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一十一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智蘊第三中七聖納息第五之三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法智」是指對所有法(現象)的特徵、性質及其因果關係有正確且深刻的認知。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分析法相後,所獲得的對法之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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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辯論式問句,旨在對特定類別的「智」(jñāna)進行界定與分析,以釐清其法相與歸類,是論書中進行法義辨析的常用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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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常以「問」與「答」的形式進行法義辨析,此處「答」字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應,而「若得」則是在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以便隨後進行邏輯推演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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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在先前討論的類別、條件或法相之中,能夠獲得特定果位、法相或狀態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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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得」之名相的定義。
說明當某種法、果位或心狀態已被獲取、成就之後,在名相上才被稱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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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先後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強調心法或智慧顯現的次第,此處指在對苦的本質產生認知(苦類智現前)之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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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說明,旨在確立名相定義的統一性。
表示後文在討論相關法義或提及相同術語時,均應參照此處所作的解釋,以確保全論邏輯與義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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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智慧分類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類智」(對共相的認知)與「法智」(對法性的認知)在定義上是否相同或具有包含關係,是用於釐清不同層次智慧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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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肯定式回答,用於確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正確無誤。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簡短的肯定是用以確立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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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心理學中,「現前」是指心識與對象接觸並產生認知的瞬間。
此處指當「智」這一認知功能將「苦法」作為對象而現前之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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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說明在特定心法狀態或修行境界下,對法性的認知(法智)與對苦之本質的洞察(苦智)能恆常維持並達成,以此作為論證其結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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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法之成就後,其所產生的智慧是否屬於「他心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知覺與智慧之區分,探討特定心法與神通智慧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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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設定一個邏輯前提。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某種心法、果位或證悟狀態在「獲得」之後,是否能持續維持而不會消失,用以釐清法相的生滅特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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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得」通常指因緣具足而獲得特定的法、果位或心靈狀態。
此句是用於在討論的特定類別或條件中,篩選出符合條件而能「獲得」該結果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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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聖者境界時,說明該狀態已斷除或遠離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心理染污(欲染),這是進入更高定境或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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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心法、功德或修行果位在達成後能持續維持,而不會發生退轉或喪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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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修行者雖已達到「不退」的境界(不再退轉至較低之果位或階位),但尚未完全斷除欲界之煩惱,因此在特定條件下仍會產生欲界層級的染污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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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種類「智」的區分與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他心智(能知他人心識)與法智(能知法之本質)是不同的認知能力,此處在探討獲得其中一種智是否必然包含或等同於另一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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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指引,說明對前文問題的回答,是從討論「苦法智現前」這一部分開始之後的內容。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涉及對苦之本質的正確認知與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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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法智」(對法之性質的認知)在層級上的歸類,詢問其是否仍屬於世間(世俗)的範疇,用以釐清世俗智與出世間智(聖智)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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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肯定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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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智(對世間常識與現象的辨識能力)是所有有情眾生共有的基本認知功能,以此作為論述基礎,用以區分一般的認知能力與解脫所需的出世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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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辨析「世俗智」(世間知識)與「法智」(對法本質的認知)之區別,探討世俗層面的認知是否能被定義為對法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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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辯中的轉折語,用於回答前文提出的問題,並引出一個以「若能獲得(某種法或狀態)」為前提的條件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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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智慧生起的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苦法智是指對「苦」這一法相之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
當此智慧「現前」(即在意識中真實生起)之後,修行者才能進一步體悟後續的法義或達成更高的證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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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索引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對各種「智」(jñāna)進行分類討論時,告知讀者其餘類別的詳細分析已在文中其他部分詳盡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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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毘曇體系中分析的幾種智慧,用以區分現象的本質、類別以及對四聖諦的深刻理解,是修行者在分析法相時所運用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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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他心通」的成就。
在毘曇義理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神通。
這裡的「恆時成就」強調此種能力在獲得後能保持穩定且持續的運作,而非間歇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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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法學語境下,描述在有漏的範疇中,已斷除與欲界相關的煩惱染污(即欲漏)。
這涉及對「漏」(āsava)的細緻分類,說明修行者在斷除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污方面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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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位次與煩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不退」指不退轉,若修行者尚未達到不退轉的位次,其心仍會產生欲界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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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caitta)的分佈特徵。
指某種心法在大多數的心意識狀態中恆常伴隨而生(恆時成就),唯獨在無色界(無色定或無色界天)的心狀態中不會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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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漏」是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
無漏者即指已斷除這些煩惱的聖者,因此必然已離欲染,不再受感官慾望的束縛與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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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不退」指修行達到不再退轉的階段。
若未達此境界,心靈仍受欲界煩惱的支配,使得這些煩惱能恆常地在心中成立並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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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智(世間的認知能力)是所有眾生共有的基本特質,與需要透過修行才能獲得的「出世間智」相對,強調其普遍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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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該段落是對特定法義的簡要論述(略毘婆沙),而非詳盡的展開分析。
- 法智:指對萬法性質、特徵(法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智: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或覺悟,在毘曇論中常細分為多種類別(如無漏智、有漏智等)。
- 得:在毘曇術語中,指對特定法、果位或狀態的取得(prāpti)。
- 苦類智:指對苦之本質有深刻洞察的智慧,或在分析苦諦時所運用的認知能力。
- 現前:佛教認識論術語,指對象顯現於意識之前,使其成為認知對象。
- 釋:對佛法名相、經文或法義的詳細闡釋與定義。
- 類智:指能體悟眾生共相、以相同性質來教化眾生的智慧(Sādharmya-jñāna)。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是的」,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表示肯定、確認或贊同。
- 苦法:具有苦性質的法,或指苦諦的對象。
- 苦智:對苦之本質及其普遍性的深刻洞察。
- 他心智:能直接知曉他人心識狀態的智慧(Paracitta-jñāna)。
- 成就法:指修行或達至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境界。
- 失:指先前獲得的狀態消失或不再持有。
- 欲染:指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心理染污(kāma-saṃkleśa)。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至較低之果位或階位。
- 欲界煩惱:指在欲界中產生的貪、嗔、癡等染污心法。
- 苦法智:認識苦之本質的智慧。
- 世俗智:尚未出離輪迴、屬於世間範疇的知識或智慧。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與認知的眾生。
- 答:對前文所提問題或疑義之回答。
- 若得:若能成就、獲得或具備某種法或狀態。
- 四諦智: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圓滿認知智慧。
- 有漏:指受煩惱所染、導致輪迴的狀態或眾生。
- 無色界:佛教將色界之上的最高三種禪定境界稱為無色界,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色)的形態。
- 恆時成就:指某種法(如心所)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中恆常伴隨而生,不間斷地存在。
- 無漏:指沒有煩惱之「漏」,即脫離了導致輪迴的欲漏、有漏、無明漏。
- 成就:指心法或狀態完全成立、顯現。
- 毘婆沙:梵文 Vibhāṣā,意為「論」或「詳細解釋」,特指對經藏或論典進行的詳細註釋與分析。
若成就法智。彼類智耶。答若得。此中得者。已 得名得。謂苦類智現前以後。後諸得言皆准 此釋。設成就類智彼法智耶。答如是。謂苦法 智現前以後。法智苦智恒成就故。若成就法 智彼他心智耶。答若得不失。此中得者。謂已 離欲染。不失者。謂不退起欲界煩惱。設成 就他心智彼法智耶。答若得謂苦法智現前 以後。若成就法智彼世俗智耶。答如是。一 切有情無不成就世俗智故。設成就世俗 智彼法智耶。答若得。謂苦法智現前以後。餘 智一行如文廣說。然法智類智及四諦智。若 得以後恒時成就他心智。有漏者已離欲染。 若不退起欲界煩惱。及不生無色界恒時 成就。無漏者已離欲染。若不退起欲界煩 惱恒時成就。世俗智一切有情恒時成就。是 謂此處略毘婆沙。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法」指一切現象,「過去法智」即是指能正確識別過去法之相狀的智慧,通常與特定的定力或神通能力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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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法(或某人)是否屬於「未來」的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核心觀點為「三世實有」,主張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有其實體(自性),此問旨在釐清該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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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法義假設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論點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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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時間(三世)與法之關係的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成就」指狀態的確立或完成。
當一個法在現前時刻消滅,其狀態即轉為「過去」,此處是用以界定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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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業力或法相一旦成立,必然會在未來的時間點成熟並產生相應的果報,此為因果不虛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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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的分類、修行者的階段或心法所處的層次,透過界定「位」來達成對法相的精確定義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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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入正性」是指徹悟法之自性(svabhāva),透過對法本質的正確認知,斷除產生輪迴的業因,進而達成「離生」,即不再受生於三界,進入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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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修行路徑與心法生起順序的微細分析。
描述在對「苦」進行現觀(直接體證)之後,存在兩個心念時刻的間隔,用以精確界定後續心法或果位生起的時間點,體現了毘曇學對心念瞬間(剎那)的嚴格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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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在四聖諦的修行過程中,對「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進行現觀(直接洞察)時,其心識運作的微細時間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認知真理的過程精確地細分為特定的心頃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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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聖者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道現觀」階段,其持續時間極短,僅為三個心念(心頃)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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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序證得須陀洹、斯陀含、安那含、阿羅漢四種聖果,代表斷除煩惱的不同階段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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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尚未圓滿的「學人」或已證果的「無學人」,在經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與完善之後,方能達到特定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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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現行與潛在的關係。
指「法智」(對諸法性質的正確認知)在當下雖不再處於運作或現行的狀態(滅),但其認知能力或記憶種子依然保存在心相中,並未徹底喪失(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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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假設推論,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三世)中的成立條件,分析其在未來世是否能被視為已成就或存在,用以論證法的生滅與時空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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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辯論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確認其是否已處於「過去」的狀態,即該法是否已經生起並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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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義(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討論法在「滅」之後是否仍保有其體性。
若法雖已滅但其本質未失,則在論理上仍被視為「成就」(即成立其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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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已定義的類別、對象或人物,以維持毘曇論述的邏輯嚴密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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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生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狀態的成就依賴於特定法的存在,而該法尚未滅盡但被假設為滅掉,則該狀態因失去依據而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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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法相體系中的分類、歸屬或所處的層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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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聖者證悟後所處的真實本性(如阿羅漢果),「離生」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後,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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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生滅時限。
在毘曇學中,現觀(直接感知)之作用在極短的時間(一心頃)內完成,此處說明對「苦」的直接體認在時間維度上的微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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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對「苦聖諦」產生法智(對法之正確認知)是證得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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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進程的完成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有學之聖者(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之聖者。
練根則是指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修習與調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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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智」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強調法之生滅。
法智作為一種認知能力,若其生起條件未滅,則法智持續;一旦滅盡,則該智力隨之消失,體現了有為法生滅無常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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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某種心法或根基之「失」的原因。
在毘曇法義中,一種狀態的消失分為兩種情況:一是正向的進階,即證得果位後進入練根階段,原有的道心因目標達成而轉化消失;二是負向的退轉,因修行不精進而失去已得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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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對過去時間段內所有法(現象)之性質、特徵與因緣的正確認知能力。
這類智慧通常與佛陀的遍知或特定聖者的能力相關,旨在分析法之生滅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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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分析法相或討論特定對象時,確認該對象在當下是否存在或在場,以作為後續邏輯推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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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裁,討論認知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現在前」是指對象(所緣)出現在根(感官)或心之前,是產生識(認知)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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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若缺乏與特定智慧相應的「忍」(Kṣānti),則無法達到相應的證悟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核心的義理是指對真理的領悟、認可與安住,使心在面對法義時不再起疑或退轉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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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層級與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智(世間智)仍具備分別心與心念的運作,因此不屬於一種心念停止或無分別的「無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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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名為「法智」的僧侶或論師在特定時間點出席於場中,為後續的法義論議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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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某項法相、心法或修行狀態在阿毘達磨系統分類中的具體位置、層級或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明確「位」的界定是為了精確區分法的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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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涅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入正性」是指證悟真實的法性或進入寂滅狀態,「離生」則是指斷除輪迴的因,不再經歷生老病死之苦,達成永離輪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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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四聖諦的現觀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對集、滅、道三諦的現觀(直接體證)在時間維度上極其短促,每一諦的現觀僅佔據一個心頃(心念瞬間),強調悟證的精確性與瞬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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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獲得三法智(對法性的深刻認知)之時,能相應地證得四種聖者果位(四沙門果),說明智慧的成就與聖果之獲得具有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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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阿羅漢)對心靈根基(五根)進行鍛鍊與純化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無論是尚未圓滿的學人,還是已圓滿的無學聖者,其根基的練達是證悟與維持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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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智)的生滅與延續。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心念(法智)雖在時間上已滅,但其潛能或習氣不失,使得該智慧能在後續的心念中再次現前,說明瞭心識運作的連續性與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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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法或狀態在時間維度上是否能被確立為「現在」。
在毘曇分析中,「成就」是指某種特質或狀態在邏輯或實相上成立(Sidd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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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分析,透過提出具體情境的疑問,用以釐清名相的定義或判定某種狀態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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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成就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對立的法或障礙已滅盡,且此滅盡狀態得以維持而不失,則該目標狀態得以成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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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是延續前文所建立的分析次第,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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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成立的精確時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種狀態的「成就」必須在特定的生滅條件下發生。
若前緣尚未滅除(未滅),或已滅除而消失(滅已失),則目標狀態均無法成立,藉此論證法之瞬時性與條件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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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名相或修行階段在整體分類體系中的具體位置、等級或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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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證悟涅槃之初的瞬間。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對心法與狀態的精確分析,此處指進入無漏狀態(正性)並脫離輪迴生苦的瞬間,透過現觀(直接體悟)在極短的時間(一心頃)內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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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獲得「苦法智」(洞察有為法皆苦的智慧),進而證得聲聞四聖果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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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阿羅漢)完成對根器(五根)的鍛鍊後之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練根以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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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智」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探討某種認知能力(法智)是在尚未滅盡的狀態,還是已經滅盡而導致喪失,用以判定心法或修行境界的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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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禪定狀態下,對萬法本質的洞察力(法智)在意識中真實地顯現,強調的是一種當下的、直接的覺知狀態,而非僅是理論上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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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未來法智」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旨在辨析一種將在未來獲得的智慧,在當下是否具有某種形式的存在,涉及對時間與法相存在論(Ontology)的嚴密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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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片段。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正在設定一個條件前提,用以探討某種法(dharma)在時間順序或空間位置上的顯現狀態,是後續邏輯推導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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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或對象,進一步釐清其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分類、階位或邏輯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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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所謂「正性」是指無漏的真實本質(涅槃),「離生」則是指斷除業力,不再投胎轉世,達到永恆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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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分析,說明對四聖諦的「現觀」(直接體悟)在時間維度上的極短特性,指出每一諦的體證僅需一個心念的瞬間(心頃)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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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的獲得與果位的成就具有同步性。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獲得對法之正確認知(法智)時,即相應地進入相對應的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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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無論是尚未圓滿的學人或已圓滿的阿羅漢)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與調練,使其達到穩固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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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指在當下的意識過程中,對諸法本質的洞察智慧(法智)正處於顯現且起作用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智慧如何破除無明或對象如何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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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時間界限的辯論。
探討若某種狀態在現在時已達成(成就),該狀態是否能被定義為「未來」,旨在釐清現在與未來之間極其微細的區分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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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義理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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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成就的因果連續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前對法性的正確認知(現在法智)是未來能進一步成就或維持該智慧的必要條件,體現了心法修習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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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智)與其對象(所緣)在時間上的區分。
在毘曇論學中,即便智慧所觀察的對象是「過去」的法,但「成就智慧」這一認知行為本身必須發生在特定的時間點。
此處旨在辨析該智慧在時間屬性上是屬於現在還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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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確認某種法或狀態在因緣成熟後,於未來時分必然會獲得實現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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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毘曇論對時間微細層次的劃分。
在分析法(dharmas)的生滅與相續時,需區分絕對的當下(現在)與緊接在當下之前的瞬間(現在前),以精確界定心法或物質法的時間屬性與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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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此),其在時間維度上的成就狀態(過去與現在),應參照前文的詳細說明。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時間屬性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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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定義與界限,透過假設性的推論,分析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以釐清法之生滅與時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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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討論法之「滅」與「失」的關係。
意指若某法在名義上已滅,但其體性或效用並未消失,則該狀態或論點在邏輯上即為成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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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毘曇論式的邏輯推演,討論法之成立(成就)與條件之關係。
其義在於:若某種必要條件尚未消失,但假設其消失(滅),則因該條件已失去,導致預期的結果或狀態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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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語,表示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的分析邏輯或結論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述的精簡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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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三世實有」的邏輯辯論。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實有。
