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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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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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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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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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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蘊第三中他心智納息第三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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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六種神通中。有幾種是明智而非示導?有幾種是示導而非明智?有幾種既是明智也是示導?有幾種既非明智也非示導?答:二種神通是明智而非示導。即宿住隨念智證通。以及死生智證通。二種神通是示導而非明智。即神境智證通。以及他心智證通。一種神通既是明智也是示導。即漏盡智證通。一種神通既非明智也非示導。即天耳智證通。問:為何六種神通中三種是示導,三種不是示導?答:現示稀有之事使他人信服。引導進入正法,因此稱為示導。三種具備此義,其餘三種則不然。例如自稱我能遠聽。我能遠見。我能遠憶諸宿住之事。他人皆生疑惑,不知是真是偽。因此不會立即信服。所以不是示導。曾聽聞有一居士信奉外道法。邀請離繫親子及其徒眾前來。來到其家中供以飲食。離繫親子剛進入其家便微笑。居士感到奇怪而詢問。師父離開掉舉為何而笑?他便回答說。我有妙德,你在家怎能全知?於是居士誠懇地詢問。他便告訴說:㮏末陀河邊有兩隻獼猴。互相爭鬥不止,雙雙落入河中被水沖走溺死。我因這件事悲憫而笑。居士讚歎說。真是難得。大師天眼清淨如此。用餐時刻到了,居士心想。我應藉由食物來驗證他的真假。便以飯覆臛,先供養師父。再用臛澆飯給那弟子。當時弟子接過後便吃,師父卻獨自不食。居士問道。大師為何獨自不食?他說:沒有臛怎能吃?居士調侃道。奇哉天眼。竟能遠見卻不能近察。外道師徒當下深感羞愧。所以天眼等三種都不是示導。自稱能遠聞、遠憶。也不使他人立刻信服。既然不信服,怎能引導進入正法?因此這三種都不是示導。若是為了示現神通智慧。能變一為多,變多為一。乃至梵世神力自在。令眾多有情深心信服,導入正法,因此稱為示導。若是為了示現他心智通。記說他人心念的差別,如所記述。皆是真實無虛,令眾多有情。深心信服,導入正法,因此稱為示導。若是為了示現漏盡智通。依其所需教誡與教授。迅速令其見諦,遠離塵垢。於諸法中生起清淨法眼。展轉乃至諸漏永盡。令眾多有情深心信服。導入正法,因此稱為示導。問:應為何等補特伽羅示現神變事?答:若於佛法決定信者。以及不信者,不應為其示現。若是不定者,應為其示現以導入正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便。如何得知如此?如契經所說。有一次佛陀在那茶建他城旁。周圍是菴羅林。有位居士子名叫雞筏多。前來佛陀處,頂禮雙足,退居一旁,向佛陀說:如今此城安穩富樂。眾多人深心信敬佛法僧三寶。唯願世尊留下一位弟子,常住此地。面對諸沙門、婆羅門等。當時示現神變,展現超凡法。令此城中信佛法者更加堅定信心。令暫時往來的不信者信受佛法。當時佛陀告訴那位居士子:我從未讓弟子們如此行事。面對沙門、婆羅門等人。展現神通變化,顯示超凡法門。但我常令弟子們。隱藏自己的善行,坦露自身的過失。此時居士子又向佛陀稟白。若佛弟子面對沙門、婆羅門等人。展現神通變化,顯示超凡法門。有何過失使佛陀不許可?若佛弟子隱藏自己的善行,坦露自身的過失。有何功德使佛陀許可?這時世尊告訴居士子。我今問你,請隨你意思回答。若我弟子面對沙門、婆羅門等人。展現神通變化,能一化為多,多化為一。乃至於梵天的神力自在。信佛法者見到此事後。便對不信者如此說。奇哉!世尊的聖弟子們。能展現如此稀有之事。此時不信者對信者說。這有何稀奇?世間有明呪名為健馱梨。善於持咒者也能展現這種幻術。誰有智慧會去展現這等卑劣之事?佛告訴居士子。你認為如何?不信者會如此譏諷信者嗎?居士子答道:確實有這種情形。世尊再次告訴居士子:你說:若我的弟子能記述他人心念的差別,所記述的都是真實,並非虛妄。信佛法的人知道此事後,就會對不信者如此說:世尊的聖弟子真是不可思議。竟然有如此稀有的事情。此時不信者對信者說:這有什麼稀有?世間有明呪名為剎尼迦,善於持咒的人也能造作這種幻惑。哪個有智慧的人會做這種卑劣的事?佛告訴居士子:你怎麼看?有不信者會這樣譏諷信者嗎?居士子回答:確實有這種事。這時世尊告訴居士子:若我的弟子在沙門、婆羅門等人面前,展現神變,示現超凡法,因為有這種過患,所以我不允許。若我的弟子隱藏自己的善行,坦露自己的過失,順從賢聖之法,世人稱讚,因為有這種功德,所以我允許。因此可以知道,決定信者和不信者,都不應展現各種神變。若是未定者,則可以展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關於六種神通的事情。。哪些部分屬於對法義的說明,而不是在進行指引?。為什麼這被視為一種引導,而不是真正的明覺?。這既是詳細的說明,也是一種指引。。這難道不是一種說明,也不是一種指引嗎?。回答:這兩種通達的知識屬於一種明覺,而不是用來示現或引導的手段。。指的是證得了能回憶起過去世生命經驗的隨念智慧神通。。直到死亡,都能生起智慧並證得神通。。這兩種神通是為了示現引導,而非屬於一種覺悟的智慧。。也就是指透過對神妙境界的智慧而證得的神通。。以及能直接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一種通盤的解釋,既是為了闡明義理,也是為了指引方向。。指的是證悟了能使煩惱漏盡的智慧,而獲得的通達能力。。這裡所說的一種通達,既不是指智慧的明覺,也不是指對他人的指引教導。。是指證得天耳通的智慧能力。。請問為什麼六種神通之中,有三種是屬於示導的,而另外三種則不是?。回答:展現罕見的奇特現象,使他人信服。。因為能引導人進入正確的佛法,所以稱為「示導」。。這三種情況具有這個義理,另外三種則不是這樣。。意思是說,如果有人自稱能夠聽到遠方的聲音。。我能看到很遠的地方。。我能回想起過去許多世的所有往事。。他們全部都對這件事是假的還是真的產生了懷疑。。並非立刻就產生信仰與服從。。所以這並不是在提供指導。。聽說曾有一個在家的人,信仰非佛教的教法。。誠心地請求他們離開家人與追隨者,擺脫世俗的牽絆。。前往對方家中,供養飲食。。那位已經解脫、不再受束縛的人走進父母和孩子們的家,隨即露出了微笑。。居士感到驚訝地詢問。。老師,若遠離了躁動不安,那麼所謂的「笑」是什麼?。他接著回答說:。我擁有深奧的功德,你們這些在家的人怎麼可能完全瞭解呢?。於是居士恭敬地請問。。他接著說:在㮏末陀河邊有兩隻獼猴。。彼此不停地爭鬥,結果一起掉進那條河中,被水沖走淹死。。我因為這件事感到憐憫,所以微笑著看待。。居士稱讚說道。。非常罕見。。佛陀的天眼清淨無礙,所以情況是這樣的。。用餐時間到了,居士說。。我要用食物來測試他說的是真是假。。就用飯蓋住缽,先遞給老師。。用拌了酥油的米飯供養那位弟子。。那時,那位弟子在領到食物後,立刻供養老師,自己則沒有喫。。居士問道:。大師,您為什麼獨自不喫飯呢?。他說:「沒有湯匙,要怎麼喫呢?」。居士說道。。天眼的能力真是神奇。。因此能看到遠方,卻無法近距離觀察。。外道的師徒當時感到非常羞愧。。因此,天眼等三種能力並非用來指導修行的手段。。能自我陳述、聽到遠方的聲音,以及能回憶起遙遠的往事。。也是因為這樣無法讓對方立刻相信並心悅誠服。。既然不相信也不服從,怎麼能引導他們進入正法之中呢?。所以,這三者都不是在提供指引。。如果是為了展現神境的神通智慧。。將一個轉化為多個,將多個轉化為一個。。直到梵天世界的神力主宰。。讓許多眾生從內心深處產生信仰與信服,進而引導他們進入正法,所以稱為「示導」。。如果是為了展現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關於那些心思念想的差異,就如同先前記錄所說的那樣。。這些都是真實的而非虛假的,能讓許多有情眾生獲益。。因為內心深處地相信並歸依,進而被引導進入正法,所以稱為「示導」。。如果是為了展現出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神通。。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給予適合的教導與指引。。讓修行者能快速見到真理,遠離世俗的煩惱與內心的垢染。。在所有現象中,生起清淨的法眼,能洞察萬法的真理。。循序漸進地修行,直到所有的煩惱(漏)完全消失。。讓許多眾生從內心深處產生信仰並心悅誠服。。因為能引導眾生進入正法,所以稱為「示導」。請問:應該為哪些人展現神變神通?。回答:如果一個人對佛法有堅定不移的信心。。對於不相信的人,不應該為其顯現神通或現身。。如果對方還猶豫不決,應透過適當的示現來引導其進入正法。。除了這個方法,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怎麼知道是這樣的呢?。就像佛經裡說的一樣。。有一次,佛陀在茶建他城的郊外。。在四周環繞的芒果林之中。。有一位居士的兒子,名叫雞筏多。。來到佛陀面前,頂禮雙足,然後站在一邊對佛陀說。。現在這座城市裡平安安定,生活富足快樂。。許多人從內心深處誠心信仰並尊敬佛、法、僧三寶。。只希望世尊能留下一位弟子,一直留在這個地方。。對於各種沙門和婆羅門等人。。當時顯現神通變化,展示出超越常人的能力。。讓這座城市裡信仰佛法的人,更加堅定他們的信心。。讓那些暫時往來、原本不相信的人,能夠信奉並接受佛法。。時佛對那位居士說:『孩子,(我)說……』。我以前沒有指示過諸位弟子。。對於各種沙門和婆羅門等人。。展現各種神通變化,示現出超越一般凡人的能力。。不過,我經常指示所有的弟子們。。隱藏自己的善行,坦承自己的過錯。。居士子再次對佛陀說。。如果佛陀的弟子面對各種沙門或婆羅門等修行者。。展現神通並變幻事相,來顯示出超越一般人的能力。。有什麼樣的過患,導致佛陀不允許這樣做?。如果佛陀的弟子隱瞞自己的善行,卻公開自己的過錯。。有什麼樣的功德,佛陀才會允許呢?。那時,世尊對那位居士子說。。我現在問你,請依照你的想法來回答。。如果我的弟子面對那些沙門或婆羅門等修行者。。展現神通,變幻事物,使一個變成許多,或將許多變成一個。。直到梵天世界的神力掌控。。相信佛法的人在看到這件事之後。。對那些不相信的人,就這樣對他們說。。世尊,這些聖弟子真是太奇妙了!。能夠顯現出這麼罕見的事情。。當時不相信的人對相信的人說。。這真是太稀有了。。世上有一種明咒,叫做健馱梨。。能良好受持教法的人,也能顯現出這樣的幻象。。有智慧的人,誰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呢?。佛陀對那位居士的兒子說。。你的看法如何?。有些人不相信,便這樣說,嘲笑相信的人是不對的。。居士的兒子說道。。這件事確實存在。。佛陀再次對那位居士說:「孩子,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弟子描述他人心中念頭的差異。。就像之前預言或記錄所說的一樣,全部都是真實的,沒有任何虛假。。相信佛法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對於不相信的人,說了這樣的話。。世尊和各位聖弟子,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因此發生了這樣一件非常罕見的事情。。當時不信的人對信的人說:「這真是太罕見了。」。世上有一種明咒叫做剎尼迦。。能夠良好受持修行的人,也能夠創造出這樣的幻象。。有智慧的人誰會做這種卑劣的事呢?佛陀對那位居士的兒子說。。你的看法如何?。有些不相信的人這樣說,在嘲諷那些相信的人,或者在質疑是否在嘲諷。。居士的兒子說道。。這件事確實存在。。當時,佛陀對那位居士的兒子說。。如果我的弟子面對各種沙門或婆羅門等人。。展現神通變化,以證明這超越了凡人的能力。。因為有這些弊端,所以我不同意。。如果我的弟子隱瞞自己的善行,卻坦白自己的過錯。。符合聖賢的法度,受到世人的稱讚。。因為具備這樣的功德,所以我同意了。。因此可以分辨出誰是具有堅定信心的人,誰是不信的人。。不應該為了展現各種神通變化而去做這些事。。如果還不確定,就應該將其顯現出來。。使用巧妙的方法,引導眾生進入佛陀正確的教法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採用的問答體格式,旨在引出對「六通」之義理的詳細探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六通被視為透過禪定與智慧所獲得的超常能力,需對其定義、得法及性質進行嚴謹界定。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教法性質的細膩辨析。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佛陀的言說究竟是「說明」(明),即對法相、定義的直接闡述;還是「示導」(示導),即為了引導修行者而採用的教導手段或指引方向。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論述的性質。

    本句在探討佛法教說中,某種表述是屬於「示導」(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教法),還是屬於「明」(直接揭示的真理或智慧)。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於教法性質的邏輯辨析,區分教學手段與究竟實相的差異。

    本句在分析佛陀教法的功能,區分其目的是為了「闡明法義」(明)還是為了「指引修行」(示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教法的功能有助於精確理解法相與教理的適用對象。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反問句式,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肯定某種論述或行為在法義上確實具有「說明」與「導引」的功能,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的辯論邏輯。

    本句旨在釐清特定神通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某種能力是屬於「明」(vidyā,指對法性的直接洞察與知識)還是「示導」(指為了教化他人而採取的示現手段)。
    此處判定二通的本質為知識性的明覺,而非教學性的示現。

    此句討論神通的種類。
    宿住隨念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能清晰憶起自己過去無數次的出生、姓名、種姓、壽命及所受的苦樂,藉此證悟輪迴的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定慧境界後,其生起智慧與運用神通的能力可持續維持,直至生命終結。

    本句在分析神通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區分了「示導」與「明」。
    前者是指為了教化或示現而表現出的能力,後者是指真正具足的現前覺知或智慧(vidyā)。
    此處強調該二通的功能在於引導他人,而非修行者本身所證得的某種特定「明」的智慧。

    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神通,指修行者透過對神妙境界(神境)的智慧認知,進而證得的超常能力(證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神通分類與證得路徑的精確界定。

    此句指六神通之一的「他心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一種透過深層禪定而獲得的智證能力,使修行者能直接了知其他眾生的心識狀態與心理活動。

    此句討論論述法義的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是指通盤、普遍的解釋。
    這種解釋方式具有雙重功能:一是「明」,即將深奧的法義闡明清楚,消除疑惑;二是「示導」,即為學習者提供正確的領悟路徑與實踐指引。

    本句討論的是阿羅漢所證得的「漏盡智」。
    在毘曇體系中,漏盡智是指意識到所有煩惱(漏)已完全消除的智慧,這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決定性標誌,亦屬於四種神通(四智)之一。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嚴格界定,旨在區分「通達」(對法義的普遍掌握)與「明」(破除無明的智慧 vidyā)以及「示導」(教導他人)之間的本質差異,避免將對義理的理解與具體的智慧體現或教導行為混淆。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分類,天耳智證通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證得能聞遠方或異界聲音的超凡能力,屬於六神通之一。

    此句在討論六神通的性質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神通區分為可透過特定修行方法指引而得的「示導」類,以及非屬此類(如與解脫直接相關或具備特定條件)的類別,旨在釐清神通獲取的路徑與法義屬性。

    本句說明透過展現超自然或罕見的現象(如神通),來破除他人的疑慮與傲慢,使其對正法產生信心並心悅誠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運用方便法門以利於引導眾生入道的手段。

    本句在定義「示導」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示導是指透過教導或指引,使眾生能接觸並進入正法(正確的法理),從而脫離迷妄並走向解脫。

    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分類辨析法。
    在討論某項法義或特徵時,將六種對象分為兩組,明確指出其中三者符合前文所述的定義(此義),而另外三者則不符合,用以嚴格區分法相。

    本句在分析關於「遠聞」能力的自稱。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討論通常旨在辨析心識的感知範圍、神通的定義及其成立條件,以釐清感知能力的性質與界限。

    此句描述一種視覺神通能力。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天眼通」或特定心意識能力的討論,指能突破空間限制而觀察遠方之物。

    此句描述的是「憶念宿命智」(Pubbenivāsānussati-ñāṇa),即能回憶過去無數世生命經歷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是覺悟後獲得的特殊智力,用以證實輪迴與因果的真實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法相時,無法確定其真實性質,而陷入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此類「疑」屬於心所,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如五蓋之一)。

    此處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次第,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條件,並不必然或立即導致「信伏」(信仰與服從)的心理狀態產生,強調心法轉變的非即時性或非必然性。

    此句出於論書的邏輯辨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僅為對法相的分析或事實陳述,而非旨在引導修行者實踐的規範性教導(示導)。
    在毘曇論著中,區分「描述性分析」與「規範性指導」是釐清義理的關鍵。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透過具體案例分析對外道教法的信仰及其對見解之影響,屬於毘曇論中對「見」與「信」的辨析過程。

    此句描述勸導他人捨棄世俗親情與名聞利養(徒眾),以斷除對情愛與權力的執著,進而追求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或情感牽絆。

    此句描述佈施(dāna)的具體實踐。
    在毘曇義理中,此類行為被分析為由「不貪」等心所驅動的善業,透過身業(身體動作)將內在的善心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為,用以說明業力的構成與心所的運作。

    本句描述一位已獲解脫(離繫)的修行者,在面對親人時,雖已斷除情感上的執著,但仍能以自在、慈悲的心境面對,其「微笑」象徵著超越世俗苦樂、心境平靜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對話情境,表現出居士對先前所述法義的疑惑,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毘曇義理。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理現象的細緻分析。
    在分析「笑」的組成心所時,討論者詢問:如果排除掉舉(心神躁動)這一因素,笑的心理機制是如何構成的,旨在釐清笑與躁動之間是否存在必然的伴隨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接語,標誌著對話或論辯過程的推進,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回答。

    此句強調聖者或出家修行者所具備的深層功德,與一般在家信徒在修行境界與法義認知上的差異,指出凡夫或初學者難以全面領悟聖者的微妙德行。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居士以恭敬之心請法,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體現求法者應有的謙卑態度。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寓言或事例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以敘事性的譬喻來輔助說明複雜的心理機制、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此處旨在引入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描述因嗔心驅使而產生的鬥爭,最終導致共同毀滅的果報,旨在說明仇恨與爭鬥僅會帶來痛苦與死亡的悲劇。

    本句描述主體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心中生起憐憫之情並以微笑表現。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這涉及心所(cetasika)的運作,說明憐憫心如何隨緣而起,並導向特定的身心反應。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在家信徒(居士)對法義或聖者的讚嘆,在論書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對特定見解的認同。

    在佛法語境中,「希有」常用於形容正法、佛陀出世或具足特定功德之人的罕見,強調遇法之難,旨在令修行者生起珍惜之心。

    本句說明佛陀能洞察世間真相或眾生去向,是因為其天眼神通已達至清淨圓滿的境界,沒有任何遮蔽或雜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標記時間點與人物動作,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此句描述透過具體的行為(提供食物)來驗證對方的真實狀態或言論是否誠實。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常以此類事例說明觀察、驗證與智慧的運用。

    此句描述弟子在供養食物時的禮儀,將食物覆於缽上並優先呈獻給導師,體現僧團中尊師重道的次第與恭敬心。

    此句描述對修行弟子的物質供養。
    在當時的語境中,提供高品質的飲食(如臛沃飯)體現了對僧伽成員的尊重與對修行者的支持。

    此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捨己利他之行,將所得之食優先供養師長而自己不食,體現出早期修行者對師長的至誠心與克己精神。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記錄居士向論師或佛弟子請益之開端。

    此句為敘事對話,詢問對方不進食的具體原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戒律、修行狀態或特定法義的詳細討論。

    此句出於對律儀或飲食實務的討論,描述在缺乏必要餐具(匙)的情況下,對於食用特定食物的實際困難,用以分析相關戒律或生活習慣的適用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標誌著對話權移交至在家居士,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詢問或討論。

    此句感嘆天眼神通之殊勝。
    在毘曇義理中,天眼(divyacakṣus)屬於神通一種,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微小或異界之物,並能觀察眾生隨業力而輪迴之實況。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視覺功能狀態,指能視遠方而不能近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精確界定感官(眼根)的運作特質或特定眾生的視覺限制。

    此句描述外道在面對佛法或正理的論破後,其師徒產生強烈的羞愧感。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這用以顯示外道見解的謬誤以及佛法論理的勝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天眼等神通能力被視為特定的心法功能或結果,而非佛陀用以導引眾生證悟解脫的教學路徑(示導)。
    此處旨在區分「神通能力」與「解脫導引」在法義上的性質差異。

    本句列舉了意識或特定生命形式所具備的特殊能力,包括自我表達、遠距離聽覺(天耳)以及對遙遠過去的記憶力,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功能或神通能力的分析。

    本句在分析說法或論辯的效果,說明某種特定的表達方式或論據,不足以使聽者在當下立即產生信心並心悅誠服,用以論證教法需隨根機而設或分析特定法義的傳達效能。

    本句強調「信」與「伏」是受法的前提。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若對教法或導師缺乏基本的信任與認同,則無法透過引導而進入正確的修行路徑。

    本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在對多種可能的解釋或對象進行辨析後,判定前述的三種情況並不符合「示導」(即正確的教導或指引)之定義,藉此排除錯誤的見解。

    本句討論神通運用的目的。
    在毘曇學體系中,「通」指神通(Abhijñā),此處指為了教化或證明而刻意展現出能感知、進入神界或天界之境界的特殊智慧能力。

    此句描述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建構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指涉心將單一的法(dharma)錯覺為多個,或將多個組成部分統合視為單一實體,揭示了名言假名(prajñapti)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神力或存在層級的遞增,直至達到梵天世界中具有主宰能力的狀態或存在。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天界眾生的能力差異與層級分佈。

    本句解釋「示導」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示導是指透過教化使眾生生起深切的信心並心悅誠服,從而消除對法的疑慮或執著,將其引導至能令其解脫的正確教法(正法)之中。

    本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為了教化或證明而刻意展現「他心通」的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一種特殊的認知功能,能直接感知他人的心識狀態。

    此句旨在確認心識在思惟與記憶過程中的差異性,符合先前經論的記載。
    在毘曇分析中,對心念的「差別」進行細分,是用以釐清心所功能與心路過程的標準做法。

    本句強調所論之法義或功德具有真實性,並非虛構或幻象,因此能對眾多有情眾生產生實際的影響與利益。

    本句解釋「示導」的義理:指透過使對象產生深切的信仰與歸順心,進而將其引導至正法之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信伏」是能使眾生接受正法引導的心理前提。

    本句討論佛陀以方便法門,向眾生展現其已完全斷除煩惱(漏)的覺悟狀態。
    在毘曇學中,「漏盡智通」是指證悟煩惱盡除、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最高智慧,屬於三明或神通之列。

    本句強調在傳法或指導修行時,應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特質與處境)來調整教誡與教授的方式,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並實踐。

    本句描述修行之效用。
    在毘曇論語境中,「見諦」指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與觀照,體悟四聖諦或法之實相;「塵」與「垢」則象徵煩惱(kleshas)與世俗執著。
    強調正確的修行路徑能迅速導向覺悟,使心靈純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萬法(諸法)時,生起一種不受染污、能如實洞察法相的智慧(淨法眼)。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的是對法之特徵(相)與功能(用)的正確認知,而非僅是感官的視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漸次進展。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過程通常分為不同階段(如四果位),透過不斷地斷除煩惱,最終達到徹底消除所有「漏」的狀態,即成就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的感化作用,使眾生消除傲慢與疑心,從而生起深厚的信心並心悅誠服地接受教法,是修行進入正信的關鍵轉折。

    本段討論「示導」的定義及其目的。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框架中,佛菩薩展現神變並非為了誇耀能力,而是將其作為一種方便法門,旨在將眾生引向正確的解脫之道。
    隨後提出的問題旨在釐清展現神變的具體對象與適用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設定一個前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決定信」是指排除一切疑慮,對佛法真理產生絕對確信的心理狀態,這是進一步分析法相或進入禪定修行的基礎。

    此句討論顯現神通或聖身之適應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信心是獲取法益的基礎;若對象缺乏正信,顯現神通不僅無法使其生起正見,反而可能導致其產生錯覺或傲慢,故不應為其顯現。

    本句說明對不同根機的教化方法。
    針對心念尚未安定或對法猶豫的人,應採取適當的示現(方便法門),使其能順勢接納並進入正確的修行正道。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強調某種分析路徑或修行手段的唯一性與必要性,指出在目前的法義邏輯下,不存在其他可替代的方案。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結構。
    在陳述某項法義見解後,透過此問句引出後續的論證、經文依據或邏輯推導,旨在確立該見解的正確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經文的慣用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論師在進行法義分析後,常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來佐證其論點,以證明論說符合正統教義。

    本句為敘事性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事例分析提供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用以交代論述或講法之背景環境。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介紹一名特定人物,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案例分析提供具體對象。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禮儀規範。
    頂禮雙足表示極高的恭敬與謙卑,退立一側則是對尊者的禮貌,隨後才啟口請法或對話。

    此句描述城內環境處於平安與富足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設定情境,以分析世間樂的條件或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

    本句描述對三寶產生深厚信心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信」(Śraddhā)被視為修行的基礎心所,深心的信敬能使心安定並導向正法,是積累功德與進入聖道之先決條件。

    此句表達了對法脈延續與正法指導的渴求,希望佛陀能派遣一名弟子常駐於此,使當地眾生能持續獲得教導,避免因缺乏導師而無法修行。

    此句指明對象,涵蓋當時印度社會中主要的宗教修行者(沙門)與祭司階級(婆羅門),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討論的對象或對象界。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神變)來展示超越凡夫能力的現象。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神通被視為深層禪定(三昧)所產生的結果,常用於證明修行果位或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因緣(如佛陀的教化或神通示現),使信眾的信心由淺入深,轉化為不可動搖的堅信,旨在鞏固正信,為後續的修行與證悟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機緣或導引,使原本對佛法持有懷疑或不信的人,在短暫的接觸與往來中,轉而產生信心並接納佛法,說明瞭引導眾生入道的機緣與次第。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佛陀對居士的教導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引用經文對話作為分析法義的基礎。

    此句記錄佛陀對弟子眾未曾下達某項指令之事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佛陀教法的次第、戒律的制定過程,或說明佛陀如何根據弟子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此句指明對象,涵蓋了當時印度社會中主要的宗教修行者(沙門)與祭司階級(婆羅門),通常出現在論述佛陀教化對象或法義辯論的語境中。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神變)來展現超越凡夫能力的法力,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或證悟真理。

    此句描述佛陀對僧團的持續指導。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佛陀透過不斷的教導與規範,確保弟子能正確領悟法義並在修行上不偏離正道。

    此句描述一種謙卑的修行態度。
    透過不誇耀自身的善行(覆藏自善)以對治慢心,並誠實面對自身的過錯(發露己惡)以進行懺悔與修正,旨在消除我執,淨化心靈。

    此句為論典中的敘事轉接語,顯示出在家弟子透過連續提問,以逐步釐清深奧法義的學習過程。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佛弟子在與當時印度社會其他修行羣體(如沙門、婆羅門)互動時的法義規範或行為準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對象採取適當的言說或態度。

    本句描述佛或聖者運用神通力改變物質現象,旨在向眾生證明其證悟之果位,以及其能力已超越凡夫之生理與心理限制,藉此令眾生生起信心。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特定行為或見解被佛陀禁止的深層理由。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揭示「過患」(即負面影響或錯誤導向)來論證禁令的必要性與正法之合理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治傲慢心的實踐。
    透過隱藏自身的功德(自善)並坦承自己的過失(己惡),能有效破除我慢,培養謙卑心,是淨化心靈、精進修行的一種方法。

    此句旨在探討佛陀準許某事之背後所依據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結果(如佛陀的準許)必有其對應的因(功德),此處在分析特定行為或身分獲準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敘事銜接,標誌著世尊準備針對居士子的疑問或處境進行法義開示。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與教學形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問答法(Dialectic)來釐清名相與法義,要求對方依其對法義的理解(意)作答,以便進一步剖析其見解是否符合正理。

    本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討論佛弟子在與當時印度社會的其他宗教修行者(沙門)及祭司階級(婆羅門)互動時,應持有的態度或言行規範。

    此處描述神通力(ṛddhi)中關於「變現」的能力,指修行者能透過心力操縱物質外相,使其在數量上產生變幻,屬於對色法(物質)的掌控能力。

    本句描述神通或能力的範圍,延伸至色界梵天世界的神力掌控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不同生命層級(天界)所擁有的能力差異與層級。

    本句描述信眾在目睹特定現象後,其信仰心被觸發或強化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信」(Saddhā)的生起,通常是基於對法相或因果實相的觀察而產生的確信。

    此句描述對缺乏信心之人進行教導的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針對不同根機或心態的人,如何採取相應的說法以破除其疑慮。

    此句為對聖弟子證悟境界的讚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聖弟子是指已離凡夫位、證得四向四果之聖者,其心法與見地已與凡夫有本質上的區別,故而令人感嘆其殊勝。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或神通的顯現極其罕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該事物的發生需具備極其特殊的因緣,非尋常可得。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描述持有不同見解(信與不信)的兩方進行對話。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透過對立觀點的交鋒,旨在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與邏輯推演。

    「希有」在佛典中是用於感嘆某種現象、法義或緣分的極其罕見與珍貴,強調其在輪迴中不常發生且具有重大意義。

    此句記述世間存在一種名為「健馱梨」的明咒。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提及此類咒語通常是為了說明特定法門的效用或對應的世間現象。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深切受持正法後,可獲得神通能力,隨緣示現幻化現象以利教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意識控制與物質顯現(如幻化身)的討論,強調修行成就與神通能力的關聯。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具足智慧之人,其行為必然與智慧相符,絕不會做出低劣或違背理性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邏輯中,常用此類反問來否定對方的假設,或指陳某種行為與其身分不符的荒謬性。

    此句為敘事引言,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特定對象(居士之子)進行法義開示,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教授者(如佛陀或論師)向學習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先就特定法義表達其見解,以便隨後進行精確的校正、分析或詳細闡釋。

    本句描述不信佛法之人對信眾的嘲諷。
    在毘曇法義中,信(Śraddhā)是修行之始,而「不信」則常與邪見(dṛṣṭi)相隨,導致對正法產生排斥與譏諷。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的轉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某種法相、情況或論點在實質上是成立的,旨在為後續的分析或推論建立確定的前提。

    此句為對話的銜接語,記錄佛陀對居士的教導過程。
    佛陀以「子」稱呼對方,體現了慈悲與親近的導師風範。

    本句探討關於認知他人心理狀態的能力。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心念的「差別」是指意識在不同心所(caittas)影響下所產生的性質、種類或強度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弟子是否能準確辨識並敘述他人的心念狀態,涉及對「他心通」或心理分析能力的考察。

    此句旨在確認先前之預言、授記或論述完全符合事實,強調在毘曇論述體系中,對法義或因果預測之真實性與可靠性。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強調前文所分析的法義,對於具備正信且研習佛法之人而言,已是明確且公認的事實。

    此句描述對缺乏信心者進行教導的場景,旨在透過適當的言說,破除對方的不信,使其能接納正法。

    此句為對佛陀及已證聖果之弟子的讚嘆,表達對其圓滿智慧與解脫境界的敬畏。

    此句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現象極為罕見,旨在凸顯該事物的殊勝或出現條件之艱難。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現象的反應,透過不信者與信者的對話,對比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並強調正法或殊勝現象在世間的罕見性。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出世間存在一種名為「剎尼迦」的明咒,在毘曇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特定咒語的效用或其對應的心法。

    本句說明掌握特定修行方法或定力的人,能運用神通造作幻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能力通常源於對心意識的精細掌控,使他人產生錯覺,而非創造出真實的物質實體。

    此句採取反問法,旨在透過對比「智者」與「鄙事」的矛盾,揭示愚癡行為的不合理性。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以 such 譬喻或對話來界定正見與邪見的差異,引導聽者透過理性思考排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導對話者表達其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這種問答形式旨在透過先詢問對方的觀點,隨後再進行嚴密的邏輯分析與法義修正,以達到闡明名相、破除誤解的目的。

    本句描述不信者對信有者的言語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探討「信」與「不信」的對立,以及不信心如何轉化為對他人的譏諷或質疑,藉此分析心所的運作與對立狀態。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展開對法義的辯論與解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討論的某種法相、情況或論點在實義上成立,旨在確立論據的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世尊準備對在家信徒(居士子)進行法義開示的開端。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佛弟子在與當時印度其他修行者(沙門)或祭司階級(婆羅門)互動時的處世態度或法義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法門之優劣或行為規範的論述。

    此句說明透過展現神通(神變),證明覺悟者之能力已超越凡夫的自然限制(人法),用以印證修行成果或令眾生信服。

    此句為對特定行為或見解的否定。
    在毘曇論述或律義討論中,若某種做法會導致精神上的障礙、違背戒律或產生負面結果(即「過患」),則該行為不被允許。
    這體現了佛法在制定規範時,以「除患」為核心考量。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謙卑與誠實。
    覆藏自善是用以對治「慢心」的修行,而發露己惡則是透過坦承過失來進行懺悔,是淨化心靈、消除業障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行持既符合聖賢的正法準則(內在正當性),且在世俗層面亦獲得認可與稱譽(外在認可),顯示其行持之圓滿。

    本句說明獲準或達成某種結果的前提在於具備相應的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指由善法所積累的資糧或具足的正向特質,是獲得特定權限或證悟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分析或判準,可以明確區分出對正法具有堅定不移之信心(決定信)的人,以及缺乏信心的人。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信心的強度與性質是判斷心態與修行進展的重要指標。

    此處論述修行者不應以顯現神通(神變)作為目的或手段,以避免陷入名聞利養或對外誇耀,強調修行應專注於內在智慧的開發而非外在奇蹟的展現。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在對法相或論點進行界定時,若該狀態尚未能確定(不定),則需要透過具體的顯現或證明(現)來使其明確化,以消除疑惑或完成論證。

    本句說明在傳法過程中,需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作為初步的引導,最終目的是使眾生能進入真正能導向解脫的佛正法中。

