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101
1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一

2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3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4

智蘊第三中他心智納息第三之三

5
白話直譯
傍生趣也有在生處獲得智能,能知他人心等。怎麼知道呢?是這樣的。過去有位女人把孩子放在一處,自己去做其他事。當時有一隻狼把她的孩子帶走。旁人追趕並對那隻狼說話。你現在為什麼要帶走別人的孩子?狼便回答說:那孩子的母親在過去五百生中,常常傷害我的孩子。我也在過去五百生中,常常傷害她的孩子。彼此怨恨相報,直到現在都未停止。如果她能放下,我也會放下。旁人便告訴那孩子的母親:你若愛惜孩子,應當捨棄怨恨之心。女人回答說:我已經捨棄了。狼觀察女人的心意,發現她並未真正捨棄怨恨。只是因為害怕孩子受害,才虛假地說已捨棄。於是狼傷害了她的孩子,然後離去。問:傍生何時能知他人心等?答:初、中、後三位都能知。問:他們住於何種心時能知他人心等?是善心嗎?是染污心嗎?是無覆無記心嗎?答:三種心都能知。問:是住於意識嗎?還是住於五識?能知他人心等。答:唯住於意識。問:是住於威儀路心嗎?還是住於工巧處心?因異熟生心而能知他心等。答:三種心都能知。彼也能現起工巧之處,因心故。彼異熟生心與意識也同樣具備。不像地獄,決定不受善異熟果。鬼趣也有生處能以智慧知他心等。如何得知如此?過去有一女人。被鬼魅所困,羸弱消瘦,將死。咒師問鬼:你為何要惱害此女人?鬼便回答說:此女在過去五百生中常常害我性命。我也在過去五百生中常常害她性命。怨怨相報,至今未息。她若能捨,我也會捨。咒師因此告訴那女人:你若珍惜性命,應當捨棄怨恨之心。女人回答:我已經捨棄了。鬼觀察女人心意,完全未捨怨恨。因怕性命不保,才妄稱已捨。於是斷其性命,捨棄而離去。問:鬼趣何時能知他心等?答:初、中、後位都能知。問:是住於何心而知他心等?是善心嗎?是染污心嗎?是無覆無記心嗎?答:三種心都能知。問:是住意識嗎?是住五識而知他心等嗎?答:僅安住於意識。問:是否安住於威儀行為中的心?是否安住於工巧技藝中的心?是否安住於異熟生起的心、知他心等?答:三種都能知曉。如同傍生趣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畜生道中,也有某些出生處能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等的能力。。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以前有一個女人,把孩子留在一個地方,去忙別的事情。。那時有一隻狼,把牠的孩子叼走了。。旁邊的人跟著那隻狼所說的話去做。。你現在為什麼要把別人的孩子帶走?。狼接著回答說。。他的母親在過去五百世中,經常傷害我的兒子。。我在過去的五百次輪迴中,也經常傷害那個人。。彼此用怨恨來報復,直到現在還沒有停止。。如果對方能放下,我也會隨之放下。。在旁邊的人就告訴那個孩子的母親說。。如果你珍惜自己的孩子,就應該放下心中的怨恨。。女人回答說:「我已經捨棄了。」。狼觀察女人的心念,發現她完全沒有放下怨恨。。只是擔心傷害孩子的人,會謊稱自己已經放棄了。。於是殺掉了自己的孩子,將其遺棄後離開。。問動物何時能知道他人的心念等。。回答說:最初、中間和最後的階段,全部都能夠知道。。請問他是在什麼樣的心念狀態下,才能知道他人的心境等。。很好。。這是染污的狀態嗎?。這屬於「無覆無記」的狀態嗎?。回答說,這三種都能夠知道。。請問,這是否是指意識的安住狀態?。是為了讓五種感官意識得以停留。。知道他人的心念等能力。。回答是:這僅僅存在於意識之中。。請問這是否是指維持端正威儀的路心(修行之心)?。為了讓心安住在巧妙(熟練)狀態中的心念。。為了處於異熟果報而產生心念,以及感知他人心境等能力。。回答說,這三種都能夠知道。。他也因為心的作用,而顯現出巧妙的手段。。因為那些由業力果報而生的眾生,也同樣具有心與意識。。不像在地獄中,確定無法承受善業的異熟果報。。鬼道中也有某些出生處,能獲得知道他人心念等智慧。。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以前有一個女人。。被鬼神迷惑,身體極其消瘦,快要死掉了。。咒師問那個鬼:你現在為什麼要折磨這個女人?。鬼隨即回答說。。這個女人在過去五百次輪迴中,經常企圖殺害我。。我在過去的五百次輪迴中,也經常殺害對方。。彼此用怨恨來報復,直到現在還沒有停止。。如果對方能放下,我也會隨之放下。。咒師於是回答那個女人說。。如果你珍惜自己的生命,就應該放下心中的怨恨。。女人回答說:『我已經放棄了。』。鬼觀察女人的心念,發現她完全沒有放下心中的怨恨。。因為擔心生命危險,而謊稱已經放棄了。。於是將其殺死,丟下屍體後離開。。請問鬼道中的眾生在什麼時候能知道他人的心念等能力?。回答說:無論是在最初、中間或最後的階段,都能夠全部知道。。詢問他處於什麼樣的心念狀態,才能知道他人的心念等。。說得對。。這是屬於染污(煩惱)嗎?。這是沒有遮蔽且屬於無記的狀態嗎?。回答說:這三種都能夠知道。。提問:這是否是指意識的停留狀態?。為了維持五識的運作以得知他人的心念等等。。回答說:這僅僅存在於意識之中。。請問,什麼是維持威儀的修行心?。安住在巧妙方便境界中的心。。為了讓異熟所生的心能安住,具備瞭如知曉他人心念等功能。。回答:這三種都能夠知道。。就像之前說明動物界時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畜生道(傍生趣)中,並非所有生物都完全缺乏智能,在特定的出生處,仍有生物能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能力,顯示心智能力與出生處及業力相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提出一個論點後,透過「云何知」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分析或引用經文,以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說明法義的譬喻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以世俗生活中的情境(如母子分離)來類比心法、執著或意識的運作狀態,將抽象的心理分析具象化,以利於理解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說明法義的譬喻敘事,透過動物的行為來分析情結或因果關係,屬於毘曇論中常見的以例證明法之方式。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旨在說明眾生若缺乏辨別智慧,容易被外在的虛假言論或邪師(以狼為喻)所誤導,進而追隨錯誤的見解而陷入迷途。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說明法義的譬喻或案例對話,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情境,分析奪取他人之物(或親屬)時的心理動機與因緣,以剖析貪欲、錯覺等心所(Cetasika)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譬喻故事的敘事轉折,旨在透過對話形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寓言或譬喻來闡釋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描述宿世的冤結,旨在說明業力(Karma)的持續性與牽引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用以論證行為(業)如何導致後續的果報,以及生命個體之間因過去業力而形成的複雜因緣關係。

    此句描述業報之仇的累積。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個體間的強烈仇恨通常源於多世累劫的惡業,說明業力在輪迴中的持續性與牽引力。

    描述嗔心驅動的業力循環。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怨恨會產生對立的報應,若不以慈悲心截斷,則會陷入永恆的報復連鎖中。

    此句論述關於捨棄執著的對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放下對對象的執著來消除煩惱,此處表現為一種依條件而生的捨離心。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段落,描述旁觀者向當事人母親傳達訊息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提供情境基礎。

    本句旨在說明以慈心(對子女的愛)來對治嗔心(怨恨)。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嗔心是不善法,透過喚起對親近者的愛護之心,能有效削弱並捨棄對他人的怨恨,達到心靈的調伏。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一名女性表達其已完成捨棄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討論心所的運作,或針對特定執著、所有權的放棄(捨)而進行的法義辨析,用以界定「捨」在心理狀態或法律行為上的定義。

    此句描述心念中「怨恨」之煩惱的持續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怨恨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束縛(klesha),若不能捨除,則會持續造成業力的牽引與輪迴。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行為者在犯下惡業(害兒)後,可能產生的虛妄心態。
    重點在於剖析「妄言」這一心所如何被用來掩蓋真實的惡意或罪行,用以辨析業力的組成及其心態的真實性。

    此句描述殺害親子之極惡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殺業的構成、嗔心的強度以及由此產生的沉重業報,用以對比不同殺業的果報差異。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畜生(傍生)在何種條件或時機下能具備「知他心」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不同類生命心識功能、定力以及神通獲取的條件進行嚴密論證。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確認特定的認知能力或心識狀態能涵蓋整個過程(初、中、後三位)的覺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定境或修行次第的精確界定。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他心通」(知他心)在運作時,其心意識(citta)具體處於哪一種心法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任何心靈功能的顯現都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心意識類別,因此需釐清其對應的「心」之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表示認同其義理正確或回答無誤。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特定心所或心理狀態是否屬於「染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染污(saṃkleśa)是指能使心靈混濁、產生執著並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法,透過此類詰問來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性質的詰問。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無記法(中性法)又進一步區分為「覆無記」(遮蔽真理、妨礙解脫的狀態)與「無覆無記」(不遮蔽、不妨礙解脫的狀態)。
    此處是在詢問特定的法是否屬於不遮蔽的無記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確認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心法或類別,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均具備認知(知)的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知」是指意識對法(對象)的覺知與辨識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狀態是否屬於「意識」的「安住」(住)之義,用以釐清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特徵與界限。

    此句在分析意識的運作條件,說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為了使五識(眼、耳、鼻、舌、身)能夠在對象上安住或維持其運作。

    此處指「他心通」,即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神通能力。
    「等」字則涵蓋其他類似的認知神通。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明確某種心法或心所的運作處所,指出其僅存在於「意識」中,而不存在於五根意識(眼、耳、鼻、舌、身)之中。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心法細微分類的討論。
    探討在修行過程中,維持端正威儀(身心調攝)的意識狀態,是否被定義為一種特定的「路心」。
    路心是指能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念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念狀態,其目的在於使意識安住於一種熟練且巧妙的禪定或心法狀態中,強調修行中對心境精準掌控的意向。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與業果(異熟)相關的心靈運作或特定神通能力。
    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導致的出生狀態或果報意識;而「知他心」則是指一種能直接感知他人心念的特殊心法能力,此處將其列為特定因緣下的心靈表現。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確認前文所討論的三種類別或心法均具備認知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心識或眾生在特定條件下對法(dharma)的覺知範圍。

    本句說明某種能力或狀態(工巧處)的顯現是以「心」為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心法對功能顯現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心之運作如何導致巧妙手段的產生。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受生的眾生(異熟生),依然具備心(manas)與意識(manovijñāna)的心理功能,使其能夠感知並承受業報之果。

    本句在討論業果的承受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地獄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果報之地,在該惡業力未盡之前,受報者處於絕對的苦受狀態,無法承受任何善業的異熟果。
    此處透過對比,說明目前討論的對象並不處於這種絕對無法受善果的限制之中。

    本句說明在六道輪迴的鬼趣中,並非所有眾生都完全喪失能力,在特定的生處(出生條件或環境)下,仍有部分鬼類能獲得知他心等神通智慧。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各道眾生能力差異的細緻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後,隨即詢問其證明理由或經文依據,以展開後續的邏輯推演與法義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譬喻或事例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案例來論證或說明毘曇論中關於心法、業力或法相的理論分析。

    此句描述受非人(鬼神)影響而導致身心受損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或外在非人因素對生物生理與心理產生的負面影響,導致身體極度衰弱。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之敘事片段,旨在透過咒師與鬼神的對話,分析非人眾生(鬼)幹擾人類的因緣及其心識狀態,符合毘曇部對不同生命形態及其行為動機的分析框架。

    此句描述非人道眾生(鬼)的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即便處於鬼道,仍具備意識與語言溝通能力,顯示眾生皆在業力牽引下受生,且具有感應與互動之特質。

    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宿世冤結。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強調業報的持續性與對待關係,說明現世的衝突往往是過去多生累劫業力的顯現。

    此句描述宿世的冤結,說明不善業(殺生)在多世輪迴中的持續影響,強調業力如何導致長期的對立與報應,符合毘曇部對業果與輪迴因果的分析。

    此句描述嗔心驅使下的惡業循環。
    在毘曇法義中,這體現了嗔心(dveṣa)如何導致行為上的報復,進而形成不斷輪迴的業力鏈條,使眾生在痛苦中無法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對應的心理狀態或關係處理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對執著(Upādāna)的消解。
    當外部因緣(對方)不再持有或執著時,主體亦隨之解除對應的執著,體現了心法隨緣而轉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咒師與女人的對話過程,旨在透過事例鋪陳,為後續分析心法或因果論證提供情境。

    本句強調心理狀態與生命品質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怨」屬於瞋心的一種,是不善的心所。
    持有怨心會導致心靈不安並造作惡業,因此若欲保全生命的安樂與正向發展,必須捨棄此種負面心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一名女性對某物或某念頭的放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案例,用以分析心所的運作、捨心的狀態或對特定執著的斷除,藉此釐清法義的界限。

    本句描述鬼神能洞察他人心念之能力,並指出該女性心中仍深藏強烈的嗔恨心(怨)。
    在毘曇法義中,「怨」屬於嗔心的一種,是一種強烈的厭離與對立心理,若不捨除,將成為繫縛與造業的根源。

    此句描述在面臨生命威脅的極端恐懼下,個體因求生本能而產生的妄語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探討妄語的動機、心法運作及其在特定情境下對戒律影響的判讀。

    此句描述殺生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殺業的構成要件(如殺心、行為、結果)以及其對業力與心識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鬼趣眾生在何種條件或狀態下,能獲得「他心通」等神通能力。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不同生命形態(六道)認知能力與神通界限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進階(初、中、後位)中,修行者皆具備認知該法義或狀態的能力,強調此種認知能力在不同位階中的普遍性。

    本句探討行使「他心通」時,主體所處的具體心意識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認知活動都必須對應到特定的「心」與「心所」,此處旨在釐清感知他人心念時,究竟是哪一種心意識在運作。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論述的肯定,確認其分析正確且符合正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分析形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dharma)在性質上是否被歸類為「染污」。
    在毘曇學體系中,分析法相的屬性(如是否為染污、是否為善或不善)是界定心所功能的核心步驟。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特定法之性質的詢問。
    探討該法是否同時具備「無覆」(不遮蔽、清淨)以及「無記」(非善非惡,不造業)的特性,用以界定該法的法相。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結論性回答,確認在該討論脈絡中所提及的三種心法或認知類別,均具備認知對象的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提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屬於「意識」的「住」(即心識在對象上的持續或停留)。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識運作機制與時間特性的精細分析。

    本句討論心識的功能或神通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是指透過維持五識(眼、耳、鼻、舌、身)的安定或運作,來達成知曉他人心念(他心通)等能力,探討意識如何與感官協作以獲取外部資訊。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某種心法或心所的運作範圍僅限於「意識」之中,而不存在於五根意識(眼、耳、鼻、舌、身)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分佈與功能的精確界定。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在修行路徑(道)中,維持端正威儀時所對應的心理狀態(心)之定義與性質,將外在的戒律威儀與內在的心法分析相結合。

    此句描述心意識處於一種能靈活運用方便法門(工巧)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強調心在修行或教化時,能精準地契合對象而運作的心理境界。

    此句說明特定心識的功能。
    在毘曇部語境中,「異熟」指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的果報心。
    此處指為了使異熟所生的心能安住,具備瞭如「知他心」(能察覺他人心念)等認知功能。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確認在討論的三種類別(通常指心法或認知狀態)中,每一種都具備認知(知)的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知」是指心王對法(dharma)的識別或覺知能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當討論到相似的法相、心態或業果時,常以「如某某說」來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對特定趣(realm)的詳細分析,以避免重複論述。

名相註解
  • 傍生趣:指畜生道,即除人、天、地獄、餓鬼、阿修羅以外的生物生存狀態。
  • 知他心:指他心通,一種能直接感知他人心中念頭的神通。
  • 云何:詢問方式、理由或原因的疑問詞,意為「如何」。
  • 然:指代前文所述之狀態或論點,意為「如此」或「正確」。
  • 事業:指日常的雜務或工作,非現代意義上的職業。
  • 彼狼:在此譬喻語境中,象徵具有欺騙性的邪師或導致誤導的惡緣。
  • 何緣:指原因、理由或因緣,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探究行為產生的動機或條件。
  • 五百生:佛教經典中常用之數字,指代極長的時間或多次的輪迴轉世。
  • 彼子:此處之「子」為對人的稱呼,指對方或彼人。
  • 怨:指由嗔心所生的怨恨或仇恨。
  • 相報:指因果報應中的相互報復。
  • 捨:指捨棄、放棄或放下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貪著。
  • 怨心:指嗔心或恨心,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不善法,是導致痛苦與造業的核心心理因素。
  • 意:指意識或心理狀態。
  • 妄言:虛妄之語,指不符合事實的謊言,在佛教倫理中屬於不淨業。
  • 害:在此語境中指殺害,即奪取生命之行為。
  • 傍生:畜生,指非人類的動物。
  • 初中後位:指事物發展、心法運作或修行過程中的初始、中間與最終三個階段或位置。
  • 住心:指心意識處於某種特定的狀態或心法之中。
  • 染污:指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煩惱的狀態,在毘曇學中通常指煩惱(klesha)。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心法,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 無覆無記:指不遮蔽真理、不妨礙解脫的無記法。
  • 知: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認識或辨識能力。
  • 意識:指心意識(Manas),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能對對象進行分別、判斷的心理功能。
  • 住:指心法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上的停留或安住。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感官意識。
  • 路心:梵文 mārga-citta,指通往解脫之道的特定心念,具有斷除煩惱的功能。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上應保持的端正儀態與律儀。
  • 工巧處:指熟練、巧妙的心境或狀態,在毘曇論中通常與修行的技巧或特定的心法狀態相關。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出生狀態或果報意識。
  • 心:指心王,即覺知主體,是所有心理現象的根本。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受生的眾生,即果報身。
  • 心意識:指心(manas)與意識(manovijñāna),是負責綜合感官資料並進行認知判斷的心理作用。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在後世所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投生境界的果報。
  • 鬼趣:六道輪迴之一,以飢渴、痛苦為特徵的生存狀態。
  • 鬼:指餓鬼或其他非人神靈。
  • 魅:指被非人力量迷惑、控制或侵害。
  • 咒師:擅長使用咒語以驅邪或治病的術士或修行者。
  • 害命:指殺害或企圖殺害他人,屬於極重的惡業(殺業)。
  • 害彼命:指殺害他人的生命,屬不善業中的殺生。
  • 斷其命:指終結生命,即殺生業。
  • 位:指修行進階的階段或位階,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區分不同的證悟程度或心法狀態。
  • 善:在此指義理正確、妥當。
  • 無覆:指沒有遮蔽或不被遮蔽,在論典中通常指心境不被煩惱或無明所覆蓋。

傍生趣亦有生處得智能知他心等。云何知 然。昔有女人置兒一處作餘事業。時有 一狼持其兒去。傍人為逐語彼狼言。汝今 何緣將他兒去。狼遂報曰。其母過去五百生 中常害我子。我亦過去五百生中常害彼子。 怨怨相報于今未息。彼若能捨我亦捨之。 傍人便告彼兒母曰。汝若惜子當捨怨心。 女人報言我已捨矣。狼觀女意都不捨怨。 但恐害兒妄言已捨。遂害其子捨之而去。 問傍生何時知他心等。答初中後位皆悉能 知。問彼住何心知他心等。善耶。染污耶。無 覆無記耶。答三種皆能知。問為住意識。為 住五識。知他心等。答唯住意識。問為住 威儀路心。為住工巧處心。為住異熟生心 知他心等。答三種皆能知。彼亦現起工巧處 心故。彼異熟生心意識亦有故。非如地獄決 定不受善異熟果。鬼趣亦有生處得智知 他心等。云何知然。昔有女人。為鬼所魅羸 瘦將死。呪師問鬼汝今何為惱此女人。鬼 便報言。此女過去五百生中常害我命。我亦 過去五百生中常害彼命。怨怨相報于今未 息。彼若能捨我亦捨之。呪師因報彼女人 曰。汝若惜命當捨怨心。女人報言我已捨 矣。鬼觀女意都不捨怨。恐命不全妄言 已捨。遂斷其命捨之而去。問鬼趣何時知 他心等。答初中後位皆悉能知。問彼住何心 知他心等。善耶。染污耶。無覆無記耶。答三 種皆能知。問為住意識。為住五識知他心 等。答唯住意識。問為住威儀路心。為住 工巧處心。為住異熟生心知他心等。答三 種皆能知。如傍生趣說。

6
白話直譯
天趣中也有生處能得智慧,知他心等。但因極為微細,所以不特別說明。其餘如傍生、鬼趣中有詳細說明。在人趣中,沒有生處能得智慧知他心等。原因是什麼?因為不是田器。有殊勝的覩相。因聽聞語言、智慧等被覆蓋損減。因有他心通及願智等所遮蔽。問:哪一生處能得智慧知曉幾種趣的心?有人如此說。各自只能知曉自身。又有其他說法。地獄只知地獄。傍生能知二趣。鬼趣能知三趣。天趣能知五趣。施設論說:哀羅筏拏善住龍王能知天心。這是比相智知,並非生處得智。評曰:應當如此說。在四趣中有生處得智。各自能知五趣。在道理上並無違背。問:在人趣中也有本性念生智類嗎?應該能知他心等。為什麼不說呢?答:本應該說但未說。應知此義還有其他原因。又因為極少故不說。也就是在人趣中得到此智者極為稀少,所以不加說明。有人這樣說:本性念生智類。因為不能現前知他心心所法,所以不說;若有他心智,則能現前知他心心所法。這是由修習智慧所成。是修習所得的果報依止。修習後所得不會失去。能現前知他人現在欲界、色界的心及心所法。或是無漏心及心所法。這就是現在他心智的廣泛通達,如前所釋。有些既非他心智,也非現前知他心心所法。也就是除去前述的相。所謂相,就是所指名義,乃至詳細說明。也就是在行蘊中,總體除去三世他心智的通達。以及除去現在以覩相、聽聞語言、生處所得的智慧。能現前知他人心及心所者。其餘行蘊及四蘊全部,並無為法,作為第四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人道中,也有某些出生處能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等智慧的人。。但因為這些細節太過微小精細,所以就不另外詳細說明瞭。。其餘關於畜生道和鬼道的詳細說明,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在人類世界或無生處中,能獲得知道他人心念等智慧。。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它不是可以種植功德的福田之器。。擁有殊勝且可被看見的相貌特徵。。因為像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智慧等,被遮蔽而受損。。這是因為被他心通和願智等能力所遮蔽的緣故。。請問是在什麼樣的出生處境中獲得智慧,才能知道心在多少種趣道中運作?。有人這樣說。。每個人只能知道自己的心境。。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在地獄中的眾生,只能感知到地獄的狀態。。動物的認知分為兩種。。鬼道中的眾生具有三種認知能力。。天道眾生的認知能力有五種。。論中說明瞭哀羅筏拏善住龍王能知道天人的心念。。這種比相智,是指透過辨識出「非生起之處」而獲得的智慧。。評論說:。應該這樣說。。在四種輪迴的出生處獲得智慧。。各自了解五種輪迴的去處。。符合道理,沒有矛盾。。請問,處在人間這個生命境界的人,是否也具有一種由天生正念所產生的智慧?。應該能夠知道他人的心念等等。。為什麼不說?。指那些答應要說明,但實際上卻沒有說的人。。請知道,這個道理還有更多詳細的內容。。此外,因為數量太少(或不重要),所以沒有提到。。意思是說,在人類世界中能獲得這種智慧的人極其罕見,所以沒有提到。。也有這種說法。。屬於由本質上的正念所產生的智慧類別。。因為無法直接知道他人的心與心所法,所以這裡不討論;但若具備他心智,也能直接知道他人的心所法。。意思是透過智慧的修行而達成的。。這是修行成果所依據的基礎。。經過修行而獲得之後,就不會再失去了。。能夠知道其他人在欲界和色界中,當下所產生的心念以及心理活動。。或者是沒有煩惱污染的心與心所法。。這就是指現在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範圍很廣,如同前面所解釋的一樣。。有一種法,既不是他心智,也不是能現前知道他人心所的法。。意思是去除之前的特徵。。彼此互相稱呼名稱,以及後續的詳細說明。。意思是說,在行蘊之中,要將能得知三世他人心念的神通總共排除在外。。以及排除在現前生命中,透過見相或聞語而獲得的智慧。。能夠顯現出知曉他人心念的心理狀態(心所)。。其餘的行蘊、完整的四蘊以及無為法,都屬於第四種判斷。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天道的不同生處中,部分眾生因業力或生處特質,天生即具備知曉他人心念等神通智慧,而非僅限於透過禪定修行獲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某些法相的區分過於精微,或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不具主導地位時,論師會以「微細」為由省略詳細討論,以維持論述主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分析三惡道或五趣的特徵時,若後續類別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則以「如...廣說」概括,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本句說明在人趣(人類境界)與無生處(色界高處)中,可以獲得如「他心通」等感知他人心念的特殊智慧。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式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定義或現象的詳細原因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問句通常接續嚴密的邏輯推導與法義辨析。

    本句討論福田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施捨之功德需依於「福田」而生;若對象不具備成為福田的資格或性質(即非田器),則無法種植善根,亦不能產生相應的福德。

    此句描述具備卓越且可被觀察到的特徵(相)。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因過去種種善業而感得的殊勝相貌(如三十二相等),用以標誌其身分或修行果位。

    本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中,說明由於煩惱的遮蔽(覆),導致修行者原本透過聽聞教法而獲得的智慧(聞語智)無法正常運作或受到損害,以此解釋某種心法狀態的成因。

    本句解釋某種認知或現象之所以不顯現,是因為被更高層級的認知能力(如他心通與願智)所掩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大的心智功能或神通在運作時,會主導意識狀態,導致其他較弱的感知或普通認知被遮蔽而無法顯現。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認知能力的技術性詢問,探討在何種出生處境(生處)能獲得足夠的智慧,以辨識心在不同輪迴處(趣)中的狀態與數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前文的另一種解釋,以便隨後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結構。

    此句說明心法(心與心所)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個體的心理經驗具有私密性,其內在的感受與意識狀態僅能由該個體自身覺知,他人無法直接感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
    該論書採取詳盡的辯證風格,在分析某一法義時,會先列舉多種不同的見解(說),再進行分析與判定。
    此處是用於引出另一種替代性觀點的過渡句。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的認知侷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地獄眾生因深陷極大痛苦,其心識被強烈的苦受完全佔據,導致其感知範圍極其狹隘,僅能知曉地獄之苦,無法感知其他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畜生(傍生)在意識認知上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會對不同類型的知覺或意識功能進行區分。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六道眾生的感知能力(知)時,指出鬼趣(餓鬼道)的眾生在認知或感官功能上分為三類,用以界定其心識運作與受苦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不同生命形態(趣)的認知功能差異。
    天趣(天道)的眾生具備五種感官知覺(眼、耳、鼻、舌、身),用以領受外界對象。

    本句為論書在分析神通或心識能力時,透過舉例(施設)來證明特定個體(如龍王)具備洞察天人心中念頭的能力,用以界定神通的範圍與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比相」是指透過對比、分析來區分法相。
    此句說明比相智的功能在於能辨識出某法並非在特定處或條件下生起,藉此排除錯誤的認知,進而獲得正確的智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分析、評論或校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性用語,通常在經過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對不同見解的分析之後,用以明確指出符合正義的正確表述方式。

    本句探討在四趣(輪迴的四種去向)的生處中,獲取特定智慧的可能性或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法、見地或特定智慧在不同生命層級中如何生起的詳細論述。

    此句指對五種輪迴去處(五趣)的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探討眾生因業力而投生不同境界的差異,以闡明業報與輪迴的運作機制。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用於確認某項分析、定義或推論在邏輯上是自洽的,且不與已確立的法義原則相衝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不同生命境界(趣)中,心所(如念)與智慧(智)的生起關係。
    此處詢問人類境界是否同樣具備由本質上的正念(Sati)所觸發的智慧能力,以分析心法在不同趣中的分佈與特質。

    本句指涉的是「他心通」(paracitta-jñāna),即一種能直接感知他人心念的神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在討論特定能力或境界所能達到的認知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詢問「為何不說」來探討特定法義被省略的原因,或釐清教法在不同層次、不同對象下的開示差異,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言語行為與心法之細緻分析語境中,旨在界定一種「承諾與實際行為不一致」的狀態,用以討論該行為在心所分析或律義定義中屬於何種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意指目前的論述僅為概要或部分說明,其深層義理或相關細節仍有進一步探討的空間,提醒讀者不可將義理侷限於目前的文字表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分析邏輯。
    在對法相或類別進行詳盡列舉時,若某種情況極其罕見、程度輕微或不具代表性,為了維持論述的精簡與核心,論著中會選擇省略不提。

    本句解釋為何在特定論述中未提及某種智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人趣(人類世界)雖是修行之適處,但能獲得特定高階智慧的人數極少,故在一般教法或特定分類中不予詳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心所法的細分。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念」(Smṛti)的功能是維持對所緣法的覺知而不忘失,這是產生「智」(Jñāna)的必要基礎。
    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智慧類別,其產生依據於正念的本質功能。

    本段討論對他人心理狀態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除非具備特殊的「他心智」,否則無法直接現前感知他人的心所法。
    此處旨在釐清認知能力的界限及其對論述範圍的影響。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或境界的產生條件,強調該結果是由於「智修」(以智慧為導向的修行)這一特定因緣而產生的成就,而非自然發生或由其他非智之因所致。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果位的成就必須有其對應的依據或條件。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法(或狀態)是修行成果得以顯現的必要依止(āśraya),強調果位與其依據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果位或特定法相的穩定性。
    在毘曇義理中,指透過正確的修習而證得的果實,一旦達成便具有不可退轉的特性,不會因後來的因緣而消失。

    本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他心通),指能直接認知其他眾生在欲界與色界中,當下所運行的心(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狀態)。
    這在毘曇學中屬於對心法細微分析的認知範疇。

    本句在論述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āsrava),「無漏」則指斷除煩惱後的清淨心態,如聖道心或涅槃法,不再受貪、嗔、癡等煩惱的驅使而導致輪迴。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與確認語,指出目前所討論的「他心通」之作用範圍或能力廣度,與前文的解釋是一致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神通的運作被詳細拆解為不同的心法與功能。

    本句在討論認知他心之法的分類,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指出存在一種特定的法,它既不屬於一般的「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也不屬於能直接現前認知他人心所狀態的認知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特定法(dharma)時,常採取排除法,將其與前一狀態或相似之法的特徵(相)區分開來,以確立該法的獨特性。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敘述。
    「相謂所名」是指對法相或對象進行名言上的指定與互稱;「乃至廣說」則是論書的慣用語,表示此處僅概括要點,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在原典或相關章節中已有廣泛展開。

    此句出於對行蘊(有為法)組成範圍的精確界定。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為了區分特定的心所或法類,將能了知過去、現在、未來他人心念的「他心智通」從該討論範圍中排除,以確保定義的嚴謹性。

    本句在界定特定智慧的範圍,將在現前生命中透過視覺(見相)與聽覺(聞語)感官接觸而產生的認知智慧排除在外,用以區分其他層次的智類(如現前非感官所得之智或前世所得之智)。

    此句在討論行使「知他心」神通時,相應而起的特定心所。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意識)與心所(心理組成要素)共起,此處旨在界定能使知他心能力顯現的具體心所功能。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類的邏輯分析中。
    在探討特定法之屬性時,採用印度邏輯的「四句」分析法(Catuṣkoṭi)。
    此處說明其餘行蘊、四蘊整體及無為法,均符合第四種邏輯可能性(通常為否定前三者的排除項)。

