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五十 二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結蘊第二中不善納息第一之七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層級。
從顯現的「結」到深層潛伏的「隨眠」,展現了毘曇論中對煩惱細緻的量化分類,旨在說明斷除煩惱必須達到徹底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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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斷除的次第與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將煩惱依斷除之時分為「見道」時即能斷除的(見所斷)以及需經過「修道」過程才能斷除的(修所斷)。
此處特指針對「苦諦」的正確見解所能斷除的煩惱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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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先提出問題,隨後詳細闡述編纂的必要性,以釐清法義並解決當時學術上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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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述之效用。
在毘曇論典的辯論體系中,透過精確的回答使爭議止息,其目的不僅在於形式上結束討論,更在於從根本上破除修行者(沙門)的錯誤見解或心中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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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意識在沒有障礙(遮蔽)的情況下,能迅速且直接地對對象產生觀照或感知,強調感知過程的直接性與無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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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中,尚未闡明透過漸次修行或分析而達到「現觀」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現觀是指直接體悟法相,而「漸」則強調其過程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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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界定「現觀」(直接體悟)的兩種方式:頓時達成與漸次達成。
在毘曇論理中,定義法相常用「遮」(否定非義)與「顯」(肯定正義)的手段,以精確區分對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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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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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義論證時,指出之前的論證路徑(前門)已經排除了主張能「頓時現觀」(立即直接感知法相)的觀點。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於認知過程中「現觀」與「比量」之區分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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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已闡明「漸現觀」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現觀」是指直接契入法相而無分別的體悟,而「漸」則強調修行者需經過次第的修習,由淺入深地達成此種直接體悟,而非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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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某種法(心所或心理狀態)的微細特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法分為「粗」與「細」,此處強調該狀態並不具備粗顯的特徵,因此無法透過一般的粗糙感知直接觀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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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述語境中,是指將原本微細、深奧或隱晦的法義(或現象),透過詳細的說明使其變得顯著且容易觀察(麁顯),以便於學習者能直接領悟並明瞭地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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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對立的論點或另一種解釋路徑。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列舉各種可能的說法(vāda)並逐一辨析,以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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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系統性地分析煩惱的分類及其相應的消除方法。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性質相反的法(如以智慧對治無明)來消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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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入語,旨在對煩惱進行五類分類的詳細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煩惱依其性質與作用分為五類,以精確剖析心法之運作及其對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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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分為「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前者是透過對苦等實相的直觀而斷除,後者則是透過後續的修習而將殘餘煩惱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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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阿毘達磨分析法中的「五部對」之一的「治」。
治(Pratipakṣa)是指針對某種法(如煩惱或邪見),尋找能將其對治、消除的對立法,以達到破除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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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中「苦諦」的實踐路徑。
要達成「見苦」(正確覺知苦的本質),必須具備「苦忍」(對苦的忍耐力,不因痛苦而生嗔心或逃避)與「苦智」(洞察苦之本質的智慧)。
這兩者作為對治法,能消除對苦的無明與執著,使修行者能真正徹悟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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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次第中,忍道之智的作用。
在毘曇體系中,忍道是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透過忍道智對真理的認同與修習,能對治並削弱煩惱,使修行者在進入見道時能順利斷除見思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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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及世俗法之正確認知(智),能作為對治手段,用以斷除那些無法僅靠聞思而必須透過實修(修所斷)才能消除的煩惱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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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說明後文的論述是基於前述的因緣(前提條件或論據)而展開的,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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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聖流三結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身見(對自我的執著)是透過對「苦」的深刻洞察(見苦)而破除的,因為體悟到一切有為法皆苦,便能意識到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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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身見」的消除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這種見解屬於「見惑」,必須透過對四聖諦(尤其是苦諦)的現觀,體悟無我與無常,才能在初果(須陀洹)時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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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見解(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法之運作(轉)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或環境(處)。
此處指出該種見解僅在苦受或痛苦的環境中產生並運作,說明其屬性受限於苦的因緣,而非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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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對「苦」的實相進行觀察與分析,能直接破除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見)。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認清五蘊的苦性是斷除我執與常見之關鍵,透過智慧的觀察使錯見失去依據而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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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錯誤見解的運作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嚴格區分「因」與「果」。
此處指出該見解並非在造業(因)的階段產生,而是在承受果報(果)的過程中才顯現或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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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觀察」(Vipaśyanā)對法相進行分析,當其修行成果(果)顯現時,原有的錯誤認知(見)會隨之被根除。
這強調了智慧的生起與煩惱(見執)的斷除具有同步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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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見」作為一種結使(煩惱),其本質在於對現實的顛倒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將無我的五蘊執著為恆常的自我,即是將事物的真實自性顛倒地看待,故稱之為「倒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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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毘曇義理,顛倒是指對現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
當修行者能正確「見苦」(體悟苦諦),意識到顛倒認知所導致的痛苦與虛妄,進而能將這些顛倒執著徹底斷除,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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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顛倒」與「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顛倒是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
當這種根本性的認知扭曲(顛倒)被斷除,基於此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見)自然隨之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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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邏輯,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被歸類或認定為特定性質,是因為它與另一法具有相同的「對治」功能,即透過產生相反的心理狀態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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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的道次第中,當修行者在初無間道中對苦法類產生「忍」(即證悟)時,能直接且永久地斷除對應的粗重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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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
對於極其微細的煩惱,需在「無間道」階段,透過如金剛般堅固銳利的「金剛喻定」現前,方能將其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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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有垢不堅之衣」比喻色身或現象的污穢與無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揭示物質存在的缺陷與不穩定性,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體悟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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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洗滌為喻,說明去除垢染後立即恢復清淨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因果關係的迅速性,或說明心法在煩惱被消除後,清淨本質之即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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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關於物質清理或身體淨潔的具體操作。
毘曇論對生活細節的詳盡分析,旨在為僧團建立嚴謹的日常規範與淨潔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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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洗滌衣物為喻,說明純淨(無論是物質上的清潔或心靈上的清淨)並非自然而然,而是必須透過特定的因緣(如用功與洗滌的行為)才能達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比喻旨在強調修行去除煩惱需要積極的努力與正確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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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瓦器不吸油為喻,說明特定心法或境界具有不被染污、不被執著滲透的特性,強調其純淨或不相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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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的淨穢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世俗淨」(物理清潔)與「勝義淨」(無煩惱)。
此處指透過物理手段(水洗)去除污垢,達到世俗意義上的清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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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物質性質或律儀清潔的實務討論,說明針對油脂滲透較深之處,應採取以熱湯煮洗的處理方式以予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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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火的焚燒作用來去除雜質,使物質達到淨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物質性質、淨穢定義或特定儀軌中物質處理方式的詳細討論,強調物理手段對物質狀態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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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引用論證格式。
在毘曇論著中,為了確立某項法義的正確性,通常會引用多位權威尊者或長老的見解以達成共識或提供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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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見解的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斷煩惱分為「間道」(與煩惱同時現前而斷)與「無間道」(煩惱不現前而依前緣斷)。
若見解較為粗顯(麁),則在間道時即可直接斷除,無需經過無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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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衣服」與「器皿」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如色法或心法)僅是依託或工具,而非恆常不變的「我」或實體,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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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一種錯誤的認知,即認為視覺器官(見根)在感知過程中會物理性地進入或滲透到外部對象(境地)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感知是感官能力(根)與外部對象(境)的相應,而非器官在空間上的位移或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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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或定力的強度與深入程度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心狀態或定力未能深切確立,其性質便會顯得不穩定且力量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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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的具體機制。
在修行路徑中,當進入能直接斷除煩惱的「無間道」,且針對「苦法」產生「類忍」的觀照心時,對應的煩惱即被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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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產生的深層條件。
在毘曇學中,「根」指潛在的習氣或根本煩惱,當這些根源與特定的心境或對象(境地)深度結合時,煩惱便更容易生起且難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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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證果過程中煩惱斷除的精確時機。
在毘曇義理中,「道」負責斷除煩惱,「果」則是斷除後的狀態。
「無間道」是指道心最後一個與果位直接相接的時刻。
而「金剛喻定」則是以金剛之堅硬比喻道心摧毀煩惱的強大力量。
此處強調煩惱必須在進入果位之前的道心階段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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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根不深為喻,說明若修行缺乏堅實的基礎(如正見、定力或信根),則心念容易動搖,無法在面對煩惱或外境時保持穩固,導致修行難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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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某種法(如不堅固的見解、微弱的定力或缺乏實體的現象)因缺乏內在的穩定性與根基,極易受到外界微小因緣的影響而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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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根深淺比喻修行根基之穩固。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正法、定慧或信根深厚者,不易受外境擾亂或邪見動搖,唯有極強的衝擊(如大風)纔可能使其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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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尊者世友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確立該段說法的出處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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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見(將五蘊誤認為常恆不變之「我」的錯誤見解)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必須以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為緣(條件)而生起,揭示了執著自我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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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對五取蘊的如實觀照(如觀其無常、苦、無我),能直接破除對「我」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透過智慧對名相的精確分析,從而斷除煩惱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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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見(對自我的執著)的產生根源。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源於對五蘊的錯覺,將其誤認為具有恆常、安樂、純淨特性的實體「我」,進而形成對自我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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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與「想」的依賴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錯誤的見解(見)是由於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想)所支撐。
當維持該見解的四種核心認知(四想)被智慧斷除後,該錯誤見解便失去了依據而隨之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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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修行者或論師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於記錄不同觀點的交鋒與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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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身見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強調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此處說明特定的身見狀態是導致有身見產生的條件(緣),進而對此心理狀態進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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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身體(色蘊)的分析觀察,體悟到僅有物質組成而無恆常不變的主體(我)及其所有物(我所),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見)。
這是毘曇分析法相以破除我執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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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解脫道中,消除「身見」(將五蘊誤認為常恆自我的見解)這一種結使,必須依賴於對「苦」的真實見地(見苦)。
當修行者洞察五蘊皆是苦且無常時,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才會被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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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十結(saṃyojana)中的「身見」。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這種錯誤的見解如同繩結般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斷除的根本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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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結」(Samyojana,束縛)的分類邏輯。
指出「身見」(將五蘊執著為我)既屬於下分結,也屬於五見之一。
同時說明邊執(常見與斷見)等其他見解在分類上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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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特有的、定義其身分的本質特徵。
此句說明兩者因其核心特質一致,故在分類或性質上被視為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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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其根本原因在於共同具有「迷」(愚癡)與「苦」(苦受)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迷(Moha)是導致苦(Duḥkha)的根源,此處強調迷與苦的共存及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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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十結中的「戒禁取結」。
指誤信僅靠遵守某些儀軌、禁忌或外道戒律即可獲得解脫的執著,此類煩惱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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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體悟到苦的滅盡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四聖諦中「滅諦」的認知,指煩惱等苦因被徹底斷除,從而使苦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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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時機。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Darśana-mārga)是指修行者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此時會斷除「見思煩惱」,使修行者由凡夫轉為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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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取」(執著)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對戒律形式的執著(戒禁取)與對錯誤見解的累積(見集)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此問旨在釐清:為何消除見解的累積(見集滅)不足以直接斷除對戒律的執著,強調不同類別的煩惱需對應不同的斷除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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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道因執著於「禁取見」(即認為透過極端禁慾或形式禁忌可得解脫)而導致其心識狀態或果報僅在苦道中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討論錯誤見解與其導致的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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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辯語境中指出,非佛教的教派(外道)同樣能觀察到世間種種聚集或業力累積的污穢本質。
這是在分析不同教派對世間苦穢之見解的共通點,以便進一步闡明佛教在法義上的精確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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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洗浴處」比喻「滅」(Nirodha)。
在毘曇義理中,「滅」是指煩惱與苦的止息。
如同洗浴能除去身體的污垢,滅則能清除心靈的煩惱垢染,使心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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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求生起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渴求(悕求)源於對對象的美化或貪著;若將對象(此處指聚集之處)認知為污穢,則能對治貪欲,使其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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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判將「滅」(涅槃)誤認為某種物質空間或感官快感之處(如洗浴處)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義理中,滅是指煩惱與苦的止息,而非一個可供感官享受的場所;若將其視為快感之處而產生渴求,則仍是基於妄想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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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了錯誤修行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因對解脫路徑的誤解(妄)而產生強烈的渴求(悕求),導致其採取極端的肉體苦行。
由於此類修行不符合中道,無法斷除煩惱,因此被定義為「無利」,即不能帶來真正的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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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悉達多太子在悟道前)採取了無法導向解脫的極端苦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修行方式不符合中道,則被視為「無利」,即不能產生解脫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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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Kleshas)的累積會對身心產生染污作用,形成障礙,導致修行者與寂滅的涅槃境界距離增加。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煩惱與解脫之反比關係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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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反比喻,說明若採取不純淨或錯誤的手段(穢水)試圖達到淨化(除垢)的目的,將無法達成目標且適得其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此類比喻常用於揭示某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方法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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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洗浴反而增加污垢」為喻,說明若修行方法錯誤或見解偏差,原本意在清除煩惱,結果反而會增加心靈的染污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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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戒禁取』這一類錯誤見解的歸屬。
戒禁取是指誤以為透過外在的禁慾、儀式或特定的戒律禁行即可獲得解脫的邪見。
此處指出這種見解或其定義僅在當時討論的兩個部派教義中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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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禁取見」的果報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對錯誤禁忌的執著屬於邪見,無法導向善道,僅會在特定的苦道(惡道)中輪迴,說明其無法令眾生脫離苦海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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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從苦處轉移後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透過智慧轉離苦的處境或心態時,原本對苦的認知(見苦)隨之被斷除,不再產生對苦的執著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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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次時的法義轉折。
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達到見道位(初果)時,會產生一種心識的轉變(轉),並藉此斷除所有屬於「見惑」的煩惱,使修行者從凡夫轉為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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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戒禁取見」的運作邏輯。
指出執著於外在禁忌以求解脫的人,其心念僅在對「穢」與「淨」的二元對立中運轉,未能觸及真正的解脫之道,而僅是陷入對物質或行為之潔淨與否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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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脫離污穢境界(如惡道或煩惱心境)後,其對痛苦的認知與感知(見苦)隨之被消除。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心境轉化與苦受消除的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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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修行者在進入聖道前,心意識雖在淨化過程中(淨處轉),但仍非完全解脫。
直到證得見道位,這種轉變過程中的殘餘煩惱或心法才會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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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戒律之分類,指出接納或採取戒禁的方式分為兩種,旨在對戒律的成立條件或採取形式進行精確的毘曇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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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佛教(內道)與其他非佛教教義(外道)在見解、修行方法及果位上的根本差異,以確立正法之優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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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起點。
在毘曇分析中,解脫之道的開啟必須建立在對「苦」的正確認知上;當修行者能洞察苦的本質並產生斷除苦因的決心時,內在的修行之路(內道)才真正開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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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修行者在證悟「見道」時,能徹底斷除對外道(非佛法)的錯誤見解,即所謂的斷除「見惑」,從而由凡夫轉為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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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戒律禁令中關於「取」(獲取或佔有)之行為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會將違犯戒律的行為細分為不同的類別,以便精確判定罪相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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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因果與修行路徑的錯誤認知(計)。
在毘曇論中,「計」指心意識的構作或錯誤認定。
將非因計為因,會導致對果報的誤解;將非道計為道,則會導致修行方向錯誤,無法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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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計」是指錯誤的概念化或執著。
若對「因」產生實有或恆常的計著,這種執著本身即是無明,無法使對苦的錯誤見解(見苦)得到斷除。
。
本句討論對道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計」指概念化的妄想或錯誤認知。
若修行者將非道的法門或見解誤認為正確的道,此種錯誤見解屬於煩惱見,在進入「見道位」證悟實相時,會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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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結」(saṃyojana),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
