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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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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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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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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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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蘊第三中修智納息第四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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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凡夫在遠離欲染之時。於諸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也僅修習世俗智。在第九解脫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世俗他心智。遠離初靜慮染之時。若依初靜慮而作加行。於彼加行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世俗他心智。若依第二靜慮近分而作加行。於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也僅修習世俗智。在第九解脫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世俗他心智。遠離第二、第三靜慮染之時,也應如是理解。遠離第四靜慮染之時。若依第四靜慮而作加行。於彼加行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世俗他心智。若依空無邊處近分而作加行。於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也僅修習世俗智。遠離空無邊處染之時。於諸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中。現今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也只修習世俗智慧。遠離識無邊處、無所有處的染污時,應知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普通眾生脫離慾望污染之時。。在所有的九種加行道、八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之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中,也僅僅是修習世俗的智慧。。在第九個階段,即解脫道之中。。現在僅在修行世俗層面的智慧。。在未來中,修習能知道他人心念的世俗神通。。當脫離初禪的染污狀態時。。如果是依據初禪的境界來進行加行修行。。那些修行者在加行道的階段,目前僅是在修習世俗的智慧。。將來修習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世俗神通。。如果以第二禪的近分(接近禪定的狀態)來進行修行努力。。在那些九種加行道、八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之中。。現在僅在修習世俗的智慧。。未來也僅僅是修行世俗的智慧。。在第九個解脫道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的修行世界中,屬於世俗層面的他心通知識。。在脫離第二、第三禪定的染污時,應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脫離第四禪染污之時。。如果以第四禪的狀態作為基礎來進行準備修行。。在那個加行的修行過程中。。目前僅在修習世俗層面的智慧。。在未來透過修行,獲得世俗層級的讀心能力。。如果依據空無邊處的近分來進行加行修行。。在那些九種加行道、九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之中。。目前只在修習世俗的智慧。。在未來中,也僅僅是修習世俗的智慧。。離開空無邊處定境,而心被煩惱染污之時。。在所有九種加行道、九種無間道與解脫道之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也只修行世俗的智慧。。對於識無邊處和無所有處,在染污(有煩惱)時,應知道其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凡夫眾生脫離感官慾望污染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欲界煩惱(欲染)的斷除,是心靈由染污轉向清淨、進入禪定或趨向解脫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列舉了《大毘婆沙論》中對修行路徑(道)的詳細分類,涵蓋了進入聖道前的準備階段(加行道)、接續而起且無間隔的道(無間道)以及導向解脫的道(解脫道),旨在精確分析證悟的次第與心法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之前,其所修習的智慧仍屬於世俗範疇,尚未轉化為能斷除煩惱的聖智(出世間智)。

    本句在分析心智運作的次第,指出在特定條件下,未來所能運用的智慧僅限於世俗智(Laukika-jñāna),尚未達到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聖智。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標題或過渡語,指在所列舉的修行道中,討論到第九項「解脫道」。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實現解脫的具體修行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證得出世間果位之前,需先透過修行來培養世俗智(laukika-jñāna),以作為進入出世間智的基礎。
    此句強調目前尚處於世俗智慧的修習階段,尚未達到超越世間的聖智境界。

    本句討論關於「他心智」的獲取。
    在毘曇學中,他心智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世俗他心智是指凡夫透過禪定修習而獲得的讀心能力,而非依據佛果而自然具足的智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初禪定中,如何脫離其中仍存有的「有漏」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染」是指雖然進入了禪定,但尚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有漏(sāsrava)的境界。

    本句討論進入禪定前的準備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禪定境界而所做的意識努力與修行準備,此處指以初禪為目標或基礎所進行的修習。

    本句說明在證悟聖道(出世間道)之前的準備階段(加行道),修行者所運用的智慧仍屬於世俗範疇,尚未達到能斷除煩惱的出世間智。

    本句論述在世俗層面(未證聖果前)透過禪定修習而獲得的「他心通」。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智力,說明凡夫亦可修得知曉他人心意的能力。

    本句描述進入禪定前的心理準備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禪定前,會先達到一個極其接近定境的狀態(近分),並在此基礎上透過持續的心理努力(加行),最終突破進入該層次的靜慮。

    此句列舉了毘曇體系中通往解脫的不同路徑階段。
    加行道為證果前的準備階段,無間道為與果位直接相接、無間隔的階段,解脫道則為實際斷除煩惱、實現解脫的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段,僅在修習「世俗智」。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世俗智(Laukika-jñāna)是指尚未證得出世間道果(如預流果)的智慧。
    這種智慧雖能透過分析法相、觀察因緣來減少煩惱,但其心態仍處於世間法之範圍內,是通往出世間智的準備過程。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智慧性質。
    在特定的修行進程中,即便在未來,所運用的仍是屬於世俗範疇的智慧(世俗智),尚未達到能直接斷除煩惱、超越世間的「出世間智」。

    本句描述在《大毘婆沙論》的路徑體系中,第九解脫道的修行狀態。
    此階段的修行者仍在使用「世俗智」來對治煩惱,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智境界。

    本句探討在未來修行世界中,眾生所具備的知曉他人心念之能力(他心智)屬於世俗範疇,而非出世間的聖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識能力在不同世間與層級(世俗與出世間)之區分的嚴謹分析。

    本句在分析禪定層級的轉移或染污的捨離。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脫離第二、第三禪之染污的過程與法相,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第四靜慮的高深定境,若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心中仍可能殘存微細的染污(如對定境的執著或微細煩惱)。
    此句指涉的是超越此種微細染污、趨向完全清淨的時刻。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以最高層次的第四靜慮(第四禪)作為基礎,進而展開後續的準備修行(加行),以期達到更高的證悟或進入特定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論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證悟之前,透過反覆的實踐、強化心念與努力修行,以消除障礙並為進入更高層次的道果做準備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悟聖果之前,其所修習的智慧仍屬於世間範疇(世俗智),尚未轉化為能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出世間智。

    本句討論凡夫(世俗)透過禪定修習,在未來可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他心智)。
    這在毘曇義理中是用以區分「神通的獲得」與「聖果的證悟」之差異,說明非聖者亦能透過特定修法獲得部分神通。

    本句論述進入無色界定之方法。
    修行者需依止「空無邊處」的近分(即最接近該定境的對象或心態),透過反覆的加行(準備修行),以達到空無邊處的定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解脫之前的路徑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將通往解脫的過程細分為加行道(準備階段)與無間道(即將證悟的階段),最終進入解脫道。
    此處提及的「九」是指針對不同果位或心法所設定的具體路徑數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修行者在證悟出世間道之前,首先需透過「世俗智」對法相、因緣進行正確的分析與觀察,以此作為進階至出世間智(lokuttara-jñāna)的基礎。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不同時空或階段的智慧層次。
    指在尚未證得出世間道之前,於未來時分所能修習的僅是世俗智(laukika-jñāna),此種智慧雖能辨析法相,但尚未能徹底斷除煩惱,是證悟出世間智的基礎。

    此處分析修行者從無色定之第一層「空無邊處」出定,並回歸到被煩惱染污的心理狀態之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定境的純淨與出定後染污心的生起。

    本句列舉了毘曇學中修行證悟的道次第。
    加行道是證悟真理前的準備階段;無間道是直接證悟且與解脫緊接的階段;解脫道則是實際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階段。
    數字「九」是指針對不同乘修行者(聲聞、緣覺、菩薩)及其不同階段的分類總和。

    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進入出世間道(如預流果)之前,所修習的分析與觀察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世俗智雖能分析法相,但尚未能斷除根本煩惱以證得聖果。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不同時空或階段的智慧修習。
    這裡的「世俗智」是指尚未證得出世間聖果、仍處於世間法範疇內的智慧。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未來狀態中,修行者所能修習的僅限於此類智慧,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聖智境界。

    本句說明無色界定(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在染污狀態下(即伴隨煩惱時),其性質與前述之空無邊處相同,皆屬於有漏之定,而非解脫之淨定。

名相註解
  • 異生:指一般的凡夫眾生,與覺悟者或特定聖者相對。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欲樂)所污染的心狀態。
  • 加行道:指在進入聖道之前,透過修行而增加的準備階段。
  • 無間道:指在特定境界達成後,緊接著而起、中間沒有間隔的道。
  • 解脫道:指能斷除煩惱、使心獲得解脫的修行路徑。
  • 世俗智: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世間範疇的智慧,雖能觀察法相,但不足以直接斷除根本煩惱。
  • 世俗:指尚未證得聖果、處於凡夫境界的狀態。
  • 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或神通。
  • 初靜慮:即初禪,四種禪定中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具足尋、伺、喜、樂四相。
  • 染:指有漏(sāsrava),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輪迴牽引的狀態。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定境或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意識努力。
  • 第二靜慮:第二禪,特徵為捨離初禪的尋與伺,具足定、覺、樂、捨。
  • 近分: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心理狀態,亦稱近行。
  • 修世:指眾生在追求解脫而進行修行、積累功德的世間或時代。
  • 俗:指世俗(Laukika),與出世間(Lokuttara)相對,指尚未脫離輪迴、仍處於世間法中的狀態。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透過專注心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
  • 第四靜慮:第四禪,指心進入極其平靜、捨受且純淨的定境。
  • 空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首,指心捨棄一切色法,專注於無邊虛空的狀態。
  • 識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二定,意識擴展至無邊,不再受物質限制。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三定,意識到完全沒有任何事物的狀態。

異生離欲染時。諸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 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 智。第九解脫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 來修世俗他心智。離初靜慮染時。若依 初靜慮作加行。彼加行道中現在唯修世 俗智。未來修世俗他心智。若依第二靜慮近 分作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 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智。 第九解脫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世 俗他心智。離第二第三靜慮染時應知亦 爾。離第四靜慮染時。若依第四靜慮作加 行。彼加行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 世俗他心智。若依空無邊處近分作加行。 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中。現在唯修 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智。離空無邊處 染時。諸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中。現在 唯修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智。離識無 邊處無所有處染時應知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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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尚未遠離欲染的異生。生起四無量心。前二種解脫。前四種勝處。不淨觀。修持息念。修習念住。暖、頂、忍、世第一法之時。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也只修習世俗智慧。已遠離欲染的異生。生起四無量心。前三種解脫。八種勝處。前八種遍處。不淨觀。修持息念。修習念住之時。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修習世俗他心智。生起暖、頂、忍、世第一法之時。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也只修習世俗智慧。生起無色界四種解脫。二種遍處。以及修習念住之時。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也只修習世俗智慧。引發五通的時候。在諸加行道與二解脫道中。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世俗他心智。在一解脫道中。現在修習世俗他心智。未來也修習世俗他心智。在五無間道中。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也只修習世俗智。在二解脫道中。因不修習智而無記,所以在聖者見道中。若如此功德現在修習,未來也修習。即修習如此功德。如同諸忍現在之前的時候。現在修習如此的忍。未來也修習如此的忍。諸智現在之前的時候。現在修習如此的智。未來也修習如此的智。除了三心頃。未來也修習世俗智。指苦、集、滅類智的時候。也修習未來現觀邊的世俗智。問:為何在見道中只修習同分?在修道中能修習同分與不同分嗎?答:因見道處所已定,對治也已定,所以只修習同分。修道的處所不定,對治也不定。所以能修習同分與不同分。再者,因見道所緣已定,對治也已定,所以只修習同分。修道所緣不一定,對治也不固定。因此能修同分與不同分。再者,在見道中最初獲得聖種性,於四聖諦初修聖行相,所以只修同分。修道中已獲得聖種性。於四聖諦已修聖行相。因此能修同分與不同分。再者,在見道中最初證得見諦。初得現觀,所以只修同分。修道中已證得見諦,也已得現觀。因此能修同分與不同分。道類智時沒有他心智。現在修道類二智。未來修六智。除了世俗他心智。有他心智者。現在修道類二智。未來修七智。除了世俗智。聖者以世俗道遠離欲染時。若以無漏作加行。在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習。未來修七智。除了他心智。若以世俗作加行。在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中。現在只修世俗智。未來修七智。除了他心智。在第九解脫道中。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八種智慧。遠離初禪染污的時候。若以無漏法作加行。在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種現在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若以世俗法作加行。在加行道的九解脫道中。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無間道中,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他心智。一直到遠離無所有處染污。的時候。應知也是如此。以無漏道遠離欲染的時候。若以世俗法作加行。在加行道中。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他心智。若以無漏法作加行。在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種現在修習。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他心智。在九無間八解脫道中。四種法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第九解脫道中,四種法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八種智慧。遠離初禪染污之時。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在加行道中,現在僅修世俗智。未來修習八種智慧。若以無漏作為加行。在加行道中。四種法、四類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無間道中。二種法、四類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在九解脫道中。二種法、四類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八種智慧。一直到遠離無所有處染,應知也是如此。遠離非想非非想處染污之時。若以世俗作為加行。在加行道中。現在僅修世俗智。未來修習八種智慧。若以無漏作為加行。在加行道中,四種法、四類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無間道中,二種法、四類智隨二種現在修行。未來修習六種智慧。除去世俗他心智。八種解脫道中。二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世俗智慧。第九解脫道中。二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並修三界無量善根,尚未離欲染但信受勝解。鍛鍊根本,待見道時。若以世俗法作加行。於加行道中。現前僅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若以無漏法作加行。於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於無間道中。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六種智慧。除去世俗他心智。於解脫道中,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有說修習六種智慧。除去世俗他心智。有說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已遠離欲染,信受勝解。修習根本,直至見道之時。若以世俗智進行加行。在加行道中。現階段僅修世俗智。未來修八智。若以無漏智進行加行。在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階段修習。未來修八智。在無間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階段修習。未來修六智。排除世俗他心智。在解脫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階段修習。未來有說修七智。排除世俗智。有說修八智。於解脫時,阿羅漢修習根本,直至不動時。若以世俗智進行加行。在加行道中。現階段僅修世俗智。未來修八智。若以無漏智進行加行。在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階段修習。未來修八智。在九無間道中,二法四類智隨二,現階段修習。未來修六智。排除世俗他心智。在八解脫道中,二法四類智隨二,現階段修習。未來修七智。除去世俗智慧。第九解脫道中,二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並修習三界無量善根。尚未遠離欲染的聖者。生起四無量心。最初二種解脫。前面四種勝處。不淨觀。修習持息念。以及世俗念住時。現前僅修世俗智慧。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雜修靜慮之時。初剎那間,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第二剎那間,現前僅修世俗智慧。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第三剎那間,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前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引發五通之時。五無間道中。現前僅修世俗智慧。未來修習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諸加行道與二解脫道中。現前僅修世俗智慧。未來修習八種智慧。在解脫道中,未來修習八種智慧。現在只修習世俗他心智。有說法。也修道法、道類隨二。他心智、二解脫道不修智慧,因為是無記。已遠離欲染的聖者。生起四無量心、世俗解脫、勝處、遍處、不淨觀、持息念、世俗念住、世俗無礙解、無諍願智、邊際定、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三摩地、進入滅盡定、心極微細時。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修習八種智慧。生起無漏他心智時。現在修道法、道類隨二他心智。未來修習八種智慧。依止靜慮地。生起無漏念住、無漏義、無礙解時。四法、四類智慧隨二,現在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生起無漏辯、無礙解時。道法、道類智慧隨二,現在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依無色定,生起無漏念住、無漏義、無礙解、無漏解脫時。四類智慧隨二,現在修習。未來修習八種智慧。依無色定,生起無漏辯、無礙解時。現在修習道類二智慧。未來修習八種智慧。生起進入滅盡定、心極微細時。現在只修習世俗智慧。未來也只修習世俗智慧。這就是此處略說的毘婆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尚未脫離慾望的污染而轉生為其他生命形態。。培養四種無量心。。首先討論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種勝處。。觀想身體的不淨之處。。專注於控制呼吸的覺知。。正念的專注修行。。暖道、頂道與忍道,是世間最首要的修行法時。。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也僅能修習世俗的智慧。。已經脫離了慾望的染污,不再是凡夫。。培養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首先是三種解脫。。八個殊勝的場所。。前面提到的八種遍處。。觀想身體的不淨。。對維持呼吸的專注覺知。。在修行念住的時候。。目前只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修習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世俗智慧。。當「暖」住階段生起時,即是達到最高忍耐、進入世間第一法(聖道)的時刻。。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中,也僅僅是修行世俗的智慧。。進入四種無色界的解脫狀態。。第二點是遍處。。以及在正念維持的時候。。現在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也僅是修行世俗的智慧。。運用五種神通的時候。。在所有的加行道以及兩種解脫道之中。。現在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修習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世俗智慧。。在解脫之道的過程中。。現在正在修習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世俗智慧。。在未來,也會修習瞭解世俗他人的心智狀態。。在五種導致立即墮入無間地獄的罪業道之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也僅能修習世俗的智慧。。在兩種解脫之道之中。。因為沒有修習智慧而屬於無記(中性)狀態,這在聖者見道之時亦然。。如果現在修行這樣的功德,未來會得到果報。。也就是修行這樣的功德。。如同各種「忍」的狀態出現在面前的時候。。現在修行這樣的忍辱。。在未來也要同樣修行這樣的忍辱。。當各種智慧顯現時。。現在正在修習這樣的智慧。。未來也會修行這樣的智慧。。消除三種心理狀態。。未來也要修習世俗的智慧。。指的是在運用關於苦、集、滅這三類真理的智慧時。。同時也修行能直接觀察未來的邊緣世俗智慧。。請問為什麼在見道階段,僅修行同分?。在修行證道的過程中,所修持的是與果位相同的心法,還是不同的心法呢?。回答:因為在見道階段所確定的狀態是對治煩惱的定力,所以只需修行與之相應的同分定。。修行所在的對象如果不確定,那麼對應的對治方法也就無法確定。。因此能夠與性質相同或不同的法相結合。。此外,因為見道時所依止的定力可以對治(消除)其他的定障,所以只需要修行相同層次的定分。。修行路徑上的觀照對象並非固定,因此對治的方法也不固定。。所以能夠修行相同性質的狀態,也能修行不同性質的狀態。。此外,在見道階段,剛獲得聖者的種性,開始修行四聖諦的聖行特徵,所以此時僅是在修行同分之境。。在修行過程中,已經獲得了成為聖者的種子(潛能)。。在領悟四聖諦之後,實踐聖者的修行方式。。因此能夠修行性質相同或不同的法分。。接下來,在見道階段中,修行者第一次真正地見到了聖諦。。因為剛獲得直接的體悟,所以僅修習與之相同的境界。。在修行過程中,已經見到了真理,並獲得了直接的現觀體悟。。所以能夠修習性質相同或不同的法分。。在道類智運作時,不會同時存在他心智。。現在將修道的類別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智」。。在未來會修習六種智慧。。除了用世俗方式去了解他人的心念之外。。具有能知曉他人心念能力的人。。現在屬於修道階段的,分為兩種智慧。。未來將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世俗的智慧之外。。當聖者利用世俗的修行路徑來去除對慾望的染污時。。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污染的修行努力。。在那個修行實踐的過程中。。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根據兩種情況在現在進行修習的。。未來將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如果一般世俗的人進行準備性的修行。。那些包含了九種加行道、八種無間道,以及在解脫道之中的路徑。。現在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的修行中,將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在第九個解脫道之中。。目前僅在修習世俗的智慧。。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離開初禪後,仍處於有煩惱染污的狀態時。。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污染的重複修行。。在那個加行道的修行過程中。。分為四種法與四個類別。智慧隨著這兩種情況在現在進行修習。。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如果世俗之人進行加行修行。。在那些加行道和九種解脫道之中。。目前僅在修習世俗層面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種連續不斷的修行道中,目前僅是在修習世俗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直到脫離無所有處的染污。。當時。。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透過無漏道擺脫慾望污染時。。如果世俗的人進行加行(準備性的修行)。。在那個努力修行的加行道過程中。。目前只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的修行中,將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能力以外。。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污染的準備修行。。他們正處於修行實踐的過程中。。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進行修習的。。在未來進行修行。。第七項是智。。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在九種無為法與八種解脫道之中。。在四種法智中,有兩種是目前正在修習的。。在未來將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第九種解釋是:在解脫道中,四種法智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修行完成的。。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脫離初禪定中煩惱染污的時候。。如果用世俗的方法來進行準備修行。。那些處於加行道階段的人,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如果是進行沒有煩惱污染的修行練習。。在那個加行修行的過程中。。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進行修習的。。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種會直接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罪道之中。。在兩種法與四類智慧之中,有兩種目前正在修行中。。在未來的修行中,將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九種解脫法屬於修行道路之中。。這兩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修行體悟的。。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直到脫離無所有處的染污,情況也是一樣的。。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狀態時。。如果世俗的凡夫進行準備修行。。在那個加行道的修行過程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染污的修行準備。。在加行道的過程中,那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那兩種情況而現正修習的。。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種無間道之中,兩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這兩種(路徑或條件)在現在進行修行。。未來修習六種智慧。。除了世俗中對他人心念的認知之外。。八種解脫定屬於脫離煩惱的修行路徑之中。。這兩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修行的。。在未來的修行中,將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世俗的智慧之外。。在第九個解脫道之中。。兩種智慧隨著兩種顯現而生起,這是在修行階段中運作的。。在未來修行八種智慧,並在三界中積累無量善根,但此時的信心與確信仍未脫離欲界的染污。。當經過訓練的感官產生視覺認知的時候。。如果世俗的人進行實踐修行。。在那個修行實踐的過程中。。目前僅在修習世俗的智慧。。將來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染污的準備修行。。他們正處於修行道的過程中。。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根據兩種現在的狀態來進行修行的。。在未來的修行中,將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在無間地獄之中。。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在修行過程中會根據兩種方式顯現。。未來將修習六種智慧。。除了世俗常識中對他人心念的認知之外。。在解脫之道的過程中,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兩種修行階段在當下進行修習的。。有說法認為,未來會修習六種智慧。。除了世俗中對他人心念的認知之外。。有一種說法認為應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已經脫離了慾望的污染,擁有純淨的信心與堅定的領悟。。當精練的根器產生見覺之時。。如果一般世俗的人在修行中採取加行(積極的實踐)。。在那個加行道的階段中。。目前僅在修習世俗的智慧。。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染污的修行實踐。。在那個加行道的過程中。。第四,關於法的四種智慧,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修行培養的。。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在無間道中,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那兩種(智慧或階段)在當下修行的。。未來將修習六種智慧。。不包括世俗層面的他心通。。在解脫道的過程中,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會根據兩種情況而顯現,這正處於修行的階段。。關於未來,有人說需要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世俗的智慧之外。。有一種說法認為應修習八種智慧。。當解脫的阿羅漢修習根基,使其達到不動搖的狀態時。。如果世俗的人進行反覆的練習(加行)。。在那個加行修行的過程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污染的修行實踐。。在那個加行道的過程中。。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依照那兩種情況在現在進行修行的。。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在九種不間斷的修行道中,兩種法與四類智慧是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來修行的。。未來將修習六種智慧。。排除一般凡夫對他人心念的認知。。在八種解脫道中,有兩種法與四類智慧,應依照這兩種法在現前修行。。在未來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世俗的智慧之外。。在第九個階段的解脫道中,兩種智慧會隨著兩種現在的狀態而進行修行。。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並且修習三界中無量的善根。。尚未斷除慾念污染的聖者。。開始討論四種無量心。。首先是兩種解脫。。前面提到的四個勝處(淨居天)。。觀想身體的不淨。。專注於控制呼吸的覺知。。以及在世俗生活中,專注於某事的時候。。現在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透過修行所獲得的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在修行各種不同禪定的時候。。在第一個剎那,針對四種法與四類智慧,依照那兩種情況在當下進行修行。。在未來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在第二個剎那的時間裡,僅僅是在運用世俗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能力之外。。在第三個剎那,四種法與四類智慧隨著那兩種條件顯現,正處於修習階段。。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在運用五種神通的時候。。在五種無間罪道之中。。目前只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七種智慧。。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智慧之外。。在所有的加行道以及兩種解脫道之中。。目前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第一,在解脫道中,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現在僅在修行世俗層面的他心智(瞭解他人心念的智慧)。。有一種說法。。同樣地,修道法根據道的類別分為兩種。。因為他心通的智慧與解脫道這兩種狀態,屬於不修習智慧的「無記」性質。。已經脫離了慾望污染的聖者。。當修行者起四無量心、世俗的解脫勝處、遍處、不淨觀、調息念、世俗的念住、世俗的無礙解、無諍、願智、邊際定,以及空、無願、無相三摩地,或進入滅盡定,使心念變得極其微細的時候。。目前只在修行世俗的智慧。。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當產生出沒有煩惱、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時。。現在修行中的道法與各類道之法,可由兩種認識他人心念的智慧(他心智)來感知。。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依賴於禪定的境界。。當產生不被煩惱污染的念住,並對無漏的義理有毫無障礙的理解時。。這四種法與四類智慧,依照那兩種方式,在現在進行修行。。在未來會修行八種智慧。。當產生沒有煩惱、能自在闡述法義的無礙解時。。道之法與道類智慧這兩種,現在正在修行中。。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在依止無色定,產生無漏的念住、無漏的義無礙解以及無漏的解脫時。。這四種智慧是在兩種現在的修行階段中修習的。。未來將修習八種智慧。。當依據無色定,生起沒有煩惱障礙的辯才無礙解時。。目前的修行路徑分為兩類,其中之一是「智」。。在未來會修習八種智慧。。在進入滅盡定、產生微細心念的時刻。。現在僅在修行世俗的智慧。。在未來,也僅能修習世俗的智慧。。這就是這裡的簡要論釋。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眾生因未斷除欲界的煩惱污染(欲染),故仍受業力牽引,在不同的生命形態(異生)中輪迴,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煩惱與輪迴因果的分析。

    在毘曇法義中,「起」指心所(cetasika)的生起。
    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是能對一切眾生產生無邊際關懷的心理狀態,旨在對治瞋心與對立心,擴展心量以達到平等心。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結構標記。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論師將「解脫」這一概念進行細分,此處標誌著對前兩種解脫類型的討論開始,旨在透過嚴密的分類來釐清解脫的具體義理與層次。

    此句為承接上文,指涉前述之四種「勝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勝處」通常指心識或智慧在特定層次上的卓越狀態或依處。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皮、肉、骨、血等)的污穢與不淨,以破除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貪愛,進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此處描述在禪定修行中,將「念」這一心所作用於控制呼吸的過程。
    在毘曇學體系中,「念」(smṛti)是指對對象的持續覺知且不忘失,此處是指將覺知維持在呼吸的控制狀態上,以達到心不散亂、進入定境的目的。

    在毘曇義理中,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如身、受、心、法)而保持不忘,是透過持續的覺知來觀察現象之實相,進而消除煩惱的修行法門。

    此句描述進入預流果(聖道)之前的三個準備階段:暖道、頂道與忍道。
    在毘曇義理中,這三者是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因此被視為世間最首要的法時(修行時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目前的狀態,僅能運用世俗智進行修行。
    在毘曇體系中,智慧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世俗智雖能分析法相、辨別真偽,但尚未達到能直接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Lokuttara-jñāna)境界。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指出在特定的未來狀態或階段中,所能修習的僅限於世俗層面的智慧,尚未達到能斷除煩惱、證悟聖果的出世間智。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欲染),並超越了凡夫的境界(異生),進入聖者的範疇。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與觀想,將心量擴展至一切眾生,生起慈、悲、喜、捨四種無邊際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治瞋心與對立心,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成就菩提的重要心法。

    本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解脫」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首先討論前三種解脫的狀態或方法。

    此處指世界地理中環境極其優越、殊勝的八個地點,在毘曇論討論世界構造時提及。

    此句出於對「十遍處」的分析語境,指涉前八項遍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遍處」是用於界定眾生生存狀態、心法分佈或法相存在範疇的術語。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的不淨與腐朽,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是毘曇體系中重要的對治法門。

    此句描述在禪定修行(尤其是安那般念)中,對呼吸之維持或控制所產生的「念」(smṛti)。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屬於對身根(呼吸)的觀察,旨在透過對呼吸的專注來穩定心神,消除散亂,進而進入定境。

    本句指修行「四念住」的時刻或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念住是指將心專注於身、受、心、法四種對象,以對治心散亂,是進入禪定與獲得智慧的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段,僅能運用在世間法範圍內的智慧(世俗智),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道智慧。

    本句描述在未來透過修行,獲得能認知他人心境的「他心智」。
    此處強調為「世俗」之智,指透過禪定(如四禪)而獲得的世間神通,而非解脫聖者的出世間智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世第一法)之前的心理狀態演進。
    在毘曇的道次第中,「暖」是預備道(溫、暖、忍)的第二階段,象徵對真理的體悟逐漸成熟。
    而「頂忍」則是指預備道中「忍」階段的頂峯,此時修行者已處於進入聖者之域的臨界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在證得聖道(出世間)之前,所修習的智慧稱為「世俗智」。
    此句說明目前的修行階段仍處於世俗層面,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者境界。

    本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智慧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世俗智(Laukika-jñāna)與出世間智(Lokuttara-jñāna)。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未來狀態或階段中,修行者所運用的僅是尚未超越輪迴、仍處於世間範疇的分析智慧,尚未進入勝義的出世間智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超越色界,進入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定學的次第分析。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列舉,指涉「遍處」(Vyāpti),在毘曇論理分析中,是指一種普遍的涵蓋關係,用以說明某種法與另一種法之間必然的關聯性。

    此處討論心所(caitta)的運作時間。
    在毘曇學中,「念」指正念(smṛti),即心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忘失;「住」則指該心法狀態的持續或安住。
    此句是指正念在心中運作並持續維持的時刻。

    本句說明修行者目前處於僅能運用世俗智的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智是指能分析法相、對現象進行正確認知,但尚未證得出世間(超驗)道果的智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時間階段或心法狀態下,修行者僅能運用或修習世俗層面的智慧(世俗智),尚未達到能斷除煩惱、證悟聖果的出世間智。

    此句描述修行者啟動或運用五種神通之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探討產生神通時所需的心法、意識狀態或其因緣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進階的特定階段。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加行道是指為進入聖道而進行的準備修行;二解脫道則是指獲得解脫的瞬間(解脫道)以及鞏固解脫狀態的修行(解脫加行道)。

    本句說明修行者目前仍處於世俗層面的認知與修行階段,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聖智(如道智或果智),仍是在因果輪迴的範疇內運用智慧。

    本句論述在世間(世俗)層面修習知曉他人心念之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此類智慧屬於神通範疇,與旨在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慧有所區別。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毘曇部的分析語境。
    此處指涉修行者處於「解脫道」的特定類別或階段之中。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實踐路徑或心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目前正處於開發「他心智」的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他心智是指能感知他人心識狀態的能力,而「世俗」則標明此能力尚在凡夫或有漏的境界中,尚未達到出世間的圓滿覺悟。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論述修行者在未來時段,亦會針對世俗他人的心智運作進行修習與觀察,旨在透過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分析,達成對他人心念的洞察。

    此句指犯五逆重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而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極重業之果報在時間上的連續性(無間)及其定業性質的討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悟聖道之前,其所運用的智慧仍屬於「世俗智」的範疇。
    在毘曇體系中,世俗智是用於分析法相、建立正見的基礎,是通往出世間智(聖智)的必要準備階段。

    本句在論述特定修行階段或因緣限制下,未來僅能發展世俗智(Laukika-jñāna),而無法獲得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Lokottara-jñāna)。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準備對兩種解脫道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解脫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或心法。

    本句探討心法性質的判定。
    在毘曇學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狀態。
    此處說明在聖者見道的過程中,若該心智活動不屬於積極修習智慧的範疇,則其性質被判定為無記。

    本句說明善業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現在的善行(修功德)是未來獲得正向果報的因,強調因果不虛的運作機制。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後,應實踐相應的善行。
    在毘曇(阿毘達磨)義理中,「功德」是指由善心所造的善業,透過修行(修習)來積累正向的業力,以獲取安樂或解脫之果。

    本句在討論心所或修行次第時,指出當各種「忍」(Kṣānti,指對真理的接納或修行中不退轉的定力)在意識中顯現時的狀態,作為後續法義推論的條件。

    本句強調在當下實踐忍辱之法。
    在毘曇義理中,「忍」是指面對逆境、侮辱或艱難時,心不隨境而起嗔心,是安定心神、對治瞋恚並進趨解脫的必要心理修習。

    本句強調忍辱之修行並非僅限於當下,而是在未來的時間或生世中,仍需持續培養如前所述的忍辱心,以對治瞋心並達到心靈的安定。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各種智慧(jñāna)生起並在心中顯現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指的是心法(cetasika)的生起,使覺知能力在當下運作,從而對法性產生正確的認知。

    本句指在當下的修行階段,透過實踐與觀察,培養如前所述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脈絡中,「智」是指對法相(dharma)的正確認知與分析能力,而「修」則是透過心意識的訓練來現前此智。

    本句強調智慧修習的延續性。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修行並非單次完成,而是在時間軸(三世)上持續進行的過程,說明前述的特定智慧在未來仍需透過修習來獲得或圓滿。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此處指排除三種特定的心念狀態(心頃),以釐清意識的運作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去除障礙的心念。

    本句說明在修行次第中,在達到出世間的覺悟之前,未來仍需透過修習世俗智(世間智慧)來觀察現象、破除執著,作為證悟出世間真理的基礎。

    本句在討論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之性質有正確認識的智慧(類智)所運作的時機或狀態。
    在毘曇學中,類智是指能正確區分並認知特定法類特性的智慧。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心識與智慧的分類。
    此處指修行一種處於世俗與出世間邊界(邊)的世俗智慧,使其能對未來之境產生直接的感知(現觀),而非透過推論而得。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修行次第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見道」這一證悟初階的過程中,為何僅涉及與證悟智慧性質相同的「同分」修行,而不在其他部分。
    這涉及對見道心及其組成要素的精細分析。