名相註解
  • 天趣:六道輪迴中的天人境界。
  • 微細:指法相或義理中極其精微、深奧或細小的區分。
  • 人趣:人類的生命境界。
  • 無生處:色界中的高階禪定境界,指不再墮落、不生於低處的狀態。
  • 田器:指能夠作為福田(種植功德之處)的對象或器質。
  • 勝:指殊勝、卓越,超越凡夫的狀態。
  • 覩:見,觀察。
  • 相:指外在的形相或特徵。
  • 聞語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知識或智慧,即聞慧。
  • 覆:佛教術語,指煩惱遮蔽真理或智慧,使其不能顯現或發揮作用。
  • 他心通: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Paracittajñāna)。
  • 願智:對願力或志向的認知智慧。
  • 映蔽:指強大的認知能力遮蓋或掩蔽了其他較弱的感知。
  • 生處:指眾生投生之處或生存狀態。
  • 趣:指輪迴的去處,通常指四趣或五趣(地獄、畜生、餓鬼、人、天)。
  • 自知:指心法(心與心所)的私密性,即個體的心理經驗僅能由該個體自身覺知。
  • 地獄:六道輪迴中苦難最深重的境界。
  • 施設:論書中用以闡明法義的詳細說明、論證或舉例。
  • 哀羅筏拏:龍王之名,音譯。
  • 知天心:一種神通能力,指能洞察天道眾生的心念。
  • 比相智:一種透過分析、對比法相來獲得的辨析智慧。
  • 非生處:指法並非生起的地方或條件,透過否定錯誤的生起處來確立正義。
  • 評:指對經文或前述觀點進行的分析、辨析與評論。
  • 四趣:指輪迴的四種去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及人天四道。
  • 五趣:指五種輪迴的投生境界,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以及人天(或依特定分類將人天分開而將其他合併)。
  • 理:指邏輯上的道理或經論中確立的法義原則。
  • 念:指正念(Sati),一種能維持對象、不使其散亂的心所。
  • 智類:指各種智慧(Jñāna)的類別,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能力。
  • 義:指法義、道理或經論中所闡述的含義。
  • 有餘:指尚未盡數說明,仍有剩餘的義理或細節。
  • 復次:佛教經典常用連接詞,意為「此外」或「再一次」。
  • 少:在此指數量稀少、程度輕微或不具顯著意義。
  • 智:指特定的認知能力或覺悟之知,在毘曇論中常區分不同類別的智(如無漏智、有漏智)。
  • 本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固有的本質屬性。
  • 他心心所法:指他人心中伴隨心王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心所)。
  • 他心智: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念與心所。
  • 智修:指以智慧為核心的修行,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觀察與分析來斷除煩惱。
  • 所成:指由特定因緣(此處指智修)所產生的結果或達成的境界。
  • 修果: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或成果。
  • 依止:梵文 āśraya,指事物產生時所依據的基礎、條件或支持。
  • 修:指修習(Bhavana),透過刻意練習使某種心法或狀態生起。
  • 得:指證得或獲得,指修行達到目標而產生的果相。
  • 欲色界:指欲界(有五欲之界)與色界(離欲但有物質色身之界)。
  • 心法:指主體意識,即覺知對象的心理功能。
  • 心所法:指伴隨心法而起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或捨、定等。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離欲、斷惑的清淨法。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因素。
  • 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或實體。
  • 現知:指對當下現前之法的直接認知。
  • 所名:指被賦予名稱的對象,在毘曇學中涉及名言(prajñapti)的指定。
  • 乃至廣說:論書縮略語,表示後文或原典中有更詳盡的論述。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或指驅使心靈運作的意志與心理造作。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他心智通:一種神通,能直接了知他人心中的念頭與狀態。
  • 覩相:視覺感知對象,即見相。
  • 聞語:聽覺感知對象,即聞聲。
  • 得智:獲得某種認知能力或智慧。
  • 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無生滅特徵的法。
  • 第四句:印度邏輯中的四句論法,指對某一命題的四種可能性判斷(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天趣亦有生處得智知他心等。然微細故不 別說之。餘如傍生鬼趣廣說。人趣中無生處 得智知他心等。所以者何。非田器故。有勝 覩相。聞語智等所覆損故。有他心通及願智 等所映蔽故。問誰生處得智知幾趣心耶。 有作是說。各唯自知。復有說者。地獄唯 知地獄。傍生知二。鬼趣知三。天趣知五。施 設論說哀羅筏拏善住龍王知天心者。是 比相智知非生處得智。評曰。應作是說。於 四趣中生處得智。各知五趣。於理無違。問 人趣亦有本性念生智類。應能知他心等。 何故不說。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 餘。復次少故不說。謂人趣中得此智者極 少有故而不說之。有作是說。本性念生智 類。不能現知他心心所法故此不說 有他心智亦現知他心心所法。謂若智修所 成。是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能現知他現 在欲色界心心所法。或無漏心心所法。此是 現在他心智通廣如前釋。有非他心智亦 非現知他心心所法。謂除前相。相謂所名 乃至廣說。謂行蘊中總除三世他心智通。及 除現在覩相聞語生處得智。能現知他心 心所者。諸餘行蘊及四蘊全并無為法作第 四句。

7
白話直譯
所有宿住隨念智都能現前憶知諸宿住事嗎?答:應分為四句。其中宿住隨念智通達三世。現前憶知諸宿住事者只限於現在。然而包括宿住隨念智,以及非宿住隨念智。所以有四句。具備宿住隨念智。不是現前憶知諸宿住事。指過去與未來的宿住隨念智。這是宿住隨念智的特徵。但沒有現前憶知諸宿住事的作用。因為過去的作用已滅。未來則尚未有作用。具備現前憶知諸宿住事。不是宿住隨念智。指如有一人獲得本性念生智。或獲得如是生處得智。能現前憶知諸宿住事。本性念生智能現前憶知宿住事者,僅在人趣中有。其餘四趣中沒有此智。生處得智能現前憶知諸宿住事者。指地獄等趣有此智。其情況如何?且如契經所說,地獄中。地獄眾生彼此說:奇哉,自誤了。我們過去曾聽沙門、婆羅門說諸欲的過患。能導致未來可怖畏的事,你們應當斷除。我們雖然聽聞卻不信受。如今因為欲望而受此劇苦。問:他們何時憶起宿住事?答:初生地獄、尚未受苦時。若已受苦,連剛滅的事都不能憶起。更何況久遠滅失的事能憶知。問:他們以何種心憶起宿住事?答:住於善、染污、無覆、無記皆能憶知。在六識中,唯住於意識。在三種無記中,只是保持威儀行止。問:在那種生處獲得智慧能憶知幾世?答:能憶知一生。指的是從那裡死亡後再生到這裡的人。有這樣的說法。乃至能憶知五百生。在傍生趣中也有生處能得智慧。能夠現前憶知過去住世之事的人。如契經所說。有螺音狗。過去曾是梵志。名叫刀提耶,能憶知過去住世之事,讓兒子登座吃飯並展示寶物。都依照他的話行事。問:在何時能憶知過去住世之事?答:初、中、後三位都能憶知。問:他以何種心憶知過去住世之事?答:以善、染污、無覆、無記等心都能憶知,在六識中唯依意識。在三種無記中都能通用三種心。問:在那種生處獲得智慧能憶知幾世?有人這樣說。只憶知一生。指的是從那裡死亡後再生到這裡的人。評曰:應該說能憶知多生。如狼能憶知五百生之事。在鬼趣中也有生處能得智慧。能夠現前憶知過去住世之事的人。如伽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種能憶起前世的智慧,是否都能回想起過去所有生世的事情?。在回答時,採取四種邏輯表述方式。。在這些智慧中,回憶前世的隨念智能通達三世。。現在回憶起過去發生的種種事情,這種認知行為僅存在於現在。。但能隨意憶起過去世的智慧。。而且這並不是回憶前世經歷的隨念智。。所以有四種不同的表述方式。。擁有能回想起過去世種種經歷的智慧。。並非透過現在的記憶功能來得知過去世的事情。。指的是能隨意憶起過去與未來生世記憶的智慧。。此處具有能隨念過去世生死的智慧相狀。。但沒有當下的記憶功能,無法知道過去世中生存的狀態與事物的運作。。因為過去的所有法,其作用已經滅盡了。。因為未來尚未存在,所以還沒有產生作用。。擁有現在的記憶力,能夠知道過去世生活中的種種事情。。這不是能回憶起前世記憶的智慧。。意思是,就像是有一個能把握事物本質的念頭,進而生起智慧。。或者是在這樣的出生環境中獲得智慧。。能夠想起並顯現出過去世的所有事情。。能以天生的記憶力產生智慧,並能回想起過去世所經歷的事項,這僅在人類世界中才有。。因為在其餘四個趣道中,並不具備這種智慧。。指在出生之處獲得智慧,能回想起過去世所經歷之事的人。。也就是指地獄等處的生存狀態。。這件事具體是如何的?。而且地獄中的情況,就如經中所說的一樣。。地獄中的眾生互相感嘆:「真是奇怪,我們竟然自誤了。」。我們以前聽過沙門和婆羅門說明追求慾望有哪些危害。。你們應該斷除那些會導致未來產生恐懼之事的因緣。。我們雖然聽到了,但並不相信。。現在是因為他將要承受這種劇烈的痛苦。。請問他是在什麼時候想起前世的事情的?。回答:在剛出生到地獄、還沒開始承受痛苦的時候。。如果在承受痛苦之後,連之前痛苦消失的情況都還記不起來。。更何況那些早已消失的事情,竟然還能記得。。詢問他在回憶前世之事時,處於什麼樣的心念狀態。。回答:無論是處於善、染污、無覆或無記的狀態,都能夠記憶與認知。。在六種識之中,僅僅存在於意識之中。。面對三無記的問題,僅保持莊嚴的威儀。。問:他在投生之處獲得智慧後,能記得多少世的往事?答:能記得一世。。指的是從那個地方死去後,轉生到這個地方的人。。有一種觀點認為。。甚至能知道前五百世的生命。。在動物道的生存處獲得智慧。。能回想起並知道過去所經歷之事者。。正如經文中所記載的那樣。。有一種狗,叫聲像海螺一樣。。以前曾是一位婆羅門。。有個名叫刀提耶的人,是憶宿的住事之子,讓他上座喫飯並向他展示寶物。。大家都同意他的說法。。請問是在什麼時候能想起前世的事情?。回答是:無論處於初期、中期或後期的階段,都能夠記憶並知曉。。詢問他是在什麼樣的心念狀態下,想起前世的事情。。回答:無論是處於善、染污、無覆或無記的狀態,都能夠憶起與認知;而在六種識中,這種功能僅存在於意識之中。。在三種「無記」的範疇中,普遍分為三種情況。。詢問他在哪個投生之處獲得了智慧,能記得過去多少世。。有人是這樣說的。。只能記得前世的一輩子。。指的是從之前的生命死亡後,轉生到現在這個生命的人。。評註中說道:。應該這樣說:能夠記得許多過去的生世。。就像狼能記得五百世之前的往事。。在鬼道之中,也有某些出生處能獲得智慧。。能想起並顯現出過去世種種事情的人。。正如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探討「宿住隨念智」的範圍與能力。
    在毘曇學中,此智是指能回憶起過去生(宿住)之種種經歷的認知能力。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討論該種智慧是否必然能全面地憶起所有前世的具體事項。

    此處指在論議或回答問題時,採用「四句」的邏輯分析法,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選項(肯定、否定、兩者皆是、兩者皆非),以徹底分析法義之性質。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在特定的智類中,「宿住隨念智」具有能跨越單一生死時間限制,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認知能力。

    本句討論記憶(憶)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雖然記憶的對象(所緣)是過去的事物,但「憶知」這個心法(心理活動)本身必須在現在這一剎那生起。
    這明確區分了「記憶的對象(過去)」與「記憶的行為(現在)」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即能隨意回憶過去世生命經歷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一種深層的憶念能力,使修行者能洞察前世的處境與因果。

    此處在對比不同類型的智能,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能憶起過去世種種經歷的「宿住隨念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四句」通常指邏輯分析上的四種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用以窮盡所有可能的論點,從而對法相進行精確的界定或對對立見解進行破除。

    此處指一種神通智慧,能清晰憶起過去無數次輪迴出生的情況,包括出生地點、姓名、種姓、壽命以及所受的苦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意識的特殊功能,用以證實輪迴的真實性。

    本句旨在區分一般的「憶念」(smṛti)心所與「宿命通」的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一般的記憶功能僅能回憶近期或本世之事,而得知前世宿住之事需依賴深層的禪定與特殊的智慧(宿命知),而非單純依靠現前運作的記憶心所。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功能,能隨意回憶過去與未來生中的生存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心識記憶能力(隨念)的細分,用以說明特定境界者對時空跨度的認知能力。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中,具備能清晰憶起過去世輪迴經歷的智慧特徵。
    這屬於六神通之一,使修行者能洞察前世的出生處、姓名與壽命等詳細情況。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功能,說明若缺乏「憶念」(smṛti)的作用,則無法回溯並認知前世(宿世)的生存處境(住)與行為運作(事用)。

    本句說明「過去法」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的存在與其作用同步。
    一旦法進入「過去」狀態,其原本具備的能動作用(kāritra)即隨之滅盡,不再能對現前產生影響。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時間觀,認為唯有「現在」纔是真實存在且能產生效能的。
    未來僅是對尚未生起之法的假名,因其尚未生起,故無法對當下產生任何實際的作用或影響。

    本句討論憶念(smṛti)之功能。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憶念是防止忘失的心所。
    此處指透過現前的憶念功能,能回想起過去世(宿住)的種種經歷,說明心識在時間跨度上的記憶延續性。

    此句在論述特定智能的性質時,將其與「宿住隨念智」區分開來,明確指出該能力不屬於能憶起過去世生命經歷的範疇。

    本句探討心法(caitta)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念」(smṛti)的功能是不忘失所緣。
    當念能正確把握對象的「本性」(svabhāva,即自相)時,便能作為基礎,進而生起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即「智」。

    本句討論獲取智慧的條件,指出特定的投生環境(生處)可作為成就智慧的助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智慧的產生需具備足夠的因緣,而生處的優劣會影響法義的領悟與智力的顯現。

    此句描述一種心靈能力(通常指宿命通),能將過去世的記憶(憶知)重新顯現於心中,使修行者能清晰知曉前生之事。

    本句分析「念」(smṛti)這一心所的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指出人類具備特殊的認知特質,能透過記憶力生起智慧並憶起前世經歷,此能力在其他三惡趣中並不具備。

    本句說明特定智慧僅存在於特定趣道(通常指人道),而在其餘四種趣道(地獄、餓鬼、畜生、天道)中並不具備,用以解釋為何某些法義或修行僅在特定境界中可行。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意識在特定生處獲取憶念能力之狀態,指能透過智慧回憶起前世住處與經歷的人,涉及對宿命通或記憶功能的心理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有」(bhava)的概念,即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生存狀態或處所。
    「地獄等」則泛指三惡道等苦趣的生存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論述過程中引出對前文提及之法義、現象或定義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此句指出地獄的具體狀況已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中詳細記載,故在此論書中直接參照經文,無需重複詳述,體現了論書對經藏權威性的依循。

    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承受極大痛苦時,意識到當初因不善業而導致墮落,對自身過錯產生的悔恨與驚覺,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產生出離心之前,透過聆聽不同宗教或修行者的教導,意識到感官慾望(欲樂)會帶來痛苦與束縛,從而對世俗欲樂產生厭離感。

    本句基於因果律,強調應斷除能導致未來產生恐懼與痛苦的煩惱或不善因,從根源上消除未來的可怖果報。

    描述對佛法僅處於初步的聽聞階段,尚未生起正信。
    在毘曇分析中,「信」是修行之始,若僅有聞法而無信心,則無法將教義轉化為實踐與證悟。

    本句在分析痛苦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導致個體必須承受劇烈痛苦的特定因緣(hetu)。

    本句為論議中的疑問,旨在探討覺悟者(通常指佛陀)在成道過程中,獲知「憶念宿命」之知的確切時間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對於心念的生滅次第與各種知見(如三明)的獲取時機有極其精細的考究。

    本句討論地獄眾生在投生之初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區分了「出生」與「受苦」的時序,用以探討業力果報顯現的精確時機。

    本句在分析心識的記憶功能(憶念)。
    討論在感受(受)的生滅過程中,個體是否能清晰憶起前一狀態(如痛苦)滅盡的瞬間,用以探討心法生滅的連續性與記憶的精細程度。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記憶功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便過去的現象(事)早已滅盡,心仍能透過記憶(憶)將其重新喚起並認知(知),用以說明記憶力的強度或其運作機制。

    此句在探討憶起前世(宿住)時,意識所處的具體心法。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記憶往事時,心王與心所的運作狀態。

    本句在討論「憶念」(Smṛti)的功能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依其倫理性質分為善、不善(染污)與無記。
    無記法又進一步分為有覆(被煩惱遮蔽)與無覆。
    此處旨在說明記憶功能(憶知)並不侷限於特定的心法性質,無論心念處於何種倫理狀態,皆能運作記憶功能。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心理狀態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分佈中,並不發生於前五根識,而僅限於意識(manovijñāna)中運作。

    三無記是指對某些不導向解脫的形而上問題,佛陀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此處指在面對此類問題時,不陷入無謂的思辨,而僅保持端正莊嚴的儀態與心境。

    此段落屬於毘曇論對心識與記憶能力的細緻分析,討論在特定投生境界(生處)中,所獲得的智慧在憶念前世(憶知)方面的能力限度。

    本句描述生命在不同生存狀態間的轉移,說明意識在前一處死亡後,依業力重新在現處誕生,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輪迴與心相續的觀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駁論。

    此句描述對過去世記憶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宿命通或記憶力(念)的討論,說明特定境界的修行者或聖者能回溯記憶至五百世之前。

    本句討論在「傍生趣」(動物道)的生存狀態中獲取智慧的可能性或其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不同趣(realm)中心識能力的差異與分佈。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記憶功能,指心能將過去儲存的經驗(宿住事)重新呈現在當下的認知中,是對「憶念」或記憶能力的定義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句用於表明前述的論點或分析具有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依據,旨在確立該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世間種種相異之法相的描述,旨在說明聲音(聲法)的特質與多樣性,透過描述奇特生物的音色來論證法相的差異。

    此句記述個體在過去世的身份。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藉由說明前世身分來分析業力的運作、種子的延續或修行果位的累計。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用之敘事片段,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如對待住事之子及示寶)來論證特定的毘曇法義,通常用於說明業果、福德或心法分析之實例。

    此句描述在論議法義的過程中,與會者或修行者對某項見解達成共識,隨順而行,體現了在毘曇論議中對正確法義的認同。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憶起前世(宿住)之記憶所需的時間點或心法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對意識功能與宿命通(憶念前世之智)之運作機制的探討。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針對特定法義問題的回答,說明在討論的修行位階或心法等級中,不論處於初、中、後之階段,均具備記憶與認知的能力。

    本句探討憶起前世記憶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需釐清憶念宿世之事時,心識處於何種具體的心王狀態,以分析記憶產生的條件與心法運作。

    本句討論「憶知」(Smṛti,記憶或正念)的心所相應情況。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憶知可以與不同道德性質(善、染、無覆、無記)的心相應,但其作用範圍僅限於第六意識,而不會出現在眼、耳、鼻、舌、身五識之中。

    本句討論「無記」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無記」是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作肯定或否定回答(不作決定)。
    此處指出在三種無記的框架下,普遍存在三種不同的適用情況或歸類方式。

    此句在分析憶念前生之智(pubbenivāsānussati)的產生條件,探討在何種生命境界或投生處能獲取回憶前世的認知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或見解,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對比,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鋪陳方式。

    此處討論憶念前生(pubbe-nivāsānussati)之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憶念前生的程度有所差異,此句指僅能回憶起過去的一世生命,而非多世或無量世。

    此句描述輪迴轉生之過程,說明眾生在前一生命(彼)死亡(歿)後,意識流轉而投生於後一生命(此)的連續狀態,符合毘曇部對業力牽引與投生之論述。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進入對前述法義的分析、評核或詳細註釋部分。

    此句討論關於憶念過去生之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憶起多生(宿命通)是指意識能清晰地回溯過去無數次輪迴的經歷,用以證明因果與輪迴的真實性。

    此句以狼能憶起五百世之往事為喻,說明心識在特定條件下具有跨越多世的記憶能力,用以論證記憶(憶念)的強度或心識的連續性。

    本句依據毘曇論對生命狀態的細緻分析,指出即便在三惡道之一的鬼趣中,並非所有眾生都完全喪失認知能力,仍存在特定的生存狀態(生處)能使個體獲得智慧。
    這說明瞭業力對心智功能的影響雖大,但並非在所有惡道中完全封閉智慧的獲取。

    此句描述的是具備「宿命通」能力的人,能夠回憶並顯現出過去世(宿住)的種種經歷。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識對過去生命經驗的憶念與呈現。

    此句為引證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偈頌(Gāthā)來證明或說明前述的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經文或偈頌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名相註解
  • 宿住:指過去的生世,即前世。
  • 隨念智:指憶念前世的智慧(pubbenivāsānussati-jñāna),能回想起過去生中的種種情況。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即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 宿住隨念智:指能回憶起過去世種種生存狀態的智慧(pubbe-nivāsānussati-jñāna)。
  • 憶:指記憶或憶持(Smṛti),是將過去的經驗或法相重新喚起的心理功能。
  • 宿住事:指過去發生並留存在意識中的種種事相或經驗。
  • 現憶:指現前運作的憶念心所,即一般的記憶功能。
  • 隨念:指能隨意憶起、想起。
  • 宿:指過去世,即前生。
  • 住事用:指過去世中生存的狀態、所從事的事務及其運作方式。
  • 過去者:指已經滅盡、不再現前的法。
  • 作用:指法在存在時所能產生的功能或效能(kāritra)。
  • 憶知:梵語 smṛti,指記憶或憶唸的能力。
  • 本性念:指天生具備的記憶力或正念,能防止忘失。
  • 有:梵文 bhava,指生存狀態、存在或輪迴投生的處所。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與後世弟子編纂的論書相對。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或快樂的眾生。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原意為勤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多為祭司或學者。
  • 過患:指事物中潛在的缺陷、危害或導致痛苦的因素。
  • 斷:在毘曇義理中,指透過智慧徹底除盡煩惱(klesha),使其不再生起。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 劇苦:極其強烈的痛苦。
  • 滅事:指痛苦等心所狀態的消失或滅盡。
  • 久滅事:指早已消失、不再存在的過去事物或心法。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及意識。
  • 三無記:佛陀對某些不關乎解脫的形而上問題(如世界有無邊、死後存否等)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 歿:死亡,指生命在特定生存狀態的終結。
  • 生:誕生,指意識依業力在新的生存狀態中重新顯現。
  • 說:指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
  • 有生處:指有情眾生生存的處所或狀態(bhava)。
  • 螺音:指如海螺般清亮、悠長且具有特殊共鳴的聲音。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專職研習吠陀經與主持祭祀的修行者。
  • 刀提耶:人名,音譯。
  • 憶宿:地名或特定居所之音譯。
  • 住事子:在該處居住並侍奉的兒子。
  • 通住:指普遍適用、共同歸類或通著於某種狀態。
  • 憶一生:指回憶起過去的一世生命,屬於憶念前生能力的範疇。
  • 多生:指過去無數次的輪迴轉世。
  • 伽他:梵語 Gāthā 的音譯,意為「偈頌」,是指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法、概括義理或表達真理。

諸宿住隨念智皆現憶知諸宿住事耶。答應 作四句。此中宿住隨念智通三世。現憶知 諸宿住事者唯現在。然通宿住隨念智。及 非宿住隨念智。故有四句。有宿住隨念智。 非現憶知諸宿住事。謂過去未來宿住隨念 智。此有宿住隨念智相。而無現憶知諸宿 住事用。諸過去者作用已滅故。未來者未 有作用故。有現憶知諸宿住事。非宿住隨 念智。謂如有一得本性念生智。或得如是 生處得智。能現憶知諸宿住事。本性念生智 現憶知宿住事者唯人趣有。餘四趣中無 此智故。生處得智能現憶知諸宿住事者。 謂地獄等有。其事云何。且地獄中如契經說。 地獄有情互相謂言奇哉自誤。我等過去曾 聞沙門婆羅門說諸欲過患。能引未來可怖 畏事汝等應斷。我等雖聞而不信用。今因 彼欲受斯劇苦。問彼於何時憶宿住事。答 初生地獄未受苦時。若受苦已次前滅事 尚不能憶。況久滅事而能憶知。問彼住何 心憶宿住事。答住善染污無覆無記皆能 憶知。於六識中唯住意識。於三無記中 唯住威儀路。問彼生處得智能憶知幾生 答能憶知一生。謂從彼歿來生此者。有說。 乃至知五百生。傍生趣有生處得智。能現 憶知宿住事者。如契經說。有螺音狗。昔為 梵志。名刀提耶憶宿住事子令昇座食 飯示寶。皆隨其言。問於何時憶宿住事。 答初中後位皆能憶知。問彼住何心憶宿住 事。答住善染污無覆無記皆能憶知於六識 中唯住意識。三無記中通住三種。問彼生 處得智能憶知幾生。有作是說。唯憶一生。 謂從彼歿來生此者。評曰。應作是說能憶 多生。如狼憶知五百生事。鬼趣亦有生處 得智。能現憶知宿住事者。如伽他說。

8
白話直譯
我過去聚集珍寶財物,有時依法有時非法,現在他人享受富樂,我卻獨自承受貧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以前不管是用正當還是不正當的手段積累了財富,但現在別人卻在享受富貴快樂,只有我獨自在承受貧窮痛苦。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對業果分配不均的心理不平與嗔恨。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反映了對因果律的淺層認知:即便過去積累財富,若缺乏正見或伴隨惡業,仍可能在後果中感受到貧苦。
    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在面對貧富差距時產生的心理狀態及其背後的業力運作。

名相註解
  • 非法:在此指不正當、違背道德的手段(非法)。
我昔集珍財以法或非法
他今受富樂我獨受貧苦
9
白話直譯
問:他在何時能憶知過去住世之事?答:初、中、後三位都能憶知。問:他是以何種心念憶起過去住處的事?答:住於善、染污、無覆、無記的心都能憶知。在六識之中,唯有意識能住。三種無記中皆可通住。問:他在生處得智時能憶知多少生?有人如此說。只憶得一生。指的是從彼處死亡後來生於此,評曰:應該這樣說。能憶知多生。如鬼能憶知五百生的事。天趣中也有在生處得智者。能現前憶知過去住處的事。如伽他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他是在什麼時候想起過去世的事情?。回答:無論是處於初、中、後三個階段,都能夠記憶並認知。。詢問他是在什麼樣的心念狀態下,想起過去世的事情。。回答:無論處於善、染污、無覆或無記的狀態,都能夠憶起並認知。。在六種意識中,只存在於意識(第六識)之中。。第三,關於「無記」的類別,通常分為三種。。請問在那個出生處獲得智慧後,能記得多少世之前的生命?。有人這樣說。。僅能記得前世的一生。。意思是說,從那個人死後再次投胎轉世。對這部分的評註是這樣說的。。應該這樣說。。能夠記得過去許多世的生命。。就像鬼神能記憶往事一樣,可以知道五百世以來的事情。。在天界之中,也有能夠獲得智慧的生命處境。。能夠回想起並顯現前世所經歷之事的人(或能力)。。正如偈頌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旨在探討佛陀(或修行者)在何種時機或階段憶起過去世的經歷。
    在毘曇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覺悟過程中不同種知識(如宿命通)出現順序的詳細分析。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修行層次中,無論處於初、中、後之階段(位),其心識皆具備記憶與認知的能力。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典型詰問,旨在分析憶起前世記憶(宿命通)時,意識處於何種特定的心王或心所狀態,以釐清記憶功能的心理機制。

    本句探討「憶」(smṛti)的功能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記憶能力不限於特定心境,無論心處於善、不善(染污)或中性(無記)的狀態,皆能對過去的法進行憶知。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所(cetasika)的相應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某些心所僅能與第六意識相應,而不能與前五感官識(眼、耳、鼻、舌、身識)相應。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亦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法。
    本句旨在引出對無記法進一步的三種分類討論。

    此句探討在特定的生存狀態(生處)中,若獲得憶念往昔的智慧,其能回溯記憶的生命數量。
    在毘曇學中,憶念前生(pubbenivāsānussati)的能力與定力的深淺及心所的狀態密切相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以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關於記憶能力或宿命通(憶念往昔生)的程度。
    指在特定的心識狀態或修行層次中,僅能回憶起過去的一世生命,而非能遍憶無量劫的往昔。

    本句在討論生命輪迴的接續過程,界定從死亡(歿)到重新投生(來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類討論通常旨在釐清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連續性與時間間隔。

    此句在論書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的分析或論證,指示正確的見解或應採取的表述方式,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的是「宿命通」的能力,即能清晰憶起過去無數次輪迴轉世的種種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心識功能與神通能力的界定。

    本句在論述記憶(憶念)能力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不同類型的眾生(如某些鬼神)具有超越常人的記憶力,能追溯至五百世的往事,用以說明意識記憶功能的強弱與界限。

    此句說明在天人所居住的天界之中,亦存在著可以生起智慧或具備智力的生命狀態。
    這是在探討不同生命層次(趣)中,認知能力與智慧發展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一種能將過去世(宿住)的記憶(憶知)重新顯現於心之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識記憶功能以及如何Retrieve(取回)前世經驗的探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語,旨在透過引用先前提及的偈頌(伽他)來佐證目前的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引用經文或偈頌是確立法義正當性的重要手段。

名相註解
  • 一生:指一個完整的生命週期,從出生到死亡。
  • 來生:指依業力在死亡後再次投生於六道。

問彼於何時憶宿住事。答初中後位皆能憶 知。問彼住何心憶宿住事。答住善染污無 覆無記皆能憶知。於六識中唯住意識。三 無記中通住三種。問彼生處得智能憶知幾 生。有作是說。唯憶一生。謂從彼歿來生 此者評曰。應作是說。能憶多生。如鬼憶 知五百生事。天趣亦有生處得智。能現憶知 宿住事者。如伽他說。

10
白話直譯
我在誓多林施予大法王,賢聖僧受用故我心歡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捐獻了誓多林,讓佛陀住在其中,且讓聖僧們能在此受用,因此我內心感到非常歡喜。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佈施處所所獲之法喜。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之功德取決於施者、受者與施物之淨穢;對佛與聖僧(福田)佈施,能產生極大的福德,使施者在心理上獲得強烈的歡喜心。

名相註解
  • 誓多林:即祇陀林(Jetavana),佛陀在世時經常居住與講法的著名園林。
  • 大法王: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以正法治理眾生心靈的至高王者。
  • 賢聖僧:指具足聖道果或修行精進的聖者僧團。
我施誓多林蒙大法王住
賢聖僧受用故我心歡喜
11
白話直譯
問:他在何時憶起過去住處的事?答:初、中、後位皆能憶知。問:他是以何種心念憶起過去住處的事?答:住於善、染污、無覆、無記的心都能憶知。在六識之中,唯有意識能住。三種無記中皆可通住。問:他在生處得智時能憶知多少生?有人如此說。只憶得一生。指的是從彼處死亡後來生於此。評曰:應該這樣說。能憶知多生。在人趣中,無生處得智能憶起過去住處的事。因為不是田器。因本性,念生智等受到障蔽。是宿住隨念通。以及願,智等被遮蔽。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他是在什麼時候想起過去世的事情的?。回答:初、中、後各個階段都能夠記憶並知曉。。詢問他是在什麼樣的心念狀態下,想起過去世的事情。。回答說:無論是處於善法、染污法、無覆法還是無記法,全部都能被記憶並想起。。在六種意識之中,僅僅存在於意識(第六識)之中。。第三,在「無記」的類別中,通常分為三種情況。。請問在那個出生處獲得能力後,能記得多少世的往事?。有人是這樣說的。。只能想起前世的一生。。指的是從之前的生命死去後,投生到現在這個生命的人。。評註中說道:。應該這樣說。。能夠記得過去許多世的生命。。在人類世界中,利用所獲得的智慧,回想起過去住在無生處的情況。。因為這不是農具。。因為被本質、正念以及由此產生的智慧等因素所遮蔽與損害。。這就是能想起前世記憶的神通。。而且是因為被願力、智慧等因素所遮蔽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佛陀憶起過去無量劫生生世世經歷(宿住)的具體時間點與心法機制,屬於毘曇論對佛陀覺悟過程的細緻分析。

    此句針對特定問題進行回答,說明在初、中、後三個階段(或位置)中,皆具備記憶與認知的能力。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理機制的精確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憶起前世(宿命)並非隨機的想起,而是涉及特定的心王(citta)與心所(caitta)的運作。
    此處是在探討當一個人回憶過去世的經歷時,其意識究竟處於哪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本句討論「憶知」(記憶)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記憶的功能並不侷限於特定類別的心法,無論該心法是屬於善、染污(不善)、無覆(不被無明遮蔽)或無記(中性),皆能成為記憶的對象而被回想起。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心所)的分佈範圍,指出該心法僅能生起於意識(第六識)中,而不會出現在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中。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運作精確的界定。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類的論述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kusalā)亦非不善(akusalā)的法,其特性是不會產生導致未來苦樂果報的業力。
    此處旨在對無記法進一步細分三種不同的類型。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在特定的生處(生命狀態)中,若獲得憶念往昔的能力,其能回溯的宿命範圍(多少世)之界限,屬於對宿命通能力的分析。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論證或反駁。

    此處討論宿命通(憶念前生)的能力範圍。
    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條件下,修行者可能僅能憶起前一世的經歷,而非能憶起無量劫的生滅。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的過程,指眾生在前一世死亡後,依業力投生至現前此世的狀態,體現了毘曇論中對生命連續性與轉生機制之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進入對前文義理的分析、評析或詳細註釋部分。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大規模論書中,常用此類詞彙區分原典、主論與評註之區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通常在分析完不同見解或論證過程後,用以引出正確的結論或標準的法義解釋。

    此句指具備「宿命通」之能力,能回憶過去無數次輪迴出生的情況。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識記憶功能以及輪迴實相的論述。

    本句論述憶念宿命(憶宿)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指修行者在人趣(人類世界)中,透過特定的智慧,能回憶起過去生中曾住於無生處之定境或處所的經歷。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透過排除法判定物品的性質。
    在討論僧伽持物或物品分類時,明確區分該物件是否屬於「田器」(農具),是用以判定其用途、合法性或類別的關鍵依據。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或法性的顯現過程,指出某些狀態會被其本質、正念以及隨之產生的智慧等心所所遮蔽或損害,導致其原貌無法直接顯現。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所運作及其相互影響關係的微細分析。

