鼻奈耶
鼻奈耶卷第五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等譯
僧殘法之三破僧戒
此句交代佛陀在羅閱祇時,於迦蘭陀竹園停留或遊行的地理位置,為律藏敘事中常見的背景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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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調達所獲之物質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此為列舉僧侶生活之基本必需品(四事),用以說明其當時的生存狀態與物質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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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王子阿闍世所受供養與隨侍之規模,展現王室生活之奢華與物資供應之頻繁。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描述世俗王室的供養與隨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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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種現象(調達)隨程度遞增的過程,從一百開始,逐百增加,最終作用於『惑王眼』。
在律部語境下,這可能是在描述某種感官錯覺或特定戒律相關的數量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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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調達企圖以物質財物誘惑比丘,旨在分化僧團。
這反映了律部對於「貪欲」導致僧伽分裂的警示,也是制定相關禁戒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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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兩者皆出身於釋迦族瞿曇氏,強調血緣或種姓的同一性。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身分確認或對特定人物背景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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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人物之世俗家族背景。
在古印度社會,母族(外家)的地位影響個人的社會認同與階級,此處旨在說明雙方在世俗身分上的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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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話雙方皆出身於釋迦族,交代其家族背景之相同。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確立人物身分或社會關係,作為後續對話或戒律討論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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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打破當時印度社會的種姓階級觀念。
在佛法視角下,無論世俗出身如何,眾生在追求覺悟的潛能與法性上皆為平等,不存在高低貴賤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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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飢饉的艱難環境下,依然遵循律儀,維持乞食的傳統。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對信眾的依止以及在逆境中持戒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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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企圖透過物質賄賂來誘使比丘背離僧團,意圖造成僧團分裂。
在律藏中,「破僧」(壞亂僧團)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屬於破戒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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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雜物與隨身物品,會共同成為那些貪求衣物的弟子在滿足慾望時的輔助與依仗,警示物質對貪欲的助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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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遵循律儀的日常作息:先乞食維生,後回歸僧團聆聽教法。
禮足表現對導師的至高敬意,而「在一面坐」則體現僧團的禮節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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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向佛陀舉報有人意圖破壞僧團和諧,並透過貪求僧侶生活必需品(如衣鉢、工具、雜物)來造成僧團混亂。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維護僧團清淨與防範破壞僧團行為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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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純潔。
調達企圖分裂僧團,佛陀禁止比丘接受其供養,以防止僧眾受其影響而陷入分裂爭端,確保修行環境不受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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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法、理或規律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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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僧團中比丘眾的稱呼,通常用於開啟教誡、宣說律則或進行對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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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眾對於供養來源的嚴格要求。
將接受禁忌或有害之供養比喻為飲毒,指出此舉不僅損害自身修行,亦會對供養者造成惡果,故應絕對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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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典中的譬喻,用以說明特定傷害行為的情境,藉此判定僧侶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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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式,用於引導弟子思考、詢問法義或開啟後續的教誡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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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文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事件中動物(狗)的行為性質或變化,作為判斷戒律事由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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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或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
在律典對話中,常用於弟子對佛陀或長老之詢問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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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律儀或經文中,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報告或表達敬意時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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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的呼喚與總結,用於引導比丘們關注接下來要說明的戒律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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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愚癡(無明)而陷入輪迴,在漫長的生死長夜中承受無盡痛苦的狀態,旨在警示缺乏正見者將面臨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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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預示調達將破壞比丘僧團的規矩與正法,並在用餐時間破壞僧團的和合狀態,強調了維持僧團規矩與和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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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僧團「和合」對於戒律身分與修行進程的重要性。
在律儀中,僧團的團結是修行的基礎;若在特定時段(如食時)僧眾發生不和導致僧團秩序破壞,在恢復和合之前,修行者的戒律身分將受到限制,無法進行正常的宗教儀軌,亦無法獲得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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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與天界的異象,在律藏敘事中,通常用以象徵重大事件(如佛陀或大德圓寂)發生時,天地感應所呈現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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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僧團和合對於維持佛法與世界秩序的關鍵作用。
在律儀觀點中,僧眾的紛爭是導致教法衰落與世界動盪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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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和合受到破壞時,兩大弟子對此事的重視。
在律部語境中,「破壞和合僧」是嚴重的分裂行為,僧團的和合是維持僧團清淨與運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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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前往特定地點(調達所)的目的,旨在恢復僧團的和諧與統一。
在律藏語境中,維持僧眾的和合是保障僧團清淨與穩定運作的核心要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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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對其兩位大弟子舍利弗與目揵連所下的直接指令。
在律藏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對僧團事務的指導與權威,要求弟子迅速執行特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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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時機已成熟,特定的因緣或條件已經具備,可以進行預定的行為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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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弟子對佛陀的極高敬意,透過起座、頂禮、繞佛等儀軌,展現律儀與恭敬心,隨後前往執行調達(乞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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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高座說法的莊嚴場面,透過僧眾與特定名號者的方位排列,展現教法弘揚時僧團恭敬圍繞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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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見到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犍連)時的極度喜悅,藉此展現佛陀弟子之德行與威儀,能令他人生起敬畏與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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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尊對舍利弗、目連等弟子及僧團的接納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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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記載的敘事語句,記錄了名為調達的人對佛陀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揵連的稱呼或迎接之言,屬於律藏中記載僧團生活或歷史事件的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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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中的位移與座次變動,屬於律儀中關於僧眾行止規律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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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記錄兩位僧侶(左迦留陀與目揵連)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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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委託其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揵連,負責向僧團比丘傳達教法,體現了早期僧團中由佛陀指導、大弟子協助傳承的教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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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對病苦的具體描述。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相關戒律或許可(如病僧照顧、醫療藥品使用)的背景,體現了僧團在面對生理病苦時的真實處境與對修養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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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調達對舍利弗與目揵連的指示,描述當時僧團內部的人際互動與法義傳遞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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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身體病痛(脊痛)而表達休息的需求。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交代僧侶的病況或生活實況,作為律儀規範或僧團生活情境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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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佛陀休息時的身體姿態與心態。
右脇臥是佛陀慣常的休息儀軌,而「繫意」則體現了佛陀在休息中仍保持高度的正念與覺知,不至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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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經文中,此句用於說明某位名為「調達」的人,其行為或處境與前文所述之案例完全相同,藉此適用相同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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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因造作分裂僧團及企圖傷害佛陀等重罪,而承受的業報。
即便在睡眠中,亦受天神降臨壓身之苦,顯示惡業果報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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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描述處於極大痛苦或意識模糊狀態下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病苦或臨終前的狀態,強調肉身受苦與意識不清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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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舍利弗尊者對佛法與僧團的肯定,體現了早期僧團在法義與戒律上的圓滿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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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目犍連尊者展現神通變化的情景,透過身變與位移,展現其在虛空中自在坐臥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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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因定力所顯現出的各種色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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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神變現象,透過火與水兩種元素的交替顯現,表現出非凡的神通力量。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記錄佛陀、聖者或特定對象在特定情境下所展現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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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展現種種化現,且無任何障礙,並以光明普照。
這象徵著覺悟者的智慧與慈悲能遍及一切,無所不至,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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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們在目睹目揵連展現神通後,擔心自己對現實的認知產生偏差,或將神通誤認為解脫之徑,故而討論是否陷入了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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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律部語境下,探討關於如來(佛)與特定對象(調達)之間依賴關係的處理方式,詢問如何捨棄此種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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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律則或法義時,經過思惟後達到內心確信、消除疑慮的心理過程,是確立正見、實踐戒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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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兩位大弟子的引導說法,使當事人消除迷惘、領悟法義,並以慈心與懺悔之心轉化心念,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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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儀經文中的敘事描述,交代舍利弗、目揵連等眾人前往拜謁世尊時,現場人員的分佈狀況,作為後續事態發展的背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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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比丘騫茶陀婆對調達的粗魯行為,以及對舍利弗、目揵連的指令。
在律藏語境下,此類敘事多用於呈現比丘的行為表現,作為戒律判斷或事蹟敘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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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對人物行跡的敘事記錄,描述調達在特定情境下的動作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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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特定的儀軌或生活動作,弟子透過灑水進行淨化或清涼,隨後回到牀榻上坐定,反映律儀中對於日常行為或儀式程序的具體描述。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福德與威德的覺者。
- 羅閱祇: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即今拉傑吉爾。
- 迦蘭陀竹園:位於羅閱祇的一處竹林園地。
- 調達:釋迦牟尼佛之表弟,後因欲奪權而引起僧團分裂。
- 供養:信眾對僧伽或修行者的物質奉獻。
- 衣被、飯食、牀臥、醫藥:僧侶生活之基本必需品,合稱「四事」。
- 阿闍世:摩揭陀國王子,後為國王。
- 釜:煮飯用的鍋。
- 調達所:供應物資或隨侍人員聚集之處。
- 惑王眼:指惑之王(極大之惑)的眼睛,或指能造成極大迷惑的視覺感知。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集體。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象徵出家身分。
- 鍵𨩲:鎖與鑰匙。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釋種:指釋迦族(Sakya)。
- 瞿曇:釋迦族的氏族名(Gotama)。
- 母族:指母親一方的家族或外家。
- 成就:在此語境中指社會地位顯赫、富貴或具有聲望。
- 釋家:指釋迦族(Sakya),佛陀出身的種姓家族。
- 族姓:指出身高貴的種姓,在佛教語境中亦可用於指稱具備修行根基的人。
- 羅閱祇城:古印度名城,亦稱王舍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與講法之地。
- 乞食:比丘每日持缽向信眾乞求食物,以對治貪欲並與社會建立聯繫的修行方式。
- 壞亂比丘僧:指企圖使僧團分裂,造成不和,在律藏中稱為「破僧」。
- 誘訹:以物質或利益誘惑、賄賂。
- 什物:各種雜物或生活隨身物品。
- 佐助:輔助、幫助或作為依仗。
- 羅閱城:古印度城市名,即王舍城(Rājagaha)的音譯。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革屣:皮製的鞋子。
- 惡狗:指兇猛或具攻擊性的狗。
- 云何:如何、怎麼。
- 惡:指惡劣、具攻擊性或不善之行為。
- 唯然:肯定詞,意為「確實如此」或「是的」。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的人。
- 長夜:佛教比喻,指輪迴生死、處在無明中的漫長時間。
- 比丘僧正:指比丘僧團的規矩、正法或僧團的健全狀態。
- 和合僧:指和諧統一、無爭議的僧團。
- 食時:僧侶進行飲食的特定時間。
- 式叉摩尼:指在受具足戒前,修持六戒的女性修行者。
- 沙彌/沙彌尼:指男、女出家修行者,尚未受具足戒。
- 八關齋:修行者於一日內持守八項戒律的修行儀軌。
- 優婆塞/優婆夷:指在家受持五戒的男性與女性信徒。
- 三佛意:指與佛陀相關的三種意向或覺悟之意。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即天神。
- 闇冥:極度黑暗、昏暗的狀態。
- 如來法:指佛陀所建立的教法與律儀體系。