    本句探討在「修道」(mārga)階段,其心法狀態與隨後的「果位」(phala)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道心與果心之性質、功能是否相同(同分)或相異(不同分)的論辯,旨在釐清斷除煩惱的過程與獲得解脫的狀態之關係。

    本句討論見道時的定力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要斷除見惑,必須依止特定的「對治定」;而「同分」是指與該對治對象在層次或性質上相應的定力狀態,以確保能精準地消除煩惱。

    本句說明對治之法必須基於明確的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修行處所的對象(對)不確定,則用以消除煩惱或修正心態的對治法(治)亦無法確定,強調了對治必須精確對應於特定的心法狀態。

    本句探討法與法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同分」指性質相同之法,「不同分」指性質不同之法。
    「修」在此指心法之間的相應、修飾或共同運作,說明該法具備與同類或異類之法共同運作的能力。

    本句討論見道位(Darśana-mārga)的定力作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道時的定力具有對治功能,能消除之前的定障或錯誤的定見,因此修行者只需專注於與該見道定性質相同的「同分」定力,以深化證悟。

    本句分析在修習道徑時,心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所緣)並非單一或固定的對立項,因此在消除煩惱的對治方法(治)上,亦需隨緣而定,而非採取單一固定的手段。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與對治煩惱之精細分析。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法(cetasika)或定境的組成。
    「分」在此指心法之組成部分、性質或層級。
    「同分」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心理狀態,「不同分」則指性質不同或不相應的狀態。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心法運作過程中,能涵蓋相同與不同的心法組成。

    本句解析見道位(darśana-mārga)的起始狀態。
    修行者初次證悟四聖諦並轉入聖者行列(得聖種性)時,其心意識處於初修聖行之相,此階段在毘曇體系中被稱為「修同分」,指其心法與證悟之理相一致的特定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已生起或獲得了能導向聖果的種子(聖種性)。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從凡夫轉向聖者所需的內在條件與因緣,指其心意識已具備進入聖道(如預流果)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在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建立正確認知後,進而實踐聖者之行相,以斷除煩惱、證悟聖果。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心法分析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指法(Dharma)的組成部分或類別。
    「同分」指性質相同、同類或同質的法;「不同分」則指性質不同、異類或異質的法。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心法運作中,能夠對這兩種性質的法分進行修習或應用。

    本句描述修行進入「見道」階段的關鍵轉折。
    在毘曇法義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直接現量證悟四聖諦的境界,由此正式由凡夫轉為聖者(預流果)。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修行者首次證得「現觀」(直接洞察真理)時,需透過重複修習相同的心法狀態(同分),以鞏固並深化該境界,使其穩定而不退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道過程中,由聞思轉入實證,達到「見道」的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見諦與現觀標誌著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四聖諦,從凡夫轉為聖者(如須陀洹)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討論心法修習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依據特定的因緣,能培育出與原法性質相同(同分)或性質不同(不同分)的心理狀態或法相,說明心法轉化與生起的可能性。

    本句分析心意識的共時性。
    在證悟解脫的「道類智」瞬間,心意識完全專注於斷除煩惱的對象,因此無法同時運作感知他人心念的「他心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意識功能排他性的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分類標題。
    在毘曇體系中,修道(修行之徑)被精確地劃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指出修道之類分有二,首先列出的是「智」(智慧),即指用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認知能力。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透過實踐而獲得六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者為達到解脫而必須依次或同步成就的認知能力,用以斷除煩惱並確認證悟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討論認知(智)的分類。
    將「世俗」的認知(透過觀察、推論得知他人心境)與具備神通或勝義的認知(如他心通)區分開來,在此排除世俗層面的他心認知。

    此處指具備「他心通」能力的人,能直接感知並知曉他人的心理狀態與意識活動,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功能與神通能力的分析範疇。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論述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時,將處於「修道」階段(即積極斷除煩惱的過程)所產生的智慧分為兩類,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功能或斷惑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後續的修行次第中,將會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認知能力(智)的逐步開發,以達成對法相的正確認知並斷除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智(jñāna)通常區分為世俗(世間)與出世間。
    此句是在界定某種法相或心所的適用範圍時,將僅在輪迴範圍內運作、不能直接導向解脫的「世俗智」排除在外。

    本句描述聖者在證悟最終解脫前,利用世俗道(即仍處於條件制約中、但能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來消除感官慾望的染污。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道是通往出世間道的基礎與準備過程。

    本句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心法運作的條件。
    所謂「無漏加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其意識的努力(加行)不夾雜貪、嗔、癡等煩惱(漏),是以清淨心為基礎的實踐,旨在導向解脫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透過主動的修習、努力實踐,以消除煩惱並增長智慧,從而向更高覺悟境界推進的過程。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智慧(jñāna)分類與修習路徑的技術性總結。
    指明特定的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依循兩種特定的條件或對象,在當下的修行過程中予以實踐與成就,強調了毘曇體系中修習的次第性與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次第中,將依次培養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與智慧增長的必然順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智慧或能力的範圍,明確將「他心智」(知曉他人心識的能力)排除在該討論類別之外,用以區分不同果位或不同種類的知能。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凡夫(世俗)在追求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時,所採取的人為努力與準備過程(加行)。
    這強調了在未達聖境前,需透過有意識的修行來轉化心識,以期達到特定的精神狀態或證悟。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修行路徑(道)的精密分類。
    加行道與無間道是用於描述在證得聖果之前,心意識運作的特定階段與狀態,旨在分析從修行到解脫的具體心理進程。

    在毘曇法義中,智慧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世俗智是指在輪迴世間中,對現象、因果及法相的認知與分析,雖能辨別事理,但尚未達到能直接斷除根本煩惱、獲取解脫的出世間智慧(聖智)。
    此句說明目前的修行階段仍處於世俗智的範疇。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後續階段或未來時光中,需透過實踐來獲取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的次第修習與對法相的精確認知,以達成解脫。

    本句出於毘曇論對聖者知能的分析。
    在討論不同境界的覺悟者(如佛與阿羅漢)所具備的智慧時,用以區分某些共有的知能與僅佛陀才具備的「他心智」之差異。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修行路徑(道)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部的路徑分類中,將通往解脫的過程細分為多個階段,此處指涉其中第九個特定的解脫道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之前,所修習的分析與觀察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世俗智雖能破除部分煩惱並對法相有所認知,但仍處於世間範疇,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次第中,將逐步修習並成就八種智慧(jñāna),以達成更高的覺悟境界。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於修行進程與心法成就的分析。

    此句處於對禪定狀態之細微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此處指修行者脫離初禪的定境,但其心識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染污狀態。

    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相的修行路徑中,若修行者能以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心,進行重複的專注練習(加行),方能以此為基礎進而證得更高階的定慧或聖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刻意的努力、修習與準備,以期達到特定證悟或果位的過程,是從現前狀態向更高階位過渡的實踐階段。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類分析。
    『四法四類』是指對特定對象的四種法相歸類;『智隨二現在修』則說明在特定的兩種條件或對象下,智慧正處於實際的修習與運作狀態,強調修行在當下的現量實踐。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透過實踐來成就八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的次第修習,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精確認知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本句探討世俗之人(未證聖果者)透過刻意地努力修行(加行)以期達到特定心境或果位的過程。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路徑的細分討論中。
    在毘曇學派的體系裡,修行被分為不同的階段與路徑,「加行道」是指為了證悟而進行的積極修行過程,「九解脫道」則是對通往解脫之道的具體分類,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逐步消除煩惱並達成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世俗智」是指尚未達到出世間(超驗)境界的智慧。
    此句說明修行者目前仍處於分析現象、準備進入聖道之階段,尚未證得聖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培養並獲得八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法相的精確觀察與實踐,逐步證得的認知能力。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的次第。
    指在九無間道的特定階段中,修行者目前所運用的仍是世俗智(凡夫之智),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聖智境界。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七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證悟,逐步建立起能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認知能力。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智慧的範圍時,將「他心智」排除在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覺知他人心識的特殊智慧,與一般的自心覺知有所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必須去除對「無所有處」這一無色定境界的微細執著與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僅達到定境不足以解脫,必須將該境界中的「染」(煩惱、依著)徹底清除,方能趨向真正的清淨與涅槃。

    此處為時間接續詞,在論書中用於標誌敘事或論述之轉折,用以引出後續之情境、對話或法義討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邏輯推論結語,用以表示前文所建立的分析理據、判定標準或類比邏輯,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義推論的一致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藉由無漏道(即不染煩惱的聖道)來斷除感官慾望之污染的時刻。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智慧的修行來消除「漏」(煩惱),進而達成解脫。

    此句探討世俗之人透過刻意的修行努力(加行),以期達到特定心靈狀態或證悟境界的過程。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加行道)之中。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證悟或境界,而進行的刻意、重複且積極的修行努力,是從凡夫或低階位向高階位過渡的實踐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聖果、進入出世間道之前,其修行的層次僅限於世俗智。
    在毘曇體系中,世俗智是指能正確分析法相、觀察因緣,但尚未能斷除根本煩惱的智慧,它是通往出世間智(聖智)的必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逐步培養並圓滿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慧的修習具有嚴格的次第性,是達成解脫的必要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神通的適用範圍,明確將「他心智」排除在該討論對象之外。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清淨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指不受煩惱污染,「加行」指為達特定果位或定境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若加行過程本身即為無漏,則其導向的結果亦將是無漏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正處於「加行」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反覆修習某種心法(如禪定或觀法),以使心靈趨向證悟的實踐過程。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四種法與四種智慧,需對應於兩種「現在」(通常指道之現在與果之現在)的時空狀態下進行修習,強調修行實踐與現前狀態的同步性。

    此句指在未來的時間點進行法義的修習。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業果成熟或解脫道之時間分佈的討論。

    此處為論書在對特定法相或心所進行分類列舉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智」指對真理或法相的正確認知與覺悟能力,是用以分析心法功能的重要分類。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智慧的範疇時,將「他心通」(能知他人心意的智慧)排除在該討論範圍之外。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區分自心之覺知與對他心之覺知是界定心識功能的關鍵。

    此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類之描述。
    九無間指九種無為法(不經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八解脫道則是指透過禪定修習而達到的八種解脫境界。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定境的範疇。

    此句在分析四種法智(對法理的智慧)的狀態,指出其中兩種處於「現在修」的階段,即尚在修行路徑(道)之中,尚未證得最終的果位。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修行次第與智慧獲取過程的精細區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透過實踐來獲得七種特定的智慧(智),以達成對法相的精確認知並斷除煩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涉及修行次第中對不同層次認知能力的開發。

    此句在分析不同果位或修行者的智慧能力時,用以排除「他心智」這一特定能力,藉此界定該對象所具備的知覺範圍。
    在毘曇體系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覺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能力。

    本句探討在解脫道(Vimukti-mārga)中,四種法智(對法之智慧)的修習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智慧的獲得與特定的修行階段(二現在)相應而修習,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述修行次第之語境,指修行者在未來的生命階段中,需依序修習八種智慧(通常指四道四果之智),以逐步斷除煩惱,最終達成阿羅漢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染靜慮」的時刻。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所證的禪定稱為「染靜慮」,因其雖有定力但未斷除煩惱隨眠;而聖者所證的則為「淨靜慮」。
    此處指從染污狀態轉向淨化之時。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達成特定心法或果位所需的條件。
    區分「世俗」與「出世間」的加行,旨在說明若僅依賴世間的努力或方法,其結果僅限於世間,無法導向出世間的解脫。

    本句說明在進入「見道」之前的加行階段,修行者所運用的智慧仍屬於「世俗智」的範疇。
    這意味著雖然在精進修行,但尚未證悟出世間的聖諦,仍處於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交接點。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修習並證得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與特定類別的認知能力。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心法運作的性質。
    「無漏」是指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不導致輪迴的狀態;「加行」則是指為了達到某種特定的心境或果位,而進行的刻意練習、重複修習或努力加強。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必須處於無漏狀態,方能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在證悟某種果位或進入深定之前,透過刻意的努力、實踐與修習來累積資糧、消除障礙的準備過程。

    本句論述修習特定智慧時的時間與對象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中,「二現在」通常指認知主體(心)與認知對象(法)皆處於現在時,強調智慧的修習必須基於當下的真實對象,而非對過去或未來的憶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逐步成就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覺悟並非頓成,而是經過嚴謹的次第修習,透過對法義的深刻認知(智)來斷除煩惱。

    此句指在九種「無間道」的範疇內。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是指造作極重罪業後,死後立即受報,中間不經其他轉生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特定罪業路徑。

    本句在分析修行路徑上法與智的對應關係。
    在所述的二法與四類智中,指出有兩項屬於目前修行階段(現前)所修習的內容,旨在區分已成就與待成就的法義。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透過實踐來獲得七種特定的智慧(智),以達成證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的修習具有嚴格的次第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界定特定智慧或能力的適用範圍,指出除了「他心智」這一特殊認知能力之外的情況。

    此句指出「九解脫」之名相被納入修行之「道」的範疇中,說明這九種解脫狀態是修行路徑上的證悟成果或階段。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認知過程的精細分析,說明特定的兩種法與四種智慧,其修習或顯現是依循於「二現在」(即對象的現前與意識的現前)之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逐步開發並成就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即透過後天的修習來獲得對法相的精確認知與解脫能力。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脫離無色定等高層定境中所殘留的微細煩惱(染)。
    在毘曇分析中,即使進入無所有處定,若仍有漏,則稱為「染」;此處說明其脫離煩惱的理路與前述定境相同。

    本句描述在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中,意識雖微細至極,但若未證果位,仍處於煩惱染污之中。
    此處指脫離該處染污狀態的特定時機。

    本句討論凡夫在追求特定心法或果位時,透過有意識的努力與準備實踐(加行)來促成結果的條件。

    本句指修行者處於「加行道」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在證悟更高層次的真理(如見道)之前,透過積極的實踐、思惟與心意識的運作,以積累功德並消除煩惱的準備修習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悟聖果之前,其所修習的智慧仍屬於世間範疇。
    在毘曇法義中,智慧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前者雖能分析法相、辨別真偽,但尚未能斷除根本煩惱以出離輪迴。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透過實踐修習八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修行者需依序修習特定的認知能力(智),以精確分析法相並斷除煩惱。

    本句討論修行在進入特定果位前的準備階段(加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此修行過程處於「無漏」狀態(即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則能導向解脫的聖果。

    本句說明在進入見道之前的加行階段,修行者如何根據前文所述的兩種區分(隨二),對應地修習四種法與四類智慧。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的細節討論,強調修習的對象與條件之對應關係。

    此句指在未來的修行過程中,將逐步開發並圓滿八種智慧。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智慧的修習是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關鍵,此處強調修行者在未來時位需達成的認知能力。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在「無間道」(指修行與果位之間沒有間隔的道)的體系中,特定的兩種法與四類智慧是如何在現前修行中運作的。
    這屬於毘曇論對修行次第與心法細節的精密分析,旨在釐清不同道徑中對應的智慧與法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修習六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指透過對法相的精確認知與證悟,而獲得的特定認知能力。

    此句在分析特定認知或智慧的範圍時,將凡夫在世俗層面揣測或感知他人心念的認知排除在外,旨在區分世俗的慣常認知與聖者具足的「他心通」。

    本句將「八解」(八種解脫定)歸類於「脫道」的範疇。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八解是透過特定的禪定狀態,使心脫離對色法、空間及意識層面的執著,是修行者趨向涅槃、脫離束縛的過程中的重要定境。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特定的兩種法與四種智慧,必須對應於兩種「現在」(即當下的修行階段或心念狀態)方能修習完成,強調修行之智與法在時間與階段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透過實踐來獲得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以及對法相精確認知的修習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慧區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此句旨在排除僅基於世間常識、經驗或邏輯的認知,以聚焦於能導向解脫的聖智。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定位說明,指涉在特定的解脫道分類序列中的第九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修行路徑(道)有極其精細的劃分,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具體範圍。

    本句說明在修道階段中,兩種類型的智慧會隨著對法相的兩種顯現方式而相應生起,強調智慧的生起與對象顯現的同步性,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生起次第的精細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善根與開發智慧的過程中,其心靈狀態仍處於世間法中。
    即便能修習八智並在三界積累大量功德,但其對正法的信心(信)與堅定確信(勝解)仍受欲界煩惱的染污,尚未達到出世間的清淨境界,屬於世俗的修行階段。

    本句描述感官(根)在經過修行或訓練而達到純熟狀態後,執行視覺認知(作見)的瞬間。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感官的狀態(是否純熟或被遮蔽)直接影響對對象(法)的認知品質與準確度。

    本句討論在世俗環境中,個體透過積極的實踐(加行)來促成某種法義或果位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加行」強調的是一種有意識的、重複的努力與應用,用以對治煩惱或培養正法。

    本句指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之前,透過不斷地修習與實踐(即加行)而處於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強調以反覆的修習來對治煩惱、積累資糧以達證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目前處於僅能運用世俗智慧(laukika-jñāna)的階段,尚未證得能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出世間聖智。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是判定修行位階與證悟程度的重要標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進程中,將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智慧(prajñā)的修習是分析法相、斷除煩惱並證悟聖果的核心路徑。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範圍的排除句,指在討論某種心法或覺知能力時,將『他心智』(讀心能力)排除在該類別之外。

    此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某種果位之前,若能以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心態進行反覆的準備修行(加行),則能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正處於實踐佛法、修習道業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語境下,這涉及對修行次第、心法狀態以及消除煩惱過程的精確分析。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的精確分析,說明四種特定的法與四類智慧的生起,必須依循於「二現在」(即對當下心法狀態的兩種界定)而進行修習,強調智慧的顯現與心法狀態的同步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進一步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以達成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路徑的次第性,即智慧的獲得並非一次完成,而是經過階段性的修習而增長。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界定某種智慧或神通的範圍,明確指出該範疇不包含「他心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他心智(Paracittajñāna)是能直接洞察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能力,常用於區分佛陀與其他聖者(如阿羅漢)在神通層級上的差異。

    此處指八熱地獄中最深重的無間地獄。
    其名「無間」意指受苦之時毫無間隔,痛苦持續不斷,是因造作極重罪業(如五逆罪)而墮入之處。

    本句分析在修習(bhāvanā)階段,特定的四法與四類智慧如何依據兩種不同的模式而顯現,屬於毘曇部對心法顯現次第的細緻分類。

    此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透過實踐而獲得六種特定的智慧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聖者對法性認知能力的逐步開發與成就。

    本句在論述心識或智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需區分「世俗」的認知(透過觀察表情、言行等外在徵象推論他心)與「神通」的他心通(直接感知他心)。
    此處旨在排除前者,以聚焦於後者的特殊法義。

    本句說明解脫道的修習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解脫需依據特定的法與智來斷除煩惱。
    此處指出的「四法四類智」是在對應的兩種修行階段(如見道與修道)中,於當下實踐而獲得的智慧與心法。

    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討論關於未來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對於『六智』之修習的觀點。
    在毘曇體系中,對『智』(jñāna)的分類極為嚴謹,此處指涉特定的六種認知或覺悟能力之修習。

    在毘曇論的認知分析中,此句旨在將「世俗層面」對他人心境的認知排除在特定討論範疇之外。
    世俗的他心智通常是指透過觀察對方的表情、言語等外在徵候而進行的推論(比量),而非佛或聖者所具備的直接現量(他心通)。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針對修行者在解脫道上需成就的「智」(jñāna)之數量與種類,不同論師或部派存在分歧。
    此處旨在引出一種主張修行需經過七種智慧階段的觀點,用以對比或分析其正誤。

    此句出於對神通或智慧範疇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層次的覺悟或能力雖廣,但並不必然包含「他心通」(直接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故在此將其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本句描述心法在修行過程中,將「信」與「勝解」這兩種正向心所從感官慾望的染污中分離出來,使之成為純淨且堅定的心理狀態,這是邁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化。

    本句分析感官根器在達到特定功能狀態時,如何與對象結合而產生視覺認知。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認知過程(識)之生起條件(根、境、識三者和合)的細緻分析。

    本句在毘曇義理脈絡下,討論尚未證悟聖果的世俗眾生,透過積極的心理努力或準備性修行(加行),以期達成某種認知狀態或心境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道」的階段。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加行道是指在初次證悟真理(見道)之後,為了進一步斷除煩惱而進行的積極實踐與深化修習階段,是通往修道的準備過程。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當前階段僅能修習世俗智,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智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世俗智是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世間範疇的智慧,主要用於分析法相,是通往出世間智的準備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指出修行者在未來的階段中,需透過修習八種智慧以達成更高的證悟。
    這符合毘曇論對於心法修習具有階段性與次第性的分析框架。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所運用的心力與實踐(加行)是處於無漏(不被煩惱染污)的狀態,則能導向解脫。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修行之質必須脫離貪嗔癡等「漏」的染污,方能產生真正的解脫功德。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證得某種果位,在正式進入證道之前,所進行的強化修行與準備過程,旨在透過不斷的實踐來消除障礙,以達至證悟的臨界點。

    本句論述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對「法」的四種認知智慧如何透過兩種「現在」(通常指對象之現在與心識之現在)的對應關係來進行實踐與修習,強調智慧的培養必須基於當下的真實觀察,而非僅是理論推演。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進程中,將修習八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類智慧通常是指對法相、因果及解脫道的精確認知,用以消除無明,達成究竟的覺悟。

    本句論述在「無間道」(即不被雜染間隔的道心)中,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如何依循特定的兩種條件(隨二)在當下進行修習與斷除煩惱的過程。
    這是毘曇論中對修行路徑與智慧對應關係的精確分析。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過程中,將逐步培養並圓滿六種智慧(六智),以斷除煩惱並證悟真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智慧的次第修習及其對解脫的功能性作用。

    此句在界定特定智慧或心識的範圍時,明確將「世俗的他心智」排除在外。
    在毘曇法義中,得知他人心念的能力可分為世俗(如透過禪定獲得的神通)與出世間(如佛之無礙智),此處旨在區分兩者,強調討論對象不含世俗層級的認知能力。

    本句分析解脫道(Vimukti-mārga)中心法與智慧的顯現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解脫道的四法與四類智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隨特定的條件(隨二)在修習(Bhavana)過程中動態顯現。

    此句記錄了毘曇論中關於修行次第的一種觀點,指出在未來的修行過程中,有說法認為需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智)以達成證悟。
    這反映了論書對不同修行路徑與智慧分類的詳細辨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心法狀態的範圍,將屬於世間層面的認知(世俗智)排除在外,以區分出世間的聖智或特定的覺悟狀態。

    此句記錄了毘曇論中關於「智」之分類的不同見解,指出有部分觀點主張修行應涵蓋八種智慧的修習,反映了當時對智慧種類定義的學術爭論。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獲得解脫後,透過對「根」(即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進一步練習,使心境達到絕對穩定、不再受任何煩惱或外境擾動的「不動」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修行次第與心所狀態的精細分析。

    本句討論在世俗層面上,透過反覆的練習或初步的修行(加行)來達到特定目的。
    在毘曇學中,「加行」強調的是一種有意識的、重複性的心理努力,用以穩定心念或建立某種慣習,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達成特定心法之前的準備階段。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反覆的修習(bhāvanā)來培育正定或消除煩惱的過程,是進入更高果位或證悟之前的實踐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尚未證得出世間智(超驗智慧)的階段,僅能透過對世間法相的觀察與分析來培養智慧,尚未能直接斷除煩惱以獲解脫。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次第中,將逐步培養並圓滿八種特定的智慧(智),以達成對法性的深刻認知與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與智之獲取的詳細分類。

    本句在毘曇法義脈絡下,討論修行者若能以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心態,進行刻意的修行努力(加行),方能導向解脫。
    這強調了修行之成效取決於心念的清淨度,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努力。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進入見道而進行的準備實踐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修習與實踐,以消除障礙並為直接證悟真理做準備的過程。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技術性描述,說明特定的四種法與四類智慧,是依據前文所述的兩種條件或路徑,在當下的修行階段中予以實踐與運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需透過實踐來獲得八種特定的智慧(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以及對法性精確認知的必要性。

    本句分析在九種無間道(不間斷的修行階段)中,特定的兩種法與四類智慧如何對應於兩種「現在」(即當下的心法狀態)而進行修習,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次第與心法分類的精細分析。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透過實踐修習以獲得六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的獲取具有次第性,需經由特定的修行過程方能成就。

    此句在討論「現量」(直接感知)的界定。
    在毘曇法義中,佛或聖者能直接感知他人的心念(他心通),這被視為現量;但世俗凡夫對他人的心意僅能透過觀察外在表現來推論(比量),而非直接感知,因此在定義現量時,必須將「世俗的他心智」排除在外。

    本句論述修行八解脫道時,需運用兩種法門與四類智慧,並強調應隨其現前狀態而修習。
    此為毘曇部對定慧修行次第與認知類別的細分分析。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逐步修習並圓滿七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與修行進程的必然路徑。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用於界定特定智慧的範圍,明確將「世俗智」排除在討論對象之外。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世俗智(laukika-jñāna)是指在世間法中運用的認知能力,雖能辨識世事,但因未離煩惱,無法導向解脫,與出世間的聖智相對。

    本句描述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九道體系中,第九道即為解脫道。
    在此道中,修行者需依據兩種「現在」(即心法當下生起的狀態),分別修習兩種對應的智慧,以完成解脫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過程中,將要修習八種特定的智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智」是指能破除無明、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此處強調修行次第的進展。

    本句說明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中,積累能導向善果與解脫的根本因。
    在毘曇義理中,善根是產生正向果報的心理基礎,是修行者在輪迴過程中必須積累的資糧。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分為四果。
    初果(須陀洹)與二果(斯陀含)雖已入聖,但尚未完全斷除對欲界的貪染,故稱為「未離欲染聖者」。
    直至三果(阿那含)方能完全離欲。

    此句為論著之分段標記,「起」意為開啟該主題的論述。
    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在毘曇學中被分析為對治瞋心、殘忍、嫉妒與嗔恚的特定心法,旨在將心量擴展至一切眾生,是修行者在分析心法時必須建立的基礎心態。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兩種解脫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會將解脫(vimukti)分為不同的類別(如有相與無相,或不同層次的解脫)進行詳細辨析。

    此處指「四勝處」,即淨居天(Suddhavasa)的四個層次。
    這是專為不還果(Anagami)聖者所居住的淨土,他們在此修行,最終在該處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

    這是一種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如血肉、膿皮等)的污穢與不淨,以破除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貪愛。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透過控制或調節呼吸(持息)來維持心念專注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這是在探討「念」這一心所如何作用於特定的呼吸控制過程中。

    此處區分了「世俗」與「出世間」的念住。
    在毘曇學中,念(smṛti)作為心所,既可用於世間的記憶與注意(世俗念住),也可用於修行解脫的四念處(出世間念住)。
    本句指涉的是前者,即一般人在日常生活中對對象的專注或記憶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智」指尚未達到出世間、不能直接斷除煩惱的世間智慧。
    此句說明修行者目前仍處於世俗智慧的修習階段,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智境界。

    此處屬於毘曇論對智慧(jñāna)的分類討論。
    指修行者在未來的修習過程中,將要證得的七種特定智慧,用以分析從凡夫到聖者在認知與斷除煩惱上的次第演進。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智慧的分類時,將「他心智」(即他心通,能直接感知他人心意的能力)排除在該討論範疇之外。

    此處描述修行者並非專精於單一的禪定境界,而是交替或混合地修習多種靜慮法門的狀態,屬於對禪定修習方式的分類描述。

    本句分析修行在進入特定道之初時,心法運作的極細微過程。
    指在第一個剎那中,四類智慧對應四種法,並依循前述兩種條件在當下同步運作。
    這展現了毘曇論對證悟過程之時間與心法組合的精密剖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逐步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的獲取具有嚴格的次第性,需透過特定的修習方能證得。

    此處在分析不同層次覺悟者所具備的智慧種類。
    在毘曇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區分佛陀與阿羅漢的能力差異,指出某些聖者雖具足特定智慧,但並不具備直接了知他人心境的「他心智」。

    本句描述心念運作的微細次第。
    在特定的認知或修習過程中,第二個剎那仍處於世俗智的運作範圍內,尚未轉向出世間的聖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生滅時間與性質的精確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或生中,需透過實踐來成就七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與對法相正確認知的必要性。

    此句在分析心識或神通能力時,將「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旨在精確界定心法的功能與類別。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微細次第。
    說明在第三個剎那,特定的四法與四類智依據前述兩種條件而顯現,且此時的智慧狀態屬於「修」的階段,強調了覺悟過程中的時間遞進與狀態轉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階段中,將透過修行來獲證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法相的精確認知以及解脫道中智慧的次第發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力,將潛在的神通能力實際運作並顯現出來的特定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心意識如何觸發特定功能以達成超常認知或能力的過程。

    此句指涉佛教中罪業最重的五種行為。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是指造業後,其果報極其強烈,死後不經過其他中陰或轉世,直接墮入無間地獄,中不經他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尚未證得聖果的階段,其所修習的智慧仍屬於「世俗智」範疇,即對法相的分析與認知,尚未轉化為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聖智)。

    此句指修行者在未來的次第中,需修習七種特定的智慧以達成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智慧的獲得具有嚴格的階段性與因果次第。

    此處在分析聖者所具備的智慧種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果位聖者的能力,指出某些聖者(如阿羅漢)雖具足般若智慧,但並不具備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的「他心智」,此能力通常為佛陀所專有。

    此句是在界定法義適用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路徑分析中,「加行道」是指在進入見道之前,透過強烈的精進與修行來準備的階段;「解脫道」則是指能直接導致煩惱斷除、獲得解脫的道徑。
    此處將這兩種道作為討論的範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段僅能運用世俗智(Laukika-jñāna)來分析法相或進行修行,尚未證得能直接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出世間聖智(Lokuttara-jñāna)。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依次第修習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與系統性,是達成解脫的必要認知過程。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在解脫道的修行次第中,修行者在未來(後續階段)將會修習八種智慧。
    這說明瞭即便在解脫之路上,智慧的增長仍有其特定的次第與類別。

    本句在分析心智修習的層次。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能知曉他人心念的「他心智」分為世俗(Laukika)與出世間(Lokuttara)兩種。
    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修習僅限於世俗層級,尚未達到出世間聖者的境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點,以便後續進行系統性的辨析、對比與論證。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分類敘述,說明修道法(修行之法)是根據其所屬的道類(路徑類別)而分為兩種,旨在精確界定修行路徑中各法之歸屬。

    本句在討論心法(citta-dharmas)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指出「他心智」(知他人心的智慧)與「解脫道」在特定條件下被判定為「無記」,是因為它們不屬於旨在斷除煩惱而積極培育的「修智」(bhāvanā-jñāna)範疇,故不具備善法之功德。

    此句描述已證得聖果且完全斷除欲界煩惱的修行者。
    在毘曇法義的層級中,通常指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或阿羅漢果的聖者,他們已不再受欲界煩惱的牽引。

    本句列舉了毘曇體系中多種禪定與心意識狀態。
    從基礎的四無量心、不淨觀、安那般念(持息念),到更高階的無礙解、邊際定,以及空、無願、無相三摩地,最後至滅盡定。
    此處旨在說明在這些深層定境中,心念(想)會變得極其微細,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滅盡定前的心理狀態描述。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智」是指尚未證悟聖果、仍處於世間因緣範圍內的智慧。
    此階段的修行者雖能分析法相、體悟苦空,但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解脫智慧(出世間智),仍屬於有漏的修行階段。

    本句指修行者在未來時段需修習的八種智慧,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智慧(jñāna)之分類與修習次第的分析。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念的認知能力;而「無漏」則強調此智慧已脫離煩惱(漏),屬於聖者或解脫者的清淨認知,而非凡夫所持的世俗神通。

    本句討論他心通(他心智)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在現前修道時所產生的心法(修道法)及其類別,可以被兩種不同層次的他心智所覺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透過實踐而獲得八種特定的智慧(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認知能力以及修行次第的詳細劃分。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產生需以「靜慮地」作為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修行層次的次第性,特定的智慧或心所必須在安定、專注的禪定基礎之上才能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出世間境界的心理過程。
    透過確立不染煩惱的「無漏念住」,使心能直接且通達地領悟解脫的真義(無漏義),達到無障礙的理解狀態。
    這是在毘曇體系中,將正念轉化為出世間智慧的關鍵步驟。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修行路徑與智慧類別的精密分析。
    討論四種法與四類智慧如何對應於兩種特定的條件或方式,並在當下的修行過程中予以實踐,強調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即時性與系統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階段中,需透過修行來獲得八種智慧(八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與智法的精確分類與修習次第,旨在透過對法相的正確認知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句描述在證悟後,產生一種不受煩惱污染(無漏)且能自在運用語言闡釋法義的智慧能力(無礙解)。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聖者或佛陀具備的特殊能力,使其能根據對象的需求,無障礙地開示正法。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構成道的心理因素(道法)與相應的智慧(道類智)是同時存在且正在被修習的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修行路徑之心理組成及其運作過程的精確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次第中,將進一步修習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根源或法相的精細洞察,以達成斷除煩惱的目標。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無色定為基礎,生起無漏(不染著煩惱)的正念、對法義無障礙的智慧理解,進而達成無漏的解脫,說明瞭由定生慧、由慧入解脫的修行路徑。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說明四種智慧的獲得並非隨機,而是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在所謂的「二現在」(指修行路徑中兩種當下的實踐階段)中透過實踐而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將證得或修習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與心所的精細分類,以及在解脫道中逐步獲得的認知能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色定(超越物質形態的定境)後,若能在此基礎上生起「無漏」(即斷除煩惱)的辯無礙解,則在宣說法義時能完全自在、毫無阻礙。
    這強調了定力與解脫智慧的結合。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分類標題,旨在將修行路徑(修道)分為兩類,此處標示其中之一為「智」。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核心在於運用智慧(智)來對治並斷除煩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的階段中,將透過修行來獲得八種特定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智慧獲取的次第性,以及對法相精確認知能力的培養。