名相註解
  • 六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明:指對法義、定義或法相的詳細闡明。
  • 示導:指為了引導眾生而進行的教導、指引或方向性的提示。
  • 二通:指文中討論的兩種神通或通達的知識。
  • 宿住隨念:指回憶過去世生命經歷的能力(pubbenivāsānussati)。
  • 證通: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神通能力。
  • 生智:指透過修行而產生的般若智慧或特定的觀照能力。
  • 神境智:指對天界或神妙境界的認知智慧。
  • 他心通: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梵文為 Paracittajñāna。
  • 智證通:指透過智慧證悟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通:指通盤、普遍的解釋,與針對個別細節的分析相對。
  • 漏盡:指煩惱(漏)的完全消除,是解脫的關鍵。
  • 天耳通:能聽到遠方或他界所有聲音的神通。
  • 希有事:指極其罕見、非凡的現象或神通力。
  • 信伏:指產生信仰並心悅誠服,不再懷疑或對抗。
  • 正法:正確的法理或佛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此義: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義、定義或特徵。
  • 遠聞:指能聽到遠方聲音的神通能力,類似於天耳通。
  • 遠見:指一種神通能力,能觀察到遠方或超越常人視覺範圍的景象。
  • 宿住事:指過去世中所經歷的種種事情,即宿命。
  • 虛實:指現象是真實存在(實)或是虛幻、名言假立(虛)。
  • 生疑:指心靈處於猶豫、不能決斷的狀態,在佛法中常被視為一種煩惱心所。
  • 居士:在家之人。
  • 外道法:非佛教的教義或修行方法。
  • 離繫:脫離束縛。指擺脫使人繫結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或世俗牽絆。
  • 徒眾:追隨的弟子或羣眾。
  • 供以飲食:指提供食物與飲水,是佛教中最基礎的物質佈施,旨在培養捨離執著、利他之心。
  • 掉舉:梵文 uddhacca,指心神不安、躁動,使心不能安住於法之狀態,是五蓋之一。
  • 妙德:指深奧、微妙且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功德或修行成就。
  • 在家者: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在家信徒(居士)。
  • 慇懃:態度恭敬且誠懇。
  • 㮏末陀河:經論中記載的河流名稱,為梵語音譯。
  • 漂溺:被水沖走並淹死。
  • 憐愍:對眾生苦難或愚癡而產生的憐憫之心,是慈悲心的一種表現形式。
  • 希有:指極其罕見、不易產生的情況。
  • 大師:指釋迦牟尼佛。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遠方或見眾生死生去向。
  • 清淨:指神通能力無雜質、無障礙,達到圓滿狀態。
  • 臛:缽的異體字,指僧侶乞食用的缽。
  • 師:指導師或授戒師。
  • 臛沃:指用酥油、蜂蜜或油脂潤澤的食物,此處指拌入酥油等使之豐腴的米飯。
  • 弟子:指隨從學習佛法或師長教導的人。
  • 食師:在此指將食物供養給師長。
  • 緣:佛教術語,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與佛教不同教義的修行者或其教派。
  • 遠憶:指能回憶起極其遙遠的過去或前世記憶的能力。
  • 自說:指自我陳述或一種特定的表達能力。
  • 神境智通:指能感知或進入神界、天界之特殊神通智慧。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世界。
  • 神力:指神通力,能隨意變現或運作的超自然能力。
  • 自在:指對能力的完全掌控,或指稱具有主宰能力的自在天(Ishvara)。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他心智通: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亦稱他心通。
  • 心思念:指心的思惟與記憶活動,在毘曇學中涉及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
  • 差別:指性質、功能或狀態上的不同,是毘曇論分析法相的核心方法。
  • 非虛:指非虛假、非幻象,具有真實的效用。
  • 智通:指超越常人的智慧神通,此處特指覺知煩惱已盡的智慧。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有意識地展現出某種相狀或能力。
  • 教誡:指針對行為規範、戒律或修行要領給予的規誡與指導。
  • 教授:指對法義內容進行系統性的傳授與教導。
  • 見諦:見到真理,通常指體悟四聖諦或法之實相。
  • 塵:比喻世間的煩惱、雜染或對外境的執著。
  • 垢:比喻內心的煩惱、汙染,妨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法眼:能洞察萬法真理、辨別法相的智慧。
  • 展轉:指修行過程中的循序漸進,或由一個證悟階段進入下一個階段。
  • 諸漏:漏(āsava)指煩惱的流出,主要包括欲漏、有漏、無明漏,是使眾生繫縛於輪迴的深層污染。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人、眾生或個體。
  • 神變:指超自然的神通能力(riddhi)。
  • 決定信:指對佛法完全確信,不再有疑惑的堅定信仰。
  • 現:指顯現神通、現身或展現超自然現象。
  • 不定:指心念不穩定、猶豫不決,尚未對法產生堅定信心。
  • 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分析法相或修行達到特定境界的具體路徑。
  • 云何:梵語問句的譯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Sūtra)。『契』意為相合,指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說的教法,使其能與聽法者相契合。
  • 茶建他城:古印度地名。
  • 菴羅林:梵語 Amra-vana,意為芒果林,是古印度常見的僧團居住地或講法場所。
  • 頂禮:將額頭觸地,表達最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白:對尊長或聖者說話的敬稱。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憂患與危險。
  • 佛法僧寶:指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
  • 信敬:指對真理的信任與恭敬心。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在家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過人法:指超越一般凡夫能力的力量或法門。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堅信:深厚且不可動搖的信仰,指對三寶或正法的篤信。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為自己的修行準則。
  • 子:佛陀對弟子或信眾的親暱稱呼,表示慈悲與教導之情。
  • 弟子眾:指隨從佛陀修行、聽法的所有弟子。
  • 覆藏:隱瞞或掩蓋。
  • 發露:揭露或坦承,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將過錯坦白以求懺悔。
  • 居士子:指在家修行者的子弟或年輕的在家信徒。
  • 現神:指顯現神通(iddhis),即透過禪定獲得的超常能力。
  • 人法:指凡夫之人所能達到的能力範圍或自然法則。
  • 過患:指修行上的缺陷、錯誤,或會導致不良結果、障礙解脫的因素。
  • 功德:指修行積累的善業或正向資糧(puṇya),是獲得特定果報或準許的必要條件。
  • 變事:變幻物質現象,改變事物的外相。
  • 信:對佛法產生確信的心理狀態,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據的認同。
  • 不信者:指對佛法或特定教義尚未產生信心、持有懷疑態度的人。
  • 聖弟子: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弟子,已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之列。
  • 信者:指認同並接受佛法或特定教義的人。
  • 明咒:梵語 Vidyā,指能帶來光明、智慧或具有特定神通效力的神聖咒語。
  • 健馱梨:咒語的音譯名。
  • 受持:接受教法並持守不捨。
  • 幻惑:如幻象般不真實的顯現,在此指神通所造的幻化現象。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正確識別法相的人。
  • 鄙事:指卑劣、低劣或不符合法度、不莊嚴的事務。
  • 意:指心意、見解或對法義的認知。
  • 實有:在毘曇論中,指某種法相或情況在實質上確實存在,而非僅是假名或虛構。
  • 他心:指他人之意識狀態或心念。
  • 記說:指預言、授記(Vyākaraṇa)或先前記錄的論述。
  • 剎尼迦:此處為特定咒語的名稱。
  • 賢聖:指賢人(學人,尚未證果但已入正道者)與聖人(已證得初果或以上的聖者)。
  • 法:在此指聖者的行持準則、正法或修行法門。

問六通中。幾是明非示導。幾是示導非明。 幾是明亦是示導。幾非明亦非示導耶。答 二通是明非示導。謂宿住隨念智證通。及死 生智證通。二通是示導非明。謂神境智證通。 及他心智證通。一通是明亦是示導。謂漏盡 智證通。一通非明亦非示導。謂天耳智證 通。問何故六通三是示導三非示導耶。答 現希有事令他信伏。引入正法故名示導。 三有此義餘三不然。謂若自說我能遠聞。 我能遠見。我能遠憶諸宿住事。他皆生疑為 虛為實。不即信伏。故非示導。曾聞有一居 士信外道法。屈請離繫親子及彼徒眾。來 赴其家供以飲食。離繫親子適入其家即 便微笑。居士怪問。師離掉舉何為笑耶。彼 遂答言。吾有妙德汝在家者豈盡知耶。於 是居士慇懃問之。彼便告曰㮏末陀河側 有二獼猴。共鬪不已俱墮彼河為水漂溺。 吾為是事愍而笑之。居士讚言。甚為希有。 大師天眼清淨乃爾。食時既至居士念言。我 當因食驗彼虛實。便以飯覆臛先授與師。 以臛沃飯與彼弟子。時彼弟子受已即食師 獨不食。居士問言。大師何緣而獨不食。彼 言無臛如何食之。居士調言。奇哉天眼。乃能 遠見不能近觀。外道師徒時深愧恥。故天眼 等三非示導。自說遠聞及能遠憶。亦不令 他即信伏故。既不信伏如何可引令入正 法。是故此三皆非示導。若為示現神境智 通。變一為多變多為一。乃至梵世神力自 在。令多有情深心信伏引入正法故名示 導。若為示現他心智通。記說彼心思念差別 如所記說。皆實非虛令多有情。深心信伏 引入正法故名示導。若為示現漏盡智通。 隨其所宜教誡教授。速令見諦遠塵離垢。 於諸法中生淨法眼。展轉乃至諸漏永盡。 令多有情深心信伏。引入正法故名示導 問應為何等補特伽羅現神變事。答若於 佛法決定信者。及不信者不應為現。若不 定者應為現之引入正法。除此更無餘方 便故。云何知然。如契經說。一時佛在那 茶建他城側。周匝菴羅林中。有居士子名 雞筏多。來詣佛所頂禮雙足却住一面而 白佛言。今此城中安隱豐樂。多諸人眾深心 信敬佛法僧寶。唯願世尊留一弟子恒 在此處。對諸沙門婆羅門等。時現神變示 過人法。令此城中信佛法者倍增堅信。令 暫往來諸不信者信受佛法。時佛告彼居士 子言。我曾不令諸弟子眾。對諸沙門婆羅 門等。現諸神變示過人法。然我常令諸弟 子眾。覆藏自善發露己惡。時居士子復白 佛言。若佛弟子對諸沙門婆羅門等。現神 變事示過人法。有何過患而佛不許。若佛 弟子覆藏自善發露己惡。有何功德而佛 許之。爾時世尊告居士子。我今問汝隨汝 意答。若我弟子對諸沙門婆羅門等。現神 變事變一為多變多為一。乃至梵世神力 自在。信佛法者見此事已。向不信者說 如是言。奇哉世尊諸聖弟子。能現如是甚 希有事。時不信者語信者言。此何希有。世 有明呪名健馱梨。善受持者亦能示現如 是幻惑。誰有智者現斯鄙事。佛告居士子。 於汝意云何。有不信者作如是言譏信 者不。居士子曰。實有斯事。世尊復告居士 子言。若我弟子記說他心思念差別。如所 記說皆實非虛。信佛法者知此事已。向 不信者說如是言。奇哉世尊諸聖弟子。乃 有如是甚希有事。時不信者語信者言此 何希有。世有明呪名剎尼迦。善受持者亦 能造作如是幻惑。誰有智者作斯鄙事 佛告居士子。於汝意云何。有不信者作如 是言譏信者不。居士子曰。實有斯事。爾時 世尊告居士子。若我弟子對諸沙門婆羅門 等。現神變事示過人法。有是過患故我不 許。若我弟子覆藏自善發露己惡。順賢聖 法世所稱譽。有斯功德故我許之。由此故 知決定信者及不信者。不應為現諸神變 事。若不定者應為現之。方便引令入佛正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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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以善巧引導他進入佛的正法。在這部契經中,佛為居士子說了三種示導:一是神變示導,二是記心示導,問:為何稱為示導?答:示是指示現。導是指導引。現示希有之事,引入正法,因此稱為示導。如守門者也稱示導。守門者示現內部事務,導引外來之人。示現外部事務,導引內部之人。示現內部事務,導引外來之人。如候王若未沐浴、未寢食、觀寶時,即引導現身。示現外部事務,導引內部之人。如伺察外來貢獻珍奇、殊方信物,引導內部之人接受。同理,示現佛正法中的微妙功德。以方便導引所化有情。令其趨入,因此稱為示導。此契經中又說:菩薩於初夜、中夜、後夜各生起光明。光明生起後,明星出現之時。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問:何因菩薩於初夜、中夜、後夜各生起光明?答:經過殑伽沙劫後身的菩薩,將證得大覺法,理應如此。又,於初夜、中夜、後夜各生起光明。是為了令自身成為法器。又,欲示現神變並了達諸事。光明能示現神變。光明能了達諸事。因此生起光明。又,欲示現安足遠行之事。光明能示現安足。光明能遠行諸事。因此生起光明。再者,因為如同無間道與解脫道。通達如同無間道。明徹如同解脫道。因此生起通明。再者,因為如同見道與修道。通達如同見道。明徹如同修道。因此生起通明。再者,欲顯示善有漏、無覆、無記。有漏、無漏以及無漏法現前皆有作用。因此生起通明。善有漏法者。指神境智證通。以及宿住隨念智證通明。無覆無記法者。指天眼智證與天耳智證二通。有漏、無漏法者。指他心智證通。無漏法者。指漏盡智證通明。再者,為了依次降伏魔怨。初夜、中夜、後夜各自生起通明。曾聽聞菩薩知曉修苦行非真道。於是接受難陀、難陀跋羅姊妹所供奉具備十六德的香蜜乳糜。食用後身心安隱有力。從吉祥人處接受吉祥草。前往菩提樹下親手鋪設。如婆蘇吉龍王盤身結跏趺坐。坐定後便發堅固誓言。我若在此未盡諸漏,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誓不離座。當時,大地、大海、諸山皆發生六種震動。如同海上的輕舟隨著波浪起伏高低。乃至他化自在天的宮殿也都震動。猶如強風吹動芭蕉葉。魔王驚懼,察看震動的原因。於是看見菩薩坐在菩提樹下。端正身心,堅定不動,誓願證得菩提。魔王迅速離開宮殿,前往菩薩所在之處。對菩薩說道:剎帝利子,請起身離開此座。如今濁惡世間,眾生剛強難化。必定無法證得無上菩提。不如現世受轉輪王位。我以七寶作為相奉獻給你。菩薩回答說:你現在所說,如同誘騙孩童一般。日月星辰都能使其墜落。山林大地都能升上虛空。想讓我現在放棄大覺而離開此座,絕不可能。此時魔王對菩薩說:你若不聽從我柔和美語。片刻之間,必令你見到極大恐怖之事。說完此語,降下花雨,返回宮殿,遍告六天。你們速速準備弓弩、刀劍、鬥輪、羂索、矛、矟、戟等各種戰具。我在菩提樹下有大仇敵。當與你們一起迅速前往討伐。菩薩此時心中思惟:與凡人爭鬥尚且不可輕忽。何況是他化天的大自在主。思惟之後,迅速修習遠離欲染之道。遠離欲界染著,生起初禪的神通智慧。化現各種能勝敵的形象。魔軍若化作鳥形前來。我應化作猫狸形以對抗。魔軍若化作猫狸形。我應化作狗狼形以敵之。魔軍若化作狗狼形。我應化作豺豹形以敵之。魔軍若化作豺豹形。我應化作虎形以敵之。魔軍若化作虎形前來。我應化作師子形以敵之。魔軍若化作師子形。我應化作龍麟形以敵之。魔軍若化作龍麟形前來。我應化作猛火以敵之。魔軍若化作猛火前來。我應化作暴雨以敵之。魔軍若化作暴雨前來。我應化作大蓋以敵之。如此敵類有無量種。又化現堅固的吠琉璃臺。身雖在其中,卻能遠見座前地下。化現能發出雷吼的大種。如此化現後又自思念。不要因我前生而障礙他人修善。於是生起宿住隨念的智慧光明。自見前生從未障礙諸修善者。乃以種種修善之具資助他人。又自思惟。不要認為我的善業比魔王的善業差。這樣思考後,便見到魔王的前世。只曾舉辦過一次無遮施會。在那場施會中有一位獨覺。因為這個善業,現在得以生於天界。自己見到前世曾舉辦無遮施會。百千萬億,數量難以計算。在諸多施會中,佛、獨覺等的百千萬億數量也難以知曉。又再次自我思惟。我的布施福德尚且無法與彼相比量。何況戒、定等無量善業,彼都完全不及。心中如此思念之後。端正身心,莊嚴端坐。之後魔王率領三十六俱胝魔軍。各自顯現種種可怖的形相。手持各種戰具,色彩種類無窮無盡。遍布三十六踰繕那的範圍。同時奔赴菩提樹下。此時菩薩對魔王說道:你過去只舉辦過一次大施會,神力尚且如此。我在過去曾舉辦無遮施會。百千萬億,數量難以計算。何況其他功德,你都完全不及。你為何來此想要擾亂我?這時惡魔王對菩薩說:我的功德以你作為證明。你的功德又由誰來證明呢?菩薩便伸出莊嚴的手擊打座前大地。此時地底發出雷鳴般的六種震動巨響。魔軍聽到後驚恐退散。明白彼此不是敵人,各自返回宮殿。菩薩所成的業力生起眼、耳,只能極盡聽見、看見一次踰繕那魔軍已遠去。想聽其聲,有何評斷。於是生起天耳,聽聞聲音之後。想觀察彼之色,究竟是何所作。又生起天眼,看見色相之後。想知道其心,當在思念什麼。生起他心通,得知帝釋天眾的心,皆生歡喜。魔王眷屬心生嫉妒與煩惱。菩薩於是再次審慎思惟。魔黨因何緣而起這些惡事。明白惡事的起因,皆由五欲所生。執著五欲,都是因煩惱所致。既然厭離煩惱,便能滅盡一切漏。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因此欲依次降伏魔怨。初夜、中夜、後夜各自生起光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部經中,佛陀為一位居士的兒子說明瞭三種指引方法。。以一種神變能力來示現引導。。第二,將要領記在心中以進行指導。。第三是進行教誡與指引。。請問為什麼稱之為「示導」?。回答說,「示」的意思就是「示現」。。「導」的意思就是指引與帶領。。透過呈現稀有之事來吸引進入,因為能引導至正法,所以稱為「示導」。。就像守門的人站在那裡指引方向一樣。。意思是守門的人向外人展示內部的情況,藉此引導他們進入。。透過展現外在的事相,來引導內在的弟子。。指透過示現內在的法相或狀態,來引導尚未覺悟的外在眾生。。意思是說,那位候王如果不去洗澡、睡覺或喫飯,專心觀察寶物,寶物就會立刻顯現。。透過展現外在的現象,來引導內在有根基的人。。意思是那些外部的人提供稀有珍貴的物品或外國的信物,誘使內部的人收受。。如此展現出佛陀正法中深奧精妙的功德。。使用巧妙的方法,來引導那些能夠被教化的眾生。。因為能讓眾生進入正道,所以稱為「示導」。這部經中再次提到。。菩薩在夜晚的初、中、後三個時段,各自顯現出通明的光芒。。在黎明曙光顯現之後,早晨之星升起的時候。。證悟了至高無上的正等覺悟。。請問為什麼菩薩在夜晚的初夜、中夜和後夜,分別會產生通達明覺的智慧?。回答:在經過殑伽沙之後,(此人)是後世的菩薩。。因為將要證悟大覺的法,所以情況應該是這樣的。。此外,在夜晚的初、中、後三個時段,都分別點亮明燈。。因為想要讓自己成為能承接佛法的人。。此外,是因為想要展現神通並洞察事情。。神通能夠顯現出神奇的變化。。智慧能夠透徹地理解各種事物的本質。。所以這裡先進行整體的說明。。此外,想要顯現穩定的足跡,以便在遠方處理事情。。展現出圓滿且滿足的狀態。。清楚且具備遠見地去處理事情。。所以在此啟動全面的闡釋。。再者,是因為如同無間道與解脫道的情況。。這與無間道的性質相同。。說明關於解脫道的內容。。所以在此進行全面的解釋說明。。此外,是因為像見道和修道這兩種修行階段的關係。。這與見道時的情況相同。。詳細說明修行的道路。。所以在此開始進行全面的解釋說明。。接下來,要說明「有漏的善法」與「無覆的無記法」。。無論是有漏、無漏,或是無漏的法,在顯現時皆有其作用。。因此產生了全面的明白。。也就是指那些雖然是善的,但仍有煩惱、會導致輪迴的法。。指的是證得關於神祕境界智慧的神通。。以及能憶起過去世住處的隨念智,證得了神通明覺。。所謂不遮蔽真理且屬於無記性質的法。。指的是證得天眼和天耳這兩種神通的智慧。。所謂的有漏法(被煩惱污染的法)與無漏法(不被煩惱污染的法)。。指的是能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能力。。所謂的無漏法。。指的是證悟了能消除所有煩惱的「漏盡智」後,所獲得的徹底明瞭。。此外,是為了要循序漸進地降伏魔軍與仇敵。。在夜晚的第一、第二和第三個時段,都分別出現了明亮的光芒。。曾聽說菩薩知道修行苦行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於是接受了難陀與難陀跋羅姊妹所供養的,具有十六種優良特質的香蜜乳粥。。喫完飯後,身心感到安適,體力也恢復了。。從吉祥的人那裡領取吉祥草。。走到菩提樹下,親自鋪設坐具。。就像婆蘇吉龍王將身體盤繞,結成全跏趺坐一樣。。坐定之後,便發出了堅定的誓願。。如果我不能在這裡消除所有煩惱、證悟無上正等菩提,我發誓絕不離開。。那時大地、大海與各座山脈發生了六種震動。。就像大海中的輕巧小船,隨著波浪的高低起伏而上下擺動。。甚至連他化自在天宮都全部震動了。。就像強風吹動芭蕉葉一樣。。魔王感到驚恐,於是觀察這場震動是由什麼原因引起的。。於是看見菩薩坐在菩提樹下。。身體端正且不動,發願要證悟菩提。。趕快走出宮殿,前往菩薩所在的地方。。對著菩薩說道:。剎帝利階級的兒子可以建造這個座位。。在現在這個混亂邪惡的時代,眾生的心性非常頑固。。單靠禪定,無法證悟最高等級的覺悟。。並且應當顯現出接受轉輪王位的狀態。。我用七種寶物來奉獻。。菩薩說道。。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能讓太陽、月亮與星辰墜落。。山林與大地都可以被提升到虛空之中。。若想讓我現在不證得大覺悟就離開這個座位,絕對不可能。。那時魔王對菩薩說。。如果你不採用我溫柔婉轉的說法。。很快就會讓你見到極其恐怖的事。。說完這些話後,降下花雨並回到宮殿,將此事告知欲界六天的天人。。你們趕快準備好弓弩、刀劍、戰輪、繩索、矛、矟、戟等各種戰爭武器。。我對菩提樹下(的佛陀)懷有深沉的怨恨。。我將與你們一起趕快去攻伐他們。。菩薩在那時這樣想。。即便與凡夫爭論對抗,也不應輕視對方。。更不用說他化天中的大自在天主了。。在建立正念之後,應迅速修行脫離慾望染污的道路。。脫離欲界的染污,進入初禪的境界,獲得神聖的智慧與神通。。變幻出各種可以用來戰勝敵人的工具。。如果魔軍化身成鳥類形態而來。。我應該變形成貓或狸的樣子來對付敵人。。如果魔軍變成了貓或狸貓的樣子。。我應該變形成狗或狼的樣子,來扮演對手的角色。。如果魔軍化身成狗或狼的樣子。。我應該變身成豺狼或豹子的樣子來對付敵人。。如果魔軍變成了豺狼和豹子的樣子。。我應該化身成老虎的樣子去對抗它。。如果魔軍化身成老虎的樣子而來。。我應該化身成獅子去對抗他。。如果魔軍化現成獅子的樣子。。我應該變身成龍麟來對抗它。。如果魔軍化身成龍或麒麟的樣子而來。。我應該變幻成強烈的火焰來對抗它。。如果魔軍化身成猛烈的火焰襲來。。我應該變幻成一場暴雨來對付對方。。如果魔軍化成暴雨襲來。。我應該化現成巨大的遮蓋物,來對抗他。。像這樣,對抗修行的障礙種類有無量之多。。又用神通化現出一個堅固的青琉璃臺。。身體雖然處在中間,但能看見遠處座位前的地面。。變現成一種能發出如雷吼般威猛聲音的大種。。在完成這次化現之後,他又在心中想道。。希望我前世的行為,不要妨礙他人修行行善。。於是生起了能想起前世記憶的智慧明覺。。親自看到自己在前世中,從未妨礙過那些修行善法的人。。於是使用各種修行善法所需的工具來資助他。。又再次進行內心的思惟。。我的善業並不比那個魔王的善行差。。想完之後,立刻看到了魔王的前世。。只是曾經舉辦過一次不分對象、毫無保留的佈施聚會。。在那個集會中,有一位獨覺者。。因為這些善業,現在得以投生天界。。能看到自己的前世,前提是沒有障礙會合。。數量多達百千萬億,難以計算。。在各種集會中,佛、獨覺等,數量達百千萬億,亦難以知曉。。再次進行自我思考。。我佈施的福德,還不能與對方相衡量。。更不用說持戒、禪定等無量的善業,也都完全斷除(或不再存在)了。。這樣想過之後。。身體端正,心念專注,莊重地坐好。。面對後來的魔王,率領著三億六千萬的大魔軍。。各自顯現出各種令人恐懼的樣子。。持有數量無邊的各種武器色法。。範圍涵蓋了三十六個踰繕那的距離。。同時趕往菩提樹下。。當時菩薩對魔王說。。你以前僅僅舉辦了一次大規模的佈施法會,所產生的神妙作用就已經如此了。。我在過去曾舉行過無遮礙的集會。。數量多達百千萬億,難以計算。。何況其他的功德,你也全都斷絕了。。你為什麼來這裡想要煩擾我?。當時魔王對菩薩說。。請你來證明我的功德。。你的功德,還有誰能證明呢?。菩薩接著伸出具有相好特徵的手,拍擊座位前的地面。。那時那個地方響起了六種如雷吼般巨大的震動之聲。。魔軍聽到後感到驚恐,隨即潰散。。明白自己並不是敵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菩薩因過去所造的業而生出眼耳,但僅能勉強聽到並看到遠處的踰繕那魔軍。。想聽聽那個聲音,看看有什麼評論。。接著生起天耳,在聽聞聲音之後。。想要觀察那個物質色法是由什麼所造成的。。再次運用天眼的神通,已經看見了物質的形態。。想要知道他的心在思念什麼。。運用他心通,得知帝釋天及其隨從心中生起歡喜之情。。魔王的隨從們心中產生了嫉妒與憤怒的情緒。。菩薩接著再次仔細思考。。魔軍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引起這件惡事的?。要知道,所有惡行的產生,都是由五欲所引起的。。對五種感官慾望的執著,全部都是由煩惱引起的。。因為厭惡了煩惱,所以隨即斷除了所有的漏。。證悟最高且正確的圓滿覺悟。。所以想要按照順序,將魔軍與仇敵降伏。。夜晚的初、中、後三個時段,各自出現通明的光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指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居士子)所教授的三種引導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示導通常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次第教法,將修行者從迷妄引向正確的見地。

    此處描述運用神通力(神變)來變現現象,旨在引導眾生領悟法義或產生信心,是毘曇論中討論神通應用的一種方式。

    此處論述指導修行的步驟或方法。
    「記心」是指指導者需將特定的心法或義理銘記於心,使在引導他人時能精準地對應其心態,從而達到有效的示導效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描述導師或佛陀對弟子施教的功能,指透過誡勉(防止偏差)與示導(指明方向)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示導」一詞的定義與理據。
    在毘曇義理中,「示導」是指透過教導法義,指引眾生脫離煩惱、趨向解脫的過程。

    本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對「示」字的解釋,明確其義理是指「示現」,即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展現的現象。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明確「導」之義理,指以適當之方法引導修行者趨向正道,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術語界定方式。

    此處說明一種教學的方便法門:先以稀有、罕見的事例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並將其引入,進而導向真正的正法,這種由淺入深、由相入義的引導方式稱為「示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以「守門者」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dharma)在功能上扮演的指引、標誌或界定作用,強調其對象的導向性。

    此句以「守門者」為喻,說明在傳法或引導修行時,需由熟悉內部法義或規矩的人,透過適當的示現,將尚未進入法門的外在眾生導引至正確的路徑上。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媒介者在資訊傳遞與引導過程中的功能。

    本句說明佛陀或導師運用「方便」之法,藉由外在的現象、行為或事相(外事),來引導已經進入佛門或具有修行基礎的人(內人),使其進一步契入深層法義。

    本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將內在的覺悟狀態或法相具象化地展現出來,作為引導尚未入道的眾生(外人)產生信心並趨向覺悟的手段。

    本句討論感知或顯現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若能排除日常生理需求(沐浴、寢食)的幹擾,使心念專注於對象(觀寶),則該對象能隨之顯現。
    這體現了心意識狀態與對象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以世俗或外在的現象作為媒介,吸引並引導具有修行潛能或內在根基的人進入正法。

    此段落屬於對律義的詳細分析,討論關於收受禁制物品或不正當獲利的條件。
    重點在於分析外部誘因(貢獻信物)與內部受贈者(內人受)之間的互動,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性質與程度。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示現,將佛陀正法中深奧且精妙的功德特質呈現出來,使修行者能領悟正法的真實義理。

    本句說明教導者根據眾生的根機,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那些可以被教化的人,使其趨向覺悟。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法義傳播時需對接受者的能力與狀態採取對應的引導方式。

    本句在解釋「示導」一詞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教法的功能在於使修行者能實際進入(趣入)正確的法義或修行次第,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告知,故稱之為示導。

    此句描述菩薩在夜晚的三個時段中,各自顯現出通明的光芒。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菩薩透過深厚的定力與功德,使其心識或身相產生一種普遍的光明,象徵其智慧的通達與覺悟之光遍照,不被黑暗(無明)所遮蔽。

    此句旨在精確界定時間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對時間的細膩劃分是用於規範修行時段或判定戒律生效之時的基準。

    指修行者圓滿所有功德,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最終成就佛果,獲得遍知一切的智慧。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夜晚三個時段分別產生「通明」(明覺智慧)的因緣與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心意識的運作次第、定慧的生起條件及其與時間段的關聯。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旨在辨析特定人物的身分。
    文中指出該人物在經過特定地點(殑伽沙)後的後世轉生身分是菩薩,用以說明菩薩在多生累劫中不斷轉世修行、演進的過程。

    本句說明證悟大覺(佛果)之前的必然狀態或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特定的法相或因緣是成就大覺之必然前提,以此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之合理性。

    此句描述將夜晚分為初、中、後三段,並在各段時間分別點亮明燈。
    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分析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的時間區分或生活儀軌,以確保環境光亮或符合特定法規。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行為的動機,旨在透過修習使自身具備受持佛法所需的資質與能力,使心靈如同合格的容器(法器)般能承載正法而不漏失。

    本句說明運用神通的動機,旨在透過展現神變來明瞭事物的具體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討論心念的意向(欲)與神通功能之間的關聯。

    本句說明「通」(神通)的功能,即能夠產生並顯現出超越常人的「神變」(神奇變化)。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在討論心意識的特殊能力如何作用於物質或現象的顯現。

    此句描述智慧(明)具備透徹洞察事物(事)本質與理路的能力,強調認知能力的深度與精確性。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邏輯中,當針對特定議題需要先建立普遍性的原則或概論,以便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時,會採取「通明」的方式先做總括性的解釋。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在遠方執行任務或作事時,能顯現穩定的身形基底(安足),使 manifestation(顯現)保持穩定而不散失。

    此句描述一種心境或能力的顯現,指修行者或聖者能將內在的安穩與滿足感完整地呈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所狀態的描述,強調一種不躁動、自足且平靜的心理特質。

    描述行為者具備明晰的認知與深遠的見地,能依循正確的法理與因果,進行具備長遠效益的行為。

    此句描述《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
    在針對特定問題進行細節分析後,為了使義理圓滿且具備普遍適用性,論者採取「通明」之法,對該議題進行總括性的釐清與說明,以消除可能的疑義。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解脫道性質的分析中,討論修行道與證果之間是否存在間隔。
    無間道是指直接導向解脫而無中介之道的狀態,此處用以論證特定法義的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指某種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方式,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無間道」具有共同特徵,強調其果報的連續性與不可間斷性。

    此句為論書之分段標題或導引句,「明」意為闡釋、說明。
    解脫道是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煩惱束縛、斷除生死輪迴而達到涅槃的修行路徑。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具體修習方法(如定、慧、止觀等)的詳細分析與界定。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明」是指針對特定議題或爭議點,進行系統性、全面性的闡釋,旨在釐清義理並消除疑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進程的階段性。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在初次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瞬間進入「見道」階段,隨後進入「修道」階段,透過持續的修行進一步斷除殘餘的煩惱,直至完全解脫。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法相、心態或運作方式,與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的「見道位」之情況相通或一致。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修道」過程的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心法運作及斷除煩惱之過程的嚴密剖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明」是指針對某一法相或議題,從普遍原則出發,進行全面且系統性的闡釋,以釐清疑義並建立完整的理論框架。
    此句標誌著論述從個別案例轉向一般性原理的分析。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涉及心所性質的細分。
    在毘曇法相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其中「無記」又分為「有覆」(被煩惱遮蔽)與「無覆」(不被煩惱遮蔽)。
    此處旨在辨析「有漏之善法」與「無覆之無記法」在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法在「現前」(顯現)時的功能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無論是受煩惱染污的有漏法,或是清淨的無漏法,只要在意識中現前,便能發揮其特定的心理功能或修行效用。

    此句描述在經過特定的論理分析或因緣促成後,心識對法義產生了全面且透徹的領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排除矛盾或確立定義後,所得出的明確結論或智慧的顯現。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善』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快樂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有漏』則指該狀態仍被煩惱(漏)所染污,雖能積累福德,但仍處於生死輪迴的因果之中。
    此類法雖優於不善法,但與能直接斷除輪迴的『無漏法』相對。

    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神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證悟,進而獲得能認知或通達神祕境界(如天界等超自然領域)的超自然能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宿住隨念智(回憶前世的能力),證得通明(超凡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此屬神通(Abhiññā)之範疇,使修行者能清晰憶起過去無數次的出生與生存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討論的是「無記法」中不具備遮蔽(覆)功能的類別,即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且不對智慧產生障礙的法。

    本句在定義兩種特定的神通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天眼與天耳的獲證視為一種特殊的智慧能力(智證),屬於神通(Abhijñā)的範疇,用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後所能獲得的超常認知能力。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法之性質的分類。
    有漏是指受煩惱(貪、嗔、癡)驅使而導致在生死中流轉的現象;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法,如解脫道與涅槃。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他心智(即他心通)是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智慧,而「證通」是指修行者透過證悟而獲得的相應神通。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的流出,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無漏法即是指不被煩惱染污、能導向解脫的法,主要涵蓋聖道與涅槃。

    本句說明證得「漏盡智」後所產生的覺悟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使眾生流轉生死之煩惱,漏盡即代表煩惱徹底斷除,進而獲得對真理無礙的通明覺知。

    此句說明修行或佛陀教化之目的,旨在透過循序漸進的方式,克服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障礙(怨),以達成清淨與解脫。

    此句描述在夜晚的三個時段中,分別出現了殊勝的光明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與佛陀或大覺者的誕生、成就等殊勝事件相關,象徵智慧破除黑暗、照破無明。

    本句說明菩薩體悟到極端的肉體苦行無法導向覺悟,強調修行應捨棄對禁慾折磨的執著,轉向正確的法道(如中道),以智慧達成解脫。

    本句記載供養之情景。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中,詳細描述供養品的品質(如十六德),旨在強調供養者的至誠心以及供養物的殊勝,以此說明獲益之因緣。

    此句描述進食後消除飢餓感,使身心恢復安定與體力的生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對「受」(感受)與身體物質狀態的觀察,說明適度的飲食能提供修行所需的基礎能量,避免因過度飢餓而產生的心亂或身苦。

    此句描述一種儀軌或習俗,透過領受被視為吉祥的人所提供的吉祥草,以求得吉祥或進行淨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行為的組成要素或其對心識產生的影響。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親自前往菩提樹下準備禪定坐具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體現了成道前具足的物理因緣與準備工作。

    此句以婆蘇吉龍王盤身結跏趺坐的姿態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穩固或具體的形相特徵,符合毘婆沙論中對名相具體特徵的詳細描述風格。

    描述修行者在靜坐之後,隨即生起意志堅定、不退轉的誓願,強調修行中意志力的確立。

    此句表達強烈的願力與決定心。
    在毘曇義理中,「盡漏」指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是證得佛果的必要條件。
    「誓不起」則象徵對成就菩提的絕對決心,不達目的絕不放棄。

    此句描述在重大宗教事件或聖者現前時,物質世界產生的共鳴現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異象被視為強大的精神力量(如功德或定力)對物質世界的物理影響。

    此句以「輕船逐浪」為喻,用以說明心識在缺乏定力或處於不穩定狀態時,容易受到外界境緣或內在煩惱的牽引,而產生隨之起伏、不穩定的波動狀態。

    此句描述重大法事或佛陀之重大事件(如誕生、成道、涅槃)時,其影響力波及宇宙各層,甚至達到欲界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用以顯現該事件之殊勝與震撼。

    此比喻用以說明心念之不穩定或有為法之無常。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常以此形容心識在面對強大外緣時,容易產生劇烈波動且缺乏定力的狀態。

    此句描述魔王在面對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的威神力(如地動)時,產生恐懼並試圖探究其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體現了魔道在正法威德面前的畏縮與對超凡力量的反應。

    此句描述菩薩(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在菩提樹下禪定,是達成正覺之關鍵場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心追求覺悟時,身心高度統一的狀態。
    透過端正的姿勢與不動的定力,體現出強烈的決定心(Adhimukti),以期證得最高覺悟。

    此句描述人物迅速離開象徵世俗權力與束縛的宮殿,尋求覺悟導師(菩薩)的指引,體現了對法義的渴求以及捨離世俗執著的急切心境。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討論或解答。