戒禁取結是指執著於非正法的戒律、禁忌或苦行,誤以為能以此解脫,實則成為一種精神上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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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取」(Upādāna,即執著)的分類。
戒禁取是指錯誤地認為僅靠遵守某些特定的儀式、禁忌或外道戒律就能達到解脫的執著,在法義體系中,這屬於「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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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身繫」(身體層面的束縛)的戒律。
在毘曇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此處指透過戒律禁止採取會增加身體束縛的行為,以達到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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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戒禁取結」歸類於「五順下分結」之中。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下分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的十種結。
而「戒禁取」是指誤以為僅靠遵守外在的儀軌、禁忌或苦行即可解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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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五見」的分析論述中,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性質或理路,同樣適用於「戒禁取見」。
在毘曇義理中,戒禁取見是指誤信僅靠遵守某些特定的禁忌、儀式或外在苦行即可獲得解脫,是一種對修行路徑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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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兩種或多種法之所以被歸類為同一類,或具有相同特性的根本原因,即其內在的本質(自性)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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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中的「結」(granthi),指將心靈束縛、使其無法解脫的深層習氣或心理障礙。
此處指因對法、對師、對道等產生懷疑而形成的四種心理結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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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阿毘達磨的修行體系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從初步體悟苦諦而斷除部分煩惱,一直到進入「見道」階段,徹底斷除見思煩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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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消除的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消除方式分為「聞所斷」(透過聽聞正法而消除)與「修所斷」(透過實修禪定而消除)。
此處在質詢為何「疑」這一類煩惱不屬於修所斷的範疇,暗示其應屬於聞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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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認知過程的細緻分析。
探討在心意識直接感知對象(見事)之前,心靈處於一種不確定或猶疑的狀態,分析的是認知對象前的心所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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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斷除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道所斷」(透過初次證悟真理而斷除)與「修道所斷」(在見道之後,需透過後續的修行實踐而斷除)。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觀察到特定法相或事實後,猶豫心被消除,這種斷除過程屬於「修所斷」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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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煩惱的束縛狀態。
四瀑流(欲、有、見、無明)是驅使輪迴的強大力量,而「疑」則如結一般將其縛緊。
「軛」象徵束縛,意指在受縛的狀態中,能洞察到是由於這四種瀑流所造成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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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取」(upādāna)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強烈執著或貪著。
四取包括:欲取(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戒禁取(對錯誤戒律儀軌的執著)以及我取(對自我實體的執著)。
此處特指「見取」,即將錯誤的見解視為真理而堅執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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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繫」(bandhana)。
在毘曇法義中,身繫是指與肉身相關的束縛。
此處明確指出某種特定狀態在四種身繫中,實質上屬於因執著身體而產生的束縛(執身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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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蓋是指對佛、法、僧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不確定之心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心理障礙會遮蔽智慧,使修行者無法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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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的技術性分類,將「疑結」(對真理的懷疑)歸類於「五順」之「下分結」中,用以分析煩惱束縛眾生的具體結構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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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取」(upādāna)的細分。
見取(diṭṭhupādāna)是指對特定見解的執著,此處特指在見解的範疇中,對「邪見」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這是導致輪迴的重要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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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煩惱名相的分類討論。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眾生轉世而存在的深層煩惱。
此處將焦點從七種隨眠的總稱,轉向具體分析其中關於「懷疑」的潛在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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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結」(saṃyojana)的分析中。
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在此語境下,作者指出在九種結縛的分類中,關於「見取結」與「疑結」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文討論的其他結縛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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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判定兩個法是否為同一種法,需考察其「體」(自性)與「類」(類別)。
此句說明因兩者在自性特徵與分類歸屬上完全一致,故得出相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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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三不善根(貪、嗔、癡)被斷除的不同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對苦的深刻觀察與體悟,產生厭離心,進而能斷除根深蒂固的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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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煩惱斷除路徑的分類討論中。
「修所斷」是指那些不能僅靠聞思,而必須透過實際的禪修、正勤等修行功夫才能斷除或制止的煩惱或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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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五類對象(依前文而定)的共同特徵,即皆被三毒(貪、瞋、癡)所染污,以此論證其未解脫的狀態或其心法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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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根」是指能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因素。
三不善根即貪、嗔、癡,是所有惡業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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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進入聖道(如須陀洹)時的斷除程度。
在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與四瀑流(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的束縛中,初果聖者首先斷除的是「見漏」(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而其餘的煩惱則在後續的修行階段中才被完全除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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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取」(四種執著)的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取」是導致輪迴的關鍵。
此處指在四種執著中,屬於基於對「我」的錯誤見解(我語)而產生的執著,將無常的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而加以抓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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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繫」(saṃyojana,束縛)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身繫」,即使心與色身產生執著、導致輪迴的煩惱,其中貪欲(對欲樂的追求)與瞋恚(對不悅的排斥)是核心的束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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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蓋(妨礙禪定之心理狀態)的組成。
五蓋包含貪欲、惡作(瞋恚)、睡眠、掉舉、懷疑。
此處將惡作與懷疑排除,以討論其餘三項蓋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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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種結縛(saṃyojana)的組成,指出其中包含貪、瞋、慢三種煩惱。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心理障礙,此處將其細分為具體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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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結」(Saṃyojana,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細分分析。
在「下分結」(前五種較低層次的結)的「五順」分類框架下,指出其中包含貪欲(對欲樂的執著)與瞋恚(對不滿之物的憤怒)這兩種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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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愛」(rāga)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將愛執細分,此句說明其中一種是透過「意根」與「身」接觸(觸),進而對身體產生執著與愛染,屬於對色法的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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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的細分。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底、隨緣而起的深層煩惱。
在七種隨眠(欲、嗔、見、疑、慢、癡、行)中,此處特指排除掉「見隨眠」與「疑隨眠」之後的其餘煩惱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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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九結」(Samyojana)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處指出愛(貪)、恚(瞋)、慢、無明這四種結的運作邏輯或法義性質,與前文所述的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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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邏輯,用以說明兩個或多個法(dharma)在自相(svabhāva)或本質屬性上屬於同一類別,因此在法相分析中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適用相同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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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的總結性論述,其義理在五個阿毘達磨部派中皆能通用或獲得認同,強調該論點在部派間具有普遍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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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毘曇論中對法相進行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為了釐清各法的性質與組成,會將其依據數量或類別進行嚴格的區分(分別),以避免對法相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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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kleshas)的分類。
在欲漏等類別中,列舉了身見、邊執見等見惑,以及惡作、嫉、慳、忿、覆等染惑,說明這些心所共同構成一個特定的法類,旨在透過精確的法相分析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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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執著戒禁」(Sīlabbata-parāmās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這是一種錯見,認為僅靠外在的禁慾、儀式或非正法的戒律即可達到解脫。
此處指出此類錯見在分析上僅分為兩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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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aitta)的細分分析。
在論述不善心所時,將「邪見」(錯誤的見解)、「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與「疑」(對正法猶豫不決)這三種心理狀態,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歸納為四種類別,用以精確界定其對修行障礙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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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貪、瞋、慢等煩惱心所具有的普遍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些煩惱能通於五種不同的心法類別(五部),說明其在各種意識狀態中均能產生,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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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惡作蓋」的斷除性質。
在阿毘達磨(毘曇)法義中,將煩惱或障礙分為「修所斷」(需透過次第修行消除)與「智所斷」(由智慧洞察而直接斷除)。
此處說明,即便惡作蓋被歸類為修所斷,其斷除的實質依據仍在於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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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中的結縛(saṃyojana)。
「惡作蓋」指因不善行為而產生的遮蔽心垢;「嫉慳結」則是指由嫉妒與吝嗇所構成的束縛,此類煩惱會遮蔽智慧,阻礙修行者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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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第五項內容是針對前述分析部分(上分)所做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的論證予以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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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愛身」分類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將愛(貪愛)分為六種形式(身),此處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前五種愛身之中,以區分第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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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九種結縛(samyojana)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嫉妒(irṣyā)與慳吝(mātsarya)被視為束縛心靈、導致輪迴的煩惱結。
此處以「亦爾」承接前文,說明這兩種結縛的運作邏輯與前述煩惱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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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說明某些心法或現象之所以被歸為同一類,是因為它們的運作方式(轉)都依賴於特定的對象或條件(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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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煩惱分類的分析語境中。
隨眠(Anusaya)指潛伏在心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深層習氣或煩惱。
在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將隨眠細分為九十八種,用以詳盡分析煩惱的根源與消除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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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煩惱斷除的分類與次第。
二十八見是指對法相、自我的二十八種錯誤認知(錯見)。
在毘曇法義中,這些錯見被視為一種「苦」(或導致苦的根源),必須透過正見與智慧予以斷除,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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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說明,指出某種狀態的改變是由於脫離或轉化了原先痛苦的處境(苦處)而產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心法、業果或生命狀態的遷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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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關於「見」(邪見)的分類與斷除。
在毘曇學中,「見」是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邪見)。
「十九見集」是指特定的十九種錯誤見解之總集,而「所斷」則是指這些邪見在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時,由聖道智慧將其徹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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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因果結語,說明某種心法狀態的產生是因為心識在「集處」(心所相應之處)中進行了運作或轉移。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心法之變遷依於其相應的聚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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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煩惱斷除次第的討論中。
十九種「見」是指特定的錯見(如對自我的執著或對因果的誤解),而「斷」是指透過智慧將其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這是進入聖道果位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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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識遷轉的分析語境中。
「滅處」指心意識停止生起的滅盡狀態(如滅盡定),「轉」指該狀態的遷轉或變更。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的產生,是由於從滅盡狀態轉移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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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Abhidharma)的修行次第中,見道(darśana-mārga)是四道之首,修行者在此階段初次證悟真理。
此句指在進入見道時,所能徹底斷除的煩惱數量為二十二種,主要針對根除我執等根本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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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法或修行階段的更迭。
指由於修行路徑(道)所處的狀態(處)發生了轉移或變更,進而導致心識狀態或果位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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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修所斷」是指不能僅憑見道之智(見所斷)而立即根除,必須經過後續的實修(修習)才能斷除的煩惱或障礙。
此處指該類別中的十種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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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心法或色法)的運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或條件(事)才能生起或轉化,體現了毘曇學中對因緣條件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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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四聖諦的分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見苦」是指對第一聖諦(苦諦)的正確認知與體悟;「所斷」則是指透過此種認知而得以消除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此問旨在釐清在先前討論的法相分類中,究竟哪一項心法是因「見苦」而被斷除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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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煩惱斷除的類別。
在毘曇學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前者僅需透過見道(初次證悟真理)即可斷除;後者則必須經過後續的修道(實踐修行)才能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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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煩惱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要有效消除某種心法(如煩惱),必須明確確定「對治法」(用什麼來對抗)以及該對治法所針對的「所緣」(對抗的目標對象),兩者皆需確定,對治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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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學體系中,從對苦的認知(見苦)開始,直到進入「見道位」時,會斷除特定的見解與結使(如身見、疑、戒禁取見)。
此處是在界定從某種認知狀態到見道位之間所能斷除的法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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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治法(Pratipaksha)運作的邏輯條件。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探討當對治的心法及其作用的對象(所緣)皆未被明確限定或確定時,其對治效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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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的「修所斷」是指那些不能僅靠聽聞(聞所斷)或思惟(思所斷)而消除,必須透過實踐禪定、修習聖道(如四聖道)才能徹底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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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法(Pratipakṣa)生效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要精確對治某種煩惱,必須明確其作用的範圍(處所)以及該對治法所針對的特定對象(所緣),如此方能達成精準的對治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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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證悟四聖諦的過程中,從體悟第一聖諦(苦諦)開始,直到體悟第四聖諦(道諦)為止,各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結使)。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解脫路徑與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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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煩惱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法(Pratipakṣa)若要有效,必須明確煩惱生起的處所(即心法生起的特定狀態或處境)及其所緣(心意識所依止的對象)。
若處所與所緣皆不確定,則無法精準地施以對治,導致對治法無法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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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
本句指的「修所斷」,是指在見道(初次證悟真理)之後,仍需透過後續的修習(修道)才能逐步消除的殘餘煩惱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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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痛苦的手段。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運用與負面心法相反的法來消除其影響。
此處指出,結合忍受痛苦而不生嗔心的定力(苦忍)以及洞察苦之本質的智慧(苦智),可作為消除苦受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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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討論修行過程中將對「苦」的錯誤認知或相關煩惱作為斷除的對象。
「所斷」是指透過修行道(如四聖諦之道諦)而消除的煩惱、執著或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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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消除煩惱的對治手段。
在毘曇體系中,道忍是指修行者在修行道上達到不再退轉的定力,而道智則是能直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此處將其列為對治煩惱的高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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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
此處指在進入見道時,被徹底斷除的根本煩惱(如對法相的錯誤見解、我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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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如何運用特定的正法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見。
「對治」是指以相反或對立的法來破除心中執著或迷妄,此處將四聖諦的認知與世俗層次的智慧列為可行的對治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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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將煩惱依斷除的方式區分。
『修所斷』是指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如禪定、止觀等)才能消除的煩惱,以區別於僅靠智慧覺悟即可斷除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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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階位與心法分析的語境中。
「忍」(Kṣānti)在此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一種能接納法性、不生厭離的心理狀態。
「苦法類忍」是指針對苦之法性所生的忍耐心。
當此類忍被「斷」除時,通常指修行者已超越該階段,或相關的煩惱已滅盡,進入更高階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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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討論的是聖道修行中對四聖諦的認知與斷除過程。
這裡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將與「見苦」(對苦聖諦的認知)相關的煩惱或錯見所斷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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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道與斷除煩惱之細節分析中。
「類忍」是指在修行道上,心靈能承受道之修習而使煩惱被斷除的一種能力或狀態。
此處在討論道法如何作用於煩惱使其滅盡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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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煩惱斷除次第的語境中。
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的境界(見道位),在此階段能徹底斷除對「我」的執著(身見)等根本見惑,因此將此類被消除的煩惱稱為「見道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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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特定認知功能的滅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慧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當修行者斷除(或不再依賴)四種法類智慧與世俗的認知後,進入特定的心法狀態,用以分析心所的生滅與斷除過程。
。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
此處指的「修所斷」,是指那些無法僅靠初次證悟(見道)而斷除,必須經過後續的修行實踐(修道)才能徹底消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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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四聖諦的詳細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每一諦均可從『諦、集、滅、道』四個面向(四分)來觀察。
此處的『苦諦斷』是指從苦諦的角度去觀察其滅盡狀態,這在邏輯上即是觀察『滅諦』,旨在透過分析苦的消除來完整確立對苦諦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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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指透過對「苦」的正確認知,進而將原本對苦的錯誤見解(見)予以斷除。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所斷」是指被消除的煩惱、執著或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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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見道位」時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初次證悟四聖諦(見道)時,會斷除對苦、集、滅、道四諦的根本誤解。
若斷除的是關於「道諦」的煩惱,則定義為「見道所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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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四聖諦中的「苦諦」進行分析與觀察,認清世間有為法的苦相,以建立出離心。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苦的種類與性質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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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
在四聖諦的框架下,修行者或是在觀照「道諦」(即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或是在證得聖果後,進一步觀照並斷除殘餘的煩惱(餘事斷),以達到完全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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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煩惱依斷除的方式進行分類。
此處指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修道)才能斷除的法,以區別於僅靠聞思或其他方式即可消除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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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四聖諦時,若對「苦諦」(即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違背正確的觀照,將無法正確進入解脫路徑。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定義,違背觀照即是指對苦的實相產生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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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解脫道或煩惱斷除的次第。
此處的「所斷」是指被消除的對象,即「見苦」的執著或該種心法狀態,說明修行者透過智慧將對苦的錯誤認知或感知予以斷除,以達成不再受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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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與見解的斷除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見道(初果)能斷除所有關於真理的錯誤見解(見惑)。
若對「道諦」(滅苦之途)的觀察產生違背或錯誤認知,此類見惑將在進入見道之時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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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或論述中,若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觀察與分析產生偏差或違背正見,將無法達成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確的「觀」是破除煩惱、證得聖果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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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對那些與其他法相、論點或條件相違背(不一致)之事項進行的觀察與分析,旨在透過對比與區分來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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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煩惱的斷除分為三類:聞所斷(透過聽聞正法而斷)、思所斷(透過理性思考而斷)以及修所斷(透過禪定實修而斷)。
