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
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卷第十二
尊者舍利子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五法品第六之二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對「五蓋」的逐項定義與開展。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五蓋是障礙心性、障礙聖道與禪定的五種煩惱。
貪欲蓋位居其首,指對欲界五欲境界的染著與執取,能障礙遠離與定慧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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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五蓋」的逐項抉擇。
在阿毘達磨名相體系中,『蓋』指能覆蔽心性、障礙善法與定慧產生的煩惱。
瞋恚蓋特指對有情或非有情生起怨恨、惱怒、損害之心,是修行禪定與斷諸漏的主要障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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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蓋中的第三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惛沈」與「睡眠」合為一蓋,因其俱以「癡」為自性,能令心神沈沒、不堪修善,障礙定慧修持。
此處依毘曇部論書次第,如實列出名相,不引申為後期大乘之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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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五蓋之一。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將「掉舉」(心的浮動、不寂靜)與「惡作」(對已作之事的憂悔、追悔)合為一蓋,因兩者皆具有令心不寂靜、障礙禪定的共同過失,能覆蔽清淨心性,使行者無法引發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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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列舉五蓋的最後一項。
五蓋是障礙聖道、覆蔽心性令善法不生的五種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疑蓋特別指對於佛、法、僧三寶,以及對於四聖諦、因果業報等法義心存猶豫、猶豫不決的精神狀態,這會直接障礙修習奢摩他與毗婆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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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蘭若正理與法數抉擇的問答體。
在阿含與毘曇語境中,「蓋」指覆蓋心性、阻礙聖道與定慧的五種煩惱(五蓋)。
此處立宗發問,旨在引導出下文對「貪欲」法相、自性與生起因緣的微細解說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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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名相定義。
此處承接《集異門足論》對五蓋中「貪欲蓋」的法相解析,從欲境(五欲塵境)、貪能(各種程度的貪心顯現)以及貪的心理相狀(執藏、防護、堅著、迷悶等)來詳細拆解貪欲的本質,說明貪欲如何繫縛內心並成為苦的集因(苦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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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答體式。
在毘曇部語境中,「蓋」指能障蔽心性、阻礙善法與定慧產生的煩惱。
此處發問旨在建立對五蓋中「貪欲蓋」的定義,以便隨後依阿毘達磨法相進行逐一拆解與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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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法相分析,用以解釋「貪欲蓋」之所以被立名為「蓋」的修辭與法義原因。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一連串同義或近義的動詞(障、蔽、鎮、隱、蓋、覆、纏、裹),來極力描摹煩惱對心王、心所產生的覆障與束縛作用。
貪欲能使心失去明利、審慮的擇法功能,阻礙善法現行、遮蔽智慧光明,因而定義為「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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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採取逐一標示法相並徵問定義的解說次第。
此處針對五蓋中的「瞋恚蓋」提出根本詰問,隨後論文將依據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定義,從對有情、無情的憤恨、怨恨、惡意等心所特徵來界定瞋恚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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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此處正對「瞋恚」這一煩惱心所進行精準的法相定義。
論書從意樂(欲為損害、欲為擾惱)、心理狀態(內懷栽孽、意極憤恚)、三世時間維度(已、當、現的瞋與過患)以及對外顯現的暴戾相(各相違戾)等多個維度,全面剖析瞋恚心所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此定義強調瞋恚以損害有情為體性,是障礙無瞋、引生惡業的根本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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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的學術問答。
瞋恚蓋為五蓋(貪欲、瞋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之一。
「蓋」指覆蓋心性、障礙善法與定慧的煩惱。
此處作為論書發問,用以開展後續對瞋恚本質、自相與因緣的微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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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以多個同義詞(障、蔽、鎮、隱、蓋、覆、纏、裹)來疊加定義「蓋」(nīvaraṇa)的心理功能與染污相狀。
在毘曇學中,瞋恚被列為五蓋之一,其特徵是能障礙聖道與定慧的引生。
論書透過這種細密的心理狀態描述,旨在令修行者明瞭瞋恚對心王所產生的重重束縛與障蔽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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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採取嚴密的法相辨析架構。
此處正針對「五蓋」中的「惛沈睡眠蓋」進行逐字定義與拆解,首先提問並準備界定何為「惛沈」的心理狀態(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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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正定義「惛沈」(昏沉)這一五蓋或煩惱心所的具體特徵。
阿毘達磨採取「身心二分」的解剖式分析,指出惛沈不只是心理上的闇昧,同時會引發身體與心理兩方面的「重性」(沉重、無堪任)與「不調柔性」(僵硬、不靈活),終至神志昏昧(𧄼瞢憒悶),阻礙修止修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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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旨在界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睡眠」這一心所法。
在《集異門足論》與毘曇學派中,睡眠並非單純的生理休息,而是屬於不定地法(或大煩惱地法、染污隨眠等相應範疇)的一種心所,其特徵是令心神闇昧、失去對所緣境的明瞭察覺與造作能力。
此處依毘曇部論書的問答體例,引出後續對睡眠名相的具體定義、業用與體性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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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定義「睡眠」這一心所。
此處的睡眠特指與染污心相應、使心志渙散無法維持(不能任持)、並令心王及心所陷入闇昧、粗略、不造作狀態(心昧略性)的精神作用。
這在說一切有部中,屬於不定地法(或煩惱相應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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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提問名相定義的標題。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惛沈睡眠蓋」為五蓋之一。
惛沈使心不堪任,睡眠使心極度昧略。
此二法能障礙定、慧,覆蓋心性,使善法不生,故合稱為一蓋,為修行者應斷除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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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定義五蓋中的「惛沈睡眠蓋」。
惛沈指心識的沉重與無堪任性,睡眠指心識的昏昧與極度內收。
此二法同以「令心沉沒昧劣」為主要功能,並透過障、蔽、鎮、隱、蓋、覆、纏、裹等八種不同程度的遮蔽作用,令心無法開展智慧、修習善法,故合為一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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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提問之句型,用以辨析「五蓋」之一的「掉舉惡作蓋」中,「掉舉」這一心所的體相與定義。
在毘曇部語境中,掉舉與惡作雖合為一蓋(因二者皆令心不寂靜,障礙奢摩他),但其體性各別,故論主在此先單獨對「掉舉」進行標舉與詰問,以便隨後依阿毘達磨之術語系統進行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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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風格,對「掉舉」這一煩惱心所進行嚴格的自相與共相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掉舉屬於大煩惱地法之一,其本質是令心高舉、喧動、無法安住於所緣境的心理狀態,與「寂靜」直接相對。
論書透過「心、性」等自相分析,旨在精確界定其法體,作為修行者觀察、斷除煩惱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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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型,用以引出對於特定心所(心理狀態)的定義與法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等說一切有部論典中,此處通常是指對已作或未作之事產生追悔、懊惱的心理作用,為後續詳細論述惡作的體性與分類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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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術語體系,定義「惡作」(追悔)的體性。
在毘曇部中,惡作(kaukṛtya)通於善、惡、無記,但此處特指在「染污心」中相應起現行、令心產生變易與追悔的心理作用(心所法)。
「惡作性」是指此心所的自相與本質。
此定義強調惡作能改變心王原本的狀態並引發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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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體。
在《集異門足論》等毘曇部語境中,「掉舉惡作蓋」為五蓋之一。
掉舉指心之浮躁、不能定靜;惡作指對已作之事的憂悔(特指惡作憂惱)。
兩者皆能障礙定慧,因其同屬使心躁動、不寂靜的性質,故在五蓋中被合為一蓋,稱為「掉舉惡作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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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於五蓋中「掉舉惡作蓋」的定義與功能解析。
掉舉(心散動不靜)與惡作(心追悔憂惱)皆能障礙定慧之修持。
論中連續使用障、蔽、鎮、隱、蓋、覆、纏、裹八種同義或近義詞,具體描繪此二法如何覆蓋、束縛心識,使其失去明淨與定力,藉此闡明其合為一「蓋」的立名原理與染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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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語境,旨在對「五蓋」中的「疑蓋」展開法相定義與條析。
論主先標舉出能障礙聖道的「疑蓋」,隨即以發問形式「云何疑」來引導下文,準備對「疑」的精神心理狀態、所緣對象及體性進行具體的法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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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嚴格定義「疑」這一煩惱的心理相狀。
在部派佛教的法相分析中,「疑」的核心本質是對四聖諦與三寶等解脫核心真理的猶豫不決。
文中透過多個同義詞(如二分二路、躊躇猶豫、猶豫箭等)來描繪心不決定、阻礙智慧生起且無法契入聖道的心理狀態,強調其「非一趣」(心無法專注於決定之境)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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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對五蓋中「疑蓋」進行定義與抉擇的發問。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蓋」指能障蔽心性、阻礙善法與定慧生起的煩惱。
此處發問旨在引導出對「疑」之自性、所緣及差別相的詳細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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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五蓋」之中「疑蓋」的阿毘達磨式名相定義。
透過一系列同義或近義的動詞(障、蔽、鎮、隱、蓋、覆、纏、裹),極盡詳細地羅列出「疑」對「心」所造成的染污與障礙相狀。
在瑜伽行派與阿毘達磨體系中,疑會令心動搖不決,進而障礙修行者引生決定善品與抉擇諦理的能力,使其失去對四聖諦等正法的清淨信,因具有覆蓋善心、令慧不發生的作用,故結為「蓋」。
- 五蓋:指五種覆蓋心性、障礙善法產生的煩惱,即貪欲、瞋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
- 貪欲蓋:於欲界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境,生起染著、希求之執著心,因能覆蔽定慧,故稱為蓋。
- 瞋恚:對違背己意的情境或有情生起怨恨、憤怒與損害之心。
- 蓋:梵語 nīvaraṇa,指覆蔽心性、障礙聖道與禪定的煩惱,通常指貪欲、瞋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等五蓋。
- 惛沈睡眠蓋:五蓋之一。惛沈指心神沈重昏昧,使其不堪能修善;睡眠指身心沈重、攝受其心而令無所知覺。二者俱能障礙修習定慧,故合為一蓋。
- 掉舉:心浮動不寧的心理狀態,令心不能寂靜。
- 惡作:此處特指對已作惡事或未作善事所產生的憂悔、追悔心理。
- 疑蓋:五蓋之一。指對於諦理、三寶等法懷疑不決,因而覆蓋心性、障礙善法與定慧修持的煩惱。
- 欲境:欲界的五欲對境,即色、聲、香、味、觸等引生貪愛之境。
- 等貪:即「平等貪」或「普遍之貪」,指與貪相應、同類相續的貪心理狀態。
- 執藏防護:將所貪著的對境緊緊抓取、隱密收藏,並唯恐失去而防守護衛。
- 迷悶耽嗜:因貪火熾盛而使心智迷亂昏悶,深深沉溺於其中而形成嗜好。
- 內縛:內心的煩惱繫縛,指貪欲在內心深處結縛,使心不得自在。
- 苦集貪類貪生:招致未來痛苦之因(苦集)的這種貪執類別與貪心的生起。
- 瞋恚蓋:五蓋之一。瞋恚指對違逆己意境所生起的怨恨、忿怒心所;蓋謂覆蓋,指能障礙聖道、障蔽慧眼,使清淨心不得顯發的精神障礙。
- 云何: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的徵問語,意為「什麼是……」或「如何是……」,用以引出隨後對法相名詞的精準定義。
- 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生命的眾生。
- 栽孽:意指內心積聚、懷抱著怨恨或惡意。
- 過患:指能帶來痛苦、災禍、擾亂與過失的損害。
- 違戾:違背、衝突、暴戾不順。
- 惛沈:心所名。指心理沉重、無堪任性,使心無法敏銳運作的精神委靡狀態。
- 身重性、心重性:指身體與心理沉重、懈怠,失去輕安與堪任修法的狀態。
- 身不調柔性、心不調柔性:指身心僵硬、不順服、無法靈活運作。
- 𧄼瞢憒悶:𧄼瞢即目不明、心糊塗;憒悶指神志昏昧憋悶。形容惛沈極其嚴重的外在與內在相狀。
- 睡眠:音譯為末度,阿毘達磨隨煩惱或不定地心所之一,指令心極度闇昧、精神委頓、不自在、不造作的心理狀態。
- 染污心:與煩惱(不善或有覆無記法)相應、能障礙聖道的染污心識。
- 任持:維持、把持,此指心神保持清明、專注與自主的力量。
- 心昧略性:心神闇昧(不清晰)且粗略(不微細察覺)的體性,為睡眠心所的根本特徵。
- 掉舉惡作蓋:五蓋之一。掉舉指心不寂靜、躁動不安的心理狀態;惡作(追悔)指對已作或未作之事產生憂悔的心理狀態。二者皆能障礙定修,故合為一蓋。
- 不寂不靜:指心失去平靜、安寧的狀態,是掉舉所引起的直接心理表徵。
- 掉舉性:指掉舉這一心所的內在法體或本質特徵。
- 變悔:心識改變並產生追悔、後悔的狀態。
- 惡作性:指惡作心所的自體、體性或本質。
- 佛法僧:即三寶。佛為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法為佛所宣說之教法真理,僧為依教修行的出家僧團。
- 苦集滅道:即四聖諦。苦諦為世間染污之果(生死苦報),集諦為世間染污之因(煩惱與業),滅諦為出世間清淨之果(涅槃寂滅),道諦為出世間清淨之因(八正道等修行方法)。
- 決度:審慮、推度並做出決定。
- 一趣:心念專注、趨向於同一個決定的境地。
- 障心蔽心:指懷疑會對心識產生隔礙,令其無法直面真理,遮蔽原有的清淨觀照力。
- 鎮心隱心:鎮謂壓制,隱謂沒落。指疑念會壓抑心的向上善願,使智慧與定心隱沒不現。
- 蓋心覆心:如同器物被蓋子遮掩,指心被疑網所覆,無法顯發本具的擇法功能。
- 纏心裹心:纏謂纏縛,裹謂包裹。形容疑念如繩索布帛般將心識重重束縛,使其不得自在流轉於善法。
五蓋者,一、貪欲蓋;二、瞋恚蓋;三、惛沈睡眠蓋; 四、掉舉惡作蓋;五、疑蓋。貪欲蓋者,云何貪欲? 答:於諸欲境諸貪等貪,執藏防護、堅著愛樂、 迷悶耽嗜遍耽嗜、內縛希求耽湎苦集貪類 貪生,是名貪欲。云何貪欲蓋?答:由此貪欲,障 心蔽心、鎮心隱心、蓋心覆心、纏心裹心,故名 貪欲蓋。瞋恚蓋者,云何瞋恚?答:於諸有情欲 為損害,內懷栽孽欲為擾惱,已瞋當瞋現瞋, 樂為過患極為過患意極憤恚,於諸有情各 相違戾欲為過患,已為過患當為過患現為 過患,是名瞋恚。云何瞋恚蓋?答:由此瞋恚,障 心蔽心鎮心、隱心蓋心覆、心纏心裹心,故名 瞋恚蓋。惛沈睡眠蓋者,云何惛沈?答:所有身 重性、心重性、身不調柔性、心不調柔性,身惛 沈、心惛沈、𧄼瞢憒悶,是名惛沈。云何睡眠?答: 染污心中所有眠夢,不能任持、心昧略性,是 名睡眠。云何惛沈睡眠蓋?答:由此惛沈睡眠, 障心蔽心、鎮心隱心、蓋心覆心、纏心裹心,故 名惛沈睡眠蓋。掉舉惡作蓋者,云何掉舉?答: 諸有令心不寂不靜,掉舉等掉舉心掉舉性, 是名掉舉。云何惡作?答:染污心中所有令心 變悔惡作惡作性,是名惡作。云何掉舉惡作 蓋?答:由此掉舉惡作,障心蔽心、鎮心隱心、蓋 心覆心、纏心裹心,故名掉舉惡作蓋。疑蓋者, 云何疑?答:於佛法僧及苦集滅道,生起疑惑 二分二路,躊躇猶豫,猶豫箭、不悅、不悅行、不 決度、不悟入,非已一趣、非當一趣、非現一 趣,是名疑。云何疑蓋?答:由此疑故,障心蔽 心、鎮心隱心、蓋心覆心、纏心裹心,故名疑蓋。
本句為發問句,引出對「五心栽」(五心縛/五心荒蕪)的論述。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等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應是指修行者因對大師(佛)、法、戒、教誡或同修同學產生疑惑、不信、憤恨或執著,導致心靈如被荊棘、荒草栽植覆蓋,無法安住於修行,阻礙漏盡解脫的五種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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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開示修行者對佛陀(大師)若產生退失信心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屬於「心荒蕪」(ceto-khila)或五心縛的論述範疇。
修行者若對大師、法、戒、教導生起懷疑、無法勝解,會成為障礙破除煩惱、精進修行的根本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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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中「心栽」(心縛)的法相。
修行者若對導師(佛陀)存有疑慮、缺乏決定性的理解與清淨信受,其內心就像被植入毒刺或障礙,無法在佛法中安住與增長,此為障礙修行的第一種心栽,必須透過修行徹底斷除並完整了知其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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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體系,開顯眾生未能趣向正法的心理障礙。
在阿毘達磨中,『疑』為隨眠煩惱,能障礙修行者對四聖諦等正法的抉擇;由於心中存疑、猶豫不決,便無法生起能斷除煩惱的『勝解』智,亦無法引發對三寶與四諦的『淨信』,因而落入無法『悟入』聖道的迷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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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名相分析。
經文定義了「心栽」(心荒蕪、心縛)的第二種形態,即針對「正法」產生的心理障礙。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若對佛法缺乏正確的勝解與淨信,心靈就會如同被雜草覆蓋的荒地,無法生長功德。
必須透過思擇斷除此不信與疑惑,達到「遍知」的狀態,方能於正法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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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依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描述有情在修行實踐中對「學處」(戒律與教法)產生的障礙。
此處展現了心所法中的「疑」及其相應心理狀態。
對學處動搖稱為「疑惑猶豫」;智慧無法抉擇開顯稱為「不悟入」;對四聖諦等法無法印持確定稱為「無勝解」;心不澄淨、對三寶缺乏不壞信稱為「無淨信」。
這四種心理狀態互為因果,障礙善法的引發與修行次第的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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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名相辨析,源自阿含經中「心栽」(ceto-khila,或譯心荒蕪、心縛)的教法。
此處特指對「所學處」(即戒、定、慧三學)的心理障礙。
當修行者對三學產生疑惑、無法產生決定性的理解(勝解)及清淨的信心時,內心就會像留有樹樁(心栽)一樣,阻礙善根的生長。
必須透過斷除這些心理障礙並達到遍知,才能在修行上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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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心理造作(心所)角度,描述眾生在面對佛陀教法時的障礙狀態。