    本句出於對佛傳事蹟或儀軌的詳細考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由出身剎帝利階級的人士負責建造或設置座位。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風格中,這類細節旨在釐清供養者之身分與行為的適宜性。

    本句描述當下時代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眾生根機與時代環境的關係。
    「濁惡時」指五濁惡世,環境與心性皆受污染;「剛強」則指眾生因煩惱深重而執著頑固,難以領悟正法或接受教化。

    本句強調禪定(止)雖能令心安定、消除散亂,但若缺乏對法相的洞察(觀),則無法斷除根本煩惱與無明,因此單憑禪定不足以證得佛果。
    這體現了毘曇教法中「止觀雙運」的必要性,即必須以智慧(觀)來導向最終的覺悟。

    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功德下,應當顯現出受持轉輪聖王地位的果報。

    此句描述以物質財富進行供養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行為涉及「佈施」之心所,旨在透過捨棄對物質的執著並恭敬供養,以積累福德。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菩薩將針對前文的議題發表見解或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對話形式來闡明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出於論議辯論之境,批評對方的論點缺乏嚴謹的邏輯分析與法義根據,僅是以表面辭藻或簡單的誘導來掩蓋漏洞,如同用甜言蜜語誘哄孩童,不能作為成立的論據。

    此句描述一種極強大的神通力或業力影響,足以干涉天體運行使其墜落,旨在說明特定心力或法力的強度之大。

    此句在毘曇論中探討色法(物質)與虛空的關係,說明物質實體(如山林大地)在法義分析或特定條件下可於虛空中移動或提升,藉此界定物質的佔有空間性質與虛空的無礙性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時的強烈願力與決定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體現了成就佛果前不可動搖的定志,強調在因緣成熟後,獲大覺悟之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魔王與菩薩對話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魔王通常象徵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煩惱與誘惑,透過其與菩薩的對話,用以闡明菩薩如何以智慧與定力克服魔障。

    本句強調在溝通或教導時,使用溫和、柔順的言語作為方便法門,以利於對方消除抗拒心並接納法義。

    此句描述因果或神通之速,指在極短時間內使對象經歷巨大的恐懼或見到恐怖景象,用以警示或揭示業報之速。

    此句描述天人於聞法或發願後,以雨花表達歡喜恭敬,並將法義傳達給欲界六天的眾生,體現法喜的傳播。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準備兵器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特定心所(如瞋心、鬥爭心)的運作,或作為論證法義時所引用的事例。

    此句描述魔王波旬在佛陀成道前,對菩提樹下將要覺悟的佛陀所產生的強烈嗔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嗔心(Dvesha)的強烈程度及其對象,用以分析不善法的心理運作。

    此句出自論書中的敘事舉例,旨在透過具體的對話情境,說明特定心所(如強烈的意志、瞋心或決心)在實際行為中的顯現,以輔助闡釋毘曇部關於心法運作的理論。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菩薩由外部情境轉入內在的思惟與省察,準備展開後續的法義思考。

    此句警示修行者或論議者,不可因對方身分是凡夫而心生傲慢。
    在論法或處世中,輕視他人易導致疏忽或招致不必要的紛爭,應保持謹慎與平等心。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類比或強調,指出即便是在欲界最高天、擁有極大權能的大自在天主,亦不能脫離某種法理(通常指業力或無常)的支配,以此證明前文所述之理之普遍性。

    本句強調「念」(正念)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心念清明、能覺知當下後,應立即採取行動,修習遠離感官慾望染污的解脫道,以免心念再次被雜染所牽引。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遠離欲界之染污(五蓋),進入初禪(初靜慮)的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這標誌著心識從欲界向色界的轉移,並在定境中生起超越凡夫的認知能力與神聖心境。

    此處描述神通力中的「化現」能力,指修行者能依意願變現出物質形態的工具以排除障礙或戰勝對手,屬於毘曇論中對神通相行之具體說明。

    此句描述魔軍利用神通化現不同形態以幹擾修行者。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化現」與「心力」的討論,說明魔眾能隨意改變外相以達到其目的。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化現特定身相以達成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神通化身的能力或在特定情境下採取權宜手段的實例。

    此句描述魔軍在幹擾修行者時,能隨意變幻形態的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這旨在探討魔眾如何透過幻化各種形相來製造恐懼或障礙,以阻礙修行者的定力與證悟。

    此處論述具神通者運用化身能力,將外相變為低賤或兇猛的動物,以適應特定情境或對治對象,屬於神通化現的範疇。

    此處描述魔軍利用神通變現的能力,以動物形態出現以擾亂修行者的心神,使其產生恐懼或厭惡,從而妨礙修行。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神變)改變形態以應對特定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類事例通常用於說明神通的運作機制,或說明為了調伏對象、排除障礙而採取的方便手段。

    此處描述魔軍在幹擾修行者(如佛陀成道前)時,利用神通變現各種兇猛動物的形態,旨在製造恐懼,以此動搖修行者的心志。

    此句描述某種存在為了對抗或抵禦特定對象,而展現出變現特定形態(虎形)的意圖或能力。

    此處描述魔軍在幹擾修行者時,利用恐懼的意象(如虎形)來製造心理壓力,旨在測試修行者的定力與無畏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這涉及魔眾如何透過變現外相來誘發修行者的恐懼心所。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進行化身(Transformation),透過改變形相來達成對抗或制伏的目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這類事例通常用於說明佛或菩薩具備的自在神通能力。

    此句描述魔軍透過改變形態來製造恐懼或威壓的手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化現旨在說明魔軍如何利用幻象來幹擾修行者,而修行者需透過定力與智慧識破其虛妄本質。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改變身相以達成特定目的(對抗),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化身」或「變現」神通的敘事,常用於說明菩薩或天龍八部在特定情境下的權巧方便。

    此句描述魔軍利用神通化現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說明瞭魔眾能改變外相以迷惑或威脅修行者,強調外在形態的虛幻與欺騙性。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變現身相以對抗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常透過具體事例說明神通(iddhis)的運作方式或心意識的表現形式。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證悟過程中,魔軍(障礙)可能化現為猛火等恐怖相狀以擾亂心神,旨在考驗修行者的定力與勇猛心。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riddhi)化現之能,透過改變形態以應對或制伏對手,展現神通自在的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魔軍(象徵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以暴雨等自然現象的形式出現,試圖幹擾心念的安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現象常被視為魔之幻化,用以考驗修行者的定力。

    描述透過神通化現特定的形象(如大蓋)來應對或制伏敵對力量,展現對外障礙的應對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敵」通常指對立於正法、妨礙解脫的煩惱(kleshas)或心靈障礙。
    本句旨在強調心靈中對立於覺悟的負面因素種類極其繁多,必須透過詳細的法相分析才能逐一識別並對治。

    此句描述以神通力化現出琉璃材質的臺座,旨在展現佛菩薩之威神力,以令眾生生起信心或作為說法之處。

    此句描述視覺感知的範圍或特定空間位置的觀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討論眼識(視覺)的運作機制、感官的觸及範圍,或是在分析特定情境下的物理空間關係。

    此句描述透過神通化現,形成一種具有強大威力的「大種」(元素),使其能發出如獅子吼般震懾羣魔、破除邪見的雷吼之聲。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物質元素(種)之操縱與化現的討論。

    此句描述佛陀在運用化現手段度化眾生之後,心念轉向內省或思考下一步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體現了心念的連續性以及「化」作為教化工具的運用。

    此句為一種願文,表達對過去業力的懺悔與祈願,希望前世所造的惡業不再成為他人積累功德、修行善法的障礙。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到業力的延續性及其對眾生修行環境的影響。

    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生起回憶過去世生存狀態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涉及對前世印跡的憶念,進而獲得清晰的知覺(智明),即所謂的「宿命隨念」。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宿命通或回憶前生,觀察到自己過去在因果律中並未對他人的善行造成阻礙。
    在毘曇義理中,不妨礙他人修善是避免造作惡業的一種表現,有助於淨化心識並積累正向的業力。

    本句描述透過提供物質或條件上的支持,使他人能順利進行善法修行,體現了佈施與資助修行者的功德。

    描述主體進行內在的分析性思考。
    在毘曇部論典中,這通常指對法(Dharma)或心所進行的邏輯分析與觀察。

    本句在討論善業(Kusala)的質與量之比較。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是指能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行為。
    此處旨在強調修行者的善業在法義層面上並不低於魔王(Mara)所具有的相對善行或福德。

    此句描述透過禪定或神通力(如天眼通)觀察他人過去生之業力流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識能力、業報因果以及眾生輪迴狀態的探討。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善業行為。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無遮施」是指不設條件、不分對象、無心遮攔的佈施,這種純淨且廣大的佈施行為能產生強大的善業果報。

    本句敘述在特定的集會中有一位獨覺者在場。
    在毘曇義理中,獨覺是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並不教導他人的覺者。

    本句闡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教義中,善業(Kusala-karma)作為因,其成熟後的果報(Vipāka)即為導向較高層次的生命形式,如投生天界。

    本句論述見前生(宿命通)的成就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神通的顯現需依賴特定的心法,若無遮蔽(如煩惱或業障)與之會合,則能清晰見到往昔生之相。

    此句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典中,常用此類詞彙來形容法相的繁複、時間的久遠或世界之廣大,旨在強調其超越凡夫計算能力的極限。

    描述在各種佛事集會中,佛陀與獨覺(緣覺)等聖者的數量極其龐大,達百千萬億之多,超乎常人的計數能力。

    描述心法運作的過程,指對自身心路歷程或法性特徵進行重複性的審察與思索。

    此句在論述福德之量級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福德被視為可量化或可比對的果報,此處表達佈施之福在量級上無法與對方相提並論。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在討論特定解脫境界或法相時,即便是以持戒、禪定為代表的無量善業,在該狀態下亦已完全止息或不再具有其作用,用以強調斷除一切有為法的徹底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特定的心理活動(念頭)完成,隨後將接續由此念頭所導向的行為或意識狀態。

    此句描述進入禪定或參與正式法會前的準備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身與心的調適相輔相成,透過端正肢體姿勢(調身)來輔助心念的安定(調心),以排除雜念,建立不散亂的定境。

    此處描述魔王及其龐大軍隊的規模,在毘曇部教義中,常用於描述欲界障礙或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心理與外在幹擾之量級。

    此處描述特定存在(如護法或神靈)透過改變外相,以威懾之力調伏眾生或排除障礙,在毘曇義理中,此類相狀之顯現通常與意力(心作意)的運作相關。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所持有之物質工具(戰具)在種類與數量上的極其廣大。
    在毘曇分析中,將其定義為「色類」,旨在強調其物質屬性及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分類,而非僅僅描述其功能。

    此句描述特定範圍或空間的度量,以三十六個踰繕那作為其廣度或範圍的量化標準。

    此句描述特定事件與奔赴菩提樹下的動作在時間上是同步發生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俱時」是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生起與運作之時間關係的術語,強調動作的同步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菩薩與魔王之間的對話,在毘曇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闡述菩薩如何以智慧克服魔軍的障礙或破除魔王的誘惑。

    本句旨在說明佈施之功德。
    即便僅僅舉辦一次大規模的施捨集會,其所感得的業力果報(神用)便已如此顯著,用以論證善業之強大影響力。

    描述說話者在過去的時節,曾組織或舉行一種沒有障礙、限制的集會(無遮會)。

    此句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用於說明時間之久(如劫數)或眾生之多,旨在強調其規模已超越凡夫的計量能力。

    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是用於描述某種法或狀態的徹底性。
    意指除了已論述的內容外,其餘的功德資糧也已完全斷絕,不再具足。

    此句詢問對方行動的動機(緣)。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促使心法或行為產生的條件。
    此處透過對話呈現對立衝突的情境,用以分析嗔心或煩惱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魔王試圖幹擾菩薩修行之情境,旨在揭示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必然面對的內外魔障。

    本句意指以他人作為見證,以確認自身所積累的善業或修行成果。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通常指由善法(Kusala)所產生的正向果報或心靈品質。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對方的功德之深厚或特殊,以至於除了特定對象(或對方自身)之外,他人難以驗證或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用於辨析修行者的果位、心法狀態或特定功德的唯一性。

    此句描述菩薩以具足相好的手擊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語境中,此類動作通常用於引起聽眾注意或強調法義要點,同時透過對「相好」的描述,彰顯菩薩功德圓滿的特徵。

    此句描述在特定重大法義顯現或佛菩薩現身時,環境中出現的超自然音聲現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用以彰顯法力的威儀以及佛法宣說時對物質世界的感應。

    此處描述魔軍在面對佛法或佛力的威懾下,因恐懼而潰敗。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這體現了正法對煩惱與障礙(以魔軍為象徵)的絕對勝勢。

    此句描述衝突消解後的狀態。
    當辨識出對立關係並非真實存在時,各方便能回歸其本有的位格或狀態。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這可能比喻心法或現象在消除對立執著後的自然歸位。

    此處論述業力如何決定感官的機能。
    菩薩因特定業力而獲眼耳根,但其感知能力僅在臨界點,僅能察覺極遠處的魔軍,說明果報對生理感知能力的決定作用。

    本句出於對聲音或法義的探討,體現了《大毘婆沙論》透過詳細分析(Vibhāṣā)來釐清名相與義理的論證風格,旨在透過對聞聲後的評議來分析意識的判斷過程。

    此句描述感官功能(天耳)的生起與隨之而來的聲響感知過程,呈現法與法之間的相續與時序關係。

    此句描述對物質色法(Rupa)進行因緣分析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分析色法之「所作」旨在探究其產生的四因(業因、心因、溫因、他因),藉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悟緣起之理。

    本句描述運用「天眼通」觀察物質世界(色法)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天眼是一種特殊的意識功能,能超越肉眼之限制,感知微細或遙遠的物質現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詰問,旨在探究在特定心法(citta)運作時,其對應的所緣(ālambana)或心所活動之具體內容。

    本句描述運用「他心通」這一種神通,直接感知他人內心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此通能讓修行者明瞭他人的心念與情感,此處用於確認帝釋天眾的心理反應。

    此句描述魔王部眾因見到善法或功德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說中,此處指涉特定的心所(mental factors)生起,即嫉妒與瞋恚等煩惱。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法義時,採取再次深入且嚴謹的思惟分析,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名相與義理追求精確剖析的修行態度。

    本句旨在探究魔軍採取惡行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任何行為(業)的生起皆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與緣共同促成,此處詢問的是導致該惡行發生的具體條件。

    本句從因果條件分析不善業的來源。
    在毘曇法義中,惡事(不善業)的生起通常以貪、嗔、癡為根,而五欲(對五根對象的貪著)則是誘發貪心、導致不善業產生的重要條件(緣)。

    本句闡明欲樂之執著與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五欲的追求與執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深層的煩惱(如貪、癡等)驅動而生,說明煩惱是產生執著的根本原因。

    描述修行者因厭離煩惱,進而斷除使眾生流轉生死之「漏」的過程。

    指修行者透過正道,最終達到完全覺悟的狀態,消除一切煩惱與業障,成就佛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為最高之果位。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採取有步驟、有次第的方式來克服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障礙(怨),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義次第與因果邏輯的重視。

    此句描述光明現象在夜晚的三個時段(初夜、中夜、後夜)分別顯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之身光或特定定境中的光明現象,旨在詳述其顯現的次第與範圍。

名相註解
  • 記心:將特定的法義或心法銘記於心。
  • 導引:指引導、帶領,在佛法語境中指導師依循法理引導弟子修行。
  • 守門者:在此為比喻,指在法義分析中具有指引、導向或守護功能的特定法。
  • 內人:指已入佛門、具有一定信仰或修行基礎的弟子。
  • 內事:指內在的法相、心境或修行狀態。
  • 候王:文中設定的特定人物或假設的王室成員。
  • 引現:指對象在特定條件下顯現或被感知。
  • 信物:證明信用、表達誠意或作為憑據的物品。
  • 所化有情:指能夠接受教化、具有被轉化潛能的眾生。
  • 初中後夜:將夜晚分為三個時段,即初夜、中夜、後夜。
  • 通明:指菩薩因定力或功德而顯現的普遍光明,或指一種通達無礙的智慧光芒。
  • 明星:晨星,指黎明前出現在東方天空的星辰。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包含遍知(一切種智)與完全的清淨。
  • 何緣:指什麼原因或條件。
  • 殑伽沙:音譯名,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地點或人物。
  • 後身菩薩:指在後世轉生為菩薩的人。
  • 大覺法:指佛陀之大覺悟,或證悟圓滿智慧的法。
  • 法器:指能承接、受持佛法的人,比喻具備修行資質且心靈純淨的人。
  • 了達:指深刻地理解、洞察或明瞭。
  • 事:指法、現象或事物的本質。
  • 安足:指顯現穩定的足跡或身形基底,使在遠方作事時能維持存在之穩定性。
  • 無間道:指修行與證果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間隔的道。
  • 解脫道: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煩惱、獲得解脫的修行路徑。
  • 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階段,由此進入聖者行列。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進一步修行以斷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 善有漏:具有善質但仍有煩惱漏染,無法直接導致解脫的法。
  • 無覆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且不被煩惱遮蔽的心理狀態。
  • 無記:指不屬於善或不善的中性心理狀態。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狀態。
  • 無漏:指不受煩惱染污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解脫道或涅槃的境界。
  • 現前:指法在意識中顯現,成為當下的認知對象或運作狀態。
  • 善:指能產生樂果、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神境:指天神或超自然存在的境界。
  • 覆:指遮蔽或掩蓋,在佛法中通常指煩惱等不善法遮蔽真理。
  • 天耳:能聞遠方或天界聲音之超常聽覺能力。
  • 智證:指透過智慧而證得、確認的實相或能力。
  • 他心智:指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即他心通。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法,指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聖道與涅槃。
  • 漏盡智:消除所有煩惱(漏)的智慧,是證得阿羅漢果的關鍵。
  • 降伏:運用智慧與定力使對手或煩惱屈服、消滅。
  • 魔怨:魔指妨礙修行、誘發煩惱的魔羅或心魔;怨指對立的仇敵或障礙。
  • 菩薩: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之人。
  • 苦行:透過極端禁慾或折磨身體以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 真道:指能導向涅槃、解脫痛苦的正確修行路徑。
  • 十六德:指供養品在品質、純淨、調製等方面具備的十六種優良特質。
  • 乳糜:以牛奶、米等熬煮而成的粥品,為古印度常見的精緻供養物。
  • 吉祥人:指被認為具有吉祥特質或在特定儀式中扮演特定角色的人。
  • 吉祥草:指在古印度傳統或佛教儀軌中使用的具有吉祥寓意的草(如kusha grass),常用於淨化、祭祀或禮儀。
  • 菩提樹:佛陀悟道之樹,象徵覺悟。
  • 敷設:指鋪設坐具(通常為kusa草),以便於禪定。
  • 婆蘇吉龍王:印度神話與佛教經典中的著名龍王(Naga),常被視為護法神。
  • 加趺坐:全跏趺坐,指雙腿盤繞,兩足各置於對側大腿上的禪坐姿勢。
  • 誓言:修行者為達成佛法目標而發出的莊嚴承諾。
  • 堅固:指意志或誓願極其穩定,不易受外境動搖。
  • 盡漏: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達到不再漏出的清淨狀態。
  • 六種震動:指在重大宗教事件發生時,大地、海洋與山嶽所產生的六類不同形式的劇烈搖動。
  • 他化自在天宮:欲界六天之最高天(他化自在天)的宮殿,該天之樂由他化而來。
  • 芭蕉葉:佛教比喻中常以此象徵缺乏實體核心或極易受外界影響的不穩定狀態。
  • 魔王:指天魔波旬,以障礙修行者證悟而著稱。
  • 動:指地動或心神震盪,通常由佛菩薩的威神力所引起。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最高智慧。
  • 剎帝利子:指出身於古印度剎帝利(Kshatriya)階級的男子,該階級在當時社會中主要負責統治與軍事。
  • 濁惡時:指五濁惡世,即充滿煩惱、業障、見解等污染的時代。
  • 剛強:指眾生執著深厚,心志頑固,難以教化。
  • 定:指禪定,使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無上菩提:指最高正等正覺,即佛陀所證的圓滿覺悟。
  • 轉輪王:依正法統治世界、轉動法輪的聖王。
  • 現受:顯現出接受(地位或果位)的狀態。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
  • 奉獻:恭敬地將物品呈獻給三寶或聖者,以獲福德。
  • 誘童子:比喻使用淺薄、缺乏邏輯且具誤導性的手段來吸引他人,在論書中用以批評對方的論證不嚴謹。
  • 日月辰星:指太陽、月亮及各種恆星、行星等天體。
  • 虛空:梵文 ākāśa,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空間狀態,在毘曇體系中被視為一種無為法。
  • 大覺:指佛陀的圓滿覺悟(Mahābodhi)。
  • 無是處:佛教譯經常用語,意為「不可能」或「沒有這樣的情況」。
  • 軟美語:指溫和、柔順且令人愉悅的言語,是正語(Samyak-vāc)的體現,旨在使對方心開意悅,易於接受教導。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大怖事:極其恐怖的事物或景象。
  • 雨花:天人表達恭敬或歡喜時,從空中降下花朵的現象。
  • 六天:指欲界六天,包括四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生天。
  • 鬥輪:古代戰爭中使用的輪狀武器或裝有尖刺的戰車之輪。
  • 羂索:用於捕捉敵人的繩索或套索。
  • 矟:一種短矛或投槍。
  • 大怨:強烈的嗔恨心,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屬於不善法(Akusala)。
  • 伐:攻打、擊破,此處指採取軍事行動或攻擊對手。
  • 念:指心念、思考或憶念。
  • 凡人:指未證得聖果的普通人,即凡夫(Pṛthagjana)。
  • 他化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天人能以他人之化現為樂。
  • 大自在主:他化天之主,梵文 Maheśvara,在佛教宇宙觀中為欲界最高天之主,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欲染道:被感官慾望(欲界)所染污的生命路徑或心法。
  • 欲界染:指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污,是進入禪定前必須排除的障礙。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修行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尋、伺、喜、樂、一境性。
  • 化作:指運用神通力將意識轉化為物質形態的變現能力。
  • 勝具:指能使人獲勝的工具或法器。
  • 魔軍:指由魔王波旬率領的、旨在阻礙修行者證悟的眾多魔眾。
  • 鳥形:指魔軍利用神通變現出的鳥類形態。
  • 貓狸:指貓與狸貓,在此代表魔軍所幻化的動物形相。
  • 狗狼形:指低賤或兇猛的動物外相。
  • 形:指透過神通變現出的外相或形態。
  • 豺豹:指豺狼與豹子,在此象徵兇猛、殘暴的威脅。
  • 敵之:在此作為動詞使用,意為對抗、抵禦或戰勝之意。
  • 師子: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勇猛、威儀與佛法的威權。
  • 師子形:獅子的形態,在此象徵威猛與恐懼,是用於威脅對方的化現。
  • 龍麟:指龍的鱗片,此處指化現為龍形或具有龍鱗之身。
  • 猛火:魔軍所化現的恐怖相狀,象徵強烈的煩惱或外在的威脅。
  • 大蓋:巨大的遮蓋物或華蓋,象徵威嚴或保護。
  • 敵類:指對抗修行、妨礙解脫的煩惱或心靈障礙之類。
  • 吠琉璃:一種寶石,通常譯為琉璃,色青藍,象徵清淨與堅固。
  • 化:指以神通力使事物顯現或變現。
  • 座前地下:指座位前方的地面區域。
  • 雷吼:指如獅子吼般威猛的說法,能令外道與魔眾寂靜,象徵佛法之絕對權威。
  • 大種:在毘曇學中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此處指化現出的具有特定功能的物質基礎。
  • 前生: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輪迴中的前世。
  • 障:指業障或煩惱障,即阻礙修行、獲證聖果的因素。
  • 修善:修行善法,積累正面的業力(功德)。
  • 宿住:指過去世的生存狀態或前世。
  • 隨念:指對特定對象的憶念或回想,此處指回憶前世。
  • 智明:指智慧的明覺或清晰的認知能力。
  • 修善者:指實踐善法、積累功德的人。
  • 修善具:指修行善法所需之物質或條件,如衣食、經卷等工具。
  • 思惟:指心識對法義進行的分析、觀察或思考過程。
  • 善業:指能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良善行為(Kusala-karma)。
  • 彼魔:指魔王(Mara),在經論中常代表妨礙修行或具有世間福報但無出世間智慧的存在。
  • 無遮施會:指不設限制、不分對象地進行佈施的集會。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並不教導他人的覺者,亦稱辟支佛。
  • 生天:指因善業感召而投生於天界。
  • 無遮:指沒有遮蔽或障礙,通常指心靈上的煩惱或業障。
  • 會:指條件的會合、聚集或同時發生。
  • 萬億: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並非精確的數學數值,而是用以表示「無數」或「極多」的慣用語。
  • 佛: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具足一切功德的聖者。
  • 佈施福:透過佈施行為所獲取的福德報應。
  • 格量:衡量、比對或評估其量級。
  • 戒:指持戒,防止惡業、建立善業的修行基礎。
  • 絕分:指完全斷除,不再具有該部分的性質或狀態。
  • 端身:指調身,使身體端正,是禪定修行的基礎。
  • 正意:指調心,使心念專注、不散亂。
  • 俱胝:古印度計數單位,指千萬。
  • 可畏形相:指令人恐懼的形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護法神或菩薩為了調伏頑劣眾生而示現的憤怒相。
  • 色類:物質的種類或範疇。在毘曇學中,「色」指一切有質、有礙的物質現象。
  • 無邊:指數量極多,無窮無盡。
  • 踰繕那:古印度長度單位,即約沙那(Yoṣaṇa)。
  • 量:指度量、範圍或程度。
  • 俱時:指在同一時間點發生,是毘曇論中分析法相與時間關係的常用術語。
  • 施會:指大規模舉辦的佈施集會。
  • 神用:指由善業感召而來的神妙作用或不可思議的果報。
  • 無遮會:指沒有障礙、禁令或限制的集會。
  • 往昔:指過去的時節。
  • 百千萬億:此處非指精確的數學數值,而是佛教經典中慣用的表達方式,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意指無量。
  • 絕:指斷絕、消失或不再具足。
  • 惱:指使心不安、煩躁的狀態,或指造成他人痛苦的行為。
  • 惡魔王:指魔羅(Mara),在佛教中象徵阻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煩惱與外在障礙。
  • 證:指證明、驗證或作為見證。
  • 相好:指佛菩薩身體完美的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象徵其修行功德圓滿。
  • 震大音聲:指能使空間或大地震動的巨大音聲,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大菩薩現身、說法之時。
  • 宮:指宮殿,在此可能比喻事物原有的處所或狀態。
  • 踰繕那魔:佛典中之魔王名。
  • 業:指行為及其導致的果報。
  • 評論:指對特定法義或名相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論述,對應梵文 Vibhāṣā,意為詳細解釋或論議。
  • 色:物質現象,指一切有質量的物質法。
  • 所作:指因緣的造作,即物質法產生的原因。
  • 心:指心王,是認知對象的主體。
  • 思念:指心對特定對象的專注、憶念或認知活動。
  • 帝釋天:天界之主,亦稱因陀羅。
  • 眷屬:指魔王的隨從與部眾。
  • 嫉惱:指嫉妒與惱怒,屬於煩惱中的瞋心範疇。
  • 魔黨:指魔王波旬及其隨從的羣體。
  • 緣起:依條件而生起。在此指導致惡行發生的因緣。
  • 五欲:指對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的貪欲。
  • 煩惱:擾亂心靈、使人產生痛苦與執著的心理狀態(Kleshas)。
  • 漏:使眾生流轉生死、受縛輪迴的煩惱與習氣,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此契經中佛為居士子說三種示導。一神變 示導。二記心示導。三教誡示導。問何故名示 導。答示謂示現。導謂導引。現希有事引入 正法故名示導。如守門者立示導名。謂守 門者示現內事導引外人。示現外事導引 內人。示現內事導引外人者。謂彼候王若 不澡浴寢食觀寶即便引現。示現外事導 引內人者。謂彼伺外貢獻珍奇殊方信物 引內人受。如是示現佛正法中微妙功德。 方便導引所化有情。令其趣入故名示導 此契經中復說。菩薩初中後夜各起通明。起 通明已明星出時。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問何 緣菩薩初中後夜各起通明。答過殑伽沙後 身菩薩。將證大覺法應爾故。復次初中後 夜各起通明。欲令自身成法器故。復次欲 現神變了達事故。通能現神變。明能了 達事。故起通明。復次欲現安足遠作事故。 通現安足。明遠作事。故起通明。復次如無 間道解脫道故。通如無間道。明如解脫道。 故起通明。復次如見道修道故。通如見道。 明如修道。故起通明。復次欲顯善有漏無 覆無記。有漏無漏及無漏法現前有用。故起 通明。善有漏法者。謂神境智證通。及宿住隨 念智證通明。無覆無記法者。謂天眼智證及 天耳智證二通。有漏無漏法者。謂他心智證 通。無漏法者。謂漏盡智證通明。復次為欲 次第降伏魔怨。初中後夜各起通明。曾聞菩 薩知修苦行非真道已。遂受難陀難陀跋羅 姊妹所奉具十六德香蜜乳糜。食已身心安 隱有力。從吉祥人邊受吉祥草。詣菩提樹 下手自敷設。如婆蘇吉龍王盤身結加趺 坐。坐已便發堅固誓言。我若於此不盡諸 漏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誓當不起。爾時大 地大海諸山六種震動。如海輕船逐浪高 下。乃至他化自在天宮皆悉震動。猶如猛風 吹芭蕉葉。魔王驚懾觀動所因。遂見菩薩 坐菩提樹。端身不動誓取菩提。速出自宮 往菩薩所。謂菩薩曰。剎帝利子可起此座。 今濁惡時眾生剛強。定不能證無上菩提。 且應現受轉輪王位。我以七寶當相奉獻。 菩薩告曰。汝今所言如誘童子。日月辰星 可令墜落。山林大地可昇虛空。欲令我今 不取大覺起此座者定無是處。爾時魔王 告菩薩曰。汝若不用我軟美語。須臾令汝 見大怖事。作是語已雨花還宮遍告六天。 汝等速辦弓弩刀劍鬪輪羂索矛矟戟等諸 鬪戰具。我有大怨在菩提樹。當與汝等速 往伐之。菩薩爾時作如是念。與凡人鬪尚 不可輕。況他化天大自在主。念已速修離 欲染道。離欲界染起初靜慮神境智通。化 作種種對敵勝具。魔軍若作鳥形來者。我 應化作猫狸形敵。魔軍若作猫狸形者。我 應化作狗狼形敵。魔軍若作狗狼形者。我 應化作豺豹形敵。魔軍若作豺豹形者。我 應化作虎形敵之。魔軍若作虎形來者。我 應化作師子敵之。魔軍若作師子形者。我 應化作龍麟敵之。魔軍若作龍麟來者。我 應化作猛火敵之。魔軍若作猛火來者。我 應化作暴雨敵之。魔軍若作暴雨來者。我 應化作大蓋敵之。如是敵類有無量種。復 化堅固吠琉璃臺。身雖處中而能遠見座前 地下。化作能發雷吼大種。作是化已復 自念言。勿我前生障他修善。遂起宿住隨 念智明。自見前生曾不障礙諸修善者。乃 以種種諸修善具而資助之。又自思惟。勿 我善業劣彼魔善。思已便見魔王前生。唯曾 設一無遮施會。於彼會中有一獨覺。由斯 善業今得生天。自見前生設無遮會。百千 萬億其數難知。於諸會中佛獨覺等百千萬 億數亦難知。復自思惟。我布施福尚不與 彼而共格量。況戒定等無量善業彼皆絕分。 作是念已。端身正意儼然而坐。於後魔王 將三十六俱胝魔軍。各現種種可畏形相。執 持戰具色類無邊。遍三十六踰繕那量。俱時 奔趣菩提樹下。爾時菩薩告魔王言。汝昔 但設一大施會神用尚然。我於往昔設無 遮會。百千萬億其數難知。況餘功德汝皆絕 分。何緣來此欲相惱耶。時惡魔王謂菩薩 曰。我之功德以汝為證。汝之功德誰復證 耶。菩薩遂伸相好嚴手擊座前地。時彼地 下雷吼六種震大音聲。魔軍既聞驚駭退 散。知己非敵各自還宮。菩薩所成業生眼 耳但極聞見一踰繕那魔軍既遠。欲聞其聲 有何評論。遂起天耳既聞聲已。欲觀彼 色為何所作。復起天眼既見色已。欲知 其心當何思念。起他心通知帝釋天眾心 生慶喜。魔王眷屬心生嫉惱。菩薩於是復 審思惟。魔黨何緣起斯惡事。知起惡事皆 緣五欲。躭著五欲皆由煩惱。既厭煩惱遂 盡諸漏。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故欲次第降 伏魔怨。初中後夜各起通明。

7
白話直譯
於諦現觀時,最初是如何證得清淨?是佛嗎?是法嗎?是僧嗎?問:為何要作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顯示正理。也有人這樣說。於四聖諦同時現觀,如分別論所說。問:他們為何如此說?答:他們依據契經。如世尊所說。若對苦諦毫無疑惑。對集、滅、道諦也毫無疑惑。既然對四諦完全沒有疑惑。因此可知現觀必定是頓悟而非漸進。為了遮止那種想法而顯現觀照。在四聖諦的定中,現觀是漸次而非頓悟。若不是如此,就違背了契經。正如契經所說。給孤獨長者前來拜見佛陀。頂禮佛足,向佛陀稟白。世尊。諸位瑜伽師。在四聖諦中,是頓現觀還是漸現觀?佛陀告訴居士。諸位瑜伽師。在四聖諦的定中,是漸次現觀。如同漸次登上四桄梯的法門。問:若在四聖諦中是漸次現觀,那麼通分別論者所引用的契經如何解釋?答:所引用的經文應這樣解釋。若對道諦沒有疑惑,對苦、集、滅諦也沒有疑惑。但不這樣說時,應知另有特別意趣。也就是那部經說已得果的人。若對苦諦沒有疑惑,對其他三諦也沒有疑惑。因為對四聖諦的迷惑和疑惑都已斷除。尊者世友如此說。那部經的意思是說,疑惑不再現行。指的是瑜伽師。若對苦諦已進入現觀而無疑惑,對其他三諦的疑惑雖未斷,但永遠不會再生起。因為在那裡已得非擇滅。大德說道:若初次進入正性離生。於諸諦寶皆稱為現信。問:彼大德也說於四聖諦得現觀時是漸次而非頓悟。如今為何如此說?答:彼說若住於苦法忍時。若於四諦未能皆得信,必定無法安住其義。如同拿著泥器登上高樓,將其投擲於地。尚未落地之時,器雖未破,必定會破,因此也稱為破名。此亦如是。是故為了止息他宗所說並顯示正理,才作此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對真理進行現觀時,最初是在什麼地方(或針對什麼)獲得證淨的?。佛陀、佛法與僧團。。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見解,以闡明正確的道理。。意思是,有另一種說法。。有論者認為,對四聖諦的直接體悟是在同一時間完成的,且這種體悟就像是概念上的分別一樣。。詢問他為什麼要這樣說。。根據與經文相符的內容來回答對方。。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如果對苦諦這項真理沒有懷疑。。對於集諦、滅諦和道諦這三項真理,也沒有任何懷疑。。既然對四聖諦已經完全沒有疑問。。所以可知,現觀的達成是頓時完成的,而非漸進地發生。。為了排除對方的錯誤想法,在進行觀察分析時將其顯現出來。。對於四聖諦的證悟,確定是循序漸進的,而非突然一次完成。。如果不這樣,就違背了佛經的教導。。如同經典中所說的一樣。。給孤獨長者來到佛陀所在的地方。。頂禮佛足後,對佛陀說道。。世尊。。所有的瑜伽修行者。。對於四聖諦的現觀,可以分為頓發式的直接觀照,或是漸進式的直接觀照。。佛陀對這位居士說。。所有的瑜伽修行者。。在四聖諦的定境中,逐漸地直接體悟。。就像是循序漸進地登上四級階梯的方法。。請問,如果對四聖諦採取漸進的方式來直接體悟。。要如何解釋並釐清那些分析論述者所引用之正統經典的內容?。回答:他所引用的那部經,應該要這樣來解釋。。如果對道諦(通往解脫的真理)沒有懷疑。。對於苦、集、滅這三項聖諦,也沒有任何懷疑。。如果沒有這樣說,應當知道是有不同的義理考量。。指的是在那個經典被講述之後,修行並達到果位的人。。如果對苦諦沒有疑惑。。對於剩下的三種真理也沒有任何疑問。。因為對迷惘以及四聖諦的疑惑都已經斷除了。。世友尊者是這樣說的。。那是根據那部經典的本意所說的。。懷疑的心態沒有顯現。。指的是修行瑜伽的修行者。。如果已經對苦諦產生了直接的體悟,且不再有任何懷疑。。對於剩下的三種真理所產生的疑惑,雖然還沒有完全消除,但再也不會根據這些疑惑去採取行動。。因為對於那件事,已經獲得了非透過分別辨析而達到的滅盡狀態。。這位大德說道。。如果最初能進入真實的本性,脫離了輪迴的出生。。對所有代表真理的三寶產生信心,都稱為「現信」。。詢問那位大德是否也認為,對四聖諦的現觀體悟是循序漸進的,而不是突然完成的。。現在為什麼要這樣說?。回答他們所說的內容:如果是處於忍受苦法的時候。。如果對四聖諦不能全部產生信心,就無法在法義上獲得穩定的領悟。。就像拿著陶器到高樓上,將其扔到地上。。在器皿還沒落地的短時間內,雖然還沒破,但因為肯定會破,所以也可以稱作「破」。。這也是一樣的。。所以,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觀點並闡明正確的道理,才編寫這部論書。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修行證悟次第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進入「諦現觀」(直接體悟四聖諦)的過程中,心意識最初在何處或針對何種對象達成清淨,旨在釐清從概念思考轉向直接體悟時,煩惱消除的具體起點與機制。

