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七十九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攝決擇分中菩薩地之八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該段落的結語,標誌著對「功德品」之詳細分析(決擇)已告一段落。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決擇」是指透過理性的分析、區分與判定,將法相明確化,以利於修行者對照自身境界。
- 功德品:指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所獲之功德、果位及其特性的章節。
- 決擇:梵文 Nirṇaya,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判定並得出明確結論的過程。
如是已說功德品決擇。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以問答形式展開的論述,旨在釐清「無量」在不同層面的定義。
此處詢問的是關於量級的五種分類,其中首項為「有情界無量」,即指眾生數量之極多,不可計數,是用於對比修行境界或佛力範圍的基礎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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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探討世界的性質。
透過詢問「平等」與「差別」,旨在分析世界在實相(空性)上的平等性與在現象(相)上的差異性,是典型的瑜伽師地論分析法,用以破除對世界單一性質的執著。
- 五種無量:指在論述中設定的五類極大數量或範圍,通常包含有情、壽命、時間、空間及功德等維度。
- 有情界:指所有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範圍。
- 平等:指在法性或實相上沒有高下、大小、貴賤之分。
- 差別:指在現象、名稱、功能或特質上的不同。
問如說五種無量, 謂有情界無量等。彼一切世界,當言平等平 等,為有差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明確判定在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分析中,存在著不可混淆的區別(差別),旨在透過辨析名相來釐清修行次第或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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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是對前文所述對象(通常指心、心所或相關法相)進行進一步的細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清淨」與「不清淨」通常是用於區分法相是否染著、是否具足解脫品質的判準,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分法)來剖析心識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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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高度清淨的境界(如佛菩薩的淨土),其特點在於完全超越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限制與四惡道的苦難,僅由修行菩薩道者組成,體現了脫離業力牽引、純淨無染的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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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第三地菩薩因具備「願自在力」,能隨願決定受生之處。
此處強調該特定淨土或環境的特殊性,僅限於具備特定願力與位階的菩薩進入,而一般的聲聞、獨覺或未達此位階的菩薩(異生)則無法投生。
- 清淨:指不受煩惱染汙,或已離染之狀態。
- 不清淨:指被煩惱、習氣或雜染所汙染的狀態。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指地獄。
- 傍生:指畜生道,即非人且不具備高度意識的生命形式。
- 欲界、色無色界:三界之總稱。欲界為受慾望驅動;色界為具色身但無慾望;無色界為無色身僅有心識。
- 菩薩僧:指共同修行菩薩道的聖者羣體。
- 第三地:菩薩十地之第三,名為「出離地」,此位菩薩能離著著,具足願力。
- 願自在力:菩薩透過修行願力,達到能隨意掌控受生處、法身顯現的自在能力。
- 異生:指與一般聖者或特定願力者不同的眾生,通常指隨業力流轉的普通眾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獨覺:指在無佛出世時,由自悟而證果的修行者(辟支佛)。
答:當言有差別。彼復有二 種,一者、清淨,二者、不清淨。於清淨世界中, 無那落迦、傍生、餓鬼可得,亦無欲界、色無 色界,亦無苦受可得,純菩薩僧於中止住, 是故說名清淨世界。已入第三地菩薩,由 願自在力故,於彼受生,無有異生,及非異 生聲聞、獨覺,若異生菩薩得生於彼。
此處在討論往生淨土的條件與對象。
問題核心在於:若缺乏特定類型的修行者(如異生菩薩或非異生聲聞、獨覺)往生,為何菩薩教法中仍主張只要有願力即可往生?這是在探討願力與實際往生條件之間的邏輯關係。
- 異生菩薩:指在修行過程中,其生起菩提心或修行方式與一般不同,或在不同世界中化生的菩薩。
- 非異生聲聞:指不屬於異生類別、依循標準聲聞道修行而證果的修行者。
- 菩薩教:指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問:若 無異生菩薩,及非異生聲聞、獨覺得生彼 者,何因緣故,菩薩教中作如是說:若菩薩 等意願於彼,如是一切皆當往生?
本句解釋佛陀在教法中採取特定說法(權教)的原因。
針對根器較淺、易於懈怠且缺乏善根的眾生,佛陀以適應其程度的語言與方式來引導,此即「密意」之運用,旨在依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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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修行次第的詳細論證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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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善知識的勸導下,由破除懈怠轉向積極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特定境界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透過持續的善法累積,使心靈逐漸成熟,最終具備證悟法性(真如實相)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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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許多名相的設定並非僅為文字定義,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特定的觀照狀態。
此句提醒讀者,在分析名相時,必須洞察其背後所指的實義(密意),而非僅停留在字面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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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住」(安住/狀態)與其對應的「事」(成就/功德)。
這屬於瑜伽行派對修行次第的精確分析,強調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住)是達成特定修行目標(事)的必要條件。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潛在能力或種子,是修行與悟道的基礎。
- 密意:指佛陀深層的真實意圖或隱含的教義,有時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以權宜之法表達。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且不產生煩惱的正法修行。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某種定境或證悟前,為了鞏固基礎而進行的重複性修行或準備工作。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指事物真實的性質或空性。
- 菩薩:指發心追求覺悟、實踐六度以利他利己的修行者。
- 住:指心意識的安住狀態或修行階段(Abhidharma/Yogacara 術語),指在特定法義或心境中保持穩定。
- 四事: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所需完成的四項具體功德或任務。
答:為化 懈怠種類、未集善根所化眾生故,密意作 如是說。所以者何?彼由如是蒙勸勵時,便 捨懈怠,於善法中勤修加行,從此漸漸堪 於彼生當得法性。應知是名此中密意。 復次,菩薩依四種住能成四事。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修行階段之「住」的詢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住」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階位中安住、穩固而不退轉。
此處旨在探討四種不同的安住狀態或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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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中的四種定住狀態。
從最初的極大歡喜進入,隨後在戒、心、慧三個方面不斷深化與增上,體現了由情志轉向律儀、心意識控制,最終達到智慧覺悟的次第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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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針對修行境界的詰問。
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住」指心意識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的安住(Sthiti)。
此處探討的是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禪定境界時,所體驗到的極大法喜及其安住狀態的具體定義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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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意樂」(願力與志向)的純淨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菩薩透過修行進入「增上意樂地」,使心願與佛法契合。
這種清淨的意樂使其在面對三寶時,能直接產生純粹的信仰與嚮往,而不受世俗雜染或外在因緣的牽制,最終導向成佛(坐妙菩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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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在基礎戒律之上,如何進一步深化、鞏固戒行,使其達到更高層次的安定與純淨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形式上的持戒轉向內在心意識的徹底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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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極大的歡喜心進入定住狀態,進而將「性屍羅」(本質的戒律)內化為恆常的特質。
重點在於將「戒」與「捨」結合,克服慳悋心,將個人修行所得的清淨功德轉化為利他之心的迴向,以達成無上正等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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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探討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從一般的專注提升至更高階、更穩固的定境(心住),是用於引出對「增上心住」具體定義與修習方法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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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增上戒」後的修行進程。
透過戒律的基礎,菩薩能進一步離欲並進入深層的禪定(靜慮)與等至(最高定境),將定力轉化為慈悲的實踐,將內在的定慧與外在的利他行(正行)相結合,體現瑜伽師地論中戒定慧三學相續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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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增上慧」之定住狀態或其修習之位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慧是指超越一般世俗智慧,能直接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深層智慧,而「住」則指在該狀態中的安住或其對應的修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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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具足「增上心」後,如何透過持續的安住修行,逐步獲得四種關鍵的「善巧」(Kuśala-upāya/Skillful means):菩提分法、諸諦、緣起及不共法。
這強調了菩薩道的修行是漸進的,且最終證得的智慧在層次上高於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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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的分類。
不共法是指僅菩薩才具備的特殊法。
這裡將其細分為三種:一是能理解菩薩藏中深奧、隱祕言辭的智慧;二是直接體悟、無需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的真理智(非安立諦智);三是透過正確的推論與建立而得的真理智(安立諦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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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慧的分類。
這裡強調「共所得智」是指不論何種修行層次,只要依據緣起法(條件與結果的運作)而證悟的智慧,是所有修行者共同能獲取的基礎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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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如何透過「四住」(四種安住狀態)的實踐,進而達成對應的「四事」(四種修行目標或成果)。
這體現了瑜伽行派強調次第修習、由定而入慧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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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恆常心」與「不退轉」。
在《瑜伽師地論》的五十二地體系中,強調從最初的初住地開始,直到最終成佛,必須保持堅定不移的菩提心,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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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從第二住起直至成佛(坐妙菩提座)的階段,其福德(財寶)與智慧/功德(善品)會隨著修行次第而持續增長。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資糧與功德隨住處進階而遞增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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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三住」後,雖已具足高度定力,但為了度化眾生,不選擇在定境中安住,而是將靜慮(禪定)的力量轉化為慈悲願力,主動下凡進入欲界,且能保持心境清淨,不受欲界煩惱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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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第四住」階段的修行特質。
此階段的菩薩已具備對法相安立(prapañca/conceptual construction)的深刻洞察與運用能力(善巧),能將此智慧轉化為大悲願力,主動選擇進入生死輪迴以救度眾生,而這種基於菩提心的願力正是積集福德與智慧資糧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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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住清淨」狀態時,此狀態本身即成為強大的正因,使其能跳脫循序漸進的常規階段(餘住)或依賴外在導師的指導,直接且迅速地契入如來之智慧。
- 四住:指修行在特定階段的四種安住狀態,依據瑜伽師地論之修行次第而定。
- 增上:指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提升、深化或強化。
- 戒住:指在持戒的定力中安住,不被破戒之念動搖。
- 心住:指在心的專注與定境中安住。
- 慧住:指在對真理的洞察與智慧中安住。
- 增上意樂地:指超越普通志向、達到極其清淨且強大的願力境界。
- 妙菩提座:指覺悟成佛後所處的地位,即正覺之座。
- 三寶:指佛、法、僧。
- 不藉他緣:指不依賴其他外在的條件或媒介,直接契合。
- 增上戒住:指在基本戒律基礎上,進一步提升、深化而獲得的穩固戒行狀態,強調戒律修行的進階與內在安定。
- 性屍羅:指與本性相應的清淨戒律,非僅是外在的規條,而是內在自覺的清淨。
- 慳悋:吝嗇、不願捨棄,是修行菩薩道的主要障礙之一。
- 戒捨:指持戒的清淨與捨棄執著的心態。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正等的覺悟,即佛果。
- 增上戒:指超越普通世俗或出家戒律,更深層、更圓滿的菩薩戒或聖戒。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透過專注與止息雜念而獲得的心理狀態。
- 等至:梵文 Samapatti,指達到與所修法門完全一致的最高定境或成就。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實踐。
- 增上慧:指超越普通智慧,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最高智慧。
- 增上心:指超越凡夫心、具有強大正向力量的修行心念,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的前提。
- 菩提分法:指能導向覺悟的各種法門,如三十二菩提分。
- 諸諦:指聖諦,如四聖諦等真理。
- 緣起: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不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不共法:指菩薩特有的修行法門或證悟境界,與聲聞、獨覺之法不同。
- 安立智:指能正確建立、界定法相的智慧。
- 善巧:指對法義的熟練運用與巧妙掌握。
- 菩薩藏:指菩薩所修持的深奧法門或智慧儲藏。
- 諦智:對真理(諦)的認知智慧。
- 證智:指透過修行與觀察,將理論上的知識轉化為親證的智慧。
- 初住: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初住地,是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起始階段。
- 大菩提心:為眾生求成佛之心的最高願力,即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
- 第二住:菩薩修行地之第二階段,指進入初住後的進階修行狀態。
- 善品:指菩薩所積累的善法、功德與清淨品質。
- 運運:形容持續不斷、連續增長的樣子。
- 第三住:菩薩地中,指在十住修行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已具備相當的定力與智慧。
- 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低層,眾生仍受五欲(色聲香味觸)牽引之世界。
- 欲纏煩惱:指被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執著所束縛、纏繞的煩惱。
- 第四住:菩薩地中之第四個停留階段,指修行達到一定定力與智慧的境界。
- 安立:指對法相的概念建構或設定,在此指對現象界如何被認知與定義的通達。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之積累。
- 住清淨:指心意識處於無染汙、無雜質的清淨狀態,是證悟的高階階位。
- 如來妙智:指如來佛陀所具備的不可思議、圓滿且超越世俗的智慧。
云何四住? 一者、極歡喜住,二者、增上戒住,三者、增上心 住,四者、增上慧住。云何極歡喜住?謂諸菩薩, 隨所安住,已入清淨增上意樂地故,乃至 當坐妙菩提座,於三寶所不藉他緣,意樂 清淨。云何增上戒住?謂諸菩薩,即於如是 極歡喜住,從此已上,隨所安住,具性尸羅, 遠離一切慳悋犯戒,即以如是圓滿戒捨 迴向無上正等菩提。云何增上心住?謂諸菩 薩,即依如是增上戒住,從此已上,隨所安 住,離欲界貪,獲得靜慮及諸等至,安住慈 悲,於諸眾生隨能、隨力如實正行。云何增 上慧住?謂諸菩薩,即依如是增上心住,從 此已上,隨所安住,漸能獲得菩提分法善 巧、諸諦善巧、緣起善巧、不共法安立智善巧, 出過一切聲聞、獨覺共所證智。即於此中, 不共法安立智者,謂於菩薩藏中密意言辭 智、非安立諦智,及安立諦智。即於此中,共 所得智者,謂依緣起所得證智。云何依此 四住能成四事?謂諸菩薩,依止初住,乃至 當坐妙菩提座,終不棄捨大菩提心。依第 二住,乃至當坐妙菩提座,當來自身財寶善 品運運增長。依第三住,為欲利益諸有情 故,轉諸靜慮,以大願力還生欲界,而不 為彼欲纏煩惱之所染污。依第四住,於一 切法安立通達而得善巧,為度眾生,故發 誓願受於生死,因此誓願,便能積集廣大 資糧。則由此住清淨為因,不待餘住、亦不 由他教誡教授,速能證得如來妙智。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苦」這一名相的定義與判別標準,是為了進一步分析苦的性質以建立正確的離苦修行路徑。
- 苦: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且具備逼迫性的感受與狀態。
問:菩薩當言以何為苦?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旨在定義「苦」的具體表現。
此處將「損惱」視為苦的特徵,強調心靈受到侵害或不安的狀態即是苦的實相,是用於分析苦之性質的基礎定義。
- 損惱:指身心受到傷害、困擾或煩惱,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苦的特質。
答:眾生損惱為苦。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精神上的樂趣與世俗之樂有何區別,以及其樂趣的來源(如法樂、利他之樂)。
問:菩薩當言以何為樂?
此句描述菩薩的願力與心境,將利他行為(饒益眾生)轉化為自身的法樂,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道修行中「慈悲」與「樂」的統一,即不再追求私慾之樂,而是在利他中獲得真正的精神滿足。
- 饒益:指給予利益,使他人獲益,在佛教中特指透過教化或救助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正法之益。
答:眾生饒益為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應採取何種心理定向(作意)以導向正確的智慧與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初步心理活動,是修行轉化心識的關鍵起點。
- 作意:指心意識在接觸對象時的初步定向或意向,是心理活動的起始過程。
問:菩薩當言以何作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實踐中,需具備兩種關鍵意識:一是對所知境界(認知對象)之範圍與極限的徹悟;二是將利他行(利眾生)作為一種強烈的心理定向(作意),將智慧的體悟與慈悲的實踐結合。
- 所知境界:指心識所能認知的所有對象範圍。
- 邊際:指範圍的極限或界限。
答:悟入所知境界 邊際,及作一切利眾生事以為作意。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心意識應安住在何種狀態或法義上,以維持正覺的修行而不至退轉。
問:菩 薩當言以何為住?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時的心境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分別」是指心不再對對象進行主客體、好壞、自他的二元對立區分,從而進入一種不被分別妄想所擾的定境,達到真正的心靈安住。
- 無分別:指心不對法產生二元對立的區分或執著,是進入深層定慧狀態的關鍵。
答:以無分別為住。
本句強調在進入正式的菩薩地(十地)之前,必須先清除特定的心理與法義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需依次第而行,若「上品障」未除,將無法在實踐上契入對應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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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問答用於嚴謹地界定名相,確保修行者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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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犯的違律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雖有大悲願,但仍需依循菩薩毘奈耶(菩薩律)以防染汙,確保心性清淨以利於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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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導致修行障礙或造業的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毀謗大乘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者進入大乘的境界,影響其菩提心的成長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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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性或業力上缺乏足夠的資糧(善根),導致無法在當下或特定階段達成預期的修行進展或證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積集善根是修行進階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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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染」指被煩惱汙染,而「愛」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此句指出心在特定狀態下受染汙愛欲的驅使,屬於非清淨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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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前面提到的四種障礙(四障),必須對應地採取四種特定的淨化方法(淨除障法)來予以消除,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症下藥」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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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問」來導引「答」,使法義的論述層次分明,便於修行者依序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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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懺悔法門中的具體實踐。
透過在諸佛面前(包括心中觀想)進行深切的自我省察與坦承,以強烈的悔心來消除罪障,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懺悔修行之具體操作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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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之利他願力,強調其範圍之廣(十方一切有情)與手段之積極(勸請如來),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在利他面上的廣大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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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中「隨喜」的廣度。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功德感到高興,不產生嫉妒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將隨喜心擴展至十方一切有情,是為了破除我執與慢心,將他人的功德視同己功,以此積累廣大的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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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中「迴向」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單純積累善根僅能獲福報,必須將所有功德迴向於佛果(無上正等正覺),才能將有漏的福德轉化為無漏的菩提,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大乘之志。
- 上品障:指程度較重、影響深遠的障礙,需優先清除以利進修。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階段(十地),代表不同層次的覺悟與功德。
- 地漸次:指修行地位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過程。
- 菩薩毘奈耶:指菩薩所應遵守的戒律,與比丘、比丘尼等聖凡所受的律不同,側重於菩提心與利他行的實踐。
- 染汙犯:指因貪、嗔、癡等煩惱而引起的違犯戒律之行為,導致心靈不再清淨。
- 毀謗:指以言語或心念否定、誹謗、輕視正法。
- 大乘相應妙法:指與大乘菩薩道修行相契合、能導向圓滿覺悟的微妙法門。
- 染:指被煩惱、垢染所汙染,使其不純淨。
- 愛心:指貪愛、渴求之心,在佛教心理學中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原因。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立方法予以消除。
- 四障: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阻礙進步的四種障礙。
- 淨除:指透過修行將心中染汙的習氣或障礙清除淨化。
- 十方:指空間上的全方位,涵蓋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真理而來,或來去自由者。
- 發露:指將心中隱藏的過錯坦率地表露出來,不遮掩、不隱瞞。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並追求解脫的眾生。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或獲得利益時,心中產生歡喜之情,不生嫉妒,是一種極高的佈施與修心法門。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使其指向特定的目標(如成佛或利他)。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
復次,菩薩略有四上品障,若不淨除,終不 堪能入菩薩地及地漸次。何等為四?一者、 於諸菩薩毘奈耶中起染污犯;二者、毀謗 大乘相應妙法;三者、未積集善根;四者、有染 愛心。為欲對治如是四障,復有四種淨除 障法。何等為四?一者、遍於十方諸如來所, 深心懇責,發露悔過;二者、遍為利益一切十 方諸有情類,勸請一切如來說法;三者、遍於 十方一切有情所作功德,皆生隨喜;四者、凡 所生起一切善根,皆悉迴向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進入「大地」階段(初地)的菩薩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殘留微細的隨煩惱。
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極高的覺察力(遍知)與正確的對治方法(正除斷),才能達到完全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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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此類提問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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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障礙或非正位的狀態。
法愛是指對修行所得之法產生執著;聲聞獨覺相應作意是指受限於小乘之見而產生的心念;味著等至是指對禪定或法味的快感產生依戀而停留;眾魔事業則是指外在或內在魔擾對心識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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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照諸相時,若心不堅定而產生動搖或散亂,並非自身定力不足,而是受到外在或內在「魔」的幹擾。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強調需識別這些心念的波動,以維持正定,不被魔事所牽引。
- 大地菩薩:指進入初地(歡喜地)的菩薩,在此階段開始實踐廣大的波羅蜜修行。
- 隨煩惱:指隨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細微煩惱,雖不主導心靈但仍會造成遮蔽。
- 遍知:全面地、無遺漏地認知與覺察。
- 法愛:對法(dharmas)產生愛染與執著,將法視為我所而產生依戀。
- 味著:對禪定或法義所產生的快感(rasa)產生執著。
- 眾魔事業:指各種魔(māra)所造成的幹擾、幻象或障礙。
- 諸相:指外界顯現的各種現象或心中升起的種種相狀。
- 流散:指心念不集中,散亂不定的狀態。
- 眾魔:指幹擾修行、使其偏離正道的各種魔障,包括內在的煩惱魔與外在的幹擾。
- 事業:指魔所造作的行為或產生的影響。
復次,已入大地菩薩,有四微細難 可遍知、難可除斷諸隨煩惱,彼諸菩薩應 遍了知,當正除斷。何等為四?一者、法愛,二 者、聲聞、獨覺相應作意,三者、味著等至,四 者、眾魔事業。於諸相中,所有一切心動流 散,當知皆是眾魔事業。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達到「初地」(歡喜地)後,其心意識、證悟狀態及外在表現的具體特徵,以作為判定修行進階的標準。
- 初地:指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菩薩在此階段初證道果,離染離垢,對未來成佛之必然性而生歡喜。
問:已入初地菩薩當言何相?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上的進展。
指修行者超越了在不同世界(異生地)輪迴轉世的階段,進入菩薩真正的覺悟本性(正性),從而脫離了生死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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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聖道果位或境界後,其身分性質的轉變。
一旦進入該法門或果位(入),便脫離了凡夫或未入道者的狀態,因此不再被定義為「異生」(指未入聖道、與聖者性質不同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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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無上正法後,因斷除煩惱與對生存的恐懼(怖畏),而進入一種恆常、安定且充滿法喜的心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這代表了從煩惱怖畏中解脫,轉向正覺之喜的境界。
- 異生地:指在不同類型的世界或國度中受生。
- 菩薩正性:指菩薩真正、純淨的覺悟本性,指達到不退轉或進入正覺的狀態。
- 離生:脫離輪迴受生,不再陷入生死流轉。
- 入:指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果位或聖道境界。
- 怖畏:指對生死、輪迴及種種煩惱所產生的恐懼心。
- 無上法:指最高且最究竟的真理或法門,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正法。
- 安住:指心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不隨外境而動搖。
答:當言超過 諸異生地,已入菩薩正性離生;由已入故, 不名異生。超過一切所有怖畏,得未曾得 無上法故,常能安住極歡喜住。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進階至第二地(離垢地)時,在心靈境界、行持特質及證悟狀態上的具體相貌與特徵。
- 第二地:菩薩十地之第二,稱為「離垢地」,重點在於離除煩惱垢染,精進修行。
- 相:指特徵、狀態或具體的表現形式。
問:已入第二地菩薩,當言何相?
