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六十一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定蘊第七中得納息第一之五
在毘曇法義中,初禪因遠離欲界而產生喜樂,此種喜樂被稱為「味」。
此句指與此種禪定之喜樂相結合的初禪狀態。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某項法是否可被定義為「味」的「入處」(āyatana),用以精確界定感官(根)與對象(塵)的對應關係。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感官對象(所緣)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味覺顯現(出)的過程中,該種感知狀態是否可以直接被定義為「味」這一對象,旨在釐清「對象本身」與「感知過程」之間的區別。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文本標記,表示在該處之後,原典中仍有大量詳細的論述、分析或例證,在此予以簡略或跳過。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透過設問來闡明作論之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並明確欲解決的法義爭議。
。
本句說明前文論述的目的,旨在透過嚴謹的論證,消除對特定法義的猶豫與懷疑,使認知達到確定且無誤的狀態。
。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的分類必須詳盡且無遺漏。
此處「足說」是指該論述在類別劃分上已達到完備,足以涵蓋所有對象,體現了論書追求精確定義與全面分類的特徵。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問句,旨在開啟對「靜慮」之定義、性質及其在心法分析中地位的詳細討論。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通常指止息妄想、心住一境的禪定狀態。
。
本句分析靜慮(dhyāna)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靜慮狀態由具足「善」質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共同組成,強調禪定狀態在心理與物質層面的完整構成。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前三禪之討論,進而對「第四靜慮」的定義與特徵提出詢問,旨在詳細分析第四禪的心法狀態。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分析第四靜慮(第四禪)在法相分析上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任何心法狀態皆可分解為五蘊,此處明確指出在第四靜慮的狀態下,所攝受的色、受、想、行、識皆屬於「善」類。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禪定狀態進行精細的心理要素拆解。
。
本句旨在破除對「靜慮」性質的單一認知。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靜慮(禪定)雖多為善法,但並非絕對。
若心在定中伴隨貪、嗔等不善心所,則可能形成不善的定。
因此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靜慮必然是善的。
。
本句說明撰寫該論述的目的,旨在釐清「靜慮」的性質,指出其並不單純僅限於某一種特定的善法,強調其義理的完整性。
這符合毘曇論書對心法定義之嚴謹區分的特點。
。
本句說明「靜慮」作為一種心所,其性質具有通用性。
它不侷限於單一的道德屬性,無論是追求解脫的善心、受煩惱驅使的染心,或是中性的無記心,皆可產生靜慮。
因此,靜慮能與不同性質的「味」(即心理狀態的特質)相結合。
。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在初次進入靜慮(禪定)的瞬間,其心理狀態是否具有可被感知到的「味」(即禪定所帶來的特殊體驗或法味),用以分析禪定入定時的心法特徵。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辯論,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感知狀態或心法在顯現(出)之時,其性質是否符合「味」這一種六境(感官對象)的定義。
。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入」(Ayatana)的定義討論。
在分析感官與對象的關係時,探討能感知味道的機能(能味)是否屬於「入」(處/根)。
此處肯定其為「入」,強調感官作為意識生起之依據的性質。
。
本句探討味根與味境接觸時的法相。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當感官接觸到對應的對象(所味)時,該對象的特質(味)才會在意識中顯現,「出」即指這種特質的顯現或產生。
。
此句在列舉意識或定境的範圍。
從感官層面的味覺相應意識,一直延伸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展現了心識從粗重感官知覺到極其微細禪定狀態的層次遞進。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入」(感官基/處)與其對應的感知對象(如「味」)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用以釐清感官功能(能根)與感知對象(所根)的區別。
。
此句處於對感官感知過程的細膩分析中,質詢意識在顯現(出)之時,其狀態是否應直接被定義為感知對象(味)。
這涉及毘曇學中關於「識」與「境」之區分的論辯,旨在釐清感知者與被感知對象之間的關係。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系,針對前文的疑問進行回答。
在此討論感官根源(根)與對象(境)的關係,確認「能味」(即味根)符合特定定義而將其歸入(入)該類法相或範疇之中。
。
此句處於毘曇部對感官與對象(境)關係的分析中。
討論味覺(舌根)在接觸其對象(味境)時,感官意識如何產生。
此處強調味覺的感知是依據其對象(所味)而顯現或產生的。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定境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將由「愛」(渴愛/貪著)所驅動、專注於對象之快感(味)而產生的定境,定義為「味三摩地」。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初禪等禪定雖已遠離粗重的五欲,但仍存在對禪定樂或存在之微細渴愛,因此在心法分類上被歸為與「愛」相應的狀態。
。
本句在論述無色界禪定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味」指禪定中所體驗到的特定特質(法味),「相應」指心與該特質結合。
此處說明無色三摩地的本質在於其與特定無色法味的相應。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特定心法(心所)在產生時,為何僅與「愛」(貪欲)這一種煩惱共同運作,而排除其他煩惱(如嗔、癡等)的法義理據。
。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某種特定的表述或編排方式,是作者為了特定的論證目的而刻意為之。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表達,用以標記在引用或複述前文時,省略了中間部分詳細的論述,但旨在告知讀者原典中對該義理有廣泛且詳盡的闡述。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不同論點的慣用語,旨在為後續的辨析、論證或對比不同宗派的觀點做鋪墊。
。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強調在討論完特定類別的煩惱後,仍需將其餘未提及的煩惱納入說明,以確保對心所(caitta)分類的完整性與嚴謹性。
。
本句探討在初禪定狀態下,是否仍可能存在「身見」。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肯定了身見與初靜慮可以相應,即修行者雖進入初禪,但若尚未斷除身見,其禪定心仍會與此錯見共存。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否構成對「自我」及其「所有物」的執取(Upādāna),用以釐清煩惱的性質與運作機制。
。
本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構成對「我」與「我所」的執取。
在毘曇學中,精確分析執著的對象(我、我所)是釐清煩惱根源與心所運作的關鍵。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名相的邏輯辨析。
在分析主客體關係時,將主體(能取)與對象接合或進入的狀態定義為「入」,用以區分能取與所取的法相差異。
。
本句探討主體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所取」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grāhya),而「出」則是指該對象位於意識主體之外,用以界定對象的外部屬性,區分主客體之別。
。
本句探討進入初禪(初靜慮)時,若心狀態仍與「無明」相應(即未斷除根本無明),此種定境在法義定義上是否應被歸類為「愚」。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定境品質與心所狀態的精確區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方式,透過假設性的反問,旨在探討某種心法狀態或行為結果是否符合「愚」的定義,藉此釐清法相的界限與邏輯推演。
。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
針對對法義產生誤解或處於愚癡狀態的人(能愚),明確回答該法相或狀態「入」,即表示該對象符合定義並屬於該類別。
。
此句探討在傳授法義時,針對根機較淺、心智愚鈍的人,應採取相應的表達方式或說明方法,以使其能領悟,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分析原則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強調該法理在不同定境或層次中的一致性。
。
此句為論書對經文或法義詮釋的邏輯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當某種表述未被明確提及時,並不代表該義理不存在,而是指其含義已隱含其中,或有更深層的義理尚未詳述,讀者應透過法義邏輯予以推知。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先列舉各種論師的觀點(說法),隨後再進行辨析與對照,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因果鏈條時,指出「愛」(渴愛)是導致後續心法生起或進入某種狀態的關鍵入口或主導條件。
。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總結。
在詳細分析某一種煩惱的性質或運作後,以此說明其餘同類煩惱亦遵循相同的法理,以簡省篇幅。
。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不同宗派的詮釋,以便隨後進行論證、辨析或確立正義。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分析在先前討論的法之中,哪些具有共同性質或相似特徵的類別。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個別特徵」與「相似(共同)特徵」是釐清法相、建立分類體系的重要步驟。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依其性質分為「定相似」與「非定相似」。
定相似煩惱是指在禪定狀態下仍能共存的微細煩惱,其特點是不激動、較平靜,因此較難被察覺與根除。
此句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是屬於定相似類別的「愛」,用以區分於那些會導致心神不安的粗顯煩惱。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嚴謹的邏輯推演風格。
。
本句分析「愛」(craving)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愛並非孤立的瞬間反應,而是與其所緣(對象)結合,並在時間上形成連續流轉的心理狀態(流注相續)。
此處說明這種持續性的貪愛在性質上與前文討論的對象相同。
。
本句分析愛染(craving)產生的認知路徑:心意識首先定於某個對象(所緣),接著審視並認定該對象為真實或具價值(審諦),最後才生起執著(取愛)。
這揭示了煩惱的生起依賴於對對象的認定過程。
。
本句描述「定」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定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所緣)而不再散亂,使心意識穩定地繫結在該對象上,不至遊移。
。
此句在論述中將前文對特定心所(心理因素)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愛」這一心所。
在毘曇體系中,「愛」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驅動輪迴的核心煩惱。
。
本句論述心意識態的轉化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定(Samādhi)若非出世間的正定,而是在攝受(執取)所緣對象時產生依戀,則會轉化為渴愛(Taṇhā)。
這說明瞭定力若缺乏智慧導引,仍可能成為煩惱的基礎,導致對對象的執著。
。
本句說明禪定(samādhi)在修行中的積極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定力能為心靈提供穩定性,進而滋養並強化「五根」等心靈功能,並使潛在的解脫種子(大種)得以成長,為獲得智慧與證悟創造條件。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將前文對其他心法或心所的論述邏輯,類推至「愛」這一心所,說明其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對象相同。
。
本句在分析煩惱與心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如煩惱)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且共用對象、依處與時機。
若某些煩惱不具備特定的特徵(相),則在該法義脈絡下不能被定義為相應。
。
本句探討進入靜慮(dhyāna)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將對法樂的體驗(味)判定為一種貪愛(愛),由於愛是妨礙禪定的煩惱,因此這種狀態不能被視為進入靜慮的因素。
。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運用。
在佛教術語中,描述進入禪定狀態時慣用「入定」一詞,因此在分析「定」的性質或定義時,以此語言習慣作為論證理由。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區分「定」(Samādhi)與「愛」(Taṇhā)。
靜慮(禪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產生的安定狀態,其本質屬於定慧的範疇,而非屬於導致輪迴的煩惱「愛」(渴愛)。
。
此句出於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否定將某種特定現象歸類為「味」之法,以區分對象與感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
此句在分析愛(執著)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味」是指對象所具有的吸引力或快感(Rasa),正是因為感知到對象有「味」,才會導致心生愛執。
。
本句在探討兩種不同的法(dharma)在名相上是否存在混用或互稱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若二法互得其名,需釐清其本質(自性)是否相同,或僅是語言表達上的方便,以避免對法相的誤認。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例。
討論重點在於兩種心法(dharmas)之間的關係:若二法在生起時處於「相應」狀態,且在名相上能互相指稱,則在邏輯分析上並無矛盾。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心法組成與交互作用的精細剖析。
。
在毘曇法義中,「味」並非僅指舌根的味覺,而是指感受(受)中所具有的吸引力。
當感受與貪愛(愛)相結合時,心會對其產生眷戀與渴求,因此將這種相應的心理狀態稱為「味」。
。
本句解釋特定心法或狀態之生起,係因其與由貪愛所導向的定境(愛定)共同運作。
在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共享同一對象、依處與時間的狀態。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是用於界定名相。
指在討論某種心法或禪定狀態時,除了前述的稱呼外,使用「入」這個術語來描述其進入特定心境的狀態亦是正確的。
。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分類導引,說明在討論的特定法相或狀態中,「入」與「出」的運作方式或類別共有五種。
這類分析旨在精確界定法之生滅、交互或歸屬關係。
。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第一個階段(地)。
在毘曇論述的語境中,「地」代表一種穩固的修行境界,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一地。
。
此句為論述之次第標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行」(Saṃskāra)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而「相」(Lakṣaṇa)則是指該法之本質特徵或標誌。
此處旨在分析有為法在運作與存在上的特徵。
。
在毘曇學中,「所緣」是指心意識在生起時必須依止、所對待的對象。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三類對象。
。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體系中,「異類心」是指在特定的心識分類中,其性質、功能或相應的心所與主體討論的類別有所不同的心識。
此處為對心識類別的技術性列舉。
。
在阿毘達磨的微細分析中,「剎那」是時間的最小單位。
此處指某個心法、現象或過程持續或變遷的極短時間量。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分析「地大」(Earth element)作為一種「入」(Indriya,即根或機能)及其對應的「出」(表現或結果)之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物質元素如何具備主導性質並產生相應的感應。
。
本句描述禪定層級遞進的相續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念的連續性(無間),說明從初禪轉入第二禪時,心法之轉換是即時且無間斷的。
。
本句在論述禪定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當修行者捨棄了第一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察),心境達到內在寂靜且專一時,此狀態被定義為進入「第二禪」。
。
此句描述從色界初禪開始,依序經過各級禪定,直到無色界之「無所有處定」而出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禪定狀態的轉換、心意識的出入以及對應的心所狀態。
。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禪定過程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作為意識的對象而現前,且此狀態具有連續性(無間)。
在毘曇學中,「現前」是指心意識對特定法(對象)的捕捉與認知,此處強調該定境在意識中持續顯現的狀態。
。
此句描述進入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
在該定境中,心識極其微細,不能說有想(感知),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想,是禪定修行的最高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定」中出離。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定境的轉換,可能是為了進入更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定,或是回歸至有相定或意識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法(dharmas)的生滅或運作具有特定的順序性,不隨意跳躍,用以說明修行或心法運作的規律。
。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禪定境界的進入與退出之次第。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中,除了正向次第,亦討論反向(逆次)及跳躍(超)的各種組合,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心理狀態轉換路徑。
。
此處在分析有為法(行)的特徵,描述其生起(入)與滅盡(出)的動態過程,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的遷流與變遷之中,無有恆常。
。
此處討論有為法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無常與行(有為法)的特徵在時間上是連續且無間斷的,用以說明萬法瞬時生滅的本質。
。
描述苦行之特徵或徵兆顯現在感官或意識面前的狀態。
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中,此處可能是在討論修行者身心特徵的顯現過程。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定義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
指修行者進入極端禁慾或刻苦修行的心理與生理特徵,將其界定為一種特定的「相」(特徵/狀態),以便於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分類。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有為法(行)必然顯現出無常的特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由因緣構成的現象(行)都具有生滅的性質,此即為其本質的『相』。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在詳細分析完某項法(dharma)的特定行相(特徵或運作方式)後,指出其餘相關的行相在邏輯推導或性質上與前述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
本句處於毘曇論分析認知機制的語境中。
討論的是「所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如何透過「入」(入處/感官)被感知,以及該感知狀態如何「出」(脫離或轉移)的技術性過程,旨在分析心與對象之間生滅的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無間緣」,指前一個法滅後,後一個法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時間間隙。
文中說明色法與定法等亦可作為後續法生起的無間緣,強調法相生滅的連續性。
。
本句描述心意識將「受」(感覺)作為其認知對象(緣)且該對象正處於被覺知狀態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對象(緣)而現前,此處討論的是以「受」為認知對象的特定心法狀態。
。
此處在分析禪定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心意識如何以特定的「受」(感受)作為緣起條件,進而進入「定」的狀態,揭示了感受與定力之間的條件關係。
。
本句分析法之生起條件。
在毘曇學的條件分析中,探討特定法生起時,其「出緣」(促使產生的條件)被認定為「色定緣」(物質方面的固定條件),強調物質基礎在該法生起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在詳細分析完某一種禪定的性質、功能或運作後,指出其餘類別的禪定在該項分析邏輯上同樣適用,故無需重複贅述。
。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分析,探討不同類別的心識(異類心)如何運作於進入(入)與退出(出)的過程之中,用以分析心識的流轉與特徵。
。
本句在論述心法相續。
在毘曇學中,「無間」是指前一念心滅後,後一念心立即生起,兩者之間沒有任何時間間隔,此為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特質。
。
本句探討色界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心理學中,分析心識與其所緣(對象)的聯繫狀態。
「不繫心」指一種不被特定繫縛所拘束的心識狀態,此處描述該心識在感知對象現前時的特定條件。
。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禪定層次,脫離欲界束縛時,在術語上可稱為「進入色界」,或因其心不再受欲界牽引而稱為「不繫心」。
。
此處指心識超越了由感官慾望所主導的欲界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使心不再受五欲牽引,進而進入色界或無色界,或趨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前文對特定心法或心所的分析論述,同樣適用於色界心的情況,以避免重複贅述。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將心識(citta)依據存在層次(三界)進行分類。
心識根據其所處的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而具有不同的性質與特徵,此處是以欲界心作為舉例。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心所的特質時,指出「學等心」(即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之心)在性質或運作邏輯上,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與其運作理路時,指出先前討論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其餘的善心及相類的心態,其具體表現則依據對應的條件(隨應)而定。
。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生滅與遷轉。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一切法皆是剎那生滅,此處指心法快速地對對象產生接納(入)與捨離(出)的過程,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極速性與無常性。
。
此處分析法相的相續過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現象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單位,前一剎那的滅與後一剎那的生之間沒有間隙(無間),且前一剎那作為後一剎那的直接因緣(現在前),以此說明心法或色法如何連續不斷地相續。
。
本句屬於毘曇學對時間與法相生滅的極微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將時間細分至『剎那』,用以精確界定心法或現象在遷轉過程中的時間位置與狀態更替。
。
此處涉及毘曇學對法(dharma)生滅時間的極微細分析。
在分析心法或色法的存在過程時,將其分為不同的時間單位(剎那),此句指該現象在第一個剎那即行出顯或產生作用。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生滅之過程時,指出前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其後或其餘的所有時間單位(剎那)。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分析心法或意識對對象的感知過程(入出)時,將其分為五類。
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是基於「剎那」這一極短的時間單位來分析意識如何進入與離開對象,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生滅的極其精微的分析。
。
本句在討論「入」(Ayatana)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能感知味道的生理基質(舌根)界定為「入」,即感覺產生與對接的基礎,用以說明感官與對象接觸的機制。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分析味覺產生機制的語境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感官(舌根)與對象(所味)接觸後,意識如何「出」(顯現或產生)。
此處旨在定義味覺對象在認知過程中的性質,說明其作為意識顯現之對象的特徵。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學說,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判定其正誤。
。
本句指出該段落旨在討論「味相應定」。
在毘曇學中,「味」指對法之體驗的特質或感受,味相應定即是指心意識在禪定中與該特定法之特質(味)相結合的狀態。
。
本句探討心法(意識)的相續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法以極短的剎那生滅,前一剎那的滅與後一剎那的生緊密相接,形成連續的流轉(相續)。