「疑惑猶豫」即是「疑」心所,對正法猶豫不決;「不悟入」指智慧受阻,無法契入法性;「無勝解」指對法義無法生起確定不移的認知(即缺乏勝解心所);「無淨信」指內心無法生起澄淨的信仰(即缺乏信心所)。
此四者皆是障礙修習正見的染污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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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析。
此處闡述阻礙修行的五種「心栽」(ceto-khila,或譯心荒蕪)之第四種。
修行者若對佛陀的教導(教誡)懷疑、無法契入(不悟入)、缺乏決定性的認知(無勝解)及清淨的信仰(無淨信),心智就會如土地被荊棘荒草覆蓋般無法生長善法,此狀態若未以智慧斷除及遍知,便無法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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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論書語境,旨在客觀組織與抉擇佛陀教法中的名相與法相。
此處描述某一類特定的有情或修行者,對於教團中具足德行與資歷的上座比丘,以及大師(佛陀)與智者同修,生起清淨的敬仰心與愛護心。
論書在此處用以界定或開展特定的法量(如尊重、正信或善法等心理狀態),依據阿毘達磨次第,如實開展聖教中所說的隨順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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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闡述對同修梵行者(特別是有智慧的聖者)生起瞋心與惡行,將直接成為障道因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毀辱有智梵行者會引發嚴重的惡業與覆障,使心相續產生遮障,從而對於四聖諦等法義無法「悟入」(現觀證入)、「勝解」(審慮印持)與「淨信」(心淨忍可),屬於修行上的重大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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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大德僧伽或上座德行的法義揀擇。
文中強調上座比丘之所以堪受大師(佛陀)與同參道友的共同稱讚與敬愛,是由於其內在具備「聰慧」之特質,且在外在行持上具備「久入佛法」與「久修梵行」的深厚資歷。
此處依循毘曇部論書層層析利的阿含經系語境,著重於戒行與智慧的次第實踐,不涉入後期大乘法界圓融等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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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毗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解析的是五種「心栽」(心荒蕪、心縛)的第五種。
當修行者對具有智慧與清淨梵行的同修(梵行者)產生瞋恚、毀罵等惡行,且內心對其功德無法「悟入」(理解契入)、「勝解」(決定解了)及生起「淨信」(清淨信心)時,這種心理狀態即構成修行上的重大障礙(心栽)。
在毘曇體系中,此障礙必須透過修慧來徹底「斷除」與「遍知」(完全了知其體性與過患),否則將障礙聖道的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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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依循根本佛教與阿含經系的修道次第。
經文開示五種「心栽」(內心修道的障礙與縛結),此為第一種。
修行者若對導師(大師)缺乏正確的淨信與決定解,內心的疑結與障礙(心栽)就無法斷除,便不能如實遍知四聖諦。
此處透過問答界定「大師」之內涵,展現論書逐字細緻析釋經義的毘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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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相抉擇。
在論書語境中,嚴格定義「大師」(Śāstṛ)唯有具足三號(如來、應、正等覺)的佛陀方能稱之。
此處展現阿毘達磨對佛陀德號與導師身分的特勝尊崇與法相定義,說明唯有究竟斷德、智德圓滿的覺者,纔是引導眾生解脫的真正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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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探討修行者五蓋中「疑蓋」或五利使/五鈍使中「疑結」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於「大師」(佛陀)所宣說的四聖諦、佛法僧三寶生起不確定、思維遊移、無法決斷的心理狀態,即是障礙涅槃聖道的「疑」。
論書此處以詰問句型來界定並剖析「疑」的心理相狀與生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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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在定義「五心縛」或「修道障礙」中對於「大師(佛陀)」生起疑結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疑」是以猶豫不決、不能決斷為特徵的精神作用(心所),此處界定對大師的疑,即是直接針對佛陀的三種無上德號(如來、應供、正等覺)之真實功德產生懷疑,此種不信與動搖會障礙清淨信心的建立,進而阻礙斷惑證真的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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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用以審察與抉擇眾生未能於四聖諦等法法爾現觀、契入聖道的心理因緣。
於法未能現證稱為「不悟入」,其關鍵心理因素在於缺乏對正法的深刻印持(無勝解)以及內心澄淨的信順(無淨信),屬於心所法的微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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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體系,解析修行者若對導師(大師)產生疑惑,將直接障礙其對「斷」(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修持。
心、欲、信、勝解為心所法之演進次第,因疑障故,無論是現前或未來的殊勝理解(勝解)皆無法發起,故無法契入聖法,此為修行障礙的心理機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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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中發起問答、層層抉擇法義的論書體裁。
於毘曇部語境中,此問旨在對「第一」之定義、範疇或具體法相進行界定與開展,用以辨析在特定法門或法數中,何者為最勝、最上或居首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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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次第」或「數」的法相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分析名相的核心在於釐清其「漸次」(不跳躍)、「順次」(方向固定)與「相續」(不斷絕)的特徵,以此界定何謂「第一」或首要的計數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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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
此處「心栽」(巴利語:cetokhila)指心中如同被樹木或荊棘栽植阻礙,比喻五種讓心無法順暢修行、解脫的心理障礙(五心栽)。
此處特指對於佛陀(大師)的教法產生懷疑、不信受、不解了,導致心不傾向於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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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毘曇部的問答。
在此語境下,「栽事」指心生疑結、自障善根。
修行者若對佛陀的功德與斷惑產生疑惑,無法安住於正信,此「疑」結便會在心中形成障礙,阻礙解脫道的修持,屬於五蓋中「疑蓋」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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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農夫不耕良田為喻,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多用以比喻眾生雖具備修行開悟的善根或心性素質(良田),若不精進修行、不加功用行(不耕墾),則會被煩惱、惡業、蓋障所覆蓋(堅硬,多諸栽孽),導致善法不生、惡法滋長。
強調修行必須透過定、慧的實際修持與伏斷煩惱,方能成就解脫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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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語境,分析「疑」結(疑惑猶豫)對心的障礙作用。
當修行者對大師(佛陀)的教導產生疑惑時,這種心理狀態會覆蔽心王,使心失去柔順性而變得頑強執著,從而造作破壞善根的「栽孽事」(障礙業)。
在這種被疑慮嚴重遮蔽、猶豫不決的心態下,心識處於動搖狀態,連錯誤的斷定(邪決定)都無法形成,更遑論生起符合正法的斷定(正決定)。
這強調了「疑」如何從根本上癱瘓心的抉擇與斷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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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論書,解析五種「心栽」(心荒蕪、心縛)的法義。
此處指修行者若對大師(佛陀)的教導產生疑惑、不信或不滿,其心便如同荒蕪的土地般無法生長功德善法,成為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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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問答體例,旨在辨析修行位次中對於煩惱與所緣境的處理狀態。
「未斷」指未以無漏聖道斷除諸漏或惑障;「未遍知」指未能以清淨聖智周遍了知四聖諦等所緣法。
此處承接上文,進一步對未證得解脫的染污狀態進行定義與分類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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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斷證狀態的精確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語境中,「心栽」指障礙心靈、如樹木栽植於地般的煩惱。
若對此類煩惱未能透過修行加以調伏(降伏)並永久拔除根源(永害),即屬於未斷除煩惱的範疇,亦即未能達成對苦、集等諦理的「遍知」。
「斷」與「遍知」在毘曇體系中是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關鍵解脫果位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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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心栽」(心荒蕪、心縛)的法義辨析。
經文指出修修學佛法時,若對正法抱持懷疑、猶豫不決,便無法產生決定性的認知(勝解)與全然的清淨信心(淨信)。
這構成了障礙修道的第二種「心栽」,必須透過修慧徹底斷除並完整遍知其自相與共相,才能破除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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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正法」的嚴格定義。
在此語境下,正法的核心即是四聖諦中的「滅諦」。
透過修行斷除一切貪愛(愛盡),遠離諸縛(離),滅除苦果與煩惱(滅),最終證得不生不滅的究竟涅槃,這纔是佛陀所宣說的根本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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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或隨眠的問答定義體裁。
主要在探討「疑」隨眠的自性,透過提問來引導後續對「於正法迷理、不決定」之心理狀態的微細分析,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界定心所法特相的標準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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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疑」的精確定義。
在部派佛教與阿含語境中,「正法」的核心即是導向苦滅的四聖諦與涅槃。
此處將「於正法疑惑猶豫」具體落實在對「涅槃」的懷疑上。
涅槃以「愛盡、離、滅」為特徵,修行者若對此最終解脫境界(究竟涅槃)的真實性、可行性產生動搖或不確定,即構成妨礙見道的「疑結」(或稱疑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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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不悟入」指對四聖諦等法不具備現觀、證入的能力;「無勝解」指心所中缺乏對境審定、確信不移的「勝解」心所功能;「無淨信」指對三寶、四諦缺乏清淨、毫無懷疑的「信」心所。
論書以此提問來展開對染污品法或愚癡、無明狀態的精確定義與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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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主要闡明「疑惑」對修行斷證的障礙。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疑為五蓋之一,亦是結使。
若對正法(四聖諦、因果理等)懷疑,就無法對應斷除的惑業發起隨順的心理作用(欲、信、勝解等大地法)。
「勝解」為印持境相之精神作用,「淨信」為澄淨澄明之信心。
心中若無此等隨順心所,則絕對無法悟入聖道、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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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法數、法相的逐一開示與界定。
在論書條陳名相的過程中,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設問,旨在對法相分類中的「第二」項進行具體定義與內涵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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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名相定義語境。
此處是在解釋諸法名相中「二」的法數定義,透過「漸次」(階段性)、「順次」(因果或排列的順序)、「相續」(前後不間斷)來確立從「第一」發展到「第二」的數數量度與時間、空間上的先後次第,屬於毘曇部對法數作嚴格邏輯與現象界劃分的基礎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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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
此處「心栽」即「心縛」或「五心荒蕪/五心栽(Pañca cetokhīlā)」之阿毘達磨術語。
主要抉擇修行者若對佛、法、僧、戒或同修梵行者產生疑惑、忿恨或執著,導致心如堅硬的樹栽、樹樁般頑固不化,無法柔軟修習善法。
此處「心栽」特指對於「正法」產生了疑惑、障礙或錯誤的執著,使善根無法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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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毘曇部,解析「心栽」(cetasikhila)的法義。
在部派佛教的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於四聖諦的滅諦(即愛盡離滅之究竟涅槃)生起懷疑、猶豫,屬於「疑結」的顯現。
這種心理狀態會令心剛強、不調柔,無法對正法生起清淨信,進而障礙修習聖道,故形容為在心中「自作栽事」(自行製造障礙或刺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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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田比喻心相。
眾生雖具備善根或修行之特質(良田),若不精進修行、勤加攝心(耕墾),心相即會因煩惱而變得剛強難調(堅硬),隨之生起無明與種種惡見(栽孽穢草),如此一來,連世間的微小善法都難以生長(不植),更遑論成就解脫與菩提之聖果(嘉苗)。
此譬喻在《集異門足論》中用以說明修持定慧、斷除煩惱必須恆常精進,不可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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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從法相唯識與心理結構的微細層面解析「疑」的過患。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疑」屬於煩惱之一,其本質是猶豫不決、無法對真理產生確定的認知。
當「疑」覆蓋心識時,心會變得剛強、不柔順,無法領受正法,甚至會引發阻礙善根的行為。
由於此時心中充滿不確定性,心識處於動搖、遊移的狀態,因此連「錯誤的斷定(邪決定)」都達不到,更不可能產生引向解脫的「正確斷定(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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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栽」(心荒蕪、心縛)的定義與法義解析。
在《集異門足論》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修行者對於正法(或戒律、教法)產生了疑惑、不欲、瞋恚或執著等煩惱,導致心如樹木紮根般固著、無法動彈,進而障礙清淨梵行的修持。
此為五心栽(五心縛)之一的論述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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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體裁。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道理論中,對於應斷除的煩惱(諸漏、結縛)尚未藉由對治道加以斷除,且對於應遍知的分別苦、集等四聖諦法,尚未生起無漏聖智以徹底、周遍了知,稱為「未斷未遍知」。
這是修行者在證得漏盡、成就解脫之前,針對尚未轉依的雜染法或未解脫狀態所作的法相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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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未斷狀態的精準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唯有澈底降伏並永害煩惱的種子與現行,纔算達到「斷」與「遍知」的聖位果證;若煩惱的根基(心栽)依舊穩固未受損害,則仍處於未斷的凡夫或未退之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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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部論書,依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說明「心栽」(或作心荒)的第三種相狀。
當修行者對於三學產生疑、豫等煩惱,便無法引生無漏的「勝解」與「淨信」,使其心如同被荒蕪的植物或障礙物所栽植、束縛,無法解脫。
此處透過問答方式,準備詳細界定「所學」(即三學)的具體內涵,展現毘曇部逐字精確定義、層層抉擇的阿毘達磨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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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戒律名相的精確定義。
說明「所學」(即戒律、學處)的合法性與權威性,必須源自於佛陀(如來、應、正等覺)依據其無漏的正知正見所親自制立(施設),非一般凡夫或外道所能創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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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論書。
此處在探討修學佛法時,若僅停留在口頭宣稱、流於形式或方法錯誤,即便自稱「如是學」、「學此事」,在法理(理)與實踐(善法)上仍無法獲得真正的證量與功德,強調流於虛妄的自稱無益於實際的解脫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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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強調依循正確的因果道理與修學次第。
修行者透過如實、如法的「學」(即戒定慧三學的實踐),對於符合正理的清淨善法(如四聖諦、三十七菩提分法),必然能夠親證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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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煩惱的定義式問答。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疑」是一種覆蓋心性的煩惱,此處特指對於「所學」(即三學、四諦等正法)未能生起決定深信,心中猶豫、兩頭派作,因而障礙無漏聖道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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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以精確定義「於所學疑惑猶豫」的內涵。
在修行次第中,對於佛陀(如來、應、正等覺)所親自制定、施設的戒律規範(學處)產生懷疑或猶疑不定,會障礙戒學的修持與定慧的引發,屬於根本煩惱中「疑」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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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法相辨析的問句。
主要在界定與審察眾生在修行、聞法時,因何種心理狀態或煩惱障礙,導致其無法證知、理解並生起「勝解」與「淨信」這兩種善心所,進而落入「無勝解」與「無淨信」的愚癡不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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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具體解析修行者在修學過程中若產生「疑」結(疑惑猶豫),將直接障礙對「斷惑」的實踐。
在法相體系中,心、欲、信、勝解是心所法的開展,修行者必須具備決定性的理解(勝解)與清淨的信心(淨信),才能發起斷除煩惱的實際行動。
若對所學法猶豫,則三世(現前隨順、過去已、未來當)的勝解皆無法成立,從而無法如實了知、悟入因缺乏勝解與淨信所帶來的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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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在列舉、剖析諸法法相時,承上啟下提出問題的徵問句。
