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四十一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本地分中菩薩地第十五初持瑜伽處戒 品第十之二
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時,不僅要守持,更需具備精準的辨析力(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戒律的違犯程度(染汙程度)進行細分,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正確對治,避免因不知而犯或因過度苛刻而生執著。
- 淨戒律儀:指菩薩為了清淨身心而受持的戒律與儀軌。
- 染: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心垢或業障,使心靈不再清淨。
- 軟中上品:指違犯戒律的輕重等級。軟為輕微,中為中等,上為嚴重。
如是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有違犯及 無違犯,是染非染、軟中上品,應當了知。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內在的戒律(律儀)與外在的供養行為相結合。
強調「安住」於戒律是基礎,而對如來的供養則是積累福德與表達恭敬的具體實踐,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資糧積聚與戒行修習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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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對於正法教義的整理與編撰,其形式可分為不同的類別,如素怛纜(Sutra)與摩怛理迦(Mātṛkā),旨在說明法義傳承與記錄的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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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語境下的「僧伽」涵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某些論述中,僧伽不單指出家僧團,而擴展至具備特定修行位階(如入大地)的菩薩集體,強調其修行境界的共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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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定修行或誓願框架下,對三寶供養的必要性。
強調供養不論物質多寡,即便僅是身(禮拜)、語(讚頌)、意(信念)三業中最微小的一次正向實踐,若完全缺失而空度時光,即構成對戒律或誓願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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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違犯戒律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違犯分為「染」與「不染」。
若違犯時心中存有貪、嗔、癡或因懈怠、不敬等煩惱驅使,則稱為「染違犯」,其罪業較重,因為心染著於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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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違犯戒律分為有心染汙(故意、貪欲或嗔心驅使)與無心失念。
若僅因疏忽、忘記而導致違犯,其心意識中缺乏主動的染汙意圖,因此在罪業的輕重判斷上,不視為「染汙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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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若修行者處於心神狂亂(心狂亂)的狀態,其行為不被視為有意識地違犯戒律,因缺乏主觀的故意與清醒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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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淨意樂地」後,其心念已得淨化,對戒律的持守由外在的強制轉化為內在的自然契合,因此不再有違犯戒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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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菩薩在修習「清淨意樂」後,其心境與行為的轉化。
將其比作「證淨比丘」(指通過正式授戒而獲得清淨僧格的比丘),強調這種供養行為不再是刻意為之,而是由內在清淨心所驅使的「法爾」(自然)狀態,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轉化與行為實踐的關聯。
- 菩薩淨戒律儀:指菩薩為了成佛而受持的清淨戒律與行為規範,包含對身口意的自我約束。
- 如來:佛之別稱,意指以真理而來,在此指修行供養的對象。
- 造制多所:指準備、營造多種供養之物或環境,以表達極高的敬意。
- 正法:符合佛陀教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真理。
- 素怛纜藏:Sutra-pitaka,即經藏,指佛陀的教言記錄。
- 摩怛理迦:Mātṛkā,意為「母集」或「目錄」,指將教法要點編列成綱要或目錄的編纂方式。
- 僧伽:原指出家僧團,在此特定語境中指具有共同修行特質的菩薩羣體。
- 十方界:指空間上的十個方向,涵蓋整個宇宙世界。
- 入大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階段,由初地起,正式進入實際度化眾生的實踐階段。
- 供養具:用於供養的物質器具或物品。
- 四句頌:印度古典詩歌形式,每節四句,常用於讚頌佛法。
- 三寶:佛、法、僧。
- 有犯:指違反了既定的戒律、誓願或修行規範。
- 嬾惰:指精神萎靡、不振,缺乏精進心。
- 染違犯:指在違犯戒律時,心中伴隨有煩惱(如貪、嗔、慢、癡或懈怠)的違犯行為。
- 失念:指心神不專注,暫時失去正念或對戒律的覺知。
- 違犯:指違反佛教戒律,造成失戒。
- 心狂亂:指精神失常、心神不寧或處於意識混亂狀態,無法掌控心念。
- 淨意樂地:瑜伽師地論中修行階位的名稱,指心意清淨、樂於正法之境界。
- 清淨意樂:指純淨且不染著的願望或心志,是菩薩修行中去除雜染、專注於正法的心理狀態。
- 證淨苾芻:指通過正式的羯磨(僧團程序)授戒,獲得合法僧格、心境清淨的比丘。
- 法爾:自然而然的樣子,不假外力或刻意造作。
- 勝供具:最優良、最殊勝的供養物品。
- 承事:侍奉、服侍,指在供養過程中展現的恭敬態度與實際服務。
若諸 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日日中,若於 如來、或為如來造制多所;若於正法、或為 正法造經卷所,謂諸菩薩素怛纜藏、摩怛理 迦;若於僧伽,謂十方界已入大地諸菩薩眾。 若不以其或少、或多諸供養具而為供養, 下至以身一拜禮敬,下至以語一四句頌 讚佛法僧真實功德,下至以心一清淨信 隨念三寶真實功德,空度日夜,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若不恭敬、嬾惰懈怠而違犯者, 是染違犯。若誤失念而違犯者,非染違犯。無 違犯者,謂心狂亂。若已證入淨意樂地,常 無違犯。由得清淨意樂菩薩,譬如已得證 淨苾芻,恒時法爾於佛法僧以勝供具承事 供養。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在形式上(律儀)持戒,但內心尚未完全根除對世俗名利的貪著。
這揭示了「外在持戒」與「內心斷欲」之間的差距,強調修行需由表及裡,若僅有戒律之名而心仍有大欲,則尚未達到真正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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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的違犯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將違犯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強調的是「染違犯」,指在有意識、有貪嗔癡等染汙心狀態下,主動違背戒律的行為,這類違犯會產生較重的業果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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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如何對治煩惱或不善法。
所謂「無違犯」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應斷除的法時,心態與行為與對治法一致。
具體操作上,需先生起「樂欲」(對斷除煩惱產生正向的渴望),隨後以「勤精進」作為動力,將對治法(與該煩惱相反的正法)攝受並運用於心中,從而達到斷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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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實際狀態。
即便有意識地進行遮止(遮遏),但由於深層的「性惑」(先天或根深蒂固的習性煩惱)力量強大,仍會遮蔽智慧,使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狀態(現行)。
- 喜足:滿足、知足。在此指對現有狀態感到滿足而不再起貪欲。
- 利養:指物質上的財富獲利與供養。
- 犯:指違背佛教戒律的行為。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使用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樂欲:指對正法或修行目標產生的喜悅與渴望,是精進的動力。
- 勤精進:指恆恆不懈地努力修行,以達到斷除煩惱或證悟真理的目的。
- 攝:指攝受、涵蓋或運用,在此指將對治法納入心中並實踐。
- 遮遏:指透過修行方法抑制、防止煩惱的生起。
- 性惑:指與生俱來或根深蒂固的習性煩惱,在瑜伽師地論中指深層的潛在煩惱。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有其大 欲而無喜足,於諸利養及以恭敬生著不 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無違犯 者,謂為斷彼,生起樂欲,發勤精進攝彼對 治。雖勤遮遏,而為猛利性惑所蔽,數起現 行。
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淨戒時,若在對待長輩或同法者時生起憍慢心,導致行為失禮(不承迎、不讓座),此即是破壞律儀、未真正安住於淨戒的表現。
強調菩薩行不僅在於形式上的戒律,更在於內心的謙下與對法之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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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人際互動中若未能調伏心念,被「憍慢」(傲慢)所驅使,導致在面對他人時產生嫌恨與恚惱,進而使言語失去正理。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狀態如何影響言行,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與行為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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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的違犯類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將違犯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定義「染違犯」,是指在主觀意識上具有染汙(貪、嗔、癡等煩惱)而導致的違越戒律行為,區分於無心或不染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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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戒律違犯的性質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染汙」與「非染汙」的關鍵在於心態。
若違犯是基於憍慢、瞋恚等煩惱,則屬「染違」;若僅因精神不集中(忘念)或心智昏沉(無記)而失察,雖在形式上構成違犯(違越),但在心法上不具備惡意的染汙,其罪業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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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違犯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若比丘因遭遇重病而無法執行特定戒律要求,其行為被視為不構成違犯(無違犯),屬於因不可抗力而免除責任的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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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心意識狀態中,未能達到安定(寂靜)而出現的散亂、躁動之相,屬於心意識不調伏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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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在睡眠與覺醒轉換間的狀態,以及隨之而來的社交互動。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探討意識如何從睡眠的昏沉狀態恢復,並觸發對外在對象的親近與語言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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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實踐中的一種表現,即透過對佛法論義的分析與決擇(辨析正誤、定其義理),將所得之正見傳達給他人,屬於法義教導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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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對治過程中,透過適當的社交互動(談論與慰問)來緩解對方的心理壓力或建立信任感,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對治或導引他人時的處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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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取法義時的感官路徑與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決擇」(辨析),說明聽聞法論並非單純接收聲音,而是在聽覺過程中同步進行理性的分析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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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傳播正法時,面對不同根機或特殊情境,有時會採取權巧方便或看似違背形式上的正法,其目的是為了保護說法者的心態不被雜染,或避免因過於剛直而導致聽法者反感,從而無法達成護持正法的目的。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說法方便與心法調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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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度化眾生時的慈悲手段。
透過「調伏」使眾生去除剛強、頑劣或不善的習氣,將其從惡道或不善的心理狀態(不善處)中救拔出來,引導至正信、正行或善道(善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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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對於僧團戒律與制度的維護,強調在集體生活中透過遵守與護持制度來穩定修行環境,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管理與戒律實踐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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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行持利他法門時的動機,旨在透過慈悲與智慧的引導,保護眾生不被煩惱、惡業或外在危險所侵害,使其心靈獲得安穩,進而能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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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在特定情境下的適用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強調行為的完整性(如意圖與動作的結合);若僅是面對某種情況而未採取回應動作,則不滿足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
- 耆長:指年長且具備經驗或德行的長者。
- 同法者:指共同修行同一法門或具有相同信仰目標的人。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產生的輕視心。
- 承迎:指禮貌地迎接、接待。
- 勝座:指較為尊貴或舒適的座位(上座)。
- 恚惱:指憤怒、惱怒,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
- 正理:符合佛法真理、正確且合理的道理。
- 無記:指心意識處於既非善也非不善的狀態,表現為昏沉或無意識的反應。
- 重病:指嚴重影響身體功能,導致無法正常履行僧團義務或持戒要求的疾病。
- 狂亂:指心意識失去控制,劇烈波動且不穩定,無法集中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覺想:指從睡眠中醒來後恢復的意識覺知與思考能力。
- 論義:指對佛法教義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 決擇:指在多種義理中經過辨析,確定正確的見解或結論。
- 慶慰:指表達關心、慰問或給予鼓勵,旨在使對方心情舒緩。
- 法論義:指佛法教理的論述與深層義理。
- 護心:指保護心念不被貪嗔癡或外在幹擾所動搖,維持定力與慈悲心。
- 調伏:指透過教化與修習,使心靈的躁動、貪嗔等煩惱趨於平靜與受控。
- 不善處:指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指心中充滿貪嗔癡等不善根的狀態。
- 善處:指天道、人間等善道,或指心靈處於正念、正定等善法狀態。
- 護僧制:指維護、守護僧團(Sangha)的制度與戒律,確保僧團運作有序且符合正法。
- 有情: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酬對:指對應、回應或對答。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耆長 有德可敬同法者來,憍慢所制,懷嫌恨心、 懷恚惱心,不起承迎,不推勝座。若有他來 語言談論、慶慰、請問,憍慢所制,懷嫌恨心、 懷恚惱心,不稱正理發言酬對。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是染違犯。非憍慢制,無嫌恨心、 無恚惱心,但由嬾惰、懈怠、忘念、無記之心, 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謂 遭重病;或心狂亂;或自睡眠他生覺想,而 來親附語言談論、慶慰、請問;或自為他宣說 諸法論義決擇;或復與餘談論、慶慰;或他說 法論義決擇屬耳而聽;或有違犯說正法 者,為欲將護說法者心;或欲方便調彼、伏 彼,出不善處安立善處;或護僧制;或為 將護多有情心;而不酬對,皆無違犯。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應受請」的律儀。
菩薩修行不僅在於持戒,更在於除除傲慢、實踐慈悲。
若因內心憍慢(傲慢)而對施主產生嫌惡或惱怒,導致拒絕正當的延請,即便外在行為看似僅是不前往,但內在心理已違背菩薩利他精神,故定義為「染違犯」,強調心法與律儀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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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僧團律儀中關於履行職責的違犯程度。
區分「一般違犯」與「染汙違犯」:前者是由於心理狀態(如懈怠、遺忘)導致的失職,雖屬違越律儀,但缺乏主觀的惡意或貪欲染汙,故其罪性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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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在特定情況下(如生病)是否能獲得豁免或採取特定行為的律法規定。
強調在未故意違犯戒律的前提下,疾病作為一種客觀狀態,在律法判定中具有特殊的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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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可能遇到的身心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身心的調適是基礎,若身體缺乏能量(氣力)或心念不集中、躁動(狂亂),將影響定力的建立與智慧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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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所處的環境、境界或地理位置的差異,說明在不同的空間距離或處所中,對法義的領悟或修行的條件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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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修行路途(道)時產生的恐懼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過程中的困難、障礙或對未知境界的不安,屬於對心法修行過程中心理狀態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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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針對不同根機採取調伏手段。
其核心在於透過「方便」將眾生從惡劣的心理狀態或生存環境(不善處)中導引出來,使其進入正向、健康的修行狀態或境界(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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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關於禮拜或請法等儀軌的討論,描述在特定禮法順序中,可能存在其他對象被優先邀請或請入的情況,屬於對儀軌細節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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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善法時的心理動機與目標。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善法的「持續性」與「不退轉」。
修行者不僅要修善,更需透過「護持」來防止善法因懈怠或外緣而暫時中斷,以確保修行進程的穩定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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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教法演繹的機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為了讓修行者能領悟先前未曾接觸或未曾成立的深奧義理,而採取特定的引導與攝受手段,使對象能順應根機而進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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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後,對法義產生堅定的信心與理解,從而達到心不退轉的狀態,是修行進展的重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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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心而不退轉,並能透過邏輯分析與辨析(決擇)來釐清法義的正確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聞」到「思」的轉化過程,即將聽到的教法透過理性的決擇轉化為確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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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處理對象時的覺察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脈絡中,強調對外在環境與他人心態的精準觀察,以避免陷入不必要的紛爭或危險,屬於對對象心態的辨識與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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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或處世過程中,因出發點雖是為了保護他人(護他),但若執著於此或在過程中產生對立,反而會導致心中生起強烈的嫌惡與恨心。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狀態中,正向動機如何轉化為負面情緒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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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透過維護僧團的規矩與制度(僧制),以維持集體的清淨與和合,是修行與護持法道的表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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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違犯條件。
在特定的律儀規範中,若僧眾未實際前往對方所在地,且未接受對方的請求(請願),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強調行為的實際發生與主觀意願的達成是判定違犯的關鍵。
- 資生具: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生活用品。
- 氣力:指維持身體運作與修行所需的生理能量與體能。
- 道:指修行解脫的途徑或修行過程。
- 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教化手段。
- 無間:指連續不斷,不間斷地修行。
- 善品:指心靈中種植的善種、善質或善的心理狀態。
- 引攝:引導並攝受,指以適當的手段將對象導向正確的理解並涵蓋在法義之中。
- 未曾有義:指尚未被認知、尚未被闡明或對該根機而言尚不熟悉的法義內容。
- 法義:佛法中關於真理的義理內容。
- 無退:指心不退轉,指在修行或對正法的信心上不再後退或喪失。
- 論義決擇:指透過分析、比對與推論,對法義的正確與否做出明確的判斷與抉擇。
- 損惱心:指心懷惡意、企圖傷害或使他人煩惱的心理狀態。
- 延請:邀請、請求隨行或請至某處。
- 嫌恨心:指對他人產生厭惡、反感或憎恨的心理狀態,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屬於應被對治的煩惱心。
- 僧制:指僧團內部為了維持紀律、清淨與和合而制定的制度與戒律規範。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他來延請,或 往居家、或往餘寺,奉施飲食及衣服等諸 資生具,憍慢所制,懷嫌恨心、懷恚惱心,不 至其所,不受所請,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 染違犯。若由嬾惰、懈怠、忘念、無記之心,不 至其所,不受所請,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 染違犯。無違犯者,或有疾病;或無氣力,或 心狂亂;或處懸遠;或道有怖;或欲方便調 彼、伏彼,出不善處安立善處;或餘先請;或 為無間修諸善法,欲護善品令無暫廢; 或為引攝未曾有義;或為所聞法義無退; 如為所聞法義無退,論義決擇,當知亦爾; 或復知彼懷損惱心,詐來延請;或為護他 多嫌恨心;或護僧制;不至其所,不受所 請,皆無違犯。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受供」的律儀。
菩薩修行淨戒,應以慈悲心對待施者。