    此處為佛、法、僧三寶之音譯,指佛教修行所依止的三種聖物。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撰寫「論」是為了對佛陀的教法進行詳細的分析、定義與系統化整理,以消除對經文理解的歧義,使法義更加清晰。

    本句說明論著中採取「破邪顯正」的論證方式。
    透過反駁他宗的錯誤見解(止他宗),進而顯現出符合正法的正確義理(顯正理),使讀者能正確認知法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引導語,用於引出其他部派或學者的不同見解(異說),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本句討論證悟四聖諦時的認知性質。
    爭論焦點在於「現觀」(直接體悟)是否在同一時間發生,以及其體悟方式是否具有類似「分別」(概念化)的特徵。
    這屬於毘曇論對聖道心現量分析的細節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說法者的理由,進一步釐清法義的邏輯與根據,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辨析風格。

    針對前述之問,依循與經典教義相符的依據來進行答覆。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或引用。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將論述的依據回溯至佛陀的原始教說,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本句探討對四聖諦中「苦諦」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消除對苦諦的疑惑,是修行者能正確識別生命本質為苦、進而尋求解脫的基礎。

    本句描述對四聖諦中除苦諦以外的三項真理(集、滅、道)達到確信且無疑惑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消除對聖諦的疑惑是證悟與解脫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悟道後,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真理達到完全確信且不再有任何疑慮的狀態,這是進入正法修行或證果的關鍵心理轉折。

    此處論述現觀(直接證悟)的特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雖然修行準備過程可能是漸進的,但最終產生「現觀」這一心念的瞬間是頓時發生的,而非緩慢演進。

    本句描述在論述或教導過程中,為了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遮),而選擇在特定的觀察或分析(觀)之時,將正確的法義顯現出來。
    這體現了佛法教導中「對機」與「破邪顯正」的邏輯。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證悟四聖諦需經過四向四果的次第修行,並非瞬間直接達成,強調修行證悟的階段性。

    本句強調以佛經(契經)作為判定法義正誤的最高準則。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任何對法義的分析與推論,若與經文記載相悖,則該見解不成立。

    此句為引用經文的標準語式,用以說明當前的論述與佛陀所說的經典教義一致。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著名在家弟子給孤獨長者拜訪佛陀,在論書中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案例分析的背景敘述。

    此為佛教經典中典型的禮敬儀軌。
    頂禮佛足象徵對覺悟者最深沉的恭敬與謙卑,是請法或對話前的標準禮節。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其德行與智慧為世間所崇敬,是佛教中最常用的對佛稱呼。

    此處指透過修習瑜伽(禪定)以求心神安定、證悟法義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瑜伽強調的是透過實踐禪定來達到心意識的統一與專注。

    此處說明對四聖諦的現觀(直接證悟)分為兩種模式:一種是立即證悟的「頓現觀」,另一種是循序漸進證悟的「漸現觀」。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居士進行法義的開示或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引用佛陀與不同對象的對話來佐證論點。

    此處指透過禪定、專注等修行方法,致力於心與法統一的修行之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瑜伽強調的是心意識的調伏與定力的培養,而非現代的肢體運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專注於四聖諦的定境中,將對真理的認知由概念層面轉化為直接的體悟(現觀)。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從禪定到現觀的次第過程,是證悟聖道、斷除煩惱的必要路徑。

    此句以「四級梯」為喻,說明修行或法義的領悟具有次第性,必須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提升,不可跳階。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法、果位或認知層次的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探討對四聖諦的體悟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超越概念、直接體證真理的狀態,「漸」則指透過次第修行,由淺入深地達成體悟,而非頓時完成。

    本句探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論述過程中,如何對所引用的經文進行正確的解釋與圓融,以確保論點與正統經義一致,解決經論之間可能出現的表象矛盾。

    此句為論書的論證結構,用於銜接前文的質疑或問題,指出對於前述所引用的經典,應當採取特定的解釋方式進行說明。

    本句討論對四聖諦中「道諦」的確信。
    道諦即八正道,是消除苦因、達成涅槃的實踐路徑。
    修行者若能消除對此路徑的疑惑,方能堅定地進行修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對苦諦(苦的本質)、集諦(苦的根源)及滅諦(苦的熄滅)已獲得確信,不再有疑慮。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代表對聖諦的正確見解(正見)已然確立,是斷除疑根的表現。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經論文字的嚴謹辨析。
    在論述中,若發現某些表述與前文或主流說法不盡相同,並非指其錯誤,而是提示讀者該處可能基於不同的分析角度或特定的法義目的而採取不同的表述方式,需深入探究其背後的意圖。

    此句在論述修行證果的時間順序,指修行者在聽聞或依循特定經典的教導之後,最終證得聖果(如四果位)的情況。

    此句描述對「四聖諦」中第一諦(苦諦)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消除對苦之本質的疑惑,是進一步體悟集、滅、道諦的基礎。

    此句指在對其中一項真理(通常指四聖諦之一)領悟無誤後,對其餘三項真理同樣達到完全沒有疑惑的狀態,顯示對聖諦全盤的正確認知。

    此句說明因對迷惘狀態以及對四聖諦真理的疑惑皆已徹底消除,故能達到某種解脫或證悟。
    在毘曇部語境下,強調對四諦(苦、集、滅、道)正確理性的認知是斷除煩惱與錯誤見解的關鍵。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僧侶或論師見解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指出論述之依據在於先前所提及之經典的深層意旨。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區分「文義」(字面意思)與「意旨」(核心本意),強調對佛陀教法真實意圖的把握,而非僅止於字面解釋。

    本句探討心所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學中,「現行」是指心法實際地顯現並產生作用。
    此處指「懷疑」這一心所目前並非處於活動或顯現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的定義,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實踐瑜伽(禪定修行)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瑜伽師是指透過禪定修行以獲取智慧或解脫的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四聖諦的實踐中,對「苦諦」達到現觀(Pratyakṣa)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超越概念推論,直接體證法相的智慧,是斷除疑惑、證得真理的關鍵步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證悟階段(如預流果)的心理狀態:即便對某些真理的深層疑惑(隨眠)尚未完全斷除,但由於已獲得正見,不再會被這些疑惑牽引而造作錯誤的行為。

    此句為因果論述中的原因部分,說明因為對於特定對象已達成了「非擇滅」的狀態,故而導致後續的法義結果。
    在毘曇部語境中,這涉及對心法或滅盡狀態的精確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高僧或論師見解的轉接語,標誌著後文將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論述或辯論。

    本句描述修行者初次證悟法之本性(正性),從而脫離輪迴的出生。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指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本性,斷除生死的因緣。

    本句在分析「信」這一心所的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當信心對準以四聖諦為核心的三寶(諦寶)時,這種信心的顯現被稱為「現信」,強調信心的對象必須是真實的法義而非盲信。

    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對四聖諦的「現觀」(直接體悟)在時間與過程上的性質。
    爭論焦點在於從概念認知轉向直接實證時,是經過階段性的漸進過程(漸),還是瞬間完成的體悟(頓)。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理由、動機或目的的詳細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方式展開論述、層層剖析的論證特點。

    此句為針對前文論點的回應,旨在探討在忍受苦法(具有苦性質的現象)的狀態或時點下,相關法義的判別或運作。

    本句強調「信」是領悟佛法的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對四諦(苦、集、滅、道)缺乏全面的信心,則無法在正義上安住,導致法義無法在心中確立。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毀壞或法相的破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以泥器破碎來比喻色法或特定心法在條件成熟時迅速瓦解且不可復原的特性,強調毀壞的徹底性與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當因緣已具足且結果必然發生時,即便結果尚未完全顯現,是否可提前使用該結果的名相。
    此例說明器皿墜落後,破碎之果已成必然,故在落地前的極短時間內,亦可被界定為「破」。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道理、邏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

    本句說明編撰《大毘婆沙論》的核心目的:一是透過論辯止息(反駁)其他宗派的錯誤見解,防止誤導;二是系統性地顯現符合佛法真義的正理,以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

名相註解
  • 諦:真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四聖諦。
  • 現觀:直接觀察或親證,指超越概念推論而直接體悟真理的狀態。
  • 證淨:證得清淨,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使心意識達到純淨的狀態。
  • 僧:指依止佛法修行的僧團。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佛經內容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他宗:指與本論見解不同的其他學派或外道宗派。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正確的分析與論理。
  • 四聖諦:佛法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種聖妙真理。
  • 分別:指基於概念的思考、區分或妄想。
  • 彼:指前文提及的說法者或論述對象。
  • 答彼:回答對方或前述之問。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的苦(如生、老、病、死等),是需要被正視並斷除的真理。
  • 集諦:苦之集,指導致痛苦的根源,主因是渴愛。
  • 滅諦:苦之滅,指痛苦完全熄滅的涅槃狀態。
  • 道諦:滅苦之道,指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教義的核心基礎。
  • 頓:指瞬間完成,無時間上的緩慢過程。
  • 漸:指循序漸進、分階段演進的過程。
  • 遮:指遮止、排除或反駁錯誤的見解。
  • 觀:指對法義的觀察、分析或禪定中的觀照。
  • 給孤獨長者:佛陀時代著名的在家大施主,以慷慨救濟貧苦而得名,並捐贈祇樹給孤獨園供僧眾居住。
  • 瑜伽師:指修習瑜伽(Yoga)的修行者,在佛教中特指透過禪定、止觀等方法來達到心靈統一與解脫的人。
  • 頓現觀:指立即、一次性地直接觀照真理。
  • 漸現觀:指循序漸進地直接觀照真理。
  • 桄梯:梯子的橫樑或階梯,在此比喻修行或認知上的階段性進階。
  • 分別論者:指在阿毘達磨論述中,透過分析、區分法相來建立論點的論師或學派。
  • 答:論書中用於回應前文問題或質疑的標記。
  • 所引經:指前文或對方所引用的佛經內容。
  • 苦集滅諦:指四聖諦中的前三者。苦諦指人生本苦的實相;集諦指導致苦的根源(渴愛);滅諦指苦的完全熄滅(涅槃)。
  • 意趣:指說法者的意圖、目的或深層含義。
  • 得果:指修行達到聖果位,在小乘教法中通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四果。
  • 三諦:在此語境下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除去已討論的一項後,剩下的三項真理。
  • 疑:指對法義真理或修行路徑的不確定感。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世友:本論中提及的僧侶名相。
  • 經意:指經典中所含的真實意旨或核心義理,區別於字面上的文字表述。
  • 現行:指心法從潛在或種子狀態轉為實際顯現並運作的狀態。
  • 斷:指斷除煩惱、疑惑等隨眠,使其徹底消失。
  • 擇滅:指透過分別辨析而達到的滅盡狀態。
  • 非擇滅:指非經由分別辨析所達到的滅盡。
  • 大德:指德行高尚、資歷深厚的長老或高僧。
  • 正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在此語境中指證悟真實的本質或涅槃之性。
  • 離生:脫離輪迴的出生,指斷除生死的因緣。
  • 諦寶:指體現真理(四聖諦)的三寶(佛、法、僧)。
  • 現信:指對真理之寶所產生的顯現之信心。
  • 苦法:指一切屬於苦性質的法或現象。
  • 忍:指忍受、忍耐,在修行中指對苦或對法義的忍受力。
  • 住義:指對法義的領悟能穩定、恆久地確立在心中,不至動搖。
  • 泥器:陶製容器。
  • 重閣:多層的高樓或閣樓。
  • 破名:指對事物狀態的名稱界定。在此指因結果必然發生而提前賦予的名稱。

諦現觀時於何最初而得證淨。佛耶法耶僧 耶。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理 故。謂或有說。於四聖諦一時現觀如分別 論者。問彼何故作是說。答彼依契經。如世 尊說。若於苦諦無有疑惑。於集滅道諦亦 無有疑惑。既於四諦頓無疑惑。故知現觀 定頓非漸。為遮彼意顯現觀時。於四聖 諦定漸非頓。若不爾者便違契經。如契經 說。給孤獨長者來詣佛所。頂禮佛足白佛 言。世尊。諸瑜伽師。於四聖諦為頓現觀為 漸現觀。佛告居士。諸瑜伽師。於四聖諦定 漸現觀。如漸登上四桄梯法。問若於四諦 漸現觀者。云何釋通分別論者所引契經。答 彼所引經應作是說。若於道諦無有疑惑。 於苦集滅諦亦無有疑惑。而不作是說者 應知有別意趣。謂彼經說已得果者。若於 苦諦無有疑惑。於餘三諦亦無疑惑。迷 四諦疑皆已斷故。尊者世友作如是說。彼 經意說。疑不現行。謂瑜伽師。若於苦諦已 入現觀無有疑惑。於餘三諦所有疑惑得 雖未斷而永不行。於彼已得非擇滅故。大 德說曰。若初得入正性離生。於諸諦寶皆 名現信。問彼大德亦說於四聖諦得現觀 時漸而非頓。今何故作是說。答彼說若住 苦法忍時。若於四諦不皆得信必無住義。 如持泥器至重閣上投之於地。未至地 頃器雖未破必當破故亦得破名。此亦如 是。是故為止他宗所說及顯正理故作斯 論。

8
白話直譯
此中所說佛。是指佛身中諸無學法。依彼無漏信,稱為佛證淨。此中所說法。是指獨覺身中三無漏根等學、無學法。菩薩身中二無漏根等諸學法。以及苦、集、滅三諦,依彼無漏信,稱為法證淨。此中所說僧。是指聲聞身中學、無學法。依彼無漏信,稱為僧證淨。諸無漏戒稱為戒證淨。因自性清淨,依證而起,故亦稱為證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佛是指。。指的是佛陀身中所具備的那些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法。。依靠那種沒有煩惱的信心,稱為佛陀所證得的清淨。。這裡所說的「法」是指。。指的是獨覺(辟支佛)所具備的三種無漏根,以及其對應的「仍在修行中(等學)」與「已完成修行(無學)」的法相。。菩薩身心所具備的兩種無漏根,以及其他修行中需習得的法。。以及以苦、集、滅三諦為條件,配合無漏的信心,這稱為法證淨。。在這些之中,所謂的『僧』是指...。指的是聲聞弟子在修行過程中,仍需學習的狀態(學法)與已完成學習的狀態(無學法)。。依靠那種沒有煩惱的信心,就稱為證悟了僧團的清淨。。所有沒有煩惱污染的戒行,稱為戒行的證悟清淨。。因為本性清淨所以能作為依據,而因為是透過證悟而產生的清淨,所以也稱為「證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羣體或類別,對「佛」的具體定義、特質或地位進行詳細說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無學」是指修行者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了戒、定、慧三學,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身心中所具備的、屬於無學位的法相。

    本句說明佛陀證得清淨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無漏信』即是不雜染煩惱的清淨信心。
    此信心作為緣(條件),使修行者能證悟佛果的絕對清淨狀態。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法」進行具體的義理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通常指構成一切現象的最小基本元素(Dharmas),而非泛指佛法教義。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獨覺(Pratyekabuddha)的覺悟特質。
    將修行階段區分為「等學」(Sekkha,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與「無學」(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此處旨在說明獨覺透過三種無漏根,經歷從等學到無學的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所具備的基礎資質(無漏根)與修行路徑(學法)。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染污,「根」指導向解脫的根本資質;而「學法」則是指尚未達到圓滿覺悟、仍需透過修習而獲得的法義。

    本句說明「法證淨」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以無漏信(不雜染煩惱的清淨信心)為緣,證悟苦、集、滅三諦之義理時,所達到的清淨證悟狀態稱為「法證淨」。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範疇(通常指三寶)中的「僧」進行詳細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僧」的定義會嚴格區分聖僧(得果位者)與凡僧(出家僧)。

    本句在論述聲聞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將修行者依據證果進程分為「學」與「無學」:『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訓練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後至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任何修習的狀態。

    本句說明證悟僧伽清淨的心法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的心以「無漏信」(不夾雜煩惱的純淨信心)為緣(對象)時,即達成了對僧伽清淨境界的證悟。
    這強調了信心的品質決定了對聖者清淨相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無漏戒」是指聖者所持、不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戒行。
    這種戒行不再僅是對律則的遵守,而是與智慧結合而達到的證悟狀態,故稱為「戒證淨」。

    本句在論述「淨」的名相區分。
    首先提到「自性淨」,指法自體本質清淨,因此可作為修行的依止(依);其次提到「證淨」,指透過修行證悟而達到的清淨狀態。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將清淨分為「本質清淨」與「證得清淨」兩種層次。

名相註解
  • 無學法: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三學而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法。
  • 無漏信:不雜染煩惱的信心,是導向解脫的清淨心法。
  • 佛證淨:佛陀所證得的絕對清淨狀態,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後的清淨。
  • 無漏根: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心靈功能或根源。
  • 等學:梵語 Sekkha,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
  • 無學:梵語 Asekha,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學法:指修行者在達到圓滿覺悟前,仍需透過學習與實踐而獲得的法。
  • 苦集滅三諦:四聖諦中的苦諦、集諦、滅諦。
  • 法證淨:透過證悟法義而獲得的清淨心境。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無漏戒: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戒行,通常指聖者之戒。
  • 戒證淨:指透過修行證悟而達到的戒律清淨狀態。
  • 自性淨:指法本身本質清淨,不染垢。

此中佛者。謂佛身中諸無學法。緣彼無漏信 名佛證淨。此中法者。謂獨覺身中三無漏根 等學無學法。菩薩身中二無漏根等諸學法。 及苦集滅三諦緣彼無漏信名法證淨。此中 僧者。謂聲聞身中學無學法。緣彼無漏信 名僧證淨。諸無漏戒名戒證淨。自性淨故依 證起故亦名證淨。

9
白話直譯
若於苦、集、滅現觀時,於法最初得證淨。道現觀時,於佛、法、僧最初得證淨。此中苦現觀時於法最初得證淨者。即是於苦法得無漏信。脇尊者說:當時於苦信有過患。也於苦滅信有勝利。此苦滅極為清淨殊妙。如此卑賤鄙陋,痛苦滅除實在令人欣快。於現觀集時,最初於法得證清淨者。即是在集法中生起無漏的信心。脇尊者說道。此時於集信有過失。同時於集滅信有殊勝利益。這集滅極為清淨微妙。如此卑賤鄙陋的集滅,實在令人欣快。於現觀滅時,最初於法得證清淨者。即是在滅法中生起無漏的信心。信滅的殊勝利益極為清淨微妙。有漏法最終寂滅,實在令人欣快。問三聖於諦得現觀時。每一位都得二種證清淨。即信與戒,為何此處只說得信?答曰:應說得二者而未說。應知此處是有餘說法。再者,此處不僅問誰得幾種證清淨。而是問誰得幾種、依何寶證清淨。戒無所依緣,雖得卻不說。有人如此說。於法最初得證清淨者。未說只得依法證清淨。只說於法而得證清淨。信與戒皆因法寶而得。都得名為法證清淨。於現觀道時,最初於佛法僧得證清淨者。外國諸師如此說。於現觀道時。三剎那之間即現起信心及隨轉戒。應當知道具備四種證淨的義理。所謂此信心緣於佛身中的無學法,因此稱為佛證淨;此信又緣於獨覺身中的學與無學法。菩薩身中有諸多學法,因此稱為法證淨。此信又緣於聲聞身中的無漏法,因此稱為僧證淨。這隨順而轉的戒律稱為戒證淨。評曰:彼人不應如此說。此時現前的信心總是緣於三乘的無漏法。僅是雜緣法證淨所攝。然而此信心正現於當前時刻。也修習未來多剎那的信心。在這無量剎那的信心之中。若有僅緣於佛的無學法者,稱為佛證淨。若有僅緣於獨覺、菩薩的無漏法者。即是不雜緣法證淨所攝。若有僅緣於聲聞身中的學與無學法者,稱為僧證淨。若有雜緣於佛及獨覺、菩薩身中的無漏法者。若有雜緣於佛及聲聞的無漏法者。若有雜緣於獨覺、菩薩、聲聞身中的無漏法者。若有雜緣於佛、獨覺、菩薩、聲聞的無漏法者。皆是雜緣法證淨所攝。現前及未來的信心隨順戒律,便是戒證淨。如見道位、道現觀時,三個剎那之間。道類智時也應當如此理解。其中有所差別。三個剎那的時刻。僅修習緣於道的諸信心及戒律。道類智時。修習緣於四諦的諸信心及戒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直接觀察苦、集、滅三聖諦時,首次對法獲得了清淨的證悟。。在道現觀的階段,修行者第一次對佛、法、僧三寶獲得清淨的證悟。。在此之中,當直接現觀苦的本質時,最先對法獲得清淨證悟的人。。意思是直接對苦的本質產生一種沒有煩惱污染的信心。。在尊者身邊說道。。在那時,對苦產生信仰是有過患的。。對於痛苦的滅盡,持有信心也能獲得勝利。。意思是說,這種痛苦的熄滅是非常純淨且美妙的。。像這樣下賤、污穢的痛苦消滅了,真是非常快樂啊。。在現觀積累之時,最初對法獲得清淨證悟的人。。意思是說,對於造成痛苦的原因(集法),產生了沒有煩惱染污的正確信心。。站在尊者身邊說道。。當時,在這種集結而成的信仰中存在著缺陷。。對於苦的集因與苦的滅盡持有信心,能獲得殊勝的成就。。意思是說,這種對苦因的滅除,是極其純淨且美妙的。。像這樣讓卑賤污穢的煩惱集聚而滅盡,真是令人感到非常快慰。。在直接觀察到煩惱滅盡的時刻,對法最初獲得清淨證悟的人。。意思是對於煩惱與苦的止息(滅法)生起了不夾雜煩惱的信心。。當信心滅盡,所獲的勝利將極其純淨且精妙。。意思是說,那些被煩惱染污的現象能夠徹底熄滅,是非常令人快慰的。。請問在對三聖諦產生現觀(直接體悟)的時候。。每一項都獲得了兩種的證悟清淨。。是指信心與戒律。為什麼這裡只提到獲得信心?。應該說成是兩種,但卻沒有這樣說的人。。請知道,關於這一點還有其他的說法。。此外,這裡不單單是在問誰達到了多少程度的清淨境界。。詢問是誰獲得了、透過多少因緣以及什麼寶物來證得清淨。。戒律若沒有對象可以依緣,即使假設能成立,在法義上也不會被提及。。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在佛法中最早證悟到清淨境界的人。。並非說僅靠獲得條件法就能證得清淨。。只是說,透過對法義的體悟,來證得清淨的境界。。因為信心與戒律都是透過法寶而獲得的。。這些都稱為透過證悟法性而獲得的清淨。。在道現觀的階段,第一次對佛、法、僧三寶獲得清淨證悟的人。。外國的諸位大師是這樣說的。。在直接證悟修行道的時候。。在三個剎那的時間內,就產生了當下的信心以及隨之而來的持戒狀態。。應該知道,這具有四種淨化(證淨)的含義。。也就是說,這種信心是以佛身中的「無學法」為對象,所以稱為「佛證」;而這種純淨的信心,又是以獨覺(辟支佛)身中的「學法」與「無學法」為對象。。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包含各種需要學習的法,因此稱為法證淨。。這種信心是進一步依據聲聞修行者身心中所具足的無漏法,因此被稱為僧證淨。。這種隨心轉運的戒律,稱為以戒證得清淨。。評論指出:那個人不應該這樣說。。因為現在產生的信心,是以三乘的無漏法作為共同的對象。。只有這類雜緣法,才被歸類在「淨」的範疇之中。。但當這種信心現在顯現出來的時候。。也要在未來培養許多剎那的信心。。在這無數個剎那的信心之中。。如果有些法僅僅是與佛的無學法相關,就稱為佛的證悟清淨。。如果存在僅僅屬於獨覺和菩薩的無漏法。。這並不屬於透過雜緣法來證得清淨的範疇。。如果有依緣而獲得聲聞身分、處於中學或無學階段的法名僧,且證得了清淨。。如果佛、獨覺、菩薩的身心之中,存在著與無漏法相關的雜緣(各種條件)的話。。如果佛與聲聞的無漏法中,存在著混雜的因緣。。如果菩薩、聲聞和獨覺的身心之中,存在著由多種複雜條件所構成的無漏法。。如果有佛、獨覺、菩薩、聲聞這四種覺悟者所涉及的各種條件與無漏法。。這些全部都被歸類在透過各種條件而證得的清淨狀態之中。。在現在與未來,憑藉著信心來維持並實踐戒律,這就是讓戒律達到純淨的證悟狀態。。就像在見道位的修行階段,直接證悟真理的時刻僅持續三個剎那。。論及道類智時,應知同樣如此。。指具有區別特徵的人或事物。。三個剎那的時間。。僅僅是修行作為導向正道的條件,也就是各種信心與戒律。。關於修行道路的類別:是指產生智慧的時機。。透過對四聖諦的信心以及持守戒律來進行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見道位(darśana-mārga)中,修行者透過對苦、集、滅三諦的現觀(直接洞察),首次斷除煩惱,使心法達到清淨證悟的境界,標誌著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時刻。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道現觀」這一階段時,其對三寶的認知從先前的信解轉化為真實的證悟,達到了最初的清淨境界,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苦」的直接現觀(Vipassanā),首次在法相上達成清淨證悟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觀察四聖諦中「苦諦」時,首次破除執著而獲得的初步聖道證悟。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透過對「苦法」(苦的本質)的正確認知,進而生起不被煩惱所染污的「無漏信」。
    這種信心是解脫的基礎,使人能正確地趨向離苦涅槃,而非基於世俗慾望的盲信。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說法者在尊者身側進行對話的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本句在毘曇論述的語境中,討論心所(信)與對象(苦)的結合。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將「信」此正向心所誤用於「苦」之對象(例如對苦的執著或錯誤認同),則無法導向解脫,反而會產生負面的影響或缺陷(過患)。

    本句強調對「滅諦」(苦的熄滅)產生信心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信(Saddhā)是正向的心所,對苦滅的確信能使修行者產生出離心,進而克服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成對生死苦海的勝出。

    本句論述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毘曇義理中,苦滅是指徹底斷除煩惱與渴愛,使苦輪停止,進入完全清淨、不受染污的涅槃境界,故稱之為「淨妙」。

    描述當處於下賤、污穢等惡劣境遇所帶來的痛苦得以止息時,所感受到的極大解脫與喜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現觀」(直接體悟法相)積累定慧的過程中,首次對法之本質獲得清淨證悟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直接經驗(現觀)對於破除煩惱、達成清淨境界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討論對「集諦」(苦之原因)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信」是指不被煩惱所染的清淨信心。
    對集法產生無漏信,是指能正確認清集法(如渴愛、執著)是導致苦果的根源,進而生起斷除的信心,而非對集法產生貪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描述說話者在尊者身側發言的情境,用以交代對話的空間位置關係。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見解的缺陷。
    在毘曇論述中,若信仰(信)是建立在錯誤的集結見解之上,則會產生「過患」,即導致對真理的誤解或修行上的偏差。

    本句討論對四聖諦中「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建立正確信心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對苦之根源與解脫狀態的確信,是能產生實質修行效力並克服煩惱(即「勝利」)的關鍵基礎。

    本句討論四聖諦中的「集諦」與「滅諦」。
    在毘曇義理中,「集」是苦的因,「滅」是因除而果滅。
    當導致痛苦的集因(貪欲、無明)被徹底滅除時,所達到的涅槃狀態是絕對清淨且至高無上的。

    本句描述煩惱(kleshas)滅盡後所產生的法喜。
    在毘曇義理中,「集」指苦之因(煩惱的積聚),「滅」指苦之盡(煩惱的消除)。
    將煩惱比作「下賤鄙穢」,強調其低劣且污染心性的特質,而其滅盡則帶來極大的精神解脫與快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滅現觀」階段時,首次對法(現象)產生清淨的證悟。
    在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指在四聖諦的「滅諦」現觀中,首次斷除煩惱而獲得證淨的瞬間。

    此句說明修行者對於「滅法」(即煩惱與苦的止息,亦即涅槃)生起了「無漏信」。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無漏信是指不夾雜煩惱、不生起後續流出的清淨信心,是通往解脫道的重要心法。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心法之轉化。
    信(Śraddhā)雖為善法,但仍屬有為法。
    當修行者超越對信心的依賴,直接證悟(勝利)時,其心境將達到極致的純淨與精妙,不再受有為法的侷限。

    本句描述解脫後的法喜。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āsrava),「有漏法」即指受煩惱牽引而生滅的現象。
    當這些有漏法徹底熄滅(寂滅)時,即脫離輪迴之苦,進入涅槃的安樂狀態。

    本句為論書之問項,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對三聖諦達成「現觀」(直接的、非概念性的體悟)之時機或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證悟真理的關鍵階段,區分於僅僅透過推理得知的「比量」。

    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法分析中,每一項對象或心法都能夠透過證悟而達到兩種層面的清淨,從而消除煩惱垢染。

    此句在論述修行條件或入道之因時,針對「信」與「戒」的關係提出疑問,探討為何在特定的經文或論述脈絡中,僅強調獲得信心而未提及持戒。

    此句屬於論典中的邏輯辨析,指在針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時,本應將其歸納為二種,卻未依此分類進行陳述的觀點或立場。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辨析的論述風格。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論書不僅提供主流見解,也會提示讀者此議題中存在其他論師的不同觀點或補充解釋,以便進行全面的比對與分析。

    此句在界定論述的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修行進展時,不僅關注個體的證悟對象(誰)與證悟的量級(幾),更旨在分析證悟的法相、機制及其對應的煩惱斷除狀態。

    本句旨在分析證得清淨境界的具體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究證悟清淨需具備的人格主體(誰)、條件數量(幾緣)以及具體的資糧或法寶(何寶),體現了毘曇部對解脫過程的精確量化與條件分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切心所(包括戒心)必須有「緣」(對象)才能成立。
    若戒律沒有對象可依,則不符合心法運作的邏輯,因此在論典中不予討論或不予承認其存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某種解釋,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以辯論與綜論為主的編纂特點。

    此句指在法義的實踐中,最先達到除煩惱、證清淨狀態的修行者。
    在毘曇義理中,「淨」通常指遠離煩惱(klesha)而獲得的清淨心狀態。

    本句在討論證悟清淨的因緣機制,旨在否定「僅憑單一的得緣法(獲得條件之法)」即可達成清淨的觀點,強調證淨並非由單一條件決定。

    強調修行者應藉由對諸法(dharmas)之實相的觀察與理解,進而證得清淨、無垢的解脫境界。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這指透過對法之構成與運作的認知,來達到心境的清淨。

    本句說明在三寶的依止中,法寶(佛法)是產生信心與建立戒律的根本原因。
    修行者必須先接觸正法,才能生起正確的信仰並實踐道德律儀。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dharmas)的正確認知與證悟,消除煩惱染污,從而達到一種清淨狀態,此種狀態被定義為「法證淨」。

    本句描述在『道現觀』這一特定修行階段,修行者首次對三寶(佛、法、僧)產生清淨的證悟。
    在毘曇學中,現觀是指直接體悟真理並斷除煩惱的實踐過程,而『證淨』則是指心靈脫離染污,將對三寶的信心轉化為聖者的直接證悟。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他見的轉折語,旨在引出其他地區或學派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論證,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的論辯與對照風格。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道現觀」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超越推論與想像,直接感知真理的狀態;而「道現觀」特指直接證悟能斷除煩惱的道心(mārga-citta)之時,是從見道向斷除煩惱過渡的關鍵實踐時刻。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生滅時間的精確分析。
    說明在極短的時限(三剎那)內,心念即可完成從產生「現在信」(當下的信心)到建立「隨轉戒」(持續維持戒律的狀態)的過程,體現了心法運作的迅疾與次第。

    本句指出特定法義或狀態符合「四證淨」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證淨」是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使心識恢復清淨的狀態,此處強調該對象具備四種特定的清淨義理。

    本段討論「信」的對象(緣)如何決定其名稱與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若信心的對象是佛陀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無學法),則稱為「佛證」。
    而對於獨覺(辟支佛),其信緣則涵蓋了從修行階段(學)到圓滿階段(無學)的過程。
    這區分了對不同覺悟者法身境界的認知對象。

    本句說明「法證淨」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仍包含各種「學法」(即尚未圓滿、需透過修行證得的法),因依據這些法的證悟而達到清淨,故稱法證淨。

    此句說明瞭信心的性質與來源。
    在聲聞的修行語境下,此種信心是建立在聲聞修行者身心中所生起的無漏法(不生煩惱的清淨法)之上,因其依據的是清淨的無漏法,故稱之為僧證淨。

    本句討論戒律在心意識運作中的實際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戒不僅是外在的條文,更是能止息煩惱的心理因素(心所)。
    當戒律隨心轉而實際運作,成功消除染污時,即稱為「證淨」,強調戒律從形式上的遵守轉化為實質的清淨證悟。

    此句展現了毘曇論書典型的辨析結構。
    在陳述某種觀點後,透過「評」的形式對該觀點進行邏輯審視,指出其論述不成立或不符合法義,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本句在分析「信」這一心所的對象(緣)。
    在毘曇學中,「總緣」是指心法對象為一個總體的類別。
    此處說明現在的信心是以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所有無漏法(即解脫聖道與聖果)作為其共同的對象。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類分析,旨在界定「淨」的範圍。
    指出僅有特定的雜緣法(依賴多種條件而生的法)在分析或證悟後,被歸納(攝)入清淨法的類別中,用以區分染淨之法。

    此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的是「信」作為一種心所(mental factor)在意識中生起並作用於對象的特定瞬間。
    強調的是心法在當下意識流中「現前」的狀態,而非泛指長期的信仰。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強調信心的建立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時間的流轉中,透過許多個心念剎那的持續修行而積累。
    這說明瞭正信的養成需要時間的積累與心念的轉化,以達到足以支持修行進展的強度。

    本句描述「信」這一心所(caitta)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狀態。
    在毘曇學中,心念是以剎那為單位快速生滅的,「無量剎那」指信心的生起並持續經過極多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強調信心的延續性。

    此句在毘曇學說的語境下,討論無學法(指不再需要修習的解脫境界)的歸屬與特殊性。
    指出若某些無學法是專屬於佛陀、僅與佛的境界相關,則稱之為「佛證淨」,用以區別於一般阿羅漢的無學境界,強調佛陀證悟的獨特性與極致清淨。