此處依毘曇部論書體系,針對法數分類(如三法、三種名相)中的第三項進行定義與法義辨析前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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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名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
在《集異門足論》的問答語境中,此處用以界定特定法相(如特定的禪定、修道位次或心所相續)在序列、因果及相續發展中的決定性位置。
毘曇部重視法相的精確度量,透過漸次、順次與相續等核心概念,闡明諸法生起非雜亂無章,而是具有嚴密因果相續的第三種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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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於論書中解釋「五心栽」(或稱五心縛、五心樁)之法義。
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對於「所學」(即戒律、學處)生起懷疑、猶豫、不順從或忿恨,使心如樹木栽入泥土般停滯、僵硬、無法轉動,因而障礙對法義的思惟與精進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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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心栽」(心之荒蕪或障礙)的定義解析。
依阿毘達磨體系,對於佛陀以無漏正知正見所施設的戒律學處若產生懷疑、不信任,將導致內心生起「疑煩惱」,破壞對三寶的清淨信心,如同在良田中自行種下荒蕪的荊棘(栽事),障礙聖道的修學與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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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譬喻說法,以農夫不耕良田導致雜草叢生、無法種植嘉苗,比喻修行者雖具備善根或聽聞正法之因(良田),若不勤加修行、斷除煩惱(不耕墾),內心就會被不善法與煩惱雜染所蔽(即便堅硬,多諸栽孽穢草),如此一來,連基本的善法都無法生長(不植),更遑論成就高上的解脫聖果(何況嘉苗)。
此譬喻旨在強調「發起精進」與「對治煩惱」在毘曇阿毘達磨修學次第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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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旨在嚴密分析煩惱心所的特質。
此處解析「疑」結(疑惑猶豫)對修行的危害。
當修行者對戒定慧等「學處」產生懷疑時,心靈會被障蔽而變得剛強頑固,無法隨順教法,進而造作「栽孽事」(障礙善根、滋生罪惡的事)。
論書特別強調「疑」的特點是遊移不定、猶豫不決,因此它在染污心的狀態下,連壞的、錯誤的「邪決定」都無法形成,更遑論生起解脫無漏的「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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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所與修行狀態的微細分析。
此處的「心栽」(或稱心栽縛、心縛)在《集異門足論》與《品類足論》等說一切有部論典中,通常用來描述心對某些對象(此處為所學處)產生深固、安住、不可傾動的狀態。
論書以此形容修行者對戒法與學處的專注與堅固持守,猶如樹木深植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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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設問句型,用以定義與辨析煩惱、隨眠或漏戾等染污法的未除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指斷除煩惱障礙(斷縛),「遍知」指以無漏智慧周遍了知四聖諦(智德)。
此處指有情對於特定的染污法,尚未藉由聖道聖智予以斷除並徹底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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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解答何謂對煩惱「未斷未遍知」。
論書以「心栽」比喻障礙心靈、使其無法生長善法的煩惱。
修行者若未能透過聖道力量將這些內心煩惱徹底降伏、永遠拔除,在法相上即定義為對結縛尚未斷除(未斷),對苦集等諦尚未得到無漏清淨的智慧觀照(未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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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五心栽」(五種障礙修行的心靈執著或心理障礙)的法義辨析。
此處定義第四種心栽,即修道者若對佛法教導(教誡)存有疑慮、無法生起決定性的理解(勝解)與清淨的信心(淨信),其內心就會像被惡木栽植一樣,障礙善根生長。
隨後論書起問「云何教誡」,用以引出下文對教誡名相的精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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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教誡」的定義。
在聲聞律制與阿毘達磨語境中,如來以現證的正知正見,為僧伽建立並每半月誦出「別解脫戒經」(波羅提木叉),用以規範僧眾言行、軌範身心,這即是「教誡」的具體內涵。
此處著重於戒律的施設與定期宣說,是依因緣與次第教法來界定術語,不涉及大乘法界圓融等後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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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論述語境,引證佛陀對於教誡修行者的說明。
此處探討若僅僅接受佛陀的言教訓誡(我如是教誡、我教誡此事),若聽聞者自身未能依教奉行,或根基未熟,在因緣法與四聖諦的「理」上,以及清淨的無漏「善法」上,依然無法親證、獲得果位或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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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強調佛陀或論師依據法性道理進行的如實教導。
教誡的目的在於引導修學者生起正見、如理思維,從而於聖教法中如實證知、契入善法,具體表現為斷惑證真、成就漏盡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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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疑結」或「疑惑」名相的層層抉擇與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體系中,疑惑是指對於佛法僧三寶、四聖諦以及教誡等產生狐疑、不決斷的心所。
此處特別針對「教誡」(佛陀對弟子的訓勉與規範)的疑惑進行詰問,用以開顯障礙修行的煩惱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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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以定義「於教誡疑惑猶豫」的內涵。
論書依據法相進行嚴格定義,指出「教誡」的核心即是如來所制定的別解脫戒(波羅提木叉)。
僧團每半個月舉行布薩誦戒,若在此時對佛陀所說的戒經、戒條生起不信任、懷疑或猶豫不決的心態,即是修行上的障礙(疑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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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別抉擇語境。
此處「不悟入」是指未能如實了知、契入某種心理狀態;「無勝解」與「無淨信」是指有情在面對佛法真理時,心中缺乏堅固的審慮判斷力(勝解)以及澄淨的根本信心(淨信)。
論書以此提問來引導後續對於此等染污心所或障礙法義的逐項微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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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闡明疑惑對斷惑修行的障礙。
修行者若對佛陀或善知識的教誡產生懷疑與猶豫,內心便無法生起與「斷除煩惱」相應的心理造作(即隨順心、欲、信、勝解等心所法)。
缺乏這些順抉擇分的心理基礎,修行者便無法真正契入聖法,處於沒有堅定理解與清淨信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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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準的詰問或標列段落之發問語。
於數目法數、名相分類的脈絡中,用於引出對第四項名相、定義或法義內容的具體抉擇與論釋。
符合阿毘達磨(毘曇部)逐項徵問、解說名相特性的體裁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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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名相辨析的答文。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在界定或解釋某種具有前後順序、因果相續性質的法(如四正斷、四神足等四法之修行步驟,或特定名相的定義),指出「次第」或具有相續特性的法,在論述的數目序列中排列在第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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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心栽」(梵語 ceto-khila)在阿含與毘曇部類中,是指心靈的荒蕪、僵化或刺。
此處探討修行者對於導師的教誡(教導與規勸)產生懷疑、不忿或不信受,導致心靈無法柔和、無法修習善法,如同良田長滿惡木惡刺,成為修行的嚴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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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抉擇心法與修行障礙。
經文指出,對佛陀的「正知正見」以及僧團定期體制化實踐的「別解脫戒經」產生疑慮,會直接在內心形成名為「栽」的煩惱障礙。
「栽」在此處代表一種卡住、阻礙、如枯木或刺一般紮在心頭的負面心理狀態(心穢、心縛),會障礙善法的生長與解脫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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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譬喻法義。
以「農夫不耕良田」比喻修行者若不依循正理勤加修習、斷除煩惱,則心中原本具備的善根因緣(良田)就會枯槁、剛強不調柔(堅硬),進而引發無明與諸多煩惱惡業(栽孽穢草),使得一般的善法都無法生長(不植),更無法成就究竟的解脫聖果(嘉苗)。
此譬喻強調「勤修功德、斷除隨眠」的次第與實踐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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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論書語境,旨在抉擇「疑」結(疑惑猶豫)對心的障礙。
當對佛法教誡產生懷疑時,心靈會被無明覆蓋、變得頑固(剛強)並造作阻礙聖道的業行(栽孽事)。
在此狀態下,心流處於猶豫不決、搖擺不定的不決定狀態,因此它連執著於錯誤見解的「邪決定」都無法達成,更遑論達成契入聖果、斷除煩惱的「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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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體系。
「心栽」(梵語 cila)意指心中如樹木生根般難以拔除的執著、障礙或縛結。
在阿含與毘曇部中,常論及五心栽(或稱五種心縛結),是指修道者對於佛、法、僧、戒或教誡產生疑、恨或不信,導致心受到束縛、無法安住於修行。
此處特指對於導師的教導與教誡心中產生障礙,無法信受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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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斷」是指斷除煩惱(結使),「遍知」是指對四聖諦的智慧澈底明瞭(包括「智遍知」與「斷遍知」)。
「未斷未遍知」是指修行者尚未經由聖道智慧斷除特定範圍的煩惱,也尚未對苦、集、滅、道四諦達到究竟明瞭的狀態,屬於仍被惑業繫縛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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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以嚴密的法相分析探討煩惱的斷除。
這裡的「心栽」是指能令心靈僵硬、障礙善法生長的特定煩惱(如瞋恨、執著等心垢)。
修行者必須透過聖道力量將其降伏並永久損害其隨眠(種子),令其不再現起。
若尚未達到此境界,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即定義為對該煩惱「未斷」(未斷除結使)與「未遍知」(未以智慧完全了知其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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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對於具德上座比丘特質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語境中,高度重視修行的因緣、次第與僧團綱紀,指出一位真正堪受尊重的上座,必須內具慧解(聰慧)、外積功勳(久入佛法、久修梵行),並獲得根本導師與有智同修的共同彰顯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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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五心栽」(心荒蕪、心縛)的抉擇。
此處定義第五種心栽:修行者若對同修中有智慧的梵行者心生瞋恨、毀罵、羞辱、觸惱,進而對其所開示的法義無法悟入、不生勝解、缺乏淨信。
這種根植於內心的煩惱障礙(心栽)若未斷除、未以智慧遍知,將嚴重障礙修道。
末句「云何大師」則為承前啟後,準備引出對「大師」一詞的定義與法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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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問答體系,用以界定或解釋特定法義的體性。
此處以佛陀的三種核心德號(如來、應、正等覺)來指稱究竟圓滿的覺者,展現說一切有部對於佛陀功德與果位的根本定義,不涉及後期大乘的神格化或法身圓融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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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提問發起,用以辨析何謂具備智慧的共修同伴。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同梵行者」指在同一個僧團中共同修習戒定慧等清淨梵行的修道者;「有智」則強調其具備抉擇諸法善惡、因果的智慧,非盲目隨修。
此問句旨在釐清在法義與戒律上能互相扶持、具備正見的清淨共修者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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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界定,透過列舉釋迦牟尼佛座下的諸大核心聲聞聖賢弟子,來具體定義何謂「有智同梵行者」。
在原始佛教與部派佛教語境中,「同梵行者」指具足清淨戒行、共同修習解脫道的僧團同修;「有智」則強調其證得四沙門果或具足斷惑證真的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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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承襲阿含經的聲聞教法語境,探討具備德行的上座比丘其人格特質與可能遭遇的外在逆境。
文中定義何謂「聰慧且久修梵行」的上座:並非僅依戒 violations 或年資,而是必須獲得大師(佛陀)及清淨同修的真實敬重。
後半句提出反問,旨在引導出關於業報、或修持過程中如何面對外在瞋恚毀罵等心理與行為的思擇(毘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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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瞋恚毀罵觸惱」的法相定義。
論書依循部派佛教阿毘達磨的分析法,將心理的惡念(起瞋恚心)與外在的身語表業(發不隨順語、不隨順語表)相結合,藉此界定對清淨修行者(梵行者)所造作的語言惡業之具體內涵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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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心所與煩惱狀態的抉擇。
探討眾生為何或如何處於缺乏對正法的「勝解」(強有力的印可、理解)與「淨信」(清淨的信仰與信任)的無明狀態,並對此心理染污的內涵進行法義上的提問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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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解析心理法相與修行的因果關係。
論中指出,修行者若對具足智慧與淨行的同修(有智梵行者)生起瞋恚、毀罵等惡業,將嚴重障礙自身的學法。
因為瞋心與傲慢會遮蔽心智,使人無法對善知識及其所弘之法產生認同與理解,從而阻斷了「心、欲、信、勝解」的相續生起。
在心理機制上,這種心理障礙會導致無法「悟入」(省悟、契入)真理,最終陷入缺乏正確見解(無勝解)與清淨信心(無淨信)的凡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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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集異門足論》中依據法數進行逐項抉擇、詰問的毘曇論書體裁。
此句承接前文法數分類,針對羣組中的第五個法義名相提出定義性的徵問,以利後續展開詳細的阿毘達磨式法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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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名相定義的答釋語境。
此處針對特定法義(通常為五種與「次序」或「數值」相關的法)進行逐項或總括的範疇定義。
在毘曇部的論書體系中,透過「漸次」(逐漸發展)、「順次」(依循順序)、「相續」(前後連續)、「次第」(先後有別)與「數」(數目計算)等一組同義或近義的字詞,來精確限定某一特定法或範疇的第五種面向或定義,展現出早期阿毘達磨對法相進行微細分類與嚴密定義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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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心栽」(梵語 ceto-khila)為阿含與毘曇體系中的基礎名相,指心中如同被種下障礙物般,對特定對象(如佛、法、僧、戒或同修梵行者)生起懷疑、憤恨或不滿,進而障礙清淨修行的心態。
此處特指對於同樣修持清淨梵行且具備智慧的同修(諸有智梵行者),心中產生嫌恨或不信解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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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
此處解析「心栽」(心縛或心障)的生起因緣。
當修行者對具足智慧且修持清淨梵行的同修(梵行者)生起瞋恚等惡意,並在言語、行為上進行毀罵凌辱時,這種惡行會直接在自己心中結成罪惡的根繫與障礙,使內心不得解脫、無法生起善法,故稱「自作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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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之譬喻,以農夫不耕良田致使土地堅硬、雜草叢生,比喻修行者雖具備善根或聽聞正法之因緣(良田),若不精進修行、斷除煩惱(耕墾),則心性將會剛強難化(堅硬),隨順增長諸多煩惱惡業(栽孽穢草),如此一來,清淨的戒定慧功德與善法(嘉苗)便完全無法生長。
此經系著重於諸法自相、共相的辨析與有漏、無漏因果的次第修證,強調實際付諸修持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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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探討惡行(如對有智梵行者進行瞋恚、毀罵等)對心意識的染污與障礙。
此等惡業會形成重度煩惱,覆蔽心王,使其產生「剛強」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抉擇中,「邪決定」通常指對邪見或惡法生起決定心(如斷見、常見等決定),「正決定」則指對正法、四聖諦生起無漏的決定智(如入正性離生)。
當心被極重惡業剛強覆蔽時,心智會陷入極度混亂與障礙,此時連邪見的系統性思維(邪決定)都無法建立,更遑論引發趨向解脫的正見與聖果(正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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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毘曇部),「心栽」(梵語:cetasokhila,巴利語:cetokhila)在阿含與毘曇部類中指「心靈的荒蕪、障礙或頑固執著」。
全句意指修行者若對大師、正法、戒律或隨順教導生起疑心、憤恨或不滿,無法與有智慧的同修清淨修行者(梵行者)和合修道,此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心栽」(一般漢譯多作五心栽、五心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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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探討隨眠煩惱與斷證狀態的設問。
在說一切有部教理中,『斷』指以聖道斷除煩惱結使,『遍知』指對四聖諦等諸法生起無漏智慧以徹底了知(智遍知)並證得擇滅(斷遍知)。
『未斷未遍知』意指修行者尚未透過無漏聖道斷除特定的隨眠煩惱,亦未對其所緣之諦理達成究竟的清淨了知,屬於尚未解脫的繫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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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對煩惱斷證階段的精確界定。
在毘曇學派的因果與修證次第中,修行者必須對阻礙善法生長的煩惱(心栽)達到完全的現行「降伏」與隨眠種子的「永害」(永除),方能稱為對結使的「斷」與對四諦的「遍知」。
若尚有微細煩惱未除,即判定為未斷未遍知。
- 心栽:梵語 ceto-khila。指覆蓋、障礙心靈的荒蕪狀態或心理枷鎖,令善法不生,舊譯或常譯為「心縛」或「心荒蕪」。
- 具壽:梵語āyuṣmat的意譯,是對出家同修或長老的尊稱,意為具有壽命、慧命者。
- 大師:特指佛陀,為天人導師、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勝解:毘曇部心所法之一,指對所緣境審定並確定不移的心理作用。
- 淨信:對四聖諦、三寶等真理產生的清淨、無染著之信心。
- 遍知:完全了知、徹底明瞭斷除煩惱障礙的智慧。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實之教法,在毘曇語境中特指四聖諦與三十七菩提分法等能導向解脫的教理。