    本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過渡心理過程。
    在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之前,會先經過一個極其微細的心理狀態(微微心),這是從有意識狀態轉向完全滅盡狀態的臨界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目前的狀態,尚未證得出世間的聖智(Lokuttara-jñāna),仍處於世間法範圍內,透過修習世俗智慧來斷除煩惱或積累資糧。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修行階段時,指出在未來狀態中,僅能修習「世俗智」。
    世俗智是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範圍內的智慧,雖能分析法相,但不足以直接斷除煩惱,與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智」相對。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用以說明前文對該議題的討論屬於簡略的論釋(毘婆沙),而非詳盡的展開分析。

名相註解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旨在對一切眾生產生無邊際的關懷與平等心。
  • 解脫:梵文 vimukti,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獲得自由的狀態。
  • 勝處:梵語 śreṣṭha-sthāna,指卓越的處所或狀態,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心識、智慧的層次或其依止的優越狀態。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想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污穢不淨,以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欲。
  • 持息:控制或維持呼吸的狀態,常用於禪定修行中以穩定心神。
  • 念: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smṛti)。
  • 念住:梵語 satipaṭṭhāna,指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保持不忘,通常指身、受、心、法四念住。
  • 暖:暖道,指對真理產生熱忱,如暖陽融冰,是聖道前的第一階段。
  • 頂:頂道,指修行達到頂峯,準備突破凡夫之境的第二階段。
  • 忍:忍道,指對真理的領悟達到穩定、能忍受的程度,是聖道前的第三階段。
  • 法時:指修行或法義顯現的特定時間、時機或階段。
  • 八勝處:指世界中環境最為優越、殊勝的八個特定地點。
  • 遍處:指普遍存在的處所或狀態,在毘曇學中用於分析眾生存在之處或心法分佈的範疇。
  • 頂忍:指預備道中「忍」階段的最高點,即對真理接納的頂峯,是進入聖道前的最後階段。
  • 世第一法:指世間最殊勝的法,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聖道(Arya-mārga),特指初次進入聖者行列的入流道。
  • 修:指修習、培育或開發(Bhāvanā),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或能力。
  • 無色四解脫:指無色界四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住:指心法或心所狀態的持續、停留或安住。
  • 五通:指神足通(自在神通)、天耳通(聞遠近聲)、天眼通(見遠近物)、他心通(知他人心)、漏盡通(斷除煩惱)。
  • 二解脫道:指解脫道(獲得解脫的瞬間)與解脫加行道(鞏固解脫之修行)。
  • 心智:指心王與心所的總稱,即意識的運作狀態。
  • 五無間道:指犯五逆重罪後,死後不經中陰或不間斷地立即墮入無間地獄的業道。
  • 無記: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致輪迴)的中性心法。
  • 聖者: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進入聖道之時。
  • 功德:指由善業所累積的福德。
  • 現在前:指特定的心法或心所狀態在當下的意識中顯現或運作。
  • 諸智:指各種不同類別的智慧(jñāna),在毘婆沙論中涉及對法性、對象的正確認知能力。
  • 現前:指心法或智慧在意識中生起並顯現,成為當下的運作狀態。
  • 智: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在毘曇體系中包含分析、觀察與直覺的智慧。
  • 心頃:指心的瞬間、心念的短暫狀態或心理狀態。
  • 苦集滅:四聖諦中的前三諦,分別為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
  • 類智:指對特定法類(如四聖諦)具有正確認識的智慧。
  • 現觀:直接的感知或體悟,不透過推論而得的直觀認知。
  • 邊世俗智:處於世俗與出世間邊界上的智慧,指尚未完全進入出世間但已達邊緣的世俗認知。
  • 同分:在毘曇論中,指與證悟之智慧性質相同、相應的修行部分或心法。
  • 修道:指為了斷除煩惱、證得涅槃而進行的修行過程(mārga)。
  • 不同分:指性質、功能或狀態不同的部分。
  • 見道處: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惑的見道階段。
  • 對治定:指用以對治並消除特定煩惱的禪定狀態。
  • 對:指心意識所對的對象(prati)。
  • 治:指對治法,即針對特定煩惱或病態心法而採用的消除與修正方法。
  • 所緣:指心意識所依止、對待的對象。
  • 對治:指用相應的法來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 聖種性:指具備成為聖者的資質或已轉入聖者之種姓。
  • 四聖諦:苦、集、滅、道四個聖なる真理。
  • 聖行相:聖者修行的特徵或具體實踐方式。
  • 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見諦:見到四聖諦,指初次證悟真理。
  • 道類智:指在修行道上,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智慧。
  • 六智: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成就的六種智慧,具體內容依據論典不同章節而定,通常涉及對法性、修行路徑及解脫果位的認知。
  • 七智: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次修習的七種智慧(jñāna),用於分析法相並證悟解脫。
  • 世俗道:指尚未完全脫離世間條件、用於對治煩惱的修行路徑。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心法。
  • 四類智:指在毘曇體系中對認知能力(智)所做的四種分類。
  • 現在修:指在現前時刻進行的修行實踐(bhāvanā),相對於過去的習得或未來的成就。
  • 八智: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修習的八種智慧,用以破除煩惱並洞察實相。
  • 九無間道:指九種相續不斷、無間隔的修行路徑。
  • 無漏道:不被煩惱染污的修行道路,指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聖道。
  • 二現在:在毘曇學中,指修行過程中的兩種現前狀態,通常區分為道之現在與果之現在。
  • 九無間:指九種無為法,即不需要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
  • 八解脫道:指八種解脫的定境,通常包含四空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與四種特定的解脫狀態。
  • 法智:對佛法真理的智慧認知。
  • 脫道:脫離煩惱、趨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四法智:在解脫過程中對法性所獲得的四種智慧。
  • 九解脫:指九種解脫的禪定狀態,通常包含四種無色界定與五種空解脫。
  • 道:指從凡夫走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證悟過程。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意識微細到不能稱之為「想」,但亦非完全沒有「想」。
  • 二法四類智: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所運用的兩種心法與四種類別的智慧。
  • 八解:指八種解脫定,是用以擺脫對物質(色法)與心法執著的定境。
  • 二法:指文中先前討論的兩種特定法。
  • 二類智: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產生的兩種智慧類別。
  • 在修:指處於修道階段,即在見道之後,透過反覆修習以斷除煩惱習氣的過程。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整個宇宙空間。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種子或心理傾向。
  • 信勝解:信指對佛法初步的信任;勝解指經過思惟後產生的堅定確信。
  • 練根:指經過修行、訓練而純熟的感官(根)。
  • 作見:指產生視覺認知、看到對象的過程。
  • 行道:實踐修行之途,指透過修習戒定慧以消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過程。
  • 四法四類智:指在解脫過程中所需運用的四種心法與四類智慧。
  • 信: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信心(śraddhā)。
  • 勝解:經過思考後產生的堅定信念或決定性的領悟(adhimukti)。
  • 法四類智:指分析法(現象)之性質、功能、因緣等四種類別的智慧。
  • 現修:指在當下的道心狀態中進行的實踐與證悟。
  • 解脫阿羅漢:已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聖者。
  • 不動:指心境堅定,不再退轉或被外界幹擾的狀態。
  • 現在:在此指修行過程中的當下心態或特定的時間階段。
  • 四勝處:指淨居天(Suddhavasa)的四個層次,是不還果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前所居住的淨土。
  • 修智:指透過實踐修行(bhāvanā)而獲得的智慧,區別於僅靠聞思或天生具備的認知。
  • 雜修:指不專一於單一禪定,而修行多種不同類型的靜慮。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用以分析心法生滅。
  • 四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被觀察或對治的四種心法。
  • 說:指對佛法義理的解釋、見解或論述。
  • 修道法:指在修行過程中,用以斷除煩惱、證悟聖果的法。
  • 道類:指修行路徑的類別,如見道、修道或不同乘的修行路徑。
  • 不修智:指非屬積極培育、修習之智慧的狀態。
  • 持息念:即安那般念,觀察呼吸的禪修。
  • 無礙解:指心靈在禪定中獲得的自在與解脫狀態。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一境性的定狀態。
  • 滅定:指滅盡定,心意識活動暫時停止的最高定境。
  • 地:即位(Bhūmi),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處的心理層次或基礎。
  • 道法:構成修行道路的心理因素(心所)。
  • 無色定:不依止物質色法而得的禪定,如空無邊處定等。
  • 義無礙解:對法義的理解通達,能無障礙地分析與運用義理。
  • 辯無礙解:四無礙解之一,指在宣說法義時能隨機應變、流暢無礙的解脫能力。
  • 滅盡定:一種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亦稱作滅盡定。
  • 微微心:指進入深定前極其微細、近於滅盡的心理狀態。
  • 毘婆沙:梵語 Vibha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在部派佛教中特指對經文或論典進行詳細分析與註釋的著作。

未離欲染異生。起四無量。初二解脫。前四 勝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暖頂忍世第一 法時。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 智。已離欲染異生。起四無量。初三解脫。八 勝處。前八遍處。不淨觀。持息念。念住時。現 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世俗他心智。起暖 頂忍世第一法時。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 唯修世俗智。起無色四解脫。二遍處。及念 住時。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 智。引發五通時。諸加行道二解脫道中。現 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世俗他心智。一解脫 道中。現在修世俗他心智。未來亦修世俗他 心智。五無間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 唯修世俗智。二解脫道中。不修智無記故 聖者見道中。若如是功德現在修未來。即 修如是功德。如諸忍現在前時。現在修如 是忍。未來亦修如是忍。諸智現在前時。現 在修如是智。未來亦修如是智。除三心頃。 未來亦修世俗智。謂苦集滅類智時。亦修未 來現觀邊世俗智。問何故見道中唯修同分。 修道中能修同分不同分耶。答以見道處 所定對治定故唯修同分。修道處所不定對 治不定。故能修同分不同分。復次以見道所 緣定對治定故唯修同分。修道所緣不定對 治不定。故能修同分不同分。復次見道中初 得聖種性於四聖諦初修聖行相故唯 修同分。修道中已得聖種性。於四聖諦已 修聖行相。故能修同分不同分。復次見道 中初得見諦。初得現觀故唯修同分。修道 中已得見諦已得現觀。故能修同分不同 分。道類智時無他心智者。現在修道類二 智。未來修六智。除世俗他心智。有他心智 者。現在修道類二智。未來修七智。除世俗 智。聖者以世俗道離欲染時。若無漏作加 行。彼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 來修七智。除他心智。若世俗作加行。彼加 行道九無間道八解脫道中。現在唯修世俗 智。未來修七智。除他心智。第九解脫道中。 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八智。離初靜慮 染時。若無漏作加行。彼加行道中。四法四類 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若世俗作加行。 彼加行道九解脫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 來修八智。九無間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 來修七智。除他心智。乃至離無所有處染。 時。應知亦爾。以無漏道離欲染時。若世俗 作加行。彼加行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 來修七智。除他心智。若無漏作加行。彼加 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七 智。除他心智。九無間八解脫道中。四法智隨 二現在修。未來修七智。除他心智。第九解 脫道中四法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離 初靜慮染時。若以世俗作加行。彼加行道 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八智。若無漏 作加行。彼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 修。未來修八智。九無間道中。二法四類智隨 二現在修。未來修七智。除他心智。九解脫 道中。二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 乃至離無所有處染應知亦爾。離非想非 非想處染時。若世俗作加行。彼加行道中。 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八智。若無漏作 加行。彼加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 未來修八智。九無間道中二法四類智隨二 現在修。未來修六智。除世俗他心智。八解 脫道中。二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七 智。除世俗智。第九解脫道中。二類智隨二現 在修。未來修八智及修三界無量善根 未離欲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若世俗 作加行。彼加行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 來修七智。除他心智。若無漏作加行。彼加 行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七 智。除他心智。無間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 在修。未來修六智。除世俗他心智。解脫道 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有說修六 智。除世俗他心智。有說修七智。除他心智。 已離欲染信勝解。練根作見至時。若世俗 作加行。彼加行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 來修八智。若無漏作加行。彼加行道中。四 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無間道 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六智。除 世俗他心智。解脫道中四法四類智隨二現 在修。未來有說修七智。除世俗智。有說修 八智。時解脫阿羅漢練根作不動時。若世 俗作加行。彼加行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 未來修八智。若無漏作加行。彼加行道中。 四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九無 間道中二法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六 智。除世俗他心智。八解脫道中二法四類智 隨二現在修。未來修七智。除世俗智。第 九解脫道中二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 智。及修三界無量善根。未離欲染聖者。起 四無量。初二解脫。前四勝處。不淨觀。持息念。 及世俗念住時。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七 智。除他心智。雜修靜慮時。初剎那頃四法四 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七智。除他心智。 第二剎那頃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七智。 除他心智。第三剎那頃四法四類智隨二現 在修。未來修八智。引發五通時。五無間道 中。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七智。除他心 智。諸加行道二解脫道中。現在唯修世俗智。 未來修八智。一解脫道中未來修八智。現在 唯修世俗他心智。有說。亦修道法道類隨 二。他心智二解脫道不修智無記故。已離 欲染聖者。起四無量世俗解脫勝處遍處不 淨觀持息念世俗念住世俗無礙解無諍願智 邊際定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三摩地入滅 定想微細心時。現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修 八智。起無漏他心智時。現在修道法道類 隨二他心智。未來修八智。依靜慮地。起無 漏念住無漏義無礙解時。四法四類智隨二 現在修。未來修八智。起無漏辯無礙解時。 道法道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依無 色定起無漏念住無漏義無礙解無漏解脫 時。四類智隨二現在修。未來修八智。依無 色定起無漏辯無礙解時。現在修道類二 智。未來修八智。起入滅盡定微微心時。現 在唯修世俗智。未來亦唯修世俗智。是謂 此處略毘婆沙。

7
白話直譯
若修法智也屬於類智嗎?答:應分為四種情況。義理未定,因此有修法智而非類智的情形。指進入現觀苦、集、滅、道時,修法智。學見迹阿羅漢。已得法智現前之時。此處所說進入現觀苦、集、滅、道修法智之時。指見道中四種法智之時。只修法智,不修類智。為什麼呢?因為在見道中,若有此功德現前,則修未來。即修此功德時,法智現前。只修未來法智品。類智現前之時。只修未來類智品,所以學見迹阿羅漢。已得法智現前之時。學指預流、一來、不還、補特伽羅。迹指四聖諦。因為無漏慧已具足見四聖諦迹,所以稱為學見迹。阿羅漢指慧解脫或俱解脫。此學、無學已得法智現前時,只修法智。因為是習修,所以不修類智。為什麼呢?因為曾得法現前之時。力量微弱,甚至無法持續到第二剎那。更何況能修其他未來更遠的。有修類智而非法智的情形。指進入現觀苦、集、滅修類智之時。學見迹阿羅漢。已得類智現前時,此處所說進入現觀苦、集、滅修類智之時。指在見道中有三種智慧的時候。只修習類智,不修習法智。義理如前所說。是學見跡阿羅漢。已得類智現前的時候。指學、無學曾得類智現前的時候。只修習類智,不修習法智。義理如前所說。有能同時修習。指進入現觀道類智的時候。是學見跡阿羅漢。未得無漏智現前的時候。未得世俗智現前。能同時修習的時候。此中指進入現觀道類智的時候。指見道之後道類智的時候。能修習法智。也修習類智。在此位中捨棄曾得的道。獲得未曾得的道。證得結斷一味。頓時獲得八智。同時修習十六行相。是學見跡阿羅漢。未得無漏智現前的時候。指有學位以無漏道遠離欲染。若以無漏作加行。其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的時候。一直到遠離無所有處染的時候。也是如此。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若以無漏修行加行。此加行道有九個無間道、八個解脫道的時刻。以信心、勝解、練根修見道直到完成。若以無漏修行加行。此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的時刻。雜修初靜慮與後心的時刻。生起無漏他心智、無漏念住、無漏解脫的時刻。如是等學位,未得無漏智現前的時刻。能修習法智。也修習類智。若無學位,遠離非想非非想處染,第九解脫道的時刻。此時解脫,練根修成不動。若以無漏修行加行。此加行道、九個無間道、九個解脫道的時刻,雜修初靜慮與後心的時刻。生起無漏他心智、無漏念住、無漏無礙解、無漏解脫的時刻。如是等無學位,未得無漏智現前的時刻。能修習法智。也修習類智。未得世俗智現前,能同時修習的時刻。所謂學位以世俗道遠離欲染。若以世俗修行加行。此加行道、九個無間道、九個解脫道的時刻。一直到遠離無所有處染的時刻也如此。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若以世俗修行加行。此加行道的時刻。以信心、勝解、練根修見道直到完成。若以世俗修行加行。此加行道的時刻。雜修靜慮中間心的時刻。引發五通的各種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脫道之時。生起四無量心、世俗解脫、勝處、遍處、不淨觀、持息念、世俗念住,進入滅定、微細心之時。若在無學位時,解脫、鍛鍊根本,令心不動。若於世俗位修加行。於加行道之時。於雜修靜慮的中間心之時。引發五通的各種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脫道之時。生起四無量心、世俗解脫、勝處、遍處、世俗念住、世俗無礙解、無諍願、智邊際定、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三摩地,進入滅定、微細心之時。如是等學位、無學位。尚未得世俗智現前之時。能修未來法智類智。有時二者皆不修。所謂學見迹阿羅漢。已得世俗智現前之時。未得世俗智現前,二者皆不修之時。一切異生染污心、無記心、無想定、滅定、無想天、無漏忍之時。此中學見迹阿羅漢已得世俗智現前之時。所謂有學、無學位,已得世俗智現前之時。勢力微弱,尚且不能修未來自類有漏功德。更何況能修異類法智類智品。未得世俗智現前,二者皆不修之時。即是有學、無學位,未曾得聞思所成慧。以及進入滅定、微細心現前之時。皆不能修法智類智。一切異生。所謂異生位諸有心之時,皆不能修法智類智。此非異生所修法故。染污心。所謂諸聖者染污心現前之時。皆不能修法智類智。以染污之心,便順於退分,其性沈重並與懈怠相應。自己尚且不能修行。更何況能修他人的無漏功德。必須順於勝分,其性輕妙,與精進相應,心才能修善。無記心者。指諸聖者於諸無記心現前之時。皆無法修習法智及類智。因無記心卑下羸弱,如同腐爛的種子。自己尚且不能修行。更何況能修他人的無漏功德。必須堅固勝心才能修習功德。無想定、滅定者。指住於無想定及住於滅定之時。皆無法修習法智及類智。必須有心位方能有所修習。在無心位中無法修習。無想天者。有說法。生於彼處,於一切時都不生起善心。因此無法修習法智及類智。有說法。生於彼處,雖然能生起善心。但無法修習加行善法。因為彼僅能生起本有的善心。尚且不能修習加行有漏法。更何況法類智,彼怎能修習。無漏忍時者。指見道中八種無漏忍時,皆無法修習智。當時僅修習自類功德。不是修習他類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修行法門的智慧,是否也屬於同一類別的智慧?。同意用四句話來回答。。因為義理沒有固定,所以存在一種關於修行方法的智慧,而這不是一種對類別的認知智慧。。指的是透過法智,直接體悟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時刻。。透過觀察修行跡象而證果的阿羅漢。。在已經獲得法智且法智顯現出來的時候。。在其中,當進入到能直接觀察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法智狀態時。。指的是在見道階段,產生四種法智的時候。。僅需修習對個別法相的認知(法智),而不需要修習對類別共性的認知(類智)。。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在見道階段,如果現在修習這樣的功德,是為了在未來產生作用。。當修行這種功德法智並使其在心中顯現時。。僅關於修習未來法的智慧品類。。當類智出現在意識面前時。。因為僅修行未來類別的智慧,所以是能見到阿羅漢跡象的有學修行者。。在已經獲得法智,且這份智慧正顯現在心前的時候。。所謂的「學」,是指預流、一來、不還這三種階段的修行人。。這裡所說的「跡」,是指四聖諦。。因為以無漏的智慧已經完整地看到了四聖諦的跡象,所以稱為「學見跡」。。所謂的阿羅漢,是指透過智慧而解脫,或是透過智慧與禪定共同解脫的人。。無論是仍在修行或已完成修行的聖者,現在都已獲得法智;而在此之前,僅是在修習法智。。因為這是處於習修(鞏固修行)的階段,所以不再修行類智。。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曾經領受過教法,且現在就在面前的時候。。力量太過微弱,甚至無法延續到第二個剎那。。更不用說能修行那些在遙遠未來纔有的其他修行了。。透過修行而產生的這類智慧,並不屬於真正的法智。。指的是進入直接觀察苦、集、滅這類智慧的時刻。。具有學習見地跡象的阿羅漢。。當已經獲得的類智現前時,由此進入現觀。這是指在對苦、集、滅三諦類智運作的時候。。也就是在見道階段中,產生三種類別智慧的時候。。只修行關於類別的智慧,而不修行關於個別法相的智慧。。意思就如前面所說的。。仍在修行中的聖者觀察阿羅漢的特徵。。當已經獲得了區分種類的智慧,且此智慧現在顯現於心時。。指的是無論是還在修行中的學人,還是已經證果的無學聖者,在他們曾經獲得的類智現在顯現的時候。。只修行對法類(通用性質)的智慧,而不修行對個別法相的智慧。。意思就如前面所說的。。也有同時進行修行的情況。。是指進入現觀道這類智慧的時刻。。修行中的學習者、見到解脫跡象者,以及阿羅漢。。在還沒獲得無漏智慧且現前的時候。。尚未獲得世俗智慧,但智慧已顯現在前。。在能夠同時進行修習的時候。。在這些之中,是指進入「現觀道」這類智慧的時刻。。是指在見道之後,產生道類智的時期。。能夠修習對萬法本質的智慧。。同時也修行類同的智慧。。在這種心境狀態下,曾以捨心證得道果。。證悟了先前尚未獲得的道。。證悟到斷除煩惱結使後,所獲得的那種單一純淨的解脫體驗。。瞬間獲得八種智慧。。因為同時修行這十六種行相的關係。。透過觀察法相而證悟的聲聞阿羅漢。。指在尚未獲得無漏智慧,且該智慧尚未顯現之前的人或情況。。意思是說,處於有學階段的修行者,透過無漏的修行道路,來消除慾望的染污。。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染污的修行。。加上行道九、無間道九與解脫道的階段。。直到離開無所有處的染污狀態時。。也是一樣的。。脫離非想非非想處後,無論是染污或無漏的狀態,皆可進行加行(準備修行)。。在那些九種行道、八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的時候。。憑藉信心、堅定的確信以及經過鍛鍊的根基,能使人達到對真理的見地。。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染污的修行實踐。。在那個階段,再加上行道、無間道與解脫道的時候。。在雜修靜慮的第一個心念之後,隨之而來的那個心念之時。。產生無漏的他心智、無漏的念住與無漏的解脫時。。像這些還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在尚未獲得無漏智慧而面對(法相)的時候。。能夠修習對法性的智慧。。同時也修習與該法性質相類同的智慧。。若已達無學位(阿羅漢)者,在第九解脫道中,捨棄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時。。解脫的鍛鍊根基變得堅定不動。。如果進行沒有煩惱漏失的修行實踐。。在那些九種加行道、九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的過程中,於修行雜修靜慮的最初與最後心念之時。。當產生不染污的他心智、不染污的念住、不染污且無障礙的理解,以及不染污的解脫狀態時。。像這樣尚未獲得無學位無漏智慧的人,當此法現前時。。能夠修習對諸法本質的智慧。。也是屬於修行階段的智慧。。在尚未獲得世俗智慧,但目前能夠同時進行修行的時候。。意思是說,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透過世俗的修行道路來脫離慾望的污染。。如果一般世俗的人進行準備修行。。在那些九種加行道、九種無間道以及解脫道的階段。。直到處於「無所有處」的染污狀態時,情況也是一樣的。。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污。。如果是世俗的人在進行加行(準備修行)。。在他實踐加行道的時候。。透過信心、堅定的確信以及鍛鍊心根,使見地得以成就。。如果凡夫進行準備性的修行。。當他在進行加行道的修行時。。在練習多種靜慮(禪定)的過程中,兩次定境之間產生的心念時刻。。在引發五種神通的諸加行道、五個無間道與三個解脫道之時。。在心念極其微細之時,生起四無量心、世俗的解脫勝處、遍處、不淨觀,以及維持呼吸念、世俗的念住與入滅定之想。。若達到無學的境界,解脫的修習使根基變得堅固不動。。如果世俗的人進行加行練習。。當他進行加行修習時。。在雜修靜慮的過程中,處於中間過渡狀態的心念時。。獲得五種神通是在加行道、五無間道與三解脫道這些修行階段中引發的。。在進入滅盡定、心念極其微細之時,生起四無量心、世俗的解脫勝處、遍處、世俗的念住、世俗的無礙解、無諍的願智、邊際定,以及空、無願、無相的三摩地。。就像這樣,分為還需要修行學習的階段,以及不再需要學習的階段。。在尚未獲得世俗智慧並使其顯現在心中時。。能夠修習未來將要獲得的、屬於法智類別的智慧。。也有兩者都沒有修行的情況。。指的是那些已經看到了解脫跡象,但仍處於修行階段的學人阿羅漢。。在之前已經獲得並顯現出世俗智慧的時候。。在尚未獲得世俗智慧,且目前面對的對象也沒有在進行修行的時候。。所有凡夫的染污心、無記心,以及處於無想定、滅盡定、無想天或在獲得無漏忍的時刻。。在這些人之中,包括還在修行中的學人以及見到道標的阿羅漢,他們都已經獲得了世俗智慧的顯現。。指的是還在修行或已證果的人,在已獲得世俗知識且該知識正顯現在心中時。。能力不足,尚無法修行未來同類的有漏功德。。更何況能夠修行區分不同法相的法智,以及辨別類別的類智。。在尚未獲得世俗智慧,且目前也沒有在修行這兩者的時候。。也就是說,無論是還在修行中的有學位,還是已經完成修行的無學位,都還沒有獲得透過聽聞佛法與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在進入滅盡定,且微細的心識顯現在面前的時候。。都無法修習與法智同類的智慧。。所有尚未證悟的凡夫。。意思是說,在異生這個階段,無論在任何心念狀態下,都無法修行法智與類智。。因為這不是非佛教徒所修行的法門。。指的是被煩惱污染的心。。指的是當聖者們的染污心(被煩惱污染的心)現前的時候。。都無法修行法智與類智。。以被污染的心作為退轉的條件,其性質與沉重感及懈怠心相結合。。就連自身也不是透過修行而來的。。更不用說能夠修習其他的無漏功德了。。因為要符合勝分那種輕盈微妙的特性,必須要有精進心相應,才能修行善法。。所謂的無記心是指。。意思是說,當聖者們的無記心(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現在顯現時。。這些都無法修習法智類別的智慧。。因為心處於無記狀態,所以變得卑微羸弱,就像腐爛的種子一樣。。自身尚非透過修行而得。。更不用說能修習其他的無漏功德了。。需要有堅定且強大的心志,才能修行並積累功德。。指進入無想定與滅盡定狀態的人或其境界。。指的是處在無想定與滅盡定這兩種禪定狀態的時候。。兩者都無法修習像法智這類的智慧。。必須先有心的狀態,才能進行修行。。因為在無心位這個境界中,無法進行修行。。所謂的無想天是指。。有一種觀點這麼說。。他完全無法產生任何善心。。因此無法修習對法的認知智慧與對類別的認知智慧。。有一種說法。。即使出生在那個境界,雖然產生了善心。。但無法透過修行來實踐善法。。因為它只能產生出善良的品質。。還不能進行有漏的加行修行。。更何況是法類智,他們怎麼可能修得成呢?。指的是達到無漏忍(不再有煩惱的定解)的時刻。。指的是在見道階段的八種無漏忍時,無法運用修習的智慧。。在那時僅修行與其類別相應的功德。。因為它不屬於其他類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智」之分類的技術性討論。
    探討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修法智」,在法相分類上是否被歸類為「類智」(即性質相同或同類之智)。

    此處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採取四種邏輯表述(四句)來進行詳盡的分析,以涵蓋所有可能的邏輯可能性,是毘曇論議中常見的分析方法。

    本句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層次。
    當某種法的義理定義不固定時,對其的認知便不再僅限於將其歸類於某個範疇的「類智」,而轉向於掌握如何實踐、修習該法的「修法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將理論上的類比認知與實踐上的操作認知區分的細膩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法智(對法性的智慧),直接體悟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是指不經推論而直接契入真理,是聖者證果的關鍵過程。

    此處為阿毘達磨對阿羅漢類別的細分。
    指在證悟過程中,透過觀察「有學」階段(即尚未成道前的修行階段)所顯現的禪定相徵(nimitta)而達成解脫的阿羅漢,強調了禪定相徵在證悟路徑中的指引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獲得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法智),且此智慧在當下意識中顯現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了智慧的「獲得」與其在特定時刻的「現前」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現觀」階段,對四聖諦產生直接的法智領悟。
    在毘曇體系中,這指的是從概念上的理解(聞思)轉化為真實的經驗體證(實踐),是證悟解脫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在界定特定心法產生的時間點。
    在毘曇學的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現量證悟四聖諦的階段(見道位),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轉折點;而「四法智」則是此階段中,對四聖諦分別產生的四種證悟智慧。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認知層次的精細分析中。
    在分析法相時,區分「法智」與「類智」:法智是指對單一特定法之個別特性的認知(Particularity);類智是指對該法所屬類別之共性的認知(Generality)。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修習或分析脈絡下,重點在於體悟個別法的實相,而非追求類別的概括。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項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詳細的法義分析與邏輯論證過程。

    本句討論見道位時所修之功德與未來果位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見道時的證悟與功德是後續修道位進展的基礎,強調現前修習與未來果報的因果聯繫。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功德的累積而產生法智,且該智慧狀態在當下的意識中顯現(現前),這是達成特定證悟或果位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的標題或分類標記。
    在毘曇學的法相分析中,法依時間分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指涉針對「未來法」進行修習之智慧的分析章節。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現在前」是指特定的心法或對象顯現於意識之中,成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此處指當「類智」這一種分辨法類性質的智慧功能運作並顯現時。

    此處論述修行者依其修習的智慧種類而定其位階。
    在毘曇體系中,修習「未來類智」者,雖仍處於「有學」階段,但已能觀察到阿羅漢果位的徵兆,故稱之為「學見跡阿羅漢」。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中,「現在前」是指意識當下所對取的對象。
    此處指先前已成就的法智,在當下被心意識所對取、顯現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有學」(Sekha)之聖者,即已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無學)的修行人,涵蓋了從初果到三果的聖者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跡」通常指相、徵兆或顯現(lakṣaṇa)。
    本句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提到的「跡」在具體義理上是指向「四聖諦」,將抽象的相徵具體化為佛教最基礎的四種聖妙真理,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精確分析。

    本句定義「學見跡」。
    在毘曇修行次第中,修行者透過無漏慧初步觀察到四聖諦的特徵(跡),此階段處於證悟過程中的學習階段,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故稱之為學見跡。

    本句定義阿羅漢的兩種解脫類型。
    在毘曇論中,解脫分為僅依賴智慧斷除煩惱的「慧解脫」,以及同時具足禪定力與智慧而解脫的「俱解脫」。

    本句討論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狀態,區分「修」與「證」的差異。
    在證得法智之前,處於「修法智」的階段;證得之後,無論是尚未圓滿的學人(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或已圓滿的無學人(阿羅漢),法智皆已現前。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的階段性。
    在毘曇學中,「習修」是指在初次證悟道智後,為了使心靈習慣於該境界而進行的鞏固修行。
    由於此階段的目標是穩定已得之智,因此不再需要修行與道智性質相似但非道智本身的「類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原因或詳細定義的分析,是毘曇論典中邏輯推導的標準格式。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條件,即弟子曾領受過教法,且目前正親身在導師面前。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某種心法、認知或記憶產生的前提條件(緣)。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持續時間。
    指某些心法或色法因其生起之勢力極其微弱,僅能維持一個剎那即滅,無法延續至下一個剎那。

    此句採遞進論證法,強調若當下之條件已難以達成,則對於時間跨度更長、在遙遠未來才需修習的法門,就更不可能達成。
    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修行次第與時間因緣的嚴謹分析。

    此處在討論智慧(jñāna)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自然產生的智慧與透過修行培育而來的智慧(修類)。
    文中指出,後者雖然在一般意義上被稱為「智」,但在嚴格的法義定義下,並不等同於能直接洞察法性真實的「法智」。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一種特定的智慧狀態,能直接觀察並體悟四聖諦中的苦、集、滅三諦之本質。
    在毘曇學中,「類智」是指能識別對象共同性質或類別的智慧,此處指對聖諦本質的直接體悟。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義中,區分「有學」(Sekha)與「無學」(Asekha)。
    此處討論的是阿羅漢在證果後的微細狀態,指涉一種雖已證得阿羅漢果,但仍保有先前有學階段見地之跡象(特徵)的狀態,用以分析聖者在不同修行階段的差異。

    本句說明在證悟四聖諦的過程中,當對苦、集、滅的類智(分析性質的智慧)現前時,修行者能由此進入現觀(直接體證)。
    這揭示了從分析認知到直接體悟的轉化路徑。

    本句指涉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時,所獲得的三種類別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見道是初次直接體悟真理、由凡轉聖的關鍵轉折點,此處界定了該階段特定智慧產生的時機。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所獲知的智慧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類智」是指對法類(通用性質或類別)的認知,「法智」則是對個別法(具體實體或特定法相)的認知。
    本句指出在該特定情境下,修行者僅針對類別之智進行修習,而非針對個別法相之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該處所討論的法義、定義或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龐大的論著中,常用此法來維持論述的連貫性並簡化篇幅。

    本句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討論「有學」(Sekha)之聖者如何透過觀察「無學」之阿羅漢的相徵(Nimitta/跡)來辨識其果位與境界。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指修行者在已獲得能區分法相的「類智」後,該智慧在當下意識中顯現的時刻。
    這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探討心法如何領悟對象以及認知過程的精細運作。