此處在質詢:若某個法在「現在」這個時間標記中成立,它是否同時或依然具有「過去」的屬性,用以分析法之實體與時間標記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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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心法(智)」與其「所緣(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區分。
即便認知對象是『未來』的法,但『認知』這個心理作用(智)本身必須發生在當下。
此處在辯論該種智慧在時間屬性上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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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中。
在毘曇部對時間(三時)的分析中,此處旨在肯定「未來」這一時間維度的存在性,以作為後續討論因果、業力或法相延續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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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通常指無為法或在討論時間觀時的特定對象)不屬於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範疇,旨在說明該法超越時間的限制或不隨時間而生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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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狀態的定論,確認對象(彼)已經完成了某種法義的證悟或獲得了特定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特定「法」之獲取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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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法(dharma)之存在與消滅的界限。
強調有為法一旦進入「滅」的狀態,即立即失去其存在實體,不再具有「現在」的屬性,用以論證法之生滅是絕對且不相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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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得」(prāpti)的法相分析中。
討論某種狀態或果位一旦被「獲得」,其法相在時間序列上並非僅止於當下,而是會延續至未來的時間片段,用以說明果位成就後的時間屬性與因果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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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推論,旨在分析「滅」的性質。
討論某種法在尚未滅盡的狀態下,若假設其發生「滅」,則該法即告喪失。
這類分析通常用於釐清「滅法」究竟是實有的狀態,還是僅指對原法之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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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時間(三世)存在性的邏輯推演。
在分析法之生滅與時間關係時,透過前文的論證,得出在特定義理條件下,「過去」並不成立或不存在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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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精確區分。
在分析心法或物質法的生起時,用以明確指出某種特質或狀態在先前討論的類別或時間點中並不成立,藉此界定不同法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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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相分析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法在三世中皆存在,但「現在」的特徵在於其「作用(kāritra)」的顯現。
此處指在特定的邏輯推論下,該對象在現在時中並不具備其存在狀態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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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議題或名相在整體教法體系、分類名單或次第中的精確歸屬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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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解脫道上所能達到的四個階段果位,即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四聖果,代表對煩惱斷除程度的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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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尚未證果的「學人」或已證果的「無學」聖者,在對感官(根)進行調伏與鍛鍊之後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練根(根之調伏)是消除煩惱、進入定慧的基礎,是所有聖者在修行路徑上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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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法智)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所有有為法皆在剎那間起滅,此處指該智慧狀態尚未完成其生滅的週期,仍處於作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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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部關於「法」的剎那生滅觀。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時間內完成「起」與「滅」的過程。
一旦某個法已經完成起滅,它便不再存在於當下,即為「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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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指涉對象不在感官的直接覺知範圍內,因此無法作為當下的感知對象(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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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觀點:三世法皆有。
在該部理論中,「現在」特指法處於能產生作用(羯利)的瞬間。
因此,未來與過去之法雖在體性(自性)上存在,但並不處於能產生作用的「現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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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滅」與「失」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法雖在時間上已滅(不再現行),但其因果效力或其曾存在的實相並未完全喪失,僅是不再處於現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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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滅」(Nirodha)的狀態。
指某些法雖然在時間或因果上已經消滅,但其「已滅」的事實或其所產生的寂靜狀態依然存在,而非完全進入虛無,用以分析法之生滅與存續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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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時間實相的討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過去、現在、未來是實有之法,還是依據諸法生滅而建立的假名。
『顯有』是指在常識認知或特定的論證邏輯中,過去被認定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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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時」與「法」之存在狀態的邏輯分析。
旨在說明若某法在當下不成立(不現在),則證明該法並不具有恆常的「現在」屬性,藉此論證法之剎那生滅,不存在跨越時間的恆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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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鏈條的必然性。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強調三世實有。
過去的因若存在,則必然會導向未來的果,說明時間維度上的因果連續性與不可斷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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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邏輯分析,釐清特定法相或概念在整體毘曇分類系統(如法相、階位或類別)中的精確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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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證悟者進入涅槃狀態,因契入真實法性而斷除輪迴的因緣,從而終結生死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的是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正性)導致的生滅停止(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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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運作過程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心念(心頃)是時間的最小單位。
此處指在直接體悟或觀察到「苦」的性質(現觀)之後,經過兩個心念的時間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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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在實踐四聖諦時,對「集聖諦」(苦之因)與「滅聖諦」(苦之滅)進行現觀體悟時,其心識運作的持續時間,依此論述為各三個心念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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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對名相的細微分析。
在討論「時」或「智」的定義時,透過排除法(除法)來界定特定狀態,此處旨在區分一般的現象(法)與智慧生起之特定時間點(智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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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現觀」(即見道)階段時,心靈對聖諦產生接納且不再退轉的兩種特定心理瞬間(忍)。
此處的「忍」並非指忍辱,而是指心靈在體悟真理後達到的一種安定與承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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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的領悟,依次第證得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四個聖者果位,最終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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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聖者在修行階段的不同狀態:「學」指尚未圓滿、仍需修習三學(戒定慧)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修習的聖者。
而「練根」是指對信、精進、念、定、慧五根的修習。
此處強調無論處於何種修行階段,在完成根基鍛鍊後,方能進入後續的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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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法智)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智慧可能在當下處於滅盡狀態(不再運作),但其潛能或種子並未毀損(不失),僅是目前未在意識中顯現(不現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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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有」(bhava)這一名相的時間維度。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有」是指生存的狀態或成形的過程,因此僅涵蓋未來與現在;一旦進入過去,則不再屬於「有」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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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dharma)的現前狀態。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強調某種心法或狀態必須在當下現前且未滅,其功能或特質才成立;一旦該法滅失,其對應的狀態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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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辨析,旨在從先前列舉的選項或法相中,明確指出哪一個項目對應於「現在」這一時間狀態或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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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指某種心法或色法在當下時刻顯現,且尚未達到其滅盡的階段,強調其現存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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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dharma)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當某種心法或狀態達到「滅」的狀態時,該法即不再存在或不再運作,因此在邏輯上被定義為「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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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論辯脈絡中,旨在指出在特定的分析邏輯或對立觀點下,過去之法或時間並不顯現或不存在。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雖然核心主張是「三世實有」,但在論述過程中會詳細分析其他部派(如經量部)否認過去實有的論據,或在特定法相的分析中說明其不具備過去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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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時間的連續性與因果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在的法(dharmas)是未來的因,因此只要現在存在,必然會導向未來的生起,體現了剎那生滅與因果不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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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Dharma)在阿毘達磨分類系統中的歸屬、階位或定義範圍,體現了毘婆沙論對名相精確分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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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解脫之狀態。
在毘曇學中,「正性」指真實的法性或涅槃之境,「離生」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再受生於六道輪迴。
此處描述的是聖者證悟後,進入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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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生滅之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對「苦」的直接感知(現觀)被界定為僅持續一個心頃(心念瞬間),用以說明一切心法皆在剎那間生滅,無恆常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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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透過對「苦」之法性的深刻洞察(苦法智),修行者能依次第證得聲聞四果,最終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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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聖者階段(學與無學)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與圓滿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聖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如何透過修習使心靈能力達到成熟穩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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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主體(法智)與認知對象在時間序列上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當對象已滅(失)但認知智慧尚未滅時,該對象如何仍能作為「現在前」的對象被感知,用以分析心法與對象在極短瞬間的生滅與相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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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的區分。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根據諸法生滅的次第而設定的假名(prajñapti)。
過去指已滅之法,現在指現前之法,未來指未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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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滅與存續關係。
指某種法雖然在時間序列上已經消滅,但其留下的影響、種子或記憶影像並未完全消失,仍能作為認知對象呈現在意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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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對法相的精細分析中,討論的是某種法在現象上雖然已經「滅」(停止運作或消亡),但其作為「滅」的狀態、種子或因果關聯在法理上依然存在,並未完全喪失。
這旨在區分「現象的消失」與「法義上的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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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三世實有」。
該部主張法(dharmas)的自性(svabhāva)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真實存在,而非僅在現在這一刻存在,此處旨在論證過去之法在實體上的存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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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或特質,除了在當前討論的對象中存在,同樣也存在於先前所論述的對象或狀態之中,用以確立法義的共相或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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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存在狀態的分析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觀點中,法在三世中皆實有,但其「現行」的狀態僅在現在時中顯現,此處即在強調該法在現在時的顯著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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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時間的連續性與因果相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時間是由法的生滅所定義的。
若承認過去之法(已滅)與現在之法(現前)存在,則依因果律,必然會導向未來之法(未生)的生起,強調時間維度的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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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之時間屬性的分析。
指出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法(或狀態)已如前所述地成立(成就),且在時間維度上被界定為屬於過去與現在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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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探討某種法(dharma)是否在三世中皆能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觀點中,核心義理為「三世實有」,主張法之自性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實有,此處正是在對此法義進行分析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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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以「如是」肯定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確認其義理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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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指法之實體或性質在特定時間的成立。
此處說明該特定法僅在過去與現在成立,而不包括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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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特定的業因或條件一旦成立,必然會在未來的時間點成熟並顯現為果報,強調因果關係在時間維度上的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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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對現前法(當下現象)產生如實領悟的智慧,是一種直接觀察法相而無分別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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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之時間屬性的論辯中。
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均實有。
此處透過疑問句式,探討特定對象(彼)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以釐清其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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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定論,確認某種法義、果位或業果在未來必然會達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律的必然性,即當特定條件成熟時,其結果必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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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生滅與因果延續的邏輯。
在分析因果時,區分了「滅」(時間上的消逝)與「失」(效力的喪失)。
若過去的法雖已滅而其因力不失,則能導向結果的成就,說明因果鏈條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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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關於「三世」之法相地位的論證已在前文確立。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視角中,主張三世法皆實有,此處旨在確認三世之位的定義已達成論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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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種狀態的成立(成就)需符合精確的生滅時機。
若前緣尚未滅除,或前緣已滅而導致功能喪失,則目標狀態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生滅之剎那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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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某種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區分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成就」情況,用以界定該法的性質與運作範圍。
此處指出該法僅在未來與現在成立,而不在過去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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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邏輯推論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特定法(dharma)是否能同時在過去與未來之時間維度中成立(成就),用以分析法的生滅特性與時間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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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透過詢問特定法(dharma)或對象在當下是否現前,以釐清其定義、時間屬性或與其他心的共時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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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時間維度與修行位階的邏輯分析。
討論的是關於「三世位」(過去、現在、未來之位階)在現在與過去時分是否已如前文所述地達成,用以判定法相或修行狀態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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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如法智」的分類共有六種。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如法智是指能如實觀察法相、不被妄想或錯覺遮蔽的智慧,此處旨在對其層次或種類進行詳細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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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智慧與前文所述之其他智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具有一致性,故以「亦爾」表示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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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探討「如法智」的依據是否遍及三世。
採取毘曇部特有的「六句問答」分析法,透過嚴密的邏輯推演,釐清該智慧的成立條件與時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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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各種智慧(智)的分類討論中。
意指對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認知智慧,其性質、運作邏輯或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的智慧相同。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類討論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層次智慧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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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法學分析中,指事物或法之間存在著可辨識的差異與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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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對話或說法時,參與者在表明身分之餘,能根據聽者的根機與情境,採取適當的表達方式,體現了佛教中隨機應變、對機說法的溝通原則。
- 過去法智:指能認知過去法(現象)之性質或狀態的智慧。
- 未來: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指尚未生起但具有實體自性的法。
- 過去: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一,在毘曇分析中指已消滅的法。
- 位:指地位、處所或階段。在毘曇論中,常用於界定法相的類別、心法所處的層次或修行者的證悟階段。
- 正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
- 離生:指脫離輪迴的出生,不再受生於三界。
- 現觀:直接的觀察或感知,指不透過推論而直接體證對象的狀態。
- 心頃:心念的極短瞬間,是毘曇分析中衡量心理過程時間的最小單位。
- 集:集聖諦,指苦之原因,即渴愛。
- 滅:滅聖諦,指苦之熄滅,即涅槃。
- 道現觀:指聖道現觀,即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心態,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果,即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安那含(不還)、阿羅漢(應供)。
-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訓練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訓練的聖者。
- 練根:鍛鍊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使其強大且穩定。
- 諸位:在此語境下指前文中所列舉的各種類別、對象或特定身分的人。
- 一心頃:佛教心理學中的最小時間單位,指一個心念生起至滅盡的極短瞬間。
- 得果:證得修行路徑的最終果位。
- 退:指修行者從已達到的聖果或境界中退轉,回落至較低層次。
- 現在:指在當下時間點存在或在場。
- 現在前:指對象出現在感官或心意識之前,使識能對其產生覺知。
- 忍:梵語 Kṣānti,在此指對真理的領悟、認可與安住,使心不退轉的狀態。
- 無心位:指心念不運作或無分別心的特定意識狀態。
- 道:道諦,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 三法智:指對法性有深刻洞察的三種智慧。
- 如次:指依照一定的順序或次第。在毘曇論書中,次第(Krama)對於分析法相與論證邏輯至關重要。
- 苦集滅道: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四法智:指在四聖果位中相應而生的四種智慧。
- 現在、未來:指時間的三世,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與時間的微細界限。
- 現在法智:指在現前對法相、法性獲得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是分析法之時間屬性的基本框架。
- 已得者:指已達成特定果位或獲得某種法相的狀態。
- 現:指法在特定時間、條件或狀態下的顯現或生起。
- 起滅:指有為法在極短時間內產生與消失的過程。
- 法:指一切現象、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或心理狀態(dharmas)。
- 智時:指智慧(jñāna)生起或運作的特定時間點或時段。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證得的聖果,在毘曇體系中特指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安那含(不還)、阿羅漢(應供)這四個果位。
- 有:梵文 bhava,指生存、存在或成形的狀態,在毘曇體系中常用於描述輪迴中的生存狀態。
- 不失:指在分析法相時,即便現象滅除,其潛在的性質或因果狀態依然被認定為存在,未被抹除。
- 過去現在:指對法之存在時間的分類分析,用以界定該法在時間軸上的存續狀態。
- 過去現在未來:指三世。說一切有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法在三世中皆實有其自性。
- 未來、現在、過去:佛教對時間的三分法,用於分析法的生滅與存在狀態。
- 三世位:指在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狀態中所處的位階或身分。
- 如法智:如實知見之智,指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不被錯覺或偏見遮蔽的智慧。
- 六句問答:毘曇論中一種嚴密的邏輯分析法,透過六個層次的問答來窮盡對某一法相的探討。
- 差別:指法與法之間或分類上的差異與區別。
- 隨應: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或當時的情境,採取最合適的方式來表達或說法。
若成就過去法智。彼未來耶。答如是。此成 就過去者。必成就未來故。此在何位。謂已 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各 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四沙門果。及學 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設成就未 來。彼過去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謂前 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 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謂苦 法智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 未滅設滅已失。謂得果練根或退故失。若成 就過去法智。彼現在耶。答若現在前。謂若不 起類智諸忍。或世俗智非無心位。爾時法智 定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集 滅道現觀各一心頃。謂三法智時得四沙門 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及現 在前。設成就現在。彼過去耶。答已滅不失則 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 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 現觀一心頃。謂苦法智時得四沙門果。及學 無學練根已。若法智未已滅設滅已失。而法 智現在前。若成就未來法智彼現在耶。答若 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集 滅道現觀各一心頃。謂四法智時得四沙門 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現在前。設成就 現在彼未來耶。答如是。若成就現在法智 者必成就未來故。若成就過去法智彼未 來現在耶。答未來定成就。現在若現在前。此 如前成就過去現在說。設成就未來現在彼 過去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若未滅設滅 已失則不成就。此如前說。設成就現在彼 過去耶。設若成就未來法智彼過去現在耶。 答有未來。非過去現在。謂彼已得。未滅設 滅已失不現在前。此中已得者顯有未來。 未滅設滅已失者。顯無過去。不現在前者。 顯無現在。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及學 無學練根已。若法智未已起滅。先已起滅者 已失。及不現在前。有未來及過去非現在。 謂彼已滅不失不現在前。此中已滅不失者。 顯有過去。不現在前者顯無現在。但有過 去必有未來。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 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各三心頃。除法 智時。道現觀二忍心頃。得四沙門果。及學 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不現在前。有 未來及現在非過去。謂彼現在前未滅設滅 已失。此中現在前者。顯有現在未滅。設滅 已失者。顯無過去。但有現在必有未來。此 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 謂苦法智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 若法智未滅先滅已失而現在前。有未來及 過去現在。謂彼已滅不失亦現在前。此中已 滅不失者。顯有過去。亦現在前者。顯有現 在。若有過去現在必有未來。此如前成就 過去現在說。設成就過去現在彼未來耶。答 如是。但成就過去現在。必成就未來故。若 成就現在法智。彼過去未來耶。答未來定 成就。過去若已滅不失則成就。如前成就 三世位說。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如前 成就未來現在非過去說。設成就過去未來。 彼現在耶。若現在前如前成就三世位說。如 法智歷六。類苦集滅道智亦爾者。如法智依 三世有六句問答。類苦集滅道智亦爾。有 差別者。各說自名隨應而說。
此句討論在毘曇分析中關於神通智慧的分類,指修行者獲得一種能洞察他人過去心識狀態的特殊認知能力(他心通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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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邏輯分析,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定位,探討其是否屬於「未來」這一時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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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於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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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過去的因緣一旦成立(成就),其對應的未來果報必然會隨之產生,體現了法相延續與因果不虛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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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問答形式,探討「生」的定義與範疇。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在何種存在狀態或法界條件下,可以被界定為「生」的現象,特別是針對已脫離欲界貪欲染污的狀態進行討論。
。
此句在分析眾生所處的境界或修行位階。
色界是指脫離欲界、仍有精細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學者則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在修習法門的修行者。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業果顯現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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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漏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境且無煩惱的智慧)在欲界與色界中的恆常性,說明此類智慧一旦成就,便不會因處於不同界域而喪失。
。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生於超越物質形態的無色界,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尚未達到不再需要修行、徹底斷除煩惱的「無學」境界。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三世」法相的邏輯詰問。
旨在探討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討論若一個法被定義為「未來」,是否可能同時或被視為「過去」,用以釐清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界限與互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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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討論法之「滅」與「成就」的關係。
在論議某種法(如煩惱或業)滅盡後,若其滅掉的狀態被確立且不失,則視為該種解脫或狀態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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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是依照先前設定的邏輯順序展開的。
在毘曇論(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次第」對於法相的分類與推論至關重要,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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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之生滅與成就的邏輯時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某種條件尚未滅除,則目標尚未達成;但若該條件在達成之前先行滅失,則目標亦無法成就,強調了因緣成立的嚴密時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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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在整體論述體系中的歸類、階位或處所,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精確分析與分類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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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界定修行者(學者)所處的生存層次,指出其仍處於欲界與色界之中,尚未脫離物質形態或進入無色界及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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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識與智慧的生起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他心智」分為有漏(世間神通)與無漏(出世間智慧)。