此處將其區分為「現在」的這一剎那與其之前的「前時」,用以分析心法承接的因果關係與時間序列。
。
本句分析心意識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必須依止某個對象(所緣)才能運作。
此處說明特定的心狀態是以「前一剎那」的心相為其體驗(品味)的對象,揭示了心念相續在極短時間內的依止關係。
。
本句論述感知過程的時間序列。
在毘曇分析中,感知並非單一瞬間完成,而是由連續的剎那組成。
後一剎那的心識扮演「能味」(感知者)的角色,因此成為促成該經驗產生的「能緣」(能動條件)。
。
本句探討感官與對象的互動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能味」指能感知味道的舌根;將其稱為「入」,是指感官作為對象進入心識、產生覺知的通道或入口。
。
在毘曇論的時間分析中,時間被細分為極短的單位。
此處「後後剎那」是指在當前剎那之後的第二個時間單位,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生滅的先後順序與因果承接。
。
此處分析禪定進入的先後次第。
指在無色界之境界顯現之前,心先處於一種與該禪定特質(味)相應的靜慮狀態,用以說明心意識在轉移至更高層次禪定前的微細過程。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描述味塵(味道)與能味(舌根)接觸的過程。
說明某種名相的定義,是基於其已經進入或接觸到能感知味道的感官功能而得名。
。
本句論述感知過程的時間先後順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能感知味道的「能味」功能,必須在味識(意識)實際產生(已起)之後才成立,而非在產生之前就具備,強調了識之生起與功能實現的同步性。
。
本句在探討味覺對象(所味)的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感官對象如何被感知或如何從物質中顯現,旨在釐清對象與感官接觸時的法相特徵及其產生的過程。
。
此處在分析禪定心在連續剎那中的對象特徵。
在無色界禪定中,心所對待的不再是物質形式(色法),而是非物質的對象,故其「味相」(對象之特質)被判定為無色靜慮。
。
本句在分析感官知覺的生滅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意識在先前的心理狀態(如觸或受)謝滅之後,如何對特定的對象(此處為味塵)產生識別與認定。
。
本句討論體悟解脫「味」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味」指對某種狀態的認知體會。
必須在進入並脫離(出於)已滅位(如煩惱滅盡或滅盡定狀態)之後,心才能將該狀態作為對象來體會其特質,而非在滅盡狀態之中體會。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定心的對象(緣)。
其核心在於分析由愛欲(貪欲)所驅動的定心,在認知能力上是否能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作為其觀察或依止的對象。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緣」(pratyaya)之時間屬性的技術性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某種特定的因緣為何僅在過去時中起作用,或僅能對過去的法產生關聯,旨在釐清法與法之間因果關係的精確時間界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看法,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辨析。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多分」是指將法相或義理依據不同的標準進行分類。
此句說明前文的論述並非單一的概論,而是基於多種不同的分析維度或分類方式而成立的。
。
本句在分析有情眾生的本質。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法爾」是指事物本來的樣子或自然狀態,此處是指有情類別所具有的固有特性或自然法性。
。
本句分析「愛」(craving)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之生起必須依緣。
此處說明個體因過去在多種條件(多緣)下接觸到舒適順心的環境(順境),對此產生了快感(愛味),進而導致愛執心的生起,揭示了「受」與「愛」之間的因果關聯。
。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論師的觀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對照或批駁。
。
本句說明定力(三摩地)在心相續中的運作。
依毘曇義理,心念是剎那生滅且相續不斷的,過去所成就的定力作為因,會在後續的心相續中產生正面的果報或對修行產生助益。
。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因果次第。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定)在先前因緣的驅動下產生,隨後演變為對對象的追思與貪愛,揭示了煩惱如何依循心念的轉移而生起。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的慣用語,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辯論或予以駁斥,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說明該段論述的結構方式,即透過觀察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入定)與恢復常識(出定)之間的心態轉變,來展開對法義的分析與問答,以釐清定境與意識狀態的差異。
。
本句探討禪定在時間維度上的名相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入」與「出」是指實際進入或離開禪定狀態的動態過程。
由於「未來定」尚未發生,因此不能將其定義為正在進行的「入」或「出」之動作。
。
本句是在討論禪定狀態的定義與界限。
在毘曇論的微細分析中,當心意識處於定境的當下,此狀態被定義為「入」(進入定),而尚未達到「出」(離開定)的階段,用以區分定境的維持與終結。
。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的時間屬性。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心法之生滅極快。
若要將一次禪定定義為「過去」,必須滿足「進入(入)」且「已退出(出)」這兩個過程,表示該特定的定心狀態已經完全終結,不再是現在進行的狀態。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運作次第的精細分析。
在阿毘達磨的體系中,「位」指心法處於的特定階段或狀態,「味」則指對法(對象)產生的體驗、感受或其特質的顯現。
此處旨在解釋意識在轉換狀態(已出位)之後,如何產生相應的體驗過程。
。
此句在探討心法或法之生起的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觀點中,過去的法仍具有實體性(svabhāva),因此能作為現前法生起的「緣」(條件或對象)。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或具有補充性質的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盡分析的論著中,經常記錄不同論師(ācārya)對同一法義的爭論與多樣見解,以呈現論證的完整性。
。
本句描述禪定狀態的接續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念的連續性,此處指「淨定」在結束後,不經過其他心法介入,直接生起「味相應定」,展現了定境轉換的精確次第。
。
本句分析心識認知過程中的條件與對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意識的運作需要一個基礎(處/所)與一個對象(所緣)。
此處說明在體驗禪定時,清淨的定境是心識所處的狀態(所),而禪定所產生的特質或體驗(味)則是心識所觀察的對象(所緣)。
。
本句探討禪定中「味」(Rasa,指禪定之樂或特質)的體驗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能體驗禪定之樂的正是該相應的「定」本身。
定心在此扮演雙重角色:一是作為感受滋味的主體(能味),二是將此滋味作為意識對象(能緣)的心理狀態。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表示後續的分析、分類或論證邏輯與前文一致,為避免重複而省略不寫。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以引出對前述義理的辨析、評論或詳細註釋。
。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將先前提出的定義或觀點界定為「善法」,即在法相分析中被認定為能導向正果、消除痛苦的心理狀態。
。
本句處於對味覺法相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論述體系中,對任何法(Dharma)的分析過程(入出)必須建立在對該法本質定義(定)的明確掌握之上,以確保論證的邏輯嚴謹性。
。
此句探討初禪(初靜慮)中,意識與味覺對象相應時的法性屬性。
在毘曇學中,「無記」指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覆無記」則指雖屬中性,但被煩惱遮蔽而無法直接導向解脫的狀態。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術語,表示在此處省略了部分重複或冗長的內容,而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詳盡的論述。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提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常透過「問答法」來展開論述,先提出問題,隨後詳細解釋撰寫此論是為了釐清法相、統一義理並消除對經文的誤解。
。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Samādhi)並非全然清淨,亦有與煩惱共生的狀態。
「愛相應定」是指心在專注於某對象時,仍伴隨有愛欲(Rāga)等煩惱,屬於世俗的定,而非導向解脫的清淨定。
。
本句旨在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即論證「定」並非絕對純淨,在某些心法狀態下,專注的定心仍可與煩惱心所同時產生(相應),此為毘曇分析心法之細節。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關於心法性質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初禪定中,若伴隨對味道的感知(相應),該心狀態是否屬於「覆無記」,即該狀態本身既非善亦非不善,但因被煩惱覆遮,而不能直接導向解脫。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心法分類的技術性詰問。
探討在初禪(初靜慮)中,若存在屬於「無記」(非善非不善)且被遮蔽(覆)的心狀態,這些狀態是否依然具有初禪特有的體驗特質(味)。
。
本句討論在初禪(初靜慮)中對味覺相的認知性質。
在初禪階段,雖然粗重的慾念已止,但心識仍有微細的遮蔽(覆),且此類感知不具備善或惡的造業性質,故稱為「無記」。
。
本句探討初禪(初靜慮)中的心法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心分為「有覆」與「無覆」。
有覆無記是指心法本身雖非不善,但因與煩惱共起而遮蔽真理。
此處說明初禪境界中包含此類心法。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相應」指心與心所,或感官與其對象在時間、對象、基處上的一致結合。
此句指該法不屬於舌根與味塵(味道)的感官交互作用範疇。
。
此句在分析煩惱的顯現狀態。
在毘曇論的細分中,討論特定心法或境界時,指出雖然「愛」(渴愛/貪愛)這一種煩惱被排除或不存在,但其餘的煩惱(如嗔、慢、癡等)依然在心中顯現並起作用。
。
此句處於對感官對象或心法分析的論述中。
在毘曇學中,「相應」指心王與心所等法在時間、處所、對象、作用四方面完全一致而共同運作,此處指感官(舌根)與其對象(味塵)接觸時的感應狀態。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無色界最高層級心態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在非想非非想處的意識狀態是否屬於「覆無記」,即心境雖非善亦非不善,但仍被無明所覆,因而無法直接證悟。
。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假設推論,旨在探討非想非非想處(最高無色界)之法性是否為無記,以及其無記狀態是否處於被遮覆的性質中,用以分析心法之微細分類與定境之屬性。
。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心王或心所是否與「味」這一感官對象同時產生,並在時間、對象、處所上保持一致(即相應)。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法相應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味」不僅指舌根的味覺,亦可指「法味」,即某種法所呈現的特質或感受。
此處是在回答關於特定意識狀態與味覺特質相應的界定,將其指向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心法性質的細分討論中。
「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果的中性狀態;「覆」則指遮蔽或隱沒。
此處說明所討論的對象皆具有這種被遮蔽且屬中性的特質。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kusalā)亦非不善(akusalā)的中性心法。
「有覆」則指該狀態被無明或煩惱所遮蔽,使其雖屬中性但仍處於輪迴的束縛中。
此句旨在說明在無記法中,存在一種帶有遮蔽性質的類別。
。
此句在分析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狀態。
在四無色定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心識微細至極,不再與特定的對象特質(味)產生相應的結合。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煩惱斷除次第的細緻分析。
在探討特定心態或修行階段時,說明當「愛」(taṇhā,渴愛)被除除後,心中依然潛在的其他煩惱(如嗔、癡等)會顯現於意識之中。
。
本句在討論禪定類別的區分。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將具有特定「味」(即禪定之特質或體驗)相應的靜慮歸類為無色界禪定,旨在說明該狀態已超越物質色法的範疇。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個體在犯錯後,因恐懼或貪著而產生隱瞞過失且不向僧團或導師坦承(報告)的心理行為狀態。
。
本句定義「覆」(āvaraṇa,遮蔽)的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會遮蔽真理,使修行者無法證悟聖道或進行聖道之前的準備修行(加行),這種阻礙作用即稱為「覆」。
。
在毘曇法相學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由於不具備造業的特質,因此不會種下業因,也不會招致未來的異熟果報。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先前未提及的其餘煩惱類別,以完成對煩惱全貌的系統性分析。
。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列舉了四種核心的煩惱心所。
這些心所共同作用,遮蔽心靈對真理的認知,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心理因素。
。
本句在分析心法(心與心所)的本質。
在毘曇學的分類中,無論是染污的「煩惱」還是清淨的「靜慮」,其本質均為精神現象,不具備物質(色法)的屬性,因此在法相分析中皆被定義為「無色」。
。
此句描述阿毘達磨中「相續」的運作機制,指心法或業力並非跳躍式地出現,而是由無數剎那的生滅依序推移,形成連續的流轉,最終在當下顯現為可觀察的現象。
。
本句解釋「瑜伽師」之名義,指出其核心特徵在於對「靜慮」(禪定)的專注與熱愛,強調修行者透過禪定來調伏心意識,以達到心靈的寂靜與專一。
。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指示讀者參閱前文關於「靜慮」(禪定)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說明。
。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疑」是五蓋(妨礙禪定的五種心理障礙)之一。
此處「疑上靜慮」是指修行者透過定力克服了懷疑的障礙,進而進入的靜慮(禪定)狀態,強調禪定對蓋障的超越。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所(Mental Factors)與定境的細緻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慢」(Māna,傲慢心)在不同層次靜慮(Dhyāna)中的存在形式,分析即便在禪定狀態中,若未斷除煩惱,仍可能存在以傲慢心為主導的心理狀態,用以界定修行者對煩惱斷除的程度。
。
本句探討毘曇體系中「纏」(束縛)的性質。
說明某些束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隨煩惱及垢染共時產生(共相應),強調煩惱與束縛在心理機制上的同步性與共生關係。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多種心法共存但其中一種力量最顯著或最具代表性時,為了說明簡明,會採取以主導因素(勝)為代表的敘述方式。
。
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部分修行者未能達到初禪(初靜慮)的定境。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被分為不同的層次,初禪是進入深層定心的第一個階段,需捨離五蓋方能進入。
。
本句為對禪定境界的詢問。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第一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著),達到內心的寂靜與專一(心一境性),並產生由定力所生的喜與樂。
。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結論為該對象符合條件,故「入」於所討論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此句在分析無色界定之層次,說明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眾生類別中,存在著未能進入第三種無色定(無所有處)的情況,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定境的界限與差異。
。
本句為詢問是否進入「非想非非想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涉及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探討心意識在極其微細、近乎消失但尚未完全滅盡的狀態及其定相。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此句簡潔地回答該討論對象應歸入(入)先前定義的法類或分析範疇之中。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說明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明確作論之因緣有助於界定討論的範圍,以及欲解決的法義爭議。
。
本句說明對前文疑問進行解答的目的,旨在透過論證使修行者或學者消除疑惑,在法義上達成明確且不再動搖的認定(決定)。
。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式表述,指涉前文關於法相分類(品類)的詳細論述,旨在避免重複說明,引導讀者參閱相關章節。
。
此句為定義說明,在論述某種法義的分類時,指出第一種情況是指依照一定的順序(次第)來順應或配合(隨順)相關的條件或法理。
。
本句討論法之生滅次第。
在毘曇學的相續觀中,心法或色法之生起具有極短的時間間隔,此處在論證為何將相續連結中的特定數量或順序定義為「初」(起點),用以界定時間或因果的起始點。
。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次第隨順」是指現象(法)的生起、心所的運作或修行的進程,必須符合特定的邏輯順序與因果條件,不可跳躍或違背其自然的先後次序。
。
本句在分析進入禪定(定)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心念的生滅是相續不斷的,進入定境並非瞬間跳躍,而是一個相續連結的過程。
此處強調某個特定的心法或心所,在進入定境的相續序列中處於最初的位置,是觸發後續定境的起始點。
。
本句指出「九次第定」的說法並非僅見於論書,在多部正式認可的契經中亦有記載。
九次第定是指修行者由低階向高階循序漸進所達到的九種定境,通常涵蓋了四禪、四無色定以及滅盡定。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法,作者預設讀者或對手可能產生的疑惑,藉此引出後續的邏輯論證與法義澄清,是毘曇論著中常見的教學結構。
。
此句討論進入禪定(靜慮)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進入初靜慮需離五蓋,並建立專注的定境,「等」字則涵蓋了後續的第二至第四靜慮。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毘曇法義中,若未能排除前一階段的障礙或未具足進入下一階段的必要心所(如捨除尋、伺),則無法由第一靜慮晉升至第二靜慮及後續的禪定狀態。
。
此句指透過論述或教導,使對象消除疑惑,對法義產生堅定且無誤的確信與理解。
。
此句描述特定的心狀態或修行層次尚未達到進入初禪及其後續禪定(二禪、三禪、四禪)的程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定力等級的心所狀態。
。
本句討論修行者進入禪定層次的能力。
在毘曇學中,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需捨棄尋(粗著)與伺(細著),由定生喜。
此處說明因具備進入第二禪及更高定境的能力,故而成立相應的論述或判準。
。
本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層次時,指出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達到初禪,部分修行者在實踐中尚未能捨離五蓋而進入初靜慮的境界。
。
本句為詢問是否已達到第二禪定的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尋」(粗著)與「伺」(細察),而生起內心的寂靜與一心,並伴隨禪悅與禪樂。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
在對特定法相或定義進行辨析後,針對前文之疑問,明確判定該對象符合定義而「入」於某種類別之中。
。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進入特定心境、禪定或法相的具體方式與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釐清修行次第或法相運作的機制。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界定某種心法狀態或修行階段,指心意識尚未達到三摩地(定)的安定與專一,仍處於未入定之前的狀態。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現象發生的時機,指出該現象可能發生在修行者進入靜慮(禪定)的過程中或狀態之中。
。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特定層次。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心意識已非常接近某個禪定層次,但尚未完全進入該定之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處於進入第二禪之前的準備或接近階段。
。
此句在分析定境的層次。
在毘曇法相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離除了尋(粗著)與伺(細著),由定生喜,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三靜慮(第三禪)之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指心意識已非常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階段,是從粗到細、由淺入深的過渡狀態。
。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第三靜慮的特徵是離了第二禪中的「喜」而僅餘「樂」與「捨」的定境,心意識更加平穩且專注。
。
本句討論心法相續的順序。
在毘曇學中,「現在前」指當前心念之前立即產生的心念,「無間」強調兩者之間沒有其他心法介入。
此處在分析不同層次靜慮(禪定)之間相續的可能性,探討高階禪定是否能直接由低階禪定相續而起。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過渡性語句。
該論書在論述過程中,習慣先彙整不同論師或不同部派的各種見解(即「說」),隨後再進行分析與判定。
此處旨在引出某一種特定的教義觀點。
。
此處論述欲界善心等心識的生滅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無間」是指心識在生滅過程中,前心滅後心立即生起,中間不留任何時間空隙,強調心法流轉的連續性。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修行者在禪定能力上的限制,指出其僅能達到「未至定」的層次,尚未能進入正式的禪定(如四禪)之中。
。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爭議性的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駁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具備進入第一禪定的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入」指心意識脫離五蓋的擾亂,進入一種由特定心所(尋、伺、喜、樂、定)構成的專注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特定心法具備進入靜慮(禪定)的能力。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雜念而達到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特定學者或僧侶觀點的開場白。
在《大毘婆沙論》中,經常記錄不同論師對法義的討論與辨析,以呈現論證過程。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定的能力,並將其比作「超定者」,強調其入定之自在與熟練程度,符合毘曇部對禪定次第與定力掌控的分析。
。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禪定狀態下的相續過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無間」是指前一念心滅後,後一念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時間或空間的間隙。
此處指從初禪開始的各級禪定心在時間上的連續生滅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的進程中,由第二禪的境界進一步提升,超越其特質而向更高層次的定境邁進。
。
指修行者在禪定次第中,由第二靜慮進階至第三靜慮。
在此階段,修行者捨棄了第二靜慮中的「喜」心,僅餘「樂」與「捨」,心境更加平穩、清淨且不被激烈的喜悅所擾。
。
本句討論心法生起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特定心狀態的生起是依循前心無間斷地接續而來,此處指欲界善心等狀態的直接接續性。
。
本句討論禪定進階的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第二禪必須先捨棄初禪中的「尋」與「伺」。
若主張能直接超越初禪而入第二禪,則違背了禪定修行的次第與心法運作邏輯。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心法分類,指出欲界中的善心並不等同於定心(三摩地心)。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善心可分為有定與無定,此處旨在強調特定類別的善心並不具備定心的屬性,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意識狀態及其功能。
。
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對心法強度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心)在能率、穩定度與對境的掌控力(即「勢力」)上有所區別。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心狀態,其功能強度無法與進入定境的「定心」相提並論。
。
此句在論述禪定修行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進入初禪後,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順利晉升至第二禪,需視其對尋、伺等心所的捨離程度而定。
。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已達到第三禪的定境。