- 天地翻覆:比喻秩序的徹底崩解與巨大的動盪。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智慧第一。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 頭面禮足:以頭面觸足的最高禮節。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著稱。
- 三匝:繞行三圈。
- 調達如:佛名,即調達如如來。
- 騫陀、陀婆、迦留羅、提施、海義捉拂:經中所記載的特定人物或僧眾名號。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上足:指最優秀、最卓越的。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 右騫陀:人名,音譯。
- 左迦留陀:人名,音譯。
- 脊:指脊椎或背部。
- 小息:短暫的休息。
- 脊痛:脊椎部位的疼痛。
- 優多僧布:指一種特定的僧侶用布。
- 僧伽梨:Saṃghāṭī,指僧侶的外衣(大衣)。
- 師子座:佛陀所坐或臥的寶座,象徵威儀。
- 右脇倚臥:佛陀休息時的標準姿勢,即右側身臥。
- 首陀會天:此處指特定的天神,在律藏敘事中負責執行業報之懲戒。
- 覺:此處指意識的清醒或從昏迷中醒來,非指證悟菩提。
- 寱語:胡言亂語,意識不清時的喃喃自語。
- 麁惡:粗重且不順暢,形容呼吸困難。
- 虛空:指無邊無際、空無一物的空間。
- 三昧:指禪定,心神專注、不散亂的狀態。
- 琉璃色:指如琉璃般清澈透明的顏色。
- 變化:指運用神通力所顯現的種種形態。
- 罣礙:指心理或物質上的障礙、牽絆。
- 光明:在佛典中常象徵佛陀的智慧與慈悲。
- 顛倒見: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如來:佛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者。
- 作是念:佛教經典常用語,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考。
- 不疑:指消除疑惑,達到確信的狀態。
- 慈心:對眾生產生愛護、願其得樂的心。
- 騫茶陀婆:比丘名。
- 弟子:指受戒的僧侶或追隨者。
- 牀上:指僧侶休息或行儀時所用的牀榻或座墊。
佛世尊遊羅閱祇迦蘭陀竹園。彼調達受供 養衣被飯食床臥病瘦醫藥。大子阿闍世所 貴重,隨時供給,日送五百釜飯,嚴五百乘車, 將從連日至調達所。調達初現將從有百,漸 二百三百四百五百,用惑王眼。坐食時,調 達欲壞亂比丘僧,誘訹諸比丘,與衣鉢戶鑰 鍼筒革屣大小鍵𨩲及餘什物。語諸 比丘:「此亦釋種瞿曇、我亦釋種瞿曇。此亦母 族成就、我亦母族成就。此亦生釋家、我亦生 釋家。此族姓與我無殊。」爾時國界飢饉乞求 難得,時眾多比丘著衣持鉢入羅閱祇城乞 食。乞食已,聞調達欲壞亂比丘僧,誘訹諸比 丘,與衣鉢戶鑰鍼筒革屣大鍵𨩲小鍵𨩲。 及什物,諸調達弟子貪衣共相佐助。眾多 比丘乞食已,出羅閱城至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諸比丘白世尊言:「向入城分衛,聞 調達欲壞亂比丘僧,其比丘貪衣鉢戶鑰鍼 筒革屣大鍵𨩲小鍵𨩲及什物。」世尊告曰: 「汝等比丘莫近調達供養。何以故?諸比丘!寧 飲毒自殺,不近調達供養,自飲毒、復飲他人。 譬如比丘、以杖打惡狗鼻壞。云何比丘!此 狗遂惡不?」「唯然。世尊!」「如是比丘!此癡人,長夜 受苦無有窮已。我亦知調達當壞比丘僧正 爾,食時當壞和合僧。諸佛世尊常法,若於食 時和合僧壞,至暮當還合,於其中間不得為 道、不得為比丘、不得為比丘尼、不得為式叉 摩尼、不得為沙彌、不得為沙彌尼、不得行八 關齋、不得為優婆塞、不得為優婆夷,無獲道 果證、無發三佛意。時天地闇冥,天人失明。如 來法向暮必還和合僧,若不和合者,天地翻 覆。」時舍利弗、目揵連聞調達破壞和合僧,聞 已往詣世尊,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世尊言: 「調達以破壞和合僧。今欲往詣調達所,還和 合僧。」世尊告舍利弗、目揵連曰:「速往。今正是 時。」時舍利弗、目揵連即從座起,頭面禮足,繞 佛三匝而往詣調達所。遙見調達如如來昇 高座說法,諸比丘僧圍遶,右有騫陀、陀婆,左 有迦留羅、提施,海義捉拂在後。調 達遙見舍利弗目揵連來,歡喜踊躍不能自 勝:「是沙門瞿曇上足弟子,今來至我所。」如世 尊見舍利弗、目連等法,唱言:「善來比丘。」調達 亦復唱言:「善來舍利弗、目揵連。」起右騫陀,坐 舍利弗;起左迦留陀,坐目揵連。如世尊告:「尊 者舍利弗、目揵連與諸比丘說法。我今患脊 疼欲得小息。」調達亦復告舍利弗、目揵連:「與 諸比丘說法。我今患脊痛欲小息。」如世尊四 疊襞優多僧布床上,僧伽梨著頭前,右脇 倚臥師子座,互屈伸脚,繫意念明何時當曉。 調達亦復爾。時調達眠,首陀會天來下,壓 其身。甚欲得覺,竭力不能得覺,喘息麁惡, 或時寱語手脚不住,捫摸四壁作種種變, 不能得覺。時尊者舍利弗歎譽佛法及比丘 僧。時目揵連作若干變化,東沒西出南沒北 出,坐臥虛空。或坐三昧,於三昧中放種種光 明,或青或黃、或赤或黑、或琉璃色。身下出火 身上出水,身上出火身下出水。西南上下作 若干變化無所罣礙,放諸光明普有所照。時 五百比丘見目揵連現諸變化,各共相語:「我 等不墮顛倒見婆?云何捨如來依倚調達?」復 作是念:「此必然不疑。」時尊者舍利弗、目揵連 與說法言,便心開意解,起慈心向如來悔前 所為。時舍利弗、目揵連及五百比丘來詣世 尊所,調達座上盡空無人,唯有調達及四弟 子。時騫茶陀婆比丘以左脚蹋調達使覺, 捉起調達:「舍利弗、目揵連將五百人去,座席 盡空。」時調達覺見座上空無復有人,便從座 上自投于地。其弟子以水灑面,還坐床上。
此句描述佛陀在準備講法或接見前的儀軌動作。
從靜室(禪定處)移至外堂(公共處),並準備好坐具,體現佛陀在日常行住坐臥中皆保持莊嚴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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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見到佛陀威儀時,因自覺過失或對佛敬畏而生起的慚愧心。
在律儀語境中,「慚」指內心的自覺羞愧,「愧」指對外眾人的羞恥感,此乃修行中重要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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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以異象顯示,若不對比丘開示,將出現沸血出面之徵兆,旨在強調佛陀對僧團教導的必要性及其大悲心,在律部語境中常作為特定戒律或教導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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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因生起大悲心,欲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故主動與其對話,展現佛陀隨機應變、慈悲度人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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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肉身難以遇見,但其法身或教法卻在任何時刻都存在,意指修行應隨時依止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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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遇佛聞法之稀有。
即便佛陀在世,若無善根或緣分,仍難以親近並領悟正法,以此警策修行者珍惜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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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追求涅槃或解脫(滅度)並非易事,需要極大的修行與戒律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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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因緣鏈結,闡述了從無明(癡)出發,透過一系列因果流轉,最終導致老病死及五陰之苦的過程。
修行者需透過觀察此因果鏈結,以斷除無明與愛欲,從而解脫生死,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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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由「癡」(無明)起始的十二因緣鏈條,強調在每個環節中,眾生因缺乏覺知而陷入輪迴。
這種缺乏正念與智慧的狀態,導致從心理建構到生理生滅,最終演變成憂悲苦惱,將五蘊(五陰)視為一種病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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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宣說十二因緣法(十二緣起)的功德。
修行者透過理解因緣生滅,依根器分別證得阿羅漢果或須陀洹果(法眼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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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具足功德的情況下,為僧團制定戒律。
特別強調了維護僧團和諧的重要性,將破壞僧團團結(壞亂和合僧)的行為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這是一種需要透過僧團程序來處理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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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罪行的嚴重性,強調該罪業會導致受報者直接墮入地獄,且無法透過任何方式獲得救贖或轉化,展現律儀中對極重罪行的因果警示。
- 靜室:佛陀修行禪定或休息的幽靜房間。
- 尼師壇:一種特定的坐具或法壇,此處指佛陀坐法時所鋪的墊子。
- 結跏趺坐:佛教標準的禪坐姿勢,雙腿交叉,左右腳掌均置於對側大腿上。
- 慚愧:慚指內心的自覺羞愧,愧指對外眾人的羞恥感。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大悲:佛陀救拔眾生痛苦的慈悲心。
- 度:指引導眾生解脫苦難。
- 聞法:聆聽佛陀的教法,是修行解脫的起始步驟。
- 滅度:指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涅槃的境界。
- 難得:指極其困難,不易成就。
- 泥洹:涅槃之音譯,指煩惱熄滅、生死解脫之境。
- 癡: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
- 名色:指身與心,即物質現象與精神現象。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更生:指再生或生命的流轉。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行:心行,指造作業力的心理活動。
- 識:意識,對對象的初步辨識。
- 更:即「觸」,感官、對象與意識的接觸。
- 痛:即「受」,接觸後產生的感受。
- 愛:對快感的渴求。
- 受:即「取」,對渴求對象的執著。
- 有:生存狀態,指業力的積累。
- 五陰病: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因無明而對五蘊產生執著,導致的種種苦惱。
- 十二緣法:即十二因緣,說明眾生輪迴受苦的十二個因果環節。
- 阿羅漢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果位。
- 天女:天界中的女性。
- 法眼淨:證得須陀洹果位,具備洞察真理的能力。
- 僧伽婆屍沙:律儀中的一種重罪,程度輕於波羅夷,但需經由僧團共同處理與懺悔。
- 地獄:指眾生因惡業所墮入的痛苦處所。
爾 時世尊從靜室起,出至外堂,床上布尼師 壇結跏趺坐。時五百比丘遙見如來於堂 上結跏趺坐,內懷慚愧外則恥眾,前行詣如 來。如來亦見五百比丘來,顧語阿難:「若我 不與語者,沸血當從面孔出。」時如來以大悲 意欲度彼人,便與共語:「善來比丘!如來難 遇,時時乃有。雖如來出世,聞法亦難。欲求 滅度亦復難得。欲入泥洹當行此法,癡緣行 生、行緣識生、識緣名色生、名色緣六入生、六 入緣更生、更緣痛生、痛緣愛生、愛緣受生、受 緣有生、有緣生生、生緣老病死生、老病死緣 憂悲苦惱生,如是則成五陰苦。癡不覺行、行 不覺識、識不覺名色、名色不覺六入、六入不 覺更、更不覺痛、痛不覺愛、愛不覺受、受不覺 有、有不覺生、生不覺老病死、老病死不覺憂 悲苦惱,成五陰病。」說是十二緣法時,五百比 丘得阿羅漢道,八十百千天女得法眼淨。爾 時世尊,備十功德,為沙門結戒:「若比丘有壞 亂和合僧,僧伽婆尸沙。調達犯此,無救入地 獄。」
此句描述佛陀行經王舍城耆闍崛山時,抵達金毘羅閱叉的住處,該處設有一個大型石室,為後續經文情境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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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調達企圖謀害佛陀的惡行。
調達因心懷惡念,欲破壞僧團,遂以重金僱傭壯漢於耆闍崛山石室上方,準備投石謀害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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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企圖謀害佛陀的惡行。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佛陀面對惡緣時的忍辱精神與不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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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非人天眾(金毘羅閱叉)對世尊的護持。
展現佛陀在世時,天龍八部等眾生對其深切的恭敬與守護,以神通力排除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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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碎裂並飛向佛陀的過程,在律部敘事中,通常用於記錄佛陀的神力展現或特定事件的發生經過,旨在說明佛陀在面對外在衝擊時的自在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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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透過顯現過去業報與神通,令眾生見證因果律與佛陀的神力,藉此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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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神異現象,指來自南、西、北三個方向的石頭皆隨之而後,通常在律部經典中用於記載佛陀或聖跡所感應出的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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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如來進入大海,而石頭隨之跟隨的現象,通常用於記載佛陀展現神力或特定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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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展現神通,使物質環境(石頭)隨其意願而移動,顯示佛陀對物質世界的感應與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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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升往天宮時,所顯現的奇異神變,連石頭也隨之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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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諸天界間移動的過程,列舉了從欲界到色界的高層天界,顯示佛陀的神通力與在諸天中的尊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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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神足通(神通力)瞬間移動,回至原處。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展現佛陀對物質空間的自在掌控,以利於教化或處理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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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面對提婆達多的惡意傷害時,肉身仍受物理因果影響而受傷。
這體現了佛陀以忍辱度眾的修行,以及即便覺悟後,色身仍需承受世間法之苦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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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特定人物因犯下極其沉重的罪業,導致其果報不可避免,無法透過一般的懺悔或救濟手段而免除,故稱為「無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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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在世時亦承受肉身之病苦,顯示即便覺悟者,其色身仍受自然生老病死之規律影響,體現無常之理。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即羅合伽城。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即靈鷲山。
- 金毘羅閱叉:名為金毘羅的夜叉。
- 石室:石造的房間或石窟。
- 經行:行走禪,一種在行走中保持正念的修行方式。
- 叚:碎片、小塊。
- 宿對有報:指顯現與過去業力相應的果報。
- 須彌頂:須彌山之頂端,在佛教宇宙觀中為世界的中心山峯。
- 四王尼耶山:地名,音譯之山名。
- 天宮:天界之宮殿。
- 三十三天:欲界第四天,亦稱忉利天。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之處。
- 阿迦尼吒天:色界最高天,意為「無上」。
- 神足力:指能隨意移動、變現等神通能力(iddhipāda)。
- 趺:此處指腳跟或足底部位。
- 力士:指具有強大力量的非人或護法神。
- 無救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無法透過懺悔而免除其果報。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或表達感悟。
佛世尊遊王舍城耆闍崛山金毘羅閱叉所住 處,有大石室。爾時調達欲害世尊,以四千兩 金雇四力人,共此四人上耆闍崛山,抱大 石當石室上立,伺如來出。時佛出石室將經 行,調達共此四人山上下石磓如來。時金 毘羅閱叉在世尊後,仰視大石來下,兩手接 之以擲南山。彼時此石碎散,有小叚縱廣七 十步,迸來向世尊。時如來為眾生故,現宿對 有報,即坐三昧飛昇虛空,石亦逐後,眾生盡 見;南西北方,石皆逐後。時如來入大海水中, 石亦逐後。時如來昇須彌頂,石亦隨之。時如 來上四王尼耶山上天宮,石亦隨之。時如來 上三十三天、焰魔、兜率、涅磨羅那提、波羅尼 蜜婆舍跋提、梵迦夷、梵、福婁醯陀、波栗多婆、 阿婆嘬羅、阿男斃弗如、鉢羞多、毘頗羅宿呵、 宿呵阿施那、宿呵訖栗那、阿迦尼吒天,石亦 隨後。時世尊以神足力還石室戶。此石磓世 尊右足趺,破脚血流。此調達及四力士為無 救罪。時世尊患脚疼痛,自力說偈曰:
此句強調業力感召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性。
過去所造之惡業,其果報隨身而至,無論身處高空、深海或山石縫隙等任何隱蔽之處,皆無法透過物理空間的躲避來免除罪業的感召。
- 宿罪殃:過去所造之罪業與隨之而來的災殃。
- 得脫:脫離、免除(罪業之報)。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 無有地方所,得脫宿罪殃。」
此句描述比丘們因擔心調達對佛陀採取傷害行動而感到不安,反映出當時僧團在面對內亂與威脅時的緊張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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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敏銳觀察力或神通察覺僧團異狀。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常透過觀察比丘的行為舉止,以判定是否需要制定新的戒律,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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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難因擔心調達的威脅,故在遠處觀察佛陀,並透過走動與坐下的交替動作來戒備。
此段反映律藏中關於護持佛陀與僧團安全的實務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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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之正覺與功德,使其超越世俗之損害。
儘管調達多次企圖加害,但如來以定力與慈悲處之,顯示出正法不可被毀,惡業終不能損及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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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詢問,旨在覈實關於如來身體受損或入滅原因的傳聞。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事件背景或釐清事實,反映出世人對如來肉身毀損之現象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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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針對戒律違犯事實、程序確認或特定情況詢問時的明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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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弟子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在律部經典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稱呼佛陀以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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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之威儀與威神力。
四力士雖具強大力量,但在如來之正視下,因感受到不可抗拒的威德與神力而產生極大恐懼,呈現出身心僵直、無法行動的狀態,旨在顯現佛陀之威儀超越世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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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諸沙門被捕捉後被帶至佛陀面前的過程,呈現當時佛教與其他修行者之間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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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如來與護法力士之間的對話,其中「善來童子」為對特定對象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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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導之開端,表示導師準備向弟子傳授佛法或開示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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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力士對佛陀的極高恭敬心。