本句指涉的是必須依賴實修才能根除的深層煩惱。
- 結: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 隨眠: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深層煩惱(Anusaya)。
- 見苦所斷:指透過對苦諦的正確見解(見道)而能斷除的煩惱。
- 修所斷:指必須透過後續的修行(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經教進行系統化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門:指討論的項目、論點或問題類別。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的人,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止頓:指爭議結束或問題得到解決。
- 觀者意:指進行觀察或感知者的意識(心)。
- 頓現:指迅速、直接地顯現或感知,無中間過程之遲延。
- 現觀:直接感知法相,不經概念推論的直覺體驗。
- 漸:指循序漸進的過程,與「頓」相對。
- 遮顯:一種定義方法,透過「遮止」(排除錯誤觀念)與「顯現」(揭示正確義理)來界定名相。
- 頓漸:指體悟真理的速度或過程,分為頓時成就(頓)與循序漸進(漸)。
- 前門:指前文所述的論證路徑或進入法義的途徑。
- 遮:在論理學中指否定、排除或封堵對方的論點。
- 漸現觀:指透過次第修行,由淺入深地達成現觀的過程。
- 麁顯:指粗糙、顯著的顯現,與「微細」相對。
- 現見:指當下能被直接觀察或感知到的狀態。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且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Klesha)。
- 對治:指用與煩惱相反的法來對抗並消除煩惱的方法(Pratipakṣa)。
- 五部:指將煩惱分為五個類別的分類法。
- 五部對:阿毘達磨論中分析法相的五種邏輯方法,包括同分、別分、對治、比量、遮止。
- 治:對治之意,指用對立的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認知。
- 苦忍:對痛苦的忍耐與接納,不產生嗔心或逃避,是修行苦諦的基礎。
- 苦智:對苦之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正確認知與洞察力。
- 忍道智:忍道(Kṣānti-mārga)中所產生的智慧,指對真理生起忍受與認同,為見道做準備。
- 見道:見道(Darśana-mārga),指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或空性,斷除見思煩惱的階段。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世俗:指世間的、慣例的或凡夫的認知層面。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三結:指進入聖流(須陀洹)前需斷除的三種結縛,即身見、疑、戒禁取見。
- 身見:誤認五蘊為「我」或「我所有」的錯誤見解。
- 見苦:體悟到一切有為法皆苦的真理。
- 斷:指透過修行智慧(現觀)將煩惱或錯誤見解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見:指特定的認知、見解或對法之把握(dṛṣṭi)。
- 苦處:指處於痛苦狀態的環境、心境或生命處境。
- 轉:指心法、見解的運作、生起與流轉過程。
- 果處: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狀態或位階。
- 觀察:指毘婆舍那(Vipaśyanā),透過分析現象的特性以獲取真理的洞察力。
- 果:指修行某種法後所產生的結果或證悟之狀態。
- 身見結: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自我的執著,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使(saṃyojana)之一。
- 倒自性:指對事物的本質產生顛倒、錯誤的認知(viparyāsa)。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通常分為常、樂、我、淨四種顛倒。
- 煩惱麁:指較為粗重、明顯的染污心法。
- 初無間道:指初次證悟且無間斷地斷除煩惱的修行階段。
- 忍:在此指「證悟」或「領悟」,指對真理的確定承接,使煩惱不再生起。
- 苦法類:指具有苦性質的法或心理狀態。
- 無間道:指在入道後,不經過時間間隔而直接接續的修行道。
- 金剛喻定:比喻如金剛般堅固、能摧毀一切煩惱而自身不被摧毀的定力。
- 垢:指污穢、不淨,在此比喻色身之不淨。
- 不堅:指脆弱、易毀壞,對應佛法中的無常義。
- 淨:指去除垢染(如煩惱、雜質)後的清淨狀態。
- 淳灰:指純淨的草木灰,古時常用作洗滌或去污的磨料。
- 瓦器:指燒製的陶器,在此比喻具有不被染污特性的心境。
- 膩:指油脂,在此比喻煩惱、染污或執著。
- 湯:在此指熱水或沸水,用於清洗或加工物質。
- 尊者:對受具足戒的僧侶或證果阿羅漢的尊稱。
- 妙音:本論中被引用的一位權威長老之名。
- 麁:粗顯、不細微,指較易覺察並斷除的見解。
- 現在前:指對象顯現在意識面前,成為認知對象。
- 衣器二喻:以衣服與器皿為比喻,用以說明法與自體之關係,強調其屬性為工具或依託,而非實體。
- 見根:視覺的感官能力,即眼根。
- 境地: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及其所在的範圍。
- 羸劣:指力量微弱、品質低劣或不穩定。
- 類忍:一種接近「忍」之境界的觀照狀態,屬於斷除煩惱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 苦法:指具有痛苦性質的法(dharmas)。
- 煩惱根:指煩惱的根本原因或潛在傾向,如貪、嗔、癡等。
- 根深入:指修行根基深厚,或指對法義的領悟已深入根源,使其心念穩固。
- 世友:此處指一名僧侶的名字(Seta-mitra)。
- 緣:條件、依據,指導致法生起的條件。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蘊,因受執著(取)而成為輪迴之因。
- 如實:指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如實地觀察事物的本質。
- 常樂淨:恆常、安樂、純淨。此為對「我」的錯誤認知,與佛法揭示的無常、苦、不淨之實相相反。
- 四想:指維持特定錯誤見解的四種認知或概念化過程。
- 大德:指德行高尚、資歷深厚的僧侶,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參與討論的資深論師。
- 有身見:誤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視為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見解。
- 我:指對恆常、獨立、主宰之自我的錯誤認知。
- 我所:指將某些法(如身體、感受等)視為屬於「我」的所有物或屬性的錯誤認知。
- 下分結:指較低層次的束縛,通常與欲界或較淺的執著相關。
- 五見:佛教中五種錯誤的見解,包含身見、邊見等。
- 邊執:對極端見解的執著,指常見(永恆論)與斷見(虛無論)。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性,是定義該法(dharma)之核心特質。
- 迷:指愚癡(Moha),即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無知。
- 苦:指苦受或人生本質的苦(Duḥkha),是輪迴眾生的核心特徵。
- 戒禁取結:對錯誤的戒律、禁忌或儀軌產生執著,誤以為能以此解脫的煩惱結。
- 所斷:指被斷除的煩惱或法。
- 戒禁取:對戒律、儀軌等形式的執著,誤以為僅靠此等修行即可解脫。
- 見集:錯誤見解的累積與聚集。
- 外道:指不隨佛法修行,持有不同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苦道:指充滿痛苦的生命狀態或輪迴中的苦域。
- 集:在此指業力的累積或世間種種法之聚集。
- 滅:指煩惱的止息或苦的消滅,在四聖諦中稱為滅諦。
- 垢穢處:指污穢不潔之處,在修行中常透過觀想不淨來對治貪欲。
- 悕求:強烈的渴求或欲求心。
- 妄:基於無明或邪見,不符合實相。
- 無利苦行:不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極端禁慾修行。
- 無利:指不能帶來解脫或正果,對證悟沒有益處的。
- 苦行:指透過折磨身體、禁食等極端方式試圖斷除煩惱的修行。
- 煩惱垢:指使心靈混濁、產生痛苦的心理因素(Kleshas),如貪、嗔、癡等。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與痛苦的寂靜狀態,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
- 垢穢:指心靈的染污,即煩惱(Kleshas),使心不純淨。
- 二部:指在該論述脈絡中涉及的兩個佛教部派。
- 道處:指修行路徑中的特定階段或位次。
- 穢淨:指對事物不潔或潔淨的區分,是戒禁取見中常見的執著對象。
- 穢處:指污穢不淨的境界或心境,通常指充滿煩惱的低劣處。
- 淨處:指心意識達到純淨狀態的境界或處所。
- 戒禁:指佛教中為了禁止惡行而制定的戒律與禁令。
- 取:在此指對戒律的接納、採取或承接。
- 內道:指佛教的修行道路。
- 因:能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道:指通往解脫、滅苦的正確修行路徑。
- 計:指心意識的認定或構作,此處指錯誤的認定。
- 計因:對「因」產生錯誤的概念化或執著,將其視為實有。
- 四取:指四種執著,通常包括欲取(對欲樂的執著)、有取(對生存的執著)、見取(對見解的執著)、我取(對自我的執著)。
- 身繫:指將眾生繫結於生死輪迴中、與身體或物質行為相關的束縛(繫)。
- 戒:指為了防止造業、斷除煩惱而制定的規範或禁令。
- 五順:在《大毘婆沙論》中,指維持或順應某種心法狀態的五種條件。
- 疑結:指因懷疑而產生的心理結縛,使心靈陷入猶豫不決、無法前行的狀態。
- 疑:指對佛法、正道或三寶的猶豫不決,屬五蓋之一。
- 事: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現象或所緣之法。
- 猶豫:指對法不確定、猶疑不決的心理狀態,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與「疑」心所相關。
- 四瀑流:指欲瀑流、有瀑流、見瀑流、無明瀑流,是使眾生在輪迴中漂流的四種強大煩惱。
- 軛:原指套在牲畜頸上的木軛,在此比喻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枷鎖。
- 見取:對錯誤見解或理論的執著,將其視為正確而堅執不捨。
- 執身繫:因執著於身體而產生的束縛。
- 五蓋:妨礙禪定、遮蔽智慧的五種心理障礙,包括欲貪、嗔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
- 疑蓋:五蓋之一,指對真理、導師或修行方法產生懷疑,導致心不專一而無法進展。
- 邪見: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
- 疑隨眠:指對佛法、真理或修行路徑產生猶豫不決、不確定的潛在煩惱。
- 九結: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九種煩惱結縛。
- 見取結: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即對不正確的法相產生認同並加以執取。
- 體:指法的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內在的本質特性。
- 類:指法的類別(jāti),即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歸納為同一類別。
- 三不善根:指貪、嗔、癡,是造成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貪: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四聖諦)的無知與迷妄。
- 三漏:指欲漏、有漏、無明漏,是使眾生流轉輪迴的深層煩惱。
- 我語:指關於「我」的學說或見解,即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Attavāda)。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悅對象的厭惡與憤怒。
- 惡作:指瞋恚、不滿或對對象的厭惡感,是五蓋之一。
- 五結:五種束縛心靈、使其輪迴的煩惱。
- 慢:傲慢,指對自我或他人的錯誤衡量與自大。
- 六愛:六種愛執的分類。
- 意觸:心意識與對象接觸的過程。
- 愛身:對身體(色身)的愛著或執著。
- 愛:對感官或境界的貪著與渴求。
- 恚:對不悅之物的瞋恨與厭惡。
- 無明:對四聖諦或真實法性的無知。
- 體類:指法之本質的類別,即其自相(svabhāva)所屬的範疇。
- 分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相進行精細的分析、區分與分類,旨在透過邏輯拆解來揭示法的真實性質。
- 欲漏:由慾望引起的深層煩惱(āsava),使眾生流轉生死而不能解脫。
- 邊執見:對生命邊界的極端見解,包含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
- 覆:遮蔽真理、掩蓋正法而使人不能見道的煩惱。
- 惡作蓋:指因不當行為或錯誤作法而產生的遮蔽障礙。
- 智所斷:指透過對真理的直接洞察(智慧)而能斷除的煩惱或障礙。
- 嫉慳結:由嫉妒(嫉)與吝嗇(慳)構成的結縛。
- 上分:指前文所述的分析部分或前一章節。
- 嫉:嫉妒,指不滿他人獲益而產生的嗔心。
- 慳:慳吝,指吝嗇、不願佈施的貪著心。
- 依事轉:指心法或現象依據其所對待的對象(事)而生起或運作。
- 品類:佛教論典中對法(dharma)的分類體系。
- 二十八見:指對世界、自我等法相的二十八種錯誤見解。
- 集處:指心法(心所)聚集或相應之處。
- 滅處:指心意識停止、不再生起的滅盡狀態。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 決定:指明確地界定、確定或確立。
- 處所:指心法或煩惱生起的位置、處境或特定的心理狀態。
- 不決定:指未確定、不明確或不固定。
- 道忍:修行道上不再退轉的忍耐力或定力。
- 道智:在修行道上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世俗智: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世間層次的智慧。
- 苦法類忍:指對苦之法性產生忍耐與接納的心理狀態,是修行過程中的一種特定心法。
- 道法:指導向解脫的心理組成要素(mārga-dharma)。
- 四法類智:指四種關於法性分析的智慧。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一切苦的真實狀態。
- 觀道諦:四聖諦中的道諦,即滅苦的修行方法。
- 觀:指透過分析與觀察(Vipaśyanā)來體悟法相的修行過程。
- 道諦:四聖諦之四,指能導向滅苦的八正道。
- 餘事斷:指在證得聖果後,進一步斷除尚未消除的微細煩惱或習氣。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個真理,是佛教教義的核心。
- 違:指相違、不一致或相反。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見苦所斷乃至幾 修所斷。問何故作此論。答前門雖已止頓 斷沙門意。而未遮頓現觀者意。亦未顯漸 現觀義。今欲遮顯頓漸現觀。有作是說。前 門雖已遮頓現觀者意。亦已顯漸現觀義。 而不麁顯明了現見。今令麁顯明了現見。或 有說者。今欲顯示五部煩惱及五對治。五 部煩惱者。謂見苦所斷乃至修所斷。五部對 治者。謂苦忍苦智是見苦所斷對治。乃至道 忍道智是見道所斷對治。苦集滅道及世俗 智是修所斷對治。由此因緣故作斯論。答 三結中有身見結見苦所斷。問何故有身見 唯見苦所斷。答此見唯於苦處轉故。觀察 苦時此見便斷。復次此見唯於果處轉故。 觀察果時此見便斷。復次有身見結是倒自 性。一切顛倒皆見苦斷。顛倒斷時此見亦斷。 同對治故。復次此煩惱麁初無間道苦法類 忍現在前時即便永斷。若煩惱細後無間道金 剛喻定現在前時方能斷盡。如衣有垢不堅 著者。纔洗便淨。若堅著者以淳灰等。用功 浣之然後得淨。亦如瓦器膩不深入。水盪 便淨。膩深入者或以湯煮。或以火燒然後得 淨。尊者妙音亦作是說。此見麁故初無間道 現在前時即便永斷。衣器二喻亦如前說。復 次非此見根深入境地。不深入故其性羸 劣。初無間道苦法類忍現在前時即便永斷。 若煩惱根深入境地。後無間道金剛喻定現 在前時方能斷盡。譬如樹根不深入地。小 風吹之即便摧倒。根深入者大風吹之乃可 摧倒。尊者世友作如是說。此有身見緣五 蘊起。如實觀見五取蘊時此見便斷。復次 此有身見從常樂淨我想而生。四想斷時 此見便斷。大德說曰。此有身見緣有身生 名有身見。若觀有身無我我所此見便斷。 故有身見結唯見苦所斷。如有身見結。五 順下分結中有身見結五見中有身見邊執 見亦爾。自性同故。俱迷苦故。戒禁取結有 二種。或見苦所斷。或見道所斷。問何故戒禁 取非見集滅所斷耶。答外道唯於苦道起 此戒禁取故。謂諸外道亦能謂集如垢穢處。 亦能謂滅如洗浴處。彼謂集是垢穢處故不 生悕求。彼謂滅是洗浴處故妄生悕求。妄 悕求故發起種種無利苦行。如如發起無利 苦行。如是如是煩惱垢增染污身心去涅 槃遠。如人為除身體垢故穢水澡浴。如如 澡浴如是如是更增垢穢。故戒禁取唯通 二部。復次此戒禁取唯於苦道二處轉故。 苦處轉者見苦所斷。道處轉者見道所斷。復 次此戒禁取唯於穢淨二處轉故。穢處轉者 見苦所斷。淨處轉者見道所斷。復次此戒禁 取唯有二種。謂內外道所起差別。內道起者 見苦所斷。外道起者見道所斷。復次此戒禁 取唯有二種。謂非因計因及非道計道。非 因計因者見苦所斷。非道計道者見道所斷。 如戒禁取結。四取中戒禁取。四身繫中戒 禁取身繫。五順下分結中戒禁取結。五見中 戒禁取亦爾。自性同故。疑結有四種。或見苦 所斷乃至或見道所斷。問何故無有修所斷 疑。答未見事時心有猶豫。見彼事已猶豫 即除故無有疑是修所斷。如疑結四瀑流 軛中見瀑流軛。四取中見取。四身繫中此實 執身繫。五蓋中疑蓋。五順下分結中疑結。五 見中邪見見取。七隨眠中見疑隨眠。九結中 見取疑結亦爾。體類同故。三不善根有五種 或見苦所斷。乃至或修所斷。五部皆有貪瞋 癡故。如三不善根。三漏四瀑流軛中除見 餘瀑流軛。四取中欲取我語取。四身繫中貪 欲瞋恚身繫。五蓋中除惡作疑餘蓋。五結中 貪瞋慢結。五順下分結中貪欲瞋恚結。六愛 身中意觸所生愛身。七隨眠中除見疑餘隨 眠。九結中愛恚慢無明結亦爾。體類同故。雖 總說此皆通五部。而別分別有一有二有 四有五。欲漏等中有身見邊執見惡作嫉 慳忿覆唯一部。戒禁取唯二部。邪見見取 疑唯四部。貪瞋慢等通五部故。惡作蓋修 所斷智所斷故。如惡作蓋五結中嫉慳結。五 順上分結。六愛身中前五愛身。九結中嫉慳 結亦爾。同依事轉品類等故。九十八隨眠中。 二十八見苦所斷。苦處轉故。十九見集所斷。 集處轉故。十九見滅所斷。滅處轉故。二十二 見道所斷。道處轉故。十修所斷。依事轉故。問 此中何者名見苦所斷。乃至何者名修所斷 耶。答若對治決定對治所緣決定者。名見苦 乃至見道所斷。若對治不決定對治所緣不 決定者。名修所斷。復次若處所決定對治所 緣決定者。名見苦乃至見道所斷。若處所不 決定對治所緣不決定者。名修所斷。復次若 苦忍苦智為對治者。名見苦所斷。乃至若 道忍道智為對治者。名見道所斷。若苦集 滅道及世俗智為對治者。名修所斷。復次 若苦法類忍斷者。名見苦所斷。乃至若道法 類忍斷者。名見道所斷。若四法類智及世俗 智斷者。名修所斷。復次若觀苦諦斷者。名 見苦所斷。乃至若觀道諦斷者名見道所斷。 若或觀苦諦。乃至或觀道諦或觀餘事斷者。 名修所斷。復次若違苦諦觀者。名見苦所 斷。乃至若違道諦觀者名見道所斷。若違 四諦觀。及違餘事觀者。名修所斷。
本句描述了煩惱分析的範圍,從基本的「結」延伸至詳盡的「九十八隨眠」。
這體現了毘曇論(Abhidharma)對心理煩惱進行極其精細的分類與量化分析,旨在透過徹底的剖析來達成斷除。
。
本句是在對認知狀態進行分類分析,旨在區分哪些心法屬於佛教定義中的「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或邪見),而哪些則不構成此類執著。
這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精確界定煩惱與心所的必要步驟。
。
此句為論書的導言部分,旨在提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著的體例中,通常採取「設問—解答」的形式,先設定問題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系統化論述。
。
本句說明論著的論證邏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常採取「破邪顯正」的寫作方式,先透過反駁他宗(外道或異見宗派)的錯誤見解,進而使正確的佛法義理更加清晰明確。
。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時,指出在特定條件下,意識可能會對對象產生抓取、認同或錯誤的見解(執),是用於分析煩惱起因或見解分歧的論證過程。
。
在毘曇(Abhidharma)語境中,「見」指 dṛṣṭi,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如我見、邊見)。
此句強調煩惱的根源或其本質(svabhāva)與這種錯誤的認知特質相關聯,而非指禪宗的「見性(悟本性)」。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因果邏輯進行詳細分析與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風格。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定義「見」的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見」並非單純的視覺感知,而是一種強烈的認知把握或執著的見解。
其「行相」(心法運作的相狀)具有「猛利」(強烈、尖銳)的性質,指對某種觀點的堅定執著或強烈的認知衝擊。
。
本句分析煩惱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學中,每種煩惱(如貪、嗔、癡等)都有其特定的「業行相」,即其驅使心靈產生不善業的特定模式。
所謂「猛利」,是指這些煩惱在運作時極其強烈且尖銳,能迅速主導心靈並導致業力的累積。
。
本句描述當心意識中存在「身見」時,其對「我」與「我所」的執著特徵(行相)會表現得極其強烈。
在毘曇學中,身見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其運作方式即是將無常的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進而產生強烈的執著心。
。
此處分析對「邊見」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邊執涵蓋了常見(認為有恆常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這類見執的行相(心理運作特徵)極其強烈,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描述「執無」的邪見(通常指斷見,即認為死後無有、無因果)具有極強的心理慣性與影響力。
其「行相」(運作方式)被定義為猛利,意指這種錯誤見解一旦成立,會強烈地主導心念,使人深陷誤區而難以扭轉。
。
本句分析「見取執」的心理特質。
在毘曇學中,由錯誤見解(見)所驅動的執著(取)具有極強的牽引力與強度,其行相(特徵)表現為極其猛烈,是導致輪迴深重的主要心理動力。
。
本句分析「戒禁取執」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一種錯見,指誤以為僅靠外在的儀軌、禁忌或僵化的戒律即可消除業障、獲得清淨。
這種執著的心理特徵(行相)通常非常強烈且深根蒂固。
。
本句分析「疑」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疑」(Vicikitsā)是指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其「行相」(表現特徵)被描述為「猛利」,意指這種猶豫狀態具有強大的力量,能迅速遮蔽正見,使修行者停滯不前,是一種極其強烈的心理障礙。
。
本句分析貪與瞋兩種煩惱的「行相」(特徵)。
在毘曇學中,行相是用以定義法之本質的標誌。
貪的本質是黏著與渴求,瞋的本質是排斥與憎恨,兩者在發作時皆具有強大的驅動力(猛利),能迅速主導心念並導致造業。
。
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或與他人比較而產生的優越感。
當這種傲慢心表現出「高舉」(即自視高於他人)的相狀時,其心理衝擊力與影響力是非常強烈且猛烈的。
。
本句闡述無明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若無明未被破除,則會驅動強大的造作意志(行),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產生強烈的業力驅動力。
。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尤其是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所有煩惱的根源皆在於這種錯誤的認知本質,即煩惱皆由「見」而生。
。
本句在論述過程中,用以引出另一種可能的執著狀態或見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執」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抓取(Upādāna),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機制。
。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見」特指「邪見」(wrong view),雖然邪見屬於煩惱的一種,但並非所有煩惱(如貪、嗔等)都具有邪見的特質。
此處旨在區分一般煩惱與特定之「見」煩惱在自性上的差異。
。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詳細的論證、分析或因果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風格。
。
本句定義了「見」(dṛṣṭi)在論典中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見」不僅指視覺,更多是指對法義的認知、見解或對教理的領悟。
此處明確指出,「見」是建立在對諸法教說的徹底理解之上。
。
本句在分析煩惱(Klesha)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見」指對對象的如實認知或特定的見解。
煩惱的本質是遮蔽與扭曲,使其無法對所緣(對象)產生清晰、正確的領悟(了達),因此在法相分類上,煩惱不屬於「見」的範疇。
。
本句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具有「見」之性質(即基於錯誤認知、執著的錯見)與不具有「見」之性質(如單純的嗔恨、貪欲等情感染污)兩種。
此論旨在透過區分兩者,以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
。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聖道前需斷除的三結(身見、聖道疑、戒禁取見)。
其中「身見」與「戒禁取見」屬於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見),而「疑」則是對正法的猶豫不決,不屬於一種確定的錯誤見解,故稱「二見一非見」。
。
本句定義了構成煩惱之「二見」的具體內容。
在毘曇法義中,這兩者是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重要見解:一是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有身見),二是對外在形式主義戒律的盲目執著(戒禁取)。
。
本句旨在區分「見」與「疑」的法義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見」(dṛṣṭi)是指對錯誤義理的堅定執著或認定(錯見);而「疑」(vicikitsā)則是猶豫不決、無法確定,缺乏定見的狀態。
因此,不構成固定見解的猶豫心即被定義為「疑」。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該議題的詳細論述已在主論(本論)中完整呈現,在此不再重複,引導讀者回溯查閱。
。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示讀者關於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先前的章節中完整闡述,無需重複。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感官的細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見處」即指眼根(視覺器官),而「五」則是指將視覺器官依其性質、能力或所屬境界分為五類,用以精確界定視覺感知的組成與運作。
- 非見:指不構成「見」的認知狀態,或指正確的見解(正見)。
- 他宗:指非佛教的外道或與本論見解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
- 正義: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義或義理。
- 執:指執著,即對對象的強烈抓取、認同或持有錯誤的見解,如我執或法執。
- 見性:指「見」(dṛṣṭi,錯誤見解)的本質或特徵(svabhāva)。
- 行相:指心法或造作的特徵、相狀。
- 業行相:指心法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定特徵、功能或行為模式。
- 猛利:形容煩惱驅使心靈時的強度、銳利程度及其產生的影響力。
- 我我所:指「我見」(認定有恆常的我)與「我所見」(認定有屬於我的東西)。
- 見執: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執著。
- 斷執:執著於死後一切皆滅的斷滅見。
- 常執:執著於存在永恆不變自我的常住見。
- 執無:執著於不存在,在此語境下特指斷見,即否認因果報應或死後有續的見解。
- 見取執:指基於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執著。
- 戒禁取執:執著於錯誤的戒律與禁忌,誤以為能以此獲得清淨或解脫。
- 貪染著:對對象產生渴求、黏著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
- 瞋憎惡:對對象產生厭惡、排斥或憤怒的心理狀態。
- 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性質(Lakṣaṇa)。
- 諸法:所有存在的事物或現象(dharmas)。
- 了達:清晰地領悟或正確地認知對象的本質。
- 本論:指該論書的核心主體部分或其所依據的原始論典。
- 廣釋:詳細的解釋與論述。
- 見處: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基礎(dṛṣṭadhātu)。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見幾非見。問何故 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 執。一切煩惱皆是見性。所以者何。行相猛利 說名為見。一切煩惱各於自業行相猛利。 如有身見執我我所行相猛利。邊執見執 斷執常行相猛利。邪見執無行相猛利。見 取執最勝行相猛利。戒禁取執能淨行相 猛利。疑猶豫行相猛利。貪染著行相猛利瞋 憎惡行相猛利。慢高舉行相猛利。無明不了 行相猛利。故諸煩惱皆是見性。或復有執。一 切煩惱皆非見性。所以者何。了達諸法說 名為見。一切煩惱於自所緣皆不了達故 非見性。為止彼意顯諸煩惱有是見性 有非見性故作斯論。答三結中二見一非 見。二見者謂有身見戒禁取。一非見者謂疑。 餘廣說如本論。廣釋見義如前已說。謂五 見處。
本句列舉煩惱的範圍,從預流果所斷的三結,延伸至《大毘婆沙論》中詳細分類的九十八種隨眠。
這展現了毘曇學派對煩惱根源進行的極其精細的量化分析與層級劃分。
。
此句為阿毘達磨對心所組合的分析,旨在探討在哪些心意識狀態中同時具備「尋」與「伺」這兩種心所。
在分析禪定層次(如初禪)時,尋與伺的有無是區分定境等級的重要標準。
。
此處分析心所(caittas)的微細運作狀態。
在特定的心念過程中,「尋」(vitarka)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或初步的思考。
當「尋」幾乎消失時,心進入一種「伺」的狀態,即一種不帶有主動尋思、僅僅是專注地等待或觀察對象的心理狀態,描述了心念由動轉靜、由粗至細的轉化過程。
。
本句描述禪定狀態的深化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定向,「伺」是指心意識持續地在對象上盤旋。
當禪定達到一定深度(如第三禪起),尋與伺的粗顯心行會消失。
此處「幾」字表示處於接近該狀態的邊緣或過渡階段。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說明系統化分析法義的必要性。
。
此句說明《大毘婆沙論》採用的辯論邏輯。
透過反駁(止)他宗的錯誤見解,能反向凸顯並確立正確的佛法義理(正理),是以破除邪見來建立正見的論證方法。
。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入一種可能的假設情況或對方的錯誤見解,以便隨後進行法義上的分析或破除。
在毘曇學語境中,「執」是指對法相的誤認而產生的心理繫縛或對特定見解的堅持。
。
本句論述心所法中「尋」與「伺」的遍在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尋伺屬於意識運作的粗細思考過程,直到無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依然存在,僅在更高層的禪定狀態或涅槃中才止息。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使複雜的毘曇分析更易於理解。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究產生特定執著(執見)的因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執」是指心對法產生錯誤的認定並予以執取,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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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之論述或定義並非隨意推論,而是有根據於佛陀所說的經藏(契經)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藏是論述法義時最高權威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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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區分「經」與「論」的權威性至關重要。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某項法義的依據是來自於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而非僅是論師的分析或推論,以確立其法義的權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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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粗略地向對象投射的過程。
它與「伺」(細緻的審視)相對,代表一種較不穩定、較為粗糙的思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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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定義「伺」這一心法特徵,指心在運作時對對象進行細緻審視或觀察的微細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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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或心法的粗細特質並非僅限於特定境界,而是遍佈於從最低的欲界到最高有頂天的所有存在層級之中,強調此種性質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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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無論是欲界、色界或無色界,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都無法脫離心念的尋覓與伺候(不安的搜尋),強調了三界眾生皆受業力驅使、心念不寧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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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修行者或論師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透過記錄不同大德之間的討論與辯論來詳盡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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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對特定見解的批判。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作者透過分析對立學說,指出某些專精於法義比對(對法)的教師其論點缺乏邏輯支撐或違背正理,以此確立正確的毘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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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或法義基礎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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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心之狀態可分為粗重(麁)與精微(細),而這種性質的差異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眾生中普遍存在,說明心識基本特性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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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引用經文(契經)來界定特定的心理活動屬於「尋」與「伺」。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粗思),「伺」則是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細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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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中「尋」與「伺」的分佈。
在毘曇學中,尋(粗著)與伺(細著)是初禪及欲界心所,進入第二禪後即被捨棄,故稱僅在二地(欲界與初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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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相分析中,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涵蓋欲界與色界中的梵天世界,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存在與果報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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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邏輯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作者透過嚴密的邏輯推演,證明對立觀點(對法)在法義或理路上的矛盾,從而判定其不成立,以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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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正法產生偏差的人,其特徵在於雙重的錯誤:一是對外散佈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惡說),二是對內錯誤地接納並持守這些見解(惡受持)。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用於區分不同程度之邪見或造業行為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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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之「受持」與「宣說」需具備正確的理解與實踐。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下,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記憶,即便能誦讀,亦不能稱為真正的「善說」與「善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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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出阿毘達磨諸論的觀點,並由主持討論的導師(師)進行引導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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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界定特定教法或心法在倫理性質上的歸屬。
在阿毘達磨中,「善」與「惡」是用於區分心法性質的核心標準,「善」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的狀態,「惡」則指由煩惱驅使並導致輪迴痛苦的狀態。
此處強調其傳承與實踐之法義具有正向的道德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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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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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粗」與「細」的區分屬於「施設」(概念設定),而非物質本身的絕對自性,且這種設定方式存在多種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世俗假名(施設)與勝義實相之區分,強調感知到的尺度差異是由於心意識的設定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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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引出其他經論中的不同見解、特定段落的表述或對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辨析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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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煩惱在心識中表現的兩種層次:「纏」是指能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顯現煩惱,其力量強大且明顯,故稱為「麁」;「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深層習氣,其性質隱蔽且微細,故稱為「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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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意識在特定禪定狀態下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尋」是心初步向對象的定向,「伺」是心對對象的持續審視。
此處指出這兩種心所的運作狀態處於一種平衡,既無粗重的躁動,亦非極其微細,用以界定該心狀態的精細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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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時,將其排除在「纏」與「隨眠」這兩種煩惱類別之外,說明其不具備束縛眾生於輪迴或潛伏於心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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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文本標記,用以指出在其他經論版本或不同論師的見解中存在不同的說法,體現了該論書彙編多方觀點、詳盡辨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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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五蘊的性質。
色蘊(物質)具有粗重的物理屬性,而受、想、行、識四蘊(心法)則無形且微細,以此說明物質與精神在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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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心理因素)的歸類。
在毘曇學中,將心理活動區分為粗細。
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被視為微細的心法,而非粗重的動作,故將其納入「行蘊」(有為法/造作),以區分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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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標記文本差異或觀點分歧,顯示論著在彙編時,對不同經典版本或論師見解進行對照與彙整的嚴謹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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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識境界的精粗差異。
欲界心識受五欲牽引,性質粗重;而進入初靜慮後,心離慾念,性質轉為精細。
這標誌著從欲界上升至色界禪定境界的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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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對心所法的精細分析。
尋(Vitarka)是指心初步向對象地定向或思考;伺(Vicāra)是指心持續審視對象。
