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十五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雜蘊第一中智納息第二之七
此處探討「名」(Nama,指語法上的名稱、概念)為何被定義為「隨語地繫」。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此類名法依隨語言詮表,並在特定的身心相續位(地)中,與相應的法產生繫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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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煩惱繫縛是否依據補特伽羅(有情)所處的地(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九地)來決定,屬於阿毘達磨對於煩惱界繫性質的細部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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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大毘婆沙論》作為論書在辯析各家見解時,用以引出異說或不同主張的標準術語,旨在羅列多方觀點以進行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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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名、句、文身等心不相應行法的「地繫」屬性。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能詮顯意義的「名」(概念)本身沒有語音,必須依託能發聲的「語」(語音)才能顯現。
因此,「名」所繫屬的界地(如欲界、色界等),並非依其所詮顯的對象,而是隨順著能表達它的「語」之所在界地而決定其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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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於引介特定學者、論師或部派(如說一切有部內部的不同流派或其他部派)的觀點、論證或解釋,以利後續進行破斥、辨析或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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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之討論。
此處之「生」特指有情的結生、受生。
在毘曇部語境中,此句用以界定討論對象的界系,指有情因惑業牽引,於三界中的「欲界」受生並顯現相應的界地煩惱與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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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句屬於探討界地、尋伺及語業隨轉的細微法義。
此處指出在辨析語業或音聲的性質時,若將其界定為欲界所繫的言語,則須依循欲界的煩惱、隨眠及尋伺等法義框架來理解其生起與繫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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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立足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執)之法義框架。
在《大毘婆沙論》論究有情之界地、四大種、造色及諸根依處時,探討欲界、色界、無色界有情身心構造的差異。
此處「彼欲界身」特指欲界所繫、由段食所資養、具足男女等根與粗顯四大種所造之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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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於語業或法性繫屬的分類辨析。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語」指由欲界心所引發、或與欲界煩惱相應的語業(聲音與語言造作),屬於欲界所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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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旨在辨析與定義「欲界」之名相。
論中探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欲界」這一名稱的法相定義、所攝法之範圍,以及其立名的因緣與義理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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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義辨析。
在俱舍與婆沙的術語體系中,「繫」指被煩惱所繫縛(有漏法),「不繫」指不受煩惱繫縛(無漏法)。
此處將所論述的法義分類,指出其本質或屬於三界之內的有漏法(三界繫),或屬於超越三界的無漏法(不繫、非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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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在論述禪定(靜慮)的諸要素、生起或對治時,此處以「若作初靜慮語」作為前提假設,用以區分、界定初靜慮與其他禪定(如二、三、四靜慮或無色界定)在心所相應、尋伺分別或對治等法相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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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身業與語業在不同界地(欲界、色界等)相互繫屬與發起的複雜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若一個身處欲界的修行者發起初靜慮(初禪)的善心並開口說話,此時其物質肉身(身根)屬於欲界,但因其言語伴隨着初靜慮的「尋」與「伺」心所而產生,故其所發出的語業(語表)在界地上屬於初靜慮(色界初禪繫)。
這展現了身業與語業在界地屬性上的分離與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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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初靜慮」概念的施設與界定。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界四禪被稱為四靜慮。
此處是為解釋什麼是初禪、其名相的定義與建立之因,作為後續辨析其體性與支分(如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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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當前論述的法義、論點或名相釋義,其詳細內涵與前文所解釋者完全一致,故不重複贅述。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繁複思辨體系中,常用此方式來精簡篇幅並貫通前後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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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投生於色界初禪(初靜慮)之有情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靜慮』(dhyāna)即是禪定,亦指色界之禪天。
此處指已證得初禪定並隨其業力而投生至色界初禪天的有情,用以分析其所具備的根、識與諸法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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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禪定中的語業與身處界繫的關係。
在毘曇部義理中,「語」屬於色法(聲顯、語表業),「身」指有情五蘊積聚之自體或依處。
若修行者在初靜慮(初禪)發出言語,因初禪具有尋、伺(覺、觀),能發動語業,故其所作之語,與初禪地所繫之「身」(自體)相應,屬於初靜慮地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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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探討尋、伺與語言發起關係之脈絡。
在毘曇部論書中,初靜慮(初禪)伴隨有「尋」與「伺」兩種心所,此二者為語言發起的因,故說初靜慮具有發起言語表述的作用,即「有尋有伺語」。
二禪以上則無尋無伺,故不再有語言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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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中對於禪定階位名稱的抉擇或界定。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色界四禪被稱為四靜慮,「初靜慮」即是色界初禪的正式名相,論文在此處針對該名稱的定義、涵義或成立原因進行個別的辨析與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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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當前論述的法義、名相定義或論點,與前文已經詳細討論過的內容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類語句用於維持論書論證結構的嚴密性與精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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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欲界與色界(初靜慮)之間在語言與聽覺上的界地互動關係。
依阿毘達磨教理,初靜慮(初禪)有情已斷除欲界煩惱,其身屬於色界。
欲界有情若發起欲界語(以欲界尋伺為因發起的言語),去對初靜慮身(初禪天的有情)說話,涉及了跨界地的音聲與聽覺根境關係之法義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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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極微、界地與心法分析語境。
此處討論「語」(能詮的聲音、語業)與「名」(能顯義理的概念、名詞)在界地上的繫屬關係。
阿毘達磨主張,欲界的語(語音、語業)僅能直接詮表、對應欲界的名(名稱、名法),兩者同屬欲界繫,體現了界地法爾的限制與相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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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書銜接語。
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相、概念或論題之義理,與前文已經詳細論述過的觀點一致,故不再贅述,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的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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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情依禪定力(靜慮)投生於色界高階天界的狀況。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禪定不僅是心所的專注狀態,其修持功德亦是感得色界天報的直接因(異熟因)。
此處指修行者因修持相應的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命終後往生到色界對應的禪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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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佛法名相或法體在不同界繫(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表現的特徵進行辨析的論述。
此處「語」指論說、觀點或表述,意在引出若以欲界煩惱或欲界繫法的範圍來界定時,該法所應具備的性質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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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對色界禪定天眾色身(身業、身蘊或所依身)的法相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初靜慮有尋有伺,而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則已離尋伺,此處指代相應禪那境界所感得的色界天眾之身及其生理、心理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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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名、句、文」三身與界地系屬的界繫分別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的部派佛教語境中,『語』為語業,以聲音為體;『名』為名身,屬於心不相應行法,能詮顯事物的自性。
此處說明欲界所繫的語業(語音),只能引發並詮顯欲界所繫的名身,兩者在界繫上具有對應關係,不可跨界詮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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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之省筆,意指當下所探討的法相或義理,其具體內涵與論前文中已詳細說明者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符合《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注重組織結構與邏輯前後呼應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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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辨析法相時的設問或論述進路,指將「初靜慮」設定為探討對象,以其語境、定義或法相範疇來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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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境界各自所對應的色身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靜慮身指行者入定時所具之生理與心理所依的殊勝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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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釋名體例,旨在釐清名目與實體之對應。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此處區別了作為能詮的「名」(詞語)與所詮的「義」(初靜慮之體性,即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確保語意定義明確,不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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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結語,意指本處所涉及的法義概念,已於前文詳盡論述,故不重複贅述,以保持論典結構的簡明與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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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起首語,藉由質疑前述義理的推論結果,引導出後續的破斥或進一步剖析,以確立毘曇部之理論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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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名蘊/語施設)」與色界上三靜慮的關係。
毘婆沙論中對於名、色之存在與施設有嚴密界定,此問答旨在釐清特定禪定境界是否具備名法,以區分各界定之體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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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論師在列舉各家對某個法義的不同見解時,用以引出另一種異議或觀點的固定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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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通常指對於所問之法、對象或特定性質的否定,表示該事物不具備所論述的條件或不存在於特定的法數範疇中,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有無」二諦或實有、假有體性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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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連結詞,用於引出對前文同一議題的不同詮釋、論點或部派見解,展現毘婆沙論廣採各家說法以進行嚴密辨析的編纂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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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問句的直接回答,意指所論之法在現象或概念上具備自性或作用,並非虛無。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強調「有」即是對法相存在性的確認,屬實有論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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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毘曇語境中,指某些法相或境界因超離語言概念的範疇,或因缺乏對應的名言詮表,故無法以世俗語言進行言說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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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總結各家異說並提出論主最終定論的標識用語。
論主以此標示出在綜述諸師觀點後,自身所認可或採取的評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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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議體裁之否定語。
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論辯中,此句常用於駁斥異師或不合教理之謬論,意指前述見解於理不通、不契合經典正義,故否定該論述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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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毘曇部對於法體實有與否的嚴謹態度,特別是在處理無因、非因或未經論證之假名法的處理原則。
在論辯中,若法之存在無法透過現量或比量成立,則寧可持否定之立場,以防落入虛妄執著,體現了審慎的法義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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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指,若某法或某現象於修證與解脫並無實質幫助(無用),則於教法中不必討論或闡述,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義簡擇的實用性與精確性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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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部文體之慣用語,用於引入不同於前文的異師見解或異部派觀點,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辯論結構之一,旨在詳盡列舉各家對同一法義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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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身」(名法)的繫屬關係。
在毘婆沙宗義中,名身屬於不相應行法,非離補特伽羅而獨存,故論主指出名身繫屬於有情所依止的地(界地),展現了法隨依止的繫縛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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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句,用以引出異師、異宗或反對者的論點,作為隨後進行破斥或辯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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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三界分位中,受生於欲界之眾生。
依《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欲界為具足五欲(色、聲、香、味、觸)之處,此處眾生因有情之業感而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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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大毘婆沙論》中探討語言造作與欲界相關之法義。
論中藉由是否造作欲界語,界定語言屬於欲界繫。
此處之「語」指發語業(語表業),論者依止毘曇部類之三界九地架構,界定此造作行為是否為欲界煩惱所纏縛或與欲界法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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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
此處在探討與判定「欲界」所繫之法的具體範圍與性質。
在說一切有部看來,「身」代表身表業或色身,「語」代表語表業或語聲,而「名」則指「名身」(能顯發義理的名稱、言語概念),這些皆屬於欲界煩惱所繫縛、或表現於欲界之法,用以界定其界地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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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之指引句,指稱論主對特定法義之論述,已於前文中詳細解說,無需重複論證,確保論述結構之簡練與體系之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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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初靜慮(初禪)心境中所發之語,在毘曇體系中,初禪天雖已離欲界之尋伺,但心境轉變時仍有語言之造作與運用,依論書界定此為修定過程中語言活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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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的界繫與定繫。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表業依欲界而起,而語表業則可由初靜慮定力發動,故稱初靜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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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針對「欲界」一詞進行界定或立名之開端。
欲界之命名,在於該界眾生以追求五欲(色、聲、香、味、觸)為主要生存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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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書銜接語。
在毘曇部的論議中,若當前討論的法相、名義或抉擇論點與前文完全相同,論師便會以「所說義如前說」簡略帶過,避免重複贅述,以保持論書結構的嚴密性。
此處應依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語境,理解為前後法義的直接關聯與承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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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投生於色界「初靜慮」(即初禪天,包含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的有情眾生。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此處通常用以討論有情在初靜慮的受生狀態、根缺與否、隨眠煩惱之現行,或是其心、意、識與諸法相應的運作機制。
必須依循說一切有部「三界九地」與「界地差別」的嚴格論書語境來解讀,不可混同於大乘圓融或唯識變現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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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各種法相、修行境界或定心進行細緻的辨析,此處承接前文,指出如果是從「初靜慮」(即初禪,具有尋、伺、喜、樂、心一境性五支的色界初禪定)的語境或教說來進行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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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述語境。
在此脈絡下,「身」與「語」指「身業」與「語業」(即無表色與表色)。
當修行者入於初靜慮(初禪)定中,或依初靜慮地之無漏、有漏心所發起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包含律儀與非律儀等),即被判定為初靜慮地所繫的「身業」與「語業」,在此以「身」、「語」簡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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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四靜慮進行法義辨析的開頭,旨在建立論書中對於色界第一重禪定(初靜慮)的專有名詞定義與語義判讀框架,探討其為何被命名為「初靜慮」的因緣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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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性結語,表示當前論述的法義、自相、共相或抉擇範疇,與前文已詳細剖析之內容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於《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典中,此常出現在對同類法相、界、處、陰等進行逐項研判時,後續項目依循前例的文義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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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句屬於論師分析諸法界系、成就或得與非得時的假設定位。
意指在抉擇法義時,若切換到「欲界」的視角或以此界地的語境來進行法相的言說與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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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界地與語業探討。
在毘曇學中,初靜慮(初禪)雖有尋、伺,但若要發聲說話,因初禪無有「語業」的自性麤重性,必須借用「欲界語」來發聲表達。
此處說明初靜慮的色身,所發出的語言在界地分類上屬於「欲界語」,並以此語言來宣說或表達「初靜慮」的名言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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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阿毘達磨)常見之過渡或省略句,表示當下討論的法義、名相判釋或論證邏輯,與前文已詳細剖析過之內容完全相同,故不再重複論述。
這符合《大毘婆沙論》系統化整理說一切有部教義時,避免繁複重述的撰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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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色界中第二、第三、第四靜慮(禪定)天的受生有情。
在阿毘達磨教理中,「靜慮」既指修行者在因地所修持的禪定狀態,也指在果位因禪定力而往生相應的色界天處。
初靜慮(初禪)猶有尋、伺,而第二靜慮以上已無尋伺,定力更為深細,此處即指升登這些高階色界天界的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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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尋、伺與語業關係或界地依止的論辯語境。
此處「語」指由尋伺所激發的語表業及言語聲音。
此句論述在特定禪定狀態或界地生起時,若所發出的言語屬於欲界層次,其背後所依的尋伺、發音器官以及所繫界地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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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教理中,「靜慮身」指的是與禪定相應的色界天人所依之自體(生身)。
此處特指除初禪(第一靜慮)以外,色界中更為高深的第二禪、第三禪與第四禪的果報自體。
在毘曇學中,此等靜慮身因遠離初禪的尋、伺等麤重煩惱,故其色法與心法更為微細與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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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係進行界、地等諸法分類的判釋。
指該語業、語表色或語體由欲界煩惱所繫縛,屬於欲界所攝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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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系統。
此處正針對色界四禪進行名相與自性的辨析。
在佛教宇宙觀與禪定體系中,「靜慮」(禪那)共分為四種,本句承接上文對「初靜慮」的討論,進一步標示出第二、第三與第四靜慮的名稱,用以展開後續對此三種深定之自性、支分及差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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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筆,意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剖析之法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某個特定法相、性相或爭論點的細部定義與分析,已在前文中作了完整的界定,此處不再贅述,以保持論書結構的嚴密與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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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在討論定地、煩惱斷除或界地差別時,論師常會區分不同禪定階段的論述。
此處「若作初靜慮語」意指若限定在「初靜慮」(即初禪)的範圍、定義或理論架構下來進行論證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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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在探討色界諸天禪定境界與所依身(即色身、自體)的關聯。
此處的「靜慮身」是指修持並證得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四禪中的後三者)所感得的色界天眾之身體。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色界天眾的色身相較於欲界更為清淨、微細,且隨其禪定層次的增高,其身量、壽量與身相的清淨度亦隨之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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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教理中,初靜慮(初禪)仍具有「尋」與「伺」兩種能引發言語的心所,因此尚有語言活動。
此處指屬於初靜慮地所攝的言語或語業,用以討論其與隨眠(煩惱)的相應與隨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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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論述禪定範疇之語境。
在此特指「色界四禪」中的後三種定境名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界四種根本定被合稱為「四靜慮」,此處承接上下文,對第二、第三、第四靜慮的安立名稱與定義進行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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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式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細緻思辨中,當某個法相或問題的論證邏輯與前文完全一致時,便會以此語指引讀者直接參照先前的抉擇,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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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首語,承接前文論敵或作者所設定的立論前提,進而提出質疑或反詰,用以展開更深入的義理辨析,符合毘曇部論書注重邏輯詰問與法相極細微處的思辨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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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界地與諸法存在關係的問難。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類的語境中,「名」可指「名身、句身、文身」之「名」(指概念、名字、語言表徵),亦可指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無色蘊。
此處提問在完全沒有物質色法的無色界中,是否仍存在「名」的法體或作用,以此展開對無色界心法與非色非心法存在性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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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以「有說」或「有餘師說」來引述其他論師、學派的不同觀點。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內部或與其他部派(如經量部、大眾部等)對於法義的多元討論,用以對比、辨析或補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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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特定問難或法義辨析時的斷然否定回答。
在毘曇部的論書中,此類極簡的「無」或「有」字,常用於直接否定某種法處、自性、因果關係或對論者的錯誤假定,代表該法不成立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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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有說」是極為常見的論辯公式,用以引介其他論師、部派或非正統的異說。
這展現了說一切有部在編纂論典時,廣為蒐集並條析各種不同學理觀點的嚴謹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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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有」字旨在確認法體(法之自性)的實有性,對應「實有」之義,即諸法自性決定是有,非虛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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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涉法的自性、境界或某些極微細的相狀,由於超越了名言詮表的範疇,故稱為不可說。
在毘曇部論義中,此乃論證某些法義性質時,說明其非語言文字所能窮盡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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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辯證用語,「評曰」即論主對於前述異見或執謬所作的裁決與評判,主張該觀點於教理邏輯上無法成立,故稱不應作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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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部論中常見的法義判斷原則,強調於實有與假有、或法體有無的辯證中,若難以證成其體,應採保守之否定態度,避免執著於非實存之法,以免衍生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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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部論書中對於法之功能(作用)的討論。
論中強調法之存在必有其必然性與功能,不能僅以『無用』作為否定或排除某法之理由,體現了對諸法實有與功能因果的嚴謹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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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用語,意指前文所立之義理或定義,與先前論述所安立之「名」相符,或指涉前文已定義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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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名、句、文身之討論,說明「文」(最小語音單位)與「句」(能表義之語句)在性質或作用上的類比關係,均依託於能詮之聲而成立。
- 名:指能詮表自體相之概念、名稱,為心不相應行法之一。
- 隨語地繫:指「名」依隨語言而成立,並與特定的「地」(身心生存位次)互相繫屬。
- 阿毘達磨:佛教論典,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強調精細的法相分析。
- 補特伽羅:指有情、人,或修行主體。
- 地:指三界九地,為煩惱繫縛或禪定修行的處所與層級。
- 繫:指煩惱對有情的束縛作用。
- 有說:論書中用於引述其他部派、論師或學者之異議與觀點的常用語。
- 語:指能表顯語義的語音(語性),屬於色法中的聲處,由語業所起。
- 彼:指示代名詞,在此指代前文提及的論師、學者或特定部派論者。
- 作是說:進行了這樣的論述或主張。
- 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淫慾、食慾等麤重煩惱與欲樂的有情所居住之世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道、阿修羅以及欲界六天。
- 生:此處指結生、受生,即有情於四生(胎、卵、濕、化)中得自體現起的階段。
- 欲界語:指欲界眾生所發起、與欲界尋伺相應並為欲界煩惱所繫的言語與語業。
- 身:指有情之自體或積聚之肉身,此處特指欲界繫之身根及四大造色所成之身。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有情生死輪迴的範疇。
- 不繫:非繫之意。指超越三界繫縛的無漏聖法(如涅槃、無漏道諦),不受煩惱所隨增。
- 初靜慮:梵語 prathama-dhyāna,音譯為初禪。指色界四禪的第一階段,具有尋、伺、喜、樂、心一境性等五支相應。
- 欲界身:指繫屬於欲界(具有食慾、淫慾等執著之器世間與眾生世間)的物質肉身與身根。
- 初靜慮語:指繫屬於初靜慮(即色界初禪)的語言、語業。初禪天因仍保有「尋」(粗顯的思考)與「伺」(細微的察審)心所,故能發出言語,其語業隨初禪心而起,屬色界初禪所繫。
- 義:此指義理、名相的內涵或論點的旨趣。
- 初靜慮身:色界初禪天的有情色身。初靜慮(初禪)已離欲界欲,屬色界所繫。
- 如前說:論書常見術語,意指如前文所詳細論述、開顯的觀點。
- 靜慮:梵語 dhyāna,音譯為禪那,指心神寂靜而能審慮之狀態。此處特指色界的四種根本禪定(四靜慮)。
- 靜慮身:指證得各級靜慮時,行者所具備的殊勝身根或色身狀態。
- 若爾者:論書辯論語,意指「如果情況果真如此」或「按照上述邏輯推論」,常用於引出反詰。
- 上三靜慮:指色界第二、第三、第四靜慮。
- 無:阿毘達磨術語,指無性、無體,或否定某種法(Dharma)的存在,為諸法自性不可得之狀態。
- 有:即「存在」,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實有、法體之存在,區別於空無。
- 不可說:指法相離名言相,非語言所能詮表,在論部中多用於限定名言詮釋的界限。
- 評曰:論書中用以引出評論或定論的固定格式,常見於《大毘婆沙論》,代表論主之決斷。
- 無用:指該法義對於斷惑、證真等修行目的不具備作用。
- 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色界中超越初禪之上的三種禪定層級與天界。第二靜慮具內淨與喜、樂;第三靜慮離喜具妙樂與行捨;第四靜慮則捨念清淨,定力最為極致。
- 若爾:若然、如果是這樣。論書中承接前文假設或推論的常用語。
- 無色界:佛教三界之一,此界超越物質色法,僅存心識,無有物質、身體與國土,唯以受、想、行、識四無色蘊為體。
- 文句:指名身、句身、文身中的「文身」(最小文字單位)與「句身」(能表詮表義理的語言單元)。
- 爾:如此、這樣。
問名為隨語地繫。為隨補特伽羅地繫耶。 有說。名隨語地繫。彼作是說。生欲界者。 若作欲界語。彼欲界身。欲界語。欲界名。所 說義或三界繫或不繫。若作初靜慮語。彼欲 界身初靜慮語。初靜慮名。所說義如前說。 生初靜慮者。若作初靜慮語彼初靜慮身。 初靜慮語。初靜慮名。所說義如前說。若作 欲界語彼初靜慮身。欲界語欲界名。所說義 如前說。生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者。若作欲 界語。彼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身。欲界語欲界 名。所說義如前說。若作初靜慮語。彼第二 第三第四靜慮身。初靜慮語初靜慮名。所 說義如前說。問若爾者。上三靜慮為有名 不。有說。無。有說。有。而不可說。評曰。彼不 應作是說。寧說無不應說有。而不可說 以無用故。有說。名隨補特伽羅地繫。彼作 是說。生欲界者。若作欲界語。彼欲界身欲 界語欲界名。所說義如前說。若作初靜慮 語。彼欲界身初靜慮語。欲界名。所說義如 前說。生初靜慮者。若作初靜慮語。彼初靜 慮身初靜慮語。初靜慮名。所說義如前說。 若作欲界語。彼初靜慮身欲界語初靜慮名。 所說義如前說。生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者。 若作欲界語。彼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身。欲 界語。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名。所說義如前 說。若作初靜慮語。彼第二第三第四靜慮身。 初靜慮語。第二第三第四靜慮名。所說義 如前說。問若爾者。無色界為有名不。有說。 無。有說。有。而不可說。評曰彼不應作是 說。寧說無不應說有。而不可說以無用 故。如說名。文句亦爾。
此處詢問「名、句、文」等不相應行法是否具有「有情」的屬性。
在毘曇部義理中,有情即補特伽羅,屬於色、受、想、行、識五蘊和合的假名施設,而名等法被歸類為五蘊中的行蘊所攝,屬無情法,故以此提問釐清兩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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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該法是否歸類於「非有情數」(非有情法,即無情法,如色法中的無表色、虛空、擇滅等)。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對法相分類的辨析,旨在釐清該法是否具備有情識活動的特性。
。
此處回應對於特定對象是否歸屬於「有情」類別的確認。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有情(sattva)指具備心識、能感受苦樂並輪迴於六道的眾生。
此處確認該對象具備有情所攝的特徵,即屬於有情數。
。
此處詢問「名身、句身、文身」等不相應行法是否屬於「有執受」的範疇。
「執受」即心、心所法對色法的攝持與領受;因名等法非色法,故在毘婆沙宗義中,此類法屬於「無執受」。
。
此為阿毘達磨論義中的提問,探討所論之法是否屬於「無執受」。
在毘曇體系中,色法常被區分為「有執受」(有心識相連、有覺受的根身)與「無執受」(無心識相連的外境或死物),論主藉此問答來辨明諸法體性。
。
此處探討「執受」的定義,指法是否被有情的諸根所持、所攝並領受。
若法非由根身攝持,即稱為無執受。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區分執受與非執受是釐清物質法(色法)屬性的關鍵,執受主要指內身(五根及根所依處),無執受則指外在器界或非生命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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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句、文三身是否具備「長養」之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教義體系中,長養指能維持、增長根身壽命的要素(如飲食等),名等屬於不相應行法中的語具,探討其是否能構成長養作用,涉及法體類別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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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體系中,因與果性質相似名為等流。
此處用以說明某法之生起與其因具備相同類別或性質的因果關係,非指大乘的圓融互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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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義問答,詢問某法是否屬於「異熟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教義體系中,異熟生是指由業果之異熟勢力所引發的結果,即「異熟果」。
本句旨在確認所討論對象的因果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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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義中,「等流」意指果與因性質相似、流類相同。
此處用於解釋某種法(如業或習氣)之所以呈現現行狀態,乃是因為它是過去世同類因所引發的相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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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特定法(如無為法或特定無漏法)的性質,排除「長養色」與「異熟果」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法有四類因緣,長養(如飲食、睡眠)與異熟(過去業感)是其中兩種生因,此處以此否定特定法屬於造作產物或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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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身」、「句身」、「文身」三法(名等)的生起因緣。
論主提出疑問,檢驗名身等是否屬於業力感召的「異熟果」。
在說一切有部論義中,名身等屬於「不相應行法」,其生起依據與異熟生之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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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攝頌」之後,對論中提到的「契經」進行釋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釋義架構中,對於經文的通達,旨在確立契經的文義理趣,辨明其詮顯的法相與教義,並非僅是文字表面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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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引文的連接詞,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或範例,屬於毘曇論著中常見的引用指示,用以維持論證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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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毘曇部論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動句。
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此句確立了說法的對象為阿難尊者,引出後續關於教理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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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主引述或回應先前的論點,表示對該特定見解或法義的認同與採納,展現毘曇部論書中嚴謹的議事態度與論證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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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學說,說明「名」(名蘊,即受、想、行、識四蘊)作為有為法,其生起必有因緣,此處特別指出名蘊由業力所感,故稱名為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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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名法、名稱)亦可攝入業的範疇。
所謂「增上果」,指不直接障礙他法生起,並對他法生起有助力的果報。
此處意指「名」對於自體及相關法義的表顯具有增上作用,故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將其判定為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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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業因果報論。
論中探討業與名譽、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作好業(善業)」作為因,自然會感得「好名(善名聲、好稱譽)」作為其相應之等流果或士用果,以此證成因果不爽、善惡有報的毘曇學說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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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判定所論之法的體性。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論義中,嚴格區分諸法果報的性質。
此處指明該法雖可能與異熟果有相似之處(如皆屬無記性),但其本質並非由過去善惡業因成熟所感招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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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體系中,名、句、文身屬於「心不相應行法」。
此處探討這些本身無記、僅為假名施設的「名等」在何種因緣與判準下可被判定為「善」性。
依說一切有部義理,若與善心相應、能引導發起善業或詮顯善法,則其性可轉判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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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不善」是指主體在心念或行為上,造作了不符合解脫正理、會招感苦果的惡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不善」特指能障礙聖道、引生苦受與惡趣的染污性法與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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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法性(善、惡、無記三性)的問答或抉擇語境。
此處「為無記耶」是論師在分析特定法處或心理作用時,提出的詰問或假設,用以釐清該法是否屬於非善非惡、不可記別為善惡的「無記」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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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問答論證中的判定結論。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義理框架中,「三性」(善、不善、無記)是分析諸法體性的重要系統。
此處判定特定法或狀態屬於「無記」,意指其體性既非善亦非惡,性質中庸,因此不能記別為善或不善,亦不會感召苦、樂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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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在探討業力、作者與受者的關係時,有部主張「無我唯法」,即並無一個實體性的「造業者」(如神我、數論的自性或獨立的補特伽羅)在進行造業。
此處以「非造業者故」作為因明(論證)的理由,說明諸法因緣生滅中,並無主宰造業的實體作者,純粹是業因感召業果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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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義理中,「思」(cetanā)是決定心識造作、造作意向(意業)的根本心所。
此處「思起故」是指因為思心所的發起、運作,進而引發相應的心理造作與業力的產生。
說一切有部極為重視心、心所法的因緣生起與作用分析,此處即是從法相生起的因果關係來解釋特定心態或業行的發起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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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四大種」為喻,說明諸法自性與其所造色(或相應法)之間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四大種(地、水、火、風)是能造的實法,一切色法皆由四大種所造。
此處以四大種的能造、依持性質,來比喻特定法體在俱有因或相應因等關係中的決定性作用與依持關係。
- 名等:指名身、句身、文身,即能詮表義理的音聲符號與語言規則,屬不相應行法。
- 有情數:歸入有情的範疇。有情指具有生命、意識與情識的個體,即眾生。
- 有情:即補特伽羅,指五蘊和合的生命主體。
- 非有情數:指非有情法,不具備識心活動的存在,即無情之法。
- 執受:指有情的心、心所法對色法的攝持與領納作用。凡屬心、心所法所執持的色法,稱為有執受,如根身;反之則為無執受,如器世間或名等法。
- 無執受:阿毘達磨術語,指未被心及心所法所執持、不生覺受的物質現象,如外在的器世間(山河大地)或身中無覺受的部分。與「有執受」相對。
- 為……耶:漢譯佛典常見的疑問句式,常接續於前文,用於提出選擇性的問難或反問,意為「還是……呢?」。
- 長養:指能促進色法增長、維持壽命之法,通常特指飲食、冷暖、威儀等所產生的色法。
- 等流:佛教術語,指果與因性質相似、流類相同,如善因生善果,不善因生不善果。
- 異熟生:指由造作諸業後的異熟因所引生之果報。在毘曇學中,異熟生法為無記性,且不與造業的因同時,為異時而熟的果報。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即修多羅,為十二分教之一。
- 通:此處意指通達、貫通,指對經文教理的正確理解與修證。
- 佛:指釋迦牟尼佛,為說法之主。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常隨佛側,負責記錄與傳誦教法。
- 業:指造作之因,即身、語、意之造作,能招感未來的苦樂果報。
- 增上果:六果之一,指由因對果的生起不作障礙,並給予助力的關係,此處指「名」能助顯法義。
- 好業:指善業,即合乎戒律、能感得可愛樂果報之身口意三業。
- 好名:指良好的名聲、稱譽,於毘曇學中屬於與善因相應之果報表現。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由過去善惡之業因,於現在或未來成熟所招感的無記性果報。因果報的屬性(無記)與業因的屬性(善或惡)不同,即「異類而熟」,故名異熟。
- 善:於此處特指善性(Kuśala),即能引生現世及來世利益、順應解脫的法性。
- 不善:佛教術語,與「善」、「無記」合稱三性。指能違背正理、損害自他,並在未來招感苦報的身口意業及相關心法。
- 無記:梵語 avyākata。非善非惡,不能記別為善或惡的法性。此為佛教三性(善、不善、無記)之一。
- 造業者:指發起、主導並造作行業(身口意業)的主體,在佛教「無我」的教理中,否定有實體性的造業者,僅有因緣和合的造業過程。
- 思:思心所(梵語:cetanā),為大地法之一,屬於意業的自體,具有令心造作、引導心識朝向特定對象採取行動的意志作用。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能造色法的基本元素。因其能為一切所造色之依處,具有生、依、立、持、養五因,故稱為「種」。
問名等為是有情數。為非有情數耶。答是 有情數。問名等為有執受。為無執受耶。答 無執受。問名等為是長養。為是等流。為是 異熟生耶。答是等流。非長養非異熟生。問 若名等非異熟生。契經云何通。如說。佛告 阿難。我亦說。名從業生是業果。答名亦是業 增上果故作如是說。謂作好業亦得好名。 然非異熟。問名等為善。為不善。為無記 耶。答無記。非造業者故。思起故。如四大 種。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探討心不相應行法中「名、句、文身」的問答。
此處「問誰成就名等」是為瞭解釋在何種有情、於何界地,能成就名、句、文身(此處以「名等」概括名、句、文三者)。
毘曇部依據法相分析,探討有情與諸法成就(得)的關係,此問旨在辨析成就不相應行法的具體界系與主體。
。
此句源於《大毘婆沙論》探討「何者是契經(經典本體)」之論辯。
說一切有部主張經典的本質在於能詮表法義的語音與文字,即「能說者」(由名、句、文身所構成,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中的『文持』),而非被詮表的法義本體,即「所說」(屬於『義持』)。
本句以設問形式,釐清教法在名實關係上的範疇定位,展現阿毘達磨極其嚴密的體性論證。
。
此句為部派佛教論書中極具代表性的辯詰、設問句型。
在阿毘達磨的阿毘曇與瑜伽論書體系中,論師往往透過「假設一個對立觀點(設爾)」來詰問對方,引導對手顯露其理論在法相因果、自相或共相定義上的邏輯矛盾(何失),藉此層層剖析,開顯正確的阿毘達磨法相義理。
。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
在探討特定法相、斷惑或證果的修持界說時,論師以此界定「能夠如實宣說、明辨此法義者」,必是已斷盡煩惱、圓滿殺賊之阿羅漢聖者,因其具備無漏現觀與無礙解智,能無誤闡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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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論書,語境屬於毘曇部對法法相之辨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並以此建立「成就」(ptāpti,又譯為「得」)與「不成就」(aprāpti,又譯為「非得」)的實體法。
當有情生起煩惱或尚具足某種雜染種子、未斷除某種雜染結縛時,在對法體系中,此有情即與該「染污法」具備「成就」的關係。
此處的「應」為對法邏輯推導或法性必然之判定,指在特定條件或界地中,有情必然與染污法處於「成就」的狀態,而非修行上的「應當去成就」之意。
。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進行阿毘達磨法義思辨的設問、反詰或反論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成就」(samanvāgama)指法與有情身心的得繩繫屬關係(得)。
此句就「已離欲界染污者是否仍成就欲界不善法」之命題進行論辯,藉由探討斷惑階位與「法之成就」的關係,來釐清不善根及不善隨眠在離欲時的得與捨。
。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異生」(凡夫)與「聖法」(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法)之間的成就關係。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若異生在獲得聖道時能成就聖法,則會產生「凡夫同時成就聖法」的理論詰難。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定命題或難問,用以釐清得繩、非得以及凡聖界限的轉變機制。
。
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代表性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斷善根者」是否還能成就善法的法義。
在有部毘曇的術語體系中,「成就」(vaśitā/prāpti)指的是法與有情的繫屬關係,即「得」(prāpti)。
斷善根者雖然暫時斷絕了現行的善心所,但其過去已作、未來當作的善法之「得」或「善法種子」(在部派心理學語境中),在特定的因緣下(如起邪見後又生起正見,或從地獄等惡趣受盡苦報、將受生善趣時)仍能重新恢復與成就善法。
這說明斷善根並非永久性消滅善性的可能性,其善根仍有續生的機緣。
。
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探討法相分類與聖者境界的思辨。
在毘曇學術體系中,為了釐清有漏、無漏、染污、不染污等法的定義,此處指出阿羅漢等三乘聖者為了幫助弟子斷除煩惱,或者在法義開示中,同樣會宣說、論述關於染污法等相關法相,以此作為立論的教理依據。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句式。
在論書進行法義辨析時,用以承接上文的假設或對方的立論,作為展開進一步破斥或抉擇的引導句,意在說明「若依前述所說的觀點而言,則會產生何種推論與法相後果」。
。
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名、句、文身」之「成就」與否的論難。
有部主張「名、句、文」為心不相應行法,是由有情心識所造並成就於有情(心內)的。
此處論難指出:如果認為外在事物或無為法也存在或能成就「名身、句身、文身」,則與有部基本教理相違。
因為無為法無造作、無生滅,不可言說成就名等;外事亦不自行成就名等,名等唯依有情心識而建立與成就。
。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證語境。
此處「彼」指代前文論辯中所涉及的特定法相或法體。
在毘曇部論書中,論師透過「亦是所說法故」來確立該法處於被說示、被界定的範疇內,具有法體或自相,以此作為因(理由),論證其在阿毘達磨教法體系中的合理性與定位。
。
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名、句、文身」(即語言、句子、字元等心不相應行法)由誰成就的問答。
論中判定,唯有具備宣說、表達法義能力的說法者,其心相續中才成就、保有這些與語言文字相關的法(名等),聽者或不具備說法能力者則不成就。
。
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常見的論辯對話結構。
「若爾」承接前文論點,意指若依循前述的論證或界說;「後難善通」指前面或後面引發的邏輯詰難(難詰)便能順理成章地化解、說通。
此為論師在抉擇阿毘達磨法相時,用以驗證某種觀點能否貫通上下文、避免理論矛盾的語境。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難與解答」結構。
在提出某個義理觀點後,若可能遭遇邏輯或教理上的質難(前難),論主會在此處自我設問,以便在後續論述中進行「會通」或「解答」(通),使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無有矛盾、圓滿無礙。
此處遵循毘曇部條分縷析、重邏輯論證的語境。
。
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問答語境。
探討阿羅漢等漏盡聖者,在法體上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在名相或世俗施設上,由於過去曾有染污引發的習氣、抑或為了遮遣特定過失,仍會與「染污」等名相產生關聯。
此處強調「名」的成就與「實體煩惱」的斷除不同,不可混淆聖者的證量。
。
此處論述不成就染污等法,指該位階或修證狀態下,已斷除染污相應法或不生染污性法,體現阿毘達磨對於成就(獲取、得)定義的嚴謹性,排除染污法之生起與繫縛。
。
此處論述「染污」等名詞在阿毘達磨判攝中,並非指稱煩惱性,而是歸類為無覆無記。
意指某些特定的名句文身在法性判斷上,不具備遮蔽聖道或損害善法的障礙性(無覆),且非善非惡(無記)。
- 成就:梵語 prāpti,即說一切有部所主張的「得」,指諸法與有情相屬的關係或勢力。
- 能說者:指能詮顯法義的教法、聲相或語音文字(即名、句、文身)。在說一切有部中,這屬於心不相應行法,能執持教法之文句,故稱「文持」。
- 所說:指被教法、聲相或文字所詮顯、表達的對象、境界或法義本體,亦即經典所承載的實質內容,故稱「義持」。
- 設爾:設若如此、若是如此。屬於論書中承接前文論點並進行反詰的假設語詞。
- 何失:有何過失、有何不妥。在毘曇部論書中,「失」特指理論在法相定義、因果邏輯或經教聖言量上的違逆與論理過失。
- 阿羅漢:意譯為殺賊、應供、無生。指斷盡一切煩惱,至學道圓滿,堪受人天供養,不再受生於三界的佛教出家修行者,為聲聞乘之極果。
- 染污法:梵語 kliṣṭa-dharma。指伴隨煩惱(惑)而生起、能障礙聖道並使心識污濁的所有心與心所法,包含不善法與有覆無記法。
- 離欲染者:指已經藉由世俗道或無漏道,斷除欲界煩惱(欲染)的修道者或聖者。
- 不善法:指欲界所繫的惡法,包括一切能招感苦果的不善五蘊及隨眠煩惱。
- 異生:指凡夫。因凡夫輪迴五趣,受種種別異之生,或起種種異因、異煩惱而生,故稱異生。
- 聖法:聖者所成就的無漏法。如無漏之五分法身、無漏五蘊及種種聖道、聖果。
- 斷善根者:指因生起極重邪見,而將能生起一切善法的根本(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暫時完全斷絕的有情。
- 等:於「阿羅漢等」指包含獨覺、佛等三乘聖者;於「染污等法」則指包含非染污法、無覆無記法等其他法相類別。
- 外事:指有情心識之外的客觀外在事物或色法。
- 無為:指不依因緣造作、無生住異滅相的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
- 所說法:指佛陀或論師所宣說、闡釋的教法內容或法相事物。
- 後難:後面的詰難、反駁或質疑。