本句討論在律義(毘奈耶)修行中,如何透過對「所學」自性的體悟與實踐,達到身口意三業的清淨。
重點在於「法爾」(自然而然)地獲得止息,指修行至一定階段後,不再被外在的戒律條文所束縛,而是從自性上達到清淨,從而根本地遠離犯戒的垢染。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律典、戒律。
- 聲聞所學:指聲聞乘修行者需要學習的戒、定、慧等修行法門及律儀。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或本質,此處指止息一切所學之法本質。
- 身語意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行為(語)與心理活動(意)三種業力。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現實中顯現為具體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犯戒垢: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心理汙垢或業障。
答:當言於 毘奈耶中,法爾獲得止息一切聲聞所學 自性,能於身語意業清淨現行,故能遠離 諸犯戒垢。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地(十地)修行進程的問答。
第三地(稱作「舍利弗地」或「精進地」)側重於精進與智慧的深化,此問旨在探討進入此階段後,菩薩在心境、行持及證悟上的具體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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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內在強大的奢摩他(止)之定力,使心意識專一、寂靜,進而生起一種如火焰般的光明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定慧修習中由定力轉化而產生的心靈狀態或相應之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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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至第四地(舍利法王子地)時,在智慧、行持及心境上所顯現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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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強大的「毘缽舍那」(觀照分析)之道,能生起強大的智慧之火以對治並消除煩惱。
在煩惱消除後,修行者能對已證得的菩提分法(覺悟的組成要素)進行精確且善巧的運用,使修行進程更加圓滿。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指止觀雙運中的『止』,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寂靜,消除散亂。
- 焰光明:指在深定中產生的光明相,象徵定力的強盛或智慧的顯現。
- 第四地:指十地菩薩修行中的第四階段,稱為『舍利法王子地』,此地之菩薩能於法義上獲得深廣的洞察力,並能運用方便法門度化眾生。
- 毘缽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分析或洞察,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三法印)來獲得真理的智慧。
- 智焰:將智慧比作火焰,象徵其能迅速且徹底地燒盡煩惱的習氣。
問:已入第三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 於內獲得強盛奢摩他道,由此證得爾焰 光明。問:已入第四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 言於內獲得強盛毘鉢舍那道故,建立能 燒煩惱智焰,由此能於如其所證一切所 有菩提分法安立善巧。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進階至第五地(信心地、精進地、忍辱地、巧進地之後的「懷疑地」或「捨地」等,依瑜伽師地論體系而定)時,其具備的具體特質、心所狀態及修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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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之智(或大乘之智)與世間智及小乘智(聲聞、獨覺)的區別。
強調唯有超越局部、有限的認知,方能進入不可思議的勝義諦(真理)與難行之菩提道。
- 第五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五階段,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捨地」,重點在於捨離對待與精進修習。
- 世間智:指基於世俗經驗、邏輯或世俗知識的認知,非解脫智慧。
- 不思議諦:指超越語言文字、邏輯推論而不可思議的絕對真理。
- 極難勝道:指極其困難、難以成就的修行道路,通常指菩薩道或圓滿覺悟之途。
問:已入第五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 超過一切世間智故,超過一切聲聞、獨覺 智故,能昇悟入不思議諦極難勝道。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薩修行至第六地(現前地)時,在智慧、行持及心境上所顯現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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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緣起法後,由「厭離」轉向「專注」的心理過程。
首先透過對緣起道理的深刻理解,意識到一切現象(行住)的無常與虛幻,進而產生厭離心;隨後將意識轉向「無相界」(指超越相狀的定境或空性),透過專注的思惟來深化定慧。
- 第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稱為「現前地」,指菩薩能將所修之智慧現前,能對法義進行深刻的分析與觀察。
- 行住:指眾生在世間的行為、生存狀態或處世方式。
- 厭背想:指對輪迴與世俗現象產生厭離、背離的心理狀態。
- 無相界:指不依止於任何物質或精神相狀的境界,通常指深層的禪定狀態或空性之境。
- 意思惟:指以意識進行專注的思考與觀照。
問:已入第六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 悟入甚深緣起道理故,於一切行住厭背 想,於無相界多住趣向作意思惟。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薩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時,在智慧、行持及心境上所顯現的具體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第七地菩薩已能遠離一切法執,能自在運用方便,故稱「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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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加行道」階段的進展判定。
透過對「無相界」(無相的境界)進行專注的作意,且修行過程中沒有間斷或缺失(無間缺),能使心意識深入到極其深遠的定境,以此作為判定加行道已達究竟(完成)的標準。
- 第七地:菩薩十地之第七,稱為「遠行地」,指修行者能遠離煩惱與法執,向佛果遠行。
- 無間缺:指修行過程連續不斷,沒有中斷或缺失。
- 加行道:瑜伽師地論中的修行階段,指在進入見道之前,透過種種加行修行以準備進入初果的階段。
問:已入第七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 於有加行無間缺無相界作意能極遠入, 於加行道已到究竟。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其心靈狀態、智慧層次及外在表現的具體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第八地是關鍵的轉折點,菩薩在此地不再退轉,且能運用無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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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達到高度定境後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有為」的加行轉向「無為」的任運。
當修行者不再依賴刻意的努力(無加行、無功用),且意識不再被特定的相狀所限(無相界)時,心境進入一種自然而然的穩定狀態(任運),從而達到不動搖的定力,並在對一切相的自在掌控中進入清淨地。
- 第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此地菩薩已離一切戲論,不再因環境或法門而退轉,能自在運用智慧。
- 任運:指不假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是修行進入無功用階段的特徵。
- 清淨地:指遠離煩惱、雜染,心境純淨的修行境界或位階。
問:已入第八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於 無加行無功用無相界作意得任運故,無 有動搖,於一切相得自在故,住清淨地。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薩修行至第九地(善慧地)時,在智慧、定力及行持上所顯現的具體特質與境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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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大法師」的四項具足條件:一是語言文字的運用能力(名、句、文);二是智慧的純淨與廣博(無罪、無量、廣大慧);三是對法義的徹底通達(無礙解);四是能以適當的教法令眾生心悅。
這強調了法師不僅需具備深厚的理論知識,更需具備精湛的傳達能力與慈悲的感化力。
- 第九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善慧地」,此地之菩薩能圓滿智慧,能隨機化導,且能於法界中自在運用智慧。
- 名身:指對單個名詞、概念的定義與運用。
- 句身:指對句子結構、邏輯組成與表達的運用。
- 文身:指對整篇文章、論述體系或經論內容的掌握。
- 自在:指能隨意運用、無礙掌控,不被形式所束縛。
- 無礙解:指對法義的理解通暢,沒有疑惑或障礙,能隨機應變地解釋。
問:已入第九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於 名身、句身、文身得自在故,又得無罪無量廣 大慧故,又得廣大無礙解故,能悅一切眾 生心故,名大法師。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第十地)時,在智慧、功德及證悟狀態上的具體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第十地為雲頂地,是接近佛果的最後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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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如來」之名號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如來不僅是指法相上的到達,更強調具足三種特質:一是「大灑」(廣大灑度眾生之能力),二是「法身」(超越物質形態的真身),三是「大神通」(圓滿的覺悟與自在能力)。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名為「如來」的實質內涵。
- 第十地:菩薩地之最高階,稱為雲頂地,指修行者已圓滿所有波羅蜜,具足極高之智慧與福德,準備進入佛果。
- 大灑:指廣大灑度、普度眾生的能力,使眾生得法。
- 法身:指佛的真身,超越形相,遍及法界,代表絕對的真理。
- 大神通:指圓滿的覺悟力與自在能力,能隨機化導,無礙運用。
問:已入第十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已 得一切如來同大灑故,已得如雲大法身 故,已得一切大神通故,亦名如來。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如來地」(佛地)時,其具備的具體特徵、功德與境界相狀。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佛果位之相好、智慧與威德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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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所得之法身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法身不僅指真如,亦指修行者透過瑜伽實踐而證得的清淨身。
此處強調的是證悟境界在清淨度與圓滿度上的遞增或深化。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實踐中,透過智慧的開發,徹底斷除兩種核心障礙:一是導致輪迴的煩惱障(Kleshavarana),二是限制對萬法正確認知、對所有已知對象仍有執著的所知障(Jnanavarana),最終證得無礙的清淨智見。
- 如來地:指菩薩修行到達的最高境界,即佛果位,亦稱佛地。
- 成滿:指功德或境界達到完整、圓滿,無有缺失。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得解脫。
- 所知障: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已知對象的執著,阻礙修行者獲得圓滿的智慧(如佛之全知)。
- 清淨智見:指遠離一切汙染與錯覺,能如實觀照萬法真相的清淨智慧見地。
問:入如來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即此 所得法身更善清淨極成滿故;於一切種煩 惱障及所知障,得永遠離清淨智見。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在瑜伽師地論所設定的各個修行階段(地)中,具體應採取何種修行方法與實踐路徑,以達成對應階段的覺悟目標。
- 諸地:指瑜伽師地論中設定的十地或各個修行階位,代表修行者覺悟程度的不同階段。
- 造修:指造作修行,即具體的實踐方法與修行過程。
問:於此諸地云何造修?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當進入「勝解行地」後,其修行的具體路徑是依循十地(十個修行階段)來實踐相應的十種法行,強調修行次第與地位的對應關係。
- 勝解行地:瑜伽師地論中的特定修行階段,指對法義產生正確且深刻的理解(勝解)並加以實踐的境界。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從初地到十地,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
- 十法行:對應於十地而設定的十種具體修行法門或實踐內容。
答:若諸菩薩住勝解 行地,依於十地修十法行。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由低階的修行階段(地)晉升至更高階的境界。
- 地: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經過的階段,在瑜伽師地論中特指十地或各級修行位階。
問:於此諸地云何而得?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之速成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當修行者能同時證得「離生」(超越生死)的正性與「清淨意樂」(純淨的願心與志向)時,可跳脫次第漸進,頓時成就所有菩薩地(十地)。
- 清淨意樂:指純淨的願力、志向或心念,不染著於世間法,專注於正覺。
答:若諸菩薩證入菩 薩正性離生,又復證得清淨意樂,爾時頓得 一切諸地。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菩薩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地)之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心境上具有共同特質或一致之表現(等流)的定義。
- 等流:指性質相同、相類或具有共同特徵之狀態。
問:何等名為諸地等流?
本句討論在菩薩證得各個階段(地)之後,為了增長威德、圓滿功德而進行的加行修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證悟階段後的加行是用於鞏固與擴展證果之威力的實踐過程。
- 威德:指修行者所具備的威儀與功德,能令眾生敬信並利於度化。
答:一切地中證得 已後,所有威德諸加行道。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各個「地」( stages/bhūmi)的功德與修習如何達到圓滿狀態,是為了進一步闡明修行次第與成就之條件。
問:於此諸地云何成滿?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十地(或各階段)時,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積累,最終能將該地所對應的威德(能力與功德)轉化為自然不造作的「任運」狀態,體現了修行由造作轉向自然、由漸修轉向圓滿的過程。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答:若諸菩薩,於彼諸 地一一地中,經於無量百千大劫,隨所稱 讚諸地威德,於此威德任運能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項,旨在探討不同乘之人(聲聞與菩薩)在進入「正性離生」(即脫離輪迴生滅、契入真實本性)時,其對法界真理的通達程度是否相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正性」之體悟在不同修行位階上的差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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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區分前文提到的兩個對立或相近的概念,以便在瑜伽師地論的精密分析體系中,明確其法義的界限與特徵。
- 正性離生:指契入真實本性而脫離輪迴生滅之狀態。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如實通達:指完全正確地、不加造作地領悟真理。
問:如說五種入正性離生,此中聲聞入正 性離生,若諸菩薩入正性離生,等於法界 如實通達。此二差別云何應知?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對「法界」的特質進行分類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法界(Dharmadhātu)指一切法之總體或其本質,此處預告將從兩種不同的相狀(相)來分析法界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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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相(laksana)的分類。
差別相是指能將該法與其他法區分開的特徵;自相則是該法本身固有的本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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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的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差別相是用以區分不同法性特徵的標誌,此句明確將「常住」與「寂靜」兩種特質定義為差別相的內容,用以對比或區分對待與非對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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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性的特質。
常住相是指法性超越時間的生滅與毀損,分為「無生」指其本性不由因緣而生,故不墮生滅;「無盡」指其功德與體性永恆不滅,不隨時間而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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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寂靜相」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寂靜是指心靈不再被煩惱(Klesha)與苦(Duhkha)所牽引、束縛的狀態。
這種「離繫」的法性即是涅槃的特徵,強調的是一種從繫縛中解脫後的絕對寧靜與真實本質。
。
本句探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自相」的定義。
在正智(正確的智慧)所觀察的四種法(相、名、分別、真如)中,凡是因「遍計所執」而認為法具有獨立、恆常自性的觀念,在實相中皆不成立。
因此,所有法的本質皆是無我,不存在一個實有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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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聲聞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差別相」(對比不同法之特質)來破除對單一「自相」(固定不變的本質)的執著,藉此通達法界實相,最終契入正性(真實性質)而離於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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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性後,透過特定的心意識轉化(想)來對治煩惱。
首先透過「無沒想」(意識到不再沒入輪迴)與「安隱想」(體會脫離苦海的安穩),進而使心在法界中達到寂靜狀態,最終對所有遷變的有為法(一切行)產生厭離心,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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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定慧修習中,如何區分「自相作意」與「法界差別作意」。
若僅執著於法的自相(個別特徵),無法體悟法性空寂(不成實法、無我性);必須在法界定中,透過觀察法界整體與部分的差別(差別作意),使心脫離相狀(無相心轉),方能契入真實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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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法界自相(法界本身的性質)後,因願力或根機不同,將部分功德迴向至聲聞乘的覺悟(聲聞菩提)。
這顯示了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悟入的路徑與速度受迴向方向與個人精進程度(艱辛)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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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心意識狀態(入定)後,不可僅止於靜止,而應在該狀態中或隨後持續精進地修習法義與心法,以將定力轉化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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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追求阿羅漢果(趣寂)的聲聞乘修行者,因其對斷除煩惱與追求寂靜的要求極高,導致修行過程極其艱辛,能真正契入此境界的人數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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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尚未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或進入特定法門之前,修行者應持之以恆地進行基礎的修習與積累,強調精進(勤奮)是進入更高階境界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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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透過對「二相」(通常指對法界現象與本質的正確認知)的通達,能契入菩薩的真實本性(正性),從而斷除習氣,脫離生死輪迴。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觀照法界與實踐正性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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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離生」(脫離生死輪迴之定境或狀態)後,其心意識(作意)的運作方式。
修行者將心專注於「法界自相」,即法界本身的真實相狀,而非依賴外在的對象或虛擬的相狀,以此深化定慧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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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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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透過對「法界緣」(即現象界的因緣條件)之「差別相」(各種差異的特徵)進行深入的作意(審視與思考),能使修行者洞察萬法之實相,從而加速脫離輪迴,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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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過度執著或長時間停留在某個特定的境界或階段(彼),而非持續精進,將會成為達成最終覺悟的障礙,不符合正道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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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即便多位修行者在法界(真理實相)的體悟上達到相同的高度,但由於各自的因緣(如根機、習氣、修行次第或願力)不同,在表現形式或證悟的細節上仍存在差異。
- 差別相:指能使該事物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的特徵。
- 自相: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固有性質或本質特徵。
- 常住相:指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變的狀態。
- 寂靜相:指遠離煩惱、寂滅無亂的狀態。
- 無生法性:指法性本自無生,不隨條件而產生,因此也無毀滅,是超越生滅的絕對狀態。
- 無盡法性:指法性的體性與功德永恆不絕,沒有窮盡之時。
- 離繫:指脫離「繫」(Bandhana),即擺脫束縛心靈、使其輪迴的煩惱與執著。
- 相、名、分別、真如:瑜伽師地論中正智所攝的四種法門,涵蓋了現象、名稱、意識區分與絕對真理。
- 正智:正確的智慧,能如實觀察法相而不被迷妄遮蔽。
- 遍計所執:指意識將不存在的自性虛構出來並執著為真實的心理過程。
- 無我性:指法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不存在獨立的自我。
- 正性:指正確的本性,即法之真實相狀(如空性或無我)。
- 無沒想:指意識到不再沒入、沉淪於生死輪迴的狀態。
- 安隱想:指體會到脫離煩惱、不再受苦的安穩心念。
- 寂靜想:指心離除躁動與煩惱,進入寧靜、不亂的覺知狀態。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即因緣和合、不斷遷變的現象。
- 厭背之想:指對輪迴與有為法的厭離心,旨在遠離執著。
- 不成實法:指法之本性不具備恆常、獨立、真實的實體。
- 法界定:指進入法界境界的禪定,能觀照一切法的總體狀態。
- 差別作意:指透過觀察法與法之間的差異、關係而產生的意識定向。
- 無相心轉:指心在運作時不再被具體的相狀(形式、特徵)所束縛。
- 自相作意:指專注於法本身單一、獨立的特徵而產生的意識定向。
- 法界自相:指法界(現象界與真理界)本身所具備的特質與性質。
- 菩提:覺悟,此處指證得聖果的覺悟。
- 悟入:領悟並進入該法義的境界或證得該果位。
- 精勤:指精進且勤奮,不懈怠地修行。
- 一向趣寂:指一心專注於追求涅槃寂靜、斷除一切煩惱的修行方向。
- 修習:指修行與學習,涵蓋了對教法的理論理解與實際的禪修實踐。
- 二相:指在瑜伽師地論特定脈絡下,對法界現象與實相的兩種觀察視角或特徵。
- 法界緣:指作為修行對象的現象界因緣。
- 涅槃: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正方便:指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手段,能導向解脫與覺悟。
- 通達:徹底明白、透徹領悟。
答:略說法 界有二種相。一者、差別相,二者、自相。差別 相者,謂常住相及寂靜相。常住相者,謂本來 無生法性及無盡法性。寂靜相者,謂煩惱苦 離繫法性。言自相者,謂於相、名、分別、真如 正智所攝一切法中,由遍計所執自性故,自 性不成實法無我性。此中聲聞,由差別相 通達法界,入正性離生,不由自相。以通達 彼故,由無沒想及安隱想,於法界中得寂 靜想,於一切行一向發起厭背之想。又復 不能於彼相等所攝諸法性不成實法無 我性如實了知,唯即於此法界定中,由緣 法界差別作意,無相心轉,非由緣彼自相 作意。或復因他為其宣說法界自相,聞已 一分迴向菩提聲聞,極大艱辛,然後悟入;既 得入已,精勤修習。一分一向趣寂聲聞,極大 艱辛,少能悟入;而不入已,精勤修習。若諸 菩薩,俱由二相通達法界,入於菩薩正性 離生。入離生已,多分安住緣於法界自相 作意。何以故?由於法界緣差別相多作意 時,速趣涅槃;故多住彼,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非正方便。當知雖等通達法界,由 此因緣而有差別。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如何實現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身、口、意三輪的徹底清淨。
這涉及對業力淨化與心意識轉化的深度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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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三世三輪清淨」的達成路徑。
首先指出眾生痛苦與不淨的根源在於「遍計所執」(將虛構的自性視為真實);對治方法是以「如實慧」打破對時間維度的分別,將三世視為平等,從而斷除對過去的眷戀、對未來的希望以及對現在的染著,達到心靈的徹底清淨。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三輪:指身、口、意三種業門(或指施、受、物三者,但在本處語境通常指身口意三業)。
- 如實慧:如實觀察事物真相的智慧,不隨妄想而轉。
問:如說三世三輪清淨,云何三世三輪清淨? 答:由遍計所執自性故,於過去、未來、現在諸 法,平等平等以如實慧正觀察時,於過去、 未來、現在法中,無有顧戀、希望、染著,是名 三世三輪清淨。
本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Kārikā/Vṛtti 結構),旨在解決不同經典中關於「不共佛法」(佛陀特有的法)在數量上的差異。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名相與法義進行嚴謹分類與對照的辨析過程,目的是為了釐清佛法體系在不同教法中的安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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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項法義(如心意識或特定法相)進行分類與歸納,探討其所涵蓋的範圍與種類。
- 不共佛法:指唯有佛陀才具足、而聲聞、緣覺等聖者所不共有的特質或法義。
- 所攝:指被包含、被攝錄或被歸類在某個範疇之中的對象。
問:如先所說百四十不共佛法,餘經復說十 八不共佛法,如是佛法云何安立?幾種所攝?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聚落乞食前的境界要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先證得「漏盡」(斷除煩惱)的解脫境界,其乞食行為才真正符合聖者的行持,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僧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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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行路時可能遭遇的種種艱難與危險環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逆境時,如何透過忍辱與定力來調伏心意識,將外界的種種障礙視為修行之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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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禪定或行走中的肢體動作細節,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身心調伏、行住坐臥之覺察或特定儀軌的具體描述,旨在強調對身體動作的精確控制與正念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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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環境選擇與心志堅定上的偏差。
首先是指進入不應進入的世俗住處而受誘惑,其次是指即便在適合修行的寂靜處(阿練若),若缺乏正念與正見,仍可能偏離正道而墮入邪見或錯誤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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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危險環境時的處境,旨在說明在艱難或危險的外部條件下,如何保持心境的定力與覺知,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環境與心法對治的具體情境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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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阿羅漢」與「如來」在覺悟層次上的差異。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在某些細微的法義認知或圓滿性上,可能仍與如來的全知全覺(一切種智)有所區別;而如來則在一切法上完全圓滿,絕無任何錯誤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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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羅漢雖已證果,但在物質世界的物理環境中仍可能遭遇迷路等凡夫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法、定力或特定法義的討論,強調即便聖者在世間行住仍有其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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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以比喻說明法義之部分。