此處說明這兩種心所並不侷限於單一層次,而是同時存在於較粗顯(麁)與較微細(細)的意識或禪定狀態(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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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標記文本的差異或觀點的分歧。
當論著在比對不同版本的經文或不同論師的解釋時,使用此句來引出另一種說法,體現了毘曇學派嚴謹的考據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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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的層次是隨定力的增長而由粗至細。
初靜慮因仍包含「尋」(vitarka,對境的初步思考)與「伺」(vicāra,對境的持續審視)這兩種較為粗糙的心所,故稱為「麁」;第二靜慮則捨棄了尋與伺,心境更加純淨、穩定且精微,故稱為「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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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雖是禪定初期的心所,但因其仍具有思維的動態,相較於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第四禪已捨尋伺),被定義為「麁」(粗重)而非「細」(微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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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禪定等級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尋(Vitarka)與伺(Vicāra)是初禪的特徵。
當這兩種心行消失時,即標誌著心境從初禪過渡至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第二禪),本句旨在說明該階段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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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的粗細程度時,其分類屬於「施設」層面的分析工具,旨在方便說明,而非絕對的實相,因此在研究論典時,不應將其視為固定不變的真理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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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尋(vitarka)與伺(vicāra)是心所的兩種思考狀態。
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投射,性質較粗;伺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細緻的審視與維持,性質較細。
兩者共同構成對對象的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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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尋、伺)在不同境界中的分佈。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僅存在於較低層次的意識狀態中,在進入高階禪定(如四禪及部分色界、無色界)後會相繼消失。
因此,不能概括地認為這兩種心法在三界所有層級中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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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進行法義辨析時,為了確立論點而引用佛陀原始教典作為權威依據的轉折語,旨在以經文之實相來校正或支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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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法中的「尋」與「伺」。
在毘曇學中,「尋」是指心初次向對象投射的思考,性質較為粗糙(麁);「伺」是指心持續審視對象的細微思考,性質較為精細(細)。
此處旨在區分這兩種心法在運作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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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擾動程度的分析。
說明某種法義的判定,是基於下述兩個境界(地)對心識產生擾動時,其性質是粗糙(麁)還是精細(細)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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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層次的遞進與心所的消減。
在初禪中仍存在「尋」(初步地向對象投射)與「伺」(持續地審視對象),但進入第二禪後,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擺脫了意識的擾動,因此尋與伺這兩種心所不再產生。
此後直至最高層的有頂禪,皆維持無尋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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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涉及禪定心所的分析。
在毘曇教義中,尋(粗想)與伺(細想)僅存在於初禪,進入第二禪起即被捨除。
此處的「彼」是指持有對立觀點的人,該觀點主張二禪以上仍有尋伺,而此論旨在對此觀點進行辨析或論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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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不同禪定層次(地)中,心所狀態的區別。
重點在於「尋」與「伺」這兩種心法在三種境界中如何遞減或消失,以此作為區分修行境界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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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人物的觀點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引用特定對象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分析、辨析或確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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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達磨法相分析,列舉欲界初靜慮(初禪)中所包含的心法類別,涵蓋善、染(不善)、無覆、無記四種性質,並包含禪定轉換時的中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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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有尋有伺地」的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尋(vitarka)與伺(vicāra)是初禪的特徵。
此處說明即使是達到有頂天等高層境界,若仍處於染污狀態(非聖者之定),其心意識運作仍被歸類為具有尋與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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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第二禪地的心理組成。
在第二禪中,初步的定向思考(尋)已消失,僅剩持續的審視(伺)。
此狀態在心所分類上,可分為導向解脫的「善心」以及中性的「無覆無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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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層次的心理特徵。
在初禪中仍有「尋」(粗著)與「伺」(細審)兩種心所,但從第二禪起,這兩種心所消失,心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此狀態不僅限於善心,亦包含無覆無記心,共同構成無尋無伺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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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論述過程中,當某種推論或見解與佛經的記載產生矛盾時,以此質詢該見解如何能與權威的經藏教義相調和,旨在透過對比經論,排除不合理的義理推導。
。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具有經藏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契經」來證明其法義分析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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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第一禪晉升至第二禪的轉折過程。
在第一禪中仍有「尋」(粗思考)與「伺」(細審視),進入第二禪時,這兩種心行消失(寂靜),取而代之的是由定力直接產生的喜與樂,達成更高層次的專注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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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的具體論述或教言,以便後續對該觀點進行毘曇式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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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經文的論述基礎是基於毘曇學對法性質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其中「無覆」是指不被煩惱遮蔽的性質(善法與部分無記法具有此特徵),此處強調經義依循這三種性質的法來展開,不涉及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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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深定之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尋」與「伺」是兩種心所,分別代表粗顯的初步思考與細微的持續審視。
若能不依止被煩惱污染的見解(染說),心便能脫離尋伺的動搖,進入寂靜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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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論書辯論語境,旨在否定前述之見解,指出其論點在邏輯上或法義上無法成立,不符合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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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論點、結論或現象的邏輯分析與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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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進入第二禪(第二定)的條件。
在四禪次第中,第一禪具有「尋」(粗思考)與「伺」(細審視),而第二禪的特徵即是尋伺的消失。
此處詢問進入第二定的因緣,是否在於第一禪中良善且無染污的尋伺達到寂靜(止息)狀態。
。
此處在分析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的寂靜狀態,若與染污(煩惱)共生,則其性質被判定為不善,而非善或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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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因果論證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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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治煩惱的時機與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要捨棄(prahāna)染污法,必須在心意識脫離染污狀態的時刻達成,強調「離染」與「捨法」的同步性,即透過斷除染污的根源來實現對法的捨棄。
。
本句依據毘曇部義理,說明即便是不會導致痛苦的「善法」與「無記法」,仍屬於有為法(條件造作之法)。
若要達到最終的解脫,必須在超越世間界限的境界中,將這些有為法徹底捨盡,方能進入無漏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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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析前文譬喻的深意,說明負面的果報是由於無明(無知)、心靈被煩惱遮蔽(黑闇)以及缺乏精進修行(不勤加行)這三種因所導致的,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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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中的「尋」與「伺」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情況。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定向思考,「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
此句旨在說明兩者在三界中的普遍存在,並準備進一步區分兩者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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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所或煩惱在修行階段(地)中的分佈情況。
指出該法在初期的兩個階段中仍有殘留,而至後續的七個階段則已完全消除,體現了毘曇論對斷除煩惱次第的精確分析。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對多種見解進行分析與辨析之後,用以對最終確立的正確義理進行確認,標誌著論證的完成與正見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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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
在毘曇論書中,常採取「破邪顯正」的論述方式,透過分析並反駁其他學派(他宗)的錯誤見解,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正理),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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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旨在對「三結」的種類進行分類說明。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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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組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或粗略思考,「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或細膩思考。
此處在討論特定心狀態中是否包含這兩種思維活動,通常與初禪或一般的意識狀態相關。
。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對待對象時的兩種心理作用:尋(Vitarka)是心初步將注意力定向於對象的過程,伺(Vicāra)則是心在對象上持續停留並細加審視的過程。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狀態,即初步的定向作用(尋)已不存在,而僅保留持續審視(伺)的功能。
。
此句描述禪定狀態中,心不再進行初步的尋覓(尋)與持續的審視(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通常指進入第二禪或更高層次的定境,心已捨棄粗重的思維活動,趨向更深層的寂靜。
。
本句是在探討心所法中的「尋」與「伺」。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定向(粗著),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細著)。
此問旨在釐清這兩種心所的定義及其在心路中的運作方式。
。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的存在範圍,明確指出其發生於欲界以及初禪(初靜慮)之境界,是用於界定法相適用範圍的定義句。
。
本句是在探討心所(caittas)中「尋」與「伺」的區別。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初步思考),而「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或細察。
此處在詢問一種僅具備持續審視而缺乏初步投射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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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時間,明確指出某種狀態是發生在靜慮(dhyāna)的持續過程中,而非在進入或退出靜慮的瞬間。
。
此句探討禪定中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尋」指心初步向對象尋覓的粗思;「伺」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審視的細思。
進入第二禪後,這兩種思維活動皆止息,心境更加純淨安定。
。
本句在界定特定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將色界四禪分為初禪與上三禪(即第二、第三、第四禪),並在此之後接續四種無色界定,用以說明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與特徵。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意指該議題其餘部分的詳細分析與論證,與本論(根本論)的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心法(dharmas)進行精確分類。
在此語境下,是在探討哪些心意識狀態具備「尋」與「伺」這兩種心所特徵,以區分不同的禪定層次或心意識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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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探討禪定心所的細微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尋」是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伺」則是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
此處詢問的是一種捨棄了粗重的初步思考(尋),但仍保有細膩審視(伺)的心理狀態,通常涉及對不同禪定層次的界定。
。
本句為毘曇論中針對禪定心狀態的詰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粗想),「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細想)。
「無尋無伺」是指進入第二禪及以上的高級禪定狀態,此時心已捨棄粗重的思維活動,達到更深層的定境。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caitta)運作狀態的定義。
在分析心念時,討論特定心法是否與「尋」與「伺」同時產生。
當這兩種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起時,即定義為「尋伺相應」。
。
本句定義了「有尋有伺」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尋」是心初步地向對象定向或思考,「伺」則是心對對象的持續審視。
當這兩種心法同時產生(等起)並主導意識時,該心狀態即被定義為「有尋有伺」。
。
此句在分析心所的共起(俱)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粗思考),「伺」是指心意識持續地在對象上審視(細思考)。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心理狀態在捨棄了粗重的「尋」之後,仍保有細微的「伺」之情況,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如第二禪)。
。
本句是在分析特定心法(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接觸、定向於對象的動作;「伺」是指心持續停留於對象的審視。
此處說明該心狀態已超越了初步的尋覓階段,而處於持續審視的狀態。
。
此處在分析心所的生起狀態。
在特定的禪定層次(如第二禪)中,初步的定向思考(尋)已止息,但持續的審視(伺)依然存在。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心意識狀態中,特定心所的有無與運作差異。
。
本句描述禪定過程中心念狀態的轉變。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第二禪)時,粗重的「尋」(初步將心導向對象的動作)消失,僅剩較為細膩的「伺」(持續維持對對象的審視),此為心意識專注程度深化之標誌。
。
此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共時組合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伺」是指心持續地審視對象。
這兩者在初禪中共同存在,而進入二禪後則會消失。
本句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的必要條件,強調若缺乏這兩者的共同作用,則不構成該種心狀態。
。
在毘曇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向對象靠近的粗著,「伺」是指心持續審視對象的細著。
本句指該心狀態不與這兩種心所共同運作,通常指第二禪及以上的定境,此時心已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思維過程,進入更深層的專注。
。
此句在毘曇法義中討論心狀態的生起條件。
在禪定層次中,「尋」與「伺」是初禪所伴隨的粗細思考。
若該心狀態「非尋伺等起」,則表示已超越粗重的思維活動,通常指進入第二禪或更高層次的定境。
。
在毘曇法相學中,「尋」指心初步投向對象的粗思考,「伺」指心持續審視對象的細思考。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了粗細思考的定境(如第四禪),此時心不再受尋伺的驅動,進入極其專一、寧靜的狀態。
。
此句描述的是禪定的高階狀態(通常指第四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初步思考),「伺」是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細微觀察)。
當修行者進入深層禪定,心不再有粗顯的思考與細微的審視,達到極其純淨、寂靜的狀態,故名「無尋無伺」。
。
本段分析心所中的「尋」與「伺」。
尋是指心初步向對象的尋求或粗重的思考;伺是指心對對象的持續審視或細膩的思維。
此處區分了尋伺並存與唯伺兩種心理狀態,用以界定不同禪定層級(如初禪與更高層級)的心法特徵。
。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尋求」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的尋覓、思維或企圖獲取的心理活動。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因果條件時,指出若缺乏這種主動的尋求心,則後續的特定心理狀態或結果將不會產生。
。
本句描述禪定進入高階階段(如第三禪及第四禪)時的心態。
此時心不再有初步的尋覓(尋)與細緻的審視(伺),達到一種極其寂靜、不被思考活動幹擾的專注狀態。
。
本句定義了心所中的「尋」與「伺」。
在毘曇法義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定向(如蜂之初飛向花);「伺」是指心持續地審視或細察對象(如蜂之在花上盤旋)。
文中以「數數」強調心念反覆運作的過程。
。
此處在分析心所中的「尋」與「伺」。
尋(vitarka)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尋求或粗重的思考;伺(vicāra)是指心細膩地在對象上持續觀察。
本句定義了一種特定的心狀態:缺乏粗重的尋求過程,而僅具備細膩的持續觀察。
。
本句定義「無尋無伺」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心法分析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尋求,「伺」是指心持續地審視對象。
當修行者進入深層禪定(如第四禪)時,這兩種粗重的思維活動會消失,心進入極其寧靜、專一的狀態。
- 尋: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投射,即初步的思考或粗著。
- 伺:心意識持續地審視對象,即細緻的審察或細著。
- 止:在此指反駁、否定或消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 正理:符合佛法真理的正確邏輯與義理。
- 欲界:受慾望驅使的生命境界。
- 有頂:指三界中最高層的境界,即有頂天。
- 譬喻:以具象的事物比擬深奧的理法,使學習者易於領悟的教學手段。
- 契經:梵語 Sūtra 的譯名,原意為線或經線,後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或經書。
- 麁細性:指物質(色法)或心法之粗糙與微細的性質。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空間。
- 尋伺:指心念在對象之間尋覓、伺候或不安地搜尋的狀態。
- 對法:指對法義進行分析、比對或論證的過程。
- 非理:指不合邏輯、不符正理或違背佛法真理。
- 麁細:指心識或心所狀態的粗重與精微程度。
- 二地:指欲界與初禪地。
- 梵世:指梵天所在的色界世界,其特點是離欲但仍有色身。
- 對法者:指在論辯中提出反對意見、對立觀點或試圖反駁正法的人。
- 惡說:指違背正法、散佈錯誤見解或造口業的言說。
- 受持:指接納並持守教法。在此處「惡受持」指以錯誤的見解來接納或持守。
- 善說:指能正確理解法義並能清晰、準確地向他人宣說。
- 善受持:指能正確領悟法義,並將其銘記於心、實踐於行,不使其遺失或偏差。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精義」,指對佛陀經教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典。
- 師:在此論書語境中,指主持討論或傳授法義的導師。
- 善:佛教術語,指能導向離苦涅槃、具備正向道德品質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惡:佛教術語,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施設:指由心意識所設定的假名或概念,非事物本身的絕對自性。
- 處:在此指經論的文本位置、段落,或指不同的學說觀點。
- 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
- 細:指微細、隱蔽的狀態。
- 色蘊:指物質的聚集,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四蘊:指除色蘊以外的受、想、行、識四個心法聚集。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或意志活動。
- 攝:歸類、包含在某個範疇之內。
- 初靜慮:即初禪,指修行者離欲、離惡作,進入的第一層禪定狀態。
- 麁細二地:指心境在禪定或意識層次上的粗顯與微細之區分。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深度的禪定狀態。
- 定執:僵化地執著於某一種見解或定義,不認可其相對性。
- 地:在此指生存的境界或心靈的層級。
- 第二靜慮:指第二禪,其特徵是離欲、無尋伺,由定生之喜樂。
- 二定:指第二禪定,其特徵為捨除尋與伺,達到心之寂靜統一。
- 三地: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或三種禪定層次。
- 染:被煩惱污染的心法,即不善法。
- 無覆:指不被煩惱遮蔽,或非善非不善且無遮蔽之狀態。
- 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心法。
- 靜慮中間:指在兩次禪定之間,或禪定與非禪定狀態轉換時的心理狀態。
- 染污:指被煩惱所染,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 心等:指心與心所(citta-caitta),即意識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
- 有尋有伺地:尋(vitarka)指心初步地向對象趨向;伺(vicāra)指心持續地在對象上停留。此為初禪的特徵。
- 無覆無記: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受煩惱覆蓋),且不具有決定果報的中性心理狀態。
- 無尋唯伺地:指第二禪地。其特徵是捨棄了「尋」(初步的思考或定向),僅保留「伺」(持續的審視或細微觀察)。
- 經說:指佛陀在經藏中所宣說的教法。
- 通:指義理上的相容、一致或邏輯自洽。
- 具足住:指心意識完全穩定地安住在該禪定狀態中。
- 染說:被煩惱污染的見解或說法。
- 寂靜:指心不再動搖、遠離喧囂的定境。
- 第二定:指第二禪,其特徵為離尋伺,生定支。
- 染污法:指使心靈被污染、產生煩惱的法,如貪、嗔、癡等。
- 捨:在此指對煩惱的捨棄或斷除(prahāna),而非指心所中的「捨心」(upekṣā)。
- 善法:能導向樂果或解脫的法。
- 無記法:非善非惡,不導向樂或苦的法。
- 捨盡:指完全捨棄並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無知果:因缺乏智慧或處於無明狀態而產生的果報。
- 黑闇果:指心靈被煩惱遮蔽,無法見到真理而導致的果報。
- 加行: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不斷的努力實踐以深化對法義的領悟。
- 下二地:指修行路徑中較早期的兩個階段。
- 上七地:指修行路徑中較後期的七個階段。
- 正說:指符合正法、正確且無誤的義理闡釋。
- 斯論:指本論,即《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上三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第三、第四禪。
- 四無色:指無色界四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尋 (Vitarka):心念初步地向對象投射,指粗重的思考或初步的審視。
- 伺 (Vicāra):心念持續地審視對象,指細緻的思考或持續的觀察。
- 相應 (Sampayutta):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產生。
- 等起: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產生。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性質相同,梵文 sampayutta。
- 尋求:指心在對象之間尋覓、思維或企圖獲取的心理過程。
- 無尋無伺:指在第三禪及第四禪中,心不再有粗細兩種思考活動的寂靜狀態。
- 伺察:梵文 vicāra,指心持續審視對象的細膩思考。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有尋有伺。幾無尋 唯伺。幾無尋無伺。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 他宗顯正理故。謂或有執。從欲界乃至有 頂皆有尋伺。如譬喻者。彼何故作此執。依 契經故。謂契經說。心麁性名尋。心細性名 伺。然麁細性從欲界乃至有頂皆可得。故 知三界皆有尋伺。大德說曰。對法諸師所說 非理。所以者何。心麁細性三界皆有。契經 說此即是尋伺。而言尋伺唯二地有。謂欲 界及梵世。故對法者所說非理。亦名惡說惡 受持者。不名善說善受持者。阿毘達磨諸論 師言。我等所說及所受持是善非惡。所以者 何。施設麁細有多種故。謂有處說。纏是麁 隨眠是細。此中尋伺非麁非細。此二非纏 非隨眠故。或有處說。色蘊是麁四蘊是細。 此中尋伺是細非麁行蘊攝故。或有處說。欲 界是麁初靜慮是細。此中尋伺俱通麁細二 地皆有尋及伺故。或有處說。初靜慮是麁第 二靜慮是細。此中尋伺是麁非細。初靜慮上 無尋伺故。如是等處施設麁細有多品類 不應定執。麁性名尋細性名伺。亦不應 執尋伺二種三界皆有。然契經說。尋伺是心 麁細性者。依下二地能擾動心麁細性說。 第二靜慮乃至有頂心離擾動故無尋伺。又 彼既說二定以上有尋有伺。云何建立有尋 伺等三地有異。彼作是說。欲界初靜慮一切 善染無覆無記及靜慮中間。乃至有頂染污 心等名有尋有伺地。靜慮中間善及無覆無 記心等名無尋唯伺地。第二靜慮乃至有頂 善及無覆無記心等名無尋無伺地。若爾經 說當云何通。如契經說。尋伺寂靜無尋無伺 定生喜樂入第二靜慮具足住。彼作是說。 此經依善無覆無記。不依染說尋伺寂靜。 彼說非理。所以者何。有何因緣入第二定 唯善無記尋伺寂靜非染污耶。寧說染污 尋伺寂靜非善無記。所以者何。諸染污法離 染時捨。善無記法越界地時方捨盡故。然譬 喻者是無知果黑闇果不勤加行果。故說尋 伺三界皆有而尋與伺。下二地有上七地無。 是為正說。為止如是他宗所說顯示正 理故作斯論。答三結三種。謂或有尋有伺。 或無尋唯伺。或無尋無伺。云何有尋有伺。 謂在欲界及初靜慮。云何無尋唯伺。謂在 靜慮中間。云何無尋無伺。謂在上三靜慮及 四無色。餘廣說如本論。問此中何者名有尋 有伺。何者名無尋唯伺。何者名無尋無伺 耶。答若與尋伺俱尋伺相應。是尋伺等起 尋伺所轉者名有尋有伺。若不與尋俱唯 與伺俱。不與尋相應唯與伺相應。非尋等 起唯伺等起。尋已寂靜唯伺所轉者名無 尋唯伺。若非尋伺俱。非尋伺相應。非尋 伺等起。非尋伺所轉者。名無尋無伺。復次 若有種種尋求種種伺察者名有尋有伺若 無種種尋求有種種伺察者名無尋唯伺。 若無種種尋求。亦無種種伺察者名無尋 無伺。復次若有數數尋求數數伺察者名有 尋有伺。若無數數尋求有數數伺察者名 無尋唯伺。若無數數尋求亦無數數伺察 者名無尋無伺。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範圍,從顯現的「結」到潛伏的「隨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隨眠細分至九十八種,旨在詳盡剖析煩惱在心識中潛伏與運作的微細狀態,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分析的極致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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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類詢問,旨在探討哪些心法(心所)能與「樂根」(感受快樂的功能或根源)同時生起並共同作用,用以分析心法與根源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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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細分的分析,旨在探討四種感受(苦、樂、憂、捨)如何與感官根基(根)產生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與根基。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論書的作用在於對經藏進行詳細的分析、定義與系統化整理,以釐清法義並消除對教義的疑惑。
。
此句說明論著撰寫的辯論邏輯。
在毘曇論中,為了確立正確的法義(正理),通常先採取「破」的手段,即反駁外道或異見(止他宗),透過對比與否定錯誤見解,使正確的教理得以清晰顯現。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開端,用以引出某種可能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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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生之性質,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因緣遞進的過程(漸次),而非毫無過程地瞬間顯現(頓)。
這符合毘曇部對因果生滅之細膩分析,旨在破除對現象生起之隨意或瞬間性的誤解。
。
本句為承接語,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用譬喻將抽象的法相(Dharma-lakṣaṇa)具象化,以便對複雜的心理狀態或法義進行精確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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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資深長老(大德)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集體編纂的論書中,經常記錄不同大德的見解以進行比對與確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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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之生起時間的特性,強調法在生起時具有先後順序的次第性,否定了多種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的可能性,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時間序列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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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狹路行商為喻,用以說明法(dharma)或心(citta)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同時存在,而必須依序生滅、次第出現的特性,強調其單一且連續的運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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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時間屬性的嚴密分析。
旨在說明在極微細的同一時間點(剎那)中,不可能有兩個獨立的個體(或心法)同時存在並產生重疊、交錯或彼此超越的關係,藉此論證法之獨立性與時間序列的絕對性。
。
此句為論議中的遞進反問,用以強調在既定邏輯前提下,不可能存在多個或多種的情況。
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排他性論證方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排除不成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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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所論述的特質(通常指無常、遷變或空性)推廣至所有「有為法」。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一切現象,與不造作的「無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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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dharmas)的生起並非隨機,而是依循其自身的特質或生起條件(自生相)而產生的,強調法之生起的必然性與其內在特性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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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和合」(組合)的生起機制。
指出在「別和合」的邏輯中,組成要素並非在同一剎那同步生起(不俱起),藉此區分不同類型的法之組合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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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引言格式,旨在引出阿毘達磨論師們對於特定法義的系統性分析或共識,體現了毘曇部以論證與分類為核心的學術特徵。
。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所有有為法(受條件制約的現象)皆非偶然或單一產生,必須依託「因」與「緣」的共同作用,透過不同因素的結合(和合)而生起。
。
本句論述法之生起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每一種法(dharma)的生起並非隨機,而是依據其自身特有的生起特徵(自生相)而顯現,說明瞭因果律中法性與生起過程的必然聯繫。
。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所有有為法(經過造作的現象)皆非偶然或單獨產生,必須具備「因」與「緣」的共同作用,透過這種「和合」的過程才得以生起。
。
此處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而存在,且兩者必須在同一個剎那同步生起,不能先後或分離,因此定義為「不相離」。
。
本句分析有為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不能單獨存在,必須依賴因與緣的「和合」才能產生。
此處是以觀察「生相」(產生的特徵)來界定有為法是由不同條件結合而生的性質。
。
本句探討有為法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被視為在極短的剎那間不斷生滅,而每一次的生起都必須依賴特定的因緣和合(即因與緣的結合)。
。
此句論述法相之間的共時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若兩種法被定義為「不相離」,則意味著它們在生起時具有必然的同步性,一方生起,另一方必然隨之生起,不可單獨存在。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對立論點或對手方的主張,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執」在此處指對特定法義的執著或持有某種定見。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分析中,常透過對比或否定來界定術語的精確含義。
此處將「力」定義為「無力」之義,旨在說明在該特定論述語境下,此名相所指的並非一般認知的能力,而是某種缺乏能力的狀態或其反面定義。
。
本句在界定毘曇學中關於心法關係的術語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具備「四同」(同生、同滅、同依、同境)的共時關係;而「不相應」則是指不具備此種共時共相關係的狀態。
此句旨在為後續區分心法之性質提供定義基礎。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因果邏輯的嚴密分析,旨在探討特定法(現象)與其產生原因(力)之間的依賴關係,用以判定該法是否由特定的因緣所驅動。
。
此句討論的是毘曇學中核心的「相應」(samprayukta)概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的緊密關係,用以區分「相應」與單純的「相隨」或「因果」關係。
。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假設前提,旨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的產生是否依賴於前述的特定因力,是用於釐清因果效能與條件的邏輯推論過程。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需滿足同時、共對(對同一對象)、共基(依同一根基)、共相(具有同一性質)四個條件。
本句旨在說明,僅僅滿足「同時生起」這一條件,並不足以構成「相應」,若缺乏其他條件,仍應判定為「無相應」。
。
本句說明心念相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念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由前一念(彼心)的力量作為條件,促使後一念(此心)生起,體現了心法遷流的次第性與因果律。
。
本句討論心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相應」是用於描述心與心所(或心與心)之間極其緊密的結合狀態,必須滿足四個條件:同時生、同處生、同對象生、同滅。