- 善通:圓滿通達、順暢解答而不留理論漏洞。
- 前難:指先前所提出的詰難、質疑或論難。
- 染污:阿毘達磨術語,指有漏、具煩惱性,能障礙聖道並污穢心性的法。
- 無覆無記法:指非善非惡(無記),且不具遮蔽聖道、障礙修行(無覆)的法。
問誰成就名等。為能說者為所說耶。設爾 何失。若能說者則阿羅漢。應成就染污法。 離欲染者應成就不善法。異生應成就聖 法。斷善根者應成就善法。以阿羅漢等亦 說染污等法故。若所說者。則外事及無為亦 應成就名等。以彼亦是所說法故。答唯能 說者成就名等。問若爾後難善通。前難云何 通。答阿羅漢等雖成就染污等名。而不成 就染污等法。以染污等名皆是無覆無記法 故。
此處探討心法與語業在時間上的關聯。
依據《大毘婆沙論》的說法,心與語(身語業)在生滅的時間點上是否同步或相續,是毘曇學對於業力與造作行為分析的核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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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部對於「語」與「剎那」生滅的論辯。
依說一切有部觀點,語表業(語)係由心所驅動,需審究一剎那中心是否能同時完成語音的表達,探討的是身語二業的生滅與時間單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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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佛陀心識與言語生起的關係,屬於毘曇部對於「剎那」與「心所生法」的法相分析。
佛陀心識具備極高之功德,於一剎那間即能完成一語之發起,體現佛陀身語意業的敏銳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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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毘曇系對於「語表業」(語業)在時間量上的極限設定。
一剎那作為極短的時間單位,其空間延展性不足以容納多個字音的產生與表達,反映了部派佛教對心心所法及色法在時間流動中,必須依序生滅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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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心與語言發起的時分關係。
在毘曇學系統中,語言(名身、句身、文身)作為「不相應行法」之一,其產生需依附於心或身表業。
此處指出聲聞與獨覺者,其心力與發語之關係,意在說明心念與語業發起之迅速,係針對有部對於「剎那」與「表業」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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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述毘曇部關於時間相與發音相的觀點,強調言語發音具有持續性(相續相),並非單一剎那即可完成。
一字的產生涉及構音動作的相續,超過單一剎那的時量,體現了諸法生滅遷流與時間構成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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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見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時間的流動性與法的生滅。
此處指涉法在時間持續過程中,不能是單一瞬間的,必須是多剎那的相續,以此論證時間具備長度與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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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某種深細法義(如極微細的業因果或法體),因凡夫及聖者皆難以測度,故判定唯有佛陀之智慧方能圓滿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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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絕佳辯才之相,屬於成就者或修行優異者的福報與神通特徵之一,語義在讚嘆其具備卓越的口才與語言表達能力,為毘曇論書中對於具備殊勝辯才者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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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法」與「世」攝屬關係的提問。
此處旨在探討三世中的一法,是否能再細分出三世,即「法之自性」與「世之假名」的體用關係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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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標準的問答格式。
在婆沙論的語境下,論主針對先前提出的疑問,明確肯定某法、某體或某義的存在,確立該現象在毘曇體系中的實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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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諸法於時間相上的施設。
過去法之所以稱為過去,是因為其體性已滅,相對於現在與未來,從其已作用過的特性上安立「過去」這一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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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論述佛陀行持、果德或示現之共通性,強調過去、未來、現在諸佛在法性與行履上的軌跡一致,依毘曇義理,此處強調三世諸佛於法性上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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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多見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名、句、文身的定義與分類,旨在說明透過如是的語詞命名,以界定法之自性與差別。
在毘曇語境中,強調名身(nāma-kāya)對於辨識法義的邏輯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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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過去法」的界定,即已滅之法。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義理中,過去法具有「自性」,因其已滅,故名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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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探討三世實有的法義,定義何為「未來」的假名施設。
在《大毘婆沙論》的部派論義中,未來法在體性上是實有的,但其「未來」的名稱則是依據該法尚未生起、尚未成就當下的功能作用而施設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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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譬喻法,依據毘曇學派對時間相的定義,探討法體恆有或因果必然的邏輯。
藉由「未來佛」尚未成佛但其種性與因緣已具的狀態,來說明特定法義在邏輯上的歸屬或存有方式,不涉及後期大乘如來藏學派的圓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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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在於定義或標示事物之名稱。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證結構中,此句常用於總結前文所列舉之類別或特性,將其統攝於一個特定的名稱之下,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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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毘曇部對於「三世」劃分的嚴謹定義。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體系中,過去法是指已滅盡、已離開未來生起位(已過自性)的法。
此處辨析旨在釐清「說過去法」這一言詞,其所指涉的對象正是「過去諸法」的自性,強調法體在不同時間相位的不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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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世相之一的「現在」定義,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體系中,指從未來生起至受滅盡這段過程,強調法的實有性與作用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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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現在佛」作為法數或性質的類比基準,在毘婆沙論語境中,通常用於確立三世法相,以現在世具作用的諸佛作為觀察修行的對象,論證諸法實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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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說明透過特定的名稱或指稱,來建立對法相的識別或定義。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名言(名身、句身、文身)作為標識諸法自性與差別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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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三世法的區別。
依據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論典,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皆有實體(法體恆有),並非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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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名、句、文身」心不相應行法之論辯開端。
承接前文簡略說明後,指出若要廣泛展開論述也是相同的道理,隨後發問引導讀者思考「名」(能詮的語詞概念)與「義」(所詮的法體客觀存在)之間的對應關係,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界說的嚴密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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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的名、句、文身(心不相應行法)語境中,討論名(名稱、概念)與義(客觀實體、所詮義理)的關係。
有部主張「名能顯義」,名本身有其自體(名為能詮,義為所詮),一切名稱設立的目的與功能,皆在於詮表、顯發其對應的事物自相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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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
此處「此名」指上下文中所討論的特定佛教術語(如「有非有」等),探討是否能以此名稱來彰顯或代表「斷見」(主張死後斷滅)與「常見」(主張靈魂或世間常住)這兩種偏離中道的邊見。
此論著屬於毘曇部,語境著重於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名相定義與邪見的細微差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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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此論在探討「無」或「非存在」的觀念時,常以世間絕無其事、僅是名言施設的「假名」或「極不可能性」作為譬喻。
在毘曇部法義中,人只有一頭、二手,佛教的核心教理也僅有「五蘊」(色、受、想、行、識)。
因此,「第二頭」、「第三手」與「第六蘊」皆是徹底不存在、違背法相法理的虛妄假設,用以比喻事物在真實法性中完全不成立,僅是愚夫心識虛妄分別所產生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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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思辨。
佛法建立「十二處」與「十八界」以賅攝一切法。
論中此處是在遮遣、駁斥外道或異執試圖在十二處、十八界之外,另外建立「第十三處」或「第十九界」的錯誤觀點,藉以顯明佛陀所立蘊處界三科的圓滿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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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難或抉擇句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著重於法相、名相的精確定義與蘊、處、界等法的自相與共相。
此處提問在於探究特定名相所指代的真實法體、自性或義理為何,藉此展開法義的細緻分析與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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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之問答體例。
此處「此名即顯斷常等想」意指特定名相之安立,旨在揭示或顯發有情心中所起之「斷見(執著死後斷滅)」、「常見(執著靈魂等常住不變)」等邊見與不正妄想。
透過辨析此名,能顯明並對治這些偏離中道的執著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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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的設問。
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典中,此處探討如何以特定的名相(如「非我」或「無我」)來彰顯「諸法無我」的法印與空無我義。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體實有,我體本無」,此問旨在釐清以名顯義的論理邏輯與語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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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難與釋難語境。
在論述某一佛教名相(如法相、範疇定義)的確立時,透過設問或反詰的語氣,強調該「名」(名相、名稱)其定義之寬廣與含攝力極強,能夠完全、無餘地顯照、詮表該法的一切屬性與特徵,不留下任何未說明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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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是極為常見的論辯論述格式。
它用來引介其他學派、論師的不同觀點、異說或非正統的見解。
論師們透過記錄並剖析這些「有說」,來進行理論的辯證與釐清,以顯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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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討論諸法相應、因果或作意所緣等關係時的簡別語。
在分析某個法(如某心、心所法)的自性或其相應關係時,必須排除該法自身的體性(因自法不與自法相應、自法不以自法為因等),同時也需排除與其同時俱生、共同存在的「俱有法」(如心與心所、或心與伴隨的隨行色、心不相應行等),以精確界定其餘相關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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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阿毘達磨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本相」(生、住、異、滅)與「隨相」(生生、住住、異異、滅滅)之交互作用分析。
本句說明除了特定的限制外,其餘的法(或相)皆具有能令他法顯現、或自身被隨相所顯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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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申論開頭,用以引介其他論師、學派(如譬喻者、分別論者等)或不同傳承的見解與主張。
論中常透過多種「有說」來呈現學說的多樣性,並隨後進行辨析、折衷或評破,以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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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法義中,探討法之自性與作用。
諸法能發揮作用照了或顯現他法,但「法不自作」,任何法都不能以自身為作用對象(如刀不自割、指不自指),因此「自性」不能顯發或作用於自性本身,除了自性以外的其他諸法,則是它所能顯現、照了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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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有說」是極為常見的論式用語,專門用來引述說一切有部內部其他大師、不同流派,或是其他部派的不同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學體系中嚴謹收集異說、進行法義思辨與折衷的論壇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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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名、句、文身(語言與概念的運作機制)。
此處探討在特定的語境或特定字名中,是否有某些字不能單獨顯發義理。
論中提到除此四字以外,其餘字皆具有顯義功能。
「有說」則引出其他論師對此持不同的看法與解釋,屬於毘曇部細緻分析心不相應行法(特別是文身)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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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語境中,「顯」或「顯現」通常指法(Dharma)從未來世至現在世、或從隱微不顯的自性狀態,在具足因緣時顯現其作用(Kāritra),或者指在心識、智慧的觀察下,諸法的自相與共相完全清晰呈現,無所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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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音義或方言考證語境。
論中在討論不同區域、國土對同一法(如「不善」或特定名相)的各別稱呼時,引用了「薩能顯婆」等不同國土的方言語音(此處對應奢能伽國之言音)。
此句旨在說明在此特定語境下,所指稱、能顯現該義理的特定音譯詞彙為「薩能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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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十五,屬於對「菩提薩埵」(Bodhisattva)等梵語音譯名相的字源與字義拆解。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阿毘達磨論師常透過對梵語音節、字根的分析(如「婆」與「薩」等聲母或音節的對應關係),來解說該佛教術語所蘊含的法義與法相特徵。
此處指出「婆」字具有顯發、闡明「薩」字(代表勇猛、有情、覺悟等義)的功能,以此建立名相的定義與詮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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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阿毘達磨」(Abhidharma)字義的音義釋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分析「阿毘達磨」字根時,「達」(dharma,法)具有持自相、軌物義,能顯現其所對治、研磨或勝法的「磨」(mārga 或 mṛd 等音義延伸,此指對治、斷惑或研磨諸法自相共相之智慧功用)。
即藉由對法的解析,顯現出智慧研磨煩惱、判定法相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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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論書語境中,多用於比喻修行者的根性(如利根、鈍根)必須經過「磨練」(如聽聞正法、如理思維、法隨法行等實修過程),才能使隱沒的智光與功德顯發,最終達到無漏智慧的通達與解脫。
這強調了後天精進與修行實踐對於顯現法性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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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承上啟下的結語或引導語。
「是故」表示承接前文的因果關係或邏輯推論;「此中」指代目前正在討論的法義、論題或論點範疇。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嚴密邏輯論證中,用於引導出總結性的結論或進一步的法相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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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
論述核心在於破斥外境或法體具有獨立、常住之「自性」的錯誤主張。
雖在現象上呈現一切法的生滅作用(顯一切),但剖析其體皆由因緣和合、無有常恆獨存的自體(無自性)。
若執著在顯現的現象中有一真實自性可得(顯自性),則不符合阿毘達磨的法印與空義,故稱為過失(顯自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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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心不相應行法中「名、句、文身」的經典問答。
此處提問「名」(能詮的名稱、言說概念)與「義」(所詮的客體、法體本質)何者的範圍或數量較為廣大。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此問題涉及能詮之名與所詮之義的對應關係。
依說一切有部觀點,一法可有多名,一名亦可指多義,此處展開對名與義寬狹多寡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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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名與義對應關係的問答。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類的分析中,法界中的實意、自性或義理(義)是無量無邊的,但能用來表達、稱呼這些義理的名言、概念(名)卻是有限的。
因此,存在「多個義理共用一名稱」或「義理的範疇遠大於名相範疇」的現象,即所謂的「義多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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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中常見的徵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論證與說明,屬於論理過程中的邏輯推演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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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於法數攝義的分類討論。
依據毘曇學派論理,界、處、蘊之攝法各異,此處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界、處、蘊的「全分」與「少分」組合,以含攝法界之諸法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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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名」之法體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名法不具色質,故不攝入色界、色處、色蘊,僅攝於法界、法處,並屬於行蘊(或含受、想蘊)之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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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為集結說一切有部諸師觀點之作,此處使用「有說」乃是在列舉異說,展現論師對於法義辯證的多元角度,並非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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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常見於毘曇論書,用於描述在特定法相分類中,存在「異名同體」的現象,即多個不同名詞指涉同一法義,旨在提醒修行者應透過名相體悟法體,避免執著名相而忽略義理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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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於引發後續的解釋與論證,旨在釐清前述法義的成立理由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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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名與義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論義中,名(名身、句身、文身)是為了詮表法體之義,由於法體的面向或詮釋角度不同,同一個法體(義)可能對應多種名稱,這是為了精確區分與定義法相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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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外道典籍作為論證依據或類比,說明論義在處理世俗規矩或教說時,亦會參考既有的規範與文獻作為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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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名與義的關係。
於毘曇部論議中,名詞(名身、句身、文身)作為能詮表,用以指稱特定的法義(所詮義)。
由於法義本身具有多重屬性或依據不同立名緣由,因此單一法義對應多個名稱,此為論典中釐清名相定義的常見觀點,旨在說明語言符號對實體法的建構與指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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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筆法,用於表明論主在處理冗長、重複或與當前論題關聯性較低的文獻時,採取簡略處理的編輯策略,以保持論書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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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書在進行文句編纂或定義時,為了避免繁雜,針對單一義理,僅精選百種名稱作為代表,以求語義之精確與結構之規範,體現毘曇部對法數與名相嚴謹分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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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於法義名相的整理與定義。
在毘曇學系統中,為了建立嚴密的體系,學者對於特定義理的命名有篩選與規範的程序。
此句說明在現行的詮釋中,將原本可能較為繁雜的命名予以簡化,精簡定名為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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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方便說法之理。
同一法義體性並無差別,但為了契合眾生根器,說法者透過建立不同的名言概念(無量名)以詮表之,使聞法者能從多角度切入理解,最終通達同一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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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名相雖簡,其所攝持的義理卻極其廣大,強調名、句、文與義理之間的攝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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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徵問前文所述義理之原因,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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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認識論與語言哲學中,「名」(nāma,能詮的名稱)與「義」(artha,所詮的客體、對象或含意)相對立。
然而,作為能詮顯事物的「名」自身,也是一種客觀存在的法(心不相應行法)。
因此,當我們去觀察、思維或界定「名」這個概念時,「名」本身就轉化為被認識與被說明的客體,即「名亦是義」。
這展現了能詮與所詮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相對性與法性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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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在探討「名」(語言符號)與「義」(概念實體)的對應關係。
即使某個名詞缺乏明確的定義或對應的實體,該符號在邏輯層面上仍可能因為多義性或內涵的複雜度,而具有多重指涉,強調名義之間的不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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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阿毘達磨中關於「界」的攝受與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某法由哪些界所攝時,指出若非全攝十八界,則可能由十七界加上第十八界的一部分來攝受,展現了毘曇部對法相分類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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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詞,意指前文已對某義理作過詳細定義或分類,後續類似的推論可援引前述體系,無需贅述,旨在令論述精簡並保持系統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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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討論「名、句、文身」與「義」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義」指能被詮表的事物或理趣。
論主強調名詞本身作為語言符號,也是一種被詮表的對象,故名亦攝屬於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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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旨在說明名句文等三法之定義或類別。
當某一概念無法由單一名稱完全揭示時,可透過其他名號(異名、別名)來進行補充或界定,以達顯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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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處所談的「義」即是概括了佛法中對身心構成的三種重要分類架構,即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係毘曇部對一切法分類之具體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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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法在三科(界、處、蘊)中的攝屬關係。
在毘曇教義中,「名」即語句與概念的構成元素,屬於心所法之類,故其法體僅攝屬於法界、法處,而在五蘊中則僅為行蘊之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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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議中常見的詰難形式,探討「名」(能詮表之語言符號)與「義」(所詮表之對象或理體)的關係。
論中正反辯證名、句、文與所詮法義是否同一,此處為假設前提,用於釐清名與義的體性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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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能詮之「名」與所詮之「義」在體性與作用上的界線與關聯,為阿毘達磨論議中釐清概念範疇的基礎提問。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名、句、文」身之名相辨析。
此處明確定義「名」(nāma)與「義」(artha)之關係:「名」是能顯、能詮釋的工具(名言、概念);「義」是所顯、所詮釋的客體(事物之自性或客觀實體)。
有部主張「名」有其自體,為心不相應行法,能呼召並顯現法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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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在五蘊或「名色」的分類中,說一切有部將一切存在分為「名」與「色」兩大類。
「色」指具有質礙性、變礙性的物質現象(色蘊);而「名」則總括了受、想、行、識等四無色蘊,即所有非物質性的精神現象與心理活動。
此處論述旨在明確定義「名」的本質即是「非色」(非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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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辨析。
此處的「義」指特定法相或範疇的內涵,在探討其屬性時,論主判定其範圍寬廣,不僅限於物質性的「色法」,也通於心意、精神性及不相應行、無為法等「非色法」的範疇,體現了毘曇宗對諸法分類界說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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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中,萬法依「見」(有見、無見)與「對」(有對、無對)進行分類。
在五蘊之中,「色蘊」包含有見有對(如顯色、形色)、無見有對(如聲、香、味、觸及五根)與無見無對(如無表色);而「名」(即受、想、行、識四無色蘊)則完全不具備可見性(無見)且不具備質礙性(無對)。
此處「名唯無見」強調精神性的「名法」絕對不屬於眼根所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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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論典。
在毘曇部極其嚴密的阿毘達磨名相判釋中,「見」指審慮抉擇之慧。
此處指出該法之義理、體性或所緣,能夠相通於「有見」(具有能觀之見,或有特定對象之見)與「無見」(不具能觀之見,或非彼見所緣)兩種性質,用以釐清法相在「見與非見」範疇中的通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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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法被分為「色、名」或「色、心、心所」等。
色法具有變礙性(有對),而「名」(指心、心所、非色非心法等無形相的法)則不具備空間上的障礙性、碰撞性或對立性,故說「名唯無對」。
此句從極微與蘊界的角度界定「名」的本質特徵在於無障礙、無對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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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有對」指具有障礙性、對待性的法(如五根、五境等色法,彼此會互相障礙);「無對」指不具障礙性、非對待性的法(如無表色、心法、心所法及無為法等)。
此處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名相,其內涵同時通於「有對」與「無對」兩種類別,不侷限於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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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名」(此處指「名身、句身、文身」之「名」,即能表顯義理的名稱、概念)是由意識所相應的有漏心、心所法所引發,屬於非色非心、與心不相應的「心不相應行法」。
因為「名」本身不能作為無漏聖道的直接生起依處,亦非無漏法本身,故判定其本質「唯是有漏」。
這反映了阿毘達磨對於名言、概念等世俗施設在法相分類上的嚴格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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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探討特定法義、名相或法體的屬性分類。
在毘曇部中,法可依是否與漏(煩惱)相應、隨增而區分為「有漏法」與「無漏法」。
此處指出該特定名義或法體,其內涵與適用範圍寬廣,同時貫通、涵蓋了有漏與無漏兩種範疇,不偏局於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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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在俱舍與毘婆沙的術語體系中,五蘊之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被總稱為「名」;此外,心不相應行法中亦有「名身」等法。
不論是哪一種定義的「名」,皆是由因緣和合所生、具備生住異滅四相的「有為法」,而非屬於抉擇滅、非抉擇滅或虛空等「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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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中,此句意指某個法(或名相的義理)其範疇極為寬廣,並非僅侷限於受因緣生滅制約的「有為法」,也同時通向、包含不受因緣生滅造作的「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等)。
這展現了說一切有部在進行諸法分類與名相定義時,嚴謹考量其外延是否橫跨有為與無為兩大範疇的論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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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討論心不相應行法中「名、句、文」三者的自性。
在善、不善、無記等三性判別中,「名」(能顯發事物自體的名詞或概念)其自體本身是中性的,既不能引發善業,也不能引發惡業,因此在法性上「唯是無記」。
這體現了毘曇宗派對於法相分析的嚴密性,將心相應的善惡意圖與工具性的概念表徵分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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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核心法義判分。
在分析諸法性質時,通常會依「三性」(善、不善、無記)來判斷其道德屬性與業報效應。
此處指出該法之體性或義理,並非侷限於單一屬性,而是廣通於善、不善與無記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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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名」屬於「心不相應行法」中的「名身」(能詮顯義理的語詞概念)。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而「名」是由有情(心、心所法)依語言習慣所施設的,它必須依於「聲」等色法及相應的有為法而存在,因此「名」必定是有為法,僅能歸屬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唯墮三世),而不可能是超越三世的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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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說一切有部的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名言(能詮)與其指涉對象「義」(所詮)的關係。
阿毘達磨認為,名言所表達的「義」(客體對象),其範疇極為寬廣:它既通於「墮三世」(落入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範疇內、有生滅變異的有為諸法),也通於「離世」(超越時間範疇、無生滅變異的無為法,如涅槃或虛空)。
這說明語言概念的指涉能力不限於世間生滅法,亦能指向出世間的無為解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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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名」指能顯發諸法自性、差別的「名、句、文」身(名身、句身、文身)。
因為無色界中沒有語言、音聲,亦無依音聲而立的「名」等心不相應行法(無色界僅有心、心所法及非名等的心不相應行法),故此「名」之存在唯限於欲界與色界所繫,不通於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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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中,分析某一法或某一法義的界繫屬性時,若其「義通三界繫及不繫」,意指該法所涵蓋的範圍極廣,既包含隸屬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煩惱所縛的「繫」法(有漏法),也包含超越三界、不為煩惱所縛的「不繫」法(無漏法,如擇滅無為或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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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教義中,「學」(有學)指三乘聖者在修行階段所成就的無漏法;「無學」指阿羅漢等已證究竟解脫者所成就的無漏法;「非學非無學」則指上述兩者之外的一切有漏法與無為法。
因為「名」(nāma,名身等概念名稱)屬於有漏的「心不相應行法」,不具有無漏聖法的體性,因此在有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三者之中,唯獨被歸類為「非學非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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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此處的「義通」是指所討論的法義、自性或範圍,在三無漏根或漏無漏法的分類中,能夠涵蓋、貫通「學」(有學)、「無學」以及「非學非無學」(即非有學非無學,如世俗有漏法或無為法)這三種範疇。
這是毘曇部對法相進行三科或三性等門類辨析時的標準術語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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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
在此討論的是「名、句、文」三者(此處特指「名」即 concept/name)的斷障屬性。
依說一切有部義理,五蘊中的無表色、心不相應行法等,其煩惱與執著之斷除有「見所斷」與「修所斷」之別。
「名」作為心不相應行法(純粹的世俗名言施設、概念),其本質上不屬於見道時所斷的「見所斷」邪見本質,而是必須在見道之後,於修道位中,隨著修習對治而漸次斷除其相應之惑,故稱「唯修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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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諸法分類中,將一切法依據「斷障」的性質分為三類:見所斷、修所斷與非所斷(不斷)。
「見所斷」指在見道位時,藉由現觀四聖諦所斷除的迷理煩惱(如邪見、疑等);「修所斷」指在修道位時,反覆修習聖道所斷除的迷事煩惱(如貪、嗔、慢等有漏法);「不斷」或「非所斷」則指無漏聖道、無為法(如擇滅涅槃),因其本性清淨、非煩惱所依,故不屬於所斷。
論中在此指出該名相或法義的範疇,在性質上同時通達、包含這三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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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心不相應行法中的「名、句、文身」之性質。
名(字、概念)本身是由意識心王或善惡心所所引發,但「名」本身僅是施設客觀事物名稱的能量與自體,其自性是無記性的(非善非惡、非染污性),因此稱「唯不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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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諸法依據是否與煩惱相應,區分為『染污』與『不染污』兩大類。
此處指出該概念所詮表的『義』(對象或義理),其性質不限於特定一端,而是同時通於染污(如不善法、有覆無記法)與不染污(如善法、無覆無記法、無漏法)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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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分析心、心所法性質的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理論體系中,一切法可依是否與煩惱相應而區分為「染污」與「不染污」兩類。
此處以兩者的性質差異作為對比或論證的喻依,說明法性在有煩惱相應與無煩惱相應時的本質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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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探討諸法分類的脈絡。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罪」與「無罪」是區分諸法染淨的重要範疇。
凡是伴隨煩惱、能感招苦果或障礙聖道的染污法(包含不善法與有覆無記法)稱為「有罪」;反之,不伴隨煩惱、不感招苦果且不障礙聖道的清淨法(包含善法與無覆無記法,如擇滅、非擇滅等無為法)則稱為「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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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煩惱之性質與退失修行果位之關係。
「有覆」指染污法,會覆蔽心性,故對應退分;「無覆」指無記或善法,不染污心性,故對應不退分。
此為阿毘達磨論典對於煩惱法性與修行果位穩定性的嚴謹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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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特定法類或現象的論述,指出「黑法」(不善法,招感苦果之法)與「白法」(善法,招感樂果之法)在所論述的義理規則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事項並無二致,皆遵循相同的因果或分類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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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諸法中不具有異熟果報的類別。
在部派佛教毘曇體系中,唯有善與不善法能招感異熟果,無記法不招感異熟果,故稱無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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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法義分類,指出所論之法在「異熟」(業果成熟)與「非異熟」(不屬業果成熟)的範疇上皆有通攝,並非僅限於其中一種,是《大毘婆沙論》細辨諸法體性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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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毘曇語境中,「名」指涉語句、詞彙等能詮表義理之法,屬於「不相應行法」攝。
論中探討異熟果的性質,指出名作為能詮之法,不具備感生果報之特性,故非由業所感之「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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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就業道或果報之性質進行辨析。
異熟指由過去業因所感召的果報,具有異時而熟、異類而熟的特性;非異熟則指不屬於業感果報範疇的其他法。
此處旨在說明所論述之義理,適用範圍不侷限於異熟果,亦包含非異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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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學系統,指稱「名」(語句、語詞)屬於不相應行蘊,性質為色法或心不相應法,不具備心法之緣慮特性,故與心法不相應,亦即不能與心王、心所同時同緣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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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所論之法或理,不限於心心所之相應法,亦包含色法等不相應行法。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論書中,釐清某法之性質是否遍及相應與不相應,對於範疇分類極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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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論「相應」與「不相應」。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相應指心心所法與彼受等同緣一境、同時而起、同依一根等;不相應則指色法、不相應行法等非心心所之法,或指與特定法不具足上述相應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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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大毘婆沙論》,係就諸法(主要指心、心所法)生起時是否需要「所依」根作為支持而進行的分類。
「有依」指諸法生起必待所依之根,如眼識生起必依眼根;「無依」則指不須所依之法,於此部論義中,通常指無為法或特定不相應行法等不假根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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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心所法是否以境為緣之判別。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語境中,凡是心及心所法皆能緣境,故稱為「有所緣」;相對於此,色法、不相應行法及無為法等,因為不能攀緣對境,故稱為「無所緣」。
此句為分類辨析心法與非法之基本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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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法在「行相」(ākāra,指心法認識對象時呈現的相貌或特徵)上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心所法通常被認為有行相(能取行相),而色法、不相應行法或無為法,則依據論師對「行相」定義的不同,而有有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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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法的運作,強調在有無警覺(覺知、覺察)的狀態下,所論述的法義(如相應、緣起等規則)皆同樣適用,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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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阿毘達磨論義,將「名」(心心所法)進行四聖諦攝類判斷。
主張名法之體性皆為有漏,故僅攝於苦諦(果)與集諦(因)之中,不通滅、道二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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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分類架構中,某些法(如無為法或其他特定所緣)的涵蓋範圍,既可以是四聖諦所攝,亦可屬於非四聖諦所攝,強調分類的全面性與區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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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總結句,意指前述所列舉的種種理據、條件或因素,共同促成了後文所述之果或狀態,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結語格式,強調因果法則之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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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與義的體性區別。
在毘曇學系統中,「名」為能詮表之聲,屬聲處;「義」為所詮表之法,屬法處。
二者依託相異,性質各別,非為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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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義」(artha)與「名句文」(nāma-pada-vyañjana)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的語境中,討論名詞概念所指涉的義理是否具有可言說性,即是否存在「離言法性」或義理是否僅依賴語言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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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義辯證之反詰語。
依據《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此句用於檢核對象是否具備「可說性」(vācya),即探討該法能否成為言說指涉的對象,藉以釐清法之自相或假名施設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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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常見的詰問句,意在探究若成立對方的論點,會產生何種違背法義或邏輯的過失(過患),藉此推翻對方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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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自相、共相或法性是否可說之辨析語境中。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探討法性、自相時,常區分「可說」(以名、句、文施設表顯)與「不可說」(非言詮所及之自性)。
此處作為假設前提,探討若某種法性或自相屬於「可說」的範疇,則應如何依名相施設進行論斷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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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運用論理辯證法探討火與燒之關係。
論主藉此詰問,若火的自性即是「燒」,則火接觸任何事物皆應燒之,既然舌根為火所觸,亦應被燒,以此破斥對火性之執著或定義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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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涉及業果與語言過患的論辯。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強調惡口之業果報成熟時,將受割舌等嚴酷刑罰,以此警示語業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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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語言與身口意業的關聯。
在此語境下,論述若宣說、言談關於不淨(如污穢、非法之法)的事物,會對身口業中的「語業」產生負面影響,故言「污舌」。
這是毘曇部討論業道與感果的規範性思維,強調語言內容對心境與感官的實質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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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立論於毘曇部法相分別之語境,論證「飲」之定義與其作用(止渴)具有因果對應之關係,藉以說明諸法名義與其功能屬性之定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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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反詰、設問或譬喻論證法。
意在說明「名言不能代替實體法」或「僅憑名言、知解而無實行,無法得其實際功用」。
猶如口中說食終不能飽,修行亦須親自證入法性、斷除煩惱,非僅由言說名相即能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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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如是等」為論書中常見的結尾指代詞,用以概括、省略前面已詳細列舉或同類性質的事物。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多用於法相分類、因緣分析或法義辨析的列舉窮盡處,指代與前述法義性質相同、不需一一贅述的其他同類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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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不可說」通常指無法被歸入特定的自相、共相,或是不屬於蘊、處、界等法體範疇。
此處多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性前提,用以探討某法若在定義上屬於「不可施設、不可言說」的情況下,其法體與法相應如何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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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探討在修行或追求法義、解脫的過程中,如何使「所求(所索)」的目標與對象符合四聖諦等無漏真理,而不落入常、樂、我、淨等四顛倒,或是修行方向的偏差,旨在抉擇正確的修行所緣與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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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書語境,常用於邏輯論證中的譬喻。
此處以「索象得馬」來比喻名實不符、求此得彼,或在論辯中因前提與結論不相應,導致所求與所得完全相左的謬誤,強調法相辨析必須因果、名實相符,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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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述「名身、句身、文身」時所舉的世俗例句。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以此例說明語言的組成結構:「索馬」為單純的「名」(名詞/人名),用以表彰法之自性;當結合「應得象」後即構成完整的「句」(句子),用以詮表諸法的差別因果與完整語意;而構成該句的各個單字則為「文」(字母或音節)。
此例旨在論證心不相應行法中語言與名言概念的運作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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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部論書常見的結尾指代語,意指「以上所列舉的種種法義與事例,皆屬於同一個範疇或具有相同性質的分類」,用以總括其餘未盡列出的同類法義,符合阿毘達磨逐法界定、條理歸納的論書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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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典型的問難或會通句式。
在分析完特定的法相或教義後,論師提出疑問,探討如何將上述論義與佛陀在其他經典(契經)中所開示的法義相結合、會通,以避免教理上的矛盾,維持佛法體系的自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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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中,「如說」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經公式與論說慣用語,意在引證契經(sūtra)或佛陀、先賢之言教,以佐證前文所述之阿毘達磨教理。
此處以極簡之文字引入權威經典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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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形容佛陀教法特質的標準定型句。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初中後善」不僅指教法在文句與義理結構上的完美,更常對應修行次第:初善為聽聞或持戒,中善為思惟或修定,後善為修習或發慧證果。
意指佛法從初步入門到最終解脫,全過程皆具足清淨、引導向善與無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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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讚歎佛語(或正法)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文」指能顯發義理的語詞、字句(文、身、名身、句身),「義」指其所表詮的諸法自相與共相。
佛陀所說之法,不僅言辭善巧、符合修辭與邏輯,其內涵亦能開顯無漏解脫之真實義,文質兼美,故稱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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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語境中,此句屬於論辯的結論。
當面對超越語言文字相、或法性自相、或邏輯極限的義理時,論主或答者會以「義不可說」來表明該法義在語言範疇中無法建立,或是其因緣勝義無法以單一、絕對的言詞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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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設問語。
在論書進行法義辨析時,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難問(詰難),若透過某種特定原理解釋後,問難者以此句表示認同該項解釋已成功破除、通達了先前的邏輯困境。
這是論書中承上啟下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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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阿毘曇部語境。
此處的「所索不顛倒」是指修行者或求法者在追求、希求或索取特定的法義、境界或果位時,其目標與心態符合法性實相,無有謬誤(即無常計常、苦計樂、不淨計淨、無我計我等四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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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答覆語。
在說一切有部的宇宙觀與時間觀中,世界依「成、住、壞、空」四劫循環。
