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四十 三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雜蘊第一中思納息第八之二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三摩地」(定)進行分類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定之種類的區分,以精確界定心意識在不同修行階段或狀態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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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染污」指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煩惱的心理狀態,是導致眾生受縛於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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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心法或狀態的分類,「不染污」是指心靈處於清淨狀態,未被貪、嗔、癡等煩惱(染污法)所影響或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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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染污」是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所染,使其失去清淨本質,導致造業並在輪迴中受苦。
此處指處於此種狀態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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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類分類中,此句用於將前述的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正式定名為「三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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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指某種心法或心理狀態的特徵,表現為心神不集中、注意力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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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染污」是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染,導致心靈失去清淨而產生執著。
不染污則是指心法或個體已脫離煩惱的影響,處於清淨狀態,通常指聖者或特定的清淨心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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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三摩地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達到智慧(般若)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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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典型的名相界定法。
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某種特定的心狀態不符合「散亂」的定義,以確保在分析心法(caitta)時,能精確區分定與不定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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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對「三摩地」(定)之名相進行系統化分析後的總結。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中,「句」是指對一個術語從不同角度、標準或層次所給出的定義或表述方式。
此處指出三摩地共有十二種不同的定義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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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禪定類別的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有」(bhava)指生存狀態或存在之法。
「有三摩地」是指將心意識集中於「有」而達到的定境,用以分析或證悟關於生命存在狀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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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意識的對象(所緣)。
在分析心不專一的狀態時,指出其中一種導致心神不寧的對象即是「散亂」本身,或指心在多個對象間跳轉的狀態被視為其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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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分類列表之第二項,表示在所討論的法類中,包含三摩地(禪定)這一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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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討論心識運作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心識產生的必要對象。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心法或定境中,心所關注的對象必須是集中且穩定的,而非在多個對象間跳躍,這是心不散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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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有三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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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體系,旨在定義某種心法(心所)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中,「相」是用於區分不同法之本質的標誌。
此處將「散亂」定為其唯一行相,說明該心法之核心特質在於缺乏專注力,心念不集於一處,與「專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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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四種存在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出世間)中相應的定力狀態。
毘曇論以此分析定之層次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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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一行相)時,即脫離了心念跳躍、不專一的「散亂」狀態,這是定義定力與散亂之區別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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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欲界五種生命形式(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天人)中可修習或達到的三摩地,旨在分析不同生命層級對定力的獲取能力及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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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散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的安定程度取決於對象(所緣)與狀態(行相)的單一性。
若心能維持在單一對象與單一狀態,則為定;反之,若對象跳轉或狀態不一,則為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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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典對禪定(三摩地)的分類論述,將其區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型,旨在透過精細的分析,釐清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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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非散亂」(即定或專注)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若在多個對象之間跳轉,或在同一對象的多個面向(行相)之間遊移,皆屬於散亂。
唯有維持單一的所緣與單一的行相,心才能達到不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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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對三摩地(禪定)的分類概括,將其區分為七類,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分析不同層次與性質的定相及其修行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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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定義「散亂」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識若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所緣(對象)之間遊移、不穩定,即構成散亂心,與「專一」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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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三摩地(禪定)的分類定義,將其區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型,旨在詳細分析定心的層次、性質及其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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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認知對象的多樣性」與「心所的散亂性」。
在毘曇分析中,「所緣」是意識的對象,而「散亂」是一種特定的心所(cetasika),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
意識可以同時或連續地對接多個所緣,但只要心不失去專注力或不處於不安狀態,並不必然構成「散亂」這一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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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散亂」的定義。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散亂(vikkhepa)的核心特徵是心不專一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種行相(心理活動的表現特徵)中跳躍。
即使在某些三摩地(定)的範疇內,若心念仍呈現多行之相,則被判定為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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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指針對十種「有」(存在狀態或有情類別)而對應的三摩地(定)。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意識狀態與存在層次進行的精細分類,旨在分析特定定境與生命狀態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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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多種心行(samskāra)同時運作」與「散亂(vikkhepa)」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組成要素的多元並不必然導致心神散亂,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兩者在定義上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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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三摩地(禪定)進行的分類總結,指出其共有十一種類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定境的數量化與性質分類,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意識專注狀態,以利於修行者辨析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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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散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散亂是指心不專一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所緣(對象)之間快速切換,導致心念呈現出多種不穩定的行相,這與「三摩地」(定)的單一所緣特質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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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總結,指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三摩地(禪定)分為十二種類別,用以精確界定不同定境的性質、層次及其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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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散亂」心所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而單純地面對多個對象(多所緣)或呈現多種行相,並不必然構成「散亂」這一特定的心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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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及其對象(所緣)的精細分析。
在論述三摩地(定)時,探討其所緣對象的可能性,指出三摩地在特定分析下,其專注的對象可以是「散亂」這一心態,用以區分定心的狀態與其所觀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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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法類或分類討論,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某一特定類別之中,以便進行後續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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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即「不淨觀」。
透過對特定對象(通常指色身)的污穢、不潔之相進行思惟,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貪愛,是毘曇心理分析中對治貪心的一種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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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心所修習時,尚未達到熟練、無礙且穩固的境界,仍處於習得或磨練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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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物質色法(Rupa)的細微分析中,描述視覺意識如何感知身體表面的顏色變化(如瘀青),用以說明感知對象的具體特徵及其在色法分析中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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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不淨觀」的一種方法。
透過觀察屍體在腐敗過程中腫脹的相狀,使修行者對治對色身的貪著,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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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身體不淨相的觀想修行。
透過觀察膿液與腐爛等不淨狀態,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屬於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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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透過觀察有為法( conditioned dharmas)的消滅與分解過程,以分析法之生滅特徵或體悟無常。
這是一種對物質或心法在因緣盡時如何崩解的細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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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色法(rūpa)的認知(saṃjñ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心識如何觀照對象,以及感知到的顏色可能與實際不同或呈現特定色相(如紅色)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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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飲食行為的細微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食用」的生理動作與「觀察食物」的認知過程區分開來,旨在剖析意識在面對對象(被食物)時的覺知狀態與心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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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分離」是指將原本被視為整體的現象,拆解為獨立、單一的組成要素(法)來觀察。
這種分析法旨在破除對「實體」或「我」的執著,透過區分各法的特質來明瞭其空性或因緣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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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一種修行方式。
透過觀察或觀想屍體的白骨,使修行者體悟肉身的不淨與無常,藉此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與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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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身體構造的分析,通常應用於不淨觀或色法分析。
透過觀察骨骼的連接處(骨鎖),使修行者認清身體的物質實相,從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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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缺乏定力(三摩地)時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對象間跳躍,導致心神不安、無法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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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境」指心識所對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狀態並非僅限於單一對象,可用於分析心所的特性或意識在非專注狀態下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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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相的生滅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既定的心法或心理狀態(前定)皆非恆常,而是依條件而成立;當對立的因緣出現或原有的支持條件改變時,該狀態便會隨之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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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某種定境後,若缺乏對應的觀照或因定力停滯,導致心識停留在該階段,無法向更高層次的定或解脫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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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定義「三摩地」(定)。
三摩地的核心特徵在於「心一境性」,即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一所緣),且排除掉對立的「散亂」心所,使心處於安定不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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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入特定的法類(Dharma-varga)分析,旨在透過舉例或分類來詳述前文所述的義理,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導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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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式。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單一對象(通常指色身)觀察其污穢、腐朽的特質,以對治貪欲與對色身的執著,使心離欲而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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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透過反覆的修習,使特定的心法、定力或智慧達到穩固、熟練且能隨意運用的狀態,不再容易受外界幹擾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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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毘曇論對身體組成或不淨觀的分析,透過觀察身體的青瘀、骨骼等衰敗或組成狀態,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體悟身體的無常與不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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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專一於單一對象而跳躍不定的狀態。
此處「不散亂」指心處於專注、不被雜念牽引的狀態,是成就三摩地(定)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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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如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心境。
「流」指「漏」(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煩惱流出;「蕩」指心神被慾念或妄想沖刷而動搖。
不流不蕩即指斷除煩惱、心境堅定,不再隨業力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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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定中心念的狀態。
透過將意識安定在單一對象(守一),排除雜念,使心不散亂,達到穩定的定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定」之心所功能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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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進階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要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必須維持前一階段定力的穩定(前定不失),並具備「一行相」(心一境性)。
這與「散亂」狀態截然相反,散亂是指心神不集中,無法維持在單一對象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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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分析開端,旨在引入某一特定的法類或邏輯情況,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毘曇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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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分析,指出「思惟」這一心理運作過程具有無常的特性。
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任何心念的生起與滅盡皆在極短瞬間完成,不存在恆久不變的思惟實體,藉此破除對心法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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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修習特定法門或禪定時,尚未達到熟練、自然且無礙的境界,仍處於需要持續練習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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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詞,表示在前面已建立的論據基礎上,再次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補充進一步的理由,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因果推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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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運作時,透過觀察其量能、強度或性質的增益與損減,來判定該法的特徵或變異狀態,是毘曇分析法之無常與條件性的觀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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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對法(dharmas)存在之極短時間(如剎那)進行觀察,旨在分析現象的生滅特質與時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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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現象的遷變,分析法之生滅,以體悟無常之理。
在毘曇分析中,觀轉變是破除常見、證悟無常的重要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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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物質現象(色法)在時間與因緣作用下逐漸損毀、消逝的過程,藉此體悟無常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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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缺乏定力(三昧)時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對象間跳躍;「流蕩」強調心念不穩定、隨境轉移的動態過程;「不住」則是指缺乏定力而無法在正念或單一法相中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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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描述心意識的狀態並非專一地繫於單一所緣(對象),用以分析心法在運作時缺乏專注或對象分散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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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因緣對禪定狀態的影響。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若遭遇特定障礙(因緣),會導致已達成的禪定(前定)消失,且無法向更高階的禪定(後定)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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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三摩地(禪定)的核心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三摩地的本質在於「一行相」(單一專注),即心意識完全集中於單一對象,從而排除並對治「散亂」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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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思惟的分類,指出存在一種不屬於尋常範疇的思惟方式,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意識狀態或認知過程,符合毘曇部對心所細微分類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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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從初步嘗試到熟練掌握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透過反覆的修習(bhāvanā),使心靈對特定法義的體悟或定力的掌握達到穩固且不生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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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在對法相進行辨析時,可透過前述的特定基準或方法(由此),進一步觀察現象在生滅、數量或性質上的增減變化,以釐清其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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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表述。
在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時,使用「廣說乃至」來省略中間重複的類比過程,直接跳至最後一個分析點。
此處指對現象從產生到逐漸損耗、消失(磨滅)的過程進行觀察,旨在透過分析法相的生滅來證實無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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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進入三摩地(定)的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強調排除散亂與波動,使心意識能穩定地維持在單一對象上(心一境性),這是禪定修行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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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禪定在層次遞進時的連續性。
修行者若能維持「前定」的穩定,方能進入「後定」。
文中旨在對比定與散亂的狀態:三摩地的核心在於心意識能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所緣)及其單一的特徵(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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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分析起手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前提(若有),用以對特定的法相類別進行推論、分析或排除,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辯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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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觀察與思惟,體認其處於不斷生滅的狀態,並非永恆不變,以此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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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純熟」指修行或心法達到一種穩定、成熟且能產生結果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尚未達到此階段,因此尚未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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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微細分析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的觀察條件或對象下,可以進一步分析法之生滅、強度或組成成分的增益與減少,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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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前文已詳細論述多種狀態或過程,直到討論到觀察法相逐漸磨滅、消逝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或色法生滅過程的細緻觀察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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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缺乏定力(三昧)時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對象間跳躍,導致心神不安、無法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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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境」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描述心念不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意識的運作特徵或散亂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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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退轉現象。
在毘曇法義中,定力的維持與提升需依特定因緣;若因緣不具或出現障礙,會導致已得的定力下降(退),並阻礙向更高層次禪定的推進(不進)。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意為「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染污:梵文 saṃkleśa,指使心靈不清淨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散亂:指心神不集中、注意力分散的心理狀態。
- 句:在毘曇論書中,指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表述方式或分類準則。
- 有:梵語 bhava,指生存、存在或生命狀態。
- 所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心意識所覺知的客體。
- 三有三摩地。
- 行相:指法(Dharma)的特徵、性質或定義標誌。
- 四有:指四種存在狀態,通常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出世間。
- 一行相: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五有:指欲界中的五種生存狀態,即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天人。
- 十有:指十種存在狀態或十類有情,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 類:在毘曇學中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之分類(Category/Group)。
- 思惟:指透過意識的分析與思考,使心專注於特定法相。
- 不淨:指身體的污穢、不潔,在修行中專指用以對治貪欲的觀法。
- 純熟:指對某種法或心態的修習達到熟練、精湛且穩固的狀態,不再容易退轉或產生偏差。
- 青瘀:指皮膚受損或病變後呈現的青紫色瘀斑。
- 膖脹:指屍體腐爛後因氣體積聚而導致的腫脹狀態。
- 膿爛:指身體受損或腐敗後產生的膿液與潰爛狀態,在不淨觀中用以對治貪欲。
- 觀:指觀照或觀想,在毘曇論中是指透過專注的意識去分析、觀察對象的本質。
- 破壞:指有為法因緣盡而消滅、分解或毀損的狀態。
- 赤:指紅色,在此作為色法感知之具體示例。
- 被食:指被食用的對象,即食物。
- 分離:在毘曇分析中,指將複合現象拆解為獨立、單一的法(dharmas)進行觀察,以分析其組成與性質。
- 白骨:指屍骨,在不淨觀中作為觀想對象,用以破除對肉身美色的執著。
- 骨鎖:指骨骼與骨骼連接的關節部位。
- 不住:指心無法安定在特定的對象或狀態上,缺乏定力。
- 境:意識所對的對象(ālambana),指心識感知之客體。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退失:指心法、定力或某種心理狀態的消退與消失。
- 定:指禪定(Samādhi),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進:指在修行次第中向更高層次的定或解脫智慧前進。
- 流:指「漏」(āsrava),即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煩惱。
- 蕩:指心神被煩惱或慾念沖刷而失去安定。
- 安住:指心念安定在某種狀態或對象中,不再漂移。
- 守一: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即「專一」或「一心」,是進入禪定的必要條件。
- 前定:指在此之前已成就的禪定狀態。
- 非常:指不恆常,即「無常」(Anicca),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無永恆不變之實體。
- 由此:指承接前文所述的法相、因緣或論據。
- 增減:指法之量、質或強度的增加與減少,用於分析現象的變異與特徵。
- 暫時:指極短的時間,在毘曇分析中通常與「剎那」之概念相關,用於探討法之生滅與持續之微細狀態。
- 轉變:指現象(法)的遷移與變更,即生滅過程。
- 磨滅:指物質現象在因緣作用下逐漸損毀、消逝的過程。
- 修:指透過反覆練習或禪定來培養特定的心法或能力。
- 乃至:佛教經典常用詞,表示從前述內容一直延伸到後述內容,中間省略了重複或類似的項目。
- 後定:在先前定力基礎上進一步提升的後續定狀態。
- 色:指物質現象,在毘曇中指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的物質法。
- 退:指修行過程中,因障礙或不慎而使已獲得的定力或果位下降。
應知此中有二種三摩地。一染污。二不染 污。染污者。名三摩地。亦名散亂。不染污者。 名三摩地。不名散亂。故三摩地有十二句。 一有三摩地。一所緣是散亂。二有三摩地。一 所緣非散亂。三有三摩地。一行相是散亂。 四有三摩地。一行相非散亂。五有三摩地。 一所緣一行相是散亂。六有三摩地。一所緣 一行相非散亂。七有三摩地。多所緣是散 亂。八有三摩地。多所緣非散亂。九有三摩 地多行相是散亂。十有三摩地。多行相非 散亂。十一有三摩地。多所緣多行相是散亂。 十二有三摩地。多所緣多行相非散亂。有 三摩地一所緣是散亂者。如有一類。隨於一 物思惟不淨。修未純熟。復即於此或觀青 瘀。或觀膖脹。或觀膿爛。或觀破壞。或觀異 赤。或觀被食。或觀分離。或觀白骨。或觀骨 鎖。其心散亂流蕩不住。不專一境。由此 因緣前定退失。後定不進。有三摩地一所 緣非散亂者。如有一類。隨於一物思惟 不淨。修已純熟。復即於此或觀青瘀廣說 乃至或觀骨鎖。心不散亂。不流不蕩。安住 守一。由此因緣前定不失能進後定有三 摩地一行相是散亂者。如有一類。思惟非 常。修未純熟。復即由此。或觀增減。或觀暫 時。或觀轉變。或觀磨滅。其心散亂流蕩不 住。不專一境。由此因緣前定退失後定不 進。有三摩地一行相非散亂者。如有一類 思惟非常。修已純熟。復即由此或觀增減。 廣說乃至或觀磨滅。心不散亂不流不蕩 安住守一。由此因緣前定不失能進後定 有三摩地一所緣一行相是散亂者。如有 一類。思惟色非常。修未純熟。復即於此由 此或觀增減。廣說乃至或觀磨滅。其心散 亂流蕩不住。不專一境。由此因緣前定退 失後定不進。
本句依據毘曇論定義「定」(三摩地)的成立條件。
定之核心在於「不散亂」,而要達到不散亂,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是對象單一(一所緣),二是對該對象的觀察角度或特徵單一(一行相)。
若對象多變或行相跳轉,則屬於散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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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分析起手式,透過設定假設前提(若有...),用以進一步推導該類法的性質或進行破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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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色法」(物質)之無常性的觀照。
在毘曇義理中,色法由四大組成,處於不斷的生滅變化之中,透過思惟其「非常」(無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悟有為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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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bhāvanā)的進程,指透過持續的修習,使心法、定力或智慧達到圓滿熟練、不再生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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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分析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邏輯分析中,「增減」是用於判定法之本質的手段,透過觀察某種狀態中法義的增加或減少,以釐清該法的真實性質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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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性表述,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相或修行階段進行了詳細分析,直到討論到「觀」這一心法或觀察狀態完全消滅(滅盡)為止。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重點在於剖析心法生起與滅盡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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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四處漂移的狀態。