頭面禮足是古印度最深敬意的表達方式,顯示出即便具備強大神通的力士,在佛陀的覺悟面前亦心懷至誠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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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說法,使聽法者能領悟義理並消除疑惑,從而產生法喜。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發生在佛陀針對特定事件制定戒律或解釋法義之後,確認聽眾已正確理解並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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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指令,指示隨侍童子返回原處,並禁止其折返先前之來路,體現律典中對行止之明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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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因嫉恨而起殺心,企圖透過金錢收買他人除掉異己。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展現了調達深重的貪嗔心,以及其試圖毀滅他人生命的惡業,與佛陀的慈悲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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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與護法力士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力士常作為佛陀的隨從或護法出現,體現佛陀的威儀與對隨從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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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準備對弟子開示教法的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是指佛陀針對具體情況或僧團管理而制定的戒律、規範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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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人天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展現力士作為護法在佛陀身邊侍奉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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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時的功效:透過法義的開導,不僅能消除聽眾心中的疑慮與煩惱(解),更能帶來法喜(悅),使聽聞者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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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儀中的行動規範,要求隨侍或年幼的比丘返回原定的住所,並禁止其前往某位行進者(曏者)所經由或來自的處所,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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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因強烈的嫉妒與嗔心,不惜重金僱人行兇。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惡業的種種形式及其後果,說明嗔心如何驅使人做出殘忍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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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展現佛陀具備遠見眾生的能力,並以慈悲、親切的語氣對待接近的童子,體現佛陀與眾生互動的莊嚴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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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導之開端,指導師(通常為佛陀)準備向弟子傳授佛法或說明律則。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接續於對特定違犯行為的詢問或對僧團規矩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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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或信眾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頭面禮足是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表現出對覺者的絕對尊重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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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透過說法化解眾生的疑惑(解)並使其心境轉為喜悅(悅)。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爭端後,佛陀以智慧引導眾生達成共識,使僧團恢復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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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指令之傳達,旨在描述特定情境下之行動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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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調達僱人行兇的經過,旨在提供戒律判定的背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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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遠見觀察到眾生前來,並以親切之語迎接。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言,用以開啟後續的問答或戒律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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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導之開端,指導師(通常為佛陀)準備向弟子傳授佛法或說明律義,是法義傳承的起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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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團成員在特定儀軌中,透過極高的禮節(頭面禮足)與有序的坐姿(在一面坐),展現對尊者或戒律的恭敬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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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透過說法化解眾生疑惑,使其心境轉為歡喜,體現佛法能除煩惱、令心安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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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以稱呼對方身分來引起注意的呼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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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指令,要求對方返回原住處,並依據當時的實際情況或律則採取適當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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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在律部語境中,承命、起座、禮足是標準的僧團禮儀,體現了對導師的絕對尊重與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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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為防止調達利用佛法之名誤導大眾,特命阿難在城中公開澄清。
調達企圖將其私慾或錯誤行為偽裝成佛法僧的教導,佛陀此舉旨在劃清界限,維護正法純淨,防止信眾被調達的偽裝所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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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阿難對佛陀評價調達之矛盾的質詢。
在律部語境中,這揭示了佛陀對眾生評價的客觀性:稱讚是指其過去世的功德或潛能,而說其惡則是針對其現世的破戒與叛逆行為,以此區分「人」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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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眾在面對外界質疑或譏諷時,尋求正確的應對方式,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正法形象,體現律藏對於僧團對外形象與內部紀律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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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在制定律儀或釐清教義時,指導弟子針對特定疑問採取統一且正確的答覆方式,以確保僧團內部對法義的理解一致,避免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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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心念之無常與習氣之強大。
即便過去曾修行善法,若缺乏恆常的正念與戒律約束,仍可能因環境或貪嗔等煩惱而墮入惡習。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強調修行不可懈怠,需時刻警覺以防止退轉。
- 乍行乍坐:走動與坐下交替進行。
- 詣:恭敬地前往。
- 善來童子:佛典中常見的護法或隨侍名相。
- 說法:指佛陀或高僧傳授佛法、開示教理。
- 法語: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之語。
- 童子:指隨侍在側的年輕助手或侍者。
- 本舍:原有的住所或住處。
- 善來:佛教傳統的歡迎語,意為「歡迎」或「來到這裡很好」。
- 諸法:指佛陀所宣說的各種教法、真理或戒律。
- 八力士:守護佛法的八位具有神通力量的非人。
- 解悅:指消除疑慮、煩惱,並使心靈獲得愉悅。
- 曏者:指正在行進或前往某處的人。
- 斷其根本:徹底消滅,使其無法復原或延續。
- 禮足:佛教傳統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表示完全的謙卑與敬意。
- 身口意:佛教指三業(身業、口業、意業),涵蓋了所有行為、言語與思想。
- 譏:指譏諷、嘲笑或批評。在律藏語境中,常指外界對僧團行為的質疑或指責。
- 習善:習慣於修行善法或行善事。
- 習惡:習慣於造作惡業或違犯戒律。
時眾多比丘在石室左右,乍坐乍行,恐調達 害如來。時如來遙見,知而問阿難:「彼眾多比 丘石室外,何等作為,乍行乍坐?」阿難白佛:「遙 看如來,恐調達害,是故在彼乍行乍坐。」世尊 告阿難曰:「如來出世,調達終不能害。汝頗聞 如來為人所害不?」「不也。世尊!」時世尊仰視,時 四力士見如來視,心懷恐懼衣毛皆竪,欲走 脚不移。時諸沙門一一捉得,來詣佛所。時如 來語四力士:「善來童子!我與汝說法。」時四力 士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世尊與說法語,解 悅其意,各使歡喜。「童子汝還本舍,勿向向者 來處。」時調達見此四人遲不時到,更以八千 兩金雇八大力士:「汝往殺此四人,使根本 斷。」時世尊遙見八力士來,告曰:「善來童子! 我與汝等說諸法言。」時八力士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時世尊與說法,解悅其意,各使歡喜。 「童子汝還本舍,勿向向者來處。」時調達見此 八人復遲不至,復以十六千兩金雇十六力 士:「汝往殺彼八人,斷其根本。」世尊遙見十六 人來,告曰:「善來童子!我與汝說法。」時十六人 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世尊與說法,解悅其 意,各使歡喜。告曰童子:「汝還本舍,勿向向者 來處。」時調達見十六人復不時至,更雇三十 二人:「汝往殺十六人,斷其根本。」世尊遙見三 十二人來,世尊告曰:「善來童子!我與汝說法。」 時三十二人頭面禮足在一面坐。時世尊為 說法,解悅其意,各懷歡喜。「童子!汝還本舍,從 其所宜。」時三十二人承世尊命,從座起,頭面 禮足而去。時世尊見三十二人去不久,顧語 阿難:「汝往入羅閱城,往大市四街巷頭,作是 唱言:『若調達所作行、身口意所為,莫呼佛法 僧教使為,調達自有親信弟子。』」時阿難白 佛:「前歎譽調達,今復說其惡。眾人有譏者,當 云何答?」世尊告阿難曰:「有此語者,以此語答。 『本雖習善,今復習惡,何足怪耶!』」
本段描述阿難尊者為澄清正法,公開揭露調達企圖分裂僧團並冒充佛法之行徑。
強調身口意三業的純淨與正法傳承的嚴謹,防止信眾被偽教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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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調達之追隨者對佛陀的誤解。
調達因其權勢與表象獲部分人信任,使其追隨者將佛陀對其惡行的揭露或因果報應誤認為是出於嫉妒的誹謗,反映出凡夫易被表象矇蔽而產生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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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部語境,旨在詢問或質詢調達在行為(身)與言語(口)上是否違反了僧團的戒律或犯有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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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公開揭露調達的偽善。
調達雖身在僧團,但其身口意的實際行為與佛法僧的教義完全相悖。
佛陀透過使者在公共場所(大市道頭)宣告,旨在防止大眾被調達的假相所欺瞞,強調真正的佛法僧教導必須體現於正確的信行與身口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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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調達(Devadatta)擁有追隨他的親信弟子,揭示其在企圖分裂僧團時具備一定的影響力與支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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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調達加因瞋恚心極度強烈,而對佛陀發出威脅,展現瞋心如何驅使人產生惡念與極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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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前世的因緣關係,說明佛與眾生在過去世中已具有深厚的法緣,體現佛教的輪迴與因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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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摩揭陀國中同時出現正法之王與正覺之佛,象徵世間治平與出世間正法興盛的吉祥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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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在聽聞正法或獲知善端後,內心生起的法喜。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表現世俗統治者對佛法之認可與歸依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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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載頻婆娑羅王前往後園的過程,用以交代佛法傳播中王室護法的參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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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阿闍世太子企圖弒父的情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惡業之果與不孝之罪,並透過其後續的悔悟與求法,說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及佛法對罪人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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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王室成員間的衝突情節。
在律藏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說明因果報應或制定特定戒律的背景案例,用以揭示世俗權力與情感衝突的無常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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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片段,描述人物之行動與對話,用以建構律則適用之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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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描述人物因嗔心而生起殺意。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界定殺生罪的動機與因緣,以作為制定戒律或判定罪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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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戒律條文中關於「伴黨」的具體定義,以確定違犯戒律的對象、範圍或責任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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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之名單確認,指明涉事人員為調達及其追隨的四位弟子。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記錄通常與僧團紀律、分裂或處分之案例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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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及其弟子產生敵意而密謀殺害的情節。
在律部經典中,常記錄早期僧團在傳法過程中遭遇的外部威脅與社會衝突,反映出正法行者在世間可能面臨的毀謗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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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律部,描述當時有人企圖除掉佛陀,但部分人建議採取權宜之計,先除掉挑起事端的調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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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律部中關於殺害出家人的議論。
即便面對如調達般企圖分裂僧團的人及其追隨者,在討論禁忌時仍提及不可殺害,體現對出家身分的尊重或律法上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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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典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項結論、戒律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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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描述頻婆娑羅王對死刑犯的寬容,論證其不可能殺害佛陀與調達等人,展現律部敘事中對人物仁慈特質的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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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部對於處理爭端之程序正義的重視。
建議將爭議提交給世俗權威(國王)裁決,以避免僧團內部或與他人產生不必要的怨恨與過錯,旨在維護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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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立即向國王稟報情況的動作,屬於經文中的情節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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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國王與太子之間的互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揭示因果報應之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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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兩位修行者之間的對話開端,反映出當時僧團或修行羣體中的稱謂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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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為簡單的詢問句,旨在釐清對方的意圖或請求,是律部記錄僧團互動或佛陀教導前的開端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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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律部,涉及對殺生意圖的判定。
在律藏中,判定罪業之輕重在於「心」的意圖(cetana)。
殺害他人(尤其是國王等尊位者)之意圖,是判定是否構成波羅夷(最重之罪)等律條的重要依據,強調心念之惡即是罪業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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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之對話,旨在揭示殺業之因果報應,透過受害者與加害者的對質,強調殺生之重罪及其不可逃避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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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敘事,透過對比王室儀仗(鳴鼓、曲蓋、鹵簿)的有與無,具體呈現世俗權力與地位的象徵,用以鋪陳人物對世俗榮華的看法或其處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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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權與儀仗的移交,交代故事背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呈現當時的社會階級與禮制,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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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室成員出行的儀仗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旨在記錄當時的社會習俗與禮制,作為法義對話的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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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權力環境中諂媚之臣的言行,用以揭示世俗名利之爭的虛偽,與出世間法之清淨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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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沉重的殺父罪業。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貪欲與權力執著所導致的惡業,以及其後果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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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世俗權力的更迭與逮捕過程,旨在透過故事背景鋪陳後續的律則或因果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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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具備仁政之德,因而獲得百姓的愛戴與供養。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這類情節旨在說明善因(仁慈)導致善果(受供養)的世俗表現,為後續法義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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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阿闍世王詢問其父頻婆娑羅王的生存狀態。
在佛教歷史背景中,阿闍世王因權欲囚禁父王,此情節旨在揭示世俗權力的殘酷以及後續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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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問答,用以確認對象的生存狀態。
