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一十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智蘊第三中七聖納息第五之二
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中,各種心法(諸法)如何與特定的智慧(集智)共同生起。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對象與依處上的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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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議式的詢問,旨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與「法滅智」處於相應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心理學術語,用以界定心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對象、因緣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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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進而展開正確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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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分析。
探討某種心法在與「法滅智」(對一切法滅盡的認知)共同產生(相應)時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依處與時間而同時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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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特定的法之集合(法集)是否與「智」(覺知或智慧)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時產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共時且共對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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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或觀點,旨在透過辯論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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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說明「道智」(斷除煩惱的智慧)所伴隨的空無相三摩地,其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文討論的對象相同,強調定慧在斷惑過程中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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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項論斷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後續的邏輯推論、因果分析或詳細義理說明,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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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果推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旨在區分心王與心所,或區分不同瞬間的心識,說明特定現象不能歸結為單一、恆常的心識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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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法,說明不同類別的有為法(行)因其各自的特徵(相)不同,故而能被區分或具有不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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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差異時,指出其原因可能在於「所緣」的不同。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ālambana)而生起,對象的性質直接影響心法的性質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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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指智慧(智)在運作時,能將所有法相總集而在一起,且此智慧與其他心所處於「相應」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對象、時間、處所完全一致,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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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某種特定的心法(彼法)是否與「無願三摩地」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用於描述心與心所之間共時、共對象、共依處的緊密關係,用以界定心法的功能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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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論議問答中,當所討論的對象在定義或性質上不確定(義不定)時,不能簡單地以肯定或否定回答,而必須採用「四句」邏輯(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來全面涵蓋所有可能性,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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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相應的組合可能性。
在毘曇學的心所分析中,討論特定的智慧(如法集智)在運作時,是否必然伴隨「無願」的心態。
此處指出法集智可以與「非無願」(即有願或具備意向)的狀態相應,說明該智慧的運作並不排除願力或意向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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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相應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對象相同。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智慧狀態,其特徵是與「無願」(無欲求、無志向)共存,通常用於分析解脫境界或特定禪定狀態中,心靈不再有對世間法或輪迴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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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三摩地(定境),它是與對「集」(即十二因緣中的集,指造作與業力的累積)之智慧同時產生的。
「無願」是指在定中不再產生對世間或法界的渴求與願望,體現了毘曇學中對定慧相應之狀態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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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之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
此處說明特定心法在與「集智」(與造作/行法相關之智慧)相應時,並不處於「無願」(無希求、無造作)的狀態,顯示其仍具備意向性或造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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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共同具有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同一時間而產生的緊密結合。
而「自性」是指法本身的本質屬性,屬性本身並非心法,因此在法義定義上,自性與自性之間不能產生所謂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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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智慧的屬性,區分其是否與「願」(對果位的追求或執著)相應,以及是否屬於「集」(有為造作)的範疇。
此處指一種不依賴願望驅動且非有為集起的法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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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理因素)的精細分類。
將其分為「集智」(由因緣產生的智慧)以及「不相應集智的無願相應法」(不與該智慧共時產生且無願望的心理狀態),旨在區分不同心法在運作時的相應關係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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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論述範圍中,能將分散的智慧見解匯集、綜合起來的人。
在毘曇學體系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系統化整合,以達成對真理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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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智慧分為「俱生」與「修習」兩類。
此處的「無願俱生集智」是指一種天生具備、不依賴於後天願力驅動而能統合法義的智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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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智慧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集智(saṃskṛta-jñāna)是指透過修行、累積而獲得的有為智慧,其產生通常需要「願」(chanda,即追求目標的意欲)。
若某種智慧處於「無願」的狀態,則不符合集智的定義,故判定其非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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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盤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自性(svabhāva)作為法的本質特徵,並不具備這種心法上的相應特質,用以論證特定法與法之間無法產生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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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的精細分類。
文中區分了兩種法:一是「智不相應法」,指不與智慧(智)共同生起、共用對象的法;二是「無願相應法」,指與「無願」(無造作、無追求之狀態)共同生起的法。
此種分類旨在釐清心法與非心法在不同心理狀態下的運作機制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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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四聖諦(此處提及苦、集、道)的領悟過程。
將其分為「忍」(對真理的接納與耐受)與「智」(對真理的正確認知),並指出這些心理狀態在俱生聚(心法心所共起)中屬於「無願相應法」,即不帶有世俗慾望或特定願望的純淨心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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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智慧。
因該心法與「無願」之心所相應,不符合「集智」的定義特徵,故將其判定為屬於其他類別(他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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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dharmas)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探討特定智慧(智)在產生時,是否必然伴隨「願」(chanda,即欲求或意志)。
此處指出存在某些心法,雖然與「集智」(一種綜合性的智慧)相應,但並不具有「願」的特徵,說明智慧與欲求在特定狀態下是可以分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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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心王與心所關係的探討。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具有「同生、同滅、同依、同境」四個特性的緊密結合狀態。
此處是在針對特定類別的兩種相應法提出詢問,以釐清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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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進行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確分類。
透過從「俱生集智」這一類心法羣組中,排除「集智」與「無願」這兩種心所,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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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討論完特定類別後,所涵蓋的其餘所有心識(Citta)與心理因素(Cetasika)。
在毘曇學體系中,心法是指覺知對象的純粹意識主體,而心所法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如貪、嗔、捨等)的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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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地大(pṛthivī)是以「堅」為特徵的物質元素。
此處的「八大地法」是指將地大依其性質或分佈細分為八類,旨在精確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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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分析,旨在列舉在「十大善地」(修行之善境界)中,所運作的心理要素,包含主體的「心」以及心所中的「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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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的細分分類。
討論某些心法在性質上,既不屬於與「集智」(綜合之智)相應的狀態,也不屬於「無願」(無求、無欲)的狀態,旨在精確界定特定心所的屬性,以區分其在修行階段或心識狀態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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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智慧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不相應」指該智慧不與一般的意識心王共同生起;「無願」則指該狀態中不含「願」(chanda,欲或希求)這一心所,表現為一種純粹的覺知,無任何主觀的追求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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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用語,用於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內容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或在此處將其概括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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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旨在釐清在前面所列舉(集)的各種智慧中,哪些智慧在產生時,不能與「無願」(缺乏願望或特定不相應狀態)的心所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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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心所)組合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心法聚合(俱生聚)中,當修行者處於對苦的忍耐及其相關智慧的狀態時,其心念組成中並不包含「願」(chanda)這一心所,用以界定該特定心理狀態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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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區分特定心法所屬的蘊(聚)。
文中指出該法不屬於與「集智」(與行蘊相關的智慧)相應的範疇,而是屬於其他的蘊類,用以釐清心所的分類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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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特定心狀態在產生時,是否與「無願」(缺乏欲求或志向)這一心法狀態共同運作。
此處否定了該狀態屬於「無願相應」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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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自性」是指每一種法所固有的、不變的特徵(svabhāva)。
此處論述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相應」關係,旨在強調各法之本質是獨立且互不混淆的,一種法的固有本質不能與另一種(或自身的)本質產生相應的結合,以此確立法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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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描述。
在該體系中,精神現象被區分為『心』(Citta,主體意識)與『心所』(Cetasika,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此處是指在前面討論的特定心法之外,所有其餘的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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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狀態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心(心王)與心所(隨心法)是同時生起的(俱生),此處討論的是在「空」與「無相」這兩種特質共同構成的聚合狀態下,所包含的心法與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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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法相,將心(意識主體)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區分,並強調其「有漏」性質,即仍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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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類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俱不相應」是指既不與心相應也不與色相應的法(如空間、某些因果律等)。
此處說明該對象被判定為俱不相應,是因為其所屬的類別(聚)與前述討論的類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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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阿毘達磨中對「法」的分類。
色法指物質現象;無為法指不因因緣而生滅的法;心不相應行法指雖屬造作(行),但並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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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是指具有物質性質且會隨因緣而變化的現象。
此句旨在將討論的對象界定為涵蓋所有類別的物質形態(包括四大色與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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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分類術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體系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此處指涉的是既不具備生滅性質(無為),且在運作上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不相依附(心不相應)的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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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的技術性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王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所緣)、同一依處及同一剎那的關係。
此處指出討論的對象不具備這種相應關係,且沒有對象可供認知,用以界定其法相的特徵,將其與一般的相應心所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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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阿毘達磨中關於解脫道的核心組成部分。
三無漏根為修行基礎,七覺支與八道支為修行的進階過程,如法智則是對法性如實領悟的智慧。
此處在討論針對這些聖道名相的說明或說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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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智慧(智)與其依據的心靈功能(根)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無漏根是指不被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的根基,而如法智則是依此根基而生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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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智慧與根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特定的智慧(集智)如何與不被煩惱污染的「三無漏根」(通常指信、精進、念/慧)相配合,以構成修行的基礎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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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意指若對其他類似的法相或情況進行詳細論述,其理路與結論與前文所述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 諸法:指一切現象或心法。
- 集智:指能集結、統攝諸法特徵的智慧。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具有相同的對象、依處與時間。
- 法滅智:指體悟諸行滅盡、不再生起的智慧。
- 法集:諸法的集合或羣組。
- 智:指覺知、智慧或特定的認知心。
- 道智:指在修行道上,能直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空無相三摩地:指心進入空寂、不執著於任何相狀(sign)的定境。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心:指心王(Citta),即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 行: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本質屬性。
- 所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梵文為 ālambana。
- 無願三摩地:指不對任何境界產生希求、不執著於特定果位的禪定狀態。
- 四句: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回答方式,即「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 義不定:指對象的定義、性質或狀態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尚未確定或具有多義性。
- 法集智:能集結、綜攝諸法特性的智慧。
- 無願:指不具有特定願望或意向的心法狀態。
- 俱生:指與生俱有,或與某法同時產生的。
- 自性:指法本身的固有性質或本質(svabhāva)。
- 無願相應:指不與對特定果位或對象的願望、渴求相結合的狀態。
- 非集智:指非由有為的「集」(Samskara,造作/行)所產生的智慧,強調其非造作的特質。
- 相應法:指與心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共用基地的心理因素。
- 無願相應法:指不伴隨特定願望或意志追求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不相應: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共用對象的法,通常指非心法。
- 苦忍/集忍/道忍:對苦、集、道三諦的忍受力或領悟力。
- 苦智/集智/道智:對苦、集、道三諦的正確認知智慧。
- 俱生聚:指心法與心所自然共同生起的聚合狀態。
- 聚:指心法或法相的類別、羣組。
- 願:指 chanda,即欲求、志願或意志,是心法的一種。
- 心法:指意識的覺知功能,是主體性的心識。
- 心所法:指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 地法:指地大(pṛthivī),四大元素之一,其主特性為堅硬。
- 十大善地:指修行者達到的十種善之境界。
- 尋:心意識初次對境的粗顯思考,稱為 Vitarka。
- 伺:心意識對境後持續的細膩審視,稱為 Vicāra。
- 法:指組成現象世界的最小單位或心法(Dharma)。
- 乃至:直到,或以此類推,表示範圍的延伸。
- 廣說:詳細地論述或說明。
- 忍道智:在修行忍辱或接受真理的道徑中所產生的智慧。
- 空無相:指空寂且無相狀的特質。
- 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污,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俱不相應:指既不與心相應,也不與色相應的法類。
- 色:指物質現象,其特徵是可被毀壞。
- 無為:指不因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之法。
- 心不相應行: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不相依的造作法。
- 三無漏根:指信、精進、念三種不染污的根基。
- 七覺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八道支:聖道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念、正精進、正定、正知。
- 如法智:符合法性、能如實觀察法相的智慧。
- 無漏根:不被煩惱污染的心靈功能(根),能導向解脫。
- 亦爾:亦然,意指同樣如此。
諸法集智相應。彼法滅智相應耶。答不爾。設 法滅智相應。彼法集智相應耶。答不爾。對 道智空無相三摩地亦爾。所以者何。非一 心故。行相異故。或所緣異故。諸法集智相 應。彼法無願三摩地相應耶。答應作四句 義不定故。有法集智相應非無願。謂集智 相應無願。即集智俱生無願三摩地。此與集 智相應非無願。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 法無願相應非集智。謂集智及集智不相應 無願相應法。此中集智者。謂無願俱生集智。 此與無願相應非集智。自性與自性不相 應故。及集智不相應無願相應法者。謂苦忍 苦智集忍集智道忍道智俱生聚中無願相應 法。此與無願相應非集智是他聚故。有法 集智相應亦無願。謂二相應法此法是何。謂 集智俱生聚中除集智及無願。諸餘心心所 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尋伺及心。有法 非集智相應亦非無願。謂集智不相應無 願。乃至廣說。此中集智不相應無願者。謂苦 忍苦智集忍道忍道智俱生聚中無願。此非 集智相應是他聚故。亦非無願相應。自性 與自性不相應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 空無相俱生聚中心心所法。及一切有漏心 心所法。此俱不相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 相應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 不相應無所緣故。對三無漏根七覺支八 道支如法智說者。謂如法智對三無漏根 等。此集智對三無漏根等。廣說亦爾。
此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指領悟諸法滅盡的智慧(滅智)與其他心所或心王同時生起。
在毘曇分析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對象、依處上完全一致的共生關係,此處強調滅智在心理運作上的共時性。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心所)是否與「道智」(斷除煩惱的智慧)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必須具備相同的對象、相同的依處且同時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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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論證格式,透過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或見解,為隨後建立正確的法義定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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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分析。
探討某種心法在修行路徑中,與能洞察法性的智慧(法道智)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的狀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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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特定的心法(彼)是否與「法滅智」同時產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心法必須確定其是否與特定的智慧(智)相應,以判定該心法的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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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一個可能的見解或疑問(假設),隨後以「答不爾」予以否定,藉此排除錯誤的推論,進而精確地界定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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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將前文所述之理據,類推至「空無願三摩地」之定境,說明兩者在法義性質或運作機制上具有相同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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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引出其邏輯論據或詳細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與推導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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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citta)的細緻分析中,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是由單一的心念所構成,強調心法在分析上的非單一性或其組成成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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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以說明不同法(dharma)之所以被區分,是因為其作為有為法的特徵、相狀或運作模式(行相)存在差異,從而證明其本質或功能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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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所緣)。
此句說明由於對象(客體)的差異,導致了前面所討論的心法狀態或性質產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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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的心法與「滅智」(對苦滅聖諦的智慧)共同生起。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享同一對象、同一時間且在同一依處中同時運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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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否與「法無相三摩地」這一種定境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即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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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論辯中的邏輯回答方式。
在毘曇論理中,當對象無法以簡單的肯定或否定來界定時,會使用「四句」分析法(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此處指因該問題的答案在四種邏輯可能性中無法確定,故採取「不定」的回答方式,以避免落入極端或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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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智慧的特徵。
法滅智(對諸法滅盡之理的智慧)在與其他心法相應(共同運作)時,其狀態並非完全屬於「無相」的範疇,旨在區分智慧本身與其相應狀態在相狀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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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說明「滅智」與「無相」的共時關係。
滅智是指能體悟苦滅之理的智慧,當此智慧運作時,心境不再對對象的特徵(相)產生分別或執著,即為「相應無相」,這是進入深層解脫境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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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定慧等持的特殊心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智(能斷除煩惱或體悟滅盡的智慧)與無相三摩地(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定境)同時生起,強調在解脫過程中,智慧的運作與定力的維持是同步且不可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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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特徵。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共同運作。
由於「滅智」(對苦滅或涅槃之理的智慧)具有特定的法相(特徵),凡與其相應的狀態必然具有該智慧的特徵,故不能稱為「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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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毘曇論中關於「相應」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的狀態。
而「自性」是指法之本質,不同法的本質之間無法產生這種特定的心法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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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毘曇論對智慧(智)的細分討論。
指心在具有對象(有法)但不再顯現或執著於對象特徵(無相)的狀態下,所產生的相應智慧;此類智慧與導致心意識完全停止的「滅智」相對,故稱為「非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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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相相應法」的組成。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將其分為兩類:一是直接指稱「滅智」本身;二是其他雖然處於無相狀態(不現起對象之相),但並不具備滅智功能的心理狀態(心法)。
這是在嚴格區分特定智慧與一般無相定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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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毘曇部語境下,指在特定的分類範圍內,關於「滅」(指煩惱或苦之滅除)的智慧(智)之主體或相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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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俱生」指與心同生的本能智慧,「滅智」指對法之滅盡(涅槃)之理的認知,「無相」則強調此智慧不透過對象的相狀而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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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辨析不同層次的智慧狀態。
文中指出某種心法雖然能與「無相」(不取相、無特徵)相應,但其性質尚未達到「滅智」(體悟苦滅或心行滅盡之智)的層次,用以區分修行過程中相似但不同的心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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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之自性的獨立性。
在毘曇義理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同處一地的緊密關係。
此處強調不同法的自性(本質)是截然不同的,彼此不能相融或相應,以維持各法相的區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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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的分類,區分哪些法不與「滅智」(證悟滅盡的智慧)同時產生(不相應),以及哪些法與「無相心」(缺乏感知對象的意識)同時產生(相應)。
這是毘曇論中針對心法與非心法,以及不同意識狀態之相應關係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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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達到「滅忍」之境界時,心識中同時產生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滅忍是指對一切有為法滅盡的體悟與耐受,而與之相應的「無相」心法,則是指不再對任何現象的相狀產生執著,處於極其純淨且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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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心法(心所)的精細分類。
論述某種心理狀態雖然與「無相」(不執著相狀)相應,但其本質並不屬於「滅智」(體悟滅盡的智慧),而是屬於不同的心法類別(聚)。
這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與心所組合,避免將所有無相的狀態都誤認為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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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心法相應的特質。
法滅智是指能體悟有為法熄滅或煩惱斷除的智慧。
文中指出,這種智慧在與其他心法相應時,其狀態是「無相」的,即不依止於任何標誌或特徵,顯示出解脫智慧的純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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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特定類別的『相應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極為緊密的結合狀態,必須滿足同生、同滅、同境、同依四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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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定義、界定其性質或分析其組成。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探究「法」的本質是分析一切現象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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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與生俱來的、關於「滅」之智慧的聚集狀態。
在毘曇學中,區分「俱生」(天生)與「修習」(後天),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內在的、先天的智慧潛能或法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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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界定。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智慧的組成時,明確指出「滅智」與「無相」不屬於該討論的範疇,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狀態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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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指除前文已討論的特定類別之外,所有其餘的「心」(Citta,意識主體)與「心所」(Cetasika,隨心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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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將具有堅固特性的「地大」進一步細分為八類,用以詳述物質世界的組成與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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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心所)的細分論述,指出在十大善地(聖者修行的十個階段)中,所相應的「尋」(粗思)、「伺」(細慮)這兩種心所,以及其主體意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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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依同一心王而起。
此處旨在說明並非所有的心法(法)都能與「滅智」這種高階的智慧狀態共同存在,用以區分不同心法的功能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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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相」指法之本質標誌(lakṣaṇa)。
此句透過否定「無相」,旨在說明該對象具有特定的特徵或屬性,而非完全沒有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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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滅智(對滅盡的智慧)是否與無相(無有相狀)的特質共時存在,結論為兩者並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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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述,表示在原典或前文中,針對該主題仍有更詳盡的論述與分析,在此處予以簡略,以提示讀者其義理之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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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心所相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框架下,討論特定智慧(滅智)在生起時,並不與「無相」(指無色界或無相之境)的狀態同時相應,用以界定不同智慧與心境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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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說明修行者達到「滅忍」這一最高忍辱階段時,心識中自然伴隨而生的「無相」特質。
這代表對一切有為法之相狀不再產生執著或錯覺,直接契入苦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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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心法分類的辨析,指出討論的對象並不與「滅智」同時產生(相應),因此在法相分類上不應歸入滅智類,而應歸於其他法類(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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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的性質,否定其與「無相」狀態存在「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而共同生起的緊密結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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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起的關係。
自性(svabhāva)是指法之固有特徵,並非心法,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這種技術意義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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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類的敘述。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理現象被區分為「心」(心王,主導覺知的功能)與「心所」(隨心而起、決定心理性質的因素)。
此處是指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所有其餘的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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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心靈狀態的組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意識主體(心)與隨之而起的心理因素(心所)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一種具備「空」與「無願」特質的俱生(先天)組合(聚)中所運作的心法及其隨伴的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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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將所有受煩惱染污(有漏)的意識主體(心法)及其伴隨的心理功能(心所法)納入討論範圍。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有漏法即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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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類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對象、依處與時間上的同步性。
若法類分屬不同的「聚」(蘊或類別),則無法達成這種技術意義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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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對「法」的分類。