。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現象的產生原因。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的運作需依賴主體的心力(能動性)以及隨之而起的各種心所(心理組成因素)共同作用而生,強調心法產生的因緣關係。
。
本句探討心(意識主體)與心相應行(伴隨心的心理因素)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與心相應法具有同生、同滅、同對象、同依處的特性,不可分開而存在。
。
此句說明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所的生起不僅依賴於心王,某些心所的產生亦是由其他心所的力量所驅動,揭示了心法之間相互影響的因果機制。
。
本句探討心所(心理組成因素)之間的關聯性。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是指具有相同的對象、相同的依處且同時生起。
此處旨在確認心所之間亦能成立相應關係。
。
本句論述心(意識)與心所(心理組成因素)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是「俱生」的,即同時生起。
心是覺知對象的主體,而心所則是隨附於心、決定心之性質的因素。
心的生起並不依賴於心所的推動或力量,兩者是共同依緣而生,而非心所導致心的產生。
。
此處討論心(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組成因素)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共相、共依、共時。
此句旨在否定將心與心所視為兩個獨立實體而後產生「相應」的錯誤觀念,強調兩者是同時生起、不可分離的共存狀態,而非兩個獨立個體之間的互動。
。
本句描述論述的邏輯動機:為了破除對方的誤解(遮彼意),而闡明「心」與「心所」之間「相應」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滅。
。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對象(所緣)、依處(根)以及生滅時間上完全一致的狀態。
本句說明心所之間不僅與心相應,彼此之間也存在這種共時性的相應關係。
。
在毘曇法義中,「心」是指對對象的單純覺知(識),而「心所」則是與心同時產生、共對同一對象,並決定該心性質(如貪、嗔、捨、智等)的心理組成因素。
。
此句處於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的是「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相應」是指心所(caitta)與心(citta)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且共同滅去的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具備作為心所而與心結合的能力。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samprayukta)專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四同(同生、同滅、同對象、同依處)的特殊關係。
心與心之間、心所與心所之間,並不成立此種「相應」關係。
本句旨在界定「相應」名相的適用範圍,明確心與心之間不具備此定義。
。
此處論述心法(citta)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是剎那生滅的,且在同一時間點,一個個體(一身)只能產生一種心念,不存在兩種心意識同時運作的情況。
。
本句在論議過程中,用以引出另一種可能的執著狀態或錯誤見解,旨在透過對各種「執」的分析,進而破除誤見,確立正確的法相認知。
。
本句闡述毘曇教義中關於「自性」(Sabhāva)的觀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每一種法(dharma)都具有其獨特的、不可替代的固有特性。
此句強調任何法在運作與存在時,皆是依循其自身的本質而顯現,不與他法混淆,以此確立法的獨立性與真實性。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強調「法」之自性(svabhāva)的獨立性。
指該法具有其特有的性質,與其他法的性質截然不同且互不相容,用以界定不同法類之間的絕對界限,避免名相混淆。
。
本句在討論心法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著中,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如何與心共同運作。
此處將「愛之深重」的義理與「相應」的義理進行對比或等同,旨在釐清心理狀態在產生時,其強度與共生關係的定義。
。
此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法」(現象要素)與其「極限」(法極)之間的關係。
強調法之本質不具備世俗的情感依戀(愛)或心理上的沉重執著(重),旨在說明法的運作僅依因緣而生,不存在主觀的情感牽引或心理重量。
。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使其成為該法而與其他法相區別的固有本質或特徵,是分析法相的基礎。
。
本句強調法(dharma)之自性(svabhāva)的獨特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每種法具有其不可替代的固有特質,其存在與運作僅依據自身的本性,而不會與他法之自性混淆或相應。
。
本句描述論辯的邏輯手法。
為了排除對方(彼意)的誤解,論者特意說明某種法並非獨立運作,而是僅能與其他性質的法(他性)共同產生並運作。
這符合毘曇論中分析法之相應關係的嚴密體系。
。
本句論述語言符號(名)與其實體內涵(義)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名稱與其所指之法在體性上是截然不同的,兩者雖相應,但並非同一實體,故而彼此獨立地成立,以避免將概念與實體混淆。
。
此句論述心(心王)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具有「四同」特徵:同時生、同時滅、同對象、同處所。
兩者在心理運作中並非獨立,而是相互依存且連續變遷(展轉)。
。
此句定義了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的成立條件。
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之間的一種緊密結合狀態,必須滿足共用同一所依(如感官根基)、共用同一所緣(認知對象)且同時生滅(互不相捨)這三個核心條件,方能稱為相應。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或對特定法相的執著,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與破除。
。
本句探討法與其「自性」(Svabhāva)的同一性。
在毘曇論著中,自性是法的內在定義。
此處指出法與自性之間沒有可區分的相狀(無相),意味著法與其自性在實體上是同一的,故在義理上兩者是相應的,而非不相應。
。
本句解釋「無相應」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共用同一對象、同時生起且不相分離的緊密關係。
而「無相應」則是指不具備此種關係的法(如色法)。
此處強調諸法並非依據獨立、恆常的自性而生,而是依緣而起,因此不具有心與心所那種共生的相應特質。
。
本句在論述「相應」與「不相應」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心法之間存在極強的愛著(愛重),則滿足相應的條件(即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時間),故判定為相應而非不相應。
。
本句闡明撰寫本論的目的。
在毘曇學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的結合。
此處旨在反駁錯誤見解,證明諸法(尤其是心法)的相應具有嚴格的規律性,而非隨意或混亂的結合。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心法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同滅。
此處在討論特定心法時,質詢為何僅將焦點放在其與「受」(感覺)的相應關係上,旨在釐清該法之性質及其與受法的必然或偶然聯繫。
。
此句為論書中的解釋性對答,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特定觀點或措辭,是基於作論者(作者)的設定意圖而定,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出處。
。
此句說明論師在撰寫論著時,具有一定的自主性。
只要其論述內容符合法相(即諸法本身的特性與規律),即便其編撰的動機或方式隨其意願而定,也不應被視為錯誤或受到批判。
這體現了在不偏離真理本質的前提下,對論師論述方式的容許度。
。
此處在分析「受」(感覺)與「受行」(與受相關的心行)的區別。
論述指出,兩者在定義特徵(相)上並不矛盾,但在實際的心理運作(現行)中,若僅依據其中一方來認定,會與實際情況相悖,因此判定該詢問方式為「偏問」,即前提設定不全面或偏頗的提問。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是用於確立某種法義或見解的正確性,強調該論點與聖者(成就者)的實證經驗相一致,不存在衝突。
。
本句說明單一身體能同時具足五種感官(受根),這是感知外部世界的物質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相應是產生識的必要條件。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心法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現象或運作狀態。
此處「違現行」是指與該實際顯現的狀態相抵觸、相反或不相符的因素。
。
本句論述「受」這一心所的排他性。
在毘曇心理學中,單一剎那的心意識中只能存在一種受(苦、樂或捨),不能同時存在兩種不同的受,因為心所與心是俱時生滅的,若兩種受同時現行,將導致心法矛盾。
。
本句分析「受」(感受)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作為隨心所法,其生起需依據感官(根)與對象的接觸,並隨感官性質的轉變而相應產生。
。
此處分析「受」(Vedanā)與「根」(Indriya)的特殊關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是能與五根共同建立感官經驗基礎的法,其他心所或法不具備此特性,因此在該論議脈絡中,討論焦點集中在「受」上。
。
本句說明「受」(Vedanā,對刺激的感受)在十二緣起鏈條中的位置。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受是由「觸」而生,並進而導致「愛」的關鍵環節,是構成生死輪迴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
此處以車輪輪轂的物理特性作為比喻,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因中心不穩而導致不平衡或偏離中道的現象。
在毘曇論的論證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法的作用或性質之偏頗。
。
本句在毘曇論義中,說明所有現象(法)在經驗層面上最終都會產生『受』(Vedanā,即苦、樂、捨的感受)。
由於『受』是所有經驗的共同歸結點,因此在論述或問答中,特意將焦點集中在『受』這一項來進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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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毘曇論典典型的分析方法,透過排除法(除受)來釐清特定心法與感官(根)之間的相應關係,旨在精確界定心所生起的條件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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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毘曇論中關於「相應」(samprayukta)與「不相應」(asamprayukta)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共同依止同一對象而同時生起的關係。
由於命根等八根屬於色法(物質),而非心法,無法與心共同依止對象,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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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探討「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正法心所,在無漏(即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中,如何與其他心法產生相應(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運作機制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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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性質的邏輯推論,旨在論證某種心法或狀態不能被單純地歸類為「善」法,因為若如此認定,將與法理邏輯或實際運作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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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心與心所之間的「相應」關係。
重點在於分析除前文已論述者之外的其餘染污心所,以及想(識別)與思(意志)等通用心所如何與主體意識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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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過程中,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指出其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或與已確立的法義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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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判定某法是否屬於「根」(Indriya),必須觀察其是否具備主導特定功能的特徵(即根相)。
此句是用於排除法,說明該討論對象因缺乏根的定義性特徵,故不能被歸類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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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細緻分析,旨在說明某些心法在特定條件或分類下,其自性(Svabhava)即被定義為煩惱,用以解釋該法如何導致心靈染污或產生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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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多個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個對象(所緣)、同一個依處(心)以及同一時間。
此處聚焦於「念」、「定」、「慧」三者在心路過程中的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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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邏輯辯論過程,用以判定某種觀點或推論在法相分析或因明邏輯上不能成立,是對前文所述之論點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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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性質的嚴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根」(Indriya)是指在特定功能上具有主導、支配作用的法。
此處說明與煩惱相應的心法並不具備這種主導性的特徵,因此不能被歸類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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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指出某些心法(dharmas)的自性(svabhāva)即是煩惱,其本質即具有染污心靈、造成不安且障礙真理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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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根(心之根源)與心(心王)的關係。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意根是獨立的實體還是與心共生的相應法。
若意根被定義為「相應法」,則其生滅與心同步,而非單純的依賴關係,因此在理路上的不應被視為依心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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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意識)與心相應行(心所)在生滅時間、所緣對象及依止處三方面完全一致,彼此之間沒有差別,故稱之為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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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受」(感覺)與「煩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受屬於遍行心所,其本質並非煩惱,但由於樂受易誘發貪欲、苦受易誘發嗔心,因此討論受與煩惱之間在心理運作上是否構成「相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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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結縛(Samyojana)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與戒禁取見這類煩惱,必須依託於三不善根(貪、嗔、癡)才能生起,說明瞭錯誤見解與根本煩惱之間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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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從根本上斷除導致痛苦與憂愁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苦與憂被視為由煩惱(如貪、嗔、癡)等深層根源所驅動的心理狀態,唯有除其根源,方能徹底止息苦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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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毘曇論典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特定法相或修行目的之因緣。
其核心在於說明採取某種手段或產生某種狀態,其目的在於根除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苦根),以達成止苦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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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苦受的生起處。
在毘曇法義中,指出感受痛苦的基礎根源位於五種感官意識之中,強調感官接觸是苦受產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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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兩種結使(煩惱)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
此處指出因這兩種結使處於「意地」的特定性質,導致它們無法同時相應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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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法(dharma)或心理狀態,如何能從根本上消除導致憂愁、苦惱的心理因素。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因果關係與消除煩惱機制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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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討論「憂」與「慼」這兩種痛苦心態的特徵(行相)是如何發生轉移或變化的,旨在釐清煩惱心所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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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兩種心法(心所)的互不相容性。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生起。
此處指出,由於這兩者的運作特徵(行相)屬於「結歡」(一種愛染或依附的心理狀態),導致兩者在同一心念中無法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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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根(indriya)之間的協作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的狀態,此處總結了二至三種根之共同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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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別分別)的存在條件,指出其在欲界及初二禪定中,如何與「喜」與「捨」這兩種心所共同運作。
這是毘曇論中對心意識狀態進行精細分類與對應分析的典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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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第三靜慮(第三禪)的心法組成。
在毘曇義理中,第三禪已捨除「喜」(pīti),但仍保有「樂」(sukha),且心境趨向平穩(捨)。
此處強調的是意識與「樂」及「捨」這兩種心所同時產生並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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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高級禪定(第四禪及無色界)中,心境已超越苦與樂的對立,僅剩中性的「捨受」。
這在毘曇分析中是用於界定不同禪定層級之心所組成成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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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相應」是一個核心技術術語,指心與心所,或特定的根與心在認知過程中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三種根(感官或能力)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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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疑」之結縛與四種根基的相應關係,指出消除此種相應的疑結,即可除去痛苦的根本原因。
這屬於毘曇部對煩惱與根基之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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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旨在探討特定的修行法或心法如何從根本上消除產生痛苦的深層原因。
在毘曇體系中,「除根」是指斷除潛在的煩惱(klesha),使苦果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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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苦根(感受苦的機能)與五識相應,而「疑」(作為一種心所)則生起於意地(第六意識)。
因兩者生起之處(地)不同,故在同一剎那無法共同運作或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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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旨在分析「疑」這一心所(煩惱結)如何與感官(根)在同一意識瞬間共同產生(相應),探討煩惱如何依附於感官認知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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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狀態的細緻分析,探討「別分別」(一種概念性的辨析心)在欲界中的生起條件,指出其可以與「憂」(不滿、憂慮)或「捨」(中立、無記)這兩種心所同時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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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禪定心法時,探討在初禪與二禪的狀態下,心意識如何與「喜」(精神上的愉悅)或「捨」(中性的平等心)共同運作。
這屬於毘曇對心所(Cetasika)相應關係的精細分類,用以界定特定心法在不同禪定層級中的出現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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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第三禪(第三靜慮)的心理狀態。
在第三禪中,第二禪的「喜」(pīti)已消失,僅餘「樂」(sukha)與「捨」(upekkhā,指心境的平穩),且這些心所與意識同時產生(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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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深層禪定狀態下的心法特徵。
在第四禪及無色界中,心已超越了樂與苦的對立,不再產生樂受或苦受,而是進入一種極其平靜、中立的「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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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總結,說明前述法義與四種根(感官)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具備相同特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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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欲界中「結」(束縛)與「喜根」(喜悅之根源)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煩惱的運作是否與特定的心理感受(如喜)共存,以分析欲界眾生在受縛狀態下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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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心所的技術性詢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初禪與二禪皆包含「喜」(pīti)這一心所,此處在探討喜根在初二靜慮中的相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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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相容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性質截然相反的行相(如歡喜與悲苦)屬於互斥狀態,無法在同一個心念瞬間(剎那)共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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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眾生心中「疑」(猶豫不決)與「慼」(憂苦、煩惱)這兩種心所的行相(即其運作的特徵與樣態)。
在毘曇學中,「行相」是用於定義法相的關鍵,而「轉」則指這些心所如何在意識中生起並產生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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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緻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喜」(Pīti)作為一種根(Indriya,主導力量)以及「歡」(Pramoda/Harṣa)作為一種行(Samskāra,造作心所)如何共同運作並顯現其特徵(相)。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情緒狀態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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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行」(Samskāra)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專門術語,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對象、依處、時間(剎那)上的完全一致。
由於「行」作為有為法的總稱,其涵蓋範圍廣泛(包含非心法),因此其一般特徵(行相)並不必然包含心法特有的「相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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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前二禪中心所的相應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若具有相似的運作特徵(行相),則可產生相應。
此處說明「疑」與「喜」皆具有一種波動、不寧靜的特徵(歡行相轉),故能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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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起。
此處說明「等義」(性質或條件的對等)即是構成「相應」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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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的產生需符合特定的性質。
欲界的「喜」屬於較強烈、粗糙的心理狀態,而「疑」則屬於較細微的妨礙心所,因其粗細性質不一,故無法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共存(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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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欲界快樂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麁」指粗糙、不精細。
欲界之樂依賴於五根與五境的接觸,伴隨強烈的貪著與波動,因此與色界、無色界中由禪定所生的精細、穩定之樂相對,被定義為「粗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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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說明欲界眾生因受欲樂與欲苦之牽引,導致某些心所(如特定的煩惱或知覺)在不符合常規條件或不應生起之時,卻依然生起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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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種心法或心所與對象的相應關係。
指該心法依理不應在欲界對象上生起,但實際上卻生起了,用以說明其生起之不合理性或特定條件下的異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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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欲界眾生的心理矛盾。
根據毘曇義理,欲界眾生處於本苦與附加苦之中,理應生起厭離心以求解脫,但因被貪欲遮蔽,反而對欲樂產生興奮(踴躍)之情,此種違背理趣的心理狀態被稱為「麁」(粗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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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心法(心王或心所)在面對欲界對象時,其生起的因緣條件。
重點在於分析為何在不具備應起之條件,或在不應生起之狀態下,心念仍會被觸發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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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剖析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面對他人苦難或錯誤時,正向的心理反應應是「慈愍」。
若產生「歡笑」(嘲諷),則顯示其心被麁欲界的煩惱所縛,處於一種由疑惑引起的執著(疑結)與不正確的思維(沈思)之中。
此處是在分析不正確情緒背後極其微細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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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且不相分離。
由於「麁」(粗)與「細」(微)在定義上是互斥的對立性質,兩者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個法之實體中,因此不存在相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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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禪定中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初禪與二禪中,由於「疑」與「喜」這兩種心所的強度較為微細,尚未達到互斥的程度,因此可以在同一心念中共同存在(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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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心理狀態的互斥性。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心所(心理因素)不能在同一心念中同時生起。
此處指出「疑」的沉重與「喜」的躁動在性質上相互抵觸,導致兩者不能共時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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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相應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心與心所若要達成「相應」,需滿足特定條件。
此處指出由於靜慮與另一心法皆具備「敦重」(強而穩定)的特性,使其能於同一剎那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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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界中『疑結』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此處說明欲界中的懷疑心(疑結)是透過內在的六根(內門)而生起並運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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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中「喜」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欲界的喜悅依賴於外在感官(外門)與對象的接觸而運作,而非純粹的心法相應,故判定為「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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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之相應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初禪與二禪在進入特定定境時,需經過內門的轉化過程,方能與特定的心法或定境達成相應(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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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比喻說明欲界中兩種心所的互斥性。
疑結(懷疑)與喜根(喜悅)在心理機制上截然不同,如同主人與客人的關係,不能在同一念心之中同時共存,即所謂的「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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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初禪與二禪中特定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cetasika)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同一依處而同時生起。
此處說明因該等心所的性質與主導心識(主)相符,故能與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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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疑結(懷疑的結使)屬於煩惱心所,其性質與心理狀態不相容於喜受(快樂的感受),而必然與憂受(痛苦或不安的感受)同時產生,說明懷疑本身是一種心理上的不安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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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前二禪(初禪與二禪)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初二禪必須伴隨「喜」(pīti)與「樂」(sukha)兩種受相。
此處在探討若缺乏這些受相,是否仍能成立為初二禪的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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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精細分析中。
在特定的心法運作狀態下,若心王與心所相應而缺乏「受」這一心所,則定義為「無受」。
這是在分析意識組成成分時,對特定心法狀態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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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禪定境界(地)的心理組成。
在特定的禪定層次中,「喜」(Pīti)並非外在添加,而是該境界本身固有的心理特徵(自性受),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如初禪之喜與後續禪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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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受」(vedanā)被視為遍在心所,即任何心念生起時必然伴隨感受。
若主張某種心聚(如疑心)完全沒有受,則否定了心與心所「相應」(samprayukta)的定義,即心與心所必須共生共滅、共對同一對象、共處同一處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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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是在對「喜」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的分佈進行論證。
在毘曇論書的辨析體系中,「疑」是指論述過程中的疑問或爭議點,「結」是指得出最終結論。
此句旨在確認「喜」這一心理因素僅存在於初禪與二禪中,至三禪則不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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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根的運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貪(lobha)與嗔(dvesha)具有對立性質。
當貪根與特定心所相應時,能排除或抑制由嗔心所所引起的「苦」與「憂」之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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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如嗔心或苦受)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行相」是指法(dharma)的特徵或顯現狀態。
此處說明該心法是以痛苦、憂慮及深層的怨恨作為其表現特徵而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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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貪」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貪被定義為不善根,其運作特徵(相轉)在於對對象的歡喜執著(歡行)。