此處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情境,是屬於成劫之初、人類剛出現時的狀態。
當時人類具備極長壽命與殊勝福報,後因貪欲等煩惱漸生而逐漸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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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唯名與極微分析語境。
論中探討色法、極微與和合積聚的關係。
在毘曇學派中,「象」等實體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自相」實法,而是由眾多極微和合而成的積聚色。
人們是依據這些和合的顯色與形色,共同施設假名的「名、句、文」身,進而產生心所法中的「想」(取像功能),並非在客觀上存在一個不變的「象」之實體。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假名非實,唯法是真」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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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展轉傳來」常用於說明法義、師承或經教的流傳過程,強調法脈或教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遞相傳承。
此處多指阿羅漢或諸大弟子將佛陀所說之法,或上代論師的教義,經由口耳相傳、師資相授,歷經多代而流傳至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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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理語境。
在探討心所、正知或尋伺等法的作用時,強調透過特定法的輔助、揀擇或攝持,使心在尋求、觀察所緣境時,能如實契合境相,而不至於產生常、樂、我、淨等四顛倒或對境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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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說」是極為常見的論辯與觀點引述用語。
毘婆沙會座在探討某個法相、教義或經意時,通常會先列出主要的論點,接著以「有說」引出其他論師或不同流派(如持經者、譬喻師、分別論者等)的異說、補充觀點或不同解釋,用以展現廣泛的教理討論。
這類「有說」通常不代表部派正宗(大德、尊者或說一切有部迦濕彌羅系評家)的最終定論,但具有極高的學術與教理對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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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達磨毘曇部關於「語、名、義」三者法相的因果相生與詮表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聲顯論與心不相應行法體系中,語(語業、語表)以聲音為體,是發起「名」(概念、標籤)的因;而「名」則是詮顯「義」(所指的事物客體或法相本質)的工具。
三者具備從發聲到成概念、再由概念彰顯實義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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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毘曇部(說一切有部)對「語」(言語、名句文身)與「義」(法體、實義)關係的剖析。
有部認為「語」本身為色法或心不相應行法,其自性並非無漏實相之「義」,故言語無法「親說」直接令人得義;然而,修學者仍須藉由言語的輾轉傳授、開示與聽聞,作為契入法性的因緣(依展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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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以世間「子孫繼承家業」的客觀法則為喻,說明諸法因果相續、業報不失的道理。
如同子孫繼承父祖的財產(如大象等資產)具有無可爭議的必然性與決定性,眾生造作因業後,其所得的果報與相應法法的自性,在因果相續的軌則中也是絲毫不差、不會顛倒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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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討論中,當提出某種法相定義或理論後,若與佛陀所說的「契經」(經藏)表面上有所出入、衝突,便會設此問難,探討如何透過論義來會通、釋顯經文的真實義理,使論書觀點與經教互不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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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引文過渡語。
多用於承接上文,準備引入佛經(契經、阿笈摩)中的聖言量,或前文已成立的教理、頌文,以此作為論證、校勘或釋義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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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彰顯佛陀所說教法在一切階段皆具備無瑕的清淨與殊勝(即「初善、中善、後善」)。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語境中,此「三善」代表教法從開示、實踐到證果的完整次第:初善指開端能令聽眾生起清淨信解(或戒德莊嚴);中善指修行過程中展現正知正見與定慧相應;後善指最終導向煩惱熄滅、證得涅槃解脫。
整體教法無一處不善,圓滿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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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對經論言說方式的讚歎。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語境中,形容法義詮釋方式嚴密、契合實相,具備引導眾生深入理解法義的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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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明論著的作者,在毘曇論典語境中,明確記載造論者以示傳承與依據,反映了阿毘達磨傳承中對於論師權威性與內容正統性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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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教學中,語、文、義三者層層相生、顯發的關係。
語(音聲)作為能動的要素構成文(文字、詞彙),而文則是表徵義(義理、對象)的依據。
此為毘曇對能詮與所詮關係的基礎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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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或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前述論證的結論,或確立下文論述的基礎,並無特定深層法義,僅屬論理結構之連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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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連接詞組,用於引出對前文的補充論述、反論或是不同學派的觀點,是論述過程中銜接不同邏輯單元的標準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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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論書中提出特定教義或說法的動機,在阿毘達磨的論述語境中,為了確立正法立場、避免與外道見解混淆,必須透過明確的教理定義來進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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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在正法之外,由非佛教之學派或修行者所建立的見解與法教,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通常與「不如理作意」或「邪見」相對應,用以簡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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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辨析言說內容的價值。
在毘曇學系統中,用於衡量語句是否具備正確的法相(義)或邏輯依據。
若言說無法對應真實法相,則視為少義或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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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說法不僅具備殊勝的法義,且針對眾生根器與事理,具足無量多樣的義理與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論述佛語之功德與特質,意指其教說非空泛之言,而是含攝深廣的法數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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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之總結語,旨在承接前文所引經論觀點或論證結論,意指基於前述理由,故有此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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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宣說之教法,在名句文身的結構上(文)與所詮示的道理上(義)皆具備善巧方便,能引導眾生契入正道,無有偏頗或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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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中常用之轉折與銜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論點或對前文義理的補充申述,展現毘婆沙論廣博辯證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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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外道教說在邏輯與義理上的瑕疵。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檢驗正法與異說的重要標準之一,即是「文義是否圓融無礙」。
外道因缺乏對法性正理的證量,故其經論往往出現文詞與實義不相應、自相矛盾的情況,以此顯示外道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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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言教之嚴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文」指能詮的語言文字,「義」指所詮的法義。
文義相順表示佛說之語言準確詮釋了真實法義,無有矛盾或乖離,是判定契經正宗的重要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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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常見的破斥或辨析文句,意指作者為了與他宗或異見區隔,立定自身論點,透過語句差異展現義理上的分別。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論中多指心法生滅的極速瞬間。
- 心:指意識活動,在此處探討作為造業主體的心理活動。
- 一語:指一句完整的言語,屬於聲業,是心力推動所發出的音聲表現。
- 剎那:指極短的時間單位,為生滅法的最短時限。
- 聲聞:聞佛聲教而悟道者,為三乘之一。
- 獨覺:又稱辟支佛,無師自悟、出世無佛時自覺道者。
- 多剎那:指法在時間軸上的相續狀態,否定了單一剎那即為全體現象的觀點。
- 唯佛:指唯有佛陀具有「一切智」及「一切種智」,能洞徹一切深細隱密之法相。
- 毘曇: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此論即為說一切有部之根本論書,其語境強調法相分析之嚴謹性。
- 詞辯:指言辭與辯論能力,即論述法義、破除邪見的智力與表達能力。
- 第一:指在眾人之中處於最上、最優越之地位。
- 三世:過去世、未來世、現在世,指時間的流轉變遷。
- 諸法:指一切現象、存在物,或心與心所法及色法等。
- 答:阿毘達磨論典中針對問句所作的正式定論。
- 過去諸法:指已經滅盡,不再具有作用之法。
- 有過去名者:指此類法體上被賦予了「過去」這一語詞符號或概念的定義。
- 過去佛:指在釋迦牟尼佛成道之前,於過去世中示現成佛的諸位如來。
- 過去法:說一切有部三世法之一,指已經滅盡,但其自性曾存在過的現象。
- 未來:三世之一。指尚未生起、尚未具備現前作用的諸法。
- 未來佛:在毘曇語境中,指尚未現起、處於未來位之佛果,依據業因與果位的必然性而立名。
- 現在:三世之一,指法從未來位趨向過去位之中間狀態,具有引發果用之功能。
- 現在佛:指處於現在世、正住世說法的諸佛,在部派佛教中是證成三世實有的重要依據。
- 未來法:未生之法,具未來相。
- 現在法:正生住之法,具現在相。
- 廣說亦爾:詳細說明也是這樣。為論書中承上啟下的常見轉折語。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Uccheda-dṛṣṭi)主張有情死後完全斷滅、不歸後世;常見(Śāśvata-dṛṣṭi)主張自我或世間常住不變。兩者皆為偏離中道的邪見。
- 第六蘊:五蘊(色受想行識)之外虛構的第六種蘊聚。佛法確知有情唯由五蘊組成,故「第六蘊」用以比喻絕不存在的事物。
- 蘊:梵語 skandha,意譯為聚、陰、積聚。指構成物質世界與精神世界的五大範疇(色、受、想、行、識)。
- 處:即十二處(十二入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內處(六根),與色、聲、香、味、觸、法六外處(六境),為生起心心所法的處所。
- 界:即十八界,指六根界(眼界至意界)、六境界(色界至法界)及六識界(眼識界至意識界),此十八類法各有其自體因性,故名為界。
- 顯:顯現、顯明或詮表,指名相所能彰顯的法義或實體。
- 想:心所名,指取像、執取相狀的心理作用,在此指因不實執著而產生的妄想或觀念。
- 諸法無我:三法印之一。指一切有為法及無為法,皆無有自主、宰制、常恆不變的「我」(ātman)之實體。
- 自性:指諸法各自獨特、不變的自體或自相(svabhāva)。
- 俱有法:指與某法同時生起、互為因果或共同存在的法(sahabhū-dharma),如心王與心所法互相伴隨俱起。
- 四字:指本論脈絡中特定無法單獨顯發完整義理的四個字,通常指『多』、『處』、『身』、『阿』等單字。
- 一切: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含攝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諸法)。
- 薩能顯婆:音譯名詞,指奢能伽國(Sānaka)等古印度特定區域的方言、字音或名詞表徵。
- 婆:此處為梵語音節(如 bha 或 va 等字根成分)的音譯簡稱,於論典字源解析中,常被關聯於「顯現」、「照明」(如 bhā, bhās)等義。
- 薩:此處為梵語音節(如 sat 或 sattva 的簡稱)的音譯,常指代「有情」、「存在」或「勇猛、實體」等義。
- 達:梵語 dharma(法)之音譯簡稱,意為能持自相、軌生物解。
- 磨:此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後半部音譯之簡稱,於毘曇語境中常訓釋為「對治」、「研磨」、「判定」,比喻智慧能研磨、摧破煩惱賊。
- 顯達:顯發其功德並通達智慧,通常指證得聖果、通達無漏法義。
- 是故:因果承接詞,意為「因此」、「所以」。
- 此中:指稱詞,在論書語境中指「在此論題中」或「在此法義範疇內」。
- 失:指論理上的過失、謬誤。在論書中用以指出對方主張的邏輯漏洞或違背教理之處。
- 所以者何:義為「何以故」,即詢問理由或原因,為論述邏輯中常見的徵起詞。
- 十七界:指十八界中扣除法界(或意界)後之十七界,因法界通攝諸法,故有全分與少分之別。
- 十一處:指十二處中扣除法處後之十一處。
- 四蘊:指五蘊中扣除識蘊(或受、想、行、色四蘊之別)後的其餘蘊,因諸法攝入五蘊之範圍不同,故有此分判。
- 尼健荼:古印度外道教派之一,即離繫派,通常指耆那教(Jainism)。
- 書:指書本、典籍或教義規範。
- 略:指省去或不詳細敘述,常見於論部經文對繁瑣細節的處理。
- 一一義:指每一種特定的法義、定義或類別。
- 十名:指針對特定義理所確立的十個專有名稱或分類名目。
- 說法者:指開示佛法的修行者或如來,此處側重於論述名言設施的功能。
- 無量名:指用以詮釋同一法義的無數種異名,反映名言設施的隨宜性。
- 一義:指所詮釋的法體或實相,不因名稱的變異而改變其本質。
- 何以故:論藏中典型的徵問語,意指「為什麼」、「有什麼理由」。
- 乃至:論書中用於引導省略語句的連接詞,表示後續內容依前文邏輯類推。
- 廣說:論典中常見術語,指代前文已詳盡闡述的義理框架或分類。
- 餘名:指除本名之外的其他稱呼,亦即異名。
- 所顯:經由能顯之名(能詮)而顯現其義(所詮)。
- 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共十八種要素。
- 十二處:六根與六境,合稱十二入或十二處。
- 五蘊:色、受、想、行、識,為有情身心活動的五種聚合。
- 非色:指不具有質礙、變壞等物質特徵的精神現象或概念法。
- 色:指色法,具有質礙性、變壞性,能示現於感官者,相當於物質現象。
- 無見:指不具備眼根所對、眼識所認識之色境(如顯色、形色等)的特質,即無法被視覺直接觀察。
- 有見:於毘曇學中,依語境可指具有能觀、能推度之「見」的狀態,或指與「見」相應之法,亦可指具可見色之有對法。
- 無對:指不具備「有對」(障礙、對立、碰撞、佔據空間)的性質。色法是有對的,而心、心所等名法則是無對的。
- 有對:梵語 sapratigha,指具有質礙性,會與他法互相障礙、對待者,主要指極微所成之五根與五境。
- 有漏:含有煩惱漏失、能增長漏縛的法,此指繫縛於三界生死的世俗諸法。
- 無漏:梵語 anāsrava。指遠離煩惱繫縛,不與漏相應且不隨增煩惱的清淨法、出世間法,如涅槃及能證涅槃之聖道。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所造作、具備生住異滅四相的造作法,與無為法相對。
- 墮三世:落入、歸屬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中,即指其為有為法。
- 離世:指脫離、超越三世的時間限制,在阿毘達磨中特指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 欲色界繫:隸屬、繫縛於欲界與色界。繫(bandhana/saṃyojana)意為隨眠所繫、界地所攝。
- 三界繫:指被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的煩惱所繫縛,屬於有漏法。
- 非學非無學:梵語 naiva-śaikṣa-nāśaikṣa。與「有學」、「無學」相對。指既非正在修行斷惑的有學聖者之無漏法,也非已證究竟的無學聖者之無漏法,涵蓋一切有漏法(世俗法)及無為法。
- 學:即「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學戒、定、慧三學以斷除煩惱的聖者。
- 無學: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不需再修學戒定慧的阿羅漢或佛。
- 修所斷:梵語 bhāvanā-heya。指在見道(斷除迷理之見惑)之後,於修道位中,藉由反覆修習無漏聖道所斷除的迷事之思惑(如貪、嗔、癡、慢等修惑)及其相應法。
- 見所斷:指在見道位(現觀四聖諦時)所斷除的煩惱,主要是迷於真理的見惑。
- 不斷:又作非所斷。指不屬於見所斷與修所斷的法,即一切無漏法(包括無漏有為的聖道與無漏無為的涅槃)。
- 不染污:指其性質不屬於煩惱或隨煩惱,即非不善、非有覆無記,而是屬於無覆無記或善的範疇,在此特指名身不與染污法相應的無記自性。
- 有罪:指體性染污、伴隨煩惱並障礙解脫的諸法,包含不善法與有覆無記法。
- 無罪:指體性清淨、不伴隨煩惱且不障礙解脫的諸法,包含善法與無覆無記法。
- 有覆:指染污心性、能障礙聖道的煩惱法,即有覆無記或不善法。
- 無覆:指不障礙聖道的法,如異熟無記、威儀路無記、工巧處無記、通果無記,或純善法。
- 退:指從已證得的果位、定境或修行功德中退失、衰減。
- 非退:指已證得的法穩定不再退減。
- 黑法:指不善法,因其令身心垢染、感召苦果,故稱為黑。
- 白法:指善法,因其令身心清淨、感召樂果,故稱為白。
- 無異熟:指不招感異熟果報的法,主要指無記法,即非善亦非不善的法。
- 非異熟:指不屬於異熟果範疇的法,即非由業感召所得之果報。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法在同時、同緣、同依、同性、同事等五義之下,共同生起之關係。
- 不相應:指色法、得等不具備心心所法相應特質的諸法,即不相應行法與色法。
- 所依:指諸法生起時,作為支持作用的處所或根,即「依處」。
- 有依:指心、心所法等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特定根(如五根)的狀態。
- 無依:指不須假借「根」等為所依即可顯現或存在的法。
- 所緣:心與心所法攀緣之對象,即境。
- 有所緣:指心與心所法,因為它們能攀緣對境,故名有所緣。
- 無所緣:指色法、不相應行法、無為法,因為它們不能攀緣對境,故名無所緣。
- 行相:心、心所法緣境時,能顯現所緣境界相貌的一種作用或特質,即「心法對境之行狀與相貌」。
- 警覺:指心識對境的覺察與警覺作用,屬心所法範疇,在論藏體系中用於分析心識運作的機制。
- 苦集諦:指苦聖諦與集聖諦,為流轉世間之因果。
- 攝:歸納、包含之義。
- 四諦: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教義的核心,指明迷悟的因果法則。
- 非諦攝:指不屬於四聖諦範疇之法。在毘曇教義中,四諦攝盡一切有為法,而無為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的歸屬與「諦」的定義在論書中有嚴格界定。
- 問: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起端,引導出對法義的分析。
- 可說:梵語 abhidheya,指可以用名言、施設、論說來表達或詮釋的對象、法性。
- 火:論書中作為地、水、火、風四大種之一,其性為熱,功用為燒。
- 舌:指舌根,即五根之一,為受領味境之生理器官。
- 說刀:指口出惡言或詛咒如刀般傷害他人。
- 割舌:指惡語業所感得的果報,於地獄中受拔舌等苦。
- 不淨:指違背清淨行、非法或污穢之事物,在毘曇語境中常與惡業或不善心所相關。
- 飲:指飲品、飲料。在毘曇學中,依其功能定義為止渴之物。
- 渴:指生理上的渴覺或引申為對水液之需求。
- 說食:口中談論、宣說食物,比喻僅有言說、名相或知解,而無實體、行持或實證。
- 除飢:消除飢餓,比喻斷除煩惱、解脫痛苦或證得實際的法益。
- 所索:指所追求、尋求、希求的對象或目標。
- 不顛倒:指不違背法性真理。在阿毘達磨中,遠離將無常執為常、將苦執為樂、將無我執為我、將不淨執為淨的錯誤認知,稱為不顛倒。
- 索:尋求、索求。
- 應得:應當得到,此處指邏輯或事實上產生的相違結果。
- 索馬:梵語 Soma 的音譯,在此處作為人名使用。
- 名、句、文身:說一切有部所立的心不相應行法。「名」指名詞,用以呼召本體;「句」指句子,用以陳述完整意義;「文」指字母或音節,為名與句的組成基礎。「身」在此處意為聚、複數。
- 如是等:阿毘達磨論書之常用術語,意為「像這樣的一類」或「以上等等」,用於概括或省略同類型的法義、事相。
- 如說:阿毘達磨論書之常用引證語,等同於「如契經說」或「如佛所說」,用以引證佛經原文或具公信力之聖教量。
- 初中後善:讚歎佛法特質之語。指佛法於開端、中段、結尾皆純淨善妙,毫無過失,能引導修行者究竟解脫。
- 文:指文字、名言、句釋,是能詮的表徵。
- 巧妙:形容佛陀說法在修辭與義理上皆圓滿、無瑕疵且具足善巧。
- 劫初:指成劫之初。世界從空無中再度形成,人類開始化生於世間的初始時期。
- 時人:指當時的人類。
- 假立:依據非真實存在的和合體而假設定立,相對於「實有」。
- 名想:名(能詮表意義的名稱、言說)與想(心所法之一,即執取事物相貌並進行概念認知的心作用)。
- 展轉:又作輾轉。指事物間接、連續、一對一地遞相傳遞或相續變化,於此指教法或師資的代代相傳。
- 顛倒:指對事理的錯誤認知,歪曲、顛倒了真實情況,如於無常計常、於苦計樂、於無我計我、於不淨計淨。
- 親說:直接、無中介地宣說或表達。
- 得義:獲得、證悟真實的法義或實相。
- 子孫法:指世俗社會中,子孫依法繼承父祖輩財產與遺業的宗法或法規。
- 無倒:不顛倒、不發生錯亂,意指因果關係極為明確且必然對應。
- 云何通:如何會通、解釋使之通達無礙。指解決經文與論義之間表面上的矛盾,使法義圓融一致。
- 我:佛陀自稱,此處代表佛陀發言。
- 文義:指言說的文辭與所詮的義理。
- 尊者:對具德行、受尊敬之僧人的尊稱。
- 世友:古印度佛教論師,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重要參與者,主張「心不相應行法」實有。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派,於論書語境常指持有邪見、不合正法之見解者。
- 法:此處指稱外道所主張的見解、教義或理論體系。
- 少義:指所說內容義理狹窄、不周延或僅部分具備法義。
- 無義:指所說內容不符正理、空洞或無法導向正確的解脫知見。
- 世尊:佛陀的尊稱,因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共尊。
- 有義:具備真實的意義與法理。
- 多義:指其義理廣博、具足多重內涵或能解釋多種事理。
- 善巧:指手段、方法或教法具備靈活、恰當且能達到預期修證目的之特性。
- 文義相違:指言說內容(文)與所詮實義(義)之間存在邏輯矛盾或無法對應的狀態。
- 顯異:顯示差異,指在論辯中界定與異議者之立場區別。
問一剎那心能起一語。一剎那語能說一字 耶。答佛一剎那心能起一語。一剎那語能說一 字。聲聞獨覺一剎那心能起一語。一剎那語 不能說一字。彼說𧙃時必經多剎那故。由 此唯佛。其言捷利聲韻無過詞辯第一。問三 世諸法一一各有三世名耶。答有。過去諸法 有過去名者。如過去佛。以如是名。說過 去法過去諸法。有未來名者。如未來佛。以 如是名。說過去法過去諸法。有現在名者。 如現在佛。以如是名。說過去法未來現在 法。廣說亦爾問一切名皆能顯義耶。答一切 名皆能顯義。問若以此名顯斷常。第二頭 第三手第六蘊。第十三處第十九界等。此 名何所顯耶。答此名即顯斷常等想。問若 以此名顯諸法無我。此名何所不顯耶。 有說。除其自性及俱有法。餘悉能顯。有 說。唯除自性餘悉能顯。有說。唯除四字 餘悉能顯有說。一切悉顯。謂於此中薩能 顯婆。婆能顯薩。達能顯磨。磨能顯達。是故 此中。雖顯一切而無自性顯自性失。問名 之與義何者多耶。答義多名少。所以者何。義 攝十七界一界少分十一處一處少分四蘊 一蘊少分。名攝一界一處一蘊少分。有說。 名多義少。所以者何。以一一義有多名故。 如古所制尼健荼書。一一義有千名。次後 略之。於一一義唯留百名。今一一義唯留 十名。又說法者以無量名說一義故。如是 說者義多名少。所以者何。名亦義故。設名非 義義猶為多。以攝十七界一界少分。乃至 廣說。況名亦是義。是餘名所顯故。是則義 攝十八界十二處五蘊。名但攝一界一處一 蘊少分。問若名亦是義者。名義有何差別。 答能顯是名所顯是義。復次名是非色。義 通色非色。名唯無見。義通有見無見。名唯 無對。義通有對無對。名唯有漏。義通有漏 無漏。名唯有為。義通有為無為。復次名唯 無記。義通善不善無記。名唯墮三世。義 通墮三世及離世。名唯欲色界繫。義通三 界繫及不繫。名唯非學非無學。義通學無 學非學非無學。名唯修所斷。義通見修所斷 及不斷。復次名唯不染污。義通染污不染污。 如染污不染污。有罪無罪。有覆無覆是退非 退。黑法白法亦爾。復次名無異熟。義通有 異熟無異熟。名非異熟。義通異熟非異熟。 名不相應。義通相應不相應。如相應不相 應。有所依無所依。有所緣無所緣。有行相無 行相。有警覺無警覺亦爾。復次名唯苦集諦 攝。義通四諦及非諦攝。由如是等。名義差 別。問義為可說。為不可說耶。設爾何失。若 可說者。說火應燒舌。說刀應割舌。說不 淨應污舌。說飲應除渴。說食應除飢。 如是等。若不可說者。云何所索不顛倒耶。 如索象應得馬。索馬應得象。如是等。契 經所說復云何通。如說。我所說法初中後 善。文義巧妙。答義不可說。問若爾前難善 通。云何所索不顛倒耶。答劫初時人。共於象 等假立名想。展轉傳來。故令所索而不顛 倒。有說。語能起名名能顯義。語雖不能 親說得義而依展轉。如子孫法故於象等 所索無倒。問契經所說復云何通。如說。我 所說法初中後善。文義巧妙。尊者世友作 是釋言。語能起文文能顯義。故作是說。復 作是言。為異外道故作是說。謂諸外道所 說法。或少義或無義。世尊所說有義多義。是 故說言。我所說法文義巧妙。復作是說。外 道所說文義相違。世尊所說文義相順。欲 顯異彼故作是說。
此處探討「名、句、文身」的分類範疇。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的法數體系中,色、受、想、行、識五蘊攝盡一切法。
其中「名、句、文身」非色法,亦非能緣之心心所法(不相應於心),故歸入「行蘊」中的「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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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阿毘達磨教法中「名」(nāma)的定義。
在五蘊架構中,除了色蘊之外,受、想、行、識四蘊非質礙性,其功能在於領納、取相、造作與了別,經由名稱概念而顯現,故統稱「名」。
此處非指唯識學派之如來藏義,而是依毘曇部對心法與心所法之範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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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關於有為法分類的提問。
在阿毘達磨教法中,有為法通常被歸納為色法與心法(或名色),此二分法為建立緣起與因果體系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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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下,旨在劃分諸法範疇。
色法指具有質礙性的物質現象,非色法則指心法、心所法及不相應行法等無質礙性的法。
透過二分的判別,建立法體分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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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毘曇體系中的攝法定義。
在部派佛教的分析中,為了釐清五蘊的涵蓋範圍,說明具備變礙之性質者,皆攝於色蘊之中,作為五蘊分析中色蘊的界定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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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大毘婆沙論》論義架構中,針對五蘊之分類進行簡別。
藉由「非色」的排除法,定義五蘊中色蘊以外的其餘四蘊(名蘊),明確劃定五蘊之組成,以建立法相之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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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語境下,色聚是指由多種極微所組成的最小物質單位羣。
此處論述旨在釐清某法不屬於色法的聚積狀態,即不屬於物質現象的實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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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nāma)的定義與功能。
在毘曇學體系中,名屬於不相應行法,具備詮表、顯明諸法自性與差別的功能,是思維與語言溝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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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斥將物質聚合體(色聚)歸類為「名」之論點。
在毘曇教義中,「名」屬心不相應行法或與心法相關之概念範疇,而「色聚」則屬色法(物質),兩者體性與範疇不同,故不可混淆總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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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式用語,用於引出不同於前述觀點的異說。
在毘曇部文獻中,為了窮盡法義之辨析,常並列多種論師的見解以進行對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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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語境。
此處是在解釋「色(rūpa)」的定義。
有部主張「變礙名色」或「質礙名色」,在此處則著重於色法(物質現象)相較於心法、心所法,具有「粗大」與「顯著(顯現)」的物理與感官特質,因此積聚折礙、顯而易見者,即立名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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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術語語境。
在探討諸法分類或心、心所法、不相應行法等非色法之體性時,強調其不具備質礙性(非色),且其行相極為微細、難以覺察(微隱)。
這與有部的「極微」色法分析相對,用以說明非物質性法體的存在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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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名身」等心不相應行法的名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名」(nāma)的作用是「能顯自體」或「能顯往義」,即通過概念標籤來顯發、詮釋事物的本質與義理。
此處以能顯之功能來訓釋「名」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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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觀點。
說一切有部主張「名、句、文身」有其客觀實體(實有),且其本質既非色法(物質),亦非心法(精神),而是屬於與心不相應、不相伴起的法,即「心不相應行法」,故在五蘊中歸屬於「行蘊」所攝。
此處強調「實名等」唯由不相應行蘊所攝,用以簡別其他學派或世俗將語言文字混同於聲(色蘊)或心想(識、想蘊)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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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所指的「名」是指能詮表事物意義的名稱、概念。
在有部教理中,名有六種分類(即:單名、複名、因名、果名、同類名、異類名;或依《大毘婆沙論》卷十五所載,指隨生名、施設名、領受名、言說名、字名、差別名等六種分類,用以細分眾生對萬法安立名言的範疇與性質),旨在破除對假名概念的實有執著,確立「名」唯是假立能詮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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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對特定法義(如名、句、文身或諸法分類)進行逐項抉擇與定義,說明「功德名」為其分類或釋義中的第一種情形,用以界定能詮顯功德之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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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諸法分類、施設或有情分類的論述。
在毘曇部語境中,「生類」通常指有情的出生類別(如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等四生,或不同的有情族羣分類),此處指出「二」這個分類項目所代表的是生類的名稱,用以建立法相的精確定義與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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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核心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
此處「三時分」指的是時間上的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分位。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即是在論述時間分位(時分)的安立與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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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名、句、文身」等聲顯論題的細緻剖析。
在此語境下,論書討論「名」(名稱、概念)的分類,其中第四種為「隨欲名」,指並非依循事物的本質特徵(法相)或因緣而安立,而是純粹隨順說話者的主觀意願、約定俗成或一時之需,而任意賦予事物某種名稱或代號。
這展現了毘曇學派對於語言、名相與客觀實在之間關係的辨析,釐清了名相的工具性與施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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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探討了「名」(概念、名稱)的來源與分類。
此處指名稱安立的第五種類型,即因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如善惡業)而感得或隨之產生的名稱,稱為「業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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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解析諸法分類、施設或修持法門時,對其論述結構所作的科判或章門總標之一。
此處的「摽(標)相名」,意指透過特定的相狀與名相來作顯明與界定,以便學者能清晰辨識諸法的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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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名、句、文身」等名義安立的論述。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名(名稱)的安立有其相應的因緣與分類。
「功德名」是指名不虛設,而是直接依據該法或該主體實際具備的功德(如智慧、戒律、解脫等特徵)來進行稱呼,與一般的假名或無實義的稱呼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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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此類簡短表述通常用於省略重複的論證。
意指當前所討論的法義、問答或分類,其詳細的解釋與分析方法,皆與前文已述之處相同,故直接指引讀者參照先前的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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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論書)語境中,探討對三藏持誦者的分類與定義。
專門誦持、傳承素怛纜(經藏)的修行者,被定義為「經師」。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僧團內部依據個人專精的教法(經、律、論)而有不同職能與稱號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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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了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律師」的定義。
在毘曇部的論書脈絡下,對於佛法三藏(經、律、論)的掌握者有明確的職能分類。
凡是能夠通達理解(解其義理)或熟練誦持(誦其文本)毘奈耶(戒律)的僧眾,即被賦予「律師」的稱號,負責維護僧團的綱紀與戒法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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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若解」是《大毘婆沙論》在抉擇、辨析俱生惑或諸法自相共相時,提出的一種簡約假設:如果能夠了達或解了前述的法義或行相。
在毘曇部論書的語境中,「解」通常指對法相與法性的勝解或智慧簡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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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主要在界定「論師」(Abhidharmika)的資格與定義。
在毘曇學派的語境中,阿毘達磨是通往擇法、斷惑與證果的關鍵。
此處提出一種定義:凡能背誦、持循阿毘達磨論典者,即可名為論師。
這反映了早期部派佛教中,對持誦論藏、傳承阿毘達磨法義者的尊稱與資格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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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預流」之稱號源於其所證之「果位」。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中,修行者於見道位「八輩」中,前十五心為「預流向」,至第十六心「道類智」生起時,正式斷盡三界見惑,得無漏無為之擇滅,稱為「得預流果」。
因其已證得此初果,故在補特伽羅(人)的分類上,正式被名為「預流」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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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聲聞四沙門果中第四果「阿羅漢果」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從初果(預流果)依序斷除煩惱,乃至最後斷盡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一切煩惱(修惑),證得無學道,即稱為得阿羅漢果、名阿羅漢。
此處強調修行階位的次第證德與名相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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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總括性結語,承接前文所列舉的種種法義、名相或論點,用以涵蓋其餘未詳盡列出的同類事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脈絡中,用於歸納或省略同等性質的論據與法相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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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術語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名身」(nāma)等不相應行法的討論。
「生類名」是指用來詮表、指稱各類有情(即「眾同分」,sabhāgatā)生命範疇與特徵的語詞或名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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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名相施設、界趣生分類的細緻辨析。
此處討論名言概念的施設原理,指出某些名稱的建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有情眾生的生類(如胎、卵、濕、化四生,或不同的趣向類別)之特徵與差別來安立相應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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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毘婆沙論》以世俗常見的稱呼為喻,說明名相的成立源於特定的依託或因緣。
如同因為居住或出生於「城市」這一處所,其人便獲得「城市人」的稱號;藉此比喻論中關於法相、心所或界地等依處而立名的阿毘達磨法義抉擇,說明事物隨其相應或依止之處而得名,並非具有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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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概念的細緻定義。
此處藉由極為樸實的世俗界定,用以類比或說明特定法相的生起與名義。
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中,法與名相的定義多採取「依處定義」或「自性界定」,本句即是以出生或居住的處所(村野)來定義補特伽羅(人)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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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世俗名相與四姓階級的界定。
論中依循印度傳統的社會階級制度(種姓制度),說明凡是出生於王族、貴族或統治階層(剎帝利種)家庭者,即依其世襲身分而獲得「剎帝利」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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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種姓制度在當時印度社會的普遍性,論中以四種姓(剎帝利、婆羅門、吠舍、戍達羅)作為社會階層分類的範例。
在毘曇部語境中,討論種姓主要是為了闡述眾生業力感召的差別,而非認可種姓制度的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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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係對「戍達羅」這一名稱進行界定或引述,依據《大毘婆沙論》語境,此乃對於特定概念或術語之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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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之結語。
在阿毘達磨論義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列舉之諸法類別或因緣序列,表示所舉事例僅為部分列舉,同類之法尚有無數,旨在廣攝未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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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針對名相定義的開始。
在毘曇論典語境中,「時分」通常是指將時間細分為過去、未來、現在等概念,作為現象存在的座標與依據,屬於五位法中不相應行法的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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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對法語境中,討論諸法假名施設的依據。
此處強調「時分」(時間的長短、前後、階段)是建立概念名稱的一種基礎,體現了有部對假法依實法或依特定條件施設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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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論師為說明世俗名詞建立的假名安立,意指依據生命個體處於特定生長階段的狀態,而賦予相應的世俗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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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針對「老」相的定義。
在毘曇部語境中,法相分析須精確,此處定義「老人」乃依據「衰老」這一果法現象,作為辨識補特伽羅(人)狀態的標誌,屬有為法中「老」相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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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詞,用於總攝前文所列舉之諸法類別或狀況,表示前述內容皆屬同一範疇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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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論述語境中,討論名身、句身、文身之安立,此處指稱那些依據眾生願欲而假立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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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想施設的緣起。
在論典體系中,名相並非實有自性,而是根據有情的認知活動(樂欲)進行施設建立,顯示名詞的假名施設性,屬於認知心理與語言運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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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在論述有為法之生起狀態,以「初生」作為法體從無到有、剎那生起的譬喻,說明法之生相具有明確的時點與界限,不可混淆於先前的未生或後續的住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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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毘曇部語境中,常作為界定「有情」或「親眷關係」的分類舉例,論及業感緣起中與自身具有親緣關係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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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毘曇語境中,列舉眾生或修行者類型,「等」字表示包含具備沙門行止與身分的羣體,在論典中多用於界定受持特定戒法或持守特定生活型態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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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身、句身、文身之建立,意指依據法之自性與差別,施設相應之能詮名詞,以資辨識與宣說。
在毘曇部語境中,屬施設門之範疇,強調名與實之間的建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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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如是等」為論書中常見之結語詞,用以指代前文所列舉之眾多項目或法數,含攝語境中未詳盡列舉之同類事項,藉此總結並歸納論述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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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業生」作為一種名號(名)的定義。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業生是指由業力所感得的生命狀態,依造作之因果必然性而生,並非憑空產生,亦非單純的外在賦予,而是依於業感緣起而立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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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詞的建立方式,即「依業立名」(Karma-prajñapti)。
在毘曇部論義中,事物的名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該事物所具備的活動、作用(業)作為區分與命名的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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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畫師」為譬喻,說明能對各種作業法(如造業、受生)具備善巧作意與造作能力者。
在毘曇部論中,此類譬喻常被用來分析心、心所法在造業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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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探討名與義的關係。
藉由世俗層面工匠名號的建立,作為詮釋語言符號與實體對應關係的譬喻,屬名言施設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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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指稱用語,用於承接前文所列舉的多項法數、類別或事相,表示上述所說的內容均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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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名」的一種分類。
「摽相」即標舉、顯現事物的相狀,使人得以識別、了知;「摽相名」指能夠明確標示、揭示特定對象之屬性或特徵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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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詞形成的認識論基礎,主張「名」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對事物特有的相狀(標相)進行識別、歸納後,進而賦予指稱的符號。
在毘婆沙宗的語境下,這是對名、句、文身作為「不相應行法」建立方式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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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名與義的對應關係進行語意分析。
論師以此說明「名」與「體」的指涉,旨在釐清名詞的定義必須與其所承載的實質內容或特徵相符,排除不必要的概念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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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定義,屬《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中對行為主體與名稱對應關係的釐清。
藉由指出動作的主體(執蓋者)與名號(執蓋人)的一致性,體現毘曇論書對名相邏輯的嚴謹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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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結集或總結前述諸法類別的慣用語,意指前文所列舉之法,皆屬此類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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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根本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語境中,此處探討五蘊中的「名無表色」或「名、句、文身」之「名」(nāma)。
論書在此處展開對「名」的分類與定義,用以解析概念、語言與法相的對應關係,屬於阿毘達磨對心不相應行法或名身等範疇的細緻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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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在有部極微與自性法體實有的法義框架下,區分「實法」與「假法」極為關鍵。
此處「一假想名」意指該對象並無真實自性或自相,並非客觀實存的「法體」,而僅是依人心假想、施設、施設而立的世俗名言(即假名、想名),用以指稱並無自體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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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名沙門果、名等名相施設的論辨語境。
此處討論立名的分類,說明事物除了因根本體性或最初生起立名外,亦可隨其後續顯現的實用功能、作用或業用而予以命名,稱為「隨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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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探討「名色」之「名」(即受、想、行、識四無色蘊)的語境中,此處為釋名之第三義。
阿毘達磨指出,「名」具有「增益」、「資助」的作用,心、心所法能展轉相益,亦能資益、扶持色身令其不壞,故依「彼益(能增益彼)」之功能,而立「名」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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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諸法立名(或蘊界處等名相建立)的因緣。
在毘曇部論書的術語體系中,法之立名常有數種原則(如從自性、從伴侶、從眷屬、從略名等)。
「從略名」是指為了稱呼簡便,在眾多特徵或繁複的名稱中,省去繁複贅詞,僅擷取最簡略的字眼來安立名稱,使之易於受持、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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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一切法分為「實有(真實)」與「假有(假施設)」。
此處「假想名」是指非關實體存在、純粹由心識於法上假立的名稱與概念(如「瓶」、「衣」或「人」等)。
阿毘達磨以此區分法之自相與共相,並剖析凡夫如何因執著假想名言而起惑造業,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言假法之實有執著,進而現觀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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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義語境。
此處以世俗中「名實不符」的現象作為譬喻。
在法義探討中,常用來比喻某種法或狀態雖然冠以某種名稱,但實質上並不具備該名稱所對應的真實功德或自性,僅是假名施設或顛倒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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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書常見之結尾省略語。
意指以上所述之諸多法相、論證或事例,其餘同類性質者皆可依此類推,不一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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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名言建立、施設因緣的分析。
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法名的安立有其軌則。
這裡的「隨用名」是指不依據事物的自性(體)或生起因緣,而是依據該法顯現出來的實際功用、效能或造作而立名。
例如,因為具有載運、行進的功用而稱之為「車」。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在分析名、句、文身時,對「名」之施設原則的嚴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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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常用「世間共知、常識性的名言定義」來作法義的比喻或定義論證。
此處以「腹行者」即是「腹行蟲」的世俗現見事實,來建立名相與實體、特徵與名言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名言是依據眾生的特徵與顯著狀態而安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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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結尾或概括用語,用以例示、總括前文已詳細列舉或討論的諸多同類法義、事相,表示不一一窮盡列舉,屬於毘曇部論書在進行法相分類、抉擇時的常規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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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心所法或名身、句身、文身之相續增長脈絡。
「益名」指隨著所緣境或心念的開展,依附於語詞符號上的「名」(名身,即單字或名詞的概念)隨之增益、增長,用以成立更複雜的認知或表義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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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大毘婆沙論》對世俗假名(名相施設)來源的分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世俗名字與個體(補特伽羅)並無實體關係,而是依據各種因緣而權設的假名。
此處以「天授」為例,說明其名號是依據「向天神祈求而感得此子」的世俗因緣而建立,用以闡明名言施設的依據與無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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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明世俗中為小兒命名因緣之論述。
在古印度社會,父母因祭祀神明、天廟祈子而後生育的孩子,習慣上會以「祠授」(由祭祀、神明所給予)作為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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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如是等」為論書中常見的指代與省略用語,承接上文所列舉的種種法義、名相、事相或問答,用以概括、省略其餘性質相同或相似的法義論述,展現毘曇部論書條理分明且高度精確的學術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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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語境中,此句屬於探討法相定義、分類或施設名相的論辯脈絡。
意指在說明某些法相或法體時,為了便於稱呼或論述,而採用了省略、簡約的名號(略名),而非具足列出完整繁複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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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論證、比喻名實關係的文句。
毘曇宗著重名相與法體的對應,此處以「具備五種功德(法)者方能獲得『五德』之名(名)」為喻,闡明名依於實、因法立名的論理邏輯。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事物的名稱(名)與其所指代、具備的法體(實)具有緊密的因果連結,非無因隨意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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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旨在對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
此處在定義「王人」之概念,指出凡是依附、隸屬於國王,為王室服務或受其支配的人(如官吏、僕役等),在法相界定上皆統稱為「王人」。
這在論書討論戒律、社會階級或業報因緣時,作為界定特定身分義務與律儀適用範圍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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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論典中,「如是等」為常見的承接省略語,用以概括前文已詳細列舉的同類法相或論點,表示其餘同性質的法亦適用此原則,體現阿毘達磨對諸法進行嚴密分類與歸納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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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心不相應行法中「名身」等義理之脈絡。
此處承接前文,進一步開展對「名」(能詮顯表義之名言、概念)的分類,說明「名」依不同角度或屬性可細分為二類(如:依訓詁與約定俗成區分之『施設名』與『屬著名』,或依字與多字結合區分之單名與多名等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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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處討論名身(名字)的分類。
‘一生名’是指某些名號、稱呼唯獨依據有情在某一期生命(一生)的特定身分或成就而建立,並不通於其過去或未來的其他生命。
如論中所舉例之‘輪王’、‘佛’、‘獨覺’,皆是唯依彼生成就時而建立的名號,而非生生世世皆有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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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諸法名相定義之語境。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分析中,常將特定法義或行法分類並逐一界定其名。
此處「二作名」意指在相關分類或法義的數目序列中,第二種法被冠以、或定義為「作」這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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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生」(jāti)是說一切有部「心不相應行法」之一,亦為有為四相(生、住、異、滅)之首,指的是能使有為法從無到有、得以生起的自性作用。
此處「生名者」是針對「生」這一法相、名詞進行定義解析時的標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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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舉例說明。
在古印度社會制度(四姓階級)的語境下,剎帝利與婆羅門屬於上層階級,此處以此二者作為具有代表性的社會階級或族羣類別之示例,用以論證或比喻相關法相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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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法相與名言安立的毘曇部脈絡。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作名」是指名言、名身等能表詮法體的概念之建立或造作。
此句為提問或引出法義解釋的起首語,指出以下將針對「作名」這一動作或概念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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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言的假立性質,說明「名」並非實有自性,而是由父母等因緣所造立的假施設,屬於世俗法中的名想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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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述論師們對於特定法義的不同見解,以釐清義理的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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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生名」的定義,屬於名身句身文身及設施建立中的名稱由來,釐清人名依附於世俗因緣施設而起,非實有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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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論典,語境在於探討名身、句身、文身之成立。