    本句在探討無漏法(清淨法)的歸屬與區分,討論是否有些無漏法僅僅是獨覺與菩薩所能成就或具備,用以分析不同聖者在修行路徑與法相上的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嚴謹的法相分類討論。
    其核心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法並不被納入「透過雜緣法(依託多種複雜條件的法)而證得清淨」這一類別之中,用以區分不同的證悟路徑或法相特徵。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聲聞僧侶在不同修行階段(中學與無學)以及其身分取得方式(唯緣)下,如何定義其「證淨」的狀態。
    說明無論是尚未圓滿的修行者(中學)或已圓滿的阿羅漢(無學),只要具備法名僧身分並證悟清淨,即符合此條件。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探討佛、獨覺與菩薩這三類覺悟者,其身心狀態中的「無漏法」(無煩惱的清淨法)是否伴隨有「雜緣」(非主導的隨緣條件)。
    這是毘曇論中對覺者心法組成之精細分析,用以釐清清淨法與其條件之關係。

    本句探討佛與聲聞(小乘修行者)所證得的「無漏法」(即不受煩惱污染的解脫法或涅槃法)是否伴隨有「雜緣」(指非純粹的、混雜的條件或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旨在釐清究竟圓滿的無漏狀態在成立時,是否仍與某些雜質或條件相依。

    本句探討在不同乘的覺悟者(菩薩、聲聞、獨覺)之身心狀態中,是否存在由多種條件(雜緣)共同促成的無漏法(清淨法),旨在分析無漏法的產生機制及其在不同修行者身上的分佈與性質。

    本句在分析佛、獨覺、菩薩、聲聞四類聖者在成就「無漏法」(即無煩惱的解脫狀態)時,所涉及的各種複雜因緣(雜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覺悟者在修行路徑與成就果位時,其因緣條件的差異與共性。

    本句涉及毘曇部的法相分類(攝)。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歸類為「雜緣法證淨」,是指該清淨相並非由單一主因直接產生,而是由多種輔助條件(雜緣)共同促成而證得的清淨狀態。

    本句討論戒律如何達到「證淨」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持戒不能僅靠形式的禁斷,而需以「信」為動力,並在時間上持續地運轉與實踐(隨轉),如此才能使戒行從表面的遵守昇華為內在的純淨。

    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見道位」時,其道心(現觀真理的心念)持續的時間長短。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將其界定為三個剎那,用以說明證悟瞬間的極短時間性與心法運作的精確過程。

    本句為論述之結語,指出前文對特定智慧(如果智或其他類別之智)的分析與判定,同樣適用於「道類智」。
    在毘曇體系中,道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直接斷除煩惱的智慧。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差別」是指法與法之間特徵的不同。
    此句指涉那些具有可區分特徵的對象,用以對比無差別或同一的狀態,是進行法類分類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剎那」是時間的最短單位。
    此處用以精確界定某種法(心法或色法)生滅或運作的極短時間跨度。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緣道」是指能作為正道(如四道)生起之條件的修行,而信心與戒律即是構成此類條件的核心要素,屬於準備性的修行階段。

    此處為論書之分類標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道類」是指通往涅槃的各種修行路徑之分類;「智時」則是指在這些路徑中,智慧(jñāna)生起並對煩惱起斷除作用的特定時機或階段。

    本句說明修行解脫的必要條件(修緣),即對四聖諦的堅定信念以及對戒律的實踐。
    在毘曇學中,信與戒是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基礎條件。

名相註解
  • 苦集滅: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分別指苦的現狀(苦諦)、苦的原因(集諦)以及苦的熄滅(滅諦)。
  • 道現觀:指在修行道上,直接現前觀察真理並斷除煩惱的證悟狀態。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悟的佛陀、佛陀所教的真理(法)以及實踐此法的聖眾(僧)。
  • 苦滅:指四聖諦中的滅諦,即痛苦與煩惱的完全熄滅,達到涅槃之境。
  • 淨妙:淨指遠離煩惱垢染,妙指超越世俗、極其殊勝。
  • 下賤:指身分地位低下或處於卑微的境遇。
  • 鄙穢:指污穢、不潔或品格低劣。
  • 集法:指導致苦果產生的原因,在四聖諦中對應「集諦」,主要指渴愛與執著。
  • 集信:指對集結而成的見解或法相所產生的信仰。
  • 集:集諦,指苦的產生原因,主因是貪欲。
  • 滅:滅諦,指苦的完全熄滅,即涅槃。
  • 勝利:指在修行上獲得的殊勝成效或能克服煩惱的效力。
  • 集滅:指煩惱的集起與滅盡。在四聖諦中,「集」為苦之因,「滅」為苦之盡。
  • 滅現觀:直接觀察到苦或煩惱滅盡的現觀狀態。
  • 滅法:指煩惱與苦的止息,即涅槃。
  • 淨:指遠離一切染污與煩惱的清淨狀態。
  • 有漏法:被煩惱(漏)所染污的現象,是導致輪迴的因素。
  • 寂滅: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指涅槃的狀態。
  • 三聖諦:聖諦中的三項(依論述脈絡而定)。
  • 二:指法義或事物的二種分類。
  • 有餘說:指除了目前討論的觀點之外,還存在其他的見解或論說。
  • 緣法:指作為條件的法,即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因素。
  • 法寶: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是導向解脫的寶貴指南。
  • 外國諸師:指在其他地區或不同學派中的佛教論師、學者。
  • 剎那:佛教中最小的時間單位,用以分析心念的生滅。
  • 現在信:指在當下心念中所產生的信心。
  • 隨轉戒:指在受戒之後,隨時維持、運轉並實踐戒律的心理狀態。
  • 佛證:指透過信心對佛陀圓滿境界的證驗或認知。
  • 僧證淨:指因聲聞所證得的清淨法,使僧團的證悟達到清淨的狀態。
  • 評:指對前文觀點進行分析、評判的評論部分,是《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證形式。
  • 總緣:指心法對象為總體或類別,而非單一特定對象。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雜緣法:指依賴多種雜項條件而成立的法。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事物歸入某個類別或範疇中。
  • 現在前:指心法或其對象在當下意識中顯現,處於實際作用的狀態。
  • 聲聞身: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獲得聲聞果位之身分或狀態。
  • 中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法名僧:指依據佛法規定,正式受戒並獲得僧侶名號的人。
  • 雜緣:指在主導因緣之外,伴隨而生的各種次要條件或因素。
  • 隨轉:指持續地實踐、運轉或維持某種修行狀態。
  • 見道位: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斷除煩惱而進入聖者境界的階段。
  • 道類智:指與修行道相關的智慧,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區分道智(斷除煩惱之智)與果智(證悟寂靜之智)。
  • 緣道:指作為正道生起之條件的修行路徑,非指直接斷除煩惱的道。
  • 道類: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之分類。
  • 智時:指智慧生起並起作用的特定時機或階段。
  • 修緣:指修行所需之條件或因緣。

若苦集滅現觀時於法最初得證淨。道現觀 時於佛法僧最初得證淨。此中苦現觀時於 法最初得證淨者。謂即於苦法得無漏信。 脇尊者言。爾時於苦信有過患。亦於苦滅 信有勝利。謂此苦滅極為淨妙。如是下賤 鄙穢苦滅甚為快哉。集現觀時於法最初得 證淨者。謂即於集法得無漏信。脇尊者言。 爾時於集信有過患。亦於集滅信有勝 利。謂此集滅極為淨妙。如是下賤鄙穢集滅 甚為快哉。滅現觀時於法最初得證淨者。 謂即於滅法得無漏信。信滅勝利極為淨 妙。謂有漏法畢竟寂滅甚為快哉。問於三聖 諦得現觀時。一一皆得二種證淨。謂信與 戒何故此中唯說得信。答應說得二而不 說者。應知此中是有餘說。復次此中非但 問誰得幾證淨。而問誰得幾緣何寶證淨。 戒無所緣雖得不說。有作是說。於法最 初得證淨者。不說唯得緣法證淨。但說 於法而得證淨。信戒俱因法寶得故。皆得 名法證淨。道現觀時於佛法僧最初得證 淨者。外國諸師作如是說。道現觀時。三剎 那頃即現在信及隨轉戒。應知具有四證淨 義。謂即此信緣佛身中無學法故名佛證 淨此信復緣獨覺身中學無學法。菩薩身中 諸學法故名法證淨。此信復緣聲聞身中無 漏法故名僧證淨。此隨轉戒名戒證淨。評 曰彼不應作是說。時現在信總緣三乘無 漏法故。唯是雜緣法證淨攝。然即此信現在 前時。亦修未來多剎那信。於此無量剎那信 中。若有唯緣佛無學法名佛證淨。若有唯 緣獨覺菩薩無漏法者。是不雜緣法證淨攝。 若有唯緣聲聞身中學無學法名僧證淨。 若有雜緣佛及獨覺菩薩身中無漏法者。若 有雜緣佛及聲聞無漏法者。若有雜緣獨覺 菩薩聲聞身中無漏法者。若有雜緣佛及獨 覺菩薩聲聞無漏法者。皆是雜緣法證淨攝。 現在未來信隨轉戒是戒證淨。如見道位道 現觀時三剎那頃。道類智時應知亦爾。有差 別者。三剎那時。唯修緣道諸信及戒。道類 智時。修緣四諦諸信及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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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滅諦與道諦是清淨之事,是可信之處。現觀此時可以獲得證淨。苦集二諦是雜染之事,並非可信之處。因為這是煩惱、顛倒與惡行所依止。現觀彼時,如何也能證得清淨?答:由於兩種因緣而能證得清淨。一是因為可信。二是因為可求。於滅道諦,具備兩種因緣而能證得清淨。於苦集諦,僅由一種因緣而能證得清淨。也就是可信而不可求。如同有人在有寶藏的地方挖掘。他在此處既有信心也有所求。若有人在無寶藏的地方挖掘。他在此處有信心但無所求。此處雖然沒有寶藏、水等物。但因有所目的而挖掘。這也是如此,所以並無過失。尊者妙音如此說道。諸位瑜伽師。先是見到苦集諦有過患。後來於滅道諦見到勝利。這滅道極為清淨殊妙。能永遠止息並消除如此穢惡的苦集諦。因此,行者於苦集諦雖然無所求,也能證得清淨。脇尊者說道:諸位瑜伽師。因為被苦集諦所逼惱。所以於滅道諦見到勝利。譬如有人被風雨所逼。便見到屋室屋蓋是可歸依之處。因此於苦集諦雖然無所求,也能證得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詢問:滅諦與道諦這兩種真理,是否屬於清淨的境界,且是值得信賴的依據?。在現觀實相之時,可以證得清淨。。苦諦與集諦所描述的是被煩惱污染的現象,並非最終可以依託的解脫之處。。因為這是各種煩惱、顛倒見和惡行的依附基礎。。直接觀察在彼時如何也能證得清淨?。回答:是因為兩種條件的關係,才獲得了清淨的證悟。。只要有一個依據,就值得相信。。可以透過兩種原因(或方式)來求得。。關於滅諦與道諦,是透過兩種條件而獲得證悟與清淨。。關於苦諦與集諦,僅需透過一個條件即可證悟清淨。。這件事是可以相信的,但不是可以透過追求或強求而得到的。。就像一個人挖掘藏有寶物的地方一樣。。他在這個情況下產生了信心與追求。。如果有人在沒有寶藏的地方挖掘。。他在這種狀態下有信心,但沒有貪求心。。這個地方雖然沒有寶水之類的東西。。但確實是有目的纔去挖掘的。。這一點同樣如此,所以沒有錯誤。。妙音尊者是這樣說的。。所有的瑜伽修行者。。因為首先體認到苦與集具有過患。。之後在討論滅道時,主張「有」的觀點被證明是正確的。。意思是說,這條滅除痛苦的道極其清淨美妙。。因為能永遠停止並消除像這樣污穢惡劣的苦諦與集諦。。因此,修行者雖然沒有刻意追求苦諦與集諦,但依然能證得清淨。。脇尊者說道。。各位練習瑜伽禪定的修行者。。被苦的真相以及苦的原因所逼迫與折磨。。因此,在關於滅道的見解上,(此方)取得了勝利(證明瞭正確性)。。就像有人被風雨逼著一樣。。於是發現房間的頂蓋是可以依託的。。所以雖然不再追求苦與苦的原因,依然能證悟到清淨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探討四聖諦中的「滅諦」(苦之熄滅,即涅槃)與「道諦」(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在性質上是否屬於完全清淨且可作為解脫依據的法相。
    在毘曇義理中,滅與道皆是遠離煩惱的清淨法。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修行者進入「現觀」階段,直接體悟法相的真實狀態時,能將煩惱垢染消除,進而證得清淨。
    這強調了直接體悟(現觀)與斷除煩惱(證淨)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四聖諦的框架中,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根源)揭示的是輪迴中受煩惱驅使的雜染狀態。
    此句強調苦與集僅是對病因的診斷,而非修行追求的最終目標(滅諦),因此不能將雜染的現象視為最終的依止處。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成為了煩惱、顛倒見及不善行為生起的基礎(依止)。
    強調因果的依緣關係,指出若無此依止,後續的惡行與顛倒將無法成立。

    本句探討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下,直接感知(現觀)如何能導致或達成清淨的證悟(證淨),旨在分析認知過程與除垢證悟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說明達成「證淨」狀態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備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方能成就。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相與因果條件的嚴密分析。

    本句在討論認知的可靠性或論證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由」指得出結論的依據、理由或原因。
    此處強調僅需一個成立的理由,即可判定該法義或說法具有可信度。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導引,說明針對前述議題,可從兩種不同的原因或路徑進行探究與確立,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次第。

    本句說明證悟滅諦(苦的熄滅)與道諦(解脫之道)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證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足特定的兩種條件(二緣),方能消除煩惱,達成心靈的清淨(證淨)。

    本句探討證悟四聖諦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指出證悟苦諦(苦的實相)與集諦(苦的起因)並不需要複雜的因緣,僅憑單一特定的緣(如道智)即可證得清淨,消除對此二諦的無明。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此處強調某些法義或狀態是基於正理或聖言而成立的,修行者應予以信受,而非試圖以主觀的願望或世俗的追求手段來獲取。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精進(prayatna)或強烈的意向。
    如同挖掘寶藏需有明確目標與持續努力,修行者在追求證悟或深究法義時,亦需具備如此專注且不懈的心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條件下,生起「信」與「求」兩種心所。
    在毘曇學中,「信」是指對正法的確信,「求」則是趨向目標的欲求(Chanda),兩者共同構成推動修行實踐的心理動力。

    此句為論書中之比喻,旨在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若缺乏正確的「因」(無寶),即便付出巨大的努力(掘鑿),也無法獲得預期的「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用以說明若不具備正確的心法或因緣,則無法達成特定的精神狀態或解脫果位。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處或心境中,具備對正法的信心(信心),但心中不帶有世俗的貪欲或對果位的渴求(無求),強調信心的純淨與不染著。

    此句在論述特定處所(如某些天界或特定境界)的物質條件,說明該處缺乏如寶水等殊勝的物質資產,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環境特徵。

    本句在分析行為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區分自然現象與有意識的造作,強調「所為」(目的或意圖)是判定該行為是否屬於有意識造作(sankhara)的關鍵。

    此句屬於論書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目前的討論對象與前文已證明的正確案例具有相同的邏輯性質時,即可判定該論點在法義界定上沒有矛盾或錯誤。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後文將引用尊者妙音的教言。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或尊者的見解,以多方論證來詳盡闡釋法義。

    此處指實踐瑜伽(Yoga)修行、致力於心意識集中與定慧修習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來證悟法義的實踐者。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四聖諦時的認知順序。
    必須先洞察「苦」及其根源「集」所帶來的弊端與危害(過患),才能生起出離心,進而追求滅苦的道徑。

    此句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脈絡中,針對「滅道」(導向苦滅的修行路徑)的性質分析,支持「有」(實有/存在)之見解的論點在論證中佔據上風或被採納。

    此句強調「滅道」(即八正道)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滅道是能導向「滅」(涅槃)的修行路徑,因其能除煩惱、斷惑亂,故稱之為「淨妙」。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之功德,在於能徹底斷除(永息)並消除(能除)構成輪迴痛苦的「苦諦」及其根源「集諦」。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對煩惱與苦因的精確分析與徹底根除,以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法義的導引下,即便不再刻意追求對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原因)的認知,仍能自然地證悟清淨。
    這體現了在毘曇義理中,正法修行至一定階段後,對四聖諦的證悟是相隨而來的。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論議過程的轉接語,標誌著一位被稱為「脇尊者」的修行者開始發表其見解。

    本句指稱從事瑜伽修行(即透過禪定與心意識控制來證悟真理)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瑜伽強調的是心意識的專注與對法相的觀察,以達到止觀雙運的境界。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根源)的共同作用,而處於被壓迫與煎熬的痛苦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苦及其因果鏈條對心靈的束縛與折磨。

    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語境中,指在探討通往涅槃(滅)之修行路徑(道)的見解時,經過論證,該見解被確立為正確,或在論辯中勝出。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外部環境壓力(風雨),說明心法或行為在特定條件(緣)的驅使下而產生的反應,符合毘曇部對因緣與心法運作的分析邏輯。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之敘事例證,描述主體對特定外境(室蓋)產生依託感之認知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心意識如何對外境產生特定的判斷或依止感,而非指涉宗教意義上的三寶歸依。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修行者不再對導致痛苦的因(集)產生渴求或執著時,反而能透過這種「無求」的狀態,證悟到遠離煩惱的清淨境界。
    這體現了滅除渴愛即是解脫的毘曇義理。

名相註解
  • 滅道二諦: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導向滅諦的修行路徑)。
  • 清淨事:指遠離煩惱、不染污的法相或狀態。
  • 可信處:指可靠的依據或可信賴的修行目標。
  • 苦集二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人生本苦)與集諦(苦之原因,即煩惱)。
  • 雜染: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處於輪迴狀態的現象。
  • 顛倒: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
  • 依止:指事物生起所依據的基礎或條件。
  • 由:指認知的依據、理由或原因(Hetu)。
  • 滅道諦:指四聖諦中的滅諦(苦之熄滅)與道諦(解脫之途)。
  • 二緣:指達成證悟所需具備的兩種條件。
  • 苦集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實相)與集諦(苦的原因)。
  • 可信:指符合正理或聖教,可被接納為真實。
  • 可求:指透過主觀願望、刻意追求或世俗手段而能獲得。
  • 掘鑿:挖掘。在此比喻修行中的精進或對法義的深究。
  • 求:指對目標的追求、志願或欲心(Chanda)。
  • 無寶等處:指沒有寶藏或珍貴之物的地方,在此比喻缺乏正確因緣的狀態。
  • 寶水:指具有殊勝功德或神力的珍貴之水,常見於佛教描述的高級天界或淨土中。
  • 所為:指行為的動機、目的或意圖。
  • 失:指在論理分析、名相界定或法義推論上的過失、錯誤或矛盾。
  • 妙音:文中提及的特定尊者名號。
  • 苦:指人生中不可避免的痛苦,即四聖諦之苦諦。
  • 滅道:指導向苦滅、進入涅槃的修行路徑。
  • 見有:指主張某法或某狀態「實有」的見解。
  • 永息:指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使苦不再生起,達到涅槃之寂靜。
  • 穢惡:指被煩惱污染、不淨且有害的狀態。
  • 逼惱:指受到壓迫、煎熬或精神上的痛苦折磨。
  • 滅道見:關於消除煩惱、達成涅槃之修行路徑的見解。
  • 譬如:比喻,佛法中用以說明深奧義理的方便手段。
  • 歸依:在此處指尋求保護或依託,指對物質遮蔽物產生依賴的心理認知。

問滅道二諦是清淨事是可信處。現觀此時 可得證淨。苦集二諦是雜染事非可信處。 是諸煩惱顛倒惡行所依止故。現觀彼時如 何亦得證淨。答由二緣故而得證淨。一由 可信。二由可求。於滅道諦具由二緣而得 證淨。於苦集諦但由一緣而得證淨。謂是 可信而非可求。如人掘鑿有寶等處。彼於 是處有信有求。若人掘鑿無寶等處。彼於 是處有信無求。是處雖無寶水等物。然有 所為而掘鑿之。此亦如是故無有失。尊者 妙音作如是說。諸瑜伽師。先見苦集有過 患故。後於滅道見有勝利。謂此滅道極為 淨妙。永息能除如是穢惡苦集諦故。由此 行者於苦集諦雖無所求亦得證淨。脇尊 者曰。諸瑜伽師。為苦集諦之所逼惱。故於 滅道見有勝利。譬如有人風雨所逼。便 見室蓋是可歸依。故於苦集雖無所求 亦得證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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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諸瑜伽師。皆因滅諦的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一是因為可信。二是因為可求。並非在道諦都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即隨信行者於隨信行。隨法行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隨法行者於隨法行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於隨信行道僅因一種緣由而證得清淨。即是可信而非所求。信勝解者。於信勝解及見至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若見至者。於見至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於信勝解道僅因一種緣由而證得清淨。即是可信而非所求。時解脫者。於時解脫及不時解脫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不時解脫者。於不時解脫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於時解脫道。僅因一種緣由而證得清淨。即是可信而非所求。聲聞乘者。於三乘道皆因二種緣由而證得清淨。獨覺乘者。在自上乘道中,必須具備二種因緣,才能於聲聞乘道證得清淨。僅憑一種因緣,便能證得清淨。意思是因為此法可信而非所求。諸佛乘者。於佛乘道中,必須具備二種因緣才能證得清淨。於二乘道中,僅憑一種因緣便能證得清淨。意思是因為此法可信而非所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各位修習瑜伽的行者。。這些都是透過兩種條件,在滅諦中獲得證悟的清淨。。第一點,是因為這件事是可以信賴的。。可以透過兩種方式來尋找或確定。。在道諦的修行中,並非所有的證悟與淨化都是透過兩種條件來達成的。。指的是依循信心而修行的人,對於隨信而生的心理造作。。按照佛法去修行,這兩者都是透過兩種條件來達到清淨的證悟。。依照佛法修行的人,處於依照佛法修行的道路上。。具備這兩種條件,即可獲得清淨。。在依隨信心而行的修行道路上,僅需一個條件即可獲得清淨的證悟。。意思是說,這是可以信賴的,而非刻意追求而得。。擁有信心且深信不疑的人。。關於信心、確信以及達到見道的境界。。這兩者都是透過兩種條件而獲得清淨。。如果看見來的人。。達到見道境界的修行工具,是透過兩種條件而獲得證悟與淨化。。在信勝解道中,只需要一個條件就能獲得證淨。。意思是說,這是可以信賴的事實,而非刻意追求而來的。。當時解脫的人。。指在特定時刻立即獲得解脫的道,以及非在該時刻獲得解脫的道。。兩者都是透過兩種條件而獲得清淨。。沒有在適當時機獲得解脫的人。。關於在不適當時機而產生的解脫道。。具備兩種條件,因而證得清淨。。在那個時刻,即是解脫之道。。只需要透過一個條件,就能獲得清淨的證悟。。意思是這件事是可以信賴的,但並不是目前所探求的目標。。所謂的聲聞乘是指。。三乘的修行道路,皆是透過兩種條件來獲得清淨的證悟。。所謂的獨覺乘。。對於上乘道而言,是透過兩種因緣,才得以證悟並淨化聲聞乘道。。只要透過一個條件,就能獲得清淨的證悟。。意思是說,這是值得信賴的,而非刻意追求而來的。。那些修行佛乘的人。。佛乘的修行工具,是透過兩種條件來達到純淨的境界。。對於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修行路徑,僅需透過一個條件即可獲得清淨的證悟。。意思是這件事是可以信賴的,而不是刻意追求而來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稱實踐瑜伽修行、追求禪定與智慧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瑜伽師是指透過心意識的專注與調伏,以達到解脫境界的實踐者。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證悟「滅諦」(即痛苦的熄滅、涅槃)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兩種緣故(條件)才能達成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為論述分項之開端,指出認可某項法義或論點的第一個理由在於其來源或內容具有可信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確立法義的正確性通常需依據聖言、邏輯推論或實證經驗,此處強調的是「可信性」作為成立前提。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求」是指透過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來確定某項法(Dharma)的屬性、存在或因緣。
    此處指出該議題的判定可依據兩種不同的路徑或原因來確立。

    本句討論在「道諦」(四聖諦之三)中,證得清淨(證淨)的條件。
    論著在此否定了所有證淨都必須依賴某種特定「二緣」的普遍性,強調證悟的因緣在不同層次或情況下可能有所差異。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細膩的分析,探討主體(隨信行者)與其心理狀態(隨信行)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框架下,這是在分析特定的心所(cetasika)如何隨順主導的心態而運作,說明修行者在信心的驅動下,其心理造作亦隨之而起。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體系中,修行聖道與獲得清淨證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兩種因緣(條件)才能達成,強調證悟的因果必然性。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修行主體與修行路徑的對應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者(行者)及其所依止的實踐方式(道)進行分類對應,強調修行者的身分與其所行的法道必須一致。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達到某種清淨狀態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足特定的兩種條件(緣)方能成就。

    本句論述在「隨信行道」的修行過程中,達成清淨證悟所需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僅憑單一足夠的緣分(條件)即可觸發證淨,而非必須依賴複雜的因緣組合。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論點的成立依據。
    強調其正確性在於客觀的可信度(符合法理),而非基於主觀的願望或刻意的追求。

    本句指具備「信」與「勝解」兩種心態的人。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信」是指對正法的初步信任與嚮往;而「勝解」則是經過思惟後產生的堅定確信,能有效破除疑惑,使心靈趨向決定。

    本句列舉了修行過程中的心理狀態與證悟階段。
    信為對真理的初步信任,勝解為經思惟後產生的堅定確信,見至道則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思惑的見道階段。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說明達到清淨狀態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足特定的因緣。
    此處強調該對象之清淨證悟需依賴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方能成就。

    此句為條件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視覺感知(見分)與感知對象(至者)之間的關係,探討心意識如何對外界對象產生認知及其時間順序。

    本句論述進入「見道」階段所需的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修行者需具備特定的心法工具(道具),而這些工具必須在兩種條件(緣)的促成下,才能達到除垢且證悟的清淨狀態。

    本句論述在「信勝解道」的修行過程中,達成證淨狀態僅需單一條件(緣)之促成,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路徑中因緣條件的精確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相產生的性質。
    強調某種狀態是依因緣自然成立、可被認定的事實(可信),而非透過主觀的願力、祈求或刻意追求(所求)而獲得的結果。

    此句指在特定時間或條件下達成解脫狀態的修行者。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此處討論解脫道(vimukti-mārga)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根據解脫是否與特定的修行或煩惱滅盡之時同步發生,區分為「於時解脫」(同步發生)與「不時解脫」(非同步發生),用以精確界定解脫之時機與道的性質。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的清淨化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足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才能達成,強調因果條件的嚴密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解脫之時機或狀態。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尚未能達成解脫狀態的個體。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探討解脫道之產生是否符合適時的因緣次第。
    若解脫道之現前不符合應有的時間或條件,即稱為「不時」。

    本句說明達成某種清淨狀態(證淨)必須滿足兩個特定的條件(二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心法或狀態的產生皆需依據特定的因緣,此處強調證淨之獲得是由特定因緣促成,而非偶然。

    在本論(毘曇部)的脈絡下,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念瞬間,該狀態被定義為「解脫道」,即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實踐路徑或心法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相生起的條件。
    強調特定的清淨狀態(證淨)之產生,僅需單一條件(緣)的觸發即可達成,而非必須依賴多種複雜條件的匯聚,體現了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精確剖析。

    此句出於論辯分析之語境,旨在區分「事實的可信度」與「論題的目標」。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即便某個論點在事實上是可信的,但若它並非本次分析所欲探求的核心對象(所求),則不能以此作為最終結論。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說明「聲聞乘」的義理。
    在毘曇論體系中,聲聞乘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脫離輪迴的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其證悟清淨的過程皆非偶然,而是必須具足特定的兩種條件(緣)方能達成。
    這體現了佛教對解脫路徑的嚴密因果分析。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討論三乘(聲聞、獨覺、菩薩)中的獨覺乘。
    在毘曇義理中,獨覺(Pratyekabuddha)是指在沒有導師指導的情況下,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自行證悟解脫的聖者。

    本句分析上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因緣關係,說明其在聲聞乘道上的證淨(去除煩惱、達成果位)是依據兩種特定的條件而達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達成某種清淨狀態(證淨)所需的條件。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無需複雜的因緣,僅憑單一條件即可達成證悟清淨之果。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區分「客觀事實」與「主觀願求」。
    強調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是基於可信的因果事實,而非源於主觀的追求或刻意營造,藉此確立該法相的真實性與自然性。

    此句指追求圓滿佛果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修行路徑區分為不同乘相,佛乘是指旨在成就正等覺(Samyak-saṃbuddha)的最高修行路徑,與聲聞乘、緣覺乘相對。

    本句說明在佛乘的修行過程中,其所依止的手段或工具(道具)並非自然純淨,而是必須依據兩種特定的條件(緣)才能證得清淨。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條件(緣起)的嚴密分析,強調任何證悟的狀態都必須具足相應的條件。

    本句論述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路徑上,其證悟清淨境界(涅槃)是依據特定的單一條件(一緣)而成就的,體現了毘曇體系中對證悟因果關係的精確分析。

    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狀態的真實性。
    強調其可信之處在於它是自然呈現的實相,而非基於主觀的欲求或刻意追求而產生的結果,藉此排除因希求心而導致的認知偏差。

名相註解
  • 緣故:指促使某種法產生或證得的條件。
  • 隨信行:隨順信心而起的心理造作或心所。
  • 行:梵語 saṃskāra,指一切有為法,在此特指心理的造作、心所或意志活動。
  • 行道:指修行聖道,以消除煩惱、證得涅槃。
  • 隨法行者:指遵循佛法、依正法而實踐的修行人。
  • 隨法行道:指符合佛法義理的修行路徑或實踐方式。
  • 隨信行道:指依隨對佛法之信心而進行的修行路徑。
  • 所求:指主觀上的追求、願望或刻意尋求的目標。
  • 勝解:梵文 Adhimukti,指對法義產生堅定且無疑的確信,是能消除疑惑的心所。
  • 見至道:指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修行階段(見道)。
  • 至者:指到達某處的人或對象。
  • 見至道具:指導向「見道」境界的修行方法或心法工具。
  • 信勝解道:指基於信心而產生的高深理解之修行道。
  • 解脫者:指斷除煩惱、獲得解脫之修行者。
  • 於時:指在特定時刻(通常指道之發生時)同步達成。
  • 不時:指非在該特定時刻同步達成,而是在隨後才獲得。
  • 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輪迴支配的狀態。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法門。
  • 乘: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法門或載體。
  • 上乘道:較高層次的修行路徑,通常指菩薩道。
  • 聲聞乘道: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佛乘:指通往佛果的修行道路(Buddhayāna),與聲聞乘、緣覺乘相對。
  • 佛乘道具:指為了成就佛果而使用的修行方法、手段或工具。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諸瑜伽師。皆於滅諦由二緣故而得證淨。 一由可信。二由可求。非於道諦皆由二緣 而得證淨。謂隨信行者於隨信行。隨法行道 俱由二緣而得證淨。隨法行者於隨法行 道。具由二緣而得證淨。於隨信行道但由 一緣而得證淨。謂是可信非所求故。信勝 解者。於信勝解及見至道。俱由二緣而得 證淨。若見至者。於見至道具由二緣而得 證淨。於信勝解道但由一緣而得證淨。謂 是可信非所求故。時解脫者。於時解脫及 不時解脫道。俱由二緣而得證淨。不時解 脫者。於不時解脫道。具由二緣而得證淨。 於時解脫道。但由一緣而得證淨。謂是可 信非所求故。聲聞乘者。於三乘道皆由二 緣而得證淨。獨覺乘者。於自上乘道俱由 二緣而得證淨於聲聞乘道。但由一緣而 得證淨。謂是可信非所求故。諸佛乘者。於 佛乘道具由二緣而得證淨。於二乘道但 由一緣而得證淨。謂是可信非所求故。

12
白話直譯
問:若因舍利子身中無學法而生起無漏信心,這是法證淨嗎?還是僧證淨?如果是這樣有何過失?若是法證淨,則因聲聞無學法而生起,怎能稱為法證淨?若是僧證淨,為何僅一位補特伽羅能稱為眾?答:應這樣說。這是僧證淨。問:既然只有一人,怎能稱為僧?答:因舍利子在聲聞乘中最為尊貴。雖然僅一位補特伽羅,仍屬僧證淨。依法建立,不以人數為取趣。因為依聲聞乘無學法而生起無漏信心。無漏信心並非依假有情而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如果以舍利子身上具備的「無學」境界(阿羅漢的法)作為對象,而產生不染污的信心。。讓這個法達到純淨的狀態。。這是指由僧團證明清淨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會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是以「法證淨」作為對象,而聲聞無學者的心法生起,那麼所謂的「法證淨」是指什麼?。如果是經過證明清淨的僧侶。。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卻能被稱為「眾」呢?。答應這樣說。。這位比丘證得了清淨。。問:既然只有一個人,為何能被稱為僧伽?。回答說,是因為舍利子在聲聞乘中是最尊勝的。。即使只有一個人,也能使僧團恢復清淨。。這是根據法義而設定的,而非指一般的輪迴去處。。因為依據聲聞乘的無學境界,而產生了沒有煩惱的清淨信心。。無漏的信心不會以假名有情為條件而生起。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信心的對象(緣)與其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信心必須依託於特定對象而生。
    此處討論的是,當修行者將舍利子(已證果的阿羅漢)所具備的「無學法」(即已完成所有修行、無須再學的聖者境界)作為對象時,所產生的信心是否屬於「無漏」(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性質。

    本句探討使特定的心法或現象去除染污、證得清淨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條件或修習,使心法脫離煩惱而達到純淨。

    本句在探討僧伽戒律中關於恢復清淨的認定程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的是犯戒者在完成特定的淨化步驟(如懺悔或出禁閉)後,其「清淨」狀態如何由僧團正式確認與認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毘曇論書的論理推演中,常先假設對方的觀點成立(設爾),隨後詢問其邏輯漏洞或法義上的錯誤(何失),藉此透過反證法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探討聲聞無學(阿羅漢)在以「法證淨」為對象(緣)時,其心法生起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淨」作為心法對象時的具體義理與性質。

    本句討論僧侶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淨」指未犯過失或已透過懺悔等程序恢復清淨,這是執行特定僧伽法事或獲取正當利益的前提條件。

    此句在探討「眾」(僧伽)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質疑單一的個體(補特伽羅)在何種邏輯或條件下能被稱作羣體,旨在釐清個體與集體在法義上的界限。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銜接語,表示對話參與者同意就前文所提及的問題或議題進行詳細的說明或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此句討論僧伽成員的清淨狀態。
    指該僧侶在戒律操守或心法修行上,被確認或證實為清淨無染,無違犯之處。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僧伽」(Sangha)一詞在定義上的適用範圍。
    由於「僧伽」在語義上通常指涉集體或共同體,此處質疑若僅有一人(獨一),在法義或律儀的定義下,是否仍能被稱為「僧」。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舍利子在聲聞乘(聽法修行者)的體系中,因其智慧卓越而處於最尊勝的地位,以此解釋其在論述中被提及的原因或其身分之重要性。

    本句討論在特定律儀或羯磨程序中,單一個體的行為或狀態如何使整個僧團在法義上達成清淨。
    這涉及毘曇論對「個人(補特伽羅)」與「集體(僧伽)」在淨化效力上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法義上的定義」與「實際的輪迴路徑」。
    說明該狀態是基於對法性的分析而成立的概念,而非指涉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具體的再生去處。

    本句說明無漏信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境界。
    當修行者處於此無學狀態時,所產生的信心不再受煩惱(漏)的污染,故稱為「無漏信」。

    此句討論無漏法(不染污之法)的緣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信屬於清淨法,其生起不能依託於僅是名言假立、非實有的「假有情」作為條件。

名相註解
  • 眾:梵語 Saṃgha,指僧伽或羣體。
  • 舍利子: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數取趣:指被列舉、計數的輪迴去處(gati),通常指四趣等具體的再生路徑。
  • 依法建立:指根據法義的性質或定義而設定的狀態。
  • 假有情:名言假立的有情眾生,指非實有而僅是概念上的存在。