在毘曇法義中,第三靜慮(第三禪)的特徵是捨棄了第二禪中的「喜」(pīti),而僅保留「樂」(sukha),並以捨心與正念維持定境,是比前兩禪更深層的定相。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簡寫形式。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時,「答」標誌著回答的開始,「入」則表示該法相或議題符合前述的定義或分類,應被納入該類別之中。
。
本句在討論進入禪定(入)的定義,探討其起始點是否從初禪(初靜慮)開始,屬於對定境進入過程的技術性分析。
。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的細分。
在毘曇法義中,「近分」是指心意識已極其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即未完全捨離五蓋)的狀態。
此處特指對應於第三靜慮(第三禪)的近分狀態。
。
此處指四禪定中的第三禪。
在毘曇法義中,第三禪的特徵是捨棄了第二禪中的「喜」心,以平靜的「捨」心取代,並伴隨正念與覺知。
。
本句描述禪定修習中的一種心理狀態。
在進入正式的第四靜慮(第四禪)之前,心意識達到一種極其接近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狀態,稱為「近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確心理分析中,這是用以區分定力深淺與層次的技術性分級。
。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靜慮的特徵是捨(upekkhā)與正念的純淨,已超越前三禪中的喜與樂,達到心境極其平穩、純淨的狀態。
。
此句指四無色定之首。
修行者捨棄對一切物質色法(有邊)的感知,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延伸,進入無色界的第一個定境。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論點,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
本句描述進入禪定時的心念相續過程。
在毘曇學中,「近分」是進入正式靜慮前的臨界狀態,「無間」則強調心念在轉換時是即時接續,中間沒有任何其他心法介入。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三禪定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現前」指該心法在當下顯現並運作。
第三靜慮的特徵是捨棄了第二靜慮中的「喜」,以「捨」心、正念、覺知進入更深層的平靜。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禪定次第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進入第四禪是否必須依循特定的階梯(即必須先經過第三禪),用以釐清定境升級的必然路徑與心法條件。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在此給予簡短的肯定回答,確認某項法義或狀態屬於(入)前述的討論範疇或分類之中。
。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詢問進入某種特定心法狀態、禪定境界或法義範疇的具體方式與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此類提問來釐清名相的界定與實踐路徑。
。
本句在論述禪定次第,明確指出特定法相或狀態自第二靜慮起而成立。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dhyāna)的層次區分嚴格,每層之心所組成有所差異。
。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的細分。
近分(Upacāra-samādhi)是指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靜慮(禪定)之前,心意識已非常接近該層次,雖未完全進入,但已能暫時遠離五蓋的定境。
此句指的就是接近第四靜慮的狀態。
。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最高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靜慮的特徵是「捨念清淨」,即捨棄了樂與苦的感受,使心境達到極其平穩且正念純淨的狀態。
。
此句討論禪定進入的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近分」是指在達到特定定境之前,心意識所依止的近接對象或準備狀態。
此處指進入無色界第一定「空無邊處」之前的近接狀態。
。
此句指四無色定(arūpajhāna)中的第一種境界。
修行者捨棄一切物質形態(色法)的對象,將心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延伸,從而進入無色界的第一層定境。
。
此句描述四無色界定(Arupyāyatana)中的第二種定境。
修行者在超越對空間無限的觀想(空無邊處)後,轉而觀照能觀空間的「意識」本身亦是無限的,由此進入識無邊處定。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異議,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或駁論。
。
本句在分析禪定進入的心理次第。
在毘曇學中,進入深層靜慮(Jhana)前會經過「近分」(近行定),而「無間」是指前一心法與後一心法之間沒有其他心念介入,直接相續而生。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第四禪以「捨」與「正念」為特徵,此處強調該禪定狀態正處於當下的意識經驗之中。
。
本句在討論禪定境界的進入順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探討修行者是否可以跳過前一個定境(無所有處)而直接達到更高階的定境(非想非非想處),旨在釐清四無色定之間的遞進關係與必然性。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結構簡寫。
當針對某個問題的解答已在先前的分析、定義或類別中涵蓋時,論書以「答入」表示該義理已納入前述範圍,無需重複贅述。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提問形式,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義、修行境界或心法運作機制中「進入」之定義與方式的詳細討論。
。
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次第。
識無邊處是四無色定之首,修行者在此境界中捨棄一切物質對象,僅專注於意識本身的無限擴展。
。
此句在討論進入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之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近分」是指達成某種定境或果位之前,最接近且直接的因緣或心理條件。
。
此處指四無色界之最高層次。
在此境界中,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感知),但也不像一般的想,因此稱為「非想非非想」。
這是色界以上、滅盡定之前的最高禪定境界。
。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結構。
。
本句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緣)。
在毘曇體系中,心的生起需依賴前一念心的相續(無間緣)與直接的觸發因素(近分緣)。
此處說明該心狀態是由「無所有處」定境的近分緣與無間緣所導致。
。
本句描述「非想非非想處」之顯現。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此處為無色界之最高層次,其特徵是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但亦非有明顯之想,是定境之極致。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在界定某種法或時間屬性時,使用「遮」法(排除法)來明確界限,意指在目前的討論範圍或特定條件中,將「剎那」這一時間單位排除在外,以確保定義的精確性。
。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相續」是指心法或色法在極短的時間間隙中,接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的流轉過程。
此句意指某種特定的法義或條件,並不妨礙法相的連續生起,確保了意識流或因果鏈條的持續性。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邏輯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法相的相容性。
指某種條件或特質的成立,並不遮止(排除)該對象同時處於特定的分位(即特定的階段、類別或地位)之中。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討論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定義或條件時,該界定並不排除其他具有相同性質(同分)的法,用以說明其定義範圍的包容性而非排他性。
。
此句在論述某種法或狀態的持續時間時,指出其時間跨度並不被限制在特定的起始點,而是可以追溯到沒有開始的過去(無始),用以說明該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
本句在分析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剎那)。
在毘曇學中,進入禪定並非無因的跳躍,而是有前導的心法過程。
此處明確界定時間點,旨在分析導致入定之因緣以及心意識在轉換瞬間的狀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心意識狀態的區分,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法運作下,未能進入前文所述的特定禪定境界。
。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邏輯推論,旨在界定特定法(心法或狀態)生起之精確時間點。
透過否定「餘剎那」的可能性,確立該狀態僅在特定一剎那成立,排除時間上的重疊或延續,以符合毘曇對法相生滅極其微細的分析。
。
此句處於阿毘達磨對法相的邏輯分析中,討論「相續」(心法或色法的連續生起)與前文所述之特定狀態是否相容。
結論為兩者等同且不互相排斥(不遮),即相續的性質與該狀態可以同時成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總結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強調透過嚴密的邏輯推演(理趣)來確立法相或義理,此處意指前文的論證已足夠完整,讀者應根據該邏輯理路得出結論。
。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或法義中的「遮」(禁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禁制事項依其涉及的數量或類別分為遮二、遮三至遮七,用以精確界定禁令的範圍與適用條件。
。
此句在探討禪定(靜慮)修習的次第性。
在毘曇法義中,四禪通常被視為循序漸進的過程,此處提出疑問,討論是否可以跳過前兩個階段而直接證得第三禪。
。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例。
針對前文對某種法(dharma)是否符合特定定義或屬於某個類別的質詢,此處給予肯定回答,確認該法被納入(入)該類別之中。
。
此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心理與宇宙觀中,脫離欲界並不一定需要達到正式的初禪,透過「未至定」這種特殊的定境,亦能使意識狀態或往生處脫離欲界的束縛。
。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指出即便達到第二靜慮(第二禪),若仍處於世俗的修行階段而未斷除煩惱,則屬於「染」的範疇,即所謂的「有漏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命終時,依其生前所證的禪定果報,投生至對應的第三禪定天(或處於第三禪定之意識狀態)。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涉及業力與臨終心念決定投生處的機制。
。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的一種特定路徑。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業力體系中,眾生依據業力在不同天界間遷轉,此處指從更高層次的天界死亡後,投生至對應第三禪定境界的第三禪天。
。
本句描述在第三禪(第三靜慮)的定境中,特定的對象或心法顯現於意識之前。
在毘曇分析中,「現在前」是指對象(所緣)與心意識接觸而顯現的狀態。
。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的分類與心法分析,指出某些心狀態或修行者並不進入色界的四種靜慮,亦不進入無色界的前三種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進入四無色定之最高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此境界的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但也不再是一般的「想」,故稱之為非想非非想。
。
此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結構性標記。
該論採取問答辯論的形式來分析法義,此處的「答入」標誌著從前文的提問(問)正式轉入詳細的解答與分析(答)階段。
。
本句說明脫離欲界進入色界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未至定」是指一種尚未完全成就高階禪定(如四禪),但已具備足夠定力以使意識脫離欲界牽引的狀態,是生命境界轉移的依據。
。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的「染」與「淨」。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第三禪(無所有處)的高深定境,若心中仍有煩惱種子(隨眠)未斷,則稱為「染定」,此狀態仍屬於有漏,處於輪迴之中。
。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在世時修得極高層次的無色定,在命終後依業力投生至無色界最高層的定境之處。
此處的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完全的有想,也非完全的無想。
。
本句分析在最高層次的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中,該定境作為意識的對象而現前,說明心意識與微細定境相應的狀態。
。
本句在分析「遮」(obstruction/exclusion)的時間尺度。
說明某種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對時間界定的依據,其範圍從最小的單一剎那,延伸至多個剎那所構成的共同時量(眾同分)。
。
此句出於毘曇論的邏輯論證,意指在討論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時,其時間跨度並不排除可以追溯至「無始」(即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這符合佛教關於輪迴與業力延續無始的根本教義。
。
本句討論法相的相容性。
在毘曇分析中,「遮」是指某種法或條件的出現會排除另一種法的存在。
此處指出特定條件的存在,並不妨礙(不遮)其他許多法所共有的性質(同分)同時存在。
。
此句在分析法相或修行狀態時,指出某種條件並不排除(不遮)對應的特定位階或分類(分位),用以論證兩者在邏輯上可以共存或相容。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表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所述之原則一致,無需重複論述,直接參照前文即可。
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時的嚴密性與系統性。
- 味:指禪定中由離欲而產生的喜樂體驗。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功能一致。
- 初靜慮:即初禪,四禪之首,特徵為有尋、有伺、有喜、有樂。
- 入:指入處(āyatana),指感官或對象等能使意識或感覺進入的門徑。
- 乃至:直到,以及。
- 廣說:詳細地闡述。
- 論: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論書(Śāstra)。
- 決定:指對法義達到確定、不再猶豫的狀態,即消除疑惑後的確信。
- 品類:指對法(dharmas)進行的分類與歸類。
- 足說:指解釋得充分、完備,沒有遺漏的論述。
- 靜慮:梵語 Śamatha 或 Dhyāna,指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禪定修行。
- 所攝:指被包含在某個範疇或定義之內。
- 善:指能導向離苦涅槃、具正向功德的心理狀態。
- 色受想行識:佛教五蘊,分別為物質形態、感受、知覺、意志行為與意識。
- 第四靜慮:第四種禪定狀態,其特徵為捨(upekkhā)與正念(sati),已捨離樂與苦。
- 染:染污,指與煩惱相應,導致輪迴的狀態。
- 無覆:無遮蔽,指一種不遮蔽聖道、不導致輪迴但亦非善的無記狀態。
- 無記:中性,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 能味:指能感知味道的感官機能,即舌根。
- 所味:指被品嚐的對象,即味境。
- 味相應:指與味覺對象相應的意識(舌識)。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處於「有想」與「無想」之間。
- 出:指意識或感官功能的顯現、產出。
- 愛:指渴愛(Taṇhā),對對象的貪著與追求。
- 味三摩地:指專注於對象之快感(味)而產生的定境。
- 愛相應:指心意識與「愛」(渴愛,taṇhā)同時產生且相互影響的狀態。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亂的狀態。
- 無色:指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境界,如空無邊處等。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
- 作論者:指撰寫論書的作者,在毘曇論書語境中,指對經藏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解釋的論師。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身見:錯認五蘊為恆常自我的見解。
- 取:執著、抓取,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Upādāna)。
- 我:指對一個恆常、獨立、主宰之實體的錯誤認知(Ātman)。
- 我所:指將事物視為「我的」或「屬於我的」之執著(Mamākara)。
- 我我所:指對「自我」及其「所有物或屬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能取:指能感知、能把握對象的主體,如根或識。
- 所取: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梵文 grāhya。
- 無明:不識四聖諦,是輪迴之根本因。
- 愚:指對真理的無知或心智昏沉,在毘曇法義中通常與「癡」(moha)之義相通。
- 能愚:指處於愚癡狀態或對法義有誤解的人。
- 所愚:指根機較淺、心智愚鈍或被無明遮蔽的人。
- 此義有餘:指文字表述雖未明言,但其深層含義或完整義理依然存在,並非因未說而不存在。
- 門:門戶(Dvāra),在論書中指進入某種狀態的路徑、條件或觸發點。
- 相似:指法與法之間具有共同的性質或特徵,在毘曇分析中用於區分個別特徵與共同特徵。
- 定相似:指與禪定狀態相似、微細且不激動的煩惱性質。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 流注:指心法如流水般連續不斷地流轉。
- 相續:心念一個接一個地生起,形成連續的序列。
- 審諦:審視並認定為真實或正確。
- 取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定: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攝受:執取、抓取,指心對所緣對象的強烈執著。
- 根:指心靈的功能或主導能力,如信、精進、念、定、慧五根。
- 大種:指潛在的資質或種子,指能導向聖果的深層潛能。
- 相:特徵、性質或定義上的標誌(Laksana)。
- 二法:指兩種不同的法(dharma),在毘曇學中,「法」是指最基本的組成要素或現象。
- 互得名:指兩種不同的事物在特定語境下被賦予相同的名稱,或互相以對方的名稱來稱呼。
- 展轉相應:指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對同一對象共同生起且互為依託的狀態。
- 愛定:由貪愛心所導向而產生的定境。
- 入出:在毘曇分析中,指法相的進入與退出,或指心意識與對象的接觸與脫離之狀態。
- 地:梵文 bhūmi,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不同境界或階段。
- 行相:指有為法(行)的特徵或標誌。
- 異類心:指在特定的心識分類體系中,性質或屬性與其他心識有所不同的心識。
- 剎那:佛教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一瞬間。
- 無間:指心念相續,前後兩個心狀態之間沒有時間間隔。
- 現在前:毘曇術語,指當下正在運作或現前的心法。
- 第二靜慮:即第二禪,其特徵為離尋伺,得內寂心一。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三定,指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的極其微細之定境。
- 順次:指依照一定的順序,不跳躍地進行。
- 逆次:與正常演進順序相反的次序。
- 超:指跳過中間階段,直接進入另一狀態。
- 無常:指有為法遷流變易,不恆常。
- 行: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苦行:指透過嚴苛的身體或精神修持來磨練意志的修行方式。
- 現前:指事物顯現在感官或意識之中。
- 色:物質現象,指非心法之組成部分。
- 緣:意識認知的對象或依據,梵文為 ālambana。
- 受:感覺,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是五蘊之一。
- 入緣:進入特定心狀態(如禪定)時所依止的條件或對象。
- 出緣:指使法生起、產出的條件。
- 色定緣:指物質(色法)作為一種固定且必要的條件。
- 欲界心:欲界眾生所具有的意識狀態。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的三禪定境界。
- 不繫心:毘曇術語,指心不被繫縛於特定對象或處於非繫縛狀態的心識。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感官慾望驅使的生命境界。
- 心:在此指心識或特定的心理狀態(Citta)。
- 色界心:色界天道眾生所具有的意識狀態,已離欲界之貪欲,但仍依止於色法。
- 學等心:指學道者(Sekha,未證果之修行者)的等心(associated consciousness),指與特定心所相應的修行者心識。
- 善等心:指善心以及與其性質相近或同類的心法狀態。
- 隨應:指根據對應的對象、條件或情境而決定。
- 作論:進行學術性的分析、論述或辨析。
- 出者:指在感官接觸對象後,所顯現或產生的認知狀態。
- 味相應定:指心在禪定中與特定法之特質(味)相結合的定境。
- 前時:指在目前這一剎那之前的前一剎那。
- 能緣:指在因緣關係中,能促使結果產生的能動條件。
- 味相應靜慮:指與禪定之特質或體驗(味)相結合的靜慮狀態。
- 無色現:指無色界(formless realm)之境界或心狀態的顯現。
- 已起位:指法(在此指味識)已經產生後的狀態或時間點。
- 味相:對象的特徵或性質,在此指禪定對象的特徵。
- 謝滅:指法(dharmas)的消逝與滅盡。
- 已滅位:指煩惱或苦受已滅盡的狀態或位階。
- 愛相應定:與愛欲(貪欲)結合而產生的定心。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過去:在毘曇法相中,指已經滅盡的時空狀態或法。
- 多分:指多種分類或多個分析維度。在論書中,用以說明某個論點是基於不同的分法而設定的。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Sattva)。
- 法爾:指事物本來的樣子、自然狀態或如其所是(Tathatā)。
- 多緣:指產生某種心法所需的多種條件或因緣。
- 順境:指符合願望、令人舒適的環境或狀態。
- 愛味:指對感官快感或心理滿足感的愛著與眷戀。
- 饒益:指對自身或他人的利益與助益。
- 入出定:指進入禪定狀態(入定)與從禪定中恢復到普通意識狀態(出定)的過程。
- 已出位:指心法或意識已離開前一個特定的階段或狀態。
- 生味:指對法(對象)產生體驗、感受或品味其特質。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書語境中,特指精通法義、從事分析研究的學者或宗師。
- 淨定:指遠離煩惱或特定雜質的清淨禪定狀態。
- 評:指對前文義理進行分析、辨析或評論的註釋部分。
- 味定:指對「味」這一法相性質的確定定義或界定。
- 覆無記:指雖非善非惡(無記),但被煩惱遮蔽,不能直接導向涅槃的狀態。
- 覆:指遮蔽、掩蓋,在論典中指心識尚未完全清淨,仍有微細煩惱或無明遮蔽真理。
- 有覆無記:指心法本身非不善,但因與煩惱共起而遮蔽真理的無記狀態。
- 諸味相應:指與各種味覺或法之性質(法味)相結合的狀態。
- 聖道:指聖者證悟解脫的修行道路,如四聖道。
- 聖道加行:指在正式進入聖道之前,為了證悟聖果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 有覆:指被煩惱遮蔽,導致無法見到真理或阻礙聖道證悟。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在不同生命形態或時空中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 見:指邪見,對正法或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
- 疑:指對佛法、修行或解脫之道的猶豫不決與不確定。
- 慢:指自以為高或輕視他人的傲慢心。
- 展轉:指依因緣不斷地推移、演變。
- 瑜伽師:修習瑜伽(調伏心意識之法)的修行者。
- 餘纏:指除主要束縛外的其他繫結,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 隨煩惱:隨同主要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upakleśa)。
- 共相應:指心王與心所,或心所與心所,在同一剎那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對象的狀態。
- 勝:在此指主導、強勢或最顯著的特徵。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不跳躍地進行。
- 隨順:指順應、配合或遵循某種法理或條件而運作。
- 連合:指法與法之間的連結、結合或共同生起。
- 諸定:各種禪定狀態,如四禪、八定等。
- 契經:指內容與佛陀教法相合,經僧團集會認可的正式經典。
- 九次第定: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九種禪定,通常包括四禪、四無色定及滅盡定。
- 決定解:指對法義達到確定、不再猶豫的理解狀態,即確信之理解。
- 近分:梵文 upacāra,指接近某種禪定狀態但尚未完全進入的階段。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其特點是捨離喜樂,以捨、正念、覺知為主。
- 善心:指能帶來安樂、消除痛苦且具正向果報的心理狀態。
- 未至定:指尚未進入正式禪定,但已具備進入條件或處於接近禪定狀態的定境。
- 僧伽伐蘇:論書中提及的一位僧侶或論師名。
- 超定者:指對定境具有高度掌控力,能自在出入或超越一般定境限制的修行者。
- 不應理:指不符合佛法論理或法義邏輯,不能成立。
- 定心: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即三摩地心。
- 勢力:在毘曇論中指心法或心所的強度、能率或其對境的掌控力。
- 空無邊處:四無色定之首,指心捨除一切色法之相,而觀空間無限之定境。
- 識無邊處:四無色界定之二,指意識無限的定境,超越物質形式與空間限制的禪定狀態。
- 遮:論理學術語,指排除、否定或不成立。
- 分位:指特定的階段、地位或類別,常用於區分法的屬性類別或修行者的位次。
- 同分:指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Sabhāga)。
- 無始:指時間沒有可追溯的起點,常用於描述輪迴或某些心所狀態的持續。
- 不遮:佛教邏輯術語,指不遮截、不排除、不矛盾,即兩種情況可以同時成立或相容。
- 理趣:指道理的推演過程或邏輯理路,用於說明法義之間的邏輯關聯與推導方式。
- 上地:指層次更高的天界。
- 四靜慮:指色界四種禪定層次,由初禪至四禪。
- 下三無色:指無色界四定中的前三種,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
- 答入:論書中的結構標記,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開始進入正式的回答與分析。
- 眾同分:指多個剎那所共有的時間段,或多個法同時存在的時量。
- 無違:指義理上沒有矛盾或衝突。
- 準:依照、參照。