此處指該個體尚未獲得那種清淨、無煩惱且能洞察他人心識的特殊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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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用以討論法(dharmas)的生滅特性。
透過假設(設)某種狀態的生起,來論證其隨即滅盡或失效的過程,體現了萬法剎那生滅、無常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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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色界眾生的「生」。
由於無色界沒有物質色身,其「生」並非實體上的出生,而是一種名相上的設定(設起)。
在法相分析中,即便缺乏物質基礎,這種關於「生」的定義依然成立,不會被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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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無色界這一高層天界中,最終證得不再需要學習的聖果(即阿羅漢果),完成解脫。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以說明不同聖者在不同境界中成就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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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即能直接觀察並知曉其他眾生在過去時間點之心理狀態的智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屬於對心識功能與神通能力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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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旨在透過確認特定對象(彼)的現存狀態,作為後續分析法相、界別或因果邏輯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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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結構,透過設定「對象現前」的條件,用以進一步分析心識對所緣法的認知過程或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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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智慧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智慧的成就需依託於先前的「忍」(Kṣānti,對法之耐受與契合)以及其他輔助智慧的成熟。
若缺乏這些基礎,則無法進入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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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狀態的區分,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境界並非意識完全停止或無知覺的「無心」狀態,強調該位仍有心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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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心路過程或條件成熟時,某種特定的智慧(智)會穩定且明確地顯現,成為當前主導的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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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在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位階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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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是指已證得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之修行者,其特點在於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與凡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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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眾生類別之片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異生」是用於區分於人類或特定討論對象之外的其他類眾生,旨在涵蓋所有可能的有情生命,確保論述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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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慾念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心理學中,探討心意識如何對特定對象產生反應。
此處指當色界眾生的心識(他心識)成為意識的對象(現在前)時,會觸發對該狀態的欲求或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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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時間性質的邏輯推論。
在討論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存在狀態時,以假設法探討『現在』這一時間相如何成立或被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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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分析法相時,探討特定對象(彼)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確認其是否已滅或屬於過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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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格式,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確認該法義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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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邏輯與順序與前文所述一致,確保法義分析的系統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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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他心通」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透過特定的神通智慧(智),將他人的心念(他心)作為認知對象(所緣),使其在意識中「現前」,從而達成對他人心境的直接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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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禪定或神通成就下,能感知他人過去心念的能力。
「有漏」指此種能力仍處於煩惱染污的世俗層面,非解脫後的無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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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討論名相定義時,「不定」是指對於該術語的具體內涵或適用範圍,在論師之間存在不同的見解,尚未達成統一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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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的是神通能力中關於「他心通」的範疇,具體指能預知他人未來心念狀態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心識時間維度與他者心念之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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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邏輯分析中確認某個特定法(dharma)或對象在當下時刻的存在狀態,以進一步推論其生滅次第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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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
在毘曇法義中,「現在前」是指對象在當下時刻現前於意識或感官,是產生認知(識)的直接條件,用以區分現前之對象與記憶或想像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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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與時間維度的嚴密分析中。
其意在說明目前討論的特定對象(法),在時間的劃分上,其成立的條件與狀態與前文所述一致,均涵蓋了過去與現在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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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成就」是指某個法具足了定義該狀態的所有條件而成立。
此處在討論某法是否能被界定為「現在」這一時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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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邏輯分析中界定某種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語境中,核心爭議在於法是否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此問旨在釐清該對象是否屬於「未來」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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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假設或論點進行肯定性的確認,是論書在釐清名相、界定法義時的邏輯銜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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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法在現在時的成就(產生),必然會導致未來時的相應結果,強調時間維度上的因果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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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神通),即能洞察他人過去心識狀態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他心通」之範圍、對象以及成就條件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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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三世實有」的論辯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探討被定義為「未來」的法,其自性(svabhāva)是否在「現在」即已實有,而非僅是虛擬的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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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確認某種因緣在未來必然會導致其對應的果報或狀態之顯現,強調因果律的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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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時間微細劃分的討論。
在分析心法相續或因果遷遞時,需區分絕對的「現在」剎那與緊接在現在之前的「現在前」剎那,以釐清法相的生滅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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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法相、境界或對象在整個毘曇分析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等級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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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知他心意識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在前」是指感知對象(境)與感知能(根)相遇,使意識得以產生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將他人的心意識作為對象而呈現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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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聖者的分佈,明確指出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不僅限於人類,在欲界與色界的非人眾生中亦有聖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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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演,使用假設法(設)來探討某種法(dharma)在時間維度(未來與現在)上的成立與存在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恆常或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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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詢問某個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確認其是否已進入「過去」的狀態,以釐清其生滅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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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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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當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已建立的分類或位階(位)之順序相對照,以維持毘曇論述的系統性與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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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關於『他心通』或相關智力的範疇,指修行者或覺者能洞察他人未來心理狀態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時間維度與認知對象的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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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探討時間與存在關係的詰問,旨在分析已滅的「過去法」是否在現前仍具有某種存在形式,涉及對剎那生滅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定義的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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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問答體,討論時間的實相。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未來」是實有還是假名,此處肯定未來的存在,旨在確立時間的連續性與因果生起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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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的時間屬性,透過否定其屬於「過去」或「現在」的範疇,以釐清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例如指涉未來,或討論超越時間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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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果位或定力一旦證得後,便具有不可退轉的特性,強調證悟之穩定性與不可逆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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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dharma)的存在與滅盡之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若未達滅盡狀態則仍有其作用;一旦滅盡,其當下的現量存在即告消失,不再具有現在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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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區分修行者在獲得某種法義、果位或心所狀態後,其境界是否穩定。
指涉的是一種不可退轉、恆久持守的成就狀態,而非暫時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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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述語境。
該部核心教義為「三世實有」,主張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法在體性(自性)上均真實存在,而非僅是假名或幻象。
此處旨在論證未來之法亦具有實有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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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探討「滅」(cessation)與「失」(loss)的關係。
旨在分析某種法在尚未滅盡之前,若假設其滅盡,是否即等同於該法的喪失,用以釐清法之存在與消亡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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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時間與法相的嚴密分析中。
在毘曇部(Abhidharma)的邏輯框架下,時間被分析為法的生滅過程。
所謂「過去」,是指已經滅盡的法,而滅盡之法不再具有實體存在。
因此,從實相分析的角度來看,過去僅是概念上的假名(prajñapti),而非實有的實體,故稱「顯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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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論證,旨在透過對比,明確指出某種法(Dharma)或特徵在先前討論的對象中並不成立,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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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析論證中。
此處為論證之結論,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在「現在」這一時間維度中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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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所討論之法(dharma)在整體法相體系中的分類位置、層級或處所,以確保名相定義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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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學者」(Sekha)的處所。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是指已入聖道(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
本句旨在界定該類修行者處於欲界或色界時的特定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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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某種心法狀態尚未產生出「無漏」層級的「他心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漏」指煩惱,「無漏」則指超越煩惱、與解脫相關的聖者智慧。
他心智是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境的認知能力,此處特指非世俗、而是清淨的聖者智慧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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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用以分析「法」的生滅瞬間。
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在產生(起)後立即滅失(失)時,其性質、功能或對後續心法的影響是否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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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投生無色界的條件,指在投生過程中,成就該境界所需的定力(設起)得以維持而未消失,確保了投生的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心法狀態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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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無色界中證得阿羅漢果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不同界域中證果的可能性與條件,說明即便在極高之無色定境中,亦能成就最終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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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的核心教義,即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
該部認為法之「自相」不隨時間流逝而消失,僅其「行相」在三世中有所差異,故稱「說一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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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時間被劃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句是用於否定某種法(dharma)具有「現在」的時間屬性,意指該法在時間維度上屬於過去或未來,而非現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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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三世實有」的觀點。
在該體系中,法在時間上雖已「滅」(指功能或作用停止),但其自性(svabhāva)並不消失(不失),只是不再以現在的形式顯現(不現),而是在過去世中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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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位」指法相的類別、等級或其在整體法體系中所處的歸屬位置。
此句是用於釐清特定法相在分類學上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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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狀態或身分,指個體雖然在生理或環境上仍處於欲界,但在心靈層面上已斷除或遠離了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聖者或禪定者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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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他心智」(知他人心之智)的現前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的智是否在當下的心意識流中運作,此句指出該智慧目前並非處於作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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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特定認知能力(智)的現前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他心智」是一種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的特殊認知,此處指出在色界境況下,此種能力並不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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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境界分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修行者分為『有學』與『無學』,此處討論的是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有學)的人,若其生存狀態位於欲界或色界時的法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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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一種出世間的、不受煩惱污染的「他心智」一旦生起,便能恆常保持而不會喪失,強調該種智慧在證悟後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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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無色界眾生的三世生存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除非達到「無學」的阿羅漢境界(不再受生),否則在無色界中的眾生依然處於輪迴之中,因此其生命存在涵蓋過去、現在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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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對象的狀態。
強調對象必須在感知者的面前(無論是物理空間或意識呈現),才能成立後續的認識作用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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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在未盡煩惱前,仍可能在欲界或色界中投生,說明聖者在不同境界中轉生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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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他心智」,即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智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一種特殊的認知功能,描述該智慧在意識中現前(arising/presence)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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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設使),用於探討某種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屬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討論法之生滅與時間的絕對區分,此處在討論若某法能同時具足過去與現在的特質,在邏輯上將如何成立或導致何種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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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之時間屬性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探討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以釐清法的實體(自性)與時間流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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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假設或論點給予肯定性的確認,是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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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討論內容是延續先前已建立的分析順序。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論書中,維持法義分析的次第(順序)至關重要,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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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即能直接感知他人當下心念的智慧(他心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識功能的細分,強調在「現在」這一時間維度上對他心狀態的準確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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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之時間屬性的詰問,旨在分析特定對象(彼)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定位,以釐清其存在狀態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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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問答結構,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假設或論點,確認其義理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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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邏輯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討論的各種位階或類別相同,旨在維持論證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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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探討某種法(dharma)是否能在時間維度上成立為「過去」或「未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強調法在現前剎那的真實存在,而對過去與未來的「成就」(成立)則採取嚴格的邏輯審視,以釐清法之實相與時間的關係。
。
此句為論辯中的詢問,旨在確認特定對象(人或法)是否處於「現在」這一時間狀態或現前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語境中,對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進行分析是其核心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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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以「答」字開啟對前文疑問的解答,並以「若」建立假設前提,旨在分析特定對象(法)在空間或認知上的現前狀態,以判定其是否符合被感知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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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分析論著中,當目前的分析邏輯與前文已建立的定義或推論一致時,會使用此類表述,以維持法義論述的連貫性與系統性。
- 欲界:指受感官慾望支配的六慾天、人界及畜生界等生存領域。
- 生:指法之生起或眾生之投生,此處討論其定義之界限。
- 色界:三界之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物質,但仍有精細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學者:指在佛法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聖者果位,仍需學習與修習的修行者。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為三界中的前兩界。
- 無學果: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即阿羅漢果。
- 起:指法(dharmas)的生起或產生。
- 設起:指名相上的設定或假名建構,用於描述缺乏實體但具有定義或功能的狀態。
- 餘智:指除目前討論之特定智慧外的其他認知能力或覺悟智慧。
- 諸忍:指「忍」(Kṣānti),在修行次第中指對真理的接納、耐受及契合之境界,亦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 定:在此指確定、安定或不搖曳的狀態。
- 聖者:指證悟四聖果,已脫離凡夫位之修行者。
- 異生:指非人類或與討論主體類別不同的眾生,泛指各種異類有情。
- 不定: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某項法義的判定或定義尚未達成統一共識,存在多種解釋。
- 已得:指已證悟或獲得特定的法義、果位或心所狀態。
- 過去、現在:指時間的區分,在毘曇分析中用於界定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時相。
- 過去未來:指時間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中的過去世與未來世。
若成就過去他心智。彼未來耶。答如是。但 成就過去必成就未來故。此在何位謂生 欲界已離欲染。若生色界若學者。在欲色 界已起無漏他心智不失。生無色界未 得無學果。設成就未來彼過去耶。答若已 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 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學者在 欲色界。未起無漏他心智。設起已失。生無 色界設起不失。生無色界得無學果。若成 就過去他心智。彼現在耶。答若現在前。謂若 不起餘智諸忍。非無心位。爾時此智定現 在前。此在何位。謂諸聖者。或諸異生。生欲 色界此他心智現在前時。設成就現在。彼過 去耶。答如是。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他心 智現在前時。必成就過去有漏他心智。無漏 者則不定。若成就未來他心智。彼現在耶。答 若現在前。此如前成就過去現在說。設成就 現在。彼未來耶。答如是。但成就現在必有 未來故。若成就過去他心智。彼未來現在 耶。答未來定成就。現在若現在前。此在何位。 謂他心智現在前時。即欲色界異生聖者。設 成就未來現在。彼過去耶。答如是。此如次 前所說諸位。若成就未來他心智。彼過去現 在耶。答有未來。非過去現在。謂彼已得不 失。未滅設滅已失不現在前。此中已得不失 者。顯有未來。未滅設滅已失者。顯無過去。 不現在前者。顯無現在。此在何位。謂若學 者在欲色界。未起無漏他心智。設起已失。 生無色界設起不失。生無色界得無學果。 有未來及過去。非現在。謂彼已滅不失不現 在前。此在何位。謂生欲界已離欲染。他心 智不現在前。若生色界他心智不現在前。若 學者在欲色界。已起無漏他心智不失。生 無色界未得無學果有未來及過去現在。 謂彼現在前。即生欲色界異生聖者。他心 智現在前時。設成就過去現在。彼未來耶。 答如是。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成就現在 他心智。彼過去未來耶。答如是。亦如次前 所說諸位。設成就過去未來。彼現在耶。答若 現在前。此亦如前所說諸位。
本句探討在毘曇義理中,個體在過去時光中獲得世俗層面智慧(非出世間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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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之法或狀態是否屬於「未來」的時間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法的實有性有深入論辯,此處即在釐清對象的時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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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對「時」的邏輯辯論。
旨在探討未來之法在「成就」(即實現、發生)的瞬間,其時間屬性的轉換邏輯,分析未來、現在與過去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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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中,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確認其符合毘曇教義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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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智(世間知識與智慧)的普遍性。
在毘曇學的框架下,世俗智是指非出世間的、基於經驗或學習而得的認知能力。
此處強調所有有情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必然會成就此類智慧。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脈絡下,討論對過去法之認知的層次。
世俗智是指尚未達到出世間聖果、仍基於世間因緣而產生的認知能力,與能直接斷除煩惱的「出世間智」相對。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句式,用於在法相分析或論辯過程中,確認特定對象(人或法)在當下的存在狀態,以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狀態的精細分析。
討論核心在於定義「無心位」(意識停止的狀態)。
論述指出,僅僅是因為沒有產生「無漏慧」(能斷除煩惱的智慧),並不等同於就進入了「無心位」。
這是在區分「缺乏特定高階智慧」與「意識活動完全停止」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法境界。
。
此句在討論心法(智)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一個認知狀態在被認定為「現在前」(即正被感知)時,其時間定位是否仍可被視為過去,旨在釐清心念生滅的微細時間特徵與屬性。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問題之正確性,確認法義之成立。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指引,說明目前討論之對象其法相(特徵)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或判準,以維持法義分析的一致性。
- 無漏慧:不被煩惱污染、能斷除惑染的智慧。
- 相:指法相(Lakṣaṇa),即事物的本質特徵或定義標誌,是毘曇分析法相的核心。
若成就過去世俗智。彼未來耶。答如是設 成就未來彼過去耶。答如是。一切有情無 不成就過去未來世俗智故。若成就過去 世俗智。彼現在耶。答若現在前謂若不起諸 無漏慧非無心位。此世俗智定現在前設成 就現在彼過去耶。答如是。此等准前應知 其相。
指修行者若能成就對於過去已滅之諸法(現象或元素)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對法之時空屬性的精確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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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認知或智慧是否屬於「過去類」的範疇。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對法性的認知會依時間(過去、現在、未來)或對象類別進行嚴格區分,以釐清心法與心所的運作機制。
。
此句探討法之「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種狀態或法在現象上滅除後,若其潛能、種子或核心義理未曾遺失,則仍能導向最終果位或目標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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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修行者達到何種境界或階段(位)時,能被定義為進入了真實的本性(正性)並徹底斷除輪迴出生的因緣。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於解脫位次之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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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四聖諦體悟過程的精微分析。
在分析對「集諦」(苦的原因)與「滅諦」(苦的熄滅)進行現觀(直接體悟)時,其心理運作過程被細分為四個連續的心念瞬間(心頃),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於意識認知過程的極其嚴謹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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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見道(現觀道)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首次直接體悟真理的現觀過程被界定為三個心頃(心念瞬間),旨在精確描述證悟時心法的生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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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依次證得的四種聖果: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及阿羅漢果。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了斷除煩惱、逐步趨向涅槃的四個次第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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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仍需修習的聖者(學人)或已完成修習的阿羅漢(無學人),在經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之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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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之生滅與能力的延續。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智慧(類智)在運作時會隨剎那生滅,但這種認知能力(種子或習氣)在該次心念滅後並不會隨之消失,故稱「不失」。