以「空宅大叫」比喻在缺乏實質對象或缺乏正見的情況下,雖有強烈的表達或聲張,但其本質是空洞且缺乏實質意義的,用以對比修行中正念與妄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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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相貌或動作上的自然表現。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無心」的習氣反應,而非出於貪欲或不淨之心的刻意表現,因此判定為「無染汙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觀照中,區分動作的表象與內心的動機(心所)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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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如來(佛)與阿羅漢在言語境界上的差異。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在某些層面的言行表現上可能仍有粗率之處(暴音),而如來則在一切言行上完全圓滿,永無粗魯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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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雖已證果,但在世間行事時,仍可能因「忘念」(暫時的注意力不集中或心念缺失)而產生功能性的遺忘或失誤。
這是在區分「煩惱障」與「功能性遺忘」,強調即便在聖者身上,世俗的認知功能仍受因緣影響,而非指其法義上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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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如來」有實體存在或擁有特定法相的執著。
強調如來已離一切法執,在所謂的「所有」或「實體」概念中,並無如來的實相可得,體現了空性與離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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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羅漢在證果後但尚未進入無餘依涅槃(即仍有肉身)的階段,對於生死輪迴的殘餘依止仍保持強烈的厭離心,以確保徹底斷除對世間的眷戀,最終趨向完全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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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無餘依涅槃」的高階境界後,透過專一的寂靜觀想,深化對解脫狀態的體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涅槃境界的深化修習,旨在透過心意識的寂靜化,徹底消除一切煩惱與習氣的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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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面對對象時,能透過「第一平等捨」(最高階的捨心)來消除一切對立與分別,使心境與涅槃的寂靜無別相契合。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者透過捨心的深化,最終達到無差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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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在禪定狀態上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定」與「等至」(Samapatti)的進入與退出直接掛鉤,強調定是一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等至),一旦意識脫離該狀態,即不再處於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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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之正覺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位」指修行階位或心識所處的狀態。
如來已證究竟覺,其心意識在面對任何法位、任何境界時,皆能保持絕對的定慧與恆常,不再有凡夫或初修者那種心念波動、不穩定(不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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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菩薩與阿羅漢的差異。
強調阿羅漢雖證果位,但因缺乏菩薩那種深廣的思擇力(對眾生機宜與救度方法的周詳考量),容易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而捨棄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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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與思擇的分析語境中。
指如來在覺悟真理後,對於那些不符合實相、或屬於虛妄分別的法類,不再進行錯誤的思惟(不善思擇),而是直接予以捨棄,使其在如來的覺知中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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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狀態。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障,但在「所知障」(對真理認知不足的障礙)的清淨上,若未達至不退轉之位,其在修行路上的心理狀態(如精進、定慧)以及對解脫的認知,仍可能因緣而有所減損或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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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如來(佛陀)已證得究竟覺悟,其智慧與定力完全圓滿,絕無任何可能導致修行退轉或法義衰減的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是用以區分如來與尚未證果者(或在某些階段仍有退轉風險者)之特質的關鍵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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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在未完全進入涅槃或在特定狀態下的業力運作。
即便已證果位,其身業的轉化(轉)仍可能依據殘餘的善業或無記業(既非善亦非惡的業)而運作,說明業力在果位達成後的細微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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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的運作或果報的產生時,將其由身業類推至語業與意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三業(身、語、意)皆是造作業力的途徑,其運作邏輯與果報機制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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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如來之三業(身、口、意)皆受圓滿智慧的主導。
一般眾生的行為中包含許多「無記」(既非善也非惡、無造作之業),但如來已證覺悟,所有行為皆具備明確的智慧目的與正向導向,不再有無意識或無功德的無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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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前行」(adhipati/purvakara)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前行是指在正式獲得某種智慧或證悟之前,必須先經過的準備階段或基礎修習,其功能在於為後續智慧的生起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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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智隨轉」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當特定的心所或心法在運作時,若智慧(智)同時參與其中並共同作用,這種狀態即被定義為「智隨轉」,強調智慧與法之運行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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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與佛在「智」上的差異。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但在面對三世所有法(所知事)時,仍需經過「作意」(注意、定向思考)的過程才能理解,無法像佛般具備「無礙」的即時覺知。
這種依賴思考過程的特質,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被定義為智見仍有「著」(依附/執著),以區別於佛的圓滿無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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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上的侷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若未能達到對所有法(一切)完全且無餘的正確理解(正解),則其所達到的「智」與「見」仍屬於有漏或有邊界的認知,在名相的定義上仍存在遮蔽與障礙,未能契入究竟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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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之 omniscient(一切種智)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如來之智能迅速且正確地對三世所有法境(所知境)進行辨析,無需經過凡夫般的推論或緩慢的認知過程,展現其智慧的無礙與即時性。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諸漏:指煩惱與染汙,漏譯為『漏出』,意指煩惱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 稠林:茂密的森林。
- 棘圍:被荊棘包圍的環境,比喻艱難困苦的處境。
- 坑塹:指地上的坑洞、溝渠或壕溝。
- 非法舍宅:指不符合戒律或不適宜修行之住處。
- 母邑:指村落中的婦女或當地居民。
- 阿練若:梵文 Aranya,指寂靜處、森林修行地,是僧侶遠離喧囂、專心禪修之所。
- 正道:指八正道或符合解脫目標的正確修行路徑。
- 誤失:指在認知、見解或法義上的不圓滿或偏差。
- 習氣:指長期累積而形成的心理慣性或行為傾向。
- 染汙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
- 暴音:指粗魯、暴躁或不柔和的言語表現。
- 忘念:指心念暫時不專注或遺忘,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屬於意識運作的暫時缺失,而非指未斷除的貪嗔癡。
- 有餘依:指雖已證悟解脫,但仍保有肉身(依止)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滅盡肉身的無餘依涅槃。
- 生死界:指受業力驅使而輪迴的世間範圍。
- 厭背:指對輪迴生死產生厭惡並欲遠離的心態,即厭離心。
- 無餘依涅槃界: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依託於任何世間或天界的生存狀態,達到絕對寂靜的涅槃境界。
- 寂靜之想:指心意識專注於寂靜、無波瀾的狀態,是一種對涅槃特質的觀照與體認。
- 無差別想:指不將對象區分為好壞、貴賤、自他等對立觀唸的認知狀態。
- 第一平等捨:指最高層次的捨心,能對一切眾生與法平等視之,不生貪愛或瞋恨,是進入涅槃的核心心法。
- 位:指修行階位、心識狀態或法界中的位置。
- 不定心:指心念波動、不穩定,或未能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 思擇:指對法義或事理進行深思、分析與抉擇。
- 利眾生事:指利益、救度眾生的菩薩行。
- 退失:指修行進度或心法狀態的衰減、退轉。
- 解脫知見:指對解脫之理的正確認知與見解。
- 退失之法:指導致修行成果減少、退轉或失去正覺狀態的因素。
- 善身業:指對身體行為中具備善心的造作。
- 無記業:指既不屬於善業也不屬於惡業,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業。
- 轉:指業力的運作、轉化或導向。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語業:指透過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意業:指透過心中起心動念所造的業。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
- 智前行:指在行為發生之前,智慧已先行導引與決定。
- 智隨轉:指智慧隨著心法或對象的轉動而共同運作,不脫離對象而獨立存在。
- 所知事: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可以被認知、瞭解的事物。
- 率爾:隨即、立刻,指不經過遲緩或刻意思考。
- 有著:指心意識仍有依附或執著於特定過程,未達至完全無礙的境界。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正見,指符合實相的認知。
- 智見:智慧與見解,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與認知狀態。
- 有礙:存在障礙,指未能完全通達,仍受限於某些認知偏差或名相的束縛。
- 所知境事:所有可以被認知、被知道的對象(法境)。
答:謂阿羅漢苾芻諸漏永盡,方入聚落遊 行乞食;或於一時,與諸惡象、惡馬、惡牛及惡 狗等共路而行,或入稠林履踐棘圍;或齊 雙足踰越坑塹;或入如是非法舍宅,為諸 母邑非理招引,或阿練若棄捨正道,行邪惡 徑;或與盜賊、師子、猛獸、豺狼、豹等共路而遊。 如是等類,諸阿羅漢所有誤失,如來於此一 切永無。又阿羅漢,或於一時,遊阿練若大樹 林中,迷失道路;或入空宅揚聲大叫,呼噪 遠聞;或復因於習氣過失,無染污心騫脣 露齒,逌爾而笑。如是等類,諸阿羅漢所有暴 音,如來於此永無所有。又阿羅漢,或於一 時由忘念故,於所作事而有喪失。如來於 此永無所有。又阿羅漢,於有餘依生死界 中,一向發起厭背之想;於無餘依涅槃界 中,一向發起寂靜之想。如來於彼有依涅 槃無差別想,安住第一平等捨故。又阿羅 漢,若入等至即名為定,若出等至即不名 定。如來遍於一切位中無不定心。又阿羅 漢,不善思擇而便棄捨利眾生事。如是等 類,如來於此不善思擇而便棄捨永無所 有。又阿羅漢,依所知障淨,由未得退,退失 於欲、精進、念、定、慧及解脫、解脫知見。如是七 種退失之法,如來永無。又阿羅漢,或於一 時善身業轉,或於一時無記業轉。如於身 業,語業、意業當知亦爾。如來三業智前行故、 智隨轉故,無無記業。智所起故,名智前行; 智俱行故,名智隨轉。又阿羅漢,遍於三世 所知事中,不能率爾作意便解,是故智見 說名有著;不能一切無餘正解,是故智見 說名有礙。如來遍於三世境界,率爾作意,便 能正解一切所知境事差別。
此處總結前文對十八種法門的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不共」是指僅由佛陀所證、所說,而聲聞、緣覺等聖者所不共有的特殊法義或功德。
是故說此十八 種名不共佛法。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項目。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忘失」指維持正念不間斷(心不散亂);「習氣」指過去種種煩惱留下的潛在傾向(種子),需透過修行予以拔除。
此處將前四項修行內容歸類於這兩者的攝受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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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修行項目在分類上的歸屬,說明該項目屬於「大悲」這一範疇的攝受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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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除了前文已詳述的特定智類,其餘的認知與智慧功能皆歸屬於「一切種妙智」的範疇。
這是一種能攝受一切種子、能於種子中生起種種智慧的總括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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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的原則。
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隨好),佛陀會依其傾向顯示適當的法相以建立信心(生淨信),但這種顯示僅是權宜之計,在實相上並不設定恆常的實體相(不立相),以避免眾生對方便法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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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相」的設定與確立(安立),應參照本論前面「建立品」的詳細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建立品旨在奠定名相與定義的基礎,以便後續對修行階段與心法進行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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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所或法相的分析脈絡中。
此處討論的是「隨好」(隨順之好/喜好)的分類邏輯,說明透過一個基準的隨好,可以推導或區分出其他類別的隨好,體現了論書對心理狀態精確分類的分析方法。
- 無忘失法:指修行中保持正念、不失唸的狀態,使心不離於所作之法。
- 大悲:指菩薩為救度眾生而生起的深沉慈悲心,在瑜伽師地論中涉及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與救拔。
- 攝:佛教術語,指涵蓋、包含或歸納於某個類別之中。
- 一切種妙智:指能攝受一切種子、能令種種法生起之妙智,在瑜伽師地論中指一種能涵蓋所有種子與法相的圓滿智慧。
- 隨好:指隨順眾生的喜好、根機或習氣而設法教化。
- 所化:指被佛法教化、導引的眾生。
- 淨信:清淨且不染著的信心,指對正法正確的認知與信任。
- 不立相:不建立實有的相狀,指雖以相顯現,但並不使其成為執著的對象,符合空性義。
- 建立品:指《瑜伽師地論》中負責定義基礎名相、確立法義框架的章節。
此中初四是無忘失法,及拔 除習氣所攝;次一是大悲所攝;所餘當知 是一切種妙智所攝。又復世尊於餘經中 所說隨好,為令所化生淨信故,顯示於彼, 然不立相。安立諸相,如建立品已廣顯示。 從此隨好,當知分出彼諸隨好。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指導菩薩修行者必須具備辨別正邪的能力。
在瑜伽行派的修習體系中,「了知」不僅是認知,更是透過觀察與分析,將違背正道(正行)的行為(邪行)明確區分,以避免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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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正確認知菩薩道中應遵循的標準行持(正行),以避免在實踐中產生偏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行」是指符合地道次第、能導向覺悟的正確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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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依循正法、正確的修行路徑(正行),最終能克服煩惱與障礙,達成覺悟的目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行」是指符合五波羅蜜或十地次第的實踐,以此對比偏差的修行,證明正法的必然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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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菩薩在修行「正行」時,需將四種具體的行持方式(安立法、平等、善行、法住)有機地結合在一起。
這是一種修行上的綜合運用,要求修行者不僅要掌握單一的行法,更要了知它們如何相應地在實踐中運作,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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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信心的論述中,強調透過譬喻來闡明菩薩如何建立「淨信」(不染雜染的正確信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信是修行的基礎,而透過譬喻能使修行者更直觀地理解淨信的特質與生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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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正行」(正確的修行路徑)時,必須將學習的法義(所學)正確地安立在心中,使其成為穩固的認知與實踐基礎,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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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必須區分聲聞乘(以解脫個人痛苦為目標)與菩薩乘(以普利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在學習內容、動機及境界上的根本區別,以避免混淆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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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兼顧「世間智」與「出世間智」。
世間智指為了度化眾生而學習的各種世俗知識與技巧;出世間智則指對空性、解脫的覺悟。
兩者結合方能有效實踐「利益他事」,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需具備廣博知識以利眾生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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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的包容性與層次性。
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菩薩的教授涵蓋了聲聞乘的基礎教法,修行者需在更高階的菩薩道指引下,透徹理解並掌握聲聞乘的學習內容,以達成由淺入深、圓滿覺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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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若未能在正法中精進學習(善學),將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次第修習與正確理解名相的重要性,以此警示不精進者應自覺其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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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提示語,強調修行者(沙門)在學習瑜伽師地法義時,必須具備正確的學習態度並深刻理解相關教理,以利於後續的實踐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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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處於世俗生活或持有世俗戒律(如五戒或在家律儀)的修行者,也應對此法義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強調法義的適用性不限於出家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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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勝義律儀」之體悟與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律儀不僅指世俗的戒律(世俗律儀),更指基於空性、無我、離染的深層覺悟狀態(勝義律儀),是修行者必須明瞭的內在定力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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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認知如來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對機的調伏手段(Upāya)。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瞭解如來的調伏方便有助於正確對接修行次第,避免因執著於單一形式而誤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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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對佛法深層義理(密意)的領悟。
修行者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字面義,而需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導師指導,洞察其背後隱含的真實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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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菩薩藏(菩薩行之教法)時,建立「勝解」(對正法產生正確且堅定的信心與理解)至關重要,因為勝解是修行進展的基礎,能使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真正的利益與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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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已將「菩薩藏」中關於修行與實踐的教法要點進行了簡要的概括與列舉。
- 邪行:違背正法、不符合解脫道或菩薩戒的錯誤行為。
- 安立法行:指建立安定、寂靜之心的修行方式。
- 平等行:指破除對象之分別,以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與法相的行持。
- 善行:指具足慈悲與智慧、能除除煩惱的正向行為。
- 法住行:指依循法性、安住於真理而行,不隨妄念遷流的行持。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共同運作,且功能互補、相互配合的狀態。
- 所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學習的教法、理論與實踐方法。
- 菩薩所學: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在六波羅蜜及三般若等大乘法門中所修習的內容。
- 殊勝:指卓越、高出於一般的程度,此處指菩薩乘在利他與圓滿性上優於聲聞乘。
- 出世間智: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智慧,如對四聖諦、十二因緣及空性的領悟,旨在導向最終的解脫。
- 利益他事:指菩薩透過佈施、愛語、利行等手段,幫助眾生除苦得樂的具體實踐。
- 善學:指依照正確的法門、次第且精進地學習修行。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出家的修行者,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世俗律儀:指在家修行者所遵守的戒律或生活規範,與出家僧團的具足戒相對。
- 勝義:指至高、絕對的真理,相對於世俗諦,在此指超越形式戒律的實相。
- 律儀:指守持戒律的操守或心態,在此指心靈的清淨與自律。
- 調伏:指佛以慈悲與智慧,將眾生剛強、散亂或執著的心念使其安定、順服,使其能接受正法。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旨在將其導向最終的真理。
- 勝解:指對真理產生正確、深刻且堅定的理解與信心,能破除迷信與錯誤見解。
- 教授:指佛法中關於修行方法、次第與實踐的指導教導。
復次,菩薩 邪行應當了知;菩薩正行應當了知;菩薩正 行勝利應當了知;菩薩於正行中,安立法行、 平等行、善行、法住行相應當了知;菩薩能生 淨信譬喻應當了知;菩薩於正行中,安立 所學應當了知;於諸聲聞所學、菩薩所學, 殊勝差別應當了知;於諸菩薩應所學中,善 學菩薩所有世間、出世間智,利益他事應當 了知;即於菩薩所教授中,聲聞所學應當 了知;非善學沙門應當了知;善學沙門應 當了知;住世俗律儀者應當了知;住勝義 律儀者應當了知;於諸如來調伏方便應 當了知;於密意語應當了知;於菩薩藏所 教授中,勝解勝利應當了知。如是略舉 菩薩藏中所有教授。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定義「邪行」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行為分析框架中,邪行是指違背正道、不符合正定與正念的錯誤行為,通常與「正行」相對,是用以分析行為之善惡、正邪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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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在特定的因果或心理機制中,後續所觸發的反應(後後引發)可歸納為八種不同的相狀,旨在對現象進行分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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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正確的對治方法來消除對「智資糧」的錯誤認知或偏差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資糧分為福德與智慧,若對智慧資糧的追求產生偏差(如執著於名相、誤將聰明視為智慧),即為「邪行」,需予以排除以正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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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資糧的第二種功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資糧不僅是積累正向功德,更包含「退」的功能,即透過正知正見來消除、對治(退)心中根深蒂固的愚癡與對邪行的執著,從而淨化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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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缺失對行為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忘念」指失去對正法或戒律的持續覺知。
當修行者失去正念時,即便原本持有「白法」(清淨、善法),也會因缺乏覺察而導致善法毀損,進而陷入「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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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心念受損的因果。
所謂「白法」指正向的善法、清淨法。
當這些正向因素被破壞(壞)時,心靈失去制衡,會導致不具備菩薩威儀的惡念(惡意)升起,並最終轉化為實際的錯誤行為(邪行)。
這揭示了心念、意圖與行為之間緊密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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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之惡意(pradāropa/doṣa)在現行(pravṛtti)狀態下對行為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惡意作為一種煩惱心所,一旦從潛在轉為實際運作(現行),便會驅使意識產生違背正法、難以控制的偏差行為(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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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根性難以調伏所導致的果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若心不被調伏,將缺乏正念與正定,容易被煩惱牽引,進而導致行為偏離正道(非道)而陷入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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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導致不善果報或修行偏差的因素。