味相應初靜慮。入當言味耶。出當言味耶。 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 決定故。謂品類足說。初靜慮云何。答初靜慮 所攝善色受想行識。乃至第四靜慮云何。答 第四靜慮所攝善色受想行識。勿令生如 是疑靜慮唯善。欲顯靜慮非唯是善故作 斯論。以靜慮通善染無覆無記故味相應。 初靜慮入當言味耶。出當言味耶。答於能 味當言入。於所味當言出。乃至味相應 非想非非想處。入當言味耶。出當言味耶。 答於能味當言入。於所味當言出。此中 愛名為味三摩地。名初靜慮等即愛相應。諸 三摩地名味相應靜慮無色。問何故但說與 愛相應非餘煩惱。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 乃至廣說。有說。亦應說餘煩惱。謂應說有 身見相應初靜慮。入當言取我我所耶。出 當言取我我所耶。答於能取當言入。於 所取當言出。廣說乃至無明相應初靜慮入 當言愚耶。出當言愚耶。答於能愚當言 入。於所愚當言出。乃至非想非非想處說 亦如是。而不作是說者應知此義有餘。有 說。此中舉愛為門。令知餘煩惱亦爾。有 說。此中說相似者。謂愛與定相似非餘煩 惱。所以者何。定於所緣流注相續愛亦如 是。復次定於所緣審諦而取愛亦如是。復 次定於所緣繫心不離。愛亦如是。復次定 於所緣攝受而轉愛亦如是。復次定能長 益諸根大種。愛亦如是。諸餘煩惱無此相 故不說相應。問味是愛非靜慮等不應言 入。以於定有入言故。靜慮等是定非愛。 不應言味。以於愛有味言故。何故二法更 互得名。答由此二法展轉相應更互受名 斯有何過。謂定愛相應故亦可名味。愛定 相應故。亦可言入。此中入出者入出有五 種。一地。二行相。三所緣。四異類心。五剎那。 地入出者。謂初靜慮等無間第二靜慮現在 前時。名入第二靜慮。出初靜慮乃至無所有 處。等無間非想非非想處現在前時。名入非 想非非想處。出無所有處。如順次入出。如 是逆次入出及順逆超入出亦爾。行相入出 者。謂無常行相等無間。苦行相現在前時。名 入苦行相。出無常行相。餘行相亦爾。所緣入 出者。謂緣色定等無間。緣受定現在前時。名 入緣受定。出緣色定緣。餘定亦爾。異類心入 出者。謂欲界心等無間。色界或不繫心現在 前時。名入色界或不繫心。出欲界心。色界心 等說亦爾。如欲界等心。學等心亦如是。餘 善等心隨應亦爾。剎那入出者。謂初剎那等 無間第二剎那現在前時。名入第二剎那。出 初剎那。餘剎那亦爾。於五入出中此依剎 那入出而作論。於能味當言入。於所味 當言出者。有作是說。此中說味相應定。流 注相續現在前時。皆以前剎那為所味是 所緣故。後剎那為能味是能緣故。於能味 當言入者。謂後後剎那。味相應靜慮無色現 在前時。名於能味已入。於已起位方成能 味故。於所味當言出者。謂前前剎那味相 應靜慮無色。已謝滅時名於所味。已出於 已滅位方成所味故。問愛相應定能緣三 世。何故唯說緣過去耶。有說。此依多分 而說。謂有情類法爾。多緣曾所受順境生 愛味故。有說。過去定於相續中已作饒益。 現在定從彼而起追戀生愛。有說。此中依 入出定而為問答。未來定未名入出。現在 定名入未名出。過去定名入已出。今欲顯 於已出位生味故。但說緣過去。有餘師 說。此中說淨定無間起味相應定。淨定為所 味是所緣故。味相應定是能味是能緣故。餘 如前說。評曰。應知初說為善。此中入出皆 依味定而作論故。諸味相應初靜慮皆有覆 無記耶。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前文唯 說愛相應定。今欲顯定亦與餘煩惱相應 故作斯論。諸味相應初靜慮皆有覆無記耶。 設有覆無記初靜慮皆味相應耶。答諸味相 應初靜慮皆有覆無記。有有覆無記初靜慮。 非味相應。謂除愛餘煩惱現前。乃至諸味相 應。非想非非想處皆有覆無記耶。設有覆無 記非想非非想處。皆味相應耶。答諸味相應 非想非非想處。皆有覆無記。有有覆無記。非 想非非想處非味相應。謂除愛餘煩惱現前。 此中味相應靜慮無色。皆有覆無記者。能障 聖道及聖道加行故名有覆。不招異熟果 故名無記。餘煩惱者。謂見疑慢無明。此諸煩 惱與不染污靜慮無色。展轉相續而現在前。 令瑜伽師名愛上靜慮。見上靜慮。疑上靜 慮。慢上靜慮者。亦有餘纏隨煩惱垢共相應 義。煩惱勝故但說煩惱。頗有不入初靜慮。 入第二靜慮耶。答入。乃至頗有不入無所 有處。入非想非非想處耶。答入。問何故作 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如品類足說。 初者謂次第隨順。相續連合中數為初故。復 次次第隨順。相續連合入諸定時此最初故。 諸契經中亦說九次第定。或有生如是疑。 若不入初靜慮等。便不能入第二靜慮等。 今欲令彼生決定解。不入初靜慮等。亦能 入第二靜慮等故作斯論。頗有不入初靜 慮。入第二靜慮耶。答入。云何入。謂從未至 定。或靜慮中間。或第二靜慮近分。或第二靜 慮。或第三靜慮近分。或第三靜慮。或第四靜 慮等無間第二靜慮現在前。此中有說。欲界 善心等無間。唯能入未至定。有說。亦能入 初靜慮。有說。亦能入靜慮中間。尊者僧伽 伐蘇說曰。亦能入第二靜慮如超定者。從 初靜慮等無間。超第二靜慮。入第三靜慮。 如是亦應從欲界善心等無間。超初靜慮 入第二靜慮此不應理。欲界善心非定心 故。不可得說與諸定心同其勢力。頗有 不入第二靜慮。入第三靜慮耶。答入。云何 入謂從初靜慮。或第三靜慮近分。或第三 靜慮。或第四靜慮近分。或第四靜慮。或空無 邊處。有說。亦從第二靜慮近分等無間。第 三靜慮現在前。頗有不入第三靜慮入第 四靜慮耶。答入。云何入。謂從第二靜慮。或 第四靜慮近分。或第四靜慮。或空無邊處近 分。或空無邊處。或識無邊處。有說。亦從第 三靜慮近分等無間。第四靜慮現在前。如是 乃至頗有不入無所有處入非想非非想 處耶。答入。云何入。謂從識無邊處。或非想 非非想處近分。或非想非非想處。有說。亦 從無所有處近分等無間。非想非非想處現 在前。此中遮剎那。不遮相續。不遮分位。 不遮眾同分。不遮無始時來。謂入此定前 剎那。不入彼定。非餘剎那亦不曾入故。 相續等於此不遮。由斯理趣應知。亦有遮 二遮三乃至遮七。謂頗有不入初第二靜 慮入第三靜慮耶。答入。謂依未至定離欲 界。乃至第二靜慮染。命終生第三靜慮。或 從上地歿生第三靜慮。即於彼第三靜慮 現在前。乃至頗有不入四靜慮下三無色。 入非想非非想處耶。答入。謂依未至定離 欲界。乃至無所有處染。命終生非想非非想 處。即於彼非想非非想處定現在前。此依 遮剎那乃至遮眾同分。不遮無始時來。說 其有亦不遮眾同分。或亦不遮分位。義亦 無違應准前說。
本句在論述禪定修行的層次,指出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達到初禪的境界,說明瞭在定力成就上存在個體差異。
。
此句為詢問某個對象是否因其業力或禪定境界而投生於梵天世界,屬於毘曇論中對輪迴去處與生處條件的分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關於「生」(jati/utpāda)的義理疑問進行正式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生」涉及法之產生或眾生之投生,是探討因果、時間與業力運作的核心名相。
。
此句討論禪定成就的差異。
在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修行過程中,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順次達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
此句為詢問是否生於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學體系中,此處是定力極高之處,其「想」(意識感知)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是輪迴中最高之處。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生」(投生或法之生起)的疑問進行詳細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標記用於區分問答次第。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及其必要性,為後續系統性地分析法相與義理鋪陳前提。
。
本句說明論述之目的,旨在透過嚴謹的分析與論證,消除對法義的疑惑,使學習者能達到對真理不再動搖的確定認知。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旨在表明前述之論點或分析具有佛陀經文的權威支持,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以經為本、以論為釋的論證體系。
。
說明投生特定境界的因果順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境界(如淨土或天界)的投生需先在現世修習相應的禪定作為因緣,死後方能生於該處。
。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論典中得到了進一步的詳盡展開與分析,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窮究、不遺餘力的論述風格。
。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法(pūrsaprasna),作者透過預設可能的質疑,以進一步對法義進行嚴謹的辨析與釐清。
。
本句說明投生特定境界(如色界天)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投生處需對應特定的定力(禪定)作為因緣,若無相應之定,則無法生於該處。
。
本句說明在論議法義時,採取特定分析路徑的目的,旨在透過論證排除不確定性,使對該名相或義理的認知達到「決定」的狀態,即獲得不再動搖的確定結論。
。
本句討論投生特定境界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通常認為生於某種天界需具備相應的禪定力,而此處論述的是即使未入該定仍能投生之可能性,故而建立此論點以作辨析。
。
此句展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結構。
在提出某項義理推論後,透過「問」來引出潛在的矛盾,探討該推論與經藏記載(經說)之間如何達成邏輯上的統一(通),旨在透過辨析消除矛盾,確立正確的法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式,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次第。
此處確認在特定的修行或心識狀態轉換中,確實存在部分眾生會先進入該種禪定(三昧)的情況,用以釐清定境與後續心法之間的先後關係。
。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指眾生依其造業之果,在後世投生至特定的境界或處所。
。
本句說明投生特定境界(如某些天界或淨土)的因緣並不單一。
除了透過修習對應的禪定力(定業)來獲生,亦可透過其他因緣(如願力、信心或佛力等)而生於該處。
。
本句討論往生特定境界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入定(禪定)能使心識專一且清淨,若在臨終時能維持此種定力,將成為往生至高層次境界(彼)的決定性因。
。
本句討論往生特定境界(彼)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通常往生高階天界需具備相應的禪定力,但此處提及阿毘達磨論中討論了不需入定亦能往生彼處的特殊情況。
。
本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將前文討論的內容歸納為兩種類別,並明確指出此處是在論述關於「善通」(對法義的熟練掌握與通達)的義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擬問結構,旨在探討「定業」與「往生」的因果關係。
其核心在於討論進入特定禪定(彼定)是否為投生特定境界(彼處)的唯一必要條件,或是存在其他因緣(如願力、福德)亦能達成同樣的往生結果。
。
此句為對往生特定處所(如淨土或特定天界)之條件的質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重點在於探討心意識的定力(三摩地)與往生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詢問為何「入定」被視為生於彼處的唯一或必要路徑。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確認非佛教教派(外道)的存在,以便後續對其錯誤見解進行分析、破斥,或與正法進行對比論證。
。
本句在討論果位獲取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透過主動修習禪定(Samādhi)而達成的境界,與因其他業力或條件而生之境界。
此處旨在說明梵天等眾並非皆由修定而得。
。
本句說明心法生起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心狀態(定)必須先成立,才能作為因緣促使後續的特定心法(彼)生起,強調心識運作與修行證悟的次第性。
。
本句強調建立對因果律的堅定信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明確理解「因」與「果」的必然聯繫,是破除迷信、建立正見並進而修行解脫的基礎。
。
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因執著於當下短暫的感官快樂而產生耽著心。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對「欲樂」的分析,說明眾生如何被短暫的快感所牽引,進而陷入輪迴的執著之中。
。
本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即因執著於現前的欲樂,而對未來解脫(離欲)後所獲取的殊勝果位不感興趣或不感到喜悅。
在毘曇義理中,這說明瞭欲界眾生被感官慾望遮蔽,難以領悟離欲之樂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陀的教化手段。
透過揭示感官欲樂的無常與缺陷(毀),以及稱頌遠離慾望後所獲得的寂靜安樂(讚),引導修行者由著相轉向解脫。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欲樂」之不穩定性與「離欲」之真實安樂的對比。
。
描述聽法者在聞法後產生歡喜心,進而請求闡明法義之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究「因」是理解現象生起之必然性的核心。
。
本句說明禪定與投生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死時所證的禪定層次決定了其投生色界天(梵天)的層級,即「定」為因,「處」為果。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不同類別或狀態的有情眾生的詳細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類論述開端。
。
此句分析對上界(色界、無色界)離欲特性的認知反應。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僅憑聽聞而未達至正知,或因根基不足,即便得知上界離欲的殊勝,亦無法在心中生起對法義的信心(信)與正確的領悟(解)。
。
本句說明進入特定禪定狀態與獲得法樂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根本定」是指作為修行基礎的定境(如四禪),而「勝樂」是指在深定中產生的、遠超世俗感官之樂的心理狀態。
。
本句為說明理由的結尾,旨在強調特定果報(Vipāka)在質或量上優於其他果報,使修行者能明確分辨業果的殊勝程度。
。
本句說明投生特定境界的因果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禪定(定力)可作為決定投生去向的直接因緣,強調先成就相應的定境,後依此定力而生於對應之境。
。
本句說明特定修行者(瑜伽師)具備進入前述禪定狀態的能力,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說明定力的達成與修行者的能力差異。
。
本句討論投生之因緣。
在毘曇學體系中,投生不僅取決於主觀的願力或傾向(樂),更需符合相應的業力條件。
此處強調即便主觀上渴望或樂於生於某處,仍須依業而行。
。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不被歸類於特定範疇,是因為其缺乏「進入」的顯現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法相的具足與否是判定其性質的基準。
。
本句說明修行定力與投生境界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禪定狀態(定業)是決定投生至特定淨土或天界的必要條件,強調先建立定力基礎,後方能獲得相應的生處。
。
本句在論述中列舉不同類型的修行者,此處提及「瑜伽師」,指透過專注禪定(Yoga)來調伏心意識、追求解脫的實踐者。
。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欲界種種苦患產生厭離心,進而追求遠離慾望而獲得的寂靜快樂。
在毘曇義理中,「厭」是斷除貪愛、趨向解脫的關鍵心理轉折,說明瞭從覺察苦諦到追求離苦的心理過程。
。
本句說明因對「離欲」之法缺乏精進心而未加修行,導致未能脫離慾望或未能達到預期的禪定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精進(vīrya)是對治懈怠的核心,而離欲則是進入定境的必要條件。
。
本句闡述禪定與投生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臨終時的心念狀態(尤其是特定的禪定力)是決定下一世投生處(如色界天等)的關鍵條件。
。
本句在探討投生梵天世界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生於色界梵世通常需具足禪定(靜慮)功德,此處在質詢是否存在不依禪定而能生於梵世的特例。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生」(jāti)之法義、定義或因緣的疑問進行正式解答。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生」的定義或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生」可指法(dharma)的生起瞬間,或指十二因緣中的「生」支,重點在於分析現象產生的具體因緣與性質。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禪那(初禪)之前,可依止一種初步的定力狀態(未至定)來抑制欲界的煩惱與染污,描述的是從欲界向色界過渡的初步定境。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道是指消除煩惱、證得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最後一個階段,即徹底斷除所有結使、進入完全解脫狀態的最終道。
。
本句分析修行者臨終時的心意識狀態。
在毘曇論體系中,討論若修行者雖曾證得初禪,但臨終時未能進入該定境,且未除盡與初禪相關的微細煩惱(染),將影響其往生處與果報。
。
本句描述特定業力(通常指修習禪定之定力)所導致的果報,即投生於色界的高階天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業果與輪迴處的精確界定。
。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過程。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眾生依業力在六道各層次間遷轉,此處指在較高層次的生存境界(上地)壽終後,依業力投生至特定的天界。
。
本句處於論議過程,探討特定心法或果報的產生條件。
質詢為何無法對某種狀態下定論,並分析其產生機制是否與「異熟因」(導致後果的業因)的缺失有關。
。
本句討論投生之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眾生投生不同處,是由於承受業報的先後順序(順後次)有所差異,且在業力成熟(熟因)後,導向特定的出生處。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差異。
說明並非所有達到初禪的修行者都能必然地進入第二禪,旨在分析定境成就的個別情況與條件。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旨在探討特定生命狀態(如佛或聖者)在誕生之時,其法相是否具備極致的光明與清淨,用以分析生相與心法之特質。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問」與「答」來推進義理。
此處「答生」是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生」(jāti)之定義、性質或因緣的問題,給予正式的法義解答。
在毘曇法義中,「生」是十二因緣之一,指眾生依業力而投胎獲取新身之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生」的定義或產生機制。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生」通常指十二因緣中的「生」(jati),即由「有」(bhava,業力之存在)而導致的投生過程,分析其生起之條件與性質。
。
本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層次。
在毘曇學中,「未至」是指修行者雖已在實踐通往某種禪定(如初禪)的路徑,但尚未完全進入該定境的狀態,用以區分「修習路」與「果位定境」。
。
此句指處於禪定(靜慮)的狀態之中。
在毘曇學中,靜慮(dhyāna)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並排除五蓋等障礙的心理狀態,此處強調的是在該狀態持續期間的心理運作。
。
本句在分析禪定進入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近分」是指接近定境但尚未完全進入的心理狀態。
此處說明第二禪的近分狀態在順序或性質上隨在第一禪(或其近分)之後,體現了禪定修習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特點。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脫離初禪(初靜慮)中所殘留的微細煩惱或較粗的心法(如尋、伺),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的狀態,指出其心意識尚未達到第二禪的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初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著),而生起內心的寧靜與專一(內息心一)。
。
此處討論在禪定狀態下命終對投生的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染」與「淨」,「染」指有漏(sāsrava),即雖有定力但未斷除煩惱。
若在染禪狀態下命終,其心識仍受業力牽引而輪迴。
。
此句描述依據業力與因緣,修行者將往生至一個光明極致且清淨的境界。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投生處(趣)與境界清淨度的論述。
。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過程,說明眾生依業力在不同層級的生存處(地)與天界之間往來遷徙,體現毘曇部對生命遷轉路徑的詳細分析。
。
此句在論述禪定進階的差異,探討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順次進入所有層次的靜慮,用以分析定力深淺與修行路徑的不同。
。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技術性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如心或心所)在生起之時,其體性是否完全純淨且不雜染任何煩惱或不淨之法,用以區分聖凡之別或分析定境之純度。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生」(jati)的定義、性質或因緣進行詳細解答。
在毘曇法義中,「生」是指五蘊在新的生命形態中重新聚集並產生,是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
。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生」這一法相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十二因緣中的「生」,探討意識與五蘊在新的生命形式中顯現的具體義理。
。
在毘曇學中,「未至」(Agantukā)是指在正式進入某種禪定(靜慮)之前,心處於接近該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的準備階段。
此句說明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是依據於進入初禪前的準備心而成立的。
。
此處指在修行靜慮(禪定)的過程中,或處於禪定狀態的期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或心所出現的時間點或狀態。
。
此處為論述四靜慮(四禪)之次第,進入對第二靜慮的分析。
第二靜慮的特徵是離除了尋(粗著)與伺(細著),達到內心的寂靜與心一境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在分析禪定心所分類時的技術性表述。
指進入第三禪之前的「近分」狀態,而「隨一」是論書特有的列舉術語,表示對該類別中的每一項分別進行說明。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即便進入靜慮(禪定),仍可能存在微細的煩惱染污。
此句指修行者進一步淨化心識,除去在第二靜慮階段中所殘留的染污,以邁向更高層次的定慧。
。
此處在分析禪定層次的進入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若心意識未達到第三靜慮所需的特定心所狀態(如捨棄喜心而得樂捨),則無法進入該層次。
。
本句討論禪定狀態與生死輪迴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染」(有漏)與「淨」(無漏)。
若修行者雖達到第三禪的定境,但尚未證得聖果以斷除煩惱(即未離染),在命終時仍會依此定業投生於對應的色界梵天,而非進入涅槃。
。
本句描述業力導向的投生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個體的出生處由其累積的業力決定,若能成就清淨之業,其果報將導向完全清淨的境界(遍淨),體現了「淨業得淨報」的因果律。
。
本句描述輪迴轉生之過程。
在毘曇學的宇宙觀中,眾生依業力在不同境界間遷徙,此處指在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壽終後,依業力投生至特定的天界。
。
本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或修行者的境界分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並非所有達到一定層次的人都能進入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定(非想非非想處),強調了定境進入的差異性。
。
本句為疑問句,探討意識在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出生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之想(意識活動)極其微細,處於一種不能說有想、也不能說無想的極限狀態。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結構性標記,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生」(jati)之疑問進入正式解答階段。
在毘曇學體系中,「生」不僅指生物的出生,更涉及業力牽引下的投生過程以及法之生起(arising)的細膩分析。
。
此句為對「生」之定義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此處通常是指十二因緣中的「生」,旨在探討生命投生新胎或進入新存在狀態的具體法相、組成要素及其因緣。
。
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依止條件,界定了其適用的禪定範圍。
從初步的近行定(未至定)一直延伸到無色界的高階定境(無所有處),說明該法義可建立在這一系列不同深度的定力基礎之上。
。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了在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或有漏狀態,進入更清淨的境界。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階位中,尚未能斷除先前所述的煩惱(染污)。
。
本句在分析生命終結時的意識狀態。
在毘曇學的體系中,命終時所處的禪定層次(定境)對下一生的投生具有決定性影響。
此處明確指出該個體在死亡瞬間並未處於無色界最高層的定境中。
。
此句描述因特定的業力或禪定境界而導致的投生結果。
在毘曇學的界相分析中,非想非非想處是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功能的「想」。
。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遮」意為排除或否定。
此句是指在目前的定義或討論範圍內,將「剎那」這一時間單位排除在外,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
在毘曇法義中,「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生起(santāna)。
「遮」是指排除、否定或中斷此種連續狀態,使其不再延續,通常用於討論法之滅盡或特定狀態的排除。
。
在毘曇論的定義邏輯中,界定一個法相(定義)通常分為「建分」(正面確立特徵)與「遮分」(反面排除特徵)。
「遮分位」是指透過否定或排除不相應的特徵,來反向界定該法義理的分析位置。
。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為了精確界定某個特定法的獨特性質(自相),必須先排除掉該法與其他多個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同分),如此才能將其與其他類似的法區分開來。
。
此句在毘曇論義中,是用於討論某種法或狀態的存續,確認其存在並不排除是從無始以來就一直延續的,符合輪迴無始(Anadi)的教理。
- 梵世:梵天所在的色界天域。
- 生:在毘曇論中可指「法之產生」(utpāda)或「眾生之投生」(jati),是用於分析現象生起之起始點的專業術語。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生疑: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或懷疑的心態。
- 彼定:指前文所述之特定禪定狀態。
- 生彼:指投生至與該禪定相應的境界或天界。
- 斯論:指本文正在討論的理論或論點。
- 經說:指佛陀在經藏中所宣說的教法。
- 通:在論書語境中,指義理上的通順、協調或矛盾的化解。
- 後生:指在現世生命結束後,依業力再次投生。
- 彼中: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境界或處所。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精義」,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典。
- 善通:指對佛法義理熟練、通達,能自在地解釋與運用。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彼處:指前文語境中所提到的特定處所或淨土。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與佛教教義(尤其是四聖諦、十二因緣等)相悖之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
- 梵天:色界的高級天人,在此指以梵天為代表的色界眾生。
- 修定:指修習禪定,使心專一不亂的修行過程。