- 學處:梵語 śikṣāpada,指所應修學的戒法與規範,即戒律。
- 所學:即學處(śikṣāpada),指修行者所應學習的戒、定、慧三學。
- 教誡:指佛陀或大德依據教理對弟子的教導與訓誡。
- 不悟入:無法契合、深入理解或證入聖教的理體。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上座:指戒臘較高、資歷與德行資深的僧中長老。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在阿含及毘曇語境中特指斷絕淫慾、與四聖諦相應的聖賢清淨生活。
- 同梵行者:共同修持清淨梵行的同修、道友。
- 梵行者:修持遠離淫慾等清淨行為的修行人,在此特指佛教僧團中的同修者。
- 𣣋辱:「毄辱」或「擿辱」之異體,指揭發他人隱私或指責其過失以達羞辱之目的。
- 觸惱:觸犯並惱害他人,使其心生煩惱。
- 悟入:透徹覺悟並證入聖法,於阿毘達磨中常指對諦理的現觀。
- 如來:Tathāgata。佛陀十號之一,意為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應:Arhat。即應供,意為應受人天供養、斷盡諸惑、斷除一切惡業者。
- 正等覺:Samyaksambuddha。即正等正覺、正遍知,指真正、普遍且圓滿覺悟宇宙人生實相者。
- 疑惑猶豫:在毘曇語境中,此四字描述「疑」(梵語:Vicikitsā)的心所特徵。其中「疑」為迷理之心,「惑」為不達之相,「猶豫」指心懷兩頭、無法對四諦真理做出決定性判斷的心理動態。
- 彼斷:指斷除煩惱(斷界)或涅槃擇滅法。
- 隨順:順應於正法、趨向於解脫的心理傾向。
- 第一:指最勝、無上或居於首位者。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用於判定諸法之勝劣、修行果位之高低,或特定法數中的首要項目。
- 漸次:循序漸進,指法與法之間的發展是不跨越、有步驟的。
- 順次:依照既定的標準或方向排列。
- 相續:前後法流連續不斷。
- 次第:事物的先後排列順序。
- 如來、應、正等覺:佛陀十號中的前三號。如來(Tathāgata)指乘如實道而來;應(Arhat)即應供,指應受人天供養,已斷盡諸漏;正等覺(Samyaksambuddha)指真正平等覺知一切法。
- 栽事:毘曇部語境中指因疑惑而在心中所作的障礙、固執或播下煩惱之因(栽,有栽植、阻塞、構築障礙之意)。
- 嘉苗:指優良的莊稼幼苗,比喻清淨的善法、無漏功德或解脫的種子。
- 栽孽事:毘曇部術語,指障礙善根、種下惡因的障道事行。
- 邪決定:對錯誤的見解(邪見、不正見)產生深刻且不可動搖的錯誤斷定。
- 正決定:對正確的見解(正見、聖諦)生起無漏、確定不移的正確斷定,如入正性離生位。
- 未斷:尚未以聖道證得擇滅,使煩惱障礙究竟永除的狀態。
- 未遍知:尚未以無漏智慧對四聖諦之理進行周遍、徹底的了知。在阿毘達磨中,遍知亦特指斷除煩惱的果證。
- 降伏:調伏、制伏,指透過修習正念正知,使煩惱不現行。
- 永害:永久損害或拔除,指徹底斷除煩惱的種子,使其永不再生。
- 愛盡:指對世間萬有的貪愛皆已徹底斷除,是一切痛苦息滅的根本。
- 離:指遠離煩惱執著,亦指解脫、離欲。
- 滅:指滅除生死因果的流轉,證入寂靜。
- 究竟涅槃:無上、最極致的滅度狀態,指諸苦永息、清涼寂靜的解脫境界。
- 愛盡離滅:指貪愛永盡、遠離諸縛、諸苦滅盡,為阿含與毘曇部經典中形容涅槃的核心定義語。
- 隨順欲:隨順於斷除煩惱、契入正法的樂欲。欲為心所名,指希望、希求。
- 正知正見:指無漏、符合法印的正確智慧與見地。
- 施設:制立、建立、編排之意,在此特指制立戒律。
- 如是學:這樣地修習學處、修持戒定慧。
- 理:法理、契合於四聖諦的正確道理。
- 善法:符合五戒、十善、無漏善等有益於解脫的清淨法。
- 學:指戒、定、慧三學的修習與實踐。
- 施設學處:制定應當修學的戒律條目。學處即戒律、規範。
- 所學處:指修行者所應學習、持守的戒律項目與軌範(即戒條)。
- 半月半月:指每逢農曆白月、黑月的布薩日(即十五日與三十日或二十九日),僧伽集會誦戒的時間週期。
- 別解脫戒經:音譯波羅提木叉,指僧伽每半月所誦的戒本,持守此戒能使行者個別、漸次地從諸煩惱惡業中獲得解脫。
- 理善法:指符合無漏道理的清淨善法,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涅槃的三十七菩提分法或無漏聖道。
- 證得:指修行者藉由修慧與無漏智,實際契入、成就並獲取聖果或清淨法性。
- 自作栽事:在自己的心中生起阻礙善法、傷害修行的煩惱障。栽(Khila)在阿含與毘曇語境中常指「心栽」(心的荒蕪、剛強或障礙),如心生疑恨而無法修行。
- 穢草:指雜草,比喻不善之法、染污的心所。
- 剛強:此處指心被煩惱、疑惑覆蔽後,所產生的頑固、難以調伏的心理狀態。
- 有智:具備智慧,在毘曇體系中指具有世俗正見或出世間無漏正見,能如實辨識諸法自相與共相的修行者。
- 舍利子:即舍利弗,佛陀座下智慧第一的大弟子。
- 大採菽氏:即大目犍連(摩訶目犍連),採菽氏為其氏族名,佛陀座下神通第一的大弟子。
- 大營搆氏:即摩訶拘絺羅,營搆為其名義,以答問、論議見長的大弟子。
- 大飲光:即大迦葉(摩訶迦葉),飲光為其氏族名,頭陀第一,後主持結集。
- 大執藏:即阿難(阿難陀),執藏指其持奉佛法、多聞第一。
- 大劫庀那:即大劫賓那,房宿星名,善知星宿,能化導眾生。
- 大迦多衍那:即大迦旃延,論議第一的大弟子。
- 大準陀:即大純陀(周那),舍利弗之弟,亦是著名聖弟子。
- 大善見:聲聞聖弟子名,此處指證果之賢聖。
- 大路:即摩訶盤特(大路邊生),周利盤特之兄,聰明多聞。
- 大名:即馬勝(阿說示),五比丘之一,因威儀具足而度化舍利弗。
- 無滅:即阿那律(阿那律陀),無滅、無貧為其名義,天眼第一。
- 欲樂:聲聞聖弟子名。
- 金毘羅:聲聞聖弟子名,亦有譯為金毘羅夜叉皈依佛門者。
- 語表:即語表業,指藉由言語聲音將內心的意向表現於外,能讓他人理解的造作行為。
- 𣣋突:音義同「衝突」或「觸突」,指言語粗暴、冒犯、頂撞之意。
- 數:在此指數量、法數或名目的計算與歸類。
- 有智梵行者:指具備智慧且共同修持清淨梵行(斷淫慾等清淨修持)的同修或導師。
五心栽者,云何為五?具壽當知,如有一類,於 大師所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若 於大師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是 名第一,於大師所心栽未斷未遍知。如有一 類,於正法所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無淨 信。若於正法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無淨 信,是名第二,於正法所心栽未斷未遍知。如 有一類,於所學處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 無淨信。若於所學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 無淨信,是名第三,於所學處心栽未斷未遍 知。如有一類,於教誡所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 解、無淨信。若於教誡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 解、無淨信,是名第四,於教誡所心栽未斷未 遍知。如有一類,於諸苾芻上座聰慧,久入佛 法久修梵行,乃至大師及諸有智同梵行者 共所稱讚護念敬愛。於是有智梵行者所,瞋 恚毀罵𣣋辱觸惱,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若 於苾芻上座聰慧,久入佛法久修梵行,乃至 大師及諸有智同梵行者共所稱讚護念敬 愛。如是有智梵行者所,瞋恚毀罵𣣋辱觸惱, 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是名第五,於諸有智 梵行者所心栽未斷未遍知。若於大師疑惑 猶豫、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是名第一,於大 師所心栽未斷未遍知者,云何大師?答:謂諸 如來、應、正等覺是名大師。云何於大師所疑 惑猶豫?答:於諸如來、應、正等覺發起種種疑 惑猶豫,是名於大師所疑惑猶豫。云何不悟 入無勝解無淨信?答:若於大師生起種種疑 惑猶豫,便於彼斷不能發起隨順心、隨順欲、 隨順信、隨順勝解、已勝解、當勝解,是名不悟 入無勝解無淨信。云何是名第一?答:漸次順 次相續次第數為第一。云何於大師所心栽? 答:若於如來、應、正等覺生起種種疑惑猶豫, 便於彼心自作栽事。譬如農夫雖有良田,若 不耕墾即便堅硬,多諸栽孽穢草不植,何況 嘉苗。於大師所疑惑猶豫亦復如是,覆蔽其 心,令心剛強作栽孽事,尚不令心得邪決定, 況正決定。是名於大師所心栽。云何未斷未 遍知?答:彼於心栽未降伏、未永害,是名未斷 未遍知。若於正法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 無淨信,是名第二,於正法所心栽未斷未遍 知者,云何正法?答:愛盡離滅究竟涅槃,是名 正法。云何於正法疑惑猶豫?答:若於愛盡離 滅究竟涅槃生起種種疑惑猶豫,是名於正 法疑惑猶豫。云何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答: 若於正法生起種種疑惑猶豫,便於彼斷不 能發起隨順心、隨順欲、隨順信、隨順勝解、已 勝解、當勝解,是名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云 何是名第二?答:漸次順次相續次第數為第 二。云何於正法所心栽?答:若於愛盡離滅究 竟涅槃生起種種疑惑猶豫,便於彼心自作 栽事。譬如農夫雖有良田,若不耕墾即便堅 硬,多諸栽孽穢草不植,何況嘉苗。於正法所 疑惑猶豫亦復如是,覆蔽其心令心剛強作 栽孽事,尚不令心得邪決定,況正決定。是名 於正法所心栽。云何未斷未遍知?答:彼於心 栽未降伏、未永害,是名未斷未遍知。若於所 學疑惑猶豫,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是名第 三,於所學處心栽未斷未遍知者,云何所學? 答:若諸如來、應、正等覺正知正見施設學處, 是名所學。如說我如是學、我學此事,於理善 法不能證得;我如是學、我學此事,於理善法 則能證得。云何於所學疑惑猶豫?答:於諸如 來、應、正等覺施設學處,生起種種疑惑猶豫, 是名於所學疑惑猶豫。云何不悟入無勝解無 淨信?答:若於所學生起種種疑惑猶豫,便於 彼斷不能發起隨順心、隨順欲、隨順信、隨順 勝解、已勝解、當勝解,是名不悟入無勝解無 淨信。云何是名第三?答:漸次順次相續次第 數為第三。云何於所學心栽?答:若於如來、應、 正等覺正知正見施設學處,生起種種疑惑 猶豫,便於彼心自作栽事。譬如農夫雖有良 田,若不耕墾即便堅硬,多諸栽孽穢草不植, 何況嘉苗。於所學處疑惑猶豫亦復如是,覆 蔽其心令心剛強作栽孽事,尚不令心得邪 決定,況正決定。是名於所學處心栽。云何未 斷未遍知?答:彼於心栽未降伏、未永害,是名 未斷未遍知。若於教誡疑惑猶豫,不悟入無 勝解無淨信,是名第四,於教誡所心栽未斷 未遍知者,云何教誡?答:若諸如來、應、正等覺 正知正見,半月半月所說別解脫戒經,是名 教誡。如說我如是教誡、我教誡此事,於理善 法不能證得;我如是教誡、我教誡此事,於理 善法則能證得。云何於教誡疑惑猶豫?答:於 諸如來、應、正等覺,半月半月所說別解脫戒 經,生起種種疑惑猶豫,是名於教誡疑惑猶 豫。云何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答若於教誡 生起種種疑惑猶豫,便於彼斷不能發起隨 順心、隨順欲、隨順信、隨順勝解、已勝解、當勝 解,是名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云何是名第 四?答:漸次順次相續次第數為第四。云何於 教誡所心栽?答:若於如來、應、正等覺正知正 見,半月半月所說別解脫戒經,生起種種疑 惑猶豫,便於彼心自作栽事。譬如農夫雖有 良田,若不耕墾即便堅硬,多諸栽孽穢草不 植,何況嘉苗。於教誡所疑惑猶豫亦復如是, 覆蔽其心令心剛強作栽孽事,尚不令心得 邪決定,況正決定。是名於教誡所心栽。云何 未斷未遍知?答:彼於心栽未降伏、未永害,是 名未斷未遍知。若於苾芻上座聰慧,久入佛 法久修梵行,乃至大師及諸有智同梵行者 共所稱讚護念敬愛。如是有智梵行者所,瞋 恚毀罵𣣋辱觸惱,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是 名第五,於諸有智梵行者所心栽未斷未遍 知者,云何大師?答謂諸如來、應、正等覺。云何 有智同梵行者?答:謂舍利子、大採菽氏、大營 搆氏、大飲光、大執藏、大劫庀那、大迦多衍那、 大准陀、大善見、大路、大名、無滅、欲樂、金毘羅 等賢聖弟子,是名有智同梵行者。若為大師 及諸有智同梵行者共所稱讚護念敬愛,是 名苾芻上座聰慧,久入佛法久修梵行,即此 苾芻名有智梵行者,云何如是有智梵行者 所瞋恚毀罵𣣋辱觸惱?答:於彼有智梵行者 所,起瞋恚心發不隨順語、不隨順語表毀辱 𣣋突,是名如是有智梵行者所瞋恚毀罵𣣋 辱觸惱。云何不悟入無勝解無淨信?答:若於 有智梵行者所瞋恚毀罵𣣋辱觸惱,便於彼 斷不能發起隨順心、隨順欲、隨順信、隨順勝 解、已勝解、當勝解,是名不悟入無勝解無淨 信。云何是名第五?答:漸次順次相續次第數 為第五。云何於諸有智梵行者所心栽?答:若 於有智梵行者所瞋恚毀罵𣣋辱觸惱,便於 彼心自作栽事。譬如農夫雖有良田,若不耕 墾即便堅硬,多諸栽孽穢草不植,何況嘉 苗。於諸有智梵行者所瞋恚毀罵𣣋辱觸惱 亦復如是,覆蔽其心令心剛強作栽孽事,尚 不令心得邪決定,況正決定。是名於諸有智 梵行者所心栽。云何未斷未遍知?答:彼於心 栽未降伏、未永害,是名未斷未遍知。
本句為發問發端,旨在提出論題以展開後續對「五心縛」的論述。
心縛指的是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執著狀態。
在《集異門足論》所屬的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聚焦於對心念產生縛結、阻礙修習善法的五種具體心理染污或障礙,透過逐項辨析其定義與相狀,以達斷除惑障、引發無漏聖慧的修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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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有情心理染污狀態的微細分析。
經文透過「貪、欲、親、愛、渴」五種名相,層層遞進地描述眾生對自身(色身、五蘊身)根深蒂固的執著與縛結。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這是解脫五欲、斷除身見(我見)的修察基礎,若對自身未能逐一離此五種染著,則無法證得心解脫與慧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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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析修道障礙。
經文闡明「未離欲」者在修持「加行」時的心態困境。
當修行者身心仍受貪、嗔、癡等煩惱(等故)繫縛時,對於需要勇猛精進的熱熾加行,以及導向涅槃永斷的寂靜勝義,其心識會產生四種障礙:不悟入(無法理解契入)、無淨信(缺乏清淨信心)、不安住(心神動搖無法定止)、無勝解(無法生起確定不移的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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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義,解析修行者在修持加行時的心理狀態與斷惑層次。
若無法對「熾然加行等心」產生正確的契入與決定性的理解(勝解),則表明其內心仍被貪、嗔、癡等根本煩惱(心縛)所繫縛,未能達到降伏或永斷煩惱的解脫境界。
此處的「第一」是指在論書特定脈絡中,分類探討未解脫者或特定未斷惑狀態的第一種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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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經文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之語境,用以層遞分析有情對欲界的染著狀態。
經文藉由「貪、欲、親、愛、渴」五字,由淺入深、由外在境界的執取到內在微細隨眠的渴求,具體描述尚未證得欲界離系(如未得初禪或未證不還果等)的有情,其心識被欲界煩惱縛結纏繞的心理層次與相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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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部派佛教心理與修行次第分析。
主要闡述「未離欲」者的心理障礙。
當修行者心中仍被欲界貪愛等煩惱縛結所纏縛時,對於趣向涅槃寂滅的「加行」、「永斷」、「寂靜」等最上勝義,其心法(心王、心所)會產生四種排斥或不相應的狀態:不悟入(無法理解契入)、無淨信(無法生起澄淨信心)、不安住(心不安定於此法)、無勝解(無法生起決定性的認知)。
這說明瞭離欲是邁向解脫證果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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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說明修行者在修持加行時,若內心無法契入極為勇猛精進(熾燃加行)的定慧狀態,亦無堅固的勝解,則屬於第二種未能解脫的心縛狀態,其內心仍被欲界的貪愛等煩惱所束縛,尚未達成降伏或永害(斷除)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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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
此處描述某些修行者未能保持遠離獨處的梵行特質,反而耽著於與大眾(包含在家、出家)過度親暱、世俗化的羣居生活(雜住)。
他們的情感與行為完全受制於羣眾的喜怒哀樂及世俗事務,失去了出家僧團應有的內攝與寂靜,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屬於阻礙梵行、妨礙修習遠離的染污或障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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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聲聞法義分析。
說明修行者若耽著於與世俗在家或出家大眾雜居、流連於攀緣應酬,將導致心志散亂,失去對佛法修持的專注。
因此,對於需要勇猛精進(熾燃加行)、斷除煩惱(永斷)、趨向涅槃(寂靜)以及成就漏盡解脫(證得上義)等核心修持,心靈便會產生障礙,無法契入、信受、安住與徹底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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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主要在建立修行止觀過程中的心意識狀態分類。
此處解析「心縛」的第三種形態,指出若修行者在修持猛烈精進(熾然加行)時,心識無法如實徹悟或產生決定性的勝解,便無法擺脫與禪定之「樂」相互夾雜的微細煩惱束縛(樂相雜住心縛),此時該束縛在修惑中尚未被伏除(未降伏),亦未被根本斷盡(未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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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著重於名相的精確定義與修道次第。
經文開示了能令修道者心趣向解脫的種種「正論」。
修行者透過聖者的指引、遣除邪見,聽聞並思惟這些符合正法的論述(如五分法身、十三正論等語境),能有效令心遠離五蓋(貪欲、瞋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進而證入可樂的涅槃解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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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描述弟子聞法時的惡劣心行與違背教法的表現。
在毘曇部語境中,「法隨法行」為向涅槃的重要修持次第;此處指出不具足聞法軌則者,將導致全面違背大師(佛陀)的制教與化教,無法於三學中安住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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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書語境,闡述聽法態度對修行證果的直接因果關係。
若聽聞正法時缺乏恭敬、不專注,將導致心法上產生障礙,無法對「熾然加行」(勇猛精進的修行)、「永斷寂靜」(斷除煩惱的涅槃寂靜)以及「證得上義」(現證殊勝的聖果或法義)產生正確的認知與心理狀態,具體表現為心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無勝解等四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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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體系。
主要在界定第四種「心縛」(心之繫縛)的特相。
當修行者在進行極為勇猛精進的「熾然加行」時,若內心無法真正契入、生起決定性的「勝解」,則表示其心仍被無明或煩惱所縛,對於佛法正論無法調伏與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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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聖道次第的論述。
此處正分析修行者「退分」或「住分」等不同的修證狀態。
論中指出有一類修行者雖有證量,但因年少時即有所得,產生得少為足的心態,以致於對後續更高的勝進道(如證阿羅漢果等勝事)未能精進,而在中途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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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部派佛教論書語境,旨在辨析修行者在斷惑證真過程中的心理障礙與層次。
此處「少小證得」指修行者退墮或止步於低階、微少的法義或修證(如初果、少分定等),因而產生增上慢或懈怠,導致其對於更具力量的猛利精進(熾然加行)、永斷煩惱(永斷)、證得涅槃(寂靜)以及成就更高的殊勝果位(上義),心理上產生抗拒、無法契入、缺乏清淨信解,從而無法繼續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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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修行障礙的微細分析。
此處的「心縛」是指障礙心性進修、令心不得自在的煩惱或隨眠。
經文指出,若修行者無法在「熾然加行」等精進階段讓心安住、理解並契入,則對於往後更高級、更殊勝的止觀所作(後勝所作),其內心的煩惱束縛(心縛)便無法被調伏與徹底斷除。
這屬於五種心縛或心荒蕪等修道障礙的具體法相判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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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達磨(論書)體系,具體解析「身縛」的內涵。
在原始佛教與毘曇語境中,修行者若對現前的色身(五蘊中的色蘊)存有執著,便會產生貪、欲、親、愛、渴等不同層次的煩惱。
這種對色身的「顧戀」,在心理機制上會形成強烈的繫縛力(結縛),使心識耽著於物質現象,無法證得心解脫與慧解脫,是障礙出離生死輪迴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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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阿含經釋。
此處正對經文中所說的四種修持德行進行逐字解說。
文中『熾然』在毘曇語境中比喻煩惱或生死火宅,亦可指精進勇猛之狀,此句提問旨在定義於此世間生死熾然(或加行勇猛)中,如何發起加行、斷除煩惱、證得涅槃寂靜的具體法相與修行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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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抉擇修行的障礙。
若修道者對自身的色身產生執著、顧念與愛戀(身生顧戀),就會貪著現世安樂,畏懼修行帶來的色身勞苦。
這會直接摧毀斷除煩惱所必需的四種心理動力:精勤(不懈)、勇猛(無畏)、勢用(力量表現)與策勵(自我督促)。
最終導致心念相續的狀態變得懈怠、頑劣,無法再用正法去調伏與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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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教法,依據《集異門足論》對諸法名相的嚴格界定,「熾然」比喻煩惱或苦迫如火燃燒般劇烈。
此處闡明修行者面對世間如火熾然的苦迫或隨眠煩惱時,若能以智慧攝心,不生起染著的欲樂與貪愛,便能不為所動,達到在熾然苦迫中調伏自心、安然適應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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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問答體系,用以辨析修行位次中的「加行」特質。
在毘曇部語境中,「加行」特指為了引生根本智、斷除煩惱而進行的前置預備修行與功德累積。
此處提問在何種條件、狀態或法義下,修行者能對此預備修行感到便利、相應且無障礙地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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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說明執著於自身(身見、我愛)如何障礙修道。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若對「身」產生顧戀,便會落入薩迦耶見與貪愛中,進而無法對能證得涅槃、永斷諸惑的道諦(若習、若修、若多所作)進行精進修持。