    此處指「宿命通」,是五通之一。
    修行者透過深定,能清晰憶起過去世的出生、種姓、姓名、壽命及所受之苦樂,用以證悟輪迴之實相。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認知狀態的障礙。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即使是正向的「願」或相對層次的「智」,若執著於其形式或處於特定階段,仍可能成為遮蔽更高層次真理或實相的障礙。

名相註解
  • 憶宿住事:回憶過去生中所居住的地方與經歷之事,即憶念宿命。
  • 生智:由念等心所而產生的智慧(prajñā)。
  • 損覆:損害與遮蔽,指使原本的性質無法顯現或受到影響。
  • 宿住隨念通:指能隨意憶起過去世所住處與經歷的神通,即宿命通。
  • 願:指修行者所設定的誓願、志向或願力。

問彼於何時憶宿住事。答初中後位皆能憶 知。問彼住何心憶宿住事。答住善染污無 覆無記皆能憶知。於六識中唯住意識。三 無記中通住三種。問彼生處得智能憶知幾 生。有作是說。唯憶一生。謂從彼歿來生 此者。評曰。應作是說。能憶多生。人趣中 無生處得智憶宿住事。非田器故。為本性 念生智等所損覆故。為宿住隨念通。及願 智等所映蔽故。

12
白話直譯
有宿住隨念智,也能現前憶知諸宿住事。即是智,修行所成。是修行果的依止。修行後所得不會失去。能現前憶知諸宿住事的種種狀況及所言說。這是現在的宿住隨念智通。詳細如前所釋。有非宿住隨念智,也非現前憶知諸宿住事。即除去前述的狀況。狀況即所名,乃至詳細說明。即在行蘊中,總除三世的宿住隨念智通。並除現在本性念生智。生處得智。能現前憶知宿住事者。其餘行蘊及四蘊全都沒有,作為法的第四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擁有能想起過去世的隨念智慧,因此現在能回想起過去所有生世的事情。。也就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這是修行獲得成果時所依據的基礎。。經過修行而獲得之後,就不會再失去了。。能夠回想起過去世中各種事情的具體情況以及所說的話。。這就是現在所具備的、能回憶起過去世生命經驗的神通智慧。。詳細內容請參照之前的解釋。。這不是對過去世記憶的隨念智,也不是現在回憶起過去世種種事情的智慧。。意思是排除掉之前的特徵。。彼此的稱呼、所使用的名稱,以及後續的詳細說明。。意思是從行蘊之中,將能憶起三世過去住處的神通智慧全部排除。。還要排除掉由當下天生的正念所產生的智慧。。在出生的境界或生存狀態中獲得智慧。。能夠想起並知道過去世種種事情的人。。其餘的行蘊以及四個蘊,全部都不適用於對法(現象)的「第四句」邏輯判定。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即透過「隨念智」能清晰地回憶起過去無數生中的種種經歷與處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過去心法之憶念能力,是用以證明覺悟者對生命流轉之洞察。

    此處在分析智慧的來源。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智慧通常分為由聽聞學習而得的「聞智」與由禪修實踐而得的「修智」。
    本句明確指涉的是後者,即透過實際修行(bhāvanā)而證得的智慧。

    在本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在因果鏈條中的角色,指出其作為「修果」(修行所得之果位或成果)生起時所必須依憑的基礎條件(āśraya)。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是指透過特定的修行(修習)而獲得的果位、心所或定力,一旦達到圓滿且穩固的狀態,便具有不可退轉、不再喪失的特性。

    此句描述一種憶念能力(如宿命通),能清晰地回想起過去生中的種種經歷、情境細節以及對話內容,在毘曇論中是用以分析心意識記憶功能的表現。

    本句在論述神通的種類。
    宿住隨念是指能隨意憶起過去無數次輪迴出生之處、姓名、壽命及經歷的智慧能力。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六神通之一。

    此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前文所述之類似項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論述之精簡。

    本句在辨析「隨念智」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隨念是指對過去經驗的憶起。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智並不屬於對過去生(宿住)的記憶或回憶能力。

    在毘曇法的分析中,此句指在辨析當前法相時,需先排除先前存在的特徵或狀態,以明確區分不同法之間的界限,避免將前一時刻的相狀混淆於當前法中。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相時,從初步的稱謂、名稱的界定,到進一步詳細闡釋的論述過程,體現了毘曇論書由名入義、由簡入繁的分析次第。

    此處在對行蘊的法相進行界定或分類時,明確將「宿住隨念」這一種特定的神通智慧排除在該討論範圍之外,以確保對該類法相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智慧類別的精確界定。
    在分析特定智慧的生起條件時,需將『由現在本性念(天生具備的正念或記憶力)所產生的智慧』排除在外,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功能與心所運作。

    本句討論智慧獲取的條件,分析在特定的生存境界(生處)中如何產生或獲得相應的智慧。
    這屬於毘曇論對心法與生存環境(境界)之間因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此句描述一種心靈能力,即能回憶並認知過去世(宿世)之經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意識連續性與記憶功能的探討,通常與神通中的「宿命通」相關,指能清晰憶起前生種種生存狀態的能力。

    本句在討論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指出對於行蘊中的其餘成分以及其餘四蘊,並不適用「非有非無」的第四句判定。
    這是在界定法(Dharma)的存在狀態時,明確排除某些類別不適用於特定的邏輯表述。

名相註解
  • 不失:指修行成果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或喪失的穩定狀態。
  • 相狀:指事物的具體樣貌、特徵或詳細情況。
  • 宿住隨念:指憶起過去世所住處的隨念力,即回憶前世的能力。
  • 智通:指由修行而獲得的超凡智慧與神通能力(Abhijñā)。
  • 前釋:指前文已對類似名相或法義所作的詳細解釋。
  • 現憶知:在現在時刻回憶起過去之事的認知過程。
  • 廣說:在論書中指對某一法相或定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展開說明。
  • 四蘊:指除行蘊外的其餘四個蘊(色、受、想、識)。

有宿住隨念智亦現憶知諸宿住事。謂若智 修所成。是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能現憶 知諸宿住事種種相狀及所言說。此是現在 宿住隨念智通。廣如前釋。有非宿住隨念 智亦非現憶知諸宿住事。謂除前相。相謂 所名乃至廣說。謂行蘊中總除三世宿住隨 念智通。及除現在本性念生智。生處得智。能 現憶知宿住事者。諸餘行蘊及四蘊全并無 為法作第四句。

13
白話直譯
諸宿住隨念智。皆能知他人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嗎?答:應作四句。其中第一句是緣自相續的宿住隨念智。第二句是緣他相續的願智。以及宿住隨念智的加行。第三句是緣他相續的宿住隨念智。第四句是緣自相續的願智。以及宿住智的加行。這就是此處略說的毘婆沙。有宿住隨念智。不能知他人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指的是由智慧修習所成就。是修行果報的依止。修習後所得不會失去。能知自己前世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這就是依自我相續的宿住隨念智。依過去世自身宿住的緣故。能知他人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不是宿住隨念智。指由智慧修習所成就。是修行果報的依止。修習後所得不會失去。能知他人今生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這就是依他人相續的願智。以及宿住智的加行。依現世他人過去的緣故。有宿住隨念智,也能知他人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指由智慧修習所成就。是修行果報的依止。修習後所得不會失去。能知他人前世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這就是依他人相續的宿住隨念智。依過去世他人宿住的緣故。有非宿住隨念智。也不是知他人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若由智慧修習所成就。是修行果報的依止。修習後所得不會失去。能知自己今生過去蘊、處、界、心的相續。這就是依自我相續的願智。以及宿住隨念智的加行。因為這一生的過去緣故。此中的願智,只緣於這一生。過去的各種有漏法。宿住隨念智只緣於前生的過去有漏法。宿住隨念智的修習。也只緣於這一生的過去有漏法。然而諸願智能通緣三世。此中只取緣於這一生的過去有漏法者。問:前面所說的本性念生智。以什麼為自性?答:以智慧為自性。這就是本性念生智的自性、自體、相分、本性。已經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什麼叫做本性念生智?本性念生智是什麼意思?答:生是指前生的有漏法。智是指此生能知彼的智慧。念是指此智同時生起殊勝的念。所謂本性,是用來區分修得。就是本性智依靠殊勝念力,能知過去生的有漏法。因此稱為本性念生智。再者,安住於本性心,依靠殊勝念力生起此智。能知過去生的有漏法。所以稱為本性念生智。本性心是指什麼?是指善、染污、無覆、無記。不是由修得,所以稱為本性。再者,本性是指什麼?是指諸法的自性,就是過去生有漏法的自性。智慧因念力而知本性生起。因此稱為本性念生智。再者,本性是指。所謂前際法性,就是過去生的有漏法性。智慧因念力而知本性生起,因此稱為本性念生智。問:此智與生俱來的法有多種,為何只說念?答:因為念力增強。如同四念住能持息,念宿住隨念而生智慧。雖然以智慧為本體。但因念力增強,所以稱為念住等。如同伏除色想,雖然本體是智慧。但因想力增強,所以稱為伏除色想。這也是如此。雖然本體是智慧。但因念力增強,所以稱為本性念生智。問:此本性念生智存在於哪一界?答:只存在於欲界。問:此本性念生智存在於哪一趣?答:只存在於人趣。原因是什麼?唯有欲界人趣中,能造殊勝業而引發此智。而且在人趣中,智慧比其他趣更為猛利。問:此本性念生智。是由什麼業力引起的?有人這樣說。若有情喜歡說愛語,使他人歡喜。由此業力能引發此智。又有其他說法。若有情喜歡傳遞好事,使他人心悅身安樂。由此業力能引發此智。有餘師這樣說。若有眾生見到他人驚恐不安。以善巧安慰勸導,使其歸依而獲得無畏。由於那業力能引發此智慧。也有其他說法。若有眾生見他人憂愁苦惱,便以佛法開導,使其無憂。由於那業力能引發此智慧。有餘師又說。若有眾生見險峻狹窄之處,便修整使其寬廣。使往來的人不再艱難。由於那業力,在母腹中不受逼迫痛苦,因此獲得此智慧。還有其他說法。若有眾生施予他人各種美味飲食。由於那業力能引發此智慧。評語如下。應當這樣說。若有眾生。不造作惱害他人的業。常常做利益他人的事。由於這些業力,在母腹之中。不受風、熱、痰、癊等病痛逼迫。出生時也沒有逼迫痛苦。因此能夠憶起過去的住處和事蹟。所以有這樣的說法。若有眾生在母腹中及出生時。不受各種病痛逼迫者。都應該能憶起過去生的事,只因母親生病或受逼迫痛苦才全部忘記。問:這本性念生的智慧,在初、中、後三時,哪一時最殊勝?答:這並不一定。意思是有些人在剛出生時就特別優秀。如世跋羅等人在初生時就很傑出。便提出這樣的說法。如今這家中是否有財物。讓我能隨心所欲地施捨嗎。有些人在中年時特別優秀,如尊者護國等。也有些人在老年時最為傑出。如菴婆瑟搋等人。詳細說明如契經所述,問這種本性念生的智慧能記得幾世的事呢。有人這樣說。只記得一世的事。指的是從前世死後來生於此的人。也有其他說法。認為能記得兩世。甚至能記得七世的事,如王舍城內有一個屠夫。名叫伽吒。他是未生怨王年幼時的知己。曾向太子稟告。你登上王位後,會答應我什麼願望?太子回答:隨你所請。後來未生怨王害死父親,自行登基。伽吒於是向國王請求願望。國王便說:隨你心意去求吧。伽吒稟告說:願王允許我在王舍城中自由屠殺。國王於是說:你為何要提出這種惡願?難道不畏懼未來的痛苦嗎?屠夫回答國王:所有善惡業都沒有果報,有什麼可畏懼的?王於是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伽吒向王稟告。我憶起過去六世。在這王舍城中常常從事屠殺。最後一世生於三十三天,享受許多快樂。從那天界死後,來生於此地。年幼時與王成為知友。因此知道善惡的果報確實不虛。王聽後生起疑惑,便前往請問佛陀。佛陀告訴王:此事並非虛妄。那屠兒曾以一餐供養獨覺,發起邪願說:願我能常在王舍城內獨自屠殺,之後得生天界。因為勝業的因果,遂令其願得以實現。他先前的勝業及果報如今已盡。再過七日必定命終,墮入號叫地獄。依次受先前屠殺業的苦果。因此此智極能知曉七世因果。又有說法者。此智極能憶起五百世的事。有苾芻自憶過去五百世曾墮入餓鬼道。回想當時所受飢渴之苦。全身流汗,內心極度恐懼煩惱。停止一切事業,精進修行更加熾盛。後經長久,終得預流果位。他心中這樣思惟:我自過去以來,多賴諸苾芻救助、供給資具。使我所畏懼的苦已得永滅。如今應當尋求資身之具,以報答先前的恩德。作此念後,便到處尋找各種生活所需。當時諸苾芻見到他,便說道:你以前事務很少,現在怎麼這麼多?他於是向他人詳細說明原委。又有苾芻自憶過去五百世曾墮入地獄道。回想當時所受地獄之苦。全身毛孔都流出鮮血。身體和衣服極為臭穢。每日前往水邊沐浴並洗滌衣物。眾人因此認為他以水為潔淨。他停止其他事業,精進修行,經過長久時間證得阿羅漢果。之後便不再頻繁沐浴洗衣。眾人感到奇怪並詢問原因。他也向他人詳細說明原委。由此可知,此智能憶念極多達五百世。另有師說:此智能知過去壞劫及成劫之事。即佛往昔為菩薩時。為了教化有情而發大誓願。有時曾為旃茶羅王,名叫三鈎。善於通曉一切書論與咒術。當時阿難是那位王子,名叫師子耳。容貌端正,世間少有能比。當時舍利子是婆羅門,名叫池堅。善於通曉明論及眾多眷屬。他有一女,名為貞潔。容貌端莊嚴美,眾人都喜愛見她。當時國王前往婆羅門家,為兒子求婚。池堅非常憤怒,對國王說:你們的種姓在所有族群中最為卑賤。我是梵志各族中最尊貴的。你為何來此,卻輕慢侮辱我?這時國王便對婆羅門說:族姓的尊卑也不是永遠不變的。你為何自以為高貴而驕傲?你可曾聽聞那些梵書文字,是誰創造的?池堅回答:我聽說古時有婆羅門,名叫瞿頻陀。是他創造的。國王說:當時的瞿頻陀,就是我本人。你又可曾聽過佉盧瑟吒書字,是誰創造的?婆羅門說:我聽說古時有大仙人,名叫佉盧瑟吒。是他創造的。國王說:當時的大仙人,就是我本人。國王又問:你可曾聽過那些吠陀論及其眷屬、世俗書等,是誰創造的?婆羅門說:正是這些部黨的書論。都是那些婆羅門、仙人等創造的。國王又回答:他們全都是我過去的名字,你可知道嗎?你為何現在自以為高貴而輕視他人?池堅於是逐一推證,正如國王所說,確實無誤。他心中深深敬仰,於是答應了國王的婚事。因此可知,這種智能能憶及極遠過去世劫的成壞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憶起過去世所住處的隨念智慧。。他們是否都知道他人過去的蘊、處、界以及心的相續狀態呢?。答應用四句話來回答。。這裡的第一句話,是指一種透過心念連續相承而保存下來的記憶能力(隨念智)。。第二句話是指以他人的心識相續為對象的願智。。以及對憶起前世智慧的修行練習。。第三句是指能憶起他人心相續中過去留存狀態的隨念智。。第四句是指以自身的心念相續為對象的願智。。以及對宿住智的進一步修行實踐。。這就是這裡的簡要論述。。擁有能回想起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智慧。。不是指能知道他人過去的五蘊、六處、十二界以及心的相續狀態。。意思是說,這是透過修行智慧而達成的。。這是修行達成結果時所依據的基礎。。經過修行而獲得之後,就不會再失去了。。能知道自己前世過去的五蘊、處、界以及心的相續狀態。。這就是一種依賴自身心念連續不斷,而能想起過去所儲存記憶的智慧。。條件是指過去世中自己所累積的種種事緣。。具有能知道他人過去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以及心念相續狀態的能力。。這不是指能憶起前世記憶的智慧。。意思是說,這是透過智慧的修行所成就的。。這是修行結果所依據的基礎。。經過修行而獲得之後,就不會再失去了。。能知道他人這一生以及過去世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以及心念相續的狀態。。這就是以他人的心識相續為對象的願智。。以及對憶起前世智慧的修習。。以現在的出生以及他人過去發生的事情作為條件。。擁有能回憶起自己前世的智慧,也能知道他人過去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以及心念的連續流轉。。也就是說,這是透過智慧的修行而達成的。。這是修行成果所依據的基礎。。經過修行而獲得之後,就不會再失去了。。能知道他人過去世中,五蘊、處、界以及心念相續的情況。。這就是一種能憶起他人心相續中儲存印象的隨念智慧。。是因為過去生其他宿世留下的事情而成為緣分。。有一種智慧,並非回憶前世的宿住隨念智。。也不是知道他人過去的蘊、處、界以及心的相續狀態。。如果是透過修行智慧而達成的。。這是達成修行果位所依據的基礎。。修行獲得之後,就不會失去了。。知道自己這一生以及過去的蘊、處、界與心的相續狀態。。這就是以自身的連續狀態作為對象的願智。。以及對過去世住處的隨念智慧所進行的修行練習。。這是由於這一生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而導致的。。在這些智慧之中,願智僅是以這一生為對象。。過去所有被煩惱污染的法。。宿住隨念智是指僅以過去世中所有有漏法(受煩惱污染的現象)為對象的智慧。。對回憶前世之智慧進行修習。。而且僅僅是依緣於這一生過去的各種有漏法。。不過,所有的願智都能夠遍及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對象。。在這些法當中,只選出那些在過去中、且成為這一生條件的有漏法。。請問前面提到的,由本性念產生的智慧。。究竟把什麼當作是「自性」?。回答說,它的本質就是智慧。。這就是所謂的「本性」,是指由正念產生的智慧,用來分辨自我與外在事物的自體特徵。。已經說明瞭自性的義理。。所以現在就來說明。。問:為什麼稱為由本性念所產生的智慧?。「由對本性的正念而生起智慧」是什麼意思?。回答:這裡所說的「生」,是指前世所有被煩惱污染的現象。。所謂的「智」,是指這個眾生能夠知道另一個眾生的智慧(或認知狀態)。。所謂的「念」,是指與智慧同時產生的卓越正念。。所謂的「本性」,是指透過分析與區分,在修行中體悟並獲得的。。這就是本性中的智慧,透過強大的念力,能得知過去生中所有帶有煩惱的現象。。稱為「本」,其本質是透過正念而產生智慧。。此外,當心安住在其本質狀態,並透過強大的念力,就能產生這種智慧。。知道過去生中所有伴隨煩惱的現象。。所以這被稱為由對本性的憶念而產生的智慧。。所謂的「本性心」是指……。指的是善法、染污法、無覆無記法以及無記法。。因為不需要透過修行才能獲得,所以稱之為本性。。接下來,關於「本性」的定義。。這裡所說的「諸法自性」,是指過去生中所有有漏法的自性。。智慧是透過正念的力量,在認知事物的本質後而產生的。。所以這被稱為由本性之念所產生的智慧。。接下來,我們來說說所謂的「本性」。。所謂的前際法性,是指過去生中具有煩惱(有漏)的法性。。這種智慧是透過念力認識到本性而產生的,所以被稱為「本性念生智」。。有人問:與智慧同時產生的法有許多種,為什麼這裡只提到「念」呢?。回答:是因為正念的力量增強了。。如同透過四念住來使心息安定,觀照過去的停留,並生起隨唸的智慧。。雖然它的本質是智慧。。因為正念的力量增強,所以被稱為「念住」等等。。就像是消除對色法的認知,雖然其本質是智慧。。因為感知的力量增強,所以稱為壓制並除去了對物質形態的感知。。這件事也是一樣的。。雖然它的本質是智慧。。因為念力得到了增強,所以稱為「由本性念所產生的智慧」。。請問這種由本性念所產生的智慧,是在哪個界域中存在的?。回答:這僅存在於欲界。。請問這種由本性念所產生的智慧,存在於哪一個生命境界(趣)之中?。回答:這僅在人類世界中存在。。這是為什麼呢?。只有在欲界的人道中,才能造出殊勝的業,進而獲得這種智慧。。而且,因為人類世界的智慧比其他生命境界更敏銳、更強大。。請問這種本質上的「念」是否能產生智慧?。這是由什麼樣的業力所引起的呢?。有人這樣說。。如果眾生能歡喜地說溫柔的話,讓他人感到快樂。。這種智慧是由之前的業力所引發的。。另外還有人這麼說。。如果眾生樂於傳播好消息,讓他人心情愉快,身體也感到安樂。。由那種業力的作用,引發了這個智慧。。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看法。。如果眾生看到他人感到恐懼。。用巧妙的安慰與比喻讓對方產生依止心,從而消除恐懼。。因為之前的業力作用,才引發了這項智慧。。也有人這樣說。。如果有情眾生看到別人憂愁苦惱,用佛法來開導,讓對方不再憂愁。。是因為之前的業力,才引發出這種智慧。。除此之外,還要再說明。。如果看到陡峭或狹窄的地方,就將其修整得寬敞平坦。。讓往來的人不會遇到困難。。因為那種業力的影響,在母親的子宮裡沒有受到擠壓的痛苦,所以獲得了這種智慧。。或者也有其他的看法。。如果眾生給予他人各種美味的飲食。。透過之前的業力,才能產生出這種智慧。。評論說:。應該這樣說。。如果所有的有情眾生。。不去做那些會讓他人感到痛苦或受到傷害的行為。。經常做對他人有益的事情。。因為這個業力,所以處在母親的子宮裡。。不會受到風病、熱病、痰病或癊病等疾病的折磨。。之後在出生時,沒有被擠壓的痛苦。。所以能夠想起過去許多世的種種事情。。所以有這樣的說法。。若眾生處在母胎中或出生之時。。不會受到各種疾病折磨與壓迫痛苦的人。。每個人原本都應該能記得前世的事,但因為在母體中受病苦以及被擠壓的痛苦,所以全部都忘掉了。。請問這種本質上的正念,是否能產生智慧?。在最初、中間和最後這三個階段中,哪一個最為殊勝?。回答說,這並非確定的。。意思是說,有些人剛出生的時候就比較優秀。。就像世跋羅等人剛出生的時候。。於是就這樣說道。。這個家裡現在有不少財產。。讓我能隨心所欲地進行佈施嗎?。或者有些人到了中年時表現得非常出色,例如護國尊者等人。。有些人到了老年時期反而更好。。就像菴婆瑟搋等人一樣。。詳細說明如經中所載。請問這種本有的記憶能力,能回想起多少世的事?。有人這樣說。。只能記得這一輩子的事情。。指的是從之前的生命死亡後,轉生到這個生命的人。。或者有人這麼說。。這能記得前世與今生這兩次生命。。或者連續七輩子都像侍奉國王一樣地服侍他人。在舍城裡有一個屠夫。。名字叫做伽吒。。這位是未生怨王小時候的朋友。。曾經稟告過太子。。等你當上國王之後,你會答應我什麼要求?。太子說:「你想請求什麼,儘管開口。」。後來未對父親產生怨恨與傷害之心,而獨立自立。。伽吒因此向國王請求。。王就對他說:「就照你的意思去尋求吧。」。伽吒說道。。希望國王能允許我在王舍城裡單獨進行屠殺。。國王於是說道。。你現在為什麼要追求這個惡劣的願望?。難道不會害怕將來會遭受的痛苦嗎?。屠夫對國王說。。所有的善業與惡業都沒有結果,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國王於是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伽吒國的白王。。我回想起過去六次的輪迴轉世。。在這個王舍城裡,經常進行屠殺。。最後生在三十三天,享受很多快樂。。從那個天界去世後,投生到這裡。。小時候與國王成了好朋友。。因此可知,善與惡的果報必定不存在。。王聽聞後產生了疑問,於是便前往向佛陀說明。。佛陀對國王說。。這件事是真的,並非虛構。。但那個屠夫曾經用一頓飯供養一位獨覺,導致對方發了一個錯誤的願望。。讓我經常在王舍城裡獨自屠殺,之後能投胎到天界。。透過強大的業力因果,使其願望得以實現。。他之前的先勝業及其果報,現在已經全部消盡。。七天之後一定會死亡,並投生到名為地獄的地方。。接著,會先承受先前屠宰業力所產生的痛苦果報。。所以,這種智慧能完全知道(來世的)七次輪迴。。另外,也有人這麼說。。這個人非常能夠記得五百世之前的種種事情。。意思是說,有比丘回想起自己在過去五百世中,曾墮入餓鬼道。。想到他們所受的飢渴之苦時。。全身都流著汗,內心感到非常恐懼與不安。。停止所有的世俗活動,讓精進心熾熱強烈。。經過很長時間之後,證得了預流果。。他心裡是這樣想的。。我是從以前就過來的。。依靠各位比丘僧侶提供生活必需品。。讓讓我恐懼的事物消失,讓我獲得永遠的平息。。現在應該去尋求並具備各種必要的資糧,用以報答先前的恩德。。這麼想之後,便到處尋找生活所需的各種資具。。當時各位比丘看到後,對他們說。。你以前的事情很少,現在為什麼變這麼多了?。他於是將原本的事情詳細地告訴了對方。。還有一些比丘想起自己在過去五百次輪迴中,曾墮入地獄道。。當想起他們在地獄中所受的痛苦時。。全身的毛孔都在流血。。身體和衣服非常臭且骯髒。。每天都去水邊洗澡和洗衣服。。一般人將這種認定水是純淨的想法,稱為「計水為淨」。。他停止了世俗事業,以強烈的精進心修行,經過很長時間後證悟為阿羅漢。。之後不再經常洗澡和洗衣服。。大家感到很奇怪,於是問道。。他也會為他人詳細說明相關的技巧與方法。。所以可以知道,這種智慧能回憶起的過去生命最多是五百世。。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這種能力能知道過去世界毀滅(壞劫)與世界形成(成劫)的情況。。指的是佛陀在過去修行菩薩道的時候。。為了教化救度眾生,而發起宏大的誓願。。有時曾做過旃茶羅階級的國王,名字叫三鈎。。非常精通所有的書籍、論著以及咒術。。那時,阿難是那位名叫師子的王子。。長相端正,在世間是無與倫比的。。當時舍利子是一位婆羅門,名字叫池堅。。善通、明論以及他們隨行的眷屬。。他有一個女兒,名字叫貞潔。。長相端正莊嚴,讓大家看了都感到歡喜。。當時國王前往婆羅門處,為兒子求婚。。池堅非常憤怒,對那位國王說。。你在所有的種姓之中是最卑賤的。。我在所有婆羅門種姓之中是最尊貴的。。為什麼來到這裡之後,反而互相輕視和侮辱對方呢?。這時,國王就告訴婆羅門說。。家族姓氏與地位的高低也同樣是無常的,這是確定的。。你為什麼突然覺得自己很高傲?。你有沒有聽說過,那些梵文文字是誰創造的?。池堅回答說。。我聽說很久以前有一位婆羅門,名字叫瞿頻陀。。這是由對方(或該因)所造成的。。大王說:。那時候的瞿頻陀,就是我本人。。你是否也聽說過,佉盧瑟吒文字是由誰創造的?。婆羅門說:「我聽說很久以前有一位偉大的仙人,名字叫佉盧瑟吒。」。這是由彼方所造成的。。國王說道:。那時的大仙人就是我。。國王又問道:。你是否聽說過,那些吠陀經及其相關的附屬書籍,以及世俗的書籍,是由誰創作的?。婆羅門說:「沒錯,這就是各個部派書面論著中的說法。」。就是那些婆羅門和仙人們,他們去見國王並告訴他。。那些全部都是我以前的名字,你知道嗎?。你現在為什麼如此自傲且輕視他人?。池堅接著逐一核對驗證,發現國王所說的確實是事實,沒有錯誤。。因為內心深切地敬慕,所以答應了國王的求婚。。所以可知,這種能力能回想起極遙遠過去中,世界形成與毀滅的事項。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一種特殊的隨念(Anussati)修行,使修行者能回憶起過去生中所居住的處所與生存狀態,在毘曇體系中屬於一種透過定力而獲得的認知能力。

    本句在探討對他人過去心法狀態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蘊、處、界是分析生命構成的三種基本框架,而心相續則指意識流的連續過程,此處旨在討論某種智慧或能力是否能遍知他人的過去心路歷程。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結構化的回答方式。
    在毘曇論理與印度邏輯中,「四句」通常指一種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的分析法(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討論來釐清法義,避免遺漏或誤解。

    本句在分析記憶(隨念)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記憶並非靜止的儲存,而是依賴於心法剎那相續的因緣,使過去的認知能延續至現在而得以回想。

    本句在定義特定智慧的分類,說明第二種智慧(願智)的認知對象(緣)是他人心識的連續流轉(他相續)。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識對象(ālambana)與智力功能的精細分析。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宿住隨念」(憶起前世)這一種智慧所進行的刻意心理訓練(加行),旨在透過專注的憶念來開發對過去生之記憶的洞察力。

    此句在分析特定智力的定義。
    此處討論的隨念智,其對象(緣)並非自身的記憶,而是他人心相續(心念流轉)中留存的過去影像或狀態,屬於阿毘達磨對心識功能的細緻分類。

    本句在分析特定智慧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學中,「緣」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自相續」指個體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
    此處說明該段落的第四句所指的「願智」,其對象是觀察自身的心相續。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基礎的認知外,還需對已成就且穩固的「宿住智」進行實際的運用與加強修行(加行),以深化智慧的功能並使其臻於圓滿。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簡要說明即為該處的「略論」,旨在為後續更詳盡的分析與辨析(詳論)做鋪墊。

    此指佛陀在證悟後獲得的「三明」之一。
    宿住隨念智是指能隨意憶起過去無數次輪迴轉世的記憶,用以證實因果法則與輪迴實相。

    本句在界定某種認知能力或神通的範圍,明確指出該能力並不包含對他人過去心身組成(蘊、處、界)及其心念流轉(心相續)的洞察。
    在毘曇學中,蘊、處、界是分析一切法最詳盡的分類方式,涵蓋了所有物質與精神現象。

    本句在分析某種法或心狀態的來源,強調其並非天然或隨機產生,而是透過「智修」(即對智慧的刻意培育與實踐)才得以產生的結果。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心法、修行次第以及因果成就的嚴密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法(心所或條件)是達成修行果位時必須依賴的基礎或支持條件。

    本句描述在毘曇義理中,透過特定的修行(修)達到某種心法或果位後,該成就已趨於穩定,不再因外緣或心念波動而喪失,強調修行圓滿後的不可逆性。

    本句描述一種能觀察自身過去生命流轉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中,生命被視為剎那生滅的法相之連續,稱為「相續」。
    透過觀察蘊、處、界與心的相續,可洞察業力如何驅動生命在不同狀態間遷轉,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本句分析「隨念智」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中,記憶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心相續(mental continuum)的連續性,將過去儲存(宿住)的印象在當下顯現。
    這說明瞭意識的連續性是記憶得以成立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果報產生的條件(緣)。
    在毘曇法義中,現前的果報不僅依賴直接因,亦需依緣,而此處指出的「緣」即是個體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業力與習氣(宿住事)。

    本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認知能力(神通),能以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蘊、處、界),洞察他人過去心念流轉的連續狀態(心相續),揭示個體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法相分析。

    本句在論述特定智慧的性質,明確將其與「宿住隨念智」區分開來,旨在釐清不同類別智慧或神通之間的界限,避免名相混淆。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或果位的來源,指出其成因在於透過「智修」(以智慧為核心的修行)而達成的結果,強調證悟需依賴智慧的實踐。

    本句在論述修行與果位之間的邏輯關係,指出前文所述之法是達成修行果位(修果)所必須依託的基礎或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任何果法的成立都必須有相應的依止(基礎)。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是指某些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心法、定力或境界,一旦達到圓滿且穩固的程度,便會成為一種不退轉的特質,不再遺失。

    本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能洞察眾生在現前與過去世中的組成要素(蘊、處、界)以及意識流(心相續)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透過將生命拆解為蘊、處、界以破除對「我」的執著,而「心相續」則說明瞭生命在無我狀態下如何維持連續性。

    本句說明一種特定的智慧(願智),其認知對象(緣)是其他眾生的心識相續。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聖者如何透過觀察他人的心念流轉,以對應並成就救度眾生的願力。

    本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除了其他心法外,還需對「宿住智」(憶起前世之智)進行加行(反覆修習),以使該智慧成熟或得以運用。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意識能與所能之分析。

    本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條件(緣)。
    指出某種狀態的產生,需同時依賴於當下的生命處境(現在生)以及他人過去的行為或事件(他過去事故)作為助緣,體現了毘曇學中對因緣組成之精細分析。