若因個人主觀的嫌惡或憤怒情緒而拒絕他人誠心的供養,不僅損害施者的歡喜心,亦違背了菩薩利他、隨緣接納的修行精神,故判定為違犯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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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所分析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違犯戒律的性質。
所謂「染違」,是指在心有染汙(如貪、嗔、慢、癡)的驅使下而產生的違犯。
而「捨有情」在此指缺乏慈悲心或放棄對眾生的救護,這種心態導致了行為上的違犯,屬於不淨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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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心理動機與性質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將違犯分為不同層次。
若違犯是由於心智狀態不集中(如無記、忘念)或缺乏精進(嬾惰、懈怠)引起,而非出於主觀的貪嗔癡等強烈染汙心,則判定為一般的「違越」,而非性質較重的「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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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違犯的判定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判定是否構成違犯,需考量行為者的心智狀態。
若心智處於狂亂狀態(心狂亂),則不具備完整的意識主體性,在律法判定上可能不視為故意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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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修行過程中,對「受」(感受)的觀察未能達到完全的離染,反而因對感受的關注而生起貪著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受的錯誤處理,導致心被染汙,未能轉化為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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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或對治脈絡中,透過觀察對象未來必然產生的追悔心,以此作為分析或導引的依據,旨在揭示不善業或錯誤抉擇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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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佈施修行中,對象是否處於心智不清、迷亂狀態的判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佈施的功德與對象的狀態(如心智是否清明)相關,此句旨在分析施受雙方的心理狀態對法義實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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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與物質匱乏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若施主在佈施或接受時缺乏正念與正確的法義觀念,僅是隨意地捨棄或接受(缺乏對法財的尊重與正知),這種不正確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將成為因緣,導致未來在物質上陷入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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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關於律義或財產歸屬的討論,旨在區分財物的所有權性質。
僧伽物指集體共有財產,窣堵波物則指專門用於維護或供養佛塔的財產,兩者在律法上的處理與禁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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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關於財產得失與道德業力的判別,強調獲取財物的手段若涉及劫盜,則該財物不具正當性,且會產生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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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特定對象(物)因緣導致的負面結果(過患)進行細分。
這裡列舉了六種具體的損害形式,旨在分析業力或因果關係如何導致個體在世間遭受種種痛苦與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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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判定標準。
在特定條件下,即便行為上表現為違抗或不接受,若符合法義上的免責或非故之情,則不判定為違犯戒律。
- 生色可染:指具有鮮豔色彩、可被染色的寶石。
- 末尼:梵語 Maṇi,指瑪瑙或具有靈力的寶珠。
- 慇懃:形容態度誠懇、極其周到。
- 懈怠:指在修行或執行戒律時缺乏恆心與努力。
- 忘念:指因心不專注而遺忘應盡的義務或戒律。
- 受:指對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樂、不苦不樂。
- 染著:指心被貪欲、執著所染汙,不能保持清淨的覺知。
- 追悔:指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業果與心理狀態的轉變。
- 施:指佈施,指將財物或法施予他人,以除貪心、積集福德。
- 迷亂:指心智不清晰、混亂或處於迷茫狀態,無法正確認知法義。
- 施主:指提供財物供養僧團的信眾。
- 隨捨隨受:指在佈施或接受財物時,缺乏慎心的隨意行為,不依正法而行。
- 因緣:佛教指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貧匱:指財產短缺,生活困苦。
- 僧伽物:指屬於僧團集體共有的財產,非個人所有。
- 窣堵波物:指專屬於佛塔(Stupa)的財產,通常用於塔的修繕或供養。
- 劫盜:指強奪(劫)或祕密偷取(盜)他人的財物。
- 過患:指錯誤、缺陷或導致痛苦的負面結果。
- 黜:指被免職、驅逐或廢黜。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他持種種生 色可染、末尼、真珠、琉璃等寶,及持種種眾多 上妙財利供具慇懃奉施,由嫌恨心、或恚惱 心,違拒不受,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 犯,捨有情故。若由嬾惰、懈怠、忘念、無記之 心,違拒不受,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染違 犯。無違犯者,或心狂亂;或觀受已心生染 著;或觀後時彼定追悔;或復知彼於施迷 亂;或知施主隨捨隨受,由是因緣定當貧 匱;或知此物是僧伽物、窣堵波物;或知此物 劫盜他得;或知此物由是因緣多生過患, 或殺、或縛、或罰、或黜、或嫌、或責;違拒不受, 皆無違犯。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法施」的律儀要求。
菩薩戒不僅要求行為上的清淨,更強調心念的純淨。
若因主觀的惡心(嫌恨、恚惱、嫉妬)而拒絕傳法,即便沒有做出明顯的惡行,但在心法上已違背了菩薩利他行願,故稱為「染違犯」,強調其違犯之因在於心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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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執行戒律或法規時,因心理狀態(如懈怠、無記)導致的失職。
區分了「一般違越」與「染汙違犯」:前者是因心不專而疏忽,後者則是因貪嗔等染汙心而故意違犯。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念狀態對行為性質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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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批評時的狀態。
指修行者行為端正,即便外道刻意伺機尋找其過失或短處,也找不到任何違犯戒律之處,以此證明其行持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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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身心困境時的狀態,說明生理上的劇烈病苦可能成為修行中的障礙或觀察病苦生滅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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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心意識觀察中,心不集中且躁動不安的狀態,屬於心不調伏的表現,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法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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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針對不同根機採取「調伏」的手段。
其核心在於將眾生從不善的心態或環境(不善處)中導向正向的修行狀態或淨土(善處),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方便」與「調心」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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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瑜伽師地論之法義時,可能處於尚未完全領悟或掌握其精微義理的狀態,強調對法義認知程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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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法師或聖者時,缺乏應有的敬意與自省(羞愧心),且外在行為舉止(威儀)不端正。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正向的威儀與恭敬心是受法、進修的重要基礎,若缺乏此等條件,將影響法義的領悟與修行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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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根機(根性)的判別。
對於「鈍根」者,若強行教授深奧、廣大的究竟法,其心智無法負荷,反而會因恐懼而產生反作用,導致邪見增加,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這強調了佛教教學中「對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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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傳承中的偏差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正法傳承需依循正確的師承與對象。
若法義落入不具備足夠資質或心行不端的人(非人)之手,則會導致法義被誤傳或歪曲,失去了正法傳承的純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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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受持物品或財物的戒律界限。
在特定條件下,若不採取主動施予或接受不當之財物,則不構成對律長的違犯。
- 不施其法:指不將佛法教導傳授給他人,違背了法施的菩薩行。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求解脫但方法錯誤的非佛教修行者或教派。
- 過短:指行為上的過失、缺陷或不符合戒律的短處。
- 通利:指對法義通達、熟練且能靈活運用,不滯於文字而能透徹理解其內涵。
- 恭敬:對聖者或法寶產生的敬意與謙卑心。
- 羞愧:指對自身過錯或不端行為感到慚愧,是修行中對治傲慢的重要心理狀態。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立、言行中的莊重儀態。
- 鈍根性:指領悟能力較慢、心靈反應遲緩的根機性質。
- 廣法教:指範圍廣大且深奧的佛法教導。
- 得法究竟:指對法義達到最終、最深層的領悟或體會。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
- 非人:在此處非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生物,而是指不適格、不具備正法資質或不應受法的人。
- 施與:指給予、佈施或轉移財物。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他來求法, 懷嫌恨心、懷恚惱心,嫉妬變異,不施其法, 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嬾惰、 懈怠、忘念、無記之心,不施其法,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謂諸外道伺 求過短;或有重病;或心狂亂;或欲方便調 彼、伏彼,出不善處安立善處;或於是法 未善通利;或復見彼不生恭敬,無有羞 愧,以惡威儀而來聽受;或復知彼是鈍根 性,於廣法教得法究竟深生怖畏,當生邪 見,增長邪執,衰損惱壞;或復知彼,法至其 手轉布非人;而不施與,皆無違犯。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法」與「行為」的微細違犯。
即便菩薩在形式上安住律儀,但若因對方犯戒而生起嫌恨心,導致在實踐菩薩行(饒益有情)時產生選擇性放棄,則在心意識層面已構成「染」之違犯。
這強調菩薩戒不僅是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慈悲心的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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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中關於「不作饒益」的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了不同程度的違犯。
因懈怠或忘記而未盡義務,雖構成對戒律或職責的違越(犯),但因缺乏主觀的惡意或強烈的貪嗔癡染汙,故不定義為「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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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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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憐愍心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菩薩的悲心(憐愍心)主要對向是那些處於痛苦、迷茫或未得正法之人。
對於已經持戒清淨且身語意業寂靜(即已在修行正道上穩定行進)的有情,其本身已具備解脫的基礎,不再是菩薩救度悲心的主要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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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與方便法門時,面對極端困難的對象(暴惡犯戒者)仍能依其苦因,運用適當的化身或手段進行轉化,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方便」與「度化」的實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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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若修行者因心神狂亂(如發瘋或極度精神失常)而導致行為失控,其行為不被視為主觀蓄意違犯戒律,故稱為「無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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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教導中,對待不同根機或心態的人時,應根據對方的情況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透過調伏心意識的手段,將其導向正確的修行方向,其具體操作方式參照前文所述的教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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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行菩薩道時,基於慈悲心而採取之方便手段,旨在保護眾生不墮惡道,或使其心靈獲得安定與正向引導,使其能持續在善法中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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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管理人員維護僧團內部規律、戒律(僧制)的行為,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僧團管理與修行環境之論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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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戒律執行情境下,若基於「方便」(即為了達成更高目標或適應實際情況而採取的靈活手段)而選擇捨棄某些形式或不採取特定饒益行為,只要符合正法理路,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饒益:指給予他人利益,使他人獲得法益或世間福祉。
- 淨持戒:清淨地遵守戒律,不雜染。
- 身語意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行為(語)與心理活動(意)三種業力。
- 寂靜:指心境安定,不再被煩惱與粗重的業力所擾動。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指行為失範或造作惡業。
- 現轉:指現身度化,將眾生的苦難與惡習轉化為修行契機。
- 無違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或狀態。
- 將護:指保護、守護、照顧,使之不受損害。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諸暴惡犯 戒有情,懷嫌恨心、懷恚惱心,由彼暴惡犯 戒為緣,方便棄捨,不作饒益,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嬾惰懈怠棄捨,由 忘念故,不作饒益,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 染違犯。何以故?非諸菩薩於淨持戒、身語意 業寂靜現行諸有情所,起憐愍心,欲作饒 益;如於暴惡犯戒有情,於諸苦因而現轉 者。無違犯者,謂心狂亂;或欲方便調彼、伏 彼,廣說如前;或為將護多有情心;或護僧 制;方便棄捨,不作饒益,皆無違犯。
本句說明菩薩戒與聲聞戒在目的與形式上的類比。
聲聞戒(毘奈耶)側重於透過「遮罪」來規範行為,防止造作以維持僧團純淨;而菩薩在修行淨戒時,亦應體會這種為了利他(護他)而建立規範的精神,將律儀內化為菩提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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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依其信心的程度採取對機接引的手段。
針對不同信心的層次,分別採取「啟發」與「深化」的兩種引導方式,以確保眾生能穩步向覺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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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學階段或法義內容上,菩薩道與聲聞乘的修行方法具有共通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某些基礎的定慧修習或對法性的認知,不分乘相,皆需經過相同的修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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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因果分析,旨在層層遞進地闡明瑜伽師地的修行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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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利他」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普遍性與重要性。
即便是在追求個人解脫(自利)的聲聞乘中,亦包含護持他人的行持,以建立信心的基礎;而菩薩乘的核心即是利他,因此菩薩對他人的度化與護持必然更加徹底且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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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與聲聞戒在目的與性質上的差異。
聲聞戒(別解脫律)側重於「遮」,旨在透過限制行為(少事、少業、少欲)來消除煩惱、趨向解脫;而菩薩戒則是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建立以利他與菩提心為核心的淨戒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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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與聲聞乘在修行目標、方法及心量上的根本差異。
菩薩以度眾為目的,其學法(如六度)與聲聞者以斷除個人煩惱、求得解脫為目的的學法(如三學)在層次與方向上不同,不可混淆或等同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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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的邏輯推導與原因分析,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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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聲聞乘的修行特質。
聲聞以解脫自苦為首要目標(自利),與菩薩乘的普利眾生(利他)不同。
在瑜伽師地的語境中,若聲聞在利他方面能保持「少事、少業、少願」,即不被世間雜務與過度的願望牽絆,能專注於解脫道,則在聲聞的修行體系中被視為精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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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糾正對「利他」的誤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的利他並非盲目的自我犧牲(不顧自利),而是一種高度自覺的調適。
真正的「妙」在於在利他行中能保持「少事、少業、少願望」,避免因過度追求外在的成就或產生對利他結果的執著而陷入煩惱,強調在利他與自利之間達成一種清淨、簡練的平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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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如何透過「求捨」來獲取資材以利他。
重點在於「隨其所施」與「如應而受」,強調在求助時需具備慈悲心與觀察力,不強求、不給予對方壓力,使施者在能力範圍內隨喜佈施,體現菩薩在利他過程中的細膩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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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比丘在乞食或請求資助時的規範,說明在請求衣物(袈裟)與缽(食具)時,應遵循相同的律儀與心態,不可起貪著心,應依教法之規定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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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在獲取生活必需品(衣缽)時的具體操作,強調依止信眾或非親屬之人的佈施與勞作,體現出僧團對世間供養的依賴以及對戒律中關於衣物獲取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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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為了廣利眾生,需準備充足的物質資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菩薩不僅要有佈施的心,還要具備實際的物質能力與周全的準備,以滿足不同眾生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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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與聲聞在修行目標與方法上的差異。
菩薩透過簡化世俗牽絆(少事、少業、少悕望)來清淨心靈、遮除罪障,其修行路徑旨在圓滿菩提,而非僅求個人解脫,故與聲聞的學習方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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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之清淨不在於外在行為的輕重,而在於內心動機的純淨。
在利他實踐中,若心起嫌恨或恚惱,即破壞了菩薩戒中「慈悲」與「無染」的核心,即便外在行為微小,在心法層面上仍構成「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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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律儀或修行次第中的過失分類。
區分「一般違越」與「染汙違犯」:前者是由於心智狀態(如無記、懈怠)導致的修行不精進或缺失,屬於功能性的不足;後者則是指基於貪嗔癡等染汙心而故意造作的違犯。
此處強調因心不專而導致的修行缺失雖是「犯」,但其性質不同於由煩惱驅使的染汙行為。
- 薄伽梵:對佛陀的尊稱,意為「薄伽梵」或「世尊」。
- 別解脫毘奈耶:指律藏(Vinaya),即關於出家僧侶生活規範的法律,持守後可從世俗束縛中獲得解脫。
- 遮罪:律法中禁止行為的類別,指不應做而做了的違犯行為。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淨信:清淨的信心。指不雜染、不偏頗,對佛法真理建立的正信,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 菩薩:發心為一切眾生求解脫,在菩提道上修行的人。
- 自利:指修行者專注於消除自身的煩惱,以達成個人解脫。
- 利他:指以度化眾生、利益他人為修行目標。
- 少事、少業、少悕望:指減少對世俗雜務的處理、減少不必要的勞作以及減少對物質或名聲的慾望。
- 等學:指採取相同的學習內容、方法或修行標準。
- 非親:指沒有親屬關係或私人交情的人,在此強調菩薩在不依賴人情關係的情況下練習求捨。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掌握社會資源與宗教權威。
- 恣施家:指樂於隨意、慷慨地進行佈施的家庭或個人。
- 衣:指比丘所穿著的袈裟,是出家人的基本資具。
- 缽:指比丘用來乞食的容器,象徵出家人的簡樸與依止。
- 衣缽:指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衣為袈裟,缽為飯缽,常比喻傳承或基本生活資材。
- 非親裡:指非親屬、非親近之人的鄰裡或他人。
- 憍世耶衣:古印度一種粗麻布製成的衣服,通常為僧侶所穿。
- 俱胝:古印度數量單位,意為千萬,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制止遮罪:指透過戒律與定力,防止新罪產生並遮除既有罪障。
- 恚惱心:指憤怒、惱怒且不滿的心態。