由於其不善的本質,它與善心或特定的正法無法同時產生(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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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心的心法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瞋屬於不善根,能與貪、癡等不善心法相應,但因其本質為痛苦與厭離,故與產生快樂、喜悅的心法互不相容(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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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之間的不相應(不共存)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具有相反特徵的心法不能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樂喜根的「歡行相」(喜悅的運作特徵)與瞋不善根的「慼行相」(憤怒的運作特徵)互為對立,前者能抵消或轉化後者,因此兩者在心理機制上是不相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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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不善根(癡)與兩種漏(欲漏、無明漏)與五根(感官)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感官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中共同生起,說明煩惱如何依託感官而顯現並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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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特定心所依附於六識而生,並透過「歡」(喜)與「慼」(悲)兩種對立的行相(表現特徵)來運轉,說明心理狀態如何透過感官意識呈現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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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功能的精細分類。
這裡的「有漏三」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狀態下的三種根(indriya)。
「根相應除苦憂根」是指一種能與特定根共同運作,並具有消除痛苦與憂慮功能的心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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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與無色界之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此兩界之眾生已離欲界之粗重煩惱,故不存在導致憂苦的根源(根),用以解釋該境界與欲界在苦受性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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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出關於「無憂苦」之產生原因的根本因素(根蘊),將在後文中詳細展開論述。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次第,先定名相,後詳述其因緣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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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討論中,除了針對「邪見」的部分有特殊處理或差異外,其餘的詳細分析與論述均與本論的核心正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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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在剖析邪見的運作機制。
指某些錯誤的見解(邪見)與其相應的四種心理根源(四根)結合,其主體誤以為能藉此消除痛苦的根本原因(苦根)。
這是在分析外道或錯誤修行者的心理狀態,指出其雖有「除苦」之意,但因基於邪見,實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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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苦根(苦受的功能)與五識相應,而邪見(錯誤的認知)僅在意識(意地)中產生。
由於兩者的發生處(地)不同,因此苦根與邪見無法在同一心念中共同存在,即為「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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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邪見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邪見源於對感官經驗的錯誤判別(別分別)。
文中說明在欲界中,這種分別心與感官根源的相應關係,並指出樂、苦兩種感受根在此處被排除,以界定邪見產生的具體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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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初禪與二禪(初二靜慮)的心理狀態中,喜(pīti)與捨(upekkhā)這兩種心所根基是否同時產生並相應。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辨析不同禪定層級中心所組成成分的差異,因為通常喜心存在於前二禪,而捨心則是第四禪的主導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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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第三禪(靜慮)的狀態下,心意識與『樂』及『捨』這兩種心所根基同時產生。
在毘曇法義中,第三禪已捨離了『喜』,僅保留『樂』與『捨』,而『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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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特定法義適用的心境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第四靜慮為色界最高層次,而無色界則完全超越物質形態,此處是用以區分不同定境下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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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心理因素)的精細分析。
指出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心所,僅在「捨根」起作用時才會共同生起,而不與其他根(如信、精進、念、定)或樂、苦等感受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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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細微分析的問答。
旨在探討「邪見」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在欲界中產生時,其伴隨的情感狀態(心王之感受)是屬於「喜」(Somanasa,愉悅)還是「憂」(Domanasa,苦惱)。
這有助於精確區分不同類型的錯誤認知及其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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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個體的心理傾向與習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並非所有人對善法(如佈施、供養)都有相同的心理傾向,某些人因先前的業力習氣,本能地對這些行為缺乏興趣或反感,以此解釋行為差異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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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設定一個條件情境,探討在特定法義辨析或修行階段之後,若面對持有與正法相悖之見解的非佛教修行者時,應如何應對或其產生的法義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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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一種超越善惡業力及其果報狀態的領悟。
在毘曇學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業」與「果」的關係,特別是「異熟」這一概念,指業力在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無業、無果的境界或法理,使聞者產生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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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福德積累觀唸的轉變。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不同類型的善行,指出即便如祠祀(對天神或先祖的祭祀)這類較低層次的佈施,相較於不施,仍能產生正向的業果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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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說明其不具備產生業果(phala)或異熟果(vipāka)的條件,因此不會導致後續的果報成熟。
在毘曇學中,區分有業力之法與無業力之法,此處強調該對象不具備造業產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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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理運作狀態:當個體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並對此產生喜悅感時,這兩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對同一對象共同運作,稱為「相應」。
這說明瞭錯誤的認知與情感上的滿足是如何相互強化、共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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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的習氣與傾向。
在毘曇學中,現世的行為傾嚮往往源於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種子(習氣),使某些人在性格上天然地傾向於行善、佈施或供養,而非強迫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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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或情境之後,若接觸到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非佛教修行者(外道)時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邪見被視為一種能導致輪迴、障礙解脫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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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不存在業力造作與果報成熟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強調行為(行)與其結果(異熟)的對應關係,此處指該特定情境下無善惡業之造作,亦無相應的果報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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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接收訊息後,心隨之起憂慼之情,進而產生特定念頭並將其表達出來的心理反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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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佈施」與「祭祀」在業果上的差異。
在佛法視角下,正向的施與能積累功德,而盲目的祭祀(祠祀)則被視為無益的資源浪費(唐捐),無法帶來真正的解脫或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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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特定法(dharma)的性質,說明其不具備產生後果的能力,既無一般意義上的果報,亦無在未來成熟的異熟果,因此不具有造業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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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的總結句。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剎那共同產生、具有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感官的狀態。
此處旨在總結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憂根(憂愁的心理狀態)如何共同作用於心識之中的詳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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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相關法義已在先前討論「六因」的章節中詳細闡述。
六因是毘曇學中分析現象產生之因緣的基礎分類框架。
- 樂根:指能產生或感受快樂的根源或功能。
- 苦、喜、憂、捨:指四種感受(受)。苦為苦受,喜為樂受,憂為苦樂捨受(或稱憂受),捨為捨受。
- 根:指感官或心根(indriya),是產生認知的功能基底。
- 漸次:指循序漸進、有先後順序的過程。
- 頓:指瞬間完成,沒有中間過程的生起。
- 次第:指事物依循一定的順序接續發生。
- 並起:指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產生。
- 商侶:指一同經商旅行的同伴或商人。
- 過義:指在時間或空間上重疊、交錯或超越的含義。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自生相:指法在生起時所依據的自身特徵或內在生起條件。
- 和合:指多種法組合在一起形成整體或現象的狀態。
- 俱起: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論師:指撰寫論書、對教義進行詳細解析與辯論的佛教學者。
- 不相離:指心王與心所不可分離,必須共生的狀態。
- 一時生:指在同一個時間單位(剎那)中同時產生。
- 生相:事物產生的特徵或相狀。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用以描述有為法生滅的極速狀態。
- 力:在毘曇學中指能驅動或達成目標的能力(Bala)。
- 義:指名相的定義、含義或其所指的實義(Artha)。
- 不相應:指不具備上述共時共相關係的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或構成世界的最小元素(dharma)。
- 俱時:指兩個或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
- 無相應:指法之間雖同時存在,但未滿足相應的完整條件(如共對同一對象),故不稱為相應。
- 心力:指心念在運作時所具有的能動力量或對後續心念的因果影響力。
- 生:指法(現象)在因緣成熟時的產生或顯現。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決定心的性質與功能。
- 心:指意識的主體,即覺知對象的能覺。
- 心相應:指心相應行,即與心同時產生、共同作用的心理因素(如受、想、思等)。
- 他性:指其他法(dharma)所特有的性質或特徵。
- 法極:指法的極限或最末端。
- 愛重:指強烈的依戀、執著或心理上的沉重感。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所對應的意義或實體(義)。
- 異體:指兩者的本質或存在形式不同。
- 相望:指彼此獨立、互不混淆地對立存在。
- 展轉:指心理狀態的連續變遷、相互作用或轉化。
- 所依:心法產生時所依託的基礎,例如眼根、耳根等。
- 受: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是心所法之一。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在此指阿毘達磨相關論著)的作者。
- 法相:指諸法本身的特性、屬性或現象規律。
- 隨欲:指隨其意願、意趣或主觀傾向。
- 受行:指與受相隨而生的心所(行法)。
- 現行:指心法在當下實際的運作與顯現狀態。
- 偏問:指前提設定不全面或偏頗的詢問。
- 成就者:指已達成特定修行果位(如四向四果)的聖者,或指已圓滿某種法相的狀態。
- 五受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根源。
- 受體:指「受」這一心所的本質或實體(Vedanā)。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源。
- 餘法:指除了「受」以外的其他法(Dharmas)。
- 十二緣起輪:指由無明開始,經過行、識等十二個環節相互依存而構成的生死輪迴系統。
- 車轂:車輪中心的軸承部分。
- 偏:指不中正、不平衡或偏離中心。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或心理組成要素。
- 命等八根:指命根、男根、女根以及五根(眼、耳、鼻、舌、身)。
- 信等五: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正法心所。
- 無漏:指不被煩惱所染污,能導向解脫的清淨狀態。
- 餘染:指除前文已論述者之外的其餘煩惱心所。
- 想: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的標記、識別與概念化。
- 思:心所之一,指驅動心意識趨向對象的意志力(volition)。
- 煩惱性:指煩惱的自性(Svabhava),即使心靈被染污、產生不安且導致輪迴的內在特質。
- 念:指正念(smṛti),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不使其遺忘。
- 定:指三昧(samādhi),心專一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
- 慧:指般若或智慧(prajñā),能區分法相、辨別真偽的能力。
- 煩惱相應:指與煩惱心所共同生起、相互影響的心理狀態。
- 根相:指「根」(Indriya)的特徵,即在特定功能上具有主導或支配作用的性質。
- 意根:心之根源,使心能感知對象的功能性根基。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生起、同時滅盡,且共用同一對象與依處的法。
- 三根:指三不善根,即貪、嗔、癡。
- 苦憂:指生理上的痛苦與心理上的憂愁。
- 苦根: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在毘曇義理中指導致苦果的深層因緣或煩惱之根源。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意識。
- 意地:心意識的境界或心法運作的層次。
- 憂根:指產生憂愁、苦惱的根本心理因素或深層根源。
- 憂慼:指憂愁與苦惱,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心所的負面狀態。
- 結歡:指因愛染或喜悅而產生的心理束縛或依附狀態。
- 別分別:一種特定的辨析或分別心狀態。
- 喜捨:指「喜」(pīti,強烈的喜悅)與「捨」(upekkhā,平穩中立的心態)。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定,其特徵是捨除喜心,僅餘樂、捨、定、正念。
- 樂:指一種深沉、精細的身心愉悅感(Sukha)。
- 第四靜慮:第四禪,其特徵為捨受,已捨棄喜與樂。
- 無色界: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高階禪定境界。
- 四根:指與疑結相應的四種根基或心法。
- 憂:心所之一,指對現狀不滿、憂慮或苦惱的心理狀態。
- 喜:指 Pīti,一種強烈的精神愉悅感,是初禪與二禪的核心心所。
- 喜根:指產生喜悅感受的心理根源或功能。
- 歡:指歡喜心,一種正向的心理狀態。
- 慼:指悲傷、憂苦,一種負向的心理狀態。
- 歡行:指產生歡喜之心的造作心所(Samskāra)。
- 初二靜慮:指初禪與二禪。
- 等義:指性質、對象或狀態相同且對等的義理。
- 相應義:指心與心所(精神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的狀態。
- 欲界有情:處於欲界(Kāma-dhātu)中,仍有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貪著的眾生。
- 厭離:對苦難與輪迴產生厭倦,進而欲脫離的心態。
- 欲界事:欲界中的對象或現象,指由貪欲主導之世界的物質與精神事物。
- 起:指心法(心王或心所)的生起或運作。
- 麁欲界:指欲界中較為粗重的慾望層次,眾生受貪欲驅使,心念較不精細。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希望他人脫離苦難的心態。
- 沈思:在此指陷入錯誤或偏頗的思考中,無法及時覺察正理。
- 敦重:指心法或心所的強度高、穩定且有力。
- 內門:指內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外門: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門戶。
- 內門轉:指在禪定過程中,心意識由外在對象轉向內在心法或特定定境的轉化過程。
- 主:指主導的心識或主法,是心所相應的依據。
- 喜受:一種快樂、喜悅的感受。
- 憂受:一種憂愁、苦惱或不快之感受。
- 無受:指在特定的意識狀態中,缺乏「受」(感覺/領受)這一心所的現象。
- 心聚:指心與心所共同構成的心理狀態或心之聚集。
- 貪不善根: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苦憂根:指導致痛苦(dukkha)與憂慮(śoka)的心理根源,通常與嗔心相應。
- 根慼:深藏於心的怨恨或仇恨。
- 不善根: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包括貪、嗔、癡。
- 樂喜根:指能產生快樂與喜悅的心理根源或心法。
- 歡行相:喜悅心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 瞋不善根:以瞋恨為核心的不善心理根源。
- 慼行相:瞋心在運作時所顯現的憤怒、慼心特徵。
- 無明漏:由根本無知引起的煩惱流出。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歡慼:歡指喜悅,慼指悲傷、苦惱。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除苦憂根:指能消除痛苦與憂愁的心理功能或根。
- 色界:指具有微細物質身體,但已離欲界之粗重慾望的禪定境界。
- 憂苦根:導致憂愁與痛苦的根本原因或心理因素。
- 根蘊:根指根本原因,蘊指聚集。在此指構成特定心理狀態或結果的根本因素之集合。
- 樂捨根:指第三靜慮中主導的『樂』與『捨』兩種心所根基。
- 捨根:指心不偏向樂或苦,保持中立平靜的支配能力(根)。
- 施與:指佈施,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以除貪心。
- 祠祀:指祭祀或供養,在當時語境中包含對神靈或尊者的禮敬供養。
- 妙行:善行,指能產生正果的善業。
- 異熟: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在後世成熟的果。
- 愛樂:指對善行或慈愛之心的喜好與傾向。
- 惡行:不善行,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行為。
- 唐捐:指徒勞地浪費,指投入資源卻未能獲得正面的精神或業果回報。
- 六因:毘曇學將因緣分為六類,即種因、等因、共因、別因、增上因、緣因。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樂根相應。幾苦喜 憂捨根相應。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 顯正理故。謂或有執。諸法生時漸次非頓。 如譬喻者。大德說曰。諸法生時次第而生無 並起義。如經狹路有多商侶一一而過。尚 無二人一時過義。況得有多。諸有為法亦 復如是。一一從自生相而生。別和合生理 不俱起。阿毘達磨諸論師言。有因緣故說 有為法別和合生。一一從自生相生故。有 因緣故說有為法一和合生。不相離者一 時生故。謂依生相說有為法別和合生。若 依剎那說有為法一和合生。不相離者必 俱起故。或復有執。力無力義。是名相應不相 應義。謂若此法由彼力生。即說此法與彼 相應。若法不由彼力生者。雖俱時起無 相應義。如由彼心力此心生故。得說此心 與彼心相應。又由心力心所生故。得說心 所與心相應。又由心所力心所生故。得說 心所與心所相應。不由心所力心得生故。 不可說心與心所相應。為遮彼意顯示 心與心所相應。心所亦與心所相應。心所。 又得與心相應。唯心與心無相應義。一身 二心不俱起故。或復有執。諸法各與自性 相應。不與他性。彼作是說相愛重義是相 應義。無法與法極相愛重。如自性者。是故 唯與自性相應。為遮彼意顯示唯與他 性相應。相應名義異體相望而建立故。如心 心所展轉相望。同一所依一所緣等互不相 捨名相應故。或復有執。諸法與自性無相 應義亦非不相應。無相應義者諸法不待 自性而生故。非不相應者極相愛重是相應 義故。為遮彼意顯示諸法不亂相應故作 斯論。問何故但問與受相應。答是作論者 意欲爾故。謂作論者隨欲造論不違法相 故不應責。復次以受與受行相各別不違 成就而違現行是故偏問。不違成就者。一 身容成就五受根故。違現行者。必無二受 俱時現行故。復次以受隨根轉變而起。於 一受體建立五根餘法不爾故偏問受。復 次受居十二緣起輪中。猶如車轂是故偏 問。復次以一切法皆歸趣受是故偏問。復 次除受更問何根相應。若問命等八根相 應便為非理不相應故。若問信等五三無 漏相應。亦為非理唯是善故。若問餘染及 想思等心所相應。亦為非理。無根相故。或 有即是煩惱性故。若問念定及慧相應。亦 為非理。煩惱相應無根相故。或有即是煩 惱性故。若問意根亦不應理依心建立相 應法故。又心相應無差別故。受有根相非 煩惱體能生煩惱故問相應。答三結中有身 見戒禁取結三根相應。除苦憂根。問此何故 除苦根。答苦根在五識。此二結在意地故 不相應。問此何故除憂根。答憂慼行相轉。 此二結歡行相轉故不相應。總說此二三根 相應。別分別者若在欲界初二靜慮喜捨相 應。若在第三靜慮樂捨相應。若在第四靜 慮及無色界唯捨相應。是故總說三根相 應。疑結四根相應除苦根。問此何故除苦 根。答苦根在五識疑在意地故不相應。總 說疑結四根相應。別分別者若在欲界憂捨 相應。若在初二靜慮喜捨相應。若在第三 靜慮樂捨相應。若在第四靜慮及無色界 唯捨相應。是故總說四根相應。問何故疑 結若在欲界不與喜根相應。若在初二靜 慮則與喜根相應耶。答歡慼行相不相應 故。謂欲界疑慼行相轉。喜根歡行相轉。行相 既別無相應義。初二靜慮疑與喜根俱歡行 相轉故得相應。以等義是相應義故。復次 欲界喜麁疑細故不相應。問何故欲界喜麁。 答欲界有情不應起而起故。於欲界事亦 不應起而起故。云何欲界有情不應起而 起謂欲界有情本性是苦復加餘苦應生厭 離而更踴躍豈不是麁。云何於欲界事不 應起而起。謂若見他顛蹶迷謬應生慈愍 而更歡笑豈不是麁欲界疑結沈思故細。麁 細既別無相應義。初二靜慮疑喜俱細故得 相應。復次欲界疑結敦重喜根輕躁故不相 應。初靜慮二俱敦重故得相應。復次欲界疑 結於內門轉。欲界喜根於外門轉故不相 應。初二靜慮俱內門轉故得相應。復次欲界 疑結如主喜根如客故不相應。初二靜慮二 皆如主故得相應。復次欲界疑結雖不與 喜受相應而與憂受相應。初二靜慮疑結 若不與喜受。相應便為無受。喜是彼地自 性受故。若疑心聚全無受者便違相依及相 應法勿有斯過。是故疑結初二靜慮喜根相 應。三不善根中貪不善根三根相應除苦憂 根。以苦憂根慼行相轉。貪不善根歡行相轉 故不相應。瞋不善根三根相應除樂喜根。 以樂喜根歡行相轉瞋不善根慼行相轉故 不相應。癡不善根及欲漏無明漏五根相應。 以彼皆通六識身歡慼行相轉故。有漏三 根相應除苦憂根。以色無色界無憂苦根 故。彼無憂苦因根蘊當廣說。除邪見餘廣 說如本論。邪見四根相應除苦根。以苦根 在五識邪見在意地故不相應。總說邪見 四根相應別分別者若在欲界三根相應除 樂苦根。若在初二靜慮喜捨根相應。若在 第三靜慮樂捨根相應。若在第四靜慮及無 色界。唯捨根相應。問欲界邪見何者喜根相 應何者憂根相應耶。答或有本來不好施與 不好愛樂不好祠祀。彼後若遇邪見外道。 聞說無施與無愛樂無祠祀無妙行無惡行 無妙惡行業果異熟聞已歡喜作是念言。我 從本來不好施與乃至祠祀甚為好事。以 彼無果無異熟故。如是邪見喜根相應。或 有本來好行施與好行愛樂好行祠祀。 彼後若遇邪見外道。聞說無施與無愛樂 無祠祀無妙行無惡行無妙惡行業果異熟。 聞已憂慼作是念言。我從本來好行施與 乃至祠祀極為唐捐。以彼無果無異熟故。 如是邪見憂根相應廣釋相應義。六因中已 說。
本句描述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範圍,從較顯著的「結」到深層潛伏的「隨眠」。
九十八隨眠是毘曇論中對潛在煩惱的詳細分類,強調煩惱不僅存在於顯現狀態,更深藏於心識之中,需徹底根除方能解脫。
。
本句在論述眾生或心識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透過詢問「幾」來分析不同層次的繫縛(bandhana),探討眾生如何因業力與煩惱而被禁錮在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中,是毘曇分析輪迴構造的典型問答方式。
。
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採取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說明系統化整理阿毘達磨教義以消除疑惑、確立正見的必要性。
。
此句說明論著撰寫的辯論邏輯。
在毘曇論書中,常採取「破邪顯正」的方法,透過反駁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進而使正確的法義(正理)更加清晰且具說服力。
。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引入一種假設情況,探討在特定法相或觀點中可能存在的「執著」心態。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執」是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抓取或執著,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本句說明煩惱在三界中的普遍分佈。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雖然色界與無色界已脫離粗重的欲樂,但基本的根本煩惱(如慢、疑、見、癡)及其衍生的隨煩惱依然存在,直到證得聖果方能徹底斷除。
。
本句從毘曇分析角度說明欲界的特質。
欲界因受感官慾望驅使,心念波動劇烈,故稱為「不定地」,且是根本煩惱與隨煩惱最為盛行的領域,導致眾生難以獲得心靈的安定。
。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與無色界之眾生因修習禪定而進入定地,心意識遠離感官慾望的擾亂,因此其根本煩惱與隨煩惱的顯現程度遠低於欲界。
。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列舉潛在的煩惱(隨眠)。
瞋隨眠是指潛伏在意識深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瞋恨傾向;惡作則是指一種惡意的心理狀態或對過錯的懊悔不安。
這類隨眠是煩惱的深層根源。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說明由於特定界域(dhātu)的缺失,導致前文討論的某種狀態或結果無法成立。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分析過程中,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或爭議點,指出在對特定法相的討論中,仍有部分觀點持有特定的認定或執著。
。
本段討論「有漏」(āsrava)等名相在不同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適用性。
在欲界中,煩惱(如貪、嗔、癡)顯著且直接由內緣觸發,如同瀑流般奔湧,故稱「有漏」或「瀑流」。
而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的煩惱較為微細且處於潛伏狀態(攝藏),其生起機制與欲界不同,因此在論述時需區分名相的適用範圍,以精確界定煩惱的性質。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見解的分類,指出在特定討論的脈絡中,除了前述情況外,可能還存在另一種形式的執著。
在毘曇學中,「執」是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或錯誤的認定,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
本句探討煩惱在不同生命層級的分佈。
在毘曇學中,嫉妒與慳吝屬於束縛眾生的心所煩惱;即便是在色界的高層梵天世界,若非聖者,依然會產生這兩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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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指涉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採取「分別」分析路徑的論點或學者。
在毘曇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透過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進行細緻的區分與定義,來論證特定法義的觀點。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框架下,「執」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或錯誤見解(dṛṣṭi)。
此問旨在探究導致該特定執著的因緣與心理機制,以進一步破除誤見。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當對某項法義提出疑問或需要證明時,通常會回溯至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作為最終權威依據,以確保論述不偏離正法。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明確義理的來源,指出該定義或見解是依據『契經』(佛陀的直接教說)而定,以確立其權威性。
。
此句描述大梵天王對其眷屬的告知,通常出現在佛陀成道後,大梵天王請求佛陀轉法輪的敘事背景中,體現了天界對正法之渴求。
。
此句描述說話者對沙門喬答摩(釋迦牟尼佛)的輕視或自滿,認為無需前往聽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外道之見或慢心與正法殊勝之差異。
。
本句描述透過在特定處所(或心境)的安住,能使修行者超越輪迴的生老死苦,最終證得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的涅槃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寂滅是指一切有為法熄滅後的無漏狀態。
。
本句分析梵王產生錯誤言論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嫉」與「慳」屬於煩惱心所,會形成束縛心靈的「結」,導致其無法正確認知法義而做出如是表述。
。
本句分析嫉妒(嫉)與慳吝(慳)這兩種煩惱的產生機制與分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嫉妒源於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欲將其遮蔽,慳吝則是不願分享自身所有。
這類基於感官慾望、對比與競爭的粗重煩惱,僅存在於受慾望驅使的欲界,而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已不復存在。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或執著對象,以便後續進行法義分析或予以破除。
。
本句說明即使是在色界的高層梵天世界,眾生依然受制於煩惱的遮蔽(覆)與業力的束縛(纏),並非永恆不變,仍處於輪迴之中。
。
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或法義分析語境中,旨在探究對方持有特定見解或錯誤認定(執)的理由與根源,以便透過邏輯分析予以破除。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
在分析法義時,當被問及論點依據為何,回答「依契經」即表示該論點是以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教(Sutra)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需要區分「經」與「論」的來源。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某項義理或表述是出自於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Sūtra),而非後世弟子系統化分析的「論」部。
。
此句描述大梵天王在面對聖者(尊者馬勝)的詰問時,因智慧不足而不能領悟,且因其身分與傲慢心,擔心自己的無知被隨從的梵眾察覺。
這在毘曇論的敘事中,常用以對比聖者的智慧與天人的迷妄。
。
本句描述一種引導技巧,透過適當的手段(方便),使對方放下傲慢或執著,以溫和的態度表達悔意與歉意,旨在透過謙卑的心態達成心理的淨化與調和。
。
本句討論關於梵王創造論的批判。
在毘曇義理中,梵王因長壽且在眾生出現時產生錯覺,誤以為自己是創造者,此即「覆纏」(無明與煩惱)之影響。
文中指出外道無法對此類因果邏輯提供圓滿的解釋。
。
本句討論煩惱(kleshas)的性質及其分佈範圍。
在毘曇論中,「覆」指遮蔽真理,「纏」指束縛眾生。
此處旨在澄清對煩惱遍在性的誤解,說明特定性質的覆纏煩惱僅限於欲界,而非色界或無色界,以防止對不同境界煩惱特性的混淆。
。
本句分析大梵王說出錯誤言論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慢、諂、誑等煩惱(kleshas)會遮蔽心靈的正確認知,導致其產生錯覺並說出不實之語,揭示即使是高位天神若未離煩惱,仍會被妄心所驅使。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理據或事實(因緣)是構成本段論述(斯論)的基礎。
在毘曇論學中,強調論點的建立必須基於嚴謹的因果邏輯與法相分析。
- 繫:指被煩惱、業力所束縛,使其在三界中輪迴不能解脫。
- 隨煩惱:由根本煩惱所衍生出的次要煩惱(Upakleśas)。
- 色無色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皆為三界中遠離欲樂的定界。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心靈境界。
- 瞋隨眠: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瞋恨煩惱。
- 界:梵文 dhātu,在毘曇義理中指構成事物的基本要素、性質或特定的存在領域。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緣內:指內在的條件或因緣。
- 攝藏:指煩惱處於潛伏、隱藏的狀態,非顯現之狀態。
- 二纏:指嫉與慳兩種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分別論:指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概念上的區分、分析與對比來論述法相性質的理論路徑。
- 大梵天王:梵天世界的最高主宰,在佛教敘事中常扮演請求佛陀出世說法的角色。
- 梵眾:隨侍於大梵天王身邊的梵天眾生。
- 喬答摩: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生老死:指輪迴中不斷重複的出生、衰老與死亡之苦。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即涅槃。
- 梵王:大梵天王,此處指其仍處於有漏狀態。
- 覆纏:指遮蔽真理的煩惱(覆)與束縛眾生的執著(纏)。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巧妙手段或方法。
- 軟言:指溫和、柔順的言語,旨在使對方心悅且不感壓力。
- 外方:指佛教以外的教派或外道。
- 遮彼意:防止對方產生錯誤的見解或想法。
- 有:指生存狀態或存在(bhava)。
- 大梵王:梵天之首,在佛教宇宙觀中雖地位崇高,但仍處於輪迴中,常有傲慢之情。
- 諂誑:諂指諂媚,誑指欺誑,指以虛偽手段欺騙他人。
- 覆蔽心:指煩惱遮蔽了清淨的本心或正確的認知能力。
三結乃至九十八隨眠。幾欲界繫幾色界繫 幾無色界繫。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 顯正理故。謂或有執。欲界所有煩惱及隨煩 惱名數色無色界亦有。為止彼意顯示欲 界是不定地多諸煩惱及隨煩惱。色無色界 是定地故少諸煩惱及隨煩惱。如瞋隨眠及 惡作等。彼界無故。或復有執。有漏瀑流軛我 語取欲界亦有緣內而生諸煩惱等得彼 名故為止彼意顯有漏等不通欲界上二 界惑定所攝藏多緣內起得彼名故。或 復有執。嫉慳二纏梵世亦有。如分別論者。問 彼何故作此執。答依契經故。謂契經說。大 梵天王告諸梵眾。我等不須往詣沙門喬 答摩所禮敬聽法。即住此處當令汝等度 生老死證永寂滅。彼說梵王為嫉慳結纏 繞心故作如是語。為遮彼意顯嫉慳結 唯欲界有。或復有執。梵世有覆纏。問彼何 故作此執。答依契經故。謂契經說。大梵天 王不了尊者馬勝所問恐梵眾知。方便引 出軟言愧謝。彼說梵王由覆纏故引出眾 外方申不了。為遮彼意顯示覆纏唯欲 界有。然大梵王為慢諂誑覆蔽心故便作 是語。由此因緣故作斯論。
本句討論「結」(Samyojana),即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其分為三種,並明確指出這些繫縛屬於欲界層級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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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因煩惱而受縛於三界輪迴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牽引並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因緣。
此處區分了繫於「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與「無色界」(完全無物質、僅有意識的定境)的不同繫縛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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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後續的詳細論述與原論(本論)一致,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引導讀者回溯原論以獲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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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眾生被束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定義依據。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此處詢問的是這些名相的設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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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界繫」。
在毘曇論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欲界繫是指那些使眾生受困於欲界、無法向上升遷或出離的束縛,其核心在於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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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色界繫」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繫」(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說明因其繫縛於色界的物質形態與定境,故稱之為色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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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色界繫」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輪迴境界中的煩惱或因緣(bandhana)。
此處指眾生因業力或執著被繫縛於無色界,使其無法脫離該境界,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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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透過牛馬被繫於柱橛的具體實例,界定「柱等繫」的義理範圍,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定義方式,旨在精確區分不同類型的繫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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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界繫」的名稱由來。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界域而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欲界繫是指由欲界之基礎因素(足)所造成的束縛,使眾生持續在欲界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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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色界繫」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因素。
