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大乘法苑義林章

T45n1861_001
1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一

2

基撰

3

總料簡章

4
白話直譯
第一總論諸教、業、宗、體、名。於此略以五個門類分別。一、教法利益各有不同。二、時機利益有差別。三、詮釋宗旨各自不同。四、體性有所差異。五、名稱取得相距懸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總體辨析各種教法中的修行實踐、宗旨、本質與名稱。。在其中簡略地用五個面向來分析區分。。同一種教法所帶來的利益是有區別的。。第二點是時間與利益的差異。。第三點是,各個宗派在詮釋教義時各有不同。。這四種事物的本質性質並不相同。。這五種情況雖然有了名稱,但實際上卻彼此脫節、不相契合。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佛教各宗派的教法進行系統性梳理。
    透過「業(實踐方式)」、「宗(核心宗旨)」、「體(根本本質)」、「名(稱號定義)」四個維度,建立起對諸教義理的總體認識框架。

    此句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採取一種系統性的分析方法,將對象拆解為五個不同的切入點(五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義理。

    此句討論在同一教法(一教)的指導下,不同根機的修行者所獲得的益處或進展程度有所不同,強調法雖一,但受法者的根器差異導致結果有殊。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法益獲取上,針對「時間(時)」與「利益(利)」這兩個維度所產生的差異與區別。

    此處討論佛教各宗派在對經典的詮釋(詮宗)上存在差異,強調不同宗派依其教法重點而有不同的解讀視角。

    此句旨在區分四種不同的法體或性質,強調其在本質(體性)上的差異,避免將不同類別的法混淆,是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的區分界定。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背離。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指某些法相雖然在名義上被歸類或命名,但在實際的體證或邏輯推演中,卻存在著無法彌合的差距(懸隔),強調名相之虛妄與實相之不相應。

名相註解
  • 諸教:指佛教中演化出的各種教義宗派。
  • 業:在此指修行之事業、實踐方法或運作機制。
  • 宗:指教派的核心宗旨、主旨或根本義理。
  • 體:指法義的本體、實相或根本性質。
  • 名:指對該教法或宗派的稱號與定義。
  • 五門:指分析法義的五種路徑或面向,常用於論書中對名相、體用、因果等維度的系統化區分。
  • 分別:佛教術語,指分析、辨析或區分事物之特質,以消除混淆。
  • 教益:指學習教法後所獲得的利益或修行上的進展。
  • 時:指修行所需的時間長短或獲益的時機。
  • 利:指修行後所得的功德、果位或法益。
  • 詮宗:詮釋宗義,指對佛教教理、宗派主旨的解釋與說明。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性質。
  • 懸隔:指彼此分離、不相接合,在此指名義上的定義與實際法義之間存在差距。

第一總辨諸教.業.宗.體.名。於中略以五 門分別。一教益有殊。二時利差別。三詮宗 各異。四體性不同。五得名懸隔。

5
白話直譯
第一,教法利益各有不同。又分為二類。首先說明法輪之利益。其次辨析義理之利益。在說明法輪利益時,又分為二類。先說明異部見解。後說明大乘見解。所謂異部見解,即多聞部、薩婆多部、雪轉部、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化地部、經量部等十部皆同樣主張:不是所有佛語都能帶來利益。必須契合眾生根機。能令內心進入正道,才稱為利益。唯有八聖道才是正法輪。如輪的轂、輞、輻圓滿,能摧破煩惱,故稱為法輪。因此世友說:並非如來所說皆為轉法輪。世尊所說之語也有不合義理者。詮釋八聖道的教法,對應八聖道的境界,也稱為法輪。其餘功德及其他教法,雖稱為聖教,但不稱為法輪。如果問慶喜天是否下雨。問諸比丘,你們乞食容易得到嗎。身體氣力安好嗎。這有什麼利益。轉動了什麼法輪。所以諸經中雖然記載佛語。有的不是利益,也不是法輪。如說逆害父母等。這些教法所說,何必都合乎義理。所以佛也有不合義理的言語。這些十部總的說法。諸經中有不合義理而說虛妄之言。有的不是法輪,也沒有利益。其大眾部、一說部、說出世部、雞胤部、說假部、制多山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法藏部、飲光部,這十部同樣這麼說。佛的一切語言皆為利益。如來所說沒有不合義理的。不只是八聖道才是正法輪。一切功德都能摧破煩惱。都稱為法輪。所以一切教法都是法輪的因境。全都稱為法輪。宗輪論這麼說。諸如來的語言皆是轉法輪。能摧伏、轉動,這就叫輪。佛語能轉動。在他人身上已摧伏其無明煩惱等。所以稱為輪。如果問慶喜天是否下雨。是為了讓阿難審慎明白之故。佛無所不知,卻還問天是否下雨。何況還未圓滿智慧卻不審察呢。也是因為排除其他人增上慢的緣故。佛已知曉仍然發問。何況是不知道的人。對於其他尚未明瞭的事也未能審細觀察。因此義理繁多,所以詢問天雨。佛展現慈悲,令他們進入正道。問比丘等乞食是否容易。令其生起歡喜心,踴躍修行正道。他們因悲心而問,並更加勤勉修學。也讓未來的人習慣於此事,隨順世間習俗。然而以愛為母。以業為父。以有取識為國王。以戒取、見取二見為兩位多聞者。內六處為國中的人民。外六境為隨行的畜生。能夠斷除這些,名為清淨。以世間惡名來轉顯殊勝義理。並非害死生母等人。何必不如所說呢。因此佛所說的一切三藏經典,都在轉動法輪,普遍利益眾生。全都如實契合義理,沒有虛妄之言。這就是最初闡明異見的內容。接下來說明大乘。雖然沒有明文記載,但佛所說皆契合義理。全都在轉動法輪。然而正法輪唯有八聖道。其餘雖非正法輪,卻是助道法輪。《無垢稱經》中,佛於大千世界等三次轉法輪。《法華經》又這樣說。佛即前往波羅奈,轉四聖諦法輪。又《瑜伽論》記載有九十五種外道說法。佛轉三周十二行相的甚深法輪。在見、修、無學三位之中。依次示現相狀,勸導修行,證得果位。觀察四聖諦境界,生起聖者智慧之眼。各於過去、未來、現在世。依次生起慧眼、智慧、明覺與無漏真智。能斷除一切應永斷的煩惱。因此八聖道就是正法輪。《無垢稱經》第五卷中說。佛告訴阿難陀。簡要來說。諸佛所有的威儀、進止、受用、施為。皆能令所化眾生調伏。因此一切皆名為佛事。說到轂、輞、輻有差別。正法輪唯有八聖道,其餘功德是助法輪。摧伏與轉動即是輪的意義。《涅槃經》第十四卷中說。復次,善男子,諸佛世尊凡有所說。皆悉稱為轉法輪。善男子,譬如聖王所有的輪寶。對未降伏者能令其降伏。對已降伏者能令其安穩。諸佛世尊所說之法亦復如是。無量煩惱。對未調伏者能令調伏。已調伏者能生起善根。乃至於詳細說明。因此佛的身語。一切行動皆為眾生利益。所以要知道佛語皆稱為法輪。簡要來說。法輪有五種。第一,法輪的本體。即八聖道。第二,法輪的境界。即四諦的道理等。第三,法輪的眷屬。即其他五蘊功德等。第四,法輪的因。即教法及三慧等。第五,法輪的果。即菩提與涅槃。如法輪章中自會詳細說明。一切佛語皆為眾生利益。使其他有情無論遠近都能生起真實智慧。摧毀敵人所有的二障。所以佛所說皆稱為法輪。摧伏與轉動正是法輪的意義。因為佛所說皆合於道理,無法被駁倒。遠離四種過失。一、沒有不合適的處所。二、沒有不合適的時機。三、沒有不合適的器。四、沒有不合適的法。所謂處,就是處所。應當利益於此處。能教化者與所教化者,於此皆能獲益。必定在此之中施予利益。所謂時,是指時分。利益的時節。此生、此處、此時皆應獲益。應當隨時說法,必不失時機。器,指機器。所感應的根機。應根機而說,無有錯誤。法,指教法。戒、定、慧等皆是應當利益的法。此法能利益,必定契合根機,沒有疏漏混亂。由此道理可以推知。佛語皆為有情,無論近遠,皆令生起無漏智慧。因此一切三藏教法,無論曲說或直說,皆名為法輪。全都契合義理。皆為利益眾生。沒有虛妄之言。問天雨等,如前所說皆能利益。粗語、細語皆歸於勝義。以上總結初步說明法輪的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在教導的利益與效果上有所差異。。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輪轉的益處。。後續再辨析其義理上的利益。。說明法輪轉動所帶來的益處。。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不同的計算方式。。之後闡明大乘教義。。說明關於『異計』的定義。。多聞部、薩婆多部、雪轉部、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化地部以及經量部,這十個部派的說法是一致的。。並不是所有佛陀所說的話,表面上看起來都是為了利益。。需要掌握對方的機緣與時機。。一心一意地進入修行之道,這才叫做真正的利益。。只有八聖道纔是真正的正法輪。。車輪的轂、輞、輻構成圓形,能摧毀煩惱,所以稱為輪。。所以世友才這麼說。。只要是如來所說的話,全部都是在轉動正法之輪。。世尊所說的話,也有不符合義理的地方。。之所以詮釋八正道,是因為要教導關於八正道的修行境界。。這也被稱為法輪。。剩下的功德以及其餘的教法。。雖然被稱為聖人的教法。。不能稱之為法輪。。就像詢問慶喜天那邊是否在下雨一樣。。詢問各位比丘:你們乞食容易得到嗎?。身體健康狀況還好嗎?。這樣做有什麼好處(利益)呢?。是在宣說什麼樣的佛法?。所以雖然在各種經典中記載著佛陀的教誨。。有些東西不能帶來真正的利益,因此不能稱為法輪。。就像說到忤逆或傷害父母等行為。。這部教法所說的話,不一定完全符合其真實義理。。所以佛陀有時也會說一些不符合最終真義的話。。以上這十部經典的總結說明。。在各種經典中,有些內容並不符合真正的佛法義理,而是說了一些虛假的話。。雖然有轉動非正法的輪,卻不能帶來任何利益。。大眾部、一說部、說出世部、雞胤部、說假部、制多山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法藏部以及飲光部,這十個部派的說法是一致的。。佛陀所說的所有話,全部都是為了給眾生帶來利益。。佛陀所說的一切話,全部都符合真理,沒有任何偏差。。正法輪並不只指八聖道。。所有的功德都能夠消除各種煩惱與迷惑。。這些都被稱為法輪。。所以,這是所有教法轉動的因緣與環境。。這些都稱為法輪。。《宗輪論》中是這樣論述的。。所有如來所說的話,都是為了宣說佛法、啟迪眾生。。因為能摧毀邪見並轉動正法,所以被稱為「輪」。。佛陀的教法開始傳播。。在對方的身心之中,已經摧毀了對方的無知與迷惑等煩惱。。所以被稱為「輪」。。就像詢問慶喜天會不會下雨一樣。。為了讓阿難能夠詳細地查明事情的真相。。佛陀雖然什麼都知道,但仍然詢問關於下雨的事情。。更何況在智慧還沒有圓滿的情況下,怎麼能審慎地觀察清楚呢?。也是為了消除其他人的增上慢。。佛陀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答案,但仍然提出詢問。。更不用說那些不知道的人了。。對於剩下的內容還沒有完全明白,也不確定是否為真實的道理。。因為這件事有許多不同的含義,所以詢問關於天降雨水的事。。佛陀展現慈悲心,引導他進入修行之道。。詢問比丘們乞食是否方便。。讓修行者產生歡喜的心情,積極地精進修行。。他帶著慈悲心詢問,
並勉勵要勤奮地學習修行。。也是為了讓後世的人習慣這樣做,以順應世間的習俗。。然而,是以愛欲作為產生(苦果)的根源。。將自己的業力視為父親。。在這些意識中,以『有取識』最為關鍵且主導。。關於戒律:將對兩種對立見解的執著,視作兩種對教法聞名的掌握。。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就相當於國家的國民。。對外在六種境界的執著,會導致墮入畜生道。。能夠徹底斷除這些煩惱,就稱為清淨。。利用世間的毀謗惡言,反而能顯現出至高的真理。。不是傷害生母之類的人。。為什麼不按照剛才說的情況來做呢?。所以,佛陀所宣說的所有三藏教法。。大家都在宣說佛法,全部都是為了利益眾生。。全部都符合義理,沒有一句虛假的話。。這部分首先是在說明不同的計算方式。。接下來要說明
什麼是大乘。。即使沒有正式的經文記錄,只要所說的話符合佛法的義理,就如同佛陀親口所說。。全部都開始宣說正法。。然而,真正的正法輪就只有八聖道。。其他的人雖然不是直接協助轉動法輪的人。。《無垢稱經》在許多大千世界中,一共三次宣說了正法。。法華經。
另外又說:。隨即前往波羅奈,宣說四聖諦以開啟正法。。另外,《瑜伽師地論》中記載了九十五種不同的說法。。佛陀轉動了三週、具有十二種行相的深奧法輪。。在見道、修道、無學這三個階段之中。。按照這個順序,先顯現法相,接著勸導修行,最後達到證悟。。觀察四聖諦的境界,從而產生聖者的智慧之眼。。分別在過去、未來以及現在的世間。。按照這個順序,會依次產生洞察的智慧、清明的覺悟以及沒有煩惱的真實智慧。。能夠斷除應該斷除的執著,永遠地消除煩惱。。所以,八聖道就是所謂的正法輪。。這是在《無垢稱經》第五卷中說明的。。佛陀對阿難說道。。簡單來說。。諸佛所有的儀態舉止、行走出入、生活享受以及教化手段。。讓所有被教化的眾生都能調伏自己的心念。。所以,所有的行為都可以稱為佛事。。因為車轂、車輞、車輻這些零件各有不同。。真正的正法輪只有八聖道,其餘的功德則是輔助法輪。。能夠摧毀邪惡、震動世間,這就是所謂的轉輪之義。。這是在《涅槃經》的第十四部分中所說的。。此外,善男子,諸位佛與世尊只要說法,。這些全部都稱為轉法輪。。善男子,就像轉輪聖王所擁有的輪寶一樣。。能夠讓還沒有被調伏的人得到調伏。。已經調伏了煩惱的人,能夠使自己與他人獲得平安寧靜。。所有佛與世尊所宣說的法,也同樣是這樣。。無數的煩惱。。能讓那些尚未調伏心念的人,變得心平氣和、受教。 。讓那些已經調伏心念的人,進一步生起善根。。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所以這是佛陀的身體與言語。。所有的行動都是為了利益眾生。。所以可知,佛陀所說的一切教法都稱為法輪。。簡單來說。。法輪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就是法輪的單一主體。。指的是八聖道。。第二點,關於法輪所對應的境界。。指的是四聖諦的道理等等。。三種法輪的隨從與信眾。。指的是其餘五蘊所具有的功德等。。構成四種法輪的因緣。。指的是佛法的教導以及三種智慧等。。五種法輪所成就的果位。。指的是覺悟與解脫的境界。。關於法輪的相關章節,我之後會詳細說明。。佛陀所說的所有話,全部都是為了給眾生帶來利益。。讓其他眾生不論距離遠近,都能產生真正的智慧。。消除敵對對手所具有的兩種障礙。。所以佛陀所說的一切教法,都稱為法輪。。因為這具有摧毀並改變輪轉方向的意義。。佛陀所說的道理是正確且合理的,不應該對其提出質疑或挑戰。。因為脫離了四種缺失。。一個即是無處不在。。第二點是沒有不適當的時間。。第三點是,沒有什麼不是器皿的。。第四,沒有不屬於法的東西。。所謂的「處」,就是指地點或處所。。應該去利益眾生的地方。。能夠教導那些可以被教化的人,這樣才能產生真正的益處。。必定要在這裡給予利益。。這裡所說的「時」,是指時間的段落或時分。。能夠獲益的適當時機。。在這一輩子、這個地方、這個時刻,應該得到利益。。因為能根據時機來開示,所以絕對不會遺漏或出錯。。所謂的「器」,是指各種器具或器物。。停留下來的契機。。因為是根據對方的根機而說法,所以沒有錯誤。。這裡所說的「法」,是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戒律、禪定與智慧等修行,應該是用來獲益於正法的。。這種法門之所以能產生益處,必然是因為機緣對接得恰到好處,沒有疏漏或混亂。。根據這個道理就可以推論得知。。佛陀所說的一切話,都是為了讓眾生無論快慢,最終都能產生不染煩惱的智慧。。所以,所有的三藏教法。。無論是曲折或是直接,都稱為法輪。。全部都符合正確的義理。。全部都是為了給予利益。。沒有說謊話。。詢問天雨等現象,就像前面說過的,全部都是為了利益眾生。。無論是粗魯的話還是細膩的話,最終都回歸到究竟的真理之中。。前面所說的,全部都是在初步說明法輪轉動所帶來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不同教法或修行層次在所能獲取的利益(教益)上存在著顯著的區別,是用以區分教相或判教的基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一步細分,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層次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開啟對「輪」(通常指法輪或轉輪聖王之輪)所能帶來的正向影響與利益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說明在後文將針對前述法義之實益、功德或修行之利處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要旨,旨在闡述「轉法輪」(即佛陀宣說正法)能為眾生帶來何種解脫與覺悟的利益。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層次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提示後文將先就「異計」(不同的計算方法或計量標準)進行詳細說明,以便讀者理解後續對數量、時間或法相的量化分析。

    此句處於對佛教教法次第的論述中,指出在先前的教法基礎之後,進而闡明大乘之深奧義理,體現了從小乘到大乘的教法演進或判教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解釋「異計」的概念。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計量、計數或觀念差異的辨析,用以破除對固定數量或形式的執著。

    此句旨在列舉在特定法義議題上持有相同見解的十個佛教部派,反映了早期佛教部派在教義演進過程中的分歧與共識。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宜」與「對機」特質。
    佛陀說法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手段(方便法門),有些言說在表面上看似不合常理或非直接利益,實則為了破除眾生的執著,最終導向真正的解脫利益。

    此句強調在教化眾生或運用方便法門時,必須觀察對方的根機與外在條件(物機),使其契合,方能達到預期的導引效果。
    這體現了佛教中「隨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志專注於正道,而非追求世俗之利。
    在佛法語境中,真正的「利益」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苦厄的法益,而非物質或名聲的獲益。

    本句強調八聖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命)是佛教修行與解脫的核心路徑,將其比喻為「正法輪」,意指此法能摧破煩惱、運轉不息,導向覺悟。

    此處以車輪的構造(轂、輞、輻)比喻佛法如輪,能周遍運行並摧破眾生的煩惱。
    將物質構造的「圓」轉化為法義上的「圓滿」與「摧破力」,說明正法能如輪般輾轉前行,消除一切障礙。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引出世友(人物名)針對前述法義所作的論述或解釋。

    本句強調如來之教言皆具備度化眾生、啟迪覺悟的功能。
    無論其形式或對象如何,其本質皆在於運轉正法,使眾生脫離輪迴,進入解脫之境。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佛陀教法之權實之分。
    所謂「不如義」並非指佛陀說錯,而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權法),在絕對的真理(實法)視角下,看似不符合最終的義理,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對「八正道」進行詮釋的目的,在於讓修行者明瞭八道每一項所對應的修行境界與實踐對象(境),從而達到正確的修行方向。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有「法輪」之稱,象徵正法運轉,摧破煩惱,使眾生得 liberation。

    此句指在特定討論或分類之後,尚未提及的其餘佛法功德與教理內容,通常用於承接上文的分類,將其餘部分概括而論。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聖教」之名進行辨析,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或是在區分權教與實教、世俗名相與究竟義理時的轉折語。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輪」之正義。
    強調若不具備轉動正法、摧破邪見之實質功能或條件,則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法輪」。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對某種特定狀態或現象的詢問,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真理的確定性與世俗認知之差異,或說明對特定境界的探詢。

    此句描述佛陀或長上對比丘進行的問詢,旨在瞭解僧團在當地乞食的實際情況,體現了佛教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存的傳統,以及對修行環境的關懷。

    此句為日常問候語,在經論敘事或對話脈絡中,用於詢問對方的身體健康與精神狀態,體現佛教中對眾生關懷的慈悲心。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詢某種行為、法門或觀念在修行實踐中所能產生的實際功德與益處,是佛教論議中常見的破題或誘導式提問,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價值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詢佛陀或菩薩在特定情境下所宣說的教法內容。
    在佛教中,「轉法輪」象徵佛法之運轉與傳播,使眾生由迷轉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儘管經典中記錄了佛陀的言說,但後文將進一步分析這些佛語在不同層次(如權實、機宜)上的義理差異。

    此句旨在區分真正的正法與偽法。
    真正的「法輪」必須能為眾生帶來解脫的利益;若不能產生正向的利益,則不能被認定為佛法之輪的轉動。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舉例說明極重的罪業(如五逆十惡),強調忤逆或傷害父母是極其嚴重的不善業,用以對比或論證業報的深重。

    此句討論教法在傳達真理時,文字表述與深層義理之間可能存在差異。
    在佛教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區分「文字義」與「真實義」,提醒修行者不可僅執著於字面表述,而應深入體悟其背後的實義。

    此處討論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佛陀為度化根機不同的眾生,會採取「權宜之計」(權法),使用暫時的、非最終真理的表達方式(不如義言),以引導眾生逐步走向最終的真義(實法)。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旨在將前述提及的十部經典內容進行綜合性的概括與義理總結。

    此句旨在說明經典在傳承或編撰過程中,可能存在不符合正法義理的表述,或為了方便眾生而採用的權宜之說(方便法門),提醒修行者需以正義為準,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輪」與「非法輪」。
    正法輪能令眾生解脫獲益,而非法輪(指邪見、外道或誤導之教法)雖有傳播之形勢,卻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與解脫,故稱「無利益」。

    本句旨在梳理早期佛教部派的教義分歧與共識。
    在部派佛教時期,雖然各部在細節上有所爭議,但此處指出上述十個部派在特定法義議題上持有相同的見解。

    此句強調佛陀說法的根本動機是「大悲心」。
    無論其教法形式是權宜之計(權教)還是究竟真理(實教),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獲取真正的利益與安樂。

    此句強調佛陀(如來)之教言具有絕對的正確性與圓滿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之教義雖有權實之分,但其核心旨趣皆契合正法,無有謬誤。

    此處在討論「正法輪」的義理涵蓋範圍。
    雖然傳統上將八聖道視為轉法輪的核心,但作者在此強調正法輪的內涵更廣,不應僅侷限於八聖道的範疇,旨在擴展對佛法運作與真理體系的認知。

    本句強調修行積累的功德(善法)具有積極的對治作用,能直接破除根深蒂固的煩惱(惑),說明正向的功德修習是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將佛法比喻為輪轉,意指正法一旦啟動,便如車輪般滾動前行,摧破一切魔障與煩惱,使眾生得解脫。

    本句強調在傳播佛法(轉法輪)時,必須具備相應的因緣與客觀條件(境),說明法義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依因緣而生。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各種教法或轉法之形式,在佛法術語中統稱為「法輪」。
    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運轉,摧破煩惱,令眾生得解脫。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宗輪論》,用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本句說明如來(佛)的言說並非世俗之談,而是具有救度功能的教法。
    所謂「轉法輪」,是指佛陀在覺悟後,將真理以系統化的方式宣說,使眾生能隨之修行而脫離輪迴。

    此句解釋「法輪」之名義。
    法輪之「輪」具有摧伏(破除魔軍、邪見)與轉動(弘揚正法、令眾生隨之轉化)兩種功能,故以輪為喻。

    此處「轉動」指「轉法輪」,象徵佛陀在覺悟後開始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流傳,令眾生隨之修行而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調伏或度化他人的境界,指透過特定的法力或教化,將他人內在的無明(無知)與惑亂之心徹底消除,使其恢復清淨本性。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對象被命名為「輪」。
    在佛教語境中,「輪」常象徵循環、周遍或如法輪般推動真理的傳播。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對已知事實或必然之理的質詢,或用以說明某種對象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旨在說明對法義的探詢應如對自然現象之詢問般明確,或指涉某種特定的譬喻情境。

    此句描述佛陀或相關對象採取行動的目的,旨在讓阿難透過審視與確認,消除疑惑,獲知真實的情況(諦事)。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對機方便」。
    佛陀雖具備一切種智(無所不知),但為了引導眾生、契合情境或示現教化,會採取看似不知而詢問的行為,此為權巧方便之用,而非真實無知。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未達到圓滿智慧(圓智),則無法對法義或實相進行徹底且正確的審察與判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認知能力與領悟真理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聖者採取特定行持或示現之目的,旨在破除他人對自身境界的錯誤認知或過度自大之執著,使其能正視自身不足而生起正信。

    此處描述佛陀運用「方便」之法。
    佛陀雖已圓滿覺悟,知曉一切實相,但為了引導眾生、啟發聽法者的智慧,或為了讓在場的其他眾生能從對話中獲益,故採取「已知而問」的教學方式。

    此句為遞進論證,強調若已知者尚且如此,則對於不知法義之人,情況將更加嚴重或更難以達成,用以反襯法義之重要性或修行之艱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處於一種認知不足且缺乏確信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了對真理(諦)需要經過深入研習與實踐才能真正「了」與「審」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名相或現象(天雨)的多重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透過對「天雨」之現象的探討,揭示其背後隱含的深層佛法義理,而非僅僅討論自然現象。

    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為機緣,接引眾生轉向修行,使其能進入覺悟的道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對眾生因材施教的接引力量。

    此句描述對僧團生活實況的詢問,重點在於考察比丘在特定環境下進行託缽乞食的難易程度,反映出僧團對生存條件與信眾供養情況的關注。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歡喜心」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歡喜心(喜)是正定與解脫的助緣,能將枯燥的修行轉化為積極的動力,使行者能以踴躍之姿精進於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面對他人時,以慈悲心(悲)為基礎進行詢問與指導,強調在佛法修行中,「精進」(加懃)是修學成道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佛法在傳播與實踐時,有時會採取適應世俗習慣的權宜之計(方便法),使後世修行者能更容易接納並實踐,而不至於因過於格格不入而產生排斥。

    此句探討苦果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愛」(tṛṣṇā)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十二因緣中導致「取」與「有」的核心動力。
    將其比喻為「母」,意指愛欲是所有輪迴苦難的根本源頭與生起之因。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生起與處境皆由其自身業力決定。
    業力如同父親一般,是決定個體生命形式、出生環境與命運根源的造就者,強調因果自負,而非外在神靈的主宰。

    此處討論意識的層次或種類。
    所謂「有取識」,是指心意識在對象上產生執著、採取、抓取的狀態。
    將其比喻為「王」,意指這種執取心是驅動輪迴、產生煩惱的核心主導力量。

    此處討論的是對「見」的執著(見取)如何被誤認為是深厚的教法知識(多聞)。
    在佛教修行中,若僅僅是增加對對立見解的認知而未破除執著,則僅是增加了「多聞」的數量,而非真正的智慧,甚至可能強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此句採比喻法,將人的感官認知系統(內六處)比作國家的國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心法與感官的運作關係,說明內六處是感知外界、構成經驗世界的基礎主體。

    此處論述心識對外境的執著與果報之關係。
    外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若成為心之執著與隨行之習氣,則其心性被物質慾望所牽引,缺乏理性覺知,故比喻或定為畜生道的因。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以強大的定力與智慧,像誅殺般徹底斷除內在的煩惱與習氣,而非僅是壓制。
    唯有將染汙之源頭完全截斷,才能達到真正的清淨境界。

    此句闡述一種轉化逆境的智慧。
    在修行過程中,面對世人的誤解或惡言毀謗,不以對立反應,而是將其作為一種機緣,透過忍辱與智慧將負面情境轉化,進而顯現出超越世俗的勝義真理。

    此句在討論業報或戒律的對象,強調並非針對傷害生母等至親之人,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惡業或其對應的果報。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實踐應與理論一致,或促使對方認同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了論著中對邏輯一致性與實踐對接的要求。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指出佛陀所宣說的全部經、律、論(三藏)皆具有一致的宗旨或目的。

    本句說明諸佛菩薩宣說正法(轉法輪)的唯一目的在於救度眾生,使其獲益,體現了大乘佛教的慈悲願力與利他精神。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教法或論述完全契合佛法真義,不存在任何誇大或虛妄的言論,旨在證明其論據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說明,指出前文之論述旨在初步釐清在特定法義或數量計算上的差異(異計),以便後續建立正確的認知框架。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明」意為闡明、解釋;「者」為限定詞,用以引出後續對「大乘」定義的詳細論述。

    此句強調「義理」優先於「文字」。
    在傳承佛法時,若能準確契合佛陀的教義核心,即便形式上不完全對應於特定的正文經卷,其內容在法義上仍被視為正確且具權威性。

    此句描述諸佛或聖者在覺悟後,將真理教導眾生,使正法在世間流傳,如同轉動法輪般不可停止且能摧破煩惱。

    本句強調修行解脫的核心在於「八聖道」。
    法輪比喻佛法傳播與運轉,而「正法輪」在此特指能導向覺悟的正確路徑,即八正道,以此破除對雜法或外道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佛法傳播過程中,除了最核心的直接助力者(正助)之外,其他間接參與或支持的人員其身分與功德之區分。

    本句敘述《無垢稱經》的傳播情況,指出該經在廣大的世界系統中經過三次轉法輪(宣說教法),以利於不同根機的眾生獲益。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
    作者在論述中提及《妙法蓮華經》(簡稱法花/法華),並準備引用另一段相關論述或經文。

    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前往波羅奈(鹿野苑)為五比丘等宣說四聖諦,正式開啟佛教教法傳播的歷史事件。

    此處在論述佛教諸宗部之分歧,提及《瑜伽師地論》中對特定法義或宗派觀點的詳細分類與論述,顯示出瑜伽行派在分析法相時的嚴謹與多樣性。

    此句描述佛陀宣說正法(轉法輪)的圓滿過程。
    三週指法輪轉動的三個階段(初轉、再轉、三轉),十二行相則指法輪運行的具體特徵或教法之完備體系,象徵佛法之深奧與周延。

    此處指聖者證悟解脫的三個次第階段:首先是「見道」,初次親證真理;其次是「修道」,進一步除盡殘餘煩惱;最後是「無學」,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圓滿覺悟境界(阿羅漢果)。

    本句描述修行與教導的邏輯遞進過程:首先透過「示相」讓修行者對法有初步認知,隨後透過「勸修」進入實踐階段,最終達到「作證」的覺悟境界。
    這體現了佛教從聞、思到修的漸次修行體系。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刻觀察與體悟,破除無明,進而獲得能洞察真理的聖慧眼,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認知轉變。

    此句描述時間的三世(三時),在佛教義理中,過去、現在、未來構成時間的完整維度,用以說明法義或眾生狀態在時間軸上的普遍性與延續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升級次第。
    從初步的洞察(眼智),到全面的覺醒(明覺),最終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究竟智慧(無漏真智)。

    此句強調修行之功德在於能精準地對治並斷除應斷的煩惱根源,使之不再生起,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八聖道」與佛法運行的象徵「正法輪」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八聖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解脫)是實踐佛法的具體路徑,而法輪轉動象徵正法在世間傳播並摧破煩惱,因此八聖道的實踐即是正法輪的運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法義來源出自《無垢稱經》第五卷。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所述之議題,對其侍者阿難進行具體的法義開示或指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較為繁複的論述進行總結,以精簡的語言概括核心要義。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各種外在表現與活動。
    這些行為並非凡夫的隨意而為,而是基於大悲心與大智慧,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展現的「方便」與「莊嚴」。

    本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透過教化,使眾生消除煩惱、馴服心猿意馬,從而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教化眾生、使其趨向正道的結果。

    本句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只要是出於菩提心或符合正法之行,不論形式大小,皆可視為侍奉佛陀或實踐佛法的佛事,將修行與生活行為合一。

    此處以車輪的組成零件(轂、輞、輻)為喻,說明事物雖由不同組成部分構成,但具有各自的特徵與功能,用以論證名相的差別或組成之理。

    本句區分了修行中「主」與「助」的關係。
    正法輪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核心路徑,即八聖道;而其他修行所得的功德(如神通、福德等)雖有益處,但僅能起到輔助作用,不能替代八聖道作為解脫的根本。

    本句解釋「轉輪」的深層含義。
    在佛教語境中,轉輪(如轉輪聖王或佛法之輪)並非指實體輪轉,而是指以正法摧毀煩惱、降伏魔障,並使世間眾生在正法中被感化而動轉,從而建立正義與覺悟的秩序。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前述法義之出處位於《涅槃經》的第十四卷或第十四品。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諸佛說法的共同特質或特定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佛陀教法的普遍性與權實之分。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各種教化、宣說佛法之行為,統一歸納為「轉法輪」。
    在佛教中,轉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破煩惱與邪見,使眾生得解脫。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以轉輪聖王的「輪寶」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功德具有如同輪寶般能周遍世間、化導眾生的力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常以世間至尊之寶喻指出世間之法寶。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力之功用,指能將尚未去除煩惱、心猿意馬或剛強不順的眾生,使其心境安定、去除執著,達到調伏之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調伏內心煩惱(降伏)之後,能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和平(安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修行從對治煩惱到獲得解脫安樂的必然結果。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教義的一致性與普遍性。
    無論是哪一位佛或世尊,其所開示的真理在覈心義理上是相通且一致的,用以證明前文所述論點的權威性與普適性。

    指眾生在輪迴中積累的、數量極其巨大的精神苦惱與心理障礙,這些煩惱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力的功用,指能將尚未去除煩惱、心猿意馬或剛強不屈的人,透過正法或教化使其心念安定,進入可受教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在心念經過調伏(制止煩惱、安定心神)之後,並非止於寂靜,而應進一步培植善根,將調伏後的清淨心轉化為積極的菩提心與善行,以達成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指示讀者可參閱完整經文以獲知詳細內容。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陀的色身(身)與教法(語)之關聯,強調佛之身口意三業皆為度化眾生的方便與法身之顯現。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的行願,強調其一切身心活動均不為私利,而是完全基於慈悲心,旨在令眾生獲益。

    本句說明佛陀宣說的真理具有如輪轉般摧破煩惱、廣傳正法的功能,因此將佛語比喻為「法輪」,強調教法的圓滿與推動力量。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較為繁複的論述或多方面的分析,濃縮為核心的要義,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法義重點。

    此處指佛教中將「法輪」(正法之運轉)依其性質或功能分為五類,用以說明佛法傳播與運作的不同層次或形式。

    此處討論法輪的本體性質,強調其在法義運作上的統一性與整體性,而非碎片化的組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路徑或法門的具體定義,指出其核心即是佛教基本的修行準則「八聖道」。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探討「法輪」(佛法之轉動與傳播)在修行或體悟中所對應的客體境界或作用範圍。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理核心在於「四諦」,即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教法的根本基礎,用以說明人生實相與解脫路徑。

    此處指隨順於三種法輪(通常指佛法傳播的三種形式或階段)而獲益、修行並聚集在周圍的弟子與信眾。

    此句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性質。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討論除了某個特定蘊之外,其餘四蘊或整體五蘊在修行或成佛過程中轉化而成的功德特質。

    此處指導致四種法輪(通常指轉法輪的不同層次或種類)得以運轉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分析正法傳播與運行的因果機制。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覺悟的組成要素,強調除了外在的教法(教)指引,還需內在三種智慧(三慧)的體悟方能圓滿。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五種法輪(通常指轉法輪的五種次第或五種法門)後,最終所獲得的證悟果位或功德結果。

    本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之目標或境界,將其明確指向「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解脫)這兩個佛教最高成就的狀態。

    此句為作者的編著說明,指出關於「法輪」的詳細義理將在後續專門的章節中詳盡論述,以維持全書結構的條理。

    本句強調佛陀說法的根本動機是「大悲心」。
    無論佛法在形式上是權宜之計(權教)還是究竟真理(實教),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獲取真正的利益。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之願力與功德,能跨越空間限制,啟發其他眾生覺悟,生起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真智)。

    此處之「怨敵」在佛法義理中通常指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障礙。
    摧伏二障是指透過修行力量,將阻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徹底消除,使心靈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佛陀宣說的真理具有如輪轉般摧破煩惱、廣 propagate 佛法之功用,因此將佛陀的教法統稱為「法輪」。

    此句討論的是「輪」的義理,通常指轉法輪或轉世俗之輪。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法之輪的轉動,摧毀(摧伏)舊有的邪見或輪迴之苦,並改變(移動)其運行的方向,使眾生趨向解脫。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的信心與認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的教法符合真理(道理),修行者應以恭敬心領受,而非以凡夫之見去尋找漏洞或設置障礙(立難)。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法相在達到特定境界時,必須排除四種缺陷或缺失(四失),方能成就正法或圓滿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對治修行中的偏差或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闡述大乘圓融之義,指「一」與「多」或「個體」與「全體」不二。
    單一之理或體性遍及所有處所,沒有任何地方不是其所現,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條件之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修行狀態下,時空的限制已然超越,任何時刻皆可契入或成立,不存在「非時」的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器」的範疇。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在特定義理下皆可視為承載法義的「器」,打破對器皿的物質侷限,將其擴展至心法或法界之義。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質。
    所謂「無非法」,意指一切現象、存在(無論是世俗的還是聖潔的)皆在「法」的範疇之內,沒有任何事物能脫離法性而獨立存在,強調法界之周遍性。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文中「處」字的具體指涉,即空間上的位置或環境。

    此句強調菩薩行願中「利他」的實踐方向,指修行者應觀察眾生之需求,在能產生正向利益、導向解脫的環境或對象中施展方便法門。

    本句強調教化(化度)必須對準對象(所化)。
    佛法之利益不在於形式的宣說,而在於能否根據眾生的根機,使其真正獲得轉化與獲益。

    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特定的環境、對象或法門之中,必須實踐利他行,將佛法轉化為實際的利益以救度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時」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具體的時段或時間分配,而非抽象的永恆或特定時刻。

    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因緣,選擇最能產生正面效果、最能令其獲益的適當時間與契機。

    此句強調佛法修行的即時性與現實意義,說明正法之利益並非僅在遙遠的來世或彼岸,而是在當下的生命狀態、環境與時間中即可獲得實質的轉化與益處。

    此句強調佛法教導中的「對機」原則。
    佛陀在說法時會觀察聽者的根機與時機,採取適當的權宜方便,如此才能確保法義精準傳達,不至產生偏差或遺漏。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器」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指涉,將其界定為物質性的器具或器物,以區分於心法或抽象概念。

    此句探討心念或意識在某處停留、執著的觸發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如何因緣而起,並在特定對象上產生逗留(執著),進而形成業力或心相。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心境、程度)來採取不同的教法(方便法門)。
    這種「應機」的說法雖然在形式上可能有所差異,但其目的在於引導眾生解脫,因此在法義的本質與運用上並無錯謬。

    本句為名相定義,明確將「法」這一廣義術語在特定語境下限定為「教法」(Dharma),即佛陀為眾生開示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本句強調三學(戒定慧)的實踐目的不在於個人的私利或形式上的持守,而應將其轉化為能利益眾生、弘揚正法的實質力量,使修行與利他相結合。

    本句強調修行獲益的關鍵在於「機」與「法」的契合。
    所謂「逗機」,是指教法與受法者的根機精準對接,若能使機緣契合且心不散亂,方能產生實質的修行利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建立邏輯推論或法義基礎,讀者或修行者可依此既有的道理,類推得出結論。

    本句說明佛陀說法的目的在於接引眾生。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領悟的時間有快慢(近或遠)之分,但最終目標皆是導向「無漏智」,即徹底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起首,指出後續論述將涵蓋佛教三藏(經、律、論)的所有教法內容。

    此處說明「法輪」之義並不拘泥於形式或路徑的單一性。
    無論是透過迂迴的權宜方便(曲)或是直接的真理開示(直),只要能令眾生轉向覺悟、破除煩惱,皆屬於轉法輪的範疇。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譯文的總結性肯定,確認其內容完全契合佛法之真實義理,無誤解或偏差。

    此句強調佛菩薩或聖者的所有行徑與教化,其根本動機皆在於使眾生獲益,體現大乘佛教的利他精神。

    指修行者或聖者具備真實誠實的特質,言行一致,不作虛偽或欺瞞之陳述,是佛教戒律中「不妄語」的體現。

    此處討論天雨等自然或超自然現象的發生,在佛法義理中,這些現象並非偶然,而是依因緣而起,旨在對眾生產生正向的利益或啟發。

    本句旨在說明語言的表現形式(粗或細)在究竟義(勝義)的層面上並無差別。
    在圓融的真理視角下,一切名言相對的區分最終都消融於絕對的真理之中。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此對前文關於「輪益」(法輪轉動之利益)的初步說明進行收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義理分析。

名相註解
  • 輪: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法輪(Dharmachakra),象徵佛法傳播,或指轉輪聖王之輪,象徵正法治理之權威。
  • 益:指利益、功德或正面效用。
  • 辨:辨析、分辨,指對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
  • 義益:義理之利益,指領悟該法義後所能獲得的實質益處或修行上的進展。
  • 異計:指不同的計算方法或計量標準。
  • 大乘:指大乘佛教,旨在乘載一切眾生共登彼岸,追求菩提覺悟與普度眾生的教法。
  • 多聞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法能隨緣而生。
  • 薩婆多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主張「一切有部」,認為所有法在三世中皆有實體。
  • 雪轉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亦稱說一切有部之分支。
  • 犢子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主張法之性質在於其功能。
  • 法上部:古印度佛教部派,強調法之自性。
  • 賢胄部:古印度佛教部派,屬說一切有部之分支。
  • 正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重視邏輯與量論。
  • 密林山部:古印度佛教部派,名稱源於其修行地。
  • 化地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主張法之轉化。
  • 經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強調依據經藏之量度。
  • 利益:指對眾生有益的教導,分為世間利與出世間利(解脫)。
  • 逗:在此指契合、接引、誘導。
  • 物機:指外在的時機、對象的根機或因緣條件。
  • 入道:指進入佛法的修行門徑,由凡夫轉向聖道。
  • 八聖道:佛教修行之核心八項路徑,分為慧、定、戒三學。
  • 正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般運轉,能破除邪見、普及世間,使眾生解脫。
  • 轂:車輪中心軸承的部分。
  • 輞:連接車輪與車軸的橫木。
  • 輻:從車轂延伸至輪緣的條幅。
  • 煩惱: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
  • 世友:此處指經中或論中之人物名。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教化眾生者。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般運轉,摧破煩惱與妄想。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不如義:指不符合最終的真理或圓滿的義理,通常指權法(方便法)與實法之間的差異。
  • 八道:即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覺,是佛教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 境:指修行時所對面對的對象、環境或心靈狀態,在此指八正道各自對應的實踐境界。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一旦轉動便能摧毀一切魔障與煩惱,使正法普及。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利益或佛菩薩自備的殊勝特質。
  • 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理。
  • 聖教:指由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宣說的正確教法。
  • 慶喜天:印度古地名或天界之稱,在此處作為比喻詢問特定地點天氣狀況的對象。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乞食:比丘每日持缽入村乞食,旨在對治傲慢心並與信眾結緣,是佛教傳統的修行方式。
  • 氣力:指身體的健康狀況、體力與精神狀態。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言論。
  • 逆害:指忤逆、傷害或殺害,在佛教倫理中,對父母的逆害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之一。
  • 義:指佛法中深層的真實理趣,與表面的文字描述(名相)相對。
  • 不如義言:指不符合最終究竟真理的言說,通常指權宜之計的教法(權法),旨在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暫時性教導。
  • 總說:對前述多項內容進行綜合性的概括說明。
  • 虛言:指非真實之語,在佛教語境中可指偽經之言,或指為了引導眾生而使用的權宜方便之言。
  • 非法輪: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妄或錯誤見解的教法。
  • 大眾部:早期佛教最早的分裂部派之一,傾向於放寬對比丘的戒律,並賦予聲聞弟子較高的地位。
  • 一說部:主張佛法只有一種解釋,旨在統一教義的部派。
  • 說出世部:強調出世間法與解脫之道的部派。
  • 雞胤部:由雞胤比丘領導的部派。
  • 說假部:主張法名僅為假名,實則無自性的部派。
  • 制多山部:以制多山為中心的部派。
  • 西山住部:居住於西山地區的部派。
  • 北山住部:居住於北山地區的部派。
  • 法藏部:強調法藏(教法儲藏)之義的部派。
  • 飲光部:由飲光比丘領導的部派。
  • 如義:符合法義、契合真理。
  • 摧:摧毀、破除、消除。
  • 諸惑:各種煩惱與迷惑,通常指貪、嗔、癡等障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 教法輪:指佛法之教化,轉法輪即指宣說佛法、使眾生覺悟。
  • 因境:指產生結果的內在原因(因)與外在環境或對象(境)。
  • 宗輪論:佛教論書名,通常涉及宗義之循環論證或體系建構。
  • 摧伏:指破除、降伏魔軍或外道邪見。
  • 轉動:指正法如輪般運轉,使眾生由迷轉悟。
  • 知惑:指無明(無知)與疑惑,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
  • 審諦事:審慎地考察、確認真實的情況或真理。
  • 天雨:指由天神主宰的降雨現象,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陀示現方便或討論因緣的場景。
  • 圓智:圓滿、無缺的智慧,指能全面洞察實相而不偏頗的覺悟狀態。
  • 審:審察、審核,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辨析與確認。
  • 增上慢:指修行者對尚未達到的境界產生錯覺,誤以為自己已經證得,而產生的傲慢心。
  • 佛知:指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種智),對法義有完全的了知。
  • 尚問:指為了方便教化而採取的詢問形式,非因不知而問。
  • 了:明白、通達,指對法義的徹底理解。
  • 諦:真理、真實之義,在佛教中常指四聖諦或究極的實相。
  • 慈悲:指佛菩薩對眾生除苦(悲)與給樂(慈)的普世心量。
  • 喜心:指修行中因體悟法義或感受到進步而產生的法喜,不同於世俗的快感。
  • 修道: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過程。
  • 賀:此處為古譯或特定語境之助詞/代詞,依上下文指代該人物。
  • 悲:指大悲心,佛教中對眾生苦難能感同身受並欲救拔之心。
  • 加懃:指精進、勤勉,不懈怠地追求修行。
  • 修學:指對佛法理論的學習與實際行持的結合。
  • 隨順世俗:指在不違背根本戒律與正法的前提下,適應世間的習俗或慣例,以達到方便教化的目的。
  • 愛:指愛欲、渴愛(tṛṣṇā),是對五欲的執著與追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 有取識: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產生執著與採取(upādāna)的狀態,是導致生死輪迴的主要心理機制。
  • 二取:指對兩種對立見解的執著,通常指常見與斷見。
  • 多聞:指聽聞佛法較多,具有豐富的教法知識。
  • 內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根源。
  • 外六境:指眼、耳、鼻、舌、身、意對應的六種外部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
  • 隨行:指隨業而行,或指與主體心識一同運行的習氣、隨眠。
  • 誅斷:比喻以果斷、徹底的方式斷除煩惱,不留餘根。
  • 清淨:指心靈脫離了貪、嗔、癡等染汙,恢復本然的純淨狀態。
  • 世惡言:指世間人的毀謗、辱罵或不公正的評價。
  • 勝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對比於世俗的假名或暫時的認知(世俗諦)。
  • 生母:指親生母親,在佛教倫理中屬於極高之恩重對象,傷害生母被視為極重之罪業。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的教言)、律藏(僧團的戒律)與論藏(對經義的解釋與分析)。
  • 正文:指正式記載的經文原典。
  • 如其義:指符合佛法真正的義理、宗旨。
  • 助法輪:指協助佛陀轉動法輪,即推廣、弘揚佛法之行為。
  • 無垢稱經:大乘佛教經典名。
  • 三轉法輪:指佛陀三次宣說正法,或指同一部經典在不同時機、對象的三次宣說。
  • 大千:指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
  • 法花:即《妙法蓮華經》的簡稱,「花」與「華」通義,象徵妙法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且含苞待放,最終開顯一乘實相。
  • 波羅奈:古印度地名,即今瓦拉納西(Varanasi),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四諦:四聖諦,指苦、集、滅、道,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體系。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萬法性質。
  • 三週:指佛法教化之三階段,通常指初轉法輪(四聖諦)、再轉法輪(十二因緣)、三轉法輪(空有中道)。
  • 十二行相:指法輪運行的十二種特徵,詳述佛法宣演之完備與深廣。
  • 見:指見道位,聖者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之境界。
  • 修:指修道位,在見道之後,透過修行進一步消除習氣與煩惱。
  • 無學:指無學位,指已證得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任何學習與修習的狀態。
  • 示相:顯現法相或真理的特徵,使修行者能正確識別與認知。
  • 勸修:鼓勵並指導修行者實踐法門。
  • 作證: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真理,達到覺悟或果位的狀態。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徑)。
  • 聖慧眼:指聖者所具備的智慧能力,能徹見萬法實相,斷除煩惱。
  • 三世:佛教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稱為三世。
  • 眼智:指能洞察實相、看破幻象的智慧。
  • 明覺:指清明覺醒,擺脫無明遮蔽的狀態。
  • 無漏真智:指完全沒有煩惱(漏)汙染的真實智慧,即圓滿的菩提心或涅槃智。
  • 阿難陀: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威儀:指佛菩薩莊嚴端正的儀態與舉止。
  • 進止:指行走、站立、坐臥等身體的移動與停頓。
  • 受用:指佛陀在色身層面所使用的資具或享受的環境。
  • 施為: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刻意展現的教化手段或行為(方便施為)。
  • 有情: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且有情慾的眾生。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教導,使躁動不安的心趨於平靜,並消除習氣與煩惱。
  • 佛事:原指供養佛像或在寺院進行的宗教儀式,在此語境中擴展為一切利他、修行及符合佛法之正行。
  • 動轉:指使世間眾生產生覺醒的變革,或指法輪行轉影響世間。
  • 輪義:指轉輪聖王或法輪(Dharmachakra)的象徵意義,代表統御世間或傳播正法的權能。
  • 涅槃經:指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涅槃實相的經典。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信徒或菩薩修行者的通用稱呼。
  • 聖王:指轉輪聖王(Chakravartin),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不需武力而令眾生歸心的理想統治者。
  • 輪寶:轉輪聖王擁有的七種寶物之一,主寶稱為輪寶,象徵其權威與正法能周遍四方,無處不至。
  • 降伏:指調伏、制伏。在佛教中指以智慧或慈悲力使眾生去除煩惱、息滅妄心,使其心靈歸於寧靜與正道。
  • 安隱:指遠離痛苦、憂慮,處於身心平安且寧靜的狀態。
  • 說法:佛菩薩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或教化傳達給眾生。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因,如信、願、行等正向的心理傾向與行為基礎。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至某處或某時。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佛教中分為色身(應身)與法身。
  • 眷屬:指追隨佛法、依止於佛菩薩的弟子或信眾。
  • 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即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條件或原因。
  • 三慧:通常指聞慧(聽聞教法而生智慧)、思慧(深思理路而生智慧)、修慧(實踐修行而生智慧)。
  • 果:指修行之後所獲得的證悟狀態或果位。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智慧,特指覺悟宇宙人生真相的圓滿智慧。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真智: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指超越妄想、契合實相的真實智慧。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
  • 稱可:指稱讚、認可,意指符合真理且合理。
  • 立難:指提出困難、質疑或挑戰,在佛教辯論中指針對對方的論點尋找漏洞以進行反駁。
  • 四失:指修行或認知法義時容易產生的四種錯誤或缺失。
  • 無非處:指沒有不是該處的地方,即遍在、無所不在之意。
  • 無非時:指沒有不適當的時間,意指時時皆是正時,或超越時間限制的狀態。
  • 器:原指容器,在佛學義理中常比喻承載心法、法義的依處或心識。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真理(Dharma)。在此語境中指涵蓋萬物的總稱。
  • 處:在佛教論義中,通常指事物存在的空間位置、環境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 化:指教化、度化,使眾生改變迷妄之見,轉向覺悟。
  • 所化:指被教化的對象,即具有一定根機、能領悟佛法而獲得利益的眾生。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或特定的時間段。
  • 時節:指適當的時間、時機或因緣成熟的階段。
  • 應時:指對機說法,根據聽法者的根機、時機與環境採取適當的教法。
  • 機:指機緣、契機,指觸發某種心理狀態或現象的條件。
  • 應機:指佛菩薩觀察眾生的根機(資質、能力),隨其程度而給予適當的教導。
  • 戒:指律儀,禁止惡行,是修行的基礎。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是開發智慧的條件。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
  • 利益法:指能對正法有所貢獻,或能使眾生獲益的法門與行持。
  • 逗機:指教法與根機的契合、對接。
  • 疎亂:指疏漏、混亂或心神不專。
  • 無漏智: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智慧,指解脫生死、證悟正覺的智慧。
  • 麁言:粗魯、不精細的言語。
  • 細語:精微、細膩的言語。
  • 輪益:指法輪(Dharmachakra)轉動所產生的利益,即佛法傳播後使眾生獲益、脫離苦海的功德。

第一教益有殊。復分為二。初明輪益。後辨 義益。明輪益中。復分為二。先明異計。後 明大乘。明異計者。其多聞部.薩婆多部.雪 轉部.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 山部.化地部.經量部十部同說。非諸佛語皆 為利益。要逗物機。務心入道名利益故。 唯八聖道是正法輪。轂.輞.輻圓摧破煩惱 名為輪故。故世友說。非如來語皆為轉法 輪。世尊所言亦有不如義。詮八道教八道 境故。亦名法輪。所餘功德及所餘教。雖名 聖教。不名法輪。如問慶喜天雨不耶。問諸 比丘汝等乞食易可得不。氣力安不。此何利 益。轉何法輪。故諸經中雖敘佛語。有非利 益而非法輪。如說逆害於父母等。此教所 言何必如義。故佛亦有不如義言。此等十部 總說。諸經有不如義而說虛言。有非法輪 而無利益。其大眾部.一說部.說出世部.雞胤 部.說假部.制多山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 法藏部.飲光部十部同說。佛一切語皆為利 益。如來所言無不如義。非唯八聖道是正 法輪。一切功德能摧諸惑。並名法輪。故一 切教法輪因境。皆名法輪。宗輪論說。諸如 來語皆為轉法輪。摧伏轉動說名輪故。佛語 轉動。在他身已摧伏他身無知惑等。故號 為輪。如問慶喜天雨不耶。為令阿難審諦 事故。佛無不知尚問天雨。況未圓智而不 審耶。亦除餘人增上慢故。佛知尚問。況不 知者。於餘未了而不審諦。由是多義故 問天雨。佛顯慈悲令他入道。問比丘等乞 食易耶。令生喜心踴躍修道。彼賀悲問 加懃修學。亦令未來習於此事隨順世俗。 然以愛為母。以業為父。有取識為王。戒 見二取為二多聞。內六處為國人。外六境 為隨行畜生。能誅斷此名為清淨。以世惡 言轉顯勝義。非害生母等。何必不如言。故 佛所說一切三藏。皆轉法輪咸為利益。悉皆 如義無有虛言。此則是初明異計也。明 大乘者。雖無正文說佛所語皆如其義。咸 轉法輪。然正法輪唯八聖道。餘雖非正是助 法輪。無垢稱經三轉法輪於大千等。法花 又云。即趣波羅奈轉四諦法輪。又瑜伽論 九十五說。佛轉三周十二行相甚深法輪。見. 修.無學三位之中。如其次第示相.勸修.作 證。觀於四聖諦境生聖慧眼。各於去.來.今 世。如次生眼智明覺無漏真智。能斷所應 永斷煩惱。故八聖道是正法輪。無垢稱經 第五卷說。佛告阿難陀。以要言之。諸佛 所有威儀.進止.受用.施為。皆令所化有情 調伏。是故一切皆名佛事。說轂.輞.輻有差 別故。其正法輪唯八聖道諸餘功德是助 法輪。摧伏動轉是輪義故。涅槃經中第十四 說。復次善男子諸佛世尊凡有所說。皆悉 名為轉法輪也。善男子譬如聖王所有輪 寶。未降伏者能令降伏。已降伏者能令安 隱。諸佛世尊凡所說法亦復如是。無量煩惱。 未調伏者能令調伏。已調伏者令生善根。 乃至廣說。故佛身語。凡所運動皆為利益。 故知佛語皆名法輪。以要言之。法輪有五。 一法輪體。謂八聖道。二法輪境。謂四諦理等。 三法輪眷屬。謂餘五蘊功德等。四法輪因。 謂教及三慧等。五法輪果。謂菩提涅槃。如 法輪章自當廣說。一切佛語皆為利益。令 他有情或近或遠能生真智。摧伏怨敵所有 二障。故佛所語皆名法輪。摧伏移動是輪義 故。以佛所說稱可道理不可立難。離四 失故。一無非處。二無非時。三無非器。四 無非法。處謂處所。應利益處。能化所化在 此可益。必於此中作利益故。時謂時分。 利益時節。此生此處此時應益。應時而說必 不失故。器謂機器。所逗之機。應機而說無 錯謬故。法謂教法。戒.定.慧等應利益法。此 法可益必以逗機無疎亂故。由此道理准 知。佛語皆為有情或近或遠生無漏智。是 故一切三藏教法。或曲.或直皆名法輪。悉 皆如義。咸為利益。無有虛言。問天雨等 如前所說皆利益故。麁言.細語歸勝義故。 上來總是初明輪益。

6
白話直譯
辨析義理的利益。其中又分為二。先辨析異學的見解。後辨析大乘。所謂辨異計。薩婆多等十部皆同樣說法。佛所說的經並非全是了義。佛親自說,有不了義的經典。如契經所說。不信,不知恩。斷絕密行,無可容納之處。常吃他人所吐之物。這是最上丈夫。這就稱為不了義。所以一切經中有不了義。大眾部等十部皆如此說。佛所說的經皆是了義。契合正道真理。皆為法輪所轉。那些密語經有什麼了義?親自證得真諦,不信他人之言。能知圓寂,明白非恩,所以稱為不知恩。永遠捨棄後有之業,稱為斷密。當果不生,就是無可容納之處。雖然接受資具,仍如同吃吐物。能如此行者,稱為上丈夫。既然契合正理,怎會不是了義?其餘經義,應依此而知。既然如此,為何在四依中,勸諸弟子應依了義?是勸導他們依世尊所說的了義教法。不讓弟子依外道所說的不了義經。並非佛經中有不了義。這就是先辨別異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辨析義理並說明其利益的人。。在這之中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要分辨不同的計算方式。。之後再來分辨大乘佛法的義理。。那些執著於區分不同而產生計較的人。。包括薩婆多在內的十個部派都同樣這麼說。。佛陀所說的經典,並不是全部都是直接揭示最終真理的了義教法。。佛陀親口說明,有些經典並非最終的真實義理。。就像契經中所記載的那樣。。不相信,也不懂得感恩。。徹底切斷了隱密之處,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容身的地方。。經常喫人們吐出來的東西。。是最高尚、最堅強的修行者。。這就是所謂的「不了義」。。所以,所有的經典中都有尚未能完全表達深奧義理的部分。。大眾部以及其他十個部派也同樣這麼說。。佛陀所說的所有經典,全部都是最終的真實義理。。符合修行與真理的原則。。這都是因為法輪在運轉。。那些密語經典中,真正的義理是什麼?。真理需要透過自身的體悟來證實,而不是僅僅相信別人的說法。。能夠體悟圓滿寂靜的境界,並知道那並非一種恩惠,所以才被稱為不知恩。。徹底斷除之後不再造業,這就叫做「斷密」。。當果報無法產生的時候,就是沒有容納空間的地方。。即使接受了僧侶所需的衣食資具,也就像喫進去後又吐出來一樣(無法真正獲益或持有)。。能夠做到這樣的人,就稱為上丈夫。。既然已經符合正確的真理,怎麼會不是最終的決定性教義呢?。剩下的經文義理,都應該根據這個原則來理解。。既然這樣,那麼在「四依」的原則中應該如何看待?。勸導所有的弟子應該依循最終的真實義理。。也就是勸導對方,要依照佛陀所說的究竟正確的教法來修行。。不要讓弟子們根據外道的觀點,去宣講那些沒有達到最終真義的經典。。佛陀所說的經典裡,並沒有不完整或不究竟的真理。。這就是前面所提到的,用來區分差異的計算方式。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研習佛法時,能對經義進行精確辨析,並能闡明該義理對修行者有何實質利益與幫助的人或能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佛法名相或數量時,強調在進入核心義理之前,必須先釐清對象在計量方式、定義標準上的差異,以避免因概念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進入對「大乘」教義的辨析與闡釋。

    此句指涉心意識在面對法相時,習慣於區分對立、分辨差異,進而產生執著與計較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下,這種「辨異」的計較心是導致迷妄與執著的根源,需透過智慧破除對相的分別心。

    此處記述關於特定法義的共識,指出薩婆多部等十個部派在該議題上的見解一致。

    此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佛陀有時使用方便的手段(權教)來引導,有時則直接開示究竟的真理(實教/了義)。
    因此,不能將所有經文都視為最終的定論,而需辨析其在教法體系中的位置。

    此處論述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會使用方便法門(權教)來引導,因此存在「不了義」的教法,旨在先以簡易或部分真理誘導,最終才揭示「了義」的究竟真理。

    此句為引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皆有經論依據,旨在證明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佛法或恩師時,因執著與無明而產生的兩種負面心態:一是對真理的不信任(不信),二是對接引之恩的漠視(不知恩),這兩者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時,將其最深層、最隱祕的根源徹底截斷,使煩惱再無任何縫隙或空間可以生存,達到徹底清淨的狀態。

    此句描述極端卑賤或極其艱苦的生存狀態,在佛教典籍中常用於比喻極大的忍辱、對低賤之物的不染,或描述某些特定眾生(如餓鬼或極苦之人)的處境,旨在對比修行後的清淨或強調忍辱之深。

    此處「丈夫」非指世俗男性,而是佛教術語,指具有強大意志、能勇猛精進、不畏艱難而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最上」則表示在法義境界或修行勇猛程度上達到了最高層次。

    本句在論述教法之權實之分。
    在佛教教理中,「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雖能引導修行,但尚未揭示最終、絕對的真理(即「了義」)。

    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之權實之分。
    佛陀依眾生根機而開示,部分教法為方便之「權教」,雖能導向真理,但非最終、最究竟的真諦,故稱為「不了義」。

    此處記述佛教部派在特定教義上的共識,指出大眾部及其餘十個部派在該議題上的見解是一致的,用以說明該法義在當時部派間的普遍性。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整體完備性與真實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佛經雖有權巧方便之分,但其終極目的與核心義理皆指向究竟的真理,無有虛妄。

    此句強調修行之方法或觀念必須與佛法真理(道理)相一致,方能導向覺悟,避免偏離正道。

    此句說明前述現象或結果的根源在於「法輪」的運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法輪象徵佛法真理的傳播與運作,能摧破煩惱、導引眾生,故稱一切正法之成效皆由法輪運轉而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在探詢密教經典中隱含的深層真義。
    在佛教教法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義理,與「未了義」(權宜之計的方便說法)相對。

    強調修行應以「自證」為準。
    佛法之真諦非透過文字或他人的傳聞即可獲得,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觀照,將真理轉化為親身經驗(自證),方能真正破除執著,達到覺悟。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高層次的法義:真正的圓寂(涅槃)是超越了對立與執著的狀態,不再有「施恩」與「受恩」的二元對立。
    若執著於將圓寂視為一種恩惠,反而是未入圓寂;因此,能體認到圓寂並非一種恩惠,在世俗或低層次的認知中看似「不知恩」,實則是契入了無執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業力的斷除。
    所謂「後業」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新造的業。
    當修行者能永恆地不再造新業,從而切斷業力的延續與祕密牽引,即稱為「斷密」,旨在說明斷除習氣、不再輪迴的決定性狀態。

    此句討論因果生滅之理。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因緣不具足導致果報無法產生,則該狀態被定義為「無容處」,意指缺乏讓果報顯現或安住的條件與空間。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極端的捨離或不執著狀態,或比喻某些修行者雖形式上接受供養,但內心並不佔有,或指因不淨觀、空性觀而對物質資具視如無物,不使其成為心中之累。

    此處指修行者能契合前文所述之正法義理或實踐勇猛精進之行,具備大乘菩薩之精神與能力,故稱之為「上丈夫」。

    本句旨在論證教義的真實性。
    在佛教判教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最終教義;而「正理」是指不偏不倚的正確法理。
    作者主張只要內容契合正理,即可判定為了義之教。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在面對該部經典或相關法義的其他部分時,應以先前已闡明之核心原則或標準作為判讀依據,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探討在面對教法辨析時,如何運用「四依」這一標準來判定正誤與權實。

    本句強調修行應從「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轉向依止最終、真實且不需再更替的「了義」教法,以達至究竟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應依止「了義」之教法。
    在佛教教義中,教法分為「了義」與「未了義」;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轉譯或隱喻的究竟義,是修行者最終應依止的正確方向。

    本句強調傳法之純正性,要求修行者與傳法者必須區分佛法與外道之說。
    特別是針對「不了義」(未盡顯真實義理)的教法,若依循外道邏輯去詮釋或宣說,將導致對正法之誤解,故應禁止此類行為。

    此處討論佛經之「了義」與「不了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之教法最終皆指向究竟真理,旨在破除對佛經存在矛盾或不完整教義的疑慮,肯定佛法整體之圓滿性。

    本句處於論議邏輯之環節,旨在將當前的論點與前文所建立的辨析標準(異計)相連結,說明目前的推論是基於先前對不同法相或計量方式的區分而得。

名相註解
  • 辨義:辨析經文的深層義理,區分權實或正誤。
  • 辨異:指分別差異、區分對立的認知過程。
  • 計:指計著、計較,即對分別出的相狀產生執著心。
  • 薩婆多: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古印度佛教重要部派,主張「三世實有」。
  • 了義:指直接、明確地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即可領悟的教法,與「未了義」(方便教/權教)相對。
  • 不了義:指尚未達到究竟真理的教法,通常為方便法門,用以對治特定根機的眾生,非最終目的。
  • 契經:指與佛心契合的經典,或指能使修行者與真理契合的經文,泛指佛陀所傳之正法經典。
  • 密:指隱密、深藏之處,在修行語境中常指潛伏在阿賴耶識或深層意識中的微細煩惱(種子)。
  • 丈夫:佛教術語,指具有大勇氣、大毅力,能承擔法義並精進修行的覺悟者。
  • 契:契合、相符之意。
  • 道理:指佛教中關於解脫與真理的根本法則。
  • 密語經:指密教經典,其內容通常包含象徵、咒語或隱祕的修行方法,需由師徒口耳相傳方能領悟。
  • 自證: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與體悟,直接證悟真理,而非依賴外在的權威或理論。
  • 圓寂:指圓滿的寂滅,即涅槃,完全熄滅煩惱與輪迴的狀態。
  • 後業:指在過去業力之外,後續新造的業。
  • 斷密:指徹底斷除業力的祕密牽引或習氣之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 無容處:指沒有能夠容納、承接或讓法相顯現的空間或條件。
  • 資具: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基本物品,通常指衣、食、住、藥(四事供養)。
  • 上丈夫:佛教術語,指具有強大精神力量、勇猛精進且能承擔大乘法義的修行者,通常指大菩薩。
  • 正理:正確的道理,指符合佛法真理且無誤的邏輯與義理。
  • 經義:經典中所蘊含的佛法義理。
  • 四依:指佛教傳承與判定正法的四項依據,即「依經不依論,依義不依句,依智不依師,依淨不依染」。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

辨義益者。於中又 二。先辨異計。後辨大乘。辨異計者。薩婆多 等十部同說。佛所說經非皆了義。佛自說 有不了義經。如契經說。不信.不知恩。斷密 無容處。恒食人所吐。是最上丈夫。此即名 為不了義也。故一切經有不了義。大眾部 等十部同說。佛所說經皆是了義。契當道 理。皆法輪故。其密語經有何了義。自證諦 理不信他言。能知圓寂知非恩故名不 知恩。永棄後業名為斷密。當果不生是無 容處。雖受資具猶如食吐。能如是者名 上丈夫。既契正理寧非了義。所餘經義准 此應知。既爾如何四依中。說勸諸弟子當 依了義。謂勸彼依世尊所說了義言教。不 令弟子依外道說不了義經。非是佛經有 不了義。此即是先辨異計也。