- 少悕望:指對修行、解脫的願望心不足,缺乏精進的志向。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如薄伽梵 於別解脫毘奈耶中,將護他故,建立遮罪, 制諸聲聞令不造作。諸有情類,未淨信者 令生淨信,已淨信者令倍增長。於中菩薩 與諸聲聞應等修學,無有差別。何以故?以 諸聲聞自利為勝,尚不棄捨將護他行,為 令有情未信者信、信者增長,學所學處,何 況菩薩利他為勝。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 律儀,如薄伽梵於別解脫毘奈耶中,為令 聲聞少事、少業、少悕望住,建立遮罪,制諸聲 聞令不造作。於中菩薩與諸聲聞不應 等學。何以故?以諸聲聞自利為勝,不顧利 他,於利他中少事、少業、少悕望住可名為 妙;非諸菩薩利他為勝,不顧自利,於利 他中少事、少業、少悕望住得名為妙。如是 菩薩為利他故,從非親里長者、居士、婆羅 門等及恣施家,應求百千種種衣服,觀彼 有情有力無力,隨其所施,如應而受。如說 求衣,求鉢亦爾。如求衣鉢,如是自求種種 絲縷,令非親里為織作衣。為利他故,應畜 種種憍世耶衣、諸坐臥具,事各至百,生色 可染百千俱胝,復過是數亦應取積。如 是等中少事、少業、少悕望住制止遮罪,菩薩 不與聲聞共學。安住淨戒律儀菩薩,於利 他中,懷嫌恨心、懷恚惱心,少事、少業、少悕 望住,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 嬾惰、懈怠、忘念、無記之心,少事、少業、少悕望 住,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染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在實踐中「權方便」與「戒律」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若出於純粹的利他心,且在守持淨戒的前提下,為了救度眾生而採取非慣常的手段(少分現行於性罪),其心意識不離菩提心,故不構成對菩薩戒的實質違犯,反而因其大悲心而獲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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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極端惡業(如大規模殺戮或毀損聖者)的對象時,所觀察到的情境。
這是在討論菩薩如何以慈悲與智慧介入,防止他人造作極重之業,體現菩薩救度眾生、遮止惡業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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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惡眾生時的道德兩難(Karmic Dilemma)。
一方面是殺生導致自身墮入地獄的果報,另一方面是若不阻止惡行,則使他人造就極重的無間業。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業力、果報以及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考量的複雜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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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極其強烈的慈悲心與對眾生受苦的痛惜。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極端痛苦(無間苦)的厭離與救護心,表達出寧願採取看似激進的手段(如殺生導致墮落),也不願見眾生陷入最深重的業力折磨之強烈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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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極端特殊情況下(如殺一惡人以救多數人)的心理狀態。
菩薩雖為救度而採取極端手段,但其內心並非出於嗔恨,而是基於對眾生未來果報的深切憐憫與對造業的慚愧,體現了大乘菩薩在權巧方便與戒律之間的劇烈內心掙扎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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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前述的因緣(如正見或正確的修行方法),能使自己在持守菩薩戒時不至犯戒,進而積累深厚的功德。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戒律的持守與功德的增長是相輔相成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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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權勢顯赫且殘暴的統治者時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如何面對逆境、對治嗔心,或是在觀察世間種種相狀時,如何保持慈悲心並運用方便法門來救度那些處於極端傲慢與暴戾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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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出於大悲心(憐愍心)而採取行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某些不適宜之位階(增上等位)的調整,旨在消除障礙,使眾生能真正獲得解脫的利益與安樂,而非單純的權力剝奪,而是基於法義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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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具足特定因緣(如正信、正見或依止善知識)後,能自然地守持菩薩戒而不至違犯,而戒行的清淨則是積累菩薩功德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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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觀察到他人造作惡業(劫盜)的情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對象的行為及其對應的業力,強調搶奪公眾財產(僧伽物)或聖物(窣堵波物)之罪業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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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方便法門」中的一種極端手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菩薩出於大悲心,為了防止眾生因執著於財富而造業、陷入長久的輪迴苦難(長夜),即便採取看似強硬的奪取行為,其本質仍是為了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迷妄,屬於「以惡止惡」或「以權代實」的救度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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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關於非法獲取財物後的還原原則。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框架中,強調對財產權屬的尊重,特別是針對「僧伽物」這種集體共有的聖物,必須嚴格執行歸還,以消除貪婪之業並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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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組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一個對象(如窣堵波)是由其物質組成(物)而定義,還是由其整體功能與名稱定義,旨在釐清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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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有情」定義的分析。
旨在探討有情(sattva)的特質,強調其具備情識(citta-vijñāna)的特徵,是用於界定眾生與無情物質之區別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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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集體財產(僧伽物)或聖物(窣堵波物)的侵佔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分析中,這屬於對公有財產的非法佔有,強調了對所有權之正見的重要性,以及對僧團共同財產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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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惡人時,並非以嗔心對待,而是透過「思擇」對方的惡業根源,生起大悲心(憐愍心)。
其核心在於防止對方因「邪受」(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陷入長期的無明狀態(長夜),並以適當的手段破除對方的主宰執著(所主),使其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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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處理財物或施捨時的戒律邊界。
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沒有實際的給予(佈施)或領取行為,只要其心念與行徑不違背律儀,依然能積累功德。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律儀」與「功德」細膩的辨析,說明功德不僅來自於物質的施予,更來自於對戒律的守持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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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居家修行過程中,面對感官誘惑時可能產生的心理波動。
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對象時,心念如何被婬欲牽引而產生違背梵行(清淨行)的衝動,屬於對修行障礙與心念起伏的細微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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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用的「方便法門」。
菩薩考量到若直接對立會引起對方嗔心,反而增加非福(惡業),因此採取先順應對方習氣、使其心境自在的策略,在對方心防降低且安定後,再引導其種植善根並斷除惡業。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方便」與「對治」的實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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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矛盾狀態:雖在情感上具備慈悲心(慈愍心),但在實際行為上未能守持清淨的戒律或梵行,顯示出心念與行持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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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習某些可能涉及穢染(如特定密法或在特定環境下的修行)之法門時,重點在於「不犯戒」。
只要在修習過程中能保持清淨、不違犯律儀,則能將此修習轉化為功德,強調戒律在修行中的保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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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出家後,即便追求大乘菩提,仍需尊重並守護聲聞乘的聖者教誡(戒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清淨的戒行是所有修行之基礎,菩薩不應以大乘之名而輕視或破壞基礎的梵行(清淨戒律),以確保修行的穩固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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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在極端危難情境下的「方便妄語」。
在瑜伽師地論的倫理框架中,菩薩的行為以「利他」為最高準則。
區分了兩種情況:第一,面對自身危難時,不應隨意說妄語;第二,為了救拔眾生脫離極大身體傷害或生命威脅時,菩薩在經過「思擇」(審慎考量利弊)後,將救人的慈悲心置於不說妄語的戒律之上,此屬大乘菩薩之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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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特定情況下使用「方便說法」或「權巧方便」的理據。
菩薩雖在言語上不 truthful(說異語),但其動機純淨(無染心),且目的完全在於對眾生的實質利益(義利),而非出於私心或惡意,這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屬於慈悲心與方便智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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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言說法義時,必須與戒律相一致。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正語不僅是口頭表達,更需符合菩薩戒的清淨要求,如此方能使言說行為轉化為真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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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慈悲心與救度情懷。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面對被惡友(導向錯誤方向的導師或同伴)誤導的有情眾生時,仍能生起強烈的憐憫與親近心,旨在將其從錯誤的依止中救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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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中的「權巧方便」。
在一般戒律中,說離間語(兩口)是惡業,但菩薩為了救拔有情,使其脫離惡友的負面影響,在慈悲心與利益眾生的前提下,採取看似違背戒律的手段來達成解脫的目的,此為大乘菩薩之「權巧方便」,旨在防止有情陷入長久的無明與痛苦(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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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特殊情況下運用「方便法門」的權巧方便。
通常離間語(挑撥離間)是嚴重罪業,但若菩薩出於慈悲心(饒益心),為了防止眾生陷入有害的愛執或錯誤的依附(乖離他愛),而適當地採取離間手段,只要不違犯根本戒律且動機純淨,此行為反而能轉化為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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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方便」時的特殊手段。
在特定情境下,為了救拔迷途有情,菩薩雖使用看似嚴厲、猛烈的呵斥(麁惡語),但其內在動機是出於大悲心,旨在迅速截斷對方的不善行為,使其能從惡劣的狀態中解脫並轉向正道。
這屬於「權巧方便」的範疇,強調以結果(安立善處)來衡量手段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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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口業」淨化時,將「饒益心」(利他心)作為動機,透過禁制粗暴、惡毒的言語(麁惡語)來實踐慈悲,將戒律的遵守轉化為積極的功德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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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方便法門」中的具體實踐,即「隨類化導」。
菩薩並不直接排斥眾生的世俗嗜好(如歌舞、婬蕩之論),而是以「善巧」進入對方的語境,透過「綺語」(指為了引導而使用的修飾性語言)建立信任與連結,將其從低層次的世俗慾望(不善處)逐步引向正法(善處)。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行在面對不同根機時的靈活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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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有時會運用適當的技巧性語言(綺語)來引導眾生,只要其動機是為了利他且不違背根本戒律,這種「方便法門」不僅不構成罪業,反而能積累功德。
- 權方便:指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採取臨時、靈活的權宜手段,以達到最終的解脫目的。
- 性罪:指行為本身即屬罪業的過錯,不論動機如何,其行為性質即是違犯。
- 劫盜賊:指強行搶奪財物的盜賊。
- 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真理的修行者,即辟支佛。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罪業,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不間斷,如殺父、殺母、害阿羅漢、出佛身口意。
- 那落迦:梵文 Naraka,指地獄。
- 無間苦:指在無間地獄中受苦,其特點是痛苦持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隙或休息。
- 意樂:指心中所傾向的願望或心理動機。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力的心態。
- 慚愧:指對自己所造之過錯而感到羞愧,是修行中對治貪嗔慢疑的重要心理機制。
- 憐愍心: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強烈的同情與悲憫之心。
- 菩薩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戒律,旨在利他與自覺,包含大悲心與菩提心的實踐。
- 增上增上宰官:指地位極高、權力巨大的高級官員或統治者。
- 慈愍:指慈悲與憐憫之心。
- 增上等位:指在修行階位中較高或特殊的地位,此處指因特定原因需被廢除或調整的位階。
- 長夜:佛教術語,比喻漫長且黑暗的輪迴生死之苦。
- 無義無利:指沒有正法意義且不能帶來真正解脫利益的狀態。
- 窣堵波:梵文 Stūpa,意譯為塔。原指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遺物的圓頂建築,後演變為佛教信仰的象徵物。
- 眾主:指共同財產的所有者或管理之人。
- 邪受:指錯誤的感受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導致對業力的誤解或執著。
- 廢其所主:指破除對方心中執著的主宰者,或使其脫離惡業主宰的控制。
- 功德:指透過修行、持戒或佈施而獲得的善業果報。
- 母邑:指女性,此處指未婚或無繫屬之女性。
- 無繫屬:指沒有丈夫或固定伴侶,未婚或單身。
- 非梵行:違背梵行(Brahmacarya)的行為,指不清淨、不節制或涉及婬欲的行為。
- 心恚:指嗔心、憤怒之情,是三毒之一。
- 非福:指不吉祥的果報,或指因造惡業而失去福德。
- 善根:指能生長善果的心理種子或修行基礎。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言語與心念。
- 慈愍心:指對眾生產生慈悲與憐憫之心。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守持禁慾、清淨戒律的生活方式。
- 穢染之法:指在修行過程中容易引起染汙、不淨或涉及世俗雜染的法門或修行方式。
- 聲聞聖: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聲聞弟子。
- 教誡:指聖者所傳授的戒律、指導與修行準則。
- 囹圄:古代的監獄。
- 刖:古代刑法,指砍斷腳趾或足部。
- 劓:古代刑法,指割掉鼻子。
- 刵:古代刑法,指削去耳朵。
- 思擇:指經過深思熟慮、審慎分析後做出決定。
- 義利:指對修行或解脫有實質幫助的利益。
- 染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心,指私慾或執著。
- 正知:正確的認知或真實的情況。
- 異語:與事實不符的話語,此處指權巧的方便言。
- 惡朋友:指能誘導他人走向邪道、增加煩惱或造作惡業的糟糕同伴或導師。
- 攝受:指接納、控制或使其受到影響而依附。
- 離間語:指挑撥、使兩人或兩羣人分開的話語。在此指菩薩為了救度而採用的權宜手段。
- 饒益心:出於慈悲,希望給予他人利益、使他人獲益的心念。
- 乖離他愛:使對方遠離對他人的錯誤依戀或有害的愛執。
- 麁惡語:粗魯、惡劣的言語。
- 安立善處:指使眾生進入正確的修行狀態或正向的環境中。
- 善巧:指菩薩運用智慧,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採取最合適的手段來導引眾生。
- 綺語:原指華麗、修飾的言語。在此語境下,是指菩薩為了與眾生接軌而採用的適應性語言,非指虛偽之詞。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善權方便,為 利他故,於諸性罪少分現行,由是因緣,於 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謂如菩薩見 劫盜賊,為貪財故,欲殺多生,或復欲害大 德聲聞、獨覺、菩薩,或復欲造多無間業。見 是事已,發心思惟:我若斷彼惡眾生命,墮 那落迦,如其不斷,無間業成,當受大苦;我 寧殺彼墮那落迦,終不令其受無間苦。如 是菩薩意樂思惟,於彼眾生或以善心、或 無記心,知此事已,為當來故深生慚愧,以 憐愍心而斷彼命。由是因緣,於菩薩戒無 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如菩薩,見有增上增 上宰官,上品暴惡,於諸有情無有慈愍,專 行逼惱。菩薩見已,起憐愍心,發生利益安 樂意樂,隨力所能,若廢、若黜增上等位。由 是因緣,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 如菩薩,見劫盜賊奪他財物,若僧伽物、窣 堵波物,取多物已執為己有,縱情受用。菩 薩見已,起憐愍心,於彼有情發生利益安 樂意樂,隨力所能,逼而奪取,勿令受用如 是財故,當受長夜無義無利。由此因緣, 所奪財寶,若僧伽物,還復僧伽;窣堵波 物,還窣堵波;若有情物,還復有情。又見眾 主、或園林主,取僧伽物、窣堵波物,言是己 有,縱情受用。菩薩見已,思擇彼惡,起憐愍 心,勿令因此邪受用業,當受長夜無義無 利,隨力所能廢其所主。菩薩如是雖不與 取,而無違犯,生多功德。又如菩薩處在居 家,見有母邑現無繫屬,習婬欲法,繼心 菩薩求非梵行。菩薩見已,作意思惟:勿令 心恚,多生非福,若隨其欲,便得自在,方便 安處令種善根,亦當令其捨不善業。住慈 愍心,行非梵行。雖習如是穢染之法,而無 所犯,多生功德。出家菩薩,為護聲聞聖所 教誡,令不壞滅,一切不應行非梵行。又 如菩薩為多有情解脫命難、囹圄縛難、刖手 足難、劓鼻刵耳剜眼等難,雖諸菩薩為自命 難,亦不正知說於妄語,然為救脫彼有情 故,知而思擇,故說妄語。以要言之,菩薩唯 觀有情義利,非無義利,自無染心,唯為 饒益諸有情故,覆想正知而說異語。說 是語時,於菩薩戒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 如菩薩,見諸有情為惡朋友之所攝受,親 愛不捨。菩薩見已,起憐愍心,發生利益安 樂意樂,隨能隨力說離間語,令離惡友, 捨相親愛,勿令有情由近惡友,當受長夜 無義無利。菩薩如是以饒益心說離間語, 乖離他愛,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如菩 薩,見諸有情為行越路,非理而行,出麁惡 語,猛利訶擯,方便令其出不善處安立善 處。菩薩如是以饒益心,於諸有情出麁惡 語,無所違犯,生多功德。又如菩薩,見諸有 情信樂倡伎、吟詠、歌諷,或有信樂王、賊、飲食、 婬蕩街衢無義之論,菩薩於中皆悉善巧,於 彼有情起憐愍心,發生利益安樂意樂,現 前為作綺語相應種種倡伎、吟詠、歌諷、王、賊、 飲食、婬衢等論,令彼有情歡喜引攝、自在隨 屬,方便獎導出不善處安立善處。菩薩如 是現行綺語,無所違犯,生多功德。
本段論述菩薩在持戒過程中的心態與行為偏差。
即便形式上安住於律儀,但若內心生起貪欲與欺瞞,利用宗教身分或假借利他之名來獲取個人利益(假利求利),且對不正當的生存方式(邪命)不覺羞恥,則在法義上已構成「染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清淨與真實誠實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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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樂欲」(對感官快感的追求)時的心理狀態。
即便修行者並無違犯戒律,但在發起勤精進以除遣慾念時,若內在煩惱(Kleshas)依然熾盛,會形成一種遮蔽與壓抑心性的力量,使得煩惱在心中反覆顯現,揭示了慾念與精進之間在實踐過程中的對抗與掙扎。
- 現相:指為了獲取名利或讚嘆而故意顯現某種宗教相狀或偽裝成某種身分。
- 邪命法:指不正當、不符合正法、損害他人或違背道德的謀生手段。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生起詭詐、虛 談、現相,方便研求,假利求利,味邪命法,無 有羞恥,堅持不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 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為除遣生起樂欲,發 勤精進,煩惱熾盛蔽抑其心,時時現起。
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淨戒時,若心不寂靜而產生躁動(掉),導致行為失儀,即構成對律儀的違犯。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菩薩戒律儀的損毀,強調心態的寂靜與外在行為的莊嚴應相一致,任何躁動不安的表現皆被視為「染違」,即受染汙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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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或禪定中的心態判別。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區分「有意」與「無意」。
若修行者並非主觀追求染汙,而是因心念不專、一時忘記而產生的雜念,在戒律判定上不視為故意的違犯,旨在區分真正的破戒與修行過程中的心念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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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戒律情境下,針對未犯戒者,如何透過教導來除遣心中雜染並激發對正法修行之樂欲(法樂),以促進修行進展。
此處強調的是對象的適格性(無違犯)與教導的目的(除遣、生起樂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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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理人際衝突。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透過「方便」(upāya)的運用,能有效對治他人的嗔心與嫌恨,將對立轉化為平靜,是實踐慈悲與忍辱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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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運用慈悲心與對治法,旨在消除他人因業力或無明而產生的心理痛苦(愁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他人的利他救拔與心理調適之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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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修行與教化過程中,應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性格特質(性好)採取對機接引的策略。
強調「方便」與「隨順」,不以單一標準強加於人,而是透過柔軟的攝受與謹慎的護持,在不對立的情況下逐步導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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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典型的「偽善」或「口頭心口不一」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脈絡中,這是在分析菩薩面對他人惡意時的對境,以及對治他人嗔心與欺瞞的心理狀態,強調內心真實意圖與外在表現的極端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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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戒律與行為規範的語境中,旨在確認在上述特定條件或情境下,修行者的行為完全符合律儀,不構成對戒律的 transgress(違犯)。