在律部(Vinaya)語境中,判定生物是否生存,是決定是否觸犯殺生戒或適用相關律則的關鍵事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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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生命存在或維持生命之因緣、依據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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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眾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命的基本生存狀態,體現了僧伽與在家信眾之間互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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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國王行使權威限制人員接近,用以鋪陳當時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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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夫人)透過提供飲食來支持出家僧團的供養行為,體現了佛教中出家者與在家者互助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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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阿闍世王詢問其父頻婆娑羅王之生存狀況,為後續描述其父被囚及因果報應之情節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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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關於生命狀態的簡單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對象是否生存是判定違律(如殺生罪)或決定醫療救治措施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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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對人員出入的限制,屬於建立律則前的背景敘事,旨在交代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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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特定人物之極端行為。
在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世俗慾望、執著或特定違律情境的發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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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其父王生存狀況之情節,屬於經文的背景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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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律部中常見的問答紀錄,用於在審理或調查過程中,透過簡短的證言來確認特定事實(如生命狀態)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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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的禁入指令,反映當時社會的權威運作與禮法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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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囚徒在獄中遙望佛陀及其弟子於耆闍崛山行走的景象,旨在交代人物處境與地理環境,為後續法義對話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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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領悟佛法(得道跡)後,心境發生轉變。
見到出家僧團能生起法喜,且因定力或禪定之故,超越了生理上的飢渴感,顯示其心靈狀態已脫離物質慾望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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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記載阿闍世王詢問其父王(頻波舍羅王)的生存狀態,背景涉及其父子權力鬥爭之歷史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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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屬於事實陳述。
在律藏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事件背景或確認人物狀態,以便後續判定戒律的適用情況或處理特定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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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某人得以生存的原因提出疑問,通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醫療或佛法加持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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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嫉妒者的口,說明瞭對如來(佛陀)的恭敬頂禮是生命得以存續的因緣,體現了恭敬心與因果報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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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試圖透過物理隔絕,阻斷囚犯與佛陀(或佛法聖地)的視覺聯繫,以防止其獲得心靈慰藉或法益,體現了世俗禁錮與佛法解脫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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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描述採取實際行動構築遮蔽物,以符合僧團對於隱私、禮儀或環境整潔的規範,體現律典對僧眾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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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入城時的「瑞應」。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的出現或行動常伴隨自然界與物質世界的共鳴,象徵佛陀功德圓滿以及眾生對覺者的自然嚮往與恭敬,旨在表現佛陀作為大覺者的超凡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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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神通異象,使寶物在不被觸動的情況下自行發聲,在律部敘事中通常用於表現佛法威神或特定情境下的神異現象,以吸引眾生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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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福德感應而產生的療癒現象,使身心病苦者獲得痊癒。
其中「伏藏自發」指過去積累的善根福德在特定因緣下自然顯現,轉化為現前的健康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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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城時,環境或自然界出現的吉祥現象,用以彰顯佛陀的功德與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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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頻婆娑羅王對佛陀的極大恭敬與信仰。
頻婆娑羅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其歡喜之心體現了正法感召下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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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某人身處監獄之困境,透過孔隙觀察佛陀與僧團,表現出在極端受限環境中對聖者的嚮往與法緣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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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獲得初步的覺悟(道跡)後,觀察到世尊已透過禪定或覺悟,超越了生理上的飢渴感,心境不再受物質慾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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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阿闍世王詢問其父頻婆娑羅王之生死。
在律部敘事中,此情節揭示了世俗權力鬥爭與家庭衝突,為後續探討因果與懺悔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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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問詢的簡短回答,旨在確認因某種原因或條件而導致生存的結果。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釐清事實,以判定戒律的適用性或行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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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通常是在針對病僧或特定個案的生存狀態進行詢問,旨在釐清其生存的因緣或生理條件,以便決定後續的醫療照顧或僧團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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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世俗權力者對佛陀的反應。
大臣的嫉妬與國王的行動形成對比,反映出佛陀即便在受限的環境中,其威儀仍能感化或影響世俗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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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對罪犯的殘酷處罰。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之殘忍與佛法之慈悲,或說明因果報應之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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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殘酷的肉體刑罰。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記錄世間法律的嚴苛或罪犯所受之苦,用以對比佛法之慈悲或說明因果報應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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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國王身體狀況日趨惡化,在律藏故事中通常作為其尋求佛法或醫療救治的起因。
- 阿闍世大子:古印度摩揭陀國太子。
- 沙門瞿曇:對佛陀的稱呼,沙門指出家修行者,瞿曇為其姓氏。
- 身口過:指透過身體行為或言語表達而產生的違犯戒律之過錯。
- 調達加:人名。
- 瞋意:因不滿或厭惡而產生的憤怒心。
- 摩竭:指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的一個強大國家。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摩竭界:指摩揭陀國(Magadha),古印度重要國家,佛陀傳法之核心區域。
- 歡喜:指內心感到喜悅,在佛法語境中常指「法喜」,即因領悟真理或聞法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 頻婆娑羅: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重要世俗護法。
- 羽寶車:指裝飾華麗、具有羽翼形狀或飾物的王室寶車。
- 大子:指太子或長子。
- 駟馬:由四匹馬牽引的車。
- 王:指當時的國王。
- 伴黨:指共同行動、結黨營私或具有特定關係的僧團羣體。
- 釋子:指釋迦族之人,在此指釋迦牟尼佛或其弟子。
- 將從:追隨者。
- 處斷:裁決、判定是非之意。
- 怨咎:指因爭端而產生的怨恨與過錯。
- 白:向尊長或上級陳述、稟報。
- 子:在此處為第二人稱代詞,意指「你」。
- 殺王:指殺害國王。在律藏的判定中,殺害人類生命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而殺害國王在世俗法律與僧團律法中均被視為極其嚴重之行徑。
- 弒:殺害。在古文中常指殺害尊長或特定身分之人,此處指殘忍殺害。
- 鳴鼓:古代王室用於宣告或儀式之鼓。
- 曲蓋:古代貴族或王室所用之傘蓋,象徵地位。
- 鹵簿:古代帝王出巡時隨行的儀仗隊伍及其器具。
- 佞諂:諂媚、奉承。
- 傍臣:隨侍在側的臣子。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
- 繫獄:將人以鎖鏈繫住並關押在監獄中。
- 餉:提供食物或糧草,此處指百姓提供飲食供養。
- 活:指生物的生存狀態,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罪相(如殺生)的法律事實。
- 何由:詢問原因、依據或方式。
- 人民:在此指在家信眾或一般民眾。
- 敕:君主下達的命令。
- 父王:指頻婆娑羅王,佛陀在印度早期的重要護法者。
- 門家:指看守門戶的人或隨從。
- 夫人:對貴族女性的稱呼。
- 第一夫人:指國王的首席王后。
- 答言:回答說。
- 阿那崙陀: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天眼第一。
- 道跡:指修行證悟的路徑或跡象,在此指領悟佛法。
- 飢渴想:指對食物和水分的渴求念頭,在此指生理慾望的執著。
- 謁拜:前往拜見並行禮。
- 築:指建築或堆築,在此語境中指構築牆壁或遮蔽物以遮擋視線。
- 去來現在佛:指過去佛、現在佛與未來佛,涵蓋三世的所有佛。
- 瑞應:吉祥的徵兆,指因善因或聖者的出現而產生的非尋常現象。
- 箜篌、箏、琵琶、築:古代各種弦樂器。
- 長者:指富有且有社會地位的在家居士。
- 水精:即水晶。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或指琉璃。
- 虎珀:即琥珀。
- 車璩、馬瑙:皆為瑪瑙類寶石。
- 躄癭:指腿部殘疾或身體長有腫瘤、贅肉等病症。
- 伏藏:指潛在的善根或過去世積累但尚未顯現的福德。
- 踊躍歡喜:形容極其高興、激動的樣子,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聞法或見佛時的法喜。
- 想:佛教心理學中的感知或心念,此處指對飢渴的心理感受。
- 桎梏:古代用於囚犯的腳鐐與手枷。
- 削足:一種古代酷刑,指將腳趾或足部皮膚削去。
- 桎鎖:桎為足枷,鎖為鏈條,指禁錮足部的刑具。
- 羸瘦:形容身體極其消瘦、虛弱。
時阿難將一 比丘,即詣羅閱城,住大市街巷頭,告諸行人: 「調達所作行、身口意所為者,莫呼佛法僧教, 調達自有親信弟子。」時阿闍世大子其左右 傍臣事親調達者,聞說調達惡名,還相謂 言:「沙門瞿曇甚為憎嫉,謗賢調達。調達豈 有身口過耶?」時調達亦聞此聲,「沙門瞿曇遣 信入羅閱城,住大市道頭,作是唱言:『若調達 信行、身口意所為,莫謂佛法僧教。調達自有 親信弟子。』」時調達加瞋意熾盛,往詣阿闍世 大子所,語作是言:「卿自殺父,我殺沙門瞿曇。 汝作摩竭大王,我當作佛。於摩竭界裏,新王、 新佛不亦快耶。」王聞是語歡喜。時王頻婆娑 羅乘羽寶車,詣後園觀。時阿闍世大子腰帶 利劍,自匿在門間待父王。王竟日戲駕駟 馬車還宮,適入門時,大子以劍遙擲,馬去 駛竟不中。王時大子便走四人逐得四人,問 曰:「大子欲何所為?」大子答言:「我欲殺王。」四 人復問:「伴黨是誰?」「是賢調達及四弟子。」時四 人議曰:「若實爾者,當盡取沙門釋子殺。」或復 議曰:「置沙門釋子,但取調達、將從殺。」復有議 曰:「亦莫殺沙門釋子,亦莫殺調達將從。何以 故?此王頻婆娑羅吉祥良善,繫牢獄應死 者常赦宥之,況當殺沙門釋子及調達將從 耶?旦往白王,王自當處斷,我等何為於此自 作怨咎?」即往白王。王於明日出殿上坐,遣信 往呼大子阿闍世。大子至,即問:「童子!子欲何 為?」「我欲殺王。」「汝何以弒吾?」大子言:「王有鳴 鼓、我無鳴鼓,王有曲蓋、我無曲蓋,王有鹵簿、 我無鹵簿。」王告大子:「汝代我處,鳴鼓、曲蓋、鹵 簿盡隨汝後。」時鳴鼓、曲蓋、鹵簿即隨大子後。 時大子佞諂傍臣便作是語:「若審爾者,大子 就位。就位已,取父王弒,一以自由。」時大子可 其所白,即遣旃陀羅往收父王閉著獄中,即 往收王繫獄。王素仁慈於民,數千萬人送食 餉王。阿闍世問傍臣:「父王故活耶?」答言:「故活。」 「何由活?」答:「人民送食來餉故活。」王勅莫使人 得前。時諸夫人送食往餉。阿闍世問:「父王故 活耶?」答言:「活。」復勅門家莫令夫人得前。時 第一夫人以飲食塗身,外著衣裳不令現,入 見王,使王就身上食。王復問:「父王故活耶?」答 言:「活。」勅莫令夫人入。所繫獄門向耆闍崛 山,遙見世尊與比丘僧舍利弗、目揵連、阿那 崙陀、難提、金鞞羅,上山下山。王得道迹,見比 丘僧歡喜,無有飢渴想。王阿闍世問傍臣:「父 王猶活乎?」答言:「王活。」王問傍臣:「以何故活?」 傍臣嫉妬答言:「日向如來謁拜,以是故活。」 王告曰:「汝促往築高牆障獄前,莫令見耆闍 崛山。」即往築令不見。諸去來現在佛常法,若 欲入城有諸瑞應,象鳴鼻面舉馬亦皆鳴牛 吼,鳧雁鴛鴦孔雀鸚鵡、白鵠千秋鶴盡皆 和鳴,箜篌箏鼓琵琶筑笛不鼓自鳴。諸長 者庫藏金銀水精瑠璃珊瑚虎珀車璩馬瑙,不 觸自作聲。盲者得目、聾者能聽、瞎跛躄癭諸 苦痛者皆得休息,伏藏自發。世尊入城有此 瑞應。時王頻婆娑羅知佛入城,踊躍歡喜。 於獄孔隙瞻視世尊及比丘僧。王得道迹,見 世尊除飢渴想。時王阿闍世問諸傍臣:「父王 猶活耶?」答言:「故活。」問:「以何故活?」諸臣嫉妬 答王言:「父王於獄孔隙瞻視世尊入城,使其 活耳。」「卿往以利劍削足下,勿令得行,重加 桎梏。」即往削足,重加桎鎖。王日羸瘦。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阿闍世王之生活情境,作為後續法義對話或律則建立之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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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阿闍世王之子在室外遊戲之情景,旨在鋪陳後續律典之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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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阿闍世王詢問幼子行蹤之情景,屬於律部中關於人物事蹟的背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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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對特定行為的詢問與回答。
在僧團律儀中,鬥雞等戲弄動物或賭博之娛樂被視為不適宜出家人的行為,因其違背慈悲心且易引起世俗紛爭,不符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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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王室的社交情境,用以鋪陳後續戒律制定的因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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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部分之描述,透過幼子的行為鋪陳情節,通常用於後續的法義比喻或說明人性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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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修行者不進食之狀態的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禁食或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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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表現出極強的同情心或共感,透過與動物共苦的決心,體現修行者或故事人物之慈悲心與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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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記錄阿闍世王與其妻子的對話。
在律典中,此類世俗情境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業報、倫理或僧團律則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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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特定情境下的請求或指令。
律典透過此類生活化或極端的情境,用以說明戒律的執行或修行者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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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描述一位女性對國王提出詢問,意在瞭解國王對於某事是否有疑慮或嫌惡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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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部,描述一種特定的生活情境,討論因照顧子女等家庭因素而食用雞肉的情況,旨在針對特定行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屬於可寬免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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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之人對親情的憶念與關懷,通常作為故事鋪陳,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戒律制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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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生活中對痛苦的察覺。
在律藏的背景下,此類對話通常作為引子,用以說明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的種種苦難,進而對比出出家修行與佛法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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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早年遭受的身體病苦。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因果、醫療或解脫的法義討論,體現眾生不論地位高低皆難逃病苦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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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父子間的深情關懷,展現慈愛之心對緩解痛苦的實際作用,在律部敘事中常作為人格特質或前世因緣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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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國王患病之苦。
透過對疼痛的恐懼與猶豫,展現世俗之人面對病苦時的心理狀態,體現苦諦中關於「病苦」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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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醫療相關規定,描述傷口膿液未經排出而被身體吸收的病理狀態,用以界定醫療處置的實際情況,進而判定僧侶在醫療行為中是否符合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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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對家庭私事的處理。
在佛教倫理與社會規範中,強調應尊重長輩,對於父母的艱辛或窘迫之處應予以體諒並保守祕密,以維護其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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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描述在面臨生死危機時,請求統治者明察事實原委以獲赦免,反映出世俗權力與個體生命在因果與法律面前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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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之敘事,描述國王在聽聞教法或對話後的反應。
在佛典敘事中,沉默往往代表對法義的內省、接納,或對聖者威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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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文字,記錄當時社會生活中的傳令過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人物互動,無特定深奧法義,屬世俗情節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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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獲釋後,城內民眾表現出的極大歡欣。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襯託後續佛法介入後的轉變或正義的實現,展現世間對解脫(在此指物質上的獲釋)的渴望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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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修行或聽法後,擺脫了煩惱或痛苦的束縛,達到解脫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個體透過佛法實踐而獲得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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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之不孝與兇惡。