。
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某種法或狀態成立(成就)的條件。
若妨礙之法尚未滅除,或必要之法在滅除後已失去,則該目標狀態無法成立。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詢問方式,旨在精確釐清某個法(dharma)在整體法體系中的分類、地位或空間位置,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名相定義與分類的嚴謹要求。
。
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進入涅槃的真實性質或體悟法之實相,「離生」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從而止息輪迴投生,達到永恆的寂靜。
。
本句描述在修行觀法(Vipassana)過程中,心識從「苦現觀」這一階段轉移到下一階段時,所經過的精確時間間隔。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念的生滅是以「心頃」為單位,用以精確界定修行進程中各個心法狀態的先後順序。
。
指修行者證得聖道中的第二個果位。
此位修行者已斷除身見與疑,並大幅削弱貪瞋,在最終解脫前僅會再回到欲界一次。
。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有學」修行者,透過實踐來鍛鍊並完善其心靈根基(五根),使其達到成熟狀態,以利於進一步證悟。
。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心法分析中,區分了「滅」與「失」的概念。
「滅」是指心法在剎那間的消逝(功能停止),而「不失」是指該智慧的能力或種子依然保留在心識中,並非永久喪失。
這是在討論智慧在非運作狀態下是否依然存在。
。
此句在分析特定類別智慧(類智)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的存在與否取決於其是否「滅」。
此處強調該種智慧的存續與喪失之邏輯:只要未滅,其功能即在;一旦滅除,則該智慧隨之喪失。
。
此句探討聖者對過去時空法相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體系中,「類智」是指對特定類別現象的洞察力,此處特指對過去所有法之生滅與因果的完全知曉。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過去」時間維度上的「法智」。
在毘曇學中,對智慧的發生時間與性質進行精確區分,以確立修行次第與證悟的定義。
。
此句探討法在滅盡後的存續狀態。
依《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觀點,法雖在時間上滅去,但其自性(svabhava)不失,故能作為因緣以成就後果。
若滅而即失,則無法產生後續之果報。
。
本句為論書的索引性說明,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在先前關於「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類智」(對法類比的認知)的章節中已經建立或論述過,體現了毘婆沙論嚴密的邏輯結構。
。
本句採毘曇論式邏輯分析,討論特定法(dharma)與其結果之間的必然關係。
意指若該法尚未滅盡,但若假設其滅盡,則該法隨之消失,導致預期的結果無法達成。
此邏輯用以論證該法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具有不可或缺的必要性。
。
此句為詢問某項法義、對象或心法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法相)中所處的地位、等級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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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四沙門果」是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解脫輪迴過程中所達到的四個聖者階段,由淺入深依次為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根基的鍛鍊。
在毘曇法義中,「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學人),「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無學人)。
此處強調無論處於何種聖者階段,對根基的練達皆為重要過程。
。
此處依據毘曇論對心法剎那生滅的分析。
類智作為一種辨別法類的認知功能,雖然在時間流轉中處於「滅」的狀態,但其潛在的認知能力或習氣並未因此而永久消失。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狀態的維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法智」作為一種認知能力的存續與否,直接決定了該狀態是否依然存在。
若此智慧滅盡,則相應的果位或能力隨之喪失。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智慧種類的分析中,討論修行者或聖者若能獲得對過去時間中諸法(現象)之性質、存在或狀態的正確認知(法智),其所達到的認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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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說中,對認知(智)的分類常依據其所對應之法(dharma)的時間屬性(過去、現在、未來)來進行劃分。
此句是在探討屬於未來法範疇的認知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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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結構。
以「答」字標誌回答的開始,隨後使用「若」引導假設條件,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分析特定的法相或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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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智慧生起過程的細緻分析中,指對苦的性質、特徵具有正確認知且該智慧已在心中現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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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詢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Dharma)或心法在整體分類體系中的精確位置、歸屬類別或修行階段的定位。
。
此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正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此處特指證悟涅槃的無為自性。
進入正性即是證得不生不滅的真理,從而徹底斷除輪迴的「生」相,不再受生於三界。
。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生滅順序的精密分析。
指在對「苦」進行現觀(直接體悟)之後,緊接著的一個心念時間單位(心頃),用以界定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義轉折的時間間隔。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四聖諦證悟過程的微細心理分析。
說明在證悟四聖諦時,對「集」(苦之因)與「滅」(苦之盡)這兩諦的現觀(直接證悟),在時間量度上各由四個心頃(心念瞬間)所構成。
。
此處討論的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聖道證悟的時間分析。
當修行者進入「現觀道」以直接體悟四聖諦並斷除煩惱時,該種特殊的聖心狀態在時間量度上僅持續三個心頃(心念瞬間)。
。
指修行者證得聲聞聖者的四種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有學與無學)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與圓滿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練根是為了對治煩惱、證得聖果的必要過程。
。
此處討論心法之「滅」與「失」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滅」是指該心法在當下不再生起或運作;而「不失」則指該智慧的潛能或習氣依然存在,並非徹底毀損。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智」的精細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體系中,「類智」是指能將對象按其類別、性質正確認知的智慧。
此處的「未來類智」特指對未來法(dharmas)或未來事物的類別認知能力,用以分析覺悟者或特定境界者對時間維度上法相的掌握程度。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智慧(法智)是否屬於過去時態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學中,對心法(citta)與智(jñāna)的時間屬性進行嚴密分析,以釐清覺悟之智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方式。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之生滅與確立的邏輯推論。
探討若某法在名義上已滅,但其效能或實體特徵未曾喪失,則在法義上仍視為該狀態的「成就」(確立)。
。
此句為銜接語,說明目前所論述的各個法位,皆是依照先前所建立的順序進行排列。
。
本句探討法相成就的時機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因緣的生滅必須精確接續:若因緣尚未滅除,結果尚未生起;若因緣已滅且完全消失,則失去了促成結果的動力。
因此,法之成就需在特定的生滅接續瞬間完成。
。
本句為詢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對象在法相分類或修行次第中所處的具體位置或層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位」常用於界定對象的屬性歸類或境界。
。
此句說明修行者所證得的成就,即四種沙門果位,代表在聲聞或緣覺修行路徑上的聖者階段。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Dharma)的證悟與果位的具足。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聖果階段對根基的修習。
在毘曇義理中,「學」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仍需修行以除煩惱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練根則是透過修習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來消除煩惱、成就解脫。
。
本句討論「法智」之存在與喪失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所的生滅決定了功能的有無。
若法智這一心所尚未滅盡,其認知功能尚在;若該心所已滅,則對法的智慧隨之喪失。
。
在毘曇部論學語境下,此指修行者若能成就對於過去已滅諸法(現象或元素)之本質、規律的認知與智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辨析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現在類智」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智慧(智)常依其對象的時間屬性(三世)或性質進行分類,此處在討論該智是否與現法相應。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現在前」是指對象(法)在當下的時間點顯現於感官或意識之前,是用以判定某種心法、認知狀態或心理作用是否成立的必要條件。
。
此句說明若修行者未能生起其餘的智慧以及各種對法性的證悟,則其智慧與證量尚未達到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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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句用於區分心識(citta)的存在與否。
其意在明確該討論對象的狀態中仍具有心識的運作,而非處於意識缺失或無心之位。
。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特定的禪定狀態(定)在意識中真實地顯現並被體會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的是心法在當下的現量體驗,而非理論上的推論。
。
此句為詢問某種法相、狀態或對象在論述體系中的歸類或層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位」通常指涉法之性質的定位、類別歸屬或修行階位的區分。
。
本句描述證悟者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脫離煩惱後的真實狀態,而「離生」則是指斷除一切習氣,不再投胎轉世,徹底終結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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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毘曇部的法義中,對於苦、集、滅三聖諦的現量(直接感知)過程,每一種感知分別都是在單一的心念剎那中完成的,強調了心法在時間上的瞬間性與離散性。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智慧類別的定義討論中。
「類智」是指能觀察一切法之共相、體悟法平等性的智慧,使修行者能將不同現象歸類於同一法性之中,而非僅見其個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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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依次證得須陀洹、斯陀含、安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者果位,代表斷除煩惱的四個階段。
。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於處於修行階段的「學人」(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者)以及已經完成修行階段的「無學」(已證得阿羅漢果者)之根性(如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所進行的修煉與圓滿。
。
此句討論心法之現行與潛在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現行」的停止(滅)與「能力/種子」的喪失(失)。
此處指法智的現行狀態雖已停止,但其獲知的能力或記憶尚未完全喪失。
。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特定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指某類特定的智慧(Jñāna)作為當下的心意識狀態而顯現,這是觸發後續認知或證悟的必要條件。
。
此句為邏輯推論中的假設前提,意指假設某種智慧已經具足,且該智慧被歸類於「現在」這一時間範疇的認知。
。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對過去諸法本質之正確認識的智慧(法智)。
在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能洞察諸法自相、特性之智慧。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討論「法」在滅盡與消失之間的細微差異。
在分析法相時,探討某種狀態在「滅」之後是否仍有性質殘留或其效力依然存在,若滿足「滅而不失」的條件,則可推論出後續的論點成立或狀態達成。
。
此句為論典中的銜接語,用以指稱前文已依序論述過的各種法位、階段或範疇。
在毘曇部學術語境下,用於整理與歸納已述之法。
。
此句論述法之滅除與成就的邏輯一致性。
在毘曇部的法義分析中,強調滅除必須符合法的本質與條件;若在假設滅除的過程中,導致了應有的法性或狀態喪失,則該滅除過程不能稱為真正的成就。
。
此句為論述中的詢問,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的分類歸屬、性質定位或修行者的階位,體現了毘曇學對名相精確界定的嚴謹要求。
。
本句說明修行者證悟解脫的四個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沙門果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聖果,由預流果至阿羅漢果,代表著對四聖諦的體悟與煩惱的逐步斷除。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聖位階段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調練。
在毘曇體系中,「學」指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無學」則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人。
此處強調根基練就後的狀態。
。
此句在毘曇部論典的語境下,探討特定認知狀態(法智)的存續條件。
意指若對諸法的智慧認知尚未止息,該狀態便持續存在;一旦該認知狀態止息,則該種智慧能力或狀態便已喪失。
這是在論述心法或認知功能在時間與因緣上的存續邏輯。
。
指在認知過程中,能辨識事物共性、類別或相似特徵的智慧(類智)於當下心識中顯現。
在毘曇學說中,這屬於對法(dharma)之共性特徵的認知功能。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旨在精確界定『智』的分類。
討論焦點在於:當一種智慧能認知過去的法(現象)時,其在法相分類上,是單純的過去智,還是被歸類為涵蓋過去與現在的綜合類別。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與認知對象(所緣)之時間屬性的嚴格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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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認知分析中,此指能夠對已經生滅、屬於過去時空的法(現象)進行辨識與認知的智慧功能。
。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中,依據時間維度將心法或智慧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智慧的時效性,明確其不屬於過去的範疇,而是屬於現在時期的智慧類型。
。
此處依據毘曇部對心法剎那生滅的分析,說明智慧(法智)作為一種心所,雖然在時間上的單一念頭已滅,但其獲取的認知能力或習氣並未消失,仍可再次生起。
。
此句探討認知(類智)在滅失過程中的邏輯狀態。
在毘曇部的法義框架下,若在類智尚未真正滅失時,便假設其已滅,則在邏輯或實相上,該類智已不復存在,無法在當下的意識中顯現,強調了法之生滅與現前性的嚴密邏輯。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詢問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法相分類、體系層級或修行次第中所處的具體位置或類別,以確定其性質與功能。
。
本句描述證悟解脫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真實的法性或涅槃之性,「離生」則是指斷除煩惱、止息業力,從而不再投胎轉世,徹底脫離輪迴的出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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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苦的直接感知是在極短暫的一個心念剎那中發生的。
依毘曇部對法生滅的觀察,一切心理與生理現象皆在剎那間生滅,此處強調苦的經驗在時間維度上的瞬時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忍」(Kṣānti)除了指忍辱,更核心的義理是指對法義的「接納」或「確認」。
類智忍是指修行者的智慧與道智相似,使其能無礙地認可並接納四聖諦等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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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四向四果中的一來果與不還果。
在毘曇部的教義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已斷除部分煩惱,提升了聖者的境界。
。
此句描述在完成對諸種根性(如五根、六根等)的理論學習與實際修習之後的狀態。
在毘曇部(Abhidharma)語境中,強調對心身功能(根)的精確掌握與訓練。
。
此句討論智慧的現行與潛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是指法智的現行功能暫時停止或消失,而「不失」則是指該智慧的種子或能力依然保存在心相之中,並非徹底根除,未來仍可恢復。
。
此句說明認知(類智)與對象現前之間的時序關係。
在毘曇部的剎那滅理論中,當辨識法性的智慧尚未滅去時,對象尚能於意識中顯現;一旦智慧滅去,對象便隨之失落,無法在當下的剎那中再次現前。
。
本句探討「智」(jñāna)在時間維度上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認知對象的時間與認知行為本身的時間。
此處明確指出,針對過去法與過去類別的認知智慧,其本身屬於過去的狀態,而非現在的狀態。
。
在毘曇部對法與心的分析中,此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的連續性。
指對法之分類與性質的認知能力(法類智),在當下的認知作用結束(已滅)後,其所具備的特質或對後續心法的影響並未完全斷絕(不失)。
。
「類智」是指透過類比、推理而產生的認知,與直接感知的「現前智」相對。
此處是在探討這種非直接感知的類智,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體系中,應歸屬於哪一個範疇或位置。
。
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論語境中,「正性」指涅槃的真實本質或解脫後的正覺狀態。
進入此狀態即意味著斷除了所有煩惱與業力,從而徹底脫離生死輪迴(離生)。
。
本句論述聖者在證悟四聖諦時,對集諦、滅諦、道諦進行「現觀」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這種直接的洞察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三個心念時刻(心頃)組成,用以完成對該諦義的完整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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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透過排除同類項以精確界定特定法之特性的認知狀態,是毘曇分析法義中一種區分與界定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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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循沙門之道,依循次第證得四種聖果(即四向四果),代表修行解脫的不同階段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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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有學」(仍需修習進步)與「無學」(已證果不再需修習)的階段中,對於根性(如五根等)的修持與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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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滅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作為心所是剎那生滅的,但其證悟的果位或能力在該心法滅後依然存在,不會因此而消失。
。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基於事物共性而產生的推論性智慧(類智)並未在當下顯現。
。
本句在討論「智」(jñāna)的體性時間與其認知對象時間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智慧的對象是「過去的法」(過去法智),但「認知」這個心理作用(智)本身必須在現在發生。
因此,無論對象是過去還是現在,該智慧的體性皆為現在,而非過去。
。
此句在毘曇部的法義脈絡下,討論法(現象)在滅除後的狀態。
探討當法智(對法的認知智慧)發生滅失時,其所代表的法性或因果效力是否依然存在,即『滅』與『不失』的辯證關係。
。
本句探討類智(辨別種類的智慧)的存續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的功能取決於其生滅狀態:類智必須在「現前」且「未滅」的當下才能發揮作用;一旦該心法滅失,其對應的辨識能力隨之喪失。
。
在毘曇部的法學分析中,此句用於探詢特定的法(dharma)應歸屬於哪一個分類、層次或地位,是進行精確法義辨析的標準提問方式。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對「脫離生苦」之真實本性的直接觀照時,其法性的顯現僅僅持續了一個心念的極短時間。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之生滅與時間極微性的精確分析,強調覺悟或觀照在極短剎那間的發生。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狀態所對應的認知類型。
苦類智是指能正確識別、分析苦之本質的智慧,通常與對四聖諦中「苦諦」的體悟相關。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聖果的第二階段。
一來不還者已大幅削弱貪欲與瞋心,僅需再投生一次人間,即可證得阿羅漢果,徹底脫離輪迴。
。
此句指對於「根」(即各種感官或心理功能要素)的學習與修煉過程已經完成。
在毘曇部的法義中,強調對各類法(Dharma)之功能與運作的精確掌握與修持。
。
此句探討法(現象)滅失與其本質或因果效力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雖然個別的法(如法智)是剎那生滅的,但其所具備的特性或因果連繫並非完全消失,此處強調法之滅與不失的辯證關係。
。
本句描述心法或認知功能的生滅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剎那生滅觀中,說明類智(辨識類別的認知)在尚未完全消亡前,已經歷了先前的滅失過程,隨後又在當下呈現。
這體現了心法生滅的細微與連續性。
。
此處指對過去已滅之法(現象)的性質、特徵及其因果關係具有圓滿的認知智慧,屬於毘曇分析中對時間維度法相的了知。
。
此句指涉對過去與現在之法類(dharmas)進行分類與辨識的智慧。
在毘曇部分析法義時,強調對不同時空範疇下之法進行精確歸類與識別的能力。
。
此處討論心所(智)的生滅與得失之別。
在毘曇義理中,某種智慧的「滅」是指該心狀態的停止(不再現前),而「不失」則是指該智慧的成就或能力依然存在,並非完全喪失,可用於區分暫時的狀態消失與永久的能力喪失。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功能(類智)進入意識運作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現前」是指心法或對象在當下意識中顯現,說明該智慧正處於作用之中。
。
在阿毘達磨的法學分類體系中,此問是用於詢問特定的法(dharma)應歸屬於哪一個範疇、位置或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之境界,指已進入符合正道本質,且能斷除煩惱生起的狀態。
。
此處論述證悟四聖諦時,對「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的現觀(直接證悟)在時間上的極短暫性,指出每一種現觀僅在一個心念瞬間完成。
。
本句在論述證果的智慧條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類智是指能對應特定果位而生的智慧,是證得四種沙門果(預流、一次來、不還、阿羅漢)的關鍵。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根」(即諸根,如五根等)的修持與圓滿過程。
在毘曇部語境下,涵蓋了從尚未證果的修行階段(有學)到修行圓滿、證得果位的階段(無學)對於諸根功能的修煉與成就。
。
此句意指對於各種法之屬性與分類的智慧(法類智),在煩惱的斷除或生滅現象的寂滅(滅)之後,仍能保持其功能與存在,並不會隨之喪失。
這強調了智慧在證悟過程中的持續性與不變性。
。
在毘曇部語境下,此句描述在心識運作時,依據事物相似性進行推論、分類或概念化的「類智」功能正在顯現。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認知能力(智)在時間維度上的成就,指修行者或聖者獲得能遍知過去與現在法相的智慧能力。
。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是否為「過去法智」,即針對過去已滅失之法(現象)所產生的認知或智慧。
在毘曇部分析法義時,用於釐清認知作用(智)與其對象(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之「滅」與「有」的邏輯辯論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體系中,主張法在三世中皆有,即使法在時間上「滅」了,其自性(svabhāva)依然存在,稱為「滅有」。
此處在論證若法在滅後仍不失其自性,則該種定義或狀態得以成立(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已論述過的各種法位、狀態或分類,用於總結或引導後續論述。
。
此句論述法之滅盡與成就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部論典的語境下,強調法的作用與滅除必須符合真實的因緣。
若在法尚未真正滅除時,便錯誤地假設其已滅,導致原本應有的因緣或狀態喪失,則最終的成就(如法性的確立或修行目標)便無法實現。
。
本句為詢問句,旨在釐清討論對象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的具體定位、類別或修行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位」通常指法之歸屬、心法之狀態或修行者的階位。
。
此處指修行者依循解脫之道,證得四種聖者的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將聖者分為「學」與「無學」兩類。
練根是指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成熟,直至達到斷除煩惱的目標。
。
此句探討「類智」之滅除與其結果。
在毘曇部語境下,類智指辨別事物類別或相似性的認知功能。
此處意指,當這種辨別類別的智慧功能滅除時,其所證得的法性或實相並不會因此喪失。
。
此句在毘曇部語境下,討論的是對「法」之認知層次的差異。
法智(Dharma-jñāna)是指對個別法之自性(svabhāva)的精確、個別的認知;類智(Samanya-jñāna)則是對於法之共同特徵或類別(samanya-lakṣaṇa)的認知。
此處描述一種邏輯可能性:即便對個別法之精微自性的認知(法智)消失了,對於法之共相或類別的認知(類智)卻依然存在。
。
指修行者若能成就對過去所生諸法之本質與規律的認知。
在毘曇部分析中,強調對法之時空屬性(過去、現在、未來)的精確辨識。
。
本句在討論特定智能(如佛智或某種神通)的涵蓋範圍,探討該智是否能同時遍及未來與現在的時間維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智」的分類極為精細,旨在釐清不同層次認知功能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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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智」的分類討論。
論師在此區分認知對象的時間屬性,明確指出對過去現象的認知智慧(過去法智),在性質或類別上與對現在或未來現象的認知智慧有所不同,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與認知對象進行精細拆解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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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一種特定的「類智」範疇。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認知分類中,「類智」是透過相似性進行推論的智慧,與直接感知的「直智」相對。
此處指針對「法智」在「已滅」(已消亡)與「未得」(尚未獲得)這兩種時間狀態下的認知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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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用於詢問前文所提到的法(dharma)或現象,應歸屬於哪一個特定的分類、範疇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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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入正性」是指證悟法之真實本質(自性),進而斷除煩惱;「離生」則是指因斷除習氣而不再受生於五蘊之中,達到永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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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生滅的時限。
在毘曇分析中,對「苦」的直接感知(現觀)在單次運作時,其持續時間僅為一個心念(心頃),用以說明意識經驗的極其短暫與瞬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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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當智慧對苦的本質有所了知,並進入對苦的忍受(或稱忍辱、承受)之狀態時的特定時刻。
在毘曇部語境下,強調認知(智)與心理承受(忍)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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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智」(jñāna)之對象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認知對象可依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明確指出,針對過去法與未來類別的認知,其對象屬性不屬於「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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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智(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是導致煩惱滅盡的關鍵。
一旦法智成就,所達到的滅盡狀態便能恆久維持,不再失掉或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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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修行者雖已具備分辨法類(類智)的量能,但該智慧在當下的心念運作中並未顯現。
這在毘曇學中區分了「已獲得的能力」與「當下運作的心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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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部對法(dharma)進行精密分析的語境下,此句是用於詢問特定的法應歸屬於哪一個分類範疇、層次或所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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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正性」指法之自性,此處指進入涅槃的無為自性,從而徹底斷除生死的因緣,不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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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四聖諦中集、滅、道三諦在現觀(直接體悟)時的心理時間結構。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現觀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連續的心頃組成,此處特指其起始的三個心念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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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四沙門果」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四聖諦,依次證得的四個聖果位: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安那含(不還)以及阿羅漢。
這代表了從初步入聖到完全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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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無論處於「學」或「無學」的階段,皆需經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與純化,以使心靈達到穩定且純淨的狀態,這是進入更高層次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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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智慧(法智)的現行與潛在狀態。
在毘曇論義中,指某種認知能力在當下不再運作(滅),但其獲取的證悟或記憶並未喪失(不失),仍可再次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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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生起的條件。
「現在前」是指對象或心法在當下的意識狀態中顯現。
此處指特定的類智(與對象相應的智慧)在當下並未生起或作為對象出現,因此無法產生相應的認知或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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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能洞察並知曉過去所有法(現象)之本質與特性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是對覺悟者或佛之認知能力(智)的細分,用以說明其對時間維度上法相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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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能認知未來與現在之法類(dharmas)的智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智慧被細分為能區分不同時間與類別的認知能力,用以精確分析諸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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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滅與證悟能力的區別。
根據毘曇教義,一切心法皆剎那生滅,法智在特定時刻雖會滅除,但其所達成的智慧境界或能力並不會因此而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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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描述一種特定的辨識能力(類智)在當下意識中顯現並起作用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認知過程中心所或智慧顯現順序的精確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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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詢問方式,旨在釐清某項法相、心所或修行狀態在整個法相分類體系或次第中所處的具體位置或類別,以確定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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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如阿羅漢)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入正性」指證悟涅槃的真實本質或正法之性,「離生」則指因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從而終止輪迴,不再受生於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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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現觀(Vipassanā)過程中,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的體悟在時間序列上的分佈。
根據毘曇心理學,心念的生滅是離散的,此處強調每種現觀之間存在一個心念的間隔,體現了意識運作的微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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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證悟,依次達到聲聞四果的境界,最終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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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無論是尚未圓滿的有學者,或已證果的無學者)在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之後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根基鍛鍊對於不同果位聖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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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特定智慧(法智)在生滅過程中的狀態。
在心法分析中,「滅」是指心所隨時間流轉而消失,但「不失」是指該智慧所達成的果位或能力並不會因單次心法的滅而喪失,強調了證悟能力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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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下,說明某種特定類別的智慧(類智)在當下的心念中生起並顯現,成為目前的認知狀態或心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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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若能獲得對未來與現在兩種時間維度之法相的認知能力(類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不同種類智慧(jñāna)的定義與區分,用以說明覺悟者如何觀察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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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對過去法(現象)的智慧分析。
在毘曇學中,對法的認知會依時間(三世)與性質進行嚴格分類,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精確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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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之「滅」與「失」的細膩辨析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主張法在三世中皆存在,即便某法在時間上「滅」了(功能停止),其自性(svabhāva)並不因此完全「失」去(消失)。
此句是在邏輯推論中,說明若滿足「滅而不失」的條件,則該法義狀態或論點得以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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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與前文已建立的義理一致,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邏輯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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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dharma)成立的精確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種狀態的「成就」需依據前緣的生滅時序;若前緣尚未滅除,或前緣已滅而導致功能喪失,則目標之法無法成立。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生滅瞬間性的嚴密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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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整體法相體系中的歸屬、位置或層級,以確保對該法定義之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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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解脫道上所能達到的四個階段果位,即從預流果到阿羅漢果的四種聖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代表了斷除煩惱的次第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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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阿羅漢)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練根是為了消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必要準備,即使是無學之人,在特定語境下亦涉及根基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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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法智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心法皆在剎那生滅中,此處說明法智在未滅之前依然有效,一旦滅盡,則該智慧功能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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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能區分法類特徵的「類智」正處於運作或顯現的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識認知過程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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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體系中,討論心識對過去時間維度中所有「法」(現象、組成元素)之性質與狀態的圓滿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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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認知能力(智)的嚴謹分類討論。