    此處描述覺悟者所具備的神通智慧。
    宿住隨念智原指回憶自身前世,此處進而說明能洞察他人過去生命中由蘊、處、界構成的心理與生理組成,以及心念流轉的相續過程,體現了毘曇部對生命組成之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並非自然而然產生,而是必須經過「智修」(以智慧為核心的實踐修行)作為因緣,才能獲得的成果。

    本句在論述法相之依止關係。
    在毘曇學中,「依止」是指一種法作為另一種法生起之基礎。
    此處指明特定的心法或條件,是修行成果(修果)得以顯現的依據。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某些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境界、果位或心所狀態,一旦圓滿達成,便具有不可退轉的特性,不再會喪失。

    本句描述一種洞察他人過去生之組成與流轉的智慧。
    在毘曇學體系中,生命被分析為蘊、處、界等法,並透過「心相續」說明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

    本句在分析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智)。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智的對象(緣)是他人心識連續體(相續)中留下的舊有印象(宿住),使其能隨時憶起或感知他人的心態或過去狀態。

    本句說明現前之果報或狀態,其助緣來自於過去世中累積且殘留的業力或事由。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因果的延續性,即過去的「住事」(殘留的業因)在適時地成為現前現象的「緣」。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智類時,將某種特定的認知能力與「宿住隨念智」區分開來,旨在說明並非所有回憶或認知功能都屬於回憶前世的範疇。

    本句在論述特定認知能力的界限,指出並非能知曉他人過去的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相及其心念的連續流轉(心相續)。
    在毘曇學中,這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神通或認知能力的判準。

    本句在討論某種法或境界的產生原因,強調其並非天然或偶然,而是透過對智慧的積極修習(如觀照、分析)而獲得的結果。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修道」與「證果」之間因果關係的嚴密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法(如心所或條件)是獲得修行果位(如阿羅漢果)時必須依託的基礎或因緣,強調果位之生起需有相應的依止條件。

    本句說明特定法益或心法在經過正確的修行而獲得後,具有穩定性,不會再消失或退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定力、智慧或解脫道果在達成後的堅固程度。

    本句描述一種對生命流轉的認知能力,能觀察到個體在現前此生與過去生中,由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以及心識所構成的連續不斷的心理物理流(相續)。
    這在毘曇學中是用以分析生命如何承接前因、產生後果的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緣自相續」是指心法將前一剎那相同的心狀態作為其對象(所緣)。
    此處說明「願智」在運作時,是以其自身的相續為所緣,藉此維持願力的持續與穩定。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修方法,透過對過去世生存狀態與住處的持續憶念(隨念),運用此類智慧進行反覆的心理訓練(加行),以達到對輪迴無常的深刻體悟。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不僅限於前世,在本生之中,先前的行為或事件亦可作為條件(緣),導致後續的結果。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緣法細緻的分析,區分了跨世的業力與同世的因果關係。

    本句在分析不同智慧的對象(緣)。
    指出「願智」的認知範圍僅限於當下的這一世生命,而不涉及前世或後世,強調其對境的侷限性。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指涉在過去時間中,所有與煩惱(漏)相伴隨而生的現象(法)。
    「漏」是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煩惱,有漏法即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狀態的心法或色法。

    本句界定了宿住隨念智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智專門用於憶起前世的經驗,且其對象僅限於「有漏法」,即受煩惱污染的輪迴現象,以此區分其他層次的覺知或無漏智。

    本句指對「宿住隨念」的修習。
    宿住隨念是指能回憶起過去世所生之處、姓名、種姓等記憶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一種定力或智慧的修習(加行),旨在透過回顧過去生來體悟因果與無常。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之生起條件。
    強調其因緣僅限於本生(現世)過去所造的、帶有煩惱的「有漏法」,用以界定因果關係的範圍與性質,排除其他非本生或無漏之因緣。

    本句說明「願智」的認知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願智是指依據願力而成就的智慧,其特點在於能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法作為其認知對象(緣),不被時間限制。

    本句在分析構成現前生命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哪些過去的因素(有漏法)直接作為條件(緣)導致了此生的產生,以釐清業力與果報的因緣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念」(smṛti)這一心所的本質如何作為條件,促使智慧(jñāna)的產生。
    在毘曇體系中,唸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覺知,是生起智慧的必要基礎。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語境,旨在探討「自性」(svabhāva)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法(dharma)的本質特徵,即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固有屬性。
    此問是用以釐清對自性的界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具有的固有特徵或本質。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的內在屬性即是「慧」。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識認知過程的細膩分析。
    探討心如何透過「念」(smṛti)產生一種認知能力(智),進而將主體(我)與客體(物)區分開來,並認為兩者各自具有獨立的自體特徵(自性)。
    這是在分析對「我」的執著是如何在認知層面被建構的。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對「自性」這一核心概念完成了定義或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自性是指法之本質特徵,用以區分不同法類,是界定法相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通常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前提或提出疑問後,使用此句來引導進入正式的法義闡釋或詳細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智慧產生的根源。
    在毘曇義理中,分析心念的本質(本性念)如何作為條件或基礎,進而生起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智)。

    本句是在詢問關於「念」(Smṛti)如何促使「智」(Jñāna)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念是指對對象的維持與不忘失,當正念作用於法的本性時,能為智慧的生起提供基礎,使修行者能正確認知法的實相。

    本句在定義「生」的義理。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生」不僅指生理上的出生,更深層地指涉由煩惱驅動而產生的有漏法,這些法構成了輪迴生死的因果鏈接。

    本句在定義「智」的認知功能,特別是指一種能感知他人心智狀態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認知主體(此生)與認知對象(彼智)的界定,探討意識如何捕捉他者的心法。

    此句在定義「念」這一心所。
    在毘曇體系中,念(Smṛti)不僅是記憶,更是能維持對對象的專注而不忘失。
    此處強調該念與智慧(智)同時生起且品質優越,是覺知對象的核心能力。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如何界定與體認「本性」(自性)。
    強調對法本質的認知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經過嚴謹的分析辨別(簡別)以及實踐修習(修得)才能真正獲得的體悟。

    本句說明回憶過去生的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知曉過去生並非隨機,而是依仗「勝念力」(強大的正念與記憶力)來驅動本性中的智慧,從而識別出過去生中所有受煩惱染污的現象(有漏法)。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本」的義理。
    指出其本質在於「念」的功能,而此念能作為基礎,進而生起智慧。
    這體現了心所法之間因果遞進的分析方式。

    本句說明特定智慧產生的條件:首先需使心安住於本質狀態,再藉由強大的念力(正念)之驅動,方能發起對法理的正確認知(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意識運作與智慧生起的因果次第。

    此句描述對過去世中所有受煩惱染污之法(有漏法)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有漏法即是指導致輪迴、未解脫的條件法。

    本句說明特定智慧的命名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指透過對法之本性(svabhāva)進行憶念(smṛti)而生起的認知智慧。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本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心」指心王。
    此處旨在探討心作為一種法(dharma)時,其固有的本質屬性與特徵。

    此句在對「法」的道德屬性(自性)進行分類。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法依其對解脫的影響分為:善(Kusala)、染污/不善(Akusala)、無覆無記(Anāvrṛta-avyākṛta)與有覆無記(Āvrṛta-avyākṛta)。
    此處簡略列舉了這些性質,用以區分不同心理狀態或現象的倫理特徵。

    在毘曇論中,「本性」(svabhāva)是指法之自相,即該法本身固有的特徵。
    本句強調本性是法之固有屬性,而非透過後天修行或外在造作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對「本性」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本性(svabhāva)是指一種法所具有的、使其成為該法而非他法的內在特質或自性,是分析法相的核心概念。

    本句在定義特定語境下的「諸法自性」。
    在毘曇分析中,法被區分為有漏(受煩惱污染)與無漏。
    此處將討論範圍限定在過去生中,由煩惱驅動而產生的有漏法之本質特性。

    本句說明智慧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智慧(智)的生起需依仗「念力」(正念)使心專注於對象,進而能洞察該法之「本性」(自性),由此觸發智慧的生起。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智慧的產生機制。
    指透過「念」(smṛti,正念/憶持)對對象「本性」(svabhāva,自性)的覺知與維持,進而生起對法理的正確認知(智)。

    此句為論述的轉接語,旨在對「本性」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本性(svabhāva)是指一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內在特徵或本質屬性。

    本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定義,將「前際法性」明確界定為過去生命中受煩惱染污(有漏)的法之本質,用以分析輪迴與法性的時間維度。

    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認知功能(智)。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法之生起需有特定的條件。
    此處說明該智慧的生起條件是「念力」對「本性」的覺知,揭示了正念(smṛti)在領悟法性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
    在毘曇分析中,許多心所(mental factors)會與智慧(智)同時生起。
    提問者疑問,既然俱生法不只一種,為何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僅強調「念」,旨在探討念與智的特殊關係或其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的主導地位。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念」(smṛti)是指心不忘失所緣對象的能力。
    念力增強能使修行者在禪定或觀察中保持心意識的穩定,防止散亂,是達成更高定力或智慧的必要條件。

    此處以四念住的安定作用為喻,說明透過對過去狀態(宿住)的觀照,能生起隨唸的智慧,藉此達到心念的平穩與定慧的結合。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界定某種心所的本質屬性。
    指出該法在體相上屬於「慧」(Prajñā),即具備辨析與覺知的功能,通常用於後續討論其在不同情境下的作用或分類。

    本句解釋「念住」之名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念住是指透過持續的專注使正念(smṛti)的力量得以增長並穩固,使心能安住於觀察對象而不散亂。

    本句說明在消除特定心所(如色想)的過程中,執行此功能的心理本質是「慧」(分別智)。
    這強調了要破除對物質現象的錯覺或執著,必須依賴智慧的運作。

    本句分析心所中「想」的運作機制。
    在特定的禪定或心理狀態下,當一種更強大的感知力(想力)生起時,會遮蔽或取代先前的感知對象,使原本對物質形態的認定(色想)被壓制而消失。
    這體現了毘曇對於心識微細變化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道理、邏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高度邏輯化的論著中,用於確立法義的一致性與推論的延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心所的根本屬性。
    即便該法在特定功能或表現上有所不同,但其自性(體)仍被歸類為「慧」這一心所,用以明確其在心法體系中的定位。

    本句在分析智慧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念」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忘失。
    當這種念力(Smṛti-bala)達到一定的強度並增長時,會由此導向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即「本性念生智」。
    這說明瞭念力是生起特定智慧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由「本性念」所導出的智慧(生智)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分佈與存在狀態,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性質與存在層級的精細分析。

    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分析式問答,旨在界定特定法(dharma)的生起範圍。
    明確指出該法僅在欲界中存在,而不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產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由「本性念」所觸發的智慧,在五趣(或三界)的哪一種生存狀態中能產生,屬於對心法與生存境界對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特定法相、能力或條件僅存在於人趣(人類世界)之中,而不在其他趣類(如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存在。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論、原因分析或詳細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問句標誌著從「定論」轉向「辨析」的論證過程。

    本句闡述人道在修行上的特殊優勢。
    在三界中,唯有人道兼具苦樂且具備適當的條件,能使修行者造作殊勝的善業(如修習正道),從而引發並獲得特定的聖智或解脫智慧。

    本句說明人趣(人類境界)在修行上的優勢。
    在毘曇義理中,人趣的認知能力與智慧敏銳度較其他趣(如天、畜、地獄等)更為適中且強大,使其能更有效地觀察法性並實踐解脫道。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旨在探討「念」(Smṛti)與「智」(Jñāna)之間的因果關係。
    討論的核心在於:正念的自性(本性)是否為產生智慧的直接原因,或僅是作為支持智慧 arising 的條件。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果報或現象背後的因果機制,分析其對應的業力種類與運作方式,以釐清因果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解釋或學說,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

    本句描述透過實踐「愛語」來令他人獲得喜悅。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善心的運用,強調以正向的言語作為慈心(Maitrī)的具體表現,從而對他人的心理狀態產生正向的影響。

    本句闡述智慧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認知能力或智慧(智)並非無因而生,而是由先前造作的業力(業力)作為導因而引發的結果,強調心智功能的顯現與過去因緣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各種法義觀點進行詳盡分析、對比與辯論的論述風格。

    本句描述透過傳遞正向訊息來創造他人的喜悅。
    在毘曇法義中,此舉屬於營造善法(Kusala),能令他人身心安適,進而種植善因,是慈悲心在言語行為上的體現。

    本句說明業力與認知(智)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智慧或認知能力並非偶然產生,而是由過去所造的業力作為因,在適當條件下引發而成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與主流觀點不同或補充性的其他論師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記錄各派論議、透過辯論以確立正義的編纂風格。

    此句描述觀察到他人處於恐懼狀態的情境。
    在毘曇分析中,這是觸發慈悲心或對他人苦情產生認知(覺知)的起點,是用以分析心所(caitta)如何隨緣而起的敘事前提。

    本句描述佛法教學中運用「方便」的過程。
    透過適當的安慰與比喻,使受教者在心理上建立起依止感(歸依),進而消除內心的恐懼與不安,為進入深層的修行或領悟創造心理條件。

    本句說明特定智慧(智)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先前的業力作為因,進而導引出相應的認知能力。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業果與心智功能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異見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論證、辨析或駁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辯論與分析為主的論著風格。

    本句描述利他行的實踐,強調在面對他人精神痛苦時,不僅是情感上的同情,更需運用「法」(正確的見地與教理)來開導,從根源上消除對方的憂惱,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智慧救濟。

    本句說明特定認知能力或智慧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業力作為因緣而導引出的結果。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心智功能的顯現需依託於相應的業力驅動。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分析之後,仍有補充的義理或進一步的論述需要展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剖析、不遺餘力的論證風格。

    此句描述透過改善環境、消除他人通行之障礙來積累福德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一種利他行,旨在減少眾生的苦難,是積集善業、獲取福德的具體實踐。

    此句描述某種法或狀態能使在流轉、變遷或心識往返的過程中,不遭遇障礙或痛苦。

    本句說明業力對胎兒生理與心理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個體的業力使其在母腹中免於常人的擠壓之苦,則能為獲得特定智慧或認知能力創造適宜的條件。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見解或論師的異議,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定義的論證風格。

    本句描述佈施飲食的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善行屬於佈施(dāna),旨在透過捨離貪著、利益他人來積累福德,是修行初步的善業。

    本句闡述因果律在認知層面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智」(jñāna)並非偶然產生,而是由過去造作的業力作為種子或因緣,在條件成熟時引發而現前。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分析、總結或批判性評註。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性導引語,用以在經過對不同見解的分析或辯論後,確立正確的法義表述方式。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
    在毘曇部論典中,「有情」指代具有意識(心法)與生命活動,並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眾生,常用於分析眾生構成或其行為之因果。

    此句強調不造作由嗔心或貪欲驅使、導致他人受苦的惡業。
    在毘曇法義中,業是指具備意圖的造作,避免惱害他人的行為是修持戒律與消除煩惱的基礎。

    此句強調恆常實踐利他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饒益他人的行為屬於善法,是積累福德、淨化心識並為證悟創造條件的重要修行方式。

    本句闡述業力與受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投胎受生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所造的特定業力(業因)驅動,決定其受生於胎藏(母腹)之中。

    此句描述身體處於一種不受古代印度醫學中常見之風、熱、痰等元素失調所致疾病困擾的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果報、淨土或禪定狀態下身體的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業力或境界之果報,指在分娩過程中,胎兒免於承受產道擠壓所產生的生理痛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智慧後,能回憶起前世經歷的能力(宿命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識記憶功能與過去業力種子的顯現之討論。

    此句在毘曇部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銜接論證過程,引出基於前文推論而存在的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

    本句設定討論的前提,分析眾生在胎藏(母腹)及出生過程中的心識狀態與生存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生命相續在不同環境下的受苦相與心法運作。

    此句描述一種免於疾病身心壓迫之苦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病苦不僅是生理機能的損壞,更包含一種被疾病逼迫、窘迫的感受(迫迮),此處指不具備此種苦受的狀態。

    本句討論憶念前生之能力及其喪失原因。
    依毘曇義理,眾生本具憶前生之潛能,但因胎孕期間受母體病苦與空間擠壓(迫迮)等生理與業力障礙,導致前世記憶被遮蔽而遺忘。

    本句在探討正念(smṛti)作為心所的功能,其本質是否能直接導向或產生智慧(jñāna)。
    在毘曇分析中,正念的作用是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忘失,而智慧則涉及對法相的正確洞察,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是論議的重點。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或過程在時間維度(初、中、後)上的差異,以探討其效能、性質或功德之優劣。

    在毘曇部論學的分析框架下,此句用於回應前文之質疑或探討,指出所論之法或其屬性並無固定不變的定論,亦非必然的決定狀態。

    此處在討論眾生因前世業力與根基的不同,導致在投生之初所具備的資質、能力或狀態有所差異,部分眾生在初生時即表現出較為優越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舉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眾生投生瞬間的心識狀態、業力感應或特定個體的生起條件,以具體案例來佐證毘曇論中的法相分析。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或具體教導。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敘事案例,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條件(財物)來分析後續產生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因果。

    此句表達了對於能隨心所欲地進行佈施之願望或詢問。
    在毘曇學說中,佈施是修習功德的重要法門,涉及心所(如施、喜、捨)的運作。

    本句在論述個體在不同生命階段的特質或成就,舉出護國尊者作為中年時期達到卓越狀態的實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個體在不同生命階段的根器、心智或定慧狀態之差異,指出部分人在晚年時可能在精神狀態或修行能力上較為優越。

    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菴婆瑟搋等人物,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列舉具體人物來闡明抽象的毘曇法相。

    本句探討心識中「念」(Smarana,記憶/正念)的本能能力。
    在毘曇學中,分析記憶能力是否能跨越多世而存在,以釐清心法的功能與界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學說,以便後文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先陳述異見再予以確立正義是其核心論述方式。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是用於區分記憶能力的層次。
    將一般凡夫或低階修行者僅能回憶本生(當前這一世)經驗的記憶力,與透過禪定獲得、能憶起過去多生之事之「宿命通」進行對比。

    本句在論述輪迴轉生之過程,說明意識在一個生命(彼)終結後,依業力牽引而於另一個生命(此)中重新生起,強調生命狀態的遷轉與連續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見解或異說,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體系。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識的記憶能力(smṛti),指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能夠跨越生死,憶起前生與現生之經驗。

    此段旨在論述業力牽引與因緣的延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說明透過長期的恭敬侍奉(如事奉國王般),可形成深厚的業緣,即便歷經多次轉世,此種因緣仍會影響後來的生命狀態或相遇。
    此處以舍城屠兒為例,引出後續關於業報的論述。

    此句為名相定義,用於明確指稱前文所提及之法、事物或概念的名稱為「伽吒」。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關係。
    未生怨王在佛典中以其早年的殘暴及後來的悔悟而著稱,此處僅提及其早年社交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某人向太子陳述或稟告之情況,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引入後續的案例分析或法義討論。

    此句出於論書中用以說明法義的敘事譬喻,旨在透過世間權力交易的對話,分析心所中關於『貪欲』與『期待』的運作機制,說明眾生如何因對未來利益的渴求而產生執著與約定。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太子展現其慷慨與隨緣滿足他人請求的態度。

    本句在分析心所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若心中未生起對父親的嗔心(怨害),則能維持正向的心理狀態或達成自立的果報,說明心念的純淨與行為結果的關聯。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人物伽吒向國王提出請求的過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來輔助說明法義。

    此句為論中敘事,描述國王準許某人依其意願進行尋求。
    在毘曇部論典中,此類敘事常作為引導討論特定法義或因緣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論議過程中伽吒(人物名)發表意見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不同人物的對話與辯論來詳細解析法義。

    此句描述極端的不善業(殺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不善心(Akusala-citta)的運作、殺業的量級及其導致的果報,用以闡明業力與心所的關係。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論述。

    本句旨在詢問對方發起不善願望的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願」涉及心所中的「思」(cetana),若願望基於貪、嗔、癡等不善根而發起,即稱為「惡願」,此類心念將導致惡業的積累與苦果的產生。

    此句以反問形式,提示眾生若不修行、不覺悟,將無法避免未來世的輪迴之苦,旨在激發對苦的覺察與出離心。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事例的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藉此論證特定的法義或業果。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之因果關係。
    若主張一切善惡業皆不產生相應之果報,則因惡業可能招致的報應,或因善業可能產生的執著,皆不再成為畏懼或執著的對象,故言無所怖畏。
    此處應為論述某種特定法義或辯論之前提。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國王對某項見解或知識的來源提出質詢,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論證與解析。

    此句為人名或尊稱,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或舉例部分,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討論或說明特定事例。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運用憶念神通,回顧前六次的轉世經歷,用以說明因果牽引與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殺生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類行為被視為強烈的不善業(akusala-karma),用以說明業力的種植及其導致的果報。

    描述特定業力導致的轉生結果,指最後投生於三十三天,並能獲得豐厚的快樂。

    此句描述眾生在天界壽盡後,依業力轉生至此處的輪迴過程,體現了即便在天界亦非永恆,仍處於生死輪迴的法理。

    此句敘述人物早年與國王的私人交情。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此類背景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個體的世俗緣分,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人物傳記的鋪陳。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說明在特定討論的情境或對象中,善業與惡業所應產生的果報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描述王在聽聞教法或相關言論後,因心中產生疑惑,進而向佛陀請益的過程。
    此類敘事在論典中常用於引導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辨析。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佛陀對國王進行教導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過程中,常引用佛陀與各類人物的對話來佐證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事實或推論具有真實性,並非虛妄或錯誤。

    本句描述業力的複雜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即便是一次微小的佈施,若受施者(此處為獨覺)因該行為而生起不正確的願力(邪願),亦會對施者產生特定的業果影響。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嚴重的邪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被用作說明「錯認業果」或「癡暗」的例子,即誤以為造作極其不善的業(屠殺)能獲得善果(生天),以此揭示對因果律的根本誤解與無明。

    本句說明願望的達成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勝業」的運作。
    在阿毘達磨的業力分析中,當多種業因並存時,力量最強且最能主導結果的業(勝業)一旦成熟,將直接導致對應的果報,從而使眾生的願望得以實現。

    本句描述業力及其果報的消盡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業(因)與果(報)是相續的,當特定的先勝業(先前較強或優先起作用的業力)及其對應的果報全部經驗完畢或被淨化後,即稱為「盡」,不再對未來產生影響。

    本句描述業報成熟的必然性與時間性。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特定的重業(如五逆十惡)會導致壽命迅速終結並決定投生處,此處強調業力強大,果報迅速且確定。

    描述業報的次第,指在業力報應的過程中,會依序承受先前因屠宰殺生所造惡業的痛苦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智慧(通常指與入流果相關的知見)能洞察修行者在證得最終解脫前,最多僅剩七次轉世的定數。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論點,以便在論證過程中進行對比與分析。

    此句描述對過去世記憶的喚起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憶念前世(宿命通)屬於一種特殊的心靈能力,能憶五百生顯示其定力或神通之深淺。

    本句描述比丘具備憶念前生之能力,回想起在過去五百世中曾墮入餓鬼道,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以及對前世苦難的覺知。

    此句描述透過憶念眾生所受的生理痛苦(飢渴),以激發慈悲心或分析苦受之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受」與「心所」的細緻分析,將具體的苦受作為觀修的對象。

    此句描述身心受苦的狀態,即生理上的全身流汗與心理上的極度恐懼、不安同時發生,體現了色法(身體現象)與心法(心理狀態)在受苦時的相互關聯。

    描述修行者在專注修行時,捨棄外界雜務與世俗事業,將心力全然集中於正法,使精進心如火般熾烈,以求快速突破修行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因緣成熟或經過長時間修行後,證得聖果的第一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代表已進入解脫之流,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苟,不再退轉,最多經過七次輪迴即可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對象的內心思惟或邏輯推論,在論書中常用於展開對特定心法或觀點的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輪迴、業力延續或對「我」之定義的辯論中。
    毘曇學派旨在透過分析此類表述,論證所謂的「我」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時間中移動,而是由五蘊等法在因果相續中構成的假名。

    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在生活上依賴僧團成員相互接濟,獲取基本生活物資的情況,體現了僧伽內部互助與依止的實踐。

    此句表達對恐懼狀態消除的祈願。
    在毘曇法義中,恐懼屬於心所之不善法,透過對因緣的觀察與修習,使引起恐懼的心法停止生起,達成「滅」的狀態,即不再受此苦惱之煎熬。

    強調修行者應積極尋求並具足各種必要的修行資糧,以此作為報答過去所受恩德(如師恩或佛恩)的實踐方式。

    本句描述從心理意向(念)轉化為實際行動(求覓)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體現了心所(如思)如何驅動身體行為,將內在的決定轉化為外在的尋求行為。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們在觀察到某種現象或行為後,隨即進行討論或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比丘的疑問來引出對法義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對狀態改變的直接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現象的增減(由少變多)皆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所驅動。
    此問旨在引導出對其背後因果關係的詳細論證與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當事人將事件的始末或原有的法義詳細陳述給對方,作為後續分析或判定之基礎。

    本句描述部分比丘具備憶起前世經歷的能力(宿命通),能回想起過去五百世中墮入地獄受苦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心識的記憶能力、業力的牽引以及不同修行階段對過去世的認知。

    此句描述一種心念的運作,透過憶念地獄眾生的極端痛苦,以激發對苦諦的深刻體認或生起慈悲心,屬於毘曇論中分析心法與業果關係的脈絡。

    此句描述極其劇烈的肉體痛苦,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報的深重或特定苦趣中的受苦狀態,強調痛苦之全面且無處不在。

    此句描述物質層面的不淨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不淨的特徵,或在討論特定對象的狀態時,作為分析物質屬性或對治貪欲的基礎。

    此句描述日常生活的規律作息,於毘曇部論典中,常用於敘述特定羣體或修行者的生活習性與日常行為。

    本句討論對「淨」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計」是指一種分別心或概念化(vikalpa),即心將對象(水)認定為具有某種性質(淨)的心理運作,強調這是一種主觀的認定而非對對象本質的直接體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世俗雜務(息事業),並維持高度且持續的努力(精進熾然),在長時間的修行後達到聲聞乘的最高果位——阿羅漢。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精進」作為斷除煩惱、證悟解脫之核心動力的強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減少對身體清潔與物質舒適的追求,旨在降低對色身之執著,將心力專注於法義修習,符合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或禁慾實踐的分析。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聽眾對前文所述法義產生疑問而發問。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透過「問答」形式來展開對細微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辨析。

    此句說明該對象不僅自身掌握法義,且能將具體的實踐方法或能力詳細地傳授給他人,以利他人修行,體現了法義傳承的利他行為。

    本句在討論特定心智能力(智)在憶念過去生時的極限,旨在界定該種智慧對前世記憶的量能範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另一種學術見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辯論、羅列諸家之說以進行對比分析的論證風格。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智),能洞察宇宙演化的週期。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形成(成劫)、維持(住劫)、毀滅(壞劫)與空無(空劫)的循環,此智能讓修行者知曉過去這些毀滅與形成的過程。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佛之前,曾於往昔劫中以菩薩身分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

    此句描述菩薩行者的慈悲心與願力。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願心(Pranidhana),以利他為目的,驅動修行者追求圓滿覺悟,將個人解脫昇華為普度眾生的宏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的輪迴經歷,說明即便處於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旃茶羅階級,亦能因業力而成為國王,體現輪迴中身分之無常與變遷。

    此句描述對世間知識的全面掌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某人具備極高的世俗學識,但此類知識屬於世俗法(世間智),與能導向解脫的聖道智慧(般若)有所區別。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的前世身分,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透過積累福德與修行,最終能成為佛陀近侍的因緣過程。

    此句描述人物之相貌。
    在佛教經典中,端正且絕倫的相貌通常被視為往昔積累深厚福德與善業的現前果報。

    此句敘述舍利子在過去世的轉世身分。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透過記載大弟子的前世事蹟,旨在說明成就大智慧與解脫需經多生累劫的因緣累積與修行。

    此句為名單記錄,記載參與論議或在場的人員,包括名為善通與明論的僧侶及其隨從。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特定法義或因果案例,此處僅交代人物身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端嚴的相貌被視為過去世積累善業(如佈施、忍辱、愛語等)的果報。
    這種外相不僅是個人功德的顯現,更能令見者產生信心,進而對法義產生嚮往,具有利他導向的功德意義。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的敘事部分,透過描述世俗的求婚情節,作為後續論述法義、因果或心所狀態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呈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憤怒心態。
    在毘曇法義中,憤怒屬於「嗔」心,是一種不善的心所(caitta),會導致心靈的不安與衝突。

    此句描述古印度社會的種姓階級地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世俗身分與過去業力之關係,或用以對比世俗地位的卑賤與修行得法後之尊貴。

    此句描述古印度種姓制度下的身分認同。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世俗的「慢」(傲慢)或說明佛陀在出家前所擁有的最高世間地位,旨在對比出世間的解脫法遠高於世俗的種姓尊卑。

    此句描述個體間因特定條件而產生的衝突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此類行為源於「嗔」心(dvesha),分析其「緣」(條件)旨在探究導致負面心理狀態與言語行為的因果鏈結。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國王與婆羅門對話的開端,用以鋪陳後續的論義分析。

    本句指出社會地位、種姓高低皆為有為法,受因緣驅使而生滅,並非永恆不變。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破除對世俗身分的執著,揭示一切現象的無常本質。

    此句旨在質詢產生傲慢心的根源。
    在毘曇法義中,「慢」是一種將自身與他人比較並產生優越感的心理狀態(心所)。
    此處透過反問,揭示自矜之心的無根據與虛妄。

    此句為論辯中的詢問,旨在探討語言文字的起源。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用以分析「名相」的建立與約定,區分世俗的語言慣例與究竟的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接語,記錄參與討論的人員(池堅)對前文問題或觀點的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論書中,常以對話形式展開法義辯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入譬喻或事例的敘事開端,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故事來闡釋阿毘達磨的法義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果相與因緣的關係,強調目前的現象或狀態是由先前特定的造作(業力)所導致的結果。

    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國王的對話,在論書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鋪陳法義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指說話者認同其身分即為先前提及的瞿頻陀,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延續、身分辨識或特定個案的實例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文字起源的詢問,旨在探討記錄佛法之工具(文字)的歷史背景,屬於對文本傳承與記錄媒介的考證。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之開端,透過婆羅門轉述古仙人之事,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譬喻鋪陳背景。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果相與因相的關係,強調目前的現象或狀態是由前述的特定因(或造作)所產生的,體現了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國王之對話。
    在論書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闡述法義或舉例說明。

    此句為佛陀揭示前世身分,說明在過去生中曾為大仙人。
    在毘曇義理中,此體現了心相(心意識)在輪迴中的連續性,雖肉身改變,但業力與心流相承。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顯示詢問者(王)對前述法義仍有疑問或欲進一步探究,是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

    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旨在探討知識的來源與權威性。
    透過詢問吠陀(婆羅門教聖典)及其附屬書籍與世俗典籍的作者,以分析人造知識的侷限性,進而對比佛法之真理與世間法之差異。

    此句描述婆羅門確認某種見解與佛教各部派(部黨)的書面論著(書論)相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辨析不同部派在教義上的差異與對立。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婆羅門與仙人等與國王溝通之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說明特定心所、因果關係或世俗法理的實例(譬喻),用以支持其對法義的分析。

    此句出於對佛陀前世或多種化身名號的揭示,旨在說明覺悟者的修行歷程跨越無數劫波,而名相僅為在不同時空、不同身分下的暫時標記。

    本句旨在詰問對方的傲慢心。
    在毘曇法義中,「慢」(māna)是一種煩惱,表現為自以為高或輕視他人,此心態會遮蔽正見,阻礙修行。

    本句描述透過系統性的核實與邏輯推論來驗證事實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實證,以排除謬誤,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描述人物因內心生起深厚的敬慕之情,進而做出答應婚姻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心所(Cetasika)如何驅動行為(業)的產生,體現情感與意志對行為的決定作用。