7
白話直譯
分別大乘。在《涅槃經》第六卷中說。聲聞乘法就像初種,尚未結成果實。因此不應依止聲聞乘。這就稱為不了義。大乘之法才應作為依止。這就叫做了義。若依此理,所有大乘經都稱為了義。聲聞乘等稱為不了義。然而《瑜伽論》第四十五卷說:什麼是菩薩修習正四依?就是諸菩薩在如來處,深深植立正信。深深植立清淨。一心澄明清淨。唯有依止如來了義經典。不是不了義經典。因為以了義經典作為依止。對於佛所說的法與毘奈耶,不可任意增減或奪取。詳細內容如彼論所說。所以在大乘中,應該說佛所說三藏教法中有不了義。因為勸導應當依止了義經。既然如此,為什麼《涅槃經》。說大乘經典稱為了義?這個道理並不正確。難道所有大乘經都屬於了義嗎?如契經所說:淫欲就是正道。覺悟不堅固卻說是堅固。又說一切法皆無生無滅,是密義趣經。又《瑜伽論》說:不了義教指的是契經、應頌、記別等經。難道大乘經中沒有契經等嗎?又說菩薩殟波陀慳、具戎尼等。所以大乘經並非全都是了義經。依據這樣的道理。雖然沒有明文記載。現在以義理來解釋。了義與不了義大致有四種分類。第一,法印與非印門。第二,詮釋常與非常門。第三,顯明與隱密門。第四,言語簡略與廣泛門。所謂法印與非印門。法印有三種。一切行無常。二是涅槃寂靜。三是諸法無我。或說四鄔拕南加,有漏皆苦。若一切教法以這三種道理為印證。所印證的內容就稱為了義。違背三法印等的,不是了義經。依此道理。三藏、二乘、十二分教都屬於了義。因為能捨離煩惱、業與苦。諸外道教法不是了義經。因為不能永遠捨離惑、業、苦。所以《瑜伽論》第六十四說。歸依有幾種?為什麼只有這些歸依?歸依有三。指的是佛、法、僧。因為有四個緣由,所以有這樣的歸依。第一,因為如來本性調柔善良。乃至於詳細廣說。佛也是如此。佛所宣說的法,包括毘奈耶。也可以作為歸依對象。涅槃經又這麼說。一切外道所能說的,全都是妄語。所以唯有佛教才是了義經。因為順於三法印等,可以作為歸依。諸外道的教法不是了義之言。違背三法印等,就不能作為歸依。即使有聖教,也只有佛教才是了義之言。外道所說的,不名為了義。因此,這一類內容在佛教中並非全是了義。詮釋常與非常的門類。如《涅槃經》第六卷所說。聲聞乘被稱為不了義。無上大乘才稱為了義。如果說如來是無常變化的。這就不是了義。如果說如來常住不變。這才是了義。這是本經的意思。若經中說佛是法身常住不變。這就稱為了義。與此相反的就叫不了義。《解深密經》與《瑜伽決擇》七十六中這麼說。世尊過去如此。只為發心趣向聲聞乘的人。以四諦的道理轉動正法法輪。雖然這很稀有難得。但這仍屬於有上,還不是究竟了義。這就顯示大乘才是了義經典。聲聞乘的教法名為非了義。在這裡,單就所依的乘來說,稱為了義。並非所有大乘經都不是了義。聲聞乘的經典完全沒有了義。接下來將依次舉出這類證文。因此,依涅槃詮釋真常佛的,稱為了義。詮釋無常佛的,名為非了義。顯示了義與隱密法門。在《瑜伽論》中有四十五處這樣說。又諸菩薩在如來處,深植正信。深植清淨。心地始終澄明清淨。只依如來的了義經典,不依不了義經。因為以了義經典作為所依。對於佛所說的法與毘奈耶,不可任意增減。至於佛所說的不了義經,以各種法門分別本性義理,仍未決定。還會生起疑惑,所以不是了義。就依這段經文,在大乘中顯示明白的教法稱為了義。隱密的教法則不是了義經。《解深密經》及《決擇分》也是這樣說的。世尊過去在第二時期,只為發心修學大乘的人。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以隱密的方式轉動正法法輪。雖然更加稀有奇特,卻還有更高的境界。仍未徹底顯明義理。於是宣說一切本性皆是空性。三無性教被稱為非了義。《成唯識論》第九卷中說明。因此佛以密意宣說一切法皆無自性。並非本性完全不存在。以密意所說,顯示非了義。所以大乘經典闡明諸法的相狀。所說若非明顯顯了、所詮不究竟,稱為不了義。所說若明顯顯了、所詮究竟義理,稱為了義經。這是根據能夠明顯顯了、無異於義理而稱為了義。所謂略說與廣說的門類。《瑜伽師地論·決擇分》第六十四中說明。所謂不了義經。是指契經、應頌、記別等教法,世尊僅略說其義。其義理尚未圓滿,應當進一步解釋。了義教則與此相反。應當了解其特徵,這裡是就此說明。雖然是大乘明顯的教法。最初只是略說,義理尚未完全闡明。所闡明的內容不夠周全,稱為不了義。並非所詮義理不究竟才稱為不了義。由此可知,聲聞乘中也有了義經典。除了契經等,還有自說等其他經典。語句詳盡廣博,因此稱為了義經。大乘中明顯的教法,在契經等中闡述法義。所說內容尚未詳盡廣博。因此也有不了義的情況。這是依據說法義理而有廣略的名稱,了義與不了義。不是依所詮釋的義理來判斷究竟與否,而是名稱上有了義與不了義之分。此中第一,是為了讓有情捨棄邪見歸向正道,稱為了義與不了義。一切佛經都稱為了義。外道所說的,稱為不了義。第二,是為了讓人捨棄小乘歸向大乘,稱為了義與不了義。一切大乘經典都稱為了義。諸小乘教法稱為不了義。第三,是為了讓人捨棄隱晦歸向顯明,稱為了義與不了義。一切大乘顯明直說的教法都稱為了義。雖然是大乘所說,但若法義隱密,則稱為不了義。第四,是為了讓人明白法義的廣略,稱為了義與不了義。所有重頌經文內容簡略不盡者,都稱為不了義。不是重頌、經文廣泛詳盡的,才稱為了義。以這四種方式來判斷了義與不了義。解釋一切教法的了義與不了義之說。因此,大乘經雖然都稱為了義,但其中仍應有所取捨。勸勉諸弟子依從了義經典。應當根據情況廣泛思考抉擇。隨所講述的教法,應當加以配合。以上總結,教法利益各有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要來分析與說明大乘佛教的義理。。這是在《涅槃經》第六卷中說的。。聲聞乘的修行法門就像剛種下的種子,還沒有結出果實。。所以不應該依循聲聞乘的修行路徑。。這樣就稱為「不了義」。。應該依循大乘佛教的法門而修行。。這就叫做了義。。如果按照這個道理來看,所有的大乘經典都屬於了義之教。。像聲聞乘這樣的教法,被稱為不了義。。然而,《瑜伽師地論》中則有四十五種說法。。菩薩應該如何實踐正確的四種依止?。是指各位菩薩在如來佛身邊。。深刻地建立正確的信仰。。將清淨心深深刻在心中。。始終保持清澈純淨。。只依循如來所說的究竟真理經典。。並非不完全的義理。。因為是以了義的經典作為依據。。關於佛陀所宣說的律藏法。。不能強行搶奪。。詳細情況就如同對方所說的那樣。。所以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應該說,佛陀所說的三藏教法之中,存在著尚未完全闡明深層義理的部分。。因為在勸導他人修行時,應該依據那些意義明確、不需進一步解釋的了義經典。。既然是這樣,那麼關於《涅槃經》的部分又該如何解釋呢?。之所以說明大乘經典的名稱,是為了讓人們理解其中的深層義理。。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難道所有的大乘教法都是為了闡明真正的義理而存在的嗎?。就像契經中所記載的那樣。。婬欲本身就是修行之道。。意識到事物是不堅固的,這纔是真正的堅固。。另外還宣說了一部名為《諸法皆無生無滅密義趣經》的經典。。瑜伽行派另外這樣解釋。。所謂的「不了義教」,是指那些屬於契經、應頌、記別類型的經典。。難道在大乘經典裡面,沒有像契經這樣類型的經典嗎?。文中又提到殟波陀、慳具戎尼等菩薩。。所以大乘經典並不全部都是直接揭示最終真理的了義經。。根據這個道理。。雖然沒有正式的經文內容。。現在用義理來解釋。。關於究竟義與非究竟義,大致可以分為四個層次。。所謂的一法印,並非是指印章的門類。。第二部分解釋關於「常」與「非常」的法門。。第三,揭示了能讓修行者領悟深奧隱密法門的途徑。。用四個字的簡短語言來概括,這屬於廣義的闡述門類。。所謂的法印,並不是指像印章門類那樣的實體物件。。驗證佛法真偽的標準(法印)共有三項。。第一,所有經過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是遷變不定的。。第二種是涅槃的寂靜狀態。。第三,所有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有人說四種苦,以及所有有漏的法都是苦。。如果所有的教法都以這三種理據作為驗證標準。。這些印記之類的東西,就稱為「義」。。凡是與三法印的原則相抵觸的,都屬於不了義的經典。。根據這個道理。。無論是三藏、二乘還是十二分教,全部都是最終的真實教義。。能夠捨棄煩惱、業力以及造成痛苦的原因。。外道的各種教法都不是真正能讓人徹底覺悟的了義教法。。因為無法永久地擺脫煩惱、業障和痛苦。。所以《瑜伽師地論》中分成了六十四種不同的見解。。歸依分為幾種?。為什麼只有這樣的歸依對象呢?。歸依分為三種。。指的是佛、法、僧這三寶。。因為這四種緣分,所以纔有了這樣的歸依。。第一,是因為具備如來之本性,所以能善巧地調伏眾生。。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這是因為佛陀如此說。。那位佛陀所宣說的法,就是律藏。。也可以選擇歸依。。《涅槃經》中又這樣說。。所有外道所說的理論,全部都是虛假的言論。。所以,只有佛陀的教法纔是真正究竟、不需要進一步解釋的了義之經。。因為符合三法印等真理,所以是可以歸依的。。外道的各種教法都不是最終正確的真理。。因為這與三法印的原則相違背,所以不能將其視為可歸依的正確教法。。如果聖典中只提到佛法,那是為了闡明深層的義理。。外道所說的名稱並非最終的真實義理。。透過這個門徑來通達,並非因為佛教中只有了義教法。。解釋關於「常」與「非常」的義理門徑。。就像《涅槃經》第六卷裡記載的那樣。。此外,聲聞乘的教法被稱為不了義。。最崇高的的大乘教法,就稱為了義。。如果說如來也是無常的、會改變的。。這被稱為不了義之教。。如果說如來永遠存在且不會改變。。這就叫做了義。。這部經典的意思是。。如果經典中提到佛是法身,且永遠存在、不會改變。。這就稱為「了義」。。與這個道理相反的,就稱為不了義。。在《解深密經》中,關於瑜伽行派的決擇分析共有七十六種說法。。世尊在過去的時候。。僅僅是為了那些發心想要修行聲聞乘的人。。用四聖諦的道理來啟動正法的教化。。雖然這件事非常罕見。。不過,前面提到的這些內容還不是最終的究竟義理。。也就是顯現出大乘經典纔是最終的真實教義。。聲聞乘的教法,在名稱上並不屬於最終的真實義理。。在這些內容中,一直以來根據不同的乘相所闡明的名稱,就是其核心義理。。並不是所有的大乘教法都沒有究竟的真理。。屬於聲聞乘的經典,都沒有達到最終、究竟的真實義理。。應該像這樣引用相關的證明文字。。所以,根據《涅槃經》來闡述佛陀真實永恆的本質,這才叫做「了義」。。對那些超越常情、非尋常的佛號進行解釋,並不屬於最終的真實義理。。闡明瞭顯教與密教的法門。。在《瑜伽師地論》中,記錄了四十五種不同的學說。。此外,各位菩薩在如來身邊。。深刻地建立正確的信仰。。將清淨心深深刻在心中。。始終保持清澈純淨。。只依循如來真正究竟的教法,而不是那些權宜方便的教法。。因為是以了義的經典作為依據。。佛陀所說的教法與戒律,是不可以隨意變動或篡改的。。使用佛陀所說的那些尚未到達最終真義的經文。。根據各種不同的門徑來分辨本性的意義,目前還沒有得出確定的結論。。之所以還會產生疑惑,是因為這並非最終的真實義理。。也就是根據這段文字,在大乘佛教中說明瞭:文字教法只是名稱,而其背後的深意纔是真正的目的。。那些隱晦、不直接的教法,並非最終明確的了義經典。。《解深密經》以及其中的「決擇分」也是這樣說的。。佛陀在過去的第二個時期。。這僅僅是為了那些發心想要修行大乘法的人。。根據一切法的本質,都沒有獨立永恆的自體,因此也沒有產生與消滅。。用不顯露的相貌來宣說正法。。雖然這已經非常罕見,但還有更殊勝的。。還沒有達到最終的正確義理。。也就是說,所有事物的本性全部都是空的。。關於「三無性」的教法被稱為非了義之教。。這是在《成唯識論》第九卷中說明的。。所以佛陀在深層的義理中說明,所有現象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並非本質完全不存在。。用隱晦的深意來表達,顯然不是最終的決定性教義。。所以大乘經典中才會說明各種法相的特徵。。如果說法不能清楚地表達出真正的含義,或者表達得不徹底,就稱為「不了義」。。意思是說,如果一部經典能直接顯現它所要表達的最終真理,就稱為「了義經」。。根據這個依據可以解釋,所顯現的義理沒有偏差,所以稱為了義。。所謂的「略語廣門」是指以下的意思。。瑜伽行派對六十四種不同的見解進行了分析與判定。。所謂的「不了義經」是指。。指的是契經、應頌、授記、別經等,這些都是世尊簡略開示的教法。。如果對其中的義理還不明白,應該再進一步解釋。。了義的教法與這個觀點是不相符的。。應該知道其表相,而此處是在說明其深層含義。。雖然這是大乘佛教中顯而易見的教法。。剛開始只是簡單地說明,對道理的論述還不完整。。對道理的理解不全面,就稱為沒有徹悟。。不能用語言文字來表達的究竟真理,就稱為「不了」。。從這裡可以看出,聲聞乘的教法同樣具有其存在的意義。。除了契經以外,其餘的內容都是佛陀自己說的(或指非經類之自說)。。因為內容詳盡且完整,所以被稱為了義經。。在大乘佛教中,那些教義明確、能作為契機的經典中所闡述的法義。。說話比較簡短,還沒有詳細展開。。所以有些人仍然沒有領悟。。這部分是根據說法的義理,將其分為詳細或簡略的稱呼,以及理解或不理解的狀態。。如果不根據所指的真理來衡量,那麼所謂的「究竟」或「非究竟」、「明白」或「不明白」這些名稱就沒有意義。。這裡最重要的一點,是要讓眾生放棄錯誤的見解,回歸正確的正道,這就區分了是否真正領悟。。所有的佛經都可以稱為是了義的。。外道所主張的理論,被稱為不能圓滿覺悟。。第二種情況,是為了讓修行者放棄小乘的見解而回歸大乘,這被稱為「了不了」。。所有的大乘教法都被稱為了義之教。。所有小乘的教法都被稱為「不了」。。第三種情況,是為了讓隱晦的義理轉為顯明,這稱為「了不了」。。所有大乘佛教中顯現的文字教法,都稱為「了」。。雖然這是大乘的教法,但因為其義理深奧隱密,所以被稱為「不了」。。第四點,是為了讓人明白對法義掌握的廣泛或簡略,區分為『了知』與『不了知』。。許多偈頌經文的文字簡略,沒有全部說完,所以稱作不完整。。並不是因為重頌經中說得廣泛詳盡,所以才給予這個名稱的。。透過這四個方面,來判斷是否真正理解了其中的義理。。要解釋所有的教法,是沒辦法用語言完全說清楚的。。所以大乘經典雖然都被稱為了義之經。。而且在這些內容之中,還應該進一步地篩選與抉擇。。勸導弟子們要依循那些能直接揭示最終真理的教法。。依照應有的情況,廣泛地思考與抉擇。。應該根據所講授的教法內容,來進行相應的對應與匹配。。前面提到的這些教導與益處,各有其不同的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之開端,旨在對「大乘」的定義、宗旨及其與小乘的差異進行辨析與闡述,確立後續論述的法義框架。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大般涅槃經》第六卷,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以種植比喻修行階段。
    聲聞乘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在圓滿的大乘法門視角下,聲聞之果被視為初步的成就,相較於佛果之圓滿,猶如種子初種,尚未達到最終的究竟果實。

    本句強調大乘佛教的觀點,認為聲聞乘(小乘)僅以解脫個人輪迴為目標,相較於大乘菩薩乘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其境界較低,故勸導修行者不應止步於此。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義的層次。
    在佛教判教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教法;而「不了義」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法),雖能引導修行,但尚未揭示最終的圓滿真理。

    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上應選擇大乘法門作為依止與指南,以期達到圓滿的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對大乘教義之殊勝性的肯定,指引修行者依止大乘之法以利於菩提心的 cultivation。

    在佛教教義中,「了義」是指究竟的、真實的義理,不再需要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權宜)來解釋,直接揭示真理的最終狀態。

    本句討論大乘經典的教義層次。
    在佛教中,「了義」指直接揭示最終真理、無需進一步轉譯或比喻的教法。
    此處強調若從特定理路(如佛性或空性)看待,大乘經典即是直接指明實相的終極教法。

    此處區分「了義」與「不了義」。
    在法苑義林等大乘判教語境中,聲聞乘(小乘)因其教法僅能導向個人解脫,未能揭示佛法最終的圓滿真理(一乘),故被視為「不了義」,即尚未達到最終究竟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間的觀點比對,指出在《瑜伽師地論》中對於該議題有四十五種不同的論述或分類,用以對照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依止的四項準則(正四依),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是判定法義正誤與修行方向的核心準則。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句,明確指出修行或法義討論的主體(菩薩)與其所處的環境或依止對象(如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菩薩依止佛陀而修行、受教的狀態。

    指在心中堅定且深厚地建立對佛法真理的正確信仰,使之如根深蒂固之樹,不被外境或妄想所動搖,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清淨之本質或清淨心深植於心識之中,使其根基穩固,不被染汙,是達到覺悟的必要基礎。

    此處描述心境或法相之狀態,指不被雜染、不生波瀾,處於一種持續且絕對的清淨狀態,強調其穩定性與純粹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判教中,應以「了義」之教法為準。
    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轉譯或比喻的究竟義,用以區分權宜之計的「權義」教法,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指核心真理。

    此句為雙重否定,意指該義理是「了義」的。
    在佛教教法中,「了義」指究竟、明確、無須進一步解釋的真理;「不了義」則指權宜、暫時、需依對象而設的方便法門。
    此處強調所論之義已達究竟,非屬權宜之說。

    本句說明修行或論述的依據在於「了義」之教法。
    在佛教教義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解釋或轉譯的最終教義,與「未了義」(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相對。

    此句指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毘奈耶),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行為,以維持僧團清淨並保障正法延續。

    此句強調對他人財產或權利的尊重,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禁止以強權或不正當手段奪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體現了不偷盜的戒律精神。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確認語,表示對前述義理或論述之廣泛性、詳盡性的認同,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對前人或他宗觀點的引用與確認。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大乘佛教對於特定法義的論述或定義,強調後續內容是基於大乘教法的視角。

    此句討論佛法教義的層次。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非錯誤,但尚未揭示最終、最究竟的真理(了義)。
    三藏(經、律、論)中包含許多此類引導性的教法。

    本句強調在傳法勸導時,應以「了義」之教法為準。
    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而轉譯的教法,旨在讓修行者直接契入實相,避免在權宜之言中產生誤解。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疑問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完前述義理後,針對《涅槃經》中所載之教義(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與空性論點看似相悖之處)提出質詢,以引出後續的辨析與調和。

    本句強調「名」與「義」的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名稱(名)僅是導向真理的標誌或工具,真正的目的在於領悟其內在的實義(義)。
    宣說經典名稱並非為了追求名相,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對大乘正法的實質理解。

    此句為論辯式語法,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指出其在法義邏輯上無法成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大乘教法之目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教法之「名」與「義」的關係,質詢大乘之教法是否全然是為了揭示最終的真理(義)而建立,用以引出對權實(權宜之法與真實之義)的辨析。

    此句為引用語,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具有經典依據,是以「契經」作為權威的佐證。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在特定的大乘圓融或轉識成智的語境下,強調不離世間法而證悟。
    意指修行並非單純地對立或壓抑慾望,而是透過對婬欲本性的洞察,將其轉化為覺悟的契機,體現「煩惱即菩提」的義理,使修行者在欲界之中直接證悟道果。

    此句旨在破除對「堅固」之執著。
    在佛法觀照中,若認為某物是永恆堅固的,反而陷入著相的錯覺;唯有體悟到一切現象皆是不堅固、無常的,這種對「不堅」的正確覺知,纔是最穩固、不可動搖的真理(實相)。

    此句為經書目錄或說法次第的列舉。
    其核心義理在於「諸法無生無滅」,強調萬法本性空寂,不處於生滅的對立循環之中,屬於大乘般若或如來藏之深義,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討論前述議題後,將引入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觀點進行對比或補充。

    此處在區分佛法教義的深淺。
    不了義教(未盡顯真實義之教)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教。
    文中將其具體歸類為契經、應頌、記別等不同形式的經典體裁,用以界定其範圍。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大乘經典中是否存在與「契經」性質相符的教法。
    在佛教文獻中,契經通常指佛陀與弟子之間達成共識、契合的教法,此處討論大乘經是否亦有此類權實契合的特質。

    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典故中出現的菩薩名稱,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說明大乘經典內部亦有權實之分。
    並非所有大乘經文都直接開顯究竟實相(了義),部分經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仍會採取方便的教法(未了義)來引導修行者。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論據或法理,導出後續的結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將前述的經義分析與最終的定論相連結。

    此處為對典籍或論著結構的描述,指出某部分內容缺乏核心的正文論述,可能僅有標題、序言或引用片段。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作者將從字面解釋轉向深層的義理分析,旨在闡明經文背後的真實含義。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中「了義」(究竟、明確、不需進一步解釋的真理)與「不了義」(權宜、暫時、需進一步闡明的教法)的區分。
    作者在此將其分類為四個層次,用以分析不同教相的深淺與權實關係。

    此句旨在釐清「法印」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中,「印」是指驗證真理的標準(如三法印),而非物質上的印章或特定的門派類別。
    此處強調法印是真理的特徵,而非一種形式上的分類或門戶。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義理中,「常」與「非常」是用於破除對存在狀態的極端執著(常見與斷見),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理解現象的實相既非恆常不變,亦非完全虛無。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修行或教法之次第。
    所謂「隱密門」是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真理或修行方法,而「顯了」則是指透過教導使這些深層的義理變得清晰可悟,使修行者能進入深層的覺悟境界。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編纂體例,將複雜的義理先以四字短語概括,隨後再展開詳細解釋。
    所謂「廣門」,是指從較為寬廣、詳盡的面向來切入論述該法義。

    此句旨在區分「法印」的義理屬性與物質屬性。
    法印在佛法中是指驗證真理的標準(如三法印),而非世俗中用來蓋章的印章(印門),強調其為一種真理的特徵或證明,而非物質工具。

    法印是指用來印證佛法真偽的標準,如同印章能證明文件的真實性。
    在佛教傳統中,通常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這三項核心真理,用以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說。

    此句陳述佛教最基礎的特質——無常。
    指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諸行),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二,指涉修行達到涅槃境界後,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絕對寧靜、不再輪迴的寂滅狀態。

    此句論述「三法印」中的「諸法無我」。
    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相)。
    此為破除我執、證悟空性的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苦的定義。
    除了傳統的四苦(生、老、病、死)外,進一步指出所有「有漏」的現象(即未斷除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狀態)在本質上皆屬於苦。

    此句強調在判別佛法正誤時,需以特定的「理印」(理據、標準)作為衡量尺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理印是用於印證教義是否符合正法、排除邪見的決定性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符號與意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或法相分析中,「印」指代象徵性的標記或符號,而這些符號所代表的內在含義或真實對象,則被稱為「義」。

    此處論述判別經典真偽與深淺的標準。
    三法印(苦、空、無常、無我)是判定是否為佛法之核心準則。
    若經文內容與此基本法理相悖,則被視為「不了義」,即屬於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而非最終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論據、理路或法義,推導至後續的結論或應用之中,強調邏輯的連貫性。

    此處強調佛法教義的整體統一性,主張無論是基礎的經律論(三藏)、聲聞緣覺之教(二乘),或是佛陀在不同時機所說的十二種類別教法(十二分教),其核心本質皆是揭示真理的了義之教,而非僅是權宜的方便之說。

    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斷除內在的煩惱(心之染汙)、消除業力(行為之種子)以及根除苦受的根源,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教法的本質差異。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了義」指能直接揭示真理、不需進一步解釋即可導向解脫的教法;而外道教法因其對因果、無常及空性的認知偏差,被視為不了義,無法導向真正的涅槃。

    此句說明凡夫或未達圓滿覺悟者,因未能徹底斷除煩惱(惑),導致業力(業)持續運作,進而陷入輪迴的痛苦(苦)之中。
    這三者構成「惑業苦」的輪迴循環,是修行需突破的核心障礙。

    此處論述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在傳承或解釋法義過程中,產生了六十四種不同的論說或分支,用以說明教義演變中的多樣性。

    此句為論述之啟問,旨在探討佛教中「歸依」的種類與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下,歸依不僅指初信者的三寶歸依,更涉及大乘修行中對真如、法性等深層義理的依止。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歸依對象的範圍或數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歸依對象(如三寶或大乘之殊勝歸依)的辨析,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有限的歸依轉向更全面、更深層的覺悟歸依。

    此處指佛教最基本的「三寶歸依」,即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是進入佛門、建立信仰的基礎。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對象,即佛教信仰的核心「三寶」:覺悟者(佛)、覺悟的真理(法)以及實踐真理的僧團(僧)。

    此句說明歸依佛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四種因緣(緣起)而成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能產生信仰並尋求歸依,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與因緣。

    此處論述佛陀能教化眾生的原因。
    如來性指佛之覺悟本質,使其具備圓滿的智慧與慈悲,能依眾生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調善)使其趨向解脫。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採取概括處理,不詳列其間之細節。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結論是基於佛陀的教誨或聖言而成立。

    此處指涉特定佛陀所傳授的教法屬於「毘奈耶」(律藏)範疇,強調戒律在該教法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對象下,修行者同樣可以採取歸依的方式來建立信仰與依止,以獲取解脫之助。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來進一步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旨在強調佛法與外道之根本區別。
    外道因未證悟緣起空性或四聖諦,其教義建立在錯誤的見解(邪見)之上,故從正法觀點視之,其所有論說皆不符合實相,屬於妄語。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絕對權威性與究竟性。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藉由比喻或權宜之計而轉述的教法,對比之為「未了義」(權教)。
    此處旨在確立佛教教義在所有教法中的最高地位。

    本句說明歸依的標準在於是否符合佛法核心的真理特徵(三法印)。
    只有順應實相、不違背基本法理的對象,才具有真正的歸依價值。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教法的本質差異。
    在佛教語境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義理;外道教法因未能徹悟緣起空性或解脫實相,故被判定為「不了義」,即無法導向最終覺悟的權宜或錯誤之說。

    本句旨在說明判別正法與外道的標準。
    三法印是衡量是否為佛法之核心準則,任何教義若與此三者相悖,則不具備解脫之實質,不能作為修行歸依的對象。

    本句討論聖教(佛經)在表達上的權宜與目的。
    強調佛陀在宣說教法時,並非為了文字本身,而是為了讓眾生領悟其背後的實義(義言),說明「名」與「義」的關係,即文字是手段,義理纔是目的。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教義差異。
    在佛教語境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轉譯或修正的終極義理;而外道之說因其基於錯誤的見解(如對我執或常恆的誤認),故被判定為「不了義」,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討論教法分類與通達路徑。
    作者強調透過特定的「門」(方法或觀點)來理解,並非將佛教的所有教法簡單地視為只有「了義」(最終真實義),而是承認教法中存在著權宜之計(權義)與最終真理(了義)的區分與轉換。

    此句旨在闡明對「常」與「非常」兩種極端見解的辨析。
    在佛教義理中,需破除對恆常不變(常見)與斷滅(斷見)的執著,透過詮釋「常非常」的門徑,引導修行者進入中道,體悟超越對立的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為前文所述之法義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指引讀者參閱《涅槃經》第六卷以獲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教相權實。
    在法華或大乘判教體系中,「不了義」是指雖然正確但非最終、非完全的真理,是用於引導根機較淺者而設的權宜之法(權教),旨在最終導向圓滿的一乘佛果。

    此處強調大乘佛法之至高地位,將其定義為「了義」,即是指其教義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透過權宜之計的隱喻或比喻來轉達,是最終的圓滿真理。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如來之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世間萬物皆屬無常,但如來之法身、正覺之體性被視為超越世俗無常的恆常。
    此處旨在透過反詰或論證,否定如來具有世俗意義上的「無常」與「變易」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中的「了義」與「不了義」之區分。
    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非最終真理,但能引導眾生向真理靠近;而了義則是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的正教。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探討如來之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針對「常」與「無常」的辯論至關重要。
    若主張如來「常住不變」,則需區分是指其法身(真如)之恆常,還是指色身之永恆,以避免落入常見的「常見」邊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句用於界定何為「了義」。
    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需進一步解釋或轉譯的最終義理,與「權義」(方便之義)相對,旨在指引修行者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經典內容的深層義理分析或總結性解釋。

    此句討論佛陀的本質。
    法身指佛的真身,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與色身(肉身)的生滅不同。

    此處在討論教法之權實之分。
    所謂「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需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而能令修行者徹悟的最終義理,與「未了義」(權宜之說)相對。

    本句在論述教法之權實之分。
    所謂「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終極義理;而「不了義」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其表象義理與終極真理相違背,需透過後續教法來修正與圓滿。

    此句為目錄或引用標記,指出在《解深密經》的體系中,針對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的義理決擇共有七十六項論述。
    這反映了瑜伽行派對經義進行精細分類與邏輯判定的特點。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佛陀在過去生或過去時代的經歷,旨在透過前世因緣或往昔事蹟來闡明法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用以區分修行者的志向。
    聲聞乘是指以聽聞佛法而修行,旨在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解脫輪迴的小乘修行路徑,與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菩薩乘相對。

    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透過宣說四聖諦(苦、集、滅、道)來開啟正法之教化,使眾生能依循此理而解脫。
    轉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毀煩惱與妄想。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法緣、機遇或佛法真理之顯現極其稀有,旨在提醒修行者應珍惜當下之機緣。

    此處區分「了義」與「未了義」。
    未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教(權教),雖能引導修行,但尚未揭示佛法最核心、最究竟的真理(實義)。

    此句旨在區分「權」與「實」。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佛陀先說權教(方便法),後說實教。
    此處強調大乘教法纔是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轉譯或修正的最終教義。

    此處依大乘判教框架,將聲聞乘(小乘)視為權教(方便法門)。
    「非了義」是指其教法雖能導向解脫,但尚未揭示佛法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即實義),僅是針對根機較淺者而設的權宜之計。

    本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乘」代表不同的教法層次(如聲聞、緣覺、菩薩乘),而對應於不同乘相的名稱定義,其背後所承載的實質內容即為「義」。
    強調理解名相必須依據其所屬的教法體系(乘)來判定其真實義理。

    此句旨在辨析大乘教法中的「了義」與「不了義」。
    在佛教教理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教法;「不了義」則指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
    此處強調大乘教法中存在著究竟的真理,而非全部都是權宜之說。

    此處依大乘判教之視角,將聲聞乘(小乘)的教法視為「未了義」,意指其教法雖能導向解脫,但僅是權宜之計或部分真理,尚未揭示佛法最高、最究竟的實相(如一乘或佛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方法論說明,強調在論證佛法義理時,應採取嚴謹的引用方式,以經論中的「證文」作為依據,以確保論點具有權威性與正確性。

    本句強調在判別「了義」與「未了義」時,應以揭示佛性真常、不滅涅槃的教法為最終標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將佛陀的真常本質(佛性)明確闡述,即是達到究竟圓滿的了義教法。

    此句討論佛名之詮釋。
    在佛教教法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終極義理;「不了義」則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權宜義)。
    此處指出,若僅在文字或名相上詮釋那些超越常識的佛號,仍屬於權宜的說明,而非直指本質的終極真理。

    此句指對佛教中「顯教」(公開傳授的教法)與「密教」(祕密傳承的教法)兩種修行與理論體系之門徑進行了闡明與揭示。

    此句指《瑜伽師地論》對當時佛教各部派(小乘部派)之見解進行的彙編與分析,將其分門別類地列舉為四十五種不同的觀點,以便於對比與破斥,確立大乘正見。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菩薩與如來的空間或法義關係,強調菩薩親近如來以獲指導或修行。

    指在心中堅定地建立對佛法真理的正確信仰,使其如根植大地般穩固,不隨外境而動搖,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清淨之本質或清淨心深植於心識之中,使其根基穩固,不被染汙,是修行進入深層定慧的基礎。

    此處描述心識或法性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受煩惱垢染,處於一種恆常清明、無礙的狀態。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認法時,應以「了義」(究竟真實之義)為準,而不要執著於「不了義」(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以避免對佛法產生誤解或停留在初步的階段。

    本句說明判斷或修行之依據在於「了義」之教法。
    在佛教教義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隱喻或轉譯的最終教義,與「未了義」(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相對。

    本句強調佛法與戒律(毘奈耶)的權威性與恆常性。
    在傳承教法時,必須忠於原意,不得為了迎合時宜或個人見解而擅自增減、扭曲或奪取其原義,以確保正法不失傳。

    此處討論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不了義經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能引導修行,但尚未揭示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義)。

    此句描述在探討法相或本性時,若僅依賴多樣的分析門徑(種種門)而缺乏統一的觀照,則難以對其本質義理達成最終的定論。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聽法者之所以未能徹底斷除疑惑,是因為所聞之法屬於「權宜之法」(權義),而非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的「了義之法」。
    在佛教教法中,區分權義與了義是理解佛陀隨機化導之關鍵。

    本句旨在區分「名」與「義」。
    在佛教教法中,「言教」是指文字、名相等表達形式(名),而「義」是指其所指涉的實相或真理(義)。
    修行者需透過名相進入義理,最終超越名相以契入實相,避免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句區分了「了義」與「未了義」的教法。
    在佛教教理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教法;而非了義(或稱權宜)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隱晦、比喻或暫時性的教法。
    此處強調某些隱密的言教屬於權教,而非最終的實相教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解深密經》及其特定的章節(決擇分)在義理上與前文所述之觀點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過去生或過去佛出世的特定時間背景,旨在透過前世故事(本生或譬喻)來闡明法義。

    本句強調大乘教法的對象性,指出特定的法義或方便是專為那些生起菩提心、志向追求大乘覺悟的修行者而設,區別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者。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
    所謂「無自性」是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既然沒有獨立的實體,則不存在真正的「生」與「滅」,從而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以顯赫或直接的威儀出現,而是採取隱蔽、不露跡象的方式來宣說正法,旨在依眾生根機而設方便,使法益在潛移默化中達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的層次遞進。
    即便前述之法已屬極其罕見(希奇),但在大乘圓融的義理體系中,仍存在更高層次、更殊勝的真理或境界。

    此句指對佛法教義的理解或該教法的表述尚未達到最終、究竟且圓滿的真義,仍處於權宜或初步的階段。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故其本質為「空」。

    此處討論教相的權實之分。
    在佛教教理中,「非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教(權教),尚未揭示最終、絕對的真理。
    所謂「三無性」是指在特定教法階段中,對某些性質設定為「無」,用以破除執著,但這並非最終的圓滿實相,故稱之為非了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之出處為唯識宗核心論著《成唯識論》第九卷。

    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核心在於「空性」。
    所謂「密意」是指超越文字表象的深層真義;「無自性」是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存在,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斷見」或「虛無見」。
    強調在討論空性或非相時,並非指事物在實體層面上完全消失或絕對不存在,而是否定其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旨在建立中道觀,避免落入單純的虛無主義。

    本句討論教法中的「權」與「實」。
    在佛教教法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佛陀有時會使用隱喻、比喻或不完全揭露真相的「密意」(權教),這類教法雖有益於引導,但並非最終、絕對的真理(了義)。

    此句說明大乘經典之所以詳細論述「法相」(現象的特徵與本質),是為了透過對現象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佛法教義的「了義」與「不了義」之區分。
    所謂「所詮」是指語言所要表達的真實義理。
    若語言表達無法完全顯現該義理,或僅是部分、權宜的說明而未達究竟真理,則屬於「不了義」的教法,旨在引導根機較淺者,而非直接揭示最終實相。

    本句在定義「了義」與「未了」的區別。
    在佛教教法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或轉譯的教法;而未了(權宜)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
    此處強調「顯了所詮究竟理」即是判定了義經的核心標準。

    本句在討論如何判定教法是否為「了義」。
    所謂了義,是指教義直接顯現真實義理,無需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權相)來轉譯,其詮釋與實相相符,無有出入。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略語廣門」這一名相。
    在佛教論理或教法分類中,「略」與「廣」常相對,此處討論的是以簡練的語言(略語)來開啟或涵蓋廣大義理(廣門)的表達方式。

    此處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針對當時佛教內部關於法相、心識或修行次第等議題所產生的六十四種不同觀點,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辨析與判定,以確立正確的正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區分佛法教義中的「了義」與「不了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尚未揭示最終、絕對的真理,需透過後續的了義教法來圓滿其義理。

    此處在說明佛教經典的分類形式。
    將佛陀的教法依據其體裁與性質分為契經(正式經文)、應頌(對機而說的偈頌)、記(預言成佛的授記)及別(特殊的別經),說明教法呈現形式的多樣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強調對佛法義理理解之精確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義理的著作中,作者意識到某些深奧的法義可能無法一次闡明,故採取循序漸進、反覆剖析的教學方式,以確保讀者能徹底領悟。

    此處在討論教法之權實之分。
    了義教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最終教法;相違則是指邏輯上的矛盾或不一致。
    本句旨在區分權教(方便法)與了義教(究竟法)在義理上的差異。

    本句強調在研讀佛法時,需區分「相」(表象、文字、形式)與「意」(內涵、義理、真意)。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文字表相,而應透過表相領悟其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後文的轉折,指出即便某項教義在形式上是大乘顯著的教法,但在深層義理或實踐上仍有需進一步剖析之處。

    此句說明在論述或教導的初期,採取了簡略的說明方式,尚未將深層的法理完全闡明,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學習者。

    此句定義「不了」之義。
    在義理分析中,若對法相或真理的認知僅得部分,未能周遍圓滿地領悟,則尚未達到真正的覺悟或究竟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所謂「不了」,是指究竟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界定與邏輯的詮釋(所詮),無法透過概念化的名相來完全涵蓋,故稱之為「不了」。

    本句旨在說明在大乘教法的框架下,聲聞乘(小乘)並非毫無價值,而是作為一種權宜或基礎的教法,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具有其必然的義理作用,體現了權實相應的判教邏輯。

    此處在討論佛法典籍的分類。
    將「契經」與其餘的「自說」(如論、律或非經之教言)區分開來,旨在釐清聖典的性質與權威來源。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分類。
    所謂「了義」,在此語境下是指對法義的闡述完整、詳盡,不需再透過其他經文來補充或解釋,故稱之為了義。

    此句強調大乘教法中具有明確指引作用的「教契」經典。
    教契是指能使修行者契合佛法、明瞭真理的關鍵教導,是修行實踐的依據與準則。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程度的自我評述或對他人的評價,指出目前的說明僅是概略,尚未進行詳盡的闡述。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原因(通常指執著、業障或對法義理解不足),導致部分修行者或眾生無法徹悟真理,處於未覺悟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程度與表述方式的分類。
    在解釋佛法時,根據說法者的意圖與聽法者的根機,會分為詳細(廣)與簡略(略)的說明方式;同時,聽法者對此義理的領悟程度則分為「了」(明白、通達)與「不了」(未明、不通)。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理的關係。
    強調「名」必須依附於「理」(所詮)才能成立。
    若脫離了實際的真理內容,僅在文字名稱上爭論是否達到究竟或是否領悟,則這些名稱均成空幻,無實義可言。

    本句強調修行之首要在於「轉向」,即從錯誤的見解(邪見)轉向正確的見解(正見)。
    「了不了」是指對此轉向過程是否真正領悟、徹悟的區別,是判定修行進展的核心標準。

    此句強調佛經之整體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所說之法,無論其表現形式為權教或實教,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導向究竟的真理,因此從總體意義上來看,一切佛經皆是了義的。

    此處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的根本差異。
    外道之教法雖有修行之名,但因未觸及真理(如空性或四聖諦),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與圓滿覺悟,故稱之為「不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上的權宜手段(方便)。
    「了不了」是指在教學過程中,為了引導修行者從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法轉向普度眾生的大乘法,而採取的一種讓其意識到原先見解不足、尚未圓滿(不了)的教化方式。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教義旨在直接揭示真理,不需透過權宜的方便手段而轉向,是最終、究竟的真實義理。

    此處「不了」指未能徹底了結生死、未達至究竟圓滿的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小乘教法雖能脫離輪迴,但僅是部分解脫,尚未達到大乘所追求的佛果圓滿,故稱之為「不了」。

    此處討論的是解釋經義的層次或方法。
    所謂「捨隱歸顯」,是指將原本深奧、隱晦的教義,透過闡釋使其變得清晰易懂;而「了不了」則是指這種從不明白(不了)到明白(了)的轉化過程或其名稱。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中的「了」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了」通常指對真理的徹悟、明瞭或圓滿覺悟。
    此句強調大乘的所有文字教導,其最終目的與核心都在於導向這種徹底的覺悟狀態。

    此句解釋「不了」之義。
    在佛教語境中,「不了」並非指未完成,而是指義理深奧、難以窮盡或隱密,使凡夫或未達位者無法輕易領悟。
    此處強調大乘法門的深邃性,非因法缺失,而是因其隱密而顯得難以領會。

    此句討論對法義理解程度的區分。
    在學習佛法時,根據對教義掌握的全面性(廣)或精要性(略),將其分為「了」(通達、明白)與「不了」(未通達、不明白)兩種狀態,用以衡量修行者或學者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此句說明經論中偈頌(重頌)的特性,因其形式要求押韻與精簡,往往採取略說方式,無法將法義詳盡地鋪陳,故稱之為「不了」(未完備)。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由來,旨在澄清某個名稱的設定並非單純基於《重頌經》中對其內容的廣泛描述,而是有其他特定的義理依據。

    本句討論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判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觀察門徑(四門)來檢驗修行者或聽法者對佛法深淺、權實之義是否真正領悟,用以區分「了義」(究竟正確的理解)與「不了義」(尚未透徹或暫時的理解)。

    此句強調佛法之深廣與語言之侷限。
    真正的覺悟與真理(實相)超越了文字與概念的界限,故稱「了不了言」,意指語言無法窮盡其義。

    此句討論大乘經典的性質。
    在佛教教義中,「了義」指直接揭示最終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教法。
    此處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說明雖然大乘經普遍被視為了義,但內部仍有權實之分或層次之異。

    此句強調在對法義或教理進行分析時,不能僅止於初步的分類,而應在既有的框架內,根據正法與邪見、權宜與實相的差異,進行更深層次的辨析與取捨,以獲取正確的見解。

    本句強調在佛法學習中應區分「了義」與「未了義」。
    了義是指直接、明確地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或轉化即可領悟的教法。
    修行者應以了義法為最終依止,以避免在權宜的方便法中產生執著。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法義時,應根據具體的對象與情境(隨其所應當),運用廣泛的思惟與審慎的辨析(廣思擇),以達到正確的理解與實踐,避免僵化或片面的認知。

    本句強調在闡釋佛法時,應採取「對機」或「對應」的原則。
    根據所講授的教法層次(如權教或實教、不同根機的教法),將相應的義理、譬喻或修行方法進行正確的匹配與對接,以確保義理不紊亂。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論述的不同法門、教理或修行方法,在其教導的重點(教)與所獲的利益(益)上存在著差異,旨在引導讀者區分權實或不同層次的法義。

名相註解
  • 聲聞乘:佛教三乘之一,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依止:指依循、依託或將信仰與修行建立在某種法門或導師之上。
  • 菩薩:大乘佛教中,以菩提心為導向,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正四依:指正確的四種依止準則,通常指依經、依律、依義、依智,用以衡量法義之正誤。
  • 正信:指對佛、法、僧三寶以及正法真理的正確信仰,不偏不倚,不落入盲信或邪信。
  • 一向:指始終如一,恆常不變。
  • 澄清:指清淨無染,無雜質或妄想之擾。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律藏,即佛陀為出家眾制定的戒律與管理制度。
  • 引奪:指強行拉走或強權奪取。
  • 了義經:指意義明確、直接揭示究竟真理,不需要再透過其他教法來解釋或修正的經典。
  • 婬欲:指對感官快感與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道:指解脫的途徑或覺悟的真理。
  • 堅:指對事物恆常、不變、堅固的執著或錯覺。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 無生無滅:指法性本空,不經歷產生與消亡的過程,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相。
  • 密義趣:指深奧、隱祕的義理傾向或宗旨。
  • 瑜伽:指瑜伽行派,亦稱瑜伽宗或唯識宗,強調修行與唯識分析的佛教學派。
  • 不了義教:指尚未完全顯現真實義理的教法,通常為權教,旨在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
  • 應頌:指佛陀針對特定問題或對象,以偈頌形式作出的回答或教導。
  • 記別:指佛陀為弟子預言未來成佛果位(授記)或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說明。
  • 大乘經: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教經典。
  • 殟波陀:菩薩名,音譯名。
  • 慳具戎尼:菩薩名,音譯名。
  • 義釋:指不拘泥於文字表面的字義,而從佛法深層的義理、宗旨進行解釋。
  • 法印:指驗證佛法真偽的標準,如「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之三法印。
  • 常非常門:指探討事物是恆常存在(常)或非恆常存在(非常)的義理門徑,旨在破除常斷二見。
  • 隱密門:指深奧、隱祕的佛法義理或特殊的修行法門,通常需在適當的根機與時機下才予以揭示。
  • 四言略語:指以四個字組成、簡明扼要的概括性詞語。
  • 廣門:指廣義的闡述方式,與「狹門」或「密門」相對,旨在詳盡說明義理。
  • 印門:指印章的類別或實體印鑑之門類。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狀態。
  • 寂靜:指心靈完全遠離喧囂與煩惱,達到絕對平靜的狀態。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主體或自我。
  • 四鄔拕:應為「四苦」之音譯或誤寫,指生、老、病、死。
  • 南加:此處應為連接詞或特定語境下的助詞,依義理應指「以及」或「加上」。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指所有處於輪迴、未解脫的現象。
  • 理印:指用來印證真理的標準或理據,如同印章能證明文件真實一樣,理印可用於驗證教法是否正確。
  • 三法印:判定佛法真偽的三項標準,通常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或包含苦、空)。
  • 非了義經:又稱不了義經,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需透過後續教法才能導向真實義。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十二分教:佛陀根據對象的不同,將教法分為十二類(如장, 經, 偈, 本身, 譬喻等)以方便眾生領悟。
  • 苦故:指造成痛苦的原因或苦的根源。
  • 惑:指煩惱,包括根本無明與種種隨眠,是造成輪迴的根源。
  • 苦:指輪迴中的各種痛苦,是業力成熟後的結果。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或真理,以求脫離輪迴,證悟正覺。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分別指佛陀、佛法與僧伽。
  • 四緣:指導致某種結果產生的四種條件或因緣。
  • 如來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本質或佛性。
  • 調善:指調伏眾生之善巧方便,能隨機應變地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教法的來源。
  • 妄語:指不符合事實、虛假的言論;在此指違背正法實相的錯誤教義。
  • 義言:指旨在闡明深層義理的言語,相對於僅停留在文字表象的言說。
  • 門:指進入法門、修行路徑或理解問題的切入角度。
  • 詮:詮釋、闡明。
  • 無上:指最高境界,沒有比其更卓越的法門。
  • 變易:指性質、狀態的改變,與無常義相近。
  • 常住:恆久存在,不隨時間而消滅或改變。
  • 意言:指經文所含的深層義理或真實意旨。
  • 法身:佛的真身,指真理的體現,不隨因緣生滅,與報身、化身合稱三身。
  • 相違:相互矛盾、不一致或相反。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經典,旨在揭示佛法深奧的祕密義理。
  • 瑜伽決擇:指瑜伽行派透過邏輯分析與修行實踐,對特定法義進行的判定與區分。
  • 發趣:發心趨向,指設定修行目標並向之努力。
  • 轉正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傳播,如同轉動法輪般不可停止。
  • 希奇:指極其罕見、少有,常用於形容正法出世或遇得善知識之困難。
  • 未了義:指尚未闡明究竟真理的教法,通常為權宜之計,用以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後續需以了義教法來圓滿。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教法體系,如三乘或一乘。
  • 證文:指用來證明某個論點或義理的經典原文,即證據文字。
  • 真常佛:指佛陀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真實本體(佛性)。
  • 非常佛名:指超越尋常世間認知、具有特殊宗教義理的佛號。
  • 顯門:指顯教,指佛法中公開傳授、透過文字與語言可直接理解的教法。
  • 密門:指密教,指佛法中祕密傳承、需透過灌頂與特定儀軌方能領悟的深奧教法。
  • 不了義經:指未能直接揭示究竟真理,而依循眾生根機所說的權宜教法。
  • 種種門:指多種不同的分析角度、判別方法或教法門類。
  • 本性義: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實相的義理。
  • 言教:指以語言、文字形式傳達的教法。
  • 非了義:指權宜之計的教法,需透過後續的教導才能明白其真實含義。
  • 決擇分:指經文中對法義進行判別、分析與定論的特定章節。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在空性義中,指一切法皆無此實體。
  • 隱密相:指不顯露真實身分或不以顯著威儀出現的相貌。
  • 上:指更高層次的法義、更殊勝的果位或更究竟的真理。
  • 性:指自性,即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 空:指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三無性:指在特定教義體系中,對三種性質或實相設定為「無」的權宜教法。
  • 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綜集印度唯識學派諸論之精要,系統論述「萬法唯識」之核心論書。
  • 密意:佛陀深奧的真實意旨,區別於對機而設的權宜方便之言。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包括物質(色法)與精神(名法)。
  • 無自性: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即「空」義。
  • 諸法相:指一切現象(法)所顯現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所詮:語言或文字所要表達、指涉的對象或義理。
  • 究竟:最終的、絕對的、不再變更的真理狀態。
  • 究竟理:最終的、絕對的真理,不再有更深層的解釋。
  • 略語廣門:以簡約的文字表述,卻能開啟或包含深廣義理的門徑。
  • 決擇:佛教術語,指透過理性的分析、比對與判斷,從多種觀點中選出正確的見解。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成佛的時間與名稱。
  • 別:指別經,指不屬於一般契經體裁的特殊教法。
  • 了義教:指究竟圓滿、直接揭示真理且無需再予轉譯的教法。
  • 相:指事物的表象、形式或文字上的描述。
  • 意:指深層的義理、心法或佛陀說法的真實意圖。
  • 明顯之教:指教義內容清晰、顯著,不隱晦的教法。
  • 明:指明白、領悟或對法義的認知。
  • 周:周遍、全面、完整。
  • 不了:指未能徹悟、未完全領會。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對真理的認知尚有缺失,未達究竟。
  • 教契:指教法與心靈契合,或指能使人契入真理的關鍵教導。
  • 說義:指說法時所傳達的義理內容。
  • 廣略:廣指詳細闡述,略指簡要概括。
  • 了不了:『了』指了然、明白;『不了』指未能領悟或不明白。此處指對法義認知狀態的區分。
  • 捨邪歸正:捨棄邪見,回歸正見。
  • 小:指小乘佛教,強調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大:指大乘佛教,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圓滿覺悟。
  • 小乘教: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追求個人解脫的教法。
  • 捨隱歸顯:指將隱含、深奧的義理轉化為顯著、易懂的表述。
  • 大乘說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深奧教法。
  • 隱密:指法義深奧,非具足根器者不能領悟,需依善知識指引方能開啟。
  • 重頌:指偈頌,佛教中用以概括法義的詩歌形式,特點是精煉且易於記憶。
  • 重頌經:指具有重要頌文的經典,或特定被稱為「重頌」的經文部分。
  • 四門:指判斷或進入法義的四個觀察面向或標準。
  • 一切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所有教法,涵蓋權教與實教。
  • 取捨:指在面對多種觀點或教法時,採取正確的(取)並捨棄錯誤或不適用的(捨)。
  • 思擇:指思惟與抉擇,在佛學中指透過理性分析與直覺洞察,對法義進行辨析以去除疑惑。
  • 講教:指講授佛法教理。
  • 配:指對應、匹配,在義理分析中指將特定的法相或教義與相應的類別或根機相對接。
  • 殊:差異、不同之意。

辨大乘者。 涅槃經中第六卷說。聲聞乘法猶如初種未 得果實。是故不應依聲聞乘。如是名為 不了義也。大乘之法即應依止。是名了義。 若依此理諸大乘經皆名了義。聲聞乘等 名不了義。然瑜伽論四十五說。云何菩薩修 正四依。謂諸菩薩於如來所。深植正信。深 植清淨。一向澄清。唯依如來了義經典。非 不了義。了義經典為所依故。於佛所說法 毘奈耶。不可引奪。廣如彼說。故大乘中。應 言佛說三藏教法有不了義。以勸當依了 義經故。既爾如何涅槃經。說大乘經典名 為了義。此理不然。豈諸大乘皆為了義。如 契經說。婬欲即是道。覺不堅為堅。又說諸 法皆無生無滅密義趣經。又瑜伽說。不了義 教者謂契經.應頌.記別等經。豈大乘經中無 契經等。又說菩薩殟波陀慳具戎尼等。故大 乘經非皆了義。由如是理。雖無正文。今以 義釋。了不了義略有四重。一法印非印門。 二詮常非常門。三顯了隱密門。四言略語 廣門。法印非印門者。法印有三。一諸行無 常。二涅槃寂靜。三諸法無我。或說四鄔拕 南加有漏皆苦。若一切教為此三種理印。 所印等名為了義。違三法印等非了義經。 由此道理。三藏.二乘.十二分教無非了義。 能捨煩惱業及苦故。諸外道教非了義經。 不能永捨惑.業.苦故。故瑜伽論六十四說。 歸依有幾。何緣但有爾所歸依。歸依有三。 謂佛法僧。四緣故有爾所歸依。一由如來性 調善故。乃至廣說。由佛如是。其佛所說法 毘奈耶。亦可歸依。涅槃又云。一切外道所 可言說悉皆妄語。故唯佛教是了義經。順 三法印等可歸依故。諸外道教非了義言。 違三法印等不可歸故。設有聖教唯說佛 教為了義言。外道所說名非了義。以此門 通非佛教中唯了義故。詮常非常門者。如 涅槃經第六卷說。又聲聞乘名不了義。無上 大乘乃名了義。若言如來無常變易。名不 了義。若言如來常住不變。是名了義。此經 意言。若經中說佛是法身常住不變。名為了 義。與此相違名不了義。解深密經.瑜伽決 擇七十六說。世尊往昔。唯為發趣聲聞乘 者。以四諦相轉正法輪。雖是希奇。然是有 上是未了義。即顯大乘是了義經。聲聞乘教 名非了義。此中一往依乘所明名為了義。 非諸大乘無不了義。聲聞乘經都無了義。如 次當引如是證文。故依涅槃詮真常佛 名為了義。詮非常佛名非了義。顯了顯密 門者。瑜伽論中四十五說。又諸菩薩於如來 所。深植正信。深植清淨。一向澄清。唯依如 來了義經典非不了義。了義經典為所依 故。於佛所說法毘奈耶不可引奪。以佛所 說不了義經。依種種門辨本性義猶未決 定。尚生疑惑非了義故。即依此文於大 乘中顯了言教名為了義。隱密言教非了義 經。解深密經.及決擇分亦作是說。世尊在昔 第二時中。唯為發趣修大乘者。依一切法 皆無自性無生無滅。以隱密相轉正法輪。 雖更希奇而亦有上。猶未了義。即說一切 性皆是空。三無性教名非了義。成唯識論第 九卷說。故佛密意說一切法皆無自性。非 性全無。說密意言顯非了義。故大乘經說 諸法相。言非顯了所詮不究竟名不了義。 言若顯了所詮究竟理名了義經。此據能詮 顯了無異名了義故。言略語廣門者。瑜伽 決擇六十四說。不了義經者。謂契經.應頌. 記別等教世尊略說。其義未了應更當釋。了 義教者與此相違。應知其相此中意說。雖 是大乘明顯之教。初但略說談理未盡。所 明未周名為不了。不是所詮非究竟理名 為不了。由此即顯諸聲聞乘亦有了義。除 契經等餘自說等。語具廣故名了義經。大 乘之中明顯之教契經等中說法。言略語未 廣。故亦有不了。此依說義言有廣略名 了不了。非約所詮理是究竟非是究竟名 了不了。此中第一為令有情捨邪歸正 名了不了。一切佛經皆名了義。外道所說名 為不了。第二為令捨小歸大名了不了。一 切大乘皆名了義。諸小乘教名為不了。第 三為令捨隱歸顯名了不了。一切大乘顯 了言教皆名為了。雖是大乘說法隱密名 為不了。第四為令知法廣略名了不了。諸 重頌經言略不盡皆名不了。非重頌經言廣 盡故說名為了。以此四門了不了義。釋一 切教了不了言。故大乘經雖皆名了。而於 其中復應取捨。勸諸弟子依了義者。隨其 所應當廣思擇。隨所講教當應配之。上 來總是教益有殊。

8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時機利益的差別。又分為二類。首先敘述古代的說法。然後再說明現今的文義。在敘述古說中,又分為二類。先敘述古說,再說明其不妥之處。敘述古代的說法。後魏時有菩提流支法師。這稱為覺愛。只立一時教。佛獲得自在。完全不起心,無論說與不說。只是眾生有所感應。在一切時中。即是說一切法。譬如天樂隨眾生心念而發出各種聲音。也如摩尼寶隨心所求降下各種寶物。《華嚴經》說:如來在一句話中,能演出無邊契經的大海。《維摩經》說:佛以一音演說佛法。眾生各隨類別而領悟。有的感到恐懼,有的生歡喜。有的生起厭離,有的斷除疑惑。因此沒有一種教法是固定頓教或漸教。又《無量義經》說:我成道以來已四十餘年。常說諸法不生、不滅、不去、不來、無此、無彼、無得、無失、一相、無相。只是因為眾生領悟不同,所證果位也各異。《法華經》也說:一場雨普遍滋潤萬物。三種草、兩種樹生長各不相同。《優婆塞經》說:三種動物渡河,因深淺而有差別。因此可知諸教只是總攝於一時,沒有二、三等差別。又自古以來,大德們建立了頓教與漸教兩種教法。這是為了諸菩薩的大根器與大莖幹所設。所說的經典有《華嚴》、《楞伽》、《大雲》、《法鼓》、《勝鬘》等經。在同一法會中,徹底闡明二諦的道理,這就稱為頓教。因為大法不是從小法逐步建立,所以稱為頓教。從佛成道樹下開始,一直到雙林入滅為止。教法從淺入深,逐步次第宣說。內容包括因果、三歸、五戒、十善等法門。三乘教法中有阿含等經典。還有《維摩》、《思益》、《大品》等空性教法。《法華》一乘、《涅槃》等經則宣說常住佛性。這些都是漸教,能夠融通三乘。大法由小法逐步建立,這就叫做漸教。又有菩提流支法師,也建立了二時教法。《楞伽經》上說,漸教與頓教,不論聲聞還是菩薩,都是漸次修行,從淺入深。這就叫做漸教。頓教則是如來能夠在一時之間,頓然宣說一切法門。這就稱為頓教。又有二種教法。一是半教,二是滿教。《涅槃經》中說道,怎樣解釋滿字與半字的義理?又說是為聲聞乘而說半字,為菩薩乘而說滿字。又《勝鬘經》中說,有作四聖諦與無作四聖諦。聲聞知道有作法。佛知道無作法。瑜伽等論中這樣說。有安立諦與非安立諦。只說安立諦,稱為半教。同時說非安立諦,稱為滿教。又有二種教法。一是講一生空的教法。二是講法空的教法。《二十唯識論》說道:依這種教法能領悟數取趣無我。對於所執著的法無我,還需依其他教法領悟。這是以二空、二障來說明半教與滿教。又有二種教法。一是勝義諦。二是世俗諦。晉朝時有隱士劉虬提出五時教。也有人說:真諦三藏也提出五時教。但菩提流支法師,另寫文疏加以駁斥。真諦住在梁朝,流支則在北魏。所以可知這不是出自真諦等人之手。第一時是:佛剛成道時,為提謂波利等五百商人說法。只講三皈依、五戒、十善和世間因果的教法。這就是提謂等五戒本行經所記載的內容。因為當時還沒有具備出世善根的根器。第二時是:佛成道後,經過三七日以外的十二年中。只宣說三乘,講有行之教,尚未宣說空義。這就是阿含等小乘經典。第三時期。佛成道後三十年之間。宣說三乘,並且講同行空教。這就是維摩、思益、大品等經典。第四時期。佛成道後四十年之間。宣說有一乘。但還未明確詳說佛性常住實有。仍然宣說無常佛。顯示一乘佛果是真實的。這就是法華經。因為先前還未明確說明一乘義。此時仍未明確詳說常住佛性。第五時期。指的是雙林之中。宣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佛性常住的佛教。這就是涅槃經、大悲經等經典。這雖然可以如此理解。但並無經論明文記載。尚不可依此信受。前面所說,總是敘述古說。接下來說明其不妥之處。如同第一位菩提流支法師只立一時教。若捨棄事相只談理體。或在同一法會中有大小不同根機。可以如上述所說。若只針對大根機,如勝鬘經。有的只被小乘教法,如遺教經。有的最初有大乘,沒有小乘。如《華嚴經》到〈入法界品〉時才有聲聞出現。最初只有小乘,沒有大乘。雖然未見明文,義理必然如此。像這類教義分別非常多。有些經典整部或大部分分為大小乘教法不同。說只有一時,實在太過武斷。難道沒有一次集會中同時發起三乘之心的情形嗎?以及沒有漸次進入大乘的情況嗎?第二,古德說有頓教與漸教。理論上雖然可以如此。明確判定諸經為頓教或漸教。義理就難以理解。就如《華嚴經》中〈入法界品〉。五百聲聞在法會中列名讚德。又舍利弗帶領六千弟子從自己房中出來。文殊師利為他們宣說十法。當下發起無上正等覺之心。《楞伽經》中也列出聲聞在法會中坐。《法鼓經》中所說窮子譬喻與《法華經》信解品相同。《勝鬘經》說三種意生身與一乘之義。《攝大乘論》說:引攝一類不定性眾生的緣故。這並不是頓教。《華嚴經》等經未必從頭到尾都是為大根器行者所說。但都被稱為頓教。明確說五時所說的經典為漸教。後面將會說明不是如此。第三,又有菩提流支法師。依據《楞伽經》建立頓教與漸教二種說法。這種說法也不正確。該經認為佛能夠頓時說法,因此稱為頓教。以三乘行者漸次修學,稱為漸教。是以修行過程為漸次。並非依據教法宣說的時間。這種分法也不可取。又有第四種,依《涅槃經》等經建立半教與滿教。這些說法都是根據所闡明的義理有圓滿與不圓滿之分。因此稱為半教與滿教。並不一定是根據隨機應機、直說或迂迴融通來判斷半滿。第五,劉虬提出五時教判。現在暫且依據菩提流支法師的說法來駁斥這一見解。這種見解並不正確。提謂是指經中所說。五百價人將要受持五戒。他們先懺悔五逆、十惡、毀謗正法等罪業。獲得四大本淨、五陰本淨、六塵本淨、吾我本淨。當時提謂等人證得不起法忍。三百價人證得柔順忍。二百價人證得須陀洹果。四天王等證得柔順忍,三百龍王證得信忍。其餘諸天等發起無上菩提之心。十億天人皆修行菩薩的十善業道。提謂長者滅除三界之苦,證得不起法忍。這就是初地。或是第八地。又如《普曜經》第二卷第七日所載。提謂等五百價人供養佛陀蜜食。佛陀為他們授記:你們於未來世將成佛,名號齊成。為何只說第一時是世間教。即使提出這種破斥的說法,也難以明瞭。既然有商人證得預流等果位。為何不在當天就稱為轉法輪。直到為五比丘說法時,法輪才開始轉動。因為當時還未明確宣說三乘,大家所觀的諦理相同。所以還不能稱為轉法輪。接著第二時,十二年中只說有教。覺愛提出反駁說法。這也不正確。成道五年時,已說大般若,正面闡明實相。又在第七年為八位菩薩宣說般舟三昧經。明確指出眾生五蘊本來空寂。又在第九年宣說抰掘摩羅經。第十年中宣說如來藏經。都闡明涅槃佛性等深奧道理。又如提謂、普曜等經都闡明菩薩行。又為商人授記將來成佛。可見佛初成道時已宣說大乘。又在摩訶般若大品經中說道:佛在鹿野苑轉四諦法輪。無量眾生發起聲聞心。無量眾生發起獨覺心。無量眾生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修行六波羅蜜。無量菩薩證得無生法忍。住於初地、二地、三地,乃至十地。無量一生補處菩薩同時成佛。又在成道後第二個七日宣說十地經。為何竟說十二年內只說有教而未說大乘。就如法華經所說。在二十一天之中,常常思惟這件事。成道後的二十一天裡,並未說法。彌沙塞律中說道。初成道後,經過三個七日的三昧。十地經中說。七天之內不說法。是為了顯示自己受用法樂的緣故。也是為了讓眾生對如來更加愛敬。然而律典及薩婆多傳中說。過了四十九天,梵天前來請法。這才開始說法,最初度化五人。也就是在四十二天後才開始說法。十二由經中說。成道後一年未說法,經過十二年才度五人。智度論中說。初成道後五十七天,佛未說法。有人解釋說。就是五十個七天。這與十二由經所說一年未說法相同。像這樣經典和傳記中,關於成佛後不說法的天數,各有不同。怎能只憑自己的想法說十二年只說有教?又如果前後只度一類根機,也可以如所說。根機有千種差別。怎能用一種標準衡量?現在依據古說,略破前面兩種說法。其餘三時的說法,詳如菩提流支法師別傳中所破。這就是分別破斥立教不同的說法。然而這種立說雖然在理上可以成立。但既然沒有經文依據,還不能作為根據。這些都違背了解深密經所說的時義。以上總結,都是在說明其錯誤之處。連同前文,都是在敘述古人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時間與機宜的差異。。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先敘述古代的說法。。後面要敘述的內容,就是現在這段文字。。在古人的說法中敘述。。接著又分為兩種情況。。首先先介紹古代的說法。。之後再敘述其錯誤之處。。那些引用古代說法的人。。在後魏時期,有一位名叫菩提流支的法師。。這就叫做覺愛。。只建立了一種時期的教法。。佛陀達到了完全自由、不受任何束縛的境界。。完全不去想應該要說還是不要說。。只要眾生心起感應。。在任何時候。。也就是在說明所有的法。。就像天界的音樂會根據眾生的念頭,隨之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就像摩尼寶珠能隨人的心願,降下各種寶物一樣。。《華嚴經》中這麼說。。就在如來所說的一句話之中。。演說數量無邊、能與眾生契合的經典之海。。《維摩詰經》中是這麼說的。。佛陀用一種聲音演說佛法。。眾生根據各自的類別與根機,獲得相應的理解。。有些人感到恐懼,有些人則感到歡喜。。有些人產生了對世俗的厭離心,有些人則斷除了心中的疑惑。。所以並沒有哪一種教法是絕對定的,不能簡單地說只有頓悟或漸悟其中一種纔是正確的。。此外,《無量義經》中提到:。我證悟道果以來,已經過了四十多年。。經常說明一切法都沒有生起與滅盡,沒有去與來,沒有此處與彼處,沒有得到與失去,既是一相,也是無相。。只是因為眾生領悟的程度不同,所以獲得的果位也就有所差異。。《法華經》中也這麼說。。同一場雨普遍地滋潤著萬物。。各種草木的生長情況各不相同。。在《優婆塞經》中這麼說。。三種動物在渡河時,因為河水的深淺不同,而產生了不同的結果。。所以可知,所有的教法最終都歸結於同一個真理,並沒有二三種不同的差別。。此外,古代的高僧大德將教法分為頓悟與漸修兩種教義。。成為各位菩薩強大的根基與成長的支柱。。宣講《華嚴經》、《楞伽經》、《大雲經》、《法鼓經》以及《勝鬘經》等經典。。在一次集會中就把真俗二諦的道理全部講完,這就叫做「頓悟」或「頓教」的教學方式。。圓滿的大義理並非由零碎的小步驟累積而成,所以稱為「頓」。。從佛陀覺悟的菩提樹開始,直到他在雙林入滅為止。。按照從簡單到複雜的順序,逐步開示佛法。。關於因果、三皈依、五條戒律、十項善行等教法。。關於三乘的教法,有著阿含經等經典。。關於維摩詰、思益菩薩以及大品中關於「空」的教法。。像是《法華經》的一乘教法以及《涅槃經》等,都闡述了眾生具有恆常不變的佛性。。這些都屬於漸次教導,能將三乘的教法融會貫通。。由小到大逐步建立,就稱為「漸」。。另外還有菩提流支法師。。也建立了分兩種時期的教法體系。。正如《楞伽經》中所說的。。至於修行是分階段漸進還是頓時開悟,不要拿聲聞與菩薩來區分。。大家都按照一定的順序逐步修行,從簡單的基礎開始,慢慢深入到高深的境界。。這就稱為「漸」。。所謂的「頓」,是指如來可以在短時間內,一次性地說盡所有的法。。這就被稱為「頓悟」。。另外還有兩種教法。。第一種是半教。。第二種是圓滿的教法。。《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請問『滿字』和『半字』這兩個詞是什麼意思?。另外說,這是為了聲聞乘的修行者而宣說的半字真言。。之所以使用「滿」這個字,是為了說明菩薩乘的義理。。另外,《勝鬘經》中也這麼說。。分為「有作」的四聖諦與「無作」的四聖諦。。聲聞乘的修行者認為(法)是有造作而成的。。佛陀深知這一切並非人為造作。。這是瑜伽行派等宗派的觀點。。被設定為真理的,並非真正的真理。。只講解如何建立安穩的修行狀態,這被稱為半部的教法。。用普遍的道理來說,而不是用特定設定的名稱來定義,這就叫做滿教。。另外還有兩種教法。。終身教授空性之教法。。第二部分是關於法空教義的說明。。第二十,引用《唯識論》記載:。依照這個教導,就能體悟到在輪迴的過程中,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對於所執著的法也是無我的,這需要透過其他的教法才能領悟。。這裡利用「二空」與「二障」的概念,來解釋什麼是「半滿」的狀態。。另外還有兩種教法。。第一,是勝義諦。。第二種是世俗諦。。在晉朝時期,有一位名叫劉虯的隱士,提出了五時教法的理論。。也有人這麼說。。真諦三藏譯師將佛法教義分為五個時期的教法。。然而菩提流支法師。。另外寫一篇論文或註釋來反駁它。。真諦大師生活在梁朝時期。。流支在魏國。。所以可知,這不是由真諦等聖者所撰寫的。。首先來說說「時」這個概念。。佛陀在剛覺悟成道之初,為提謂波利等五百位商人宣說佛法。。只教導皈依佛法僧、遵守五條戒律、實踐十種善行,以及世間因果的道理。。這就是指《提謂等五戒本行經》。。因為還沒有具備脫離世俗、追求出離的善根與根器。。接下來說明第二個時間階段。。佛陀在證悟成道之後,除了最初的二十一天外,總共經過了十二年。。只講述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法,屬於有修行步驟的教法,還沒有說明空性的道理。。也就是指阿含經等小乘經典。。第三個階段是指。。佛陀在證悟成道之後,經過了三十年。。說明那三種乘法,同樣都是在教授空性的教義。。也就是指《維摩詰經》、《思益經》以及《大品般若經》等經典。。也就是第四個階段。。在佛陀覺悟成道後的四十年期間。。說明只有一種乘載(修行路徑)。。還沒有清楚地闡述佛性是恆常存在且真實不滅的。。還在宣說關於佛也處於無常法則中的教法。。揭示唯有成佛這一種果位纔是真正的真實。。這指的就是《法華經》。。因為之前還不明白一乘的義理。。在這些內容中,還沒有清楚地闡述關於恆常不變的佛性,所以。。第五個時間階段是:。是指在雙林這個地方。。宣說所有眾生都具有恆常不變的佛性的教法。。也就是指《涅槃經》和《大悲經》等經典。。雖然是這樣。。既然沒有經論中的真實文字來說明這件事。。不能僅僅因為相信就盲目依循。。之前一直都在敘述古代的說法。。描述他人缺點或錯誤的人。。就像第一位菩提流支法師,他只主張佛法只有一種教法。。如果拋棄具體的現象而只討論抽象的道理。。而且在同一次集會中,聽法者的根基程度有高低之分。。可以按照所說的情況來理解。。如果僅僅是被稱為「大」,就像《勝鬘經》的情況一樣。。或者僅僅接觸到像《遺教經》這樣少量的教法。。或者在開始時只有大的,而沒有小的。。就像在《華嚴經》中,直到〈入法界品〉這一章纔出現聲聞乘的修行者。。最開始的時候,只有微小的存在,而沒有巨大的存在。。即使沒有看到文字記載,道理也必然是這樣的。。像這樣類型的教義非常多。。有些經典分為完整的部分或部分截取,且在大小乘的教義上有所不同。。意思是說,只有在水深的時候,才會產生猛烈的波浪。。難道不能在一次會面中,就突然生起追求三乘覺悟的心嗎?。還有那些沒有透過循序漸進的方式進入大乘法門的人。。第二點是,古代的德高僧者提到修行有頓悟與漸悟兩種方式。。雖然道理上是這樣。。將各種經典判定為屬於頓悟或漸悟的教法。。其中的深層義理確實很難理解。。就像是在《華嚴經》的〈入法界品〉中所記載的那樣。。五百位聲聞弟子坐在法會中,一個個列出名號並讚嘆他們的功德。。此外,舍利弗帶著六千名弟子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文殊師利菩薩為他們講解十種法門。。也就是發起追求至高無上、正等覺悟的菩提心。。在《楞伽經》裡也提到,聲聞弟子們當時正坐在法會之中。。《法鼓經》裡面提到的窮孩子比喻,跟《法華經》信解品中的內容是一樣的。。《勝鬘經》中說明瞭關於三種意生身所代表的一乘義理。。《攝大乘論》中這麼說:。因為是用來涵蓋一類性質不確定的事物。。這不是屬於頓悟的教法。。像《華嚴經》這類經典,並不一定從頭到尾全部都是對根器高強的人所說的。。這些都統稱為「頓悟」。。明確將五時所說的經典定義為漸教。。之後會再詳細說明其中的錯誤之處。。第三位是菩提流支法師。。根據《楞伽經》的內容,將修行分為頓悟與漸修兩種教法。。這也不是這樣。。那部經典認為佛陀能夠直接地開示法義,只要佛陀開口說法,這本身就是一種頓悟的教法。。讓三乘的不同修行者按照階段逐步學習,這就叫做「漸修」。。透過實踐而逐漸進步。。這不是根據教法所設定的時間。。同樣也不能執著於此。。另外,第四種觀點是根據《涅槃經》等經典,將其定為「半滿教」。。他們各自根據所闡明的道理,分為認為有盡頭與認為沒有盡頭兩種觀點。。用光明填滿一半。。心念不定,不依循正道,在迂迴曲折的過程中,對真理的領悟僅得一半。。第五點,關於劉虯所提出的五時說。。現在我先根據菩提流支法師的觀點來反駁並破除這個錯誤見解。。這個意思不對。。這是《提謂經》中所記載的內容。。五百名價人準備接受五戒的洗禮。。首先要懺悔五逆罪、十惡業以及誹謗正法等罪業。。獲得四大元素、五蘊、六塵以及自我的本來清淨。。當時提謂等人達到了不起法忍的境界。。三百個不同階級的人獲得了柔順的忍辱力。。有兩百個價人證得了須陀洹果。。四位天王等人達到了柔順忍的境界,三百位龍王則達到了信忍的境界。。其餘的天人們也發起了追求至高覺悟的願心。。十億個天人全部都在實踐菩薩的十種善行。。提謂長者消除了三界的痛苦,達到了不再起心動唸的法忍境界。。這就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一階段,也就是初地。。或者是指第八地。。另外在《普曜經》的第二卷(或第二部分)中,提到第七日的情況。。提謂和五百位富人一起,向佛陀供養蜂蜜。。佛陀給予預言:你在未來的世間將會成就佛果,名字叫做齊成。。為什麼只說在第一個階段中,所教授的是世間法?。即便使用了這種破除執著的論述,也依然很難被理解。。已經有商人證得了預流果等聖果。。為什麼不在今天就稱作是轉法輪呢?。到了五比丘那裡,正法之輪才開始轉動。。這是因為在還沒有詳細區分三乘教法的時候,他們所觀察的真理是相同的。。還不能稱作是轉動法輪(正式宣說佛法)。。接下來是第二階段的十二年,這段時間佛陀只教授關於『有』的教法。。意識到對世間的愛著,並將其破除。。這也不是這樣的情況。。佛陀在成道後的第五年,宣說大般若經,以正確地闡明事物的真實相狀。。到了第七年,佛陀為八位菩薩宣說《般舟三昧經》。。現在正要說明眾生的五蘊本質就是空。。到了第九年,佛陀宣說了《抰掘摩羅經》。。在第十年時,宣說了《如來藏經》。。這些內容都詳細說明瞭關於涅槃與佛性的深奧道理。。此外,《提謂經》和《普曜經》等經典,也都詳細說明瞭菩薩的修行方法。。並且為價人給予授記,預言他將來會成就佛果。。佛陀在剛成道之初就已經宣說了大乘法。。另外,在《摩訶般若大品經》這部經典中也有提到。。佛陀在鹿野苑宣說四聖諦,開啟正法之輪。。有無數的眾生發起了追求聲聞果位的心。。有無數的眾生發願追求獨覺的果位。。有無數的眾生發起了追求至高無上正覺的心。。實踐六種波羅蜜。。有無數的菩薩證得了無生法忍。。依次修行並安住於從第一地到第十地的各個階段。。無數個生世的補處菩薩,在同一時間成佛。。在佛陀成道後的第二個七天,宣說了《十地經》。。為什麼說在(佛陀成道後的)十二年期間,只教授關於『有』的教法,而沒有教授大乘教法?。就像《法華經》裡面說的。。在二十一天的時間裡,經常思考這件事。。在成道之後的三週時間裡,佛陀沒有說法。。《彌沙塞律》中這麼說。。剛成道之後,進入三昧狀態持續了七天。。《十地經》中這麼說。。七天時間沒有說法。。是為了展現自己所感受到的法樂。。這是為了讓眾生對如來更加敬愛。。然而在律藏以及薩婆多部的傳承中是這麼說的。。過了六七天,梵天前來請求。。這才開始說法,首先度化了五位比丘。。也就是在四十二天之後才開始說法。。《十二由經》中這麼說:。佛陀在覺悟成道之後,第一年沒有說法,直到十二年後才度化了最初的五位弟子。。《智度論》中提到。。佛陀在最初成道之後,直到第五十七天為止,都沒有說法。。有人這樣解釋說。。也就是五十個七天。。這與《十二由經》中提到的一年不說法的情況是一樣的。。根據經典的記載,佛陀說明如何成佛的時機,與不說法的日子,彼此是不同的。。怎麼能憑著自己的主觀想法,在十二年的時間裡只教授關於『有』的教法呢?。另外,如果前後只經過了一次觸發機制,就可以按照前面說的情況來處理。。各種器物有上千種。。怎麼能找到一個統一的標準來衡量呢?。現在根據古人的說法,簡單地反駁前兩個觀點。。至於其他三種時間的詳細情況,請參考菩提流支法師在另外的傳承中所分析駁斥的內容。。這就是區分破相與立相兩種教法之差異。。不過,雖然這個論點在道理上說得通。。既然沒有經論文字可以證明,就不能將其作為依據。。這些說法都與《解深密經》中的教義相抵觸。。前面所說的內容,全部是在說明其不正確之處。。包括前面提到的內容,全部都是在敘述古代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討論在傳法或修行中,「時」(時間、時機)與「利」(根機、利益)的不同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依機設教至關重要,需根據受眾的根機(利)與當時的時機(時)來決定教授內容。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層次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先從引用前人的觀點或傳統的說法開始論述,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修正。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作者旨在指引讀者,後續將詳細闡述或論證目前所提及的文本內容。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或論述古代傳承的說法或典籍記載之內容。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類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先從引用前人的觀點或傳統的解釋(古說)開始論述,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修正。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說明,指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著分析或指出對象的錯誤與不足,以達成破邪顯正的論證目的。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那些引用前人、古德或舊有教義進行論述的對象,通常隨後會接續對該說法的分析或辨析。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介紹後續論述所涉及的譯經法師菩提流支,旨在確立譯文或義理的傳承來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修行層次。
    所謂「覺愛」,是指在覺悟真理後,對正法、聖者或覺悟狀態所產生的清淨愛好,與世俗的貪愛(渴愛)截然不同,是一種導向解脫的正向傾向。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不同宗派或教相對佛法教理的劃分。
    此處指某種觀點認為佛陀僅建立了一套統一的教法,而非將教法分為三時(初轉、中轉、末轉)或權實之別。

    此處指佛陀在覺悟後,超越了生死輪迴與一切煩惱的束縛,在心靈與法力上達到絕對的自由與主宰,不再受任何外在條件或內在習氣的牽制。

    此處強調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心境。
    修行者在面對「說」與「不說」的抉擇時,若能不起分別心,不陷入對立的計較,即是處於無執的狀態,符合大乘不二法門的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與眾生之間「感應道交」的關係。
    佛菩薩的慈悲與願力恆常存在,但其救度之功用能否顯現,取決於眾生是否具備相應的信心與願力(即「感」),從而觸發佛力的「應」。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恆常性與普遍性,指不分晝夜、不分階段,在所有時刻皆應保持或適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其討論的範圍涵蓋了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