    本句討論「類智」(分辨法相之智)的顯現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無論是尚未圓滿的學人(Sekha)或已圓滿的無學聖者(Asekha),只要先前已獲得此類智慧,在該智現前時即可運作。

    此句討論聖道修行中道智(Mārga-jñāna)的運作。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聖者所證的智慧側重於對法類(即具有共同性質的類別)的領悟,而非對每一個單獨法相進行細微的分析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該項法義的定義、分析或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修行之方式,指出某些心法或修行路徑並非必須前後相繼,而是可以同時進行。
    在毘曇義理中,這通常涉及止(Samatha)與觀(Vipassanā)的結合方式,即不分先後而同步修習。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現觀道」階段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學中,現觀道是指直接現前觀察真理、不再依賴推論的境界,而「類智」則是指與該道相應的特定智慧類別。

    本句列舉聲聞修行者的次第:從仍需修習的「學」位(有學),到初次體悟聖諦的「見跡」位(見道),最終達到斷除所有煩惱的「阿羅漢」果位(無學)。

    本句描述在尚未證得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智」,而相關心境或法相現前於意識之時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證悟之前的心路過程,或對特定法相在未達無漏境界時的認知階段。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獲得果位(得)」與「心法顯現(現在前)」的差異。
    指在尚未正式獲得世俗層級的智慧果位時,智慧的覺知功能已在當下心意識中顯現,強調心法運作的即時性與層級之區分。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的是多種心法或修行狀態能夠同時生起並共同運作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中,「修」不僅指後天的修行,亦指心所法(caitta)的生起與運作過程。

    本句在分析智慧的生起次第,明確指出在討論的範疇中,是指修行者進入「現觀道」這一特定智慧階段的時刻。
    在毘曇體系中,現觀道是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由凡轉聖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說明修行證悟的次第。
    在初次證悟四聖諦的「見道」之後,需透過「道類智」(如修道智)來進一步斷除殘餘的煩惱。

    此句指透過修行,獲得能正確分析並認知萬法(dharma)本質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智強調對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法)及其特性的精確掌握與洞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主導的智慧外,亦需修習性質類同或能辨識法類特徵的智慧,以完善對法相的認知與體悟。

    此句探討在特定的心理階位(位)中,以「捨」(upekṣā,中立心)作為證悟聖道的條件或心所組成。
    這屬於毘曇部對證道瞬間心法組成(心所)的細緻分析,討論特定心法是否能與證道共存或作為其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證得先前未曾達到的聖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法(mārga),強調的是從未證悟到證悟的狀態轉變。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時,對於斷除「結」(煩惱結使)的體驗。
    所謂「一味」,是指無論斷除的是哪一種結,其解脫的本質(寂滅、無漏)都是相同的,具有統一的特質,不分差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之時,立即獲得八種智慧能力,強調獲證的迅速性與完整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智慧通常是指對法相、因果或境界的精確認知。

    本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結果是由於在同一剎那(俱時)修習十六種特定的行相(特徵)而導致。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法之生起與運作需在同一時間點同步發生。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阿羅漢證悟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學」在此指聲聞(Sravaka),而「見跡」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見到法相(nimitta),藉由對這些相徵的觀察與體悟,最終斷除煩惱而成就阿羅漢果。

    本句討論在尚未證得無漏智(即能斷除煩惱的智慧)且該智尚未現前之時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智慧的獲取與現前是斷除煩惱、進入聖道之關鍵。

    本句說明有學位(聖者)如何透過無漏道(解脫道)來斷除欲界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有學位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他們需依止無漏智慧來淨化心識,脫離欲染。

    本句討論在無漏狀態下進行的修行。
    在毘曇法義中,「漏」指煩惱與輪迴之因,「無漏」則指清淨、不染污的狀態。
    此處指在不被煩惱牽引的情況下,進行旨在證悟的準備修行(加行)。

    本句描述小乘修行路徑的次第。
    在見道之後,修行者依次經過行道(修道)、無間道(緊接在修道之後且無間斷的道),最後達到解脫道。
    此處的「九」是指在不同聖者果位中對應的道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逐步脫離無色界中「無所有處」之染污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染」指雖進入深定但仍有隨眠煩惱(anusaya)的世俗定狀態,「離染」則是指向解脫的淨化過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簡稱,表示前文所分析的道理、邏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本句討論在超越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的過程中,其心念的準備階段(加行)可分為「染」(有漏,即仍有煩惱)與「無漏」(清淨,指向解脫)兩種性質。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具體道次第。
    將其分為行道(實踐斷除)、無間道(緊接解脫之前的狀態)與解脫道(正式獲得解脫之時),並針對不同類型的修行者(如聲聞、獨覺)設定了相應的數量分類。

    本句說明達成特定見地(見至)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信心、勝解(堅定確信)與經過修練的根基(練根)共同作用,作為因緣,促使修行者獲得正確的見解或證悟。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所執行的「加行」(即刻意的練習或修習)是屬於「無漏」狀態(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則能導向解脫。
    在毘曇學中,心法在運作時是否帶有漏染,決定了該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

    本句描述在證悟過程中,除了先前提及的階段外,進而進入行道、無間道與解脫道的連續心理過程。
    這屬於毘曇學中對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之心理次第的精細分析。

    此處在分析禪定入定過程中的心念時間點。
    雜修靜慮是指非次第地修習禪定;「初後心」是指進入該狀態的第一個心念(初心)之後的第二個心念(後心),用以精確界定特定心所生起或滅去的時刻。

    本句描述在聖者心路過程中,同時產生三種不染煩惱(無漏)的心理狀態: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正念的確立以及解脫的狀態。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對特定無漏心法共起時機的精確界定。

    本句描述「學人」(Sekkha)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學位指已入聖但未證阿羅漢果的修行者,他們雖已具備初步聖智,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漏),因此在面對特定法相或心境現前時,仍處於未得圓滿無漏智的階段。

    此處指透過修行,獲得能正確分析並洞察一切法(現象)之本質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辨析,以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並斷除執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在觀察特定法相時,需修習與該法性質相應的智慧(類智),以達到精確的認知並能有效斷除對應的煩惱。

    本句描述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斷除煩惱的精細次第。
    即便達到「無學」之果位,仍需透過特定的解脫道來清除在最高禪定(非想非非想處)中所殘留的微細染污(煩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其解脫的根基經過鍛鍊後,達到一種不再動搖、堅定不移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強調的是心法在證悟過程中的穩定與不可退轉。

    在毘曇義理中,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證悟時,若其心念處於「無漏」(即無煩惱、無染污)的狀態下進行積極的修行準備(加行),則能導向解脫的果位,而非僅是世俗的定境。

    本句分析在解脫路徑的特定階段中,心意識在何時能進行「雜修靜慮」。
    根據毘曇學對心路(citta-vīthi)的精細分析,將修行路徑區分為加行、無間與解脫道,並進一步界定在這些路徑的最初與最後心念時,禪定狀態的運作情況。

    本句描述在聖道修行中,心意識達到無漏(超越煩惱)狀態時,所同時或次第產生的四種心法:能知他心的智慧、穩固的正念、無障礙的分析力以及最終的解脫。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聖者心路過程的精細心理分析。

    此句描述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無學位)之修行者,在特定無漏智慧或法義現前於意識中時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有學」與「無學」是判斷煩惱斷除程度與智慧層級的核心基準。

    此句指修行者具備開發「法智」的能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能正確分析、識別諸法(現象)之特徵與性質的智慧,強調從對法的理論認知轉化為實踐的證悟智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智慧常分為「見道」與「修道」兩類。
    此處的「修類智」是指在修道階段(bhāvanā)中,透過反覆修習而產生的智慧,用以深化對真理的體悟並斷除殘餘煩惱,與初次證悟的見道之智相對。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尚未正式獲得世俗智慧之前,處於能與相關心法同時修習的特定時機。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精確界定心法運作之同步性與先後關係的描述。

    本句說明「學位」(Sekkha)修行者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學位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他們仍需透過世俗道(Laukika-marga)的修行,逐步斷除感官慾望的污染(欲染),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本句討論在凡夫(世俗)層面,透過刻意的努力或準備性的實踐(加行)來達成特定心法或境界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加行是指為了穩定心念或進入某種禪定狀態而進行的重複性練習。

    本句描述修行者趨向解脫的道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將證悟過程分為準備階段(加行道)、即將證悟的臨界階段(無間道)以及正式斷除煩惱的階段(解脫道)。
    「九」是指針對不同修行者或不同斷除對象的細分路徑。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特徵在不同禪定層級中的適用性。
    這裡提到「無所有處」的「染」時,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情況下進入該無色定境界,其性質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微細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處於非想非非想處,仍存在極其微細的煩惱(染),使其仍處於輪迴之中,必須離此染污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本句討論凡夫(世俗)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刻意的努力與準備實踐(加行)來趨向特定境界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加行強調的是主觀的能動努力與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證悟之道(如見道)之前,所處的準備性強化修行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精進實踐,是從凡夫位向聖者位過渡的關鍵準備期。

    本句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信心的建立、對法義的堅定確信(勝解)以及對心根的鍛鍊,最終產生正確的見地。
    這屬於毘曇宗對心法運作與證悟次第的細緻分析。

    本句討論凡夫(世俗)在追求禪定或特定心境時,所需經過的準備階段。
    在毘曇學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的定境(如初禪)之前,透過反覆的努力、專注與心路鋪陳,以使心意識達到足以進入定境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果位或定境之前,處於強化實踐、深化修行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證悟而進行的補充性、強化性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在修行不同層次或種類的靜慮(禪定)時,兩次定境之間產生的過渡心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此「中間心」的性質,以釐清修行者在定境轉換間的心理運作與法相。

    本句論述引發五種神通(五通)所對應的修行階段,涵蓋了加行道、無間道及解脫道,說明神通的顯現與修行進程中的特定道位(mārga)密切相關。

    本句描述在心念極其微細的狀態下,所能生起的各種禪修對象與定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涉及對不同定力層級與心所狀態的精確區分,將四無量心、不淨觀、念住及滅定之想視為微細心意識運作時的對象。

    本句論述阿羅漢(無學)之境界。
    在無學位中,透過解脫的功德對根(心法能力)進行淬鍊,使其達到不再退轉、不被煩惱擾動的堅固狀態。

    此句討論在世俗層面或由凡夫進行「加行」的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或達成某種心法,而有意識地進行的準備性練習與重複修行,旨在透過刻意的努力使心念趨向穩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加行」階段,即透過積極的刻意修習與努力,在修行路徑(道)上推進,以消除煩惱並證悟真理的過程。

    本句描述在修行不同種類的禪定(靜慮)時,心念在兩種定境之間切換或過渡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種「中間心」是用來區分完全進入定境與完全處於散亂心之間的過渡心理狀態,是用以分析心意識流轉的微細過程。

    本句說明五通(神通)在修行路徑中的顯現時機。
    根據毘曇教義,神通的獲得與修行道位的進展密切相關,此處明確指出五通是在加行道、五無間道以及三解脫道這幾個特定的修行階段中被引發,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次第的精確劃分。

    本段記述在進入「滅盡定」且心意識極其微細的狀態下,所對應或能生起的各種禪定層次與心法。
    從基礎的四無量心到高階的無相三摩地,詳細列舉了毘曇學中關於定境(Samādhi)的分類與心法運作的精細分析。

    本句在論述聖者之位次。
    在毘曇法義中,將聖者分為「學」與「無學」兩類:「學」是指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習道諦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則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

    本句描述在尚未獲得世俗層面的智慧,且該智慧尚未作為認知對象顯現於心識之前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認知分析中,強調心識對對象的覺知必須經過「現前」的過程。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對未來智慧的開發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法智」是指對諸法性質、特徵的正確認知,「類智」則是指與之性質相似或同類別的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具備修習未來將現前之法智類智慧的可能性。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修行次第時,指出存在一種狀態,即先前討論的兩種(或多種)法門或心所,在特定條件下皆未被修習或運作。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階位。
    在毘曇術語中,「學」指「學人」(Sekha),即尚未達到無學果位的修行者;「見跡」是指初步見到聖道之跡象(如預流果)。
    此處將其稱為「學見跡阿羅漢」,是用以說明其雖仍是學人,但已進入阿羅漢道的軌跡之中。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釐清心法生起的先後次第。
    指在進入更高階的聖智或特定法義討論之前,修行者已先具備並顯現出世俗層面的智慧(世俗智)。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修行動力與認知成果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已得之智」與「現前之修」,此處指兩者皆不具備的時機,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路徑不成立的條件。

    本句列舉了心識的不同狀態與境界。
    在毘曇學中,區分心之染污(有漏)與無記(不善不善),以及深層的定境(如無想定、滅定)與特定的天界(無想天)。
    「無漏忍」則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道果時,心靈達到不再受煩惱染污的安住狀態。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法義適用的心境範圍。

    本句分析在證悟聖道之前,修行者(學人)或已證果者(阿羅漢)在特定階段所獲得的「世俗智」。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世俗智與出世間聖智,此處指在聖智正式顯現前,已有世俗層面的智慧先行顯現之狀態。

    本句在分析認知主體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的論述中,無論是尚未圓滿的聖者(有學)或已成正果的阿羅漢(無學),在面對世俗知識時,若該知識正顯現在意識中,即構成「現在前」的認知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缺乏足夠的能量(勢力),則無法積累未來屬於同類別的有漏功德。
    在毘曇體系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的善法,雖能帶來善果但不能直接導向解脫。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智慧層次上的進階能力。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不僅要認識單一法的本質(法智),更需能區分各種不同類別的法(類智),以達到對法界精確的分類與認知。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生起條件,指個體尚未獲得世俗層面的智慧,且當下亦未在培育此類智慧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不同位格(有學與無學)中,對於由聽聞與思考所產生的智慧(聞思慧)之獲取情況,強調智慧的成就需經由聞思的過程。

    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臨界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微微心」指極其微細的心識活動,「現在前」是指心與其對象相應的狀態。
    此處指在意識完全停止之前,最後的微細心識顯現之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特定對象(如某些心法或境界的眾生)缺乏修習「法智」及其同類智慧的能力。
    法智是指對萬法本質的正確認知,此處強調其不可得或不能修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異生」是指尚未進入聖道、非聖者的凡夫,與已證得聖果的聖者相對。

    本句說明在未達聖者境界的「異生位」中,心識缺乏足夠的清淨度與能力,因此無法修習能洞察法性(法智)與分辨法類(類智)的高階智慧。

    本句在論述某種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法門時,明確指出該法門具有排他性,僅限於佛法修行者,而非佛教徒(異生)無法透過其自身的修行方式而達成。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染污心是指與煩惱(Kliṣṭa)共生的心王。
    這類心狀態會導致造業並產生輪迴的束縛,與清淨心相對。

    本句在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在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之前,其心識中仍可能出現的殘餘染污心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雖已斷除部分根本煩惱,但某些隨煩惱或較細微的染污心仍可在特定條件下現前。

    本句說明特定對象缺乏修習「法智」與「類智」的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這指的是無法獲得對法相的精確認知以及對法類之辨析的智慧。

    本句分析導致修行退轉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染污心被視為促使修行者從已得之道果中退落的「順分」(即支持或促成退轉的因素),而這種心理狀態在特徵上表現為精神的沉重與缺乏精進的懈怠。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區分「本質(自性)」與「後天修習」的差異,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並非透過刻意的意識努力(修習)而建立,而是其本身的性質或特定條件的呈現。

    本句在論述修行條件或能力時,採取遞進論法(a fortiori)。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染污、能直接導向解脫的心法或狀態;「功德」指修行所獲的正向成就。
    此句意在強調,若前述條件已滿足,則修習其他能令解脫的無漏功德更屬必然或可能。

    本句分析修習善法之心理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某些優越的心理因素(勝分)具有輕妙、不粗重的特性,若欲契合此性以成就善法,必須由「精進」這一心所相應,方能驅動心靈進行有效的修行。

    在毘曇學的心法分析中,心識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心是指既不產生善業也不產生不善業的中性心識,不具備導向解脫或輪迴的道德傾向。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分類的討論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裡,心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聖者雖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但在特定的認知過程或心理狀態下,仍會生起不具道德屬性(既非導向解脫也非導致輪迴)的「無記心」。

    本句討論特定對象或心態在特定條件下,無法修習或獲得「法智」類別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智慧(智)被細分為多種類別,此處強調某些狀態無法產生對法本質的認知智慧。

    本句描述心靈缺乏善法驅動而陷入停滯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若心長期處於無記且缺乏正知正念,則無法生起解脫的資糧,如同腐爛的種子失去了生長的潛能。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並非經由後天的修行(bhāvanā)而成就,而是屬於其本然的特質或先天之法性。

    本句採遞進論證法。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asrava),「無漏」則指不帶煩惱、能導向解脫的聖道修行。
    此處強調若前述基礎條件不具足,則更不可能修習能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的無漏功德。

    本句強調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積累功德並非隨機,而需依持一種堅定且強大的心理狀態(堅勝心),以此作為修行之基礎,方能有效地成就善法。

    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深定境界。
    無想定是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覺知的定境;而滅定(滅盡定)則是心、心所及心行完全停止的最高定境。
    此處將兩者並列,旨在分析其定業的性質或達成之條件。

    本句描述兩種極深的禪定狀態:無想定與滅定(滅盡定)。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心意識活動暫停或極度微細狀態的界定,用以說明在特定定境下心法運作的特質。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眾生狀態的能力限制。
    指出在特定條件下,無法獲得屬於「法智」類別的認知能力,體現了毘曇學對智慧等級與獲知條件的嚴密分析。

    本句強調修行(修習)必須建立在特定的心靈狀態(心位)之上。
    在毘曇義理中,任何心法的運作或鍛鍊,都需有其對應的基礎狀態(sthāna),若無心位作為基礎,則無法展開修習之功。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心靈狀態(無心位)下,由於缺乏必要的意識造作或心法運作,因此無法在此狀態中進行對應的修行或法門實踐。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毘曇義理中,無想天位於色界,其住民因修習深定而令心識暫時停止,僅餘色身,故稱為無想天。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予以駁斥,是論書中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本句描述特定生命狀態(如地獄或某些畜生道)的眾生,其心識被強烈的業力或煩惱遮蔽,導致在任何時刻都無法生起具備正向倫理價值的「善心」。
    這是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特定境界心識能力的界定。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在缺乏特定條件或處於特定心態時,修行者無法獲得分析萬法本質(法智)以及辨識法之類別共性(類智)的專門智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引出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宗派的看法,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列舉多方觀點並進行辯證分析以釐清法義的論述特徵。

    本句分析在特定生命境界中,即便生起善心,其對業力或境界轉移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善心(Kusala-citta)是改變心路與果報的關鍵因素。

    本句描述在特定心法或條件下,個體缺乏實踐善法的能力。
    在毘曇學中,強調不僅是認知善法,更需透過「加行」(刻意修習與反覆練習)來轉化心識,若不能修加,則無法將善法內化為實際的功德。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或條件之因果屬性的分析。
    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條件,在運作時僅能導向「善」的結果,而不會產生不善或無記的結果,以此界定該法的性質。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能力限度。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證悟某種境界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積極的心靈鍛鍊;「有漏」則指該修行過程仍處於煩惱未斷、尚未脫離輪迴的狀態。
    此處強調該對象尚不具備修習此類有漏加行的條件。

    本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特定對象(彼)因缺乏前置條件或能力,而不可能修習更高階的「法類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用於論證修行次第或智慧等級的差異,說明若基礎不足,則無法獲得對法之通性的深刻認知。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忍」(Kṣānti)不僅指忍辱,更指對真理的定解與不退轉。
    無漏忍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產生無煩惱的領悟,是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關鍵時刻。

    本句討論見道位之心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見道位的「八無漏忍」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的八個瞬間,此時運作的是「見智」以斷除見惑,而非用於除除習氣的「修智」,故稱不能修智。

    此處論述在特定狀態或法相下,修行者僅能積累與該類別相應的善法功德,強調功德修習的類別對應性,而非泛泛而修。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論證結語,透過排除法(非他類)來確認該法(dharma)的屬性或定義,旨在證明其性質與前文所述一致,而不屬於其他不同的法類。

名相註解
  • 修法智:指在修習法門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智慧。
  • 四句:指邏輯分析中的四種表述方式(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用於全面剖析法相或破除執著。
  • 苦集滅道:四聖諦,即苦、集、滅、道。
  •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學:指「有學」(Sekha),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在修行中的聖者。
  • 跡:指「相」或「相徵」(nimitta),指在禪定中顯現的標誌,用以指引或確認證悟的進程。
  • 所以者何: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詢問原因之定型句,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 未來法:指尚未生起,但在未來將會生起的法。
  • 智品:指對智慧類別進行詳細分析的章節或品類。
  • 未來類智:指對未來法或未來果位之覺知智慧。
  • 見跡:指見到證悟果位的徵兆或路徑。
  • 預流:初果聖者,意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二果聖者,指僅再回到欲界一次後即證悟。
  • 不還:三果聖者,指不再回到欲界,往生淨居天。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人、眾生或個體。
  • 無漏慧: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智慧,能直接證悟真理。
  • 四諦:佛法核心的四個聖諦,即苦、集、滅、道。
  • 學見跡:指修行者在進入聖者境界前,以智慧初步見到四諦之相的狀態。
  • 慧解脫:僅以智慧觀照而獲得解脫,未得深層禪定者。
  • 俱解脫:同時具足禪定(定解脫)與智慧(慧解脫)而獲得解脫者。
  • 無學:指無學道,即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之聖者。
  • 習修:指在證悟道智後,為鞏固果位而進行的習慣性修行。
  • 得法:領受佛法或正法之教導。
  • 羸劣:指力量微弱、不足。
  • 未來遠者:指在遙遠的未來世中才可能修習的法門或成就的境界。
  • 修類:指透過修行、培育(bhāvanā)而產生的類別。
  • 學見:指處於有學(Sekha)階段時所獲得的見地。
  • 跡阿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但仍保有先前修行跡象或特定特徵的阿羅漢。
  • 三類智:在見道過程中產生的三種不同類別的智慧。
  • 義:指法義、義理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 俱修:指兩種或多種修行法門(如止與觀)同時進行,而非次第修行。
  • 現觀道:指直接現前觀察真理、超越概念推論的修行階段。
  • 無漏智:不受煩惱污染、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
  • 位:指心法所處的狀態或修行階位。
  • 捨:upekṣā,指心不偏向貪或嗔的中立狀態,亦為四無量心之一。
  • 得道:指證悟聖道,由凡夫轉為聖者。
  • 結:結使,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一味:指涅槃或解脫的單一特質,不論斷除何種煩惱,其寂靜無漏的本質皆相同。
  • 頓:指瞬間、立即,對比於漸進的獲證過程。
  • 俱時:指兩個或多個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
  • 行相:指法相,即事物的特徵、性質或表現形式。
  • 有學位: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聖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者。
  • 根:指主導特定功能的心理能力,如信根、精進根等(Indriya)。
  • 見:指對真理的洞察或特定的見地(Darśana)。
  • 雜修靜慮:指不依循固定次第或混合修習的禪定狀態。
  • 後心:指在前一個心念(前心)滅後,立即生起的下一個心念。
  • 學位: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以除煩惱的聖者,即「學人」。
  • 無學位:指阿羅漢果位,因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
  • 第九解脫道:說一切有部對解脫路徑的細分,此處指專門斷除非想非非想處染污的特定道。
  • 解脫練根:指經過修行鍛鍊而產生的解脫根基。
  • 初後心:指某個心念序列或心理過程中的第一個心念與最後一個心念。
  • 修類智:指在修道階段所運用的智慧,與見道之智相對,強調透過實踐修習而獲得的洞察力。
  • 見至:指達到正確的見地或證悟的境界。
  • 中間心:在兩次定境或兩種心狀態之間產生的過渡心念。
  • 不淨:不淨觀,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法。
  • 入滅定:指進入滅盡定,一種心意識暫時停止的深層定境。
  • 世俗解脫勝處:世間層級的解脫定境,指能超越一般煩惱但尚未完全斷盡的勝妙定。
  • 無諍願智:一種不與他人爭論、純淨且不被幹擾的願力智慧。
  • 邊際定:一種有界限或針對特定範圍而修行的定。
  • 無相三摩地:不對任何相狀起心執著的深定。
  • 染污心: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的心。
  • 無記心: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意識活動停止,僅餘物質身。
  • 無想天:色界最高處,眾生在此處無意識活動。
  • 無漏忍:指證悟聖道時,心靈對真理的安住,不再有煩惱漏出。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勢力:指成就某法所需的精神能力或能量(Śakti)。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聞思所成慧:指透過聽聞教法(聞慧)與獨立思考分析(思慧)而產生的智慧。
  • 異生位: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位,或指聖者在兩次出生之間的過渡狀態。
  • 順退分:能促使修行者從已得之位階退落的條件因素。
  • 相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兩個或多個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產生。
  • 懈怠:缺乏精進心,對修行不熱心或拖延。
  • 勝分:指優越或主導的法分(心理因素)。
  • 精進:心所之一,指勤奮、勇猛地追求目標。
  • 腐種子:比喻缺乏修行動力或智慧,無法成長、無法證果的狀態。
  • 堅勝心:指堅定且強大的心志或決心。
  • 心位:指心的狀態或心法運作的基礎位階。
  • 無心位:指心意識停止造作或不具備特定修習功能的境界。
  • 善心:指具有正向倫理價值、能導向離苦得樂的心理狀態(Kusala-citta)。
  • 修加:指透過反覆練習與刻意培養,使心靈狀態達到某種境界的修行過程。
  • 善法:指能消除痛苦、導向解脫的良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善:指能消除苦惱、導向解脫的 wholesome 心理狀態或行為。
  • 法類智:指對法之類別、通性或共相的智慧,能識別法之性質與分類的認知能力。
  • 八無漏忍:在見道位中,對四聖諦分別生起八種無漏的證悟心。
  • 自類:指與該法或該狀態相應的同一類別。
  • 他類:指與目前討論的法性質不同、不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若修法智亦類智耶。答應作四句。義不定 故有修法智非類智。謂入現觀苦集滅道 法智時。學見迹阿羅漢。已得法智現在前 時。此中入現觀苦集滅道法智時者。謂見道 中四法智時。唯修法智不修類智。所以者 何。以見道中若如是功德現在修未來。即 修如是功德法智現在前時。唯修未來法 智品。類智現在前時。唯修未來類智品故學 見迹阿羅漢。已得法智現在前時者。學謂預 流一來不還補特伽羅。迹謂四聖諦。以無漏 慧已具見四諦迹故名學見迹。阿羅漢者謂 慧解脫或俱解脫。此學無學已得法智現在 前時唯修法智。是習修故不修類智。所以 者何。以曾得法現在前時。勢力羸劣尚不能 及第二剎那。況能修餘未來遠者。有修類 智非法智。謂入現觀苦集滅類智時。學見 迹阿羅漢。已得類智現在前時此中入現觀 苦集滅類智時者。謂見道中三類智時。唯 修類智不修法智。義如前說。學見迹阿羅 漢。已得類智現在前時者。謂學無學曾得 類智現在前時。唯修類智不修法智。義如 前說。有俱修。謂入現觀道類智時。學見迹 阿羅漢。未得無漏智現在前時。未得世俗 智現在前。能俱修時。此中入現觀道類智 時者。謂見道後道類智時。能修法智。亦修 類智。由此位中捨曾得道。得未曾得道。證 結斷一味得。頓得八智。俱時修十六行相 故。學見迹阿羅漢。未得無漏智現在前時 者。謂有學位以無漏道離欲染。若無漏作 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時。乃至 離無所有處染時。亦爾。離非想非非想處 染若無漏作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八解 脫道時。信勝解練根作見至。若無漏作加 行。彼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時。雜修靜慮初 後心時。起無漏他心智無漏念住無漏解脫 時。如是等學位未得無漏智現在前時。能 修法智。亦修類智。若無學位離非想非非 想處染第九解脫道時。時解脫練根作不動。 若無漏作加行。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 道時雜修靜慮初後心時。起無漏他心智無 漏念住無漏無礙解無漏解脫時。如是等無 學位未得無漏智現在前時。能修法智。亦 修類智。未得世俗智現在前能俱修時者。 謂學位以世俗道離欲染。若世俗作加行。 彼加行道九無間道九解脫道時。乃至離無 所有處染時亦爾。離非想非非想處染。若 世俗作加行。彼加行道時。信勝解練根作見 至。若世俗作加行。彼加行道時。雜修靜慮中 間心時。引發五通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 脫道時。起四無量世俗解脫勝處遍處不淨 觀持息念世俗念住入滅定想微細心時。若 無學位時解脫練根作不動。若世俗作加行。 彼加行道時。雜修靜慮中間心時。引發五通 諸加行道五無間道三解脫道時。起四無量 世俗解脫勝處遍處世俗念住世俗無礙解無 諍願智邊際定空空無願無願無相無相三摩 地入滅定想微細心時。如是等學無學位。未 得世俗智現在前時。能修未來法智類智。 有俱不修。謂學見迹阿羅漢。已得世俗智現 在前時。未得世俗智現在前俱不修時。一 切異生染污心無記心無想定滅定無想天無 漏忍時。此中學見迹阿羅漢已得世俗智現 在前時者。謂有學無學位已得世俗智現在 前時。勢力羸劣尚不能修未來自類有漏 功德。況能修異類法智類智品。未得世俗 智現在前俱不修時者。謂即有學無學位 未曾得聞思所成慧。及入滅定微微心現在 前時。皆不能修法智類智。一切異生者。謂 異生位諸有心時皆不能修法智類智。此非 異生所修法故。染污心者。謂諸聖者諸染 污心現在前時。皆不能修法智類智。以染 污心是順退分其性沈重懈怠相應。自尚非 修。況能修他無漏功德。要順勝分其性輕妙 精進相應心方能修善故。無記心者。謂諸聖 者諸無記心現在前時。皆不能修法智類 智。以無記心卑下羸劣如腐種子。自尚非 修。況能修他無漏功德。要堅勝心能修功 德。無想定滅定者。謂住無想定及住滅定 時。俱不能修法智類智。要有心位方有所 修。無心位中不能修故。無想天者。有說。生 彼於一切時不起善心。故不能修法智 類智。有說。生彼雖起善心。而不能修加 行善法。以彼唯起生得善故。尚不能修 加行有漏。況法類智彼豈能修。無漏忍時者。 謂見道中八無漏忍時不能修智。爾時唯修 自類功德。非他類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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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為何已得善法現前時,卻不能修習其他未來的善功德?答:因為其作用微弱。因為已經受用過了。因為已經完成該事。因為已經獲得果報。復次,已修習並息滅,無再生起的力量。復次,當已得善法現前時,是過去已得之法,今又重複修習。兩次修習歷經多世,只會損減,不會增益。怎能再修未曾得的善法?如同人食用先前所積財物,只會損減,不會增益。怎能稱為再積未曾積的財物?復次,若多用功而生起善法,則能修習未來其他善法。若已得善法現前時,因未多用功,便不能修習未來善法。復次,若已得善法現前時,能修習未來諸善法者,世尊將入涅槃時,依次進入各種靜慮等至,也應能修習未來功德。世尊現起初盡智時,已圓滿修得一切功德。如今若再修,則前面應該未得。若如此,前位功德就未圓滿。初成佛時就不算究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故不應有此過失。已得善法現前之時。決定不能修未來善法。其餘修智的義理如文中廣說。依前方隅應知其特徵。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已經獲得的善法,在現在作為對象顯現的時候?。無法再積累未來其他的善業功德。。回答是:因為其作用較弱。。因為已經使用完了。。因為已經完成了該項活動。。因為已經產生了結果。。此外,因為已經經過修習且已經熄滅,所以不再具有作用的力量。。接下來,當所獲知的法在產生之後,出現在意識面前時。。之前已經修習到了,現在再次反覆練習。。第二,這種修行在經過許多世後,只會逐漸減少,而不會再增加。。既然之前根本沒有積累過善業,怎麼可能進一步修行呢?。就像一個人花掉以前積攢的財產一樣。。只有減少,沒有增加。。既然之前從未積累過財富,怎麼能說是在「再次」積累呢?。此外,如果透過很多努力而產生的善法。。能夠在未來修行其他各種善法。。在生起之後,因為不需要費太多力氣,就得到了目前的善法狀態。。無法在未來修行善法。。此外,如果已經獲得了良善的顯現,且正呈現在意識面前時。。能夠在未來修行各種善法的人。。世尊準備進入涅槃時。。依序進入各種禪定與等至的狀態。。同時也應該能夠積累未來的功德。。世尊在最初獲得盡智(全知)的時候顯現。。已經具足並修習了所有的功德。。如果現在還在繼續修行,表示之前應該還沒有證得。。如果之前的修行位階功德還沒有圓滿。。在剛成佛之時,應該還不是最終圓滿的狀態。。證悟了最高且正確的圓滿覺悟。。所以,不要犯這個錯誤。。當已經獲得的善法在心中顯現時。。在定中,無法修習未來的善法。。其他關於修習智慧的義理,已在文中詳細說明。。根據前方的方位,應當知道它的樣子。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體系。
    此處在探討先前已成就的「善法」在當下作為意識的對象(緣)時,其產生的法義影響或因果機制。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或業力障礙,導致個體失去了創造新善業的能力,使其無法在未來的時間中繼續積累能導向安樂或解脫的功德。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討論不同法(dharma)的效能時,若某種結果不如預期或呈現特定狀態,其原因在於該法所具備的「作用」(efficacy/function)較為低劣或不足。

    此句為論述中的因果推論,說明某種狀態的成立或對象的消失,是因為先前已完成了「受用」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法之生滅與其條件(緣)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因果結尾,說明某種狀態的成立是因為前置的法(dharma)已完成其功能或運作。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法之生滅與功能執行的先後順序。