    本句論述特定心智能力(如佛之神通或特定定力)能追溯至極其遙遠的過去,觀察宇宙世界在劫波中的形成(成)與毀滅(壞)之循環過程。

名相註解
  • 蘊:指五蘊,分析生命構成的五種要素。
  • 處:指十二處,感官與對象的接觸界面。
  • 界:指十八界,構成現象的根本元素。
  • 心相續:指心念連續不斷的流轉過程。
  • 緣自相續:指心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相承,前一剎那作為後一剎那的緣。
  • 緣:心識認知的對象。
  • 他相續:他人心識的連續流轉過程。
  • 加行:指為了達成特定心靈狀態或智慧而進行的刻意修行與心理訓練。
  • 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的過程,即心相續。
  • 自相續:指心識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即自身的心念相續。
  • 宿住智:指長期安住、穩固且延續的智慧,指已成就並能持續運用的智力。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論」或「釋論」,指對經論內容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辨析的著作。
  • 蘊處界:指五蘊、六處、十二界,是佛教分析現象的三種基本框架。
  • 現在生:指當下的這一世生命或出生狀態。
  • 事故:指過去所發生的行為、事件或業力種子。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污染的現象,因其不能斷除煩惱,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自性:梵語 svabhāva,指法(dharma)的固有本質或特徵,是使其能與其他法區分的決定性屬性。
  • 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屬於心所法。
  • 念生智:由「念」(smṛti,正念或記憶)而產生的認知智慧。
  • 自體相:事物本身所具有的特徵標誌。
  • 我物:指主體(自我)與客體(外在事物)。
  • 此生:指當下的這個有情眾生。
  • 俱生:指兩種心法同時產生,互為伴隨。
  • 簡別:指透過分析、對比與區分,將法相明確辨識出的過程。
  • 本性智:指心靈原有的或與其本質相應的智慧。
  • 勝念力:強大的正念或記憶能力,能使心意識集中並回溯過去。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初的因。
  • 本性心:指心之本質狀態或原有的心性。
  • 念力:指正念(Smṛti)的力量,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散亂。
  • 前際:指時間上的先前界限或過去的極限。
  • 法性:諸法的本質或特性。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尚未解脫的狀態。
  • 本性念生智:一種由正念覺知自性而產生的智慧名相。
  • 智俱生法:與智慧(jñāna)同時生起的心理因素(心所)。
  • 四念住:指身、受、心、法四種念處,是修行覺察的基礎。
  • 持息:指使呼吸或心念趨於平穩、止息的狀態。
  • 體: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該法最根本、不變的特質。
  • 念住:梵文 satipaṭṭhāna,指將心安住於正念中,通常指四念住(身、受、心、法)。
  • 伏除:抑制並消除。
  • 色想:對物質(色法)的感知或認知。
  • 想力:指「想」這一心所的功能,即對對象進行認定、標記或概念化的能力。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欲樂、欲苦支配的境界。
  • 殊勝業:指超越普通善業、能產生重大果報的強大業力。
  • 餘趣:指除人趣以外的其他生命境界,如天、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等。
  • 智慧:此處指辨別真理的認知能力或心智敏銳度。
  • 業力:由意圖(思)所驅動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影響力,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 愛語:溫柔、和藹、令他人心悅的言語。
  • 說者:指提出特定見解、論點或解釋的論者。
  • 安樂:指遠離痛苦、身心舒暢的狀態。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中特指精通教理、能對法義進行分析與論述的學者。
  • 惶怖:內心惶恐、恐懼的心理狀態。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巧妙手段或適當方法。
  • 歸依:指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脫離苦海。
  • 無畏:指消除恐懼,在佛教中亦指一種能令他人安心的功德。
  • 開喻:指透過解釋、比喻或開導,使對方領悟真理。
  • 嶮:陡峭、險峻之處。
  • 隘處:狹窄、不便通行之處。
  • 往來者:指流轉、變遷或心識的往返過程。
  • 艱難:指障礙、困頓或痛苦。
  • 迫迮:指在母腹中因空間狹小而產生的擠壓與困苦。
  • 餘說: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除主流觀點外,其他論師或部派所持的不同見解。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的善行。
  • 造:指造作業力,即具備意圖的行為。
  • 業:梵文 Karma,指由身、口、意三道所造的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在物質或精神上給予幫助,以利於他人脫離苦難或精進修行。
  • 母腹:指胎藏,佛教將受生方式分為胎、卵、濕、化四種,此處指胎生。
  • 風:印度傳統醫學中的風元素(Vāta),主導身體的運動與神經系統。
  • 熱:印度傳統醫學中的火/膽元素(Pitta),主導代謝與體溫。
  • 痰:印度傳統醫學中的水/黏液元素(Kapha),主導身體結構與潤滑。
  • 癊:古代醫學術語,指痰凝或腫塊導致的疾病。
  • 逼切:受到壓迫、折磨或強烈影響。
  • 出胎:指胎兒離開母體出生。
  • 迫迮苦:指分娩時胎兒在產道中受到的擠壓痛苦。
  • 眾病:各種疾病。
  • 過去生事:指前世的生命經歷與記憶。
  • 不決定:指法性或分類並非固定不變,或在論議中缺乏確定的定論。
  • 世跋羅:論中提及之特定人物名。
  • 財物:指物質上的財產或資產。
  • 佈施:施予財物、法或無畏,以斷除貪執、廣結善緣。
  • 隨意:隨其心志,無拘無礙。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通常指證果或德高望重者。
  • 護國:此處指一位具名的僧侶尊者。
  • 菴婆瑟搋:人名,於論中作為舉例之人物。
  • 作是說:意為「如此說」或「持有此種見解」,是佛教論典中引述他人觀點的慣用語。
  • 二生:指前世與今生,或兩次生命。
  • 舍城:古印度地名。
  • 屠兒:從事屠宰業的人。
  • 伽吒:音譯自 Ghaṭa,在此處作為特定名相或術語的稱呼。
  • 未生怨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梵文 Ajātaśatru,意為「未生之敵」。
  • 白:佛教術語,指對尊長、上級或受尊敬的人陳述、稟告。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即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身分。
  • 怨害:指由嗔心(dvesha)所驅使的怨恨與傷害行為。
  • 未生:指特定的心所(cetasika)尚未產生或不存在。
  • 白言:恭敬地陳述或稟告。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的政治中心,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屠殺:指大規模殺生,在毘曇法義中屬於極重的不善業。
  • 惡願:基於不善心所(如貪、嗔、癡)而發起的願望,會導致惡業。
  • 怖畏:心理上的恐懼與不安,在此指對業報或輪迴之苦的畏怖。
  • 當來:指未來,特指未來世。
  • 苦:佛法中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涵蓋生理與心理的痛苦。
  • 善惡業:指行為中所產生的善性或惡性的業力。
  • 果:指業力所導致的報應或結果(果報)。
  • 伽吒白王:經文中記載的一位國王名號。
  • 六生:指在最終成佛前,經歷的六次轉世投胎。
  • 三十三天:欲界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
  • 彼天: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天界。
  • 知友:指心意相通、彼此瞭解的親密朋友。
  • 善惡:指善業(wholesome karma)與惡業(unwholesome karma),即具有道德屬性的造作。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王:指對話中的國王。
  • 不虛:指非虛妄,即真實不假。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亦不教他人的覺者,梵文為 Pratyekabuddha。
  • 邪願:違背正法、不導向解脫或基於錯誤認知而發出的願望。
  • 生天:指死後因業力投生於天道。
  • 勝業:指在多種業力中,力量最強、最能主導結果的業。
  • 遂願:指願望得到滿足或實現。
  • 先勝業:指先前較強或優先起作用的業力。
  • 盡:業力與果報完全消盡,不再產生影響。
  • 命終:壽命結束,指死亡。
  • 屠業:指殺生、屠宰動物的惡業。
  • 苦果:指惡業所導致的痛苦果報。
  • 七生:指須陀洹(入流果)者,至多在七次轉世之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餓鬼趣:餓鬼道,六道輪迴中以貪欲、飢渴為特徵的苦趣。
  • 飢渴苦:指因缺乏食物與水分而產生的生理痛苦,屬於苦受的一種。
  • 怖惱:指恐懼與煩惱,描述心靈受擾動、不安的狀態。
  • 遍身:指全身,無一處不遍及。
  • 精進:梵文 Virya,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持續不懈的努力與心力。
  • 熾然:形容精進心極其強烈,如同火焰般猛烈。
  • 預流果:聖果的第一階段,指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亦稱初果。
  • 彼: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對象。
  • 作是念:指產生了這樣的念頭或思惟。
  • 我:在毘曇分析中,指對五蘊等法之假名,而非指恆常不變的實體(Atman)。
  • 資具:指出家僧侶生活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資,即衣、食、住、藥。
  • 所怖:指引起恐懼的對象或恐懼的心理狀態。
  • 永滅:指煩惱、苦受或特定心法的永久停止,不再生起。
  • 資身具:指修行所需的資糧與身心具足的法性資質。
  • 先恩:指過去所受到的恩德,如師恩、父母恩或佛恩。
  • 事:指事務、雜事或需處理的煩惱、爭議之處。
  • 本事:指原先所討論的事項、事件的始末或原義。
  • 地獄趣:六道輪迴中的地獄道,是承受極大痛苦的惡趣。
  • 地獄苦:佛教六道中最極端的苦域,代表極重的惡業果報。
  • 毛孔:指皮膚上的汗孔或毛囊開口,在此用以表現痛苦遍及全身的極端狀態。
  • 臭穢:指散發惡臭且污穢不堪的狀態,在佛法中常與「不淨觀」相關,用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 詣水:前往水邊。
  • 澡浴:沐浴、洗澡。
  • 浣衣:洗滌衣服。
  • 計:指分別心或概念化(vikalpa),將對象認定為特定性質的心理過程。
  • 淨:純淨。在此指對水之性質的認定。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是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 憶念:梵語 smṛti,指對已發生之法的記憶或正念。
  • 餘師:指除了前文提到的觀點之外,其他持有不同見解的論師或學派。
  • 壞劫:世界毀滅的極長時間單位。
  • 成劫:世界重新形成的極長時間單位。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的人。在此指佛陀成佛前的修行階段。
  • 化:指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大誓願: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設定的宏大目標與堅定決心。
  • 旃茶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階級,被視為不可接觸者。
  • 書論:指世間的各種典籍與學術論著。
  • 咒術:指古印度當時流行的咒語、法術或神祕儀軌。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佛陀的表弟。
  • 師子:梵語 Sīha,意為「獅子」,此處為前世人名。
  • 絕倫:指超出常人,無可比擬。
  • 舍利子: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眷屬:指隨從、弟子或親近的人。
  • 貞潔:此處為人名。
  • 端嚴:相貌端正且莊嚴,指具足功德者所現之外相。
  • 池堅:人名。
  • 姓: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Varna),將社會成員依出生分為不同的階級。
  • 諸姓:指古印度的種姓制度(Varna),將社會分為不同等級。
  • 相輕辱:彼此輕視與侮辱,為嗔心之外在表現。
  • 族姓:指古印度的種姓或家族出身。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生滅,無永恆不變之實體。
  • 定:指義理已確定,或結論已成立。
  • 自矜:指慢心(māna),一種將自己與他人比較並認為自己優越的心理狀態。
  • 梵書字:指古印度的梵文文字。
  • 瞿頻陀: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所造:指由業力、意識或特定因緣所造作而成的結果。
  • 佉盧瑟吒:一種古代印度西北地區(如犍陀羅)使用的文字,特點是由右向左書寫。
  • 仙人:指具有神通或深厚修行之聖者(Rishi)。
  • 大仙人:指具備高度神通或修行成就的古印度聖者(Rishi),此處指佛陀的前世。
  • 吠陀:古印度最古老的聖典,被婆羅門教視為神啟的永恆真理。
  • 世俗書:指非宗教性的、關於世間常識、藝術或科學的書籍。
  • 部黨:指佛教分化後形成的各個部派(如說一切有部、正量部等)。
  • 昔時:指過去的時光或前世。
  • 推徵:指透過邏輯推論與證據核實來驗證事實的過程。
  • 王婚:指與國王的婚姻。
  • 成壞:指世界的形成(成)與毀滅(壞)之循環過程。

諸宿住隨念智。皆知他過去蘊處界心相續 耶。答應作四句。此中初句是緣自相續宿 住隨念智。第二句是緣他相續願智。及宿住 隨念智加行。第三句是緣他相續宿住隨念 智。第四句是緣自相續願智。及宿住智加 行。是謂此處略毘婆沙。有宿住隨念智。非 知他過去蘊處界心相續。謂若智修所成。是 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知自前生過去蘊處 界心相續。此即緣自相續宿住隨念智。緣 過去生自宿住事故。有知他過去蘊處界心 相續。非宿住隨念智。謂若智修所成。是修果 依止。修已得不失。知他此生過去蘊處界 心相續。此即緣他相續願智。及宿住智加 行。緣現在生他過去事故。有宿住隨念智 亦知他過去蘊處界心相續。謂智修所成。是 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知他前生過去蘊處 界心相續。此即緣他相續宿住隨念智。緣 過去生他宿住事故。有非宿住隨念智。亦 非知他過去蘊處界心相續。若智修所成。 是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知自此生過去蘊 處界心相續。此即緣自相續願智。及宿住隨 念智加行。緣自此生過去事故。此中願智 唯緣此生。過去諸有漏法。宿住隨念智唯 緣前生過去諸有漏法。宿住隨念智加行。亦 唯緣此生過去諸有漏法。然諸願智通緣三 世。此中唯取緣此生過去有漏法者。問前 所說本性念生智。以何為自性。答以慧為 自性。是謂本性念生智自性我物自體相分 本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本 性念生智。本性念生智是何義耶。答生謂前 生諸有漏法。智謂此生能知彼智。念謂此 智俱生勝念。言本性者簡別修得。即本性 智由勝念力知過去生諸有漏法故。名本 性念生智。復次住本性心由勝念力發起 此智。知過去生諸有漏法。故名本性念生 智。本性心者。謂善染污無覆無記。不由修 得故名本性。復次本性者。謂諸法自性即過 去生諸有漏法自性。智由念力知本性生。 故名本性念生智。復次本性者。謂前際法性 即過去生有漏法性。智由念力知本性生 故名本性念生智。問此智俱生法有多種何 故但說念耶。答念力增故。如四念住持息 念宿住隨念智。雖慧為體。而念力增故名 念住等。如伏除色想雖體是慧。而想力增故 名伏除色想。此亦如是。雖體是慧。而念力 增故名本性念生智。問此本性念生智在何 界有。答唯欲界有。問此本性念生智在何 趣有。答唯人趣有。所以者何。唯欲界人趣 中能造殊勝業引得此智。又人趣中智慧 猛利勝餘趣故。問此本性念生智。由何業 力而引起耶。有作是說。若諸有情憙作 愛語令他歡憙。由彼業力能引此智。復有 說者。若諸有情憙傳好事令他心悅身得 安樂。由彼業力能引此智。有餘師說。若諸 有情見他惶怖。方便慰喻為作歸依令得 無畏。由彼業力能引此智。或有說者。若諸 有情見他愁惱以法開喻令得無憂。由彼 業力能引此智。有餘復說。若諸有情見嶮 隘處修令寬博。使往來者無有艱難。由彼 業力在母腹中無迫迮苦故得此智。或有 餘說。若諸有情施他種種美妙飲食。由彼業 力能引此智。評曰。應作是說。若諸有情。不 造惱害他業。恒作饒益他事。由斯業故 在母腹中。不為風熱痰癊病等之所逼切。 後出胎時無迫迮苦。是故能憶諸宿住事。 故有是說。若諸有情住在母腹及出胎時。 不受眾病迫迮苦者。皆應能憶過去生事 但由母病及迫迮苦皆悉忘之。問此本性念 生智。初中後時何者為勝。答此不決定。謂 或有初生時勝。如世跋羅等初生之時。便作 是說。今此家中頗有財物。令我隨意行布 施耶。或有中年時勝如尊者護國等。或有 老年時勝。如菴婆瑟搋等。廣說如契經 問此本性念生智能憶幾生事耶。有作是 說。唯能憶一生事。謂從彼歿來生此者。或 有說者。此能憶二生。或乃至七生事如王 舍城內有一屠兒。名曰伽吒。是未生怨王少 小知友。曾白太子。汝登王位與我何願。太 子語言當恣汝請。後未生怨害父自立。伽 吒於是從王乞願。王便告曰隨汝意求。伽 吒白言。願王許我王舍城中獨行屠殺。王遂 告曰。汝今云何求此惡願。豈不怖畏當來 苦耶。屠兒白王。諸善惡業皆無有果何 所怖畏。王遂告曰汝云何知。伽吒白王。我 憶過去六生。於此王舍城中常行屠殺。最 後生在三十三天多受快樂。從彼天歿來 生此間。少小與王得為知友。故知善惡其 果定無。王聞生疑便往白佛。佛告王曰。此 事不虛。然彼屠兒曾以一食施與獨覺發 邪願言。使我常於王舍城內獨行屠殺後 得生天。由勝業因果遂其願。彼先勝業與 果今盡。却後七日定當命終生號叫地獄。次 第受先屠業苦果。是故此智極知七生。復 有說者。此極能憶五百生事。謂有苾芻自 憶過去五百生中墮餓鬼趣。念彼所受飢 渴苦時。遍身流汗深心怖惱。息諸事業精 進熾然。後經多時得預流果。彼作是念。我 從先來。賴諸苾芻濟惠資具。令我所怖已 得永滅。今應追覓諸資身具以酬先恩。作 是念已處處求覓諸資身具。時諸苾芻見而 謂曰。汝先少事今何故多。彼遂為他具說本 事。復有苾芻自憶過去五百生中墮地獄 趣。念彼所受地獄苦時。諸毛孔中遍皆流 血。身及衣服非常臭穢。每日詣水澡浴浣 衣。眾人謂之計水為淨。彼息事業精進熾 然經於多時證阿羅漢。於後不數澡浴浣 衣。眾人怪問。彼亦為他具說本事。由此故 知此智憶念極五百生。有餘師說。此智能 知過去壞劫及成劫事。謂佛往昔為菩薩 時。為化有情發大誓願。有時曾作旃茶 羅王名曰三鈎。善通一切書論呪術。爾時 阿難作彼王子名師子耳。顏貌端正世所 絕倫。時舍利子作婆羅門名曰池堅。善通 明論及諸眷屬。彼有一女名為貞潔。容貌 端嚴眾所樂見。時王往詣婆羅門所為子 求婚。池堅大忿白彼王言。汝諸姓中最為 卑賤。我是梵志諸姓中尊。何緣來此故相輕 辱。時王遂告婆羅門言。族姓尊卑亦無常 定。汝何見忽而自矜高。汝頗曾聞諸梵書字 是誰所造。池堅報曰。我聞古昔有婆羅門 名瞿頻陀。是彼所造。王曰。彼時瞿頻陀者 即我身是。汝又頗聞佉盧瑟吒書字是誰所 造。婆羅門曰我聞古昔有大仙人名佉盧 瑟吒。是彼所造。王曰。彼時大仙人者即我身 是。王又問言。汝頗曾聞諸吠陀論及彼眷屬 世俗書等是誰造耶。婆羅門言如是如是部 黨書論。即是彼彼諸婆羅門仙人等造王又 報言。彼皆是我昔時名字汝頗知耶。如何汝 今自矜見蔑。池堅於是一一推徵如王所 言是實非謬。深心敬慕遂許王婚。由此故 知此智能憶極過去世劫成壞事。

14
白話直譯
正如契經所說:佛告訴邑主:我自憶念過去九十一劫以來,在清淨戒田中施予飲食等,從未有過缺失。也不曾因飲食等而毀壞戒律。問世尊是否以宿住隨念智來憶知此事。是否以本性念生起智慧憶知此事。如果如此有何過失。若是以宿住隨念智憶知此事。為何只憶九十一劫而不更多呢。若是以本性念生起智慧憶知此事。為何先前說有的只憶一生。有的說能憶二生乃至最多七生。有的說能憶五百生。有的說能憶劫的成壞。卻沒說能憶九。十一劫呢。答:應該這樣說,世尊是以宿住隨念智憶知此事。問:若如此。為何只憶九十一劫而不憶更多。答:其實能憶更多,只是暫且這樣說。問:若如此。為何不說能憶更多。脇尊者說:一切眾生都會生疑,不論說能憶多或憶少都會引起疑問。所以隨事而說,義理上並無違背,不應責問。再者,依據那裡建立七佛世尊,因此偏重如此說。再者,從那時以來修習相好業,因此偏重如此說。再者,從那時以來業道清淨,不墮惡趣。常得男身,常能憶宿住,因此偏重如此說。又有其他說法。世尊是以本性念生起智慧憶知此事。問:若如此。為何先前說有的只憶一生。乃至有的說能憶劫的成壞。卻不說能記得九十一劫嗎。回答前問,只說其他人能記得多少,卻不說佛。若說佛,也能記得很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佛陀對村長說。。我回想起從過去九十一劫以來的情況。。每天向戒律清淨的福田佈施飲食等物,從未間斷。。此外,對於飲食的規定若因忘記而未遵守,也同樣屬於毀壞戒律。。請問世尊,您是否是透過宿住隨念智纔想起這件事的?。因為本性念心的作用,而產生認知來回憶並知道這件事。。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問題嗎?。如果利用回憶前世住處的隨念智,就能想起這件事。。為什麼只記得九十一劫,而沒有更多呢?。如果利用原本的記憶功能產生智慧,進而回想起並知道這件事。。為什麼前面提到,有人認為這種智慧只能記得這一世的記憶?。有一種說法,認為需要二億到最多七億次輪迴出生。。有一種說法是經過了五億次輪迴。。有一種說法認為,世界的形成與毀滅需要經過一個憶劫的時間。。也沒有說能憶念是第九項。。是十一個劫嗎?。回答說:「世尊,確實是這樣。我是透過回憶前世的隨念智,纔想起並知道這件事的。」。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只記得九十一劫,而不能記得更多呢?。回答說:確實記得很多,請說吧。準許你這麼做。。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沒有提到憶多?。脇尊者說道。。在所有產生懷疑的情況下,不論是說記憶多還是說記憶少,都會產生疑問。。所以,根據具體情況而說明,只要不違背真理,就不應該被指責或質疑。。此外,因為是根據前面設定的七位佛陀來論述,所以這裡採取了特定的局部說明。。此外,因為從那時起修行特徵所帶來的善業,所以才特別說明。。此外,從那之後行為清淨,不再墮入惡道。。因為恆常受生為男性,且能經常想起過去世的住處,所以才特別這樣說明。。此外,還有另一種說法。。世尊憑藉天生的記憶力產生智慧,回想起這件事。。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前面提到,有人認為(某些修行者)只能記得前一輩子的記憶?。甚至有人說,世界的形成與毀滅需要經過極其漫長的憶劫。。為什麼不說能憶起九十一劫呢?。回答前面的問題:提到其他人能記得多少內容,但沒有提到佛陀。。如果說佛陀也能記憶很多。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用佛陀在經藏(Sutra-piṭaka)中的原話,以證明論書中分析的法義具有經據,體現了論書對經藏的依止。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佛陀準備對地方領袖(邑主)開示法義的場景。

    此句描述說法者具備極強的憶念能力,能回溯極其久遠的時空(九十一劫),用以證明其法義的根據或修行歷程之深厚。

    本句說明佈施功德的兩個關鍵要素:受施者的德行(淨戒田)與實踐的恆常性(無廢闕)。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的功德量取決於「福田」的清淨程度,而每日不間斷的佈施則能積累深厚的福德。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忘記」是否能免除罪責的判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針對飲食的特定禁制,若因不憶(忘記)而違犯,在特定條件下仍被判定為毀傷戒律,旨在強調持戒需時刻保持正念,不可因疏忽而失戒。

    此句探討佛陀憶起往事之認知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宿住隨念智」是指能憶起過去世種種生存狀態的特殊智慧,此處在詢問佛陀對特定事物的認知是否源於此智。

    本句探討心所中「念」(smṛti)的功能。
    在毘曇學體系中,「念」不僅指修行中的正念,亦指記憶的功能,即能使心不忘失對象。
    此處說明正是依仗念心的本質作用,才能產生相應的認知(智)來回想起特定的法(此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當一方提出某種假設或觀點,另一方(或論主)以此詢問該觀點在邏輯或教理上存在哪些缺陷,以進一步釐清名相的正確定義。

    本句說明透過「宿住隨念」這種特定的心意識能力,可以憶起過去世的經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一種對過去法(dharma)的正確認知方式,用以確認或證明特定事件的真實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佛傳記載中,為何記憶的時限被限定在九十一劫而非更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時間量度(劫)與意識記憶能力的嚴密論證,用以釐清成佛前修行的具體時限。

    本句分析心識憶起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念」是防止遺忘的心所,此處說明透過「念」的運作,能生起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智),從而達成對往事的憶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特定認知功能(智)的作用範圍。
    討論焦點在於該種智慧是僅限於回憶當前一生,還是能跨越生死的界限,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與記憶功能的精細分析。

    本句在討論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狀態所需經歷的轉世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使用極大的數字來量化輪迴的時間跨度,以說明修行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在討論成就特定果位或修行階段所需經歷的時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量化輪迴的次數來說明累積福德與智慧的艱難與漫長。

    本句探討世界週期(成、住、壞、空)的時間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討論世界形成(成)與毀滅(壞)所需的時間是否等於一個憶劫。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佛陀能力或神通名相的嚴謹分類討論。
    在分析特定法相的編號順序時,明確指出「能憶」(憶念力)並不被定義或列為該序列中的第九項。

    此句為詢問某段時間是否為十一個「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劫」是用來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用以量化世界生成、毀滅的週期或眾生輪迴的漫長時限。

    本句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回憶前世。
    在毘曇體系中,「宿住隨念智」屬於六神通之一,指能清晰憶起過去生中投生之處、姓名、種姓及生活狀況的智慧能力。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設定假設性的疑問(問),用以推導出潛在的矛盾或深化法義,隨後再由論師予以解答(答),藉此釐清名相與義理。

    此句出於對憶念過去生限度的論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為何在特定條件下,憶唸的範圍被限定在九十一劫,而非更久遠的時間,藉此釐清憶念能力的性質及其與法義界限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紀錄,展現了毘曇學派在研討法義時,對記憶力(憶念)的重視以及問答之間嚴謹的許可程序。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透過「問答法」進行法義推演。
    此處是用於承接前文的結論,並以此為前提提出進一步的質詢或假設性問題,以釐清論點的邏輯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針對前文所述之名單或法義中,缺失了「憶多」這一人物而提出質詢,旨在透過辯論釐清其身分或被排除的原因。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記錄不同論師或尊者就特定法義進行討論的開場白,用以標示發言者的切換。

    本句在分析「疑」這一心所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記憶(憶)的量多或量少,並不能消除懷疑的本質,反而任何關於記憶量的認定都可能成為產生疑問的起點,說明懷疑心之難除且不依賴於記憶量的多寡。

    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可依據對象或具體情境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隨事),只要其核心義理與根本真理(理)保持一致,則此種表達方式是正確的,不應受到質疑。

    本句說明在論述某項法義時,是基於對七佛世尊的設定而採取特定的、非全面的解釋方式,旨在說明教法在不同設定或對象下的差異性。

    本句在說明論述邏輯,解釋為何在先前的討論中特意提及某個部分。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修行特徵(修相)與其產生的善業(好業)之間的因果關聯,因此在論述時採取針對性的說明(偏說),而非全面鋪陳。

    本句說明在達成特定修行境界或果位後,其身、口、意三業不再造作不善業,因此在輪迴中能避免墮入三惡道。

    本句解釋特定教法或描述之所以採取特定視角的理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恆常受男身與能憶起宿住(過去生)被視為有利於特定修行或證果的條件,因此在論述時會針對此類特質進行特定說明(偏說),而非泛指所有眾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作者經常在分析某一法義時,先陳述主流觀點,隨後使用此類詞彙引出其他論師或不同部派的替代見解,以進行詳盡的辯證分析。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念」這一心所來獲知資訊。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念」具有記憶與維持注意的功能,佛陀以其圓滿的本性念觸發智慧,從而憶起特定之事。

    此處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假設前提(若爾),以邏輯推演來釐清法義,是《大毘婆沙論》分析教理的常用辯論方式。

    本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關於「憶念前生」能力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憶念前生(pubbe-nivāsānussati)是一種神通,此處在分析為何部分觀點認為某些修行者的能力僅限於回憶最近的一世,而非能回憶多世。

    本句討論世界週期(成、住、壞、空)的時間長度。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時間極其漫長,此處記錄了關於成壞週期長達「憶劫」的不同見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佛或菩薩憶念過去生之時間跨度。
    在毘曇分析中,對「劫」之數量的精確界定,是用以說明心識能力或修行境界之深淺的技術性指標。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記憶(憶)的範圍與對象,分析在特定情境下,為何能憶起他人的情況而未提及佛陀,用以釐清法義上的邏輯漏洞或界定記憶的條件。

    此句在討論佛陀的記憶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辨析佛陀的「憶念」功能與一般聖者或凡夫的記憶有何差異,以及其全知智慧(一切種智)與記憶能力的關係。

名相註解
  • 邑主:指村落或小城市的管理者、首領。
  • 淨戒田:指戒律清淨的受施者,比喻為能使佈施功德增長的福田。
  • 廢闕:指疏忽、遺漏或中斷。
  • 戒毀傷:指違反僧伽戒律,導致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
  • 不憶:指忘記、不記得或在行為時缺乏對戒律的憶念。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失:指在論理推導、法義認定或定義界定上的錯誤、過失或不圓滿之處。
  • 此智:指前文正在討論的特定認知能力或智慧。
  • 憶劫:梵文 kalpa,指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的生成與毀滅。
  • 能憶:指憶念,即佛陀能記起過去無量劫中所有事物的能力。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這樣」,是論書中提出假設性問題的慣用語。
  • 憶多:人名,音譯自梵文 Smṛti。
  • 疑:指懷疑(vicikitsā),是一種猶豫不決、不能確定對象的心所。
  • 隨事:根據具體的現象、情境或對象而靈活說明。
  • 七佛世尊:指本劫中出現的七位佛陀。
  • 偏說:指非全面性的說明,或針對特定情境而作的局部解釋。
  • 修相:指修行或造作的特徵、相狀。
  • 好業:指能帶來正果的善業。
  • 業道: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途徑。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男身:指男性身體。在早期佛教觀點中,某些修行條件被認為在男身中較易達成。

如契經說。佛告邑主。我自憶念過去九十 一劫以來。於淨戒田施飲食等甞無廢闕。 又亦不憶為飲食等於戒毀傷。問世尊為 以宿住隨念智憶知此事。為以本性念 生智憶知此事。設爾何失。若以宿住隨念 智憶知此事。何故但憶九十一劫而不多 耶。若以本性念生智憶知此事。何故前說 有說此智唯憶一生。有說憶二乃至極 七生。有說憶五百生。有說憶劫成壞。而不 說能憶九。十一劫耶。答應作是說世尊 以宿住隨念智憶知此事。問若爾。何故但 憶九十一劫而不憶多。答實能憶多且說 爾許。問若爾。何故不說憶多。脇尊者曰。一 切生疑若說憶多若說憶少皆生疑問。故 隨事說於理無違不應責問。復次從彼建 立七佛世尊是故偏說。復次從彼以來修相 好業故偏說之。復次從彼以來業道清淨不 墮惡趣。恒受男身常憶宿住是故偏說。復 有說者。世尊以本性念生智憶知此事。問 若爾。何故前說有說唯憶一生。乃至有說 憶劫成壞。而不說能憶九十一劫耶。答前 說餘人能憶多少而不說佛。若說佛者亦 能憶多。

15
白話直譯
問:本性念生智能記得中有的事嗎?有人這樣說。不能記得。為什麼呢?因為中有的事極為細微,不是這種智慧所能認知的境界。評語:應該這樣說,本性念生智也能記得中有中的事。為什麼呢?如果不能記得,這智慧的認知境界就會混雜不清。也就是說,只有部分能認知。因為有部分不能認知。問:菩薩前生已具本性念生智。在最後一生也有嗎?即使如此有何損失?如果有呢?為什麼是緣力而不是勝因力?如果沒有呢?為什麼菩薩不是轉為衰退?答:應該這樣說。菩薩最後一生也具本性念生智。問:如果如此,為什麼是緣力而不是勝因力?答:並非沒有緣力。稱為有內因力。並且因為利根,所以稱為有內因力。也就是這菩薩在眾生中根性最勝,稱為有因力。又是誰說菩薩沒有緣力呢?有淨居天現老病死。覺發菩薩厭離生死之心,豈非緣力所致。又鹿釋女為菩薩宣說讚歎涅槃的偈頌。覺發菩薩生起欣求涅槃之心。這也是緣力。如經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由本性中的「念」所產生的智慧,是否就是能讓我們憶起並知道事情的功能?。也有這種說法。。無法透過記憶來得知。。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其中存在著極其微小的物質粒子,由於太過細微,所以不是這種智慧所能觀察到的對象。。評論說道。。應該這樣解釋:當天生的記憶力(念)產生時,智慧也能夠回想起其中的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不能憶持這種智慧以及對對象的認知,認知狀態將會變得混亂雜糅。。意思是說,只有少部分能夠被認知。。是因為對少部分不瞭解。。請問,菩薩在之前的生命中,既然已經擁有能產生智慧的本性念,(那麼...)。。在最後一次投胎轉世時,是不是也不存在呢?。如果真是這樣,那有什麼錯誤嗎?。如果有人。。為什麼條件的力量不能算作是主導原因的力量呢?如果說沒有這種區別的話。。菩薩要如何做,才能在修行過程中不退轉、不衰退?。回答說這樣。。菩薩在最後一次轉世的身軀中,依然擁有能由念頭產生智慧的本質。。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緣力的作用不屬於主導原因(勝因)的力量?。回答:並非因為缺乏因緣的力量。。這被稱為擁有內在的因果力量。。因為具備敏銳的根器,所以稱為擁有內在的因果力量。。意思是說,這位菩薩對於眾生中根器最優秀的人,具有能引導他們成佛的因緣力量。。還有誰會說菩薩沒有依因緣而生的力量呢?。在淨居天中,也會顯現衰老、疾病與死亡。。菩薩覺悟並生起厭離生死的心,難道不是由種種條件(緣力)促成的嗎?。此外,鹿釋女也為菩薩誦讀讚嘆涅槃的偈頌。。覺悟並生起菩薩渴望涅槃的心。。這同樣也是條件(緣)的效力。。正如上述所說。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念」(Smṛti)這一心所的功能。
    在毘曇學中,「念」的作用是維持對對象的記憶以防止遺忘。
    此處在討論由念所產生的智慧,是否即是「憶知」(記憶與認知)的實際運作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學術風格。