此處文意未完,下文當接「不能」或「退失」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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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解析修持定慧過程中的「加行」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雖已發起功用努力(加行),但若缺乏進一步引發「欲樂」(修持的善字欲與好樂心),其進度就會停滯在現有的加行階段,無法引發證得後續的勝法。
文中的「便於加行」之「便」,依毘曇語境,意指便止、停滯、或僅止於此,即未能超越加行位而退或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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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之徵問句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何種定力、慧解或修持次第下,能夠順利、便利地永斷諸結煩惱。
透過此徵問,後續將開展具體的法相辨析,說明能證得永斷的因緣與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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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義辨析。
從原始佛教與說一切有部觀點來看,對身軀的貪愛(身見、我愛)是繫縛生死的根本。
若修行者對自身生起顧戀,即無法修習不淨觀、四念住等對治法,從而阻礙了能證涅槃的八聖道支之修持,導致無法證果、永與聖道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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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具體解析「永斷」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永斷」是指藉由聖道智慧徹底斷除煩惱(結使),使其得非擇滅,永不再生。
論中強調「不起欲樂」是永斷的具體表現與標誌,修行者透過現觀與修道,對所斷的漏法不再生起貪愛與樂著,即完成該階段的斷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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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的設問句型,用以引導下文對「便於寂靜」此一法相的具體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便於寂靜」指修行者心向涅槃寂滅,或指心遠離喧鬧、貪欲,專注於禪定、寂靜的心理狀態。
論書以此提問來條分縷析其名相的法相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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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分析修行障礙的法相。
在毘曇部的語境中,修行者若對自己的執著(身顧戀)未除,就無法真正做到斷除煩惱(永斷)以及安心在遠離塵囂之處(空閑室)精進修行。
身見與顧戀是引發其餘結縛、障礙清淨現行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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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依據聲聞緣起與斷惑次第的語境,闡明「寂靜」的成就條件。
修行者在現證或趨向煩惱熄滅的寂靜狀態時,必須對此寂靜境界本身亦不生起貪著與欲樂(不執著禪相或寂滅法),方能真正與寂靜相應。
論中「便於寂靜」指修行者以此無著之心,得以順向、安住或證入究竟的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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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中探討修證次第與智慧生起的設問。
「便於」意指敏捷、迅速、無障礙;「上義」在毘曇部的語境中,指增上法義,尤指能導向解脫的殊勝智慧與涅槃聖果。
全句旨在探究如何藉由修持特定法門,以快速成就更高的法義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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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名相辨析。
在《集異門足論》中,探討如何證得「愛盡離滅涅槃」之因緣。
依阿含與毘曇部次第教法,若對色身、五蘊生起染著顧戀,則流轉生死;若能斷除對身心的顧戀,方能永斷諸漏。
此處若依字面「生顧戀者」能證涅槃,於毘曇法相邏輯不符,實為說明若能對身心生起「顧戀之斷除」或對治,或屬於論書在列舉「若於身生顧戀者[便不能證]」與其反面論述之簡省,核心在於說明唯有「愛盡、離、滅」纔是涅槃的成就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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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法義。
經文闡述修行者在成就斷惑或現證無漏「上義」(即涅槃、果位等殊勝境界)時,心不耽著、不起染污之慾樂。
正因為對此勝境無所執著,其心便能安住、隨順且不退轉,故名「便於證得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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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無勝解」等心理狀態的法相定義。
論中明確指出,修行者若對自身的五蘊(身)生起顧戀、貪愛與執著,其心便落入有漏的結縛中,因此對於「永斷」(即斷除煩惱、證得涅槃寂靜)的聖法,便無法生起與之相應(隨順)的四種心理作用(心、信、欲、勝解)。
這是從俱生心理學角度,解說貪著自體如何障礙聖道的修持與法義的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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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名相的嚴密定義。
此處從法相的計數與生起序列來界定「第一」的含意,強調其建立在「漸次」(逐步)、「順次」(依序)與「相續」(連續不斷)的「次第」法則之上,而非憑空孤立的絕對第一。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探討諸法生起序列與名言施設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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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心縛」的法相定義。
經文以「壯人以堅繩索縛已水澆」的譬喻,具體形容「貪」對心的束縛程度。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被染污分位(貪等煩惱)所繫縛,使其失去解脫的流動性。
繩索乾時已有基本束縛力,水澆之後繩索吸水抽緊,變得更加堅固、難以解脫,以此比喻「貪」的自性具有黏著、深化執著的特點,使眾生難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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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法與煩惱結縛的微細分析。
經文闡明「身愛」或對色身的顧戀如何成為心靈的枷鎖。
透過「縛」、「甚縛」、「極縛」三種層次的遞進描述,精準界定煩惱執著由淺入深的繫縛狀態,體現毘曇部以法相分析導向厭離色身、解脫結縛的修道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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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用以定義修行過程中對治煩惱的階段狀態。
「未降伏」與「未永害」是描述煩惱(結使)尚未被對治法所伏除與根絕;在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這等同於「未斷」(尚未透過斷道斷除煩惱的隨眠)與「未遍知」(尚未透過智慧對四聖諦等法進行周遍的了知與斷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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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闡述對欲界煩惱未斷除者的心理狀態分析。
經文以「於欲未離貪」為核心,說明眾生因欲界之貪、瞋、癡等煩惱而使心受到繫縛。
論書常用「廣說亦爾」作為簡略詞,表示其餘關於瞋、癡或色界、無色界等相應的心縛狀況,其推論與詳細展開的結構皆與此處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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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依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此處是在定義與剖析障礙修行的染污心所或不善行為。
「雜住」在此並非單指空間上的共住,而是指心念與行為上喜好世俗喧鬧、障礙遠離行(獨處修行)。
阿毘達磨特別強調法相的精確定義,故以「常樂」與「諠雜」來訓釋「樂」與「雜住」,說明這是修行者應當斷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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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主要在對名相進行法相上的精確定義。
此處經文解釋了「同苦同樂」的具體心理與境界範疇,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眾生的「樂事」與「苦事」時,能產生不相分離的受蘊體驗,是慈悲心(悲無量心、慈無量心)或共業、共情在阿毘達磨心理學上的細緻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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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書,旨在以嚴謹的術語體系定義與分析法相。
此處對『同喜同憂』進行法相界定,描述有情眾生之間共感的情感狀態。
在毘曇學派的語境中,這是對心所(心的作用)在面對特定外境(喜事、憂事)時相應生起隨順心理反應的客觀解析,用以輔助理解眾生結交善友或彼此互動時的心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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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
此處是在定義或描述某種特定心所(或相應法)與心王的密切關係,或者特定法爾同生、同滅、同依、同行相的具體狀態。
在毘曇部法義中,心王與心所等法在俱生時,對於所面對的所緣境或事務,具有「共興起」(同時生起)、「究竟隨轉」(至始至終相隨運轉、作用一致)以及「不相捨離」(不相分離)的俱有因與相應關係,用以論證諸法因緣和合、不相捨離的精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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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在闡述諸法名相與心所的具體特徵。
此處主要在定義「同心」、「共事」或與「精進」相關的善心所狀態。
在毘曇學派的語境中,身心無怠是「精進」心所的具體表現,當眾人共同成辦某種善法事業時,彼此互助且維持身心精勤不懈,即是此法相的體性與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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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
意指在此段落之後的其他法義辨析、名相定義或詳細論述,其內容皆與前文已詳細說明的部分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以求行文簡練。
需依《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之毘曇部脈絡,對照前文相應之法相分別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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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在論述、思擇法義時的對象語境。
指在法義辨析中,對於依循正確教法、如理思維並提出合乎因果與四聖諦論點的修學者或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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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問答體系,用以定義與辨析何謂符合正法、善法的論議。
在《集異門足論》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於遠離諸惡言論、依止八正道等如理思惟與清淨言說的具體法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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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名相定義。
此處定義「正論」,強調其根基必須是依循「出離」(涅槃或斷惑)與「遠離」(遠離惡法)所引生的善法。
在此善法基礎上所發起的種種言語造作與表達,才符合阿毘達磨體系中「正語」或「正論」的標準,這與世俗無益的戲論有本質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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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術語抉擇。
論典在此辨析「聖」的定義與範疇,將其劃分為「善」與「無漏」兩大層面。
在毘曇部體系中,凡夫階位若成就順抉擇分等殊勝善根,亦可有條件地別名為聖(由善故);而真實的聖者則必須斷除煩惱、現證四諦,成就無漏智慧與無漏法(由無漏故)。
這展現了說一切有部對聖者階位與法性特質的嚴密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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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
論中區分「聖」的廣狹義,指出在「聖言」(賢聖的言論或符合正法的言說)的定義中,只要言論本質為「善」(符合世俗正見、十善業道等)即能稱作「聖」,不必然需要達到斷除一切煩惱的「無漏」聖者境界。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名相界說的嚴密辨析,避免將所有「聖」字皆等同於無漏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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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解析,說明「除遣」的法義功能。
在聲聞教法與論書語境中,除遣是指透過正法的燻修與思惟(正論),能於生死長夜中,引導修道者逐步成就遠離貪欲、知足易養、損減諸漏、實踐頭陀(杜多)行等清淨功德,以此斷除並遣除一切不善法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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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抉擇。
經文解釋何謂能令心趣向於斷惑修證的狀態。
在毘曇語境中,「心」此處特指透過正論引導、修習對治,從而被動員去斷除「蓋」(五蓋煩惱)的心。
當心遠離了貪欲、瞋恚、惛沉睡眠、掉舉惡作、疑等五蓋的覆蔽,即展現出本具的清淨與「可樂」(指法喜、寂靜之樂),此即是修行的目標與心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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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戒論」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名相辨析。
此處強調「正論」的功能在於「正顯了」,即以無謬的邏輯與教理,清楚揭示犯戒所帶來的惡業過患,以及持戒所感召的善業功德。
透過這種因果關係的確立,引導修行者生起警惕與修持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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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釋「定論」之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的術語體系中,此處非指世俗無可爭辯之定論,而是指開顯「正定」之論。
論述透過對治關係,闡明散亂與動盪等不善法所帶來的過患,並彰顯止息散動、心一境性之正定所具備的清淨功德,以此止觀對治之正理引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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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名相的精確定義。
文中的「慧論」是指探討智慧本質與思擇的論述。
阿毘達磨體系強調以智慧對法進行擇滅與思擇,透過辨析「惡慧」(與染污、煩惱相應的劣慧)的過失,以及「妙慧」(與清淨、解脫相應的勝慧)的功德,引導修行者斷惡修善,成就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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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釋名。
論者透過對「解脫論」一詞的定義,展現部派佛教嚴格區分「正」與「邪」的抉擇。
在此語境下,「邪解脫」指外道非因計因、非果計果的虛妄解脫(如計執無想天或某些禪定為最終涅槃);「正解脫」則是依循佛陀所教導的四聖諦、八正道,斷盡煩惱、證得擇滅涅槃的真解脫。
本論自許為「正論」,其功能即在於破斥邪見並顯揚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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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解脫智見論」的命名依據。
在阿毘達磨論典的語境中,強調對「邪智」(雜染、煩惱相應的知見)與「正智」(清淨、無漏的智慧)進行明確辨析,是修行者建立正確知見、走向解脫的必要過程,故此論以此功能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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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風格,對「少欲論」進行明確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別中,修行者應當透過正確的教法與思惟,如實了知多欲所帶來的染污與束縛(過患),並體認到少欲所帶來的清淨與解脫(功德),以此引導心智走向斷惑證真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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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風格,對「喜足論」一詞進行結構性的定義與名相釋義。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思擇與正理來顯明法相。
此處指出該論題的核心功能在於辨明「不喜足(不知足)」所帶來的煩惱與過失(過患),以及「喜足(知足)」所成就的清淨與善法(功德),以此明辨染淨因果,引導修行者斷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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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名相辨析。
此處的「損減論」並非指邪見中的撥無因果(損減見),而是指一種特定的「正論」論題。
其法義在於透由正確的論述,彰顯出「流轉生死會增加無量過患(增益生死過患)」,進而「消除、減少對生死的貪著與功德執取(損減生死功德)」,以此引導修行者厭離生死、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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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省事論』之定名因緣。
於阿毘達磨毘曇學派語境中,修行者強調少事少業、遠離世俗雜務(省事)的重要性。
此論透過清晰對比『多事』帶來的散亂與障礙(過患),以及『省事』帶來的寂靜與利益(功德),指引修持者攝心專注、遠離喧鬧,以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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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定義「永斷論」之名義。
此處的「論」是指符合正理的學說或教法。
其核心法義在於建立「斷惑」的正確知見,透過如實彰顯煩惱(結)的過失與滅除煩惱的利益,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並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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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以定義「離染論」之名義。
阿毘達磨(對法)的核心功能在於簡擇諸法、斷除煩惱。
此處強調「正論」的作用在於如實抉擇貪染的負面過患,以及抉擇斷除、遠離貪染後的解脫功德,藉由明辨此二者,引導修行者趨向離染與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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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法語境,依據聖弟子對佛法的組織與抉擇來定義「寂滅論」。
此處的「寂滅論」並非外道所執的斷滅空見,而是指宣揚涅槃寂滅的「正論」。
其核心在於透過智慧,正確地觀察並顯發「有身」(對五取蘊的邪見執著)所帶來的流轉生死過患,進而彰顯導向「滅有身」(證得五蘊滅盡的涅槃寂靜)之解脫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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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界定「隨順緣性緣起論」的定義。
阿毘達磨體系極為重視對因果法則的精確分類,此處區分了「緣起」(作為因的依持性質或理則)與「緣已生法」(依因緣所生起的具體果法)。
若某一理論能如實闡明此二者,並引導修行者對此必然的因果理則產生確定不移的智慧(善忍),即屬於正確的隨順緣起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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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抉擇與定義阻礙聽法與修行的心理狀態及行為表現。
文中指出,若人在聽聞正法、正論時,缺乏恭敬與專注,內心無法安住於領受教法,亦不能如實修持「法隨法行」,進而違背佛陀(大師)的教導,其根本原因在於內心被「纏」(煩惱、現行的障礙)所束縛,導致無法正向納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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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此處解析「熾然」或與之相關的修行心理轉折。
前半句描述凡夫或未見道者被「纏」(煩惱別名)所障蔽,無法聽受正法;後半句則轉入修行位,說明在明瞭煩惱熾然的過患後,隨即(便)能發起強大的精進力(勢用策勵),這種追求永斷煩惱的心念相續不斷,非外力所能制伏阻擋。
這體現了毘曇宗對心所生滅、煩惱與對治因果相續的細微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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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集異門足論》對諸苦或煩惱法(熾然)的論述。