強調「行」(行為/造作)若偏離了正道(道),將產生負面導向,使修行者或凡夫陷入與不善之人或邪僻行為共事、親近的惡循環,進而深化錯誤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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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中導致退轉或偏差的因素之一。
強調外部環境(惡友)對心智的負面影響,說明若缺乏正知正見的導師或同伴,即便具備菩薩心,也容易因受不良影響而偏離正道。
- 後後引發:指在初步的觸發之後,再次由前一狀態所導出的後續心理或物質反應。
- 智資糧:指修行者為了證悟而需積累的智慧基礎,包括對法性的正確理解與分析能力。
- 退智:指退除愚癡(癡)。在佛教術語中,「退」意為消除、對治;「智」在此處指以智慧對治愚癡。
- 白法:指清淨、善的法,通常指符合戒律與正道的善行或心法。
- 非菩薩儀:指不符合菩薩應有的威儀、行持或風範。
- 惡意:指對對象產生厭惡、嗔恨或不滿的心理狀態,屬煩惱心所。
- 非道:指不符合正法、不導向解脫的錯誤路徑。
- 行:指身口意的造作行為,在此指不符合正法的行為。
- 道:指解脫的正確路徑,即正道、正法。
- 不賢良:指缺乏正見、不具備善德或不依正法而行的之人。
- 其義:指正法、正確的義理或菩薩道的修行準則。
云何邪行?當知略說 後後引發,有八種相。一者、能退智資糧邪 行;二者、退智資糧故,能令忘念邪行;三者、 由忘念故,能壞白法邪行;四者、白法壞故, 能令非菩薩儀惡意現行邪行;五者、惡意 現行故,能令難可調伏邪行;六者、難調伏 故,能令行於非道邪行;七者、行非道故,能 令親近不賢良邪行;八者、親近不賢良故, 能令菩薩不如其義邪行。
本句闡明「般若(慧)」在菩提道中的核心地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是覺悟的實體,且具有主導作用,能使佈施、持戒等其他波羅蜜在智慧的導引下,纔不至落入世俗之見,真正轉化為解脫的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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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智慧(慧)未能正確運作而導致「邪行」(錯誤的行持),則這種偏差不僅影響當下的行為,更會波及對菩提目標的認知以及所有導向覺悟的修行法門,導致整體修行方向偏移。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核心組成。
- 波羅蜜多:梵文 Pāramitā,指度化到彼岸的修行,通常指菩薩所修的六度或十度。
- 慧:指般若智慧,在瑜伽師地論中指能斷除煩惱、識別實相的覺察力。
復次,菩提以慧為體,慧能引發所餘一切波 羅蜜多;是故於慧起邪行時,當知菩薩 於彼菩提及能引發菩提諸法皆起邪行。
本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智慧資糧(智資糧)並非絕對恆定,若遭遇特定不善法或錯誤修行,會導致已積累的智慧功德退轉或損耗。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資糧的積累與維持是決定修行進階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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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體,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將複雜的瑜伽修行階位或心法體系層層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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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妨礙正法傳播與領悟的四種種種障礙。
這四種狀態涵蓋了從主觀的拒絕、對他人的限制,到認知上的障礙(聽聞障)以及對法義的錯誤理解(顛倒執著),說明瞭即便有聽聞的行為,若心念不正或有障礙,仍無法獲得真正的正法利益。
- 聽聞障:指在聽聞佛法時,因心智不純、偏見或外在幹擾,導致無法正確接收或理解法義的障礙。
- 顛倒執著:指對事物的性質產生錯誤的認知(顛倒),並對此錯誤認知產生強烈的執著,導致對法義的理解發生偏差。
有四種法,能令菩薩智資糧退。何等為四? 一者、自不聽聞,二者、不令他聞,三者、為聽 聞障,四者、顛倒執著而有聽聞。
本句論述智資糧(智慧資糧)因特定原因而退失後,會導致修行者在現前或後續的法位中,產生與智慧相衝突、相違的法(障礙),說明瞭資糧損益與智慧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 現法:指目前的法位、當下的狀態或現前之法。
- 後法:指後續的法位或未來的修行階段。
- 相違法:指與某種法(此處指智慧)相反、衝突或不相容的法,通常指障礙或錯誤的見解。
依此能令 智資糧退四種法故,於現法中、或於後法, 復生四種智相違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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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導致修行不足或無法證果的四種障礙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了認知(了知)、條件(緣)、業果(福癡)以及心識方向(顛倒)對心靈轉化過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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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聞法」這一基礎步驟(依止),便無法在當下的法義(現法)中獲得正確的認知與理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聞、思、修的次第,聽聞是獲知正法、破除迷信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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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依止」與「法緣」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若不建立正確的依止關係(如師徒、法友),修行者在面對複雜的法義時,會因為缺乏指引與支持的眾緣(助緣)而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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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報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若一個人成為他人聽聞正法之障礙,或使他人依止於錯誤的見解,這種行為會導致在未來的法親緣中產生「癡」的感應,使其難以領悟真理,而非獲得正法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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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顛倒」的遞增效應。
若修行者在起步時即持有錯誤的見解(顛倒),並將這種錯誤的認知作為學習的基礎(依止),則在後續研習更深層的法義時,會基於原有的錯誤邏輯而衍生出更多層次的誤解,導致離相益遠。
- 無所了知:指缺乏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或智慧,無法洞察實相。
- 眾緣:指成就某種狀態或果位所需的所有內外條件。
- 感癡:指因不善的業因而感召到愚癡、迷妄的狀態。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依止:指依託、依據或修行上的依歸。
- 法感:指在法義、法親緣上的感應與果報。
- 癡:指對真理的無明、愚癡,無法正確辨識法義。
何等為四?一者、無所 了知,二者、眾緣闕乏,三者、能生感癡非福, 四者、顛倒。自不聽聞為依止故,於現法中 無所了知;不令他聞為依止故,於後法 中眾緣闕乏;為聽聞障為依止故,能生後 法感癡非福;顛倒執著而有聽聞為依止 故,於後法中更增顛倒。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對法與對人的態度。
這裡分析的是一種心理狀態:當一個人對正法(法)以及傳法者或個體(補特伽羅)產生憎恨時,會導致對真理與導師的雙重違背(背),進而增加對立與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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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時,因內心尚未根除我執與慢心,而產生的心理障礙。
這是一種對「名相」與「地位」的執著,反映出修行者在對治傲慢(憍慠)與恐懼(怖)方面的不足,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意識狀態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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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聽聞障」的具體表現,即透過言語誹謗、行為幹擾、權力壓制或毀壞聽法者之名譽,從而阻礙他人接觸正法、聽聞教法。
這屬於一種對法施的破壞行為,旨在切斷眾生與正法之間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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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時,若心有顛倒(錯覺或誤解),會將法義誤植於自身的惡業或錯誤認知中,或因對「善」的執著而導致領悟偏差。
這揭示了主觀認知(通達)如何影響對法義的正確領會,強調破除顛倒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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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學習法義時,修行者雖能依止善知識的正確導引(善通達領解宣說),但若心生執著,將錯誤的見解(惡通達領解宣說)視為真實而 clung 著,則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此處強調「領解」與「宣說」的正確性,以及對錯誤見解之執著(執著惡)的危險性。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個體、人格或有情眾生。
- 背:指違背、背離或對立,在此指對法與對人的不認同與排斥。
- 憍慠:指傲慢、自大,不肯低頭的心態。
- 輕毀:指輕視並加以毀謗、貶低。
- 啟請:指弟子向師長請求教授法門或請求開示。
- 開許:指導師允許弟子學習特定法門或授予學習權限。
- 領解宣說:指對所聞之法進行理解並向他人解釋說明。
- 通達領解宣說:指對佛法義理的透徹理解、領悟以及隨後的正確闡述。
- 依他:指依止他人,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依止善知識或導師。
自不聽聞者,憎 背法故,憎背補特伽羅故,俱增背故。不 令他聞者,恐他智勝故,有憍慠故,怖他 輕毀故。為聽聞障者,誹毀於法及補特伽 羅故,惡作矯亂相牽引故,不令啟請及開 許故,方便毀呰能聽者故。顛倒執著而聽 聞者,依自惡通達領解宣說,執著善通達領 解宣說故;依他善通達領解宣說,執著惡 通達領解宣說故。
本句論述損害「聞慧」之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聞法是獲取正見的基礎。
自不聞、不令他聞、障他聞,這三種行為不僅阻礙自身進步,更破壞了法道的傳承與積累,導致已獲成的聞所成智(聞慧)及其相關的功德資糧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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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確見解(正見)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聽聞(聞法)應建立在正確的理解上;若帶著顛倒的見解(如對法執或我執)去聽聞,不僅無法增長,反而會干擾並損毀先前透過「思惟」與「修行」所積累的智慧基礎(智資糧)。
- 聞所成智: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是三慧(聞、思、修)之首。
- 思修:指透過思惟(理路推導)與實修(禪定觀察)來證悟真理的過程。
此中若自不聽聞、若不 令他聞、若為聽聞障,如是三法,多分能 令退失聞所成智資糧;顛倒執著而有聽 聞,多分能令退失思修所成智資糧。
本句指出導致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失去正念的四種障礙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念(Samyak-smṛti)是修行路徑上的關鍵,若被特定法(障礙)幹擾,將影響對法義的正確把握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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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體,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中,透過「問」與「答」的形式,層次分明地解析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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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關於「補特伽羅」(pudgala,個體/人)的認知錯誤。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迷亂是指對個體的定義、存在方式或性質產生錯誤的見解(如執著於實有或虛擬),導致無法正確地在修行中觀照個體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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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脈絡中,針對不同對象(補特伽羅)而採取對應的對待方式或心法,強調根據對象的屬性(如罪過、需教導、需利益、有德行)來適切地運用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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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共同修行(同梵行)的環境中,因心不專或缺乏覺察,而對自身的過失產生迷亂、遮掩或未能正視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這屬於對內省與對治煩惱的觀察,強調修行者需在僧團或同修環境中保持清明,正視自身缺失以利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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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學處」(應受之教導或修行準則)時,因心念不專或未明義理,導致在現前修行過程中產生迷亂、不能專一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修行次第與名相的精確掌握,以避免在實踐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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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修行大乘法門時,若對「無差別」的理解不足或指導不當,容易導致修行者在追求「勝解」(正確的見解)與「正行」(正確的實踐)時,因無法調和「無差別」與「分別」的關係而產生迷亂。
這是在說明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見地與實踐之辨析,防止修行者落入極端或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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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心識狀態或業力作用下,即便具備說法能力的個體(補特伽羅),其內在隱祕的特質或處所也會在迷亂狀態中顯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功能與個體特質之分析。
- 正念:正確的記憶與覺知,指能持續地將心專注於當下法義,不使其散亂或忘失。
- 迷亂:指心智對法相的認知產生偏差,未能如實觀照而陷入錯覺或妄想。
- 同梵行:指共同修行清淨法行的人,通常指同在僧團中修行或共同追求解脫的道友。
- 現前:指當下、目前正在面對的狀態或對象。
- 學處:指修行者應學習並實踐的準則、法規或修行項目。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道的修行體系。
- 無差別:指超越對立、區分與執著的平等狀態。
- 分別:指將事物區分、對立或執著於相狀的心理活動。
- 密處:指隱祕的處所或內在深藏的特質、心境。
復次,有四種法,能令菩薩忘失正念。何等 為四?謂於四種補特伽羅四處迷亂。一、於 舉罪補特伽羅,二、於教導補特伽羅,三、於 欲作利益補特伽羅,四、於有德補特伽羅。 謂於同梵行所迷亂自過;於學現前迷亂 學處;於彼大乘欲勝解者、欲正行者,顯 無差別、標舉分別諸過失故,發起迷亂勝 解、正行;於能說法補特伽羅迷亂顯彼所 有密處。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菩薩修行中關於「鮮白法」(指清淨、無染的法性或修行狀態)之損毀原因。
此處旨在分析導致修行退轉或清淨心受損的四種具體法門(因素),屬於對修行障礙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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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心態。
修行者若將「增上力」(神通或特殊能力)視為競爭對象,而非為瞭解脫而修習,且在不適當的時機或對象上強行練習(非處加行),即便練習的是「白法」(正法/善法),亦會因心生競爭與執著而成為一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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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正法(白法)時,即便方向正確,若在實踐方法或心態上不夠純淨,仍會產生三種導致修行偏差的邪行過失。
這強調了修行不僅在於選擇正確的法門,更在於精確地執行,避免在正法中混入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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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持法過程中的三種主要過失。
染著是指對法產生執著或貪著;惡見是指對正法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偏見;受持則是指在接納與實踐法義時操作不當或不夠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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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產生「染著」(對對象產生執著與貪著)的條件及其隨之而來的過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因緣的剖析,能讓修行者明瞭染著如何導致心靈的不自由與煩惱的持續,進而生起對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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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心法或狀態之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邪受用」指對對象的感受(受)與運用(用)不符合正法或正見,導致心識產生偏差或錯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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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或特定法相中未能達到純淨狀態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因多種雜染(klesha)或雜質(mixture)共存,導致無法呈現單一、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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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見」的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惡見(錯誤的見解)會導致修行偏差並產生負面業果,此處指出分析惡見之過失需從兩個特定的因緣(條件/原因)切入,以導正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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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導致某種業果或過失的具體原因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誹謗、撥弄(否定)實踐正法的聖者或修行者(補特伽羅),屬於極重的造作,會對修行產生嚴重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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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誤導或錯誤認知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指出某些對象或觀點將「不正法」(非真理、錯誤的見解)及其產生的「執著」誤認為是「正法」(正確的真理),導致修行者在錯誤的方向上產生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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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受持教法時,為何會產生偏差或過失。
強調過失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條件)所導致,旨在透過分析因緣來導正修行方向。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法義領悟上產生差異的原因。
指部分修行者因接觸的教法範圍有限(狹小),且所依止的經文屬於「不了義」(權教),未能直接揭示究竟實相,導致對法義的理解不全面或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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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造成法義誤解或造業的原因:對尚未接觸或領受的了義教法產生偏見,並進行誹謗與爭論。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正法(尤其是了義經)的恭敬與正確領受,誹謗了義經會阻礙修行者的智慧開顯。
- 鮮白法: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指清淨、無染、如鮮白之色般純淨的法性或修行境界。
- 增上力: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通常指神通力或強大的定力。
- 非處:指不適當的時機、地點或不符合法義的對象。
- 處所:在此指修行所對應的對象、領域或範圍。
- 染著:指被煩惱汙染而產生的執著、貪著。
- 惡見:指違背正法、導致誤導或偏差的錯誤見解。
- 受持:指接納、領受並持守佛法教義。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條件與因素。
- 邪受用:指錯誤的感受與運用。在瑜伽師地論中,指對法不正確的領受與處理,導致心不處於正位。
- 雜處:指多種性質不一、不純淨的法(samskrta-dharmas)共同存在於同一狀態中。
- 誹撥:誹謗與撥弄。撥弄指否定、排斥或歪曲法義。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不正法:不符合真理、非解脫道的錯誤見解或法義。
- 過失:指在修行或理解教法時產生的錯誤、偏差或缺失。
- 不了義經: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非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的經文。
- 了義經:指義理明確、直接揭示真實義且無須透過權宜比喻而轉向解釋的經典。
- 懸誹撥:指隨意地誹謗、爭論或撥弄法義,使其偏離正道。
復次,有四種法,能令菩薩壞鮮白法。謂與 他競增上力故,起諸白法非處加行。雖起 白法處所加行,然有三種邪行過失。一者、 染著過失,二者、惡見過失,三者、受持過失。 由二因緣,應知染著過失。一者、邪受用故; 二者、多雜處故。由二因緣,應知惡見過失。 一者、誹撥正法補特伽羅故;二者、於不正 法顯示執著為正法故。由二因緣,應知受 持過失。一者、受持狹小唯不了義經故;二 者、於所未聞、未曾領受諸了義經懸誹撥 故。
本句旨在分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發心但仍可能出現的心理偏差。
這裡強調的是「非菩薩儀」,即與菩薩應有的威儀、心行不相稱的惡意狀態,且此類惡意已達到「現行」程度,即從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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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的一種障礙或過錯。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對導師的信順是學習法義的基礎。
若對師產生不信、不順,並將這種與恭敬學習相悖的惡意轉化為實際行為(現行),將嚴重妨礙正法修行與智慧的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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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或共同修行環境中,面對具備指導能力的同梵行時,應實踐「發露」的懺悔過程。
強調不僅要承認外在的過失(過),更要坦承內心深處違背法義的惡意(相違惡意)及其具體表現(現行),以達到徹底淨化心靈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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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的是一種對治善法之精進缺失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此處指在修習能產生智慧與福德的善法時,心念中生起與「精進」(Vīrya)相反的惡意(如懈怠、厭離),且此惡意已由潛在轉為「現行」(實際運作),導致修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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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的正確見解(勝解)時,內在潛伏的煩惱(自障)因與清淨狀態相違而產生的衝突反應。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若未完全根除習氣,仍可能觸發惡意現行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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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導師(Kalyāṇamitra)產生不信順的具體表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導師的信心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將不信順分為三種面向:一是對導師是否具備真實法身/實體(有體)的懷疑;二是對導師之德行與地位(尊勝)的輕視;三是對導師是否真正獲得覺悟智慧(得智)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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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對治過錯時的誠實度。
強調透過觀察特定的行為或心理相狀(相),可以判斷其「發露」(坦承、揭露)過錯是否達到如實、不遮掩的標準,旨在防止修行者因自欺或隱瞞而妨礙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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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傲慢(憍舉)產生的一種具體心理機制:在與他人互動(攝受)的環境中,透過虛構或誇大自己的優越感來獲取心理滿足,導致傲慢心的升起。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尤其是憍舉)之生起原因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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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遮掩罪過(覆罪)的心理與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分析中,指修行者在犯錯後,為了逃避責任或名聲受損,而對有權限或有能力揭發其罪行的有情眾生進行隱瞞,這屬於一種不誠實的遮掩行為,會影響修行進度與心靈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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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損惱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具備教化能力者(如善知識、導師)產生的負面反應。
其核心在於對他人「增上力」(能力、權威或影響力)的排斥或嫉妒,導致心念變得穢濁,最終轉化為實際的損惱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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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修行者在精進善法過程中,如何透過觀察特定的心理或行為相狀(相),來判定其精進心是否出現了退失(退轉)的現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心法狀態的精準觀察是修正修行路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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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執著的對象與動機。
此處描述一種對「具德有情」(具足智慧與福德之人)產生的愛著心,其心理機制分為兩種:一是貪著對方所擁有的外在利養與名聲(恭敬),二是對對方本身產生情感上的欣悅與依戀。
- 菩薩儀:菩薩應有的威儀、舉止與心行準則。
- 大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上師。
- 信順:指對師的教導產生信心並依循不悖。
- 相違:指相互矛盾、相反或不相稱。
- 攝受:接納、照顧或指導。
- 大智福:指能帶來大智慧與大福德的善法。
- 精進:指勇猛精進,對治懈怠的心理狀態。
- 自障:指修行者自身內在的煩惱或障礙,阻礙悟入真理。
- 不信順:指缺乏信心且不願依循導師教導的心理狀態。
- 有體:指導師具備真實的法體或實踐之基礎,非虛構或名義之師。
- 尊勝:指導師在戒定慧及德行上具有崇高且卓越的地位。
- 得智:指導師已獲得正確的智慧(如般若或現量智),能正確指引路徑。
- 如實:指真實地、不虛偽地,符合事實的情況。
- 己過:指自身的過失、錯誤或煩惱造成的行為。
- 憍舉心:指傲慢心,指對自己或他人產生優越感而輕視他人的心態。
- 能舉罪:指有能力或有權限揭發、指出他人違犯戒律或過失的人。
- 所覆:指遮掩、隱瞞,不讓他人知曉。
- 所犯:指違犯戒律或犯下過錯的行為。
- 穢濁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汙染的心念,使其不純淨。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恭敬:指他人對其表現出的尊重與禮敬。
復次,菩薩有四種非菩薩儀惡意現行。一者、 於大師所生不信順,敬學相違惡意現行; 二者、於同梵行攝受舉罪能教誡者,如實發 露己過相違惡意現行;三者、於大智福諸善 法中,精進相違惡意現行;四者、於廣大甚 深勝解中,能令自障清淨相違惡意現行。 由三種相,應知於大師所生不信順,謂 於有體、尊勝、得智。由三種相,應知不如實 發露己過。一者、於彼攝受諸有情所,邪妄 顯示己為尊勝,因此發起憍舉心故;二者、 於能舉罪諸有情所覆所犯故;三者、於能 教誡諸有情所,因彼驅擯增上力故,發穢 濁心作損惱故。由二種相,應知退失於 諸善法發起精進。謂於大智福諸有情所, 愛著利養恭敬故,及欣樂彼故。
此句為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容易受到哪些法(障礙或習氣)的影響而導致難以調伏心意識。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調伏是指透過修行將散亂、剛強或執著的心轉化為寂靜、柔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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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阻礙。
所謂「正修」是指符合正道的修行實踐,而「四種障」是指在實踐過程中會妨礙進步、阻隔證悟的四種具體因素,旨在讓修行者識別並排除這些障礙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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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需經過聞、思、修的次第。
若僅在「聞」的階段(聽聞教法)便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已達到究竟解脫或最終果位,則屬於一種錯誤的見解,阻礙進一步的實踐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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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的偏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學習體系中,正確的領解(理解)是實踐的前提,若對導師(教授)的教導產生誤解,將導致後續修行方向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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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框架中,「安住」指心與行的穩定一致。