在律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鋪陳人物的惡業,為後續的因果報應或佛法教化提供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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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過失的自覺與對處罰的預期。
在律部經典中,僧眾犯戒後需透過坦承過錯(懺悔)來清淨,此處表現出說話者深感愧疚,認為即便採取進一步補救行動,對方仍難以寬恕其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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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因自投於地而導致死亡的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nidana),用以說明因果報應或生命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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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闍世王弒父之行,在佛法中屬於「五逆罪」之一。
此類罪業極重,稱為「無救罪」,意指在現世中無法透過一般修行而消除其果報,必然墮入地獄。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後成為佛法信徒。
- 鬪雞戲:指鬥雞的遊戲或賭博行為。在律藏中,此類娛樂被視為不應從事的世俗戲弄。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嫌:指嫌惡、顧慮或不滿意。
- 食雞肉:指食用雞肉。在律藏的肉食規定中,判定重點通常在於是否為其而殺、是否知情或因特殊緣由而食。
- 本父:指親生父親。
- 母指:大拇指。
- 眠寐:睡眠。
- 膿潰:膿包破裂。
- 咽膿:此處「咽」指膿液向內迴流或被身體重新吸收,而非經由切口向外排出。
- 辛苦:指勞苦、艱難或窘迫的處境。
- 揚:傳播、宣揚或洩露。
- 原:文中人物之名。
- 王命:國王的命令或詔令。
- 稱善:讚嘆、稱讚,在此指對好事發出的歡呼。
- 孝順心:對父母恭敬、盡心的心態。在佛教教義中,孝道被視為基本的善行與修行的基礎。
- 命終:生命結束,死亡。
時阿 闍世入宮與夫人共食。阿闍世有幼子,在外 鬪雞戲。王阿闍世問夫人:「幼子所在?」答:「在外 鬪雞戲。」王語夫人:「呼來共食。」時幼子即抱雞 入而不肯食。王問:「何故不食?」「若此雞不食,我 終不食。」時阿闍世語夫人言:「奈此幼子何?我 今大王欲令共雞食!」夫人答言:「王何所嫌?或 有人以兒故食雞肉。」王聽夫人所白,憶本父 王執辛苦不。王問夫人:「有何辛苦?」夫人答王: 「王小時患左手母指,晝夜患痛不得眠寐。 時父王抱王膝上,取王痛指含著口中,指得 暖氣王得小睡。時指膿潰於王口裏,王作 是念:『若我出指去膿,或能疼痛。』即便咽膿而 不出指。汝父有是辛苦,不揚於外。願王見原, 莫殺王。」王聞是語,默然不言。時夫人謂呼以 原,即出堂戶唱言:「原王命。」展轉遍城內,至獄 數千萬人,皆悉歡喜稱善稱善,皆奔走獄 所:「王已得脫。王已得脫。」王聞是語已:「我子 兇惡,無孝順心。知當更加何事,固不原我。」即 從床上自投于地,王即命終。時王阿闍世弒 父得無救罪。
本句記載佛陀派遣阿難公開揭露調達的惡行。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正本清源,防止調達的破僧行為誤導大眾,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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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律法中對犯有殺父重罪者的禁令。
殺父屬於極重之業,使其喪失進入僧團(無論出家或在家)以及參與特定宗教儀軌(如八關齋)的資格,體現律部對嚴重破戒與惡業的嚴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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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使論述邏輯嚴密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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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的狀態,指該人尚未進入聖道(無道跡),亦未達成覺悟的果位(未得果證)。
在律部語境中,常用於判定僧侶的修行層次或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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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極重罪行之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殺害父親與殺害母親的罪業同樣深重,均被視為最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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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的共業與共犯意識。
在律藏中,不僅直接違犯戒律者有罪,明知而縱容、協助他人違戒的比丘,亦被視為同樣破戒,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與紀律。
- 法服:出家僧侶所著的袈裟或法衣。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優婆塞:在家奉行佛法的男性信徒。
- 優婆夷:在家奉行佛法的女性信徒。
- 果證:指證得聖果(如四向四果)的成就。
- 殺父、殺母:在律藏中,殺害父母被視為極重罪(如波羅夷罪),會導致出家人失去僧侶身分。
- 壞僧:指犯過重戒而失去清淨身分,但仍留在僧團中的僧侶。
佛告諸比丘:「前遣阿難於市唱說調達身口 意所作者,正以今日事故。殺父者不得為 道被法服、不得作比丘、不得作比丘尼、不 得作優婆塞、不得作優婆夷、不得聽入八關 齋。何以故?此人無有道迹、得果證。不但殺 父,殺母亦爾。若比丘知而容使為道者,與上 壞僧同。」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位置(耆闍崛山)以及隨行的僧團規模,為後續之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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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調達企圖分裂僧團,而佛陀的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連欲介入勸誡,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純淨,體現律部對僧伽團結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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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教誡,強調維護僧團和諧與團結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破壞僧團的和合或造成分裂(如僧伽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會影響法脈傳承與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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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由,以建立邏輯上的因果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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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律儀上的和合精神。
在領受供養(如水與乳)時,不採取個人私領,而是以集體的名義共同申請與領受,體現出捨棄私心、維護僧團團結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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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記載調達的弟子們向舍利弗等長老制止對調達的不當言論,反映了律部中關於僧團成員言論與名譽互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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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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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及其追隨者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調達試圖建立獨立教團時,其追隨者對其教導的認同與盲從,認為其行徑符合法理並能導向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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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對戒律(毘尼)正確認知的重要性。
調達以違律與挑撥僧團著稱,舍利弗在此糾正他人對調達行為的錯誤定性,防止將違律行為誤認為是符合律法的表現,以維護僧團紀律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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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告僧團成員不可追隨調達的錯誤教導,以防止僧團分裂。
在律藏語境中,維持僧團的和合(Samagga)是修行的基礎,而挑起爭端或協助分裂僧團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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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之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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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伽和合的重要性。
以「水乳」比喻僧團應達到高度的統一與融洽。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團生存的基石,禁止任何導致分裂或鬥爭的行為,因為僧團分裂(僧伽相毀)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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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不聽勸誡而導致比丘脫離正法、追隨調達而造成分裂的過程,反映出律部對僧團紀律與正信之重要性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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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弟子在面對疑難或未明之處時,依止佛陀的智慧尋求指導,體現了僧團在建立戒律或解決爭議時,由佛陀最終裁定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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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針對破壞僧團和諧之行為制定戒律。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是修行之基,任何蓄意分化或佐助破壞和合之行為,皆被視為嚴重違犯,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 摩訶比丘:大比丘,指資歷深或德高望重的比丘。
- 壞亂:指造成僧團內部不和、引起爭端或破壞律制導致團體分裂。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慣用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意見一致,心意相通,共同維護僧伽的團結。
- 稟受:指向長上或供養者申請並領受供養物。
- 騫陀陀婆、迦留羅、提施、三門陀羅系頭:調達的弟子名。
- 如法:符合法理、依照正法。
- 奉行:虔誠地執行或實踐。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法或僧團的管理制度。
- 鬪亂:指在僧團中引起爭端、不和或導致分裂。
- 水乳:比喻極其融洽、不可分開的和諧狀態。
- 結戒:制定戒律。
佛世尊遊王舍城耆闍崛山,與摩訶比丘五 百俱。爾時調達欲壞亂比丘僧,時舍利弗、目 連等欲往曉喻:「調達!勿壞亂比丘僧。何以 故?僧和合一水乳一稟受。」爾時調達弟子騫 陀陀婆、迦留羅、提施、三門陀羅系頭,語舍利 弗等:「諸君莫語調達作是語。何以故?調達如 法去趣真,調達所說我等盡奉行。」舍利弗等 語騫陀陀婆等:「莫作是語,言調達如法毘尼。 諸君莫隨調達教,鬪亂比丘僧,莫助欲鬪亂 者。何以故?僧和合一水乳一稟受,是故莫 鬪亂僧、莫相佐助。」此比丘語彼比丘,彼比丘 不從語,故往隨調達教。時舍利弗等不知當 如何,往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備十 功德,世尊為沙門結戒:「若比丘有壞亂僧者, 於中相佐助,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環境(耆闍崛山)與隨行僧團規模,建立法義傳承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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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日常的修行生活規律:從山中入城乞食(分衛)以維持生命並教化眾生,隨後回山靜慮(入正受)。
這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團生活與禪定修行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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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期間後恢復日常乞食行持。
在律部語境中,「分衛」是指將僧眾分派至不同區域乞食,以維持秩序並避免對施主造成困擾,體現律儀的嚴謹與對社會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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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沙門瞿曇(佛陀)與弟子抵達王舍城的過程,以及其進入城內後進行禪修的行持,展現了僧侶在行乞、入城以及禪修時的規矩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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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阿闍世王所擁有的兇惡大象伽婆為喻,用以描述某種極端惡劣、暴戾且罕見的特質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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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文中的敘事記載,描述調達攜帶金幣向象師探詢阿闍世王的權勢,屬於經文背景敘述,反映當時社會人物互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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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表示受教者對佛陀或上座的教誡、指令或詢問表示領會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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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對世俗權力與財富的追求。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富貴)與出世間法(解脫)的差異,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物質與地位的執著,而非追求世俗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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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肯定回答,確認對方所詢問的特定能力或力量確實存在。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具備達成某種目標、持守戒律或展現神通的法力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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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記載,描述調達以金錢作為酬勞,委託他人辦理特定事務的行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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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關於土地產權的處理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涉及僧團或個人獲贈土地以維持生活或供養之實務操作,強調在法律與制度上的明確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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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表現出導師對弟子或對方的關懷與觀察,旨在釐清對方心中的疑惑或處境,以便給予適當的指導。
在律部語境中,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察覺他人有疑慮而主動詢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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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佛陀與弟子在王舍城的行蹤。
描述僧團行住四威儀之基本樣貌(著衣持鉢),以及當時的地理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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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安排好隨從守衛以確保禪定環境不受幹擾後,回到耆闍崛山進入深層禪定,展現其定力之深與修行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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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一種針對沙門瞿曇(佛陀)的謀殺陰謀,透過使用迷幻物質與烈酒使人失去控制,並解除束縛以達成殺害目的。
此類記載常見於律部中關於惡行或特定犯罪情境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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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
律藏之特點在於記錄戒律制定的具體因緣(nidana),透過描述世俗人物(如象師)與僧團或佛陀的互動,鋪陳事件背景,以說明特定行為在當時情境下的性質,進而導出律則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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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表達在處理完特定事務後,希望避免不期而遇或突發性的會面,以維持修行環境的安定或事務處理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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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象師對時間的計數與等待,旨在交代故事背景之時間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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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為迎接如來而進行的具體準備,透過餵食美酒與使用鋼鐵鎖鏈固定大象,將其安置於城門處以待佛陀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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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入城時所感應出的「瑞應」。
在律部或早期經典中,這類異象是用以證明佛陀作為大乘覺者的殊勝功德,以及自然界對正法出現的共鳴,旨在營造莊嚴氛圍,預示佛法將在該地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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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持戒所產生的果報,使生理上的殘疾與痛苦得以平息,並使潛藏於內在的功德或力量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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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城時,環境與自然界感應而生的吉祥現象,用以顯現佛陀的功德與聖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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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佛陀抵達城門時,因御象師解開象絆所引發的混亂情景。
透過羣眾驚惶奔逃的描寫,展現出佛陀降臨時所帶來的強大威德或異象對世俗社會造成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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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如來顯現或神異事象發生時,因驚訝而紛紛觀看並發出聲響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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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不信佛者對沙門(修行者)的敵意與暴力行為,反映修行者在世俗環境中可能面臨的衝突與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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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象比喻佛陀的無比性,藉此表達佛陀的功德與威德是眾生所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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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有人企圖利用醉象來傷害佛陀,而一名長者及時發現並前來告知。
此情節旨在展現佛陀在面對外在威脅時的定力,以及周圍信眾的警覺與護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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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對佛陀所說之法或所行之事的讚嘆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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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對於居住與行止的意願,表達在特定情況下,希望進入住所尋求遮蔽,或是返回並離開城鎮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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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象處於失控的狂亂狀態,具備傷害佛陀的危險性。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描述多用於交代特定事件的危險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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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特定情境的陳述,展現其對因緣與眾生行為的洞察。
在律部記載中,此類敘述常作為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或事件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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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尊(佛陀)受到護持,或因其功德與因果,最終不會遭受他人的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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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象見到佛陀與僧團時,因情緒激動而產生的劇烈生理反應,常見於律藏記載特定因緣故事中,用以呈現眾生與佛法相遇時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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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危急時刻,眾比丘因恐懼而逃避,唯有阿難展現了對佛陀的忠誠與不離不棄,藉此對比眾僧與阿難在面對威脅時的不同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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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以慈悲心感化眾生的情景。