- 決定信:堅定不移、不再猶疑的信念。
- 因:能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果: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欲樂: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接觸五境而產生的感官快樂。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
- 離欲:脫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勝果:殊勝的果位,指修行達到解脫後所獲取的果報。
- 離欲果:遠離慾望後所獲得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之寂靜安樂。
- 忻樂:內心感到歡喜、愉悅。
- 處:指投生之處,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對應禪定層次的色界天。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其特質為離欲或少欲。
- 信解:信心與理解。信是指對正法的認可與依止,解是指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 根本定:指修行中作為基礎的禪定,通常指四禪等基礎定境。
- 勝樂:超越世俗感官快樂的極高法樂。
- 勝妙:指殊勝且美妙,在毘曇論典中常用於描述層次較高、品質較優的果報。
- 生彼中:指投生到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或淨土之中。
- 彼:指前文所述之特定境界或處所。
- 厭:指對輪迴苦患的厭離心(Nirveda),是修行中由苦入覺、斷除執著的必要心理狀態。
- 離欲法:指消除對感官慾望執著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 懈怠:指心志不堅、不精進,在修行上產生鬆懈或拖延。
- 欲界染:指在欲界中,由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而產生的染污與煩惱。
- 解脫道: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彼天: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天界。
- 異熟: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下一世的果報。
- 受業:承受過去業力的果報。
- 熟因: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之因,決定投生之處。
- 極光淨:指達到極致的光明與清淨狀態,無煩惱染污。
- 耶:疑問助詞,用於提出問題以進行後續的法義分析。
- 未至:指尚未達到某種境界,但在修行路徑上的狀態。
- 命終:指生命結束,進入死亡過程。
- 遍淨:指完全純淨,不含任何雜染之狀態。
- 隨一:論書術語,意指「其中任何一個」或「分別指每一項」。
- 遮分:定義法相時,用以排除非該法特徵的否定性定義。
頗有不入初靜慮。生梵世耶。答生。乃至頗 有不入非想非非想處。生非想非非想處 耶。答生。問何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 決定故。如契經說。先此入定後生彼中。乃 至廣說。或有生疑。要入彼定方得生彼。 欲令此疑得決定故。顯雖不入彼定亦 得生彼故作斯論。問若爾經說當云何通。 答有諸有情先入彼定。後生彼中。有諸有 情不入彼定而亦生彼。契經說入定生彼 者。阿毘達磨說不入定生彼者。如是則二 說善通。問若不入彼定亦得生彼。何故世 尊唯說入定生彼處耶。答有諸外道。謂梵 天等非修定得故。世尊說先此入定後方生 彼。令決定信果由因得。復次有諸有情 耽著現在少分欲樂。不樂當來離欲勝果。 世尊為彼毀呰欲樂讚離欲果。彼有情聞 已忻樂請說所因故。佛為說先入彼定後 生彼處。復次有諸有情。聞說上界離欲勝 果不生信解。佛意欲顯若能入彼根本定 時現受勝樂。令知彼果更為勝妙故。佛為 說先此入定後生彼中。復次有瑜伽師能 入彼定。雖樂生彼。而不現入故。佛為說 先此入定後方生彼。復次有瑜伽師。雖厭 欲界苦求離欲樂。而於離欲法懈怠不修 故。佛為說先此入定後生彼處。頗有不入 初靜慮生梵世耶。答生。云何生。謂依未至 定離欲界染。最後解脫道。及後時不入初 靜慮彼若未離初靜慮染命終。必當生於 梵世。或上地歿生彼天中。問不起彼定云 何生彼無異熟因故。答順後次受業為異 熟因故得生彼。頗有不入第二靜慮。生 極光淨耶。答生。云何生。謂依未至初靜慮。 靜慮中間。第二靜慮近分隨一。離初靜慮染。 不入第二靜慮。彼若未離第二靜慮染命 終。必當生極光淨。或上地歿生彼天中。頗 有不入第三靜慮。生遍淨耶。答生。云何 生。謂依未至初靜慮。靜慮中間。第二靜慮。 第三靜慮近分隨一。離第二靜慮染。不入 第三靜慮。彼若未離第三靜慮染命終。必 當生於遍淨。或上地歿生彼天中。如是乃 至頗有不入非想非非想處。生非想非非 想處耶。答生。云何生。謂依未至定乃至無 所有處隨一。離無所有處染。未離上染。不 入非想非非想處命終。必生非想非非想 處。此中遮剎那。遮相續。遮分位。遮眾同 分。不遮無始時來。
本句旨在區分禪定(靜慮)的不同層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初禪與第二禪在心所組成(如尋、伺的有無)上具有明確區別,此處用於界定修行者所證得的定境等級。
。
此句為對死亡後投生去向的詢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業力如何驅動意識在命終後迅速轉移至下一個生存處( rebirth)。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該處省略了大量詳細的論述,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詳盡的分析與展開。
。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必要性。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透過問答形式,說明如何透過對經藏的詳細分析與系統化整理,以釐清法義並消除歧義。
。
本句說明前文論述的目的,旨在透過嚴密的論證,消除對法義的疑惑,使學習者能達到確定且無誤的認知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後續的法義分析是依據佛陀的教言而定,確立教理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本句說明透過修習初禪(初靜慮)的定力,能作為基礎來斷除煩惱(漏),達到解脫。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以定支持慧以斷除煩惱。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特定的心法或心理狀態是以第二禪(第二靜慮)作為其依止基礎。
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初禪的尋與伺,由定生出喜與樂。
。
此句說明修行至無色界之「無所有處定」,能以此定力為基礎,進而斷除一切煩惱漏盡,達成解脫之境。
。
本句強調「根本定」在斷除「漏」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定力是止息煩惱、證得解脫的必要條件。
文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對此產生懷疑,也不應採取「尚未到達」等消極或錯誤的見解,應堅信依定能盡漏。
。
本句說明論述的目的,旨在透過分析與論證,將先前提出的疑問轉化為確定不移的法義結論,消除對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感。
。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功德,指出達到九地之修行者,皆能將導致輪迴的煩惱(漏)徹底斷除。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心法或修行境界的微細分析。
此處在定義一種特定的境界(地),說明當七種根本因素(通常指特定的煩惱或心所)尚未達到中間臨界點時,所處的其餘近分(proximate cause/division)層次。
這體現了論典將精神狀態精確量化與分級的分析方法。
。
在毘曇義理中,「盡」通常指煩惱的徹底根除(kṣaya),使種子完全消失;而「斷」則指切斷煩惱的相續或力量(ccheda),使其在特定階段或當下停止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尚未達到完全根除的境界,但只要具備「能斷」的條件,便足以成立該論點。
。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獲得」或「成就」之狀態,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路徑,體現了毘曇部對法相進行精確分類與分析的特徵。
。
此處討論獲知法義或成就果位的途徑。
現前得是指不經過推論(比量)或依據經論,而是透過直接的觀察或現量感知而獲得的領悟或成就。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分類敘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得」(Prāpti)是指因緣成熟後對某種果報或法相的獲取。
「成就得」則是指該獲取的狀態已完全達成、圓滿實現,強調結果的確定性與完備性。
。
本句說明論著的編撰邏輯,強調其論點是基於目前所分析的法義對象(現前)而建立的,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分析方法,即依據現有的法相來推導結論。
。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法義詢問,旨在探討禪定境界(靜慮)與死後投生處(趣)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者在現世所能達到的禪定層次,直接決定其在色界(Rūpaloka)中投生的具體層級。
。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質詢的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或」來列舉可能的選項或回應對方的假設,此處是在討論某種法或狀態是否發生在梵天世界(梵世)之中。
。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境界的特質,強調其光明與清淨的程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或境界的差異。
。
此處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對象的清淨狀態。
「遍淨」是指該法或狀態在所有面向、部分或時間上均無染污,達到徹底且全面的清淨。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討論果報的性質。
廣果是指其影響範圍較廣、或在多個生命形式與時空之中顯現的果報,與特定或狹義的果報相對。
。
此處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一種定境。
修行者捨棄對一切物質(色法)的感知,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延伸,從而進入此定。
。
此句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二種定境。
修行者在超越「空無邊處」後,將意識轉向意識本身,體悟到意識之無邊無際,不再受空間概念的限制。
。
此處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
修行者在超越「空無邊處」後,將意識集中於「沒有任何事物」的狀態,以此消除對一切存在之物的執著。
。
此處指四無色界之最高層次。
在此境界中,粗重的想(意識活動)已滅,但極其微細的想依然存在,故稱「非想」(無粗想)且「非非想」(非完全無想)。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框架中,在討論法(dharma)的存在狀態或屬性時,探討其是否依附於特定的空間或處所,此處提出「不存在於任何處所」的一種邏輯可能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當下即時證得第一禪定(初靜慮)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初靜慮是指具足尋、伺、喜、樂、定五支的禪定層次,是進入深層定境的初步階段。
。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的區分論述,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的心法或定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離掉尋(粗著)與伺(細著),而生起喜與一境性(定)。
。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捨離煩惱的階段。
指其已確實斷除欲界層級的染污,但其未來能否往生至更高層級的色界或無色界(上地),則尚未確定。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特定禪定狀態中,若尚未斷除或脫離初禪階段所殘留的煩惱染污(染),則仍處於有漏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定境。
。
描述業力導致的輪迴轉生。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慈心等「梵住」之者,命終後將依其善業報應,生於色界梵天。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禪定(Samādhi)層次與條件的細緻分析中。
在論述心意識進入定境的過程時,區分「已至」與「未至」的定境,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尚未完全進入特定禪定層次時的依止狀態或心法特徵。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指修行者進入禪定之初階。
初禪(初靜慮)是以尋、伺、喜、樂、定五支為特徵的定境,用以制止五蓋,是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
。
本句在討論心意識在進入不同禪定層級時的狀態分佈。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禪定(靜慮)不僅分為四種主定,還區分了進入定之前的「近分」(upacāra)以及定與定之間的「間」或中間狀態。
此處是在列舉某種心法(心王或心所)可能產生的條件環境。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最終解脫前,必須消除在初禪(初靜慮)階段中仍殘留的微細染污(有漏)。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唯有透過解脫道斷除這些染污,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未能進入第二禪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進入第二禪必須捨棄第一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著),若未能捨除此二心所,則無法進入第二靜慮。
。
本句討論在禪定(靜慮)狀態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學體系中,即便修行者進入深層禪定,某些潛在的染污(染)仍未根除,需透過聖道智慧方能徹底斷除。
。
本句描述因善業力導向的轉生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個體的業力決定其死後投生的處所,「極光淨」象徵著高層次的淨土或天界,其特徵為光明與清淨,對應於修行者在世時所積累的功德。
。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修行者或某種心法在生起時,若尚未滿足必要的依止條件(basis/support)或尚未達到特定的境界,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相。
這強調了因果生起必須具足次第與依據的嚴謹邏輯。
。
此處指修行次第之首,需先透過靜慮(禪定)使心安定、排除雜念,為後續的智慧觀察奠定基礎。
。
此句為毘曇論典之典型表述,用於界定範圍。
指在前面所列舉的各種靜慮(dhyāna)層次或種類中,只要符合其中任何一種即可。
。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或斷除在第二靜慮(第二禪)狀態中所殘留的有漏煩惱,以趨向清淨的解脫狀態。
。
本句探討業力與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即便尚未完全根除某些染污(煩惱),但在特定條件或強大善業導引下,命終仍能生於清淨境界的特殊情況。
。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條件句,探討特定法相或狀態是否依止於先前定義的三種境界(地)中的其中之一。
在毘曇論體系中,「地」指修行階位或心法狀態。
。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的靜慮(禪定)時,仍可能存在微細的執著或染污。
此處指超越第三靜慮中所殘留的微細染污,以進一步向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邁進。
。
本句說明煩惱(染)與業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若意識中仍殘留之前的染污(煩惱),則在命終時,這些染污將驅動業力,導致其投生於相應的廣大果報之中。
。
本句為論書之邏輯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分析法,同樣適用於依止前三禪(初禪、二禪、三禪)之任一情況。
。
本句說明在禪定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處」中,仍可能存在極其微細的煩惱(染)。
修行者必須進一步斷除此定境中的有漏染污,方能真正解脫。
。
本句描述特定禪定境界或業力導致的轉生結果。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無生處是色界最高層級的定境與天界,其特點是意識中不再有「生」的相狀。
。
本句說明解脫之因。
在毘曇義理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而「染」指使眾生受縛於此的煩惱。
已離三界染,即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之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毘曇)義理中,第二靜慮(第二禪)是指修行者捨棄了初禪中的「尋」(vitarka,粗重的思考)與「伺」(vicāra,細膩的審視),由定生喜樂,心境進入更深層的統一與寧靜狀態。
。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常透過排除法(否定法)來精確界定特定的心法或禪定狀態。
此句旨在明確區分當前討論的心理狀態與「第三靜慮」之差異。
。
此句探討眾生在壽命結束後的投生去向。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業力(Karma)與果報(Vipāka)的運作,探討死後意識如何根據其生前業力決定下一世的出生處。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是在討論某種狀態、色法或心識境界時,指出其在特定情況下具有極高程度的光明與清淨特質。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分析法相的清淨與染污之際,指出某種心法或狀態可能呈現「遍淨」,即清淨之性遍及全體,無任何雜染之處。
。
此句指四無色界之最高層次。
在該處,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的想(感知),亦非完全的無想,是色界與無色界中最高階的禪定狀態。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屬性分析的脈絡中,討論某種法(如心、心所或特定狀態)在空間分佈上的可能性,指出其可能不具有特定的物理或形而上的依處。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當下證得第二禪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初禪的「尋」(vitarka,粗重的思考)與「伺」(vicāra,細微的審視),由定生喜,達到更深層的心意識統一。
。
此句在論述定境的區分,旨在排除處於第三靜慮(第三禪)狀態的人或心法,以明確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已確實捨離了與初禪相應的煩惱染污,這是進入更高層次定境的必要條件。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地」指生存境界或修行階段。
此句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壽量時,較高層級的境界(上地)並不具有統一或固定的特質,存在變數或差異。
。
本句討論在修習第二禪定時,修行者可能仍殘留的微細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進入深定,若未斷除對定境的依戀或潛在煩惱(即「染」),仍不能達到完全的解脫。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善業力導向,在生命終結(命終)後,立即投生於極其光明純淨的境界。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死心(cuti-citta)與再生連結心(patisandhi-citta)的因果轉移過程。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與認識對象的嚴密分析中,討論意識或某種心法是否能依止於尚未現前(未來)的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認識的對象必須是現前或已存在的法,若依止於「未至」之法,在邏輯與法相上是不成立的。
。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靜慮」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而進入的禪定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禪定(靜慮)的狀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用於討論定境的持續過程,或分析在定中產生的心法狀態及其特徵。
。
此處指四禪(四種靜慮)中的第二禪。
在毘曇體系中,第二靜慮的特徵是捨棄了初禪中的「尋」(粗重的思考)與「伺」(細膩的審視),而生起內心的統一(定)與喜樂。
。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禪定層次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學中,「近分」指接近禪定但尚未完全進入定境的心理狀態(upacāra)。
此處在討論第三靜慮的近分時,使用「隨一」表示在該類別的組成要素或分項中,分別取其一進行說明,是用於邏輯分析的量化表述。
。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世俗」與「出世間」兩種。
此處的「染」是指世俗禪定(laukika dhyāna),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未根除斷除,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了第二禪的世俗狀態,趨向清淨。
。
此句在分析禪定(靜慮)的層次遞進。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第三靜慮的特徵是捨棄第二靜慮中的「喜」感,以捨、念、定取代。
此處指特定的心法狀態或修行者未能達到此層次的定境。
。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凡夫所證的禪定(世俗靜慮)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未能根除。
此句指修行者雖達到第三禪的境界,但仍處於世俗禪定,尚未斷除與該層次相應的微細染污(klesha)。
。
此句描述個體在生命結束後,因其生前功德或命終時的心念純淨,而投生至完全清淨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業力導向與後生境界的因果關聯。
。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證果前的條件狀態。
在毘曇論中,「未至」指尚未證得果位(phala)的階段,「依」指依止某種條件而生起。
此處探討若依止於尚未到達的境界時,其法義性質。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靜慮」指止息心念之雜亂,使心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禪定修行,是開發智慧(觀)的基礎。
。
此處指修行者處於靜慮(禪定)的狀態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表述通常用於探討心在進入或維持靜慮狀態時的法相、特徵及其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靜慮(dhyāna)的成就具有順序性,第二靜慮必須在第一靜慮的基礎上,進一步捨棄尋、伺等粗重心法而達成的定境。
。
在禪定修行中,修行者需逐步捨棄各層次禪定中殘留的微細染污(漏),以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或證悟解脫。
此處指脫離第三禪定狀態下的有漏染污。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雖有進展,但尚未完全根除前文所述的煩惱(染污),強調煩惱斷除的次第性與殘餘狀態。
。
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指個體在壽終之後,依其生前所積累的善業,而獲得廣大且殊勝的果報。
。
本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句,討論某種法相或心態成立的依止基礎。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地」指修行或存在之層次(bhūmi),此處指若依止於前文所述四種層次中的任何一種,即可成立後續之義理。
。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第四禪(靜慮),心中仍可能殘存極其微細的煩惱(染)。
此處指修行者進一步捨離第四禪中所剩的微細染污,以趨向完全的解脫與清淨。
。
本句說明投生無色界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若修行者雖能進入深層禪定,但未斷除微細的煩惱(上染),死後將依其定業投生至對應的無色定天,而非獲得解脫。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前文所建立的分析邏輯、定義或描述模式,同樣適用於後續所有對應的項目,直至該系列討論結束,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本句在討論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成立條件,指出其依據可以是前四個修行階段(地)中的任何一個。
在毘曇義理中,「地」代表修行進展的層次或境界。
。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四無色界中最高層級(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最高定境,若未證悟,仍處於有漏(染)的狀態,必須進一步離染方能解脫。
。
此句描述具備特定定力之修行者,在現前壽命結束後,依其業力與定力之導引,投生至色界最高層次的「無生處」天。
。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第三靜慮(第三禪)是在第二禪的基礎上,捨棄了較為粗重的「喜」(pīti),僅餘平穩的「樂」(sukha)與「捨」(upekkhā),心境達到更加純淨、平靜的狀態。
。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對心法狀態的嚴密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釐清目前討論的心理狀態並不具備第四靜慮(第四禪)的特徵(如捨與正念的純淨),以達成精確的名相界定。
。
此句為論述輪迴轉生之詢問,探討眾生在生命終結(命終)後,依其業力將投生至何種境界,是毘曇論中分析業果與 rebirth(再生)過程的典型提問。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討論關於「淨」的定義或範圍時,針對前文的疑問,此處指出清淨的狀態並非局部,而是遍及整個對象或心法,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果報的性質分類,指某些因緣所產生的結果,在影響範圍、時間長短或受用程度上具有「廣」的特性。
。
此句描述定境或意識狀態的遞進,直至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
在此境界中,心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意識活動),但亦不能稱之為一般的「想」,故名「非想非非想」。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討論法之存在狀態或依處,指出在某種邏輯可能性下,該法並不依附於任何特定的空間位置或處所。
。
本句描述修行者當下進入第三禪定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第三禪是以「捨」取代第二禪的「喜」,在正念與覺知中體驗一種平靜且純淨的樂感。
。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明確指出該狀態並不屬於第四靜慮(第四禪)的範疇。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即使進入靜慮(禪定),若非聖者,仍有微細的煩惱(染)存在。