旨在詢問目前討論的某種特定智慧,是否屬於能夠洞察過去與未來之事的類別,用以界定該「智」的範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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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智慧(智)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不同類別的智,此處明確指出「法智」(對法相的認知)在定義上不屬於被劃分為過去或未來類別的智,強調其在法相分析中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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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智認知(智)的生滅次第。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區分了對單一法(法智)與對法之類別(類智)的認知,此處描述的是兩者之間存在時間或順序上的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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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修行階段的技術性詢問,旨在釐清修行者達到何種境界(位)時,纔可被定義為契入真實本性(正性)並徹底斷除輪迴生死的因緣(離生)。
這屬於毘曇部對解脫路徑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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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生滅之時量。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對「苦」的現觀(直接感知)其持續時間僅為一個心頃(極短的心理時間單位),用以說明心念生滅之迅速與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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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忍」(Kṣānti)在苦類智慧中的應用。
在毘曇學中,「忍」不僅是忍耐,更是指對所證悟之法義的接納、認可,以及心不退轉的安定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苦的本質後,心靈達到穩定且不再對此真理產生懷疑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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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智的對象」與「智的本質」。
智可以將過去或未來的法作為觀察對象(對境),但「智」作為一種心法(心所),其生起必然發生在當下,因此智本身不能是「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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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毘曇學中關於心法運作的細節,區分「滅」與「失」。
法智的「滅」是指該心念在剎那間的終結,而「不失」則是指這種認知能力或潛在的種子依然保留,並非徹底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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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指修行者已獲得辨別法類的智慧(類智),且該智之功能尚未滅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重點在於精確界定法之生起與滅盡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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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法(dharma)的生滅狀態。
當一個法達到「滅」的狀態時,該法即不再現前或不再具有其原有的性質,因此在分析上被定義為「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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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整體法相分類系統或論述順序中的定位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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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的是證悟解脫後的狀態。
「入正性」是指契入離垢、寂靜的真實本質(涅槃);「離生」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從而終止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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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時間序列。
在毘曇分析中,從直接感知到「苦」的狀態,到隨後的心理反應或下一階段的認知,其間隔僅為一個「心頃」(心念生滅的瞬間),旨在精確分析心法運作的時間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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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證得聖果的第三階段。
一來不還者已斷除粗重的煩惱,僅需再回到人間一次,即可在下次修行中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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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根」(Indriya)進行修習與鍛鍊直至完成。
在毘曇義理中,根是指能主導修行進展的心理功能(如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根的成熟是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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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智在滅去(cessation)之後,其性質或作用是否依然存在(不失)的邏輯關係,屬於毘曇部對於法之生滅與連續性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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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特定智慧(類智)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法的功能依賴於其存在,若該智慧尚未滅盡,則功能尚在;一旦滅除,則該辨識能力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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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或佛之智力分類。
過去法智是指對過去單一法相的直接認知;過去未來類智則是能將過去與未來之法進行類比、對照或綜合觀察的智慧,體現了毘曇論對認知對象(所緣)之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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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滅」與「失」的區別。
在毘曇學體系中,某種智慧(智)的功能在特定狀態下停止(滅),並不代表該能力的永久喪失(失),用以說明果位或心法能力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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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用於在嚴密的法相分析中,釐清特定對象(法)在整體分類體系中的歸屬、順序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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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不生不滅的涅槃法性,「離生」指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不再投生於六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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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微細時間分析。
將法相的過程分為集(生)、滅(滅)、現(現前)、觀(觀察)四個階段,並指出每一階段均由四個心頃(心念瞬間)組成,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意識運作極其精密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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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義理中,修行者在證悟四道(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時,其直接現前觀察真理並斷除煩惱的「現觀」狀態,在時間長度上並非單一剎那,而是持續三個心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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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的實踐,依次證得須陀洹、斯陀含、安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果,最終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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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的修行體系中,無論是尚未證果的學人(Sekha)或已證果的無學之人(Asekha),皆涉及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與完善,以達到心靈的純淨與定慧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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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智慧作為一種心所(caitasika)具有生滅之相,當特定的智慧心念結束時稱為「滅」;但證悟後的智慧能力或果位(attainment)是恆常的,不會因為心念的停止而消失,故稱「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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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關於時間維度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類智」是指對特定類別之法的通達,此處指能遍知過去與未來所有法類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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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某種智慧(智)的對象是否屬於過去的法。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必須嚴格區分心法及其對象在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上的屬性,以釐清該智的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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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辯論,討論法之「滅」與「成就」的關係。
意指若某法在滅盡之後,其滅的狀態或性質依然存在(不失),則在法義上可認定該狀態已達成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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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確認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內容是依照先前設定的邏輯順序(次第)展開的,以維持毘曇論書分析法相時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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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詰問,探討「法」的存在與滅盡之關係。
論述邏輯為:若法尚未滅盡,則仍存在;若假設其滅盡,則因已失去其性質而無法「成就」(即無法在當下顯現或成立)。
藉此追問該法究竟在何種時空、層次或狀態中存在,用以分析法的生滅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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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四沙門果是指修行者依次證悟的四個聖者階段,從初步入流到最終完全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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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兩種階段:『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練根』是指對信、精進、念、定、慧等五根的修習,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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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法之生滅特性。
在毘曇學中,智慧(類智)作為一種心所,其運作是剎那生滅的,但即便該心法在當下滅去,其所獲的證悟能力或種子並不因此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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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智(對法性的認知智慧)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智法具有生滅特性,其功能的維持取決於該智法的存續,一旦該心法滅失,則對法的認知能力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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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或聖者若能獲得對過去時空中所現之法(現象)的正確認知能力(法智),其對法界之理解將達到特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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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認知能力(智)其作用範圍是否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界定智慧的時間跨度是區分不同心法與認知功能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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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確認存在一種能正確認知過去諸法(現象、組成要素)狀態的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心法與色法在過去時間點之生滅、性質及其因緣關係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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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智」的性質進行法相分析,明確指出該種智慧並不屬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分類,旨在界定其超越時間限制或不以時間為特徵的屬性,這是毘曇論中典型的排除法分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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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智慧生滅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智(如法智與類智),此處描述一種前一種智慧已消逝而後一種智慧尚未產生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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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某個法相、心態或修行階段在整體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等級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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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涅槃的真實性質(無為法),「離生」指斷除煩惱、止息業力,從而不再輪迴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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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苦」之性質的直接體悟(現觀)在時間上的極短暫性,指出此種直觀領悟僅發生在一個心念生滅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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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忍」的法義。
在毘曇體系中,「忍」不僅指忍耐,更指對法義的認可與接納(Kṣānti)。
「苦類智忍」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洞察苦的本質,進而達到心不被苦擾動、能接納苦之實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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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如佛)具備能洞察過去所有「法」(現象、組成要素)之性質、狀態及其因緣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法在時間維度上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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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佛陀或聖者智慧範疇的論述,指能洞察未來所有法之類別、性質與特徵的認知能力,屬於對未來法類之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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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於界定特定法(Dharma)的時間屬性。
透過否定「過去」與「現在」,旨在精確排除該對象屬於這兩種時間狀態的可能性,以進一步推導其真實性質(例如其屬性可能為未來,或屬於超越時間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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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體系中不同智慧的存續關係。
說明「法智」(對特定法之性質的洞察)即便在某個階段滅除,先前已成就的「類智」(對法之類別共相的認知)依然保留,旨在區分特定洞察與類比認知在心法運作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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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dharma)的存在與消滅狀態。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討論某種現象是否能成為意識的對象:若該法尚未滅盡,則具備存在的可能性;若已滅,則該法立即消失,無法在當下作為對象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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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法或某狀態在論述體系中的分類、層級或所處的位置,是毘曇論書中釐清名相類別的典型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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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果的成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聖者分為四個階段(四向四果),此處指修行者已證得斯陀含(一來)或阿那含(不還)的果位,分別對應於對欲界煩惱的不同斷除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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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鍛鍊根器後,所獲得的「法智」之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了現前之智與潛在之能力。
即使產生法智的特定心念(心所)已滅,但因已練根,其認知能力依然存在,不會完全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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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類智)的生滅與功能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認知功能必須在該心所現前時才能運作。
若該類智慧滅盡,則對應的認知能力隨之喪失,無法再對對象產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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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或聖者具備能正確認知過去時間中所有「法」(現象)之性質、狀態與生滅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時間維度中法相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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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智」(jñāna)的對象與時間維度。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認知對象依時間區分,明確指出針對未來與現在之法的類智,並不包含對過去之法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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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之生滅與果位之持續。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心)是剎那生滅的,法智作為一種心狀態,在生起後必然滅去,但其所達成的智慧境界或能力(果位)不會隨著該剎那意識的滅盡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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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的語境下,描述一種特定類別的智慧(類智)正處於顯現狀態,成為當下心意識的對象或運作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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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生滅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法之存在依於其未滅,一旦進入「滅」的狀態,該法即刻消失,不再具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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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法或某種狀態在論述體系中的具體位置、等級或類別,旨在精確界定其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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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證悟者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脫離煩惱後的真實狀態,「離生」則是指斷除習氣,不再受生於三界,達成永恆的寂靜。
。
此處討論對「苦」之真理進行現觀(直接體悟)後,心念轉移的時間間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精確計算心念的生滅次序,以說明認知過程的連續性與法相的生起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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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證得聖道次第中的第二個果位。
此位聖者已斷除三下分結(身見、疑、戒禁取見),但尚未完全斷除欲愛與嗔心,因此在進入涅槃前,僅會再回到欲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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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完成對「根」(即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鍛鍊。
在毘曇法義中,根基的成熟與調練是進入更高層次禪定或證悟法義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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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智慧)的生滅與記憶之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法具有瞬時生滅的特性,法智在生起後會隨即滅去,但其認知結果或能力若未遺失,則可在後續的心相中重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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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類智)的存續邏輯。
根據毘曇法相,法若已滅則即失其功能,不能在當下顯現(現在前)。
此處透過假設「滅則失」來反證類智在特定狀態下尚未滅盡,或是在論證其存在與滅盡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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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具備一種能洞察過去時間中所有法(現象)之本質、特性及其因果關係的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精確認知能力。
。
本句在探討「智」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認知對象分為現在、過去與未來;此處明確指出,針對過去與未來之法而產生的認知(類智),其性質或對象不屬於「現在」的範疇。
。
此處討論智慧(智)的生滅與存續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心法(如法類智)在時間流轉中會生起並滅去,但其所達成的證悟狀態或能力,並不會因為該心念的滅盡而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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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認知狀態,指特定的「類智」(對某類法之辨識智慧)目前並非意識的對象,或未在當下的心念中運作,因此無法產生相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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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是用於詢問特定法(dharma)在分類體系中的順序、等級或所屬類別,旨在精確界定該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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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解脫後的狀態。
「入正性」是指證悟並進入涅槃的真實相;「離生」則是指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業因,從而終結在三界中不斷受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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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證悟四聖諦(此處指集、滅、道)的現觀之前,心識的運作次第。
在進入現觀的決定時刻前,有三個前導的心念,每個心念的持續時間極短(一頃),這體現了毘曇論對解脫過程精確到心念瞬間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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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四沙門果」是指修行者在解脫道上依次證得的四個聖者階段: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阿那含(不還)以及阿羅漢。
這代表了對煩惱(結使)的逐步斷除與覺悟的深化。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
在毘曇體系中,將聖者分為「學」與「無學」兩類,前者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後者指已圓滿解脫的阿羅漢。
。
本句討論心法生滅與能力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剎那生滅觀中,具體的意識狀態(心法)雖然在瞬間生起並滅去,但此處強調「法智」與「類智」這類特殊的認知能力,在具體的意識狀態消失後,其所得的證悟或能力並不會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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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指在當下的心念過程中,用以辨識事物類別或性質的「類智」並未在意識中運作或顯現。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與認知過程的精細分析,強調特定智慧在特定時刻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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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聖者之智力分類。
法智是指對特定法之性質的認知;類智則是能跨越三世時間維度,對法之類別或共相進行認知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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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智慧之「滅」與「失」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滅」是指該心法在當下不再運作或顯現;而「不失」則是指該種能力或證悟的狀態依然存在,並非完全消失,可用於解釋某些智慧在特定狀態下雖不顯現但其功能依然完備的理路。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精細分析,旨在探討「類智」(能區分法類之智)在「現在前」(直接感知)這一認知層級中的定位與屬性,以釐清不同認知功能的界限。
。
本句描述證悟者(如阿羅漢)進入涅槃的狀態。
「入正性」指契入解脫的真實自性,不再受煩惱遮蔽;「離生」則指斷除一切輪迴出生的因緣,徹底終止生死流轉。
。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時間序列。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現象的生起(集)、消滅(滅)、顯現(現)以及對此的觀察(觀),並非同時發生,而是依序在不同的心剎那中展開,用以說明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證悟,依次達到四個聖果階段: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以及阿羅漢。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衡量解脫進程的標準,代表逐步斷除煩惱而趨向完全解脫。
。
本句描述在修行進程中,無論是仍需修習的「學人」或是已圓滿解脫的「無學人」,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直至完成的狀態。
。
此處討論智慧(智)的生滅與存續。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法是剎那生滅的,但特定的智慧能力(如法智)在該次認知活動結束(滅)後,其所得的證悟或能力依然保留,不會因為單次心念的消失而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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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能夠區分法類(dharma-category)的智慧(類智)正處於運作狀態並顯現於意識之中,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次第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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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若能獲得涵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類別智慧,用以分析法相或眾生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認知能力(智)的界定與討論,用以論證特定心法或境界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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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佛之遍知(一切種智)分類的討論,旨在詢問特定的認知是否屬於「過去法智」,即對過去時間點所現行之法(現象)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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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辯論(問答)格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滅」與「失」的關係。
若某法在已滅之後仍被主張「不失」(即仍有某種存續或殘留),則會導致特定的邏輯結論或對立論點成立。
此處旨在透過條件推論,釐清法滅後不再具有任何實體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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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用以確認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先前建立的邏輯順序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極其重視分析法相的「次第」,以確保義理推導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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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毘曇論式的邏輯分析,討論法之「成就」所需的精確時機與條件。
在分析法之生滅時,若某種狀態尚未滅除,或已提前滅除,均無法在正確的因緣時機上達成特定的法義成立(成就)。
。
此句為詢問某種法相、心法或修行狀態在整體分析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或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位」常用於界定法之屬性、等級或境界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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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達到的四個聖者階段,即從預流果到阿羅漢的四種果位,代表對煩惱的次第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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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進程中,無論是尚在修行階段的「學人」或是已達圓滿的「無學人」,在經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練完成之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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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類智)的生滅與存在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討論某種智慧心所即便在功能上已滅,但若其種子或痕跡未失,仍可作為當下意識的對象(現在前)。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下,討論「法智」這一心所狀態的存續與喪失。
強調智慧的運作依賴於其本身的未滅狀態;一旦該種智慧心所滅除,對萬法正確認知的能力便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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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法。
文中討論心法或智的細分,將「如對類智」(一種能如鏡像般對應、反映對象的認知智慧)劃分為特定的「小七」類別,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類來界定心識運作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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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四聖諦智的脈絡中。
在分析完對「苦聖諦」的認知後,指出對其餘三聖諦(集、滅、道)的認知邏輯與性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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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功能的精確分類。
在分析「如法智」(如實知)的類別時,將其細分為七種不同的智慧類型,此分類在論書中被稱為「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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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四聖諦之智慧的分析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小七」是指一種特定的七項分析框架(用於剖析法的性質或智慧的特徵)。
此處指出,先前對「苦智」所進行的七項分析,同樣適用於對「集智」、「滅智」與「道智」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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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細緻區分,用以辨析不同法類之間的特徵差異。
此句指涉那些在性質、功能或狀態上不盡相同、具有區分特徵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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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分析或對話情境中,各方依據自身的身份或法相陳述名稱,且此種陳述是根據聽者的根機或情境的適切性而定,體現了名相在毘曇分析中的對應性與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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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過去時間中諸法(現象)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學中,「法智」是指能正確識別法之性質的智慧,而「過去法智」則是指能洞察過去法之生滅與特性的能力,通常與佛或聖者的神通、遍知能力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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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他心智」(即他心通)的認知範圍,討論該種智慧是否能跨越時間,認知他人過去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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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探討法之「滅」與「成就」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種狀態滅除後,其結果是否能被視為一種正面的「成就」(如煩惱滅後成就解脫),旨在釐清滅盡與成立之間的邏輯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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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是用於釐清特定法相(Dharma)在整體分類系統中的歸屬、層次或定義範圍,以確保義理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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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證悟聖果的次第:首先斷除欲界的煩惱(欲染),進而契入聖者的真實性質(正性),最終達成不再投生輪迴的解脫狀態(離生)。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斷除煩惱與證得果位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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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時間序列的微細分析。
在分析對「苦」的認知過程時,指出其在「現觀」(直接感知)之後,仍持續或在隨後的兩個心念時刻(心頃)中運作。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論對心識生滅過程極其精確的量化分析。
。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精確分析修行者在體悟四聖諦時的心理過程。
現觀是指直接洞察真理的智慧,此處說明在體證「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時,其心識的運作過程各由四個心頃(心念瞬間)組成,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極其微細的量化分析。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修行路徑的精細分析。