透過佛陀的仁慈意向,使原本處於醉態、心性躁動的大象轉化心念,消除瞋怒,並生起恭敬心,展現了佛陀慈悲力能感化一切眾生,使其從混亂狀態回歸清淨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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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佛陀撫摸象頭並以「父教子」的方式說偈,展現佛陀對眾生(包含非人畜)具備如父母般親切、慈愛且具引導性的慈悲心,也為後續教法的展開奠定溫和的語境。
- 分衛:指僧侶在城中按順序乞食的行為。
- 正受:梵文 jhana,指禪定、正定,一種心意識高度集中且安定的狀態。
- 一跏趺坐:雙腿交疊的禪坐姿勢,亦稱蓮花坐。
- 伽婆:阿闍世王所擁有的兇惡大象之名。
- 望伽婆:象師之名。
- 象師:負責訓練或管理大象的人員。
- 富貴:指物質富裕與社會地位高貴,在佛法中被視為世俗的欲求與執著。
- 力:指能力、法力或精神上的力量(Bala/Iddhi),在此指具備相應的執行能力。
- 卿:對人的尊稱或稱呼。
- 田業:指土地及其相關的產業或收益。
- 望伽婆象:音譯名,疑為某種藥物或迷幻物質。
- 醇清酒:指純度高、烈性強的酒。
- 鋼鐵絆:指鋼鐵製成的枷鎖或束縛物。
- 殷勤:在此指過分在意、過於操心或過分周到。
- 伽婆象:經文中出現的大象名。
- 車璩:一種紅色的寶石,通常指紅寶石或紅瑪瑙類。
- 躄:指行走不便或殘疾。
- 癭:指頸部腫大或身體畸形。
- 御象師:駕馭大象的人。
- 屋閣:屋頂上的閣樓或高處建築。
- 象奔如來:佛名,音譯。
- 愕看:驚訝地觀看。
- 咄咄:表示急促、憤怒或厲聲喝斥的語氣詞。
- 信佛者:信仰佛陀的人。
- 無如佛何:意指無法與佛陀相比,強調佛陀的無比性。
- 善哉:讚嘆說得好、做得好。
- 舍避:進入住所以求避難或遮蔽。
- 出城:離開城鎮。
- 狂醉:指動物失去理智、陷入狂亂的狀態。
- 此象:指經中所述之大象。
- 揵尾:舉起尾巴。
- 瞋怒心:指嗔恚、憤怒的心態,為煩惱之一。
- 偈言:指偈頌,一種用於表達教義、情感或真理的詩歌體裁。
佛世尊遊王舍城耆闍崛山,與五百大比丘 俱。爾時世尊著衣持鉢從耆闍崛山來入王 舍城分衛,分衛已還詣耆闍崛山,於石室結 跏趺坐,七日不起入種種正受。過七日已,著 衣持鉢從耆闍崛山入王舍城分衛。時調達 聞沙門瞿曇遊王舍城耆闍崛山,將從弟子 五百人,至時著衣持鉢從耆闍崛山入王舍 城分衛,分衛已還入石室一跏趺坐,七日乃 起。阿闍世王有象,名望伽婆,兇惡暴 橫,邊國諸王無此惡象,如阿闍世王望伽婆。 時調達懷五百兩金,詣望伽婆象師所,語象 師言:「汝知我阿闍世王許有力勢不?」對曰:「知。」 「若我使人富貴能不?」答曰:「有是力。」時調達將 五百兩金:「以此雇卿,辦我此事。亦當語王, 與汝田業。」「不審何事?」調達語:「此沙門瞿曇遊 王舍城耆闍崛山,將從弟子五百人,到時著 衣持鉢來至王舍城分衛。分衛已還耆闍崛 山,結跏趺坐七日不起。若入羅閱祇城時,汝 將此望伽婆象與醇清酒使飲,解鋼鐵絆,放 使殺沙門瞿曇。」象師答言:「此是小事不足殷 勤。若我事辦後,願不見忽。」時象師日日屈指 數待七日。七日已至,以醇清酒飲望伽婆象, 以鋼鐵絆絆使不動,隱城門間以待如來。諸 佛常法若欲入城有諸瑞應,象鳴舉鼻馬鳴 牛吼,鳧雁鴛鴦孔雀鸚鵡白鵠千秋鶴盡 皆和鳴,箜篌箏鼓琵琶筑笛不鼓自鳴,諸長 者庫藏金銀水精瑠璃珊瑚虎珀車璩馬瑙不 觸自作聲。盲者得眼、聾者得聽、瞎跛躄癭諸 苦痛者皆得休息,伏藏自發。世尊入城有此 瑞應。時御象師知佛欲至城門,便解象鋼鐵 絆放,數千萬人各各奔走求所安處,人民怖 懼,或入舍內、或復上屋閣上立。象奔如來所, 人民愕看,各各唱言。其中不信佛者:「咄咄殺 是沙門。」其信佛者:「此小象無如佛何。」有一長 者遙見象走,便乘一象先至佛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立,白世尊言:「此望伽婆象以清酒飲 使令醉,解鋼絆却使來害世尊。善哉世尊!願 入此舍避、若還出城。此象狂醉,備害如來。」世 尊告曰:「此象終不害我。世尊終不為他所殺。」 象遙見如來及比丘僧,蹋地瞋吼噤切牙齒、 張郭兩耳擎鼻揵尾,急走向世尊所。時諸 比丘僧見象走趣,毛衣皆竪,棄遠如來,唯有 阿難一人不去。時象至如來前,世尊仁慈意 向象,醉勢解無瞋怒心,兩膝跪地以舌舐 如來足。時世尊出金色臂摩象頭,如父告子 而說偈言:
警示修行者不可對佛陀或如來生起瞋恨心。
在律儀與修行中,對三寶生起嗔恚會造成嚴重的惡業,導致因果報應,使人無法往生善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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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界象王對傷害佛陀者的譴責。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動物亦能認出佛陀的殊勝,並對造佛業之惡行表示憤慨,強調傷害佛陀將導致沉重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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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修善與懷害的對比,闡明因果律:修持善根者能得善處,心懷惡念者則無法獲得善果。
- 嗔恚:指憤怒、怨恨或瞋恨之心。
- 善處:指天界、人界等受樂的生存境界。
- 伊羅鉢那象:梵文 Airavata,天界之象王,常隨帝釋天。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聖山。
- 阿耨達象王:天界象王之名。
- 正覺:指完全覺悟的佛陀(Samyak-sambuddha)。
- 害佛殃:傷害佛陀而招致的災殃或惡報。
- 善本:善業的根本。
- 醉懷害:心懷惡念且處於迷亂狀態。
- 彼數:指前述的善處或善眾。
「汝莫起嗔恚,害心向如來, 其嗔恚向佛,終不生善處。 伊羅鉢那象,在於二天宮, 如須彌山側,諸象王處中, 彼靈山之頂,阿耨達象王, 皆稽首正覺,汝種害佛殃。 諸象修善本,而得在彼處, 汝今醉懷害,安得生彼數?」
此段描述伽婆象因極度悲傷與虔誠禮敬,在命終後隨其善業與虔誠心,即時往生天界,展現因果報應與虔誠禮拜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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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展現神變(變化)時,有數千萬人目睹此種變化,並紛紛聚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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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佛陀與侍者阿難的日常互動,展現佛陀在肉身生活中的需求以及侍者盡心奉養的僧團紀律,體現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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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作為佛陀侍者的盡職表現,體現律部中關於侍奉與照顧僧團長輩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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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侍者阿難對佛陀的恭敬侍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侍者應盡心準備生活所需,並以謙卑的儀態(如單膝著地)表達對導師的敬意,體現僧團內部的禮儀與承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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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的神通力(Ṛddhi)。
透過入三昧,佛陀示現空間位移與四大元素(火、水)的轉化,旨在展現覺悟者的自在境界與威神力,以令在場者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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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展現多種變幻之後,重新回到原位,並以結跏趺坐的姿態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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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透過神通變化感化眾生,使眾生從無明與疑慮中解脫,心智變得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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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具備洞察眾生心念的能力,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與需求,隨機應變地宣說各種教法,使眾生皆能獲得所需的教導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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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佛法感應下,依其根機不同而產生的不同果位與志向。
涵蓋了從初步的信心、忍辱,到聖果(預流、一次來、不還),以及對三乘(佛、辟支佛、聲聞)的不同追求,顯示出度化眾生的廣泛性與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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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力(神足通)快速移動,顯示覺悟者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在律部經典中常以此類敘事體現佛陀的威德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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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情境下分散至偏遠山谷,於外族(羌虜)之中進行乞食。
這體現了比丘不分地域與種族,依律持戒,透過乞食修行以對治貪欲並與社會建立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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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完成乞食後的僧團規律行為:回精舍、整衣、趨前禮拜並恭敬就座,展現了對佛陀的恭敬與僧團生活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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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們對佛陀的教法或行為感到驚嘆,表現出對佛陀智慧或神通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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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阿難在見到大象靠近時,始終守護在佛陀身邊,不離其左右,記錄了當時特定的情境與侍者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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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世尊旨在說明某種情況、行為或規律並非僅發生在當下,而是具有延續性或普遍性,用以引出後續對過去或整體情況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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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語,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準備宣說戒律、法義或對僧團進行指導之前,旨在吸引聽者的注意力,使其專心聆聽隨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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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部分的開端,透過前世故事(本生故事)來闡述德行或因果,旨在為僧團提供道德典範與修行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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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獵人設陷捕獸之情景。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殺生業果之因緣背景,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闡明禁殺與慈悲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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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敘事部分的描述,透過鹿王遭遇意外的情節,鋪陳後續關於因果、慈悲或救助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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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鹿王(菩薩前身)的慈悲與智慧。
他考量若直接揭露陷阱的恐怖,會使羣鹿產生恐懼之「想」,進而不敢覓食。
此處體現了救度眾生時需運用方便法門,避免因過度恐嚇而造成不必要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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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中寓言故事的敘事片段,透過鹿在滿足(食足)後隨即陷入困境(墮弶)的轉折,揭示世間苦樂無常、業力感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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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在恐懼中的反應,對比出該鹿對利末王的忠誠與不捨。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敘事常以此類對比來揭示忠誠、慈悲或堅定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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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描述白鹿王在危急時刻提醒同類尋求脫身。
在佛典寓言中,此類情節常隱喻眾生處於輪迴苦海之危險,需勤奮精進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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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陷入困境者雖竭力掙脫,卻因客觀條件(繩索粗厚且卡入網中)而受阻。
在律典的譬喻語境中,這通常比喻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方法,或被粗重的煩惱與業力束縛,即便主觀上努力,仍難以自行解脫,藉此強調依止正法與導師指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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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鹿以身代王,展現菩薩行中「捨身」的大悲心,將救度他人置於自身生命之上,體現無我與利他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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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展現出捨身救人的大悲心。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眾生即便在畜生道中,仍可能具備慈悲本能或受過去善業影響而生起捨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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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不殺生之慈悲心,展現對眾生平等憐憫、不加傷害的律儀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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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解開束縛並釋放對方的行為,在律典敘事中通常用於交代情節轉折或體現慈悲、化解衝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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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解開束縛並予以釋放的動作,體現對受縛者的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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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此敘述前世本生故事,揭示其在過去世中以鹿王之身實踐慈悲與利他,旨在以身作則,教導比丘菩薩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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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世與今生的因果轉世關係,指出過去世的五百隻鹿在今生已成為五百位比丘,體現輪迴與業力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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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被反覆遺棄的痛苦處境。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揭示世間情緣的無常與不可靠,或作為業報之例證,藉此對比出依止三寶的安定與出家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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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片段,描述獵師觀察特定大象(伽婆象)的場景,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因緣,不含深奧法義,屬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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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為陳述事實之語。
在律典判定違犯與否時,肢體接觸(觸)的有無是判定是否觸犯特定戒律(如色戒或不當觸身)的核心依據。
此處強調前後均無接觸,用以證明未有違犯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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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前世今生的因緣,指出過去世中一名鹿者在今生轉世為阿難尊者,體現佛教輪迴與因果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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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導師或佛陀慈悲心恆常不變的體悟,強調在指導修行者時,無論過去或現在,始終保持不遺棄、不放棄的接引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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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轉折。
在律藏中,當現前發生某件違律或爭議之事時,佛陀常以此引出往昔類似案例或制度的更迭,以作為制定或修正戒律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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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律部敘事中的地理環境描述,旨在交代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背景。
描述了靠近波羅奈斯的一個水資源豐富、生物繁盛的池塘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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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之開端,透過描述雁王率領羣雁戲水的場景,為後續闡述道德教訓或律則之譬喻鋪陳。
在佛典譬喻中,動物領袖常象徵具備領導力或慈悲心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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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獵人捕雁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殺生之業報或慈悲救度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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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雁王在身陷危難之時,優先考量羣體利益而非自身處境,體現了無私的領導力與慈悲心,在律部經典的寓言敘事中,常以此類故事勉勵修行者具備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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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雁羣在滿足食慾後才意識到身陷陷阱的情境,隱喻眾生因貪著於感官滿足而忽略危險,最終被煩惱與業力束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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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描寫動物受驚而散開的景象,在律部故事中通常用於鋪陳情節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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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常見於律部經典中的譬喻或本生故事,旨在透過具體情節鋪陳,後續用以說明因果、執著或修行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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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寓言故事,描述領袖在危難時刻不顧私利,優先考慮羣體生存與秩序,展現無私的領導精神與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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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面對世俗權力時的謙卑或出離心,表現出對王位等世俗名利的不執著,通常是用以鋪陳後續出家修行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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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紀錄,描述國王針對某種痛苦或處境無法忍受的原因提出詢問,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苦因或業力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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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須默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回答。
在律藏記載中,偈頌常被用來精煉地表達教法或回應特定情境。
- 第四天:佛教天界層級之一。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牀:此處指洗腳時所使用的低矮小凳或足踏。
- 承佛教:指承接佛陀的指示或教令。
- 瑠璃色:一種深藍色,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與珍貴。
- 種種變化:指多種形態或神通的變幻。
- 心開意解:指心智豁然開朗,疑慮消除,領悟教法。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神足意:指追求神足通或以神足力成就修行之志向。
- 信根:信仰的根基,修行之始。
- 法忍:對佛法真理的忍受與領悟,不再對法產生懷疑。
- 道跡果:即預流果(Sotapatti),初入聖道之果。
- 頻來果:即一次來果(Sakadagami),僅再回人間一次即證解脫。
- 不還果:即不還果(Anagami),不再回到欲界。
- 無上正真道意:追求佛果的菩提心。
- 辟支佛: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拘利人:古印度地名或族羣名。
- 中食:指僧侶在正午前後的飲食,律藏對飲食時間有嚴格規定。
- 羌虜:指當時邊疆的少數民族或外族。
- 精舍:僧侶居住或修行之處。
- 舉衣:整理或提起僧衣,常用於行禮或趨前之儀軌。
- 失利末:鹿王之名,為音譯。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脈,在佛教經典中常被描述為清淨、神聖的居住地或修行處。
- 獵師:專業獵人。
- 弶:一種用繩索設置的捕獸陷阱。
- 利末王:故事中鹿羣的領袖(鹿王)。
- 求脫:在此指尋求脫離危險、逃脫束縛。
- 麁:粗糙、粗大之意。
- 捨身:菩薩為了利益眾生,不惜捨棄自身肉體或生命的利他實踐。
- 畜:指畜生,在此指該動物。
- 汝王:指鹿羣之首領(鹿王)。
- 鹿王者:佛陀在過去世中作為鹿王時的稱號。
- 棄:拋棄、遺棄。在此指失去依託或被背叛。
- 觸:指肢體上的接觸。在律藏的判定標準中,觸身的有無直接影響違犯程度的定罪。
- 捨:在此指遺棄、放棄,而非佈施或捨離執著之義。
- 所更:指過去的變更、更替或先前發生之事例。