將現象分為物質的「色」、不受因緣造作的「無為」,以及不與心意識共起且不相依的「心不相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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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討論範圍界定為『一切色』。
在毘曇學中,『色』是指能被物質衝擊而改變或毀壞的法,包含四大根本色(地水火風)及其衍生出的所有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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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阿毘達磨法相分類中,屬於「無為法」且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的「心不相應行法」。
這類法不由因緣造作,且其運作獨立於心念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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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共同的對象、共同的依處以及共同的生滅時間。
此句指所討論的法不具備這種緊密的共生關係,通常用於區分色法(物質法)或某些獨立的法與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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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一個對象,此對象稱為「所緣」(ālambana)。
本句是在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時,指出其因缺乏對待的對象而導致的結果,強調心識與對象之間不可或缺的依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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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論典的語境下,是用於界定特定的法類範疇。
它將「三無漏根」、「七覺支」與「八道支」作為討論對象,並指出其解釋或分類的依據是遵循「法智」的觀點。
這類句式通常出現在對不同學派或不同層次的法義進行嚴謹分類與對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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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智慧與心所能力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如法智(如實知見)的產生並非孤立,而是需要無漏根(不被煩惱污染的心理能力)作為支持與對應,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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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滅智(證悟涅槃、領悟苦滅之智)的相應法。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智慧的運作需與特定的心法功能(根)相結合。
此處指出滅智與三種無漏根(即不帶煩惱的信、精進、定等)共同運作,以達成對苦之滅盡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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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意指針對該項目的詳細分析與前文所述的邏輯、理路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 滅智:領悟法滅、苦滅之智慧。
- 法道智:指在修行道中,對法性產生洞察的智慧。
- 空無願三摩地:指心境空寂且無任何願求的定狀態。
- 一心:指單一的心念或統一的意識狀態。
- 行相:指有為法(行)的特徵、相狀或運作模式。
- 諸法滅智:指對苦滅聖諦的智慧,即體悟煩惱與苦受滅盡的智慧。
- 法無相三摩地:指對一切法不執著於相而進入的定境(Dharma-animitta-samādhi)。
- 四句義:邏輯分析的四種可能性,即: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
- 不定:指在邏輯判斷中無法確定為其中某一項,或不採取絕對的肯定或否定之立場。
- 無相:指沒有特定的標誌或特徵。
- 無相三摩地:指心不執著於任何色相或法相的深定狀態。
- 有法:指心意識有對象(法)可依。
- 非滅智:指並非導致心意識完全停止(滅)的智慧。
- 滅忍:指對一切有為法滅盡的忍辱(耐受力),是忍辱之最高階段,體悟涅槃寂靜。
- 心所:隨心而起、與心共生且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 心心所法:指心(意識的主體)以及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心所)。
- 法智:指依循法之智慧的說法,或指特定的法義觀點。
- 根:在毘曇中指「根」(Indriya),指能主導、支配其法之心所能力。
諸法滅智相應。彼法道智相應耶。答不爾。設 法道智相應。彼法滅智相應耶。答不爾。對 空無願三摩地亦爾。所以者何。非一心故。 行相異故。所緣異故。諸法滅智相應。彼 法無相三摩地相應耶。答應作四句義不定 故。有法滅智相應非無相。謂滅智相應無 相。即滅智俱生無相三摩地。此與滅智相 應非無相。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無 相相應非滅智。謂滅智及滅智不相應無相 相應法。此中滅智者。謂無相俱生滅智。此與 無相相應非滅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 及滅智不相應無相相應法者。謂滅忍俱生 無相相應法。此與無相相應非滅智是他 聚故。有法滅智相應亦無相。謂二相應法。此 法是何。謂滅智俱生聚中。除滅智及無相。諸 餘心心所法。即八大地法。十大善地法尋伺 及心。有法非滅智相應。亦非無相。謂滅智 不相應無相。乃至廣說。此中滅智不相應無 相者。謂滅忍俱生無相。此非滅智相應是他 聚故。亦非無相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 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空無願俱生聚中 心心所法。及一切有漏心心所法。此俱不相 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一切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應。無所緣 故。對三無漏根七覺支八道支如法智說 者。謂如法智對三無漏根等。此滅智對三 無漏根等。廣說亦爾。
本句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描述特定的心法(諸法)與能斷除煩惱的「道智」在同一心念中共同生起,構成解脫道之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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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特定心法是否與「法空三摩地」處於相應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同一依處且性質一致地同時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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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毘曇論書常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假設或疑問予以否定,旨在破除誤見,為後續建立正確的法義分析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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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即心意識與「法空三摩地」(對一切法空性的禪定)同時生起且相互關聯。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一個核心術語,強調心與心所(或特定定境)在時間、對象與依處上的完全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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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某個特定的法(心所)是否與「道智」(即斷除煩惱的修行智慧)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相應」具有嚴格的定義,指心與心所必須滿足同對象、同時間、同依處、同生滅四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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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之辯論體例,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異見予以否定,隨後將展開正式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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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無相三摩地」的討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類比不同定境的性質或心所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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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標準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理由或詳細的邏輯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問句標誌著從「定論」進入「辨析」的邏輯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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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心王(Citta)或不同心念剎那的論據。
強調兩者在法相上並不同一,因此不能視為單一的心意識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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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兩種或多種法之所以被區分,是因為其「行相」(即有為法的特徵或運作模式)截然不同。
在毘曇學中,透過分析法的「相」來界定與區分不同的法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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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法(意識)所對準的對象。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認識的對象(客體)不同,導致心法或其狀態產生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心法或心所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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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各種心法(諸法)與能斷除煩惱的道之智慧(道智)共同運作、同時生起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生起的緊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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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彼法)是否與「無願三摩地」(一種無欲求、不執著的定境)同時產生並共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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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理分析中,若對某個問題採取四句義(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的回答方式,會導致結論無法明確判定,無法得出單一確定的法相,故稱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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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達到「道智」的瞬間,心所中的「願」(chanda,意欲/志向)是否依然存在。
其義理在於說明:在斷除煩惱的道之智慧中,依然具有追求解脫的意欲,而非處於完全沒有志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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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所的相應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道智」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智慧;「無願」是指對輪迴生存不再產生渴求(無有欲求)。
當道智生起時,與之相應的心理狀態即是捨棄對世間生存的願望,這是證悟解脫的必要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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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的語境下,說明斷除煩惱的「道智」在生起之時,必然伴隨著對生死輪迴不再有渴望的「無願」心所。
兩者同步發生,體現了斷除執著與消除輪迴願力在心理機制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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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所的性質。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心法在與「道智」(證悟聖果之智)共同運作時,是否仍保有「願」(chanda,意欲/願力)的特性。
結論是其並非無願,即在修行道智的過程中,仍具有追求解脫的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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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同向、同依的特殊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自性(法之本質)是獨立且唯一的,不同法的自性之間不存在這種心法上的相應關係,用以論證各法之間本質的區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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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道智(能斷除煩惱的智慧)必須伴隨特定的心所,其中包含對解脫的願力或意志。
若心法處於「無願」的相應狀態,即缺乏斷除煩惱的必要驅動力,因此不能被定義為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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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dharmas)的精細分類。
在論述心法是否與「願」(kāṅkṣā,指對生存或果位的渴求)相應時,將其分為兩類:一是直接具備斷煩惱功能的「道智」;二是雖然不具備道智之能,但同樣不與「願」相應的其餘心法。
這是在界定無願相應法的完整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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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稱那些能避開極端見解(如常見與斷見),依循中道而行的智慧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分析,在不偏不倚的中道中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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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道智的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俱生」指天生具足而非後天修習;「無願」則指此智慧的生起不依賴於主觀的願力或追求。
此處旨在界定一種本能性的、非造作的道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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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道智(Marga-jñāna)的特徵。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道智是為了斷除煩惱而生起的積極智慧。
若某種心狀態已呈現「無願」(不再有追求或渴望)的相狀,則其性質已轉向果智(Phala-jñāna)或解脫後的寂靜狀態,而非正在執行斷除功能的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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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法相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共同生起、同處且共用對象的緊密關係。
而「自性」是指法之固有特徵,屬於定義該法之靜態屬性,而非動態的心理運作,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相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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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旨在區分道智(修行解脫之智)在不同狀態下,是否與「無願相應法」(即與無願狀態共同產生的法)同時產生。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意識組成成分及其共時關係的嚴格分類,用以釐清不同層次道智的心理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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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分類學之定義,旨在說明特定的「無願相應法」其存在範圍,即位於與苦、集、道等四聖諦相關之忍與智的俱生聚(與心識共同產生的法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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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心法(心所)的類別。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某種認知狀態具有「無願」(無貪欲、不求)的特徵,但若其本質歸屬於其他心法類別(他聚),則不能將其認定為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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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的細緻分析。
在分析特定心法時,指出存在一種心態,雖然它與「道智」(能斷煩惱的智慧)同時產生(相應),但在該特定狀態中並不包含「願」(chanda,意欲或傾向)這一心所。
這是在釐清道智在不同層次或種類中,其相應心所的組成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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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法與心所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且共同滅去的關係。
此句旨在界定或說明特定的兩種相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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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旨在釐清目前討論之特定「法」的定義、性質或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探討「法」即是分析構成現實世界的最小基本元素及其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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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道中心念的組成。
在與道智同時產生的心所羣(俱生聚)中,將道智本身及「無願」這一特定心所排除在外,用以界定該心念狀態中其餘共同產生的心所成分。
。
此句屬於毘曇學對精神現象的分類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精神活動被區分為「心」(主體意識)與「心所」(伴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在前面已討論的特定心法之外,其餘所有屬於心與心所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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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中的地大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地大細分為八種,用以詳述物質構成的差異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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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組成,列舉在十大善地(良善的心境階段)中所伴隨的心所法。
其中『尋』與『伺』是意識在對待對象時的初步導向與持續審視,與『心』共同構成該境界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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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道智」與「非道智」的屬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願」(無有欲求、不求再生)是解脫聖者或道智證悟後的特定心境特徵。
因此,若某種智慧不屬於能導向解脫的「道智」,則其法相中不應包含「無願」這一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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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相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旨在說明「無願」這一心理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並不與能斷煩惱的「道智」同時產生或結合,用以區分不同心法在修行階段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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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原文在該處有更詳盡的論述,但為了簡潔而省略中間過程,直接跳至結論或結束,用以概括其間的詳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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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無願」是指證得阿羅漢果後,不再有任何追求或願望的寂靜狀態。
而「中道智」是指在修行路徑上、尚未達到最終解脫前的智慧,此時修行者仍保有對解脫的願力與追求,故與最終的「無願」心所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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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caitta)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對應四聖諦的「忍」與「智」之心理組合(俱生聚)中,達到一種「無願」的狀態,即心不再產生對世間法或生存的渴求,是用以分析解脫道中心法運作的特定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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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要求心與心所必須共對同一對象且同時生起。
若某法屬於「他聚」(即不同的蘊或類別),則無法與道智達成相應,因此不能被視為道智的一部分或其伴隨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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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心王與心所關係的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排除該心理狀態屬於「無願」之相應特徵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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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依止、同一對境中共同生起的緊密關係。
而「自性」(svabhāva)是指法之固有且定義性的特徵。
本句旨在說明自性作為一種本質特徵,並不具備心法那種「相應」的運作機制,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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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將心理現象分為「心」(主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的心理因素)兩類,旨在詳盡列舉構成意識經驗的所有法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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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主意識)與心所法(伴隨意識而生的心理狀態)的特性。
在毘曇學中,心所法被視為「空無相」,即不具備物質形態,且與主意識「俱生」(同時產生),共同構成心理活動的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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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界定心法與心所法的範疇。
「有漏」指受煩惱污染而導致輪迴的狀態。
心是主體的覺知,心所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兩者共同構成意識活動的組成部分。
。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不相應」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同時滅去的法(即不相應行法)。
此處解釋某些法之所以被判定為「不相應」,是因為它們在法相的歸類上屬於不同的「聚」(類別),而非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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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分類之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體分析中,將一切法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提及的是物質現象(色)、不受因緣造作的法(無為)以及不與心法同時生起但屬於行法範疇的現象(心不相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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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定義,將現象區分為物質性的「色法」、超越因緣造作的「無為法」,以及雖屬行法但不與心意識相應的「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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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特定法(心王或心所)因不具備「相應」之特質且缺乏「所緣」對象,故無法產生特定的認知功能或心法作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一對象、同一依處而共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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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針對三無漏根、七覺支與八道支這三類解脫道心理因素,所具備的「如法智」(如實知見法性的智慧)。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對修行路徑上關鍵心法之正確認知與辨析,確保修行符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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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智慧與心根的對應關係。
如法智是指如實觀察真理的智慧,而無漏根是指不被煩惱染污、能主導心靈趨向解脫的心理功能。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智慧如何依託或對應特定的無漏心根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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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道智(斷除煩惱之智)與其依止的無漏根(不染煩惱的心所根基)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聖道之智的生起需依止於無漏的信、精進、念、定、慧等根,此處強調其對應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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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針對目前討論的法相或義理,其詳細的分析與推論過程,與前文所述之邏輯或方式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 法空:指現象(法)無自性之空義。
- 中道:指不落入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兩極的正確修行路徑。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正確分析法義並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無願相:指不再有對世間法或輪迴之渴望、追求的特徵。
- 苦忍:對苦諦之忍受。
- 苦智:對苦諦之智慧。
- 集忍:對集諦之忍受。
- 道忍:對道諦之忍受。
- 非道智:指不屬於證悟解脫之道的智慧,如世俗的認知或一般的聰明。
- 中道智: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初果與終果之間、依循中道而產生的智慧。
- 他聚:指屬於其他的蘊(aggregate)或法類。
諸法道智相應。彼法空三摩地相應耶。答不 爾。設法空三摩地相應。彼法道智相應耶。答 不爾。對無相三摩地亦爾。所以者何。非一 心故。行相異故。所緣異故。諸法道智相應。 彼法無願三摩地相應耶。答應作四句義不 定故。有法道智相應非無願。謂道智相應無 願。即道智俱生無願。此與道智相應非無 願。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無願相應 非道智。謂道智及道智不相應無願相應法。 此中道智者。謂無願俱生道智。此與無願相 應非道智。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道智 不相應無願相應法者。謂苦忍苦智集忍集 智道忍俱生聚中無願相應法。此與無願相 應非道智是他聚故。有法道智相應亦無 願。謂二相應法。此法是何。謂道智俱生聚中 除道智及無願。諸餘心心所法。即八大地 法。十大善地法尋伺及心。有法非道智相 應亦非無願。謂道智不相應無願。乃至廣 說。此中道智不相應無願者。謂苦忍苦智集 忍集智道忍俱生聚中無願。此非道智相應 是他聚故。亦非無願相應。自性與自性不 相應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空無相俱生 聚中心心所法。及一切有漏心心所法。此俱 不相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 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應無所 緣故。對三無漏根七覺支八道支如法智 說者。謂如法智對三無漏根等。此道智對 三無漏根等。廣說亦爾。
此句描述一種心意識狀態,指心與「諸法空」的三摩地(禪定)結合。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特定的定境)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此處指心專注於一切法之空性而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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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彼法)是否在同一剎那與「無願三摩地」這一禪定狀態共同產生,並共享同一對象(即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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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透過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或對立觀點(破),為隨後建立正確的法義分析(立)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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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假設情境,探討當心與「無願三摩地」這種高度寂靜、無欲求的定境相應時的心理狀態與法義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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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式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或心所是否與「法空三摩地」這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同時產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運作且不可分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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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問答式論證結構,透過否定前述之假設或錯誤見解,以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是《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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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理推論的結尾,將前文對特定相狀(相)的分析結果,同樣適用於「無相」的情況,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心法與對象時的嚴密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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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論點、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由、因緣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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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邏輯,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心理狀態的產生,並非僅由單一、恆常或單一剎那的心意識(citta)所決定,而是涉及心念的相續或多種心所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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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指出有為法(行)因其各自的特徵(相)不同,故而能將其區分或判定為不同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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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識或心所產生差異的原因。
在毘曇學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附於一個對象(即所緣),若對待的對象不同,則會導致認知結果或心理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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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即修行者的心與「一切法皆空」的對境結合在一起。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與對境在時間、對象、作用上的一致同步,此處指心進入了空性禪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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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技術性詰問,探討某種尚未定義明確的心法(彼法),在性質上是否應被判定為「根相應」。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與同一基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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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辯論格式。
當對某法之性質無法簡單地以肯定或否定來界定時,需採用「四句義」的邏輯分析法,以涵蓋所有可能性,說明該法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是不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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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認知機制的精細分析。
討論在特定認知狀態下,心與「法空」(指法之空性或某種法不存在的狀態)相應時,這種狀態並非不可知,而應將其視為產生認知的根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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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進行法相的細分,區分被「根」(感官或功能)所攝受的法與不被攝受的法。
文中提到的「空相應法」是指缺乏特定特徵或處於空狀態的法,且強調這些法是目前尚未認知但必須去領悟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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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結構。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透過「此法是何」的提問,隨後會對該特定名相進行嚴密的定義、分類與性質分析,以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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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心法與感官根基的關係。
其核心在於分析當意識認知感官(根)時,被認知的對象(已知根)與認知的主體(知根之意識)如何共時產生,並將此類狀態定義為「空相應法」,用以剖析心法運作的共時性及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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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識與根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根(感官)屬於色蘊,而識屬於識蘊。
識雖依根而起,但根本身是物質性的,不具備能知的功能(即與空相應),因此兩者分屬不同的蘊類,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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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的存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某些法是否與「根」(感官或能力)共同運作,並強調其在法相分析中具有實有的性質(非空),而非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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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空」的細分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空」除了指空性,亦可用於描述某種法或功能的缺失。
本句指因尚未認知到應知的根而產生的缺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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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特定法類的界定範圍,明確指出「虛空」以及「不相應法」不被納入該類別之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進行嚴格分類、排除非相關項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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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與根(感官)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心法尚未被明確界定,應將其視為與感官根基共同生起、相互作用的相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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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法相分析的分類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空」的性質依其所屬的範疇(如根)進行區分,此處旨在引導讀者理解被歸入「根」這一類別中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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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根」(indriya)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根雖在俱生聚(共時產生的要素集合)中運作,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即是「空」,旨在破除對根有實體自性的執著,體現無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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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根(感官或功能)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共同的對象、依處與時間。
此處強調即使是尚未被意識到(未知)的狀態,依然與根相應且具有實體存在(非空),符合說一切有部關於法之實有的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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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毘曇論中關於「相應」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四同(同時、同處、同對象、同根)而共起。
由於「自性」是指法之本質(Svapabhāva),而非心所,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這種特定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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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不相應」是指不與心(意識)共同生起或缺乏密切關聯的法。
此處明確指出「空」不屬於前述的攝入範圍,且在性質上屬於不相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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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分析心法時,某種狀態是否應被定義為「根相應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根基。
此處在討論對特定法之屬性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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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組成與相應關係的細微分析。
討論在缺乏願力(無願)與特徵(無相)的共生狀態(俱生聚)下,對於「根相應法」(與根基相結合的法)的認知辨析,旨在釐清特定心法聚中各成分的相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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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根(感官)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認知過程如何與根源結合。
此處指出,即使是處於「未知但將要知」的狀態,其心法依然與根相應而存在,其存在性質屬於心法類(他聚),而非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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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認知缺失。
指在與「法空」相應的心狀態中,尚未能識別出作為認知基礎的「根」。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意識與感官根源(根)之間相應關係的細微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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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特定法的認知狀態。
指某些法雖然尚未被認知(未知),但屬於應然的認知對象(當知),且其性質被歸類於「根」的範疇並與「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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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定義或詳細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透過對「法」的定義來釐清現象的組成要素與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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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將其區分為具有主導功能的「根」以及隨之而生的「心所」。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靈運作的精細解構,區分主導法(根)與相應法(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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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毘曇論典型的分析法,透過排除法來界定「根」的屬性。
說明「根」具有實然的功能且可被認知,而非處於空無或不可知的狀態,藉此確立其作為主導功能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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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的法相分析,討論「根」(indriya)的攝受範圍。
其核心在於論證特定定義下的根之完備性,指出在該範疇中,沒有任何法是被排除在外的(所不攝空),旨在證明其邏輯分類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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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與論書中常見的慣用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引用的經文,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予以概括或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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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攝受範圍。
在分析能根(根)與所根(所)的對應關係時,明確指出「空」(ākaśa,空間法)不被納入此類範疇,強調了空法作為無為法的特殊性,不屬於一般感官認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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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認知過程。