    此句說明因果運作的終結。
    在毘曇法義的因果分析中,當一個『因』已經完成了其功能並產生相應的『果』之後,該因的效力即告罄盡,不再繼續運作。

    本句分析法之消亡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當某種心法(如煩惱)經過修習而達到熄滅狀態後,其原有的效能(勢用)即隨之消失,不再能對心靈產生影響或驅動行為。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時間先後順序。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法(心所或對象)必須先產生(起已),隨後才成為意識的對象而「現在前」,這是認知發生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修行之連續性與鞏固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先前已達成某種修行的境界或成果(得修),仍需透過後續的反覆練習(習修)來深化並穩固該法義,使之轉化為穩固的習氣或慣習,以防止退轉。

    本句在論述特定類別的修習或功德在時間維度上的變化。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某些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在達到特定狀態後,隨時間推移(歷世)僅會趨向衰減,而無法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增加,體現了有為法無常且依條件而滅的特性。

    本句探討修行之基礎。
    在毘曇法義中,善法(kuśala)的修習需有因緣。
    若過去未曾種植善因(未曾得善),則缺乏修行的基礎,無法在無中生有地進一步修習。

    此句以消費積蓄為喻,說明果報的顯現或某種心法狀態的維持,是依賴於先前已積累的因(如福德或業力);當積累的因耗盡時,其對應的果報或狀態亦隨之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狀態或業力的運作特質,強調其過程僅在遞減或損耗,而不會有額外的補充或增加。

    此句採取反詰法,旨在指出邏輯上的矛盾:若先前並無積集之事實,則後續的行為不能被定義為「再次積集」。
    這體現了毘曇論在分析名相時對定義精確性的嚴格要求。

    本句強調透過精進(用功)來生起善法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善法」是指能消除痛苦並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而這種善法的生起往往需要意識的刻意努力與持續修行。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法基礎上,具備在未來繼續實踐其他善行或培育正向心法的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是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後的特質。
    在毘曇心理學中,探討某種善法在生起時,若無需強大的意志努力即可達成,是用以說明該心法生起的因緣或其屬性。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與障礙。
    指因特定的心態或業力遮蔽,導致在未來的時間點上,無法生起或培育(修)具足善質的心理狀態(善法),強調了現前心法對未來修行能力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僅僅「獲得」某種良善的心法狀態(善現)是不夠的,該狀態必須「現在前」(即正處於意識的運作之中),才能產生後續的法義效果或心理作用。

    指具足因緣,能在未來時段實踐善法的人。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是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最終達成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即將進入盤涅槃(Parinirvana)的時機,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特定法義討論或記載佛陀最後教誡的背景鋪陳。

    本句描述修行者依照特定的順序,由淺入深地進入各種禪定(靜慮)與定境的成就(等至)。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心意識狀態在修行過程中的次第轉變與定力的深化。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強調修行者或特定心法應具備持續創造善業的能力。
    功德在此指能帶來安樂或助於解脫的善因,說明修行不僅在於當下的斷除,亦在於為未來解脫鋪陳必要的善果條件。

    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初,獲得「盡智」(全知)的特定時間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佛陀的覺悟過程被細分為極其精確的瞬間,此處旨在界定全知智慧初次現起的時刻。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圓滿地獲得並實踐了所有正面的善法與功德。
    在毘曇義理中,功德是指能導向解脫或善道的善法(kusala)之累積與成就。

    此句採邏輯推論,說明修行與證得的關係:若某人目前仍在進行特定的修行,則推論其先前尚未獲得該修行所對應的果位或境界,因為已證得者不再需要重複該階段的修行。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晉升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更高階的道位或果位,必須先在前一階段積累足夠的功德;若前一階段的功德尚未圓滿,則無法晉升至下一位階。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佛陀成道之時的智慧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初成佛」的瞬間與「究竟」圓滿之境界之間是否存在區別,是用於論證佛陀全知(一切種智)之獲取與運用的細微法義,區分初覺之時與完全圓滿之相。

    指修行者達到佛果,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獲得遍知一切的圓滿智慧,是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警語。
    在《大毘婆沙論》嚴密的法義分析中,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在對特定法相的界定或邏輯推論時,應避免前文所述的認知偏差,以確保對正法義理的正確掌握。

    此句在毘曇分析心法運作的語境中,描述一種特定的時間狀態,指先前已成就的善法(如定力、智慧或特定的修行果位)在當下的意識中顯現並起作用的時刻。

    此處依毘曇分析,指在特定的定境(如深層禪定或滅盡定)中,心意識處於高度專一或暫時停止活動的狀態,因此在該狀態持續期間,無法同時進行其他善法的積極修習。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出關於「修智」的詳細定義與義理已在正文或前文中詳盡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此句出於對特定空間佈局或法相的描述,指示讀者透過參照前方的方位(隅)來推知該對象的具體特徵(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是指能被識別的特徵或形態。

名相註解
  • 善功德: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離苦得樂的善業與功德。
  • 作用:指法(dharma)在運作時所能產生的效能、功能或影響力。
  • 受用:指對物質、對象的利用、消費或享受。
  • 作事:指法(dharma)的運作、功能之執行或特定活動的完成。
  • 果:指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Vipāka),在因果論中特指報應之果。
  • 勢用:指法在運作時所具有的效能、影響力或驅動力。
  • 息:指法之滅或停止,在此指煩惱或特定心法之消滅。
  • 習:指反覆練習以使某種心法或狀態變得熟練且穩固。
  • 歷世:指經過多個輪迴生命週期。
  • 集財:積累的財富。在此比喻先前積集的業力或福德。
  • 損減:指法相、功德或特定狀態的減少與損耗。
  • 增益:指法相、功德或特定狀態的增加與補充。
  • 用功:指精進、努力地修行或運用心力。
  • 善現:指良善的心法或狀態之顯現。
  • 世尊:意為「世間最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處指佛陀肉身滅盡的盤涅槃。
  • 等至:梵語 samāpatti,指心與所觀之對象達到平等、統一的定境,即定之成就。
  • 盡智:梵文 Sarvajñatā,指全知,即對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完全通達的智慧。
  • 得:指透過修行而證悟、獲得特定的果位或心法狀態。
  • 前位:指修行過程中的前一階段或位階。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變易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法相或修行境界的終極完成。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正確且圓滿的覺悟,亦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失:指在法義分析或觀照中產生的錯誤見解、認知偏差或邏輯謬誤。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標誌(lakṣaṇa)。
  • 隅:指角落或特定的方位。

問何故已得善法現在前時。不能修餘未 來諸善功德。答作用劣故。已受用故。已作事 故。已與果故。復次已修已息無勢用故。復 次起已得法現在前時。前已得修今復習修。 二修歷世但有損減更無增益。豈能更修 未曾得善。如人食用先所集財。但有損減 更無增益。豈名更集未曾集財。復次若多 用功所起善法。能修未來諸餘善法。起已 得善現在前時不多用功故。不能修未來 善法。復次若已得善現在前時。能修未來 諸善法者。世尊將欲入涅槃時。次第入諸 靜慮等至。亦應能修未來功德。世尊現起 初盡智時。已具得修一切功德。今若更修 前應未得。若爾前位功德未滿。初成佛時 應非究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勿有此失 故。已得善現在前時。定不能修未來善 法。餘修智義如文廣說。准前方隅應知其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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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法智一直到道智。在八種智中,每一種緣幾種智?問:為何要作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並顯示正理。也就是有些人這樣說。諸所緣的緣並非真實存在。為了遮止彼執,顯示所緣緣確實有自體,所以作此論。答:法智緣七智。不包括類智。類智緣七智。不包括法智。原因是法智緣下,類智緣上。因此彼此不相緣。如同有兩人同住一處,一人觀察地。一人觀察空。這兩人因此不會相見。他心智、世俗智都能緣八智。這兩者總能緣心及心所法。苦智、集智都緣二智。也就是他心智、世俗智。這兩者只緣有漏心品。滅智不緣智,因為所緣是無為。道智緣七智,不包括世俗智。因為緣道諦。此外還有另外的問句。法智一直到道智。在八種智慧中,每一種智慧有幾種緣起?即自答曰:法智有四種緣起。排除類智中的苦、集、滅智。類智有四種緣起。排除法智中的苦、集、滅智。他心智有七種緣起。排除滅智。世俗智有六種緣起。排除滅道智。苦、集、滅、道智有五種緣起。排除苦、集、滅智。法智一直到道智,彼此對照有幾種緣起?問:為何要作此論?答:為了止息他宗,顯示正理。也就是有人執著緣起沒有真實體性。為了遮止此見,並顯示四緣確實有自體,所以作此論。答:法智與法智各有四種緣起。一直到詳細說明。問:為何此處與前面結蘊、不善納息所說有所不同?也就是此處說法智與法智有四種緣起。不善納息中說有身見,或有身見可能是四、三、二、一緣起嗎?答:如同此處所說,彼亦應如此。如彼所說,此處也應如此。只是為了顯示不同的相貌、不同的文字,讓受持者生起歡喜。再者,欲展現二門、二略、二影、二梯、二隥、二明、二炬,使所說內容能互相顯明。再者,彼處所說是了義。此處所說不是了義。彼處所說沒有其他意思。此處所說則有另外的意思。彼說沒有其他緣由。此說有其他緣由。彼說依據勝義。此說依據世俗。再者,彼依四種差別來說。所謂界的差別。世間的差別。剎那的差別。等無間緣的差別。此僅依一種差別來說。所謂等無間緣的差別。法智與法智是四緣。即因、等無間、所緣、增上。其中因如種子法。等無間如開避法。所緣如柱杖法。增上如不障法。法智與法智是因緣。即為一因,就是相似因。是等無間緣。即法智無間,法智現前。是所緣緣。即法智緣法智而生起。是增上緣。即法智不障礙法智生起。與類智為三緣,除所緣。即法智與類智為三緣。除去所緣。是因緣。即法智與類智是一因。即是同類因。是等無間緣。指法智無間,類智現前。是增上緣。指法智不障礙類智生起。除所緣緣。指法智與類智互不相緣。與他心智為四緣等。指法智與自相續的他心智。是因緣等無間緣。不是所緣緣。與他相續的他心智為所緣緣。不是因緣等無間緣。其餘如前所說。與世俗智為三緣,除因緣。指因緣如種子法。無漏與有漏不是種子法。法智與世俗智不是因緣。只是三緣。與苦集滅智為三緣,除所緣緣。指苦集智緣有漏法。法智是無漏,所以不是彼所緣。滅智緣無為法。法智是有為,所以不是彼所緣。與道智為四緣,如前所說。類智與類智為四緣等。依前述法智,應知其相。他心智與他心智為四緣等。此中是因緣。指同類因。其餘如前所述。與世俗智為四種緣。此中所指的因緣。即同類、異熟二因。其餘如前所述。與苦集智為四種緣等。指無漏他心智。與苦集智為一同類因。一定不是所緣彼緣,因為是有漏。若是有漏他心智。與苦集智為所緣緣。一定不是因緣。有漏不與無漏為因緣。與滅智為三種緣,除所緣緣。因為彼緣是無為。與道法類智為四種緣。義理如前所述。世俗智與世俗智。為四種緣。此中所指的因緣。即同類、遍行、異熟三因。其餘如前所述。與苦集智為三種緣,除因緣。有漏不與無漏法為因緣。與滅道智為二種緣,即等無間緣、增上緣。因為彼緣是無漏。其餘如前所述。與法類智為三種緣,除因緣。有漏與無漏並非如種子一般。與他心智為四種緣等。指世俗智與自身相續的有漏他心智。是同類因等無間緣。與自身相續的無漏他心智是等無間緣。兩者都不是所緣。與他人相續的有漏他心智是所緣。不是因等無間。苦智與苦智及集滅智為三緣,除了所緣等。如文中詳細說明。其中所以依前文應知,欲界的諸結是否由結法智斷除。一直到詳細說明。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讓有疑問者能得到決定。所謂法智能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類智不能斷欲界的結。或有人生起疑問。如法智能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類智是否也能斷欲界的結?如類智不能斷欲界的結。法智是否也不能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是為了讓此疑問得到決定。顯示法智一定能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類智一定不能斷欲界的結。因此作此論。問:為何法智能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類智不能斷欲界的結?類智不能斷欲界的結嗎?答:因為法智先斷欲界的結。也能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類智不會先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所以不能斷欲界的結。再者,類智尚未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以法智斷除。法智已斷欲界結,但類智尚未斷。再者,若類智能夠斷除欲界結。如何斷除呢?是先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之後再斷欲界結。還是先斷欲界結。之後再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呢?若是先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之後再斷欲界結。因為欲界粗重的結已先斷除。那還有什麼可斷的?若是先斷欲界結,之後再斷色界與無色界的結。那麼類智就會被他人責難。自身界的諸結尚未能離。怎能想斷除他界的結呢?如同國王尚未平定本國怨敵,卻想征服他國,必遭他人責難。再者,一切類智必定以法智為因。法智能夠幫助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結。不是所有法智都必定以類智為因。因此類智不能幫助法智斷除欲界結。再者,道類智之後,類智多半不會現前。即使現前,力量也很微弱。必須徹底離欲界結之後,類智的勝用才得以現前,因此不能斷欲界結。再者,法智必須離欲界結之後,力量才會強盛。因為強盛,所以能斷除上界的結。類智必須離有頂結之後,力量才會強盛。那時極為猛烈。下結已斷,還有什麼可斷?再者,法智極為猛烈。斷除不善結,甚至不需費力。何況是無記結,尚且不能斷。如同極鋒利的刀,尚能斷鐵。何況是草木等物。類智則不極為猛烈。斷除無記結,尚需多費力。何況是不善結,卻要能斷除。如用鈍刀斷草木等物。尚需多費力。何況能斷鐵。再者,法智能斷十八界、十二處、五蘊。如有壯士,力能敵千人。能斷上結。類智僅能斷十四界、十處、五蘊。因力量較弱,不能斷下結。再者,欲界邪見能緣三界苦集,先行斷除。已斷後又欲斷所緣之法。因此,法智能斷上二界之結。色界、無色界的邪見。不能緣欲界苦集。因此,類智不能斷欲界之結。再者,欲界及他界所緣,遍行諸結。能緣色界、無色界苦集,先行斷除。已斷後又欲斷所緣之法。因此,法智能斷上二界之結。上界及他界所緣,遍行諸結。不緣欲界苦集。因此,類智無法斷除欲界的煩惱結。如同有國王先殺死仇敵賊人。之後也毀壞他們遊戲的場所。再者,欲界諸蘊逼迫有情,比沉重的擔子還要難受。既然斷除之後,便多次讚歎對治與滅盡。此時又能斷除更高層次的諸蘊。因此,法智能斷除上界的煩惱結。類智無法斷除欲界的煩惱結。然而法智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結。這是滅道的法智,不是苦集的法智。為什麼呢?因為法本就如此。所謂修行者,是被欲界諸蘊逼迫,比重擔還要難受。既然捨棄之後,便回報對治。以及滅除惡法。多次觀察。多次觀察時,自然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結。再者,欲界是不定界,既非修地也非離染地。色界與無色界是定界,是修地,是離染地,並非厭離。不定界的法能斷除定界的煩惱結。再者,欲界是粗重的。色界與無色界是細微的。非厭離粗界的法能斷除細界的煩惱結。再者,欲界是下劣的。色界與無色界是殊勝妙善,並非厭離。下劣界的法能斷除勝妙界的煩惱結。再者,欲界是下層。色界是中層。無色界是上層,並非厭離。下界的法能斷除中界與上界的煩惱結。再者,若以苦集法智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束縛。便是在不同處修習,於異處生起厭離而獲得解脫。如同斷開手的束縛,手就能獲得解脫。若斷開足的束縛,足就能獲得解脫。不是斷手卻繫足就能得解脫。不是斷足卻繫手就能得解脫。因此,法智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束縛。這是滅道法智,不是苦集法智。然而,滅道法智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束縛。只會生於欲界,不會生於色界與無色界,原因是如此。入出法智與方便心只會繫屬於欲界而生起。上二界已捨棄此心,必定不再生起。再者,法智隨順戒律而轉動。只是在欲界由四大種所造而生起。上二界已捨棄此四大種,必定不再生起。再者,生於上二界者,必定已在法智所作中完成。修行加行已止息,不再現前。如阿羅漢於三界斷除煩惱束縛,修習對治之道。所作已完成,不再現前。問:既然如此。為何諸阿羅漢還會生起無漏智慧?答:是為了觀察所捨棄的諸蘊過患。以及觀察所獲得滅道的殊勝利益。因此他們又生起各種無漏智慧。再者,他們因為四種因緣而生起無漏智慧。一是為了安住現法的快樂。二是為了遊戲功德。三是為了觀察本來所作之事。四是為了受用聖者的財富。尊者妙音如此說。世尊弟子生於無色界。不會生起靜慮及靜慮中所生的功德。生於色界者也能生起這些功德。他們所說的義理是什麼?他們說若生於無色界者,不會生起法智以斷除上界的結。生於色界者,若尚未遠離色界和無色界的染污,也能生起滅道法智,斷除色界和無色界的結。評曰:他們不應該這樣說。為什麼呢?如果有這種義理,則不會確定。也就是說,生於色界者於法智僅能生起一部分。有一部分不能生起。能生起一部分者,是指滅道法智的一部分。不能生起者,是指苦集法智。有時能生起,有時不能生起。有時能生起者,是指尚未遠離染污。有時不能生起者,是指已經遠離染污。有時能生起,有時不能生起。有時能生起者,是指生起離染道的時候。有時不能生起者,是指引發善根的時候。因此,前面的說法在理上是正確的。諸結欲界繫,彼結法智能斷除嗎?答覆如下,分為四句。因為義理未定。有結是欲界繫,由非法智斷除。指的是欲界的結。有的由忍力斷除。有的由其他智慧斷除,也有未斷的。在這之中,有的由忍力斷除。指的是由四法智與忍力斷除。有的由其他智慧斷除。指的是由世俗智斷除。有的未斷除。指的是已經斷除的。或是尚未生起斷除的加行。有結由法智斷除,但不是欲界繫。指的是色界、無色界的結由法智斷除。即色界、無色界修行所斷的結,由滅道法智斷除。有結是欲界繫,也由法智斷除。指的是欲界的結由法智斷除。即欲界修行所斷的結,由四法智斷除。有結不是欲界繫,也由非法智斷除。指的是色界、無色界的結。有的由忍力斷除。有的由其他智慧斷除。有的未斷除。在這之中,有的由忍力斷除。指的是由四類智與忍力斷除。有的由其他智慧斷除。指的是由類智或世俗智斷除。有的未斷除。指的是已經斷除的。或因未生起斷除的加行。諸結,繫於色界與無色界。這些結是由類智斷除嗎?答:諸結由類智斷除。這些結繫於色界與無色界。所謂色界、無色界中修所斷的結,分為四類,由類智斷除。有些結繫於色界、無色界,並非由類智斷除。指的是色界、無色界的結。或由忍斷除。或由其他智斷除。或未斷除。此中所謂由忍斷除者。即是四類智以忍斷除。或由其他智斷除者。即是法智。或由世俗智斷除。或未斷除者。即是已斷除的緣故。或因未生起斷除的加行。諸結由見苦所斷。這些結是由苦智斷除嗎?答:諸結由見苦所斷。這些結並非由苦智斷除。或由忍斷除。或由其他智斷除,或未斷除。此中所謂由忍斷除者。即是苦類智以忍斷除。或由其他智斷除者。即是由世俗智斷除。或未斷除者。是指已經斷除的緣故。或是尚未生起斷除那種加行的緣故。必須要有無苦的智慧才能斷除那個結。只有無漏智慧才能斷除修所斷的結。如果是結由苦智斷除。那麼這個結是見苦所斷嗎?回答是:諸結由苦智斷除。這個結不是見苦所斷,而是修所斷,由無漏智慧斷除。不能斷除見所斷的結。見集、滅、道所斷的結。對於集、滅、道,由智慧斷除,依上文應知。只有無間道才能斷除諸結。因此在此處說苦智等不能斷除見所斷的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對法的智慧,一直到對道的智慧。。在這八種智慧中,每一種智慧是以多少種智慧作為它的認知對象呢?。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見解,以闡明正確的道理。。意思是說,有人這麼看法。。所有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都沒有真實的實體。。為了反駁那種執著,說明意識所對應的對象確實具有自身的實體,所以才提出這個論點。。回答:法智的對象共有七種,第一種是「智」。。能夠區分不同類別、排除混淆的智慧。。類智是以七種智慧作為其認識對象的智慧。。除了對法的智慧之外。。為什麼呢?因為法智是以較低層次的對象為緣,而智是以較高層次的對象為緣。。所以它們之間沒有互相作為條件的關係。。假設有兩個人住在同一個地方,其中一個人正在觀察地面。。有一個人在觀察空性。。這樣這兩個人就沒有見到面。。指的是他心通的智慧與世俗的智慧,兩者都將這八種智慧作為觀察對象的情況。。因為這兩者都能夠將心與心所法作為其認知對象。。對苦的智慧與對集的智慧,兩者都以這兩種智慧作為認知對象。。指的是用世俗的智慧來認知他人心念的智慧。。這兩種法只能將有漏的心品作為緣分(對象),所以。。滅智並非以「智」本身為對象,而是以「無為法」為對象。。道智可以將七種智慧作為其觀察的對象,但其中不包括世俗的智慧。。是因為這屬於道諦(通往滅苦的修行路徑)。。還有一些人針對這件事另外提出了疑問。。從對法的認知智慧,直到證悟解脫的道之智慧。。在八種智慧中,每一種智慧分別是以多少種智慧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就親自回答說:。以法智和四種智慧作為條件。。消除關於苦、集、滅這三類煩惱的智慧。。類智是以四種智慧作為其認知對象(緣)而產生的。。除了對法性的認知以及對苦、集、滅三聖諦的智慧之外。。能知道他人心境的智慧,是七種智慧所認知的對象。。能夠消除煩惱的智慧。。世俗的智慧是以六種智慧作為其產生的條件。。能夠消除煩惱的道之智慧。。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智慧,是以五種智慧作為條件而產生的。。消除痛苦及其根源,並證悟寂滅狀態的智慧。。從法智到道智,彼此之間互為幾種緣?。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這樣做是為了反駁其他宗派的錯誤觀點,進而讓正確的道理顯現出來。。意思是說,有些人認為條件(緣)並沒有真實的本質。。為了反駁對方想要證明「四種緣」具有真實自體(獨立實體)的觀點,所以提出了這段論述。。回答關於法的問題:智與法智這兩種智慧,都具備四種緣分(條件)。。後續還有許多詳細的說明。。請問為什麼這裡的說法,與之前提到關於「結蘊」和「不善納息」的描述有所不同?。意思是這裡所說的法,其中的「智」與「法智」可以充當四種緣(因緣、共作緣、等無間緣、所緣)。。不善於調息的人是否具有身見?而這種身見又是透過四種、三種、兩種或一種條件而產生的嗎?。回答就如其中所說,那個情況也應該如此。。就像對方所說的那樣,這裡也應該如此。。這只是為了展現不同的相貌與文字,讓接納並持守教法的人能產生歡喜心。。此外,想要透過呈現兩種門徑、兩種概略、兩種影像、兩種階梯、兩種平臺、兩種光明以及兩種火炬,讓人們知道所說的內容是能相互印證、彼此顯現的。。此外,那段教法是最終明確的真理。。這段說法並非最終的定論。。他說這並沒有不同的意思。。這段話有另外的含義。。他主張不存在另外獨立的條件。。這種說法中存在著特殊的條件(別緣)。。他的說法是根據究極的真理而來的。。這段說法是基於世俗的觀點。。此外,那是根據四種不同的區別來解釋的。。是指各種界(元素或領域)之間的差異。。世間各種不同的差異。。剎那與剎那之間的區別。。關於無間緣等條件的差異。。這僅是根據一種區別而說明的。。這指的是無間緣(即直接在前的一種條件)之間的差異。。關於法智如何作為四種緣分來促成另一種法智的說明。。指的是像因緣、前念接續、認知對象這類能促使結果產生的增上緣。。這裡所說的「因」,就像是種子一樣的法。。所謂的『等無間』,就像是一種例外處理的規定。。所緣(意識對待的對象)就像柱子或手杖一樣,是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具有主導作用的法,就像是不會阻礙其他法的法。。指對法的智慧是以對法的智慧作為因緣而產生的。。所謂的「一因」,指的就是「相似因」。。指的是作為等無間緣的因素。。意思是法智的生起沒有間隔,法智現在正顯現於前。。所謂的「所緣緣」是指作為意識對象的條件。。是指法智以法智作為條件而產生。。是指作為主導條件(增上緣)的情況。。指的是法智,它不會阻礙法智的產生。。在構成認知的三種條件(三緣)中,排除掉對象(所緣)後,與類智共同組成其餘條件的部分。。這指的是法智(對個別事物的認知)與類智(對類別的認知)共同構成了三緣。。除了心法所對待的對象之外。。指作為因緣的事物。。意思是說,對特定法性的認知(法智)與對同類法性的認知(類智),兩者共同構成了一個原因。。這就是所謂的同類因。。指的是充當「無間緣」等條件的因素。。也就是說,與法智同類且緊接在前的智慧,現在正顯現出來。。是指作為主導條件(增上緣)的情況。。意思是說,對個別法相的認知(法智)不會妨礙對類別特徵的認知(類智)產生。。除了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之外。。意思是說,法智與類智這兩種認知方式,彼此之間不會互相成為生起的條件。。指那些對其他心識起到四種緣分作用的因素。。指的是對法性的認知,以及在自身的心念流轉中對他人心念的認知。。作為原因等,彼此之間沒有間隔。。不是意識可以感知或捕捉的對象。。以他人心中連續不斷的意識狀態作為認知對象。。並非因緣,以及無間因等。。其餘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指利用世俗的智慧作為三種緣分,來消除根源的人或情況。。意思是說,因緣的作用就像種子一樣。。因為「無漏」與「有漏」這兩種性質,並不屬於種子法。。法智與世俗的智慧之間,不存在因果關係。。僅僅是作為三種緣分(條件)。。將對苦、集、滅的智慧視為三種條件,但不包括這些智慧所對待的對象。。所謂對苦與集(苦與苦因)的智慧,是以有漏的現象作為其觀察對象。。法智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智慧,因此並非那種(有漏的)心識所能觀察的對象。。滅智是以無為法作為條件而產生的。。法智屬於有為法,所以它不是那個(心識)所能認知的對象。。加上道智一共分為四種,其產生的條件與之前的說明相同。。同類型的智慧與同類型的智慧之間,可以互為四種緣(因緣)等。。根據前面所述的法,智慧應能識別其相狀。。指他人的心識與另一個他人的心識之間,具有四種條件關係的情況。。這其中的因緣關係。。這是指同類因。。其餘部分與前文所述相同。。那些與世俗智慧構成四種緣分(條件)的法。。其中的因緣關係。。指的是同類因與異熟因這兩種因。。其餘部分與前面說的一樣。。與對苦諦、集諦的智慧一樣,同樣作為四種緣(條件)而存在者。。指的是一種沒有煩惱、能洞察他人心念的無漏智慧。。將對苦與集之智慧作為同類原因的法。。禪定並非其所緣的對象,因為該對象是有漏的。。如果具備帶著煩惱的有漏他心神通。。將對苦諦與集諦的智慧作為認知對象者。。禪定並非其因緣。。有漏的法與無漏的法不能同時生起,因為它們之間是因緣關係。。指以「滅智」作為三種緣分,進而消除其認知對象的人或狀態。。因為那個條件(緣)是無為法。。指的是與「道」、「法」以及「類智」共同構成四種條件(緣)者。。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世俗的智慧與世俗的智慧。。所謂的四種緣是指:。這其中的原因與條件。。指的是同類因、遍行因與異熟因這三種因。。其餘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與對苦與集(苦因)的智慧共同構成三種緣分,從而消除苦因的人或法。。有漏的法與無漏的法不能同時存在,這是因為它們作為因緣而運作。。對於滅道智而言,它提供了兩種緣分,也就是等無間緣和增上緣。。因為那個條件是沒有漏染的。。其餘的部分與前面說的一樣。。配合對法類性質的智慧,成為透過三種緣分來除去原因的因素。。有漏與無漏的關係,並不像種子與果實那樣。。指能對他人心識起到四種緣(條件)作用的法。。指的是世俗的知識,以及在自身意識流中持續運作、且仍有煩惱的他心通智。。作為同類因以及無間緣。。以自身心念相續中、沒有煩惱的他心智,作為接續生起的等無間緣。。兩者都不是意識所能對待的對象。。以他人心中帶著煩惱且相續不斷的意識狀態作為認知對象。。不是作為因等條件,而是作為無間緣。。將苦智、集智與滅智視為三種條件,但不包括它們所認知的對象。。就如前文詳細說明的那樣。。在這些內容中,根據前面提到的道理應該知道:那些將人束縛在欲界的煩惱結,是由於對法的智慧而斷除的嗎?。接下來詳細地說明瞭。。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獲得明確的認定。。所謂的法智,能夠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執著的結縛。。類比的智慧無法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縛。。或許有人會產生疑問。。符合正法的智慧,能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執著的束縛。。這種類別的智慧,也能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縛嗎?。如類智無法斷除欲界中的煩惱束縛。。法智是不是也無法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呢?。為了讓這個疑問得到明確的定論。。透過顯現法智的禪定,能夠斷除對色界和無色界(高層天界)的執著與束縛。。類智定這種定力,無法斷除將人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縛。。所以才提出這段論述。。請問為什麼「法智」能夠斷除對色界和無色界之執著的束縛?。類別的智慧難道不能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嗎?。回答:是因為法智先斷除了欲界的結縛。。也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結縛。。這種類別的智慧,不會優先斷除對色界和無色界定境的執著與結縛。。所以無法斷除將人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此外,因為類別智慧尚未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高層天界)的執著。。用對法性的智慧將其斷除。。因為法智已經斷除了欲界的結縛,所以類智就不再負責斷除。。此外,如果這種智慧能夠斷除欲界的煩惱結縛。。要如何斷除呢?。這是為了先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執著的結使。。之後斷除欲界的結縛。。為了首先斷除欲界中的煩惱束縛。。之後是否會斷除對色界和無色界的執著(結)呢?。如果先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執著的束縛。。之後斷除欲界煩惱結縛的人。。因為欲界的粗重結使已經先被斷除。。還有什麼是需要斷除的嗎?。如果先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之後才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煩惱結。。若僅具備類似智慧的認知而非真實證悟,則應接受他人的指責。。還未能擺脫自己所處境界中的種種煩惱結縛。。要如何才能斷除其他世界的煩惱結縛呢?。就像一個國王,還沒能制服自己國家內部的敵人,就想要去征服其他國家,結果被別人嘲笑。。此外,所有類型的智慧與禪定,都是以法智(對法性的認知智慧)作為其產生原因的。。法智能幫助修行者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並非所有對法的認知智慧,都必然是以同類型的智慧作為原因而產生的。。所以,類比的智慧無法幫助法智來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縛。。此外,在道類智之後,多種類型的智慧不再顯現。。如果現在前緣的效力微弱。。完全斷除了欲界中的煩惱結縛之後。。因為必須等勝用類智出現,所以他們無法斷除欲界的結縛。。此外,法智必須在斷除欲界結縛之後才能獲得。。使用的方法非常強而有力且銳利。。因為力量強大且銳利,所以能斬斷更高層次的煩惱束縛。。這種區分法類的智慧必須脫離對存在的執著。當最高層級的煩惱結使被除盡之後。。使用起來非常強烈且銳利。。在猛烈的時候。。下層的結使已經斷除,還能有什麼需要斷除的嗎?。此外,對法性的智慧非常銳利,能深刻且迅速地洞察真相。。連斷除不善的煩惱結還不肯努力。。更何況若是無記性質的結使,那是無法被斷除的。。就像非常鋒利的刀子,能夠切斷鐵塊一樣。。更不用說像草木之類的植物了。。這種類別的智慧並不那麼強大敏銳。。要斷除那些屬於「無記」性質的結縛,仍然需要花很多功夫。。更何況是不良的煩惱結縛,應該能夠被斷除。。就像是用一把不鋒利的鈍刀,去砍斷草木之類的東西。。還需要花很多功夫去研究。。更不用說能切斷鐵了。。此外,法智能夠徹底斷除對十八界、十二處與五蘊的執著。。如果擁有壯士般的力量,就能對抗一千個人。。能夠斷除更高層次的煩惱結縛。。類智只能斷除對十四界、十處以及五蘊的執著。。因為修行力量不足,所以無法斷除最低層級的煩惱結縛。。此外,關於三界痛苦及其原因的欲界邪見,會最先被斷除。。他接著又想要消除心中所對待的那個對象。。所以,對法性的智慧能夠斷除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世界的煩惱束縛。。對色界與無色界所持的錯誤見解。。無法將欲界中苦的聚集作為其對象。。所以,類智這種層次的智慧,無法斬斷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此外,還有那些以欲界以及其他世界為條件,而普遍存在的各種煩惱結縛。。能夠以色界和無色界為對象,並先斷除關於苦諦與集諦的煩惱。。他接著想要斷除心中所對待的那個對象。。所以,對法性的智慧能夠斬斷將人束縛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世界的結使。。在上界或其他世界的條件下,各種煩惱結使普遍存在。。不以欲界中的苦與集為條件而生起。。所以,僅僅是類比的智慧,無法斬斷將人繫縛在欲界的煩惱結。。例如有位國王,先殺掉了仇敵或盜賊。。之後也會毀壞那個遊戲的地方。。此外,欲界中的各種蘊對眾生的壓迫,比沉重的擔子還要沉重。。在斷除該煩惱後,多次稱讚其對治方法與滅盡狀態。。當時又能斷除前面提到的各種蘊。。所以,對法理的智慧能夠斷除繫縛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區分法相的類智,無法斷除屬於欲界層級的煩惱結縛。。然而,法智能夠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束縛。。這是對滅諦與道諦的真理認知,而不是對苦諦與集諦的真理認知。。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法理本來就是這樣的。。意思是修行者被欲界五蘊的顯現所壓迫,其沉重程度超過了沉重的擔子。。一旦捨棄了那個狀態,對治它的效力就已經顯現。。以及為了消除不善法。。再次反覆地觀察。。經過多次觀察,自然就能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定境的執著。。此外,欲界是不穩定的境界,既不是修行成就的地階,也不是遠離污染的清淨境界。。色界和無色界屬於禪定的境界;而修行的境界是遠離煩惱的境界,而不是單純對世間感到厭離的境界。。因為不被特定境界所限的法,能斷除將人束縛在特定境界中的結使。。此外,欲界是較為粗重的境界。。色界和無色界都屬於精微的層次。。這不是針對粗著境界的厭離法,而是因為能斷除細微境界中的結使。。此外,欲界是最低劣的境界。。色界與無色界是殊勝精妙的,並不令人厭離。。因為低劣境界的法,能夠斷除對高妙境界的束縛。。接下來,關於欲界的說明如下。。在色界之中。。無色界是三界中最高的一界,且其狀態並非厭離。。在下界所修行的法門,能夠斷除中界與上界的煩惱結縛。。此外,如果對苦與集這兩種法有智慧,能斷除色界與無色界束縛的人。。就在不同的地方修行,並在不同的地方產生厭離心而獲得解脫。。就像切斷被綁住的手來獲得解脫一樣。。如果砍斷束縛腳的繩索,腳就能獲得自由。。解脫並非透過砍斷雙手或束縛雙腳等肉體苦行來達成。。解脫並不是透過砍斷雙腳或捆綁雙手來獲得的。。所以,對法性的智慧能夠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執著。。這是關於滅道(消除苦因之道路)的法智,而不是關於苦與集(苦及其原因)的法智。。然而,滅道的智慧能夠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高層天界)的執著束縛。。只有出生在欲界的人才如此,出生在色界或無色界的人則不是。這是為什麼呢?。這種能進入與退出法智的方便心,僅存在於受欲界束縛的生命之中。。處於上述兩個世界的眾生,一旦捨棄了這種心態,就絕對不會再產生。。此外,對法性的智慧是隨著戒律的實踐而運作的。。只有這種出生是由欲界的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的。。上述的兩個世界,若沒有這個大種,就必定無法產生。。此外,出生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世界的人,一定已經完成了法智的修行任務。。準備階段的修行已經停止,不再出現在意識之中。。就像阿羅漢用來斷除三界煩惱結的對治方法。。該項功能或任務完成後,就不再顯現了。。有人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阿羅漢能產生沒有煩惱染污的智慧?。回答:想要觀察那些需要捨棄的五蘊有哪些過患。。以及觀察所獲得的、能導向滅盡苦諦之道的成功。。他接著生起了各種不受煩惱污染的智慧。。此外,他透過四種條件,生起了無漏的智慧。。第一,是為了維持在現世生活中的快樂。。第二,是為了展現遊戲神通的功德。。第三,是因為這是觀照基礎的實踐。。第四,是因為要使用聖者的功德資糧。。妙音尊者就這樣說。。世尊的弟子會投生在無色界。。無法產生禪定,也無法獲得在禪定中所產生的功德。。出生在色界的人也能引起這個現象。。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他說,如果出生在無色界的話。。沒有產生出能斷除上界煩惱結的法智。。出生在色界的人,即使還沒有擺脫色界和無色界的煩惱污染,也能產生滅道的法智,從而斷除色界與無色界的結使。。註釋說道:。他不應該這樣說。。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有這種義理,就不能下定論。。意思是說,在色界誕生時,僅需少量的法智就能夠產生。。組成部分不足時,無法生起。。指僅需少部分條件就能使其產生的人或因素。。是指在滅道中,法智所佔的部分較少。。無法產生或興起的部分。。指的是對「苦」與「集」這兩種聖諦所組成之法相的智慧認知。。或者有些能產生。。或者有些(心法)無法生起。。或者有些因素能夠使其產生。。意思是還沒有擺脫那種染污。。或者有些(心法)無法生起。。意思是已經脫離了那種染污。。有時候能夠產生,有時候則不能產生。。在某些情況下能夠產生的。。指的是當消除煩惱的道心生起的時候。。有時候無法產生(或顯現)的情況。。指的是引發善根起作用的時候。。所以前面所說的解釋,在道理上是正確且適當的。。那些將人束縛在欲界的種種煩惱結,是由法智來斷除的嗎?。回答時分為四種表達方式。。因為其含義並不固定。。欲界中的束縛與結使,並不是透過「法智」來斷除的。。指的是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或者透過忍辱(或對真理的接納)而將煩惱斷除。。有些殘餘的智慧已經斷除,有些則尚未斷除。。在這些之中,有些是忍辱法被消除的情況。。指的是透過四種法智的定解來斷除煩惱。。或者是由於剩餘的智慧而斷除煩惱的人。。是指世俗的認知智慧被斷除了。。或者是指沒有中斷的狀態。。意思是說,因為已經斷除了。。或是因為尚未生起那種斷除煩惱的準備修行。。法智能斷除現有的結縛,而這些結縛並非僅限於欲界的牽絆。。指的是利用對法性的智慧,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這兩種境界的執著(結)。。也就是說,在色界和無色界中透過修行可以斷除的煩惱結,是由滅道法的智慧來斷除的。。欲界中的束縛與結縛,同樣可以透過法智來斷除。。指的是用智慧來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也就是說,欲界中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結,是由四種法智來斷除的。。有些繫縛並非源於慾望,而將眾生繫縛在三界中的繫縛,也不是透過法智來斷除的。。指的是對色界和無色界產生執著的煩惱結使。。或者是由於契入「忍」的境界而斷除煩惱。。或者是由其他的智慧來斷除煩惱。。或者是不中斷的。。在這些人之中,有些人已經達到了領悟(忍)並斷除煩惱(斷)的境界。。指的是四種智慧在領悟真理(忍)與截斷煩惱(斷)上的作用。。或者是利用其餘的智慧來斷除煩惱的人。。是指類智或是世俗的智慧被消除。。或者有些人還沒有斷除煩惱。。這是指因為已經被斷除(根除)了。。或者是因為還沒有產生那種斷除煩惱的準備修行。。在各種煩惱的束縛中,有將眾生繫縛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繫縛。。那種用來斷除煩惱結的智慧,是否已經消除(或停止運作)了呢?。回答說:各種束縛(結)都是透過智慧來斷除的。。那種煩惱將眾生束縛在色界與無色界之中。。指的是用來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中,必須透過修行才能消除的四種煩惱結的四種智慧。。關於色界與無色界的束縛,是由一種性質不同的智慧來斷除的。。指的是對色界和無色界產生執著的結使。。或者是指忍法被斷除。。或者是剩餘的智慧功能被斷除。。或者是不中斷的。。其中有些人是透過「忍」而斷除煩惱的。。是指四種智慧忍耐階段中對煩惱的斷除。。或者是透過剩餘的智慧來斷除煩惱的人。。這指的是法智(對諸法性質的智慧)。。或者是世俗的智慧停止了。。或者是沒有中斷的。。是指因為已經被斷除(消除)了。。或者尚未產生,是因為那種斷除煩惱的準備修行。。所有的煩惱結使,都是透過體悟苦的本質而斷除的。。那些束縛人的煩惱(結使)以及對苦的智慧,是否都已經被消除掉了?。回答說:所有的結使、錯誤見解以及苦受,都是被斷除的。。那些煩惱的結,並非透過對苦的智慧就能斷除。。或者是指在「忍」的階段所進行的斷除。。有些殘餘的智慧被斷除,有些則沒有。。在這些人之中,有些人是在達到「忍」的境界時,斷除了煩惱。。指的是在對苦的本質產生智慧並達到「忍」位時,所斷除的煩惱。。或者是由於其他的智慧而斷除煩惱的人。。這是指世俗的智慧被斷除了。。或者是指那些還沒有斷除煩惱的人。。意思是因為已經被斷除了。。或者是因為尚未產生那種斷除煩惱的準備修行。。肯定不是靠著苦智就能斷除那些結縛。。因為無漏的智慧只能斷除那些必須透過修行才能消除的煩惱。。如果煩惱的結使被體悟苦諦的智慧所斷除。。那些煩惱的結,是透過體悟苦的真相而斷除的嗎?。消除所有由煩惱結縛所引起的痛苦,是透過智慧來斷除的。。那種煩惱結不能僅靠體悟苦的本質而斷除,而是需要透過修行無漏智慧來斷除。。因為無法斷除那些應該被消除的錯誤見解。。洞察透過集諦、滅諦與道諦而能被斷除的煩惱結縛。。關於集諦與滅諦,道智如何斷除煩惱,應比照前文的說明來理解。。只有無間道能斷除所有的結使(煩惱束縛)。。因為這裡提到的苦智等智慧,無法斷除那些必須透過『見道』才能斷掉的煩惱結。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智慧(jñāna)的遞進層次。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指修行者從對諸法性質、特徵的正確認知(法智),逐步深化至能直接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實踐智慧(道智)。