此處論及的是因「造作」之功能,從而確立各別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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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想安立的因緣,闡明「名」作為一種假施設,是於親友或善知識互動的時空背景下,為了識別與溝通而建立的語言標記,屬於名身、句身、文身中「名」的施設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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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名身、句身、文身」三法中「名」的具體定義與分類論證,屬於說一切有部對能詮表義單位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名、句、文在語法邏輯與表義功能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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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名身、句身、文身之界定。
在毘曇部語境下,名(nāman)具有表詮自性之功能,此處歸納「有相」之名,指涉具體能顯現、詮釋事物自性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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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論述名詞的安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針對「無相」這一概念,區分出兩種類型以進行精確的邏輯辨析與名詞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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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nāma)的分類,有相名指具有特定標相、能令自性顯現或可被辨識的名稱,與無相名對稱。
在毘曇學中,名法為心所相應之法,需透過相狀以作施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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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四行相(四種對治相),皆為依據毘曇學系統對於諸行法相的正確觀照,用於破除對色受想行識諸蘊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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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在此處引導對「無相」一詞進行定義或解說。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無相通常指遠離法之自性標誌,或是特定禪定境界(無相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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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教術語中的「假名施設」,指稱這些名詞並無實體(無我),僅是依據蘊、處、界等因緣假立的名稱。
在部派佛教論書語境中,強調這些皆屬「施設」,即名言上的安立,而非勝義諦中的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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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相名(標示事物的名詞與概念)與佛陀出世的關聯。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強調佛陀宣說名相以教導眾生釐清法義,故相名之施設與佛陀教法之開展密切相關。
若無佛出世,世間便缺乏對於諸法本質與差別的精確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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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名、句、文身」等法相的安立。
在佛教理論中,名言概念(名)的建立與聖者出世宣說教法密切相關。
若無佛陀等聖者出世宣說、釐定法相,世間對於萬法特徵(相)的認知便會模糊,無法安立具有明確特質、能表徵法相的「有相名」,因此世間將充滿含混、無法彰顯法相的「無相名」。
聖者出世,能抉擇諸法自相與共相,從而建立清淨、明確的「有相名」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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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針對實有與假有的辨析開端。
在部派佛教毘曇體系中,探討火(火界)是否具有體相(實法)或是僅為假名之法。
此處之「有相」指涉該法是否具有自相,為論證火界是實有法或假名法之前提。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的自性或特相。
指該對象或狀態缺乏特定的性相,即不具備可以用來界定或區別於他法的決定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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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學中對於名詞屬性的界定。
「屍棄」意譯為「火」或「頂髻」,在論師的語境中,討論該詞是否具備「有相」(具有具體形相或表徵的屬性)的特徵,屬於對名詞概念與所詮法是否具象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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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斥外道執火為神或為造物主之邪見,依毘曇部論書觀點,論證其非神、非作者,僅為世俗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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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在於辨析名句文身之定義。
在毘婆沙論中,將一切法的特徵(相)抽離後,名言所指涉的對象若不具足具體相狀,即安立為無相,屬不相應行法中的名身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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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名(nāma)的分類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名作為表詮事物、區別法體的概念工具,依其屬性或範圍進行二分法剖析,是為了建立對法界名色結構的精確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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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旨在辨析名詞的指涉範疇。
當一術語非專指單一實體,而是適用於多個同類事物時,即稱為共名。
在毘曇學的法數分析中,明確界定名詞的共不共性,是為了釐清法相的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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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身(nāma-kāya)之分類。
所謂「不共名」,指特定語詞專屬於特定法類或現象,不能通於他類者。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用於區分各法之特殊界限與定義。
。
此處進入對「不共名」之定義說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不共名係指僅為某一特定法所獨有,而不與其他諸法共同使用的名稱或稱謂,為釐清法體差別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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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法、僧(三寶)及蘊、界、處(三科),為毘曇部類中建立諸法自性與差別的基礎範疇,意指透過這些法門的界定來施設名相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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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阿毘達磨語境下定義名詞的類別。
共名指能通稱多個不同實體或性質的名稱,與「別名」(專指一體的名稱)相對,旨在釐清名言施設與所詮法體之間的指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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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名、句、文身」與諸法施設探討。
此處探討的是世俗名言的安立,指出除了出世間或聖者所立的無漏、勝義法名外,其餘皆屬於世俗世間依循習俗、共識而建立的假名施設。
毘曇宗強調「名」能顯發「義」,世間共立之名是用於彼此溝通與認識世俗法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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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說一切有部論書《大毘婆沙論》中極為常見的引述用語。
用於引介迦濕彌羅本部長老、主流學派以外的其他持論者,或本派內部的不同意見與異說,以廣泛蒐集、對比各家論點,顯出毘曇部重視法義辨析、廣納異說的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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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探討的是「名、句、文」身之名法。
一切名言皆是由名增語所構成,沒有任何一個名稱是絕對「不共」的(即不存在只標示單一獨特個體且不與任何其他法共通的名稱)。
任何名言在其概念施設上,都具有某種程度的共通性與類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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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法(Dharma)與名(Nāma)關係的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相體系中,「名」是依附於「法」而建立的。
只要有一個自相存在的法,就可以針對該法的不同側面、關聯或作用,建立種種的名言與施設,藉此開展出對一切名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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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義語境。
在探討法相與名言(概念、名稱)的關係時,論師指出,雖然諸法自相各異,但從「皆能持其自相」或「皆為所知境」的共相角度來看,所有存在(一切法)都可以被涵蓋在一個最具普適性的概念與名稱(即「法」名,或「有」名)之中。
這說明瞭概念的「能詮」與法體「所詮」之間的對應關係,即便法體無量,亦能以單一總名來含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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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術語體系,探討「名」(名稱、名言)的本質。
在毘曇學中,一切「名」都是依「共相」而立,無法直接詮釋事物唯一的「自相」。
雖然名言分類上有「共名」(如「樹」通指一切樹)與「不共名」(如「特定某人名」專指一人)的差別,但即便是不共名,也是透過概念、屬性等共相來指稱該對象,因此本質上「名皆是共」,皆不能等同於無分別智所證之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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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對於法義名相的細微辨析。
在討論諸法之「得」(prāpti)或「成就」時,通常會區分為「曾」(過去已曾獲得或成就)與「未曾」(過去不曾獲得或成就)。
此處指出,關於「曾」與「未曾」這兩種名言施設或概念的運作規則,其法理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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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中,討論「名、句、文」身之時,指出「名」(即名稱、概念、單字)有兩種分類(例如指稱實體的「究竟名」與世俗施設的「假立名」,或指稱法體的「自性名」與隨緣而立的「差別名」等),用以釐清法相的定義與範疇,避免概念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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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的名相辨析,旨在確立或界定「定」(三摩地,Samādhi)這一法體的自性與名稱。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定為大地法之一,令心與心所同取一境而不散亂,此處即是對其名義作決定性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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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心不相應行法中的「名身、句身、文身」語境下,辨析「名」的分類。
「不定名」是指該名稱或言說符號尚未與特定的所詮顯實體(義)相決定結合,或其性質處於未決定狀態的名,與「決定名」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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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三摩地(等持,即「定」)進行抉擇的論述。
論中提出「定名者」來發起對於「定(三摩地)」之名義、自性與定義的辨析與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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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在建立世界觀與器世間成壞、界限等論述時的譬喻,以佛教傳統器世間的宇宙結構(妙高山為中心、外圍環繞大海與四大洲)來比擬法義的範疇或物理世界存在的實體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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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部)術語體系中,「不定」主要指「不定地法」,即性質不固定隸屬於大地法、大善地法、大煩惱地法等範疇,且能通於善、惡、無記三性的心所(如尋、伺、睡眠、惡作等)。
此處句型為論書發問或開展辨析的標題語,用以界定或解釋「不定」這一名稱的涵義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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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對於名相安立來源的辨析。
在毘曇部的名相抉擇中,區分了聖教特立的名相與世間共用的名相。
此處的「世間隨共立名」是指世俗諦上的假名施設,是世間眾生為了溝通便利,依循共同的約定俗成(共相與假名)而安立的稱呼,並非指涉勝義諦的法體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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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極為常見的引文敘述公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用於引述本學派內部其他學者、旁系論師或不同流派的異說,以便進行法義的思辨、比對或評破,展現出說一切有部部執論書廣納諸家觀點並加以抉擇的編纂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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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義理中,一切名言施設(概念與名稱)皆是世俗假立,隨因緣而安立,並無本質上、絕對不可更改的「決定名」(固定不變的實體名稱)。
這體現了毘曇宗對於名言「法無自性、唯是假名」的法體判讀,避免執著於名相的決定性與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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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徵問發起句,用於承接前文論點或詰問,以進一步引出詳細的因緣、理由或論辯分析,符合毘曇部逐字精細論釋的文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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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中對器世間諸山的列舉描述。
在說一切有部的宇宙觀中,以蘇迷盧山(須彌山)為中心,外圍有七金山及鐵圍山等諸山環繞,此處以「等」字概括其餘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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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諸法性相的討論。
此處論述諸法名言的施設,說明不僅在中印度(梵土)核心區域,即使在文化邊遠的地區(邊方),人們也會針對同一法體或事物,隨其方言與習俗建立各種不同的名言、概念表述,用以指稱與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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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音譯、意譯與名相翻譯對照的語境。
意指特定印度梵語名相,在漢地的譯經文體、偈頌或文字習慣中,因為翻譯風格或音義取捨,亦有其他不同的譯名或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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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抉擇諸法名義的論辯語境。
「如是說者」在論書中通常用以評定正義或代表評家(論主)認可的正確主張。
此處主張蘇迷盧(須彌山)等法具有「決定名」(即固定、確定而非隨意安立的名稱),反映出說一切有部對於名、句、文身等「心不相應行法」具有客觀實體與決定性對應關係的毘曇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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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法義探討,說明世界(器世間)在成劫之初形成時,其內部的地理實體如須彌山等,其名稱(名、想、施設)就已經伴隨其生成而決定,用以支持特定法義名相的本然性或決定性,符合阿毘達磨對於宇宙器世間生滅與名言安立的系統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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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設問。
在佛教宇宙觀(特別是說一切有部毘曇體系)中,世間經歷成、住、壞、空四劫。
此處探討「壞劫」時,世間的物質(器世間)與眾生(有情世間)是如何壞滅的,以及是否所有的界地、天處都會在此時一併毀滅。
毘曇學派以此問引出後續對於壞劫範圍(如三災所及界限)的微細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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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探討宇宙生成與時間週期(劫)的問答。
在阿毘達磨的宇宙觀中,世界依成、住、壞、空四劫循環。
此處旨在探討當舊世界毀滅、新世界(今劫)重新生成之後,過去劫中的佛名或名相是由誰留傳並承襲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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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裁。
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觀點,外道仙人透過修習世俗禪定(四禪八定),亦能引發某種程度的五通,其中包括能憶持過去生事的「宿住智」(或稱宿命通)。
論定外道仙人雖具此智,但因未斷諸漏,其宿住智在觀察的範圍、時間與清晰度上,皆遠遜於佛弟子及佛陀的無漏聖智,藉此釐清外道神通與佛教聖智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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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記憶的功能與名稱傳承的機制,屬於毘曇部論義中對心所法「念」或記憶相關作用的探討,探討心識如何擷取過去所緣境並維持名號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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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劫初人類非由父母親生,而是由法爾之力所成,即指依據宇宙生滅自然規律(法爾)而有,非有造物主或神力幹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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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知活動中,意念與名相(尋求之對象)相應生起之心理過程。
在毘曇部論義中,此涉及心心所法對境之現起,強調意識與名相(名句文身等)結合時,名相在心識中明確化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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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婆沙論中之問答體例,針對「名」(nāman)此一概念進行追問,意在釐清其定義與範疇,為後續解析名身、句身、文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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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典型問難,旨在探討某項教義或見解的淵源。
論主透過「展轉傳說」(久已有之)與「新立」(論師新創)二者,對論題進行考辨,以確定其是否為阿毘達磨的正統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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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名(名詞)與實(名詞所指之法)的生起次第。
在論書語境中,針對「名」的起源是否依附於「實」的造作而生,此處採取「名先有」之立場,說明諸法名稱並非由人為編造,而是法性本具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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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探討名相定義時,說明對於特定法相或概念,除了主要的確立名稱外,其餘的稱呼方式並無固定範疇,旨在強調論辯中對術語定義須精確,避免名義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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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討論法義的增益與建立,指於既有論典架構外,另行開展或提出的新論點、新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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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毘婆沙論關於「名、句、文」三身的定義探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名」指能詮表事物自性之詞,此處論師依據不同定義方式將名劃分為二種,用以區分詮表功能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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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在此處討論名句文身等如何作用於所詮之法,此句指出「詮體」即言教或名相的功能在於能顯表、詮釋法之自體(svabhāva)。
在毘曇部義理中,指涉能公詮法自體的名句文身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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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句文身之作用,詮用指藉由語言文字(名句文)作為工具,以顯現所詮表之義理或法性。
在阿毘達磨論義中,語言本身非義,然能藉其表達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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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的定義,在毘曇體系中,名(nāman)具有詮表體性(svabhāva)的功能,即透過語言符號來辨識與區別諸法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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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比喻說明諸法與其所依處之間的關係,意在闡明「能依」與「所依」的因緣分位,為阿毘達磨論典中分析法性與空間關係的常見譬喻,並非指稱實有恆常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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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定義「名」(nāma)的論式開端。
在毘曇學中,「名」具有「詮表自性」的功能,即透過語言符號明確地指涉出諸法的自性(svabhāva),使之能被認知與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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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以世俗作務(刈割)與修學(誦持)為例,說明不同事業對應不同性質的果報或作用,藉以論證因果業力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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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大毘婆沙論》作為論典,在列舉針對特定法義的諸家見解時常用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於前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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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名法(nāman)的功能,強調「名」之本質在於其具備「詮表」的作用,即透過語詞符號揭示諸法自性,使其成為可被認識與辨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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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地、水、火、風四大種各自的自性(自相),即地界以堅性為相,水界以濕性為相,火界以煖性為相,風界以動性為相,此為毘曇學中辨析色法本質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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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在有部名身、句身、文身三法中的定義與功能。
「名」作為語句的基本組成,具有詮表事理、界定體性的功能,即透過名詞賦予對象明確的概念與認知,是辨析諸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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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係論述中對於特定名詞或修行狀態的列舉。
毘曇體系著重於名相的嚴謹界定,「持」意指護持自性,「攝」指聚類攝受,「熟」指成熟善根,「長」指增長功德,論主透過此類舉例說明法義運作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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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有說」為常見的論辯過渡語,用以引述異說、他師之見或非正統的觀點,以進行進一步的思擇、辨析或評破。
此處應依論書論辯脈絡理解,而非指一般性的「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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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名法(Namakaya)的功能。
在毘曇學術語中,「詮體」指能詮表實體法(如惡、善等自性)之名號。
此語句說明,對於諸惡等法,透過語句名稱即可詮顯其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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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進入對於「名」(nāman)定義的辯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名」具有詮表、宣說事物自性與差別的功能。
此句為論主引出名相定義的問起語,意在釐清名與其所詮表的法(義)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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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語句之意義,「莫作」屬於遮止性的律儀詞句,意在防止造作惡業,顯示此類語言之功能在於制止特定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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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名」(nāma,指能詮表義的語言名詞)在毘曇學體系中,是否具有邊際限度。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需辨析名身、句身、文身之體性與作用,判定其是否為有為法及是否有數量、空間或義理上的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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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說、論師見解或他宗觀點時的常見導引句。
此論集結各派阿毘達磨論師的學說,藉由「有作是說」引出不同的法義主張,隨後再以正理或說一切有部之正義進行評破或揀擇,用以彰顯法義之辨析與論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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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此處是在釋義「無邊際」之定義。
在毘曇部中,探討心、心所、法處或特定三昧(如空、無相、無願,或無邊際虛空處等定境)時,常以「所緣之法無有邊際」來界定該法或該狀態之「無邊際」性質。
此處以法之無邊來論證名之無邊,展現說一切有部極為嚴密的法相分析與因果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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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法相辨析語境。
說明諸法體性雖一,但從不同的施設角度、功能或隨德立名而言,可以有不同的名相稱呼。
反映出說一切有部在論釋諸法名義時,一體多名的名相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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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述異說時的固定論辯術語。
論中在闡述某一法義時,會廣泛蒐集並列舉當時罽賓地區或其他部派不同論師(或持經者、譬喻師等)的多元觀點,以「復有說者」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用以對比、抉擇或評破,體現阿毘達磨論書諸說並蓄、詳盡思擇的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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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句探討「名」(心、心所等非物質的精神現象)的自相與界限。
依據阿毘達磨對於諸法自相的遮遣與確立,任何有為法皆有其體性與作用的範疇,亦即各守其自性而不相混亂,故說「名」有其邊際(界限),並非無邊際地涵蓋一切或無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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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依毘曇部教理,唯有佛陀成就「一切智」,斷盡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不染污無知)。
「餘無知者」指其他阿羅漢、辟支佛及一切凡夫,其對於甚深極微細之法(如佛陀之大悲、根上下智等)仍有侷限、未能了知;而佛陀具足「不共佛法」,能徹底遍知彼等所不能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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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諸法分類語境,解釋「一切智」之定義。
諸法可歸納為名、色二法,「名」指受、想、行、識等四無色蘊,亦即一切精神現象與法塵。
佛陀能徹底了知、窮盡所有「名」法的自相、共相與邊際,故稱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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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部派佛教論書《大毘婆沙論》中極具代表性的「論辯體式」用語。
在論辯不同部派、不同論師對某一法義的看法時,編纂者通常會以「有說」來引出非正統(即非說一切有部迦濕彌羅論師之主流意見)的其他論師、學派之見解、異說或部派異義。
此格式有助於並陳諸家學說以供對比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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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於阿毘達磨語境中,闡述佛與獨覺二乘聖者對於「名」(語言、概念、施設)的世俗諦智。
佛與獨覺具備不共聲聞的深廣智慧,能如實了知一切名相、言說的究竟底限與施設邊際,通達名身、句身、文身之法,不為名言所籠罩,且能隨順世俗施設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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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論書語境,用於論述特定智慧、神通(如宿住隨念智、生死智等)或法相的認知邊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唯有達至特定果位或具備相應智見的聖者(如佛、獨覺或特定阿羅漢)能徹知某些微細法相或因果關係,其餘一切凡夫及低位階聖者,皆「不能了知」此等深細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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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等部派佛教論書中極為常見的論辯與觀點引述公式語。
用於導出諸多部派論師、或同一部派內不同大德對於某一法義的非主流、異說或補充性見解,以展現當時對該法相討論的諸多持論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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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旨在對比佛、獨覺與聲聞在智慧與斷德上的深淺差異。
阿毘達磨語境中,佛與獨覺智慧究竟圓滿,全憑自力跨越生死苦海,故稱「到彼岸」;聲聞則依佛聲教修行,其所證智慧與斷障具有侷限性,僅能知曉世俗名相的邊界,或其成就僅被判定為達到了某種邊際(而非究竟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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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的語境中,此句常用於揀擇法相。
意指某種深細的因果、法性或境界,唯有特定智慧(如佛智,或具備特定層次的無漏智者)方能徹底照見,而其餘層次較低的聖者(如聲聞、獨覺)或凡夫則無法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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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書中,「評曰」是極為關鍵的學術判定語。
論書在列舉了諸多論師、各學派的不同觀點後,皆會以「評曰」引出「評家」(即論書實際編纂者們)的最終裁決,這代表了說一切有部正統且公認的權威教義(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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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如戒律或經教)在不同階段(初、中、後)皆具有「善」的自性。
阿毘達磨特別強調「初善、中善、後善」的教法特質,指出佛陀所宣說的法,其開端、過程與終極歸結皆是無漏或順解脫分的純一清淨、純善無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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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教義。
在此語境下,「名之邊際」指一切名言、概念或非色法(名蘊)的窮極邊界。
有部強調佛陀具足一切智與不共智,因此唯有佛陀能完全徹知諸法名相的終極界限,非二乘或凡夫所能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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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術語體系中,唯有佛陀(佛世尊)才成就「一切智」,能於一切法、一切種,在剎那間無礙現觀並如實了知。
聲聞與獨覺(二乘)雖已斷除煩惱障、證得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但尚未斷除「不染污無知」,因此不能稱為具足「一切智」。
本句旨在辨析唯有佛陀纔是真正的一切智者,其餘二乘聖者皆不具備此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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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問起頭探討「名、句、文身」的恆常性。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義理中,名(概念名詞)、句(詮表完整意義的句子)、文(字元或音素)之集合(身),皆屬於「心不相應行法」,具有獨立的實有法體。
此處提出疑問:不論世間是否有佛陀降世,這些用以詮顯義理的「名句文身」是否皆恆常存在?這與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立場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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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定型句。
主要用於引用契經(佛經)明文之後,進一步啟發問難、思擇其背後的法相因由,或探討佛陀說此經句的真正意趣與微細義理,是毘曇部論書展開法義辯證與理論建構的常見發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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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出現於世間。
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佛陀(如來)之「出世」是指佛的最後身菩薩在人間成佛、成道、轉法輪,從而使佛法流佈於世間。
此處強調的是佛陀應化於世間的客觀歷史事件與實化顯現,而非大乘經論常論及的法身常住或實相出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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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立足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說明名、句、文身等心不相應行法隨諸法顯現而產生的現象。
在有部的宇宙觀與認識論中,世間的語言、名相、概念等並非虛無,而是有其「名身」等實體法依因緣顯現,用以詮表世間萬物的差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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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
論主解釋為何對某個法(或名相)進行特定界定,是因為該名稱具有「不共」的性質,即指涉特定自相或獨特法體,不與其他法相混淆,因此依此特有名稱建立該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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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討論,列舉出佛教核心的歸依對象(三寶)與諸法分類的基本架構(三科)。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處多用於辨析名相的定義、自相與共相,或作為論證某種法相分類時的同喻,說明這些概念皆有其特定的自體與所屬的法性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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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文義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宗義,探討諸佛出世之稀有性,以及特定殊勝法義、戒律或證果機緣唯佛出世方能成辦。
部派佛教強調佛陀出世如烏曇跋羅花開,極其難得,非諸天凡夫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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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論議語境中,此句常用於論證某種法體、概念或施設在名言、教說中是確實存在的,以此建立法稱、名言與法體之對應關係,屬於說一切有部探討「名、句、文身」等法處所攝色或心不相應行法時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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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用語,用以引入異師或不同部派的觀點,屬於論辯中蒐集多方見解的慣例,不直接代表論主本人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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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境強調佛陀出現於世的稀有性與重要性,是正法與解脫道得以顯明的根本因緣,非指涉神祕主義或形上學的本體化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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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種順抉擇分或順解脫分的前行位,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空性與無我的隨順觀察,以趣向解脫。
在毘曇語境中,順解脫分指能引發未來解脫之順益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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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遠離生死執著的境界。
依毘曇論義,對「我」與「我所」的妄執是生死痛苦的根源;修持聖道者,藉由對五蘊無常、苦、無我的正觀,違順於生死流轉與自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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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藉由斷除煩惱障中的「見惑」,使心念轉向正確的覺知與思維。
在毘曇學派語境中,見惑是對四聖諦等法義的錯誤認知,斷見即是獲得正見的基礎,能導向清淨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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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道者於心行上轉變方向。
煩惱即繫縛身心之染污心所;出要即「出離之要道」,指涅槃或通往涅槃之修行(如聖道)。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捨棄煩惱之纏縛,專心趨向於出離生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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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道過程中的轉化機制。
愚癡(無明)為煩惱之根,透過對治與止息愚癡,方能證得與解脫相應的智慧。
在毘曇教法中,這涉及了斷除煩惱與獲得無漏智的次第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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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從疑惑轉向確信的過程。
在毘曇學體系中,猶豫(疑,vicikitsā)為煩惱之一,透過止觀修習,對四聖諦等法產生無疑的決定心(adhimukti),即是進入修道或見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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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厭離心與欣求心的表現。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行者透過觀修五取蘊苦,生起對生死輪迴的厭患,同時觀修涅槃為寂靜妙善,從而發起追求解脫的志向,這是趨向道諦的必要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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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應具備的正見與立場,對於違背正道的異見(外道)應予破斥,對於契合真理的佛法(正法)則應稱揚,以確立正法位階、斷絕邪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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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用以承接上文並總括同類法義、品類或論點的過渡性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常用於列舉諸多法相、因緣或問答後,以此詞概括其他未盡列但性質相同的事物或論題,以維持論述的嚴密性與條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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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核心教理中的「心不相應行法」。
「名身、句身、文身」是說一切有部主張的實有法,用來解釋語言文字如何詮顯義理。
名(名詞、概念)、句(完整的句子、命題)、文(單個字、音節,即字位)是由有情在世間發音時所引發、生起於世,使眾生得以理解彼此的意旨,其本質是心不相應行法,而非單純的聲處(物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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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論證或釋難語氣。
論師用以說明某種特定法相的定義或教說,僅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特定情境或時間點;在其他時候情況並非如此,因此佛陀或論師才會特別建立此論說,藉此釐清諸法在不同時位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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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引證時的常用銜接語。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契經」(Sūtra)專指佛陀親口所說的經藏。
論師在此引導讀者,指出後續將引用佛說聖典作為論證阿毘達磨義理的根本依據,體現「論依經建」的嚴謹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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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部執阿毘達磨(毘曇)語境。
言依(vāda-ādhāra)指言語、議論或說話時所依憑的對象、根據或範疇。
有部論書通常將其歸納為三種,即以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法為言說之依據,或依名、句、文身而立言,用以釐清語言文字與客觀實在(諸法自相)之間的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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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論述序列,係針對特定法數、次第或類別進行列舉,論述第四與第五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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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設問句型,用於承接前文所提及的「三」種法,並引出下文對這三種法的具體名目與內涵的詳細論述。
屬於毘曇部論書標準的徵問語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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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說一切有部的三世實有體系中,時間的界定是依「作用」來區分的。
尚未產生作用者為未來,正在產生作用者為現在,作用已謝滅者為過去。
此處解釋「過去」的定義,即是依據已謝滅的時間軌跡,來論述那些「曾經存在過(曾)」的諸法實體。
雖其作用已息,但其法體仍然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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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性與時間建立。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語境中,「未來」之法雖尚未生起,但其法體實有,當因緣具足時即會生起。
此處「依未來說當諸法」,意指立足於未來世的時間維度,來指稱、說明那些「當生」(即將生起)的種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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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二語境。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探討如何依據「現在」這一時間維度(世)來界定或稱說法。
諸法的自相與共相雖恆常,但必須依據當下正起作用的「現在世」,才能成立對於當前種種法(今諸法)的施設與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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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問答體例。
在毘曇學術語中,「自性」(svabhāva)指法之體性,即「法自體」,問「依以何為自性」即在探討該特定法的本質為何,旨在確立諸法的自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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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師引用《阿毘達磨品類足論》作為教證,用以釐清法義、作為論證基礎,展現毘曇部論書間引據權威文獻以確立義理的邏輯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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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三者皆為攝盡一切有為法的分類方式。
十八界是指六根、六境、六識,透過此三類結構,能完整收攝所有存在現象。
- 名身:由名(單詞)組成的集合,即能詮表事物的概念。
- 句身:由句(語句)組成的集合,即能詮表完整義理的語句。
- 文身:由文(字/字母)組成的集合,構成名與句的基礎。
- 不相應行蘊:五蘊之一,指不與心、心所相應,亦非色法的法類,包含生、住、異、滅、得、名身等。
- 二分:指將法分類為兩種。在此論語境下,通常指色法與心法,或與相應法、不相應行法等二分架構。
- 色蘊:五蘊之首,指由四大種所造,具變礙、質礙性質之諸法總聚。
- 受等四蘊:指五蘊中的受蘊、想蘊、行蘊、識蘊,亦合稱為名蘊或心法。
- 色聚:指由色法(物質現象)聚合而成的最小單位,通常包含地、水、火、風四大種及相應的造色。
- 顯了:指詮表、揭示、辨明事物自性。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或現象,涵蓋色法、心法、心所法及不相應行法等。
- 色法:指具有質礙性、變壞性,能示現於感官前的物質現象,為五蘊中之色蘊。
- 麁顯:粗大與顯著。相對於微細、隱晦的心法而言,色法具有可見、可觸等顯著之物理特徵。
- 微隱:微細而隱密。形容非色法的自性與行相極其深細,非肉眼或一般感官所能直接觀測。
- 六種:指「名」的六種分類,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中,用以釐清語言、概念與客觀實法(法體)之間的對應關係。
- 功德:指由修行善業、持戒或智慧所累積的清淨法與利益。
- 生類:指有情眾生的出生類別或生存種類,在阿毘達磨中常用於對有情進行體性或受生方式的系統性分類。
- 三時分: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間分段與界限。
- 隨欲名:阿毘達磨名身理論中的一類名稱,指不依事物實質特徵,純粹隨順人的意願、喜好或約定俗成而假立的名稱(例如隨意為某人或某物取名)。
- 業生:指由過去所造的業因所感召、產生之結果。
- 摽相:標示顯現其特徵或相狀。摽,同「標」。
- 功德名:依據事物或人所具備的功德、特質、屬性而建立的名稱,如稱佛為「大醫王」或「世尊」。
- 解:指對法相、經義的剖析、解釋或釋義。
- 素怛纜: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譯為經、契經。指記載佛陀親口宣說教法的經典。
- 經師:指專門誦持、宣說、傳承經藏(素怛纜藏)的法師。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譯為律、調伏、善治,指佛陀為弟子所制定的戒律與僧團生活規範。
- 律師:梵語 vinayadhara 的意譯,指專門研究、通達或誦持戒律的法師。
- 論師:梵語 Abhidharmika,指專門研究、誦持並弘揚阿毘達磨(論藏)的佛教法師。
- 預流果:梵語 srotāpanna-phala,聲聞四果之首,又譯為須陀洹果。指斷除三界見惑後所證得之無漏聖果。
- 預流:梵語 srotāpanna,指證得預流果之聖者。意為「入流」,指初入無漏聖道之流、法性之流,不復墮於三惡趣。
- 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中的最終果位,又稱無學果。修行者至此已斷盡三界一切煩惱,不受後有。
- 立名:安立名言、建立名稱。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為了指稱法相或有情差別而施設名施設。
- 城市人:世俗對居住或出生於都市者的稱呼。在此論中作為譬喻,用以說明名相隨依處而建立的道理。
- 村野:指鄉村、荒野或遠離城市的偏僻處所。
- 村野人:指居住或出生於鄉野之人,於此處作為名相定義的例證。
- 剎帝利:梵語 Kṣatriya 的音譯,古印度四姓(種姓)制度中的第二階級,指王族、貴族及戰士階層,掌管軍政大權。
- 戍達羅:古印度四種姓制度中的第四種姓(Śūdra),通常指從事勞動或服務性工作的階層。
- 時分:指時間的劃分,在毘曇體系中為不相應行法之一,是心法與色法遷流變異的假立處。
- 名者:論典中常見的定義句式,意為「所謂……的意思」。
- 童子:指幼年時期之人,在毘曇論典語境中,常作為界定生命階段的名相。
- 衰老:指諸根變壞、氣力減損、肌膚枯槁等有為法的老相。
- 老人:於毘曇法義中,指已成就衰老相的補特伽羅。
- 樂欲:指內心對某種對象的喜愛與追求,是驅動認知與施設名相的心理動機。
- 初生時:指有為法在因緣具足下,剎那生起之初始位。「初」表不重複的起始,「生」為四相之一,論部以之標示法的起點。
- 父母:指生身之父與母,在阿毘達磨論典中為解釋業報與倫理關係之常見例證。
- 沙門:指捨離世俗生活、修行解脫道的出家修道者,語源為勞作、勤修之義。
- 作業:指事物的造作、功能或活動,是立名的依據。
- 善畫者:指技藝精湛的畫家,在此處作為譬喻之體,用以類比心法於造業中的運作。
- 畫師:指繪畫的職業人士。於論典中,此詞常被用作譬喻,說明造業者或心法在因果範疇中的造作功能。
- 金鐵師:指從事金屬鍛造的工匠,在此處作為名言施設的範例。
- 名言施設:毘曇學中,指依據義理或功能而賦予名稱的命名過程。
- 如是:指代前文所論述的內容。
- 執杖者:指持有棍杖進行防衛或懲戒行為的人,為論中用以說明名詞與實體指稱關係的語法例證。
- 執蓋:指手持傘蓋,在古代印度常用於表示尊貴或守護之儀仗。
- 復次:再者、另外。為論書中轉換論題或提出另一種解釋時的常用接續詞。
- 假想名:非指真實存在(實法)的法體,而是人心依世俗觀念所假施設立、假想出來的名稱與概念。
- 隨用名:阿毘達磨名相學中,依據事物顯現之作用、功能或用途而建立的名稱。相對於「隨體名」或「隨生名」。
- 彼益:指精神性的名法(心、心所法)能資益、扶助「彼」(指色法或相應的名法),使其得以存續、增長。
- 從略名:阿毘達磨中安立名相的原則之一,指依循簡略、省略的名稱來命名。
- 貧賤:指世俗中缺乏財富且社會地位低下者。
- 富貴:指世俗中財產豐足且社會地位高尚者。
- 腹行蟲:梵語 uraga 或 upasarpana。指無足而以腹部貼地爬行的動物,如蛇、蚯蚓、爬蟲類等。在佛典分類中,屬於「足數」分類中的「無足」或依「行相」分類的腹行類眾生。
- 益:增益、增長、增加之意。
- 天授:梵語 Devadatta(音譯為「提婆達多」),意譯為天授,指天神所賜予。古印度有向天神祈求得子後,以此因緣為孩子命名的習俗。
- 祠祀:指祭祀天神、祖先或鬼神以祈福求子。
- 祠授:梵語意譯(如 Yajñadatta,音譯為「耶若達多」),意為祭祀神明所賜予的孩子,是古印度常見的人名。
- 從:依循、根據。
- 略名:簡略、省略的名稱。相對於「廣名」或具足名。阿毘達磨中常用此術語來解釋為何某法相的命名未完全涵蓋其所有特徵或要素。
- 五功德:指五種清淨的功德法,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視上下文可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五分法身功德,或指比丘、上座、阿闍梨等所應具備的五種德行。
- 五德:指具足上述五功德的人或其尊稱。如律典中具足五種功德之行法比丘,或指具備特定五種德行的僧伽執事、上座。
- 繫屬:隸屬、依附或歸屬。
- 王人:指隸屬於國王、為國王服務的人,包括官員、使者或王室屬役。
- 一生名:阿毘達磨不相應行法中,名身(名字)分類之一。指僅依據有情某一生之身分、成就而建立的名稱,非餘生通用之名。
- 作:於阿毘達磨語境中,通常指造作、作業或具有造作性質的法(如身業、語業之造作,或與「無作」相對的「表業」造作)。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之一,指祭司、學者與知識份子階層,掌握宗教祭祀與文化知識。
- 作名:安立名稱、造作名言。在毘曇學中,『名』(nāma)能顯發事物的自性,『作名』即是創立或賦予事物概念名稱的過程。
- 父母等:指父母親屬,在此處作為造立名號的增上緣代表。
- 生名:指依生時因緣而建立的名稱,於名身、句身、文身中屬於名身所攝的世俗假名。
- 親友:指親屬與朋友,為日常生活互動的對象。
- 知識:在此語境中指具有正知見或共同學習的伴侶,即善知識,為提供教導與引導的對象。
-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集大成的論書,以嚴謹的分析法探討宇宙諸法之自性與關係。
- 有相名:指能詮表具體事法自性之名稱。在毘曇學中,名(nāman)為顯體之法,有別於無相之空名或純粹的假名。
- 二無相: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通常指「自性無相」與「差別無相」,或依所觀境不同而分的兩種無相觀。此處僅是作為名詞的標示。
- 無常:一切有為法剎那生滅,不具恆常性。
- 苦:一切有為法為逼迫性所纏,不具安樂性。
- 空:諸法無有實體可得,不具主宰性。
- 無我:諸法無有自在之體性,不具常一之我體。
- 無相:指事物缺乏決定性的相狀(標誌),在毘曇教義中常與諸法無自性或無特定標記相聯繫,亦指無相解脫門。
- 人:梵語補特伽羅,意指造業受報的個體,為假名施設。
- 意生:指由意念而生之物,或指如化身般由心意力所造之身。
- 相名:指用以標示事物性狀與差別的名詞與概念。在論書中常與「法」之顯現相關,是建立認知與辨識法義的基礎。
- 不出世:指佛陀或能宣說正法的聖者沒有出現於世間。
- 無相名:指不帶有明確法相特徵、概念含混或無法表徵諸法真實自相的名言。
- 有相:指具足自性相,為實有法之特徵。
- 屍棄:音譯詞,意譯為火或頂髻,此處作為所討論的對象名詞。
- 阿耆尼:梵文 Agni 之音譯,意譯為火,亦指印度教之火神。
- 共名:指通稱之詞,即能涵蓋多個同類個體的名詞,與「別名」(專名)相對。
- 不共名:指僅能標示特定法體、不通於其他法類的稱名,在毘曇體系中用於精確界定現象性質。
- 僧:和合眾,指依法修行之團體。
- 世間:指有情世間或器世間,於此處偏指世俗、凡夫所處的流轉世界與其認知範疇。
- 共所立名:大眾共同約定俗成、建立以指稱特定事物的名言假立。
- 有餘師:指上述主流見解之外的其他論師、學者或流派。在《大毘婆沙論》中,多用以引述非正統或非主流的異說。
- 一法:指單一的法,此處特指具備獨特自相的法體。
- 一切名:指與該法相關聯的種種名稱、名言或概念施設。
- 曾:指過去已經獲得、成就或經歷過的狀態,如「曾得」或「曾受」。
- 未曾:指過去從未獲得、成就或經歷過的狀態,如「未曾得」或「未曾受」。
- 亦爾:也是如此、亦同此理。表示其運作邏輯或分類法則與前文一致。
- 定:梵語 Samādhi,音譯三摩地,意為心一境性。在阿毘達磨中,為大地法(一切心起時皆相應的心理作用)之一,能令心及心所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散。
- 不定:未決定、不固定。於阿毘達磨中,指名(名稱)與義(實體)之間的對應關係尚未決定,或該心不相應行法的性質不屬於決定性者。
- 蘇迷盧:梵語 Sumeu 的音譯,意譯為「妙高山」或「須彌山」,為佛教宇宙觀中器世間的中心。
- 大海:指圍繞蘇迷盧山(須彌山)外圍的鹹海。
- 洲渚:指鹹海中人類與眾生所居住的陸地,即四大洲(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或其附屬的小洲。
- 共立名:共同約定俗成而安立的名稱,屬於名言施設的一種。
- 決定名:指固定不變、絕對不移的名稱或概念。毘曇學說中認為名、句、文身皆由隨機因緣所施設,不具備恆常決定性。
- 邊方:指中印度以外、文化或地理上偏遠的地區(邊地)。
- 此方:指譯經家與論師當時所處的漢地(中國)。
- 文頌:指文句與偈頌,此處特指漢譯佛典中的譯文體裁與名相表達。
- 如是說者:說一切有部論書中,用以標示正義、評家主流意見或正確結論的慣用語。
- 劫:梵語 kalpa,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在此特指宇宙成、住、壞、空的循環週期。
- 壞時:即壞劫(saṃvarta-kalpa),指世間趨向毀滅、崩解的時期。
- 失壞:指有情世間與器世間的毀滅、散壞與消逝。
- 成已:世界形成之後。指新一輪的宇宙週期在生成階段(成劫)完成。
- 仙人:此指佛教以外修行禪定、斷欲界煩惱而獲得神通的外道修士。
- 宿住智:又作宿命通、宿住隨念智。指能憶知自己及他人過去世生死姓名、受苦樂等種種往事的智慧。
- 前劫:過去的劫數,指極漫長的時間單位。
- 法爾:指事物本來即是如此的自然狀態,無需造作或外力,即「自然如是」之理。
- 心想:指意根之思慮或思心所。
- 欻:意為忽然、迅速,指念頭生起之極快。
- 展轉傳說:指依據師資傳承,代代相傳而不斷絕的教法或見解。
- 新立:指論師基於教理推演或實踐經驗,於傳承之外所提出或建立的新理論。
- 二種:指在論典架構中對「名」所進行的二分法分類,如表實與表假,或依其他詮表屬性之分類。
- 詮:指透過名、句、文等能表示、顯示事物自體之功能。
- 體:指法之自體、自性,即該法之所以為該法之本質。
- 詮用:指名句文等能詮法,具有彰顯、表述所詮意義的功用。
- 名句文:即名身、句身、文身,為阿毘達磨中表述義理之三種基本構成單位。
- 詮體:詮釋、表徵事物的體性,指名句文身對自性的指涉功能。
- 盆中果:比喻果實為能依,盆為所依,用以說明法與處的依存關係。
- 舍中人:比喻人為能依,舍(屋宅)為所依,同用以說明法的安立處。
- 刈者:從事農事刈割之人,在此用作比喻因緣作用的例證。
- 誦者:指持誦經典、教法之人,用以類比聞思修持所引發的相應業行。
- 堅:地界之自相,具持攝功能。
- 濕:水界之自相,具攝聚功能。
- 煖:火界之自相,具熟變功能。
- 動:風界之自相,具輕等動轉功能。
- 持:指保持自性不失,為毘曇法義中確立體性之功能。
- 熟:指修行的功力使善根趨於成熟。
- 長:指令善法相續增長而不退失。
- 詮體名:能詮表法體自性的名稱。
- 諸惡:指不善法,於毘曇體系中具體指涉貪、瞋、癡等心所法。
- 莫作:為遮止詞,在律儀語境中,意指對不善法或特定行為的禁止。
- 有作是說:毘曇部論書中常見的引文術語,意為「有人(或有論師)這樣說」,用於引述特定的學說觀點。
- 無邊際:無有窮盡、沒有邊界的狀態,在此多指所緣境或法體之廣大無限。
- 一一法:指每一個個別的諸法體性。
- 多名:指同一法體具有多種不同的名詞、名相或稱呼。
- 復有說者:阿毘達磨論書的常用語,意為「又有其他論師說道」,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觀點或異說。
- 邊際:此處指法的自相界限、體性範疇或侷限性。