指出感官(根)與認知功能在同時產生而形成的聚合(俱生聚)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為「空」,旨在破除對感知主體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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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盤上共同生起且不可分離的關係。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的心法或狀態與「空」之性質具有相應關係,用以精確界定該心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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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與心所(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基處同時生起且功能一致的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自性」(法之本質特徵)屬於定義性的屬性,而非能產生相應關係的心理活動,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所謂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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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法與感官(根)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釐清特定的心法狀態(根相應)在分類上屬於不同的蘊(聚),以區分法相的屬性,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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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根」(indriya)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空」或「未知」狀態下,該根不被納入前述的類別(不攝),且不與心法同時產生(不相應),旨在界定根的作用範圍及其與心所相應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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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分類分析,在討論完特定類別的心理現象後,用以指稱剩餘的所有心法(意識主體)與心所法(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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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認知過程對「根」的覺知。
首先需知根(感官)功能具足,其次需知該根所能攝受(涵蓋)的對象範圍,這是意識運作與對象接軌的分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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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Abhidharma)對心法組成的高度分析。
指在一種不具希求(無願)且無特定特徵(無相)的先天共生組合(聚)中所運作的心與心所法。
這是在分析微細心法狀態時,將心與心所視為一個整體組合(聚)來討論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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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將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區分,並強調其「有漏」屬性,即這些心法仍處於煩惱的污染之中,尚未達到解脫的無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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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法類的歸屬。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等法在同一時間、同一依處、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
此處指出所討論的法並不具備這種共時共相的特質,因此不屬於相應法,而應歸入其他的法聚(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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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三類法:物質的「色法」、不造作的「無為法」,以及既非心法也非色法但能起作用的「心不相應行法」。
這是毘曇學中對法(dharmas)的分類分析,旨在釐清不同性質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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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描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存在的所有現象(法)進行嚴格分類,此處列舉了三類:物質性的「色法」、不受因緣造作的「無為法」,以及雖屬心法但不在心意識運作時同步產生的「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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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時,說明特定法(dharma)不具備與心王同步生起的「相應」特質,且不具備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所緣),故無法產生特定的認知或心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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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據對象(對)、感知工具(具)與感官根源(根)。
此處討論的是當意識已經對對象產生認知,且同時覺知到所依的工具與根源時,其法義性質與前述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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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進入「如空三摩地」這種心境空寂的禪定狀態時,針對某些尚未明瞭的法相(未知),應透過對「根」(感官或能力)的四種邏輯分類(四句)來進行分析與判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以精細分類法來剖析心法與根法關係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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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認知成立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認知的發生必須具備對象(所緣)、根(感官)與識的配合。
此處說明當對象被認知且具備相應的知根時,其理路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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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諸法空」是指觀察到所有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相應」則是核心術語,指心(心王)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剎那、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
此處指心意識正處於對諸法空性的專注禪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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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心所)是否與「法念覺支」同時生起。
在毘曇心理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門徑共同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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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邏輯。
在毘曇分析法中,當面對經文中含義模糊或有多種解釋可能的詞句(句義不定)時,論師不會採取單一解釋,而是將其可能的義理方向細分為不同的類別(如本句所述的四類),以確保論證的周延性與精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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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分類。
指出與「法空」之境相應的心理狀態中,包含非「念」(smṛti)的心法,旨在嚴格區分對空性的體悟狀態與「念」這一特定心所的功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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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定義一種特定的「念」(smṛti)之狀態。
所謂「空相應」,是指該心所(念)在運作時,其對象或性質與空性(śūnyatā)相結合,不對有相之對象產生執著,是對心法細微分類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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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在進入空三摩地(空寂禪定)時,同步生起的「念」(Sati,正念)與「覺」(Sampajañña,正知/覺知)這兩種心所支分。
強調特定定境與相應心所的同步生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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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念」(smṛti)是一種心所,其核心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不忘,因此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而生起。
若心狀態與「空」(指缺乏對象或空無)相應,則失去了念法必須有對象的特徵,故此狀態不能被定義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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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特定的技術術語,專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基地的關係。
此處旨在說明「自性」(svabhāva,法的固有本質)本身並不具備這種心法之間的相應特質,用以區分法的本質定義與法之間的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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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法念)與心王相應的實況。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框架下,強調心法具有自相(svabhāva),因此法念與心的相應是一種實有的心理狀態,而非虛妄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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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分類。
旨在區分「空大」(空間元素)與「念相應法」(與正念共生的心法),並明確指出後者並不與空間元素相應,用以界定不同法類之間的屬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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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中的承接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範疇中,針對「空」這一名相進行具體的義理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空」通常是指「無我」,即現象(法)中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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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俱生」指非經後天推論或分析而自然具足。
此處指在具足念覺支(正念與正知)的同時,直接進入對空性的禪定,而非透過邏輯推導而獲得的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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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分析,探討特定心法是否與「念」心所同時產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且在同一依處而生。
此處旨在確認該法與念相伴而生,而非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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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法與心法之間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同一相狀而同時生起的特殊關係。
此處論述自性(法之固有本質)具有唯一性與排他性,因此自性本身無法與另一個自性產生技術意義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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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法」進行分類,區分「不相應」與「念相應」兩種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不相應」則指缺乏此種共生關係的法;「念相應」則特指與「念」(正念)這一心所共同生起的心理狀態。
。
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的組成。
描述一種不具備主觀願望(無願)與對象相狀(無相),且與天生正念(Sati)及正覺(Sampajañña)同時運作的心所狀態。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分類的細緻分析。
旨在說明某個特定的法(此)雖然在目前的討論類別中可能不被提及,但它與「念」心所同時產生(相應)且真實存在,其原因在於該法被歸類在另一個法聚(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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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念」與「法空」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此處說明正念亦可與對法空性的體悟同時存在,即在體悟法空時,亦有正念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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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法與心所法)在生起、滅盡、所緣、依處四個方面完全一致的狀態。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為兩種具有此特性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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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組成(聚)的精確定義。
在分析特定心狀態時,需列出該狀態所包含的共生心所,並明確排除不屬於該狀態的因素。
此處是指在「空俱生聚」這一類心法組閤中,將「空」與「念」這兩項心所剔除,以界定該特定心法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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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類討論中,用以指稱除前文已論述之項目以外,所有屬於「心」與「心所」範疇的現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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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定義、界定其性質或分析其組成,以釐清名相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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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大地法是指具有「堅」性的物質元素。
此處的「八大地法」是指將地大元素依其性質或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八種,用以精確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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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大善地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將修行境界(地)分解為其對應的對象(法)、思考過程(尋、伺)以及主體意識(心),旨在詳細剖析在不同善地中,心法運作的具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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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所(caitta)的細分分析,旨在區分特定的心法,說明某些法不屬於「空相應」的範疇,且與「念」(正念/記憶)這一心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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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citta)的細緻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不相應」是指心意識不與特定的心所或對象結合(asampayutta),而「念」在此指心意識的活動。
整句是在定義某種特定的心識狀態,即處於一種缺乏意識相應活動的「空」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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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表示在引用或總結前文時,省略了原典中較長的一段詳細論述或名單,指示讀者該處有更詳盡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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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分析「空不相應念」。
在毘曇學的意識分類中,探討不與特定心所相應或缺乏對象之意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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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
俱生念覺支是指與生俱來的正念與正知,而「無願無相」則界定了此類念覺支在特定心態下,不帶有主觀願望或特定相狀的特質。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格區分。
透過否定該法具有「空相應」的特質,進而判定其應歸類於另一組法類(他聚),是以排除法來確定法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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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的特徵,指出該狀態並不與「念」(Smṛti)這一心所共同生起。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若某心狀態被判定為「非念相應」,則表示該狀態缺乏維持對對象的覺知或記憶的能力。
。
在毘曇分析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共同依託同一根基、對同一對象、在同一時間同時生起的特殊關係。
自性則是法本身的固有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自性作為定義法的本質,並不具備與另一個自性(或自身)產生「相應」這種特定心理關聯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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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理現象被區分為「心」與「心所」:心是指覺知對象的本體(意識),而心所則是隨心而起、決定心理性質的各種因素。
此處旨在將所有剩餘的心理組成要素納入討論範圍。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特定法類。
將「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統稱為心法,而「有漏」則指這些心法仍受煩惱(漏)的影響,尚未達到解脫的境界。
。
本句在分析法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俱不相應法」是指不能與心(意識)及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的法(如色法或無為法)。
此處說明該法被判定為「俱不相應」,是因為其在五蘊的分類中屬於其他的蘊,而非心蘊或心行蘊。
。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的分類分析。
將現象區分為物質性的「色」、非因緣造作的「無為」,以及不依附於心意識而運作的「心不相應行」,旨在透過精確的名相分類,剖析存在之組成要素及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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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法相的分類,列舉了物質性的「色法」、不受因緣造作的「無為法」,以及非物質且不隨心運作的「心不相應行法」。
這三類通常被歸類為非心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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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某些法不具備「相應」的特質(即不與心王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且不具備「所緣」(認知對象),以此界定其法相或排除其屬於心所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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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名相的細分討論中。
將七覺支中的後四支(擇法、精進、輕安、捨)與八正道中的正見、正精進、正念並列,指出這些心法在特定的法義屬性(如其功能、性質或對治作用)上,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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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阿毘達磨論式分析,旨在探討「如空三摩地」這一禪定狀態與「念覺支」(正念與正知)這兩種心所之間的邏輯關係,透過「四句」分析法(是、非、亦是、亦非)來釐清兩者是否同一或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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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中將前述的邏輯推演,類比運用於「擇法」上。
在毘曇學中,擇法是指能被智慧辨析、區分的法,此處強調其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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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毘曇學的「相應」概念,指心意識與「諸法空三摩地」(對一切法空性的專註定力)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體現定慧相融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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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的詰問,探討特定的心狀態是否與「七覺支」中的「法喜覺支」同時生起並相互作用(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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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議的邏輯分析中,當對某項法義的判斷無法簡單地以肯定或否定來概括時,應採取「四句義」的分析法,以涵蓋所有可能的邏輯狀態,避免落入片面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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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如法空,指缺乏或空掉某些法)在相應時,是否必然伴隨「喜」(pīti)這一心所。
此處明確指出,存在與法空相應但並不產生喜心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心法組合的特質。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理要素)的精細分類。
其將與「空」相應的心理狀態區分為兩種:一種是同時伴隨有「喜」受的狀態,另一種則是僅與「空」相應而排除「喜」受的法。
這旨在釐清不同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中,感受(受)與對象(空)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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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依處與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空寂狀態中,同時運行的喜悅感,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法狀態。
。
本句在分析覺支(覺悟要素)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將心法區分為「俱生」(先天具有)與「後得」(後天修行獲得)。
此處指在天生俱備的心法聚合(俱生聚)中,存在一種具有「空」特質的喜覺支,用以界定覺悟要素在先天心法結構中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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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相應關係的精細分析。
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在與「空」的狀態相應時,並不包含「喜」(prīti)這一心所,用以區分不同心境或禪定層次中的心理組成成分。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依處、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的關係。
由於自性是指法之固有本質,同一種自性或單一法不能與其自身產生這種定義上的「相應」關係,故此處說明其不相應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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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dharmas)的技術性分類。
旨在區分特定心狀態中,是否包含「喜」這一心所,以及是否與「空」的性質相應,用以精確界定不同層次的禪定或心意識狀態。
。
本句在分析心意識的狀態,指修行者雖在修習,但尚未進入正式的禪定(定)與靜慮(禪那)之境界,處於一種過渡或準備階段。
。
此句在分析禪定層次的心法特徵。
後二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與第四禪;前三無色地指無色界四定中的空無邊處、識無邊處與無所有處。
在毘曇分析中,這些層次在某些心所(如捨心)的運作上具有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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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進入「空三摩地」時,與主意識(心王)同時生起並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心所)。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共時、共對象、共依處且共作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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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與心所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特定的意識狀態(如無色界定)在與「空」相應時,不再伴隨「喜」(pīti)這一心所,這是由其所處的境界(地)之特性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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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心所)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特定心狀態時,探討「法喜」這一心所是否與心王共同生起。
結論為「非空」,即確認在該特定狀態下,法喜的心理因素確實存在且相應,而非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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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對「喜」這一心所的相應狀態進行分類,區分了與「空」相應的喜,以及不與「空」相應但仍屬喜相應的法。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理狀態極其精細的分析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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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心所)的細緻分析。
在分析特定心狀態時,討論該狀態是否伴隨「喜」(Priti)這一心所。
「空」在此處並非指般若經系中的「空性」,而是指該心所的「缺失」或「不存在」,即該心狀態中不包含喜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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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定境。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修行者在「喜覺支」(七覺支之一,指法喜)與其他心所共同生起的聚集狀態中,對此狀態之空性(無我)進行專注而達成的三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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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判定某種心法是否包含特定的心所。
在論述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非空」在此並非指般若系的中道空性,而是指該心法中確實存在「喜」這一心所,並非缺失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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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之本質。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生滅、對境、依處上的完全一致。
而「自性」是指法之固有特徵,自性與自性之間並不構成這種特定的「相應」關係,因此不能以相應來解釋自性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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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法類別的列舉。
將法區分為獨立的空間法(空)、不依附於意識而生的喜悅(不相應喜),以及必須與意識共同生起的心理因素(相應法),用以分析心法與非心法的運作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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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mental factors)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俱生聚」(天生共存的心理狀態)中,若該狀態不具備「願」與「相」的特徵,則探討其中哪些心理因素能與「喜」這一心所同時生起,用以界定特定意識狀態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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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間的相應關係。
指出某種心法與「喜」這一心所共同產生(相應),且這種相應狀態是真實存在的(非空),但由於「喜」屬於不同的法類(他聚),因此兩者雖相應但非同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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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相應狀態。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當心意識以「法空」(現象無實體)為對象時,會同時產生「喜」這種心所。
這說明瞭對空性的認知與體悟能帶來精神上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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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心王)與心所(心法)在生起、滅盡、所緣(對象)及依處四方面完全一致的關係。
此句是在界定或說明特定的兩種相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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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初禪與二禪的定境中,心意識與其共同產生的心所(俱生聚)所構成的狀態。
此處的「空」是指在禪定中,粗重的煩惱或特定的心法已然消失,呈現出一種空寂的聚集狀態,這是毘曇分析心法組成時的特定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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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心狀態的範圍,明確排除掉「空」之狀態與「喜」之心所,以精確定義該法之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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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將現象分為「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在討論完特定類別後,剩下的所有心法與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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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必須先釐清名相的定義,才能進一步討論其體相、作用及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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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地大(pṛthivī)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地大主「堅」性,而「八大地法」是指將地大在不同層次、性質或組成上所作的八種細分,用以詳盡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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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所的分類與運作,指在十大善地的修行境界中,心識(心)以及尋(初步思考)與伺(持續審視)這兩種心所的共同存在與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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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心所)的細分分析。
在界定特定法的屬性時,指出某些法既不具備與「空」相應的特徵,其本質也不屬於「喜」這一心所,藉此排除不相干的法相以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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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對象相同且依於同一心所。
此處的「空不相應喜」是指一種不與意識(心王)共同生起、不相依附的喜樂狀態,用以區分一般的心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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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述,或在編纂時省略了中間重複且類似的詳細說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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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的特徵。
在毘曇學中,透過分析心所(如「喜」)是否「相應」(同時產生)來區分不同的心狀態。
此處指出某種「空」的狀態並不伴隨喜悅感,用以界定該心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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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喜」(Somanasa)這一心所的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描述一種不依止於對對象的渴求(願)或具體形式(相),而與特定心法一同生起的先天喜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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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進行毘曇式的法相分析。
透過判定該法是否與「空」相應(samprayukta),以及其所屬的「聚」(類別),來界定其本質。
結論是該法不具備空相應的特質,而是被歸類在不同的法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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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citta)與心所(caitta)的精細分析。
其目的是透過排除法定義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指出該狀態在生起時,並不與「喜」(pīti,一種精神上的愉悅感)同時產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依處且同時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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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部的分析框架。
在阿毘達磨中,「相應」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運作的狀態。
而「自性」是指法(dharma)的固有本質或定義特徵。
本句旨在說明自性作為一種定義性的屬性,並不具備心法運作時的「相應」特質,藉此釐清法之本質與心法運作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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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心所(喜)與心王之相應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心念中,因缺乏「喜」這一心所而呈現的空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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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心在進入禪定寂靜之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心在達到完全的定靜前,仍處於有「慮」(思考、審視)的活動階段,屬於定前的過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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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禪定狀態的分類,指出在色界四禪的後二禪(三禪、四禪)以及無色界四定的前三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中,其定境具有「空」的特質,故歸類為空三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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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判定特定心法是否與「空」之狀態相結合。
在《大毘婆沙論》的術語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伴隨心)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生起且互不分離的關係。
此處否定了該狀態與空的相應,用以精確界定其法相屬性,區分其與其他心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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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依、同根、同境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自性」(svabhāva)作為法之本質,其定義是獨立且唯一的,自性本身並不具備與其他自性產生這種「相應」關係的屬性,以此論證各法之本質獨立,互不相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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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分類與屬性。
在毘曇學中,特定的心法(如喜)僅在特定的心境層次(地)中產生。
此處說明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喜相應」的特徵,因為該特徵屬於其他的心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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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所有剩餘的心理現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是指覺知的主體(Citta),而「心所」是指隨心而起、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Cetasika)。
此處旨在將所有未被單獨列舉的心法與心所法一併納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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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時,用以界定某種心狀態尚未進入正式的禪定(Samādhi)或靜慮(Dhyāna)之境界,處於一種過渡或未圓滿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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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禪定層級的精確劃分。
在毘曇分析中,「後二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與第四禪;「前三無色地」指無色界四禪中的空無邊處、識無邊處與無所有處。
此類分類通常用於討論特定心所(cetasika)在不同禪定層次中的存在或消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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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理構造的極其精細的分析。
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其特徵是「無願」(不具追求之志)且「無相」(不具特徵標誌),在此種先天共同產生的聚集狀態(俱生聚)中所包含的意識主體(心)及其隨之而起的心理功能(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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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煩惱(asrava),「有漏」即指被煩惱染污、導致生死輪迴的心理狀態。
心(citta)是指主體的覺知,心所法(caitta)則是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功能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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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所與心王在對象、依處、時間上完全一致且同時產生。
此處說明某些法之所以被判定為「不相應」,是因為它們在法相的歸類上屬於不同的類別(聚),不具備與心王共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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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毘曇學中對「法」(Dharma)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存在之要素劃分為物質(色)、非因緣造作之法(無為)、意識(心)以及不與心法共生的有為法(不相應行),用以窮盡所有現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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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對法類進行分類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將現象分為物質性的「色」、非因緣造作的「無為」,以及不與心意識同步運作的有為法「心不相應行」,用以明確界定特定法類的組成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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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特定法(dharmas)不成立或不相容的理由。
「不相應」指心與心所或不同類法不能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無所緣」指缺乏認知或對待的對象。
兩者共同構成該法無法運作或存在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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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八正道時,表示前文對其他項目的分析、定義或判定邏輯,同樣適用於「正思惟」。
在毘曇義理中,正思惟是指離欲、無恚、不害的正確思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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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討論兩種心法之間的關係。
『四句』是一種邏輯判定工具,用以分析空三摩地(定境)與喜覺支(覺悟因素)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差異性或複雜的相依關係,旨在精確界定不同心理狀態的組成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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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或八正道組成部分的細緻分析。
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或心理狀態,在思惟的性質與運作上,與「正思」的邏輯是一致的,體現了法相分析中類比對應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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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心意識的狀態,指心與「諸法空」的禪定(三摩地)同時產生並共用同一對象。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在同一瞬間共同運作,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直接契入所有現象皆無實體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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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特定的心法(Dharma)是否與七覺支中的「定覺支」同時產生。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時間、對象、依處(心王)上完全一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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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相應」(samprayukta)的實相。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相應」這一關係本身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即「空」),但並不否定心王與心所之間在功能與運作上的必然關聯(即「定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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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覺支的分類,說明所有以空性為對象的三摩地(禪定),在法相分析的歸類中,均被納入「定覺支」這一項覺悟因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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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之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之法(如心與心所)具有相應之特質,且依說一切有部之見,此類法具有自性(svabhava),故非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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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精確分類,旨在區分在禪定狀態下相應產生的心法中,哪些不屬於「空」的範疇。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法(dharma)及其屬性的嚴格定義與區分,用以釐清不同定境中心法組成之差異。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dharma)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以排除歧義並確立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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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禪定狀態下的心法組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意識與多種心理因素(法)同時產生,稱為「俱生聚」。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了願望渴求與相狀執著的深層心境,其中定力(定)與覺知(覺)的要素與其他心理因素共同運作,構成特定的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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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與同一依處而生起。