- 掉:指心神躁動、不安寧,是禪定修行中的一種 장애(障礙)。
- 嫌恨:指對他人產生厭惡、反感或強烈的恨意,屬於嗔心(dvesha)的表現。
- 遣:遣除、消除。
- 愁惱:指內心的憂愁與煩惱,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涉心所法中的不善狀態或痛苦感受。
- 隨彼而轉:指根據對方的根機、習氣或狀態,靈活調整教導方式,使其能順勢轉化。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為掉所動,心 不寂靜,不樂寂靜,高聲嬉戲,諠譁紛聒,輕 躁騰躍,望他歡笑,如此諸緣,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若忘念起,非染違犯。無 違犯者,若為除遣生起樂欲,廣說如前;若 欲方便解他所生嫌恨令息;若欲遣他所 生愁惱;若他性好如上諸事,方便攝受,敬 慎將護,隨彼而轉;若他有情猜阻菩薩,內 懷嫌恨,惡謀憎背,外現歡顏表內清淨;如 是一切,皆無違犯。
本句描述菩薩道中「大悲心」與「不入涅槃」的誓願。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菩薩為了度化所有眾生,必須克服對個人解脫(涅槃)的渴求,將對寂靜涅槃的追求轉化為對眾生苦難的關懷,此即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之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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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待煩惱應持中道態度。
若以「怖畏」或「厭離」等負面情緒來對抗煩惱,反而會形成另一種執著(對立心),而非真正的智慧斷除。
修行應以正念與覺察取代恐懼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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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成佛前必須經過的漫長修行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菩薩需在三無數劫中積累福德與智慧,透過在生死輪迴中的不斷精進,方能圓滿大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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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強調言行若不符合律儀規範,即構成「犯」。
其中「染違犯」是指因心染汙(如貪、嗔、癡)而導致的違犯,區分了純粹的程序錯誤與心態染汙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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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修行次第的邏輯推導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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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的心理傾向:透過對解脫境界(涅槃)的嚮往與對輪迴痛苦根源(煩惱)的厭離,建立起修行所需的正向動力與對治力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心境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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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解脫境界(大涅槃)的強烈嚮往與對輪迴根源(煩惱及隨煩惱)的徹底厭離。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種對立的心理傾向(忻樂與厭離)是推進修行、斷除煩惱的關鍵動力,且其強度極高,以「百千俱胝」來形容其倍數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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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聲聞與菩薩在修行動機(發心)上的根本差異。
聲聞以自利為中心,目標是個人解脫;菩薩則以利他為核心,將所有有情眾生的獲益作為修行的目標,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普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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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兼顧「內在清淨」與「外在隨緣」。
菩薩雖在世間處有漏之事,但心不染著,以此將世間法轉化為出世間的資糧,最終成就超越阿羅漢(僅求個人解脫)的菩提法門。
- 菩薩淨戒: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持守的清淨戒律,包含對眾生的慈悲與不退轉的願力。
- 律儀:指修行者的操守、行為規範或自律的儀軌。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處指個人解脫的境界。
- 隨煩惱:指由根本煩惱所衍生出的附屬煩惱,如慢、疑、悔等。
- 三無數劫:佛教中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三個不可計算的長久時間階段。
- 流轉生死: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與死亡,指輪迴狀態。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圓滿的覺悟,成佛之果。
- 大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境界。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實踐,符合正道的行為。
- 無雜染心:指不受煩惱、貪欲等汙染而清淨的心態。
- 有漏事:指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的世間事務。
- 隨順而行:指依循因緣、不執著、不對抗地處理事務。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無雜染法:指超越世俗染汙、能導向圓滿覺悟的法門或境界。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 律儀,起如是見,立如是論:菩薩不應忻 樂涅槃,應於涅槃而生厭背;於諸煩惱及 隨煩惱不應怖畏而求斷滅,不應一向心 生厭離;以諸菩薩三無數劫流轉生死,求 大菩提。若作此說,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 染違犯。何以故?如諸聲聞於其涅槃忻樂 親近,於諸煩惱及隨煩惱深心厭離;如是 菩薩於大涅槃忻樂親近,於諸煩惱及隨煩 惱深心厭離,其倍過彼百千俱胝。以諸聲 聞唯為一身證得義利勤修正行,菩薩普 為一切有情證得義利勤修正行。是故菩 薩當勤修集無雜染心,於有漏事隨順而 行,成就勝出諸阿羅漢無雜染法。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淨戒時,面對外界毀謗與不信任時的心境與處世態度。
強調菩薩應具備忍辱精神,不因他人的惡評而起心護持名聲或急於洗刷汙名,將其視為修行忍辱與破除我執的契機。
。
本句討論戒律的違犯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事實發生」與「避護(避免或防護)」兩個條件。
若事實存在且未採取適當的避護手段,則構成違越戒律的行為,稱為「染違犯」,指因染汙心或不慎而導致的違犯。
。
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法分析中,區分了單純的違越(犯戒)與「染違犯」。
若行為不實且未透過清雪(懺悔或正式除罪)而使其清淨,則構成違犯,但若不具備特定汙染性質的條件,則不歸類為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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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與違犯判定。
文中指出某些行為在佛教戒律中不構成違犯,或者在討論與外道(非佛教徒)互動時,其行為判定標準與僧團內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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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負面情緒(憎嫉)時的心理反應與對治。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應以慈心與平等心對治他人的嗔心與嫉妒,避免陷入對立的情緒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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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後可能面臨的兩種心境考驗:一是外部的毀謗(因行乞或行善而被誤解),二是內在的煩惱(忿蔽)。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過程中遭遇之逆境與心理狀態的觀察,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面對毀譽並調伏內心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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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對法義的認知發生錯誤,將錯認成對,或將無常視為恆常,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識狀態與認知偏差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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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即便外界對修行者產生誹謗之聲並廣為流傳,只要修行者本身並未實際做出違背戒律的行為,則在律法上不成立「違犯」之罪。
- 不信重言:指不信任、輕視或不尊重他人而發出的言論。
- 不護不雪:『護』指維護名聲;『雪』指洗刷汙名(如雪恥)。意指不刻意維護名譽,也不急於辯解洗刷。」
- 避護:指採取必要的防護措施或避開違犯戒律的環境與條件。
- 清雪:指清除罪垢,在律法中指透過懺悔、對證等程序使違犯的罪業得到淨化。
- 違越:指違反戒律、逾越禁制。
- 憎嫉:指憎恨(憎)與嫉妒(嫉)兩種不善心法,屬於嗔心(Dvesha)的範疇。
- 行乞行:指出家僧侶依律乞食的行為,在當時社會環境中可能被世俗誤解或輕視。
- 謗聲:指他人毀謗、非議的聲音。
- 忿蔽:指心中被憤怒、不滿或怨恨所遮蔽,是一種強烈的嗔心狀態。
- 心倒:指心意識的顛倒(viparyāsa),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自能發不 信重言,所謂惡聲、惡稱、惡譽,不護不雪。其事 若實而不避護,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 犯。若事不實而不清雪,是名有犯,有所違 越,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他外道;若他憎嫉; 若自出家,因行乞行、因修善行,謗聲流布, 若忿蔽者;若心倒者;謗聲流布,皆無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方便」與「慈悲」的辨析。
在特定情況下,為了使眾生獲得長遠的義利(正法利益),菩薩需採取「猛利加行」(如嚴厲教導或強硬手段)。
若菩薩因過於顧慮對方的暫時不快而放棄必要的救度手段,雖在律儀上屬於「違越」(未盡菩薩之責),但因其動機是出於慈悲心而非貪嗔癡之染汙,故不屬於「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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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持戒者在世間法(現法)中的處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雖不違犯戒律,但因不隨順世俗之利誘或權術,在物質與名聲的獲益上可能不如不持戒者,且因面對世間衝突而產生憂惱,此為修行過程中的現實考量。
- 辛楚加行、猛利加行:指採取較為嚴厲、強硬或令對方感到不適的手段,以達到破除執著、獲取正法利益的目的。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世俗生活中的現實情況。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有情,應 以種種辛楚加行、猛利加行而得義利, 護其憂惱而不現行,是名有犯,有所違越, 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觀由此緣,於現法中 少得義利,多生憂惱。
本段論述菩薩在實踐「淨戒」時,應保持忍辱心。
若以對立的方式回應他人的惡行(報復性反應),即失去了清淨心,構成對菩薩戒律的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行中「忍辱」與「不對立」的實踐要求。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他罵報罵,他 瞋報瞋,他打報打,他弄報弄,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違犯」的定義。
重點在於心態的染汙:即便客觀上未造成他人懷疑,但若內心存有嫌嫉與傲慢,導致不願依理懺悔(謝)而輕視戒律,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仍被視為「染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更在於心法與對戒律的敬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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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捨棄」的違犯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了因心態疏忽(嬾惰、放逸)而導致的違越,與具有強烈貪欲或惡意而導致的「染違」(染汙違犯)。
前者屬於程序或心態上的過失,後者則涉及深層的煩惱染汙,兩者在罪業輕重與對治方式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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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在瑜伽行者的調教方法中,針對未犯戒者(或未違犯特定禁制者)的對治手段。
強調透過改變外部環境(出不善處,安立善處)來輔助內在心性的調伏,體現了環境對修行心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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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對象的身分,以便採取不同的教導或對治方法。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非佛教見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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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修行或人際互動中,悔謝(懺悔/道歉)的心理動機。
真正的悔謝應基於對過錯的覺知(有罪),而非出於對某種利益的渴求(悕望)或在性格缺陷(好鬥諍)的驅使下。
若動機不純或心性未調,形式上的悔謝反而會激發更強的嗔心(憤怒),無法達到消除業障或調伏心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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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時的認知轉化。
透過觀察對方的本性(性)與體質(體),體認到對方具備堪忍之特質且無惡意,從而消除自身的嗔心或對立感,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所與對治法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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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關於心所或心理狀態的分析中,個體在面對外界侵犯(侵害)時所產生的「羞恥」心理反應。
在論述心識運作時,分析特定情境如何觸發對應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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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後的處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強調若對違犯之處不進行「悔謝」(懺悔與請求原諒),則該違犯狀態持續存在,不能視為消除,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 不如理謝:未依照正確的懺悔或道歉程序處理過錯。
- 放逸:指心念不集中,隨順感官慾望而散亂。
- 不謝:指未向師長或具資格的僧團請示、請求許可。
- 悕望:渴求、慾望,指心中對某種對象或利益的強烈希冀。
- 悔謝:悔悟並請求原諒,涵蓋了懺悔與道歉之義。
- 堪忍:指能忍受痛苦、侮辱或逆境而心不波動的狀態。
- 侵犯:指他人對其身心或權益的侵害、冒犯。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他有情有 所侵犯,或自不為彼疑侵犯,由嫌嫉心, 由慢所執,不如理謝而生輕捨,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嬾惰、懈怠、放逸, 不謝輕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染違犯。 無違犯者,若欲方便調彼、伏彼,出不善處 安立善處;若是外道;若彼悕望要因現行 非法有罪方受悔謝,若彼有情性好鬪諍, 因悔謝時倍增憤怒;若復知彼為性堪忍 體無嫌恨;若必了他因謝侵犯,深生羞 恥;而不悔謝,皆無違犯。
本句論述菩薩在持戒過程中的處置。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體系中,強調即使是被動地被他人侵犯(導致戒律受損),仍需透過「如法」的悔謝程序來恢復清淨心,體現菩薩對戒律的恭敬與對自心淨化的高度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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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違犯的心理動機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違犯戒律分為「染」與「不染」。
若行為伴隨嫌恨等煩惱(染),且在對方請求原諒時仍不接受,則構成完整的「染違犯」,強調了心理上的惡意(Kilesa)是判定違犯程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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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中關於「違犯」的細微區分。
即使主觀上沒有惡意(無嫌恨心),但若因個人性格(稟性)無法忍耐而拒絕原諒(不受謝),在律法判定上仍構成違越,且因其根源於內心的煩惱(不能堪忍),故定義為「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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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僧團管理或弟子教化中,針對未犯戒者(無違犯者)如何運用「方便」來進行調伏。
強調教化手段應依循前文所述的次第與方法,以達到調心與伏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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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或人際互動中,致謝(感恩)之行為若違背正法原則或缺乏平等心,將無法達到真正的功德,反而可能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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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中關於謝罪(懺悔)的受理條件。
在特定情況下,若對方的謝罪不符合律法規定或時機不對,受戒者不接受其謝罪,並不視為違犯戒律。
- 稟性:指天生的性格或習氣。
- 不受謝:指不接受對方的道歉或請求原諒。
- 如法:符合佛法教理、正道之規範。
- 平等:指不分對象、不依私情而心存平等之心,無差別地對待他人。
- 謝:指謝罪,在律法語境中指犯戒者向僧團或對象請求原諒、懺悔的行為。
若諸菩薩安住菩 薩淨戒律儀,他所侵犯,彼還如法平等悔 謝。懷嫌恨心,欲損惱彼,不受其謝,是名 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雖復於彼無嫌 恨心,不欲損惱,然由稟性不能堪忍,故不 受謝,亦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無違 犯者,若欲方便調彼、伏彼,廣說一切如前 應知;若不如法、不平等謝;不受彼謝,亦無 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憤怒心」的違犯界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體系中,單純的起心雖非毀戒,但若將憤怒心「相續堅持」且「不捨」,即構成對淨戒的染汙與違越。
這強調了菩薩修行中對心念持續性的覺察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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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行者的修行過程中,針對未違犯戒律的人,如何透過生起對解脫的樂欲(chanda)來斷除殘餘的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正向的心理驅動力,用以取代對世俗的執著,從而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 相續:指心念不間斷地持續發生。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他懷忿,相 續堅持,生已不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 違犯。無違犯者,為斷彼故生起樂欲,廣說 如前。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律儀時,內心動機對戒律影響的細微差異。
即便外在行為看似安住於戒律,但若內心生起對供養(物質)或增上力(名聲、神通)的貪著,並將此愛染心帶入對徒眾的管理中,則在心法上已構成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心念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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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管理僧團時應具備的清淨心態。
強調不僅要形式上不違犯戒律,更要在內心深處杜絕對物質供養的貪欲,以及對權力或特定徒眾的愛染執著,以確保領導與管理是基於法義而非私情。
- 增上力:指超越常人的能力,如神通、威德或特殊的影響力。
- 愛染心: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情感依戀,是導致輪迴與犯戒的深層根源。
- 供侍:指物質上的供養與人員的侍奉。
- 管御:指管理、領導或指導徒眾的行為。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貪著供事增 上力故,以愛染心管御徒眾,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無違犯者,不貪供侍, 無愛染心管御徒眾。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懈怠」的違犯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框架下,修行者若在應精進之時沉溺於身體的安逸(睡眠、臥、倚),且其時間與程度不符合修行規範(非時非量),即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此類違犯被定義為「染違犯」,強調其心被懈怠之染汙所遮蔽,影響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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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遵守戒律的前提下,面對疾病等生理困境時的處置或心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體系中,區分「違犯」與「非違犯」是判定修行者狀態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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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瑜伽止觀或進行特定修行法門時,若身體或精神能量不足,無法支撐所需的專注力或長時間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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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身體極度疲累的困境時,如何對治心中生起的對舒適、安逸的渴求(樂欲)。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實踐中,這屬於對抗感官慾望、訓練心念堅定的一環,旨在透過斷除對「樂」的執著來克服疲累帶來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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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總結性指示,告知讀者後續對相關法相或次第的詳細闡述,其邏輯結構與分析方法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非時非量:指在不適當的時間(非時)或超過適當的限度(非量)。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 淨戒律儀,嬾惰懈怠,耽睡眠樂、臥樂、倚樂, 非時非量,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 無違犯者,若遭疾病;若無氣力;行路疲極, 若為斷彼生起樂欲;廣說一切如前應知。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淨戒時,雖未觸犯大戒,但因心念不純(染心)而導致修行效率低下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意識的清淨與行為的一致,將「虛度時日」與「談論世事」視為一種對修行律儀的微細違犯,稱為「染違犯」,旨在提醒修行者應時刻警覺心念之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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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忘念」導致的違犯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了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
因忘記而未執行應做之事,雖在形式上構成「違越」(違反規定),但因缺乏主觀惡意或貪嗔等染汙心,故不屬於「染汙違犯」,其罪性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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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中關於「言語」或「禪定」之違犯界限。
在修行中雖應避免雜染,但若出於慈悲心(護彼意)以維持人際和諧,且心念仍能保持在正念(不散亂)狀態下短暫傾聽,則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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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某些極其罕見的法相、現象或修行境界,強調其不普遍性與特殊性,用以對比常態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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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律儀或禪定狀態下,對於與他人交流的界限。
強調在不破壞定力或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適度的問答交流是被允許的,重點在於「無所違犯」,即不逾越法規與修行之限度。
- 護彼意:指顧及對方的心理感受,避免使其感到被輕視或不快。
- 正念:指對當前心念或對象保持清醒、不散亂的覺知狀態。
