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055
1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五十 五

2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3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4

結蘊第二中不善納息第一之十

5
白話直譯
有身見與有身見是由幾種緣起的?有身見與戒禁取,是由哪些緣起的?一直到無色界修所斷的無明隨眠,是由幾種緣起的?一直到無色界修所斷的無明隨眠,與無色界修所斷的無明隨眠,是由幾種緣起的?無色界修所斷的無明隨眠,與有身見一直到無色界修所斷的慢隨眠,是由幾種緣起的?一直到詳細說明。問:為什麼要作這部論?答:是為了止息他宗,顯示自身義理。也就是有執著。緣由無實性,如譬喻者所說。問:那些師為什麼會有這種執著?答:他們依據契經,所以產生這種執著。也就是契經說無明緣行。他們這樣說:無明沒有差別相。行有差別相。怎麼會是沒有差別相的法,與有差別相的法作為緣,而有真實性?大德說:諸師依想像安立緣名,並非真實有性。為了遮止他們的執著,顯示真實有緣,所以作此論。如果執著諸緣沒有真實性,那麼一切法都沒有真實性。因為四緣能總攝一切法。也就是因緣總攝一切有為法。等無間緣,除過去、現在阿羅漢最後心心所法。能攝餘過去、現在一切心心所法。所緣緣、增上緣總攝一切法。\n再者,如果諸緣性不是實有,那麼一切法就沒有甚深義。也就是在顯示一切法時,如果不納入諸緣來觀察,就會變得粗淺、容易理解。若是依緣而觀察。則極為深奧,超越四大海。唯有佛種智慧能徹底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身見」對「有身見」而言,存在幾種因緣關係?。存在著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以及對錯誤戒律與儀軌的執著(戒禁取)。。甚至於在無色界中,透過修行可以斷除的無明隨眠,是由哪些條件所構成的?。直到在無色界中透過修行而斷除的無明隨眠,與同樣在無色界中透過修行而斷除的無明隨眠之間,存在多少種因緣關係?。在無色界透過修行所能斷除的無明隨眠、有身見,一直到無色界修行所能斷除的慢隨眠,總共是作為多少種緣?。直到這裡,都詳細地說明瞭。。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這樣回答是為了反駁對方的觀點,並把自己的主張說明清楚。。意思是說,有些人會持有這種執著。。條件所生的事物沒有真實的自性,就像譬喻中所說明的那樣。。請問那位老師為什麼會持有這樣的見解呢?。回答:對方是因為依據佛經的記載,所以才持有這樣的見解。。也就是佛經中所說的,以無明為條件而產生行。。他這樣說。。無明並沒有一種與其本質不同的特徵。。有為法(行)具有不同的特徵與相貌。。沒有區別特徵的法,如何能作為有區別特徵之法的條件,且同時保有自己的實體本質?。這位大德說道。。各位老師根據想法而設定的條件名稱,並非真實存在。。為了破除那種錯誤的執著,並揭示真實的存在,所以才編寫這部論書。。如果執著於認為所有條件都沒有真實的本質。。應該明白,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真實不變的本質。。因為這四種緣(條件)已經完整地涵蓋了所有法(現象)的產生。。意思是說,所有由條件合成的有為法,都涵蓋在因緣的法則之中。。所有的無間緣都相同,但要排除過去與現在的阿羅漢最後心念及其心所法。。包含了其餘所有過去與現在的心法及心所法。。所緣緣與增上緣涵蓋了所有的法。此外,如果各種緣分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的話。。因此,一切法都沒有什麼深奧的含義。。指的是在說明所有法的時候。。如果不將各種條件納入觀察,(對該法的認知)會顯得淺顯,容易被理解。。如果將其歸類在因緣之中來觀察的話。。這樣就非常深,超過了四大海。。只有佛種智才能完全地洞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有身見」這一心法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另一個「有身見」產生或持續,探討該煩惱自我強化之因果機制。

    此句列舉了兩種典型的錯誤見解(邪見)。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戒禁取則是執著於外在的儀式、禁忌或錯誤的修行規條,誤以為能藉此獲得解脫。
    在毘曇法義中,這兩者均屬於需要透過正見破除的煩惱見。

    本句探討在無色界層級中,透過修行(修道)而能斷除的「無明隨眠」其因緣條件。
    在毘曇學中,區分「見道斷」與「修道斷」,此處強調的是後者,即透過持續修行而根除的深層潛在煩惱。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斷除次第的微細分析。
    討論的是在無色界層次上,透過修行(修道)所能斷除的「無明隨眠」之間,如何互為條件(緣)而生起或被消除,旨在釐清解脫路徑中潛在煩惱的運作機制。

    本句探討在無色界修行階段所斷除的各種「隨眠」(潛在煩惱)在法相分析中作為「緣」(條件)的數量。
    這屬於毘曇部對煩惱斷除次第與因果條件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特定煩惱如何成為其他心法產生的條件。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原文中存在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引用或編排中予以簡略,指示讀者該處有更詳盡的義理展開。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與必要性,以便為後續的系統性分析確立論述範圍。

    此句說明瞭《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邏輯:透過「止他宗」(否定對立的錯誤見解)來為「顯己義」(確立正確的教義)創造空間,是典型的毘曇論書辯論體系。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錯誤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破除。
    在毘曇學中,「執」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心理執著或對特定見解的堅持。

    本句旨在說明「緣起」之法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凡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皆因依賴他緣而生,故無自有之實體,此處以譬喻來佐證此理。

    此句出於論書對不同法義見解的辯論過程,旨在探究對方持有特定學說立場(執)的邏輯根據或原因。

    此句出現在論議辯證的語境中,說明對方的某種觀點或見解(執)是基於對經藏(契經)文字的依循。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著作中,經常討論經文的表義與論義之間的關係,以及如何透過分析來釐清經文中的義理。

    本句論及十二因緣的第一環。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作為條件(緣),促使行(意志造作/業力)的生起,進而驅動輪迴的連鎖反應。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的發言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記錄論議過程或引用權威見解之開端。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相」(Lakṣaṇa)是指一種法(dharma)的定義性特徵或本質標誌。
    此句旨在說明「無明」作為一種心所,其性質是統一的,並不具備與其本質相異的特徵,強調其無知本性的純粹性與一致性。

    在毘曇分析中,「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本句強調有為法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性質與功能,具有各自區別的特徵(相),使不同的法能被區分開來。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特徵(相)與因果條件(緣)的關係。
    核心在於質詢:缺乏區別特徵的法,在作為具有區別特徵之法的條件時,其自身的實性(固有本質)如何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某位高僧或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論述。

    本句探討毘曇論中「施設」與「實有」的區別。
    指出某些名相僅是學者依據思考而設定的假名(施設),用以方便說明,而非具有自性的究極實相。

    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
    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採取「先破後立」的論證方式,透過「遮」(破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與「顯」(揭示法之自性或真實存在)的過程,使修行者能正確認知法相,從而斷除煩惱。

    本句在討論對「緣」(條件)之本質的見解。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框架下,核心爭議在於法是否具有「自性」(實性)。
    此處設定一個論理前提,探討若認為促使事物生起的條件缺乏真實本質時,將會導致何種推論或見解上的偏差。

    此句闡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分析法相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其依他而起的空相。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世間一切法的生起皆不脫離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助緣)的運作,以此建立完整的因果論體系,證明沒有任何法是在缺乏條件的情況下獨立產生的。

    本句闡明毘曇論中的因果律:所有有為法(條件合成的現象)皆非獨立存在,必須依託因與緣的聚合而生起,故稱被因緣所「攝」。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無間緣」(前唸作為後唸的直接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的連續性通常遵循一致的規則,但阿羅漢在進入圓寂(涅槃)前的最後一個心念(最後心)及其隨附的心所法,因其不再產生後續的輪迴心法,在時間屬性(過去、現在)與緣起作用上具有特殊性,故在此被列為例外。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界定某項法義的涵蓋範圍,說明該定義不僅包含當下,亦涵蓋所有過去與現在時間維度中,除已排除項之外的所有心法(意識)及其隨之而生的心所法(心理狀態)。

    本段討論毘曇學中的緣起分類。
    指出「所緣緣」與「增上緣」這兩類條件能涵蓋所有現象(法)的生起。
    隨後轉入對緣分之本質是否「實有」的論辯分析,探討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實體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法的自相(svabhāva)是直接且明確的,不存在額外的深奧隱義,以避免對基本法相產生不必要的玄想或誤解。

    此句為條件句,設定了一個特定的分析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顯示一切法」是指對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性質、種類及因緣進行系統性的闡述與分析,以便讓修行者正確認知法相。

    本句說明分析法(dharmas)的深度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僅從表象觀察而未將其納入複雜的因緣關係中分析,該法會顯得粗淺且易於掌握;但若深入觀察其依託的種種緣起,則能發現其微細且深奧的本質。

    此句討論毘曇分析法之方法。
    指在觀察某法時,不將其視為獨立個體,而是將其納入因緣的範疇中,藉此分析其生起之條件與相互關係。

    此句使用比喻手法,以「四大海」之深廣來形容某種法義、功德或狀態的極其深奧或廣大,強調其不可衡量之處。

    本句強調佛種智的特殊性。
    在毘曇義理中,佛種智是指佛陀能徹底洞察眾生是否具有成佛的潛能(佛種)及其根機深淺的智慧,這是其他層次的智慧所不能達到的究竟認知。

名相註解
  • 有身見:對五蘊產生「我」的執著,認為身體或心法即是恆常的自我,是十結之一。
  • 緣:指促使法產生的條件(Pratyaya),在毘曇學中用以精確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相互作用方式。
  • 身見:對五蘊中存在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 戒禁取:執著於錯誤的戒律或儀軌,認為以此能獲解脫。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的三界之一,僅有心而無物質色身。
  • 修所斷:指不能僅靠見道之智一次斷除,而需透過後續修行次第才能斷除的煩惱。
  • 無明隨眠:深藏在心識中、隨時準備萌發的根本無明煩惱。
  • 隨眠:潛在於心底、隨時準備萌發的深層煩惱。
  • 無明:對真理或四聖諦的無知。
  • 慢:傲慢,對自己與他人進行不正確的比較。
  • 乃至:直到,以及。
  • 廣說:詳細地闡述。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他宗:指與自身見解不同的其他學派或對立的觀點。
  • 己義:指自身所持的教義或正確的見解。
  • 執: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或對特定見解的堅持。
  • 實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者的本質。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藏,與分析性的論藏相對。
  • 行:意志造作,指能產生業力的心理活動。
  • 作是言: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固定格式,意為「說了這樣的話」或「如此說」。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本質屬性(Lakṣaṇa)。
  • 無異相法:指缺乏區別性特徵的法。
  • 有異相法:指具有區別性特徵的法。
  • 作緣:指作為產生某法之條件或原因。
  • 大德:指德行高尚、學識深厚的資深僧侶或論師。
  • 施設:指將無實體之物透過概念設定而賦予名稱,即假名或概念建構。
  • 實有性:指事物具有獨立、不依賴他緣的自性或真實存在。
  • 遮:遮遣,指以理路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或誤區。
  • 實有:指法之自性或在毘曇體系中真實存在的法相。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元素、心法或物質組成。
  • 四緣:指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助緣,是小乘毘曇分析事物生起條件的四種基本類別。
  • 攝:涵蓋、包括或納入。
  • 因緣:指導致現象生起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緣(緣)。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間緣:指前一念心法作為後一念心法生起的直接條件,使心法能連續不斷。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最後心:指阿羅漢在進入圓寂(涅槃)前最後的一個心念。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活動或精神因素。
  • 心法:指主體意識,即能覺知對象的心理功能。
  • 所緣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作為心法生起的條件。
  • 增上緣:除其他特定緣外,能促使果法生起的普遍條件。
  • 總攝:全面涵蓋、概括。
  • 法:指構成世間與出世間一切現象的最小組成單位(元素)。
  • 深義:指隱含的、深奧的或超越表面定義的義理。
  • 諸緣:指導致法生起的各種條件(pratyaya),在毘曇中通常區分為因緣、等無間緣、緣緣等。
  • 麁淺:指性質粗糙、不微細,或認知層次淺顯。
  • 四大海: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海,常用於比喻極其廣大或深邃。
  • 佛種智:佛陀洞察眾生佛種(成佛潛能)及其根機的智慧。
  • 究竟:指徹底、完全且無餘的認知。

有身見與有身見為幾緣。有身見與戒禁 取。乃至無色界修所斷無明隨眠為幾緣。乃 至無色界修所斷無明隨眠與無色界修所 斷無明隨眠為幾緣。無色界修所斷無明隨 眠與有身見乃至無色界修所斷慢隨眠為 幾緣。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 宗顯己義故。謂或有執。緣無實性如譬 喻者。問彼師何故作此執耶。答彼依契經 故作是執。謂契經說無明緣行。彼作是言。 無明無異相。行有異相。云何無異相法與 有異相法作緣而有實性。大德說曰。諸師 隨想施設緣名非實有性。為遮彼執顯實 有緣故作斯論。若執諸緣無實性者。應 一切法皆無實性。四緣具攝一切法故。謂 因緣攝一切有為法。等無間緣除過去現在 阿羅漢最後心心所法。攝餘過去現在一切 心心所法。所緣緣增上緣總攝一切法 復次若諸緣性非實有者。則一切法無甚深 義。謂若顯示一切法時。若不攝在諸緣觀 察則為麁淺易可了知。若攝在緣而觀察 者。則為甚深過四大海。唯佛種智能究竟 知。

6
白話直譯
再者,若諸緣性並非真實存在。則不應建立三種菩提。即以上智觀察緣性稱為佛菩提,以中智觀察緣性稱為獨覺菩提。以下智觀察緣性則稱為聲聞菩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如果各種條件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不應該將菩提(覺悟)分為三種類別。。用最高層次的智慧觀察條件的本質,稱為佛的覺悟;用中等層次的智慧觀察條件的本質,則稱為獨覺的覺悟。。如果用接下來提到的這種智慧,去觀察被稱為「聲聞菩提」的條件性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證之前提,探討「緣」(條件)的本質。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核心爭議在於法是否具有「自性」(svabhāva)以決定其是否為「實有」。
    此處在設定一個假設條件:若促成結果的各種助緣在本質上並非實體存在,則後續將推論其對果法產生的邏輯影響。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討論「菩提」的定義與分類,主張不應在概念上將覺悟(菩提)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旨在釐清覺悟之本質的統一性,或否定某種特定的分類法。

    本句依據智慧的層次區分覺悟的種類。
    在毘曇義理中,佛菩提與獨覺菩提的差異在於觀察「緣性」(條件之本質)時所運用的智慧深淺:最高智慧(上智)導向佛之覺悟,中等智慧(中智)則導向獨覺之覺悟。

    本句討論如何透過分析性的智慧,去剖析聲聞菩提(聲聞覺悟)的構成條件與本質。
    在毘曇學中,覺悟並非抽象概念,而是由特定的心法與條件(緣)所組成,需透過精確的觀察來理解其運作機制。

名相註解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法本身固有的本質或特徵。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即斷除煩惱而證得真理的狀態。
  • 佛菩提: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
  • 獨覺菩提:獨覺(Pratyekabuddha)所證的覺悟。
  • 緣性:條件(緣)的本質或特性。
  • 上智/中智:指對真理洞察力之深淺等級。
  • 聲聞菩提:聲聞者(聽法修行者)所證得的覺悟。
  • 智:能洞察法相、破除無明的智慧。

復次若諸緣性非實有者。應不施設三種 菩提。謂以上智觀察緣性名佛菩提若以 中智觀察緣性名獨覺菩提。若以下智觀 察緣性名聲聞菩提。

7
白話直譯
再者,若諸緣性並非真實存在。覺慧就不會有三品轉變的意義。所謂下品覺慧應常為下品。中品應常為中品。上品應常為上品。然而下品覺慧可以成為中品。中品可以成為上品。因此諸緣性必定具有真實體性。因為具備功能。因此尊者妙音說道:若諸緣性並非真實存在。師父就不能使弟子的智慧由初劣而後勝。弟子也應該永遠只是弟子,不能轉成師父。然而因為諸緣性確實存在。師父能使弟子的智慧逐漸增長。弟子有時也能成為師父。因此諸緣性必定真實存在。問:若諸緣性是真實存在的。如何解釋他所引用的契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如果各種條件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覺悟的智慧不應分為三種等級,此處轉換義理。。意思是說,在各種覺悟的智慧中,等級較低的那些應始終屬於低階。。應始終保持在中道,不偏向任何極端。。處於最高等級的,應該一直保持在最高等級。。不過,在各種覺悟的智慧中,較低等級的可以被視為中等水平。。中等程度的也可以被視為上等。。所以,所有條件的本性,確實具有真實的實體。。因為具有功能。。於是這位尊者用美妙的聲音說道。。如果所有條件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老師不能讓弟子的智慧在開始時較差,後來才變得優秀。。弟子也應該一直保持弟子的身分,不要轉而變成老師。。然而,這是因為各種因緣的本性是真實存在的。。老師指示弟子慧得要循序漸進地增加。。弟子在某些情況下,也能達到老師的境界或扮演老師的角色。。所以,所有條件的本質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問:如果各種條件的本性是真實存在的。。這如何能與對方所引用的經文相一致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緣』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促使果法生起的各種條件(緣)是否具有獨立且真實的自性(實有),是用以釐清法相與因果生起機制的關鍵論點。

    本句在分析「覺慧」的屬性,否定其具有三種等級(三品)的說法,並以「轉義」標示論述焦點的轉換,將討論移至另一層面的義理分析。

    本句討論覺慧(覺悟之智慧)的等級劃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被分為不同層次,此處強調在法相分析的邏輯中,低階的智慧應恆定地被界定為低階,以維持分類的嚴謹性。

    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實踐中,應始終維持中道,避免落入極端見解(如常斷二見),以確保對法義的正確把握。

    此處在分析法相的等級特質。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某種狀態或法相被界定為「上」(優勝),則其在該定義的範疇內應具有恆常的優勝性,而非暫時或不穩定的狀態。

    本句涉及毘曇論中對智慧(慧)層級的細分。
    在分析不同境界的認知能力或心法時,指出覺慧中的較低層級在對比中可被歸類為中等程度。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等級、類別或法相的界定。
    意指在特定條件或標準下,處於中位(中等)的狀態或對象,可以被認定為達到上位(上等)的標準。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體實有論。
    該部主張每一種法(dharma)都具有其不可改變的「自性」(svabhāva),且此自性在三世中實有。
    此處強調「緣」(條件)的本性具有確定且真實的實體,用以論證法之運作是基於實有的本質,而非虛幻或僅是名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之所以能產生特定結果,是因為其本身具備相應的效能或作用力(kāraṇa),強調因果鏈條中「因」的效能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尊者的教言。
    「妙音」在佛典中不僅指聲音悅耳,更象徵法音之清淨、圓滿且具權威性,能令聽者契入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探討「緣」(條件)是否具有實體性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法是否具有「自性」以及是否「實有」,是用以釐清因果運作機制與法之生滅性質的核心議題。

    本句探討導師對弟子智慧影響的界限。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般若)的生起需依據自身的因緣(如聞思修),導師雖能提供指引與教導,但無法直接操縱或令弟子的智慧屬性由劣轉勝,強調智慧之成就需由弟子自身實踐與轉化。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保持謙卑的學習心態,維持弟子與導師之間正當的法義傳承關係。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旨在防止修行者因傲慢或誤認而過早追求導師的權威身分,確保在導師的指導下紮實修行,避免因心態轉變而損害法義的領悟。

    此句從因緣的角度論證真實性的來源。
    在毘曇部學說中,強調因緣的本性是真實存在的,以此作為法(dharma)存在的論據。

    此句體現了毘曇教法中重視「次第」的教學原則。
    透過漸增的方式,使學習者在理解基礎法義後再逐步深入,避免因跨度過大而產生誤解。

    本句說明師徒關係的轉化。
    弟子在領悟法義並獲得成就後,能具備導師的資格與功能,指引他人修行,顯示法義傳承依於證悟而非僅依於初始身分。

    本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法義。
    該部主張法(dharmas)具有「自性」(svabhāva),且此自性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
    此處強調構成因果關係的「緣」其本質具有決定性的真實存在,而非虛幻或僅是名相,以此作為其分析因果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採用的辯論形式,提出一個假設性問題,旨在探討「緣」(條件)的「性」(自性)是否具有實體性的存在,以進一步分析因果運作的機制與法相的真實狀態。

    此句處於論議辯論語境。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通」是指在面對不同見解或看似矛盾的經文時,透過邏輯分析使其相容,或解釋其內在的一致性,以證明目前的論點與佛經教義並不抵觸。

名相註解
  • 覺慧: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類別。
  • 轉義:論書術語,指轉換討論的義理方向或重新解釋名相。
  • 中:指中道(Madhyamā-pratipad),即不偏向兩極的正確見地或修行方法。
  • 上:指優勝、最高等級的狀態或法相。
  • 實有體:指真實存在的實體,對應說一切有部主張的法體實有論。
  • 功能:指法(dharma)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效能或作用力。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妙音:指說法時清淨、圓滿且具感染力的聲音。
  • 慧:指般若,能識別法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初劣後勝:指智慧在初始階段較低,隨後提升至較高水平的狀態。
  • 弟子:隨從佛陀或導師學習法義、追求解脫的人。
  • 師:指能指導他人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阿闍梨。
  • 漸增:指循序漸進地增加,在佛法學習中指依循法義的次第由淺入深。
  • 師義:指作為導師所具備的資格、功能或法義地位。

復次若諸緣性非實有者。覺慧應無三品 轉義。謂諸覺慧下應常下。中應常中。上應 常上。然諸覺慧下可為中。中可為上。故諸 緣性定實有體。有功能故。由此尊者妙音 說曰。若諸緣性非實有者。師應不能令弟 子慧初劣後勝。弟子亦應常為弟子不轉 成師。然由諸緣性實有故。師令弟子慧得 漸增。弟子有時得成師義。故諸緣性決定實 有。問若諸緣性是實有者。云何通彼所引契 經。

8
白話直譯
答:無明本身雖然沒有差異相,但所造作的業卻有差異相。也就是有無量門、無量階梯。功能各異,並與行作緣相應。譬如一人具備五種技藝。雖然本體是一,但作用有五種。再者,是為了顯示諸有為法的自性薄弱。無法自在。依靠他者。沒有自身的作用。不是隨自己意願,因此作此論述。自性薄弱者。指諸有為法依緣而生,性質上才立自性之名。有人說。有為法因有生滅,所以自性薄弱。有人說。有為法因依緣而生,所以自性薄弱。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色是無常。能生色的各種因緣也是無常。既然是由無常因緣所生,色怎會是常?受、想、行、識也是如此。因為薄弱,所以諸有為法。或由四緣生,或由三緣生,或由二緣生。甚至沒有一緣能獨自生起。更何況沒有緣。因此有為法自性薄弱。如同體弱多病者。或需四人扶持,或需三人扶持。或需二人扶持才能起身站立。甚至沒有一人能獨自令其起身站立。更何況沒有人扶持。無法自在者。指諸有為法沒有自身的力量和作用能夠生起。依靠他者。所謂一切有為法必須依靠他方才能生起作用,無法自行運作。所謂一切有為法不能自行生起分別作用。誰造我,我又造誰。不隨自身欲望者。所謂一切有為法無自身欲樂,不會因我而生,也不會因我而滅,卻能如願成就。再者,是為了開示因迷惑而生起的緣由。因緣起正理而作此論。所謂或有執著。唯有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這是緣起法。是為了讓迷惑者得以開解。顯示一切有為法皆是緣起。世人所說。此中應當說明。再者,不是為了否定他人而彰顯自身宗義。只是為了開示緣起正理,使他人得以理解,故作此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雖然無明本身的性質沒有區別,但它所產生的業力行為卻有不同。。指的是有無數的大門以及無數的階梯。。功能上的差異與實際的運作過程,皆為其條件。。就像一個人精通五種表演藝術一樣。。它的本質雖然只有一種,但功能卻有五種。。此外,是為了說明所有由因緣而生的現象,其本質都是脆弱且不穩定的。。無法自由地掌控。。依靠別的人。。沒有能由自身而產生的作用。。並非根據個人的主觀意願而提出這個論點。。本質上能力較弱的人。。意思是說,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有為法)都是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因此將這種特性稱為「自性」。。有人這麼說。。所有由因緣構成的事物都有生起與滅盡,因此其本質是不穩定且脆弱的。。有一種觀點認為。。凡是由因緣組合而生的事物,其本質都是不穩定且脆弱的。。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比丘們應該知道。。物質現象是不恆常的。。那些能產生物質形態的所有因與緣,同樣也是無常的。。既然色法是由無常的因緣所產生的,怎麼可能是永恆不變的呢?。受、想、行、識這四個蘊也是一樣的。。因為性質脆弱不足,所以所有的有為法皆是如此。。有的法是由四種緣生起的,有的由三種緣生起,有的則由兩種緣生起。。沒有任何一種條件能單獨產生結果。。更不用說沒有條件的情況了。。所以,由因緣而生的現象,其本質都是不穩定且脆弱的。。就像是身體虛弱且患病的人。。有時需要四個人扶著,有時需要三個人扶著。。或者需要兩個人扶著,才能站起來或站穩。。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單獨讓(某事物)產生並維持。。更不用說根本沒有所謂的「人」了。。無法隨意掌控的人。。意思是說,所有有為法都沒有獨立的自力作用,但卻能產生。。指那些需要依賴他人支持或照顧的人。。意思是說,所有由條件構成的現象(有為法),都必須依靠其他條件才能產生作用,而不能靠自己獨立運作。。意思是說,所有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都不能自行產生特定的作用。。誰創造了我?而我又是在為誰而創造?。指那些不隨心所欲,或不能按照自己意願而運作的人或事物。。意思是說,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都無法滿足那種『希望我不要出生』或『希望我不要死亡』的慾望。。此外,是為了向對緣起法有所迷茫的人進行說明。。因為是根據緣起的正確道理,所以才提出這個論述。。意思是說,可能存在執著的情況。。只有從無明導致行,一直到生導致老死的這套過程,纔是緣起法。。為了讓那些處在迷茫中的人能夠得到解答與開悟。。所有顯現的有為法,全部都是依因緣而生起的。。世俗一般所說的話。。在這一部分中,應該進行說明。。此外,不要為了反駁或壓制別人的觀點,而刻意展現自己的學說。。只是想要說明緣起的正確道理,讓他人能夠理解,所以寫了這部論書。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無明作為心所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Avidyā)的自體(本質)是單一的,即對四聖諦的不知;但無明與不同心法結合或作用於不同對象時,所造的業(所作業)則會產生不同的表現與結果。

    此句描述天宮或特定境界之宏偉,以「無量」強調其空間之廣大與構造之繁複,用以說明超凡世界的特質。

    此處在分析法相生起的條件,指出某種結果的產生需依賴於「功能的差異性」(具備特定能力)以及「實際的行作」(運作過程),兩者共同構成促成結果的緣分。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旨在以「一人具備多種技能」類比,說明單一主體或法能可同時具備多種功能或特質,是毘曇論中用以簡化複雜義理的常見手法。

    此句體現了毘曇分析中「一體多用」的邏輯。
    指某種法(dharma)的自性或本質(體)是單一且不變的,但在不同的運作情境或應用層面中,能表現出五種不同的功能或作用(用)。

    本句旨在闡明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根本特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因依賴因緣和合而生,故必然處於不斷的生滅變異之中,不具恆常性。
    所謂「自性羸劣」,即是指其本質缺乏獨立與穩固的基礎,以此對比無為法(如涅槃)的恆常不變。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自在」指對心法或境界的掌控能力。
    此處指因受限於特定的因緣或法相,而無法達到自主掌控或不受束縛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依怙」指事物或心法無法獨立存在,必須依憑特定的條件(緣)或對象而生起。
    此處強調個體在生存或修行中對外部支持的依賴狀態,用以分析自立與依他之別。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不存在任何法能脫離因緣而自行產生作用或自我創造,旨在否定「自生」之見,確立因果律的絕對性。

    強調論述的客觀性。
    說明此論點是基於法義的分析與推論,而非出自作者的個人偏好或主觀意願,以確保教義的準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指個體在心靈根基或精神能力上天生較為虛弱,這種自性的差異會影響其在修行過程中的進展速度或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本句說明在毘曇學中,「自性」之名相的確立方式。
    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因其依緣而生的特性,而被賦予「自性」這一名稱,用以界定該法特有的性質與特徵,而非指涉某種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不同論師或學派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後文進行對比、辨析並確立最終的正義。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有為法」的特性。
    有為法是指依賴因緣而生的現象,因其產生必須依賴條件,一旦條件改變或消失,現象即隨之滅失。
    這種不斷生滅的特性,決定了有為法在自性上缺乏恆常性與穩定性,故稱為「羸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反駁。