此處描述心處於安定、不被雜念牽引的狀態,是建立定力或維持正念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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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Samādhi)中心意識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指心不再受雜念牽引而漂移(不流),也不因妄想而散亂(不蕩),而是進入一種穩定且專注於單一所緣的狀態(守一),即所謂的心一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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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修習的連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後續的定境必須建立在前一個定境的基礎之上,若前定不失,則能作為因緣推動修行者進入更高或後續的定境。
有三摩地一所緣一行相非散亂者。如有 一類。思惟色非常。修已純熟。復即於此由 此或觀增減。廣說乃至或觀磨滅。心不散 亂。不流不蕩安住守一。由此因緣前定 不失能進後定。
本句旨在定義「散亂」的法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三摩地(定)的核心特徵是「心一境性」,即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
若心意識在多個對象(多所緣)之間遊移,無法統一於一境,則定義為散亂。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引入具體法類(Dharma-varga)作為例證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具體的分類實例來論證前文的法義或定義。
。
此句描述「身念處」的修行次第。
首先使心安住於身體(身住),隨後對身體的特質進行系統性的觀察(觀),旨在透過對色身不淨或無常的觀察,破除對「我」的執著。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行需經過次第的訓練。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心法或定慧修習上,尚未達到穩固、熟練且能自然運用的境界,因此尚未能產生預期的斷除或證悟效果。
。
此句描述對「受」(感受)的觀照方法。
修行者在感受停留(住)的狀態下,順著感受的生起與流轉過程(循受)進行觀察,以體悟其無常與非我的本質,這是毘曇分析心法的一種修習路徑。
。
本句描述禪修的實踐次第:首先使心意識達到安定(住),隨後在安定的基礎上,對心的運作、性質或心法之生滅進行深入觀察(觀)。
在毘曇分析中,這體現了定(Samādhi)與慧(Vipaśyanā)的結合,即先以定心為基礎,再以觀照洞察法相。
。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先建立在正確的法理基礎上(住法),再以此為準則進行洞察觀察(循法觀),以確保觀照不偏離實相,避免落入主觀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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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缺乏專注力(定力)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心若無定,則會隨外境遷轉,無法維持在單一法上,導致心神不寧且不穩定。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時,並非僅僅聚焦於單一的對象(境),用以區分專注(定)與散亂或多對象的心態。
。
本句分析禪定退轉與進展的特定心理狀態。
描述修行者在失去原有的高階定力且無法進階時,仍能維持一種能攝持多個對象而不至散亂的特殊三摩地,旨在精細區分「定」與「散亂」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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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用於在對諸法進行分類討論時,界定某種特定性質的法屬於同一類別。
。
此句描述「身念處」的修行要領。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需將心意識(心王)安住於色蘊(身體),透過對身體生理狀態或組成成分的持續觀察,以體悟其無常、苦、空、無我的本質,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純熟」是指透過反覆的修習,使特定的心所或禪定狀態達到穩定、無礙且不再需要刻意努力即可維持的境界,是從「習」轉化為「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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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對「受」(Vedanā)的觀照方法。
修行者在感受生起並持續(住)之時,順著感受的運作過程進行正念觀察,以體悟其生滅無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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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或禪定上的進階狀態,最終達到心境安住於正法,並能依照法理對萬法進行正確的觀察與分析。
在毘曇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心境的穩定安住。
。
在毘曇法相學中,「散亂」是指心意識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個對象之間跳躍不定的狀態。
心不散亂即是指心處於專注、安定(三昧)的狀態,是進入禪定修行的必要基礎。
。
此句描述禪定中「心一境性」的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指心不再受煩惱牽引而漂移(流)或分散(蕩),而是穩定地安住在單一所緣上,達到高度的專注與安定。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中的連續性與遞進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後定)必須以維持先前已獲得的定力(前定)為基礎。
若前定不失,則能以此為基石,進而向上提升。
- 身住:指心專注於身體,即身念處的初步定境。
- 受: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Vedanā)。
- 住:指心意識的安定或專注,即三昧(Samādhi)的狀態。
- 法:在此指真實的現象、真理或佛法教義。
- 流蕩:心隨外境而遷轉,無法安定。
- 前定/後定:指修行過程中先前達到的禪定層次與後續應進展的禪定層次。
- 身:指色蘊,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法住:安住於正法或真理之中,心不被妄想與執著所動。
- 循法觀:依照佛法所揭示的真理(法理)來觀察現象的實相。
有三摩地多所緣是散亂者。如有一類。於 身住循身觀。修未純熟。復於受住循受觀。 於心住循心觀。於法住循法觀。其心散亂 流蕩不住。不專一境。由此因緣前定退失 後定不進有三摩地多所緣非散亂者。如 有一類。於身住循身觀。修已純熟。復於 受住循受觀。乃至於法住循法觀。心不散 亂。不流不蕩安住守一。由此因緣前定不 失能進後定。
本句旨在區分「三摩地」與「散亂」的對立特徵。
三摩地(定)的核心在於「心一境性」,即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散亂的特徵則是心念在多個對象或狀態間跳轉(多行相),無法凝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引導語,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法類(category of dharmas),為後續的分析、定義或破斥建立邏輯前提。
。
此處指透過理性的思惟分析,體認現象之無常特質,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符合毘曇部對法相性質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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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或心法時,尚未達到熟練、穩固且自然無礙的境界,仍處於習練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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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修或分析法義時,將「苦」作為觀照的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觀察苦的特質,能使修行者對世間有為法產生厭離心,進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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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不同見解者,透過觀照空性的方式來進行思惟或修持。
。
此句描述透過觀照(Vipassanā)分析現象(如五蘊),體悟其並非恆常、獨立的自我,旨在破除我執,是阿毘達磨分析法門的核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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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缺乏專一性(ekāgratā)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能安住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種對象間跳躍、流動,無法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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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時,未將注意力集中於單一的對象(境)之上。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界定心的專注狀態或分析特定心所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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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因緣對禪定修行的負面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若產生特定的障礙因,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先前已成就的定境(前定退失),並阻礙其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推進(後定不進)。
- 苦:指一切有為法的不滿足、不恆常與痛苦之本質。
- 空:指法無自性或無我之狀態。
- 非我:指無我(Anātman),即否定存在一個恆常、主宰的自我實體。
有三摩地多行相是散亂者。如有一類。思惟 非常。修未純熟。復或觀苦。或觀空。或觀非 我。其心散亂流蕩不住。不專一境。由此因 緣前定退失後定不進。
本句在分析三摩地(定)的定義。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三摩地的核心行相(特徵)即是「非散亂」,指心意識不再於多個對象之間跳躍,而能專注於單一對象。
。
此為論書中用於引導分類的過渡語,旨在開啟對特定法類或現象的詳細解析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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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部對有為法的分析,指出「思惟」這一心理活動(心所)本身亦具有生滅特性,並非恆常不變,旨在強調一切心法皆在剎那間生滅。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修」是指對正法或特定心所的系統性訓練與實踐;「純熟」則指該修行狀態已由初步的嘗試或不穩定狀態,轉化為穩固、無礙且圓滿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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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對治煩惱或修行智慧的不同路徑。
觀苦是指透過觀察生命中各種形式的苦(如苦苦、壞苦、行苦),體悟有為法之不滿足與不安穩的本質,藉此生起出離心並破除對世間的執著。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時的兩種路徑。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觀空」是指觀察五蘊等現象中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觀非我」則是直接對治對「我」的執著,體悟無我。
兩者皆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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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散亂」是指心意識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而四處漂移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處於排除散亂心所、專注於當下對象的狀態。
。
此句描述禪定(Samādhi)中心意識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指心不再隨外境漂移(不流)或雜亂分散(不蕩),而是穩定地停留在單一所緣對象上(安住守一),達到心一境性的狀態。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中的承接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前一階段的定力(前定)若能維持不失,則可作為基礎,進而進入後續更高階或不同的定境(後定)。
- 觀空:觀察現象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有三摩地多行相非散亂者。如有一類。 思惟非常。修已純熟。復或觀苦。或觀空或 觀非我。心不散亂。不流不蕩安住守一。由 此因緣前定不失能進後定。
本句定義「散亂」。
在毘曇法義中,三摩地(定)的核心在於「心一境性」,即心專注於單一對象。
而散亂則是其對立面,表現為心意識在多個對象(多所緣)之間遊移,並伴隨多種心念狀態(多行相),導致無法進入定境。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或舉例開端,旨在引入某一特定類別的法(dharmas)以進行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旨在透過對色身組成與變遷的觀察,體悟其不恆常的本質,藉此破除對物質身體的執著與我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法過程中,當定慧尚未純熟時,透過對「受」(感受)的觀察,體認到所有感受的本質皆是苦,以此破除對感受的執著,是走向解脫的分析過程。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是空」是指心識是由剎那生滅的法所組成,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且不變的「我」或實體。
此處的「空」旨在破除對心識具有永恆主體性的執著,強調其無我之本質。
。
本句闡明「法非我」的根本義理。
在毘曇學中,「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處強調所有構成現實的微細要素(法)皆是因緣和合,並無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我」存在其中,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描述心意識缺乏專注力(一境性)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心若不具備定力,則會隨境而轉,在多個對象之間跳躍,無法安住於單一法上,此為散亂心的特徵。
。
此處分析心意識對對象(境)的專注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若心不能專一於單一對象,則無法達成定(samādhi),屬於散亂或非專一的心理狀態。
。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因特定因緣(如煩惱或不善心法)導致已獲取的定力衰減(退失),進而阻礙向更高階禪定推進的心理機制,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狀態變遷的精確分析。
- 心:指心識(citta),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覺知對象的心法。
- 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ātman),佛教否定其存在。
- 專一: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分散的狀態。
有三摩地多所緣多行相是散亂者。如有一 類。思惟身是非常。修未純熟復觀受是苦。 心是空。法是非我。其心散亂流蕩不住。不 專一境。由此因緣前定退失後定不進。
本句討論三摩地(定)的技術性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定通常被視為心一境性,但此處指出存在一種特殊的定,即便其對待的對象(所緣)或心念的運作表現(行相)具有多樣性,只要心不處於跳躍不定的狀態,仍不被定義為「散亂」。
這是在區分「對象的多樣性」與「心念的散亂性」之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起手式,透過設定假設條件(若存在某類法),以便後續對該類法的性質進行分析、辨析或排除。
。
此句指透過對色身(物質身體)的觀察與思惟,體悟其不恆常、不斷變遷的本質,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指透過修習特定的法(如定、慧或心所),使其達到穩定、精確且無礙的狀態。
在毘曇學說中,常用於描述心法或修行次第達到成熟的階段。
。
此處依據毘曇分析五蘊,指出「受」(感受)之本質為苦。
在佛法分析中,即便樂受亦因其無常、遷變而屬於苦的範疇(行苦),旨在透過觀照受蘊的苦性以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空」主要指「無我」。
此處意指心並非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我),而是由剎那生滅的心法(citta)所構成的流轉過程,不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主體。
。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一切構成現象的組成元素(法)皆是依緣而生、無常變遷的,並不具備一個恆常、獨立且能主宰的「自我」。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散亂」是指心不專一於單一對象,而在多個對象間跳躍的心理狀態。
此處「心不散亂」指心處於安定、專注之狀態,是成就禪定(Samādhi)的基礎,能使心意識在觀察法相時保持清晰且不偏移。
。
描述禪定中心念的穩定狀態。
心不隨外境流轉,亦不因雜念而動盪,能穩定地專注於單一對象。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中的承接關係。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後定)必須以不失去先前已證的定力(前定)為前提,而此過程需依據特定的因緣促成,確保定力的連續性與升級。
- 不流不蕩:指心念不隨外境流轉,亦不產生動盪不安。
有三摩地多所緣多行相非散亂者。如有 一類。思惟身是非常。修已純熟。復觀受是苦。 心是空。法是非我。心不散亂。不流不蕩安 住守一。由此因緣前定不失能進後定。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詢問「無明」的定義,並表示後續將以此類推,對相關法項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在毘曇體系中,無明(Avidyā)通常被定義為對四聖諦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為後續詳細闡述法義之目的做鋪墊。
。
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嚴謹的分析與解答,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使學習者在理路清晰後達成確信且不再動搖的認知。
。
本句在分析對佛法認知程度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區分領悟(達)、理解(解)與明瞭(了知)的不同層次,說明若對契經教義缺乏深入認知,則無法獲得正確的見地。
。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某種心法或狀態的名稱。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性質(如無常、苦、無我)的不知,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本句在論述心所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相」是指一種法(dharma)的本質特徵。
此處說明「不正知」(錯誤的認知)其核心特徵在於「不了知」,即未能透徹、完整地認識對象,導致認知產生偏差。
。
此處在辨析「無明」的本質。
在毘曇論典中,探討無明究竟是單純的「缺乏正確知識」(無知),還是具有「錯誤認知」之性質(不正知)的一種心法,這涉及對心法定義的精確界定。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兩種法在自性(svabhāva)或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實質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論證或教導的目的,是為了消除對方的疑慮,使其在法義上達到確信且明確的認知狀態(決定)。
。
本句說明論著之目的,旨在透過分析區分兩種法(dharma)的自性(svabhāva)之差異,以避免將性質不同的法混淆,符合毘曇論書精確定義名相、區分法體的特質。
。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對「無明」這一心所法進行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明是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無知,是導致眾生造業、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在毘曇論的問答體系中,指出眾生輪迴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智」(即無明)。
因缺乏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故受業力牽引而流轉於三界之中。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術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觀點、分析或論證進行肯定,確認其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與邏輯推論體系中是成立且合理的。
。
本句在分析「無智」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無智是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缺乏認知,這種狀態將眾生繫縛在三界之中,且涵蓋了所有形式的無明,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在辨析無明的定義範疇。
探討對三界名稱的認知缺失,是否等同於佛法所指的根本「無明」。
在毘曇部的嚴密邏輯中,需區分名言上的不知與實相上的無知。
。
此句處於對四聖諦中「無明」性質的細分討論。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探討某個特定的法(或定義)是否涵蓋(攝)屬於「滅道諦」(即導向苦滅的修行路徑)中所涉及的兩種無明。
這旨在精確界定不同種類無明在四諦體系中的位置與功能。
。
在本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緣」是指心意識感知的對象(Alambana)。
此句說明某種心狀態或境界不再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有為法作為其對象,用以論證其超越輪迴或處於特定解脫狀態的特質。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不正知」。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體系中,「知」指對對象的認知或覺知,而「不正」則是指該認知偏離了事物的真實性質(法相),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的判斷或見解。
。
此句出於毘曇論典的辯論語境,旨在指出前文的回答在邏輯推論上並不成立,或者其所指的「慧」並非由理路推導而出的正確智慧,是用以釐清名相定義與論證邏輯的否定句。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採取「以簡問引詳答」的體例,透過一個簡短的疑問,展開極其嚴密且詳盡的分析與論證,旨在窮盡所有法義的可能性,以確保定義之精確且無遺漏。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是指辨析事物的能力。
當這種辨析能力與煩惱(染污)結合時,即稱為「染污慧」。
此處明確定義「不正知」的本質即是這種被煩惱驅使、未能見到真實理則的辨析心。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慧)的產生路徑有所區分。
此處指的智慧並非依據邏輯推論(理)或因明推導而得,而是強調其非推論性的特質,可能指直覺性的覺知或由特定條件直接產生的慧覺。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判定某種心所(心法)是僅存在於有漏(染)狀態,還是也存在於無漏(不染)狀態。
此處在詢問判定該法為「通用」(即同時存在於染與不染之中)的依據與理由。
。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語,指示讀者參考前文關於「業蘊」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法類分蘊來詳細剖析其性質與功能。
。
本句分析不善意業的生成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不善的心理行為(意惡行)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非理」(即對現實真理的錯誤認知、無明或邪見)作為驅動力,進而引發的心理造作(意業)。
。
本句在討論「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ā,意圖)。
若行為僅是肢體上的惡行而缺乏主觀意圖(即「非意」),則不構成能感果的「業」。
此處強調業必須與意圖相關,而非單純的機械性行為。
。
在毘曇法相中,「有覆無記」是指心態雖非善亦非惡(無記),但因伴隨遮掩、隱瞞的心理,而具有「覆」的性質,仍能導致業果。
。
此句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意識行為。
其特質為「無記」,即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且為「無覆」,指該心法不具有遮蔽真理或產生煩惱遮蔽的特性。
。
本句在討論「慧」之名相的適用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若不以具體的理路(yukti)來限定其性質,「慧」作為一個通用名稱,既可指世俗中被煩惱污染的辨別力(染慧),也可指出世間清淨的覺悟力(不染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
作者準備針對對方(慧者)所提出的論據,指出其不符合正理(非理),並隨後進行邏輯反駁。
。
本句在論述智慧(prajñā)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智慧分為染污與不染污。
此處明確指出在特定的討論範疇內,僅將『染污慧』納入其中,即那些雖具備辨別能力,但因與煩惱相應而不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
。
本句為論辯分析的開端,旨在對那些缺乏正確理據、邏輯謬誤或不符合經論根據的引用論點進行分類剖析,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法。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通常是在區分「世俗」與「勝義」。
世俗是指基於語言約定、常識認知或凡夫視角而成立的現象,與揭示事物本質的勝義真理相對。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將義理分為「世俗義」與「勝義」。
此處指涉的第二種定義或解釋,是指向事物最真實、究竟的本質,而非僅是語言上的約定或假名。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勝義(究竟義)是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法)。
本句強調勝義真理的確定性並非僅依賴於邏輯推論(理路)的導引,而是基於對法相的直接洞察或佛陀的現量證悟,邏輯推論僅能作為輔助,不能作為勝義的唯一來源。
。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指辨別能。
慧分為染污與不染污,此處強調特定類別的法僅能將「與煩惱共生的辨別能(染污慧)」納入其定義範圍內。
。
本句在討論「勝義」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學中,「勝義」是指法的自相(實相)。
若主張只有被煩惱染污的法才屬於勝義,則排除了清淨法,這在邏輯推論上是不成立的。
。
本句探討心法性質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覆無記」指既無煩惱覆染,亦非善法。
文中強調某些名相僅是世俗慣用之假名,而非其絕對法性,故需由理論分析與概念區分來進一步釐清其定義。
。
此句描述了《大毘婆沙論》中常用的辯論分析法。
透過對比不同的論點進行問答,若發現邏輯無法自洽(難通),即可證明該論點不符合正義(不正)。
這是一種以邏輯矛盾來破除邪見的分析手段。
。
本句討論心所中「慧」的定義與歸類。
在毘曇分析中,智慧(prajñā)的產生不一定僅依賴於邏輯推理(理),即使是非推理產生的覺知,只要具備識別法相的功能,在法相分類上仍被納入「慧」的定義範圍內。
。
此處在分析「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業力成立必須基於「正知」,即說話者清楚知道事實真相,卻刻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若因認知錯誤而說錯,則不構成主觀故意的妄語業。
。
本句在討論「慧」的定義與分類。
在毘曇學中,慧(prajñā)是指能分別法相的認知能力。
此處在辯論:若一種認知是基於錯誤的推論(非理)而產生的「不正知」,在定義上是否仍能被歸類為一種「慧」。
。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透過設定一名「論者」提出關於特定法相「分別」(即區分與辨析)的疑問,藉此引導後文對義理進行深入的剖析與釐清。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對某個議題進行多方辯論或分析完各種疑義後,作者會再次回歸並明確界定原先所主張的正確義理(宗義),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結論的一致性。
。
本句強調論辯的嚴謹性。
在阿毘達磨的論證體系中,反駁對手前必須先準確界定對方的見解(他宗)並分析其謬誤(過失),如此之答才具備邏輯正當性,而非盲目地進行反駁。
。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總結,旨在確認前文所建立的論理推導正確,不存在對法性的錯誤認知(顛倒),因此得出肯定的結論。
。
本句探討「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必須在「正知」(即清楚知道事實真相)的前提下,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才構成。
若因誤認而說錯,則不屬於妄語。
此處是在詢問對方對於此類心態的論點。
。
本句從毘曇心理學角度分析妄語的成因。
妄語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於「失念」(缺乏對正法或戒律的覺知)與「不正知」(對現實的錯誤判斷或認知偏差)共同作用,導致心識偏離真實,進而引發不誠實的言語行為。
。
本句說明該段論述的起因,是針對早期佛教「分別論派」所提出的疑問而進行的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透過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來釐清正義。
。
本句在分析業力或心所時,採取分析法,以「妄語」作為具體案例,進一步探究其背後的意圖(所宗)與心法,以釐清該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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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分析語境中,旨在確認某種肯定性的回答在邏輯推論與法義規範上是成立的,符合毘曇部嚴謹的辨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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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過程中,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定義或稱謂是否符合該法相的宗義(核心主旨)。
當描述與宗義相符時,即以「如是」來肯定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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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妄語」的心理構成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妄語是否必須具備「故意欺瞞」的意圖,或是存在一種因慾望驅使但缺乏對事實正確認知(正知)而導致說錯話的情況,藉此釐清妄語之業力成立的必要心法。
。
本句描述論辯過程中的邏輯失誤。
對立論方在試圖質疑正說時,其所建立的論據或結論反而顯得不合邏輯且違背正理。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系。
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辨析時,透過否定前述的錯誤見解(不爾),來確立符合阿毘達磨邏輯推導的正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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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體系。
意指該論證能排除對方的錯誤見解(遮),同時在邏輯推論上與該問題的顯著道理保持一致,不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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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的核心功能在於「辨別」。
此處旨在說明,即使認知結果是錯誤的(非正知),只要該心理過程具有辨別、推論的特徵,在功能分類上仍屬於「慧」的範疇,但屬於由錯誤理路導引的「邪慧」。
。
本句在討論「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妄語的核心在於「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而非僅僅是「因不知而誤說」。
即使心領正知(知曉事實),若故意說出違背事實的話,仍構成妄語。
因此,此處否定了妄語必然伴隨無知的觀點。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議題或定義後,引導聽者進入接下來的詳細法義分析與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裁中,這類表述標誌著從問題提出轉向正式的義理闡釋。
。
本句在討論認知(知)與智慧(慧)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真正的智慧必須基於正確的理路(理)而生。
若認知不正,則不屬於由正理所導引的智慧,而是一種錯誤的見解。
。
本句討論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罪業重點在於「故意」,即在明知事實真相(正知)的情況下,仍選擇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此種心態構成了不善業。
。
本句在分析「妄語」這一不善業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分析中,行為的定性取決於心所(mental factors)的組合。
若說謊時缺乏「念」(對當下狀態的維持)與「正知」(對法相的正確識別),則該妄語行為被定義為「無正知而妄語」,用以區分主觀故意欺瞞與因心智缺失或疏忽而導致的錯誤言說。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妄語的核心在於「知實而說非」,即心中明白事實(正知),卻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此處討論的是即使沒有採取直接否認(不說「無」)的方式,只要在具備正確認知的情況下說謊,仍構成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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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智慧的認知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只要是依據正確法理(理)而導出的智慧(慧),即屬於正見,而非對是非真偽的錯誤認知(不正知)。
。
本句在分析妄語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惡業程度取決於主觀認知與意圖。
若在明知事實真相(正知)的情況下,仍刻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即構成完整的妄語業。
。
本句分析妄語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學中,妄語的成立需具備「失念」(缺乏正念的覺知)與「知故」(具備主觀意圖/造作)兩個條件,說明其行為是基於心念不正且有意識地違背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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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駁論結論。
在對多種見解進行分析後,指出上述所有觀點在邏輯推論或法義依據上均不能成立,旨在排除錯誤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毘曇義理。
。
本句描述《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設難」(提出質疑)與「翻覆」(反駁或推翻)的辯證過程,在前後兩個論證環節中不斷修正與深化對法義的定義,以確保論點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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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指出前述的論證過程僅是為了強行符合宗派的既定見解(順宗),但在邏輯推論上並不成立,違背了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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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議過程中,某些觀點雖在邏輯推演上看似成立(順理),但因與該宗派(說一切有部)的根本教義相悖(違宗),故不被採納。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對於「邏輯推論」與「教義權威」之間辨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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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邏輯總結。
在分析完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見解後,證明兩者皆有缺陷或不成立,進而得出結論,判定這兩種觀點均不符合正法或邏輯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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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難」(質詢/反駁)與「答」(解答)的邏輯推演,旨在對法義進行嚴密的分析與釐清。
。
本句在分析「慧」(般若)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中,真正的慧必須基於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若認知偏差(不正知),則該心法雖具備辨析功能,卻是被錯誤理路所牽引,而非真正的正慧。
。
本句分析虛誑語(妄語)的心理成因。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妄語源於對真實情況的錯誤認知或刻意扭曲,即「非理」,說明缺乏正見與智慧的導引,會導致言語背離真理。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指出言語行為(口業)的根源在於意識的認知狀態。
若認知(知)不正確,則會導致錯誤的見解並發出不正確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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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妄語(說謊)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妄語是指在明知事實真相(正知)的情況下,刻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若說話者本身對事實缺乏正確認知(即誤以為是真的),則不構成妄語的罪業。
此處旨在釐清妄語必須建立在「知情」的基礎之上。
。
此句處於對「妄語」心所組成之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妄語(說謊)的成立條件,討論其是否必須在缺乏正確認知(無正知)的情況下發生,或是在已知真相(正知)的情況下依然故意說謊之可能性。
。
本句指出,若言論是基於「不正知」(錯誤的認知或見解)而產生,則該言論缺乏正法依據,不應被宣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的知覺(正知)是破除妄執、導向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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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批駁語。
指出對方的論證在普遍的邏輯推演(理)與宗派確立的根本教義(宗)這兩個維度上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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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辯過程中的邏輯困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某一法相的肯定(進)與否定(退),以及隨後的邏輯推演(推)與證據驗證(徵)均無法自圓其說時,即稱為「有難」,意指該論點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此句討論論述之邏輯結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方法中,某些表述是為了符合法義理論而設定,這類表述在後續的解釋中起到了統攝、通釋整體原意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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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妄語(虛誑語)的心理根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行為的產生必有其前導的心所。
虛誑語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不正知」(錯誤的認知或見解),使人對事實產生偏差判斷,進而導致言語上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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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判定「妄語」之罪業需具備主觀的覺知。
此處強調說話者在說謊時,心中清楚知道該言論與事實不符,這種「正知」(覺知)是構成妄語罪成立的必要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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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邏輯基礎進行詳細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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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妄語」成立的必要條件:說話者必須在正知(清楚知道)事實真相的情況下,刻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若因認知錯誤而說錯,則不構成此處定義的虛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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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顛倒」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指即便在具備正確認知(正知)的情況下,在言語表達或觀念認定上卻與事實相反,將真實的情況反向說明,屬於一種認知與表達的錯位。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構成要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妄語的成立不僅在於說出不實之詞,更強調說話者在主觀意識上必須「正知」(清楚知道真相)卻故意說反話,以此界定妄語罪業的成立條件。
。
本句分析「妄語」成立的心理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虛誑語必須具備「正知」(意識到真相)與「自想」(主觀意圖)兩個要素,在明知事實的情況下故意說謊,才構成不善業。
。
本句分析認知與表達之間的偏差。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便對象是「正知見」,若在認知過程中加入了主觀的妄想或錯誤構想(自想),會導致最終的表述與真實法義相反,形成「顛倒」。
這強調了主觀造作如何扭曲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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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必須具備「正知」的要素,即說話者在清楚知道事實真相的情況下,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才構成律儀上的妄語罪。
若因誤認而說錯,則不屬於此類。
。
本句定義「虛誑語」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罪業核心在於「明知而說」。
若因認知錯誤而說錯,不構成虛誑語;唯有在正知事實(自見)的情況下,仍故意違背事實而說,才屬於不善的妄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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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關於「見」的錯誤表述。
即使持有正知見,若在說明時產生顛倒(viparyāsa),仍會導致義理的偏差。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區分正確認知與錯誤表達方式的論述。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妄語不僅是指說出不實之語,更強調說話者在主觀意識上「正知」(清楚知道事實並非如此)而依然故意說出,才構成完整的妄語罪業。