若不能在戒律(屍羅)中正向安住,即表示對戒律的理解或執行有偏差,導致行為失控,進而產生許多違背戒律的惡行(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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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見取)。
修行者若對自己所建立的觀點(自見)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絕對真理而安住其中,即構成「見取」的煩惱,這是一種深層的我執,會阻礙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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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實踐與證悟。
若修行者僅停留在「聽聞」的層次,而未能將其轉化為內在的寂靜與實踐,卻誤以為這種對法義的知曉或聽聞的快感就是解脫的究竟境界,這是一種對法義的執著(法執),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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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教法時,若心生顛倒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會導致對教授內容的領悟產生偏差。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正確的正見與對名相的精確領解是修行次第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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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惡作」的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若比丘在未清淨(有缺犯)的狀態下接受信施,雖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但違背了僧團的清淨規範,故被判定為「惡作」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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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由於攀比心而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當個體面對能力、地位或功德優於自己的對象(勝有情)時,若不能生起恭敬心,反而產生嫉妒或競爭心,即為「諍競」,這是一種妨礙修行、增加煩惱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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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因對「我」的錯誤認知(自見),而陷入「見取」的煩惱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名色、意識等五蘊的誤解,導致對恆常、獨立的「我」產生執著,進而形成種種錯誤的見解(見取),這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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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勝有情」的兩種標準:一是「根調伏勝」,指在調伏感官與心根、修習定慧方面具有卓越能力;二是「斷滅勝」,指在斷除煩惱、破除執著方面具有卓越成就。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者層次或資質的區分。
- 正修:指符合正道、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實踐。
- 障:指障礙,在佛教中指妨礙心靈清淨、阻隔智慧生起或修行進展的因素。
- 聽聞:指透過聽聞佛法、教理而獲知的知識(聞義)。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圓滿的果位或徹底的解脫。
- 謬領解:指對法義的理解發生錯誤,未能正確契合原意。
- 屍羅:梵文 śīla,譯為「戒」。指修行者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律儀。
- 不正安住:指未能正確地、穩定地維持在戒律的規範之中,心行不一或對戒律之實踐有誤。
- 惡作:指違背戒律、不應做而做的惡行或過錯。
- 自見:指個人根據自己的思考或經驗而建立的見解、觀點。
- 見取:指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將其視為正確而緊抓不放,是十項結使之一。
- 寂靜:指心離欲、離雜染而達到平靜、不動搖的狀態,是禪定與解脫的基礎。
- 顛倒分別: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覺,將錯的當成對的,將幻當成實。
- 屍羅多:此處指一名比丘之名。
- 缺犯: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缺失或過錯。
- 信施:信徒基於信仰而提供的供養。
- 勝有情:指在某方面(如智慧、德行、地位)優於自己的有情眾生。
- 諍競:指爭論、競爭或鬥爭,在此指內心產生的好勝與對抗心理。
- 根調伏勝:指在調伏根基(如感官、心意識)方面達到卓越境界。
- 斷滅勝:指在斷除煩惱、滅除習氣方面達到卓越境界。
復次,有四種法,能令菩薩難可調伏。謂 於正修有四種障。一、於聽聞執為究竟;二、 於教授左謬領解;三、於尸羅不正安住,多 諸惡作;四、於自見安住見取。謂但聽聞心 不寂靜,故於聽聞執為究竟。由於教誡 顛倒分別,故於教授左謬領解。由於尸 羅多作缺犯而受信施,故有惡作。與勝有 情共興諍競。故於自見多住見取。勝有情 者,謂根調伏勝及斷滅勝。
本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行之反面省察。
在此語境下,「行於非道」是指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時,若缺乏正確的智慧或方法,可能陷入錯誤的實踐路徑,導致無法真正利益有情或損害自身修行。
此處旨在分析菩薩行中應避免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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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說法者的機時選擇。
在瑜伽師地論的教法體系中,強調「對機」的重要性。
若對象尚未具備基本的淨信(對佛法正確的信心),強行說法可能導致對方不解或產生誤解,因此在特定條件下選擇不說,是為了等待對方根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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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法傳達中的「隨機接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導師或說法者需觀察對象的根機(根性與機宜)。
若對象雖是下乘根機但已有大乘志向,說法者若不依其適宜程度而僵化說法,將無法有效導引其向上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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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法傳達中的「適機」問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強調說法者需觀察對象的根機(儀)。
若對希求大乘但根基尚在下乘的有情,若不依其目前的承接能力(儀軌)而強行說法,將導致對方無法正確領悟,屬於不恰當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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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偏私的評判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僧團或修行者進行不公正評價的過失。
修行者若因個人情感(貪愛)或派系關係(朋黨),而對持戒與不持戒的人採取雙重標準,即違背了法義的平等性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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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是用於判定修行者是否真正「安住」於禁戒的標準。
強調禁戒的實踐並非僅在形式上的遵守,而必須具備特定的心法與相狀(特徵),方能稱為真正的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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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職事人員在履行法務、事業時,因具備正確的覺知與對治,使其行為符合正法,不產生過失(愆),是達成特定果位或成就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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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獲益或成就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戒律(屍羅)的清淨與完整是基礎,無缺的戒行能使心不隨境轉,為後續定慧的修習提供必要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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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在論述學習法義或修行之條件時,強調「恭敬心」對習得正法的重要性。
恭敬心能消除傲慢,使心境謙卑,從而能正確接收並深化對教法的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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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禁戒的修行層次。
所謂「不住禁戒」,是指修行者在持戒時,不再執著於戒律的相狀或對立的對待心,而是在不執著於戒之形式的情況下,自然地契合戒律的本質,達到一種無著的持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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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未能達到預期果位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屍羅(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若戒律不具足或有破損,將成為障礙,導致無法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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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學習法義未能進步或產生偏差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對法(所學)的恭敬心是正向學習的基礎,缺乏恭敬心會導致心不專注或對法產生輕慢,進而阻礙智慧的開顯。
- 下乘:指以求得個人解脫(如聲聞、緣覺)為目標的修行階段或根機。
- 隨所宜:指隨機接引,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需求而調整說法內容。
- 儀:指儀軌、法式,在此指對應根機的說法方式或適宜的教化程序。
- 禁戒:指佛教中的戒律,修行者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行為準則。
- 朋黨:指因私情、利益或派系而聚集在一起的羣體,在僧團中通常指不健康的結黨行為。
- 不平等說:指不公正的評價、評判或教導,未能依據法義客觀地對待對象。
- 愆:過失、錯誤,指違背法度或不符合正理的行為。
- 不住禁戒:指在持戒修行中,不對戒律產生執著或停留於形式上的禁戒,屬於更高層次的持戒境界。
復次,菩薩有四種於諸有情行於非道。一 者、於未安立淨信有情而不為說;二者、於 下乘希求大乘諸有情所,不隨所宜而有 所說;三者、於大乘希求下乘諸有情所,不 順其儀而有所說;四者、於住禁戒、不住 禁戒貪愛朋黨,不平等說。由三種相,當知 是名安住禁戒。一者、事業無愆故;二者、尸 羅無缺故;三者、恭敬所學故。由二種相,當 知是名不住禁戒。一者、尸羅缺故;二者、不 恭敬所學故。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外部環境(惡友)的負面影響而導致修行進度倒退或失去既有成就的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親近善知識(善友)是進步的關鍵,而親近不賢良之人則是導致退轉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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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信心或定力下降,從原先所修持的乘法(修行路徑)中後退或喪失進步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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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討論障礙或損害法義的語境中。
此處指一種負面的狀態或作用,使得原本能為有情眾生帶來利益的修行實踐(加行)消失或退轉,導致無法繼續獲益或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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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滅之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正法在世間逐漸衰減,導致聖教不再被傳承或實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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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極重之惡業(無間罪)後,將心轉向修習善法,以改變業力趨向,避免墮入無間地獄,是從極惡轉向善行的修習過程。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利益有情:指對眾生產生正向的幫助或導向解脫的利益。
- 聖教:指由聖者(佛菩薩或阿羅漢)所傳授的正確教法,即正法。
- 無間:指無間地獄,因造極重惡業而墮入,受苦時間連續不斷,無有間隔。
復次,菩薩由親近不賢良故,退失四事。一 者、退失於乘;二者、退失利益有情加行;三 者、退失聖教;四者、退失無間修諸善法。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指出在菩薩道的修行或定義中,存在四種對義理理解或實踐不正確的情況,用以對比正確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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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承擔起維護正確佛法(正法)的責任,使其不被歪曲或失傳,是修行者或領導者應具備的核心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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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為了遠離世俗喧囂、專注於禪定與內省,而選擇居住在安靜、偏僻的環境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環境的選擇是支持心靈安定與進步的重要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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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福業是指能產生善果的行為。
勤修福業旨在透過積累福德,為後續的智慧修行(慧業)創造良好的物質與環境條件,以達成福慧雙修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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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管理者的職責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制度與修行框架中,管御大眾是指對僧團成員進行有效的組織、管理與導引,確保大眾在律儀與修行上保持一致,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法規之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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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教化菩薩時,為了使其信服而採用的權宜方便。
即便在持守正法的前提下,某些表述可能為了適應對象而未完全對接最深層的義理(如權法與實法之別),故稱「不如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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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動機(發心)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住於「阿練若」(寂靜處)旨在遠離喧囂以精進禪定。
若修行者將此作為獲取名聲的手段,則違背了出離心的本質,即便外在形式上在寂靜處修行,在法義上仍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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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福必須建立在「無染」的基礎上。
若修福的動機是為了獲取世間或有漏的果報(有染之果),則此種福業雖在形式上是勤修,但在法義上卻失去了解脫的導向,不能稱為真正的菩薩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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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領導大眾時,應以利他心為本,而非追求供養的名聲。
若心生執著於名聞利養,即便在形式上能管理大眾,但在實質的修行義理上卻是錯誤的,違背了菩薩道的本質。
- 義:指法義、正義,即佛法中正確的真理或定義。
- 任持:指承擔、持有並維護。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掌握與守護。
- 福業:指能產生福德果報的善行,如佈施、持戒等,與導向解脫的「慧業」相輔相成。
- 管御:指管理、統御與導引,強調對羣體的組織能力。
- 大眾:指僧團中的眾多比丘、比丘尼等出家修行者。
- 信伏:指信服、歸心,使對象對法義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心悅誠服。
- 住持:指持守、維持並實踐佛法。
- 如義:符合法義、符合真理的實相。
- 有染之果:指帶著煩惱、執著而產生的果報,即有漏的果位或世間福報。
- 繫著:指內心的執著、繫縛,不能解脫。
- 供事:指供養、侍奉之事。
復次,有四種菩薩不如其義。一者、任持正 法;二者、住阿練若;三者、勤修福業;四者、 管御大眾。謂諸菩薩欲令信伏,雖住持 正法,亦不如義,非如其義。若諸菩薩為 求聲譽,雖住阿練若,亦不如義,非如其 義。若諸菩薩心專繫著有染之果,雖勤修 福業,亦不如義,非如其義。若諸菩薩心專 繫著供事名稱,雖管御大眾,亦不如義,非 如其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正行」之定義與具體實踐內容的詳細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正行」通常指符合正道、能導向解脫的具體行為準則與修行方法。
。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修行法門的分析中,旨在說明一種邏輯結構:首先定義與正確狀態相違(相反)的錯誤狀態,接著分析如何脫離(離別)這些過失,最後提供具體的對治方法以消除煩惱或修正偏差。
。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由前導因素所引發的後續心理或行為狀態。
當修行者依循正確的次第,由前行導向後續產生的八種具體行相時,這些行相被定義為符合正道的「正行」,是用於衡量修行進展的指標。
- 行相:指心法或行為表現出的具體特徵與樣態。
復次,云何正行?謂與上相違,離別 過失宣說對治。當知後後之所引發八種 行相,是名正行。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智慧進展過程中,因缺乏正法聞教(不聞)而導致既有智慧或定力衰減(退失)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聞、思、修的次第,缺乏正確的聞法將影響後續的實踐與智慧維持。
。
本句說明某種負面現象或果報的成因,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具足正法之修行者(補特伽羅)缺乏恭敬心,會導致修行上的障礙或特定的業果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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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律義討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因前述的特定行為或條件,導致其違反了所受持的戒律,造成「毀犯」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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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僅靠「不犯戒」的消極守戒是不夠的。
若缺乏對法義的「勝解」(正確且強大的信心與理解),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或魔障時,仍會因根基不牢而產生退轉。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因缺乏正確的聞法(聞教)與智慧(智)的導引,導致心靈狀態或修行果位發生退轉(退失)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正見與正聞是防止退轉的關鍵。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顯伏」的機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指涉為了達到特定的目的(如令他人產生信心),而將原本隱蔽或不顯露的特質、能力或法相表現出來,是一種隨機而用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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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律儀相關討論中,指修行者因觸犯了特定的禁制條件或行為,導致戒律被毀損或構成違犯(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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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便在形式上沒有犯下毀戒的過錯,但若在心念與方向上將修行之功德(迴向)導向與正法相悖的邪見或邪法,仍會導致定慧的退失與修行境界的下降。
強調「正見」與「正確迴向」在瑜伽師地修行體系中的關鍵性。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獲取正法時,因「聞障」(對教法聽聞過程中的遮蔽或誤解)而導致既有智慧或對法義的領悟力下降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障礙與心智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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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分析某種狀態或法相的產生原因。
指出其顯現是由於缺乏三種條件:主觀的欲求(不欲)、對法義的聽聞(不聞)以及對教法的實踐持守(不持)。
這是一種從「缺乏」或「否定」的角度來解釋法相顯現的因果分析。
。
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戒律、犯法與悔過之語境。
指修行者因特定的行為或心念,觸犯了戒律中的「毀犯」等級,導致戒體受損或失去。
。
本句強調修行不僅在於「不作惡」(不毀犯戒),更在於「積極精進」。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僅靠守戒而缺乏精進心(對治懈怠),無法維持定慧的增長,最終會導致修行果位的退失。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獲取聞法智慧(聞智)後,若心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邪執),會導致原有的智慧下降或喪失。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心法與智量退轉的因果機制。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或證悟過程中的認知偏差。
由於修行者尚未親證功德(實證),僅能依賴於對教法或他人描述的「聞說」來將其認定為究竟目標,說明瞭「聞」與「證」之間的差距以及對究竟義的初步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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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述戒律與犯法之因果關係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因前述之行為或心念,導致其所持之戒律被破壞而構成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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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戒與慧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僅靠不毀犯戒(消極的守戒)是不夠的,若缺乏對法義的真實洞察(智慧不成實),在面對更高階的修行或考驗時,仍可能發生退轉現象。
- 不聞:指未能聽聞正法或缺乏正確的教導。
- 智:指對真理的覺悟或般若智慧。
- 正法補特伽羅:指實踐正確正法、具備正法資質的個人(Pudgala)。
- 毀犯:指違反戒律,使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在律藏中區分為不同程度的犯錯。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聆聽教法而獲取的正確認知。
- 伏:指隱藏、不顯露或潛在的狀態。
- 顯:指顯現、表現出來,與「伏」相對。
- 邪法:與正法相反的錯誤見解、法門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
- 聞障:指在聽聞佛法時,因根器不足、環境幹擾或心念不專等因素而產生的遮蔽,使無法正確領悟法義。
- 智退失:指原本獲得的智慧領悟或對真理的認知程度因種種障礙而下降或消失。
- 不欲:指缺乏對正法或修行目標的希求心。
- 不持:指未能持守戒律或不實踐所學之法。
- 懈怠:指缺乏精進心,對修行目標不積極。
- 嬾墮:指精神萎靡、懶散,陷入不進取的狀態。
- 邪執著:錯誤的見解或對法義產生不正確的執取。
- 聽聞令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即聞智。
- 功德:指修行所得的正向成果或證悟的品質。
- 智不成實:指智慧未能達到真實、圓滿的證悟狀態。
謂說由自不聞令智退失,此何因緣?由於 正法補特伽羅不恭敬所顯故。由此毀犯; 設不毀犯,亦無勝解,是故退失。又說由不 令聞令智退失,此何因緣?由欲令他信 伏所顯故。由此毀犯;設不毀犯,迴向邪 法,是故退失。又說由為聞障令智退失,此 何因緣?由不欲、不聞、不持所顯故。由此毀 犯;設不毀犯,懈怠嬾墮,是故退失。又說由 邪執著而有聽聞令智退失,此何因緣?由 於修行不見功德,但聞言說為究竟所 顯故。由此毀犯;設不毀犯,智不成實,是 故退失。
本句探討在舉罪(指認或揭發他人罪過)的過程中,由於心念被迷亂所遮蔽,導致修行者無法正確覺察自身過失而產生忘失(失念)的心理機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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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妄語產生的心理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妄語的根源在於「怖畏」(恐懼心)。
修行者需觀察到,無論是為了掩蓋重大過失(重事)以避免嚴重後果,還是為了逃避瑣碎的指責(輕事),其核心皆是出於對損害或責備的恐懼,而非基於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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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因過去積累的業障(業力遮蔽)導致心智不清晰或記憶缺失,進而造成不自覺地毀犯戒律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業障對心意識功能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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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與心智狀態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犯障」(犯錯所產生的業障或心靈遮蔽)會影響修行者的心念,即使當下沒有新的毀犯行為,之前的違犯紀錄所形成的障礙仍可能導致對法義或戒律的忘失。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學處」(戒律與修行準則)時,因心智迷亂而無法維持正念(念心忘失)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力與戒律實踐中心理狀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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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象顯現的根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並非基於真實的自性(Sabhāva)而生,而是由於意識的「虛妄見」(錯誤認知)與「曲」(扭曲/偏差)而產生的幻象或錯覺,說明瞭現象界的非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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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律儀或修行過程中,因過去或現前的業力障礙(業障),導致修行者在面對毀犯時,未能及時覺察或遺忘了應有的戒律規範,說明瞭業力對心智功能(記憶與覺知)的幹擾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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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犯錯後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儀分析中,區分了主動毀犯與因先前犯錯產生的「障礙」(犯障)導致的後續過失(如忘失)。
這說明瞭煩惱與業障會影響心智功能,使修行者在不自覺中產生遺忘或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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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大乘法門時,若對核心義理產生偏差的深刻見解(勝解)並據此執行(正行),反而會導致心念散亂或忘失正念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見解(正見)是正行的基礎,若勝解錯誤,即便勤奮修行亦會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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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態(恭敬心)與功德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恭敬心不僅是禮貌,更是對法義與聖者的正向認同,缺乏此心會形成一種心理障礙(隱覆),使菩薩本有的真實功德無法在現實中顯現或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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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毀犯戒律後,其產生的惡業會形成障礙(業障),進而影響心智的清明,導致對法義或戒律的記憶與認知出現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行為(業)與心智狀態(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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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與心智狀態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即便修行者目前沒有新的毀犯行為,但過去所造的「犯障」(罪障)仍會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導致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出現「忘失」(失去正念或遺忘法義)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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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在迷亂狀態下,原本應被遮蔽或隱藏的心意識狀態(隱密處)顯現,進而導致正念或記憶(念)喪失的因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意識功能障礙與心識運作之因緣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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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大乘法時,因受世俗慾念(欲)的牽引或遮蔽,導致心靈無法生起對大乘法真正的法樂與嚮往(樂欲)。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剖析心法轉化過程中的障礙,說明欲求如何成為阻礙進入大乘境界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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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毀犯與心智功能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毀犯戒律會產生遮蔽智慧的業障(障礙),這種障礙會直接影響修行者的正念與記憶,導致對法義或修行要領的「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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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修持中的心理狀態。