說明修行者若能如實了知五欲或苦報如火燃燒般逼迫(熾然),便能對此不再生起貪愛樂著;唯有對苦諦不生欲樂,方能引發後續的厭離與解脫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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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部類的論書語境,旨在解析妨礙修行的心理與行為狀態。
「加行」指為了證得聖果而進行的種種修行準備與實踐。
當修行者被「纏」(現行的煩惱,如貪、嗔、癡、慢等)所束縛時,在聽聞正法(諸正論)這一關就會出現障礙,無法做到「恭敬屬耳聽」(恭敬且專注地傾聽)。
沒有正法引導,其加行就會偏離,對於斷除煩惱(永斷)、反覆練習(習)、修持心道(修)以及精進不懈(多所作)等四種修道層次,都無法正當進行,反而流於隨順惡法的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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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阿羅漢或修持位次的法義討論。
在部派佛教的修行理論中,「加行」是指為了證得聖果而進行的預備性修行與努力。
修行者在修習加行時,若能對所修的境界或世俗的法不生起染污性的欲樂(欲求與喜樂),即代表其心念已與清淨法相應,不再受煩惱牽引,如此便能安住、流暢地順應並深化當下的加行功德,故論中總結此狀態為「便於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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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部派佛教《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解析心理障礙對解脫的負面影響。
經文指出「便於永斷」(容易走上徹底斷除善法之路)的因緣:由於內心被種種煩惱「纏」所支配,導致在面對引導解脫的「正論」(正確的教法)時,失去了恭敬與專注聽聞的態度。
缺乏法水滋潤,便會從根本上斷絕修行八聖道支(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的可能性。
此處強調「聽聞正法」是修習聖道的起點,若因煩惱障蔽而拒絕聽聞,即是自絕於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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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斷除階段的精確定義。
在《集異門足論》的論書體系中,「永斷」是指斷除煩惱(結使)後所獲得的擇滅無為。
當修行者斷除特定煩惱後,對該斷除之處(此中)便不再生起希求或愛樂的心理活動(不起欲樂)。
論書以此心理現量的止息,來證成、說明何謂「便於永斷」的成就狀態,屬於阿毘達磨實相思維與對心理染淨轉變的微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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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論書語境,旨在界定「便於寂靜」這一法相的內涵。
在此體系中,修行者若內心受到煩惱(纏)的束縛,便無法在聽聞正法(正論)時做到恭敬與專注。
因此,其修行導向會傾向於尋求遠離喧囂、永斷諸纏的寂靜狀態,並選擇在空閑室(阿蘭若)中安住修習。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強調依止寂靜處以斷除煩惱的修學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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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此處旨在抉擇「寂靜」的法相與修證。
修行者在現證遠離煩惱的寂靜涅槃界(或斷界、離界、滅界)時,其心清淨,對此寂靜法不生起染污性的欲樂與執著,依此無著之因緣,方能真正稱為安住、流向或成辦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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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以對治的角度論述「便於證得上義」。
前半段先反襯「纏所纏」且不能恭敬聽聞正法者的障礙,後半段則正明修行者因具備相應的清淨法器,故能速疾永斷諸漏,證得愛盡離滅的究竟涅槃。
「上義」在此處特指最上之法義,即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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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闡述不著法相、次第修證的論理。
意指修行者在修持過程中,雖然證得了某一階段的勝妙境界(上義),但若對該境界生起欣樂、貪著(欲樂),便會停滯不前;唯有對當下所證之法不起染著,方能以此為階梯,繼續向上證得更究竟的漏盡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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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旨在抉擇「心不悟入」等心理狀態的具體法相與因果。
論中解釋,眾生之所以無法契入、信解正法,其根本障礙在於「纏」(現行的煩惱縛結)。
因為被煩惱遮蔽,所以對正論缺乏恭敬與聞法意願(屬耳聽);由於聞思障礙,導致對於追求「永斷」(涅槃斷德)無法產生相應的心理、信願與勝解,阻斷了修行的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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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簡略修辭的體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義辨析中,當遇到架構相同、僅有名相更替的內容時,常以「準前應說」等語略過重複論述。
此處指第四種名相的界定以及與「心縛」相關的義理討論,皆應比照前文的論法與論述結構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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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卷十二〈四法品〉中關於「退分」、「住分」、「勝分」、「抉擇分」等修證層次的討論。
此處探討修學行者在證得初級果位或少分法後,雖然具備隨後進修殊勝功德的因緣,卻中途止息不前。
這是毘曇部對修證階段、退轉與停滯狀態的細緻名相辨析,用以引出後續對各類證果行者根基與修持行為的問答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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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體系。
此處旨在解析修行者在未達究竟解脫前,因執著於階段性的清淨或神通功德,而產生得少為足的過失。
修行者若將微少的「戒禁」或非究竟的「死生智通」誤視為圓滿,便會阻礙對四聖諦的現觀與究竟涅槃的證得,故阿毘達磨將其定義為狹劣、不圓滿的「少小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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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採取嚴密的法相分析。
經文解釋了「雖有後時所作勝事」的定義,強調即便在後續的修行中成就了世俗的殊勝功德(如修得高深禪定或世間善法),只要還沒有真正以無漏智慧永遠斷除煩惱、證得擇滅(諸煩惱斷),在阿毘達磨的嚴格解脫框架中,仍屬於未解脫的凡夫階段。
此處釐清了「世俗勝事」與「究意斷證」的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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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名相定義。
說明在修行善法的過程中,未能貫徹始終,而是中途退屈、放棄努力的狀態。
此處將「中途停息」的心理與行為特徵,定義為「捨善軛」與「精進懈廢」,強調修道需恆常精進,不可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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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準定義與解析修行的心理狀態。
此處解釋「便於熾然」(即對於迅速斷除煩惱、如火熾然般迫切修行的狀態),指出其特質是在尚未完全歷經世間修行的艱辛(未作劬勞)且尚未斷除煩惱(未斷諸結)的階段,就能立刻發起極其勇猛、強大且不可動搖的精進力(精勤勇猛勢用策勵),並讓這種督促自身的心態持續不斷(不可制伏策心相續),這是阿毘達磨中對於「精進」心所的具體功能與相狀的微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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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熾然」等煩惱狀態與斷惑過程的諸法自相、共相辨析。
此處『熾然』形容煩惱如火般猛烈燃燒、逼惱身心。
修行者若能於此引發煩惱的對境或煩惱本身不起貪欲與愛樂(不起欲樂),即能斷除煩惱的相續,因此論書定義此狀態為「便於熾然」,即指能超越、平息或勝過煩惱火的熾然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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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體系,用以指示在探討特定法義(如修持或斷惑的進階層次)時,關於加行、永斷、寂靜、證得上義等階段或特質的詳細論述,其結構與論證方式皆與前文相同,故予以省略並指示準用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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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相數目的嚴謹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為了避免名相定義含混,對於「第五」的確立,必須建立在「漸次」(階段性推進)、「順次」(依序不顛倒)與「相續」(前後貫串不斷)的次第基礎上,以此推導出精確的計數邏輯。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對法相施設的細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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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心縛(障礙修行的煩惱繫縛)的本質定義。
此處特指對於未來更進一步的殊勝修行(後勝所作,如修習梵行或證得更高果位),修行者若在當前的界地(此界)中未能精勤努力、未能斷除當前的煩惱結(諸結),其心即會被微細或粗重的煩惱重重繫縛,無法輾轉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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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以「壯人」、「堅繩」與「水澆」為喻,具體呈顯煩惱(結使、纏縛)對有情心識的層層繫縛與深化。
在毘曇學派的法相分析中,凡夫被煩惱所縛,就如繩索初綁(被縛),隨後因隨眠煩惱的滋潤與現行(水澆),使束縛愈發牢固而難以解脫(甚縛、極縛),以此說明煩惱的增長相與堅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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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阿羅漢果或修道位階的法義辨析。
經文指出,若修行者心中仍執著於「後勝」(未來世的殊勝受生或果報)而有所造作,其本質仍是導向善趣的後有愛。
在毘曇體系中,只要尚未對此界(主要指欲界)的煩惱付出精進功德(未作劬勞),未能真正斷除結使(未斷諸結),其心靈依然處於被縛、甚縛、極縛的繫縛狀態,無法獲得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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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術語解析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修道次第中,「降伏」與「永害」皆為對治煩惱的階段性或究竟描述。
論書在此將較具修辭性的聖典用語「未降伏、未永害」,精確對應至阿毘達磨的核心術語「未斷」與「未遍知」。
未斷指煩惱的種子或隨眠尚未被斷除;未遍知指尚未透過無漏智慧對苦、集等四聖諦開展出平等的遍知(斷遍知),即煩惱尚未徹底漏盡。
- 五心縛:指五種束縛心意、使人不得離欲解脫的煩惱障礙。在阿毘達磨部派佛教體系中,通常指對欲樂、自身、諸色(物質)、非梵行,以及得少為足或希求生天的五種心靈縛結,其障礙心神修習戒定慧。
- 未離貪:指對所緣境(此指自身)的貪著尚未斷除、遠離。
- 未離欲:指對五欲或色染的希求尚未斷除、遠離。
- 未離親:指對自身所產生的親暱、依戀之情尚未斷除、遠離。
- 未離愛:指對自身愛染、染著的體性尚未斷除、遠離。
- 未離渴:指對自身如飢渴般深刻的執著與追求尚未斷除、遠離。
- 加行:指為了證得聖果而加功用行、精進修行的階段或方法。
- 永斷: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結縛,多指涅槃之斷德。
- 寂靜:煩惱熄滅、止息喧囂的涅槃狀態。
- 上義:指更殊勝的法義或聖果。
- 熾然加行:形容極為猛烈、勇猛精進的修行預備功夫與心理造作。
- 心縛:繫縛內心的煩惱,此處主要指貪、瞋、癡等使眾生流轉生死的束縛。
- 欲:指欲界之五欲樂或對物質、感官享受的追求。
- 熾燃加行:指極為勇猛、精進不懈的修行準備與實踐。
- 雜住:指不依戒律或修道生活的要求,而與在家、出家眾混雜居住、過度親暱交往。
- 隨轉:指心思、行為完全隨順著他人的狀態或外在的境遇而流轉轉變。
- 相雜住:心王與心所、或清淨法與染污煩惱交織、夾雜在一起的狀態。
- 正論: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言論與學說。
- 聖除遣:指受到聖者的指引、教導,從而遣除、捨離不正見與煩惱障礙。
- 離蓋:遠離五蓋(貪欲蓋、瞋恚蓋、惛沉睡眠蓋、掉舉惡作蓋、疑蓋)。五蓋能覆蓋心性,障礙聖道。
- 五分法身論(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論):關於成就佛、阿羅漢等無漏功德之五種法身的論述。
- 損減論:關於如何損減煩惱、惡業與有漏法的論述。
- 省事論:關於減省世俗繁雜事務、專心辦道的論述。
- 隨順緣性緣起等論:符合「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之因緣法、因緣性的正確認識與論述。
- 屬耳聽:傾耳而聽,指專注、專心聆聽法義。
- 住受教心:使心安住於樂意接受教導、奉行教誨的狀態。
- 法隨法行:指實行符合正法(涅槃)的隨順法行,即依循三十七菩提分法等正理修持。
- 論:指阿毘達磨(對法),即辨析、抉擇法相的教說。
- 永斷寂靜: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結縛而達到的涅槃寂滅狀態。
- 勝事:指後續更高的修證成就或勝進道,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通常指進一步斷惑證果(如由初果導向四果)的解脫事業。
- 中 steps / 中止息:指在尚未達到究竟解脫(無學位)之前,於其中途的果位或定境中停滯、安住,不再精進求勝。
- 少小證得:指證得微少、輕小的果位或禪定境界。
- 後勝所作:在當前修行階段之後,更為殊勝、進階的修持或所應作的功德。
- 顧戀:指心思執著、眷戀於特定對象,此處特指對自身五蘊色法的愛惜與不捨。
- 出離:指跳脫煩惱束縛、超越三界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熾然:比喻煩惱熾盛或生死流轉的世間,如火宅般劇烈燃燒;於加行語境中,亦指如火如荼、勇猛精進的修行狀態。
- 勢用:心所法在發起作用時所顯現的勢力與效能。
- 策勵:心所法中的「作意」或「精進」所具備的督促、勉勵自心的功能。
- 心相續:前後心念不間斷地依因果關係相續流轉的狀態。
- 不可制伏策心相續:此處「不可制伏策」應讀為「不可制伏、[不可]策」,意指其心念相續的狀態變得無法被調伏,也無法被鞭策。
- 若習若修若多所作:阿毘達磨論書中對「修道」的常用組合描述。「習」為數數練習;「修」為培植善根令其增長;「多所作」為反覆實踐、使其鞏固熟練。
- 便於:便利、順利,指修行過程中有利於斷惑的依據或狀態。
- 身:此處指有情眾生的五蘊色身、肉體。
- 八聖道支: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趣向涅槃的八種聖者之道。
- 便:在此處音義同「辨」或「便安」,有樂於、習於、安於、便利於之意,指心傾向並安住於某種狀態。
- 空閑室:梵語 aranya(阿蘭若),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合修行的地方。
- 便於寂靜:便,訓為順、趨。指順向、趨入或安住於寂靜之中。
- 愛盡離滅涅槃:阿含與毘曇部對涅槃的經典定義。愛盡指貪愛斷盡;離指遠離諸縛;滅指戲論與苦果寂滅;涅槃即是貪嗔癡永盡的解脫境界。
- 甚縛極縛:毘曇部用以形容束縛程度遞進的術語,表示煩惱繫縛的力道極其深重、難以解離。
- 縛:煩惱的異名。指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苦海,使其不得解脫的精神作用。
- 甚縛:形容煩惱繫縛的程度加深,心識陷溺更深。
- 極縛:形容煩惱繫縛達到頂點,極難斷除的堅固執著狀態。
- 廣說亦爾:論書術語,意為詳細的論述和展開說明也是同樣的道理。
- 在家出家:指佛教社羣中的兩大類別,即過世俗生活的在家信眾,以及剃度出家專修梵行的僧眾。
- 諠雜:喧鬧雜亂。指心不寂靜,沉溺於世俗談論與紛擾的事務中。
- 樂事:帶來快樂感受(樂受)的客觀外境或因緣。
- 苦事:帶來痛苦感受(苦受)的客觀外境或因緣。
- 同受:共同領納、感受。在阿毘達磨中,「受」為心所法,指對外境領納的心理作用。
- 同喜同憂:阿毘達磨中用以界定眾生心理共感、同甘共苦的法相名稱。
- 歡喜:指與喜受、樂受相應的心所狀態,此處特指隨順他人的快樂而生起的正面情感。
- 愁憂:指與憂受、苦受相應的心所狀態,此處特指因他人的困境或痛苦而共感的負面情感。
- 究竟:至極、徹底、始終到底之意。
- 事業:指所作的造作、事務,在論書中通常指身語意三業所發起的一切行為與活動。
- 無怠:身心不懈怠,是「精進」心所的別名,特指對於斷惡修善之事能堅持不懈。
- 正論者:指持守正確、符合佛法真理(如四聖諦、緣起法)之論點、主張或教說的人。
- 遠離:指遠離惡不善法、遠離喧鬧或遠離煩惱垢染。
- 語業:由口舌所造作的業,屬於三業之一。
- 聖:指遠離惡法、證悟真理的超凡狀態,或指具備此特質的人。
- 善:指能感得可愛果報、順應解脫的法,此處特指能導向聖道的殊勝善法。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不與漏惑相應的清淨狀態,是出世間聖法的核心特質。
- 聖言:符合正法、能導向善道的言論,於此處其定義範圍較寬,不侷限於無漏聖者所說。
- 除遣:斷除並遣除煩惱或惡業。
- 長夜: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缺乏智慧光明的漫長時日。
- 杜多功德:即頭陀功德。杜多(dhūta)意為抖擻、滌除,指藉由衣食住等方面的嚴格修持以去除煩惱的清淨功德。
- 可樂:梵語 manorama 或 priya,指法喜、寂靜、殊勝且令人欣樂的狀態,在此處特指心遠離煩惱後的清淨安樂。
- 戒論:探討、闡述戒律(屍羅)之因果、持犯與相狀的正確言論或教法。
- 功德:此處指持守淨戒所產生的善業清淨力量與殊勝果報。
- 定論:在此指闡明、抉擇禪定(正定)法門之正確論述。
- 散動:指心神散亂、躁動不寧,為修定的主要障礙,屬於奢摩他所對治的煩惱狀態。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清淨禪定狀態。
- 慧論:探討或論述智慧(Prajñā)的言論。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特指能抉擇諸法自相共相、辨明染淨的正確論說。
- 惡慧:與不正見、煩惱相應的染污智慧,如邪見、顛倒見等,能招感生死苦果,故稱過患。
- 妙慧:與無漏、清淨相應的殊勝智慧,能引導斷惑證真,故稱功德。
- 解脫論:指闡述如何斷除繫縛、證得涅槃的論典,在此指本論或其特定章節。
- 邪解脫:外道所主張的虛妄解脫,並非真正的斷惑證真,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正解脫:依正法修行而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的真正涅槃。
- 解脫智見:指對解脫之因果與道理有真實的知見,為成就解脫道之基礎。
- 邪智:指與煩惱相應、違背四聖諦等真理的錯誤知見,是導致生死流轉的原因。
- 正智:指契合四聖諦、無漏慧相應的正確智慧,是證得解脫的關鍵。
- 少欲:對於未得之法不生希求,或於已得之法不生貪著,為佛教聖者之基本德行。
- 喜足:指對於所得的資具、衣服、飲食等皆能心生滿足,遠離貪求,即俗稱的知足。
- 生死:眾生在六道中依業受報、死此生彼、循環不已的流轉狀態。
- 省事:簡少、減少世俗的事務或雜務,使身心遠離繁雜以利修行。
- 結:煩惱的異名。指煩惱能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使其不得解脫。
- 離染:遠離或斷除以貪愛為首的煩惱染污。
- 寂滅論:在此指闡述、宣揚涅槃寂滅解脫的正確理論,而非斷見外道的無因滅論。
- 有身:梵語 kāya,指由因緣和合的五取蘊身,在阿含與毘曇語境中,常與「身見」、「有身見」(薩迦耶見)之過患相關聯,代表流轉生死的根本。
- 緣性:指依持的性質,即因果相依的必然規律。
- 緣起:指作為諸法生起之因的依持理則(諸法生起的因緣)。
- 緣已生法:指由因緣和合所生起的具體結果(諸法依因緣而生者)。
- 施設建立:阿毘達磨術語,指透過言語、概念將法義施設、施設編排並確立出來。
- 善忍:指對佛法義理產生的勝解、深信與忍可,屬於智慧的階段。
- 屬耳:傾耳、專心聆聽。
- 纏:指煩惱的現行狀態,因能纏縛眾生心性、障礙善法而得名。
- 永斷若習若修若多所作:阿毘達磨常見術語,指斷除煩惱(永斷)後的四種修道階段與層次,即習修、得修、用修(多所作)等對善法的反覆實踐。
- 纏所纏:被根本煩惱隨眠所引發的現行煩惱(纏)所束縛、障礙。
- 中止息:指在修行的道路上,於中途停頓、止息,不再精進求取更上層的證悟。
- 戒禁:指修行者所受持的種種戒律與禁忌規範,在部派佛教中若盲目執著非因計因的戒條則屬戒禁取。
- 死生智通:又稱生死智通,即五通或六通中的「天眼通」,能見眾生死此生彼、隨業受報的智慧與神通。
- 後時所作勝事:在此後修行中所成就的殊勝善業或禪定功德。
- 永斷煩惱:永遠斷除一切漏惑,不再生起,通常指藉由無漏聖道斷除根本煩惱。
- 證得諸煩惱斷:親證諸多煩惱的滅盡,即證得結使斷滅的擇滅涅槃結晶。
- 而中止息:指在修習善法的過程中,中途停頓休息、不再前進。
- 善軛:軛為車領上的木墊,比喻能控制、引導眾生趨向善法的力量或修行法門。捨善軛即是放棄了向善、修道的約束與動力。
- 精進懈廢:指在修行上懈怠並荒廢了原本的勇猛精進。
- 此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此處特指修行者當下所處的世間環境。
- 劬勞:指修行過程中付出的勞苦、努力。
- 諸結:指綁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各種煩惱,如貪、嗔、癡、慢、疑等結縛。
- 便於熾然:『便』在此處依阿毘達磨語境有便利、勝過、勝伏之義,指修行者能透過不生欲樂來剋制、勝伏煩惱火的熾盛相。
- 證得上義:現證更殊勝、更高的法義或解脫果位。
- 被縛甚縛極縛:阿毘達磨中用以形容有情受煩惱束縛程度由淺至深的具體名相,展示染污法對心王繫縛的強度與不可動搖性。
- 後勝所作者:指心念或行為仍期盼、造作未來世更殊勝的果報(後有、後世勝生)。