    本句闡述毘曇論中關於「有為法」的特性。
    有為法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因其缺乏獨立的永恆性,必須依附於條件而存在,因此其本質(自性)必然是不穩定且易於變易的,這正是無常義理的邏輯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具有佛陀在經藏中直接開示的依據,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依經釋論、以經為準的論證原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受眾(比丘)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分析或論證要點。

    本句闡述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屬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色法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常恆執著。

    本句闡明物質(色法)的生成過程亦遵循無常法則。
    在毘曇學中,色法由因與緣共同促成,若其因緣是恆常的,則產生的色法亦將恆常。
    因此,能生色的因緣本身必然也是無常的,這體現了所有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全盤無常的邏輯。

    本句運用毘曇部的因果分析邏輯,論證「色法」的無常性。
    其核心義理在於: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必然承襲其因緣的性質。
    既然產生色法的因緣本身是無常(變遷)的,則其結果(色法)必然也是無常的,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具有永恆性的執著。

    本句將前文對特定法義(通常是針對色蘊)的分析,類推至其餘四個心法蘊,說明五蘊在該論述邏輯中具有相同的性質。

    本句論述有為法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因依賴因緣和合而生,缺乏自足的恆常性與強度(即「羸劣」),因此必然處於變易與消亡之中,無法永恆存在。

    本句探討法之生起所需條件的數量差異。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不同類別的法(如心法、色法)在生起時,所需具備的緣(如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緣緣等)組合不同,並非所有法都需具足全部類別的緣方能生起。

    本句闡述毘曇教義中的「緣起」觀,強調任何法(現象)的產生都必須依賴多種條件(緣)的匯聚,不存在單一條件即可獨立促成結果的情況,旨在說明因果關係的複雜性與相互依存性。

    此句採論理推演之法,強調若在有緣的情況下尚不能成立,則在缺乏條件(無緣)的情況下更不可能成立,旨在闡明因緣法中條件對果實產生的必要性。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由於其存在必須依賴條件,必然處於不斷變遷與毀壞之中,缺乏恆常性,因此其本質(自性)被描述為「羸劣」,用以對比無為法(如涅槃)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為譬喻用法,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用具體的生理狀態(如羸病)來類比說明心法或心所的衰弱、功能不全或受障礙之狀態,使抽象的毘曇法義具象化。

    此句描述身體衰弱或患病時的具體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色身之無常與物質形態必然衰朽的客觀現象,體現毘曇部對有為法(色法)變異過程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極其衰弱或病重的身體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對身體機能喪失的具體描述,通常是用於界定「病」的程度,以判定律儀(Vinaya)的適用範圍或分析色法(物質)的毀損狀態。

    本句闡述因緣生起的法理。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現象的生起與持續,皆需多種因緣聚合,不存在能獨立令法起住的單一主體或單一因素。

    本句採遞進論證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人」被視為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假名組合,而非獨立恆常的實體。
    此處旨在強調,若前文所述之理在有人的假設下已成立,則在否定實有之「人」的真實情況下,該理更為顯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自在」指對特定心法、能力或境界的完全主宰與隨意運用。
    此句指在特定條件下,缺乏此種掌控能力而處於受限狀態的人或心法。

    本句論述有為法的基本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其本身並不具備能令自身生起的獨立自力(svashakti),必須依賴因與緣的運作才能產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依怙」指依託或依賴。
    此處旨在說明個體或法在生存與運作上並非絕對獨立,而是必須依緣而生,體現了緣起與無我的理路,即沒有能獨立自存的實體。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基本特性:依他起。
    在毘曇學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其特徵是缺乏獨立的自性作用,必須在特定條件(因、緣)的支持下才能顯現其功能。

    本句闡述有為法的依他起性。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法必須依賴因緣才能生起,不存在能獨立於因緣之外、自行運作或產生功能的實體,藉此破除對「自性」或「主宰者」的執著。

    此句以反問法破除「造物主」或「恆常我」之執著。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若主張有造物者,則必然陷入「造物者由誰而造」的無限溯源困境,藉此證明萬法皆由因緣生起,而非由單一主宰者創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界定某些非自願的心理或生理現象(如果報、受等)。
    它強調某些經驗是依循因果律(業力)運作,而非由當下的主觀意願(思/cetanā)所能控制,用以區分「有為法」中的自願與非自願狀態。

    本句論述有為法的本質。
    有為法因緣而生,必然處於生滅變異之中,因此無法滿足眾生企圖超越生滅(不生、不滅)的矛盾渴求,以此說明對有為法追求永恆滿足之不可能。

    本句說明教導的動機,旨在為處於無明、對「緣起法」產生誤解或迷茫的眾生,揭示萬物依因緣而生的真理,以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本句強調該論述的建立並非主觀臆測,而是基於佛教核心的「緣起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義的成立必須符合因果邏輯與緣起正理,以證明其論點的正確性與必然性。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可能的見解或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體系中,「執」是指對對象(如自我、法相)產生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強烈攀附(Upādāna),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心理機制。

    本句明確界定了「緣起法」在本文脈絡中的定義,特指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過程。
    強調從根本無明開始,經過一系列條件促成,最終導致老死苦的因果鏈條,是分析輪迴機制的核心。

    本句說明論述或教法的目的,旨在消除修行者對法義的誤解或迷茫,使其透過正確的分析與理解而獲得明瞭。

    本句闡明有為法的基本特徵。
    在毘曇學體系中,有為法(Samskrta-dharmas)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此處強調凡是顯現的造作之法,必然依賴條件(緣)而生,不存在獨立自生的實體。

    此句指涉世間一般的認知或通俗的說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先列舉「眾世所言」的慣常見解,隨後再以阿毘達磨的分析法(法相分析)來對其進行修正或精確定義,以區分世俗假名與勝義法相。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在目前討論的法相或範疇之中,需要進一步詳細闡述其義理,以釐清定義或區分細節。

    本句告誡論師或修行者在討論法義時,應以釐清真理為目的,不可將顯現自己的宗義(學說)作為一種競爭或壓制他人的手段,以避免生起傲慢心。

    本句說明撰寫此論的動機。
    在毘曇部語境中,緣起是分析一切法生滅的核心準則,作者旨在透過系統性的論述,使讀者能正確理解因果運作的正理,以破除對法相的誤解。

名相註解
  • 自體:法的本質或固有性質(Svabhāva)。
  • 異相:性質或表現上的差異。
  • 梯隥:階梯、梯子。
  • 行作: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流轉中的實際運作或活動過程。
  • 五伎藝:指古印度當時流行的五種表演藝術(如歌、舞、樂等),在此作為譬喻,用以說明能力的多元性。
  • 體:指法的本質、自性或內在屬性。
  • 用:指法在運作或表現時所產生的功能與作用。
  • 自性:事物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
  • 羸劣:指脆弱、不堅固,在此指有為法因無常而缺乏恆常性。
  • 自在:指對心法或狀態的掌控力,或不受外在條件束縛的自主狀態。
  • 依怙:指依託、依靠或依憑。在佛學中常指心法依於根、境而生,或眾生依於外緣而生存。
  • 自作用:指法不依賴外部因緣而自行產生作用或自我創造的性質。
  • 己欲:個人的主觀偏好或私慾。
  • 有為: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
  • 說:指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 苾芻:梵語 Bhikkh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是五蘊之一,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因: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
  • 受: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或標記。
  • 識:對對象的覺知或分辨。
  • 羸病:羸指消瘦、虛弱;病指疾病。合指身體極其虛弱且患病之狀態。
  • 起住:指起立與站立維持狀態。
  • 無人:指否定將「人」視為獨立、恆常實體的觀念,強調人僅是五蘊的假名組合(假名)。
  • 自力: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外部條件的獨立作用力。
  • 分別作用:指各法所具有的特定功能或產生的具體效應。
  • 造:指創造或造作,此處用於討論因果與造物論的邏輯矛盾。
  • 欲樂:對快感或滿足狀態的渴求與享受。
  • 緣起:指條件成就而生起,萬法皆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性之理。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對眾生揭示真理、闡明法義的教導過程。
  • 正理:正確的道理或符合邏輯的推論。
  • 生:指受生於某種境界。
  • 老死:指生命的衰老與死亡。
  • 緣起法:條件成就而生起的法則,此處特指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
  • 開解:指透過解釋法義,消除對真理的誤解或心中困惑而使其明瞭。
  • 眾世:指世間一般的人們或世俗的普遍觀念。
  • 宗義:指特定的教義、學說或論點。

答無明自體雖無異相而所作業得有異 相。謂無量門無量梯隥。功能差別與行作 緣。譬如一人有五伎藝。彼體雖一而用 有五。復次為欲顯示諸有為法自性羸劣。 不得自在。依怙於他。無自作用。不隨己 欲故作斯論。自性羸劣者。謂諸有為法從 緣生性立自性名。有說。有為有生滅故自 性羸劣。有說。有為從緣生故自性羸劣。如 契經說。苾芻當知。色是無常。諸因諸緣能生 色者亦是無常。既是無常因緣所起色云何 常。受想行識亦復如是。由羸劣故諸有為 法。或四緣生或三緣生或二緣生。尚無一緣 獨能生者。何況無緣。故有為法自性羸劣。如 羸病者。或四人扶或三人扶。或二人扶方能 起住。尚無一人獨令起住。何況無人。不得 自在者。謂諸有為法無自力用而可得生。 依怙於他者。謂諸有為法必依怙他方能 起用無自作用者。謂諸有為法不能自起 分別作用。誰造於我我為造誰。不隨己 欲者。謂諸有為法無自欲樂勿令我生勿 令我滅而得遂者。復次為欲開示迷緣 起者。緣起正理故作斯論。謂或有執。唯有 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是緣起法。為令 彼迷得開解故。顯有為法皆是緣起。眾世 所言。此中應說。復次勿為止他顯己宗 義。但欲開示緣起正理令他得解故作斯 論。

9
白話直譯
答:有身見與有身見,或為四、三、二、一緣。問:為何此中問有身見與有身見為幾緣?答:或為四、三、二、一緣。在後智蘊中問法智與法智為幾緣,答曰:因、等、無間、所緣、增上。答:是作論者的本意如此。乃至於廣泛說明。再者,此與彼應當相同而有差異。是作論者以種種說法、種種文句莊嚴其義。使內容不雜亂,易於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擁有身見與另一次擁有身見之間,可能存在四種、三種、兩種或一種緣分的關係。。請問為什麼這裡要問:擁有身見與擁有身見之間,存在著多少種因緣關係?。回答說:這是因為四種、三種、兩種或一種條件的作用。。在智蘊的後續討論中,詢問法智與法智之間有幾種緣分(條件)?回答是:有因緣、無間緣、所緣緣與增上緣。。回答:這是因為撰寫這部論書的人,原本就是這樣打算的。。接下來就詳細地說明瞭。。此外,這兩者雖然應該相同,但實際上卻有所差異。。編撰此論的人,運用各種說法與文字形式,來闡明並豐富其義理。。讓內容不雜亂,方便記憶與持守。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緣」(條件)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身見」作為條件如何導致另一個「身見」的生起。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法與法之間的條件關係可分為多種(如四緣),此處指出身見對身見的影響力,依情況不同,可涉及四種、三種、兩種或一種緣。

    本句為毘曇論書之辯論體例,旨在分析「身見」這一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需釐清特定心法是否能作為其自身或他法的「緣」(條件),以精確界定煩惱的運作機制與因果關係。

    本句討論法之生起所需之條件(緣)。
    在毘曇分析中,不同法之生起所需之緣數不同,可能由四種緣共同作用,或僅由其中三種、兩種甚至一種緣而生,用以精確分析因果生起的條件組合。

    本句討論法智(對法相的認知)與法智之間如何透過不同的緣(條件)而產生關聯。
    在毘曇學中,分析心法之生起需依據因、無間、所緣、增上等四緣來判定其因果關係,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精密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說明文中某種表述或安排是出於論著編纂者的刻意設計與意圖,而非偶然或錯誤。
    在毘曇論典的研讀中,釐清作論者的意圖有助於準確掌握法義的界定與邏輯結構。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該處省略了大量詳細的論述或重複的內容,僅以簡短詞彙概括。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對法相進行比對分析的論證過程。
    旨在探討兩個看似相同的概念(此彼),在深層義理或定義上是否存在區別,以釐清法相的精確界限,避免混淆。

    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編撰方法。
    論師們為了讓深奧的佛法義理能被詳盡且清晰地理解,刻意採取多樣化的論述角度與文字表達方式,以達到「莊嚴」義理的效果,使真義得以圓滿顯現。

    本句強調對法義進行系統化整理的重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法相分類清晰,可避免修行者在理解時產生混淆,從而能高效地記憶並在心中持守正確的義理。

名相註解
  • 法智:對法相、法性有正確認知的智慧。
  • 無間:指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前後相繼不間斷的條件。
  • 所緣: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作為生起的條件。
  • 增上:指能主導、支持或促使結果生起的強大條件。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在此指《大毘婆沙論》)的作者或編纂者。
  • 此彼:指前文所提及的兩種法或兩個對比對象。
  • 同異:指在分析法相時,判斷其性質是否相同或存在差異的邏輯推論。
  • 莊嚴:在此指透過詳盡的論述使義理更加顯著、圓滿。
  • 義:指佛法中的核心義理。
  • 受持:接受教法並持守不忘。
  • 雜亂:指對法義的理解混淆不清,缺乏系統性的區分。

答有身見與有身見為或四三二一緣。問何 故此中問有身見與有身見為幾緣。答言 為或四三二一緣。後智蘊中問法智與法 智為幾緣答言因等無間所緣增上耶。答 是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復次此彼應 同而有異者。是作論者以種種說作種種 文莊嚴於義。使不雜亂令易受持。