指修行者雖未在當下主動毀犯戒條,但因過去曾有過犯(犯障),導致心智不清明或產生遮蔽,進而造成對戒律或法義的遺忘。
- 舉罪者:指揭發、指出他人罪過的人。
- 念:指正念(Sati),對當下心態與法相的覺知力。
- 忘失:指因心散亂或迷著而失去對正念的維持。
- 重事:指影響重大、後果嚴重的事項。
- 輕事:指較為輕微、不至於造成嚴重後果的事項。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論,故意造作虛偽之語,屬十不善業之一。
- 業障:指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形成的障礙,遮蔽智慧,導致修行者在現前行為中產生偏差或失誤。
- 犯障: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業障或心靈上的遮蔽,影響心智的清明與記憶。
- 非自性:指缺乏獨立、恆常、真實的本質。
- 隨轉:指隨順某種條件或力量而運作、轉動。
- 虛妄見:指錯誤的認知或對非真實事物產生的執著見解。
- 曲:指扭曲、偏差,指認知與真實法相不相符的狀態。
- 實德:指修行者真實獲得的功德、智慧或證悟之果。
- 隱密處:指心識中不顯著、深藏或不被覺察的心理狀態或潛在意識層面。
- 樂欲:對特定對象產生喜悅且渴望獲得的心理狀態,此處指對大乘法所生起的正向嚮往。
復說由於舉罪者所迷亂自過,令念忘 失,此何因緣?由於重事中怖畏衰損,於輕 事中怖畏呵責,而設妄語所顯故。由此毀 犯,由業障故有所忘失;設不毀犯,由犯 障故而有忘失。又說由迷亂學處,令念忘 失,此何因緣?由非自性隨轉虛妄見曲所 顯故。由此毀犯,由業障故有所忘失;設 不毀犯,由犯障故而有忘失。又說由於 大乘迷亂勝解、正行,令念忘失,此何因緣? 由於菩薩不生恭敬,隱覆實德所顯故。 由此毀犯,由業障故有所忘失;設不 毀犯,由犯障故而有忘失。又說由迷亂 顯隱密處,令念忘失,此何因緣?由欲令 於大乘不生樂欲所顯故。由此毀犯,由 業障故而有忘失;設不毀犯,由犯障故而 有忘失。
本句探討在瑜伽修行中,若在錯誤的處所或不對的對象上進行加行(修行實踐),將無法維持或反而損毀「鮮白法」(指清淨、明亮且無染的心法狀態)。
這是在分析修行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正確的修行環境與方法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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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若僅滿足於個人解脫(自利)而缺乏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心,且不願度化下乘修行者,這種心態反映出其心靈尚未達到謙下、利他的菩薩境界,屬於對修行心態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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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毀犯戒律或失 mindfulness,導致心境不再清淨(鮮白),使得對法義的領悟力下降,並在聽法時產生懈怠,最終導致修行境界的退轉。
這體現了戒、定、慧三學相互影響的因果關係。
- 樂己利:指滿足於追求個人的解脫或利益,缺乏利他心。
- 賒緩:指懈怠、不精進、拖延。
- 退:指退轉,指修行境界下降或從原有的進步狀態後退。
復說由非處加行壞鮮白法,此何因緣?由 樂己利狹小,不轉下乘聽聞,心不謙下所 顯故。由此毀犯,由不能得所未獲得諸 鮮白法,於所聽受生賒緩故,於己得退。
本句探討心靈純淨狀態(鮮白法)如何被貪愛等煩惱(染愛)所破壞。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剖析煩惱如何作為遮蔽或損毀正法、清淨心的因緣,以導向對「染」與「淨」之轉化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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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居家環境中,物質利養容易導致心靈不滿足,並誘發「矯誑」(傲慢、自大)等煩惱,說明居家生活中潛在的心理障礙與修行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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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無法進入三摩地(定)的三種障礙:一是行為上的毀犯(戒律不具),二是聞法不足(智慧未開),三是生活雜務過多導致心念不集中(心不調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定之證得需依賴戒、聞、心調三者的共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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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因持有「惡見」(錯誤的見解)而產生行為過失,進而破壞其原本清淨、純潔的法義修持(鮮白法)之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見解(見)對行持(行)的決定性影響,錯誤的認知會直接導致修行品質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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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存惡意,將無法正確認知法義。
由於心念不淨,導致對聲聞與大乘兩種乘道的教法產生顛倒見(錯覺或誤解),使法義在心中顯現為錯誤的狀態,影響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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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毀犯後產生的果報。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分析中,毀犯不僅是法相上的違犯,更會導致修行者在福德、名聲或心靈狀態上的「衰損」。
這裡區分了兩種衰損路徑:一是行為本身不正(不正行),二是透過欺瞞他人(誑惑)來獲益或掩飾,兩者皆導致修行根基的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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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受持法義時,若心存過失或執著錯誤見解,將導致原本清淨、無染的法(鮮白法)被損毀。
此處旨在分析導致修行品質下降的因果關係,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法與業果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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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下,關於如來智與慢心的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意趣(心念方向)中,由於產生了「等覺慢」(認為自己與覺悟者同等或具有同等地位的傲慢),導致相關現象或心態的顯現。
這是在分析心識運作與煩惱(慢)如何與智慧意趣相互作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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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衰損(功德或法益減少)的兩種主因:一是外在行為上的「謗正法」,即對正確教法進行毀謗;二是內在認知上的「邪稱量」,即對如來智慧的深意產生錯誤的推論或衡量。
這顯示了行為(業)與認知(見)共同決定了修行的高度與損益。
- 染愛:指被煩惱汙染的貪愛,是導致輪迴與心靈不純淨的主因。
- 喜足: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知足。
- 矯誑:指傲慢、自大、誇耀自己的行為或心態。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即「定」。
- 不正行:指不符合正道、違背戒律或道德的行為。
- 衰損:指福德、功德或僧團地位的減少與損毀。
- 誑惑:指用虛偽的言行欺騙他人。
- 如來智:佛陀圓滿的智慧。
- 意趣:心的傾向、意向或心念的指向。
- 等覺慢:一種認為自己與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同等地位的傲慢心。
- 謗正法:誹謗、毀損正確的佛法教理或修行路徑。
- 如來智意趣:如來智慧中所涵蓋的深層意向與教導目的。
- 邪稱量:錯誤的推論或衡量。在瑜伽師地論中,稱量指透過邏輯推導來確定法義,邪稱量即是指不正確的認知推論。
又說由染愛過失壞鮮白法,此何因緣?由 於正在家所得利養不生喜足,矯誑等法 有希望所顯故。由此毀犯,由不聽聞所 未聞法,多諸事業輕躁散亂,於三摩地不 能證得。又說由惡見過失壞鮮白法,此何 因緣?由懷惡意瞻視於他,於諸聲聞、大乘 所學其心顛倒所顯故。由此毀犯,由不正 行獲得衰損,由誑惑他獲得衰損。又說 由受持過失壞鮮白法,此何因緣?由於如 來智意趣中起等覺慢所顯故。由此毀犯, 由謗正法獲得衰損,由於如來智意趣中 邪稱量故,獲得衰損。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時,若缺乏恭敬心,容易導致心念轉向負面(惡意),進而將其轉化為實際行為(現行)。
這是在分析心法與行為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述,強調恭敬心在學習過程中的重要性,以防止煩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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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犯錯後若未經過正確的懺悔程序(發露、陳悔、除惡作),該罪業之影響仍會持續顯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體系中,強調透過坦承與悔悟來淨化心識,避免罪障持續影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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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行(現行)無法清晰覺知的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當意識(現行)所對待的對象(所緣)處於散亂狀態時,會直接影響心行的功能,使其無法達到明瞭、專注的狀態,導致認知模糊或不清晰。
- 陳悔:指在發露後,對所犯之錯表達深切的悔恨,並發願不再造作。
- 所緣: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散亂:心不專一,在多個對象間跳躍或無法安定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復說由於所學不甚恭敬故,惡意現行,此 何因緣?由於所犯不發露、不陳悔、不除 惡作所顯故。由此現行,由於所緣有散 亂故,行不明了。
本句探討心法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若修行者未能如實面對並顯露自身的過失(缺乏誠實與覺察),會導致內在的惡意(惡法)得以滋長並轉化為實際的行為(現行),此處旨在分析導致惡業產生的心理機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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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眾生無法領悟真理(諦語)的原因。
由於對肉身與物質財富產生貪著與顧慮,心念被遮蔽,導致無法透過真理的教導來體認到真正的解脫之樂,而僅停留在世俗的感官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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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由於心意識的現行狀態(現行)以及對聖教理解上的散亂,導致無法正確、清晰地領悟「行」(samskara/saṃskāra)的性質或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對心法名相的精確觀察,若心不專一或教理混亂,則無法達成對法的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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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法之生起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精進(virya)若缺失或轉為懈怠,會導致心靈失去對正法或正念的維持力,從而給予惡意(pradāva/vyāpāda)現行的空間。
此處旨在分析「懈怠」如何作為「惡意」生起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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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位階與心法。
指因修行者尚未獲得「堪忍」(忍辱波羅蜜之定力),無法忍受或調伏特定的心法或法相,導致該狀態顯現。
強調「堪忍」作為對治法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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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若受制於強烈的苦受(現行苦),會導致心念無法專注於善法,進而造成對「行」(在此指修行路徑或心法運作)的認知模糊,無法明瞭地掌握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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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中「惡意」產生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分析煩惱(惡意)如何從潛在狀態轉為實際運作(現行),以及哪些因素(障淨因緣)阻礙了心靈的清淨,導致負面心所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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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顯現,是基於對「無增上意樂」的正確領悟(勝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正確的認知與意樂(心志傾向)是體悟大乘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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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大乘法門時,因受「現行」(即當下生起的意識活動或煩惱)的影響,導致心念不集中(散亂),進而無法對修行的具體操作(行)產生明確的覺知與領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心意識的定境與明瞭是正確實踐路徑的前提。
- 不如實:未依照真實情況,在此指掩蓋或不承認事實。
- 顯己過:顯露、坦承自己的過失。
- 身財:指肉身與物質財富,是世俗執著的主要對象。
- 顧戀:指貪著、不捨,心念被牽絆而不能離棄。
- 諦語:指真實之語,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指揭示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堪忍:指忍辱力,在瑜伽師地論中特指能忍受、調伏特定法相而不產生煩惱或動搖的定力。
- 障淨因緣:指阻礙心靈達到清淨狀態的條件或因素。
- 無增上意樂:指一種最高且不再增加的志向或心志,通常指對佛法最高真理的堅定追求。
- 廣大乘:指大乘佛法之廣大修行體系,旨在利他並成就佛果。
- 不明瞭:指缺乏清晰的覺知、領悟或未能透徹理解。
又說由不如實顯己過 故,惡意現行,此何因緣?由於身財有所 顧戀,樂非諦語所顯故。由此現行,由於 聖教有散亂故,行不明了。又說由於精 進懈怠因緣,惡意現行,此何因緣?由無 堪忍所顯故。由此現行,由於眾苦不能 堪忍,於諸善法有散亂故,行不明了。又 說由障淨因緣,惡意現行,此何因緣?由於 大乘無增上意樂勝解所顯故。由此現行, 於廣大乘有散亂故,行不明了。
本句探討修行中「聞」與「行」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僅僅停留在聽聞階段(聞法)而缺乏實踐(思、修),容易使修行者產生知解上的傲慢或陷入理論爭論,形成一種深層的障礙,導致無法在究竟實踐中調伏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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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量論或認識論的討論語境中。
意指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透過直接的「觀見」(現量)可以避免在複雜的邏輯推論(難論)中爭論勝負,而這種認知狀態或結論是基於先前對教法「聽聞」(聖聞)的基礎而顯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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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毀犯戒律後,不承認過錯,反而偽裝成精進持法、能導引他人的善知識,屬於一種極其嚴重且欺瞞的行為,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修行品相中,強調誠實面對自身毀犯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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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若對導師的教導(教授)產生偏差理解(左解),會導致心靈或行為上的障礙,使其難以達到調伏煩惱的目的。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偏差與對治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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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導時產生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態的傲慢與執著(堅持所犯)會導致無法領悟法義,且對導師(教授)缺乏敬意會阻礙正法之顯現,導致修行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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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毀犯戒律後,為了維持形象或掩蓋過錯,對同修(善友)採取欺瞞行為。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這涉及「矯誑」之罪,即在犯戒後不承認而偽裝清淨,屬於對戒律的輕視與不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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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困難。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戒律(屍羅)的不堅固會導致「惡作」(不應做而做,或不正確的行為)成為修行的障礙,使得心念與行為難以被調伏。
此處是以問答形式探究導致戒律不堅與惡作產生的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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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與法義關係之缺失。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法(所學)的恭敬心是修行成效的基礎。
若缺乏恭敬心,即便獲得信眾的供養(信施),也僅是形式上的受領,無法將物質供養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與解脫,即為「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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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犯下毀犯(違犯戒律)後,並未誠實懺悔,反而採取「矯誑」手段,在他人面前偽裝成勤勉修行福德、具備善知識特質的樣子,是一種掩飾過錯、欺瞞他人的不誠實行為,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與心所分析中,此類行為屬於對戒律的進一步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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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因執著於個人見解(自見)以及陷入「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而產生的心理障礙,導致心念難以被調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見」之障礙的分析,強調錯誤的認知如何成為修行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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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清淨波羅蜜時,可能因其行持之深奧或與一般菩薩之見解相異,而導致他人產生排斥或不理解的現象。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說明瞭特定波羅蜜行持在顯現時可能產生的外部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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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未能持戒或心生傲慢,導致毀犯戒律,並在同修(善友)面前採取虛偽、誇飾的行為,掩蓋真實過錯,這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過程中屬於應警惕的心理與行為偏差。
- 唯聽聞:指僅止於聽聞教法,而未進入深思與實踐的狀態。
- 究竟修障:指在追求最終解脫(究竟)的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阻礙或障礙。
- 觀見:指透過直接觀察或現量認知,不依賴推論。
- 難論:指艱難的論辯或複雜的邏輯推論過程。
- 持法:指遵守佛法戒律,實踐法義。
- 善友:指能給予正向引導、共同修行且具備正見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左解:指錯誤的理解、偏差的解讀或不正確的認知。
- 修障: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障礙或妨礙。
- 不堪受教:指心量不足或因執著而無法接納正法教導。
- 堅持所犯:指對自己所犯的過錯或錯誤見解持有執著,不願承認或修正。
- 所顯:指由教授所揭示、顯現的法義或真相。
- 虛受:指雖接受供養,但未能以相應的修行或法益回饋,使其成為徒勞或不實的獲受。
- 清淨波羅蜜:指清除一切染汙、使心意識純淨的圓滿修行。
- 法行:指依照佛法所建立的修行實踐方式。
復說由唯聽聞究竟修障,難可調伏,此何 因緣?由唯觀見免脫難論勝利聽聞所顯 故。由此毀犯,矯誑顯示持法善友。又說由 於教授左解修障,難可調伏,此何因緣? 由不堪受教,堅持所犯,不敬教授所顯 故。由此毀犯,矯誑顯示住阿練若善友。又 說由於尸羅不堅安住惡作修障,難可 調伏,此何因緣?由於所學不甚恭敬,虛受 信施所顯故。由此毀犯,矯誑顯示勤修 福業善友。又說由於自見安住見取修 障,難可調伏,此何因緣?由於清淨波羅蜜 多諸菩薩所不生恭敬、不欲瞻仰、不欲 親近、不欲聽聞、不隨法行所顯故。由此 毀犯,矯誑顯示御眾善友。
本句探討法師或傳法者在傳承教法時,因教學方法或對義理理解的偏差(如不宣說、不隨順、不符義理、不平等),導致修行或導師誤入歧途(非道)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精確掌握與正確傳達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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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法時的心理狀態。
由於對「不平等心」(指對眾生或法門之差異看法)的宣說感到疲厭,且未能洞察佛法教化中「方便」的深意,導致其雖有對下乘法門的勝解(深信),但此心仍未脫離染汙的愛欲,未能真正轉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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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出現原因,是指透過對弟子(徒眾)的教導與對應的準備修行(加行)而顯現出的結果。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修行階段前,為了鞏固基礎而進行的預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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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毀犯戒律的深層心理與業力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毀犯不僅是行為上的過失,更是由於內在善根不足、缺乏對廣大善法的攝持,以及產生非福(惡業)的結果,導致修行者在面對眾生時失去正念,產生欺誑行為。
- 不平等心:指對事物、眾生或法門之差異而產生的分別心或不平等之見。
- 下乘勝解:對小乘法門(如聲聞、緣覺)產生的堅固信仰與正確理解。
- 染愛心:被世俗慾望與執著所染汙的愛欲之心。
- 徒眾:指隨從學習的弟子羣。
- 非福:指不吉祥、不具福德的狀態或業力,通常指導致痛苦或墮落的惡業。
- 所化有情:指被佛法教化、導引的眾生。
復說由不宣 說、不隨宣說、不順義說、不平等說行於 非道,此何因緣?由前後宣說厭倦不平等心, 於所宣說不知方便,下乘勝解有染愛心。 教誡徒眾加行所顯故。由此毀犯,由善根 不圓滿故,由不攝受廣大善根故,由棄 捨廣大善根故,生非福故,誑惑所化諸有 情類。
本句探討修行中因環境與社交(親近不賢良者)而導致正法修行退轉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善友(kalyāṇa-mitra)的重要性,反之,親近不善之人會成為修行退失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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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無法進步或產生誤解的四種原因:一是內在的吝嗇心(慳悋)阻礙法施與求法;二是缺乏足夠的教法積累(少聞);三是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或心法(不善入聖教);四是缺乏對佛法深層義理的聽聞與領悟(不聽聞所顯)。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屬於對心靈障礙與聞法不足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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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修行者在道途上產生「退失」(退轉)的五種內在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退轉並非偶然,而是源於善根不足(缺乏正向能量)、對生死苦的恐懼(缺乏定力與智慧)、利他心缺失(缺乏菩薩行)、以及對法義的疑惑(缺乏正信)。
這揭示了信、願、行三者不足時,心靈容易在面對困難或毀犯時產生退縮。
- 少聞:指聽聞佛法較少,缺乏教理基礎。
- 利他事:指為了利益他人而實踐的菩薩行或善行。
復說由四種親近不賢良故,退失四 事,此何因緣?由慳悋、少聞、不善入聖教、於 佛語言不聽聞所顯故。由此毀犯,不修 善根故,怖畏生死苦故,於利他事不能 作故,狹小善根故,於諸法中有疑惑故,而 有退失。
本段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心起貪著,追求外在的認可、名聲或世俗利益,則背離了菩薩道「無我」、「無相」的核心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應去除對名聞利養的渴求,以免落入法執或我執,導致修行不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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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深陷「我愛」(對自我的執著與貪愛)而產生認知偏差。
由於強烈的自我中心意識,會掩蓋對微小惡業之果報的覺察,導致對輕微罪行缺乏警覺與恐懼,進而使其在不覺中積累更多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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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對「無我」的正確理解與錯誤見解(非勝解)的對比。
強調若缺乏正確的勝解,容易陷入偏見,例如對生死與涅槃的認知僅停留在表面的過失或功德之對立,而未能達到真正的解脫智慧,且提醒修行者不可因追求個人解脫而忽略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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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現法(現有的生命狀態)中,心念與感官的快感(樂相)交織、共存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指涉一種未脫離感官慾望、心隨境轉的雜染狀態,說明修行者需覺察並超越這種對現世快感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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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未來世物質富足的貪著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財富法相的執著,說明眾生如何被外在的富貴相所攝受,進而產生對未來世的期待與欣樂,是分析貪欲與執著之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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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犯戒(毀犯)後,透過懺悔與修正(矯現)來恢復正持法(正確持戒)的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個人戒律的清淨是領導僧團(御眾)的前提,強調先自律後導人的次第。
- 染果:指受汙染的果報,即世俗的物質享受或名利等輪迴果報。
- 供養承事:指他人對其進行供養與侍奉。
- 不如其義:指行為不符合菩薩道的正確義理或宗旨。
- 我愛:對自我(我執)的貪著與愛染,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 微細罪:指不顯著、不易察覺的惡業或過失,但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即便微細亦能種下果報之因。
- 非勝解:指錯誤的見解或未能達到最高正確理解的認知。
- 無我:指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此處指對無我法義的認知狀態。
- 生死:指在六道中輪迴受生與死亡的過程。
- 樂相:指感官所感受到的快感、愉悅的相狀或享受的特徵。
- 雜住:指混雜地存在、共存,指心念與對象交織而未能純淨分離。
- 當來世:指未來之世。
- 財法:指財富的法相或關於財富的現象。
- 正持法:正確地持守戒律與正法。
- 御眾:管理、領導或教導僧團大眾。