道現觀是指在證悟過程中,心直接現前觀察真理並斷除煩惱的狀態。
此處明確其持續時間為三個心頃,展現了毘曇論對心法生滅時間的嚴格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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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聖果證得後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從一次來、不還到阿羅漢的次第。
重點在於「離欲」與「練根」(鍛鍊五根)以及「法智」的圓滿。
一旦達到特定的滅盡狀態,這種聖果的證悟具有不可逆轉性(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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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學者)在獲取無漏智後的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了智的「現行」與「潛能」。
當法智達到無漏境界,即便他心智(讀心能力)在當下未運作(已滅),但因其基礎已清淨,該能力不會像有漏智般隨業力或煩惱而徹底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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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生於三界最高層次的無色界,但尚未達到阿羅漢的最終覺悟境界(無學果),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尚未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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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推演,分析法(dharma)之生滅與成就的關係。
討論若某法尚未滅除,而假設其滅除並導致消失,則該法所應導向的結果或狀態將無法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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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對象在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類別或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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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聖道階位(如初果須陀洹)的狀態:雖然尚未完全斷除欲界煩惱(欲染),但已證悟聖道之真實性質(正性),從而確定能脫離輪迴生死(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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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運作次第的精確分析。
指在對「苦」進行現觀(直接體悟)之後,經過兩個心念(剎那)的時間單位。
此類論述旨在分析修行過程中,不同心所或智慧產生的極短時間間隔與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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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中「集諦」與「滅諦」的現觀(直接體悟)過程。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體悟真理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一系列微細的心頃組成。
此處指出對集、滅二諦的現觀分別由四個心頃構成,體現了毘曇法門對心識運作極其精密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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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心理分析,說明證悟解脫道的「現觀」過程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三個連續的心念(心頃)組成,用以精確描述心識在斷除煩惱、證得真理時的微細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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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證得了聖果中的前兩個階段。
在毘曇體系中,沙門果通常指四向聖果,前二者分別為須陀洹(入流果)與斯陀含(一次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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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斷除欲界煩惱(欲染)之時,已透過修行使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得到鍛鍊與成熟。
說明根基的培育與煩惱的斷除在修行進程中具有不同的階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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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智(對法性的認知)之生滅與保有。
意指即便法智的現前心念已滅,其所獲的智慧能力或證悟狀態並不會因此而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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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學者)之智慧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滅」是指該心法在當下不再運作(非現行),而非指該能力的永久消失,強調證悟之智在聖道階段的穩定性與不退轉性。
。
本句分析無漏(出世間)他心通智的存續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特定智慧的有無取決於其是否滅盡:只要該無漏智尚未滅盡,其功能依然存在;一旦滅盡,則該能力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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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處於無色界之眾生,雖處於極高之禪定境界,但尚未證得阿羅漢之最終果位,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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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探討『他心通』的認知範圍是否能延伸至過去。
在毘曇分析中,需嚴格區分認知對象(他心)與時間維度(過去)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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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認知類別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智慧(智)是否屬於對過去法(現象)的認知。
這涉及對心法及其對象(所緣)在時間維度上的分析,區分當下的認知與對過去現象的認知。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滅」之定義的邏輯辯論。
討論某法在滅盡之後,若其滅的狀態依然成立(不失),則可稱之為「成就」了滅的狀態,用以釐清滅盡與完全消失之間的法義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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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法相條件的分析,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或條件,其具足情況與前文所述一致,皆已完全達成,足以產生後續的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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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生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法的成就(產生)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緣)。
若該條件尚未消失,或即便已經消失,但關鍵的因緣被喪失(失),則該法無法成立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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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前文所討論之法(dharma)在阿毘達磨系統分類中的具體位置、層級或歸屬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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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陳述,旨在界定「異生」之涵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異生」通常指出生方式與常人不同,或指畜生道等非人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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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狀態或境界,指個體雖然身處於欲界(Kāmadhātu)的環境中,但在心法上已斷除或遠離了感官慾望的染污。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用以區分「所處之界」與「心之染淨」的不同,說明處於欲界並不必然意味著心仍被欲染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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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與禪定功德,投生至色界之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色界屬於三界之二,其特點是雖保有物質形態(色),但已離欲界之粗重煩惱。
。
本句描述解脫的次第:首先斷除欲界的煩惱染污,進而契入清淨的正性(真實本質),最終達成不再受生的涅槃狀態。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斷除煩惱與止息輪迴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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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分析修行現觀(Vipassanā)以體悟苦之本質時,其心理過程的微細時間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念的生滅被細分為極短的「心頃」(剎那),用以精確界定認知轉化與智慧產生的具體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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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前續果位後,進而證得後續兩種聖者果位(在四向四果體系中,通常指阿那含與阿羅漢)。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聖道證果的次第進階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心靈純淨的狀態,已斷除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煩惱染污。
在毘曇學中,「染」指使心靈混濁、產生執著的煩惱(saṃklēśa),離欲染即是指心不再受感官欲樂的牽引與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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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位(從須陀洹至阿那含)與「無學」位(阿羅漢)中,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圓滿。
在毘曇體系中,這是指對心所功能的精細調練,直至達到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境界。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法智(對萬法實相的認知)的存續狀態。
強調心法或智慧的生滅與其功能的得失:只要法智尚未滅盡,其認知功能尚在;一旦滅盡,則該種能力隨之喪失。
。
本句探討「學者」(未證阿羅漢果的聖者)在獲得無漏的他心智後,即便該心智的現前運作狀態(滅)消失,其獲知能力的潛能(不失)依然保留。
這是在分析心法現前運作與能力保有之間的區別。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智」這一心所狀態的存續與消滅。
強調該種認知能力的持有與否,取決於該法智是否尚未滅盡;一旦該心法滅除,對應的認知功能即隨之喪失。
。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生於三界最高層的無色界,但尚未達到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阿羅漢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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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指修行者或佛陀對過去時間中所有「法」(現象、元素)之性質與特徵所具備的正確認知能力。
。
此句在探討心智能力的範圍,特別是關於「他心智」(知他人心之智慧)是否能延伸至未來時間的討論。
在毘曇論典中,這類討論旨在釐清不同層次聖者或佛陀之知覺界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分析體,旨在設定一個邏輯前提。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某種法(dharma)或證悟狀態在獲得後是否能保持穩定,以此作為後續推論其性質或果位的基礎。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修行階段的表述。
指在討論的特定羣體或心法狀態中,已經證得果位(phala)或達成特定境界的人,用以區分尚未證得的修行者。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定義特定的心法或境界,強調該狀態已完全脫離由欲界感官慾望(kāma)所引起的染污,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境或證得聖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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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法義分析中,「不失」通常指某種心法、功德或特質在特定條件下依然維持,未曾滅失或改變,用以界定法相的持續性或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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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義中定義某種修行境界的『不退』特質,即心識已達到不再被感官慾望(欲染)所染污而導致境界退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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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心態或境界在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層級、歸屬或定義位置。
。
本句描述解脫的次第:首先斷除欲界的染污(欲染),進而契入清淨的真實本性(正性),最終達成不再受生於輪迴的境界(離生)。
這是毘曇論中對聖者斷除煩惱與出離生死的邏輯分析。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修行次第的精細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心法產生的時間點。
指在對「苦」產生直接洞察(現觀)之後,經過兩個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用以說明心路過程中的先後順序。
。
本句屬於毘曇心理學對四聖諦體悟過程的精確量化分析。
指在修行者對「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進行現觀(直接體悟)時,其心識的運作過程分別由四個心念瞬間(心頃)組成。
。
此處論述聖道(尤其是現觀道)的時間長度。
在毘曇學中,初次證悟四聖諦的「現觀道」被分析為由三個心念(心頃)組成,用以說明證悟過程的極其微細與迅速。
。
在毘曇教法中,沙門果指修行者證得的聖果。
此處的「後二」是指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中的後兩種,即阿那含果與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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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有學」階段離除欲界染污,進而達到「無學」位(阿羅漢果)並圓滿根器鍛鍊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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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智(對法之本質的認知)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論(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心法之「滅」是指其現前功能的停止,而非其本質或既成事實的完全消失,旨在說明法在三世中的存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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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學者」特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對應於「無學」)。
。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作為一種心所,其現前狀態雖隨因緣而滅,但其所得的證悟果位或認知能力並不會因此消失,仍保有其功德或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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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色界與無色界中輪迴的眾生,雖然處於高層次的天界,但尚未斷除所有煩惱,未達到阿羅漢的最終解脫境界。
。
此句在論述神通能力的可能性,探討是否能透過某種智慧(智)來預知他人未來的心理狀態,屬於對心法認知邊界的分析。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某種智慧(智)的對象是否屬於「過去」的「法」。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智的分類常依其所觀察的對象(法)之時間屬性(過去、現在、未來)而區分。
。
此句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辯論,討論法之「滅」與「成就」的關係。
探討當一個法進入滅盡狀態後,若其特質或事實仍未完全喪失,則該狀態在論理上即為「成就」(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當前討論的內容是基於前文已建立的邏輯順序與分析框架,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次第分析特點。
。
此句採典型的毘曇論邏輯分析法,探討法相的生滅與成就之關係。
意指若某種法(dharma)尚未滅除,則仍處於原狀;但若其滅除,該法即告消失,因此無法達成(成就)其對應的結果或狀態。
。
此句為論辯中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對象在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地位、類別或層級,以確保對法義的界定精確無誤。
。
本句在討論關於「他心智」(知他人心之能)的獲取與維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類型的眾生在獲得神通或智慧後,其心法狀態是否能持續不退失。
。
本句闡述解脫的次第:首先必須斷除由感官慾望引起的煩惱(欲染),進而契入清淨的法性(正性),最終達成不再受生於輪迴的涅槃狀態(離生)。
。
本句描述在修習現觀(Vipassanā)時,對「苦」這一特質進行直接觀察的最初兩個心念時刻。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覺悟的過程被細分為極短的時間單位(頃),用以精確說明心法運作的次第。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四聖果的證悟次第中,達到了後兩種較高階的果位。
在毘曇義理的四向四果體系中,「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果,而「後二」則是指阿那含(不還)與阿羅漢這兩個最終的解脫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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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體系中的淨化過程。
從離欲開始,經歷「學」(有學)的修行階段,最終達到「無學」的阿羅漢果位,並透過「練根」(感官調伏)徹底斷除煩惱。
。
本句討論「法智」的存續與滅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法與智慧的運作是剎那生滅的。
若對諸法性質的認知智慧(法智)尚未滅盡,則其功能尚在;一旦滅失,則該種認知能力隨之消失。
。
本句討論「學者」(入聖道但未證果者)在欲界中的心智狀態。
分析法智(對法的認知智慧)的存續情況:在特定條件下法智尚未滅盡,但一旦該心法滅除,則該種認知能力隨之喪失。
。
本句討論法之「滅」與「不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現象層面的「界」(如色界、無色界)雖然會因緣盡而滅掉,但其背後的因果種子或潛在的法性(如業力種子)並不會隨之完全消失,這說明瞭生命流轉中潛在因果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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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成熟後,修行者能證得「無學」之果位,即阿羅漢果,此時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能力,指修行者或聖者能正確了知過去時間中所有「法」(現象、元素)的性質與存在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dharmalaksana)的精確辨析與時間維度的認知。
。
此句在探討認知主體與對象的關係,分析特定對象(彼)是否能被另一個主體的意識(他心智)所覺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認知過程的細緻分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以「答」字開頭回應前文之疑問。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前」通常指前一剎那的心念(前念)或先前的因緣,此處旨在探討某種法或狀態是否在先前的時間點上存在,以分析其對現前之影響。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應處於何種地位、類別或層級。
。
在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體系中,「後二」是指第三階段的阿那含果與第四階段的阿羅漢果。
。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有學」到「無學」的進階過程。
首先是透過修行除去慾望的染污(離欲染學),最終達到阿羅漢的無學境界,並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鍛鍊至圓滿。
。
此處討論法智(對萬法本質的認知)在心法運作中的狀態。
指即便該智慧的現行狀態已停止(滅),但其獲證的果位或潛在的認知能力並未消失(不失),強調了智慧在心法體系中的延續性。
。
本句討論的是「他心識」(Paracitta-vijñāna),即一種能直接感知他人心靈狀態的特殊意識。
在毘曇學中,「現在前」是指意識在當下生起,且其認知對象正處於被感知的狀態。
。
此句討論關於『他心智』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他心智(Paracittajñāna)是指能直接觀察並認知他人當下心識狀態的特殊智慧,屬於神通或特定知覺的範疇。
。
本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智慧(智)的對象是否為「過去」的「法」。
在毘曇體系中,詳細分析智的種類及其所能覺知的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與對象(法)之關係。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辯論,討論法之「滅」與「成就」的關係。
意指若某法在滅盡之後,其滅的狀態或事實依然存在(不失),則可說該滅的狀態已然成就(成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邏輯與分類順序與前文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時極其嚴謹的次第性與系統性。
。
本句採毘曇論式邏輯分析,透過「未滅」與「滅已」兩種對立狀態,推論某種法(dharma)在時間或性質上的成立條件。
若法未滅則仍存,若已滅則失其性,以此質詢該法究竟在何種時位或狀態下能被定義為「成就」,旨在精確界定法的生滅瞬間與存在狀態。
。
本句在分析「他心智」(Paracitta-jñāna)生起的時機與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的認知能力(智)如何作為心法生起並顯現在意識之前,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次第與對象。
。
此句討論聖果的證得次第。
在四向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脈絡中,「後二」指阿那含果與阿羅漢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了欲界中受染污煩惱所支配的存在,並完成了學人(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與無學(已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對於根法(indriya)的修習過程。
。
此處分析法智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功能的存續取決於對應心法的存在,若法智滅除,則該認知功能隨之喪失。
。
本句描述「他心通」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心理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有對象「現前」(呈現在意識之前)。
此處指將他人的心識作為認知對象而顯現,使觀察者得以知曉其心態。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智慧(jñāna)類別的細分分析中。
所謂「過去法智」,是指修行者(如阿羅漢或佛)透過定慧修行,獲得能正確觀察、認知過去時間中諸法(現象)之實相與性質的能力。
這屬於對法智在時間維度上的區分。
。
本句在探討覺悟者(如佛或阿羅漢)的「他心通」範圍,詢問其認知能力是否涵蓋過去與現在其他眾生的心念狀態。
。
此處區分「智」(認知行為)與其「所緣」(認知對象)在時間上的差異。
過去法智是指現在意識到過去的法,其對象雖是過去的,但認知這個動作(智)是發生在現在的。
同理,他心智是指現在對他人心念的認知。
這強調了意識在發生時必然是現前的。
。
本句討論心法生滅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的運作是剎那生滅的,此處說明雖然特定的「法智」心念在時間點上已經滅去,但其所獲知的智慧能力或認知狀態並未因此而喪失。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識存在狀態的邏輯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心識的「滅」與「現」之關係:若心識尚未滅盡,則應有其存在的位處;若已滅,則無法被感知或呈現。
此處旨在探討心法在生滅過程中的定相與定位。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欲界煩惱(未離欲)時,雖仍處於被煩惱污染(染)的狀態,但已契入能使人脫離輪迴出生的正法本性。
這是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次第與法性契入的關係。
。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微細時間順序。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心念的生滅是以「心頃」為單位。
此處指在直接體悟(現觀)到「苦」的性質之後,經過兩個心念瞬間的間隔或過程。
。
本句論述對四聖諦中「集諦」與「滅諦」進行現觀時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現觀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一系列心頃(心念瞬間)構成,此處明確指出集、滅二諦的現觀各由四個心頃組成。
。
本句描述聖道中「現觀道」的持續時間。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現觀道是指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思煩惱的過程,其時間極短,僅歷經三個心頃(心念瞬間)。
。
本句指修行者證得聖果之初兩個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沙門果」指聖者所證之果位,而「初二」則是指四向四果中的須陀洹(預流果)與斯陀含(一次來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欲界煩惱(欲染)之前,已先透過修行使心根(Indriya)獲得成熟與練達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說明瞭根基的培育與煩惱的斷除在次第上有所區分,先練根基以利後續斷欲。
。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滅與存續。
在毘曇義理中,指某種智慧的現行功能雖然停止(滅),但其所得的證悟或種子並不因此而消失(不失),強調證悟之果位的不可逆轉性。
。
本句討論修行者(學者)在獲得法智後的智慧穩定性。
在毘曇義理中,學者雖未達阿羅漢果,但其已證得的法智具有一定的恆常性,不會因心念轉移或狀態改變而完全喪失。
。
本句探討無漏他心智(出世間的他心通)的存續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智慧在特定狀態下的得失,明確指出該智慧若已滅,則其功能隨之喪失。
。
本句描述一名眾生投生於三界中最高層的無色界,雖然處於極高的禪定境界,但尚未達到解脫的最終階段,即未證得不再需要修行學習的阿羅漢果位。
。
本句在分析「智」(認知)之對象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認知對象被區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
此處明確指出,當認知的對象是「過去的法」或「他人過去的心念」時,該對象在時間屬性上不屬於「現在」。
。
本句探討智慧功能的暫時停止與永久喪失之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滅」指功能在特定狀態下不再顯現,「不失」則指其能力或種子依然存在,並非徹底消失。
。
本句討論毘曇認識論中關於「他心識」的運作條件。
指若能感知他人心念的特定意識(他心智)未在當下生起,或感知對象未呈現在意識面前,則無法達成對他人心境的認知。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阿毘達磨分類系統中的位階、類屬或定義之處所。
。
本句描述解脫的次第:首先斷除欲界的染污(欲染),進而契入清淨的真實本性(正性),最終達到不再投生輪迴的涅槃狀態(離生)。
。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精微時間序列。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意識的生滅以「心頃」(剎那)為基本單位。
此處指在對「苦」產生直接現觀(直接感知)之後,經過兩個心念瞬間的時間間隔,用以分析特定心所或法義產生的先後順序。
。
此處討論對四聖諦中「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的觀照。
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將觀照過程拆解為極短的心理時間單位(心頃),說明觀察集與滅的顯現時,各經歷四個心頃的運作。
。
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說明在證悟真理的過程中,「道現觀」這一心法狀態持續的時間長度為三個心頃(剎那)。
這是對證悟過程精確的時間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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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次第中,證得後兩種果位,即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路徑上的進程。
首先是離欲(遠離感官慾望的染污),接著經歷「有學」(Sekkha,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修行階段)與「無學」(Asekha,指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修行),最後是對根器(感官)的徹底調伏與練達,以達到完全的清淨與定慧。
。
此句探討法智(對諸法實相的認知)在滅去後的狀態。
在毘曇部的法學分析中,探討法在消亡後,其因果關係或相關的法性是否依然存在,強調法之連續性。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的是認知他心之智(他心通)的運作狀態。
指出該種特定的認知能力在當下並未啟動,或其認知對象未在意識中顯現。
。
本句討論「學者」(未證果的聖者)在獲得無漏(超越煩惱)的他心智(讀心能力)後,即便該心念狀態暫時滅去,其所得的智慧能力依然保留,不會消失。
這體現了無漏法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具有穩定性與不可逆轉的特質。
。
本句描述修行者雖生於三界最高層的無色界,但尚未達到不再需要修行的最終解脫境界(無學果),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未出離生死。
。
本句論述聖者所具備的智力種類。
法智是指對法(現象)的洞察,他心智是指能知曉他人心境的能力。
此處將其細分為對過去之法,以及對他人過去與現在心念的認知。
。
本句討論心法之生滅與能力的保留。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特定的法智(對法的認知智慧)在時間上已滅,但其獲得的果位或能力並不因此消失,說明瞭某些智慧能力的持續性。
。
此句描述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之神通)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要能知曉他人的心念,該他心之識必須作為對象「現在前」(即呈現在覺知者的意識中),方能被認知。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或心法在阿毘達磨的系統分類、等級或修行次第中的具體位置。
。
本句討論聖者果位的達成與根器的圓滿。
在四向果中,「後二」指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此處強調離欲(斷除欲界煩惱)是關鍵,且無論是處於「學」位(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或「無學」位(阿羅漢),只要完成了根器的鍛鍊(練根),即達到所述狀態。
。
此處分析不同種類智慧的存續情況。
在毘曇論的細分中,法智(對法相的認知)與他心智(對他人心識的認知)是不同的功能。
文中討論即使法智消失,他心智仍可獨立運作,並能跨越時間感知他人過去與現在的心態。
。
本句為詢問句,旨在釐清某種認知或智慧的屬性,探討其是否屬於對「過去」時間維度中「法」(現象或本質)的洞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智」(jñāna)的分類及其對象之時間屬性的嚴密界定。
。
此句探討法(dharma)在消亡(滅)與因果延續(不失)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說中,討論某種狀態在滅去後,若其因果效力或法性特徵得以延續,則能進而達成特定的功德或果位。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性語句,旨在確認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文所述的論點一致,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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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之「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若前緣未滅,結果不生;而若滅之過程導致必要條件喪失,則目標亦無法達成。
。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心法或修行狀態在論述體系中所處的類別、層級或歸屬,旨在透過界定「位」來釐清其定義。
。
本句討論「他心智」的運作條件。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他心智是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理狀態的特殊認知能力。
而「現在前」是心理分析術語,指對象顯現於意識之前,使其成為可被覺知的對象。
。
本句討論證悟聖果的次第。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四向四果體系中,「後二」是指不還果與阿羅漢果,代表進入更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各個階段後的狀態,包括遠離欲界染污、完成修學階段、達到無學果位,以及完成對根性的修煉。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心識與智慧(智)的細微分析中,討論不同種類的「智」在時間上的運作狀態。
文中探討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他心智(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之消長關係,用以界定特定認知狀態成立的條件。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修行者或覺者若能獲得對過去所有「法」(現象)之自相、特性及其因緣的正確認知能力。
。
此句為詢問式分析,旨在釐清某種特定認知能力(智)的涵蓋範圍,探討其是否包含對時間維度(未來、現在)以及他者心識(他心)的洞察力。
這符合毘曇論對心法與神通能力的細緻分類與界定。
。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議題的回答,確認存在一種能認知過去法(現象)的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時間維度上法之生滅、性質及其因緣的精確認知能力。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識或神通的界限,明確排除對他人現在或未來心念的認知能力(他心通),以界定該法義的具體內涵,符合毘曇部對心法精確分類的論述風格。
。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法智)的存續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是剎那生滅的,但已獲得的智慧能力在該狀態滅盡後,其「已得」的屬性或潛能並不因此而消失,可用於說明聖者之智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能,指出其尚未具備「他心通」之能力,無法直接感知他人的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界定不同禪定層次或聖者境界的能力差異。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述,用以分析在特定法相或心理狀態下,對已獲得之物或境界隨後喪失時的因果關係或心所變化。
。
在毘曇部(Abhidharma)的分析語境中,此句為典型的分類式提問,旨在對前文所論述之「法」(dharma)進行定位,確認其在法學分類系統中的範疇、性質或所處的狀態。
。
本句分析心路轉移的微細次第。
在未離欲染之狀態下,修行者先經由「苦現觀」體悟苦諦,隨後在兩個心念時刻內進入「集滅現觀」體悟集諦之滅。
此處體現了毘曇部對證悟過程極其精確的量化分析。
。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證悟真理的「道現觀」在時間長度上僅持續三個心念(心頃)。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運作極其精微的量化分析,將證悟過程拆解為極短的心理時間單位。
。
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聖道初期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初二沙門果(須陀洹、斯陀含)雖已入聖,但對於欲界的染著尚未完全根除,因此仍需透過「學練根」(修習五根等)來進一步淨化心識,以邁向更高的果位。
。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心意識的運作是剎那生滅的。
法智作為一種認知狀態,在特定時刻雖已滅盡(不再處於運作狀態),但該種智慧的成就或能力並不會因此而消失。
。
此句是在進行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分類,明確指出過去的法智與未來的他心智,在時位上分別屬於過去與未來,不屬於現在。
。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與保持。
在毘曇義理中,某種智慧(法智)在特定時刻可能處於熄滅(不再運作)的狀態,但其所證得的果位或能力並未因此而喪失,強調了證悟之果與當下心念運作的區別。
。
本句探討佛之無礙智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能力的恆常具足(已得不失)」與「功能的當下運作(現在前)」。
即便佛已恆常獲得他心智,但在特定的心念瞬間,若該智未被啟動運用,則稱之為「不現在前」,說明智力之具足與實際運用是兩個不同的層次。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心法或修行狀態在整個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具體類屬、等級或位置(Sthāna)。
。
本句描述解脫者的心靈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透過斷除欲界之染污(欲染),使心靈回歸到不被煩惱遮蔽的真實狀態(正性),進而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達成不再投生的境界。
。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時間序列。
在毘曇部分析心法時,透過精確計算心念(心法)的生滅與持續時間來剖析法性。
此處指在直接觀察到「苦」的性質之後,隨後緊接著兩個心念的瞬間。
。
本句討論在分析四聖諦時,對「集諦」(苦的原因)與「滅諦」(苦的熄滅)進行現觀(直接體悟)時,其心路過程所佔用的時間長度。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念被細分為極短的「心頃」,此處指出這兩種現觀各需四個心頃完成。
。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證悟聖道時的「現觀」(直接體悟四聖諦)並非單一瞬間,而是由三個連續的心念時刻(心頃)所組成。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運作極其精微的時間分析。
。
在四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的層次中,此處之「後二」是指阿那含果與阿羅漢果。
在毘曇義理中,這代表修行者已進入更高階的解脫境界,徹底斷除煩惱或將於此生/來世完全解脫。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次第狀態。
首先脫離欲界的污染,隨後經歷「有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果)至「無學」(指阿羅漢)的修行階段,最終完成對根器(五根或六根)的調伏與鍛鍊。
。
此句說明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剎那生滅規律。
在毘曇部的分析中,當一種法智滅去後,雖然他心智的連續性不失,但在當下的剎那,過去的法智與未來或現在的他心智並不會同時顯現,強調了心識在時間上的單一性與不重疊性。
。
此處討論心法生滅之理。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智慧心所(法智)雖在時間上已滅,但其對法性的認知能力或其留下的果報並不隨之消失,強調心法生滅與能力存續的區別。
。
此處論述佛之「他心智」(Paracittajñāna),即能直接覺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智慧,使他人的心念在佛前清晰顯現,無所隱瞞。
。
本句在論述聖者或佛之智慧成就。
其中「過去法智」是指對過去所有法(現象)的正確認知;「現在他心智」則是指能直接了知他人當下心境的能力。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智慧的範圍與成就狀態。
。
此句討論關於「他心智」的成就。
在毘曇法義中,他心智(Paracittajñāna)是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特殊智慧,此處強調其效力涵蓋現在與未來之時空。
。
本句為疑問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法智」中關於「過去」時間維度的認知。
法智是指對法(現象、本質)之特徵的正確洞察。
。
此句探討法之「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若某法雖已滅盡,但其滅的狀態或結果依然存在(不失),則判定該狀態已然「成就」,用以論證滅盡狀態的成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邏輯與分析順序與前文所述一致,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系統化分析特點。
。
此句透過假設心法(dharma)的滅失與否,論證「他心智」功能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說中,強調心法生滅的邏輯:若某種心法功能未滅失,其功能得以延續;若該心法已滅失且喪失,則無法成就與先前相同的、能感知他人心智的當下狀態。
。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討論特定對象(如某類聖者或心識)是否具備對過去法(現象)的正確認知能力。
在此,「不成就」是指未能達到或不具備該種特定的智力狀態。
。
此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關於對過去時間維度中所有法(現象)之性質與存在狀態的認知能力(智)之成就。
。
此句在探討覺悟者或佛之認知範圍。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詢問是否具備對三世(過去、未來)及他人心識的洞察力,用以界定其智慧的層次與全知(Sarvajñatā)的範疇。
。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確認是否存在一種能認知過去已滅法(現象)的智力。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意識認知範圍與時間維度的分析,確認心智能對過去的法產生認知。
。
本句在辨析「法智」的定義及其特性。
首先將其與「他心智」(得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區分,明確法智是對法本質的認知。
其次,提及「已滅不失」,體現了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法在三世恆有的觀點:即便特定的認知心法在時間上已滅,其體性或能力在法體中依然存在,不會完全喪失。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層次的聖者尚未成就『他心智』,即無法直接感知他人心中所起的念頭與心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對心法分析中關於認知能力(智)的界定。