- 希奇:指稀少且奇特,非尋常之現象。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懷愛染心, 談說世事,虛度時日,是名有犯,有所違越, 是染違犯。若由忘念,虛度時日,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見他談說, 護彼意故,安住正念須臾而聽;若事希奇; 或暫問他,或答他問,無所違犯。
本段論述菩薩在修行定心時,若因內在的煩惱(嫌恨、憍慢)而拒絕接受導師的指導,即便外在形式上安住戒律,但在心法上已產生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形式的禁制,更在於心態的謙卑與對正法傳承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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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律儀或修行進度上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區分「主觀惡意」與「心智懈怠」。
若僅因嬾惰而未採取行動(如未請法),雖非正行,但尚未達到構成「染汙」(心染)或「違犯」(破戒)的程度,屬於對修行進度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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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與例外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說明某些特定條件(如疾病)可作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理由,強調律法的彈性與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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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進行體力勞作時,因身體機能不足或能量匱乏而無法執行之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身體的健康與氣力是支持禪定與精進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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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依止導師時,需具備辨析能力。
若導師的教法與正法相違,導致學人產生顛倒見(錯把迷悟、苦樂、生死涅槃顛倒),應當予以識別,以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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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聞」與「定」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透過廣博的聞法(多聞)積累知識,能轉化為智慧力量(智力),進而輔助心念專一,達到定境。
這強調了正見與理論基礎對定力修習的支撐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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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學習過程中的先後順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教學體系中,強調學習者是否已具備基礎的教法(所應教授),以決定後續修習的進程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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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如接受供養或執行特定行為)的戒律適用條件。
強調「請」是觸發戒律判定或責任的關鍵,若無請,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在佛教中特指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的四顛倒,或泛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
- 教授:指導師對學人的教導、指導或傳授法義。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積累深厚的教理知識。
- 心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即禪定狀態。
- 所應教授:指應當被教授的法義、教理或修行方法,指涉學習者在特定階段必須掌握的內容。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為令心住, 欲定其心,心懷嫌恨,憍慢所持,不詣師 所求請教授,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 犯。嬾惰懈怠而不請者,非染違犯。無違犯 者,若遇疾病;若無氣力;若知其師顛倒教 授;若自多聞,自有智力能令心定;若先已 得所應教授;而不請者,無所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在持戒過程中的心理狀態與犯戒定義。
重點在於「忍受不捨」:即便未採取外部違犯行動,但若對內心升起的貪欲蓋(遮蔽)不採取對治而任其停留,在瑜伽師地的精細分析中,這已被視為一種染汙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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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修行者並未違犯戒律,但在試圖斷除煩惱時,由於煩惱(klesha)具有強大的勢力(猛利),會遮蔽並壓制心的正覺性,導致煩惱在潛意識或顯意識中時時現行,說明瞭斷除煩惱的困難性與煩惱的深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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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五蓋(障礙心靈清淨、妨礙禪定的五種心理狀態)的分析。
說明在處理貪欲蓋的對治或特徵後,其餘四種蓋(瞋、眠、掉、疑)的運作邏輯與處理方式與之相同。
- 貪欲蓋:指由貪欲引起的心理遮蔽,使心靈不能清明地觀察真理,是五蓋之一。
- 五蓋:指遮蔽心靈、妨礙定慧的五種煩惱,包括貪欲、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
- 瞋恚蓋:對不悅之物產生的憤怒或厭惡心。
- 惛沈睡眠蓋:心靈昏沉、缺乏覺醒,或陷入睡眠狀態。
- 掉舉惡作蓋:心神不安、散亂,或對修行產生不滿而產生的躁動。
- 疑蓋:對法、對師、對自身修行能力產生猶豫不決或不信任。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起貪欲蓋,忍 受不捨,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無 違犯者,若為斷彼生起樂欲,發勤精進,煩 惱猛利蔽抑心故,時時現行。如貪欲蓋,如 是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及與疑蓋,當知 亦爾。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定業時的微細染汙。
味靜慮(sāvakāra-samādhi)雖是定,但因其具有樂受,修行者若對此樂受產生貪著,或將此定境誤認為最終的解脫功德,即落入「染」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律儀的違越,強調修行者需從「有漏之定」轉向「無漏之智」,避免在定境的快感中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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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不違犯戒律的前提下,修行者如何處理心中生起的「樂欲」(對感官快感的渴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如前文所述的觀法或修習)來斷除慾望,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 味靜慮:指具有味覺般的樂受之禪定,雖能止息雜念,但仍有染著之可能。
- 無違犯者:指沒有違反戒律、未犯戒的人。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貪味靜 慮,於味靜慮見為功德,是名有犯,有所違 越,是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為斷彼生起樂 欲,廣說如前。
本段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乘」的選擇與見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菩薩應以大乘心為本,區分聲聞乘(以解脫個人苦難為目的)與菩薩乘(以普度眾生為目的)的法教差異,旨在引導修行者確立大乘志向,避免陷入小乘的狹隘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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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中的「犯」與「違」。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犯戒的性質。
所謂「染違犯」是指在有貪、嗔、癡等煩惱(染)的驅使下,違背戒律的行為,這類違犯會產生對應的罪業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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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導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因緣分析或理論根據,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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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學習上的精進心。
菩薩為了能有效度化他人,甚至會研究外道的論著以瞭解其邏輯與漏洞,從而能以對方的語言進行對機開示。
既然對外道之學尚如此勤勉,對核心的佛法教義理應更加精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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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設定戒律或教導時的對象與目的。
針對未犯戒的修行者,特別是傾向於小乘法(小法)的修行人,透過特定的教導來幫助他們斷除對欲界的貪著,以利於進一步的解脫。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脫離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相應法教:與特定乘道(此處指聲聞乘)之義理相契合的教法。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經律論。
- 小法:指小乘佛教的法門或修行方法,側重於個體的解脫。
- 捨彼欲:指捨棄對五欲六情、感官慾望的執著。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起如是見, 立如是論:菩薩不應聽聲聞乘相應法教, 不應受持,不應修學,菩薩何用於聲聞乘 相應法教聽聞、受持、精勤修學?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是染違犯。何以故?菩薩尚於外道 書論精勤研究,況於佛語。無違犯者,為令 一向習小法者捨彼欲故,作如是說。
本段討論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違越」。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若放棄大乘菩薩藏(大乘教法)而轉向追求聲聞乘(小乘教法)的解脫,雖不至於像破除根本戒那樣造成嚴重的「染汙」或墮落,但因背離了菩薩道的誓願與方向,仍被定義為一種「違越」或修行上的過失。
- 菩薩藏:指大乘菩薩所應修學的一切法門、教義與智慧之總集。
- 聲聞藏:指聲聞乘(小乘)的教法,旨在透過四諦、十二因緣等修習以求個人解脫。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菩薩藏 未精研究,於菩薩藏一切棄捨,於聲聞藏 一向修學,是名有犯,有所違越,非染違犯。
本段強調菩薩在修習戒律時應保持正知正念,將心力專注於正法研究。
在有正法可依時,若捨正法而趨外道,雖未必觸犯根本戒,但在修行心態上產生了偏差與染汙,屬於「染違犯」之類,影響菩提心的純淨與證悟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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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階修習時的條件。
首先要求在戒律上沒有違犯(清淨),其次考量其根機(聰敏程度),說明戒律的清淨與智慧的敏銳是共同影響修行進度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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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導師指導或法義啟發下,能迅速領會法義並將其內化為自身的實踐,強調領悟的迅速性與接納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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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或禪定狀態的記憶與維持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所習法(習得的法義或定境)的持恆與不退失,是衡量修行進展的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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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瑜伽師地之過程中,對法義的認知需經過「思」(思惟、邏輯推導)與「達」(領悟、契入)兩個階段,說明從理論思考到實踐體證的認知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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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如理觀察」與「俱行」(指定慧等修行要素同步實踐)且心境安定後,其具體的學習時間分配。
強調在理論研究(學外)與內在實踐之間建立系統性的修學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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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儀或戒律討論的語境中,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正當理由下,行為並不構成對戒律的 transgress (違犯),即不產生罪障。
- 異道論:指非佛教的修行路徑或理論。
- 外論:指佛教以外的、不承認四聖諦或緣起性的外道學說。
- 聰敏:指根機利鈍中的「利根」,指領悟力強、學習速度快。
- 忘失:指對先前領悟的法義或定境失去記憶或無法維持,在修行中指心念不專或定力不足導致的遺忘。
- 義:指佛法中深層的真理、含義或法義。
- 思:指思惟(Samanatara/Vichara),透過邏輯分析與思考來釐清法義。
- 達:指領悟或到達,指在思惟後對法義產生正確的認知與契入。
- 如理觀察:指依照真理、法性進行正確的觀察與分析,不隨機臆測。
- 俱行: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指將多項修行要素(如定、慧、戒等)同時並行實踐,而非單一修習。
- 無動覺:指心境安定,不再受到煩惱或疑惑的擾動而產生波動。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現有佛教, 於佛教中未精研究,於異道論及諸外論 精勤修學,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無 違犯者,若上聰敏;若能速受;若經久時能 不忘失;若於其義能思能達;若於佛教如 理觀察成就俱行無動覺者,於日日中,常 以二分修學佛語,一分學外;則無違犯。
本段討論菩薩在學習外道論典時的心態區分。
瑜伽師地論強調,菩薩研究外道論應是以「破除執著」或「方便教化」為目的(如辛藥之苦),若產生內心的愛著、認同或追求其理論的快感,則構成「染違犯」,即在心染汙的情況下違犯戒律。
- 辛藥:比喻雖然苦澀但能治病的藥,指以對治病苦的心態接觸外道論,而非出於愛好。
若 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越菩薩法,於 異道論及諸外論研求善巧,深心寶翫、愛樂、 味著,非如辛藥而習近之,是名有犯,有所 違越,是染違犯。
本段強調「信解」在菩薩道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即便具備外在的「律儀」(戒律),若對深奧的真實法義與佛菩薩之威神力缺乏信心與理解,甚至生心毀謗,將導致其無法在法義上引導他人,失去菩薩利他行願的核心功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信是進入深法、利益有情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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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的違犯類型。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將違犯分為「染」與「不染」。
此處定義若行為確實違背了戒律規範,則構成「犯」,且因其心存貪嗔癡等煩惱而導致違犯,故稱為「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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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毀謗行為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將毀謗分為兩種來源:一是源於個體內在的「非理作意」(錯誤的認知或偏見),二是源於外部社交壓力或環境影響的「隨順」。
這揭示了口業造作背後的意識運作過程。
- 引義、引法:指引導他人領悟法義的深層含義(義)以及正法(法)的教理。
- 毀謗:指用言語惡意中傷、詆毀他人,屬於口業中的妄語或惡口。
- 非理作意:作意(manasikāra)指意識的定向或關注。非理作意即是不符合正理、基於錯覺或偏見而產生的心理定向。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聞菩薩藏,於 甚深處最勝甚深真實法義、諸佛菩薩難思神 力,不生信解,憎背毀謗:不能引義、不能 引法,非如來說,不能利益安樂有情。是 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如是毀謗,或 由自內非理作意,或隨順他而作是說。
本段強調菩薩在面對深奧法義時應具備的謙心與正信。
當修行者因根機不足而無法領會深法時,不應以主觀偏見否定法義,而應將其視為自身智慧不足(盲無慧目)的對治契機,透過強信受與自我省察,破除傲慢,以契入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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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謙卑心與對如來智慧的信心。
透過體認自身的有限(無知),進而推知如來具足一切種智,能將所有佛法顯現知曉,藉此建立正確的觀照方向,以如來的智慧作為指引來觀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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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瑜伽師地之法門時,必須確保行持與正法一致,不產生偏差或違犯,以確保修行進程的純淨與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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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的一種心態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次第中,即便尚未達到對法義的完全信服與領悟(信解),只要能保持不誹謗、不排斥的態度,便不至於造業,且為日後生起正信留下了可能的空間。
- 信解:指對法義產生信心並能正確理解。
- 諂曲:指虛偽、不誠實或為了迎合他人而扭曲真實心意。
- 慧目:指能洞察真理的智慧之眼,對比於世俗的肉眼或偏見。
- 現知:指當下清晰地知曉、顯現出對法義的洞察力。
- 佛法:在此指如來所證悟並教導的真理與法門。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若聞甚深最 甚深處,心不信解,菩薩爾時應強信受,應 無諂曲,應如是學:我為非善,盲無慧目, 於如來眼隨所宣說,於諸如來密意語言 而生誹謗。菩薩如是自處無知,仰推如來, 於諸佛法無不現知等隨觀見。如是正行, 無所違犯。雖無信解,然不誹謗。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淨戒時,若心念仍被貪(染愛)、嗔(瞋恚)、慢(自讚毀他)等煩惱所染,即便形式上安住律儀,但在心法上已構成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清淨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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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與例外情況。
在特定目的(如摧伏邪見、正本清源)下,某些行為雖看似違規,但在法義上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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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之志向,強調對如來教法的「住持」,即在時間與空間上延續、守護正法,使其不至滅失,是菩薩行與僧團責任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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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指導中,針對不同根機或心態的對象,如何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來調伏其心,使其進入正定或正見,並指示應沿用前文所述的詳細教導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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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教化眾生的兩種目的:一是為初學者建立正確的信仰基礎(發心),二是為已有基礎者深化並鞏固其信心,使之在修行路上更加堅定。
- 染愛心:被貪欲所染,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態。
- 瞋恚心:對不順心之物或人產生憤怒、厭惡的心態。
- 摧伏:指以正法破除、降伏對方的錯誤見解或惡行。
- 住持:指守護、維持並延續教法,使其不被毀損或遺忘。
- 如來聖教:指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真實正法。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他人所有 染愛心、有瞋恚心,自讚毀他,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為摧伏諸 惡外道;若為住持如來聖教;若欲方便調 彼、伏彼,廣說如前;或欲令其未淨信者發 生淨信,已淨信者倍復增長。
本段討論菩薩在修習正法過程中的律儀要求。
強調菩薩不僅要守持外在戒律,更需克服內在的憍慢(傲慢)與嗔心。
當正法在進行論議決擇(辨析真義)時,若因主觀偏見或情緒而拒絕聽聞,即構成對菩薩戒的違犯,此類違犯因心染汙(嫌恨、恚惱)而起,故稱為「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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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聽法義務上的戒律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主觀動機。
若未聽法是由於心理上的懈怠(嬾惰)而非故意對法不敬或心懷惡意,則不被判定為嚴重的「染汙」違犯,強調了心態對戒律判定影響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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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違犯的認知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實際違犯」與「主觀覺知」。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狀態:行為上並未構成違犯,但修行者在心理上或認知上未能明確覺知到自己處於未違犯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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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出現在討論修行者之身心狀態或對病苦之對治處,旨在說明在面對生理病苦時,如何維持正念或採取適當的對治措施,以避免病苦成為修行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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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進行身體活動時,因生理能量不足而無法維持狀態的情況,屬於對修行實踐中身體條件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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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者在審視法義時,能識別出某種見解或說法是違背正理、顛倒錯謬的。
識別「倒說」是修正見解、趨向正見的必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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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關於心所或修行心態的分析語境中,探討在對待說法者時,如何生起護持、尊重且不使其心受損或不安的心理狀態,屬於對他人心境的體察與慈悲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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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學習與審視過程中,對教法義理的確認標準。
強調透過「數聞」(多次聽聞)以確保無誤,「所持」(記憶保存)以維持法義,「所了」(正確領悟)以達成實踐,三者共同構成對法義正確掌握的驗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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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實踐前,需具備的基礎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聞」與「持」的結合:不僅要廣泛聽聞(多聞),更要能正確記憶並在心中持守不忘(聞持),使正法在心中形成穩固的積累,作為後續思惟與修行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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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定力的方法。
在面對外在境界時,若要心不散亂、能恆常安住(無間),必須透過修習「菩薩勝定」來強化心念的穩定度與專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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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根機的自我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根機分析中,將修行者分為不同等級。
此處指即使在「愚鈍」類別中屬於較高層級(上品),但仍面臨慧根不足、記憶力差(難受難持)以及定力不足(難攝心)的障礙,強調了對治方法需依根機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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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適用條件。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比丘並未前往聽法,則不存在因聽法過程中產生不當行為而構成「違犯」戒律的前提。
- 論議決擇:透過討論、分析與辨析,以確定法義之正確與否。
- 疾病:指身體生理機能的失調或病苦,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病苦被視為一種需要對治的障礙,以確保修行能持續進行。
- 倒說:指顛倒說法,即對法義的認知與事實相反,屬於一種錯誤的見解(顛倒見)。
- 護:指保護、維護,在此指防止說法者產生不安或受損的心境。
- 說法者:指傳達佛法、教授教理的人。