    此句以天樂之喻,說明法門或佛力的靈活與對機。
    強調「隨念」之特質,意指真理的顯現或教化的方式,能根據眾生不同的心念與根機而呈現相應的形態,而非僵化統一。

    此句以「摩尼珠」為喻,說明佛法或菩薩之功德具有圓滿、無礙且能隨機應化之特質,能滿足眾生根據其根機而產生的種種需求。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義理。

    此句強調佛陀(如來)之教言具有極高的含攝力,僅僅一句話即可包含深廣的法義或圓滿的真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演說法門之廣大與精準。
    所謂「契經」是指能契合眾生根機、契合真理的經典;「海」則是以海喻其法義之深廣無邊,顯示出教法之圓滿與周延。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教義來佐證或闡釋前文之論點。

    此句描述佛陀的神通教化能力。
    所謂「一音」,是指佛陀雖僅發出單一的聲音,但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語言與心境,不同眾生能各自聽到適合自己的語言與教法,體現了隨機化導的圓滿智慧。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隨機接引。
    眾生因根機、種姓與類別的不同,對同一法義的領悟程度與切入點各異,體現了「隨類而教」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特定法相或情境時,因其業力、根機與心態的不同,而產生截然相反的情緒反應(恐懼與歡喜),體現了心隨境轉的現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觀照後產生的心理轉變。
    厭離是指對輪迴、煩惱及世俗執著的厭倦,是出離心的起點;斷疑則是透過正見破除對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使信心堅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入定或開悟的次第問題。
    作者指出在佛教諸多教法中,並沒有單一的標準來判定必須採取「頓悟」(直接契入)或「漸悟」(循序漸進)的路徑,強調教法應隨機化導,而非執著於某一種特定的修行形式。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無量義經》的權威教義,為前文或後文的論點提供經據支持。

    此句敘述修行者證悟正法、獲得解脫道後所經過的時間,用以說明其法歷之久,增加其言論的權威性或經驗基礎。

    此句旨在闡述萬法空性的本質。
    透過否定對立的二元概念(生滅、去來、此彼、得失),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最終導向「一相」(萬法同一體)與「無相」(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中道境界。

    本句說明在相同的法門或教導下,修行者因其根機、悟境與實踐程度的差異,導致最終成就的果位(如聲聞、緣覺、菩薩或佛)有所不同,強調個體悟解對果位決定性的影響。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的論點。

    此處以「一雨」比喻佛法或佛陀的慈悲教化,不分對象、不分根器,平等地普灑於所有眾生,使其心田得到滋潤而生起菩提心。

    此句以自然界草木生長的差異為喻,旨在說明眾生因根機、習氣與因緣的不同,在修行與悟道的進程中亦有快慢與差異之分。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優婆塞經》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各類經論來佐證其義理分析。

    此處引用「三獸渡河」之譬喻,旨在說明眾生因根機、資質或修行程度(淺深)的不同,在面對同樣的法門或處境時,所獲得的解脫程度或結果亦有所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教的「圓融」或「一乘」思想。
    雖然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根機而開顯不同的教法(諸教),但其核心本質與最終目的(一時)是統一的,並非真正存在截然不同的多種真理。

    此句提及佛教修行論中關於「頓」與「漸」的區分。
    頓教強調頓悟成佛,漸教強調循序漸進的修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對修行路徑之分歧的客觀陳述。

    此句比喻法義或修行資糧如同植物的根與莖,為菩薩在修行道路上提供強而有力的基礎與成長的動力,使其能承載深奧的法義並進而成長。

    此句列舉了大乘佛教中具有代表性的重要經典,旨在說明法義的廣博與多樣,涵蓋了從法界圓融(華嚴)、唯心(楞伽)到菩薩行與女性成就(勝鬘)等不同面向的教法。

    此處在討論禪宗或教相宗關於「頓」與「漸」的區別。
    文中將「頓」定義為在單次教學(一會)中完整闡述二諦(真諦與俗諦)的理路,強調的是傳法效率與體悟的直接性,而非僅指時間上的快速。

    此處討論的是「頓悟」或「頓教」的義理。
    強調真理的體悟是整體性的突破,而非透過循序漸進的階段性累積(漸修)而達成,因此將這種直接契入大義的狀態稱為「頓」。

    此句概述佛陀在世間的行跡範圍,以成道之地的佛樹為起點,以涅槃之地的雙林為終點,涵蓋了佛陀從覺悟到入滅的整個教化過程。

    此句描述佛陀教化眾生的機宜,採取「漸教」的方式,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由易到難、由淺入深地安排說法順序,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真理。

    此句列舉了佛教信仰與修行的基礎教理。
    從認識因果律開始,經過三歸(確立信仰對象),進而實踐五戒(止惡)與十善(行善),構成由淺入深、由信到行的基礎修行體系。

    此處在論述佛教教法分類,指出針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位的教導,其基礎經典包含阿含經等。

    此句為目錄或主題概括,指涉大乘佛教中三部重要經典(《維摩詰經》、《思益道場經》及《大品般若經》)中關於「空性」的教義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教中,《法華經》透過「一乘」之教義打破乘相,而《涅槃經》則直接揭示「常住佛性」,兩者在肯定眾生皆能成佛的本質上具有一致性。

    此句說明該教法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學方式(漸教),且其內容涵蓋並能統攝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三乘),使修行者能全面理解佛法。

    此句解釋「漸」的義理,指修行或法相的建立並非頓然完成,而是由微小基礎逐步累積而成的過程,強調次第與演進。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提及對後世佛教論著與義理有重大影響的譯經或論著法師菩提流支。

    此處指在對佛法教義的分類中,將佛陀的教化分為兩個不同的時期(通常指初轉法輪與後期的圓滿教法,或權教與實教的時序區分),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楞伽經》之義理來佐證前文或開啟後文之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速度的「漸」與「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將漸頓之分簡單地歸類為聲聞(小乘)或菩薩(大乘)的執著,強調悟性的差異並非僅由乘相決定。

    本句強調修行之「漸次」原則。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法門雖多,但實踐過程需依循一定的次第(如由戒、定、慧之序),不可跳躍或強求,方能穩固地達成覺悟。

    此句在討論修行或悟道的過程,區分「頓」與「漸」。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循序漸進、由淺入深、逐步契入真理的修行方式或狀態。

    此處解釋「頓」之義理,強調如來之智慧與教化能力,能超越時間的次第,將圓滿的真理一次性地開示,對應大乘佛教中「頓悟」或「頓教」的理論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速度與方式。
    在禪宗或大乘教義中,「頓」指頓悟,即不經過長期的階段性修習,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徹悟真理。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在既有討論之外,尚有兩種不同的教義體系或教學方法需要說明。

    此處在討論教相分類。
    所謂「半教」,通常指僅教授部分真理或權宜之計的教法(如小乘教法),相對於圓滿的「全教」或「一乘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分析中,是用於區分教法完整程度的分類術語。

    此處在論述教相判教,將佛法分為不同層次的教義。
    滿教(圓教)是指圓滿、究竟的教法,對比於之前的不足或權宜之教,旨在揭示佛法最高、最完整的真理。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梵文寫作或密教種子字中的「滿字」(完整字母)與「半字」(省略部分筆畫的結合字母)之義理區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經文名相或咒語字形的精確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真言(咒語)的教理分類。
    在密教或大乘義理中,將真言分為全字與半字,而「半字」通常被視為較簡易或針對特定根機(如聲聞乘)而設的教法,旨在引導初學者或小乘修行者進入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名稱中的「滿」字之義。
    在佛教教相分類中,菩薩乘(大乘)追求的是圓滿的智慧與慈悲,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非僅求個人解脫,因此以「滿」來表徵其圓滿、廣大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來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區分聖諦的兩種運作狀態:「有作」指透過修行、努力而達成的聖諦體悟(有為);「無作」則指本自具足、無需造作而現前的聖諦真理(無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修行階段與究竟實相的差異。

    此句討論聲聞乘對法性的認知。
    在某些教義對比中,聲聞乘傾向於分析法的生滅與因果造作(有為法),而與大乘或更高階的空性見解(無作)形成對比。

    此處強調佛陀的覺悟境界,體認到萬法本然,非由有為的造作而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指向一種超越對立與造作的自然真如狀態。

    此句為引用或歸類,指出前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行派(Yogācāra)等宗派的教義體系。

    此句探討真理的本質。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思想中,若將真理視為一種被刻意設定、定義或建構的對象(安立),則這種「被設定」的狀態本身就背離了真理的本質(空性或自性),因此所謂的「安立諦」實際上並非真正的諦義。

    此處討論教法之完備性。
    所謂「安立」是指建立修行之基礎或暫時的安穩狀態(如小乘之安穩),若僅止於此而未達至究竟圓滿的覺悟,則被視為「半教」,意指尚未完整揭示佛法之全貌。

    此處討論教法分類的定義。
    滿教(圓滿教)是指其義理涵蓋全面、不偏不倚,是以普遍真理(通說)來闡述,而非透過人為設定的特定名相(安立名)來限定或區分,體現了大乘圓融的特質。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下,將教法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說明佛法教化之次第或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整個生命週期中,始終致力於傳授關於「空性」的教理,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解脫。

    此處為目錄式標題,指涉大乘佛教中關於「法空」的教義。
    法空是指不僅人(我)是空的,一切現象(法)亦無自性,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標記為第20項引用內容,準備引用《唯識論》之論義來佐證前文之法義。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教法修行,能使修行者洞察「數取趣」(輪迴)的本質,體認到五蘊皆空,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在受苦或輪迴,從而破除我執,解脫生死。

    此句區分了「人無我」與「法無我」。
    前者是指個體自我的不存在,而後者是指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文中指出,領悟法無我的深層義理,需依循進一步的教法(餘教)方能進入。

    本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對比。
    透過分析「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以及「二障」(煩惱障與業障)的消除程度,來界定修行者處於「半滿」(即尚未完全圓滿、處於中途階段)的法義狀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在既有討論之外,尚有兩種不同的教法分類或教理體系需要說明。

    此處指真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旨在說明法相的究極實相。

    此處指二諦法門中的世俗諦。
    在佛教義理中,二諦分為勝義諦(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真理)。
    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暫時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此句記載歷史上對佛法教理分類的嘗試。
    劉虯試圖將佛陀的教法分為五個階段(五時),以解釋教理的演進與權實關係,反映了當時中國佛教對佛法體系化、次第化的研究趨勢。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觀點或對立意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對照。

    此句記述真諦大師(三藏法師)對佛陀宣說教法的時間順序與教義演進所作的分類,將其劃分為五個階段(五時),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權實相應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引出菩提流支法師的觀點或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作者常引用不同論師的見解來對比或闡釋法義。

    此句描述在佛教論議或教義辨析中,針對特定的錯誤見解或爭議點,採取獨立撰寫文章(文疏)的方式進行邏輯論證與批駁,以正法義。

    此處為對譯經僧侶之簡要記錄,標記真諦大師的活動時代與地點,以確立譯經之歷史脈絡。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明譯經師流支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或活動區域,用以交代譯經的歷史背景。

    此句為對文本出處的判斷,旨在透過分析文義或風格,論證該著作並非由真諦菩薩等高僧所作,屬於對典籍真偽或作者身分的考證。

    此處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時」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為了進一步闡釋時間的性質及其在法義中的作用。

    本句敘述佛陀成道後早期的度化對象。
    提謂波利等商人是佛陀成道後早期領受教法的人羣,顯示佛法不分階級,商人等在家眾亦能聞法修行。

    此句描述對初學者或根機較淺者所施予的基礎教化。
    透過三歸依建立信仰,以五戒與十善規範行為,並以因果律建立對生命責任的認知,此為進入深層佛法修行的基礎階梯。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指認,明確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戒律來源於《提謂等五戒本行經》,旨在為戒律的依據提供經典出處。

    本句說明眾生無法領悟深奧法義或未能修行成佛的原因,在於缺乏「出世間」的資糧。
    善根是指過去積累的正向因緣,器(根器)是指承受與領悟法義的能力。
    缺乏此二者,則難以產生出離心並進入聖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論述進程,準備進入對「第二時」之義理的詳細闡述。

    此句記述佛陀成道後的時間線,區分了成道初期的靜慮期(三七日)與隨後弘法或修行的十二年期間,旨在精確標記佛傳歷史之時間節點。

    此處在論述教相判別。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初級或有行階段,側重於透過修行次第(有行)來斷除煩惱,尚未進入到般若空性、徹悟萬法皆空的最高義理階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分類教法,將阿含經等歸類為小乘教義的範疇,以區別於大乘教法。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對第三個時間階段或修行次第的詳細說明。

    此句記述佛陀成道後至特定時間點的年限,屬於佛傳歷史敘事,旨在標記法輪常轉的時間跨度。

    此處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然在修行目標與果位上有所差異,但在覈心的真理觀點上,皆是以「空」為共同的教理基礎,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類別的具體舉例,列舉出代表性的菩薩行或般若智慧類經典,用以佐證其論點。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第四個時間階段或修行次第的詳細說明。

    此句記述佛陀在菩提樹下正覺成道後,於世間弘法利生的時間跨度,為後續敘述佛陀教化事蹟提供時間背景。

    此處指佛法在權實之分後,最終揭示唯一的成佛之道,即一佛乘,旨在破除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執著,導向圓滿覺悟。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階段或論述脈絡中,尚未明確揭示「佛性」具有常住(不生不滅)與實有(真實存在)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整合語境下,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說明在某些教相中,佛性的究竟實相尚未被完全展開說明。

    此句討論佛陀是否亦受無常之理影響。
    在佛教教義中,即便成佛,其色身(肉身)仍遵循生滅無常的自然法則,最終會進入涅槃,此為對佛身無常的闡述。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修行最終的目的並非僅止於小乘的阿羅漢果,而是旨在顯現唯一的乘載(一乘),導向圓滿的佛果,這纔是終極的真理與真實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經名的明確指認,將其定論為《妙法蓮華經》,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是用於對應特定教義與經典來源的確認。

    此句說明在達到特定覺悟或聽聞特定教法之前,對佛法最高統合的「一乘」義理尚未通達,解釋了先前處於權教或部分見解的原因。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文或相關教義在論述佛性(Buddha-nature)的恆常性(常住)方面尚不夠詳盡或明確,為後續進一步闡明佛性義理作鋪墊。

    此句為分項論述的過渡句,用於引出五個時間階段(或五種時機)中的第五項內容,屬於典型的論著結構標記。

    此句為對前文地點的具體指稱,說明相關法義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場所為「雙林」。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成佛的可能性與潛能(佛性),且此性質是恆常存在、不隨業力而消失的,以此作為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類別的具體舉例,列舉出《涅槃經》與《大悲經》作為該類法義的代表經典。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觀點,並準備引出進一步的分析或反駁,是典型的論理銜接詞。

    此句強調論證之依據必須基於聖典(經論)的明確文字記載,而非憑空臆測或主觀推論,體現了佛教在法義辨析中對「依經據典」的嚴謹要求。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領悟法義時,不可僅憑對師長或經典的盲目信仰而缺乏理性的審視與實踐驗證,主張應在信心的基礎上結合智慧(信解行證)。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前文內容主要在引用或整理古代的教義與論說,用以區分敘述視角或論證階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口業或修行禁忌,警示修行者不可散佈他人的過錯,以免造口業或生起傲慢心。

    此處討論佛教教相判釋的不同觀點。
    菩提流支(Buddhabhadra)在此脈絡下被提及,其觀點傾向於不將佛法區分為多種不同的教相(如三時教或五時教),而認為佛法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單一時教。

    此句警示修行與論道不可偏廢。
    在佛教義理中,「事」指具體的現象、修行方法或事相;「理」指究竟的真理、空性或本質。
    若僅追求空靈的理路而忽略實際的修行與事相,易落入空談或枯燥的虛無,無法達到圓融的覺悟。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特點,即在同一場法會中,面對不同智慧程度(根機)的眾生,佛會採取不同的對機說法(權巧方便),以使每個人都能依其能力領悟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見解的認同與確認,表示該種解釋或說法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處討論的是經名的稱謂與其法義等級的關係。
    作者指出某些經典雖然在名稱上冠以「大」字(如大乘),但其內涵或定位可能與其他真正意義上的大乘經典有所區別,以《勝鬘經》作為類比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接觸佛法時的程度差異。
    這裡以《遺教經》作為比喻,指代那些篇幅較短、內容較為基礎或簡約的教導,說明即便僅得少許法要,亦有其對應的修行效果或機緣。

    此句討論事物生成或存在的狀態,探討在初始階段是否僅存在宏觀(大)的形態而缺乏微觀(小)的基礎,屬於對法相或成因的邏輯分析。

    此句說明大乘經典在敘事結構上的次第。
    在《華嚴經》的前半部分主要描述菩薩的境界與法界圓融,直到〈入法界品〉才提及聲聞,旨在強調大乘圓滿境界之先在,以及聲聞乘作為權教或較低階段的定位。

    此處討論宇宙或法相的生成次第。
    在論述萬物演化或心法生起之初,強調由微小(細質、潛在)逐步發展至宏大(粗質、顯現)的邏輯過程,用以說明現象界的漸次生起。

    此句強調法理的必然性與普遍性。
    在佛教論證中,某些真理不依賴於特定的文字表述而存在,只要符合正理,即便缺乏文字記載,其理路依然成立。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教義類別僅為部分示例,實際上的佛法教義種類繁多,旨在提醒讀者佛法之廣博,不可執著於單一視角。

    此句在討論經典的編纂形式與教義層次。
    全分指經文完整,多分指僅截取部分篇章;大小教異則是指根據受眾根機,分為大乘與小乘的不同教法。

    此句以水深與浪猛的關係為喻,說明現象(猛浪)之產生必有其深層的根源或條件(水深)。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煩惱、業力或法義的深淺與顯現之關係,強調因果的必然性。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機緣成熟時,能迅速轉化心念,同時生起聲聞、緣覺與菩薩三種乘道的志向,強調心念轉變的頓悟性與可能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大乘境界的不同路徑。
    在佛教教法中,分為「頓悟」與「漸修」兩種傾向,此處指涉的是那些不採取漸次修行路徑,或尚未能循序漸進進入大乘境界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修行入道的兩種路徑:『頓』指頓悟,即瞬間覺悟真理;『漸』指漸悟,即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逐步達到覺悟。
    此為禪宗及大乘佛教中關於悟道次第的核心爭論點。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承認前述之理路在邏輯上成立,但隨後通常會提出更深層的義理或實際操作上的差異,用以導向更精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對佛教經典進行教相判別的標準,將修行與悟道的路徑區分為「頓」(直接、迅速地覺悟)與「漸」(循序、逐步地修行覺悟),是用於分析不同宗派教義核心的判教方法。

    此句強調佛法之「義」與「字句」之區別。
    字句易讀,但其背後的實相義理深奧,非僅憑文字推論可得,需透過修行與悟證方能領會。

    此句為引經舉例,旨在透過《華嚴經》中關於普賢菩薩入法界的修行過程,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佐證大乘修行之深廣與圓融的典型案例。

    此句描述法會現場的景象,透過聲聞弟子對特定對象(通常為佛或菩薩)的列名讚歎,旨在透過讚歎功德來建立信心,並以此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舍利弗及其隨從弟子參與法會或集會的過程,體現當時僧團的組織規模與舍利弗作為長老之地位。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出文殊師利菩薩將針對特定的對象或問題,闡述十項核心的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引出後續具體法義論述的開端。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大乘菩提心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決定性轉折,旨在追求與諸佛等同的圓滿智慧與慈悲。

    此句旨在說明《楞伽經》的敘事場景,確認聲聞弟子亦在場參與法會,用以佐證經文所述之情境或法義之對象。

    此處為經論比對,指出兩部經典在運用「窮子喻」這一對機方便上具有一致性。
    窮子喻旨在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如窮子實為富家之子),但因長期處於無明(如忘記身分),需經由佛陀(如父親)的引導與啟發,方能覺悟並獲取本有的正法財富。

    本句指出《勝鬘經》中關於「意生身」的教義,強調透過意念所化現的身形,最終指向大乘佛法中唯一的佛乘(一乘)之真義,旨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揭示法身與意生身的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涵蓋範圍。
    在論理分析中,當一個術語是用來「引攝」(涵蓋、統攝)一羣性質不完全相同或具有不定性的對象時,其定義不能過於絕對,而需具備一定的包容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教法類別。
    指該段所述之法門屬於漸修、次第的教理,而非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教(頓悟教法)。

    此處討論經文的「對機」問題。
    即便是一部被視為深奧的大乘經典(如《華嚴經》),其內部內容也可能包含不同層次的教法,以適應不同根器(大根、中根、小根)的聽法者,而非單一層次的說法。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速度與方式。
    在禪宗或大乘教義的討論中,「頓」指頓悟,即不經過長期的階段性修習而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將前述之種種情況歸納為「頓」的範疇。

    此句討論教相判教,將佛陀在五個不同階段(五時)所宣說的經典歸類為「漸教」,即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告知讀者關於該議題的謬誤或不正確之處(非),將在後文詳細論述,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指引。

    此句為論著或觀點的引用序號,旨在列舉不同論師的見解,此處提及的是著名譯師菩提流支的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依據《楞伽經》對修行路徑的區分。
    頓教指直接契入真如的頓悟;漸教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分析中,這是用於區分不同根機之教法體系。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駁斥前述之觀點或假設,以排除錯誤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頓」與「漸」的教法爭議。
    文中指出某種觀點認為,佛陀的說法本身即具備頓悟的特質,不需要經過冗長的階段,只要法義被宣說出來,其作用即是頓時的。

    此處解釋「漸」之義理,指修行者依其根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修習三乘之法,而非頓悟或一次性圓滿。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性,說明覺悟或功德之成就並非頓然而至,而是必須透過持續的實踐(行)而循序漸進地達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某種法義或現象的成立,並非基於佛陀宣說教法(教時)的特定時間限制或權宜設定,而是屬於本然或普遍的性質。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任何法相或境界都不可產生執著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破除一種執著後,不可對「破執」的狀態或新的法義產生新的執著,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教教義分級的判教觀點。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將《涅槃經》等揭示佛性但仍有部分權宜說法的教義歸類為「半滿教」,用以區分於完全圓滿的最高教法。

    此句討論關於法義或生命、世界之有無盡頭的論爭。
    在佛教論理中,「盡」與「不盡」常涉及對業力、輪迴或法相之終結與永恆的辯論,此處指不同觀點者依據其所持的理據而得出不同的結論。

    此句描述一種狀態或比喻,指光明充盈至一半的程度。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的境界、法相或譬喻,用以說明光明之量或修行階段的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志不堅、缺乏正向的導引(逗機),容易在修行道路上走迂迴曲折的錯路,導致對正法(明)的體悟不完整,僅能達到半滿之境,無法圓滿覺悟。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劉虯對佛陀教法傳播或時間階段的劃分(五時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此處旨在引述或評論前人對佛法演進時序的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大論師菩提流支的論理體系,對前文所述的對立觀點或誤區進行邏輯上的駁斥與破除。

    此句為論辯式語法,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義理,指出其邏輯或法義存在偏差。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提謂經》,旨在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本句敘述五百名價人(一種特定的社會階層或族羣)準備受持佛教最基本的五項道德戒律,標誌著其從世俗轉向皈依佛法的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之先決條件為淨除業障。
    在進入更高深的修行或求得正果前,必須先透過懺悔來消除最沉重的罪業(五逆、十惡、謗法),以清淨心基,使修行不再受重罪阻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質的清淨。
    四大(地水火風)、五陰(色受想行識)、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個體意識(吾我),在覺悟後發現其本性並非染汙,而是本來就清淨無染,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本淨」的義理。

    本句描述提謂等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了一定階段的定慧能力,能對佛法產生初步的忍耐與領悟,但尚未達到完全不動搖的最高境界(如不動法忍)。

    此句描述不同種姓或階級(價人)的人透過修行,獲得了「柔順忍」。
    柔順忍是指在面對逆境或衝突時,能保持心境溫和、不生嗔恨且能順應法性的忍辱境界,是修行定慧的重要基礎。

    本句描述特定人數(二百價人)在修行後達到聖果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標誌著正式進入聖道,不再退轉。

    本句描述不同天人與龍王在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忍果。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忍」是指對真理的確定領悟與堅定不移,不再產生疑惑或退轉。
    柔順忍與信忍分別代表不同層次的心靈轉化與對正法的接納程度。

    此句描述天道眾生在佛法感召下,生起追求最高覺悟(無上正等正覺)的志向,由凡夫之心轉向菩薩之志。

    本句描述天人眾多且具備高度的道德實踐,將「十善」與「菩薩」相連結,強調在天界中亦有依菩薩道修行、廣行善業的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與善法普及的意涵。

    本句描述提謂長者透過修行,斷除輪迴三界的苦受,並證得「不起法忍」。
    法忍是指對真理的堅定忍耐與契入,而「不起」則強調心境達到極其安定、不再起妄想執著的高深定慧狀態。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空性的領悟而證得的第一個覺悟階段(歡喜地),標誌著從凡夫進入聖者的轉折點。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分,指出某種狀態或境界可能對應於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索引標記,指出相關法義或敘事可參照《普曜經》第二卷中關於「第七日」的記載。

    此句描述信眾以物質供養佛陀的功德行。
    在佛教中,供養心比供養物更重要,而蜂蜜在當時屬於珍貴的供品,象徵供養者的至誠與恭敬。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者給予「授記」,即預言其在未來定能成佛。
    這在佛教中象徵著修行者已具備足夠的資質與功德,且在佛的加持與指引下,其成佛之果已成定局。

    此句為質詢或論辯之語,探討在教法次第(如三時教或權實之分)中,為何將初始階段的教導定義為「世間教」。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下,這涉及對權教(世間)與實教(出世間)之區分的討論。

    此句討論在闡述佛法時,使用「破義」(即透過否定、破除錯誤見解的論法)來引導修行者,但由於破義往往涉及深奧的空性或對立之否定,對一般根機者而言,即便採取這種方式,仍難以真正領悟其深意。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即便身為世俗的商人,亦能透過修行證得預流果(初果),說明佛法不分階級,只要正向修行即可獲證聖果。

    此句探討關於「轉法輪」之時機與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轉法輪」指佛陀初次宣說正法或開啟教化,此處以疑問句式討論特定日期或時刻是否可被定義為法輪轉動之始。

    本句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鹿野苑向最初的五位比丘宣說四聖諦,正式開啟佛教教法傳播的歷史時刻。

    本句在討論教相與乘相的區分。
    在尚未將聖道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前,修行者所觀照的究極真理(諦)在本質上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權教與實教在真理層面的統一性。

    此句在討論佛法宣說的次第或資格。
    轉法輪是指佛陀在覺悟後正式地向眾生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般滾動普及。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或階段未滿足前,尚不能定義為正式的轉法輪。

    此處討論佛陀在世教化時間的劃分。
    在特定的教法次第中,第二階段的十二年被定義為專門宣說「有教」(指關於現象存在、有為法或特定法相的教導),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是從權教到實教的次第安排。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首先需具備「覺」的功能,能敏銳察覺心中生起的愛染(貪著);隨後採取「破」的手段,運用智慧將此愛染之執著徹底摧毀,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典型的論辯式否定語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假設或推論,旨在透過排除錯誤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句記述佛陀在成道後的教法次第。
    在成道初期多宣說基礎教法,至第五年開始宣說大般若,旨在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執著,直接揭示萬法空性的實相。

    本句記載佛陀在特定時間(第七年)對特定對象(八菩薩)宣說特定法門(般舟三昧)。
    般舟三昧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法門,強調如舟渡海般專一、不退,以達到解脫之岸。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標題,旨在闡明眾生所構成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體性上並無恆常實體,即所謂的「本空」,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執著的核心教義。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佛陀在成道後的說法時間線,指出在第九年宣說了《抰掘摩羅經》,用以標記教法傳播的次第。

    此句記錄佛陀在特定時間序列中宣說經典的次第,指出《如來藏經》是在第十年時被開示的,旨在說明教法演進的時間脈絡。

    本句指出前述論述之核心在於揭示「涅槃」與「佛性」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眾生本具佛性,透過修行證悟,最終達到永恆寂靜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說明菩薩行的教法並非單一經典所有,而是分佈於多部大乘經典之中,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菩薩修行義理。

    本句描述佛陀對特定對象(價人)給予授記。
    授記是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修行,預言其在未來某個特定時間將會證悟成佛,具有鼓勵修行者並確立其菩提心的作用。

    此句論述佛陀成道後宣說教法的次第。
    在某些大乘義理的觀點中,主張佛陀成道之初即已具足並宣說大乘圓滿之法,而非僅是先說小乘後說大乘的權實次第。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般若經》體系的權威教義,為後文的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對五比丘所作的初次說法,確立了佛教核心的四聖諦理論,象徵正法開始在世間傳播。

    此句描述眾生在修行方向上的選擇。
    聲聞心是指以解脫個人生死、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志向,屬於小乘佛教的修行路徑,與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菩提心相對。

    本句描述眾生在修行路徑上的選擇,指大量眾生傾向於透過自力修行,追求成為「獨覺」(辟支佛)的境界,而非追求圓滿的佛果或聲聞果。

    本句描述眾生生起大乘菩提心的宏大景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透過發心,由凡夫轉向追求佛果的覺悟過程,是成就佛道的起始點。

    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彼岸,必須修習的六項核心修行: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達到高度覺悟的狀態。
    無生法忍是指對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產生堅定的忍耐與契入,是菩薩成就佛果前的關鍵里程碑,代表已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次第過程。
    在菩薩道中,修行者需經過十個階段的證悟與修習(十地),每一地代表不同的智慧層次與功德圓滿程度,最終達到佛果。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修行之殊勝,說明即便經歷無量劫的補處修行,亦可在同一剎那或同一時機集體圓滿正覺,體現佛法中時間與空間的超越性及願力之強大。

    此句記載佛陀成道後說法之時間次第。
    在佛教傳統的說法時間表中,成道後的不同階段會宣說不同層次的法義,此處指在第二七日宣說關於菩薩修行階位的《十地經》,旨在闡明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路徑。

    此句討論佛陀在成道後教法演進的次第。
    在某些教義觀點中,認為佛陀最初十二年僅宣說小乘(有教),旨在為眾生奠定基礎,隨後才根據根機開啟大乘教法。
    此處為質詢或探討此種教法次第的合理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間段內,對特定法義或事相進行持續且專注的思惟(Manana),旨在透過深思熟慮將聞得之法轉化為內在的領悟。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正覺成道後,經歷了七週(三七日)的禪定與自省,在此期間尚未開始向眾生宣說正法,旨在表現成道之深沉與法義之圓滿。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部派律藏之規定以佐證前文論點。

    此句描述佛陀在正覺成道之初,進入深層的禪定(三昧)中停留七日,用以鞏固覺悟之果位並審視法義。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地經》(通常指《十地經論》)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在特定情境下停止宣說教法之狀態,通常出現在佛陀成道後或特定禪定、寂靜的期間,用以體現法義的深沉或修行者的寂靜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展現法喜之目的,旨在透過自身體悟的法樂來感化他人,使其對正法產生嚮往,進而發心修行。

    此句說明佛陀或菩薩採取特定方便手段的目的,旨在透過增加眾生的信心與敬愛心,使其能更自然地親近佛法,進而產生信仰並趨向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對比不同部派或典籍對同一法義的記載差異。
    作者在此將「律藏」與「薩婆多部」的記載作為對照基準,以論證其觀點。

    此句描述佛陀在證悟後,梵天之王感應而至,請求佛陀為眾生宣說正法。
    這在佛教傳統中稱為「梵天請法」,象徵著佛法從覺悟者個人的寂靜轉向對外弘揚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鹿野苑初次轉法輪,將最初的五位隨行同修度化為聖者的歷史過程,標誌著佛法在世間的正式傳播。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後,於七覺支等定中經過一段時間的沈思與準備,直到第四十二日才開始對眾生宣說正法,體現了法義宣說的次第性。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二由經》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透過引用各類經論來對法義進行分類與解釋。

    此句敘述佛陀成道後在決定說法前的沉思與等待過程,以及隨後度化五比丘的歷史次第,強調佛法傳播的慎重與因緣成熟之必要。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敘述佛陀成道初期的狀態。
    根據傳統記載,佛陀在菩提樹下正覺後,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靜慮與自省(如七七四十九日),在完全體悟真理並審視眾生根機之前,並未立即展開對外的教化說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他人對前文法義的不同見解或詮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補充。

    此句為對時間數量的具體換算說明,在經論中常用於界定修行期限、受戒時間或特定法事的時長。

    此處為經論比對,將當前討論的法義或情境,與《十二由經》中關於佛陀在特定時期(如初成道後或特定階段)不對外宣說法義的記載進行類比,用以證明其一致性。

    本句討論佛陀在不同時機選擇說法或禁言的差異,強調佛陀隨機化導,根據眾生根機與時機決定是否宣說成佛之道的教法。

    此句在討論佛陀教法的演進與權實之分。
    文中質疑若僅憑個人主觀見解(胸臆之心),則無法在十二年期間僅僅宣說「有教」(指對象、實有的教法),暗示佛陀的教法是隨機化導,而非出自私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因果觸發或機緣運作的邏輯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條件(機)僅發生一次,則其結果或運作方式符合前文所述的理論推導。

    此處描述供養或環境中器物的豐富多樣,強調數量之多與種類之繁,用以顯現莊嚴之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質詢對方在評判或衡量法義時,所依據的標準(準則)是否具有普遍性或正當性,用以揭示對立觀點在邏輯上的不自洽。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引用前人權威(古說)的方式,對前文提到的前兩個論點或對立觀點進行邏輯上的破斥,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與指引,說明關於「三時」的詳細論證與對對立觀點的破斥,已在菩提流支法師的另一部著作或傳承中詳盡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引導讀者參閱相關文獻。

    本文旨在區分佛教教法中「破」與「立」兩種不同的論述方式。
    「破」是指破除執著、否定錯覺(如般若空性);「立」是指建立正見、闡明實相(如如來藏或佛性)。
    此句強調兩者在教理建構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承認前述之論點或假設在邏輯推論上(理)是成立的,但隨後通常會接續指出其在實踐、圓融或更高層次的法義上存在不足或偏差。

    此句強調在論證佛法義理時,必須以經論(教文)為準,不可憑空臆測或僅憑個人見解而缺乏經典依據。

    此句旨在指出某些見解或論述與《解深密經》的教義不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透過比對經典,以權威經論(如《解深密經》)來校正或批判錯誤的法義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對前文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先前討論的內容旨在揭示對方的謬誤或法義上的偏差,以便隨後提出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性質的界定,明確指出先前所引述或討論的觀點屬於「古說」(即早期的觀點或傳統說法),用以區分後續將提出的正義或新論。

名相註解
  • 古說:指在當前論著撰寫之前,佛教傳統中已有的觀點、註釋或前人的說法。
  • 非:指錯誤、過失或不正確的見解。
  • 後魏:指北魏王朝。
  • 菩提流支:古印度譯經大師,曾於北魏譯經,對小乘與大乘論典翻譯有重大貢獻。
  • 覺愛:指覺悟後的清淨愛好,是對正法或覺悟境界的嚮往,有助於修行精進。
  • 一時教:指將佛法視為單一體系或單一階段的教法,不作時序或層級之區分。
  • 自在:指不受任何限制、完全自由的狀態,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超越生死、隨意運用的境界。
  • 不起心:指不生起分別心、執著心或妄想心,保持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 感:指眾生內心的虔誠、信心或願力,是觸發佛菩薩救度之因。
  • 天樂:指天界中由天人或法器產生的殊勝音樂,常在經典中比喻佛法之妙音或隨機應變的教化。
  • 末尼:即摩尼(Mani),梵語意為寶珠,特指能滿足願望的如意寶珠。
  • 花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大乘佛教極其重要之經典,主說普賢行願及法界圓融之義。
  • 經海:以大海比喻經典內容之廣大深邃。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闡釋「不二法門」與空性義理。
  • 一音:指佛陀演法時的單一聲波,能令不同語言、不同根機的眾生同時聽聞並理解為各自的母語或適宜之法。
  • 隨類:指根據眾生的種姓、根機或生命形式的不同而區分。
  • 厭離:指對生死輪迴與世間欲樂產生厭倦,進而追求解脫的心態。
  • 斷疑:指消除對佛法、修行路徑或真理的懷疑,達到確信不疑的狀態。
  • 頓:指頓悟,指瞬間覺悟,不經過長期的階段性修習而直接契入真理。
  • 漸:指漸悟,指透過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逐步達到覺悟。
  • 無量義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論述佛法義理之廣大無邊,常與法華經等一乘教法相關聯。
  • 得道:指修行者通過實踐佛法,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覺悟的狀態。
  • 一相: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或指圓融無礙的單一體性。
  • 無相:指法性本空,沒有固定不變的形態或特徵,不應對其產生相上的執著。
  • 悟解: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理解。
  • 普潤:指普遍地滋潤,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佛法平等地利益所有眾生。
  • 優婆塞經:指記載在家佛教徒(優婆塞)修行準則與教義的經典。
  • 三獸渡河:佛教譬喻,通常指不同根機的眾生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差異。
  • 一時:指唯一的真理、單一的乘相或最終的覺悟境界。
  • 大德:指德行高尚、具足智慧的修行者或高僧。
  • 頓教:指頓悟教法,主張直接見性、瞬間覺悟。
  • 漸教:指漸修教法,主張由淺入深、次第修行。
  • 大根:指根機強大,具備深厚的善根與智慧基礎。
  • 大莖:比喻修行之支柱,指能支持法義成長、向上發展的資糧或能力。
  • 花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闡述佛之正覺境界與法界圓融。
  • 楞伽:即《楞伽經》,強調唯心淨土與如來藏義。
  • 大雲:即《大雲經》,論述佛法承傳與菩薩行。
  • 法鼓:即《法鼓經》,以鼓喻法,旨在警醒眾生修行。
  • 勝鬘:即《勝鬘經》,由勝鬘夫人主講,闡明大乘空義與菩薩道。
  • 二諦: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是佛教分析真理的兩種層次。
  • 佛樹:指菩提樹,佛陀在菩伽耶覺悟成道之處。
  • 雙林:指拘屍那羅城的雙樹林,佛陀入滅(般涅槃)之處。
  • 漸次說法:指佛陀依循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開示教法,而非一次性揭示最高深之義。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法則,行為(因)必導致相應的結果(果)。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 五戒: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十善:指十項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盜、不淫)、口業(不妄、不惡口、不兩舌、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阿含經:佛教最基礎的經典集,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言。
  • 維摩:指《維摩詰經》,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
  • 思益:指《思益道場經》,論述菩薩之智慧與空性。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詳盡闡述般若空性之核心教法。
  • 空教:關於「空」的教義,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意指所有眾生最終都趨向同一的覺悟果位,不分聖凡。
  • 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 會通:指將不同的教義或路徑融會貫通,不再執著於個別差異。
  • 二時教:將佛陀教化過程分為兩個階段的教法分類法,旨在說明教理的演進與次第。
  • 楞伽經:《楞伽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及轉依,是禪宗等宗派的重要理論依據。
  • 漸頓:指修行證悟的兩種速度。漸者,循序漸進;頓者,頓時開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 漸次:指修行過程中循序漸進的階段與步驟,與「頓悟」相對,強調過程的連續性與層次感。
  • 半教:指不完整或僅為權宜的教法,通常指小乘教義,對比於大乘圓教之全教。
  • 滿教:指圓滿教法,亦稱圓教,是指能令眾生圓滿覺悟、無餘漏的究竟教義。
  • 滿字:指梵文字母的完整形式。
  • 半字:指梵文在結合時,前一個字母省略部分形體而與後字相連的寫法。
  • 菩薩乘:指大乘佛教的修行路徑,強調菩提心與利他行,旨在成就佛果以救度眾生。
  • 勝鬘經:大乘佛教經典,由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成就,重點在於闡述如來藏與佛性之義。
  • 有作:指有為法,需經過因緣造作、努力修行而得。
  • 無作:指無為法,超越造作,指本然的真理或解脫狀態。
  • 作:指造作、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安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假名定義或建構的概念。
  • 通說:普遍的說明,指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或條件的通用道理。
  • 安立名:人為設定的名稱,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假名或限定名相。
  • 法空:指一切法(現象、事物)皆無自性,是空性的義理,與「人空」合稱「人法空」。
  • 唯識論:指大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論著,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強調透過分析意識構造以達到覺悟。
  • 數取趣:梵文 Saṃskṛta-saṃsāra,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輪迴狀態,或指受業力造作而進入的生死流轉。
  • 所執法:指修行者心中所執著、認為具有實體的現象或對象。
  • 餘教:指除了基礎教法之外,更深層或進階的佛法教理。
  • 二空:指人空(對自我的執著空掉)與法空(對現象世界的執著空掉)。
  • 半滿:比喻修行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仍有部分缺失或在半途的狀態。
  • 勝義諦:指究極的真理,亦稱真諦,指事物脫離假名、妄想後的真實本質。
  • 世俗諦:指世間的真理,亦稱俗諦。指依於名相、概念而成立的相對真理,旨在透過世俗的語言與邏輯來指引修行者體悟空性。
  • 劉虯:晉代佛教譯經僧、隱士,曾參與譯經工作並對教理有獨到見解。
  • 五時教:將佛陀說法分為五個不同時期的分類法,旨在區分權教(方便)與實教(究竟)。
  • 真諦三藏:指真諦大師,南北朝時期的著名譯經僧,精通三藏(經、律、論)。
  • 文疏:指論文、疏論或詳細的註釋文章。
  • 破:佛教論理術語,指透過論證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破邪顯正)。
  • 真諦: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僧,原名菩提師,由印度來華,在梁朝譯經。
  • 梁:指南朝梁 dynasty。
  • 流支:指竺流支,古印度譯經師,曾於北魏譯經。
  • 魏:指北魏王朝。
  • 成道:指菩薩修行圓滿,證得正覺,成為佛陀。
  • 提謂波利:古印度商人名,佛陀早期度化的弟子之一。
  • 賈人:商人。
  • 世間因果:指世俗層面的因果律,即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普遍規律。
  • 提謂等五戒本行經:一部關於五戒之根本實踐與行持的佛教經典。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追求解脫與涅槃。
  • 三七日:指二十一天。通常指佛陀成道後在菩提樹下經歷的七次七日靜慮。
  • 有行:指依循特定的修行步驟、方法或次第而進行的實踐,與直接悟入的「無行」相對。
  • 阿含:指記錄佛陀教法最原始的經典類別,是小乘佛教的核心經典。
  • 小乘經:指以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經典。
  • 實有:真實的存在,非虛妄或暫時的假名,指究竟的實相。
  • 無常佛:指佛陀的色身亦不免於無常的生滅法則。
  • 佛果: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佛之果位。
  • 法花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一乘義: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佛的唯一真理,對比於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之分。
  • 常住佛性:指眾生本具、恆常不變且能成就佛果的覺悟本質。
  • 大悲經:指闡述菩薩大悲心及救度眾生願力的經典。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大德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論)。
  • 誠文:真實、明確的文字記載。
  • 依信:依據信仰而採取行動或認定為真。
  • 事:指事相、現象、具體的修行方法或世間萬物。
  • 理:指真理、法性、空性或萬法共同的本質。
  • 大小機:指眾生領悟佛法能力的差異。'大機'指根基深厚、智慧較高者;'小機'指根基較淺、需由淺入深引導者。
  • 遺教經:指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們所留下的最後教誨,通常指篇幅較短、強調勤精進與正念的教導。
  • 入法界品:指《華嚴經》中描述善財童子入法界求法的重要章節。
  • 文理:指文字的記載與內在的道理。
  • 教義:佛教的教理與義理。
  • 全分:指經典內容完整,未經刪節。
  • 多分:指經典僅截取部分內容,或分段編排。
  • 大小教:指大乘教法與小乘教法,依根機而設的權實之分。
  • 猛浪:比喻強烈的煩惱、劇烈的變故或顯著的現象。
  • 頓發:指突然地、迅速地生起心念,不經過漫長的漸進過程。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造詣的佛教高僧或祖師。
  • 判:指判教,佛教中對不同經典的義理高低、權實、次第進行分類與定論的分析方法。
  • 歎德:讚歎佛、菩薩或聖者的功德。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被譽為佛之智慧第一。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象徵大智慧的菩薩,常隨佛出遊,代佛宣法。
  • 十法:指文中即將詳細闡述的十項佛法要義或修行準則。
  • 無上正等覺:指佛果的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最高且完全平等的覺悟,不為任何法所能超越。
  • 法鼓經:大乘佛教經典,以法鼓喻指佛法之宣揚,旨在喚醒眾生。
  • 窮子喻:佛教著名比喻,指窮苦之子不知其父為富翁,喻指眾生不識自性佛性,需由佛陀指引方能得悟。
  • 信解品:指《法華經》中關於建立信心與正確理解法義的章節。
  • 意生身:指由意念所生之身,非物質色身,通常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隨緣化現之身。
  • 攝大乘:指《攝大乘論》,由北印度譯師等編撰,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核心教義,系統化地闡述佛法。
  • 引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具備共同特徵的個體或類別統攝在一個通用名相之下的過程。
  • 五時:指佛陀宣法五個階段,通常指化導眾生的五個時期。
  • 行:指修行、實踐或具體的修行方法。
  • 約:依據、限定於。
  • 教時:佛陀宣說教法之時間,常指權教與實教之區分或特定教法顯現的時機。
  • 取:指執取、貪著,在佛法中指對對象產生心理上的依附與執著。
  • 半滿教:一種判教術語,指教義雖已接近圓滿,但尚未達到最高、最完全的境界,處於中間階段。
  • 盡:指終結、滅盡或有邊際。
  • 不盡:指無盡、永恆或無邊際。
  • 提謂經:《提謂經》(Tivyakya Sutta)為佛教經典,通常涉及對特定弟子或人物的教導與對話。
  • 價人:指當時社會中從事貿易、買賣之商人或特定階層。
  • 五逆: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五種極重罪。
  • 十惡:指殺、盜、淫、妄、惡口、兩舌、氣概(兩舌)、慳、嗔、癡等十種惡業。
  • 謗法:指毀謗佛法、輕視正法或阻礙他人聞法,屬極重之業。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是外部世界的六種對象。
  • 本淨:指事物本來就清淨,不被客塵所染的本質狀態。
  • 提謂:佛弟子名,在此指隨行修行者。
  • 不起法忍:指對佛法真理產生初步的認可與忍受,能不對法生起疑惑或排斥,但仍有微細的波動,與完全不動搖的『不動法忍』相對。
  • 柔順忍:一種溫和、不對抗且能順應環境的忍辱力,旨在消除嗔心,達到心境的平和。
  • 須陀洹果:初果,又稱預流果,指修行者首次進入聖道,能斷除身見、疑、戒禁取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位天王。
  • 信忍:指對佛法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心,並將此信心轉化為不可動搖的定慧境界。
  • 天等:指天道中的各種眾生。
  • 無上道意:指無上正等正覺之心,即菩提心。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通常指因前世善業而投生天界的眾生。
  • 菩薩十善:指菩薩修行中遵循的十種善業,通常包含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提謂長者:佛弟子,原為富商,後出家修行證果。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法忍: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堅定不移的忍耐力,是證悟過程中的重要階段。
  • 初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菩薩初證道果、離凡入聖的境界。
  • 第八地:菩薩十地之八,稱為「不動地」,指修行至此位,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四無礙解。
  • 普曜經:《大乘普曜經》,大乘佛教經典之一。
  • 施:指佈施、供養。
  • 授記:佛陀對具足條件的修行者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佛名,使其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堅定的信心。
  • 第一時:指教法傳播或修行階段的初始時期。
  • 世間教:指針對世間眾生根機,以世俗法或權宜之法引導的教法,與出世間教相對。
  • 破義:佛教論理中用以破除執著、否定錯誤見解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破」來顯現「立」的真義。
  • 預流:預流果,又稱初果,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是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 五比丘:佛陀成道後首批聽法並出家的五位修行者。
  • 法輪方轉:法輪指佛法,轉輪指宣說教法。法輪方轉意指佛法開始在世間傳播。
  • 觀諦:觀照真理。在佛教中,「諦」指真實的道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
  • 有教:指宣說現象存在、有為法或特定法相的教法,與「無教」(空性教法)相對,旨在依根機而設的權宜教導。
  • 大般若:指大般若經或大般若智慧,核心在於體悟空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正明:正確地闡明、揭示。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狀,在般若語境中指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
  • 般舟三昧:一種深沉的禪定狀態,比喻如舟行於大海般專注且不偏移,旨在迅速達到正覺。
  • 本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
  • 抰掘摩羅經:音譯經名,指佛陀宣說的特定經典。
  • 如來藏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眾生皆有佛性(如來藏),雖被煩惱遮蔽但本質清淨,具足成佛之潛能。
  • 普曜:指《普曜經》,大乘經典之一。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通常指六度萬行。
  • 摩訶般若大品經:指般若經系中篇幅較大、論述深廣的經典,核心在於闡釋「般若」即空性智慧。
  • 鹿野:指鹿野苑,佛陀初次說法之地。
  • 轉四諦輪:指轉動四聖諦的法輪,即宣說苦、集、滅、道四個聖諦,使眾生覺悟。
  • 心:在此指志向、願力或意識狀態。
  • 獨覺:指辟支佛,指不依師教,由觀察因緣而自悟解脫的聖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菩薩發心追求最高、最完全的覺悟,以度盡一切眾生。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六種修行,旨在將眾生從此岸(生死輪迴)渡至彼岸(涅槃解脫)。
  • 無生法忍: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對此真理生起不可動搖的定慧與忍受力,是大乘菩薩證得的最高階段之悟境。
  • 十地:菩薩修行成佛的十個階段,從初地(歡喜地)開始,至十地(法雲地)圓滿,是衡量菩薩修行進展的標準。
  • 補處菩薩:指已證得不退轉位,正處於最後階段修行以補足成佛所需功德的菩薩。
  • 第二七日:指成道後的第 8 至 14 天。
  • 十地經:指記載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地)之經典,詳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功德與修行次第。
  • 十二年:指佛陀成道後至開啟大乘教法前的一段特定時間區間。
  • 思惟:佛教修行中的思考過程,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深究,以達到正見。
  • 彌沙塞律: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彌沙塞部(Mulasarvastivada)所傳之律藏,以內容詳盡、規模宏大著稱。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亦稱禪定。
  • 法樂:修行佛法後,因遠離煩惱、契入真理而獲得的內在安樂與喜悅。
  • 愛敬:指對聖者的敬慕與愛戴之情,是產生正信的心理基礎。
  • 律:指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僧團戒律與制度的典籍。
  • 薩婆多傳:指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的傳承或其部派典籍。薩婆多部主張「三世實有」,是古印度重要的上座部系部派。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創造神,在此指梵天王,其職能是感應佛陀之覺悟並請求其開演教法。
  • 度: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五人:指佛陀成道後首批聽法並出家的五位比丘(拘滿羅、柯多羅、馬訶納摩、亞蘇波、補師羅)。
  • 十二由經:指記載十二種因緣或由來之經典。
  • 智度論:全稱《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曇邑、曇無財等譯,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成佛道:指修行達到覺悟、成就佛果的道路與方法。
  • 不說法日:指佛陀因特定原因或時機而選擇不宣說教法的日子。
  • 胸臆之心:指主觀的私見、個人的想法或偏見。
  • 機器:在此語境中非指現代機械,而是指器物、器具或器皿的總稱。
  • 準:指標準、準則或衡量事物的依據。
  • 三時: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法義討論中的時間維度。
  • 立:指立相,透過肯定與建立來闡明究竟的真理,常用於如來藏或涅槃系教法。
  • 教文:指佛經、論典等記載教法的文字記錄。
  • 敘古說:敘述古代的觀點或傳統的解釋。

第二時利差別。復分為二。初敘古說。後述 今文。敘古說中。復分為二。初敘古說。後 敘其非。敘古說者。後魏有菩提流支法師。 此名覺愛。唯立一時教。佛得自在。都不起 心有說不說。但眾生有感。於一切時。謂說 一切法。譬如天樂隨眾生念出種種聲。亦 如末尼隨意所求雨種種寶。花嚴經云。如 來一語中。演出無邊契經海。維摩經云。佛 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或有恐 怖或歡喜。或生厭離或斷疑。故無一教定 頓定漸。又無量義經言。我得道來四十餘年。 常說諸法不生.不滅.不去.不來.無此.無 彼.無得.無失.一相.無相。但由眾生悟解 不同得諸果異。法花亦言。一雨普潤。三草 二木生長不同。優婆塞經言。三獸渡河淺深 成別。故知諸教但總一時無二三等。又古來 大德立有頓漸二教。為諸菩薩大根大莖。 說花嚴.楞伽.大雲.法鼓.勝鬘等經。一會之 中說二諦理盡名之為頓。大不由小起故 名為頓。始從佛樹終至雙林。從淺至深漸 次說法。因果.三歸.五戒.十善等法。三乘有 教阿含等經。維摩.思益.大品空教。法花一 乘.涅槃等說常住佛性。皆是漸教會通三 乘。大由小起名為漸也。又菩提流支法師。 亦立二時教。楞伽經說。漸頓者莫問聲聞 菩薩。皆漸次修行從淺至深。名為漸也。頓 者如來能一時頓說一切法。名之為頓。又 有二教。一者半教。二者滿教。涅槃經言云。 何解滿字及與半字義。又云為聲聞乘而說 半字。為菩薩乘而說滿字。又勝鬘經言。有 作四聖諦.無作四聖諦。聲聞知有作。佛知 無作。瑜伽等說。安立諦.非安立諦。唯說安 立名為半教。通說非安立名為滿教。又有 二教。一生空教。二法空教。二十唯識論云。 依此教能入數取趣無我。所執法無我復 由餘教入。此以二空二障以明半滿。又 有二教。一勝義諦。二世俗諦。晉時有隱士劉 虬立五時教。或有說云。真諦三藏立五時 教。然菩提流支法師。別作文疏破之。真諦 居梁。流支在魏。故知不是真諦等作。第一 時者。佛初成道為提謂波利等五百賈人。但 說三歸.五戒.十善世間因果教。即提謂等五 戒本行經是。未有出世善根器故。第二時 者。佛成道竟三七日外十二年中。唯說三乘 有行之教未為說空。即阿含等小乘經是。 第三時者。佛成道竟三十年中。說彼三乘 同行空教。即維摩.思益.大品等經是。第四時 者。佛成道竟四十年中。說有一乘。猶未分 明演說佛性常住實有。尚說無常佛。顯一 乘佛果以為真實。即法花經是。以前未明 一乘義故。此中猶未分明演說常住佛性 故。第五時者。謂雙林中。說諸眾生悉有佛 性常住佛教。即涅槃經.大悲經等是。此雖 可爾。既無經論誠文說之。未可依信。前 來總是敘古說也。敘其非者。只如第一菩 提流支法師唯立一時教者。若廢事談理。 及在一會有大小機。可如所說。若唯被大 如勝鬘經。或但被小如遺教經。或初有大 無小。如花嚴經至入法界品方有聲聞。初 有小無大。雖未見文理必應爾。如斯等 教義類甚多。或有諸經全分多分大小教異。 言唯一時深為猛浪。豈無一會頓發三乘 之心。及無漸入大乘者也。第二古德說有 頓漸。理雖可然。定判諸經為頓.漸者。義 即難解。只如花嚴經中入法界品。五百聲聞 在于會坐列名歎德。又舍利弗將六千弟 子從自房出。文殊師利為說十法。即發無 上正等覺心。楞伽經中亦列聲聞在于會 坐。法鼓經中說窮子喻與法花經信解品 同。勝鬘經說三種意生身一乘之義。攝大乘 云。引攝一類不定性故。非為頓教。花嚴等 經未必從首至末皆是為被大根行說。竝 名為頓。定說五時所說之經為漸教者。後 當敘非。第三又菩提流支法師。依楞伽經 立頓.漸二教者。此亦不然。彼經以佛能頓 說法以說為頓。以三乘人漸次修學名之 為漸。以行為漸。非約教時。亦不可取。又 第四依涅槃經等立半滿教者。彼皆據所 明理有盡不盡。以明半滿。不定依逗機直 往迂會以明半滿。第五劉虬立五時者。今 者且依菩提流支法師斥破。是義不然。提謂 經說。五百價人將受五戒。先懺悔彼五逆 十惡謗法等罪。得四大本淨.五陰本淨.六塵 本淨.吾我本淨。時提謂等得不起法忍。三百 價人得柔順忍。二百價人得須陀洹果。四天 王等得柔順忍三百龍王得信忍。自餘天等 發無上道意。十億天人皆行菩薩十善。提謂 長者滅三界苦得不起法忍。即是初地。或 第八地。又普曜經第二七日。提謂等五百價人 施佛蜜。佛與授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 名曰齊成。云何但言第一時中世間教也。 雖作此破義亦難知。既有賈人得預流等。 何不此日名轉法輪。至五比丘法輪方轉。 由未分明說三乘者同所觀諦故。未名轉 法輪。次第二時十二年中唯說有教者。覺愛 破云。是亦不爾。成道五年說大般若正明 實相。又第七年為八菩薩說般舟三昧經。正 明眾生五蘊本空。又第九年說抰掘摩羅經。 第十年中說如來藏經。皆明涅槃佛性深理。 又提謂.普曜等經皆明菩薩行。又與價人 授記成佛。明初成道已說大乘。又摩訶般若 大品經中說。佛在鹿野轉四諦輪。無量眾生 發聲聞心。無量眾生發獨覺心。無量眾生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行六波羅蜜。 無量菩薩得無生法忍。住於初地.二地.三 地.乃至十地。無量一生補處菩薩一時成佛。 又成道竟第二七日說十地經。云何乃言十 二年內唯說有教不說大乘。只如法花經 云。於三七日中常思惟是事。即成道竟三 七日中不說法也。彌沙塞律云。初成道竟三 昧七日。十地經云。七日不說法。顯示自受 法樂故。為令眾生於如來所增愛敬故。 然律及薩婆多傳云。過六七日梵天來請。 方乃說法始度五人。即四十二日方說法 也。十二由經云。成道竟一年不說法經十 二年方度五人。智度論云。初成道竟五十 七日佛不說法。有人解云。即五十个七日。 與十二由經一年不說法同也。如此經傳 說成佛道不說法日已各不同。何得以 已胸臆之心說十二年唯說有教。又若前後 唯度一機可如所說。機器千品。何得一 準。今依古說略破初二。自餘三時廣如菩 提流支法師別傳所破。此即別破立教不 同。然此所立雖理可然。既無教文未可 依據。竝違解深密經所說時也。上來總是 敘其非也。并前竝為敘古說也。

9
白話直譯
現在的論述,文中又分為兩部分。首先說明現今的論文。接著簡略指出教義。所謂現今論述者。如解深密經第一卷瑜伽決擇第十六。世尊廣為勝義生菩薩開示。因為遍計所執的體性和相狀都不存在。所以說相無自性性。又因依他起上沒有遍計所執的自然生起。所以說生無自性性。並且依據這個說法,沒有遍計所執的一分勝義無自性性。因為在圓成實上沒有遍計所執。又說有一分勝義無自性性。說明三種無性都依遍計所執性而立。勝義生菩薩深刻領悟理解。詳細說明世間的毘濕縛藥、雜彩畫地、熟酥、虛空等譬喻之後。世尊讚歎善於理解所說義理。勝義生菩薩又向佛陀稟白。世尊最初有一次。在婆羅泥斯仙人墮處的施鹿林中。只為發心趣向聲聞乘的人。以四諦的道理轉動正法法輪。雖然這極為稀有難得。一切世間諸天、人等。從前都沒有人能如法轉動法輪。然而當時所轉的法輪,有高下、有容受,屬於未了義。這些諍論所依止的地方。世尊在過去第二次說法時,唯獨為了發心修行大乘的人,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以隱密的方式轉動正法法輪。雖然更加殊勝奇特,極為稀有,但在那時所轉的法輪,仍有更高境界,也有可容納之處,還不是究竟了義。這些諍論所依止的地方。世尊如今在第三次說法時,普遍為了發心趣向一切乘的人,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無自性性,以明顯的方式轉動正法法輪。最為殊勝奇特,極其稀有。如今,世尊所轉的法輪,無上無容,是究竟了義。不是諍論所依止的地方。那時,世尊告訴勝義生菩薩說:勝義生,若有善男子或善女人,聽聞不了義經之後,信受、書寫、護持、供養、流通、受持誦讀、溫習、如理思惟,以此修行相狀發起加行,等到聽聞所說了義教法後,便信受理解,乃至廣泛宣說。因為他以修相發起加行所累積的功德,連百分之一都不及。乃至連鄔波尼殺曇分也遠遠不及。這種所生的福德難以比喻知曉。我現在略為說明。就像指甲上的泥土與大地的泥土相比,或如牛蹄印中的水與四大海水相比,連百分之一都不及。乃至連鄔波尼殺曇分也不及。宣說這部經時,有六十萬眾生發起菩提心。三十萬聲聞遠離塵垢,得法眼淨。十五萬聲聞,永遠斷盡一切煩惱,心得解脫。七萬五千菩薩,證得無生法忍。《金光明經》也說有三時。所謂轉、照、持,《涅槃經》也這樣說。最初都讓大家飲用乳汁,接著教導全部斷除乳汁,最後則有的應該飲用,有的不應該飲用。這與《解深密經》所說相同,義理一致。在《瑜伽釋》中,這三時略有不同,但義理沒有差別。由此可以真實證明。若依偏、圓根機漸次施教,教法只有三時,不是一時,也不是五時。以上總結都是在說明本文。略述教法。四,阿笈摩等屬於最初的教法。各種闡述空性的經典是第二時的教法。以隱密語言總說一切法無自性。因此,華嚴、深密、唯識等教法屬於第三時。用明確語言說明三無性,既非空也非有,是中道教法。由於眾生自無始以來迷惑,執著有我,無法領悟無我。沉溺於愛欲之河,輪迴於愚癡之海。因此佛陀最初宣說四諦法輪。令眾生明白我空,唯有諸法存在。憍陳那等人最早證得正道。他們聽聞佛法,證得我皆空。卻執著一切法是真實存在。拘泥於小果,不求更高的境界。佛陀為了破除有執,方便地再說法空。接著,於中期宣說般若等教法。說明一切法本性皆無。須菩提等人轉心趨向大乘。他們聽聞法空的隱密教法。便否定一切法的性相全無。那還有什麼可修行?又有什麼可斷除捨棄?佛陀為了破除此見,再宣說唯識三性等教法。勝義生等人信受理解並修學。遍計所執不存在。明白法與我都應遣除。依他起與圓成實為有。照見真諦與世俗二者並存。無,指無所無,才說無。有,指有所有,才說有。說有則有,也可以說無。遍計所執是真,世俗則無。說無則無,也可以說有。因情執我法二種現起。令所執的我法消除成為無。離開執著,假借言說,真俗皆稱為有。妄加言說的我法,既非無,也非不無。依情執,似乎有。就本體來說是無。妄加言說的真俗,既非有,也非不有。不符合妄情之說。本體並非無。因我法本無,所以一切執著都應遣除。因真俗為有,所有離執皆得以存在。因此應這樣說。迷惑之情,四句皆不成立。覺悟之情,四句皆成立。說境界時,以我法空破除最初的執有。說心時,以真俗為有,破除接下來的執空。諸偏見者初聽說有。便對空法生起誹謗之心。後來聽說空,也隨意附和,便誹謗於有。如今所說非空非有的中道教法,是第三時的教說。依理與根機,漸次入道者,大多由小而起。因此有三時諸教的前後次第。《解深密經》所說的唯識即是如此。若非漸次入道者,大不由小。則無三時諸教的前後次第。就多數而言,初成道時如《華嚴》等經中所說的唯心即是。多數情況下,頓教與漸教並無分別。隨著每一法會中應得的利益而說。《華嚴經》中說有聲聞,聽聞於法會之中。《深密經》中也有聲聞發心的記載。《勝鬘經》中同樣說到一乘義、生身等內容。《攝大乘論》中也有相關說法。是為不定性眾生而說一乘法。《法華經》分別功德品中這樣說。佛在說如來壽量品時。有八個世界微塵數的眾生發起菩提心。像這樣的經文,上下層層並非只有一處。因此可知《法華經》也涵蓋頓悟。《華嚴經》中也有漸悟之人。若依覺愛定唯一,則沒有漸次之分。這就違背了《深密經》所說的三時。若依劉虬的說法,則有五時的前後次第。但並無經文明確記載。然而這又違背了三時的說法。現在總的來說都不依從這些說法。若根據眾生根機與道理來看。可以有頓教與漸教的區分。但這與古代的說法不同。若不依眾生根機與道理,強行判定一部經為頓或漸。隨著時序增減,頓漸之分就不成立了。所以《唯識論》說,唯我對凡夫不開演此法。並非遮止不定性及定性眾生。這是依證果來說的。若說人天乘就有四時之分。二乘則是以方便修學佛法。因為是他們初學,所以略而不說。現在依據師長所傳,簡要敘述古今時代利益的差別。那些有智慧的人,隨著自己的見解取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來敘述:
這段文字內容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說明現在這段文字。。後面的教導內容省略不提。。撰寫這篇文章的人。。這是《如解深密經》第一卷中,關於「瑜伽決擇」第七部分的第十六條。。佛陀詳細地為勝義生菩薩開示法義。。因為所謂由妄想所執著的實體相貌根本不存在。。說明現象本身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遍計所執性是依據依他起性而產生的,因為依他起性存在,遍計所執才會自然地隨之而生。。說明眾生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並且根據這個道理來說,遍計所執的那個部分是不存在的,而勝義諦則是指沒有獨立自存的本性。。依據圓成實的本質,不存在遍計所執的妄想。。另外提到,從勝義諦的角度來看,萬物都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說明三種所謂的「無性」,全部都是基於「遍計所執性」而建立的。。勝義生菩薩對此產生了深刻的理解。。詳細說明瞭世間的毘濕縛藥、雜亂的採集畫地、煮熟的奶油以及虛空等各種比喻之後。。世尊稱讚對方能正確理解所說的法義。。勝義生菩薩又向佛陀請教說。。世尊在最初的某個時候。。在婆羅泥斯仙人墮落之地的施鹿林之中。。這僅僅是為了那些發心想要修行聲聞乘的人。。用四聖諦的道理來啟動正法的教化。。雖然這件事非常奇特,而且極其罕見。。世間上所有的天人以及人類等眾生。。在此之前,沒有人能夠按照正法來傳播佛法。。而在那個時候所宣說的佛法。。使用「有」或「容」這類詞彙,都屬於尚未揭示最終真理的權宜之說。。這裡是終結所有爭論、達到心靈安定與滿足的地方。。世尊在過去的第二個時期。。這僅僅是為了那些發願要進入並修行大乘法門的人。。依止於一切法都沒有獨立的本質,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本來就是寂靜的,這就是自性涅槃。。用不顯露的相貌來宣說正法。。雖然更加奇特,但也非常罕見。。而且是在那個時候所宣說的佛法。。同樣地,在更高的層次上,也有能夠接納與容納的事物。。還不是最終的真實義理。。這裡是讓所有爭論都能得到平息與安定之處。。世尊在現在的第三個時段中。。普遍地為所有發心追求各種修行路徑的人而設。。根據一切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本來就是寂靜的,
自性本身就是涅槃。。沒有獨立永恆本質的特性。。透過顯現出具體的相貌來宣說正法。。第一種情況非常奇特,是最罕見的。。直到現在。。世尊所宣說的佛法。。超越一切且無法用語言文字來容納描述的,纔是真正的究竟義理。。這裡不是那些爭論是非、爭強好勝的人能獲得心靈安寧的地方。。這時,佛陀對勝義生菩薩說道。。從勝義諦中產生。。如果是有善心的男性,或是善心的女性。。在聽完那些尚未達到究竟義理的經典之後。。相信並理解、抄寫記錄、保護維護、恭敬供養、傳播弘揚、誦讀記憶、反覆溫習、依照真理深思。。根據修行相狀來啟動加行實踐。。相比之下,所說的了義教法在聽到之後,便能產生信仰並領悟其義理。。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根據修行的方式,透過加行練習而累積起來的功德。。連百分之一都比不上。。甚至連極小的鄔波尼殺曇分,也比不上一個。。這樣所產生的福報,很難用言語或比喻來形容其深廣。。我現在簡單說明。。就像指甲上的一點點土,拿來與大地的土壤相比。。或者像牛蹄印裡的一點水,與四大海的水量相比。。連百分之一都比不上。。甚至連鄔波尼殺曇這個極小的單位都不到一個。。在宣說這部經典的時候。。有六十萬個眾生生起了追求覺悟的心。。三十萬名聲聞弟子遠離了煩惱的塵垢,獲得了清淨的法眼。。十五萬名聲聞弟子。。永遠斷除所有煩惱的流漏,從而獲得解脫。。共有七萬五千位菩薩。。證得對「法無生」的堅定領悟。。《金光明經》中也同樣提到了三時的說法。。這指的是轉法輪、照破無明、持有正法,這是《涅槃經》中的說法。。首先讓他們全部喝乳汁。。接下來說明關於「斷乳」的總體教義。。在後來的教法中,有些人適合修習,有些人則不適合。。這與《解深密經》中的說法是一致的。。意思是一樣的。。在《瑜伽師地論》的解釋中,這三者的說法有稍微不同的地方。。在意義和意圖上沒有區別。。從這裡可以確實證明。。如果是面對根機較淺或較圓滿的人,都應該依照循序漸進的方式來教導。。佛陀的教法僅分為三個階段。。既不是一個,也不是五個。。前面所說的內容,全部都是在解釋這段文字。。簡略地說明教法。。第四,阿笈摩等經典屬於佛陀早期的教法。。那些宣說空性的經典,屬於佛陀教化的第二階段。。用深奧隱晦的語言,概括說明所有現象都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所以華嚴、深密以及唯識等教法,屬於第三個階段。。這是為了說明所謂的「三無性」,其實就是一種既不是單純的空,也不是單純的有,而是處於中道的教法。。因為對各種差異的執著,從無始以來就陷入迷茫,堅持認為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存在,而不能領悟到自我其實是不存在的。。陷入愛欲的河流中,在愚癡的海洋裡不斷輪迴。。所以佛陀最初宣說的是四聖諦,以此開啟正法之輪。。讓人知道「我」是空的,唯有法性真實存在。。憍陳那等人是最早證悟解脫的。。那些人聽聞佛法後,證悟到自我與一切法皆是空性的。。就因此執著認為所有現象都是真實存在的。。滿足於較小的修行果位,而不追求更高的聖者地位。。佛陀為了方便眾生理解,再次說明法空,目的是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接下來,在其中討論了般若等智慧的內容。。意思是說,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須菩提他們轉變心念,追求大乘佛法。。他聽聞了關於法空深奧隱祕的教法。。就此破除所有現象的本質與相狀,發現它們全部都是不存在的。。應該造作修行什麼呢?。應該斷除並捨棄什麼?。佛陀為了消除這種執著,再次宣說關於唯識三性等教法。。勝義生等人在信仰與理解後,進而實踐學習。。那些由妄想而產生的執著,實際上是不存在的。。把對法相的執著以及對自我的執著全部捨棄。。依賴其他條件而圓滿成就的真實存在。。真諦與俗相同時存在。。因為沒有所謂的「無」,所以才說「無」。。所謂的「有」,是因為有其存在的對象與依處,所以才稱之為「有」。。說它存在是因為暫時假定它存在,但同樣也可以說它不存在。。由遍計所執而產生的真諦與俗諦,實際上都不存在。。說它是沒有的,但這種「沒有」本身也可以被說作是「有」。。是因為對『我』和『法』這兩種產生了執著的錯覺而顯現。。讓心中對「我」和「法」的執著消失,從而達到空無的境界。。脫離執著而暫且藉助語言說明,在真諦與俗諦的層面上都稱作「有」。。胡亂解釋我的法,說它既不是沒有,也不是不是沒有。。從世俗的情感或現象來看,好像是存在的。。就其本質而言,並沒有任何原因。。如果妄想用語言去定義真理與世俗的區別,會陷入一種既不能說它存在,也不能說它不存在的矛盾狀態。。這不是在稱頌虛妄的情感。。本體並非不存在。。既然「我」和「法」都沒有實體,那麼所有對它們的執著就都應該捨棄。。因為真諦與俗諦兩種層面都存在,所以那些為了脫離執著而設定的修行方法才得以存在。。應該根據這個理由來說。。處於迷亂情執中的四種觀念,這四種觀念全部都是錯誤的。。領悟情理的這四句偈頌,每一組四句都符合這個道理。。在討論境界時,透過體悟『我』與『法』皆為空,來打破最初對存在實體的執著。。在討論心的真諦與世俗表現時,首先要破除對「有」的執著,接著再破除對「空」的執著。。那些持有偏見的人,起初聽到說有這種情況。。於是就隨著一時興起的快意,對著空無之境起心誹謗。。後來聽到關於「空」的說法,又正好符合自己的想法,於是便以此來誹謗「有」的觀點。。現在所說的既非空也非有的中道教法,屬於第三個階段。。根據法理與眾生的根機,採取漸進方式入道的人,是由淺入深、由小到大而成就的。。因此,各種教法在三個不同的時期有先後之分。。這就是《解深密經》中所講的「唯識」思想。。如果不是循序漸進地進入修行之道,那麼大的成就就不能由小的基礎來達成。。也就是說,在三世的各種教法之間,並沒有先後之分。。從大部分的內容來看,這就是佛陀剛成道時在《華嚴經》等經典中所講的「唯心」義理。。大部分的頓悟與漸悟,在教法門類上並沒有區別。。是因為要根據該次集會中眾生的需求來給予利益。。華嚴菩薩說法時發出聲音,在法會現場都能聽到。。在深密的世界中,也有聲聞弟子發心追求菩提。。在《勝鬘經》裡面,也提到了一乘的意生身等法門。。這是《攝大乘論》中所說的。。這是為了對那些根機尚未定型的人,宣說唯一的佛乘法門。。在《法華經》的〈分別功德品〉這一章中提到。。在佛陀宣說關於如來壽命長短的品相時。。有數量相當於八個世界的微塵之多的人,發起了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像這樣的文字內容,前後並不統一。。所以可知,《法華經》的義理也可以透過頓悟來領悟。。在華嚴宗的教義中,也有透過循序漸進地修行而覺悟的人。。如果認為覺悟、愛好與禪定這三者是同一件事,那麼就不存在循序漸進的過程。。這就違背了深密教法中所說的三個時期。。如果依照劉虯的認定,則分為五個時間階段的先後順序。。也沒有其他的文字記載或說明。。但這樣會違背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的邏輯。。現在總之不再依循(之前的觀點或做法)。。如果根據眾生的資質能力以及法理。。可以分為頓悟與漸修兩種教法。。但這與古代的說法不同。。如果不考慮受法者的根機,在道理上就無法斷定一部經典是屬於頓悟的教法還是漸修的教法。。在這種情況下,關於增加或減少、以及頓悟或漸悟的討論,都不能成立。。所以唯識宗說,關於「唯我」的深奧義理,不會對凡夫愚者詳細講解。。這不是指遮蔽,也不是指不確定,而是具有確定的性質。。這是根據證悟的果位而定的。。如果說人類和天人的世界中確實存在四季之分。。所謂的二乘,是指採取方便手段來學習佛法。。因為對方剛開始學習,所以簡略地沒有詳細說明。。現在我依照老師的教導,簡單敘述一下古代與現代在法益上的差異。。那些擁有智慧的人,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自由地選擇或捨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作者在此處對後續將要闡述的義理內容進行分段標記,以便讀者掌握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當前所引用的經文或論文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編著者的敘事性說明,表示在引用或轉述相關法義時,後續的詳細教導部分因篇幅或重點考量而予以省略。