五心縛者,云何為五?具壽當知,如有一類,於 身未離貪、未離欲、未離親、未離愛、未離渴。彼 由於身未離貪等故,便於熾然加行永斷寂 靜證得上義,心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無勝 解。若於熾然加行等心不悟入乃至無勝解, 是名第一,於身未離貪等心縛未降伏未永 害。復次具壽,如有一類,於諸欲境未離貪、未 離欲、未離親、未離愛、未離渴。彼由於欲未離 貪等故,便於熾然加行永斷寂靜證得上義,心 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無勝解。若於熾然加 行等心不悟入乃至無勝解,是名第二,於欲 未離貪等心縛未降伏未永害。復次具壽,如 有一類,樂與在家出家雜住,於樂同樂、於苦同 苦、同喜同憂,於諸事務皆共興起,究竟隨轉 不相捨離。彼由樂與在家出家雜住等故,便 於熾然加行永斷寂靜證得上義,心不悟入、無 淨信、不安住、無勝解。若於熾然加行等心不 悟入乃至無勝解,是名第三,樂相雜住心縛 未降伏未永害。復次具壽,如有一類,於諸正 論是聖除遣,能趣向心離蓋可樂所,謂戒論、 定論、慧論、解脫論、解脫智見論、少欲論、喜足 論、損減論、省事論、永斷論、離染論、寂滅論、隨 順緣性緣起等論。彼於宣說如是論時,不恭 敬聽、不屬耳聽、不住受教心、不行法隨法,越 大師教,於諸學處不樂受學。彼由宣說如是 論時不恭敬聽等故,便於熾然加行永斷寂 靜證得上義,心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無勝 解。若於熾然加行等心不悟入乃至無勝解, 是名第四,於諸正論心縛未降伏未永害。復 次具壽,如有一類,少小證得,雖有後時所作勝 事而中止息。彼由少小證得等故,便於熾然 加行永斷寂靜證得上義,心不悟入、無淨信、 不安住、無勝解。若於熾然加行等心不悟入 乃至無勝解,是名第五,於後勝所作心縛未 降伏未永害。此中於身未離貪未離欲未離 親未離愛未離渴者,謂顧戀身,令心被縛不得 出離,故說於身未離貪等。便於熾然加行永 斷寂靜證得上義者,云何便於熾然?謂若於 身生顧戀者,便於永斷精勤勇猛勢用策勵, 不可制伏策心相續;是名熾然,彼於此中不 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熾然。云何便於加行? 謂若於身生顧戀者,便於永斷若習若修 若多所作;是名加行,彼於此中不起欲樂,由 斯故說便於加行。云何便於永斷?謂若於身 生顧戀者,便於永斷八聖道支;是名永斷,彼 於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永斷。云何 便於寂靜?謂若於身生顧戀者,便於永斷住 空閑室;是名寂靜,彼於此中不起欲樂,由斯 故說便於寂靜。云何便於證得上義?謂若於 身生顧戀者,便於永斷證得愛盡離滅涅槃; 是名證得上義,彼於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 說便於證得上義。心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 無勝解者,謂若於身生顧戀者,彼於永斷不 起隨順心、隨順信、隨順欲、隨順心勝解、已勝 解、當勝解,是故說心不悟入等。是名第一者, 漸次順次相續次第數為第一。於身未離貪 等心縛者,謂若於身深生顧戀,彼心被縛甚 縛極縛,如被壯人以堅繩索縛已水澆,彼名 被縛甚縛極縛。如是於身深生顧戀,彼心被 縛甚縛極縛。言未降伏未永害者,謂未斷未 遍知。於欲未離貪等心縛,廣說亦爾。樂與在 家出家雜住者,謂常樂與在家出家諠雜而 住。於樂同樂、於苦同苦者,謂於樂事同受其 樂,於諸苦事同受其苦。同喜同憂者,謂於 喜事同生歡喜,於諸憂事同起愁憂。於諸 事務皆共興起究竟隨轉不相捨離者。謂於 種種所作事業皆共相助身心無怠。餘如前 說。於諸正論者。云何正論?謂依出離遠離所 生善法、發起語論言說宣唱評議顯了詞 辯語路語音語業語表、是名正論。言是聖者, 有二種聖,謂由善故及無漏故。此中言論由 善故聖,非由無漏故說是聖言。除遣者,謂此 正論長夜能引少欲喜足、易滿易養、損減除 遣、杜多功德、知量清淨,故名除遣。能趣向心 離蓋可樂者,今此義中說心名心,謂此正 論令心斷蓋清淨可樂,由斯故說能趣向心 離蓋可樂。言戒論者,謂此正論能正顯了犯 戒過患、持戒功德,故名戒論。言定論者,謂此 正論能正顯了散動過患、正定功德,故名定 論。言慧論者,謂此正論能正顯了惡慧過患、 妙慧功德,故名慧論。解脫論者,謂此正論能 正顯了邪解脫過患、正解脫功德,故名解脫 論。解脫智見論者,謂此正論能正顯了邪智 過患、正智功德,故名解脫智見論。少欲論者, 謂此正論能正顯了多欲過患、少欲功德,故 名少欲論。喜足論者,謂此正論能正顯了不 喜足過患、喜足功德,故名喜足論。損減論者, 謂此正論能正顯了增益生死過患、損減生 死功德,故名損減論。省事論者,謂此正論能 正顯了多事過患、省事功德,故名省事論。永 斷論者,謂此正論能正顯了諸結過患、斷結 功德,故名永斷論。離染論者,謂此正論能 正顯了貪染過患、離染功德,故名離染論。寂 滅論者,謂此正論能正顯了有身過患、滅有 身功德,故名寂滅論。隨順緣性緣起論者,謂 此正論能正宣說施設建立顯了緣起緣已 生法及彼善忍,故名隨順緣性緣起論。彼於 宣說如是論時,不恭敬聽不屬耳聽,不住受 教心、不行法隨法,越大師教,於論學處不 樂受學者,謂纏所纏於諸正論,不能恭敬 屬耳聽等。便於熾然者,謂纏所纏,於諸正論 不能恭敬屬耳聽等,便於永斷精勤勇猛勢 用策勵,不可制伏策心相續;是名熾然,彼於 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熾然。便於加 行者,謂纏所纏,於諸正論不能恭敬屬耳聽 等,便於永斷若習若修若多所作;是名加行, 彼於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加行。便 於永斷者,謂纏所纏,於諸正論不能恭敬屬 耳聽等,便於永斷八聖道支;是名永斷,彼於 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永斷。便於寂 靜者,謂纏所纏,於諸正論不能恭敬屬耳聽 等,便於永斷住空閑室;是名寂靜,彼於此中 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寂靜。便於證得上 義者,謂纏所纏,於諸正論不能恭敬屬耳聽 等,便於永斷證得愛盡離滅涅槃;是名證得 上義,彼於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證 得上義。心不悟入無淨信不安住無勝解者, 謂纏所纏,於諸正論不能恭敬屬耳聽等,便 於永斷不起隨順心、隨順信、隨順欲、隨順心 勝解、已勝解、當勝解,是故說心不悟入等。是 名第四,及心縛言,准前應說。少小證得雖有 後時所作勝事而中止息者,云何少小證得? 謂如一類唯得戒禁便生喜足、或復乃至 唯證少分死生智通便生喜足,如是等名少 小證得。雖有後時所作勝事者,謂彼未能永 斷煩惱,亦未證得諸煩惱斷,由斯故說雖有 後時所作勝事。而中止息者,謂捨善軛、精進 懈廢,由此故名而中止息。便於熾然者,謂於 此界未作劬勞、未斷諸結,便於永斷精勤勇 猛勢用策勵,不可制伏策心相續;是名熾然, 彼於此中不起欲樂,由斯故說便於熾然。便 於加行、永斷、寂靜、證得上義等,皆准前應說。 是名第五者,漸次順次相續次第數為第五。 於後勝所作心縛者,謂於此界未作劬勞、未 斷諸結,心便被縛甚縛極縛。如被壯人以堅 繩索縛已水澆,彼名被縛甚縛極縛。如是有 後勝所作者,彼於此界未作劬勞、未斷諸結, 心便被縛甚縛極縛。言未降伏未永害者,謂 未斷未遍知。
本句為發問句,旨在引出「五順下分結」的具體名目。
在《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此五結是繫縛有情眾生,使其不得脫離欲界(下分)的五種根本煩惱,修學者須藉由斷除此五結以證得阿那含果(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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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五順下分結的根本名相界定。
順下分結是指能將眾生順向、繫縛於「下分」(即欲界)的五種結使(煩惱)。
欲貪為其中之首,特指對欲界五欲塵境的染著,因其能令有情無法超脫欲界,故名順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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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五順下分結(貪欲、瞋恚、有身見、戒禁取見、疑)是能將有情眾生繫縛、留難於下界(欲界),使其無法超脫到上二界(色界、無色界)的五種煩惱。
此處特指「瞋恚」,即對有情或非情境生起損惱、怨恨的心所,為欲界所特有,色界與無色界則無瞋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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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五順下分結(有身見、戒禁取、疑、欲貪、瞋恚)為阻礙有情出離欲界、趣向涅槃的五種主要結使。
其中「有身見」為五見之一,即於五取蘊計執為我、我所的妄見。
此見能隨順、助長有情留墮於下界(欲界),故名為「順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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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戒禁取」的分類,屬於五順下分結之一。
戒禁取指執著於非正道的戒條或禁忌,認為依此修持即可獲致解脫,是障礙修行者脫離欲界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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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五順下分結」的條列說明。
在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結」是指繫縛眾生於生死流轉中的煩惱。
欲界被稱為「下分」,而「疑」能與貪、瞋、慢、身見、戒禁取等煩惱相應,使眾生無法斷除執著、無法超脫欲界,故名為「順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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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問答體例。
在阿含與毘曇體系中,「順下分結」是指能將眾生繫縛於欲界的五種結使(欲貪、瞋恚、有身見、戒禁取見、疑)。
此處論主為了進一步精細定義「欲貪」這一項煩惱結的自性與內涵,故發起此問,承接下文的詳細法義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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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根本論書,依阿毘達磨法相分別的語境,以種種同義詞、衍生詞(如諸貪、等貪、貪類、貪生)來界定「欲貪」的內涵與範圍。
此處「欲貪」特指對欲界五欲塵境的貪愛與執著,論書透過「廣說乃至」的標準結構,將所有屬於欲界煩惱性質的貪著現象無餘統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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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對三界與煩惱結作區分定義。
「順下分結」是指能使有情留居、束縛於下界(欲界)的五種結惑。
論書在此明確界定空間與煩惱的對應範圍,將三界中的欲界定為「下分」,而將色界與無色界定為「上分」,以此建立後續斷除修惑、證阿那含果或阿羅漢果的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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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阿毘達磨毘曇部的部派佛教觀點,解析「五順下分結」中「欲貪」的運作機制與其名稱的由來。
下分指欲界。
有情因內心對欲界五欲之境的貪愛(欲貪)未能透過修道斷除,亦未能以智慧遍知其過患,此煩惱力量便會導引有情投向欲界,並在欲界中結胎受生、受其繫縛。
這種能順應、結縛有情流轉於下界(欲界)的煩惱,即定義為「順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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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對五順下分結進行逐一界定與問答的句型。
經文在此採取毘曇部特有的論辯與定義體系,先總標「嗔恚順下分結」之名,再以「云何」發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嗔恚」心理狀態、法相本質的具體分析。
順下分結是指能將眾生繫縛於欲界(下分)的五種煩惱,嗔恚即為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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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用以界定五順下分結中「瞋恚」的體相與內涵。
經文指出瞋恚的本質是對有情眾生起損害之心,其微細到粗顯的相狀可廣泛展開,乃至現行成為自他的過失與災患。
此結使能將有情繫縛於欲界(下分),使其無法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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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結縛名相的抉擇。
此處正欲對五下分結中的「有身見」進行定義與詳細辨析。
在阿含與毘曇部類語境中,順下分結是指能將眾生繫縛於欲界(下分)的煩惱,而有身見(薩迦耶見)即是其中首要的根本執著,為斷除見惑、證得初果所必須斷除的縛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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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定義「有身見順下分結」的體性。
五取蘊是生起我執的依處,若於中隨順觀察並錯誤計執有獨立不變的「我」或「我所」,其所相應的審慮推求(即忍、欲、慧、觀、見等心所作用)即是有身見。
此見能將有情繫縛於欲界,故屬於五順下分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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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答體式。
此處正欲抉擇五順下分結之一的「戒禁取結」。
論典先總舉名相(戒禁取順下分結),再發問其別相(戒禁取云何),以便依毘曇宗義逐字定義、層層推導其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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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戒禁取見」或錯誤執著的分析。
經文指出有些修行者誤將不正確的戒律、禁忌或無益的苦行當作通往涅槃的真正因緣,迷信特定的外在戒行本身即具備令人清淨、解脫、出離世間苦樂並證得寂靜涅槃的功能。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是必須破除的客觀煩惱與不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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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戒禁取見」的具體表現。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此屬見惑之一。
有情因愚癡而誤將非因計因,執著非正法的無益禁戒(如持牛戒、狗戒或種種自苦外道禁忌),妄想以此證得涅槃或生天,此等執著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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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毘曇部對「戒禁取」的定義與破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屬見惑之一。
有情因愚癡而妄執非因之戒禁(如印度外道的牛戒、狗戒、投火、臥棘等苦行)為能得清淨與解脫的真正因緣,此種錯誤的因果見解即是「戒禁取結」。
論書依循阿含經系因緣次第之原則,明確指出此等非道視為道的執著無法導向真正的涅槃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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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結集《集異門足論》對五順下分結中「戒禁取結」的總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戒禁取結是指執著於非正因、非正道的戒律與禁忌(如持牛戒、狗戒等外道行法),誤以為是得解脫、得清淨之因。
此結能將眾生繫縛於欲界(下分),故名為順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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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的問答體例,旨在定義與剖析「五順下分結」中的「疑結」。
在毘曇宗義中,此處透過提問引導出對「疑」這一煩惱名相的自性、相狀與作用的詳細法相辨析,探討其如何障礙對四聖諦的決定信解,進而繫縛眾生於欲界(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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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宗義,解析「五順下分結」中的「疑結」。
在部派佛教的修學次第中,對三寶與四聖諦的疑惑是障礙見道的主要根本煩惱。
此結能繫縛有情於欲界(下分),使其無法現前決定趣向涅槃,故名疑順下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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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宗義,界定「下分」與「上分」的空間與界繫範圍。
在三界中,欲界居於下層,故名下分,其煩惱即稱為下分結;色界與無色界居於上層,故名上分,其煩惱即稱為上分結。
此處明確指陳其所屬界繫,為建立五下分結與五上分結之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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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角度,解析五順下分結中「疑」結的繫縛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未斷未遍知」是指斷除煩惱的兩個階段:『斷』側重於斷除煩惱的體性(斷緣),『遍知』則側重於依無漏智徹照四諦而證得斷德。
若對於四聖諦等法義仍有疑惑,則其「疑」的隨眠未斷,此惑業將驅使有情無法超脫欲界繫縛,繼續於欲界中結生相續。
因其具有順向、留引有情於下界(欲界)的特點,故名為順下分結。
- 五順下分結:指順應、繫縛有情受生於欲界(下分)的五種煩惱(結),即貪結、嗔結、慢結(或依論常指身見、戒禁取、疑、貪、嗔五者,隨後文詳述)。
- 欲貪:對欲界五欲(色、聲、香、味、觸)境界所起的貪著心。
- 順下分結:下分指欲界。結為繫縛、煩惱之意。順下分結指順向並繫縛於欲界、使有情不能流轉至上界(色界、無色界)的五種煩惱(欲貪、瞋恚、有身見、戒禁取、疑)。
- 有身見:又作薩迦耶見。於五取蘊計執為常、一、有實主宰之我及我所的妄見。
- 戒禁取:五見之一,執著於非正道的規矩、戒律或禁忌為能得清淨解脫之道,常見如執著於求生天之祭祀、禁忌或苦行。
- 疑:對四聖諦、三寶等佛法真理猶豫不決、無法確立深信的心理狀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 貪類:屬於貪煩惱同一類型的精神作用。
- 貪生:貪心的生起、發起或現行。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淫慾與食慾的有情所居住之世界。
- 色無色界:色界與無色界的合稱,相對於欲界而言屬於上界(上分)。色界具清淨物質(色質),無色界則無物質而僅存精神心識。
- 嗔恚:對違背自己心意的情境產生憤恨、不悅與損害他人的心理狀態,為三毒之一。
- 廣說乃至:阿毘達磨論書的常用術語,表示中間省略了類似的詳細描述,直接引向極致或最終的現象。
- 現為過患:瞋恚之心表現在外,成為具體的過失、罪業或災禍、苦惱。
- 瞋恚順下分結:五順下分結之一。瞋恚為對有情生起怨恨、損害之心;順下分結指順應、繫縛有情於下界(欲界)的結使。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能作染污依處的執取對象,是有情身心的總和。
- 我、我所:我,指主宰性、體性獨立的自我;我所,指屬於我所有的人事物或依附於我的存在。
- 忍欲慧觀見:此處指審察名相的心所法,忍為認可,欲為希望,慧為抉擇,觀為尋察,見為推求執著。
- 執取於戒:指對戒律或禁忌產生錯誤的執著,於非因計因,屬於「戒禁取」的表現。
- 清淨:在此指遠離煩惱垢染的解脫狀態。
- 超苦樂處:指超越世間苦受與樂受、證入寂靜無為的涅槃境界。
- 執取於禁:即戒禁取,指執著非因非道的謬誤禁戒與修行方式。
- 清淨解脫出離:指遠離煩惱垢染(清淨)、斷除繫縛(解脫)並超出三界生死(出離)。
- 執取:於諸法妄生依戀、顧戀、執著並採取不放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取結」中的戒禁取。
- 廣說如前:指詳細的法義、自性與分別,已在前面相關章節中詳細開演,此處不再贅述。
- 疑順下分結:指在五種順下分結(貪、瞋、慢、無明、疑,或特指與下分欲界繫縛相應者)中,因對正法懷疑不決而障礙斷惑、順向欲界生死的煩惱結縛。
- 非現一趣:指無法在當前現前決定、專一地趣向於解脫涅槃,心生猶豫而流轉生死。
- 下分:指三界中低下的部分,特指欲界。
- 上分:指三界中高上的部分,特指色界與無色界。
- 色界:遠離欲界淫、食之慾,但仍具有清淨物質(色法)的世界,居於欲界之上。
- 無色界:唯有受、想、行、識四陰而無物質(色法)的世界,居於三界之頂層。
- 結生:有情在命終後,中陰身至下一世投生、結胎相續的剎那受生過程。
五順下分結者,云何為五?一、欲貪順下分結; 二、嗔恚順下分結;三、有身見順下分結;四、戒 禁取順下分結;五、疑順下分結。欲貪順下分 結者,欲貪云何?答:於諸欲境諸貪等貪,廣說 乃至貪類貪生,是名欲貪。順下分結者,下分 謂欲界,上分謂色無色界。由此欲貪未斷未 遍知故,便往欲界、生於欲界、結欲界生,故名 欲貪順下分結。嗔恚順下分結者,嗔恚云何? 答:於諸有情欲為損害,廣說乃至現為過患, 是名嗔恚順下分結,廣說如前。有身見順下 分結者,有身見云何?答:於五取蘊等,隨觀見 我或我所,從此起忍欲慧觀見,是名有身見 順下分結,廣說如前。戒禁取順下分結者,戒 禁取云何?答:如有一類執取於戒,謂由此戒能 得清淨解脫出離超諸苦樂,及能證得超苦 樂處。復有一類執取於禁,謂由此禁能得清 淨解脫出離超諸苦樂,及能證得超苦樂處。 或有一類執取戒禁,謂由戒禁能得清淨解脫 出離超諸苦樂,及能證得超苦樂處。是名戒 禁取順下分結,廣說如前。疑順下分結者,疑 云何?答:於佛法僧及苦集滅道生起疑惑,廣 說乃至非現一趣,是名疑順下分結者。下分 謂欲界,上分謂色無色界。由此疑未斷未遍 知故,便往欲界、生於欲界、結欲界生,故名疑 順下分結。
本句為發問句,旨在引出「五順上分結」的具體名目。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結」是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
所謂「順上分結」,是指順向並繫縛眾生於上界(色界、無色界)的五種修所斷煩惱,相對於順下分結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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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之術語。
五順上分結為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
此處指出色貪(對色界禪定與自體的貪著)是羈絆眾生、令其順隨於上二界(色界、無色界)生死的繫縛障礙,屬於修所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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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名相解析。
在五順上分結(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中,「無色貪」專指對無色界四空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及對應生處的染著與貪求。
此結能使修行者順向並繫縛於上界(無色界),阻礙漏盡解脫,故稱順上分結。
阿含與毘曇部依因緣、次第與斷惑品類判讀,強調此為上二界修所斷惑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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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五順上分結」的解說。
掉舉是指心不寂靜、高舉散動的精神狀態。
此處特指能順應、繫縛眾生於上二界(色界、無色界)的掉舉煩惱,能障礙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故名「掉舉順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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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慢」在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的定位。
在五順上分結(色貪、無色貪、慢、掉舉、無明)中,慢為其中之一。
眾生雖已斷除下界的欲貪等五順下分結,但若未斷除對自身執著與高慢的「慢結」,仍會被此煩惱繫縛,順應並留滯於色界與無色界(上分),無法證得阿羅漢果以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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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五順上分結的開顯。
順上分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色界與無色界、阻礙證得涅槃的五種煩惱。
無明結在其中扮演根本染污的角色,指對四聖諦、因果及諸法實相的微細不共無知,因其能隨順、增長上界貪等煩惱,故名無明順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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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法。
此處正依阿毘達磨術語體系,逐一抉擇五順上分結中的「色貪」。
論書以問答形式展開定義,旨在微細剖析心所與煩惱的相狀,修行者需依此斷除色界執著,方能向涅槃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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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精確界定與分類煩惱。
此處是分析色界「修所斷」(即在修道位中所應斷除的煩惱)的貪結表現形式。
論書中連續使用「貪、等貪、執藏、防護、耽著、貪愛」等同義或近義詞,是用來窮盡並窮究色界貪煩惱的各種微細行相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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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煩惱(結)的分類定義。