- 正了:正確地領悟、理解。
- 所持:指將聞法後的義理保持在心中,不至遺忘,相當於持法。
- 所了:指對法義達到澈底的領悟與明瞭。
- 聞持:指聽聞佛法後,能正確記憶、領悟並持守法義,使其不至遺忘或偏差。
- 境:指心所對應的對象,包括內在的法相或外在的環境。
- 菩薩勝定:指菩薩所修持的卓越禪定,能兼顧智慧與慈悲,且能於定中不失覺知,超越一般凡夫或小乘的定境。
- 上品愚鈍:指在根機較差的人羣中,相對較好的一類,但仍與中根、上根有顯著差異。
- 難受難持:指對法義的領悟力(受)與記憶維持力(持)均不足。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在此指禪定或觀想的對象。
- 攝心:指將散亂的心收攏、集中於單一對象之過程。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聞說正法 論議決擇,憍慢所制,懷嫌恨心、懷恚惱心, 而不往聽,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 若為嬾惰懈怠所蔽,而不往聽,非染違 犯。無違犯者,若不覺知;若有疾病;若無氣 力;若知倒說;若為護彼說法者心;若正了 知彼所說義,是數所聞、所持、所了;若已多 聞,具足聞持,其聞積集;若欲無間於境住 心,若勤引發菩薩勝定;若自了知上品愚 鈍,其慧鈍濁,於所聞法難受難持,難於所 緣攝心令定;不往聽者,皆無違犯。
本段強調菩薩在修行中對「說法師」應有的恭敬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不僅在於形式上的戒律遵守(律儀),更在於內心的謙卑與對正法義理的深刻領悟。
若僅在文字上鑽牛角尖(依文不依義)而缺乏對導師的敬意,即便外在看似持戒,內心仍有染汙,故稱為「染違犯」。
- 說法師:傳授佛法、指導修行之師。
- 依於文不依於義:僅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未能領會其背後的深層法義。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說法師故 思輕毀,不深恭敬,嗤笑調弄,但依於文不 依於義,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戒」與「行」的統一。
僅在形式上安住於律儀(戒律)是不夠的,若在實際面對有情眾生時,心中仍起嫌恨、恚惱等煩惱,導致無法實踐菩提心之利他行,則未真正契合菩薩戒的精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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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論述比丘或修行者在僧團中應盡的責任與義務。
這裡定義的「染違犯」是指在應盡協助的各種世俗與宗教事務(如管理財產、調解爭端、共同行善)中,未能履行助伴之責,導致違背律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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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態上的缺失。
嬾惰與懈怠屬於心所的負面狀態,雖會阻礙修行進度且無法對他人產生正向影響(不為助伴),但在瑜伽師地的戒律判讀中,這種狀態屬於「不精進」而非主動的「染汙」或「違犯」戒律,故在定罪上有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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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僧團律儀中,對於未犯戒律但因病需要特殊照顧或豁免特定律條之情況的處理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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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禪定時,因身體機能不足或心力不夠而無法維持所需之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強調身心狀態對定力與慧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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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對法性或特定心法功能的認知。
強調對「自能成辦」(即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能自行達成或成立)的領悟,是用以區分依他而起與自性成立的辨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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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求法過程中,對「依怙」的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應觀察其依止的對象(如師長、法本或自心)是否能真正提供導向解脫的依託,以確定求法者的心靈狀態與依止對象是否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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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採取行動前的審慎觀察(擇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對行為結果的預判,若預見該行為會導致不符合正法(非法)或不合理(非義)的後果,則應避免,以防止造業或墮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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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對治不同根機或對象的討論。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調」與「伏」是指透過對治法(如止觀、戒律)來調伏心念或對治煩惱,使之趨向寂靜。
此處指示修行者或導師應依循前述的詳細方法來實施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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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業力、因果或心法運作的分析中。
討論在特定果報或心態產生時,除了主因之外,是否允許其他條件(助因/助伴)共同參與作用,以探討因果產生的嚴謹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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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修行或處理特定法務時,若自身能力不足,可尋求具備相應能力(有力者)的他人協助,體現了修行中依善知識或同修互助的實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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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善法(善品)時,應維持「正勤」的狀態,即持續不斷地精進,不允許在修行過程中出現短暫的懈怠或中斷,強調恆恆常心與不退轉的實踐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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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根機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的「受」(領受/理解)與「持」(持守/記憶)是學習的基礎。
對於根機較鈍的人,需採取不同的修習方法或增加重複練習,以克服領悟力不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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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發心階段,生起對眾生慈悲心,欲以護持之意來利益眾生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分析心所與菩提心發心的部分,強調「意」的導向與對有情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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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中遵守並維護既定的制度(Vinaya/Seng-zhi),這是維持僧團和諧、延續正法以及修行者自律的基礎。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僧團管理與戒律實踐的具體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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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若一個人並非主動參與或作為協助者(助伴)促成違犯行為,則不構成對該戒項的違犯。
- 加行:指為了達成某種目標而持續進行的準備工作或修行實踐。
- 疹疾:指身體患病或生病。
- 成辦:指完成、達成或使之成立,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修行果位或法相的圓滿達成。
- 依怙:指依賴、保護或支持。在佛教中指能給予指導、庇護或精神支持的對象,如善知識或正法。
- 非義:指不合道理、不適當或不符合正法目的之義。
- 非法:指違背佛法、不符合正道或屬於邪道的行為與法義。
- 助伴:指助因(Upakāra-hetu),在佛教因果論中,指不能單獨產生結果,但能輔助主因使結果得以產生的條件。
- 有力者:指在法義理解、修行經驗或實踐能力上具有實力的人。
- 正勤: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精進。指除惡增善、維持已生善法、發起未生善法的正確努力。
- 性愚鈍:指個體的根機較遲緩,對法義的領悟力較低。
- 持:指對已領悟之法的記憶、持守與不忘失。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諸有情所 應作事,懷嫌恨心、懷恚惱心,不為助伴。謂 於能辦所應作事,或於道路若往若來,或 於正說事業加行,或於掌護所有財寶,或 於和好乖離諍訟,或於吉會,或於福業,不 為助伴,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 為嬾惰懈怠所蔽,不為助伴,非染違犯。 無違犯者,若有疹疾;若無氣力;若了知彼 自能成辦;若知求者自有依怙;若知所作 能引非義、能引非法;若欲方便調彼、伏彼, 廣說如前;若先許餘為作助伴;若轉請他 有力者助;若於善品正勤修習,不欲暫廢; 若性愚鈍,於所聞法難受難持,如前廣說; 若為將護多有情意;若護僧制;不為助伴, 皆無違犯。
自己生病了;。如果沒有足夠的體力或精神力量;。如果請其他有能力且願意配合的人去進行供養。。如果知道患病的人有依靠、有照顧。。如果知道病人本身有經濟能力,能夠自行支付照顧費用;。如果知道那是長期疾病所引起的,能夠自我承受並堅持;。如果努力修行廣大、無上且極其卓越的善法;。如果想要守護並維持已經修行好的善法,讓它不間斷且沒有缺失;。如果意識到自己屬於「上品愚鈍」的人,智慧遲鈍混濁,對於聽到的法很難領會與記憶,也很難在專注的對象上安定心神。。如果事先同意讓其他人來負責供養。。就像對待病人或受苦的人,陪伴在身邊並希望消除他們的痛苦一樣,應該知道(此處義理)也是如此。
本句強調菩薩戒中「慈悲」與「實踐」的統一。
菩薩淨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禁戒,更在於面對病苦眾生時能否克服心理上的厭惡感(嫌恨)與煩躁感(恚惱)。
若因內心起染而放棄救助,即在行願上違背了菩薩律儀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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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在心念或行為上因受煩惱染汙,而導致違背戒律的犯錯狀態。
強調違犯的根源在於「染」(klesha/defilement),即未斷除的煩惱導致了行為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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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區分「故意違犯」與「因心智被遮蔽(如嬾惰)而未能執行」。
若主觀上並非出於貪嗔癡的惡意染汙,而是被懈怠心遮蔽而未作供養,則不判定為染汙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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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適用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若比丘因自身患病而無法執行特定戒律要求,則不被視為故意違犯,屬於不構成罪業的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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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進行禪定、精進時,因身體機能衰弱或精神能量不足而無法維持修行狀態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條件(如身心狀態)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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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供養實踐中,若自身條件不足或不便,可透過請求其他具備能力且心念隨順的人代為供養,以達成供養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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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在討論對病者的關懷與救治。
此處強調在面對病苦時,心理上的依託與實際的照顧(依怙)能減輕病者的痛苦,體現佛教慈悲心在具體醫療與護理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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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照顧病人的具體情境中,應根據病人的實際經濟能力(勢力)來決定照顧的安排,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修行者在世間生活與照顧他人時,需考量實際條件的細膩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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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面對病苦時的心理對治。
透過對病因(長病)的認知與覺察,使修行者不再對病苦產生強烈的心理抗拒或恐懼,進而能以定力與忍辱心自我支持,不至因病而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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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致力於實踐最高層次的善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善品」非指一般的世俗善行,而是指能導向菩提、具備大乘特質的殊勝修行,是從事瑜伽修行以達到覺悟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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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護持」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不僅要建立善法(修習),更需透過正念與戒律來守護已得的善果,避免因懈怠或外緣幹擾而導致修行中斷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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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根機的自我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根機分析中,將修行者分為不同等級。
此處指即便在「愚鈍」類別中屬於較高層級(上品),但仍面臨智慧不敏、記憶力差(難受難持)以及定力不足(難攝心)的障礙,需依此對症下藥地選擇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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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供養儀軌或修行次第中,關於供養主體(誰來執行供養)的權限與許可問題,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具體修行細節或禮儀的規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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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眾生苦難時,應具備如醫者或陪伴者般的慈悲心與救助意願,強調以實際的陪伴與行動來除苦的實踐精神。
- 供事:指提供物質上的供養與實際的看護照顧。
- 隨順:指心念契合、願意配合或順應法理而行。
- 勢力:在此指財力、經濟能力或資源。
- 長病:指長期持續、不易痊癒的疾病。
- 所觸:指感官或心意識接觸到病苦的感受,或指病因的觸發。
- 護持:指守護並維持正法或修行成果,使其不被毀損。
- 受持:指接受佛法教導並將其持守在心中,不至遺忘。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有情遭 重疾病,懷嫌恨心、懷恚惱心,不往供事,是 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為嬾惰懈 怠所蔽,不往供事,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 自有病;若無氣力;若轉請他有力隨順令 往供事;若知病者有依有怙;若知病者自 有勢力,能自供事;若了知彼長病所觸,堪 自支持;若為勤修廣大無上殊勝善品;若 欲護持所修善品,令無間缺;若自了知上 品愚鈍,其慧鈍濁,於所聞法難受難持,難 於所緣攝心令定;若先許餘為作供事。如 於病者,於有苦者為作助伴,欲除其苦, 當知亦爾。
本段討論菩薩在面對眾生迷妄時的心態與責任。
菩薩戒不僅要求行為清淨,更要求心念慈悲。
若因眾生追求世俗利益而行非理之事,菩薩產生嫌惡或憤怒心,導致未能以正理導引眾生,即便未直接觸犯重大禁戒,但在心法上已違背菩薩慈悲利他的本願,故稱為「染違犯」,強調心染導致的戒律違越。
。
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故意違犯」與「因心態懈怠而未執行」的差異。
若非出於惡意或故意遮掩,僅因懈怠而未宣說,其罪性較輕,不被判定為導致染汙的嚴重違犯。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違犯的認知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區分「實際違犯」與「主觀認知」。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未實際違犯但主觀誤認」的情況,用以分析心理狀態對罪業或心不安之影響。
。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進行身體勞作時,缺乏必要的生理能量或體能支持,屬於對修行條件中物質/身體狀態的描述。
。
此句討論在傳法或請法時,若原定之人不便或不適,則轉而請求具備足夠法力、智慧或教法能力的人員來進行演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傳遞的準確性與說法者的能力匹配。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者或對象在學習、領悟法義時,其自身所具備的根基與心智能力(智力)。
這決定了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以及對應的教導方式。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除了自身的努力外,若能獲得具備正法見的善知識(善友)接納、指導與照顧,將對其法義的領悟與修行的進展產生積極影響。
。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教化脈絡中,針對不同根機的對象,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來進行調伏。
強調教學方法應根據對象的屬性,延續前文所述的詳細指導方式,以達到除除習氣、心靈安定之目的。
。
本句描述對正法(如實正理)產生排斥的四種心理與行為反應。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這屬於對法師或導師產生不信、不敬的障礙,會阻礙修行者正確領悟法義,導致修行停滯或走入歧途。
。
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識或對象性質的分析中,討論在觀察對象時,若能識別出其本質的缺陷、劣根或混亂狀態,有助於破除對該對象的執著或誤認,進而導向正確的覺知。
。
此處討論戒律的違犯條件。
在特定的律儀或禁制中,若修行者僅是心中知曉或私下持有,而未將其對外宣說或傳播,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後法:指未來世或來世的利益。
- 如實正理:符合實相、不偏不倚的正確道理。
- 懶惰懈怠:指心靈缺乏精進,對應於修行中應對治的「懈怠」狀態。
- 智力:指理解法義、分析思惟的智慧能力與心智功能。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鼓勵修行且能糾正錯誤的良師益友,即善知識。
- 顛倒受: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與感受,將正法誤認為邪法,或將正確的教導視為錯誤。
- 愛敬:對具德之人或正法產生的恭敬與親近心。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屬性。
- 弊:指劣質、缺陷或不完備的狀態。
- 悷:指混亂、雜亂或不清晰的狀態。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有情為 求現法後法事故,廣行非理,懷嫌恨心、懷 恚惱心,不為宣說如實正理,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懶惰懈怠所蔽,不 為宣說,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自無知;若 無氣力;若轉請他有力者說;若即彼人自 有智力;若彼有餘善友攝受;若欲方便調 彼、伏彼,廣說如前;若知為說如實正理, 起嫌恨心,若發惡言,若顛倒受,若無愛敬; 若復知彼性弊𢤱悷;不為宣說,皆無違 犯。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報恩」的律儀要求。
菩薩修行淨戒,不僅是禁止惡行,更需 cultivate 慈悲與感恩心。
若對有恩者生起嫌恨心且拒絕報恩,即便未犯重大禁戒,但在心法上已違背菩薩道的慈悲本質,故稱為「染違犯」,強調心垢(染)導致的戒律違越。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果位時,若因心理上的懈怠(嬾惰)導致修行進度停滯或果報未現,這屬於修行上的不足,而非主動造作的染汙罪業或對戒律的違犯。
區分了「修行不精進」與「故意造作違犯」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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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戒」與「精進」的相應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不違犯戒律(清淨)與勤加功用(精進)是獲取證果的必要條件,兩者具足則必然能獲得對應的法益酬報。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教導過程中,針對不同根機或對象,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來進行調伏。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調伏是指透過正法消除對象的煩惱與剛強,使其心境安定並趨向正覺。
。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人際關係中,關於「報恩」的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強調行為的對待與因果,說明當施予者欲報恩而受者拒絕時的處境,涉及對待恩義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對象的互動。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修行次第討論中,用以確認修行者在特定行為或狀態下,完全符合律儀,沒有任何觸犯戒律的情況。
- 酬報:指修行後所得的果報或功德顯現。
- 報恩:對他人所受之恩惠予以回報,在佛教倫理中屬於正業與慈悲心的實踐。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於先有恩諸 有情所不知恩惠、不了恩惠,懷嫌恨心, 不欲現前如應酬報,是名有犯,有所違越, 是染違犯。若為嬾惰懈怠所蔽,不現酬報, 非染違犯。無違犯者,勤加功用,無力無能 不獲酬報;若欲方便調彼、伏彼,廣說如 前;若欲報恩而彼不受;皆無違犯。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慈悲心」與「救度實踐」的要求。
菩薩淨戒不僅是禁止惡行,更在於積極行菩薩道。
若對受苦眾生起嫌厭心而缺乏救助之心,即便未做惡業,但在菩薩律儀的層面上已構成「染違犯」,強調菩薩應以大悲心對治眾生的憂惱與恨心。
。
本句討論在特定戒律或修行規範中,對於「未盡責」的判定。
區分主觀惡意(染)與因懈怠而失職的差異。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若非出於故意或惡意,僅因懈怠而未執行開解之責,其罪性較輕,不被視為嚴重的「染汙違犯」。
。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關於戒律與行為規範的討論中。
強調在不違犯戒律的前提下,修行者應保持清淨,避免參與或協助他人不正當或不符合法道的事業,以防止因助人造業而導致自身違犯。
- 開解:指對他人的疑惑或煩惱進行解釋、疏導,使其開悟或解脫。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有情墮 在喪失財寶、眷屬、祿位、難處,多生愁惱,懷 嫌恨心,不往開解,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 染違犯。若為懶惰懈怠所蔽,不往開解,非 染違犯。無違犯者,應知如前於他事業不 為助伴。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佈施」與「心態」的關聯。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體系中,違犯不僅在於行為(不給施),更在於心念(嫌恨、恚惱)。
若在具備施捨條件下,因心不淨而拒絕,即構成對菩薩淨戒的染汙與違犯。
。
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動機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區分「染汙」與「非染汙」的違犯。
若不施予是出於精神上的懈怠或不精進(懶惰、放逸),而非出於貪婪、吝嗇等深層的煩惱染汙,則不被判定為嚴重的染汙違犯。
。
此句討論在特定律儀或修行情境下,關於佈施與戒律違犯的判定條件。
強調在沒有違犯戒律且客觀缺乏財物的情況下,其行為的定性(通常接續後文討論是否構成過失或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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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貪欲驅使下,追求違背正法(不如法)或不符合其身分、處境(所不宜)的物質或對象,屬於對貪欲與不合理追求的觀察,旨在分析心念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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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調伏心意識或對治煩惱的脈絡中。
強調在面對特定對象(彼)時,應運用「方便」(Upāya)之法,透過適當的手段使其心念安定(調)並制伏其剛強或雜亂之處(伏),且具體操作方法應參照前文已詳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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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處事之機巧。
當面對請求者提出不合理或不適當的要求時,不應採取生硬的拒絕,而應以圓融的方式處理,在不違背正法的前提下,維護對方的尊嚴與心意,體現慈悲與方便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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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中維護制度與戒律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戒律的護持是安定心心、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開發的基礎,確保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關於戒律違犯的討論語境中。
其義指在特定條件下,若未進行惠施(佈施)行為,則不構成對該項戒律的違犯。
這是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構成要件,強調行為的實際發生與否是判定違犯的基準。