- 波羅奈斯:古印度著名城市,即伐羅那西(Varanasi)。
- 吉雨:池塘之名。
- 雁王:雁羣之首,在佛典譬喻中常象徵具備德行之領袖或菩薩前身。
- 蹄提賴晝:雁王之音譯名。
- 張羅:鋪設網羅以捕捉動物。
- 羅網:捕捉鳥獸的網子。
- 須默:雁之名,屬音譯名。
- 代王處:指接替國王的地位或職責。
- 不堪:指無法忍受、不能承受(通常指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
時望伽婆象悲泣墮淚,頭面禮足便去,七日 不食草命過,即生第四天上。時數千萬人見 如來此變化,盡來至佛所。爾時世尊顧語阿 難:「汝往取床及水,我欲洗足。」時阿難承佛教, 即布床備水。阿難右膝著地,白世尊言:「床水 已辦,願如來往洗脚。」洗脚已,爾時世尊坐三 昧,現種種變化,東沒西涌、北沒南涌,坐臥虛 空,身放光明,青黃白黑或瑠璃色,身下出 火身上出水、身上出火身下出水。作種種變 化已還復本坐,結跏趺坐。爾時人民見世尊 變化,心開意解。時世尊觀眾生意,種種說法, 各得所願。其中人民或發神足意者,或發信 根,或發法忍,或得道迹果、頻來果、不還果,發 無上正真道意、辟支佛聲聞意,拘利人得度。 爾時世尊不及中食,右肱挾阿難飛還耆闍 崛山。時五百比丘迸走諸谷,羌虜中乞食。乞 食已各還精舍,舉衣已詣世尊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眾多比丘白世尊言:「甚奇甚特。 是阿難見大象來,不捨世尊左右。」世尊告曰: 「不但今日。聽我說。昔久遠世時有鹿王,名失 利末,與五百鹿在雪山止。時有獵師散飯草 間,張大繩弶。鹿王在前,左足墮弶。鹿王便 作是念:『若我告諸鹿墮弶者,諸鹿不得食 想。』諸鹿食足,便告言:『我今墮弶。』諸鹿聞是 語皆各迸走,唯有一鹿不捨失利末王走。時 此鹿白鹿王言:『努力求脫,今獵師至。』答:『我 今竭力求脫,繩麁入網,知當奈何?』獵師至 前,此一鹿言:『寧執刀前殺我身却,乃殺王。』獵 師作是念:『怪其能語,此畜奇,復欲代他死。』便 語鹿,言:『我不殺汝亦不殺汝王。我今解弶 放汝王去。』便解弶放之。」佛告諸比丘:「爾時 鹿王者,即我身是。爾時五百鹿者,今五百比 丘是。爾時亦棄我,今復棄我。爾時獵師者,今 望伽婆象是。本不觸我,今復不觸。爾時一鹿 者,今阿難是。本不捨我,今亦不捨我。」爾時世 尊因此事,重說往昔所更。「去波羅奈斯不遠, 有池水名吉雨,水涌出豐多魚鱉,多雁鴛 鴦。彼有雁王,名蹄提賴晝,將從五百雁於 池水戲。爾時獵師張羅捕雁。時雁王墮羅網 中,便作是念:『若我說墮羅網者,諸雁驚不得 食。』諸雁食足,便言:『我墮羅網。』諸雁聞驚,各各 飛散。有一雁名須默,獨住不去。時雁王語須 默:『我今墮羅網,汝代我作王。』須默答:『我不堪 任代王處。』王問:『何故不堪?』須默以偈答曰:
此句展現極致的忠誠與捨身精神。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此類情節描繪人物的堅定信念或對對象的絕對忠誠,作為後續法義對比或因果敘事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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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習氣與愛染深厚,產生依賴心或恐懼感,難以憑藉個人力量突破生死束縛,強調了對正法或導師引導的必要性。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過程。
- 解脫:指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永恆的寂靜與自由。
「『寧與王俱死,不失王獨活; 生死牽連久,不敢獨解脫。』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部分,描述眾生在業力或外在困境中,僅憑個人努力而無法自救的無力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救贖或說明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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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部敘事,描述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詩歌)作為教化手段,透過精鍊的語言感化對方,體現佛法在生活場景中的運用。
- 方便:在此指採取各種手段或方法,而非大乘佛教中指引眾生入道的「方便法門」。
- 偈語: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傳達教義、表達感悟或進行教化。
「時雁王方便求脫,不能得解。獵師已至,時須 默以偈語獵師:
此句體現佛法中「同體大悲」的思想。
透過體認眾生在生命本質與感受痛苦上的共通性,打破自他分別,進而生起慈悲心,實踐不殺生與救護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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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以自我犧牲來換取他人的生存或自由,體現了律部敘事中關於慈悲、捨身救人的精神,將「無我」的實踐應用於極端的生死抉擇之中。
- 血肉:指生物的肉身,在此象徵所有有情眾生同樣具有生存的本能與對痛苦的感受。
- 王罝:指國王設下的網或陷阱,在此語境中指被國王逮捕或陷入困境的人羣。
「『雁王血肉,與我無異。汝先殺我, 願赦王罝。』
此句描述動物展現的捨身精神。
在律部故事中,常透過動物的慈悲與自我犧牲,對比世俗的殘忍,藉此啟發聽者對慈悲心與生命平等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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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說明說法者以偈頌的形式回應大雁。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凝練義理、方便記憶或在特定情境下表達深意。
「時獵師便作是念:『此雁可奇可特,乃欲代他 死。』以偈答雁曰:
此段敘述動物因其忠誠行為而獲得慈悲對待。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故事常作為戒律判定的背景,或用以說明因果與生命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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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將被囚禁者釋放的情境,體現了慈悲與給予自由的行為。
- 鳥獸:指禽鳥與走獸。
- 忠主:忠誠地侍奉主人。
- 代身當:捨身承擔,指為了主人而冒險或犧牲。
- 爾王:你的王。
- 解網:解開捕捉用的網羅,指將被囚禁者釋放。
「『汝為鳥獸形,忠主代身當, 我今不殺汝,亦不害爾王; 今當解網放,隨卿意所向。』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獵師在特定因緣下生起慈悲心,將被捕獲的生物釋放,展現從殺生轉向救生的行為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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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雁王感念救命之恩,體現佛法中「慈悲」的實踐。
救拔眾生脫離死苦,是菩薩行或聖者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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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表現出個體在面對生死威脅時的恐懼與無助感,通常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救度、保護或律則建立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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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獵人與修行者對話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交流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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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對話之部分,透過具象的故事情節,為後續的法義教導或戒律說明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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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事實的問答,旨在透過明確的否定與原因說明,釐清事物的性質或行為的條件,以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特定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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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進行議論或討論的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透過對戒律或法義的釐清與討論,以維護僧團清淨,被視為一種報答佛陀恩德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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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獵師的質疑,對比動物的低微身分與報恩能力的矛盾,旨在揭示眾生不論形態,皆具備感恩之心與報恩之能,體現佛教對一切眾生平等心與因果報應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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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雁王安排兩隻雁前往報恩,透過動物的行為展現感念恩德與因果報應的教義,常用於律部或本生故事中以示道德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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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獵師對旅途安全之詢問,旨在鋪陳後續關於慈悲、保護或因果的法義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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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雁答在特定情境下的回應。
在律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建構律則制定之背景故事(因緣),說明人物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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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獵師將捕獲的雁帶至王門,為後續關於生命救贖與法律裁決的法義鋪陳,體現律典中透過世俗事例闡述因果與慈悲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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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情節,描述獵師透過販賣雁鳥獲利。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世俗的貪欲、交易或因果關係,為後續的戒律說明或法義教導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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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獵師將雁安置於王門的行為,作為後續因果或法義論述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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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雁王請求見面的情節,作為後續法義教導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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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律藏中的敘事性記載,描述守門者向國王稟報後,國王下達準許進入的指令,用於交代戒律相關事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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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寓言故事的敘事片段,描述國王對雁王(菩薩前身)的恭敬禮待,旨在透過前世故事闡明法義或律則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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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敘事部分,描述雁王以偈頌形式問候對方。
在律典的寓言或前生故事中,常透過動物或人物的對話來鋪陳因果或道德教訓,展現眾生間的情誼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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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日常問候,反映當時僧團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社交往來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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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日常問候語,呈現僧侶與在家居士之間的社交互動,體現了當時佛教社羣的真實生活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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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眾生是否接受佛法之教導而改變心性。
在律部語境中,「化」指以佛法感化眾生,使其捨棄惡習,趨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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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敘事故事之對話,透過國王對動物的關懷問候,鋪陳後續關於慈悲心或因緣果報的教理,體現佛法中對眾生平等關懷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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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載兩位國王透過誦說偈頌進行法義交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人物的信仰轉向或對佛法之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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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描述人物間的互動,透過國王的詢問引出後續的對話與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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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了人物須默對特定問題的回答。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對答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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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當時的社交情境,表現出對王權的敬畏以及基本的社交禮節,為後續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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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梵摩達王對雁王的款待。
在律部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闡述慈悲、慷慨或眾生平等之理,透過動物與人類的互動來傳達道德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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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雁王謙卑之態。
在律部寓言故事中,透過動物的對話來闡述眾生面對聖者或重大法緣時應有的恭敬心與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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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梵摩達針對某種不接受、不領受之情事提出詢問,旨在探究其原因或戒律上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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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寓言故事之敘事,描述因醉酒而失去理智,隨意下令殺生之情景,旨在揭示酒醉之危害及殺生之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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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藏敘事部分,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危險情境中面臨被捕殺的威脅。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因緣),記錄當時僧團所處的現實環境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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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律儀之謹慎。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為避免觸犯戒律或引起世間疑義,對於停留之處或與人的接觸保持高度的警覺與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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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生故事之敘事,描述雁王之領導力與羣雁之追隨,體現眾生間的情誼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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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部分,描述國王對特定生物的詢問,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故事或律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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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對話,描述鴈王表達跟隨的意願。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構成戒律制定的因緣故事(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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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國王詢問對方是否堅定出離心的過程,反映出世俗權力對出家願望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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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了對方的簡單指令或許可,指示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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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在律部(Vinaya)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眾基本生活資具(如四事供養)的需求確認,體現出對出家者生活必需品的關懷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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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雁王表達其知足、無欲的狀態。
在律部寓言故事中,常透過動物的對話來體現捨離與知足的佛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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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中之敘事片段,描述請求者向國王陳述抵達之經過並請求生活資助。
在律典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交代僧團或相關人物與世俗權力(如國王)的互動背景,用以說明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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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述某位天人或具備神通者在說完特定言論後,展現神通,騰空飛升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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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敘述前世故事(本生故事),揭示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實相,並以此作為教誡比丘的譬喻或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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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雁羣離去為喻,說明五百位比丘離散或離開的現況,常見於律部敘事中對僧團變動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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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對人物身分或稱號的交代,說明某位聖者在當時的稱謂或身分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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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請求出家的情境。
在律部經典的語境中,出家前需獲得父母或監護人的同意,是確保出家程序正當且不引起世俗爭議的重要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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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身分的對照,說明特定個體從過去的職業(獵師)到現時身分(望伽婆象)的轉變,常用於經律中交代人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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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屬於對具體事例的陳述。
在律典中,判定違犯(罪相)之輕重需依據行為的事實,此處透過強調過去與現在均無傷害或肢體接觸,用以釐清事實,判定是否構成律法禁制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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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侍者身份的更迭,說明過去由須默雁侍奉,而現在則由阿難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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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慈悲心的延續與感恩之情。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眾生的對話來體現善因善果,強調不捨眾生、恆久關懷的慈悲精神。
- 大慈:指大慈悲心,願令一切眾生得樂。
- 死生:指生死之際,此處指從死亡邊緣被救回。
- 報恩:報答恩情。在佛教中,對三寶(佛、法、僧)的感恩是修行與維護正法的重要動力。
- 婆羅奈城:古印度著名城市,即今瓦拉納西。
- 梵摩達王:婆羅奈城的國王名。
- 雁答:經中人物名。
- 王門:國王宮殿之門,在古印度通常是處理訴訟或接見民眾之處。
- 蹄提賴吒:雁王的名稱,音譯自梵語。
- 奏:向君主呈報。
- 使:使令動詞,意為令、使、讓。
- 敷金牀:鋪有金箔或金飾的牀榻。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痛苦、憂慮或危險。
- 康強:指身體健康、強健。
- 界士:指在家修行者,即居士(Gṛhastha)。
- 順化:順從教化。指眾生接受佛法教導,改變習氣,趨向正道。
- 雁須:人名。
- 人王:人類的統治者。
- 間預:指在他人交談時中途打斷或介入。
- 梵摩達:人名。
- 烹:烹煮,此處指宰殺動物以作食物。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比丘或修行團體。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於句末表示限定或強調。
- 雁:一種候鳥,在佛教律典的寓言或故事中,常作為說明因果報應或比喻的媒介。
- 鴈王:故事中的角色,指鵝王。
- 金銀珍寶:指當時社會中高價值的物質財富。
- 飲食所須:指維持生命最基本的生存物資。
- 作是語:說這樣的言語。
- 高翔:飛向高空。
- 爾時:當時。