問若緣舍利子身中無學法起無漏信。為 是法證淨。為是僧證淨耶。設爾何失。若是 法證淨者彼緣聲聞無學法起如何名法證 淨。若是僧證淨者。云何獨一補特伽羅而得 名眾。答應作是說。是僧證淨。問彼既獨一 如何名僧。答彼舍利子聲聞乘中最尊勝故。 雖是獨一補特伽羅而僧證淨。依法建立非 數取趣。緣聲聞乘無學法起無漏信故。非 無漏信緣假有情。

13
白話直譯
若依未至定,從未得佛證淨現前時,現前修二種證淨。未來修四種證淨。曾得佛證淨現前時,現前修二種證淨。未來則無。一直到依第四靜慮,也應如此理解。若依無色定,從未得佛證淨現前時,現在修習一種證淨。未來修習四種證淨。曾經獲得佛證淨現前的時候。現在修習一種證淨。未來沒有。如同佛的證淨。應知其餘三種證淨也是如此。有差別之處。在無色定中沒有戒證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依據尚未達到禪定、且未獲得佛陀證悟淨化之狀態而顯現在面前時。。現在討論證得清淨的兩種修行方式。。在未來會修行四種證淨法來達到清淨。。曾經在佛陀面前,獲得佛陀的證淨。。現在正在修行兩種證悟的清淨。。未來是不存在的。。直到依據第四禪定,應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依止無色定,但在還沒獲得佛的證淨之前。。現在修行一種法門來證得清淨。。未來修行四種證淨。。曾經獲得佛陀的證淨,且當時就在佛陀面前。。現在修行以證得清淨。。未來是不存在的。。就像佛陀所證悟的清淨狀態一樣。。請知道,其餘三種證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具有區別的人或事物。。在無色定狀態中,不存在透過持戒而獲得的淨化。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意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現在前」。
    此處分析的是一種特定條件:即該對象或心境尚未達到禪定之境,且未經佛陀證悟之淨化,而顯現在意識面前時的情況。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說明達成「證淨」(即證得清淨狀態)所須經過的兩種修行路徑或方法。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是指透過對治法消除煩惱,使心識恢復無染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未來的時間或生命階段中,透過實踐「四證淨」的修行方法,以消除煩惱、淨化心識,進而達成證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證淨是指透過特定的對治法消除心靈染污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面前,獲得佛陀對其心靈的淨化或對其修行境界的確認(證淨)。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強調了佛陀作為導師在淨化心識與確認果位上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實踐兩種使心識達到清淨的證悟法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證淨」是指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的清淨狀態,旨在消除心靈的染污以達成解脫。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實體性的分析。
    在論述法相的存在與否時,針對未來之法是否在當下具有實體而進行辯論。
    此處採取否定立場,指出未來並非實有的存在,用以區分法相的生起與時間的假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表述。
    意指前文針對前三靜慮(禪定)所進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同樣適用於第四靜慮,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定後,若尚未透過佛陀的教導或證悟達到心靈的徹底淨化(證淨),而仍處於該定境中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單純的定力(即使是無色定)若缺乏智慧的證淨,仍不能斷除根本煩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當下透過特定的修習(修),旨在證悟並達到遠離煩惱的清淨狀態(淨)。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清淨」是指心意識脫離染污、消除煩惱而達到的無漏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透過四種證淨的修習來消除心垢,以達成解脫。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證淨」(viśuddhi)是指心意識脫離煩惱、恢復清淨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面前,且已獲得佛陀所證之清淨或由佛陀導引而達到清淨狀態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特定心法、果位或證悟的成就條件。

    此句指在當下透過特定的修行實踐,以證悟清淨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與修習,消除染污(klesha),使心識達到純淨狀態。

    此句涉及毘曇論中關於「三世實有」的 ontological(存在論)辯論。
    在討論法之自性與時間關係時,此處表達的是未來法在尚未生起前,並不具有實體存在的觀點,用以對比或反駁某些關於時間實有論的主張。

    此處之「淨」指去除一切煩惱(klesha)後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佛陀已完全斷除所有煩惱(包括俱使),達到絕對的清淨,此句是以佛陀的清淨境界作為比對或標準。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出前文詳細討論的證淨原理,同樣適用於其餘三種證淨的情況,旨在簡省重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法相(laksana)的不同。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分類或討論對象中,具有區分特徵、非同一性質的對象。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戒證淨是指透過持守戒律以抑制粗重煩惱而達到的清淨。
    由於無色定已超越一切物質形態與粗重的慾念,其心境已不在持戒(針對色法與欲法之制約)所能作用的範疇,因此在該定境中不存在所謂的「戒證淨」。

名相註解
  • 未至定:尚未達到特定禪定境界的狀態。
  • 修二:指兩種修行方式,在本文脈絡中指達成清淨所需的兩種修習路徑。
  • 四證淨:指四種使心靈達到清淨、證悟真理的修行方法或階段。
  • 未來:三世之一,指尚未生起、將要發生的時間或法相。
  • 第四靜慮:指第四禪,其特徵為捨(upekkhā)與正念,已超越樂與苦的對立,心境極其平穩清淨。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若依未至定未曾得佛證淨現在前時。現在 修二證淨。未來修四證淨。曾得佛證淨現在 前時。現在修二證淨。未來無。乃至依第四靜 慮應知亦爾。若依無色定未曾得佛證淨現 在前時。現在修一證淨。未來修四證淨。曾 得佛證淨現在前時。現在修一證淨。未來無。 如佛證淨。應知餘三證淨亦爾。有差別者。 無色定中無戒證淨。

14
白話直譯
問:如何建立四種證淨?是以自體為基礎嗎?還是以所緣為基礎?若以自體,則只應有二種。即信和戒。若以所緣,則只應有三種。即佛、法、僧證淨。戒沒有所緣。答:應這樣說。也以自體為基礎。也以所緣為基礎。而建立四種證淨。即以自體建立戒證淨。因戒沒有所緣,所以以所緣建立其餘三種證淨。信以三寶為所緣,因此如同以自體和所緣建立。以自體、以三寶、以自體、以隨念建立,應知也是如此。這稱為證淨自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已經說明自性原因,現在應當說明。問:為何稱為證淨?證淨是什麼意思?答:淨指信和戒遠離垢穢。對四聖諦分別觀察。分別思量。分別覺悟證得。因此獲得清淨,所以稱為證淨。脇尊者說:這應稱為不壞。所謂清淨不壞者,不會被不信和諸惡戒所破壞。清淨指清淨信,是心的清淨狀態。戒是大種的清淨狀態。尊者世友如此說:這應稱為不斷淨。獲得此淨後,沙門、婆羅門等無力奪取使其斷壞。如契經所說:這稱為以見為根的信證智相應。世間沙門、婆羅門等不能奪取使其斷壞。大德說:若對佛法不能觀察、思量、覺證,所得的信戒容易動搖,如水上之船。若能對佛法審慎觀察、思量、覺證,所得的信戒不可動搖,如帝幢一般。這正應稱為不動淨。尊者妙音如此說:這四種應稱為見淨,見四聖諦。獲得此淨,或應稱為慧淨,聖慧同時運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所謂的「四種證淨」應該如何定義與建立?。是因為它本身的性質。。是因為認知對象的緣故。。如果根據自體(本質)來區分,應該只有兩種。。也就是指信心和戒律。。如果討論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應該只有三種。。指的是佛、法、僧三寶是純淨無染的。。因為持戒的心法並沒有特定的對象。。答應這樣說。。也是依據其自身的本質。。也是由它所對待的對象(所緣)而決定。。並確立四種清淨的證悟狀態。。意思是透過自身的實踐建立戒律,進而證得清淨。。戒律沒有特定的對象,因此其餘三種淨化是透過對象來建立的。。信心是以三寶為對象的,因此,信心是由其自身的性質以及所對應的三寶共同構成的。。無論是根據自身的本質、根據三寶,或是根據自身的本質加上隨念而建立的,都應該知道情況是一樣的。。這就是指在證悟清淨自性的狀態下,關於「我」與「外物」其自體特徵的根本性質。。自性已經說明過了,現在要說明其原因。。請問為什麼稱為「證淨」?。「證淨」是什麼意思?。回答說,「淨」是指信心,因為信心能讓人遠離污穢。。對四聖諦分別地詳細觀察。。逐一地進行分析衡量。。分別地覺知並證實。。因為獲得了這種清淨,所以被稱為「證淨」。。脇尊者說道。。這應該被稱為「不壞」。。所謂的「淨」,是指不會被毀壞的狀態。。並非因為缺乏信心或犯下各種惡行而毀壞。。所謂的「淨」,是指清淨的信心,因為這種信心就是心靈清淨的特徵。。因為持戒能使構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元素呈現出清淨的相狀。。世友尊者是這麼說的。。這應該被稱為「不斷的清淨」。。意思是一旦獲得此境界,就沒有任何沙門或婆羅門有能力將其奪走或使其毀壞。。正如經中所說。。這就稱為以「見」作為根基,並與信心及證悟的智慧相應。。世間上的沙門和婆羅門等人,無法強行奪取或使其毀壞。。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老說道:。如果不能對佛法進行觀察、分析並體悟證實。。所獲得的信心與戒律很容易動搖,就像水上的船一樣不穩定。。如果能對佛法進行仔細的觀察與邏輯分析,進而獲得覺悟與證驗。。所獲得的信心與戒律不可動搖,就像帝王的旗幟一樣穩固。。這纔是正確的,應稱為不動的清淨。。妙音尊者是這樣說的。。這四種情況,應稱為對四聖諦有了純淨的見地。。因為得到了這種清淨,所以可以稱之為「慧淨」,這是因為聖者的智慧與這種清淨是同時運作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旨在引出對「四證淨」之法相的詳細界定。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建立」並非指物理上的建造,而是指對某個教義或法相進行邏輯上的定義、分類與論證;而「證淨」則是指透過修行證悟,去除心垢煩惱而達到清淨狀態的過程。

    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的特徵、功能或分類,是由其固有本質(自性)所決定,而非依賴於外在條件或他法。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產生必須依據一個對象,這個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是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立,是基於其對應的認知對象而產生的。

    本句探討法(dharmas)的分類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以「自體」(svabhāva)作為判準,則將法相歸納為兩種基本類別,旨在釐清對象的本質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信與戒是修行之基礎。
    信為導向,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確信;戒為規範,透過制止惡行來安定心神,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條件。

    本句在討論心識所能對待的對象(所緣)之分類。
    在毘曇學中,分析心識如何與外部或內部的對象產生聯繫,此處旨在將所緣對象歸納為三類。

    此句論述三寶的純淨性。
    在毘曇義理中,三寶之「淨」是指其本質超越煩惱、無染污,且此純淨狀態可被證悟或驗證,是信眾皈依並獲益的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緣」是指心法(心所)所對待、感知或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論述「戒」作為一種心法或道德狀態,其本質是心的清淨與規範,而非像意識或感知般必須對準某個特定對象才能成立,因此說明其「無所緣」。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過渡語,表示對方的回應或對某項論點的認同,隨後將展開具體的法義說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強調某種法(dharma)的成立或運作,除了依賴外在因緣外,亦是由其內在的固有特徵(自性)所決定。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
    本句說明某種法(如心的性質或種類)的成立,除了其他條件外,亦需依據其所對待的對象而定。

    此句描述在修行次第中,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實踐,確立四種清淨的證悟狀態(證淨),用以消除內在的煩惱與染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一種系統性的淨化過程,旨在將心靈從染污狀態轉向清淨狀態。

    本句說明證得清淨的機制,強調清淨並非外來賦予,而是修行者透過自身的意志與實踐,建立起戒律的規範,從而消除垢染,證得清淨之狀態。

    此處分析「四證淨」的成立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戒(Śīla)的純淨狀態不依賴於特定的外部對象(所緣)而成立;而其餘三項證淨(通常指定、慧等)則必須透過對特定對象的觀察或專注才能達成淨化。

    本句解析「信」這一心所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的成立需兼具「自體」(心所本身的特質)與「所緣」(心所對應的對象)。
    信心的成立必須以三寶為所緣,若缺乏對象,則無法成立信心。

    本句討論某種心法(通常指念或定)成立的依據。
    論述區分了依據自體本質、依據三寶對象,以及結合自體與隨念三種建立方式,並指出其運作邏輯相同。

    本句在分析證悟清淨自性後,對「我」與「物」之本質特徵的界定。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透過對法相(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旨在揭示萬法自性之實相,進而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一個法(dharma)的「自性」後,通常會進一步分析該自性成立的根據或原因(所以),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定義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證淨」一詞的定義與理據。
    在毘曇義理中,「淨」是指斷除煩惱後的清淨狀態,「證」則是透過道之修行而實際體悟並獲得該狀態。

    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證淨」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證淨」是指透過修行直接體證到心靈脫離煩惱、恢復清淨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實證的清淨境界,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本句在論述「淨」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信(śraddhā)被視為一種正向的心所,能導向正法。
    因信能使修行者遠離煩惱與垢穢,故將「信」定義為一種「淨」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要求對苦、集、滅、道四聖諦逐一進行精確的分析與觀察,以徹悟每諦的體相與因果,從而斷除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指不採取概括性的論述,而是針對每一個法或每一種情況,逐一進行精確的邏輯推演與量化分析,以確定其性質、功能或數量。

    在毘曇分析法門中,指對每一項法(dharma)單獨地進行覺察與證實,以釐清其特質並排除混淆,是達成正確見解的分析過程。

    本句定義「證淨」之義。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分為不同層次,而「證淨」是指透過道之證悟,直接斷除煩惱而獲得的真實清淨狀態,與僅靠戒律或思惟而得的暫時清淨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之過渡語,用以引出脇尊者針對前文法義所作的論述或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對特定法(dharma)的屬性進行邏輯界定。
    當討論的對象不處於毀壞、消滅或變質的狀態時,在名相定義上應將其歸類為「不壞」。

    本句為名相定義,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說明「淨」的義理核心在於其「不毀壞」的特性,即一種遠離染污且能維持、不退轉的清淨狀態。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功德的性質,強調其穩定性,指出該狀態不會因為產生不信心或違犯戒律(惡戒)而遭到損毀。

    本句在定義「淨」的義理,指出清淨的信心是心靈達到清淨狀態的顯現標誌(相),說明信心的純淨與心的清淨在法相上是相應的。

    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心法(戒)對色法(大種)的影響。
    說明持戒之功德能使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顯現出清淨的特徵,體現了戒律對物質身心的淨化作用。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尊者世友針對特定法義問題所提出的見解或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為某種特定的清淨狀態下定義,強調該狀態具有持續性且不被染污所中斷的特質。

    本句強調特定法義或果位一旦成就,具有不可逆轉的穩定性,不會因外在力量或他人的幹擾而喪失或毀損,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定相或果位不可毀損性的分析。

    此句用於表明前文之論述具有經據,是以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權威教義作為論證基礎,確保論說不脫離佛法原意。

    本句在毘曇心法分析的語境下,說明正確的「見」(正見)扮演著基礎(根)的角色,使得信心與證悟的智慧能夠共同生起並相互作用。
    這強調了正見是修行中其他正向心所(如信、智)得以成立的根本前提。

    本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心法之堅固性,說明其不隨外在力量而改變。
    即使是世間具備修行能力或社會地位的沙門與婆羅門,亦無法透過外力強行奪取或使其毀滅。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資深修行者或論師對前文法義的解釋、評論或辯論。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常透過不同觀點的對話來詳盡闡明毘曇義理。

    本句描述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獲取正確見地必須經過三個階段:首先是「觀察」(審視法相),其次是「籌量」(運用邏輯推理與比對分析),最後纔是「覺證」(內在的實證體悟)。
    若缺乏前兩者的分析過程,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定慧圓滿或未入聖道前,其信心與戒律尚不堅固,容易受到外境或內心雜唸的影響而產生波動,比喻如水上之船隨波漂盪,缺乏穩定性。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義中獲取正見的認知過程:首先透過審慎的觀察(審觀察),接著運用邏輯推論與比對進行精確分析(籌量),最終達到對真理的直接覺悟與驗證(覺證)。
    這強調了在論書體系中,理性的分析推論是通往實證的重要路徑。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建立信心與持守戒律後,應達到一種堅定不移、不被外境或內心疑慮所撼動的狀態。
    以「帝幢」(帝王之旗)為喻,象徵其定力與志向之崇高且穩固,是修行進階的基礎。

    本句在對特定法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不動淨」是指一種穩定、不隨外境轉移且不被煩惱所染的清淨狀態,強調其恆常與不可動搖的特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引出尊者妙音對特定法義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或尊者的觀點,來對同一法義進行多角度的辨析與確立。

    本句為總結句,說明在特定的四種認知狀態或條件下,修行者對四聖諦的領悟才稱得上是「淨見」。
    在毘曇義理中,「見」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而「淨」則是指排除煩惱染污與錯覺後的真實見解。

    本句在解析「慧淨」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聖者的智慧(聖慧)運作以斷除煩惱時,其伴隨的清淨狀態與智慧是同步生起的,因此這種清淨被稱為「慧淨」。

名相註解
  • 建立: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定義、分類與論證。
  • 自體:即自性(svabhāva),指事物固有且不變的本質特性,使其能與其他法相區別的根本屬性。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待、認知的對象(ālambana),是心意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 三寶:佛、法、僧。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固有且不變的本質特徵。
  • 我物:指「自我」與「外部對象或物質」。
  • 自體相分:指事物自體中用以區分其他法之特徵部分。
  • 所以:在此指成立的根據、原因或理由。
  • 垢穢:指污染心靈的煩惱(Kleshas),如貪、嗔、癡等。
  • 籌量:指透過邏輯分析、計算或比對來衡量並判定法義的過程。
  • 覺證:指透過覺知(cognition)而對法相的性質達成證實或確認(realization/verification)。
  • 不壞:指不被毀壞、不消滅或不變質的狀態,在毘曇論中用於精確描述法的性質。
  • 不信:對佛法缺乏信心或產生懷疑。
  • 惡戒:違犯戒律的惡行或不道德的行為。
  • 清淨信:不受染污、無雜質的信心。
  • 相:特徵、標誌或顯現的狀態。
  • 清淨相:指擺脫垢染、純淨的特徵或狀態。
  • 不斷淨:指一種持續且不被中斷的清淨狀態。
  • 見:指對法理的正確認知或正見。
  • 根:指作為基礎、支持其他心法生起的根本原因。
  • 相應:毘曇術語(Sampyutta),指心所與心(或心所與心所)同時生起、同對一境且同滅的狀態。
  • 證智:指透過實踐而直接證悟真理的智慧。
  • 觀察: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審視與辨析。
  • 信戒:指對佛法之信心(信)與道德律條之持守(戒)。
  • 不可動轉:指心念堅定,不再受煩惱或外在環境影響而改變。
  • 帝幢:帝王的旗幟,在古印度文化中象徵權威、勝利與不可撼動的穩定。
  • 不動淨:指一種穩定且不被染污所動搖的清淨狀態。
  • 淨見:指純淨、無染污且正確的見解,指排除錯覺與執著後的正見。
  • 慧淨:由智慧而產生的清淨狀態,或指清淨的智慧。
  • 聖慧:聖者(如預流果以上)所具備的、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 轉:在佛學術語中指「運作」、「起作用」或「生起」。

問云何建立四證淨耶。為以自體。為以所 緣。若以自體唯應有二。謂信及戒。若以所 緣唯應有三。謂佛法僧證淨。戒無所緣故。 答應作是說。亦以自體。亦以所緣。而建立 四證淨。謂以自體建立戒證淨。戒無所緣 故以所緣建立餘三證淨。信緣三寶故如 以自體以所緣建立。以自體以三寶以 自體以隨念建立應知亦爾。是名證淨自 性我物自體相分本性。已說自性所以今當 說。問何故名證淨。證淨是何義。答淨謂信 戒離垢穢故。於四聖諦別別觀察。別別籌 量。別別覺證。而得此淨故名證淨。脇尊者 曰。此應名不壞。淨言不壞者。不為不信 及諸惡戒所破壞故。淨謂清淨信是心之清 淨相故。戒是大種清淨相故。尊者世友作如 是說。此應名不斷淨。謂得此已無有沙門 婆羅門等力能引奪令斷壞故。如契經說。 是名見為根信證智相應。世間沙門婆羅門 等不能引奪令其斷壞。大德說曰。若於佛 法不能觀察籌量覺證。所得信戒易可動 轉如水上船。若於佛法能審觀察籌量覺 證。所得信戒不可動轉猶如帝幢故。此正 應名不動淨。尊者妙音作如是說。如是四 種應名見淨見四聖諦。得此淨故或應名 慧淨聖慧俱轉故。

15
白話直譯
問:為何世尊先說佛證淨,乃至後來才說戒證淨?答:如果這樣說,是依文詞次第法而說。再者,依次第而說,是因受者、持者的次第法;再者,佛是能說者,所以應該先說。信法是所說,因此應次第排列。信僧是所行,因此應次第排列。信戒是僧所依住,因此最後說明。再者,佛如良醫,因此應先說。信法如無病,因此應次第排列。信僧如看病者,因此應次第排列。信戒如妙藥,因此最後說明。再者,佛如商主能指示道路,因此應先說。信法如寶渚,是正確所趨,因此應次第排列。信僧如商侶,能成為助伴,因此應次第排列。信戒如資糧,能正確承擔,因此最後說明。再者,佛如船師,因此應先說。信法如彼岸,因此應次第排列。信僧如同乘者,因此應次第排列。信戒如船筏,因此最後說明。由於這些因緣,這四種證淨依此次第排列。如契經所說。聖者所愛的戒律不破、不穿、不雜、不穢。聖者所受用,非凡夫所能取得。智者所讚,能善於究竟,能善於引發。問:為何稱為聖者所愛的戒律?答:因為是諸多功德的依據。即是聖者愛樂功德,因此愛此戒律。如同人愛寶物,也愛寶器。同樣,聖者愛樂清淨菩提分法功德寶物。也愛這樣的所依戒器。再者,聖者憎惡破戒與惡戒。能對治破戒與惡戒,因此聖者愛之。再者,聖者憎惡墮入險惡趣的戒律。能超越險惡趣,因此聖者愛之。再者,聖者憎惡生死流轉的戒律,能超越生死流轉,因此聖者愛之。再者,聖者愛樂涅槃。因為戒能引導趣向涅槃,所以聖者愛重戒律。如契經所說。戒能層層引導趨向涅槃。聖者因此愛樂戒律。問:不破、不穿、不雜、不穢。這四句有何差別?有人說沒有差別。就是這四種。雖然語詞不同,義理卻無差別。如集異門論所說。於這些戒律,常常修持、常常轉動。勸人修持,勸人轉動。也稱為不破。也稱為不穿。也稱為不雜。也稱為不穢。所以知道這四詞語雖異,義理相同。有人說這四也有差別。所謂名稱就是差別。這叫不破、這叫不穿、這叫不雜、這叫不穢。再者,於第一犯聚不違越,所以稱為不破。於第二犯聚不違越,所以稱為不穿。於第三、第四犯聚不違越,所以稱為不雜。於第五犯聚不違越,所以稱為不穢。再者,不違越,所以稱為不破。不依貪欲,所以稱為不穿。不依瞋恚,所以稱為不雜。不依愚癡,所以稱為不穢。再者,不違越,所以稱為不破。依無貪故稱為不穿。依無瞋故稱為不雜。依無癡故稱為不穢。復次,不違越故稱為不破。依奢摩他故稱為不穿。依毘鉢舍那故稱為不雜。能斷煩惱故稱為不穢。復次,不違越故稱為不破。不被惡尋損壞故稱為不穿。自體堅固安住故稱為不雜。極為清淨故稱為不穢。復次,自性堅強故稱為不破。遠離非所行故稱為不穿。未被犯戒惡事所間雜故稱為不雜。不捨善意樂故稱為不穢。此中再次說明。是聖者所受用。因為是諸功德所依止。不是凡夫所能取得。不是諸異生執此淨戒為真道。是智者所讚歎。佛及弟子所稱譽。能善於究竟。同時圓滿。能善於引發。能招感愛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世尊首先說明佛陀證悟清淨的道理?。直到後來討論關於戒律如何恢復清淨的問題嗎?。回答:如果這樣說的話。。因為是順著文字表述的先後順序而安排的。。此外,為了符合說法者、受法者、持法者的傳承順序,且佛陀是說法的源頭,因此應將佛陀排在首位。。因為信法是教導中所提到的,所以應該按照順序排列。。因為信奉僧伽是修行的目標,所以應該排在順序之後。。因為信戒是僧團所依循的準則,所以放在最後面說明。。此外,佛陀就像一位優秀的醫生,所以應該先進行診斷。。對法的信心如同沒有疾病般無礙,因此應該按照順序進行。。對僧團的信心就像對醫生的信任,因此在順序上應排在後面。。因為信心和戒律就像是絕妙的藥品,所以把它們放在最後面來說明。。此外,佛陀就像商隊的領隊一樣,能指引正確的道路,因此應該在前面領路。。對法的信心如同寶藏,因為彼岸纔是正確的目標,所以應以此為次第。。彼此信任的僧侶就像商旅夥伴一樣,能互相扶持,因此應該依序排列。。信心與戒律就像修行路上的資糧,能讓人正確地持守法義,所以放在最後說明。。再者,佛就像是領航的船長,所以應該在前面帶領。。因為信心的法就像是通往彼岸的橋樑,所以應該依照這個順序來排列。。認同程序的僧侶如同記錄在案,因此應按照順序排列。。因為信心和戒律就像過河的船筏一樣,是達到目的的工具,所以放在最後說明。。透過這些條件,這四種證淨就按照這個順序達成。。正如契經中所說的。。聖者所珍視的戒律,沒有破壞,沒有漏洞,不混雜雜質,也沒有污穢。。聖人所體驗的境界,凡夫無法領悟或獲得。。這是被智者稱讚的,因為它能導向最終的解脫,並能有效地引發善法。。請問為什麼這種戒律被稱為「聖人所喜愛的戒律」?。回答是:因為這是這些功德所依附的基礎。。意思是說,聖人們因為喜愛功德,所以才喜愛遵守這個戒律。。就像有些人喜歡寶物,同時也會喜歡裝寶物的容器一樣。。因此,聖者們如此珍惜清淨的菩提分法這項功德寶藏。。也喜愛如此能持戒的人。此外,聖者厭惡那些破除戒律或持有錯誤戒律的人。。因為能對治破戒的惡行,所以聖者非常重視並喜愛它。。此外,聖者非常厭惡那些會導致墮入惡道、充滿危險的束縛與條件。。因為能讓人超越危險的惡道,所以聖者非常珍惜。。此外,聖者厭惡在生死中不斷輪迴,而持戒能讓人超越這種輪迴,所以聖者非常重視戒律。。此外,聖者們嚮往涅槃的境界。。因為持戒能讓人走向涅槃解脫,所以聖者非常重視並喜愛持戒。。正如經中所說。。持戒能讓我們循序漸進地趨向涅槃的解脫境界。。聖者心中的愛欲或執著。。提問:是否是不破損、沒有破洞、沒有雜質且不污穢的?。這四種說法之間有什麼區別?。有些人認為這兩者之間沒有區別。。如此分為四種。。雖然聲音有所不同,但其本質並沒有區別,所以。。正如《集異門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對於這些戒律,要經常地實踐與運用。。勸:是指鼓勵他人轉向正法。。這也被稱為「不破」。。也稱為「不穿」。。也可以稱作「不雜」。。這也被稱為「不穢」。。所以可知,這四個稱呼雖然不同,但表達的意思是一樣的。。有人認為這四者之間也存在區別。。所謂的名稱,其實就是一種區別。。這被稱為不會破損、不會被穿透,也不會混雜或污穢。。此外,因為在初次犯錯的聚集情況中沒有違背規定,所以稱為沒有破戒。。因為在第二次犯錯的聚集情況中沒有違背規定,所以稱為「不穿」。。因為沒有違反第三類和第四類的違犯聚集,所以被稱為「不雜」。。因為沒有違反第五類犯聚的規定,所以被稱為不穢(清淨)。。再者,因為沒有違背或超越,所以稱為「不破」。。因為並非基於貪心,所以不稱為違犯(突破禁制)。。因為不依賴瞋心,所以稱為不雜。。因為不依賴於癡暗,所以被稱為不染穢。。此外,因為沒有違背或逾越,所以稱為「不破」。。因為沒有貪心,所以被稱為「不穿」,意思是心不被貪欲所滲透。。因為沒有瞋恨心,所以稱為「不雜」。。因為沒有癡心,所以被稱為不染穢。。此外,因為沒有違背或超越,所以稱為「不破」。。因為依止於奢摩他(止),所以被稱為「不穿」。。因為透過洞察分析(毘鉢舍那),所以名相的定義清晰,不會混淆。。因為能斷除煩惱,所以被稱為不染穢。。此外,因為沒有違背或衝突,所以稱為「不破」。。因為不會被錯誤的思考所損害,所以被稱為「不穿」。。因為其自身的本質穩定且堅固,所以被稱為「不雜」。。因為非常清淨,所以被稱為「不穢」。。此外,因為其自有的性質堅固強韌,所以被稱為「不破」。。因為遠離了不應實行的行為,所以稱為沒有違犯。。因為沒有混入犯戒的惡行,所以稱為「不雜」。。因為不捨棄對善念的喜悅,所以稱為不染穢。。在這之中還進一步說明。。聖者們所享受或使用的事物。。因為這是諸多功德所依賴的基礎。。這不是一般凡夫所能領悟或把握的。。這並不是因為那些持有不同見解的人,將這些清淨的戒律誤認為是真正的修行正道。。被有智慧的人所稱讚的事物。。因為得到了佛陀與弟子們的稱讚。。能夠圓滿達到最終境界的人。。因為在同一時間就全部圓滿了。。能夠很好地引導並激發(心念或潛能)的人。。因為這會招致渴愛的果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探討佛陀在教法安排上的次第。
    詢問為何在討論其他法義之前,先說明佛陀證悟清淨(斷除煩惱、成就無漏)的狀態,旨在分析教法由果推因或由高至低的邏輯順序。

    本句為論述範圍的詢問,探討討論內容是否延伸至「戒證淨」。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修行者在犯戒後,如何透過特定的程序(如懺悔或重新受戒)使戒體恢復清淨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在論述法義時,採取「設問—回答」的邏輯,先提出可能的質疑或對立觀點(若作是說),隨後再予以解答(答),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並釐清名相。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排列或論述方式的理由。
    意指該處的處理方式並非基於法義的實體等級或深淺,而是為了符合文本文字本身的先後順序(次第)而如此設定。

    本句論述法義傳承的邏輯順序。
    正法之流轉需經過「說(佛陀教導)」、「受(弟子領受)」、「持(後世傳承持守)」三個階段。
    因佛陀是整個傳承鏈條的起始點(能說者),故在論述或排列順序上應置於首位。

    此句討論在分析心所或修行次第時,將「信法」置於特定順序的邏輯。
    在毘曇論述體系中,若某項法是經中明確教導或定義的內容,則在編排論述順序時應予以對應。

    此處論述三寶信心的順序。
    在毘曇分析中,信佛、信法之後而信僧,是因為僧伽是佛法實踐的成果與修行者所追求的目標(所為),故在次第上排在後位。

    本句解釋論著的編排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信戒」置於末後,是因為其為僧團安住與實踐的基礎或最終依止,故在論述次第上排在最後。

    此處以良醫比喻佛陀,說明佛陀在開示法義前,會先觀察眾生的根機(精神狀態與能力),如同醫生在開藥前必須先診斷病情,以確保所教授的法門能對症下藥,此為佛陀教化眾生的隨機方便。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以「無病」比喻信心純淨、沒有疑慮或障礙。
    當對法的信心達到無礙狀態時,修行或認知便能順利地進入下一個階段,強調了信心純淨與法義次第的必然聯繫。

    此處論述三寶(佛、法、僧)的次第關係。
    在比喻中,佛被視為大醫王,法被視為藥品,而僧團則如同協助診療或指引用藥的醫者,因此在皈依或信心的順序上,僧寶應排在佛與法之後。

    此句說明教法編排的次第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信」與「戒」比喻為妙藥,意指其具有治癒煩惱、安定心心的實踐功能。
    在闡述完其他法義後,最後強調信與戒,是為了讓修行者在掌握理論後,能以信戒作為最終的保障與救治手段,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本句以商隊領袖比喻佛陀,強調佛陀具足正法知識,能為眾生指明解脫的途徑,因此在修行次第中,佛陀的導師作用處於領先與主導地位。

    本句強調「信」在修行中的核心價值及其導向。
    在毘曇論述中,信是進入正法的門徑,將其比作寶藏以示珍貴。
    而「渚」指涉解脫的彼岸,作為修行的最終目標(正所趣),決定了整個修行路徑的邏輯順序(次第)。

    本句以商旅夥伴為喻,說明僧團內部彼此信任與互助的重要性。
    在《大毘婆沙論》討論僧團組織或禮儀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如志同道合的夥伴般協作,並依據適當的順序(如資歷或信任程度)來安排,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運作。

    本句說明在論述順序中,將信與戒置於末後,是因為信與戒如同旅途的資糧,是能讓修行者正確持守、延續法義實踐的關鍵基礎。

    此句以「船師」比喻佛陀,說明佛陀作為正覺者,具有導引眾生脫離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的能力與責任,因此在導引眾生解脫的次第中,佛陀是先行者與指路人。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排列順序。
    將「信法」比喻為「彼岸」,旨在強調信心是導向解脫的關鍵與目標,因此在論述的結構或心法運作的次第中,應將其置於相應的順序。

    本句討論僧伽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的順序問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僧團成員的排列順序(如依據資歷或職能)對於程序的合法性至關重要,「信僧」在此指認同並接受該程序之僧侶。

    此處運用「船筏」比喻,說明信與戒雖是修行之必要基礎,但屬於權宜之法(方便法)。
    在論述順序上將其置於最後,旨在強調其工具性,一旦達到究竟覺悟,則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不應停留於此。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四種證淨的達成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條件,按照嚴格的邏輯順序逐步實現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語,表示前文之分析或論述具有經藏(Sūtra)的權威依據,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本、依經釋義的特點。

    本句描述聖者持戒的極致清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不破),更要求在微細處不滲漏(不穿)、動機純粹不混雜(不雜)以及心境無染(不穢),體現了聖者對戒律的絕對尊重與實踐。

    本句強調聖者與凡夫在心靈境界上的根本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受用」指聖者因斷除煩惱而獲得的清淨體驗或禪定之樂,這種境界由於缺乏煩惱的遮蔽,是尚未證果的凡夫無法透過普通認知或感官所能獲取的。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具備正向功能的法(如正見或善心所),其特質在於能被智者認可,且具有導向涅槃(究竟)的效能,並能觸發後續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特定戒律被稱為「聖所愛」的法義根據,分析聖者為何珍視此類戒行及其在修行路徑上的重要性。

    本句在論述功德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心法或功德之生起,必須有其依託的基礎(所依),此處旨在說明該對象即是功德得以顯現的依處。

    本句分析聖者持戒的心理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持戒並非出於對罪惡的恐懼或外在壓力,而是基於對「功德」(善法之特質與果報)的認可與喜愛,將持戒視為積累善法、趨向解脫的必要路徑。

    此句以比喻說明貪愛(lobha)的性質。
    當心對某個對象產生執著時,這種貪愛往往會延伸至與該對象相關的附屬物或外相,說明執著心在運作時具有無差別的趨向性。

    本句說明聖者因深知菩提分法能導向覺悟,故將其視為極其珍貴的功德寶藏而加以愛護與實踐。
    在毘曇體系中,菩提分法是指能令人生起菩提、導向解脫的具體心法與修行要素。

    本段論述聖者對戒律純淨度的態度。
    「戒器」比喻能持守戒律而不漏失的人。
    聖者重視戒律作為修行基礎,因此對能持戒者有正向的認可,而對破戒或持惡戒者則產生厭離心。

    本句說明某種法(或修行方式)具有消除破戒之惡業或負面心理狀態的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正法來消除不正法。
    聖者因深知戒律對解脫的重要性,故極為重視能對治破戒之法。

    本句說明聖者(已入聖流者)對導致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危險因緣與心理束縛具有強烈的厭離心。
    在毘曇義理中,此種「憎惡」並非世俗的嗔恨,而是基於智慧的覺察,旨在徹底斷除輪迴惡道的根源。