。
本句定義「虛誑語」(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妄語必須包含「知情」與「故意」兩個要素:說話者必須清楚事實(正知),卻刻意陳述與事實相反的內容。
若因誤認而說錯,則不構成此處定義的妄語。
。
本句在分析言說行為中的認知與表達之偏差。
在應以正確見解(正知)陳述之時,卻採取與事實或真理相反的表達方式(顛倒說),此處旨在界定何謂「顛倒說」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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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妄語的成立必須具備「知其為偽」的主觀意識。
若說話者誤以為是真實而說出錯誤之語,並不構成妄語業。
此處強調說謊時必須具備明確的認知(正知),方能定義為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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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妄語(說謊)的心理構成。
在毘曇義理中,妄語的成立關鍵在於說話者必須「明知事實」卻故意歪曲。
此處解釋即便欺騙的動機或根源來自於不正知(如因貪婪或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認知),但只要在陳述時意識到真相卻選擇反說,在法義上仍歸類為「正知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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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妄語的心理組成與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妄語分為兩種:一種是明知事實真相卻故意說反話(正知妄語),另一種則是因自身認知錯誤而說出不實之語(不正知妄語)。
此處強調若說話的起因是缺乏正確認知,則不屬於故意欺瞞的「正知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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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術語或論述之來源,指出其義理是基於「十大地」的修行階段及其對應之法門而建立,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來源的嚴謹追溯與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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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妄語(說謊)的細分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妄語所涉及的內容:若謊言是關於主觀感受(受)等經驗的,則定名為「受等妄語」;若謊言是關於對法性或真理的正確認知(正知)的,則定名為「正知妄語」。
此處旨在對特定行為進行精確的法義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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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論著的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辯中,採取「先難後通」的邏輯,即先列舉對方的質疑(難),再由持有正見者(應理論者)透過解答質疑(通難),進而證明對方的觀點(分別論)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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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論辯中的「破」法(反駁或否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理分析中,將反駁分為三類,此處指涉其中一種與對方論點在邏輯形式上相對應的否定方式(等彼破),旨在透過對等的邏輯推演來揭示對方論點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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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詳細論述三種用以破除邪見或對立觀點的論證邏輯(破義),在此不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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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中,將「受」等心法(心所)與「大地」等色法(物質元素)並列,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法在特定論述(如能緣與所緣的關係)中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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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敘述性文字。
在分析因果鏈條(如十二因緣)時,作者為了論述精簡,省略了序列的前後環節,專注於討論核心的「無明」法義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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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議辯論的邏輯技巧。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透過引用先前已確立的通用原則(通前),來揭示對方現有論點的矛盾,從而達成有效的反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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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形式。
探討「無明」與「不正知」的關係,即無明究竟是完全缺乏知識,還是與錯誤的認知共存。
此處由「應理論者」提出質詢,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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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辯過程中,必須先正確界定對方的論點(他宗),才能進行有效的反駁。
若在未明確對方立場的情況下便指責其過失,屬於邏輯謬誤,無法達成法義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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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辨析學派歸屬,指出持有特定觀點的人即屬於分別論部。
在毘曇部的論辯語境中,這是對不同部派主張進行分類與界定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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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解釋性文字,說明前文之結論(如是)是基於對所詢問題之法義邏輯(理)已達成確定之判定(定)。
在毘曇論著中,這類表述用於確認論證的嚴密性與必然性。
。
本句分析妄語的心理機制。
即便個體在意識層面擁有「正知」(對真理的認知),但若行為上仍造妄語,說明其內在仍被深層的無明所主導。
這揭示了知與行的分裂,以及無明如何將眾生束縛在煩惱之中,符合毘曇部對心所與業力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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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妄語(說謊)的心理成因。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不善業的產生必有其心所因素。
此處探討「失念」(缺乏正念)與「不正知」(對事實的錯誤認知)是否為構成妄語的心理前提,旨在釐清妄語的定義與組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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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判定妄語罪業之輕重時,不能僅看錶象,必須深入審查說話者的主觀意圖(宗)。
在毘曇法義中,意圖(思)是決定業力性質與重量的核心,因此審查「宗」是判定罪業等級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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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過程中對回答者的觀點進行歸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回答是基於概念的區分、邏輯推演或對象的對立(即「分別」),則將其判定為「分別論者」的見解,用以區分其與無分別智或實相見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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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邏輯確認。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體系中,當某種描述或定義能與既定的宗義(論點)相契合時,即可判定該結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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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無正知而妄語」的荒謬性,指出某種觀點在邏輯上的缺陷。
若以此種不合邏輯的論點進行主張,辯論者便會藉此提出難題(設難),藉以反駁並否定該宗派的立場,因為該主張明顯違背了正確的理路。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體裁,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疑問或對手之觀點,明確指出該見解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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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辯論語境中,某些見解雖被特定的論者(分別論者)所否定或遮蔽,但該問題本身所揭示的法理依舊是正確且與教理相符,並無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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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明的心所性質。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同在同一時間。
此處說明無明作為一種煩惱心所,必然伴隨著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不正知),這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討論妄語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妄語的核心在於「違背事實而說」,而非僅僅是「因不知而錯說」。
即便具備正知(正確的認知),若主觀意圖欺瞞,仍構成妄語。
因此,此處否定了妄語必須基於無知的觀點。
。
此句在探討「無明」的法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無明是否必然與「不正知」(錯誤的認知)同時產生(相應),旨在釐清無明究竟是單純的「不領悟」(缺失狀態),還是必然包含「錯誤認知」的積極心理狀態。
。
本句在分析妄語業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造業的輕重取決於心態(思)。
若在「正知」(清楚知曉事實)的情況下故意說謊,其主觀意圖明確,因此造作的惡業較重。
。
本句從毘曇學的因果分析角度,剖析「妄語」的心理機制:以無明為根本,導致心被束縛,進而使正念缺失、認知偏差,最終導致不善的口業。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探討「正知」(正確的認知)與「妄語」(違背事實的言說)是否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念中,結論為兩者互斥,不存在具備正知而同時說妄語的情況。
。
此句在論證「無明」與「不正知」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無明(Avidyā)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
論者指出,若能證明妄語(說謊)這種無明行為是在缺乏正知(正確認知)的情況下發生的,則能支持「一切無明皆與不正知相應」的論點。
這是在界定心所(Cetasika)之間的相應關係。
。
本句分析妄語的心理機制。
即便具備正知能力的人,若在造業瞬間被無明遮蔽,會導致正念缺失,使正確認知無法發揮作用,進而陷入不正知的狀態,最終導致妄語。
這說明瞭無明對心智功能的束縛力,使其在特定時刻喪失對真理的把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討論的某種見解或推論,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無法成立,不符合正理。
。
此句描述論辯過程,指出相應論的觀點在邏輯推演的前後兩個環節中,均被對手透過「設難」的方式予以反駁並推翻。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批判。
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爭議焦點(關)在論證方向上顯然傾向於某個特定宗派的見解(宗),而該見解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是不成立且違背理路的。
。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某個論點在邏輯推演(理)上是成立的,但其結論卻與該宗派(此處指說一切有部)的根本教義(宗)不符。
這在毘曇論著中是用來區分「邏輯可能性」與「教義正確性」的典型分析方式。
。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法中,通常先列舉兩種可能的見解或論點,經逐一分析證明均不成立(不可)後,再給出最終的定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辨析結論。
在毘曇論學的論證體系中,「應理」是指論點必須符合法相的定義且在邏輯上不自相矛盾。
此處旨在否定前述之種種假說或對立觀點,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標記前文所述之法義深奧或表述精微,提示讀者該處名相之義理並非顯而易見,需透過後續的詳細剖析方能正確領悟。
。
本句探討無明(Avidyā)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是指對法相(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
若無明未能被「正」(即未能透過正見予以矯正或消除),則輪迴的根源依然存在,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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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且共同滅盡的關係。
此處「知相應」是指心法與認知功能緊密結合且同步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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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心法分析,指出說謊(虛誑語)的深層心理原因在於「失念」。
在毘曇義理中,「念」(Sati)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與不忘失,若缺乏念力,心便容易被貪、嗔、癡等煩惱牽引,導致意識偏離真實,進而造作妄語。
。
本句闡述錯誤認知(不正知)與根本因(無明)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是導致心識無法正確識別法相的根源,進而產生顛倒見或偏差的認知,並最終體現為錯誤的言論或見解。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妄語(說謊)的心理構成。
妄語的成立必須包含「意圖欺騙」的心態。
若心處於「正知」(正確的認知)狀態,則無法在同一念中將事實扭曲為謊言,因此在法義邏輯上,不存在所謂的「正知妄語」。
。
本句在分析妄語的心理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一切不善法皆以無明為根。
妄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對真理缺乏正確的認知(無正知),若否認妄語與無正知的關係,則違背了「一切不善皆由無明而起」的根本原則。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破折論證方式。
在毘曇論學的辯論體系中,評判一個論點的正確性需兼顧『理』(邏輯自洽與法理)與『宗』(符合已確立的教義宗旨)。
此處指出對方的論述在邏輯推演與教義立場兩方面均不成立,故其論點失效。
。
本句探討毘曇論典的論辯邏輯。
當論證過程中的「進退」(論點的推進與修正)與「推徵」(邏輯推演與證據驗證)皆難以精確區分或操作時,為了避免陷入邏輯僵局,理應以通泛、概括的方式陳述理路。
。
本句分析妄語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虛誑語(妄語)並非單純的言語失誤,而是由深層的無明(對真理的無知)驅動,導致對因果不信或對實相誤解,進而產生欺瞞之心。
。
本句在分析妄語(說謊)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妄語的構成關鍵在於「正知」,即說話者在陳述時,內心清楚知道事實真相,卻故意說出與事實相反的話。
若缺乏這種明確的認知而導致說錯,則不構成完整的妄語業。
。
此處在分析妄語的心理組成與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需依其主導的根源(貪、嗔、癡/無明)來區分。
本句旨在釐清特定情況下的妄語並不屬於由「無明」主導的類別,可能由貪或嗔等其他煩惱驅動。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過渡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通常先提出對方的質詢或錯誤的理論見解,隨後使用此類句式引出正確的法義辨析與反駁,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正義。
。
本句討論妄語(說謊)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說謊者在說出虛假之詞時,心中必須清楚知道事實真相(正知),否則若不知道真相而說錯,則屬於「錯認」而非「故意的妄語」。
雖然說謊的動機(如貪婪或恐懼)可能源於對因果的錯誤認知(不正知),但說謊的行為本身是基於對事實的正確認知而刻意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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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處於論議的轉折點。
首先確認前述的論點或解釋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不存在被質疑的漏洞(非難);隨後將討論焦點轉向對特定心所法「憍」的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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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或省略語,用以表示原典中在此處之前或之後仍有更詳盡的論述,但在目前的摘錄或編排中予以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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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的作用在於對經藏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詳細的解釋與義理的統一,以釐清佛法之精微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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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特定分析方式的目的,是為了確保對法相的區分與定義能與佛經的本義相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準、依經論法之詮釋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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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需要區分義理的來源是出自佛陀親口宣說的「經」還是後世弟子整理的「論」。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該項義理是依據契經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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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經藏(Sutra)中對於「憍」與「慢」之名相的使用。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追求名相的精確定義,而此處指出經文雖提及此二詞,但並未對其義理進行細緻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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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瞭「經」與「論」的層級關係。
在佛教典籍體系中,「經」是佛陀的親口教言,具有最高權威;而「論」則是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此處強調論書的成立必須以經藏為依據,不可脫離經義而自行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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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
在毘曇論書的傳統中,論師針對前人或經文中未詳盡闡述之處進行補充與分析,以完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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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憍」(傲慢)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憍慢(Māna)是一種將自身與他人進行比較,並由此產生優越感或不滿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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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憍」(māna,傲慢)這一心所的具體心理表現。
在毘曇分析中,傲慢不僅是自以為高,還包含一種對自我優越感的沉溺(醉)、內心的閉塞與狹隘(悶)、心靈上的傲慢與懈怠(傲逸),以及最終體現為對「我」的強烈執著與自我肯定(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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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nama)與體性(svabhava)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同一種法(dharma)可能因觀察角度或描述方式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稱呼,但其內在的自性或實體是同一的。
這旨在區分「語言層面的標記」與「法義層面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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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些現象的產生,是為了顯現「憍慢」這一心所的固有本質(自性)。
在毘曇學中,憍慢是指一種將自我與他人進行比較的心態,其自性即在於這種比較與自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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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定義「慢」這一心所(caitta)。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對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並產生優越感或執著於自我地位的心態,屬於煩惱心所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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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慢」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慢」是一種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透過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自大心。
其核心在於「舉恃」(自我抬高)與「自取」(執著於優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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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同一種心所(如「慢」)雖可依對象或表現形式分為不同類別並賦予不同名稱,但其基本的法性(體)是相同的,不因名稱的區分而改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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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慢」這一心所的分析論述中。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一個法(Dharma)的核心在於釐清其「自性」(Svabhāva),即該法使其成為自身而非他法的固有特徵。
此處說明前文的論述目的,是為了清晰地揭示「慢」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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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caitta)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憍慢」(Māna)被定義為一種衡量自己與他人並產生優越感或不適當自尊的心態。
此處旨在探討憍慢的不同種類(如對上、對等、對下的慢心)或其與其他類似煩惱心所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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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闡明撰寫特定論述的必要性與目的,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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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其目的在於透過詳細的論證,消除學習者的疑惑,使其在法義上達到「決定」的狀態,即不再猶豫、確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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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描述兩種法在運作或呈現時,具有循環交替且特徵相近的關係,常用於分析不同法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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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對「慢」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對自我的錯誤衡量(計量),而世人則將這種外在的傲慢表現直接稱為「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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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基於知識或經驗的傲慢。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並產生優越感的心理狀態。
所謂「見多慢」,是指因自認見聞廣博、學識豐富而產生的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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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對某人傲慢特質的共同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憍」即「慢」(māna),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並產生優越感的心所,屬於煩惱的一種,會遮蔽正見並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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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旨在區分「憍」與「慢」這兩種心所。
在毘曇分析中,憍(mada)與慢(māna)雖皆為染污心所,但其定義與運作機制不同:憍是指因得財、色、貴等而產生的得意或狂傲;慢則是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心。
透過對自性的分析,使修行者能精確辨識心念,以利於除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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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的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憍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進而產生優越感或自以為是的心理狀態。
此處是在探討憍慢與其他類似心所(如醉心或其他形式的慢心)之間的定義與特徵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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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慢」(Māna)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慢心分為與他人比對而產生的優越感,以及不與他人比對但對自身法相(特質)產生染著的傲慢。
此處強調的是後者,即一種對自身特質的執著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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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慢」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慢」是指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並產生自以為優越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基於對比而產生的自我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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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區分不同法類(dharmas)的特徵或差異。
此句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的區分狀態或特質進行定義與總結,以確立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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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旨在從前述的一系列心所或煩惱中,單獨取出「憍慢」這一項來進行詳細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中,憍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而產生的傲慢心,屬於煩惱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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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慢」(Māna)的細節。
一般的慢心通常涉及與他人的比較(如勝慢、等慢、卑慢),而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不基於比較,僅因染著於自身具備的優勢而產生的傲慢心態,強調的是對「我」之特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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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類討論語境中,旨在從前述的一組法或心所中,單獨取出「慢」這一項來進行詳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慢」是一種衡量自他、產生傲慢心的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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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慢」心(Māna)的構成。
在毘曇學中,慢是一種心所,其核心在於「比量」(比較)。
本句描述的是基於世俗條件而產生的優越感,即將自身與他人對比後,自以為高於他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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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釐清「自性」之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固有本質,是用以區分各法之特徵,使之不與他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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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引言,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考證與辯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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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明確定義某個名相的內涵即為「自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固有的、使其區別於其他法的特徵,是用以界定法之實相的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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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著中對名相音譯的語言學分析,說明「末陀末那」之稱呼或其與其他詞彙的關聯,是基於聲音上的相近而然。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定義術語時,會對梵語原音與譯名進行嚴謹的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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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不同論師對同一議題的異見。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彙整多方觀點、進行辯論與對比,以釐清法義精確定義的編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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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定義。
說明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愛」(渴愛或貪著)即是該法本身的固有特徵(自性),而非外在的附加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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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染」(saṃkleśa)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染污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於對特定法(dharma)產生執著(著)而導致心靈被染污。
這揭示了煩惱與執著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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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破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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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特有的、定義性的本質特徵。
此句指出該心法之內在特徵即是「慢」(傲慢),即是以自我為中心、與他人比較而產生優越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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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名相(術語)的語言學辨析。
作者在討論特定術語時,指出「末陀磨那」這一音譯詞與另一個詞彙在梵語發音上十分接近,容易導致混淆或誤讀。
這反映了毘曇論著在界定法相時,對語言精確度極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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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慢」這一心所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慢」的核心在於「比較」,必須有對象(他人)作為參照基準,心念才會產生高低之分。
因此,慢心是依賴他者而轉起的,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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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心所。
此處定義「慢」的特質在於不願隨他人而轉,即一種執著於自我、不肯低頭或受他人影響的傲慢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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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Caitasika)的名稱時,指出該心理狀態另有「憍」之稱。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憍」指涉一種傲慢、自大的心態,屬於煩惱心所,其核心在於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的衡量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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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區分原典引用與後續的分析評註,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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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性導引語,通常在分析多種觀點、辯論或排除錯誤見解後,用以引出正確的論述方式或最終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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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憍」(傲慢)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憍是一種煩惱心所,其核心在於對自我的執著與比較。
此處強調憍是由於一種特定的、與一般貪愛有所區別的「心所之愛」所驅動而生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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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特定的法(dharma)僅在意根(Manas)的運作範圍或心法領域中產生或存在,不依賴於色法(物質)或其他感官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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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本句指某些煩惱(如習氣或深層煩惱)無法僅憑見道時的一次證悟而立即消除,必須經過後續修道階段的實踐與淬鍊才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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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慢」與「憍」雖都譯為傲慢,但義理不同。
「慢」是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產生優越感或對等感的心態;而「憍」是指對自身擁有的優點(如美貌、才學、地位)感到自我陶醉或得意。
本句旨在開啟對這兩種心所之區別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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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慢」歸類為「煩惱」的一種。
慢心是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透過與他人比較而產生優越感或不滿,使心靈不安寧,是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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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心所(mental factors)進行嚴格分類的技術性討論中。
在毘曇學的辨析框架下,此處是在討論「憍」(傲慢)在特定定義或特定條件下,是否符合「煩惱」的嚴格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心法分類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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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慢」在毘曇法相中的屬性。
慢不僅是表面的傲慢,更是深層的「結縛」(阻礙解脫的繩索)、「隨眠」(潛伏在心底、隨緣而起的習氣)以及「隨煩惱」(持續跟隨並糾纏心靈的煩惱),說明慢心具有根深蒂固且強烈束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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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傲慢)在毘曇法相中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慢被定義為隨煩惱,而非結、縛、隨眠、纏等特定類別的束縛煩惱。
同時說明慢的斷除時機,即在聖者進入見道(初次證悟)及隨後的修道過程中被逐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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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憍」(傲慢)被視為一種深根的煩惱。
這類煩惱無法僅靠聽聞教法(聞修)而消除,必須透過深度的禪定與智慧觀照(行修)才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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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慢」屬於心法(心所),而「大地」等屬於色法(物質元素),兩者在法相分類上屬性不同,故慢心不被包含在以大地為代表的物質法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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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的分類。
憍(慢)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被定義為「小煩惱」,即由根煩惱衍生而出的次要污染心。
而「地法攝」是指其在法相分類中被納入「地法」的範疇,用以界定其性質與運作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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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與「憍」兩種心所的共性。