此處說明該法雖與「定」與「覺」的心所因素相結合,但因其在法相分類上屬於不同的類別(聚),故與之有別,用以區分不同心所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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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起到類比作用,表示前文針對其他正道(如正精進或正念)所做的分析、定義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正定」。
這體現了毘婆沙論在分析八正道時,將具有相似法義的項目進行統一處理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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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之間的因果支持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空三摩地(以空性為對象的禪定)被視為一種「順前」條件,能有效支持並促使「定覺支」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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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對應關係時,指出前述的論理或性質同樣適用於「正定」的對應狀態。
這是毘曇論中常見的類比推論方式,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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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毘曇分析,此句描述一種空寂的狀態。
指心境如虛空般,後續不再產生任何造作的願望(願)或可執著的特徵(相),用以說明寂滅或無條件法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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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表示前文對某一對象所進行的分析、推論或定義,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對象,以簡省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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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定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特定的「如空三摩地」與第四禪的特徵(無願、無相)進行類比,說明心意識在達到極高定境時,不再有願望的起伏,亦不再對外境產生相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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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對相關法義進行詳細闡述,且其論證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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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差別」是指透過對法(dharmas)的特徵進行細緻分析,將其性質、功能或狀態區分開來。
此句指涉在討論的對象中,存在著非同一且具有區別特徵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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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微細特徵。
在毘曇學的判讀中,正思惟在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時,其性質趨於純淨,不再具有世俗的渴求(無願)或對象的執著(無相),其狀態類比於「空」與「喜覺支」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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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與道支的細緻分析。
其義在於說明前文所討論的邏輯或法義關係,同樣適用於與「喜覺支」相應的正見與正思惟,體現了毘曇部對修行次第與心所組合的嚴密推論。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自性,即空性。
- 不爾:非如此,意指情況並非如前所述。
- 法空三摩地:指對法之空性(無我、無實體)進行專注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空三摩地:以空性(Śūnyatā)為對境的禪定狀態。
- 攝:指包含、歸類或攝受。
- 空相應法:指與「空」(無、缺乏某種特質)相結合或具有空性的法。
- 空:在此指根(感官)本身不具備能知之性質,與識的能知功能相對。
- 非空:指該法具有自性或在特定條件下確實存在,此處為毘曇部對法相存在與否的分析,非指大乘般若之空性義。
- 所攝:指被包含在某個範疇內或被歸類於其中。
- 不攝:指不被納入特定的類別、定義或範圍之中。
- 根相應法:指與根(感官)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法。
- 八根:指主導心靈運作的八種根源。
- 空相應:指與空相(無實體或空性)相結合的狀態。
- 根所:指能根(indriya)與所根(ālambana),即感知主體及其對象。
- 根相應:指心法與感官(根)結合而產生的狀態。
- 對:指意識所對的對象(ālambana),即感知的客體。
- 具:指感知時所依持的工具或條件。
- 如空三摩地:一種心境如虛空般空寂、無執著的禪定狀態。
- 知根:指能產生認知的感官或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根。
- 法念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對佛法、真理或法相的憶念與專注。
- 句義:經文中特定詞句所表達的義理含義。
- 念:梵語 smṛti,指正念或記憶,是使心不忘失對象的心所。
- 念覺支:指「念」(正念,Sati)與「覺」(正知/覺知,Sampajañña)這兩種心所支分。
- 法念:對法(現象或真理)的正念或記憶。
- 空俱生聚:指與空性特質同時產生的心法聚集(心所聚)。
- 大地法:四大元素之一,其核心特徵為「堅」,指所有具有堅硬、承載性質的物質元素。
- 不相應念:指心意識不與心所或對象相結合的狀態,是毘曇學中分析心法運作時的專業術語。
- 擇法:分析、觀察法之性質的覺支。
- 覺支:能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正見: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正精進:正確的努力,旨在止惡並修善。
- 正念:對對象的正確覺察與維持,不使其散亂。
- 諸法空三摩地:對一切法皆為空(無自性)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法喜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因修行法義而產生的法喜之覺悟要素。
- 喜:pīti,一種心所,指精神上的興奮或愉悅感。
- 喜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在覺悟過程中產生的喜悅與覺醒心法。
- 定:心一境性,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靜慮:即禪那(Dhyāna),指透過止觀修行而進入的深層定境。
- 無色地: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深層禪定境界,合稱無色界。
- 他地:指其他的境界或禪定層次,例如無色界等。
- 法喜:因領悟佛法、契入真理而產生的歡喜心。
- 不相應喜:一種不與心王(意識)同時生起而獨立存在的喜悅感。
- 八大地法:毘曇論中將地大性質或類別所作的八種細分。
- 空不相應喜:指不與心王(意識)共同生起而獨立存在的喜樂感。
- 無願無相:指不帶有對特定對象的追求(願)與不依止於具體形式(相)的狀態。
- 定靜:指心進入禪定後,除掉雜念而達到寂靜不動的狀態。
- 慮:指心對對象進行思考、審視的心理活動,在禪定次第中屬於尚未寂靜的階段。
- 後二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與第四禪。
- 前三無色地:指無色界四定中的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 喜相應:指與「喜」(prīti,一種強烈的愉悅感)同時產生的心意識狀態。
- 地:指境界或層次(bhūmi),在毘曇論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心靈層級或存在狀態。
- 不相應行:指有為法(行法)中,不與心法同時產生且不相依的因素。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思考方向,具體表現為離欲、無恚、不害。
- 正思: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思惟或決定,通常指離欲、不害、慈悲的決心。
- 惟:指思惟、contemplation,在毘曇論中指對法相進行的分析思考。
- 定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使心安定、不散亂的覺悟因子。
- 定相應法:與禪定(samādhi)同時產生並相互關聯的心法。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禪定,即能使心專一、遠離雜染且能導向解脫的定力。
- 順前句:在論理分析中,指能支持後續法生起的先前條件或前提。
- 差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之性質進行分析與區分,以辨別其特有的自相(svalakṣaṇa)。
諸法空三摩地相應。彼法無願三摩地相應 耶。答不爾。設法無願三摩地相應。彼法空三 摩地相應耶。答不爾。對無相亦爾。所以者 何。非一心故。行相異故。或所緣異故。諸法 空三摩地相應。彼法未知當知根相應耶。答 應作四句義不定故。有法空相應非未知 當知根。謂未知當知根所不攝空相應法。此 法是何。謂已知根具知根俱生空相應法。此 與空相應非未知當知根是他聚故。有法 未知當知根相應非空。謂未知當知根所攝 空。及空不攝不相應。未知當知根相應法。此 中未知當知根所攝空者。謂未知當知根俱 生聚中空。此與未知當知根相應非空。自 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空不攝不相應。未 知當知根相應法者。謂無願無相俱生聚中 未知當知根相應法。此與未知當知根相應 非空是他聚故。有法空相應亦未知當知根。 謂未知當知根所攝空相應法。此法是何。謂 此聚中八根及彼相應諸非根心所法。有法 非空相應亦非未知當知根。謂未知當知根 所不攝空。乃至廣說。此中未知當知根所 不攝空者。謂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空。此 非空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亦非未 知當知根相應是他聚故。及空未知當知根 不攝不相應。諸餘心心所法者。謂已知根具 知根所攝。無願無相俱生聚中心心所法。及 一切有漏心心所法。此俱不相應是他聚 故。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 不相應行。此俱不相應無所緣故。對已 知具知根亦爾者。如空三摩地對未知當知 根有四句。此對已知具知根亦爾。諸法空 三摩地相應。彼法念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 句義不定故。有法空相應非念。謂空相應 念。即空三摩地俱生念覺支。此與空相應非 念。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有法念相應非 空。謂空及空不相應念相應法。此中空者。謂 念覺支俱生空三摩地。此與念相應非空。自 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空不相應念相應 法者。謂無願無相俱生念覺支相應法。此與 念相應非空是他聚故。有法空相應亦念。 謂二相應法。即空俱生聚中除空及念。諸餘 心心所法。此法是何。謂八大地法。十大善地 法尋伺及心。有法非空相應亦非念。謂空 不相應念。乃至廣說。此中空不相應念者。謂 無願無相俱生念覺支。此非空相應是他聚 故。亦非念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 諸餘心心所法者。謂一切有漏心心所法。此 俱不相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 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應無 所緣故。對擇法精進輕安捨覺支正見正精 進正念亦爾者。謂如空三摩地對念覺支 有四句。此對擇法等亦爾。諸法空三摩地 相應。彼法喜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句義 不定故。有法空相應非喜。謂空相應喜及 喜不相應空相應法。此中空相應喜者。謂空 俱生聚中喜覺支。此與空相應非喜。自性 與自性不相應故。及喜不相應空相應法 者。謂未至定靜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 地中。空三摩地相應法。此與空相應非喜是 他地故。有法喜相應非空。謂喜相應空及空 不相應喜相應法。此中喜相應空者。謂喜覺 支俱生聚中空三摩地。此與喜相應非空。自 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空不相應喜相應 法者。謂無願無相俱生聚中喜相應法。此與 喜相應非空是他聚故。有法空相應亦喜。 謂二相應法。即初二靜慮空俱生聚中。除空 及喜。諸餘心心所法。此法是何。謂八大地 法。十大善地法尋伺及心。有法非空相應 亦非喜。謂空不相應喜。乃至廣說。此中空 不相應喜者。謂無願無相俱生聚中喜。此非 空相應是他聚故。亦非喜相應。自性與自 性不相應故。喜不相應空者。謂未至定靜 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地中空三摩地。 此非空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亦非 喜相應是他地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未 至定靜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無色地中。無 願無相俱生聚中心心所法。及一切有漏心 心所法。此俱不相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 不相應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 俱不相應無所緣故。對正思惟亦爾者。 如空三摩地對喜覺支作四句。此對正思 惟亦爾。諸法空三摩地相應。彼法定覺支相 應耶。答諸法空相應彼法亦定相應。一切 空三摩地皆是定覺支攝故。有法定相應非 空。謂空所不攝定相應法。此法是何。謂無 願無相俱生聚中定覺支相應法。此與定覺 支相應非空是他聚故。對正定亦爾者。如 空三摩地對定覺支作順前句。此對正定 亦爾。如空對後無願無相。對後亦爾者。如 空三摩地對後無願無相。對後廣說亦爾。 有差別者。如空對喜覺支正思惟無願無 相。對喜覺支正見正思惟亦爾。
本句論述認知發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感官(根)與對象的接觸。
當對某法尚未形成明確認知時,其運作機制仍是在根與心的相應之中,強調認知過程對感官基礎的依賴性。
。
本句在探討特定法(dharma)與認知根源(indriya)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備相同對象、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根源的緊密結合狀態。
此處旨在詢問該法是否已與負責認知的根(如六根)共同運作。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例,採取「問答式」的論證方法。
透過設定假設性的疑問,隨後以「不爾」予以否定,藉此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排除可能的誤解。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討論某種法(通常指心所或心理現象)是否與「根」(感官或功能)同時產生並相互作用,用以界定認知過程的組成條件。
。
此句為毘曇論式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某個特定的心法(dharma)是否與感官根源(indriya)具有「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分析心法與根的關係是確定心意識運作機制與認知過程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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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否定前文所提出的假設、疑問或錯誤見解,隨後將展開正確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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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前述的法義、狀態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具備認知根源(即六根)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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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邏輯分析。
。
本句基於毘曇部對心法(citta)的微細分析。
在論述心念的生滅與分類時,強調若非同一剎那的單一心法,則其在法相體系中的定位、功能或層次必然有所區別,用以說明心法之個別性與不相混淆。
。
本句分析認知發生的條件。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任何對現象(法)的感知都必須依賴於相應的感官(根)。
當某法尚未被意識明確識別或定義時,其感知的基礎在於根與意識的相應作用,強調了感知必須有依處(根)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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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組成成分的細緻分析,詢問特定的心狀態是否與七覺支中的「念」(且其對象為法)共同產生並共用對象,用以判定該心法的性質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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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印度邏輯的辯論分析。
在毘曇論的嚴密論證中,若一個回答無法在「四句義」的邏輯框架下給出確定且不矛盾的結論,則該論點被視為不成立或不確定。
。
本句在進行毘曇法相的精確區分。
其核心在於釐清「根相應」(與感官共同運作)與「念」(manas,此處指特定的心所或意識狀態)之間的差異,指出並非所有與根相應的法都能被歸類為「念」,以防止對心法定義的混淆。
。
此處在分析「念」(smṛti)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念根據其所依或所攝的根源而有所區分。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處於「尚未覺知但應當覺知」之根(indriya)所攝受的念,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之細微次第的術語。
。
本句在分析「念」的心所。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後天修習與先天俱生。
此處指出若對該法義尚不清楚,應將其理解為存在於先天俱生根聚之中的「念」,強調其屬性為與生俱有的心法功能。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caitta)的精細辨析。
其目的是區分一般的感官覺知(根相應)與修行中特定的「念覺支」。
即便某種心理狀態與根相應,或處於一種未知的狀態,也不能將其誤認為是具備正念與正知的「念覺支」心所。
。
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討論法之自性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共存的緊密關係。
自性(svabhāva)是指法之固有且不變的本質特徵,本質本身並非心法,因此不具備「相應」的心理功能,不能與另一個自性產生相應關係。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細微分析。
其邏輯在於:若某種心狀態與「法念覺支」相應,且此相應狀態是被認知(非未知)的,則可判定該狀態為心法運作的根源(根)。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分類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念相應法」與「根」之間的關係,指出並非所有與念(正念)共同運作的法都屬於根的攝受範圍,用以區分法相的邊界。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現象或組成要素)進行定義與分析,以釐清其性質與分類。
。
本句在分析「念」(正念)的運作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心理因素)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心王及其他心所共同構成一個「俱生聚」。
此處強調正念必須在具備認知功能(知根)的心理聚合狀態中,才能與之相應而生起。
。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色法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念」屬於心所(心法),而「根」(如眼耳等感官)屬於色蘊(色法)。
因此,雖然意識狀態與念相應,但其依止的感官根源在不同的蘊類中,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
。
本句在討論「念」(smṛti)的定義與範圍。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念」的功能不僅是維持對現前對象的覺知(不忘),也包含一種潛在的認知能力,即某些法雖然此刻尚未被意識到,但處於「將要知曉」的狀態,且這種過程需與感官(根)相應,此類心理作用亦被歸類為「念」的範疇。
。
此句在分析「念」(mindfulness)的運作範圍與對象。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心法如何與根(感官/功能)相應,以及對特定法(dharma)從「未知」到「應知」的認知狀態轉化。
。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法」是指構成現實的最小單位、特定的心法或色法,此處是用於引出後續詳細義理分析的設問。
。
本句在論述根法(indriya)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根」是指能主導、支配某種功能的法;而「相應」則是指與該根同時生起、具有相同對象與依處的心所法。
。
此句屬於毘曇(阿毘達磨)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界法或法類劃分時,將一切法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特指排除掉「根」(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精神功能)以及「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之後的其餘法類。
。
本句在辨析「念」這一心所的定義。
指出並非所有被認知(非未知)或與感官(根)相應的心理現象都能被定義為「念」,旨在將「念」與一般的感官認知過程區分開來,避免將所有根相應的認知法誤認為是「念」心所。
。
本句在分析「念」這一心所法的範疇。
在毘曇學的分類中,討論某些心法是否被特定的「根」(Indriya)所攝受(涵蓋)。
此處強調存在一種不屬於根之範疇的「念」。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或省略用語,用以表示在引用經文或論述法義時,中間省略了部分內容,或表示後續有更詳盡的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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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念」這一心所法與「根」的關係,探討是否存在不依附於特定根而運作的念法,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分類與攝受關係的精細辨析。
。
本句在分析「念」這一心所法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俱生」是指與主意識同時產生的先天心所。
此處說明「念」是在感知根源(根)及其認知功能(知根)的心理聚合狀態中,同步產生的心法,其作用在於維持對對象的記憶與不忘,使意識不至散亂。
。
本句在論述心識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生起必須依據根(感官)與境。
此處強調該狀態並非不可知,而應被理解為與根相應而起的心理現象。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相的論證過程。
透過指出某個對象屬於「他聚」(即另一組法之聚集),藉此將其與目前討論的特定法類區分開來,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法。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分析,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法或心所,在產生時並不與「念」(Smṛti)這一心所同時運作或共用同一對象。
。
此句探討法之本質(自性)的邏輯屬性。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專指心與心所之間在生起時間、對象、方向上的同步結合。
自性是指法本身的固有特徵,並非心法,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這種特定的「相應」關係。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用於列舉心理現象的組成。
心法(Citta)是指主體的覺知意識,而心所法(Caitta)是指伴隨心法而生、決定心之性質的心理因素。
此處指在前面討論完特定類別後,涵蓋其餘所有的心理組成要素。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特定法類。
心法(citta)為覺知之主體,心所法(caitta)為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有漏』是指這些心法與心所法仍被煩惱(klesha)所染,是導致輪迴生死的因。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術語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隨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的緊密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項並不具備這種共同生起的特性。
。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論證邏輯,用以說明某種法不屬於目前討論的類別,而是屬於另一組法的聚合(他聚),藉此釐清法相的界限與區分。
。
此句為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法」的分類列舉。
色法指物質現象;無為法指超越因緣生滅、不被造作的法;心不相應行法則是指不與心意識共起且不相依的心理功能或現象。
。
本句在對法類(dharmas)進行分類。
在毘曇學中,將存在的所有現象分為不同類別,此處列舉色法、無為法與心不相應行法,用以界定特定法類的組成範圍。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是一個嚴格的技術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生、同滅、同境、同根」四個條件上完全一致的緊密關係。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這種共生關係。
。
在毘曇學中,「緣」(ālambana)是指意識在生起時所對待的對象。
此句說明由於缺乏可被認知或依託的對象,而導致某種心法狀態的成立或消失。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名相的比對分析中,旨在說明「七覺支」中的部分項目(擇法、精進、定)與「八正道」中的對應項目(正見、正精進、正念、正定)在實質心法或功能上具有同一性或相似的運作邏輯。
。
本句在討論根(五根)與念覺支(正念與正知)之間的邏輯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常使用「四句」來窮盡兩種法之間共存或互斥的所有可能性,以釐清心法運作的次第與條件。
。
本句將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邏輯,類推至「擇法覺支」及其它相關覺支上,說明其在性質或運作機制上具有相同的特徵。
。
本句論述認知發生的條件。
在毘曇學中,對任何「法」(現象或元素)的認知,必須依賴感官(根)的運作,強調意識與感官之間不可分離的相應關係,說明認知過程的依止性。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毘曇分析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是否與「七覺支」中的「法喜」要素同時生起並相互作用。
。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四句」是指對某一命題的四種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
此處指在回答問題時,需涵蓋這四種邏輯維度以求論證周延。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尾。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義不定」是指某個名相的定義、內涵或適用範圍並非單一且恆常固定,而是根據討論的對象、語境或法相的差異而有所變動,因此不能採取統一的判定標準。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法的精確界定。
在分析心理狀態時,需區分哪些法雖然與根(感官)相應而生,但其性質並不屬於「喜」(piti,一種強烈的愉悅或興奮感)這一特定心所,旨在避免將所有感官產生的正向感受均誤認為是「喜」心所。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討論「喜」這一心所的分類與認知狀態。
文中將「喜」區分為由「根」(感官或功能)所攝受的類別,並區分了對此種心理狀態的認知階段:從「未知」到「當知」(應當知曉),旨在精確界定心法在不同認知層次下的運作。
。
本句討論「喜」心所在毘曇體系中的分類。
明確指出「喜」不應被歸類為「不相應法」,而應被視為「根相應法」,即與感官根源共同生起的法。
。
本句在討論心所的分類。
指出在之前的論述中尚未明確,但應理解「喜」(prīti)這一心所是被納入「根」(indriya/mūla)的範疇之中,用以界定其法義屬性。
。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所)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感官(根)與意識及相關心法是同時產生的(俱生)。
此處旨在釐清某種特定的「喜」心所,是存在於這種根與心法共同產生的聚集狀態之中,而非獨立存在。
。
本句探討心法(意識或感知)與感官根源(根)的相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
此處指出無論是在尚未認知(未知)或即將認知(當知)的過程中,該心法依然與感官根源保持相應狀態,強調感官根源在認知過程中的持續作用。
。
此處在分析心法之組成,旨在排除「喜」這一心所(或受相),以明確界定當前討論之心理狀態之性質,避免將其與喜悅之情混淆。
。
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相應」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且功能協同的狀態。
自性(Sabhāva)是指法(Dharma)的固有本質,而本質定義本身並非相應的運作主體,因此自性與自性之間不成立相應關係。
。
本句在討論心所法中「喜」(pīti)的分類歸屬。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需區分法是否與根(感官)相應。
此處明確指出「喜」並不被納入「不相應法」(指與心不相應的法)之中,而應被認定為「根相應法」,即與感官根基共同運作的心法。
。
此句在論述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進入正式的禪定(靜慮)之前,心意識會經歷一個過渡的階段,此處即是指這種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中間狀態(如近行定等)。
。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分析高階禪定(第三、第四禪)中的心法組成。
強調在這些特定的定境中,應詳細辨析與感官根源相結合的心理因素(根相應法)之性質與狀態,以釐清定境中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的精細分析。
討論某種心理狀態在面對「未知」或「將要認知(當知)」的過程時,雖然在運作上與根(感官或心根)相應,但其心理特質並不屬於「喜」(pīti,一種精神上的愉悅感)。
此處旨在嚴格區分認知過程與特定情感心所之間的差異。
。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述現象之成因在於所處的特定修行境界或生存領域(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地」常用於界定法相的屬性、修行者的位階或眾生生存的處所。
。
此句描述一種心法狀態,指心意識與「法喜覺支」這一覺悟要素同時產生且相互作用。
在毘曇分析中,「相應」意味著心與心所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與依處,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與法悅之覺悟要素共存,進而推動修行。
。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釐清名相的定義。
其意在說明某項法義並非不可知或未被認知,而是應將其正確地界定為「根」的範疇,以符合其功能上的主導性或根源性特質。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類別的精細分析。
其核心在於區分「根」(Indriya,具有主宰力且能排除對立法的心法)與其他與「喜」(pīti)相應的心理因素。
文中指出,並非所有與喜相應的法都能被歸類為「根」,而這一區分點是修行者或研究者尚未察覺但必須明確掌握的義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法)進行定義、界定與詳細分析,以釐清其體性與特徵。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學對「喜」心所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同對同一對象,稱為「俱生聚」。
此處指在意識到感官根源且具備該根的心理狀態中,共同生起的喜悅相應法。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與根(indriya)之定義的分析中。
論述指出,若某種心理狀態與「喜」相應且能被認知(非未知),則其具備主導特定功能的特質,應被判定為「根」。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屬於特定的「聚」(聚合/蘊)之性質,強調其組成結構是導致該結果的原因。
。
本句討論特定法(心所或對象)與感官(根)的關係。
指出即便在意識尚未明確認知(未知)的情況下,該法若與根相應,依然能產生「喜」這種心理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細膩的分析,強調法與根的相應即可觸發特定的心理感受。
。
本句處於對心所法(caitta)的精細分類討論中。
在毘曇學體系中,「根」是指能主宰心法運作的機能。
此處旨在區分喜相應法在認知狀態上的差異:有些法雖然在性質上被歸類為「根」,但修行者或觀察者在當下尚未意識到其存在,而這些法在法義上是「當知」(應該被認知)的。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dharma)進行定義、界定其性質或分析其組成,以釐清名相之義。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區分心法組成。
在分析特定心法時,將其分為主導性的「根」以及與之共時產生、但本身不被定義為根的「心所」,以精確界定心理運作的組成成分。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名相的嚴密分析。
旨在區分「已知(非未知)」的認知狀態與「喜」這一特定心所。
說明即便某種心法與感官(根)相應,也不必然等同於「喜」心所,用以釐清不同心法之間的界限。
。
此處在討論「喜」這一心所的性質與歸屬。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某種心理狀態是由感官根(根)直接產生,還是作為獨立的心所存在。
本句旨在澄清,該種「喜」並不被歸類在根的範疇之內。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述,用以指示前文或相關經論中已有詳細的論述,在此處僅以簡略文字概括,避免重複冗長的內容。
。
此處在進行法相分析,旨在釐清「喜」這一心所與「根」(indriya)之區別,明確指出喜不屬於根類的範疇,以避免在分類心法時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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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喜」這一心所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意識在感知到根(感官功能)完備時,所伴隨產生的俱生喜悅,強調心法聚集(聚)與同時產生(俱生)的心理機制。
。
本句在分析心法與根(感官)的關係。
強調該法相並非不可知,而應被認定為「根相應」,即心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託於相應的感官根源而同時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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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的屬性。
透過「他聚」之定義,將其區分為非自體的法之集合,用以界定法相的歸屬與區分自他。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特定心法(citta)或心所(caitta)的性質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界定該心狀態是否與特定的心所(如「喜」)共同生起,來精確區分不同的心法類別。
此處明確指出該狀態不伴隨「喜」之心所。
。
此句論述法之自性的獨立性。
在毘曇分析中,每種法的自性(固有本質)是獨一且互不相容的,兩種自性不能相互融合或產生相應關係,以此確立法相的區分與獨立,避免法相混淆。
。
本句屬於毘曇(Abhidharma)對心法與心所法的精細分析。
討論「喜」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被特定的「根」(Indriya)所攝受(包含),以及它是否能與其他心法(Citta)或心所法(Caitta)同時產生(即「相應」)。
此處指出在特定情境下,根不攝受此喜心所,且該心所與其餘心心所法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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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心法之次第,指心意識尚未進入正式的禪定(定)或靜慮(禪那)之狀態,描述的是進入深層定境之前的準備階段或初級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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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毘曇名相分析。
在討論無色定(無色界四定)時,論師對其定義與歸屬進行細分,指出在特定的分類標準下,後兩種定被定義為「靜慮」,而前三種則被歸類於「無色地」的範疇,旨在精確區分定名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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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構造的微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意識)在生起時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多個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形成一個「俱生聚」。
此處討論的是當感知根源(知根)參與時,該聚集體中所包含的具體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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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所有受煩惱(漏)影響的意識主體(心)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心所)納入討論範圍。
「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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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的緊密結合狀態。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不具備此種性質,屬於「不相應法」(如色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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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脈絡中,用以區分不同的法類。
透過將某項法定義為「他聚」(即不屬於目前討論之主體的其他聚集),藉此排除非相關項,以確立目前所論法相的界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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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類的分類列舉,將現象分為物質現象(色)、非因緣造作的現象(無為)以及不與心法同時生起的有為法(心不相應行),用以界定特定討論範圍內的法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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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法」與「行法」是截然不同的類別。
心不相應行法屬於有為行法的一種,而色法雖也是有為法,但與行法互不相容,因此一切色法都不可能是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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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中,「相應」(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運作的關係。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這種共同運作的特性,屬於「不相應」的範疇,通常用於區分心法與色法,或不同類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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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心王與心所)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此對象稱為「緣」。
若缺乏對象(無所緣),則相應的認知或心理狀態無法產生。
此句是用於解釋某種心法不生起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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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的先決條件。
在意識尚未對對象產生明確的「知」之前,對象必須先與感官(根)產生相應關係,方能啟動後續的認知機制。
這強調了感官作為認知基礎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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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的詰問,探討特定的心法(彼法)是否與「輕安」之狀態及「覺支」等導向覺悟的心所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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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對方的回答採取了特定的四句結構。
在毘曇論的邏輯辯論中,常以特定的句式(如四句)來窮盡可能性或釐清義理,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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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義不定」是指某個名相或法義的定義並非絕對單一或固定,而是根據討論的對象、條件或語境而有所差異,因此在論證時不能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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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在尚未獲得正確認知(未知當知)的階段,心法與根(感官或心根)相應運作,此時心靈處於一種尚未達到禪定或寂靜的狀態,因此不具備「輕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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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輕安」的認知層次。
在毘曇分析中,輕安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驗到與根(感官或心根)相應的輕安時,尚未能明確覺知,而需進一步辨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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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心所)的細緻分析。
討論某種心理狀態是否與「根」(指五根等心法)相應,以及該狀態是否具備「輕安」(身心舒暢、無躁動)的特質。
結論是該狀態與根相應,但並非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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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法之本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特指心王與心所之間在時間、對境、依止上的完全同步。
此處強調「自性」(法之固有特徵)本身並不具備這種相應的屬性,用以論證法之獨立性或區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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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透過心法狀態判別其根源。
在毘曇義理中,「法輕安」是心離煩惱或入定後產生的輕快安穩感。
當此狀態與心相應時,即可作為判斷其背後主導功能(根)的明確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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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輕安」的種類。
在毘曇法相中,輕安分為「根相應」(生理感官的舒暢)與「根不相應」(心理層面的寧靜)。
此處討論的是後者,即心之輕安所相應的心理因素,並指出這是一個需要進一步釐清與認知的法相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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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並非指佛法教義,而是指構成現實世界的最小基本要素或現象(dhar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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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認知功能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感官(根)與認知能力(知根)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形成一個「俱生聚」。
這說明瞭認知過程是由多個心法與色法同步協作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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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某種心法。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
此處說明該法與「輕安」(身心寧靜、無躁動之狀態)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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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法義時,強調並非對現象完全不認知,而是必須追溯並明確其依託的「根」(Indriya),以釐清該功能或狀態的來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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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論證過程。
在分析法相時,透過指出某法屬於「他聚」(另一個法類聚集),以此證明該法不屬於目前討論的特定類別,用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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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輕安」(Passaddhi)的產生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輕安是指身心不再躁動的安穩狀態。
此處指出,即便某種法(心法或對象)尚未被意識到(未知),但只要它與根(感官或心靈功能)相應,依然能呈現出輕安的特質,說明輕安不完全依賴於對法的完全認知,而與根的相應狀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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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細微分析的論述。
探討在意識尚未覺知但具備覺知潛能的「根」中,所伴隨的「相應輕安」及其相關心所的運作機制,分析心與心所如何共同作用於特定的認知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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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必須明確名相的內涵與外延,以避免在法相分析中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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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將「地大」進一步細分為十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用以詳盡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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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標題。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地」常用於指稱心靈的境界、階位或狀態。
「大善地法」是指在高度善法境界中所具足或運作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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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心法運作中的組成要素。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尋」是指心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粗思),「伺」是指心持續地在對象上停留並審視(細思),而「心」則是能覺知對象的主體。
這三者共同描述了認知過程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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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與根(感官或功能)相應時的特徵。
指出並非所有被認知(非未知)且與根相應的法,都必然伴隨「輕安」這種心法狀態,旨在精確區分心法組合的特徵,強調根相應並不等同於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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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輕安」(Passaddhi)的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輕安是否與特定的「根」(Indriya,指心靈功能或覺知能力)相應。
一種是尚未覺知該根時的「不相應輕安」;另一種是在已覺知該根且具足此知覺時,與之同時產生的「俱生聚中輕安」。