- 無知:於此特指「不染污無知」,即雖已斷除煩惱障的聖者(如阿羅漢、獨覺),對於微細諸法、極遠時空或佛陀不共境等,因缺乏相應智慧而仍不能了知、無法抉擇的狀態。
- 一切智:梵語 sarvajña,指能如實了知一切諸法自相與共相的圓滿智慧。
- 名邊際:指語言、概念或名相施設的最終極界限與窮盡了知。
- 餘:指除了上述具備特定智慧、神通或果位者之外的其他眾生或修行者。
- 知:於阿毘達磨中指「了知」或「智見」,特指對諸法實相或特定法因緣的如實認知。
- 到彼岸:梵語 Pāramgata,比喻超越生死流轉的苦海,達到究竟涅槃的境界。
- 不能知:無法了知、無法獲得如實的認識。
- 初說:指宣說佛法的初始階段,亦指教法初期的施設。
- 名之邊際:指名言、概念、施設,或精神諸法(名蘊)的終極界限與窮極之處。
- 名句文身:指名身(nāmakāya)、句身(padakāya)、文身(vyañjanakāya)。「名」是能詮顯事物自性的名詞;「句」是能詮顯事物差別、表達完整義理的句子;「文」是構成名與句的字元、字母或音素。「身」意為聚集、集合。
- 心不相應行法:說一切有部五位百法之一,指既非物質性的色法,也不與心王、心所相應,但具造作、生起、規範諸法作用的實有法。
- 經言:指引用契經(聖典)的文句,作為論書中闡釋或辯證法義的權威依據。
- 如來:音譯多陀阿伽度,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為佛的十號之一。
- 出世:出現於世間。在阿毘達磨語境中,特指佛陀於世間降生、成道並示現度化眾生。
- 佛法僧:指三寶。佛(Buddha)為自覺覺他之聖者,法(Dharma)為佛所宣說之教理與滅苦軌則,僧(Saṅgha)為依教修行的出家僧團。
- 蘊界處:指三科,即五蘊、十八界、十二處。是阿毘達磨用以總括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分類系統,藉此破除凡夫對「我」的執著。
- 順解脫分:指能感得未來解脫果的善根,屬於順解脫分善。
- 順空:隨順觀察空性的修法。
- 順無我:隨順觀察諸法無我的修法。
- 生死:指五蘊遷流不斷的輪迴過程。
- 我所:指執著五蘊及其附屬物為「我的所有物」。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如常見、斷見等惡見。
- 覺意:指產生正確的觀察、思維或警覺的心所狀態。
- 煩惱:指隨眠、纏縛,能使身心惱亂,障礙聖道之不善心所。
- 出要:即出離之要道,指涅槃及能趣向涅槃之正道(如八聖道支)。
- 止:意指止息、止滅,此處指對治煩惱的過程。
- 愚癡:即無明,為十二因緣之首,指對四聖諦等法理不明的昏昧狀態。
- 智慧:此處指與解脫相應的般若,為對治愚癡之勝法。
- 猶豫:即「疑」煩惱,指對真理、因果或教法心生兩端,無法決定。
- 決定:指心對境不再有疑,產生明確、肯定的信解。
- 涅槃:意譯為滅、寂滅,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滅盡苦因,不再受後有之生死。
- 正法:指契合緣起、四聖諦、無我等真實義的佛陀教法。
- 言依:言說、論議的所依或依據。在阿毘達磨中,常指能引生言語說法之對象(如三世法)或其媒介工具。
- 依過去:依據過去世的時間界限。在有部中,法的作用已滅稱為過去。
- 當:將要、應當。此處指「當來」或「當生」,特指未來世中即將生起作用的法。
- 品類足:全稱《阿毘達磨品類足論》,為說一切有部重要論典,由世友菩薩所造。
- 說言:論中引述他人論著或聖教時的慣用語,意指「如彼論中說」。
問名句文身是不相應行蘊所攝。何故佛說 四蘊名名。答佛於有為總立二分。謂色非 色。色是色蘊。非色即是受等四蘊。非色聚中。 有能顯了一切法名。故非色聚總說為名。 有說。色法麁顯即說為色。非色微隱。由名 顯故說之為名。然實名等唯不相應行蘊所 攝。名有六種。一功德名。二生類名。三時分 名。四隨欲名。五業生名。六摽相名。功德名 者謂依功德立名。如解。或誦素怛纜者名 為經師。若解或誦毘奈耶者名為律師。若 解。或誦阿毘達磨者名為論師。得預流果 名為預流。乃至得阿羅漢果名阿羅漢。如 是等。生類名者。謂依生類立名。如城市生 者名城市人。村野生者名村野人。剎帝利種 中生者名剎帝利。乃至戍達羅種中生者。名 戍達羅。如是等。時分名者。謂依時分立名。 如童稚時名為童子。乃至衰老時名為老 人。如是等。隨欲名者。謂隨樂欲立名。如 初生時。或父母等。或沙門等。為其立名。如 是等。業生名者。謂依作業立名。如善畫者 名為畫師。鍛金鐵者名金鐵師。如是等。 摽相名者。謂依摽相立名。如執杖者名 執杖人。執蓋者名執蓋人。如是等。復次名 有四種。一假想名。二隨用名。三彼益名。四從 略名。假想名者。如貧賤者名為富貴。如是 等。隨用名者。如腹行者名腹行蟲。如是等。 彼益名者。如天神邊求得者名為天授。因 祠祀而得者名為祠授。如是等。從略名者。 如具五功德者名為五德。繫屬王者名曰 王人。如是等。復次名有二種。一生名。二作 名。生名者。如剎帝利婆羅門等。作名者。如 父母等所為立名。有說。生名者謂初生時父 母等所立名。作名者。謂於後時親友知識所 為立名。復次名有二種。一有相名。二無相 名。有相名者。如無常苦空無我等。無相名 者。如我人有情意生等。若佛出世則有相名 多無相名少。若不出世則無相名多有相名 少。問火名為是有相。為是無相。答若云 尸棄是有相名。若云阿耆尼。是無相名。 復次名有二種。一共名。二不共名。不共名 者。如佛法僧蘊界處等。共名者。謂餘世間共 所立名。有餘師說。無不共名。以一法可 立一切名。一切法可立一名故。名皆是共 如共不共名。曾未曾名亦爾。復次名有二 種。一定名。二不定名。定名者。如蘇迷盧大 海洲渚等。不定名者。謂餘世間隨共立名。 有餘師說。無決定名。所以者何。蘇迷盧等。 邊方亦為作種種名。此方文頌亦作餘名。 如是說者蘇迷盧等有決定名。劫初成時蘇 迷盧等名已定故。問前劫壞時一切失壞。 今劫成已誰傳彼名。答有諸仙人得宿住 智。憶前劫事復傳彼名。或劫初人由法爾 力。心想欻有彼名現前。問諸所有名。為 皆先有展轉傳說為新立耶。答蘇迷盧等諸 名先有。餘名不定。或有新立。復次名有二 種。一者詮體。二者詮用。詮體名者。如盆中 果舍中人等。詮用名者。如刈者誦者等。 有說。詮體名者。如堅濕煖動等。詮用名者。 如持攝熟長等。有說。詮體名者謂諸惡等。 詮用名者。謂莫作等。問名為有邊際不。有 作是說。名無邊際法無邊故。於一一法有 多名故。復有說者。名有邊際。唯佛能知餘 無知者。以佛能知名邊際故名一切智。有 說。佛及獨覺知名邊際。餘不能知。有說。 佛及獨覺到彼岸聲聞知名邊際。餘不能 知。評曰。初說為善。唯佛能知名之邊際。 餘皆無有一切智故。問有佛無佛世間恒 有名句文身。何故經言。如來出世。便有 種種多名身等出現世間。答依不共名故 作是說。如佛法僧蘊界處等。唯佛出世方。 有此名。有作是說。唯佛出世。有順解脫順 空無我。違生死苦違我我所。斷諸見生覺 意。背煩惱向出要。止愚癡生智慧。斷猶 豫生決定。厭生死樂涅槃。毀外道讚正 法。諸如是等。名句文身出現於世。餘時 不爾故作是說。如契經說。有三種言依。無 第四第五。云何為三。謂依過去說曾諸法。 依未來說當諸法。依現在說今諸法。問言 依以何為自性。答品類足說言。依十八界 十二處五蘊所攝。
此處探討「名」(nāma)與「語」(vāk/vacana)之定義區別。
在毘曇學中,「名」為表詮法義的概念符號(增語),而「語」則是能發出聲音、宣說法義的表業。
此問句意在釐清概念符號與發聲宣說兩者之體性及其依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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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法,說明法與法之間的攝屬關係。
意指特定法相在論典分析架構下,歸類於單一界、處、蘊之中,顯示諸法自性界限的界定法則,體現毘曇部對法相分類嚴謹排他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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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之問答體例。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為了確立諸法的自相與共相,必須對特定法(如心、心所、色法等)進行「三科分類」(蘊、處、界門)的界定,探討其在十八界、十二處、五蘊中歸屬於何者、由何者所收攝,以此釐清法體之歸屬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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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辯體系中,針對「本母」或他論記載與本論義理不一致時的會通與通答。
意指若要符合當前的法義正理,那部論典(或該段文獻)應當作如此的陳述或修正。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師在抉擇法相時,對不同論書文句的會通與校正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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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極精細法義辨析。
在此部類語境中,「界」、「處」、「蘊」是重組與開合一切物質與精神現象(一切法)的三大分類系統(三科:十八界、十二處、五蘊)。
「所攝」指法與法之間依其自性歸屬、收攝於特定的界處蘊中。
此處論述是為瞭解決或界定某法在法相分類上的單一歸屬性,即其本質僅隸屬於某一特定界、某一特定處、某一特定蘊的收攝範圍,不容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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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對諸法分類與歸納的論述。
說明某種法或現象,在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的組織架構中,如何被歸類與含攝於「蘊、處、界」三大綱領之內,以進行精準的法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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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體系。
在探討諸法因緣生起時,「展轉因」是指非直接的、一環扣一環的間接因果關係。
說一切有部極為重視法相與因果的細微辨析,此處論師指出,某種教法或說法並非指直接因(如親因緣),而是基於因果相續、輾轉傳遞的「展轉因」邏輯而建立的,用以避免將間接的因緣混淆為即時的直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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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語言、名相與客觀實在(義)三者之間關係的教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語」(語音)、「名」(名詮,即概念或單字)與「義」(客觀境界、法體)有著層層相依的生起與顯現關係。
眾生藉由發出語音(語)來詮顯概念(名),而概念的建立則必須依託於客觀存在的法體(義)。
這說明瞭名言概念並非憑空而立,而是有其法性體用作為依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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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對「名、句、文」與其所詮表「義」之關係的思辨。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言說(能詮)具有展轉相依、傳遞資訊的功能,而其最終指向與安立的落腳處,即是言說所要顯發的客觀義理或法相(所詮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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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有情生命存在(或諸法蘊聚)的本質。
在毘曇部語境中,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皆可收攝於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合稱三科)之中。
此處是以三科的具足,來論證或說明某種存在(如「補特伽羅」或「有情」的假立,或法性的具足)並非單一實在的實體,而是由這些要素分析、積聚而成,藉此破除愚執並確立「法有我無」的毘曇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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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體現毘曇部論書著重法相分析與法義辨正的嚴謹語境。
在論辯或說受佛法的過程中,無論是說者或聽者,其核心目的皆在於闡明、理解真實的阿毘達磨法義與名相的本質,而非流於虛妄的言說爭辯或世俗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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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
「彼論」指《大毘婆沙論》所評釋的《阿毘達磨發智論》。
「展轉因」是指非直接產生、而是經過中間階段相續相生(如A生B、B生C,則A為C之展轉因)的間接因關係。
此處說明《發智論》在論述某些因果法相時,是建立在這種展轉相依的因果理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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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法義討論。
在分析諸法的自相、共相或因緣、依處時,論中常針對特定法義列出不同論師的觀點。
此處「依自性」是指某種法(如心、心所或界、處、陰等)的建立、運作或界定,其根本依憑在於該法自身獨特且恆常守持的自性(svabhāva),而非僅依憑他物或外在條件。
毘曇學派強調「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即體現其依諸法自體性來判別與詮釋法義的論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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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抉擇諸法名義時,引述論師對於「依何者而建立此法」的不同觀點。
此處提示了一種學說,主張名言(能詮)與所表達的法體義理(所詮)皆為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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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
有部透過「三科」(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來總攝並剖析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此處強調「具有十八界等」,旨在說明有情身心與外在世界的認識架構,是由六根、六境、六識這十八種範疇(界)所積聚而成,藉此分析法之自相與共相,破除單一、常住的實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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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探討的是語言、名相與客觀對象(義)之間的依存關係。
有部阿毘達磨主張「名」與「義」有其各自的自體,而「言」(言語、語音)必須依託「名」(名無相應行,即概念標籤)以及「義」(客觀存在的法體或所指對象)才能得以流轉、生起並傳達意思。
這展現了有部對於認識論與語言哲學的精細剖析,說明言語並非憑空而立,而是名與義結合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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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言依」(言說所依或言說軌徑)的安立範圍。
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教理中,語言所詮表的對象雖廣,但「言依」是依有為法的時間相狀(生滅遷流、因果相續)而建立。
無為法超越三世、無造作生滅,無法在其上安立具時間相的言說軌範,因此僅能針對具有「曾有、現有、當有」變化的三世有為法,安立三種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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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依」(依處、所依)之定義的問難語境。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有為法具有因果造作,能為他法之所依;而無為法(如擇滅、虛空)無生無滅,不參與因果實質造作,故不作為一般意義上的所依。
此處提問:若依處的定義不包含無為法,為何在教說中仍會宣說「依」?。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辯證。
此處探討「言依」(言說、名言所依憑的對象/所緣)。
說一切有部主張「名、句、文身」為心不相應行法(有為法),是能詮的「言」;而「言」所詮顯、所依憑的對象(言依)則通於有為與無為法。
因此,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雖然本身非名言,但可以作為名言所指向、依憑的對象,故說「無為法是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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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論述語境。
在解析契經或前人論說時,論師常以此句表明:經典或前文未提及、未詳盡展開的部分,並非不存在該義理,而是為了文字簡練或契機而有所保留、未完全顯說,讀者應當理解其背後仍有餘義需作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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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義。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而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是不落三世、不生不滅的。
此處討論「無為法」於世(時間)的判攝時,將其安立、收攝於「現在品」中,其義理在於無為法雖無生滅去來,但其體性恆常呈現、當下即是,故以「現在」之名相加以類推或攝歸,而非指其有三世生滅的「現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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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毘曇學派)的義理中,「得」(prāpti)是一種使法與有情相連結的不相應行法。
無為法(如擇滅、涅槃)本身無生無滅、非因緣所造,但有情之所以能「獲得」或成就此無為法,必須仰賴「現在法」(此處特指正起作用的現前聖道)的力量來斷除煩惱,進而引發無為法的成就(得)。
因此,無為法的證得是以現前運行的法為因緣而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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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引文論述格式,用於引述某一派別、大德或特定論師的觀點與見解,以進行法義的辨析與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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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說明語言、名言(言)的本質及其限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言」本身屬於有為法中的「名身、句身、文身」(心不相應行法),其所詮顯、表達的對象,絕大多數也是世間具足生住異滅的「有為法」。
語言文字必須依待因緣生滅的相狀才能成立與運作,對於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則難以用常規的世俗言說完全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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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必有所依(如心、心所法依於五根,有為法依於因緣);而無為法(包括虛空、擇滅、非擇滅)超越了因緣造作,不落於生滅遷流,因此不能說無為法有所依憑或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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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有說」是極為常見的論辯體例,用於引入當時其他論師、學派或部派的不同見解或異說。
這反映了說一切有部在編集論書時,廣納並條析各種阿毘達磨學說的論辯特色,用以進行法義的比對、抉擇與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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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設施三種語言(言依)的教育目的,即是針對有情眾生在貪、瞋、癡等惑業中,為對治更深重的「增上愚」,而建立名、句、文身的依據,以助於修持與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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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無明作為煩惱之根本,對於有為法(諸因緣和合所生之法)產生的顛倒認知,特別容易引發與助長其他煩惱(增上),故無明在有為法境界中具有強大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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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用於引述毘曇學界中針對特定義理的不同論師見解,展現部派佛教對法義細節的嚴謹辯證與多樣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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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輪迴流轉的心理根源。
由於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實相不明,心生疑惑(猶豫),導致執著於我見與法見,無法契入無常、苦、空、無我的智慧,進而造業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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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佛陀為說法所依據的語法或表達法則。
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言依(vacana-āśraya)通常指確立語言表達正確性的準則或依據,用以規範言論與義理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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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引述異說、他家見解(通常是其他論師、部派或非正統說法)的常用術語。
此句用以引出另一種探討法義的觀點,以進行對比、辨析與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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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施設言教之善巧,旨在對治外道實有「我」之妄執。
透過三言依(通常指聖言量、現量、比量等或特定經論所立之言說標準)的開演,引導修行者正確理解諸法無我,而非落入有無之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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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外道對於「無我」教法的質疑或誤解,在阿毘達磨論典的辯論語境中,用於探討有情對於「我執」的堅持以及對「無我」義理的反向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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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我執」(人我執)的生起根據。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的語境中,強調我執非實有,而是依於五蘊等法作為所緣境而虛妄生起。
此句為論辯中破除邪執、尋求因緣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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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佛陀在契經中建立三種言說的憑據或標準,用以釐清語言表達與其所指涉內容的關係,係毘曇部論義中關於語言哲學與名言安立的討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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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關於法之生起依據的立場,主張法之生起必須依託於三世實有的基礎上,體現了該部派「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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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阿毘達磨中關於「三世實有」的建立動機。
主張「三世實有」的目的之一,在於對治「撥無去來」的虛無見,即對治認為唯有現在法實有、過去與未來皆為虛無的錯誤觀點,以維護業果酬償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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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批判有部論師對於時間性與無為法的誤解。
若將「現在」與「無為」劃上等號,則混淆了有為法剎那生滅的現量境與無為法離戲論的恆常性,此種錯誤見解成為主張「三世實有」或「三世皆如」等三言論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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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論典,核心義在論證「法體恆有」。
主張法若非實有體性,則無法產生相應的功能作用。
既然觀察到法具備顯著的功能作用,即可推知該法必然具備實有的自體(svabhā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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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毘曇(阿毘達磨)教法,界定無為法之特質。
無為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缺乏生住異滅之造作功能(無用),故無法透過作為世俗溝通基礎的語言符號進行真實描述或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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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異師之說,探討「有為法」被認為實有的心理成因。
由於有為法具有生滅變異的粗顯特徵(麁),容易被感官覺知,故世間眾生傾向於執著其為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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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論書,討論名身、句身、文身作為言說之所依(言依)。
在毘曇體系中,為了詮表義理與溝通教法,必須依據這些能發起言說的要素,故名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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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為法之深細,強調其非一般尋思分別所能及,亦非語言名相所能窮盡。
因其離能取所取、超脫生滅變異,故凡夫難以生起決定淨信,亦難以透過世俗言語表達其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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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毘曇義理中,意指勝義諦或某些實法具有超越語言表述的特性,非語言所能詮表、依憑,強調言詮之侷限性與實相之離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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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引用論師「世友」之觀點。
在毘曇部論書中,引用具德論師之言,旨在確立或辯論特定法義,以此展現部派間或論師間的辯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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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毘曇部教義,將一切萬法總攝為有為與無為兩大範疇。
有為法指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之相者;無為法指非因緣所生、離生滅相之真如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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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極微與大種造色理論。
在有部義理中,一切色法皆由極微聚合成「聚」(極微聚)。
依據有部的「極微相資」與「色香珍味觸」等俱生關係,討論在無根的極微聚中,若不具備諸根、聲等,其最基本的組成要素(事)如何存在。
此處「三事」在前後文脈絡中指「色、觸及香」或「色、觸及味」等(在特定不感官的極微聚中),在此特指該色聚中所能獲得、觀察到的三種基本處界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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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
此處探討「言依」(言語的所依)。
在說一切有部的語言哲學中,言語(言說)的成立與運作,必須依賴「語」(聲音、語音,即語業、語表)、「名」(名詮,即能詮顯事物概念的名稱)與「義」(名所詮顯的事物本體或客觀境界)這三者的結合。
語為能發之音,名為所成之概念,義為名所指之實體,三者缺一不可,故合立為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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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諸法分類(「聚」)中,無為法(無為聚)是否適用特定法義(如「得」或「成就」等義理關係)。
論主指出,在無為法的範疇中,雖然在某種論證角度上可以有這種義理,但無為法本質上不生不滅、無因果造作,其探討角度與有為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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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毘婆沙論》探討「言依」(語言所依)之論辯。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言依之成立通常須具備名、句、文三者。
若僅有其中之一而「無餘二」(缺乏其餘兩者),則無法和合顯現完整表意功能,因此不能單獨作為語言語義的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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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說一切有部論書中,「大德」(Bhadanta)為特定尊稱,通常專指「大德法救」(Dharmatrātā),他是說一切有部四大論師之一。
此處引介其觀點以進行法義辨析,展現毘曇部論書在探討法相時,對諸大論師不同見解的抉擇與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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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用」(作用)與「體」(法體)的關係。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區分在於「作用」(用)的有無。
當法生起並發揮作用時,具有「取果」(引取後果,如因生時攝受其果)與「與果」(給予後果,如因滅時將力用傳遞給果)的能力。
只有在法具有這種「作用」的當下,才能以此作為建立三世與因果言說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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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有為法具備生住異滅的遷流與因果造作功能,而無為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體性常住,不具備引發因果、取果與果的動態作用(無用)。
因此在討論諸法生滅遷流與因果效應時,不論述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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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引入權威學者觀點的敘述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脇尊者是說一切有部極具威望的論師,此句用以引出他對當前所討論阿毘達磨法義的見解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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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名、句、文身等與所詮顯的「有為諸法」之間的關係。
有部主張「名」與「法」皆有實體,且有為法與詮表它的言語(言說)在時間上可同時存在、同時生起(俱時轉)。
因此,有為諸法能作為言語所依託的對象,從而成立「言依」(言說之所依)。
這體現了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以及名法俱時存在的毘曇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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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屬性差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為法具有生、住、異、滅等四相,並與諸多因緣、自相、共相之法相互對應或作種種分類(如因緣生法、三世攝等);而「無為法」(如擇滅、非擇滅、虛空)是不生不滅、無有造作的,不具備有為法的生滅相或特定對應關係,因此論中在闡述上述有為法之性質時,會特別指出無為法並非如此,故不予以那樣的說明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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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法性關係的設問。
毘曇部(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設問在於探究如何從已滅的「過去法」之立場,去安立、說明尚未生起的「未來法」與正作用的「現在法」,探討三世法之間的依待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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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時間與法體理論的核心探討。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時間的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並非指法體的生滅,而是依據法體上「作用」的未起、正起、已滅來劃分。
此處論述說明三世是相對待而建立的,必須依憑、參照「未來法」(尚未生起作用的法體狀態),才能相對施設與定義「過去法」(作用已滅)與「現在法」(作用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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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辨析語境。
主要探討特定名相或法義在「言依」(語言文字所依託、引發的對象或語境分類)中,究竟屬於哪一種範疇所收攝,用以釐清法相的定義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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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異說引述。
論主提出某派論師的觀點,認為特定的法或論題,在進行「言依」(即言語所依託的境界或對象)的分類時,不屬於三種言依的任何一種範疇。
此為毘曇部討論名、句、文身與言說對象之法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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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極為常見的引導句,用以引入在主流觀點之外,其他部派或論師對於同一教理問題的不同主張或異說。
體現了說一切有部在編纂大毘婆沙論時,廣收並蓄、詳盡討論各種論點的學術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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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三世實有」論述。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闡述三世之間依待立名的關係。
依據已滅的過去法功用,得以對待施設未生之未來法與正滅之現在法,藉此顯發諸法法體本自具足、依緣顯現的三世時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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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間與法體關係的討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是指特定法(如已滅之法,或落入過去之作用)其性質與界限,直接歸攝在「過去世」的範疇中,不與現在、未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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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安立與依待關係。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其時間相狀的安立,需依據「作用」的有無或前後關係來確立。
此處闡述,在特定的論法或相待關係中,可以以「現在」為基準或出發點,來施設、說明與之相對應的「過去」與「未來」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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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三世實有論述。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一切法依其作用之已生、未生或正生,而分別歸攝於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此處指特定法處於「正有作用」之階段,故直接收攝、歸屬於現在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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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極為常見的論辯論述標記,用以引述說一切有部內部非正統(非迦多衍尼子等大德本義)的其他論師,或非本部的異師之見解,以資對比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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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間與法體關係的思辨。
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探討如何從已謝滅的「過去法」立足點,去觀照、界定或說明尚未生起的「未來法」以及正起作用的「現在法」,涉及三世相望的因果與時間建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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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依據「世」的界說,釐清法的界限。
一切法依其作用未顯現的狀態,在時間軸上被劃分並歸屬於「未來世」,其法體雖已存在,但因緣未具足而尚未產生作用,故在法相的分類上,完全被納入未來世的範疇,不與過去、現在世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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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界品或蘊界處門討論。
此處依循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自相與共相進行界定與法體收攝。
論中探討諸法於時間維度的歸屬,強調「現在法」其法體在發揮作用的當下即收攝於「現在」,不與過去、未來混淆,以此類推「過去者攝在過去,未來者攝在未來」,展現說一切有部「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作用有別的典型時間觀與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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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此處探討時間(三世)的建立與相對關係。
依有部義理,時間的立名與作用,常需相對待而顯。
若以「現在」為基準點,則已謝滅的法稱為「過去」,未生的法稱為「未來」,由此建立三世的相對時間觀,而非割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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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三世實有的法體論述。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毘曇體系中,主張三世實有,過去、未來、現在法皆有其體性。
此處闡述諸法依循其自性(體)而攝入各自所屬的時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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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體系中,論述「攝在未來」這一概念時,其本質(自體)是由「義」(法之自性)所構成。
此處遵循毘曇部的實體論觀點,即法之自體即是其真實意義或自性,而非僅是名稱或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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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關於二世(過去、未來)存在與施設之論議。
在毘曇部語境中,正討論時的施設與名身、句身、文身之作用,此問旨在檢視時位施設是否能同時共存與表達,屬阿毘達磨對於法體三世實有與假施設的辯證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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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毘曇體系對於「三世」實有與否的爭辯。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架構中,必須說明三世法如何具備「作用」與「體性」,因此論師提出關於「依」(依憑)與「攝」(攝持)的討論,旨在釐清諸法在時間序列中如何安立其自體與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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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大毘婆沙論》中對於法相分類的異議。
此處討論的是某一特定法相是否隸屬於「三言依」(指稱說三種法的依據或範疇)的攝受範圍。
這是部派佛教進行嚴謹法數分類與辨析的典型論證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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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引述不同論師觀點的「復有說者」結構。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辨析中,探討特定法或概念的命名由來,此派論點主張事物的名稱是依據「能顯發、能彰顯該法特徵的要素」來安立,即依能顯而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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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法之「世」攝屬,依據阿毘達磨系統,世包含過去、未來、現在三世。
此問旨在釐清所論之法,歸屬於三世中的哪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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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言依」與「世」的攝屬關係,在毘曇論典語境中,討論語句(言依)如何被歸類於特定的時世(三世)範疇,用以界定能詮之語與所詮之法的時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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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編纂過程中,對於特定法義見解不一,除主要觀點外,另引述其他論師(有餘師)的異說,以完整呈現教理辯論的多元觀點,並作為後續判攝與抉擇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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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阿毘達磨論書的思維方式,對特定法義進行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序抉擇與攝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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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對概念分類的提綱與論述,指出對於「攝」(涵攝、包含)的定義與探討,主要立足於語言文字在世俗概念中所依據的標準與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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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論義中,某些法(如句身、文身、名身)的建立或判斷,是依據所表詮之「義」(意義、境)作為其本質與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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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藏之提問,針對契經(阿含經)中對語言表達與義理關係的分類是否周全進行詰難。
在毘曇學中,探討語文(名、句、文)如何表詮義理是核心問題,此處追問三種言是否涵蓋了所有依義說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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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之徵問詞,用以詢問論主為何在討論數量或次序時,特別指出不存在第四、第五位(類)的理由,旨在對法相建立的邊際與窮盡性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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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世間論辯的駁斥。
論中旨在破除關於三世之外另立第四世的錯誤見解。
透過否定「第四者」的存在,直接否定了「第四世」的成立,確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為時間法的窮盡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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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論主在辨析世間安立時,為了遮止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外另立第四世的謬見,故特此說明,以維護三世實有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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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無為法的性質進行論辨,指出無為法乃離戲論、無障礙之法,故不存在能對其產生障礙(遮止)的第五類事物。
在毘曇學體系中,用於排除或界定諸法性質的邏輯推演,以確認無為法非造作所成,無生滅轉變,故無外緣可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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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斥對「名言施設」的過度執著。
在毘曇教法中,對於無為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的論證若過於依賴言語標籤,恐令學者誤以為名言即是實法,故此處警示應透過名言契入法體,而非執著於名言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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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戒律或教誡中,為強調禁制之必要,透過重複用語(二言)來強化禁止的力道與嚴肅性,以防範違犯。
論中探討禁止之方式與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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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過程中設定界定或釋義的動機,即是為了令義理不致模稜兩可,確保法義判別之明確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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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契經(修多羅)的成立性質。
毘婆沙論觀點認為,佛陀所說之契經,為了適應眾生的根器與溝通需求,必須假借世俗的名言概念來表述法義,而非全然脫離世間言說而獨立存在,這體現了聖教攝受眾生方便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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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部執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
此處「說有三無四無五」是針對特定法數(如三業、三聚、三性等法)進行數量的決定與判分,強調在該論題的界定下,符合特定定義的法僅有三種,不容許增列第四或第五種分類,展現毘曇學說嚴密的法相分析與數量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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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探討心、心所法與語言表達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出,如果以符合法性、如實觀察的「如理作意」為因,進而引發相應的尋伺與語業,就能建立起符合真理、不謬誤的言說依據(言依,即語言所依託的心理與名言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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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義。
在說一切有部的俱生與相應法體系中,心王與心所相應,於同一剎那(一心頃)不可能同時生起兩個獨立的「如理作意」(即正確引導心趣向真實的心理作用)。
「無第二者」即是在論述特定心緣狀態下的唯一性,否定了同心頃有二道如理作意並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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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
在此論中討論心理機制與煩惱的斷除。
如理作意是引導心念契合真理的作意,若是非如理作意所不攝的法,即代表是如理作意本身或與之相應的清淨法。
本句意在論證法的生滅與遮障機制,說明並不存在第三種獨立的實體力量能去遮蔽或阻擋非如理作意所不攝之法,一切皆是因緣法爾、心心所法相應與不相應的關係,依據說一切有部的法體實有、三世實有及因緣果報之法理來作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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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之法義思擇。
論題在探討語言(言依)建立的根據,說明若從禪修實踐與心意識的功德角度來看,語言文字的施設與安立,必須依循「止」(奢摩他,心神專註定境)與「觀」(毗缽舍那,依慧觀察法相)二法作為其建立的立足點與所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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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思辯語境。
在探討法相、因果或成就不成就等法義時,說一切有部堅持法體與論理的嚴密分類,此處強調在特定論題下,分類範疇僅限於兩種,決定不存在第三種或第四種可能性,並承襲前文已建立的評判標準與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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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言依」是指言說、名言所依憑的對象或自性(如名、句、文身)。
本句探討若要依據「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的教理來安立或劃分名言的所依,應如何進行法相的對應與建立。
這展現了阿毘達磨對於無漏解脫法門與世俗名言施設之間關係的微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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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中確立「法相分類數量」的典型論證表述。
論師在此處判定某特定法義(如三受、三性或三界等分類)在數量上具有決定性,僅有三種範疇,排除了存在第四或第五種分類的可能性,並提示讀者其論證理路與前文所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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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宗義。
此處討論的是「言依」(言說的依處、基礎或所緣)。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名、句、文身等言說必須有所依憑的法。
若從四聖諦的框架來建立言說的依處,則是將一切可言說的法,歸納於苦、集、滅、道四諦的範疇之中,以此說明言說與所詮表諸法實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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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的法義抉擇語境。
在探討法相的分類與數目限定時,論主依據阿毘達磨的嚴密邏輯,判定該法分類的極限與範圍「應說有四」,排除了第五種可能性;而關於第六種範疇或層次的論述,則承襲前文已建立的評判標準,不另作贅述。
這體現了毘曇部精確、定量的法相分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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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名、句、文身等「言依」(言說之所依)的建立基礎。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中,若主張「言依」是依五蘊來建立,則意指言語所表達、指涉的對象,本質上不外乎是五蘊積聚的法體,以此探究名言與施設自體之間的因果與依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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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代表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相辨析。
此處「應說有五無第六第七」通常是在界定、判攝某類特定法(如五蘊、五趣等法相)的範疇與數量,強調該法分類之決定性,排除其他任意增設的範疇,其詳細論證與法義承接前文已釋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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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探討。
在毘曇體系中,「六隨念」為修行者憶唸佛、法、僧、戒、施、天之功德;「言依」(言說之所依)是指語言、施設、名言所賴以建立的法或對象界限。
此處探討在修行實踐的脈絡下,如何依此六種憶念對象來確立相應的言說表述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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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辨析。
在此論書的術語體系與諸法分類中(如六識身、六觸身、六受身等),依循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傳統,確立法諸分類的數量邊際。
此處強調「應說有六無第七第八」,是為了遮破其他部派或外道所建立的增益法數,重申本論處分法的正理,並承襲前文已作的詳細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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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討論言依(言說之依處)的理論框架。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探討修行境界或名相建立的依據時,分析若以「七等覺支」(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作為安立言依的標準,其界系、相應與界限為何,屬於毘曇部細緻的名相分析與法相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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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法義辯析。
此處承接前文對於諸法「有」、「無」或範疇數量的抉擇,指出在當前論題的分類法中,應確立「七無」的架構;而關於第八與第九項目的論述與定義,其法義與前文一致,故採省略法引申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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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名義的抉擇。
從毘曇部的諸法自相與共相、因緣建立的語境出發,此處探討在修行位次或法相分類上,如何依據「八聖道支」的架構來施設、定義或說明「依」的法義特質與依持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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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義理討論。
此處在論證「八支聖道(八聖道分)」的數量決定性,強調能證得涅槃的聖道唯有八支(正見至正定),決定沒有所謂的「第九支(正解脫)」或「第十支(正智)」。
有部主張「正解脫」與「正智」屬於無學階段的果德(即十無學法),而非屬於趨向涅槃的「聖道」因支,因此聖道唯有八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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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義理討論。
此處探討在何種定境中能引發、建立或依止尋、伺等心所,進而得以生起言語。
九次第定涵蓋欲界定、色界四禪、無色界四空定與滅盡定,論書依此次第來抉擇何者具備建立言語的粗細心所與所依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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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曇部)的論書語境,在進行法義、名相的細緻分類與遮遣。
此處依循毘曇論書的嚴密邏輯,判定某法在法相分類上「應說有九」種可能性,而「無第十」種。
至於後續的「第十一義」,則因前文已有詳細抉擇,故此處承襲前說、不再贅述,體現了阿毘達磨論師在分析法相時的精密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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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言依」(言說的依據或根據)之論證。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若以如來的「十力」(十種無礙智力)作為建立言說、施設教法的依憑與標準。
阿毘達磨論書強調法相的嚴密界定,此處從佛陀圓滿智慧的「十力」角度,來論述教法與言說建立的合理性與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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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義思辨。
論師在探討法相的分類與攝歸時,確立其數量邊際僅限於十種(如十智、十遍處等名相脈絡),並駁斥或排除其他學派或異說所主張的「第十一」、「第十二」種範疇。
其詳細的破立、證成與遮遣義理,皆承襲前文已建立的法義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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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諸法「依」(依止、依憑)之關係的論議。
在建立或安立各類法時,若是依據其他的法而成立,對於此中「依」的定義與因果關係,應當符合阿毘達磨的實相法理與因緣邏輯來如實闡明,避免非理的世俗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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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於佛經字義的判讀框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佛陀說法分為依「勝義諦」與依「世俗諦」。
此處指出該特定經文並非直接描述諸法無我的勝義本然,而是順應世間名言、法相與眾生共識(依世)來施設建立言說的所依(言依),屬於世俗施設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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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論典,論師針對特定法數進行窮盡式列舉,意指在該邏輯範疇中,已完成對三種項目的定立,且確認不存在第四與第五種情況,展現毘曇體系對法相界定嚴謹與明確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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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引證格式。
論師引用契經(佛陀所說經典)作為立論的依據與權威來源,以證明論述的法義符合佛陀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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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觀察補特伽羅(有情)的方法論。
在毘曇教義中,針對補特伽羅的觀察並非指向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透過特定的項目(四事)來釐清其身分、類別或狀態,以符合對眾生特質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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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辨別對象是否適宜言談之能力,在毘曇論典語境中,涉及與人建立法義交流的契機判斷,需依對方當下的心性狀態與法器根器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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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式中的徵問句,用於引出對特定四法項目的詳細解釋與分類,體現論書嚴謹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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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如來十力中第一種力「處非處智力」的基礎分類。
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以此闡明因果決定律,即正確的因必得對應的果為「處」,錯誤的因絕不可能感得該果為「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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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列舉項目,說明「智」在論書中的定義、分類與作用。
於毘曇體系中,智論主要探討無漏智與有漏智的差別、智的性質(相應行法)及其觀照對象,是構成修道次第的核心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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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分別」指對法義、類別或現象進行精細的析辨與觀察,是修持智慧以通達諸法實相的重要思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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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道跡」的列舉。
在毘曇學體系中,「道跡」指修習聖道之行跡或軌範,係依循聖道修持所得之果相與修行歷程,屬於修行位次的範疇,與無漏道之修習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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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若能對「四法」(此處指前文所論述的四種資糧或道法)保持堅固的穩定狀態,即為安住。