    此句在毘曇論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因數量極其龐大或時間跨度過長,已超出意識的記憶能力範圍,導致無法透過憶念(smṛti)來量化或認知其具體情況。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本句在討論認知能力(智)與其對象(境)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同的智慧層級有其能觀察的範圍;當物質粒子達到「極微」的程度時,已超出該特定智慧的感知界限,故稱其為「非此智境」。

    此處為論書之評註部分,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析、辨析或總結,以釐清義理。

    本句論述「念」(smṛti)與「智」的協作關係。
    在毘曇學中,「念」的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不忘失,使心能憶起過去之法。
    當「念」這個心所產生時,相應的智慧纔能夠對記憶中的內容進行辨識與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與原因解釋,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論證結構。

    本句分析「憶」(Smṛti,憶念/正念)之作用。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若缺乏憶持力,心在認知對象(境)與認知功能(智)之間無法維持清晰的區分,導致認知過程產生混淆或不純淨的間雜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認知範圍的表述,說明對特定對象(所緣)的覺知僅限於其少部分,而非全盤認知。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心法或認知狀態的精確分析,說明因對法相的組成或部分細節缺乏認知,而導致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判斷結果。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結構(問答法)。
    此處在探討菩薩在過去生中,其內在的正念(念心所)如何作為基礎而生起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念」的功能是使心不忘失對象,是生起智慧(智)的必要前提條件。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心法或特定因緣的細緻分析語境中。
    此處是以疑問句形式,探討某種特定的法(dharma)在修行者證果進入涅槃前的最後一次生命(最後生)中,是否同樣不存在或不再產生。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論述過程中,當一方提出某種假設或觀點後,另一方透過此問,要求對方明確指出該觀點在法義邏輯上存在哪些漏洞或違背正理之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開端,用於引入某種觀點、對象或對立論調,以便後續進行邏輯辨析或法義破斥。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因」與「緣」的區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因」(Hetu)是直接產生果的決定性力量,而「緣」(Pratyaya)則是輔助果產生的條件。
    此處在辯論緣力的強度是否能等同於「勝因」(主導因)的力量,旨在釐清兩者在因果鏈條中功能的不同。

    本句在探討菩薩修行中「不退轉」的條件與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定慧或願力,使心念堅定,不再墮回凡夫位或喪失菩提心。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之過渡語,表示在面對詢問或論議時,對方的回應與陳述。

    本句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一生(最後身)之心法特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菩薩即便在最後身中,依然保有能由「念」(smṛti)而生起「智」(jñāna)的固有自性(svabhāva),這確保了其能圓滿覺悟而證得佛果。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論點的假設性疑問或反對意見,以便隨後進行更深層的法義剖析與釐清。

    此句旨在辨析「因」與「緣」的法義區別。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因」是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導力量(勝因),而「緣」則是輔助結果產生的條件。
    此處透過質詢,探討緣力在產生果報時,為何不能被視為具有主導性的因力。

    此為論書辯論中的否定句,旨在澄清某種法的作用並非源於「無緣」(即缺乏因緣條件)的力量。

    此句處於毘曇部的因果分析語境,討論特定法(dharma)是否具備能使其結果產生的內在潛能(內因力),用以區分內在因與外在緣的作用差異。

    說明因具備敏銳的根器,故稱之為擁有內在的因果作用力。

    本句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因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因力是指作為原因而能產生結果的效能。
    此處指菩薩能精準對接有情最優越的根性,使其能迅速獲得正法,體現了菩薩隨機化導的能力。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反駁「菩薩缺乏緣力」的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一切法之生起皆依緣,菩薩所展現的能力並非無因的神通,而是基於其長久積累的福德、智慧等因緣而產生的效力。

    本句分析天界壽命將盡時的徵兆。
    即便是在層次極高的淨居天,在壽終之時仍會出現衰老、病苦與死亡的相狀,以此說明只要處於輪迴之中,皆無法完全脫離生老病死之苦。

    本句探討菩提心的生起是否依循因緣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任何心法的產生必然依賴於因緣和合。
    此處以反問句強調「緣力」在覺發菩提心過程中的必然性,說明即便覺悟之心的生起,亦不脫離因果條件的運作。

    此句記述鹿釋女以偈頌形式讚嘆涅槃之寂靜與究竟,旨在透過讚頌來顯發涅槃的殊勝功德,並以此勉勵菩薩修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意識到解脫的必要性,進而生起對涅槃(永離輪迴之寂靜狀態)的歡喜與嚮往之心,這是修行路上的關鍵心理轉折。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事物的生起不僅依賴直接原因(因),還需依賴支持性的條件(緣)。
    此句強調該現象的產生亦是受條件之效力所驅動,而非單一原因所致。

    此句為論書中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表示前文的分析、論證或引用與經論的教義相符,起到總結與肯定的作用。

名相註解
  • 事極微:指物質世界中最小、不可再分的微粒子。
  • 智境:指智慧或認知能力所能觸及、觀察的對象。
  • 中事:指心意識中所包含的對象或具體事項。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間雜:指心識在認知時不純淨,或多種心所混雜而未能清晰分辨的狀態。
  • 少分:指對象的局部或少數組成部分。
  • 能知:指能夠被認知,或具備認知能力。
  • 最後生: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進入涅槃之前的最後一次輪迴出生。
  • 緣力:指條件(緣)對果產生的輔助影響力。
  • 勝因力:指主導原因(因)對果產生的直接且決定性的影響力。
  • 轉衰退:指修行過程中信仰動搖、定慧不足或境界下降,導致無法繼續前進或墮落。
  • 最後身:菩薩在成佛前最後一次的化身或轉世。
  • 無緣:指缺乏生起法所必需的因緣條件。
  • 力:指法的作用或效能。
  • 內因力:指事物內部自有的、能導致結果產生的潛能或力量。
  • 利根:指根器敏銳,具備快速理解與證悟教法的能力。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能力或心理特質。
  • 因力:指作為原因而能產生結果的效能或力量。
  • 淨居天:第四禪之淨居天,為阿那含果聖者所生,在此得果後不再墮回欲界。
  • 老病死:指生命衰老、患病及死亡的過程,為輪迴中基本的苦相。
  • 厭生死:對輪迴生死的苦患產生厭離心,是修行出離的起點。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讚嘆或傳達教義。

問本性念生智為能憶知中有事不。有作 是說。不能憶知。所以者何。以中有事極微 細故非此智境。評曰。應作是說本性念生 智亦能憶知中有中事。所以者何。若不憶 知此智知境應成間雜。謂少分能知。少分 不知故。問菩薩前生既有本性念生智。於 最後生為亦有不。設爾何失。若有者。云何 緣力非勝因力耶若無者。云何菩薩非轉 衰退。答應作是說。菩薩最後身亦有本性 念生智。問若爾。云何緣力非勝因力耶。答 非無緣力者。名有內因力。及以利根故 名有內因力。謂此菩薩於諸有情根性最 勝名有因力。又誰說菩薩無緣力耶。有淨 居天現老病死。覺發菩薩厭生死心豈非 緣力。又鹿釋女為菩薩說讚涅槃頌。覺發 菩薩欣涅槃心。亦是緣力。如說。

16
白話直譯
不久你將得安樂為母,無憂為父,寂滅為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久,你將以安樂為母,以無憂為父,以寂滅為妻。
法義解析
  • 本句以家庭親屬為喻,形容修行者在證悟解脫後,與安樂、無憂及寂滅(涅槃)之狀態達到極其親近且永恆的契合,象徵徹底斷除煩惱後進入的寂靜境界。

名相註解
  • 無憂:指不再受憂慮與煩惱(kleshas)困擾的狀態。
  • 寂滅:指涅槃(Nirvana),即煩惱與苦輪的徹底熄滅。
不久汝當得安樂以為母
無憂以為父寂滅以為妻
17
白話直譯
菩薩見聞如此事後。厭離與欣求之心增強,越城出家。又過去世有無量佛。為菩薩宣說菩提資糧。如是諸事皆名為緣力。有人如此說。菩薩最後身,無本性念生智。問:若如此。為何不是衰退轉變?答:雖然沒有此智,但有殊勝的宿住隨念智,以及願智等。因此並非衰退。評曰:應知此中前說是合理的。因為自九十一劫以來,常有此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菩薩在看到並聽到這些事情之後。。產生了厭離心與欣喜心後,離開城市出家。。此外,在過去的生命中,曾有過無數尊佛。。為菩薩說明成就覺悟所需的資糧。。像這樣的所有因素,都稱為緣力。。也有這種說法。。菩薩在最後一生中,透過觀察到身心沒有固有的本性,進而產生智慧。。有人問:如果是這樣的話。。什麼叫做不會轉向衰退?。回答說:雖然沒有這種智慧。。並且擁有卓越的能想起前世記憶的智慧。。以及願智等這類智慧。。所以不會衰退。。評註中提到:。請知道,在這些說法中,前面提到的觀點是正確且符合邏輯的。。因為在九十一劫的時間中,始終具備這種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菩薩在接收到外部感官資訊(見、聞)後,準備進入後續的思惟或行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根、境、識的運作過程。

    本句描述出家前的心理轉變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厭」是指對輪迴生死之苦的深刻體悟而產生的厭離心(Samvega);「欣」是指對解脫正法之嚮往而產生的欣喜心。
    這兩種心理狀態的增長,是促使修行者決定捨棄世俗、尋求解脫的關鍵動力。

    本句說明佛陀的出現並非孤例,而是在無盡的時間輪迴(過去生)中,曾有過無數尊佛出世,強調佛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與普遍性。

    本句指為菩薩道修行者闡述成就佛果所必須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條件的完備,資糧是通往覺悟的必要基礎。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之種種促使法相生起的條件,統一界定為「緣力」。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緣力是指條件(緣)在推動結果產生時所發揮的實際效能與作用。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辯式結構,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他宗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階段,透過「念」的心理作用,觀察到「身」(五蘊)缺乏恆常不變的本性(無本性),從而觸發覺悟之智。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智慧生起之因緣的細緻分析,強調由對法相的觀察(念)導向實相的體悟(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透過提出假設性問題(問)來對前文的論點進行邏輯推演或壓力測試,以進一步釐清法義。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在何種條件下能保持穩定,而不會轉向衰減或退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裁,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反論進行回應。
    此處討論的是在缺乏某種特定認知能力(智)的情況下,相關法義的成立與否。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宿住隨念智」是指能憶起過去世所生之智慧,屬於六神通之一。
    「殊勝」則強調此種能力的卓越程度。

    此句為名相列舉之結尾,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願智」列為心意識在設定誓願或目標時所運用的特定認知功能,用以分析心法之組成與運作。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論證某種心法、功德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能維持其強度與品質,而不會隨時間或外緣而減損,強調其穩定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分析、評核或詳細註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通常會列舉多種不同的見解或解釋,隨後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判定哪一種說法最符合法義,此處即是在肯定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成就,其因緣在於極長時間(九十一劫)以來,持續不斷地保有並修習特定的智慧,強調修行時間的累積與恆常性。

名相註解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的感知過程。
  • 厭離:對輪迴生死之苦產生厭倦,不再執著。
  • 欣喜:對解脫道或正法產生強烈的嚮往與喜悅。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過去生:指在目前的生命之前,眾生所經歷的無數次輪迴生命。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算的範圍。
  • 菩提資糧:指成就佛果所需累積的福德(福資)與智慧(慧資)。
  • 衰退:在毘曇義理中,指心法之力量減弱,或修行境界之退轉。
  • 殊勝:指卓越、優越或超越一般的狀態。
  • 應理:指論證符合佛法邏輯、道理正確且無矛盾。

菩薩見聞如是事已。既增厭欣踰城出家。 又過去生有無量佛。為菩薩說菩提資糧。 諸如是等皆名緣力。有作是說。菩薩最後 身無本性念生智。問若爾。云何非轉衰退。 答雖無此智。而有殊勝宿住隨念智。及願 智等。故非衰退。評曰。應知此中前說應理。 從九十一劫恒有此智故。

18
白話直譯
何時能證時愛心解脫,乃至於廣說。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分別契經義理。即契經所說:佛告阿難:苾芻不應樂於與眾聚集,沉迷戲論。若樂於眾聚,沉迷戲論者,能證時愛心解脫。以及不動心的解脫。並無此理。若有苾芻不喜歡群聚,也不沉迷戲論。能證得二種解脫。這是有道理的。契經雖然如此說。但未詳細解釋其義。未說明這二種解脫的自性。以及獲得的因緣。根蘊雖然說明了二種因緣。但未明示自性。現在欲加以顯示。再者,為了止息他宗並顯示正理。也就是有人主張。時愛心解脫是有學且有所作。不動心解脫是無學且無所作。為了破除此見,顯示二種解脫皆是無學且再無所作。或又有人主張。時愛心解脫是有漏。不動心解脫是無漏。為了破除此見,顯示二種解脫皆是無漏。又有人認為時愛心解脫是有為,不動心解脫是無為。為了破除此見,顯示二種解脫皆是有為。基於以上種種緣由,作此論述:何謂時愛心解脫?答:時解脫阿羅漢具足盡智。或無學正見相應心的勝解。已勝解,將勝解。何謂不動心解脫?答:不動法阿羅漢具足盡智與無生智。或無學正見相應心的勝解。已勝解、當勝解。此中,完全具備無生智、無學正見相應的心者。分別有學與有漏。心勝解者,指現在。已勝解者,指過去。當勝解者,指未來。這就是區分無為解脫。顯示二種解脫,唯以無學、無漏心相應的勝解為自性。然而一切法中,只有二法是解脫自性。即無為法中,擇滅是解脫自性。有為法中,大地法所攝的勝解是解脫自性。此勝解有二種。一、染污。指與貪等相應,名為邪勝解。二、不染污。指與無貪等相應,名為正勝解。此正勝解又有二種。一、有漏。指不淨觀、持息念。無量解脫、勝處、遍處等相應的勝解。二、無漏。指學、無學勝解,學勝解者。指四向三果所攝的勝解。即苦法智忍,一直到金剛喻定相應的勝解。無學勝解者。指阿羅漢果所攝的勝解。即完全具備無生智、無學正見相應的勝解。無學勝解又有二種。一、時愛心解脫。即五種阿羅漢果所攝的勝解,也稱為時解脫。二種不動心,解脫。所謂不動法,阿羅漢果所攝的勝解,也稱為不時解脫。這二種解脫各有二類。一種名為心解脫。因遠離貪愛。第二種名為慧解脫。因遠離無明。問:若無學勝解因遠離貪愛,故名心解脫。因遠離無明,故名慧解脫嗎?集異門論說,應如何通達?如所說,如何是心解脫?即以無貪善根對治貪愛;如何是慧解脫?即以無癡善根對治無明嗎?答:集異門論應作此說。如何是心解脫?即無貪善根相應的勝解。如何是慧解脫?即無癡善根相應的勝解。應作此說而未說者,另有特別意趣。即依善根顯示勝解。若依無貪,則心解脫貪愛。此相應勝解名為心解脫。若依無癡,則慧解脫無明。此相應勝解名為慧解脫。因此,此中有二種心解脫。皆以無學勝解為自性。這就是解脫的自性、本體、特相、本性。已說明自性。所以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何稱為時解脫?時解脫是什麼意思?答:因為那種解脫必須等待時機才能得到。時雖然有很多種,略有六種。第一,得到好衣服的時候。第二,得到美食的時候。第三,得到舒適臥具的時候。第四,得到良好住處的時候。第五,得到善說法的時候。第六,得到善補特伽羅的時候。等待得到好衣服的時候。就是必須得到細軟潔淨、殊勝美妙的衣服時,才能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解脫。等待得到美食的時候。就是必須得到美味飲食、酥蜜等時,才能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解脫。等待得到舒適臥具的時候,就是必須得到厚軟臥具、床褥等時,才能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解脫。等待得到良好住處的時候。就是必須得到寂靜住處、殊勝房舍時,才能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解脫。等待得到善說法的時候。就是必須得到合乎道理、契合根機的教誡教授時,才能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解脫。等待得到善補特伽羅的時候,就是必須得到具備殊勝德行、性格柔和、容易共住的人。與其同住時,才能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不能解脫。問:為什麼叫不時解脫?不時解脫是什麼意思?答:因為那種解脫不需要等待時機就能得到。時就是如前所說的六種。不必等到獲得好衣服。意思是,即使只得到粗劣糞掃衣。也能迅速獲得解脫。在更好的時候,能夠解脫。得到價值百千兩金的衣服時。不必等到獲得好食物。意思是,即使只得到粗劣飲食。也能迅速獲得解脫。在更好的時候,能夠解脫。得到百味美食時。不必等到獲得好臥具。意思是,即使只得到邊鄙石床等臥具。也能迅速獲得解脫。在更好的時候,能夠解脫。得到上妙臥具時。不必等到獲得好住處。意思是,即使只得到喧鬧惡劣的房舍。也能迅速獲得解脫。在更好的時候,能夠解脫。得到安靜殊勝的住處時,厭離喧雜能迅速入定。不必等到聽到好的說法。意思是,即使只聽到違背道理、失去時機的教誡。也能迅速獲得解脫。在更好的時候,能夠解脫。聽到如理契機的教誡時。厭離所聽能迅速入定。不必等到遇到好的補特伽羅。意思是,即使只遇到不具德行的人。性格剛強難以共住的人同住時。也能迅速獲得解脫。勝時解脫者。能具備德行,並與同伴共住之時。厭惡那些卑劣,迅速進入禪定。再者,依靠狹小之道而得解脫,故稱為時解脫。狹小之道者。即於最快第一生中種下善根。於第二生中令其成熟。於第三生中得以解脫。其餘則不一定。依靠廣大道而得解脫,名為不時解脫。廣大道者。即極為緩慢的聲聞乘。經過六十劫方能解脫。如舍利子之獨覺乘。經過百劫方能解脫。如麟角喻之佛乘。經過三無數劫方能解脫。再者,依靠羸劣之道而得解脫,故稱為時解脫。羸劣之道者。即於解脫善品加以修行。但不能持續精進修習。若於白天初分修習。在中後分則無法修習。若於夜晚初分修習。在中後分則無法修習。雖能暫時修習,卻不精進,依靠強勝之道而得解脫。故稱為不時解脫。強勝之道則與上述相反。再者,依止增道而得解脫,故稱為時解脫。依觀增道而得解脫,故稱為不時解脫。再者,依可引奪道而獲得解脫,故稱為時解脫。所謂可引奪道。指所修之道能引發適意或不適意。能帶來饒益或不饒益。由樂、苦、資具所引發的奪取。依不可引奪道,而獲得解脫。故稱為不時解脫。不可引奪道與上述相違。再者,依五種種姓之道,而獲得解脫。故稱為時解脫。五種種姓之道者,即退法種姓之道,一直到堪達法種姓之道。依一種種姓之道而獲得解脫,故稱為不時解脫。所謂一種種姓之道,即不動法種姓之道。這是說五種種姓的阿羅漢名為時解脫。不動法種姓的阿羅漢名為不時解脫。問:因論、生論。為何前五種阿羅漢統稱為一時解脫,第六種阿羅漢則另稱為一不時解脫?答:因有不同緣故。時解脫者多,不時解脫者少。即依種姓,設立前五種種姓,名為時解脫阿羅漢。第六種種姓則名為不時解脫。因為有不同的因緣。能夠即時解脫的人很少。不能即時解脫的人很多。所謂依乘設立,唯有聲聞乘中才有能即時解脫的阿羅漢。三乘之中都存在不能即時解脫的阿羅漢。因為有不同的因緣,所以有二種解脫等。所謂二種解脫都能遠離煩惱。二者皆是清淨無學者身中聖道所攝。再者,因即時解脫較為劣故,設立五種。因不能即時解脫較為殊勝,故只建立一種。就像世間的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富貴的人數極少。貧賤的人數非常多。又如世間佛、獨覺、究竟聲聞的人數極少。其他聲聞的人數非常多。又如世間聰慧者少,愚昧者多。又如世間行善者少,作惡者多。又如世間正見者少,邪見者多。又如世間端正者少,醜陋者多。又如世間柔順者少,剛強者多。同理,前五種阿羅漢因較為劣,合稱即時解脫。第六種阿羅漢因較為殊勝,另稱不能即時解脫。再者,前五種阿羅漢在世間容易得到。因此合立一名為即時解脫。第六種阿羅漢在世間難以得到。因此另立一名為不能即時解脫。就像世人前往遙遠的師子國並能返回者極少。而前往附近村落並能返回者非常多。此亦同理。再者,前五種阿羅漢不需多費功力。不需多加修行。不必多作意就能獲得。因此合稱為時解脫。第六阿羅漢與前述不同。所以另立一名為不時解脫。再者,前五位阿羅漢有增有減。因此合稱為時解脫。第六阿羅漢無增無減。所以另立一名為不時解脫。此中所謂增是指進步。所謂減是指退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探討愛心在什麼時候能得到解脫,以及相關的詳細說明。。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因為想要分析並釐清經文的義理。。指的是經中的教說。。佛陀告訴阿難。。比丘不應該喜歡在人羣中沉溺於無謂的閒聊。。如果一個人喜歡聚集在一起,沉溺於無意義的閒聊或爭論。。能夠證悟並從貪愛之心中解脫。。以及心不動搖的狀態與解脫。。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如果比丘們不喜歡聚集在一起,也不沉溺於無意義的閒聊或爭論。。能夠證悟兩種解脫。。這裡有這樣的情況。。雖然契經是這樣說的。。而且沒有詳細地解釋其含義。。不認為這兩種解脫具有獨立的自性。。並且具備了因緣。。雖然說根蘊是由兩種因緣產生的。。沒有顯現出它本身的本質。。現在要將其說明清楚。。此外,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見解,並闡明正確的道理。。意思是,可能有人會這樣說。。此時從愛欲中解脫,仍屬於有學階段,尚有修行課題需完成。。心不動搖的解脫狀態,就是不再需要學習、也沒有什麼需要去完成的境界。。為了反駁對方的觀點,這裡說明兩種解脫。這兩種解脫都屬於無學位,不再有需要修行的課題。。或者也有另一種說法。。此時雖然心從愛欲中解脫,但仍屬於有漏狀態(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心不動搖的解脫狀態,屬於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境界。。為了反駁對方的觀點,說明這兩種解脫都屬於無漏的境界。。另外,想要讓愛欲之心獲得解脫的意願是有為法;而心不動搖的解脫狀態則是無為法。。為了反駁對方的觀點,說明這兩種解脫都屬於有為法。。基於以上這些原因,提出這個論題:愛欲之心在什麼時候能得到解脫?。回答是:解脫的阿羅漢所具備的盡智(消除煩惱的智慧)。。或者是阿羅漢在正見相應的心念中所產生的堅定信念。。已經有了堅定的確信,之後會產生確信。。什麼是心不動的解脫?。回答說:不動法阿羅漢所具備的盡智(滅盡煩惱的智慧)與無生智(體悟不生不滅的智慧)。。或者是指阿羅漢在具備正見時,心中產生的堅定確信。。已經有了確定的理解,進而會產生後續的確定理解。。在這些心態之中,全部都是與「無生智」以及「無學正見」相結合的心。。區分仍需修習的聖者與帶有煩惱的狀態。。所謂的心勝解,是指現在的狀態。。已經獲得確定認知的,是指過去。。所謂「當」的確定信念,是指對未來的認定。。這就是在區分無為解脫的不同之處。。解脫的本質,僅是由於一種沒有煩惱、且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的堅定確信(勝解)所構成。。不過,在所有的法之中,只有兩種法具有解脫的本質。。在無為法之中,透過智慧抉擇而達到的滅盡,就是解脫的本質。。這被歸類在有為法中的大地法;而堅定的信念(勝解)則是解脫的本質。。這種堅定的信心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染污。。也就是說,當決定心與貪婪等煩惱結合在一起時,就稱為「邪勝解」。。第二點是不被染污。。指的是心念與無貪等正向心理狀態相結合,這就稱為「正勝解」。。這種正確的勝解(確定的認知)還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是有漏的(指含有煩惱)。。指的是在進行不淨觀時,維持專注的念覺。。一種與無量解脫的勝處、遍處等狀態相結合的堅定信念。。第二種是無漏。。指的是還在修行階段的人(學)與已經證果不再需要修行的人(無學)所具有的堅定確信。。指的是被四向(四個修行階段)與三果(三個聖果)所包含的堅定信念。。也就是指對苦之法性的智慧、忍辱,直到與金剛喻定相結合的堅定信念。。指阿羅漢(無學者)對法義堅定且正確的確信。。指的是在阿羅漢果位中所包含的堅定信念(勝解)。。這就是指與斷除輪迴的無生智,以及阿羅漢的正見相結合而產生的堅定信念。。對於已完成修行(無學)的聖者,其堅定的理解(勝解)還分為兩種。。一度從貪愛之心中解脫。。也就是被五種阿羅漢果所包含的堅定確信,這也被稱為時解脫。。第二點是心不動搖,這就是所謂的解脫。。這是指由不動法阿羅漢果所包含的確定領悟,也稱為不時解脫。。這兩種解脫,每一種又可以分為兩種。。其中一種稱為「心解脫」。。因為遠離了貪愛。。第二種稱為慧解脫。。因為脫離了無明。。請問:是否因為無學聖者(阿羅漢)能卓越地擺脫貪愛,所以才被稱為「心解脫」?。因為脫離了無明,所以稱為「慧解脫」。。關於「集」的不同觀點,應該如何解釋才能相互通融?。就像前面所說的,所謂的「心解脫」是指什麼?。意思是說,無貪的善根可以對治貪愛,那麼什麼是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呢?。意思是說,是用「無癡」這種善根來對治「無明」嗎?。對於集異門論的回答,應該這樣表述。。什麼叫做「心的解脫」?。指的是與「無貪」這種善根結合在一起的堅定信念。。什麼是慧解脫?。也就是指與「不癡」這種善根結合在一起的堅定信念。。應該這樣說,但若未如此說,則是有其他的深意。。意思是根據內在的善根,而產生出堅定的正確見解。。如果依止於無貪的狀態,心就能從貪愛中解脫。。這種與心相應的堅定信念,就稱為「心解脫」。。如果依據沒有癡心的狀態,智慧就能消除無明。。這種相應的堅定理解,稱為慧解脫。。所以,這兩種心意識狀態在此達到了解脫。。這些都以無學者(阿羅漢)那種堅定的確信為其本質。。這就是所謂的解脫自性中,關於「我」這個實體的自體特徵與本質。。已經說明過自性的義理。。所以現在我要開始說明。。請問為什麼這種解脫被稱為「時解脫」?。所謂的「時解脫」是指什麼意思?。回答說,是因為那種解脫需要等到時機成熟才能獲得。。時間的種類雖然很多,但大致可以分為六種。。在得到好衣服的時候。。第二種情況,是在得到美味食物的時候。。第三,在獲得舒適的臥具時。。在獲得四種有利條件的時候。。第五是遇到優秀的說法時。。第六,是在遇到好的導師或善知識的時候。。等到能得到好衣服的時候。。指的是當他們想要得到精美、柔軟、鮮亮且乾淨的衣服時,才能獲得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脫。。等到有好食物可以喫的時候。。是指他們在想要得到美味飲食和酥蜜的同時,也獲得了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脫。。所謂「等到有好的臥具時」,是指那個人需要得到厚實柔軟的牀墊或褥子等,才能從不適中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脫。。等待獲得一個好的處所。。意思是當他尋求安靜且優良的居所時,便能獲得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脫。。等到適合說法的時機。。意思是說,那個人必須得到符合真理且適合其根機的教導,才能獲得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脫。。所謂等待遇到好的修行者,是指要找一個品德優良、性格溫和且容易相處的人。。在與其共同生活或修行時,才能獲得解脫。。如果不是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脫。。請問為什麼這種解脫被稱為「不時解脫」?。不時地問,解脫是什麼意思?。回答:是因為那種解脫不需要等待時間就能獲得。。時間的分類就如同前面所說的六種一樣。。不等待獲得好衣服之時的人。。是指他雖然得到了劣質的糞掃衣時。。這樣就能快速地獲得解脫。。勝時是一位獲得解脫的人。。得到價值十萬兩黃金的衣服時。。不需要等到適合用餐的時間。。是指即便得到了粗糙低劣的食物時。。這樣就能快速地獲得解脫。。在優越時機獲得解脫的人。。在得到各種口味的飲食時。。不必等到獲得舒適的臥具時。。意思是說,即使他使用的是簡陋的臥具或石牀等設備。。這樣就能很快地獲得解脫。。在最殊勝時機獲得解脫的人。。在條件充足時,獲得最舒適的躺臥姿勢。。不需要等到獲得良好的環境或時機。。意思是說,即使他身處喧鬧的地方,住在簡陋惡劣的房舍中。。這樣就能快速地獲得解脫。。在最殊勝時機獲得解脫的人。。當找到安靜美妙的地方時,會對嘈雜混亂感到厭倦,因此能快速進入禪定狀態。。不需要等到遇到適合聽法的好時機。。意思是說,雖然那個人違背了真理且錯失了時機,但在接受教誡與指導的時候。。這樣就能快速地獲得解脫。。在最適合的時機獲得解脫的人。。獲得符合道理且適合根機的教導時。。因為厭倦了對方所說的能快速進入禪定。。不需要等到遇到好的導師或合格的人。。意思是說,雖然他得到了,但其行為的本質並不具備德行。。與性格暴躁、難以相處的人共同生活時。。能快速獲得解脫。。在最適時機獲得解脫的人。。與具備德行的人們共同生活時。。因為厭惡那些粗糙且惡劣的心態,所以快速進入禪定。。另外,因為是依靠一種狹窄且有限的修行路徑而獲得解脫,所以稱為「時解脫」。。所謂的狹小修行路徑。。意思是如果能非常快速地在第一世就種下善根。。在第二次投生時,使業果成熟。。在第三次轉世中獲得了解脫。。其餘的部分則無法確定。。透過寬廣的修行道路而獲得的解脫,被稱為「不時解脫」。。指寬廣深遠的修行道路。。指的是在聲聞乘中,修行進度最慢的情況。。經過六十個劫波的時間後,才獲得解脫。。例如舍利子以及獨覺乘者。。經過一百個劫的時間,才能獲得解脫。。用麒麟的角來比喻佛乘的稀有。。經過了三個無數的劫波時間,才獲得解脫。。此外,因為是依靠較為低階或不足的修行方法而獲得的解脫,所以被稱為「暫時的解脫」。。修行根基較弱的人。。指的是為了獲得解脫而進行的良善修行。。因為無法一直勤奮地修行。。如果在早晨時分修行。。在這之中,後面的部分就無法修習。。如果在夜晚的第一階段修行。。在這之中,後面的部分就無法修行。。雖然能暫時修行,但因為不夠精進,沒有依止強而有力的道徑,所以無法獲得解脫。。所以這被稱為「不時解脫」。。較強大的道與前面提到的道互不相容。。此外,因為是依賴特定的修行道而獲得解脫,所以稱為「時解脫」。。因為是透過觀照增長道而獲得解脫,所以稱為不時解脫。。此外,藉由能夠引導修行並奪除煩惱的道路而獲得解脫,因此稱為時解脫。。指容易被誘惑而導致修行進展被奪走的人。。意思是說,所修行的道路可以是令人滿意的,也可以是不令人滿意的。。有利益的與沒有利益的。。奪除由快樂與痛苦的條件所引起的事物。。依靠無法被奪取的修行道。。從而獲得解脫。。所以這被稱為「不時解脫」。。不能誤導修行的人,讓他們走上與正確的高深法義相反的道路。。此外,還依據五種種姓道(根基性質的修行路徑)來區分。。這樣就能獲得解脫。。所以被稱為「時解脫」。。所謂的五種種姓道是指:。指的是從具有佛法資質的種姓中退轉的路徑。。直到能夠達到法種姓的修行道。。因為是依賴各種不同的姓道才獲得解脫,所以稱為「不時解脫」。。其中一種是所謂的「種姓道」。。也就是指那種不可動搖的、具有法種根基的修行道路。。這是在說明,五種不同種姓的阿羅漢被稱為「時解脫」。。具有不動法種姓的阿羅漢,被稱為「不時解脫」,指其解脫是立即且沒有延遲的。。透過詢問原因,進而產生出詳細的論述。。為什麼前面提到的五位阿羅漢都被歸類為一次就解脫的類型?。第六種阿羅漢,是否被單獨列為一種「不時解脫」?。回答:是因為有別緣(另外的條件)存在。。那時獲得解脫的人很多。。不在適當時機獲得解脫的人很少。。意思是根據種姓(出身)而定。。前面提到的五種種姓,是概念上的設定,而非實有的法。。被稱為在該時刻獲得解脫的阿羅漢。。因為第六種名稱沒有在適時解脫。。是因為有別的條件(別緣)存在。。在這種情況下,所能獲得的解脫較少。。並非時刻都處於解脫狀態的情況較多。。這是指根據「乘」的分類來設定,僅指聲聞乘,有時也稱為解脫的阿羅漢。。因為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中,都存在著並非立即獲得解脫的阿羅漢。。因為有別緣的存在,所以產生了兩種解脫等狀態。。意思是這兩種解脫都遠離了煩惱。。因為這些都屬於清淨的無學(阿羅漢)境界中的聖道範疇。。此外,因為解脫程度較低,所以設定了五種。。因為並非在所有時候都是較優的解脫,所以設定了一種類別。。現在世間上的國王、大臣、長者和居士。。處於富貴地位的人,數量非常少。。貧窮卑賤的人,數量非常多。。就像世間中,成佛的人、獨覺者以及達到究竟境界的聲聞弟子,數量都非常稀少。。其他的聲聞弟子數量非常多。。就像世上聰明的人很少,而愚笨的人很多一樣。。就像在世間中,行善的人很少,而作惡的人很多。。就像在世間中,持有正確見解的人很少,而持有錯誤見解的人很多。。就像在世間中,長相端正的人很少,而長相醜陋的人很多。。就像在世間中,性格溫順、容易調伏的人很少,而剛愎自用、強硬的人很多。。這前五種狀態因為比阿羅漢的境界低,所以統稱為「時解脫」。。因為是第六種卓越的阿羅漢,所以被特別稱為「不時解脫」。。此外,前面提到的那五種阿羅漢,在世間是很容易成就的。。所以應該將其命名為「時解脫」。。第六種阿羅漢在世間非常罕見。。所以另外設定了一個名稱,稱為「不時解脫」。。現在世上前往那個國家的人中,能從師子國回來的人非常少。。前往附近村落後回來的人很多。。這也是一樣的。。接下來要說明的是,前面提到的那五種阿羅漢,在修行上的功力並不算多。。不需要設定太多的預備修行。。不需要經過多次的專注作意就能獲得。。所以應該將其命名為「時解脫」。。第六種阿羅漢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不相容。。所以另外設定了一個名稱,叫做「不時解脫」。。此外,前面提到的五位阿羅漢,其人數在不同記載中有所增加或減少。。因此,應該將其稱為「時解脫」。。第六種是阿羅漢,其境界不再增加也不再減少。。所以另外設定了一個名稱,稱為「不時解脫」。。在這些之中,增加的部分就稱為「進」。。所謂的「減」,是指「退轉」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分析的總結或引言。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愛」被視為輪迴的核心驅動力(渴愛),而「解脫」則是該煩惱心所的滅盡。
    此處旨在分析愛心滅盡的具體時機、條件及其因果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先提出問題,隨後詳細闡述編纂的必要性,以釐清教義並建立系統性的法義框架。