10
白話直譯
再者,是為了顯示二門、二略、二階、二隥、二炬、二明、二文、二影。如同所說,彼亦應如此。如彼所說,此亦應如此。因此作此說明。再者,此說是了義,彼說不了義。這裡所說沒有其他意思,彼處所說則有不同的意思。這裡所說沒有其他因,彼處所說則有不同的因。這裡所說是勝義,彼處所說是世俗。再者,這部論依據四種分別。第一是分別界。第二是分別世。第三是分別剎那。第四是分別等無間緣。彼部論只依一種分別。也就是只分別等無間緣。因此這裡所說與彼處有所不同。這裡的四種分別是什麼?如有身見無間生起身見。即思惟前生與後生為四種緣。也就是一剎那有身見無間生起。第二剎那有身見現前。此後所生即以先前生起為緣。前生與後生合成四種緣。也就是因、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所謂因緣。也就是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有身見為二因。即同類因和遍行因。所謂等無間緣。也就是後生有身見從前生有身見無間生起。所謂所緣緣。也就是後生有身見以前生有身見為緣而生。所謂增上緣。也就是前生對後生或僅無障礙,或不妨礙其生起。這裡的因緣如同種子法。等無間緣如同開避法。所緣緣如同依靠法杖的法則。增上緣如同不障礙的法則。後生有身見,是由前生有身見,因四緣攝受而生起。能行於世間,能獲得果報,能造作業力,能知曉因緣。此中有三者,\n是哪些三者?如有身見無間生起,有身見而不思惟,\n則前生與後生為三緣。除所緣外,指一剎那有身見無間生起。第二剎那有身見現前。此後所生不再緣於前起。指有時緣於色、受、想、行、識。或除前有身見,緣於其餘行蘊。前生與後生僅作為三緣。即因緣、等無間緣、增上緣。釋這三緣如前文詳細說明。後生有身見,是由前生有身見,因三緣攝受而生起。能行於世間,能獲得果報,能造作業力,能知曉因緣。或有身見無間生起,餘心之後又生起有身見。即思惟前生與後生為三緣,除等無間緣。指一剎那有身見無間生起。第二剎那有身見未現前。或邊執見、或邪見、或見取、或戒禁取、或疑、或貪、或瞋、或慢、或無明、或有漏善、或無覆無記心現前。此後又生起有身見,即緣於前生有身見。前生與後生僅作為三緣,即因緣、所緣緣、增上緣。釋這三緣如前文詳細說明。後生有身見,是由前生有身見,因三緣攝受而生起。能行於世間,能獲得果報,能造作業力,能知曉因緣。此中有二者,\n是哪些二者?如有身見無間生起,餘心之後又生起有身見。不思惟前生與後生為二緣。即因緣、增上緣。指在一剎那中有身見無間地生起。第二,剎那中有身見但不現前。或是邊執見,乃至於有無覆、無記心現前。此後又生起有身見,但不緣於前生的有身見。指有時是緣於色、受、想、行、識。或除了有身見外,緣於其他行蘊,彼前後只作為二種緣。即是因緣與增上緣。釋這二種緣如前面詳細說明。後生的有身見,因前生有身見以二緣攝受而生起。能行世間、能取果、能造作業、能知緣。此中所說的一者是什麼?是指後生的有身見與前生的有身見。若作為所緣,則是所緣增上。不作為所緣,只有一種增上。因為後與前沒有因緣、等無間緣的義理。問:為何此中問一卻答二?答:論者作論立法時並非只立一種。有時先遮後答。有時先答後遮。先遮後答的情形。如本處所說。若作為所緣、是所緣增上者,就是遮二緣。不作為所緣,只有一種增上。這是答一緣。先答後遮的情形,如一行納息所說。若前生未斷而繫者,是答繫。若前未生,設生已斷而不繫者,是遮不繫。還有其他說法。這兩者都是答。指後與前,若作為所緣,便是二緣,回答前面二個問題。不作所緣,只是以一緣來回答這個問題。前面回答的二項中,只回應了一部分。尚未回答的內容,在此處補充說明。後面依此解釋未來有身見,以及過去、現在有身見。若作所緣,則成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只有一種增上。未來、現在有身見,以及過去有身見。若作所緣,則成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只有一種增上。問:現在有身見,正有作用,可能成為緣境。過去有身見,作用已滅,怎麼還能成為緣?此處說,若作所緣,則成為所緣增上。答:過去有身見,曾在現在時成為緣,現已滅盡。如今雖然是過去,因追述其作用,所以這樣說。問:此處前面說後生有身見與前生有身見。若作所緣。則成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只有一種增上。說過去後生有身見與過去前生有身見,為二者一緣。為何不說未來有身見與未來有身見,為二者一緣?答:本應說,但未說。應知此義尚有餘地。再者,此處只說有前後者。因為彼無前後,所以略而不說。問:未來生位與未生者,難道沒有前後嗎?答:世間沒有區別,所以不稱前後。問:若如此,過去前生、後生,世間既無區別,也不應稱前後。答:那些法曾在現在等時有世間差別,所以成立前後。未來不是如此,所以略而不說。欲界有身見與色界、無色界有身見,為一種增上。指欲界有身見,以及在上二界也有身見。或僅因無障礙,或因不妨礙生起,所以成為一種增上緣。不是因緣。指界地各自因果斷絕的緣故。不是等無間緣。指下地煩惱沒有無間,上地煩惱現前的緣故。不是所緣緣。指決定無上地煩惱緣於下地的義理。色界、無色界有身見,以及欲界有身見。若作為等無間,則是等無間增上緣。不作為等無間,則是一種增上緣。指若住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的俱生心而命終,生起欲界有身見的俱生心而結生。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有身見,是等無間增上緣,不是因緣,其義如前所說。不是所緣緣。指諸有身見不緣於他地。若不住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的俱生心而命終,生起欲界有身見的俱生心而結生。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有身見,只是一種增上緣。不是等無間緣。指欲界有身見不是色界、無色界有身見無間生起的緣故。其餘二緣的義理如前所說。色界有身見與無色界有身見是一種增上緣,其義如前所說。無色界有身見與色界有身見。若作為等無間,則是等無間增上緣。不作為等無間,則是一種增上緣。此中諸義。依前文應知。如有身見與有身見。應知有身見與其他一切非遍行。其他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一切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也是如此。所謂諸隨眠類,另有十種。即是五見與五非見。五見是指:即有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戒禁取。五非見是指:即疑、貪、瞋、慢、無明。其中有五種稱為遍行。即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無明。有五種稱為非遍行。即有身見、邊執見、貪、瞋、慢。其中有身見、邊執見雖能遍緣自地,因此稱為遍行。但不能緣他地,所以也稱為非遍行。因此歸入非遍行中,如有身見與有身見。應知有身見與其他一切非遍行也是如此。如有身見與有身見為緣多少。有身見與其他所有邊執見、貪、瞋、慢。為緣多少也是如此。其他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也是如此。如有身見與有身見為緣多少。邊執見與邊執見、貪、瞋、慢、有身見。貪與貪、瞋、慢、有身見、邊執見。瞋與瞋、慢、有身見、邊執見、貪。慢與慢、有身見、邊執見、貪、瞋為緣多少也是如此。一切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也是如此。如有身見與有身見為緣多少。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無明。每一種與有身見、邊執見、貪、瞋、慢為緣多少也是如此。有身見與戒禁取為緣。或有四、三、二、一緣。其中所謂四者,是哪四種?若有身見無間生起戒禁取。即思惟前生與後生為四種緣。所謂有身見剎那無間,戒禁取剎那現在於前。此後所生即以先前為緣而生起。前生與後生共同成為四種緣。所謂因、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所謂因緣。即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戒禁取為二因。即同類因與遍行因。所謂等無間緣。即後生戒禁取由前生有身見無間而生起。所謂所緣緣。即後生戒禁取以前生有身見為緣而生。所謂增上緣。即前生對後生或僅無障礙,或不妨礙其生起。此中因緣如種子之法。等無間緣如開啟避障之法。所緣緣如任持之法。增上緣如不障礙之法。後生戒禁取由前生有身見以四緣攝受。能行世間、能取果報、能造業、能知諸緣。此中三者,何謂三?如有身見無間生起戒禁取。不思惟前生與後生為三緣,除所緣緣。即有身見剎那無間,戒禁取剎那現在於前。此後所生戒禁取不以先前有身見為緣而生起。即或以色、受、想、行、識為緣。或除有身見外,緣於其餘行蘊。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戒禁取僅作三緣。即因、等無間緣、增上緣。釋這三種緣分如前文詳細說明。後生戒禁取是因前生有身見,三緣攝受所致。能行世間、能獲果報、能造作業力、能知緣由。或有身見,無間生起餘心,之後才生戒禁取。即思惟前生,與後生為三緣,除等無間。指有身見剎那,無間戒禁取剎那未現前。或有身見、或邊執見、或邪見、或見取、或疑、或貪、或瞋、或慢、或無明、或有漏善、或無覆無記心現前。此後方生起戒禁取,即以緣前生有身見。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戒禁取,只作三緣。即因、所緣、增上緣。釋這三種緣分如前文詳細說明。後生戒禁取是因前生有身見,三緣攝受所致。能行世間、能獲果報、能造作業力、能知緣由。此中二者是什麼?如有身見,無間生起餘心,之後才生戒禁取。不思惟前生,與後生為二緣。即因、增上緣。指有身見剎那,無間戒禁取剎那未現前。或有身見,乃至無覆無記心現前。此後方生起戒禁取,不以緣前生有身見。即或緣色、受、想、行、識。或除有身見,緣其他行蘊,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戒禁取只作二緣。即因、增上緣。釋這二種緣分如前文詳細說明。後生戒禁取是因前生有身見,二緣攝受所致。能行世間、能獲果報、能造作業力、能知緣由。此中一者是什麼?後生有身見與前生戒禁取。若作所緣,為所緣增上緣。不作所緣,只有增上緣。因後生與前生無因緣、無等無間緣之義。此中問答如前所述,應當了解。未來有身見,以及過去和現在的戒禁取。若以所作為所緣,則成為所緣增上。不以所作為所緣,僅是一種增上。未來和現在有身見,過去則有戒禁取。若以所作為所緣,則成為所緣增上。不以所作為所緣,僅是一種增上。此中問答如前所述,應當了解。欲界有身見,色界和無色界則有戒禁取,為一種增上。也就是欲界有身見,上二界則有戒禁取。或僅因無障礙,或不妨礙生起,故成為一種增上緣。不是因緣者。也就是界地各自因果斷除的緣故。不是等無間緣者。也就是下地煩惱不會無間生起上地煩惱,因為現在已經斷除。不是所緣緣者。也就是決定無上地煩惱作為下義的所緣。色界和無色界有身見,欲界則有戒禁取。若以所作為所緣,則不是等無間緣。成為所緣增上。也就是若不住於色界和無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則起欲界戒禁取俱生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緣於色界和無色界的身見而生起。彼色界和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成為所緣增上緣。不是因緣者,其義如前所說。不是等無間緣者。也就是欲界戒禁取,並非色界和無色界的身見無間生起的緣故。若作為等無間,則不是所緣。成為等無間增上。也就是若住於色界和無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則起欲界戒禁取俱生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不以色界、無色界有為緣而生起身見。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為等無間增上緣。非因緣者,其義如前所說。非所緣緣者,是因為此不以彼為緣。若作為等無間及所緣。是等無間所緣增上。謂若住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則起欲界戒禁取俱生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以色界、無色界有身見為緣而生起。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為等無間所緣增上。非因緣者,其義如前所說。不作為等無間及所緣。是一增上。謂若不住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則起欲界戒禁取俱生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不以色界、無色界有為緣而生起身見。彼色界、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只是一增上緣。非餘三緣,其義如前所說。色界有身見與無色界戒禁取,為一增上,其義如前所說。無色界有身見與色界戒禁取。若作為所緣,非等無間,則為所緣增上。若作為等無間,則非所緣。是等無間增上。若作為等無間及所緣。是等無間所緣增上,不作為等無間及所緣,為一增上。此中諸義依前文應知。如有身見與戒禁取。應知有身見與其他一切遍行。一切遍行與一切遍行。其他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遍行亦如是。如有身見與戒禁取。應知有身見與其他一切遍行亦如是。若有身見與戒禁取為緣,數量是多少。有身見、邪見、見取、疑、無明為緣,數量也是如此。一切遍行與一切遍行也是如此。若有身見與戒禁取為緣,數量是多少。邪見與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無明。見取與見取、戒禁取、疑、無明、邪見。戒禁取與戒禁取、疑、無明、邪見、見取。疑與疑、無明、邪見、見取、戒禁取。無明與無明、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為緣,數量也是如此。其餘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遍行也是如此。若有身見與戒禁取為緣,數量是多少。邊執見、貪、瞋、慢、一一與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無明為緣,數量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外,是為了說明兩種門徑、兩種概括、兩種階段、兩種間隙、兩種明燈、兩種智慧、兩種文字描述以及兩種影像。。正如前面所說的,那個情況也應該是這樣。。就像那樣所說的,這個也應該如此。。所以才這樣說。。此外,這部分的說法是直接揭示真理的了義之說,而那部分的說法則是需要進一步解釋的不了義之說。。這方的說法意思沒有區別,而那方的說法意思則有所不同。。這一種說法認為沒有獨立的因,而另一種說法則認為有獨立的因。。這一種說法是勝義諦,而那一種說法則是世俗諦。。此外,這部論書是根據四種分析方式來撰寫的。。第一是分別界,也就是指由心識區分而產生的境界。。第二種是分別世。。三種不同的剎那。。四種分別心,作為接續生起的直接條件。。他所作的論述是根據一種區分而建立的。。也就是指僅僅是像「分別」這類直接相續的條件。。所以,這裡所說的內容與之前提到的那種說法有所不同。。這之中有四種,是哪四種呢?。如果前一個心念是身見且緊接而至,就會產生身見。。思考前生與後生如何構成四種緣。。意思是說,在極短的一個剎那時間裡,對「自我」的執著是連續不斷的。。在第二個剎那,對自我的執著(身見)顯現於前。。後面產生的法,就是前面產生的法的條件。。之前的法與之後的法,共同具足了四種緣分。。指的是作為因等條件之直接對象的增上緣。。所謂的「因緣」是指:。指的是前一世的身見與後一世的身見,這兩者是兩個原因。。指的是同類因和遍行因。。也就是所謂的等無間緣。。意思是說,後世產生的「有身見」(對身體有自我的執著),是由前世的「有身見」連續不斷地傳承而來的。。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作為心識對象的條件。。意思是後世產生的身見,是由前世的身見作為條件而產生的。。所謂的增上緣是指:。意思是說,前面的法對於後面的法,或者是單純沒有阻礙,或者是並不妨礙後者的產生。。這裡的因緣,就像是種子法一樣。。像無間緣這樣的條件,就如同除去障礙、避開衝突的法。。所緣緣就像是依賴手杖一樣,是指心識生起時所依據的對象。。增上緣就像是一種不會造成阻礙的條件。。後世產生的身見,是由於前世的身見透過四種緣分而攝受產生的。。能夠在世間生存活動,能夠承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條件。。這之中有三種,是哪三種呢?。如果一個身見在沒有經過思考的情況下,緊接著產生另一個身見,那麼前一個心念與後一個心念之間,就構成了三種緣分。。除了認知對象之外,是指在一個極短的瞬間中,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是連續不斷的。。在第二個剎那,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身見)顯現在意識之前。。之後產生的狀態,並非依賴之前的生起而產生。。也就是說,有時是以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作為對象。。或者除了前面提到的,還有其他不作為身見根據的行蘊。。之前的狀態與之後的狀態,僅僅是充當了三種緣分。。指的是因以及其他沒有間隔的增上緣。。關於這三種緣的詳細解釋,請參考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的內容。。後世產生的身見,是由於前世的身見透過三種緣分而攝受影響而來的。。能夠在世間活動,能夠獲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條件。。有時在產生身見後,立刻起其他心念,隨後再次產生身見。。也就是思考前世與後世之間的關係,除了「等無間緣」之外,具備另外三種緣分。。指的是身體在一個剎那間存在,而視覺的感知緊接著發生,中間沒有任何間隔。。到了第二個剎那,關於『有我』的錯誤見解不再出現在意識面前。。或者是邊執見、邪見、對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或者是懷疑、貪婪、瞋恨、傲慢、無明,或者是帶有漏空的善心,以及非善非惡的無記心,此刻正顯現在心前。。之後如果再次產生對自我的執著見解,就是以前世的有身見作為條件而產生的。。那些在前與在後的關係,僅僅是作為三種緣:即因緣、所緣緣與增上緣。。關於這三種緣的詳細解釋,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後世之所以會有身見,是因為前世的身見透過三種緣分而產生支持與影響。。能夠在世間生存運作,能夠獲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條件。。這裡提到的兩種是什麼呢?。如果在產生身見的心念後,緊接著產生了其他心念,隨後又再次產生身見。。不要將前世與後世視為兩種不同的條件。。也就是指原因起到了主導作用。。意思是說,在極短的一個剎那之中,存在著對自我的執著,且這種狀態是連續不斷的。。第二種情況是,在剎那間雖然存在身見,但此身見目前並未顯現在意識之前。。或是持有邊執見,或是處於無覆無記心的狀態,目前正顯現於前。。之後再次產生的身見,並不是以先前產生的身見作為其緣起條件。。意思是說,有時是以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作為認知對象。。或者,除了觸發身見的對象之外,其餘行蘊的前後狀態僅起到兩種條件的作用。。也就是指由「因」和「增上緣」所促成的。。關於這兩種緣的解釋,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後一世產生的有身見,是由前一世的有身見透過兩種條件的影響而接續產生的。。能夠在世間活動,能夠承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條件。。這其中的第一個是什麼?。後世產生的身見與前世產生的身見。。如果某個對象被當作意識的對象,並且成為主導意識的強大對象。。不會成為一種「增上」心狀態的對象。。因為後者與前者之間,既沒有因緣關係,也沒有等無間緣的條件。。請問為什麼這裡的一個問題會有兩個答案?。回答那位論述者:在撰寫論著時,建立法義準則的方法並不只有一種。。有些情況是先否定錯誤的觀點,然後才給出正確的回答。。有些情況是先給出答案,隨後再進行限制或排除。。先否定錯誤觀點,隨後再給出正確答案的做法。。在其中是這樣說的。。如果將對象作為所緣,且使其成為所緣的增上緣,這就屬於「遮二緣」的情況。。一種不作為認知對象的增上法。。這是針對其中一個緣(條件)所做的回答。。先回答問題隨後再反駁對方,這種方式就像「一行納息」的說明一樣。。如果前世的束縛還沒有斷除,就會被繫縛住,這就是對「繫」這個名相的解答。。如果之前的繫縛從未生起,或者生起後已被斷除,而處於不被繫縛的狀態,這稱為「遮不繫」。。此外,還有人這麼說。。以上這些全部都是回答。。如果後面的心念將前面的心念作為認知對象,那麼這兩者就是不同的兩個。以此來回答前面提出的兩個問題。。這並非作為意識觀察的對象,而僅是作為一個條件來回答這個問題。。之前的兩個回答中,只回答了其中一部分。。之前尚未回答的部分,在此予以回答。。之後就根據這個邏輯,來解釋關於未來、過去以及現在的身見。。如果作為心識觀察的對象,並成為主導的對象。。不作為認知的對象,而是一種主導性的心狀態。。對未來與現在產生的身見,以及對過去產生的身見。。如果它被作為意識觀察的對象,且在所有對象中佔主導地位。。不能作為「增上」狀態的對象。。提問:現在產生的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發揮作用時,是否能以某個對象作為它的緣分(認知對象)?。過去生命中的身見作用已經停止,如何還能作為緣分產生影響?。這裡提到,如果某個對象被當作意識認知的目標,它就會成為主導的所緣。。回答:過去曾有對自我的執著(身見),雖然在當時的現在時中存在過,但現在造成該執著的條件已經消失了。。現在雖然是在追溯討論過去的那個作用,所以才這樣說。。請問這裡前面提到的「後生有身見」與「前生有身見」之區別。。如果它成為心意識觀察的對象。。由心所對待的對象來主導。。不作為一種「增上」狀態的對象。。討論關於過去後生與過去前生的身見,這兩者屬於同一種條件(緣)。。為什麼不說『對未來有自我的見解』與『對未來有自我的見解』這兩者,是構成一種『二一緣』的關係呢?。指那些答應要說,但實際上卻沒有說的人。。應當知道,這個義理還有更多的內容。。此外,這裡僅是在說明存在著前後的順序。。因為該法沒有前後之分,所以簡略不討論。。請問未來將要出生的狀態與尚未出生的狀態之間,難道沒有先後之分嗎?。回答說:因為在世間(或就其性質而言)並沒有區別,所以不需要特別標註前後之分。。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既然過去、前世與後世之間沒有區別,那麼就不應該區分先後了。。回答:因為那個法在過去、現在以及同時這三種時間狀態中,具有時間上的區別,所以才形成了「之前」與「之後」的先後順序。。未來的情況並非如此,因此簡略不提。。欲界中的身見,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的身見,被視為同一種增上法。。意思是說,在欲界有對自我的執著(身見),而在更高的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世界中,同樣也存在身見。。有時僅因沒有障礙,或是不妨礙法生起,因此成為一種增上緣。。不是因緣的法。。意思是說,因為不同的境界與層次,其因果關係是截然區分且不同的。。所謂的「非等無間緣」,是指一種非對等且無間斷的條件。。意思是沒有下三道的煩惱,而上三道的煩惱立刻顯現。。指的不是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這是因為它指的是確定處於無上地煩惱緣之下的義理。。在色界和無色界中存在的身見,以及在欲界中存在的身見。。如果以一種無漏的平等狀態,作為另一種無漏平等狀態的主導力量。。不會成為一個與前一刻相同且連續的主導因素。。意思是,若在色界或無色界時有與生俱來的身見,命終後在欲界產生身見俱生心而投生。。色界、無色界的有身見與欲界的有身見,彼此是平等的、直接的增上緣,而非直接的因果關係,其道理就如前面所解釋的。。指的不是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所緣緣)。。是指所有的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並不以其他世界為對象。。如果沒有處於色界或無色界的身見俱生心,但在命終時產生了欲界的身見俱生心而導致投生。。色界、無色界以及欲界中的「有身見」,僅僅是作為一種增上緣(主導條件)而存在。。指的是性質不相同的無間緣。。意思是說,欲界中的有身見,並非由色界或無色界的有身見直接連續而生。。並非如此。
剩下的兩種緣分的含義,就如前文所說的一樣。。色界眾生的身見與無色界眾生的身見,在義理定義上屬於同一類,如前文所述。。無色界中的身見,以及色界中的身見。。如果將等無間的相續狀態,作為另一等無間狀態的主導因素。。這並不構成一種與前念等同且無間斷的主導狀態。。這裡所涉及的各種義理。。應根據前文的說明來理解。。如果存在兩種不同的「有身見」情況。。應當知道,身見以及其他類別的心所,並非在所有意識狀態中都會產生。。其餘所有非遍行的心所,以及所有非遍行的心所。。所有遍行法與所有非遍行法也是一樣的。。這裡指的是各種隨眠(潛在的煩惱),另分為十種。。也就是五種見解與五種非見。。所謂的五種見解是指:。指的是對自我存在的執著、走極端的看法、錯誤的見解、對觀點的執著,以及對盲目遵守戒律禁忌的執著。。五種不屬於「見」的法。。指的是懷疑、貪婪、瞋恨、傲慢以及無明(對真理的不瞭解)。。這五種名稱所指的法,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都普遍存在。。指的是錯誤的見解、對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疑惑以及無明。。這五種名相並非普遍存在於所有心法之中。。指的是對「我」的極端見解(身見),以及執著於見解、貪心、瞋心與傲慢。。這裡的身見與邊執見,雖然普遍地以自身的境界作為對象,因此被稱為「遍行」。。因為它不與其他境界相應,所以也被稱為「非遍行」。。因此,這被歸類在「非遍行心所」之中,例如身見以及具有身見的情況。。應該知道,身見以及其他所有非遍行的心所,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有身見,以及由身見作為條件而產生的程度多少。。包括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其他各種極端的錯誤見解,以及貪婪、瞋恨和傲慢。。關於作為條件的數量多寡,情況也是一樣的。。其餘所有非遍行法與非遍行法之間的關係也是一樣的。。如果一個人有身見,且這種身見成為了條件,那麼其影響的程度有多少。。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以及貪婪、瞋恨、傲慢和對自我的執著。。貪心,以及貪、瞋、慢這三種煩惱,會伴隨著對「我」的執著(身見)以及極端的錯誤見解(邊執見)。。瞋心與基於瞋心的傲慢,會伴隨著對自我的執著(身見)、極端的見解(邊執見)以及貪欲。。關於傲慢心:傲慢心是以身見、邊執見、貪欲和瞋心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其程度的高低也隨之而定。。所有遍行心所與非遍行心所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有身見,那麼以身見為條件而產生的程度或數量有多少。。錯誤的見解、對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疑惑以及無明。。這些因素分別與身見、邊執見、貪欲、瞋心、慢心作為條件結合,無論其程度多少,情況都一樣。。以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錯誤戒律儀式的執著作為條件。。或者是由四種、三種、兩種或一種條件構成的緣。。這裡提到的四種是什麼?。如果對自我的執著(身見)立即產生,那麼對戒律與禁忌的執著(戒禁取)也會隨之產生。。接著思考前一世與後一世之間是如何透過四種緣分來聯繫的。。也就是說,身見的剎那,是緊接在戒禁取剎那之前的前一念。。之後所產生的法,就是依據先前產生的法作為條件而起。。那些在前與在後的法,共同構成了四種緣分。。指的是像「因」以及「直接作為對象」等這類增上緣。。所謂的因緣。。也就是說,前一世的「身見」與後一世的「戒禁取」是兩個原因。。指的是同類因以及遍行因。。關於所謂的等無間緣。。意思是說,後世產生的對戒律和禁行的執著,是由前世對「有自我」的錯誤見解直接導致而產生的。。所謂的「所緣緣」是指。。意思是說,後世產生的對錯誤戒律的執著(戒禁取見),是由前世對「有自我」的錯誤見解(身見)作為條件而產生的。。所謂的增上緣。。意思是說,前面的法對於後面的法,或者是單純沒有阻礙,或者是並不妨礙後者的產生。。這裡的因緣關係,就像是種子一樣的法。。等無間緣的作用,就像是透過排除前一狀態來為後一狀態開路的方法。。所緣緣就像是拄著柺杖一樣,是指意識生起時所依賴的對象。。增上緣就像是一種不會造成阻礙的條件。。後世產生的戒禁取見,是由於前世的身見透過四種緣分而攝受產生的。。能夠在世間活動,能夠承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條件。。這裡提到的三種是什麼?。如果對自我的執著持續不斷,就會產生對戒律與禁忌的盲目執著。。不要將前世與後世視為三種緣,但可以將其視為所緣緣(意識的對象)。。也就是說,存在著身見的剎那,以及緊接著而來的戒禁取的剎那,且現在正處於現前狀態。。之後產生的對戒律禁忌的錯誤見解,並不是依據先前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的。。也就是說,有時是以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作為對象。。或者是指除了以「身見」為對象的行蘊之外,其餘的行蘊。。前世對自我的執著(身見)與後世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僅僅是作為三種條件(緣)而起作用。。指的是因緣、無間緣以及增上緣等條件。。關於這三種緣的解釋,前面已經詳細說明過了。。後世之所以產生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是因為前世有身見(我執),並由三種因緣的影響而導致。。能夠在世間活動,能夠承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因緣。。或者先產生身見,接著立刻產生其他心念,之後才產生戒禁取。。也就是思考前一世與後一世之間,雖然有三種緣分的聯繫,但其中不包括「等緣」和「無間緣」。。意思是說,身見的剎那以及緊接著的戒禁取剎那,目前並不顯現。。或者是身見、邊執見、邪見、見取、懷疑、貪婪、瞋恨、傲慢、無明,或者是具有漏染的善心,或是無覆無記的心,現在顯現出來。。之後才產生對戒律禁忌的執著,這是以前世的身見作為條件而起的。。他前一世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以及後一世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僅僅是作為三種條件而存在。。也就是指因緣、所緣緣和增上緣。。關於這三種緣的解釋,就如前面詳細說明的那樣。。後世產生的戒禁取見,是由於前世的身見透過三種緣分而攝受影響所致。。能在世間輪迴,能承受果報;能造作業力,能認知因緣。。這裡提到的兩種見解是什麼?一是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二是接在其他連續產生的心念之後才產生的戒禁取(對儀軌禁忌的執著)。。不要將前世與後世視為兩種獨立的條件。。也就是指原因起到了主導作用。。是指持有身見的瞬間,以及緊接而來的對戒禁的執著瞬間,目前都沒有出現在意識之中。。或者是有著身見,直到沒有遮蔽的無記心,現在顯現於前。。在這之後才產生對戒律禁忌的執著,且這種執著並非以對前世有自我的見解為條件。。也就是說,有時是以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作為認知對象。。或者,除了那些由身見所觸發的其他行蘊之外,前世的身見與後世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僅作為兩種條件。。指的是一種起主導作用的條件,稱為增上緣。。關於這兩種緣的詳細解釋,請參考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的部分。。後世之所以產生對戒律禁忌的錯誤見解,是因為前世的身見成了兩種條件,使其被攝受而產生。。能夠在世間活動,能夠承受果報,能夠造作業力,並且能夠認知條件。。這裡面提到的第一個是什麼?。後世產生的身見,以及前世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如果將某個對象作為意識感知的目標,該對象便成為主導心識的強大因素。。不能作為一種主導心法的認知對象。。因為後者與前者之間,既沒有因緣條件,也沒有等無間緣的條件。。這裡的問答方式,請參照前面的說明。。對未來有身見,以及對過去與現在有戒禁取。。如果某物被作為認知的對象,且在對象的性質上達到主導或強化的狀態。。不作為認知對象的一種主導狀態。。未來與現在存在身見,過去則存在戒禁取。。如果它成為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且是其中最主導的對象。。不能成為一種「增上」狀態的對象。。這裡的問答邏輯,請參照前文來理解。。在欲界中存在著對自我的執著(身見);而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對戒律和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則成為一種主導的束縛。。意思是說,身見存在於欲界,而戒禁取則存在於上方的色界與無色界。。有些情況是因為沒有障礙,或是並不妨礙對方的產生,所以被視為一種增上緣。。不是因緣的因素。。意思是說,因為所處的境界與層次不同,所以因果關係是截然分開的。。指性質與結果不同,且在時間上緊接在前的無間緣。。意思是沒有下地的煩惱,而上地的煩惱直接顯現。。指的不是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這是因為它指的是關於「決定無上地煩惱緣」的從屬義理。。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存在著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而在欲界中則存在著戒禁取(對儀式禁忌的執著)。。如果作為認知的對象,就不是性質相同且直接相續的關係。。由所感知的對象來主導。。意思是,如果沒有住在色界或無色界,在生命結束時心中仍有與生俱來的我見,就會產生欲界中與生俱來的對戒律禁忌的執著,進而導致再次投生。。在欲界中,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是以物質色法為對象;而在無色界中,則會產生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身見)。。那些處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眾生有身見,而欲界中則有戒禁取。。作為認知對象,成為一種主導性的助緣。。關於什麼是非因緣的定義,就如前面所說的。。指的是性質不同,且在時間上緊接而來的無間緣。。意思是欲界眾生持有對戒律禁忌的錯誤見解,而色界與無色界眾生則持有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因此會連續不斷地出生。。如果是像動作般緊接而來的無間狀態,就不是心意識所能對準的對象。。成為等無間狀態中的主導力量。。意思是,如果一個人住在色界或無色界,心中有與生俱來的「我見」,在生命結束之時,若產生了欲界中關於「錯誤戒律與禁忌」的俱生心,就會因此被束縛而投生到欲界。。這種在欲界中對戒律禁忌的執著,並非緣於對色界或無色界生存狀態的認知,而是由身見(對自我的執著)所引起。。色界與無色界中的有身見,以及欲界中的戒禁取,是作為等無間增上緣。。關於「非因緣」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之所以不是所緣緣,是因為這個法並不作為那個法的條件。。如果它充當了前念相續的條件以及心識所對的對象。。由前一個緊接而來的心念作為條件,使其力量增強。。如果住在色界或無色界,心中有與生俱來的身見,在生命結束時,若產生了與生俱來的欲界戒禁取心,就會導致在欲界投生。。在欲界中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是以色界與無色界的生存為對象,進而導致身見的產生。。色界與無色界中的有身見,與欲界中的戒禁取程度相當,且其直接對象的影響力更強。。關於「非因緣」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解釋的。。不會成為等無間(維持連續性的心法),也不會成為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第一是增上(指主導或優勢的力量)。。如果沒有住在色界或無色界,在生命結束時,心中有與生俱來的「我見」,並產生欲界中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心,就會因此而被束縛而投生。。這種在欲界中對戒律禁行的執著,不需要依賴色界或無色界的生存狀態,就能產生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有身見,以及欲界中的戒禁取,僅僅是作為一種主導的增上緣而存在。。至於其他三種緣的含義,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關於色界中的身見以及無色界中的戒禁取,這兩者被視為同一個討論的主題,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在無色界中存在著對自我的執著(身見),而在色界中則存在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如果作為對象且性質不同、時間相接,即為所緣增上緣。。如果它是作為無間緣(前法滅後法生),就不是認知對象。。這是由於相同且連續不斷的心理狀態佔了主導地位。。如果它充當了無間緣和所緣緣。。當某個因素同時作為「前一念」與「對象」的主導條件時,這兩者仍是各自獨立的增上,而不會合併成一種單一的複合增上。。這裡提到的各種義理,請參考前面的說明來理解。。如果有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戒律儀軌的盲信。。應該知道,有身見以及其他所有的遍行煩惱。。所有的遍行心所,以及所有的遍行心所。。其他所有非遍行法與遍行法,情況也同樣如此。。如果持有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錯誤戒律與禁忌的執著。。應該知道,身見以及其他類似的法,與所有的遍行法一樣,情況也是如此。。如果以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以及對戒律禁忌的執著(戒禁取)作為條件,其程度多少。。以身見、邪見、見取、懷疑、無明作為條件,無論數量多少,情況都一樣。。所有的遍行法與所有的遍行法也是一樣的。。如果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戒禁取(對禁忌儀軌的執著)作為條件,且其程度有所不同。。錯誤的見解,以及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疑惑和無明。。對見解的執著、基於錯誤見解而遵守的戒律、禁慾或禁忌的修行、疑惑、無明以及錯誤的見解。。對戒律禁忌的執著、對戒禁取的懷疑、無明、錯誤的見解以及對見解的執著。。懷疑、無明(對真理的無知)、錯誤的見解、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以及對錯誤戒律與禁忌的執著。。同樣地,以無明、基於無明的邪見、對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禁忌的執著以及疑惑作為條件時,其產生的程度也同樣隨之增減。。其餘的所有非遍行心所與遍行心所,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是以「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錯誤戒律儀式的執著」作為條件,而其程度有多少。。邊執見、貪欲、瞋心、慢心,每一項都以邪見、見取、戒禁取、懷疑、無明作為條件而生起,無論數量多少,情況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列舉了《大毘婆沙論》中用於系統分析法義的各種對稱框架(二法)。
    透過這些分類(如門、略、階等)以及比喻(如炬、明、影),旨在將複雜的阿毘達磨法義條理化,以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理解現象的本質。

    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結語。
    意指前文所建立的分析理據或定義,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以確保法義論述在邏輯上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類比推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先確立一個法義原則或前例(彼),再將其應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此),以確保法義判斷在邏輯上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在前文的論證、分析或因緣推導之後,得出特定結論或採取某種說法的理由。

    本句區分了「了義」與「不了義」兩種說法。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了義是指直接說明法相、不需進一步詮釋的終極真理;不了義則是為了適應根機而採用的權宜之說,需透過後續教法來揭示其真實義。

    此句用於辨析兩種論述的義理是否一致。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旨在釐清兩者在定義或內涵上是屬於同一義理(無別意),還是存在實質上的差異(有別意)。

    本句呈現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邏輯的辯論。
    焦點在於某種法(Dharma)的產生,是依賴於一個與之體相截然不同的「別因」,還是其本身即是因,或無須外在獨立之因即可成立。
    這涉及對因果關係中「同體」與「異體」之區分的細膩分析。

    本句區分了兩種真理層次。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義」是指分析到不可再分的「法」之實相,是絕對的真理;而「世俗」是指基於假名、概念而建立的慣用稱呼,是相對的真理。

    本句說明該論書在對法相進行分析時,採取了四種區分或辨析的標準(分別),這是毘曇論中為了建立嚴密邏輯體系而設定的分析框架。

    本句為名相之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分別界」是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而建立的概念性範疇,是用於分析心法如何對外境產生認知與區分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分別世」是指透過分別心(概念化)而區分出的世界,強調現象界中種種差異與特徵的區分,與不分彼此的狀態相對。

    在毘曇論的微細時間分析中,將時間的最短單位「剎那」依其性質或功能分為三類,用以精確剖析心法或色法在生、住、滅過程中的時間特徵。

    本句探討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心滅後,後一心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的條件。
    此處指出四種「分別」(概念性的區分或特定的心法)可作為後續心法生起的直接前提。

    此句指出某人所撰寫的論著是基於單一的觀念區分(分別)而展開。
    在毘曇論學中,「分別」指心對法相的分析或概念化,此處旨在分析該論點的邏輯基礎,以便後續進行辨析或修正。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法滅後,後一個心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間隔的相續關係。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僅需如「分別」等心法作為直接相續的條件即可。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辨析語句,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比「此」與「彼」的差異,旨在精確界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以排除混淆並確立正確的論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先定數、後詳述」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相類別的具體分析與定義。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中的「無間緣」機制。
    指前一念的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在滅去後,立即成為後一念身見生起的條件,說明瞭錯誤見解如何透過心念相續而持續強化。

    本句探討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前生(前有分)與後生(後有分)之間如何透過四種緣(因緣、共緣、等無間緣、離緣)來決定生命的延續與轉生。

    本句在分析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的生起與持續時間。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法在極短的剎那間具有連續性(無間),說明身見之執著在時間維度上的微細運作,以此論證煩惱如何在心相中持續運作。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時間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詳細剖析煩惱(如身見)如何隨時間(剎那)而生起,並成為意識的對象。
    此處強調身見在特定時間點的顯現過程。

    本句探討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細分析中,討論條件(緣)如何作用於法之生起,此處指後生的法成為前生法的條件,用以說明法相之間複雜的相互依存關係。

    本句討論法與法之間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前一剎那之法與後一剎那之法之接續,並非單一的因果關係,而是同時具足了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緣緣),共同促成後法之生起。

    本句探討薩婆識論(說一切有部)中「增上緣」的具體分類。
    在此語境下,是指當增上緣作為因等條件的直接對象(所緣)時,其所起的作用。
    增上緣是佛教因果論中最廣義的條件,涵蓋所有能支持法生起的因素。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毘曇義理中,「因」是指直接產生果報的主因,「緣」是指輔助主因使其成效的條件。
    兩者合稱「因緣」,共同構成事物生滅的條件。

    本句在分析「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的產生因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身見的延續並非偶然,而是由前世遺留的身見與後世產生的身見相互承接,共同構成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因果鏈條,揭示了我執在生死流轉中的連續性。

    本句在分析因緣的種類。
    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果報的因;遍行因則是指普遍存在於所有有為法中的因。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因緣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法(心意識)滅盡後,後一個心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
    這種前後相繼的連續性,是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有身見」這一種煩惱在輪迴中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後世的錯誤見解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前世相同煩惱的習氣或種子,在心相續中無間斷地承接而生,揭示了煩惱傳遞的機制。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四緣體系中,「所緣緣」是指心識生起時所對待的對象。
    心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一個對象(所緣)作為條件,心識才能隨之產生。

    本句說明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在輪迴中的延續性。
    在毘曇法義中,後世的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前世相同的心所習氣作為緣分,促使後生再次產生同樣的身見,形成一種因果鏈條。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阿毘達磨)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決定性因素,能引導結果之產生。

    此句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條件分析中,討論前法(先行法)如何影響後法(後續法)的生起,指出其關係可能僅僅是「不產生阻礙」或「不妨礙其產生」,這是探討緣起條件中關於「不礙」之細節。

    本句以種子比喻因緣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種子法代表一種潛在的因果能力,說明果報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先前種下的「因」在適當的「緣」之下而成熟顯現。

    本句探討因緣的運作性質。
    在毘曇學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剎那的法滅去,使後一剎那的法能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間隔。
    而「開避法」是指透過消除妨礙因素或避開衝突狀態,使某法得以生起的條件。
    此處將無間緣比作開避法,意在說明前法的滅除,實際上為後法的生起清除了空間或障礙。

    本句說明「所緣緣」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心識的生起必須有對象(境)作為依託,如同行走者依賴手杖以獲支持,此比喻強調了心識與其對象之間不可或缺的依賴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並促使果法產生的強大條件。
    此句說明增上緣的作用在於導引與成就,而非對法之產生造成阻礙。

    本句說明「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在輪迴中的延續機制。
    根據毘曇法義,後世的身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前世的身見作為條件,透過四種緣分的攝受作用,導致後生再次產生相同的錯誤見解,體現了業力與見解的相續性。

    本句描述意識或眾生在輪迴中的功能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意識具備在世間運作、承受過去業果、造作新業以及認知因緣的四種能力,這構成了因果輪迴的動力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自問自答的形式,將前文提及的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本句討論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心念相續中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是極速生滅的,當前一念身見滅後,後一念身見立即生起而無需經過思惟推論,此時前念與後念之間形成了特定的因果條件(緣)。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念的剎那生滅,而「無間」是指前念與後念之間沒有間隔,說明「身見」(將五蘊誤認為自我的錯誤見解)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慣性。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時間次第。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認知過程被拆解為極短的剎那,此處指出在第二個時間單位中,「身見」作為意識的對象而顯現,說明瞭煩惱如何依時序在心中生起。

    此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後續之法(所生)在生起時,是否將先前之法(前起)作為其生起的條件(緣)。
    此處明確指出兩者之間不存在此種緣起關係。

    本句在分析心法(識)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運作必須依託對象,此處說明意識所能對接的對象可涵蓋五蘊的所有現象,體現了心法對經驗對象的全面性。

    本句在分析行蘊的組成與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必須依託特定的心法作為其對象或條件(緣)才能產生。
    此處旨在區分行蘊中,哪些心法是構成身見的條件,而哪些則是除此之外的其餘行法。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生滅的脈絡中。
    在探討法與法之間的承接關係時,指出前法(先起的法)與後法(後起的法)之間的關聯,僅限於三種特定的緣(條件)在起作用,用以界定因果生起的嚴密邏輯與條件範圍。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中,增上緣是指能使果法生起的各種支持條件,而「無間」則強調條件與果法之間在時間或空間上沒有間隔,直接接續而生。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三緣」的詳細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完畢,無需在此重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本句說明「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在輪迴中的傳承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後世的身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以前世的身見作為因,透過三種緣分的攝受(條件促成),導致後生再次產生身見,揭示了煩惱習氣的延續性。

    本句描述心法在輪迴世間中的四種功能:在世間運作、承受果報、造作新業以及認知觸發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識如何與環境互動並產生因果鏈條的分析。

    此處分析心念生起的相續過程。
    說明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心相續中並非連續不斷,而是可能在身見與其他心念之間交替生起,以此論證心念生滅的次第。