此處說明,由於色界的基本組成條件(色界足)產生束縛作用,使修行者仍停留在色界而未能解脫,因此稱為色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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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色界繫」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繫」(saṃyojana)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無色界繫是指對無色界定境的執著,使其被繫結在該境界中,無法進一步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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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名相,將「足」(意指滿足、止盡或完結)與煩惱的斷除相聯繫。
說明佛陀的行持(所行)並非僅僅在於消除煩惱而達到某種有限的「足夠」狀態,而是超越了所有界限,具有無邊無際、永不停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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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行為的主體(作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剖析動作與主體之間的關係,以論證法相的運作或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 欲界繫:指將眾生繫縛在欲界中的煩惱。
- 色界繫:指被色界中的定境或微細煩惱所束縛,使其在色界中輪迴。
- 無色界繫:指被無色界中的空色定或極微細煩惱所束縛,使其在無色界中輪迴。
- 柱等繫:指將對象繫縛在柱子或木樁等固定物上的狀態。
- 欲界足:欲界的基礎或支持因素,指使眾生留在欲界中的感官慾望與執著。
- 色界足:指色界存在的基本條件或基礎。
- 無色界足:指構成或支持無色界存在之基礎因素。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偈頌,是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
答三結三種或欲界繫。或色界繫或無色界 繫。餘廣說如本論。問何故名欲界繫色界繫 無色界繫耶。答繫在欲故名欲界繫。繫在 色故名色界繫。繫在無色故名無色界繫。 如牛馬等繫在於柱或在於橛名柱等繫。 復次為欲界足所繫縛故名欲界繫。為色 界足所繫縛故名色界繫。為無色界足所 繫縛故名無色界繫。足謂煩惱如伽他言 佛所行無邊無足。誰將去。
此句以「足」比喻達成特定功能或果位所需的必要條件(如特定的心所或能力),說明若缺乏相應的因緣或能力,則無法獲得相應的自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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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動力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klesha)是驅動業力、導致有情在六道(諸界)中不斷流轉與投生(趣生)的核心原因。
若無煩惱,則不會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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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面論證,說明若該法相或心態是以「無煩惱」為基礎(足),則不會呈現前文所述的特徵。
此為毘曇論中分析心法組成與條件的典型論證方式,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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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之特質在於對煩惱的徹底根除。
在毘曇法義中,「永斷」是指不僅是暫時的壓制,而是從種子層面將煩惱完全消除,使其不再生起,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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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之狀態,指修行者斷除煩惱後,不再於各種生命境界(界)與輪迴去向(趣)中受生,從而終止在生死輪迴中的遷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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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三摩地)與慧(般若)相輔相成。
在毘曇義理中,定能止息心散,慧能斷除煩惱,兩者結合使修行之功德與境界達到無邊無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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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分佈或法相的分析,說明特定對象之所以處於某種狀態,是因為其被攝藏在欲界中的洞穴與房屋等物理空間內,旨在分析物質存在的因緣與環境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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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繫」(bandhana,束縛)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繫」是指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中的煩惱。
欲界繫是指由於「我執」(認定有一個恆常的自我)而對欲界(感官慾望的世界)產生執著,導致心靈被束縛在欲界中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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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的成因,指出其被色界中的物質空間(窟宅)所包圍或限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色界雖精妙,但仍屬於色法,具有能攝藏、容納其內部對象的物質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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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繫」(bandhana,束縛)的義理。
色界本身是境界,但當眾生產生「我執」,將色界的精妙物質狀態視為「我」或「我的」而產生執著時,這種執著便成為將眾生繫結在色界中、使其無法解脫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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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空間或心法之功能,說明其作用在於容納與攝受無色界之居住處。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雖無物質形態,但仍有其相對的存在位格(窟宅),此處解釋該功能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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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色界繫」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牽絆。
當「我執」(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將無色界的定境視為實有並加以執著時,便形成了將意識束縛在無色界的心理牽絆,故稱之為無色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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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窟宅』比喻將眾生禁錮於輪迴之處,而其核心原因即是『愛』(渴愛),說明愛欲是導致生死流轉、無法解脫的根本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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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我執」是指對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之執著。
這種執著在本質上是一種錯誤的認知或見解(見),即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自我,屬於「我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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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狀態或生命形式之延續,是由於欲界中的愛欲(渴愛)作為動力而得以維持。
在毘曇義理中,「滋潤」是指煩惱作為燃料,使業果或心態得以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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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被繫縛的核心原因在於「我執」與「我所執」。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欲界繫即是指因對自我及其所有物的錯誤認知(見)與執著,而導致無法脫離欲界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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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渴愛(taṇhā)被視為維持生命輪迴的動力。
此處指對色界之慾求(色界愛)如同滋潤之水,使眾生在色界中持續生存與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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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輪迴中「繫」(Samyojana,繫縛)的成因。
色界之繫源於對物質形式(色)產生「我」與「我所」的錯誤見解與執著;而無色界之繫則是由於對無色定之樂的渴愛(愛)所驅動與維持,說明瞭從物質執著到精神渴愛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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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色界中雖已超越物質形態,但若心中仍存有對「自我」與「我所有」的錯誤見解與執著,這種微細的煩惱便成為將眾生束縛在無色界中、使其無法獲得最終解脫的「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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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欲界繫」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由於眾生對欲界五欲之樂產生強烈的執著(堅著),導致心神被束縛而無法脫離欲界,故稱之為欲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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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繫」(bandhana)在色界中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色界雖脫離了欲界的粗重慾望,但仍對色界特有的精妙樂感產生強烈執著,這種執著成為了禁錮眾生於色界的絆鎖,使其無法進一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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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繫」(bandhana)在無色界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境界中的煩惱。
即便在無色界這種極高層次的定境中,若對其微細的樂感與維持該狀態的慾望產生強烈執著,仍會形成束縛,使其無法解脫而繼續在該界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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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樂」的內涵與類別。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將導致繫縛的「樂」分為兩種:一種是由於對對象的貪著(愛欲)而產生的樂,另一種是由於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而產生的樂。
這說明瞭感官快感與認知執著如何共同構成對輪迴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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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界繫」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生命層級中而無法解脫的因素。
此處說明欲界中的生死輪迴本身即是將眾生禁錮在欲界中的繫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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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色界繫」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生命層級而使其無法解脫的因素。
此處說明色界繫即是指使眾生在色界中持續經歷生死輪迴的束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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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色界繫」之義。
在毘曇學中,「繫」(Bandhana)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生命層次、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業力。
此處指因對無色界之執著或業因,導致在該界中持續輪迴而不能出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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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繫」(bandhana)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三界中的煩惱。
欲界繫是指因欲界特有的垢染、煩惱之毒與穢垢,使眾生受困於欲界而不能解脫。
此處採取分析法,說明「繫」的成因在於被汙染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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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雖較欲界清淨,但仍受煩惱(毒)與物質之染污(穢)影響,因此仍屬於輪迴的束縛(繫)之中,未能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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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色界繫」的成因。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因素。
即使在極高層次的無色界,依然存在微細的煩惱(垢、毒、穢),使眾生無法脫離輪迴,繼續受困於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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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穢」是指煩惱對心靈的污染性質。
強調所有煩惱(如貪、癡等)皆具備這種污染性,而非僅限於瞋心,因此無論在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煩惱皆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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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界繫」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繫」(Bandhana)是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界域而不能解脫的煩惱。
欲界繫即是指由欲界煩惱(如對五欲的貪著)所造成的束縛,使眾生持續在欲界中輪迴。
。
本句定義「色界繫」之義。
在毘曇學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特定生命層級而不能解脫的煩惱。
此處指使眾生留在色界、無法進一步解脫的煩惱束縛。
。
本句定義「無色界繫」。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
無色界繫是指在無色界中,因微細的煩惱而使其無法脫離該界、未能證得解脫的束縛狀態。
- 自在:不受妨礙,能隨意運用的狀態。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個中間方向,泛指所有空間方向。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諸界:指宇宙中不同的生存空間或世界。
- 趣生:指依業力投生於不同的趣(道/realm)。
- 足:在此指基礎、基底或充足的條件(Pāda)。
- 永斷:指徹底根除煩惱,使其永不再生。
- 趣:指眾生輪迴的四種去向,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受苦的狀態。
- 窟宅:指洞穴與房屋等居住場所。
- 我執:對恆常不變的「我」之錯誤認定與執著。
- 窟宅所:指居住的場所或容納空間。
- 欲界愛:對欲界感官享受的貪愛與執著。
- 滋潤:指煩惱或業力對特定狀態的維持與供養,使其不至消亡。
- 色界愛:對色界(物質精妙之界)的渴愛,是導致在色界投生的主因。
- 樂欲:對感官快感的追求與享受。
- 堅著:強烈的執著或攀緣。
- 愛欲: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生死:指在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
- 毒:指貪、嗔、癡三毒,對心靈造成損害。
- 穢:指污穢、染污,指物質存在或煩惱帶來的不淨。
如人有足則得自在遊涉八方無足不爾。 如是有情有煩惱足則能遊涉諸界趣生。 無煩惱足則不如是。諸佛永斷煩惱足故。 於界趣生無復流轉。然由定慧所行無邊。 復次欲界窟宅所攝藏故。欲界我執所執 著故名欲界繫。色界窟宅所攝藏故。色界 我執所執著故名色界繫。無色界窟宅所 攝藏故。無色界我執所執著故名無色界 繫。窟宅謂愛。我執謂見。復次為欲界愛所 滋潤。我我所見所執著故名欲界繫。為色 界愛所滋潤。我我所見所執著故名色界 繫為無色界愛所滋潤。我我所見所執著 故名無色界繫。復次欲界樂欲所堅著故 名欲界繫。色界樂欲所堅著故名色界繫。 無色界樂欲所堅著故名無色界繫。樂者 謂愛欲者謂見。復次為欲界生死所繫縛故 名欲界繫。為色界生死所繫縛故名色界 繫。為無色界生死所繫縛故名無色界繫。 復次為欲界垢所污故毒所害故穢所染 故名欲界繫為色界垢所污故。毒所害故 穢所染故名色界繫。為無色界垢所污故 毒所害故穢所染故名無色界繫。一切煩 惱皆名為穢非唯是瞋故通三界。復次為 欲界煩惱所繫縛故名欲界繫。為色界煩 惱所繫縛故名色界繫。為無色界煩惱所 繫縛故名無色界繫。
本句在探討「結」(Samyojana,束縛眾生的煩惱)與「界」(Dhātu,生存環境)的關係。
具體在討論導致眾生墮入欲界的特定煩惱,其存在位置是否就在欲界之中,這是毘曇論中關於心法與業果位置的細膩分析。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用以表示在引用前文或論述過程中,省略了部分詳細的內容,而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為廣泛且深入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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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修行狀態或境界中,修行者若發生退轉(墮落)的情況,其具體的類別可分為六種。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心法與境界細緻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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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境界分析中,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從較高的生命境界下墜至較低的一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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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墮」(墮落或退轉)進行法相分類。
將其分為兩個維度:一是根據墮落的目的地(二趣),二是根據墮落的主體身分(三種補特伽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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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惡業感召而墮入四種低劣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說明業力牽引導致生命狀態下滑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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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如貪、嗔、癡)使心靈汙染並導致輪迴。
此處指因煩惱而導致的五種精神或境界的墮落,強調修行者若未斷除煩惱(漏盡),仍有墮落之風險。
。
此處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因自身內在因素或本質狀態而導致的六種位格下降或精神墮落,用以詳述心法與戒律對修行境界之影響。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與身分之喪失。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界」指僧伽的範疇或身分地位,「墮」指因犯重罪(如波羅夷罪)而失去比丘身分,不再屬於僧團之列,故稱「界墮」。
。
本句探討煩惱結(saṃyojana)與 rebirth 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導致眾生墮入特定境界的心理束縛(結),其性質與作用與該境界相應。
此處明確指出,使人墮入欲界的結,其存在位置就在欲界之中。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分析性轉折語,用於在詳細剖析名相或經文後,明確指出該段論述的核心意圖或具體解釋,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義精確定義的嚴謹要求。
。
本句說明投生之理。
在毘曇分析中,眾生因具備與特定世界相應的業力或心法(dharmas),而導致投生至該界,此過程稱為「墮」。
。
本句說明存在狀態與其對應之法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眾生的處境由其所屬之法決定;若其心法或業力屬於欲界範疇,其結果即為墮入欲界。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嚴謹定義。
在分析法類時,若某個法被認定具備色界法的特徵,則在分類體繫上將其歸類(墮)於色界之中。
此處的「墮」並非指道德上的墮落,而是指「落在某個範疇」或「歸類」的技術性用語。
。
本句討論輪迴境界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無色界雖為極高之禪定境界,但因仍處於輪迴之中且有壽終之時,故從解脫觀點出發,將其定義為「墮」,以示其非究竟涅槃。
。
在毘曇學中,「趣」指眾生依業力投生的處所(如五趣或六趣),「墮」則強調因惡業而下降至低劣處。
此句是在定義或描述因業力驅使而墮入特定輪迴處的狀態或對象。
。
本句描述在實踐法施(傳播佛法)的同時,修行者應隨之發起特定的誓願。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行為(施)與心念(願)的結合,以增長功德並導向解脫。
。
本句分析業果之運作。
在毘曇論的論述中,若施捨之心不淨或法施不當,其果報將導致有情眾生墮入惡道,並在輪迴中迅速承受生老病死的苦難。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人我」實相的辯論語境中,探討在輪迴與境界遷轉(如墮落)時,究竟是所謂的「補特伽羅」(個人)在經歷,還是僅為五蘊的遷流。
此處指稱那些在境界中墮落的個體。
。
此句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規範,與律藏(Vinaya)中的記載一致,是在論述中引用律藏作為權威依據的表述方式。
。
本句討論僧團成員資格(僧數)的法律狀態。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墮僧數」指因犯重罪或特定原因而失去正式僧侶身分。
此處分析在特定條件下,這三類失去資格的人如何促成僧團的和合(消除分裂)。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處墮」是指由於福報盡失或惡業成熟,導致生命從較高的存在境界(如天界)墮落至較低境界的過程。
此處旨在定義生命狀態變遷的特定名相。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索引式表述。
在毘曇論的系統化論述中,當某個義理在之前的「品類」(分類討論)中已詳盡分析過時,作者會以此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體現了論書嚴謹的結構性。
。
本句旨在定義「色蘊」的組成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色蘊被細分為感官與對象的「十色處」,以及構成生命實體依止的「墮法處色」,以完整涵蓋所有物質現象。
。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污,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墮」則指因煩惱而從較高的境界、聖位下降,或墮入三惡道。
此句指受煩惱驅使而導致境界下降的眾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關於該法義的詳細分類與分析,已在之前的「品類」相關章節中完整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系統化、模組化的論述結構。
。
在毘曇義理中,「墮」是指因煩惱而墮入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有漏法是指含有「漏」(āsrava,即煩惱)的現象,因其不能導向永恆的涅槃,故被定義為墮法。
。
此處在分析「墮」(patana)的類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眾生從高位(如天界或聖道)下降至低位的原因。
『自體墮』是指由於自身身體的性質、壽命屆滿或內在因緣而導致的墮落,用以區分由外在因素或他力導致的墮落。
。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式表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大種蘊」的詳細分析,以維持法義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
本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執受」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執受」通常指心識對色身或五蘊的抓取、依持與維持,使生命個體得以維持其形態與連續性,是探討心與色關係的核心名相。
。
本句處於論述分析階段,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特定補充措辭(增語),解析「墮」(指從聖果或高位墜落)這一現象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所屬的法本質(自體法)。
。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失去聖果或墮落的類別。
在六種墮法(六墮)的分類體系中,此處的論述僅聚焦於「界墮」,即因失去特定界(狀態或領域)而導致的墮落,不涉及其他五種墮法。
。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導引,指出在先前討論的範疇中,實際存在(或成立)的情況可分為四類。
這是毘曇論典典型的分析法,旨在透過嚴密的分類來界定法相。
。
此句討論法之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一個「法」若要被認定為獨立存在,必須具備其特有的本質屬性,即「自體」(自性),使其能與其他法相區別而成立。
。
此句為對物質條件的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執行某項律儀或儀軌時,所需的特定器具是否完備。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心法轉化為實際的心理運作或現象,與「種子」相對。
此句指前文所述的三種心法或狀態正處於顯現運作的狀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Dharma)或心法狀態所能成立、分佈或存在的四種範疇或處所。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裡,「自體」(svabhāva)是指一種法(dharma)之所以成為該法的固有本質或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其本質(自體)如何恆常存在,是分析法之實體性的核心概念。
。
本句闡述毘曇學中關於「自性」(svabhāva)的定義。
強調每一種法都具有其獨特的內在屬性,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且這種屬性是其存在的基礎,以此確立法的獨立性與不可混淆性。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條件或類別的判準。
根據毘曇義,「器」可指具體的物質容器,亦可指容納眾生的「器世間」。
此處指滿足「器物存在」這一條件的對象或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以說明「處」(sthana)或空間位置之比喻。
透過不同物質(棗與天授)處於不同空間(盆與舍)的實例,論證法與其所處位置的區分與關係。
。
本句探討法之顯現狀態。
在毘曇學中,「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與「種子」相對,強調法在當下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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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判定「行法」(Samskara)的條件。
意指若某種法在特定的分析脈絡或狀態中顯現,則可以將其認定為「行」這一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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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眾生或法在特定空間、境界或依止處(āyatana)中的存在狀態,強調法與其所處位置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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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條件假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假設來推導法(dharmas)的性質,探討特定現象或實體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被真實地獲取、認知或成立,進而透過反證法釐清法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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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該段論述的邏輯基調,指出其分析框架是建立在「四在」的定義之上。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透過界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在),來釐清其體相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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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結語。
在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或條件進行詳細剖析後,提示讀者應依據前文所述的標準,判定該對象是否具備特定屬性,以達成精確的定義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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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導致眾生墮入欲界的「結」(煩惱束縛)在法相或空間上的存在位置,分析造成輪迴墮落的因(結)與其結果(欲界)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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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因」與「果」的空間或性質分佈。
分析導致墮入欲界的「結」(束縛/煩惱)是否必須位於欲界之中,結論是指向該因非在欲界,用以釐清煩惱與果報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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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煩惱(纏)的作用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不僅存在於欲界,亦存在於色界(雖無欲樂,但仍有慢、癡等煩惱)。
而「中有」是指欲界眾生死後、重新投生前的一個過渡狀態,此狀態依然受業力與煩惱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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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輪迴轉生的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正常的生命演進通常是向上或在同級轉生,而從較高層次的色界墮落而轉生至較低層次的欲界,被視為非正常的轉生路徑,故將其定義為「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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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在不同界(Realm)中的生起情況。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法(dharmas)的屬性及其產生的環境,指出欲界中若有屬於色界性質的法,其理路與前述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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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終結時的意識流轉過程。
在毘曇學的十七意識(轉生過程)中,「死有」是本生最後一刻的意識,它在生命機能滅盡(滅處)的狀態中顯現,作為銜接後生投胎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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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與萌芽的比喻,說明「因」與「果」的遞嬗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因的滅盡是果之生起的必要條件,以此論證因果不相雜且次第生滅的道理:因若不滅,果則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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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轉向下一世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五有(五種生存狀態)中,死有是本生最後一刻的意識,中有則是死後至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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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潛在煩惱(隨眠)對心識運作的驅動作用。
在毘曇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被根除的習氣。
當特定條件成熟,這三十六種隨眠中的任何一種顯現(現前)時,便會觸發心識的相續生起,導致煩惱的顯現或業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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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魔王雖居住在色界梵天,但仍受「纏」(煩惱束縛)的影響,因此產生嗔心而訶拒如來。
這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即便在高層天界,若未斷除煩惱,依然會產生障礙佛法的執著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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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煩惱(纏)與受煩惱影響的對象(所纏)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纏」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klesha),而「所纏」則是指被這些煩惱所牽引、束縛的心識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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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心法定義的討論,指出有一種觀點將該狀態界定為「忿纏」,即心被嗔恨、憤怒等煩惱所纏縛,使其陷入痛苦且無法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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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法義中,「忿」為瞋心的一種,「纏」指煩惱對心的束縛。
此處說明由於心中被瞋恚煩惱所籠罩,導致產生呵斥與拒絕佛陀的惡業行為,體現了煩惱(因)與行為(果)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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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無明或煩惱對心靈的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覆」是指無明如覆蓋般遮掩實相,使人無法覺知真理;「纏」是指煩惱如繩索般將心靈繫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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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煩惱(覆纏)遮蔽了心靈的清淨與智慧,導致對佛陀產生嗔心與排斥,進而做出訶拒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煩惱如何主導心念並導致不善業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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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煩惱心所的分類,探討「嫉妒」是否屬於將眾生縛於輪迴、阻礙解脫的「纏」(束縛/結)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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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受「嫉妒」這一煩惱(Klesha)的束縛,導致心念被遮蔽,進而對佛陀產生排斥與呵斥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纏」指煩惱將心縛住,使其無法生起正知正見,導致行為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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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煩惱名相的辨析,討論某種心理狀態是否應被定義為「慳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對煩惱(結)的精確分類與定義,以指導修行者如何對治並斷除特定的心理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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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慳」這一種煩惱心所的束縛,導致心靈產生排斥、拒絕佛陀的反應。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慳」是指對所擁有之物(包括法財)不願分享的執著,此種心態會成為障礙,使人無法接納佛陀的教導或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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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誌,表示接下來進入對前述義理的分析、評論或校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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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通常在分析完各種觀點或論證後,用以引出正確的定論或標準的解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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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行為的心理因緣。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外在的惡行(如訶拒佛)並非無端產生,而是由內在的煩惱(九纏)作為觸發條件。
當其中一種纏縛心念在意識中顯現(現前)時,即導致了對佛的不敬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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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狀態與業力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心狀態是否能驅動「身、口、意」三業。