    此句為作者在文中標記其編撰身分或引出述說者的過渡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百科全書式的義理彙編中,常用於交代對前文或後文的詮釋主體。

    此句為經論引用之標記,指明所引內容出自《如解深密經》中關於瑜伽行派(Yogācāra)對法義進行精確分析與判別(決擇)的章節。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特定對象(勝義生菩薩)進行廣泛的教導,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機設教、對菩薩行者進行深度指導的特質。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真實的實體而執著。
    由於這種執著的對象(體相)在現實中並不存在,因此它是空掉的,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現象/形式)的執著。
    在佛教中,「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此處強調一切現象(相)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單一、固定且獨立的自性,即是「空性」的體現。

    本句論述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間的關係。
    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依他起性(因緣和合的現象)而生起。
    因為對因緣產生的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與計度,才形成了遍計所執性。

    此句旨在闡明「無自性」的空義。
    所謂自性,是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佛教主張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故稱「無自性」,以此破除對「我」或「法」的實體執著。

    此句論述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關係。
    強調透過對依他起性的觀察,能發現遍計所執的虛妄分不存在,進而契入勝義(圓成實性)中「無自性」的真理,即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本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說。
    圓成實性是事物的真實本性(真如),在真實本性之中,不存在由妄心所虛構、遍計而得的執著對象(遍計所執性)。
    因此,體悟圓成實即是破除遍計所執。

    此句討論的是「勝義諦」(究極真理)的觀點。
    在勝義層面上,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此即為「空性」的義理。

    本句探討唯識學中的三性理論。
    所謂「無性」是指對事物本質的否定或空相,但這種否定若仍落在對虛妄分別的執著中,則仍屬於「遍計所執性」的範疇。
    意指若不破除主客對立的妄想,即便談論「無性」也僅是另一種形式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法義後,心念契合,由表層的聽聞轉化為內在的深刻領悟,是修行中「聞、思、修」之思惟領悟的階段。

    本句為敘事性的總結,列舉了前文中所使用的多種譬喻。
    這些譬喻在佛法論述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深淺、雜亂與純淨,或以此類比空性與無礙之理,旨在透過世間具象事物引導修行者理解抽象的法義。

    此句描述佛陀對聽法者理解正確、領悟深切的肯定。
    在佛教經典中,「讚歎」通常出現在對話的轉折處,用以確認法義已正確傳達,並鼓勵修行者繼續精進。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持續,由勝義生菩薩針對前文議題進一步提出疑問或請益。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佛陀在特定時間點開始進行某項教化或發生某項事件,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作為引經據典的時空背景交代。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或特定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提及「仙人墮處」旨在說明該地的前因果背景,而「施鹿林」則是佛陀初轉法輪的著名聖地。

    本句說明特定教法或方便手段的對象,僅針對以追求個人解脫、進入聲聞乘為目標的修行者,區別於追求菩提心的菩薩乘者。

    本句描述佛陀初轉法輪的核心內容。
    透過闡述苦、集、滅、道四聖諦,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使正法在世間傳播,如同轉動法輪般令眾生覺悟。

    此句用於強調某種法義、現象或機緣的罕見性,在佛教語境中,「希有」通常指正法難聞、正道難行或殊勝之緣極少見,用以引起聽者的重視。

    此句指涉三界中具有意識、能受法教化的所有眾生,涵蓋了天道與人道,強調法義的普適性與對所有有情眾生的涵蓋。

    此句強調在特定時期或特定法門出現前,缺乏能正確闡釋並傳承佛法之人的稀缺性,凸顯出後續能如法轉輪者的重要性。

    此句指涉佛陀在特定時間點所進行的教法宣說。
    在佛教語境中,「轉法輪」象徵佛法開始傳播,使眾生由迷轉悟,如同轉動法輪,令正法遍及世間。

    此句討論佛法教理中的「了義」與「未了義」。
    在最高真理(實相)中,並無實有的「有」或可容納的「容」;若在教法中仍使用這些概念來描述,則屬於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未了義),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本句意指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或圓融的見地,能使原本對立的各種爭論(諍論)得到解決,使修行者在法義上達到安定、不再起爭端且心滿意足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在過去時間維度中的特定時期,用以引出後續的因緣故事或法義比喻。

    本句強調大乘教法的對象性,指出特定的法義或利益僅適用於已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大乘覺悟之修行者,區別於小乘之乘相。

    本句闡述大乘空宗之核心義理:萬法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自性),因此在實相中並無真正的生起與滅盡。
    當修行者徹悟此空性,不再執著於生滅相時,即能體悟到本來寂靜的狀態,這即是無需外求、本自具足的自性涅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不以顯赫、莊嚴之相現前,而採取隱蔽、平凡或不被察覺的方式來傳播正法,旨在依機設教,避免因相而生執著,或在特定環境下適宜地度化眾生。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現象之罕見與殊勝,在佛教語境中,「希有」常用於形容正法難聞或聖者出世之不易,以此激發修行者的珍惜之心。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特定的時間或機緣下,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轉法輪)之特定意義或範圍。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空間的層級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結構中,存在著上位(較高層次或包含項)與被容受(被包含項)的對應關係,用以說明法界或心法運作的層次性。

    此句在論述教法層次時,指出目前的說明或對象尚未達到「了義」的境界。
    在佛教教義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義理;相對的是「未了義」(權義),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或暫時性說明。

    本句指在正確的法義或圓融的見地中,能使各種對立的爭論(諍論)消除,使心靈與見解達到安定、滿足的狀態(安足)。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下,強調以正法化解分歧,回歸寂靜。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指涉世尊在特定時間階段的狀態或活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佛陀說法或修行之時間次第。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法教化之廣度,旨在利益所有產生修行心、欲趨向於各種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指出所有現象(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獨立、恆常、不變的主體(自性)。
    此為破除執著、進入解脫之基礎。

    此句描述法性的本質。
    在佛教最高義理中,萬法本自空寂,不處於生滅的輪迴之中,超越了時間的產生與毀滅,指涉的是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心性本具的清淨與寂靜,並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狀態,而是揭示眾生自性本來就處於超越生死、無有動搖的涅槃境界,旨在引導修行者回歸自性。

    此句探討萬法空性的核心,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自性)。
    所謂「無自性性」,即是以「無自性」作為其真正的性質,強調空性即是法之實相。

    此句描述佛菩薩雖在實相中無相,但為了度化眾生,需化現出具體的相貌(顯相),以此作為媒介來宣說正法,使眾生能依相而入法。

    此句用於對前述法義或現象進行等級排序,強調其中第一項在佛法理路或現實顯現中極其罕見且令人驚嘆,旨在引起讀者對該特定法義之重視。

    此句為時間接續詞,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歷史脈絡,將其延續至當下之時空,強調法義的恆常性或現狀。

    此句指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運轉,令眾生覺悟。
    法輪的轉動象徵佛法摧破煩惱、化導眾生的過程。

    本句強調最高真理(了義)的特性:一是「無上」,指超越一切境界與法相,無有更高;二是「無容」,指不可被概念、語言或心識所限定與容納。
    唯有脫離對立與名相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究竟實相。

    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不在於文字上的爭論或邏輯上的勝負,而是在於內心的寂靜與正見。
    諍論(爭論)會增加執著與煩惱,無法導向真正的安穩與解脫。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標誌著佛陀將針對菩薩的疑問或修行階段進行開示。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義理中,「勝義」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真理(勝義諦)。
    「生」在此指從此絕對真理的視角出發,或由其本質所顯現的狀態。

    此句為大乘經典中常見的稱呼,指稱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且能領悟佛法的人,不分男女,強調佛法修行的平等性與普適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接觸到「不了義」教法的狀態。
    在佛教判教中,「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非妄言,但尚未揭示最終的絕對真理(了義)。

    此段列舉了對佛法經典的八種功德行持。
    從內心的「信解」開始,經過外在的「書寫、護持、供養、流佈」,再到個人修習的「受誦、溫習」,最後回歸於智慧的「如理思惟」,構成了一個從信仰到實踐,再到智慧圓滿的完整修習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定慧境界前,需根據所對應的修行相狀(修相),進行初步的準備與實踐努力(加行),以作為證悟的基礎。

    本句強調「了義」教法之特質,即其義理明確、直接揭示真理,使聞法者能迅速產生信心並正確理解,無需透過權宜的隱喻或迂迴的解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具體的修習形態(修相),進而啟動加行(準備性的修行),最終將這些實踐轉化為累積的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實踐方法到功德成就的因果過程。

    此句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門、功德或境界的差異,強調前者與後者之間存在極大的差距,後者的殊勝程度遠超前者的想像。

    此句旨在透過極小數值的對比,強調前文所述之量級的巨大差異,說明某種法義或功德之多,遠超微小單位的累加,體現佛法中對於「無量」與「微細」的對比描述。

    本句強調特定善行(依前文脈絡)所積累的功德極其深厚,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語言描述的範疇,旨在勉勵修行者精進行善。

    此句為作者或說法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的過渡語,旨在告知讀者將採取簡要的方式來闡述後續的法義,以利於快速掌握要領。

    此句使用極端對比的譬喻,旨在說明微小與巨大的懸殊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凡夫之福德、見地或壽量,與佛菩薩或法界之廣大相比,僅如指甲之土與大地之土的差異,強調對比之劇烈。

    此句使用極端對比的譬喻,以「牛跡之水」(極微量)對比「四大海水」(極大量),旨在說明兩種事物之間巨大的數量差異或質的懸殊,常用於闡述凡夫之智與佛智的差距,或小乘與大乘功德的區別。

    此句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門、功德或境界的極大差異,強調前者與後者相比,其價值或效用微小到極其有限,以此凸顯後者的殊勝。

    此句旨在透過極小數值的比喻,強調某種法義、時間或分量的微小程度,說明其量微至極,甚至不足以構成最小的計量單位。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或說法者開始進入具體的說法情境或敘述特定事件的發生時間點。

    此句描述大量眾生同時生起菩提心,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共赴覺悟的宏大願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數量描述通常旨在強調法益之廣與願力之盛。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除去心中貪嗔癡等煩惱(塵垢),從而開啟智慧之眼(法眼),能洞察真理,達到心境清淨的境界。

    此處記載佛法傳播之規模,指聽聞佛法而得證悟或修行之弟子數量,體現佛法度化眾生的廣大。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永盡諸漏即是指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進入完全自由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數量敘述,記載特定法會或場域中菩薩的總數,體現大乘法會規模之宏大。

    無生法忍是指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徹悟一切法無造作、無生滅的空性,從而對此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忍耐與定信。
    這是菩薩修行中極為關鍵的里程碑,代表已進入聖者行列,不再被生滅相所轉。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金光明經》中亦有關於「三時」(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法義中的三種時間階段)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之觀點。

    此處引用《涅槃經》之義,說明佛法運作的三個面向:『轉』指轉法輪,令眾生覺悟;『照』指以智慧光照破黑暗無明;『持』指恆久守護正法不使失傳。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下對眾生或對象的初步安置與供養,旨在說明照顧或調養的起始步驟。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斷乳」的總體解釋。
    在佛教比喻中,「斷乳」通常象徵修行者脫離對權巧方便(如母乳)的依賴,進而獨立修行或進入更深層的實相教法。

    此句討論教法與根機的相應關係。
    佛法教導依眾生根機而設,後設之教法(如大乘或特定法門)並非所有人都能立即領悟或實踐,需視其資質、業力與心境而定,即所謂的「應服」與「不應服」。

    此句旨在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解深密經》的教義進行比對,確認其觀點的一致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透過引用權威論典或經典來佐證某種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出前述之不同名相或表述,在實質的法義內涵上是一致的,旨在消除名相上的混淆,歸納於同一義理。

    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瑜伽釋)中,對於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名相或觀點的解釋,與目前的論述存在細微差異。

    此句強調在探討法義時,其表層的文字意義(義)與深層的真實意旨(意)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矛盾或偏差,旨在說明教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表示前文所陳述的理據或事例已足以構成完整的證明,用以確立某項法義的正確性。

    本句論述教法應隨機接引。
    無論受教者的根機是偏向單一、淺層(偏機),還是圓滿、深厚(圓機),在傳法過程中仍應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學方法,以確保對方能確實領悟而不產生偏差。

    此處指佛教教法依其宣說的時間順序或對象根機而分為三種階段(通常指初時、中時、末時,或對應於教相上的三時教),旨在說明佛法演說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心法數量之定義的否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法數(如單一或五種)的執著,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數量上的分別相,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或圓融義理。

    此句為作者的總結性過渡語,旨在明確前文的論述目的,說明之前的分析與解釋皆是針對當前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內容而展開的。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相關的教義或修行方法進行簡要的闡述。

    此處將佛法教理按時間或次第分為不同階段,指出阿笈摩(阿含)類經典記錄的是佛陀在悟道初期所宣說的基礎教法,側重於因緣、四聖諦等基礎修行。

    此句涉及判教體系,將佛法教化分為不同階段(時)。
    「說空」通常指般若系經典,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將其定位於第二時,以區分於初時的基礎教法或後時的圓滿教法。

    本句說明佛法在傳達深奧義理時,有時會使用非直接、隱晦的表達方式(隱密言),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悟「諸法無自性」的空性真理。

    此處在論述大乘教法的傳承或開演次第,將華嚴、深密、唯識等深奧的教義歸類為第三時期的教法,用以區分教相的深淺與演說的先後順序。

    本句旨在闡明「三無性」的義理,強調其核心在於破除「斷(空)」與「常(有)」兩種極端見解,確立中道的立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界定特定教義的定位,使其不落入虛無或實有的偏見。

    本句說明眾生輪迴的根源在於「無始之迷」。
    由於對現象世界的差異(異生/異相)產生執著,進而產生強烈的「我執」,將虛幻的五蘊聚合誤認為恆常的自我,而未能體悟到「我」在實相中是空無的(我無)。

    本句以「河」與「海」比喻情愛與愚癡的深廣與難以脫離。
    愛(渴愛)是輪迴的動力,癡(無明)是輪迴的根源,兩者共同導致眾生在六道中沈淪,無法解脫。

    本句說明佛陀成道後初次說法(初轉法輪)的核心內容為「四聖諦」,旨在揭示苦集滅道之理,為所有修行者建立解脫的基礎框架。

    此句旨在闡明「我空」與「法性」的關係。
    透過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我空),進而體悟超越對立與實有的真理(唯有其法),強調在空掉主觀我執後,方能見到法界的真實本相。

    本句敘述佛陀在鹿野苑初轉法輪後,以憍陳那為首的五比丘率先證得阿羅漢果,標誌著佛法在世間重新建立並產生首批聖弟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透過實踐與體悟,證得「我法空性」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達到大乘佛教核心的空性見。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本質空寂、因緣和合的「諸法」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且真實的實體(實有),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滿足於初步的成就(如小乘之阿羅漢果)而止步,缺乏菩提心,未能追求圓滿的佛果(大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小乘與大乘之志向差異。

    本句說明佛陀教法的權實之分。
    在闡述法相或現象後,必須進一步說明「法空」,以防止修行者將所學的法相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有執),從而達到破相顯性的目的。

    此處為論著結構的敘述,指出在特定的篇章順序之後,接著論述關於「般若」(大智慧)及其相關法義的內容。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
    所謂「一切法」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其「本性」即指其自性(Svabhāva)。
    「皆無」是指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強調萬法依緣而起,無自性故空。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心態,轉向以度化眾生為目標的大乘菩提心,強調心念的轉向(迴心)與目標的提升(趣大)。

    本句描述修行者接觸到關於「法空」的深層教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大乘空義之深奧,非一般凡夫或小乘能輕易領悟,需透過隱密、深邃的教導方能契入。

    此句旨在透過「撥」 (破除、否定) 的方式,否定一切現象(諸法)具有獨立、恆常的本質(性)與外在形態(相),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一種破除執著的論證手段。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詢修行者應採取何種具體的造作與修習,以達到特定的覺悟或功德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轉向實踐的具體路徑。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修行者需要排除的煩惱、執著或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煩惱(kleshas)或妄想執著的斷除,以達成解脫或證悟。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針對特定的錯誤認知(執著)而採取對治之法。
    透過宣說「唯識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旨在讓修行者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轉向對真實本性的認識。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後,經歷「信」(對法有信心)、「解」(對義理明白)到「修學」(將理論付諸實踐)的漸進過程,是佛教修行由淺入深的基本次第。

    此句基於唯識學之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將虛妄的幻象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
    此處強調這種虛妄的執著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妄想名相的執著,以導向依正同淨的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至高境界需同時破除兩種執著:一是對「我」的執著(人執),二是對「法」的執著(法執)。
    唯有將兩者俱遣,方能契入真正的空性與解脫,不落入任何邊見。

    此處指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中之『圓成實性』。
    指在破除對『遍計所執性』的妄想後,對『依他起性』的真實面相之體悟,即是事物的真如實相。

    此句闡述真俗不二之理。
    真指絕對的真理(真諦),俗指相對的世俗現象(俗諦)。
    修行者在體悟究竟真理的同時,並不捨棄世俗的相貌,而是使真與俗在同一體系中圓融共存,不落兩端。

    此句採取中道破執的邏輯,旨在破除對「無」的實體化執著。
    若將「無」視為一種真實存在的狀態或實體,則落入斷見;因此必須否定這個「無」的實體性(無無),使「無」成為一種否定執著的工具而非目標,從而達到真正的空性義理。

    此處在討論「有」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根據法相或唯識邏輯,任何「有」的成立必須具備「所有」的對象或依止,說明現象的存在並非孤立,而是基於特定的關係與條件而成立的名相。

    此句論述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所謂「言有而有」,是指在世俗諦或假名上設定其存在,以便於說明;但從勝義諦或空性來看,其本質並非實有,因此「亦可言無」。
    透過有無雙遣,導向不落兩邊的空性智慧。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對虛妄名相的執著,這種執著所構建出的「真」與「俗」的對立區分,在實相中皆是虛妄不存在的,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探討空有不二的辯證關係。
    在佛教中道義理中,否定(無)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對執著的破除。
    當我們意識到「無」的狀態時,這種對「無」的認知或狀態本身又構成了一種法義上的「有」,旨在破除對「有無」兩端的對立執著,體現空有相融的義理。

    此句論述眾生因對「我」(主體)與「法」(客體/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情),導致虛妄相顯現,是造成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本句強調透過破除對「我」(主體)與「法」(客體/現象)的實有執著,以達成空性(無)的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指透過般若智慧消除二元對立的執著,回歸本然的空性。

    此句論述佛教中「名相」的運用邏輯。
    修行者需在心中離除對名相的執著,但為了傳達法義,必須暫時藉助語言(寄詮)來表達。
    所謂「真俗稱有」,是指在絕對真理(真諦)與世俗語言(俗諦)的兩種層面上,雖然本質不同,但皆可用「有」這個名相來稱呼,以方便導引。

    此句旨在批判對佛法義理的錯誤詮釋。
    在佛教中相對於「有」與「無」的二元對立,正確的法義應超越有無之爭。
    此處指責對方陷入了邏輯上的混亂或刻意使用矛盾的措辭(非無非不無)來曲解法義,未能契入中道實相。

    此句討論的是「情」與「理」的對立。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情」指世俗的假相、感官的認知或常情;「理」指究竟的真理。
    此處強調在世俗假相的層面上,事物看似存在,但這並非究竟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事物在體性上並不具備成立的根據或因緣,用以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強調其空性或無自性的特質。

    本句旨在破除對「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執著於用語言文字(妄詮)來區分真俗,則會落入有無的兩端。
    真正的真俗不相離,不可透過邏輯上的「有」或「無」來定義,應以中道觀照之。

    此句旨在區分真實的覺悟或法義與世俗的虛妄情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應離於妄想與情執,而非將虛妄的心理狀態誤認為是正法或稱頌之對象。

    此句旨在論證法性或體性的存在狀態,強調其本質並非絕對的虛無,以避免落入斷滅見(斷見),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辨析「空」與「無」的差異,說明空性不等於不存在。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
    透過體悟「我法二空」(即自我與外部現象皆無恆常實體),從根本上斷除對自我的我執與對法相的法執,進而達到解脫。

    本句論述真俗二諦的互補關係。
    若無俗諦(世俗假名、現象),則無從運用「離執」的手段;若無真諦(絕對真理),則離執失去目標。
    因此,修行中所謂的「離執」是依據俗諦而設,以達到真諦之目的,兩者相依而存在。

    此句為論議文體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理據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判斷。

    此處討論的是對「情」或「心」的認知誤區。
    在佛教邏輯中,常以「四句」(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來分析對象。
    此句意指凡夫在迷亂的情緒與執著中,無論採取哪一種邏輯判斷,都無法觸及真實,皆是錯誤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四句偈頌(四句)來領悟深層的情理或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對應與契合,指涉前文所述的教理在每一組四句偈中均有體現。

    本句論述修行之次第,首先透過「我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皆空)的觀照,破除眾生最根本的「執有」之見(即認為自我與外在物質世界具有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覺),這是進入空性智慧的基礎步驟。

    此句論述心法在真俗二諦上的觀照次第。
    修行者需先破除將心視為實有之執(破有),隨後又要防止陷入單純的虛無主義或斷滅見(破空),旨在透過「破有」與「破空」的雙重否定,最終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此句描述持有偏見(偏執)之人,在初次接觸或聽聞某種法義或現象時的反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因習氣或見解偏差,而對正法產生誤解或初步認知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空性」或「空寂」之理時,因未能真正契入,反而隨順一時的快意或傲慢心,而產生誹謗、否定空義的妄心。
    強調心念之快(迅速且隨意)與對正法(空義)之誤解。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議者在認知上的偏差:當其意識傾向於某一種見解(如空見)時,會因主觀認同而陷入偏執,進而將對立的觀點(如有見)視為錯誤而加以誹謗,未能達到中道之圓融。

    此處論述教法演進的次第。
    在破除「有」與「空」兩種極端見後,提出「中道」之教義,作為修行或教理發展的第三階段,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真實義。

    本句說明修行入道的次第。
    所謂「約理及機」,是指教學必須符合法理的邏輯以及學習者根機的程度;「漸入道」則是指不採取頓悟,而是循序漸進。
    因此,其修行路徑必然是從簡單的基礎(小)開始,逐步推演至深奧的大義(大)。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義的傳承與演進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通常指佛陀在不同階段、針對不同根機所開示的教法次第(如化城喻或三轉四開),用以說明教理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邏輯結構。

    本句明確指出「唯識」之教義來源於《解深密經》。
    唯識宗主張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外境不可得,旨在透過分析心識的運作來破除對客觀實體的執著,進而證悟真如。

    本句討論修行入道的次第。
    強調修行通常需要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漸次過程;若否定這種漸次性,則意味著追求的大果位無法透過累積小階段的進步來實現,旨在探討頓悟與漸修的邏輯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恆常與圓融。
    從究竟實相來看,無論是過去、現在、未來(三時)所顯現的各種教法,其本質是同一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等級上的絕對區分,強調的是法義的超越性與同一性。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分類與出處。
    作者指出在較廣泛的義理範圍內,其核心與佛陀初成道時於《華嚴經》中所闡述的「唯心」思想相一致,強調萬法唯心造的本質。

    此句討論修行入道之「頓」與「漸」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脈絡中,強調頓悟(頓時覺悟)與漸悟(循序漸進)在最終的真理與教門本質上是一致的,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教法,旨在破除對修行速度或方式的執著。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宣說法義時,會根據不同集會中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應益),採取適當的教法,即所謂的「隨機接引」或「對機說法」。

    此句描述華嚴菩薩(或指華嚴經之義理)在法會中宣說法義,且其聲音清晰可聞,強調法義傳播的真實性與會眾的共同聞法體驗。

    本句說明在深密世界中,即便是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聲聞,亦能生起大乘菩提心,顯示佛法度化眾生的普遍性與機緣的轉化。

    此句指出《勝鬘經》中關於佛身論的論述,特別是提到「意生身」。
    在佛學體系中,意生身(Manasovijñāna-kāya)是指佛陀在證悟後,為了教化眾生而以意力化現的身體,不同於物質的化身或絕對的法身,它是介於法身與化身之間,具備神通且能隨機化現的身相,且此處強調其屬於「一乘」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攝大乘論》,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解釋佛陀在宣說法門時的機宜。
    針對根機不穩定、尚未決定修行方向或能承接更高法門的人,佛陀開示「一乘」(佛乘),旨在引導其超越小乘之限,直趨佛果。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關於修行功德差異之論述,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引言,指涉佛陀在講述如來壽量(即佛之壽命無限、常住世間)的教法之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佛壽或法身常住的義理討論。

    本句描述發心眾生的數量極其龐大,以「世界微塵數」作為比喻,強調菩薩道願力的廣大與普適性,體現大乘佛教救度一切眾生的宏觀視角。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經典文本或論著的邏輯結構,指出文中前後表述存在差異或不一致之處,旨在透過對比文字的矛盾或區別來進一步闡明深層義理。

    此句強調《法華經》所揭示的一乘真理,不僅能透過漸修達成,亦能透過頓悟而直接契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頓悟與漸修在領悟最高法義上的可能性。

    此句討論華嚴宗在悟道路徑上的觀點。
    雖然華嚴宗強調「頓悟」與「圓融」,但在實際修行層面上,仍承認存在由淺入深、次第修行而達到覺悟的「漸悟」路徑,體現了教法對不同根機的兼容。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性質。
    若將「覺」(覺悟/智慧)、「愛」(對正法的熱愛/欲求)與「定」(禪定/心不散亂)視為同一體或同一種狀態,則修行不再是從低階到高階的漸進過程,而是一種頓悟或同一體的體現。

    此句在討論教法判釋,指出某種觀點或做法與「深密說」中關於時間階段(三時)的設定相抵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佛法開示次第或修行階段的辨析。

    此句為對前人觀點的引用,討論關於特定法義或時間維度的劃分標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學者(如劉虯)的見解,來釐清教義的次第與結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指出某項法義或論點在經論中缺乏進一步的文字記載,強調其義理的簡潔或缺乏額外文字依據。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指出某種觀點或論據在時間維度(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上存在矛盾或不成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述之見解、權宜之法或錯誤觀點進行否定,強調在當下的正義或圓滿義理中,不再依循之前的邏輯或依據。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需採取「對機」原則,即根據受法者的精神素質(根機)與客觀的真理(理)來決定教法,以達到適才適用的效果。

    此句討論修行入道的兩種路徑:『頓』指頓悟,即直接體悟真理,不經階段;『漸』指漸修,即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修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討論中,這涉及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教法(權實)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以區分當前論述的觀點與先前傳統或舊有見解的差異,體現了對法義演進的辨析。

    本句強調「機」與「法」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頓與漸並非絕對的經文屬性,而是取決於受法者的根機(機)。
    若脫離對根機的考量,單純從理論上對單一部經典定論為「頓」或「漸」是不成立的,體現了對機設權的圓融觀點。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邏輯前提下,對於修行或悟道的「增減」(指功德或業力的增加減少)以及「頓漸」(指頓悟與漸悟的對立)之爭議已不再適用,旨在破除對修行次第與量化的執著。

    本句說明唯識學派在教授法門上的權實之分。
    由於「唯我」之義若被凡夫誤解,極易墮入我執或我見的邊端,導致修行偏差,因此在對象尚未具備足夠智慧前,不對其開演此深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界定。
    透過「非遮」與「非不定」的否定,旨在確立該對象具有一種「定性」(確定的本質或性質),避免將其誤認為是模糊不清或被遮蔽的狀態。

    本句說明某種判定、分類或狀態是基於修行者所達到的實證果位(如四果或菩薩位)而而然,強調以實踐的結果作為依據,而非僅憑理論或名義。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探討人天兩道在時間感知與自然規律(四季)上的共相或差異,通常用於後續推論時間的相對性或法界之實相。

    此句說明二乘(聲聞、緣覺)的定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二乘之法被視為大乘之權方便,旨在引導根機較淺者先脫離輪迴,最終再導向大乘圓滿覺悟。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採取「對機」原則。
    針對初學者,若詳細闡述深奧義理可能會造成混淆或產生誤解,因此採取簡略或隱沒部分義理的教法,待根機成熟後再予開示。

    此句為作者交代撰寫動機與依據,說明其內容是遵循師長的指導,旨在分析不同時代(古今)在修行條件、法益獲取(時利)上的不同之處,體現了佛教傳承中「依師」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智慧圓滿後,不再受制於僵化的教條或外在形式,能依據法義的實相,隨機方便地運用或捨棄特定的手段與觀念,達到隨緣自在的境界。

名相註解
  • 今文:指目前正在討論或被引用、需要解釋的經文段落。
  • 示教:佛菩薩或高僧對弟子進行的法義指導與教導。
  • 如解深密經:大乘瑜伽行派的重要經典,詳述阿賴耶識與三種轉依。
  • 勝義生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指追求勝義諦(絕對真理)而生的修行者。
  • 遍計所執:唯識三性之一,指因無明而妄加分別,將不存在的實體執著為真實的狀態。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與相貌。
  • 依他起性: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自性,是現象界的真實運作狀態。
  • 遍計所執性:指對依他起性的現象產生錯誤的認知,將其執著為實有、恆常的虛妄分別。
  • 生:在此語境中指眾生。
  • 圓成實:圓成實性,指事物超越假名與妄想後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 三種無性:指在不同層次上對事物本質(性)的否定或空性觀察。
  • 領解:領會並理解法義,指對佛法真義的體悟。
  • 毘濕縛藥:一種古印度藥劑,常在譬喻中用以比喻藥效或治療之能。
  • 雜採畫地:指在地上雜亂地繪圖或採集,通常比喻心念雜亂或法義未經整理之狀態。
  • 熟蘇:指煮熟的奶油(酥油),在佛典中常比喻經過淬鍊、純淨且具價值的法義。
  • 虛空:指空間,在佛教中常比喻空性、無礙或心之本然狀態。
  • 善解:指正確、透徹地理解法義,不產生偏差或誤解。
  • 婆羅泥斯仙人:古印度的一位仙人,因執著或業力而墮落於此地。
  • 施鹿林:位於鹿野苑(Isipatana)附近,是佛陀成道後首次向五比丘說法之處。
  • 希有:指極其罕見,常用於形容正法、佛果或殊勝機緣之難得。
  • 世間:佛教術語,指由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生存環境,通常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如法轉:指如法地轉動法輪,即正確地宣說、傳播佛法,使眾生能依此修行而解脫。
  • 諍論:指佛教中關於教義、名相的爭論或辯論。
  • 安足:指安定、滿足,在法義上指消除疑惑、不再爭執的圓滿狀態。
  • 自性涅槃:指法之本質即是涅槃,非指經過修行後才達到的某種狀態,而是指體悟到萬法空性後的寂靜實相。
  • 容受:指承接、接納或包含在內,在義林章的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法相的涵容關係。
  • 一切乘:指所有修行路徑,包括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乘)等各種教法體系。
  • 無生:指超越因緣而生的狀態,不落入生滅之相。
  • 無滅:指不被毀壞、不至消亡,恆常不變。
  • 顯了相:指佛菩薩為了接引眾生,由無相之體顯現出具體的相貌或身相。
  • 善女人:指具有正信、發菩提心且行善的女性。
  • 信解:對佛法產生信心並能正確理解其義理。
  • 護持:保護經典不被毀損,並在生活中實踐法義以維護正法。
  • 流佈:將佛法廣泛傳播給他人。
  • 受誦:領受經典並誦讀記憶。
  • 溫習:反覆誦讀練習,使法義熟稔於心。
  • 如理思惟:依照佛法真理進行邏輯推演與深思,以排除妄想,獲得正見。
  • 修相:修行時所對應的相狀或觀想對象。
  • 加行:在正式證悟或進入深定之前,為了達到目的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實踐。
  • 鄔波尼殺曇分:古印度數學與佛教經典中用於描述極小數值的單位,指極其微小的分量。
  • 福:指善業所感得的快樂與安樂,在佛教中常與『德』併稱,指代修行與行善所得的正向果報。
  • 爪上土:極微量之土的譬喻,象徵微小、有限或不足。
  • 四大海: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個大洋。
  • 鄔波尼殺曇:古印度數學中的極小計量單位,用於形容微小至極的數量。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大乘佛教中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發願成就佛道的心。
  • 三百千:即三十萬。
  • 遠塵離垢:指遠離世俗煩惱與心靈汙垢。
  • 法眼淨:指獲得能見法性的智慧之眼,且此智慧純淨無染。
  • 漏:指煩惱、缺陷或生死輪迴的滲漏,常指使眾生流轉於三界的習氣。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獲得徹底的自由。
  • 金光明經:《金光明最勝義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強調以光明、福德與智慧救度眾生。
  • 轉:指轉法輪,意為宣說佛法,使眾生從迷轉悟。
  • 照:指智慧之光照耀,消除眾生的無明與煩惱。
  • 持:指持法,即守護、維持正法之延續。
  • 斷乳:比喻修行者由依止權巧方便的階段,轉向獨立領悟真理或進入深奧法門的過程。
  • 後教:指佛陀在教化次第中較後階段所宣說的教法,通常指大乘教法。
  • 應服:指根機相應,能夠接納、實踐並獲益於該教法。
  • 解深密:指《解深密經》,是大乘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經典,旨在揭示佛法深奧的義理,解釋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 瑜伽釋:指《瑜伽師地論》及其相關釋義,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論典。
  • 偏機:指根機較淺、偏頗或僅能領悟部分法義的受教者。
  • 圓機:指根機圓滿、智慧深厚,能迅速領悟深奧法義的受教者。
  • 阿笈摩:即阿含經(Agama),意為「傳承」,指佛陀早期的教法彙編。
  • 說空經:指宣說「空性」(Śūnyatā)義理的經典,主要為般若類經。
  • 第二時教:判教術語,指佛陀在特定階段所宣說的教法,此處指處於中間階段、旨在破相顯性的教化時期。
  • 隱密言:指深奧、不直接顯露或需透過特定機緣才能領悟的教法語言。
  • 深密:指深密教,通常指關於如來藏或深奧密義的教法。
  • 唯識教:指唯識宗,主張萬法唯心,透過分析心識構造以破除執著。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對立兩端的正確路徑,在此指非空非有的中道觀。
  • 無始:佛教術語,指輪迴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點。
  • 執有我:指我執,即錯誤地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存在。
  • 我無:指無我(Anātman),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我。
  • 愛河:比喻對五欲六塵的渴愛,使眾生無法斷除執著而陷入輪迴。
  • 癡海:比喻深廣的愚癡(無明),指不識真理、不辨空性的根本無明。
  • 我空:指意識到所謂的「自我」並非實有,而是由五蘊構成的假名,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憍陳那:佛陀最初的五位隨從弟子之首,也是首位證果的阿羅漢。
  • 證:指透過修行體悟而獲得確定的真理經驗。
  • 我皆空:指「我空」與「法空」。我空是指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我實體;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
  • 執:指內心的執著、 clung to,即對錯誤見解的堅信不疑。
  • 真實有:指實有,認為事物具有不依賴因緣而獨立存在的本質。
  • 小果:指小乘佛教所追求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
  • 大位:指大乘佛教所追求的最高覺悟地位,即佛果(正覺)。
  • 方便: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臨時性、權宜性的教法。
  • 有執:對事物具有實體性、恆常性的錯誤執著。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照見萬法實相的深層智慧,是大乘佛教修行的核心。
  • 本性:指事物內在的自性,即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本質。
  • 無:在此語境中指「空」(Śūnyatā),即無自性。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性著稱。
  • 迴心:指轉變原本的執著或心念,由小乘之見轉向大乘之見。
  • 趣大:指趨向、追求大乘佛法(Mahayana),即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隱密言教: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教法,通常指針對根機較高者而開示的深義。
  • 撥:佛教論理術語,指破除、否定或撥除對某種見解的執著。
  • 性相: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特徵。
  • 造修:造作與修習的合稱,指透過意志的努力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斷捨:佛教修行中對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的徹底斷除與捨離。
  • 唯識三性:唯識宗的核心理論,將現象分為遍計所執性(妄想)、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與圓成實性(真實本質)三種性質。
  • 我:指對個體自我、主體性的執著(人執)。
  • 遣:遣除、捨棄,指透過智慧破除執著。
  • 依他圓成有:即圓成實性,指依他起性除去遍計所執後的真實狀態。
  • 真:指真諦,即事物的本質、絕對真理或空性。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名稱、現象或相對的假名。
  • 無無:否定「無」本身具有實體性,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
  • 有:指存在、現象或法之成立。
  • 所有所:指被所有之物或存在之依處、對象。
  • 真俗:指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慣用之理)。在此語境中指將真俗對立看待的執著心。
  • 情:指情識、執著或錯覺,在此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
  • 我法:『我』指主觀的自我意識;『法』指客觀的現象或對象。兩者合稱我法二執。
  • 成無:指成就空性或無相之境界,即體悟到萬法本空,無有恆常實體。
  • 離執:脫離對名相、實體的執著。
  • 寄詮:暫且藉助語言文字來詮釋、說明。
  • 妄詮:錯誤地解釋、胡亂詮釋。
  • 非無非不無:一種邏輯上的雙重否定,意指試圖在「無」與「非無」之間尋找定義,但在本句語境中被視為對法義的妄論。
  • 據體:依據其本體、體性。
  • 無故:沒有原因,或指缺乏成立的根據(故在此指無自性之故)。
  • 妄情: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情感、執著或錯覺,與真實的覺性相對。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陷入執著與煩惱的情緒狀態。
  • 四句:佛教邏輯術語,指對事物判斷的四種可能性:一是肯定(是),二是否定(非),三是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四是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
  • 我法空:指『我空』與『法空』。我空是指個體自我的不存在;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
  • 執有:對事物具有實體、恆常、獨立存在的錯誤執著。
  • 破有: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即破除「常、實、我」的見解。
  • 執空:指對「空」產生錯誤的執著,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落入斷滅見。
  • 偏見:指偏頗的見解,在佛法中指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未能契入中道或正見的執著。
  • 快心:指迅速興起、不經思慮的隨意之心,或指一種自以為是的快意。
  • 謗:誹謗、毀謗,在此指對正法義理的否定或誤解。
  • 協意:指與自己的主觀想法相符合、認同。
  • 非空非有:指不落入「斷滅空」與「恆常有」的兩種極端見。
  • 第三時:指教法宣說或修行進程中的第三個階段。
  • 漸入道:指循序漸進地修行進入正道,與「頓悟」相對。
  • 唯識:指「唯心識」,主張一切現象皆由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客觀世界。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心是主宰,是華嚴及唯識宗的核心義理。
  • 教門:佛教的教法門類或修行體系。
  • 一會:指一次集會或特定的聽法羣體。
  • 應益:指應對眾生的根機而給予適當的利益。
  • 會:指法會,即僧眾與菩薩聚集聽法之場所。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決定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境。
  • 不定人:指根機尚未定型,或在不同法門間猶豫,尚未確定修行位階的人。
  • 分別功德品:《法華經》中的一個品名,「分別」意為區分、辨析,此品主要論述不同根機修行者所獲功德的差異。
  • 壽量品:指經典中討論佛陀壽命長短、究竟壽量的章節。
  • 世界微塵數: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指一個世界中所含微塵的總數。
  • 頓悟:指不經過長期的次第修習,而突然覺悟真理的狀態。
  • 漸悟: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修行,最終達到覺悟的過程,與「頓悟」相對。
  • 覺:指覺悟、般若智慧,對真理的領悟。
  • 深密說:指深奧隱密、非淺顯之教法,通常指針對根機較高者而開示的深層義理。
  • 文說:指經論中的文字記載或詳細說明。
  • 約機:指根據受法者的根機、資質與心態來對應教法。
  • 增減:指對修行進度或功德量化之增加與減少的看法。
  • 頓漸:指頓悟(瞬間覺悟)與漸悟(循序漸進覺悟)兩種修行路徑的對立觀點。
  • 唯我:唯識學中關於意識主體與對象同一性的深層義理,需謹慎區分於世俗的「我執」。
  • 凡愚: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凡夫。
  • 開演:詳細地講解、闡述教義。
  • 遮: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術語,指否定、排除或遮止某種性質。
  • 定性:指事物具有固定、確定且不變的本質屬性。
  • 證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而獲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佛教中輪迴六道中的兩種較高層次的生命形式。
  • 四時:指春、夏、秋、冬四季。
  • 初學:指剛開始接觸佛法、根機尚淺的修行者。
  • 師授:指師長的教導、授意或指令。
  • 時利:指在特定時代背景下,修行者所能獲得的法益或便利條件。
  • 智:指對真理的洞察力,在此語境中指能辨別權實、隨機應變的圓融智慧。

述今 文中又分為二。初述今文。後略示教。述今 文者。如解深密經第一卷瑜伽決擇第七 十六。世尊廣為勝義生菩薩。依遍計所執體 相無故。說相無自性性。依依他起上無遍 計所執自然生故。說生無自性性。及即依 此說無遍計所執一分勝義無自性性。依 圓成實上無遍計所執故。又說一分勝義無 自性性。說三種無性皆依遍計所執性已。 勝義生菩薩深生領解。廣說世間毘濕縛 藥.雜采畫地.熟蘇.虛空諸譬喻已。世尊讚 歎善解所說。勝義生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初 於一時。在婆羅泥斯仙人墮處施鹿林中。唯 為發趣聲聞乘者。以四諦相轉正法輪。 雖是甚奇甚為希有。一切世間諸天人等。先 無有能如法轉者。而於彼時所轉法輪。 有上有容是未了義。是諸諍論安足處所。 世尊在昔第二時中。唯為發趣修大乘者。 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 自性涅槃。以隱密相轉正法輪。雖更甚奇 甚為希有。而於彼時所轉法輪。亦是有上 有所容受。猶未了義。是諸諍論安足處所。 世尊於今第三時中。普為發趣一切乘者。 依一切法皆無自性。無生無滅。本來寂靜 自性涅槃。無自性性。以顯了相轉正法輪。 第一甚奇最為希有。于今。世尊所轉法輪。 無上無容是真了義。非諸諍論安足處所。爾 時世尊告勝義生菩薩曰。勝義生。若善男子 或善女人。於諸不了義經聞已。信解.書寫. 護持.供養.流布.受誦.溫習.如理思惟。以其 修相發起加行。比所說了義言教聞已信 解。乃至廣說。以其修相發起加行所集功 德。百分不及一。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 及一。此所生福難可喻知。吾今略說。如爪 上土比大地土。或如牛跡中水比四大海 水。百分不及一。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及 一。說此經時。六百千眾生發菩提心。三百 千聲聞遠塵離垢得法眼淨。一百五十千聲 聞。永盡諸漏心得解脫。七十五千菩薩。得 無生法忍。金光明經亦說三時。謂轉.照.持 涅槃經說。初令皆服乳。次教總斷乳。後教 有應服有不應服者。與解深密所說。義 同。瑜伽釋中此三時少異。義意無別。由此 誠證。若以偏.圓機宜漸次。教但三時。非一 非五。上來總是述今文也。略示教者。四 阿笈摩等是初時教。諸說空經是第二時教。 以隱密言總說諸法無自性。故花嚴.深密. 唯識教等第三時也。以顯了言說三無性非 空非有中道教故。由諸異生起自無始迷 執有我不了我無。沈沒愛河輪迴癡海。 故佛初說四諦法輪。令知我空唯有其法。 憍陳那等最初得道。彼聞法有證我皆空。 便執諸法為真實有。封著小果不求大 位。佛為方便復說法空破除有執故。次時 中說般若等。言一切法本性皆無。須菩提等 迴心趣大。彼聞法空隱密言教。便撥諸法 性相都無。何所造修。何所斷捨。佛為除此 復說唯識三性等教。勝義生等信解修學。遍 計所執無。知法我俱遣。依他圓成有。照真 俗雙存。無無所無所以言無。有有所有所 以言有。言有而有亦可言無。遍計所執真 俗無故。言無而無亦可言有。當情我法二 種現故。令除所執我法成無。離執寄詮 真俗稱有。妄詮我法非無非不無。當情 似有。據體無故。妄詮真俗非有非不有。 非稱妄情。體非無故。我法無故俱是執皆 遣。真俗有故諸離執皆存。由此應言。迷 情四句四句皆非。悟情四句四句皆是。說境 我法空破初執有。說心真俗有破次執空。 諸偏見者初聞說有。便即快心於空起謗。 後聞說空亦復協意便謗於有。今言非空 非有中道教者第三時也。約理及機漸入道 者大由小起。乃有三時諸教前後。解深 密經說唯識是也。若非漸次而入道者大 不由小。即無三時諸教前後。約其多分 即初成道花嚴等中說唯心是。多分頓漸無 別教門。隨一會中所應益故。花嚴說有聲 聞在會。深密亦有聲聞發心。勝鬘經中亦 說一乘意生身等。攝大乘說。為不定人說 一乘故。法花經中分別功德品言。佛說如來 壽量品時。有八世界微塵數眾生發菩提 心。如是等文上下非一。故知法花亦被頓 悟。花嚴亦有漸悟之人。若依覺愛定唯一 時無漸次者。即違深密說有三時。若依劉 虬定有五時前後次第。復無文說。然違三 時。今總不依。若據眾生機器及理。可有頓 漸之教。然不同於古說。若不約機.理 定判一經為頓為漸。時增減者頓漸不成。 故唯識云唯我於凡愚不開演。非遮不定 及定性故。此依證果。若謂人天即有四 時。其二乘者方便學法。是彼初學故略不說。 今依師授略敘古今時利差別。其諸有智 任情取捨。

10
白話直譯
第三,詮釋宗旨各有不同。所謂論述宗旨者。崇尚、尊重、主張的義理。聖教所崇尚、所尊重、所主張的內容。因此稱為宗旨。例如外道、內道、小乘、大乘,各自崇尚、尊重、主張的法門。各自都有不同。這就稱為宗旨的差別。然而古代大德,總共立四宗。第一,立性宗。如《雜心論》等屬於此宗。第二,破性宗。如《成實論》等屬於此宗。第三,破相宗。如《中論》、《百論》等屬於此宗。第四,顯實宗。如《涅槃經》等屬於此宗。如今則不如此。其中分為二類。先陳述異宗。後列舉自宗。在陳述異宗中,又分為二類。先陳述外道。後陳述小乘。所謂陳述外道者,外道雖有九十五種,大致不外十六種異論。詳細內容如《瑜伽師地論》第六、第七卷、《顯揚聖教論》第九、第十卷所說。那些論典都這麼說。執著因中本來就有果。顯現明了,有過去與未來。我、常、宿命等作為因。自在等觀點,損害正法。邊界與無邊界,產生傲慢與混亂。認為沒有因,斷滅,空無。執著勝義、清淨、吉祥。這些稱為十六種異論。一因中有果的主張。指的是雨眾外道的執著。認為諸法的因中本來就有果性。就像稻禾以稻穀為因。想要得到稻禾時,只會種下稻穀。稻禾一定從稻穀生起。不會從小麥生出來。所以知道稻穀的因中本來就有稻禾的性質。否則一切法就應該能從一切法生出來。第二是從緣顯了的主張。指的就是僧佉派和聲論者。僧佉師認為,一切法的本體自性本來就存在。只是因為眾多條件顯現,並非由條件所生。如果不是因為條件顯現,果就應該本來就有。那麼再從因生起就不合道理。聲論者說:聲音的本體是常住的,而其特徵本來就有。既不生也不滅。只是因為多次宣說,才顯現出來。三去來實有宗。指勝論外道及執著時間的外道等。也持這種見解。認為有過去世和未來世。就像現在真實存在,不是虛假一樣。雖然也通於小乘,但這裡指外道。四計我實有宗。指獸主等一切外道。都持這種見解。認為有我。認為有薩埵。認為有命者、生者等。因為生起五種覺知,所以認為有我。例如見到色時。薩埵覺等。五諸法皆常宗。指伊師迦的見解。認為我和世間都是常住不變的。即執著全常或一部分常等。認為極微也是常住的。這也屬於此類。六諸因宿作宗。指離繫親子。也稱為無慚外道。指現世所受的苦。都認為是過去所作為因。如果現世精進,就能消除舊業。因為不作因的障礙所致。如此,之後就不再有煩惱漏失。七自在等因宗。所謂不平等因,是指執著於差別的見解。隨著他們所事奉的對象而有所不同。就以此作為名稱。如莫醯、伊濕伐羅等。有的認為一切法是大自在天變化所成。有的認為是丈夫變化所成。有的認為是大梵天變化所成。有的認為時、方、空、我等是因。八害被視為正法的根本。所謂爭執、競爭、劫奪等由此而起。諸波羅門。為了吃肉而妄起這種見解。若以祭祀、咒術為先,便傷害眾生性命。能祭祀、被害及協助者,都能生天。九邊、無邊等宗派。指證得世間靜慮邊界與無邊的外道。住於有邊、無邊想的人。認為這個世界有邊、無邊、俱有、俱無等。十不死矯亂宗。指不死、無亂的外道。十一諸法無因宗。指無因外道的見解。認為我與世間都是無因而生起。十二七事斷滅宗。指斷滅外道的見解。認為七事斷滅。十三因果皆空宗。諸邪見外道認為沒有愛、養等因果。認為行善的人反而會生於惡趣。見到修行,惡人能轉生善道。便稱為空。有的甚至全盤否定,一切皆空。十四種妄計是最勝宗派。所謂爭鬥劫難。諸婆羅門的見解。婆羅門是最尊貴的種姓。梵王的兒子。由腹口所生。其他種姓低劣,並非梵王之子。十五種妄計為清淨宗。指現法涅槃外道,以及以水等為清淨的外道。執著享受諸天微妙五欲。這就稱為得現法涅槃。乃至於詳細說明。持牛戒、狗戒也是如此。十六種妄計為吉祥宗。指曆算外道。若日月蝕、星宿失度等,或隨日月所欲皆能成就。應當勤於供養日月星辰等。乃至於如彼論中廣泛所說。以上所述是第一類外道。接下來說明小乘。小乘雖有二十部見解。總結為宗派,不超過十一種。古來相傳有十八部。這是嚴重錯誤。依據古代真諦法師所譯,部派成為十九。大眾部分出七部,加上本部共八部。大眾部連同本部應為九部。於是脫離西山住部。上座部分為十一部。連同本來的上座部,也包含在其中。《文殊問經》下卷中說分為二十部。但略有不同。那部經的偈語說道。摩訶僧祇部。分別出有七部。體毘履有十一部。這就是所謂的二十部。十八部加上本來的二部。全都從大乘分出。沒有對錯之分。我說這是未來會出現的。雖然說是二十部,實際上大致同屬宗輪。但分出的部派增減有所不同。《宗輪論》這樣說。大眾部中分出八部。連同本部共九部。一大眾部、二一說部、三說出世部、四鷄胤部、五多聞部、六說假部、七制多山部、八西山住部、九北山住部。上座部中分出十部。連同本部共十一部。一說一切有部、二雪轉部又名上座三犢子、三法上部、四賢胄部、五正量部、六密林山部、七化地部、八法藏部、九飲光部、十經量部。因此合起來共成二十部。但《文殊問經》大眾部連本部共八部。上座部連本部則有十二部。可見這些都是翻譯家誤傳所致。現在依據新譯的《宗輪論》所說。總共歸納為二十部。分為十一類。第一是大眾部、一說部、說出世部、鷄胤部,這四部為宗說。一切如來沒有有漏法。佛的身體與壽命都無邊無際。眼等五識身有染污,也有離染的狀態。色界與無色界都具備六識身。五種色根以肉團為本體。無為法有九種。去來二世不存在。一剎那的心能了知一切法。道與煩惱可以同時現前。大義就是如此。這是多聞部的宗義所說。佛的五音是出世間的教法。其餘則屬於世間。一無常、二苦、三空、四無我、五涅槃寂靜。其餘義理多與說一切有部相同。這是說假部的宗義所說。苦不是蘊。十二處並非真實存在。因為福德而得聖道。聖道不可修習。其餘義理多與大眾部的見解相同。這是制多山部、西山住部、北山住部三部的宗義所說。一切菩薩不會脫離惡趣。供養塔廟不能獲得大果報。其餘義理多與大眾部所說相同。這是說一切有部的宗義。所謂一切有二種。一是法有。二是時有。即心、心所、色、不相應行,以及三種無為。這是一切法。過去、未來、現在三世。這是一切時。所有有情皆屬於二所攝。一名,二色。六雪山部宗派所說。所謂諸菩薩仍是一異生。菩薩進入母胎時不會生起貪愛。外道無法證得五通。天界中無人修持梵行。七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合稱五部宗派所說。補特伽羅非即蘊,也非離蘊。五識本無染污。也不是離開染污。進入正性離生,十二心頃稱為行向。第十三心稱為住果。八化地部宗派所說。過去、未來世皆無。現在、無為是有的。四聖諦同時觀察。決定沒有中有。也有齊首補特伽羅。有世間正見。沒有世間信根。沒有出世間靜慮。沒有無漏尋。善法不是由因生起。預流果有退失。無為法有九種。九法藏部宗派所說。佛陀住於僧團中。佛與二乘,雖同證解脫,但聖道各異。外道無法獲得五種神通。阿羅漢的身心皆是無漏。其他義理多與大眾部的見解相同。十飲光部的宗義所說。若法已斷、已遍知則不存在。未斷、未遍知則仍存在。業果已成熟則不存在。未成熟則仍存在。諸有學法者有異熟果報。其他義理多與法藏部的說法相同。十一經量部的宗義所說。有勝義補特伽羅。異生位中也有聖法。有根邊蘊。有一味蘊。所謂一味蘊。即是微細的意識等。其他所執多與說一切有部相同。此中所陳,僅略舉宗要。詳細闡述宗義者如《宗輪論》。以上所述,總是陳述異宗之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說明各個宗派之間的不同之處。。所謂的「論宗」是指以下的意思。。一種崇尚尊崇的觀念。。聖教是指人們崇敬、尊崇以及依循主導的教法。。所以才被稱為「宗」。。而且就像外道、內道,以及小乘和大乘,都會崇拜他們各自尊崇的對象或核心教法。。每個人(或每種情況)都各不相同。。以說法的內容或方式作為區分宗派的標準。。不過,古代的高僧大德們。。總共分為四個宗派。。第一種是主張事物具有自性的宗派。。就是指雜心等這些心態。。第二部分,是要破除所謂的「性宗」觀點。。像《成實論》之類的典籍就是如此。。第三種是破相宗。。中百等,就是這樣。。第四點是顯現真實的宗義。。涅槃等就是這樣。。現在的情況則不是這樣。。這部分可以分為兩個方面。。首先說明與本宗不同的其他宗派。。後面接著列出關於「自主」的義理。。說明不同宗派的觀點。。再次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關於外道的情況。。之後再說明小乘的教義。。這裡要說明關於外道的觀點。。雖然外道有九十五種不同的宗派。。其核心要義,不過是十六種不同的錯誤見解。。詳細內容請參考《瑜伽師地論》第六、七卷,以及《大乘顯覺論》第九、十卷的論述。。那些論書裡都這麼說。。誤以為在原因之中就已經包含了結果。。顯現出來了,有了往來之相。。我一直以來在過去世中所造的因。。能夠自在地對他人造成傷害的法。。邊無邊佛與憍亂佛。。觀察到沒有外在原因,斷除執著,進入空性。。計勝、淨、吉祥。。這被稱為十六種不同的外道見解。。在一個原因之中就已經包含了結果。這是宗義。。意思是洗掉許多外道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所有現象的原因之中,都已經包含了結果的性質。。就像禾苗是以穀種作為因緣而生長的一樣。。想要得到禾苗,就必須種下穀種。。禾苗是依據穀種而生長的。。不是從麥子生長出來的。。所以可知,在穀種裡面,原本就已經具備了長成禾苗的本質。。如果不是這樣,那麼所有的法都應該是由所有的法所產生的。。第二,透過因緣來顯現宗派的宗旨。。也就是指僧佉和聲論這兩位人物。。僧佉師在進行計算。。所有現象的本質在根本上都是存在的。。它是透過各種條件顯現出來的,而不是由這些條件真正創造而生的。。如果不是因為條件成熟才顯現出結果,那麼這個結果在條件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了。。而且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並不符合邏輯道理。。聲論這樣說。。聲音的本質是永恆不變的,而它表現出來的形態原本就存在。。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不過,透過多次的宣說,(義理)已經顯現清楚了。。主張三去來(三世)真實存在的宗派。。指的是勝論外道以及計時外道等這類非佛教的學說。。也這樣打算。。存在著過去和未來。。就像是現在真實存在,而不是虛假的名稱。。雖然精通小乘佛教的教義,現在卻採取外道的見解。。四種認為「我」真實存在的見解宗派。。指的是像獸主這樣的所有外道。。大家都這麼打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有眾生。。具有生命的人、出生的人等等。。因為有了五種感覺,才產生了有『我』這個存在的認知。。指的是看到物質色相的時候。。眾生覺悟之類。。第五,主張一切法都是常恆不變的。。指的是伊師迦所計算的數量。。我以及這個世界全部都是永恆不變的。。也就是認為全部都是永恆不變的,或是認為其中一部分是永恆不變的。。將極其微小的物質視為恆常不變。。這同樣被包含在這一類之中。。以六種因緣與宿世業力作為主旨。。指的是擺脫對子女的牽絆與執著。。也被稱為無慚外道。。指的是現在正在承受的痛苦。。這些全部都是過去世所造的業因。。如果現在努力精進修行,就能將過去累積的惡業排除。。因為沒有種下原因,所以不會受到相應的傷害。。像這樣之後,就再也沒有煩惱的汙染了。。第七種是自在等因宗。。指的是對那些不對等的因緣產生執著與計較。。依照其所服務或事奉的對象而定。。就這樣稱呼它。。就像莫醯伊濕伐羅這些人一樣。。有些人認為世間萬物都是由天上的大自在天透過神通變化而成的。。或者變幻成男人的樣子。。或者是大梵天變現出來的。。有時候是以空間、空虛或自我等因素作為原因。。這八種危害是正法衰落的核心原因。。指的是爭執、競爭以及搶奪等現象發生。。各位波羅門。。因為想要喫肉,才妄想出這個計策。。如果為了進行祭祀或施展咒術,而先殺害各種生命。。能夠為被殺害的人舉行祭祀,或是幫助同伴的人。。全部都能夠投生到天界。。這是關於九種邊際與無邊境界的相同宗義。。指的是那些雖然達到了世間禪定的最高境界,但仍屬於外道範疇的人。。那些心念停留在『有』與『無』這兩種極端無限觀唸的人。。計算那個世界是有邊界的、沒有邊界的、兩者兼有、或兩者皆非等。。第十種是主張靈魂不死、且觀點乖戾混亂的宗派。。指的是主張靈魂不死且沒有混亂的外道。。第十一種是主張一切法都沒有原因的「無因宗」。。指的是那些認為事物產生不需要原因的外道之見解。。我以及這個世界並不是沒有原因就憑空產生的。。這是關於十二因緣中,透過七種方式來斷除煩惱與痛苦的教義。。指的是要破除外道所主張的斷滅論。。七種煩惱與習氣徹底斷除。。這是主張十三種因果關係全部都是空的宗義。。各種持有錯誤見解的外道,認為不存在愛養等(因果關係)。。看到行善的人反而投生到惡道之中。。看到那些作惡的人,讓他們能夠轉而投生到好的境界中。。就稱之為「空」。。或者全面地誹謗與否定一切,這些看法全部都是空虛且錯誤的。。將十四種錯誤的計較與執著,稱為最勝宗。。指的是鬥諍劫。。婆羅門們的計較與思考。。婆羅門是最高貴的種姓。。梵王的兒子。。從腹部或口中出生。。其他的種姓等級較低,不是梵天王的兒子。。這十五種錯誤的計較與執著,被稱為清淨宗。。指的是那些主張在現世就能達到涅槃的外道,以及主張透過洗水等方式來獲得清淨的外道。。指的是對天界中精妙的五欲產生強烈的執著,並沉溺於其中享受。。這就叫做在現世中就證得涅槃。。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遵守不殺牛狗的戒律也是同樣的道理。。所謂的十六種妄想,是指計較吉祥的宗派。。指的是那些專門研究曆法與佔算的非佛教外道。。如果發生日食月食,或者星辰失去原有的運行軌道,又或者一切都隨日月的意願而發生。。應該勤快地供養太陽、月亮以及星星等天體。。直到像那部論典中所說的那樣廣泛。。前面首先說明的是關於外道的部分。。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是小乘。。雖然小乘佛教被計算為有二十個部派。。總結起來,作為核心教義的內容最多有十一項。。從古以來一直流傳的十八部論典。。深深地感到遺憾與錯失。。根據古代真諦法師翻譯的版本,總共分為十九部。。關於「大眾」的分類,分出了七類,加上原本的一類,總共有八類。。大眾與本體合在一起,應該組成九個部分。。於是脫離了西山住部的管轄。。這是關於上坐部分的第十一項。。連同坐在原來的座位上,也包含在內。。在《文殊問經》的下卷中,記載了組成二十個部分。。不過有少許差異。。那部經典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摩訶僧祇部。。關於「分別出有」的分類,總共有七種。。體會並實踐毘履的十一種法門。。這就是所謂的二十個部派。。共計十八項,以及原本的兩項。。這些全部都源自於大乘佛法。。既不是這樣,也不是那樣。。我說這是在未來才會興起。。雖然提到二十種,但大致與宗派的論述邏輯相符。。而分出來的增加或減少情況各不相同。。這是《宗輪論》中所說的。。在大眾部之中,又分分化出了八個部派。。加上本有,總共有九種。。這裡列舉了九個部派:第一是大眾部,第二是一說部,第三是說出世部,第四是鷄胤部,第五是多聞部,第六是說假部,第七是制多山部,第八是西山住部,第九是北山住部。。上座部之中又分分化出了十個部派。。加上本卷一共是十一卷。。這裡列舉了十一種部派:第一是說一切有部,第二是雪轉部(也叫上坐部),第三是犢子部,第四是法上部,第五是賢胄部,第六是正量部,第七是密林山部,第八是化地部,第九是法藏部,第十是飲光部,第十一是經量部。。因此總共形成了二十個部派。。然而文殊菩薩詢問經義,得知大眾部之中原本分為八種。。加上上坐與本體,總共有十二個。。所以可知,這些都是翻譯者的錯誤。。現在根據新翻譯的《宗輪論》來解釋。。總共總結為二十項。。總共分為十一類。。第一類是大眾部、一說部、說出世部以及雞胤部這四個部派的宗義。。所有的佛都沒有任何被煩惱汙染的法。。佛的身體壽命完全沒有邊際。。眼睛等五種感官的意識狀態,有被煩惱汙染的,也有脫離汙染的。。色界和無色界的眾生都具有六種意識的身體。。五種色根(感官器官)是以肉體組織作為其物質基礎。。無為法總共分為九類。。過去與未來這些時間概念其實是不存在的。。在極短的一剎那心中,就能徹悟所有法相。。修行之道與內心的煩惱同時顯現出來。。深刻的義理就是這樣。。第二部分,介紹多聞部的宗義說法。。佛陀所說的五種音聲,是超越世俗、導向解脫的教法。。剩下的部分就是我們所說的世間。。第一是無常,第二是苦,第三是空,第四是無我,第五是涅槃的寂靜。。剩下的義理大部分都跟說一切有部一樣。。第三,來說明假部宗派的觀點。。苦並非蘊。。十二處並非真實存在。。因為累積了福德,所以能獲得聖者的覺悟之道。。真正的道是不需要刻意去修行追求的。。剩下的義理大部分都跟大眾部的計算方式一樣。。第四類是制多山部、西山住部以及北山住部這三個部派的教義主張。。所有的菩薩都沒有脫離惡道之苦。。僅僅供養佛塔或廟宇,無法獲得巨大的果報。。剩下的義理大部分都跟大眾部的說法一樣。。第五個是說一切有部的宗義。。所謂的「一切有」,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只有一種法是真實存在的。。第二種情況是,時間確實存在。。指的是心、心理活動(心所)、物質(色)、不相應行,以及三種無為法。。這個法就是全部。。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在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所有屬於有為的現象,全部都被這兩種類別所涵蓋。。名稱只有一個,但顏色卻有兩種。。第六是雪山部的宗派說法。。意思是說,這些菩薩目前仍然屬於異生。。菩薩在進入母胎投生時,心中不會產生貪戀或執著。。外道無法獲得五種神通。。在天界之中,沒有人能真正持守梵行。。這包含了七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以及密林山部這五個部派的教義說法。。所謂的「個人」或「自我」,其實就是由五蘊組成,而離開了五蘊就沒有所謂的個人。。五種感官意識不再被煩惱汙染。。也不是脫離了汙染。。進入正覺的本性,脫離了十二個心念瞬間的生滅,這就稱為修行趨向正覺的過程。。第十三個心階稱為住果。。關於八化地部的宗派說法。。離開後,來世便不存在。。在當下,無為的法是真實存在的。。將四聖諦在同一時間內共同觀照。。在絕對的空無之中,依然存在著(真如或本質)。。還有一個叫作齊首補特伽羅的人。。存在著世俗層面的正確見解。。沒有世俗意義上的信仰根基。。沒有超越世俗的禪定。。不再有追求無漏境界的執著尋求。。善行並非由(外在的)因緣而生。。達到預流果的聖者仍有可能退轉。。所謂的「無為法」總共有九種。。這是關於九法藏部宗派的教義說明。。佛陀的身影或法身,由僧團所承接與維護。。佛與聲聞、緣覺這兩種乘者,雖然最終都獲得了解脫,但所修行的聖道過程卻截然不同。。外道無法獲得五種神通。。阿羅漢的境界已經完全沒有煩惱的汙染。。剩下的義理大部分與大眾部的計算方式相同。。所謂的「十飲」,是光部(部派佛教的一支)的學說。。如果法已經被斷除,且已經全面地認知到它,那麼它就不存在了。。只要煩惱還沒斷除,或者還沒有達到全知全覺的境界,就仍然處於『有』的狀態中。。業力的果報一旦成熟顯現,隨即就消失了。。在還沒成熟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所有學習修行的方法,都會產生相應的異熟果報。。剩下的義理大部分都跟法藏部的說法一樣。。這十一部經典,是量部宗的說法。。存在著勝義層面的個體(補特伽羅)。。在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階段,也存在著聖法。。存在著根邊蘊。。存在著一種稱為「一味」的蘊。。所謂的一味蘊是指。。也就是指那些微細的意識等心法。。在其他的見解上,大部分與說一切有部的觀點一致。。這裡所陳述的內容,僅是簡要標出宗派的核心要義。。詳細地闡述宗派的教義,就像《宗輪論》這本書一樣。。前面所提到的這些內容,全部都是陳異宗的觀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式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分析不同佛教宗派在教義、觀點或修行方法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論宗」的概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區分不同佛教宗派之論著體系與教義核心的導引句。

    此處出現在《大乘法苑義林章》對諸宗義理的辨析中,旨在描述特定宗派或觀念中對於權威、尊崇對象的執著或立場,用以對比大乘佛法中破除我執與法執的空性義理。

    此處定義「聖教」之特質,強調其在信仰體系中具有崇高地位,是修行者心中最敬重且作為精神主導的準則。

    此句解釋「宗」字的義理來源。
    在佛教宗派語境中,「宗」指代根本、主旨或教義的總綱,說明該法門或學說因其具有核心指導原則而得名。

    此處在論述不同教派的信仰特徵。
    作者將宗教信仰分為外道(非佛之教)與內道(佛法),並進一步將內道分為小乘與大乘,說明各教派皆有其崇奉的對象(尊)或核心準則(主法)。

    此句強調個體或法相之間的差異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根機、習氣或不同教法之表象差異,旨在引出後續對「異中之同」或「因材施教」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各宗派形成之原因。
    在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指出不同宗派的區別(宗別)在於其對佛法教義的詮釋、強調的重點或說法之方向不同,而非佛法本身有異。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旨在引入前代高僧大德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或實踐,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論述。

    此句為總括性敘述,旨在將前述或後續將討論的教義體系歸納為四個主要的宗派或理論類別,以便於系統化地對比與分析。

    此處為對佛教各宗派見解的分類論述。
    立性宗是指在論辯中主張法具有固定本性(自性)的觀點,通常與大乘般若或中觀宗主張的「空性」(無自性)相對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心法或心態的總結與界定,將其歸類為「雜心」之類,指心念不專一、混雜多樣的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作者旨在透過論破某些偏頗的見解(如對「性」的執著或誤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對「性宗」之破斥階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派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舉例說明某種教義或論著類別,指出《成實論》及其同類論著符合前文所述的特徵。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比不同宗派教義時的分類標記。
    破相宗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以揭示其本質的空性,是大乘佛教中重要的認識論路徑。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前文法義進行分類或數量統計後的結語,用以確認前述之「中百」等類別的界定或數量屬實。

    此句處於對佛教宗義或教法次第的論述中,「四」為序數,指涉前述論點的第四項;「顯實宗」意指揭示、闡明究竟真實的教義核心(實宗),旨在破除權宜的假名或方便,直指真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明前述之法義或境界即是指涅槃等究竟之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是用以對應前文對解脫境界的定義。

    此句為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之狀態或觀點,以引出後續正確的法義說明或現狀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誌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循序漸進地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先對比分析其他宗派(異宗)的觀點,以建立論證基礎,進而凸顯本宗義理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關於「自主」之法義的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通常用於將特定的名相或教義分類列舉,以便於對照與理解。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對比不同宗派(異宗)對於同一法義的見解差異,以釐清正義或展現教理之分歧。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表示在前述分類的基礎上,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兩個子類,屬於典型的經論分析體系。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題或導引,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首先論述關於「外道」的教義或觀點,以便後續與佛法進行對比或破斥。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順序中,將在後續部分詳細闡述關於小乘佛教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接下來對「外道」的定義、主張或其謬誤進行詳細陳述與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當時印度社會中非佛教的各種宗教、哲學流派(外道)之繁多,用以對比正法之殊勝或分析異端之謬誤。

    此句旨在對前述之論點進行總結,指出其核心謬誤可歸納為十六種異端見解(異論),用以破除對法義的誤解,導向正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註記,指引讀者前往瑜伽行派的核心論著《瑜伽師地論》與《大乘顯覺論》中對該議題的詳細闡述,體現了《法苑義林》彙編諸宗義理的特點。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或總結,指出先前提及的諸多論典在特定法義上具有一致的觀點。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誤區。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與果雖有必然聯繫,但因尚未成熟時,果並不實體地存在於因之中。
    若認為因中已有果,則落入「執著」的謬誤,混淆了因果的次第與條件(緣)。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顯現與變動。
    在佛學義理中,「去來」通常指涉對象在空間或時間上的移動與遷轉,用以說明現象界(有情或法相)的生滅與流轉狀態。

    此句強調業力因果的延續性,說明現狀是由於過去(宿世)長期累積的行為(因)所導致,體現了佛教中「宿業」與「現報」的因果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具有主導能力且能對外造成損害的法(害法)。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此類法通常被列為需要警覺或破除的負面力量,強調其「自在」是指其運作不受限或具有強大的影響力。

    此處為列舉過去諸佛之名號,旨在說明佛陀在過去無量劫中不斷演替,以此彰顯佛法傳承之久遠與佛果之廣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無因(非由外在造作或定數決定),進而斷除對現象的執著,最終體悟空性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一種由破除因果執著而導向空性的實踐路徑。

    此處為名相列舉,記載相關人物或法相之名稱,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通常用於對應前文之名單或對象之稱號。

    此處指佛教對當時印度非佛教(外道)思想流派的分類,將其概括為十六種主要的錯誤見解或異端論調,用以對比佛法之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同時性或內含性,主張果實並不完全在因之後才產生,而是在因之中已有果的種子或潛能。
    此為特定宗派(宗)的論點。

    此句描述以佛法如雨般灑下,旨在消除外道因錯誤見解而產生的頑固執著,使其能轉向正法。

    此句闡述因果律中的「因果不離」義。
    強調果實並非在因成熟後憑空產生,而是在因種下之時,其潛在的果報性質(果性)已然存在於因之中,僅隨緣成熟而顯現。

    此句以農作物的生長比喻因果律。
    說明果(禾苗)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因(穀種),用以闡釋萬法由因緣而生的基本理則。

    此句以種植比喻因果律,強調「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在佛法修行中,若欲獲得特定的正果(如智慧、解脫),必須先種下相應的正因(如聞思修),不可期待無因之果。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的必然性與依循性。
    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種子與苗的關係)來比喻法義中的因果律:有因纔有果,果必依因而生,不可無因之果。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種子或比喻之處,用以強調結果與特定原因(此處為麥)之間並無直接的因果關係,旨在破除對錯誤因緣的執著或誤解。

    此句以種子比喻,說明果實的生成必須依據其內在的本性(種子)。
    在佛法論證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述「因」與「性」的關係,強調結果不會憑空產生,而是由其內在潛能(種子)演化而來。

    此句採反面論證(歸謬法),旨在討論法與法之間生起關係的邏輯。
    若不承認特定的因果或依止關係,將導致「一切法互為因果」的邏輯混亂,從而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
    在闡述佛教宗派時,除了直接說明教義,亦需透過其興起、傳承的因緣(條件與背景)來進一步顯現該宗派的核心宗旨與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學說來源的具體指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界定相關論議的對象或引用之學者。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僧佉師(Sankha)在特定情境下進行計數或推算之動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數量、時間或法義對比的論述。

    此句探討法體(現象的本質)與自性(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法相辨析,旨在說明法之本體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的存在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顯現」與「產生」。
    在法相或大乘義理中,現象的出現(顯)是依緣而起,但其本質(體)並非由緣造作而生,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或由因緣實生之執著,強調體用不二或空性之理。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的邏輯。
    旨在論證「果」必須依賴「緣」而生。
    若否定緣起,則會陷入「果報先在」的邏輯矛盾,即認為結果在原因尚未成熟前就已存在,這違背了佛教的基本因果律。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指出對方的論證在因果推導上存在缺陷,其所設定的「因」無法導向正確的結論,屬於邏輯上的不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入《聲論》中的觀點以進行論證或解釋。

    此處討論聲之體相。
    體指本質(體性),相指顯現(形態)。
    強調聲的本體具有恆常性,而其現象相狀則是本自具足的,旨在區分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此句描述法性的本質,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實相或第一義諦是不受因緣造作影響的,故不存在生起與滅盡的現象。

    此句說明佛法義理之傳播特質,某些深奧的法義無法一次闡明,需透過反覆的宣說(數數宣吐)方能使聞法者徹底明白。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不同宗派對時間與存在觀的見解。
    此處指稱某種觀點認為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去來」(三世)在實體上是真實存在的,而非僅是幻象或心識的變現。

    此處在對比不同外道(非佛之教派)的見解。
    勝論外道主張物質實有且由原子組成;計時外道則對時間的本質有特定計量或見解。
    文中將其列舉以說明其與正法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某種法義、修行方法或心念狀態進行特定的思考、衡量或計較。
    在此處是指心念隨順前文所述的邏輯而產生相應的計度。