    本句探討前生與後生之因果聯繫。
    在毘曇四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共時緣)的分析框架下,指出前生對後生的影響具備三種緣分,但排除「等無間緣」(指心法瞬間接續且無間隔的條件),用以界定兩者間的接續性質。

    本句討論感知對象(身)與感知意識(見)在時間上的相續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無間」是指前一剎那的對象與後一剎那的意識之間沒有時間上的空隙,用以說明視覺意識對對象的捕捉是即時且連續的。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心念生滅與對象(所緣)的微細分析。
    在探討見解的生起與消逝時,指出在時間序列的第二個剎那,先前產生的「身見」已不再作為當下意識的對象而存在。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列舉了各種心意識的狀態。
    這些狀態涵蓋了從極端的錯誤見解(邊執見)、各種煩惱(貪瞋慢癡)到有漏的善法以及中性的無記心。
    此處強調這些心理狀態作為「現在前」的對象,是心識運作與業力產生的基礎條件。

    本句說明「有身見」在輪迴中的延續性。
    在毘曇法義的因果分析中,過去生的錯誤見解會成為條件(緣),導致現前再次產生相同的有身見,揭示了煩惱習氣的傳承機制。

    本句分析法與法之間的前後承接關係,指出其僅能構成三種緣:直接導致結果的「因」、作為心法對象的「所緣」,以及提供支持條件的「增上緣」。
    這是毘曇部對因果機制精確分類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龐大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在討論到重複的法義時,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完成的詳盡分析,以避免冗贅。

    本句說明「身見」在輪迴中的傳承機制。
    根據毘曇法義,後世產生的身見並非偶然,而是由前世的身見作為因緣,透過三種條件(三緣)的攝受支持而再次顯現,體現了煩惱習氣的連續性。

    本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心法)在世間運作的四種基本能力:在世間生存流轉、承受過去業力的果報、造作新的業力,以及認知促使法生起的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對於業力流轉與認知功能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問句。
    在毘曇論典的論述結構中,通常先提出一個總數(如「二者」),隨後立即以「云何」引出具體的定義與分類,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拆解,將法相定義得清晰明確。

    本句描述心念相續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探討「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心路中的運作方式,說明身見之見解在心念流轉中,可能被其他不帶身見的心念所中斷,隨後再次升起。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因果條件(緣)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因果體系裡,分析生命延續時,需謹慎區分「因」與「緣」。
    此處提醒不應將前生與後生簡單地拆分為兩個獨立的助緣,以免在分析心相或業力傳遞時產生誤解,應依據論典定義的特定緣起關係來判讀。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中,特定原因具有主導地位(增上)的情況。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增上」是指某種因的力量強大且卓越,足以主導結果的產生。

    本句在分析煩惱(身見)的生滅時間。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心法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基本單位。
    此處說明身見在一個剎那中的存在及其無間斷的特性,用以精確界定煩惱運作的微細時間尺度。

    此句在分析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區分了某種心所或見解的「存在」與其「現在前」(即作為當下意識的直接對象)之差異。
    此處指身見雖在潛在或某個剎那中存在,但並非當下意識直接感知或運作的對象。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時可能出現的不同心理狀態。
    從具有強烈偏見的「邊執見」,到完全中性的「無覆無記心」,說明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不同顯現情況。

    本句在分析「身見」(對五蘊執著為我的錯誤見解)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探討同一種心所(身見)在後續生起時,是否以先前已產生的同一種心所為緣(對象或條件)。
    此處明確指出,後起的身見並不依緣於前次產生的身見。

    本句討論心法(心、心所)的對象(緣)。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此處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本身可以作為認知對象。

    本句在分析行蘊(心行法)在心念生起過程中的條件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除了導致「身見」(對自我之執著)的特定對象外,其餘行蘊在時間序列上的前念與後念僅扮演兩種特定的條件角色。

    本句說明法之生起需依據「因」與「增上緣」。
    在毘曇法義中,因是直接產生結果的根本,而增上緣則是提供支持、促使果法能順利生起的關鍵條件,兩者共同作用使法生起。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論著中,作者在討論到重複出現的法義(此處為兩種『緣』)時,會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完成的詳盡分析,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邏輯一致性。

    本句說明「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輪迴中的延續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後世的煩惱見解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前世相同的見解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二緣)而攝受、承接,導致錯誤見解在生命流轉中持續存在。

    本句描述心法(或意識)在輪迴中的基本功能:在世間運作、承受過去業的果報、造作新的業力,以及認知觸發心法生起的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業力運作與心識功能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過渡語。
    在論述複雜法義時,先列舉總數,隨後以「云何」引導,將各項逐一拆解詳述,體現了毘曇部嚴密的邏輯分析與分類方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有身見」(對有為法產生我執的錯誤見解)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延續性,比對後生與前生之見解的關係。

    本句探討心意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某種法在心念中佔據主導或卓越的地位。
    此處是指當一個對象成為意識的所緣,且其影響力達到主導狀態時,即稱為「所緣增上」。

    本句探討心法之屬性。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是指一種強大的主導心念,能壓制或主導其他心所。
    此處說明該法不作為此類主導心念的對象(所緣)。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緣」的嚴密分析。
    在分析心法或色法的生起時,需判定前後兩法之間的條件關係。
    此處指出後法與前法之間缺乏「因緣」以及專指心相連續的「等無間緣」,因此不能成立特定的因果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詰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問題提出多種回答,旨在從不同角度、層次或義理細節對法義進行窮盡的剖析,以確保對名相的定義與界定毫無偏差。

    此句涉及論著撰寫的方法論。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為了精確闡明法義並回應對立觀點,建立定義或論證準則(立法)的方式會根據論題與對象的不同而有所調整,並非僅限於單一的模式。

    此句描述論議辯論的邏輯方法。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為了使法義清晰且無誤,常採取先排除(遮止)對方的錯誤見解或不成立的假設,在清除誤區後,再提供正確的解答,以確保對方的理解正確。

    此句描述論議中的一種辯論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先針對問題給出初步回答,隨後再透過「遮」的方式,排除不適用的情況或修正過於寬泛的定義,以確保義理精確。

    此處描述一種論辯或解釋的邏輯方法。
    在正式回答問題前,先對可能的誤解或對立觀點進行「遮止」(否定),以清除認知障礙,使隨後的正確回答能更清晰地被理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結語,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或確認該義理在所引用的經論文本中即是如此表述,起承接與確認之作用。

    本句探討心意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條件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將所緣直接定義為增上緣(主導條件),則在邏輯分類上會排除(遮)另外兩種緣分的可能性,以確保名相界定的嚴謹性,避免重複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增上法」(Adhipati),指能主導心念、產生強大影響力的心法。
    本句指其中一種增上法,其特性是不作為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分析法之生起需考察多種條件(緣)。
    此句為邏輯標記,指出前文的論述已完成對其中一個特定條件的解答或辨析。

    本句討論論辯或解釋法義的邏輯順序。
    在毘曇論著中,常採用「先答後遮」的技巧,即先直接回答問題以確立正義,再針對可能的誤解或對立觀點進行遮遣(反駁),以確保義理嚴謹。

    本句在定義「繫」(saṃyojana)。
    在毘曇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的煩惱。
    若前世的煩惱未被斷除,則會形成繫縛,使眾生繼續在生死中流轉。

    本句在論述「不繫」(不受煩惱繫縛)的定義。
    所謂「遮不繫」,是指一種排除性的狀態:要麼該繫縛從未產生,要麼產生後已被斷除,因此不再受繫。
    這是在分析法相時,將「不繫」區分為因缺乏繫縛而導致的狀態(遮義)與因具足解脫功德而導致的狀態(表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反對意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的分析風格。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各項要點共同構成了對特定問題的完整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會針對一個問題從多個維度進行分析,最後以類似此句的表述將其歸納為統一的回答。

    此處討論心法(心意識)的區分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若後起的心能將前起的心作為其「所緣」(認知對象),則證明前後兩心在時間或實體上不可同一,必須是兩個獨立的法。
    這是判定法相是否區分的關鍵判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需區分「所緣」(ālambana,意識所對取的對象)與「緣」(pratyaya,促成法生起的條件)。
    本句旨在說明某個法在特定論述情境下,其功能並非被認知對象,而是作為答問的條件因素。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理銜接語。
    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針對一個問題往往會提出多個面向或多種可能的回答,此處指出先前的論述僅涵蓋了兩個回答中的其中一部分,旨在提示後續將對剩餘部分進行補充或修正,以確保法義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盡的論著中,作者在系統性分析法義後,會針對先前遺漏或尚未詳盡解答的疑問進行集中補充,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本句說明在論述身見(我見)時,將前文建立的判準或邏輯,延伸應用於解釋對未來、過去及現在三世中,對五蘊產生「我」之執著的錯誤見解。

    此句探討心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某個對象成為心識的主要關注點,並在該心狀態中起主導作用時,稱為「所緣增上」。

    此處分析「增上」(Adhipati)之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是指一種強大的主導心法,它本身是心靈運作的功能,而非被意識所觀察或對待的對象(所緣)。

    本句在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我」的執著不僅限於當下,還包括對未來將有之我、以及過去曾有之我的錯誤認知,以此詳述身見如何遍佈三世,構成對自我的深層執著。

    本句討論意識對象(所緣)的影響力。
    在毘曇學中,當某個對象不僅是意識的對待目標,且在強度或重要性上具有主導地位(增上)時,會對心念的產生與性質產生決定性的影響。

    在毘曇學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法在心中佔主導地位。
    本句說明該法無法成為觸發或維持此種主導狀態的對象(所緣)。

    本句探討「身見」這一煩惱心所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所是否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境」(對象)才能產生作用。
    身見是對五蘊誤認作自我的見解,其作用必然涉及對「身」或「五蘊」的認知,因此討論其是否能「緣境」是為了釐清其生起條件與心法運作的邏輯。

    此句探討心法滅後之延續性問題。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過去已滅的「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如何能作為現前心法的所緣(對象),以解釋業力如何跨越時間產生結果。

    本句探討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當一個法(dharma)被心識作為觀察或認知的對象(所緣)時,該對象若能主導心識的性質或導向,即稱為「所緣增上」。
    這說明瞭對象的性質如何決定心法的生起。

    本句分析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的生滅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心法之存在必依緣而生。
    當支持身見的條件(緣)滅除,該見解隨之消失,藉此說明見解並非恆常,而是隨緣生滅的心理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為了釐清前述法義的功能(用),故在現階段進行追溯性的說明,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本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辨析「身見」(對五蘊之我執)在時間維度上的兩種形式:一種是對未來世恆常自我的執著(後生),一種是對過去世恆常自我的執著(前生)。

    本句討論某種法(dharma)在特定條件下,成為心意識認知對象(所緣)的情況。
    在毘曇學中,「緣」指心意識產生的依據或對象,心意識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才能成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
    此處指心念的強度或性質是由其對待的對象所決定並主導的,即對象的特質決定了心識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的屬性,指出該法不作為「增上」(adhipati)之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增上」指一種主導性的強大心狀態,此處強調該法不具備被此類心狀態所對待(所緣)的特質。

    本句在分析「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的細分。
    將對過去後生(後續出生)與過去前生(先前出生)的身見區分開來,但指出兩者在法相上同屬於一種「緣」(條件),說明身見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運作邏輯是一致的。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生起條件的邏輯辯論。
    文中在探討兩種相同的『未來有身見』之間,是否能以『二一緣』的方式相互支持或共同構成一個條件。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於煩惱法(Klesha)之間因果關係的極其精微的分析,旨在釐清見解是如何在時間序列中相互傳遞或強化。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言語行為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心法與行為的對應時,將「承諾(答應)」與「實際執行(說)」區分開來,用以判定該行為在律義或心所上的性質,探討其是否構成特定的違犯或心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提醒讀者,前文所述之義理雖已闡明主旨,但其內涵深廣,仍有未盡之處或更詳細的分析尚未詳述,不可將理解侷限於目前的表述。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論證脈絡,旨在限定討論範圍。
    強調在目前的分析中,僅討論現象在時間或邏輯上的先後順序(Sequence),而非探討更深層的本質或複雜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法的生滅與相續時,常涉及時間或因果上的先後順序。
    若某種法或狀態不具備這種承接關係,則在該處的論述中予以省略,以維持論證的精確與簡潔。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問答,旨在探討投生過程中的時間次第。
    其核心在於分析「未來將要投生的潛在狀態(生位)」與「尚未出生之狀態」之間,是否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以釐清業力運作與生命延續的邏輯關係。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特定法或狀態時,若該對象在性質上並無差異(無別),則其在時間順序或邏輯承接上的「先後」之分便不再成立,因此無需在名相上予以區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
    其邏輯在於:若前提認定過去、前世與後世在體性或定義上沒有區別(無別),那麼時間上的線性順序(前後)將失去成立的基礎。
    這是在分析時間名相與心相流轉時,用以釐清定義邊界的邏輯推演。

    本句討論時間順序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要定義「前後」的先後關係,必須先有時間(世)上的區別(如過去、現在、同時),若無此區別,則無法成立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此句出於論書的分析論證過程。
    在毘曇論中,分析法相或特徵時常將其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時。
    若前文討論的某種性質或條件不適用於「未來」時,則直接指出其不成立,並為了論述簡潔而省略詳細的解釋。

    本句分析「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三界中的分佈。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將欲界與色、無色界中的身見統稱為一種「增上」,說明儘管所處的境界不同,但對「我」的錯誤見解在心理主導性質上是一致的。

    本句在分析「身見」(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見解)在三界中的分佈。
    說明身見並非僅限於欲界,在層次更高的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強調我執在輪迴三界中的普遍性。

    本句在分析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某因素不屬於根緣、共緣或相應緣,但其性質僅僅是「不產生阻礙」或「不妨礙結果的生起」,即可被歸類為增上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句用於界定不具備「因」或「緣」之功能的法。
    透過排除非因緣的因素,以精確定義特定法在因果鏈條中的屬性與地位。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不同層次的境界(界地)其因果運作與果報性質具有明確的區別,彼此不相混淆,因此在判定法義時必須將其分開看待。

    此句出自毘曇論,討論的是條件(緣)的分類。
    在說一切有部的條件論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剎那的法滅去,成為後一剎那法產生的直接條件;而「非等」則是用以區分該條件與其結果在性質或量級上並不相同。

    此處討論煩惱消除的次第與心法運作。
    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態中,較粗重的下地煩惱已然消失,而較微細的上地煩惱立即在意識中顯現。

    本句處於阿毘達磨對「緣」的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體系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對象即為「所緣緣」。
    此句旨在區分或排除不屬於此類條件的法。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定義,透過設定「無上地」與「煩惱緣」的界限,來界定某種心法或境界的層級,說明其定義在於低於無上地煩惱之緣。

    本句在分析「身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見解)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
    此處區分欲界與色、無色界的身見,旨在說明即便在高層次的禪定境界(色界、無色界)中,依然可能存在對自我的執著,並非僅限於欲界。

    本句分析無漏法(無間)之間的主導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當一種平等的無漏心法成為主導(增上)時,如何對另一種平等的無漏心法產生影響。

    此句討論心法相續中的「增上」(Adhipati)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心所如何主導心念,此處指出某種狀態並不以與前一念等同且無間隔的方式來擔任主導地位。

    本句論述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在不同界域間的延續。
    說明即便在色界或無色界的高層生命中,若仍有俱生身見,死後仍會因該煩惱而結生於欲界,體現了煩惱隨業流轉的特質。

    本句在分析不同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有身見」之間的條件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嚴格區分「因緣」與「增上緣」:因緣是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而增上緣則是提供生起條件的支持。
    此處指出不同界的有身見互為支持條件(增上緣),但並非彼此直接導致產生的因果關係。

    本句在討論緣起條件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所緣緣」是指意識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所緣)。
    此處旨在區分或排除不屬於此類條件的法。

    此處在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的對象範圍。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本句說明某些身見的認知僅侷限於當下的身心,而不涉及對其他生命境界(他地)的認同或投射。

    本句探討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輪迴投生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身見分為不同界別的俱生心。
    此處說明若個體不具備色界或無色界的身見,但在命終之際觸發了欲界的身見俱生心,則會成為結生(投生)的因緣,導致再次在欲界輪迴。

    本句分析三界中「有身見」在因果鏈條中的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強調這些對自我的執著僅是扮演「增上緣」的角色,即作為一種強有力的主導條件,促使後續心法或業力的產生,而非直接的造作因。

    在毘曇法相學中,緣(條件)依其性質與結果的關係分為「等緣」與「非等緣」。
    無間緣是指前法與後法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直接相續的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性質與結果不同(非等)的無間緣,用以分析心法相續中因果性質的差異。

    本句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有身見」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欲界的有身見與高階境界(色、無色界)的有身見在心法性質或生起次第上有所區別,並非前後無間地直接相續而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在分析各種『緣』(條件)的性質時,作者在否定某項論點後,指出其餘兩種緣分的定義與前文一致,以避免重複論述,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推論邏輯。

    本句討論「身見」(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見解)。
    在毘曇法義中,無論眾生處於色界(具有微細色身)或無色界(完全無色身),其對「我」的錯誤認知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因此在分類上被視為同一種「增上義」(即主導義理或共同的定義基準)。

    此處在分析「身見」(Sakkāya-diṭṭhi)在不同界域中的存在形式。
    身見是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
    在色界中,眾生對色法與心法產生執著;而在無色界中,雖然沒有物質身體(色法),但依然對心法(名法)產生執著,認為其為「我」。

    此句討論心法相續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前一心狀態(等無間)如何對後一相同性質的心狀態產生主導(增上)影響,用以說明心念相續的因果邏輯。

    本句討論心所(心理因素)在相續中的「增上」條件。
    在毘曇學中,「增上」是指某種心所的力量在當下強於其他心所而佔主導地位。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等量且無間斷的相續狀態下,並不成立單一的增上定義。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內容或即將展開分析的各項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義」是指對名相(padas)的詳細定義、內涵剖析與義理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目前的討論與前文已建立的論據、定義或分析相參照,以得出正確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密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維持論理的一貫性。

    此句為毘曇論式的邏輯分析起手式,旨在區分同一名相在不同義理層面上的差異。
    在此是指對「擁有身見」這一狀態的兩種不同界定,以釐清身見的具體性質與運作方式。

    本句在區分心所(cetasika)的類別。
    在毘曇學中,心所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遍行心所是指任何心王產生時必然隨之而生的心法;而身見(對自我的執著)屬於非遍行心所,僅在特定的心念中才會出現,而非所有意識狀態皆有。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caitta)的細緻分類分析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毘曇體系中,心所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遍行是指在所有心王中必然共同產生的心所;非遍行則是指僅在特定心王或特定條件下才產生的心所。
    此句是在討論非遍行心所之間的組合、共起或對立關係。

    本句處於對心所法(caitta)分類的論述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所依其生起之普遍性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法義邏輯,同樣適用於這兩類心所的分析。

    本句說明「隨眠」的分類。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深層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其細分為十種,以詳述煩惱的根源及其在修行階段中被斷除的次第。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見」(dṛṣṭi)之分類的詳細論述中。
    在毘曇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錯見)。
    此處將其細分為五種見與五種非見,旨在精確分析心靈對真理的執著或缺失狀態,以利於破除煩惱並建立正見。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起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見」通常指錯誤的見解(Wrong View/dṛṣṭi),被歸類為一種煩惱。
    五見是指五種特定的錯誤認知,會遮蔽真理並導致對法性的執著。

    本句列舉了五種錯誤的見解(見),在毘曇學中,這些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障礙,核心在於對「我」的執著以及對法理的誤解,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見障。

    此處在討論「見」(dṛṣṭi)的定義,旨在列舉五種雖然與認知相關,但並不構成佛法中所定義之「見」(通常指錯見或執著)的法,以釐清名相界限。

    此句列舉了五種不善心所(煩惱)。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這些心所會污染心識,是導致造業與輪迴的心理根源。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caitta)的分類討論中。
    「遍行」是指無論心意識處於何種狀態、面對何種對象,都必然同時產生的心法。
    此處明確指出前文提到的五種名相皆具備這種普遍存在的特性。

    本句列舉了五種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屬於不善法。
    其中「邪見」與「無明」是根本的認知錯誤,「見取」與「戒禁取」則是對錯誤認知產生強烈的執著,而「疑」則表現為對正法領悟的猶豫不決,共同構成了遮蔽真理的心理障礙。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佈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遍行」是指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都共同存在的法。
    此句明確指出前文提到的五種名相不具備這種普遍性,僅在特定條件下出現。

    本句在分析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
    其中「身見」是指將五蘊等無我之法誤認為是恆常之「我」的極端見解;隨後列舉執著於見解(執見)以及基本的貪、瞋、慢三種煩惱,旨在剖析心靈被染污的具體組成。

    本句解釋「遍行法」的範疇。
    在毘曇體系中,遍行法是指能遍在各界(地)而運行的法。
    身見與邊執見因能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產生並以該境界為緣,故被列入遍行法。

    本句在討論法(dharmas)的分類,區分「遍行」與「非遍行」。
    在毘曇學中,「遍行」是指在所有生存境界(地)中都普遍存在的法;若某種法僅存在於特定境界,而不與其他境界相應(緣),則被定義為「非遍行」。

    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分為「遍行」(sarvatraga,指所有心意識中皆有)與「非遍行」(asarvatraga,指僅在部分心意識中出現)。
    身見(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見解)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存在,故被攝入「非遍行」類別。

    本句討論心所(caitt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所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遍行是指在所有心意識中必然同時產生的心所;而非遍行則僅在特定心意識中產生。
    此處指出「身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屬於非遍行心所,且其運作規律或性質與其他非遍行心所相同。

    此句在分析「身見」作為一種條件(緣)時,其所導致的結果在量級或程度上的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煩惱(如身見)如何作為因緣,影響後續心法或業果的強弱與多少。

    此句列舉了主要的煩惱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與邊執見屬於「見思煩惱」,貪、瞋、慢則屬於「情思煩惱」,皆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因素。

    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分析論證,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理原則,同樣適用於「緣」(條件)的數量或程度之多寡,強調因果條件在量級上的統一性。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法分類及其相互關係的邏輯推演。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此處說明先前所述的法義邏輯,同樣適用於非遍行法與非遍行法之間的組合或對應關係。

    本句在分析「身見」作為一種條件(緣)時,如何影響後續心法或果報的量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條件(緣)的強度與性質,直接決定了所生起之法的程度(多少)。

    本句列舉了導致輪迴的煩惱與邪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邊執見」特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兩種極端;貪、瞋、慢為心所煩惱;身見則是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
    這些皆是修行中必須破除的障礙。

    本句論述心所(mental factors)的共起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以及貪、瞋、慢等煩惱心所,常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身見)及對生命極端的錯誤見解(邊執見)同時產生,說明瞭情感煩惱與認知偏差的相互關聯。

    本句屬於毘曇心理分析,探討煩惱心所的共起關係。
    在分析瞋心與瞋慢(以瞋心為基礎的傲慢)時,指出其在心理運作過程中,可能與身見、邊執見及貪等其他不善心所共同存在或相互關聯,用以說明煩惱之間複雜的共生結構。

    本句分析「慢」這一心所的生起條件。
    慢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身見)、極端的見解(邊執見)以及貪瞋等煩惱而生起;這些條件越強,產生的慢心就越深。

    本句處於對心所(caitta)的分類討論中,指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原則,同樣適用於「遍行」與「非遍行」這兩類心所的分析。

    本句在分析「身見」作為條件(緣)時,所能引起之結果的程度或數量。
    這是毘曇論中典型的因果分析,探討特定煩惱(身見)如何作為緣,導致後續心法或業果的生起及其強度。

    本句列舉了五種根本性的煩惱心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些屬於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迷失的認知障礙。
    其中「無明」是所有煩惱的根源,而邪見、見取、戒禁取與疑則是無明在認知層面具體顯現出的錯誤導向。

    本句分析心所的共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煩惱如何作為「緣」(條件)促使特定心狀態生起。
    此處強調無論是身見、邊執見或貪瞋慢,只要作為條件,其產生的性質不因強弱(多少)而異。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如煩惱或業)的生起條件。
    身見與戒禁取皆為有漏見,是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重要因素。
    身見使人對五蘊產生「我」的錯覺,而戒禁取則使人誤信僅靠形式上的禁忌或儀式即可解脫,兩者共同構成導致後續錯亂見解或行為的條件(緣)。

    此處在分析法生起時所需條件(緣)的數量組合。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結果的產生是需要四種條件全部具足,還是僅需其中三種、兩種或一種條件即可成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承接式疑問句,用於在對法相進行分類後,隨即展開詳細的定義與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分類體系。

    本句論述「身見」與「戒禁取」的相續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對自我實有的錯誤認知(身見)是根源,進而導致對錯誤修行儀軌或禁忌的執著(戒禁取),誤以為以此能達成解脫。

    本句處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義框架中,討論生命轉續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前生與後生的接續並非單一因果,而是由四種不同的條件(緣)共同促成,用以解釋業力如何跨越生死而運作。

    本句分析兩種錯見(身見與戒禁取見)在時間序列上的相繼關係。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念是以剎那為單位生滅,此處說明身見的生起是戒禁取見的直接前緣,兩者在時間上無間隔地相繼發生。

    本句說明心法相續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每一剎那的法(所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前一剎那的法(前起)作為條件(緣)而生起,體現了現象界中法與法之間前後相續、互為因緣的因果鏈條。

    本句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相續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前法(先起的法)與後法(後起的法)之間,透過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緣分緣)來決定法的生起與運作,說明因果相續的嚴密邏輯。

    本句在分析增上緣的具體類別。
    在毘曇法相學中,增上緣是使法生起之支持條件,此處明確指出「因」以及「無間(直接)的所緣」皆屬於增上緣的範疇。

    本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實產生的主因,「緣」是指協助主因而使果實產生的間接條件。
    兩者共同構成法生起的條件。

    本句在分析導致特定果報或心態的因緣,指出前世對自我的執著(身見)與後世對錯誤儀軌禁忌的執著(戒禁取)共同構成了兩個決定性的原因。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見」(diṭṭhi)如何跨越世間運作並產生影響的詳細剖析。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的分類,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因包含「同類因」與「遍行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是對有為法生起條件的精細區分,用以說明法如何透過性質相同或普遍存在的條件而產生。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法相學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個法滅後,後一個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的直接條件,是維持心法相續、因果不絕的核心機制。

    本句分析見思煩惱的相續關係。
    在毘曇學中,對禁慾或形式戒律的執著(戒禁取)並非獨立產生,其深層根源在於對「我」的執著(有身見)。
    前世的有身見在投生後,無間斷地轉化為後世的戒禁取見,說明瞭錯誤見解在輪迴中的傳承邏輯。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意識的產生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對象即為「所緣緣」。
    心不可無緣而起,故對象是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兩種錯誤見解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對恆常自我的執著(身見)常成為後續產生錯誤修行觀念(戒禁取見)的基礎,因為若無對「我」的執著,則不會追求透過特定的禁慾或儀軌來救贖或提升該「我」。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所採之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產生果報時,起主導、支配或決定性作用的條件。

    本句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關係,討論前法與後法在時間或順序上的相互作用。
    強調前法並不對後法的生起造成阻礙,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界定法之相容性或因果承接關係的技術性描述。

    本句說明特定條件下的因緣運作方式,如同種子蘊含未來果實的潛能一般,強調因果演進的必然性與種子法在潛在層面的作用。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的「無間緣」。
    等無間緣是指前法滅後,後法立即生起且性質相同。
    所謂「開避法」,是指前法之滅除,為後法之生起開闢了空間並避開了共存的矛盾,使後法能順勢而生,強調的是一種「因前法之不在而使後法能生」的邏輯機制。

    本句說明「所緣緣」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所緣),如同行走者依賴柺杖才能站立或前行,意識亦須依託所緣緣方能成立。

    本句討論阿毘達磨四緣中的「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能主導、支持或促使果法產生的條件,其運作特性在於提供必要的支持環境,而不對結果的生起造成阻礙,因此被比擬為「不障法」。

    本句說明「戒禁取見」與「身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後世產生的錯誤修行見解(戒禁取)並非偶然,而是由前生對自我的執著(身見)作為基礎,透過四種緣分的運作而攝受成立。
    這揭示了身見是許多錯誤見解的根本根源。

    本句描述心法(意識)在世間運作的四種功能:在世間活動、承受業果、造作新業以及認知生起之緣。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業力循環與心法功能的分析,說明意識如何與環境互動並在因果鏈中運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用於在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前,先明確定義分類的數量,以引出後續的具體名相說明。