這體現了毘曇對心法狀態極其精細的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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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某種心法或現象與感官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
此處強調該現象與「根」(感官)的關聯是已知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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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類或蘊類。
透過指出其屬於「他聚」(另一個聚合),以說明其性質與前述對象的不同,從而確立法相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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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心法(心所)的相應關係,指出該心法在生起時,並不與「輕安」這一心所同時產生或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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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的嚴密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自性」是指一種法使其與其他法相區別的固有特徵;而「相應」則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時產生、共用對象且共用基地的特殊關係。
此處旨在論證某種法因其本質特徵(自性)的定義,導致其無法與自性產生「相應」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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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對精神現象的分類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理現象被區分為『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此處是指在前面已討論的特定類別之外,剩下的心法與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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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的法類。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貪、嗔、癡)導致的輪迴流轉;「心」為覺知主體,「心所」為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
有漏心心所法即是指所有受煩惱污染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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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術語體系中,「相應」(prayukta)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具有共同對象、共同依處及共同剎那生滅的緊密關係。
此句「不相應」是指所討論的法之間不具備上述條件,因此不構成心理上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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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性質或結果的成因,指出該對象是因為屬於「聚」(即多法之集合)的性質,才具有前文所述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聚」強調的是複合組成而非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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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對法(dharmas)的分類描述。
將法分為物質性的「色法」,以及不與心意識共起且非由因緣造作的「無為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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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法相分類,將色法、無為法與心不相應行法並列,用以界定特定性質的法類(通常是在討論非心法或特定不相應之性質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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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對象)並不具備這種與心共生的相應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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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學中,「緣」指心意識所對待、依託的對象(ālambana)。
本句說明由於缺乏對應的對象,導致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無法產生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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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其他覺支的分析,說明在相同的法義邏輯下,捨覺支的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述覺支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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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毘曇分析法。
文中運用邏輯推演,探討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覺察(未知當知)時,其心靈根基(根)與輕安覺支之間的對應關係與存在狀態,以「四句」窮盡所有可能的論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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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七覺支對應與平衡關係的脈絡中。
在毘曇義理中,覺支常成對出現以達到心靈調適(如精進與捨之對應),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捨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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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與根的關係。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或根與識)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
此處指若對某些法的性質尚不明確,應從其與根的相應關係來理解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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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特定的法(心法)是否與「正思惟」這一心所共同生起。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具有嚴格的定義,指心與心所必須在同一時間、同一依處且對同一對象共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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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論議過程,指答問者同意以特定的邏輯結構(四句)來進行論證或說明。
在毘曇論議中,「四句」通常指對某一法相之存在與否、性質如何的四種邏輯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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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書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個名相或論點之所以存在分歧或無法定論,是因為其內在的定義、內涵或義理尚未達成統一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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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定「正思惟」的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正思惟必須具備導向解脫的正確方向(如離欲、不害)。
若僅是感官(根)對對象的初步接收,或尚未覺悟而應覺悟的認知,雖屬心法運作,但因缺乏正見導引,故不被定義為八正道中的正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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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正思惟」的具體運作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正思惟需與特定的根(感官根或心所根)相應而生。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尚未知但應知」之對象,所產生的正思惟,強調認知過程中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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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正思惟)與根(感官基礎)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心法在何種情況下與根相應,以釐清認知過程中的法相,說明某些看似不相應的思惟狀態實際上仍屬於根相應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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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正思惟」之名相定義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心所(如正思惟)不能單獨存在,必須與特定的「根」(感官根或精神功能根)相應而起。
此處旨在釐清正思惟在特定條件下的分類歸屬,強調其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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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認知轉化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如何透過「正思惟」這一心所作用,在先天俱生的根源能力(根俱生聚)中,將「未知」的狀態轉化為「當知」(應知)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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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正思惟」的界定。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思惟的過程是與「未知當知」的根(即尚未獲得正確見地或對象認知尚在迷茫狀態的感官基礎)相應,則該思惟不符合八正道中「正思惟」的定義,而屬於非正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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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自性的定義。
在毘曇學中,「相應」(samprayukta)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共同生起、同處、同對象的關係。
自性(sabhāva)是指法本身的固有本質特徵,並非心法,因此不存在心法之間那種「相應」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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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心法(心王與心所)的細緻分析中。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共同產生且具有四同(同時、同處、同對象、同心王)。
此處是指在特定的心狀態分析中,正思惟這一善心所並不與該心狀態共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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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名相定義的過渡句。
在毘曇分析中,「根相應法」是指與感官(根)同時產生、共同運作的心理現象或法。
這強調了感官基礎與意識狀態之間在時間與對象上的共時性(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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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dharmas)在不同禪定層次(靜慮地)中分佈情況的技術性分析。
討論某些心法在第二至第四禪定中是否存在或如何運作,並將其界定為與根(感官或精神能力)相應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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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思惟」(saṃkalpa)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正思惟是指離欲、不害、不瞋的正確思考。
若心意識與感官(根)相應,且其對象是尚未明瞭但應當認知的對象,而此過程不符合正思惟的定義,則被判定為非正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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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推論,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性質的成立,是因為其屬於與前述對象不同的法之聚集(聚),藉此區分不同的法類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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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分析中對「根」(Indriya)的界定。
討論特定心法在與「正思惟」相應且可被認知的情況下,其性質應被認定為根。
這是在分析心所與感官或主導功能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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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正思惟」心所的分類。
其核心在於區分心理狀態是否依賴感官(根)而生。
此處指涉一種不依賴五根、與正思惟相結合的心理狀態,且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階段中,此類法屬於「尚未知曉但應當知曉」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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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以釐清其性質、特徵及在法相體系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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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citta-dharma)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是同時生起且相應的(俱生聚)。
此處討論的是在具備感官認知能力的心理狀態中,正思惟(八正道之一)如何與其他心法相應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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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之法(心所)與「正思惟」在時間、對象及依處上完全一致地共同生起。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用於描述心與心所之間緊密結合、不可分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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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法或狀態的認知時,否定其為「未知」,強調應從「根」的角度去理解。
在毘曇義理中,「根」是指主導某種功能的基礎、器官或根源(Indriya),旨在說明對該對象的正確認知應回溯至其功能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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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時,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之所以具有特定性質,是因為其屬於另一個不同的蘊(聚)而導致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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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八正道中「正思惟」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正思惟不僅是指對離欲、無恚的思考,亦包含對正法之認知過程。
當修行者對原本未知但應知的正法產生認知,且此心念與感官(根)相結合時,此種正確的思惟過程亦被納入正思惟的定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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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正思惟」的相應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正思惟作為一種心所,必須與感官(根)相應,並針對尚未明瞭但應當明瞭的真理(未知當知)而運作,說明瞭正思惟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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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現象或組成要素)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體系中,探究「法」的定義是為了釐清其自相(特徵)與共相,以排除誤解並建立精確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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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色法(物質法)的組成,指涉地大(堅固性)的十種分類或特質,用以詳述物質世界的堅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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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過的十個善法階段(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各個階段所對應的心法、心所及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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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心法的三個組成部分。
在毘曇學中,「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投射(粗著),「伺」是指心意識持續地在對象上停留(細著),而「心」則是能覺知對象的主體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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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正思惟」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正思惟必須具備特定的正向導向(如出離心)。
僅僅是意識到某物(非未知)且與感官(根)相應的心理活動,並不必然符合正思惟的條件,以此排除將一般的認知活動誤認為正思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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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正思惟」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法分為相應根(依賴感官)與不相應根。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依賴感官直接接觸對象,而是透過內在心智對「應知而未知」的對象進行正確思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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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在該處之後,原典中仍有大量詳細的論述或解釋,但在目前的摘錄或編排中予以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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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正思惟在心法分類中的屬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心法依據是否與五根(眼、耳、鼻、舌、身)共同生起而分為「根相應」與「根不相應」。
此處明確指出正思惟屬於根不相應的範疇,即其生起不依賴於五根的直接感官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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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認知過程的次第。
強調「正思惟」需建立在對感官(根)的認知,以及感官、對象、意識三者同時產生的「俱生聚」狀態之基礎上,說明思惟是依據感官經驗的聚合而起,而非憑空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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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意識與感官(根)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產生必須依託於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結合,此處強調該狀態屬於「根相應」,即心意識與感官功能同步運作且互為條件的狀態。
。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分析論證脈絡,旨在透過區分「聚」(法之組合)的屬性來界定特定法相。
透過指出該對象屬於「他聚」(即與前述討論的聚集不同),以排除其屬於某類別的可能性,從而確立其正確的定義。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的性質,指出該狀態並非與「正思惟」這一善法心所共同產生。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對一境且共用同一五位的狀態。
。
本句在分析法相的屬性。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一個專門術語,特指心與心所之間同時生起、共用對象且共用依處的關係。
而「自性」是指法之固有本質特徵,本質特徵本身並非心法,因此無法產生「相應」這種特定的心理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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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類的敘述,將精神現象區分為主體的「心」(心王)以及隨心而起的「心所」。
此處是指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所有其餘的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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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旨在界定特定定境下的心理組成。
文中討論的是在第二至第四禪定(靜慮)以及前三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中,伴隨認知功能(知根)而同時產生的心理因素(心所法)。
這說明瞭在高階定境中,心意識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特定的心所法共同構成一個「聚」(心理羣組)。
。
此句指涉所有受煩惱污染、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心法(意識)與心所法(心理因素)。
在毘曇學中,「漏」代表煩惱的流出,有漏法即是指未斷除煩惱、仍會導致輪迴的現象。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相應」特指心與心所之間,或心所與心所之間,具備「同時生、同時滅、同對一境、同依一根」的共時關係。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法並不具備這種結合特質,屬於不相應的範疇。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法(dharma)的性質或結果,是由於它屬於另一組法的聚集(他聚),而非目前討論的主體法,藉此區分法的類別與因果關係。
。
此句為阿毘達磨對「法」的分類列舉。
將其分為三類:第一是「色」,指物質現象;第二是「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無生滅的恆常法;第三是「心不相應行」,指不依賴心意識運作的有為法(如時間、種子等)。
。
本句為阿毘達磨對法類(dharmas)的分類定義,將其區分為物質性的「色法」、超越因緣造作的「無為法」,以及雖屬心法(行法)但不在心念生起時同步運作的「心不相應行法」。
。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且具有共同的對象、共同的依處。
此句指前文所述的法不具備這種共時共對的關係。
。
在毘曇(Abhidharma)法相分析中,「緣」指心意識或心所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此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因缺乏對待的對象而成立,是用於分析心法生起條件的論證語句。
。
本句探討對「根」與「境」相應關係(根對)的認知次第。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從未知到已知,以及獲得認知後之狀態的邏輯一致性,說明認知過程的遞進與成立。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是指在對各種法(dharmas)進行辨析時,那些在自相、性質或功能上存在區別、不相相同的對象。
。
本句討論在毘曇分析體系中,如何界定「正見」與「根」及其「對象」之間的關係。
強調對此類法義的認定必須透過嚴謹的四句邏輯分析(通常指「是、非、亦是、亦非」的組合)來精確確立其定義,以避免對正見的認知產生偏差。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用於區分兩種法相或定義。
透過對比前述內容,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具有區別,以確保名相界定的精確性,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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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關於「正見」的界定。
若將認知過程中的「相應」狀態,歸結為由某個實有的「法」所具足,即是將緣起的心理過程實體化,落入對實體或自我的執著,因此不屬於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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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正見的分類,指出此處的正見屬於「知根」的範疇,強調其依賴於認知功能而成立的特質,是用於界定正見在心法分析中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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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正見」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心法是否與感官(根)相應。
此處指一種正見,其性質不被納入「不相應」的類別,而是具足認知「根相應法」(即與感官結合而生的法)的能力。
。
本句強調在分析正見時,必須區分其所依據的「根」。
在毘曇義理中,正見並非單一,而是分為由信根所攝的「信正見」與由慧根所攝的「慧正見」,兩者在修行階段與功能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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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正見的種類。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分為「俱生」與「所作」兩種。
俱生正見是指個體天生具備的正確認知能力,而非透過聞法後習得的見解。
「具知根」則強調此種正見必須依託於認知功能的根基(根)才能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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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正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僅僅是心法與認知功能(具知根)相結合,並不等同於具備了對真理的正確見解(正見)。
這強調了正見需要特定的智慧導向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而非僅是認知功能的運作。
。
此句基於毘曇部對「相應」的嚴格定義。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samprayukta)特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同一時間及同一依處的特殊關係。
而「自性」(svabhāva)是指法之固有本質,各法的自性是獨立且唯一的,彼此之間不能以「相應」的方式結合,此處是用以論證法與法之間本質上的區別或不可混同性。
。
本句在討論「正見」的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需區分心法是否與感官(根)相應。
此處指出某些正見並不被納入「不相應」的範疇,而是具足認知「根相應法」(即與感官結合而產生的法)的能力,旨在精確界定認知過程中的相應關係。
。
本句論述聖者智慧的運作。
盡智指對一切法之性質的全面認知,無生智指洞察萬法非生非滅的智慧。
當此二智俱生於心念聚合(聚)之中,能詳盡了知所有與根(感官或心根)相應的心理現象,體現對現象與本質的同步掌握。
。
本句在分析正見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僅僅與具足認知能力的根(具知根)相應,並不等同於具備正見。
正見必須是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而非單純的認知功能或知覺狀態。
。
此句在毘曇分析法相時,用以說明某個對象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由多個其他組成要素(法)所聚集而成的複合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區分「單一法」與「聚法」是分析法之性質的核心。
。
本句在分析「正見」這一心所與「知根」(感官)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指出正見作為一種心理狀態(心所),可以與意識相應而存在,但並不一定在所有時刻都必須依附於特定的感知根源(知根)。
這旨在區分心理功能的「相應」與生理或功能性的「根」之差異。
。
本句在分析「正見」的組成成分。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正見相應法包含多種心所,此處旨在區分並定義那些不被歸類為「知根」(即感官認知功能)的心理因素,以釐清正見在心法組成上的精確定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法)進行定義與詳細分析,是毘曇論典中釐清概念、展開論述的標準程序。
。
本句分析正見在不同認知階段的相應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了對真理「尚未覺悟但具備潛能(未知當知)」與「已經覺悟(已知)」兩種根基,說明正見如何與這些心法在同一剎那(俱生聚)中共同運作。
。
本句在討論心法之相應關係。
指某種心狀態雖然與「正見」共同產生,但其本身並不具備「知根」(即產生認知的功能根源),旨在區分見道的品質與認知機制的差異。
。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分析邏輯,用以說明某種法不屬於前述的類別,而是屬於另一組法的聚集(他聚),藉此釐清法相的界限與分類。
。
本句在分析「正見」的組成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正見並非單純的觀念,而是一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當某種心法具備認知功能且與感官(根)相結合(相應)時,該狀態可被定義為正見。
。
本句在分析正見的組成與運作條件。
在毘曇學中,正見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其他心所(相應法)共同產生,且必須依託於能知覺的根源(知根)才能成立。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進行精確的義理界定、性質分析或類別劃分。
。
本句在分析心法組成,將其區分為具有主導功能的「根」以及隨之而起的「心所法」。
在毘曇學中,心王與心所必須「相應」才能共同運作,此處旨在界定特定心法組合的範圍。
。
此句在分析正見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心法是否與「知根」(認知功能)相應,以及是否屬於八正道中的「正見」。
此處說明存在某些心法,既不具備認知根的相應特徵,也不被定義為正見。
。
此句在分析正見的細分種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正見依其性質與來源區分為不同的攝受範圍。
本句指出的正見,其性質不被「具知根」(具足認知根源)這一類別所涵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或不同性質的見地。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在引用或敘述過程中,省略了中間的部分內容,直到該處為止,且該部分在原典中是以詳細且廣泛的方式論述。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正見」法相的精細分析。
在界定正見的類別時,需區分哪些正見是由於「根」(indriya,指功能或根源)而產生或被其涵蓋,而哪些正見則不屬於該範疇,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不同層次正見的性質。
。
此處分析「俱生正見」的種類。
在毘曇體系中,正見分為先天俱生與後天修習。
俱生正見又區分為潛在的認知能力(未知當知根)與已顯現的認知能力(已知根),說明個體先天具備的真理認知潛能。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共時、共對象、共依處地生起。
此處旨在說明該法不依賴於知根(感官)的運作而存在。
。
本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其他的聚合體」(他聚),用以區分其屬性或類別,強調其非單一法而是複合之體。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分析法,旨在界定某種心法或心所的屬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且共用同一對象。
此處明確否定該狀態與「正見」(對真理的正確見解)具有相應關係,用以排除其屬於正見心的可能性。
。
本句論述法之「自性」的獨立性。
在毘曇學中,自性是指法不可或缺的本質特徵。
此處強調自性與自性之間不存在「相應」關係(相應特指心與心所的共時共對),用以論證各法之特質互不相干或不相混淆。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相(Dharma)的分類分析。
在列舉完特定類別的心法後,將其餘所有屬於「心」(主體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的法一併納入討論範圍,以確保分析的完整性。
。
本句定義了「有漏」的範疇,指所有受煩惱污染、處於輪迴中的心意識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是構成精神現象的基本單位,而「有漏」則標誌其處於生死流轉的狀態。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相應」特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在生、滅、所緣、處四個方面完全一致的狀態。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這種共同屬性,因此判定為「不相應」,用以區分心心所之關係與其他法之間的關係。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性質的成因,指出該對象之所以具有特定特徵,是因為其本質屬於「聚」(即多種法之組合)而非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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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法相分類之記述。
在毘曇體系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色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滅的物質法(如虛空);「心不相應行」則是指不與心、心所同時生起,但具有造作性質的法(如業、量、時等)。
。
此句是在對法類(dharmas)進行分類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現象分為物質性質的「色法」、超越因緣生滅的「無為法」,以及非心、非心所、非物質的「心不相應行法」。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相應」(prayukta)是一個核心技術術語,專指心(citta)與心所(caitta)之間的高度統一。
相應必須滿足三個條件:共同的所緣(對象)、共同的依處(根)以及同時生起。
本句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這些共同特徵,因此判定為「不相應」,用以區分心法與非心法,或不同類別的心法組合。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即「所緣」)。
此句說明因缺乏對應的對象,而導致某種心法或狀態不成立或不生起。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作者將「念覺支」至「正念」等相關心法之詳細定義、分析與對照,延後至後續章節再行詳盡闡述。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七覺支」的修習與「納息」(安那般念)相結合。
在毘曇法義中,納息是安定心神、建立定力的基礎,進而使覺支能順利生起,達到覺悟之境。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總結,標誌著對「蘊」的討論已從初步的簡要介紹(初納息)進入到詳盡的分析(廣說)階段。
在毘曇學中,對蘊的詳細分析旨在透過拆解構成個體的要素,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確認性結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論述的義理、引用之教法或對方的見解正確無誤。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系統性地分析「智」(jñāna)的種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將智慧分為四十四種,以詳盡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與覺悟狀態。
。
此句為教導對象在聆聽法義前需建立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作意」是心意識定向於對象的關鍵心理作用,強調唯有在高度專注且正確的定向下,才能正確理解深奧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用語,表示前文對相關法義已進行了全面且詳細的論述,在此標誌該段論述之完結或省略重複之細節。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用典型的問答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必要性,為後續系統性地闡述法義建立論述基礎。
。
本句說明在論書中採取詳細分析(分別)之目的,是為了確保對法義的詮釋能精確地契合佛陀在經中所說的本義,體現了毘曇論書以經為準、詳加剖析的特點。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論者在進行詳細的法義分析時,經常引用佛陀的經文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論述符合原始教義。
此句為典型的引證表述。
。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特定的法義問題,向出家僧團(比丘)進行詳細的開示或解答。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系統性地分析「智」(jñāna)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慧分為四十四種類別,用以詳盡剖析心識對法相的認知與辨析能力。
。
此句為傳法前的叮囑,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以正念專注於即將揭示的法義,是進入深奧論義分析前的必要準備。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標記,表示作者省略了中間重複或已知的詳細論述過程,直接跳至該段落的結尾。
。
本句說明契經(經部)通常以方便或總相的方式陳述教法,而未對其內在的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這正是《阿毘達磨》(論部)存在的目的,即對經中的義理進行精確的分析與辨析,將總相拆解為個別的法相。
。
此句闡明瞭「經」與「論」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論書是對經藏義理的系統化分析與詳細詮釋,因此經藏(佛陀之教言)是所有論著最權威的依據與理論基礎。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述體系。
在對法義進行詳盡分析後,若發現有遺漏或尚未論及之處,則重新回溯說明,以確保義理之完備。
。
此句為論著的說明,指出在分析前述法義或解決爭議後,為了釐清正義而撰寫本論的動機。
。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詢問說經的動機或原因,引出佛陀對該法義之必要性、對象及目的的詳細闡釋。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釐清法相的定義與分析。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過去透過特定的「加行」(刻意修行)作為進入法境的門戶與路徑,強調果位之成就必有其因緣次第的準備過程,符合毘曇部對因果與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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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最終達到佛果,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並獲得遍知一切的智慧(遍知),是佛教修行最高之目標。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將針對前述議題再次進行詳細說明,旨在讓學習法義的弟子們能更清晰地理解該項論點。
。
本句強調修行中持之以恆的重要性。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透過有意識的努力與反覆練習,使心靈達到特定的境界或體悟真理,而「不捨」則是指在修行路徑上保持恆心,不中途放棄。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正法後,將能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染污法(漏),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進入不再退轉的涅槃狀態。
。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旨在透過「長者」的形象,說明佛或導師如何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根據對方的根機來引導其解脫。
。
此句描述世間善業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財富與快樂的獲得被視為過去生布施等善行所感得的果報(vipāka),屬於世俗層面的樂受。
。
此句描述運用「方便」之法,透過教導後代子孫來傳達訊息或法義,體現了在傳播教法時,會根據對象與情境採取適當手段的特質。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持守特定的教學或實踐手段(方便),以確保能正確達成預期的法義領悟或修行目標,不可中途棄之。
。
本句描述善業(如佈施或持戒)所感召的世間果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特定的善因會導致物質富足與感官快樂的果報。
。
此句為類比推論,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相、特質或邏輯結論,同樣適用於世尊(佛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將前述論點類推至佛陀之身或心法。
。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對「智」(jñāna)進行詳細的分類與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將智慧分為四十四種不同的類項,以窮盡所有認知、分析與覺悟的狀態。
。
此處指對「老死」這一因果環節的深刻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是指分析生命衰朽與死亡之必然性及其條件的智慧,用以破除對壽命的執著。
。
此句指對「老死」之集因(即其產生原因)的認知智慧。
在十二因緣的框架中,生是老死的集因。
此智屬於對四聖諦中「集諦」的分析認知,旨在透過理解苦的來源以達成斷除。
。
此指佛陀在證悟正覺時,洞察老與死的因緣及其滅盡之理的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十二因緣的深刻理解,知曉只要斷除渴愛與無明,則老死之苦隨之滅盡,從而脫離輪迴。
。
此智是指能洞察生命趨向老死之苦的輪迴路徑(趣),並知曉如何透過滅除造作(行)來終結此痛苦循環的智慧。
這是在分析十二因緣中,如何從根源(行)切斷導致結果(老死)的過程。
。
本句分析十二因緣的逆向因果鏈。
說明『生』是由『取』所導致,並進一步追溯至愛、受、觸等前緣,揭示輪迴生滅的條件次第。
。
本句闡述智慧的生成路徑:需結合對法性的認知(知)與意志的實踐(行),透過持續的累積(集)而成就智慧(智)。
這體現了毘曇體系中對心法運作次第與條件的分析。
。
此處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列舉心法的功能或智慧的種類。
分別指涉心識的認知能力、意志的造作(行法),以及最終能體悟苦滅、斷除煩惱的滅盡智慧。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智慧,能洞察眾生趨向六道輪迴(趣行)的運作機制,以及使這些輪迴行相滅盡(滅行)的過程。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業力導向與解脫路徑的精細分析。
。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對前文所詳述的四十四種智慧類別進行定名。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智」細分為多項,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功能與覺悟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提問者針對前文對「智」的分類或列舉,質疑為何未將「能認知無明之智慧」納入其中,旨在透過質詢來進一步釐清不同層次智慧的定義及其對象之區分。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行為或心態的描述,通常涉及對誠信、言行一致性的分析,或是在討論關於說法、承諾與違背承諾的因果與心所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
在毘曇論書的嚴密分析中,當作者提供了一個初步的解釋或概論後,使用此句提醒讀者,該法義的內涵並非僅止於此,後續仍有更深層的分析、補充或例外情況需要討論,不可將目前的說明視為全部。
。
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納入某個總稱或類別中;「支」則指分類體系中的分支或組成部分。
此處在設定一個前提條件,探討當某法被歸入特定分支類別時的性質。
。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十二因緣的鏈條中,「有」指業力的累積與生存狀態,它是導致下一階段「生」的直接原因。
。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討論修行路徑(道)的組成要素(支)與其對應之果位。
指涉某種狀態或對象具備了特定道支(anga)所產生的果報(phala)。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特定段落之論述,以維持毘曇分析體系的邏輯連貫性。
。
本句在分析十二因緣的細節。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定義上的歸類(所攝)」與「因果上的產生(為因)」。
無明在某些定義範疇中可能被納入「有」的範圍,但在因果順序上,無明是輪迴的始作因,不可能由後續的「有支」作為原因而產生。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特定法或狀態時,若該對象不具備與其組成要素(支)相對應的果報(支果),則不將其納入該項討論範圍,以維持分類的精確性。
。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認知方法,能全面地生起四種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dharma)的正確觀察與分析,使心智達到特定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用語,用以告知讀者相關的法義解析或詳細論述已在該段落或前文之中闡述。
。
本句闡述無明(Avidyā)作為因緣,會導致心識產生三種顛倒的錯誤認知(錯智)。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不僅是缺乏知識,更是對事物實相的誤解,使眾生在顛倒中產生對常、樂、我的執著。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生起條件的精確分析。
意指在具備「支集智」(能識別事物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智慧)的情況下,原先討論的某種狀態或心法不再生起,或因其邏輯已包含在內而無需贅述。
。
此處在討論關於十二因緣(尤其是老死)的認知智慧,探討這十四種智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是否屬於從法智(對法相的認知)到道智(斷除煩惱的智慧)的層級分類。
。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的認知。
老死是苦聖諦的核心表現,對此的正確認知(老死智)構成了對四聖諦之認知(四智)的一部分。
。
本句為論書中的指涉語,說明前文或後文已對「法類」的分類以及在世俗層面認知苦之「苦智」進行了詳細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對智(jñāna)的分類極其精細,此處區分了世俗層面的認知與出世間的覺悟。
。
本句將「知老死智」歸類為四智之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對十二因緣中「老死」環節的正確認知,旨在透過智慧破除對生死的無明執著,體現毘曇部對因果鏈條的精確剖析。
。
本句說明具備「法智」的修行者,能洞察欲界中「老」與「死」的實相。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對十二因緣中老死環節在欲界具體運作方式的認知。
。
本句說明「老死」作為十二因緣的一環,其作用範圍涵蓋了色界與無色界。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即便在極高層次的定住境界(色界、無色界)中,只要仍處於輪迴的有漏狀態,就必然會經歷衰老與死亡。
而「類智」是指能辨析不同法類特性的智慧,在此用於區分不同界域中的老死相。
。
此處在論述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世俗智是指未證聖果之凡夫在世間所具備的知識或智慧;苦智則是針對「苦」之性質及其運作方式的認知智慧,是用於分析生命實相的基礎認知。
。
本句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必然經歷的衰老與死亡之理有完全的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十二因緣中「老死」這一環節在不同生命層級中運作方式的分析,強調輪迴中無常的普遍性。