    此句在討論時間的維度,指涉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的過去時光與將來的時光,用以對比或說明時間的流轉與存在。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某種狀態的真實性(實有),用以對比那些僅是依緣而起、暫時稱之的「假名」現象,旨在區分絕對真理與相對假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法義上的偏差,指出其雖具備小乘佛教的知識基礎,但在實際取捨或見解上卻陷入了非佛教的「外道」觀點,強調了正見的重要性。

    此處指對「我」之實有的四種錯誤認知(計著),在佛教教義中,這屬於對法相的誤解,將無常、無我的五蘊誤認為恆常不變的實體(我),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將獸主(指古印度著名的外道教主)作為代表,將所有不信佛法、持有異見的教派統稱為外道。

    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在面對某種情境時,心中產生的共同計謀、打算或執著的思考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眾生因迷妄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心計。

    此處指對「我」的執著(我執),即認為在五蘊之中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因執著「有我」而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是破除我見的對立面。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或條件之陳述,指涉存在具有意識、能感應法義的生命個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眾生或有情生命的範疇,強調凡具有生命特徵、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存在。

    本句論述眾生如何產生我執。
    透過五根(眼耳鼻舌身)對外境的覺知,心識將這些感受綜合起來,錯誤地將其認定為一個恆常不變的「我」。
    這是分析煩惱根源與我執形成的心理過程。

    此句在討論認知過程或心法運作,指感官(眼根)與外部物質對象(色境)接觸並產生覺知的瞬間。

    此句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覺知或覺悟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法、覺悟的次第或不同層次的覺知。

    此處在論述外道或特定宗派的見解。
    所謂「常宗」是指主張萬法本質恆常、不變的觀點,與佛教核心的「無常」義理相對立。

    此句出於對極大數值的討論,提及伊師迦(Iṣika)所設定的計數單位,用以說明佛法中關於時間或空間之無量與不可思議之量級。

    此句描述一種對「常住」的執著或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外道或凡夫對自我的實有見(我見)以及對物質世界的恆常見(世間常住見),以便隨後透過佛法破除此類執著,導向空性或無常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的錯誤執著(常見)。
    在佛教義理中,將事物視為永恆不變即為「常見」。
    此句區分了兩種執著形式:一種是認為整體完全恆常(全常),另一種是認為局部或某一部分恆常(一分常),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化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極微」物質的執著。
    在佛教原子論或微塵論的討論中,若認為物質分解到最小單位(極微)後便不再變化、恆常存在,即落入「常見」的誤區,違背了諸行無常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於說明某個特定的法相、名相或教義,同樣被歸納在前面所討論的總括範疇(攝)之內,體現了佛教邏輯中「攝」的歸納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宿命與因果的判準,將「六因」與「宿命」作為論述的核心宗義,用以解釋眾生現前處境之根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出離心上的實踐,強調必須斷除對親屬(尤其是子女)的情感依戀(繫),因為強烈的親情執著是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道路上主要的心理障礙與束縛。

    此句為對特定外道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外道在不同文獻或稱呼中亦被稱為「無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辨析語境中,旨在明確對象之身分以利於後續對其邪見的破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現苦」的範圍,強調修行者或眾生在當下時空中所經歷的實際苦受,作為對治或觀察的對象。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現前的處境或果報,皆源自於過去世(宿世)所造之業力,體現佛教「種因得果」的核心義理。

    本句強調修行之當下性與轉化力。
    透過強大的精進心,能將過去深藏在心識中的舊有習氣與業力(舊業)如同吐出異物般予以清除,說明業力雖深,但非不可轉化。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若無因之種植,則無果之生起。
    在修行或避害的語境中,強調只要從源頭切斷不善的因,便能從根本上消除後果的損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完成特定法門後,心靈不再產生新的煩惱(漏),進入無漏的清淨狀態,象徵解脫的成就。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佛教諸宗派或義理分類時的條目標題。
    此宗強調「自在」與「等因」,意指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上,能達到隨緣自在且因果等同、不分差別的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心識對「因」的錯誤認知。
    在法相或唯識語境中,「計」指妄想分別。
    這裡是指對因果關係中不對等、不平等的條件產生執著或錯誤的推論,導致對實相的誤解。

    此句強調法門或行為應根據其所事奉的對象(如不同的佛菩薩或不同的眾生根機)而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體現了佛教中「隨機接引」或「對境而行」的原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定義或名稱進行最終的定名,確認該名相的指稱對象。

    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特定人物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些外道或特定人物的見解、行為或其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外道或凡夫的錯誤見解(執),將宇宙萬物的生成歸因於某個具有絕對權能的「大自在天」之造作,而非依循佛教的因緣生滅律。
    此處旨在破除對造物主或單一主宰者的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或神通持有者運用「變化」之法,隨機應變地改變自身相貌,以丈夫(成年男子)之身現前,旨在根據機宜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現象的來源,指出某些異象或身相可能是由大梵天利用神通能力所變現而成的,用以說明世間現象的多樣性與非真實性。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狀態或現象產生的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生成的條件,指出空間(方)、空性或虛空(空)以及我執或自我(我)等可作為構成因緣的一部分。

    此句指出導致正法衰退的八種危害(八害),將其視為分析正法滅失之理的核心要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脈絡中,旨在警示修行者與傳法者應遠離這些危害,以維護正法之純正。

    此句描述社會或心念中因貪婪與執著而產生的衝突狀態,強調爭端與劫奪的興起,通常用於說明法亂或世風敗壞的徵兆。

    此句為稱呼語,指稱在場的波羅門階級人士。
    在佛教經典中,波羅門常作為對話對象,用以透過對話揭示種姓之虛妄或闡明正法。

    本句描述因貪欲(食肉)而產生的妄想與計謀,揭示了貪心如何驅使心念產生不正當的企圖,符合佛教關於「貪嗔癡」導致妄想與造業的教義。

    本句旨在批判以祭祀神靈或追求咒術神通為名,而殘害生命的行為。
    在佛教義理中,無論目的為何,殺生皆為不善業,且以祭祀之名行殺生之實,更違背慈悲心與正法。

    本句討論在面對殺業或傷害後的補救與救贖行為。
    在佛教倫理中,對受害者進行祭祀(超度)以表達懺悔與願力,以及在困境中救助同伴,皆為積累功德、化解業障的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或行善後所得之果報,指眾生因累積善業,在死後能脫離低級生命形式,往生至天道。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諸宗義理的概括。
    在佛教邏輯與量論或特定宗派的界定中,「邊」指界限或範圍,「無邊」指超越界限的無限狀態。
    此處指將九種不同的邊際界定與無邊的境界視為同一宗義或在同一理論框架下討論。

    此句區分了「世間靜慮」與「出世間智慧」。
    外道修行者雖能透過禪定(靜慮)達到極高的心靈狀態或神通,但因缺乏對空性與四聖諦的洞察,其成就仍處於世間法之邊際,無法脫離輪迴,故稱為「無邊外道」,意指其修行雖廣大但未出世間。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認知上陷入對「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極端無限想像中。
    在佛教中,這通常指一種錯誤的見解(邊見),未能超越對有無的對立執著,而未能進入中道或空性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對世界空間範圍的邏輯分析(四句),旨在透過對「有邊」與「無邊」的窮盡推論,分析世間實相的邊際問題,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此處在論述外道諸宗之見解。
    所謂「不死」是指外道主張靈魂(我)是不滅的;「矯亂」則是指其理論違背正理、混亂不整。
    此句旨在將此類外道見解歸類為第十種錯誤的宗派。

    此處在論述外道之見解。
    所謂「不死」是指外道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滅的自我(我執);「無亂」則是指其主張在解脫後進入一種絕對靜止、不再受擾動的狀態。
    佛法以此對比,指出其對「常」與「靜」的執著與正法不符。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論述外道諸宗時的分類。
    無因宗(Akāranavāda)主張世間萬物的產生並非由特定因緣所驅動,否認因果律,與佛教的核心「因果論」相對立。

    此句討論外道對因果關係的錯誤認知。
    佛教強調「因果不虛」,而部分外道(如某些隨機論者)主張事物之生起並非由因緣所造,而是偶然或無因而生,此即為「無因計」。

    此句旨在破除「無因論」或「隨機論」。
    在佛教因果律中,任何現象(包括個體的自我意識與外部世界)的產生都必須依循因緣,不存在絕對的偶然或無因之果。

    此句指涉佛教對「十二因緣」的分析,透過「七事」(通常指對每一因緣的:生、住、異、滅,以及其性質、因果、對治等分析方式)來論證如何徹底斷除輪迴的因果鏈條,達到涅槃解脫。

    此處旨在強調破除「斷滅見」(Ucchedavāda),即認為死後靈魂或意識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因果延續的極端錯誤見解。
    在佛教中,斷滅見與常見(Eternalism)相對,皆為偏見,佛法主張中道,以業力輪迴解釋生命的延續。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果位中,將七種特定的煩惱、習氣或障礙徹底斷除,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論述佛教諸宗義理。
    此處指涉某種特定的宗派觀點,認為無論是世俗或聖道中所論述的十三種因果運作模式,其本質皆為空性,不具實體,旨在破除對因果實有的執著,以契合大乘空宗之義。

    此句描述外道之邪見,特別是指否認「愛養」(即對生命之愛欲與維持生存的養育)與因果報應關係的觀點。
    在佛教義理中,愛養是輪迴與業力的重要環節,外道若計其為無,則落入斷見,否定業報之運作。

    此句描述一種違背常理的因果現象,通常出現在討論業力複雜性或特定障礙(如極大之惡業或錯時之業)的語境中,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惡業之深重,或說明業報之錯綜。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透過觀察眾生的行為(見行),運用慈悲與方便法門,引導造業之人改變業力方向,使其脫離惡道,轉而投生至天道、人道等善趣,以利於後續修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的現象或法相,說明當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時,在佛法義理上便被定義為「空」。

    此處論述對法義的極端否定或全面誹謗,屬於一種偏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若以誹謗撥舉(否定)的方式來對待一切法,則無法契入正理,其見解本身即是空虛無實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妄計)。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分類中,將這十四種對實相的誤解或執著歸類為「最勝宗」的討論範疇,旨在透過分析妄計的性質,進而破除執著,導向正見。

    此句定義或指明特定的時間週期為「鬥諍劫」。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分為不同性質,鬥諍劫是指眾生爭鬥、爭端頻繁且壽命遞減的時期,對比於較為平和的幸劫。

    此處描述婆羅門階級對於法義或世俗名相的計較與思維方式,通常在經論中用以對比正法之無執或破除其外道之見。

    此句描述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社會階級觀念。
    在佛教經典中,常以此類世俗觀點作為對比,旨在破除對種姓、出身的執著,強調真正的『婆羅門』(聖者)應是以德行與智慧而非血統來定義。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稱呼,指在色界梵天世界中由梵王所生的子息,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色界天人。

    此處討論生物的出生方式。
    在佛教對眾生類別的分析中,除了胎生、卵生、濕生外,亦提及部分特殊生物(如某些天類或異類)由腹部或口中產生的現象,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與因緣差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種姓之貴賤或身分之高下,強調特定身分(如梵王子)與一般低劣種姓之間的差異,用以說明法義中關於身分、業力或果位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對「清淨」之義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義理中,若將清淨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而產生執著(妄計),則反而成為一種障礙。
    此句旨在指出將妄想誤認為清淨的宗派或觀點。

    此處在論述外道(非佛教)的錯誤見解。
    前者指誤以為透過特定修行可在今生立即解脫的見解;後者指採取物質洗滌(如沐浴聖河)即可消除罪業、獲得心靈清淨的儀式主義見解。

    本句描述眾生對天界感官享受的深厚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即便天界的快樂比人間更為精妙,但仍屬於輪迴中的「欲界」範疇,若對此產生「堅著」(強烈執著),將導致無法出離輪迴,成為修行之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尚未捨棄肉身之時,即能斷除煩惱、熄滅痛苦,於現世生活中證悟寂靜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戒律持守的討論,說明在特定情境或法義邏輯下,持守不殺牛、狗等特定動物的戒律,其理路與前述之戒律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對「吉祥」之執著。
    在佛教觀點中,真正的吉祥來自於內心的清淨與覺悟,而非依賴外在的符號、儀式或特定條件。
    將吉祥視為一種可計較、可追求的實體,即落入「妄」的範疇。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類別的外道,指以天文曆法、數字推演來預測吉凶或解釋宇宙運行的學說。
    在佛教視角中,此類外道雖有其術數,但未能觸及解脫痛苦的真諦,故將其列為外道之類。

    此句描述天文異象(如蝕、失度),在佛教經典中通常用以比喻世間法之無常,或作為某種重大因果、異兆的顯現,強調物質世界的變遷與不穩定性。

    此處指透過對自然天體(日月星辰)的供養與敬畏,培養恭敬心與感恩心,將對物質自然之力的崇敬轉化為對法性的體悟,是修行中由淺入深、由外在供養轉向內在覺悟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指出相關法義的廣度與詳細程度,皆可參照前述之論典內容,體現了佛教論著之間相互參引、互為補充的特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前一段落對「外道」之教義或特徵的論述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論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小乘」定義、範圍及其修行目標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為了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以彰顯大乘法門的殊勝。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的教義差異。
    文中提及「二十部」是指小乘佛教在演化過程中分化出的各個部派(如上座部、大眾部及其後續分枝),用以說明小乘教法雖多且雜,但仍屬於權教或局部之教。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教義的總結,明確指出該宗派或該法門的核心要義(宗)被歸納為十一項,旨在為讀者提供結構化的義理框架,以便於掌握全宗要旨。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佛教部派論典的分類說明。
    在部類語境中,「十八部」通常指小乘佛教在演化過程中分化出的十八個主要部派及其對應的論著體系。

    此句表達對錯過正法或修行機緣的深切悔憾,強調覺悟後對先前迷失狀態的省思。

    此句為對論典或經集編排數量的記述,說明在真諦法師的譯本體系中,該法義分類被劃分為十九個部分。

    此處在討論「大眾」之名相分類。
    根據文本邏輯,將大眾分為七種衍生類別,再加上其本體(本有),總計為八種分類,旨在詳盡定義僧團或集體的組成構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義的分類結構,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大眾」與「本」兩項結合計算,總數應為九部。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相關人物或組織在行政或地理隸屬關係上的變動,脫離原有的西山住部體系。

    此句為書目或章節的標記,用於區分《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關於「上坐」之論述的編號順序,屬於結構性文字,無深層法義。

    此處描述空間或法相的涵攝關係,強調整體性,說明所指之對象或狀態完整地包含在特定的範圍或境界之中,無一遺漏。

    此句為目錄或體例說明,指出《文殊問經》下卷之內容結構分為二十個部類,旨在為讀者提供經文組織的框架,便於索引與研習。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義、觀點時,指出其在細節或微觀層面上的差異,以示精確區分。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的佛經偈頌,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摩訶僧祇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存在/生存)的細分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將「出有」(脫離或超越一般生存狀態的區分)分為七類,用以分析眾生在不同層次的生存狀態與解脫路徑。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處於對特定修行法門或教義的總結。
    「體」指體悟、領會;「毘履」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修行實踐或法門名稱;「十一」則指該法門包含的十一項具體內容或階段。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列舉的佛教部派進行數量上的總結,明確指出其總數為二十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是對小乘部派分化情況的梳理。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屬於分類編號的結語,旨在明確界定討論之法相或項目的總數。

    此句強調所論之法義、教理或修行方法,其根源皆在於大乘佛法,旨在確立大乘之正統性與包容性,說明其為最高且最完備的教法體系。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二邊),說明真理或實相超越了「正確」與「錯誤」、「是」與「非」的分別心,進入不二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佛陀或論述者針對某種法門、教義或特定現象,說明其在時間維度上屬於未來才會顯現或盛行的特質。

    此句處於對不同宗派教義之比對論述中,指出即便在數量或分類上提到二十種,其核心義理或論證結構(宗輪)仍具有一定的相似性,旨在說明不同教法在體繫上的關聯。

    此句討論在對法義或數量進行分析、區分時,其增加或減少的量化結果存在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或法相的細分與對比,強調分法不同,結果亦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或後文之論點出自於《宗輪論》,用以證明法義之權威性。

    此句描述佛教早期部派佛教的演變過程。
    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在分裂後,內部因教義與戒律的見解差異,進一步分化出八個子部派。

    此處為對法相或名相類別的數量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特定類別的法與「本有」相結合,得出總數為九。

    本段文字旨在列舉早期佛教在教義與戒律分歧後所形成的各個部派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是為了梳理佛教宗派的演變過程,說明法義在傳承過程中如何分化為不同的部類。

    此句描述早期佛教部派的分化過程。
    上座部(Theravada/Sthaviravada)在演化過程中,因對戒律與法義的見解差異,進一步分裂出十個不同的子部派。

    此句為書目編排之註記,說明該部典籍或該章節之卷數總計,屬於文獻目錄性質的敘述,無深層法義。

    本段文字是在列舉古印度佛教在部派分裂後的不同宗派名稱。
    這些部派在對阿含經的解釋、對法(Dharma)的定義以及修行方法上存在分歧,反映了早期佛教從根本分部演變至諸部之過程。

    此句在論述佛教部派演變的脈絡中,說明經過分化與整合後,最終形成了二十個主要的部派體系。

    此處記載文殊菩薩對經義的詢問,旨在釐清大眾部(佛教早期部派之一)內部的分類與組成,體現了對部派法義細節的考究。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統計,將「上坐」與「本」之項併入計算,總數為十二。

    此句為作者在對比不同譯本或分析經文義理時,指出某些不合理之處並非原意,而是由於翻譯過程中的失誤所致,旨在正本清源,還原正確法義。

    此句為作者交代論述的依據,明確指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基於新譯本的《宗輪論》之體系。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總結標記,用於對前述論述的要點進行數量上的歸納與概括。

    此句為分類總結,依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將其歸納為十一種不同的類別,以便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與對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早期佛教部派(上座部與大眾部及其分支)進行分類論述,列舉出四個特定的部派及其教義體系。

    本句強調如來之境界已完全超越了「漏」(Asrava),即不再受煩惱、渴愛與執著的牽引,處於絕對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佛之壽命超越常人的有限時間,體現佛身超越時空限制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佛之法身或報身在時間維度上的無限性。

    本句討論識身(識的集體或運作狀態)的淨染之分。
    在佛教心理學中,感官意識若受貪嗔癡驅使則為「染」;若透過修行達到清淨、不隨境轉,則為「離染」。

    此處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色界與無色界之眾生在識體上的共性,皆具備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的潛能或體系,用以說明不同定境中識心的運作狀態。

    此處論述色根的物質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分析中,色根(感官器官)雖具有感知功能,但其物理載體(體)則是由肉團(物質組織)構成,強調感官功能的物質依託性。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分類。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沒有生滅變異的法。
    此句為總論,旨在對無為法的種類進行量化分類,後文通常會詳細列舉這九種無為法(如空間、等持、涅槃等)。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三世)的實有執著。
    在深層的佛法義理中,時間僅是心識的分別或假名,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以此導向超越時間的空性或恆常之義。

    此句強調心靈覺悟的頓然性與全面性。
    在大乘義理中,指當心靈契入真理時,不需經過漫長的時間累積,僅在極短的一瞬(一剎那)即可洞悉萬法之本質,體現了「頓悟」或「一念圓滿」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覺悟之「道」與未斷之「煩惱」並存的狀態。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心境中,修行者能同時觀察到對治煩惱的智慧(道)以及尚未根除的染汙(煩惱),此為正視內心、由染入淨的觀察過程。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佛法義理已闡述完畢,強調該義理之深廣與正確性。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旨在引出對「多聞部」這一部派之核心教義(宗說)的論述。
    在部派佛教的分類中,多聞部(Bahusrutiya)是從上座部中分化出來的部派之一。

    此句強調佛陀說法的音聲並非凡夫之言,而是具有導向解脫、超越世間生死輪迴之功德的聖教。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聖域(或特定法界、淨土)與凡俗世間。
    透過排除法,將不屬於前述特定範疇的剩餘部分定義為「世間」,用以對比聖凡之別或法界之差異。

    此句列舉了佛教的核心觀照,即「五蘊」或「一切有為法」的五種特徵。
    透過觀察無常、苦、空、無我,最終導向超越輪迴、熄滅煩惱的涅槃寂靜狀態。
    這是從觀察現象到體悟實相,最後達成解脫的修行次第。

    此句在論述不同部派的教義差異時,指出該宗派在除前述差異之外的其餘觀點,與說一切有部的見解基本一致。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引出對「假部」這一部派佛教宗義的論述。
    在部派佛教的脈絡中,不同部派對法相、自性與假名的定義有所差異,此處進入對假部特定見解的分析。

    此句旨在區分「苦」與「蘊」的法義。
    在佛教分析中,「蘊」是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五蘊),而「苦」則是這些要素在無明與執著下產生的感受或本質。
    此處強調苦是蘊的性質或結果,而非蘊本身,用以釐清名相,避免將感受與構成要素混淆。

    本句旨在破除對感官與意識對象的實有執著。
    十二處涵蓋了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強調這些感知系統及其對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非真實」。

    本句強調福德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福德(資糧)能提供穩定的身心條件與善緣,使修行者在實踐智慧(慧)時能順利突破障礙,最終證得聖果。

    此處強調「道」之本然狀態。
    在最高義理中,道即是本心或真如,本自具足,非透過後天刻意的造作、增益或修補而能獲得。
    若執著於「修」的行為,反而會產生對立與執著,背離無為之真道。

    此句在論述不同部派的教義差異時,指出該宗派在剩餘的義理分析或數量計算上,與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的觀點一致。

    此處在對比不同部派的教義(宗說)。
    文中列舉了制多山部與兩支山住部,用以區分早期佛教部派在戒律或法義上的分歧與主張。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之大願下,即便具備高深定慧,仍可能因願力而隨緣入惡趣,或指在未達究竟覺悟前,仍處於輪迴因果的範圍之內,體現菩薩悲心與輪迴實相的關係。

    此句強調單純的物質供養(外在形式)雖有功德,但若缺乏對正法義理的領悟與實踐,難以達成究竟的解脫或極大的精神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法供養」與「物供養」之差異,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物質崇拜轉向內在覺悟。

    此句為對不同部派教義的比對,指出該宗派在特定議題之外的其餘觀點,與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的見解基本一致。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標記出在討論諸宗部類中的第五個宗派為「說一切有部」。
    該部主張法體恆有,僅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之相有異,故稱「說一切有」。

    此句為對「一切有」之定義或分類的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存在狀態時,將所有存在的事物(一切有)區分為不同的類別(如世俗與勝義,或有漏與無漏),以便進一步闡明其本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大乘佛教中對「一」的體悟,旨在破除多相之執,回歸到單一的真如、佛性或法界本體,強調萬法歸一的絕對真理。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時」之有無的論辯脈絡中。
    此處「時有」是指在特定的觀察視角或世俗諦中,承認時間作為一種現象或概念的存在,與前文或後文關於「時無」的論述形成對比,用以分析時間的實相。

    此句列舉了阿毘達磨(論藏)體系中的五位法類,旨在對構成現象世界的全部法相進行分類。
    這五類涵蓋了意識、心理功能、物質形態、非心非色的行法,以及超越造作的無為法,構成了對存在之總體的分析框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如佛性、真如或某種核心教理)涵蓋了所有現象與真理,具有圓融與總攝的特性。

    此處論述時間的區分,在佛教時間觀中,將時間劃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用以說明因果循環與眾生輪迴的時空維度。

    此句為敘事轉折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對所有眾生、法相或情境的整體描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銜接經文引用或法義總結的時空背景。

    此句討論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分類。
    在佛教論理中,有為法通常被分為「心法」與「色法」,或依其性質分為「染」與「淨」,此處強調所有有為現象皆不脫離特定的兩種攝受範疇。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差異,說明同一名稱所指涉的對象在實際特徵(色相)上可能存在多樣性,用以論證名相之虛妄或現象之複雜。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列式的敘述,旨在列舉佛教部派中「雪山部」的教義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部類討論中,是用以對比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之見解的索引。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的狀態。
    所謂「異生」,是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或未達至不退轉之境界的修行者,強調其雖發菩提心,但在實證上仍有出入。

    說明菩薩出於慈悲心而隨願投生,而非受業力驅使或因貪愛執著而轉生。
    其入胎是自覺的救度行為,而非無明的輪迴。

    此句強調神通的正統來源。
    在佛教義理中,真正的五通(尤其是漏盡通)必須透過正法修行與智慧覺悟方能圓滿,外道雖可能透過禪定獲得部分神通(如神足通),但無法獲得斷除煩惱的漏盡通,故在此語境下否定外道能真正得五通。

    此句旨在說明天道雖屬善道,但仍處於欲界或色界的輪迴之中,受樂多而精進少,難以真正捨離慾念而持守清淨的梵行,以此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天福,應追求解脫。

    此句為對早期佛教部派的列舉,旨在說明特定教義或論點是由這五個部派共同認同或主張的宗說。

    此句旨在破除「我執」。
    補特伽羅(Pudgala)指個體或人格,文中強調其本質僅是五蘊的聚合,並無獨立於五蘊之外的恆常主體。
    若將五蘊拆解(離蘊),則找不到一個實體的人,以此說明「人我」之空性。

    指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在接觸對象時,不再產生貪、嗔、癡等染汙心,達到清淨的覺知狀態。

    此句旨在闡明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義理。
    在修行過程中,若執著於「離染」而刻意排斥「染」,則陷入了對立的偏見。
    真正的覺悟並非在於物理或心理上簡單地逃離汙染,而是在不被汙染所縛的狀態中,體悟染淨一如的本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趨向覺悟(行向)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指心進入正覺的本質,不再受十二心頃(指特定階段的心念生滅過程)的束縛,從而達到一種超越生滅的定慧狀態,這是證悟前的關鍵行持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心路或心階的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第十三個心階被定義為「住果」,意指修行者達到了一定程度的安定與成就,能安住於果位而不退轉。

    此句為目錄或標題性質,指涉佛教部派中關於「八化地」之教義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部類編排中,旨在對比不同部派對修行境界或地位的定義。

    此句討論關於生命去向與輪迴的否定,強調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不再有往後世間的輪迴轉生。

    此句討論法相或存在狀態。
    在佛教哲學中,「無為法」指不因條件(因緣)而生滅的真理或境界(如涅槃、空性),與「有為法」相對。
    此處強調無為之法在當下的現存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時,不分次第地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同時觀照,以體悟其相互依存的真理,而非逐一分開觀察。

    此句探討空有不二之理。
    在徹底否定(定無)現象執著的狀態中,並非陷入虛無,而是顯現出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中)。
    強調「無」與「有」在最高義理上是相即的,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

    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旨在列舉特定的人物或案例以資說明,無深奧法義,屬敘事性名單。

    此處指在尚未進入出世間的聖道之前,對世間因果、善惡、倫理等有正確的認知。
    世間正見雖非解脫之正見,但是修行出世間法之基礎,能導向善行與正道。

    此句指缺乏在世間層面上能生起信仰的資質或根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或說明在未遇正法前,眾生缺乏能領悟深奧佛法之信心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禪定境界的執著,或說明在特定法義層次中,並非單純依賴於脫離世間的靜慮而得解脫,強調空性或正見的重要性。

    此句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連對「無漏」(即解脫、不染汙)的追求與尋覓心也捨棄。
    真正的解脫是不再執著於追求解脫,達到一種無功用行、無對立尋求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善法之本質。
    在特定義理脈絡下,強調真正的善(如自性清淨或無功德之善)並非依賴於世俗的因果條件而造作,旨在破除對「造作善」的執著,指向無為之善或本自具足的清淨心。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不可退轉性。
    在小乘教義中,預流果(須陀洹)被認為是不會再退轉回凡夫或墮入三惡道的;但在此論著的特定辯論或義理分析語境中,探討預流果是否仍有退轉之可能,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聖果定力或對治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法相分類。
    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沒有生滅變異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在該論述框架下,將無為法細分為九類,用以分析真如、空間及涅槃等超越物質與心理造作的境界。

    此句為目錄或段落標題,旨在介紹小乘佛教中「九法藏部」的宗義。
    九法藏部是指將佛法分為九個類別(如根本、作法、論事等)來組織教義的部派傳統。

    此句強調僧伽(僧團)在傳承佛法中的核心地位。
    佛陀雖肉身入滅,但其教法與精神(法身)透過僧團的修行與傳承而得以延續,故稱佛在僧攝,意指佛之正法由僧團攝持。

    本句論述大乘佛法與小乘(二乘)在果位與道上的差異。
    雖然最終的「解脫」在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結果上看似一致,但佛陀追求的是普度眾生的圓滿覺悟(大乘聖道),而二乘追求的是個人解脫的寂滅(小乘聖道),其修行目標、願力與方法截然不同。

    此句旨在強調神通的正統來源。
    在佛教觀點中,真正的五通(尤其是漏盡通)必須基於正法修行與智慧,外道雖可能透過某些手段獲得部分神通,但無法獲得圓滿且能斷除煩惱的五通。

    本句說明阿羅漢已斷除煩惱,達到不再受漏染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聖者斷除惑染後的清淨身心狀態。

    此句在論述部派分歧時,指出該宗派在特定議題之外的其餘見解,與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的分析與計算邏輯基本一致。

    此處記載的是部派佛教中關於「飲」的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類中,旨在對比不同部派對同一名相的不同見解,此句明確指出「十飲」這一說法出自光部。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破除法執後的狀態。
    當對某種「法」(在此指執著之法或煩惱)徹底斷除,並以智慧遍知其本質後,該法在實相中即顯現為空,不再具有實體存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有」指輪迴的生存狀態。
    若煩惱(結使)未斷,或未獲得遍知(一切種智/圓滿智慧),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依然處於「有」的範疇之內。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無常特性。
    業種在因緣成熟後產生果報,而果報本身亦是因緣和合之法,一旦其能量耗盡或條件改變,果報即隨之消滅,不具有恆常性。

    此句討論的是種子或因緣在尚未顯現(成熟)為果之前,其潛在的實體或種子狀態已經存在。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因」與「果」的連續性,強調果實的潛能早已蘊含於因之中。

    本句強調修行(學法)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修行之因將導致相應的果報,而「異熟」特指在不同時間或生命階段才成熟的果報,說明修行之功德或業力將在未來成熟。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照說明,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其餘部分的見解與「法藏部」的論述基本一致,用以簡化重複論述並確立學術宗派的對比關係。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各部派教義時的標記,指出後續提及的十一部經典屬於量部(Sautrāntika)的宗義體系。

    此句討論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層面上,是否仍可稱之為「補特伽羅」(個體/人)。
    在一般教法中,補特伽羅被視為假名,但在特定義理討論中,探討其在勝義上的存在狀態,用以辨析實相與假名的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法性的關係。
    即便在「異生」(凡夫)的位階中,只要能契入正法或種下菩提心,其內在亦具備聖法的種子或能修習聖法,說明聖凡之別在法性上並非絕對斷裂,而是修行程度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蘊」的分類或邊際界定。
    在佛教心理學與現象學的分析中,「根」指感官器官(眼耳鼻舌身意),「邊」指邊際或界限,「蘊」指聚集的類別。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存在以感官根源為邊界的聚集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一味」之義,指萬法在究竟實相中不分彼此、同一體性的狀態。
    將其稱為「蘊」,是用以說明這種同一性的聚合或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不二的本質。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具有同一的真如本性,不分差別;「蘊」指聚集或總稱。
    此處旨在說明所有現象(蘊)在究極真理上皆為同一種法味(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層次,指意識在運作中極其微細、不顯著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深層結構或種子意識的運作。

    此句在論述不同部派的教義差異。
    指出該部派在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爭議點之外,其餘對法相、體性的執著(見解)與說一切有部的教義基本相同。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或後文論述範圍的界定,說明其採取的是「略標」之法,旨在於繁複的教義中提取核心要義(宗要),以便讀者快速掌握該宗派的宗旨,而非詳盡地展開所有論據。

    本句指在論述佛教宗義時,應採取詳盡、全面且具系統性的方式,並以《宗輪論》作為廣泛陳述教義的典範或類比。

    此句為文本的結語或轉折,標記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陳異宗,旨在明確區分論述者的身分與觀點,屬於文獻編纂中的出處標記。

名相註解
  • 論宗:指以論書為根據而建立的宗派教義或學說體系。
  • 主義:在此指特定的見解、立場或教義傾向。
  • 內道:指佛教及其修行法門。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階段或教法。
  • 主法:指該教派所依止的核心教義或根本法門。
  • 宗別:宗派的區別或分類。
  • 立性宗:主張萬法具有恆常、固定本質(自性)的學說或宗派。
  • 雜心:指心念散亂、不專一,或由多種不純淨的心理狀態所構成的心法。
  • 性宗:指主張事物具有固定本性(自性)或對特定「性」有偏執見解的宗派或觀點。
  • 成實: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由大乘佛教早期論師撰寫,旨在闡明法相與空義,在中國佛教宗派史中具有重要地位。
  • 破相宗:指以破除對萬法表相的執著(破相)來體悟真理的宗派或教義體系。
  • 中百: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中,處於中間位置的一百項法義或類別。
  • 實宗:指真實的宗義,相對於權宗(方便之教),指涉究竟的真理或佛法核心。
  • 異宗:指與本論所屬宗派觀點不同或相對立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外道學說。
  • 自主:指不依他而獨立存在,或指心靈不受外境牽引、能自我主宰的狀態,視上下文而定。
  • 異論:指與正法、正見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異端學說。
  • 顯揚:指《大乘顯覺論》,由真諦譯,旨在顯揚覺悟之理,亦為唯識重要論著。
  • 論:指對佛經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與論證的佛教論書。
  • 去來:指對象在空間上的移動或在時間上的遷轉,常用於描述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的往來,或現象的變遷。
  • 宿:指過去世,即前生。
  • 害法:指能造成損害、妨礙修行或對眾生產生負面影響的法。
  • 邊無邊:過去佛之名號,意指其功德或壽量廣大無邊。
  • 憍亂:過去佛之名號。
  • 無因:指否定外在的、決定論的因果,或指體悟法性本無造作之因。
  • 斷:指斷除煩惱、執著或妄想。
  • 計勝:人名或稱號,意指計算優劣或勝於他人。
  • 淨:人名或稱號,意指清淨無染。
  • 吉祥:人名或稱號,意指好運、吉慶。
  • 十六異論:指佛教將當時印度盛行的外道思想分為十六種主要流派或見解,旨在分析並破除其對世界、生命與解脫的錯誤認知。
  • 雨:比喻佛法如雨般普灑,具有洗滌、滋潤與消除煩惱的作用。
  • 果性:指潛在於因之中、將來會成熟顯現的結果性質。
  • 禾:指生長中的禾苗,在此代表「果」。
  • 穀:指穀種,在此代表「因」。
  • 穀因:指作為因緣的穀種。
  • 禾性:指禾苗的本質或潛能,指種子內在決定其生長方向的特質。
  • 緣:指因緣,即促成事物顯現的條件或背景。
  • 僧佉:古印度佛教論師名。
  • 聲論:古印度佛教論師名。
  • 僧佉師:人名,音譯自梵文 Saṅkha。
  • 法體:指現象的本體或總體。
  • 眾緣:指構成現象的所有條件與因素。
  • 顯:指現象的呈現或顯現,而非實質的創造。
  • 緣所生:指由因緣條件直接製造、產生出實體之義。
  • 宣吐:指佛菩薩或聖者將內在的覺悟之義,透過言語宣說而出。
  • 三去來: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實有宗:主張事物具有真實自性、非空性的見解或宗派。
  • 勝論外道:古印度物質主義哲學(Vaiśeṣika),主張世界由微小的原子組成,強調區分與分類。
  • 計時外道:指對時間運作、週期或時空觀有特定理論的非佛教教派。
  • 去來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與現在世合稱三世。
  • 假:指假名或假相,指依賴條件組合而成的暫時名稱或現象,無自性。
  • 我實有: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真實不變的自我(Atman)存在。
  • 獸主:古印度外道教主,其教義主張靈魂不滅且在輪迴中保持同一性。
  • 薩埵:梵語 Sattva 的音譯,意指有情、眾生,指一切具有意識且在輪迴中受苦的生命。
  • 有命者:指具有生命(命根)的眾生,對應梵文 jīva,指能感知並受業力驅使的生命體。
  • 生者:指處於出生、生存狀態的眾生,強調生死流轉的過程。
  • 五覺:指五根(眼、耳、鼻、舌、身)對外界對象的感知能力。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在此指眼根所能感知的外部物質對象。
  • 常宗:主張事物具有永恆不變性質的學說或宗派。
  • 伊師迦:古印度數學或天文計數法中的名稱,在佛教經典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極其巨大的數字單位。
  • 全常:指對現象或自我的整體持有永恆不變的錯誤見解。
  • 一分常:指認為在變遷的現象中,仍有一部分(如靈魂、真我)是永恆不變的。
  • 極微: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分割單位,類似於現代科學的原子或粒子概念。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指對物質最小單位具有永恆性的錯誤認知(常見)。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多個個別的事物或法相,根據共同特徵歸納到一個總稱或類別之中。
  • 六因:指佛教中導致果報產生的六種因緣(通常指種因、緣因、等因、異因、共因、等無差因)。
  • 繫:指束縛、牽絆。在佛法中特指使眾生繫結於輪迴、不能解脫的煩惱或情感執著。
  • 無慚外道:指一種缺乏慚愧心、持有錯誤見解的非佛教修行者或異端教派。
  • 現:指現在、現前,對應於過去或未來。
  • 宿作:指過去世所造的業行。
  • 精進: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勇猛不懈地向善、向真理努力。
  • 吐:在此指排除、清除或化解之意。
  • 舊業:指過去世或此前所造的習氣與業力,尤其是指阻礙修行、導致苦果的惡業。
  • 等因:指因與果、或不同層次的因緣在體性上具有平等性,不落入等級之執著。
  • 不平等因:指不對等、不相稱的因緣條件。
  • 所事:指所事奉、所服務或所依止的對象。
  • 莫醯伊濕伐羅:梵語 Maheśvara 的音譯,通常指大自在天,在佛教語境中常被提及作為外道之首或需被調伏的對象。
  • 大自在:指大自在天(Maheśvara),在印度神話與部分外道教義中被視為最高主宰神。
  • 變化:指以神通力將事物改變形態或從無到有地創造出現象。
  • 大梵:指大梵天(Brahma),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主神之一,具備強大的神通變化能力。
  • 方:指空間、方位或處所。
  • 八害:指導致正法衰亡的八種因素,通常涉及僧眾、信眾的懈怠、爭論或外道滲入等。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諍:指爭論、口舌之爭。
  • 競劫:指競爭搶奪,或指在末法時代等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暴力掠奪。
  • 波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被視為祭司或學者。
  • 妄:指不符合正理、由錯覺或貪欲驅使的心念。
  • 祀祠:指祭祀神靈或祖先的儀式。
  • 呪術:指利用咒語、法術企圖改變現實或控制他人的行為。
  • 祀:指祭祀或超度,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誦經、供養等方式為亡者祈福,使其脫離苦海。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在佛教六道輪迴中屬於較高層次的欲界、色界或無色界。
  • 九邊:指九種界限或範圍的界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境界的邊際。
  • 無邊:指沒有邊際、無限的狀態,對應於超越有限界限的法義。
  • 等宗:指具有相同的宗義、同一的理論立場或歸於同一類別。
  • 世間靜慮:指非出世間的禪定,雖能暫時止息煩惱或獲得神通,但不能斷除根本無明。
  • 有無邊想:指對『有』或『無』兩種極端狀態的無限想像,屬於一種邊見或對極端概念的執著。
  • 有邊:指世界在空間上具有盡頭或邊界。
  • 不死:外道對「我」或「靈魂」永恆不滅的錯誤見解,與佛教的無我、無常義相對。
  • 矯亂宗:指理論乖戾、不合邏輯且混亂的邪見宗派。
  • 無亂:指一種絕對寂靜、不受幹擾的狀態,常被外道視為最高解脫。
  • 無因宗:古印度外道的一種見解,認為事物之生起無需原因,否認因果關係。
  • 無因外道:指否認因果律,主張事物產生無需原因的非佛教修行者或其學說。
  • 十二:指十二因緣,描述眾生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七事:指分析法相的七種觀察面向,用以詳盡剖析每一因緣的運作與斷除方法。
  • 斷滅宗:指旨在斷除煩惱、滅盡苦因的教義體系。
  • 斷滅計:指認為生命在死亡後即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後續狀態的錯誤見解。
  • 斷滅:指徹底斷除,不再生起,指對煩惱習氣的根除。
  • 十三因果:指佛教中對因果關係的詳細分類(如十二因緣外加之特定因果論),此處指涉該宗派所分析的因果體系。
  • 空宗:主張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教義宗派。
  • 邪見:不正確的見解,尤其是指違背因果正理的看法。
  • 愛養:指對生存的愛欲以及維持生命所需的養育,在此語境中涉及業力與生存的因緣。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善趣:指佛教六道中的四個較好的境界,即天道、人道、阿修羅道(部分定義)及某些較輕的餓鬼道,通常泛指天、人兩道,是利於聽法修行之處。
  • 誹撥:誹謗與撥舉。撥舉指否定、排斥或將其撥開,意指對正法不認同且予以否定。
  • 妄計: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妄的計較或執著。
  • 最勝宗: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類中,被列為最勝(最高或最主要)討論地位的宗義或學派觀點。
  • 鬥諍劫:佛教時間觀中的一種劫波,指眾生爭鬥激烈、道德衰敗、壽命減損的時期。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被視為祭司或學者。
  • 最勝種:指最優越、最高貴的種姓或血統。
  • 梵王:色界第一天(梵天)的主宰神。
  • 梵王之子:指梵天之子,亦稱梵子,屬色界天人。
  • 腹口所生:指非經由常規胎道或卵殼,而從腹部或口中出生的生命形式。
  • 種:指種姓或類別。
  • 梵王子:指梵天之子,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高階天人。
  • 清淨宗:在此語境中指將清淨義理誤解或執著為實有的宗派觀點。
  • 現法涅槃:指在現世(現法)即證得解脫、進入涅槃狀態。此處指外道對涅槃的誤解。
  • 清淨外道:指主張透過外部形式(如用水洗滌)來達到內在清淨的外道宗派。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不同層次的天人。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慾望(色、聲、香、味、觸)。
  • 堅著:強烈地執著、黏著,無法捨離。
  • 牛狗戒:指佛教中關於不殺牛、不殺狗的特定禁戒,在不同時期的律典或地域習俗中,對特定動物的保護程度有所不同。
  • 十六妄:指十六種常見的錯誤認知或妄想執著。
  • 吉祥宗:指執著於外在吉祥徵兆、追求世俗好運的見解或宗派。
  • 曆算外道:指以曆法、佔算、星象推演為核心教義或生存依據的非佛教修行者或學派。
  • 薄蝕:指日食或月食,天體被遮蔽的現象。
  • 星宿失度:指星辰偏離原有的運行軌道或位置,古印度天文學認為這預示著災異或重大變革。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對象,以積累福德、淨化心念。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典。
  • 二十部:指小乘佛教分化出的二十個主要部派,反映了早期佛教在戒律與論義上的分歧。
  • 總束:總結、概括之意。
  • 十八部:指佛教早期分化出的十八個部派,各部對戒律、義理有不同詮釋,後世以此分類研究小乘教義。
  • 真諦法師: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僧,曾赴印度求法,譯出大量論典,以精確著稱。
  • 大眾:原指佛弟子之集體,在此處作為分類討論的名相。
  • 本:指根本、本體或基礎的類別。
  • 上坐:在佛教僧團或法會中,依據德行、法臘或地位而處於較高位置的座次。
  • 文殊問經:《文殊師利菩薩問經》的簡稱,記載文殊菩薩就深奧佛法向佛陀請教的對話。
  • 部:佛教經典中用於劃分章節或類別的單位。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易於記憶與傳播。
  • 摩訶僧祇部。
  • 出有:指對「有」(存在/生存狀態)的超越或詳細分類分析。
  • 毘履:此處為特定法門或修行實踐之稱號。
  • 是:指正確、肯定或一種特定的見解。
  • 宗輪:指宗派的論述體系、論證邏輯或教義的運轉環節。
  • 八部:指大眾部內部進一步分化出的八個子部派。
  • 本有:指事物原本具備的性質或根本的存在狀態。
  • 鷄胤部:由鷄胤比丘所創立的部派。
  • 上坐部:即上座部,早期佛教的主要分支之一,主張保守傳統教法,對戒律執行較為嚴格。
  • 說一切有部:主張「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法皆實有」的部派。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
  • 翻譯家:指將梵、巴利等外語佛典譯為漢文的譯經師。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指代輪迴中所有受業力牽引的現象與心法。
  • 壽量:指生命存續的時間長短。
  • 眼等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意識。
  • 識身:指意識的總體運作或其集體狀態。
  • 染:指被煩惱、妄想、執著所汙染的狀態。
  • 離染:指脫離煩惱汙染,恢復清淨的狀態。
  • 色界:三界之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物質,但仍有精細物質(色身)的定境。
  • 無色界:三界之三,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
  • 六識身: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所構成的生命主體或感知系統。
  • 色根:指物質性的感官器官,包括眼、耳、鼻、舌、身五根。
  • 肉團:指構成身體的物質組織,在此指感官器官的生理基礎。
  • 無為:指不受條件造作而成立,無生、無滅、無異異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轉移的瞬間。
  • 大義:指深奧、廣大的佛法義理。
  • 宗說:指該部派所主張的核心教義或學說體系。
  • 佛五音:指佛陀說法時所具備的五種特質或音聲特徵,旨在令聽者心開意暢,能領悟真理。
  • 出世教:指超越世俗、旨在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證悟涅槃的教法。
  • 涅槃寂靜:指煩惱熄滅、輪迴停止,達到絕對寧靜與解脫的境界。
  • 假部:佛教部派之一,其宗義傾向於認為法之自性為假名,或在特定義理上採取「假」的立場。
  • 蘊:指聚集、堆積。佛教中特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是構成認知經驗的基礎。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證悟真理的聖者之路,通常指四向四果的修行路徑。
  • 塔廟:指存放佛舍利或代表佛陀身相的佛塔及寺廟。
  • 大果:指極大的功德果報或究竟的覺悟成就。
  • 一切有:指所有存在的事物,涵蓋一切現象與法。
  • 一法:指超越分別、不二的真理,或指萬法之本源(如真如、法性)。
  • 時有:指時間存在。在佛教邏輯與唯識分析中,討論時間是實有、假有或空無的辯論要點。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如貪、嗔、癡、信、定等。
  • 不相應:指不相應行法,指既非心、非心所、亦非色的有為法,如名言、時間等。
  • 三無為:指不因因緣而生滅的法,通常指空間(虛空)、心所滅盡(或指空性)及涅槃。
  • 有者:指有為法,即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具有生滅特性。
  • 雪山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分出於說一切有部,其教義在某些細節上與母部有所差異。
  • 異生:指與聖者不同的凡夫,或指尚未進入聖道、仍有漏染的眾生。
  • 入胎:指意識進入母胎,準備投生為人的過程。
  • 貪愛:對感官快樂或生存狀態的渴求與執著,是輪迴的主要動力。
  • 五通:指五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捨離淫慾、持戒清淨的生活方式。
  • 七犢子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七犢子。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 的音譯,指個人、單個生命體或人格實體。
  • 離蘊:脫離或拆解五蘊的狀態,用以證明無我。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的意識功能。
  • 正性:指正覺的本性或正確的覺悟性質。
  • 十二心頃:指心念生滅的十二個極短瞬間,在此語境中指修行過程中需超越的微細心念生滅。
  • 行向:指修行趨向、邁向覺悟的過程。
  • 住果:指修行達到安定、不退轉的果位,通常與心階的次第進階相關。
  • 八化地部:指佛教部派中,將修行境界或化現層次分為八個階段的宗派說法。
  • 來世:指死亡之後投生於下一個生命週期。
  • 定無:指絕對的否定或空性,排除一切有為法之執著。
  • 中:指中道,或指不落兩邊的真如本性。
  • 齊首補特伽羅:人名,音譯自梵語。
  • 世間正見:指在世俗範圍內對因果、善惡等真理的正確認知,與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出世間正見」相對。
  • 信根:指生起信仰的根基或資質,指能使人相信佛法並能由此修行而獲得解脫的內在潛能。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無漏:指心靈不再被煩惱、渴愛等漏盡,達到清淨解脫的狀態。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品質或行為。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由高位階下降至低位階,或由聖道墮回凡夫狀態。
  • 九法藏部:小乘佛教將經律論等教法分為九個類別(藏)的組織方式,旨在系統化地保存與傳承佛法。
  • 僧攝:指由僧團(僧伽)承接、維護並傳承佛法。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十飲:部派佛教中對飲用物質或飲用行為的十種分類。
  • 光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光光部。
  • 遍知:指全知、完全地認知,在佛學中通常指以般若智慧徹底洞察實相。
  • 業果: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
  • 熟:指因緣具足,使潛在的業力轉化為實際顯現的果報。
  • 學法:指修行、學習佛法或實踐特定的修習方法。
  • 異熟果: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不同時機或下一世才成熟的果報,常用於描述輪迴中的果報成熟過程。
  • 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以量論(邏輯與認識論)為基礎,重視經藏,對阿毘達摩論書持保留態度。
  • 異生位: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的凡夫位階,亦稱凡夫位。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證悟聖果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根:指六根,即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器官(眼、耳、鼻、舌、身、意)。
  • 邊:指邊際、界限,在此語境中指將某類法相劃定的邊界。
  • 一味: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差別,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界圓融的狀態。
  • 意識:指除根意識之外,負責分別、統合與認知的第六識。
  • 所執:指對法相、義理的見解或執著。
  • 宗要:指宗派教義的核心要點或宗旨。
  • 陳異宗:指本文中被引用或討論的論述者。

第三詮宗各異。夫論宗者。崇.尊.主義。聖教 所崇.所尊.所主。名為宗故。且如外道內 道.小乘.大乘崇.尊.主法。各各有異。說為宗 別。然古大德。總立四宗。一立性宗。雜心等 是。二破性宗。成實等是。三破相宗。中百等 是。四顯實宗。涅槃等是。今即不爾。於中分 二。初陳異宗。後列自主。陳異宗中。復分 為二。初陳外道。後陳小乘。陳外道者。外 道雖有九十五種。大意莫過十六異論。廣 如瑜伽第六.七卷.顯揚第九.第十卷說。彼 論皆云。執因中有果。顯了.有去來。我.常.宿 作因。自在等.害法。邊無邊.憍亂。見無因.斷. 空。計勝.淨.吉祥。名十六異論。一因中有果 宗。謂雨眾外道執。諸法因中常有果性。如 禾以穀為因。欲求禾時唯種於穀。禾定從 穀生。不從麥生。故知穀因中先已有禾性。 不爾應一切從一切法生。二從緣顯了宗。 謂即僧佉.及聲論者。僧佉師計。一切法體自 性本有。從眾緣顯非緣所生。若非緣顯果 先是有。復從因生不應道理。聲論者言。聲 體是常而相本有。無生無滅。然由數數宣 吐顯了。三去來實有宗。謂勝論外道.及計時 外道等。亦作此計。有去來世。猶如現在實 有非假。雖通小乘今取外道。四計我實有 宗。謂獸主等一切外道。皆作此計。有我。有 薩埵。有命者.生者等。由起五覺知有我 也。謂見色時。薩埵覺等。五諸法皆常宗。謂 伊師迦計。我及世間皆是常住。即計全常. 一分常等。計極微常。亦是此攝。六諸因宿 作宗。謂離繫親子。亦云無慚外道。謂現所 受苦。皆宿作為因。若現精進便吐舊業。由 不作因之所害故。如是於後不復有漏。七 自在等因宗。謂不平等因者計。隨其所事。即 以為名。如莫醯伊濕伐羅等。或執諸法大自 在天變化。或丈夫變化。或大梵變化。或時方. 空.我等為因。八害為正法宗。謂諍.競劫起。 諸波羅門。為欲食肉妄起此計。若為祀祠 呪術為先害諸生命。能祀所害若助伴者。皆 得生天。九邊無邊等宗。謂得世間靜慮邊 無邊外道。住有無邊想者。計彼世間有邊. 無邊.俱.不俱等。十不死矯亂宗。謂不死無亂 外道。十一諸法無因宗。謂無因外道計。我及 世間無因而起。十二七事斷滅宗。謂斷滅外 道計。七事斷滅。十三因果皆空宗。諸邪見外 道計無愛養等。見行善者返生惡趣。見行 惡者返生善趣。便謂為空。或總誹撥一切 皆空。十四妄計最勝宗。謂鬪諍劫。諸婆羅 門計。婆羅門是最勝種。梵王之子。腹口所 生。餘種是劣非梵王子。十五妄計清淨宗。 謂現法涅槃外道.及水等清淨外道。謂於諸 天微妙五欲堅著受用。是即名得現法涅 槃。乃至廣說。持牛狗戒亦復如是。十六妄 計吉祥宗。謂曆算外道。若日月薄蝕星宿失 度等若隨日月所欲皆成。應勤供養日月 星等。乃至廣如彼論所說。上來第一陳外 道也。陳小乘者。小乘雖有二十部計。總束 為宗莫過十一。古來相傳十八部者。深為 錯失。依古真諦法師所翻部成十九。大眾 分出七并本有八。大眾并本應成九部。 遂脫西山住部。上坐部分十一。并本上坐 亦在其中。文殊問經下卷中說成二十部。 然少不同。彼經偈言。摩訶僧祇部。分別出有 七。體毘履十一。是謂二十部。十八及本二。 皆從大乘出。無是亦無非。我說未來起。 雖說二十稍同宗輪。而所分出增減有 異。宗輪論說。大眾部中分出八部。并本有 九。一大眾.二一說.三說出世.四鷄胤.五多 聞.六說假.七制多山.八西山住.九北山住 部。上坐部中分出十部。并本十一。一說一 切有.二雪轉亦名上坐三犢子.四法上.五 賢胄.六正量.七密林山.八化地.九法藏.十 飲光.十一經量部。是故合成二十部。然文殊 問經大眾部中并本有八。上坐并本乃有 十二。故知皆是翻譯家誤。今依新翻宗輪論 說。總束二十。為十一類。一者大眾部.一說 部.說出世部.鷄胤部四部宗說。一切如來無 有漏法。佛身壽量悉無邊際。眼等五識身有 染.有離染。色.無色界具六識身。五種色根 肉團為體。無為有九。去來世無。一剎那心 了一切法。道與煩惱容俱現前。大義如是。 二多聞部宗說。佛五音是出世教。餘即世間。 一無常.二苦.三空.四無我.五涅槃寂靜。餘 義多同說一切有部。三說假部宗說。苦非 蘊。十二處非真實。由福故得聖道。道不可 修。餘義多同大眾部計。四制多山部.西山 住部.北山住部三部宗說。一切菩薩不脫惡 趣。供養塔廟不得大果。餘義多同大眾部 說。五說一切有部宗。謂一切有二。一法有。 二時有。謂心.心所.色.不相應.及三無為。是 法一切。去來今三。是時一切。諸是有者皆 二所攝。一名.二色。六雪山部宗說。謂諸菩薩 猶是異生。菩薩入胎不起貪愛。無外道得 五通。無天中住梵行。七犢子部.法上部.賢 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合五部宗說。補特伽 羅非即蘊離蘊。五識無染。亦非離染。入正 性離生十二心頃說名行向。第十三心名為 住果。八化地部宗說。去.來世無。現在.無為 有。四聖諦一時觀。定無中有。亦有齊首補 特伽羅。有世間正見。無世間信根。無出世 靜慮。無無漏尋。善非有因。預流有退。無為 有九。九法藏部宗說。佛在僧攝。佛與二乘 解脫雖一而聖道異。無外道得五通。阿羅 漢身皆是無漏。餘義多同大眾部計。十飲 光部宗說。若法已斷.已遍知即無。未斷.未 遍知即有。業果已熟即無。未熟即有。諸有 學法有異熟果。餘義多同法藏部說。十一經 量部宗說。有勝義補特伽羅。異生位中亦有 聖法。有根邊蘊。有一味蘊。一味蘊者。即細 意識等。餘所執多同說一切有部。此中所陳 略標宗要。廣陳宗者如宗輪論。上來總是 陳異宗也。

11
白話直譯
列自主中又分為二類。先列邊主,後列中主。所謂列邊主。即如清辨等為龍猛的助手。《般若經》旨在說明諸法皆空。雖然一切法皆不可言說。因為本性空無。因此不可說是空或是有。乃至有為、無為二法。就勝義諦來說,體性雖然是空。在世俗中可以說是有。因此說頌文。真性有為是空。如同幻化因緣所生。無為法並無真實存在。不會生起。如同空中花。乃至不建立三性唯識。這是因為所說勝義諦中一切皆唯有空。稱為邊主列中主。指天親等人輔佐慈氏。深密等經典。依真諦與俗諦說一切法有空與不空。世俗諦理中,遍計所執情有而理無。有為、無為在理上是有,情上則無。在勝義諦中,雖然一切法體有時有、有時無。因為語言無法及於非空非有。不是因為體性空才稱為不可說。成為唯識的說法。在勝義諦中,語言完全止息。既非空也非有。借用語言詮釋,因此引用慈氏所說的頌文。虛妄分別才有。在這兩者中都不存在。此中唯有空性。在彼處也有這個道理。因此說一切法。既非空性,也非非空性。有、無以及有的理由。這正是契合中道。這就是建立三性唯識。我法境界皆空。真諦、世俗與識皆存在。非空非有,立中道義。即以所說,闡明一切法非空非有的中道義理。作為宗旨。如同在其他章節所說。此處略述朋黨爭論所依的宗旨。那些以各自教派所說的不同法相為宗旨者,應當依照各自情況在其他地方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列自主的類別中,還可以再分為兩種。。先列出邊緣的主位,接著再列出中間的主位。。排列在邊緣位置的主管者。。指的是清辨等好友們協助龍猛。。般若經的核心主旨是在說明所有現象都是空的。。雖然所有的法都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因為事物的本質是空無的。。所以不能說它是空的,也不能說它是有的。。甚至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這兩種法。。從絕對真理的角度來看,事物的本質雖然是空的。。在世俗的層面上是可以存在的。。所以說這首偈頌。。從真實的本性來看,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是空的。。是因為像幻覺一樣的條件組合而產生的。。所謂的無為法,也沒有真實的實體。。不再產生。。就像在空中看到的幻花一樣。。甚至不建立三性唯識的理論。。這是因為在所說的勝義諦中,一切全部都是空的。。這被稱為「邊主列中主」。。指的是天親等人跟隨並輔佐慈氏菩薩。。像《深密經》之類的經典。。根據真諦與俗諦兩種真理來解釋,所有的現象(法)有的是空的,有的是不空的。。在世俗的真理層面,人們憑著妄想而執著認為事物存在,但實際上這些執著並沒有真實的根據。。無論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在理路分析上是存在的,但在實際的實體感知上則是不存在的。。在絕對真理的層面,所有現象的本體雖然被討論為存在或不存在。。用語言是無法描述那種既不是空、也不是有的狀態的。。並不是因為本體是空,才說它不可言說。。這個觀點成立,是唯識宗的說法。。因為在最高的真理境界中,語言是無法表達的。。既不是完全沒有,也不是真實存在。。因為是用比喻性的語言來解釋,所以引用了彌勒菩薩所說的偈頌。。對『有』的虛妄分別。。在這兩個城市中都沒有。。在這些現象之中,唯一真實的本質就是空。。在那個地方同樣也有這個。。所以才宣說所有的法。。既不是完全的空,也不是完全的不空。。是因為存在『有無』以及『有』這兩種狀態的關係。。這就是符合中道的義理。。這就是在建立「三性」的唯識理論。。自我、現象以及感知對象,這三者都沒有實體,全部都是空的。。無論是真諦或俗諦,都屬於識的範疇。。在既非完全空掉、也非實有存在的狀態中,才成立中道的義理。。也就是用先前所說明的,關於一切法既不是完全空掉,也不是真實存在的中道義理。。將這個視為宗派的核心宗旨。。請參閱另外章節的說明。。這裡簡單敘述一下各派爭論的宗旨。。那些將自己宗派所闡述的各種特定法相,視為核心教義的人。。依照應有的情況,如同在其他地方的解釋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對法相或名相的邏輯分類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下,將「列自主」這一類別進一步細分,以釐清其內在的屬性差異。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關於排版、編排或儀軌佈局的說明,指示在列舉主位(主尊或主事)的順序時,應採取由邊緣向中心排列的次第。

    此處為對特定職能或位置的描述,指在組織或空間排列中處於邊緣位置的負責之人,在《法苑義林》的分類或敘事脈絡中,用以界定其身分或職責範圍。

    此句記述佛教論師之間的相互扶持與學術交流,說明龍猛(龍樹菩薩)在弘法或論著過程中,有清辨等同道之友提供協助。

    本句指出般若類經典的核心義理在於「空性」。
    所謂「諸法空」,是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導向解脫。

    此句強調真理(法)的超越性,認為究極的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透過概念化的語言完全描述,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文字轉向實證。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自性)並非實有,而是空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一切皆由因緣和合,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故稱「性空」。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深層的法義中,若執著於「空」則落入斷見,執著於「有」則落入常見。
    真正的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不可透過簡單的肯定或否定來定義。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將一切現象(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化)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無生滅變化,如涅槃、空性)。

    本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視角下,一切法皆無自性,其體性本空,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二諦」中的世俗諦。
    在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諦)中,萬法皆空,無有實體;但在世俗的慣習與認知中,事物仍具有暫時的、相對的存在形式,以便於溝通與修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前文的論述已完備,現以偈頌形式將其精要總結,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本句旨在說明「真性」(絕對真理/實相)與「有為法」(因緣造作之現象)的關係。
    在真性的視角下,所有有為法皆無自性,因此是空的。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以空性來破除對現象界實有執著的義理。

    本句說明萬法之生起並非真實不變,而是依賴於如幻的因緣條件而暫時顯現。
    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緣而生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為法」的執著。
    在最高義理中,不僅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是空,連被視為究竟、不生不滅的「無為法」亦是空,不可將其視為一個實有的實體而產生法執。

    此處指心念或煩惱不再生起,強調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妄想與執著的止息狀態。

    以「空花」比喻萬法之本性。
    空花是指因眼根與空處相應而產生的幻象,雖有顯現之相,但實則無體。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指涉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本質空寂,無實體可得。

    此句處於對不同宗派義理的辨析中,指出某種觀點或境界已超越或不採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唯識分析框架,旨在說明法義的層次遞進或對特定見解的否定。

    本句說明現象與真理的關係。
    在最高真理(勝義諦)的視角下,一切法都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呈現為「空」的狀態,這是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核心依據。

    此句為名相定義,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稱名。
    在該章節的分類論述中,用以界定某種特定位置或層級的名稱,屬於名相定義之敘述,無深奧義理需展開。

    此句描述大乘佛教傳承中的師徒關係,天親(天親菩薩)作為慈氏(彌勒菩薩)的弟子,在法義傳承與修行上予以輔佐,體現了聖賢之間相互依止、傳承正法的次第。

    此處為列舉經論名稱,指涉內容深奧、義理隱密之大乘經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闡述中觀或大乘佛教的二諦觀。
    真諦(勝義諦)指法之本質空性,俗諦(世俗諦)指法之假名現象。
    一切法在真諦中皆空,但在俗諦中則有其假名作用(不空),以此破除對「絕對空」或「絕對有」的偏執。

    本句基於唯識宗的三自性理論。
    在世俗諦(世俗層面的認知)中,眾生因「遍計所執性」而將虛妄的幻象視為真實存在(情有理),但從究竟實相來看,這種由妄想產生的執著本質上是空無的(理無)。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情」的辨析。
    在佛教邏輯中,「理有」是指根據名言、定義或邏輯推論而成立的假名存在;「情無」則是指在真實的本質、實體或直接的體悟中,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存在。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為、無為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視角下,對於「法體」(現象之本質)的有無之爭。
    在究極真理中,法體超越了世俗的「有」與「無」的對立,此處旨在引出對空性或真如本性的探討,說明在最高真理中,不能以簡單的有無來定義法體。

    本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實相超越了「空」與「有」的二元對立,這種超越對立的境界(非空非有)無法透過語言的邏輯或概念來定義或觸及。

    此句旨在辨析「空」與「不可說」的邏輯關係。
    作者強調「不可說」的狀態並非單純由「體空」這一條件所導致,是用以破除將「空」視為一種實體特徵或將「不可說」簡單歸因於空性的淺層理解,旨在引導至更高層次的非二元或超越名相的義理。

    此處為論辯式文本,「成」字在論理學中意指「成立」或「證明成立」,用以確認前述論點在特定宗派體系下的正當性。
    此句明確指出該義理屬於唯識宗(Yogācāra)的學說體系。

    本句說明「勝義諦」(究極真理)的特性。
    在最高真理的層次上,一切對立與名相均已消融,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故稱「言絕」。
    這強調了真理的不可言說性,必須透過實證而非文字邏輯來體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
    既否定「斷滅空」的極端(認為一切皆無),也否定「恆常有」的極端(認為事物有實體),以此導向中道義理,說明真理超越於有無的二元對立之中。

    本文討論的是佛法詮釋的方法。
    由於真理(實相)難以直接用語言描述,必須採取「寄言」的方式,即透過比喻、隱喻或權宜之詞來引導理解。
    因此,作者引用彌勒菩薩的偈頌作為佐證或說明。

    本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本質空寂或依緣而生的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有),此即為虛妄分別。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涉特定對象在提及的兩個城市中不存在,用以對比或證實某種事實,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實體的缺失。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在所有名相與法相的組成之中,沒有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唯有「空性」是其普遍的特質,以此導向不著相的智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提及的法相、特徵或道理,在另一個對象或情境(彼)中同樣存在(亦有此),強調法理的普遍性或對稱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佛陀或聖者為了對治眾生不同的根機或破除特定的執著,因此才根據因緣而宣說各種不同的教法(一切法)。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與「有(不空)」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斷滅空」或「恆常有」的極端,以此揭示實相超越於有無之對立。

    此句探討存在論的邏輯,分析事物在「有無」的對立與「有」的實然狀態之間的因果關係,用以說明現象界之生起或名相之成立。

    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正符合不落兩邊的「中道」原則,是判定正法與否的核心標準。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論述,旨在確立唯識宗的核心理論「三性」。
    三性是指遍計所執性(錯覺)、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與圓成實性(真實本質),透過對這三者的分析,說明萬法唯心,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觀,將「我」(主體)、「法」(現象/萬法)、「境」(客體/環境)三者並列,說明無論是主觀的自我、客觀的環境,還是中間的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名為「空」。

    此句探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在識心中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區分真俗的對立中,其體性仍與識的運作相關,旨在說明真俗不二或識心的轉變。

    此句闡述中道之核心,旨在破除「斷見」(極端空)與「常見」(極端有)兩種偏見。
    真正的真理不在於絕對的虛無,也不在於恆常的實有,而是在超越這兩極的平衡狀態中體現。

    本句強調中道觀,旨在破除「斷見」(極端空)與「常見」(極端有)的兩端。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中道是指超越對立的正確見地,認清現象的實相既非絕對虛無,亦非恆常不變。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某種教義、觀點或修行方法被視為該宗派的根本宗旨或核心主旨。

    此句為編著者的索引指引,告知讀者相關詳細義理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論述,避免重複記載。

    本句為承接之敘事句,指出後文將簡要說明佛教各宗派在論爭中所持的根本觀點與主張。

    此句描述小乘諸部(如說一切有部、經量部等)的特徵,即各部根據自身的論著,對法相(現象的特徵與性質)有不同的定義與分析,並將這些個別的見解視為最高準則(宗)。

    此句強調法義的解釋應根據對象的根機或具體的語境而有所調整,並參照其他相關經論的解釋方式,以達到正確的理解。

名相註解
  • 列自主:此處指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被列為獨立主體或具有自主性質的類別。
  • 邊主:位於邊緣位置的主位或主尊。
  • 中主:位於中心位置的主位或主尊。
  • 列邊主:指負責管理或駐守在邊緣區域的人員。
  • 清辨:印度著名論師,以辯才著稱,為龍樹之後世重要傳承者或同道。
  • 龍猛:即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
  • 般若經:指大乘佛教中探討空性與智慧的般若類經典。
  • 性空:指萬法自性空,即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
  • 有為法: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
  • 無為法: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境界。
  • 世俗:指世俗諦,即對世間常情、慣用名相的認知層面,與第一義諦相對。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真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實相或真如。
  • 有為:指由因緣合和而生、有生滅變易的現象法。
  • 如幻:指現象如同幻術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用以描述世間萬法空性的特質。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產生,無獨立自性之生起。
  • 實: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
  • 起:指心念、煩惱或意識狀態的生起(Arising)。
  • 空花:佛教常用比喻,指空中不存在的花朵,象徵幻象、虛妄或空性,用以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無。
  • 三性:唯識學的核心概念,指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實本性)。
  • 邊主列中主:此為文中特定的分類名稱,指處於邊緣主導地位且排列於中間的主體。
  • 天親:指天親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常被視為慈氏菩薩的弟子。
  • 輔從:輔佐並隨從學習。
  • 慈氏:指慈氏菩薩,即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兜率天接續釋迦牟尼佛之位正覺成佛。
  • 深密等經:指《深密經》等探討如來藏、佛性等深奧義理的經典。
  • 真俗諦: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真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指本質的絕對真理;俗諦是指依循世間慣例、假名設定的相對真理。
  • 不空:指法雖無自性,但在世俗層面上仍有其現象的顯現與運作。
  • 情有理無:『情』指情識、妄想;『理』指實相。意指在妄想中覺得有理,但在實相中並無此理。
  • 理有:指在邏輯、名相或理論層面上的成立。
  • 情無:指在實際體證或實體本質上並不存在。
  • 體空:指事物的本質(體)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成:論理術語,指論點成立、證明正確。
  • 唯識說:指唯識宗的觀點,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存在,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
  • 寄言:指非直接描述實相,而採取比喻、權宜或間接的方式來表達真理的語言。
  • 虛妄分別:指心識在無明驅使下,對事物產生不真實、不正確的判斷與執著。
  • 二都:指前文提及的兩個城市。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對真俗兩種諦相的認知與分別。
  • 別章:指本書中其他獨立的章節。
  • 朋諍:指佛教歷史上各宗派、各學派之間針對教義的不同見解而產生的論爭。
  • 所宗:指所持的宗旨、根本主張或核心義理。
  • 自部:指佛教分裂成不同部派後,各自所屬的宗派。
  • 法相:指萬法(現象)的特徵、性質或形態。
  • 別處解:指在其他經典、論著或不同語境中的解釋方式。

列自主中復分為二。初列邊 主後列中主。列邊主者。謂清辨等朋輔 龍猛。般若經意說諸法空。雖一切法皆不可 言。由性空無。故不可說為空為有。乃至有 為.無為二法。約勝義諦體雖是空。世俗可 有。故說頌言。真性有為空。如幻緣生故。 無為無有實。不起。似空花。乃至不立 三性唯識。此由所說勝義諦中皆唯空故。 名為邊主列中主者。謂天親等輔從慈氏。 深密等經。依真俗諦說一切法有空不空。 世俗諦理遍計所執情有理無。有為無為理有 情無。勝義諦中雖一切法體或有或無。由言 不及非空非有。非由體空名不可說。成 唯識說。勝義諦中心言絕故。非空非有。寄 言詮者故引慈氏所說頌言。虛妄分別有。 於此二都無。此中唯有空。於彼亦有此。故 說一切法。非空非不空。有無及有故。是即 契中道。此即建立三性唯識。我法境空。真 俗識有。非空非有中道義立。即以所明說 一切法非空非有中道之義。以為宗也。如 別章說。此中略敘朋諍所宗。其以諸教自部 所明別別法相以為宗者。隨其所應如別 處解。