在毘曇法義中,慢(Māna)與憍(Mada)皆屬煩惱心所,能使心靈產生自大之執著,進而成為繫縛眾生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輪迴中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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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證,旨在探討「慢」(māna)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分析其是否必須依賴於其他心法(如我見等)而產生,而非自發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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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欲界與色界中存在的「慢」煩惱。
在毘曇學的煩惱分類中,區分「見所斷」(靠見道智慧即可斷除)與「修所斷」(需經由後續修道實踐方能斷除)。
此處指的「慢」屬於後者,必須透過長期的禪修與實踐才能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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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某種見解或現象的成因,指出其可能並非自生,而是受到外部非正統教法(外門)在其他因緣(他起)作用下的轉變或影響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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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無色界慢心的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慢心若基於與他人的比較(方他起),則屬於一種類別;而無色界之慢不依賴外部對象的比較,而是由內在心識運作(內門轉),因此它不屬於能被「斷見」(透過見道斷除錯誤見解)直接消除的慢心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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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詢問。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慢」是一種煩惱心所,其核心特徵在於「比量」,即將自我與他人進行比較,進而產生自以為高、自以為等或自以為低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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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禪定境界中斷除的「慢」相。
在毘曇法義中,慢(Māna)分為不同層次,其中一部分的慢心需透過在無色界(無色定)的修習才能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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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慢」這一心所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慢」通常被定義為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自視為高、等或低)。
此處進一步說明,慢的本質在於一種自視高傲的心理特徵(慢相),即便在當下沒有具體的比較對象,只要這種傲慢的心態存在,在法相分類上仍屬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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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慢」之習氣如何跨越生命週期。
說明在低階境界中形成的傲慢心,會透過數習力(習慣力量)潛伏,即便後世投生至極高之無色界,該煩惱仍能隨緣現行,體現了煩惱習氣的深厚與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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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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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māna)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
在無色界中,因缺乏物質對象與比較條件,慢心雖存在但無法現行;而當處於下界(色界或欲界)時,則具備了顯現條件,使該慢心重新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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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慢」之起因。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對自我的衡量與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因對比各自無色定之定相,產生優越感而起慢心,顯示若無智慧導引,即便在深定中仍會生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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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比較不同種類的禪定(samādhi)境界。
在毘曇學說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心法與定力的細緻分類,判別特定定力在功能、境界或清淨度上是否優於另一種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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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修行者或心法之差異,強調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或法相範疇時,能力與速度的不同,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次第與能力的精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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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久住世間與特定條件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探討佛陀之壽量、化導眾生的意願以及外部條件之間的邏輯關聯,說明若能滿足久住的條件,則前述的某種狀態將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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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的微細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慢」的核心定義在於「比對」。
此處指出,即便在沒有顯著地與他人進行比對(不方他)的情況下,仍存在著需要被斷除的邪見與慢心,強調了煩惱在深層意識中的潛在性與微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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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慢」的定義及其運作機制。
首先說明只要具備傲慢的特徵(如自視高於他人)即稱為慢。
接著分析「修所斷慢」(需經修行才能斷除的傲慢),指出其對象是他人,且其發作是由於深層的「數習力」(潛在習氣)驅動,導致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原本應被斷除的傲慢仍會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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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他宗之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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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尤其是「慢」)的生滅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之生滅極快,當一種被斷除的慢心被感知時,隨即會由其他心所接續興起,說明心念轉換的連續性與因果遞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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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我見」與「慢」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我見(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是慢(基於我執的比較心)的基礎。
當持有我見的人聚集討論,強化了對「我」的認知,進而觸發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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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我見」的強弱對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我見」是指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認知。
此處說明一種心理狀態,即對自身實有的執著(己我見)超過了對他人實有的執著(他我見),揭示了我執在自我中心傾向下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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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以區分原典引用與論師的分析評論,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法義的深入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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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性公式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詳盡的論著中,通常在討論完各種可能的見解或辯論後,使用此句來引出最終的定論或正確的法義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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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慢」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
部分慢心(如比慢)需要透過與他人的對比而生起,但並非所有類型的慢心都必須依賴外部對象(他起)方能成立,有些可能是基於對自身狀態的單純執著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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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習性的形成,是基於在無盡的輪迴時間中,透過反覆的心理活動(數習)而累積成的慣性力量。
在毘曇學中,這用以解釋種子或習氣如何影響現前心念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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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心理學中,心法之生起需依緣,此處指「慢」可以依託於前一刻同樣是「慢」的心念(即自相續)而持續顯現,說明瞭煩惱在心理運作上的慣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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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引用佛陀的「經」作為論證的最高權威(聖教),以證明其法義分析的正確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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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兩位修行者之間的往來,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為了請益法義或就特定名相進行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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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教誡或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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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眼通」之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天眼是一種超凡的心識能力,能突破空間與物質的阻隔,觀察遠方或不同層次的世間(世界),且對於具足此能力者而言,其觀照過程極為便捷,無需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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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對話啟始語,標記後續法義論述之發言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舍利子尊者通常代表對法義的精確分析與智慧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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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方的心理狀態屬於「慢」這一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慢」是指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進而產生自大、輕視他人或不滿現狀的心態,屬於煩惱心所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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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的生起因緣。
在毘曇學中,「慢」是一種染污心所。
此處指出特定類型的慢心,其生起並非依止於外部對象或其他異類心法,而是依止於前一念相同的慢心而連續產生,強調其心相在時間流轉中的自我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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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機制並非單一,而是在後文中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如依對象、依程度等)來詳細剖析。
這符合毘曇部對心法進行精細分類與分析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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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的產生機制及其對苦受認知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慢(māna)通常源於自我與他人的比較。
當個體產生「增上慢」(誤認已證聖果)並持有「我見」(執著恆常自我)時,會將所經歷的苦受直接認作是「我的苦」,從而強化對苦的執著與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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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在該處省略了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僅以簡短詞彙概括,以避免重複或精簡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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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常見的擬問結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闡明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及其必要性,為後續詳細的法義分析鋪陳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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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採取「破邪顯正」的論證方式。
在毘曇論書中,常透過對其他學派(他宗)錯誤見解的分析與駁斥,使正確的法義(正義)得以清晰地呈現,幫助修行者排除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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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引入一種假設性的心理狀態或特定類別的見解,旨在探討在特定條件下是否會產生「執」(執取)的心所,以便進一步對法相進行精確的界定或對對立觀點進行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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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caitasika)的性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心所生起時是否需要依止特定的對象(緣)。
此句指出「慢」這種心所屬於「無所緣」,即其運作不依止於特定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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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中,此句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見解或心理上的執著狀態,說明在討論的範疇內,存在著特定的執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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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一種對比心。
它必須有一個對象(緣)才能產生,而這個對象就是他人的地位、境界或層次(他地),透過與他人的比較,產生自以為高、等或低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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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過程中,提出另一種可能性或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即「執」。
在毘曇義理中,執著是指心對特定對象、見解或自我的強烈抓取與認同,是產生苦受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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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緣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慢心是否能由無漏的條件而生起,或在特定論述中分析其緣分的性質,以釐清煩惱法與清淨法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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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執取狀態或見解。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這是一種窮盡式討論,旨在分析對法義的不同執著方式,以便進一步予以破除或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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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所的緣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探討「慢」(傲慢)這一心所是否能以「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作為其生起的條件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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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心法或見解的過程。
討論在排除某些可能性後,是否仍存在某種形式的「執著」或對特定見解的堅持,用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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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一種心所,其核心特質是自大與比較。
慢心的運作必須有一個對比的對象(即「他部」),透過將自身與他人進行比較,進而產生優越感或自以為是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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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某種教法或手段的目的,在於防範或駁斥各種偏離正理、錯誤的見解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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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一種對比心,必須透過將自身與他人進行比較(如自高他人低)才能成立。
因此,慢心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緣)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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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特定的法(心或心所)在生起或運作時,不需要以其他層次的境界(地)作為其條件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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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緣」是指使法生起的條件。
本句說明該法在生起時,並不依賴於「無漏」(即無煩惱、清淨的聖道或涅槃等法)作為其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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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的生起必須依據有為的因緣,而無為法(unconditioned dharmas,如虛空、涅槃)不具造作性質,故不能作為有為法生起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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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緣」指心法所對取的對象或成立的條件。
此句說明某種特定的法或心意識,在運作或成立時,並不依賴或對取其他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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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由,說明編撰此部論書或該段論述的目的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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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與苦的性質。
增上慢是指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我見則是對自我的執著。
當這兩種心所導致痛苦時,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種心理狀態被定義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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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在認知「集」(即行蘊、造作)時的對象問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認知活動(見)都必須有一個對應的對象(所緣),此處旨在分析將「集」識別為「集」這一認知過程中的對象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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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說明在特定條件或類別中,親近「善士」(善知識)是修行進步或獲益的重要外在因緣,能提供正確的指導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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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教法時的心智過程。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引導心意識向對象轉移的關鍵心所。
而「如理作意」是指將心念導向符合實相的正確方向,是將外部的「聞法」轉化為內部「智慧」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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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促成下,達到「諦順忍」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接納與不排斥(即真諦忍),使心能順應真理而安住,是證悟解脫道的重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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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對「苦」的性質進行直接觀察(現觀)時所達到的極限或界限,屬於毘曇論中對認知狀態與修行階段精確劃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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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苦」的深層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是在痛苦狀態下所感受到的微小快樂,或是在苦境中對快樂的忍受,因其不穩定且處於苦的基調之中,最終仍揭示出其本質仍屬於「苦」的範疇,強調了苦的普遍性與無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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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對於「現觀」(直接感知)之範圍與界限的彙總。
旨在釐清意識直接感知對象的極限,以區分直接感知與間接推論(比量)的分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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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集聖諦」(苦之原因)的認知體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對聖諦的領悟不僅是理性的認知,還包含「忍」(Kṣānti,指對真理的接納與契入)以及隨之而來的「樂」(契入真理後的法喜)。
當修行者處於此種認可與喜悅的狀態時,能明確地辨識出何為集諦(即渴愛等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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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維持特定心法狀態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忍」能防止心被煩惱擾亂而產生動搖,「作意」則將心意識導向特定的對象,兩者共同作用使心能持守於法中而不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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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
在意識處理對象時,若缺乏「作意」(將心導向對象的心理作用),會導致認知不清晰而產生「疑」心所,進而使行為無法執行。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理因果鏈條的細膩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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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行(Samskara,有為法/心所)在特定狀態下缺乏覺知(意識到)的假設情況,用以分析心法的功能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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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標誌著意識(心王)與隨法(心所)共同運作,產生特定的思惟或決定之念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接續在描述某種心理狀態或論證過程之後,引出後續的具體思維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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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對「苦」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了苦的感受本身與心識對該感受之特質的認定(見),強調主體對苦之本質的識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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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行」(Samskara)的認知識別。
在毘曇法義中,是指意識在面對有為法(造作)時,能正確將其識別為「行」之屬性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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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增上慢」的形成機制。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衡量與自大。
增上慢(Adhimāna)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如預流果等)而產生的傲慢。
其特點在於「慢上加慢」,將錯誤的認知作為依據,進而產生強烈的自我舉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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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與四聖諦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該法是直接作為「苦」(果)的條件,還是作為「集」(苦之因)的條件,藉此釐清因果鏈條中的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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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性假設語法。
在對法相進行細分或邏輯推演時,先從前述的法類中設定一個特定類別作為前提,以便後續進行辨析或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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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遵循阿毘達磨中「決擇分」的分析與判定標準,透過精確的法相分析來導正見解,使修行契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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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親近善士(善知識)是修行解脫的重要外緣。
透過良師的導引,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相、建立正見,是從凡夫轉向聖道不可或缺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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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親近善友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外在助緣,能引導修行者正確領悟正法,是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的關鍵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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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
在佛法修行中,「善友」(Kalyāṇa-mitra)是指能引導修行者正確實踐教法、避免偏差並最終獲證聖果的導師或同修,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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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或行為的目的,旨在促使眾生實踐善法,進而獲得世間或出世間的利益與安樂。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是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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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接觸到能導向解脫之正確教法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聽聞正法是生起正信、進而修行斷除煩惱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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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終止在六道中不斷漂泊的生死狀態(流轉),並對最終回歸到涅槃寂靜(還滅)的境界表示讚歎。
這體現了從輪迴到解脫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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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正法」的功能性標準:教法必須具備引導修行者從凡夫的習氣(凡行)轉化為「勝行」(即較高層次、具備解脫傾向的心理活動或行相)的能力。
在毘曇部的教理體系中,強調教法對於心法轉化的導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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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聽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聽覺的產生需由耳根(感官)、聲法(對象)與耳識(意識)共同作用。
此處強調意識能正確地與耳根連結,使聽聞過程不產生顛倒錯覺(無倒),從而獲得真實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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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如理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引向符合真理(如無常、苦、無我)的方向,透過正確的思考與觀察,使心能生起智慧並斷除煩惱,是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心理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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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對生死輪迴產生厭離心。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厭」並非世俗的情緒化厭惡,而是基於對苦空無常的深刻洞察,進而產生的出離心,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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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所(cetasika)的生滅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心理狀態(如欣樂)的產生皆是暫時的,隨緣而生、隨緣而滅,體現了心法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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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從「聞」到「修」的轉化過程。
修行者必須對所聽聞的法義進行正確的思惟(正思),使教理轉化為內在的理解,進而引導自身趨向於更高層次的殊勝修行(勝行),強調了聞、思、修之間連貫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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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連結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後文將產生的結果。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必須依據特定的「因」與「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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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修行次第,說明前述的三個因素或階段扮演著「加行」的角色,即為後續的證悟或心態轉變提供必要的準備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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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諦)後,心境與真理相契合,達到一種不被外境擾亂、安住於真理中的忍耐狀態(順忍)。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的「忍」不僅是忍辱,更是指對真理的接納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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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進階的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決擇分」是指能區分真偽、決定正道的智慧能力;「順決擇分善根」是指與此種決定性智慧相契合的善根;「中忍」則是指在初忍(初次得道)與究竟忍(完全斷除)之間的中間領悟階段,代表對法義的掌握已達中等程度,能穩固地在正道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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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忍」並非指單純忍受痛苦的忍辱,而是指「真諦忍」(Satyakṣānti),即對真理的接納與認同。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一種能使心靈穩定且不排斥四聖諦真理的心理狀態,是進一步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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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因緣的運作,指出某種狀態的產生是因為其性質或方向與「聖道」相符(順)。
在毘曇學中,「順」指條件相合或方向一致,使修行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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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名稱)與實相(真理/實體)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對某種法(Dharma)的命名與其真實的本質(諦)是一致的,即名稱正確地表達了該法的實相,而無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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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對「苦」的現觀(直接體悟)其範圍或界限,旨在精確界定修行者在體悟苦諦時的認知邊界與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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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苦」的微細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在忍受痛苦的過程中產生暫時的快感或舒緩感,由於此種「樂」仍依附於苦的因緣且屬無常,因此在整體法義的判別上,仍將其定義為「苦」的一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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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的接納(忍)。
在毘曇義理中,「忍」不僅是忍耐痛苦,更指對法義的接納與不排斥。
「順忍」是指心靈在面對苦諦(人生本質為苦)時,不再產生抗拒,而是順應真理而生起的接納心,這是通往解脫的必要認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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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集聖諦」(即導致苦的根本原因,如渴愛)達到直接現觀(Pratyakṣa)的臨界狀態。
在毘曇學中,「現觀」是指不透過推論而直接體悟法相,「邊」則指該種認知狀態的極限或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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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集諦」(苦之原因)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特定的心法狀態(如忍與樂)如何使修行者辨識並確認該法即是導致苦的「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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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對四聖諦中「集諦」的順忍。
在毘曇法義中,「忍」不僅是忍耐,更是對真理的接納與確信。
順忍是指心境與集諦的實相相符,不再對苦因產生執著或排斥,從而能正確地觀察並斷除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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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忍」(Kṣānti)在義理上的多重面向。
在毘曇分析中,真正的忍辱並非強行壓抑,而是一種心靈安定、不再受擾的狀態,這種狀態伴隨著安樂與清明,因此「樂」、「顯」、「了」皆可視為「忍」的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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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內容旨在闡明「觀察法忍」。
在毘曇義理中,「法忍」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而產生的安定心與不退轉;而「觀察法忍」則特指透過主動的分析、觀察法相之特徵,而非僅靠聞法而獲得的定力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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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現觀」是指不透過推論而直接體證真理。