。
本句論述對四聖諦的認知系統。
在毘曇分析中,對每一聖諦的領悟並非單一,而是分為四種層次的智慧(四智):知其體(諦智)、知其應作(應作智)、知其已作(已作智)及知其所得(得智)。
此處強調對「苦」的四智分析同樣適用於「集」、「滅」、「道」三諦。
。
本句處於分析十二因緣的脈絡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十二因緣的每一環節(如老死),會從其相、性、因、果等不同維度進行詳細剖析,由此衍生出十六種智慧的觀察面向,旨在透過精密的分析來破除對該因緣的執著。
。
本句處於論述的類比或總結部分,指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邏輯,同樣適用於以「行」(samskara,有為法/行蘊)為依據的分析情況。
。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智」(jñāna)之分類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不同層次、功能的智慧(如對四聖諦、十二因緣等之智)進行細緻分類與累加,最終得出一百七十六種智事的總數。
。
本句探討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量化分析。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是以「剎那」為單位快速生滅且相續不斷的。
若將一種持續的智慧狀態拆解為每一個獨立的剎那來計算,則其數量將變得無量無邊。
這旨在說明「相續」的整體狀態與「單一剎那」在分析上的差異。
。
本句說明佛陀在分析四聖諦時的認知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四聖諦被細分為十一支(組成部分),而對於每一部分,佛陀都會運用四種智慧(通常指:知其為諦、知應作何事、知事已辦、知已得證)來進行圓滿的認知,體現佛智的精密與全面。
。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在對「智」(jñāna)的種類進行嚴密的量化分類。
毘曇學透過將智慧細分為四十四種,來精確分析心識如何認知法相以及消除煩惱的過程。
- 位:指在法相分析中,法所處的層次、地位或特定狀態。
- 念相應法:與「念」(Sati,正念)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法。
- 緣: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亦稱「所緣」。
- 正見、正精進、正念、正定:八正道中的四項,分別指正確的見解、正確的努力、正確的覺知與正確的專注。
- 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審慎觀察、分辨法相(Dharma)的覺悟要素。
- 義:指名相的內涵、定義或法義。
- 靜慮地:指禪定(Dhyāna)的層次,此處指第三、第四禪。
- 喜相應法:與「喜」(pīti,一種強烈的精神愉悅感)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
- 輕安:指身心脫離疲憊與煩惱後的寧靜安適狀態。
- 法輕安:指因離垢或定境而產生的心靈輕快、安穩狀態。
- 根不相應輕安:指非由感官(根)所引起的輕安,即心之輕安。
- 大善地法:指處於高度善法境界中的法。在毘曇術語中,「地」指心靈的境界或修行階位。
- 捨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保持中立、平靜且覺醒的狀態。
- 輕安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身心輕快、安穩且無障礙的覺悟因素。
- 根俱生聚:指與根俱時而生的心法聚集,或先天具備的認知能力集羣。
- 未知當知:指尚未被認知但可以被認知的對象或狀態。
- 根不相應:指不依賴於五根(眼、耳、鼻、舌、身)而運作的心理狀態。
- 根對:指感官(根)與其對應之對象(境)的相應關係,例如眼根對色境。
- 異:指法相上的區別或差異,在毘曇論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法(Dharma)。
- 俱生正見:指與生俱來、無需後天學習而自然具備的正確見解。
- 具知根:指具備認知能力的根源或感官功能。
- 盡智:指全知智慧,能盡知一切法之性質。
- 無生智:指洞察萬法不生不滅之智慧。
- 法正見:對佛法真理的正確見解,在毘曇中被視為一種心所法。
- 正見相應法:與正見(正確的見解)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心所)。
- 色無為:不因因緣而生滅的物質法,例如虛空。
- 納息:指觀察呼吸的禪修法,即安那般念(ānāpānasati),透過專注呼吸使心安定。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智事:關於「智」(jñāna,智慧或認知能力)的分類與分析事項。
- 諦聽:專心聆聽,不分心。
- 作意:梵文 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認識過程的起始步驟。
- 論:指論書(Śāstra),是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廣分別:詳細地分析與區分,是毘婆沙論(大論)的核心方法。
- 契經義:符合或契合經文的義理。
- 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文,在論書中作為論證的最高權威依據。
- 分別:在毘曇論語境中,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辨析。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為佛教最基礎的聖典。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加行:指為了達到特定果位或境界而進行的刻意修行或準備工作。
- 門:比喻進入某種法境或獲得成就的起始條件。
- 路:比喻達成目標的修行過程或次第。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正確且圓滿的覺悟(Anuttara-samyak-sambodhi),超越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法。
- 弟子:指追隨佛陀教法、學習佛學的修行者或學子。
- 諸漏:指煩惱,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染污法(āsravas),主要包括貪、嗔、癡。
- 長者:在此指具有財富或德行的長輩,在譬喻中常象徵佛或導師。
- 方便:梵文 Upāya,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珍財:指珍貴的財富或寶物。
- 富樂:指富裕與快樂的狀態,在佛法中通常視為善業的果報。
- 事:在此指類項、項目或具體的法相。
- 老死:十二因緣中的第九環節,指生物體由衰老而導致死亡的過程。
- 集:指集諦,即苦的產生原因。
- 趣:指輪迴的去處或目的地(gati)。
- 滅行:指滅除導致輪迴的「行」(造作/業力)。
- 生:十二因緣中的『生』,指受精結而出生。
- 取:執著,指對欲樂或生存的強烈渴求與抓取。
- 愛:渴愛,指對感官滿足的貪欲。
- 受:感受,指對刺激產生的苦、樂、捨之感受。
- 觸:接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
- 六處:六種感官基處(眼、耳、鼻、舌、身、意)。
- 名色:名指精神作用,色指物質身體。
- 識:意識,對對象的覺知。
- 知:指心識的認知、覺知或辨別功能。
- 趣行:趨向六道輪迴的行相或過程。
- 知無明智:指能識別、認知「無明」之性質與特徵的智慧。
- 有餘:指尚未詳盡,仍有其他補充或更深層的義理需要說明。
- 支:指在分類體系中,屬於某大類下的分支、組成部分或子類別。
- 有支:指十二因緣中的「有」,指業力所造的生存狀態,是導致「生」的直接原因。
- 果:指修行道支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或果報(phala)。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支果:指由修行路徑中的某個組成要素(支)所對應產生的果報。
- 四智:指四種智慧。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通常指針對特定對象而生起的四種認知能力或覺悟智慧。
- 三智:在此指由無明引起的三種錯智(顛倒認知),而非正覺的智慧。
- 支集智:能觀察事物由各種條件、要素組合而成的智慧。
- 知老死智:對「老死」這一因緣之性質與運作的認知智慧。
- 老死智:對老與死之苦的認知,屬苦聖諦之智。
- 法類:毘曇學中對一切法(現象)的分類體系。
- 世俗苦智:在世俗層面對於苦之本質的認知智慧。
- 欲界:三界之首,以欲樂為特徵的世界。
- 類智:能區分法類、辨別不同類別特性的智慧。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具有精微物質形態的定住境界。
- 無色界:最高之定住境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意識。
- 世俗智:指未出世間、尚未證得聖果之人所擁有的認知能力。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生存的空間。
- 苦集滅道: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分別為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十六智事:在分析十二因緣時,針對單一環節所展開的十六種智慧觀察或分析面向。
- 相續剎那: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接續不斷地生起。
- 十一支:指四聖諦在論書分析中細分出的十一項組成要素。
- 四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
諸法未知當知根相應。彼法已知根相應耶。 答不爾。設法已知根相應。彼法未知當知根 相應耶。答不爾。對具知根亦爾。所以者何。 非一心故位各別故。諸法未知當知根相應。 彼法念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句義不定故。 有法未知當知根相應非念。謂未知當知根 所攝念。即未知當知根俱生聚中念。此與未 知當知根相應非念覺支。自性與自性不 相應故。有法念覺支相應非未知當知根。謂 未知當知根所不攝念相應法。此法是何。謂 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念相應法。此與念 相應非未知當知根是他聚故。有法未知當 知根相應亦念。謂未知當知根所攝念相應 法。此法是何。謂餘八根及彼相應。諸非根心 所法。有法非未知當知根相應亦非念。謂 未知當知根所不攝念。乃至廣說。此中未知 當知根所不攝念者。謂已知根具知根俱生 聚中念。此非未知當知根相應。是他聚故。亦 非念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餘心 心所法者。謂一切有漏心心所法。此俱不相 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一切 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應。無所緣 故。對擇法精進定覺支正見正精進正念正 定亦爾者。謂如未知當知根對念覺支有 四句。此對擇法覺支等亦爾。諸法未知當 知根相應。彼法喜覺支相應耶。答應作四 句。義不定故。有法未知當知根相應非喜。 謂未知當知根所攝喜。及喜不攝不相應未 知當知根相應法。此中未知當知根所攝喜 者。謂未知當知根俱生聚中喜。此與未知當 知根相應。非喜。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 及喜不攝不相應未知當知根相應法者。謂 未至定靜慮中間。第三第四靜慮地中未知當 知根相應法。此與未知當知根相應非喜。 是他地故。有法喜覺支相應。非未知當知 根。謂未知當知根所不攝喜相應法。此法是 何。謂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喜相應法。此 與喜相應非未知當知根。是他聚故。有法 未知當知根相應亦喜。謂未知當知根所攝 喜相應法。此法是何。謂餘八根及彼相應諸 非根心所法。有法非未知當知根相應亦 非喜。謂未知當知根所不攝喜。乃至廣說。 此中未知當知根所不攝喜者。謂已知根具 知根俱生聚中喜。此非未知當知根相應。是 他聚故。亦非喜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 故。及喜未知當知根不攝不相應諸餘心心 所法者。謂未至定靜慮中間。後二靜慮前三 無色地中。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心心所 法。及一切有漏心心所法。此俱不相應。是 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一切色無 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應。無所緣故。諸 法未知當知根相應。彼法輕安覺支相應耶。 答應作四句。義不定故。有法未知當知根 相應非輕安。謂未知當知根相應輕安。此與 未知當知根相應非輕安。自性與自性不 相應故。有法輕安相應非未知當知根。謂 未知當知根不相應輕安相應法。此法是何。 謂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輕安相應法此 與輕安相應。非未知當知根。是他聚故。有 法未知當知根相應亦輕安。謂未知當知根 相應輕安相應法。此法是何。謂十大地法。九 大善地法。尋伺及心。有法非未知當知根 相應亦非輕安。謂未知當知根不相應輕安 即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輕安。此非未知 當知根相應。是他聚故。亦非輕安相應。自性 與自性不相應故。及餘心心所法者。謂一 切有漏心心所法。此俱不相應。是他聚故。色 無為心不相應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 應行。此俱不相應。無所緣故。對捨覺支亦 爾者。謂如未知當知根對輕安覺支有四 句。此對捨覺支亦爾。諸法未知當知根相 應。彼法正思惟相應耶。答應作四句。義不 定故。有法未知當知根相應非正思惟。謂未 知當知根相應正思惟。及正思惟不相應未 知當知根相應法。此中未知當知根相應正 思惟者。謂未知當知根俱生聚中正思惟。此 與未知當知根相應非正思惟。自性與自 性不相應故。及正思惟不相應。未知當知 根相應法者。謂靜慮中間後三靜慮地中未知 當知根相應法。此與未知當知根相應非正 思惟。是他聚故。有法正思惟相應非未知當 知根。謂未知當知根不相應正思惟相應法。 此法是何。謂已知根具知根俱生聚中正思 惟相應法。此法與正思惟相應。非未知當 知根。是他聚故。有法未知當知根相應亦正 思惟。謂未知當知根相應正思惟相應法。此 法是何。謂十大地法。十大善地法。尋伺及 心。有法非未知當知根相應亦非正思惟。 謂未知當知根不相應正思惟。乃至廣說。此 中未知當知根不相應正思惟者。謂已知根 具知根俱生聚中正思惟。此非未知當知根 相應。是他聚故。亦非正思惟相應。自性與 自性不相應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靜 慮中間後三靜慮前三無色地中已知根具知 根俱生聚中心心所法。及一切有漏心心所 法。此俱不相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 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 應。無所緣故。如未知當知根對後已知具 知根對後亦爾。有差別者。具知根對正見 應作四句。與前有異。有法具知根相應 非正見。謂具知根所攝正見。及正見不攝不 相應具知根相應法。此中具知根所攝正見。 謂具知根俱生正見。此與具知根相應非正 見。自性與自性不相應故。及正見不攝不 相應具知根相應法者。謂盡智無生智俱生 聚中具知根相應法。此與具知根相應非正 見。是他聚故。有法正見相應非具知根。謂 具知根所不攝正見相應法。此法是何。謂 未知當知根已知根俱生聚中正見相應法。 此與正見相應非具知根。是他聚故。有法 具知根相應亦正見。謂具知根所攝正見相 應法。此法是何。謂餘八根及彼相應諸非 根心所法。有法非具知根相應亦非正見。 謂具知根所不攝正見。乃至廣說。此中具 知根所不攝正見者。謂未知當知根已知根 俱生聚中正見。此非具知根相應。是他聚 故。亦非正見相應。自性與自性不相應 故。及諸餘心心所法者。謂一切有漏心心所 法。此俱不相應。是他聚故。色無為心不相應 行者。謂一切色無為心不相應行。此俱不相 應。無所緣故。念覺支乃至正念對後廣說。 如覺支納息者。如此蘊初納息已廣說。如 說。苾芻吾當為汝說四十四智事。汝應諦 聽極善作意。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 為廣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佛告苾芻。 吾當為汝說四十四智事。汝應諦聽。乃至 廣說。契經雖作是說而不分別其義。經是 此論所依根本。彼未說者今應說之。故作 斯論。問世尊何故說此契經。答世尊昔者由 此加行為門為路。證得無上正等菩提。今 復說此示諸弟子。汝等若能不捨如是加 行門路。不久當得諸漏永盡。譬如長者由 是方便。集得珍財而受富樂。復亦以此方 便教諸子孫告言。汝等若能不捨如是方 便。必獲珍財亦受富樂。世尊亦爾。云何四 十四智事。謂知老死智。知老死集智。知老 死滅智。知趣老死滅行智。如是知生有取 愛受觸六處名色識行智。知行集智。知行 滅智。知趣行滅行智。是名四十四智事。問 此中何故不說知無明智等耶。答應說而 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若法有支所 攝。以有支為因。是有支果者。此中說之。 無明雖亦有支所攝而不以有支為因。亦 非有支果故此不說。復次若依此法具起 四智。此中說之。依無明但起三智。不起 緣有支集智故此不說。此中知老死智等四 十四智事當言法智乃至道智耶。答應言知 老死智是四智。謂法類世俗苦智乃至廣說。 此中知老死智是四智。謂法智者知欲界老 死。類智者知色無色界老死。世俗智苦智 者。俱知三界老死。如知苦有四智知集 滅道應知亦爾。如依老死起十六智事。乃 至依行應知亦爾。如是合有一百七十六 智事。若以相續剎那分別則有無量無邊智 事。此中世尊依十一支四諦差別各起四 智故。但說有四十四智事。
本句為總結句,指涉前文所詳細分析的四十四種不同類別的「智」(jñāna)。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慧細分為多種類項,以精確界定心法的功能與性質。
。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法相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是指受煩惱污染、仍在輪迴因果中的狀態;無漏則是超越煩惱、不再導致輪迴的清淨狀態。
此句旨在對特定法相進行分類統計。
。
本句在毘曇論述的脈絡下,說明某種法相或性質具有普遍性,不論是處於煩惱牽引中的「有漏」狀態,或是離煩惱而清淨的「無漏」狀態,皆符合該特質。
。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緣」的性質進行分類討論,旨在區分哪些助緣是與煩惱共生、導致輪迴的(有漏),而哪些助緣是清淨、能導向解脫的(無漏),以釐清因果運作在染污與清淨兩種狀態下的差異。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漏」指受煩惱與無明染污,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狀態。
本句指出該法因依緣而生,故屬有漏法。
。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因緣作用的細分分析。
在二十四緣的體系中,討論哪些緣能作用於無漏法(清淨法)。
此處明確指出有二十二種緣適用於無漏狀態,用以界定聖道法與世俗法在因緣運作上的差異。
。
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有為法」的種類或數量進行界定與分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且會變易的現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分析詢問。
在毘曇體系中,法被分為「有為」與「無為」兩大類,此處旨在對「無為法」的數量與種類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類。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
此句旨在明確所討論的對象皆屬於有為法之範疇,以區別於不生不滅、非因緣造作的「無為法」。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有為法」(受條件制約而生之法)產生的條件(緣)之種類與數量。
在毘曇學中,分析有為法的生起需釐清因與緣的具體分類,以說明現象如何由條件和合而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無為法」是否具有「緣」。
在毘曇學體系中,無為法(Asamskrta)定義上是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但此處透過詢問「幾緣」,是用以分析無為法與緣之間的邏輯關係,進而確立其不生不滅的特質。
。
本句為對特定問題的回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三緣」判定為「有為」,意指這些條件本身也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而非不造作的無為法。
。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體系中,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法由二十四緣所攝,而無為法(如虛空、涅槃等)因其非造作之特性,僅與其中十一種緣相關,用以說明無為法在因果邏輯分析中的特殊地位。
。
此句在探討法在三世中的分佈或數量。
根據《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觀點,主張「三世實有」,即法的自性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真實存在,僅其功能(羯磨)隨時間而異。
。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s)在時間維度上並無限制,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能成立或存在。
。
本句在探討時間的定義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中,「過去」並非指一個抽象的時間段,而是指法(dharma)的消滅狀態。
當一個當下的法滅去,隨後的法生起,前一個法即被定義為「過去」。
此處在詢問使法進入「過去」狀態的條件(緣)為何。
。
此句在探討導致未來法生起的條件(緣)之種類。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法之生滅必須依據特定的緣(如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此處旨在釐清未來果報生起的條件機制。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分析特定法生起時,其所依止或促成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以釐清因果生起的精確機制。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總結。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毘曇體系中,分析法如何生起需依據「緣」。
此處指出所討論的三十三種緣分,其作用範圍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體現了該部「三世實有」的法義觀點。
。
此處在分析條件(緣)的屬性,指出在特定的法相分析脈絡中,有十一種緣不被定義為「世間」之緣,用以區分條件運作的性質差異。
。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將「雜蘊」依照其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分位(類別或地位)來進行考察。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嚴密分類分析。
。
此句在討論法生起之條件(緣)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條件在果報生起時的時序關係,此處主張該三種緣在果生起之時已屬過去。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一種兼具認知(知)與實踐(行)功能的智慧,強調對法相的領悟與實際運用的統一。
。
本句說明智慧的成就需結合對法理的認知(知)與意志的實踐(行),兩者相輔相成,方能積聚真正的般若智慧。
。
本句分析心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知」、「識」與「集智」這三種心智狀態,可作為未來心識或果報生起的依緣(條件)。
。
此處指對「老死」這一苦諦的正確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知老死智是指洞察老死之苦及其生起原因(如渴愛、取)的智慧,是斷除輪迴苦因的關鍵。
。
此句指對十二因緣中「老死」之原因(即「生」)的了知。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因果鏈條的精確認知,以達成斷除輪迴之目的。
。
本句說明認知(知)與智慧(智)的生起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對象的正確覺知是觸發智慧生起的必要條件。
。
此句在分析法之生起時,指出十六種因緣(條件)在當下是成立且運作的。
這符合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關於法在三世中皆現有的論述體系。
。
此句討論四聖諦中的「集諦」。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集諦的正確認知需透過特定的智慧(集智),用以識別導致苦受產生的根本原因(如渴愛、執著)。
。
此處指一種認知功能,即能覺知某法(現象)存在之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之辨識,是用以確定對象存在與否的認知能力。
。
此句指對「集聖諦」的認知智慧。
在四聖諦的分析中,知集智是指能正確識別導致苦受之原因(即渴愛與煩惱)的智慧,是斷除煩惱的前提。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知取」進行定義。
它將「知取」界定為一種「集智」,即一種綜合性的認知智慧,用以辨識並把握對象的特徵,強調認知過程中的綜合功能。
。
此處指一種能覺知並識別出「愛」(貪著)這一心所狀態的智慧。
在毘曇法義中,正確識別煩惱的生起是修習正念與斷除煩惱的前提。
。
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分析對四聖諦中「集諦」的認知過程。
它區分了兩種特定的智慧:一種是識別出「渴愛」即是苦之「集因」的智慧;另一種則是對「受」(感覺)之本質的認知智慧,因為在因果鏈條中,「受」是產生「愛」的先決條件。
。
此處指對「受」(感覺)之「集」(原因/集聖諦)的認知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剖析感覺如何由渴愛等因緣而集起,屬於對四聖諦中「集諦」的深入洞察。
。
此處指對「觸」(根、境、心三者和合)這一心法過程具有明確認知與分析的智慧。
在毘曇分析中,觸是產生受覺的前提,而知觸智則是對此心理機制之洞察。
。
此句指對「觸」之生起與集聚過程具有的洞察智慧。
在毘曇體系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意識(心)三者和合,是意識產生的必要條件。
此智旨在分析感官接觸如何導致心法集結而生。
。
此指對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的性質、功能及其運作機制具有完全正確認識的智慧,屬於對經驗構成的分析性認知。
。
此句指對六處(六根)如何聚集並產生認知過程的深刻了知。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感官、境界與意識會合之機制的分析與洞察。
。
此句描述一種能區分事物之「名稱」(名)與「物質形態」(色)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對象之標記(名)與其實體性質(色)的精確辨識。
。
本句在毘曇學語境下,指對「名色」聚合現象的認知。
名色是指構成生命個體的精神(名)與物質(色)成分。
此智是指能正確識別心物如何聚合而形成生命狀態的智慧,通常與十二因緣中「識」生「名色」的過程相關。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涉一種能對法相進行辨識與認知的智慧,側重於對對象進行區分、確認並獲知其性質的認知功能。
。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三世實有」。
該部主張生起萬法的十一種條件(緣)並非僅在當下運作,而是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用以解釋因果業力如何在時間維度上延續並產生果報。
。
本句討論「緣」的本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十一緣是指法與法之間產生作用的「關係」或「功能」,而非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法(Dharma)。
因此,緣被視為一種概念上的假名(prajñapti),而非實有的世間法。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特定層次的「智」(認知功能)是否能契入「正性」(法的自性)並達到「離生」(脫離生滅輪迴)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證悟實相之條件與智慧性質的嚴密論證。
。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果位後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證果意味著徹底斷除煩惱(離染)以及消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滲漏(盡漏),最終達成解脫。
。
本句是在探討聖者透過修行使特定心境或法相顯現的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緣」的細緻剖析,旨在說明聖者如何運用特定的心法,使某種悟境或對象在意識中直接呈現,以達成驗證或證悟的目的。
。
本句採論書問答體,指出某種法(現象)的生起是依據四種條件(緣)而成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導致法生起的四種條件。
。
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心態的動機,旨在追求並維持在當前生命週期(現法)中所能獲得的世俗快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世間法之執著或對感官享受的追求。
。
此處討論佛陀或聖者化現的動機。
所謂「遊戲」(Lila),是指佛菩提圓滿後,能自在、無礙地化現種種形式以度化眾生,這種隨緣化現而無需費力的能力被稱為「遊戲功德」。
。
此句說明某項分析或修行的第三個目的,旨在透過觀察法(Dharma)的「本所作」(即其根本功能或原有的作用),以釐清該法的本質及其在因果鏈中的運作方式。
。
本句在論述某種行為或條件的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聖財」並非指物質財富,而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無漏功德、聖道果位或解脫之資糧,是修行者在聖道上所積累的真實資產。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的分析、解釋或論證符合經藏的教義或已確立的法義體系,起到總結與肯定的作用。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系統性地分析「智」(jñāna)的分類。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智事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辨析,七十七種則是對不同層次、功能之智慧的詳盡區分。
。
此句強調學習法義時需具備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作意」是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是產生認知與理解的前提。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結語,表示前文所論之義理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予以簡略,用以標誌該段主題之完整展開。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著的體系中,通常會透過問答形式,說明編纂該論是以釐清教義、統一見解或解決先前論著中的疑義為目的。
。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廣分」(較寬泛的定義或分類)的原因,是為了使分析結果能與佛經中的原義相符。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經常需要區分廣義與狹義的定義,以確保論說在嚴密分析的同時,不違背經文的表述。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之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說明,維持論著之結構精簡。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旨在探詢佛陀宣說特定教法之動機與目的,以便進一步解析該經義的深意、適用對象及其在法義體系中的位置。
。
此句為對話的轉折,敘述者開始回答世尊的提問,並以回溯往昔之事作為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加行」是指透過反覆的修行、培育或實踐,使心靈達到特定的狀態或證悟。
本句強調積極的實踐過程即是達成目標的必要途徑(門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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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已在前文論述過,故不再重複,讀者應參照前文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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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大毘婆沙論》中對「智」(jñāna)的詳細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將認知與智慧的功能進行極其細緻的拆解與分類,以窮盡所有心法之狀態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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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生」是「老死」的條件(緣),說明只要有出生,必然導致衰老與死亡,以此揭示苦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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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十二因緣的因果鏈條。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辨析智慧(智),旨在確認某種狀態(彼)是否為「不生」的條件。
若該狀態並非「不生」的條件,則無法止息後續的「老死」。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錯誤條件來釐清解脫路徑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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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十二因緣中「老死」之因果鏈條的認知。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這種智慧,修行者能洞察過去生的業力與因緣如何導致現前或未來的衰老與死亡,進而破除對生命恆常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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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老死必須依賴「生」作為條件(緣)才能成立。
此「智」是指能正確識別因果律,明白若無出生,則絕不可能有老死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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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十二因緣中「老死」之因果關係的洞察。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有」(未來生)作為條件(緣),必然導致衰老與死亡的結果,此種認知屬於佛陀或聖者對生命輪迴機制之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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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老死」環節的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智是指能辨識出某些條件(如渴愛、取)並非能導致「不生」(即斷除輪迴)的條件,因此必然導致老死之果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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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能如實觀察萬法本質,並安住在該真理中而不動搖的智慧,屬於毘曇論中對聖者或佛之智慧體系的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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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現象的正確認知:凡是屬於「有為」的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必然具有「無常」的特性。
遍知即是指對此法性的全面且無誤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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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所(caitta)的分析語境中。
「思」在此指心所中的「正念」或「記憶」(smṛti),而「所作」是毘曇論中的專門術語,用以定義某個心所在心念運作時所發揮的具體功能或作用。
此處旨在探討記憶/正念這一心所的功能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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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一切有為法皆非獨立自生,必須依託特定的「因」與「緣」才能產生。
此句強調現象產生的依託性與條件性,符合緣起法之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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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有為法的止息。
在毘曇體系中,指透過修行使一切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不再生起,達到法離(脫離現象)與法滅(現象滅盡)的寂靜狀態,即涅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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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因果關係,類比說明對此因果鏈條的認知(七智)是如何生起的。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因果邏輯與認知過程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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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對十二因緣的分析,說明前述的因果運作邏輯,同樣適用於「無明」作為條件而產生「行」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這強調了心法生起的必然條件性,即任何法之生起皆須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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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分析之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jñāna)的不同種類、功能與面向進行細分,最終歸納出七十七種不同的智事,旨在詳盡地界定覺悟與認知的各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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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在分析無明時,為何未將「知曉無明產生條件(緣)」的智慧納入討論範圍,體現了阿毘達磨對心法因緣關係的嚴密邏輯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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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區分「承諾」與「實踐」之差異的描述,旨在界定言行不一的特定行為狀態,以進行精確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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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以標記目前的分析尚未窮盡,仍有更深層的細節、相關論點或補充說明未盡述,提醒讀者此處義理具有延伸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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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類分析語境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支」指構成整體的要素或部分。
此處在討論某種法是否具有組成成分,以及其在法相分類中被納入(所攝)哪一類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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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十二因緣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有支」指業力所造的生存狀態,它作為因,必然導致後續的結果(即「生支」)。
此處強調的是因果鏈條中,前一環節如何決定後一環節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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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指引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述或解釋位於目前的討論範圍或特定的章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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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十二因緣結構的分析中。
在毘曇學的術語中,「支」指組成因緣鏈條的各個環節。
此處旨在說明,無明雖然是輪迴的根本原因,但在分析因緣的構成時,它同樣被視為其中一個組成因素(支)而被涵蓋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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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十二因緣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中。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裡,旨在釐清特定法之生起,並非由「有支」(即業力導致的生存狀態)所導致,用以精確區分各個因緣環節之間不同的作用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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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時,排除其屬於「支果」的可能性。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支」指構成道的要素(道支),「果」指道成之後的果位。
此處旨在釐清該法不屬於果位之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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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書的邏輯推論過程,表示在既定的分析框架或條件下,某個論點、名相或情況因不成立、不適用或已在前文涵蓋,故不予討論或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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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特定法(dharma)的條件下,透過「起緣」(建立因果聯繫)而具備特定認知能力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構成要素(支)的精確洞察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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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指引語,用以告知讀者,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在目前的章節或段落之中已有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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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中「無明」與「行」(緣有支)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指出有七種智慧在運作時,不會依循無明的條件而造作出導致輪迴的「行」支,強調智慧能斷除由無明所導向的業力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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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結語。
在經過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比對或排除後,認定某種觀點不成立或不符合教理邏輯,故結論為在經論中不予表述。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不再受污染的清淨狀態,如四聖道與四聖果。
- 二十二緣:指二十四緣中,可作用於無漏法的二十二種條件。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特性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三緣:指在該論述脈絡中提及的三種條件(緣)。
- 十一緣:指在二十四緣中,適用於無為法的十一種條件。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階段。
- 說一切有部:主張所有法在三世中皆實有之佛教部派。
- 過去:指已經滅去的法(Atīta)。在剎那生滅的觀點下,前一剎那的法即為過去。
- 未來:指尚未生起、將在後續時間點出現的法或果報。
- 現在:指在分析的當下或特定的時間狀態中存在。
- 三十三緣:指在該論述脈絡中分析的三十三種條件(緣)。
- 世:指世間,在毘曇義理中通常指受時空限制、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範疇。
- 雜蘊:指未被單獨詳細分類、或泛指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組成部分。
- 分位:指法相的類別、地位或所處的層次。
- 知行智:指兼具認知法相與實踐修行的智慧。
- 十六緣:說一切有部所列的十六種因緣,用以詳細解釋法與法之間如何產生相互作用並導致結果的條件。
- 知取:指對對象的認知、辨識與把握,與名相(saṃjñā)的功能相關。
- 知識智:指能夠辨識、認知對象之性質的智慧。
- 正性:指法的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
- 離生:脫離生起,指不處於輪迴的生滅狀態,通常指涅槃或究極實相。
- 染:指煩惱、垢染,使心靈不純淨且受束縛。
- 漏:梵語 āsrava,指煩惱如水漏般滲出,導致眾生流轉輪迴。盡漏即指斷除此類煩惱。
- 聖者:指已入聖道、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
- 現前:指特定的法相、心境或境界在意識中直接顯現。
- 四緣:指說一切有部所分析的四種條件,即因緣、等無間緣、所緣緣、緣緣,用以詳細說明萬法生起的因果關係。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現世。
- 現法樂:指在現世中所能獲得的世俗快樂或感官享受。
- 遊戲:指佛菩薩以自在、無礙的方式,隨機化現種種形式以度化眾生的神通活動。
- 功德: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殊勝能力或果報。
- 觀:指以智慧審視、分析法相的過程。
- 所作:指法的功能、作用或其產生的結果。
- 聖財:指聖者所獲的法財,如無漏功德、聖道證悟之果位,與世俗財富相對。
- 廣分:指較寬泛的分類或定義,與「狹分」相對。
- 契:契合、符合。
- 經義:佛經中所表達的義理。
- 不生緣:使某法不產生的條件。
- 法住智:指安住在法性中的智慧,能如實領悟萬法之實相而不再動搖。
- 遍知:全面且正確地認知,不漏掉任何細節。
- 無常:變易不恆,指所有有為法必然經歷生、住、異、滅。
- 思:指心所中的正念或記憶(smṛti),其功能是維持對對象的認知而不遺忘。
- 法滅:指有為法的止息,不再產生,是涅槃的特徵。
- 生緣:十二因緣中,以「生」為條件(緣)而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
- 七智:指對十二因緣的生起、滅盡等過程所產生的七種認知智慧。
- 所從緣:指事物產生時所依據的條件或因緣。
- 起緣:建立因果條件或觸發心法之運作。
- 緣有支:即「行」(Sankhāra),十二因緣之第二支,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業力造作。
此四十四智事。幾有漏幾無漏。答一切皆通 有漏無漏。幾緣有漏幾緣無漏。答二十二 緣有漏。二十二緣無漏。幾有為。幾無為。答 一切是有為。幾緣有為。幾緣無為。答三十 三緣有為。十一緣無為。幾過去幾未來幾現 在。答一切皆通三世。幾緣過去。幾緣未來。 幾緣現在。答三十三緣三世。十一緣非世。 若如雜蘊分位三世。應言三緣過去。謂知 行智。知行集智。知識集智三緣未來。謂 知老死智。知老死集智。知生智。十六緣現 在。謂知生集智。知有智。知有集智。知取 智知取集智。知愛智。知愛集智知受智。 知受集智。知觸智。知觸集智。知六處智。 知六處集智。知名色智。知名色集智。知 識智。十一緣三世。十一緣非世。問如是 智事既不能入正性離生。得果離染及盡 諸漏。何緣聖者修令現前。答由四緣故。一 為住現法樂故。二為遊戲功德故。三為 觀本所作故。四為受聖財故。如說。苾芻 吾當為汝說七十七智事。汝應諦聽極善 作意。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廣分 別契經義故。廣說如前。問世尊何故說此契 經。答世尊昔者。由此加行為門為路。廣說 如前。云何七十七智事。謂知生緣老死智。 知彼非不生緣老死智。知過去生緣老死 智。知彼非不生緣老死智。知未來生緣老 死智。知彼非不生緣老死智。及法住智。遍 知此是無常有為。思所作。從緣生。盡法減 法離法滅法。如依生緣老死起七智。乃至 依無明緣行亦爾。故有七十七智事。問此 中何故不說知無明所從緣智耶。答應說 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若法有支 所攝。以有支為因是有支果者。此中說之。 無明雖亦有支所攝。而不以有支為因。亦 非有支果。故此不說。復次若依此法起緣 有支七智者。此中說之。依無明所從緣不 起緣有支七智。故此不說。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類中,包含能洞察因果規律的智慧,即了知生命的生起是導致老死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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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將「智」(jñāna,即覺知或智慧)分為七十七種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心法與認知功能進行極其精細分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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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旨在探討某種智慧的範圍或次第,是否涵蓋了從對法相的認知(法智)直到能斷除煩惱的修行智慧(道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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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因果關係的認可。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只要有「生」這個條件,必然會導致「老死」的苦果,揭示生命輪迴的必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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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智」(jñāna)的分類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會針對同一種認知能力採取不同的分類標準(如六分法或四分法),本句旨在說明六智的內涵並未超出四智的範疇,兩者在實質義理上是相通或包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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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定義一種特定的認知類別,將其界定為屬於世俗範疇的集結智慧,用以區分出世間的勝義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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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將「智」列為第七種法住,旨在界定心法狀態或修行位次中的特定範疇,強調智慧在法住體系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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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體系中,「世俗智」是指尚未證悟解脫道、仍處於輪迴世間的認知或智慧,用以區分於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智」(超世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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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因果鏈接。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此因果關係的精確認知,可建立對苦諦的正確見解,此處指稱對此過程的七種分析智慧。
。
本句處於對十二因緣之因果關係的詳細分析中。