12
白話直譯
第四,體性不同。又分為二類。首先闡明異說。其次顯示大乘。在闡明異說中,又分為二類。先說外道。後說小乘與外道。大類外道又有六種見解。一、數論;二、勝論;三、明論;四、聲顯論;五、聲生論;六、順世論。數論。教體有兩種說法。依據本教法。體即自性三德為本體。依據末教法。在五唯量中,以聲為教體。本唯是常。末端是無常的。然而這是變化,並非滅壞;在滅壞之時即回歸本源。那些勝論師,認為在諸功德中,以聲音作為教法的本體。無常而無障礙。那些明論者,婆羅門等人執著於吠陀論的聲音唯是常住。不承認聲音自性。因為不能表達義理。能表達義理的聲音,是詮釋明論所說之義。這種教法因為所詮義理是常住而確定。其餘一切教法,皆以無常的聲音作為教體。不主張聲論中另有名等自體。因為所說的名等就是聲音。聲顯論者認為,聲音的本體本來存在。依靠因緣而顯現。本體性質是常住的。這種見解有兩種。一種是認為每一個事物各自有一個能詮釋的常住聲音。就像非擇滅一樣。由尋伺等所發出的音聲顯現。音聲是無常的。現在以眾多常住聲音為本體。第二種是認為一切法上僅共有一個能詮釋的常住聲音。就像真如一樣。由尋伺等所發出的音聲顯現。這音聲是無常的。現在只取一個常住聲音為本體。那些音響等只是顯現的因緣。不是能詮的本體。在這兩者之中。各自有兩種情形。第一種是全分計執。內聲與外聲都認為是常住。第二種是一分計執。內聲被認為是常住。外聲則是無常。因為不是能詮。就像音響一樣。因此聲顯論總結為四種。一計與多計都通於內外。這是聲生論的計執。聲音本來不需要依賴因緣而生。生起後就常住不變。因為由音響等所發生。這種計執有兩類。第一種認為體性眾多。就像非擇滅一樣。第二種認為體性唯一。就如同真如。音響是因緣所生,體性是無常法。現在認為新生的常聲為本體。因為具有能詮的作用。音響不是能詮。這兩種各有兩類。第一種是全分計執。第二種是一分計執。依前文應當明白。又總結為四種。有認為一計,也有認為多計。各自通達內外兩種。聲顯、聲生各有四種。順世外道。一切都是由四大組成。以恆常的四大作為本體。合勝論、數論,並明論聲。總共有十二種外道教體。顯示小乘教義。大致上小乘教體有六種。一、大眾部等。二、一說部。三、多聞部。四、說假部。五、說一切有部。六、經量部。其大乘部、說出世部、鷄胤部三部同樣主張。佛所說一切法皆是無漏。全都是出世間法。佛所說的每句話都契合義理。佛的一切語言皆是在轉法輪。佛於一切時都不說名等。因為常住於禪定。然而眾生卻認為是在說名等。這就是無思自成其事之義。因其無漏本體,實有聲、名、句等作為教體。至於一說部。主張一切法體並非實有,只有假名存在。今取無漏的假聲、名等作為教體。多聞部的說法。如來的五音是出世間的教法。一是無常,二是苦,三是空,四是無我,五是涅槃寂靜。以這五種,確實能引導出離之道。如來的其他音聲是世間的教法。與五音同時生起的,也屬於出世間。能引導出離之道。若不與五音相應,就不具決定性。因此不是出世間的教法。論中所說的音,就是指音聲。所以只取音聲本身。不包括名稱等其他內容。因此佛的各種教法,都是以有漏或無漏的音聲為其本體。因為佛的五音是無漏的。在說假部時,聲、名、句等,如果存在於處等,其本體並非真實有。因為這是依靠因緣聚合而有。若存在於蘊等,聲等就是真實的。雖然有聚合,卻不說是依靠因緣。因為稱為名蘊。聲、名、句等同時涵蓋蘊等。所以同時包含有漏、無漏、假有、實有,作為教法的本體。這是一切有部的說法。所謂教體,有的說法認為,只有名、句、文三者作為教體。因為具有表達義理的功能。也有說法認為,僅以善聲為本體。因為經歷三無數劫的精勤追求。因為名稱等同於無記,所以不執取它。評家認為,僅有有漏善聲可作為教法的本體。因為精勤追求而生起。這是經量部的說法。名稱等是假立之聲,其本體實有。雖然他們不建立不相應行。但仍不執取聲音。因為沒有詮釋與表達的作用。認為在有漏聲上假立屈曲,能詮釋義理,作為本體。但仍歸屬於聲處。前者熏習後者,層層聚集,沒有過失與未足之處。如此合起來說,小乘有六種。總結來說,這是第一種明顯不同的見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點是,它們的本質性質並不相同。。接著又分為兩種情況。。剛開始表現出與眾不同的打算。。後來顯現了大乘教法。。展現出超越一般思考與計較的境界。。接著又分為兩種情況。。首先說明關於外道的內容。。後面的內容則是為了揭示小乘佛教與外道教義的特徵。。在大的類別中,外道另有六種不同的見解。。第一是數論,第二是勝論,第三是明論,第四是聲顯論,第五是聲生論,第六是順世論。。數論(一種古印度的哲學體系)。。關於教法的本體,分為兩種說法。。依照這套教法。。所謂的「體」,就是由自性中的三種德相所構成的本體。。依循末法時代的教法。。在五種唯量(認識對象)之中,聲音是教法傳遞的實體。。其本質僅僅是恆常不變的。。最後一項是無常。。然而這種轉變並不等於滅亡毀壞,因為在真正滅壞的時候,就直接回歸本源了。。就是那位勝論師。。將各種功德中的聲音作為教法的核心體現。。沒有恆常的執著,也沒有任何阻礙。。接下來要詳細說明論述的部分。。婆羅門等人執著於吠陀經典的論述,認為只有那個纔是永恆不變的。。不執著於聲音的本質。。因為無法用語言來完整表達。。這些能夠表達意義的聲音,是用來闡述明論中所解釋的義理。。因為這部教法所闡述的對象,是恆常不變的真理。。除了上述之外,其他的所有教法,都是用會消失的聲音來傳達其核心內容。。並不認為聲音或論述有另外獨立的名稱。。因為說出名稱之類的東西,本質上就是聲音。。也就是所謂的聲顯論。。聲音的本質原本就是存在的。。等待條件成熟後才會顯現出來。。本質永遠存在,不隨時間改變。。這方面的計算(或計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每一件事物都各自有一種能夠詮釋恆常真理的聲音。。就像是非擇滅的狀態一樣。。透過尋伺等心意識所發出的聲音來顯現。。聲音這種東西是不恆常的,會隨時改變消失。。現在是以許多恆常的聲音作為主體。。第二點是,在所有法之中,只有一種能夠詮釋永恆的聲音。。就像是真如一樣。。透過尋與伺等心意識所產生的聲音來顯現。。這種聲音是不恆常的,會隨時改變或消失。。現在只採取一種恆常的聲音作為主體。。這些聲音等現象,僅僅是顯現出來的外部條件。。無法用語言來完整表達其本質。。在這兩者之中。。每一項都分為兩種。。一次性地計算出全部的數量。。內在與外在的所有聲音,本質上都是恆常存在的。。第二,計算其中的一份。。內在的聲音(心聲)是恆常不變的。。外界傳來的聲音是變幻無常的。。因為無法用語言來完整表達。。就像聲音的響應一樣。。所以,聲顯論的內容總共可以歸納為四類。。關於「計」的定義:無論是單一的計較還是多方面的計較,都能通達內在心法與外在現象。。這種聲音會讓人產生爭論與計較。。聲音本身並非依賴外部條件才產生的。。一旦出生便永遠存在。。是因為聲音的振動等因素而產生的。。這方面的計算(或方法)分為兩種。。把原本單一的本體,誤認為是許多不同的個體。。就像是非擇滅的狀態一樣。。第二部分,討論關於『計體』的內容。首先:。就像真如一樣。。聲音產生的條件與本質,都是無常的法。。現在以不斷新生且恆常的聲音作為主體。。因為能夠清楚地闡述說明。。聲音本身無法表達深奧的義理。。這些各有兩種。。一次計算出全部的數量。。第二,計算其中的一份。。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就應該知道。。這種束縛又可以分為四類。。計算單一或計算多個。。各自都精通內在的佛法與外在的學問。。聲音的顯現與聲音的產生,各分為四種情況。。順從那些在佛教之外的世俗外道教義。。所有物質現象都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以恆常的四大元素作為主體。。包括合勝派、數論派以及明論派的觀點。。外道的教義體系總共分為十二類。。這裡是要說明小乘佛教的義理。。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大致可分為六類。。第一,是大眾部等。。第二十一個宗派是說一切有部。。第三部分是多聞部。。第四點是討論關於「假名」的範疇。。第五個是說一切有部。。六經量部。。大乘部、出世部以及雞胤部這三個部派,對此的說法是一致的。。佛陀所說的一切法,全部都是沒有煩惱汙染的清淨之法。。這些全部都是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法。。佛陀所說的所有話,沒有一句是不符合真理的。。佛陀所說的所有話,全部都是在宣說正法,啟動真理的輪轉。。佛陀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討論名稱或名相之類的東西。。是因為經常處於禪定狀態。。但是,一般眾生還是會使用名稱來稱呼事物。。這就是指不需要經過思惟,就能夠成就自事(自覺)的義理。。因為其無漏的本體確實具有聲音、名稱和句子等形式,這就構成了教法的實體。。這就是一說部。。說明所有現象的本質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僅僅是暫時賦予的名稱。。現在將那些不染漏的假名術語,作為教法的核心內容。。這是多聞部的觀點。。如來所發出的五種聲音,是超越世俗的教法。。第一是無常,第二是苦,第三是空,第四是無我,第五是涅槃的寂靜。。因為透過這五種方法,一定能導向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之道。。佛陀留下的教誨,就是給世間眾生的教導。。即使與五種煩惱同時產生,也同樣屬於出世的境界。。建立一套能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修行方法。。不與這五種因素相結合。。因為無法確定。。這不是超越世俗的教法。。討論關於語言聲音的問題。。所謂的「音」,指的就是聲音。。所以只需要採取聲音的部分。。不討論名稱之類的事項。。所以佛陀的所有教法,普遍是以有漏和無漏的聲音作為其表現形式。。因為佛陀所發出的五種聲音都是超越煩惱、清淨無染的。。他們主張假名部(的見解)。。像是聲音、名稱以及句子之類的東西。。如果空間等對象的本體並非真實存在。。因為說明依據與條件的聚集而成立。。如果在五蘊或聲音等現象中去尋找,就會認為它們是真實存在的。。即使有種種積累,也不說明其依據與緣由。。是因為名蘊的關係。。聲音、名稱、句子等這些概念,已經與五蘊等法相通了。。所以,將有漏與無漏、假相與實相相互貫通,以此作為教法的核心體系。。這是說一切有部所主張的觀點。。所謂的「教體」是指。。有這樣一種說法。。佛教的教法內容,僅是由名稱、句子和文章這三者構成的。。因為有詳細的解釋與說明。。有人認為,這僅僅是以美妙的聲音作為其本體。。是因為經過了三個無數劫的勤奮追求。。名稱之類屬於無記法,因此不將其視為對象來採取。。評論者認為,只有那些仍帶有煩惱的善行,纔是這部教法的核心內容。。是因為勤奮追求而產生的。。這部經典是量部所主張的說法。。名稱之類的假定稱呼,其對應的實體確實存在。。雖然他們不承認不相應行的存在。。依然不對聲音產生執著。。因為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利用有漏的聲音,假借其音調起伏能表達意義的特性,將其視為體性。。然而聲音在處所中被收攝。。之前的習氣燻習到之後,不斷地累積,沒有停止過。。綜合以上說明,小乘一共分為六類。。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最先顯現出不同之處而採用的計策。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對比或區分不同法相時,指出其最根本的本質(體性)存在差異,是用於判定兩者不可混淆的決定性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邏輯分類體系。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或修行階段中,初步顯現出與常人或先前不同的思維方式或計謀。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敘述故事人物的心理轉折或行為動機之開端。

    此處描述佛教教法演進的次第,指在小乘(聲聞乘)教法之後,進而顯現出更廣大的大乘教法,體現了權實相應、由淺入深的教法安排。

    此句強調法義或境界之殊勝,不在於凡夫一般的計較、推論或邏輯思維(計中)之內,而是顯現出截然不同的異相,旨在破除對法義的慣性認知與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層次分明的邏輯推導與分類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開啟對「外道」之定義、觀點及其與正法差異的論述,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與破斥。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後續篇章旨在分析、對比小乘佛教與外道(非佛之教派)的教義差異,以彰顯大乘之殊勝。

    此句旨在對當時印度外道(非佛教的宗教或哲學體系)的理論分門別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將外道的錯誤見解分為大類,並指出其中另有六種具體的計論(理論推論),以便後文逐一破斥其謬誤。

    此處列舉的是古印度佛教興起前後的六大外道(非佛論著)學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將這些外道論典列出,旨在透過對比其理論缺陷,進而顯揚佛法之正義與殊勝。

    此處為列舉古印度外道之宗派。
    數論(Sāṃkhya)主張二元論,認為世界由純淨的精神(普魯沙)與物質原質(普拉克里蒂)組成,是佛教在論述對治外道、闡明正法時常提及的對比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教體」,即佛法教義的本質或體系結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分析教法之體相,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對法義的層次進行系統化梳理。

    此句為承接語,強調修行或論述必須建立在該部經典或該宗派所傳承的教理基礎之上,不可脫離正法而妄加揣測。

    此句討論法相或佛性的本體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自性中內在的三種功德(三德)共同構成的本質,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指在佛法傳播的末法時期,修行者所依止的教理或實踐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時代教法適應性的討論。

    此處討論認識論與教法傳承。
    在五種唯量(認識對象)的分析中,強調「聲」作為語言與教導的載體,是佛法教義得以傳播與成立的物質基礎(教體)。

    此句討論法性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超越生滅、不隨條件改變的真如本性,強調其恆常(常)的特質,以對比世俗現象的無常。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特徵的次第中,將「無常」列為最後一項。
    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佛教觀察現象的核心視角。

    此處在討論現象的轉化與根本的滅盡之區別。
    轉變(轉化)是指形態的更迭,而非實體的消滅;若進入真正的「滅壞」狀態,則不再有轉變之說,而是直接回歸到其本質或原有的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指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印度古老的論理學或外道論師,用以對比或論證佛法之正義。

    此處討論教法的體現方式,指出在眾多功德的表現中,以「聲」(指說法之音或教義之聲)作為傳達教法核心內容的實體。

    此處之「無常」非指世俗之變易,而是在大乘義理中指不執著於任何恆常的相狀;「無礙」則指心境空靈,能隨緣而行,不被任何法相所束縛,達到圓融自在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論證與闡釋,屬於論著結構中的導引句。

    本句描述古印度婆羅門教對「常」的執著。
    他們依據吠陀經典,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如梵),這與佛教所主張的「諸行無常」及「無我」之核心教義相對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不應對「聲」這一現象及其背後的本質(性)產生執著或採取取相之心,旨在破除對感官對象的實有執著,以達至空性或不染之境。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詮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究極的真諦超越了文字與語言的範疇,因此語言無法完全傳達其本質。

    本句討論語言(聲)與義理(義)的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聲音作為「詮說」的工具,其目的在於將「明論」(清晰的論說)中所蘊含的深層義理傳達出來,強調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教法之宗旨。
    所謂「常所詮定」,是指該教義所旨在說明(詮釋)的對象是恆常的真理(如佛性或真如),而非變易的現象,因此其教義具有絕對的安定性與不變性。

    此處強調教法的傳播媒介與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語言文字(聲相)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方便),其本身具有無常、遷變的特性,並非真理的實體。
    此句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聲相,而應領悟其背後的實相。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不將「聲」或「論」視為具有獨立於其本質之外的別名或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名相與聲音的關係,強調「名」在表達時是以「聲」的形式呈現,旨在分析語言符號(名)與其物理表現(聲)的同一性或依賴關係,屬於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題或名相的引出,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討論某種特定的論點或學說(聲顯論),旨在對該名相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聲之本質(聲體)是否具有實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聲之自性,分析聲是依賴條件而生的現象,還是具有獨立不變的本體,用以辨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說明法相或果位之顯現並非隨意,而必須在足夠的因緣條件具備時,才能從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狀態,體現了佛教因果與緣起之理。

    此句強調法性或佛性的恆常不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涉超越生滅、不被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絕對真理之本質。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將前文討論的對象或法義,依據特定的邏輯或分類標準,分為兩種不同的計量或計法進行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能詮」與「所詮」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萬物如何顯現或對應到恆常的真理(常聲),說明每一種現象(一一物)都能夠作為一種媒介或徵兆,來表達不變的法性。

    此句討論的是滅盡定或涅槃狀態中的一種特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擇滅」是指透過智慧觀察、分析而達到的滅盡;而「非擇滅」則是指不經過分析觀察,直接進入的滅盡狀態,或指一種自然而然的寂滅,強調的是一種非造作、非分析的寂靜境界。

    此處討論心識運作與外在顯現的關係。
    指心在尋覓、伺候(伺候在此指心意識的細微活動)等意識過程中,所產生的音聲或訊息之顯現。

    此句旨在說明聲音作為一種色法(物質現象),具有生滅特性,不具有恆常的自性,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執著的基礎觀察。

    此句討論聲音的組成與性質。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探討現象的「體」(本質/主體)與「用」(作用/表現),此處指將多種恆常的聲音匯聚而成的整體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萬法之中,是否存在一種能將「常(永恆)」之義理完整詮釋出來的共通媒介或法音。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旨在辨析能詮(詮釋者)與所詮(被詮釋之義)的關係,強調在一切法中,唯有特定的法音能揭示常住之理。

    此句以比喻方式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與「真如」一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真如代表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超越對立,是用以說明法性究竟圓滿的最高標準。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達摩(毘曇)心理學中,「尋」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接觸或粗重的思考,「伺」則是對對象的持續審視或細膩的觀察。
    本句說明聲音的顯現或對聲音的認知,是透過這類心意識的運作過程而產生的。

    本句旨在說明聲音(色法之聲)屬於有為法,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不可執著為恆常不變,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執著的基礎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聲」的性質與體用。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聲音的組成或其在特定法義下的定義,將其簡化或聚焦於「一常聲」來探討其本質(體)。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緣起。
    音響等感官對象並非意識的本體,而僅是觸發意識生起的「顯緣」(顯現之緣),強調外境作為條件的屬性,而非實體。

    此句強調語言文字的侷限性。
    在佛教義理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真理(如法性、空性),而語言(詮)僅能描述現象或指引方向,無法直接等同於或完全窮盡真理的本體。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在先前討論的兩個對象、觀點或法相之間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抉擇。

    此句為分類敘述,指在前文所述的各個項目或法相中,每一類又可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數量或法相的計數論述中,指在計算過程中,一次性地將整體的組成部分完整地計入,而非分段或部分計量。

    此處論述聲音的本性。
    從大乘法相或唯識觀點看,現象雖在變遷,但其背後的法性或真如本質是不生不滅、恆常住的。
    內指心意識之聲,外指耳根所聞之聲,兩者在法性上並無差異,皆具常住之特質。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特定法義或數量進行分類剖析的脈絡中。
    此處「計」指計算、衡量或分析,「一分」指其中的一部分,是用於邏輯推演或義理拆解的步驟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聲」的性質。
    在某些義理討論中,將外在的聲響視為無常,而將內在的覺知或心之本質(內聲)視為常恆,用以對比現象與本質的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聲色香味觸法)皆處於不斷的生滅變化之中,不可執著,是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錯覺,導向對空性或無常的體悟。

    此句強調真理或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能力,說明文字僅能作為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故稱「非能詮」。

    此句以「音響」為喻,用以說明法相的生起或因果的感應,強調其依緣而起、瞬時顯現且無實體自性的特質,符合《法苑義林》彙編諸宗義理中對現象生滅的比喻說明。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總結,指出「聲顯論」的論述體系可被概括為四個主要部分或要點,旨在為後續的詳細闡述建立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對象的「計度」(vikalpa)。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心如何透過「一」或「多」的分別心,來對接內在的自心體悟與外在的法相現象,說明分別心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此處描述聲音(或言論)作為緣起,導致心意識產生分別、爭論與計較的狀態,強調外在聲相如何觸發內在的妄想與論議。

    此處討論聲之本質。
    從空性或本體論角度分析,聲之自性本空,並非由實有的「待緣」(依賴條件)所能造作而生,旨在破除對現象(聲)具有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超越生死輪迴的境界,指在特定法義或果位中,一旦獲得此種生命狀態,便不再受生滅之苦,而進入恆常不變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感官或意識的產生機制,說明特定的意識或知覺是由於外部的聲響等條件觸發而生起的,體現了佛法中「因緣生起」的原則。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將要詳細說明兩種不同的計算方式、計量標準或分析方法。

    此句討論的是對「一」與「多」的認知偏差。
    在佛學義理中,尤其是討論體用或空性時,常指出眾生因執著表象,將本來統一的真理或本體(一),錯誤地分別成許多碎片化的現象(多),此即為一種錯覺或計著。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或滅盡的種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擇滅」是指透過智慧觀察、分析而達到的滅盡;而「非擇滅」則是指非透過主觀分析、而是自然或因特定條件而達到的滅盡狀態(如無意識狀態或某些特定的定境),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寂滅。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計體」是指對事物本體(體)的計較或分別認定,屬於對法相、體性的分析討論。
    後接之「一」為該項下的第一個子論點。

    此句將某種狀態或法相比擬為「真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真如代表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本句旨在說明聲音(音響)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緣)而生,且其構成的本質(體)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中,以此揭示一切現象的生滅特質。

    此處討論聲音的性質。
    在佛學分析中,聲音是由因緣而生,每一剎那都在生滅(新生),但由於生滅極快,在感官上呈現出連續不斷的狀態(常聲)。
    此句旨在說明聲音的實相是剎那生滅的連續體。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強調某種法門、文字或教理具有「詮釋」與「說明」的能力,能將深奧的義理顯現出來,使修行者能據此領悟。

    此句強調語言文字(聲響)的侷限性。
    在佛教義理中,真理(實相)往往超越語言的描述,聲音僅是傳達訊息的媒介,而非真理本身,因此不能完全詮釋究竟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展開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處處於數論或量度之討論語境,指在計算過程中,一次性地將整體的完整份額或總數計入,而非分段或部分計算。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特定法義或數量進行邏輯分析的次第中。
    「二」為次第編號,「計一分」指在分析整體時,先針對其中一個部分進行計算或考量,以推導整體之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目前的論點與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或定義相參照,以得出正確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束縛」或「結」。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將導致心靈被禁錮、無法契入真理的因素歸納為四種類別,用以分析煩惱的結構。

    此句討論的是對數量概念的計量與分別。
    在佛法論述中,常透過「一」與「多」的辯證來分析法相的單一性與複數性,旨在破除對數量實有的執著,或說明法相在不同層次的觀察方式。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不僅精通佛教內在的深奧義理(內),同時也通曉外在的世俗知識或其他學問(外),達到內外兼修、博通經史的境界。

    此處討論聲音(聲法)的生起與顯現之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聲法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條件,旨在透過對物質現象(色法)的細分,說明萬法生滅的因緣與特徵。

    此句指在思想或行為上傾向於非佛教的世俗外道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正法與外道之別,警示修行者不可被世俗外道的錯誤見解所誤導。

    本句闡述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色法(物質)最終都可還原為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四大),以此說明物質現象的共相與無常,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本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指地、水、火、風。
    此句強調某種存在(通常指外道或特定見解中的恆常之物)是以不變的四大元素作為其本質體相。

    此處在列舉古印度外道(非佛教)的諸種學派及其論著,用以對比或破斥其義理,說明不同哲學體系對世界與生命的看法。

    此句為對當時印度非佛教(外道)思想體系的分類總結,旨在透過對外道教義的梳理,進而對比闡明佛教的正法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明確接下來將要闡述或揭示關於「小乘」的教義特徵或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為總綱,旨在對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教體)進行分類概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框架下,作者將小乘的教法內容歸納為六個主要類別,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權宜之法與侷限性。

    此處為對佛教部派的分類列舉,提及「大眾部」及其相關的分支部派,旨在梳理早期佛教在教義與戒律上的分歧與演變。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諸宗部時的編號條目,指涉早期佛教部派之一的「說一切有部」。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在體性上皆真實存在。

    此處為目錄或分類標題,指涉在佛教教法或僧團分類中,以「多聞」(博學、廣聞正法)為特徵的類別。

    此處處於對佛教名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中,「假部」是指將現象視為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假相,而非實有之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分析中,這是區分實相與假相的重要邏輯步驟。

    此處為對佛教部派的列舉,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是部派佛教中極具影響力的宗派,其核心主張在於「三世實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在體性上皆真實存在。

    此處為目錄或分類標題,指涉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特定宗派中,以六部經典作為衡量、判定法義標準的量法體系。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比不同部派的教義差異,指出大乘部、出世部與雞胤部在特定法義議題上持有相同的見解。

    本句強調佛陀所宣說的法義(佛法)在本質上是完全超越煩惱與汙染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指涉佛法能導向解脫,其教義本身不含任何導致輪迴的漏盡之相,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有漏的世俗法轉向無漏的聖法。

    此句強調所論述的法門或境界不屬於世間法(有漏),而是屬於出世間法(無漏),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證悟解脫之境。

    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絕對正確性與圓滿性。
    無論佛陀在不同機緣下使用權巧方便或直指實相,其最終目的與內在義理皆一致,不存在違背正法之言。

    本句強調佛陀之言說不分權實,無論是直接講經或隨機開示,其本質皆是為了破除眾生執著、導向覺悟的教化過程,故稱之為「轉法輪」。

    此句強調佛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名相僅為方便的指引,而非實相。
    佛陀教導的核心在於體悟實相,而非停留於名稱的定義或語言的標記,以避免修行者陷入文字障或名相執著中。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強調透過持續不斷的禪定修行,使心不散亂,從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功德。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萬法本空,無有實名,但為了溝通與方便,眾生在世俗層面仍需依賴「名言」來指稱對象,此為「假名」之用。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意識思維的成就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無思」指的不是無意識,而是超越了分別心與邏輯推論的思惟過程,直接契入真理,從而成就自覺的境界(自事)。

    本句討論教法(教體)的構成。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指超越煩惱的清淨狀態。
    此處強調即便教法之本質是無漏的,但在傳播與教化時,仍需透過實有的語言形式(聲、名、句)來承載,使修行者能藉此領悟,故稱這些語言形式為教體的表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佛教部派進行分類說明,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一說部」。
    一說部是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在某些教義上應維持統一的說法,而非多種解釋。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
    所謂「法體」是指一切現象的本質;「非實有」是指其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假名」則是指現象僅是依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暫時標記。
    強調萬法皆空,唯有假名安立。

    本句討論教法之構成。
    在佛教義理中,真理(實相)本無名相,但為了方便教化,必須借用「假名」來指稱。
    所謂「無漏假聲名」,是指雖然是假名,但其所指的義理是導向解脫、不染煩惱的,因此可用作教法的體現(教體)。

    此句為經論引用標記,指出前述之法義觀點出自於部派佛教中的「多聞部」。

    此句指出如來之五音(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說法或音聲)並非世間凡夫之言,而是旨在導向解脫、超越生死輪迴的出世間教導。

    此句列舉了佛教的核心觀察,即「五種印」或對世間本質的五種體悟。
    透過觀察萬物皆無常、本質為苦、實相為空、不存在恆常自我,最終導向熄滅煩惱、解脫輪迴的涅槃寂靜狀態。

    本句強調前述五種修行或觀照方法具有必然的效力,能將修行者從煩惱與輪迴中導向「出離道」,是達成解脫的決定性因緣。

    此句強調佛陀雖已入滅,但其留下的經教(餘音)仍作為指引世人脫離苦海的教法,體現了法身常住與教法傳承的意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意識中仍有五種煩惱(或五種心所)同時運作,但若其本質已轉向覺悟或處於特定的出世法義中,仍可被判定為出世之境。
    強調的是對出世狀態之定義,不單是以煩惱的絕對消失為準,而是在於其法性的轉化。

    此句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設計或建立一套能使人脫離輪迴、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出離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法門的設置旨在導向解脫。

    此句討論心法或特定心所的運作條件,指出其在特定狀態下並不與五種特定的心法或心所(通常指五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對象)同時產生或相互作用。

    此句在論義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見解或法相因缺乏明確的界定或確定的性質,而導致後續的結果或推論無法成立。

    此句旨在區分教法之層次。
    在佛教教義中,「出世」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世俗煩惱的究竟真理(如涅槃、空性);「非出世」則指仍處於世間法、權宜之法或針對世俗根機的教導(如世間善法、權教)。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語言、聲音與義理之間的關係,分析言音如何作為傳達法義的媒介。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音」這一術語在文本中的具體指涉,即指稱一切可聞的聲響。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語言或聲相的辨析,強調在特定分析層面上,僅需關注其聲音的表徵而非深層的實體或意義,用以說明名相的虛幻或僅為標誌之用。

    此處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名相執著,指在體悟實相或進入深層禪定時,不再停留於對名稱、定義等概念性的區分與描述。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在世間傳播時,必須依託於語言文字(聲相)。
    無論是針對凡夫的權教(有漏)或針對聖者的實教(無漏),其傳達的媒介皆為「聲」,此為教法的顯現體相。

    此句說明佛陀的說法或發聲(五音)已離於一切煩惱與染汙,具有絕對的清淨性,因此能導引眾生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部派佛教中關於法體性質的爭論。
    假部(或稱假名部)主張法之本質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成立的假名,旨在破除對法之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與概念的組成層次。
    在佛教認識論中,聲、名、句是構成語言表達的基礎,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透過名稱與語言對對象進行標記與認知,進而產生執著。

    此句探討空間(處)等現象的本質。
    在佛教唯識或中觀義理中,外在的空間位置(處)並非獨立且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實有性的執著。

    本句探討事物成立的條件,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緣)與物質或精神的積聚(集)而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闡明因緣生滅的理路。

    此句討論對象的實相與假相。
    在五蘊(色受想行識)或聲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中,凡夫傾向於將其視為獨立、永恆的實體(實有),而忽略了其因緣和合、本質空寂的特性。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積聚」之現象,強調在特定法義論述中,僅陳述積聚之事實,而未詳細說明其成立的依據(依)與條件(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成立與否,或區分現象與其深層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現象的產生是基於「名蘊」的作用。
    在佛教五蘊體系中,「名」是指除色蘊(物質)以外的四蘊(受、想、行、識),合稱為名法。
    此處強調精神、心理層面的組成因素是導致特定結果的原因。

    此處討論語言符號(聲、名、句)與實法(蘊等)之間的對應關係。
    意指語言的表達方式已經能夠涵蓋並對應到構成生命的五蘊等基本法相,說明名相與實相在認知上的接軌。

    本句說明教法的建構邏輯。
    透過對比「有漏」(染汙、輪迴之法)與「無漏」(清淨、解脫之法),以及「假」(暫時、名相之相)與「實」(究竟、本質之相)的辨析與貫通,來建立完整的教理體系,使修行者能從假相入實相,由有漏轉無漏。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明確指出接下來所論述的法義內容出自於「說一切有部」的教義體系,用以區分不同部派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教體」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教體」是指佛教教法之核心本質、主體內容或其根本宗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論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補充或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

    此處論述教法的構成要素。
    名(單字/名詞)、句(詞組/句子)、文(篇章/文章)由淺入深,構成了傳達佛法義理的語言載體,即所謂的「教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用以說明某個法義或論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存在明確的詮釋與表述作為依據。

    此句討論關於某種法(通常指天人或特定境界的聲音)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辨析「體」的定義,即探討該現象的實質組成是否僅限於「善聲」這一單一屬性。

    本句強調修行與成就的因果關係,說明所得之果位或法益並非偶然,而是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三無數劫)且持之以恆地精進追求(勤求)而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判別。
    在佛教邏輯與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道德價值或因果導向的狀態。
    由於名稱僅是語言標記,不具備善惡之性質,因此在特定的分析或修行觀照中,不將其作為重點對象來採取或執著。

    此句在討論教義的體裁與核心(教體)。
    「有漏善」是指雖然是善行,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斷除煩惱的善法。
    評家在此將其視為該教法的主體,用以區分與「無漏善」(解脫道)的差異。

    此句說明某種心念、願力或果位的產生,其根本原因在於修行者具備「勤求」的精進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之成就不在於外在賜予,而在於內在的勤勉追求。

    此句旨在標明特定教義或經典的宗派來源,指出該說法屬於部派佛教中的量部(Sautrāntika)。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是在對比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差異。

    本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強調雖然「名稱」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假聲),但名稱所指涉的對象(體)在該層次上具有真實的存在性,旨在區分名相的虛幻與實體的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不相應行」的法相定義。
    在某些宗派或觀點中,並不承認將不屬於心、心所、色、心作法之現象歸類為獨立的「不相應行」類別,而將其併入其他法類中。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感官接收的對象(聲色香味觸法)保持不取不著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空寂。

    此句說明某些深奧的佛法義理或境界(如真空、妙有或不可思議解脫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描述來完整呈現,故稱「無詮表」。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與名相的構成。
    所謂「有漏聲」是指世間凡夫所使用的語言聲音,其本質是無常且有缺陷的(有漏)。
    但因為聲音具有高低起伏、屈曲變化的特性,才能區分不同的字義來傳達訊息。
    這裡強調的是將這種「能詮說」的假相,暫時設定為語言的體性,以便於溝通與教化。

    此句討論聲音(聲)與其依止的空間或感官處(處)之關係,強調聲音之顯現與消逝皆受其依止處的制約與收攝,體現了現象依因緣而生的特質。

    此句描述業力與習氣的傳承機制。
    透過「燻習」的作用,過去的行為與意識種子影響後來的心念,使業力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累積,沒有間斷,解釋了眾生輪迴與習氣難除的因果鏈條。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對小乘不同乘相或修行階段的分析進行歸納,明確指出小乘的分類總數為六。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教法或論理的鋪陳方式。
    指在闡述義理時,首先採取一種特定的策略(計),目的是為了讓對比或差異顯現得最為明確,以便後續導向正確的理解。

名相註解
  • 計中:指在計度、思量或分別心之中。在佛教語境中,「計」通常指凡夫的妄想、計較或對現象的邏輯推演。
  • 彰:顯現、闡明。
  • 數論:古印度六派哲學之一,主張物質(質)與精神(我)二元論。
  • 勝論:古印度六派哲學之一,強調物質原子論與邏輯推論。
  • 明論:古印度外道論著,側重於對自然現象的解釋。
  • 聲顯論:古印度外道論著,關於聲音與顯現的理論。
  • 聲生論:古印度外道論著,探討聲音產生之因果。
  • 順世論:古印度唯物主義學說,否認靈魂不死與來世,主張世界由四大元素組成。
  • 教體:指教法的本體、核心義理或其構成的體系。
  • 教法:指佛陀所傳授的教理與修行方法。
  • 三德:指自性中所具備的三種核心功德(通常指常、樂、我、淨之總集或特定宗派定義的三種德相)。
  • 末教法:指末法時代(佛滅後,正法與像法結束後)所傳承或適用的教法。
  • 五唯量:指五種唯有量度(認識)才能獲知的對象,此處指涉認識論中的量度分析。
  • 滅壞:指事物徹底毀壞、消亡,不再維持原有的存在形式。
  • 歸本:指回歸到事物的本源、本質或最初的狀態。
  • 勝論師:指信奉勝論派(Vaiśeṣika)的論師,該派強調對物質世界的分析與區分,是印度六派正理學之一。
  • 無礙:指心境與法界圓融,沒有障礙,能自由自在地運作。
  • 吠陀:古印度最古老的聖典,是婆羅門教的權威基礎。
  • 聲性:指聲音的本質或屬性,在佛教認識論中,指涉耳根所感知的對象之特質。
  • 詮聲:指能夠表達意義的語言聲音,即名相的表徵。
  • 所詮之義:指被語言所表達、闡述的實際內涵或真理。
  • 無常聲:指語言、說法等聲音現象,因其生滅遷變,不具有恆常性。
  • 說名:指稱呼事物、給予名稱的語言行為。
  • 聲:指語言表達時產生的聲音,在佛學名相分析中,聲是名相的載體。
  • 聲體:指聲音的本質或實體。
  • 能詮:能夠詮釋、表達或說明對象的媒介或手段。
  • 常聲:指恆常不變的真理之聲,或指能顯現永恆法性的教法/徵兆。
  • 非擇滅:指不透過分別心或分析觀察而達到的滅盡狀態,與透過智慧分析而得的「擇滅」相對。
  • 尋伺:指心意識在思考、尋找或伺候對象時的細微心理活動。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狀,不被妄想分別所染汙的絕對真理。
  • 尋: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思考或粗略地觀察。
  • 伺:心意識對對象的持續審視或精細地觀察。
  • 顯緣:指能使心識顯現、觸發意識生起的外部條件或對象。
  • 內外:指內在的心識世界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一分:指整體中的一部分,常用於論述法義的組成或比例。
  • 內聲:指內在的心聲或心意識的覺知,與外在耳根所聞的聲響相對。
  • 外聲:指由耳根接收的外部聲響,對應於六塵中的「聲」。
  • 音響:指聲音的發出與迴響,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緣起」或「相應」,指沒有獨立實體,必須依賴條件(緣)而產生的現象。
  • 論計:指爭論、計較或以分別心進行推論與衡量。
  • 待緣:指依賴條件而生起。在佛學中,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稱為「待緣」或「依緣」。
  • 計體:指對事物之本體、實相進行分別認定或計量分析。
  • 生緣:指事物產生時所依據的條件或因緣。
  • 無常法: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性質。
  • 新生:指剎那生滅,每一瞬間產生的新法。
  • 束:指束縛、結使,指將心靈禁錮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內:指佛教內在的法義、心法或出世間法。
  • 外:指佛教以外的世俗知識、其他宗教或入世間法。
  • 聲顯:聲音顯現於耳根或空間的狀態。
  • 聲生:聲音產生的因緣與機制。
  • 世外道:指在佛教之外,主張世俗因果、物質永恆或否定解脫的非佛教宗教與哲學體系。
  • 合勝:指正理派(Nyāya)或其相關分支,強調邏輯推理與認識論。
  • 說部:全稱「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是部派佛教中影響力極大的宗派,核心教義在於主張法之體性在三世中恆常不變。
  • 大乘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雖名大乘,但屬小乘部派體系。
  • 出世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強調出世間的解脫義。
  • 名等:指名稱、名相以及相關的語言標記。在佛學中,「名」通常指對事物的暫定稱呼,與「相」相連,易使人產生執著。
  • 無思:指超越分別心、不依賴邏輯推論的直覺契入狀態。
  • 自事:指修行者自身的覺悟、自覺之功德或自利之義。
  • 無漏體:指不雜染煩惱、清淨的本體。
  • 聲、名、句:指語言表達的三個層次,從單純的聲音到具義的名稱,再到完整的句子。
  • 假名:指依據因緣和合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實體。
  • 假聲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
  • 出離道: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而趨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餘音:指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經論。
  • 五:指五種煩惱或五種心所,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阻礙覺悟的五種心理狀態。
  • 相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具有相同時間與場所的狀態。
  • 決定:在佛教論理學中,指明確的界定、確定或斷定。
  • 言音:指語言所發出的聲音,在佛學論述中常討論「音」與「義」的對立或統一。
  • 音聲:指耳根所感知的聲相,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屬於聲色香味觸法六塵之一。
  • 五音:指佛陀說法時所運用的五種聲音特質或音調,用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 句:指由名稱組合而成的句子,用以表達更複雜的意義或邏輯。
  • 依緣:指事物生存、產生的依據與條件,即因與緣。
  • 積聚:指條件的匯聚或業力的累積,使現象得以顯現。
  • 聲等:指聲、色、香、味、觸、法等六塵對象。
  • 名蘊:指五蘊中除色蘊以外的四蘊(受、想、行、識),統稱為名法,代表一切非物質的心理現象。
  • 文:指由句構成的完整篇章或經文。
  • 詮表:詮,指詮釋、分析;表,指表達、顯現。合指對法義的詳細說明與闡述。
  • 善聲:指美妙、和諧且能產生正向影響的聲音。
  • 三無數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通常指菩薩在成佛前經過的三個階段(三大阿僧祇劫)的修行過程。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
  • 勤求:指修行者以精進心渴求正法、覺悟或菩提之心的實踐行為。
  • 假聲:指為了方便稱呼而設定的語言符號,並非事物的本質。
  • 體實:指事物的本體或實際存在的狀態。
  • 不相應行:佛教阿毘達磨術語,指不與心、心所相應,亦非物質(色法)的現象,如種子、業力、時間等。
  • 屈曲:指聲音的起伏、轉折與音調變化,是構成語言區分意義的基礎。
  • 燻:指佛教中的『燻習』,指一種心靈的影響力,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生起或增強,類似於香味滲透衣物。
  • 展轉:指連續不斷地轉移、演變或累積。
  • 彰異:顯現差異,使不同之處明確化。

第四體性不同。復分為二。初彰異計。後顯 大乘。彰異計中。復分為二。初彰外道。後 彰小乘彰外道者。大類外道別有六計。一 數論.二勝論.三明論.四聲顯論.五聲生論. 六順世論。數論。教體說有二種。依本教法。 體即自性三德為體。依末教法。五唯量中聲 為教體。本唯是常。末是無常。然是轉變非 為滅壞滅壞之時即歸本故。其勝論師。以 諸德中聲為教體。無常無礙。其明論者。婆 羅門等執吠陀論聲唯是常。不取聲性。非 能詮故。其能詮聲詮於明論所詮之義。此教 是常所詮定故。餘一切教皆無常聲以為教 體。不說聲論別有名等。以說名等即是聲 故。聲顯論者。聲體本有。待緣顯之。體性常 住。此計有二。一者隨一一物各各有一能 詮常聲。猶如非擇滅。以尋伺等所發音顯。 音是無常。今用眾多常聲為體。二者一切 法上但共有一能詮常聲。猶如真如。以尋 伺等所發音顯。此音無常。今者唯取一常 聲為體。其音響等但是顯緣。非能詮體。此 二之中。各有二種。一計全分。內外諸聲皆 是常住。二計一分。內聲是常。外聲無常。非 能詮故。猶如音響。故聲顯論總束為四。計 一計多各通內外。其聲生論計。聲本無待 緣生之。生已常住。由音響等所發生故。 此計有二。一計體多。猶如非擇滅。二計體 一。猶若真如。音響生緣體無常法。今取新 生常聲為體。以能詮故。響非能詮。此各有 二。一計全分。二計一分。准前應知。還束 為四。計一計多。各通內外。聲顯.聲生各 有四種。順世外道。一切皆四大故。以常四 大為體。合勝.數論.并明論聲。總有十二外 道教體。彰小乘者。大類小乘教體有六。一 大眾部等。二一說部。三多聞部。四說假部。 五說一切有部。六經量部。其大乘部.說出 世部.鷄胤部三部同說。佛一切法皆是無漏。 皆是出世。佛所出言無不如義。佛一切語皆 轉法輪。佛一切時不說名等。常在定故。然 諸有情謂說名等。即是無思成自事義。以 其無漏體是實有聲.名.句等為其教體。其 一說部。說一切法體非實有唯有假名。今 取無漏假聲名等以為教體。多聞部說。如 來五音是出世教。一無常.二苦.三空.四無 我.五涅槃寂靜。以此五種決定能引出離 道故。如來餘音是世間教。與五俱起亦是出 世。設引出離道。不與五相應。不決定故。 非出世教。論說言音。音即音聲。故但取聲。 不說名等。故佛諸教通以有漏無漏之聲 而為其體。以佛五音是無漏故。其說假部。 聲名句等。若在處等體非實有。以說依.緣 有積聚故。若在蘊等聲等便實。雖有積 聚不說依.緣。以名蘊故。聲.名.句等既通 蘊等。故通有漏無漏假實以為教體。說一 切有部說。教體者。有說。唯以名.句.文三而 為教體。有詮表故。有說但以善聲為體。 三無數劫所勤求故。名等無記故不取之。 評家評取唯有漏善聲以為教體。勤求起 故。其經量部說。名等假聲體實有。雖彼不 立不相應行。仍不取聲。無詮表故。取有 漏聲上假屈曲能詮以為體性。然聲處收。前 熏於後展轉聚集無過未故。如是合說小 乘有六。總是第一彰異計也。

13
白話直譯
顯示大乘之中。又分為二類。首先顯示邊見的本體。其次顯示中道。所謂顯示邊見本體者。龍猛與清辨都這麼說。在勝義諦中,一切無相,諸法皆空。那麼教法以何為本體?在世俗諦中,也可以說是有。句、言章、論聲作為教法的本體。梵語鉢陀,翻譯為『跡』。是古時的句子。句有兩種。一是集法圓滿的句子。二是顯示義理周圓的句子。如說『不生亦不滅』。不來也不去。不一也不異。不常也不斷。這一句的義理雖然還未圓滿。也稱為一句。因為法已圓滿具足。這是中道所說的名稱。梵語稱為縛迦。這翻譯為言。這是中道所說的句子。因為義理圓滿周遍。梵語稱為鉢剌迦羅。這翻譯為章。章就是章段。每一章每一段都用來闡明各種義理。這沒有對應的內容。梵語稱為奢薩呾羅。這翻譯為論。總括整部經典而立名為論。這四種能詮釋的聲音為教法的本體。這依據《般若燈論》所說。還應該參考《智度論》的文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顯現出來。。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說明邊體的部分。。之後顯現中道之義。。所謂的顯邊體是指。。龍猛和清辨兩位大師都這麼說。。在絕對真理的境界中,一切都沒有相狀,所有現象皆是空性的。。什麼是教法,什麼是體性。。在世俗的真理層面,也可以說事物是存在的。。關於「句」的定義:言論與章句的聲音表現,即是教法的實體。。梵文的「缽陀」這個詞,翻譯成中文就是「跡」。。這是古代的句式。。所謂的「句」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集法滿足的句子。。第二部分,說明義理圓滿周全的句子。。就這樣說明瞭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滅亡。。既沒有來,也沒有去。。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既不是永遠不變的,也不是完全消失斷絕的。。這一句話的含義雖然還不夠圓滿。。這也被稱為「句」。。因為法義已經圓滿充足。。這就是所謂的中道之名。。梵文稱為縛迦。。這就是所說的話。。這句話是關於中道教義的說明。。因為其義理完整且圓滿。。梵文稱為缽剌迦羅。。這就是所謂的「章」。。所謂的「章」,就是指文章的段落。。透過每一章、每一段的編排來清楚說明各種義理。。這件事沒有對應的對象。。梵文稱為奢薩呾羅。。這部作品被翻譯成論書。。將整部論典的內容全面概括而建立,並以此作為論書的名稱。。這四項因素能夠說明,聲音就是教法的實體。。這部分是根據《般若燈論》中的說法。。應該再去查閱那部關於般若波羅蜜的論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出前述之理或法在「大乘」的教法體系中得到了明確的揭示與闡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層次分明地闡述教理。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先論述「邊體」的義理。
    在義林章的判釋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體相的界定,先從邊緣或外在體相著手分析。

    此句指在先前的教法或論述之後,進而揭示「中道」的真義。
    中道旨在破除極端(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是佛教修行與認知的核心準則,旨在透過超越對立地達到覺悟。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顯邊體」這一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體用或邊際特性的分析,用以區分事物的本質(體)與其顯現的邊界或特徵(邊)。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觀點為龍樹(龍猛)與清辨兩位論師的共同見解,用以佐證法義之權威性。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從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角度視之,一切現象(諸法)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呈現為「無相」與「空」。
    這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解脫。

    此句探討佛教教義中的「體」與「用」之關係。
    「體」指法性的本質、真理的本體;「教」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教法、方便手段。
    此處旨在釐清實相本體與傳承教法之間的區別與聯繫。

    此句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辨析。
    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萬法皆空,無有實體;但在世俗諦(相對真理)中,為了方便說明與運作,承認現象界的暫時存在(假名),此為中道觀點,避免落入極端虛無。

    此處在討論教法(教體)的構成。
    認為教法的本體在於透過聲音所傳達的言論與章句,強調教法在傳播過程中的語言形式與聲相之重要性。

    此句為名相譯義的說明,旨在釐清梵語原詞與漢譯詞之間的對應關係,確保在研讀經論時能準確對接術語。

    此處為對文本語言風格或文法結構的註記,指出該段文字採用的是古老的表達方式,用以提醒讀者在理解義理時需注意語言時代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或法義構成的單位(句),在義林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區分語言的組成結構或義理的表達方式,為後續詳細分析句法或義理分類做鋪墊。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特定法義或偈頌進行分類解析時的標題式敘述,指涉第一類關於「集法」(將散亂之法彙集或指代特定集聚之法)達到圓滿滿足的表述句。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如何使佛法義理在文字表達上達到周全、圓滿且無遺漏的境界。

    此句旨在闡述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狀態,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實相的描述,說明真理不在於現象的生起與消失之中。

    此句旨在破除對「來去」之對立執著。
    在佛法最高義理中,真如本性或法性是超越空間位移與時間變遷的,不存在實體的遷徙,以此揭示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闡述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單一(恆常)」與「截然不同(斷滅)」的兩種極端見解。
    在法相或因果的關係中,事物之間存在著相互依存但又不完全等同的關係,以此說明現象的複雜性與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偏見。
    常見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斷見則認為死後一切皆空無餘。
    佛法主張「中道」,說明現象在因緣生滅中持續運作,既非固定不變,亦非無因斷絕。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經文或法義片段的解析。
    在佛教義理中,「圓」指圓滿、完備,不偏不倚且涵蓋全義。
    作者在此指出目前的分析或該句本身的義理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境界,需進一步闡發或對照其他經文以補足。

    此處在討論語言、名相或論理結構的定義,說明前述之對象在不同的術語系統中亦可被稱為「句」,強調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在於「法」的圓滿。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或教法達到完備、無缺的狀態,從而能產生相應的功德或果位。

    此句旨在界定「中道」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名稱或定義,強調其作為一種法義標誌的稱謂,而非僅指實踐路徑。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名相之梵語原音標記,旨在對照譯名與原語,以確保名相之準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確認或定義,明確指出上述論述即為該名相或法義的具體表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該段文字的核心義理在於「中道」,即超越極端、不落兩邊的正確修行與認知路徑。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論述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內涵涵蓋全面,沒有缺失,達到圓滿的狀態,符合大乘法苑義林對教義圓融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對特定佛教術語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對應前文所述之名相,以確保義理之精確性。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結構的定義,說明前述內容或該段落的編排形式即為其定義的「章」之結構。

    此句為對文本結構術語的定義,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章」是指組成經論的段落單位。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的體例,旨在透過結構化的章節與段落,將繁雜的大乘佛法義理條理化,以便於讀者理解與參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對立、對應或執著的對象,強調法性之空寂或無相,不存在可供對應或依附的實體。

    此句為對特定佛教術語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名相在梵文中的原音。

    此句說明某部經典或文獻在翻譯過程中,其體裁被定為「論」。
    在佛教文獻分類中,「論」是指對經藏內容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與記錄佛陀言教的「經」有所區別。

    此處在討論論典的命名邏輯,說明該論書是以其涵蓋範圍之廣泛(總周)以及論點之確立(一部立)來定名,體現了論書結構的完整性與系統性。

    本句討論教法的構成。
    在佛教義理中,教法(教體)的傳遞依賴於聲音(聲相)作為載體,而此處提到的「四者」是指能使聲音成為教法實體的必要條件或組成要素,強調聲與義的結合纔是完整的教法。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標明出處,指出前文之見解或論據是參照《般若燈論》的觀點,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嚴謹的引經據典傳統。

    此句建議修行者或研究者在研習佛法時,不應僅依賴單一文本,而應對比參照相關的論書(尤其是關於智度的論著),以求對空性與般若智慧有更精確的理解。

名相註解
  • 邊體:指事物的邊緣體相或外在界限,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體與相、內與外。
  • 顯邊體:指顯現出邊際特性的主體或本質,常用於分析法相的體用關係。
  • 言章:指言論與章句,即佛法教義的文字與語言表達。
  • 缽陀:梵語音譯,在此語境中對應之義為「跡」,指足跡或留下的痕跡。
  • 集法:指將相關的法義彙集在一起,或指佛教中關於「集」的法相。
  • 滿足句:指義理圓滿、表述完備的句子。
  • 顯義:顯現出深層的法義。
  • 周圓:指義理完整、圓滿,沒有缺失或矛盾。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處於產生與消亡之對立狀態的絕對真理或法性。
  • 來去:指物質或意識在空間上的移動或在時間上的生滅遷轉,在此處被否定以顯示超越對立的空性。
  • 不一:指否定絕對的同一性,破除常見。
  • 不異:指否定絕對的差異性,破除斷見。
  • 圓:指圓滿、完備,在法義上指義理周延,無缺失或偏差。
  • 滿足:指圓滿、充足,無有缺失之狀態。
  • 縛迦:梵語音譯,通常指涉特定名相之原音,需依前文語境確定其具體指代對象。
  • 缽剌迦羅:梵語 Prakara 的音譯,通常指圍牆、界限或一種保護性的範圍。
  • 章:指文章的章節、篇章,在此指《大乘法苑義林》中對法義分類編排的特定結構。
  • 諸義:指佛法中各種不同的義理、教義或法相。
  • 當:在此處指對應、相應或應對之對象。
  • 奢薩呾羅:菩薩(Bodhisattva)的梵語音譯。
  • 總周:指總括且周遍,涵蓋所有相關法義,無遺漏。
  • 一部立:指建立起一套完整的論述體系或一部獨立的論典。
  • 般若燈論:《般若燈論》為論述般若智慧之典籍,旨在闡明空性與智慧之理,如燈照闇,以此指引修行者破除無明。
  • 勘:指參照、核對、查驗。
  • 智度:指般若波羅蜜,即超越生死、證悟真理的大智慧。

顯大乘中。 復分為二。初顯邊體。後顯中道。顯邊體 者。龍猛.清辨咸作是言。勝義諦中一切無相 諸法皆空。何教何為體。世俗諦中可亦說 有。句.言章.論聲為教體。梵云鉢陀此翻 為跡。當古之句。句有二種。一集法滿足句。 二顯義周圓句。如說不生亦不滅。不來亦不 去。不一亦不異。不常亦不斷。此一一句義雖 未圓。亦名為句。法滿足故。此當中道所說 名也。梵云縛迦。此云言也。此當中道所 說句也。義周圓故。梵云鉢剌迦羅。此云章 也。章即章段。一章一段以明諸義。此無所 當。梵云奢薩呾羅。此翻為論。總周一部立 以論名。此四能詮聲為教體。此准般若燈 論所說。更應勘彼智度論文。

14
白話直譯
顯示中道。《瑜伽論》攝決擇分八十一卷中說。經的本體有二種。一是文。二是義。文是所依。義就是能依。因為能詮釋的文字,義理才能顯現。能詮文又分為二。一是龍軍論師、無性菩薩及《佛地論》一師所說。且無性說道:這裡指的是隨順墮入的八時。聽者的識上,分為直說與非直說。聚集顯現作為體性。這意思就是依世俗所說的日夜八時。指《華嚴經》八會的時間。詮釋分辨諸法的八種轉變聲時。聽法者的識所變現的聲音等,分為直說與非直說。作為教法的體性。《佛地論》說:是佛以慈悲本願為緣力。能被聽聞的,來自自心意識。文義相互生起,猶如如來所說。這意思就是因佛本願作為增上緣。使聽者的識生起文義相。這就是文義相。雖然是依自身善根之力而生起。但就本緣來說,稱為佛所說。其實佛並無言說。所以無性說:如果如此,菩薩怎能說法?是因為增上緣生起才這麼說。譬如天等增上力,使人在夢中得論、咒等。若離開識,佛又怎能說法?就本緣來說,佛並不說法。也就沒有文義可得。唯有無漏大定、智慧與慈悲。若依聽者自心識所變現。有漏,心所現起。只是類似無漏的聲、名、句、文作為教法的本體。無漏,心現起。即是真正無漏的文義為本體。這就是如來實際上並未說法。因此《大般若》第四百二十五卷、《文殊問經》、《涅槃經》等經典,都這樣說:我成道以來未曾說過一字。你也未曾聽聞,十地經也說三界唯識。所以知道教法的本體只是唯心所變,文義為其本性。善於順應契經。也不違背唯識義理。問:為什麼佛寶就有本佛?現在所說法寶只是唯心所變。答:教法戲論只說自心。其餘不是戲論,所以取本質。理、行、果法都與佛寶相同。《無垢稱經》說:法不是見、聞、覺、知。如果以見、聞、覺、知來行持,那就只是見、聞、覺、知,並不是在求法。所以唯心所變。問:如果取佛所說的義理就可以嗎?如果是聽者的心所變才成為教法,仔細研究,在道理上確實困難。過去、未來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不是有為法生起後就能安住不變。怎麼會在識上聚集而生起理解?回答無性解釋說。隨著墮入八時而聽聞的是識上。直接與非直接的說法聚集顯現。作為體性。指在八時中聽聞的是識上。有直接與非直接兩種說法。因為聚集顯現。瑜伽論說心大致有五種。一是率爾,二是尋求,三是決定,四是染淨,五是等流。如五心章中自會詳細解釋。如聖教所說,一切行無常。有生起與滅盡的法。如說諸字已由率爾心生起。必然會生起尋求,接續初心生起。雖然歷經多個剎那,理解只有一個。統稱為尋求。因為還未決定了解所有所指。如瑜伽論第三卷所說。又在一個剎那中五識生起之後。從此無間必然生起意識。又說在行動時,由於先前熏習連帶產生理解,會現起三種心。即率爾、尋求以及後來的決定。決定能了解一切所指與行為。所以瑜伽論說。尋求之後若不散亂,便會生起決定心。若是散亂時生起,則不一定。雖然知道自性,卻還不了解其義。為了讓人明瞭,又說無字。在這時當中,先有三種心。在無字上,只有其中兩種。指的是率爾與尋求。因為尚未確定了解無所無。就是在確定之後又重新生起尋求。論中只是明確說明率爾、尋求必定是無間生起。尋求之後則允許心散亂。又說,平常五心同時具足。其義可以理解。由於前一字的力量,逐漸熏習而連帶生起後一字。到最後時才能領會其義。染心與淨心等心,這時才能轉變。所以雖然沒有過失,還是未完成。但教法的本體也已成就。如果每次新解都同時有率爾。在四字之上,必定有兩心。指的是率爾與尋求。就是在最後會有十二心同時聚集。第一有兩心。第二有三心。第三有兩心。第四有五心。所以合成十二心。在第一字有率爾與尋求。在第二字新生決定心。加上前面共為三心。第三字中又生起尋求。加上前面共為四心。第四字時,只有新決定、染淨、等流三心生起。合起來有七心同時聚集。如此才稱為五心具足。因此唯識教的本體義理得以成立。勘校:對法第一疏應當具足詳細內容。二者為護法、勝子、親光等所說。凡是論述本體,總共有四種層次。第一,攝取形相歸於本性本體。也就是一切法皆以真如為本性。因此《大波若經·理趣分》中如此說明。一切有情皆具如來藏。《勝鬘經》也這樣說。生死本身就是如來藏。無垢稱也這麼說。一切眾生皆是如來藏。一切法也同樣是如來藏。諸位賢聖也是如來藏。乃至彌勒也是如來藏。諸經論中如此說明的不只一處。一切有為與無為等各自有別體的法,皆是如來藏的相狀。譬如海水因風等緣而激起波浪的形相。這波浪的本體難道與水有差別嗎?一切諸法隨著四緣和合而成其本體與形相。然而並不離開如來藏。有漏種子的本性,皆以本識為體,也同樣如此。因此皆屬於無記。第二,攝取境界依於識為本體。也就是一切法皆是唯識。《華嚴經》等說三界唯心。心所依於主體,稱為唯識等。如是等文,確實有多處證明。第三,攝取假法依於實體。也就是諸假法皆依所依的實法為本體。如說瓶等以四塵為本體。諸不相應的色與心分位。就是以所依的分位作為本體。對法論中說,不相應、行、色、心等,都是假立的。因此所說的不害等,就是沒有瞋恚等。這一類並非只有一種。四種本性,各有不同作用來論其本體。色與心的假與實,各有不同所在。瑜伽等論中這樣說。色蘊涵攝那十處、界等。這一類非常眾多。又有四重分類。一、真如。二、無相。三、唯識。四、因緣。這兩類、四種本體,涵攝法義圓滿周遍。隨著所應,解釋一切法。現在依義理簡要敘述說明。希望後學能詳盡且容易領悟。護法等人這樣說。諸教的本體是什麼。就是適合聽聞者的本願與因緣力量。如來識上,文義相互生起。實際能詮釋的文義就是本體。這是這位師者的見解。眾生本願希望聽聞佛說。如來識上,文義相互生起。聽者的識心就是聽聞佛說。也有這樣類似文義的相狀。所以《升攝波葉喻經》中這樣說。佛陀拿起樹葉,問阿難。比一比這林中樹葉有多少。又告訴慶喜。我尚未說的,還有那麼多。因此諸經開頭,佛都教導要置如是我聞。《二十唯識》天親菩薩說:展轉增上的力量。二識因此而決定。是因為其他相續識的差別。使其他相續差別的識生起。彼此展轉互為增上緣。因此世尊確實也說法。所謂不說,是以密意來說。因為在真如性上,語言完全斷絕。實際上沒有諸事。所以《波若》說:用音聲尋找我,見不到如來。推功歸於根本。仍然說應化而非說法。因為在執著的境界中,沒有說法可得。在依他起中,如幻人為幻人說法。只有假說,看似能說。其實並無真實說法。聽者的心識只是文義的表相。道理上沒有疑問。因此諸教的本體,取本無漏世尊所說的文義為體。如果執取能詮。就只有聲音、名稱等作為體性。《十地論》說:說法者與聽法者,皆以這兩件事而得究竟。一者為聲。二者為善字。又解深密經及瑜伽論第七十八卷所說。在第九地斷除二種愚癡。一是對無量所說的法。無量名、句、字。陀羅尼自在愚癡。成唯識論第九卷說。無量名、句、字者。即法無礙解。所說的法是所詮釋的義理。名、句、字是能詮釋的語言文字。對法等論中說。成所引的聲音。即諸聖者所說的聲音。成唯識論第二卷又說。由於法、詞二者無礙解。境界有所差別。法緣於名等。詞緣於聲音。金剛波若天親論中說。又說無記者。這個義理不正確。為什麼呢?你的法是無記。而我的法是記。因此,一法寶勝過無量珍寶。所以應當知道。詮釋教法的本體唯有聲、名等,其本體唯是無漏。也唯是善。這裡所說通於依他起與圓成實。由眾多因緣生起,稱為依他起。其本體是無漏,能通於圓成實。《佛地論》這樣說。依隨順轉門及二乘來說。說十五界僅是有漏,名、句、文身僅是無記。現在依大乘來說。若僅如來後得所說的法聲、名、句、文。是真實善法且無漏。如前面所解釋的各種教說中所述。因此《佛地論》、《成唯識論》都這樣說。說十八界皆通於有漏與無漏。若十地菩薩及二乘所說的法聲、名、句、文。僅是有漏。若聽者識所變現的文義。則有的通於有漏,也有通於無漏。一切凡夫、二乘及菩薩七地以前,所生起的有漏後得。能聽法的人皆僅是有漏。若一切二乘、七地以前的無漏後得,八地以後。識上所變現的聲、名、句、文。皆僅是無漏。隨其所應,說為教法。然而所共同敬仰的,既然取本質為無漏三寶。今教法的本體也取本質為佛等所說,任運現起。不是以有漏戲論的聲等為本體。《攝大乘論》說:如摩尼天鼓,無思自能成辦其事。聲等為本體。於能說者識上現起,因此不違背唯識。若聽者識所變現的,則為教法。教法以有漏三性為本體。因為同屬識性。依照前面所說的四種出體。現在說明教體,也應該有四種。依前面第一種攝相,歸於性。教法就是指真如。《般若論》這樣說。應化身不是究竟的佛。也不是說法者。說法時不應有二取。無有說法,遠離語言形相。因此可知,教體的本性就是指真如。無垢稱所說,大善現所言。文字的本性,超越一切文字。這就是解脫。所謂解脫相,就是諸法。又說一切法也是真如。又說法不是見、聞、覺、知。如果執著見、聞、覺、知去行。那只是見、聞、覺、知。並不是在求法。因此可知,教體的本性就是指真如。依前面第二種攝境,從識而立。如果以根本能說法者,則識心為體。如果從末端來看。能聽聞法者,識心為體。所以天親菩薩說。彼此展轉增上之力。兩種識心成就決定。依前面第三種,假立隨順於實。一切內教,其本質唯是聲音。因為名、句、文的體性是假有,隨著真實而說。這是對法論中所說。成所引的聲音不稱為名等,名是成所引的。依據前面第四種相用作分別論述。只取根本能說法者的識,所現的聲音、名、句、文作為教體。假與實的義理和作用,各有不同。《十地論》說:第一是聲音。第二是善字。如前所說的教理,已經成就這個體性。這裡的四種體性,是依義理和作用來區分。不違背真諦與世俗諦的法相和道理。雖然說是一體,義理上並不違背三種分類。每一法各自都有這四種體性。因此說諸法的體性。依此應當明白。雖然顯示教體的義理有多種途徑。但還未解釋唯識教的本性。如何說是識上聚集。使聽法者的理解得以聚集生起。《顯揚論》第十二卷中說:有字但不是名,指的是單一字。有名但不是句。指的是單一字的名。句必定有名字。名也必定有字。字不一定有名。名不一定有句。既然在大乘中,對於聲音依義理分別說名等。因此稱為名等。這不是小乘的義理。現在依此義理來判斷。解釋說法者與聽法者的識心中聚集顯現。如聖教所說:諸惡莫作。諸善應奉行。善於調伏自心。這就是諸佛的聖教。說出諸字時。其他惡等字都還在未來。只有一個字及依一字所成的名會在心中顯現。這就是一字成名的義理。也有一字不能成名的情況。這裡不作說明。再說到惡字時。其他字等都還在未來。前面的諸字雖然已經過去,現前卻無本質。是由熏習力與唯識變現的力量所致。但在這一念中,說惡字時心中仍然顯現。這時就有兩個一字。一個是字身。兩個一字所成的名。一個是一字所成的名,也就是名身。一個是二字所成的名。又說到者字時,有三個一字。兩個字身,一個是諸惡。二是惡者。以二字合說。下面應當依此推知。不可隔開合併。因此,沒有其他的,合起來稱為字身,一個三字或多字的字身。三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兩個一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如前所說二二合。又,一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屬於多名身,論中雖有兩種說法,現今採用三字名稱為多名身。不取四字者,以下依此類推應知。兩個二字組成的名稱,也是二二合說。一個二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一個三字組成的名稱。又說有時會有四個一字。三個字身,也是二二合說,依前例應知。兩個三字或多字身,三三合說。互相去除最前與最後的一字,一個四字多字身。四個一字組成的名稱。三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名身,指二二合說。兩個一字組成的名稱、三名多名身,指三三合。說互相去除最前與最後的一字,一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四名多名身。三個二字組成的名稱,指二二合說。兩個二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一個二字組成的名稱屬於多名身。兩個三字組成的名稱,互相去除最前與最後的一字,依前例說明。一個三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一個四字組成的名稱。又說有時會有五個一字。四個字身,指二二合說。三個三字或多字身。兩個四字多字身。一個五字多字身。至此,總結字、字身及多字身共有十五種。五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四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名身,指二二合說。三個一字組成的名稱、三名多名身,指三三合說。兩個一字組成的名稱、四名多名身,互相去除最前與最後的一字。一個一字組成的名稱、五名多名身。四個二字組成的名稱,指二二合。合說三個二字組成的名稱、名身。兩個二字組成的名稱、三名多名身。一個二字組成的名稱、四名多名身。三個三字組成的名稱,指三三合說。兩個三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一個三字組成的名稱屬於多名身。兩個四字組成的名稱,互相去除最前與最後的一字。一個四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一個五字組成的名稱。至此,總結名稱、名身及多名身共有三十五種,合起來有一句。義理究竟圓滿。梵語為阿耨瑟多掣陀。即八字成句。不長不短。因為圓滿。此中皆取無間相合,方能成為名稱等。不可越過而合成名等。被隔開的字,便無作用。此處暫且依據倍增的方式來建立其法則。合成時有五個剎那所依的聲音。在心中顯現。不可成為困難。這是依據一句話的事理徹底說明。字、名、句、聲。全部合起來,尚有五十種聚集。若以一頌、一段、一卷、一部來聚集字、名、句等。理義便無窮盡。若薩婆多等說「惡」等字時。那些等字已經滅盡。因為沒有聚集。是依次第生起。因為不是同時存在。因為沒有熏習。不能延續到後面。前面已經所說的字。在後來的心中顯現。因此他們的教義確定不成立。也不是因為前面字等的力量。最後的字等能夠產生顯現名。過去已無實體。也沒有熏習。依靠什麼力量?最後的字怎能生起顯現名等?所以我現在說。說法者若還在因位。聽者也同樣在因中。從最初諸字等熏習於本識中,已經完成。連帶緣後的惡者等字。於識上產生理解。一直到最後造字之時。先前都已聚集。由於先前熏習,後來於識上聚集顯現。詮釋與所詮義的差別圓滿。這稱為說法。所說即為聽聞教法。若是佛所說。即使沒有熏習也能聚集生起。因此,即使沒有過去未來,唯識教法也能成立。說者與聽者的義理都圓滿。同時以聲、字兩種方式。最終於自心中聚集顯現。作為教法的本體。在這四種出體之中。隨其所應。以圓成等及相名等三性五法,各自分別建立。唯有大乘義。在大乘義中。雖然有蘊、處、界等三科之法。因為體性容易混同於小乘教法。所以不採用這些。三性體性,簡略來說。遍計所執的體性唯有我法。性相全無。依他、圓成各有兩種體性。一者是有漏與無漏的門類。一切無漏法皆稱為圓成。因此《攝論》這樣說。如果說四種清淨,就是圓成實。一切有漏法都屬於依他起。第二,常與無常的門類。一切常住的法稱為圓成實。只有真如被圓成實所攝。《瑜伽論》這樣說。五法之中,只說真如是圓成實。所以一切有為法都屬於依他起。因為依靠眾多因緣才能生起。前面所說的教體,攝相歸性,唯有圓成實。其餘三種體性可以通於兩種說法。無漏有為法通於兩種性質。五法的體性如同五法章所說。義理應當一併了解。其餘一切章節都由這個門類涵蓋。已經簡要說明,不再另外詳述。依據義理理解,這裡所說的義理可以深入探究。這些都是大師特別加以教導的。傳譯者雖然文辭拙劣,但這些義理或許還值得觀察。希望有智慧的人能夠詳細審查。其中所引證的,純粹採用大乘經論。正如白日的光輝,不需眾星的輔助。若有錯誤之處,希望能加以指正。以上所說,總結體性各有不同。其餘義門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揭示中道的道理。。這是在《瑜伽師地論》的「攝決擇分」共八十一卷的內容中所說的。。經典的體制分為兩種。。一篇的文章。。第二點是關於義理的解釋。。文字是依據。。所謂的「義」,就是能夠作為依據的基礎。。因為有了能夠解釋的文字,才能讓深奧的義理顯現出來。。在能夠詮釋義理的文字部分,又分為兩個方面。。第一種觀點是由於龍樹(龍軍)論師、無性菩薩以及一位撰寫《佛地論》的論師所提出的。。而且說沒有自性。。這裡指的就是隨業力墮落的八種時機。。聽的人能分辨出真正的正直,而不是僅僅聽信關於正直的說法。。其本質就是由各種因素聚集而顯現出來的。。這裡的意思是指依照世間一般的說法,將一天分為八個時段。。在宣說《華嚴經》八個法會的時候。。詳細解釋與分析關於「諸法八轉聲」的時機。。聽法的人所聽到的聲音,是由意識轉變而成的,並非聲音本身的直接表達。。將其視為教法的核心本體。。《佛地論》中這麼說。。是指佛陀出於慈悲心所發出的最初誓願,以及由此產生的感應力量。。那些可以被聽到的聲音,是從意識中產生的。。文字與義理相互依存而產生,就像如來佛所說的教法一樣。。這種心念,正是因為有佛陀最初的願力作為強大的助緣而產生的。。讓聽到的人能夠分辨出文字與意義的特徵。。這段文字所表達的義理與特徵。。雖然是親自依靠善根的力量而產生。。根據原本的因緣名稱,將其稱為佛陀所說。。佛陀實際上並沒有說話。。所以無性菩薩說道:。如果真是這樣,菩薩又是如何能夠宣說的呢?。他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獲得更好的 rebirth(增上生)。。就像天人等利用他們強大的神通力量,讓人在夢境之中獲得論典或咒語。。如果離開了意識,佛會怎麼說?。就原本的因緣來看,佛陀並不說法。。也就是沒有文字上的義理。。只有不染雜質的深定、智慧與慈悲心。。如果是依據聽聞而產生的認知,那是出自於自身意識的轉變與造作。。這是由尚未斷除煩惱的心識所顯現的。。就像是用那些超越世俗染汙的聲音、名稱、句子和文字,來構成教法的主體。。清淨無染的心顯現出來。。也就是以真實且不漏失的教義內容作為其本體。。這就是說,如來實際上並沒有在說法。。所以像《大般若經》四百二十五卷、《文殊師利菩薩問經》以及《大般涅槃經》等經典。。大家都這麼說。。我從成道到現在,其實沒有說過任何一個字。。你可能還沒聽說,在十地菩薩的境界中,同樣說明三界皆是意識的顯現。。所以可知,教法的本體是由心識變現而來,而其文字意義則是表現其本質。。這是一部關於善於順應並契合佛法真理的經典。。這與唯識宗的教義並不衝突。。請問為什麼說佛寶指的就是本佛?。現在說明法寶的本質,就是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回答教法:法戲論這部書只在討論自己的心念。。其餘的部分並非毫無意義的妄論,因此應採取其本質義理。。無論是理體、修行過程還是最終的果位,其法性都與佛寶是一樣的。。《無垢稱經》中這麼說。。法並非透過視覺、聽覺或意識覺知所能捕捉的對象。。如果是在視覺、聽覺、覺知與認知這些活動中。。這就是指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與意識的覺知能力。。這並不是在追求正法。。所以這一切都只是心的轉變與顯現。。有人問:如果採取佛陀所說的義理,這樣就可以成立了吧?。如果聽法的人內心產生了轉變,那麼這就成了真正的教化。。詳細地研究分析。。從道理上來說,這確實很困難。。過去與未來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有為法並不是在產生之後就立刻進入停留狀態。。意識之中是如何聚集而產生出『解』這個認知過程的?。針對無性的解釋回答如下。。在隨墮八時中聽到聲音的人,其意識位於上方。。這並非單純由直接的言說所聚集而顯現的。。將其視為本質。。指的是在八個意識功能中,聽覺(耳識)被視為意識層級中的領頭者。。關於言論,分為正直與不正直兩種說法。。是因為聚集在一起才顯現出來的。。瑜伽行派認為心大致可以分為五種。。第一階段是率爾(初步領悟);第二階段是尋求(深入探究);第三階段是決定(確定不移);第四階段是染淨(去除染汙);第五階段是等流(與聖者境界一致)。。關於五心章的內容,我會在後續詳細解釋。。就像聖典中所教導的,所有經過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是在不斷變遷的。。存在著能使煩惱或業力生起並最終滅盡的方法。。就這樣說完了,所有的文字與心念都隨之結束。。必須生起尋求之心,延續最初發心時的狀態。。雖然經過許多剎那的修行實踐,但所體悟的真理只有一個。。這些全部統稱為尋求。。因為還沒有確定知道這些東西分別叫什麼名稱。。就像《瑜伽師地論》第三卷中所說的一樣。。接著在極短的一瞬間,五種感官意識產生之後。。因為這種狀態沒有間斷,所以必然是由意識所產生的。。又說:在實踐或運作時,因為之前的習慣累積,會連帶產生對法義的理解,進而顯現出三種心態。。是指率爾(等人物)也經過尋求,最後才獲得決定性的領悟。。明確地知道所有現象中的一切有為法。。所以瑜伽行派是這樣說的。。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如果心念能保持連續不中斷且不散亂,就能生起堅定的信心。。如果在心神散亂的時候產生,就不能稱為安定。。雖然知道了自性的本質,但還不明白其中的深層義理。。為了讓眾生能徹底明白,再次說明所謂的「無字」。。在這種情況下,首先有三種心念。。在超越文字的境界中,只有這兩種情況。。指的是隨意地、不經深思熟慮地去尋找。。因為還沒有確定地知道沒有什麼是不存在的。。就是在已經確定之後,卻又開始重新尋找。。論書中僅僅提到禪定狀態的自然而然,並在探求禪定與後續心念之間是否沒有間隔。。因為在尋找之後,心容易變得散亂。。又說:在任何時候,這五種心念都要同時具足。。其中的義理是可以理解的。。藉由前面文字的力量不斷運作,透過燻習,使後面的文字隨之產生。。直到最後纔能夠理解其中的深層含義。。將染汙與清淨視為平等,心念才能得到轉化。。所以雖然沒有過錯,但還沒有完全消除。。這樣一來,教法的核心體系也就建立了。。如果新的理解也是這樣。。在四字(的境界)之上,必定存在著兩種心。。是指隨意地、不經刻意經營地去尋找。。也就是在最後階段,有十二個心念在同一時間聚集在一起。。第一類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二部分分為三種情況。。第三種情況分為兩種。。第四點是關於「有」的分類,共分為五種。。所以總共形成了十二種。。既然在第一個字就有了率爾地尋找。。在第二個字上,對新生的義理有了明確的判定。。加上前面的內容,總共分為三個部分。。在第三個字裡,反而產生了尋找與追求的心念。。加上前面提到的,總共有四項。。在第四個字的時刻,僅僅是由於新決定心、染淨心以及等流心這三種心念而產生的。。總共有七種心在同一時間聚集在一起。。這樣才叫做具備了五種心。。所以唯識宗的根本理論就這樣成立了。。關於勘對法的第一個疏導說明,應該要寫得詳細且廣泛。。第二種觀點是由護法、勝子、親光等論師所提出的。。凡是討論「出體」這個概念,總共分為四個層次。。第一,將現象的特徵收攝回其本質的體性中。。也就是說,所有現象的本質全部都是真如。。所以,《大般若經》的理趣分中是這樣說的。。所有眾生都具有如來藏。。這是在《勝鬘經》中說的。。我們所處的生死輪迴,本質上就是如來藏。。無垢菩薩說道。。所有的眾生都是這樣的情況。。所有的現象也同樣如此。。所有聖賢之人也是一樣的。。至於彌勒菩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各種經論中所說的道理,並非只有一種。。所有有為法和無為法,在實體上各不相同,這種真實的狀態就是「如」的相貌。。就像海水因為風等條件的影響,被吹擊而形成了波浪的樣子。。這波浪的本質難道與水有所不同嗎?。所有的現象,都是依據四種緣分聚集而形成其本體與相狀的。。但這樣做並不脫離如實的本相。。那些帶有煩惱的種子,其本質都屬於本識,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這些全部都屬於無記法。。第二種情況,對對象的攝取是從意識的本體而來的。。也就是說,所有現象其實都只是意識的顯現。。華嚴宗等主張三界皆由心所現。。心所(伴隨心的心理活動)根據其所依附的主導心王,被稱為唯識等。。像這樣的文字記載,確實證明瞭相關證據並不只有一處。。三種攝受的假名,是隨順其實體而設定的。。也就是說,所有虛假的現象,都是根據其所依賴的真實本質而構成的。。就像說瓶子等物質是由四種基本元素(四大)構成的一樣。。各種不與心相應的物質(色法)之組成部分與層次。。也就是以被依止的部分作為其本體。。根據法論的觀點,這並不相應;在行法、色法、心法等類別中,這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所以說,不傷害他人等行為,就等於是沒有瞋心等狀態。。這類東西並不只有一種。。透過四種性質在作用上的差異,來論述其本體。。因為物質的色法和精神的心法,在假名與實相的處所上是不一樣的。。這是瑜伽行派等宗派的說法。。色蘊包含了那十處與十八界等範疇。。這類的情況非常多。。另外還有四個層次。。唯一的真實本性。。第二種是無相。。第三種是唯識宗。。四種因緣。。這兩種、四種的體系,已經完整地涵蓋了所有的法義。。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來解釋所有的佛法。。現在我根據義理的方便,簡單地敘述說明。。希望後來的學習者能詳細瞭解,並且容易進入法門。。護法等大師是這麼說的。。關於各種教法之本體的說明。。是指那些適合聽法的人,憑藉著自己原本發下的願力。。如來對前文的義理相狀有所認知而產生(對應的教理)。。以文字真正能夠表達的義理作為其本體。。這是那位老師的意思說明。。眾生原本就發願想要聽佛陀說法。。如來在意識的運作中,讓文字與義理相互產生、相互依存。。聽法者的意識心,就是聽到佛陀說法的功能。。也有像這樣,僅在文字表面呈現的義理相狀。。所以,《升攝波葉喻經》中是這樣說的。。佛陀拿起一片樹葉來詢問阿難。。拿來與森林中葉子的數量相比。。又對慶喜說。。我並沒有這樣說過,竟然會出現這種說法。。所以各種經典的開頭,佛陀都教導要加上「如是我聞」這句話。。第二十,唯識宗的天親菩薩這麼說:。不斷進步、層層遞增的力量。。第二,意識對對象有了明確的認定。。是指其餘連續不斷的意識存在著差異的原因。。讓其餘相續的區別認知產生。。彼此不斷地互相促進,成為對方進步的條件。。所以世尊實際上也宣說佛法。。說不說出來,其實就是用深奧隱祕的含義在說明。。因為真如的本性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實際上並沒有這些事情。。所以般若經中這麼說。。僅憑聲音來尋找我,是找不到如來的。。將所獲得的功德,追溯並歸功於最根本的來源。。又說應化身並非單純說法的人。。因為在心中執著的那個對象裡面,並沒有所謂的『說法』。。依他起性就像是幻術創造的人,在對另一個幻術創造的人說話。。只有透過假名暫時的說明,纔像是能夠說得清楚。。這些都沒有真實的說法。。所謂聽,就是心識感知到文字意義的狀態。。在道理上沒有任何疑問。。所以各種教法的本質,是以世尊所說的、能斷除煩惱的真實義理作為核心。。如果採取能詮的部分。。僅僅是以名稱和稱呼來定義其本質。。在《十地論》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說法的人和聽法的人,同樣是透過這兩件事來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第一種是聲音。。第二個要討論的是「善」這個字。。此外,《解深密經》和《瑜伽師地論》的第七十八卷中也有同樣的論述。。在菩薩修行的第九地,會斷除兩種愚癡。。在無數的地方宣說佛法。。有無數的名詞、句子與文字。。對於能持誦陀羅尼的自在能力感到愚昧不解。。在《成唯識論》的第九卷中提到。。所謂有無數的名詞、句子與文字。。也就是指對萬法都能自在、無礙地理解。。所說的文字法門,就是用來闡述的義理。。所謂的名、句、字,是用來表達意義的文字工具。。針對法義等方面是這樣說的。。形成了被牽引出來的聲音。。指的是聖者們所說的話語或聲音。。在《成唯識論》的第二卷中,又提到。。透過這個方法,能對法義與語言表達都達到自在無礙的理解。。所面對的環境或對象存在著差異。。例如法緣、名稱等類別。。語言的產生是由於聲音而緣起的。。在《金剛般若天親論》中這麼說。。另外提到關於「無記」的說法。。這個意思不對。。為什麼會這樣呢?。你所說的法屬於無記。。而我所傳授的法門,則是屬於預言的性質。。所以,一件法寶比無數的世間珍寶還要殊勝。。所以應該知道。。解釋教法的本質,僅僅是語言文字的名稱;而其真正的體性,則是完全沒有煩惱染汙的無漏狀態。。而且只有這樣做纔是真正的善。。這項道理同時適用於依他起性和圓成實性。。因為是由許多條件共同促成的,所以稱為「依他起」。。其本體是不染汙的,可以藉此通達真實的境界。。在《佛地論》這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依循隨轉門以及二乘修行的人。。提到十五界時,僅是指其具有漏掉、不淨的名稱與文字表述;而文字本身的身體(形式)則是屬於無記的。。現在依循大乘佛法的教義。。如果必須等到如來出世之後,才能獲得說法的聲音、名稱、句子和文字。。這是真正的善行,且沒有任何煩惱的滲漏。。就像前面在各種教法中所解釋的那樣。。所以纔有了《佛地論》和《成唯識論》這兩部論書。。說明十八界這個範疇,既包含有漏的狀態,也包含無漏的狀態。。如果十地菩薩向二乘修行者說法,其所發出的聲音、名稱、句子與文章。。僅僅是還帶著煩惱與缺陷的狀態。。如果聽法的人能理解這些變換後的文字意義。。或者能通曉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所有的凡夫、二乘修行者以及還沒達到七地之前的菩薩,他們所獲得的成就都是在有漏的情況下後天取得的。。能夠聽法的人,全部都還處在有漏的狀態中。。如果是所有的二乘修行者以及達到七地之前的菩薩,他們在無漏境界中仍有後續需要獲取的;但到了八地之後,則不再如此。。意識所轉變出來的結果,形成了聲音、名稱、句子和文章。。全部都只有無漏的法。。根據對象的情況而開示,這就稱為教法。。然而,是因為同樣地崇敬並接納了本質清淨、沒有煩惱漏失的三寶。。現在所說的教法體性,也是採取其本質,如同佛菩薩所說的那樣,自然而然地顯現。。其本質並非由那些帶有煩惱的戲論之聲所組成。。《攝大乘論》中提到。。就像末尼天擊鼓時不生雜念,就能成就自己的願望。。以聲音等現象作為其本體。。因為是在說法者的意識中顯現的,所以這並不違背唯識宗的理論。。如果聽法者的意識所轉變出來的內容,就成了教法。。這項教法僅是以有漏的三種性質作為其本體。。是因為識的性質相同。。根據前面提到的「四出」之本體。。現在所顯現的教法體系,也應該分為四類。。根據前面提到的第一種攝相方式,回歸到其本質上。。佛法的教義本身就是真如的體現。。在《般若論》中是這麼說的。。應化身並非真實的佛。。也不是在說法的人。。說明法門不應落入兩種極端的執著。。沒有任何一種說明是可以完全脫離語言形式的。。所以可知,教法的本質就是真如。。無垢稱語大善現菩薩說道。。所謂文字的本質,一旦脫離了文字的形式,就沒有所謂的文字。。這就是所謂的解脫。。所謂的解脫相,其實就是指所有的現象(諸法)本身。。又說:所有的法也同樣如此。。又說:法並非透過視覺、聽覺或意識所能感知到的東西。。如果對視覺、聽覺、感覺與意識的運作進行觀察。。這就是指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與認知的能力。。這不是為了追求佛法。。所以可知,所有教法的本質就是真如。。根據前面提到的第二點,對對象的攝取是從意識中產生的。。如果將能說法的根本識心作為主體。。如果只抓住末端。。能夠聽聞佛法的人,其主體是識心。。所以天親菩薩說道:。不斷進步、層層遞增的力量。。兩種意識共同作用,形成了明確的判斷。。根據前面提到的第三種方法,利用假名來涵蓋,並隨順真實的義理。。所有內在的教法,其本質都僅僅是聲音。。因為名稱、句子和文字的形式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假象,是為了對應真實的情況而說的。。對照著法論的內容來論述。。透過聲音等現象來證明其對象,而不直接說明名稱,這就叫做「成所引」。。請參考前面關於第四個相狀之作用的詳細論述。。只有能說法的根本意識,將其表現出來的聲音、名稱、句子和文字,當作是教法的實體。。因為「假名」與「真實」在意義和作用上是不一樣的。。《十地論》中提到。。第一種是聲音。。第二個要解釋的是「善」這個字。。依照前面所說的教理,就完成了這個體的建立。。這裡提到的四種體相,是根據它們的義理含義與實際作用來區分的。。不違背真實與世俗兩種法相的道理。。雖然說是同一個體,但在義理上並不違背三者的區分。。也就是說,每一個法門或現象,都各自具備這四種體性。。所以才說明所有現象的本體。。根據以上內容就應該知道。。雖然顯教的體悟與義理有許多不同的路徑。。不過還沒有解釋唯識宗教法的核心本質。。怎麼說呢?就是聚集在意識之上。。讓聽法的人聚集在一起,並生起想要解脫的願望。。這是《顯揚論》裡面提到的第十二種觀點。。有些字並非用來作為名稱,這就稱為一個字。。雖然有名稱,但還不能構成完整的句子。。指的是單一文字的名稱。。每一個句子必然包含名稱(名詞)。。名稱也必然是由文字組成的。。文字不需要拘泥於名稱的表象。。名稱並不一定需要由完整的句子組成。。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針對聲聞乘那些迂迴、不直接的義理與名稱等。。所以才稱呼為名相之類。。這不是小乘佛教的義理。。現在就依照這個義理。。解釋說:說法的人和聽法的人,都是在識心之中聚集並顯現出來的。。就像聖人的教誨所說的,不要做任何惡事。。請所有修行善法的人共同實踐。。好好地調伏自己的心。。這就是所有佛陀所傳授的聖妙教法。。在講解各種文字的時候。。剩下的像「惡」這樣的字,都屬於未來的範疇。。心中只會顯現出一個字,以及根據這個字所構成的名稱。。這就是所謂用一個字就能代表整個名稱的含義。。另外,也有一些單個字無法組成名稱的情況。。這不是這裡所要闡明的內容。。又說到了惡劣的時代。。剩下的那些字句,都是指向未來的狀態。。之前的那些文字雖然已經成為過去,但現在並沒有真實的本體存在。。這是透過種子燻習的力量以及唯識轉變的力量而產生的。。依然在這樣的念頭中,當說出惡劣的字句時,心念會顯現出來。。也就是有兩個「一」字。。一個字的形體。。這是由兩個字組成的名稱。。用一個字所組成的名稱,就叫做「身」。。這是一個由兩個字組成的名稱。。另外有人說,「者時」這兩個字中包含了三種不同的「一」的含義。。這兩個字的含義,其中第一個是指所有的惡業。。第二種是指那些心術不正或作惡的人。。將這兩者合併在一起來說明。。請在後面的內容中瞭解。。不能在彼此分離的情況下強行結合。。所以並沒有所謂的「諸」字來組成名稱,而是由一個字身,或是三個、多個字身所組成。。三種由一個字組成的名稱。。由兩個單字組成的稱為「名身」,就像前面提到的字身兩者結合一樣。