    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八智」之間相互作為認知對象(緣)的邏輯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任何認知活動(智)必須有對象(緣)才能生起,此處在探討智慧如何認知其他智慧。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論書問答體例,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為後續系統性地闡述阿毘達磨教義做鋪墊。

    本句說明論著採取特定論述方式的目的,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他宗),來確立並顯現符合正法的正確義理(正理),這是毘曇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方法。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其他學說或不同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論述意識生起時所依止的「所緣緣」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法與心所的生起必須依緣,而這些被意識所感知、依止的對象(所緣)本身亦是因緣和合的產物,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

    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旨在透過肯定「所緣緣」(意識所對應的對象)具有「自體」(固有實質),來破除對該法義的錯誤執著。
    這符合毘曇部分析法相時,強調各法具有其特有自性的論證邏輯。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法智」(對法的認知智慧)的所緣(對象)。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任何心法(如智)的運作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此處開始列舉法智所能對待的七種緣,首項即為「智」本身(即智之緣智)。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能將性質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法類區分開來,排除因類比而產生誤認的辨析智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智」的對象(緣)時,指出「類智」這種特殊的認知功能,其對象並非外在物質或一般心法,而是將其他七種智慧本身作為其觀察與認識的對象。

    本句為限定條件,指出在該討論的特定範疇或類別中,並不包含「法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能正確識別諸法特徵(相)的智慧。

    本句在討論認知功能(智)與其對象(緣)之間的層級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性質由其所緣對象決定。
    此處區分了「法智」與「智」在對象層級上的差異,說明前者對接較低層次的對象,後者則對接較高層次的對象。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兩個法(dharma)之間不存在互為條件的因果關係,即其中一方的生起並非依賴於另一方的條件,反之亦然。

    此句為設定論議之假設情境,旨在探討意識(識)在感知同一外部對象(地)時的運作機制,分析感知對象與感知主體之間的關係,是毘曇論中分析心法與色法交互作用的典型論述起手式。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觀分析法相,以體悟無我或現象缺乏恆常實體的空義,旨在破除對「我」或「法」的實有執著,符合毘曇部分析法相以證實相的修行路徑。

    本句描述兩個對象之間缺乏視覺接觸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設定特定的邏輯情境,以分析意識的感知條件或論證法相在特定空間與時間下的不相應之義。

    本句在討論認知功能的對象(所緣)。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與世俗智(世間的認知能力)能夠將特定的八種智慧狀態作為其觀察與認知的對象。

    本句討論心法之緣相。
    在毘曇學中,「緣」指意識所對取的對象(ālambana)。
    此處說明前述兩種法皆具備將「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作為其觀察或對取對象的能力。

    本句討論四聖諦中前兩諦之智慧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苦智(對苦聖諦的認知)與集智(對集聖諦的認知)在特定的分析脈絡下,其對象即是這兩種智慧本身或其所對應的真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認知他人的心念(他心)可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此處特指尚未證得聖果,以世俗的認知能力或推論而知他人心境的智慧。

    本句在論述特定兩種法(依前文脈絡而定)的作用範圍,指出其僅能與被煩惱污染的「有漏」心意識產生關聯或將其作為對象,而不能緣於已斷除煩惱的無漏清淨心。

    本句在分析滅智(能覺知熄滅之智)的所緣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滅智的對象並非其自身的「智」這一心法,而是對「無為法」(如涅槃、熄滅狀態)的直接覺知,以此區分能覺之智與所覺之境。

    本句分析「道智」(解脫之智)的對象(緣)。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道智能以七種智為對象進行作用,但排除掉無法導向解脫的世俗智。

    本句在論述四聖諦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道諦(八正道)是達成滅諦(涅槃)的必要條件(緣),此處強調該法義是基於道諦的條件而成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常採取「提問—回答—再提問—再解析」的辯論形式,此處標誌著在既有討論基礎上,有其他論者提出不同視角的疑問,以進一步釐清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智慧(jñāna)的遞進序列。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由對現象本質的正確認知(法智),逐步深化至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實踐智慧(道智)。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探討「八智」之間相互作為條件(緣)的數量關係,分析心法產生的條件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論辯或問答過程的過渡敘述,表示對象隨即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解答。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認知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某法生起的條件。
    此處指出「法智」(對萬法性質的認知)與「四智」是該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本句討論的是針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而產生的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智慧不僅是認知,更具有「除」的功能,即透過對苦的認知、對集的斷除、對滅的證悟,來消除對應的煩惱類別(類)。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對象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討論某種特定性質的智慧(類智)在生起時,是以四種智慧作為其對待的對象(緣),說明瞭認知功能與其對境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界定特定智慧的範圍,將「法智」(對萬法本質的認知)與針對「苦、集、滅」三聖諦的智慧排除在外,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證悟狀態。

    本句探討心識的認知對象(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的智慧可以將另一種智慧作為其認知對象。
    此處說明『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境的智慧)是『七智』的認知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能斷除煩惱、根除生死苦因的智慧。
    強調智慧作為一種能動的心理作用,用以消除染污心法,達成解脫。

    本句探討世俗智(凡夫之知)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心智的運作必須依據特定的「緣」(條件)而生,此處指出世俗智的成立是依賴於六種基本的認知智慧。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道所產生的智慧,用以斷除煩惱、消除痛苦,最終達到解脫的覺悟力。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道智對煩惱的直接斷除作用。

    本句探討對四聖諦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論著中,領悟四聖諦的「智」並非無條件產生,而是需依託五種特定的智慧條件(五智緣)方能成立,說明瞭覺悟過程中的條件性與次第性。

    本句概括了對四聖諦的實踐:透過智慧消除「苦」(痛苦的現狀)與「集」(導致苦的集因),進而證得「滅」(苦的完全熄滅)。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智慧在斷除煩惱與達成涅槃中的核心作用。

    本句是在探討不同層次的智(從法智到道智)之間,在因果關係上如何互為條件(緣)。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與因緣關係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各類智慧在生起時的相互依止與促成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採取「問答式」結構來系統化地闡述法義,先提出問題以界定討論範圍,隨後再予以詳細解答。

    此句說明瞭《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邏輯:透過反駁對立的錯誤見解(止他宗),來凸顯並確立正確的佛法義理(顯正理),採取「破後而立」的辯論手法。

    本句在分析對「緣」(條件)之性質的認知。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實體」對應梵文 svabhāva(自性),指法之固有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觀點,即認為構成現象的條件本身並不具備真實的自性,這涉及對緣起法與自性存在之論辯。

    本句說明論著的撰寫動機。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關於「緣」的定義,爭論焦點在於「緣」是獨立的實體(自體),還是僅為對現有法之功能的名稱。
    此處旨在反駁將四緣視為獨立實體的錯誤見解,強調緣是功能的顯現而非額外的實體。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心法(智)如何作為條件(緣)而運作。
    在毘曇學中,「四緣」是指因緣、共緣、等無間緣與所緣緣。
    此處說明「智」與「法智」在產生結果時,皆能扮演這四種緣的角色。

    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該處前後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編撰者僅截取核心要義,將其餘詳細內容簡略處理。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同一法義在不同分析脈絡下出現的表述差異。
    此處討論的核心在於「結蘊」(束縛眾生的煩惱與蘊)與「納息」(呼吸的調節狀態)之間的關係,探討在特定心法分析中,其定義或表現是否前後一致。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與條件的關係。
    這裡指出「智」與「法智」這兩種認知功能,在促成結果時,可以扮演說一切有部所定義的四種緣(因、共作、等無間、所緣)之角色。

    本句探討「不善納息」(未能正確調息或心神不寧的狀態)與「身見」(將五蘊執著為我)之間的關聯,並分析身見產生的條件(緣)之數量。
    此屬毘曇論中對心法因緣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煩惱生起的具體機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語。
    意指針對當前問題的解答,可參照前文已敘述的理路,而另一相關的對象或情況亦應適用相同的法義判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類比推論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銜接語。
    意指將前文已確立的原則、定義或對方的論點,類比適用於當前的討論對象,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說明佛法在表達上採取不同的形式或措辭,是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使其在學習與持守過程中產生歡喜心,從而增加修行的動力,而非改變法義之本質。

    本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多種比喻或對照的教學手段(如門、梯、炬等),旨在透過不同角度的呈現,使學習者能由相互印證而更清晰地領悟所說之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了義」指直接揭示實相、確定且無需進一步詮釋的義理,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說(未了義)相對,強調對法相定義的精確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或修正的決定性教法;「非了義」則指權宜之計的方便說法,需透過進一步的分析或對照其他教法才能明白其真實意涵。

    在《大毘婆沙論》的辨析體系中,此句用於確認不同表述或觀點在法義實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區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當提到「別意」時,通常是指某段經文或說法不能僅從字面意思理解,而需根據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從深層的法義或特定的技術定義來重新詮釋,以釐清其真實義理。

    本句記錄了某種論點,否認在特定的法生起過程中,除了主因之外還存在獨立的「別緣」(助緣)。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因緣法(Pratyaya)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法與法之間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阿毘達磨分析體系中,討論法之生起時,區分「因」與「緣」。
    此句指出某種觀點或論說的成立,並非僅靠主因,而是依賴於特定的輔助條件(別緣)方能成立。

    本句指出該論述是基於「勝義」的視角。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勝義(Paramārtha)是指對法之自性、不可再分的究極分析,與依於世俗名言、假名設定的「世俗義」相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嚴格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內容是從世俗慣用名詞或假名(假名)的角度出發,而非從究極的法相(第一義)來分析,用以釐清論述的層次。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前述法義是基於四種不同的分類或區別而展開說明,體現了毘曇論典詳盡分析、層次分類的特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區分基準,在於其所屬「界」(dhātu)的性質差異。

    此處指對世間萬物或眾生之差異性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差別」的辨析,旨在釐清法相的特徵與性質,以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時間最小單位「剎那」之間的微細差異。
    這用以說明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與變異,強調現象的遷流不息,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本句處於阿毘達磨法相分析語境,討論的是「無間緣」(即前心滅後,後心立即生起之條件)及其相關緣起條件在性質、功能或適用範圍上的區別。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分析範圍,指出前述的分類或定義僅是基於單一的區分標準(差別)而建立,而非綜合多種因素,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本句在分析法之產生的條件。
    無間緣是指在前的一法與後法之間沒有間隔,直接促成後法生起。
    此處強調即使是無間緣,其性質的差別也會導致結果的不同。

    此處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法智」如何透過因緣、共緣、所緣緣、增上緣這四種條件,促使另一種「法智」的生起,旨在分析心法之間複雜的相互依賴關係。

    本句在解析「增上緣」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學中,增上緣是使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此處列舉了三種關鍵條件:一是「因」(直接導致結果的種子),二是「無間」(前一心法與後一心法之間無間隔的接續),三是「所緣」(心法所對應的認知對象)。

    本句以種子比喻「因」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因素,如同種子包含植物的潛能,是產生結果的核心條件。

    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心法相續的精細分類。
    『無間』指心念接續而無間隙;『開避法』則是論理學上的例外處理。
    此處意指『等無間』的設定是為了在整體法義框架中,針對特定情況作出的例外界定,以確保分類的嚴謹性。

    本句以柱子與手杖為喻,說明「所緣」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即所緣),如同人依託柱子或手杖以獲得支持,意識亦須依託所緣方能成立。

    本句論述「增上」(Adhipati)之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增上指某種心法在心念中佔主導地位,能引導心意識的運作。
    此處說明這種主導性並不構成對其他共時法(共起之法)的阻礙,而是協調並推動整體心法之運作。

    此處討論心法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認知狀態(法智)之產生,需依賴先前的法智作為條件,說明智慧生起的次第性與相互依持。

    此句在討論因果分類。
    在毘曇論的因論體系中,「相似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似之果的因(如種子生出同種植物),此處將其定義為一種特定的「一因」。

    此句討論的是毘曇學(阿毘達磨)中關於「緣」的分類。
    等無間緣(Samanantara-pratyaya)是指前一個心法(心意識)滅失後,為後一個心法生起提供直接接續的條件,強調心法生滅之間沒有間隙的連續性。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心念相續,前一念滅後,後一念立即生起,中間沒有時間空隙。
    此處說明「法智」這一認知狀態在時間上的連續性及其當下的現前狀態。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所緣緣」。
    在毘曇法相的四緣(種子緣、所緣緣、相應緣、增上緣)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一個對象(所緣),此對象即為使意識產生的必要條件,稱為「所緣緣」。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緣起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種智慧(法智)可以將另一種智慧(法智)作為其認識的對象(緣),進而產生新的認知,說明心法運作的遞進與相依性質。

    本句處於論述因果條件的語境中。
    增上緣是指在產生結果時,起主導作用或提供必要支持,使果法得以產生的關鍵條件。

    此處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智(對法性的認知)之運作並不與其自身的生起產生衝突或障礙,強調認知功能的相容性與連續性。

    本句是在分析心意識產生的三種必要條件(三緣):即所緣(對象)、根(依處)與類(類智/共相)。
    此處的討論重點在於將「所緣」排除在外,分析由「類智」與其他條件(如根)所構成的認知機制。

    本句討論心識認知對象時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要正確認識一個對象,需具備三種緣分(三緣):一是對象本身,二是對該對象個別特性的認知(法智),三是對該對象所屬類別的認知(類智)。
    此處在說明法智與類智如何參與構成這三種認知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將「心法(主體)」與其「所緣(客體)」區分開來。
    在討論某種心狀態的組成或條件時,明確指出該範圍不包含其對待的對象,以維持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通常用於定義某種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所扮演的角色,說明該法如何作為促使後續法產生的條件。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認知過程的微細分析中。
    在識別對象時,心意識需同時具備對該對象個別特質的掌握(法智)以及將其歸類於某個共性類別的認定(類智),這兩種認知協同作用,共同成為後續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能生善法,惡法能生惡法,此類因果關係稱為同類因。

    本句處於阿毘達磨對「緣」的詳細分析中。
    無間緣(Annantara-pratyaya)是說前一念心法滅盡,為後一念心法生起提供之直接、不間斷的條件。
    此處「等」字在毘曇論書中常作類比或概括之用,指代無間緣及其相關的條件類別。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次第。
    在毘曇學中,「無間」指時間上的緊接(即前一念),「類智」指同性質的智慧。
    此處說明某種心狀態的生起,是以與「法智」同類且在時間上緊接其前的智慧作為現前條件。

    本句討論的是阿毘達磨四緣之一的「增上緣」。
    增上緣是指在因緣生起過程中,起主導、領著或決定性作用的條件,使結果能朝特定方向產生。

    此處討論不同種類智慧的共存或相繼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單一法之特性的認知(法智)與對該法所屬類別之共性的認知(類智)並不互斥,兩者可同時或相繼生起,互不幹擾。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所緣」(即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排除在特定的法類或性質討論之外,以區分主體的心法(心識)與客體的所緣法。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不同智能的關係。
    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類智(對同類共性的認知)在生起時,彼此並不互為條件(緣),即兩者的產生是獨立的,不依賴於對方的存在而生起。

    本句討論心法之間的條件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一個心法(心王或心所)對另一個心法的生起或運作產生影響時,會透過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共作緣、所緣)來達成。
    此處指某種法與他心智之間具備這四種緣分關係。

    此處在論述「智」的分類。
    法智是指對萬法性質的正確認知;他心智是指能知曉他人心境的能力。
    「自相續」在此強調這種認知過程是發生在主體自身的心識連續流轉(心相續)之中的。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無間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前一個心法滅後,後一個心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隙,這種連續性被稱為「無間」。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緣」(ālambana)是指意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對象。
    此句指該法不屬於意識能感知、能對接或能作為認知基礎的範疇。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認知過程(通常指他心通),其認知對象(所緣)並非物質對象,而是他人心中相續不斷的心識狀態。
    在毘曇學中,心識被視為瞬間生滅且連續不斷的流轉(相續),此處說明認知者能直接觀察到他人的心法流轉。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需區分一般意義上的「因」(Hetu)與特定的「無間因」(Anantara)。
    此處是在排除某些因素不屬於「因」或「無間因」的範疇,以界定特定法相的性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
    在分析多個相似的法相或項目時,若後續項目的分析邏輯與前項一致,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贅。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因果與緣起之精細分析中,討論如何利用世俗層面的認知(世俗智)作為條件(緣),來消除導致特定結果(如煩惱或苦)的根本原因。
    這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即便非聖智亦能在特定條件下起到除因的作用。

    本句在論述因果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種子」比喻具有潛在能能、能生出特定果報的根本原因。
    此處將「因緣」比作「種子法」,旨在說明果報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具備特定性質的因與條件共同驅動,如同種子在適宜條件下必然生長為對應植物的道理。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有漏」與「無漏」是用於區分法之性質的標誌(是否夾雜煩惱),而「種子法」是指具有潛在能、能生起後果的特定法。
    此處旨在說明,有漏與無漏僅是法的屬性,而非能產生結果的種子實體。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旨在區分「法智」(對法性真理的洞察)與「世俗智」(基於世俗經驗的認知)。
    其核心義理在於:世俗的知識或聰明並非產生法智的必要條件或直接原因,法智的獲得需依賴於對法性的實踐與覺悟,而非單純的世俗學習。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在生起結果時的功能。
    強調該法並不具備主導的因力,而僅是以三種特定的「緣」(條件)形式來輔助果法的產生。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生起的條件(緣)。
    在毘曇分析中,將對四聖諦前三諦(苦、集、滅)的覺悟智慧列為三種條件,而將這些智慧所觀察的對象(所緣)排除在該條件計數之外。

    在毘曇法義中,智慧(jñāna)必須有其對象(緣)。
    由於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原因)皆屬於被煩惱污染的現象,因此對這兩者的覺悟智慧(苦集智)必須以有漏法為其觀察對象,方能對其產生正確的認知。

    本句探討心識與對象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的智慧(法智)其性質清淨,超越了有漏心識的認知範圍,因此有漏的心識無法將無漏法智作為其緣(對象)來觀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滅智(對苦之滅盡的智慧)必須以無為法(如涅槃)作為其緣起條件方能成立,說明瞭特定智慧的產生需依據相應的法緣。

    本句探討心識與其對象(緣)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特定的智慧或心識僅能緣對應的法。
    由於「法智」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不能作為彼(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智慧或心識)的認知對象。

    本句在討論智慧的分類及其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道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直接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智慧。
    此處將其與前述類別併論,總計為四種,而其產生的因緣則參照前文的論述。

    本句探討同類心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性質相同的智慧(類智)能彼此支持,並在因、等無間、共作、緣這四種緣分中起到作用,說明瞭智慧的生起與延續依賴於同類心法的相互作用。

    本句強調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必須依據先前確立的法義準則(前法),才能透過智慧(智)正確地辨識出該法的特徵(相)。

    本句探討「他心識」(覺知他人心境的意識)之間的條件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的生起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緣),此處指出他心識與他心識之間可以互為四種緣,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精密因果鏈接與相互依存關係。

    本句指在討論的特定法相或現象中,所包含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釐清因緣旨在剖析事物生起的具體機制與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
    例如,善法生善法、不善法生不善法,使心靈狀態在同一類性質中持續或遞進。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用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描述。
    在分析不同法相、條件或類別時,若後續項目的性質與前項一致,則以「餘如前說」概括,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本句在分析世俗智(凡夫的認知能力)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任何心法(如智)的生起,都必須依託特定的緣分(條件)而成立,此處討論的是能與世俗智形成四種緣分關係的法。

    本句指在目前討論的特定法相或情境中,所運作的因(直接原因)與緣(輔助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任何法的生起皆須透過剖析其因緣組成來論證。

    本句在論述因果的分類。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將因分為不同類別。
    同類因是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異熟因則是指由過去業力感召,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旨在避免重複相同的分析邏輯或論證過程,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此處討論心法在因果分析中的作用。
    將特定之智與「苦集智」(對苦、集兩聖諦的正知)相類比,說明其在四緣(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中具有相同的條件功能,用以促成後續法的生起。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區分有漏與無漏。
    他心智是指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而「無漏」則表示此種智慧已脫離煩惱的污染,屬於出世間的聖者智慧,而非凡夫的有漏神通。

    本句探討智慧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一同類因」是指性質相同的法能促使相同性質的法生起。
    此處指對苦諦與集諦的智慧,作為後續同類智慧生起的條件。

    此處在區分「定」(心法狀態)與「所緣」(心意識關注的對象)。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與其對象是截然不同的實體。
    文中指出,由於所緣對象具有「有漏」(受煩惱污染)的特性,因此禪定狀態不能等同於該對象。

    本句討論神通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凡夫所獲得的境界。
    此處指凡夫透過修行獲得能知他人心念的「他心智」神通,但此能力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而非聖者斷除煩惱後所得的無漏智。

    本句探討心法之「所緣」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智慧(智)可以成為另一心法認知對象(所緣)的對象。
    此處指將對苦聖諦與集聖諦的洞察智慧作為其認知對象的狀態或心法。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條件時,明確否定『定』(禪定)在該特定情境中扮演『因』(直接原因)或『緣』(間接條件)的角色,旨在釐清正確的因果鏈接。

    本句說明有漏法(染污法)與無漏法(清淨法)不能在同一心念剎那中同時存在(不相應),但兩者在時間序列上可互為因緣(例如有漏之法被除盡,方能生起無漏之法)。

    本句處於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精細分析中,討論如何透過「滅智」(證悟滅盡之理的智慧)作為生起或運作的條件(三緣),來消除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所緣),藉此達成斷除煩惱或進入寂靜狀態的機制。

    本句在論述法相時,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立,是因為其依據的條件(緣)屬於「無為法」。
    在毘曇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變異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智慧生起的條件時,將「道」、「法」、「類智」以及另一項因素(即句中的「者」)共同列為產生該結果的四種必要條件(四緣)。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法義的詳細解釋已在前文論述過,讀者應參照前文理解,以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證之連貫性。

    此句出於毘曇論之分析語境,討論的是「世俗智」(Laukika-jñāna)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世俗智指凡夫在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之前所具備的認知能力或知識,與「出世間智」相對。
    此處重複提及,通常是在分析世俗智內部的對比、相互作用或其對象的對應關係。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法相生起時所依據的四種條件(緣)。
    在毘曇學中,探討「緣」是為了釐清現象生起的因果機制,說明法如何依緣而起。

    本句指在討論的特定法相或情境中,所涉及的「因」與「緣」。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因是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導因素,緣則是輔助主因以促成結果的間接條件,兩者共同構成事物的生起機制。

    此句在論述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將『因』分為三類:同類因使產出的果與因性質相同;遍行因是能對所有心法或色法產生支持作用的普遍條件;異熟因則是業果之因,指由前業所感之果,進而成為後果之因。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討論的項目在法義分析或論證邏輯上與前文一致,故不再重複說明。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透過對苦諦(痛苦的本質)與集諦(痛苦的起因)的正確認知(苦集智),配合特定的三種條件(三緣),共同作用以消除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因)。

    本句探討有漏法(被煩惱污染之法)與無漏法(清淨之法)的共時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與」是指兩種法不能在同一心念剎那中同時生起。
    此處說明有漏與無漏之法互不共存的特性,是構成特定因果關係的條件(因緣)。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關係。
    在毘曇學中,前心對後心的支持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出某種心法對「滅道智」的生起起到了兩種作用:一是作為前一瞬間的接續(等無間緣),二是作為主導且強大的支持力量(增上緣)。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結果之所以呈現「無漏」(清淨、不墮輪迴)的狀態,是因為其生起的條件(緣)本身即是無漏的。
    這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原則:無漏之果必由無漏之因緣而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
    在詳細分析完某個項目的法義後,若後續項目的分析邏輯、條件或結論相同,則以「餘如前說」概括,以避免冗贅。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運作與因果消除機制的精細分析。
    文中說明特定的智慧(法類智)在特定條件(三緣)的共同作用下,能起到消除特定因緣的作用,旨在解釋如何透過智慧的運用來斷除業因或煩惱。

    本句探討「有漏」與「無漏」之法義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有漏之法是否為無漏之法的種子(因)。
    此處明確指出兩者之關係並非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強調無漏之法並非由有漏之法直接演化或生起而來。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之條件關係的分析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必須依賴特定的「緣」。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對於他人的心識(心智)能扮演四種緣(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所緣緣)的角色,用以說明心法之間如何相互影響與生起。

    本句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世俗智是指一般的世間知識;而有漏他心智則是指一種雖然能感知他人心念,但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神通能力。
    這說明瞭神通(如他心通)並不等同於解脫,在未證果位前,神通仍屬於有漏的範疇。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因果關係,說明某種法在產生後續法時,同時具備了「同類因」(產生相同性質之果)與「無間緣」(前法滅後法生,兩者之間無間隔)兩種條件的功能。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生起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法相中,「等無間緣」是指前一心滅後一心立即生起,前心為後心之必要條件。
    此處指以自身心相續中清淨的「他心智」作為前緣,促使後續心法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不屬於心意識能覺知或對待的範疇。