意指在探討「無明」如何作為條件(緣)而導致「行」的產生時,其所運用的七種認知智慧(七智)的分析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分析方式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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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特定範圍或羣體中,擁有「法智」的人。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智」是指能正確識別並分析所有法(現象)之自相與特性的智慧,是用於區分法相的分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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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在欲界中的具體運作,強調「生」與「老死」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體現了毘曇部對生命苦諦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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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對認知與智慧分類的討論中。
「類智」是指與所知對象在性質上相類比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智慧,用以分析心法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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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十二因緣中「生」及其後續「老死」在色界與無色界中運作條件的認知,旨在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生滅因果與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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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智慧的分類。
世俗智是指尚未證悟聖諦、仍屬於世間範疇的知識或智力;「集智」則是指將這些世俗的認知累積而成的狀態,通常作為進一步修行或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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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三界眾生輪迴中,導致「生」的條件以及隨之而來的「老死」等十二因緣過程的共同認知。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闡明苦果(老死)是由於特定的因緣(生緣)而產生的必然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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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問答過程中,針對十二因緣中「生」如何作為「老死」之條件(緣)的解釋,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次第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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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對十二因緣的細緻分析。
在毘曇論學中,除了討論「生」是「老死」的條件外,亦會討論「不生」(無生)與「不老死」之間的邏輯關係,探討否定條件是否能導向否定結果,以釐清因果關係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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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結構性導引語。
在毘曇論典的辯論體系中,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論),作者將其回答方式或類別進行系統化分類,以展現論證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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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議或建立法義體系時,首先必須明確定義自己的主張(自宗),以便後續進行論證或與他宗對比。
這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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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採取「立宗」與「遮宗」的邏輯:先建立本宗的義理,隨後透過「遮」(排除、反駁)其他宗派的錯誤見解,以進一步確立本宗觀點的正確性與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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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典的論辯語境中,「立宗」是指根據對法(dharmas)的分析,系統性地建立一套理論立場或見解。
此句指稱那些持有並闡述特定學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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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如何確立「宗」(定義或論題)。
在毘曇論典的論證體系中,確立一個定義必須基於實際的特質。
此處以「善說法」為例,說明只有具備善巧方便、能令眾生領悟的人,才能作為確立「善說法」這一宗義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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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傳播錯誤教義之行為,會導致錯誤教義體系(宗)的建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邪見及其產生的教派體系的界定,強調錯誤的見解如何演變成系統性的錯誤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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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阿毘達磨的論議體系中,學者根據其採用的論證邏輯(應理論)而形成特定的學術見解或宗派。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中對於法相分析與邏輯推演的重視,將論證方法作為確立宗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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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早期佛教部派中「分別論師」確立其核心教義之事實。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透過辨析與區分(分別)來闡明法義,以釐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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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遮」是一種論理手段,透過否定、排除錯誤的見解(他宗)來反襯並確立正確的法義(自宗)。
這在界定名相或辨析義理時非常常見,旨在清除誤解以臻於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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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名相界定的邏輯: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透過確立正面的定義(善說法)來排除(遮)相對應的負面範疇(惡說法),以達到精確的義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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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與正確傳法的重要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對法義的解釋產生偏差(惡說法),將會遮蔽或抵消正確教法(善說法)所應達到的目的與宗旨,使聽法者無法獲得正見而陷入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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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論理辨析。
在毘曇學中,正確的法義(應理論)必須排除掉由虛妄分別或概念建構而成的錯誤見解(分別論宗),以還原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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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論中分析法相的方法。
在界定法的性質時,採取「遮」的邏輯,即透過否定不成立的應然狀態(遮應理),來還原法的真實相狀,避免對法產生錯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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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生」與「老死」之間是屬於直接的「因」還是間接的「緣」,以釐清苦果產生的精確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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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質詢與解答。
在毘曇論著中,通常先設定一個可能的疑問(擬問),再予以分析破除,藉此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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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格式,用以標誌前文的教導、論述或引用已結束。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界定某個法義分析或引用權威論點的終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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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用於對前文的推論或見解提出質疑,指出其邏輯推導並不必然成立,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旨在透過否定初步推論來進一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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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論著的論證邏輯:針對對象所產生的疑惑,透過論證使該法理變得明確且確定,以達成消除疑慮的目的。
在毘曇論書中,這種「決疑」過程是確立法相與義理的核心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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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老死是「生」的結果,而非導致「不生」(停止輪迴出生)的條件。
這是在釐清因果的順逆關係,強調要達成不生,必須斷除根本因(如無明),而非依賴結果(老死)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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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生」是「老死」的直接條件(緣),說明只要有生命的誕生,必然伴隨著衰老與死亡的必然結果,揭示了輪迴苦諦的運作機制。
。
本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分類,將特定的法類歸入「世俗集四智」的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智慧(智)依其性質分為世俗與出世間,此處旨在界定該法在世俗層面的智慧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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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二因緣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的邏輯中,強調「生」纔是「老死」的必要條件(緣),而「不生」則不會導致老死。
能正確辨析這種因果條件、不產生認知偏差的洞察力,被歸類為四種智慧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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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智」的分類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不同層次、功能的覺知能力進行區分,將其總結為八種,用以精確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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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只要有「生」的存在(無論是過去或未來),必然會導致「老死」的結果,強調生死輪迴中不可避免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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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旨在對特定對象(如不同層次的聖者)所具備的認知能力(智)進行分類與量化,說明其在覺知法相上的共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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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將所有類型的「智」(jñāna,即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能力)進行總結分類,共計二十四種。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識功能極其精細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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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第七法)的性質,指出「住智」在此分類中僅屬於世俗智(laukika-jñāna),尚未達到出世間的聖智境界,旨在界定該法的屬性與位階。
。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智」的總結。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智慧(jñāna)細分為二十五種,旨在詳盡剖析認知法性的不同層次與種類。
。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生」是「老死」的必要條件,即有了出生,必然會經歷衰老與死亡,揭示苦諦的運作機制。
。
此句處於對十二因緣(十二相由)的分析論述中。
其邏輯是將前文對其他因緣環節的分析方法,類推至「無明」作為條件而產生「行」的過程,強調因果條件的推演方式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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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對「智」之類別的總結。
毘曇部採取嚴謹的分析法,將覺悟與認知的不同面向(如佛智、聖者之智及其功能分類)逐一列舉並加總,旨在詳盡闡明心識覺知的所有可能性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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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對時間與存在之分析。
指將現象視為極短時間(剎那)的連續流轉(相續),並以此微細的時間單位來進行辨析,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皆在瞬間生滅且相繼不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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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智慧(智)的種類、面向或其所對應的法相(事)在數量上是極其廣大且無窮盡的,強調對法相認知之精微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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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在毘曇分析法義的語境下,「支」指構成某種法或狀態的組成要素。
此處是在對特定法義進行細分分析時,指出世尊(或其所處的狀態、所說的法)是由十一種特定的要素所構成或依之而成立。
。
本句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說明針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區分,每一時段皆能對應產生七種智慧,用以精確辨析法相的特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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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智」之種類的總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詳盡說明心法之運作與認知功能,將智慧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確定其總數為七十七種。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認知(知)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對過去、未來之知的同時,質詢為何未將「知現在」單獨列出或說明,以釐清認知對象與時間關係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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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作為後續分析、辯論或駁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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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時間屬性的嚴密分析。
在討論某項分類的七種情況時,明確指出其中前兩項在時間維度上被定義為「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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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構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反對意見,以呈現當時論師們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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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神通的種類。
在所列的七種神通中,前兩種神通的功能在於能洞察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現象與因果,屬於毘曇論對心靈能力的精確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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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時間被分為過去、現在、未來。
過去之法已滅,未來之法未生,凡夫之識僅能作用於現在,缺乏能跨越時間維度的認知能力(如天眼通),故而難以直接了知過去與未來的法相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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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討論之後,將針對「知」(認知或覺知)這一名相進行獨立且詳細的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分析「知」旨在釐清心意識如何識別對象及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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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屬於邏輯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討論的某種狀態、假設或對手之觀點,以確立當下正確的法相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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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論證過程中,當前述之法與後述之法在義理上相同,或後者已包含在先前的討論中時,為了避免冗贅,故不再單獨對其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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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對前文詳細列舉的七十七種不同類別的「智」(jñāna)進行彙總。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將認知與智慧的功能進行精細的分類與界定,以釐清修行與證悟的具體心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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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之詰問,旨在區分心法或狀態之「有漏」與「無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漏」指煩惱之流出,凡被煩惱染污之法皆稱為有漏,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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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詢問式句法,旨在對「無漏法」的數量與種類進行界定。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清淨法,通常指四聖道與四聖果等解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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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第十一項詢問的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此處討論的「法住智」判定為「有漏」,意指該智慧仍處於煩惱未盡、尚未完全解脫的狀態,而非無漏的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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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攝」是指將某種法根據其特徵歸入特定的類別。
此處說明該種智慧因其本質特徵,被歸類為「世俗智」而非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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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神通或智能的分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將智通區分為「有漏」與「無漏」:前者指在煩惱尚未斷盡時所獲得的能力,仍處於輪迴之中;後者則是指在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清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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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的結論,說明前述對象或法相是因為被納入「四智」的範疇中而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攝」是指將特定對象歸類於某個定義或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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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經文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論證或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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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某些心所或法並不侷限於單一狀態,既可以出現在被煩惱污染、導致輪迴的世間狀態(有漏),也可以出現在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出世間狀態(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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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有漏」狀態(即被煩惱污染的心法)是由哪些條件(緣)所促成,藉此釐清煩惱產生的因果機制與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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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產生「無漏法」(即不被煩惱污染的法)所需具備的條件(緣)。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都必須透過對因緣的嚴密分析來界定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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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所有依條件而生的現象(有為法)皆具有「漏」的性質,即被煩惱所染,因此處於輪迴之中,而非解脫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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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類詢問,旨在釐清「有為法」(Samskrta)的種類與數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且會變易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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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詢問「無為法」的數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法被分為「有為」與「無為」,此處正進入對無為法類別與數量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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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之問答體系,旨在界定所論對象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為」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變遷與生滅狀態的法,與不依因緣而生的「無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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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旨在否定某種狀態或法類具備「智」的本質(svabhāva)。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體」指法的固有特徵或實體,此處指該對象並不具備智慧的認知功能或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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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無為」是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法(Asankhata)。
本句是用於解釋某種法之所以具備特定性質,其根本原因在於該法屬於無為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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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產生的緣分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探討有為法的生起需依據特定的因緣(如二十四緣),旨在分析現象產生的因果邏輯與組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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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無為法」在顯現或被證悟時,其所依止或促成的條件(緣)之種類。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區分有為法(由因緣生滅)與無為法(非因緣生)的因緣運作差異是核心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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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強調所有「有為法」的本質皆是依緣而生。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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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或描述時間流逝之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時間(kāla)的定義、劫(kalpa)的長短或特定法相存續時間的論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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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時間(三世)進行細分分析的疑問句,旨在探討「未來」這一時間範疇在法相分析中包含多少種類別或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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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時」的分析,詢問「現在」這一時間概念的種類或數量,旨在精確定義法在時間軸上的生滅與現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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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論書問答形式,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dharmas)在時間維度上具有普遍性,即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能成立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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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問答形式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中,探討使某法產生的「緣」(條件),在此將「過去」之法(已滅法)視為一種條件,用以說明因果在時間軸上的承接與連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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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導致未來法(後續心或法)生起所需的條件(緣)之數量與種類。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都必須依據特定的緣起條件,此處在探討其具體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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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提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法生起之際,共有多少種條件(緣)處於現前狀態,以符合毘曇部對因果條件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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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緣(pratyaya)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七種促使因素(欲令)中,前兩種因素的運作必須依賴於「現在」的條件,而非過去或未來的緣分,強調了特定心法產生的即時條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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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毘曇學中對「緣」(pratyaya)數量的定義與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中,常針對不同學派對緣的數量(如標準的二十四緣)進行對比,此句是指某種主張二十二緣的觀點已被視為過時或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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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毘達磨中「緣」(pratyaya)的作用範圍。
在二十四緣的分析體系中,說明有二十二種緣能對未來法起作用,使其得以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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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緣起條件的時態。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法分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二十二種緣分正處於「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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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說一切有部之十一因緣理論,強調因緣的運作遍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說明法之生起條件在時間維度上的延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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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能力的對象(緣)之範圍。
在毘曇學中,「緣」是指心識所對的對象。
此處討論特定的認知功能(七種中的前二)是否能通達並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均作為其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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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語,指出某位說家或學派對於「二十二緣」中關於「過去」部分的論述。
在阿毘達磨的因果分析中,探討緣起條件在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的運作,是理解法性與因果律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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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二十四緣法。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探討哪些條件(緣)能對未來的法產生影響。
此處指出在二十四緣中,有二十二種緣能成為未來法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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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法相分類的簡要列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緣」是指促使法生起的各種條件因素;「三世」則是指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過去、現在、未來),體現了說一切有部的時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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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某種特定認知(智)的侷限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並非所有認知都能觸及法的「正性」(自性)或「離生」(無為法之不生不滅特性),說明該智僅能觸及表象,無法契入真實本質或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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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說一切法之生起必須依託四種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說一切有部體系中,分析法生起的條件分為四類,用以詳盡說明因果運作的複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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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現前」是指心意識將特定的法或心境顯現於意識之前。
此處說明關於如何透過修行使該法顯現的定義,已在先前的論述中詳細解釋。
- 六智:指在特定脈絡下將智慧分為六類的分類法。
- 世俗:指世間的、慣例的,與出世間的勝義相對。
- 法住:指法之安住處或法之狀態,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類心法或修行之位次。
- 生緣老死:指十二因緣中,因有「生」而導致「老死」的因果關係。
- 老死等:指十二因緣中的「老死」,以及隨之而來的憂悲苦惱等。
- 自宗:指自己所主張的論點或學說。
- 遮:排除、遮止。在論書中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辨析,排除錯誤的見解或可能性。
- 他宗:指與本論(此處指說一切有部的立場)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見解。
- 善說法者:指能隨機接引、善巧方便地宣說佛法的人。
- 宗:在毘曇論典中,指所要確立的論題、定義或判斷標準(Sanskrit: pratijñā)。
- 惡說法:違背正法、導致迷妄或痛苦的錯誤教說。
- 應理論:指符合邏輯推論、理路通順的論證方式。
- 分別論者:指分別論師(Vibhajyavādins),早期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以辨析區分的方式闡述教義。
- 善說法: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宣說。
- 分別論宗:基於概念區分或虛妄分別而建立的論點或學派見解。
- 分別論:指對法相進行詳細分析、區分與界定的論述方法。
- 興言論:在論議中提出疑問或論點,以進行辯論或釐清義理。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這樣」。
- 理:指邏輯上的理據、法理或推論的道理。
- 決:指對疑問進行判定、裁決或消除疑惑。
- 理定:指道理被確立,使其成為確定不移的法理。
- 住智:指維持在特定認知狀態中的智慧。
- 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梵文為 santāna。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瞬間。
- 說:在此指特定的學說、論點或見解(vāda)。
- 說者:指在論議中提出特定見解的論師或學者。
- 七通:指七種神通,在此指特定分類的超常能力。
- 了知:澈底明白,清楚地認知。
- 智通:指特殊的認知能力或神通。
- 智體:指智慧的本質或實體,在毘曇學中指具備認知與覺知功能的法之固有性質。
- 欲令:指促使慾望或特定心態產生的七種因素。
- 通緣:指心識能普遍地將某物作為認知對象。
- 彼: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說家、學派或權威。
此中知生緣老死智等。七十七智事。當言法 智乃至道智耶。答應言知生緣老死等。前 六智皆是四智。謂法類世俗集智。第七法住 智。是一世俗智。如知生緣老死七智。乃至 知無明緣行七智亦爾。此中法智者。知欲 界生緣老死等。類智者。知色無色界生緣老 死等。世俗智集智者。俱知三界生緣老死等。 問已說生緣老死等。何故復說非不生緣老 死等耶。答論有二種。一立自宗。二遮他 宗。立自宗者。如善說法者立善說法宗。惡 說法者立惡說法宗。應理論者立應理論宗。 分別論者立分別論宗。遮他宗者。如善說 法者遮惡說法宗。惡說法者遮善說法宗。應 理論者遮分別論宗。分別論者遮應理論宗。 若但說生緣老死等者。或有生疑為興言 論。作如是說。理未必爾。為決彼疑顯此 理定。是故復說非不生緣老死等。此中知生 緣老死。是法類世俗集四智。知非不生緣老 死亦是四智。合有八智。知過去未來生緣 老死。亦各有八智。合有二十四智。第七法 住智唯是一世俗智故。足前有二十五智。 如知生緣老死。乃至知無明緣行亦爾。如 是合有二百七十五智。若以相續剎那分 別。則有無量無邊智事。此中世尊依十一 支。三世差別各起七智。故但說有七十七 智事。問何故不說知現在耶。有作是說。 七中前二即知現在。復有說者。七中前二通 知三世。過去未來難了知故。復別說知。現 在不爾。故不別說。此七十七智事。幾有漏。 幾無漏。答十一法住智唯有漏。唯是世俗智 性攝故。餘六十六智通有漏無漏。四智攝 故。有作是說。一切皆通有漏無漏。幾緣有 漏。幾緣無漏。答一切皆緣有漏。幾有為。幾 無為。答一切皆有為。必無智體。是無為故。幾 緣有為。幾緣無為。答一切皆緣有為。幾過 去。幾未來。幾現在。答一切皆通三世。幾緣 過去。幾緣未來。幾緣現在。答諸有欲令七 中前二唯緣現在者。彼說二十二緣過去。 二十二緣未來。二十二緣現在。十一緣三 世。諸有欲令七中前二通緣三世者。彼說 二十二緣過去。二十二緣未來。三十三緣 三世。此智不能入正性離生等。由四緣 故。修令現前義如前說。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第七種智慧被命名為「法住智」的理據。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心識安住於真實法中而不動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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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法之性質進行辨析時,指出該法屬於「果」的範疇,即是由因緣所生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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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因果分析中,「住」是指法在時間上的持續或停留。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狀態的持續存在,即是構成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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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任何「果法」的生起必然依託於特定的「因」。
透過識別果法所依住的因,能釐清法相的生起次第與條件。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住智」是指佛陀對一切法之本質(法性)完全領悟並安住其中的智慧。
此智能如實觀察萬法之實相,且不隨外境而動,是覺悟者對真理之恆常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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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法住智」。
在毘曇義理中,法住智是指能洞察三界中不同層次(下、中、上)的果報及其對應之因緣的智慧,強調果報是由特定的因緣決定,而能知此因果關係的智慧即為法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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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認知功能的精確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智」(認知能力)其作用範圍有限,僅能識別出作為「因」的特殊標誌(別相),而非其共有的性質或所產生的果報,旨在界定不同認知層級對對象的辨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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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的心法特徵,指出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行為不具備聖者(預流果以上)在修行或認知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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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法相不具備出世間的聖智特質,僅能被歸類在世俗的認知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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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風格,即羅列不同的解釋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義或能力是否涵蓋了四種智慧的範疇,體現了毘曇部對認知能力(智)的精細分類與分析。
。
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認知功能,指在世俗層面上,能將具有共同特徵的法(現象)進行類比與彙集的一種智慧或認知能力,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的細節。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在論書的分析過程中,常採取「提出論點 $
ightarrow$ 假設質詢(問若爾) $
ightarrow$ 予以解答」的邏輯推演方式,以確保法義的嚴密性。
。
本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提問。
在毘曇學的認知分析中,將智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
世俗智是指在輪迴世間中運作的認知能力,雖能分辨事物,但無法直接斷除煩惱或證悟涅槃。
。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旨在確認某種法相或定義不僅適用於有漏法(受煩惱污染之法),亦同樣適用於無漏法(解脫清淨之法)。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準備進入對「有漏」法或狀態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煩惱,有漏即指受煩惱染污、仍處於輪迴中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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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認知之所以呈現多元或細分的狀態,是因為能辨識出對象(因)所具有的區別特徵(別相)。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心識如何透過分析特徵來區分法相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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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論著中,採取列舉各派說法、隨後進行辨析的論證方式,以求對法義的定義達到極致精確。
。
本句解釋「法住」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能洞察現象產生之因緣條件的智慧(知因智),能使心安住於真實法性之中,不再被妄想所惑,故稱之為「法住」。
。
本句定義「法住智」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智必須有其所緣(對象),當智慧依緣而起並安住於法之實相、正確認知法相時,即稱為法住智。
。
本句在分析不同智慧(jñāna)的認知對象。
此處指某種特定的智慧能認知「道」(滅苦之途),但不能認知「集因」(苦之根源),並說明此智慧在論典的「四智」分類體系中所處的位置。
。
此句在論述智的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世俗道智」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證得出世間聖果之前,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用以分析法相的智慧,雖屬世俗範疇,但為證悟之基礎。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在論書中,作者常採取「問-答」形式,透過提出假設性的質詢(問),來測試前文論點的邏輯嚴密性,進而導出更精確的法義定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
其目的在於針對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觀點,從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視角,解釋該說法的深層義理、適用對象或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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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現象本質的徹悟。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凡有為法必隨因緣遷流,故必然「無常」。
遍知此理是破除對現象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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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在採取行動前的思量過程。
在毘曇學中,這涉及心法對目標的認定與意向的形成,是行為產生的前導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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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一切有為法皆非單獨產生,必須在「因」與「緣」的共同作用下才能生起。
此句強調現象的產生依賴於條件的具足,體現了條件依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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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四種描述煩惱消除的不同名相,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說明從減輕煩惱到完全熄滅(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稱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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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一切存在皆被定義為「法」。