    本句論述「身見」與「戒禁取」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對恆常自我的執著(身見)是根源,當此見解持續不間斷地運作時,會進而導致對外在形式、禁忌或錯誤戒律的執著,誤以為透過這些手段能達到解脫。

    此處分析心法之緣起。
    在毘曇法義中,前生與後生之法,僅能作為心意識觀察、思惟的對象(即所緣緣),而不能作為直接促成現前心法生起的其他三種緣(如正因緣、等無間緣、共作緣)。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滅的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戒禁取」(對錯誤儀軌的執著)這兩種錯見在時間序列上的銜接,說明其在剎那間無間斷地相繼生起,且處於「現在前」的實有狀態,用以論證心念流轉的連續性。

    本句分析不同邪見之間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戒禁取見(誤信僅靠禁慾或儀軌可解脫)與身見(執著有我)雖同屬錯見,但其生起之緣(條件)不同。
    此處明確指出,後產生的戒禁取見並非依賴於先前的身見而生起。

    本句說明識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此處指出識可以將五蘊(色、受、想、行、識)作為其認知或觀察的對象。

    此句在分析行蘊(心所)的組成。
    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將以「身見」(將五蘊誤認為自我的執著)為緣(對象)的行蘊排除在外,以討論其餘行蘊的狀態或性質。

    本句分析煩惱與見解在輪迴中的因果機制。
    說明前生的「身見」與後生的「戒禁取」在導致特定結果時,並非直接的根本原因(因),而是扮演支持性的「緣」(條件),體現了毘曇部對因緣條件的嚴格區分。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中,因、無間緣、增上緣是導致果法產生的不同類別的條件(緣),共同作用使現象生起。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此處提及的「三緣」之詳細義理,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詳盡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本句說明「戒禁取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錯誤的修行見解並非偶然,而是由前世的「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作為種子,透過三種因緣的攝受(影響與導引),在後世成熟而顯現。
    這揭示了煩惱與見解之間深層的因果鏈接。

    本句描述心識(或特定心法)在毘曇學中的功能特徵:其一是在世間運作;其二是承受過去業力的果報;其三是造作新的業力;其四是認知觸發心法運作的條件(緣)。
    這體現了心識作為業力運作主體的能動性與被動性。

    此處分析錯見產生的時間順序。
    說明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戒禁取(對苦行儀軌的執著)並非必然同時發生,而可能在身見之後,經過其他心念的接續,隨後才產生戒禁取。

    本句在分析前生與後生之間的因緣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心法或業力如何在生命轉移中起作用。
    此處指出前生與後生的關聯具備三種緣,但明確排除「等緣」(性質相同之緣)與「無間緣」(時間直接接續之緣),用以界定跨世聯繫的特殊性質,區分其與單一生命週期內心相接續的差異。

    本句在分析心念生滅的次第與條件。
    討論在特定心法狀態下,關於『我執』的身見以及對儀軌的執著(戒禁取)這兩種煩惱心念,在當下的心意識中並未出現。

    本句依據毘曇學對心法與心所的精細分類,列舉了導致心念生起的各種狀態。
    其中包含各種「見」的煩惱(如身見、邊執見等)、一般煩惱(貪瞋慢無明),以及非不善的狀態(有漏善、無覆無記),用以分析當下心念的性質與組成。

    本句解析「戒禁取見」的生起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對禁慾或儀軌的執著(戒禁取)並非獨立產生,而是必須以對「我」的錯誤認知(身見)為基礎。
    即前世若有身見,後世纔可能產生對特定戒禁的執著以求解脫。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錯見在輪迴中的傳承與因果作用。
    分析「身見」與「戒禁取」這兩種煩惱如何跨越生世,作為促成後續心法運作的「緣」(條件),而非直接的決定性主因,旨在釐清錯見如何影響個體的生命流轉。

    此句出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毘曇體系,討論的是「緣」(pratyaya)的分類。
    在該體系中,緣通常分為四類:因緣、所緣緣、增上緣與共時緣。
    本句列舉了其中三種,用以說明法生起的條件組成。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本文所提及的三種緣(條件)之詳細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盡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本句說明錯誤見解的傳承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對自我的執著)是根本的錯覺,它能作為三種緣分(條件)來攝受並導致後世產生戒禁取見(誤信苦行能解脫),揭示了煩惱與見解之間因果相續的機制。

    本句分析有情(眾生)在輪迴中的四種基本能力:在世間生存(行世)、承受過去業力的結果(取果)、創造新的業力(作業)以及認知產生現象的條件(知緣)。
    這是毘曇論中界定意識或有情主體功能的關鍵特徵。

    本段在分析「見」的生起次第。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煩惱見如何在心識的時間序列中顯現。
    此處指出身見與戒禁取的區別,特別強調戒禁取是在其他無間斷產生的心念之後才生起的,說明瞭錯誤見解在心念運作中的先後順序。

    此處討論心相續的連續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前生與後生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獨立條件,而是同一生命流轉過程中的因果接續,不可將其二分化看待。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增上」指某種因素在產生結果時具有主導或支配的地位。
    「因增上」是指在因果運作過程中,特定的「因」成為主導力量,從而促成結果的生起。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煩惱生滅時間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戒禁取」(對錯誤儀軌的執著)這兩種錯見在時間序列上的關係,以及當這兩種心念的剎那不處於「現前」(即當下意識運作中)時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描述心識狀態的涵蓋範圍。
    從具有強烈執著與錯誤見解的「身見」(不善心),一直到既非善亦非不善且無遮蔽的「無記心」,說明現前心識可能處於任何一種心理狀態。

    本句分析「戒禁取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述中,指出戒禁取(對儀軌禁忌的執著)的產生,並不以「前生有身見」(認為前世存在恆常自我)作為其緣起對象或依託條件。

    本句分析識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對象不僅限於物質(色法),亦可將受、想、行、識等心法作為認知對象,說明心法亦可成為心法的對象。

    本句在分析煩惱與行蘊之間的緣起關係。
    討論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與戒禁取見(對儀軌的執著)如何作為條件(緣)促使其他行蘊產生,並區分了前生與後生不同階段的作用方式。

    本句在分析因果條件,指出特定的因屬於「增上緣」。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助緣中佔主導地位,能直接促成結果產生的強大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關於前文提到的兩種緣(條件)的詳細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盡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本句說明「戒禁取見」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前世的「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作為條件而導致。
    在毘曇法義中,這揭示了錯誤見解之間存在著深層的因果傳承與條件攝受關係,說明瞭煩惱的延續性。

    本句描述有情意識或特定法在輪迴中的功能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能造業與受果的主體必須具備在世間運作、認知緣起條件的能力,這是業力運作與果報成熟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書在進行法相分析時的過渡句,旨在從前述的總量或類別中,逐一引出具體的定義與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與解析邏輯。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分析錯見在輪迴中的延續與關聯。
    探討後生時產生的「身見」(對五蘊的我執)與前生所持的「戒禁取」(對形式戒律的盲信)之間的關係,說明錯誤見解如何跨越生命週期而存在或相互影響。

    本句探討心識與其對象(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指主導、卓越或最強大的力量。
    當心專注於特定對象時,該對象便成為決定心識狀態與強度的主導因素。

    本句分析特定法(dharma)的性質,指出其無法成為「增上」(指主導或優勢的心法狀態)的所緣(認知對象)。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與對象之間相應關係的嚴密界定。

    本句在分析法相的生滅與相續關係。
    在毘曇學中,後一剎那法的生起通常依賴前一剎那法的滅除(等無間緣)或特定的因果關係(因緣)。
    此處說明兩者之間缺乏這兩種關鍵的條件聯繫,因此在法義上不構成相續或因果關係。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讀者此處的論證邏輯與問答形式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在分析見思煩惱(結)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身見是指對「我」的執著,此處特指對未來將有「我」存在的錯誤見解;戒禁取是指執著於錯誤的儀軌或禁忌能導向解脫,此處指對過去與現在的執著。
    這屬於毘曇部對煩惱名相的細分分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心識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毘曇術語中,「增上」指主導、卓越或強化的狀態。
    此處是指當某法成為意識的對象時,其作為對象的影響力或強度達到主導地位,進而決定或強化心識的特定狀態。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性質的細微分析中。
    「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而「增上」指某種心法在當下具有主導、強大或卓越的影響力(adhipati)。
    此處意指該狀態並非被認知、被觀察的對象,而是一種主導性的心法運作狀態。

    本句在分析見思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身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存在於現在與未來;而戒禁取(對錯誤戒律與儀軌的執著)則與過去的習氣或見解相關。
    此屬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及其生起時間的細緻分析。

    本句討論心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心必須有對象(所緣)才能運作;當該對象在所有條件中佔主導地位(增上)時,將決定該心念的性質與強度。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增上」(adhipati)是指某種心法在心中佔據主導地位,足以壓制其他心法。
    此句指出特定的法不能作為觸發或維持這種主導狀態的對象(所緣)。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系統分析中,常採取「問答」形式來釐清法義。
    當後續討論的邏輯推演與前文一致時,即以如此表述以簡省篇幅,要求讀者依循前述之分析框架來判讀。

    本句分析十結(十種束縛)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身見(對五蘊產生「我」的錯誤見解)主要存在於欲界;而戒禁取(對錯誤修行儀軌的執著)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則成為主導的束縛,阻礙修行者進一步解脫。

    本句在分析「見思煩惱」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身見(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主要存在於欲界;而在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雖然不再有粗重的身見,但仍存在對錯誤戒律或修行儀軌能導向解脫的執著,即戒禁取。

    此句討論增上緣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因果論中,增上緣是一種廣義的條件,只要該法不阻礙結果的生起,即可被視為促成結果的增上緣,體現了其作為「餘緣」的包容性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某些法在特定情境下不具備「因」(直接原因)或「緣」(間接條件)的功能,旨在釐清法與法之間生起關係的精確界限。

    此處討論毘曇法相中,不同界地(存在層次)的法具有不同的因果運作邏輯。
    若界地不同,其因果關係不相通或被截斷,用以說明法相的嚴密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緣起條件的分類。
    「非等」指條件(緣)與其產生的結果在性質上不相同;「無間緣」是指在時間序列上緊接在結果之前,使其能立即生起的條件。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性質不同且時間相接的條件。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分佈於不同生命境界(地)的細緻分析。
    說明在特定心態或境界中,低層境界(如欲界)的粗重煩惱已不存在,而高層境界(如色界、無色界)的微細煩惱則直接地在意識中顯現。

    在毘曇學的緣起分析中,「所緣緣」是指心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ālambana-pratyaya)。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排除某種因素並不屬於「對象條件」這一類別,以區分不同的緣起機制。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邏輯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下義」是指從主體義理(主義)中推導出的從屬義理或次要含義。
    本句旨在說明某個定義或結論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在邏輯上屬於關於「無上地(最高階段)中煩惱之確定因緣」的從屬推論。

    本句分析特定「見解」在三界中的分佈情況。
    身見(執著於有恆常的自我)在色界與無色界中依然存在;而戒禁取(誤信透過外在禁忌或儀式可得解脫)則僅存在於欲界,因其與欲界中的世俗修行與苦行習慣相關。

    此句探討心法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對象與心法是否為同一性質(等)以及是否直接相接(無間)。
    此處說明當某法成為所緣時,它與認知它的心法之間並非「等無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增上」指主導、強大或決定性的狀態。
    此句說明心意識的強度或性質,是由其所對待的對象(所緣)所決定並主導的。

    本句論述投生欲界的心理機制。
    依據毘曇教義,若個體未達色、無色界之定境,且在命終時具備本能的「身見」(我執)與「戒禁取」(對儀軌的執著),這些俱生煩惱將成為繫縛,導致其在欲界中重新投生。

    本句分析結使(Samyojana)在不同界中的運作機制。
    戒禁取見(Sīlabbata-parāmāsa)是指誤信透過特定的儀軌、禁忌或身體修行可獲解脫,這必須依賴物質色法(色身或儀式對象)才能成立,故在欲界中緣於色法。
    而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對「我」的執著,即便在沒有物質身體的無色界,心靈依然會對其存在產生我執,因此無色界中仍有身見存在。

    本句分析不同境界中存在的煩惱見解。
    身見(對自我的執著)遍及色界與無色界;而戒禁取(對錯誤戒律禁忌的執著)則僅存在於欲界,因其依賴於物質身體的實踐與感官慾望的制約。

    本句探討的是毘曇法相中的因果條件。
    在心意識生起時,其所觀察的對象(所緣)是促使該心生起最關鍵且主導的條件,因此將此對象定義為「所緣增上緣」。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說明「非因緣」(即不構成因或緣的狀態)的定義在先前章節中已詳細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以維持論述的簡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條件(緣)的分類。
    無間緣是指前一法滅後一法立即生起的接續關係;而「非等」則指該條件與其所產生的結果在性質上並不相同(非同類法)。

    本句分析不同界域眾生所持之錯見與其輪迴關係。
    欲界眾生易執著於錯誤的戒律禁忌(戒禁取);色界與無色界眾生則深著於對自我的實有執著(身見)。
    這些煩惱作為業力驅動,導致生命在各界之間無間斷地遷轉出生。

    本句探討心意識的「所緣」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心法(如產生結果的直接動作或緊接的前一剎那)並不被視為當下心意識所能對準或觀察的對象,用以區分心法運作的時間順序與對象屬性。

    本句討論心法相續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心念接續時毫無間隙,「等無間」指性質相同的心念連續產生。
    而「增上」是指某種心法在相續中具有主導或強化的作用,使該狀態得以維持或推進。

    本句論述投生欲界的因緣。
    即便修行者處於高層的色界或無色界,若其潛在意識中仍存有「身見」(對自我的執著),且在臨終時觸發了「戒禁取見」(對錯誤修行形式的執著),此心念將成為導向欲界的業力,導致其從高層天界墮落回欲界。

    本句在分析欲界中「戒禁取見」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戒禁取是指誤信透過特定的儀軌或禁忌能獲解脫。
    此處說明該見解的根源在於「身見」(對恆常自我的執著),而非基於對色界或無色界等高層生存狀態的誤解。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等無間增上緣」是指前一念心滅後,後一念心立即生起,前心為後心提供的直接觸發條件。
    此處說明色界、無色界的有身見與欲界的戒禁取,在特定心路過程中扮演此種緣分。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非因緣」這一名相的定義或內涵在之前的篇章中已經詳細論述。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精確區分因(hetu)與緣(pratyaya)及其否定形式,是用以釐清法與法之間生起關係的關鍵。

    本句在分析毘曇論中關於「緣」(條件)的分類。
    所緣緣是指心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
    若此法與彼法之間不存在這種依止或對應的條件關係,則不能將其判定為所緣緣。

    本句討論心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識的生起需依賴前一念的接續(等無間緣)以及對象的提供(所緣緣),此處在分析某種法是否能同時扮演這兩種緣分。

    本句論述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前一念(等無間)與後一念之間沒有間隔,前念不僅是基礎,更作為主導的「增上緣」,促使後念生起。

    本句說明從高層天界(色界、無色界)墮回欲界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若修行者在高界仍有潛在的身見,且在命終時觸發對欲界戒禁的執著心,此心即成為結生因,使其投生於欲界。

    本句分析煩惱的對象與生起關係。
    在欲界中,對錯誤儀軌的執著(戒禁取)若以色界或無色界的生存(有)為對象,會使修行者誤以為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在這些境界中生存,從而觸發身見(對五蘊為我的錯覺)。

    本句分析不同界域中見解煩惱的強度。
    指出色、無色界中對自我的執著(有身見),與欲界中對錯誤戒律的執著(戒禁取)在力量上相等,且其意識直接對接的對象(無間所緣)具有主導性的影響力。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對於「非因緣」(即不構成因果關係的法)的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論述。
    在毘曇學中,精確區分因、緣與非因緣,是分析諸法生滅機制的核心。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功能屬性,指出該法既不具備維持心相續連續性的「等無間」功能,亦不能作為其他心法所對待的「所緣」對象,用以界定該法的性質邊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增上」指一種主導、支配或優越的權能(Adhikāra),用以說明特定法在特定條件下對其他法具有影響力或地位上的優越性。

    本句論述阿毘達磨中關於投生決定因素的機制。
    說明若個體未處於高層的色界或無色界,且在臨終時刻心念中存在「身見」(對自我的執著)與「戒禁取」(對錯誤儀軌的執著)這兩種俱生煩惱,將導致其在欲界中再次結生。

    本句討論「戒禁取見」與「身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欲界眾生因執著錯誤的戒律禁行而產生身見時,其條件並不依賴於對色界或無色界生存狀態的認知或緣起。

    本句分析特定煩惱在因果鏈中的作用。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色無色界的「有身見」與欲界的「戒禁取」被判定為能主導後續果報產生的「增上緣」,強調其在決定生命趨向與心態上的強大支配力。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
    在分析特定緣起條件時,為避免重複,將其餘三種緣的定義與義理指向前文已完成的論述。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邏輯結構與分類法。

    本句在分析不同界域中產生的錯誤見解。
    在色界中對「有身」的執著(身見)與在無色界中對「戒禁」的執著(戒禁取),在論述邏輯上被歸類為同一個分析主體(增上義),用以說明執著如何隨境界而呈現不同的形式。

    本句分析不同禪定境界中所殘留的煩惱見解。
    即便在沒有物質身體的無色界,仍有將心靈視為恆常自我的「身見」;而在色界中,則存在著誤以為透過執行特定儀軌或禁忌即可解脫的「戒禁取」。

    本句分析「所緣增上緣」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個法若要成為心的所緣增上緣,必須滿足三個要素:首先必須是該心的對象(所緣);其次,該對象與心的性質必須不同(非等);最後,兩者在時間上必須直接相接(無間)。

    本句旨在區分「緣」與「所緣」的差異。
    在毘曇法相中,無間緣(anantara-pratyaya)是指前一個法滅後立即生起下一個法,這種時間上的連續性是生起的條件(緣),而非後起心法所認知的對象(所緣)。

    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心法相續的語境中。
    指在心念極速生滅的過程中,前後相承且性質相同的心理狀態(等無間)在當下具有主導影響力(增上),使心識維持在特定的狀態或趨向中。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緣)。
    在毘曇學中,心識的生起需依賴前心滅後的立即接續(無間緣)以及對待的對象(所緣緣)。
    此處描述某法同時具備這兩種條件的功能。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增上因」(Adhipati)的分類邏輯。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即便同一法同時具備「等無間」(前一念)與「所緣」(對象)兩種主導作用,在法相分析上,這兩者仍被視為兩種不同的增上功能,而非合併為一種單一的「等無間且所緣」之複合增上。

    本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示讀者關於此處討論的各項義理,應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之內容來理解,以避免重複冗贅,是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引用方式。

    本句討論修行中需排除的兩種錯誤見解。
    身見是指對五蘊執著為恆常之我的錯覺;戒禁取則是誤以為僅靠形式上的戒律或儀式即可達到解脫。
    這兩者皆屬於障礙解脫的煩惱見。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身見(對五蘊執著為我的見解)與其他遍行煩惱(在所有不善心中恆常共生的心所)共同被提及,用以界定其在心所分類中的位置。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所分類的論述中。
    遍行心所是指在任何心王(意識狀態)產生時,必然同時產生的心法。
    此處在分析這些心所之間的共起關係或其在法相分類中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將前文所建立的法義邏輯,擴展適用於所有「遍行法」(恆常共生之法)與「非遍行法」(非恆常共生之法),以完備其分析體系。

    此句討論的是十結(ten fetters)中的兩種錯誤見解。
    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我」;戒禁取則是執著於外在的儀軌或禁忌,誤以為僅靠這些形式上的修行即可達到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這兩者均屬於對法相的誤認。

    本句處於對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細緻分析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邏輯裡,將特定的煩惱見解(如身見)與在所有心意識中必然產生的「遍行法」進行類比,說明兩者在某種法義特徵或運作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本句探討導致特定果法產生的條件(緣)。
    身見與戒禁取均屬於「十結」中的見結,前者是對五蘊執著為我的錯誤見解,後者是對錯誤修行形式的執著。
    此處討論這兩種見解作為條件時,其強弱程度(多少)對結果的影響。

    本句分析煩惱作為生起條件(緣)的作用。
    在毘曇體系中,身見、邪見、見取、疑、無明是五種根本性的見惑。
    此處指出,只要這些煩惱作為條件存在,無論其程度深淺或數量多少,其產生的作用或結果在性質上是相同的。

    此句討論遍行法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遍行法是指在所有心王(意識)中必然共同存在的心理組成因素。
    此處之「亦爾」是指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邏輯規則,同樣適用於所有遍行法之間。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業果因緣的細緻分析,探討「身見」與「戒禁取」這兩種錯誤見解作為條件(緣)時,其強度或程度(多少)如何影響最終產生的果報。

    本句列舉了五種不善心所(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取是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戒禁取則是誤以為透過形式上的戒律或禁忌能解脫;疑是對正法的不確定;無明則是對四聖諦的根本無知。

    本句列舉了導致輪迴的各種煩惱與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屬於「見惑」與「煩惱惑」的範疇,特別是強調了將錯誤的見解轉化為修行準則(如見取戒、禁取)的危險性。

    本句列舉了多種心靈煩惱與錯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屬於障礙解脫的心所。
    其中「戒禁取」是指誤信僅靠外在儀軌或苦行即可解脫;「見取」則是對此類錯誤見解的深層執著,將其視為真理而不可捨棄。

    本句列舉了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些屬於「不善心所」。
    其中「疑」是指對正法、導師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無明」是根本煩惱,指不能識別四聖諦;「邪見」是錯誤的認知;「見取」與「戒禁取」則是將錯誤的見解與修行方法轉化為強烈的執著(取)。

    本句探討心所作為「緣」時的量化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無明、邪見等煩惱作為條件時,其強度或數量會直接影響所產生的結果之程度,即緣的多少決定果的多少。

    此句處於對心所(caitta)分類的論述中。
    在毘曇學中,心所分為『遍行』與『非遍行』。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理、特徵或判別標準,同樣適用於其餘的所有非遍行心所與遍行心所。

    本句討論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緣)。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與「戒禁取」是束縛眾生的煩惱見。
    此處強調這兩種見解作為條件時,其強弱程度(多少)會對結果產生影響。

    本句分析煩惱之間的緣起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各種不善心所(如貪、瞋、慢)並非孤立存在,而是由無明、邪見等根本煩惱作為條件(緣)而生起。
    此處說明這些煩惱在條件上的共相,即皆以無明等為生起之緣。