於《大毘婆沙論》論體中,強調對於所修法的如實了知與恆常執持,是轉凡入聖或證果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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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典討論中,此句通常用於判定對方是否具備基本的對話條件,如是否具備理智、是否具備溝通能力,或是否屬於「可教導者」。
在毘曇語境下,這涉及對補特伽羅(人)資質的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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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毘曇部對論辯對象的抉擇。
若對方所持觀點與經論正理相違,且不可教化,則應採取沈默不語的態度,以防徒增諍論或誤解,是保護正法與自身修行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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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起首,意在徵問前方所舉四種法相或事相在定義、體性或作用上的異同,旨在釐清名相邊界,防止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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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關於何謂不善於安住「處非處」智。
在毘曇教法中,能正確分辨諸法因果道理(處與非處)是智慧的基礎,若人未能於此正確安住(即未能如實通達與把握因果必然性),則被稱為不善安住處非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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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處非處智力」,指對因果規律的如實通達。
若無法明辨事物發展是否合乎因果理則(處與非處),即屬無明與智慧匱乏的表現,是論述煩惱與無知的主要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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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於佛法中關於智慧的理論或論述,未能建立正確認知與穩固根基,致使修行者在義理辨析上無法安住於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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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無明或煩惱的特質,強調對於諸法實相(如四聖諦)未能如實照見的智慧狀態(不如實知智),以及對於諸法差別相之認知(爾焰)。
在毘曇部論書中,強調對境認知的精確性與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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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語境中,指涉對「分別」(vikalpa,即思維、計度或對境的辨析)的運用能力或狀態。
謂若於分別的運作過程未能契合正理、未能穩定駕馭,即為「不善安住」。
在毘曇學系統中,區分心所法之運作與智慧之安立,此處強調對分別作用之掌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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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明或愚癡的本質,即對世俗(現象界的假名施設)與勝義(真實究竟的體性)無法正確認識。
在毘曇部義理中,二諦是區分現象與本質的基礎,此處強調若對二諦產生認知偏差,即是陷入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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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論述修習聖道時對「道跡」的把握與實踐能力。
道跡指能通往涅槃之正道軌則,若修行者無法純熟穩定地安住於修道次第,即稱為不善安住道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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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明或邪見的內容,即對苦諦的生起因緣(苦集)以及苦諦的止息之道(苦滅)缺乏正確的如實智見,此為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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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討論。
此處探討的是「處非處力」(判斷何者可能、何者不可能的智慧力)。
「處」(sthāna)指合乎因果規律的道理、可能性;「非處」(asthāna)指違背因果規律的道理、不可能發生的事。
此處論及「不善」之法及其「安住處」,有論師提出特定觀點,認為「不善安住處」並不等同於因果不相符的「非處」,涉及不善法的生起、依止及其因果可能性之細微思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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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的抉擇或標示。
「處」(āyatana)在毘曇部語境中,特指生長門、生長處,即六根與六境(十二處),是能生長、引發心與心所法之處。
此處作為法相定義的開頭,用以標示將對「處」的內涵、定義或界說展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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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因緣與根境識三事和合辨析。
主要是從反面說明「不如實知」的無明表現。
佛教正理認為六識各依其根、各緣其境(眼識必依眼根緣色境,耳識必依耳根緣聲境),若不如實了知此決定因緣,甚至執著耳根可以生起眼識,即是違背法爾如是的因果律,屬於愚癡或邪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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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法義抉擇。
依據部派經濟型與界處陰的規範,六識的生起必須各別依仗對應的根與境。
意識的生起必以意根為所依緣(或法境為所緣緣),而非以眼等前五根為緣。
因此,「以眼根等為緣生起意識」是不可能成立的(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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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語境中,「智論」指對諸法自相、共相的無漏智慧思擇與抉擇。
此處「不善安住」是指修行者在定慧修行中,無法穩定地將心念專注、安住於對四諦等法義的智慧抉擇與觀察之中,導致心流散亂,無法引發無漏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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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部之論述語境,點出眾生之所以產生迷執或斷見、常見等漏惑,主因在於未能以無漏聖慧如實辨析十智(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盡智、無生智)各自的體性、行相、所緣及界限差別,因而於諸法法相產生盲點與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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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語境。
「不善安住分別」是指修行者在修持觀行或思擇法義時,心念未能正確、穩固地安住在所緣境上(不善安住),且對於諸法的自相、共相無法進行正確的思惟與抉擇(不善分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別」多指與慧心所相應的計度、隨念或推求抉擇,非指凡夫妄想執著,在此特指缺乏正確的作意與法相思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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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因「無明」或「不正知」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在毘曇學派的語境中,區分「了義」(義理已顯了、決定,不須另作解釋)與「不了義」(義理未顯了,屬於方便說,須依據其他了義經來解釋)是正確抉擇佛陀教法、建立無漏智慧的關鍵。
若無法如實分辨二者,將會產生法義上的執著與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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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跡」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特指趨向涅槃的聖道(或特指初果聖者所證之處,即入流、須陀洹向與須陀洹果)。
「不善安住者」指未能依循三十七道品等無漏聖道如實修持、安住其心,導致心流容易退轉、動搖,無法穩固地建立解脫資糧或住於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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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之毘曇部。
此處「不如實知四種行跡」是指眾生因愚癡無明,無法正確且如實地認知四種趣向涅槃的實踐路徑(即苦遲通、苦速通、樂遲通、樂速通),因而無法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論書以法相辨析為主,依據有部阿毘達磨教理,行跡是行者依禪定與慧觀趣向涅槃的實際行持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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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處非處」定義的脈絡。
在阿毘達磨部派佛教的論書語境中,「處」(sthāna)指合乎因果道理的可能性,「非處」(asthāna)指不合道理、不可能發生的事。
此處引述異說,以「安住處」來區分二者:認為善業安住之處名為「處」,而不善業所安住、依憑的範疇則名為「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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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
此處「有理無理」即指「是處非處」(梵語 sthānāsthāna)。
「處」(理)指因果必然相符的道理;「非處」(無理)指因果不相符、在理則上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此句旨在從阿毘達磨法相分析的角度,定義「無明」或「愚癡」的特徵,即對於世出世間因果律(如作惡業必感惡果,作惡業不可能感善果)無法如實了知、產生顛倒妄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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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議語境。
「論者」指參與法義辯論或抉擇的論師。
此處指出若未能正確、穩固地依止「智」(即符合阿毘達磨規範的清淨抉擇智慧),而受惑業、偏見或劣慧所動搖,即稱為「不善安住智論者」。
在毘曇體系中,唯有善安住於無漏智或順抉擇分等清淨慧,才能對諸法自相、共相做出無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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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的「不如實知」是指眾生因愚癡、無明或邪見,對於聖者(佛陀及證果弟子)所宣說的四諦、緣起等無漏正法(正論),無法產生符合客觀實相的如實智慧(即不能如實了知事物的本質與法性)。
這在毘曇體系中是屬於「無知」或「不正知」的煩惱心所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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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阿毘達磨大論書,在毘曇論典的語境中,「分別」多指「思擇」或對法相的抉擇、觀察(如「分別說」或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之簡擇),並非大乘唯識或禪宗一般指稱應捨離的世俗虛妄分別、執著之意。
此處「不善安住分別」是指修行者無法使自心善巧、穩定地安住在對佛法的如實觀察、簡擇與正思惟中,以致未能發起真實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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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大論《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語境。
此處的「假設言論」指世俗名言、施設(prajñapti),並非勝義實有。
有情因為愚癡,對於世間名言、施設的法,不能如實了知其為假名施設,因而產生執著,落入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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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屬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
「道跡」指趣向涅槃的聖道或四雙八輩的聖者階位(如初果向、初果等)。
「不善安住」指修行者在修持法隨法行、趣向解脫的過程中,心念或行持未能正確、穩固地契入聖道行跡,或者在此修證進程中產生動搖、未能堅實站穩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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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定義或解釋某種煩惱、無明或「不正知」的具體表現。
在毘曇部極為嚴密的認識論與心所法體系中,對於「他言句義」不能如實了知,意指認知主體在面對外在聲境(言說、文句)時,產生了非如實的錯估或愚癡,無法如實掌握對方表達的法相與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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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辯語境。
文中在探討問答的軌則與辨析論點時,指出若未釐清對方提問或立論中「前、中、後」不同階段或部分的法義差別,便輕率、不加思索地予以迎合或酬答,是不符合嚴謹論法與阿毘達磨析理原則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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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的毘曇論書語境。
「處非處」即「是處非處力」之「處」(合道理、合因果規律)與「非處」(不合道理、違背因果規律)。
此處在討論某種修行偏差或認知錯誤,指出有部分的論師主張,此狀況是由於修行者未能善巧、穩固地安住在對「處與非處」的正確抉擇與認識中,因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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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與因明邏輯中,此句指出論述者因認識偏差或智慧不足,無法契合客觀實相以建立正確的根本主張(所立宗)。
若無法「如實」立宗,其後的因(理由)與喻(實例)便失去依憑,無法進行正確的法義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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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語境。
此處的「智論」指關於「智」(如十智、無漏智等)的阿毘達磨學說或《發智論》中智蘊的教理。
「不善安住智論者」是指未能正確理解、未能穩固依憑阿毘達磨中有關「智」之核心教義的論師,這類論者往往因而提出不契合有部正宗組織的偏頗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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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阿毘達磨體系中對心理狀態或論辯能力的界定。
描述主體因智慧不足、定力不夠或對法義未徹了,以致在面對他人的詰問與論難時,心理上無法堪忍承受,或在論理上無法回應反駁,呈現出怯弱或退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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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教理體系。
在探討修行者智慧與心所運作時,強調「分別」(智慧的簡擇作用)必須妥善安住。
若修行者心性浮躁、智慧不足,即為「不善安住分別」,其具體表現就是缺乏辨別力,無法如實了知哪些是虛妄不實的「詭誑」法(如五蘊之虛妄欺誑),哪些是恆常決定、不可變異的「真實」法(如四聖諦、涅槃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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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是指修行者未能穩定地安住於「道跡」(即趣向涅槃的聖道、向道軌跡,或特指初果聖位等階段),在修行進程中出現退轉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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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若條件不具,則無法開展出更高層次的證悟智慧。
在毘曇學語境中,「增上覺慧」通常指進階的修所成慧或證入見道之聖慧,需依賴資糧與正確修持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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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探討諸論師對於「未能通達處非處智」的看法。
在毘曇學中,能否正確判斷因果法則(處)與非因果法則(非處),是衡量智慧與證悟程度的關鍵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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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論述辨別宗義差異的範疇,強調在毘曇論典的討論中,必須明確界定所評析的是己方的義理(自宗)還是異部的見解(他宗),以確保法義辨析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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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身語意三業中,若「意業」未達善巧安住(如心念散亂、煩惱熾盛或未入定慧等狀態),此時發出的語言(語業)即非善法,可能導致過失或非理之言。
在毘曇學術語中,安住通常指心專注於所緣境或安住於正念、定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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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對於智論(如論典中關於慧的體性、作用、生起之理論)未能正確安立、理解或運用的人,顯示其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證尚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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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因明與思擇語境。
在論辯或法義思擇中,此處用以說明某種「無知」或「迷闇」的狀態,即論辯者無法覺察、理解對方所提出的質疑與詰難,其實是建立在嚴謹的「量」(正確的認知或論證依據)之基礎上。
這反映了論書對於思維、論辯時須具備清晰內省與抉擇能力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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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語境中,不善法與分別心(尋伺)有深層關聯,即指那些令心處於不正思維、造作煩惱的分別狀態。
阿毘達磨論義中,將「分別」視為心之尋伺作用,若此類心行與煩惱相應,則被歸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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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對於語義邏輯與順序相應關係的理解能力,在對話或辯論中,無法掌握對方表述的前後關聯與脈絡,屬於認知上的障礙或智慧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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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跡」指修行的階位與成就相。
在毘曇教義中,修道者若心性浮動,未能安穩住於當前所得之聖位或加行位,稱為不善安住道跡。
這屬於修行過程中尚未進入「住」位或「不動」位之態,強調對修證階位心力持守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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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處於「匱乏」或「不圓滿」的狀態,指稱因各種障礙或因緣不具足,導致無法獲得預期中殊勝的果報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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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及無明之體性。
處非處智是佛陀十力之一,指正確辨別因果法則與事理邏輯的能力。
此句引述他宗觀點,將無法正確認知此種因果軌則的能力,界定為無明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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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智力於認識論上的謬誤。
在毘曇學體系中,現量指感官對境產生的正確直覺,非現量則包含比量、非量等其他認識形式。
未能區辨此二者,即是認識上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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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未能透徹掌握與建立「智論」(關於智慧、覺知或聖道的理論架構)的人,在毘婆沙論語境中,強調對法相理趣的辨析與體證尚未達到善巧安住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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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取見(dṛṣṭi-parāmarśa)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學系統中,見取見為五見之一,特指對於既有的錯誤見解或不正確的聽聞,產生堅固的執著,認為其為真理並拒絕捨離,進而障礙正確覺知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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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涉及心所法之觀察與抉擇。
論中針對某些狀態(如愚癡或特定障礙心行)指出其缺乏對因果或行相的前後審察能力,無法釐清事理的利弊得失,屬於毘曇部中對於心理運作與認知功能缺失的客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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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婆沙論中關於心所或修行的辯析。
「不善安住」指心於所緣境無法專注穩定,「分別者」指作意或思維的活動。
意謂若心行於分別作用時,未能如實善巧觀察而不生執著,即為不善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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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疑」煩惱的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疑是指對諦理或正教心存兩可、無法決斷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對於他人所宣說的正法,內心無法生起堅定的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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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引自毘婆沙論,討論認識論中對於對象辨識不明之狀態,指心對外境產生懷疑,無法確知所緣為飯或為酥,屬心所法中「疑」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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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戒定慧等正道之跡上,未能建立正確且穩固的修證基礎。
在毘婆沙論語境中,強調對八正道等修行軌跡未能如實通達與保持,導致心念無法安住於正道,從而無法引發正確的修道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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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因對三量(現量、比量、聖教量)的義理認知不清,導致在論辯中無法回應或理解正當的問難,這是論書中對於「愚癡」或「無明」具體表現的一種分析,強調認知基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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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示論中引述脇尊者的觀點,為《大毘婆沙論》中引據師長論釋的常用語句,展現尊者在部派佛教中對毘曇法義的釐定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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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探討心意識於「處」(合道理、合理處)與「非處」(不合道理、非理處)的安住與抉擇能力。
若修行者不能如實了知、善加安住於什麼是正確的因果道理(處)與錯誤的因果見解(非處),便無法引發正見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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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於「無明」或「不正知」的體性定義。
在毘曇部語境中,「所知境」指一切作為認知對象的法(有為法與無為法),「不善了知」指心王、心所與境接觸時,生起與事實真相不相符的錯誤認知,為諸煩惱生起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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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中,「智論者」指依循智慧理路、建立宗義進行論述的論師;「不善安住」指其論點在抉擇法相、分析因緣時,偏離了無漏智慧或法相實義,未能穩固立論。
此處多用於評破他宗或不圓滿的觀點,指出其論說缺乏堅固的智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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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探討的是認知主體(能知智)與認知對象(所知境)的關係,以及修行者對於「能知之智」本身是否產生了「無知」(不善了知)的障礙。
毘曇宗強調極微與心法、心所法的精確解構,此處意指對能知之智(即智慧本身)缺乏決定、無謬的了達,屬於微細的無明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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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語境中,「分別」意指對諸法名相與自相、共相的抉擇、辨析(簡擇諸法)。
「安住分別」是指修行者在禪觀或思慧中,能穩固且正確地專注於對法義的析難與思擇。
若「不善安住分別」,則表示心識動搖,無法在抉擇法義的智慧中保持定慧等持與正確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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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體系。
此處「不善了知」是指眾生因愚癡、無明或邪見,對於什麼是「非佛說、引向惡趣的邪教(不當教說)」以及什麼是「佛所說、導向涅槃的正教(正確教說)」缺乏正確的簡擇與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中,這種對於邪正教法的無知或錯謬認知,是產生疑、見等諸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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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體系。
道跡是指通往涅槃的八正道或戒定慧等解脫行法。
「不善安住」指修行者於法未能善巧修習、堅固安住,導致心隨煩惱動搖,無法於現前道品中獲得決定或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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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此處探討的是「無明」或「愚癡」的相狀。
修行者因被無明所覆障,對於能引導至惡趣的「邪行」(如十惡業)與引導至善趣及涅槃的「正行」(如八正道、十善業)缺乏簡擇智慧,無法如實了知其因果差別,此即是不善了知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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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引述阿毘達磨論師尊者僧伽筏蘇觀點的標示語。
《大毘婆沙論》藉由引述各大家的不同見解,以研核辨析論書中細微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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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之《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語境中,「處」(sthāna)是指事物依因果法則成立的合理性、因緣與處所;「非處」(asthāna)是指違反因果法則的不合理、無此道理。
「安住處非處」是指修行者應具備辨別事物因果道理的智慧(處非處智力)。
此處「不善安住處非處」,指修行者尚未能善巧、穩固地安住於分辨什麼是合理因果(處)與什麼是不合理因果(非處)的決擇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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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引證或釋義語句,指出論題所依據的聖言量來源。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多界經》是論述諸法分類(特別是諸「界」的定義與分類,如六界、十八界等)的重要契經依據,用以證成論書中所確立的阿毘達磨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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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術語體系。
「處」指合理的因果規律、必然發生的依處(如作善業得樂報);「非處」指不合理的因果關係、不可能發生的事(如作惡業得樂報)。
本句指眾生對此因果必然性與不可能性(即處非處力所觀照之理)未能如實、善巧地明瞭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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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智」的修持與抉擇。
修行者若不能「善安住」於無漏智或世俗正智中,其所進行的法義討論(論者)極易流於戲論、執著或世俗論辯,偏離了阿毘達磨「對法」以智慧觀察諸法實相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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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術語體系。
此處旨在界定「無明」或「不共無明」的體相,說明對聲聞緣覺所應通達的緣起與四諦智慧(即四十四智與七十七智)所對應的因緣事相,未能生起如實的智慧了知,即是執著與無明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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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語境中,「分別」指對法相(諸法自相、共相)的析難與思擇。
若修行者或論師無法將心念正確安住於這種抉擇諸法自相共相的智慧思維中,即被稱為「不善安住分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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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術語體系,用以定義「無明」或「愚癡」的相狀。
在此語境下,「不善了知」並非指「惡劣的認知」,而是指「未能正確地、如實地了知」(對「善了知」的否定)。
「雜染」指世間的有漏法、流轉生死之因果;「清淨」指出世間的無漏法、還滅涅槃之因果。
無法如實了知此二者,即是愚癡無明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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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語境中,「道跡」(梵語 pratipad)指邁向解脫涅槃的實踐修行路徑與次第。
此處「不善安住道跡者」,是指修行者在戒定慧等實踐過程中,心志不夠穩固,無法安定、持久地安立在相應的修行法類或止觀步驟中,因而無法順利生起無漏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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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阿含經文的義理抉擇。
論題圍繞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滅盡。
此處指出凡夫或未得正見者,對於能導向色蘊乃至識蘊滅盡的因緣與修行路徑(趣色滅行),無法如實知見,這是屬於「無明」或「不正知」的表現。
依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觀點,趣滅行即是能斷除五蘊漏因的聖道與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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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討論法相的語境。
此處「與上相違」是指與前文所述的「不善安住」或某種退失、不穩固的修行狀態相反。
若能遠離相違的過失,心與所緣或戒定慧法等保持穩固、安妥的狀態,即稱為「善安住」。
- 所攝:指某法屬於某一類別的範疇之內。
- 彼論:指正在討論、比對或提出質疑的其他阿毘達磨論典(如《發智論》等本論或他論)。
- 展轉因:指事物間接、遞相生起的因果關係,非直接產生結果的親因,而是經過中間階段輾轉相生者。
- 轉:指流轉、運作、顯現或生起。
- 言:指能詮的言說、名句文身。
- 展轉依:指語音、名言在表達概念時,彼此相依、遞相傳遞的依存關係。
- 義中:指所詮表的法義、客觀存在的所緣境界之中。
- 所說義:名稱所表達、闡述的客體法體或義理。
- 無為法:非由因緣和合造作、無生滅遷流之法,如虛空、擇滅、非擇滅。
- 依:所依或依處,指事物賴以存在或生起的因緣與憑仗。
- 有餘:阿毘達磨術語,指義理、教法尚未窮盡或未完全顯說,仍有餘留、可進一步闡發之意。
- 現在品:法相分類中屬於現在世範疇的品類、品目。此處特指將無為法攝歸於與現在世相類同、當下恆存的範疇。
- 得:梵語 prāpti,說一切有部所立的心不相應行法之一,指有情對於某法的成就、獲得或持續擁有,此處特指對無為法(擇滅)的繫屬與成就。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滅、造作的法,具備生、住、異、滅四相,涵蓋色法、心法、心所有法與心不相應行法。
- 增上愚:指較一般愚癡更為深重、強烈的愚癡狀態。
- 三言依:指名、句、文三種語言組成要素,為施設教法之基礎。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缺乏正知,與智慧相違之煩惱。
- 增上:指對其他法有促進、加強的力量或作用。
- 我言:指對自我的執著,或關於自我的言論與見解,此處指「我見」或「我執」的生起處。
- 撥無:指否認、否定其存在。
- 去來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毘婆沙師主張三世實有,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體均真實存在。
- 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在三世說中,與現在世相對。
- 三言: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言說或見解,多指針對三世實有性所發展出的論辯主張。
- 有體:指具備獨立自性、真實存在之本體。
- 有用:指具備隨緣產生功能與造作之能力。
- 麁:意指粗顯、易於覺知,與細微難辨的「細」相對。
- 易起言說:指語言文字符號能簡便地表達概念與義理的特性。
- 信:於三寶或正理產生之淨心,此處指對無為法之真實體性具有堅定不移的認知與接納。
- 二聚:指將一切法歸納為兩大類別。
- 聚:指極微聚,即多個極微聚集而成的物質最小組合單元。
- 三事:指三種自體或要素。在說一切有部極微論中,「事」指具有自體的法,此處指在特定無根極微聚中所呈現的三種處(如色處、香處、觸處,或色處、味處、觸處)。
- 可得:梵語 upalabdhi,指在認識論或存在論上能夠被觀察、證知或存在。
- 無為聚:指不依因緣和合而生滅、無造作、無生滅變異的法聚(包含虛空、擇滅、非擇滅等無為法)。
- 餘二:指在「名、句、文」三者中,除了當下所討論的某一要素之外,其餘的兩種要素。
- 大德:梵語 Bhadanta,此處專指說一切有部四大論師之一的「法救」(Dharmatrātā)尊者,論中常單稱其為「大德」。
- 用:指法的作用或功能。說一切有部以此作為區分三世的標準,法體雖恆有,但有作用時為現在世。
- 取果:因引取其自果。指法在現在世生起時,能引取、攝受其將來的果。
- 與果:因給予其自果。指法在謝滅或正滅時,將力量傳遞或顯現給果。
- 脇尊者:古印度佛教論師,婆羅門出身,相傳直至八十歲纔出家,因誓願不讓身體著席而精進修行,故常脅不至席,因而得名。他是迦膩色迦王時期結集《大毘婆沙論》的核心人物之一。
- 有為諸法:指由因緣和合而有生、住、異、滅變化的萬法,包含色法、心法、心所有法、心不相應行法等。
- 俱時轉:同時生起並運轉,此指法體(所詮對象)與言語(能詮名言)在時間上並存共起。
- 不然:並非如此、不具有相同的性質。
- 過去:三世之一,指已生已滅、作用已息的法。
- 說者:指發表不同學術見解的阿毘達磨論師或部派學者。
- 依義為體:毘曇術語,指某法以「義」(artha,即法之自性、事理)為其自體(svabhava)。
- 頓說:指不依次第、於單一時間點同時宣說或施設概念。
- 依攝:指依憑與攝持。在毘曇學中,常用於說明法與法之間(如能依與所依、能攝與所攝)的關係與相應機制。
- 隨能顯名:隨順能夠顯現、彰顯該法特性的作用或事物來命名。
- 世:指三世,即過去、現在、未來。
- 世言:世俗言說,指在世俗層次上,藉由名句文身所建立的慣用語言與概念。
- 三種言依於義:指語言依託義理而成立的三種形式,常見於毘曇體系中討論名、句、文如何組合以表詮法義。
- 第四第五:指序列中編號為四與五的類別或法數。
- 第四世:指於三世之外臆造出的第四種時間範疇,為毘曇論師所破斥的錯誤外道見解。
- 遮:遮止、否決、破斥之意,指對錯誤見解的否定。
- 二言:指重複說兩遍,藉由強調語氣達到警示或禁止的效果。
- 遮止:佛教術語,指禁止或遮止惡行,以防犯戒或造業。
- 世建立:指運用世間約定俗成的概念、名相或習慣來建構法義,使眾生得以理解。
- 說:此處指阿毘達磨論典、論師或契經所宣說的論點。
- 有三無四無五:法數的限縮判定,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只有三種分類,不存在第四種或第五種。
- 如理作意:指符合真實義理、如實作意觀察的心理活動,為生起正見、斷除煩惱的根本。
- 無第二者:指沒有第二個同類的依憑者或同行者,在此特指心念運作的唯一性。
- 第三者:在此指除了能遮、所遮法之外,另外獨立存在的第三種實體力量。
- 不攝法:不被特定範圍所包含、不歸屬於其範疇的法。
- 止觀:指奢摩他(śamatha)與毗缽舍那(vipaśyanā)。止為定,能息滅妄想;觀為慧,能斷除諸惑。
- 三解脫門:指通往涅槃解脫的三種觀照法門,即空解脫門(觀諸法自性空)、無相解脫門(觀諸法離男女等相、十相)、無願(無作)解脫門(觀三界生死無可願求)。
- 三:此指論書上下文特定討論的三種法相分類(如三受、三性等),具體依前後脈絡而定。
- 義如前說:指該項論點的義理、論據或解釋,已在前面的章節中詳細說明過。
- 四聖諦:聖者所證悟的四種真實道理,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為佛教的基本教義。
- 有四無第五:指在特定的法相分類或因緣因果關係中,決定其數量只有四類,決定沒有第五類。
- 應說:論書中用以引出正確主張或解答的慣用語,意為應當這樣說明。
- 有五:指所討論的法體或法相只有五種分類(如五蘊、五界等,依上下文而定)。
- 六隨念:指修行者隨順憶唸的六種功德對象,即唸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佈施功德)、念天(諸天清淨福報)。
- 六:指阿毘達磨法系中以「六」為基數的法體分類,如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或色、聲、香、味、觸、法之六境,亦或由此相應產生的六識等。
- 七等覺支:又作七覺支、七菩提分,指達到佛教覺悟的七種修行成分,包括念覺支、擇法覺支、精進覺支、喜覺支、輕安覺支、定覺支、捨覺支。
- 七無:毘曇部論書中將「無」或非存在的法性分類為七種範疇。
- 八聖道支: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通往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道支,在毘曇學體系中多以無漏慧等心所法為體進行詳細辨析。
- 建立: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指施設、安立、確定法相的定義或理論架構。
- 八:指八聖道支(又名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第九第十:指部分部派或經典所立「十無學法」中的第九支「正解脫」與第十支「正智」,在此處被排除在聖道支之外。
- 九次第定:指九種依序進入的禪定狀態,包括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以及滅受想定(滅盡定)。
- 九:指法相分類中的九種範疇或類別,此處特指論中特定法義脈絡下的九種品類。
- 第十、第十一:指在九種分類之外,假設性或前文曾提及的後續分類,此處用於界定法相的邊界與承接前文論證。
- 如來十力:指佛陀所特有的十種智力,能如實了知一切境相,無障無礙。包括處非處智力、業異熟智力、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智力、根上下智力、種種勝解智力、種種界智力、一切至處道智力、宿住隨念智力、死生智力、漏盡智力。
- 如理說:符合諸法自相、共相與阿毘達磨邏輯的正確論述。
- 依世:依據世間的世俗共識或世俗諦。
- 三無四無五:指論義中對於法數的窮盡性歸納,說明該邏輯範疇僅含三項,排除其餘。
- 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於此語境中作為論書引證的權威依據。
- 四事:指四種觀察眾生的標準或項目,常見如種姓、戒行、定力、慧力等(視具體論述脈絡而定)。
- 具壽:對受具足戒出家僧眾的尊稱,意為具足壽命與戒德。
- 可與語:指具備相應的聞法資質或對法義有討論交流之基礎。
- 云何:即「如何」或「何謂」,為論藏中引發定義與分類的慣用語。
- 四:指論師依據教法體系所列舉的四種分類項目,具體內容視該論題而定。
- 非處:指違反因果理則的非理、不可能成立的因緣關係。
- 智:指能決斷、簡擇對象或義理的心理作用。在毘曇學中,特重於抉擇諸法自相共相的能力。
- 論:指對佛法名相、義理進行分析、決擇的論述形式,屬阿毘達磨(對法)範疇。
- 分別:指將所緣境進行辨析、分類或細察的心理作用或論證方式,在毘曇體系中屬重要範疇。
- 道跡:指修習聖道所留下的行跡或成就的階位,為通往涅槃之路的軌跡。
- 安住:修行者對於所緣境界或修道位次,心不散亂、不退轉的穩定狀態。
- 相違:指見解、法義與佛法正理衝突、矛盾。
- 與語:指與之對話、討論或進行法義辯論。
- 差別:指事物之間不共的特徵、界限或定義上的不同。
- 處非處:指因果道理,如實知因能生果者為處,知因不能生果者為非處。此為佛陀十力中之首項,即處非處智力。
- 不善安住:指智慧不能決定、穩固地通達義理,呈現猶豫或錯誤的認知狀態。
- 不如實知:指對客觀因果法則未能正確、透徹地認知與通達。
- 智論:指關於智慧之本質、類別或修證的義理論述。
- 不如實知智:對於諸法自性與差別不能如實了知的認知活動,與正知相對。
- 爾焰:又作爾所,指諸法之差別相、數量相或狀態相,為智所照之境。
- 世俗:指世俗諦,即依憑語言、概念、假名而建立的現象界真理。
- 勝義: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概念,證悟者所覺知的真實究竟體性。
- 如實知:指對諸法實相(苦集滅道)的真實正確認知,無有顛倒。
- 趣苦集行:指能引發苦果持續生起的因緣與造作。
- 趣苦滅行:指能引導趨向涅槃、息滅諸苦的因緣與造作(主要指聖道)。
- 安住處:指法之所依或心所止之處、生起之所依。
- 非:此處指「非處」(asthāna),即不合理、不可能成立的事理。
- 緣:緣分、助緣,此指促成識心生起的條件。
- 眼色為緣生眼識:眼根與色境二者和合為緣,從而生起眼識。這是阿毘達磨中標準的六根、六境、六識三事和合生識的架構。
- 意法為緣生意識:意根與法境二者和合為緣,從而生起意識。
- 意識:六識之一,依意根、緣法境而生起,了別法境的心王。
- 十智:阿毘達磨佛教對智慧的系統性分類,包含世俗智、法智、類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他心智、盡智、無生智。
- 了義經:指所說法義已經究竟、顯了、決定,直接闡明法性實相,不須再假借其他解釋的經典。
- 不了義經: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器而採用的方便說法,其義理尚未顯了究竟,需要依憑了義經進一步詮釋、引申,纔不致於誤解其本意。
- 四種行跡:又作四行跡、四通行。指通往涅槃的四種實踐道路:苦遲通(修行艱難且見道遲緩)、苦速通(修行艱難但見道迅速)、樂遲通(修行安樂但見道遲緩)、樂速通(修行安樂且見道迅速)。
- 有理無理:即「是處非處」。指事物因果關係中,在道理上成立(是處)與不成立(非處)的規律。
- 論者:指探討、宣說、辯論佛法名相與義理的人。
- 聖者:指已斷除見惑、見道以上的無漏證果者,如佛陀、辟支佛及聲聞聖弟子。
- 正論:指聖者所宣說的正確教法、符合解脫道的言論或契合真理的論說。
- 假設言論:指世俗的、依因緣和合而假名施設的言説與名言(prajñapti-vāda),在說一切有部中,這相對於「勝義實有」的自性法。
- 言句義:言說、章句及其所表達的義理。在阿毘達磨中,「名、句、文」身為不相應行法,是詮表義理的工具。
- 前中後別:指事物的「前、中、後」三個不同階段,或論述、時間上的前後次第差別。
- 酬對:應答、回答。在論書中特指對論敵或問難者的解答與辯對。
- 如實:契合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客觀實相(梵語:yathābhūtam)。
- 所立宗:論辯或論著中,立論者所要建立的主張、論點或核心教義(梵語:sādhya 或 pratijñā)。
- 堪受:堪忍承受,指心理或能力上足以擔當、對治。
- 問難:在論辯中針對道理矛盾或不清之處提出詰問與質疑。
- 安住分別:指心神安定、智慧專注地進行法義的抉擇與辨析。
- 詭誑:指虛妄不實、欺誑感官與心識的世俗假相。
- 真實:指不變易、如實存在的法性,於此處特指四諦與無為法之真理。
- 增上覺慧:指更高層次、殊勝的覺悟與智慧,特別是指修習定慧所能達到的高階證量。
- 成辦:成就、完成、辦理妥善。
- 自宗:指自己所隸屬的部派,其所持守的一套完整法義體系。
- 他宗:指部派以外的其他宗派,亦即非我方所持的異部觀點。
- 善安住:指心能專注於善所緣境,或安住於正念、定境,具有穩定的定慧力量。
- 有所說:指發動語表業,即通過言語表達意念。
- 量:指認識的形式、工具或正確的認知依據,在因明與毘曇部中通常指現量、比量等。
- 詰難:指在論辯中針對對方的觀點進行質問、反駁或責難。
- 安住分別者:在毘曇語境中,指依託於尋伺等分別作用而起的心、心所法,特別是具備煩惱染污特質者。
- 次第:順序、條理,指事物或言論前後排列的順序。
- 勝事:指殊勝的果報、功德或成就,在毘曇語境中常指超勝於凡常的世間或出世間果法。
- 滿足:在此處指圓滿成就或獲得。
- 了知:對對象產生明確的認識作用。
- 現量:不帶有語言思維與推論,直接由感官接觸對境而產生的真實知覺。
- 非現量:指除現量之外的認知形式,如基於邏輯推論的比量,或錯誤的認知。
- 見取見:五見之一,對於自所執著之見解,認為是最勝、最上,而堅固執持不捨的煩惱。
- 德:指功德、優點或正確的法義理據。
- 正說:指契合真實法義的言教。
- 飯:日常食用之穀物飯食,在此作為認識對象之譬喻。
- 酥:從乳中精煉之製品,在此與飯對比,作為不同屬性之物質對象。
- 比量:透過因果、類比等推論,正確推導出未知對境的認識。
- 至教:指佛陀的聖教,即聖教量,為依據可靠的經典傳承而建立的認知。
- 所知境:心識所緣慮、認知的對象境,涵蓋一切有為與無為法。
- 不善了知:未能正確、如實地認識或辨別,指與無明相應的認知狀態。
- 智論者:指依據智慧、法相義理來著書立說或進行論辯的學者、論師。
- 能知智:指具有認知、推度、決擇作用的智慧,在此作為被觀照或了知的對象。
- 邪正教:指邪教與正教。邪教指外道不導向解脫、不符四諦的邪謬教法;正教指佛陀所宣說、符合三法印與八正道的正法。
- 邪正行:邪行與正行。邪行指違背正法的惡行;正行指契合正法的善行及解脫行。
- 僧伽筏蘇:古印度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論師名,其見解常被《大毘婆沙論》所引述與討論。
- 多界經:契經名,收錄於《中阿含經》,主要宣說六界、十八界、因緣法以及諸界的種種差別分類,為毘曇部論師極為重視的根本經典之一。
- 四十四智:指針對十一支緣起(除老死支外),每一支皆以四智(緣起智、緣起集智、緣起滅智、緣起道智)觀察,所合稱的四十四種智慧。
- 七十七智:指針對過去、現在、未來的七支緣起(生、老死、愛、取、有、憂悲苦惱、大苦聚集),每一支皆以七種如實智(知此生彼生、知無此無彼等)觀察,所合稱的七十七種智慧。
- 雜染:指染污之法,包含煩惱、業及生死苦果,是流轉門的因果。
- 清淨:指離染污之法,即斷除煩惱的涅槃及能證涅槃的無漏聖道,是還滅門的因果。
- 趣色滅行:導向色蘊滅盡的修行或因緣。趣,走向、導向。色滅,五蘊中色蘊的斷除與熄滅。
- 趣識滅行:導向識蘊滅盡的修行或因緣。「乃至」一詞省略了中間的受、想、行三蘊,直接推至最後的識蘊。
問言即是語彼依是名。但應一界一處一蘊 所攝。何故言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所攝耶。答 彼論應說。言依一界一處一蘊所攝。而言十 八界十二處五蘊所攝者。依展轉因故作是 說。謂語依名轉名依義轉。義是言展轉依義 中。具有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故。說者聽者皆 為於義。是故彼論依展轉因。說言依自性。 有說言依是名及所說義。是故具有十八界 等。以言依名及義轉故。問何故但依三世 法說三言依。不依無為法說言依耶。答 亦應說無為法是言依。而不說者當知此 義有餘。有說。無為攝在現在品中。以現在 法得無為故。有說。言多分依有為法轉 故。無為法不說言依。有說。為止有情增上 愚故說三言依。於有為法所起無明多增 上故。有說。有情多於三世猶豫故。佛為說 三種言依。有說。為止外道執有我故說三 言依。謂外道言若無我者。我言何依故。佛為 說三種言依。我言但依三世起故。有說為 止撥無去來二世。并止現在是無為執說 三言依。依是有體有用法故無必無體。無為 無用故非言依。有說有為法麁多信是有。 易起言說故立言依。無為法細少信是有 難起言說。故非言依。尊者世友作如是說。 有為無為分為二聚。若彼聚中三事可得。 謂語名義立為言依。無為聚中雖得有義。 而無餘二故非言依。大德說曰。若法有用 取果與果可立言依。無為無用是故不說。 脇尊者言。有為諸法與言可有俱時轉義 故立言依。無為不然是故不說。問若依 過去說未來現在法。依未來說過去現在 法。依現在說過去未來法。彼是何等言依 攝耶。有作是說彼不攝在三言依中。復有 說者。若依過去說未來現在。即攝在過 去中。乃至若依現在說過去未來。即攝在 現在中。有餘師說。若依過去說未來現在。 未來者攝在未來。現在者攝在現在乃至。 若依現在說過去未來。過去者攝在過去 未來者。攝在未來前說言依義為體故。問 若於一時頓說二世。或復三世何言依攝。 有作是說彼不攝在三言依中。復有說 者隨能顯名。在何世攝。即說攝在彼世言 依。有餘師說。隨所顯義在何世攝。即說攝 在彼世言依。前說言依義為體故。問契經 但說有三種言依於義已足。何故復說無 第四第五。答無第四者遮第四世。恐有執 有第四世故。無第五者遮無為法。恐執 無為是言依故。有說二言鄭重遮止。欲令 所說義決定故。契經依世建立言依故。說 有三無四無五。若依如理作意建立言依。 應說有一無第二第三。無第二者遮有 第二如理作意。無第三者遮如理作意所 不攝法。若依止觀建立言依。應說有二 無第三第四義如前說。若依三解脫門建 立言依。應言有三無第四第五義如前說。 若依四聖諦建立言依。應說有四無第五 第六義如前說。若依五蘊建立言依。應說 有五無第六第七義如前說。若依六隨念 建立言依。應說有六無第七第八義如前 說。若依七等覺支建立言依。應說有七無 第八第九義如前說。若依八聖道支建立 言依。應說有八無第九第十義如前說。若 依九次第定建立言依。應說有九無第十 第十一義如前說。若依如來十力建立言 依。應說有十無第十一第十二義如前說。 如是若依餘法建立言依應如理說。此經 依世建立言依。故但說三無四無五。即此 經中作如是說。應以四事觀察補特伽羅。 知彼具壽為可與語為不可與語。云何為 四。一者處非處。二者智論。三者分別。四者 道跡。若於此四善安住者。彼可與語。與此 相違不可與語。問如是四事有何差別。答不 善安住處非處者。謂不如實知是處非處。 不善安住智論者。謂不如實知智及爾焰。 不善安住分別者。謂不如實知世俗勝義。 不善安住道跡者。謂不如實知趣苦集行及 趣苦滅行。有說不善安住處非。處者。謂不 如實知眼色為緣生眼識乃至意法為緣 生意識是處耳等為緣生眼識。乃至眼等 為緣生意識非處。不善安住智論者。謂不 如實知十智差別。不善安住分別者。謂不如 實知了義經及不了義經。不善安住道跡者。 謂不如實知四種行跡。有說不善安住處非 處者。謂不如實知有理無理。不善安住智論 者。謂不如實知聖者正論。不善安住分別 者。謂不如實知假設言論。不善安住道跡 者。謂不如實知他言句義。前中後別而輒酬 對。有說不善安住處非處者。謂不能如實 立所立宗。不善安住智論者。謂不能堪受 他所問難。不善安住分別者謂不善了知詭 誑真實。不善安住道跡者。謂不能成辦增上 覺慧。有說不善安住處非處者。謂於自宗他 宗。不善安住而有所說。不善安住智論者。 謂不了知他以量為先有所詰難。不善 安住分別者。謂不了知他前後次第相應言 論。不善安住道跡者。謂不能滿足所求勝 事。有說不善安住處非處者。謂不善了知 現非現量。不善安住智論者。謂於先所聞 堅執不捨。不欲觀察前後德失。不善安住 分別者。謂於他正說心懷猶豫。如不能決 是飯是酥。不善安住道跡者。謂不了知 現比至教為先問難。脇尊者言。不善安住處 非處者。謂於所知境不善了知。不善安住智 論者。謂於能知智不善了知。不善安住分 別者。謂於邪正教不善了知。不善安住道 跡者。謂於邪正行不善了知。尊者僧伽筏 蘇說曰。不善安住處非處者。謂於多界經 中所說。處非處義不善了知。不善安住智 論者。謂於四十四智七十七智事不善了 知。不善安住分別者。謂於雜染清淨不善 了知。不善安住道跡者。謂於趣色滅行乃 至趣識滅行不善了知。與上相違名善安 住。
(以下為)問。。因為心性柔和的緣故,所以才會這樣發問。。因為憍傲而提出的問題,關於它的道理也應當同樣這樣理解。。這叫做分別反詰。。這兩部論著之間的差異。。什麼叫做「應當捨置不用回答的問題」。。針對這個問題,應該採取「捨置記」的方式來回應。。有外道前來拜訪佛陀。。對佛陀稟告說。。喬答摩。。「世間是永恆不變的嗎?」等等問題,詳細的內容正如佛經中所廣泛宣說的十四無記。。關於「世間是有限的嗎」等四個論題,以下將詳細展開說明這四句的具體內容。。佛陀告訴大家說。。這些都不應該予以預記或回答。。有人問:為什麼佛陀不回答這個問題呢?。回答:那些外道主張並執著有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並把這個自我稱作世間。。來到佛陀居住的地方,提出了這樣的疑問。。佛陀心中生起這樣的思維:真實獨立的自我絕對是不存在的。。如果回答說「沒有」,那麼反問或思辨的對方就應當接著這樣說。。我不是要問存在或不存在的問題。。如果回答說是恆常不變,或者是生滅無常等。。那麼,你們所主張的『真實的自我本來就不存在』這個道理,就無法成立了。。怎麼能夠說它是恆常不變,或者是生滅無常的呢?。就好像有人去問別人說:「這個石女的女兒長得怎麼樣?」一樣。。是否做到了恭敬、孝順以及用溫和慈愛的語言說話?。他心裡這樣想:石女是不可能生養兒子的。。如果對方回答說「沒有那種法」,那麼這時就應當再這樣對他發問或說明。。我不是在問存在或不存在的問題。。如果我回答說是恭敬、孝順以及說慈愛的話語。。那麼,說「石女沒有兒子」這句話並不合邏輯。。怎麼能說有「恭敬」這些法呢?。這裡的情況,也跟前面所問的道理是一樣的。。如果命題本身既不是真實的存在,也不符合真理或事實,那麼這就不合邏輯,所以佛陀不對這類問題作答。。另外還有外道來到佛所在的地方。。(某人)對佛說:「喬答摩。」。我們所執著的生命主體,到底就是這個肉體,還是與肉體不同的其他東西呢?。佛陀告訴大眾說。。對於這兩類情況,都不應該回答。。為什麼世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呢?。回答那些外道:他們執著有一個真實的「我」,並將其稱作「命者」。。來到佛陀那裡,提出這樣的問題。。佛陀心裡生起這樣的念頭。。如果對方回答說「沒有這回事」,那麼發問的人應當接著這樣說。。我並不是要問「有」或「沒有」的問題。。如果我回答說:「生命主體(或自我)就是這個肉體。」。眾生所執著的真實自我,本來就是不存在的。。怎麼能夠去說明(靈魂、生命主體等)與我們的肉體是完全等同、還是各自相異的呢?。就好像有人去問別人:兔角和牛角這兩者是不是很相似呢?。那個人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兔子頭上本來就沒有角。。如果回答說「沒有這個法(或不具備某種法)」。。他應當這樣說。。我不是在問你是有還是沒有。。如果我回答說「兩者是相似的」或者「兩者是不相似的」。。兔子的角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事物。。怎麼能夠說它與牛角相似或者不相似呢?。這個情況也是按照同樣的方式來提問。。這不是真正實有的存在,不具備恆常的真實性,也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因為這不符合理則與實相,所以佛陀不作答覆。。另外有一位外道修行者,來到佛陀居住的地方,向佛陀稟白說:。喬答摩。。如來死後的情況是存在、不存在、既存在又不存在,還是既不存在也不存在呢?這四種可能性的窮盡推論。。佛陀告訴大家。。這些都不應該給予授記。。問:為什麼世尊當時不回答這個問題?。回答那些執著存在真實自我的外道,說那(執著有實我)的名字叫做如來。。那種觀點認為,這種「我」本來就不存在。。進而產生了問題。。佛陀入滅之後是存在還是不存在,乃至於各種詳細的論說。。佛陀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就像這樣,事物原本是不存在的,而現在產生了。。所謂真實存在的「我」,在本質上是完全不存在的。。如果回答說:我所執著的這個「我」,到如今依然是不存在的。。那個人應當這樣說。。我不是在問現在是否存在。。如果我回答「死後靈魂依然存在」這類說法,那就不符合因緣法的道理。。像這樣真實存在的自我,在現在尚且是不存在的。。怎麼能夠說人死後還存在(或不存在等四種主張)呢?。所詢問的對象並非真實存在、不是真相、也沒有實體。。因為這類問題在法理上是說不通的,所以佛陀不作解答。。又有其他教派的修行者來到佛陀居住的地方,向佛陀稟告說:。喬答摩。。這是自己造了業,就由自己來承受果報嗎?。佛陀告訴他說:「這是不應該給予明確解答的。」。提問:為什麼佛陀不回答這個問題呢?回答:因為那些外道固執地認為有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並且是這個自我自己造業、自己承受果報。。佛陀因為宣說無我的道理,所以對於不應該回答的十四無記等問題,其理由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他接著又問:「難道是由另一個個體造作了業,而由另外一個個體來承受果報嗎?」。世尊回答說:「這個問題是不應該給予明確判定與答覆的。」。問:為什麼世尊不回答這個問題呢?。這是為瞭解答那些外道邪見。他們執著有真實存在的自我,並把這個自我稱為大自在天等造物主。。他人(或前期的彼者)造作了業因,而由我(現在的自我)來承受果報。。佛陀因為宣說無我的道理,所以對於(有我、無我等無記問題)不予回答的意義,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那個人又接著問道:自己和他人所造作的業因,都是由自己來承受果報嗎?。佛陀告訴他說:這個問題是不應該給予明確解答的。。提問:為什麼佛陀不回答這個問題呢?。回答:那些外道所堅持主張的實有自我,被稱為自他。。佛陀因為宣說無我的道理,所以對於某些不應回答的問題,其理由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那個人又追問道:難道這不是自作、不是他作,而是無緣無故就產生的嗎?。(若是)無作,(是否就)無受呢?。世尊回答說:這件事不應該予以授記。。請問:世尊為什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呢?。回答:佛陀總是教導,果報是從因緣產生的。。因為是自己造的業,就得由自己承擔後果,所以不該回答。。在回答對方的問題時,既不引導其走向義利,也不引導其趨向善法。。如果不修持清淨的梵行,就無法啟發覺悟的智慧,也無法證得解脫的涅槃。。所以,對於那類問題,應當採取擱置不予回答的態度。。問:前面提到的那三種回答方式,可以被稱為「記」嗎?。第四種『不予回答』(置答、無對答)為什麼也算是一種『記問』(答覆)呢?。回答:佛陀雖然曾經開示過,對於這些問題是不應該給予明確解答的。。但是實際上已經符合了正確回答的道理。。因為這是針對問題最核心、最根本的解答,所以也被稱作「記」(也就是決定性的解答)。。這是為了讓前來發問的人,能夠對法義產生正確無誤的理解。。也有的人在論辯中選擇保持沉默,反而因合乎法理而獲得了勝利。。更何況是回答他所提出的問題,怎麼會不算是解答(答覆)呢?。過去有一位名叫扇帙略的外道修行者。。天資聰穎、理解力強,且廣泛聽聞與修學佛法。。這位精通阿毘達磨的大論師,是為了開展法義論辯、釐清教理的緣故。。來到並進入了迦濕彌羅國。。這個時候,這個國家有一位阿羅漢,名字叫作筏素羅。。具備三明與六神通,並且具足八種解脫境界。。他的學問深廣,窮盡了佛教內典與外道的經典,並且一直居住在晝度樹林之中。。那時扇帙略是為了互相較量辯論的緣故。。來到他所居住的地方,彼此互相問候寒暄。。互相進行了各種問候與關懷之後,便在旁邊坐了下來。。(佛陀)對比丘們說。。想要互相爭辯討論。。請問尊者,我們兩個人之中,由誰先提出自己的主張與論點?。筏素羅說:我是先住在這裡的人,應該由我先提出論點。。只是你從大老遠走來,應該感到有些疲倦了,請隨你方便先在一旁站立。。這時候,扇帙略就建立起他的論點說。。凡是提出論點,都一定會有針對該論點的駁斥或回答。。只有當思維與智慧的辨析完全用盡時,相關的論述才會停息。。這時候,筏素羅保持沈默,沒有說話。。那個叫扇帙略的人與他的弟子們很高興地站起來,大聲說道。。這位出家僧人已經犯了嚴重的過失,處於失敗或敗壞的境地。。這時候,筏素羅對他的弟子們說話。。如果你的老師是扇搋迦(即黃門,指性徵不全者)。。很快就會知道是誰落敗。。那些弟子聽了這番話,嗤笑著跟隨在老師身後。。從森林之中走出來。。那時,扇帙略立刻進行思惟。。為什麼沙門說了這樣的話,就能夠自己開悟?。我建立論點主張,只要有人提出論點,就一定會有相對應的辯駁或解答。。比丘選擇沉默,這是我犯了錯、輸了理,心裡覺得非常慚愧、丟臉。。告訴他的弟子說:我所建立的學說論點,現在已經在論辯中落敗了。。我可以和你們一起趕快回去,向他懺悔並表達謝意。。弟子向佛陀請示說:「請問什麼叫作墮負(落入被擊敗、辯論失敗的處境)呢?」。那時扇帙便將事情的經過,稍微具體地向他描述了一番。。已經在眾人面前贏得了勝利,然後來到這裡。。何必還要特地跑去向他道歉、認錯,白白遭受侮辱呢?。他的老師回答說:。我寧可跟隨在有智慧的人身邊。。理虧而處於劣勢的人,在愚笨的人面前也是無法在爭論中獲勝的。。隨即和弟子們一起回到樹林裡。。來到尊者的住處,向尊者頂禮雙足表敬意。。說了這樣的話:「尊者您勝出了。」。我已經在論辯中認輸了,尊者您是老師,我是您的弟子。。從今天開始,請求您經常給予我教導與訓誨。。像這樣保持沈默不作聲,在法義道理上反而是獲得勝出的。。更何況既然已經針對對方的提問做出了回應,又怎麼可能不稱之為回答呢?。所以,這四種回答提問的方式,都可以叫做『記』,也就是解答或判定的意思。
本句為論書引用契經時的銜接過渡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下,論師論證法義時極為重視契經(阿含經)的聖言量。
此處指出在前面所引用的同一部經典之中,還有其他段落進行了相互印證的闡述,以此確立論點完全符合佛陀的根本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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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語境中,觀察「補特伽羅」(個人/眾生)的修行與解脫狀態,需依循特定的四種標準(如法、非法、有退、無退等不同維度的判定),避免落入常見的世俗偏見。
此處強調以法義的客觀標準進行系統性、理性的審察與評估,而非憑主觀直覺判定眾生的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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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阿羅漢或修行者在與他人交往、說法或共住時的觀察與抉擇智。
修行者具備審察他人的智慧,能判斷對方的根器、心態與當前狀態是否適合進行法義交流或給予教誡。
若對方根器成熟、心懷恭敬,則為「可與語」;若對方心懷傲慢、非正法器或時機未到,則為「不可與語」,此乃依據因緣與智慧進行的抉擇,避免無益的言論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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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回應問難的「四記論」(四種答問方式)之一。
對於義理明確、答案唯一的提問,應當直接了當且確定地給予回答,而不必使用反問、分別或置答的方式。
此處屬於毘曇部對論議法則的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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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探討佛陀解答問題的四種方式(四記答)之一。
當外境或學人提出的問題包含多種層面、無法一概而論時,必須透過「分別、剖析(分別記)」的方式來逐一釐清,才能給出精確、不偏頗的法義解答。
例如問「所有人都會解脫嗎?」,必須分別回答「有修行者能解脫,不修行者不能解脫」,而不能單答「是」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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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論述四種答問方式之一。
指若問者提問方式有誤或意圖不清,應以反問對方以明確其意,再行答覆,屬於「反詰問」的範疇,旨在導正提問者與析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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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記論」中的「捨置記」,即對於無法簡單以肯定或否定回答的「無記」問題,或不符合論理的問題,採取不回答、擱置不論的態度,以避免陷入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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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辯或教學語境中對應答者的資格認定。
所謂「四」,根據《大毘婆沙論》語境,通常指四種記說(四記論:一向記、分別記、反詰記、置記)。
若對方能針對四種問答方式做出正確的判斷與應對,才具備進行學理探討或論辯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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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在毘曇論典的辯論規範中,若對方主張與既定法義相違背,則不具備進行深度法義辯論的基礎,應停止對話,以維護法義傳承的嚴謹性與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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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語境中為開啟定義之問詞,詢問「應一向記問」的具體定義。
在一向記問中,對所提之問題應給予確定、單一的回答,不可分判或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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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邏輯中,「一向記」是指對於問題必須給予絕對肯定或否定的明確答覆,不能含糊,適用於事實明確且無需分類討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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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問答引端。
透過質疑如來是否具備「應正等覺」的功德,旨在引出對佛陀覺悟地位的定義與論證,屬於毘曇部辯論法義的常用敘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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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於教法與僧團特質的辯證或提問。