。
此句為論書中設定的假設前提,用以分析在特定條件下,原本失去的法相或狀態如何重新獲得,藉此釐清得失的因緣關係。
。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心識或智慧的範疇。
說明所討論的智慧僅限於對過去法(現象或事物)的認知,並不包含對未來、現在之法,亦不包含對他人心念的感知(他心智)。
。
本句分析遍知者之智力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法智(對萬法之認知)涵蓋過去與未來;而他心智(對他人心念之認知)則非僅限於過去,顯示其認知範圍之廣泛。
。
此處討論心法生滅的細節。
在毘曇分析中,指特定的智慧(法智)在當下心念中雖已停止運作(滅),但其潛能或功能並未完全消失(不失),用以說明智力在生滅過程中的延續性或種子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他心通智」的證得與維持。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特定之智(如他心智)一旦透過修行而證得,便成為一種穩固的能力,不再因外緣而喪失。
。
此句為毘曇部論辯中的邏輯推演,用於釐清法(dharma)在「未滅」與「滅」之間的界限。
意指若法尚未滅除,若強行假設其已滅,則該法原本的存在性便已不復存在,藉此論證狀態轉換的邏輯嚴密性。
。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或狀態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所處的類別、等級或位置,旨在透過精確的定位來釐清名相的歸屬與性質。
。
此處討論修行者獲取法智後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心法雖在剎那間生滅,但已證得的法智(對法性的認知)在滅後不會消失,確保了修行進度的不可逆性。
。
此處論述無漏他心智的喪失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若修行者尚未達到無學果(阿羅漢),而投生至無色界,會因該界之特質導致原本擁有的無漏他心智滅失。
。
本句描述特定覺悟者(如佛)所具備的智慧範圍。
法智是指對一切法之性質的認知;他心智則是能洞察他人心念的能力。
此處強調其認知範圍涵蓋過去與未來,體現了超越時間限制的神通智慧。
。
本句探討在特定心法狀態下,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他心智(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雖在現前顯現上已滅,但其潛在能力或種子並未喪失,區分了「現前運作」與「能力存續」的差異。
。
本句在論述特定智慧的成就。
在毘曇體系中,過去法智是指對過去法之洞察,他心智則是能直接感知他人心識的能力,此處將其與前文的論述相接,說明該狀態的組成。
。
此句在探討他心智(感知他人心識狀態的能力)在時間維度上的範疇,討論此種認知能力是否能涵蓋過去與未來的時空。
。
此句為論議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某種認知(智)的對象是否屬於「過去」的法相。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智的對象(過去、現在、未來)是界定心法性質與功能的重要步驟。
。
本句在討論「成就」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探討某種法或狀態在「滅」之後是否仍能保持其特質。
若滅而不失其義,則視為成就;若滅而隨之失去,則不視為成就。
這是在分析法相的成立與消亡之關係。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體裁中,當後續的分析邏輯、定義或推論與前文完全一致時,常用此簡略語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神通能力的邏輯分析中,探討修行者是否能獲得一種特定的智慧(智),用以直接知曉他人過去的心理狀態。
這屬於對『他心通』之範圍與可能性的討論。
。
此句為毘曇論中之詰問,旨在探討某種認知(智)是否屬於對過去法(現象)的知曉。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心法時必須嚴格區分認知對象(所緣)的時間屬性(過去、現在、未來),以釐清該智的性質。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中,討論關於對過去時間中諸法(現象)之性質與狀態能產生正確認知(法智)的條件或可能性。
。
此句在探討佛或聖者智慧的範圍,詢問其是否具備遍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了知他人心識(他心通)的能力,屬於毘曇部對「智」之分類與界定的論述。
。
此句指明在智慧的分類中,存在著能認知過去已滅之法的智慧。
在阿毘達磨的時位分析中,這是對法之時間屬性的認知。
。
本句在論述心識或神通的界限,明確指出某種認知能力並不包含對他人心念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洞察力。
在毘曇學中,他心通(他心智)是一種特殊的認知能力,此處旨在區分不同的智類,界定其作用範圍。
。
此處討論心法生滅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心所(如法智)是剎那生滅的,此句說明「滅」是指該特定心念狀態的結束,而非對法理之認知或證悟能力的喪失。
。
此句在分析「他心智」(讀心能力)的獲取與喪失狀態。
在毘曇論的邏輯論證中,探討特定神通或智慧是否為恆常,或是在特定條件下可得可失,用以界定該心法的功能與性質。
。
本句旨在區分佛陀全知能力的組成部分。
將其界定為對過去現象的認知(過去法智),並明確排除對未來的預知(未來智)以及對當下他人心念的洞察(他心智),體現了毘曇論對智力對象與時間維度的精確分類。
。
本句旨在區分「認知對象」與「認知功能(智)」。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即便認知對象是過去的法或未來的他心,該「認知」這一心理活動(智)本身是獨立的心法,其性質不應與其所觀照對象的時間屬性(過去、現在)混淆。
。
此句說明法智在法或煩惱滅除的狀態下,其智慧的功能或理法特質並不會因此喪失。
。
本句描述修行者已證得「他心通」之智慧,能直接了知他人的心識狀態,且此種能力已臻穩固,不再遺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神通證得與維持的討論。
。
本句採論書常見的假設推論法,分析「法」的滅盡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若一個尚未滅盡的法(未滅)被假設為滅盡(設滅),則該法即進入「已失」的狀態,不再於當下顯現(不現在前),用以論證法之生滅與存在之條件。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智」的詳細分類討論中。
論著在辨析佛陀或聖者所具備的各種認知能力(智)。
這裡在區分「過去法智」(對過去現象的認知)與「未來他心智」(對他人未來心念的認知),並指出目前的討論重點與之前的論述有所區別,旨在精確界定不同種類的智及其適用範圍。
。
本句在分析「智」的對象時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智的對象可分為現在、過去、未來。
此處明確指出,對過去法(現象)的認知,以及對他人過去與未來心念的認知,其對象均非現在時。
。
本句討論在毘曇學中關於「智」的存續問題。
指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他心智(對他人心念的認知)這類智慧,即便其當下的心念狀態已滅,其能力或種子依然存在,不會完全消失。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認知他心之性質。
在論書語境中,「現在前」是指對象直接被感官或意識所感知(即現量)。
本句旨在說明他人的心法(心王或心所)並非像物質對象般能被直接直觀地感知,除非具備特殊的他心通能力,否則他心對一般意識而言是不現前的。
。
此句是在依據時間(三世)對智慧進行分類。
明確指出「過去法智」與「過去他心智」在時制上屬於「過去」範疇,而非歸類於「現在」範疇,藉此釐清不同智慧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
此句描述覺悟者(如佛)之智慧範疇。
法智是指對一切法(現象)之性質與特性的認知;他心智則是能直接了知他人心識狀態的能力,且此能力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此處討論心法生滅與能力的關係。
在毘曇學的剎那生滅觀中,特定的心所(如法智)在生起後隨即滅去,但這種智慧的種子或潛能並不會隨之消失,因此在適當條件下能再次顯現。
。
在毘曇分析中,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
他心智(Paracitta-jñāna)是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識的智慧,而「現前」則是指該心法在當下運作並成為主導的意識狀態。
。
本句在論述佛陀所具備的各種智慧(智)。
在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對一切法之性質、特徵的認知;「他心智」則是能直接了知他人心境的智慧。
此處將當前討論的內容,比照前文對「過去法智」與「過去現在他心智」的分析方式來說明。
。
此句探討「他心智」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可能。
在毘曇部的法義框架下,討論特定心理現象(法)是否能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具足或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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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認知對象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特定的智慧(法智)其對象是否指向過去的法相,用以區分現前、過去與未來的認知對象及其對應的智種。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生滅邏輯的辨析。
討論的是某種法(因)在現象上雖然已經「滅」(停止運作或消失),但其潛在的效力或種子若「不失」(未完全喪失),則其對應的結果(果)仍能得以「成就」(實現)。
這是在分析因果傳遞過程中,滅盡與喪失之間的細微區別。
。
此處採論理分析法,討論法之滅盡與成就之關係。
若某法尚未滅除,則尚未達到終結狀態;若該法滅除,則其本身已不存在(已失),因此無法在滅除之後才達成該法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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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體系中,當討論的法相、定義或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時,常用此簡略語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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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他心智』,即一種能洞察他人心念的神通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種能力可涵蓋對他人過去與現在心識狀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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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認知(智)的對象是否屬於「過去」的法相。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框架下,討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法如何被認知是其核心論題,此處在辨析特定智慧的時間屬性或對象屬性。
。
此處指若能成就對過去已滅之法(現象)的智慧,即能明瞭過去法之性質。
此為毘曇部對於認知與智慧分類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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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釐清某種認知是否屬於在過去生命中所獲得的「世俗智」。
在毘曇學中,區分世俗智(laukika-jñāna)與聖智(ārya-jñāna)至關重要,前者雖能處理世間事務或具備高度知識,但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法斷除根本煩惱或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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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所述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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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俗智」(世俗智慧)的普遍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俗智是指能認知世間法但不能斷除煩惱的認知能力,這是所有眾生在三世中普遍具備的特質,用以區分與僅由聖者具備、能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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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dharma)在分類體系、論證邏輯或修行層級中的地位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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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正性」指離於煩惱與造作的真實狀態(如涅槃),「離生」則指斷除輪迴之因,不再投生,達成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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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生滅順序的精確分析。
指在修行者對「苦」進行現觀(直接體悟其本質)之後,所經過的兩個心念時間單位。
這類論述旨在釐清智慧生起與心念轉換之間的微細時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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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微細分析的論述。
將對法相的認知過程分為「集」(生起)、「滅」(消滅)、「現」(顯現)與「觀」(觀察)四個階段,並指出每個階段的心理運作各需四個心頃(心念瞬間)來完成,旨在精確分析認知過程的時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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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現觀道」時,其心識證悟四聖諦的持續時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此境界的持續時間界定為三個心頃(心念瞬間),旨在精確分析聖道心的生滅過程與時間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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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戒定慧的修習,依序證得須陀洹、斯陀含、安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果,最終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代表了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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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無學人)對五根的鍛鍊。
在毘曇體系中,「練根」是指透過修行使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純熟強大,以達到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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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智(對法性的認知智慧)在心意識狀態中的存續情況。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區分智慧的「現前運作」與「潛在存續」,指某種智慧雖不在當下顯現(滅),但其能力或習氣依然存在,未被徹底根除(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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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層次上的轉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世間的認知(世俗智)與出世間的覺悟。
當修行者能超越對世俗名相的分別與執著,即稱為「成就過去世俗智」,這是由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認知轉折。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某種認知是否屬於「過去法智」。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智」是指對法(dharmas)之本質的正確認知,此處討論該認知在時間維度上是否屬於過去。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指若某種法(如煩惱或特定狀態)已經滅盡,且此滅盡的狀態得以維持而不再次生起(不失),則該階段的修行目標或果位即告成就。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目前的討論內容是依照先前設定的邏輯順序展開。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強調「次第」旨在確保法義分析的嚴密性與系統性。
。
本句討論法之生滅時機與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種狀態的「成就」必須在精確的剎那間發生。
若法尚未滅,則「滅」之狀態尚未成立;若法已滅且完全消失,則該法已不在當下,亦無法成就其功能或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精確狀態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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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Dharma)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或修行次第中所處的具體位置、範疇或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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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將討論對象界定為「異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異生」是指在果位、性質或出生法上與佛或聖者不同的凡夫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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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體悟法之自性(正性),從而超越有為法的生滅狀態(離生),進入不生不滅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無為法或涅槃境界的證悟。
。
此句描述在修行路徑中,對「苦」進行現觀(直接觀察)時,其意識運作的最初兩個心念剎那。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運作極其精微的分析,將悟入過程細分至心頃(剎那)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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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循沙門之法,依序證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這四種聖者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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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體系中的進階過程。
從仍需修習的「學人」階段,直到達到不再需要修行的「無學」境界,其核心在於對根機(感官與心法)的調伏與鍛鍊,以斷除煩惱。
。
本句在分析「法智」的存續與喪失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法之生滅決定了能力的有無。
法智若尚未滅盡,則其認知功能依然存在;一旦該心法滅失,則相應的智慧能力隨之喪失。
。
本句在探討「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俗智」(世俗的認知)在時間維度上的區分與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智慧的性質是屬於出世間的法智,還是屬於世間的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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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義理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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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巨大的論著中,當後續討論的法義分析、條件或分類邏輯與前文完全一致時,會使用此句以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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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若能獲得對過去時間中諸法(現象及其本質)的正確認知與智慧,用以分析法相之生滅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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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的認知屬於「世俗智」還是「出世間智」。
俗智(Laukika-jñāna)是指在輪迴世間中所獲得的知識或智力,雖能處理世間事務,但無法斷除煩惱或達成最終的解脫。
。
此句探討不同性質智慧之間的關聯性。
透過對「世俗智」(對世間現象的認知)與「法智」(對法性的認知)在時間維度(未來與過去)上的對比,質疑成就世俗層面的智慧是否能導向或等同於成就對過去法性的究竟智慧。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滅」與「失」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種狀態已進入「滅」的階段,但其滅的特質或結果並未消失,則稱此種「滅」的狀態已然成就(成立)。
。
此句在分析法之「滅」與「成就」的邏輯關係。
討論的是一種矛盾狀態:若某種條件尚未滅除,則目標尚未達成;但若該條件一旦滅除便隨之失去,則目標依然無法成就。
這是在毘曇論式分析中,用以論證特定法相或狀態在時間與因果上不可兼得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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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該項法義的分析、定義或論證邏輯與前文所述相同,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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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過去世中獲得的世俗智慧。
在毘曇學體系中,「世俗智」是指尚未達到聖者果位、仍處於輪迴範圍內的認知能力或智慧,用以區分與能斷除煩惱、超越世間的出世間聖智(Lokuttara-jñāna)。
。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詢問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過去法智」。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法智」是指對諸法(現象/元素)之本質、特徵及其因果關係的正確知曉;此處特指對過去時間段內法性的認知。
。
本句探討關於「過去法智」的成就。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法智是指對諸法實相的認知,而「過去法智」則專指對過去時間中諸法性質、特徵的正確洞察。
。
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如聖者或處於特定心法狀態者)在當前狀態下,是否仍保有對世間法、世俗事物的認知能力,用以區分世間智(Laukika-jñāna)與出世間智(Lokuttara-jñāna)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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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現在前」指感知對象在當下時刻呈現在意識或感官之前,是產生認識或覺知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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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定與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定之成就需依止無漏慧;若無智慧之導引,則無法進入無分別的「無心位」,導致該定無法在此境界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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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下,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論述之法(dharma)應歸屬於哪一個特定的分類、階段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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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證悟聖者境界的四個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這四果代表對煩惱斷除程度的不同層次,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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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聖果階段(學人與無學人)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與完善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學」與「無學」是區分修行進度與解脫狀態的關鍵名相。
。
本句探討不同層次智慧的生滅與共存狀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區分了超越世俗的「法智」與一般的「世俗智」。
此處描述一種心法狀態:即便高階的法智已不在,但基本的世俗認知功能依然存在且正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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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尚未進入出世間道之前,對法相或真理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世俗智(Laukika-jñāna)雖能正確識別對象或分析法相,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能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出世間果位。
。
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中,係針對特定之「法智」進行辨析。
法智指對諸法本質之認知,此處指涉對過去已滅之法所具備的智慧,並以疑問或確認語氣進行探詢。
。
本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推論,探討「滅」與「失」的定義差異。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法被認定為已滅但其特質或影響未失,則在邏輯上該狀態被視為「成就」(即成立)。
此類論述通常用於釐清法之生滅與存續的精確界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明當前所論之對象,即是前文已依序陳述過的各種法位或狀態。
。
此句採論理辯證法,分析法(dharma)的生滅狀態。
若某法尚未滅除,則仍存在;若已滅除則已消失。
若處於這兩種極端,則所討論的特定狀態(此)無法成立。
旨在探討法在生滅瞬間的真實存在位格。
。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異生」通常指與前述特定類別(如聖者、聲聞或特定果位者)性質不同的眾生,或指尚未入道之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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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證得四種聖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標誌著從凡夫轉為聖者,逐步斷除煩惱而趨向完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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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脈絡下,說明無論是仍處於修行階段的「學人」(Sekha),或是已證果的「無學人」(Asekha),其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與純熟過程均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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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法智)的存續與功能的關係。
強調某種認知功能的維持依賴於該心法的存在,一旦該智慧心法滅失,其對應的辨識或認知能力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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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俗智慧(對世間現象、因果、名言等世俗事物的認知能力)在意識中顯現或作用的時刻。
在毘曇學說中,這涉及心識對世俗法(laukika-dharma)的感知與運作過程。
。
在論述法(dharma)的特性或分類時,若後續文句與前文邏輯相關,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或特徵來判讀,以維持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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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對過去時間中諸法(現象)之性質與特徵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法之性質的深層洞察(法智),且其對象限定於過去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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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心意識對過去所經歷之苦的認知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需嚴格區分心意識在不同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對特定法(如苦受)的覺知與辨識,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滅」與「失」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法被認定為已滅,但其性質或影響力未曾消失,則該論點或狀態在邏輯上得以成立(成就)。
。
此句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修行次第的嚴密辨析。
透過「在何位」的提問,要求明確界定「已入正性離生」這一狀態所屬的具體位次或層級,以確保對解脫境界或法相分類的精確性。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運作的精確分析。
描述在對「苦」進行現觀(直接體悟)之後,所經過的兩個心念時間單位(剎那),用以界定特定心法生起或轉移的精確時間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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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四聖諦現觀過程的微細心理分析。
在分析覺悟的次第時,將對「集諦」(苦之因)與「滅諦」(苦之盡)的直接體悟(現觀)細分為四個心念瞬間,用以精確描述心法在體悟真理時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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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現觀道(darśana-mārga)是指修行者初次直接證悟四聖諦的境界。
此處明確指出該過程在時間量度上僅佔三個心念剎那,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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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依循聖道,證得四種聖者的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此為描述修行進程中證得之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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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階位與根基鍛鍊。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分為仍需學習的「學人」與已達圓滿的「無學」,兩者皆需經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鍛鍊,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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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狀態的生滅與留存。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法智與苦智在特定心念中雖不再運作(滅),但其證悟的經驗或能力並未完全喪失(不失),用以區分當下的心所狀態與長期的認知能力。
。
此句論述法之滅除與成就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必須依據法的實際狀態進行判斷。
若法尚未真正滅除,卻因錯誤的假設(設)而認為其已滅除,進而導致法性的失落,則預期的果位或目標便無法達成。
這強調了對「滅」的狀態必須有精確的實證,而非僅憑假設。
。
此句為詢問某項法義或名相在毘曇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具體位置、等級或類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確定「位」(sthāna)是為了釐清該法的性質及其與其他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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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四沙門果」是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證悟解脫過程中達到的四個聖者階段,由低至高分別為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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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與「無學」兩種層次上,對於「根」(如五根、七覺支等)的修習與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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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智慧的關聯。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對苦諦的深刻認知(苦法智)是體悟滅諦(苦的熄滅)的必要基礎。
若未先確立對苦的智慧,則無法正確體現滅之智慧。
。
本句在討論四聖諦中「苦智」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智慧(智)的存在依賴於其對象(所緣),當對苦的認知功能或其對象狀態滅盡時,該種特定的智慧隨之消失。
。
此句於毘曇部論典的邏輯推演中,用以設定一種假設情境,即若某種對於過去所受苦難的認知智慧得以圓滿成就,其後的法義推論為何。
這涉及對法(dharma)之時空屬性與認知能力的細緻分析。
。
本句討論心法(法智)的延續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某種智慧在時間序列上雖然處於「滅」的狀態,但若其潛能或種子「不失」,則在適當條件下能再次「成就」(顯現或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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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與先前關於「過去法智」(對過去法相的認知)及「苦智」(對萬法皆苦的洞察)的成就過程之論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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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毘曇部(Abhidharma)對法(dharma)生滅邏輯的分析出發,強調實際狀態與假設狀態的一致性。
若法尚未真正滅除,卻錯誤地假設其已滅,或在滅除的過程中失去了應有的因緣條件,則最終的目標(如煩惱斷除或法義狀態)便無法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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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心所或修行階段在整體體系中的分類、層級或定位,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精確定義與歸類的分析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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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證得四種沙門果位,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代表修行者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不同階段。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阿羅漢)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過程。
在毘曇體系中,練根是指透過修行使心靈根基堅固,以達成斷除煩惱、證悟聖果之目的。
。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滅與續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種智慧(如苦類智)在特定時刻可能處於不運作的狀態(滅),但其獲證的功德或潛能並未完全消失(不失),用以區分「當下熄滅」與「永久喪失」的差異。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法智」這一心法功能的生滅狀態。
其邏輯在於:只要法智尚未滅除,其認知功能依然存在;一旦該智法滅除,則對法的認知能力隨之喪失。
。
此句指若能成就對於過去已生滅之諸法(現象或元素)本質的智慧。
在毘曇部語境中,強調對法之生滅與特性的認知。
。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確認特定的認知狀態是否屬於對未來苦受的知覺或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用於釐清心所(cetasika)或智(jñāna)的分類及其時間維度。
。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中,是對前文所提問題的肯定回答,確認前述之法義或定義正確無誤。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修行者或聖者獲得特定認知能力的狀態。
「法智」是指對法(現象/本質)的智慧,而「過去法智」則專指能透視並分析過去時間點之法相(dharmas)的特殊智力,是用以判定其證悟程度或能力範圍的條件句。
。
本句說明因果必然性,指出特定的條件或心法將導致未來對「苦」之本質的洞察(苦智)。
在毘曇法義中,苦智是指正確認知世間一切有為法皆為苦的智慧,是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必要認知過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心所或修行階段在阿毘達磨的嚴密分類體系中所處的地位或歸屬類別。
。
本句描述解脫者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入正性」是指證悟涅槃的真實境界,「離生」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而投生於三界。
。
本句分析在現觀(直接感知)苦受之後,意識運作的時間序列。
在毘曇學的心法分析中,心念的生滅是以「心頃」為最小時間單位,此處旨在界定特定認知過程的持續時間。
。
此處分析證悟四聖諦時心念的持續時間。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體悟集諦與滅諦的現觀過程定為四個心頃,而道諦的現觀過程則定為三個心頃,用以精確界定證悟真理時的心理機制與時間量度。
。
指修行者依次第證得的四種聖果:須陀洹、斯陀含、安那含、阿羅漢。
這代表了從初入聖流到完全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四個階段。
。
此句說明學人與無學人皆已完成對修行根性(如五根、十根等)的修習與完善。
。
此處討論心法生滅與種子留存之理。
在毘曇體系中,法智之生起雖為剎那,但其獲得的證悟或能力不會因該心念的滅盡而完全消失。
。
本句討論修行者若能證得對未來苦受的洞察力(未來苦智),能使其對世間法產生出離心,是毘曇分析心法與智類的一環。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釐清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過去法智」。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必須嚴格區分智的對象(所緣)及其發生時間,以精確分析心法(citta)與心所(caitta)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推論,討論法之「滅」與「成就」的關係。
意指若某法雖已滅,但其性質或功能未完全喪失,則該狀態在法義上可被視為成立(成就)。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結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論述內容是延續先前所建立的邏輯順序或分析框架。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毘曇論書中,『次第』(krama)對於法相的系統化分析與推論至關重要。
。
此句在論述法之生滅與成就的邏輯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狀態的「成就」需在精確的時空條件下發生。
若前導狀態尚未結束(未滅),或前導狀態已滅且其功能已喪失(已失),則目標狀態無法成立。
。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此問旨在對前述之法(dharma)進行精確分類,確認其在各種分類標準下的具體範疇、階段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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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證悟後,進入真實的寂滅本性(正性),從而徹底斷除輪迴出生的因緣,不再受生於三界,達到永恆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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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對「苦」這一法(dharma)的直接感知(現觀)在時間維度上僅僅持續一個心念的瞬間,強調心法生滅的極速性與剎那性。
。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或智慧生起之次第。
苦法智是指對「苦」這一法的真實性質有正確認識的智慧,此處強調的是該智慧生起的特定時刻或狀態。
。
在毘曇義理中,「四沙門果」是指修行者透過止觀修行,依次證得的四個聖果:須陀洹、斯陀含、安那含與阿羅漢。
這代表了從進入聖道到完全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漸次過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無學人)完成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鍛鍊之後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區分「學」與「無學」是用以界定聖道進程與果位達成與否的關鍵指標。
。
此句說明法智的存續狀態。
意指在法智尚未滅失的情況下,若假設其已經滅失,則該種對法之智慧便已喪失。
。
此句討論在毘曇體系中,對過去時間點之法(現象)其特性、性質能正確認知的智慧能力,屬於對法之深層洞察。
。
此句為詢問某對象是否正處於對「苦」之本質的認知智慧狀態中。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心法狀態與對苦之覺知是否同步發生,用以判定其心識的層次或修行的進展。
。
此句為論書對前文疑問的回答開端。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現在前」是指法在當下時刻的顯現或存在狀態,用以分析心法或現象的現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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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次第中,智慧與『忍』(Kṣānti)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忍』不僅是忍辱,更是指對法義的接納、安住與確認。
此處討論若缺乏其他相應的智慧及其對應的忍耐階段,將影響證悟的進程。
。
本句在辨析禪定狀態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意識完全停止的「無心位」與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的「定」之區別。
此處強調該狀態並非意識缺失,而是禪定之相正清晰地呈現於心意識中。
。