名相註解
  • 二門:進入法義的兩種路徑或分析角度。
  • 二略:對法義的兩種簡要概括。
  • 二階:分析法義或修行的兩個階段。
  • 二隥:法義分析中的兩種間隙或區分。
  • 二炬:以火炬喻智慧,指兩種能照破無明的分析智慧。
  • 二明:兩種明晰的知識或覺悟。
  • 二文:兩種文字表述或經論記載。
  • 二影:兩種對法義的映射或比喻說明。
  • 彼:指代前文討論中提及的特定對象、法相或論點。
  • 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確定意義。
  • 不了義:指暫時性的、權宜的說法,需經過詮釋才能明白其真實含義。
  • 別意:指義理上的區別或不同的含義。
  • 別因:指與結果在體相上有所區別的獨立原因。
  • 勝義:指絕對真理(paramārtha),在毘曇語境中特指不可再分的法之實相。
  • 世俗:指世間慣用的假名或概念性稱呼(saṃvṛti)。
  • 分別:在毘曇學中,指對現象(法)進行分析、區分或辨析的過程或標準。
  • 分別界:指由心識的分別、妄想或概念化而建立的境界或範疇。
  • 分別世:指透過分別心(概念化)而認知的世界,或指具有差異特徵的世界。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一瞬間。
  • 等無間緣:指前法滅後,後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無間隔的條件。
  • 此所說:指目前正在討論的義理、定義或論點。
  • 前生:指轉生之前的生命狀態或前有分。
  • 後生:指轉生之後的生命狀態或後有分。
  • 現在前:毘曇術語,指對象正顯現於意識之前,成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 同類因: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因,能產生同類性質的果。
  • 遍行因:指普遍存在於所有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中的因。
  • 無障:指不產生阻礙,使後法能順利生起。
  • 不礙生:指不對後續法的產生造成妨礙。
  • 種子法:比喻潛在的因果力量,如同種子蘊含生長之能,待條件成熟而顯現。
  • 開避法:指除去障礙或避開衝突的條件,使某法得以生起。
  • 任杖法:以依賴手杖行走為喻,說明心識對所緣對象的依賴性。
  • 不障法:指不對法之產生造成阻礙的性質或狀態。
  • 攝受:指一種法對另一種法起到支持、支配或促成其產生的作用。
  • 行世:在世間生存、活動或運行。
  • 取果:承受或獲得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作業:造作業力,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 知緣:認知或識別導致法生起的條件(緣)。
  • 云何:梵語 kathaṃ 或 ki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什麼」,是佛教經論中常見的問詢語。
  • 三緣:指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使法生起的三種條件(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所緣)。
  • 所生: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心法或色法。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基本要素。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或心所法。
  • 邊執見:執著於常恆(常見)或斷滅(斷見)的極端見解。
  • 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不捨。
  • 有漏善:雖是善法,但仍有煩惱(漏)隨附,不能直接導向解脫的善。
  • 無覆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且不被煩惱遮覆的心理狀態。
  • 無覆:指心不被煩惱(覆染)所遮蔽。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理狀態。
  • 二緣:指兩種條件。在毘曇論中,指使法生起的特定因緣組合。
  • 問一答二:指針對單一問題提供兩種回答,用以詳盡分析法義之不同面向或區分不同義理層次。
  • 作論:撰寫論書,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分類與論述。
  • 立法:建立法義的定義、準則或論證邏輯。
  • 遮二緣:毘曇論中的邏輯分類術語,指在特定定義下排除兩種緣分的關係。
  • 先答後遮:一種論辯方法,指先回答問題,隨後再反駁或排除錯誤的見解。
  • 繫:梵語 saṃ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欲愛、有愛等。
  • 不繫:不受煩惱(繫)的束縛,指解脫或未被繫縛的狀態。
  • 遮不繫:指因繫縛之因未生或已斷而導致的「不繫」,屬於遮義(排除法)的定義。
  • 答: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依據阿毘達磨法義所作的系統性解答。
  • 一分:指部分、其中一個面向或一項內容。
  • 緣境:心法在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境),心不可無境而生。
  • 作用已息:指該心法或心所的功能已經結束,處於滅盡狀態。
  • 彼用:指前文所述之法的功能、作用或目的。
  • 後生有身見:執著於未來世仍有恆常之我。
  • 前生有身見:執著於過去世曾有恆常之我。
  • 未來有身見:對未來生命仍有『我』存在之錯誤見解,屬於身見的一種。
  • 二一緣:毘婆沙論中關於因緣關係的特定術語,討論兩個法如何共同作為一個條件而運作,或兩種關係合而為一的條件。
  • 有餘:指尚未窮盡,仍有進一步的說明、細節或延伸義理。
  • 前後:指時間或空間上的先後順序。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因果或時間維度的先後關係。
  • 未來生位:指未來將要投生或出生的狀態、位階。
  • 未生者:指尚未出生或尚未產生之狀態。
  • 世:指世間,或指世俗慣行的認知狀態。
  • 別義:區別的特徵或定義。
  • 等時:指同時發生或共時的狀態。
  • 未來:指尚未發生的時間範疇,在毘曇論中常與過去、現在對比,用以分析法的生滅與存在狀態。
  • 略:論書術語,指因義理明顯、不適用或重複而省略詳細論述。
  • 欲界:充滿慾望的最低世界。
  • 色無色界: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色界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界地:指不同的世界、境界或修行層次(dhātu 與 bhūmi)。
  • 因果斷:指因果關係在不同層次上截然區分,不相通混。
  • 非等:指條件與結果在性質、量級或類別上不相同。
  • 下地煩惱:指欲界等較低層次世界的煩惱。
  • 上地煩惱:指色界、無色界等較高層次世界的煩惱。
  • 無上地:指修行到達的最高境界,於此論中通常指最高之果位或地。
  • 煩惱緣:以煩惱為條件而生起的法或心理狀態。
  • 色界:三界之一,脫離欲樂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等無間:指平等且無漏(無煩惱流出)的心理狀態。
  • 俱生心:與生命誕生同時產生的天生心念或習氣。
  • 結生:因業力牽引而形成新生命、投生的過程。
  • 等無間增上緣:指兩法在力量上平等且時間上直接相接,能作為對方生起的支持條件,但非直接原因。
  • 他地:指當前所處的生命層次(地)以外的其他世界或境界。
  • 色無色界有:指色界與無色界這兩種存在狀態(有)。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
  • 增上義:毘曇論術語,指主導的義理、共同的定義或判斷的基準。
  • 遍行:指在所有心王產生時,必然同時產生的心所(Sarvatraga)。
  • 非遍行:指非在所有心王中共同產生的心所,僅在部分心王中出現。
  • 見:指錯見(dṛṣṭi),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非見:指不持有特定見解或對見解之否定狀態。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在毘曇學中被視為一種導致誤認實相的煩惱。
  • 邪見:違背因果正理的錯誤見解。
  • 疑:對正法或真理猶豫不決,不能確信。
  • 貪: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
  • 瞋: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執著不捨。
  • 遍緣:普遍地以某物作為認識的對象(緣)。
  • 自地:指法所運行的自身境界或層級(bhūmi)。
  • 地:指生存的境界或層級(bhūmi)。
  • 瞋慢:以瞋心為基礎而產生的傲慢心。
  • 貪瞋慢:三種主要的煩惱心所,分別指對欲樂的追求、對不快之法的排斥以及對自我的傲慢。
  • 思惟: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禪定觀察來釐清法義的過程。
  • 釋:指對經論義理的解釋與闡發。
  • 等緣:指性質相同、相應而產生的條件。
  • 問答:論書中透過擬設問題與解答,以釐清名相定義、排除歧義的辯論分析方法。
  • 下地:指欲界等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
  • 上地:指色界、無色界等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
  • 下義:論書術語,指從主義中推導出的從屬義理或次要含義。
  • 等:性質相同或等同。
  • 非因緣:指某法對於另一法不具有促成其生起的因果關係或條件關係。
  • 無間生:指意識流轉中,前生與後生之間沒有間隔地連續出生。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眾生生存的環境分為的三個層次,由低至高依次為欲界、色界、無色界。
  • 所緣增上:指作為對象而能促使心法產生的條件,即所緣增上緣。
  • 諸義:指經論中所討論的各種法義、義理或論點。
  • 邪見見取:對錯誤見解產生強烈的執著。
  • 見取戒:基於錯誤見解而建立的戒律。
  • 禁取:基於錯誤見解而實行的禁慾或禁忌修行。
  • 無明邪見: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復次為欲顯示二門二略二階二隥二炬 二明二文二影。如此所說彼亦應然。如彼 所說此亦應然。故作是說。復次此說是 了義彼說不了義。此說無別意彼說有別 意。此說無別因彼說有別因。此說是勝 義彼說是世俗。復次此所作論依四分別。 一分別界。二分別世。三分別剎那。四分別 等無間緣。彼所作論依一分別。謂但分別 等無間緣。故此所說與彼有異。此中四者 云何四。如有身見無間起有身見。即思惟 彼前生與後生為四緣。謂一剎那有身見無 間。第二剎那有身見現在前。此後所生即緣 前起。彼前與後具作四緣。謂因等無間所 緣增上緣。因緣者。謂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有 身見為二因。謂同類因及遍行因。等無間緣 者。謂後生有身見從前生有身見無間而生。 所緣緣者。謂後生有身見緣前生有身見而 生。增上緣者。謂前於後或唯無障或不礙 生。此中因緣如種子法。等無間緣如開避 法。所緣緣如任杖法。增上緣如不障法。後 生有身見由前生有身見為四緣攝受故。 能行世能取果能作業能知緣。此中三者 云何三。如有身見無間起有身見不思惟 彼前生與後生為三緣。除所緣謂一剎那有 身見無間。第二剎那有身見現在前。此後所 生不緣前起。謂或緣色受想行識。或除前 有身見緣所餘行蘊。彼前與後但作三緣。 謂因等無間增上緣。釋此三緣如前廣說。 後生有身見由前生有身見為三緣攝受 故。能行世能取果能作業能知緣。或有身 見無間起餘心後起有身見。即思惟彼前生 與後生為三緣除等無間。謂一剎那有身 見無間。第二剎那有身見不現在前。或邊執 見或邪見或見取或戒禁取或疑或貪或瞋或 慢或無明或有漏善或無覆無記心現在前。 此後還起有身見即緣前生有身見。彼前與 後但作三緣謂因所緣增上緣。釋此三緣 如前廣說。後生有身見由前生有身見為 三緣攝受故。能行世能取果能作業能知 緣。此中二者云何二。如有身見無間起餘 心後起有身見。不思惟彼前生與後生為 二緣。謂因增上。謂一剎那有身見無間。第二 剎那有身見不現在前。或邊執見乃至或無 覆無記心現在前。此後還起有身見不緣 前生有身見。謂或緣色受想行識。或除有 身見緣所餘行蘊彼前與後但作二緣。謂 因增上緣。釋此二緣如前廣說。後生有身 見由前生有身見為二緣攝受故。能行世 能取果能作業能知緣。此中一者云何一。後 生有身見與前生有身見。若作所緣為所 緣增上。不作所緣一增上。以後與前無因 緣無等無間緣義故。問何故此中問一答 二。答論者作論立法非一。或有先遮後答。 或有先答後遮。先遮後答者。如此中說。若 作所緣為所緣增上者是遮二緣。不作所 緣一增上者。是答一緣。先答後遮者如一 行納息說。若前生未斷則繫者是答繫。若前 未生設生已斷則不繫者是遮不繫。復有說 者。此俱是答。謂後與前若作所緣便為二 緣答前二問。不作所緣但為一緣答此 一問。前答二中但答一分。所未答者此中 答之。後准此釋未來有身見與過去現在 有身見。若作所緣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 一增上。未來現在有身見與過去有身見。若 作所緣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一增上。問 現在有身見正有作用可能緣境。過去有 身見作用已息如何能緣。而此中說若作所 緣為所緣增上。答過去有身見曾在現在 時緣彼已滅。今雖過去追談彼用故作是 說。問此中前說後生有身見與前生有身見。 若作所緣。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一增上 者。說過去後生有身見與過去前生有身見 為二一緣。何故不說未來有身見與未來 有身見為二一緣耶。答應說而不說者。當 知此義有餘。復次此中但說有前後者。彼 無前後故略不說。問未來生位與未生者 豈無前後。答世無別故不名前後。問若爾 過去前生後生世既無別應非前後。答彼法 曾在現在等時有世別義故成前後。未來 不爾故略不說。欲界有身見與色無色界有 身見為一增上。謂欲界有身見於上二界有 身見。或唯無障或不礙生故為一增上緣。 非因緣者。謂界地別因果斷故。非等無間 緣者。謂無下地煩惱無間上地煩惱現在前 故。非所緣緣者。謂決定無上地煩惱緣下 義故。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有身見。若 作等無間為等無間增上。不作等無間一 增上。謂若住色無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命 終起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結生者。彼色無 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有身見為等無間增上 緣非因緣者義如前說。非所緣緣者。謂諸 有身見不緣他地故。若不住色無色界有 身見俱生心而命終起欲界有身見俱生心 而結生者。彼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有身 見但為一增上緣。非等無間緣者。謂彼欲 界有身見非色無色界有身見無間生故。非 餘二緣義如前說。色界有身見與無色界有 身見為一增上義如前說。無色界有身見 與色界有身見。若作等無間為等無間增 上。不作等無間一增上。此中諸義。准前應 知。如有身見與有身見。應知有身見與餘 一切非遍行。餘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非遍行。 一切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亦爾。謂諸隨眠類 別有十。即五見五非見。五見者。謂有身見 邊執見邪見見取戒禁取。五非見者。謂疑 貪瞋慢無明。此中五名遍行。謂邪見見取 戒禁取疑無明。五名非遍行。謂有身見邊 執見貪瞋慢。此中有身見邊執見雖遍緣 自地故名遍行。而不緣他地故亦名非遍 行。由此攝在非遍行中如有身見與有身 見。應知有身見與餘一切非遍行亦爾者。 如有身見與有身見為緣多少。有身見與 餘一切邊執見貪瞋慢。為緣多少亦爾。餘 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亦爾者。如有身 見與有身見為緣多少。邊執見與邊執見 貪瞋慢有身見。貪與貪瞋慢有身見邊 執見。瞋與瞋慢有身見邊執見貪。慢與 慢有身見邊執見貪瞋為緣多少亦爾。一 切遍行與一切非遍行亦爾者。如有身見 與有身見為緣多少。邪見見取戒禁取疑 無明。一一與有身見邊執見貪瞋慢為緣 多少亦爾。有身見與戒禁取為緣。或四三 二一緣。此中四者云何四。如有身見無間起 戒禁取。即思惟彼前生與後生為四緣。謂 有身見剎那無間戒禁取剎那現在前。此後 所生即緣前起。彼前與後具作四緣。謂因 等無間所緣增上緣。因緣者。謂前生有身見 與後生戒禁取為二因。謂同類因及遍行 因。等無間緣者。謂後生戒禁取從前生有身 見無間而生。所緣緣者。謂後生戒禁取緣前 生有身見而生。增上緣者。謂前於後或唯無 障或不礙生。此中因緣如種子法。等無間 緣如開避法。所緣緣如任杖法。增上緣如 不障法。後生戒禁取由前生有身見為四 緣攝受故。能行世能取果能作業能知緣。 此中三者云何三。如有身見無間起戒禁取。 不思惟彼前生與後生為三緣除所緣 緣。謂有身見剎那無間戒禁取剎那現在前。 此後所生戒禁取不緣前有身見起。謂或 緣色受想行識。或除有身見緣所餘行蘊。 彼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戒禁取但作三緣。謂 因等無間增上緣。釋此三緣如前廣說。後 生戒禁取由前生有身見為三緣攝受故。 能行世能取果能作業能知緣。或有身見 無間起餘心後起戒禁取。即思惟彼前生 與後生為三緣除等無間。謂有身見剎那 無間戒禁取剎那不現在前。或有身見或邊 執見或邪見或見取或疑或貪或瞋或慢或無 明或有漏善或無覆無記心現在前。此後方 起戒禁取即緣前生有身見。彼前生有身見 與後生戒禁取但作三緣。謂因所緣增上 緣。釋此三緣如前廣說。後生戒禁取由前 生有身見為三緣攝受故。能行世能取果 能作業能知緣。此中二者云何二如有身見 無間起餘心後起戒禁取。不思惟彼前生 與後生為二緣。謂因增上。謂有身見剎那 無間戒禁取剎那不現在前。或有身見乃至 無覆無記心現在前。此後方起戒禁取不緣 前生有身見。謂或緣色受想行識。或除有 身見緣所餘行蘊彼前生有身見與後生戒 禁取但作二緣。謂因增上緣。釋此二緣如 前廣說。後生戒禁取由前生有身見為二 緣攝受故。能行世能取果能作業能知緣。 此中一者云何一。後生有身見與前生戒禁 取。若作所緣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一增 上。以後與前無因緣無等無間緣義故。此 中問答如前應知。未來有身見與過去現在 戒禁取。若作所緣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 一增上。未來現在有身見與過去戒禁取。若 作所緣為所緣增上。不作所緣一增上。此 中問答如前應知。欲界有身見與色無色界 戒禁取為一增上。謂欲界有身見於上二界 戒禁取。或唯無障或不礙生故為一增上 緣。非因緣者。謂界地別因果斷故。非等無 間緣者。謂無下地煩惱無間上地煩惱現在 前故。非所緣緣者。謂決定無上地煩惱緣 下義故。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 若作所緣非等無間。為所緣增上。謂若不 住色無色界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起欲界 戒禁取俱生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緣色 無色界有身見起。彼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 界戒禁取。為所緣增上緣。非因緣者義如 前說。非等無間緣者。謂彼欲界戒禁取非 色無色界有身見無間生故。若作等無間 非所緣。為等無間增上。謂若住色無色界 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起欲界戒禁取俱生 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不緣色無色界有 身見起。彼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 為等無間增上緣。非因緣者義如前說。非 所緣緣者此不緣彼故。若作等無間及所 緣。為等無間所緣增上。謂若住色無色界有 身見俱生心而命終起欲界戒禁取俱生心 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緣色無色界有身見 起。彼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為等 無間所緣增上。非因緣者義如前說。不作 等無間及所緣。一增上。謂若不住色無色界 有身見俱生心而命終起欲界戒禁取俱生 心而結生。此欲界戒禁取不緣色無色界有 身見起。彼色無色界有身見與欲界戒禁取 但為一增上緣。非餘三緣義如前說。色界 有身見與無色界戒禁取為一增上義如 前說。無色界有身見與色界戒禁取。若作所 緣非等無間為所緣增上。若作等無間非 所緣。為等無間增上。若作等無間及所緣。 為等無間所緣增上不作等無間及所緣一 增上。此中諸義准前應知。如有身見與戒 禁取。應知有身見與餘一切遍行。一切遍行 與一切遍行。餘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遍行亦 爾。如有身見與戒禁取。應知有身見與餘 一切遍行亦爾者。如有身見與戒禁取為 緣多少。有身見與邪見見取疑無明為緣 多少亦爾。一切遍行與一切遍行亦爾者。 如有身見與戒禁取為緣多少。邪見與邪 見見取戒禁取疑無明。見取與見取戒禁取 疑無明邪見。戒禁取與戒禁取疑無明邪見 見取。疑與疑無明邪見見取戒禁取。無明與 無明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為緣多少亦爾。餘 一切非遍行與一切遍行亦爾者。如有身 見與戒禁取為緣多少。邊執見貪瞋慢一 一與邪見見取戒禁取疑無明為緣多少亦 爾。

11
白話直譯
於諸法之中。若問攝,應依界分別。若問智慧,應依諦分別。若問識,應依處分別。若問煩惱,應依部分別。如此分別諸法相時。則容易示現,容易施設。此中問煩惱,故應依五部來分別。五部是指:即見苦所斷、見集、見滅、見道及修所斷。見苦所斷的煩惱有二種。一是遍行。二是不遍行。見集所斷的煩惱也是如此。見滅所斷的煩惱有二種。一是有漏緣。二是無漏緣。見道所斷的煩惱也是如此。修所斷的煩惱只有一種。就是不遍行。在這裡,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與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有四種緣。即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因緣有四種因。即相應、俱有、同類、遍行。等無間緣是指,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是指,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以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為緣而生起。增上緣是指,此與彼只是沒有障礙而生起。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與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有四種緣。因緣有二種因,就是同類、遍行。等無間緣是指,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是指,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以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為緣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與見集所斷的遍行煩惱有四種緣。因緣只有一種因。就是遍行。等無間緣是指,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無間,見集所斷的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是指,見集所斷的遍行煩惱以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為緣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與見集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以及見滅、道、修所斷的一切煩惱有三種緣。除了所緣。因緣。唯一因。即遍行。等無間緣。即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無間。那些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非所緣緣。那些煩惱不能緣他部,因不是遍行。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與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為四緣。因緣有三因。即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緣。即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即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因緣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所說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與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為四緣因緣。唯一因。即同類。等無間緣。即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即見苦所斷遍行煩惱。因緣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所說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與見集所斷遍行煩惱為三緣。除了因。等無間緣。指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之無間。見集所斷的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指見集所斷的遍行煩惱。緣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並非因緣。非遍行法不以他部煩惱為因。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與見集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以及見滅、道、修所斷的一切煩惱,作為等無間增上緣和等無間緣。指見苦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之無間。那些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不是其他二緣。不遍行法必定不是他部染法的因。不遍行惑必定不能緣他部法。如見苦所斷的二種煩惱與九種煩惱為緣的多少。見集所斷的二種煩惱與九煩惱為緣的多少,也應如此理解。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與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為四緣。因緣有三種因,指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緣。指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之無間,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現前。所緣緣。指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緣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見滅所斷的有漏緣煩惱。與見滅所斷的無漏緣煩惱為三緣。除所緣。因緣只是一個因。指同類。等無間緣。指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無間。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非所緣緣。指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只緣擇滅。因不是煩惱。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與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為三緣。除因和等無間緣。指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無間。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指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因緣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非因緣者,非遍行法,因他部染無因義。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與見苦集所斷不遍行煩惱。以及見道修所斷一切煩惱,為等無間增上緣。非因非所緣。等無間緣。指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無間。那些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非因緣義也如上所說。非所緣緣。那些煩惱非遍行,所以不緣他部。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與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為三緣。除去所緣。因緣有三種因。即是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緣。指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的無間緣。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非所緣緣。那是緣擇滅,不是煩惱。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與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共為四緣。因緣只有一種因。即是同類。等無間緣。即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的無間緣。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現前。所緣緣。即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因緣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與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共為三緣。除去因緣。等無間緣。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的無間緣。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因緣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非因緣。不遍行惑與他部染,因不成立故。見滅所斷的無漏緣煩惱。與見苦集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以及見道修所斷的一切煩惱。作為等無間增上緣。非因,非所緣。等無間緣。即見滅所斷的無漏緣煩惱無間。那些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非因緣。不遍行惑與他部染,因義不成立故。非所緣緣。那些煩惱因不遍行,故不緣他部。如見滅所斷的二種煩惱。與九種煩惱為緣多少。見道所斷的二種煩惱。與九煩惱為緣多少,也應知如此。修所斷煩惱與修所斷煩惱為四緣。因緣有三因。即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緣。即修所斷煩惱無間。修所斷煩惱現前。所緣緣。即修所斷煩惱。因緣修所斷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修所斷煩惱。與見苦集所斷的遍行煩惱為三緣。除因。等無間緣。指修所斷煩惱的無間。見苦集所斷的遍行煩惱現前。所緣緣。指見苦集所斷的遍行煩惱。因緣修所斷煩惱而生起。增上緣如前所說。非因緣。非遍行法,因不成為他部染法的因。修所斷煩惱。與見苦集所斷的不遍行煩惱。以及見滅道所斷的一切煩惱。作為等無間的增上緣。非因,非所緣。等無間緣。指修所斷煩惱的無間。那些煩惱現前。增上緣如前所說。非因緣。非遍行法,因不成為他部染法的因。非所緣緣。不遍行惑皆不能緣他部法,此外煩惱有十五部。即三界各有見苦乃至修所斷五部。其中每一部與十五部為緣的多寡,應如理思惟。又每一界的五部煩惱分為九種。合計二十七。其中每一部與二十七為緣的多寡,應如理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所有的法(組成要素)之中。。如果詢問如何進行歸納攝取,應該根據「界」來分析區分。。如果問到什麼是「智」,應該根據「諦」(真理)來進行分析區分。。如果問到意識應該如何根據其依附的處所來區分。。如果問到煩惱應該如何區分,是否應根據其組成部分來分析。。像這樣分析各種法相(特徵)的時候。。這樣就很容易顯現,也容易安排設定。。這裡討論的是關於煩惱的問題,因此應該根據五個類別來進行分析。。所謂的五個部派是指:。指的是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錯誤見解,以及在修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透過見到苦的本質而能斷除的煩惱,分為兩種。。單一次的行法運作。。第二類是不遍行法,指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共同出現的心理因素。。關於在集諦中需要斷除的煩惱,情況也是一樣的。。在證悟滅盡(見滅)時所斷除的煩惱有兩種。。第一種是有漏的條件。。第二類是無漏緣。。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也是同樣的情況。。透過修行實踐才能斷除的煩惱,只有一種。。指的是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普遍存在的心理因素。。在這些煩惱中,那些被「見苦」所斷除的遍行煩惱,彼此之間互為四種緣分(條件)。。是指因緣、無間接續以及所緣對象等條件的主導作用。。所謂的因緣,其中包含四種不同的「因」。。指的是那些與心意識相應、同時產生、性質相同,且在所有心念中都普遍存在的心理因素。。關於所謂的無間緣等條件。。也就是指看到苦的時候。將要被斷除的遍行煩惱,緊接在因見苦而被斷除的遍行煩惱之前,出現在前面。。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也就是說,那些能被「見苦」所斷除的遍行煩惱,是以同樣的遍行煩惱為條件而產生的。。所謂的「增上緣」是指。。意思是這兩者之間沒有互相妨礙,能夠同時產生。。由見到苦而能斷除的遍行煩惱與不遍行煩惱,這兩類共計四種,構成四種緣。。因與緣分為兩種。所謂的「因」,是指能產生同類結果的普遍作用。。關於所謂的「無間緣」,也就是指前一個心念與後一個心念之間沒有間隔的條件。。意思是說,當體悟到苦的本質時,能立刻斷除那些普遍存在的煩惱,中間沒有任何延遲。。那些在見到苦後應被斷除的非普遍性煩惱,現在顯現出來了。。所謂的「所緣緣」是指:。意思是說,那些能透過見到苦而斷除的「不遍行煩惱」,是由同樣能透過見到苦而斷除的「遍行煩惱」作為條件而產生的。。關於增上緣就如前文所述,在體悟苦諦時被消除的遍行煩惱,以及在體悟集諦時被消除的遍行煩惱,這兩者共同構成四種緣。。所謂的因緣,其實就是單一的因。。指的是遍行心所(在所有心念中都會出現的心理因素)。。關於所謂的「無間緣」以及相關的條件。。指的是在體悟到苦的真相時,所能斷除的那些普遍存在的煩惱。。看見那些在集諦中應被斷除的遍行煩惱,現在正顯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緣」。。意思是,那些在體悟集諦時才被消除的普遍煩惱,是由於先前在體悟苦諦時才被消除的普遍煩惱作為因緣而產生的。。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透過體悟苦諦而斷除的遍行煩惱,以及透過體悟集諦而斷除的不遍行煩惱。。以及在見道與滅道修行中所斷除的一切煩惱,(在此)充當三種緣。。除了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之外。。所謂的因緣是指。。只有一個原因。。指的是遍行法,也就是在所有心念中都會產生的心理因素。。指的是無間緣等條件。。指的是透過體悟苦的本質,而斷除的那些持續不斷的遍行煩惱。。那些煩惱顯現在面前。。關於增上緣的解釋,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不是屬於「所緣緣」的條件。。這些煩惱無法以其他類別的法為對象,因為它們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共生的遍行法。。在體悟苦諦時被斷除的非遍行煩惱,與同樣被斷除的非遍行煩惱之間,具有四種因緣關係。。所謂的因緣,其中包含三種因。。也就是指相應、俱有或同類等性質的無間緣。。指的是在體悟到苦之後被消除的、非遍在於所有心念中的煩惱之無間狀態。。那些在見到苦後會被斷除的不遍行煩惱,現在正顯現於心中。。所謂的「所緣緣」是指。。指的是那些在體悟到苦的本質後會被消除的、並非所有眾生普遍具有的煩惱。。是由於體悟苦諦而能斷除的不遍行煩惱,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增上緣就如前面所說,透過見到苦而能斷除的,是不遍行的煩惱。。與體悟苦之本質相結合,並成為斷除普遍存在之煩惱的四種條件者。。只有一個原因。。指的是同一類別。。關於所謂的「無間緣」以及相關的因緣。。是指在體悟到苦的本質時,所能斷除的那些並非隨處而生的煩惱,且這種斷除是立即發生的。。那些在體悟苦諦時會被斷除的遍行煩惱,現在顯現出來了。。所謂的『所緣緣』是指:。指的是在體悟到苦的本質時,被消除掉的那些普遍存在的煩惱。。以被「見苦」所斷除的非遍行煩惱為條件而產生的增上緣,就如前文所述的那些被見苦斷除的非遍行煩惱。。與那些隨同錯誤見解(見集)而被斷除的遍行煩惱,共同構成了三種緣分。。把造成結果的原因去掉。。關於所謂的「無間緣」以及相關的條件。。指的是在體悟到苦的本質後,立即被斷除的那些非遍行煩惱。。看見在集諦中應被斷除的遍行煩惱,現在正顯現出來。。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指的是看到那些在集諦(苦之因)階段應被斷除的普遍煩惱。。因為見到苦而斷除了非遍行的煩惱,由此而產生。。增上緣就如前面所說的,並不屬於(直接的)因緣。。這不是一種在所有心念中都會出現的遍行法,也不會成為其他類別煩惱產生的原因。。在見到苦的真理時,所斷除的是非遍行的煩惱。。那些隨著錯誤見解被消除而一同被斷除的、並非每時每刻都產生的煩惱。。以及在見道(證悟滅盡之道)的修行狀態中,它成為斷除所有煩惱的直接接續條件(等無間緣)與主導條件(增上緣)。。意思是說,那些因為體會到痛苦而能被消除的、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存在的連續性煩惱。。那些煩惱就顯現在面前。。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不是指其餘的那兩種條件。。這不是遍行法,因為根據其法性,它並非其他類別染污法的因緣。。因為非普遍存在的煩惱,絕對無法以其他類別的法作為其對象。。例如在見苦時,被斷除的兩種煩惱與九種煩惱,作為條件的多少。。關於由見集所斷的兩種煩惱,以及另外九種煩惱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多少差異,應該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藉由消除錯誤見解而斷除的有漏緣煩惱。。將見解的滅盡以及被斷除的有漏緣煩惱結合起來,構成了四種緣。。所謂的因緣,其中的「因」分為三類:相應因、俱有因以及同類因。。關於所謂的「無間緣」這類條件。。也就是說,那些在見道時會被消除的有漏緣煩惱,以及緊接著出現的、同樣在見道時會被消除的有漏緣煩惱,現在正顯現出來。。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作為心意識對象的條件。。指的是被見滅所消除的有漏法,它是依據煩惱、被見滅消除的有漏法以及煩惱而產生的。。關於增上緣的解釋,就如前面所說的。。在證悟滅盡(涅槃)時,所能斷除的有漏緣煩惱。。與「使見解滅盡的條件」以及「斷除作為無漏之緣的煩惱」,(與前述者)共為三種條件。。排除掉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謂的因緣,其實只有一種因。。是指同一類別。。關於所謂的「無間緣」。。指的是在視覺意識滅盡時所斷除的,具有漏染且作為條件的即時煩惱。。在見道時被斷除的無漏緣煩惱,此刻正作為對象顯現在面前。。增上緣就像前面說過的,它並不屬於所緣緣。。這指的是在見道滅盡時所斷除的煩惱,其中由無漏法為緣的煩惱,只能透過擇法滅盡來消除。。因為這不是煩惱。。由見到滅聖諦而斷除的有漏緣煩惱,以及由見到苦、集聖諦而斷除的遍行煩惱,這三者構成了三種緣。。除了因等無間緣之外。。指的是在消除錯誤見解時,隨之被斷除的那些有漏的、依條件而生的煩惱,且這種斷除是立即且無間斷的。。觀察到在苦集二聖諦中應被斷除的遍行煩惱,正顯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指的是透過體悟「苦」與「集」這兩聖諦,而能被斷除的那些普遍存在的煩惱。。消除「緣見」的狀態,是透過斷除有漏的緣起煩惱而產生的。。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不是因緣的法就不是遍行法,因為在其他類別的染污法中,並不具備這個因。。體悟滅諦時,所斷除的是帶有漏染且作為條件的煩惱。。與那些透過體悟苦與集而能被斷除的、非時刻存在的煩惱。。以及在見道修行中所斷除的所有煩惱,都成為等無間的增上緣。。既不是原因,也不是意識認知所依據的對象。。關於所謂的等無間緣。。指的是那些隨著錯誤見解的滅除而被斷除的,具有漏染、由條件引起且連續不斷的煩惱。。那些煩惱現在顯現出來了。。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關於「非因緣」的定義,其解釋方式也與前文相同。。指的不是所緣緣(即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這些煩惱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會出現,因此不會與其他類別的法產生關聯。。要達成錯誤見解的滅盡(見滅),所需要斷除的是與無漏道相關的煩惱。。將「見」、「被滅除的所斷法」以及「無漏的緣起煩惱」這三者,合稱為三種緣。。除了認知對象之外。。所謂的因緣,其中有三種因。。指的是相應緣、俱有緣、同類緣以及無間緣這些條件。。指的是那些由無漏因緣引起、且在見解滅除時被斷除的直接煩惱。。觀察到由無漏道所斷除的煩惱已經滅盡,且這種滅盡的狀態正顯現在心前。。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指的不是作為對象的條件(所緣緣)。。因為透過觀察而達到的滅盡狀態,本身並不是一種煩惱。。證悟滅諦時,所斷除的是無漏的緣分煩惱。。以及那些在見解消除時被斷除的有漏緣煩惱,共同構成了四種緣。。所謂的「因緣」,是指單一的因。。是指同一類別。。也就是所謂的無間緣。。指的是在消除錯誤見解時,被斷除的那些作為無漏道條件的煩惱,以及其緊接在前的心理狀態。。在滅除錯誤見解時,所斷除的是目前現前且帶有漏染的緣煩惱。。所謂的所緣緣是指:。指的是在消除錯誤見解時,被斷除的那些帶有煩惱、會導致輪迴的因緣煩惱。。無漏的智慧,是依據那些隨見解滅除而斷掉的煩惱而生起的。。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透過證悟苦的熄滅(見滅)而能被斷除的、與無漏狀態相關的微細煩惱。。與那些因領悟苦之集因而得以斷除的遍行煩惱,共同構成了三種緣分。。消除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關於所謂的「等無間緣」這類條件。。由見道所斷除的、以無漏法為緣的煩惱,是立即且無間斷地被消除的。。看到苦及其原因,那些需要被斷除的遍行煩惱正顯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緣」是指:。在證悟苦與集這兩聖諦時,所能斷除的那些遍行煩惱。。錯誤見解的滅除,是由於無漏的緣起煩惱生起而將其斷除的。。關於增上緣的解釋,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不是因或緣的因素。。因為非遍行的煩惱以及其他類別的染污,不能成為原因。。那些作為無漏道條件,並被見解的滅盡所斷除的煩惱。。以及透過見到苦與集而斷除的非普遍性煩惱,以及在見道修行階段所斷除的所有煩惱。。作為一種前後緊接、沒有間隔的支持條件。。既不是原因,也不是被認知(或被依託)的對象。。關於無間緣等條件。。這是指一種無漏的條件,能斷除由煩惱引起的果報(煩惱無間),使錯誤的見解滅盡。。那些煩惱現在顯現出來了。。關於增上緣的解釋,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不是因緣的事物。。因為遍行心所、煩惱以及其他類別的染污法,並不具有「無因」的特性。。指的不是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這些煩惱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存在,因此不會與其他類別的對象產生關聯。。就像在體悟到「滅」(苦的熄滅)時,所斷除的煩惱有兩種。。以這九種煩惱作為緣起條件,其程度或數量有多少?。在見道階段所斷除的兩種煩惱。。關於以九種煩惱為條件而產生的多少差異,應同樣如此理解。。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與另一種同樣需要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之間,具有四種因緣關係。。所謂的因緣,其中包含三種因。。指的是那些與心意識同時產生、共同存在的同類法。。所謂的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念剛結束,下一個心念立刻接續而起的條件。。指的是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且其狀態是連續不斷的。。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現在顯現在面前。。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作為心意識對象的條件。。也就是指那些必須透過實際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由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而產生。。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錯見以及在苦、集二聖諦中被斷除的遍行煩惱,構成三種緣分。。把造成結果的原因除掉。。關於所謂的等無間緣。。也就是指那些必須透過修行才能斷除,且持續不斷的煩惱。。看到那些作為苦因、必須被斷除的遍行煩惱,正顯現在眼前。。所謂的「所緣緣」是指:。指的是在體悟到「苦」與「集」這兩個聖諦後,被斷除的那些普遍存在的煩惱。。是因為修行中斷除了煩惱而產生的。。關於增上緣的解釋,就如前面所說的。。指不屬於因或緣的法。。因為非遍行法不能成為其他類別染污法的原因。。透過修行可以斷除的煩惱。。以及那些透過見到苦與集而能被斷除的、非遍行的煩惱。。以及透過見滅道而斷除的所有煩惱。。作為接續後心(下一念心)的直接條件。。既不是原因,也不是認知對象。。關於所謂的『無間緣』以及相關的條件。。指的是那些必須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在斷除時沒有間隔。。那些煩惱現在顯現出來了。。關於增上緣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不是因或緣的法。。非遍行法不會成為其他類別染污法的因緣。。所謂並非作為認知對象的條件。。非遍行的煩惱都不能以其他類別的法為對象,因此,所有的煩惱被分為十五類。。意思是說,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中,各有五類需要斷除的煩惱,從對苦的見解直到透過修行而斷除的煩惱。。在這些內容中,應針對每一項與十五個部派之間的條件關係(多或少),依照道理來深入思考。。另外,在每一個界中,五類煩惱又可細分為九種。。總共是二十七項。。關於其中每一項與那二十七項之間,彼此如何作為條件而產生影響,應依照道理分析思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於所有組成世界的基礎要素(法)中進行比對或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法」是指具有特定特徵且真實存在的最小單位,而非僅指教法。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攝」的分析方法。
    意指在對法進行歸納或分類時,應以「界」(dhātu,基本要素)作為判別的標準來進行區分。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探討「智」的定義或種類時,必須以「諦」(真理)作為判準來進行辨析,強調智慧的成立必須基於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探討「識」與其「依處」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據特定的根器(依處)才能生起。
    此處的「分別」是指對不同種類的識及其對應依處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詰問式開端,旨在探討「煩惱」這一心法的定義與分類,是否應基於對其組成要素或特徵的詳細分析(部分別)而定。
    這體現了毘曇部(Abhidharma)透過精確的法相分析來釐清心法性質的論證方法。