此處探討的是「法」應具備善說之特性(善契真理、無過失),「僧」應具備妙行之實踐(清淨和合、趣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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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中之問句,旨在釐清「行」(有為法)的性質。
在毘曇部語境中,「行」指有為法,即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具備生、住、異、滅之特徵,故本質無常。
此處透過提問,引導論證有為法與無常性的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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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引出關於「一切法無我」的法義辨析。
在阿毘達磨語境下,「法」指具有自性之體,而「無我」否定的是於五蘊等法上執有常、一、主宰的實體存在,乃三法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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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義問答,詢問涅槃是否具備寂靜之體性。
依阿毘達磨教義,涅槃乃離染無為法,本性寂靜,此問旨在進一步確立涅槃為一切苦滅之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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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關於「四種記論」的討論,指對於問題應採「一向記」(確定答覆),即對事實明確且無疑慮的境地,應直截了當地給予肯定的回答,不可迴避或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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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四記論」(四種答問方式:一向記、分別記、反詰記、置記)中的「一向記」提出疑問,探討為何某些問句必須以肯定或直接的方式回答,旨在辨析論義中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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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說明「契理」的問答具有實質功用。
所謂「引義利」,指契合佛法義理,產生修行的成效;「引善法」指透過正確的法義開展,能導引眾生增長身心善業,排除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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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修行進程:藉由持戒、離欲等「隨順梵行」作為基礎,能引發觀照四聖諦的「覺慧」(即般若),進而達到煩惱斷盡、寂滅生死的「涅槃」。
這是毘曇部依循次第修行的修道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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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論理的四種回答方式(四記論)中,「一向記」指對問題作直接、肯定的回答,不需進一步分類或反詰。
此處論述意指依據法義判斷,該問題性質明確,應直接給予肯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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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四記論(四種答問方式)之一的「應分別記問」。
指對於所提出的問題,不能簡單以「是」或「否」概括回答,而必須進行分析、分類或設條件地解釋,方能準確回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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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辯中,針對特定性質的問題,不能直接以一概全,而應採取「分別記」(Vibhajya-vyākaraṇa)的邏輯原則,即將問題拆解、分類後,再針對不同狀況予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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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請法之行。
在毘曇學系統中,請法屬於發動說法緣起的一種行儀,表顯聽法者具備求法之慾與敬法之意,是成就聞法利益的必要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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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涉及論辯與教化,論主旨在說明「法」(dhamma)不僅止於單一,而是具有多種分類與顯現,需依不同根器與修證層次進行說明,強調論理的嚴謹與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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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三世實有」立場,主張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法皆有實體,而非僅是假名施設。
此乃說一切有部(薩婆多部)法義之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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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核心術語分類。
此處將一切法(或修行位次)分為三類:一、「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須修學戒定慧以斷除煩惱的聖者(如初果至三果向、果);二、「無學」,指已斷盡一切煩惱、所作已辦,不需再行修學的阿羅漢或佛陀;三、「非學非無學」,指未入聖位的一般凡夫,或是指不屬於有學、無學範疇的有為有漏法及無為法(如虛空、非擇滅、擇滅涅槃等)。
這三科分類在《大毘婆沙論》中常被用來作諸法的漏無漏、有為無為等屬性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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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解答弟子或外道提問的四種答問方式(四記問)之一的「反詰記」(又作反問記、詰論記)。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若來問者的問題前提含混、具有陷阱或概念不清,無法直接以「是」或「否」回答,必須先透過反問來釐清其真實意圖或定義,進而引導出正確的法義,此種答問機制稱為「應反詰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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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達磨論書的問答抉擇方法。
在佛法四種問答答復方式(四記答)中,對於某些特定前提錯誤或需要澄清的概念,不直接給予肯定或否定的答案,而應採取「反詰記」(反問)的方式,引導發問者發現自身邏輯的漏洞,從而明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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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的問答論辯法則。
當面對論敵的質難時,論者應以反問(反詰)的方式回應,指出諸法並非單一概念,而是具有眾多不同的自相與分類,以此釐清概念並破除對方片面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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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師針對問難者或前文提問進行承接與辨析的過渡語。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對種種法相(如蘊、處、界等複數法)的分類與定義進行具體抉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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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論釋中常見的簡略指引,表示此處涉及的「過去、現在、未來」等法(如三世、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義),其詳細的辨析與問答已在前面的篇章中廣泛討論,此處不再贅述,直接引用前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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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探討「四記問」(四種回答問題的方法)的語境。
「應分別記論」指的是在面對複雜或前提不夠明確的問題時,不能簡單地用「是」或「否」來回答,而必須先釐清概念、區分不同維度或情況,然後逐一進行解答。
這是佛陀及阿毘達磨論師在釐清法義時常用的一種論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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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探討問答形式(四記答)的脈絡。
佛陀依據眾生的根器與提問的性質,將回答方式分為四種(直置記、分別記、反詰記、置答記)。
此處正針對「反詰記論」(即透過反問來引導、解答問題的論述方式)之內涵與分類進行法義上的細緻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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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典型論辯語境。
在論書問答中,有時看似重複或相近的回答,其背後的答意(論主欲顯發的法性理體)是一致的,但為了因應不同問者、不同角度或不同層次的發問意圖(問意),故在論式或表述上作不同的展開與個別論述,以徹底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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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阿毘曇部之論書語境,解析問者的心理動機與心所相應狀態。
「有為知解」指發問者心中生起特定的作意與求知慾(知解之心的造作),而非無心或無記狀態。
說明心法、心所法在特定論題問答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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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論書語境,解釋發問的動機。
在有部的教理中,「有為法」皆具無常、苦、變異之相。
眾生因受到有為生滅諸法的逼迫、惱亂(觸惱),體會到苦迫,進而產生尋求斷苦、解脫的疑惑與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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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發問的動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論書語境中,辨析發問動機是為了確立討論法義的純正性。
修行者或論師提問,若旨在斷除疑惑、如實通達諸法自相與共相,即屬於符合正理的「知解故問」,而非出於嫉妒、勝負心或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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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在探討教化、破除外道執著或解答學人疑問時,應引導其認識「法」的多元分類與特相。
說一切有部極重法相分析(如五位七十五法、有為無為、有漏無漏等),故強調「法有多種」以破除對單一常住主宰(如神我、人我)的妄執,建立「諸法因緣生,各有自相共相」的毘曇學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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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說一切有部確立其核心教義「三世實有,法體恆有」的根本立場。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強調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所攝的一切有為法,其法體皆是真實恆有的,並非僅有現在世為實有。
句末「廣說乃至」為省略後面論述的固定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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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探討「三世實有」或法性辯證的脈絡。
此處藉由設問或外難,探討若主張「為我宣說過去法」,其背後所指的「過去法」是否實有,以及佛陀宣說過去法的教化意趣,旨在開顯說一切有部對於三世實有、法體恆存的論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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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對諍論或邪執觀點的辨析。
在阿毘達磨毘曇語境中,「善法」指與無漏、解脫、或善業相應的教法。
此處在探討他人為我說法的因緣、作用以及法性本身是否能實質產生導向解脫的功德,或是對外道、他宗「說法」之定義進行微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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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或抉擇語境。
為了對治學人或他宗對於「善法」的單一或片面理解,論主指出善法並非只有單一性質,而是依據其特性、界繫(欲界、色界、無色界與無漏)或產生方式(如生得善、加行善等)而有豐富的細分與差別,以此建立嚴密的法相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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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書語境,採取嚴謹的法相分析框架。
此處的「有色有受想行識」即指有漏或存在於界繫中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欲說何者」為設問句,旨在釐清當前論題所要具體開展、辨析的是五蘊中的哪一個法相及其定義,為後續的微細法義辨析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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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部對於「色法」名相的定義與辯論。
「色法」指具變礙性質之諸法。
此句在論書語境中,多用於設定問答條件,討論對於色法的界定、體性或相應關係是否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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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毘婆沙論之辯論語境,旨在論證「色法」並非單一範疇,而是具有多種分類與差別,藉此破除對色法性質的簡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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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發關於「業道」定義之論辯。
論中欲探討「離殺生」乃至「離雜穢語」在戒律與業道範疇中的具體指涉,即是區分這些行為究竟屬於「律儀」所攝,或是「業道」所攝,以此釐清造作善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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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探討教導的動機與對象。
在毘曇教義中,針對他人請求而說法,涉及教導者的發心、所說之法的正確性以及接受者的身分,旨在釐清授受佛法時的合理情境與戒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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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持戒之分類,依據《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將「離殺生」的戒行區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旨在闡明離殺的規範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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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論典的法義語境中,此處論述的是行為或心法如何由善根(無貪、無瞋、無癡)所引發或攝持。
無貪為三善根之一,是清淨業與善法生起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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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係就善心、善法之生起因緣作說明。
無瞋為三善根之一,屬心所法,指對眾生不懷惡意、慈悲不損惱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某種善法或善業的生起,必然依止於無瞋心所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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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句論述善法或相關心所的生起機制。
無癡為善心所之一,是智慧的本體,以此為因,能引發其他善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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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中發起問端的語句,用以引導後續對法義範疇的界定或論述,屬論議邏輯中常見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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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中對「因緣」與「所生法」關係的探討。
論主正分析各類不善、無記法是否由「無貪」這一善根作為因緣而生,探究心所法生起的直接因果邏輯,而非從表象的敘事層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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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屬於《大毘婆沙論》對「無貪」善心所性質的分析,旨在辨析無貪在生起時的類別差異。
此處並非討論生命的誕生,而是討論善心所「無貪」在心理活動中顯現的具體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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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與釐清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中,「表」(顯露於外的表業)與「無表」(不顯露於外的內在業體)在此處義理中所指涉的具體法體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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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發問者的動機之一為「求知解」。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發問者若僅是為了獲得知識上的理解,而非為了破邪顯正或解決疑慮,其心態與相應的問答義理應被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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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確立辨析方法之語,要求在針對特定問題時,應依照理路進行細緻的分類與區別說明,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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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問難的動機。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問」的緣起至關重要,此句界定了一類出於「觸惱」(遭人觸犯或激怒)而發起的詰難,區別於因求法或破邪顯正而產生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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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方法之運用,針對立論者對「法」字定義的侷限性提出質疑。
在毘曇學體系中,「法」具「持自性」與「軌生物解」之義,論主藉此反詰,意在促使對方釐清論題中「法」的具體範疇與內涵,避免籠統概念導致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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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主在論詰問答中追問對方所提疑問的具體指向。
毘曇部論書注重法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此處要求詰問者明確其所提「何者」法義,以便依阿毘達磨之法相進行精準的解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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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之毘曇部語境。
此處討論針對特定根器或部派見解之化導,不應為其宣說「過去法存在(有過去)」乃至「未斷除之法存在(有不斷)」。
在說一切有部部派佛教的法相體系中,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但此處特指因應特定說法情境或破除邪執,不應對特定對象宣說三世與斷法之實有性,以免引起誤解或增長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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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一切有部在論辯三世實有法義時,所設想或引述的問難與論點背景。
在毘曇部中,探討「過去法」的核心在於論證過去世的法是否體相實有,以及如何理解已滅之法的存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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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辯中的「反詰」方法。
在討論三世諸法時,若對方提出語意寬泛且未經限定的「過去法」問題,論師主張不應直接作答,而必須先反問對方,要求其釐清所問的具體範圍與排除的對象,以利進行精確的法義判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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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大毘婆沙論》對諸法性質(三性)的分析判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依其道德屬性與果報感招能力,嚴格區分為善、不善(惡)與無記三類。
此句指出在特定教學或論辯情境下,應當依此三性為眾生或論者開示諸法實相,使之明辨漏與無漏、應斷與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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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辯論與問答方法(反詰)。
在毘曇部語境中,諸法依據性相區分極為微細,光是「善法」即可依據漏與無漏、性善、相應善等不同維度做多重分類。
因此,當論敵或問者提出一個寬泛的「善法」問題時,論師應先透過反詰來釐清對方的具體所指,以確定討論的法義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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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
此處的「若言」通常用於標示外難、異執或對方的假設性立論。
論中探討色法(物質性存在)的定義、自相與共相,此句為引出後續針對色法本質進行辨析與破斥的假設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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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大毘婆沙論》論辯語境。
在論及色法(物質性存在)的定義、分類或屬性時,由於「色法」包含極多類別(如五根、五境、無表色等),若對方提出籠統的提問,應當以反詰(反問)的方式釐清其問題範疇,指明色法種類繁多,必須具體指出是在問哪一種色法「不具備某種性質」(或「不屬於某種類別」),方能精準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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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辯語境。
此處「離殺生」指受持不殺生戒或成就離殺生的無漏律儀。
論典探討修行者在求法或受戒時,其作意、表業與無表業的生起關係與阿毘達磨教理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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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論辯中的反詰法。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義理體系中,探討諸法(如「離殺生」)的自相與共相時,往往需要透過多種維度(如漏無漏、繫不繫、律儀不律儀等)進行細分。
當對方的提問流於籠統、未釐清概念界說時,論師便以反詰方式要求界定其確切的法相範疇,方能進行後續的精確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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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論書語境。
此處闡明應當為修行者宣說一切善法皆是由「無貪」、「無瞋」、「無癡」這三善根所生起。
阿毘達磨極為重視心所與因果關係,強調遠離貪、瞋、癡三毒,並依持三善根,方能生起、增長一切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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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辯語境。
在探討法的因果生起關係時,由於從「無貪」這一善根所產生的心理或生理現象(法)不止一種,因此當論敵提出含混的提問時,論師主張應當透過反詰來釐清對方的具體所指,以進行精確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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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業果與戒體的論述語境。
論中探討在特定修持或教授階段,應當為修業者剖析「表業」(外在可見可感的言行造作)與「無表業」(因表業引發而在體內相續持守、防非止惡的無形物質勢力),以明辨業相並據以持戒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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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論典中,常會分析論議與請法時的各種發問動機。
本句指出其中一種不清淨的發問意圖,即發問者並非為了斷疑證理、求索真實,而是出於瞋嫌、嫉妒等不良心態,企圖透過詰難來激怒、冒犯或使解答者感到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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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辯證與論難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論辯中,當對方提出某一偏頗或不正確的立論時,論主或問難者應當總括性地從其立論的相反方向(「相反」)進行邏輯上的反詰,以顯露其論點的自相矛盾或不合理之處。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極為嚴密的邏輯論證與思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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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論書的辯論或問答抉擇語境。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思辨中,論師透過施設問答來釐清法相。
「令彼問盡」指透過層層辯詰,使論敵或質疑者的論難窮盡,以顯發正理;「或令自答」則指在無對手發問或作為論述結構時,由論述者自身設問並自行解答,以達到破邪顯正、確立宗義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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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是在分析「問」的動機與分類。
在阿毘達磨的阿毘達磨法相討論中,問答有不同的動機,此處指「為知解故問」,意即發問者是出於求知、希求正確認識法相與義理的清淨動機而提出質疑或詢問,而非出於論諍、嫉妒或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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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
此處解釋某種問難或發問的起因,是源於「有為法」(具備生、住、異、滅四相的世間法)生起時,與根、境相對產生「觸」(心所),進而引發逼迫、惱亂(觸惱)的苦受,修行者或問者為瞭解脫或明辨此苦,因而發問。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對於三世實有、有為無常皆是苦的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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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發問之動機在於追求善法(善淨之法),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論辯體系中,此類問端旨在釐清法義、破除疑執,以達致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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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問難在論辯中的一種功能。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問答不僅為求解義理,亦包含對辯者知識水平與悟解能力的考察,屬於論辯技術與評估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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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立論問難之動機。
論中針對有為法(欲、受、想、行等生滅遷流之法)進行分析,探求其真實義理,旨在顯明法的體性與因緣,確立毘曇教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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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發問者的動機。
在論辯語境中,區分問者的發心極為重要;以嗔恚或勝負心為動機的「摧他問」,在修行語境中屬於不善心所的運用,非為探究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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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發問者的心理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質直」指心不諂曲,無隱瞞與邪曲,是具備正知見、探求真理的基礎心理條件。
因為心境坦率真誠,對於未明法義便會直接提出,不因畏懼、虛榮或扭曲心念而隱藏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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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義結構中的提問點。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諂曲」指心不正直,由於心性造作此種不誠實、掩飾過失的煩惱,導致對於法義或實相的認知偏差,因此引發後續對論點的辯難與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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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論述發問動機之處。
指稱提問者非因傲慢或強勢,而是基於心性調柔、和善的特質,故能出於謙遜或求教之意而發起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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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理過程中,若提問者的心態含有「憍傲」的染污心,該問題性質與後續處理方式應參照前述原則(如前文對其他煩惱心問的判定)來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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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一種論證方式,透過對前述命題進行細分、辨析以進行反駁或詰問,屬於論理學中破邪顯正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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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探討兩部阿毘達磨論書在義理、見解或範疇上的不同,屬於毘曇部辯論對照法的常見敘事方式,旨在釐清名相定義或見解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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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四種記論(回答問題的方式)中的最後一種「應捨置記論」。
指對於不符合正理、無益於修行、或提問前提錯誤的問題,修行者應採取不予回應、捨置不論的態度,以免陷入戲論或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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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邏輯中,對於不適當、無意義或無法以是非回答的「戲論」問題,不應給予直接肯定或否定的答覆,而應予以捨棄或暫置不論,此即「捨置記」之含義,屬於佛法四種答問方式(四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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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來訪的事件,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情境,作為引發後續法義討論的緣起。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派或教義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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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弟子或問難者向佛陀發言時的啟言儀軌。
「白」意為下對上、弟子對尊長稟告、陳述。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引用經藏中弟子向佛陀請益或報告的場景,此句即為該類對話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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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與阿含經等早期部派佛教語境中,外道、婆羅門或一般人士常直呼佛陀的族姓「喬答摩」(即瞿曇),以此作為對佛陀的稱呼。
此處保留此稱號,用以忠實呈現當時論辯或對話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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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述阿含經中著名的「十四無記」(或作十四難)的開頭。
在毘曇部語境中,佛陀對於世間常無常、有邊無邊、命與身一異、如來死後有無等十四個形上學問題置答不理(無記),是因為這些執著皆屬顛倒見,無益於斷惑證苦滅。
論書此處以「乃至廣說」簡略引述,用以展開後續對不正見與外道見網的詳細抉擇與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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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引述十四無記中關於「世間有邊無邊」的四句論題。
毘曇部依據阿含經教,對此類形而上學的無記問題進行分折與論破。
此處「乃至廣說」為省略語,旨在引出後續針對世間是有邊、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非無邊這四種執著的微細辯析與法義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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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述佛經時的過渡敘事句,用以引出世尊(佛陀)對弟子或外道的開示。
在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中,引述阿含經教以證成法相判釋時,常以此類簡潔句式標示佛陀的教示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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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處之「記」指「記別」或「解答」。
對於不符合因果實相、無助於解脫,或屬於無記、十四無記等十四難題(如世界有常、無常等),佛陀與阿羅漢皆不予解答或預記。
此句強調依循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對於不應建立、不應授記的法,皆不應作決定性的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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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通套。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世尊對某些特定提問(如無記問題、不合理的問題或問者意圖不正確時)會採取置答(不予回答)的態度。
此處旨在透過問答,引出對於佛陀「置答」因緣與法相特性的詳細論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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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此處針對外道的錯誤見解進行破斥。
在有部的法義中,外道不解五蘊皆空、因緣生滅的道理,妄執在生滅的色心現象背後,有一個常恆主宰、真實存在的「自我」(實我),並以此「實我」作為「世間」的本體或主體。
有部論師對此進行駁斥,指出所謂的「世間」唯是五蘊因緣和合的生滅現象,並無實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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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述經文或敘事時的常見銜接句,描述請法者來到佛陀座前,向佛陀提出特定法義或見解的詢問。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此敘述作為後續抉擇法相、展開論辯的前置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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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阿毘達磨(毘曇部)的核心教理「我空法有」。
佛陀以現量與聖智觀察,了知並無一個常恆不變、獨立自主的「實我」存在。
此處的「定無」強調斷除我見的決定性,是依部派佛教根本的「無我」語境進行法義判讀,避免引入後期大乘極端空性或真常唯心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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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辯證與問答體裁。
在毘曇部的論議中,通常藉由假設對方的回答(如「若答言無」),進而展開下一步的邏輯推論或破斥(「彼當作是言」),用以釐清法相的有無、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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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問答語境。
在論辯法相時,問者在此釐清其提問焦點,表明其所詢問的並非事物「本體存在與否(有無)」的本體論問題,而是針對特定法相、屬性、因果關係或界限進行探討。
毘曇宗著重於法體恆有,但在論述法相時,常須區分「法體之有」與「作用、顯現之有無」,此處即是排除非關宏旨的有無之問,以聚焦於核心法義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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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探討對於世間、自我的邊見(常、無常等十四無記或斷常二見)進行答問時的法義抉擇。
在毘曇學派的語境中,對於非實有、無自性或佛陀不予置答的形上學問題,若落入「常」或「無常」的兩邊思維,皆屬顛倒見,未能如實了知諸法因緣生滅的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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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論辯語境。
此處是論主(說一切有部)站在反詰、破斥外道或異執的立場,指出若依對方的前置論述邏輯推導,將會導致對方自己所主張的「實我本無(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自我)」這一正確核心論點反而無法成立,以此來突顯對方論點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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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思辨語境。
論師在探究特定法(如補特伽羅、無為法或某些特定法性)的實體與施設時,藉由「常」與「無常」等範疇的雙非詰問,來破除二元對立的戲論,說明該對象無法單純以「常」或「無常」等概念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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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在佛教論典中,「石女兒」(石女的女兒)是極為經典的「極無」或「非存在」的譬喻。
石女在生理上根本無法生育,因此其「女兒」在現實世界中完全不曾存在、也絕不可能存在。
論書以此譬喻來闡明某種法或概念(如極微、兔角、第二月等)本質上完全虛妄不實、絕無實體,若對其進行詰問、討論其性質或相狀,就如同詢問「石女的女兒長得如何」一樣,毫無實質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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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問答體裁中的詰問或檢驗語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處旨在審察或辨析特定有情在特定因緣或界趣中,是否具備「恭敬」、「孝順」以及「愛語」等善法功德,用以抉擇業相、世俗正見或善行之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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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以「石女無兒」為喻,說明在毘曇部的法義體系中,某些決定不存在的事物(如兔角、石女兒、極微之實體等),在心識中僅能作為無實體、無自性的概念(即「無事境」)而被認知,並非真實存在的因果現象。
此處用以譬喻或論證某種不合道理的邪見或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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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進行問答、破斥或抉擇義理時的論辯鋪陳。
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邏輯中,此句是用來引導下一步的詰問。
當論敵或問者回答「沒有」某種法、性質或特徵時,論主便會順著對方的否定,進一步提出相應的法義詰難或邏輯論證,以彰顯毘曇宗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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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問答論辯語境。
在探究法性、法相或蘊處界等存在時,論主或問難者表明其提問的焦點,並非在於現象本體在世俗或勝義上的「存在(有)」與「不存在(無)」,而是針對特定法相的定義、自性、因果關係或繫縛解脫等具體法義進行辨析。
阿毘達磨(毘曇)極為重視法相的嚴密界定,以此避開斷常二見的戲論,直探諸法的自相與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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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探討特定問答脈絡的設想。
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義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或抉擇某種法相(如戒律、業果或善法的分支)時,設想「若作此答」將引發何種邏輯推論或法義抉擇,用以釐清恭敬、孝順與愛語在阿毘達磨名相系統中的定義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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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邏輯遮撥,藉由「石女無兒」此一世間公認的「無」之事例,探討名言安立與實體有無的辯證。
在毘曇部語境下,旨在分析依因緣而生之法與非因緣法之界線,破除對於「無」之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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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論係針對「恭敬」等心所法是否實有進行辨析。
在毘曇體系中,此處探討的是如何確立恭敬等心理狀態在法數分類中的實體地位與存在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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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抉擇用語。
用於承接前文,表示當前面臨的論題、質難或法義問答,其論證邏輯與處理方式皆與前面已討論過的情況相同,故不重複贅述,直接援引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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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藏中關於「無記」與「不應答」的問題。
佛陀不予回答的問題,往往是因為提問者所預設的前提(如:世界有邊無邊、如來死後有無等)在邏輯上不成立或不符合法義之實,非「有」、非「真」、非「實」的命題屬戲論,若順應回答則會陷入邏輯謬誤與認知陷阱,故佛陀採取「捨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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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經文,描述外道因緣,「佛所」指佛陀住止之處。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語境中,此類敘事多為引發後續法義辨析或法數討論的因緣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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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外道或未歸依者對佛陀的稱呼。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此稱呼反映稱謂者尚未認知佛陀為究竟的「三藐三佛陀」,僅視其為姓氏尊稱。
此處敘述重點在於顯示當事人對佛陀的態度與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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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著名的「十四無記」問題。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因緣與無我框架下,生命由五蘊和合而成,並無實在不變的「命者」(靈魂、我)存在。
外道執著於有實在的生命主體,進而爭論此主體與肉體是同一(即身)還是相異(異身)。
此類問題不契合解脫實義,故佛陀置之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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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中引述佛陀言教之起首語,「世尊」為佛之十號之一,指具足眾德、為世間所尊敬者;「告」即宣告、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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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中對於「記問」的規範,即針對不具備正理或無益於解脫的提問,應保持沈默而不予置答,以防陷於無意義的戲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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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中對「無記」與世尊不答現象的探討。
論中旨在釐清世尊面對無益或不應答之問題(如十四無記)時,保持默然之因由,係為引導眾生趨向解脫,而非不知或不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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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主回應外道對於「命者」(Jīva)的定義。
外道將「實我」(ātman)視為生命的主體,論主藉此揭露外道對恆常實體之虛妄執著,以破除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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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請法者來到佛所進行問難之過程,屬於論書中常見的「緣起」或「敘事」結構,用於引出後續關於特定法義的辯證或說明。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問難者對法義的探求與佛陀(或受教者)回應之法,旨在建立對法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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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心中產生特定的憶念或思惟。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念」或「作是念」涉及心、心所法的生起與運作,此處屬於佛陀展現其心意識觀察或發起教化因緣的心理過程,應以阿毘達磨對心意識的實相分析來理解,不宜引申為大乘法界圓融等超驗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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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辯因明或法義問答的典型句式。
在論辯的推導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如某種自性、實有或無有)進行詰問。
若被詰問者(答者)做出否定回答(「言無」),則詰問者(問者、「彼」)應當順應其回答,進一步提出相應的論證、反駁或申論(「當作是言」),以顯明法義之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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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問答語境中,此句通常出於論辯雙方在釐清詰問意旨時的申明。
毘曇學派極其重視名相的精準定義與法體的存在與否(實有、世俗有等)。
「我不問有無」是指問者的核心關切不在於法體本身的「存在(有)」或「不存在(無)」,而是在於探討該法的特相、相應、界繫、屬性或起用等其他範疇,藉此避免對手偏離辯論的主題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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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十四無記中關於「命者與身」關係的思辨。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探討外道所執著的「我」或「命」與物質「色身」是否同一。
若回答「即身」,即是主張靈魂與肉體完全同一,這在佛法辨析中屬於落入邊見(如隨身斷滅的斷見)的薩迦耶見(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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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毘曇部的核心「我空」法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其中並無一個常住、主宰、恆常不變的「實我」存在。
此處強調「本無」,意指非人為破壞或滅盡後才沒有我,而是從根本上、本質上即無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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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對於「一異」等無記問題的思辨。
在毘曇部論書中,外道所執的「命者」(靈魂、我)與「身」(物質肉體)之關係,不論主張「即身是我」(身一)或「離身是我」(身異),皆屬戲論。
由於「命者」實無自性,故不可從一或異的角度來定論,應依緣起法遠離此兩極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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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
論中以「兔角」與「牛角」進行對比,在有部教理中,「牛角」是現實中由四大種所造、具有實體的物質(有體、有法);而「兔角」則是純粹觀念上的假想,在現實中完全不存在(無體、無法)。
此比喻常用於論證「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在法性上截然不同,兩者根本無法進行「相似」的類比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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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
在毘曇部的論理中,「兔角」為經典的「畢竟無」或「極無」譬喻。
此處探討識知與所緣的關係,指出「兔角」在三世中皆無自體,純屬意識妄想虛構的無體法,說明眾生如何對本不存在的事物生起虛妄的認知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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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辯或問答的假設前提。
在毘曇部的論書中,通常透過設問與回答(若答言有、若答言無)來嚴密界定諸法的存在與否、自相與共相,此處指若對方的論點或回答是否定(無)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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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在設問、駁斥或論述過程中,引導論敵或行者應當如何進行言說、主張或宣告的過渡性語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論辯語境中,常用於確立標準的宗義陳述或論證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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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之論書語境。
在探討法性、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論者釐清問難的焦點,指出其問題的核心並非落在「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分法上,而是有其特定的阿毘達磨法義範疇(如法體的自性、三世實有等細微抉擇),藉此導正對手的問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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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的法相思辨。
此處討論在面對特定法相、自相或共相的問難時,若落入偏執一方的回答(「相似」或「不相似」),將會陷入不偏頗、不究竟的論理困境,無法如實顯現法的自性。
是以「相似」與「不相似」乃相對待之概念,論師藉此展開對法體與法相細微關係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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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兔角」是代表「畢竟無」(絕對不存在)的經典譬喻。
說一切有部雖然主張「三世實有,法體恆有」,但這是針對具有自性的法(如色、心等極微與心所法);而「兔角」或「龜毛」在任何時空中都沒有體性,亦無微塵般的物質基礎,是純粹因世俗虛妄分別而假立、實質上完全不存在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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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因明與法相思辨語境。
此處探討事物在自相與共相上的類比關係,透過「與牛角相似或不相似」的設問,來辨析法體在自性上的差別,或論證某種概念在邏輯上是否能成立特定的譬喻,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對治與詰問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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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常見的簡化重複論題之過渡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問答論辯中,當遇到與前文法相、因緣或邏輯完全相同的問題時,論主會以此語指引,表示該處的提問與解答方式皆與前文一致,不再重疊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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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義理,用以否定外道或凡夫所執著的「我」與「法」之實有性。
在有部語境中,「有」、「真」、「實」通常指稱具有自性、不可分割且恆常存在的法體。
此處強調五蘊和合的「我」及世俗概念皆是依緣而生,無其獨立自性,故「非有、非真、非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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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論述。
在原始佛教與阿毘達磨語境中,佛陀對於十四無記等不符合法性因果、無助於解脫,或在邏輯上本身即屬謬誤(如問「石女兒子的膚色是什麼」)的問題,皆採取「默然不答」(無記)的態度,因為這些問題不合乎道理、不切實際且無益於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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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道(非佛教的異學修行者)前來造訪佛陀並準備進行問難或請教。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引述外道與佛陀的對答,通常是為了重現契經背景,進而以阿毘達磨的嚴密義理剖析、破斥外道的邪執(如常見、斷見或無因論),以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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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喬答摩」為釋迦牟尼佛之姓氏(瞿曇)。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保留外道、婆羅門或一般人對佛陀的稱呼,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以其族姓、姓氏直稱佛陀之語境。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框架中,此稱呼亦用於引出對佛陀教法、身世或因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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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代佛教哲學中著名的「如來十難」或「十四無記」問題。
論主在此處列舉四句分別,旨在分析對於如來涅槃後狀態的戲論執著,展示此類命題如何落入邊見與戲論,而非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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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之敘述詞,用於引導佛陀針對問題進行開示。
「世尊」為對佛陀之尊稱,因其具有斷證功德,為世間所尊重。
在毘婆沙論之語境中,此詞多用以引出佛陀對法義的權威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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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阿毘達磨論典對於「授記」(Vyākaraṇa)的嚴格定義與適用範圍。
在毘曇語境中,授記不僅指佛陀對眾生未來成佛的預言,亦指對於特定法義、法數或問題的回應。
此句論述某些特定情形或對象不具備接受授記的條件,故不應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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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毘婆沙論》的辯證風格。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討論佛陀對「十四無記」等問題採取沈默態度之理由,目的在於釐清法義邊際與修行目標,佛陀不答並非不能答,而是該問題不具備導向解脫之意義,或其問題本身預設了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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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部派佛教關於「人我執」的辨析,指出外道若執著存在一個真實不變的「我」,此種見解在佛法中被視為虛妄分別,而將此類執著「實我」的稱號假名為「如來」(意指若有實我,即如外道所計之如來,實則非佛法正義)。
在《大毘婆沙論》語境下,此為對外道計度實我之名的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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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斥外道或部派對於「我」存在的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語境中,強調諸法無我,此句即在批評認為有「實我」存在的執見,並指出「我」並非真實存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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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論典中,表示在闡述義理之後,引發了對法義的疑慮或辨析,從而引出後續的問答辯難,屬於論式結構中的轉折與發問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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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的是佛教著名的「十四無記」(或「十無記」)問題之一,即「如來滅後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形而上學論難。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語境中,佛陀對此類問題不予置答(無記),因為這類戲論與解脫(斷惑、證苦滅)無益。