睡眠狀態被視為心意識受限或被遮蔽的狀態,因此無法主導口業(語業)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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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出對「魔」之名相的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名相的由來是為了釐清其法相,說明「魔」之本質在於對修行證悟的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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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殺生定義的回答。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慧命」是指維持生命運行的精神功能。
殺生的本質在於破壞或截斷這種維持生命的意識功能,導致生命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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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正念,陷入放逸狀態,將導致不善法增長,從而損害自身的修行進度或招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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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裁,透過提問來引出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惡」通常指不善(akusala),旨在探討該心法或行為之所以被定義為「惡」的理據,例如其導致痛苦或產生惡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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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善業的成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惡意(嗔心)、對惡法的追求(貪著)以及惡慧(邪見)共同構成了導致不善果報的心理動機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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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結尾,用以標記前文為妙音尊者的論述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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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果報定義「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判定一種法是否為「惡」,其標準在於該法是否會導致痛苦的果報,或使眾生死後投生至下三道(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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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魔(特別是大梵魔)居住於梵天世界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這涉及魔之業力及其對自身身分(如誤認自己為世界創造主)的執著與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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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果報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框架中,指出某種負面狀態或處境是由於對佛陀進行辱罵(訶)與排斥(拒)的惡業所導致,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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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往生並安住於梵天世界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這通常是指透過修習「梵住」(如慈心)而產生的定力或功德,使其具備在色界梵天獲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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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論證法義時,採取以梵文原典為準並對照權威經文(契經)的校勘與論證方法,以確保義理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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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講法或居住的時空背景。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引用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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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描述一位梵天居住於其所屬的色界天域。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為了透過具體案例來分析天人的心態、壽量或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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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意識中產生錯誤的見解(惡見)後,將導致其業力趨向於惡道(惡趣)的投生結果。
在毘曇學中,見思煩惱被視為極重的業因,直接決定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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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無漏法(如涅槃)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有漏法皆是無常變易,而無漏法(不變易法)則具有常恆、純淨且能使眾生永離生死輪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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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常」之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不存在任何恆久不變的實體。
此處旨在破除對「常恆」的執著,確立萬法皆變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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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絕對且恆久的解脫狀態,強調其「純粹」與「永久」的特性,即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過患,不再回歸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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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他心通(神通)洞察眾生心念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王與心所狀態的精確認知,顯示佛陀對眾生根機與心理狀態的完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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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壯士屈伸手臂的極短時間為喻,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某種心法生滅或狀態轉換的極其迅速,強調時間之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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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宇宙空間的層級與位置關係,說明特定梵天在梵世出口附近的居住處,體現了毘曇論對世界構造(世界觀)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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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天(通常指梵天王舍化)在佛陀成道後,感應佛陀之威德而請求佛陀為眾生開示正法之情景,是佛陀決定出世說法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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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大仙(仙人)的歡迎之詞。
在佛教經典中,常描述外道仙人或天人認出佛陀的威儀或聖德而表達敬意之問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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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狀態或法(通常指無為法)具有不隨時間遷變的特性,用以對比有為法(Samskrta)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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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絕對且不可逆轉的解脫狀態,指修行者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進入永恆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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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無常」之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有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中,不存在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或自性,藉此破除對「常恆我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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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已證悟解脫、不再受輪迴牽引而永久離開特定境界的聖者狀態,強調出離的徹底性與不可逆轉性,符合毘曇部對解脫狀態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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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仁心與智慧,體悟到欲界中充滿苦難與災患,進而產生厭離心並捨棄對欲界的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厭離(Nirveda)是解脫的關鍵心理過程,唯有對五欲六塵的苦患產生厭捨,方能趨向更高的禪定或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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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嘆語,肯定對象因種善因而能來到此處(通常指聞法或研習之處),強調此機緣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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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穩固且無苦的生存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的眾生,在遠離煩惱後,心靈處於不退轉且安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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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對弟子或大眾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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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毘曇論對法性的分析,所有有為法皆是無常的。
此句透過否定「恆常不變」並肯定「變易」,強調該處或該狀態的無常本質,旨在破除對常住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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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徹底斷除煩惱後,達到不再受輪迴牽引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出離」是指從生滅的苦海中解脫,進入不再還生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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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辯論語境,旨在指出對方持有「常見」之誤見,認為某種法(通常指自我或實體)具有恆常不變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所有有為法皆是剎那生滅,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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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徹底斷除煩惱後,達到不再輪迴的絕對解脫狀態,是毘曇論中對涅槃或阿羅漢果位出離境界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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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無法領悟真理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Avidyā)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不知。
這種深厚的無明如同遮蔽陽光的雲層,使心不能如實觀察法相,進而產生執著與煩惱,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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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命的無常與因果。
即使在壽命極長的梵天境界,一旦福報盡,仍不可避免地墮落至欲界。
以「花果落」比喻這種必然的凋零與下墜,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高層天界的樂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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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明導致的認知偏差。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因不識五蘊之無常,而以妄想分別將其視為恆常的實體(我),此即「妄計」。
末尾之「等」字表示此處為概括或引用前文之問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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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天因執著於自身權能而產生的慢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用以說明即便處於色界頂端的梵天,依然受煩惱(尤其是「慢」)的支配,未能證悟真理,故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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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否定與斥責的方式,駁斥對方的錯誤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透過「破」除錯誤的名相或見解,是為了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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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梵天在佛陀的威光面前感到無法抗衡,旨在顯現佛陀作為正等正覺者的殊勝功德與威德,其境界遠超色界天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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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眾生處於遠離感官慾望、心境寧靜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離欲地」通常指色界或禪定之境,強調透過止息慾念而獲得的心理安定與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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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轉變。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對言論的「不樂」(厭離或不傾向)成為了條件,進而觸發特定的「念」(心念或思考)。
這體現了心所(mental factors)之間相互影響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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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佛陀智慧的至高無上,在法義論辯中無人能出其右,旨在確立佛法教義的絕對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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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學中,「念」是指對法相的維持與不忘(Smṛti),而「憶」則是將先前維持的對象重新喚起於心的過程,說明瞭從記憶的維持到實際回想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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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象徵煩惱、障礙與執著)與如來(象徵覺悟與解脫)之間永恆的對立關係。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揭示了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必然會遭遇魔障的幹擾與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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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將眾生引至梵天世界,並將該處環境轉化為欲界形式,以適應眾生根機並將其安置,體現了神通化現隨機應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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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梵天在聞法後再次向佛陀請益或對話的過程,體現天人對佛法之恭敬與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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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說明接下來的篇幅將針對「常」(恆常)及其相關的法相或觀點進行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在毘曇論中,對「常」的討論通常是為了透過分析其不可得,進而確立無常義,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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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銜接,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給予正式的開示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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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銜接語。
由於該論書體量極其龐大,在論述過程中經常透過此類句子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有的詳盡分析,以避免重複論述,同時確認該議題已獲得充分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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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與佛陀對話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魔王常以挑戰或誘惑試探佛陀,藉此對比凡夫的執著與佛陀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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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梵天指示的遵循與恭敬。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在特定因緣下對天界尊者的禮敬或順從,用以說明天人與修行者或法義之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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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說明拒絕善知識或供養對象將喪失極大福德。
將其比作拒絕吉祥天神的到訪,意指錯失了獲取福報的稀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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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強行驅逐的具體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的構成條件或違規情節,說明以暴力或威脅手段強迫他人離開特定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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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失去依止或正念後的必然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此類比喻說明若捨棄了能保護心靈的法(如正念或戒律),將迅速墮入煩惱或惡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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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理墜落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捨棄抓握)成立後,結果(墜地)之必然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或某種法義推演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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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情境中,應對梵天的請求或言說採取奉順、遵從的態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常涉及梵天請佛出世教化眾生的典故,此處強調對其正向導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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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承接語,表示對話者在先前的詢問或陳述之後,再次向佛陀提出問題或發表意見,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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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天及其隨從(梵眾)的景象,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通常用於說明色界天眾的狀態或作為法義論證的場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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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對導師、聖者之教導所持的恭敬與順從態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種對正法教導的全然接納,是實踐教法與獲得正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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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進行開示或回答問題。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引出經文根據,以佐證其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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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身分的明確否定,旨在釐清對象的真實身分,指出其既非色界最高主宰的梵王,亦非隨侍其側的梵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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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定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惡魔(Māra)不僅指具體的魔王,亦可指妨礙修行、阻隔解脫的種種魔障或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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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恥」與「愧」是防止作惡的兩種善心所(俱使)。
恥是指自覺違背道德標準而產生的羞恥;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惡行而產生的恐懼或愧疚。
缺乏這兩種心所,則缺乏內在的道德約束力,容易墮入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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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描述心念在運作或處於定境時,受到不相應的法(如外境或內在煩惱)突然介入,導致心神不寧或專注力受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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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過程中,魔波旬察覺佛陀已證得正覺,隨即準備發起幹擾。
這體現了修行者在突破最後障礙、達成覺悟時,內外魔障的最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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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指個體因產生慚愧與煩惱等心所,導致心神受縛或陷入糾結,無法在意識上自行抽離或退回平靜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這說明瞭負面心所對心念的牽引與束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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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天運用神通力將他人送回宮殿。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天人之能力或特定因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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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編撰依據。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經」是佛陀的教言,「論」則是弟子對經義進行的系統性分析與註釋。
此處強調本論之成立是以特定的經文為基礎而展開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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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結」(束縛)與輪迴墮落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導致眾生墮入特定境界的因緣。
此處指出,某些導致墮入欲界的煩惱結,其存在位置或發生時機並非在欲界之中(例如在色界或無色界產生的結),說明業因的產生與果報的境界並不一定同步或在同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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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因業力牽引而輪迴出生於欲界(Kāmadhātu)的有情眾生。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欲界是以欲樂為主導的生命層次,涵蓋了從地獄到六慾天的所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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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墮」的種類。
明確指出該現象屬於與「界」(dhātu,元素或境界)相關的衰減或墜落,而非其他性質的墮落,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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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界以「欲」為特徵,而色界則是離欲的境界。
因此,只要仍處於欲界狀態(受欲牽引),就無法同時獲得色界的定境或果位,兩者在法相上互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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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Dharma)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除了法本身的自體存在(自性)外,還區分其在類別(自界)、時間(現在)與對象或空間(在前)的存有方式,用以精確界定法的性質及其與其他法的關係。
- 乃至:直到,或表示接續至某處。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廣泛地說明。
- 墮:指修行者從較高的精神境界或聖果中退轉,或墮入較低的三惡道。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意為個體、眾生或人。
- 四處:指四種墮落的處所,在毘曇論述中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
- 自體墮:指因自身本質或內在因素而導致的位格下降或精神墮落。
- 界墮:指比丘因犯重罪而失去僧團身分,從僧伽的範疇中墮落。
- 意說:指對法義的解釋、說明或其所含的深層意旨。
- 欲界法:指屬於欲界(Kāmadhātu)的現象或心法,其特徵是以追求感官慾望為主。
- 墮欲界:指因業力牽引而出生或處於欲界之中。
- 法名:佛法術語中的正式名稱或定義。
- 法施:指將佛法教導他人,被視為佈施中最高層次的施予。
- 願言:指修行者心中所發起的誓願或志向。
- 諸趣:指六道輪迴中的各種去處,此處側重於惡道。
- 生老病死: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律藏,即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墮僧數:指因犯戒或特定原因,被排除在正式僧團人數計算之外,失去僧侶身分。
- 處墮:指從原有的境界、位階或狀態中墮落。
- 十色處:十種物質基底,包含五內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外境(色、聲、香、味、觸)。
- 墮法處色:毘曇術語,指作為生命依止、墮入物質形態的基礎色法(如四大等)。
- 墮法:指因有漏而墮入輪迴、未能解脫的法。
- 有漏法:指含有「漏」(āsrava,即煩惱)的法,是導致輪迴生死的原因。
- 自體:指個體自身的身體、本質或其存在的狀態。
- 大種蘊:指關於四大種(地、水、火、風)及其聚集(蘊)的教法或論述章節。
- 執受:梵語 upādāna,指心識對色身或五蘊的抓取、依持與維持。
- 增語:指為闡明義理而增加的補充文字或特定措辭。
- 自體法:指法(dharma)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svabhāva)。
- 六墮:指修行者因犯戒或失念而導致的六種墮落狀態。
- 作論:在論書中進行分析、討論或建立理論。
- 在:指法相的成立或存在狀態。
- 器:指僧伽生活或儀軌中所使用的容器,如鉢、水器等。
- 自本性:梵語 svabhāva,指法本身固有的本質,使其能被識別且不與他法混淆。
- 自相:指法所特有的標誌或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種類的法。
- 天授:文中指稱的一種特定果實或物品名。
- 行:指有為法或心行法,指受條件制約而生起、具有造作性質的現象。
- 可得:指在邏輯或認知上能夠被獲取、成立或被證實。
- 四在:指四種存在或現前的方式,是毘曇論中用以分析法相存在狀態的技術性分類。
- 具:指具足某種法相、條件或屬性。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可能性。
- 中有:指死亡後至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Antarabhava)。
- 異生:梵文 parajāta,指不依常規而生,或從高處墮至低處而生者。
- 死有:指生命終結時的最後一念意識,是連接前生與後生的關鍵環節。
- 現前:指意識的顯現或呈現。
- 種:比喻「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潛在因素。
- 萌芽:比喻「果」,指由因緣成熟而顯現的結果。
- 相續: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的過程。
- 惡魔:障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王。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的覺者。
- 所纏:指被煩惱束縛的對象,通常指心識或眾生。
- 忿纏:指心被憤怒、嗔恨等煩惱所束縛,使其心靈不自由且受苦的狀態。
- 忿纏心:被憤怒等瞋心所束縛、籠罩的心態。
- 訶拒:呵斥並拒絕。
- 嫉纏心:指被嫉妒心所束縛、纏繞的心態。
- 慳纏:指「慳」這種煩惱心所,如繩索般纏縛心靈,使其產生執著與排斥。
- 評:指對經論義理進行審視、分析並給出評論的註釋部分。
- 九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九種煩惱或心結。
- 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為身、口、意三業之一。
- 眠:指睡眠狀態,在毘曇中常與昏沉(Middha)等心所相關,指心意識被遮蔽、無法正常運作的狀態。
- 魔:梵語 Māra,意為「妨礙者」,指一切阻礙修行者證悟正覺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
- 慧命:梵語 Prajñā-jīvita,指維持生命運行的精神功能或意識生命。在毘曇論中,殺生被定義為斷除對方的慧命。
- 放逸:指心不攝受,缺乏正念與警覺,導致墮入懈怠或貪欲之狀態。
- 自害:指因造作不善業而損害自身的修行果位或導致惡報。
- 惡法:不善的法,指會導致痛苦或輪迴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惡慧:不善的智慧,指對真理的誤解或錯誤的見解(邪見)。
- 彼處:指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訶:辱罵、呵斥。
- 拒:拒絕、排斥。
- 梵:指梵文原典或梵本。
- 薄伽梵:佛號,意為「世尊」。
- 室羅筏:古印度城市名。
- 誓多林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祇陀太子提供土地而建的園林,是佛陀常住講法之處。
- 梵天:色界(Rūpa-dhātu)中的一種天神,通常指大梵天王或其眷屬。
- 惡見:錯誤的見解,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
- 常恆不變易:指無漏法(如涅槃)不隨因緣而生滅變異的特性。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 常恆:指恆久不變的狀態,佛教以此破除對永恆實體的幻想。
- 不變易:指不發生任何改變或遷轉。
- 過:在此指過患、煩惱或精神上的缺陷。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彼心:指對方的心理狀態或意識活動。
- 臂頃:指手臂的長度,在此指手臂。
- 善來:梵語 Su-agatam,意為「歡迎」或「來到此處是好的」。
- 大仙:指具有神通或深厚修行的大仙人(Maharishi),在古印度傳統中指高階的聖者。
- 此處:指涉論文中正在討論的特定境界、處或存在狀態。
- 厭捨:指對輪迴之苦產生厭離心,進而捨棄對其執著的心理狀態。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或「極佳」,常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或法義正確。
- 安樂:指遠離痛苦、心靈平靜且喜悅的狀態。
- 常住:指穩固不退、長久持續的狀態。
- 恆常:指永恆不變的狀態,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誤認(常見)。
- 變易:指事物隨因緣而改變,是無常的表現。
- 梵墮:指在梵天境界壽終或因業力而墮落至較低境界。
- 妄計: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常:永恆不變,在此指對無常法產生常住的錯覺。
- 自讚:指梵天因誤認自己為世界創造者而產生的自我讚美,體現其「慢」之煩惱。
- 威光:佛陀由功德所現的威儀與光明。
- 離欲地:指遠離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境界,通常指色界或禪定狀態。
- 言論:指對法義的討論或辯論。
- 作是念:佛教術語,指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或思考。
- 佛:指具足一切種智的覺悟者。
- 憶:指回憶或憶念,是指將過去儲存的記憶重新顯現於意識之中的動作。
- 神力:指神通力,能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 欲地:欲界(Kāmadhātu)之處,指仍有貪欲、感官享受的生存環境。
- 白:古文中對尊長陳述、稟告的敬稱。
- 吉祥天神:梵文 Śrī,象徵吉祥、富貴與繁榮的女神。
- 刀杖:指刀具與棍棒等用於驅趕或懲戒的工具。
- 深坑:比喻墮落的處境或受苦的惡道。
- 恥:自恥,指因違背自身道德準則而產生的羞恥感。
- 愧:他愧,指因擔心他人知曉其惡行而產生的恐懼或愧疚感。
- 相擾:指心法在運作時受到不相應之法的幹擾,導致心念不專或定力受損。
- 覺:指覺悟、覺醒,在此特指佛陀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惱:指心靈受擾而產生的煩躁、痛苦或不安狀態。
- 三在:指法在自界、現在、在前三種存在狀態。
- 自界:法所屬的類別或範疇。
諸結墮欲界彼結在欲界耶。乃至廣說。此 中墮者墮有六種。一界墮。二趣墮三補特伽 羅墮。四處墮。五有漏墮。六自體墮。界墮者。 如此中說諸結墮欲界彼結在欲界等。此 中意說。若是此界法即名墮此界。若欲界法 名墮欲界。若色界法名墮色界。若無色界 法名墮無色界。趣墮者。如說法者行法施 時發是願言。以此法施令墮諸趣有情 速出生老病死。補特伽羅墮者。如毘奈耶 說。有三補特伽羅墮僧數中令僧和合。 處墮者。如品類足說。云何色蘊謂十色處及 墮法處色。有漏墮者。如品類足說。云何 墮法謂有漏法。自體墮者。如大種蘊說。有 執受是何義。答此增語所顯墮自體法。於 六墮中此中唯依界墮作論。此中在者在 有四種。一自體在。二器在。三現行在。四處 在。自體在者。謂一切法各住自體自我自物 自相自分自本性中。器在者。如棗等在盆 中天授等在舍中。現行在者。若法於此現 行可得。處在者。若法於此處可得。此中總 依四在作論。或具不具如應當知。諸結 墮欲界彼結在欲界耶。答應作四句有 結墮欲界彼結非在欲界。謂纏所纏色界 沒起欲界中有。色界沒生欲界者唯是異 生。彼欲界中有在色界起法應如是。死有 滅處中有現前。如種滅處萌芽現前。彼從死 有至中有時。欲界三十六隨眠隨一現前令 生相續。及惡魔住梵世纏所纏故訶拒如 來。纏所纏者。有說忿纏。彼忿纏心訶拒佛 故。有說覆纏。彼覆纏心訶拒佛故。有說嫉 纏。彼嫉纏心訶拒佛故。有說慳纏。彼慳纏 心訶拒佛故。評曰。應作是說。於九纏中 隨一現前而訶拒佛。除眠不能發語業 故。問何故名魔。答斷慧命故。或常放逸而 自害故。問何故名惡。答懷惡意樂成就惡 法及惡慧故。尊者妙音作如是說。勃惡者 死生彼處故說名為惡。問魔住梵世何所 為耶。答訶拒佛故。問彼有何力能住梵 世。答梵所引故如契經說。一時薄伽梵在室 羅筏住誓多林給孤獨園。爾時有一梵天 住在梵世。起惡見趣。此處是常恒不變易純 永出離。更無有常恒不變易。純永出離過 此處者。爾時世尊知彼心已。譬如壯士屈 伸臂頃。從此處沒至梵世出去彼梵天不 遠而住。時彼梵天遙見佛已即命佛曰。善 來大仙。此處是常恒不變易。純永出離。更無 有常恒不變易。純永出離過此處者。仁能 厭捨災患欲界。而來至此甚為善哉。宜於 此間安樂常住。世尊告曰。此處非常恒不變 易。純永出離。而汝謂常恒不變易。純永出 離。由重無明蔽汝心故。汝應省察過去諸 梵墮欲界者如花果落。云何妄計此為常 等。如是梵天再三自讚。佛亦再三訶彼所 說。爾時彼梵覩佛威光難為抗敵。又住寂 靜離欲地中。不樂言論便作是念。誰能與 佛為敵論耶。念已便憶。魔與如來恒為怨 對必能抗敵。即以神力引置梵世化作欲 地而安處之。爾時彼梵復白佛言。此處是 常乃至廣說。世尊告曰。此處非常廣說如上。 魔便白佛大仙。應隨梵天所說勿復違拒 當奉行之。若違拒者譬如有人吉祥天神 來過其舍。以刀杖等驅逐令出。亦如有 人從高轉墮放捨手足便墜深坑。又如有 人從樹端落放捨手足墮必至地故。應 奉順梵天所說。復白佛言。仁豈不見我等 梵眾圍繞梵天。敬順其言不敢違逆。佛時 告曰。汝非梵王亦非梵眾。乃是惡魔。無有 恥愧。橫來相擾。爾時惡魔知佛覺已。心懷 愧惱不能自退。梵以神力令彼還宮。因 彼契經而作此論。是謂有結墮欲界彼結 非在欲界。墮欲界者。是界墮非餘墮。非 在欲界者色界可得故。此有三在除自體 在不在自界現在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