    此句描述在毘曇分析法門中,透過心識對各種法(現象)的特徵(相)進行辨析與區分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這種「分別」是指精確地定義與區分各法的自相與共相,以破除對法的錯覺,進而體悟其真實性質。

    此處論述關於化現或神通的能力,說明在具備特定條件時,佛或聖者能輕易地顯現身相或營造特定的情境,以利於教化眾生。

    本句說明在分析煩惱(Klesha)的性質時,必須採取特定的分類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區分各種煩惱的功能與特徵,需依據五種不同的範疇(五部)來進行辨析,以確保法相定義的準確性。

    此句為導入語,旨在對「五部」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列舉。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不同部派的見解進行比對或對論典類別的劃分。

    本句區分了煩惱斷除的兩個階段:見道斷與修道斷。
    見道斷是指在初證聖果時,一次性斷除對四聖諦的根本錯誤見解(即見惑);修道斷則是指在隨後的修行過程中,逐漸斷除深層的習氣與煩惱(即修惑)。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透過對「苦」的真實洞察(見苦)所能消除的煩惱類別。
    這涉及修行者在體悟苦諦後,如何對應地斷除特定的見解或執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行」指有為的心理造作(Samskara)。
    「一遍行」是指該心理狀態單次地生起與運作,用以分析心法生滅的次序與量級。

    此處在討論心所(心理因素)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所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心所是指在任何心意識產生時必定同時存在的因素;而不遍行心所則僅在特定的心念中才會出現,並非隨處存在。

    本句處於對四聖諦的分析論述中。
    指在分析「集諦」(苦之因)中應被斷除的煩惱時,其論證邏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本句討論在見道位證悟「滅諦」時,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斷除煩惱的時機(如見道、修道)與煩惱的性質進行精確分類,以說明修行進階的過程。

    在毘曇分析法生起的條件時,首先區分出「有漏緣」。
    指該條件受煩惱染污,屬於世俗範圍,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繼續流轉,而非導向解脫的無漏狀態。

    本句為論書之分類標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污染;「無漏」則指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狀態。
    此處旨在討論不被煩惱污染的助緣(條件)。

    本句討論煩惱隨修行階段而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境界,此時能斷除所有「見惑」。
    「亦爾」表示前文所述的法理同樣適用於見道所斷的煩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斷除之方式分為「聞所斷」(透過聞法生智而斷)與「修所斷」(透過禪修實踐而斷)。
    本句明確指出需經由修行才能根除的煩惱僅有一類,強調了實踐修習在斷除深層煩惱中的必要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心理因素)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心所是指在任何心念產生時必定同時存在的因素(如受、想、思);而不遍行則是指僅在特定條件或特定心法中才出現的因素。

    本句探討煩惱之間的因果條件。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相分析中,同類別的遍行煩惱在生起時,彼此之間可以互為四緣(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引導緣),共同促成煩惱的運作與持續。

    本句論述心法生起之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結果的生起需依賴於主導性的條件(增上),其中包含直接的因、時間上緊接的前念(無間)以及心識認知的對象(所緣)。

    本句為分析因果關係的開端。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將導致果法產生的條件區分為「因」與「緣」,而此處將「因」進一步細分為四類,旨在精確剖析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結果。

    本句在定義「遍行心所」的特徵。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體系中,遍行心所是指無論何種心意識狀態,都必然同時伴隨產生的心理功能,其核心特徵在於與主心相應且在所有心法中普遍存在。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討論「無間緣」。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中,無間緣是指前一法滅後,後一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的直接條件,是維持心相續(citta-santāna)不斷的核心機制。

    本句分析心法生滅的次第。
    在毘曇學中,探討煩惱被斷除的先後順序,說明將要被斷除的遍行煩惱與先前因見苦而斷除的煩惱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無間),描述其在心理意識流中的出現順序。

    在阿毘達磨的四緣(因緣)體系中,「所緣緣」是指心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客體)。
    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某個對象,若無對象,意識便無法成立,此對象即為所緣緣。

    本句分析遍行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特定的煩惱會以同類煩惱為緣而生。
    此處指出「見苦所斷」的遍行煩惱,其生起之緣仍是該類煩惱,揭示了煩惱在未被斷除前,具有連續生起且相互依待的特性。

    本句為定義「增上緣」的起始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四緣(因緣、共時緣、根緣、增上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使果法產生的最主要條件,強調其主宰與決定性的影響力。

    本句討論法與法之間的共存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無障」是指兩種法在生起時,彼此不產生排斥或妨礙,能夠在同一時間或同一條件下共存運作。

    本句分析在證悟苦聖諦(見道)時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分為「遍行」(所有眾生普遍存在)與「不遍行」(非普遍存在),此處說明這兩類被斷除的煩惱合計為四種,作為特定的因緣條件。

    本句在定義毘曇學中的因果論。
    將「因」與「緣」區分開來,「因」是指能直接導致果報產生且與果具有相同性質的主因(如貪心導致貪果),且這種因果規律在法界中是普遍適用的。

    本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或討論「無間緣」。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無間緣(Samanantara-pratyaya)是指前一心法滅盡後,後一心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不留間隙的因緣關係,是心法相續、意識流動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透過對「苦」的正確認知(見苦),能直接且即時地消除「遍行煩惱」。
    這強調了智慧見地與煩惱斷除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不存在時間上的間隔。

    本句探討毘曇法相中煩惱的分類。
    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兩種;遍行煩惱(如無明)恆常存在於心,而不遍行煩惱(如貪、瞋)則僅在特定條件下生起。
    此處指明那些透過見苦而應被斷除的非普遍性煩惱,此刻正顯現在意識之前。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所緣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所對待、依止的對象。
    心識不能無緣而起,必須有一個對象(如色法、心法、心所法)作為條件,識才能產生。

    本句分析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煩惱(如無明、慢)在所有心意識中恆常存在,是不遍行煩惱(如嗔、貪)生起的基礎條件(緣)。
    此處討論在「見苦」這一特定斷除階段中,兩類煩惱的因果關係。

    本句探討在證悟四聖諦過程中,消除遍行煩惱的條件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煩惱的斷除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增上緣、相緣)共同作用,此處特別說明增上緣在斷除見苦與見集之煩惱時的運作。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名相的細緻分析中。
    在特定論述脈絡下,旨在說明「因」與「緣」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其生起結果的本質功能上,可被視為單一的因果機制,強調因果運作的統一性。

    在毘曇法相學中,「遍行」是指無論在何種心王(意識狀態)產生時,必然隨之而生的心所。
    這類心所不分善惡淨染,是所有心念的基本組成部分。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討論阿毘達磨中的「無間緣」。
    在心法生起的過程中,前一個心意識的滅盡是後一個心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這種前後相繼、毫無間隔的因果關係稱為無間緣,用以說明心識流轉的連續性。

    本句探討在體悟苦諦(見苦)的過程中,所能斷除的心理污染。
    遍行煩惱是指在所有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煩惱,而「無間」則描述這些煩惱與心的緊密相隨或斷除的即時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觀察到屬於「集諦」(苦之因)且應被斷除的「遍行煩惱」正顯現於心中。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煩惱性質的分析及其在四聖諦斷除次第中的定位,強調對煩惱現前狀態的覺察。

    在毘曇法相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被認知、被感知對象的條件稱為「所緣緣」。
    若無對象,意識則無法生起。

    本句討論煩惱消除的次第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遍行煩惱(如癡、慢等)在不同階段被斷除。
    此處說明「見集」(對集諦的見道)所能斷除的遍行煩惱,其生起之因緣是先前「見苦」(對苦諦的見道)所能斷除的遍行煩惱,揭示了煩惱在心所層面上的相續與依緣關係。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支配其他緣而使果實產生的主導力量。

    本句說明在體悟四聖諦的過程中,對「苦諦」的見地能斷除遍行煩惱,而對「集諦」的見地則能斷除不遍行煩惱,闡述了見道(體悟真理)與斷惑(消除煩惱)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次第與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中。
    其義指修行者在「見道」與「滅道」這兩個階段的修行中所斷除的煩惱,在法相分析的邏輯中,被視為構成後續果位或狀態的三種「緣」(條件)。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煩惱斷除過程的量化與條件化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心王)必須依託一個對象才能運作。
    此處旨在將「心法本身」與其「對待的對象(所緣)」區分開來,排除對象的幹擾,以單獨考察心法本身的性質或功能。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因」是指能直接產生果的根本因素,「緣」是指輔助因以產生果的條件。
    兩者合稱「因緣」,是用以分析萬法生滅、依他起之條件的基礎名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之生起條件,強調其結果僅由單一的因(hetu)所驅動,而非由多個原因共同作用,是用於精確剖析因果關係的論述。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遍行」是指那些無論在何種心意識中、面對何種對象都會共同產生的心所(心理因素)。
    這類心所不分善惡或中性,是心靈運作的基本組成部分。

    本句出於毘曇論述,討論的是「無間緣」。
    在阿毘達磨的因緣分析中,無間緣(Samanantara-pratyaya)是指前一個心法滅失後,後一個心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的條件,這是維持心相續不斷的必要條件。

    本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苦」的現觀(見苦)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毘曇學中,「遍行煩惱」是指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皆能產生的煩惱(如貪、嗔、癡)。
    「無間」在此強調這些煩惱在被斷除前具有連續不斷的特性,或指斷除時的即時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此句描述煩惱(Klesha)作為心所或心理狀態,在意識運作過程中顯現,成為主導心念的對象或驅動力,進而導致不善業的產生。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增上緣」的詳細定義與分析已在先前的篇章中論述完畢。
    增上緣在毘曇學中是指能主導、促使法生起的強大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的條件分析中,用以排除某種法不屬於「所緣緣」。
    在阿毘達磨的四緣或多緣分析中,所緣緣是指意識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若判定為「非所緣緣」,則表示該法在此脈絡下不作為認知對象而起作用。

    本句在分析煩惱(kleshas)的對象限制。
    在毘曇法相中,「遍行」是指在所有心法中必然同時產生的心所。
    由於某些煩惱不具備遍行特性,其作用範圍受限,因此不能將所有類別(他部)的法作為其所緣對象。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分析煩惱之間的因果關聯。
    在分析法(Dharma)的生滅時,討論特定類別的煩惱(如在初果見苦時被消除的非遍行煩惱)彼此之間如何透過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依緣)產生相互作用,說明煩惱的運作具有嚴密的因果邏輯。

    本句在論述法生起的條件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說一切有部)中,將「因」細分為三類:因因(產生另一個因)、果因(產生果)以及共因(與其他法共同產生果),用以精確分析現象生起的機制。

    本句在定義「無間緣」的具體類別。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無間緣是指前法滅後法生,前後相繼而無間隔的條件。
    此處說明無間緣可分為相應、俱有、同類等不同性質的關聯,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所法在時間與性質上的承接關係。

    本句在分析煩惱的種類及其被斷除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煩惱(如無明)恆常存在,而不遍行煩惱則僅在特定條件下生起。
    此處說明透過「見苦」(體悟苦的本質)能斷除那些非遍行的煩惱及其無間的相續狀態。

    本句分析煩惱的類別與斷除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煩惱(如癡、貪、嗔)隨處而生;不遍行煩惱(如慢、疑、惡作)則非時時存在。
    此處描述的是在「見苦」的修行階段中,將被斷除的這類非普遍性煩惱正處於現前狀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法相學中,「所緣緣」是指意識或感官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所緣)。
    若無對象,意識則無法產生。

    本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與斷除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煩惱(如癡、慢、見)是所有眾生普遍具有的;而不遍行煩惱則非普遍存在。
    此處說明特定類型的非遍行煩惱,在達成「見苦」(對苦的真諦有正確認知)時即可被斷除。

    本句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條件。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此處說明該狀態是由於「見苦」(體悟苦之本質)所能斷除的「不遍行煩惱」(如貪、嗔、邪見等)作為緣而生起。

    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見苦」(對苦的深刻體認)能作為一種強大的增上緣,促使修行者斷除那些並非在所有心念中都普遍存在(不遍行)的煩惱。

    本句探討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如何透過對苦的正確認知(見苦)以及四種條件(四緣)的運作,來斷除在所有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遍行煩惱。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中。
    在討論特定法之生起時,指出其僅由單一的「因」(hetu)所驅動,而非由多種因或緣共同作用,旨在釐清果法產生的必要條件與組成結構。

    本句為定義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某種法(Dharma)的範疇,說明其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屬於同一羣組。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無間緣」。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心法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心法生起之條件,確保心念相續不中斷,是心法生起的必要條件之一。

    本句分析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苦」的現觀(見苦),能直接斷除特定的「不遍行煩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前者恆常存在於所有染法中,後者則僅在特定條件下生起。
    此處強調見苦與斷煩惱之間是立即接續、沒有間隔的。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斷除次第。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那些將由『見苦』(對苦諦的現觀)而斷除的遍行煩惱,此刻正顯現於意識之前,以便被識別並斷除。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所緣緣』。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境),這個被意識所依止、使其能生起的對象即稱為『所緣緣』。

    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中煩惱的斷除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見苦」指在見道位體悟苦諦,此時能將那些在所有不善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遍行煩惱」徹底斷除。

    本句討論的是毘曇學中的「增上緣」邏輯。
    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被斷除的煩惱(不遍行煩惱)在被消除之前,必須先作為一種條件(增上緣)存在,才能促使對治的智慧(見苦)產生。
    此處強調該增上緣的性質與前文所述之煩惱一致。

    本句分析煩惱的斷除次第與緣起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部分遍行煩惱會隨同見集(邪見)而被斷除,此處說明這些煩惱在心法運作中扮演了三種緣(條件)的角色,用以解釋心法之間如何相互影響而生起。

    在毘曇教法的因果分析中,若要使某種果報或心法停止產生,必須先消除其對應的根本原因(因)。
    此處強調透過斷除因緣來達到止息果報的邏輯。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無間緣」。
    在毘曇法相學中,無間緣是指前法滅後,後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的條件,是心法相續、因果接續的核心機制。

    本句分析在見道過程中,透過對苦諦的體悟(見苦)而能斷除的煩惱類型。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煩惱分為「遍行」(隨處產生)與「不遍行」。
    此處強調的是那些非遍行的煩惱在見道時被立即(無間)斷除的狀態。

    本句描述對特定煩惱的覺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遍行煩惱」是指普遍存在於不善心中的心理因素;「集所斷」則指這些煩惱屬於四聖諦中「集諦」(苦之集)的範疇,是必須被斷除的苦因。
    此處強調這些煩惱在當下意識中顯現,使其成為可被觀察與斷除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學的四緣(四種條件)中,「所緣緣」是指心與心所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所緣)。
    若無對象,意識無法生起。
    例如:眼識生起時,色法即為其所緣緣。

    此處在分析四聖諦的斷除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其被斷除的時機而分類,「集所斷」是指在體悟集諦(苦之因)時應被消除的煩惱;「遍行煩惱」則是指在各種心意識中普遍產生的煩惱(如無明、慢、疑等)。

    本句論述特定心法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見苦」是斷除煩惱的契機。
    此處指某種心法(如道心或智慧)的生起,是以「見苦」所能斷除的「不遍行煩惱」為緣(或指斷除該煩惱的過程)而生起。

    本句在討論因果論中「因」與「緣」的嚴格區分。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增上緣是指能支持果法生起的所有條件,但在此語境下,旨在強調增上緣與直接導致果法產生的「因」在定義上有所區別。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所(mental factors)的性質。
    首先指出該法不屬於「遍行法」(即非每種心意識皆具備的通用心所);其次說明其因果關係,指出它不會導致其他類別的煩惱心所生起。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精確的分類與因果推演。

    此句分析見道階段(或體悟苦諦時)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分為「遍行」(恆常存在於所有心意識中)與「不遍行」(僅在特定條件下產生),此處指出見苦之智所斷除的是不遍行煩惱。

    本句討論煩惱的分類與斷除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其發生頻率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此處指在斷除「見集」(錯誤見解的聚集)時,同步被消除的非遍行類煩惱。

    此處分析心法生滅的條件。
    在見道位中,前一心法(修所)與後一斷煩惱之心法之間,透過「等無間緣」(前後心念無間接續)與「增上緣」(強大的主導力量),促成煩惱的斷除。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煩惱的分類及其斷除路徑。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分為「遍行」(隨處產生)與「不遍行」。
    此處指出某些非遍行的連續性煩惱,可在體悟苦諦(見苦)的過程中被斷除。

    此句描述煩惱(Klesha)在意識中的生起與顯現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是指擾亂心靈、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當其生起時,會直接影響個體的認知與反應,使其處於被污染的狀態。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無需重複。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關鍵因素,能促使果報的產生。

    本句出於對因緣生起之理的嚴密分析,旨在排除不相關的條件,以精確界定特定法之生起所依的緣分,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因果分析的嚴謹性。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的性質,說明該法不具備「遍行」的特性(即不能在所有心法或境界中普遍存在),其理由在於該法的本性(法定)並不構成其他類別(他部)染污法產生的原因。

    本句討論煩惱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此處指出不遍行惑在作用時,其對象受到限制,不能緣於其他類別的法,用以界定不同心法作用的範圍與特質。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精密分析。
    討論的是在「見苦」(對苦之本質的認知)這一心理過程發生時,那些被斷除的兩種煩惱與九種煩惱如何作為「緣」(條件)而存在,以及其影響的程度。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煩惱與覺悟之間因果關係的量化與分類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煩惱作為「緣」(條件)時,對後續心法生起之影響程度。
    文中將煩惱區分為「見集所斷」(即在見道時可斷除的煩惱)之二種,以及另外九種煩惱,分析其在數量或強度上如何影響心法的運作,並指出其邏輯與前文所述一致。

    在毘曇法義中,「見」指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等),這類煩惱在分類上屬於「緣煩惱」(依緣而起)。
    本句說明透過滅除錯誤見解(見滅),進而斷除與之相關的有漏緣煩惱。

    本句在阿毘達磨法相體系中,分析消除錯誤見解(見滅)與斷除有漏煩惱的過程,如何對應至四種緣(條件)的因果機制,用以說明煩惱滅盡的條件組成。

    本句闡述毘婆沙論中關於「因」的三種分類。
    相應因指心與心所的結合;俱有因指心與色法等不同類法的共存;同類因指相同性質法之連續產生。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無間緣」。
    在阿毘達磨(毘曇)教法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法滅後,後一個心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的條件,是心法相續(心念連續)的必要因緣。

    本句在分析見道位(見滅)時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
    區分了一般的「有漏緣煩惱」與「無間」的緣煩惱,旨在精確描述煩惱在心相續中顯現的次第與性質,說明這些特定類別的煩惱目前正處於被觀察或作用的狀態。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法相學中,所緣緣(ārambaṇa-pratyaya)是指心意識生起時所對待的對象(例如眼識生起時,色法即為其所緣緣),若無對象,心意識則無法生起。

    本句分析特定有漏法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見滅」指消除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
    此處說明該類有漏法是由煩惱以及同樣被見滅所斷的有漏法共同作為緣而生起,揭示了煩惱與有漏法之間相互依緣的因果鏈條。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詳細分析已在之前的篇章中論述過。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能主導、促使果法產生的關鍵條件。

    本句說明在證悟「滅」(即涅槃)的智慧時,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見道之智,將依緣而起且導致輪迴的「有漏」煩惱予以根除。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探討斷除見執(錯誤見解)所需具備的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解脫的過程拆解為具體的「緣」(條件),此處列舉了使見解滅盡的條件以及斷除與無漏狀態相關之煩惱的條件,用以構成達成目標的三種必要緣分。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除所緣」是在進行法相分析時,將心法對待的對象排除在外,以便單獨考察心法本身的性質或其生起的條件。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生起的因果關係時,討論「因」與「緣」的定義與區別。
    此處在特定論證脈絡下,指出所謂的因緣實際上是指單一的因,旨在精確界定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定義性的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法或條件屬於相同的類別或性質(Sajātīya)。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無間緣」。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個心法(心念)滅盡後,立即成為後一個心法生起的條件,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以此維持心相流轉的連續性。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在特定心意識(此處為視覺意識「見」)滅盡時,隨之被斷除的煩惱類別。
    文中分析煩惱如何作為「緣」(條件)而生起,以及其在心相承繼(無間)中的運作,旨在精確界定斷除對象的性質與時機。

    本句描述在見道位(初果)時,修行者將那些即將被斷除的煩惱作為對象(現在前)來觀察,以達成斷除的目的。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意識對取對象(ālambana)的精細分析。

    本句在區分毘曇學中不同類型的「緣」(條件)。
    增上緣是指在多個條件中起主導作用、最為關鍵的緣;而所緣緣是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客體)。
    此處旨在明確兩者的定義區別,防止將「主導性的條件」與「對象性的條件」混淆。

    本句分析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的斷除分為見道與修道。
    此處說明特定的「無漏緣煩惱」雖在見滅的範疇內,但其實際的斷除必須依賴於「擇滅」(即透過擇法觀照而達到的滅盡)。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尾,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不具備煩惱的特質,因此不應將其歸類為煩惱法。

    本句討論煩惱的斷除次第與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不同層次的聖智(如見苦、集、滅聖諦)能斷除不同類型的煩惱。
    緣煩惱指依條件而起,遍行煩惱則指恆常存在於心。
    此處將兩類煩惱及其對應的斷除智慧歸納為「三緣」。

    本句出於對法生起條件(緣)的分析。
    在毘曇學的條件論中,將導致法生起的因素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旨在排除「因」以及「無間緣」等特定條件,以便界定或討論其他類型的緣(如等無間緣或共時緣)之特性。

    本句分析見道時的斷除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證得「見滅」(消除對法執著的錯誤見解)時,與該見解相依而生的「有漏緣煩惱」會立即被斷除,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隔,此為見道斷除的特質。

    本句描述對煩惱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遍行煩惱是指普遍存在於各種心意識中的染污法。
    根據四聖諦,這些導致苦因的煩惱(集)必須被斷除,方能離苦。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一個對象,這個被意識所認知、促使意識產生的對象即稱為「所緣緣」。

    本句在分析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法相中,透過對「苦諦」(苦的真相)與「集諦」(苦的起因)的正確見地,可以斷除特定類別的遍行煩惱。
    這強調了正見(見道)對消除根深蒂固煩惱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分析消除「緣見」(對條件或緣起的特定見解)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種見解的滅盡(滅所)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先斷除其根源,即那些受污染且依緣而生的煩惱(有漏緣煩惱),如此才能使該見解徹底滅除。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將「增上緣」的詳細定義與分析指向前文。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決定結果產生的關鍵因素。

    本句在討論「遍行法」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某法不能作為因緣,則它無法在所有類別(他部)的染污法中普遍成立,因此不屬於遍行法。
    這是在透過排除法來界定法相的範圍。

    此處論述對滅諦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見滅」是指對苦之熄滅的體悟,其核心在於斷除那些能作為生起苦之條件的有漏煩惱,從而達到不再產生苦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煩惱(如無明)恆常存在於所有心意識中;不遍行煩惱則僅在特定條件下生起。
    本句指涉的是在體悟苦諦與集諦後,可以被斷除的非恆常性煩惱。

    本句分析見道位時被斷除的煩惱與後續心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被斷除的煩惱在消失的瞬間,作為前心,與後心構成性質相近且時間連續的「等無間」關係,進而成為促成後續心法生起的「增上緣」。

    此句在毘曇分析法相時,用以界定某種法的特質。
    指出該法既不具備能產生後續結果的「因」之功能,也不具備能被心識所認知、依止的「所緣」特質,藉由排除法來精確定義該法的本質。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分析「無間緣」這一類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間緣是指前法滅後,後法立即生起,前法為後法提供之連續性條件,是心法相續的核心機制。

    本句分析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滅除「見」之煩惱(錯誤見解)時,會同時斷除依附於該見解而生的有漏緣煩惱。
    這體現了見解的轉正對於根除後續相關煩惱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現前」是指煩惱在當下的心念中顯現並起作用,使心被染污的狀態,強調煩惱在意識中的實際運作。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論述,無需重複。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因果產生過程中起主導、支配作用的強大條件。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因果名相的嚴密定義之中。
    此處指出判定某法「不構成因或緣」的邏輯標準,與前文分析相關名相時所採用的論證方式一致,體現了毘曇論典在界定法相時的嚴謹性與對稱性。