    本句在論述心識的認知對象(所緣)。
    在毘曇學體系中,「他心智」是指能認知他人心念的特殊心識;「有漏」指該心識或其對象仍被煩惱染污,處於輪迴之中;「相續」則強調心念在極短時間內連續生滅的過程。
    此處是指某種心識將他人相續且有漏的心理狀態作為其認知的對象。

    此處在分析法與法之間的緣起關係,明確指出該法並非以「因」或其他條件(等)的形式起作用,而是以「無間緣」(前法滅後立即生)的方式起作用。

    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特定的論證語境中,將對苦、集、滅三聖諦的智慧(智)視為促使結果生起的「緣」(條件),並明確將這些智慧所對待的認知對象(所緣)排除在條件之外。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該項義理在之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論述,讀者可參閱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本句在探討斷除煩惱(結)的機制,分析特定的智慧(法智)如何作用於將眾生束縛在欲界的煩惱(欲界繫),以釐清解脫的次第與條件。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此處有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被概括,用以避免重複或聚焦核心要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引用經文或前文論點後,標記其詳細展開的部分。

    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旨在說明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中,明確作論之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與解決的教理爭議。

    本句屬於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毘曇論學的辯論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詳細剖析,旨在消除學習者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疑惑,使其達到「決定」的狀態,即對正法產生不可動搖的確信,建立正確的見地。

    在毘曇教義中,法智是指對法相本質的正確認知。
    此處說明法智的功能在於斷除對色界(精妙物質界)與無色界(純精神界)的深層執著(結),使修行者能超越這些高層次的輪迴境界,邁向最終解脫。

    在毘曇法義中,並非所有形式的智慧都具有斷除煩惱的功能。
    類智雖在認知性質上與道智相似,但缺乏能直接根除煩惱的斷證能力,因此無法斷除將眾生束縛於欲界的結縛(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常採取「擬問—解答」的辯證方式,先預設可能的疑義,隨後再予以詳細論破或解釋,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與完備性。

    本句說明具備正法智慧後,能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高層天界的執著(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界與無色界的結屬於較深層的煩惱,需以特定的智慧力方能斷除,以達成最終解脫。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類智」(能分辨法類之智)是否具備斷除「欲界結」(束縛眾生於欲界的煩惱)的功能。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討論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何對應並消除特定層次的煩惱結縛。

    在毘曇法義中,如類智(Sābhāga-jñāna)是指與所緣對象性質相同的認知智慧。
    此類智慧的功能在於如實知見對象的性質,而非具備斷除煩惱的道之功能,因此無法斷除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結」(煩惱)。

    本句在探討「法智」在斷除煩惱結上的效能。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而色界與無色界結是指對高層定境的執著。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討論特定層次的智慧是否足以斷除對高階定境的執著。

    本句說明論證之目的,旨在透過分析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疑惑,使其達到確定且無誤的結論。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具足法智(對法性質的正確認知)的禪定,能消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高層定境的執著(結),這是從高層天界解脫、進而證得阿羅漢果的必要條件。

    本句說明定力的層次與功能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並非所有定都能斷除煩惱。
    類智定雖具備類似智慧的定相,但因其並非能直接導向解脫的「道定」(mārga-samādhi),缺乏斷除煩惱的實質功能,因此無法根除欲界中的結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的分析與論證,因此得出結論或建立此項論說,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特徵。

    本句探討解脫路徑中,法智(對法本質的洞察力)如何作用於高層次的禪定執著。
    色界與無色界結是指對高層禪定樂受或定境的微細執著,需以法智破除對此類定境的實有見,方能斷除此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類別的智慧(類智)是否具備斷除欲界煩惱結(結使)的能力,用以釐清不同層次的智慧與斷除特定煩惱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說明解脫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透過法智(對法性的智慧)首先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結縛,方能進階至更高層次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能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存在及樂受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斷除十結(saṃyojana)的過程,是達成完全解脫(阿羅漢果)的必要條件。

    本句討論斷除結縛(saṃyojana)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不同類別的智慧在斷除煩惱時有其特定的順序,此處指出「類智」並非優先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之結縛的智慧。

    本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特定法相時,指出若未達到相應的智慧或定力,則無法消除將眾生繫縛於欲界輪迴的深層煩惱(結),因而無法脫離欲界而證得更高層次的聖果。

    本句說明在斷除煩惱(結)的次第中,若類智(區分法相之智)尚未能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生存狀態的執著,則仍處於未完全解脫的狀態。
    這是在分析不同層次智慧與斷除煩惱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法智是指能洞察諸法本質與特徵的智慧。
    透過這種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能將根深蒂固的無明或煩惱徹底斷除。

    本句分析不同智慧在斷除煩惱(結)中的功能分工。
    在毘曇分析中,法智與類智具有不同的認知面向。
    當法智已將欲界層級的結縛斷除後,類智便不再執行該斷除作用,因為其對象(欲界結)已不存在。

    本句討論特定類別的智慧(類智)在斷除欲界結縛中的能效。
    在毘曇學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界域、使其輪迴的煩惱,而對應的智慧則是消除這些煩惱的能動力。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斷除煩惱或止息輪迴的具體方式與機制。
    在毘曇學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或特定的修行次第,使煩惱不再生起,從而達到解脫。

    本句說明在修行證悟的次第中,需先消除對色界與無色界定境的執著(結使),這是從不還果進至阿羅漢果的必要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進一步斷除將其束縛於欲界、使其在欲界中輪迴的煩惱(結)。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欲界結是脫離欲界、進入色界或達到聖果的必要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解脫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輪迴中的煩惱(如欲愛、瞋恚等),必須先斷除這些基礎的束縛,才能進一步證得更高的聖果或脫離欲界。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是否會在後續階段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或存在形式的執著(結),以達成完全的解脫。

    本句討論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色無色界結是指對高層次定境(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在毘曇法義中,這是解脫道中必須捨棄的心理束縛(結),以達到完全的解脫。

    本句指在聖道修行次第中,隨後斷除屬於欲界層級的煩惱結縛(saṃyojana)之人。
    在毘曇義理中,完全斷除欲界結者即達到阿那含(不還)果位。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必須先斷除欲界中最粗重的結使(繫縛),才能進一步斷除色界、無色界的細結,這是解脫路徑的必然順序。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修行進程或法相時的詰問,旨在確認除了先前討論的對象外,是否仍有其他需被消除的煩惱或障礙。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污染(如煩惱、結、漏),使其不再生起。

    本句討論解脫路徑中斷除「結」(saṃyojana)的順序。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斷結次第:先消除欲界層級的束縛,再消除更高層次(色界與無色界)的束縛。

    本句區分了「真實智慧」與「類智」(類似智慧的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若將推論或概念上的認知誤認為實證的智慧,其見解易生偏差,因此應受具足正見者的指正與訶責,以導向正確的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尚未能斷除其所處境界中的種種「結使」(Samyojana)。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必須依次第斷除才能達到解脫。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修行者如何能斷除將其束縛於他界(其他生存領域)的結使。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必須透過智慧與修行予以根除。

    此句以國王之喻,說明修行之次第。
    若不能先調伏自身的煩惱(自國怨敵),而企圖追求更高深的境界或度化他人(伏他國),則是不切實際且易受譏諷的。
    強調先調伏內心、後處理外境的修行邏輯。

    本句論述認知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指出各種類型的智慧與禪定之產生,皆是以「法智」(對法相、法性的正確認知)作為其前提條件或因緣。

    本句說明「法智」(對諸法本質的洞察力)在解脫路徑中的作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界與無色界雖是高層次的定境,但若對此產生執著,仍屬於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
    唯有透過法智的觀照,才能徹底斷除對這些高層境界的依著,進而達成完全的解脫。

    本句討論智慧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說明「法智」(對現象的認知)的產生,並不全部都依賴於先前同類性質的智慧(類智)作為因緣,是用以否定單一因果路徑的絕對性。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需依特定的智慧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欲界結需由「法智」主導,而「類智」雖在性質上相近,但並不具備斷除欲界結的直接效能,故無法對法智提供實質幫助。

    此處論述心法之運作。
    當修行者進入道類智(解脫道之智慧)的狀態時,其他類型的認知智慧(類智)將不再同時顯現,強調道智在運作時的專一性與排他性。

    本句論述因果生起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現在前」是指條件(緣)與結果在時間上相接且同時存在。
    若此條件的效力(勢用)不足,則無法促成結果的生起或導致結果不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完全根除欲界之結縛(saṃyojana)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通常指達到不還果(Anāgāmi)或更高境界,使其不再受欲界煩惱牽引而墮入欲界。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必須依對應的智慧。
    若缺乏或尚未現前能對治欲界結縛的「勝用類智」,則無法斷除欲界之結。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斷證過程中「智」與「結」對應關係的嚴密分析。

    本句說明獲得「法智」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層級的智慧產生需對應斷除特定的煩惱。
    法智的產生前提,是必須先離除將心靈束縛在欲界中的結縛(煩惱)。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心所或智慧在運作時,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效能,能迅速且徹底地破除煩惱或執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其功能上的強大與精準。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時,其智慧或道力具有極強的穿透力(猛利),足以根除較深層的「上結」煩惱,從而實現解脫。

    本句論述解脫之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需以能辨別法相的「類智」來斷除對「有」(生存/輪迴)的執著。
    當最頂端的結使(煩惱)被徹底消除後,即能達成最終的解脫。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某種心法、分析工具或法門在運作時的強度與穿透力,強調其功能之高效與果決。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描述某種心法(如受、貪、嗔等)在強度極高、表現銳利時的狀態。
    心法的強度(猛利程度)會直接影響其對心識的支配力以及隨之產生的業力強度。

    本句探討解脫次第中煩惱斷除的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依次第斷除結使,若低層次的結使(下結)已除,則進一步討論後續仍需斷除的殘餘煩惱,用以界定不同聖果的境界差異。

    此句描述智慧在分析萬法時的強度。
    在毘曇義理中,法智是指能正確識別各法特徵(自相)的智慧,「猛利」則是指這種智慧能迅速切斷煩惱與妄想,精準地剖析現象的本質,不被假相所遮蔽。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懈怠狀態,未能對消除導致輪迴的惡業與煩惱(結)投入必要的精進。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枷鎖,若不努力斷除,則無法脫離苦海。

    此句在討論「結」(束縛眾生的煩惱)的法相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只有「不善法」才能被智慧斷除。
    若結被視為「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則不具備被斷除的性質。
    此論點旨在證明結必然是不善法,而非無記法。

    此句以「利刀斷鐵」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能(如智慧或定力)具有極強的穿透力與破除力,能將堅固的障礙(如深厚的煩惱或執著)截斷或消除。

    此句採類比論證(a fortiori),旨在強調若前文所述之對象已然如此,則層級更低、不具心識的草木等非情眾生,更必然如此。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用於區分有情(具心識)與非情(不具心識)的法相差異。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智(jñāna)時,指出「類智」(指依據類別、性質而產生的認知智慧)在洞察實相或斷除煩惱的強度上,不如最高層次的直覺智慧那般迅猛精準。

    在毘曇法義中,結縛(saṃyojana)雖多為不善法,但亦有屬於「無記」性質的習氣或心理慣性,這些中性的因素同樣會成為解脫的障礙。
    因此,即便在修行較高階段,要徹底清除這些無記結,仍需付出極大的努力。

    此句採類比論證(a fortiori),強調若能斷除較強或較複雜的法,則不善的結縛(煩惱)更應能被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透過修行使煩惱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處以「鈍刀」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執行某種心法功能或斷除煩惱時,若缺乏銳利的智慧(般若)或強大的定力,過程將會顯得艱難、遲緩且不夠乾脆,雖能達成目的但缺乏效率。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強調對特定法義的論證或領悟,需要經過深入的思惟與精進的研習,不可輕率而為。

    此句在論書中採類比論證法(a fortiori),透過將前述之法能與「斷鐵」這種極端強力的行為對比,以強調該法能或力量之強大與高效。

    本句說明「法智」之功用。
    在毘曇義理中,十八界、十二處、五蘊是分析一切現象(法)的三種主要框架,涵蓋了所有經驗世界的組成。
    法智能洞察這些現象的實相,從而斷除對其產生的執著與煩惱,達到解脫。

    此句使用比喻法,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某種特定的心法、定力或法能一旦圓滿,其產生的效能極其強大,能以一敵多,化解巨大的障礙。

    本句指修行者具備斷除「五上結」的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結」(Samyojana)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上結是指在阿那含果之後,唯有阿羅漢能徹底斷除的深層執著與無明,斷除後即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本句說明「類智」的功用。
    在毘曇法義中,類智是指能區分不同法類特徵的智慧。
    透過對十四界、十處、五蘊等法類特徵的精確辨析,能斷除對這些法類所產生的執著與錯覺。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需具備相應的定慧力量。
    若修行者的心力(力用)不足,則無法斷除最基礎的三種結縛(下結),因而無法證得須陀洹果(初果)。

    本句論述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修行過程中,首先斷除的是根植於欲界、且以三界之苦與集(苦因)為對象的邪見,以奠定正見之基礎。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心法在運作過程中,產生欲斷除其認知對象(所緣)的意向。
    這涉及心意識如何對特定對象產生反應,並試圖透過意志力或特定心法來消除該對象的過程。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性(現象本質)的正確認知(法智能),能破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等高層次存在形式的執著與束縛(結),進而達成解脫。

    此處指對色界(物質境界)與無色界(非物質境界)之本質產生誤解,例如將這些境界視為常恆不變,而非無常,屬於對存在境界的錯誤認知。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的對取對象(緣)。
    意指該心狀態不再以欲界中苦的產生或聚集為其對象,顯示其已超越或脫離了欲界苦的牽引與影響。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智慧及其斷惑能力。
    類智雖能對法相有正確的認知,但並不等同於能直接斷除煩惱的「道智」。
    因此,僅憑類智不足以根除將眾生禁錮在欲界中的根本煩惱(欲界結)。

    本句討論結縛(saṃyojan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煩惱結縛並非僅限於單一境界,而是以欲界、色界、無色界(他界)為緣而普遍存在於輪迴眾生之中,稱為「遍行」。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識或修行位次的特徵。
    說明該狀態能將色界與無色界作為所緣(對象),且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優先斷除與四聖諦中「苦」與「集」相關的執著與煩惱。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試圖切斷與特定對象(所緣)的聯繫,以消除由該對象所引起的心理狀態或煩惱。

    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法性(諸法本質)的深刻洞察(法智能),才能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等高層定境的執著與束縛(結使),進而達成徹底的解脫。

    本句分析在不同世間(上界與他界)中,因其環境與業力條件(緣),使得束縛眾生的各種煩惱(結)普遍地產生。
    這說明即便在高層次世間,若未斷除煩惱,仍受結使束縛。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dharma)的生起條件。
    指出該法並不依賴於欲界中的「苦」與「集」(苦之原因)作為緣分而產生,旨在區分不同心法或境界在因緣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僅具備對法類別的認知(類智),而未達到能斷煩惱的道智(mārga-jñāna),因此無法真正斷除將眾生繫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
    這強調了單純的知識認知與實踐斷證之智慧的區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設定的假設案例,用於分析殺生業的構成及其業力輕重。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探討行為者的心理狀態(心所),例如國王在處決罪犯或殺死仇敵時,是基於瞋心、仇恨,還是基於維持法度的職責,以此判定該行為所產生的業果差異。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強調所有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的無常特性。
    即便是在神通展現或享受安樂的「遊戲之處」,最終也逃不掉毀壞與消亡的必然結果,以此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皆是暫時且不恆久的。

    本句強調欲界眾生所處的苦難。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諸蘊受貪欲驅使,使其在生老病死與煩惱中不斷受苦,這種精神與肉體的壓迫感被比喻為比沉重擔子更難承受的負荷。

    此處描述在分析或修行過程中,當特定的煩惱被斷除後,再次強調並稱讚用以對治該煩惱的法門及其產生的滅盡效果,旨在確立對治法之效能。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能進一步斷除前文所述的諸蘊(或與蘊相關的煩惱),以達成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五蘊及其隨之而來的執著進行次第的剖析與斷除。

    本句說明「法智」(對萬法實相的智慧)具有斷除深層煩惱的能力。
    在毘曇體系中,「結」是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而「上界結」特指使修行者停留於色界與無色界而不能進一步解脫的繫縛。
    此處強調智慧是斷除這些高層次煩惱的決定性因素。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僅具備辨別法類性質的「類智」,並不等同於能斷除煩惱的「道智」。
    欲界結(束縛)的斷除需要特定的聖道智慧,而非單純的法相辨析能力。

    本句在討論「法智」(對法性的洞察力)是否具有斷除高層天界(色界與無色界)之煩惱結使的能力。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何對應並消除不同層次的執著,以達成解脫。

    本句在區分四聖諦中不同階段的法智(真理認知)。
    「滅道法智」是指對苦的熄滅(滅諦)及其達成路徑(道諦)的洞察;而「苦集法智」則是對苦的本質(苦諦)及其產生原因(集諦)的洞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區分旨在精確界定修行者在不同認知階段所獲得的智慧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法義解釋或原因說明,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辨析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結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推論結果是符合法性(Dharma-svabhāva)的必然結果,強調事物運作的必然規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中,受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牽引與壓迫,使其在脫離輪迴的過程中感受到極大的痛苦與困難,將此種精神與物質的束縛比喻為沉重的擔子。

    本句說明煩惱與對治法之間的轉化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要消除某種特定的煩惱(彼),必須運用相對應的對治法。
    當煩惱被捨棄後,對治法的效力隨即成熟並產生結果,使心境從染污轉為清淨或平衡。

    本句說明特定修行或心法之目的,旨在消除「惡法」(不善法),以斷除痛苦之根源,符合毘曇部對心法分析的目的論。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透過反覆的審視與思惟,以確保對該現象之特徵判斷無誤,體現了毘曇論在分析法門中嚴謹的審核過程。

    本句說明透過反覆觀察色界與無色界的定境,能使其空相顯現,進而斷除對這些高層次定境的執著(結),是修行解脫、由定入慧的過程。

    本句從毘曇學的境界分析,指出欲界的核心特徵為「不定」與「染」。
    欲界眾生受慾望驅使,心念隨境流轉,缺乏定力,故稱「不定界」;且欲界充滿煩惱污染,不屬於修行達到特定階段的「修地」,亦非已脫離煩惱的「離染地」。

    本句在區分禪定境界與修行境界的本質。
    色界與無色界是以禪定為特徵的「定界」。
    而「修地」(修行之境)的核心在於「離染」,即實質地去除煩惱染污,而非僅僅停留在心理上的「厭」(對輪迴或五蘊的厭離感),強調的是煩惱的斷除而非情緒上的排斥。

    本句論述解脫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定界」指被業力束縛於特定生命層級或境界的狀態;而「不定界法」指能超越此種限制的修行法或智慧。
    唯有運用不被境界所限的法,才能斷除將眾生禁錮在輪迴境界中的煩惱結使,進而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三界中欲界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欲界因受感官慾望驅使,其心識與物質狀態最為粗重,相較於色界與無色界而言,其精細程度最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三界依其精粗程度區分。
    欲界因受感官慾望牽引而屬「粗」,而色界與無色界因超越了粗重的欲樂,其物質或心識狀態較為精微,故稱為「細」。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層次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分為粗重與細微。
    針對粗著境界的厭離不足以斷除深層的微細結使,因此需依止能斷除「細界結」的特定法義或心態,方能達成解脫。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中,欲界因受感官慾望主導,最易產生煩惱與痛苦,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下劣。

    此處論述色界與無色界之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高層天界之存在狀態遠優於欲界,其特徵為精妙且不具厭離感。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討論法與結(束縛)的對治關係。
    意指某些低階的法(或對低階境界的覺察)能作為對治手段,用以斷除對高階(勝妙)境界的微細執著與結使,說明解脫次第中法義的對治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詳細論述「欲界」的定義、組成及其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下層的境界,其特徵是以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為主導。

    此句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是指脫離了欲界粗重物質與慾望,但仍保有精妙物質形態(色)的定界。

    本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關係,指出無色界在地位上最高,且其心境狀態並非由「厭」之心理作用所主導。

    本句討論修行法門的效力範圍。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下界)的修行若能成就,其斷除煩惱的效力足以涵蓋色界(中界)與無色界(上界)的結縛,說明法門在斷除煩惱上的層級關係與普遍效力。

    本句討論對四聖諦中「苦」與「集」的法智,如何作用於斷除將眾生束縛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煩惱(結)。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苦之本質及其產生原因(集)的深刻洞察,能消除對高層天界生存狀態的執著,進而斷除相關的結使。

    本句討論修行與解脫之處所或狀態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修行(修)與最終獲得解脫(得解脫)可能發生在不同的心境或處所,說明解脫是一個經過厭離、轉化而達成的過程。

    此句以「斷手」比喻採取果斷且徹底的手段,除去根深蒂固的束縛(如煩惱或業障),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若要消除某種強大的束縛法,必須採取對應的強力對治手段。

    此句以「斷繫」比喻除去煩惱或業障。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消除束縛(如結使),才能使心靈從輪迴的禁錮中解脫,說明因果關係中「除因」以「得果」的邏輯。

    本句旨在否定透過極端肉體苦行(如自殘或禁錮身體)來追求解脫的錯誤觀念。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而非身體上的損毀或限制。

    本句強調解脫(vimukti)並非透過對身體的物理損害或外部強制手段達成,而是透過滅除煩惱、斷除執著而實現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解脫是指心不再被煩惱所縛,而非肉體的禁錮或毀損。

    本句說明「法智能」之功用,能破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或樂受的執著(結使),使修行者能脫離高層天界的束縛,趨向解脫。

    本句旨在區分四聖諦中不同對象的法智。
    滅道法智是指對滅諦(苦的熄滅)與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之實相的認知,與對苦諦(苦的本質)及集諦(苦的根源)的認知在法相上有所區別。

    本句探討毘曇義理中關於「斷結」的機制。
    滅道(Nirodha-mārga)是指能直接斷除煩惱的道心,其產生的智慧能將修行者對色界與無色界等高層定境的微細執著(結)徹底切斷,使之不再受此類天界之縛,進而趨向解脫。

    本句在分析某種特定的法相、煩惱或心所僅存在於欲界眾生之中,而不在更高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眾生中發生,旨在區分三界眾生在心靈特質與煩惱層級上的差異。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方便心)的分佈範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能認知進入與退出特定境界之理的「方便心」,僅限於受欲界束縛(欲界繫)的眾生而生,說明此類心法的功能與欲界特有的心理結構相關,不見於色界或無色界。

    本句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在不同界域中的生起條件。
    在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特定的煩惱或心態一旦被捨棄,由於該界域的定力或特質,此類心態將不再生起。

    本句說明在修行路徑中,法智(對萬法本質的智慧)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託於戒律的持守與運作而得以生起或推進。
    在毘曇體系中,戒律為智慧提供穩定的基礎,而智慧則使戒律的實踐能導向解脫。

    本句在分析「生」的因緣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眾生的出生不僅需要業力,還需要物質基礎(依處)。
    此處強調特定類型的生,是由欲界的大種(地、水、火、風四大)作為造作條件而產生的。

    本句在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大種(四大)是所有色法(物質)的基礎。
    若缺乏特定的基本物質元素(大種),則對應的物質世界(二界)無法成立,強調了大種作為物質存在之必要條件的地位。

    本句論述生於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與上二界的區分在於定力與智慧的層次,此處強調必須在「法智」(對法相本質的認知智慧)上達到一定的成就(已辦),方能脫離欲界而生於上二界。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心法轉換。
    在毘曇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定境或智慧而進行的重複練習。
    當修行者進階到更高層次的證悟時,之前的準備過程(加行)已完成其功能而停止,該心法不再作為當下的認知對象而顯現。

    本句說明阿羅漢透過特定的對治道(修行路徑),斷除將眾生束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結,從而達成徹底的解脫。

    本句描述法(dharma)的生滅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每一種法都有其特定的功能或作用(所作),一旦該功能達成(已辦),該法即隨因緣滅盡,不再於心意識中顯現。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假設性問題,透過「設問—解答」的邏輯推演,以窮盡法義並破除疑義。

    本句在探討阿羅漢獲證無漏智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智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智慧,能直接現前真理並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缺陷與苦患,以產生厭離心,進而捨棄對五蘊的執著,這是毘曇分析中達成解脫的必要觀照過程。

    本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中,說明修行者透過「觀」(洞察)已獲得的「滅道」(導向熄滅煩惱的修行路徑)之「勝利」(即克服煩惱、達成目標的成果),以此作為某種法義成立的理由。
    強調對修行進程與成果的精確認知。

    本句描述聖者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生起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清淨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漏」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而「無漏智」則是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決定性智慧。

    本句說明無漏智的生起需依據四種條件(緣)。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需條件支持,無漏智作為解脫之智,其產生亦有其特定的因緣次第。

    本句在分析某種行為或心態的動機。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現法樂」指現世的世俗快樂,此處說明其目的在於追求或維持當下生命中的感官或心理滿足。

    此處之「遊戲」指佛菩薩以自在、無礙之身心活動,隨機化現以度化眾生,此種自在能力即為「遊戲功德」,並非世俗之玩樂。

    此句在論述某項法相或修行步驟的第三個理由。
    在毘曇義理中,「觀」指擇法觀(Vipaśyanā),即對法相進行分析洞察;「本」指基礎或根本。
    此處說明該項內容是為了建立觀照之基礎而必須進行的實踐操作。

    本句為列舉理由之四。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聖財」並非指世俗的物質財富,而是指聖者透過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智慧與解脫之資糧,用以支持其證悟過程或利他行。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權威說法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妙音尊者的見解或論述。

    此句討論聲聞弟子是否能投生於無色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修行者若能成就無色定,則在身死後可依定力生於對應的無色界天。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描述特定心法或心路狀態的侷限性,指出該狀態無法進入靜慮(禪定)之境,因此也無法獲得隨之而生的禪定功德(如定力、心清淨等)。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現象)的生起條件。
    指出在色界中出生的人或該境界的狀態,亦可作為導致該結果的因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採取問答形式。
    在引用前文、經文或他人觀點後,透過此問句引出後續詳細的法義分析與詮釋,以釐清名相的精確含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假設,討論關於眾生因業力或禪定而投生至無色界時的法義分析。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心態中,尚未生起能分析並斷除色界與無色界(上界)束縛之煩惱(結)的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不同層次的結(saṃyojanas)需要相應等級的智慧(jñāna)來對治。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結使的過程。
    即使修行者生於色界且尚未離除色、無色二界的染污,但在起滅道之法智時,仍能直接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結使)。
    這說明瞭道智在斷除煩惱時的決定性作用,不需先在該境界完全清淨方能斷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論述或經文義理進行分析、評釋的段落。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駁論語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針對某種見解或論點進行邏輯推演後,若發現其不符合法義或自相矛盾,則以此句予以否定,旨在導正對法相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主張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因果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論證風格。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論辯分析體系。
    在界定法相或推論義理時,若前提條件(此義)成立,則原先擬定的結論或定義便無法被絕對地確定,是用以排除歧義、嚴謹界定法義的論證過程。

    此處分析心法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色界的產生與法智(對法的認知能力)的程度有關,本句指出產生色界之境時,僅需少量的法智即可運作。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需具足特定的條件與構成要素。
    若構成該法所需的條件或成分不足(少分),則該法無法產生。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因果條件(緣)的細緻分析中。
    討論的是在特定法(心所或物質現象)的生起過程中,是否不需要所有條件完全具足,僅憑少部分(少分)的條件即可觸發其生起。
    這涉及對「緣」之充足性與生起機制的論辯。

    此處在分析修行路徑中智慧成分的組成。
    在導向滅盡煩惱的「滅道」中,對諸法性質的認知(法智)僅佔較小比例,用以區分不同道果階段中智慧功能的強弱或分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起」指法(Dharma)依因緣而生起。
    此句指涉在特定條件下,由於缺乏必要因緣或存在對立障礙,導致某種心法或現象無法顯現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對四聖諦的分析中,對每一諦的認知分為「諦智」(對該諦之總體的認知)與「法智」(對構成該諦之具體法相的認知)。
    本句指對苦諦與集諦之構成要素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特定法(dharma)在具足條件時,是否具有生起或顯現的可能性。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生起條件的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體系下,任何法(dharma)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若因緣不具足或存在相互排斥的因素,則該法無法生起。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dharma)之生起條件的分析中,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下,是否存在能導致該法顯現或產生的能效(因緣)。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心識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染」是指使心靈混濁、失去清淨的煩惱(Klesha),「未離」則表示該煩惱依然存在於心識之中,尚未達到清淨或解脫的境界。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所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因不具足緣分或與現前心法互不相容,而無法產生的情況。

    在毘曇義理中,「染」是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污染而失去清淨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或境界,其特徵在於已經將先前所述的煩惱染污排除,恢復清淨。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法(dharmas)在因緣具足與否的情況下,其生起(起)的可能性,強調法之生滅依於條件。

    此句討論法(dharma)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某些心所或心法並非恆常隨心而起,而是必須在特定的因緣成熟時才會生起,此處即指稱這類具有條件性生起特徵的法。

    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時機。
    在毘曇學中,「離染道」是指能斷除煩惱(染污)的修行路徑或心狀態。
    此處強調某種法義的成立或作用,是發生在離染道生起的瞬間。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或心所(mental factors)的細緻分析中,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不具足時,某種心理狀態或法(dharma)無法生起的現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的生起必須依據因緣,若有遮止因素或缺乏必要條件,則該法不能生起。

    本句在分析因果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引」是指將潛在的善根種子,透過特定條件促使其顯現或運作,使其成為現前的心所,進而產生善業。

    此句為論證的總結,確認前文所提出的觀點或解釋在論理推導與法義分析上是成立且妥當的。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斷除煩惱之智慧類別的技術性探討,旨在詢問洞察法相之「法智」是否為斷除欲界繫結的直接作用力。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或問答中,針對特定議題所採取的四種邏輯回答形式(即「四句」),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邏輯選項,以進行嚴密的辨析與破除執著。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說明某個名相或法相的定義並非絕對唯一,而是根據不同的分析角度、條件或語境而有所差異,因此無法給予單一且恆常的定論。

    本句分析斷除煩惱所需的智慧類型。
    在毘曇體系中,欲界繫(欲界之結)的斷除需依據特定的道智(如四聖道智),而非單純的「法智」(對法相的認知智慧),旨在區分對法性的知識理解與能斷除煩惱的實踐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欲界結是指使眾生留在欲界、無法解脫而繼續在欲界輪迴的特定煩惱。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斷除煩惱的脈絡中。
    指在某些情況下,煩惱的斷除是依仗「忍」(Kṣānti)這一心所(如忍辱或對法義的接納與安住)而實現的。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用以斷除煩惱的殘餘智慧(餘智)在特定狀態下是否已經滅盡(斷)或依然存在。
    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智慧作為一種心所,在完成其特定的斷除功能後會隨緣生滅。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法或修行階位的詳細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斷」是指特定心法不再生起或被消除。
    此處指在所討論的類別中,某些情況下「忍」(Kṣānti)這一心所被斷除或被更高階的智慧所取代。

    本句描述在毘曇的修行體系中,斷除煩惱的機制。
    修行者需先獲得四種關於法的智慧(法智),並將此智慧轉化為穩固的領悟(忍),在此基礎上才能真正地斷除(斷)煩惱。
    這裡的「忍」是指對真理的確定不移,是從智慧到斷除之間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處於論述斷除煩惱的次第中。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煩惱需依止特定的智慧(智)。
    此處指在主要斷除路徑之外,仍有其他類型的智慧(餘智)在起作用,用以根除殘餘的煩惱。

    此處討論心法之消滅。
    世俗智指基於世俗經驗與概念的認知,其「斷」是指在特定禪定或證悟狀態下,此類世俗認知功能的停止。

    此處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法相或心念的持續性。
    指涉某種心法、狀態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中持續存在,未曾滅盡或被截斷的情況。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心所狀態的定義,說明其成立的理由在於相關的煩惱或因緣已被徹底斷除,不再生起作用。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未現前的原因,在於尚未生起能斷除煩惱的「加行」。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需經過特定的心理準備與修行次第,若缺乏此準備性的心理活動(加行),則無法進入斷除煩惱的果位。

    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結)的智慧層次。
    在毘曇學中,「法智」是指對諸法性質的正確認知。
    此處說明法智所能斷除的「結」(Samyojana),其範圍並非僅限於欲界(Kāmadhātu)的牽絆,而是能斷除更高層次的繫縛。

    本句說明在解脫路徑中,修行者透過「法智」(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斷除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定境或存在層次的執著(結)。
    在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煩惱束縛的精細分析,強調以智慧作為斷除輪迴結使的工具。

    本句說明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存在的煩惱結,必須透過滅道法所產生的智慧(智斷)才能徹底根除,強調在毘曇體系中,僅靠禪定壓制不足以解脫,必須依賴智慧的斷除力。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欲界層級的繫結(束縛)除了由特定的道智斷除外,亦能透過對法相真理的洞察(法智)而予以消除。

    本句說明欲界中的煩惱結(saṃyojana)必須透過智慧的體悟而徹底斷除。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斷除煩惱的關鍵在於「智」,即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覺悟,而非僅靠意志的壓制。

    本句說明欲界中「修所斷」的結(煩惱)。
    在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見斷」與「修斷」,前者由見道智一次斷除,後者則需透過後續的修道過程逐步消除。
    此處指欲界中需經修行方能消除的結,是由對應四聖道的四種法智所斷除。

    本句分析繫縛(結)的性質及其斷除條件。
    在毘曇學中,繫縛不僅限於欲界之慾,亦包含色界與無色界的繫縛(界繫)。
    文中強調,這類深層的界繫不能僅憑對法相的認知(法智)而斷除,必須依賴聖道之智方能解脫。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結使)。
    此處指對色界(有色身之天界)與無色界(無色身之天界)之生存狀態的執著,是修行者在證得阿那含或阿羅漢之前需要斷除的深層煩惱。