    本句說明某種正法、功德或心法能使修行者脫離地獄、餓鬼、畜生等危險的惡道,因此被證悟的聖者視為極其珍貴且重要。

    本句說明聖者對「戒」的認同源於對「生死流轉」的厭離心。
    在毘曇義理中,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斷除煩惱、止息輪迴的必要工具,因此聖者將其視為解脫的關鍵而加以珍視。

    此處討論聖者對解脫的追求。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雖已斷除對世間欲樂的貪愛(taṇhā),但對究竟解脫(涅槃)仍保有強烈的願力與嚮往,這種正向的追求是推動修行至究竟解脫的動力。

    在毘曇義理中,戒律(Śīla)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由於持戒是通往涅槃的必要條件與正道,因此已入聖道者將其視為解脫的關鍵而極為珍視。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句用於表明前文的分析或結論具有經據,是以佛陀之言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證明論述符合原始教法。

    在毘曇法義體系中,戒律(Śīla)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持戒能消除粗重的煩惱與障礙,為定慧的生起創造必要條件。
    此處「展轉」強調修行並非頓然跳躍,而是依循因果次第,由戒入定,由定生慧,最終趨向熄滅煩惱的涅槃狀態。

    此處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聖者(如須陀洹等)是否仍具有「愛樂」(Rāga)等染污心所。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用於釐清聖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哪些心所已被根除,哪些仍殘留,以區分不同聖果的境界與心法特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透過對「不破、不穿、不雜、不穢」等條件的詢問,來界定某種對象(如僧伽衣或特定法相)必須具備的純淨與完整標準,以符合律義或法相的定義。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
    在毘曇論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對不同表述(句)的比對,以釐清其法義是否相同或存在細微差異,旨在精確界定名相,排除歧義。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定義時,論書會先列舉不同論師或學派的對立見解(以「有說」引出),隨後再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判定,以確立正義。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四種類別、法相或條件進行歸納,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類論述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聲」作為一種法(dharma)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現象上的差異」(如音調、音量、語言的不同)與「本質上的同一性」(皆屬於聲法)。
    即便聲音的表現形式各異,但其作為聲法的定義與性質是一致的。

    此句為文獻引用,表明前述義理與《集異門論》的論述相符。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常透過彙編並分析不同學派(異門)的見解,以釐清正義並確立論點。

    本句強調戒律並非靜止的條文,而需在實際生活中不斷地運用與實踐(轉)。
    在毘曇義理中,戒律的價值在於透過持續的運作來調伏煩惱,使心念在戒律的規範下獲得轉化。

    此處為名相定義,將「勸」之義理解釋為促使眾生轉向正法、修行解脫的積極行為,即「勸轉」。

    此句為名相的補充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或狀態,除了主名稱外,常提供別名以利於從不同角度理解其特性。
    「不破」在此強調該法具有不被毀壞、不被中斷或不被破除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物質的極微(paramāṇu)特性,指其作為最小單位,不可被穿透或進一步分割,故稱之為「不穿」。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雜」是指某種心法或狀態處於純淨狀態,不與其他異類或對立的法混雜,用以強調該法相的單純與純粹。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別稱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不穢」是指脫離了污穢的狀態,根據上下文可指物質上的淨潔,或心法上無煩惱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說明先前討論的四種名相雖在語言表達(聲)上有所差異,但其所指的法義(義)實為同一。
    這反映了毘曇論典透過分析名相來釐清法義的嚴謹特質。

    此句記錄了毘曇論師在分析特定四種法相時的不同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體系中,論者討論這四項內容是完全等同,還是存在細微的性質差異,以精確界定法的定義。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名稱」的本質。
    在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分析中,給予某物一個特定的名稱,前提是該物與其他物之間存在特徵上的差異。
    因此,名稱並非事物的實體,而是對其「差別」特徵的標記與認定。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的絕對純淨與完整。
    強調其不受外在損毀(不破、不穿)且無內在染污(不雜、不穢),體現了法義上的純粹性與不可分性。

    本句在討論戒律損毀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犯錯」與「破戒」之差異;若初次犯錯的聚集情況尚未達到違越戒律的程度,則判定為「不破」,即戒體尚未毀損。

    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犯錯性質的判定。
    在特定的犯錯類別中,若第二次的行為未達到「違越」律則的標準,則不構成「穿」(指突破或破壞律則界限的違犯),因此稱為「不穿」。

    本句在討論律義或法相分類中的「雜」與「不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雜」是指不同性質的法或罪相混雜;而「不雜」則是指其性質單一,或與特定的法類(此處指第三、第四犯聚)保持一致且不產生矛盾,故稱其為不雜。

    此句在討論律儀的清淨與染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犯錯分為不同類別(犯聚),若修行者未觸犯特定類別的罪行,則在該層面上被判定為清淨,即「不穢」。

    此句為毘曇論典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說明「不破」的邏輯基礎在於「不違越」,即只要不違背既定的法義、狀態或規範,在定義上即屬於「不破」的範疇。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行為的動機(心所)如何決定行為的性質。
    在判定是否違犯律則時,若該行為不依止於「貪」之煩惱,則不構成對禁制之「穿」(即突破或違犯)。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心理狀態)的精細分析。
    在論述特定心法時,若該狀態不與「瞋」這類煩惱共起,則在定義上被稱為「不雜」,意指該心法純淨,未被瞋心所污染或混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癡」是根本煩惱。
    若某種心法或狀態的產生不依據於癡,則不具備被污染的特質,因此被定義為「不穢」。

    本句在定義「不破」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狀態、法相或戒律沒有產生違背或逾越的情況,則在定義上被稱為「不破」,強調的是一種維持原狀、未被毀損或未被破除的性質。

    本句分析心法之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貪欲被視為一種能滲透心識的染污法。
    當心處於無貪狀態時,煩惱無法滲入,故稱之為「不穿」,用以描述心靈純淨且不被染污之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雜」是指心法在運作時,不被對立的煩惱(如瞋心)所染污或混雜。
    此處說明該狀態之所以被定義為「不雜」,其核心依據在於「無瞋」的條件。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透過排除煩惱來定義純淨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癡」是根本煩惱,是導致心靈染污(穢)的主因;因此,當心狀態中不存在「癡」時,該狀態在定義上即為「不穢」。

    本句在定義「不破」的義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不違越」(即不違反規定或不超越界限)來界定「不破」的狀態,強調一種維持原狀、未被破壞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奢摩他(止)是指心意識的安定與平息。
    當心處於止的狀態時,不再對法進行細碎的分析或穿透性的觀察(即「不穿」),而是保持在寂靜的統一狀態中。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毘鉢舍那(勝觀)不僅是禪修方法,更是對法相進行微細拆解與辨析的認知過程。
    透過這種精確的觀察,能將各法的特徵區分開來,使對法的定義(名)達到純粹且不與他法混淆的狀態。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了「不穢」(即清淨)的內涵。
    清淨並非一種獨立的實體,而是指透過斷除貪、嗔、癡等染污心法(煩惱)後,心靈所處的無染狀態。
    因此,能斷煩惱是稱為「不穢」的充分理由。

    本句在分析法相或定義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邏輯體系中,「破」通常指毀壞、否定或產生矛盾。
    若某種狀態或定義與其本質、前提不相違背(不違越),則該法相被視為完整且未被破壞的,故稱為「不破」。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特定定境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尋」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粗思。
    若某種心狀態能免疫於「惡尋」(不善的思考)的幹擾與破壞,則稱之為「不穿」,意指其堅固、不被滲透或不被損毀。

    本句在毘曇論中討論法之自相。
    指某種法(dharma)其固有性質(自體)能獨立且穩定地存在,不與其他性質混淆,因此在定義上屬於「不雜」的狀態,強調法之自相的純粹性與確定性。

    本句說明名相定義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名相的設定是基於對法之本質(自相)的觀察。
    因該對象具備極致的清淨屬性,故在術語上定義為「不穢」,用以區分被煩惱或業力染污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將某種法稱為「不破」,是因為該法具備堅固、穩定的自性(svabhāva),使其在特定條件下不被毀壞或改變。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行為的清淨狀態。
    若能避開所有不應實行的禁忌行為(非所行),在法義定義上即構成「不穿」的狀態,意指沒有突破或損毀戒律的規範。

    本句在定義「不雜」的義理。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雜」是指善法與惡法共存於同一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若一種狀態中不包含犯戒的惡質,即符合「不雜」的定義,用以說明其純淨程度。

    本句在論述心法狀態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不穢」是指心不被煩惱(穢染)所污染。
    當心保持對善法意志(意樂)的喜悅且不捨棄時,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純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將在目前的議題或範圍內,進一步展開詳細的分析、補充或分項說明。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指涉聖者(已證果位者)所體驗、受用之法或境界,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在受用對象與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某種法(依前文語境而定)作為諸多善法或功德生起的必要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心法或心所的生起皆需有其依止(āśraya),此處強調該對象是功德成就的依據。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之深奧,強調凡夫因受煩惱與無明遮蔽,無法領悟或證得此法,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在認知能力與證悟境界上的差異。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釐清某種法義的成立條件,說明其原因並非源於「異生」(非聖者或外道)將清淨的戒律誤認為是最終的解脫正道。
    這強調了區分「戒律作為修行手段」與「將戒律視為終極目的」之間的差異,以避免對正道的誤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是用以界定某種法(Dharma)的特質。
    指該事物或狀態符合正理,因此獲得具足正見的智者(聖者)的認可與稱讚,以此作為判別善法或正法的標準。

    此句說明判定某種法、行持或特質是否正當且具益的標準之一,即該事物是否獲得佛陀及其聖弟子的肯定與讚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究竟」指修行的終極目標(如涅槃)或對法相之最終定論。
    此句描述具備能力圓滿達成此終極狀態的修行者或其特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以說明某些法(dharma)或心所的生起並非經過時間上的次第遞進,而是在同一剎那即達到完整成就的狀態,強調其同步性與完整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具備適當能力或條件,能使特定的心所或法相生起的人或因素,強調因緣導引的效能。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特定的心態或行為會導致「愛」(渴愛)的果報產生。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此處強調其作為結果被招致的過程。

名相註解
  • 隨順:順應、符合某種條件或規則。
  • 次第法:指文字或法義排列的先後順序與邏輯方法。
  • 說者:指宣說正法之人,在此指佛陀。
  • 受者:指領受佛法教導的弟子。
  • 持者:指持守、傳承並實踐佛法之人。
  • 信法:指「信」這一種心所,是對佛法產生信任、不懷疑的心理狀態。
  • 應次:指應按照一定的順序或次第來排列論述。
  • 信僧:對僧伽(出家眾)的信心。
  • 次:指次第、順序。
  • 所住:指依止、安住或實踐的狀態。
  • 良醫:比喻佛陀能精準觀察眾生根機並施以適當教化之能力。
  • 無病:比喻無障礙、無缺陷或無疑惑的狀態。
  • 商主:商隊的領袖,在此比喻佛陀作為正法導師,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到達涅槃的道路。
  • 正所趣:正確的目標或歸向之處,通常指涅槃或解脫狀態。
  • 次第:修行或法義論述的邏輯順序(Krama)。
  • 渚:原意為水邊小洲,在此隱喻解脫的彼岸。
  • 商侶:共同經商的夥伴,此處比喻志同道合、互相扶持的修行同伴。
  • 資糧:比喻修行中不可或缺的條件,如福德與智慧。
  • 任持:指對法義的持守與實踐。
  • 船師:比喻佛陀,指能導引眾生渡過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的導師。
  • 彼岸:指涅槃或解脫之境,與生死輪迴的「此岸」相對。
  • 船筏:佛教常用比喻,指將修行者從此岸(生死)渡到彼岸(涅槃)的方便工具,到達後應捨棄。
  • 聖所愛戒:指聖者(如須陀洹等)所持守、珍視的清淨戒律。
  • 不破:指不犯禁戒,無大罪過。
  • 不穿:指不從微小處滲漏,不鑽漏洞以規避戒律。
  • 不雜:指持戒動機純淨,不與世俗貪欲或名聞利養混雜。
  • 不穢:指心境清淨,無煩惱污染。
  • 聖:指聖者,即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人。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取:指領悟、獲取或認知。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完全的解脫。
  • 引發:指觸發或導出後續的心理狀態或法相。
  • 所依處:指現象生起時所依託的基礎或支持物(āśraya)。
  • 聖者:指證悟四向四果的聖者(Arya)。
  • 寶器:盛裝寶物的容器。在此比喻中指與核心慾望對象相關的附屬條件或外在形式。
  • 菩提分法:指導向覺悟的具體法門,如三十七菩提分法。
  • 功德寶:將修行所得的功德比喻為最珍貴的寶藏。
  • 戒器:比喻能持守戒律、不令漏失的人,如同能盛水的器皿。
  • 破戒:違犯已受持的戒律。
  • 對治:以相反的正面心理狀態或修行方法,來消除負面的煩惱或惡業。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天、人善趣相對。
  • 嶮:險峻之意,在此指輪迴中惡道的危險與艱難。
  • 生死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因業力而不斷輪迴生死的狀態。
  • 涅槃:煩惱熄滅、不再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
  • 愛樂:指對對象產生貪著、喜愛的心理狀態,在毘曇學中屬於貪心所的一種。
  • 不破不穿:指物質狀態完整,無破損或孔洞。
  • 不雜不穢:指成分純淨,無雜質混入且無污垢污染。
  • 四句:指前文所討論或提出的四種表述、論點或定義。
  • 無別:指在法相、性質、功能或實體上沒有差異,被視為同一種法。
  • 義:在此指事物的本質、定義或法性。
  • 聲:在毘曇分析中,指一種特定的法,通常被視為由觸發而產生的聽覺對象。
  • 集異門論:指彙編不同學派或不同見解之論著,用於對比辨析義理。
  • 諸戒:指佛教中為制止惡行、培養善心而制定的各種戒律。
  • 勸轉:指勸導眾生轉向正法,使法輪轉動。
  • 不破、不穿:指法相之完整,不受外力損毀或滲透。
  • 不雜、不穢:指法性之純淨,無異質混入且無染污。
  • 初犯聚:指初次犯錯的聚集或特定類別的違犯。
  • 犯聚:指重複犯錯的聚集,或特定類別的犯錯組合。
  • 貪:指貪欲、貪著,是五煩惱之一,表現為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穿:在此語境中指突破、違犯禁制或律則。
  • 瞋:指對不悅之境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心理狀態,是三大不善根之一。
  • 癡:對真理的無知,是根本煩惱之一。
  • 穢:指心靈被煩惱污染的狀態。
  • 不違越:指不違背、不逾越既定的法理、規範或條件。
  • 無貪:指消除貪欲(raga)的狀態,是解脫道上的重要特質。
  • 無瞋:指沒有瞋恨心,是瞋心的對治或缺失狀態。
  • 無癡:指不存在癡心,即無明之對立面,是智慧的基礎。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為「止」,指使心寂靜、停止妄想與雜唸的修行方法。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ssanā,意為勝觀或洞察,在毘曇學中指對法相進行精確分析與觀察,以辨別其本質的智慧。
  • 違越:指違背、相悖或超出界限。
  • 惡尋:不善的思考或錯誤的思惟,指導致煩惱增加或誤導正道的粗著思考。
  • 非所行:指不應實行、違背法理或戒律的行為。
  • 犯戒惡: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不善心法或惡行。
  • 間雜:指不同性質的法(如善法與惡法)在同一心態或狀態中交織共存。
  • 善意樂:指由善的意志(意樂)所產生的喜悅感。
  • 異生:指持有不同見解的人,或指非聖者、外道。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遠離染污、符合正法的律儀。
  • 所讚:指被稱讚或認可,在此指符合真理而獲得肯定。
  • 稱譽:稱讚、讚嘆,在佛法語境中指對符合正法之行持或功德的肯定。
  • 圓滿:指達到完整、充足或完全成就的狀態。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強烈慾望,是造成輪迴之主因。
  • 果:指果報,由前因(業)所感得的結果。

問何故世尊先說佛證淨。乃至後說戒證 淨耶。答若作是說。隨順文詞次第法故。復 次隨順說者受者持者次第法故復次佛是能 說故應先。信法是所說故應次。信僧是所為 故應次。信戒是僧所住故最後說。復次佛如 良醫故應先。信法如無病故應次。信僧如 看病者故應次。信戒如妙藥故最後說。復 次佛如商主能示道路故應先。信法如寶 渚是正所趣故應次。信僧如商侶能為助 伴故應次。信戒如資糧能正任持故最後 說。復次佛如船師故應先。信法如彼岸故 應次。信僧如同載故應次。信戒如船筏故 最後說。由此等緣此四證淨如是次第。如 契經說。聖所愛戒不破不穿不雜不穢。聖 所受用非凡所取。智者所讚能善究竟能善 引發。問何故名為聖所愛戒。答是諸功德所 依處故。謂諸聖者愛樂功德故愛此戒。如人 愛寶亦愛寶器。如是聖者愛樂清淨菩提 分法功德寶故。亦愛如是所依戒器復次 聖者憎惡諸破戒惡戒。能對治破戒惡故聖 者愛之。復次聖者憎惡諸嶮惡趣戒。能超 越嶮惡趣故聖者愛之。復次聖者憎惡生死 流轉戒能超越生死流轉故聖者愛之。復 次聖者愛涅槃。戒能趣涅槃故聖者愛之。 如契經說。戒能展轉趣向涅槃。聖者愛樂。 問不破不穿不雜不穢。如是四句有何差別。 有說無別。如是四種。聲雖有異義無別 故。如集異門論說。於此諸戒恒作恒轉。勸 作勸轉。亦名不破。亦名不穿。亦名不雜。亦 名不穢。故知此四聲異義同。有說此四亦 有差別。謂名即差別。此名不破此名不穿 此名不雜此名不穢。復次於初犯聚不違 越故名不破。於第二犯聚不違越故名不 穿。於第三第四犯聚不違越故名不雜。於 第五犯聚不違越故名不穢。復次不違越 故名不破。不依貪故名不穿。不依瞋故 名不雜。不依癡故名不穢。復次不違越故 名不破。依無貪故名不穿。依無瞋故名 不雜。依無癡故名不穢。復次不違越故名 不破。依奢摩他故名不穿。依毘鉢舍那故 名不雜。能斷煩惱故名不穢。復次不違越 故名不破。不為惡尋所損壞故名不穿。自 體堅住故名不雜。極清淨故名不穢。復次自 性堅強故名不破。遠離非所行故名不穿。 非犯戒惡所間雜故名不雜。不捨善意樂 故名不穢。此中復說。聖所受用者。是諸功 德所依止故。非凡所取者。非諸異生執此 淨戒為真道故。智者所讚者。佛及弟子所 稱譽故。能善究竟者。俱時圓滿故。能善引發 者。能招愛果故。

16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有大龍象以信為手。以捨為牙。以慧為首。以念作為頸項。在兩肩上擔負善法。問:為何世尊說信是手?答:因為能執取善法。如同大象有手,能取各種有情與無情之物。聖者因有信之手,能執取種種微妙善法。因此世尊說信是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經文中所說的。。有些像龍象般強大的修行者,將信心視為他們獲取法益的工具。。將「捨」這種平等心,比作獅子的牙齒。。以智慧作為主導。。將「念」視為連接的頸部。。用雙肩承擔並積累善法。。請問:為什麼世尊將「信心」比喻成「手」呢?。回答是:因為要獲取善法。。就像大象有鼻子(手),能抓取有情與無情的各種事物。。聖者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具備信心。。能夠獲得各種細膩且深奧的善法。。因此世尊說,信心就像是手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用佛陀的原始教說(經)來支持論師的分析與論證。
    在毘曇論(Abhidharma)的體系中,經文被視為最高權威的依據,而論書則是對經文義理進行詳細展開、系統化分析與邏輯論證的著作。

    本句以「龍象」比喻根機強大、能力出眾的修行者,將「信」比作「手」,意指信心是修行者抓取真理、獲取法益的核心工具與手段。

    此處以獅子喻佛或法,獅子以牙為最強大的武器,而修行者以「捨」(upekṣā,平等心)作為對治煩惱、破除執著的利器,象徵以不偏不倚的定力來降伏魔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慧」比作身體的頭部,意指智慧在心法組成或修行體系中起主導、領航的作用,是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核心要素。

    此處採用比喻法,將心法運作的結構比擬為身體。
    將「念」(Smṛti)比作「頸」,是指念在心意識的流轉中起到了承上啟下、連接所緣對象與後續心法的作用,是維持意識不忘失對象之關鍵樞紐。

    此句以「擔集」為喻,描述修行者積極承擔並積累善法(Kusala)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是指能消除痛苦、導向解脫的良善心法與行為,此處強調將善法內化並持守於身。

    此句探討信心的功能性比喻。
    在毘曇義理中,將「信」比作「手」,是因為手是人類在物質世界中抓取、操作與達成目標的主要工具;同樣地,信心是修行者在精神層面接納正法、啟動修行並最終獲取解脫的根本工具。
    無信則無法「抓取」法義。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說明特定行為或心態的動機在於追求或獲取「善法」。
    在毘曇學體系中,善法是指能產生正果、導向離苦得樂及解脫的良善心所或法。

    此句以大象之鼻(譯作手)為喻,說明某種法能或心力能廣泛攝取、掌控有情(眾生)與無情(物質)的各種對象。

    本句說明聖者(已證果位者)之特質或行為的因緣,強調「信」作為一種心所(caitta),是聖者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基礎與驅動力。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描述心靈在具備適當條件時,能夠領悟並獲取各種細微且深奧的善法(Kusala-dharma),強調心智對正法之接納與成就能力。

    此處以「手」比喻「信」,意指信心是修行者獲取正法、實踐道業的工具與手段。
    如同手能抓取物品,信心能令修行者把握真理並在修行之路上有所獲益。

名相註解
  • 龍象:比喻根機強大、能力出眾的修行者。
  • 捨:梵語 upekṣā,指心不偏向愛或憎,保持中立、平等的心理狀態,是四無量心之一。
  • 慧:指般若,能識別法相、斷除無明之智。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消除痛苦且導向解脫的良善心法或行為。
  • 無情:沒有意識的物質對象,如山河大地、器物等。
  • 手:此處指大象的長鼻,在古譯經中常將象鼻比作手。
  • 信心:在阿毘達磨中,信是一種心所,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依止。

如契經說。有大龍象以信為手。以捨為 牙。以慧為頭。以念為頸。於其兩肩擔集 善法。問何故世尊說信為手。答取善法故。 如象有手能取有情無情數物。如是聖者 有信手故。能取種種微妙善法。是故世尊 說信為手。

17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天界時常有四種聲音出現。哪四種呢?就是此處若有聖弟子成就並多住於佛證淨者。此時成就佛證淨。天人歡喜踴躍,高聲唱言:我因先成就佛證淨而來生於此。如今聖弟子成就並多住於佛證淨,也將生於我等同分之中。與我為伴,實在快樂。成就並多住於其他三種證淨,詳細說明亦如是。問:此聖弟子及那些天人,都具足成就四種證淨。為何說有成就並多住於佛證淨者?乃至說有成就並多住於戒證淨者。答:依修加行進入法時而說。即有行者求佛證淨,勤修加行而進入聖道。乃至有行者,求戒證淨,勤修加行,而進入聖道,所以這樣說。再者,依多愛樂的作意而說。也就是有些修行人多半因愛樂而緣佛作意。乃至有些修行人多半愛樂。因緣戒作意,所以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中所說的。。比丘們應該知道。。天空中時常響起四種聲音。。所謂的四種是指什麼?。意思是說,如果這裡有聖弟子,已經達到了佛陀所證實的清淨境界,並且在其中久住。。當時成就佛果,證悟了清淨。。天人們高興地跳躍著,大聲唱道。。我先前已成就佛果並證悟清淨,因此來到這裡投生。。現在聖弟子成就了佛陀長久修行所證得的清淨,因此……。也會出生在我追隨者的相同境界之中。。能和我在一起,真是太快樂了。。在成就許多修行住處之後,關於三種證淨的詳細說明也是如此。。詢問這位聖弟子以及那些天人們。。都具足了四種證悟後的清淨狀態。。為什麼說有些人達成了佛陀所證明的清淨境界,卻在其中停留較長時間?。甚至提到有些人透過長久地遵守戒律,而達到了清淨的境界。。回答:這是根據在修行準備階段進入法門時所說的。。意思是說,有些修行者希望成就佛果,以達到完全清淨的境界。。透過勤奮地進行加行修行,進而進入聖者的道。。甚至可能有些修行的人。。請求受戒時,應勤奮地進行準備修行,以證得清淨。。所以才這樣說,是為了讓人能進入聖者的境界。。此外,這是基於強烈的愛著心與注意力而說的。。意思是說,有些修行人因為有較多的愛染心,而以歡喜心將注意力集中在佛陀身上。。甚至有些修行者,心中仍有許多愛著與貪戀。。因為是基於對戒律的作意,所以才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引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契經)來佐證論著中的法義,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引用經文是證明論點正確性的標準做法。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法義的闡述或邏輯推論的結論。

    此句描述天界中出現的異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境界的特徵或重大事件的徵兆,顯示其非凡之相。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用於在提出某項分類後,隨即對其具體內容進行定義與詳細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法相分析特徵。

    本句在分析聖者的境界,討論聖弟子在修行過程中,達到由佛陀親自證實的清淨狀態,並在該境界中穩定停留。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分析修行位次與心法清淨度的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所有菩提分法後,正式達成佛果並證得完全無漏的清淨境界,標誌著一切煩惱的徹底斷除與覺悟的完成。

    此句描述天人對正法或聖者的恭敬與歡喜之情。
    在毘曇論的敘事中,這類描述用以襯託法義的殊勝或聖者的威德。

    本句說明其現前之身形或處所,並非由凡夫業力牽引,而是基於先前已圓滿佛果並證得清淨境界後,依願力或方便而示現投生。

    本句論述聖弟子如何達成與佛陀相應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強調了證淨並非偶然,而是經過長久(多住)的修行與次第斷除煩惱而成就的結果。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結果,指具有相似業力或根機的眾生,將會投生於與該導師追隨者相同地位或性質的羣體之中,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果報相應的原則。

    此句表達與具德之人或善知識同行之喜悅。
    在毘曇分析中,此類快感屬於「受」之範疇,強調正友(Kalyāṇa-mitra)對修行者心境產生的正向影響與精神慰藉。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修行位次與淨化過程的技術性總結。
    指出在完成多個修行階段(住)後,對於三種證淨的詳細論述與前文的邏輯一致。

    此句描述對已證果位的聖弟子以及天界眾生進行詢問,通常是在論述中為了驗證某種法義、心態或存在狀態而設定的詢問對象。

    在毘曇義理中,「證淨」是指透過實證真理(如四聖道)而徹底斷除煩惱,使心靈達到絕對清淨的狀態。
    此句說明相關對象皆已完成這四種層次的淨化,不再受相應之煩惱幹擾。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達到佛陀所驗證的清淨狀態(除煩惱)後,其停留時間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證悟清淨與進入下一階段之間是否存在較長的停留期,以及其法義依據。

    本句討論透過持戒修行而達到清淨狀態的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戒律的清淨是進入禪定與產生智慧的基礎,「多住戒」強調持戒的恆久與穩定,進而證得無瑕疵的清淨相。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論述的適用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某些法義的描述並非指涉普遍常態,而是基於修行者在「加行」(準備修行)階段,為了進入特定法相或禪定狀態而進行實踐時的經驗而說的。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目標。
    在毘曇義理中,「證淨」是指透過修行斷除一切煩惱(垢),達到無漏的清淨狀態,而追求佛果則是最高層次的清淨目標。

    本句說明修行者必須透過持續且精進的加行(準備修行),才能突破凡夫之限,進入聖道(如預流道等聖者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法努力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列舉不同類別的人或修行階段,以「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將討論對象擴展至實踐修行的行者。

    本句說明受戒前的必要準備。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受戒並非僅是形式上的程序,而需透過「加行」(準備修行)來消除內在垢染,使心靈達到清淨狀態,方能圓滿受戒之功德。

    本句說明佛陀或論師採取特定說法的原因,旨在引導修行者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之道(如須陀洹果),達成解脫之目的。

    本句分析說法時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功能,而「愛樂」則是貪著的心所。
    此處說明該說法是建立在由強烈愛著心所引導的注意力之上,揭示了心所(Mental Factors)如何決定言說的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心念運作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學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初步心理作用。
    此處說明修行者因「愛」(渴求/執著)與「樂」的驅動,將佛陀作為其心念的對象(緣),分析了信仰或依止佛陀時可能的心理動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仍可能存在程度不一的貪著心。
    在毘曇法義中,「愛樂」被視為一種煩惱心所,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因素,此處強調即便在修行路徑上,對境的愛著仍可能廣泛存在。

    本句在分析說法之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作意」是將心導向特定對象的心所。
    此處指出,該說法是因對「戒」產生作意(留意)而生起的結果,強調心法生起的條件性。

名相註解
  • 苾芻:梵語 Bhikkhu,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四聲:指天界中出現的四種特殊聲音,通常與重大法緣或佛事相關。
  • 成就佛:圓滿所有菩提分法,正式成道為佛。
  • 天:指天道眾生,即居住在天界的非人類眾生。
  • 多住:指在修行過程中長久安住於特定法相或經歷多個階段。
  • 同分:梵語 sabhāga,指具有相同性質、地位或果報的狀態。
  • 快:指「Sukha」(樂受),在佛教心理學中指一種愉悅、舒適的感受,此處指因正向的社交或精神契合而產生的樂受。
  • 住: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階段的安住,指代修行的位次。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住戒:恆常遵守戒律而不離。
  • 加行:指在進入正式禪定或證悟之前,為了清除障礙、建立基礎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 入法:指進入對法性的正確領悟,或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
  • 行者:指實踐修行之人。
  •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四種道(預流道、一次道、二次道、不還道)。
  • 求戒:請求受戒,指希望承接戒律以規範行為的願望。
  • 作意: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注意力,是心所的一種。

如契經說。苾芻當知。天中時時有四聲起。 云何為四。謂若此間有聖弟子成就多住 佛證淨者。爾時成就佛證淨。天歡喜踊躍高 聲唱言。我先成就佛證淨故而來生此。今 聖弟子成就多住佛證淨故。亦當生我眾 同分中。與我為伴甚為快哉。成就多住餘 三證淨廣說亦爾。問此聖弟子及彼諸天。皆 具成就四種證淨。何故說有成就多住佛證 淨者。乃至說有成就多住戒證淨者。答依 修加行入法時說。謂或有行者求佛證淨。 勤修加行而入聖道。乃至或有行者。求戒 證淨勤修加行。而入聖道故作是說。復次 依多愛樂作意而說。謂或有行者多分愛 樂緣佛作意。乃至或有行者多分愛樂。緣 戒作意故作是說。

18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佛告訴苾芻:若有信樂你所說的人,你應該慈悲方便地為他們說明四種證淨。勸他安住,以自我調伏。為什麼呢?四大種都可以發生變異。成就這四種證淨的人,終究不會變異。問:世尊為什麼說這部契經?答:是為了示現說法師的說法儀軌。也就是有說法的人,不知道聽者是器還是非器,輕率地為他們說法,使那些聽者,或生輕慢,或生怯懼,空無所得。因此世尊說:若有信樂你所說的人,你應該慈悲方便地為他們說法,不可輕率。再者,示現報恩者是真正的報恩。如其他經典所說:苾芻應當知道,若有孝子一肩擔父,一肩擔母,經過百年,處處遊歷,仍然不是真正報答父母的恩德。若有孝子能勸父母,於佛、法、僧以及因果等法。未信者令其生信,已信者令其增長。未持清淨戒者,勸導受持戒律。有吝嗇貪心者,勸行布施。未具勝慧者,勸修勝慧。令善法安住,並以自我調伏。這才是真正報答父母恩德。因此本經教導應宣說佛法。問:在諸佛法中,\n有無量功德法寶。皆應為他人善巧宣說。為何在此只令宣說四證淨?答:應知此中以證淨為首。總的來說是宣說諸功德法寶。脇尊者說:此中世尊,以證淨之名宣說諸聖道。所謂諸聖道,或是相應,或是俱有。若說信,應知是總說相應聖道。若說戒,應知是總說俱有聖道。再者,此中略示初入法門。即佛法中諸功德法寶。或是色法,或是非色法。若說戒,應知是總說色法寶。若說信,應知是總說非色法寶。法寶。如色、非色,乃至相應、不相應,有所依、無所依。有所緣、無所緣。有行相、無行相。有警覺、無警覺。應當知道,這些是根或非根也是如此。再者,這四種證淨之所以特別說,是因為具備不壞相和清淨相。再者,依四種證淨能引發等流果報。因為設立了殊勝的四沙門果,所以特別說明。再者,這四種證淨能止息墮入惡趣及貧窮恐懼,因此特別說明。持戒能止息墮入惡趣的恐懼。信心能止息貧窮的恐懼。雖然無漏的信心和戒律不會招感異熟果報。但無漏的信心和戒律必定與有漏的信心和戒律互相引發。能遮止這兩種恐懼。再者,為了方便引導可教化的外道眾生進入佛法。也就是說,諸位苾芻有時有親屬。先因親愛之故,外道前來慰問。此時苾芻不顧及對方心意。讚歎佛法,毀謗外道。使對方因憤恨而遠離佛法。因此世尊說:你們苾芻們,缺乏力量、無畏、大悲等德行。不了解眾生的根性、欲望和行為。不應輕率地為他人說法。若有信受你所說的人,你應當慈悲方便地為他說明四種證淨。勸導他安住其中,以自我調伏。為什麼呢?四大種可以產生變異。成就這四種證淨的人終究不會變異。問:一切法性都不會變異,為什麼只說四大種呢?答:是為了用四法顯示四法。再者,諸位瑜伽師。先觀察四大種沒有變異的特徵。再觀察諸法的本性不會改變。心因此生起歡喜,所以特別說明。再者,因為四大種能維持一切有情與無情之法,所以特別說明。再者,因為四大種能維持一切生死流轉,所以特別說明。再者,因為四大種能維持五蘊不斷絕,所以特別說明。再者,外道說四大種有五種,其本性是常住的。為了對治他們,佛只說四大種且是無常的。假如你執著四大種為常,就會產生變異。證得清淨者終究不會變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有人相信並喜愛你所說的內容。。你應出於慈悲心,運用方便法門,為眾生說明四種清淨的證悟。。勸導他們心念安定,藉此調伏自己的心。。這是為什麼呢?。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是可以被改變或轉化的。。達成這四種淨化的人,最終不會再有變動。。請問世尊,您為什麼要宣說這部經呢?。這是為了回答並示範說法師在說法時應有的儀節。。意思是有人這樣主張。。不清楚接收對象究竟算不算是一種容器。。簡單地這樣說明,讓對方能夠領會並接受。。有的人產生輕慢心,有的人產生恐懼心,結果什麼也得不到。。所以世尊才這麼說。。如果有人相信並認同你所說的話。。你應該出於憐憫之心,運用方便的法門來為他們宣說。。不要輕視它。。此外,這是為了說明,報恩的人才是真正地在報恩。。就像其他經典裡說的一樣。。比丘們應該知道。。如果有一個孝順的兒子,用一邊肩膀扛著父親。。用一邊肩膀擔著母親。。在一百年的時間裡,到處遊歷。。這仍然不算真正地報答父母的恩情。。如果有孝順的兒子能夠勸導父母(信奉佛法)。。對於佛、法、僧三寶,以及因果等真理。。不相信的人開始相信,原本相信的人則信心更加增長。。對於沒有清淨戒律的人,應勸導他們接納並遵守戒律。。有些吝嗇貪婪的人,卻勸人行佈施。。對於還沒有卓越智慧的人,應鼓勵他們修行卓越智慧。。讓心安定下來,以此來調伏自己。。這樣才叫做真正地報答父母的恩情。。所以這部經裡的教導,就是所謂的「說法」。。請問在諸佛的法中,是否有無數種具足功德的法寶?。這些都應該根據對方的根基,用適合的方法來宣說。。為什麼在這裡特別要求說明這四種證淨?。回答:應該知道,在這些之中,證得清淨是最重要的。。總之,就讓其說明各種功德的寶藏。。在旁邊的尊者說道:。世尊,在這些之中。。用清淨純淨的聲音,宣說各種聖者的解脫道。。指的是各種聖道,或者是與之相應的狀態。。或者兩者同時存在。。如果提到「信」,應知道這是對所有與聖道相應之心的總稱。。如果提到「戒」,應知道這是概括性的說法,其中包含了聖道。。接下來,這裡簡單說明初次進入佛法門徑的情況。。指的是在佛法中所具備的各種功德寶藏。。要麼是物質法,要麼是非物質法。。如果提到「戒」,應知道這裡總體上是指屬於「色法」範疇的法寶。。如果討論「信」,應知道這是一個總稱,它不屬於色法(物質法)。。寶物。。就像區分是色法或非色法一樣,同樣地,也可以區分為相應與不相應,以及有所依託與無所依託。。有認知對象的,以及沒有認知對象的。。有的具有有為法的特徵,有的則沒有。。有具備警覺心(正知)的情況,也有不具備的情況。。關於這些是根或不是根的類別,應知道也是同樣的道理。。另外,因為這四種證淨狀態具有不會被破壞以及清淨的特徵,所以這裡特別地提到它們。。此外,透過四種淨化,能引導進入聖人之流(等流果)。。因為要建立卓越的四種沙門果位,所以才特別說明。。此外,這四種淨化方法能消除墮入惡道、貧窮以及恐懼的苦難,所以這裡特別提到。。透過持戒,能消除對墮入惡道的恐懼。。因為信心能消除對貧窮的恐懼。。即使是沒有煩惱染污的信心與戒律,也不會導致異熟果(後世的果報)。。因為無漏的信戒與有漏的信戒,必然會互相觸發與影響。。能夠消除兩種恐懼。。此外,是為了用方便的方法,引導那些能夠被教化的外道眾生進入佛法。。指的是那些可能有親屬的比丘。。起初,有外道因為親近與愛護,特地來慰問。。當時比丘們沒有顧慮對方的感受。。稱讚佛法,批評外道。。讓對方產生瞋恨心,進而遠離佛法。。所以世尊對你們這些比丘說道。。無量之力、無所畏懼、大悲心等功德。。不瞭解有情眾生的根機、慾望、本性與行法。。不應該隨便地向他人宣說佛法。。如果有人相信並喜愛你所說的內容。。你應出於慈悲,以方便法門,為其說明四種證悟的清淨。。勸導他們讓心安定下來,藉此調伏自己的煩惱。。這是為什麼呢?。四大元素是可以被改變或轉化的。。能夠完成這四種淨化的人,最終將不再產生變動。。提問:一切法的本性是否都沒有變異?。為什麼只提到四大種呢?。回答是:因為想要用四種法來顯現(說明)四種法。。另外,各位瑜伽修行者。。首先觀察四大元素本身並沒有變異的特徵。。之後觀察發現,所有法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因為心中感到歡喜,所以特別提到這一點。。而且,因為四大元素能承載所有有情與無情的法,所以這裡特別說明。。此外,因為四大元素能承載所有生死輪迴的過程,所以這裡特別說明。。此外,因為四大元素能支撐五蘊使其不至中斷,所以這裡特別這樣說明。。另外,各種非佛教教派主張構成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大種)是永恆不變的。。為了反駁對方的觀點,佛陀說只有這四種是無常的。。如果你認為大種是永恆不變的,(但事實上)是可以令其產生變異的。。一旦證悟了清淨的境界,之後就不會再產生變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表示該論述是以佛陀在經中親口說法為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的論書中,引用經文旨在為其詳細的法義分析提供權威性的依據。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出家僧團(比丘)展開法義的教導或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此句描述對教法產生信心與法喜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信」是修行正法的基礎,能使心趨向於正見,而「樂」則是指對真理的領悟而產生的法喜。