- 王梵摩:梵天之王。
- 達者:阿羅漢,指已證悟、斷除煩惱的聖者。
- 輸頭檀釋:音譯人名。
- 出家: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須默雁:人名。
「時獵師便解網放。時雁王小退,還相對談:『此 人大慈,於死生我。若當殺我者,誰當來救?』獵 師來問:『汝說何等?我今放汝何不早飛?』答:『不 為不能飛。所以議者,欲小報恩。』獵師問:『汝為 鳥獸,何能報恩?』雁王答曰:『將我二雁往婆 羅奈城梵摩達王所,到彼當相報恩。』獵師問: 『到彼儻傷害汝等,當作何計?』雁答:『不足慮此, 但將我去。』時獵師各挾一雁入城,從大市中 詣王門坐。肆諸商人見雁可愛,或以五錢、十 錢、二十錢與此獵師,比到王門以得數千。 時獵師抱此雁放於王門。時雁王語守門者: 『蹄提賴吒雁王在門求見。』時守門者即奏於 王,王教使入。時梵摩達王與敷金床,雁王就 坐,須默隨侍。其後時雁王以偈問訊:『王安隱 不?王康強不?國界士馬健不?民順化不?』時梵 摩達王以偈答雁:『卿從遠來,飛越山海,經歷 悠長,身不疲怠不?』爾時二王共談說五百偈。 時雁須默默然不語,梵摩達王問:『汝何默然?』 須默答曰:『一是人王,二是雁王。二王高談, 不敢間預。』時梵摩達王語雁王言:『可受我請, 此間園池樹木可於此住,所須飲食當相供 給。』雁王答:『不敢受請。』梵摩達問:『何故不受?』雁 王言:『王飲酒醉,勅厨烹雁。若無餘者,取我等 殺。以是故,不敢留耳。』時五百雁聞雁王在梵 摩達王所,相率飛來在宮上翔。王問:『此是何 雁?』鴈王答:『是我將從。』王問:『審欲去乎?』答言: 『去。』『欲須何物?』雁王言:『我無所須。唯有此人抱 我達此,願王賜金銀珍寶飲食所須。』作是語 已,便即高翔。」佛告諸比丘:「爾時蹄提賴吒雁 王者,今我身是。爾時五百雁棄我逝者,今 五百比丘走者是。爾時王梵摩達者,今輸頭 檀釋是。爾時教我使去,今復放我出家。爾 時獵師者,今望伽婆象是。爾時不害我,今亦 不觸。爾時須默雁侍我後者,今阿難是。昔不 棄我飛,今故不棄我也。
這是佛陀在宣說戒律或教法前,提醒比丘們集中注意力,以確保能正確領會法義的慣用開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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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中寓言故事的開端。
在佛教敘事中,師子常象徵威儀、勇猛與覺悟者的力量(如獅子吼),此處透過描述師子王的領袖地位,為後續闡述因果或修行德行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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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使是強大的師子王也無法逃脫衰老與病苦,體現了佛教中關於色身無常與老病之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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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師子王被拋棄的寓言,揭示世間情誼的脆弱與無常,說明即便擁有權勢,在遭遇困境時仍可能被背棄,以此勸誡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世俗的依託與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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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寓言敘事,描述野狐依賴師子王捕食而獲益的共生關係。
在律部寓言中,常以此類比眾生對特定條件或權威的依附心,以及因緣變易而產生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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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陷入困境時尋求對策的心理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或說明因果,旨在透過具體情境說明在逆境中運用智慧尋求解脫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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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律部,描述僧團在安排生活設施時,為確保用水便利而採取的實際工程措施。
律典詳盡記錄此類細節,旨在規範僧眾在獲取必要生活資源時的合理安排,以維持僧團運作之便利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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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隱喻在困境中若能利用外部條件(水)並配合自身努力(轉上),終能獲得解脫或脫離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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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山神在感悟佛法後,以偈頌形式表達讚嘆。
在律部經典中,常有天神或地方神靈對佛法生起信心並予以讚頌的情節。
- 重聽:仔細聆聽,專心聽講。
- 師子:獅子。在佛教中常比喻佛陀的威儀與無畏,其吼聲能令眾生覺醒,稱為「獅子吼」。
- 耆根熟:指年事高齡,生理機能衰退。
- 師子王:獅子之王。在佛教寓言中,獅子常象徵威德與權威。
- 野狐:野生的狐狸。在寓言中常代表機巧或依附他人獲益的角色。
- 掘窟:挖掘地道或通道。
- 山神:守護山嶽的區域性神靈,在佛教中常作為護法神出現。
「比丘重聽!去此久遠 有師子王,遊於雪山,將五百師子。師子王年 耆根熟,兩目無所見。時師子王在諸師子前 行,墮空井,五百師子盡棄去。去井不遠,有野 狐見師子王墮井,便作是念:『有此王時我常 飽滿飲食。我今當思方策使得出井。』去井不 遠有大河水,即掘窟通水使來入井。水漸 漸多,師子轉上,遂得出井。山神以偈歎曰:
本句以寓言警示交友需謹慎。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擇善友(善知識),避免與會帶來危害或誤導的人交往,以免自招危險,導致修行受損。
「『人之有朋友,不必擇弱猛, 如彼小狐獸,師子出深井。』
此句描述在傳達法義或警示後,相關存在(如天人或菩薩)完成使命即行消失的敘事過程,屬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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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本生故事(前世經歷)的類比,將自己比作師子王,旨在以獅子的威儀、勇猛與無畏,教導比丘在持律與修行中應具備的堅定心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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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羣曾離開佛陀或僧團的人(以「師子」稱之),後於機緣成熟時回歸並出家成為比丘,顯示佛法感化之深遠與機緣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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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眾生在六道中輪迴轉世的因果關係,說明阿難尊者在過去世曾投生為野狐,體現了佛法中關於業力牽引與生命形態變遷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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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佈施、精進)與戒律(不修惡事)結合,並配合正確的志向(向道),能產生良善的業力,使修行者在輪迴轉世中避開不利的惡緣,為修行創造有利條件。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以除貪心。
- 精進:勤奮不懈地修行,對治懈怠。
- 向道:發心追求覺悟或解脫之正道。
- 惡對:指對立的惡緣、惡友或不利的環境。
「說此偈已便不復現。」佛告比丘:「爾時師子王 者,今我身是。爾時五百師子棄去者,今五百 比丘是。爾時野狐者,今阿難是。布施精進不 修惡事,其發意向道者,所生處不逢惡對。」
此句為律典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宣說律法或教義設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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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僧團戒律,在世俗家中行不端正之事,導致名聲受損,影響僧團形象。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違犯戒律行為的判定與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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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部,記載佛陀對僧團的派遣安排,體現早期佛教僧團在傳法與管理上的組織規律與時間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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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阿難離去後,昇至天界為其生母說法以報親恩,此為佛傳故事中典型的昇天說法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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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記錄尊者阿難在特定時間與路程中的行蹤,用以交代後續律則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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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每日乞食的律儀行持,體現比丘依止信眾、不執著於獲取的修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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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在家信徒對僧伽尊者的恭敬禮儀。
接足禮為古印度對德高望重者表達敬意的最高形式。
文中提及「分衛教化」,顯示當時僧團在傳播佛法時具有組織化的管理與教導分工,反映了律部對僧團運作與社會互動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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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部經典之敘事轉折,描述尊者阿難以詢問方式引導在家信徒,旨在透過對話釐清法義或律則之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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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比丘依律行乞食的日常情景。
即便盡了乞食之行,仍可能遭遇無所得的狀況,體現修行者面對物質匱乏時的忍辱與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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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地區釋迦族信徒操行的詢問。
強調即便是在家優婆塞,若行為違背沙門之清淨規範,且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過錯,即被視為「壞敗」,指涉其信仰與操行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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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違反律儀,私自於在家信徒家中止宿並行不端之舉,導致僧團名聲受損。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比丘應遵守止宿規定,避免引起世間毀謗,維護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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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律部,詳細列舉比丘所禁止的世俗娛樂與不淨行為。
其核心在於要求出家者遠離感官慾望(欲樂),避免與異性產生親密接觸,並禁止參與世俗的遊戲、裝扮與娛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防止因沉溺於世俗快感而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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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時間迅速流逝至約定之時,並以「善哉」表達對時機成熟或結果圓滿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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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部經典中之敘事,記載邀請比丘赴約用膳之情景,體現當時僧俗之間供養與往來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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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沉默表示同意。
在律部(Vinaya)的語境中,「默然」常被視為一種正式的認同或接受請求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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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飲食的禮節,強調在進食前需先洗手淨身,並在處理飲食時保持謹慎與清潔,體現僧伽生活的規矩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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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僧侶日常生活的儀軌,描述阿難尊者在進食後的洗漱以及對他人(劫不)說法後的行止,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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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僧團成員將特定事件的經過詳細稟告佛陀。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因緣」敘述是制定戒律的前奏,旨在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具體背景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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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標準程序。
佛陀在發生特定違規事件後,召集具備法定條件(十功德)的僧團,正式確立戒條,以維護僧團純潔與紀律。
此處針對比丘在居家環境中作惡而制定之重罪。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祇樹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祇陀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園林精舍,是佛陀最重要的講法場所之一。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或一般世俗之人。
- 那竭提國:古印度地名。
- 迦羅園:地名,指特定的園林區域。
- 罽屍國:古印度地名,即迦屍國(Kashi)。
- 昇天:指佛陀以神通力上升至天界(通常指忉利天)。
- 母:指佛陀的生母摩耶夫人。
- 平旦:天剛亮的時候。
- 接足禮:古印度一種極其恭敬的禮節,指俯身觸摸對方足部以示敬意。
- 叉手:合掌,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姿勢。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劫不:本經中一名在家信徒的人名。
- 著衣:指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鉢: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
- 釋種子:指釋迦族後裔。
- 沙門行:指出家修行者的操行與規矩。
- 止宿:指在某處過夜。
- 婬種家:指從事色情交易或提供感官娛樂的場所或人家。
- 五兵:指五種兵器,此處指將兵器作為遊戲或娛樂之用。
- 擲拖連絕高赴投挾入案:指當時印度流行的各種體育、博弈或雜耍遊戲。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小食:指分量較少或在非正餐時間提供的飲食。
- 行水:指洗手或洗腳,以保持身體清潔。
- 布:在此指擺放、佈置食物。
- 澡水:指洗漱或沐浴,此處指餐後洗手口之淨化。
- 漸漸分:律典中的章節或分類名稱。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說明。
- 十功德:指僧團在進行正式法事(羯磨)時必須具備的十項法定條件,以確保決議有效。
佛 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馬師、弗 那跋比丘遊那竭提國迦羅園,止往白衣 家,修行惡事,比居村落無不聞者。爾時佛遣 尊者阿難詣罽尸國分衛六十日。阿難去後, 佛昇天上與母說法竟四月。爾時尊者阿難 十日分衛,漸漸還過那竭提國。平旦著衣持 鉢入城分衛,分衛無所得,空鉢而出。爾時 優婆塞名劫不來入城裏,遙見尊者阿 難出城,便前頭面接足禮,叉手白阿難言:「久 違顏色,分衛教化勞婆何時來此?」時尊者阿 難語劫不優婆塞:「賢者知不?朝著衣持鉢來 入乞食,乞食空鉢無所得。此間無釋種子,壞 敗優婆塞、作非沙門行、犯身口意那?」賢者答: 「此間迦羅園中有二比丘,馬師、弗那跋,數至 白衣家止宿,作諸惡事,比居村落無不聞見 者。或共婦女一床席坐、同一器食、同一器飲, 襞僧伽梨著架上,共婦女歌舞彈琴敲節琵 琶,搏頰弄口著花鬘,或插花鬢上、或帶香 瓔著綵色衣連臂,至婬種家,牽配男女,或 著俗服弄五兵、或復射戲、或習擲拖連絕高 赴投挾入案,或共角走、或乘象馬出入園 觀。須臾不住日時已到,善哉!願尊者阿難到 舍小食。」時尊者阿難默然受請。到舍就座行 水,自手斟酌布淨食飲。阿難食訖行澡水,時 尊者阿難與劫不說法已,從座而去。漸漸分 衛至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以此因緣具白 世尊。世尊因此事,集和合僧,備十功德,佛世 尊為沙門結戒:「若比丘住白衣家,作上惡 事,僧伽婆尸沙。」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發生事件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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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闡因強烈的憤怒與執著心,導致心性剛硬,難以接受教導與轉化。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個體心態(尤其是嗔心與我執)對修行及受戒教化所造成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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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之教言超越世俗對「善」與「惡」的二元對立判斷。
佛法旨在破除執著,若將佛語區分為善惡,仍落入分別心之中,故教導比丘不應以世俗標準對佛語作定論。
。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爭端時的對話,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口業的剋制與相互尊重。
透過停止對彼此的評價(無論是讚美或毀謗),以消除對立,維持僧團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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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相互學習、共同精進律儀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律儀(毘尼)是維持僧團純淨與和合的基礎,透過彼此交流與校正,確保修行者能正確實踐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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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傳承的機制。
在律部語境中,「佛種」指佛法的延續與僧團的生存。
透過比丘之間嚴謹的「展轉」(次第遞接)傳承,確保教法在時間與空間的推移中不至失傳,使正法得以長久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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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告誡修行者應遠離惡友,並克服內心的剛強執著。
在律部語境中,心志過於剛強常指不願受教、對戒律或教導產生抗拒,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心理障礙,方能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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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僧團中不聽從同僚勸誡的情況。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的和合與對正當勸誡的接納是維持紀律與修行環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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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面對性格剛強、難以教化的對象時,僧團在缺乏對策的情況下,尋求佛陀的指導與慈悲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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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制定戒律的法定程序:必須在和合的僧團中,且具足十項法定條件(十功德)下才能結戒。
此處針對心志剛強、拒絕接受勸誡的行為,將其定為「僧伽婆屍沙」罪,旨在維護僧團紀律與和諧,防止個體傲慢導致僧團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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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敘事,佛陀指示僧團暫時停止對闡怒比丘的追究或關注,體現其在管理僧伽、調停紛爭時的權衡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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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雖在肉身入滅(涅槃)後,其所傳之正法依然存在,眾生依循法教仍能獲得轉化與覺悟。
- 化:指教化、感化,使人放下執著而覺悟。
- 闡怒:本經中涉及爭議的比丘名。
- 佛種:指佛法的傳承、正法的種子或僧團的延續。
- 展轉相授:指由一人傳給另一人,如此遞接,使教法得以順次傳承。
- 剛強:指心志固執、傲慢不肯低頭或接受教導,在律典中視為妨礙修行與受戒的心態。
- 涅槃:指佛陀的圓寂,即不再受生於六道之終極寂靜狀態。
- 受化:指接受佛法的教化而改變心性,趨向覺悟。
佛世尊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比丘闡 怒執心剛強甚難可化。語諸比丘:「諸君 無說吾善言惡言,我亦不說若善言惡言。」 時諸比丘語闡怒:「君不說我善言惡言 者,我亦不說君善言惡言。汝所知善法毘尼 語諸比丘,諸比丘善法毘尼亦當向君說。若 其爾者長益佛種,諸比丘展轉相授、展轉相 教。君為惡者莫從、君意剛強莫執是心。」時闡 怒比丘不從諸比丘語。此闡怒甚難可化,諸 比丘不知當如何,往白世尊。世尊因此事,集 和合僧,備十功德,世尊為沙門結戒:「喻婆怒 比丘自心剛強不受諫誨者,僧伽婆尸沙。」佛 告諸比丘:「置闡怒比丘。吾涅槃後自當 受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定義的詢問。
優婆離作為律法專家,請世尊闡明「僧伽婆屍沙」這一類重罪的定義與規範,以確立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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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僧伽婆屍沙罪比丘的心理狀態。
此類罪行雖重但非不可救藥(不同於波羅夷罪),因此修行者在面對僧團處置時會產生恐懼,同時因意識到罪障妨礙聖道而產生對證果的渴望,以及對悔過過程之艱難感到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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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律部程序中,比丘進行正式悔過(懺悔)時所需聚集的比丘人數,旨在透過僧團的見證確保悔過程序的合法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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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律儀中悔過(懺悔)的具體程序。
強調透過時間上的持恆(六宿)與身體上的極度恭敬(五體布地),以及心理上的誠實坦白(不藏匿),以達到除罪清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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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僧伽婆屍沙」之名義。
此類罪業較重,不能單靠自覺或對單一人承認而除罪,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裁決與特定的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 優婆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法著稱。
- 聖道:指通往解脫的聖者道路。
- 悔過:比丘承認過失以恢復清淨的程序。
- 僧:在此指受具足戒的比丘。
- 六宿:指悔過的時間長度,指六個夜晚。
- 五體布地:即五體投地,指兩膝、兩肘與額頭觸地,是佛教中最恭敬的頂禮姿勢。
優婆離問世尊:「云何僧伽婆尸沙?」「僧 伽婆尸沙者,有怖於比丘僧、有怖於聖道、有 望於果證、有怖於悔過。若悔過時集二十僧。 當自悔過六宿,五體布地,所犯過不得藏匿。 僧決斷原如是,故曰僧伽婆尸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