在此語境下,特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由凡轉聖的「見道」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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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修行階段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邊」是指兩種不同性質的法或兩個階段之間的交接處。
此處說明當「忍」的狀態接近於另一種法(彼)時,其位置處於兩者的邊緣,因此被定義為「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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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旨在總結說明一切現象(法)的生滅與運作,皆是遵循其內在的法性與因果規律,而非隨意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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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該段論述中,完整地闡明瞭成為「預流果」聖者所必須具備的四項條件(預流支)。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聖道入路之必要條件的嚴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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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聖果之前的漸進次第。
從尋找導師(善士)開始,逐步進入對正法的認同(法隨)與實踐(法行),最終達到預流向果(聖道之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修行路徑的嚴謹劃分,強調聖果的達成需經過前置的準備與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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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
說明修行者如何利用「忍」的定力,並配合「作意」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來維持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禪定境界,強調作意在維持法義狀態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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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維持正念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忍」(Kṣānti,對真理的接納與耐受)與「觀諦」(對四聖諦的觀察),使心能穩定地「作意」(Manasikāra,將心轉向對象)於修行之境,從而持守住能導向解脫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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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心法或條件能暫時抑制「疑」這一心所的顯現。
在毘曇學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心所轉化為當下的意識活動,此處強調的是對特定見解之懷疑被暫時壓制,而非從根源上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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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因緣。
在毘曇心理學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關鍵心理作用。
此處指出某種認知結果或心路過程的中斷,可能是由於在心路過程的中間階段缺乏作意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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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禪定轉換過程中的時間間隙。
在阿毘達磨的精細分析中,修行者從一種定境轉移到另一種定境時,存在一個既不在前定也不在後定的過渡狀態,此即所謂的「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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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作意」是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機能。
若此導向違背了正確的理路或法義(非理),則在功能上不被視為真正的、正向的作意,而定義為「不作意」。
這說明瞭作意不僅是心理上的關注,更包含其導向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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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如理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引向正確的法義(如因果、無常、空性),是產生善法與智慧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出在特定心態或情境下,缺乏這種正確的導向,將導致無法生起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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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實踐中的認知障礙。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對後續應行的法義或步驟缺乏明確認知(不覺),會導致心中生起疑慮(疑),進而使修行者停滯不前(不行)。
此處旨在透過明確說明來消除疑慮,確保行持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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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善根得以維持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動力,當作意與「忍」(忍辱)結合時,能使心在面對逆境時保持穩定,不被瞋心破壞,從而使善根得以持續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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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義進行細緻分類的分析語境中。
此處之「見」是指對法義的認知、看法或執著(dṛṣṭi),「者」則指持有該特定見解的人。
全句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前文所述之多種見解中的某一類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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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錯誤見解的類別。
其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戒禁取」是指誤信透過執行某些形式上的禁忌或不合理的戒律即可獲得解脫。
這兩者在毘曇學中被視為阻礙解脫的深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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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疑」被視為一種不善的心所(煩惱),其特徵是猶豫不決、不能確定,導致修行者無法在正法中前進,是妨礙解脫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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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旨在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破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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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兩種常見的見惑:一是「身邊見」,誤以為五蘊中有恆常的自我;二是「戒禁取」,誤以為僅靠遵守形式上的戒律或禁忌即可解脫。
這兩者皆是障礙證悟的深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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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作用下,其效能僅限於排除「邪見」。
邪見被視為一種強大的心所(煩惱),若不首先除除邪見,後續的正法修行將難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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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可四聖諦過程中的階段。
此處的「忍」指「諦忍」(Satyakṣānti),是指對四聖諦的真理性初步接受,不再對其產生懷疑或反駁(不撥),這是進入更高階悟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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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用以引述當時西方地區(如犍陀羅、迦什米爾等)論師的見解,以便在論書中對比不同學派的觀點並進行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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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見」(dṛṣṭi)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並非所有錯誤的執著都稱為「見」,而是在「戒禁取」這種對錯誤修行方法的執著中,才被定義為一種認知上的「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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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忍辱(Kṣānti)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嗔心通常源於對「我」的執著(我執);當修行者獲得忍辱力,能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因此不再因外界對「我」的傷害而產生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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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評析部分,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不同見解進行總結、辨析或定論,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特有的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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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定論格式,用於在分析、辯論或討論多種見解後,引出正確的結論或標準的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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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我」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執我」是指將五蘊等無常法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ātman),此乃眾生輪迴與痛苦之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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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
在對比多種義理見解或解釋路徑後,作者判定第一種說法最符合法義或邏輯,故稱其「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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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我」的認知。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區分了世俗假名之我與實有之我。
此處指在世俗層面雖暫時認同有我,但只要不落入「常見」(認為我恆常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這兩種極端偏見,即可維持在正見的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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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清淨」認知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計」是指意識的分別計度。
若修行者在心中暫時將某法視為清淨,但能保持不執著(不將其視為實有或恆常),則此種狀態比執著於清淨相的狀態更為殊勝,因為不執著纔是脫離煩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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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精密分析。
其核心在於闡明煩惱(Klesha)並非無端生起,而是受特定因果律支配,由五種具體的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旨在透過分析煩惱的成因以尋求斷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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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的潛在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現行」與「潛在」。
即便煩惱尚未被完全根除(永斷),只要不觸發條件,便不會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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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特定心境或解脫路徑的第一種方式,即依止「奢摩他」(止)的定力。
在毘曇義理中,奢摩他是指止息妄念、使心專一於一境的修行,旨在消除心亂,為後續的觀照(毘婆舍那)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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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達成特定法義或斷除煩惱的手段。
第二種方式是依仗「毘鉢舍那」的智慧力,透過對現象實相的觀察來消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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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獲益或解脫的外部助緣之一。
在毘曇義理中,除了內在的精進與正見,外部的「善師友」能提供正確的法義指導與精神鼓勵,是促使修行者進步、破除迷妄的重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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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影響壽命或健康的因素。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除了內在的業力外,外部的物質環境(如氣候、衛生、安全等好居處)亦被視為影響生理狀態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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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靈在特定條件(五因)下,其正向特質或防禦力減弱,導致煩惱(Kleshas)的力量得以主導或產生影響。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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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說明,指出因篇幅或論述需要而採取省略,僅詳細說明前兩種「忍」(忍辱)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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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作意(Manasikāra)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而「毘鉢舍那作意」是指將注意力專注於觀察現象的無常、苦、空等實相,以生起智慧的特定心理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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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定義脈絡中,將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界定為「奢摩他」。
奢摩他是指透過止息妄想、使心安定而達到專一的狀態,是修行禪定與後續生起智慧(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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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之對立與制約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當兩種善根(通常指信與慚愧,或信與慧)強而有力地維持心狀態時,作為煩惱心所的「疑」便無法在心中運作或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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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行」指有為的心理造作。
當煩惱處於極其細微的狀態時,意識的造作(行)可能無法立即覺知其存在,這解釋了為何某些深層煩惱難以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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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覺悟狀態與智慧品質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智慧(慧)是達成覺知(覺)的基礎,若智慧的能力或品質低劣(劣),則無法獲得圓滿的覺悟或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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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內心生起特定念頭,進而將其演繹為詳細說法的過程,體現了意識活動與言語表達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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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之時,對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達到「忍」的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忍」是指對真理的確信與不退轉,此處指在有漏狀態下對苦與集之實相的觀察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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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排除煩惱(漏)後,所達到的正確認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無漏」指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染污,「真見」則是指對法相或四聖諦的正確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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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增上慢」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身的證悟程度產生錯覺,將尚未獲得的聖果(如預流果等)誤認為已獲得,這種錯誤的認知會形成強大的心理障礙,使人停止精進,是極其危險的慢心。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苦受的生起條件。
指透過「見」(視覺感知或認知)作為因緣,進而觸發並產生「苦」的心理狀態。
。
此句探討苦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苦受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以及該條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說明苦與其對象之間的依賴關係。
。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機制。
在毘曇論中,心法的產生需具備「因」(直接原因)與「緣」(條件或對象)。
此處區分了由「見」這一心所作為因的集聚,以及依託於「所緣」(認知對象)而產生的集聚,說明主觀因與客觀緣的交互作用。
。
本句討論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忍道階段,修行者雖能透過總括(總)與個別分析(別)的方式,對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原因)產生正確的觀察與認知。
。
本句在分析增上慢的因果作用。
在毘曇法相的條件分析中,增上慢(誤認已證聖果的傲慢)並非產生結果的主導因,而僅能扮演「別緣」的角色,即作為一種支持或促成結果的特殊條件。
。
本句在論述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苦」的現觀(見苦),能斷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或特定的煩惱,此處指的就是被此種智慧所消除的對象。
。
本句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地)中,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當前境界的觀察,識別出造成痛苦且必須被斷除的煩惱或法相。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斷除」與「境界」之對應關係,強調斷除煩惱需對應其所處的層次。
。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斷」與「修斷」。
本句指的「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僅憑初次證悟(見道)而消除,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實踐與持恆修習才能徹底斷除的深層煩惱或習氣。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的緣起關係。
強調其僅與該修行階段(自地)透過實修而需斷除的煩惱(所斷法)相關聯,體現了修行次第中斷除煩惱的精確對應關係。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對心法緣取的細緻分析。
討論焦點在於「增上慢」(誤認自己已證果)這一心所法,其認知對象(緣)是否能涵蓋屬於「苦、集、忍」類別的心法。
這是在釐清錯覺產生的心理機制及其對象範圍。
。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特定論述脈絡中,為何僅聚焦於四聖諦中的「苦」與「集」之因緣關係,而未同時詳述滅諦與道諦。
。
此句為論書之辯論體例。
在分析法相或定義名相時,論者指出某個對象(彼)在邏輯上應被提及,但實際上在表述中卻被省略了,旨在釐清定義的嚴謹性與完整性。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用以提示讀者除了目前討論的主流觀點外,論師之間仍存在其他不同的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窮盡義理的特點。
。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中煩惱斷除的次第。
指出「緣忍」這一類別的障礙或煩惱,無法僅靠聞法(聞所斷)而消除,必須透過實際的禪修與修行(修所斷)才能徹底斷除。
。
本句討論「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當心以苦聖諦(苦)或集聖諦(集)為緣(條件)時,可產生五種不同類型的慢心(傲慢)。
。
本句在分析心法對象的對應關係。
由於討論的對象具有「遍緣」(能與一切對象相應)的特性,因此在討論「增上慢」(誤以為已證得某種果位的傲慢)時,不需要單獨討論針對「緣忍」這一特定心法狀態的錯覺。
。
在毘曇分析中,忍辱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忍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染的情況下所生的忍辱心。
由於其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因此在四聖諦的分析框架下,被歸類為「苦」(受苦的狀態)與「集」(煩惱的聚集)。
。
本句指出該段落旨在分析「苦」與「集」這兩聖諦的條件(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探討苦的產生及其根源(集)是如何透過各種條件相互作用而生起,而非僅僅描述現象。
。
本句探討「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慢心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緣)而生起,不能無緣而存在。
此處旨在破除將慢心視為無對象之執著的錯誤計著。
。
本句在討論「慢」這一心所的對象(緣)。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特定的傲慢心不能以其他境界(他地)或其他類別(他部)的執著為對象,藉此界定慢心的作用範圍與對象限制。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作者先陳述主流或前述觀點,隨後引入其他論師(ācārya)的不同見解,透過對比與辯論來詳盡地分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
此處旨在區分「對真理的認知(忍)」與「真理所指的對象(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苦集諦的領悟(忍)屬於心法,而苦集(集諦)則是導致苦的因,兩者在法相上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
此句出於論書之辯論語境,用以否定前述之觀點或論據,指出其不符合阿毘達磨的法義邏輯或經論根據。
。
此處在分析「增上慢」的生起條件。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或進入聖道。
文中指出,在討論依於「滅道」的增上慢時,並未將「滅」或「道」視為其產生的直接因緣(即緣),旨在釐清心法生起的精確因果關係。
。
本句論述四聖諦中「苦」與「集」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集」是導致「苦」產生的根本原因(緣),此邏輯符合佛法因果律。
- 無明:梵語 Avidyā,指對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 論:佛教中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的論著(Śāstra)。
- 決定:指消除疑惑後,對法義達成明確、確定且不再動搖的認知。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教,意指與真理契合的教法。
- 不正知:非正向、錯誤的認知或知覺。
- 不了知:未能完全、透徹地理解對象的認知狀態。
- 相:特徵、標誌,在毘曇學中指一種法(dharma)的定義性特徵。
- 不正知性:錯誤認知的性質,指對法相產生偏差、不正確的認知狀態。
- 體: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最根本的性質。
- 無差別:指在分析其本質時,兩者並無區別。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報的整個宇宙空間。
- 無智:指缺乏正確的智慧,即「無明」(Avidyā),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應理:指論述符合法理、邏輯正確且無矛盾。
- 攝:論書術語,指將多個義項歸納、包含在一個總稱或範疇之中。
- 滅道諦:四聖諦之四,指能導向苦滅的修行道路,即八正道。
- 緣:指意識的對象(Alambana),即心所感知的對象。
- 理:指邏輯推論、道理或法理之依據。
- 慧:指般若或智慧,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能分別法相的心所。
- 染污慧:與煩惱(如貪、嗔、癡)相伴隨的辨析能力,雖具備分析功能但被污染。
- 染:指有漏(sāsrava),指被煩惱染污、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不染:指無漏(anāsrava),指不受煩惱染污、出世間的清淨狀態。
- 通:指通用或共有(sādhāraṇa),在此指某種心法在有漏與無漏的心意識中均能產生。
- 業蘊:在毘曇分析中,將與業(Karma)相關的法類歸類為一蘊,用以討論造作與果報的機制。
- 意業:由心念所造的業,包括貪、嗔、癡等心理活動。
- 非理:不符合正理、違背真理的認知,通常指無明或邪見。
- 業:指能產生果報的造作,其核心在於意圖(思)。
- 意:在此指心念或意圖(cetanā),是決定行為性質與果報的關鍵。
- 有覆:指因羞愧或恐懼而企圖遮掩、隱瞞其行為。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心理狀態。
- 無覆:指不遮蔽、不掩蓋,在此指不具煩惱遮蔽性質的狀態。
- 慧者:指具有智慧的人,在論書辯論語境中,通常指被反駁的對方論者。
- 世俗:指世間的、慣例的。在佛法名相中,常與「勝義」(究極真理)相對,指稱約定俗成的名相或凡夫的認知層面。
- 勝義:指究竟的真理或事物的真實本質,與世俗義(假名約定)相對。
- 染污法:指被煩惱、缺陷所染污的現象或心法。
- 無覆無記:指心法既無煩惱覆染,亦非善法,屬中性且不染污的狀態。
- 理論者:指對法理進行深究、分析其本質的論者。
- 分別論者:指透過概念區分、對比來定義法相的論者。
- 相對問答:指透過對比不同或對立的觀點進行問答,以驗證論理的一致性。
- 不正:指論點不符合正法、邏輯不通或與真實法義相悖。
- 正知:在此指對事實真相的正確認知。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屬十不善業之一。
- 分別:指對法相進行區分、分析的心理活動,或指兩種法相之間微細的差異之處。
- 論者:指在論書中提出疑問、反駁或請益的虛擬辯論者,用以推動法義的論證過程。
- 宗:指論辯中的主旨、論點或所主張的義理(Thesis)。
- 他宗:指與自身觀點不同的其他學派或對方的見解。
- 理答:指符合邏輯、具備理據的回答或反駁。
- 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認。
- 失念:失去正念(smṛti),指無法維持對當下法相的覺知或對戒律的記憶。
- 所宗:指論述的宗旨、目的或所欲證明的核心要義。
- 應理論:指符合佛法教理且邏輯自洽、正確的論證方式。
- 如是:梵語 tathā。在此指「正是如此」或「正確的」,用於對前述義理的肯定。
- 設難:佛教論辯術語,指提出質疑或困難的問題以考驗對方論點。
- 正理:符合佛法真理且邏輯正確的道理。
- 遮:邏輯術語,指排除、否定或駁斥對方的觀點。
- 顯理:指明顯的道理或表面的邏輯原則。
- 理所引慧:指依據法理、邏輯推理而產生的智慧。
- 不正知是非:指對正確與錯誤、真理與謬誤的錯誤判斷。
- 分別論:詳細的分析論述。
- 翻覆:指對對方的論點或之前的假設進行反駁、推翻或重新定義。
- 順理:符合邏輯推理或常理。
- 違宗:違背該宗派所確立的教義或根本宗旨。
- 不應理:不符合佛法邏輯或理路,不能成立。
- 難:指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反駁或挑戰。
- 虛誑語: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
- 進退:指在論辯中採取肯定(進)或否定(退)的立場。
- 推徵:指透過邏輯推論(推)與提出證據驗證(徵)來證明論點。
- 通意:通達、統攝或全面解釋原意的說明。
- 正知妄語:指在清楚知道事實真相的情況下,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的話。
- 正知見:正確的認知與見地,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 自想:主觀的構想或個人的錯誤認知。
- 十大地法:指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十地)及其對應的法理。
- 應理論者:指持有符合正法、正確論點的人。
- 通前難:解答前面提出的質疑或困難之處。
- 破:指在論辯中對對方錯誤見解的反駁、否定或摧毀。
- 等彼破:一種特定的反駁邏輯,指以與對方論點對等的邏輯方式來進行否定,使其自相矛盾。
- 破義:指用以破除錯誤見解、反駁對立論點的論證理據或邏輯方法。
- 受等:以「受」(感覺/領受)為代表的心所法。
- 大地等:以「地大」(堅固性)為代表的物質色法。
- 詰:質詢、詰問,在論議中用以揭露對方矛盾的手段。
- 通前:指利用前面已經建立的通用原則或論點來推論後續。
- 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緊密結合、共時共處的狀態。
- 纏:束縛、牽絆,指被煩惱所困而無法解脫。
- 彼宗:指對方所主張的宗派或觀點。
- 不爾:意指「非如此」或「並非如此」,在論書中常用於否定前述的觀點或假設。
- 相應論:關於心與心所(精神功能)如何相互結合、共同運作的論述。
- 違理:指不符合佛法邏輯或分析理路。
- 總結言:指在論證過程中,對前面討論的各種觀點進行綜合概括後的結論性陳述。
- 無正知:缺乏對真實情況的正確認知或覺知。
- 我宗:指《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
- 憍:即『慢』,指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產生優越感或自大的心態,在毘曇學中屬於心所法的一種。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契經義:指使論述的內容與佛經的義理相契合、相一致。
- 慢:傲慢的一種,指對自我或他人的認知偏差而產生的自大。
- 經:佛陀所說的教法,為佛教最根本的聖典。
- 斯論:指本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自取:指對自我的執著與肯定,將自我視為基準而產生的傲慢心。
- 名:指對法所給予的名稱或假名(prajñapti),屬於語言層面的標記。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Svabhāva)。
- 舉恃:指自我抬高,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
- 憍慢:梵語 Māna,指一種衡量自己與他人並產生優越感或不適當自尊的心所,屬於煩惱心所的一種。
- 二法:指前文所提到的兩種法。
- 展轉:指事物在循環、交替或連續運作的過程。
- 相似:指兩者在性質、特徵或作用上具有相近之處。
- 見多:指見聞廣博、學習多或經驗豐富。
- 多憍:指傲慢心強烈。憍(māna)在毘曇體系中是指一種對比自己與他人後,產生優越感的心理狀態。
- 染著:對對象產生執著而導致心靈被污染。
- 自法:指自身的特質、功德或法相。
- 自舉恃相:指自我抬高、自恃優越的心理特徵。
- 差別:梵語 viśēṣa,指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或特有的性質,是毘曇論中進行法類分析與區分的基礎。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等級制度。
- 傲逸相:傲慢、自大的心理特徵。
- 末陀末那:音譯詞,與 Manas(意/心)相關,指稱心識或思考的功能。
- 餘師: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除前述觀點之外的其他論師或學者。
- 愛:指對對象的渴愛或貪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著:指執著、貪著,是導致心靈染污的心理作用。
- 末陀磨那:梵語音譯詞,在此處作為討論發音辨析的對象。
- 聲相近:指梵語詞彙之間的音韻接近,易導致誤讀或混淆。
- 評: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的分析、評論或註釋。
- 心所:伴隨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因素,決定心的性質。
- 意地:指意根(Manas)所屬的領域或心法運作的範圍。
- 所斷:指應被斷除的煩惱、習氣或漏盡之因。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混亂且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Klesha)。
- 結縛: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因素。
- 隨眠: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習氣,雖暫時不現行,但隨緣而起。
- 隨煩惱:隨時跟隨心靈、使其陷入糾纏的煩惱。
- 憍/慢:指傲慢,一種以自我為中心、輕視他人的心態。
- 結、縛、隨眠、纏:佛教對煩惱的不同分類,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各種心理牽絆。
- 見修所斷:指在「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這兩個階段被斷除。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修行(行修)才能斷除的煩惱,與僅靠聽聞教法即可消除的「聞所斷」相對。
- 大地: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屬於色法。
- 小煩惱:阿毘達磨將煩惱分為根煩惱(大煩惱)與小煩惱,後者為由前者衍生而出的次要污染心。
- 地法:在毘曇論中,指作為基礎或特定類別的法(dharma)。
- 繫:指束縛,指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中的煩惱。
- 他起:指由其他心所或外部因素觸發而生起。
- 欲色二界:指欲界(追求感官享受的世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世界)。
- 外門:指非正統的教法、宗派或外道。
- 無色界慢:指在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的境界)中產生的傲慢心。
- 見所斷慢:指能透過斷除錯誤見解(見道)而隨之消除的慢心。
- 內門:指內在的心識運作路徑,相對於外在感官的接觸。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的高層境界,指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境界。
- 慢相:傲慢的特徵或心理表徵。
- 下界:指欲界或色界中較低層次的境界。
- 數習力:指透過反覆行為而形成的習慣力量或習氣(Vāsanā)。
- 現行:潛在的習氣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
- 無色:指無色界,三界中最高層,無物質形態之境界。
- 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定相:禪定狀態中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 彼定:指前文所提及的另一種禪定。
- 入:指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三昧)或某種法相的範疇。
- 久住:指佛陀在世間長久停留以化導眾生。
- 見:指邪見,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 我見:錯認五蘊為常恆不變之「我」的見解。
- 己我見:將「我」的觀念投射於自身而產生的執著。
- 他我見:將「我」的觀念投射於他人而產生的執著。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
- 數習:指反覆練習或習慣性的心理活動,由此產生的慣性稱為數習力。
- 自相續:指同一類心法連續不斷地相繼產生。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異界之物。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指由大量世界組成的系統。
- 多分:指將義理分為多個類別或面向進行詳細說明。
- 增上慢:一種極端的傲慢,指尚未證得聖果的人誤以為自己已經證果。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正法見解。
- 執:指執著或執取(grāha),指心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認定或錯誤的把握。
- 地:在此指地位、境界或層次。
- 無漏: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聖道或涅槃之法。
- 無為:指非因緣和合而生、不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法,如虛空、涅槃等。
- 他部: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對象或類別,在此特指比較時的對照對象。
- 僻執:指偏離正法、錯誤且偏頗的執著或見解。
- 部:指法相分類中的類別或羣組。
- 集:即「行」(saṃskāra),指造作、意志活動或形成心理狀態的因素。
- 善士:指具有德行且能導人向善的導師或友人,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如理作意:依照真理、法理來引導心念,使心專注於正確的對象並產生正確的認知。
- 諦順忍:指對真理(諦)順應且不排斥的忍耐力或接納力,是修行者在領悟真理後,心不再產生抗拒而能安住其中的狀態。
- 現觀:直接觀察、親自體證,不透過推論或想像而得的認知。
- 樂:指快感或愉悅,但在分析義理中,因其無常而終將轉為苦。
- 邊:界限或範圍,指某種心法或認知能力的極限。
- 忍:在此指對真理的接納、認可與契入(Kṣānti),而非單純的忍辱。
- 作意: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所有心所運作的先導。
- 疑:一種心所,指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見解中猶豫不決,無法確定。
- 行:指有為法,在心理分析中特指除心王以外的諸心所(心理活動)。
- 覺:指對對象的覺知或意識到。
- 念:指心念、思惟或意識的運作過程。
- 集(行):梵語 Saṃskāra,指有為法或造作。在十二因緣中,指能導致後世投生的業力造作。
- 一類:指具有共同特徵而被歸納為同一類別的法(dharma)。
- 決擇分:指阿毘達磨中對諸法進行精確分析、判定與區分的內容。
- 善友:指能引導他人修行、令其離苦得樂的善知識(Kalyāṇa-mitra)。
- 佛弟子:指追隨佛陀修行並承接其教法的僧眾或居士。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消除苦惱的良善心法或行為。
- 利樂:指獲益與安樂,涵蓋物質、精神及解脫層面的正向結果。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漂泊、遷徙的狀態。
- 還滅:指回歸到寂滅、不再生起的涅槃狀態。
- 勝行:指較高層次、具備解脫傾向或超越凡夫習氣的心理活動(行相)。
- 屬耳:指意識或心法與耳根(聽覺器官)相連結。
- 無倒:指沒有顛倒錯覺,正確地認知對象。
- 厭惡:此處指對輪迴之苦的厭離心,是解脫的起點。
- 欣樂:指心靈感到歡喜、愉悅的心理狀態(心所)。
- 滅:指心法或心所的消失、終結。
- 正思:指正確的思惟或思慮,是將聽聞的教法轉化為內在認知與決定的關鍵過程。
- 所聞:指透過聽聞佛陀教誨或經論所獲得的法義知識。
- 加行:指在進入正式的定或證悟之前,為了達到該狀態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心理活動。
- 諦:真理,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四聖諦或勝義諦。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支持修行進步的心理因素。
- 中忍:修行過程中對真理領悟的第二階段,位於初忍與究竟忍之間。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真理。
- 聖道:指從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到阿羅漢的四聖道,是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修行路徑。
- 順:指相符、一致或相應。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
- 順忍:對法義的接納與不排斥,指順應真理而生起的忍耐與接納心。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集),即渴愛與無明。
- 異名:指同一法義的不同稱呼。
- 觀察法忍:指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觀察,而獲得的對真理的忍受力與安定心。
- 見道: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的階段,由此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位。
- 法隨法行:指一切現象(法)皆依照其自身的本性與因果規律(法)而運作。
- 預流支:進入聖流(Sotāpatti)的組成要素或必要條件。
- 法隨:指雖未證果,但能隨順正法而行的修行者。
- 法行:指在法隨基礎上,更深入實踐正法的人。
- 預流向果:指進入預流果(初果)之前的修行路徑,即聖道之始。
- 瑜伽師:實踐瑜伽修習的修行者。
- 觀諦:觀察四聖諦等真理。
- 見疑:對特定見解或法相產生的懷疑。
- 中間:指兩種定境轉換之間的過渡狀態或時間間隙。
- 不作意:指缺乏正確的作意,或將作意導向錯誤的方向。
- 後設行:指後續設定的修行步驟或應行的法事行為。
- 不覺:未察覺、未認知到或缺乏正知。
- 身見:執著於五蘊為「我」的錯誤見解。
- 戒禁取: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禁忌,認為以此能獲解脫。
- 身邊見:對自我(我執)的錯誤見解,認為身體或心靈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 邪見: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例如否認因果報應、否認四聖諦等,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主要根源。
- 不撥:不否認、不反駁。
- 西方師:指當時位於西方地區(如犍陀羅、迦什米爾等)的論師或學者。
- 得忍:獲得忍辱力,指能忍受痛苦、面對逆境而不生嗔心。
- 執我: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即我執。
- 善:在此處並非指道德上的善業(kushala),而是指論述適當、正確或較佳。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認為死後無有,一切皆滅;常見認為有一個不變的靈魂永恆存在。
- 計:意識的分別、計度或虛構的認知(Vikalpa)。
- 淨:指清淨,即遠離染污或煩惱的狀態。
- 永斷:指徹底根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為「止」,指止息心念、令心安定的修行方法。