- 資生眾具:維持生命所需的各種生活必需品,如食物、衣物等。
- 染違:指心中帶著貪、嗔、癡等煩惱而違犯戒律,屬於有染汙的違犯。
- 施財物:指佈施金錢或物質財產,是修行六波羅蜜中「佈施」的具體實踐。
- 悕求:強烈渴求,指心中強烈的慾望與追求。
- 不如法物:不符合佛法正理、違背戒律或正道的事物。
- 所不宜物:不適合該個體身分、處境或修行階段的事物。
- 調:指調教、調伏,使心念趨向安定與正向。
- 伏:指降伏、制伏,使煩惱或剛強的執著失去力量。
- 護王意:指在處理世俗關係時,顧及對方的心理感受與尊嚴,避免造成衝突,以達到圓融的處世目的。
- 惠施:指佈施,將財物或法施給予他人。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有飲食等資 生眾具,見有求者來正悕求飲食等事,懷 嫌恨心、懷恚惱心,而不給施,是名有犯,有 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懶惰、懈怠、放逸,不 能施與,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現無有可 施財物;若彼悕求不如法物、所不宜物;若 欲方便調彼、伏彼,廣說如前;若來求者王 所匪宜,將護王意;若護僧制;而不惠施,皆 無違犯。
本句強調菩薩在攝受徒眾時,內在心法(慈悲心)與外在行為(教授)必須一致。
即便外在遵守戒律,若內心生起嫌恨,則違背了菩薩道的本質,且會導致教授內容失去公正與恆常性(無倒),影響徒眾的修行。
。
本段描述僧團管理或領導者在面對眾人物資匱乏時,若缺乏慈悲心或責任感,不採取正當手段(如法)向信眾請求資助以維持僧團基本生存,即屬失職。
強調在維持僧團運作時,應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適當運用信眾的供養。
。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違犯類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違犯的性質,此處指因心染汙而導致的違越戒律行為,屬於「染違犯」的範疇。
。
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動機與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染汙」與「非染汙」的違犯。
若違犯是由於精神上的懈怠(如懶惰、放逸)而非出於惡意、貪欲或故意破戒的染汙心,則判定為非染汙的違犯,其罪業程度較輕。
。
本句討論在僧團管理中,針對未犯戒律但需調伏心性或行為之比丘的處理方式。
強調即便無違犯,仍可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導與調伏,其具體操作方法參照前文所述的調伏程序。
。
此句強調在僧團中遵守並維護集體制定的戒律與制度(僧制),是維持僧伽和諧與清淨的基礎,亦是修行者在共住環境中應盡的義務。
。
此處記載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醫藥與療養的內容,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身體疾病(如疹疾)時的處理方式,體現了佛教對身心健康與修行環境之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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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正式修習前,若缺乏必要的心理能量或生理氣力,將無法負荷「加行」階段的嚴格要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加行是為了奠定基礎而進行的準備修行,強調實踐能力與法義領悟需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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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關於世間法或人際互動的論述脈絡中,描述在尋求幫助或請求時,若原對象無法達成,則轉向其他具備能力(勢力)的人之行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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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對僧團福德的認知如何影響供養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福田的概念:當世間公認僧團(徒眾)具備大福德時,信眾會更積極且有能力地提供資身具(生活必需品)以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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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學的正確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隨根機」的教授。
所謂「無倒」,是指指導內容與學生的根機、程度相符,沒有將高深法門教給根機淺者,或將淺易法門教給根機深者,亦是指沒有將錯誤的見解當作正確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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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管理中對不同背景入會者的辨識。
指部分外道之人雖進入僧團,但其動機僅為獲取知識(竊法)而非真正發心修行,且缺乏對戒律的耐受力與對師長的恭敬心,導致其心性難以被調伏,對僧團紀律構成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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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戒律與修行狀態的論述,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行為完全符合戒律要求,沒有任何違犯或過失。
- 無倒:指正確、不顛倒、不偏差的狀態。
- 長者:指社會地位較高或在教團中具資歷的人。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人。
- 資身什物:維持身體生活所需的所有雜項物品。
- 如法眾具:指符合佛法規範的僧團環境或修行共同體。
- 勢力者:指具有權力、能力或資源,能夠對特定事物產生影響力的人。
- 徒眾:指出家眾、僧團。
- 福德:指修行所得的功德,能感召物質與精神的安樂。
- 資身眾具:指維持身體生活所需的各種必需品,如衣、食、住、藥等。
- 倒教授:指顛倒、錯誤或不符合根機的指導方式。
- 本外道:指原本信仰非佛教教義、持有外道見解的人。
- 竊法:指不以正信心修行,而以獲取祕密知識或技術之目的來學習佛法。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攝受徒眾, 懷嫌恨心,而不隨時無倒教授、無倒教誡; 知眾匱乏,而不為彼從諸淨信長者、居士、 婆羅門等,如法追求衣服、飲食、諸坐臥具、病 緣醫藥資身什物,隨時供給;是名有犯,有所 違越,是染違犯。若由懶惰、懈怠、放逸,不往 教授、不往教誡、不為追求如法眾具,非染 違犯。無違犯者,若欲方便調彼、伏彼,廣說 如前;若護僧制;若有疹疾;若無氣力,不 任加行;若轉請餘有勢力者;若知徒眾世 所共知,有大福德,各自有力求衣服等資 身眾具;若隨所應教授教誡,皆已無倒教授 教誡;若知眾內有本外道,為竊法故來入 眾中,無所堪能,不可調伏;皆無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在持戒過程中的心態問題。
即便在形式上(律儀)安住於淨戒,但若內心生起嫌恨,無法實踐菩薩道中「隨順眾生」的慈悲心,則在心法上已構成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戒不僅在於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心念的清淨與對眾生的無條件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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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區分「染汙」與「非染汙」的違犯。
若修行者僅因心念懈怠、缺乏精進而未能實踐某項要求,雖屬不精進,但若不具備主觀的貪嗔癡染汙心,則不被判定為嚴重的染汙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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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區分「違犯」與「不違犯」的關鍵在於行為的性質與對象是否相符。
此處指即便有愛染之心,但若該對象在法義或戒律規範上並不屬於其應得或應行的範疇,則不構成正式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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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修行者或比丘在面對身心病苦時的處置與對治,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生活管理與對治病苦的實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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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若缺乏必要的心理能量(氣力)與基礎能力,將無法負荷「加行」階段所需的強度與要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需依次第,基礎能力的不足會導致無法完成必要的準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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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僧團中應有的行為準則,強調對僧伽制度與戒律(制)的尊重與維護,是維持僧團和諧與修行純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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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倫理或行為判準中,個人偏好(所愛)與客觀適宜性(所宜)之間的衝突。
強調在衡量行為正當性時,不能僅依據個人利益或喜好,而應考量對多數眾生的影響,體現了從個人私慾向利他視角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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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運用方便法門時的動機,旨在透過智慧與神通,破除外道之錯誤見解,使其歸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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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調伏心意識或對治煩惱的脈絡中。
強調在面對不同根機或不同類型的煩惱(彼)時,應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並延續前文所述的詳細分析與對治方法來進行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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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守持。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心念的調伏。
若心不隨雜念或貪嗔之慾而轉動,則在心法與行為上皆能維持清淨,不至觸犯戒律。
- 隨心轉:指菩薩能隨順眾生的根機與心意,以方便法引導眾生,而不被自己的偏見或情緒所束縛。
- 不隨其轉:指未能隨順法義或修行要求而轉化心行。
- 所宜:指符合法義、身分或戒律要求而適當的事物。
- 所愛:指個體基於愛著或偏好而追求的事物。
- 降伏:指以威德或智慧使對方心折,使其停止錯誤行為或見解。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懷嫌恨心, 於他有情不隨心轉,是名有犯,有所違越, 是染違犯。若由懶惰、懈怠、放逸,不隨其轉, 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彼所愛非彼所宜; 若有疾病;若無氣力,不任加行;若護僧 制;若彼所愛雖彼所宜,而於多眾非宜、非 愛;若為降伏諸惡外道;若欲方便調彼、伏 彼,廣說如前;不隨心轉,皆無違犯。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心法」的違犯。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菩薩的律儀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意識的清淨。
即便外在守戒,但若內心生起嫌恨,導致在面對他人的德行、名譽或正法演說時產生遮蔽或不認可,即構成「染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修行中「除心垢」與「發菩提心」的重要性,說明嫉妒心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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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違犯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染汙」與「非染汙」的違犯。
若違犯是出於精神狀態的鬆懈(如懶惰、放逸)而非出於貪欲、嗔恚等煩惱(染汙)的驅使,其罪性與處理方式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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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導弟子或管理僧團時的對機指導。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指導者需觀察對方的根機與性格(人性),對於本就傾向少欲、清淨的人,應採取呵護與鼓勵的方式,避免過於強硬而使其心生退轉,以維持其修行的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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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修行者在面對身心狀態時的對治或觀察,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疾病被視為一種妨礙修行或需要透過特定對治法(如藥品或心法)來處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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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進行禪定、精進時,因身體機能不足或精神能量匱乏而無法維持所需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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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針對不同根機或心態的對象,如何運用「方便」法門進行調伏。
強調應延續前文所述的具體方法,以適當的手段引導對象去除習氣、趨向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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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僧團規律(Vinaya/Seng-zhi)的守護。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護持戒律與僧制是建立正定、成就解脫的基礎,確保僧團的和諧與法義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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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若某些顯現的條件(等緣)反而會誘發修行者的雜染心(如傲慢、自大等不必要的情緒反應),則應採取對治措施以遮止此類過失,避免修行方向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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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功德」之真偽的辨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區分「似功德」(外在形式或世俗認知的善行)與「實德」(能導向解脫、具備真實智慧的功德)至關重要,旨在防止修行者對虛假的成就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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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讚譽時的覺察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意識分析中,強調需分辨讚譽的性質,區分「似善」的表象與「實譽」的本質,以防止產生慢心或對外在評價產生執著,是對治驕慢、保持中正心境的觀察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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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義辨析的嚴謹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過程中,修行者需具備辨別真偽、正誤的能力,避免被表面上看似深奧或精妙但缺乏實質正見的論說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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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教化眾生時的機宜。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依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針對持有錯誤見解、對正法有妨礙的外道,使用適當的辯才與威德來破除其執著,使其歸信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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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取正見時的依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建立在正確的導師指導與自覺的實踐上,而非盲目依賴他人的言論而缺乏自身對法義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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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戒律違犯與處置的語境中。
指修行者在特定情況下,若未將違犯之事公開顯揚(或指不應顯揚之處而未顯揚),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強調對戒律判定需依據具體行為與條件,而非單一標準。
- 不顯揚:指不積極地宣揚正法或不展現修行之功德。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修行解脫的基本基礎。
- 顯揚等緣:指顯現出來的相關條件或因緣。
- 雜染:指由煩惱引起的汙染,使心靈不純淨。
- 憍舉:傲慢、自大且顯露在外的舉止。
- 實德:指真正能斷除煩惱、導向覺悟的真實功德,相對於僅有形式而無實質解脫義的似功德。
- 善譽:指基於真實德行而獲得的正當稱讚。
- 實譽:指真實符合事實且能對修行有益的讚譽,而非虛偽或誤導性的稱讚。
- 妙:指法義精準、契合實相且能導向解脫的精妙狀態。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圓滿或徹底的覺悟。
- 顯揚:指將違犯戒律的事實公開陳述或揭露。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懷嫌恨心,他 實有德不欲顯揚,他實有譽不欲稱美,他 實妙說不讚善哉,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 染違犯。若由懶惰、懈怠、放逸,不顯揚等,非 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知其人性好少欲,將 護彼意;若有疾病;若無氣力;若欲方便調 彼、伏彼,廣說如前;若護僧制;若知由此 顯揚等緣,起彼雜染憍舉無義,為遮此過; 若知彼德雖似功德,而非實德;若知彼譽 雖似善譽,而非實譽;若知彼說雖似妙 說,而實非妙;若為降伏諸惡外道;若為待 他言論究竟;不顯揚等,皆無違犯。
本句討論菩薩在實踐淨戒時,對於「慈悲」與「正義(治罰)」的辨析。
菩薩的慈悲並非盲目的縱容,若因私情、恐懼或不對的執著(染汙心)而對應當受罰者不採取必要的訶責,反而違背了真正的菩薩戒律儀,未能以正法導正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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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管理或弟子教化中,針對違犯者採取不同程度的處理方式。
強調在責備之餘,應以「如法」的教誡為主,而非單純依賴懲罰,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調伏與教導的次第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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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對犯戒比丘的處理次第。
在決定驅逐(波羅遮尼)之前,先採取治罰與教誡的矯正措施,體現了佛教僧團在維持律儀與給予懺悔機會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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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戒律的違犯類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犯」與「違」,強調若行為觸犯了戒律且心有染汙(貪、嗔、癡等),則構成「染違犯」,這影響修行者的清淨度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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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區分主觀心態與外在處置。
若修行者僅是處於嬾惰等消極狀態,且尚未達到被訶責或驅逐的程度,則不將其判定為具有染汙性質的嚴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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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教導或管理弟子時的對治方法。
即便對方未觸犯戒律,但若其根機極鈍、性格剛愎且不接受指導(不可療治),強行教導反而會導致對方出粗言並產生怨恨,此時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與損害,應採取棄捨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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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或修行階段的細微分析,指在特定的觀察、等待或審視心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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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察心念或外境時,若發現因特定執著或見解而引起衝突、爭端,應以此作為覺察與對治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強調對心意識狀態的精確觀察(觀),以破除導致爭鬥的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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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管理僧團或制定規則時,需觀察該行為是否會對僧團的和合產生負面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僧團管理語境中,強調維護僧團的和合(和合僧)是至關重要的,任何導致僧團紛雜或破壞和合的行為皆需審慎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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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需具備誠實不欺(不懷諂曲)的心理基礎,並透過強大的慚愧心(對法之愧與對人之恥)來迅速消除罪垢,恢復心靈的清淨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慚愧是對治惡法的重要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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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處理違犯戒律者或對待他人時的行為界限。
強調若未採取呵責或驅逐等強硬手段,則不構成對律法的違犯,體現了律藏中對於行為動機與手段之精確界定。
- 染汙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在此指因私心或錯誤認知而不能公正行事。
- 治罰:指依照律法對犯戒者進行的懲處與矯正。
- 驅擯:指將犯有嚴重罪業的比丘驅逐出僧團,使其失去比丘身分。
- 訶責: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的口頭警告或責備。
- 不可療治:指根機過於頑劣,無法透過教導或勸誡而改變。
- 麁言:粗魯、惡劣或傷人的言語。
- 觀待:指在修行或分析心法時,對特定對象進行觀察並等待其顯現或轉化的過程。
- 觀:指正觀或隨觀,佛教修行中透過專注與分析來洞察事物實相的方法。
- 鬪訟諍競:指因意見不合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論、鬥爭與競爭心。
- 僧:指出家僧團,在此指集體共同生活的僧伽。
- 諠雜:指僧團內部意見不一、紛爭混亂,缺乏統一與和合。
- 破壞:指破壞僧團的和合,導致分裂或不和。
- 增上:指程度更高、更強大的狀態。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有情應 可訶責、應可治罰、應可驅擯,懷染污心 而不訶責;或雖訶責,而不治罰、如法教誡; 或雖治罰、如法教誡,而不驅擯;是名有犯, 有所違越,是染違犯。若由嬾惰、懈怠、放逸,而 不訶責乃至驅擯,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 了知彼不可療治,不可與語,憙出麁言, 多生嫌恨,故應棄捨;若觀待時;若觀因此 鬪訟諍競;若觀因此令僧諠雜、令僧破壞; 知彼有情不懷諂曲,成就增上猛利慚愧, 疾疾還淨;而不訶責乃至驅擯,皆無違犯。
本段討論菩薩在運用神通度眾時的戒律規範。
菩薩應隨機方便地使用神通(如恐嚇或引攝)以達到救度目的。
若因私心(如不願接受信施而導致無法適時運用神通)而放棄應有的度化手段,雖構成對律儀的違越,但因其動機並非出於貪嗔癡等染汙心,故區分為「非染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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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比丘在面對外道時,使用神通的戒律界限。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若對象已深陷邪見且誹謗聖賢,修行者在不以神通進行威脅(恐怖)或不正當誘引(引攝)的前提下,其行為不構成對律長的違犯。
- 信施:眾生基於信仰而對修行者提供的供養或施捨。
- 非染違犯:指違背了規定的行為,但並非由煩惱(染汙心)所驅使的嚴重過犯。
- 僻執:偏執的見解,指不符合正理的頑固執著。
- 賢聖:指聖者或具備深厚修行功德的賢德之人。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能力的特殊能力。
若諸菩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具足成就種 種神通變現威力,於諸有情,應恐怖者能 恐怖之,應引攝者能引攝之,避信施故, 不現神通恐怖、引攝,是名有犯,有所違越, 非染違犯。無違犯者,若知此中諸有情類多 著僻執,是惡外道,誹謗賢聖,成就邪見,不 現神通恐怖、引攝,無有違犯。
本段討論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違犯戒律需具備主觀意圖與心智健全的前提。
若處於心智失常(增上狂亂)、極端痛苦(重苦逼切)或尚未正式受戒(未受律儀)之狀態,則缺乏構成「違犯」的法理條件,故判定為無違犯。
- 增上狂亂:指強烈的精神錯亂或心智失常,使其失去對行為的控制能力。
- 重苦受:指極其劇烈的身體或心理痛苦。
又一切處無違犯者,謂若彼心增上狂亂,若 重苦受之所逼切,若未曾受淨戒律儀,當 知一切皆無違犯。
本句說明菩薩學處(修行準則)在佛法教導中的分佈情況。
佛陀並非一次性系統化地列出所有戒律,而是在不同的經論(素怛纜)中,依據眾生的根機隨機而說。