此處以「佛死」直譯「如來滅後」,探究其存在狀態,並以此展開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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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起心動唸的過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佛陀的「念」並非凡夫染污的執著,而是為了利益眾生或觀察法性所起的覺知作用,符合如來應物示現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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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三世實有,法體恆存」以及「作用本無今有」之義理。
有部認為一切法的「法體」於三世中恆常實有,但其「作用」必須在因緣具足時才生起,因此在作用的層面上,是「本無今有,有已還無」,以此說明諸行無常與有為法的生滅現象,絕非指法體本身從無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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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人無我」義,於毘曇部論義中,否定存在一個常恆、獨立、主宰的實體作為「我」。
這是破除凡夫對五蘊法執為實有自性的核心觀點,旨在確立諸法無自性的緣起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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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阿毘達磨大德們在破斥、辨析外道或非因籠統所執之「我」時的問答語境。
在說一切有部的法義框架中,嚴格主張「法有我無」。
此處「此我今尚是無」是針對實我執著的否定,強調經過法義推尋與觀察,外道或凡夫所設想的實體「我」(補特伽羅),無論在過去或現在,其本質依然是徹底不存在的、無實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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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進行法義辯證或模擬論敵問答的過渡性引言。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此句用以指出對方(或某一方論者)在此種論述情境下,所應當發起或必然會提出的觀點與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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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書中問答論辯之語境。
在探討三世(過去、未來、現在)法體是否存在時,論主或問難者澄清其發問的焦點並非落在「當下現前這一刻」的存在與否,而是聚焦於法體之「體性」在三世中如何恆存,或特定法義的深層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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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探討有關「死後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等十四無記的見解。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若答死後有「我」(靈魂)存在,則墮入「常見」;若答死後什麼都沒有,則墮入「斷見」。
此二者皆違背了「無我」與「業果相續」的緣起中道,因此不論回答哪一種都不合乎法性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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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旨在論證「我空」(人無我)。
有部主張「法有我無」,認為唯有蘊、處、界等因緣法有其實體(法體恆有),而在此之上凡夫所執著的、常一主宰的「實我」則是徹底不存在的。
本句強調,即便是被凡夫認為最真實存在的「現在世之我」,在勝義諦(或真實理)中,現在尚且是完全不存在的,更何況是過去與未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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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探討有關「死後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等十四無記中的生死存在問題。
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語境中,此處是在辯證或質疑「死後是否有自我、靈魂或實體存在」等邊見。
說一切有部主張「法體恆有,等無間緣」,但反對有常恆不變的「士夫」或「我」往返生死,因此對外道所執的「死後有(或無等)」之戲論進行詰問與破斥,說明在無我的緣起法則下,執著死後有或無都是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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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阿毘達磨毘曇部對於法界諸法「有情、我」等假名安立的審查。
在此語境下,論師評破外道或愚癡者所執著的論點(如「我」、「眾生」等),指出其所問的客體在勝義諦上「非有」(無實體法)、在自相上「非真」、在共相上「非實」,屬於遣除遍計所執或假施設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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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此處涉及佛陀對「十四無記」等問題不予置答(置答或無記)的原因。
若提問的前提在法理上根本不能成立(如問「石女兒的膚色是黑是白」或「自我與世間是常還是無常」),提問本身即不符合諸法實相的邏輯與因果道理,因此佛陀不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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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書中引用契經(Sūtra)以展開義理辨析的敘事起手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典中,引述外道與佛陀的對話,通常是為了藉由外道的提問與佛陀的破斥,來釐清「補特伽羅(人我)無實」或「諸法因緣生滅」等聲聞佛教核心法義,反駁外道所執持的常見、斷見或神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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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的姓氏「喬答摩」(Gautama),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等毘曇部語境中,外道、婆羅門或一般俗人常以此姓氏直接稱呼佛陀。
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對釋迦族聖者的世俗稱呼,在論書中常作為對話、問答或引述外道質詢時的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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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探討因果業報與「我」之關係的思辨語境。
此處以設問形式,探討造業的主體與受報的主體是否為絕對的同一個「自我」。
在說一切有部的阿毘達磨觀點中,依據「無我」與「法體實有」之義,業果相續是依因緣法、前後法之異熟因果關係而立,非有常住不變之「自」能作能受。
故此處提出「自作自受」的詰問,用以釐清非斷非常、無我唯法的因果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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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部派佛教毘曇宗對「無記問題」(十四無記/十四難)的法義判定。
世尊對此類涉及世界常無常、有邊無邊、命與身一異、如來死後有無等形而上學且無益於解脫的戲論,採取置之不答的「捨置記」立場,故言不應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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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對經典中佛陀「無記」(不予回答)態度的論釋。
外道所持的「自作自受」建立在「實我」的邪見上,認為有恆常不變的主體在造業與受報。
若世尊直接回答其關於造業受報的問題,不論回答「是」或「否」,都容易讓外道誤解而強化其「實我」或「斷滅」之執著,因此世尊選擇不予回答,以破除其對實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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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論書的阿毘達磨教理分析。
佛陀在面對「世界有常、無常」或「如來死後有、無」等無記問題時選擇置答(不應答),其根本原因在於諸法無我。
外道皆執著有實我而問,若回答有或無,皆會落入常見或斷見的戲論中,無法契入緣起無我的實相,因此不予回答,此法義在論前已詳細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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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難者針對因果與業報主體所提出的質疑。
在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義理框架中,佛教否定有常住不變的「自我」在造業或受報。
若主張「他作他受」,意即造業之人和受報之人完全無關,這會導致「未作忽得」(未造業卻受報)與「已作失壞」(造業卻不受報)的斷滅空邪見。
說一切有部依據「五蘊相續」的因果法則,說明業果不失,既非執著有常我造業受報的「自作自受」,亦非落入因果斷絕的「他作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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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意指世尊對於不導向解脫、落入兩邊戲論的「無記」問題(如世界有常無常、命與身為一或異等),不給予決定性的解答。
佛陀對這類問題保持沈默或不作裁決,以引導眾生回歸實修,不浪費精力於無益的玄學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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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之設問。
在毘曇部論書中,對於佛陀「置答」(不予回答、無記)的十四難或無記問題,進行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式的義理解析。
此處提問在於探討佛陀不予回答的深層教理因緣,旨在抉擇法相、辨析邪正,引出後續關於「十四難」或「無記」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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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說一切有部(毘曇部)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旨在破除外道「神我」與「大自在天」等造物主執著。
有部主張「法有我無」,認為一切有為、無為法皆無恆常不變的主宰者(我)。
外道所執著的「自在天」等,實質上是將宇宙的主宰力量或造物主,投射為一種客觀存在的「實我」,這在佛法看來皆是「我執」的變相表現,故予以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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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大毘婆沙論》對外道或異執「他作自受」邪見的破斥。
外道執著有實我,認為前世的『彼我』能造作諸業,今世的『此我』承受果報。
阿毘達磨語境依據因緣法與無我教理,否定存在一個固定不變的造作者與受報者,從而遮遣此類實我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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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論書語境,旨在抉擇「無記問題」的答覆原則。
外境常問「自我」是否存在,佛陀不予回答(不應答),是因為若答「有我」則落入常見,若答「無我」則易令凡夫誤解為斷見(或落入斷滅空),且在勝義諦中實無補特伽羅(自我)可得。
此處承襲前文對於「十四無記」等不應答問題的論證,強調「無我」是佛陀不應答的核心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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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的因果論辯。
提問者針對業果的造作與承受關係提出質疑,探討「自作自受」與「他作自受」的邊界。
在阿毘達磨的業報體系中,核心在於釐清業力的因果承接關係,避免陷入「他人造業而由我受報」的非理性外道見解,同時確立有情個體業果自負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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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的論書語境,探究佛陀對於特定無記問題(如十四無記、世界有常無常等)不予答覆(不應記)的教誡。
在原始與部派佛教中,對於無益於解脫、超越思維範疇或不符法印的形而上學提問,佛陀皆採取「置答」或「無記」的立場,指出這些問題不應被斷言或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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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常見的設問通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討世尊對於「十四無記」或特定不記之問(如世界有常、無常等)不予置答的法理原因。
阿毘達磨體系通常會從「置答」(不予回答)的四種問答方式(應辯答、分別答、反問答、置答)來分析,指出此類問題或因無實體、或因無益於解脫、或因發問者懷有邪見執著,故佛陀選擇不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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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外道錯誤地將實有的『我』概念,投射在主體與客體的關係上,視其為真實存在的自他對立。
在毘曇部義理中,此舉落入人執範疇,否定了諸法無我的緣起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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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之部執抉擇。
在十四無記等十四種不予置答的問題中(例如世界有常、世界無常、我與身一、我與身異等),佛陀之所以選擇「不應答」(無記、置答),核心原因在於這些問題皆預設了一個實有的「我」。
然而佛法核心教義為「諸法無我」,既然「我」本不存在,則針對「我」的存滅或性質之提問皆屬虛妄顛倒,故不應予以正面回答,其論證義理如論疏前文已詳細分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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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述外道對於「業」與「果」生成原因的質疑。
論主在此處破斥「無因論」(即自然論、偶然論),說明因果法中並無無因之生,強調一切法皆有因緣,非憑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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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作」與「受」的因果關係。
在部派佛教論書語境中,作(造業)與受(感果)為業感緣起的核心環節。
本句採設問方式,探討若無造作之業,是否即無異熟果報之受用,意在釐清行為與果報的必然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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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處語境中,「記」指佛陀對眾生所問問題或未來果位給予確定的回答或懸記。
指「不應記」即指該問題屬於無記或不宜回應之範圍,不需或不可給予確定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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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的是世尊對於「無記」或「非理」之問採取默然不答的邏輯依據。
在毘曇部論書中,世尊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通常是為了避免令問者陷入錯誤的邏輯前提,或該問題本身不具備解脫意義,並非不知或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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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因果論。
在說一切有部(毘曇)脈絡下,強調一切諸法必有因緣,果法的產生並非無因,而是遵循因緣生滅的必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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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因果法則中「自作自受」的業力特性。
在阿毘達磨語境下,強調業的自相續與不可轉移性,對於不當的提問或非理的戲論,透過論證業果的個人專屬性,主張無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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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語境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不善或無記答問的過失。
說明若答話者在回答問題時,未能引發聽聞者向於義理利益(義利)或清淨善法,則此類答覆屬於不當的語業,不具備攝受教化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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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阿毘達磨(說一切有部)系統的實踐次第。
修行必須以「戒」為基石,若不隨順清淨的「梵行」(主要是斷除淫慾等清淨戒行),就無法引生無漏的「覺慧」(即觀照四諦的無漏慧,如三十七道品中的覺支、慧根),沒有無漏慧的發起,最終便絕對無法斷惑證真,證得「擇滅涅槃」。
這體現了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由慧得解脫的必然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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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論中對於「無記問題」(置論)的處理原則。
指對於超越感官經驗或非修道核心的戲論問題,為避免引發無益的爭辯與執著,應採取「捨置」(不予置評或回答)的態度,此乃佛教論辯中的重要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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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記」的定義。
在論部語境中,「記」指對問題作明確、肯定的回答。
論主藉由詢問前述三種回答(即一向記、分別記、反詰記)是否皆符合「記」的定義,以釐清回應方式與「記」的概念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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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佛陀解答提問的「四記答」(四種回答方式):直答(單向記)、分別答(分別記)、反問答(詰問記)與置答(默然、無答、置記)。
此處提出設問:既然第四種方法是「不予回答」(無答/置答),為什麼在定義上仍稱其為「記」(記別、答覆)?後續論釋會說明,對於不應回答的無記問題(如十四無記),「不予回答」本身就是最正確的、明辨非法的解答方式,故亦名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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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探討「十四無記」等問題的答辯語境。
佛陀對於無益於解脫、超越思維範疇的形上學問題(如世間常或無常等),皆採取「無記」(不予解答、不作定論)的態度,以引導修行者回歸於苦集滅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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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論書在問答與辯論抉擇中的評判語。
意指某種陳述或論點,雖然在形式或字面上未必直接表明,但在法義的實質邏輯與理路上,已經與正確的解答完全契合。
這展現了毘曇學派(說一切有部)在進行法相辨析時,著重檢驗本質義理是否與正理相符的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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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毘曇)的論書語境。
此處討論的是「四記答」(四種回答問題的方法:直答、反問答、分別答、置答)中的「記」(答)。
「根本答」是指直接、決定性地回答問題的本質,由於這種回答能確切判定、顯明法相,符合「記」(梵語 vyākaraṇa,意為記別、分析、決定解答)的定義,因此稱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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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書問答語境。
在論書的設問與解答中,立論者或解答者通過詳盡的辨析與答問,其核心目的在於遣除問者的疑惑,使其斷除妄執,進而對阿毘達磨所闡述的法相與法性建立正見、獲得無謬的決定解(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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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論辯的語境中,說明論理得勝的形式不限於言說。
有時對方所立之宗義已自相矛盾或不合正理,己方保持沉默、不予置評,反而是最符合法理、無懈可擊的應對方式,因而在論辯(或法理)上判定為勝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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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探討「四記問」(四種回答提問的方法)或「記別」的語境。
在毘曇學體系中,「記」意為記別、答覆、決定解釋。
此處以反問語氣強調,既然已經針對彼方的提問進行了解答,其行為本身必然屬於「記」(解答、記別)的範疇,不能說這不是一種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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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引述佛陀時代或過去歷史事件的敘事開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部語境中,此處通常用以引出外道的不正見或錯誤主張,並藉由阿毘達磨的法義辨析來加以破斥,以彰顯顯正驅邪的佛教因緣與次第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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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行者在教法上的世俗與勝義資糧。
「聰明」指根性利、領悟力強,於法能迅速領受;「廣學」(或作廣博多聞)指廣泛聽聞、受持種種教法。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語境中,廣學多聞是成就「聞慧」的重要基礎,也是進一步修持「思慧」與「修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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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師進行教法抉擇與辯論的意圖,旨在剖析阿毘達磨法義、破除邪執、顯正宗風,並非為了世俗爭端,而是為了維護正法與正理而進行法義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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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境,記錄尊者(或聖者)遊化或遷徙至迦濕彌羅國的歷史背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處純屬實錄法脈傳承與歷史事件之敘事,不作任何大乘象徵義或法界義之延伸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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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引述歷史事件或緣起故事的敘事句。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毘曇語境中,阿羅漢是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漏盡通、解脫生死的聖者。
此處純粹交代人物與背景,不涉及深層法義衍生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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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標舉阿羅漢等極果聖者所證得的圓滿功德。
三明代表修慧的極致,六通顯示神用的無礙,八解脫則展現禪定境界的自在自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此為評量聖者定慧成就與斷障程度的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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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尊者的德行與居住地。
「學窮內外」指其智慧深廣,不僅精通佛教內部的經律論(內學),亦通曉外道的種種典籍與學說(外學),具備折服外道、弘揚正法的能力。
「恆住波利質呾羅林中」則是說明其常定居於特定的林野(或以此天樹命名的林處)修行,安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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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上下文在討論外道或異論者的見解與其辯論之意圖。
此處的「捔論」意指相互較量、競爭性的論辯,並非為了尋求真正解脫或探究真理,而是為瞭解答或反駁對方的論點,帶有論戰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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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道者、天人或聖弟子之間相互造訪時的威儀。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語境中,『問訊』不僅是社交禮節,更是探問對方色身是否少病少惱、起居是否輕利的佛教儀軌,通常作為雙方展開法義論辯、請益或法談之前的必要前導,展現修道者之間的和合與互相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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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敘事軌範,描述來訪者(如比丘、居士、外道或天人)拜見佛陀或大德長老時的禮儀。
在完成初步的問訊、致敬與寒暄(慰勞)後,來訪者會選擇一個適當、不失禮且便於聽法的位置(在一面坐)坐下,準備請益或聽聞法要。
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此句用以還原契經中弟子與佛陀互動的初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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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典中常見的啟說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引用的契經語境中,多為佛陀(或尊者)向比丘們宣說法要時的起頭語。
此處依毘曇部論書引經慣例,作簡要直接的對話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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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論師或外道之間,因見解不同而產生互相評駁、競逐勝負的意圖。
在阿毘達磨的論議語境中,多用於引出不同學派(如分別論者、大眾部等)或外道與說一切有部之間的觀點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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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論書的論辯語境。
在論師彼此對質、辨析法相義理時,雙方在展開論式(因明辯論)前,必須先確定由哪一方先建立自己的根本主張(立宗)。
這體現了毘曇部論書嚴謹的思辨與論議程序,旨在釐清彼此的立論基礎,進而檢驗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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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記載論師之間的辯論過程。
筏素羅以自己是「舊住」(先在此處安住、活動的資深者)為由,主張在辯論中擁有優先提出己方宗派論點(立宗)的權利。
這反映了當時印度佛教論詰、辯論的學術禮儀與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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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論中敘事、議論之對話,用詞平實直接。
此處表達對遠來者的關懷與寬容,允許其依個人體力狀況,隨意選擇合適的位置或姿勢先站立,體現了僧團或論辯情境中體恤後學、不拘泥於繁文縟節的務實與慈悲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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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記載論師外道或部派學者發表其核心學說。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中,「立宗」是指立論者提出自己的根本主張(宗義),以此作為辯論或論述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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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毘曇部)論書的論辯語境。
在諸師諍論法相、建立宗義(立論)時,必然會有對論者提出詰難、反駁或釋難的答辯(報答)。
此處非指業報之回報,而是指論議過程中的「對答」或「申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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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展現毘曇部論書藉由精細的「覺」(尋思)與「慧」(簡擇)進行法義辨析的特徵。
意指在探討阿毘達磨法義時,必須徹底發揮智慧的思維與抉擇能力,直到所有的法相、因果理路都剖析窮盡,論述與問答才會停止。
這體現了說一切有部極其嚴密、追根究底的論辯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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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辯或法義討論情境中,當事者以默然方式表示態度。
在毘曇部語境中,默然(tūṣṇīmbhāva)常作為一種不採信、不認可或表示同意之舉,具體含義需視前後文之邏輯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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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外道導師扇帙略與其弟子聽聞佛法或特定論議後,心生歡喜、踴躍起立,並高聲宣告其見解或稱讚。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部論書中,常引述外道人物的言行作為破遣邪執或辨析法義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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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處」指違犯戒律而失去清淨戒體,或在教法義理辯論中失敗之位,意指已失去修行的正向資格或地位。
在此論典語境下,通常指違犯重戒導致戒律上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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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引用世俗人名以敘述情境之例,為闡釋相關法義的前導敘事,無特殊深層宗教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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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於《大毘婆沙論》關於戒律與身分限制的討論語境。
扇搋迦(又譯扇帙略)指無性功能者,在毘曇體系中,此類身分在受具足戒或擔任特定職位時有嚴格的律制規定。
此處論述旨在釐清因身分缺失而產生的受教或傳承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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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語境涉及論辯或對決的結果判斷。
在《大毘婆沙論》毘曇部語境中,強調對於因果、勝負或論辯邏輯缺失的即時判定。
墮負處,指在論議中因論證不當而落敗、理屈,或於因果法中墮入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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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弟子對於導師言論的反應。
在論書語境中,此類描寫常作為例證,用以說明不同根器或見解者對於特定法義的態度差異,此處展現的是隨順邪見或不解正法者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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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契經所載之譬喻(如「從林而出,復趣於林」)。
在説一切有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林」具雙關義,一方面指物質上的森林或修道居所,另一方面則深喻「欲愛」與「煩惱」叢生如林。
此處依文意表述眾生雖一度出離煩惱束縛或遠離喧囂,但若根基不穩,仍有退轉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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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位名為「扇帙略」的人物在特定時刻展開心識活動。
在毘曇學系統中,思惟(cintā)屬於心所法,指對於對象進行審察與推求的心理作用。
此句純屬敘事脈絡,無隱喻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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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對於「自悟」機制之詰問。
在毘曇學系統中,強調修道需依循次第與正法觀察,對於「作如是說」(聽聞或宣說教法)如何直接導致「自悟」(斷煩惱或證道),論師需釐清教法與修證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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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核心論書《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
在毘曇部的論戰中,此處涉及因明或論軌的思維,說明凡是建立一個宗派或理論(立論),在因果法則或論辯規則上,都必然會引發相應的答覆、反駁或果報(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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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比丘在辯論或論理中因無法回應而默然,視為辯論上的失敗(墮負)。
在毘曇部論書中,論辯的「墮負」指因言詞窮盡或理屈而無法繼續應對,依據僧團戒律或論議規範,此舉即代表承認失敗,並產生相應的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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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論書中外道或他宗論師在論議中落敗、向弟子承認失敗的敘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墮負』代表在立論、論辯的規則下,其所立之宗派義理被對方破斥,無法自圓其說,因而陷入論詰的敗境(即墮入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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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大毘婆沙論》所引述的緣起故事或尊者對話。
在毘曇部的論書語境中,此處展現了佛教重視「懺謝」的實踐。
當意識到自身或同伴在言行上有所差池或違背律儀時,應當立刻(馳還)向對方表白發露、求得寬恕,以令心意清淨,消除修道障礙,符合聲聞律制與業果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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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弟子向佛陀或導師請益的設問。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中,「墮負」一詞源於古印度因明(邏輯論詰)與辯論術語,指在論辯中因立論出錯、無法答覆或違背根本宗義,因而落入失敗、被擊敗的被動處境。
在毘曇的法義論詰中,常用來判別宗義的邪正與立論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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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中敘事性的過渡背景。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處記載了關於舍利子(舍利弗)與目犍連出家因緣或與外道議論的歷史背景。
「扇帙」(Sāñjayin,即刪闍夜)是當時著名的外道六師之一,舍利子與大目犍連曾為其弟子。
此句描述扇帙向他人(或指舍利子等)大略完整地陳述某事之經過,體現了原始佛教僧團建立前,與外道沙門思潮互動的歷史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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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描述外道或論師在論辯中擊敗對手,於大眾前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毘曇部論書注重邏輯論式與法義辯證,此處反映了當時佛教與外道、或不同部派間公開辯論(對大眾)並分出勝負(得勝)的學術與修行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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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上下文描述僧團內部或諍事、過失發生後,當事者所產生的心理反應或旁人的勸阻之詞。
在毘曇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此處反映了凡夫、有漏心中未調伏的慢心(或傲慢、退縮等煩惱相應的心所),將依循佛制進行的「懺謝(對首懺悔、表露過失並求寬恕)」視為一種世俗的「自取其辱」,展現了未能如實依律法淨除罪障的凡情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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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進行法義問答或敘述師徒對話時的過渡引言,表示師長對弟子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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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與求法過程中依止「善知識」(智者)的重要性。
依阿毘達磨(毘曇)教理,親近善男子、聽聞正法、如理作意、法隨法行是生起無漏智慧的關鍵。
寧可在有正見與智慧的人身邊接受教導(乃至受責罰),也不願與無知愚癡者為伍,因為唯有親近智者才能燻習正確的阿毘達磨法相與無漏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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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主要在說明世俗中爭論或訴訟的情境。
在法理或事實上理虧、承受劣勢(受劣)的人,其論點本身已站不住腳,因此即使面對愚笨、不講理的對手(愚者邊),也無法扭轉局勢取得勝利(取勝)。
此處以世俗訴訟、諍論的勝負為喻,說明因果業政或法理邏輯的必然性,理虧者即便遇上愚人亦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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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語境,記錄尊者或導師與其隨侍弟子共同返回林野處所的情形。
在毘曇部文獻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引出因緣、法義問答或論辯之背景,展現當時出家僧眾依林野靜處修行的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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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造訪者向德學高深的尊者致敬之動作。
在阿毘達磨語境中,頂禮尊者不僅是律儀與世俗禮法之展現,亦表徵修行者降伏我慢、渴仰聖德之意。
以自身至高之頭頂,頂戴對方至卑之雙足,為印度及佛教最頂格之敬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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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於論書中論辯或敘事之語境,表達某方在義理辯論或德行比試中,認可並宣告尊者(多指德高望重之比丘)獲得了勝利、佔了上風。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中,此類表述常用於判定論點的勝負或彰顯尊者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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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部派佛教時期論師之間進行法義辯論(阿毘達磨論議)的場景。
在論式對辯中,當一方的立論被對方破斥且無法再行抗辯時,即稱「墮負」(落入敗局),依當時論辯規矩須尊勝者為師,表示對正理的折服與對智者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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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師長或善知識表達皈依與受教的懇切誓言。
在阿毘達磨(論書)的傳承脈絡中,強調弟子依止善知識學習法義的次第。
修行者透過頂禮、請求,確立親近善知識的關係,以此作為聞思修三慧的起點,展現謙遜求法與持之以恆的修學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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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思辨語境中,面對非理的詰問、戲論或已然闡明的決定正理,保持沈默不作無謂的辯解,在邏輯理路與諸法實相上,反而是最無懈可擊且符合正理的「勝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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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十五,屬於評家對「何者是答」的論判定論。
前文有論師主張必須用特定格式(如「應如是說」或「此中因者」)纔算回答,評家(論主)對此予以否定,認為無論用何種言詞,只要能解答問難皆屬於答。
此句以反詰語氣強調,只要是酬答對方提問的內容,就必然屬於「答」的範疇,不應人為設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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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源於《大毘婆沙論》對佛陀回答問題四種方式(四記答)的討論。
在阿毘達磨毘曇部語境中,「記」(梵語 vyākaraṇa)的含意為「解答」、「判定」或「解析」,並非指後期大乘經典中預言成佛的「授記」。
這四種解答方式為:一向記(直接肯定回答)、分別記(分析詳細回答)、反問記(反問對方以釐清概念回答)、捨置記(不予回答或置之不理),因為這四者皆是針對問題給予的判定性回覆,所以皆稱為「記」。
- 是說:如是宣說,指經中隨後接續開示的具體教法內容。
- 一向記問:指四記論中的「應一向記」(以決定、肯定的態度直接回答的提問)。如問「一切有情皆當死耶」,應直接回答「皆當死」。
- 應分別記問:四記答(一向記、分別記、反問記、置答)之一。指對於語意有歧義或包含多種狀況的提問,必須剖析、分類並分別給予回答的答問方式。
- 反詰記問:四種答問方式之一。意指對於不應答之問,應以反詰方式指出問題過失,使其自覺並重新提問後,再予以答覆。
- 捨置記:指對於難以回答、無意義或不適切的問題,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應,而採取擱置不處理的態度,為佛法討論中的四種回答方式之一。
- 如應記:指依照義理的正確方式進行回答。
- 一向記:四種答問方式之一,指對於問題直接予以明確、確定的肯定或否定回答,不需進一步分類或轉問。
- 應正等覺:佛十號之一,梵語 Samyak-saṃbuddha,意為正等正覺者,指圓滿覺悟一切法真理,亦具備應受人天供養之資格。
- 法善說:指佛陀所說教法,義理圓滿、無懈可擊,能導引眾生離苦得樂。
- 僧妙行:指僧團成員精進修持清淨戒律與正行,具有聖者的行持特質。
- 一切行:即「一切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造作、有生滅遷流的現象。
- 寂靜:指遠離煩惱熾燃之熱惱,證得平息之狀態。
- 記:在論典語境中指對問題的說明、回答或辯論。
- 義利:指合乎佛法義理的利益,即導向解脫與清淨的功德。
- 善法:指順益此世與他世、能感召樂果的清淨法,在毗曇論典中特指與善心相應的法。
- 梵行:指離欲的清淨行為,特別是戒律的持守與離欲修行。
- 覺慧:指能通達四聖諦、破除無明的觀智。
- 四記論:佛陀教導回答問題的四種模式,即一向記、分別記、反詰記、置記。
- 分別記:佛法論辯中的四種答問方式之一,指對於內容複雜的問題,應先加以分析、區分,再針對各部分給予明確的回答。
- 說法:宣講佛法教義,以正見開導眾生。
- 請法:指聽法者主動啟請說法者開示教法,為聽法軌範之一。
- 有學:指三乘修行者中,已見道而未斷盡修惑,仍需繼續修學戒、定、慧三學的聖者位。
- 記問:解答提問。在阿毘達磨中,「記」意為記別、決定解答,「問」為所提之問難。
- 反詰記:四記答(四種回答問題的方法)之一,指不直接回答,而是透過反問發問者來澄清觀念或解答問題的答復方式。
- 反詰:反問、詰問。論議中用以引導對方發現自身邏輯漏洞的反向提問。
- 眾多法:指數量繁多、品類不同的諸法,在阿毘達磨脈絡中通常指構成宇宙與眾生經驗的種種有為法與無為法分類。
- 過去等: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或指蘊、處、界等法在三世中的流轉與界定。
- 如前廣說:阿毘達磨論書的常用術語,意指此處的法義分析與論難,與前文已詳細說明過的論題相同,故省略重複的內容。
- 應分別記論:四記問(一向記、分別記、反問記、置記)之一。指對於無法一概而論、內含多種可能性的問難,必須透過分析其不同層面(分別)來給予正確解答(記論)的方法。
- 反詰記論:又作反詰答、詰論。四記答之一。當問者的問題前提有誤或不清晰時,不直接回答,而是透過反問、詰問的方式,引導問者釐清問題,從而得到正確解答的論述方法。
- 答意:回答者的本意或論主立論的核心宗旨。
- 問意:提問者的意圖、動機或發問的切入角度。
- 知解:理解、認識、了知之意,於此指欲尋求答案的求知動機。
- 觸惱:逼迫、惱亂。指眾生身心受到生滅無常之法所帶來的苦迫與幹擾。
- 廣說乃至:經論中的省略語,表示此處省略了與前後文例同的詳細論述。
- 色受想行識:即五蘊,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在毘曇語境中常作爲法相分析的基礎分類。
- 欲說何者:論書中常用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特定法義或名相的界定與抉擇。
- 毘婆沙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為說一切有部闡述法相分析的核心論著。
- 離殺生:遠離殺害生命之行為,為十善業道之一。
- 雜穢語:即綺語,指無義、浮濫、淫穢之戲論。
- 業道:指身三、口四、意三等十種善惡行為之軌道,為果報生成之因。
- 三種: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離殺生的三種分別,如自性離、禁制離等,或依受持之種類而分。
- 無貪:三善根之一,指對貪欲對象不起染著、不求自有的心所,為一切善法生起的根源。
- 無瞋:三善根之一,指遠離瞋恚、對眾生慈愛並與樂之心所。
- 無癡:善心所之一,指於諸法實相能正知、正解,為智慧之自性,與貪、瞋、癡三不善根中的癡相對。
- 表:指「表業」或「表色」(vijñapti),即通過身體動作(身表)或言語(語表)將內心意圖顯露於外,使他人知悉的造作。
- 無表:指「無表業」或「無表色」(avijñapti),指依表業而引起,無形無相、不顯露於外,卻具有防非止惡或引生後報功能的內在實有色法。
- 發問者:指在論辯或請益中提出質問、疑問的人。論典中常將發問動機分類,此為基於不良意圖的問難者之一。
- 相反:此指與對方所立論點相反的立場、義理或推論方向。
- 詰:詰問、詰難。在論書中指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詰責與質問,以破除邪執、顯正義。
- 問盡:使問難者用盡所有反駁或質疑的論點。
- 自答:論述者自己回答自己所提出的設問,為論書常見的自問自答體裁。
- 淺深:比喻智慧程度的高低或對法義領悟的精粗。
- 摧他:摧伏、折服或駁倒對方,在論辯中常指以此為目的的攻擊性提問。
- 質直:指心性純真、無諂曲、不造作,為「質直柔和」之性,是修行者應具備的誠實心態。
- 諂曲:心不正直,為隨煩惱之一。指心性彎曲、以虛偽手段掩飾罪惡或阿諛奉承,無法如實面對事理。
- 柔和:指心所法中之「輕安」或心性調順,非剛強暴戾之狀態。
- 憍傲:指對自己優勢產生驕傲執著的煩惱心所,屬於隨煩惱的一種。
- 二論:指在該論述脈絡下所比較的兩部相關論書。
- 應捨置記問:四記論之一。對於戲論性、無記性或具預設陷阱的問題,採取不回答、捨置不論的處理方式。
- 佛所:佛陀居住或說法的地方,即佛之住處。
- 白:稟告、陳述,為下對上、弟子對佛陀發言時的敬詞。
- 喬答摩:梵語 Gautama(巴利語 Gotama),釋迦牟尼佛之族姓,亦譯為「瞿曇」或「喬達摩」。
- 世間常:十四無記之一,外道計度世間(器世間或五蘊世間)為常恆不變的邪見。
- 乃至廣說:佛典常見的省略語,表示省略中間眾所皆知的經典法義,此處代指完整的十四無記或相關經文。
- 四句:指關於同一主題的四種邏輯命題形式,此處特指十四無記中針對世間範圍的四種執著:世間有邊、世間無邊、世間亦有邊亦無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
- 世間有邊耶:指執著世間在空間或時間上是有邊際、有限度的詰問或邪見。
- 不答:即置答,佛陀回答問題的四種方式(四記:一向記、分別記、反問記、置記)之一,對於無益於解脫或前提錯誤的提問,採取不予回答的處理方式。
- 實我:外道所執著的、真實存在且具備常、一、主宰性質的自我實體。
- 詣:前往、造訪。
- 如是問:如此詢問,指後續文本所列出的具體問題。
- 是念:此種思維、此種作意。
- 定無:決定不存在、斷然沒有。
- 有無: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在阿毘達磨中常指涉法體之有無、或法用之有無。
- 常:指恆常不變、無有生滅的自性,在此處多指外道執著的自我或世間常住見。
- 不應理:不合道理、邏輯不通,在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於破斥對方論點的謬誤。
- 石女:指因生理因素而無法生育的女性。
- 石女兒:石女的女兒。在因明與阿毘達磨論書中,常用來比喻完全不存在、僅有名字而無實體的虛妄法(如兔角、龜毛)。
- 愛語:四攝法之一,指以溫和、慈愛、清淨且利益眾生的言語與人溝通。
- 石女無兒:因明學或論書中常見的經典比喻(如石女兒、兔角、虛空花),用來形容本質上絕對不可能存在、僅存於言說與妄想中的事物。
- 若答言無:如果對方回答說沒有。此處的「無」通常指否定某種實體法或自性的存在。
- 恭敬:指對三寶、師長、父母等生起的敬重心理,在心所法中歸類為大善地法之一。
- 如是所問:如同前面所提問或論辯的內容。
- 非有:指所問之對象或前提在法義上不具備實在性。
- 非真非實:指與客觀真理或現象實相不符的虛妄假設。
- 不應道理:指該問題不具備邏輯依據或論證基礎。
- 佛不答:指佛陀針對無益於解脫的戲論,或邏輯謬誤之問題,採取不予回答的態度,即「置答」或「捨置」之義。
- 命者:梵語 jīva,指外道所執著的生命主體、靈魂或主宰者,為「我」的異名。
- 即身為異身:探討「命者」與「身體」是一體還是異體。此為「命與身」的常見哲學偏見(二邊),屬於無記問題。
- 告:宣告、開示,指佛陀向大眾宣說法義。
- 俱:指代前文提到的兩類對象或情況。
- 來詣:趨赴、造訪。
- 作是念:生起這樣的思惟或憶念。「念」在毘曇部中為大地法之一,此處指心所法中對特定對象的憶持與思惟作用。
- 彼當作是言:那人應當這樣說。此指問難者或立論者應當針對前述否定回答,展開下一步的論詰或論證。
- 即身:指執著生命主體(命者)或自我與物質肉體(身)完全同一、無二無別的錯誤見解。
- 本無:本來不存在,此處指法性本然無我,非斷滅後才無。
- 與身一異:指『身與命者一、異』的哲學詰問。其中『身』指色身(物質肉體),『一』指兩者完全同一,『異』指兩者互為獨立個體,此為十四無記之一。
- 兔角:佛教論書中著名的「畢竟無」或「無體法」的比喻,用以代表世間完全不存在、僅是名言假立的事物。
- 牛角:相對於兔角,指現實中客觀存在、由色法構成的實體,在論書中代表「有體」的法。
- 相似:梵語 sādṛśya,指諸法在特徵、自性或作用上有共同或相類之處。
- 不相似:指諸法在法相或自性上存在差異,不具共通性。
- 此亦:指當前章節所討論的這一法或這一類別範疇。
- 真:指真實、如實(tathatā 或 satya),此處指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真實體性。
- 實:指實體、實有(dravya),指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本質體性。
- 死後:指佛陀入滅後的狀態。
- 十四無記:佛陀對於此類四句分別等十四個問題採取不回答的態度,因其不相應於涅槃解脫。
- 告曰:論書中引述佛陀言說時的標準導言格式。
- 授記:佛陀針對問難給予確切解答,或預言眾生未來證果之階位。
- 執:謂心著於境,產生謬誤的見解或執取。
- 佛死:指如來般涅槃、入滅。在阿含與毘曇語境中,常與「如來滅後」等同。
- 有為無:即「如來滅後有」與「如來滅後無」,探討佛陀入滅後是否仍有實體或靈魂存在,屬於十四無記的關鍵範疇。
- 念:指心所法中的念心所,具備明記不忘、令心不散亂之功能。
- 本無今有:說一切有部用以解釋有為法「作用」生起的術語。指法之作用在未生起前(未來世)本不存在,因緣具足時其作用才於現在世顯現。
- 畢竟:究竟、徹底,指在任何時間、空間及邏輯狀態下均不可得。
- 無體:無自性、無真實體性,即空無所有。
- 今:指現在世、現今,阿毘達磨體系中指正起作用之剎那法。
- 死後有等:指「死後有、死後無、死後亦有亦無、死後非有非無」等對於死後生命狀態的四種執著(屬十四無記之列)。
- 非真:指不符合諸法之自相、自性,非真實體相。
- 非實:指非確鑿不移之實法,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 自作自受:自己造作業因,自己承受果報。於阿毘達磨語境中,常用以辨析業果相續時,前後心、前後世之主體是否具有實我性。
- 不應答:指「無記」或「置答」,對於無益於解脫、落於兩邊戲論的十四種形上學問題,佛陀採取沈默不予回答的說法方式。
- 他作他受:一種外道或偏頗的因果見解,主張造業的主體與承受果報的主體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此說法會破壞因果業報的相續性。
- 不應記:梵語 avyākrta,指不應給予明確的記說、解答或判定。多用於指涉十四無記等超越思維、無益解脫的玄學詰問。
- 自在天:梵語 Maheśvara(大自在天),外道視其為宇宙的創造者與主宰者,此處指外道將其執為「實我」的具體投射。
- 能作:指發起、造作行業的主體與作用。
- 受果:指承受由業因所感召的異熟果報。
- 自他作:自己或他人所造作的業因。在佛教業報體系中,區分行為的主體是自身還是外在的其他有情。
- 自受:自身承受相應的異熟果報。佛教因果律主張自作自受,反對無因論或他作自受的邪見。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外道將此種對立視為實有存在的實體。
- 無因:指認為事物生起不需任何條件或依據,即否定因果律。
- 無作:指不造作新業。在毘曇語境中,常與「業」的造作相關。
- 無受:指無所領受、無果報可得。受為五蘊之一,亦指領納前境或承受業果。
- 果:因緣和合所產生的結果,指一切有為法。
- 因:產生果的直接主因或條件,即能生起果法的要素。
- 捨置:又作置論、捨置記,指對於不能以是非二分法回答的戲論問題,採取不予回應的態度。
- 三有答:指一向記(直接回答)、分別記(區別分析後回答)、反詰記(反問後回答)。
- 無答:即四記答中的「置答」(又作置記、捨置記),指對於不合理、無意義或無法以有無、常無常等二元概念界定的提問(如世界有邊無邊、如來死後有無等十四無記),採取默然不予回答的方式處理。
- 答理:解答的道理,指符合法相規範與論證邏輯的正確答辯理路。
- 根本答:指針對問題的核心本質,直接給予決定性的正答。
- 正解:指對佛法義理無誤的理解與決定認知,在毘曇語境中特指符合法相實相的決定無謬之智。
- 默然:在論議中不作言說、保持沉默的應對方式。
- 得勝:在阿毘達磨論辯規則(因明或論軌)中被判定為勝利、無過失。
- 扇帙略:古印度外道人物名,為梵語 Sanjaya 的音譯,即刪闍夜,常見於佛典記載六師外道之一的刪闍夜·毗羅胝子(Sañjaya Belaṭṭhiputta),其主張懷疑論或不可知論。
- 聰明:指根捷、慧敏,對佛法的領悟與理解能力極高。
- 廣學:廣泛聽聞與學習三藏教法,特指成就多聞、累積聞所成慧。
- 大論師:指精通經律論三藏、尤深於阿毘達磨論義,且具備高超論辯與抉擇教理能力的佛教大師。
- 論議:指對法義、教理進行深入的分析、討論、辯論與抉擇。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罽賓國,即今克什米爾(Kashmir)地區,為說一切有部(阿毘達磨論師)之重要根據地。
- 筏素羅:古印度出家僧侶名,為說一切有部論師或傳承中的阿羅漢。
- 三明:指宿住隨念智證明、死生智證明、漏盡智證明(即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為斷盡煩惱之聖者所具備的殊勝智慧。
- 六通:指神境智證通、天耳智證通、他心智證通、宿住隨念智證通、死生智證通、漏盡智證通,為依禪定所引發的六種超常無礙能力。
- 八解脫:指八種背棄捨離三界煩惱繫縛的禪定境界,行者藉由觀想與定力,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的貪愛定障。
- 內外:內學與外學。內指佛教經典(內典),外指非佛教的世俗及外道典籍(外書)。
- 波利質呾羅:梵語 pārijātakra 或 pārijāta 的音譯,意譯為「晝度樹」或「圓生樹」,為忉利天之天樹。此處指以此樹或以此名命名之清淨修行林野。
- 捔論:互相較量、競爭辯論之意。捔,意為競爭、對抗。
- 其所:他的處所,指對方所在之處。
- 問訊:佛教僧團或信眾間的問候儀式。見面時探問對方身體起居是否安樂、少病少惱、氣力安健。
- 慰勞:問候、寒暄,指見面時互相問訊、表達關懷的禮貌性言詞。
- 在一面坐:在旁邊一側坐下。指佛教禮儀中,弟子親近佛陀或長老時,不直接坐在正對面、背對處、太遠或太近處,而是選擇一旁適當的位置坐下,以示恭敬。
- 白言:對他人陳說、宣告或說話的敬稱或敘述語。
- 苾芻:即比丘。梵語 bhikṣ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佛教男性出家僧侶。在說一切有部與玄奘譯經體系中,多譯作「苾芻」。
- 立宗:在論辯中提出自己的核心主張或論點。在佛教因明與論議中,「宗」指所要成立的主張或命題。
- 舊住:指先居住、先到或資歷較深者。
- 立論:建立宗義或提出論點。
- 報答:此處指論辯中的對答、答辯或反駁,而非指善惡業報的因果報答。
- 覺:心所名,舊譯為「尋」,指對境粗顯的思考與尋求作用。
- 慧:心所名,指對諸法進行簡擇、判斷的智慧。
- 窮:終結、盡頭。在此指論辯或論述的止息。
- 唱:高聲宣告、宣說。
- 負處:意指負擔、失敗或違犯之處。在毘奈耶與律學語境下,指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敗壞位。
- 弟子:指受教者,此處指跟隨筏素羅學習的人。
- 扇搋迦:音譯詞,指陰陽人或性功能缺失者,屬「二形」或「無根」之類,在律典中被列為不得受具足戒之邊罪者。
- 墮負處:論辯中因邏輯錯誤、違背宗義或論點窮盡而落敗的狀態。
- 諸弟子:指特定導師座下的學習者,在此語境下多指受其師邪見影響的徒眾。
- 嗤笑:譏諷、嘲笑之意,表對所聞內容不以為然或存有輕慢心。
- 隨逐:追隨、跟隨,此處指在行為或心念上持續跟隨其師。
- 林:於毘曇部語境中,常特指「欲愛之林」(梵語 vāna 具林野與渴愛之雙關義),比喻束縛有情且繁茂難除的煩惱,亦可指稱出家修行所依止的林野。
- 思惟:心所法之一,指心識對境進行審察、推求與辨析的心理運作過程。
- 自悟:指無須他人引導,憑藉自身智慧觀察實相而斷除疑惑或煩惱。
- 墮負:論議時因理屈詞窮,承認失敗或遭判負,亦指犯戒後的墮落與負擔。
- 馳還:迅速奔回、趕快回去。
- 懺謝:懺悔並謝過。在律制與僧團生活中,指做錯事後向對方發露認錯、請求寬恕,並表達謝意。
- 扇帙:人名,即刪闍夜(Sāñjayin),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主張懷疑論(捕蛇論),舍利弗與目犍連皈依佛陀前曾隨其修學。
- 略具:大略而完整,指雖然簡略但基本要點皆已具足。
- 大眾:此處指聚集聽聞論辯的僧俗會眾或外道羣眾。
- 師:指教授法義、引導修行的導師或論師。
- 智者:指具足世出世間正見、明辨法相善惡、能引導他人趨向解脫的有智慧者。
- 邊:身旁、身側,在此特指依止、親近與隨侍學習的處所。
- 受劣:指在爭論、訴訟或情理中處於理虧、證據不足或法理上的劣勢地位。
- 愚者:指愚笨、缺乏智慧或不講道理的人。
- 林中:樹林之中,指遠離喧囂、適合禪修與僧團居住的阿蘭若或僧伽藍靜處。
- 頂禮雙足:又稱接足禮。以己之頭面頂戴接尊者之雙足,是佛教儀軌中表達最極恭敬的禮拜方式。
- 教誨:教導與訓誨。在聲聞法與阿毘達磨傳承中,特指師長、阿闍黎依循戒律與法義,對弟子進行的教授(指導修法)與教誡(規範行為)。
- 理:指法義道理、邏輯理路或契合實相之正理。
- 酬:應答、回應、對答。
- 四種:指「四記答」(或稱四問答),即一向記、分別記、反問記、捨置記。
即此經中復作是說。應以四事觀察補特 伽羅。知彼具壽為可與語為不可與語。云 何為四。一者應一向記問。二者應分別記 問。三者應反詰記問。四者應捨置記問。 若於此四如應記者彼可與語。與此相違不 可與語。云何名應一向記問。此問應以一向 記故。謂有問言如來應正等覺耶。法善說 耶僧妙行耶。一切行無常耶。一切法無我 耶。涅槃寂靜耶。應一向記此皆如是。問 何故此問應一向記。答此問能引義利能 引善法。隨順梵行能發覺慧能得涅槃。是 故此問應一向記。云何名應分別記問。此 問應以分別記故。謂有請言為我說法。應 告彼言法有多種。有過去有未來有現 在。有善有不善有無記。有欲界繫有色 界繫有無色界繫。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 無學。有見所斷有修所斷。有不斷欲說 何者。云何名應反詰記問。此問應以反詰 記故。謂有問言為我說法。應反詰言法 有眾多。汝問何者眾多法者。謂過去等如 前廣說。問應分別記論。應反詰記論有何差 別。答答意雖無差別而問意有異。謂彼問 者有為知解故問。有為觸惱故問。若為知 解故問。應告彼言法有多種。有過去有 未來有現在廣說乃至。有見所斷有修所 斷有不斷欲說何者。若言為我說過去 法。應告彼言過去法亦有多種。有善有 不善有無記欲說何者。若言為我說善 法。應告彼言善法亦有多種。有色有受 想行識欲說何者。若言為我說色法。應 告彼言色法亦有多種。有離殺生乃至有 離雜穢語欲說何者。若言為我說離殺 生。應告彼言離殺生有三種。謂從無貪 生。從無瞋生。從無癡生。欲說何者。若言 為我說從無貪生。應告彼言無貪生者復 有二種。謂表無表欲說何者。若為知解 故發問者。則應如是分別而答。若為觸 惱故問。應反詰言法有眾多。汝問何者。 不應為說有過去乃至有不斷。若言 為我說過去法。應反詰言過去法多汝 問何者不。應為說善不善無記。若言為 我說善法。應反詰言善法亦多汝問何 者不。應為說色乃至識。若言為我說色 法。應反詰言色法亦多汝問何者不。應 為說離殺生乃至離雜穢語。若言為我說 離殺生。應反詰言離殺生亦多汝問何 者不。應為說從無貪生乃至從無癡生。 若言為我說從無貪生應反詰言從無貪 生亦有眾多汝問何者不。應為說表及無 表。若為觸惱故發問者。則應如是總相反 詰。令彼問盡或令自答。如有為知解故 問。有為觸惱故問。如是有為求善故問。 有為試他覺慧淺深故問。有為求義故 問。有為摧他故問。有質直故問。有諂曲故 問。有柔和故問。有憍傲故問應知亦爾。 如是名為分別反詰。二論差別。云何名應 捨置記問。此問應以捨置記故。謂有外道 來詣佛所。白佛言。喬答摩。世間常耶乃至 廣說。四句世間有邊耶乃至廣說四句。世尊 告曰。皆不應記。問何故世尊不答此問。答 彼諸外道執有實我名為世間。來詣佛所 作如是問。佛作是念實我定無。若答言無 彼當作是言。我不問有無。若答言常或無 常等。便不應理實我本無。如何可說常無 常等。如有問他此石女兒。恭敬孝順及愛 語不。彼作是念石女無兒。若答言無彼當 作是言。我不問有無。若我答言恭敬孝順 及愛語者。便不應理石女無兒。如何可說 有恭敬等。此亦如是所問。非有非真非實 不應道理故佛不答。復有外道來詣佛 所。白佛言喬答摩。命者即身為異身耶。世 尊告曰。俱不應記問。何故世尊不答此問。 答彼諸外道執有實我名為命者。來詣佛 所作如是問。佛作是念。實我定無。若答 言無彼當作是言。我不問有無。若我答言 即身。或異便不應理。實我本無。如何可說 與身一異。如有問他兔角牛角為相似不。 彼作是念兔角本無。若答言無。彼當作是 言。我不問有無。若我答言相似或不相似。 便不應理。兔角本無。如何可說與牛角 相似不相似耶。此亦如是所問。非有非真 非實。不應道理故佛不答。復有外道 來詣佛所白佛言。喬答摩。如來死後為有 為無乃至四句。世尊告曰。皆不應記。問 何故世尊不答此問。答彼諸外道執有實 我名為如來。彼執此我本無。而有問。佛死 後為有為無乃至廣說。佛作是念。如是本 無今有。實我畢竟無體。若答此我今尚是 無。彼當作是言。我不問今有無。若我答言 死後有等便不應理。如是實我今尚是無。 如何可說死後有等。所問非有非真非實。 不應道理故佛不答。復有外道來詣佛 所白佛言。喬答摩。自作自受耶。世尊告曰 此不應記。問何故世尊不答此問答彼諸 外道執有實我自作自受。佛說無我故不 應答義如前說。彼復問言他作他受耶。世 尊告曰此不應記。問何故世尊不答此問。 答彼諸外道執有實我名自在天等。彼能作 我受果。佛說無我故不應答義如前說。彼 復問言自他作自受耶。世尊告曰此不應記。 問何故世尊不答此問。答彼諸外道執有 實我名為自他。佛說無我故不應答義如 前說。彼復問言非自他作無因而生。無作 無受耶。世尊告曰此不應記。問何故世尊 不答此問。答世尊常說果從因生。自作自 受故不應答。問何故於彼外道諸問應捨 置耶。答彼問不引義利不引善法。不順 梵行不發覺慧不得涅槃。是故彼問皆應 捨置。問前三有答可名為記。第四無答云 何名記。答佛雖告言此不應記。而實已 與答理相應。是根本答故亦名記。令彼問 者得正解故。或有默然於理得勝。況酬 彼問而非記耶。昔有外道名扇帙略。聰 明廣學。是大論師為論議故。來入迦濕彌 羅國。爾時此國有阿羅漢名筏素羅。三明 六通具八解脫。學窮內外恒住波利質呾 羅林中。時扇帙略為捔論故。來詣其所 共相問訊。種種慰勞在一面坐。白言苾芻。 欲相捔論。尊者與我誰先立宗。筏素羅言 我是舊住應先立宗。但汝遠來稍當疲倦 隨意先立。時扇帙略便立宗言。一切立論 皆有報答。覺慧若盡其論乃窮。時筏素羅 默然而住。彼扇帙略與諸弟子歡喜而起 唱如是言。今此苾芻已墮負處。時筏素羅 告彼弟子。汝師若是扇帙略者。不久當 悟誰墮負處。彼諸弟子聞之嗤笑隨逐其 師。從林而出。時扇帙略尋即思惟。何故沙門 作如是說乃便自悟。我立論言一切立論皆 有報答。苾芻默然是我墮負深生慚赧。告 弟子言吾所立論今已墮負。可與汝等馳 還懺謝。弟子白言何名墮負。時扇帙略具為 述之。弟子報言。已對大眾得勝而來。何須 復往懺謝取辱。其師報曰。我寧於智者邊。 受劣不能於愚者邊取勝。即與弟子還 入林中。到尊者所頂禮雙足。作如是言 尊者得勝。我已墮負尊者是師我是弟子。從 今以後請常教誨。如是默然於理得勝。況 酬彼問而不名答。是故四種皆名為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