復說由於四種菩薩欲求信伏、欲求聲譽、 欲求染果、欲求供養承事名稱,是諸菩薩 不如其義,此何因緣?由與我愛俱,於微細 罪不見怖畏;與其無我非勝解俱,不顧他 利,於生死涅槃一向觀見過失功德;於現 法中樂相雜住;於當來世欣樂富貴,攝受 財法所顯故。由此毀犯,矯現自身能正持 法乃至御眾。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形式,旨在探討在修行路徑(行)中,如何透過正確的實踐(正行)來達到超越凡夫或舊有習氣的優越狀態(勝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勝利」並非指世俗的競爭,而是指對煩惱的調伏與對法義的圓滿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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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某項法義(依上下文而定)同樣具有四種分類,但為了維持論述次第,將其詳細解釋延後至後文。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嚴謹的結構編排,採取先總後分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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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正確的修行路徑(正行),在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與智慧(透過聞思修、觀照空性等)兩方面積累資糧,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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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證悟時,必須依止特定的法義或心法,而能如此依止的前提是內在的煩惱與障礙(如煩惱障、所執障)已得到清淨,使心靈不再受阻,能正確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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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透過特定的依據(前文所述之基盤),使修行者在所有修行門類中都能集成「白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白法」通常指清淨、無染、正向的法性或功德,強調修行次第的圓滿與清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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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將特定的法義或心態作為依據(依),進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為(加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是內在的觀照,更需透過對有情的利益行為來積累福德,以支持後續的解脫道。
- 勝利:指在修行上獲得超越、調伏煩惱或證得果位的優越狀態。
- 福智資糧: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準備條件。福資糧指透過善行積累的福德,智資糧指對真理的洞察與智慧。
- 依:指依止、依據,在瑜伽師地論中常指修行時所依據的法門或心意識狀態。
- 福:指福德,指因善業而獲得的正面果報。
復次,云何正行勝利?此亦四種,後後應知。 如是正行菩薩,能積集福智資糧故;以此 為依,障清淨故;以此為依,於一切門集成 白法故;以此為依,起一切種利益有情加 行故,又能生長無量福故。
本句指出在修行過程中,除了既有條件外,還需透過四種具體法門來累積「福德」與「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智資糧是成就菩提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如同旅途中的物資,必須在階段性修行中不斷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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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透過正確的行持(正行)來實踐對佛的供養與侍奉,將內在的修行轉化為外在的恭敬行為,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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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聽聞正法而使心意識變得清淨,去除雜染,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意識淨化或修行次第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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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瑜伽師地之過程中,透過思惟(sūta/vīkṣaṇa)來去除心中染汙,達到心意識的清淨狀態,是修行次第中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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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此處指透過對治煩惱、斷除染汙,使心靈恢復本然清淨的實踐過程,是達到解脫的必要步驟。
- 承事:侍奉、伺候,指以恭敬心照顧或服務佛菩薩。
- 聞清淨:指透過聽聞佛法(聞法)而達到心靈純淨、無染著的狀態。
- 思:指思惟、 contemplation,在瑜伽師地論中指透過對法義的深入思考以達到認知轉化。
- 修清淨:指透過修行去除心中之煩惱、垢染,恢復心靈純淨狀態的過程。
復有四法,能令積集福智資糧。一者、依此 正行供養承事諸佛如來;二者、聞清淨;三 者、思清淨;四者、修清淨。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前述方法外,另有四種具體的對治法門,能消除遮蔽智慧的煩惱障或業障,使心靈恢復清淨狀態,以利於進入更高層次的瑜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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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法門(乘)時的心境狀態。
指修行者在對乘的認知上達到一種自然、穩定且不被外界或內心雜念所撼動的定境,是修行進展的一種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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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為了斷除執著或避免幹擾,而採取對外在有情眾生不建立世俗因緣、不產生情感牽絆的狀態,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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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論述修行者在戒律或行為調伏上的要求。
強調不僅要禁止邪行本身,更要從根源上遠離那些會誘發、導致邪行產生的環境、心理狀態或外部條件(因緣),以達到徹底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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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圓滿的條件。
此處強調在實踐「正行」(正確的修行行為)時,必須排除所有導致修行不完整、不徹底或產生偏差的助緣(因緣),以確保修行能達到預期的圓滿果位。
- 四法:指四種對治或修行方法。
- 淨:指清淨,即除去垢染,恢復本然的清淨智慧。
- 圓滿:指修行達到完整、無缺且徹底的狀態。
復有四法,能令障淨。一者、於乘自然無動; 二者、於諸有情遠離不行因緣;三者、遠離 邪行因緣;四者、遠離不圓滿正行因緣。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進階的機制。
所謂「白法」指清淨、無染汙的法(或正法)。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四種法門,能將分散的修行路徑(一切門)整合並昇華為純淨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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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修)與成果(所成)的關係。
第一種是個體修行後獲得的功德或境界;第二種則是將修行成果轉化為利他行,使其他眾生也能達到成熟,這種利他行為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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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堪忍」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堪忍是指面對逆境或困難時,心不隨之動搖、能予以承受的能力。
文中明確將「難事」定義為堪忍之法所成就的對象,即透過忍受困難來完成堪忍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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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關於修行次第或資糧的討論中。
強調「聞」(聽聞正法)與「思」(深思理路)的持續性。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體系中,對法義產生強烈的渴求且不感厭倦,是心意識轉化與智慧成長的具體標誌,亦是後續實踐(修)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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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利他行中所需具備的具體法門或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類「法」通常指修行者需建立的心理狀態或具備的手段,以確保其利他行為能真正對有情產生實質幫助,而非盲目地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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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四種不同的處所或情境中,運用慈悲與方便法門,將受苦的眾生從輪迴之苦中救拔出來。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下,強調的是實踐菩提心的具體救度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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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四種心靈狀態或處境,通常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分析修行者面臨的障礙或需要對治的心理狀態。
這四者涵蓋了從認知上的不確定(疑惑)、業力導致的惡道處境(顛墜)、對法理解層次的侷限(下乘信解),以及情感上的強烈對立(瞋恚),旨在分析心識在不同層次上的染汙與困境。
- 一切門:指修行中各種不同的路徑、方法或進入覺悟的門徑。
- 修:指修行、修習,在瑜伽師地論中指對特定法門的實踐與訓練。
- 所成:指修行後所獲得的結果、成就或功德。
- 四處:指四種不同的環境或境界,具體內容需依前文脈絡而定。
- 濟拔:指救度、拔除苦難,使眾生脫離輪迴。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不適於修行的處所。
- 顛墜:指由業力牽引而墮入低劣的生命狀態或惡道。
- 信解:指對教法的信仰與理解。
復有四法,能令一切門集成白法。一者、修修 所成,二者、成熟有情即彼所成;三者、堪忍 難事即彼所成;四者、聞思無厭即彼所成。 復有四法,能令作一切種利有情事。謂於 四處濟拔有情。一者、於疑惑猶豫處,二者、 於極穢惡趣顛墜處,三者、於下乘信解處,四 者、於憎背聖教瞋恚心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探討菩薩在修行「正行」(即具足正向的修行實踐)且處於現前運作(轉)的狀態下,如何能獲致巨大的功德與勝義果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實踐的具體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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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應具備的四種行相(行為特徵),強調從基本的法行到達到中道平等、善行,最終進入法住的定慧狀態,是修行進階的具體表現。
- 功德勝利:指修行所獲的善業果報以及在法義上的勝出與圓滿。
- 中平等行:不落兩邊、處於中道且平等視之的修行行相。
- 法住行相:處於法住狀態(即定慧不二、安住於法中)的行為特徵。
復次,云何菩薩於正行中現在轉時,猶得如 是功德勝利?謂具法行、中平等行、善行、法 住行相。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具足與實踐符合正法、導向覺悟的具體行持(法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法行不僅指理論上的認知,更強調在不同階段(地)中將正法轉化為實際修行的具體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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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相」是指法在運作、顯現時的具體樣貌或特徵。
此句旨在探詢特定心法或現象的具體表現形式,以便進一步區分其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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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具足法行」的標準,即修行內容必須完全契合正法(正理、正道),不偏離正確的法義與實踐路徑,方能稱為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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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法分析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行法」(心所的一類)在運作時所呈現的五種具體相狀或分類特徵,用以區分其性質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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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行利他事業時的對象與動機。
針對那些處於惡行中、無法獲得真正饒益樂的眾生,菩薩以「攝受」(接納、感化)與「哀愍」(慈悲)之心,將其從惡行導向善法,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慈悲心與方便法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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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對象分類。
針對具備菩提種子(種性)但缺乏外部觸發條件(外緣)的有情,菩薩透過勸導來填補外緣的缺失,使其能將潛在的菩提心喚醒並正式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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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波羅蜜多(六度或十度)實踐中的認知層次。
強調「自了知」,即修行者透過親證與觀察,對波羅蜜多的卓越功德與究竟義理有明確的體悟,而非僅依止文字或他人傳聞,這是進階修行不可或缺的自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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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禪定或修習法義前,透過對聖地、聖像或尊者的恭敬禮拜,以淨化心念、調伏傲慢,為後續的修行創造正向的心理基礎(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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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部壓力(如外道誹謗或敵對對立)時,能保持對佛法(聖教)的堅定信念,不因外界的幹擾而產生疑慮或退轉,體現了定心與正信的強度。
- 具足法行:指修行完整且正確,不缺失、不偏差地實踐佛法之行持。
- 饒益樂:指能帶來真正利益且持久的快樂,非世俗暫時的快感。
- 哀愍: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深切憐憫與慈悲心。
- 種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覺悟能力或菩薩之種子。
- 外緣:指外部的觸發條件,如遇善知識指引、聽聞正法等。
- 菩提心:欲覺悟正遍覺以度盡一切眾生的心。
- 尊重處:指佛塔、聖地、道場或具有宗教神聖意義的場所。
- 外道:指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依循佛法修行而主張其他教義的修行者或教派。
- 傾動:指心念搖擺、產生懷疑或信仰動搖。
云何菩薩具於法行?此何行相?謂諸菩薩,凡 所修行不越正法,是故名為具足法行。當 知此行有五行相。一者、於不饒益樂行惡行 諸有情所,欲令入善攝受哀愍故;二者、於 住種性外緣闕乏諸有情所,勸令發起菩 提心故;三者、於波羅蜜多殊勝中,自了知 故。四者、於尊重處,發起恭敬禮拜加行故; 五者、於諸外道怨敵有情,安住聖教無傾 動故。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消除對對象的分別心,以無差別的慈悲與智慧對待一切眾生,實踐「平等行」的具體方法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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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相」是指法之顯現的特徵或相狀。
此句旨在探究特定心法或現象的具體性質與定義特徵,以利於正確辨析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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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平等行」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平等行是指菩薩在利他行中不分對象、不分種族、不分貴賤,以無差別心遍行一切救度眾生的事業,體現了菩薩道的普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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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旨在對「行」(samskāra)的具體特徵進行分類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行相是指心法或現象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定樣貌或性質,透過對八種行相的分析,能更精確地剖析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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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修習慈心時,不分親疏、種姓或種族,對所有有情眾生產生無差別的關懷與愛護,是破除我執與對待心(分別心)的重要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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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時的心境。
強調「無差別」,即打破對對象的身體、環境及情感上的偏好(親疏),以純淨且平等的心對待所有有情眾生,使其在心理上獲得真正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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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承擔責任或執行法務時應具備的心態。
要求捨棄內心的躁動(憒鬧)與外在的紛擾,以平和喜悅的狀態面對任務,且不因對象或事情的輕重而產生偏頗,維持心境的平等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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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心法或能力,強調在面對尚未承擔特定責任或義務(未受擔)的對象時,能保持平等心且能適切地攝受或把握(能取),體現了瑜伽師地中對心意識狀態精細的分析與修習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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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各種苦難時,不生厭惡或分別心,能以平等心承擔與忍耐,是衡量修行進展或特定法相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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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討論菩薩或修行者在調伏眾生時的特質。
強調不分對象、不分差別地運用各種適宜的方便法門來調伏眾生的心念,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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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僧團在共處時的言語品質。
強調在互動中(展轉更互)保持平等的態度,不僅說正確、不妄語的話(正語),且在面對他人言論時能保持耐心的忍辱心(堪忍語),以維護和諧的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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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迴向」的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不將善根僅限於個人解脫或局部利益,而是將所有功德平等地轉向於成就無上正等覺(大菩提),以確保修行方向符合大乘菩薩道的宗旨。
- 平等親愛:指不分對象、不分親疏地產生慈愛之心,即慈心觀的平等心。
- 無染汙: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保持清淨。
- 慰喻:指透過安慰與比喻等方便法門,使眾生心安並對法產生信心。
- 憒鬧:指心神不安、嘈雜混亂或煩擾的狀態。
- 平等能運:指在執行任務或承擔責任時,心不生偏袒或分別,能均等、穩定地運作處理。
- 未受擔:指尚未承擔特定責任、義務或法務的人。
- 能取:指能夠攝受、把握或對對象產生正確的認知與作用。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堪忍語:指對他人所說的言語具有忍耐力,不因言語而起嗔心。
- 大菩提:指最高層次的覺悟,即佛果、無上正等覺。
云何菩薩具平等行?此何行相?謂諸菩薩,遍 於一切利眾生事平等修行,是故說名具 平等行。當知此行有八行相。一者、於諸有 情平等親愛故;二者、於諸有情以無染污、 無差別身、無差別世、無差別求親愛之心, 平等慰喻故;三者、捨諸憒鬧,舒顏和悅,於 已受擔平等能運故;四者、於未受擔平等 能取故;五者、於一切苦平等堪忍故;六者、 於無量調伏方便平等能求故;七者、展轉更 互平等正語堪忍語故;八者、一切善根平等 迴向大菩提故。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具足各種善行(如六度、十波羅蜜等)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達成覺悟之目標。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善行不僅指一般的道德行為,更指能導向解脫的正向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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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究特定心法或現象的「行相」(Laksana),即其顯現的特徵、性質與定義,以便於精確區分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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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具於善行」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的善行具有雙向的目標:對內是為了讓自身的佛法智慧達到成熟(圓滿);對外則是為了使有情眾生的根機成熟,使其能受法。
這種內外兼修的圓滿狀態,即是「具於善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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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對特定的「行法」(心所)進行分類與特徵分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行相」是指一種法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特質或形態,透過分析七種行相,可以精確區分該心法的性質及其在意識過程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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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佈施的動機與心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無所依止」是指在施予時,心中不依止於對對象的執著、不依止於對果報的期待,亦不依止於「我在施」的自我意識,以此達到純淨的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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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的品質與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無所依止」指修行者在持戒時,不再依賴於對外在名聞利養的追求,或不依賴於他人的監督與依託,而是基於內在的覺悟與自律,達到一種純粹、獨立的戒律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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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忍辱的動機。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忍辱並非單純的壓抑,而是建立在「哀愍心」(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慈悲)之上,將忍辱轉化為一種利他且具備智慧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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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進展或特定法相的否定條件中。
強調若缺乏在微小、初步的階段(少分)就投入精進的修行,將無法達到相應的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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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靜慮(禪定)的動機之一。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不僅是為了個人解脫,更包含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將定力作為成就利益眾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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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慧學或心所的分析中。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妙慧(勝慧),能觀察並認知到「不相應心」(不相應修),即那些不與意識(心)同時產生、但能對特定對象起作用的心理狀態,旨在深化對心法運作細節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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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修行者在教化眾生時,需具備的「方便」能力。
所謂「成熟」,是指對法義的掌握與對眾生根機的判斷已達到熟練程度;「善巧」則是指能靈活運用各種手段,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獲益,最終導向解脫。
- 成熟:指修行達到圓滿、完備的狀態,或使眾生根機達到可受法之程度。
- 無所依止:指心不依附於任何對象、名相或對果報的希求,處於無執狀態。
- 惠施:指佈施,將財物、法法或無畏施予他人。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防止身口意三業造作非道。
- 哀愍心: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悲憫的心情,是菩薩修行慈悲心的基礎。
- 忍:指忍辱,指在面對逆境、毀謗或痛苦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與定力。
- 少分:指修行過程中的微小部分、初步階段或少量的時間/程度。
- 不相應:指不相應心(citta-viprayukta-sankhara),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能對特定對象產生作用的心所。
- 妙慧:指勝慧(prajñā),能正確識別法性、破除迷妄的卓越智慧。
云何菩薩具於善行?此何 行相?謂諸菩薩,於內成熟諸佛法故,於外 成熟諸有情故,修行善行,是故說名具於 善行。當知此行有七行相。一者、無所依止 而惠施故;二者、無所依止而持戒故;三者、 由哀愍心而修忍故;四者、非於少分修精 進故;五者、為作利益諸有情處修靜慮 故;六者、見不相應修妙慧故;七者、成熟方 便善巧故。
本句為論述菩薩修行之問項,旨在探討菩薩如何透過修行,使心意識在真理(法)中穩定不移,不被妄想與客塵所擾,達成一種穩固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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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行相」指心法或現象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樣貌或性質。
此句旨在探詢特定心法或法相的具體特徵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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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的修行不可僅停留在形式上的文字工作(讀、誦、說、思),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內在的實踐。
特別強調在「勝奢摩他」(高階的止定)中,透過勤奮的方便法門與平等的修集,將理論與定力結合,方能達到真正的「法住」(安住於正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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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界定特定修行階段(住)的具體特徵。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住」指修行者在特定階位上的安住,而「行相」則是指該狀態在心識中所顯現的具體相狀或特徵,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層次與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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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教授他人時的平等心。
指修行者在面對持戒者與不持戒者時,能以同樣的慈悲與公正心進行指導,不因對方的戒律執行狀況而產生差別對待或心念上的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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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時應具備的態度。
強調「依止」與「恭敬」的重要性,說明領受教法不能隨意,而需建立在正確的依止對象(如善知識)與謙卑的心態上,方能正確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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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修行環境或禪定條件的分析中。
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依止對象或方法,使身體在空間或狀態上遠離擾亂,以利於定心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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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分析時,說明透過特定的依止(依)來達成心靈的遠離(離染)。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遠離」通常指透過正念與智慧,使心脫離對對象的貪著或對法相的執取,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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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思惟過程中的轉化。
透過特定的依止(依),修行者能將心意識從僅限於個人解脫的「聲聞乘相應作意」提升至旨在利他、圓滿覺悟的「大乘相應作意」。
這是一種心念方向的轉移與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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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處世狀態。