    本句處於對「緣」(條件/因緣)的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學中,「所緣緣」是指心識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ālambana-pratyaya)。
    此句旨在界定或排除不屬於所緣緣的範疇。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煩惱心所並不屬於「遍行」類(即並非在所有意識狀態中都必然存在),因此其生起有其特定條件,不會隨意緣起於不相應的其他法類或境界之中。

    本句探討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見滅」的機制。
    見滅是指消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煩惱)。
    在修行次第中,必須透過「無漏」的智慧(即不染漏的聖道)作為條件(緣),才能斷除這些特定的煩惱,使修行者進入聖者行列(如須陀洹)。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煩惱斷除條件的技術性分類。
    將「見(邪見)」、「滅所斷(被滅盡的對象)」以及「無漏緣煩惱(作為無漏法之條件的煩惱)」歸納為三種緣,用以分析煩惱如何被消除及其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所緣」是指心識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界定分析範圍,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排除,以便專注討論心識本身的性質或其他心所法。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對「因緣」進行名相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Hetu)是指能直接產生果的根本因素,而「緣」(Pratyaya)則是輔助果之產生的條件。
    此處明確指出在因緣的範疇中,將「因」分為三類,以分析法相的生起機制。

    本句列舉了阿毘達磨中使法生起的四種重要條件(緣)。
    其中相應、俱有、同類側重於同時性的支持,而無間緣則側重於時間序列上的接續,共同構成法生起的因緣體系。

    本句討論毘曇法相中煩惱的斷除次第。
    無漏緣煩惱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由無漏之因緣所觸發的煩惱;而「見滅」則是透過正見的生起,將這些與錯誤見解相關的直接煩惱(無間)徹底斷除。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即意識對「煩惱被滅盡」這一事實的覺知。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緣」指能斷除煩惱的聖道智慧,此處是指透過聖道而斷除的煩惱之滅盡相,成為意識的對象(現在前)。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學的因緣分析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使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

    本句在討論因緣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所緣緣」是指心意識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境)。
    此處旨在區分或排除不屬於此類條件的情況。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擇滅」是指透過對四聖諦的智慧觀察與抉擇,而使苦與煩惱熄滅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擇滅」在性質上屬於寂靜或解脫,而非屬於「煩惱」這一類法,因此在邏輯推論中不能將其歸類為煩惱。

    本句說明在證悟「滅諦」時,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無漏的智慧(見滅)來斷除導致輪迴的緣分煩惱。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煩惱及其因果條件的細緻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在「見滅」(消除錯見)時被斷除的、具有「有漏」性質的「緣煩惱」,在法相分析中,這類煩惱被認定在產生結果時扮演了四種不同的條件(四緣)角色。

    本句在毘曇論的名相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術語定義。
    說明在特定討論語境中,將「因」與「緣」合稱為「因緣」時,其指涉的實質僅為唯一的「因」,而非將因與緣區分為兩種不同的作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同類」是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功能之法(Dharma)。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旨在明確該術語所涵蓋的法相範圍,確保在分析法義時將性質相同的項目歸於同一類別。

    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對因緣的定義分析中。
    無間緣是指前一剎那的法與後一剎那的法之間沒有時間間隔,前法作為後法生起的必要連續條件。

    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斷除煩惱的精確時機與心法接續。
    指在見思煩惱滅盡的瞬間,被斷除的無漏緣煩惱及其緊接在前的心念狀態(無間),強調解脫道與煩惱滅盡之間毫無間隔的接續關係。

    本句解析在滅除「見」(錯誤見解)時所斷除的對象。
    在毘曇法義中,指斷除那些當下顯現於心前、且具有漏染性質的緣煩惱(conditioning defilements)。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此對象即為「所緣緣」。
    它是意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客體條件,若無所緣,心識不能生起。

    本句在討論修行過程中,透過「見滅」(消除錯誤的見解)而能斷除的特定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煩惱的分類與斷除的次第,此處明確指出被斷除的對象是「有漏」(即導致生死輪迴)且作為條件(緣)而生的煩惱。

    本句說明無漏智(道智)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智是以「煩惱」為緣(對象)而生起,用以斷除煩惱。
    此處特指那些隨見解滅除(見滅)而能被斷除的煩惱,作為無漏智生起的對象。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果實產生的關鍵力量。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聖道斷煩惱次第的精細分析。
    在四聖諦的修行中,「見滅」是指對滅諦(苦的熄滅)的現量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這種證悟能力,所能斷除的特定類別煩惱——即「無漏緣煩惱」。
    這類煩惱雖在無漏道(聖道)中,但仍依緣而生,需由更高階的智慧徹底清除。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討論對「苦集」(苦之集因)的見地與需被斷除的「遍行煩惱」之間,如何透過三種不同的緣(條件)產生關聯,以達成斷除煩惱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若要使某種果法(phala)不再產生,必須首先除去其對應的因法(hetu)。
    此處強調透過消除因緣來斷除果報的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無間緣」。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因緣論中,無間緣是指前一心法滅後,後一心法立即生起,前法對後法所起之直接接續作用,是心法相續生起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在見道(darśana-mārga)階段,對於「無漏緣煩惱」的斷除特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當修行者證得見道時,能立即且無間隔地斷除由無漏法所緣的見惑煩惱。

    本句描述對四聖諦中「苦」與「集」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分析心法時,指出需要被斷除的「遍行煩惱」正作為認知對象顯現在意識之前,這是修行者觀察煩惱、進而斷除的必要前提。

    本句為定義「所緣緣」的開端。
    在毘曇學的緣起分析中,所緣緣(ālambana-pratyaya)是指心識生起時必須依止的對象。
    心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對象(所緣)作為條件,識才能成立。

    本句討論在「見道」階段,透過對苦聖諦與集聖諦的現量證悟,所能斷除的煩惱類別。
    遍行煩惱是指在各種心狀態中普遍存在的根本煩惱,此處強調其被斷除的時機與對象。

    本句說明「緣見」(錯誤見解)的滅除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特定的無漏心法(此處稱為無漏緣煩惱)生起時,能作為條件將對立的煩惱(緣見)斷除,從而達成滅除。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在先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法義中,增上緣是指除了因緣、等無間緣、緣緣之外,所有能促使果法生起的輔助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將產生結果的條件區分為「因」與「緣」。
    此句指那些對於特定果法之產生,不具備直接主因(因)或間接助緣(緣)功能的法。

    本句討論染污法(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遍行惑(如無明、慢)隨同所有染污心而起,而不遍行惑(如貪、嗔)僅在特定染污心態中出現。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的結果僅由遍行惑引起,而非遍行惑或其他類別的染污不能作為其因。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的「無漏緣煩惱」是指那些作為無漏道(聖道)生起之條件的煩惱。
    而「見滅所斷」則明確了這些煩惱被斷除的時機與方式,即在「見」之煩惱(如我見)滅盡時而被一併斷除的煩惱。

    本句分析在證悟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遍行」(所有眾生皆有)與「不遍行」。
    透過對苦諦與集諦的現觀,可斷除部分不遍行煩惱;而於見道修習之時,則能斷除所有與見解錯誤相關的煩惱(即見惑)。

    本句描述心法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前一個心念的滅盡是後一個心念生起的必要條件,這種前後相繼且無間斷的關係稱為「等無間」,而這種支持後法生起的條件則屬於「增上緣」。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界定兩種法之間的關係,明確指出前者既不具備導致後者產生的「因」的功能,也不充當後者生起時所依託的「所緣」對象,旨在精確區分法與法之間的相互作用模式。

    本句討論的是「無間緣」。
    在毘曇(阿毘達磨)學中,無間緣(Anantara-pratyaya)是指前一剎那的心法滅去,為後一剎那心法生起所提供的直接條件,確保心識流的連續不斷。

    本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斷除煩惱的機制。
    所謂「無漏緣」是指聖道智慧等不帶煩惱的條件,透過此條件來斷除「煩惱無間」(即由煩惱所感召的果報心),進而達成「見滅」(消除對法錯見的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現前」是指心所法在當下的意識瞬間實際生起。
    此句描述特定的煩惱心所正處於作用狀態,直接影響著當下的心識。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論述。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果法產生的強大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不具備作為「因」(主因)或「緣」(助緣)之功能的法,即對於特定結果不產生 causal 影響的因素。

    此處在討論心法(心所)的因果屬性。
    在毘曇體系中,遍行心所(如觸、受、想、思)與煩惱(惑)以及其他類別的染污法皆具有造作能力,能成為後續果報的因,因此它們不屬於「無因」的範疇。

    本句處於對「緣」的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學中,「所緣緣」是指意識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對象(例如眼識生起需依託色法作為對象)。
    「非所緣緣」則是指不屬於此類對象功能的其他條件。

    本句討論心所的分佈特性。
    在毘曇學中,「遍行」是指隨所有心意識而生的心所。
    由於煩惱並不屬於遍行心所,其生起有特定條件,因此不會在所有類別(他部)的心法中共同出現或對其產生作用。

    本句討論在證悟「滅諦」(苦的熄滅)之時,所能斷除的具體煩惱種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證悟(如初果須陀洹)會對應斷除特定的根本煩惱(通常指身見與疑)。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分析某種心所或狀態的生起,必須詳查其與特定煩惱(Klesha)之間的緣起關係,以確定其產生的量級、頻率或具體的組合方式。

    本句說明在修行進入「見道」階段時,所能斷除的兩種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能斷除見道煩惱(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與道煩惱(在道心生起時隨之產生的煩惱),使修行者由凡轉聖,證得初果。

    本句處於毘婆沙論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中。
    文中探討特定法與「九煩惱」之間的條件關係(緣),指出其在數量或程度上的對應邏輯,與前文討論其他條件時的分析方式相同。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煩惱之間的因果牽引關係。
    在論述中,一種「修所斷煩惱」可以作為另一種「修所斷煩惱」產生的條件。
    所謂「四緣」是指在心法生起時的四種條件(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俱緣),說明煩惱如何相互接續並導致後續煩惱的產生。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的組成。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將產生結果的條件區分為「因」與「緣」。
    此處明確指出「因」分為三類,旨在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果報。

    本句討論心法與心所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俱有」是指心所(caitta)必須與心(citta)同時生起、同時滅去、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依處的特性。
    此處旨在界定這種共時共存的同類性質。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法相學中,「等無間緣」是指心法相續的條件,即前一剎那的心意識滅盡,立即成為後一剎那心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兩者之間不存在任何時間間隙,確保了意識流的連續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述煩惱斷除次第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見道所斷是指在初次證悟真理(見道)時立即斷除的煩惱;而修道所斷則是隨後透過長期的修習(修道)才逐漸消除的深層習氣與煩惱。
    「無間」在此強調這些煩惱在被斷除前的連續存在狀態,或指其斷除過程中的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聞所斷」與「修所斷」。
    修所斷煩惱是指根深蒂固、僅靠聽聞教法無法立即消除,必須經由長期的禪修與實踐(修習)才能斷除的煩惱。

    在毘曇學的因緣分析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對象即為「所緣緣」。
    心意識不能無緣而生,必須有對象作為條件,才能產生相應的認知(如眼根對色法生眼識,色法即為所緣緣)。

    在毘曇法相學中,煩惱依斷除的方式分為「聞所斷」、「思所斷」與「修所斷」。
    本句指的「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聽聞正法或思考理路而消除,必須透過禪定與智慧的實際修行(修道)才能根除的深層煩惱。

    本句說明特定法(心所或狀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相學中,煩惱依斷除之方式分為「聞所斷」(透過聞法理解而斷除)、「修所斷」(透過實際修行、禪定而斷除)與「道所斷」(透過聖道果位而斷除)。
    此處強調該法是基於「修所斷」之煩惱而生起,顯示其與深層習氣或修行階段的關聯。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與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學的四緣體系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促使果法產生的關鍵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煩惱依其斷除的方式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的「修所斷」是指不能僅靠聞法(聞所斷)或單靠道之頓悟(道所斷)而消除,必須透過長期的禪修、正念等修行功夫才能逐漸根除的煩惱。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煩惱作為條件(緣)的構成。
    將「見」(錯見)與「遍行煩惱」(在各種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煩惱)區分,並指出其中部分煩惱是在體悟苦聖諦與集聖諦的過程中被斷除的。
    此三者共同作用,構成產生特定果報的條件。

    在毘曇部的因果分析中,果之生起必須依據因緣。
    若欲使特定的果(尤其是苦果或煩惱)不再產生,必須從根源上消除其對應的「因」。
    這是斷除輪迴與煩惱的核心邏輯。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因緣分析中,「無間緣」是指前一法滅後,立即成為後一法生起的條件,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或空間的間隔。
    此處之「等」字是用於界定該類緣分的範圍或性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毘曇法相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聞所斷、修所斷與道所斷。
    「修所斷」是指僅靠聽聞教法不足以消除,必須經由禪修(止觀)實踐方能斷除的煩惱。
    「無間」則描述此類煩惱在心相續中持續存在、沒有間隔的狀態。

    本句分析修行者對煩惱的覺察。
    在毘曇法義中,「遍行」指在所有心意識中恆常共生的心所。
    此處強調將那些導致苦諦與集諦的、恆常共生的煩惱,在當下意識中清晰地觀察到,這是斷除煩惱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此對象即為「所緣緣」。
    心不離緣而生,所緣緣是使心識能產生認知功能的必要條件。

    本句在定義特定修行階段所斷除的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見」是指對聖諦的正確認知(見道),而「遍行煩惱」是指在凡夫心中幾乎隨時隨地都會產生的基礎煩惱。
    此處強調透過對苦與集諦的洞察,能將這類普遍性的煩惱予以斷除。

    本句描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是以「修行所能斷除的煩惱」作為其生起的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法與法之間的因緣關係,說明斷除煩惱的過程與隨之而生的正法狀態具有必然的條件聯繫。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或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學的四緣分析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果法產生的關鍵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一切現象的生起皆依因緣。
    此處指在特定的因果鏈接中,不具備「因」(主因)或「緣」(助緣)功能的法。

    此句在分析心所法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學中,「遍行法」是指在所有心王中普遍存在的法。
    此處論述非遍行法(特定心所)在功能上無法作為其他類別染污法(染法)的產生原因,用以界定不同心所之間的相應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之時機分為「見道所斷」與「修道所斷」。
    本句指在初次證悟(見道)之後,仍需透過後續的修習(修道)才能斷除的煩惱。

    此處在分析煩惱的分類及其斷除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遍行」(每念必起)與「不遍行」(僅在特定條件下起)。
    本句指涉的是能透過對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見地(見道)而予以斷除的非遍行煩惱。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脈絡下,說明在證悟滅諦的「見滅道」階段,將所有殘餘的煩惱徹底斷除,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此句描述心念相續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前一念心的滅盡是後一念心生起的必要條件,這種前後相接、毫無間隔的關係稱為「等無間緣」,確保了意識流(心相續)的連續性。

    此處在分析特定法的性質,說明該法既不具備導致結果的因果功能(非因),亦不能作為心識認知所依託的對象(非所緣)。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因緣論中的「無間緣」。
    無間緣是指在時間上直接相續,中間沒有任何其他法介入的條件,是產生後續法最直接的依據。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與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依斷除之因分為「聞所斷」(聽聞正法而斷)、「伺所斷」(思考研習而斷)與「修所斷」(透過禪定修行而斷)。
    「無間」在此處指斷除該類煩惱時的即時性,即在修行達到特定果位之瞬間,煩惱立即被消除,不留間隙。

    本句描述煩惱(Kleshas)在意識中實際生起並顯現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現前」指心所法在當下的心念中運作,使心被染污並產生對象的執著或厭離。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增上緣」的定義或運作機制在之前的篇章中已詳細論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增上緣是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作用、能促使果法產生的關鍵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旨在區分法與法之間的關係,指那些不具備「因」(直接導致果法產生)或「緣」(輔助果法產生)功能的法。

    本句探討法相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遍行法(如受、想、思)存在於所有心法之中,而「非遍行法」僅在特定條件下產生。
    此處說明非遍行法不具備導致其他類別染污法產生的因果效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
    其中「所緣緣」是指意識在認知時所依止的對象(ālambana)。
    本句旨在區分並討論那些不屬於「認知對象」類別的其他條件。

    本句說明煩惱分類的邏輯。
    在毘曇學中,煩惱分為「遍行」與「不遍行」。
    不遍行惑因其對象(緣)受到限制,不能對待其他類別的法,由此推導出煩惱在整體分類上被劃分為十五部。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需斷除的煩惱或見解被分為五類(五部)。
    其範圍從最初對苦的認知(見苦)開始,直到在修道過程中被斷除的深層煩惱(修所斷)為止,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解脫次第與煩惱斷除路徑的精細分類。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該論旨在彙整並辨析當時各部派的見解。
    此處要求在分析法相時,應將每一項法與十五部派的觀點一一對比,分析其條件(緣)的成立程度(多少),以達到對法義精確的理會。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旨在詳細分類煩惱在不同界(dhātu)中的分佈與細項,展現心法運作的精密結構。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法相、類別或項目的總結計數。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透過精確的數量統計來界定法相的範圍與組成,是其分析法義的核心特徵。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指令。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需將各項法(dharmas)逐一對照,分析其與特定類別(此處指二十七項)之間的因緣關係(pratyaya)及其作用程度。
    這要求修行者透過邏輯推演與理路分析,釐清法與法之間的生起條件。

名相註解
  • 諸法:指一切現象的組成要素,在毘曇學中是指具有自相、能為法相的實體。
  • 界:梵文 dhātu。指事物的本質或基本構成要素。
  • 諦:指真理,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四聖諦或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 依處:意識運作所依據的基礎,如六根等。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並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Klesha)。
  • 部分別: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其本質。
  • 法相:諸法的特徵、性質或標誌(lakṣaṇa)。
  • 示現:佛菩薩為度化眾生,隨機而顯現的種種身相或情境。
  • 五部:在《大毘婆沙論》分析煩惱時所採用的五種分類標準或範疇。
  • 見所斷:指在見道位(初入聖道)時被斷除的見惑。
  • 苦集滅道: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見苦:指對苦的本質產生洞察,意識到一切有為法皆是苦。
  • 所斷:指被斷除、消除的對象。
  • 不遍行:指非在所有心意識中都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心所)。
  • 集:指四聖諦中的集諦,即苦之原因,主指渴愛與煩惱。
  • 所斷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消除的心理染污(Kleshas),以達到解脫。
  • 見滅:指在見道位證悟滅盡苦諦(滅諦)時,對煩惱的斷除。
  •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通常指解脫道或聖者的心境。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修行階段,能斷除見惑。
  • 見苦所斷:指透過體悟苦的本質而能被斷除的煩惱。
  • 遍行煩惱:指在所有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煩惱,如癡、慢、疑、雜亂等。
  • 四因:在毘曇論典中,將「因」分為四類(通常指造因、等因、助因等),用以分析果法產生的不同機制。
  • 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同時生、同滅、同對象、同依止的關係。
  • 俱有:指多種法同時存在,不分先後。
  • 不遍行煩惱:指並非所有眾生或在所有狀態下都存在的煩惱。
  • 因 (Hetu):指能直接導致果報產生的主因,其產生的果與因具有同類性質。
  • 緣 (Pratyaya):指輔助果報產生的間接條件。
  • 同類遍行: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同,且此種因果關係在現象界中普遍存在。
  • 見集所斷:指在證悟集聖諦時被消除的煩惱。
  • 集所斷:指依據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應被斷除的法。
  • 見集:指對四聖諦中「集諦」的正確見解(見道)。
  • 見滅道:指「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思煩惱之道)與「滅道」(使煩惱完全滅盡之道)。
  • 他部:指與其自身類別不同的法類(dharmas)。
  • 三因:指因因、果因、共因。
  • 同類:指性質相同、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現前:指法相在意識中顯現,使其被覺知。
  • 遍行法:指在所有心意識中都必然共同出現的心所,如觸、受、想、思。
  • 修所:修行之對象或心法狀態。
  • 染法:被煩惱染污的法,與清淨法相對。
  • 不遍行惑:指非所有眾生都具備的煩惱(如貪、嗔等),與遍行惑相對。
  • 他部法:指與該法所屬類別(部)以外的法。
  • 緣煩惱:依緣而起的煩惱,在毘曇分類中,見煩惱屬於此類。
  • 見滅所:使錯誤見解(見執)滅盡的條件或處所。
  • 無漏緣煩惱:指以無漏法(如聖道心)為緣而起的煩惱。
  • 擇滅:指透過擇法(分析觀照)而達到的煩惱滅盡。
  • 有漏緣煩惱:有漏指未斷除煩惱的狀態;緣煩惱指依條件而起的煩惱。
  • 見苦集:見到苦聖諦與集聖諦,指對痛苦及其原因的洞察。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苦的現狀)與集聖諦(苦的原因)。
  • 緣見:指對條件、緣起之特定見解或錯誤見解。
  • 滅所:指使某法滅盡的對象、條件或狀態。
  • 染:指有漏(sāsrava),即受煩惱染污的狀態。
  • 見道修: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道之見道位的修行過程。
  • 滅所斷:指被滅盡、被斷除的對象。
  • 相應緣: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同對同一對象且同滅的條件。
  • 俱有緣:指同時存在並共同支持法生起的條件。
  • 同類緣: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作為生起條件。
  • 無漏緣:指不漏的條件,通常指能斷除煩惱的聖道智慧。
  • 遍行惑:隨同所有染污心而產生的煩惱,如無明、慢等。
  • 他部染:指不屬於目前討論類別的其他染污法。
  • 滅:指煩惱的熄滅或斷除。
  • 煩惱無間:毘曇術語,「無間」指果報(vipāka),此處指由煩惱引起的果報心。
  • 惑:指煩惱心所,使心染污、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 無因:指不具有作為因果鏈條中「因」的屬性。
  • 九煩惱:指在該分析脈絡下所歸納的九種煩惱心所。
  • 修所斷煩惱:指不能僅靠聞法(聞所斷)而必須透過實修(如四禪八定)才能斷除的煩惱。
  • 相應俱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時滅去、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依處的狀態。
  • 苦集所斷:指透過證悟苦聖諦與集聖諦而得以斷除的煩惱。
  • 修:指修行或修道,特指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如四聖道)來消除煩惱。
  • 十五部:大毘婆沙論中將煩惱依其性質與對象所劃分的十五種類別。
  • 如理:符合正理,不違背法理。
  • 如理思惟:依照佛法真理與邏輯分析進行思考,不依憑主觀臆測。

於諸法中。若問攝應依界分別。若問智應 依諦分別。若問識應依處分別。若問煩 惱應依部分別。如是分別諸法相時。則易 示現易可施設。此中問煩惱故應依五部 分別。五部者。謂見苦所斷見集滅道及修所 斷。見苦所斷煩惱有二種。一遍行。二不遍 行。見集所斷煩惱亦爾。見滅所斷煩惱有二 種。一有漏緣。二無漏緣。見道所斷煩惱亦 爾。修所斷煩惱唯有一種。謂不遍行。此中見 苦所斷遍行煩惱與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為 四緣。謂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因緣者有四因。 謂相應俱有同類遍行。等無間緣者。謂見苦 所斷遍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現 在前。所緣緣者。謂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緣見 苦所斷遍行煩惱而生。增上緣者。謂此與 彼唯無障生。見苦所斷遍行煩惱與見 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為四緣。因緣者有二 因謂同類遍行。等無間緣者。謂見苦所斷遍 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現在前。 所緣緣者。謂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緣見苦 所斷遍行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說見苦所 斷遍行煩惱與見集所斷遍行煩惱為四 緣。因緣者唯一因。謂遍行。等無間緣者。謂 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無間。見集所斷遍行煩 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謂見集所斷遍行煩惱 緣見苦所斷遍行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 說。見苦所斷遍行煩惱與見集所斷不遍行 煩惱。及見滅道修所斷一切煩惱為三緣。 除所緣。因緣者。唯一因。謂遍行。等無間緣 者。謂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無間。彼諸煩惱現 在前。增上緣如前說。非所緣緣者。彼諸煩 惱不能緣他部非遍行故。見苦所斷不遍 行煩惱與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為四緣。因 緣者有三因。謂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緣者。 謂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無間。見苦所斷不 遍行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謂見苦所斷不 遍行煩惱。緣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而生。增 上緣如前說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與見苦 所斷遍行煩惱為四緣因緣者。唯一因。謂 同類。等無間緣者。謂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 無間。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 謂見苦所斷遍行煩惱。緣見苦所斷不遍行 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說見苦所斷不遍行 煩惱。與見集所斷遍行煩惱為三緣。除因。 等無間緣者。謂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無間。 見集所斷遍行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謂見 集所斷遍行煩惱。緣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 而生。增上緣如前說非因緣者。非遍行法 不與他部煩惱為因。見苦所斷不遍行煩 惱。與見集所斷不遍行煩惱。及見滅道修所 斷一切煩惱為等無間增上緣等無間緣者。 謂見苦所斷不遍行煩惱無間。彼諸煩惱現 在前。增上緣如前說。非餘二緣者。不遍行 法定非他部染法因故。不遍行惑定不能 緣他部法故。如見苦所斷二種煩惱與九 種煩惱為緣多少。見集所斷二種煩惱與九 煩惱為緣多少應知亦爾。見滅所斷有漏緣 煩惱。與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為四緣。因 緣者有三因謂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緣者。 謂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無間見滅所斷有漏 緣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謂見滅所斷有漏 緣煩惱緣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而生。增上 緣如前說。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與見滅所 斷無漏緣煩惱為三緣。除所緣。因緣者唯 一因。謂同類。等無間緣者。謂見滅所斷有漏 緣煩惱無間。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現在前。 增上緣如前說非所緣緣者。謂見滅所斷 無漏緣煩惱唯緣擇滅。非煩惱故。見滅所 斷有漏緣煩惱與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為 三緣。除因等無間緣者。謂見滅所斷有漏緣 煩惱無間。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現在前。所 緣緣者。謂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緣見滅所 斷有漏緣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說。非因 緣者非遍行法於他部染無因義故。見滅 所斷有漏緣煩惱。與見苦集所斷不遍行煩 惱。及見道修所斷一切煩惱為等無間增上 緣。非因非所緣。等無間緣者。謂見滅所斷有 漏緣煩惱無間。彼諸煩惱現在前。增上緣如 前說。非因緣義亦如上說。非所緣緣者。彼 諸煩惱非遍行故不緣他部。見滅所斷無漏 緣煩惱。與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為三緣。 除所緣。因緣者有三因。謂相應俱有同類等 無間緣者。謂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無間。見 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現在前。增上緣如前說。 非所緣緣者。彼緣擇滅非煩惱故。見滅 所斷無漏緣煩惱。與見滅所斷有漏緣煩惱 為四緣。因緣者唯一因。謂同類。等無間緣 者。謂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無間。見滅所斷 有漏緣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謂見滅所斷 有漏緣煩惱。緣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而生。 增上緣如前說。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與 見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為三緣。除因。等無 間緣者。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無間。見苦集 所斷遍行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見苦集所 斷遍行煩惱。緣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而生。 增上緣如前說。非因緣者。不遍行惑與他 部染不為因故。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與 見苦集所斷不遍行煩惱及見道修所斷一切 煩惱。為等無間增上緣。非因非所緣。等無 間緣者。謂見滅所斷無漏緣煩惱無間。彼諸 煩惱現在前。增上緣如前說。非因緣者。不 遍行惑與他部染無因義故。非所緣緣 者。彼諸煩惱不遍行故不緣他部。如見滅 所斷二種煩惱。與九種煩惱為緣多少。見 道所斷二種煩惱。與九煩惱為緣多少應 知亦爾。修所斷煩惱與修所斷煩惱為四 緣。因緣者有三因。謂相應俱有同類。等無間 緣者。謂修所斷煩惱無間。修所斷煩惱現在 前。所緣緣者。謂修所斷煩惱。緣修所斷煩 惱而生。增上緣如前說。修所斷煩惱。與見 苦集所斷遍行煩惱為三緣。除因。等無間 緣者。謂修所斷煩惱無間。見苦集所斷遍行 煩惱現在前。所緣緣者。謂見苦集所斷遍行 煩惱。緣修所斷煩惱而生。增上緣如前說。 非因緣者。非遍行法不為他部染法因故。 修所斷煩惱。與見苦集所斷不遍行煩惱。及 見滅道所斷一切煩惱。為等無間增上緣。非 因非所緣。等無間緣者。謂修所斷煩惱無 間。彼諸煩惱現在前。增上緣如前說。非因 緣者。非遍行法不為他部染法因故。非所 緣緣者。不遍行惑皆不能緣他部法故 又諸煩惱有十五部。謂三界各有見苦乃至 修所斷五部。於中一一與十五部為緣多 少如理應思。又一一界五部煩惱分為九種。 合二十七。於中一一與二十七為緣多少 如理應思。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五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