- 毘鉢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無常、苦、無我三相而生智慧,以斷除煩惱的修行法。
- 善師友: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聖果的良師益友。
- 好居處:指環境適宜、有助於維持健康與修行的居住場所。
- 力:指促成特定結果(如長壽或健康)的效能或影響力。
- 五因:指前文所述的五種導致性質薄弱的條件或原因。
- 性薄:指心靈的正向品質、力量或防禦力不足,處於脆弱狀態。
- 煩惱力:指煩惱(Kleshas)在心中運作並驅使心靈產生偏差的能量。
- 二善根:能生善法、支持修行的根本心所。
- 任持:指心法對特定心狀態的維持與掌控。
- 作念:心中生起特定的想法或意識活動。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輪迴牽引的狀態。
- 苦集諦:四聖諦的前兩諦,即苦諦(苦的實相)與集諦(苦的原因)。
- 真見:指正確的見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 因:能直接導致果實生起的根本原因。
- 有漏忍:尚未斷除煩惱(漏)而達到的領悟或忍耐境界。
- 總別:指總括性的概觀與個別詳細的分析。
- 別緣:阿毘達磨術語,指在四緣(或多緣)分析中,非主因但能支持、促成結果產生的特殊條件。
- 見苦:指對苦諦的現觀或深刻體悟。
- 斷:指以智慧消除煩惱、斷除輪迴之因。
- 所斷法:指那些需要被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導致痛苦的法相。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境界或階段(bhūmi)。
- 心心所法: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心理狀態)。
- 苦集忍品:毘曇中對心法分類的特定類別,涉及苦、集以及忍辱等心理狀態之分組。
- 有餘說:指在討論某個法義時,除了前述觀點外,仍存在的其他不同見解或論說。
- 緣忍品:指與緣對待之忍辱或相關的忍耐類別。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苦)與集聖諦(集)。
- 五部慢:指將傲慢心依其對比對象與性質分為五類的心所。
- 遍緣:指心法能夠與一切對象(緣)建立聯繫或相應的特性。
- 緣忍:在毘曇法相中,指對特定對象的忍耐或耐受之心法狀態。
- 他地:指除自身所處的境界(如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外的其他境界。
- 師:指在阿毘達磨論典中被引用、具有權威性的論師或學者。
- 緣苦集忍:對苦集諦(苦之集因)產生領悟並能安住其中的忍耐力或定力。
- 滅道:導向滅盡苦諦的修行路徑。
- 即緣:指直接接續在前的條件,即前一念心法作為後一念心法的直接因緣。
云何無明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 令疑者得決定故。謂契經說不達不解 不了知故。名為無明。不正知亦以不了知 為相。或有生疑無明即是不正知性。是則 二種體無差別。欲令彼疑得決定故。顯此 二種其體各別故作斯論。云何無明。答三界 無智。此說應理。謂三界繫無智具攝諸無 明故。若作是說不知三界名無明者。則 應不攝緣滅道諦二種無明。彼不緣三界 故。云何不正知。答非理所引慧。問此中何故 問少答多。謂不正知唯染污慧。非理所引 慧。通染及不染云何知然。如業蘊說。諸意 惡行皆是非理所引意業。有是非理所引意 業非意惡行。謂一切有覆無記意業。及一分 無覆無記意業。故知非理所引慧名通染不 染。答此中非理所引慧者。應知唯攝諸染 污慧。所以者何。非理所引略有二種。一者世 俗。二者勝義。今說勝義非理所引。故知唯 攝諸染污慧。唯染污法名為勝義非理所 引。無覆無記但由世俗得彼名故此後應 理論者與分別論者。相對問答難通顯不正 知。雖是非理所引慧攝。然有正知而妄語 義。汝說不正知是非理所引慧耶者。是分別 論者問。重定前宗。若不定他宗說他過失 則不應理答如是者是應理論者答。謂前 所立理無顛倒故言如是。汝何所欲諸有 正知而妄語者。彼皆失念不正知故而妄語 耶者。亦是分別論者問。舉有妄語復審所 宗。答如是者亦是應理論者答。謂彼所說稱 可所宗故言如是。又何所欲無有正知而 妄語耶者。是分別論者將欲設難反定所 宗顯違正理。答不爾者是應理論者。遮彼 所問顯理無違。謂雖不正知是非理所引 慧。然有正知而妄語義非無此義故言不 爾。應聽我說。若言不正知是非理所引慧。 諸有正知而妄語。彼皆失念不正知故而妄 語者則應說無有正知而妄語。若不說無 有正知而妄語者。則不應言不正知是非 理所引慧。諸有正知而妄語。彼皆失念不正 知故而妄語。作如是說俱不應理者。是分 別論者前後兩關翻覆設難。前關顯順宗違 理。後關顯順理違宗。二俱不可故總結言作 如是說俱不應理。彼難意言。若不正知即 是非理所引慧者。諸虛誑語皆是非理所引 慧。發此語即從不正知起。應說無有正 知妄語。若說非無正知妄語。則不應說此 語皆從不正知起故。前違理後復違宗。進 退推徵二俱有難。應理論者後通意言。諸虛 誑語雖許皆從不正知起。而可說為正 知妄語。所以者何。虛誑語者正知彼事而 妄說故。謂彼正知所見等事而顛倒說。是故 說為正知妄語。復次虛誑語者正知自想而 妄說故。謂彼正知見等自想而顛倒說。是故 說為正知妄語。復次虛誑語者正知自見而 妄說故。謂彼正知見等自見而顛倒說。是故 說為正知妄語。復次虛誑語者應正知說而 妄說故。謂彼對他王臣等眾應正知說而 顛倒說。是故說為正知妄語。故虛誑語雖 許皆從不正知起而可說為正知妄語。若 此語從不正知起則但名不正知妄語非 正知妄語者。此語亦從十大地法等起。亦 應名受等妄語非正知妄語。應理論者此後 反破分別論者以通前難。三種破中是等彼 破。三種破義如前已說。然於受等大地等 法。略去初後但舉中間無明。詰彼以通前 難應詰彼言。諸無明皆不正知相應耶者是 應理論者問。審定他宗若不定他宗說他 過失則不應理。答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 所問理定故言如是。汝何所欲諸有正知而 妄語者皆無明趣無明所纏。失念不正知故 而妄語耶者亦是應理論者問。舉有妄語重 審彼宗。答如是者亦是分別論者答。謂此所 說稱可彼宗故言如是。又何所欲無有正 知而妄語耶者是應理論者將欲設難反定 彼宗顯違正理。答不爾者。是分別論者遮 此所問顯理無違。謂諸無明雖皆不正知相 應。然有正知而妄語義非無此義故言不 爾。應聽我說若言一切無明皆不正知相 應。諸有正知而妄語。皆無明趣無明所纏失 念不正知故而妄語者。則應說無有正知 而妄語。若不說無有正知而妄語者則不 應言一切無明皆不正知相應。諸有正知而 妄語皆無明趣無明所纏失念不正知故而妄 語。作如是說亦俱不應理者。是相應論者 前後兩關翻覆設難。前關顯順宗違理。後關 顯順理違宗。二俱不可故總結言。作如是 說亦俱不應理。此難意言。若諸無明皆不 正。知相應者。諸虛誑語皆是失念。不正知發 此語即從無明而起。應說無有正知妄 語。若說非無正知妄語則不應說此語皆 從無明而起。故前違理後復違宗。進退推 徵二俱有難分別論者理應通言。諸虛誑語 雖許皆從無明而起。然可說為正知妄語。 不說彼為無明妄語。應理論者應告彼言。 我宗亦爾諸虛誑語雖許皆從不正知起而 可說為正知妄語非不正知。故彼非難 云何憍。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 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說。心憍心慢契經 雖作是說而不分別其義。經是此論所依 根本。彼不說者今應說之故作斯論。云何 憍。答諸憍醉極醉悶極悶心傲逸心自取是 謂憍。此中憍等名雖有異而體無別。皆為 顯了憍自性故。云何慢。答諸慢已慢當慢心 舉恃心自取是謂慢。此中慢等名雖有異而 體無別。皆為顯了慢自性故。憍慢何差別。 問何故復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 謂此二法展轉相似。見多憍者世人共言此 是多慢。見多慢者。世人共言此是多憍。為令 彼疑得決定故顯憍與慢自性各別故作 斯論。憍慢何差別。答若不方他染著自法心 傲逸本名憍。若方於他自舉恃相名慢。是 謂差別。此中憍者。謂不方他但自染著種 姓色力財位智等心傲逸相。此中慢者。謂方 於他種姓色力財位智等自舉恃相。問憍以 何為自性。有作是說。意為自性。末陀末那 聲相近故。有餘師說。愛為自性。此中說染 著自法故。復有說者。慢為自性。末陀磨那 聲相近故。然依他轉但名為慢。不依他轉 說名為慢。亦名為憍。評曰。應作是說。有 別心所愛所引起說名為憍。唯在意地。 唯修所斷。此憍與慢多種差別。謂慢是煩 惱。憍非煩惱。慢是結縛隨眠隨煩惱纏。憍非 結縛隨眠及纏但隨煩惱慢通見修所斷。憍 唯修所斷。慢非大地等法攝。憍是小煩惱 地法攝。然慢與憍俱三界繫。問慢方他起。欲 色二界修所斷慢。可方他起外門轉故。無 色界慢見所斷慢不方他起內門轉故。云何 名慢。答且無色界修所斷慢。雖不方他而 住慢相故亦名慢。復次先在下界方他起 慢由數習力後生無色彼慢現行。有作是 說。雖生無色慢不現行而在下界亦起 彼慢。謂二證得無色定者展轉問答所得定 相因斯起慢。謂我所得勝於彼定。我能速 入彼則不能。我能久住彼則不爾。見所斷慢 雖不方他。而住慢相故亦名慢復次修所 斷慢方他而起由數習力引見所斷慢亦現 行。有作是說。見所斷慢亦方他起。如我見 者集在一處展轉問答我我見相因斯起 慢。謂己我見勝他我見。評曰。應作是說。非 一切慢要方他起。無始時來數習力故。依 自相續慢亦現行。如契經言。尊者無滅往詣 尊者舍利子所。作如是言。我有天眼清淨 過人觀千世界不多用力。舍利子言。此是 汝慢。此慢但依自相續起。然說諸慢方他 起者從多分說。多分方他而起慢故若起 增上慢我見苦是苦。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執。慢 無所緣。或復有執。慢緣他地。或復有執。慢 緣無漏。或復有執。慢緣無為。或復有執。慢 緣他部。為遮如是種種僻執。顯一切慢皆 有所緣。不緣他地。不緣無漏。不緣無為。 不緣他部。故作斯論。若起增上慢我見苦 是苦。或見集是集此何所緣。答如有一類 親近善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由此因緣 得諦順忍。苦現觀邊者。於苦忍樂顯了是 苦。集現觀邊者。於集忍樂顯了是集。彼由 此忍作意持故。或由中間不作意故見疑不 行。設行不覺。便作是念。我於苦見是苦。或 於集見是集。由此起慢已慢當慢心舉恃 心自取名增上慢。此即緣苦或即緣集。此 中如有一類者。謂修順決擇分者。親近善 士者。謂親近善友。善友謂佛及佛弟子。令 修善法得利樂故。聽聞正法者。毀此流 轉讚歎還滅。引勝行教名為正法。彼能屬 耳無倒聽聞。如理作意者。謂厭惡流轉。欣 樂還滅。正思所聞趣修勝行。由此因緣者。 謂由前三為加行故。得諦順忍者。謂順決 擇分善根中忍。此忍隨順四聖諦理。或順聖 道故。名諦順。苦現觀邊者。於苦忍樂顯了 是苦者。謂緣苦諦順忍。集現觀邊者。於集 忍樂顯了是集者。謂緣集諦順忍。忍樂顯 了是忍異名。皆為顯示觀察法忍。現觀者謂 見道。此忍近彼故名為邊。此則總顯法隨 法行。此中具顯四預流支。謂親近善士乃 至法隨法行預流向果此為先故。彼由此忍 作意持故者。彼瑜伽師由忍觀諦於境作 意善根持故。能令見疑暫不現行。或由中 間不作意故者。已出前定未入後定說為 中間。非理作意名不作意。或此顯無如理 作意。此則顯後設行不覺見疑不行者。由 忍作意善根持故。此中見者。謂有身見及戒 禁取。疑者謂疑。有說見者。謂有身邊見戒 禁取。唯除邪見。得忍不撥四聖諦故。西 方師言。唯戒禁取此中名見。以得忍者不 執我故。評曰。應作是說。彼亦執我。是故此 中初說為善。雖暫執我不執斷常故。雖 暫計淨不執為勝故。然諸煩惱由五因緣。 雖未永斷而不現行。一由奢摩他力。二由 毘鉢舍那力。三由善師友力。四由好居處 力。五由性薄煩惱力。此中略故但舉前二 忍。謂毘鉢舍那作意。謂奢摩他。由二善根所 任持故見疑不行。設行不覺者煩惱細故。覺 慧劣故。便作是念乃至廣說者。彼有漏忍觀 苦集諦。便謂已得無漏真見。未得謂得名增 上慢。因見苦起者。緣所緣苦。因見集起者 緣所緣集。彼有漏忍雖能總別觀苦集諦。而 增上慢但能別緣。謂見苦所斷者。但緣自地 見苦所斷法。乃至修所斷者。但緣自地修所 斷法。問此增上慢亦應能緣苦集忍品心心 所法。何故但說緣苦集耶。答亦應說彼而 不說者。應知此中是有餘說。復次緣忍品者 唯修所斷。緣苦集者通五部慢。此中但說 能遍緣者故不說緣忍增上慢。復次有漏忍 品亦苦集攝。是故此中說緣苦集。緣苦集言 遮計此慢無所緣執。亦遮此慢能緣他地及 他部執。有餘師說。緣苦集者緣苦集忍非 緣苦集。彼說非理。後依滅道增上慢中不 說即緣滅或道。故即緣苦集不違理故。
本句探討「增上慢」的心理機制。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如須陀洹)。
當此心起時,其意識中將「我見的滅盡」或「見道的證悟」視為真實發生。
論書在此分析這種錯誤認知在毘曇心理學中,其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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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之問答體裁,透過舉例說明特定類別的人羣(親近善士者)以論證前文之法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親近善知識被視為修行進步、獲取正見的重要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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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之起步:首先透過外在的「聽聞」接觸正法,隨後透過內在的「如理作意」將心念導向真理,使對法的理解符合實際情況,這是產生智慧與解脫的關鍵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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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因緣的促成下,心境能與真理契合,進而獲得「諦順忍」。
在毘曇義理中,「忍」(kṣānti)不僅是指忍耐痛苦,更指對正法之接納、不排斥且不退轉的心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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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對「滅」(通常指滅盡定)達到直接現觀(直覺感知)的臨界界限。
在毘曇體系中,「邊」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或修行階段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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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達到「滅忍」(對滅諦的領悟與接納)的喜樂狀態時,即顯現出通往涅槃的「滅道」。
這強調了心靈對真理的接納(忍)與實踐路徑(道)之間的關聯,在毘曇義理中,忍(Kṣānti)不僅是忍耐,更是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與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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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現觀(直接體悟)的臨界階段時,透過「道忍」所產生的喜樂感,進而確信並顯現出此心法即是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
這體現了毘曇心理分析中,定慧與樂感的相應對於確認道途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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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心理學中,「作意」是引導心意識向對象轉移的關鍵心所。
此處說明修行者透過將意識專注於「忍」這一心所,從而維持住該心理狀態,使其不至散亂或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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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念運作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導引心意識向對象的必要心理作用。
若在心念轉換的過程中缺乏作意,則即便有懷疑的傾向,該心所(疑)也無法順利生起或持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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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行」指造作的心理活動。
當正念或覺知缺失時,心識便會隨順習氣或外緣而生起特定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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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滅」與「道」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修行者對解脫狀態(滅)與修行路徑(道)的精確辨識,使其認知與真實法相相符,不產生錯覺或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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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增上慢」。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在未證得聖果時,誤以為自己已成聖者(如阿羅漢或預流果),因而產生的一種極強的自傲心。
這種心態會使人停止精進,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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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指出某種特定的法(此)是以「心」與「心所」這類精神現象作為其認知對象(所緣)或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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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旨在避免重複論述,告知讀者本段涉及的名相或句義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解析。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體系與互參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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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的對象(緣)。
在毘曇學中,「緣」指意識所對取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其認知對象正是「心」與「心所」這些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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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誤認。
在毘曇法義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忍」指對真理的領悟或接受。
若僅以有漏的智慧觀察滅道諦,雖有初步體會,但並非真正能斷惑的聖者見(無漏真見),修行者若將此誤認為已證果,即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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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增上慢」的法義。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身的證悟境界產生誤認,將尚未達到的聖果(如須陀洹等)誤認為已達成。
這種錯覺源於深層的我執,會使修行者停止精進,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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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一種因果遞續關係。
指前一心法(此處為「見」,即眼識)的滅盡,成為後一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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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有漏忍」(仍有煩惱的忍耐或定力境界)中,當認知對象(能緣)與認知行為(緣)共同滅盡時,其對應的心法與心所法之分類。
此屬於毘曇論對心識運作與滅盡狀態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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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涉由「見道」這一特定修行階段所觸發而產生的心法或心理狀態。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思煩惱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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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類,旨在分析在「有漏忍」這一修行階段中,心法與心所法如何作為「緣」(條件/對象)與「能緣」(能起條件之主體)而運作。
這屬於毘曇法相分析中,對修行道之組成要素及其相互關係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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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未證果前對「忍」的誤認。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若修行者處於有漏狀態,即便其意識對象(緣)看似是滅道,但若伴隨增上慢,則其真實的心理對象並非真正的滅道實相,而僅僅是屬於「忍品」類別中的心法與心所法(心理狀態)。
這說明瞭主觀的認知錯覺與客觀的法相對象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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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慢」是一種基於自我衡量、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煩惱。
滅道(導向涅槃的道路)其本質是寂靜且消除我執的,不具備能觸發傲慢心之對比特徵,因此不能作為「慢」的對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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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曇論之分析,討論心法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緣」在此指心意識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ālambana),此處指涉關於「將心作為對象」的相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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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一種錯誤見解,即認為「慢」這一心所不需要依託任何對象(所緣)即可成立。
在毘曇法義中,慢心必然涉及自我與他人的比較,因此必須有其所緣,不能是無所緣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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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慢」這一心所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義中,慢心屬於有漏煩惱,其性質決定了它不能以「無為法」(如涅槃)或「無漏之執」(指聖者的正知或無漏狀態)作為其對象,此處旨在界定慢心的作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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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煩惱繫屬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增上慢」(誤認已證聖果)這種心理狀態,其束縛力是僅限於欲界,還是亦包含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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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式質詢。
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假設對方的論點成立,進而詢問其邏輯漏洞或法義偏差,以採取「破邪顯正」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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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修行階段的細緻分析。
探討在特定的心靈狀態(欲界繫但無順)下,修行者在達到「決擇分忍」這一忍辱階段時,其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所緣)為何。
這涉及對解脫道中定慧修習對象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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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特定的傲慢(慢)需對應特定的境界。
若有情雖處於色界繫,但心中仍存有欲界的染污,則無法生起屬於色界層級的特定傲慢,因為欲染與該種慢的性質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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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論點或異說的慣用語,旨在先陳述對方的觀點,隨後再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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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衡量自我的煩惱。
此處指出特定的慢心屬於「繫」(Bandhana),即將修行者束縛在色界(Rūpa-dhātu)中,使其無法進一步解脫或升至更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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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系,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
此處在探討特定類型的「慢」(傲慢心)與「欲染」(慾望染污)之間的邏輯關係,問者質疑若前述前提成立,則仍處於欲界染污中的個體不應具備該種特定的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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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特定法義問題的回答。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欲染」是指受感官慾望驅使而產生的煩惱污染(kāma-āsrava),使心靈被繫縛在欲界之中。
「離欲染者」則是指已脫離此類污染的狀態或修行之人,是論述解脫次第與心所分析中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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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證引導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性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辯論或判定正誤。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說」(vāda)來釐清法義的論證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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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增上慢的發生條件。
即使尚未斷除欲界污染的凡夫,也可能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更高的聖果(如預流果等),此種對未達境界的妄想稱為「未至地增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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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語境中,是用於駁斥對方論點的典型句式。
在毘曇部的邏輯分析中,當對方的見解與正法、經論或邏輯推論不符時,論師以此句明確否定其觀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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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階位(地)的次第性。
在毘曇義理中,必須先斷除低階位的染污,方能進入高階位。
因此,尚未離下地染污者,尚未到達上地,自然不會產生僅在上地才會出現的特定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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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透過列舉不同部派或論師的見解(說),再進行分析與判定,以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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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束縛眾生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解脫的煩惱。
本句指出特定的「慢」心所屬於將眾生禁錮在欲界中的因緣,使其繼續在欲界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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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忍」(kṣānti,指對真理的安住與不退轉)的層次。
決擇分忍是指能明確分辨真偽、決定法性的階段。
此處在討論欲界眾生是否能達到此種定解狀態,以及其認知對象(所緣)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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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辯論體系,討論欲界是否具備足以決定特定果位或法相的條件。
指出欲界因受慾望牽引,缺乏能與解脫或定境順應的「決擇分」(即決定性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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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根」是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根本心所。
而「彼相似」是指那些雖然在定義上不屬於核心的善根,但在性質與功能上與善根相似的善法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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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增上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如預流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
此處強調該心理狀態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前緣(彼)而生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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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的法相特性。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雖以貪欲為主,但仍包含在性質上與功德(善法)相近的法,說明欲界亦是修行與積累善質的基礎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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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增上慢」的心理狀態。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尚未達到某個聖果,卻誤以為或故意宣稱自己已達到。
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錯誤地認為自己已斷除煩惱、終了輪迴(我生已盡),並對此廣泛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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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透過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撰寫本論之必要性、目的及法義補完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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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釐清。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證得聖果時,誤認自己已達到某個聖者果位(如須陀洹或阿羅漢)而產生的錯覺。
此處明確界定討論範圍僅限於尚未證果的凡夫(異生)所起的此類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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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開端,旨在分析非人類身分的聖者如何產生「增上慢」。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比實際更高層次的聖果之錯覺;即使已是聖者,仍可能對更高階的聖果產生此類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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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區分凡夫與聖者的標準。
在毘曇法義中,「見諦」是指在見道位(darśana-mārga)直接現量體悟四聖諦,這是判定一個人是否從凡夫(異生)轉為聖者的核心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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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對特定法義或境界在認知上的兩種狀態:一種是尚未達到直接領悟的階段,另一種則是已經獲得直接體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現觀」是判定認知正確性與修行進階的重要標準,強調的是一種不經推論而直接對象地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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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修行者的狀態。
不定聚指尚未進入聖道、仍有退轉可能的凡夫;正定聚則指已入聖道、不再退轉、必定證得解脫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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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道」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修行路徑分為「聖道」與「無聖道(世俗道)」。
聖道是指能直接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四聖道;無聖道則是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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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釐清討論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如預流果),但實際上尚未證得的錯覺與傲慢。
本句指出前文的論述僅限於此類未得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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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增上慢」的兩種對象:一是尚未證得任何聖果,卻誤以為已證果的人;二是已經證得某個聖果,卻誤以為自己證得了更高階果位的人。
這在毘曇學中是用於剖析認知偏差與煩惱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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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釐清討論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尚未證得聖果,卻誤以為自己已證得(如須陀洹果等)而產生的錯覺。
此處指出前文僅討論了這種錯覺如何依據對『見道』的誤認或經驗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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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增上慢」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己的證悟程度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比實際更高層次的果位。
此處特指因誤認已進入「無學道」(即阿羅漢之境界)而產生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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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明確界定前文討論的範圍僅限於在「學道」階段中產生的「增上慢」。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雖未真正證得某個果位,但因修行進展而誤以為已證得,且其修行方向正確,未來確實能證得該果位之心理狀態。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在聖道修行的不同階段——即仍需修行的「依學」階段與已證果的「無學」階段中,關於「增上慢」這一心所狀態的產生及其特質。
這屬於毘曇論對修行次第與心理狀態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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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前文關於「增上慢」的討論僅限於欲界與色界,旨在為後續討論無色界或其他層次的增上慢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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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撰寫此論的目的,旨在詳細分析「增上慢」。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如預流果或阿羅漢),但實際上並未證得,這種錯覺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因此需要透過論述來釐清其定義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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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增上慢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慢心通常依止於「我生」(我執)。
此處提出技術性疑問:若修行者已盡除基本的我生意識,卻仍起增上慢,則該心法是以何種對象為緣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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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在回答前文疑問時,先設定一個假設性的類別或心態,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與法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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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道」指通往解脫的法門或路徑(如八正道),而「行」則指對該路徑的具體實踐與行持。
此句旨在明確區分並確認修行的方法論與其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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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特定解脫路徑的依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道」指通往聖果的次第路徑(如四道),「行」則指具體的實踐行為與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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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苦」的全面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知苦不僅是指感受到感官上的痛苦,更是透過對有為法無常特性的分析,徹悟一切行苦的本質,這是實踐四聖諦、走向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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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成解脫的狀態。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集」為苦之因(渴愛),「滅」為苦之盡(涅槃)。
永斷集因即是消除輪迴的動力,進而證得寂靜的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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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法(如四聖道)。
此句指修行者已完成對道的修習,達到相應的證悟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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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證悟阿羅漢果或佛果後的標準宣告,指已徹底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與業力,不再受生於三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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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增上慢」的心理運作過程。
在毘曇法相中,增上慢是指對自身境界產生錯誤認知,自以為已證得比實際更高的果位(如凡夫自以為是聖者)。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傲慢疊加、心靈自我膨脹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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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以界定現象生起的機制。
強調所有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皆非獨立或偶然存在,必須依託特定的因(Hetu)與緣(Pratyaya)才能成立,以此論證萬法無常且無恆常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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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法」與「人」。
將構成解脫的心理狀態(道)與承載該狀態的個體(行者)分開論述,旨在釐清修行路徑的客觀組成與主體實踐之差異,避免將心法與修行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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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的境界次第,涵蓋了從初步遍知苦聖諦到最終完成道之修習的所有階段,強調心法修行的普遍性,不限於特定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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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受場所限制,應隨時隨地對四聖諦(苦、集、滅、道)進行思惟與觀照,以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的「想」是指對法相的認知與定向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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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羅漢等聖者已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之因,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的是對「生」這一因果鏈條的徹底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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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生想」(對出生的認知)之依據。