在五順上分結(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中,『色貪』指對色界天處、色界禪定及其果報的貪著。
此煩惱能令眾生隨順、繫縛於上界(色界與無色界)而無法解脫,故阿毘達磨稱之為順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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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定義,用以解析「下分結」與「上分結」所繫縛的界域。
在俱舍與婆沙部等阿毘達磨體系中,三界被劃分為上下兩部分:欲界因落於地下及地面,且貪欲熾盛、品位低下,故稱為下分;色界與無色界位於欲界之上,禪定與果報較為高勝,故合稱為上分。
此定義是建立修道斷證(如斷五下分結證阿那含果,斷五上分結證阿羅漢果)的重要論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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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部派佛教教義,旨在定義五順上分結中的「色貪」。
有情若未能以智慧徹底斷除並遍知對色界禪定與自體(色如)的貪著,此貪愛便會成為縛結,繫縛有情令其在命終後,業力牽引往生至上方的色界,並在色界結生相續。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依據因緣與縛結來解析三界流轉的教法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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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術語體系,正在抉擇五上分結中「無色貪順上分結」的內涵。
論著先標舉出該結使之名目,隨即以問答體啟問,用以開顯無色界貪縛的本質與定義,屬於部派佛教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微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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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煩惱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等阿毘達磨體系中,將「貪」依三界區分,「無色貪」特指繫縛於無色界、在修道位中所應斷除的貪煩惱。
文中「諸貪等貪執藏防護耽著貪愛」是阿毘達磨用來疊釋「貪」之自相與作用的諸多同義詞(同反義名相),用以窮盡說明無色界貪心所的不同表現形態與執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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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宗義,界定「順上分結」所對治的界系範圍。
在三界中,欲界屬於下分,色界與無色界屬於上分。
順上分結即是繫縛有情使其無法脫離色界與無色界(上分)的五種煩惱(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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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旨在精確定義五順上分結中「無色貪」的運作機制。
論中依因果次第闡明,由於有情對無色界定境的微細貪著(無色貪)未能以聖道斷除,亦未能以苦諦四相(苦、空、無常、無我)如實遍知,此煩惱勢力便會導引其心識趨向無色界(便往)、於彼處感得生有(生於)、進而繫縛受生相續(結生),成為束縛有情無法解脫、順向色界與無色界等上二界漏落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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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義名相的逐字定義式問答。
在此語境下,係探討構成色界與無色界繫縛的五種「順上分結」之一的「掉舉結」。
掉舉能令心動搖、不寂靜,障礙定心的生起,此處提出詰問以開顯其自相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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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正以問答形式定義「色無色界繫」的「掉舉」結。
在有部教理中,掉舉屬於大煩惱地法(遍與一切染污心相應),其相狀為「心躁擾性」,能令心不寂靜。
此處特別限定於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所繫屬、且於修道位中所應斷除的煩惱層次,說明其如何引發心的躁動並障礙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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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宗義,解析「順上分結」中「上分」與「下分」的界系定義。
在三界中,欲界屬於下分,其煩惱束縛眾生於下界,稱為順下分結;色界與無色界屬於上分,其煩惱束縛眾生於上界,稱為順上分結。
「掉舉」精神高昂不靜之性,於色、無色界中仍未斷除,能順益並繫縛眾生於上二界,故名「掉舉順上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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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析五順上分結中「掉舉」的繫縛機制。
在俱生煩惱中,色界與無色界的修所斷惑能將有情繫縛於上二界。
因掉舉(心之浮動不寂靜)尚未以聖道智慧徹底斷除並遍知其自相與共相,其業力與隨眠便會驅使有情往趣上界(往)、現前受生(生),並使前後生命相續不斷(結生),成為束縛有情無法解脫三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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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正對「五順上分結」(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中的「慢結」進行提問與定義。
順上分結是指能將眾生繫縛於上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
此處依毘曇宗的阿毘達磨分析架構,探討此慢心所的自性與其在修道位(特別是斷除上界煩惱)中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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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定義,用以解析五順上分結中的「慢結」。
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慢順上分結是指在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因修道所要斷除的傲慢煩惱。
當修行者在上二界對自我的成就產生執著,心生高舉並輕蔑他者,即結縛於此,無法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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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答體式。
此處依毘曇部部派佛教哲學語境,探討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所繫縛的「順上分結」之一。
在論書中,先標出「無明順上分結」這一特定名相,隨即發問以展開對其中「無明」本質與定義的微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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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用以定義特定煩惱的所緣與性質。
在俱舍與婆沙語境中,「色無色界繫」指束縛於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修所斷法」指需要在修道位中方能斷除的迷事煩惱。
「無智、愚癡、無明、黑闇」皆為無明(癡)的異名,此處專指色界與無色界修所斷的無明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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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解析「順上分結」之界系界定。
三界之中,欲界因其粗重且趨下,故稱為「下分」;色界與無色界則相較勝妙且趨上,故稱為「上分」。
此處說明「無明順上分結」乃是特指繫縛於色界與無色界之無明煩惱,會順益並隨順上界之貪、慢等,使其繼續流轉於上二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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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達磨毘曇體系,解析五順上分結中「無明」的運作機制。
修行者雖已斷除下地的欲界煩惱(五順下分結),但若對上地(色界、無色界)的貪、慢、無明等微細煩惱尚未斷盡、未以智慧遍知,仍會被此微細無明所縛,產生前往並投生於色界、無色界的力量,形成後有的生命連結(結生)。
這闡明瞭無明如何作為縛使,令眾生繼續流轉於上二界中。
- 五順上分結:指繫縛眾生不得超離色界與無色界的五種煩惱,即: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
- 色貪:對色界受生、色界禪定(四禪)及其自體的貪著。
- 順上分結:隨順、繫縛眾生使其往生並流轉於上界(色界、無色界)的結使(煩惱)。
- 無色貪:對無色界禪定狀態或生存環境的貪著與染愛。
- 慢:心生高舉,對自身或他人在名譽、才能、德行上產生比較並高估自我的心理狀態,為根本煩惱之一。
- 無明:對四聖諦、因果理法愚昧無知,為煩惱的根本。
- 色界繫:繫屬於色界的煩惱或染污法。繫指束縛。
- 修所斷法:在修道階段(見道之後)所應斷除的隨眠煩惱或隨之而起的染污法。
- 執藏:對所緣境緊密執著並深藏於心中。
- 色色界:此處「色無色界」為縮略語,即色界與無色界。色界指遠離欲界淫、食二欲,但仍具有清淨物質(微細色法)依報與持身之界域;無色界則唯有受、想、行、識四陰,完全超越物質質礙之界域。
- 結色界生:在色界投胎受生,使前後生命相續。結生指心識與中陰身連結下一生的最初一剎那。
- 無色界繫:繫屬、綁縛於無色界的煩惱或有漏法。
- 防護:因貪惜、執著己有而產生的防衛、保護心態,此指貪煩惱引發的染污心理。
- 結無色界生:結,指繫縛、結生。意指心識被煩惱繫縛,於無色界中感得受生,令生死相續不絕。
- 色無色界繫:繫屬於色界與無色界(合稱上二界)的煩惱,與欲界繫相對。
- 心躁擾性:形容掉舉的體性,即心靈浮躁、動盪而不得安寧的狀態。
- 結色無色界生:結生相續,指煩惱與業力連結後世,於色界及無色界中受生。
- 慢順上分結:五順上分結之一。順上分結指順應、繫縛眾生於上二界(色界、無色界)的五種煩惱(色貪、無色貪、掉舉、慢、無明),此處特指其中因傲慢而產生的繫縛力量。
- 無明順上分結:隨順、增長並繫縛於上分二界(色界、無色界)的無明煩惱,為五順上分結之一。
五順上分結者,云何為五?一、色貪順上分結; 二、無色貪順上分結;三、掉舉順上分結;四、慢 順上分結;五、無明順上分結。色貪順上分結 者,色貪云何?答:於色界繫修所斷法,諸貪等 貪執藏防護耽著貪愛。是名色貪順上分結 者。下分謂欲界,上分謂色無色界。由此色貪 未斷未遍知故,便往色界、生於色界、結色界 生,故名色貪順上分結。無色貪順上分結者, 無色貪云何?答:於無色界繫修所斷法,諸貪 等貪執藏防護耽著貪愛,是名無色貪。順上 分結者,下分謂欲界,上分謂色無色界。由此 無色貪未斷未遍知故,便往無色界、生於無 色界、結無色界生,故名無色貪順上分結。掉 舉順上分結者,掉舉云何?答:於色無色界繫 修所斷法,諸不寂靜不極寂靜、掉舉生性等 掉舉生性心躁擾性。是名掉舉順上分結者, 下分謂欲界,上分謂色無色界。由此掉舉未 斷未遍知故,便往色無色界、生於色無色界、 結色無色界生,故名掉舉順上分結。慢順上 分結者,慢云何?答:於色無色界繫修所斷法, 諸慢恃執慢性、心高舉心輕蔑,是名慢順上 分結,廣說如前。無明順上分結者,無明云何? 答:於色無色界繫修所斷法,諸無智愚癡無 明黑闇。是名無明順上分結者,下分謂欲界, 上分謂色無色界。由此無明未斷未遍知故, 便往色無色界、生於色無色界、結色無色界 生,故名無明順上分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總攝各個論題核心或課段的嗢柁南(總歌頌),便於學人記憶與檢索論義。
- 嗢柁南:梵語 udāna 的音譯,此處指阿毘達磨論書中用以總攝各段論題、義理要點的簡短綱目或總括偈頌,具備條目索引的功能。
後嗢柁南曰:
本句為《集異門足論》中「五法品」的總嗢拕南(總括導引頌),用以臚列後續將依序展開詳細抉擇的十四種「五法」名目。
毘曇部論書採取名相分類編纂體系,將佛陀於諸經所說的法義依數量編排(如一法、二法至十法)。
此處為五法部分的後半段綱要,完全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名相的組織與結構化分類,旨在建立清晰的法相次第以利修慧,不涉及後期大乘的圓融或如來藏思想。
- 後五法十四:指在五法品的編排中,後半部分所包含的十四種類別。
- 不忍:指不能忍受、不堪忍受苦楚或法義,此處指五種不堪忍、不忍辱的情況。
- 忍:指能安忍、堪忍,此處指五種能安忍、忍辱的情況。
- 損減:指法義或修持上的退失、減少,此處指五種損減。
- 圓滿:指功德、戒行或法義的具足功成,此處指五種圓滿。
- 語路:指言語、言說的途徑或依據,此處指五種語路。
- 無能處:指無法作到、不能成就的情況或處所,此處指五種無能處。
- 勝支:指殊勝的成分、因緣或修道支分,此處指五種勝支。
- 解脫想:指能引導至解脫的特定作意與觀想,此處指五種解脫想。
- 解脫處:指能證得解脫的依憑、情境或修持法門,此處指五種解脫處。
- 根:指具有增上、主導效能的法,此處指五種淨根(如信、精進、念、定、慧五根)。
- 力:指根增長而產生的摧伏障礙的力量,此處指五力(信、精進、念、定、慧力)。
- 不還:指證得阿那含果(三果)的聖者聖位,此處指五種不還果的類型(如中般涅槃等五種阿那含)。
- 淨居:指色界第四禪中唯除聖者所居的五淨居天(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
- 出離界:指趨向出離、涅槃的界趣或心境,此處指五種出離界。
後五法十四,謂不忍及忍, 損減與圓滿,語路無能處, 勝支解脫想,解脫處根力, 不還及淨居,出離界各五。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集異門足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以名相法數的分類與定義為核心。
此處依「五法」範疇,條列出十三組與修行、煩惱、果位及天界相關的佛教術語。
毘曇語境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解析,此處為章節目錄式的總標,後續將對各項進行個別的詳細定義與抉擇,不應融入後期大乘法界圓融等義理。
- 不忍過失:指不能安忍於飢渴、寒熱、譭謗及煩惱等所產生的五種過患。
- 能忍功德:指能安忍上述違緣所獲得的五種功德利益。
- 無堪能處:指阿羅漢等聖者因斷盡諸惑,在犯殺生、偷盜、淫邪、大妄語及蓄積財物這五種惡行上,已永久失去造作的能力。
- 成熟解脫想:指能令心中解脫種子成熟的五種觀想,如無常想、苦想、無我想、厭食想、死想。
- 五根五力:三十七道品中的兩組法門。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生聖道的根本;五力指此五根增長所產生的破惡障能力。
- 五不還:指證得阿那含(三果)後,依據斷惑與投生情況區分的五種不還果位,即中般、生般、有行般、無行般、上流般。
- 五淨居天:色界第四禪天中唯有證得不還果以上聖者所居住的五處淨天,即無煩天、無熱天、善現天、善見天、色究竟天。
- 五出離界:指能令心出離五種障礙(如欲、恚、害等)的五種內在境界或作意。
有五不忍過失、五能忍功德、五損減、五圓滿、 五語路、五無堪能處、五勝支、五成熟解脫想、 五解脫處、五根五力、五不還、五淨居天、五出 離界。
本句為發問發端,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卷十二。
毘曇部論書著重法相的條綱分析與法義分類,此處承襲阿含經教,提出「不忍」(無法剋制瞋恚、不能安忍逆境與法理)所產生的五種過患,藉此開顯修習安忍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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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論述諸多不善法或惡行分類的項目之一。
此處「暴惡」通常指對有情眾生起極重瞋恨心、無有慈悲,而表現於身語意業的兇暴惡劣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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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
在《集異門足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憂悔」通常指五蓋中的「掉舉惡作」之「惡作」(悔),或是心所法中的憂受與悔心所,屬於障礙修習定慧的心理狀態。
此處依上文脈絡,明確界定其為特定煩惱或障礙的第二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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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業報因果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壞命終」指有情眾生現世五蘊色身的解體與命根的斷絕;「惡趣地獄」則是特定惡業(如五惡業、十不善業)成熟後,感召未來世異熟果的受生處所。
此處強調因果業力的必然性與有情輪轉五趣的實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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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問答體式,用以發問並引出對「暴惡」這一煩惱或不善心所的定義與法相分析。
在毘曇部語境中,此類提問旨在精確剖析心理造作的本質與煩惱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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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對「暴惡」一詞的法相定義。
論中透過因緣與現行來解析「暴惡」的本質:其內在根源在於心中無法生起忍辱、堪忍的心所(即「不能忍」),以此不忍為因緣,外在行為便會表現為聚集武器、圖謀傷害他情,此種心與行即被定義為暴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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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定義。
此處界定「憂悔」(惡作)的心理機制:眾生因造作了不善的身語意三業,事後反省時產生追悔、熱惱的染污心所。
此憂悔會引發身心的逼迫感(熱惱),是障礙定心的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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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分別抉擇風格。
此處是以問答體例,準備針對眾生面對不適意境時所產生的心理狀態(如違逆、不愛樂、乃至瞋恚等心所)進行法相的定義與界說。
在毘曇宗義中,「愛」與「樂」多指與貪心所相應的心理趨向,此處提問「不愛不樂」則是探討與其相反的心理作用或排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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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文出自阿毘達磨論書,從毘曇部的法相分析立場,定義「不忍」的具體行為表現與果報。
文中指出,未斷除嗔恚的眾生(補特伽羅)在遭遇逆境(罵、嗔、打、害、弄)時,會生起相應的反作用惡行。
這種以牙還牙的報復行為,是基於「不忍」的煩惱因緣,其現世與後世的直接果報就是為他人所厭惡、不喜愛,無法成就自利利他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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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述語境,從因果緣起角度解析違逆情境。
「反罵等緣」是指眾生在面對不可意境時,產生相互對立、瞋恚的言行反應;由於這類惡業因緣會招感苦果,因此在法相上定義為眾生所不喜愛、不樂受的「不愛不樂」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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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發問句,探討不善業所產生的果報。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與分析「惡名流佈」的內涵,屬於對不名譽、惡名聲在各方傳播之心理與業果現象的具體檢視,非關大乘法界象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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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問答體系,說明「不忍」這項煩惱心理造作於外在行為時的過患。
在毘曇部語境中,不忍不僅是心理的瞋恚或不耐,更會直接衍生出語業與身業的惡行,導致有情在人際社會中產生諍訟與毀蔑,最終招致名譽受損的現法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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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問答體系,旨在探討有情有漏造業後,感得未來世苦果的因緣。
此處以問句啟發後續對「惡行」等業因與「受生」等業果之關係的微細抉擇,符合毘曇部依名相法相、因果業感進行阿含經義系統化組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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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業報因果的精確抉擇。
經文解釋了「身壞命終,當墮惡趣地獄」的因果決定性。
凡夫若造作了「增上」(即情節嚴重、動機強烈或反覆造作)的身語意三業惡行,其業力定會招感相應的異熟果報,於臨終捨壽後墮入地獄受苦。
- 過失:指過患與災損,即因惡行或煩惱所帶來的負面果報與損害。
- 暴惡:指兇暴惡劣的精神狀態或行為。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常指與瞋、害等煩惱相應,而對眾生行損害、無悲愍的身語意業。
- 憂悔:指內心的憂慮與悔恨。在阿毘達磨中,『憂』為不苦不樂受中的憂受,『悔』即『惡作』心所,指對已作或未作之事產生追悔,能障礙心神安定。
- 身壞命終:指色身四大分散、地水火風敗壞,且維持壽命的命根斷絕,即現世生命的結束。
- 惡趣:又作惡道,指因造作惡業而趣向的痛苦受生處,毘曇體系一般指地獄、傍生、鬼界。
- 地獄:梵語 Naraka 或 Niraya,音譯為捺落迦,指六道或五趣中最極痛苦、毫無喜樂的受生處所。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舊譯為人、眾生,指輪迴轉世的個體。在毘曇部語境中,此為遮遣補特伽羅神我之實有,僅作為假名安立的個體稱呼。
- 身語意惡行:指身體、言語、心意所造作的十惡業等不善行為。
- 熱惱:形容煩惱逼迫身心,如同火燒般痛苦不安的狀態。
- 眾生:又譯有情,指一切擁有情識與生命的生存者。
- 不愛不樂:指有情面對違意境時,心中所產生的不喜愛、不趨樂、排斥或不相應的心理狀態。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生起的主要原因與輔助條件,此處指導致生起不忍報復行為的內在煩惱與外在境緣。
- 緣故:在此指生起某種果報或法相的因緣、條件。
- 十方:東、西、南、北、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此處指所有方向或一切處。
- 惡名流佈:不好的名聲傳播、散佈於各地。
- 增上:指程度強烈、勢力引發造作或具足決定性,此指嚴重的惡業。
五不忍過失者,云何為五?一者暴惡;二者憂 悔;三者眾生不愛不樂;四者十方惡名流布; 五者身壞命終當墮惡趣地獄。云何暴惡?答: 諸不能忍補特伽羅,不忍因緣,集諸刀杖樂 為損害,故名暴惡。云何憂悔?答諸不能忍補 特伽羅,不忍因緣,行身惡行、行語惡行、行意 惡行。彼行身語意惡行已,多生憂悔,身心熱 惱,故名憂悔。云何眾生不愛不樂?答:諸不能 忍補特伽羅,不忍因緣,若被他罵即還反罵、 若被他嗔即還反嗔、若被他打即還反打、若 被他害即還反害、若被他弄即還反弄,由此 眾生不愛不樂。彼由如是反罵等緣故,說眾 生不愛不樂。云何十方惡名流布?答:諸不能 忍補特伽羅,不忍因緣,常興鬪諍、好相言訟、 輕弄毀蔑,由此惡名十方流布。彼由如是鬪 諍等緣,故說十方惡名流布。云何身壞命終 當墮惡趣地獄?答:諸不能忍補特伽羅,不忍 因緣,多行增上身惡行、語惡行、意惡行。彼行 增上身語意惡行已,身壞命終當墮惡趣大 地獄中受諸劇苦,故說身壞命終當墮惡趣 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