    此句強調在傳授法義時,需兼具慈悲心(哀愍)與適當的教學手段(方便),以引導修行者達成四種心靈的清淨證悟,從而消除煩惱。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誘導或勸勉使心神安定,進而達到調伏煩惱、掌控心念的目的。
    在毘曇論的脈絡下,強調以安定心識(安住)作為調伏心念(調伏)的基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詳細邏輯的分析說明。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物質構成的語境中。
    四大種(地、水、火、風)作為色法的根本組成,其性質在因緣作用下並非絕對恆常,而是具有可被改變、轉化或產生變異的特性。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修行者完成特定的四種證淨(淨化)後,其心靈境界將趨於穩定,不再受煩惱幹擾而產生退轉或變異,確保了證悟狀態的不可逆性。

    此句為典型的請法形式,透過弟子對說法動機的詢問,引出佛陀對特定法義的詳細闡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這種問答方式常用於釐清教義的適用對象與目的。

    本句說明前文論述之目的,旨在為說法者提供標準的儀軌範例,確保在傳達佛法時能保持莊嚴且符合法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駁論。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在分析法相時,需判定某個具有「接收」功能的對象,在定義上是否符合「器」(容器/器具)的類別,以確定其法性屬性。

    此句描述說明法義之方式,強調透過簡明、適當的解釋,使受教者能順利領悟並接納該義理,體現了對機根適應的教學方法。

    本句分析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心理障礙。
    若心生輕慢(傲慢、不以為意)或怯怖(恐懼、退縮),將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契入正定或獲得法義的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理或因緣,是世尊開示特定教法的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將理論推導與佛陀的實際教言相連結。

    此句描述聽法者產生「信」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信樂是指對正法產生信心並心生歡喜,這是接納教法、進而產生智慧的基礎條件。

    本句強調在傳法時必須兼具「哀愍」與「方便」。
    哀愍是出發點(慈悲心),方便是執行手段(適應根機),兩者結合才能使聽法者真正獲益。

    此句提醒在分析法相(Dharmas)時,不可因某個條件或細節看似微小而輕視,因為在毘曇的嚴密論證體系中,微小的差異往往決定了法義的正確與否。

    本句旨在釐清報恩行為的真實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行為者的內心動機(心所)與實際行為的一致性,說明此處討論的報恩並非形式上的偽裝,而是具備真實報恩心之善業。

    此句用於表明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其他佛經的教義相符。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經常透過引用經藏(Sutra)來為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提供權威依據,證明其論點並非臆造,而是符合佛陀的原始教法。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聽法比丘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重要法義或定義,是進入核心分析前的導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設定的假設情境,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描述,進而分析其背後的心理狀態、業力或意識運作。
    這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分析法,先建立一個具象的例子,再對其法相進行細分剖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作為討論業力、心所或倫理情境的具體案例前提,用以分析特定身體動作背後的心理意圖與法相。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在長時間(百年)內廣泛遊歷的經歷。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交代人物背景、傳承過程或證實某種法義的實踐經驗。

    在毘曇論的論述中,單純的物質供養或世俗層面的孝道,不足以完全抵償父母的養育之恩。
    真正的報恩是指引父母信受佛法、出離輪迴並證悟聖果,使其獲得永恆的解脫與安樂。

    本句討論孝子透過勸導父母信受正法,使其獲得出世間利益,此在佛法視角下被視為最高層次的孝道。

    本句列舉了建立正信與正見的核心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對三寶的信仰與對因果律的認同,是修行者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基礎。

    此句描述法義或導師的感化作用。
    在毘曇學中,「信」被視為一種正向的心所(Śraddhā),能消除疑心並為後續的智慧生起奠定基礎。
    此處區分了信心的兩種進展狀態:一是從無到有的「生起」,二是從有到強的「深化」。

    本句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的戒行是進入定慧修行的前提,因此對於尚未具備淨戒的人,首要任務是引導其受持戒律,以建立清淨的修行根基。

    此句分析心態與行為的背離。
    說明即便內心具有慳貪之染污,仍能口頭勸導他人行佈施,揭示內在心所與外在言行之不一致。

    本句強調對於尚未獲得勝慧(卓越智慧)的人,應導引其透過修行來獲取,因為在毘曇法義中,智慧是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核心條件。

    本句強調心靈穩定(安住)是自我調伏的前提。
    在毘曇法義中,唯有心不散亂、能安住於正法或定境,纔能有效地馴服煩惱與躁動,達成自律與解脫。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真正的報恩並非僅指物質上的供養,而是指引導父母皈依三寶、修行正法,使其脫離輪迴之苦,這纔是最根本且究竟的報恩方式。

    本句在論述特定經文的性質,指出該經中的教導內容在定義上屬於「說法」的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教法(內容)與說法(行為/功能)的邏輯關係。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探討諸佛所教之法中,包含多少種能產生功德的法寶。
    在毘曇分析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法」(Dharma)的種類及其所具備的功德屬性,用以分析修行路徑上的正法資糧。

    本句強調在傳達佛法時,應根據聽者的根機與能力,採取適當的教學方法(方便),使對方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疑問式引導,旨在探討在該特定法義脈絡下,為何需要特別強調並說明「四證淨」,以釐清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清除見解障礙的必要性與次第。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明確指出在先前討論的法相或修行次第中,「證淨」(證得清淨)具有首要的核心地位,是判定或達成目標的關鍵基準。

    本句意在總結並要求說明各種善業所積累的功德,將其比喻為「寶」,強調其珍貴且能導向安樂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對話的過渡句,標記發言者的身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透過記錄不同觀點尊者的發言,以呈現法義的推演、質詢與辨析過程。

    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與指稱,用以在討論多項法義或項目時,將焦點導向其中特定的一項,是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

    本句描述佛陀具足的圓滿功德。
    佛之音聲清淨無染,能令聽者心開意淨,進而透過佛陀的教導,證悟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四聖道,達成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佛陀教化眾生時,其身口意三業的圓滿對法義傳遞的效能。

    本句討論聖道心及其相應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緣、同境、同依的狀態。
    此處旨在界定聖道之心及其伴隨的心理因素。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時,用於列舉各種可能的情況,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

    本句在釐清「信」在毘曇分析中的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下,當將「信」作為總稱時,是指那些與聖道(如四向四果)相結合的聖心,而非一般的世俗信心,強調其在解脫道中的功能性。

    本句在辨析名相的涵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使用「戒」作為總稱時,其義理並非僅指單純的律儀,而是指在修行聖道過程中必須具備的戒行,因此應理解為與聖道相隨或包含聖道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簡要說明初學者進入佛法修行或學習的初步階段與基礎。

    本句在論述中將「寶」的義理定義為佛法中所具備的各種善質與功德,強調修行所得之功德具有如寶物般極其珍貴且能導向解脫的價值。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對「法」(dharma)的分析方法,將一切現象分為物質性質的「色法」與非物質性質的「非色法」,以此作為界定法相屬性的基礎二分法分類。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三寶」中「法寶」的組成時,將「戒」在特定語境下歸類為「色法」。
    這是在分析法寶的實體組成,區分心法與色法,說明此處的「戒」是指與戒律相關的物質表現或色法形式,而非單純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信」被歸類為心所法(精神現象),而非色法(物質現象)。
    色法的定義是能被物質原因(如溫度、濕度等)所變異的法,而信是心靈的活動,不具備物質屬性,故非色法。

    此處之「寶」在毘曇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三寶(佛、法、僧),或指能令眾生獲益、導向解脫的極其珍貴之法義。

    本句在討論法(Dharma)的分類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法被區分為物質(色)與非物質(非色);同時根據其運作關係,區分為「相應」(通常指心與心所共起)與「不相應」,以及根據其產生是否需要基礎而區分為「有所依」與「無所依」。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意識(識)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對象,稱為「有所緣」;而討論某些特殊心態或法相時,則提及不存在對象的狀態,稱為「無所緣」。

    此句在毘曇論中討論法的相狀(lakṣaṇa)。
    「行相」是指有為法(saṃskṛta)的特徵,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恆常變遷且終將壞滅的性質。
    此處旨在區分具備此特徵之法(有為法)與不具備此特徵之法(無為法)。

    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學中,「警覺」指對當下心境的清晰覺知與正確認識。
    此處旨在說明在不同的心法(意識狀態)中,警覺心所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判別邏輯或分析框架,同樣適用於對「根」(主導功能之法)與「非根」的區分與認定,強調分析標準的一致性。

    本句解釋為何在論述中特別強調這四種證淨。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其「不壞」與「清淨」的相狀,旨在說明這些證悟狀態的穩定性與純粹性,使其在修行次第中具有關鍵意義。

    本句說明成就「等流果」(初果)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經過四種證淨的洗滌以除去染污,方能被引導進入通往涅槃的聖者之流。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特別強調「四沙門果」的原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解脫的過程分為四個聖果階段(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以區分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程度上的差異,故在此處特意詳細說明。

    本句說明前述四種淨化法之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特定的淨化修行可消除導致墮落惡道及世間匱乏、恐懼的業因,故論著在此特意強調其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持戒能防止造作不善業,從而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因此能消除對惡趣之苦與恐懼的心理狀態。

    本句說明「信」之功德。
    在毘曇分析中,信心能使心靈安定,消除因物質匱乏(貧窮)而引起的恐懼與不安,是導向善法的重要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只有「有漏」的業(受煩惱染污的行為)才會產生異熟果(即後世的果報)。
    無漏的法(如解脫道中的信與戒)旨在斷除煩惱,不產生新的業力,因此不會招致異熟果。

    本句論述「有漏」與「無漏」兩種信戒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凡夫之信戒雖有漏(染污),但能作為基礎,引發無漏(清淨)之信戒;而無漏信戒的生起亦能反向淨化或強化信戒的實踐,兩者在修行過程中具有相互依存與促成的關係。

    本句描述某種法(如特定的定力、心所或對治法)具有消除恐懼的功能。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心理分析中,怖畏被視為一種心所(caitta),而「遮止」是指透過對治的力量,使該負面心所不再生起或被中和。

    本句說明運用「方便」之目的,旨在針對具有教化潛能的外道眾生,採取適當的引導手段,使其能逐步接納並進入佛法修行。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定義,旨在界定討論對象為那些在世間仍有親屬關係的比丘,通常用於討論律儀、供養或情操等相關法義。

    本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因緣順序,說明外道基於情感上的親近(親愛)而產生慰問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剖析心理狀態(心所)或行為的動機與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未能顧及他人的心理狀態或感受,缺乏對他人的體貼與關懷。
    在律義與心理分析中,「護意」是指在言行中尊重他人的心境,避免使其產生不安或不快,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修行環境。

    此句描述對正法之讚歎與對邪見之否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正見的確立與對外道錯誤見解的辨析,旨在透過對比來強化對佛法真理的信心。

    本句描述一種負面的因果鏈接,說明當個體被誘導或陷入瞋恨心時,這種強烈的煩惱會成為心理障礙,使其對正法產生排斥,最終導致其在精神與實踐上遠離佛法。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佛陀教言的轉折語,明確標示出教法的授受對象為比丘僧團,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教導。

    本句描述聖者(如佛)所具備的超越凡夫之功德。
    其中「力」指摧破煩惱、成就事業之能效;「無畏」指因智慧圓滿而對一切法不再有恐懼;「大悲」指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與救度願力。

    此處屬毘曇法相分析,指對構成有情眾生的生理心理要素(根)、心理渴求(欲)、本質特徵(性)及有為造作(行)缺乏正確的認知,說明無明狀態下對生命組成機制的不識。

    本句強調說法者必須具備正確的法義見解與慎重的態度。
    在毘曇部的嚴謹體系中,傳法需依據對法相的精確掌握,不可在未達資格或心存輕慢的情況下隨意傳法,以免誤導聽法者或扭曲正法。

    此句描述對教法產生信心與喜悅的狀態。
    「信樂」在毘曇義理中,是指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從中獲得法喜,這是修行進入門徑的基礎。

    本句指示導師或修行者應以慈悲心與適當的教化手段(方便),向眾生闡釋透過證悟而獲得的四種清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證淨」是指透過道之證悟而斷除煩惱,使心識恢復清淨的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中「安定」與「調伏」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心若不能先安住於定境,則無法有效地對治煩惱。
    透過使心安定,修行者才能進一步調伏心念,消除躁動與染污,達成心靈的馴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據或詳細分析,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說明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種(地、水、火、風)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在因緣作用下可以產生性質的改變或形態的轉化,體現了毘曇部對色法無常且受因緣支配的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說明當修行者圓滿達成特定的四種清淨狀態(證淨)後,其心靈境界將趨於穩定,不再受煩惱牽引而產生波動或退轉,達到一種恆定不變的聖者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以「問」引出待討論的命題。
    其核心在於探討「法性」(自性)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法性是指一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他法的本質屬性,此處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分析自性在時間與條件下的穩定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物質(色法)的組成時,為何將其歸納為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以釐清物質構成的根本原理。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其義在於說明論述的邏輯目的,即透過一套特定的四種法(名相或類別)作為工具或對照,來闡明另一套四種法的內涵,以達成法義上的精確對應與分析。

    此句為論典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說明或論述,對象為致力於禪定修行以契入法義的瑜伽師。

    此句描述分析四大元素的觀法。
    在毘曇學中,大種(地水火風)具有各自恆定的特質(如地的堅、水的濕),觀其「無變異相」是指體認到大種的本質特徵在不同物質表現中是不變的,藉此破除對物質表象的執著。

    本句處於毘曇論(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核心在於對「自性」(svabhāva)的分析。
    該部主張諸法在三世中雖有狀態的遷轉,但其固有的本質特徵(自性)是不變的。
    此處描述的是透過觀察,體悟到諸法本質之恆常不變的特質。

    本句解釋說法之動機。
    指因心生歡喜之情,故在論述中特別強調或單獨提及該部分,體現了依隨機宜、對症下藥的說法方式。

    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中,四大種(地水火風)是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支撐。
    無論是有情眾生的色身,還是無情的物質世界,皆依四大種而存在,因此在論述中予以重點說明。

    本句解釋為何在論述中特別強調「四大種」。
    在毘曇義理中,物質身體(由四大種組成)是意識依託以及業力果報顯現的必要基礎;若無四大種的物質承載,則無法進行生死的輪迴流轉。
    因此,此處特意說明四大種在維持流轉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本句說明四大種(地水火風)作為物質基礎,對維持五蘊(色受想行識)之運作與延續具有支撐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四大種的「能持」功能,以解釋生命現象在物質層面如何得以持續。

    本句記錄外道對於物質構成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列舉外道主張的「常住」觀念,旨在透過對比來確立佛教的「無常」義與法相分析,破除對物質實體具有永恆性的執著。

    本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為了對治特定的錯誤見解(彼見),而明確指出僅有四種法(依前文脈絡之分類)具有無常的特性。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透過精確的法相分類來破除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採取反詰論證,旨在破除對物質基礎(大種)之常恆執著。
    論理在於:若大種具有永恆不變的性質,則不應發生任何改變;然而事實上大種能被令其變異,由此證明大種並非常恆,而是處於無常的變遷之中。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透過實踐達到「清淨」(即除盡煩惱)的境界後,此種狀態是不可逆且穩固的,不會再退轉或發生改變。

名相註解
  • 信樂: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法喜。
  • 安住:指心念安定於某種狀態,不隨境轉。
  • 調伏:指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的心或煩惱加以制伏、馴服。
  • 四大種:指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的基礎。
  • 變異:指心境的波動、退轉,或已斷除的煩惱再次生起。
  • 說法師:指宣說佛法、指導弟子修行的人。
  • 說法儀:指說法時應遵循的禮儀、儀軌或適當的表現方式。
  • 器: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能容納他物的物質對象或器具。
  • 受:在此指領受、接納或領會法義。
  • 輕慢:指傲慢或輕視,在阿毘達磨中屬妨礙修行的心所。
  • 怯怖:指恐懼與不安,是導致心不專一、無法定心的障礙。
  • 哀愍: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欲救拔之心。
  • 輕:指輕視、低估或忽略其重要性。
  • 報恩:對他人所施予的恩惠予以回報,在佛法中視為一種善業。
  • 餘經:指除目前討論之經文以外的其他佛經。
  • 孝子:盡孝道之子。
  • 遊歷:指在各地行走,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僧侶為了修習、弘法或考察而前往不同地域。
  • 報父母恩:指對父母養育之恩的報答。在佛法最高義理中,將父母導向正法、令其得證聖果被視為最真實且究竟的報恩。
  • 勸:指勸導、引導父母信受佛法或修行。
  • 因果等法:指因果律(Karma and Vipaka)等宇宙運行的基本法則。
  • 慳:吝嗇,不願分享自己所有之物的心理狀態。
  • 惠施:佈施,將財富、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以除除貪心。
  • 勝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卓越智慧。
  • 說法:指宣說佛法,旨在使眾生離苦得樂的教化行為或其所傳達的內容。
  • 諸佛法:所有佛陀所證悟並教導的真理與法門。
  • 證淨聲:指佛陀圓滿、清淨且具威德的音聲,能令眾生聞之生信。
  • 俱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存在。
  • 相應聖道:指與聖者之道(如預流道等四向四果)相結合的心法或心所。
  • 總說:指概括性的稱呼,用以涵蓋多個相關的法相。
  • 法門:指修行成佛的方法或佛法教導的門徑。
  • 寶:比喻極其珍貴、能令眾生獲益且不可替代之法。
  • 色法:指具有物質性質、能被感官覺知且受因緣變遷的現象。
  • 非色法:指不具物質性質的法,涵蓋心法、心所法以及無為法。
  • 所依:指法在產生時所依託的基礎,例如眼根是視覺的所依。
  • 行相:有為法的特徵,指由因緣所造、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相狀。
  • 警覺:指正知(Sampajañña),指對當下心境、對象及行為之清晰覺知與正確認識。
  • 不壞相:指證得之法不被後續煩惱或雜染所破壞的特徵。
  • 等流:即「等流果」或「入流」,指初果須陀洹,意為進入聖者通往涅槃的法流之中。
  • 四沙門果:指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阿那含(不還)、阿羅漢四種聖果。
  • 殊勝:佛教術語,指極其卓越、超越一般的狀態。
  • 怖:指恐懼、不安的心理狀態。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在後世所感得的果報。
  • 遮止:指防止、消除或截斷某種法(心所)的生起。
  • 怖畏: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指一種不安、恐懼的心理狀態,屬於心所的一種。
  • 護意:顧慮他人的感受,避免使其心生不快或不安。
  • 毀訾:毀謗、批評或輕視。
  • 瞋恨:一種強烈的厭惡與憤怒心,在阿毘達磨中被視為一種煩惱(klesha),會遮蔽智慧並導致錯誤的行為。
  • 無量力:指佛陀等聖者具備的、不可計量且能隨緣成就一切善法的能力。
  • 無畏:指因斷除一切執著與無明,而不再產生恐懼心的狀態。
  • 大悲:指超越世俗之情,以平等心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的慈悲心。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Kāma)。
  • 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的本質特徵。
  • 法性:指法的自性(svabhāva),即每種法使其成為該法而不同於他法的本質屬性。
  • 一切法:在毘曇論中指構成現象世界的全部基本要素(dharma)。
  • 四法:指在該論述脈絡中特定的四種法(Dharma)。在毘曇學中,「法」是指構成一切現象的最小單元、特質或特定的心理與物質因素。
  • 變異相:指性質發生改變或產生差異的狀態。
  • 歡悅:心中感到喜悅、愉悅的心理狀態。
  • 情法:指具有意識、感受的有情眾生之法。
  • 非情法:指沒有意識、感受的無情物質現象。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個體的聚合。
  • 常住:指永恆不變,不隨時間而遷變。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滅,沒有永恆不變的性質。
  • 常:指永恆不變、恆常存在的狀態。

如契經說。佛告苾芻。若有信樂汝所說者。 汝當哀愍方便為說四種證淨。勸令安住 以自調伏。所以者何。諸四大種可令變異。 成就如是四證淨者終無變異。問世尊何 故說此契經。答示說法師說法儀故。謂有 說者。不知受者是器非器。輕爾為說令彼 受者。或生輕慢或生怯怖空無所得。故世 尊說。若有信樂汝所說者。汝當哀愍方便 為說。勿得輕爾。復次示報恩者真報恩故。 如餘經說。苾芻當知。若有孝子一肩擔父。 一肩擔母。經於百年處處遊歷。猶非真實 報父母恩。若有孝子能勸父母。於佛法僧 因果等法。未信者信信者增長。無淨戒者勸 受持戒。有慳貪者勸行惠施。無勝慧者 勸修勝慧。令善安住以自調伏。乃名真實 報父母恩。故此經中教為說法。問諸佛法中 有無量種功德法寶。皆應為他方便宣說。 何故於此獨令為說四證淨耶。答應知此 中證淨為首。總令為說諸功德寶。脇尊者 曰。此中世尊。以證淨聲說諸聖道。謂諸聖 道或是相應。或是俱有。若說信應知總說 相應聖道。若說戒應知總說俱有聖道。復 次此中略顯初入法門。謂佛法中諸功德寶。 或是色法或非色法。若說戒應知總說是色 法寶。若說信應知總說非色法。寶。如色非 色如是相應不相應有所依無所依。有所 緣無所緣。有行相無行相。有警覺無警 覺。是根非根等應知亦爾。復次此四證淨有 不壞相及清淨相故偏說之。復次依四證淨 所引等流。設施殊勝四沙門果故偏說之。 復次此四證淨能止惡趣及貧窮怖故偏說 之。以戒能止惡趣怖。信能止貧窮怖故。雖 無漏信戒不招異熟果。而無漏信戒必與有 漏信戒互相引發故。能遮止二種怖畏。復次 為欲方便導引可化外道有情入佛法故。 謂諸苾芻或有親屬。先為外道以親愛故 來相慰問。時諸苾芻不護彼意。讚歎佛法 毀訾外道。令彼瞋恨轉遠佛法。故世尊說 汝等苾芻。無力無畏大悲等德。不知有情根 欲性行。不應輕爾為他說法。若有信樂汝 所說者。汝當哀愍方便為說四種證淨。勸 令安住以自調伏。所以者何。諸四大種可 令變異。成就如是四證淨者終無變異。問 一切法性皆無變異。何故唯說四大種耶。 答欲以四法顯四法故。復次諸瑜伽師。先 觀大種無變異相。後觀諸法性不變異。心便 歡悅故偏說之。復次以四大種能持一切 情非情法故偏說之。復次以四大種能持 一切生死流轉故偏說之。復次以四大種 能持五蘊令不斷絕故偏說之。復次諸外 道說大種有五其性常住。為對彼故佛說 唯四而是無常。假使大種汝執為常可令變 異。得證淨者終無變異。

19
白話直譯
如契經所說。未生怨王能成就沒有根本的信心。問:諸有都是法嗎?沒有不是有根的。為什麼說他的信心沒有根呢?答:這種信心沒有見道的根本。如契經所說。這就是以見為根,信心與證智相應。所謂未生怨王所成就的信心不依見道,所以稱為無根。然而他的信心堅定難以破壞。如同依見道一樣。再者,未生怨王所成就的信心不可改變。如同無漏信心但沒有根本。所有無漏信心都依無漏根本。以無漏智慧和無漏善根為根本。再者,這種信心沒有同類因,所以稱為無根。就是從無始以來未曾生起如此堅強的信心。譬如有樹依靠他樹的莖生長,自己沒有根,稱為無根樹。再者,未生怨王所成就的信心。本性堅固,不因親近佛及弟子而生。唯有能生起,故稱為無根。憑此信力,無論騎象馬或身處高樓。遠遠看見世尊,便立刻俯身頂禮雙足。因堅定信力,或仰仗佛威神,皆不受任何損害。再者,未生怨王所成就的信,因未能免除惡趣,故稱為無根。他死後暫時墮入地獄,受些許苦後才得生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佛經中所記載的那樣。。尚未產生的嗔恨主導心,能使缺乏根基的信心成立。。請問:各種的生存狀態(有)是否屬於基本的組成要素(法)?。全部都具有根(功能)。。為什麼說那樣的信心是沒有根據的呢?。回答這個問題:是因為「信」並不具備進入「見道」階段的根本能力。。正如經文中所記載的那樣。。這就稱為以「見」作為根基,使信心、證悟與智慧共同生起並相互作用。。這指的是在尚未進入見道階段、心中仍有嗔恨時所建立的信心。因為這種信心不依據見道的親證,所以稱為「無根之信」。。但他們對佛法的信心非常堅定,很難被動搖或摧毀。。就像是依據見道位的境界一樣。。此外,未生怨王所建立的信心是不可動搖且無法改變的。。就像那種沒有煩惱染污的信心,但它並不具備「根」的功能。。所有不染污的信心,皆依據不染污的根基而生起。。因為是以沒有煩惱污染的智慧與善根作為基礎。。此外,這種信仰因為缺乏相同性質的因緣支持,所以被稱為無根。。意思是說,因為從無始以來就沒有獲得像這樣堅定強大的信心。。就像有些樹是依附在別的樹幹上生長的,因為它自己沒有根,所以被稱為「無根樹」。。接下來是關於未生怨王所成就的信心。。其本質本身即堅固,不需依賴親近佛陀或弟子。。因為能夠產生,所以被稱為「無根」。。依靠這種信仰的力量,就像騎在象或馬上面,或者站在高樓之上一樣。。從遠處看到世尊,立刻投地頂禮他的雙足。。因為有堅定的信心,或是依靠佛陀的威神力,所以不會受到傷害。。此外,未生怨王所獲得的信仰未能使其免於墮入惡道,因此這種信仰被稱為「無根信」。。之後生命結束,暫時墮入地獄承受少量痛苦,隨後才投生天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表明後續的論述或結論是依據佛陀在經藏中的教說而得出,體現了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體系。

    此處分析信心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信與嗔(怨)是互為對立的。
    當主導的嗔恨心尚未生起(未生怨王)時,即便缺乏深厚的正法根基(如正見、聞法等),初步的信心(無根信)仍能成立。

    本句在探討「有」(bhava,指生存狀態或生命過程)在毘曇學的定義中,是否屬於「法」(dharma,指真實存在的最小組成單位)。
    在阿毘達磨論著中,區分某個名相是「實法」還是「假名」是分析義理的核心。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全部具備「根」(Indriya),即主導特定功能的心理或生理能力,不存在不具備此功能的個體。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信」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信心缺乏正確的理據、智慧或正確的聞法依據,則被視為「無根」,即盲信,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本句在分析心所(信)與證悟階段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需具備特定的根基(根),而「信」雖是修行的基礎,但其本身並非直接導致見道證悟的決定性根源。

    此句是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的依據。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當論述達到結論或需要權威支持時,常引用「契經」(即佛陀親口所說的經文)作為最高準則,以顯示該法義並非論師私見,而是符合佛說。

    本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根基與心所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根」指能起作用的基礎。
    此處說明當「見」(指見道或感知)作為根基時,信心、證悟的經驗與智慧這三者會同時生起且彼此相應,共同構成對真理的認知狀態。

    本句在討論「無根信」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信分為有根與無根。
    所謂「根」,是指「見道」的親證經驗。
    若信心僅基於聞法(聞信)而尚未達到見道之果,則稱為「無根信」,意指缺乏親證之根基,雖能導向修行,但尚未達到不可動搖的確定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考驗或疑慮時,因具備深厚的信根,使其心念穩定,不輕易產生退轉心。
    在毘曇義理中,信心(śraddhā)是消除疑垢、導向解脫的關鍵心所,其堅固程度決定了修行能否持續。

    此句在毘曇論述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比擬或說明某種心法、境界的成立,是依據「見道」這一聖者初證真理的階段而定。
    見道是修行者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在此階段直接證悟四聖諦。

    本句說明未生怨王在接觸佛法後所產生的「信」具有極強的穩定性。
    在毘曇義理中,「信」是一種能導向正道的心理狀態(心所),此處強調其信心的堅定程度,使其不再回轉或改變,成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在討論心所(caitta)與根(indriya)的定義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根」是指在特定領域具有主導作用的心理功能。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無漏的心理狀態(如無漏信)在特定的法相分類分析下,可能不被歸類為具有主導性的「根」。

    本句闡述心所生起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不染煩惱)的信心並非憑空產生,必須依止於同樣無漏的根本心所(根)才能成立,說明瞭法相之間相互依止的因果邏輯。

    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成立,必須依據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智慧與善根。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無漏則指已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清淨狀態,此為解脫與證悟的必要基礎。

    此處在分析信仰(信)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一種心理狀態缺乏與其性質相同的因(同類因)來驅動或維持,則被定義為「無根」,意指該信仰缺乏穩固的法義基礎或因果支持,容易動搖。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果位未能成就的原因,在於過去無始以來缺乏足夠強大的「信」心所,導致無法在當下產生相應的定力或智慧。

    此喻用以說明「依他而成立」的現象。
    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論證某些法雖缺乏自體之根本特徵(如根),但因依託他法而能存在並獲得名稱,旨在區分自性(svabhāva)與依他而生的假名現象。

    本句討論未生怨王在接觸佛法後所產生的信心。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信」被視為一種正向的心所(cetasika),是修行進入聖道之基礎。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如未生怨王般造有重罪者,亦能透過建立信心而開啟修行之門。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特定法之自性(svabhāva)具有內在的確定性,其成立與特質不依賴於外部因緣(如親近佛弟子)而生,旨在區分內在自性與外在依他而起的條件。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法(現象)的產生不依賴於特定的「根」(如感官根或特定的心理根源),而能獨立或以特定方式發生,則將其定義為「無根」。
    這是一種基於發生條件的法相分類。

    此句以比喻說明「信力」的作用。
    信心能使心靈脫離低劣的煩惱與執著,如同乘象馬可快速前行,或處高樓可俯瞰全局,象徵信力能提升心境,使其在修行中獲得安定與超越。

    此句描述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在印度傳統與佛教禮儀中,頂禮雙足是表達極度謙卑與虔誠的最高敬禮方式。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具備堅定的信心,或在佛陀威神力的加持下,能免於損害。
    在毘曇義理中,信心(Śraddhā)是正法修行的基礎,而佛威神則代表佛陀圓滿功德所產生的殊勝力量,能對外化解災難或對內安定心神。

    本句在論述「信」的等級。
    在毘曇法義中,「無根信」是指雖然對佛法產生了信心,但其力量尚不足以抵消沉重的惡業,因此無法保證不墮入三惡道。
    文中以未生怨王(Ajātaśatru)為例,說明即便有信,若業力過重仍會墮落,以此定義何謂「無根」。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業報分析中,即便具備生天之善因,若有較強的惡業先熟,則會先墮地獄受苦;待該惡業消盡、善業成熟後,方能投生天界,說明瞭業報運作的複雜性與先後順序。

名相註解
  • 未生怨王:指主導性的、尚未產生的嗔恨心狀態。
  • 無根信:指缺乏深厚正法根基而產生的初步信心。
  • 有:梵文 bhava,指生存狀態、生命過程或存在形式。
  • 無根:指缺乏正確的理據、智慧或聞法基礎,屬於盲信。
  • 見道根:指能使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由凡轉聖的根本能力或條件。
  • 信證智:指對真理的信心、親自證悟的經驗以及洞察法性的智慧。
  • 未生怨:指見道之果尚未產生,且心中仍存有嗔恨等煩惱的狀態。
  • 無漏智: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智慧。
  • 無漏善根:不受煩惱污染的善法基礎。
  • 根本:指基礎、依據或原由。
  • 同類因:指與所生結果性質相同的因緣(Sabhāga-hetu),能使相同性質的法持續產生。
  • 無始: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
  • 無根樹:比喻缺乏自體根基、依託他物而存在的現象或法。
  • 親近:指接近、隨侍或學習,在佛法中指與善知識建立聯繫以獲益。
  • 信力: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所產生的心理能量,能驅動修行並克服障礙。
  • 堅信力:指對佛法堅定不移的信心,是修行成道的必要條件。
  • 佛威神:指佛陀因圓滿功德而具有的威儀與神聖力量。
  • 地獄:四惡道之一,受苦最深之處。

如契經說。未生怨王能成就無根信。問諸有 為法。無不有根。何故說彼信無根耶。答此 信無有見道根故。如契經說。是名見為根 信證智相應。謂未生怨所成就信不依見 道故名無根。然彼信心堅固難壞。如依見 道。復次未生怨王所成就信不可改易。如 無漏信而無有根。諸無漏信依無漏根。以 無漏智無漏善根為根本故。復次此信無 有同類因故說名無根。謂無始來未得如 是堅強信故。譬如有樹依他莖生自既無 根名無根樹。復次未生怨王所成就信。自 性堅固不由親近佛及弟子。乃能發生故 名無根。由此信力若乘象馬若在高樓。遙 見世尊即便投下頂禮雙足。由堅信力或 佛威神無所傷損。復次未生怨王所成就 信未免惡趣故名無根。彼後命終暫墮地 獄受少苦已方生天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