在毘曇分析中,心識對「生」的認定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基於對五蘊中某個特定成分的觀察與標記,旨在分析認知過程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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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屬性,確認其屬於「緣生」範疇,即必須依賴因緣而生起之有為法,以區別於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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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中法相生滅的因果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前一狀態的條件(緣)一旦結束,隨即會因業力驅使而生起受煩惱污染的五蘊,使眾生繼續在生死輪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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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慢」的對象(緣)問題。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一種特定的慢(增上慢,即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是否能成為另一種慢心的對象,藉此釐清心法運作的對象關係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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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道行」(修行路徑)的生起條件與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質詢為何將被視為「有漏」(即仍帶有煩惱、未完全斷除輪迴因)的道行,僅解釋為在特定緣分盡除後才產生,旨在釐清道行與漏盡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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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書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分析法相或論證義理時,為了確保邏輯周延,除了討論正面陳述的部分,亦需對「不說」或「省略」的部分進行論證,以排除所有可能的反例或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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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中,對於該議題並非只有一種定論,而是存在多種不同的學術見解或解釋。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論著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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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緣道修行過程中,修行者雖致力於斷除煩惱(所斷),但因依止於煩惱的盡除而產生對自身的認知偏差,進而生起五種類型的慢心。
這揭示了慢心在不同修行階段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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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論述範圍,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僅限於「能遍緣」的法。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心法如何與對象(緣)建立聯繫,特別是指那些能對多種對象或在多種狀態下起作用的普遍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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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緣起法中「生」的涵義。
在毘曇義理中,「生」不僅指肉身出生,亦指一切法之生起。
有漏道行(未斷煩惱的修行)因其生起依賴於條件,故被歸類(攝)在「生」的範疇內,以說明萬法皆是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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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見解的其他論師或學派之觀點,透過對比不同義理來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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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對輪迴產生的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執著於特定的道行並產生傲慢心時,這種執著便成為了導致後續「生」的因緣(能生),說明傲慢心如何強化我執並驅動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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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類型的「慢」心所。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慢通常被視為煩惱,但此處指出該種慢心在特定條件下,僅能作為一種「緣」(促成因素),而非直接原因,來觸發或生起能使煩惱盡除的「盡道」。
這強調了煩惱與道之間複雜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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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錯誤見解之原因:修行者在實踐梵行後產生傲慢心,誤以為已得成就,因而否認或不闡述萬物依因緣而生的緣起真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揭示了「慢」如何遮蔽對「緣起」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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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心所(慢)的生滅必須依據其條件(緣)。
當支持傲慢心的條件消失後,後續法之生起符合因果律,不違背法理。
- 滅忍:對滅諦(苦的熄滅)的領悟、接納並能安住其中而不退轉。
- 現觀邊:指達到直接觀察(現觀)真理之邊際或臨界狀態。
- 道忍:指對解脫之道的忍受、接納與安定,使其不再動搖。
- 道: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狀態或精神組成因素。
- 義:指名相的精確定義、內涵或其所代表的法義。
- 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產生。
- 能緣:指被認知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心法:指主體意識,即覺知對象的能覺(Citta)。
- 忍品:在阿毘達磨分類中,將忍辱等相關心理狀態歸為一類。
- 無漏執:不帶有煩惱(漏)的執持或把握。
- 欲界繫: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
- 色界繫:將眾生束縛在色界中的煩惱。
- 失:指論點在邏輯上的矛盾、法義上的錯誤或理論上的缺陷。
- 欲界無順:指不再隨順欲界的欲樂、習氣或不與欲界之法相合。
- 決擇分忍:忍辱的階段之一,指能正確決擇、分辨法義而達到心不動搖的定力。
- 欲染:指對欲界感官慾望的染污與執著。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體、人或有情。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精細物質形態且遠離欲界的定境世界。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語:vāda)。
- 未至地:尚未到達的修行境界或聖果位次。
- 彼:指對方,或持有特定錯誤見解的人。
- 作是說:提出這樣的論點或見解。
- 下地、上地:指修行或生命狀態的不同階位(Bhūmi)。
- 欲界:三界之首,以追求感官慾望為特徵的境界。
- 彼相似:指與某種法相相似,但並非該法本身的狀態或心所。
- 功德相似法:指在性質或功能上與功德(善法)相近、能產生正向影響的法。
- 我生已盡:指斷除所有導致輪迴出生的煩惱,達到不再投生的狀態。
- 異生: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果位的修行者。
- 不定聚:指尚未得四向四果,仍處於凡夫位,有退轉可能的狀態。
- 正定聚:指已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不再退轉,必定證悟的聖者狀態。
- 無聖道:指尚未證得聖果的世俗修行路徑,亦稱世俗道。
- 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證得的聖果,如四向四果。
- 無學道: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任何道業的境界。
- 學道: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在修行中的道徑。
- 依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人(Sekha)。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人(Asekha)。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
- 我生:意識中產生「我」的執著或對自我的建構。
- 作是念:佛教術語,指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持有某種見解或進行特定的思惟。
- 生:指在三界中輪迴轉世的生命過程。
- 盡:指煩惱與業力的徹底斷除,使輪迴的因緣消失。
- 緣生:指現象依因緣而生起,是毘曇部分析世間萬物運作的核心原理。
- 行者:指實踐該道、承載修行狀態的修行個體。
- 道行想:指在修行路徑中所起的正念與思惟。
- 遍知苦:全面地認識並領悟苦聖諦的本質。
- 已修道者:指已經完成道之修習(如四聖道)的修行者。
- 苦集滅道:指四聖諦,即苦諦(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途),是佛教教義的核心。
- 想:梵語 saṃjñā,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在此處「作...想」是指對四聖諦進行專注的思惟與觀照。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色、受、想、行、識)。
- 漏蘊:受煩惱(漏)污染的五蘊,指在輪迴中不斷生起的色、受、想、行、識。
- 道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修行路徑或其心法。
- 答:論書中用於回應前文疑問、反對意見或質詢的標記。
- 緣道行者:依止特定條件或路徑而修行的實踐者。
- 能生:指能夠導致出生之因果力量或條件。
- 盡道:指能使煩惱盡除、導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禁慾或追求解脫的聖行。
若起增上慢我見滅是滅或見道是道此何 所緣。答如有一類親近善士。聽聞正法 如理作意。由此因緣得諦順忍。滅現觀邊 者。於滅忍樂顯了是滅道。現觀邊者於 道忍樂顯了是道。彼由此忍作意持故。或 由中間不作意故見疑不行。設行不覺便作 是念。我於滅見是滅或於道見是道。由 此起慢已慢當慢心舉恃心自取名增上慢。 此即緣彼心心所法。此中諸句義如前說。 此即緣彼心心所法者。彼有漏忍觀滅道 諦便謂已得無漏真見。未得謂得名增上 慢。因見滅起者。緣能緣滅有漏忍品心心 所法。因見道起者。緣能緣道有漏忍品 心心所法。彼有漏忍雖緣滅道而增上慢 但緣忍品心心所法。滅道寂靜非慢境故。 緣心等言。遮計此慢無所緣執。亦遮此慢 能緣無為及無漏執。問此增上慢為欲界繫 色界繫耶。設爾何失。若欲界繫欲界無順 決擇分忍此何所緣。若色界繫未離欲染 補特伽羅應無此慢。有作是說。此慢是色 界繫。問若爾未離欲染補特伽羅應無此 慢。答此中略說離欲染者。有說。未離欲 染者亦起未至地增上慢。彼不應作是說。 未離下地染者必不起上地煩惱故。復有 說者。此慢亦是欲界繫。問若爾欲界無順決 擇分忍此何所緣。答欲界雖無順決擇分。 而亦有彼相似善根。此增上慢緣彼而起。欲 界具有一切功德相似法故。若起增上慢 我生已盡乃至廣說。問何故復作此論。答前 文唯說異生所起增上慢。今欲通說異生 聖者所起增上慢。如異生聖者應知未見諦 已見諦。未現觀已現觀。不定聚正定聚。無聖 道有聖道亦爾。復次前文唯說未得果者增 上慢。今欲通說未得果已得果者增上慢。復 次前文唯說依見道生增上慢。今欲通說 依見修無學道生增上慢。復次前文唯說 依學道生增上慢。今欲通說依學無學道 生增上慢。復次前文唯說欲色界增上慢。 今欲通說三界增上慢故作斯論。若起增 上慢我生已盡此何所緣。答如有一類作 是念言。此是道此是行。我依此道此行。已遍 知苦。已永斷集已證滅。已修道。我生已盡。 由此起慢已慢當慢心舉恃心自取名增上 慢。此即緣生。此中此是道此是行者。隨於何 處作道行想已遍知苦乃至已修道者。隨 於何處作苦集滅道想。我生已盡者。隨於 何蘊作生想。此即緣生者。緣所盡生即有 漏蘊。問此增上慢亦應能緣慢者。所執有漏 道行何故但說緣所盡生。答亦應說彼而 不說者。應知此中是有餘說。復次緣道行 者唯修所斷緣所盡生通五部慢。此中但 說能遍緣者。復次有漏道行亦是生攝故說 緣生。有餘師說。所執道行說名為生能生 慢故。此慢但緣能盡生道。彼說非理後依 梵行已立等慢不說緣生故。此慢緣所盡 生不違理故。
本句探討「增上慢」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尚未達到的聖果或成就(如預流果或梵行圓滿)而產生的傲慢。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任何心所的生起都必須有一個「所緣」(對象),此處旨在釐清這種錯誤認知是以什麼為對象而產生的。
。
本句採論書問答體裁,旨在確認特定觀點或心態的存在。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類」的區分,精確界定不同法相或眾生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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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論上的「道」與實際操作上的「行」之統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明確指出所論述的法義既是導向解脫的路徑(道),也是具體的修行實踐(行),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離。
。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特定解脫路徑與實踐方法的依止。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道」指通往涅槃的次第路徑,「行」則指具體的修行實踐與行為準則。
。
本句描述覺悟者對四聖諦的實踐結果。
遍知「苦」是指對生命苦相與無常本質的徹底洞察;永斷「集」則是徹底除滅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即渴愛與無明),從而達成不再生起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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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已達成「滅」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滅」即指苦滅(Nirodha),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受,徹底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
。
在毘曇學體系中,「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法(道心)。
此句指修行者已完成該階段的實踐,以達成相應的果位。
。
此句指修行者已將清淨的聖道修行(梵行)穩固地建立,使其不再動搖或退轉。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的是修行在戒律與心法上的穩定狀態,是證悟更高果位的基礎。
。
本句解析「增上慢」的心理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慢」是一種心所,指對自我的錯誤衡量。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如預流果等)而產生自恃,使傲慢心在錯誤的認知上不斷疊加與強化,形成一種深層的自我欺騙。
。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心所法的對象(緣)。
在毘曇學中,心法及其隨伴的心所法必須依託某個對象(ālambana)而生起。
此處指涉的特定法,其認知對象正是其他的心法與心所法。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指引,說明目前討論的詞句義理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闡述,旨在避免重複,維持論述的嚴謹與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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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成功建立並維持「梵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梵行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基礎修行,指透過持戒與禁慾,使心靈趨於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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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任何環境下,持續維持清淨修行的心念。
在毘曇學中,「想」是心所之一,此處指將心念專注於梵行,使清淨心不因處境改變而中斷,達到隨處不離正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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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阿羅漢在修行次第中的定位。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分為「學道」(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無學道」(阿羅漢)。
此處在分析特定的心法如何將先前的學道心心所法作為其對象(緣),用以釐清心法在不同修行階段的運作邏輯與區分。
。
本句分析增上慢的生起條件。
修行者將仍有煩惱的「有漏道行」誤認為是聖道,並對此錯誤的執著產生傲慢心,因此該有漏的修行即成為增上慢的「緣」(對象)。
。
本句在論述心識與其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境」是指心識所能覺知或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旨在說明「無漏梵行」(聖者的清淨修行狀態)並不屬於該特定心識所能對待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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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增上慢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心意識的運作必然有一個對待的對象(即所緣)。
此處在質詢:當一個人誤以為自己已經證得某種聖果或成就(已辦此)而產生傲慢時,其心識所依止的對象究竟是什麼。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之開端。
透過設定一個持有特定見解的羣體(一類),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與破斥。
。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旨在明確區分或對應「道」(Mārga,指通往解脫的理論路徑或正道)與「行」(Ācāra,指具體的實踐操作或行為)。
強調當前所論之法即是正確的解脫路徑及其對應的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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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特定解脫道(mārga)與實踐行為(caryā)的依止。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的是正確的法義導向(道)與具體的修行操作(行)之結合,以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
此句指修行者(如阿羅漢或佛)已完全洞察「苦」的真實性質及其普遍性。
在毘曇義理中,知苦不僅是感受痛苦,而是透過智慧透徹瞭解苦的定義、種類(苦苦、壞苦、行苦)及其無常本質,這是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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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已完全斷除「集諦」中的渴愛與無明,從而根除苦因,不再受輪迴之苦,此為阿羅漢果位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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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滅」指苦的滅盡(Nirodha),即涅槃。
此句表示修行者已直接體證到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生起苦受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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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心(mārga-citta)。
此句指修行者已完成該階段道之心的修習,以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根除「隨眠」。
在毘曇義理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斷除隨眠意味著從根本上消除了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能生起,是達成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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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心中種種煩惱,達到心靈清淨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的除滅是解脫與證果的核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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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生理上的排泄或清除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對色法或身體狀態的詳細分析中,此處指將體內凝結的物質排出,強調動作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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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
「盡漏」是指修行者(如阿羅漢)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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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佛陀圓滿其教化眾生的使命,或指修行者已完成特定階段的法務。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下,強調的是任務的圓滿與終結,表示已無未竟之業需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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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增上慢」。
在毘曇法相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如阿羅漢果)而產生的傲慢心。
這種傲慢基於錯誤的認知,將未得之果視為已得,進而產生自我舉恃的心態。
。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中,「緣」指心法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或條件。
此處說明該法是以先前的「心」及其伴隨的「心所」作為其緣起對象,強調心法之間相互依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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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避免重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極其詳盡的分析體系中,當後文的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時,會以簡略方式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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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解脫狀態的不同名相。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與「漏」皆指深層的煩惱。
本論師透過不同的稱呼(異名)來描述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過程與境界,旨在釐清術語在義理上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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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或聖者運用「善巧方便」(Upāya),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能力,採取不同的教法以導向解脫,而非僅用單一模式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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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佛法時,即便措辭或名相有所不同,但其所指涉的實體、本質或法性是同一的,旨在強調名相之異不影響法義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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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之教法或事例,其目的在於向修行者揭示煩惱被斷除的過程與狀態,使之明瞭煩惱滅盡的實相,以利於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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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斷除煩惱的徹底程度。
在毘曇法義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將其「吐盡」是以比喻方式說明徹底根除,使煩惱不再復發,達到不再受其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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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對法相或觀點的邏輯分析,說明兩種論述或狀態之間存在互為前提或相互支持的關係,證明其在教義體系中是自洽且不相衝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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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上應達成的目標。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是獲取解脫的核心,因此將「煩惱的滅盡」定義為修行過程中必須完成的任務(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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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修行階段的判定標準。
當某種證悟(如道或果)的條件完全滿足時,該階段即被定義為「已辦」,表示該修行目標已達成,不再處於進行狀態。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法(此)其認知對象(緣)是「心」與「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是在討論心法如何作為其他心法的對象,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意識能指與所指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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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
此處說明這種慢心是將「有漏」的修行實踐誤認為聖道並加以執著,進而產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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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增上慢」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尚未達到某個聖果(如阿羅漢),卻誤以為自己已證得。
由於其煩惱尚未真正滅盡(非彼境),因此產生「我不再受後有(不再輪迴)」的錯誤認知,這是一種對自身境界的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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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慣用語,表示在該處之前或之後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為了敘事簡潔而予以省略,僅保留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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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結構,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旨在闡明在已有教法的情況下,為何仍需對特定義理進行更深層次、更系統性的論述與辨析,以確立本論的撰寫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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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增上慢的起因。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若將暫時的禪定或暫時的解脫狀態(依時解脫)誤認為是永久的聖果,便會產生一種自以為已證果的傲慢,此即為「增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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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一種特殊的增上慢。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尚未證得的果位;而「不時解脫」則是指對解脫時機或條件的錯誤認知,進而導致這種虛妄的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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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討論「增上慢」的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證果時,誤以為自己已獲得某種聖果或智慧(此處指盡智)而產生的傲慢心,是一種對自身修行境界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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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撰寫此論的動機。
作者指出其論述基礎是依止於「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之智慧)而產生的「增上慢」。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通常指對自身修行境界的誤認,但在本處語境下,是指基於深層智慧而產生的超越性自信,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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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增上慢」之心法及其對象(緣)。
增上慢是指對尚未達到的聖果產生錯誤認知而自以為已證得。
當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果而不會再受後有(投胎)時,論師在分析此種錯誤認知在心理機制上是以什麼為對象(所緣)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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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見解時,先提出疑問,隨後以「答」字開頭,界定出持有該特定心念的類別,以便進一步剖析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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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下,用以明確界定特定的修行法門。
「道」指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或次第(如八正道);「行」則指對該路徑的實際操作與行持,強調理論路徑與實踐行為的對應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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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特定修行路徑的依止。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道」指通往解脫的系統化路徑(如八正道),「行」則指將法義轉化為具體行為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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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苦諦」的完全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知苦」並非僅指感受痛苦,而是透過對法相的分析,徹底洞察一切有為法皆是苦的本質,是解脫路徑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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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已徹底根除「集諦」(即導致苦之原因,主指渴愛與執著),從而止息苦的產生,達到解脫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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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滅」指滅盡苦諦(Nirodha),即煩惱與苦的完全熄滅,達到涅槃狀態。
「證」是指透過修行直接體悟並契入此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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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道」是指通往解脫、斷除煩惱的具體修行路徑(如四聖道)。
「已修道」指修行者已完成該階段的修習,進入證悟或果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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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與渴愛,不再產生投生之因,達成不再受生的解脫狀態,是阿羅漢成就的標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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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已正式確立並實踐梵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梵行是指遠離欲樂、追求解脫的清淨生活方式,是修行進入聖道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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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佛陀已圓滿達成特定目標(如成佛、教化眾生或入滅)所需的所有事業與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因果條件的完全滿足,不再有未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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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解脫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因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未來世之生,從而脫離輪迴,證得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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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增上慢的心理運作機制。
透過慢心的生起,心靈進而依附於這種錯誤的優越感來支撐自我,形成一種自以為高於他人的錯誤認知,此即增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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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總結性指引,確認前文討論的內容即是指「緣有」(依緣而有),並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義理分析已在先前章節中闡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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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對輪迴出生已終止的自覺。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對「漏盡」或「盡習」之知的描述,確認不再受生於三界,是阿羅漢證果的標誌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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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兩種智慧的依止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要顯現出洞察萬法非由造作而生、本性無生的智慧(無生智),必須先具備能盡除煩惱與生死因緣的智慧(盡智)作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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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瞭「道行」與「盡智」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智慧(盡智)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修持道次第(道行)所生起的。
因為智慧是依賴道行而生的,故而稱之為「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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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後有」是指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未來生命。
此句指已斷除所有漏盡煩惱,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因此不再受生於後世的人(如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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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證得無生之智慧,能斷除輪迴之因,使修行者不再退轉,亦不再受後有的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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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某種法(dharma)的性質,說明其並非獨立自生,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緣)才能成立。
這是在分析有為法之特徵,強調因緣生滅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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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比實際更高的果位(如誤認已成阿羅漢)。
在毘曇義理中,此種錯誤的認知(慢心)會成為一種條件(緣),導致其在業力運作下,陷入與其真實精神境界不符、或是不應承受的生存狀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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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慣用語。
意指本段落分析法義時所採用的設問與解答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模式相同,讀者應依循前文的推論框架來理解此處的義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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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說明判斷某法的依據,即該法因其性質與「生」(產生、生起)的義理相契合,故而具有此種定義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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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心所法的生滅與因緣。
透過對心與心所法的觀察與斷除,能顯現不再受「後有」(未來生死輪迴)的狀態,這便是通往涅槃滅盡之道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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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關於「我生」(我執)是否已盡除的問題。
在毘曇學中,「我生」是指將五蘊誤認為真實自我的心理建構,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此處在討論其消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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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
意指對方的論點在邏輯上同樣成立,目前的分歧並非實質義理的不同,而僅僅是因為在說明時將名相互換(互說)而產生的表象差異。
- 諸句義:指文中各個詞句所蘊含的法義。
- 遍知:全面且正確地了知,無有遺漏。
- 結:在此指體內凝結的物質或痰塊,而非指心理上的煩惱結使(Samyojana)。
- 漏:指煩惱,特指導致輪迴的欲漏、有漏、無明漏。
- 所作:指應盡的職責、使命或需完成的法務。在佛陀的語境中,特指救度眾生的佛事(Buddhakārya)。
- 盡漏:漏指煩惱的流出,盡漏即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達到解脫。
- 本論師:指被《大毘婆沙論》所註釋的原始論書之作者。
- 善巧:指「方便」(Upāya),即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方法來引導其解脫。
- 文: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措辭或名相。
- 吐盡:比喻將煩惱如污穢般徹底排出、根除。
- 違:指矛盾、相悖或不一致。
- 證:指對法義或特定境界的親身體驗與體悟。
- 已辦:指修行過程或證悟狀態已達成目標,圓滿完成。
- 後有:指死後再次投胎、輪迴的生存狀態。
- 依時解脫:指暫時性的解脫狀態,非永久的涅槃。
- 不時解脫:指在未達到應有的修行條件或時機時,誤以為已獲得解脫的狀態。
- 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證悟涅槃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一切法非由因緣而生、本性無生的智慧。
- 緣有:指依據條件(緣)而成立的存在,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
- 已盡:指煩惱與業力已滅,不再產生新的出生。
- 退墮:指修行者從解脫或高位境界退轉。
- 問答:指論書中透過系統性的設問與解答,來釐清法義、排除疑義的辯論分析方法。
- 生義:指事物產生、生起的意義或概念。
- 互說:指在論辯中,將兩種名相或觀點互換說明,用以分析其關係或證明僅是稱呼上的差異,而非實質性質的不同。
若起增上慢我梵行已立此何所緣。答如 有一類作是念言。此是道此是行。我依 此道此行。已遍知苦已永斷集。已證滅。 已修道。我梵行已立。由此起慢已慢當慢 心舉恃心自取名增上慢。此即緣彼心心所 法。此中諸句義如前說。我梵行已立者。隨 於何處作梵行想。諸阿羅漢於學道名已 立於無學道名今立此即緣彼心心所法 者。此增上慢緣彼所執有漏道行。無漏梵 行非彼境故。若起增上慢我所作已辦此 何所緣。答如有一類作是念言。此是道此 是行。我依此道此行。已遍知苦。已永斷集。 已證滅。已修道。我已斷隨眠。已害煩惱。已 吐結。已盡漏。所作已辦。由此起慢已慢當 慢心舉恃心自取名增上慢。此即緣彼心心 所法。此中諸句義如前說。已斷隨眠廣說乃 至已盡漏者此本論師於異名義。得善巧 故作種種說。文雖有異而體無別。皆為顯 示煩惱滅故。斷害吐盡於隨眠等。交互建立 義並無違。即煩惱滅名為所作。證之滿足故 名已辦。此即緣彼心心所法者。此增上慢 緣彼所執有漏道行。諸煩惱滅非彼境故 若起增上慢我不受後有。乃至廣說。問何 故復作此論。答前說依時解脫所起增上 慢。今欲說依不時解脫所起增上慢。復 次前說依盡智所起增上慢。今欲說依無 生智所起增上慢故作斯論。若起增上慢 我不受後有此何所緣。答如有一類作是 念言。此是道此是行。我依此道此行。已遍 知苦。已永斷集。已證滅。已修道。我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由此起 慢已慢當慢心舉恃心自取名增上慢。此即 緣有此中諸句義如前說。復說我生已盡等 者。顯無生智依盡智起。如前盡智依道行 起故說道行。不受後有者。得無生智不 復退墮受後有故。此即緣有者。此增上慢即 緣所不受有。此中問答如前應知。以有 與生義相似故。有本說緣心心所法顯不 受後有即是滅道故。問我生已盡何故不然。 答彼亦應爾但綺互說。
1.
2.
3.