此處指修行者已確定地超越或捨離了與第二靜慮相關的染污,準備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或證悟。
。
此處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關於「地」(bhūmi)的界定。
意指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低層級的狀態可能有明確的定論或標準,但對於更高層級的境界,其性質、條件或存續狀態則不具有統一的固定標準,處於不確定的狀態。
。
本句討論禪定修行中的進階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進入第三禪(第三靜慮)時,雖已離除較粗重的煩惱,但仍存有微細的「染」(煩惱)。
若未能捨離此階段的染污,則無法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或證得解脫。
。
此句描述個體在生命結束後,依其生前積累的善業,往生至清淨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這涉及業力導向與意識在命終時的轉移過程。
。
本句探討在心法分析中,若所依止的定力尚未達到特定層次(未至定),其對心識運作的影響。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禪定次第與條件的嚴謹區分。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三靜慮(第三禪)後,隨之捨棄該層次所對應的煩惱染污。
這體現了毘曇體系中,定力增長與煩惱斷除同步進行的次第過程。
。
此句在論述心法狀態或修行層次時,指出對象雖然可能已除去部分煩惱,但尚未能完全脫離前文所提及的較高層次或特定類別的染污(煩惱)。
。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的投生結果。
在《大毘婆沙論》的業果分析體系中,「廣果」是指因前世所造之善業,導致在後世獲得廣大且深遠的果報(如生於天界或獲極大福報)。
。
此句為論理分析的條件句,指出後續討論適用於前述五個修行階段(地)中的任何一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法義適用的範圍。
。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即便修行者達到第四靜慮(四禪)的最高層次,若尚未證得聖道,其定境仍屬於有漏狀態,即仍受微細煩惱的污染。
此處指脫離這種有漏的定境,進入無漏的解脫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某種心態或修行階段尚未斷除先前所討論的煩惱(染污),強調其尚未達到清淨的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在世時修習空無邊處定,在壽命結束後,依定力之業力投生至無色界中的空無邊處天。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常見的邏輯縮略表達方式。
表示前文所論述的分析理路或條件,同樣適用於前面提到的五個階段(地)中的任何一個,用以涵蓋所有可能的對應情況,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
此句指修行者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極高禪定,若仍對該境界有依著,仍屬於輪迴的「染」法,必須徹底離棄方能證悟解脫。
。
本句描述特定禪定境界的眾生在壽終後,依其定力與業力投生至無色界最高層次的「無生處」。
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無色界四定之果報,雖處於極高之定境,但仍處於輪迴之中,非解脫之涅槃。
。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第四禪的定境。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第四禪以「捨」為核心特徵,捨棄了前三禪的苦、樂與喜,使心境達到極度的平穩與純淨,是進一步證悟或進入無色界定之基礎。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禪定狀態的區分,明確排除「空無邊處」這一無色界第一禪定的境界。
。
此句為對眾生死後投生去向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這涉及探討壽命盡結(命終)後,依據其業力導向而決定之投生處(趣)的因果關係。
。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反論進行解答。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廣果」是指其果報的影響範圍較廣、規模較大或持續時間較長的結果,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業果性質。
。
此句描述修行或存在狀態之遞進,直至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之意識極其微細,不屬於明顯的「有想」,亦非完全的「無想」,是色界與無色界定境之頂端。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法」之空間屬性或依處的分析。
在探討某種法(dharma)的存在狀態時,分析其是否具有特定的位置(處),此處指該法可能不佔據空間或不存在特定的定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當下實際證得第四禪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第四禪是四禪定之最高階,其核心特徵是捨(upekkhā)與正念(sati),已完全捨離樂與苦的感受,心境極其純淨且安定。
。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的禪定狀態。
其目的是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並非『空無邊處』這一特定的無色定境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對特定層級煩惱的捨離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每一層靜慮(禪定)仍有相應的微細染污,此處確認已完全捨離第三靜慮中的煩惱。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特定法相或果位時,指出雖然目前狀態如此,但對於更高層次的境界(地)是否能達到或其具體狀態,並非固定不變或沒有絕對定論。
。
本句討論在進入第四靜慮(第四禪)後,若修行者仍對禪定狀態有所執著,或未斷除微細的煩惱,則稱為「染」。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高深的禪定,若未證得聖道,仍存在對定境的微細執著(禪染)。
。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果報過程。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個體的生命終結後,會根據其生前所造的業力,在下一世獲得相應的果報(廣果),強調業果的延續性與其規模之廣大。
。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在依止特定定境時的條件。
此處探討的是當心意識依止於尚未成就或尚未進入的禪定狀態(未至定)時,其所產生的法義或心法運作特徵。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意指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條件,不僅適用於初禪,而是延伸至第四禪,且適用於這四個階段中的任何一個。
。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分為「有漏(染)」與「無漏(淨)」。
此句指修行者脫離了處於第四禪時仍存在的微細煩惱或有漏狀態,是從世俗禪定向出世間解脫境界過渡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除煩惱的次第中,雖然可能已去除部分根本煩惱,但尚未根除由其衍生出的次要煩惱(隨煩惱),故仍處於被染污的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壽命結束後,依前世禪定之業力,投生至四無色界之首的空無邊處。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屬於無色界,不再具有物質色身,僅以意識存在。
。
此句在分析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成立條件,指出其依止於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六地之任一階段,用以區分不同修行層次的特質。
。
此處討論無色定之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世俗的定(有漏定)被視為「染」,而聖者的定(無漏定)則是「離染」。
本句指脫離了空無邊處定中仍存有的世俗染污,進入無漏的聖境。
。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煩惱除除次第的分析中。
指修行者雖然可能已去除部分低階煩惱,但尚未根除更高層次或更深微的染污(上染),因此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或更高階的聖果。
。
此句描述根據業力與定力導向的投生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若個體在臨終時與識無邊處的定境相應,則在命終後投生至無色界中的識無邊處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邏輯推演表述,表示前文所討論的分析理路或條件,同樣適用於前面提到的六個修行階段(地)中的任何一個。
。
此句指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最高禪定,若未斷除根本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故需「離染」方能證悟解脫。
。
本句描述特定眾生在壽命結束後,依其業力或禪定果報,投生至無色界最高層的「無生處」。
此處屬於毘曇論中對輪迴去處與定果投生的詳細分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之首的狀態。
透過捨棄對所有物質形態(色法)的感知,將心意識專注於無邊的虛空,從而達到此定境。
。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無色界眾生壽終後投生去向的技術性詢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處於最高定境(非識無邊處)的眾生,在該處業力耗盡後,將依其殘餘業力重新墮回色界或欲界之處。
。
此句為論書中針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空無邊處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一種,指修行者捨棄所有物質(色法)的對象,將心專注於空間的無限狀態。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窮盡所有可能的空間或依止狀態。
在分析某種法(dharma)的存在位置時,先列舉可能的處所,最後以「或無處」來涵蓋該法不依附於任何特定空間或無空間屬性的可能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直接證得「空無邊處」之無色定境界。
此境界為無色界四定之一,修行者捨棄一切物質(色法)對象,將心專注於無限空間的空相。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界定不屬於「識無邊處」這一特定禪定層次的對象或心態。
在毘曇學的精確分類中,旨在將此狀態與其他無色界定或色界定區分開來。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進展。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分為「世俗」與「出世間」。
此處的「染」指世俗靜慮中仍潛在的微細煩惱或其世俗屬性。
「離染」意味著修行者已超越世俗第四禪的限制,進入出世間的聖道或解脫狀態。
。
本句在論述生存境界的遷轉。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較高層級的生存境界(如天界),其狀態仍受業力支配,並非永恆固定,最終仍會隨福盡而墮落。
。
本句討論禪定境界的「染」與「淨」。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若尚未證得聖道,其定仍屬於「有漏」(sāsrava),即所謂的「染」,指其定境中仍潛在著煩惱隨眠,尚未達到聖者的清淨境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在生前修得空無邊處定,在命終後依此定力與業力,投生至對應的無色界定天。
。
此句在分析禪定之次第,探討在尚未完全進入某種特定定境(未至定)時,其心法狀態的依止關係,屬於毘曇論中對定境生起條件的細緻分析。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用於在列舉一系列禪定狀態後,表示前述之法義適用於從起始至「空無邊處」中的任何一個定境。
。
本句探討禪定狀態的淨化。
在毘曇義理中,無色界定(如空無邊處)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若非聖道所導,仍屬「有漏」之染污。
此處指修行者超越了該層次世俗禪定的染污狀態。
。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染」指煩惱(Klesha)。
「上染」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層級中,尚未被除掉的較高層次煩惱。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可能已除部分煩惱,但尚未完全脫離上述的染污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命終時,依其生前所證的禪定境界或業力,投生至無色界四定中的『識無邊處』。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這說明瞭意識狀態與轉生處之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銜接語,表示前述的分析理路可類推至依止於前七地中任何一個階段的情況。
。
本句指超越無色界最高層級(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最高禪定狀態,若未斷除根本無明,仍屬於輪迴中的「染」法,必須徹底離染方能證悟涅槃。
。
此句描述業力導向的轉生過程。
在毘曇學的生命輪迴分析中,特定的禪定或業力會導致眾生在壽終後投生至無生處,此處眾生僅有色身而無心識活動,處於極深的定境中。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二種定境。
在超越第一種無色定(空無邊處)後,將觀照對象由『無邊的空間』轉向『能覺知空間的意識』,進而體悟意識本身的無邊無際。
。
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的區分。
無所有處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個階段,修行者在此境界中捨棄對「空」的專注,而觀想「無所有」。
此處透過否定,用以界定目前討論的對象不屬於此定境。
。
此句為探討業力與輪迴的典型詰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個體在生命終結時,其累積的業力如何決定下一生的投生處(趣)。
。
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體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
識無邊處是四無色定之首,指修行者在禪定中捨棄所有物質對象,而觀想意識本身無限擴展的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用於涵蓋所有可能的空間狀態,從具體的處所遞進到完全沒有處所的情況,以完成對法相或空間分佈的窮盡分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中的「識無邊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這是指修行者不再將注意力放在空間的無邊上,而是轉而觀照意識本身的無邊無際,從而達到一種極高層次的專註定境。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不同的禪定層次。
無所有處為四無色定之三,修行者在此境界中捨棄所有對象,專注於「無所有」的空寂。
此處指並非處於此定境之人。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的狀態。
空無邊處為四無色定之首,而「染」是指對此定境的執著或其有為法的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離染」意味著修行者已超越對該定境的依著,從世俗的定境轉向出世間的解脫路徑。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關於「地」(bhūmi)的層級劃分。
意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較低層級的定義可能較為明確,但較高層級的狀態、界定或其性質則不固定,或在論議中尚未達成統一結論。
。
本句討論在修行無色界定時,即便進入「識無邊處」的高階定境,若未能斷除與該定境相關的微細煩惱(染),則仍屬於世俗的定(世俗定),而非出世間的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命終後,依其生前所證的定業,投生至無色界。
識無邊處是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二層,其特點是意識不再依止物質色身,而進入一種意識無限擴張的定境。
。
此句出於對定力層次的細膩分析,探討當心識依止於一種尚未達到圓滿禪定(如四禪)的初步集中狀態(未至定)時,其心法運作的特徵與結果。
。
此句出現在對禪定或定境的列舉中,表示從前述的定境一直延伸到「識無邊處」為止,而後續的論述適用於此序列中的任何一種狀態。
。
此處討論無色界定境的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禪定分為「染」與「淨」兩種。
染定是指修行者雖進入深層的定境,但心中仍有微細的煩惱(漏)未斷除,因此該狀態仍屬於輪迴範疇,而非解脫狀態。
。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染」指煩惱(Klesha)。
此句指修行者雖可能已除去部分粗重的煩惱,但仍未斷除較為細微或處於較高層次的染污,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解脫狀態。
。
本句描述眾生因其生前修習的禪定功德或業力,在壽終後投生至無色界中的「無所有處」。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屬於對定果投生與輪迴去向的具體說明。
。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遞進式表述,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法之適用範圍,可延伸至依止於前八地(菩薩修行之八個階段)中的任何一個。
。
本句指修行者必須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即便在「非想非非想處」這種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中,依然存在著極其微妙的執著與煩惱(染),唯有脫離此染污,才能真正達到解脫。
。
本句描述特定眾生在壽終之後的轉生去向。
無生處是色界最高層的四種定住天之一,在此處的眾生僅有意識而無受想,處於極其微細的定境中。
。
本句指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三定「無所有處定」。
此境界是從「空無邊處」進一步深化,不再將「空」視為對象,而體悟到完全沒有任何所有之狀態。
。
本句在分析「非想處」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非想處並非絕對的「無想」(因為若意識完全滅盡,則無法維持禪定狀態),而是一種極其微細、近於無想的意識狀態。
此處透過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該境界的錯誤認知,說明其既非絕對的無想,亦非單純的空間概念。
。
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眾生在生命終結時,依據其生前所造之業,將決定投生至何種境界(五趣)的論題。
。
此句為論書在辯論體系中的回答部分。
在毘曇法義中,「無所有處」是指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修行者在超越了「空無邊處」的標誌後,進而體悟到完全沒有任何所有物的境界。
。
此句為論典在對法之處所進行邏輯分析時的結尾,在列舉完各種可能的空間位置後,最後涵蓋了「完全沒有處所」的可能性,以確保論證範圍的完備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當下即時證得「無所有處」定。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無所有處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種,其特點是捨棄對「空」的認知,進而體悟到「沒有任何所有」的寂靜狀態。
。
此處在辨析意識狀態的微細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需區分完全無想的「非想」狀態(如非想天)與四無色定最高階的「非想非非想處」(想極其微細,非有非無)。
本句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狀態屬於這兩者之一。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中,確定地脫離了對「識無邊處」這一無色界定之處的執著與染污,標誌著其心境已超越該層次的煩惱束縛,不再對此定境產生依著。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指出較高層次的境界(地)其狀態或存續時間並非絕對固定,體現了佛教對於所有有為法皆屬無常、隨因緣而變易的分析。
。
本句討論禪定狀態中的「染」與「淨」。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修行者達到無色界的高深定境(如無所有處定),若尚未斷除根本煩惱,該定境仍被視為「有漏」或「染」的狀態,而非解脫的無漏定。
。
本句說明投生無色界之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未至定」是指修行者雖已掌握某種禪定,但在命終時並未實際處於該定狀態,但因其定力之餘威,仍能使其投生至相應的禪定天。
。
此句為列舉式結尾,通常出現在對四無色定或四無色界的討論中。
『無所有處』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種,『隨一』表示前文所述的法義適用於該系列中的任何一個狀態。
。
本句指修行者超越無色界第三定(無所有處)中的有漏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高深的禪定,若仍處於有漏(sāsrava)之中,仍被視為「染」,必須進一步離染方能趨向解脫。
。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出某種心態或修行階段尚未能斷除前文所提及的煩惱(染污),強調其仍處於被煩惱束縛、未得清淨的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命終後,依其生前所證之定力,投生至無色界最高處。
在毘曇體系中,此處是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的境界,雖是極高定境,但仍屬輪迴之中。
。
此句在分析法相的依止關係,指出某種狀態或境界的成立,是依止於前述九個修行階段(地)中的任何一個。
。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最高禪定,若未證悟解脫,仍處於被煩惱『染』的狀態,需進一步斷除此層次的執著方能真正解脫。
。
本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或定力,在壽命結束後投生至特定的天界。
在毘曇義理中,這說明瞭心識狀態與輪迴去處的對應關係。
。
本句為邏輯推論之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前文建立的理路,推導出數量上的遞增可能性,體現了毘曇論典嚴密的分析與推演特質。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遮」是指對某種法、性質或狀態的否定、排除或遮遣。
此句表示前文所討論的論理規則或法義,同樣適用於「遮止」的論述情境。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簡略表述。
意指針對該問題的推論邏輯與前文或相關項目的理路一致,為避免冗贅,故不再重複詳細闡述。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Abhidharma)法義中,心意識依其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性質(善、不善、無記)進行嚴密分類。
此處是在探討當欲界中的「善心」生起時,其對應的條件或產生的果報。
。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定境時,用以排除該狀態屬於「初禪」的可能性,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及其對應的心所組成。
。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的論辯脈絡,屬於對論證邏輯的質詢,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分析範圍或討論條件中,為何某個理路或問題被省略而未被提出。
。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輪迴的關係,詢問個體在生命終結後,依其生前所造之業,將會投生至何種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引述不同見解的開端。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經常透過列舉各種「說」(即不同的論點或解釋)來進行辯論與分析,以釐清特定法義的正確定義。
。
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citta)的條件分析,設定一種前提情境,探討當意識處於欲界且具備「善」之性質時,其對應的法義或結果。
。
本句探討臨終心境(死心)與投生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臨終時的心念狀態決定了下一生的去向。
此處旨在討論若未達到初禪定之境界,其命終後的投生處為何。
。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出其中一種可能的答案,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可能屬於「欲界」的範疇。
。
此句為對眾生生存處或心識所處境界的列舉,指涉意識或生命形式可能處於的梵天境界。
。
此句描述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此處之『想』極其微細,雖未完全滅盡(非非想),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的功能(非想),是色法之外最微細的意識狀態。
。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法(dharmas)的屬性時,會探討其是否具有空間上的位置或依託的對象。
此句指某些法不具備特定的空間位置或依託之處。
。
本句在毘曇心理分析框架下,描述心念生起的特定狀態。
指在當下這一刻,意識中產生了屬於欲界層級且具備「善」性質(即不雜染貪、嗔、癡)的心意識。
。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用以排除處於第一禪(初靜慮)狀態的對象,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心法特徵。
。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證悟時的處所與狀態。
指出該對象確定處於欲界,但其是否達到「離染」(脫離煩惱)的狀態,在論議中並非定論。
。
本句在論述眾生或修行者的心靈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染」指使心垢染的煩惱(klesha),而「欲界染」特指與感官慾望相關的束縛。
若未離此染,則表示該個體仍受欲界煩惱支配,尚未達到斷除欲界煩惱的聖者果位。
。
描述眾生在未斷除煩惱、未證解脫的情況下,因業力牽引,在壽終之時再次投生於欲界的輪迴過程。
。
本句在分析禪定層次與除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的定力狀態(未至定)是否足以使修行者脫離或壓制屬於欲界層級的煩惱染污。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道是指消除煩惱、證得涅槃的實踐路徑。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最終階段,完成此道後即達成完全的解脫。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心態在後續時間點未能達到初禪的定境。
這通常用於討論定慧的生起次第或對特定心法狀態的判定。
。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禪定分為世俗與出世兩種。
此句指修行者雖進入初禪定境,但仍屬世俗禪,尚未斷除其中潛在的煩惱(染污),故稱為「染」。
。
本句描述個體在壽命終結後,因其生前所積累的業力(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修習慈心禪定)而往生至色界梵天。