無漏(指清淨的解脫狀態)雖無煩惱漏染,但其本身仍屬於「無為法」的範疇,因此在法相分析的邏輯下,不能說它脫離了法的定義。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爭議,給出最精確、最符合法義的標準回答方式,體現了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與邏輯推導的嚴謹性。
。
本句描述對有為法特性的徹悟。
在毘曇義理中,「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而「無常」是有為法的必然屬性。
遍知此義,即是透過智慧洞察一切現象的遷變與依賴性,從而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
此句為列舉法義之結尾,指涉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毘曇學體系中,滅法是指痛苦的熄滅以及輪迴因緣(煩惱)的斷除,即達到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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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法」是指構成一切現象的最小實體或基本要素。
此句強調一切存在皆在「法」的範疇之內,不存在任何超越或脫離這些基本要素而獨立存在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獨立自性」或「法外之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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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分析法義的語境下,是用來界定或引出對於「離法」(指與特定法相離、或處於脫離狀態的法)之論述者。
。
本句旨在解釋佛陀教導「離法」的深意。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追求的並非在「無漏」境界中尋求一種新的快樂,而是透過徹底的厭離(Nirveda)來斷除一切執著。
因此,強調「離」而非「得」,以防止對無漏境界產生微細的執著心。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前文之討論尚未窮盡,仍有補充之義理需要進一步闡述。
。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確認「因智」(指作為產生後續果報之因的智慧)在法相分析的體系中,其本質被歸類在「四智」的範疇之內。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所(智慧)進行嚴格分類與定義的特點。
。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法住智」是指對萬法實相(法性)獲得穩固、不退轉且正確的認知,是智慧完全安住於真理之狀態。
。
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
在毘曇義理中,「法住智」是指能正確認知法相、安住於法性而無誤的智慧,使修行者對現象的本質有穩固且正確的見解。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認知的性質。
世俗智(laukika-jñāna)是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認知,其特點是將主體與客體、此法與彼法區分開來,因此被稱為「知離法」,意指一種基於「分離」或「區分」的認知方式,與超越分別的勝義智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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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義理的評析、總結或批判性註釋,旨在釐清論點並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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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語境。
在對多種見解進行分析比對後,論師判定第一種說法(初說)在法義上最為正確且妥當。
此處的「善」是指論理上的正確性,而非道德上的善行。
- 住:指法在時間上的持續或停留,在此指作為原因的持續狀態。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Hetu)。
- 果法:由因緣生起的結果法(vipāka)。
- 所住因:果法得以產生並依託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別相:指事物區別於他物的特殊特徵,與「共相」相對。
- 聖行:指聖者(Arya)的行為或心法。
- 若爾:意為「若是如此」或「如果這樣」,是論書中常用於引出假設性質詢或反論的固定術語。
- 多分:指認知或分析結果呈現出多個面向或細分狀態。
- 知因智:能夠認知現象產生之原因與條件的智慧。
- 集因:指苦之集,即導致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主指渴愛。
- 道:指滅苦的途徑,即八正道。
- 世俗道智:指在世俗層面(尚未出世間)的修行道中所產生的智慧。
- 盡法:指煩惱盡除的法。
- 減法:指減少煩惱的法。
- 離法:指遠離煩惱的法。
- 滅法:指煩惱徹底熄滅的法。
- 如是說: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術語,意指「這樣說」或「如此說明」,通常用來引出正確的教義解釋或權威的結論。
- 者:在此指代具有此種言說行為的人或事物。
- 因智:指作為產生後續果報之因的智慧。
- 知離法:指對法(事物)進行區分、分離而產生的認知,強調其分別心的特質。
- 評:指對經論義理進行的評析、註釋或總結性評論。
- 善:在此論辯語境中,指論理正確、適當或妥帖。
問何故第七名法住智。答法者是果。住者是 因。知果法所住因故。名法住智。謂知三界 下中上果所住之因名法住智。此智唯知因 之別相。非聖行相。故唯世俗智攝。有作是 說此通四智。謂法類世俗集智。問若爾。何 故說是一世俗智。答實通無漏。此中且說 是有漏者。此多分知因別相故。復有說 者。前六智是知因智故名為法住。緣彼起 智名法住智。此智知道非知集因亦四智 攝。謂法類世俗道智。問若爾。何故作如是 說。遍知此是無常有為。思所作。從緣生。盡法 減法離法滅法。無漏豈得名離法耶。答此 中但應作如是說。遍知此是無常有為。乃 至滅法。不應說離法。而說離法者。欲顯 聖者亦厭無漏不生欣樂故說離法。有餘 復說。前知因智是四智性。今知彼智名法 住智。故此法住智。知彼世俗智亦名知離 法。評曰。應知此中初說為善。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確認,表示論述內容完全符合佛陀的原始教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此類表述旨在將分析論證回歸至佛說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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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對象(蘇屍摩)的直接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是典型的教導式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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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成就覺悟或更高層次智慧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必須先具備安住於真實法性、不被妄想所動的基礎智慧(法住智),方能進一步發展出圓滿的覺悟。
。
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描述的是智慧生起的次第。
在經過前期的觀察或修習後,隨之而生起直接證悟涅槃、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涅槃智)。
。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從前述的智慧分類中,明確界定「法住智」的具體內涵與定義,以釐清不同層次智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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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涅槃智」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需明確分析證悟涅槃之智慧的法相、性質及其與其他智慧(如道智)的區別,以確立其在解脫過程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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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見解、學說或爭議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論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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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將「知集智」與「法住智」等同。
知集智是指能洞察諸法如何聚集、生起之因緣的智慧;而法住智則是心不再隨境轉,恆常安住於真實法性中的智慧。
這說明瞭對因緣生滅的徹底認知,正是達成法住狀態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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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脈絡下,說明對四聖諦中「滅諦」(苦之熄滅)的領悟,在實質上等同於對涅槃境界的證悟。
知滅智是指能直接契入、認識無漏狀態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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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銜接語,表示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論述後,針對該議題仍有補充的義理或進一步的分析需要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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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義理中,此句說明對四聖諦前二諦(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認知,屬於「法住智」的範疇。
法住智是指對法之本質、定相有正確認知並安住其中的智慧,在此處具體表現為洞察苦的本質及其產生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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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證悟滅諦(苦之熄滅)之道的智慧,其對境即是涅槃,因此滅道智在實質上等同於涅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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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或對立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辨析、對比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辯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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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四聖諦(此處列出苦、集、道)的正確認知與智慧,即是安住於法性、不偏移真理的「法住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對現象本質的正確把握與智慧的恆常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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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四聖諦中對「滅諦」的認知。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領悟苦的熄滅(滅)與領悟涅槃的寂靜境界,在智的體現上是同一種智慧,兩者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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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透過提出假設性問題(問),用以質詢前文的論點,進而展開更深層的法義分析與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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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佛之四智在順序上的先後關係,分析為何「法住智」(對法本質的認知)被視為基礎或先行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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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探討在特定的心法次第或修行階段之後,是否會生起對涅槃境界的認知智慧(涅槃智),旨在釐清解脫過程中智慧生起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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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解脫道中各種智慧產生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需嚴格區分證悟涅槃的「涅槃智」與隨後產生的其他認知功能,此處強調特定智慧在次第上位於涅槃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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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智慧次第分析中,明確指出法住智(安住於法之智)的體悟先於涅槃智(證悟涅槃之智),闡明瞭覺悟路徑在名相上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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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在詳盡論述理由、因緣或破除對立見解後,用此句來引出最終的結論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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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不同觀點進行比對、分析或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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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義理中,對眾生因無明與渴愛而輪迴(流轉)的機制有深刻的洞察,這種認知本身即是導向安住於真理(法住)的智慧。
理解流轉之因,是成就不流轉之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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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定義解脫之智。
還滅是指煩惱與苦的徹底熄滅,而能認知到這種熄滅狀態的智慧,即被界定為涅槃智,標誌著修行者對寂滅境界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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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定義了「法住智」的內涵,指出能洞察萬法依因緣而生、非獨立存在的「緣起智」,即是使心識安住於法性、正確認知現象運作規律的「法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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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說明對「緣起」之滅盡(即十二因緣的斷除)有深刻洞察的智慧,即是證悟涅槃的智慧。
這強調了破除輪迴因果鏈是達成涅槃的必然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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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說明,對生死輪迴之實相與因果的深刻認知,屬於「法住智」的範疇。
法住智是指心安住於法之實相,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轉的智慧,能將生死視為法之運作而不再受其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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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涅槃智」。
在毘曇分析中,指修行者透過對滅諦的現觀,產生一種能認知生死輪迴終結、煩惱盡除之狀態的智慧,此智是證悟涅槃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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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記或引言,討論關於「有餘涅槃」之義理,並引述導師或權威之解釋。
有餘涅槃是指修行者雖已斷除一切煩惱,但由於過去業力,色身(肉體)尚未滅盡,仍處於生死之餘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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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分析的修行層次中,將特定前導階段(近分地)所證得的智慧,定義為「法住智」,即能安住於法性、如實觀察現象本質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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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將「根本地智」定義為「涅槃智」,指涉修行者在徹底斷除煩惱、達到究竟境界後所證得的智慧,此智慧與涅槃狀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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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證過渡句。
在提出一個法義結論後,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論據、經文依據或邏輯推導,以確立該論點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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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認識論體系中,「量」是指獲取正確知識的可靠手段或判定真偽的標準。
此句說明將佛陀的教言(經)視為權威的衡量標準,用以驗證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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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證明論義的權威性,表示目前的分析與論證與佛陀親口宣說、與佛意契合的經文(契經)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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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佛教的各種學說(外道)聚集在一起進行辯論或討論,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文對其錯誤見解的分析與駁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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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出世前,外道教師在社會上享有崇高地位與物質供養;佛陀出世後,其正法之光掩蓋了外道的邪見,導致原先依憑錯誤見解而獲得的名聲與利益迅速衰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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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譬喻說明強大光明(或高深法義)出現時,微小光明(或淺顯見解)自然失去作用或被遮蔽的道理,用以闡明法義的層次與遮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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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名稱)與實質(利益/本質)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即便為了說明而採取不同的「方便」稱呼,但該法所具有的實質利益或本質(如本)並不會因名稱的改變而改變,強調實相不隨名相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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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佛陀殊勝特質的分析,旨在透過對比,說明釋迦牟尼佛在特定法義或能力上,具有超越其他覺者或導師的卓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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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義中定義特定對象為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經藏與論典。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善」指能除煩惱、導向涅槃的性質,因此「善經論」是指能引導修行者正確認知的權威教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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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者或修行者因往昔積累的善業(如持戒、佈施)而感得的色身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端嚴的形貌被視為善因導致的善果,而非單純的生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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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生理特徵的穩定性與知識傳承的脆弱性,指出外在形貌不易偽造或改變,但佛法經典與論著(智慧成果)卻容易被他人竊取或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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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於指明特定人物之存在,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為了引入具體案例以分析法義而設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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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念」與「慧」的協作。
在毘曇學中,念(smṛti)負責維持對對象的專注而不忘失,慧(prajñā)負責對對象進行分析與洞察。
唯有兩者皆強,方能迅速且準確地掌握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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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名稱)與實義(利益/功能)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判定一個法是否成立,需考察其名稱的定義與其實際產生的效用(利)是否相符,以確認其法義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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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經過集體討論並達成共識後,將結果告知特定對象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在處理法義或事務時採取共議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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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人接受請求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兩種特定的條件(緣)而促成。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任何行為或現象的生起皆需具備相應的因緣,此處將其應用於分析人物決策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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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兩種因緣:一是對親友的愛著,二是過去種植的善根成熟而感得果報。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說明特定處境或心態產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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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描述人物從世俗的城市環境移至僧團修行的精舍,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對話設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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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語,用以引出佛陀或論師對比丘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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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出離心(Nekkhamma),即捨棄世俗家庭與情感牽絆,以追求解脫與覺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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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比丘羣準備接近佛陀以進行請益或稟告,是論書中引出法義討論的常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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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的遍知能力。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根」指感官或精神能力(如六根或五根),「性」指法之自性(svabhāva)。
意指佛陀能洞悉眾生根機的內在特質與運作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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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派遣比丘前往特定地點執行任務或傳播教法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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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弟子進入僧團的標準程序:首先是出家,接著受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隨後進入對三藏(經、律、論)的學習階段。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修行中「戒學」與「聞法」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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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名」(文字、名稱)與「義」(實質含義、法理)。
此句指出對象雖可能記憶文字,但對其背後的深層法義缺乏充分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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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體在心中生起特定的思考或疑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設定主體的心理過程,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分析、質詢或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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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適當的時機引導親友獲益,體現了修行者對親近之人的慈悲心與利他精神,旨在鼓勵修行者及時分享正法,使親友能獲得精神上的解脫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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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從竹林精舍返回王舍城的過程,用以交代法義討論的背景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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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具備超越凡夫的神通能力,透過遍照的天眼觀察眾生之實況與法界之變遷,以利於護持正法並適切地導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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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形式,強調在恆常的觀察與覺知之下,世間的一切皆在明處,無從隱匿或竊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正覺者或特定法性的遍照與明覺,使一切現象在覺知中完全透明,不存在可被遮掩或私自挪用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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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當時在場的五百位已證果位的阿羅漢比丘,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設定法義討論的背景或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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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蘇屍摩自誇德行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慢」(māna)等心所的運作,分析其如何產生以及對修行造成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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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悟阿羅漢果位者,因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具備投生六道的因緣,從而終結輪迴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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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已正式確立並實踐梵行。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梵行強調的是遠離欲樂、持守清淨戒律的修行狀態,是通往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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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或修行者已圓滿其應盡的責任與事業。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在世間的教化任務已全部達成,不再有未竟之業,符合進入涅槃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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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使不再產生導致未來投生的因,從而終止輪迴,不再經歷後世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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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紀錄,標記發言者為蘇屍摩,隨後將展開其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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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詢證悟果位時,其心意識所依止的禪定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證悟(證)通常需要特定的定力(定)作為基礎,以支持觀照(觀)的運作,從而斷除煩惱、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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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確認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遍在於從初禪(初靜慮)開始,一直到無色界定之「無所有處」等所有禪定層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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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比丘僧團針對前文討論的法義議題開始發表意見或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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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修行者所證得的真理或境界,其成立並不依賴於前文所述的特定對象、條件或錯誤見解,用以闡明證悟之法的獨立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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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標誌著論議對象的轉換,準備引出蘇屍摩對前文法義的論述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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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依止」的必要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若缺乏正確的依據(如正見、法理或特定條件),則無法達成對真理的親證或果位的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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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記錄對話的開端,表示一羣比丘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疑問或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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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慧解脫」是指透過對法相的洞察與智慧的修習,直接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與依賴禪定力而得的「定解脫」相對。
此處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智慧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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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人物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對話時,因未能即時領悟而產生的心亂與不解之狀態,用以鋪陳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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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轉折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心理活動或思維推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標誌著心意識(citta)在特定條件下生起特定內容的思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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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假設性設問,透過模擬親友詢問法義的情境,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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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式句法,通常在深入分析法義前,透過提問者的疑問來引出後續詳細的毘曇分析與論證,體現了論書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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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對法義產生疑問或需進一步確認時,返回請教佛陀,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義精確釐清與依師詢問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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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前文的議題或疑問進行正式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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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對象(蘇屍摩)的提示,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或結論,是典型的論議式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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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證悟次第中,必須先具備「法住智」。
這是一種對諸法之本質、性質及其存在狀態(安住方式)的正確了知,是進一步分析法義或達成更高層次認知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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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在特定的認知過程或修習之後,隨之生起對涅槃(苦滅之寂靜狀態)的直接領悟與認知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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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紀錄,標記發言者為蘇屍摩,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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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智慧名相的質詢。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需精確區分各種「智」(jñāna)的定義與功能,此處旨在釐清「法住智」的具體義理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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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界定「涅槃智」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涅槃智是指對滅盡一切煩惱、離苦得寂的涅槃境界之正確認知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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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引言,標誌著佛陀即將針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進行正式的開示。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入權威性的教法依據,以確立後續法義解析的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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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的客觀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法(現象的本質或真理)的存在與運作並不依賴於個體的認知或覺知。
真理的規律是獨立於主觀意識而存在的,無論觀察者是否意識到,其本質始終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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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人物蘇屍摩未能達成其先前所立的願望。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分析願力、因緣成就或業力運作的具體案例,說明即便有願,若缺乏足夠的因緣支持,亦無法獲得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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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五百位比丘證果的次第:先依止「未至」(不還果)的定力,隨後達到「漏盡」(煩惱盡),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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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具備前述條件後,修行者方能進入「根本等至」。
在毘曇體系中,等至(Samāpatt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的寂靜狀態,「根本」則指最基礎的禪定基礎,是進一步修習高階三昧或智慧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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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階段與智慧類別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指出在接近果位的「近分地」所證得的智慧,其本質即是能安住於法相、不隨妄想而轉的「法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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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將「根本地智」與「涅槃智」等同。
這說明瞭當修行達到最深層的智慧基礎時,其本質即是證悟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的究竟智慧。
- 蘇屍摩:人名,此處為論中被對話者。
- 涅槃智:證悟涅槃寂滅狀態、體悟解脫之理的智慧。
- 知集智:指能認知諸法聚集、生起之因緣的智慧。
- 知滅智:指對四聖諦中「滅諦」(痛苦的熄滅)之領悟的智慧。
- 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的不滿足與痛苦。
- 滅道智:證悟滅諦(苦之熄滅)之道的智慧。
- 苦集道智:指對苦諦(苦)、集諦(苦之因)、道諦(滅苦之途)的認知智慧。
- 流轉智:洞察眾生因業力與無明而在六道中輪迴流轉的智慧。
- 還滅智:指認識到煩惱與苦受已完全熄滅、不再生起的智慧。
- 緣起智:洞察萬法依因緣而生、非獨立存在的智慧。
- 緣起滅:指十二因緣的滅盡,即不再產生輪迴的因果鏈。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生死滅:指輪迴生死的停止,即煩惱與業力之滅盡。
- 師說:指論書中引用的導師、大德或權威之解釋說明。
- 近分地:指達到特定果位前的直接前導境界或階段。
- 根本地智:指最基礎且究竟的地智,在論典語境中與證悟涅槃的智慧相應。
- 量:梵語 Pramāṇa,指認識論中獲取正確知識的可靠手段,或判定真偽的標準。
- 外道:指非佛教的宗教或哲學體系,通常指那些主張有常恆我或不認同四聖諦的教派。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爝火:微小的燈火,在此比喻微弱的光明或較低層次的認知。
- 如本:指保持原有的本質或狀態,不因外在形式的改變而異。
- 憍答摩:佛陀的姓氏,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勝:指在功德、智慧或能力上超越他人,具有優越性。
- 端嚴:端正且莊嚴。在佛教語境中,「莊嚴」指以功德裝飾,使身心圓滿。
- 經論:指佛陀所說的『經』以及後世論師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的『論』。
- 慧:智慧,指能辨別真偽、洞察實相的分析能力。
- 名利:此處「名」指名稱、定義或稱號;「利」指該法所能產生的利益、功能或實際效用。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種子或因,如信、戒、精進等。
- 熟:指因緣成熟,使果報得以顯現。
- 王舍城:古印度城市,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的教化中心之一。
- 竹林精舍:佛陀在王舍城外的第一座精舍,由頻婆娑羅王捐贈。
- 出家: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白:佛教術語,指弟子向師長或佛陀稟告、請教。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不可或缺的本質特徵。
- 具戒:指具足戒(Upasampada),即比丘或比丘尼的正式授戒。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分為經藏、律藏與論藏。
- 利:指獲益,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獲得正法之益或解脫之利。
- 竹林:指竹林精舍(Venuvana),由頻婆娑羅王捐贈給佛陀的居所。
- 天眼:一種神通能力,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或微細之物,亦能觀照眾生生死輪迴。
- 遍照:指觀察力或光芒無處不至,遍及所有空間與領域。
- 護法:指維護、守護佛法之純淨與延續。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指由心、有情、物質構成的現象世界。
- 恆觀:指不斷地、持續地觀察或覺知。
- 應真:阿羅漢的別稱,意為應受供養的真實之人。
- 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優良的品格。
- 盡:指輪迴的因緣(如貪、嗔、癡)被徹底斷除,不再產生後續的業力。
- 梵行:梵語 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特指遠離色慾、持戒以追求解脫的聖行。
- 後有:指死後在未來世的投生或存在。
- 證:指對真理或解脫境界的直接體驗與確認。
- 初靜慮:即初禪,禪定之初階,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五支。
- 無所有處:無色界定之第三層次,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的空寂狀態。
- 所證:指透過修行與智慧而證得的真理、法相或解脫境界。
- 慧解脫:指以智慧(般若)洞察實相而獲得的解脫,與定解脫相對。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詣:前往,在此為敬詞,指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 如是義: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義或道理。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先願:先前所發的願望或誓願。
- 未至定:不還果(Anagāmin)聖者所證的定力。
- 漏盡:指煩惱(漏)完全消除,是阿羅漢的特徵。
- 根本等至:指最基礎的禪定成就(Samāpatti),是修行進入深層定境的根本基礎。
- 近分地智:指在接近最終果位(如阿羅漢果)的近分地階段所證得的智慧。
如世尊說。蘇尸摩當知。先有法住智。後有 涅槃智。問此中何者是法住智。何者是涅槃 智耶。有作是說。知集智是法住智。知滅智 是涅槃智。有餘復說。知苦集智是法住智。 知滅道智是涅槃智。或有說者。知苦集道智 是法住智。知滅智是涅槃智。問若爾。何故說 先有法住智。後有涅槃智耶。答雖有法住 智在涅槃智後。而有法住智在涅槃智前。 故作是說。復有說者。知流轉智是法住智。 知還滅智是涅槃智。復次知緣起智是法 住智。知緣起滅智是涅槃智。復次知生死 智是法住智。知生死滅智是涅槃智。有餘 師說。近分地智是法住智。根本地智是涅槃 智。云何知然。經為量故。如契經說。有諸外 道共集議言。佛未出時我等多獲名譽利 養由佛出世名利頓絕。如日既出爝火潛 輝。設何方便名利如本。然憍答摩有二事 勝。謂善經論。形貌端嚴。雖形貌難移而經 論易竊。我等眾內有蘇尸摩。念慧堅強堪 竊彼法。若得彼法名利如本。既共議已告 蘇尸摩。彼由二緣遂受眾請。一愛親友二 善根熟。便出王舍城詣竹林精舍。謂苾芻 曰。我欲出家。時諸苾芻將往白佛。佛知根 性。遣諸苾芻。度令出家與受具戒彼後未 久誦三藏文。亦少解義。竊作是念。欲利 親友今正是時。遂從竹林出欲還王舍城。 然佛有遍照護法天眼。恒觀世間誰能竊者。 時有五百應真苾芻。蘇尸摩前自讚己德。我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蘇 尸摩曰。仁等所證依何定耶。為初靜慮為 乃至無所有處耶。諸苾芻言。我等所證皆不 依彼。蘇尸摩言。若不依彼如何得證。諸苾 芻曰。我等皆是慧解脫者。時蘇尸摩聞已忙 然不識所謂。便作是念。脫我親友問此義 者。我當云何。還詣佛所問如是義。世尊 告曰。蘇尸摩當知。先有法住智。後有涅槃 智。蘇尸摩曰。我今不知何者法住智。何者涅 槃智。佛言。隨汝知與不知然法應爾。時蘇 尸摩不果先願。然彼五百應真苾芻依未至 定得漏盡已後。方能起根本等至。由此故 知近分地智是法住智。根本地智是涅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