此句為詢問某項法相或對象在阿毘達磨的分類體系中所處的位階、類別或定義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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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如阿羅漢)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入正性」是指證悟了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涅槃),而「離生」則是指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受胎生、卵生等輪迴之苦,達到永不還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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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苦聖諦」進行現觀(直接體悟)時的時間長短。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現觀是指心直接感知法相而無分別妄想,此處強調對苦諦的現觀僅在一個心念(剎那)之間即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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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四聖諦的修習過程中,當修行者生起對「苦」之本質的正確智慧(苦類智)時,能依此斷除煩惱,進而證得四種聖者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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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尚未圓滿的修行者(學人)或已證果的聖者(無學人),皆需經過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鍛鍊,使其純熟穩固,方能成就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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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或智慧的生滅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某種智慧(法智)在當下雖不再運作(滅),但其能力或潛在的習氣依然存在(不失),並非徹底根除,可用於分析心所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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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認知四聖諦的過程中,對「苦聖諦」的正確領悟(苦智)正處於顯現或運作的狀態,是分析心法運作的毘曇式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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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探討修行者若能現前證悟關於「苦」的聖諦智慧(苦智),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是理解四聖諦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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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某種認知狀態是否屬於「法智」且其對象為「過去」。
在毘曇分析中,智的分類需依其對象(法)與時間(過去、現在、未來)來精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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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議之語境,討論法之「滅」與「存」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之觀點中,法的功能(羯行)雖滅,但其自性(實體)不失。
若能證明「已滅而不失」,則可成就「三世實有法」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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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提醒聽者或讀者,目前的分析邏輯與順序與前文所述一致,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系統化論證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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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之邏輯分析,討論法之生滅與成就之關係。
指出若前緣尚未滅除,或前緣已滅而失,則目標之法無法成立,用以界定法之生起之精確時機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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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某個法(dharma)在阿毘達磨的法相體系中,應歸屬於哪個類別、次第或特定的定義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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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者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生」代表有為法的生起與輪迴,而「正性離生」是指進入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狀態(即涅槃),徹底斷除輪迴的因緣,不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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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說明對「苦」的直接感知(現觀)在時間維度上極其短暫,僅佔據一個心念生滅的瞬間(心頃),強調心法生滅的迅速與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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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教義中,修行者透過對苦諦(苦法)的深刻洞察與智慧(苦法智),能依次第證得四種聖果,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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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學人與無學人)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進行鍛鍊與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練根是為了消除煩惱、證得聖果的必要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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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特定心法(法智)與其相應狀態的維持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維持某種狀態的必要智慧(法智)尚未滅盡,則該狀態得以延續;一旦該智慧滅除,則相應的果位或功能隨之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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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四聖諦的認知過程中,關於「苦」的智慧(苦智)在意識中升起並運作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苦之本質的正確辨識,是解脫路徑上的認知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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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示讀者其餘部分的論述邏輯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說明,即可推知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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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名相分類的嚴密邏輯對照。
在討論智慧(jñāna)的種類時,將「如法智」對應至後續的項目中,以符合該論中定義的「小七」這一特定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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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四向四果之智的對應關係中。
在毘曇體系中,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每一階段的「道智」(斷除煩惱的智慧)隨後會對應產生相應的果位智慧。
此處「滅智」指證悟滅諦、體悟苦盡之狀態的智慧,與其對應的道智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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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類的細緻分析。
其義指前文所討論的邏輯、性質或運作方式,同樣適用於被稱為「小七」的這組法類,且其具體表現取決於該法應有的功能(所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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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智慧(智)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文中將「如法智」與後述的類別相對應,並說明以智慧為首的類羣在特定分類體系中被稱為「小七」,這是毘曇學派用以精確區分心所功能與層次的數量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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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類型的智慧(類智)與後續提及的他心智等心識功能之間存在著對應或相似的關係,用於分類說明不同的心法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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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四智(道智、果智、滅智、後道智)的承接與對應關係。
指出滅智與後道智之間的邏輯關係,與前文所述之智與智之間的關係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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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比對總結,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義理路,同樣適用於「小七」與「大七」這兩種不同的七種分類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相時,對同一類法採取不同層次(窄義與廣義)分類的嚴謹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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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中一種特定的名相分類邏輯。
在分析「八智」時,透過將前項智慧與後項智慧進行對比(前對後),進而推導出另一組名為「小七」的分類體系,是用於精確界定心法性質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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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類比,說明在分析「八智」的前項與後項對應關係時,其結構與先前討論的「大七」分類法一致,是用於統一名相分析框架的總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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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區分不同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特徵。
透過辨析各法之間截然不同的性質,使其互不混淆,這是建立法相分類與定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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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數量關係的邏輯分析,描述在特定的法義對比或因素組閤中,多個項目(二或更多)共同對應或匹配至單一項目的結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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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析的對應關係,說明在對比、分類或定義法項時,一個項目可能對應兩個或多個項目,屬於論理分析的數量對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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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毘曇論對禪定類別的嚴密邏輯分析。
文中將前述的七種特定禪定(小七)與另一組對象進行一一對應的比對,旨在釐清每種定相應的心理狀態或功德,確保分類不重疊且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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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導引語,旨在將討論範圍聚焦於前文已設定的七項大類(大七)之中,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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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毘曇分析中,不同法類、名相或因果關係之間對應模式的多樣性,說明其邏輯對應並非僅限於一對一,而存在多對一或一對多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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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七種分類體系(小七與大七),用以精確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層次或定義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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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計數,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以「過去」作為首項分類,總共分為七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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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是在對「時」(kāla)進行精細的邏輯分析。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時間並非單一線性,而是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作為基準,進一步將其細分為不同的類別(每類七種),用以精確界定諸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存在與滅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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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語或過渡句,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提示讀者應依據上述論證邏輯來正確認知該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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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智慧(jñāna)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能遍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現象)的智慧稱為「三世類智」,而「過去法智」則是此類智慧中的首要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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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之法相分析,指在界定法之量級或性質的「小」與「大」時,可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區別標準,用以精確分析法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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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智慧(jñāna)類別或次第的分析中,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將『未來法智』等認知能力列為首位或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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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毘曇體系中關於「智」的分類。
探討能遍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之類智,以及以對法本質的認知(法智)為首的智慧體系,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及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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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智」(智慧)及其相關心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時間維度上的分類與屬性,屬於毘曇部對法相時間屬性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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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dharmas)的特徵時,指出特定對象在量級(小大)上存在七種細分的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心法或物質法進行極其精微的分類與定義,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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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總結,強調前文所分析的各種法(dharma),其特徵(相)完全符合應有的定義與認知,確認其分析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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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物質微細構造(極微/原子)的量化分析。
文中透過設定不同量級(六小、七大)與區分方式(七差別),來精確界定法在空間上的組成、量度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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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語,要求讀者回溯前文對「蘊」的詳細分析,以利理解當前法義。
這體現了《大毘婆沙論》系統化、層層遞進的論證結構。
- 過去法:指在時間序列中已經滅失、不再存在的諸法。
- 過去類智:指對過去法或過去狀態的認知智慧。在毘曇分析中,將智(jñāna)依其對象或時間屬性進行分類。
- 起法類智:指對法之生起過程具有分析能力的類比智慧。
- 苦現觀:指在修行觀法時,直接觀察並體悟到一切行法皆是苦的實相。
- 一來不還果:聖果之二,指證得此果者在進入涅槃前,僅會再回到欲界一次。
- 未來類智:指針對未來法(anāgata-dharma)所產生的認知或知識類別。
- 耶:疑問助詞,用於句末表示詢問。
- 現在類智:在毘曇學中,指對現在法(現法)所起的認知智慧,或指與現在狀態相應的類比智慧。
- 心位:指心識所處的狀態、位階或心識的運作情況。
- 苦:四聖諦之一,指一切眾生所受之不樂、不安、不圓滿之狀態。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等修行之根性與能力。
- 類智忍:指一種與道智相似的認可與接納狀態,使修行者能正確接納法義。
- 一來:指一來果(Sakadāgāmī),意為僅需再往返欲界一次即可證得果位的聖者。
- 不還:指不還果(Anāgāmī),意為不再回到欲界,直接於高層天界證得涅槃的聖者。
- 果:指修行證得的聖者果位。
- 學練:指對法義的學習與對根性的實際修習。
- 法類:指各種法(現象或元素)的分類與種類。
- 法類智:指對法之分類、性質與屬性所具備的認知能力。
- 已滅不失:指某種心理作用或狀態雖已結束,但其餘緒或本質仍具備連續性。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導向滅諦之徑)。
- 除類智:指透過排除同類法,以區分並確定特定法之特性的智慧。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致力於斷除煩惱、追求解脫的人。
- 已滅:指法(現象或心法)已經發生了滅失、停止的狀態。
- 離生苦:脫離因生起而產生的痛苦。
- 不成就:指法、狀態或目標無法達成、建立或實現。
- 未來現在類智:指對未來或現在現象進行認知的智慧類別。
- 未得:指法(現象)尚未生起、尚未獲得的狀態。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滅)與道諦(滅苦之途)。
- 苦集滅:四聖諦中的前三項,分別指苦的現狀、苦的原因以及苦的熄滅。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的人,包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過去未來類智:在時間分類中,被歸類為過去或未來狀態的認知能力或智慧。
- 觀:指對法相的觀察或審視。
- 過去未來現在:指時間的三個階段,合稱「三世」。
- 苦類:指所有屬於苦之範疇的法。
- 智忍:指基於智慧而對法義產生的接納與忍耐,而非僅是心理上的強忍。
- 一來果:即斯陀含果,指證果後僅再回到欲界一次即能解脫的聖者。
- 不還果:即阿那含果,指證果後不再回到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證得阿羅漢的聖者。
- 一來不還:梵文 Sakadāgāmi,指證得聖果後,僅再回到欲界一次即不再輪迴的聖者。
- 心:指意識的瞬間狀態(citta)。
- 頃: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如對類智:指如鏡子反射般,能如實對應對象的類別智慧。
- 小七:在毘曇論的分類體系中,將特定法類細分為七項的稱呼。
- 集滅道智:指對四聖諦中集諦(苦因)、滅諦(苦滅)、道諦(滅苦之途)所產生的智慧。
- 後二沙門果:指四聖果中的一次來果(Sakadagami)與不還果(Anagami)。
- 後二:指四聖果中的後兩種,即阿那含果與阿羅漢果。
- 離欲染:脫離由慾望引起的煩惱與染污。
- 前:指前一剎那的心念(前念)或先前的法狀態。
- 他心識:指感知他人心念的意識,是意識的一種特殊功能。
- 欲染有:指在欲界中受染污煩惱所支配的存在。
- 心智:指心識(Citta),在毘曇體系中指覺知對象的心靈功能。
- 欲:指欲界之貪欲與執著。
- 染: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的狀態。
- 初二:指四果中的前兩種,即須陀洹(預流果)與斯陀含(一次來果)。
- 設:假設,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建立邏輯推論的前提。
- 集滅:指「集諦」(苦的原因,即渴愛)的滅盡。
- 初二沙門果:指四聖果中的前兩個,即須陀洹(入流果)與斯陀含(一次來果)。
- 學練根:指對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修習與鍛鍊。
- 現在他心智:指能了知他人現在心念的智慧,即他心通。
- 無漏他心智:不染污的知他人心之智慧,屬無漏神通。
- 未來他心智:能認知未來他人心念的智慧。
- 過去他心智:指對他人過去心念狀態所具備的智慧。
- 現在說:指在論述或分類時,將其歸類為「現在」時段。
- 俗智:指未證悟聖果,透過學習、推論或感官獲得的世間知識,與聖智相對。
- 過去世:指之前的生命週期或前世。
- 次第:指論述法義的邏輯順序或先後次序。
- 文:指經論中的文字、論述或文句。
- 正性離生:指進入了正確的、脫離生死的本性狀態。
- 未來苦智:對未來將要發生的苦受或苦諦之洞察智慧。
- 滅智:證悟滅諦、體悟苦盡之狀態的智慧。
- 道智:在修行道上,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智慧。
- 亦爾:佛教論書常用語,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
- 後道智:指在滅智之後,對殘餘煩惱(隨眠)之消除的覺知智慧。
- 大七:在《大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類採取較廣定義的七種分類。
- 八智:阿毘達磨中對智慧(jñāna)的八種分類。
- 為首:指作為分類的基準或主要項目。
- 三世類智:指能遍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類的智慧。
- 小大:在毘曇分析中,指法之強度、範圍或影響力的程度差異。
- 六小、七大:指在分析極微(paramāṇu)或空間量度時,所設定的六種小單位與七種大單位。
- 等義:指具有相同邏輯意義或同類性質的定義。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要素。
若成就過去法智。彼過去類智耶。答若已滅 不失則成就。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 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四沙 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起法類智已滅不 失。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 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得一來 不還果。及學者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類 智未滅設滅已失。設成就過去類智。彼過去 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前成就 過去法智及類智位說。若未滅設滅已失則 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 學練根已。類智已滅不失。法智未滅設滅已 失。若成就過去法智。彼未來類智耶。答若 得。謂苦類智已生。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 生。苦現觀後一心頃。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 現觀三心頃。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 若法智已滅不失。設成就未來類智。彼過去 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 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 位。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 滅設滅已失。若成就過去法智。彼現在類智 耶。答若現在前。謂若不起餘智諸忍。非無 心位。此定現前。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 生。苦集滅現觀各一心頃。謂類智時。得四沙 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類 智現在前時。設成就現在類智。彼過去法智 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 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 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 設滅已失。而類智現在前。若成就過去法智 彼過去現在類智耶。答有過去法智。非過去 現在類智。謂法智已滅不失。類智未滅設滅 已失不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 苦現觀一心頃。謂類智忍時。得一來不還果。 及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類智未滅先 滅已失不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過去類智 非現在。謂法類智已滅不失。類智不現在前 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集滅道現觀各 三心頃。除類智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 學練根已。法智類智已滅不失。而類智不 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現在類智非過去。 謂法智已滅不失。類智現在前未滅設滅已 失。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 心頃。謂苦類智時。得一來不還果。及學練根 已。若法智已滅不失。類智未滅先滅已失而 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過去現在類智。謂法 類智已滅不失。類智現在前。此在何位。謂 已入正性離生。集滅現觀各一心頃。謂類智 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類智已 滅不失。而類智現在前。設成就過去現在類 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 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 就。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 根已。若類智已滅不失。法智未滅設滅已失 而類智現在前。若成就過去法智。彼未來 現在類智耶。答有過去法智非未來現在類 智。謂法智已滅未得類智。此在何位。謂已 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謂苦類智忍時。 有過去法智及未來類智非現在。謂法智已 滅不失。已得類智不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已 入正性離生。集滅道現觀各前三心頃。得四 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 失。類智不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未來現在 類智。謂法智已滅不失。類智現在前。此在何 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集滅現觀各後一心 頃。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 滅不失。類智現在前。設成就未來現在類智。 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 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 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 已。法智未滅設滅已失。而類智現在前。若成 就過去法智。彼過去未來類智耶。答有過去 法智非過去未來類智。謂法智已滅未得類 智。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 心頃。謂苦類智忍時。有過去法智及未來類 智非過去。謂法智已滅不失。已得類智未 滅。設滅已失。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 苦現觀後一心頃。得一來不還果。及學練根 已。若法智已滅不失。類智未滅設滅已失。有 過去法智及過去未來類智。謂法類智已滅 不失。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集滅現 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四沙門果。及 學無學練根已。法智類智已滅不失。設成就 過去未來類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 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 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 及學無學練根已。類智已滅不失。法智未滅 設滅已失。若成就過去法智。彼過去未來現 在類智耶。答有過去法智。非過去未來現在 類智。謂法智已滅未得類智。此在何位。謂 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謂苦類智忍 時。有過去法智。及未來類智。非過去現在。 謂法智已滅不失已得類智。未滅設滅已失 不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得一來不還果。及學 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類智未滅設滅已 失不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未來現在類智 非過去。謂法智已滅不失。類智現在前。未滅 設滅已失。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 現觀後一心頃。得一來不還果。及學練根已。 若法智已滅不失。類智未滅設滅已失而現在 前。有過去法智。及過去未來類智非現在。 謂法類智已滅不失。類智不現在前。此在何 位。謂已入正性離生。集滅道現觀各前三心 頃。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類智 已滅不失。類智不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過 去未來現在類智。謂法類智已滅不失。類智 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集滅現 觀各後一心頃。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 已。法智類智已滅不失。而類智現在前。設成 就過去未來現在類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 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 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得四 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類智已滅不失 亦現在前。法智未滅設滅已失。如對類智 作小七。對集滅道智亦爾者。如法智對類 智作小七。對集滅道智作小七亦爾。有 差別者。各說自名隨應而說。若成就過去 法智。彼過去他心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 就。此在何位。謂已離欲染入正性離生。苦 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 三心頃。得後二沙門果及已離欲染學無 學練根已法智已滅不失。若學者法智無漏 他心智已滅不失。生無色界未得無學果。 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未 離欲染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 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初二沙 門果。及未離欲染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 不失。若學者法智已滅不失。無漏他心智未 滅設滅已失。生無色界未得無學果。設成 就過去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 失則成就。此如前俱成就說。若未滅設滅已 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諸異生。生欲界 已離欲染。及生色界。若已離欲染入正性 離生。苦現觀初二心頃。得後二沙門果。及 已離欲染。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設滅已 失。若學者無漏他心智已滅不失。法智未滅 設滅已失。生無色界未得無學果。若成就 過去法智。彼未來他心智耶。答若已得不失。 此中已得者。謂已離欲染。不失者。謂不退 起欲染。此在何位。謂已離欲染入正性離 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 現觀三心頃。得後二沙門果。及已離欲染學 無學練根已。法智已滅不失。若學者在欲界。 法智已滅不失。生色無色界未得無學果。 設成就未來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 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 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諸異生 已得他心智不失。若已離欲染入正性離 生。苦現觀初二頃。得後二沙門果。及已離 欲染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設滅已失。若 學者在欲界法智未滅設滅已失。生色無色 界設滅已不失。生彼得無學果。若成就過 去法智。彼現在他心智耶。答若現在前。此 在何位。謂得後二沙門果。及已離欲染學 無學練根已。法智已滅不失。他心智現在前。 設成就現在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 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 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諸異生 起他心智現在前時。若得後二沙門果。及已 離欲染有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設滅已 失。而他心智現在前時。若成就過去法智。彼 過去現在他心智耶。答有過去法智非過去 現在他心智。謂法智已滅不失。他心智未滅 設滅已失不現在前此在何位。謂未離欲 染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 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初二沙門果。及 未離欲染學練根已。法智已滅不失。若學 者法智已滅不失。無漏他心智未滅設滅已 失。生無色界未得無學果。有過去法智及 過去他心智非現在。謂法智他心智已滅 不失。他心智不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已離 欲染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 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後二沙門 果。及已離欲染學無學練根已。法智已滅不 失。他心智不現在前。若學者無漏他心智已 滅不失。生無色界未得無學果。有過去 法智及過去現在他心智。謂法智已滅不失。 他心智現在前。此在何位。謂得後二沙門 果及已離欲染學無學練根已。法智已滅 不失他心智現在前設成就過去現在他心 智。彼過去法智耶。答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 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 此在何位。謂諸異生起他心智現在前時。 若得後二沙門果。及已離欲染學無學練根 已。法智未滅設滅已失而他心智現在前時。 若成就過去法智。彼未來現在他心智耶。答 有過去法智。非未來現在他心智。謂法智 已滅不失。未得他心智。設得已失。此在何 位。謂未離欲染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 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初二沙門果及 未離欲染學練根已。法智已滅不失。有過 去法智及未來他心智非現在。謂法智已滅 不失。他心智已得不失不現在前。此在何位。 謂已離欲染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 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後二 沙門果。及已離欲染學無學練根已。法智已 滅不失他心智不現在前有過去法智及未 來現在他心智。謂法智已滅不失。他心智現 在前。此如前成就過去法智現在他心智說。 設成就未來現在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答 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 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如前成就現在 他心智。不成就過去法智說。若成就過去 法智。彼過去未來他心智耶。答有過去法 智。非過去未來他心智謂法智已滅不失。未 得他心智。設得已失。此如前有過去法智 非未來現在他心智說。有過去法智及未來 他心智非過去。謂法智已滅不失。他心智已 得不失。未滅設滅已失。此在何位。謂學者 法智已滅不失。無漏他心智未滅設滅已失 生無色界未得無學果。有過去法智及過 去未來他心智。謂法智他心智已滅不失。此 如前成就過去法智他心智說。設成就過去 未來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 則成就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如前。 設成就過去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說若 成就過去法智。彼過去未來現在他心智耶。 答有過去法智。非過去未來現在他心智。謂 法智已滅不失。未得他心智設得已失。此 如前有過去法智非未來現在他心智說。 有過去法智及未來他心智非過去現在。謂 法智已滅不失。他心智已得不失。未滅設滅 已失不現在前。此如前有過去法智及未來 他心智非過去說。有過去法智及過去未 來他心智非現在。謂法智他心智已滅不 失。他心智不現在前。此如前有過去法智及 過去他心智非現在說。有過去法智及過 去未來現在他心智。謂法智已滅不失。他心 智現在前。此如前有過去法智及過去現在 他心智說。設成就過去未來現在他心智。彼 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若未滅 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如前。設成就過去 現在他心智。彼過去法智耶。說若成就過 去法智。彼過去世俗智耶。答如是。以過去 未來世俗智一切有情皆成就故。此在何位。 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 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四沙門果。及 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設成就過 去世俗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 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滅設滅已失 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一切異生。若已入 正性離生。苦現觀初二心頃。得四沙門果。 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設滅已失。若成 就過去法智彼未來世俗智耶。答如是。此如 前。若成就過去法智。彼過去世俗智耶。說 設成就未來世俗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 滅不失則成就。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 此如前。設成就過去世俗智。彼過去法智 耶。說若成就過去法智。彼現在世俗智耶。 答若現在前。謂若不起諸無漏慧非無心 位此定現前。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及 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起世俗智 現在前時。設成就現在世俗智。彼過去法智 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 位。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 謂一切異生。若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 已。法智未滅設滅已失。起世俗智現在前 時。餘文准前應知其相。若成就過去法智。 彼過去苦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在 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現觀後二心頃。集 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心頃。得四沙門 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苦智已滅不失。 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得 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非苦法智已 滅不失。苦智未滅設滅已失。設成就過去苦 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 如前成就過去法智苦智說。若未滅設滅已 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得四沙門果。及 學無學練根已。若苦類智已滅不失。法智未 滅設滅已失。若成就過去法智。彼未來苦智 耶。答如是。若成就過去法智者。必成就未 來苦智故。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 現觀後二心頃。集滅現觀各四心頃道現觀三 心頃。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若法智 已滅不失。設成就未來苦智。彼過去法智耶。 答若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 若未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已 入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謂苦法智時。 得四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設 滅已失。若成就過去法智。彼現在苦智耶。答 若現在前。謂若不起餘智諸忍。非無心位 此定現前。此在何位。謂已入正性離生。苦 現觀一心頃。謂苦類智時得四沙門果。及學 無學練根已。若法智已滅不失。而苦智現在 前。設成就現在苦智。彼過去法智耶。答若 已滅不失則成就。此如次前所說諸位。若未 滅設滅已失則不成就。此在何位。謂已入 正性離生。苦現觀一心頃。謂苦法智時得四 沙門果。及學無學練根已。法智未滅設滅已 失。而苦智現在前時。餘文准前應知其相。 如法智對後作小七。乃至滅智對道智。隨 其所應作小七亦爾者。謂如法智對後類 智等作小七。如是類智對後他心智等。乃 至滅智對後道智應知亦爾。如小七大七 亦爾者。謂如八智以前對後作小七。如是 八智以前對後作大七應知亦爾。差別者。 以二或多對一。或以一對二或多者。謂前 小七中定以一對一。今大七中。或以二或 多對一或以一對二或多。是謂小七大七 差別。如過去為首有七。未來乃至過去未 來現在為首亦各有七。如應當知者。謂如 過去法智等為首問三世類智等。有小大七 差別。如是未來法智等為首。問三世類智等 乃至過去未來現在法智等為首。問三世類 智等。亦各有小大七差別。皆如所應當知 其相。此中一行歷六小七大七差別等義。如 前結蘊廣說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