這體現了業果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
。
此處分析心意識在進入定境前的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修行者僅是依止於初步的專注或特定條件,而未達到心一境性(Ekāgratā)的深層定狀態,則不能稱之為「至定」。
。
在毘曇義理中,初禪雖已離欲,但仍具有尋、伺等心所,相較於更高階的禪定或完全的解脫,仍被視為具有微細的「染」。
此句描述修行者超越初禪的侷限,去除其相應的染污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描述某種心法或修行階段尚未斷除先前所提及的煩惱(染污),仍處於被煩惱束縛、未達清淨的狀態。
。
描述個體在生命結束後,依其善業感召,往生至光明純淨之境界。
此處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導向與投生處的因果論述。
。
此句用於討論禪定層次的差異,指修行者所依止的禪定尚未達到預期的境界或穩定程度時的情況。
。
在毘曇義理中,無所有處雖為高階的無色定,但若由凡夫修得,仍屬於「染定」,即仍受煩惱與業力牽引,非真正解脫。
此句指超越這種世俗定境的染污,趨向出世間的淨化。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中,尚未能斷除或遠離前文所述的煩惱(染污)。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壽終後,依其生前所證之定力,投生至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之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亦非一般之想,仍屬輪迴範疇。
。
此句在分析心法狀態的條件。
指在心意識尚未進入穩定、不散亂的禪定(Samādhi)狀態時,以此作為判斷或論述的依據。
。
本句指超越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之染污。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達到非想非非想處,仍處於輪迴之中且有微細煩惱,唯有離此染污方能證得解脫。
。
本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分析在無色界之「無生處」天界壽終後,其業力運作與投生去向的法義。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說明文中雖未詳盡列舉所有情況,但其背後的法理邏輯具有延伸性,讀者應依據已述之義理,推導出未盡之餘義。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論點,旨在透過呈現多元觀點,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特定法相或修行位次的分析中,指出該對象因其目前的境界或身分,不適合或不應再就低層次的「欲界」法相進行探討與問答。
。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的特質或條件成立後,該心法被界定為「定蘊」。
在毘曇分析中,「蘊」是用於將性質相近的法進行分類的框架,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心法之歸屬。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表示接下來將正式進入對「定」(Samādhi)的定義、性質及其所產生的果報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問答討論。
這符合毘曇論以名相分析為核心的論述風格。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通常指禪那(Dhyāna)等定境。
欲界心因受五欲牽引,缺乏禪定之止息特質,亦非由禪定所產生的果報,故在討論定之類別或果位時將其排除。
。
本句討論禪定(靜慮)層次的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精確區分初禪與第二禪等不同層次的定境,以判定修行者所證得的具體境界。
。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特定對象因未斷除之業或習氣,在壽終後仍會投生於欲界或其他三界之中。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方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質詢某項法義為何在特定脈絡中被省略,旨在進一步釐清法相的定義、界限及其分類的邏輯嚴謹性。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對特定法義的另一種解釋,體現了毘曇論著中詳盡辨析、對照多方觀點的論證風格。
。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輪迴的關係,說明在特定業因的驅動下,眾生將會投生至所有較低層次的生存境界(下地)。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詮釋說明,提醒讀者在閱讀時,不可僅憑文字有無而判定義理之存否。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密的毘曇體系中,部分顯而易見或重複的義理會被省略,但其邏輯效力與含義依然成立。
。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特定心法如何被歸類為「定蘊」的直接顯現,並以此為因而導致進入「定地」(禪定境界)的結果。
。
本句討論關於輪迴投生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若使用「生下」一詞,會將其歸類為一種特定的「生」業。
然而,欲界眾生投生之處具有不確定性(不定地),若強行定義為「生下」,會與欲界投生的實際法相相悖,產生論理上的過失,故在論述時避用此詞。
。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不同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
本句探討的是在毘曇義理中,禪定(Samādhi)與解脫的關係。
並非所有禪定都能直接導致涅槃;若僅獲得世俗禪定(laukika samādhi)而未配合智慧斷除煩惱(隨眠),即便在定中,一旦定力消散或壽終,仍會依業力在六道中輪迴死生。
。
本句討論修行中的「退」相。
在毘曇法義中,若修行者從較高的禪定狀態墮落,會捨棄已獲得的定力。
此處解釋為何在特定論述中不提及此類對象,因其已失去定之功德,不符合該討論的條件。
。
本句旨在探討投生於上界(天界或梵界)的眾生,在生命終結之時的心理狀態或業力運作。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同層次的生命在命終時的意識流轉與業力顯現具有其特定特徵。
。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為了進入更高層次的觀照(如從定轉向慧)時,必須捨棄先前所獲的禪定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定與慧的配合,有時需出定以行觀,方能斷除煩惱。
。
本句討論修行進階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的「勝進」(進步)往往伴隨著對特定煩惱、執著或低階心態的「捨」(捨棄)。
即便在捨棄過程中看似有所失去,但這種捨棄正是達成更高境界、實現勝進的必要條件。
。
此句為論證之遞進,意指若前文所述之基礎已不成立,則所謂「有所得」(即認為有實體獲取某種果位或法相)更不可能成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破除對「得」之實體的執著,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的「得者」與「所得」。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即使某些修行者在退轉後仍保有部分之前的果位或功德(有所得),但只要其境界較先前低,在法義上仍被定義為「退墮」。
這強調了修行境界的相對下降即為退轉。
。
此句在論證邏輯中起遞進作用,用以強化前文的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捨」通常指捨離執著(Prahāna)或佈施財物(Tyāga),強調在特定條件下,若存在捨離的行為,則更能證明該法義的成立。
。
此句說明因定蘊(與定力相關的心理要素)已顯現出卓越的進步狀態,故在此處不再進行詳細的論述或說明。
。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探討解脫之條件。
質詢者指出,根據經文記載,修行者只要達到初禪至無所有處的禪定境界,即可斷除所有煩惱(漏),以此引出後續對定慧關係或特定禪定層級是否足夠以盡漏的深入討論。
。
此句在探討禪定心念的相續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進入靜慮或在不同靜慮層級轉換時,是否具有特定的中間過渡狀態及其判定標準。
。
本句討論在未進入禪定(定)的情況下,如何依據特定的法門或條件來斷除「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解脫路徑的細緻區分,說明並非所有解脫路徑都必須先經過深層禪定。
。
此句為弟子在回答佛陀提問前的禮貌稱呼,體現了佛教中對導師的恭敬心與對話的次第。
。
本句指出有三種禪定(三摩地)具有消除所有「漏」(即煩惱的流出)的能力,使修行者能達到解脫。
在毘曇義理中,「漏」是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深層煩惱。
。
本句分析禪定中「尋」與「伺」兩種心所的存在狀態。
在初禪中尋伺俱有;第二禪時捨尋唯伺;第三禪起則尋伺皆無。
這描述了心意識由粗至細、逐漸進入深定且除雜的過程。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述語,用以銜接並引入其他經典中關於同一主題的相關論述,旨在提供更全面的教法參考或進行不同經文間的對照。
。
本句定義初禪(初靜慮)的核心特徵。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初禪必須包含「尋」與「伺」這兩種心所,用以將心初步定向並持續專注於禪定對象,這是區分初禪與後續更高層禪定的關鍵標誌。
。
在四禪的修行過程中,第一禪仍包含『尋』與『伺』這兩種心行。
進入第二禪後,這兩種粗重的思考活動被捨離,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與統一狀態,因此第二禪、第三禪及第四禪皆屬於無尋無伺的境界。
。
本句旨在論證「無尋唯伺」必須以「靜慮」(禪定)為前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第二禪的特徵是止息了「尋」而保留「伺」,若根本不處於禪定狀態,則無法討論此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盡漏)時與禪定(靜慮)的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盡漏的道果是發生在禪定之中,或是依止禪定的力量在其中間狀態而達成。
。
此句為引述經典教義的格式語,用以銜接接下來要引用的內容,說明該內容是出自於經典中佛陀對比丘所說的話。
。
本句討論「尋」(vitarka)與「伺」(vicāra)這兩種心所的存在條件。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分析中,尋伺不僅存在於不善法(如貪欲的思考)中,也存在於離欲的初禪定中。
此處旨在說明尋伺的分佈範圍較廣,並不僅僅侷限於這兩類心理狀態。
。
本句說明初禪定(初靜慮)的功德。
修行者透過遠離感官慾望,產生精神上的喜悅與快樂,當在這種定境中安住並達到具足狀態時,能有效斷除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漏)。
。
本句強調智慧(慧見)在解脫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義理中,「漏」是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
透過對實相的正確見地(慧見),能直接斷除這些煩惱,達成盡漏的解脫狀態。
。
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盡漏)的條件與路徑。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即使尚未達到某些特定修行階段的人,亦可透過依止禪定(定)來達成漏盡的解脫果位。
。
在毘曇部(說一切有部)的教義中,聖者依斷除煩惱的程度而分層。
此處指已證得聖果,但尚未完全斷除欲界愛欲染污的聖者(如須陀洹)。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聖諦(四聖諦)之前,是否必須先獲得靜慮(禪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定慧相應的次第,以及探討不同根機的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對禪定程度的需求。
。
本句論述聖道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要起聖道以斷除煩惱(漏),必須先有相應的禪定(未至定)作為心理基礎,強調定慧等持與次第修行的重要性。
。
本句探討證悟解脫(盡漏)與禪定(定)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並非所有斷除煩惱的過程都必須以先進入禪定為前提,肯定了在未達禪定之狀態下亦能成就盡漏的可能性。
。
本句討論禪定與斷除煩惱(漏)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進入禪定狀態(靜慮)與實際斷除煩惱之間存在特定的因果機制,並非單純進入定境即自動斷漏,因此需要說明其「依」(支持條件或前提),以釐清定境與斷惑的精確關係。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爭議點,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心法或境界前,必須具備先前已達成靜慮(禪定)的基礎條件,強調修行次第中的前置要求。
。
此句探討禪定(靜慮)與斷除煩惱(漏)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部(Vibhajyavada)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討論不同層次的禪定狀態是否具備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等根本煩惱的能力。
。
此句在論書的邏輯推論中,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不存在具有認知能力的主體,或該對象不被認知。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靜慮(禪定)後,進而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盡漏」是指除盡欲漏、有漏、無明漏,是達成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標誌。
。
本句指出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特定的心靈狀態或斷除煩惱,必須依止靜慮(禪定)等方法作為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靜慮是止息心亂、生起智慧的必要條件。
。
本句闡明解脫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漏」是指導致眾生在三界中輪迴的煩惱(asrava)。
要消除這些煩惱,不能僅靠有漏的善法,而必須生起「無漏道」(如四聖道),才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達成盡漏的解脫狀態。
。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出特定的教理觀點、論述或學派主張,作為後續辨析或論證的對象。
。
本句強調「止」與「觀」的相輔相成。
在毘曇義理中,單純的奢摩他(止)僅能使心安定並暫時壓制煩惱,必須結合毘鉢舍那(觀)對實相的洞察,方能根除煩惱之根源(漏),達成最終解脫。
。
本句闡述禪定(Samādhi)與智慧(Prajñā)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定能止息心之散亂,使心靈澄淨穩定,如此方能生起能洞察實相的智慧。
定為基,慧為用,兩者相輔相成,是修行解脫的核心次第。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典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對已成就的禪定境界產生執著。
在毘曇義理中,定(Samādhi)是為了生起慧(Prajñā)而設的基礎,若修行者對定境產生眷戀(定著),會將手段誤認為目的,導致修行停滯,無法進一步趨向解脫。
。
此處強調修行中「手段」與「目的」的區別。
在依循教法精進追求殊勝解脫道的過程中,修行者應專注於法義,而不應對修行的過程、方法或「正在修行」的念頭產生執著,以免執著於手段而阻礙最終的解脫。
。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體裁。
在毘曇論著中,為了確保對法義的分析(論)不偏離佛陀的原始教導(經),必須透過詢問並對照經文來驗證論點的正確性,體現了「以經為準」的論證邏輯。
。
本句說明在四無色定中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依然可以運作修習正念與等覺的覺支。
這顯示了覺悟的因素(覺支)可在極其微細的定境中共同起作用,以達成解脫。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在論證某個法義時,除了已引用的經文外,其他經典中亦有相關的記載以作佐證。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穩固定力(想定)後,所生起的智慧能力。
這種能力包含對法義的正確洞察(正通達)以及將佛陀深奧旨意精確表達出來的辯才(能辯聖旨),強調了定力是正確詮釋聖教的基礎。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的依據是「初靜慮」(第一禪定)。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靜慮被視為心與心所的特定組合,用以分析定力的層次與心靈狀態。
。
本句說明在深層的禪定境界(如無色界四定中的無所有處定)中,修行者能以此定力為基礎,進而斷除導致輪迴的各種煩惱(漏)。
。
此句用於經論辯論之語境,透過反問的方式,指出前文所論述之兩種觀點或學說之間存在邏輯上的不一致或矛盾。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
在論證過程中,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第一個疑問(初)進行回答,並採取「依經」的論證方式,以佛陀的教言(經)作為最高權威,證明某種法或條件具有引發特定結果的能力。
。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比對,說明後續提及的兩部經典之論述,其依據在於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對象,旨在確立教義的連貫性與權威性。
。
此句指出在最初的經典中,佛陀運用「方便」之法,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適宜的教化手段,以引導其趨向真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對教法次第與權實之分的辨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考證,指出在後續提及的兩部經典中,對於該法義或修行狀態的「成滿」(即圓滿達成)有明確的論述,用以支持論點。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式問答。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討論的是心王(主意識)與心所(伴隨心理狀態)的關係。
「俱行」是指心所必須與心王同時生、同時滅、同處、同對象的特性。
此問旨在針對前文的論證,質詢在該邏輯前提下,使用「俱行」一詞的必要性或其定義的合理性。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語言、聲音與意義關係的細微分析中。
其核心在於說明「聲」與「義」的同步性:當表達的意義從前一個轉移到後一個時,對應的聲音也必須隨之變換,否則無法區分不同的義理。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名言(語言)組成機制的嚴密邏輯分析。
。
此句為確認前文論述與佛陀教法一致的結語,體現了論書在詮釋法義時對佛說權威的依循。
。
本句說明心念與果報的即時關聯。
在毘曇法義中,錯誤的認知(想)若與強烈的執著結合,會直接導致心境的轉變或生命層次的下降,體現了業力感應的迅速性。
。
本句在論述心法(cetasika)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想」(saṃjñā)是心王伴隨的心法之一,「俱」指「俱有法」(sahagata-dharmas),即與心王同時產生、同住、同滅的心理因素。
此處是在引用經文來證明某種特定的「想」與其他心法是同步產生的。
。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或生命維持條件消失後,有情眾生的生命機能立即停止。
在毘曇義理中,死亡被視為命根(jīvíta)的盡斷,導致心識離開肉體。
。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證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作者常在分析法義後,指出其他經典亦有相同記載,以證明該論點具有經論一致的權威性。
。
此句為人名,指稱經文中提及的一位國王,通常在論書中作為舉例或敘事之對象。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心念狀態下,透過觀察發現自身仍被五種煩惱之繫縛(結)所牽引,無法脫離輪迴。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此處指修行者對自身煩惱狀態的覺察。
。
此處分析聲法的生起特質。
在毘曇論的微觀分析中,即便聽起來是同時發出的聲音(俱聲),其實質也是由前後相繼、瞬間生滅的聲法所組成,而非絕對的同時存在。
。
本句為論著中的比對說明,指出在關於「覺支」(覺悟之要素)的經文中,其義理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初禪(法初靜慮)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禪定狀態作為「因」,將導向何種「果」或心法狀態。
。
此句為對特定心法(dharma)性質的詢問,旨在釐清該法是否為進入初禪(初靜慮)後所獲得的結果或成就之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詢問是用於精確界定各類心所與禪定層級之因果關係。
。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分析方式,使用「設」(假設)來建立前提,以推導後續的邏輯證明。
其目的是探討某個特定的法(心理狀態或現象)是否為初禪(初靜慮)修行後所產生的結果,藉此釐清禪定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特定法(心法或心所法)是否由初禪(初靜慮)作為其產生之原因。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心法或果法之生起條件,明確指出初禪(初靜慮)是導致後續相關法產生的因緣。
。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心法狀態,將其定義為修行初禪(初靜慮)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
本句探討禪定修行的果報。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修行初靜慮後會產生相應的心理狀態或果位,此處指出存在一種特定的法(心法或心所)作為初靜慮的結果。
。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
旨在釐清特定之法(彼法)在產生時,其因緣並不屬於初禪的定境,用以區分不同禪定層級所產生的心法差異。
。
本句說明解脫的核心在於斷除「結」。
在毘曇義理中,「結」是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則是這些結所作用的範圍。
斷除三界結即意味著徹底脫離輪迴,證得解脫。
。
此處指修行達到第一禪定(初靜慮)後所獲得的成就境界。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禪定之果是指心意識進入該禪定狀態後所呈現的特定心法特徵與定力成就。
。
本品探討在欲界中,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具有共性的果報心(vipāka-citta)。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被區分為業心(造作心)與果心(受報心),此處專論欲界中通用的果報心狀態。
。
本句指出前述針對初禪至三禪的分析問答方式,同樣適用於第四禪的探討,體現了毘曇論典在分析禪定層級時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
本句在分析無色定(arūpajhāna)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無色定時,其重點在於該定境如何與斷除結使(saṃyojana)的過程相對應,而非討論其他心所的生起或運作。
。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初禪(初靜慮地)通常以「喜、樂」為特徵,而「捨」則是第四禪的主導特徵。
此處之「問」旨在探討或釐清在初禪狀態中是否存在或如何定義「捨心」的法義,屬於對禪定心相的細緻分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的心理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第二靜慮(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尋」(粗著)與「伺」(細著),由定生喜樂,心進入一種純淨且專一的狀態。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定之時,心識活動達到某種停止或熄滅的狀態,用以剖析定境中心法生滅的微細過程。
。
此句為論議式的詢問,旨在分析心王(citta)在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時的生起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體系中,需精確釐清在不同禪定層級中,心與心所的組成及其生起順序。
。
此處為論書之辯論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指出該法義應分為四個要點或四種表述方式來詳述,以確保定義之精確。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法義進行逐句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
此句在論述禪定之層次或心法之依止時,指出其依據的是一種尚未完全達到正式定境(如四禪)的初步定狀態,屬於對定之細微分類的分析。
。
此句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心理現象發生的時機,指出該狀態是在進入靜慮(禪定)的過程中或狀態之中所產生。
。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的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近分」是指心意識已非常接近某個禪定層次,但尚未完全進入該禪定之深沉狀態的階段,屬於進入正式禪定前的準備或過渡狀態。
。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超越色界梵天世界的微細煩惱與污染。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處於高層的梵世,仍處於輪迴之中,未脫離染污,故須進一步遠離以證解脫。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地」指修行或證悟的階段(Bhūmi)。
此句指未能達到最基礎的證悟層級或心法狀態,因此無法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提升或成就更高果位。
。
本句描述在禪定修行過程中,捨棄處於初禪狀態中仍被煩惱所染污的心識。
在毘曇義理中,凡夫之禪定(世俗禪)雖能暫時壓制煩惱,但未盡斷根除,故稱為「染污」,需進一步捨離以達清淨。
。
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靜慮)的狀態。
在第二禪中,由於離欲與寂止,心進入一種專一且清淨的狀態,遠離了染污心的影響。
。
本句在討論法與法之間的生滅相續關係。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旨在否定一種簡單的「前滅後生」之線性替代關係,用以說明法之間的條件(緣)與相續並非僅僅是單純的替代,而是具有更深層的依止或同時性關係。
。
此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結構性過渡語。
論書在對經文或前述論點進行詳細解析時,習慣將文本拆分為多個「句」或片段,逐一進行法義剖析。
此處標誌著分析對象由第一句轉移至第二句。
。
本句討論的是在煩惱尚未斷除(非離染)的情況下,依循修行次第進入禪定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區分了凡夫的「世俗定」與聖者的「出世間定」,強調即便能入定,若未斷除煩惱,仍屬於非離染的範疇。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用於對前文所引用的法義或偈頌之第三部分展開詳細解析。
。