另一種說法是:由一個單字組成的稱為「多名身」。雖然論書中有兩種不同的解釋,但這裡採取三字組成的稱為「多名身」的說法。。關於『不取四字』的解釋請參考後文。應該知道,由兩個二字組合而成的名稱,也是採取二二合說的方式;而其中一個由二字組成的名稱,就稱為『名身』。。一個由三個字組成的名稱,又說不要有四個單獨的字。。三個字身也屬於二二合說的方式,依照前面的原則即可得知。兩個三字構成多字身,屬於三三合說。。再互相去掉開頭和結尾的各一個字,就組成了一個四個字的「多字身」。。這四個名稱都是由單個字組成的。。由三個單字組成的名稱稱為「身」,是指兩個二字結合;由兩個單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多名身」,是指三個三字結合。。說明如果將名稱的首尾各去掉一個字,或者去掉其中任何一個字,這樣組合出的四種名稱,就稱為「多名身」。。由三個「二」字組成的名稱,是指「二二合說」以及由兩個「二」字組成的名稱,也就是所謂的「名身」。。由兩個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多名身」。而由兩個三個字組成的名稱,如果按照前面說的方法,去掉開頭和結尾的各一個字,那麼剩下的那個三個字的名稱就稱為「名身」。。這是一個由四個字組成的名稱。。又說在作法時,有五種不同的「一」字。。所謂的「四字身」是指兩個兩個組合而成的;而「三字」則被稱為「多字身」。。兩個由四個字組成且字數較多的身相。。這裡有一個由五個字組成的「多字身」。到這裡為止,把單字、字身以及多字身全部加起來共有十五個,是由五個單字所構成的名稱。。由四個單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是指兩兩組合而成;由三個單字組成的名稱稱為「三名多名身」,是指三三組合而成;由兩個單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四名多名身」,是將最初與最後的單字剔除後所得;由一個單字組成的名稱則稱為「五名多名身」。。用四個「二」字組合而成的名稱,就叫做「二二」。。綜合來說這三種情況,由兩個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由兩個「二」字組成的稱為三名多名身,由一個「二」字組成的稱為四名多名身。。由三個字組成的名稱稱為「三三合說」;由兩個字組成的名稱稱為「名身」;由一個字組成的名稱則稱為「多名身」。。將兩個由四個字組成的名稱,分別去掉第一個字和最後一個字,重新組合後形成一個四個字的名稱,這就稱為「身」。。一個由五個字組成的名稱,到這裡將總合名、名身以及多個名身全部加起來,共有三十五個,總共構成一句話。。因為義理已經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梵文稱為阿耨瑟多掣陀。。也就是用八個字組成一個句子。。既不長也不短。。是因為圓滿的緣故。。這些要素在其中必須緊密結合且沒有間隔,才能構成名稱等定義。。不能跳過原本的義理,直接將其組合在一起來命名。。被隔開的字,就是沒有作用的關係。。這裡採取倍數遞增的方式來設定相關的法義。。總共包含了五個剎那時間所依附的聲音。。在心中顯現出來。。不應該覺得這很困難。。這段內容是根據「一句事」的究竟義理來闡述的。。文字、名稱、句子以及聲音。。總共
還有五十個聚集在一起。。如果根據一首偈頌、一段文字、一卷經書或一部經典,將其中的文字、名稱與句子聚集起來。。真理本身就是無邊無際的。。如果薩婆多部等宗派在討論到「惡」這個字的時候。。所有的文字標記都已經消失了。。因為沒有聚集在一起。。按照一定的順序產生。。因為兩者不同時發生。。因為不再受到煩惱的薰染。。不能等到最後才做。。前面已經說過的文字。。之後在心中顯現出來。。所以對方的教義絕對不能成立。。也不是因為前面那些文字的力量。。最後的這些字能產生出明顯的名稱。。過去的時間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而且不再受到習氣的影響。。是憑藉什麼力量?。最後的那個字能夠產生出顯名之類的效果。。所以我在現在這個時候。。那些說法的人,如果還處在修行成佛的因位階段。。而且那些聽法的人,也同樣處在修行成佛的因果過程之中。。透過最初接觸的文字等對根本意識產生燻習之後。。將其與「緣後惡者」等字詞連在一起。。在識的基礎之上,產生了理解。。直到最後記錄成文字的時候。。首先全部聚集在一起。。因為之前的習氣薰染,在後來的意識中聚集並顯現出來。。表達文字與被表達的義理,在差異與完整性上都達到圓滿。。這就叫做說法。。所謂的「說」,就是指聽從教導。。如果這是佛陀所說的。。即使沒有經過種子的燻習,也會聚集而產生。。所以雖然沒有錯誤,但還不是根據唯識教義而成立的。。說法的人和聽法的人,在法義的體悟上都達到了圓滿的境界。。都分為聲音和文字這兩種形式。。最後全部在自己的心中聚集並顯現出來。。因為這是教法的核心本質。。在這四種出體之中。。根據對方的情況而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將圓成等三種性質以及相名等五種法門,分別詳細地列舉出來。。這僅僅是大乘佛教的義理。。在關於大乘佛教的義理之中。。雖然有蘊、處、界這三類法門。。因為本質容易被改變或誤解,所以又隨意地混雜使用小乘的教法。。所以不採取這種看法。。第三部分,簡要說明關於『性體性』的內容。。由妄想分別而執著的本質,其實就是對『我』的執著。。自性與相貌都完全不存在。。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各自分為兩種體相。。第一種是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法門。。所有沒有煩惱漏失的法,都稱為圓滿成就。。所以《攝論》中這麼說。。如果說這四種清淨,指的就是圓成實智。。所有帶著煩惱與缺陷的現象,全部都是依賴其他條件而產生的。。第二種是將『恆常』視為『無常』的觀察角度。。所有恆常不變的真理,就叫做圓成實。。也就是唯有真如的圓滿,能將成實義理全部攝受其中。。這是《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在五法之中,只有對真如的說明是圓滿成就的。。所以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全部都是依賴其他因素才產生的。。因為是依賴其他種種條件才產生的。。之前的教法內容將現象歸納於本性,唯有圓滿真實的本質。。剩下的三種體相,可以用兩種不同的觀點來解釋。。無漏的有為法能同時通達兩種性質。。關於五法體性的內容,請參照五法章的說明。。相關的義理應該全部瞭解。。剩下的所有章節,都是從這個門徑(切入點)來展開的。。已經簡單地說明過了,不需要再特別詳細地展現。。根據義理來理解,深入研究這裡所說的道理。。這些都是大師特別額外指導的內容。。傳承的人是真實可靠的,雖然文字表達得不夠精美。。而這個義理或許是可以透過觀想來體會的。。希望各位有智慧的人,能夠仔細地審查覈實。。這中間所引用的證據,全部都是使用大乘經典。。這是因為太陽的光芒不需要依靠其他星星的幫助。。如果其中有任何錯誤。。希望這能成為一種警示與規範。。前面提到的結合,實際上在本質上是不相同的。。剩下的義理門類,請參照其他章節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闡明佛法核心的「中道」思想,即超越極端(如斷見與常見),在不偏不倚的智慧中體悟真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的出處為《瑜伽師地論》中的「攝決擇分」。
    該分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分析(決擇),來釐清法義,是瑜伽行派(唯識宗)極為重要的論理分析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經典構成的體制或類別,旨在對經文的結構或性質進行分類說明,以便於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量化或分類標記,指涉特定的法義論述篇章。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在分析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名相後,進入對其深層義理(義)的剖析。

    此句討論義理與文字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義」是核心含義,「文」是承載義理的文字形式。
    此處強調文字作為表達義理的基礎與依託,沒有文字的承載,義理無法在世間傳播與記錄。

    此處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義」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內涵,而「名」是指對該本質的稱呼。
    義是名之基礎,因此稱義為「能依」,名依於義而成立,故名為「所依」。

    本句論述「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著中,文字被視為傳達真理的工具(詮文),而真正的目的在於領悟其背後的內涵(顯義)。
    強調文字是顯現義理的媒介,而非義理本身。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在「能詮」(即用以表達、詮釋真理的文字或語言)這一部分中,作者將其進一步劃分為兩個子項目進行詳細論述。

    此處為對不同論師觀點的分類列舉,旨在說明特定法義在論典傳承中的不同說法,涉及龍樹系(龍軍)與瑜伽行派(無性、佛地論)的論著體系。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透過強調「無性」(無自性),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本質,以此導向空性的義理。

    本句討論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或低階生命狀態的特定時機。
    在佛教因果論中,墮落並非隨機,而是依據業力的成熟與心念的趨向,在特定的時間點(八時)發生。

    本句強調實踐與體悟的重要性。
    真正的「直」(正道/真理)需要透過內在的識覺(體悟)來領會,而非僅僅停留在對「直」這個概念的語言描述或理論討論中。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而應追求實質的證悟。

    此句論述事物的本質(體性)並非獨立永恆,而是由多種條件、因素聚集而成的現象顯現。
    強調「緣起」的特質,說明現象的存在依賴於聚集,而非具有自體恆常的實體。

    本句在解釋時間的劃分方式,說明其設定是基於世俗慣用的時間度量(日夜八時),而非特殊的宗教或形而上時間觀,旨在使讀者能以常識理解相關的修行或法義時間安排。

    此句為敘事起始,指涉《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由八個主要法會構成的說法過程,旨在交代法義展開的時間與場景背景。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對「八轉聲」這一特定的法義概念進行詳細的詮釋與邏輯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教理演進或特定聲相、法門轉化過程的分析。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
    根據唯識學義,外境之聲並非直接進入意識,而是由意識(識)對對象進行「變現」而產生的感知。
    因此,聽者所覺知的聲音是識之變現,而非聲音本身的實相直接呈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項法義或經文核心,將其確立為整個教法體系之根本主體(教體)。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佛地論》之論義來佐證前文或開啟後文之論述。

    本句說明眾生能獲得救度或感應,其核心動力源於佛陀在菩薩道時期所發起的慈悲本願,以及此願力在法界中運作的因緣力量。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指出聲音的感知(聞)並非僅是外在聲波的物理作用,而是透過意識的作用而成立。
    強調意識在感知過程中的主導地位。

    本句強調「文」(文字形式)與「義」(內在含義)不可分割的關係。
    在佛法傳承中,文字是承載義理的工具,而義理賦予文字生命,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完整呈現如來之正法。

    本句說明眾生能生起信仰或修行之心的深層原因,並非偶然,而是由於佛陀在因地所發的本願,在適當時機成為一種強大的推動力(增上緣),感應並啟發了眾生的心念。

    本句討論的是傳達教法時,如何透過語言或文字的表達,使受眾能夠正確地識別出其所承載的文字形式(文)與深層含義(義)之特徵,是關於教法傳遞與認知識別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經文或論述,進一步分析其內在的義理(義)與外在的表現形式(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義相」是指法義的具體顯現與特徵。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產生正覺時,必須依託自身先前積累的善根(正向的因果力量)作為基礎,說明覺悟並非無因之果,而是善根成熟的結果。

    此處討論經論分類的名相認定。
    指某些教法雖非佛陀直接宣說,但因其內容契合佛法本源或由佛法因緣而起,故在名義上仍歸類為「佛說」。

    此句強調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沈默,或指涉真理之本質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言說而盡述,體現了「不立文字」或「沈默之教」的義理。

    此句為引文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無性菩薩(或相關論著)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各家論師之言來闡明教理。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式,旨在透過邏輯矛盾引出對菩薩說法能力或說法境界的深層探討,通常用於破除對表象的執著,進而揭示大乘菩薩隨機化導的妙用。

    此句說明說法者的動機,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發願,在未證悟最終解脫前,能獲得更高層次、更有利於修行的人身或天身(增上生),以利於繼續精進。

    本句說明非凡夫之力(如天人)可透過神通(增上力)將法義或咒語傳達給修行者,說明獲法路徑之多樣性,亦指某些特殊法門的傳承可能經由夢境實現。

    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探討「識」與佛法體悟或存在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考察若排除意識的作用,佛陀的教法或覺悟狀態將如何成立,是用以引出後續對識之本質或空性討論的設問。

    此句討論的是佛陀說法的機緣與本質。
    在某些特定的本緣(根本因緣)視角下,佛陀的覺悟是自證的,而非依賴語言文字的傳達;或指在未有眾生機緣之前,佛不隨意說法。

    此句強調超越文字表象的境界,指真正的真理或實相無法透過語言文字的邏輯定義來完全表達,屬於「離言絕相」的範疇。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解脫道中,唯有超越世俗染汙的定、慧、悲三者,纔是真正能導向圓滿覺悟的核心資糧。

    本句探討認知來源與意識作用。
    強調個體對外在資訊(聞)的接收,並非直接獲取客觀實相,而是經過內在意識(識)的加工、轉化(變)而產生的主觀認知。

    此句描述心識在尚未離欲、未斷煩惱(有漏)的狀態下所產生的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凡夫心之運作皆在漏盡之前,故其所現之相皆為有漏之相。

    此句討論教法的構成。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染汙,「無漏」則指解脫與清淨。
    此處強調真正的教法主體(教體)並非僅是文字形式,而是由能導向解脫、不帶煩惱的清淨名句所組成,旨在說明文字雖是工具,但其承載的義理必須是無漏的。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使原本被客塵遮蔽的清淨心(無漏心)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這代表從有漏的凡夫心轉向無漏的覺悟心。

    此句說明法義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正法(無漏法)其核心在於文義的真實性,而非僅在形式或文字表象,這種無漏的義理纔是法身的實體。

    此處論述如來之法身本寂,其所說之法乃為度化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法),而非如來自性的實相。
    從究竟義而言,真如本無言說,故稱「實不說法」,旨在破除對文字與語言的執著,導向無相之悟。

    此句為列舉大乘經典作為論據或參考,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重要經典中均有記載,以資證明。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前述之眾多對象在同一情境下,持有相同觀點或發表一致的言論,用以引出後續的共同對話或共識。

    此句旨在闡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從究極實相(真諦)來看,佛法超越語言文字,真正的覺悟並非建立在文字表述之上,而是透過心印或直覺體悟。
    所謂「不說一字」是指真理本身無文字相,而非指佛陀在世間未曾開口說法。

    此句強調「唯識」之義在不同修行階段(如十地)的一致性,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所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闡述教法的本質。
    依唯識觀點,一切現象(包括教法)皆是心識的變現(所變),而教法所承載的文字與義理,則是這種心識變現出的具體性質或特徵。

    此句為經名或對特定法義之概括。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之心應「善順」於正法,使自心與佛之真理「契合」,達到無礙之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觀點與唯識學派(Yogācāra)的核心宗旨相一致,強調在解釋法義時,其邏輯與唯識所主張的「萬法唯心」或「識變」體系沒有矛盾。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佛寶」這一通用名相與特定之「本佛」(指根本之佛或特定法身佛)之間的同一性關係,是用以釐清佛寶內涵的邏輯起手式。

    本句將「法寶」的義理歸結於「唯心」的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一切法(包括法寶)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心識的變現(心變)而生,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法寶的執著轉向體悟心的本質。

    此句為對教法疑問的回答,指出《法戲論》的核心論點在於探討自心,強調心法為修行與覺悟的關鍵,符合大乘佛教中以心為本的論述方向。

    此處在討論對經論文字的詮釋方法。
    作者強調在排除掉「戲論」(即無意義的爭論或不切實際的妄論)後,應回歸到法義的本質(本質)來進行理解與取捨,而非糾結於文字表象或無謂的辯論。

    此處論述理、行、果三者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框架下,強調修行之理、實踐之行與成就之果,最終皆歸於佛寶的殊勝法性,體現了事理圓融、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無垢稱經》中的教義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法」的本質超越感官經驗與意識的認知範圍。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法(實相)非屬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層次的對象,不能透過凡夫的見、聞、覺知等感官與心識來直接獲知,需透過智慧體悟。

    此句討論的是意識在感官接觸(見、聞)與心理認知(覺、知)過程中的運作狀態,旨在分析心識如何透過感官對外境產生反應與覺察的機制。

    此句旨在定義感官與意識的運作。
    在佛教認識論中,將感官的接收(見、聞)與心靈的辨識(覺、知)併論,用以說明眾生如何透過根塵相接而產生認知,是分析心法與識能的基礎。

    此句旨在區分真正的「求法」與偽裝或出於私慾的追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求法的動機必須純淨,若僅為名聞利養或執著於形式,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求法。

    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外在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內心意識的轉變(變現)而生起。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論述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萬法由心造的核心觀點。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問」項,探討在理解佛法時,若僅採取佛陀所揭示的深層義理(義),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相),是否能使論點成立或達成正解。

    本句強調教法的成立不在於說法者的言語,而在於受法者的心境轉化。
    唯有當聞法者內心產生實質的改變(變),說法才真正發揮了「教」的功能,體現了佛法中「心轉則境轉」以及教化以實踐轉化為準的義理。

    此處指對佛法義理或經文內容進行深入、精微的審視與推敲,強調在學習法義時不可粗略,需透過細緻的觀察與思維以獲取正確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在邏輯理路或實踐層面上極其艱難,強調其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或達成。

    本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實有的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過去已滅,未來未至,而現在則是剎那生滅,三世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非實有」。

    本句旨在闡明有為法的生滅特質。
    在佛教因果與時間觀中,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生」與「住」是不同的階段。
    此處強調有為法並非一旦產生就處於穩定的狀態,而是處於不斷變遷的生、住、異、滅過程中,以此破除對有為法恆常性的錯覺。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解)的生成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探討意識(識)如何透過對象的聚集、整合,進而形成對法義的理解或分辨(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無性菩薩(或名無性之學者)所提出的見解進行回應與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狀態或時機下的位置與運作。
    在特定的「隨墮」狀態(指心神隨境而墮或特定的意識狀態)之八個時段中,聞聲者的意識處於上方位置,用以說明識心與感官、環境的空間關係或層級關係。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真理或法義的顯現並非僅靠文字表象的簡單堆疊或直接陳述即可達成,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指明深層義理的非物質性與非線性特質。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界定某種法或狀態的內在本質(體性),強調其核心屬性而非外在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層級或順序。
    在分析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時,根據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將「聞」(耳識)列為識之首或上位,用以說明感官認知與意識運作的先後或重要性。

    此處討論言論的性質,將其區分為符合正義、誠實的「直」與不符合正義、歪曲的「非直」,旨在分析言說之正誤與其對修行或世間法之影響。

    此句說明現象的產生是基於條件的聚集(集)而導致的顯現,強調事物的呈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聚集而生。

    此句概述瑜伽行派(唯識宗)對「心」的分類體系。
    在唯識學中,心並非單一實體,而是根據其功能與性質分為不同的類別(如心、心所、心意識等),旨在詳細分析意識的運作機制以破除我執。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領悟真理過程中的五個次第階段。
    從最初的偶然領悟(率爾),經過理性的探究(尋求)與堅定的信念(決定),進而淨化心垢(染淨),最終達到與聖者相同的覺悟境界(等流)。

    此句為作者的編著說明,指出關於「五心」(菩薩修行之五種心階)的章節將在後文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而非在此處贅述,以維持論著結構的條理。

    本句引用佛教核心教義「諸行無常」,強調一切有為法(諸行)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的生起(起)與滅盡(盡)的機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涉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義的體悟,使過去的業力或煩惱生起後能被徹底消除,達成解脫之狀態。

    此句描述言說之終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常用於標記某段引文、偈頌或論述的結束,表示表達的內容已完整呈現,心念亦隨之收束。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懈怠或迷失時,必須主動尋找並重新喚醒最初發菩提心時的純粹與堅定,以確保修行不中斷且不偏離方向。

    本句強調修行過程與體悟結果的關係。
    儘管修行在時間上(剎那)是連續且多樣的過程,但最終所證悟的法義或真理(解)是單一且不二的,體現了從多相修行趨向單一真理的圓融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法或修習過程的總結,將其歸納為「尋求」這一名相,用以界定該階段的心理活動或修行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對名相(名稱與定義)的認知狀態。
    在佛法論議中,若對對象的「所目」(名稱/定義)尚未達成決定性的認知,則無法進一步進行正確的法義分析或分類。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第三卷,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極短時間序列。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意識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單位,強調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的瞬間生起過程。

    此句討論心念與業力的連續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若心念不間斷(無間),則該狀態必然是意識運作的結果,說明意識在業力傳遞與心相生起中的主導作用。

    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因果連鎖。
    強調當下的「行」(實踐或心念運作)並非孤立,而是基於過去的「燻習」(習氣累積),這種慣性導致了對特定對象的「解」(理解或認知),最終在意識中顯現出三種特定的心法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之前的過程,強調並非所有人都能立即頓悟,部分修行者需經過一段尋求、探索的階段,最終才達到法義的決定與確信。

    此句強調對「行」(Samskara)的決定性認知。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能明確辨識所有有為法的生滅特徵與組成,不再對現象產生疑惑或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指出前述論點或觀點是出自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教義說明。

    本句強調修行中「專注」與「連續性」的重要性。
    在尋求法義或禪定過程中,若能達到「無間」(不間斷)且「不散亂」(心不外馳),則能由疑轉信,生起不可動搖的決定心(確信心)。

    本句討論心意識狀態的判定。
    在禪定或心法修習中,若心念在散亂(心不專一、雜念紛飛)的狀態下生起,則該狀態不具備「定」的特質,屬於不定之相。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層次差異:僅僅在名相或表層上認得「自性」這一概念,並不等同於真正領悟自性所蘊含的實相義理。
    強調了從「知名」到「悟義」的區別。

    此句強調在傳達深奧義理時,文字僅為指月之指,最終需透過「無字」的心傳或直覺體悟(非文字之教)方能真正了知實相。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先後次第,指出在特定法義狀態或心理過程中,首先會產生三種特定的心念(心所或心王),用以分析意識產生的結構與順序。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語言文字(無字)的深層義理,指出在該層次的認知或狀態中,僅存在兩種核心的義項或對立面,強調真理的簡約與純粹,旨在破除對繁瑣文字表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缺乏正知、隨意而為的尋求狀態。
    「率爾」在佛教文獻中常指隨便、草率或不經思慮,此句旨在說明若僅是盲目地尋求,而無正確的法門或導師指引,難以契入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對「無」或「空」的認知界限。
    在論辯邏輯中,若不能確定「無所無」(即沒有任何東西是不存在的,或不存在之物不存在),則無法在邏輯上成立某種絕對的否定或肯定結論。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認知上的矛盾狀態:在理上已經獲得決定性的領悟或定見後,卻因執著或疑慮,再次陷入外在的尋求之中,指出了從「決定」退回「尋求」的迷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的連續性。
    重點在於「率爾」(自然而然的狀態)與「無間」(心念相續而無間斷)的關係,探討禪定狀態如何轉化或接續至後續的認知過程,屬於對心意識流轉的細膩分析。

    此句說明心在追尋、尋覓對象之後,容易陷入不專一、心神不寧的散亂狀態,強調了心念在動盪後的不穩定性。

    此處強調修行時心念的完整性,要求五種特定的心法(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五種正念或五種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不間斷且同時運作,而非單一或輪替出現,以達到圓滿的定慧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在邏輯與教理上是成立的,可以被理解或推導而出。

    此處論述文字或名相之間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前一法(或字)的能量與影響力(燻習)是後一法產生的條件,體現了法義傳承或名相演繹的連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學習過程中的次第,強調對佛法義理的領悟往往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積累或在特定的時機(最後時)才能突破,體現了從文字表象到內在義理領悟的漸進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待「染」(煩惱、汙穢)與「淨」(清淨、覺悟)的態度。
    若能破除對染淨的對立執著,以平等心視之,不厭染不著淨,才能真正轉化心識,將煩惱轉為菩提。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之狀態,指出即便在形式或現狀上沒有明顯的過失(無過),但尚未達到徹底斷除或圓滿的境界(未盡)。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論述或修行次第之後,教法的本質(教體)得以完整地成立或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是指透過對義理的闡述,使教法的核心宗旨得以圓滿確立。

    此句處於論議或辨析語境中,討論對法義的理解(解)是否在新的視角或新的解釋下,依然維持同樣的狀態或結論(率爾)。

    此處討論心法之層次。
    在特定的四字定義或境界之上,必然涉及兩種心的運作或對立,用以分析心識的構造與轉變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尋求狀態。
    「率爾」強調的是一種無心、隨緣或自然的狀態,而非刻意、執著的追求,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刻意經營與自然成就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的運作機制或特定修行的心法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如唯識或相關論典)中,心念的生滅極快,此句描述在特定階段(末後)十二個心念瞬間聚集的狀態,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微細與連續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將前述之「第一」項目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別,屬於典型的經論分項論述格式。

    此句為論著之條目索引,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第二」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說明,指出其下含三種細分項目。

    此句為論著之條目分項,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第三」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細分,屬於典型的義林章分類論述結構。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的分類論述中,針對「有」這一概念進行細分,將其分為五類,用以釐清存在之義理。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法相或類別的分析,將其歸納為十二種項目,旨在建立清晰的法義分類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文字、名相或特定法義的辨析脈絡中。
    文中「率爾」意指迅速、隨即或自然而然的狀態,此處討論的是在面對初始文字或名相時,心念隨即產生的尋求與追溯過程。

    此處屬於對特定經文或名相的字義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對文字的逐字剖析,旨在釐清「新生」之義理,使其在邏輯與法義上達到確定無誤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用於界定義理分段,說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結合後,在邏輯體繫上構成三個部分。

    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特定法相(以「字」為喻)時的反應。
    指修行者在應然進入定境或體悟真理之處,卻反向生起分別心與尋求心,導致無法契入本來面目,揭示了執著與妄想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敘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進行數量歸納,確立分類結構。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微細機制。
    在特定的意識時刻(第四字時),心念的運作並非隨機,而是由三種特定的心態——對法義的新決定、對染淨狀態的辨析、以及心念的連續等流——共同驅動而起。

    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或運作機制,強調在特定心理狀態或認知過程中,七種不同的心法(或心所)同時併行運作,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心理經驗。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在滿足前述條件後,才真正達成了「五心」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在菩提心或特定法門中,五種心法(如信、願、行等或特定階段的心境)完整具備,是判定修行進度或法義成立的標準。

    本句總結唯識學派的核心論點,強調透過對意識本質的分析,證明萬法唯心、外境不存在的體系邏輯之完備性。

    此句為論著的編撰指示,強調在處理「勘對法」的第一部分疏導(註釋)時,應採取詳盡、廣泛的論述方式,以確保義理完整,不致因簡略而產生歧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論述,旨在列舉支持特定法義的論師名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作者透過引用不同論師(如護法等)的見解,來對比、分析或確立某項教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指出在探討「出體」(脫離原有體相或顯現本體)的法義時,需從四個不同的層次或階段來分析,旨在建立系統性的論證框架。

    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上的轉向,將對外在「相」(現象、形式)的執著或觀察,回歸到內在的「性體」(本質、實相),體現了從相到性的體悟過程。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萬法雖然在現象上千差萬別,但其內在的本質(自性)是同一的,皆是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前述義理之根據出自於《大般若經》中探討真理趨向與義理邏輯的「理趣分」部分。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
    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雖被煩惱客塵所遮蔽,但其本質清淨,不曾損毀,是修行解脫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之法義來源出自於《勝鬘經》,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中「生死即涅槃」或「煩惱即菩提」的深義。
    指出眾生雖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但其本質(體)並未改變,依然是具足佛性的如來藏。
    強調修行並非離開生死去尋找佛性,而是透過覺悟,發現生死之體即是如來藏。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對話主體為無垢菩薩,準備進入其對法義的闡述。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的普遍性,說明前文所述的道理或狀態並非特例,而是適用於所有眾生的共相。

    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理(如空性、無常或因緣)推廣至宇宙間所有現象。
    強調萬法在性質上具有一致性,無一能脫離此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的法理或特質同樣適用於所有達到聖者境界的賢聖之人,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佛或菩薩之論述,將彌勒菩薩納入相同的法義範疇或特質之中,確認其狀態或成就與前述對象一致。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的多元性與權實之分。
    根據不同根機與時機,經論的表達方式與切入角度各異,旨在說明法門雖多,但皆為導向覺悟的手段,不可執著於單一的文字表述。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的相狀。
    在現象層面,有為法(因緣和合)與無為法(不造作之法)在體相上是有區別的(別體),而這種「如其所是」的真實差異狀態,正是真如(如之相)的體現,而非指所有法在實體上完全相同。

    此句以海水成波為喻,說明現象(波相)是由本質(水)與外在條件(風等緣)共同作用而生。
    在佛法義理中,常用此比喻說明萬法雖有種種相狀,但其本質不變,相狀僅是因緣和合的暫時顯現,旨在導向「相異而性同」的體悟。

    此句以「波」與「水」的比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波雖有起伏之相,但其體性始終是水,旨在闡明萬法雖有種種相狀,其本質(體)並不因此而改變,是用於破除對現象執著、導向體相不二的論證方式。

    本句闡述萬法生成的條件。
    強調任何現象(法)的存在並非偶然或獨立,而是必須具足四種緣分(通常指因、緣、有分、無分,或依據不同宗派指四種條件)共同作用,才能構成其物質或精神的實體(體)與外在表現(相)。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即便採取特定的方便法門或經過種種轉化,最終的體悟必須契合「如」(如實、真如)的本質,不可偏離真理的實相。

    此處討論種子與識的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種子(潛在的能量)與識(顯現的意識)在體性上是統一的,有漏種子(受煩惱汙染的種子)其本質依然是本識的體現,說明瞭染汙與清淨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此處指某些法因不屬於善,亦不屬於惡,且不屬於Neither-good-nor-bad的中性狀態,或因不便回答而不能判定,故歸類為「無記」。
    在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法相分類的結論。

    此處討論意識如何作用於對象(境)。
    「攝境」指意識對外部或內部對象的捕捉與認知,而這種認知能力源自於識的本體性質,說明瞭能識(識體)與所識(境)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主張外在客觀世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的影像,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遍計所執性),導向真實的覺悟。

    此句指出華嚴宗等大乘教義的核心觀點,強調物質世界(三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心)所顯現的投影,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萬法唯心之悟境。

    本句論述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與心王(主導意識)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而生起,其名稱與分類往往根據其所依附的心王性質而定。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引用的多處經文或論據,共同證實了某個法義或事實,並非單一孤立的證據。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假」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假名),而「實」指事物的本質(實體)。
    「三攝」指三種攝受或歸納的方法,強調這些分類名稱並非自體獨立存在,而是根據其實質內容而隨之設定的標記。

    本句論述「假實」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假法」指依他而起的現象(假名),而「實法」指其背後的本質或基底。
    假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其所依的實法而顯現,其體性最終歸於實法。

    此處討論物質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色法(物質)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
    以「瓶」為例,說明具體的物質形態(色身)其本質(體)是由這四種基本元素聚合而成的。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不相應色」。
    指那些不與心意識共同運作,但仍屬於物質範疇的法(如空間、大地的某些性質等),並分析其組成成分(分)與所處的層級(位)。

    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構成,指出某種法或狀態的實體(體),是由於其所依附的基礎部分(所依分位)而成立的。
    強調體用關係中,基礎分位即是其本質所在。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成立與實相的區別。
    在法論(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概念並不與實質的法相相應,而是在對「行、色、心」等五蘊或法類進行分類時,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假立),而非其本質實相。

    本句說明行為(不害)與心態(無瞋)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倫理中,外在的不傷害行為是內在無瞋心的體現,兩者在實踐上互為表裡,強調從戒律行為導向心性轉化。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相、類別或修行方法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多樣性或多種分支,提醒讀者不可將其狹隘地理解為僅有一種情況。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用」(功能、作用)的區別來反推或論證「體」(本質、體性)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藉由觀察不同性質的運作表現,以釐清其內在體性的統一或差異。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體性上的差異。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與心法對於「假名」與「實相」的顯現方式、以及其所處的法相(處)有所區別,不能混為一談。

    此句為引述或歸納,指出前述觀點或理論出自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體系)及其相關學說。

    此句說明在五蘊的分析框架中,「色蘊」作為物質層面的總稱,涵蓋了感官接觸的十處(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象)以及構成世界的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中的物質部分)。
    這體現了佛教對現象界由粗至細、由總到分的分類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前述之法義、案例或類比在佛法論述中具有普遍性且數量眾多。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數量說明,指出在討論的法義或分類中,還存在四個層級或階段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涉萬法之本體,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所有現象的根源皆歸於唯一的真如本性,以此破除對多樣現象的執著。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次第,指修行或觀照之層次進入「無相」之境。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無相是指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不被外在形式或內在唸頭所束縛,體現空性之義。

    此處為對佛教諸宗派的列舉,指稱以「萬法唯心」為核心教義的唯識學派(Yogācāra),強調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並透過分析心識結構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處指佛教中解釋事物產生之條件的四種因緣(四因),通常指:種子因、等無間因、緣因、果因。
    用以說明萬法由因緣而生,無有單獨自生之法。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二」與「四」之分類體系(體),能夠全面地攝受(涵蓋)佛法義理的所有內容,無有遺漏,體現了教法分類的完備性。

    此句強調「隨機接引」或「對機說法」的原則。
    修行者或導師在傳法時,必須觀察聽法者的根基、能力與心境,採取最適合其程度的解釋方式,方能使對方真正領悟法義。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將採取一種適合於義理闡釋的便捷方式,對後續內容進行簡要的說明。

    此句表達作者編撰此書的願心,旨在將深奧的佛法條理化,使後世修行者能透過詳盡的說明,降低學習門檻,順利進入佛法之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之法義觀點出自於護法菩薩及其同門或同宗之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不同佛教教義(諸教)其共同的本質或核心體相(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相、教體之區分的分析。

    此句說明眾生能與正法相遇並聞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其過去生中所發起的本願,以及該願力在當下的感應作用,使其成為「宜聞者」(適合聞法之人)。

    此句描述如來在宣說教法時,基於對前文義理(義相)的認知,進而生起後續的闡釋或對應的法義。
    強調佛陀說法之邏輯連貫性與對法相的圓滿覺知。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義學分析中,區分「能詮」(文字、語言)與「所詮」(被表達的義理)。
    此處強調真正的體現不在於文字形式本身,而在於文字所能傳達的真實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註釋語境中,用於標記前文或後文的解釋並非原經文之字面意思,而是由該位論師或解釋者根據其理解所作的義理闡釋(意譯)。

    此句描述眾生在過去世中所發起的原始願力,表達其對佛法真理的渴求,強調聞法之因源於本願。

    此處論述如來在教化眾生時,如何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文字語言。
    文(文字)與義(義理)並非獨立,而是相依相生的關係,如來隨機化現,使文字能承載義理,義理能透過文字顯現。

    此句探討認知與聞法之關係,強調「識心」(意識)在接收佛法教義時扮演的直接作用,說明聞法之實相即在於識心的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文義理的判讀。
    指某些義理僅在文字表象(似文)上呈現,可能屬於權宜之說或表層義理,需區分其為真實義或僅是文字上的相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經典(升攝波葉喻經)中的比喻,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描述佛陀以具象的樹葉作為教學媒介(機巧方便),旨在透過對比樹葉之少與森林之多,引導弟子體悟法義中關於「少與多」或「顯與隱」的深層義理。

    此句通常出現在佛經中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如佛陀的功德、眾生的數量或法門的廣大),透過將不可數的林葉作為對比基準,使聽者能直觀感受到其數量之極其龐大,超越常人計數之能。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表示佛陀或說法者在先前的教導之後,繼續對慶喜進行進一步的開示。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偽經或誤傳教義的駁斥中,強調佛陀或原作者並未曾開示過某種觀點,而後世卻出現了此類錯誤的見解或記載。

    說明佛教經典在傳承上的嚴謹性。
    透過「如是我聞」標記,證明經文是由親耳聆聽佛陀說法的人所轉述,而非後人臆造,用以確立經文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標誌著進入第二十項論述,且引用的是唯識學派重要論師天親(Vasubandhu之弟,或指其著作)的觀點。

    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低到高,在前一階段的基礎上不斷深化並提升的功德或能力,強調一種動態且持續上升的進階過程。

    此處論述認知過程的階段。
    在感知對象後,意識(識)對該對象進行判斷與認定,使其從模糊的感覺轉化為明確的認知,即所謂的「決定」。

    此句在討論識的相續與差異。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意識雖在時間上相續不斷,但每一剎那的識在種子、對象或狀態上存在微細差別,此處旨在說明這種差別的緣由。

    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指在特定的心相續過程中,觸發產生出能區分對象的差別意識(識),說明心識如何由前念相續而生起後唸的辨別功能。

    此句描述法義或修行境界之間並非單向演進,而是透過相互作用、彼此支持,使修行層次不斷提升的動態過程。

    此句旨在強調世尊(佛陀)在特定的教理脈絡下,確實採取了說法之行動,用以破除對佛陀是否說法或說法方式的疑惑,肯定其教化之實然狀態。

    此句論述佛教教學中「不說」的機巧。
    當佛菩薩稱某法不可說或不予明言時,並非真正沒有答案,而是透過這種「不說」的方式,引導修行者透過自省、體悟或依據特定根機去領會深層的真義,這稱為「密意」。

    本句闡明真如(絕對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真如超越了對立的語言概念與邏輯思維,任何語言的定義都會將其限於某個範疇,因此必須透過「絕語言」來體現其超越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萬法本空,所有顯現的事物在實相層面皆無自性,不可得,以此導向離相與空性的體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般若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對般若空性智慧的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如來的法身超越物質形態與感官知覺。
    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的音聲(相)來尋找佛,則無法契入真實的如來境界,強調破相見性之義。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得成就或功德後,不應執著於自我努力,而應將此功德追溯至佛菩薩的加持、法緣的指引或萬法之本源,以破除我執,實踐謙下與感恩之心。

    此句討論應化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現現的化身)的本質。
    強調應化身並非像一般凡夫或講經者那樣僅僅在進行語言上的說法,而是體現佛陀圓滿智慧與慈悲的化現,其存在本身即是法身之顯現。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的執著。
    當修行者試圖在心中所執著的對象(所執)中尋找所謂的「說法」或「真理」時,會發現該對象本質上是空寂的,並無實體可供定義為「說法」。
    這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依他起性」的本質。
    依他起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雖有顯現但無自性,如同幻術所造之人,其存在是虛幻的,而這種虛幻的現象之間相互作用(說法),進一步揭示了世間一切因緣生法皆是如幻、無實體的空性。

    本句探討真理(實相)不可言說的特性。
    由於實相超越語言文字,任何對真理的描述都僅是「假說」(權宜之計的說明),是用語言模擬真理的狀態,而非真理本身。
    強調語言的侷限性與工具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或假名之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萬法本性空寂,所有語言描述與名相定義皆為方便之設,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故稱「無實說」。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
    聽不僅是耳根的生理接收,更重要的是心識對所聞之文字意義(文義)的領悟與顯現(相),強調心識在理解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指對法義的邏輯推演或真理體悟已達到圓滿、無礙的狀態,不再有疑惑,是修行或研習教理中證悟、確信的標誌。

    本句闡明教法之本質(教體)。
    強調所有正法之核心在於「無漏」,即能使修行者脫離煩惱、不再輪迴的真理,而這種真理體現於世尊所說的經文義理之中。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能詮」是指用來表達、說明真理的文字、語言或名相(即「名」);而「所詮」則是文字所指向的實際意義或實體(即「義」)。
    此處在探討若僅執著於表達的文字形式,而非其背後的實義,將會產生何種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或「名相」的性質。
    指某些事物在實相上並無獨立的實體,僅僅是透過語言的標記(聲名)來建立的概念,其體性即是名相本身,而非實有之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十地論》,旨在為法義提供權威的論典支持。

    本句強調法施(說)與法受(聽)的雙向互動。
    在佛教修行中,正確的傳播與領悟是相輔相成的,說者透過教授而深化法義,聽者透過聆聽而獲益,兩者皆依循特定的條件(二事)而達到解脫或覺悟的究竟狀態。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感官、法相或某種現象的組成要素,此處將「聲」列為首項分析對象。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旨在對特定名相或經文中的「善」字進行義理分析與定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證明前文所述法義在《解深密經》與《瑜伽師地論》這兩部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經典中均有記載,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指菩薩在十地修行至第九地(淨心地)時,能進一步消除殘餘的微細愚癡,為進入第十地(法雲地)及圓滿佛果做準備。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力與慈悲願力,能同時或在極多空間(無量所)演說法義,以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描述語言文字的繁多與無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文字表象與真實法義的差異,強調真理(實相)超越於語言文字的描述,或說明法義之深廣需以無量文字方能部分表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於『陀羅尼』(總持)之自在運用能力缺乏認知或處於愚昧狀態,強調對定力與記憶法門之自在境界的不領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標明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成唯識論》第九卷。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語言文字(名句字)在表達佛法真理時的侷限性或其作為方便法門的特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語言文字的有限與真理(實相)的無限。

    此處指「四無礙解」之一的「法無礙解」。
    指修行者對一切法相的性質、因緣與空相有圓滿的洞察,能隨機方便地運用法義,在解釋法理時無有障礙。

    此句論述「詮」與「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中,「詮」是指用文字、語言來表達的手段(名相),而「義」是指文字背後所指涉的真實含義或實相。
    此處強調文字(法)的功能在於揭示其對應的義理。

    此處討論語言與義理的關係。
    名、句、字作為符號系統,其功能在於「詮」,即闡釋、表達內在的義理(文),說明文字是通往真理的媒介而非真理本身。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對法)的論述或引用前文之見解,旨在對特定的教法內容進行對照或說明。

    此句討論聲音的產生機制,強調聲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特定的條件(引)所觸發而構成的現象,體現了因緣生起的理路。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特定名相的範圍,強調該「聲」並非凡夫之言,而是出自具足智慧與功德的聖者之口,具有正法之效力。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標記後文將引用《成唯識論》第二卷的內容作為論據或進一步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或學習後達到的境界,指在「法」(真理、教義)與「詞」(語言、文字表達)兩個層面上都能通達,不再有障礙,能精準地以語言闡述深奧的法義。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所緣)。
    此處強調外在環境或心念所對的對象具有多樣性與差異性,這通常是用來解釋為何同一種法門或心態在不同情境下會產生不同的反應或結果。

    此句為名相的列舉,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旨在說明事物在不同層面的定義與緣起,將「法」的緣由與其「名稱」等屬性區分開來討論。

    本句探討語言(詞)與聲音(聲)的因緣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語言的表達形式依賴於聲音的媒介,說明名相的建立是基於聲相的緣起,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天親菩薩針對《金剛般若經》所作的論釋。

    此處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不予回答,稱為「無記」。
    通常是因為該問題對修行無益,或其前提假設本身即是錯誤的,故佛不予答覆以避免誤導。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義理,旨在隨後提出正確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典型的論理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在佛教論典與義林章中常用於啟發讀者思考其背後的法理原因。

    此句指涉對方的法義不屬於善(導向解脫)或惡(導向輪迴),而是一種中性的狀態。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學中,「無記」指不能判定為善或惡的法,或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教法。
    這裡的「記」是指「授記」,即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強調該法門的功能在於揭示未來的果位。

    本句強調佛法(法寶)的至高價值。
    世間珍寶雖貴,但僅能滿足物質慾望且隨時會損毀;而法寶能導向覺悟與解脫,具有永恆且絕對的價值,故稱其勝於一切物質財富。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推論而得出的結論或核心法義,提示讀者進入關鍵的總結性認知。

    此處討論教法的「體」與「相」。
    教法在表現形式上(詮表)依賴於語言、文字與名稱(聲名),這屬於假名方便;但在實質本質上(體),教法所指向的是超越煩惱、清淨不染的「無漏」境界。
    強調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形式,而應契入其無漏的實相。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討論或修行路徑中,唯有採取前述之方法或觀點,方能契合真正的善法,具有排他性的肯定義,用以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

    本句處於三性(三自性)的討論語境中。
    指某種法義或狀態不僅適用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依他起性」,也適用於超越對立、真實不變的「圓成實性」,顯示其法義的普遍性與圓融性。

    此句解釋「依他起性」的定義。
    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中,依他起是指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各種因緣(條件)而生起的現象,強調事物的相互依存性。

    此句討論修行之體用。
    指心之本體若能離除煩惱(無漏),則能契入真如實相(成實),強調由體之清淨導向實相之證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理論來源出自《佛地論》,旨在為法義提供權威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教法門類中的歸屬。
    隨轉門是指依循佛法轉化心念的入門階段;二乘則指聲聞與緣覺,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而未入大乘菩提道者。

    此處在討論名言與實相的區別。
    十五界(指五根、五塵、五識)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有漏」(即受煩惱牽引),但這僅是名稱與語言的標記(名、句);若就文字本身的物理形式(文身)而言,則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屬於「無記」。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或定調,明確指出後續的論述、解釋或修行路徑將採取大乘佛教的視角與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義。

    此句探討法義的本質與表達形式的關係。
    旨在討論真理(法)是否依賴於如來出世後所建立的語言系統(聲名句文)才能被傳達,或真理本身在如來之前便已存在,而語言僅是後天表達的工具。

    此句強調修行之善必須達到「真」與「無漏」的境界。
    一般的善行若仍基於我執或對果報的期待,稱為「有漏」;而超越了自我意識、不染著於世俗果報的善,纔是能導向解脫的真實善。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目前的論述與前文對各種佛教教義的解析是一致的,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大乘佛教中關於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的重要論著。
    前者《佛地論》側重於菩薩修行十地的次第,後者《成唯識論》則側重於萬法唯心、解析意識構造的體系,兩者共同構成了瑜伽行派(唯識宗)的理論基礎。

    此處討論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的性質。
    在佛教教義中,同一種界(如眼界)在凡夫處為受煩惱牽引的「有漏」,而在聖者或解脫狀態下則為超越煩惱的「無漏」。
    此句強調十八界之名涵蓋了從凡夫到聖者的兩種不同法性狀態。

    此句討論十地菩薩在度化二乘(聲聞、緣覺)時,其說法在語言形式上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菩薩如何運用權巧方便,將深奧的大乘義理轉化為二乘能理解的語言層次(聲、名、句、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區分修行境界或法相的純淨程度。
    指出某種狀態雖有其功用或形式,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超越因果的無漏境界,仍處於輪迴與染汙的範疇之中。

    此句討論在傳法或解經時,聽者對「變文」(指為了方便理解而對原義進行轉化、譬喻或修飾的文字)之深層義理的領悟能力。
    強調聽者的根機與對文字轉化後之義理的識別能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法門的適用範圍,指出其能涵蓋「有漏」(帶有煩惱、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解脫生死)兩種層次的法義或境界。

    本句區分了「有漏」與「無漏」的獲證過程。
    異生(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以及初地至六地的菩薩,其證悟過程仍帶有煩惱的殘餘或依賴於後天的修行積累(後得),而非先天圓滿或完全斷盡漏盡。
    這強調了修行階段的差異以及對究竟解脫(無漏)的追求。

    此句強調在世間聽聞佛法的人,其心識仍被煩惱與習氣所染汙,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漏盡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凡夫與聖者,或說明法門對不同根機眾生的作用。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無漏果位的獲取。
    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七地以前的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仍有漏盡或無漏智慧的進階獲取過程(後得);而至八地(不動地)起,已進入不退轉之境,其法義境界與獲得方式與此前截然不同。

    本句闡述唯識學中「識」的變現過程。
    意識(manas或vijnana)在面對對象時,會產生種種變現,將內在的認知轉化為外在可感知的語言形式,由簡單的聲音演進至複雜的文字體系,說明語言文字皆是識之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或境界完全脫離了煩惱與染汙,處於清淨的狀態,不含任何有漏的成分。

    此句闡述佛法教化之核心在於「隨機接引」。
    佛陀並非僵化地傳授單一教條,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給予最適合其現狀的指導,這種因材施教的過程即是「教」的本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信眾之所以能達到某種共同的境界或共識,是因為他們共同皈依並領悟了三寶的本質,而此三寶是「無漏」的,即超越了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汙染。

    本句討論教法的體性。
    強調教法的本質並非刻意造作,而是依循佛陀等覺者的開示,隨緣自然地顯現其真理,體現了法性自然、不假造作的特質。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通常指聖聲或真理之聲)的本質,強調其超越了世俗的、受煩惱牽引的無意義言論(戲論),說明真理的體性是清淨且無漏的,而非由世俗雜染的聲音構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強調心念專一、無雜念(無思)的重要性。
    在修行或祈願中,若能排除妄想、心境純淨,則能順利達成目標或成就自事。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識的組成,說明某種對象或意識狀態是以聲音等感官對象作為其構成的實體或基礎。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派的觀點。
    強調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顯現在意識(識)之上的影像。
    既然一切現象皆是識之顯現,則符合「唯識」的核心教義,不存在矛盾。

    本句探討認知與教法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語境中,外在的教法需經由聽法者的「識」進行接收與轉化(變現),才能在心中形成對教義的理解與認知。
    強調了教法之成立需依賴主體意識的能動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項教法或法相的本質。
    指出其體性屬於「有漏」,即仍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的狀態,並由三種性質(三性)構成其核心體系。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性質或分類時,說明兩者或多者之所以被歸類在一起或具有相似功能,是因為其基本的「識性」(認識、分辨的本質)是一致的。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後續論述是基於先前定義的「四出」之體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之體用分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旨在對當時流傳的佛教教法體系(教體)進行分類與界定,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便於對教義進行系統性的梳理與判教。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攝取與歸納。
    透過前述的第一種攝相方法(將多種相狀歸納為一),使對象從表象的相狀回歸到其內在的本性(自性),以達成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此句強調「教」與「體」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並非脫離真理的文字,而是真如本性的顯現與開示,旨在說明法相與法性的統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般若論》之論義來佐證前文或開啟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區分佛身之權實。
    應化身(應身與化身)是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權宜之身,屬於現象層面的顯現,而非究竟、真實的法身(真佛)。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法」或「說法」之本質的否定分析中,旨在破除對說法者(主體)、說法(過程)及聞法者(客體)的執著,以顯現非二元或空性的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與認知的中道原則,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如有無、斷常、能所等),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取向,以契合不二之法義。

    本句旨在說明真理的表達與語言工具之間的關係。
    在闡述佛法時,雖然最終的體悟(實相)超越語言,但只要還在「說」的範疇內,就必然依賴語言相狀。
    此處強調不可執著於追求一種完全脫離語言的「無說」,因為任何對「離言」的描述本身依然是語言相。

    本句旨在闡明佛法教義的究極本質。
    所謂「教體」,是指所有佛法教導的核心實體;而「真如」是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
    此處強調教法的目的與其本體一致,即是為了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經文中的對話開端,標記說法者的名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所引用的語境中,此人物為參與法會並進行對話的菩薩。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文字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
    當修行者能超越對文字形式的執著,進入離相的境界時,便能體悟到真理並非由文字所構成,從而破除對文字名相的依賴與執著。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狀態或心境的總結,指出當達到該種境界時,即是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

    此句闡明「相」與「體」的不二關係。
    解脫並非脫離諸法而另得之境,而是當修行者徹悟諸法的本質(如空性或真如)時,原本的諸法現象即顯現為解脫相。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不二觀。

    此句延續前文對特定法相的論述,將其推廣至「一切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萬法在體性或運作規律上具有一致性,旨在破除對個別現象的執著,導向對總體法性的認知。

    此句旨在說明「法」的本質超越感官經驗與意識認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法(實相)非物質現象,不能依賴眼、耳、意等感官或覺知功能來捕捉,是用以破除對法之物質化或現象化執著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感官認知過程的覺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對「見、聞、覺、知」這四種認知功能的行持或觀察,旨在透過覺知感官的運作,進而體悟其空性或不執著於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意識或心識的運作功能。
    將心識的活動具體化為對外在對象的接收(見、聞)與內在的反應(覺、知),強調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者的動機。
    強調某種行為或狀態並非出於對正法、真理的追求,而是為了指明其真實的意圖或揭示其誤區,旨在導正求法者的心念。

    本句旨在闡明教法(佛法)的本質。
    無論教相如何多樣,其核心體性(體性)皆是指向唯一的真如實相,強調教相與教體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攝境」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意識如何將外部或內在的對象(境)納入認知範圍,此處強調該過程依循前文所述的第二種路徑,即由「識」的功能來主導對境的攝取。

    此句討論關於「能說法者」的本質。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探討說法的主體(能說)是否應被認定為根本的識心。
    這涉及對心識功能與體性的分析,旨在釐清能說法者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對法義的理解若僅停留在表層、末節或局部,而未能把握核心本質,則無法領悟全貌。

    本句討論能聞法者的本質。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能接收訊息、辨別法義的主體被定義為「識心」,強調認知功能是聞法的前提與主體。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天親菩薩(Vasubandhu)的論著或觀點來佐證前文之論述。

    指修行過程中,功德與智慧並非停滯,而是由淺入深、由低向高,在不斷的實踐中循環遞增,使心力與定慧日益強盛的過程。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指在意識的運作中,透過前項與後項(或兩種意識狀態)的比對與綜合,最終對對象產生一個確定且不猶豫的認知結果(決定)。

    此句論述一種解釋經義的邏輯方法。
    在佛教論理中,「假」指為了方便理解而設定的名稱或比喻,「實」指究竟的真理。
    所謂「攝假隨實」,是指在處理名相時,先以假名將對象攝受(歸類),但其核心目的必須隨順並符合真實的法義,避免執著於假名而偏離實相。

    此處討論教法的傳承與體現。
    所謂「內教」指心法或深層的教義,而「體唯是聲」強調教法在傳播與接收的過程中,是以「聲」作為載體(語言、梵唄或心聲)來顯現其義理,體現了聲相與法義的依止關係。

    本句論述語言文字與真實義理的關係。
    名句文體(語言形式)並非實體,而是「假有」(暫時設定的標記),其目的是為了能將深奧的真實義理(實)透過可理解的語言表達出來,使修行者能依名就實。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時,採取對照、比對論典(法論)的方式進行闡釋,以確保義理之準確與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因明)中的一種證明方式。
    所謂「成所引」,是指透過觀察到某種結果(如聲音)來推論出其原因或對象(如發聲者),即使沒有直接點出對象的名字,但其存在已被證明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針對「第四相」其功能或作用(用)所做的個別詳細分析,以理解當前議題。

    此處討論教法的本質。
    強調「教體」(教法的實體)並非獨立存在於外在的文字或聲音,而是由「能說法者」的意識(識)所顯現出的聲名句文。
    這體現了唯識學派或大乘義理中,將外在現象視為意識顯現的觀點,說明教法是意識運作的結果。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假」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或假名(prajñapti),而「實」指事物本然的自性或實相。
    兩者在定義(義)與功能(用)上存在本質差異,不能混淆。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十地論》之論義作為後文的依據或證明。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感官、法相或某種現象的組成要素,此處將「聲」列為首項分析對象。

    此處為經論中對特定名相或名稱進行逐字拆解分析的次第標記,「二」表示分析的第二個項目,旨在深入闡釋「善」在該語境下的法義內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教理邏輯與論證,已完整地構建出該法相或理論的本體(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在分析完各個組成部分後,用以宣告該義理體系的完備。

    本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說明前述之「四體」(四種本體或組成要素)並非隨機排列,而是基於「義」(內在含義)與「用」(外在功能/作用)這兩個維度進行邏輯分類。

    此句強調在看待法相(現象)時,應兼顧「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慣例),使觀照不偏廢其一,達到真俗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一」與「多」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常有「體相用」或「三諦」等三位一體的結構,強調在絕對的本體(一體)中,其表現出的三種面向或特質(三)是相融不悖的,旨在破除對單一或多元的偏執。

    此處論述萬法之共性,強調任何單一的法(現象或實體)在性質上都具備前文所述的四種體性(通常指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的四種特徵),旨在說明法性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旨在說明為何需要闡述「法體」。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透過對諸法本體(體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而領悟萬法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或說明,引導讀者根據前述理據得出結論。

    此句指出顯教(指依據文字經論而教導的佛教)在闡述其核心體義時,會根據機情與教法次第,採取多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教法門類。

    此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進度中,尚未對「唯識」這一教派的核心教義性質(教性)進行詳細的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分類中,強調對各宗教法本質的釐清,以區分權實與教相。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說明某種法相或意識狀態是如何在識心之上凝聚或顯現的,屬於對心法構造的分析。

    此句描述在傳法過程中,透過聚集眾生聽聞正法,使其在法義的啟發下,由迷轉悟,生起對解脫生死輪迴的渴求與志向。

    此句為目錄式或引用式敘述,指出後續內容出自《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第十二種論述或分類。

    此處討論文字與名相的區別。
    在義理分析中,區分「字」作為符號本身與「名」作為指稱對象的功能,旨在探討語言如何表徵法義,以及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語言與義理的關係,區分單一的「名」(名稱/術語)與能表達完整意義的「句」(句子/法句)。
    強調單個名相僅是標記,尚未達到能說明法義的完整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說明其所指涉的是單一文字的名稱,而非複合詞或長句,旨在精確區分名相的定義。

    此處討論語言組成之邏輯。
    在義理分析中,任何表達意義的句子(句)都必須依賴於對對象的稱呼(名),若無名稱,則無法建立概念,亦無法進行法義的傳達與辨析。

    此處討論名相與文字的關係,指出任何「名稱」的成立,在語言層面上必然依賴於「文字」的構成,是用以分析名相之組成結構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真理的體悟不在於對文字名稱的執著,而是在於超越名相的實義,避免落入文字相的陷阱。

    此處討論名相與語言結構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學中,「名」是指對對象的標記或稱呼,而「句」是指由多個詞彙構成的完整陳述。
    本句旨在說明名稱的成立僅需能指稱對象,無需依賴複雜的句法結構。

    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聲聞乘)在教法表達上的差異。
    大乘視聲聞乘的教法為「屈曲」,意指其雖能導向解脫,但屬於權宜之計或部分真理,而非最直接、最圓滿的究竟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為何需要使用名稱或語言標記來指稱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強調「名」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假名,而非實相本身。

    此句旨在區分教義,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不屬於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小乘教法,而應屬於大乘菩薩道之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將基於前文所建立的義理基礎而展開,用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處論述心識的顯現作用。
    強調說法者與聽法者的對立相,實則皆是識心所變現、聚集而成的現象,旨在說明現象界(色法)依於心識而生,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句強調遵循聖教的根本戒律,以「止惡」作為修行的基礎。
    在佛教修行中,止惡、行善、修心是次第進修的起點,旨在消除業障,為後續的智慧開發創造條件。

    此句為勸勉之語,鼓勵修行者將前述之法義轉化為實際的行動與修行,強調「行」在佛法中的核心地位。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正念與定力,將躁動、貪嗔等妄心加以馴服與安定,使心轉向清淨與覺悟,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核心基礎。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明確指出其來源為諸佛之教導,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神聖性,是修行者依循的根本準則。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指在闡述或解釋經文中的特定字句、名相之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引用的經文文字進行義理分析的開端。

    此句屬於對特定經文或名相的字義解析,指出在討論的文本中,除了前面已論述的部分,其餘涉及「惡」等字眼的描述,其時間指向或義理歸屬均在未來。

    此處討論心識對名相的捕捉與顯現。
    強調在特定的認知狀態下,心意識僅能聚焦於單一的文字符號及其衍生的名稱定義,說明名相如何在心中生起並被識別。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在特定的語言或法義體系中,單一的字詞(一字)即可涵蓋或代表一個完整的概念或名稱(成名),強調名相的濃縮性與代表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文字的構成關係,指出單一字符在特定語境下不足以構成一個完整的名稱或定義,強調名相之成立需依據文字的組合與約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指出某個議題或觀點不屬於目前正在討論的法義範疇,或非本章節旨在闡明的要義,以避免義理混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指涉佛教中關於「末法」或環境不利於修行、正法衰微的時代特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是用於區分經文中不同詞彙所指涉的時間維度。
    作者在此將特定的文字表述歸類為對「未來」境界或果位的描述,以釐清法義的時序與層次。

    此處論述文字與現象的空性。
    文字在被讀到或寫下後,隨時間流逝而進入過去,其存在僅是暫時的相狀,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本質),旨在說明一切法之無常與空相。

    本句說明現象產生的機制。
    在唯識學體系中,過去的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燻習」的種子,而這些種子在特定條件下透過「唯識變」(識的轉變)顯現為內外境界。

    此處討論心念與言詞的同步性。
    說明當意識生起惡念並轉化為言語(說惡字)時,該念頭在心中是清晰顯現的,強調心口一致的業力顯現過程。

    此句處於對文字、名相或數理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指出特定表述中出現了兩個「一」字,用以分析其義理構成或破除對單一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文字的組成,指單個文字的形態或結構,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文字與義理之間關係的基礎單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名相、術語或特定稱號之組成結構的分析,旨在釐清名詞的構成,以便後續對其義理進行精確定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組成結構。
    在義理分析中,將最基本的單一字組成單位定義為「身」,是用於分析名詞構成的邏輯基礎,旨在釐清名與實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特定名相、術語或法名進行字面解析與定義,說明該名相在語言形式上是由兩個字所組成,旨在由名入義,釐清概念的構成。

    此處屬於對經文文字義理的細膩辨析,討論特定詞彙(如「者時」)在不同語境或義理層次下,其代表的「一」之含義有所區別,旨在透過對單字的解析來釐清深層的法義。

    此處為對特定經文或偈頌中「兩字」之義理拆解,將其分為兩個層次來解釋,第一層聚焦於對「諸惡」的定義或對治。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承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進行解析,此處進入對「惡者」之定義或特性的討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將前述的兩個概念、法相或論點合併為一個整體來進行說明,以展現其關聯性或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相關的詳細解釋或論證將在後續篇章中展開,旨在維持論述的結構完整性。

    此句強調法義或修行實踐中,主客體或理事之間必須達到真正的契合,而非在維持隔閡、對立或斷裂的狀態下形式上地結合。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心與法、或修行者與真理之間不可有障礙,方能真正契合。

    此處討論名相的組成結構。
    旨在分析名稱(名)與其構成的文字單位(字身)之關係,說明名稱是由單個或多個文字符號組合而成,而非依賴某個特定的「諸」字來概括。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名相、文字或法義分類的技術性描述,旨在說明某些特定的名稱僅由單一文字組成,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範疇或名相定義。

    此段文字屬於對名相、文字組成結構的邏輯分析(名相學),討論在特定論典中,「名身」與「多名身」是由多少個字(一字、二字或三字)所構成的定義差異。
    這類討論旨在精確界定術語的組成,以避免在法義推論中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組成邏輯。
    在義林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名詞如何由字組成以及其指涉的對象。
    文中將複雜的名相拆解為二字一組的結構,說明「名身」是由特定的字數組合而成的概念單位,旨在釐清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處涉及名相的組成與數量分析,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號的構成、字數的組合及其對義理表達的影響,強調名稱組成之精確性。

    此段文字屬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名相或偈頌字數組合的邏輯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字身」的組合方式(如二二合說、三三合說),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表述或格律中,字數如何對應與組合,屬於對文本結構或名相定義的技術性說明。

    此處屬於《大乘法苑義林》中對特定名相或偈頌進行文字拆解與組合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文字的增減、互換來闡明法義的構成或名稱的演變,而非直接論述深奧的禪理。

    此處討論名相的組成結構,指出特定的四個法義名稱在語言形式上均為單字而成,旨在分析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段文字屬於名相論述,討論文字組成與名稱定義的邏輯關係。
    文中透過「一字」、「二二合」、「三三合」等術語,分析名稱(名)與實體(身)在語言構造上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名相的組成邏輯。