    此處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忍」(Kṣānti)不僅指忍耐,更指對聖諦的接納與契入。
    當修行者達到此境界時,能將特定的煩惱徹底斷除。

    本句在分析煩惱被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體系中,不同層次的煩惱需要對應特定類別的智慧(智)才能予以消除。
    此處指除了前文討論的特定智慧外,亦可由其他類別的智慧來完成斷除之功用。

    此處處於毘曇論對法相或心念流(citta-santāna)的細緻分析中,探討某種心理狀態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討論其是否會發生中斷或保持連續。

    本句處於毘曇論討論修行次第之語境。
    「忍」在此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接納(Kṣānti),是進入聖道之標誌;「斷」則是指隨之而來的煩惱斷除。
    此句說明在所討論的羣體中,部分人已達成此種證悟與斷除的狀態。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路徑的細緻分析中。
    在證悟過程中,「忍」是指對法義的確定認可(Kṣānti),而「斷」是指對煩惱的徹底截斷。
    此處說明這兩種功能是由四類特定的智慧所驅動。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斷除煩惱的機制。
    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主導的智慧外,亦可透過其他種類或後續階段的智慧(餘智)來達成對煩惱的斷除。

    本句在分析心法斷除的對象。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智),此處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中,對同類法的認知(類智)或世間的知識(世俗智)如何被終結或超越。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消除煩惱(kleshas),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類別中,尚未能斷除相關煩惱的人或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的修行,將煩惱(kleshas)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是在解釋某種法相或狀態,是因為已經完成了斷除的過程而如此定義。

    本句說明在正式進入斷道(斷除煩惱的道心)之前,需要先有相應的「加行」(準備修行)。
    若尚未產生能斷除煩惱的加行,則無法達成斷除的結果。

    此處論述「繫」(Bandhana)之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而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本句特指將眾生繫留在色界與無色界中的精神束縛。

    此句在探討證悟過程中的心法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的是當煩惱結被斷除後,用以斷除結的特定智慧(結類智)本身是否隨之止息或被捨棄。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要消除這些煩惱,必須依賴「智」(智慧)的力量來進行斷除,強調唯有證悟真理的智慧才能根除煩惱的根源。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結」(煩惱)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高層次的輪迴境界中,使其無法脫離生死。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結與繫通常指使心靈被牽引而不能解脫的心理束縛。

    本句說明在解脫過程中,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結)屬於「修所斷」,即不能僅憑見道之智一次斷除,而需透過後續的修習,由四類特定的修道智慧來根除。

    本句說明脫離高層天界(色界與無色界)輪迴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對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被稱為「繫」,而要斷除這些繫結,不能靠與其同類性質的思維,必須透過與煩惱性質截然不同的「非類智」(即道智)來予以根除。

    本句在論述十結(Samyojana)中,關於對色界與無色界之慾求與執著的結使。
    此類執著使眾生雖處於高層天界,但仍受縛於輪迴,未能徹底解脫。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心法與道徑的語境中。
    「忍」在此非單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接納或特定的心法狀態(如真諦忍);「斷」則是指該狀態在進入更高階的道果時被取代或消除。
    此處在討論特定心法在何時被斷除的細節。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滅盡過程的精細分析中,討論在達到特定解脫境界或進入涅槃時,某些剩餘的認知功能(智)隨之停止或被消除的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法(dharma)的相續狀態,探討特定的心法或存在狀態在時間序列中是發生截斷(斷)還是持續相續(不斷)。

    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的條件或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忍」(Kṣānti)除了指忍辱,亦指對真理的接納與確認(如真諦忍)。
    此處指部分修行者在具足此種心法或達到此階段時,得以斷除煩惱。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四種層次的『智忍』(對真理的接納與安住),進而斷除相應煩惱的過程,通常與聖者四果的證悟次第相關。

    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煩惱必須依據特定的「智」(智慧)。
    「餘智斷」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利用剩餘的道智(mārga-jñāna)來徹底清除殘餘的煩惱或隨眠。

    本句在定義特定的智慧類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能正確識別、分析諸法(dharma)之特徵與性質的智慧,是用於區分法相、明瞭法性的認知能力。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分析體系,討論心法或智的生滅狀態。
    「世俗智」指尚未證悟出世間果位、仍處於世間範圍內的認知能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該種世俗的認知功能停止運作或被斷除。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生滅狀態。
    針對某種心法或業力狀態,分析其在特定條件下是立即滅盡(斷),還是持續存在而未曾中斷(不斷)。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或狀態的成立理由,強調是因為相關的煩惱或因緣已被徹底斷除,故而產生後續的結果或定義。

    本句討論心法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要達到某種斷除煩惱的境界(如道心),必須先經過相應的準備修行(加行)。
    若準備修行不足或未起,則後續的斷除心態便無法產生。

    在毘曇義理中,對「苦」的正確觀察與體悟(見苦)是破除煩惱結使的關鍵。
    當修行者深刻見到五蘊皆苦,能生起出離心,進而斷除束縛眾生於輪迴的各種結使。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探討在解脫過程中,除了煩惱(結使)被斷除外,用以認清苦諦的「苦智」(屬於有為法/有漏智)是否亦隨之滅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了斷除煩惱的過程與有為智慧的消滅。

    本句討論修行中斷除的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使,「見」指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苦」指由煩惱引起的苦受。
    此處明確指出這些是修行位次中需要被徹底消除的目標。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不同層次的煩惱(結)必須由對應層次的智慧(道智)來斷除。
    此處強調特定的結不能僅憑對苦之本質的認知(苦智)而消除,需由更高階的斷除智慧方能根除。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煩惱斷除次第的語境中。
    「忍」在此指真諦忍(Satyakṣānti),即在見道時對真理的確信與安住;「斷」則指對煩惱的根除。
    此處在討論不同類型的斷除方式或階段,指在忍之階段所實現的斷除。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修行階段中,殘餘的智能(餘智)是否被消除或繼續存在。
    這涉及對心所生滅與斷除煩惱、消除執著之精細分析。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斷除煩惱的情況。
    在毘曇體系中,「忍」通常指「真諦忍」(Satyakṣānti),即對真理不再懷疑且能安住其中的狀態;「斷」則是指透過聖道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指在該境界中完成斷除的人。

    此句討論在解脫的次第中,當修行者獲得關於苦之性質的智慧(苦類智),並在「忍」位(對真理的認可與安住)時,所能斷除的煩惱。
    這是毘曇論中對於斷除煩惱之時機與條件的精細分析。

    此句在討論斷除煩惱(結使)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斷除煩惱需依據不同的智慧(智)來對應不同的煩惱層次。
    此處指出除了前文討論的特定智慧外,亦有透過其他種類智慧而達成斷除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討論的是特定認知狀態的終止。
    世俗智是指在世間法中運作、基於概念與經驗的有漏智慧;而「斷」則是指這種心法狀態的停止或被超越,通常與禪定或道果的證悟過程相關。

    在毘曇分析中,「斷」是指透過智慧將煩惱(kleshas)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在討論特定類別的眾生或心法狀態時,指涉那些尚未能斷除相關煩惱或習氣的人。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是因為其對應的煩惱或因緣已經被徹底斷除或滅盡。

    本句在分析某種斷除煩惱的狀態尚未達成的原因。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的道果(如見道)之前,透過重複的心理作用來累積力量的準備過程。
    「斷加行」即是指專門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本句在分析斷除煩惱的具體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苦智」(體悟有為法皆苦的智慧)雖是產生出離心的基礎,但真正能「斷」除結縛(煩惱)的,是具備斷除功能的「道智」。
    此處旨在區分「體悟苦相」與「斷除結縛」在功能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無漏智的特定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依斷除方式分為「聞所斷」與「修所斷」。
    聞所斷指透過聽聞正法即可消除的錯誤見解;而修所斷則指深層的煩惱習氣,必須依止無漏智在實際修行(修道)過程中方能斷除。

    本句論述解脫之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要斷除縛著眾生於輪迴的「結」(Samyojana),必須依止對苦之本質有深刻洞察的「苦智」,以此智慧作為對治,方能切斷煩惱的牽絆。

    本句在探討「見苦」(對苦的正確認知)與「斷結」(消除束縛眾生的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旨在分析特定的見地或智慧如何對應地斷除特定的結使,以釐清解脫的機制。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而由結所生的苦,必須依仗能見實相的「智」方能徹底斷除,而非僅靠暫時的壓制。

    本句區分了「見道」與「修道」在斷除煩惱上的功能差異。
    在毘曇體系中,部分煩惱在初次體悟苦諦(見苦)的見道位即可斷除,但此處討論的特定煩惱(結)則屬於「修所斷」,必須在後續的修道過程中,依止無漏智慧的持續運作方能徹底根除。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狀態因缺乏足夠的能效,無法消除必須被斷除的錯誤見解(見),因此無法達成特定的解脫或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中「集」(苦因)、「滅」(苦滅)與「道」(滅苦之徑)的現觀,進而識別並斷除將眾生縛於輪迴的結使(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分析以達成斷除。

    本句討論四聖諦中「集諦」與「滅諦」的對治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道智(mārga-jñāna)具有斷除煩惱的功能,此處指示讀者將前文論述「苦諦」時的斷除邏輯,類推至集諦與滅諦的分析。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斷除煩惱(結使)必須由特定的「道心」完成。
    所謂「無間道」,是指直接作用於煩惱而使其斷除的瞬間心法,強調在斷除結使的過程中,該道心是直接且唯一能產生斷除功能的心理狀態。

    本句討論不同智慧對斷除煩惱結的特定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結分為「見所斷」與「修所斷」。
    苦智等雖能認知苦諦,但不足以直接斷除必須由見道智慧(對四聖諦的現量證悟)才能消除的見結(如身見)。

名相註解
  • 道智:在修行過程中,能直接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證悟智慧。
  • 緣:對象。指心意識所認知、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或論證的著作,稱為論書或論典。
  • 他宗:指非佛教的異端見解,或佛教內部不同宗派的對立觀點。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正確的論理與義理。
  • 謂:在此處用於引出對前文的解釋、定義或特定見解。
  • 所緣緣:意識生起時所依止的對象條件。
  • 實有體:指具有獨立、恆常且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自體:梵語 svabhāva,指事物固有且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
  • 遮:佛教論理術語,指否定、反駁或排除錯誤的見解。
  • 除類智:指區分不同法類、排除類比混淆的智慧。
  • 下類/上類:指所緣對象在品質、層級或法相上的高低區分。
  • 觀地:指以眼根與意識觀察地面,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討論識的對象及其生起過程。
  • 觀:指禪觀或觀察,透過專注與分析洞察實相。
  • 空:空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心心所法:指心(citta,主體意識)與心所(caitasika,隨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狀態)。
  • 苦智:對苦聖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集智:對集聖諦(苦之因)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他心:指他人的心識或心念。
  • 心品:指意識的類別或心之聚集。
  • 滅智:能覺知煩惱熄滅、證悟涅槃的智慧。
  • 無為: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在此指涅槃等寂靜狀態。
  • 道諦:四聖諦中的第四諦,指能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 四智:指四種特定的智慧,依據毘曇論述,通常指聖者或佛陀所具的四種認知能力。
  • 苦集滅智:指對四聖諦中苦、集、滅三諦的智慧。
  • 除類:指消除該類別的煩惱或執著。
  • 除滅智:指能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之智慧。
  • 除滅:指斷除煩惱、消除苦因。
  • 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的苦難與不滿足狀態。
  • 集:四聖諦之二,指導致苦產生的原因,主指貪、嗔、癡等煩惱。
  • 滅:四聖諦之三,指苦的完全熄滅,即涅槃。
  • 實體: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本質特性。
  • 四緣:指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方便緣(或依據不同體係指因緣、主緣、共緣、相緣)。
  • 乃至:直到,或表示後續仍有類似內容的省略語。
  • 結蘊: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結(saṃyojana)與五蘊的結合狀態。
  • 納息:指呼吸的調節或停止。在毘曇分析中,呼吸狀態常與心念的清淨或染污程度相應,「不善納息」指與不善心相應的呼吸狀態。
  • 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錯誤見解。
  • 不善納息:指未能正確控制呼吸或心念不定的狀態。
  • 受持:接納並持守教法,指對佛法在心中領悟並在生活中實踐。
  • 欣樂:內心產生的歡喜與愉悅感,是修行初期的正向心理狀態。
  • 二門、二略...二炬:比喻名相,指稱兩種不同的說明方式或切入角度,用以輔助理解。
  • 更相顯:指不同的說明方式能相互補充、彼此印證,使真義更加顯明。
  • 了義:指最終確定、無需進一步詮釋的真理(Nītārtha),與權宜的未了義相對。
  • 無別意:指在義理上沒有區別,即兩種或多種說法是指同一種法或同一種含義。
  • 別意:指非字面上的直接含義,而是指在特定法義框架下所具有的深層或特殊義理。
  • 別緣:指在因果關係中,除主因(因)之外,另有獨立存在的條件或助緣。
  • 勝義:指勝義諦,即超越名言概念、對事物本質(自性)的究極真理。
  • 差別:指對法相、性質或類別的區分與分析。
  • 界:梵語 dhātu,指構成事物的基本元素、性質或存在領域。
  • 世:指世間,涵蓋眾生、環境及現象的總稱。
  • 無間緣:指前一念心滅後,後一念心立即生起之條件,亦稱近緣或contiguous condition。
  • 因: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原因。
  • 無間:指前法與後法之間沒有時間間隔,前法滅則後法生,亦稱無間緣。
  • 增上:指能使法生起、維持或消滅的條件,即增上緣。
  • 種子法:比喻具有潛能、能演化出結果的法。
  • 開避法:論理術語,指在設定通則後,針對特殊情況所作的例外說明或排除,以避免義理衝突。
  • 不障法:指不對其他共時產生的法造成妨礙或阻隔。
  • 因緣:導致事物生起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相似因: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似之果的因,強調因與果在性質上的同一性。
  • 等無間緣:指前心滅後,後心立即生起的接續條件。
  • 增上緣:指在眾多條件中,起主導作用或提供必要支持,使果法得以產生的條件。
  • 三緣:心意識產生的三個必要條件,通常指所緣(對象)、根(感官依處)與類(類智/共相)。
  • 同類因:指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同之果的因,亦稱為類因。
  • 自相續:指心念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即心相續。
  • 相續:指心念瞬間生滅而連續不斷的狀態,稱為心相續。
  • 非因:指不具備產生特定結果之效能的因素。
  • 除因:消除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根本原因。
  • 苦集智:對四聖諦中「苦諦」與「集諦」的覺悟智慧。
  • 無為法:不受業力造作、不生不滅的法,如空間或涅槃。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
  • 異熟因:指由過去業力感召,在時間流逝後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
  • 一同類因: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因,能產生與其性質相同的果。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與「集聖諦」。
  • 與:指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即相應。
  • 法:在此指被認知對象或特定的現象。
  • 遍行因:能對所有心法或色法產生支持作用的普遍條件。
  • 不與:指兩種法不能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或共存。
  • 滅道智:導向滅盡苦諦、證悟涅槃的道之智慧。
  • 種子:比喻潛在的因,能生起相應的果報。
  • 欲界繫:將眾生繫縛在欲界、使其無法脫離欲界之煩惱。
  • 決定:梵語 niścaya,指消除疑惑後,對法義所達到的明確認定或確信。
  • 色無色界結: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境界的執著,屬於高階的結縛(上結)。
  • 欲界結: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縛,如欲愛、瞋恚等。
  • 生疑:對所論之法義產生疑問或不解。
  • 如法智:符合正法、不偏離真理的智慧。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的禪定境界,仍有物質(色)存在。
  • 無色界:最高層的禪定境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
  • 如類智:指與所緣對象性質相同的智慧。
  • 顯法智定:指顯現出對法之智慧的禪定狀態。
  • 色無色界:指欲界之上的色界與無色界,為三界之二。
  • 類智定:指與智慧相類似的定,雖有定力但非能斷煩惱的道定。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欲樂驅使、對感官慾望有執著的境界。
  • 斷:指斷除煩惱、無明或業障。
  • 麁:指粗重、顯著的煩惱狀態。
  • 色界結:束縛眾生在色界輪迴的煩惱。
  • 無色界結:束縛眾生在無色界輪迴的煩惱。
  • 訶責:指指責、批評或予以矯正。
  • 自界:指個體目前所處的生命境界或心靈層次。
  • 訶:斥責、嘲笑或譏諷。
  • 智定:指智慧與禪定,或指智慧與禪定相應的狀態。
  • 畢竟:在論書語境中指徹底、完全地斷除,不再復生。
  • 勝用類智:指一種具有卓越運用能力的智慧,用於對治特定的煩惱或達成特定果位。
  • 用方:指運用的方法或作用的方式。
  • 猛利:指效能強大且銳利,能迅速達成目的。
  • 上結:指五上結(色慾、無色慾、慢、疑、無明),是較高層次的煩惱束縛。
  • 有:指生存狀態或對存在的執著(bhav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
  • 頂結:指最頂端、最難斷除的結使(煩惱)。
  • 下結:指較低層次的結使(Samyojana),即修行者在初果或更高果位中需優先斷除的煩惱。
  • 不善結:指導致輪迴的惡業與煩惱之束縛,亦稱結使。
  • 草木等:指非情眾生,即不具備心識、無覺知能力的物質生命。
  • 不善:指不良、不吉祥的心理狀態或行為,會導致痛苦結果。
  • 鈍刀:比喻缺乏銳利智慧或定力,導致在斷除煩惱或執行功能時較為費力。
  • 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的總稱。
  • 十二處:六內入(根)與六外入(境)的總稱。
  • 五蘊: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壯士:在此指具有卓越力量之人,用以比喻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定力或精神力量後,所擁有的強大能效。
  • 十四界:在此語境下指特定分類的十四種界。
  • 十處:在此語境下指特定分類的十種處。
  • 力用:指修行時所運用的心力或定慧之力量。
  • 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之一。
  • 法智能:對萬法本質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較高層的兩個世界。
  • 他界:在此指欲界以外的色界與無色界。
  • 遍行:指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普遍存在的性質。
  • 上界:指色界或無色界等較高層次的世間。
  • 怨賊:指具有仇恨關係的盜賊或敵人。
  • 遊戲:在此指眾生或聖者在世間展現神通、活動或享受安樂的狀態,亦可指世間現象如戲論般虛幻的表現。
  • 壞:指有為法的毀滅、消亡或崩解,是無常(Anitya)的具體表現。
  • 諸蘊:構成有情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上界結:指繫縛眾生於色界與無色界(上三界)而不能解脫的煩惱(結)。
  • 滅道法智:對滅諦(苦的熄滅)與道諦(離苦之路)之真理的認知。
  • 苦集法智:對苦諦(苦的本質)與集諦(苦的原因)之真理的認知。
  • 爾:如此,指代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理路。
  • 欲界蘊:在欲界中運作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是產生貪欲與痛苦的根源。
  • 逼切:指被強烈地壓迫、促迫或限制,在此指受煩惱與業力的束縛。
  • 惡:指不善法(Akusala),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觀察:在毘曇論中,指以心意識對法(現象)的特徵進行分析、審視與辨析。
  • 不定界:指心念隨欲流轉,缺乏定力且不穩定的境界。
  • 修地: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的境界(地),在此處指具有特定修行特質的層級。
  • 離染地:指遠離煩惱污染、達到清淨狀態的境界。
  • 定界:以禪定為主導或特徵的境界。
  • 厭:指對有漏法產生厭離心,是解脫的初步心理反應,與完全離染有區別。
  • 定界結: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生命境界(如六道)中的業力與煩惱之結。
  • 不定界法:指不被特定境界所限制、能導向解脫的法。
  • 細:指法相的精微程度,與「粗」相對。
  • 麁界:粗著的境界,指較為顯著、粗重的物質或精神層次。
  • 細界:細微的境界,指較為隱蔽、深層的精神層次或高階禪定狀態。
  • 下劣:指在清淨度、精神層次或修行條件上較為低劣。
  • 界法:指構成世界的元素或心法(dhātu)。
  • 勝妙界:指較高層次的境界,如色界或無色界。
  • 下界:指欲界。
  • 中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厭離:對輪迴或煩惱產生厭倦而遠離,是解脫的必要前提。
  • 足繫:比喻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自由的煩惱或業力。
  • 滅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道法或其心狀態。
  • 入出法智:指能認知進入與退出特定境界或法理的智慧。
  • 方便心:指作為達成特定目的之手段或媒介的心理狀態。
  • 戒:指律儀或持戒,是修行者為了止息惡業、淨化心靈而遵循的道德規範與自律。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二界:指欲界與色界,或文中特定討論的兩個世界。
  • 已辦:佛教術語,指任務已完成或功德已成就。
  • 對治道: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的路徑。
  • 所作:指法(dharma)應有的功能、作用或需完成的任務。
  • 過患:佛法中指事物所具有的缺陷、危險或導致痛苦的性質。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現世或當下的法。
  • 聖財:指聖者所擁有的修行功德或精神資糧,而非世俗的物質財富。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妙音:論中提及的特定僧侶或聖者名號。
  • 弟子:在此指聲聞弟子,即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
  • 評:指對經義或論說進行的分析、評量與註解。
  • 少分:指構成某法或使其生起所需的條件、成分不足。
  • 起:指法的生起(utpāda),即現象的產生。
  • 能起:指具有使某法產生、生起的能力。
  • 能起者:指能夠使某種法(如心所或物質法)生起的因緣或能效。
  • 離染道:指能消除煩惱(染污)的修行道或心路。
  • 理:指法義的邏輯、道理或真理。
  • 不定:指未被確定、不固定或缺乏統一的定義。
  • 餘智:指在修行過程中,用以斷除殘餘煩惱而尚未完全消失的智慧。
  • 不斷:指心法或狀態的持續,未曾中斷或滅盡。
  • 滅道法:指能導向滅盡煩惱、進入涅槃的修行道法。
  • 智斷:指以智慧徹底斷除煩惱,區別於僅以定力壓制的暫時寂靜。
  • 結法:使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即「結」(saṃyojana)。
  • 修所斷:指不能僅靠見道智一次斷除,而需透過後續修行(修道)逐步消除的煩惱。
  • 界繫:指將眾生繫縛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繫縛。
  • 斷加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而進行的準備修行或心理運作,是正式進入斷道之前的前行階段。
  • 繫:指束縛眾生在三界中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
  • 結類智:指用以斷除「結」(Samyojana,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的智慧。
  • 非類智:指與煩惱性質不同、能斷除煩惱的智慧,通常指道智。
  • 智忍:指對智慧所見之真理產生接納、安住且不退轉的狀態(kṣānti)。
  • 見苦:指對苦諦的觀察與體悟,意識到生存的本質是苦。
  • 所斷:指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斷除的煩惱或業障。
  • 苦類智:對苦之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認知智慧。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滅)與道諦(滅苦之徑)。
  • 見所斷結:指在見道時,由見道智慧所能斷除的煩惱結,例如身見、疑、戒禁取見。

法智乃至道智。於八智中一一緣幾智耶。 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理故。謂 或有說。諸所緣緣非實有體。為遮彼執顯 所緣緣實有自體故作斯論。答法智緣七 智。除類智。類智緣七智。除法智。所以者何 法智緣下類智緣上。故不相緣。如有二 人同住一處一人觀地。一人觀空。如是二 人不相見面。他心智世俗智俱緣八智者。 此二總能緣心心所法故。苦智集智俱緣二 智。謂他心世俗智者。此二唯能緣有漏心品 故。滅智不緣智者緣無為故。道智緣七智 除世俗智者。緣道諦故。有餘於此別作 問言。法智乃至道智。於八智中一一幾智緣 耶。即自答言。法智四智緣。除類苦集滅智。 類智四智緣。除法苦集滅智。他心智七智緣。 除滅智。世俗智六智緣。除滅道智。苦集滅道 智五智緣。除苦集滅智。法智乃至道智自他 相望為幾緣耶。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 宗顯正理故。謂或有執緣無實體。為遮 彼意欲顯四緣實有自體故作斯論。答法 智與法智為四緣。乃至廣說。問何故此中 與前結蘊不善納息所說有異。謂此中說法 智與法智為四緣。不善納息說有身見與 有身見或為四三二一緣耶。答如此中說 彼亦應爾。如彼所說此亦應爾。但為顯示 異相異文令受持者生欣樂故。復次欲現 二門二略二影二梯二隥二明二炬令知所 說更相顯故。復次彼說是了義。此說非了 義。彼說無別意。此說有別意。彼說無別緣。 此說有別緣。彼說依勝義。此說依世俗。復 次彼依四種差別而說。謂界差別。世差別。 剎那差別。等無間緣差別。此唯依一種差 別而說。謂等無間緣差別。法智與法智為 四緣者。謂因等無間所緣增上。此中因者如 種子法。等無間者如開避法。所緣者如柱 杖法。增上者如不障法。法智與法智為因 緣者。謂為一因即相似因。為等無間緣 者。謂法智無間法智現在前。為所緣緣者。 謂法智緣法智而生。為增上緣者。謂法智 不障礙法智生。與類智為三緣除所緣者。 謂法智與類智為三緣。除所緣。為因緣 者。謂法智與類智為一因。即同類因。為等 無間緣者。謂法智無間類智現在前。為增上 緣者。謂法智不障礙類智生。除所緣者。謂 法智與類智互不相緣。與他心智為四緣 等者。謂法智與自相續他心智。為因等無 間。非所緣。與他相續他心智為所緣。非因 等無間。餘如前說。與世俗智為三緣除因 者。謂因緣如種子法。無漏與有漏非種子 法故。法智與世俗智非因緣。但為三緣。 與苦集滅智為三緣除所緣者。謂苦集智 緣有漏。法智無漏故非彼所緣。滅智緣無 為法。法智有為故非彼所緣。與道智為四 緣如前說。類智與類智為四緣等。准前法 智應知其相。他心智與他心智為四緣等 者。此中因緣。謂一同類因。餘如前說。與世 俗智為四緣者。此中因緣。謂同類異熟二 因。餘如前說。與苦集智為四緣等者。謂無 漏他心智。與苦集智為一同類因者。定非 所緣彼緣有漏故。若有漏他心智。與苦集 智為所緣者。定非因緣。有漏不與無漏 為因緣故。與滅智為三緣除所緣者。彼 緣無為故。與道法類智為四緣者。義如 前說。世俗智與世俗智。為四緣者。此中因 緣。謂同類遍行異熟三因。餘如前說。與苦 集智為三緣除因者。有漏不與無漏法 為因緣故。與滅道智為二緣謂等無間增 上者。彼緣無漏故。餘如前說。與法類智 為三緣除因者。有漏與無漏非如種子 故。與他心智為四緣等者。謂世俗智與自 相續有漏他心智。為同類因等無間緣。與自 相續無漏他心智為等無間緣。俱非所緣。 與他相續有漏他心智為所緣。非因等無 間。苦智與苦智及集滅智為三緣除所緣 等者。如文廣說。其中所以准前應知 諸結欲界繫彼結法智斷耶。乃至廣說。問何 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法智 能斷色無色界結。類智不能斷欲界結。或 有生疑。如法智能斷色無色界結。類智為 亦能斷欲界結耶。如類智不能斷欲界結。 法智為亦不能斷色無色界結耶。欲令此 疑得決定故。顯法智定能斷色無色界結。 類智定不能斷欲界結。故作斯論。問何故 法智能斷色無色界結。類智不能斷欲界 結耶。答法智先斷欲界結故。亦能斷色無 色界結。類智不先斷色無色界結。故不能 斷欲界結。復次類智未斷色無色界結故。 法智斷之。法智已斷欲界結故類智不斷。 復次若類智能斷欲界結者。云何斷耶。為 先斷色無色界結。後斷欲界結。為先斷欲 界結。後斷色無色界結耶。若先斷色無色 界結。後斷欲界結者。欲界結麁先已斷故。 復何所斷。若先斷欲界結後斷色無色界 結者。類智則應受他訶責。自界諸結猶未 能離。如何欲斷他界結耶。如王未降自 國怨敵欲伏他國為他所訶。復次一切類 智定以法智為因故。法智能助彼斷色無 色界結。非一切法智定以類智為因。故類 智不能助法智斷欲界結。復次道類智後 類智多分不現在前。設現在前勢用羸劣。要 畢竟離欲界結已。勝用類智方容現前故彼 不能斷欲界結。復次法智要離欲界結已。 用方猛利。由猛利故能斷上結。類智要離有 頂結已。用方猛利。彼猛利時。下結已斷復 何所斷。復次法智極猛利。斷不善結尚不 用功。況無記結而不能斷。如極利刀尚能 斷鐵。況草木等。類智不極猛利。斷無記結 尚多用功。況不善結而當能斷。如以鈍刀 斷草木等。尚多用功。況能斷鐵。復次法智 具能斷十八界十二處五蘊。如有壯士力 敵千夫。能斷上結。類智唯能斷十四界十 處五蘊。力用劣故不斷下結。復次欲界邪見 能緣三界苦集先斷。彼已復欲斷彼所緣。 是故法智能斷上二界結。色無色界邪見。不 能緣欲界苦集。是故類智不能斷欲界結。 復次欲界他界緣遍行諸結。能緣色無色界 苦集先斷。彼已復欲斷彼所緣。是故法智能 斷上二界結。上界他界緣遍行諸結。不緣 欲界苦集。是故類智不能斷欲界結。如有 國王先殺怨賊。後亦壞彼遊戲之處。復次 欲界諸蘊逼切有情過於重擔。既斷彼已 數復讚彼對治及滅。爾時復能斷上諸蘊。 是故法智能斷上界結。類智不能斷欲界 結。然法智能斷色無色界結者。是滅道法智 非苦集法智。所以者何。法應爾故。謂修行 者為欲界蘊現所逼切過於重擔。既捨彼 已報彼對治。及滅惡故。數復觀察。數觀察 時即自然能斷色無色界結。復次欲界是不 定界非修地非離染地。色無色界是定界是 修地是離染地非厭。不定界法能斷定界結 故。復次欲界是麁。色無色界是細。非厭麁界 法能斷細界結故。復次欲界是下劣。色無色 界是勝妙非厭。下劣界法能斷勝妙界結 故。復次欲界是下。色界是中。無色界是上 非厭。下界法能斷中上界結。復次若苦集 法智能斷色無色界結者。便為於異處修 厭離於異處得解脫。如斷手繫手得解脫。 若斷足繫足得解脫。非斷手繫足得解 脫。非斷足繫手得解脫。是故法智能斷色 無色界結者。是滅道法智非苦集法智。然滅 道法智能斷色無色界結者。唯生欲界非 生色無色界所以者何。入出法智方便心唯 欲界繫生。上二界者已捨此心必不起故。 復次法智隨轉戒。唯是欲界大種所造生。上 二界者捨此大種必不起故。復次生上二 界者必於法智所作已辦。加行已息不復 現前。如阿羅漢於三界結斷對治道。所作 已辦不復現前。問若爾。何故諸阿羅漢起無 漏智耶。答欲觀所捨諸蘊過患。及觀所得 滅道勝利故。彼復起諸無漏智。復次彼由四 緣起無漏智。一為住現法樂故。二為遊 戲功德故。三為觀本所作故。四為受用聖 財故。尊者妙音作如是說。世尊弟子生無 色界。不起靜慮及靜慮中所發功德。生色 界者亦能起之。彼說何義。彼說若生無色 界者。不起法智斷上界結。生色界者若 未離色無色界染亦能起滅道法智斷色 無色界結。評曰。彼不應作是說。所以者何。 若有此義應不決定。謂生色界於法智少 分能起。少分不能起。少分能起者。謂滅道 法智少分。不能起者。謂苦集法智。或有能 起。或有不能起。或有能起者。謂未離彼 染。或有不能起者。謂已離彼染。或時能起 或時不能起。或時能起者。謂起離染道時。 或時不能起者。謂引善根時。是故前說於 理為善。諸結欲界繫彼結法智斷耶。答應 作四句。義不定故。有結欲界繫非法智斷。 謂欲界結。或忍斷。或餘智斷或不斷。此中 或忍斷者。謂四法智忍斷。或餘智斷者。謂世 俗智斷。或不斷者。謂已斷故。或未起彼斷 加行故。有結法智斷非欲界繫。謂色無色 界結法智斷。即色無色界修所斷結滅道法 智斷。有結欲界繫亦法智斷。謂欲界結法 智斷。即欲界修所斷結四法智斷。有結非欲 界繫亦非法智斷。謂色無色界結。或忍斷。 或餘智斷。或不斷。此中或忍斷者。謂四類智 忍斷。或餘智斷者。謂類智或世俗智斷。或不 斷者。謂已斷故。或未起彼斷加行故。諸結 色無色界繫。彼結類智斷耶。答諸結類智斷。 彼結色無色界繫。謂色無色界修所斷結四 類智斷。有結色無色界繫非類智斷。謂色無 色界結。或忍斷。或餘智斷。或不斷。此中或 忍斷者。謂四類智忍斷。或餘智斷者。謂法智。 或世俗智斷。或不斷者。謂已斷故。或未起 彼斷加行故。諸結見苦所斷。彼結苦智斷 耶。答諸結見苦所斷。彼結非苦智斷。或忍 斷。或餘智斷或不斷。此中或忍斷者。謂苦 類智忍斷。或餘智斷者。謂世俗智斷。或不 斷者。謂已斷故。或未起彼斷加行故。必 無苦智能斷彼結。無漏智唯能斷修所斷 故。設結苦智斷。彼結見苦所斷耶。答諸結苦 智斷。彼結非見苦所斷是修所斷無漏智。不 能斷見所斷故。見集滅道所斷結。對集滅 道智斷准上應知。唯無間道能斷諸結。由 此中說苦智等不能斷見所斷結故。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