本句討論禪定果位的延續與進階。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不同生命週期中,如何承接前世的禪定功德並在後世進階至更高層次的靜慮(禪定)。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及之偈頌或論述中「第四句」的詳細解析開始。
這符合《大毘婆沙論》逐句剖析、詳盡論證的體例。
。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狀態的更替。
指在新的相狀生起之前,必須先除去前一時刻的特徵,用以說明法相生滅的次第與遞嬗過程。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提問,旨在分析「捨」在不同心法中的運作。
此處聚焦於在靜慮(禪定)地中,心如何呈現「捨」的狀態,屬於對禪定心法之細緻分析。
。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初禪(First Dhyāna)的瞬間。
在毘曇學體系中,這指的是心意識脫離五蓋,進入具有尋、伺、喜、樂、定五種特質的禪定心理狀態。
。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心識狀態的停止。
指涉在分析心法滅盡時,所討論的對象皆屬於處於第二靜慮(第二禪)境界之心識的消滅。
。
此句為對初禪定中心識生起之時機或狀態的詢問。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詳細分析心在不同禪定層級(地)中的生起過程,旨在釐清定境的特質與心法運作的次第。
。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辯論過程中,對答者同意採取特定的邏輯結構(四句)來進行回答,以確保論述的嚴謹與完整,符合毘曇論典對名相定義的精確要求。
。
此處為文法助詞,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定義名相的結尾,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
。
本句描述進入第二禪定時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纏」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的煩惱與執著。
當修行者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時,欲界的粗重束縛退除,心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者開始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法義之第二部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釋義。
。
此處討論禪定進入的順序。
在毘曇學中,「逆次第」是指與一般由低層禪定向高層禪定推進的「正次第」相反,採取由高向低或特定反向路徑進入定境的過程。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用於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法義段落進行分句解析,此處標誌著進入對第三部分的詳細闡釋。
。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討論的特定狀態或法相,其對應的時間點即為「生」的時刻。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結構,將前文提及的偈頌或教法拆解為若干「句」,逐一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與定義。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相狀的更替。
當新的法相生起時,會排除或取代前一剎那的相狀,以確立當下法相的界限與特質。
。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在第一禪定(初靜慮)達到「捨」的狀態時,心中仍殘留或相關的煩惱種類及其性質,屬於毘曇部對禪定心所與煩惱消滅次第的精細分析。
。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是否進入第二靜慮地,並獲得該層次所對應的善法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第二靜慮地以除除尋(vitakka)、保留伺(vicāra)、喜、樂為特徵,此處旨在確認其心法狀態是否符合此定義。
。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問答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所採取的邏輯結構,要求以「四句」的形式來完整表述,以確保義理周延且無遺漏。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這種結構常用於對法相的精確界定或對謬論的排除。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用於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法義之第一句展開詳細的分析與釋義。
。
此句在論述定力的層級與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未至定」是指心念雖已專注、穩定,但尚未進入正式禪定(如四禪)之境界的狀態,通常被視為進入更高階禪定的準備階段或一種特定的定力分類。
。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討論禪定層次。
初靜慮(初禪)是修行者在離欲、遠離染法後進入的第一階段禪定,其心狀態由尋、伺、喜、樂、定五支組成。
。
此處指修行者處於禪定(靜慮)的狀態或過程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通常用於探討在特定禪定層次中產生的心法或心所狀態。
。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精確描述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進入「見道」境界時,其心念運作的時間長度為四個心頃(心剎那)。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旨在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法義之第二部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
本句說明進入「見道」時所需的定力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者需達到一定的禪定層次(此處指第二至第四禪),方能生起見道智,直接現量觀察四聖諦。
。
本句描述聖者在修行進階過程中,消除位於上七地(菩薩十地之後七地)的微細染污,以達成更高層次的清淨境界。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結構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詳細的註釋體系中,作者常將被分析的經文或前文拆解為若干個「句」,以便逐一進行嚴密的法義解析。
此處即為引出第三部分解析的過渡語。
。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染」是指對禪定所產生的寂靜與樂受產生微細的執著。
即便處於高深的禪定狀態,若仍對此狀態有依戀,則仍屬於一種微細的煩惱(染)。
本句描述的是超越此種禪定執著、進一步趨向解脫的時刻。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四句義理或偈頌中的第四部分展開詳細解析。
。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lakṣaṇa)的精確定義過程中。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物質法時,需透過排除先前討論過的特徵(前相),以界定目前所論對象的獨特屬性,確保法義區分明確而不混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分析第二禪(靜慮)中關於「捨」(upekṣā,平心)之特質及其所帶來的功德。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功德」是指該禪定境界中心所的組成、功能及其正向的心理特質。
。
本句探討禪定階位與煩惱之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進入初禪(初靜慮)僅能暫時壓制(伏)部分煩惱,而非完全斷除,故此處提出疑問以釐清該階位所能除掉的煩惱範圍。
。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義問題的回答常採取結構化的邏輯形式。
此處指回答者同意以「四句」的分析方式來回應,旨在窮盡邏輯可能性以釐清義理。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標誌論述進入對前文所引經文或偈頌之第一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釋義。
。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較高境界(上地)後,若因特定原因產生退轉現象,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消除障礙並恢復境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後,修習第二禪定(第二靜慮地)並獲得相應功德的特定時刻。
在毘曇義理中,這涉及對禪定次第與心所狀態的精確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引經文或論述之第二個片段開始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符合《大毘婆沙論》逐句拆解、詳加釋義的論述風格。
。
本句描述生命在三界中遷轉的狀態,說明即使在色界的高層境界(上地)中,一旦壽終或因業力導致,仍會墮回欲界或在梵世(色界)中轉生,體現輪迴遷轉的無常性。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及之特定段落或偈頌中,第三個部分之詳細解析之開始。
。
本句描述特定高純淨狀態(極光淨)的眾生在壽終後,依業力重新投生至欲界或梵天世界的過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生命輪迴(生死)之連續性的分析,說明即使是處於極高純淨狀態的眾生,若未徹底出離輪迴,仍會依業投生於不同層次的世間。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描述因緣導致在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下地)中生起相應的煩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煩惱的性質與強度常與所處的境界(地)相關聯。
。
此處描述禪定狀態的「退」,指修行者從第二靜慮的定境中退出,或從更高定境下降至第二靜慮的時刻。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定境的進入(進)與退出(退)是分析心意識狀態變遷的重要環節。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對前文所提及之偈頌或法義中第四句的詳細解析。
。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某個「法」的本質時,常採取排除法。
此句指透過剔除先前討論的特徵(前相),以精確界定當前所論之法的特質,避免概念混淆。
。
此句出於對禪定類別的詳細分析,意指在討論完特定禪定後,對於其餘類型的禪定,其判定標準、修習方法或產生的果位,應依照該禪定本身的特性與對應的法義而定,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分類的嚴謹性。
。
本句指出在論述法義時,應延續前文採用的問答形式,透過質詢與解答來精確地分析與區分法相,這是《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與辨析方法。
- 苾芻:梵語 Bhikkhu 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漏:指煩惱,如貪、嗔、癡,被視為心靈的「漏出」或「汙染」,需被盡除方能解脫。
- 諸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因其使功德流失而稱為「漏」。
- 盡:指徹底消除、斷除。
- 九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段(地)。
- 盡漏:徹底斷除「漏」(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煩惱。
- 七根本:指分析特定境界時所依據的七種基本心理因素或煩惱。
- 斷:指切斷煩惱的相續或力量,使其在當下停止作用。
- 得:在毘曇義理中,指對某種法、果位或心靈狀態的獲得、成就或顯現。
- 成就得:指修行或因緣成熟後,完全達成並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法相。
- 光淨:指光明且清淨,用以描述高層次的心識狀態或清淨的法相。
- 廣果:指果報的影響範圍廣大,或在多種情況下產生的結果。
- 依:指依據、依止或基礎(āśraya),在毘曇論中,任何法的生起都必須依止特定的條件或基礎。
- 前三地:指初禪、二禪、三禪。
- 無生處:色界最高層級的定境或天界,修行者透過無所有處定進一步達到,其特徵是意識中不再有「生」的相狀。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四地:指前文所述的四個修行階段或存在層次(bhūmi)。
- 上染:指在高層天界或深定中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
- 五地:指修行進程中前五個階段或果位。
- 答:論書體例中,針對前文疑問或反論所作的解答。
- 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六個階段。
- 非識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層次,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近乎無知覺的定境。
- 前七地:指修行路徑中的前七個階段(地)。
- 八地: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前八個階段。
- 非想:指意識(想)完全消失的狀態。
- 非想處:禪定最高境界之一,意識極其微細,近於無想但非絕對無想。
- 無處:指不佔據任何空間位置,或不存在於任何特定處所。
- 具說:詳細地說明或完整闡述。
- 處所:指法所處的位置、空間或依託的對象(Sthāna)。
- 離染:脫離煩惱(染污)的狀態,指心靈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污。
- 義有餘:指教義的含義不僅限於文字表述,仍有可延伸或隱含的深層義理。
- 定蘊:指具有定力、專注特性的心法聚集。在標準五蘊體系中,定通常被歸類於「行蘊」之中,但在《大毘婆沙論》的詳細分析中,會針對其特質單獨討論。
- 定果:指修行定之後所獲得的結果,如心之寂靜或進一步的智慧體悟。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存境界,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欲界中較低的位置。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bhūmi)。
- 不定地:指在欲界中,眾生投生之處並非固定不變,具有不確定性。
- 死生:指在生死輪迴(samsara)中不斷地死亡與投生。
- 退:指修行過程中由高階位向低階位墮落,或失去已得之果位。
- 生上者:指投生於上三界(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的眾生。
- 命終時:指生命結束、意識將要轉移至下一世的臨界時刻。
- 勝進:指在修行路徑上獲得更高層次的進展或成就。
- 捨:指捨棄煩惱、執著或低階的心態,以達成解脫或進階。
- 所得:指修行或認知後所獲得的果位、法相或境界。在毘曇分析中,常被討論其是否為實有。
- 退墮:指修行者在證得某種果位或禪定後,因失念或造業而下降到較低境界的狀態。
- 中間:指兩種心狀態或禪定層級之間的分界或過渡狀態。
- 尋:初步的思考或對對象的粗著。
- 伺:持續的審視或對對象的細伺。
- 餘經:指除了目前所引經文之外的其他經典。
- 無尋唯伺:指第二禪的特徵,即止息了初步的尋思(尋),僅保留持續的審視(伺)。
- 惡不善法:指導致痛苦、不道德或心靈混亂的心理狀態(unwholesome dharmas)。
- 具足住:指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中完全安住,達到熟練且穩定的境界。
- 慧見:指對真理或法相的正確洞察與智慧見地。
- 欲染:指欲界之愛欲染污。
- 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地位的修行者。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解脫的核心真理。
- 盡諸漏:指消除所有「漏」(āsrava),即導致輪迴的煩惱與污染。
- 知者:指具有認知能力或特定知識的人。
- 無漏道:不被煩惱染污的修行道,特指能導向解脫的四聖道。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指止息心念、使心安定的禪定,簡稱「止」。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śyanā,指對事物本質的觀察與洞察,簡稱「觀」。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真實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覺知力。
- 戀著:指對特定心理狀態或境界產生的貪著與執著。
- 勝道:指通往解脫或涅槃的殊勝道路。
- 生著:指心生起執著、愛染或攀緣。
- 覺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俱行: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同時產生、共同運作。
- 想定:指穩固、正確的定心狀態。
- 聖旨: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法真義。
- 二說:指兩種不同的學說、觀點或論述。
- 相違:指兩者之間不一致、矛盾或衝突。
- 經:佛陀的教言,在論書中作為判定法義的最高權威依據。
- 引發:指某種條件(緣)能導致特定心法或果報的產生。
- 方便:梵文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 成滿:指法義、條件或修行階段的圓滿達成。
- 轉:指變換、轉換或推移。
- 義:指聲音所承載的含義、對象或概念。
- 曼馱多王:古印度傳說中的轉輪聖王之一。
- 想:意識對對象的表象捕捉或概念認定,在此指錯誤的認知或妄想。
- 墮落:指從高層次的生命狀態或善法境界跌落至低層次或惡道。
- 俱:指俱有法,指與心王同時生起、同住、同滅的心理因素。
- 殞歿:指生命機能的停止,即死亡。
- 毘摩質多羅王:古印度之國王名。
- 五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五種煩惱,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五下分結(身見、疑、戒禁取見、欲愛、有愛)。
- 俱聲:指聽起來像是同時發出的聲音,但在毘曇分析中,其本質是前後相繼的聲法。
- 修覺支經:指記載關於「覺支」修行法門的經文。
- 法初靜慮:指初禪定。在毘曇分析中,指具足尋、伺、喜、樂、一境性之初階禪定狀態。
- 諸法:指一切有為或無為的現象、心法組成要素。
- 法:在毘曇論中指一切現象、心法或心所。
- 結:梵文 Samyojana,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通果:指在特定層級或類別中共同具有的果報狀態。
- 品:論書的章節劃分單位。
- 無色定:超越物質色法境界的四種深層禪定。
- 結斷:斷除「結」(saṃyojana),即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結使。
- 初靜慮地:初禪。修行進入禪定之第一階段,通常包含尋、伺、喜、樂四相。
- 靜慮地:即禪定地,指修行者透過專注而達到的深層定境。
- 心滅:指心識(citta)的活動停止或熄滅。
- 第二靜慮地:指第二禪定,其特徵是捨棄了尋(vitarka)與伺(vicara),由定生喜,且有樂。
- 四句:在論書辯論中,常指將一個議題分為四個要點,或從四個邏輯角度(如:是、非、亦是亦非、非是亦非)來分析。
- 根本地:指修行證悟的基礎階段,是達成更高層次果位前必須先進入的根本境界。
- 染污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隨眠(latent tendencies)影響的心識狀態。
- 彼滅此起:指前一個法滅盡後,後一個法才生起的因果相續觀念。
- 句:在此指被分析文本中的一個語句或片段。
- 次第入定:依照特定的修行步驟或禪定層次,由淺入深地進入禪定狀態。
- 前相:指在前一時刻或前一階段所呈現的特徵、狀態或相狀。
- 者:漢譯佛典中的名詞化助詞,常用於定義名相或限定對象。
- 欲界纏:將眾生束縛於欲界的煩惱與執著。
- 逆次第:指與正向修行或層次順序相反的次第。
- 生時:指眾生投胎出生或心法、色法生起的時刻。
- 捨初靜慮:指第一禪定中以「捨」心(平靜、不偏不倚)為特徵的禪定狀態。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的良善心法或心所。
- 見道:指初次直接證悟真理的階段,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轉折點。
- 心頃: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一個心念生起至滅去的瞬間,亦稱心剎那。
- 上七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後七個階段。
- 功德:指該境界所具備的特質、能力或正向的心理因素,梵文 guṇa。
- 對治:針對特定煩惱或精神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立方法予以消除或治療。
- 分別:在毘曇學中指對法相的分析、區分與辨析,旨在釐清概念的邊界與特質。
若得初靜慮非第二靜慮。彼命終生何處。 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 決定故。如世尊說苾芻當知。我說依初靜 慮能盡諸漏。依第二靜慮。乃至無所有處 能盡諸漏。勿有生疑唯依根本定能盡 諸漏非未至等。為令此疑得決定故。顯 依九地皆能盡漏。謂七根本未至中間餘近 分地。雖不能盡而亦能斷故作斯論。然得 有二種。一現前得。二成就得。此中依現前 得而作論。若得初靜慮非第二靜慮彼命 終生何處。答或梵世。或極光淨。或遍淨。或 廣果。或空無邊處。或識無邊處。或無所有 處。或非想非非想處。或無處。所謂現前得初 靜慮。非第二靜慮者。決定已離欲界染而 上地不定。於中若未離初靜慮染。彼命終 生梵世。若依未至定。或初靜慮。或靜慮中 間或第二靜慮近分隨一。離初靜慮染最後 解脫道。及後時不入第二靜慮。未離第二 靜慮染。彼命終生極光淨。即彼若依未至。 初靜慮。靜慮中間隨一。離第二靜慮染。未 離上染彼命終生遍淨。若即依前三地隨 一。離第三靜慮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廣 果。如是乃至若即依前三地隨一。離非想 非非想處染。彼命終無生處。已離三界染 故。若得第二靜慮。非第三靜慮。彼命終生 何處。答或極光淨。或遍淨。乃至或非想非非 想處。或無處。所謂現前得第二靜慮。非第 三靜慮者。決定已離初靜慮染。而上地不 定。於中若未離第二靜慮染。彼命終生極 光淨。若依未至。初靜慮。靜慮中間。第二靜 慮。第三靜慮近分隨一。離第二靜慮染。不 入第三靜慮。未離第三靜慮染。彼命終生 遍淨。即彼若依未至。初靜慮。靜慮中間。第 二靜慮隨一。離第三靜慮染。未離上染。彼 命終生廣果。若即依前四地隨一。離第四 靜慮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空無邊處。如 是乃至。若即依前四地隨一。離非想非非 想處染。彼命終無生處。若得第三靜慮。非 第四靜慮。彼命終生何處。答或遍淨。或廣 果。乃至或非想非非想處。或無處。所謂現前 得第三靜慮。非第四靜慮者。決定已離第 二靜慮染。而上地不定。於中若未離第三 靜慮染。彼命終生遍淨。若依未至定。乃至 第三靜慮隨一離第三靜慮染。未離上染。 彼命終生廣果。若即依前五地隨一。離第 四靜慮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空無邊處。 如是乃至若即依前五地隨一。離非想非非 想處染。彼命終無生處。若得第四靜慮。非 空無邊處。彼命終生何處。答或廣果。乃至或 非想非非想處。或無處。所謂現前得第四靜 慮。非空無邊處者。決定已離第三靜慮染。 而上地不定。於中若未離第四靜慮染。彼 命終生廣果。若依未至定。乃至第四靜慮隨 一。離第四靜慮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空 無邊處。若即依前六地隨一。離空無邊處 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識無邊處。如是乃 至若即依前六地隨一。離非想非非想處染。 彼命終無生處。若得空無邊處。非識無邊 處彼命終生何處。答或空無邊處。乃至或無 處。所謂現前得空無邊處。非識無邊處者。 決定已離第四靜慮染。而上地不定。於中若 未離空無邊處染。彼命終生空無邊處。若 依未至定。乃至空無邊處隨一。離空無邊處 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識無邊處。如是乃 至若即依前七地隨一。離非想非非想處染。 彼命終無生處。若得識無邊處。非無所有 處。彼命終生何處。答或識無邊處。乃至或無 處。所謂現前得識無邊處。非無所有處者。 決定已離空無邊處染。而上地不定。於中若 未離識無邊處染。彼命終生識無邊處。若 依未至定。乃至識無邊處隨一。離識無邊處 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無所有處。如是乃 至若即依前八地隨一。離非想非非想處染。 彼命終無生處。若得無所有處。非非想非 非想處。彼命終生何處。答或無所有處。乃至 或無處。所謂現前得無所有處。非非想非 非想處者。決定已離識無邊處染。而上地不 定。於中若未離無所有處染。彼命終生無 所有處若依未至定。乃至無所有處隨一。 離無所有處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非想 非非想處。若即依前九地隨一。離非想非非 想處染。彼命終無生處。由斯理趣應知亦 有得二得三乃至得七。遮亦如是。答理無 異故不具說。問若得欲界善心。非初靜慮。 此中何故不問。彼命終生何處耶。有說。亦 應說若得欲界善心。非初靜慮彼命終生 何處。答或欲界。或梵世。乃至或非想非非想 處。或無處所。謂現前得欲界善心。非初靜 慮者。彼決定在欲界而離染不定。謂彼若未 離欲界染。命終還生欲界。若依未至定離 欲界染。最後解脫道。及後時不入初靜慮。 未離初靜慮染。彼命終生梵世。即彼若依 未至定。離初靜慮染。未離上染。彼命終生 極光淨。乃至若依未至定。離無所有處染。 未離上染。彼命終生非想非非想處。若依 未至定。離非想非非想處染。彼命終無生 處應作是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 有說。彼不應問答欲界。以此是定蘊。正 問答定及定果。欲界非定非定果是故不說。 問得初靜慮非第二靜慮等。彼命終亦生 欲界等。此中何故不說。有說。亦應說彼生 一切下地。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有說 此是定蘊正顯生定地。若說生下則有生 欲界不定地過是故不說。有說。此中說得 諸定而死生者。諸生下者退捨諸定是以不 說。問諸生上者於命終時。亦捨諸定何故 則說。答諸生上者雖有所捨猶名勝進。況 有所得。諸生下者雖有所得尚名退墮。況 有所捨。今是定蘊正顯勝進是故不說。問 契經但說依初靜慮乃至無所有處能盡諸 漏。云何知有靜慮中間。及未至定依之盡 漏。答世尊。說有三三摩地能盡諸漏。謂有 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餘經又說。初靜 慮名有尋有伺。第二靜慮以上名無尋無伺。 若無靜慮中間更說何等名無尋唯伺。由 此知有靜慮中間依之盡漏。又契經說佛 告苾芻。我不唯說依離欲惡不善法有尋 有伺。離生喜樂初靜慮具足住等能盡諸 漏。然由慧見亦能盡漏。此經則顯有未至 定依之盡漏。又未離欲染聖者。未得靜 慮而見聖諦。若無未至定依何得起聖 道永斷諸漏。由此故知有未至定依之盡 漏。問何不即說初靜慮等能盡諸漏而說 依耶。有說。靜慮有先曾得。若世尊說初靜 慮等能盡諸漏。則無知者。謂得靜慮皆已 盡漏。是故佛說依靜慮等。起無漏道方能 盡漏。有說。諸定唯是奢摩他要毘鉢舍那 方能盡漏。故說依定應須起慧。有說。諸 定多是曾得勿有戀著不欲進修。故說依 之進求勝道不應生著。問如契經說。非想 非非想處俱行修念等覺支。餘經復說。乃至 想定能正通達能辯聖旨。前經亦說依初靜 慮。乃至無所有處能盡諸漏。如是二說豈 不相違。答初經說能引發。後二經說即依 彼。又初經說方便。後二經說成滿。問若爾 何故說俱行耶。答於前後義俱聲亦轉。如 世尊說。曼馱多王起此想俱即便墮落。又經 復說起此想俱。彼諸有情即便殞歿。又餘經 說。毘摩質多羅王。起此心俱尋見自身被 五繫繫。此皆前後而說俱聲。修覺支經應知 亦爾。問若法初靜慮為因。彼法是初靜慮果 耶。設法是初靜慮果。彼法初靜慮為因耶。答 諸法初靜慮為因。彼法是初靜慮果。有法 是初靜慮果。彼法非初靜慮為因。謂三界結 斷。及初靜慮果。欲界通果心品。乃至第四靜 慮亦應作此問答。於無色定唯應說結斷。 問諸捨初靜慮地心。得第二靜慮地心。皆初 靜慮地心滅。第二靜慮地心起耶。答應作四 句。第一句者。謂依未至定。或靜慮中間。或 第二靜慮近分。離梵世染。不入根本地。爾 時捨初靜慮地染污心。得第二靜慮地不染 污心。而非彼滅此起。第二句者。謂非離染 次第入定時。第三句者。謂初靜慮歿生第二 靜慮時。第四句者。謂除前相。問諸捨第二 靜慮地心。得初靜慮地心。皆第二靜慮地心 滅。初靜慮地心起耶。答應作四句。第一句 者。謂起欲界纏退第二靜慮時。第二句者。 謂逆次第入定時。第三句者。謂生時。第四句 者。謂除前相。問諸捨初靜慮煩惱。彼得第 二靜慮地善法耶。答應作四句。第一句者。 謂依未至定。或初靜慮。靜慮中間。入見道 四心頃。第二句者。謂依第二第三第四靜慮 入見道時。及聖者離上七地染時。第三句 者。謂離靜慮染時。第四句者。謂除前相。 問諸捨第二靜慮地功德。彼得初靜慮地煩 惱耶。答應作四句。第一句者。謂退上地對 治。及上地所修第二靜慮地功德時。第二句 者。謂上地歿生欲界及梵世時。第三句者。 謂極光淨歿生欲界及梵世時。及起下地煩 惱。退第二靜慮時。第四句者。謂除前相。於 餘定隨其所應。亦應作此問答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