文中提到的三種戒律構成了菩薩戒的核心:律儀戒(基礎禁戒)、攝善法戒(積極修行善法)、饒益有情戒(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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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寶(尤其是系統性的論典)應持有的正向心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學習不僅是知識的獲取,更需配合「尊重」與「恭敬」的心態,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方能達到「專精」的修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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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受戒後,如何透過內在的「意樂」(心理傾向與動機)來維持戒律的純淨。
強調求法、覺悟與利他這三種正向動機,能轉化為對戒律的恭敬心,使修行者能從起步就保持專精,避免犯戒。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意樂」對行為規範之決定性影響。
- 菩薩學處:菩薩修行應遵循的準則或規範。
- 素怛纜:梵文 Sūtra 的音譯,指經書。
- 律儀戒:指基本的禁戒,旨在防止造作惡業,維持身心清淨。
- 攝善法戒:指積極攝持、實踐善法,將修行轉化為習慣的戒律。
- 饒益有情戒:指以利益眾生、救度有情為目的而實踐的戒律。
- 菩薩藏摩呾履迦:即《菩薩藏馬度羅迦》,指一種關於菩薩修行道次第的彙編或論典。馬度羅迦(Madhurika)原意為「甜美」,在此指法義精妙。
- 綜集:指將散見的教法或論述系統性地彙編在一起。
- 戒律儀:指受戒後的行為規範與儀軌,包含對戒律的遵守與外在儀容的端正。
- 菩提意樂: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與動機。
復次,如是所起諸事菩薩學處,佛於彼彼素 怛纜中隨機散說,謂依律儀戒、攝善法戒、饒 益有情戒。今於此菩薩藏摩呾履迦綜集 而說,菩薩於中應起尊重,住極恭敬,專精 修學。是諸菩薩從他正受戒律儀已,由善 清淨求學意樂、菩提意樂、饒益一切有情意 樂,生起最極尊重恭敬,從初專精不應違 犯。
大德!。我這樣說,違反了菩薩的戒律,所提到的這些行為犯了惡作罪。。至於比丘如何對犯下的惡作罪進行坦白、懺悔並消除,也應該按照這樣的方式來說明。。如果下品纏的修行者違犯了前面提到的他勝處法或其他戒律,應該對一名個人(補特伽羅) confesses 坦白並表示悔改,其處理方式與前面所述相同。。如果沒有適合的對象可以向其坦承過錯並懺悔除罪,菩薩應以清淨的心念對自己發誓:我一定要嚴格防護,以後絕對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就像這樣,對於犯了戒的人,讓他們重新出家並恢復清淨。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犯戒後應立即採取對治措施。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對治違犯的關鍵在於「如法」與「疾疾」,即依照律法程序迅速懺悔,避免罪障積累影響定慧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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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的違犯性質與懺悔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的違犯被界定為「惡作」(指不應做而做了,但未達至毀戒程度),其懺悔程序要求對象必須是「補特伽羅」(個體),且該對象需具備語言理解力(能覺能受),以確保懺悔的發露與悔滅能有效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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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於「他勝處」這一階段犯戒而導致律儀喪失,應採取補救措施(重新受戒)以恢復清淨,強調戒律在菩薩道修行中的重要性與恢復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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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律儀違犯的處置程序。
針對「中品纏」等級的違犯,要求在特定人數(三位或以上)的僧團見證下進行「發露」(坦承罪過),以達到除惡淨心的目的,強調程序上的嚴謹性與公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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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或言)與被問答者(大德),以對話方式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討論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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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照菩薩戒律(毘奈耶)時,承認其行為不符戒律要求,而觸犯了較輕微的「惡作」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戒律的省察與懺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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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律儀規範中,針對「惡作」(指不構成重大罪行但違反禮儀或規定的行為)的處理程序。
比丘需透過「發露」(向他人坦承罪行)與「悔滅」(內心悔悟並請求消除罪業)來恢復清淨。
此處強調程序的一致性,應比照前述之法義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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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階位中,下品纏(指在纏縛中處於較低層級的修行者)在違犯他勝處(指超越一般凡夫、由聖者所證得的法域)之法或其他戒律時的懺悔程序。
強調需對一名補特伽羅(個體)進行發露(坦白罪狀)與悔法,以清淨心境,恢復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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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缺乏合格的導師或同修(隨順補特伽羅)可進行對面懺悔時,修行者應轉向「自誓」的心理機制。
強調懺悔的核心不在於形式,而在於內心的「淨意樂」以及對未來不再造作惡業的堅定決心(決定防護),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懺悔法義的實踐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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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戒後如何恢復清淨的程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懺悔或程序(如還出),使比丘在犯下特定罪業後能重新獲得清淨的身分,以繼續修行。
- 悔除:指透過懺悔(悔)來消除(除)罪障,使心不再受違犯之染汙。
- 還淨:指恢復到犯戒之前的清淨狀態。
- 惡作:指犯了不應犯的過失,但在律法中屬於較輕的違犯,未至毀滅戒體。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有情或具備人格特徵的修行者。
- 發露:將心中隱藏的過錯坦白對外說明,是懺悔的核心步驟。
- 悔滅:對過錯產生悔心,並透過修行使罪業消除。
- 以上品纏:指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處於較高階位的品纏階段。
- 他勝處: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能勝過他人或在法義上超越一般凡夫的境界/階段。
- 更受:指重新進行受戒儀式,以恢復因犯戒而損毀的戒體。
- 中品纏:指犯錯程度處於中等等級的纏縛或過失。
- 發露除惡:指將隱藏的罪過坦承出來,透過懺悔與承認來消除惡業的律儀程序。
- 大德:對具備德行、修行深厚的僧侶或法師的尊稱。
- 菩薩毘奈耶法:指菩薩的戒律,毘奈耶(Vinaya)即戒律之意。
- 惡作罪:指不構成嚴重破戒,但屬於不應為的輕微過失或不端行為。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下品纏:指在煩惱纏縛中處於較低層級的修行狀態。
- 隨順補特伽羅:指能順應修行者需求、能給予正確指導或接納懺悔的對象。補特伽羅為梵語 Pudgala,意為「個人」或「眾生」。
- 淨意樂:指清淨的願望與心理傾向,不帶雜染的修行動機。
- 自誓心:指對自己發出的誓願,在無外在對象可對懺悔時,以此建立內在的約束力。
- 還出:指犯戒後經過特定程序,重新恢復出家僧侶身分之過程。
設有違犯,即應如法疾疾悔除,令得還 淨。又此菩薩一切違犯,當知皆是惡作所攝, 應向有力於語表義能覺能受小乘、大乘 補特伽羅,發露悔滅。若諸菩薩以上品纏違 犯如上他勝處法,失戒律儀,應當更受。若 中品纏違犯如上他勝處法,應對於三補特 伽羅,或過是數,應如發露除惡作法,先當 稱述所犯事名,應作是說:長老專志!或言: 大德!我如是名,違越菩薩毘奈耶法,如所 稱事犯惡作罪。餘如苾芻發露悔滅惡作 罪法,應如是說。若下品纏違犯如上他勝 處法及餘違犯,應對於一補特伽羅,發露 悔法,當知如前。若無隨順補特伽羅可對 發露,悔除所犯,爾時菩薩以淨意樂,起自 誓心:我當決定防護當來終不重犯。如是於 犯還出還淨。
本段說明菩薩受戒的兩種方式:一是透過具足功德的傳戒師(補特伽羅)傳授;二是在無法尋得合格傳戒師的情況下,透過對佛像發心,以自受戒的方式建立菩薩戒的律儀。
這體現了菩薩修行中對戒律的重視以及在特定條件下的靈活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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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受戒的儀軌與誓願。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受戒不僅是形式的遵守,更是心願的確立。
透過特定的身相(偏袒右肩、右膝著地)表達對三寶的恭敬,並透過對十方如來與入地菩薩的啟請,將個人的修行誓願與法界共時的菩薩共業相連結,確立菩薩道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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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菩薩戒的三種層次:律儀戒為基礎的禁戒(不作惡);攝善法戒為積極修行善法(行善);饒益有情戒則是以利他為核心的菩薩行(度眾)。
這體現了從個人清淨到利他圓滿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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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律(學處)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的修行必須建立在清淨的戒律基礎之上,且此種戒律規範不分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是所有菩薩成就佛果的共同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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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律與修行準則(學處)的普遍性與恆常性。
說明此法義並非特定時期的權宜之計,而是三世所有菩薩共同必須實踐的基礎,體現了菩薩道修行的統一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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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儀軌中的次第操作,強調在完成特定項目的說明後,應依照程序進入下一階段或結束該項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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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分析方法、邏輯結構或判準,直接套用於後續類似的項目中,以避免重複冗贅。
- 如來像:佛像,在此作為受戒時的依止對象。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裸露以示對尊者的恭敬。
- 學處:指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具體準則或條目。
- 淨戒:指能使心身清淨、遠離染汙的戒律。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又諸菩薩欲受菩薩淨戒律儀, 若不會遇具足功德補特伽羅,爾時應對 如來像前,自受菩薩淨戒律儀。應如是受, 偏袒右肩,右膝著地,或蹲、跪、坐,作如是言: 我如是名,仰啟十方一切如來、已入大地諸 菩薩眾,我今欲於十方世界佛菩薩所,誓 受一切菩薩學處,誓受一切菩薩淨戒。謂律 儀戒、攝善法戒、饒益有情戒。如是學處、如是 淨戒,過去一切菩薩已具,未來一切菩薩當 具,普於十方現在一切菩薩今具。於是學 處、於是淨戒,過去一切菩薩已學,未來一 切菩薩當學,普於十方現在一切菩薩今學。 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說已應起。所餘一切如 前應知。
本句討論菩薩戒的犯禁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區分犯戒的程度與餘果。
此處指出菩薩在犯戒道中,並不存在像某些特定戒律中那樣完全不留餘果(無餘)的犯錯情況,強調菩薩行雖具大悲與方便,但犯戒之業果依然存在,不可輕率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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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煩惱習氣。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不同煩惱(貪、瞋、癡)對行為(犯錯/過失)的驅動作用。
此處指出特定類別的菩薩,其過失主因在於瞋心而非貪心,旨在精確分析心法以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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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許多教法依修行階段而設,表面文字僅為指引,其背後隱含的深層義理(密意)需依據瑜伽行派的五科、五位等系統性框架來正確領悟,而非僅從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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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行(Bodhicaryā)的動力來源。
菩薩之「愛」與「憐」並非世俗之情愛,而是基於大悲心的普度願力。
所謂「增上力」是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超越常人之能力與願力,使其能不厭倦地在六道中為眾生作種種方便,將一切利他行視為己任,無有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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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犯」的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探討某些情況下即使行為上並未直接執行禁令所指的動作(非作所作),但因心態、意圖或特定條件,在法理上仍被判定為違犯律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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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慈悲心」與「利他行」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憎恨與嫉妒是極大的障礙,會直接導致菩薩無法實踐「自他利行」,使其行為偏離菩薩道的正軌,陷入不應作的過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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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構成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強調行為(作)與禁制(不應作)的對應關係,只要行為觸犯了禁令,即在法理上成立「犯」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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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引修行者在判定菩薩戒的違犯程度(軟、中、上三種罪級)時,應對照《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攝事」(即對法相、事物的攝受與分類)的論述部分來進行判別,強調戒律判定需依據嚴謹的法義分類體系。
- 菩薩犯戒: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違反了菩薩戒律。
- 無餘犯:指犯戒後不留下後果或不產生餘報的違犯類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貪:三毒之一,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執著或貪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密意:指深奧的義理或隱含的真實含義,非表面文字所能直接表達的深層教義。
- 所作:指律法中規定應做或不應做的行為準則。
- 自他利行:指同時利益自己(解脫)與利益他人(度化)的修行實踐。
- 軟中上犯:指菩薩戒違犯程度的三個等級,分別為輕微(軟)、中等(中)與嚴重(上)。
- 攝事分:指《瑜伽師地論》中將各種法相、事物進行攝受、分類與定義的論述部分。
又於菩薩犯戒道中,無無餘犯。如世尊說: 是諸菩薩多分應與瞋所起犯,非貪所起。 當知此中所說密意。謂諸菩薩愛諸有情、 憐諸有情增上力故,凡有所作一切皆是 菩薩所作,非非所作;非作所作可得成 犯。若諸菩薩憎諸有情、嫉諸有情,不能 修行自他利行,作諸菩薩所不應作;作不 應作可得成犯。又諸菩薩軟中上犯,如攝 事分應當了知。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將「律儀」(毘奈耶)作為依止的基礎。
透過對戒律的勤學與實踐,能使修行者在戒、定、慧或相關圓滿境界中獲得成就,從而達到內心的安穩與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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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成就果位前所需具備的三種圓滿條件:加行(準備性的修行)、意樂(強烈的願望與心理傾向)以及宿因(過去世累積的善因),強調修行需內外因緣齊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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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進入聖者階位(見道)之前,修行者在資糧與福德上的準備工作(加行)如何達到完備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證悟真理而進行的預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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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持戒上的兩種層面:一是「無缺犯」,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二是「發露自惡」,指即便在不慎毀犯後,能透過懺悔(發露)來恢復清淨。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於修行者在實踐戒行時,既要求精進清淨,也強調面對過錯時的誠實與懺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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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更高階的定境或證悟而進行的準備性修習。
此句標誌著特定階段的準備修習已達到完備狀態,足以支持修行者晉升至下一階段的果位或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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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意樂圓滿」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意樂」指對正法、解脫的強烈願望與志向;「圓滿」則指這種志向達到成熟、堅定且無缺陷的狀態,是修行進入更高階段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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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出家的純粹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區分「為法」與「為活命」是用以檢核修行者的發心。
真正的出家應是以解脫與利他(法)為目的,而非將出家視為一種獲取生存資源、依託供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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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與願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求菩提的積極願心與對治「不求」之懈怠或無明,說明覺悟的達成必須建立在明確的志向與實踐之上,而非消極的等待或誤以為不求即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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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志向與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有明確的解脫目標(如成為沙門、證得涅槃),而非陷入一種消極的、以「不求」為目的的錯誤認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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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求法(如是求)後的狀態。
重點在於「精進」的品質與「業果」的斷除。
修行者不再滿足於低階的努力,而是透過清淨心排除不善法,從而切斷導致輪迴後有與異熟果(痛苦果報)的因緣,最終目標是脫離生老病死的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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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念與願望上達到完全契合、不再有缺失或偏差的狀態,是瑜伽修行中關於心志與志向圓滿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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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成就特定果位或法相所需的前行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需當下的努力,亦需過去世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宿因)達到足夠的程度,方能在此世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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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德」與「物質資糧」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雖追求智慧解脫,但仍需足夠的物質資糧(資身什物)以維持身體健康,方能穩定地進行長期的修行與利他行(惠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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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成就果位的條件。
指修行者在過去多劫以來,積累的善根、福德與智慧等因緣已達到足以支持現前成就覺悟的完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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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將「律儀(毘奈耶)」作為基礎,透過勤奮學習與實踐,達成戒、定、慧或相關的圓滿狀態,從而獲得內在的安樂與穩固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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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修行或處境的正反面。
當修行者未能契合前述的正向條件(相違)時,會導致心靈或法相的衰損,進而陷入不安與痛苦的狀態,強調正行與反行的果報差異。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律儀、戒律,是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行為的準則。
- 三種圓滿: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所達成的三種圓滿境界(如戒律、定力、智慧的圓滿,或特定法門中的三種成就)。
- 宿因:指在前世或過去時間中累積的因緣與業力。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整、無缺且足以支持進入下一階段的狀態。
- 毀犯:指違背戒律、破壞戒行的行為。
- 發露自惡:指將自己隱藏的過錯、罪行坦誠地對外陳述,是懺悔的核心步驟。
- 為法:指為了追求真理、實踐正法或達成覺悟。
- 活命:指維持生命、謀生或獲取物質生存條件。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的修行者,此處指追求覺悟的聖者身分。
- 下劣精進:指雖有努力但方法錯誤或程度不足,無法達到解脫目的的低階精進。
- 惡不善法: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與心理狀態。
- 後有:指由於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未來世生存狀態。
- 熾然:形容煩惱與痛苦如火般灼燒,常用於描述三界之苦。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別是指由前世惡業導致的痛苦果報。
- 修福:指透過佈施、恭敬等善行積累福德,以獲取順遂的生存環境。
- 相違:指與某種狀態或法相相反、不相應。
- 成就:在此指獲得、產生或陷入某種狀態。
如是菩薩依止一切自毘奈耶勤學所學, 便得成就三種圓滿,安樂而住。一者、成就加 行圓滿,二者、成就意樂圓滿,三者、成就宿因 圓滿。云何名為加行圓滿?謂諸菩薩於淨戒 中行無缺犯,於身語意清淨現行,不數毀 犯發露自惡。如是名為加行圓滿。云何名 為意樂圓滿?謂諸菩薩為法出家,不為活 命;求大菩提,非為不求;為求沙門、為求 涅槃,非為不求。如是求者,不住懈怠下 劣精進,不雜眾多惡不善法、雜染後有、有 諸熾然眾苦異熟、當來所有生老病死。如是 名為意樂圓滿。云何名為宿因圓滿?謂諸菩 薩,昔餘生中修福修善,故於今世種種衣 服、飲食、臥具、病緣醫藥資身什物自無匱乏, 復能於他廣行惠施。如是名為宿因圓滿。 菩薩如是依毘奈耶勤學所學,成就如是 三種圓滿,安樂而住。與此相違,當知成就 三種衰損,危苦而住。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總結前文關於菩薩戒律的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的修行分為在家與出家兩種身分,但其核心的菩提心與戒律要求在不同環境下有相應的規範,此處標誌著戒律部分的論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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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確立了戒律的基本框架後,修行者需進一步分析並辨析那些在實踐上較為困難的戒條(難行戒),明確其與一般戒律在性質、條件或執行上的差異,以達到精確持戒的目的。
- 在家品:指菩薩在維持家庭生活狀態下應遵循的修行規範與戒律。
- 出家品:指菩薩捨棄世俗家庭,正式進入僧團修行應遵循的規範與戒律。
- 難行戒:指在實際修行或生活中較難遵守、容易違犯或需要更高定力與智慧才能持守的戒律。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不同的特徵、性質或區分狀態。
如是略廣宣說菩薩若在家品、若出家品一 切戒已。自斯已後,即於如是一切戒中,分 出所餘難行戒等差別之相,應當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