- 勝品:指優良、卓越的品質或類別。
- 有漏善根:雖是善的根基,但仍有煩惱(漏)隨行的善法。
- 預流等四沙門果:指預流果、一次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這四種聖者果位。
- 預流:預流果,指初果聖者,已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
- 除:斷除,指透過智慧徹底消除煩惱或見解。
- 不還:指不還果(Anāgāmin),第三階段的聖者,斷除欲結與瞋結後不再回到欲界。
- 前三:指預流果(須陀洹)所斷除的三結,即身見、疑、戒禁取見。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自果:指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果位(如預流果、一次果、不還果)。
- 勝根:指修行資質或精神能力較為優越的根基。
- 四向:指四向道,包括預流向、一度向、不還向、阿羅漢向。
- 四果:指四聖果,包括預流果、一度果、不還果、阿羅漢果。
- 預流果:指須陀洹果,即初果。修行者首次進入聖道,不再退轉,隨流而下,終將證悟阿羅漢果。
- 來果:指由前因感召而至的果報。
- 起五:指論中設定的五種產生或運作之類別。
- 不還向:指不還果位,已斷除五下分結使,不再輪迴至欲界之聖者。
- 果起:指證得聖果的瞬間,心意識達到特定的覺悟狀態。
- 除前七:指在論述的邏輯序列中,排除前面已經列舉過的七項類別。
- 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者的最高果位,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
- 預流向:指進入聖流的位次,即須陀洹。
- 有漏善:指雖是善法,但仍有煩惱(漏)隨附的世間善法。
- 六聖者:在此語境下指特定的六種聖者分類或層次。
- 二見:指常見與斷見兩種錯誤的見解。
- 愛行者:指被貪愛所驅使或傾向於貪愛的人。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以對治貪欲。
- 愛品:指以「愛」為代表的煩惱類別。
- 伏:指將煩惱壓制在潛在狀態,使其暫時不發作。
- 見品煩惱:指以錯誤見解(如常見、斷見等)為基礎而產生的煩惱。
- 息念:指止息妄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即「止」(Śamatha)。
- 伏見品:經中章節名稱。
- 不現行:指煩惱雖未斷盡,但已被壓制,在當下不顯現、不發作的狀態。
- 愛品煩惱:指以「愛」(taṇhā/rāga)為首的煩惱類別,涵蓋貪欲與渴愛等心法。
- 有處:指存在的處所、界或狀態。
- 依:指依止,指一種法依據另一種法而成立的條件關係。
- 無處:指不依止於任何空間位置或物質場所。
- 處:在毘曇學中,指法生起的依處(basis)或條件。
- 無漏善:不夾雜煩惱的善法,是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 阿羅漢向:指通往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向道),指在證得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
- 色無色界:指禪定中的色界定(有色法)與無色界定(無色法)。
- 根本定:指最基礎且核心的禪定狀態,是進階定力的基礎。
- 不生(不起):在毘曇術語中,指法因條件不足而未能產生或顯現。
- 繫屬:束縛、牽連,指心識被特定因素所牽制。
- 下染:指較低階位(如欲界、色界)的染污煩惱。
- 上地煩惱:指在較高修行地中才顯現或被對治的煩惱。
- 現前:指煩惱在心中顯現並產生作用。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獲得、證實某種法相或果位。
- 近分地:指與特定果位或狀態相近的區分境界,或該狀態的近因特徵。
問誰起幾種增上慢耶。有說異生起五種 增上慢。謂於勝品有漏善根及預流等四沙 門果。預流起四除第一。一來起三除前二。 不還起二除前三。諸阿羅漢無增上慢。問 預流等云何於自果起慢。答於勝根性起 增上慢。有說異生起九種增上慢。謂於勝 品有漏善根。及於無漏四向四果。預流果 起七除前二。一來向起六除前三。一來果 起五除前四。不還向起四除前五。不還 果起三除前六。阿羅漢向起二除前七。阿 羅漢果無增上慢。預流向無起增上慢義。 評曰。聖者亦於勝有漏善起增上慢。故六 聖者如前所起各復增一。問異生云何於阿 羅漢起增上慢。答異生有二種。一愛行者。 二見行者。若愛行者修不淨觀。伏愛品煩 惱令不現行。彼性不起見品煩惱。便自 謂得阿羅漢果。若見行者修持息念。伏 見品煩惱令不現行。彼性不起愛品煩惱 便自謂得阿羅漢果。問此增上慢。為但依 有處起。為亦依無處耶。答通依二處起。 謂異生於有漏善起增上慢依有處起。於 無漏善起增上慢依無處起預流果於 預流果及有漏善。起增上慢依有處起。 於預流向乃至阿羅漢果。起增上慢依無 處起。廣說乃至阿羅漢向於阿羅漢向及有 漏善。起增上慢依有處起。於阿羅漢果 起增上慢依無處起。問未得色無色界根 本定者亦能起彼增上慢耶。有說不起。以 彼煩惱繫屬彼地根本定故。應說不定全 未得者必不能起未離下染上地煩惱不 現前故。若已證得而未起者容起彼慢。彼 近分地亦有慢等諸煩惱故。
此句為論文的引導語,旨在引出關於『慢心』的討論,特別是針對因自覺卑微而產生的特定慢心類型,並預告後文將進行詳細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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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傳統中,撰寫論書是為了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的分析、釐清義理並統一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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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嚴密的論證或教法,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使學習者能達到確信且無誤的認知狀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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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慢」這一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對比心態,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並產生自以為優越的認知,進而導致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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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一種心所,其核心特徵是對自我地位的執著與錯誤認知(通常指自以為高或等同於他人)。
若心理狀態是真正的自卑並尊崇他人,則不符合「慢」的定義,因此不應將其歸類為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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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說法之方便。
指為了消除對方的疑慮,刻意採取自謙、尊他之姿態(卑慢),以權巧方便之法引導對方獲得決定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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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慢」的核心在於「對比」。
慢心並不僅指自以為高,只要心中產生將自我與他人進行比較(無論是自以為高、自以為等或自以為低)的心理狀態,皆屬於「慢」的範疇。
此句在探討自卑感如何同樣是一種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比,因而被歸類為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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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理狀態(心所)的細緻分析,旨在描述煩惱(如嫉妒或慢心)產生的心理機制。
透過對比他人與自己在世俗條件(種姓、財富等)上的優劣,觸發對比心態,進而導致心靈的不寧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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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者之間在法性、功德或特質上的微小程度差異。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中,透過對比不同對象的優劣程度,來精確界定其法義上的細微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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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量化比較,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描述特定法或性質在程度、功能或品質上,與其他對象相比有著極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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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慢」這一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心態。
此處強調慢心的遞進與自我強化:一旦產生傲慢,心便會依仗這種虛假的優越感(舉恃),進而陷入更深的自我認同與執著(自取),形成一種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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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慢」(mān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對自我的執著與衡量。
即使自覺卑微,若仍在心中與他人比較並產生執著,亦屬於一種「慢」(卑慢)。
此處說明這種慢心常基於社會種姓(jāti)的區分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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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姓」(Gotra)的含義,指古印度社會中用以區分家族或血統的名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定義旨在明確名相的範圍,以便在討論人的屬性或身分時有統一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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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族」一詞的定義,說明其範疇涵蓋了父系與母系兩類的血緣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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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透過具體範例(如白、黑等色)來界定或說明前文所提到的某一類事物的屬性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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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討論法相,必須對術語進行界定。
此處將「財」具體化為金銀等物質財產,以便後續分析其對心靈(如貪著)的影響或在戒律規範中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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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將「位」界定為世俗社會中的權力地位或階級(如王侯貴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定義通常用於區分不同身分者在業力、果報或心理狀態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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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伎」一詞的涵義,指代各種精巧的技術、技藝或手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名相用於界定世間各種技能或行為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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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藝」的範疇,將其界定為書寫、算術等世俗的技能或知識。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世俗的技術知識與出世間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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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田」之名相的定義,明確其作為農作物(稼穡)生長場所的功能與屬性。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特定名相的精確定義,來建立對現象界事物的分類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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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術語進行精確定義是為了釐清律儀或法義的適用範圍,此處明確「宅」的定義為人類的居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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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範圍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使用「等」字概括一類法相時,此處明確指出該類別包含聽覺(聰)與辯才(辯)等生理或心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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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卑慢心產生的心理機制。
當人面對他人優於自己的事實時,為了維護自我意識,刻意將事實的頻率或程度(多)貶低為少,這種對事實的扭曲與自我防衛,即是慢心(māna)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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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並產生優越感的特定心所。
此句旨在區分「客觀的衡量(稱量)」與「主觀的傲慢(慢)」:若僅是評估能力或狀態而未生起優越之情,則不屬於「慢」這一煩惱心所的範疇。
- 卑而起慢:指因自覺地位或品質卑微而產生的特定慢心表現。
- 卑慢:指自認低於他人的心態。在此指為了化導而刻意表現的謙卑姿態。
- 族類:指家族、血緣或親屬羣體。
- 伎藝:指專業的技能、才藝或藝術能力。
- 勝:指在德行、智慧或法性特質上較為優越。
- 劣:指在德行、智慧或法性特質上較為不足。
- 百千倍:形容程度或數量的極大差異。
- 種:jāti,指種姓、出身或階級。
- 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中的武士與統治階級。
- 婆羅門:Brahmin,古印度四大種姓中的祭司與知識階級。
- 迦葉:古印度著名的姓氏(Gotra)。
- 波喬答摩:即喬答摩(Gotama),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族:指家族、宗族或血緣羣體。
- 父族:指從父親一方繼承的血緣宗族。
- 母族:指從母親一方繼承的血緣宗族。
- 謂:指稱、說明。
- 財:指具有物質價值的財產,在此特指金、銀等貴金屬或貨幣。
- 位:指社會地位、階級或身分。
- 伎:指技藝、手段或巧術。
- 巧術:指精巧的技術或手段。
- 藝:指世俗的技能、工藝或藝術。
- 稼穡:指農作物或收穫的穀物。
- 生處:事物生長、產生的場所。
- 宅:指房屋或居住之處。
- 聰:指聽覺功能或耳根。
- 辯:指言語表達能力或口才。
- 稱量:指衡量、比較或評估。
云何自謂卑而起慢乃至廣說。問何故作 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有生疑 自高𣣋物可名為慢。自卑尊他應不名 慢。為令彼疑得決定故顯有卑慢自卑 尊他故作斯論。云何自謂卑而起慢耶。答 如有一類見他勝己種姓族類財位伎藝 及田宅等作是念言。彼少勝我我少劣彼。 然劣於他多百千倍。由此起慢已慢當慢 心舉恃心自取。是名自謂卑而起慢此中 種謂剎帝利婆羅門等。姓謂迦葉波喬答摩 等。族謂父族母族。類謂白黑等。財謂金銀 等。位謂王侯等。伎謂巧術等。藝謂書數 等。田謂稼穡生處。宅謂人等居處。等謂等 餘聰辯等事。於如是事見他勝己多而謂 少故成卑慢。若稱量者則不名慢。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準備詳細分析「慢」的七種分類。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對自己或他人的衡量與評價,是一種導致執著與煩惱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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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心所或煩惱之次第。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慢」是指一種將自己與他人進行比較,並產生優越感或自大的心理狀態,屬於不善的心所(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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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對「慢」之分類的論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過慢」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認為自己比實際上優於自己的人更優秀,屬於一種強烈的我執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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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慢」這一心所的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法義中,慢心被細分為三類(過慢、慢、慢慢),此處旨在界定其中一種特定的傲慢狀態,即「過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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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我慢」是指基於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認知(我執)而產生的傲慢心。
它是將自我視為實體並以此為傲的煩惱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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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五種不同類型的增上慢。
增上慢在阿毘達磨語境中,是指對自身實際並不具備的法(如戒、定、慧等)產生錯誤的認知,進而產生的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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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慢」是指基於我執而對自我進行高低衡量的心態。
卑慢是指認為自己比他人低劣,雖在世俗看來是自卑,但本質仍是對「我」的執著與對比,故在法義上仍歸類為「慢」的一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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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衡量與執著。
邪慢是指基於錯誤的認知,在與他人比較時,對自身地位產生不符合事實的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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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慢」這一心所的特質。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一種基於我執的比較心態,將自我視為優於他人或與他人平等,是導致執著與煩惱的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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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慢心(māna)的心理運作機制:慢心由因緣生起後,會持續維持其性質並展現其作用;心念會藉由抬高自我,並依仗這種心理狀態,進而完成對自我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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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傲慢(māna)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中,傲慢分為不同等級,『過慢』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使人在面對與自己實力、地位相等的人時,仍產生自以為優越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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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所(特別是「慢」心)的細分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慢心涉及對自身與他人的比對,此處指在認定「勝(優越)」的標準時,將自身或所屬羣體認定為處於優越地位的心理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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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條件導致「慢」這一心所的生起,其詳細的分析邏輯與前文所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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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之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誇大。
此處具體描述的是「過慢」(Atimāna)的狀態,即面對真正優秀(勝)的人,仍執著地認為自己更優秀,是一種強烈的我執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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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條件導致「慢」這一心所的生起。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對於重複的分析邏輯或因果機制,常以「如前」指涉前文已詳述的義理,以避免冗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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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我慢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說中,我慢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源於對「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的錯誤認知。
當眾生在五取蘊中分別出「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所屬物)時,便會產生自我中心感,進而引發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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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增上慢」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自身的證悟程度產生錯誤認知,將尚未達成的聖者果位(勝功德)誤認為已經成就,這是一種基於錯覺的傲慢,屬於一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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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對證悟狀態的誤認。
指修行者在實質上尚未證得某種道位或果位,但在主觀認知或表述上卻認為或聲稱已經證得,用以區分「實證」與「妄稱」或「錯覺」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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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觸」的法相。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phassa)需根、境、心三者會合。
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完全成立「觸」的定義時,或在特定論述脈絡下,如何界定其稱謂,旨在精確區分觸的成立條件與其名稱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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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認知或虛假的宣稱,即在尚未真實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時,卻主觀地認為或宣稱已經證得。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分析體系中,這用於區分真實的聖果與妄稱證悟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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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緣導致慢心(傲慢)的生起,並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對於慢心法義的詳盡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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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慢」是指將自我與他人進行比較的心理作用。
卑慢雖在表面上表現為自卑或謙卑,但其本質仍是基於「我」與「他」的對立比較,強化了對自我的執著,因此在法義上仍被歸類為「慢」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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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條件觸發「慢」這一心所的產生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慢」是指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傲慢心態。
文中「如前」表示其詳細的運作機制與分類已在前文論述過,此處直接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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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傲慢心態。
邪慢是指心靈對自身德行的錯誤認知,即實際並無善法或戒行,卻產生自以為具備德行的錯覺,屬於不善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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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出特定因緣導致「慢」這一心所的生起,其具體的分類與運作機制已在前文詳細論述,故在此簡略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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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析兩種「慢」心法的差異。
增上慢特指誤認自己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而產生的傲慢;邪慢則是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如凡夫誤認自己是天人)。
兩者雖然都依據「尚未證得」的實際狀態而產生錯覺,但在心法定義與對象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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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增上慢」的發生範圍。
在毘曇學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認自己已達到某種聖者果位而產生的傲慢。
此處指出這種心理狀態並非僅限於特定境界,而是在所有「有」與「無」的生存處所中皆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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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慢」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衡量與計較。
邪慢是指在沒有真實功德或事實基礎(即「無處」)的情況下,仍將自己衡量為優於他人,因此其本質是基於虛妄的認知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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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如預流果、阿羅漢果)而產生的錯覺。
此句說明這種慢心是建立在對「已得」與「未得」兩種狀態的認知偏差或界限模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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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衡量。
而「邪慢」是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例如將自己誤認為擁有某種實際上並不具備的功德、能力或地位。
因此,這種傲慢僅會在對象尚未被真正獲得(未得)的狀態下才會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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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增上慢」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增上慢是指對等同或勝於自己的對象,仍產生優越感的心理狀態,是一種基於錯誤認知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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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邪慢是指在毫無功德的情況下仍產生傲慢心;增上慢則更為嚴重,是指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似功德),或將現有的微小功德誤認為極高功德(實功德)而產生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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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慢是指在缺乏真實功德(如定力、智慧或善行)的基礎上,仍產生自大或輕人的心理狀態,屬於一種對自我狀態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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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增上慢」(誤認已證果)這種心理狀態的普遍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種對自身修行境界的錯誤認知,不僅發生在佛教徒(內道)身上,同樣也會出現在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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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慢』這一心所的分類。
邪慢是指基於錯誤見解(如對恆常我執的極端執著)而產生的傲慢,這種特定的傲慢僅見於不認同佛法、持有外道見解的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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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增上慢」的心理機制。
增上慢是一種強烈的錯覺,使尚未證果的凡夫(異生)主觀地認為自己已成聖者。
在這種心態下,其實際的凡夫身分與主觀的聖者認同同時運作,形成認知上的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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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衡量。
正慢(如對正法之自信)與邪慢(如基於錯見的自大)在生起的因緣上有所區別,邪慢僅在錯誤的認知與比較條件下才會產生,其生起原因與正慢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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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法與法之間因特徵、自相或功能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別。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兩種或多種法進行詳細比對分析之後,用以總結其區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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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慢」(傲慢心)與「見」(錯誤見解)之間的關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類型的慢心是依附於特定的錯誤見解而生起的,因此當該見解被智慧斷除時,相應的慢心也會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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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在『見道』之後的『修道』階段中,具體能斷除多少項煩惱(結使)。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見道斷與修道斷,以精確分析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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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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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的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見」指錯誤的見解(如我見),是可以在初果(預流果)時被徹底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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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我慢」是一種心所,指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自卑或平庸之感。
其核心在於將不存在的「我」視為真實,並以此進行衡量與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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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的分類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見道斷」與「修道斷」。
卑慢(自卑之慢)被歸類為不能僅靠初次證悟(見道)而斷除,必須透過後續漸次修行(修道)才能根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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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神通在聖道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進入「見道」(初證真理)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的過程中,某些特定的能力或煩惱會被逐步斷除。
此處指其餘五種神通在該階段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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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另一種學術觀點或論著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多方論議、詳盡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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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慢」(傲慢)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慢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的傲慢是以「邪見」為基礎而生,而這種見解是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斷除的(所斷),因此將其歸類為我慢與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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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之方式分為「見斷」與「修斷」。
卑慢雖表現為自卑,但本質仍屬慢心(māna),無法在初次證悟(見道)時立即根除,必須透過後續的修道過程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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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特定的四種煩惱或見解,需透過「見道」與「修道」這兩個階段來徹底消除。
見道負責斷除根本的見惑,修道則負責斷除殘餘的修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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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毘婆沙論》之結構標記,表示從引用前文或陳述觀點,轉入對該法義進行分析、辨析或定論的評論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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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示性語句,用以確立正確的論述方向或結論,指示在討論法義時應採取此種正確的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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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七種不同形式的「慢」(傲慢)屬於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煩惱。
這些煩惱並非僅在單一階段消除,而是在見道(初證真理)與修道(後續深化)的過程中被逐步或全面地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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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學中關於煩惱斷除次第的討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依斷除時間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此處在詢問「我慢」與「邪慢」是否屬於不能在初次證悟(見道)時立即消除,而必須在後續的修行過程中逐步斷除的「通修所斷」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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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錯誤見解(邪見)的種類。
首先是「身見」,即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其次是將五蘊視為「我」或「我的」之執著;最後是「撥無後世」,即主張死後即滅,否認輪迴與因果。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與見解的細緻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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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我慢(mān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即使是見到能斷除苦諦的法(如道諦之法),若缺乏正見或心生執著,仍可能成為傲慢的緣由,導致修行者產生對自我的執著(我慢)或錯誤的自大(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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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心(māna)的緣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尚未被斷除的煩惱(修所斷法)可作為緣分,導致心意識中產生對「我」的執著(我慢)或基於錯誤認知的傲慢(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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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煩惱分類中,根據斷除煩惱的途徑分為「聞所斷」與「修所斷」。
此句指出特定的兩種「慢」(傲慢)屬於修所斷,意指這類煩惱無法僅透過聽聞教法而消除,必須經過深度的禪修實踐,在證悟道位時才能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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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卑慢見」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任何基於對「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見解(無論是高傲的慢心或自卑的卑慢),皆屬於需被斷除的見思煩惱。
此處旨在討論如何透過正見與智慧,將這種扭曲的自我認知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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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表示說法者針對前述問題,提出其個人的分析見解或對法義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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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我見」(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之特徵(相)進行的問答討論。
在毘曇分析中,明確名相的「相」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義,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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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我」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他我見」是指對他人具有恆常、獨立之「我」的執著。
此處說明當某種條件或徵兆出現時,即可判定該對象已持有此種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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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慢」並非僅指傲慢,而是指對自我價值產生偏差認知的心理狀態。
其中「卑慢」是指將自己視為比他人低劣的心理,雖在世俗中表現為自卑,但在法相分析中仍屬於「慢」的範疇,因為其核心在於對自我的錯誤衡量與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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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慢」之分類及其斷除之時。
卑慢雖表現為自卑,但本質仍屬對自我的執著,在見道位(初果)即被斷除。
隨後提出問題,分析七種慢心與三界繫結的關係,以釐清其在輪迴中的存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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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法義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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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欲界由七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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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慢心(māna)的分佈情況。
在這些高層次的世界中,由於心境與環境的差異,不再產生認為自己低於他人的「卑慢」心,僅存其餘六種形式的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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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覺悟者或特定的法相已超越世俗的社會等級。
強調精神境界或佛法特質不受古印度種姓制度的限制,其價值無法以血統或社會地位等世俗標準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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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之特有結構。
在論書列舉多種學說、不同長老之見解或存在爭議的義理後,由編纂者進行綜合評析並給出定論,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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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法分析中,說明『慢』(Māna)作為一種心所(心理狀態),其存在範圍極廣。
即便是在定力極高、脫離欲界的色界與無色界,眾生依然會產生將自己與他人比較而生傲慢心的心理現象,且其分類涵蓋了七種不同的慢心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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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慢」(māna)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慢」的核心在於「校量」(比較)。
若心中不對種姓進行高低比較,或認同種姓平等(無校量種姓等義),則缺乏產生「慢」的心理基礎。
此處旨在論證若無比較心,則卑慢心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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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關於功德量化與比對的技術性討論。
其核心在於區分「種子」(潛在的因)與「功德」(顯現的果)。
意指即便缺乏某種可被量化的種子條件,但其所獲得的功德在性質上依然可以進行比對,且具有確定的量級或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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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特定法(心所或狀態)的生起順序,說明該法首先產生於欲界中的其他處所或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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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慢」之產生機理:因過去反覆造作而形成的習氣(數習力)導致後世投生於較高層次的境界(上界),而對自身地位之優越感的認知,進而觸發了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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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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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所中的「慢」。
在阿毘達磨法義中,卑慢是指認為自己比他人低劣的心理狀態。
本句指修行者在斷除相關煩惱後,即便生於地位崇高的上界,也不會再起卑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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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慢」這一心所的分類與產生地。
在毘曇心理學中,「卑慢」是指認為自己比他人低劣的心理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這種特定的慢心發生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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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層次的禪定成就者。
在毘曇義理中,將修行者依其定力之深淺與所證之境界分類,「上界定」是指能使修行者往生色界上層的禪定狀態,此處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定力成就及其對應的心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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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論議的分析過程中,透過反覆的辯論與問答,逐步排除歧義,最終對某種法(dharma)的特徵(相)達成精確且確定的定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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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阿毘達磨心理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價值進行衡量與對比的心態。
當個體在校量(比較)中認為自己低於他人時,便生起「卑慢」(hīna-māna)。
這說明自卑感在佛法分析中仍屬於「慢」的範疇,因為其本質仍是基於對比的自我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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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引出對前文論述的評析、總結或校正,是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組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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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示性結語,用於在經過詳細的分析、辯論或對比後,總結出正確的見解或規定標準的表述方式,以確保法義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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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特定心所與「慢」的差異。
在毘曇學中,「慢」的核心特徵在於「比量」,即透過將自己與他人對比,而產生優越或自卑的認知。
此處說明該心所的生起並不依賴於這種勝劣的比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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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能力或習氣的形成,並非始於單次行為,而是源於在無始劫中反覆練習、累積而成的慣性力量(數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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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習氣)在因緣成熟時轉化為實際的心理運作或經驗。
此處強調即便處於環境較清淨的上界,只要種子尚在,依然會產生相應的現行,說明環境的提升不能完全根除潛在的業力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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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慢」(māna)作為一種透過比對自他而產生的煩惱心法,普遍存在於欲界、色界及無色界的所有眾生之中,不論其境界高低均不能倖免。
- 過慢:梵文 Atimāna,指過度的傲慢,特指認為自己優於那些實際上比自己優秀的人。
- 三慢:指過慢、慢、慢慢三種傲慢心。
- 我慢:基於對自我實有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是煩惱心所的一種。
- 邪慢: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指對自身優劣之判斷與事實不符。
- 心舉:心念抬高自我,產生優越感的心理過程。
- 恃心:依仗著某種心態或對自我的執著。
- 己等:指自身以及與其相同類別、地位或羣體的人。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聚,且其中包含對這些聚的執著。
- 我所:指認為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對象。
- 勝功德:指超越凡夫境界的聖者功德,通常指四向四果等聖道證悟。
- 獲:指證得道位或果位,即對特定煩惱的斷除與覺悟的達成。
- 觸:指根(感官)、境(對象)、心(意識)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
- 德:指修行上的善法、戒行或功德品質。
- 未得處:指尚未真正獲得或證得該境界的實際狀態。
- 有無處:指「有」的境界(存在之處)與「無」的境界(不存在之處),涵蓋各種生存狀態。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法、果位或能力。
- 內道:指佛教的修行道路。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修行體系。
- 生起:佛教術語,指心所或法因緣和合而產生。
- 唯修所斷:指不能僅靠見道而斷除,必須經過修道(漸次修行)才能根除的煩惱。
- 五通:指六神通中除特定一種外的其餘五種能力。
- 見所斷:指需要被斷除的錯誤見解(邪見)。
- 見修:指「見道」與「修道」。見道是初次證悟真理、斷除見惑的階段;修道是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修惑)的階段。
- 七慢:指傲慢的七種分類,涵蓋自視高於、等於或低於他人的各種我執表現。
- 通修所斷:指不能在見道時立即斷除,而必須在隨後的修道過程中逐步斷除的煩惱。
- 五部法: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我我所:將事物視為「我」或「屬於我的」之執著。
- 撥為無此後:指斷見(uccheda-diṭṭhi),主張死後不再有後世,否認輪迴。
- 苦所斷法:指能斷除痛苦(苦諦)的法,通常指道諦中的修行法門。
- 修所斷法:指必須透過修行(如禪定、觀照)才能斷除的煩惱,而非僅靠聞思即可斷除。
- 卑慢見:一種認為自己低劣、卑微的錯誤見解,在毘曇法義中屬於需被斷除的煩惱見。
- 多勝:人名。
- 界繫:指煩惱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結關係。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校量:衡量、比對或計算。
- 比度:比對、衡量其高低或強弱。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
- 上界定:指能令修行者往生色界上層(如第四禪等)的禪定。
復次慢有七種。一慢。二過慢。三慢過慢。四我 慢。五增上慢。六卑慢。七邪慢。慢者於劣謂 己勝或於等謂己等。由此起慢已慢當慢 心舉恃心自取。過慢者於等謂己勝。或於勝 謂己等。由此起慢廣說如前。慢過慢者於 勝謂己勝。由此起慢廣說如前。我慢者於 五取蘊謂我我所由此起慢廣說如前。增 上慢者於勝功德未得謂得。未獲謂獲。未 觸謂觸。未證謂證。由此起慢廣說如前。卑 慢者於他多勝謂己少劣。由此起慢廣說 如前。邪慢者實自無德謂己有德。由此起 慢廣說如前。問增上慢邪慢俱依未得處 起云何差別。答增上慢通於有無處起。邪 慢唯於無處起。復次增上慢通於已得未 得處起。邪慢唯於未得處起。復次增上慢 於等功德或勝功德處起。邪慢都無功德處 起復次增上慢於似功德或實功德處起。邪 慢都無功德處起。復次增上慢內外道俱起。 邪慢唯外道起。復次增上慢異生聖者俱起。 邪慢唯異生起。是謂差別。問如是七慢 幾見所斷。幾修所斷。有作是說。一唯見 所斷。謂我慢。一唯修所斷謂卑慢。餘五通 見修所斷。有餘師說。二唯見所斷謂我慢 邪慢。一唯修所斷謂卑慢。餘四通見修所 斷。評曰。應作是說。七慢皆通見修所斷。 問我慢邪慢云何通修所斷。答有身見及邪 見於五部法執我我所及撥為無此後。或 緣見苦所斷法起我慢及邪慢。或乃至緣 修所斷法起我慢及邪慢。故此二慢通修 所斷。問云何卑慢見所斷耶。答如我見者。互 相問答我見相已。有便知他我見勝已。而 於多勝謂己少劣遂起卑慢。此等卑慢是 見所斷問如是七慢幾何界繫。有作是說。 欲界具七。上二界唯有六除卑慢。彼無校 量種姓等故。評曰。色無色界亦具七慢。問彼 無校量種姓等義寧有卑慢。答彼雖無有校 量種等而有比度定等功德。復次先在欲 界方他而起。由數習力後生上界引起彼 慢。有作是說。雖生上界卑慢不起。而在 欲界起彼卑慢。如二證得上界定者。展轉 問答所得定相。因斯校量有起卑慢。評曰。 應作是說。非卑慢等要比度他勝劣而起。 無始時來數習力故。雖生上界亦有現行。 是故三界皆具七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