    本句說明進行某項分析或區分的動機,旨在透過精確的論理分析(分別),以正確領悟佛陀在契經中所闡述的深層義理。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以分析法相來闡明經義的特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經」與「論」。
    「契經」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而「論」則是後世弟子對經義的系統化分析與解釋。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個定義或論點的來源屬於經藏。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敘事銜接,標誌著佛陀將針對特定對象(在此為阿難)進行法義的開示。

    本句強調比丘應遠離世俗的無益之談。
    在毘曇論的戒律與心法分析中,戲論會散亂心神,妨礙定慧的修習,因此要求修行者應慎言,避免在羣眾中耽溺於無意義的對話。

    此句描述對社交羣聚的執著以及對無益議論的沉溺。
    在毘曇法義中,「戲論」是指不能導向解脫、僅是心靈妄動的虛妄推論或世俗閒談,是修行者應避免的心法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證悟並消除由「愛」(渴愛,Taṇhā)所引起的心理束縛,達成心靈的解脫。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輪迴的主因,消除愛心即是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關鍵。

    此處在論述修行成就之境界,指心不再受煩惱擾亂而達到穩固不動,進而獲得從生死輪迴中完全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屬於典型的否定句式,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假設、對立觀點或特定情境,明確指出該論點在法義分析上不成立。

    本句描述修行者為了專注於內在覺察與禪定,而採取避開喧鬧羣聚、遠離無益爭論的修行態度,旨在減少心念的散亂,以利於正法修行。

    此句指修行者能證得兩種層面的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指心解脫(脫離煩惱束縛)與身解脫(脫離生死輪迴之苦),或指對煩惱的解脫與對五蘊的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在論證法相或分析條件時,指出在特定的邏輯維度或情境中,存在某種成立的要點或空間。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旨在區分「契經」(佛陀之說)與「論」(對經義的系統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經文有時為了方便眾生而採取權宜之說(世俗諦),而論書則負責將其還原為精確的法相分析(勝義諦)。
    此句通常作為轉折,用以引出後續對經文表義的深化解析或修正。

    此句指出前文或某處僅提及名相而未作詳細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對該法義進行系統性、詳細分析(即「毘婆沙」之意)的鋪陳。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所固有的、用以區分其他法的特徵。
    此句意指不將這兩種解脫視為具有獨立實體特徵的「法」,而可能是將其視為某種狀態的達成或結果,而非獨立的組成要素。

    在毘曇義理中,任何現象(法)的生起必須具足「因」與「緣」。
    此句指當主因與助緣同時具備時,結果方能顯現,強調果報生起之必要條件。

    本句探討根蘊(感官能力之聚集)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分析根蘊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而形成,旨在釐清生命組成部分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自性」是指法(dharma)的固有特徵或定義本質。
    此句指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該法的本質特徵未能顯現出來,強調的是現象層面與本質特徵之間的不相應或被遮蔽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在提出問題或定義後,準備進入詳細的辨析與闡釋(即「毘婆沙」之義),以釐清法義之細節。

    本句說明論著撰寫的目的,旨在透過反駁異見(他宗)來確立並顯現符合正法的正確義理(正理),這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論證結構,透過破邪顯正來鞏固教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
    其目的是引出其他學派的見解、異議或假設性的觀點,以便隨後透過邏輯分析進行辨析或駁論,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證結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分為「有學」與「無學」。
    此處指即便在某種程度上解脫了愛欲,但若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屬於有學之身,需繼續除除殘餘煩惱,故稱「有所作」。

    本句說明「不動心解脫」是指阿羅漢所達到的最終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完成三學(戒定慧)的聖者,「無所作」則指已盡除一切煩惱,不再有需修行的法,達到了圓滿的解脫。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旨在透過區分兩種解脫來排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強調達到此境界者已是「無學」之聖者,已圓滿所有修行,不再有任何需要成就的法務。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一部百科全書式論著的特點,即在探討法義時,會詳盡列舉各種可能的觀點並進行辯論分析。

    在毘曇分析中,解脫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處討論的是暫時性的解脫(如在禪定中暫時壓制愛欲),而非透過聖道徹底斷除煩惱的永久解脫。
    由於煩惱的種子(漏)尚未根除,因此此種解脫狀態仍被定義為「有漏」,未來仍有輪迴的可能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當心不再受煩惱、妄想或外境擾亂而達到「不動」的解脫狀態時,此狀態在法性上屬於「無漏」法。
    意指已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達到究竟的清淨與寂靜。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遮」(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兩種解脫均為「無漏」之法,即不染污、無煩惱的聖道境界,以排除將其誤認為有漏解脫的可能性。

    本句區分了「追求解脫的心理過程」與「解脫的實相」。
    欲令愛心解脫是一種心念活動(心所),依因緣而起,故屬有為法;而不動心的解脫是指寂滅、不生不滅的涅槃狀態,不依因緣而生,故屬無為法。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反駁對手將特定解脫狀態誤認為「無為」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變易性)與無為法(不造作而恆常)。
    此處強調該二種解脫在性質上仍屬於有為法,以釐清法相。

    本句為論述的轉折與提問。
    在分析完前述因緣後,提出核心問題,探討「愛」(Taṇhā,渴愛)這一種煩惱心所如何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而達到解脫。
    這符合毘曇論書分析心法、次第破除煩惱的邏輯。

    本句在論述阿羅漢的智慧層次。
    在毘曇體系中,「盡智」是指對煩惱(漏)已完全消除的認知智慧,是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關鍵標誌。

    此句在分析「勝解」(決定心)的種類。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產生堅定不移的確信。
    此處特指「無學」階段(即阿羅漢)在心與正見相應時,所生起的絕對且無誤的決定性理解。

    本句探討勝解(確信)的生起與延續。
    在毘曇法義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的確定不疑,此處強調先前建立的確信是後續確信的因緣。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一種心靈狀態,即心不再受煩惱或外境擾動而產生波動,從而達到寂靜、不退轉的解脫境界。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界定「不動法阿羅漢」所證得的智慧種類。
    區分了能知煩惱盡除的「盡智」與體悟法性無生的「無生智」,用以說明阿羅漢在解脫後之認知狀態與心法特質。

    本句在分析「勝解」(決定心)的種類。
    此處指達到「無學」果位(阿羅漢)後,其正見與心意識相應而產生的絕對確信,是最高層次的認知狀態,不再有任何疑惑。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遞進次第。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產生堅定的確信或決定性的認知。
    此處強調認知的連續性:先前的勝解作為基礎,促使後續更深層或相關的勝解隨之產生。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類別的心法。
    此處指涉阿羅漢(無學)在證悟後,其意識狀態與「無生智」(體悟萬法不生)及「正見」(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相結合的智慧心。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有學」(已入聖道但未證阿羅漢,仍需修習者)與「有漏」(未斷除煩惱之狀態)的法相差異,用以精確界定修行位次與心的性質。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時間屬性的分析。
    勝解(adhimukti)是一種決定性的確信,此處強調該心所的運作僅存在於現在時,符合毘曇部關於心法剎那生滅、僅在當下生起的分析框架。

    本句在討論心法與時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對象產生堅定、無疑惑的確定認知。
    當這種確定認知被描述為「已」完成(已勝解)時,其對象即是指向過去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分析心法對時間的認知時,「當」字作為未來時的表述,其對應的勝解(確定信念)即是指向未來的認定。

    本句處於論述無為法(Asaṃskṛta-dharma)的脈絡中,旨在將「無為解脫」與其他無為法或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其定義與特質。

    本句在論述「解脫」的體相。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並非獨立實體,而是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具體而言,它是指阿羅漢(無學)在心中產生的、完全沒有煩惱(無漏)且極其堅定的確信(勝解),此種心所狀態即為解脫的本質。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區分法之自性。
    在所有法(現象/元素)中,絕大多數是受條件制約的「有為法」,無法直接作為解脫的本質。
    唯有特定的「無為法」(在毘婆沙論語境中通常指苦滅與有為滅,或涅槃)才具備解脫的自性,能使修行者終止輪迴。

    本句探討解脫的本質。
    在毘曇法相中,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影響、不生不滅的法。
    而「擇滅」是指透過智慧的分析與抉擇,使煩惱與苦諦徹底熄滅,這種熄滅的狀態即是解脫的自性(本質)。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法項的歸屬與本質。
    前半句將討論對象歸入有為法中的「大地法」(地大),強調其物質性的堅實特徵;後半句則指出「勝解」(一種堅定不猶豫的心理決定狀態)是構成解脫狀態的內在自性。
    這是在分析解脫在心理層面上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心,能消除疑惑。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說明勝解的不同類型。

    此處為論述之條目列舉。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染污」(saṃkleśa)是指使心靈失去清淨、產生煩惱並導致輪迴的心理汙染狀態,是修行需去除的對象。

    本句定義了「邪勝解」。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勝解」是指對某事物的確定信念或決定。
    當這種決定心與貪、嗔、癡等不善心相應,導致對真理產生錯誤的認定(如執著我相或否定因果)時,即稱為「邪勝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染污」是指心法或特定狀態不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清淨相。
    此處為列舉特徵的第二項,旨在說明該法相具有不被雜染的特性。

    本句在定義「正勝解」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正勝解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與「無貪」等正向心所(如無瞋、無癡)共同產生(相應)時,才能構成對正法正確且堅定的確信。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產生堅定、無疑惑的認知。
    此句指出對於正確法義的確定認知(正勝解)在分類上進一步分為兩種。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漏」指煩惱(asrava),意指如水漏出般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染污。
    此處「有漏」是用於界定某種法或狀態仍處於被煩惱染污、未得解脫的範疇。

    本句在論述禪定或心所的運作,說明在修習不淨觀(對治貪欲)時,需運用「念」(smṛti)來維持心念的穩定與持續,使觀想不中斷。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所狀態。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特定對象產生的堅定決定心。
    此處是指修行者在進入無量解脫的勝處或遍處等高深定境時,心中所相應的堅定信念與確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之煩惱(通常指貪、嗔、癡)。
    「無漏」則是指超越了煩惱、不再流轉生死的清淨法,通常指聖道、聖果或涅槃之境。

    本句在分析「勝解」(Adhimukti,堅定確信)的心所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勝解依修行位次分為兩種:一種是「學」者(Sekha,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的確信,另一種是「無學」者(Asekha,即阿羅漢)的確信,用以區分不同證悟層次在認知法義時的確定程度與性質。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型的「勝解」(Adhimukti)。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一種心所,指對某法產生堅定的決定或深信。
    此處特指在證悟四向三果的聖者心中所產生的、具有決定性的正確見解,用以區別於凡夫的普通信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心理狀態序列。
    從對苦之法性的認知(苦法智)與對此真理的接納(忍),進而達到如金剛般堅固不可動搖的禪定(金剛喻定),並在此狀態下產生絕對的確信(勝解)。
    這體現了從初步認知到最終堅定不移的心路歷程。

    本句指稱已證果、無需再修習的阿羅漢(無學)所具備的絕對確信與深刻理解(勝解)。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一種對法相、法義完全無誤且不可動搖的認知狀態。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界定特定類型的「勝解」屬於阿羅漢果位的範疇。
    勝解是指對法義產生堅定不移的決定心,此處特指證得阿羅漢果後,對解脫真理所具備的絕對確信。

    本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勝解」(決定心)。
    在毘曇體系中,這種勝解並非盲信,而是基於「無學」(已證果的阿羅漢)的正見以及體悟到不再輪迴的「無生智」而產生的絕對確定感,是修行圓滿後對真理的徹底確信。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關於「勝解」(對法義堅定不移的確信)的分類。
    這裡將對象限定在「無學」聖者(即已證果、不再需要修習的阿羅漢),說明其所具備的勝解仍可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

    本句描述心靈在特定狀態下,脫離了由「愛」(貪欲)所主導的束縛。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煩惱(Klesha)的斷除,指心不再被貪愛所牽引而獲得的自由狀態。

    此處論述阿羅漢果位中之心理機制。
    勝解是指對真理的堅定確信,當此確信被納入五種阿羅漢果的範疇時,其所產生的解脫狀態稱為時解脫,用以區分不同果位層級的解脫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將「不動心」與「解脫」直接對應。
    不動心是指心不再被煩惱、妄想或外境所牽動而遷轉的穩定狀態;這種心境的絕對安定,即是從束縛中釋放的「解脫」之體現。

    本句在論述阿羅漢果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產生絕對確定且不再動搖的領悟。
    當這種勝解被納入「不動法」的阿羅漢果位時,其狀態是恆常且不間斷的,因此被稱為「不時解脫」,強調解脫的穩定性與非暫時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名相分類分析,旨在將前述的兩種解脫狀態進一步細分,以精確界定其法義的層次與差異,符合毘曇部對心法與狀態進行嚴密剖析的特點。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的分類定義。
    心解脫是指心從煩惱(kilesa)中解脫,使心不再受染污而獲得的自由狀態,通常與禪定力或斷除煩惱相關。

    本句說明達到某種心境或解脫狀態的必要條件,即必須消除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貪愛),方能脫離煩惱的牽引。

    此處指三種解脫(戒解脫、定解脫、慧解脫)中的第二種。
    慧解脫是指透過般若智慧洞察實相,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在毘曇體系中強調智慧對斷除習氣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無明(Avidyā)是輪迴的根本因。
    此句說明由於消除了無明,使得後續的煩惱或業力不再生起,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心解脫」的定義。
    其核心在於探討心解脫是否特指無學聖者(已證果之阿羅漢)徹底斷除貪愛、達到勝解狀態的心理境界。

    本句定義「慧解脫」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Avidyā)是輪迴的根本原因,而慧(Prajñā)是其對治。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無明,從而獲得的解脫稱為慧解脫。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十二因緣中關於「集」(行/造作)的不同解釋或學說之間,如何達成邏輯上的統一與調和。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結構。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心解脫」是指心從煩惱(kilesas)的束縛中獲得解脫,使心不再被貪、嗔、癡等染污所主導,是修行者達到聖果、趨向涅槃的核心狀態。

    本句探討對治貪愛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無貪(alobha)是對治貪愛(lobha)的對立善法。
    透過培養無貪之根,最終能以智慧洞察實相並斷除貪著,進而達成慧解脫。

    本句在討論煩惱與對治法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明(Avidyā)是根本煩惱,而其對治法即是無癡(Amoha),即智慧的善根。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確認對治的邏輯,強調以智慧消除愚癡的因果對應。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針對先前彙整的不同見解(異門)提供正式的解答。
    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先彙集各種對立觀點(異門),再予以分析並確立正確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解脫」是指心脫離煩惱(kilesa)的束縛。
    這通常涉及透過禪定或智慧,使心不再被貪、嗔、癡等染污法所牽引,從而達到清淨、寂靜且自由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組合。
    勝解(決定心)是指對對象的堅定認同。
    當勝解與無貪(不貪)之善根相應時,即形成一種基於不貪、導向解脫的正確信心。

    本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慧解脫」是指藉由智慧(般若)對真理的洞察而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這與依止禪定而得的「定解脫」相對,強調以觀照法相的智慧作為解脫的直接原因。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勝解(Adhimukti)是一種決定心的狀態。
    當勝解與無癡(不迷亂、具智慧)的善根相應時,即形成正確且堅定的正見,是修行解脫的心理基礎。

    此句討論佛法詮釋的原則。
    在毘曇論著中,分析佛陀在說法時,若採取特定表達方式或刻意不提及某點,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教理目的或對機宜的考量,即所謂的「意趣」。

    本句說明「勝解」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勝解(Adhimukti)是指對法義產生堅定的確信,而這種確信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託於先前累積的善根(Kusala-mūla)作為基礎而顯現。

    本句說明解脫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貪愛(rāga)屬於煩惱心所,而「無貪」是對治貪愛的正法或心境。
    當心依止於無貪之狀態時,貪愛的束縛隨之消除,心因而獲得解脫。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心解脫」的心理機制。
    當一種強烈的、正確的確信(勝解)與心意識相應,並能徹底斷除煩惱與疑惑時,此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心解脫。

    本句分析心所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智慧(慧)如何作用於無明。
    此處指出,在「無癡」的條件下,智慧才能發揮其功能,進而斷除無明。
    這是一種關於煩惱消除路徑的邏輯推演。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種類。
    當心與正確的「勝解」(對真理的堅定認同)相應,並以此斷除煩惱時,這種由智慧導向的解脫狀態即被定義為「慧解脫」。

    本句為論述結論,指出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所討論的兩種心意識狀態(二心)皆能達到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是指心不再受煩惱束縛或脫離輪迴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道位之特徵,指出特定法之本質(自性)即是無學聖者(阿羅漢)所具備的、對真理絕對且堅定的確信(勝解)。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極其精微的分析。
    此處在定義某種特定的「自性」,將解脫的本質與「我物」(實體化的我)及其「相分」(特徵組成)聯繫起來討論,旨在透過對名相的拆解,釐清對解脫與自性的認知,分析其構成的本質。

    本句為論述之結語,指出前文已完成對「自性」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dharma)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其他法的固有特質或本質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在分析完前文的前提、疑問或論據後,正式進入對該法義的詳細論述與解析(Vibhāṣā)。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旨在探討「時解脫」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命名理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解脫發生之時機、瞬間性或特定時間狀態的細膩剖析,以釐清解脫與時間關係的法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分析框架中,「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klesha)的束縛;而「時」在此處通常指涉特定階段、特定時刻或與時間相關的解脫狀態,需依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解脫種類。

    本句說明特定類型的解脫並非立即達成,而是必須在因緣成熟、時間到達後方能獲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區分即時的解脫與需經過修行次第、等待果位成熟而得的解脫。

    本句在論述「時」(Kāla)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定義法(dharmas)的存在狀態與時間關係,將時間進行細分。
    此處指出時間的劃分方式雖多,但在此採取六種分類法以方便說明。

    此句描述獲取物質財產(好衣)的特定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在特定情境下,心念如何生起貪著、隨喜或滿足等心所狀態。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特定心法或因緣的條件分析,列舉在獲得美味食物這一外部條件時,所觸發的對應心理反應或感受。

    此句為列舉之三項,討論在獲得適宜臥具時的相關法義或戒律規定。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針對僧眾生活所需之資具及其對心識、修行之影響進行細緻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產生的時間或條件前提,指涉當四種有利的因素(好處)具足時,隨之而來的狀態或結果。

    此句為列舉條件之五。
    在毘曇義理中,遇得正確且優良的教法(正法)是生起正見、促進修行進步的重要外在緣。

    此句描述修行或發心所需的外在條件之一。
    在毘曇義理中,遇得善知識(好補特伽羅)是引導眾生脫離迷妄、進入正法的重要因緣。

    此句出於論述僧伽衣物獲取或戒律規範之語境,描述在物質匱乏或依循律則時,對獲取高品質僧衣的等待狀態,體現出修行者對物質條件的隨緣與忍耐。

    本句在論述特定條件下的解脫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不僅指最終的涅槃,亦可指從特定束縛、慾望或心理狀態中的釋放。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由特定渴求(對精美衣服的欲求)作為觸發條件而達成的解脫。

    本句強調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並非偶然,而是必須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對法義的正確實踐(如斷除煩惱)才能達成。
    若不符合前述的法義條件,則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心所(心理狀態)在面對特定對象或期待某種條件成熟時的心理運作過程,用以分析欲求或期待的心法。

    本句在分析心所與解脫的時序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對物質慾望(如對飲食的渴求)與解脫之心的共時性或替代關係,用以釐清在特定心態下解脫發生的心理機制。

    本句強調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並非隨意可得,必須在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修行路徑上完全契合,若條件不具足或認知錯誤,則無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本句在分析特定生理不適或心理執著的消除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因物質匱乏引起的痛苦,需在物質條件滿足後,該種困擾才會消失。
    此處的「解脫」是指從特定不適狀態中的脫離,而非指證悟涅槃的最終解脫。

    本句強調解脫必須建立在特定的條件或正確的見地之上。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並非偶然,而是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修行次第而達成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眾生在輪迴轉生或意識遷徙過程中,依業力牽引,等待尋獲適合的投生處或居住之處。

    本句強調修行環境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遠離喧囂的「寂靜處」能有效排除外在幹擾,使心能專注於定慧之修,進而達成解脫之境。

    本句強調達成解脫必須滿足特定的法義條件或修行次第。
    在《大毘婆沙論》的嚴謹分析體系中,若缺乏必要的因緣或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則無法斷除煩惱以獲解脫。

    指佛陀或導師在開示前,需觀察聽者的根機與時節因緣,待條件成熟後才宣說法義,以確保對方能正確領悟,此為教法中的隨機接引。

    本句強調解脫需依賴正確的導師與教法。
    在毘曇分析中,解脫並非偶然,而需滿足兩個條件:一是教法必須「如理」(符合正法真理),二是必須「應機」(契合受教者的根機與能力),如此的教誡教授方能導向解脫。

    本句為論理推導的結論,強調修行或見地必須符合前文所述的正法條件,否則無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特定法義的必要性。

    本句說明在選擇弟子或修行同伴時的考量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法義的傳承與僧團的穩定取決於個體的根基與稟性。
    所謂「好」是指兼具外在的德行(勝德行)與內在的性格(柔和),如此方能利於共住與修行。

    本句強調解脫的條件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的成就往往需要特定的因緣匯聚,此處指在與善知識或特定的修行環境「同住」這一條件成熟時,方能證得解脫。

    本句為論證之結論,強調前述的條件或見解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正確的法相分析與修行,斷除煩惱,從輪迴中解脫。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不時解脫」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暫時性的、或非在完全斷除煩惱之正時而獲得的解脫,與最終決定性的完全解脫(正時解脫)相對立,用以分析心所與解脫時機的細微差異。

    此句為對「解脫」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Vimukti)是指心靈從煩惱(klesha)的束縛中解脫,最終達到涅槃的狀態。

    此句在分析解脫獲取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某些解脫狀態的達成並非依賴長時間的累積或特定的時間推移,而是在條件成熟的瞬間立即獲得,此即所謂的「不待時」。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時」(時間)的定義或分類,應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六種區分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時間的界定通常與法(dharmas)的生滅、持續等狀態相關。

    此句強調修行之緊迫性與對物質條件的不執著,說明修行者不應因追求物質上的完善(如好衣)而延遲實踐法義或出離。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對物質的需求與執著程度。
    獲取「糞掃衣」是捨離奢華、實踐清淨與苦行之象徵,而「惡」則強調其材質之劣,用以說明修行者對外相之不執著。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正確修行或對法義的精確理解,能有效斷除煩惱,迅速達成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心不再被煩惱(kleshas)所束縛,最終導向涅槃的狀態。

    此處為名相的列舉或定義,將特定人物「勝時」標記為「解脫者」,用以在論述中作為達到解脫狀態的實例或類別說明。

    此句描述獲取極高價值財物的具體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事例通常被用作分析心理狀態(如貪欲、執著)或討論律儀中關於財產獲取正當性的論據前提。

    此句在分析關於飲食時間的規範,指在特定情境下,不需等待理想或規定的用餐時機即可採取行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涉及律儀的細節或心法對外在條件(時、處)的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物質條件匱乏、飲食粗劣的逆境時之狀態,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在不利環境下如何維持心境的安定,或分析與知足、忍辱相關的心所狀態。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的修行或正見,能迅速消除煩惱的束縛,達成解脫之果。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心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牽引,脫離輪迴苦海的狀態。

    此處屬於毘曇部對解脫類別的細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將解脫者依據其成就解脫的時機、條件或品質進行區分,「勝時」指在最優越或最恰當的時機達成解脫,用以對比其他時機的解脫狀態。

    本句描述接觸到多樣化飲食這一外部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感官對象(色法)如何觸發特定的心所(如貪欲或喜樂)的條件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對物質條件的不執著或知足心,強調心靈的狀態不應依賴於外部物質(如舒適的睡眠設備)的改善而改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極其簡陋物質環境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對生活必需品的看法,或說明在艱苦環境中修行時的心法與法義分析。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之法義實踐或正確見解,能有效且迅速地消除煩惱,達成脫離輪迴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心不再被煩惱所縛,從而終止苦輪。

    此句指在最恰當、最殊勝的時機(如正法盛時或心念最純淨之時)而證得解脫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針對解脫的時機、條件及其等級進行細緻的區分。

    此句描述在適當的時機與條件完備時,獲得極佳的躺臥姿勢。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身體的姿勢(如臥、坐、行、立)與心法、心所的生起以及修行的狀態密切相關,此處強調環境與時機的完備對身體狀態的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業力的運作,並不依賴於外部環境(處所)的優劣或特定時機的成熟而生起,強調其生起條件的獨立性或必然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外部環境不理想(如環境喧鬧、住所簡陋)的情況下,仍需維持心境或進行修習的情境。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定力或心所不受外境幹擾的能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解脫是指透過對法相的正確分析與修行,斷除煩惱(kleshas)的束縛,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速」則強調正確法義指引下修行效率的提升。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解脫時機的細分討論。
    「勝時」指最殊勝、最合適的時刻,此處指在該特定時機達成解脫狀態的人或其定義。

    本句說明禪定修習的外部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環境的清淨(靜妙處)能幫助修行者生起對喧囂(諠雜)的厭離心,從而減少心念的散亂,使心意識能迅速凝聚,進入定境。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的是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產生,並不依賴於外部環境中「適逢良師」或「適時聞法」的機緣。
    這強調了內在條件的成熟或特定法相的運作,而非僅僅依賴外在的時機(時節因緣)。

    本句描述個體在認知或行為上產生偏差(違理)並錯過正確契機(失機)後,處於接受導師教導與矯正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透過正確的「教授」來修正錯誤見解或行為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透過前述之正法修行或正確見地,能迅速消除煩惱,從而脫離輪迴之苦,達成解脫之果。

    此處指在最優越、最適宜的時機或條件下,達成斷除煩惱、獲得解脫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解脫的成就與因緣時機的成熟密切相關。

    本句說明獲取正確教導的兩個必要條件:一是內容必須符合真理(如理),二是必須契合聽法者的根機(應機),這是修行能獲實效的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某種宣稱能快速達成禪定的教法產生厭離心。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所(caittas)的運作,說明對特定法門的排斥或不認同會影響心境的轉移與修行的方向。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法義的成就或運作,並不依賴於外部條件中「遇到優秀的個體(如善知識或合格的修行者)」這一時機,強調其獨立性或特定條件的自足性。

    本句在討論獲得某種狀態與行為本質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論中,「性」指自性(svabhāva),此處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其行為的本質仍屬於不具德(非善)的範疇。

    此句出於對僧團共住規範或心法分析的討論,探討在面對性格剛強、難以調和的同修時,其共住狀態對修行或律儀之影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特定法義理解或修行條件後,能迅速消除煩惱的束縛。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心不再受煩惱(klesha)牽引,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而出,最終趨向涅槃。

    此句討論解脫成就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的達成需具足特定的因緣與時機,此處指在最殊勝、最合適的時機而獲得解脫的人。

    本句強調善知識的環境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與具足德行之人同住,能提供正面的助緣,有助於修行者建立正見並深化自身的德行修習。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粗糙、不善或散亂的心理狀態產生厭離心,將此厭離感轉化為動力,以求迅速進入禪定,擺脫心靈的躁動與汙染。

    本句說明「時解脫」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時解脫是指透過特定且有限的修行方法(狹小道),暫時脫離某些煩惱或痛苦的狀態,而非指究竟圓滿、永不退轉的最終解脫。

    此處指修行路徑的範圍較窄,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聲聞、緣覺之解脫道與佛陀之圓滿正道,強調其在智慧廣度與度化眾生能力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修行進展的快慢。
    強調在最早的投生機會中即種植善根,能為後續修行奠定基礎,縮短解脫的時間。

    本句討論業報成熟的時間。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業力產生的果報可於現生、來生或更後之生中顯現。
    此處指特定的業力在第二個生命週期中達到成熟並顯現其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三次生命週期後,於第三生中證悟並脫離輪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針對證果所需之生數(如一生、三生等)進行詳細的論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分析體系中,「不決定」是指在目前的論據、條件或定義下,無法對該對象做出明確的肯定或否定判定,屬於邏輯上的未定狀態。

    本句在分析解脫的種類。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依循完整且廣大的修行次第(廣大道)而達成的解脫,並非暫時或侷限於特定時機的狀態,因此稱為「不時解脫」,強調其恆常與穩定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道」是指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
    「廣大」則是用來形容此修行路徑的涵蓋範圍極廣,能接納不同根機的眾生,或指其法義之深廣。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依其根機之不同,而導致證悟時間的差異。
    『極遲聲聞乘』是指在聲聞乘的修行路徑中,根機最鈍、需經過最長時間才能證得阿羅漢果位的類別。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解脫前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常透過量化時間(劫)來說明不同根機或修行階段在消除業障、積累功德所需的時間長短。

    此處在列舉不同乘道的修行者範例。
    舍利子代表聲聞乘(Sravaka-yāna)的頂尖成就者,而獨覺乘(Pratyekabuddha-yāna)則是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以區分聲聞、獨覺與正覺(Samyak-Sambuddha)在悟道方式與教化能力上差異的對比。

    本句說明在特定因緣或業力條件下,達到解脫狀態所需經過的極長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劫」來量化業力的成熟或修行果位的達成時間,強調解脫過程的漫長與因果的必然。

    麟角在古印度與漢地文化中均象徵極其罕見。
    此處以麟角比喻佛乘,旨在強調佛陀出世或成就佛果之機緣極其稀有,非尋常時節可遇。

    本句描述修行者(通常指菩薩)在達成究竟解脫前,必須經歷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以積累福德與智慧,強調解脫過程之艱辛與時間之久遠。

    此處討論解脫的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時解脫」是指煩惱僅被暫時壓制(伏)而非徹底斷除(斷)。
    由於所依止的修行路徑(羸劣道)不足以達到究竟圓滿的斷除,因此這種解脫狀態僅能維持一段時間,而非永久的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道果的過程中,因根基不足或定慧不堅,而處於較為薄弱、不穩定的修行狀態。

    本句說明達成解脫所需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解脫並非偶然,而需透過「善品」的心法(即能除苦、生樂的良善心理狀態)進行持續的「加行」(刻意培育與實踐),方能消除煩惱,證得解脫。

    本句分析修行未能達成特定果位或斷除煩惱的原因。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修行需兼具「恆常」(時間上的持續性)與「殷重」(強度上的勤勉與專注),若缺乏此二者,則無法產生足夠的定力或智慧來轉化心識。

    此句討論修行時間的選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針對禪定或特定法門的修習時間進行細分,以探討不同時段對心識狀態或修行成效的影響。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細分分析中。
    在論述某個法義或過程時,將其分為前分與後分,此處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其後段的部分(後分)無法被實踐或成就,用以界定該法義的適用範圍或限制。