重點在於「不捨遠離軛」,即在與眾生共處、維持社會生活(共止住)的同時,依然堅持解脫的目標,不放棄擺脫束縛的修行,體現了在世間與出世間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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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特定法門或依止特定對象後,能獲益的第七個方面。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清淨的世間智(非僅是世俗聰明,而是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世間認知)來積累福德與威德,作為未來證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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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智慧追求上的轉向。
世間智(世俗知識、邏輯分析)雖有用,但不能解脫生死,因此修行者需生起「不喜足」(不滿足)心,將心志轉向修習能導向解脫的「出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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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具備「清淨智」的修行者,因能消除內在的四種過失(障礙),使其在心境與行為上達到純淨,進而具備足以領導、調伏僧團或大眾的威儀與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智慧的清淨與實踐能力的正向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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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所或修行階位的分析,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觸發的煩惱或他人過失時,缺乏「堪忍」之能力,導致心念不穩,未能達到忍辱或定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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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傳達教法或指導弟子(教授)時可能出現的錯誤。
所謂「不決定說」,是指對過失的界定、分析或說明缺乏明確的標準或斷定,導致學習者無法準確識別錯誤,屬於教學方法上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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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辨析言行與過失的論述,旨在分析對比言論與實際行為之間的不一致性,用以判定過失的性質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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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法上的缺失。
染愛心是指被世俗貪愛(欲愛、有愛)所染汙的心態,這種心態會導致執著與煩惱,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體系中,屬於必須排除的心理過失,以免妨礙定慧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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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法相分類的總結。
將後述的四種行相與前文已論述的八種行相相加,確立該法門共計十二種行相的結構體系,旨在讓修行者明確法相的完整數量與次第。
- 法住:指在正法中安住,指心與真理契合而不再動搖的狀態。
- 勝奢摩他:指超越一般定境、更為高深且能導向智慧的止定修習。
- 住禁戒:指遵守、持守戒律。
- 以此為依:指依止善知識或依循正確的教法準則。
- 所教授:指由導師、上師或經典所傳授的佛法教理。
- 身遠離:指身體遠離喧囂、雜染或不適宜的環境,是進入深層禪定(如離欲)的物質前提。
- 遠離:指心靈脫離煩惱、執著或汙染狀態,是達成解脫的關鍵過程。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個人解脫、進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相應作意:指心念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目標結合,產生專注且一致的意識狀態。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內省。
- 軛:原指套在牛頸上的橫木,佛教中比喻束縛、煩惱或輪迴的苦難。遠離軛即指追求解脫、脫離煩惱束縛。
- 共止住:指共同居住、生活或處於同一環境中。
- 修果: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結果或果報。
- 出世智:指能使人脫離輪迴、證悟涅槃的智慧,如般若智慧。
- 清淨智:指去除煩惱與習氣、不被對象所染汙的純淨智慧。
- 觸: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是產生受與心行(心所)的前提。
- 惱: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煩躁、惱怒之情。
云何菩薩具於法住?此何行相?謂諸菩薩,非 但追求以為究竟,非但讀誦以為究竟,非 但宣說以為究竟,非但尋思以為究竟,而 於內心勝奢摩他正修習中,發勤方便,平等 修集,是故說名具於法住。當知此住有十 二行相。一者、於住禁戒、不住禁戒能教授 中,無分別故;二者、以此為依,恭敬領受 所教授故;三者、以此為依,身遠離故;四者、 以此為依,心遠離故;五者、以此為依,越聲 聞乘相應作意,大乘相應作意思惟故;六者、 以此為依,不捨遠離軛,與諸有情共止住 故,及與所餘共止住故;七者、以此為依,領 受清淨世間智大福資糧威德修果故;八者、 於世間智不知喜足,尋求修治出世智故。 又清淨智者,斷四種過失,管御大眾故。 一者、不能堪忍觸惱過失。二者、不決定說 教授過失;三者、不如其言所作過失;四者、 有染愛心過失。如是四種及前八種,合有 十二行相。
只要有怖羅怙捉的幫助,就能夠轉動。。然而菩薩在所有的生命境界中,完全不會害怕被煩惱的執著所牽制而隨之轉動,就像森林之王師子一樣勇猛。。菩薩們不像那些面對沉重責任就感到恐懼的獅子。。然而菩薩們能夠承擔所有的巨大苦難,就像能幹的馴龍師一樣能掌控局面。。菩薩不像龍或象那樣強大穩定,如果遇到利益或損失、好話或壞話,或是快樂與痛苦,心裡還是會被貪愛和憤怒所影響而染汙。。然而菩薩們面對世間的種種事物,不會被貪愛與嗔恨所汙染,就像紅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菩薩並不像紅蓮花一樣,一旦莖被折斷就再也無法生長。。然而菩薩雖然壓制了煩惱,但因為有善根的力量在維持,所以會在生死輪迴中繼續生長,就像大樹的根還沒被破壞一樣。。菩薩的情況不像大樹那樣,大樹的根在日後終究會毀壞。。菩薩所積累的所有善根,都迴向給追求涅槃的大覺悟,就像許多河流最終都匯入大海一樣。。菩薩不像一般的河流,一旦進入大海,就立刻與大海的性質融合為一。。然而菩薩們是依靠涅槃和大菩提的善根力量在世間自在運作,就像天人們依賴蘇迷山而停留一樣。。菩薩不像那些住在須彌山的諸天,只專注於自己的私事而放縱懈怠,追求大量的快感。。然而,菩薩們因為擁有方便與般若的智慧支持,所以能完成佛陀所做的一切事業,就像羣臣輔助國王一樣。。菩薩們不像那些輔佐國王的臣子,守護百姓是為了獲取自己的利益。。然而菩薩們不追求自己的利益,而是致力於攝受並保護眾生,就像大雲一樣(普灑雨露)。。但菩薩並不像大雲那樣,無法完全促成農作物的生長。。然而,菩薩們最終圓滿地培育出覺悟的法門,就像轉輪聖王降臨世間一樣。。菩薩與輪王不同,在他們之中沒有第二個能與之比肩的大丈夫。。然而,菩薩們在解脫境界上是平等的,許多由善根所產生的果位會一同顯現,就像末尼寶一樣。。而各位菩薩並不像末尼寶珠那樣,與迦理沙般拏完全不同。。然而,菩薩們進入無漏的境界後,行為平等且感受到的快樂也相同,就像進入了雜林天一樣。。但菩薩不像那些進入雜林天的人,他們會讓煩惱增加,未來會墮落。。然而菩薩能制伏煩惱,不會墮落,所以他們對煩惱的制伏,就像用咒術來化解毒藥一樣。。菩薩所剩的煩惱,不像用咒語壓製毒藥那樣將其消除,而僅僅是使其不再造成傷害,且並沒有因此產生額外的功德。。然而菩薩能利用自己的煩惱,來給所有眾生帶來利益,所以這裡的煩惱就像是大城市裡的糞穢堆積。。菩薩所具備的功德,在大致的層面上與世間大眾熟知的事物相似,所以可以用來做比喻。。這項功德因為太過卓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喻。。所以應該知道,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是任何比喻都無法完整描述的。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建立「淨信」(對佛法清淨且無染的信心)的過程及其對應的譬喻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信心的建立是修行之基礎,透過譬喻能將深奧的心法轉化為可理解的具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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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不同階段(初中後時)所實踐的「平等心」。
菩薩將自己定位為眾生發起善根的依止對象,因此必須破除對「怨」與「恩」的對立執著,以大地般的寬容與平等心對待一切眾生,此為大乘菩薩行之核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菩薩在利他行中對心意識的調控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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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菩薩的「轉」(運作/行願)與大地的性質。
大地屬物質界,其特性是中庸、被動,眾生必須依賴大地並自行付出勞力(如耕種)才能生存;而菩薩的救度則是主動的、具足悲智的運轉,非僅提供生存基礎,而是引導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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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之善根與淨信對眾生的影響。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菩薩的善根不僅是個人的解脫資糧,更具有滋潤他人的功德,將內在的清淨信心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能力,故以「大水」比喻其廣大且能賦予生命力的滋潤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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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作物比喻修行。
大水雖是生長所需,但過量則會導致作物毀損(相違),而菩薩的慈悲與教化則能適度地導引眾生,不會因過度或不當而阻礙眾生的修行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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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厭離心」。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對世間法或可厭法的厭患並非單純的負面情緒,而是一種強大的修行動力(燒煉),用以破除對輪迴與執著的依戀,使內在的善根得以成熟,最終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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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之特質與大火之差異。
大火具有毀滅性與排他性,無法與其他事物共存;而菩薩之智慧與慈悲則能與諸佛國土的聖眾圓融集會,不產生對立或相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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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教授(正確的指導)對修行者的關鍵作用。
善根雖已成熟,但若缺乏外在的引導與激發,可能無法轉化為實際的解脫果位。
菩薩扮演的導師角色如同「大風」,能將潛在的善根迅速激活並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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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風」為喻,說明世間有為法(如風)雖有強大的影響力,但終究遵循生滅法,必然滅盡。
而菩薩的菩提心與大願則不同,具有恆常與不退的特質,不會像物質現象般隨緣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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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教導,使菩薩所具備的「白法」(清淨法)得以轉化並增長。
以「朗月」為喻,象徵法義的清明、無礙且能照破無明,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法轉化與增長的修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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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月亮之「白分」(亮面)與「黑分」(暗面)作比喻,旨在說明菩薩的智慧或功德具有圓滿、無缺的特性,不像月相有盈虧之分,其光明照耀是全面且恆常的,不因條件或階段而有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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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觀照法相時的平等心與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不被現象的對立(如黑白、好壞、淨穢等二元分法)所遮蔽,其智慧能如日輪般無差別地照徹一切法相,體現出不取不著的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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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法門或加持下的運作狀態。
文中將菩薩的運作與日輪(太陽)作對比,強調其旋轉(法輪轉動或心轉)並非依賴自然之光,而是依於「怖羅怙捉」之力量或機制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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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六道(一切趣)中行化時,具備強大的定力與智慧,不會被煩惱的牽引而陷入恐懼或迷失,能主導心念而非被煩惱主導,故以「師子」比喻其無所畏懼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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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師子比喻,強調菩薩在面對成佛的艱巨責任(大擔)時,具備無畏的精神與堅定的願力,不會因任務艱巨而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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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面對極大苦難能以強大的定力與智慧予以承擔,將苦難視為修行資糧,其掌控心念與轉化苦難的能力,如同專業的馴龍師能調伏強悍的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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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菩薩與龍象(象徵強大且穩定的心識狀態),說明在修行尚未圓滿前,菩薩面對世間的八風(利、衰、毀、譽、苦、樂等)時,仍會產生愛(貪)與恚(瞋)的煩惱,導致心境被染汙,強調修習瑜伽心地以達到不動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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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雖處於世間、運用世法,但因具備智慧與定力,能保持心靈的清淨,不被情慾(愛)與憤怒(恚)所牽著走,以此比喻為紅蓮花,象徵在煩惱的世間中修行而能保持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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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紅蓮斷莖不能再生為喻,反襯菩薩之修行與菩提心具有強大的韌性與不退轉之特質。
即便在修行過程中遭遇挫折或暫時中斷,其覺悟之種子與願力依然存在,不會像植物被截斷根莖般徹底毀滅,強調菩薩道之不可摧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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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與阿羅漢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阿羅漢旨在斷除根源以出離,而菩薩雖能伏除煩惱,但為了在生死中度化眾生,刻意保留善根力以維持在世間的生長與運作,故比喻為大樹根未損壞,以確保能持續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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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樹比喻世間有為法。
世間之物即便強大如大樹,終將隨因緣而壞滅;而菩薩透過修行,建立不退轉的基礎,其覺悟之根基不同於物質世界的毀壞,旨在強調菩薩道之堅固與超越世俗有為法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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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善根並非為了個人私利,而是將所有功德迴向至最高目標——涅槃大菩提。
以「眾流入海」為喻,象徵所有分散的修行功德最終在覺悟的境界中圓滿融合,不再有個別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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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河流入海」為喻,說明菩薩修行進入大乘法界或與佛性融合時,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加入,而是其本質直接轉化、契合於法界之真如性(海性),強調菩薩與佛之體質相近,能迅速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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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生死輪迴中「遊戲」的基礎。
菩薩雖處於世間,但其行動並非基於煩惱,而是依止於已成就的涅槃與大菩提之善根力,使其能自在地度化眾生而不被染汙。
文中以天人依止蘇迷山為喻,強調一種依託之處,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有穩固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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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菩薩與天人的心境差異。
天人雖處於樂土,但易因沉溺於五欲與私利而產生放逸心,阻礙解脫;菩薩則以菩提心為導向,不於世間快樂中耽溺,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放逸,精進於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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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與度生時,必須依止「方便」與「般若」兩大支柱。
般若提供空性的洞察,方便提供具體的實踐手段,兩者結合使菩薩能圓滿佛事,其關係如同國王與輔佐大臣,相輔相成以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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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菩薩的「利他」與世俗權力的「利己」。
世俗臣子守護國民往往是為了鞏固權位或獲取賞賜(自利),而菩薩的行願則是純粹的無私利他,不求個人回報,強調菩薩心法與世俗功利心的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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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利他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菩薩捨棄個體的解脫(己利),以慈悲心攝受眾生,將其比喻為大雲,意指其救度之廣大且無私,能普惠眾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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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雲」比喻能全面滋養萬物的外在條件,而菩薩的修行與度化雖有廣大功德,但在特定比喻語境中,強調其作用與自然界大雲對農作物的直接促成有所不同,用以說明法義上的差異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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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最終圓滿成就菩提分法(覺悟之要素)的壯闊景象。
以「轉輪王」比喻,旨在強調菩提分法圓滿後,其影響力與威德如同轉輪聖王統治世界般廣大且具備正向的支配力,象徵修行者在法界中獲得究竟的成就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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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菩薩與輪王(轉輪聖王)的差異。
輪王雖在世間擁有至高權力與影響力,但仍處於輪迴之中;而菩薩追求的是究竟覺悟,其勇猛精進與智慧之深,使其在精神境界上超越世俗的權力頂峯,強調菩薩在追求正覺路上的唯一性與卓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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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至高階位後,其解脫境界具有平等性。
雖然每位菩薩的資糧與善根不同,但最終所證的解脫果位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如同許多末尼寶雖數量眾多,但其珍貴與純淨的性質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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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寶珠比喻菩薩的特質。
末尼寶珠(如意珠)能隨願滿足,而迦理沙般拏(一種特殊的寶石)則有其不同之特性。
文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寶石的屬性,說明菩薩在法義或功德上的特定差異,強調其非單一屬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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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進入無漏境界(離染之境)後的狀態。
由於在該境界中,眾生的行為(所作)與感受(受樂)趨於平等一致,不再有世間的差異,故以「雜林天」作比喻,說明一種集體共處且狀態相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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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菩薩與一般天人的差異。
雜林天(雜林諸天)雖處於欲界高層,但因仍受欲樂牽引,容易使煩惱增長,一旦福盡便會墮落;而菩薩因有定慧與菩提心之導引,不至陷入此種顛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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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制伏狀態。
不同於凡夫被煩惱牽引而顛墜,菩薩透過智慧與方便(如咒術之比喻)將煩惱制伏,使其失去危害能力,而不會因此陷入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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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處理狀態。
區分「伏」與「斷」的差異:咒語伏毒是指暫時壓制,而菩薩在此階段的煩惱狀態是使其失去危害能力(不為害),但這種「伏」的狀態本身並不等同於斷除煩惱而產生的實質解脫功德(無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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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轉煩惱為菩提」的修行機理。
菩薩雖有煩惱,但能將其作為瞭解眾生苦難的切入點,化煩惱為慈悲的動力,使煩惱成為利益眾生的資糧。
將煩惱比作「大城中糞穢」,意指雖然汙穢,但若能妥善處理(如化為肥料),則能滋養萬物,比喻煩惱在菩薩道中可轉化為成就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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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菩薩功德時,由於其深奧精微,需尋找世間共識的現象作為類比(喻),以便於理解。
所謂「麁同」是指在粗略的層次上具有相似性,而非本質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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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該修行或法門所產生的功德在質與量上皆達到極致,超越了世間一切可比擬的對象,體現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修行果位或功德之高度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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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功德的超越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菩薩透過廣修六波羅蜜與三候(三學),其功德之深廣已超出世俗語言與邏輯比喻的界限,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以有限的認知去衡量菩薩道的果位。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為利眾生而求正覺的時刻。
- 初中後時:指修行過程中的不同階段或時間區分。
- 心無所著:指心不被對象(如怨恨或恩情)所牽著,不產生執著心。
- 中庸:在此指大地的性質平實、不偏不倚,亦指其被動的承載狀態。
- 成熟善根:指透過修行使潛在的善根(善法種子)發展到足以產生果位的程度。
- 可厭法:指值得厭離的法,通常指能導致輪迴、帶來痛苦的世間法或煩惱法。
- 燒煉:比喻以強烈的厭離心或智慧之火,將煩惱、習氣及對法的執著燒盡、淨化。
- 佛土:佛陀修行圓滿後,依其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清淨國土。
- 正教授:指正確的教導、指導或法教,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方法。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束縛,達到自由自在的狀態。
- 滅盡:指事物在因緣盡後完全消失,無餘留,此處對比有為法與菩薩願力的差異。
- 白分:指月亮被陽光照射而顯得明亮的部分。
- 黑分:指月亮未被照射而顯得黑暗的部分。
- 黑白分:指對立的二元區分,如善惡、淨穢、明暗等現象上的差異。
- 智普照:指菩薩的般若智慧能無礙地照破一切虛妄,不被局部相狀所限。
- 日輪:比喻自然發光或恆常運行的狀態。
- 怖羅怙捉:此為音譯名相,在《瑜伽師地論》特定語境中指涉特定的加持力、守護者或法門機制,使其能驅動法輪旋轉。
- 旋轉:指法輪轉動,意指正法宣揚或心意識的轉化。
- 一切趣:指六道眾生所處的所有生命境界。
- 煩惱所執: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牽引而產生的執著心。
- 師子:佛教中常用以比喻勇猛、無所畏懼且具威德的覺悟者。
- 大擔:指菩薩為度盡一切眾生而承擔的巨大責任與誓願。
- 善調龍:比喻對強大力量(如大苦或強烈情志)具有卓越的調伏與掌控能力。
- 龍象:比喻心量強大、定力深厚且穩定的狀態。
- 利衰:指獲利與衰損,屬世間八風之一。
- 軟非軟語:指柔和的言語(稱讚)與不柔和的言語(毀謗)。
- 愛恚:指貪愛與瞋恚,是導致心靈染汙的主要煩惱。
- 塗染:指被煩惱遮蔽或汙染,使心不純淨。
- 世法:指世間的法,包括物質環境、社會習俗及凡夫的心理運作。
- 伏煩惱:指將煩惱壓制、使其不能顯現,而非完全根除(斷除)。
- 損壞:指有為法隨時間與因緣而產生的毀滅或崩潰。
- 涅槃大菩提:指超越生死輪迴、達到完全覺悟的最高境界。
- 眾流:指一般的河流,在此比喻凡夫或未達菩薩境界的修行者。
- 海性:指大海的本質。在瑜伽師地論的比喻中,代表法界、真如或佛的覺性。
- 遊戲:指菩薩在覺悟後,以無執著的心在世間自在地行菩薩道,不被生死縛住。
- 蘇迷住:蘇迷(Sumeru)即須彌山,此處比喻天人依託於須彌山而居住,對應菩薩依託善根力而行。
- 蘇迷盧: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放逸:指心不專注於正法,耽溺於感官享受或懈怠不精進。
- 方便般若:指菩薩修行中兼具的『方便』( skillful means,指度眾的技巧與方法)與『般若』(prajñā,指洞察實相的智慧)。
- 攝持:指涵蓋、維持並加以掌控。
- 佛所作: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成就的種種事業(佛事)。
- 己利:指個人的解脫或利益。
- 攝護:攝指攝受、攝持;護指保護、守護。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教化並予以保護。
- 稼穡:指種植與收穫穀物,在此比喻眾生之善根或功德的成熟。
- 轉輪王:梵文 Cakravartin,指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圓滿、威德與廣大的影響力。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中描述的理想世俗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但仍屬世間法。
- 大丈夫:指具有強大勇氣與智慧,能承擔救度眾生重任的人,在此特指菩薩。
- 末尼寶:梵文 Manī,指一種極其珍貴、純淨且能發光的寶石,在此比喻解脫果位的殊勝與同一性。
- 末尼寶珠:梵文 Manī,指如意寶珠,能滿足一切願望,常用於比喻圓滿的功德或法力。
- 迦理沙般拏:梵文 Karīṣā-pāṇā,一種特定的寶石名稱,在此作為對比項以區分不同的特質。
- 無漏界:指脫離煩惱、不再有漏失的清淨境界。
- 雜林諸天:指雜林天,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之一,此處用作比喻,指涉一種眾生共處且狀態相似的環境。
- 呪術:在此作為比喻,指菩薩運用特殊的方便法門或定慧之力,能迅速且有效地制伏煩惱,如同咒術能化解毒藥。
- 餘德:指在消除煩惱後所獲得的進一步修行果位或功德。
- 煩惱:指心中擾亂、使人不安且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麁同:粗略地相同,指在表象或大致特徵上相似,而非精微本質的一致。
復次,云何菩薩能生淨信所有譬喻?謂諸菩 薩,從初發心初中後時,作諸眾生引發善 根所依止故,普於一切若怨、若恩,心無所 著,猶如大地。而諸菩薩非如大地中庸而 轉,眾生依之自施功力,方得存活。然諸菩 薩生長善根,淨信歡喜,能滋潤故,猶如大 水。而諸菩薩非如大水,與諸稼穡成熟相 違。然諸菩薩為欲成熟諸善根故,於可厭 法深生厭患,能燒煉故,猶如大火。而諸菩 薩非如大火,與諸佛土集會相違。然諸菩 薩能令善根已成熟者,引發、聚集、解脫、觸 得,由能發起正教授故,譬如大風。而諸菩 薩非如大風,能引發已終歸滅盡。然諸菩薩 令自白法轉增盛故,猶如朗月。而諸菩薩 非如朗月,但於白分光明照曜,非於黑分。 然諸菩薩其相平等,於黑白分一切法中, 智普照故,猶如日輪。而諸菩薩非如日輪, 怖羅怙捉即便旋轉。然諸菩薩一切趣中, 終不怖畏煩惱所執而旋轉故,譬如師子。 而諸菩薩非如師子,怯於大擔。然諸菩薩能 擔一切大苦擔故,如善調龍。而諸菩薩非 如龍象,若遭利衰、軟非軟語、若樂若苦,則 為愛恚之所塗染。然諸菩薩於諸世法,不 為愛恚所塗染故,如紅蓮花。而諸菩薩非 如紅蓮,斷其莖已不復生長。然諸菩薩雖 伏煩惱,由善根力之所任持,於生死中復 生長故,猶如大樹根未損壞。而諸菩薩非 如大樹,其根後時定當損壞。然諸菩薩所有 善根,迴向涅槃大菩提故,譬如眾流趣入 大海。而諸菩薩非如眾流,趣入大海即成 海性。然諸菩薩依止涅槃及大菩提諸善根 力而遊戲故,猶如諸天依蘇迷住。而諸菩 薩非如諸天住蘇迷盧,於自事中專行放 逸,多受快樂。然諸菩薩方便般若所攝持 故,成辦一切佛所作故,譬如群臣所輔大 王。而諸菩薩非如群臣所輔大王,為自利 益守護國人。然諸菩薩不顧己利攝護眾 生,猶如大雲。而諸菩薩非如大雲,不能畢 竟成辦稼穡。然諸菩薩畢竟生長菩提分法, 如轉輪王出現於世。而諸菩薩非如輪王, 無有第二大丈夫眾。然諸菩薩解脫平等, 善根所生多同出現,如末尼寶。而諸菩薩 非如末尼寶珠,與迦理沙般拏極不相似。 然諸菩薩入無漏界,所作平等、受樂等故, 譬如已入雜林諸天。而諸菩薩非如已入 雜林諸天,煩惱增長,當來顛墜。然諸菩薩伏 諸煩惱,無顛墜故,所有煩惱如呪術等所 伏諸毒。而諸菩薩所有煩惱,非如呪等所 伏諸毒,唯不為害,更無餘德。然諸菩薩由 自煩惱,能作一切眾生利益,故此煩惱如 大城中諸糞穢聚。如是菩薩所有功德,麁同 世間共所知事,故得為喻;而此功德由殊 勝故,無有譬喻。是故當知,菩薩功德,一切 譬喻所不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