    此句討論修行時間的劃分。
    在古印度及毘曇論的分析中,夜晚通常分為四個時段(四分),此處指在夜晚的第一四分之一時段進行禪定或心法修習。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義的細緻分析中,指出在特定的條件劃分或法相分類下,後者(後分)並不具備可修習或可成立的條件。

    本句說明解脫的必要條件:除了修行本身,還必須具備「殷重」的精進心以及依止「強勝道」(強大的修行路徑)。
    若僅是暫時、表面的修行而缺乏深切的決心與強力的法門,則無法真正斷除煩惱而達成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時機與性質。
    若某種解脫狀態並非在應有的次第、適當的時機發生,或僅是暫時脫離束縛而非最終的斷除,則被定義為「不時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道之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進入更高階(強勝)的道時,該心法與較低階的道不能同時存在,故稱之為「相違」。

    本句解釋「時解脫」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時解脫(Tadaṅga-vimukti)是指在特定修行道(增道)的作用下,心念暫時脫離煩惱的狀態,與阿羅漢永久的解脫相對,屬於暫時性的寂靜。

    本句解釋「不時解脫」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解脫分為「同時」與「不時」。
    不時解脫是指解脫的果位並非與修行之道(因)同時產生,而是在經過觀增道(增長修行的道)之後才隨之而得的解脫。

    在阿毘達磨論義中,指修行者藉由特定的「道」來引導心識並奪除煩惱,從而獲得解脫。
    這種解脫是隨著修行階段而產生的,故稱為「時解脫」,與永恆的「常解脫」相對。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心境中的不穩定性,說明其容易受到外界誘引而偏離正道,導致原本的修行進展或果位被破壞而喪失。

    此句在分析修行路徑(道)時,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產生的心理感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的心境對所修之法可能產生契合滿意(適意)或不契合不滿意(不適意)的反應,這影響了修行的心法調整與進展。

    此處在分析法相或業果之性質,區分其是否能產生正向的利益(饒益)或無法產生利益(不饒益),屬於對法之特性的對立分析。

    本句討論「奪」的義理,指除去由產生樂與苦的條件(資具)所導引出的結果。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法相生滅的剖析,強調透過消除因緣來終止特定的感受或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依止於一種不可被外力奪取、亦不可喪失的道業。
    在毘曇法義中,這通常指聖者所得的果位或不可逆轉的修行進程,一旦成就,便成為內在且恆定的資產。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解脫是指透過斷除煩惱(kleshas)與消除執著,使心靈脫離輪迴的束縛,達到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分析,指涉一種並非在正確時機或非完全意義上達成的解脫狀態,用以與究竟的完全解脫相區分。

    本句強調在指導修行或傳法時必須嚴謹,不可將修行者引向錯誤的方向,以免其見解與佛法的高層次真理(上法)產生衝突或違背。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種姓」指眾生先天的根基性質,「種姓道」則是指依據不同根基而對應的修行路徑,用以說明不同根機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解脫」是指透過斷除煩惱(kleshas)與執著,使心不再受生死輪迴的束縛,最終達到涅槃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時解脫」是指暫時性的解脫狀態,與究竟、永久的涅槃解脫相對。
    此處旨在區分解脫的性質與持續時間,說明該狀態僅在特定條件或時間內成立。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並分類根據眾生不同根機(種姓)而設定的五種修行路徑。
    在毘曇學中,「種姓」決定了修行者能達到的果位與所依的道徑。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因特定原因導致其先天佛法資質(種姓)發生退轉的狀態或路徑,探討資質下降的可能性與其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進程或根機能力的遞進,直至能達到與「法種姓」(即具備修行佛法之根基或種子)相應的修行階位或道路。

    此句定義「不時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指解脫並非在特定的道(如見道)之時同步發生,而是依據個體的種姓道(即依資質傾向而行的路徑)而達成,強調解脫的時間點與特定道之不一致。

    此句處於對某種法相或修行路徑的分類討論中,指出其中一類被定義為「種姓道」,旨在分析修行路徑與種姓(出身、身分或根機)之間的關係。

    本句討論關於「種姓」(Gotra)的根機分類。
    在毘曇學中,種姓是指眾生天生的傾向或潛能。
    此處的「不動法種姓道」是指一種穩固且不退轉的法種根基所對應的修行路徑,強調修行者已具備不可動搖的覺悟潛能。

    本句探討阿羅漢依其根機(種姓)之分類,並將其解脫的特定狀態或時機定義為「時解脫」。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聖者解脫境界與時機的精細分析。

    此處論述阿羅漢的類別。
    不動法種姓是指修行根基穩固、不再退轉的性質;不時解脫則是指在證悟解脫時,果位立即顯現,不存在時間上的間隔或延遲。

    此句描述《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與編纂邏輯:透過對「因」(原因或論據)的質詢,進而引發深入的分析與詳細的辨析(論)。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以問答、辨析為核心的體系,即由問題驅動論述的展開。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阿羅漢在證悟解脫時的時間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將特定類別的阿羅漢歸為「一時解脫」,是指其在單一剎那間即斷除所有殘餘煩惱而獲得解脫,而非經過長時間的漸次過程。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聖者果位的細緻分析,旨在探討阿羅漢的分類及其解脫的性質。
    文中詢問第六類阿羅漢在法義定義上,是否被獨立歸類為具有「不時解脫」特徵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問答形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之生起需具備因緣。
    當主因不足以單獨決定果法時,需有除主因之外的輔助條件,即「別緣」,方能使果法生起。

    本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或修行階段中,獲得解脫(Vimukti)的人數眾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進入寂靜狀態。

    此句在分析解脫的時機與因緣。
    在毘曇(Abhidharma)的嚴謹分析中,解脫(vimukti)的達成需依循特定的因緣次第。
    若不符合適當的時機或因緣不具足,則難以獲得解脫,因此「不時解脫」的情況極其稀少。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界定某種特質、能力或身分是否由出生門第(種姓)決定,而非由後天修行或業力決定,旨在分析法相的決定因素。

    本句說明前述的五種種姓並非第一義諦(絕對真理)中的實法,而是屬於「施設」(prajñapti),即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概念。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區分「實法」與「假名」的分析體系。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類別的細分討論。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根據解脫發生的時機、性質或方式,將證果者區分為不同的類別。
    「時解脫」在此是指在特定時刻或特定階段達成解脫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阿羅漢。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法相分類的細緻分析,說明第六類名稱(或指定)在特定時機或條件下未能達成解脫狀態,以此作為區分該類別的理由。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之生起不僅依賴主因(因),還需配合各種輔助條件。
    此處指因別緣的促成,使得結果得以產生。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是在討論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時,指出在該特定條件(時)下,所能達成的解脫狀態或解脫的種類相對較少。

    本句在分析解脫的性質,區分恆常的解脫(如阿羅漢之涅槃)與間歇性的解脫(如禪定中暫時的離欲或解脫)。
    指出在修行過程中,暫時性的解脫狀態較為普遍。

    本句討論名相的「施設」(概念設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某些稱呼並非指實體,而是根據其所屬的修行路徑(乘)而設定的名稱。
    此處說明「聲聞乘」在特定語境下,被施設為「解脫阿羅漢」的稱謂。

    此句在論述解脫的時機與類別。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解脫並非單一模式,三乘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時,其解脫的發生時間與過程有所不同,並非所有人都能在特定瞬間即時解脫。

    本句基於毘曇部的因果分析,說明「解脫」並非無條件地產生,而是依賴於「別緣」這一特定條件而成立。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法相生起條件(緣)的嚴密論證,強調任何法之生起皆需具足相應的條件。

    本句在定義解脫的共同特徵。
    在毘曇論述中,無論是哪一種形式的解脫(如心解脫或心意識解脫),其核心定義皆在於徹底斷除或遠離煩惱(Klesha),使心不再受染污且不再被束縛。

    本句在論述法相分類,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被歸類(攝)於「無學」聖者的清淨境界之聖道之中。
    在毘曇體系中,「無學」特指已斷盡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阿羅漢果位。

    本句說明設定五種分類的理由。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針對解脫能力或程度較低(劣)的情況,為了對治或方便說明,而特別設定五種不同的類別或方法。

    本句說明法相分類的理據。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解脫狀態並非恆常具備優越性(勝),則需將其單獨建立為一種類別,以區分於恆常優越的狀態。

    此句列舉世間不同的社會階層與身分,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佛法適用於各種社會地位之人,或作為後續分析不同身分者之心態、行為特質的基礎。

    本句說明在眾生之中,能獲得富貴果報的人數極其稀少,旨在揭示富貴之果需依賴深厚的善業與福德累積,非隨機而得。

    本句描述在世間眾生中,處於貧窮與卑賤地位的人數極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力果報的普遍性,即因過去世缺乏佈施等不善業而導致現世的貧賤處境。

    本句強調在三界世間中,能證得究竟解脫的三種聖者(佛、獨覺、聲聞)極其罕見,旨在說明修行成道的艱難與法緣的珍貴。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描述特定場景或羣體組成,指出除了前文已提及的特定對象外,仍有大量聲聞弟子在場。

    本句說明眾生根器的普遍狀態,強調在世間中,具備正知正見、能領悟法義的聰慧者極少,而受無明遮蔽而愚矇的人佔絕大多數,用以說明悟道之艱難。

    此句描述娑婆世界眾生的普遍狀態,說明善法難行、惡法易行的現實,通常用於類比某種法義的稀有性或普遍性。

    本句說明在世間中,能獲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的人極少,而受惑執、持有邪見的人佔大多數,強調正法難聞且正見難得。

    此句採取類比論證法,以世間相貌分佈的比例(稀有與普遍)來對比說明某種法義的機率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常以此類世俗現象類比,用以說明正法、聖者或殊勝果位在輪迴世間中的稀有,以及煩惱與苦果的普遍性。

    本句以世間人的性格特質作比喻,說明心念調伏的難易。
    在修行中,能迅速契入法義、心隨法轉的「調柔」心較少,而執著我見、難以教導的「剛強」心較多,以此強調調心修行的困難度。

    本句在分析解脫的層次。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僅在禪定或特定狀態下獲得的暫時寂靜,與阿羅漢永久斷除煩惱的解脫相對比,將前者定義為「時解脫」(暫時的解脫)。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阿羅漢的解脫種類進行細緻分類。
    此處將第六類阿羅漢因其解脫的特質(不依循常規時間或特定條件之解脫),而賦予其「不時解脫」的特定名稱。

    此句承接前文,對前述五種阿羅漢的成就難易度進行說明,指出這五種阿羅漢的境界在世間修行中相對容易達成。

    本句在論述解脫的種類與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為了區分暫時性的解脫與永久性的解脫(如涅槃),有必要設立「時解脫」這一名相,用以描述在特定時間或剎那間所達到的解脫狀態。

    此句處於對阿羅漢類別的分析脈絡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裡,將證果的聖者依其特質或得果之因緣分類,此處指出第六類阿羅漢因其特殊的條件,在世間極為稀少。

    此句出於對解脫狀態的細緻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區分解脫發生的時機與性質,將非即時或非同步產生的解脫狀態單獨定義為「不時解脫」,以利於精確界定法相。

    本句說明前往特定聖域或高階境界後,能獲證正果並返回世間傳法的人極其罕見,強調修行至高境界之困難與稀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前往附近村落後返回的人數眾多。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後續分析特定行為的法義或律則而設定的背景情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
    在對前述法相或邏輯進行詳細分析後,將相同的理路套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證明其性質或運作模式一致,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邏輯推演特徵。

    此處依據阿毘達磨的分類法,對不同層次的阿羅漢進行辨析。
    文中指出前五種阿羅漢在修行精進或心力運用的程度上,與後續提到的類型有所區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指在達成特定心法或境界時,並不需要經過繁瑣或過多的預備修行(加行),強調其成立的直接性或簡潔性。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功能。
    此句指某種認知或狀態的達成,並非依賴強烈的、重複的心理導向(作意)而獲得,而是較為自然地達成。

    此處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對於暫時脫離煩惱或痛苦狀態的定義。
    「時解脫」是指心在短時間內獲得安寧,但尚未根除煩惱種子,與聖者永久的解脫(如阿羅漢果)有所區別。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阿羅漢類別的細分分析中。
    「相違」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指兩種法或狀態不能同時成立,或其特徵相互排斥。
    此處是指第六類阿羅漢的定義或特質與前述類別有所衝突,不能同時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針對不符合常規解脫次第或時間點的特殊解脫狀態,為了區分其特質而特別設定的專有名詞。

    此處討論關於特定阿羅漢人數的記載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會比對不同經論對同一羣體人數的描述,以釐清其定義、範圍或分類的準則。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分類與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時解脫」是指在特定時刻或特定狀態下暫時脫離煩惱的解脫,用以區分於最終且永久的完全解脫(如阿羅漢的究竟解脫)。

    此處論述聖果的狀態。
    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究竟涅槃,故其果位已達圓滿,不再有進階之增長,亦無退轉之損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解脫法門的精細分類。
    在論著的分析框架中,為了區分不同性質或發生時機的解脫狀態,將非在特定時機或非同步發生的解脫單獨定義為「不時解脫」,體現了毘曇論師對心法與解脫過程的嚴密邏輯劃分。

    此句在分析法相的增減變化,將其中屬於「增加」的狀態定義為「進」,用以精確描述心法或現象的推進過程。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減」定義為「退」,用以說明某種心法、修行境界或法相的衰減與後退,強調其狀態的退轉而非單純的數量減少。

名相註解
  • 愛心: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煩惱心所。
  • 解脫:指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在此特指愛心的滅盡。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後世高僧大德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有所區別。
  • 分別:在此指分析、區分或釐清義理的過程。
  • 戲論:指無益的閒談、爭論或世俗的瑣碎對話,在修行中被視為障礙。
  • 不動心:指心不再被煩惱所動搖,達到極其穩定的狀態。
  • 廣釋:詳細地解釋與闡述,旨在將簡約的經文義理展開為系統性的論述。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緣(緣)。
  • 根蘊:指根(感官或能力)的聚集,在十八界中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顯: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使其顯現清晰。
  • 他宗:指與本論見解不同的其他學派或外道之見。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正確的論理與教義。
  • 愛心解脫:指從貪愛(rāga)中獲得解脫。
  • 有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
  • 有所作:指仍有修行課題或除煩惱的任務需要完成。
  • 不動心解脫:指心不再被煩惱所動搖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無學:指阿羅漢,因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
  • 無所作:指修行已圓滿,不再有需要成就的法或需除的煩惱。
  • 遮:在論議中指排除、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或心理狀態。
  • 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無生滅變異之性質的法,在此指涅槃寂靜。
  • 遮彼意:指反駁對手或異見者的錯誤觀點。
  • 解脫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盡智:指消除一切煩惱之漏盡的智慧(Kshaya-jnana),即知煩惱已盡的智慧。
  • 正見:正確的見地,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相應心:指心與心所(如正見)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的狀態。
  • 勝解:對法義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心與決定性的理解。
  • 不動法阿羅漢:指在法中不動搖、已證得究竟解脫且心境穩固的阿羅漢。
  • 無生智:指體悟一切法無生、不生不滅之理的智慧。
  • 心勝解:指「勝解」這一心所,即對特定對象產生堅定、不猶豫的確信或決定。
  • 現在:在毘曇分析中,指心法生起之當下,不涉及過去或未來。
  • 未來:指尚未發生、將要到來的時間狀態。
  • 心相應:指與心王同時生起並相依的心理作用(心所)。
  • 一切法:指構成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或基本元素。
  • 解脫自性:指法本身具有使眾生脫離輪迴、不再受苦的本質屬性。
  • 擇滅:透過智慧分析、抉擇而使煩惱熄滅的狀態。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 大地法:指地大,四大元素之一,其特徵為堅硬、延展。
  • 貪等:指貪、嗔、癡等不善的根源煩惱。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與依處。
  • 邪勝解:錯誤的決定心。指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定或執著。
  • 無貪等:指無貪、無瞋、無癡等正向的心所。
  • 正勝解:正確的堅定信念或確信,指對真理產生不退轉的正確理解。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 勝處:指解脫的安住處或卓越的禪定狀態。
  • 遍處:指心意識遍滿、無礙的定境。
  •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修行者(Sekha)。
  • 四向:指預流向、一度向、不還向、阿羅漢向,是證得聖果之前的四個修行路徑。
  • 三果:指預流果、一度果、不還果。
  • 苦法智:對苦之法性的正確認知智慧。
  • 忍:在此指對真理的接納與不退轉,而非僅是忍耐。
  • 金剛喻定:比喻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深沉禪定。
  • 阿羅漢果:佛教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果位。
  • 時解脫:指在特定時間或特定果位狀態下所獲得的解脫。
  • 不時解脫:指一種恆常的、不受時間或條件限制而變易的解脫狀態。
  • 心解脫:指心從煩惱中解脫,特指透過禪定或斷除煩惱而達到的心靈自由狀態。
  • 貪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在毘曇義理中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Taṇhā)。
  • 慧解脫:指以智慧洞察實相,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無明:指對四聖諦的無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集:十二因緣之第二環,指造作、行,是導致後續生起的因。
  • 通:指通融、調和,將看似矛盾的說法在義理上使其一致。
  • 無貪善根:指不貪著的良善心理根基,是能導向解脫的對治法。
  • 對治:以相反的法來消除或抑制負面心理狀態(煩惱)的方法。
  • 無癡:不被愚癡所遮蔽,指智慧之心。
  • 善根: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
  • 集異門論:指彙集各種不同見解或論點的論述,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統一。
  • 意趣:指言說的深層意圖、目的或義理內涵。
  • 無貪:指沒有貪欲的狀態,或能對治貪愛的心法。
  • 二心:指前文論述中所提及的兩種特定心意識狀態。
  • 相分:事物表現出的特徵或組成部分。
  • 待時:指需等待因緣成熟或特定的時間點方能成就。
  • 時:指時間(Kāla),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法之生滅、持續與時間維度。
  • 好衣:指品質較佳的僧伽衣或服飾。
  • 好食:指美味或營養充足的食物。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所使用的墊子、毯子等牀具。
  • 好處:在毘曇論中指有利的條件、處境或心法狀態,能支持善法或特定果法之生起。
  • 說法:指宣說佛法,將真理以適宜的方式傳達給眾生。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 的音譯,指個人、眾生或有情者。
  • 好食時:指獲得優質食物的時機。
  • 酥蜜:酥油與蜂蜜,在古印度代表最高級的營養飲食。
  • 處所:指眾生投生、居住的環境、境界或特定的空間位置。
  • 寂靜處:遠離喧囂、無幹擾的環境,是禪修與定心之必要條件。
  • 如理:符合正法真理的邏輯與法相。
  • 應機:根據聽法者的根機(心智能力、精神狀態)而給予適當的教導。
  • 教誡教授:佛法中的指導與教育,包含戒律的告誡與法義的傳授。
  • 不待時:指不需要經過時間的延遲或特定的時間過程即可立即達成。
  • 糞掃衣:指從糞堆、垃圾場或墳場中撿拾的廢布縫製而成的僧衣,是佛教中象徵極度捨離與清淨的著衣方式。
  • 解脫者:指已斷除煩惱、脫離輪迴束縛的人。
  • 金衣:指極其昂貴、以金線織就或價值等同於黃金的衣服。
  • 百千兩:大額貨幣單位,用以表示極高的價值。
  • 食時:指僧團規定的用餐時間,通常指從日出後至正午前。
  • 麤惡:指粗糙且低劣的,在此特指品質極差、難以入口的飲食。
  • 勝時:指優越、最恰當或最殊勝的時機。
  • 百味:指各種不同的味道,泛指豐富多樣的飲食。
  • 邊鄙臥具:指品質低劣或在偏遠地區取得的簡陋臥具。
  • 石牀:指以石頭製成的牀鋪,象徵極其簡陋的居住條件或苦行生活。
  • 上妙臥:指極其舒適、適合休息或禪定的躺臥姿勢。
  • 憒鬧:喧鬧、嘈雜。
  • 惡房舍:指環境惡劣、簡陋或不適宜居住的住所。
  • 諠雜:指嘈雜、混亂的環境或聲音。
  • 入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進入禪定(Samādhi)狀態。
  • 違理:違背佛法真理或正確的道理。
  • 失機:錯失了修行、領悟或正確反應的時機。
  • 教授:佛教術語,指由導師對弟子進行的教導、指導或訓誡。
  • 行為性:指行為的自性(svabhāva),即該行為本質上的特徵。
  • 不具德:指缺乏善法、不具備功德,指非善的狀態。
  • 佷戾:指性格暴躁、剛強或難以相處。
  • 共住:指出家眾共同生活於同一處修行。
  • 德行:指符合佛法、能除煩惱的善行與道德操守。
  • 猥惡:指粗糙、劣等或不善的心理狀態。
  • 狹小道:指僅能對治部分煩惱、範圍有限的修行路徑。
  • 第一生:指在特定修行序列或輪迴過程中的第一次投生。
  • 成熟:指業果(vipāka)在足夠的條件下顯現,即業力的 fruition。
  • 廣大道:指完整、系統性的修行路徑,涵蓋從基礎到圓滿的次第。
  • 道:指導向涅槃、消除煩惱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獨覺乘:指不依師而自悟四聖諦的修行路徑,其成就者稱為辟支佛。
  • 麟角:麒麟之角,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其稀有或罕見的事物。
  • 佛乘:指佛陀所乘之法船,或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 無數劫:無法計算的極長時間,在佛教中用以衡量宇宙週期或修行之久。
  • 羸劣道:指修行方法較為低階、不足以徹底斷除煩惱的道路。
  • 善品:指能產生正果、消除苦因的良善心法。
  • 殷重:指修行時極其勤勉、專注且不懈怠的態度。
  • 日初分:指一天的起始時段,即早晨。
  • 後分:在毘曇論書的分析法中,將一個法、定義或過程分為前後兩部分的後者。
  • 夜初分: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通常為日落後的前四分之一夜。
  • 強勝道:指力量強大、能迅速斷除煩惱而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能直接導致聖果的聖道。
  • 相違:指兩種心法或狀態不能同時存在,互不相容。
  • 增道:指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觀增道:指透過觀照而增長修行之道。
  • 可引奪道:指能引導修行並奪除煩惱障礙的修行路徑。
  • 奪道:指修行者因外在誘引或內在煩惱,導致在解脫道上的進展被破壞或喪失。
  • 所修道:指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而實踐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適意:指心境感到滿足、愉悅或契合,對修行過程感到滿意。
  • 奪:毘曇術語,指除去、奪除或使某種法(dharma)消失。
  • 不可引奪道:指一旦成就便不可被他人奪走或自行喪失的修行道位。
  • 引奪:指誤導、牽引至錯誤方向或對法義的誤用。
  • 道者:指在修行道路上的人,或指修行之法。
  • 種姓道:指依據眾生先天的根基性質(種姓)而區分的修行路徑。
  • 法種姓:指具有修行佛法、能獲解脫的先天資質或精神種姓。
  • 退:指在修行過程中,從較高的果位或資質下降到較低狀態的退轉。
  • 姓道:指依據個體的種姓(Gotra,即精神資質或傾向)而行進的修行路徑。
  • 種姓:指眾生依其根機、資質或精神傾向而分的類別。
  • 因:指導致結果的原因,或在論理學中用以證明結論的論據(Hetu)。
  • 一時解脫:毘曇術語,指在單一剎那間即達成解脫的狀態。
  • 別緣:指在因果關係中,除直接主因之外,對果法生起具有助力的其他條件。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二解脫:在毘曇論中指兩種不同類型的解脫狀態,通常指對特定煩惱或苦受的消除。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並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Klesha)。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的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果、三果)。
  • 攝:論書術語,指將某法歸類於特定範疇之中。
  • 解脫勝:指解脫狀態中較為優越或卓越的品質。
  • 建立一種:指在分析法相時,為了區分差異而設定的特定類別。
  • 長者:指在社會中富有且具有影響力的在家之人。
  • 居士:指在家信奉佛法、實踐教義的修行者。
  • 富貴:指物質財富的充裕與社會地位的高貴。
  • 貧賤:指經濟貧窮且社會地位低下。
  • 究竟聲聞:指達到解脫終點、不再輪迴的聲聞弟子,即阿羅漢。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聰慧:指具備辨別真偽、領悟法義的智慧或根器。
  • 愚矇:指受無明(Avidyā)遮蔽,不能正確認知事物實相的狀態。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涵蓋物質世界與心靈狀態。
  • 為善:指造作符合正法、能帶來正果的善業。
  • 作惡:指造作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真理、導致輪迴痛苦的錯誤認知。
  • 調柔:指心靈溫順、易於調伏,能接受教導而無抗拒。
  • 剛強:指執著、頑固,難以被教化或調伏的心理狀態。
  • 阿羅漢勝:指在阿羅漢中具有特定卓越特質或被分類為較高階層的聖者。
  • 師子國:在此語境中指代象徵佛法威猛、無上境界的國度或聖域,師子常被用來比喻佛陀或聖者的威儀與教法。
  • 聚落:指古印度的村落或居民聚集地(梵語:gāma)。
  • 用功力:指修行時的心力投入與精進程度。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心所的一種。
  • 無增無減:指證得究竟果位後,不再有進階的增長,亦無退失的減少。
  • 進:在毘曇術語中,指法相的推進、增長或前進狀態。
  • 減:指法相或修行境界的衰減。

云何時愛心解脫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 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說。佛告阿 難。苾芻不應樂與眾聚耽諸戲論。若樂眾 聚耽戲論者。能證時愛心解脫。及不動心 解脫。無有是處。若諸苾芻不樂眾聚不 耽戲論。能證二解脫。斯有是處。契經雖 作是說。而不廣釋其義。不說此二解脫自 性。及得因緣。根蘊雖說得二因緣。不顯自 性。今欲顯之。復次為止他宗顯正理故。 謂或有說。時愛心解脫是有學有所作。不動 心解脫是無學無所作。為遮彼意顯二解 脫俱是無學更無所作。或復有說。時愛心解 脫是有漏。不動心解脫是無漏。為遮彼意 顯二解脫俱是無漏。復有欲令時愛心解 脫是有為不動心解脫是無為。為遮彼意 顯二解脫俱是有為。由此等緣故作斯論 云何時愛心解脫。答時解脫阿羅漢盡智。或 無學正見相應心勝解。已勝解當勝解。云何 不動心解脫。答不動法阿羅漢盡智無生智。 或無學正見相應心勝解。已勝解當勝解。此 中盡無生智無學正見相應心者。簡別有學 及有漏。心勝解者謂現在。已勝解者謂過去。 當勝解者謂未來。此即簡異無為解脫。顯二 解脫唯以無學無漏心相應勝解為自性。然 一切法中唯有二法是解脫自性。謂無為法 中擇滅是解脫自性。有為法中大地法所攝 勝解是解脫自性。此勝解有二種。一染污。 謂貪等相應名邪勝解。二不染污。謂無貪等 相應名正勝解。此正勝解復有二種。一有 漏。謂不淨觀持息念。無量解脫勝處遍處等 相應勝解。二無漏。謂學無學勝解學勝解者。 謂四向三果所攝勝解。即苦法智忍乃至金 剛喻定相應勝解。無學勝解者。謂阿羅漢果 所攝勝解。即盡無生智無學正見相應勝解。 無學勝解復有二種。一時愛心解脫。即五種 阿羅漢果所攝勝解亦名時解脫。二不動心 解脫。謂不動法阿羅漢果所攝勝解亦名不 時解脫。此二解脫各有二種。一名心解脫。 離貪愛故。二名慧解脫。離無明故。問若無 學勝解離貪愛故名心解脫。離無明故名 慧解脫者。集異門說當云何通。如說云何 心解脫。謂無貪善根對治貪愛云何慧解脫。 謂無癡善根對治無明耶。答集異門論應作 是說。云何心解脫。謂無貪善根相應勝解。云 何慧解脫。謂無癡善根相應勝解。應作是 說而不說者有別意趣。謂依善根顯示勝 解。若依無貪故心解脫貪愛。此相應勝解 名心解脫。若依無癡故慧解脫無明。此相 應勝解名慧解脫。是故此中二心解脫。俱以 無學勝解為自性。是名解脫自性我物自體 相分本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 名時解脫。時解脫是何義耶。答由彼解脫待 時得故。時雖有多略有六種。一得好衣 時。二得好食時。三得好臥具時。四得好處 所時。五得好說法時。六得好補特伽羅時。 待得好衣時者。謂彼要得細軟鮮淨勝妙 衣服時乃得解脫。若不爾者則不得解脫。 待得好食時者。謂彼要得美妙飲食酥蜜 等時乃得解脫。若不爾者則不得解脫。待 得好臥具時者謂彼要得厚軟臥具床褥等 時乃得解脫。若不爾者則不得解脫。待得 好處所者。謂彼要得寂靜處所勝妙房舍時 乃得解脫。若不爾者則不得解脫。待得好 說法時者。謂彼要得如理應機教誡教授 時乃得解脫。若不爾者則不得解脫。待得 好補特伽羅時者謂彼要得具勝德行稟性 柔和易共住者。與同住時乃得解脫。若不爾 者則不得解脫。問何故名不時解脫。不時 解脫是何義耶。答由彼解脫不待時得故。 時即如前所說六種。不待得好衣時者。謂 彼雖得惡糞掃衣時。而能速得解脫。勝時 解脫者。得價直百千兩金衣時。不待得好 食時者。謂彼雖得麤惡飲食時。而能速得 解脫。勝時解脫者。得百味飲食時。不待得 好臥具時者。謂彼雖得邊鄙臥具石床等 時。而能速得解脫。勝時解脫者。得上妙臥 具時。不待得好處所時者。謂彼雖得憒 鬧處所惡房舍時。而能速得解脫。勝時解 脫者。得靜妙處所時厭彼諠雜速入定故。 不待得好說法時者。謂彼雖得違理失機 教誡教授時。而能速得解脫。勝時解脫者。 得如理應機教誡教授時。厭彼所說速入 定故。不待得好補特伽羅時者。謂彼雖 得不具德行為性。佷戾難共住者與同住 時。而能速得解脫。勝時解脫者。得具德行 等與同住時。厭彼猥惡速入定故。復次依 狹小道而得解脫故名時解脫。狹小道者。 謂若極速第一生中種善根。第二生中令成 熟。第三生中得解脫。餘不決定。依廣大道 而得解脫名不時解脫。廣大道者。謂若極 遲聲聞乘。經六十劫而得解脫。如舍利子 獨覺乘。經百劫而得解脫。如麟角喻佛乘。 經三無數劫而得解脫。復次依羸劣道而 得解脫故名時解脫。羸劣道者。謂於解脫 善品加行。不能恒常殷重修故。若於日初 分修。於中後分則不能修。若於夜初分 修。於中後分則不能修。雖暫能修而不 殷重依強勝道而得解脫。故名不時解脫。 強勝道者與上相違。復次依止增道而得 解脫故名時解脫。依觀增道而得解脫故 名不時解脫。復次依可引奪道而得解脫 故名時解脫。可引奪道者。謂所修道可為 適意不適意。饒益不饒益。樂苦資具之所引 奪。依不可引奪道。而得解脫。故名不時解 脫。不可引奪道者與上相違。復次依五種種 姓道。而得解脫。故名時解脫。五種種姓道 者。謂退法種姓道。乃至堪達法種姓道。依一 種種姓道而得解脫故名不時解脫。一種 種姓道者。謂不動法種姓道。此則說五種種 姓阿羅漢名時解脫。不動法種姓阿羅漢名 不時解脫。問因論生論。何故前五阿羅漢總 立為一時解脫。第六阿羅漢別立為一不時 解脫耶。答有別緣故。時解脫多。不時解脫 少。謂依種姓。施設前五種姓。名時解脫阿 羅漢。第六種姓名不時解脫故。有別緣故。 時解脫少。不時解脫多。謂依乘施設唯聲聞 乘有時解脫阿羅漢。三乘皆有不時解脫阿 羅漢故。有別緣故二解脫等。謂二解脫俱 離煩惱。俱是清淨無學身中聖道攝故。復次 時解脫劣故施設五種。不時解脫勝故建立 一種。如今世間國王大臣長者居士。諸富貴 者其數極少。諸貧賤類其數甚多。又如世間 佛及獨覺到究竟聲聞其數極少。諸餘聲聞 其數甚多。又如世間聰慧者少愚矇者多。又 如世間為善者少作惡者多。又如世間正見 者少邪見者多。又如世間端正者少醜陋者 多。又如世間調柔者少剛強者多。如是前五 阿羅漢劣故合名時解脫。第六阿羅漢勝故 別名不時解脫。復次前五阿羅漢世間易得。 故合立一名時解脫。第六阿羅漢世間難 得。故別立一名不時解脫。如今世人往至 那國執師子國還者極少。往近聚落還者甚 多。此亦如是。復次前五阿羅漢不多用功 力。不多設加行。不多作意而得。故合立一 名時解脫。第六阿羅漢與上相違。故別立 一名不時解脫。復次前五阿羅漢有增有 減。故合立一名時解脫。第六阿羅漢無增 無減。故別立一名不時解脫。此中增者謂 進。減者謂退。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