    此處屬於名相定義或文字邏輯的分析,討論如何透過對原名詞進行增減(互除初後或單字)來衍生出不同的名稱分類,旨在釐清「多名身」的構成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組成與定義,屬於對特定術語結構的邏輯分析。
    文中透過對「二」字數量的組合,來界定「二二合說」與「名身」這兩個概念的構成方式,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邊界。

    此段文字屬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關於名相、文字邏輯或格義的分析,討論如何透過對字數的增減與組合(如除初後字)來定義「名身」與「多名身」的邏輯結構,旨在釐清名相的組成與界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名號(如佛號或法名)的組成結構,強調其名稱在形式上的特定構成。

    此處討論的是對「一」這個數字或名相在不同法義層次上的分類與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常將同一字詞依據其所指的義理(如絕對的一、相對的一、或不同法相的一)分為數類,以破除對單一概念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真言(咒語)或名相組成之字數結構的分類。
    在特定的密教或名相分析中,將字數的組合方式分為「四字」與「三字」等類別,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或咒語結構。

    此處涉及密教或特定儀軌中的文字身(字身)組成,指以特定的四字咒語或四字名號構成的法身或意象,強調文字與身相的對應關係。

    此段文字屬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關於名相、文字組成或邏輯分析的討論(可能涉及因明或名相論),旨在精確計算構成特定名稱的文字組成單位(字、字身、多字身),以釐清名相的定義與結構。

    此段文字屬於名相分析或語言邏輯的推演,討論名稱(名身)如何透過單字的組合、拆分與數量變更而產生不同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類分析通常用於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或說明名相在不同組合下之義理推演。

    此處屬於對特定名相或數理組合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名相的構成方式,而非深奧的教理推演,應依字面定義準確譯出。

    此處討論名相的構成。
    在論述名詞的組成時,將特定的組合方式(如二字組成)定義為一種「名身」,即名稱的實體或形式,用以區分不同的名相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組成與分類邏輯,屬於對特定術語定義的數量分析,旨在區分不同層級或類別的「名身」組成結構。

    此段文字屬於對名相、術語組成結構的分類定義,旨在釐清不同字數構成的名稱在特定義理體系中的稱謂,屬於名相學的分析,而非深奧的禪理,是用於規範術語定義的分類法。

    此處屬於名相的邏輯推演或文字組合的定義說明,旨在透過特定的字數增減與組合方式,定義出「身」這個名相的構成邏輯,屬於義林章中對名相定義的細膩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組成與數量分析,屬於對語言結構或名相分類的邏輯推演,旨在說明如何將多個名相(名身)整合為一個完整的句義單位。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論述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內在的義理已經達到了最終、徹底且不再更進的狀態(究竟),不再有進一步的推演或改變。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提供原文對照以確保義理準確,屬於經論中常見的術語對照說明。

    此處為對特定偈頌或法句之格律說明,指出其結構是以八個字為一個完整句式,屬於對文本形式的技術性描述。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法相、境界或修行狀態的描述中,強調一種中道、適中或超越對立極端的狀態,不偏向任何一端。

    此句為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功德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強調其具足、完備且無缺損的狀態(圓滿),使其能產生相應的結果或效用。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構成原理。
    強調一個概念或名稱的成立,必須由其組成要素在時間或空間上無間斷地相結合,若要素分離或有間隙,則無法構成該特定的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強調在定義或命名法相時,必須遵循法義的次第與邏輯,不可在缺乏中間義理銜接的情況下,強行將不相連的特徵合成一個名稱,以免造成對法義的誤解。

    此處屬於對文字、名相或論理結構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語義組合或邏輯推導中,某些被分隔開的文字已失去其原有的功能或意義,不再對整體論證產生實質影響。

    此句描述在論述或計算法義時,採用一種倍數遞增(幾何級數)的邏輯來建構其法理體系,用以說明數量或功德的極速增長。

    此句討論聲音(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在佛教心法或量論的分析中,聲音並非單一瞬間的靜止,而是由連續的剎那組成。
    此處強調聲音的成立需要依託於五個剎那的時間跨度,用以說明感官認知與法相生滅的微細過程。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顯現過程,強調法相或意識狀態在心識中的呈現,符合《大乘法苑義林》對心法與顯現之論述。

    此句強調修行或領悟法義時,不應被表面的艱難所阻礙,應以正信與恆心克服心理上的畏難情緒。

    本句指出該論述的理論基礎在於「一句事」。
    在天台宗等大乘義理中,「一句事」是指將萬法圓融於一念之中,不分體用、不分能所,以最簡約的一句法門涵蓋全部真理,達到究竟的覺悟境界。

    此處列舉語言表達的四個層次,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語言與實相之間關係的組成要素,說明凡夫如何透過文字與聲音的標記來認知對象,而這些皆屬於名言假立的範疇。

    此處為數量統計之敘述,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聚集人數或羣體數量,屬於經義中的數量記載,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處在討論文字與義理的關係。
    作者指出,無論是以最小的偈頌單位,還是以最大的部類單位來界定,其構成要素皆是由字、名、句等語言符號所聚集而成,旨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此句強調「理」之本質。
    在法苑義林之綜論語境中,「理」指超越現象、不被物質空間限制的絕對真理或法性,其特質即是無邊、無礙,不隨形相而增減。

    此句處於對不同部派義理的辨析語境中,討論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對於「惡」之名相或定義的特定解釋方式。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名相的空性或法相的消融。
    指當修行者進入深層的禪定或體悟到真如實相時,原本用以區分、定義事物的語言文字(名相)不再起作用,象徵從有相的文字認知轉向無相的實相體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散佚或空性,強調事物並非實體地聚集而成的,從而破除對「實有聚集」的執著。

    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法之生起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特定的因果或時間邏輯,依循先後順序而顯現。

    此句在論證因果或法相時,說明兩個現象或條件在時間軸上並非同時存在,因此不能構成特定的共時關係或互為因果。

    此句說明解脫或清淨之原因。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燻習」是指心念的習慣性累積,使種子留在阿賴耶識中。
    所謂「無燻習」,是指不再產生新的煩惱種子,或已斷除習氣,故能達到不退轉或清淨之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或實踐法義的緊迫性,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懈怠,將正法實踐推遲到生命末期或最後時刻,以免錯失機緣。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特定名相或文字定義,用以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觀想過程中,法相或覺悟之義理由外在或潛在狀態轉而清晰地呈現在意識之中的過程。

    此句為論辯式結論,旨在指出對方(彼)的理論或教義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缺陷,無法自圓其說或不符合正法,因此判定為不成立。

    此句在討論名相或咒語的效力來源,強調其功德或作用並非單純依賴於文字表面的形式或字面組合的勢力,而是在於深層的法義或三昧定力。

    此處討論文字與名相的構成。
    指在組成詞彙或名號的過程中,最後的字元或組成部分,能使整體名稱變得明確且可被識別。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的實體化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過去、現在、未來皆為心識的分別或因緣的假名,並非獨立、恆常存在的實體(體),以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不對已逝之相起執著心。

    此處指心靈達到一種純淨狀態,不再被過去的習氣或新的煩惱種子所染汙,是修行進入定慧等至高境界的特徵。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究某種現象、果報或神通成就背後所依止的因緣與力量來源,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教義進行邏輯分析與分類解釋的體例。

    此處討論文字、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名相的建構中,特定的文字(末後之字)具有標誌性作用,能使原本隱含的義理或名稱顯現出來,使人能藉此稱呼或識別。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表示基於前述理由,說法者在當下時機採取某種行動或發表見解。

    此句討論說法者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因位」指尚未證悟圓滿正覺(果位),而是在修行路徑上(如菩薩位)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階段。
    此處旨在區分說法者是處於修行過程中的「因」,還是已成佛的「果」。

    本句強調不僅是說法者,連同聽法的大眾同樣處於「因」的階段,意指眾生皆在修行積累因緣的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的果位,需透過聽聞正法來轉化因果。

    此句描述意識被外部資訊(文字)影響的過程。
    在唯識學框架下,「燻」是指一種種子在阿賴耶識(本識)中留下印象或潛在傾向的過程,說明認知與記憶的形成機制。

    此句屬於對經文或論典文字的校勘與義理分析,討論特定詞彙(如「緣後惡者」)在文本中的連貫性及其對法義構成的影響,旨在釐清因緣與果報(惡業)之間的文字邏輯關係。

    此句描述認知層次的遞進。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是指對對象的初步感知或分別,而「解」則是對該識之對象進行深入分析、領悟後的理解。
    意指由單純的分別心升華為真正的智慧理解。

    此句描述法義傳承的過程,從口耳相傳的誦習,最終演變為文字記錄的階段,強調教法保存形式的演進。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相關人員或對象首先集中在一起,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儀軌做準備。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的運作機制。
    過去的行為與經驗(燻習)將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當因緣成熟時,這些種子在後來的意識狀態中聚集並顯現為具體的經驗或現象。

    此句探討名相(詮)與實義(所詮)的關係。
    在圓融的境界中,文字的指引與其所對應的真理雖然在形式上有差別,但在體現真理的功能上是完整且互不缺失的。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前文所述的教化行為,明確將其界定為「說法」這一佛學行為名相。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傳遞過程,將「說」定義為「聞教」,強調在領悟法義之前,首先必須經過聽聞教法(聞法)的階段,是從外部接收教導的過程。

    此句為論證或辨析之前提假設,旨在探討某段教法或文字是否確實出自佛陀之口,用以判定其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討論種子與果報的關係。
    在某些特定法義討論中,探討是否所有現象都必須經過先前的「燻習」(種子種植)才能產生,或是否存在非由燻習而聚集產生的現象,用以辨析業力與法相的生起機制。

    此句在論述不同教義的辨析,指出某種觀點雖然在邏輯或表象上沒有明顯過失(無過),但其立論基礎尚未達到或不符合唯識宗(Vijnaptimatra)的核心教義體系。

    此句強調在圓融的法義境界中,說法者(教導者)與聽法者(學習者)不再有高低或主客之分,雙方在真理的體悟上皆達到完全、無缺的狀態,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平等無礙的義理。

    此處討論語言或教法傳遞的媒介,將其區分為口頭傳播的「聲」與書面記錄的「字」,說明法義表達的兩種基本載體。

    此句強調萬法之根源或現象的最終歸結在於心識。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說明外在的顯現最終皆是心識的投影或在心中體現,體現了唯心或心法之義。

    此句說明某項法義或修行實踐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構成了教法的核心本體(教體),而非僅是枝節的權宜之法。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四種「出體」(脫離原體或顯現之體),用以引導後續對這四類特質的進一步分析或分類。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隨機而設,以最適合的方式傳授法義,即所謂的「隨機接引」。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學)中關於「三性」與「五法」的分析框架。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五法通常指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以及相關的名相分析。
    作者要求將這些核心概念分門別類地詳細闡述,以釐清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強調該法義僅屬於大乘教法之範疇,用以區分小乘(聲聞、緣覺)之見解,旨在指出其深奧且廣大的覺悟境界,非小乘之權教可比。

    此句為承接之語,標誌後文將進入對大乘佛教核心義理的論述或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此類短句通常作為分類標題或論述起點,用以界定接下來討論的法義範疇屬於大乘教法。

    此句指佛教分析現象的三種基本框架:蘊(五蘊)、處(十二處)與界(十八界)。
    這三科法門旨在透過對身心組成與認知機制的拆解,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討論教法傳承或解釋中的偏差。
    指因對法義體性的理解較為淺易或不夠嚴謹,導致在傳播時混淆了大乘與小乘的界限,濫用小乘的權宜之法來解釋大乘的實相,造成義理上的混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矛盾,因此否定某種觀點或不採取某種法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執著或排除錯誤見解的轉折結論。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性體性」這一法相或體性進行簡要的概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此處進入對事物本質(體性)的分類或定義討論。

    本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說。
    遍計所執性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化。
    此處強調這種錯誤執著的核心本質,即是對「我」與「法」的虛妄執著(我法二執)。

    此句旨在破除對事物實體(性)與外在形式(相)的執著。
    在空性義理中,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本質(自性),亦無真實不變的相狀,故稱「都無」。

    此處討論唯識三性之義。
    依他起(依賴條件而生)與圓成實(真實不變之本性)在法相分析中,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各有其對應的體相或層次之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的分類,將其分為「有漏」(帶有煩惱、未斷根的狀態)與「無漏」(斷除煩惱、出世間的清淨狀態)兩種門徑或性質。

    本句說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凡是能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法(無漏法),其本質即是圓滿且成就的狀態,不需外加修飾,因其已脫離缺陷而自然圓滿。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觀點或對特定法義進行進一步論證。

    此處討論四種清淨(通常指四種清淨心或四種清淨法)與四種智中的「圓成實智」之對應關係,強調修行達到清淨之極致,即能契入圓滿成就的真實理智。

    本句闡述萬法因緣生起的原理。
    有漏法指未斷除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現象,其本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各種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強調了現象界的依他性與無自性。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觀照方法(門),旨在破除對事物恆常不變的執著。
    透過將被認為是常住的事物觀察其本質的無常,從而生起出離心,破除我執與法執。

    此句論述三性質(三自性)中的「圓成實性」。
    在唯識學體系中,圓成實是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回歸到事物本然、不被妄想扭曲的真實狀態,故稱之為「常住」且「圓滿成就」的真實。

    此句論述真如之圓滿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下,強調「真如」作為絕對真理,其圓滿自性能夠涵蓋並攝受所有關於「實相」(成實)的義理,說明真如與實相在圓融層面上的統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理論來源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旨在詳述修行者從凡夫到成佛的次第路徑。

    此處討論五法(通常指五種法相或五種教法)的完備程度。
    在對比中指出,唯有「真如」之法能達到圓滿、無缺的成就狀態,體現了真如作為絕對真理的圓滿性。

    本句闡述緣起法之核心,強調「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自性,必須依託外部條件(他緣)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事物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述「依他起性」的義理,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獨立或自生的,而是必須依託於多種條件(眾緣)的聚合而生起,強調萬法互依、無自性的特質。

    本句論述教法體系的演進,指出前述教義採取「攝相歸性」的路徑,即將種種現象(相)歸納至其本質(性),最終導向唯心或唯真如的「圓成實」境界,強調從現象層面回歸到絕對真實的本體。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體性的分析論述中,指出在排除某項特定體性後,剩餘的三種體相在義理上可以透過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學說來通融說明。

    此句討論「無漏有為法」(如四諦、八正道等修行法門)的特性。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有為法雖仍屬於「有為」的範疇(有因緣組成),但其功能在於導向解脫,因此能同時通達「有為」的現象層面與「無漏」的真理層面(二性),以此作為破除煩惱、證悟涅槃的橋樑。

    此句為索引式表述,指出關於「五法」之體性(本質)的詳細論述,應對照前文或相關的「五法章」來理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以章節對應的方式來組織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將前文所述之義理準則完整地領會與掌握,以利後續推論或實踐。

    此句說明該論著或法義體系的結構邏輯,強調前述之「門」(即核心觀點或切入路徑)具有總領作用,其餘所有論述章節皆是基於此核心而延伸或展開的。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某項法義已做初步或概略的說明,因其義理已足夠明確,故不再贅述或分項詳細展開,以保持論述的精簡。

    本句強調在研讀佛典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字句,而應透過「準義」(依據法義)來領悟,並對其中蘊含的深層義理進行細緻的探究與推敲。

    此句說明某些教法或義理並非通用之基礎課程,而是由導師根據學生的根機,特意額外教授的深化指導。

    此句強調法義傳承之真實性重於文字修飾之精美。
    在佛教傳法中,核心義理的正確傳遞(實)比文學上的辭藻華麗(文)更為重要,警示讀者不可因文字簡陋而輕視其中蘊含的真實法義。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並非僅止於文字理論,而是可以透過修行中的「觀」法(觀照、觀想)來實際體悟與證驗。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法義後,請求具備智慧的讀者或學者對其觀點進行嚴謹的審核與考證,體現了佛教論著中追求真理、不避批評的求實精神。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或文本中,其論據與依據完全採取大乘佛教的教義與經典,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派之說法。

    此句以日光之自足比喻真理或佛智的自明性,說明至高之法或覺悟之光是自體圓滿,無需依賴外在條件或次要因素而能照破黑暗。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或引用經論後,展現謙卑心態,請求後世讀者或高僧大德指正,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

    此句表達作者將前文所述之教義或事例,作為修行者自我省察、修正行為的準則,旨在透過警覺心來避免過錯,達到正信正行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合」的性質。
    在佛法論理中,區分「合」是屬於實質的融合(體性相同)還是僅為名義或暫時的聚集(體性不同),用以破除對現象結合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其他義理分析,已在本書的其他章節中詳細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攝決擇分:《瑜伽師地論》的組成部分之一,「攝」指歸納,「決擇」指對法義進行辨析與判定,以區分正確與錯誤的見解。
  • 經體:指經典的體制、結構或其所承載的法義本體。
  • 所依:指依託、依據或承載之物。
  • 能依:指作為依據、基礎的一方。
  • 詮文:指用文字來詮釋、說明法義的過程或形式。
  • 龍軍:指龍樹菩薩(Nāgārjuna),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
  • 無性菩薩:指無著菩薩(Asanga),瑜伽行派(唯識宗)創始者之一。
  • 佛地論:指《佛地論》(Buddhabhūmi-śāstra),詳細論述菩薩修行十地之論書。
  • 無性:指無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
  • 隨墮:指隨業力之牽引而墮落至低劣之處。
  • 八時:指眾生墮落至惡道或低階境界的八種特定時機或條件。
  • 直:指正道、真理或不偏不倚的實相,在禪宗或大乘義理中常指心之本然、無礙之境。
  • 日夜八時:古代將晝夜分為八個時段的計時法。
  • 八會:指《華嚴經》中分八個階段、八個法會逐步展開的說法次第。
  • 詮辨:詮釋與辨析,指詳細說明並區分義理。
  • 八轉聲:指佛法教理在傳播或演化過程中的八次轉化/轉折之聲,或特定修法中的八種聲相轉變。
  • 識所變:指意識根據種子或對象,將其轉化、變現為特定感知現象的過程。
  • 直說:指直接的表達或原樣的呈現,在此指聲音本身的實相。
  • 本願:佛菩薩在修行之初,為了度化眾生而發出的根本誓願。
  • 緣力:指因緣匯聚而產生的推動力或感應力。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緣,指雖非直接原因,但能促使結果快速產生或產生質變的強大助緣。
  • 文義相:指文字的形式(文)與其所表達的含義(義)之特徵或相狀。
  • 義相:指法義的內涵(義)及其顯現的狀態或特徵(相)。
  • 本緣:指事物最根本的因緣或原始的根據。
  • 佛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經論分類中具有最高權威性。
  • 增上生:指比現前更好的出生,通常指獲取有利於修行的人身或天身,以利於聽法與實踐。
  • 增上力:指超越凡夫能力的強大神通力量。
  • 呪:指具有特殊宗教效能的咒語。
  • 文義:指文字所承載的表面意義或語言邏輯上的義理。
  • 大定:指深沉且穩固的禪定,在此指能斷除煩惱的無漏定。
  • 變:指轉變、變現,在唯識學語境中指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現象的過程。
  • 聲名句文:指語言的組成要素,包括聲音、名稱、句子與文字。
  • 無漏心:指沒有煩惱、不漏染的清淨心,與「有漏」相對,是解脫與覺悟的狀態。
  • 大波若:即《大般若經》,波若為梵語Prajñā之音譯,意為般若、智慧。
  • 唯心所變:指一切現象皆由阿賴耶識等心識轉變、顯現而成的唯識核心觀點。
  • 善順:指善於順應、不違背正法或佛陀的教導。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能導眾生解脫的佛陀。
  • 本佛:指根本之佛,在不同義理脈絡中可指法身佛或該教法之始祖佛。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佛陀所傳授的真理、教法。
  • 唯心變: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轉變而現行,源自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觀點,認為外境是心的投影。
  • 法戲論:指佛教論書之名,此處指涉特定論著之義理方向。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心識,在佛法論述中通常指涉覺悟之本源或心法之運作。
  • 戲論:指無意義的爭論、妄論,或不符合正法而僅在文字上打轉的辯論。
  • 本質:指事物的真實本性或法義的核心內涵。
  • 果法: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或成就之法。
  • 見聞覺知:指眼根見色、耳根聞聲以及意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
  • 聞:指耳根與聲法接觸產生的聽覺認知。
  • 覺知:指心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辨識能力。
  • 求法:指追求佛法、尋求真理以解脫輪迴的修行過程。
  • 佛說義:指佛陀教法中超越文字表象的真實義理,對比於僅停留在文字層面的「文字相」。
  • 聞者:指聽聞佛法的人,即受法者。
  • 解:指理解、分析或對法義的領悟,是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認知結果。
  • 聚集顯現:指由部分組成整體而呈現出的現象。
  • 非直:指歪曲、不誠實或不公正的言論。
  • 顯現:指法相或現象在意識中或空間中呈現出來的狀態。
  • 率爾:指初步、偶然地領悟真理,或指對法義的初步契入。
  • 尋求:指在初步領悟後,透過思考、研習進一步探究法義。
  • 染淨: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染汙,使心靈趨向清淨。
  • 等流:指修行者的境界與聖者的境界相同,達到一致的覺悟狀態。
  • 五心:指菩薩修行由初發心至等覺的五個階段,通常指信心、願心、行心、慧心、覺心。
  • 初心:指修行者最初發心追求覺悟、出離生死或菩提心的純淨狀態。
  • 所目:指對事物的稱呼、名稱或定義。
  • 無間: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沒有間隔。
  • 意生:指由意識(manas)所造作或產生的現象。
  • 燻習:佛教術語,指習慣性的累積,使心靈留下印跡,影響後續的反應。
  • 三心:指在特定法義語境下顯現的三種心態或心法狀態。
  • 諸目:指各種項目、種類或現象之相。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徵的現象。
  • 散亂:心不專一,隨境而轉,是修行中需克服的 장애(障礙)。
  • 決定心:指對真理或法義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心,不再猶豫懷疑。
  • 不定:指未能達到禪定或心念安定之狀態。
  • 無字:指超越文字語言的真理,或指心傳、不立文字的教法。
  • 無所無:指沒有什麼是不存在的,或指不存在之物不存在,常用於辯論中討論空性或存在性的極端界限。
  • 無間生:指前一個心念(定)與後一個心念(尋求/覺知)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的間隔,即心相續的連續性。
  • 解義:指超越對文字表面的理解,領悟佛法深層的真實含義(義理)。
  • 等心:指平等心,不對立、不分別、不執著於兩極的心境。
  • 無過:指沒有錯誤、過失或違背法義之處。
  • 未:在此語境中為省略用法,意指「未盡」或「未圓滿」,指尚未完全消除煩惱或達成目標。
  • 二心:通常指心與心王、或能覺與所覺、亦或指染心與淨心之對立,需依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心法而定。
  • 十二心:指十二個連續或特定的心念單位,在不同宗派的心法分析中代表不同的心理過程。
  • 第一:指前文所述之首項分類或議題。
  • 新決定:指對某項法義或對象 newly 產生確定的認知或決定。
  • 七心: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同時運作的七種心法或心所狀態。
  • 體理:指根本的理論體系或核心義理。
  • 勘對法:指對比、校對不同版本或義理,以求精確之方法。
  • 疏:指對經論的詳細註釋或疏導說明。
  • 護法:印度大乘佛教論師,以詮釋瑜伽行派(唯識)教義著稱。
  • 勝子:印度佛教論師名。
  • 親光:印度大乘佛教論師,對唯識學有重要貢獻。
  • 出體:指脫離原有的物質或相狀,或從本體中顯現出來的過程。
  • 四重:指四個層次、階段或種類。
  • 性體:本質、自性之體,指事物最根本且不變的實相。
  • 大波若經:即《大般若經》,波若為梵語Prajñā之音譯,意為般若,指超越凡夫之智慧。
  • 理趣分:指經典中分析真理之趨向、義理之邏輯推演的部分。
  • 如來藏:如來之本質藏於眾生之中,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潛能。
  • 生死:指眾生在四諦中的苦諦,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無垢:菩薩名,意指心境清淨,無煩惱垢染。
  • 稱言:稱說、說法,指對法義的陳述。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命體。
  • 賢聖:指佛教中修行達到一定果位的人,通常包括賢人(如預流果等)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
  • 彌勒:指彌勒菩薩,現於兜率天,將於未來時代下生人間成佛。
  • 別體法:指在性質、體相上具有區別的法。
  • 如之相:真如的相狀,指事物真實不虛的本然狀態。
  • 波相:波浪的形態,在此比喻由因緣而生的現象之相狀。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
  • 如:指如實、真如,指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相。
  • 有漏種子:指受煩惱汙染、會導致輪迴生死的潛在因種。
  • 本識:指最根本的意識體,在此語境下指種子所依或種子本身的體性。
  • 攝境:意識對對象的攝取、捕捉或認知。
  • 識體:意識的本體或本質。
  • 王:指心王,即主導意識,是心所依附的基礎。
  • 三攝:指三種攝受、歸納或涵攝的法門。
  • 實體: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際狀態。
  • 假法: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現象,無自性,為暫時的名稱或形式。
  • 實法:指不依他而成立的真實本質,或指現象背後的真理體性。
  • 瓶:在此作為物質色法的代表性實例。
  • 四塵: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性質。
  • 不相應色:指不與心法同時生起、不隨心而運作的物質法。
  • 心分:心的組成部分或心法之分項。
  • 位:指層次、地位或特定的狀態。
  • 分位:指組成部分的特定位置或層級。
  • 法論:指分析法相、探討義理的論書。
  • 行色心:指心法、色法與行法(心所法),是分析萬法組成的基本類別。
  • 假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不害:不傷害、不殘害眾生,為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 無瞋:心中沒有嗔恨、憤怒或厭惡的情緒,是對治瞋心的定慧狀態。
  • 四性:指四種不同的性質或特徵,具體指涉需視前後文而定,通常指法相或心法之性質。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表現。
  • 假實:指「假名」與「實相」。假是指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或現象;實是指法之本質或真理。
  • 色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形、有質的物質現象。
  • 十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除意識與法塵外,與物質感官相關的接觸處。
  • 界:指構成世界的根本要素,通常指十八界。
  • 重:指層次、等級或重複的階段。
  • 四因緣:指種子因、等無間因、緣因、果因,是分析事物生起過程的四種條件。
  • 法義:佛法的義理內容。
  • 隨其所應:指隨機接引,根據對方的根機(能力與資質)而採取相應的教導方式。
  • 義便:指根據法義的理路,採取最適合、最方便的闡述方式。
  • 後學徒:指後世學習佛法的人或初學者。
  • 易入:指容易進入法門,指對教義的領悟與實踐變得簡單便捷。
  • 意說:指不拘泥於文字字面,而就其深層含義進行的解釋或說明。
  • 文義相生:指文字形式與內在義理互為條件、共同生成的狀態。
  • 識心:指意識心,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分辨、認知與領悟對象的心識。
  • 似文:指表面上的文字表述,與深層的實義相對。
  • 升攝波葉喻經:指一部以「升攝波葉」為比喻來闡述佛法義理的經典。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慶喜:古印度舍衛城之富商,後成為佛弟子,亦稱給孤獨長者。
  • 爾所: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某種說法、見解或記載之處。
  • 如是我聞:梵文 Evamya śrutam,意為「我是這樣聽聞的」。這是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由記錄者(如阿難)表明經文內容是親耳從佛陀處聽聞而來。
  • 增上:指超越前者,達到更高層次或更強力量的狀態。
  • 相續識:指意識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斷地生起,前一剎那的識影響後一剎那的識,形成心識的流轉。
  • 差別:指在相續的過程中,不同個體或不同時刻的識在性質、功能或內容上的不同。
  • 相續:心念連續不斷地生起,前念與後念之間承接不絕的狀態。
  • 差別識:能區分對象特徵、辨別異同的意識狀態。
  • 真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諸事:指一切現象、事相或世間萬物。
  • 波若:即般若(Prajñā),指超越凡夫之大智慧,在此特指般若類經典。
  • 推功:將功德追溯其來源。
  • 應化:指佛菩薩隨眾生根機而現現的應身與化身。
  • 依他起:佛教三性說之一,指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的現象,雖有假名存在,但缺乏獨立的自性。
  • 幻人:由幻術師用幻術變現的人,比喻依他起性雖有顯現之相,實則空無實體。
  • 假說:指為了方便理解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說明,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實說:指對事物真實本質的絕對描述。在佛法中,因萬法皆空,故不存在能完全對應實相的語言文字描述。
  • 心識:指意識的覺知與分辨功能。
  • 聲名:指語言的聲音與名稱,即名相。
  • 十地論:《十地論》通常指《十地經論》,由彌勒菩薩造,龍樹菩薩譯,詳細闡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次第與功德。
  • 第九地:菩薩十地之第九,稱為淨心地,此地菩薩能除除所有微細煩惱,心境極其清淨。
  • 愚:指愚癡(Moha),即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是三毒之一。
  • 無量所: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空間或地點。
  • 名句字:指語言的組成要素,包括名稱(名)、句子(句)與文字(字),在佛學中常討論其作為「假名」或「文字相」的特性。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所有法門而不散失的定力或咒語。
  • 法無礙解:四無礙解(詞、義、法、法義)之一,指對法理的通達與自在運用,能無礙地解釋一切法相。
  • 對法:指對照法義、對比教法,或針對特定的法理進行分析說明。
  • 引:指牽引、觸發或導致某種結果產生的因緣條件。
  • 聖:指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人,如阿羅漢、菩薩、佛。
  • 無礙解:指一種圓滿的理解能力,能自由自在地運用語言來解釋法義,而不會被文字或概念所侷限。
  • 法緣:指事物成立的條件或因緣。
  • 詞:指語言、文字或名相的表達。
  • 金剛波若:即金剛般若,指能摧破一切煩惱障礙、不可摧毀的最高智慧。
  • 天親論:指天親菩薩(Vasubandhu)所著的論書。此處指其對金剛般若經的解說論著。
  • 圓成實性:指超越了遍計執著與依他起性後,法之真實、圓滿且不變的本質(真如)。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現象依賴因緣而生,無自性。
  • 隨轉門:指隨順佛法而轉化習氣、進入修行之門。
  • 十五界: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意)、五塵(色聲香味觸法)、五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 文身:指文字、語言的組成形式或物理載體。
  • 真善:指超越世俗對善的認知,不帶執著、能令眾生解脫的真實善法。
  • 成唯識:指《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系統性地論述「萬法唯識」的教義。
  • 十八界:佛教將宇宙萬物分為十一界,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的總稱。
  • 十地菩薩: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的十個等級,此處指達到第十地之菩薩。
  • 聲、名、句、文:語言表達的四個層次,由單純的聲音、單個名稱、組合的句子到完整的文章。
  • 變文:指為了適應聽眾根機,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懂的文字、譬喻或敘事形式的文本。
  • 菩薩七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階段,七地(遠行地)被視為一個重要的分水嶺,此後之證悟更趨於無漏。
  • 後得:指在最初的證悟或本質之外,後天所獲得的功德、能力或境界。
  • 七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名為不動地,此位起不再退轉。
  • 三寶:指佛、法、僧。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加造作、隨緣而現的狀態。
  • 末尼天:天界之名或特定天神名,在此作為比喻之主體。
  • 能說者:指說法的人,在此語境中指意識的主體。
  • 識性:指心識在認識對象時所具有的本質屬性,即分辨與能知的功能。
  • 四出:指四種不同的出離、顯現或特定的法相分類,需視前文具體定義而定。
  • 攝相: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將多個相近的現象或特徵歸納、攝取於一個共同類別或定義之下的方法。
  • 歸性:指從現象的「相」回歸到其本質的「性」,即探究事物的自性或本質。
  • 般若論:指對般若經義進行系統性解釋的論書,旨在闡明空性與智慧的實相。
  • 真佛:指法身,即佛的真實本體,超越形相與時間空間的限制。
  • 說法者:指傳播佛法、宣說真理的主體,在此語境中被否定以破除對實體主體的執著。
  • 不二取:指不落入兩種對立的執著或極端觀念,即不採取二元對立的取相,體現中道義。
  • 言相:語言的表象、形式或文字的特徵。
  • 無垢稱語大善現:菩薩名號,象徵其名聲清淨且具備卓越的現前智慧。
  • 文字性:指文字的本質或其作為表達媒介的特性。
  • 離:指超越、脫離或不執著於表象形式。
  • 解脫相:指擺脫束縛、獲得自由的狀態或相狀,在此指悟後所見的真實相。
  • 知:指認知、識別,對法相的確定。
  • 能說法者:指能夠宣說佛法的主體。
  • 二識:指認知過程中的兩種意識狀態或前後兩個意識環節。
  • 內教:指深奧的、心法層面的教義,相對於外在的儀軌或淺層教法。
  • 名句文體:指語言的名稱、句子與文字構成的形式。
  • 假有:佛教術語,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僅是依條件而暫時成立的假名或現象。
  • 成所引:因明術語,指透過因(理由)使所引(結論/對象)成立的證明過程。
  • 別論:指針對特定對象進行的個別詳細論述或分析。
  • 能說法者識:指具備說法能力之覺悟者的意識,是教法產生的根本源頭。
  • 義用:義指意義、定義;用指作用、功能。
  • 四體:指前文所討論的四種基本組成要素或體相。
  • 一體:指本質上的統一,不分彼此的單一體性。
  • 三:指在同一本體中區分的三種義理、相狀或層次。
  • 一一法:指每一個獨立的現象、對象或法門。
  • 顯教:指透過文字、語言直接闡述的教法,與透過心傳、不立文字的密教或禪宗相對。
  • 體義:指法門的核心本質與深層義理。
  • 教性:指教法的本質、核心特徵或其所屬的義理性質。
  • 解生:指生起解脫之心,或指對解脫之道的領悟與願望。
  • 顯揚論:指《大乘顯揚論》,由真諦譯,該論旨在顯揚大乘佛法之深義,詳細分析五位、十地等修行次第與教理。
  • 一字名:指單一文字所代表的名稱或符號。
  • 名字:指名相、名稱,即對事物所設定的標記或概念定義。
  • 字:構成名稱的最小語言單位或文字符號。
  • 屈曲義:指迂迴、不直接的義理。在判教語境中,指權宜的、非究竟的教法。
  • 小乘義:指小乘佛教(聲聞、緣覺)的教義,側重於自利解脫,與大乘佛教追求普度眾生的利他精神相對。
  • 諸惡莫作:佛教最基本的戒律原則,指遠離一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
  • 善者:指修行善法、具足善根的修行人。
  • 奉行:恭敬地實踐、執行教法。
  • 諸字:指經論中所記載的文字、名相或法義術語。
  • 心上現:指意識中顯現出對象的影像或概念(名相)。
  • 一字成名:指以單一字詞概括、代表整個名相或法義的表達方式。
  • 惡時:指正法衰退、眾生根機低劣、環境不利於修行或正法難行的時代。
  • 未來:指尚未發生或將來成就的果位、境界或時間段。
  • 燻習力:指行為、思想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影響未來顯現的力量。
  • 唯識變力:指意識(識)在不同層次上轉變、顯現為種種現象(如見分、相分)的能力。
  • 惡字:指不善的言語、惡口或具有負面業力的詞句。
  • 字身:指文字的形體、構造或單個字符的實體。
  • 身:在此處非指肉身或法身,而是指名相組成中的基本單位或單一字的名稱結構。
  • 者時:此處指經文中特定的詞彙組合,用於討論其在邏輯或時間維度上的義理定義。
  • 諸惡:指一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不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惡者:指心染垢、造作不善業的人。
  • 隔越:指彼此分離、跳過或存在間隙,在此指心法之間尚未契合的隔閡狀態。
  • 一字所成名:指由單個文字所構成的名稱,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學(因明)中,常用於分析名詞的組成與定義。
  • 名身:指由文字組成而形成的名相實體或名稱結構。
  • 多名身:指由多個字或特定數量字組成之名相結構。
  • 合說:將分散的字數或義理組合在一起進行說明的方式。
  • 多字身:指透過文字組合而成的特定名稱或法相之稱號。
  • 一字:指在佛法論述中,代表單一、圓滿或特定法相的「一」之名相。
  • 四字:指密教中常見的四字真言或四字種子字。
  • 三三合說:指由三個字組合而成的特定術語或名稱。
  • 總合名:將多個個別名稱統攝在一起的總稱。
  • 阿耨瑟多掣陀:梵語音譯,通常指涉特定的佛學名相或人名,需結合前後文具體指代對象判定。
  • 圓滿:指功德、智慧或法相達到最完備、無缺損的狀態。
  • 相合:指各種要素或特徵相互結合、契合。
  • 合成名:將多個特徵或義項組合而成的名稱。
  • 倍倍增長:指數量以倍數方式不斷增加,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世界數量之宏大。
  • 一句事:天台宗術語,指將一切法門圓融於一念之中,以一即多,達到究竟圓滿的最高義理。
  • 都合:總計,合計之意。
  • 字名句:指構成語言的最小單位(字)、指稱對象的名稱(名)以及由字名組成的完整表達(句)。
  • 聚集:指事物或法相的集合、堆積,在佛學論議中常討論其是否具有實體性。
  • 次第:佛教術語,指修行或法相生起時的先後順序、步驟或階段。
  • 俱時:佛教邏輯術語,指兩個或多個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存在或發生。
  • 不成:指論點無法成立,或在邏輯推論上不成立。
  • 勢力:指文字、名相或咒語所具有的感應力或作用力。
  • 顯名:指明確、顯著且能被識別的名稱或名相。
  • 因位:指修行成佛之前的階段,對比於證悟後的「果位」。
  • 因中:指處於修行、積累功德的階段,尚未證得最終果位(如佛或阿羅漢)的狀態。
  • 緣後惡者:指因緣觸發之後而產生的惡業或惡果。
  • 作字:指將口傳的教法記錄為文字,即撰寫經論。
  • 聞教:指聽聞佛法或師長的教導,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步驟的第一階段。
  • 五法:在此語境下指與三性相配套的分析法門,用以區分名相與實質的五種分析維度。
  • 圓成:指圓成實性,即事物脫離虛妄分別後的真實狀態。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教義,核心在於普度眾生、圓滿菩提,強調空性與佛性,超越個人解脫的小乘義。
  • 三科:指上述三種分析現象的分類體系。
  • 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相對於大乘佛教,側重於個人解脫與阿羅漢果位。
  • 性體性: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或自性,探討事物最根本的存在狀態。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如四聖諦、八正道及解脫智慧,能導向涅槃。
  • 攝論:《大乘攝大論》的簡稱,是一部旨在攝集大乘佛教各宗義理的重要論著。
  • 四清淨:指修行過程中排除雜染、達到純淨狀態的四個層次或面向。
  • 常無常門:一種修行觀法,將恆常之相觀作無常,以對治對世間或法身之常住執著。
  • 攝相歸性:將現象的特徵(相)攝取、歸納至其內在的本質(性)之中。
  • 二性:在此語境下指「有為」與「無漏」兩種性質,或指現象與實相兩種面向。
  • 義準:指義理的準則、標準或規範。
  • 悉:盡、全部、完全瞭解。
  • 準義:依照佛法之真義或教理準則來判斷理解。
  • 義理:佛法中超越文字表象的深層真理與邏輯。
  • 大師:指具備高深德行與智慧的導師或宗師。
  • 訓授:指教導與傳授法義。
  • 傳者:指法義的傳承者或記錄者。
  • 觀:指觀照或觀想,佛教修行中透過專注心對特定對象或真理進行深入觀察與體悟的方法。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作為論據以證明觀點。
  • 不假:不依賴、不借助。
  • 箴規:箴指警示之言,規指準則規範。合指用以警戒並規範行為的準則。
  • 義門:指義理的門徑或論述的面向。

顯中道者。 瑜伽論攝決擇分八十一卷說。經體有二。 一文。二義。文是所依。義即能依。由能詮文 義得顯故。能詮文中復分為二。一者龍軍論 師.無性菩薩.及佛地論一師所說。且無性云。 此中即是隨墮八時。聞者識上直非直說。聚 集顯現以為體性。此意即取隨世俗說日夜 八時。說花嚴經八會之時。詮辨諸法八轉 聲時。聞法者識所變聲等直非直說。以為教 體。佛地論云。謂佛慈悲本願緣力。其可聞者 自意識上。文義相生似如來說。此意即是由 佛本願為增上緣。令聞者識有文義相。此 文義相。雖自親依善根力起。而就本緣名 為佛說。佛實無言。故無性云。若爾云何菩 薩能說。彼增上生故作是說。譬如天等增上 力故令於夢中得論呪等。若離識者佛云 何說。此就本緣佛不說法。乃無文義。唯有 無漏大定.智.悲。若依聞者自識所變。有漏 心現。即似無漏聲名句文以為教體。無漏心 現。即真無漏文義為體。此即如來實不說 法。故大波若第四百二十五卷.文殊問經.涅 槃經等。皆作是言。我成道來不說一字。汝 亦不聞.十地亦言三界唯識。故知教體唯心 所變文義為性。善順契經。不違唯識。問何 故佛寶即有本佛。今說法寶即唯心變。答教 法戲論唯說自心。餘非戲論故取本質。理. 行.果法同佛寶故。無垢稱經言。法非見聞 覺知。若行見聞覺知。即是見聞覺知。非求 法也。故唯心變。問若取佛說義即可然。若 聞者心所變為教。子細研究。於理實難。過 去.未來既非實有。非有為法生已便住。如 何識上聚集解生。答無性解云。隨墮八時聞 者識上。直非直說聚集顯現。以為體性。謂八 時中聞者識上。有直非直二種言說。聚集顯 現故。瑜伽說心略有五種。一率爾.二尋求. 三決定.四染淨.五等流。如五心章自當廣 釋。如聖教說諸行無常。有起盡法。如言 諸字率爾心已。必起尋求續初心起。雖多 剎那行解唯一。總名尋求。未決定知諸所 目故。如瑜伽論第三卷說。又一剎那五識 生已。從此無間必意生故。復言行時由先 熏習連帶解生有三心現。謂率爾亦尋求及 後決定。決定知諸目一切行。故瑜伽說。尋 求無間若不散亂決定心生。若散亂時生即 不定。雖知自性然未知義。為令了知復 說無字。於此時中有先三心。於無字上 但有其二。謂率爾.尋求。未決定知無所無 故。即從決定後却起尋求。論但定說率爾 尋求定無間生。尋求已後許散亂故。復言 常時五心竝具。其義可解。由前字力展轉 熏習連後字生。於最後時始能解義。染淨 等心方乃得轉。故雖無過.未。而教體亦成。 若新新解竝有率爾。四字之上皆定有二心。 謂率爾.尋求。即於末後有十二心一時聚 集。第一有二。第二有三。第三有二。第四有 五。故成十二。既於初字有率爾.尋求。於 第二字新生決定。并前為三。第三字中却 起尋求。并前為四。第四字時但新決定.染 淨.等流三心而起。合有七心一時聚集。如 是方名五心具足。故唯識教其體理成。勘 對法第一疏應具廣之。二者護法.勝子.親 光等說。凡論出體總有四重。一攝相歸性 體。即一切法皆性真如。故大波若經理趣分 說。一切有情皆如來藏。勝鬘經說。夫生死者 是如來藏。無垢稱言。一切眾生皆如也。一切 法亦如也。眾賢聖亦如也。至於彌勒亦如 也。諸經論說如是非一。一切有為諸無為等 有別體法是如之相。譬如海水隨風等緣 擊成波相。此波之體豈異水乎。一切諸法 隨四緣會成其體相。然不離如。有漏種子 性皆本識亦復如是。故皆無記。二攝境從識 體。即一切法皆是唯識。花嚴等說三界唯心。 心所從王名唯識等。如是等文誠證非一。 三攝假隨實體。即諸假法隨何所依實法為 體。如說瓶等四塵為體。諸不相應色心分 位。即以所依分位為體。對法論說不相應. 行色心等中是假立。故是說不害等即無瞋 等。此類非一。四性用別論體。色心假實各別 處故。瑜伽等說。色蘊攝彼十處界等。此類眾 多。又有四重。一真如。二無相。三唯識。四因 緣。此二四體攝法義周。隨其所應釋一切 法。今隨義便略敘明之。庶後學徒詳而易 入。護法等說。諸教體者。謂宜聞者本願緣 力。如來識上文義相生。實能所詮文義為體。 此師意說。眾生本願願聞佛說。如來識上 文義相生。聽者識心即聞佛說。亦有如是 似文義相。故升攝波葉喻經說。佛取樹葉以 問阿難。比其林葉所有多少。復告慶喜。我 未所說乃有爾所。故諸經首佛皆教置如 是我聞。二十唯識天親說云。展轉增上力。二 識成決定。謂餘相續識差別故。令餘相續差 別識生。展轉互為增上緣故。是故世尊實亦 說法。言不說者是密意說。於真如性絕語 言故。實無諸事。故波若云。音聲尋我不見 如來。推功歸本。仍言應化非說法者。計所 執中無說法故。於依他起譬如幻人為幻 人說。唯有假說似能說者。都無實說。聽者 心識文義之相。理有無疑。故諸教體取本無 漏世尊所說文義為體。若取能詮。唯聲名 等而為體性。十地論說。說者聽者俱以二 事而得究竟。一者聲。二者善字。又解深密 經.及瑜伽論七十八說。於第九地斷二種 愚。一於無量所說法。無量名句字。陀羅尼自 在愚。成唯識論第九卷言。無量名句字者。謂 法無礙解。所說法者所詮義也。名句字者 能詮文也。對法等云。成所引聲者。謂諸聖 所說聲。成唯識論第二復言。由此法.詞二無 礙解。境有差別。法緣名等。詞緣於聲。金剛 波若天親論說。又言無記者。此義不然。何 以故。汝法是無記。而我法是記。是故一法寶 勝無量珍寶。是故當知。詮表教體唯聲名等 體唯無漏。亦唯是善。此通依他及圓成實。 從眾緣起名曰依他。體是無漏可通成實。 佛地論說。依隨轉門及二乘者。說十五界唯 是有漏名.句.文身唯是無記。今依大乘。若 唯如來後得說法聲.名.句.文。真善無漏。如 前所解諸教中說。故佛地論.成唯識。說十 八界皆通有漏及無漏。若十地菩薩二乘說 法聲.名.句.文。唯是有漏。若聽者識所變文 義。或通有漏及與無漏。一切異生.二乘菩 薩七地已前有漏後得。能聽法者皆唯有漏。 若一切二乘.七地已前無漏後得.八地已去。 識上所變聲.名.句.文。皆唯無漏。隨其所應 說之為教。然同所敬既取本質無漏三寶 故。今教體亦取本質佛等所說任運而現。非 有漏戲論聲等為體。攝大乘云。如末尼天 鼓無思成自事。聲等為體。於能說者識上 現故不違唯識。若聞者識所變為教。教唯 有漏三性為體。同識性故。依前所說四出 體中。今出教體亦.應有四。依前第一攝相 歸性。教即真如。般若論說。應化非真佛。亦 非說法者。說法不二取。無說離言相。故知 教體性即真如。無垢稱語大善現言。文字性 離無有文字。是即解脫。解脫相者即諸法 也。又云一切法亦如也。又云法非見聞覺知。 若行見聞覺知。是即見聞覺知。非求法也。 故知教體性即真如。依前第二攝境從識。若 取根本能說法者識心為體。若取於末。能 聞法者識心為體。故天親云。展轉增上力。 二識成決定。依前第三攝假隨實。一切內教 體唯是聲。由名句文體是假有隨實說故。 對法論說。成所引聲不說名等名成所引。 依前第四相用別論。唯取根本能說法者識 上所現聲名句文以為教體。假之與實義用 殊故。十地論云。一者聲。二善字。如前教理 成此體訖。此中四體約義用分。不乖真俗 法相理故。雖說一體義不違三。即一一法 各各有此四種體。故說諸法體。准此應知。 雖顯教體義有多途。而未解釋唯識教性。 如何說者識上聚集。令聽法者聚集解生。 顯揚論中第十二說。有字非名謂一字。有 名非句。謂一字名。句必有名字。名亦必有 字。字不必有名。名不必有句。既大乘中 於聲屈曲義說名等。故說名等。非小乘義。 今准此義。釋說法者及聽法者識心之上聚 集顯現。如聖教說諸惡者莫作。諸善者奉 行。善調伏自心。是諸佛聖教。說諸字時。餘 惡等字並在未來。唯有一字及依一字所 成之名於心上現。此即一字成名之義。亦 有一字不成名者。非此所明。復言惡時。 餘者等字並在未來。其前諸字雖入過去 現無本質。由熏習力唯識變力。仍於此念 說惡字時心上顯現。即有二个一字。一个 字身。兩个一字所成名。一个一字所成名.名 身。一个二字所成名。又言者時有三个一 字。兩个字身 一謂諸惡。二謂惡者。以二合 說。下應准知。不可隔越合。故無諸者合名 字身一个三字多字身。三个一字所成名。 二个一字所成名名身 如前字身二二合 說 一个一字所成名多名身 論雖二說 今取三字名名多名身。不取四字者下准 應知 兩个二字所成名 亦二二合說  一个二字所成名名身。一个三字所成名  復言莫時有四个一字。三个字身 亦二二 合說準前應知 兩个三字多字身 三三 合說。更互除初後一字 一个四字多字身。 四个一字所成名。三个一字所成名.名身 謂二二合說 二个一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 謂三三合。說更互除初後一字 一个一字 所成名四名多名身。三个二字所成名 謂 二二合說 二个二字所成名名身。一个二 字所成名多名身.二个三字所成名 更互 除初後一字如前准說 一个三字所成名 名身。一个四字所成名。又言作時有五个一 字。四个字身 謂二二合說 三个三字多 字身。二个四字多字身。一个五字多字身  至此總合字及字身并多字身有一十五  五个一字所成名。四个一字所成名名身  謂二二合說 三个一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 謂三三合說 二个一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 更互除初後一字 一个一字所成名五名 多名身。四个二字所成名謂二二。合說三个 二字所成名名身。二个二字所成名三名多 名身 一个二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三个三 字所成名 謂三三合說 二个三字所成名 名身.一个三字所成名多名身。二个四字所 成名 更互除初後一字 一个四字所成 名名身。一个五字所成名 至此總合名及 名身并多名身有三十五 合有一句。義 究竟故。梵云阿耨瑟多掣陀。即八字成句。 不長不短。以圓滿故。此中皆取無間相合 方成名等。不可隔越合成名等。所隔之字 即無用故。此中且依倍倍增長而作其法。 合有五剎那所依之聲。於心上現。不可為 難。此依一句事究竟說。字.名.句.聲。都合 尚有五十聚集。若約一頌.一段.一卷.一部 聚集字名句等。理即無邊。若薩婆多等說惡 等字時。諸等字已滅。無聚集故。次第而生。 不俱時故。無熏習故。不可至後。前已所 說字。於後心上現。故彼教義決定不成。亦 非由前字等勢力。末後字等能生顯名。過 去無體。又無熏習。由何勢力。末後之字能 生顯名等。故我今時。其說法者若在因位。 及諸聽者亦在因中。由初諸字等熏本識 已。連帶緣後惡者等字。識上解生。乃至末後 作字之時。先皆聚集。由前熏習後識之上聚 集顯現。詮所詮義差別圓滿。名為說法。說 為聞教。若是佛說。雖無熏習亦聚集生。故 雖無過未唯識教成立。說者.聽者義皆圓 滿。俱以聲.字二種。究竟於自心上聚集顯 現。為教體故。於此四種出體之中。隨其所 應。以圓成等及相名等三性五法各別出 之。唯大乘義。大乘義中。雖有蘊處.界等三 科之法。體性易故復濫小教。故不取之。三 性體性略而言之。遍計所執體唯我法。性相 都無。依他.圓成各有二體。一者有漏無漏 門。諸無漏法皆名圓成。故攝論說。若說四 清淨是即圓成實。諸有漏法皆依他起。二者 常無常門。諸常住者名圓成實。即唯真如圓 成實攝。瑜伽論說。五法之中唯說真如是圓 成。故一切有為皆依他起。依他眾緣而得 起故。其前教體攝相歸性唯圓成實。自餘三 體可通二說。無漏有為通二性故。五法體 性如五法章。義准應悉。餘一切章由此門 中。已略顯示更不別顯。准義知之此中所 說義理研尋。皆是大師別加訓授。傳者實 雖文拙。而此義或可觀。冀諸有智委為詳 審。其間引證純用大乘。白日光暉不假眾 星之助故也。如有謬錯。希為箴規。上來合 是體性不同。自餘義門如餘章說。

15
白話直譯
第五,得名為懸隔。其中有兩種。最初討論古代的說法。後面論述現今的解釋。所謂討論古說。古代師長解釋各種法的名義。只是隨著自己的想法各自做出解釋。既然沒有依據,就難以作為標準。義理與本體相違,結果變得疏離錯謬。有的說根據本體來顯示名稱。有的說依義理來作為名稱。有的說從能依來接受稱號。有的說從所依來立名。有的說從數量結合義理來命名。或從相應增強來作為名稱。有的兩種本體互相違背。像這樣各種解釋都不相同。全都只是依自己想法,並非權威依據。因此諸師紛紛產生不同的異端見解。讓後學者無所依循。這都是因為翻譯者不善於掌握方言。語言即使想要融合深奧義理,仍然隔閡難通。師長已經失誤了。資助者也因此受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叫做「得名懸隔」。。在這之中分為兩種。。首先來討論古代的說法。。後文論述的部分,
現在予以解釋。。討論古代說法的人。。古代的師長們對各種佛法術語的名稱與含義進行了詳細解釋。。只是根據每個人自己的想法,各自做出不同的理解。。既然沒有依據,就很難以此作為準則或憑據。。意思與本質不相符,結果導致了疏漏與錯誤。。也有說法認為,應該透過實體來顯現其名稱。。有人說應該根據義理來編排目錄。。也有說法認為,是根據能依的對象來稱呼其受依的狀態。。也有說法認為,名稱是根據它所依附的對象而設定的。。也有說法認為,這是根據數量的多少來決定其名稱的含義。。或者是因為與某些條件結合而變得強大,所以被這樣稱呼。。或者兩個主體之間相互矛盾。。就像這樣,各種解釋各不相同。。這些都只是憑著個人的主觀想法,不能作為可靠的經典依據。。所以各派老師之間產生分歧,互相建立起不同的見解與宗派。。讓後來的學習者沒有辦法繼承和領會。。這都是因為負責翻譯的人不熟悉當地的語言。。即便用語言試圖去融合、解釋,那些深奧的真理依然難以完全傳達,仍有隔閡。。這位老師已經墮落了。。修行所需的資糧也同樣承擔在其中。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所謂「得名懸隔」,是指事物雖然獲得了名稱,但該名稱與其實際的本質或內涵之間存在著脫節、不相稱或不相應的差距。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順序,先從前人的觀點或傳統的解釋(古說)開始分析,以便後續進行對比或正義。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
    作者在引用前文或他人論點後,明確標示接下來將進入對該論點的詳細解析與釋義階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指那些引用前人教義、論述古聖先師之說法的人。
    在義林章的編纂邏輯中,常涉及對古今說法的比對與彙編。

    此句描述古德對佛法名相的定義與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對「名」與「義」的釐清,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義,避免因名相之執而產生誤解。

    此句指出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指導或對經義的深刻洞察,修行者容易陷入主觀臆斷,依據自身的根機、偏好或心境(己情)來解讀,導致對同一法義產生多元且可能偏差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批判缺乏經論根據或邏輯基礎的見解,強調在佛法義理的探討中,必須有明確的依據(如經、論、證)方能成立,否則無法作為正確的判斷標準。

    本句強調在詮釋佛法時,若對「義」(指文字表述的含義)與「體」(指法之本質、實相)的理解不一致,將導致對教義的誤解與偏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警示翻譯或解釋經典時,必須使名相與實義契合,否則會產生謬誤。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體)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名稱(名)如何對應其內在實質(體),主張透過對實體的體悟或定義,才能正確地彰顯其名稱的義理,避免落入空談名相的誤區。

    此句討論經典或論著的編纂方式。
    在佛教典籍整理中,「就義」是指不採取簡單的時間、人物或字面順序,而是根據法義的邏輯關聯、深淺次第來設定目錄索引,以便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教法。

    此句討論的是「能依」與「所依(受依)」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名相論述中,能依是指支持或產生某現象的基礎,而受稱則是指依附於該基礎而產生的屬性或名稱。
    此處在辨析名相的定義來源,探討名稱是依據主體(能依)來界定其客體(受依)的特徵。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佛教名相論中,名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某種「所依」(依止的對象或條件)而賦予定義。
    這體現了名相的依他而起,旨在分析概念如何被建構,以破除對名相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指出某些佛教術語的名稱是基於其對應的數量(如三學、四諦等)來界定其法義的。

    此處討論名相的由來,說明某些法名或稱號並非隨機,而是根據其與其他法相應(結合)後所產生的增強效果而得名。

    此句討論邏輯或法義上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兩種性質、體相或論點之間存在不相容的矛盾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義辨析的邏輯判準。

    此句指出對於同一佛法義理,不同宗派或學者在詮釋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對不同見解的分析、對比,進而導向更正確或更圓融的義理理解。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必須依據經論典籍(典據),而非憑藉個人的主觀臆測或私情(己情),以避免在傳承與解釋法義時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教義理解不一或執著於局部見解,導致僧團內部出現分歧,形成各種不同於正法或彼此對立的異端學說。

    此句強調傳承之重要性。
    若前人傳法不精或法脈中斷,後世修行者將失去正確的依據與指導,導致正法難以延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旨在說明經典在傳譯過程中,若譯者對語言掌握不足,容易導致義理偏差或文字不通,提醒讀者在研讀譯經時需注意譯文的準確性。

    本句強調語言文字在傳達最高真理(玄旨)時的侷限性。
    即便運用各種譬喻或論述試圖使義理融會貫通,但由於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與實相之間始終存在著不可消除的差距。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因失戒、迷失正道而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聖果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警示修行者應謹慎持戒,避免因傲慢或貪欲而墮落。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時,如何將其承載或轉化。
    強調修行之資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其心識或法身之承載相關。

名相註解
  • 得名懸隔:指名稱的賦予與實際法義之間存在差距,名實不符或名義脫離實相的狀態。
  • 釋:指對經文或論點進行闡釋、解釋。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際含義(義)。
  • 己情:指個人的主觀情感、心境或根機。
  • 準憑:指作為標準、依據或憑證。
  • 疎謬:指疏漏與錯誤,指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
  • 彰名:顯現名稱所代表的義理或名相。
  • 目:指目錄、索引或分類標題。
  • 受稱:指依附於能依而獲得的稱號、名稱或屬性狀態。
  • 就義:根據義理來界定或確定名稱的含義。
  • 兩體:指兩個不同的主體、實體或法相。
  • 率己情:隨從個人的主觀情感或私見。
  • 典據:指可以作為依據的經典、論書或權威文獻。
  • 諸師:指各派的導師、論師或教法傳承者。
  • 異端:指偏離正法、不符合佛陀原意或與主流教義相悖的錯誤見解與宗派。
  • 從受:指承接、領受或繼承法義。
  • 方言:在此指譯經時涉及的兩種語言(原語與譯語)之對應與運用。
  • 玄旨:深奧微妙的佛法宗旨或真理。
  • 墮:指從較高的修行境界或聖職地位下降,通常指破戒或失道。
  • 資:指資糧,在佛教中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

第五得名懸隔。於中有二。初談古說。後論 今釋。談古說者。古師解釋諸法名義。但隨 己情各為一解。既無依據難可准憑。義與 體乖遂成疎謬。或云當體以彰名。或云就 義以為目。或云從能依以受稱。或云從所 依以立名。或云從數就義為名。或從相應 增強為號。或兩體相違。如是種種解釋不 同。竝率己情未為典據。所以諸師紛亂互 起異端。令後學徒無可從受。皆由翻譯之 主不善方言。語設將融玄旨猶隔。師既墮 矣。資亦負焉。

16
白話直譯
所謂論述現今解釋。西域一向相傳。對於各種名義的解釋都依據不同論典。稱為六合釋。梵語叫做殺三磨娑。這就是六合的意思。殺是六的意思。三磨娑是合的意思。諸法只有在具備兩種以上意義時,才會以此為名。這正是這種解釋方式。只有一種意義的名稱就不是這種解釋。一義為名,是指理、目、自體三者一致。不是依他法而自立名稱。二義為名,是指理義之間有所重疊。因此六合釋沒有單一意義的名稱。最初只是分別解釋兩種意義的差別。之後才將它們合併。例如說佛陀這個名稱是覺者。「者」是主體的意義。通於五蘊。「覺」是覺察的意義。只屬於智慧。這是分別解釋。有覺悟的人稱為覺者。這就是合併的意思,所以稱為合。解釋這種合併名稱有六種方式。稱為六合釋。雖然像「菩提」有兩個字,這兩字只指一個覺悟的意義。既然意義只有一個,就是理、目、自體一致。就沒有重疊混淆。那還需要六合釋嗎?六合釋的解釋,是為了解決名稱之間的混淆。是為了釐清可疑和難解之處。這種六合釋是以意義來解釋。也可以稱為六離合釋。最初分別解釋名稱,這叫做離。最後總結並解釋名稱,稱為合。這六種是哪些?一、持業釋。二、依主釋。三、有財釋。四、相違釋。五、鄰近釋。六、帶數釋。首先是持業釋。也稱為同依。持,指的是承擔與維持。業,指的是功能與作用。是指發揮作用的意義。本體能夠承載作用,稱為持業釋。稱為同依,是指——。依,指的是所依靠的對象。兩個意義都依賴於同一個本體。這稱為同依釋。例如名稱為大乘。無性釋中說:既是乘,也是大。大,具備七種意義。以超越小乘教法為名。乘,意指運載的功能。能夠渡化行者為其宗旨。無論是乘還是大,都依於同一個本體。這稱為同依釋。其本體是廣大的法。能夠發揮運載的功能。因此稱為持業。諸論之中多稱為持業。少數稱為同依。《攝大乘論》也是如此。因為承認能夠統攝教法的就是論。所以無性說道。因此說這名為攝大乘。涵蓋所有大乘的綱要。沒有另外說明。這是以本經稱為大乘。後來的論稱為攝。不是用本經來統攝大乘品。才叫做攝大乘。又如《唯識》、《成唯識論》。識的本體就是唯。能夠成就的教法也就是論。所以都稱為持業。在識的名稱中稱為藏識。藏的本體就是識。持業也是如此。這些名稱和義理種類並不只有一種。無法一一詳述。應當依此類推而知。依主釋者。也稱為依士。依,指能依靠的。主,指法體。依靠他法作為主體來建立自身名稱。稱為依主釋。或者主是指君主。一切法體都稱為主。以譬喻作為名稱。如同臣子因依附於國王而被稱為王臣。士指的是士夫。二種解釋也是如此。在論中名稱之義。《攝大乘論》。因為本經中有攝大乘品,所以名為攝大乘。此論解釋彼名為《攝大乘論》。義理上可以說是攝大乘之論。因為依攝大乘品為主體。因此立此論名。所以依主體來解釋。如果允許論也稱為攝。攝可以通於義理。論是教法。攝大乘之論。同類也應該知道。唯識的成就名為《成唯識》。以義理為成就。論是教法。成唯識之論。也是依主體而立名。在識的名稱中,如同名為眼識。依於眼的識。同此類推應知。有以財物解釋者。也稱為多財。但不及有財之義。財指的是財物。自己依他人的財物而立自己的稱號。名為有財。如同世間的有財。這也是依譬喻而立名。如論名中大乘阿毘達磨集,就是指大乘阿毘達磨。這是根本佛經的名稱。「集」同時涵蓋能集與所集。能集就是論。所集就是經。現在以彼大乘對法作為集。名為大乘對法集。因此有財的解釋。這部論以唯識為所成就。名為成唯識論。這也是有財的解釋。以阿毘達磨作為藏。名為對法藏。有財也是如此。如是一切義理皆是如此。相違的解釋是:名稱既有兩種意義。所指的自體各自不同。兩種本體互不相同而共立一名稱。這就是相違的意義。如同攝決擇分初立地的名稱。所謂五識身相應地、意地。這並非五識身地就是意地。也不是五識身地的意地。也不是以五識身地作為意地。兩地各自不同。共同立一名稱。由於本體各自不同。這稱為相違。現在依義理推斷,有理與語言兩方面。應說為五識身地及意地。只是論述時略去不談。各種教說中有『與』、『并』、『及』等詞。都是用來區分法的差別。都是相違的解釋。如同因明中所說的能立與能破。這裡顯示的是能立的義理,不是能破。因此說『與』字來顯示兩者差別。其他一切法也應該這樣理解。所謂隣近釋,是指同時存在的法,其作用更加殊勝。本體依彼而立名。這稱為隣近釋。如說有尋及有伺等。所有相應法都是這個本體。只是尋、伺增上,所以名為有尋等。又如念住的本體只是慧。只是因念的作用增上,名為念住。意業也是如此。其他一切法也應該這樣理解。所謂帶數釋。數是指一、十、百、千等數量。帶是指挾帶。法體挾帶數法而得名,這叫帶數釋。如說二十唯識論。所謂唯識,是所闡明的法。那二十是頌文的數目名稱。以挾帶數量為名。名稱帶有數量的解釋。可依據《廣百論》等同類論典來理解,這一點應當知曉。此處六種解釋,暫且依通行傳承簡要說明其本體與義理。至於詳細分辨各自的特徵,則如其他地方所說。所謂這六種中,最初是持業釋。在八種轉聲中,於何種聲音中解釋。一直到帶有數量作為提問時,也同樣如此。都如其他地方所說。另外還有名稱的解釋。如《宗輪疏》所述。為免內容繁瑣,僅指出要點。前面總述只是簡要說明義理,通於諸教。其餘有學問者,應當加以運用。若講解其他部派時,可採用此文義。在每一個門類之中,都應歸結於自身的義理。否則就會過於簡略疏漏。此處所有的義理與解釋,都經過大師親自決定與審定。只是傳承中偶有疏漏錯誤,並非沒有依據承襲。有智慧的人請多加留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針對這部論典的內容來做解釋。。在西域地區一直流傳著。。關於這些名相與義理的詳細解釋,請參考另外的專論。。是指對「六合」這個詞的解釋。。在梵文中稱為殺三磨娑。。這裡所說的是六合。。所謂的殺生,分為六種情況。。所謂的三摩地,意思就是心念統一、合而為一。。所有的法,只要具備兩種以上的含義,就會被賦予特定的名稱。。就是用這個方式來解釋。。只有一種真實的義理,也就是所謂的「名即非名」這種解釋方式。。所謂的一種義理,就是名稱與理據所指向的本體。。不需要依賴其他事物的特性來定義自己的名稱。。第二點是,在討論義理時,名稱與實際道理之間存在著混淆不清的情況。。所以對於「六合」這個詞,並沒有單一的解釋方式。。首先只針對兩種義理的不同之處進行個別解釋。。之後才把它們合併在一起。。就這樣說,佛陀的意思就是覺悟之人。。這就是所謂的主義。。徹底明白五蘊的道理。。所謂的「覺」,意思就是觀察、察覺。。這僅僅屬於智慧的範疇。。這部分的詳細解釋到此結束。。擁有覺悟的人,就被稱為覺者。。這就是所謂的結合,所以稱之為「合」。。解釋:這裡將這六種情況統稱為「有」。。這是在解釋「六合」這個名詞的意思。。雖然像「菩提」這個詞,是由兩個字組成的。。這兩個字僅僅是指『一覺』的意思。。既然內在的義理是同一套道理,那麼名稱也屬於同一個體系。。既然沒有相貌上的混亂或踰越。。為什麼需要六合之空間?。關於「六合」這個詞的解釋。。解釋:
在各種名稱與相狀的定義中,存在著混亂與不分的情況。。因為存在許多容易產生疑惑的難點。。這裡的「六合」是用義理來解釋的。。也可以把它稱為「六離合」的解釋方式。。首先對名稱進行個別的解釋:「之」這個字在這裡的意思是脫離、離開。。最後將所有的解釋總結在一起,這就叫做「合」。。這六種是指什麼呢?。第一部分,解釋關於「持業」的含義。。第二種方法是根據主體來解釋。。對三種財富的解釋。。對「四相違」的解釋。。所謂的「五鄰」,是指靠近的解釋。。這裡是對「六帶數」這個概念的詳細解釋。。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持業。。這也可以稱為「同依」。。所謂的「持」,是指能夠自在地持守。。所謂的業,就是指業所產生的作用與結果。。是指其運作的功能與意義。。能夠維持並運用的體質稱為「持」,這是從行為(業)的角度來解釋。。這被稱為「同依」。。所謂的「依」,是指被依附的對象。。兩種不同的義理共同依附在同一個對象上,這個對象就是所謂的依體。。名稱的定義與之前所依據的解釋相同。。所以稱之為大乘。。無性菩薩解釋說。。既是載運眾生的乘器,也是廣大圓滿的。。所謂的「大」,包含了七種不同的含義。。所謂「形小」,是指教法上的名稱。。所謂「乘」,意思就是運載。。救度修行之人就如同眼睛一樣。。不管是小乘還是大乘,本質上都依止於同一個體。。名稱是一樣的,請參考之前的解釋。。它的本體是極其深廣的法。。能夠產生運作的效果。。所以被稱為持業。。在各種論書之中,很多被稱為「持業」。。少名(之義)依止於同一對象。。《攝大乘論》這部論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能夠概括教義的,就是所謂的論書。。所以無性論師說道:。所以才說,這就叫做攝受大乘。。將大乘佛教的所有要領全部陳述完畢。。所以沒有另外說明。。所以這部經典被稱為大乘。。最後的一部論書叫做《攝論》。。並非根據本經中攝受大乘的章節。。這個名稱涵蓋了大乘的義理。。就像唯識宗一樣,編撰出了《成唯識論》這部論書。。意識的本質就是所謂的「唯識」。。能夠使人達成目標的教法,就是所謂的「論」。。所以大家都持有各自的業力。。在各種意識的稱呼中,這被稱為「藏識」。。所謂『藏』的本質,就是指意識(識)。。維持這個業力也是一樣的。。像這樣,其種類與名稱並不只有一種。。這裡就不再詳細說明瞭。。應該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根據主釋的解釋。。也被稱為依士。。所謂的「依」,是指能夠作為依止的對象。。這裡的主體是指法的本體。。依賴於他人的法(或外部條件)來建立自己的名稱。。名稱的定義要根據其所屬的主體來解釋。。這裡的「主」是指君主。。所有法的本體都被稱為「主」。。根據比喻的內容來給予名稱。。就像臣子依附於國王,因為是國王的臣下,所以被稱為王臣。。這裡的「士」是指社會地位較高的士夫。。第二種解釋:也是這樣。。在論書的名稱裡。。這部論書叫做《攝大乘論》。。因為這部經裡面有一個品名叫做「攝大乘」,所以才將整部經稱為《攝大乘》。。這部論書解釋了前面提到的名稱,所以被稱為《攝大乘論》。。在義理上,應該可以說這部論著涵蓋了大乘佛教的教義。。因為是根據攝大乘的章節內容作為主體。。用這個來設定論著的名稱。。所以要根據主要的解釋來理解。。如果同意的話,論典也可以被稱為「攝」。。能將所有現象攝受在理法之中,並對此理有通達的認識。。所謂的「論」,指的就是這套教法。。這是一部概括、綜攝大乘佛教教義的論書。。關於這類別的情況,也應該知道。。所謂的「唯識」,是因為有了這個名稱定義,才被稱為唯識。。透過真理的運作而達成。。所謂的「論」,指的就是這套教法。。完成了唯識宗的論著。。這同樣也是依託的主體。。在關於「識」的名稱分類中,其中一種被稱為「眼識」。。依賴眼睛的視覺意識。。類似的情況應該這樣理解。。關於「有財」這個名稱的解釋。。也被稱為多財。。比不上擁有財富。。所謂的財,就是指物質財產。。利用別人的財富來建立自己的名聲。。名字叫做有財。。就像世間上擁有財富一樣。。這也是根據比喻而來的稱呼。。就像論書名稱裡的《大乘阿毘達磨集》,指的就是大乘的阿毘達磨法義。。這就是根本佛經的名稱。。「集」這個概念,同時涵蓋了能動的主體與被動的對象。。能夠將法義彙集起來的,就是所謂的「論」。。將這些教法彙集起來,就成了經。。現在將那些大乘的對照法門彙編在一起。。這被稱為大乘,是用來對比法集之義。。所以纔有了對「財富」的解釋。。這部論書旨在證明「唯識」的理論。。這就被稱為「唯識論」。。也有將其解釋為財富的說法。。將阿毘達磨視為三藏之一的論藏。。這被稱為「對法藏」。。有財這個人也是一樣的。。就像這樣,所有的義理道理都是類似的情況。。接下來解釋什麼是「相違」。。所謂的「名」已經有兩種含義。。所指的自體性質各不相同。。兩個本質截然不同的東西,卻被統稱為同一個名稱。。這就是彼此相應、一致的意思。。就像在《攝決擇分》的開頭部分,先確立了地的名稱。。所謂的「五識身相應地意地」是指什麼意思呢?。這不是五識所屬的身體層面,而是意識的層面。。也不是屬於五識身體範疇中的意地。。也不是把五識所在的身體部位當作意根的所在地。。這兩個境界截然不同。。大家一起稱念一遍。。因為本質各不相同。。這被稱為「相違」。。現在根據義理的邏輯、實際的存在情況以及文字的表述來進行判定。。應該稱為五識的身地以及意地。。這裡僅做簡略的論述。。在各種教義的表述中,使用了「與」、「並」、「及」這類連接詞。。這些差異都是因為被某些隔閡或條件所區分而產生的。。這些解釋全部都是相互矛盾的。。就像因明學中所說的,有能夠建立論點的論據,以及能夠破除對方論點的論據。。這部分的作用在於建立義理,而不是用來破除執著。。所以才說明「與」這個字和「言」這個字在意義上的兩種不同之處。。請知道,其餘的所有法門也都與此相同。。所謂的「鄰近釋」,是指利用與之同時存在的法義來使其意義更加顯著、卓越。。事物的本體是根據那個條件而建立其名稱的。。名字叫做鄰近釋迦。。就像說有尋思和伺伺等心法一樣。。所有與之相應的法,全部都是這個體的現現。。如果只有尋與伺這兩種心活動在增長,就稱為『有尋等』的狀態。。就像念住的本質其實就是智慧一樣。。單純的念頭,
因為經過加強與持續,所以被稱為「念住」。。意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請知道,其餘的所有法門也都與此相同。。這裡來解釋什麼是「帶數」。。所謂的「數」,就是指一、十、百、千這些數字。。這裡的「帶」字,是指夾在腋下或隨身攜帶的意思。。一個法體的名稱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包含了多個組成法,因此名稱中帶有數量的解釋。。就這樣說明瞭二十部唯識論。。這裡是指唯識宗所解釋的法義。。這裡提到的二十,是指偈頌的數量名稱。。用挾數來作為名稱。。在說明名稱時,同時附上數量的解釋。。關於《廣百論》等論書的義理,應該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這裡的六種解釋,我將根據普遍傳承的說法,簡單說明其核心義理。。關於這部分的詳細分析,請參考其他地方的說明。。是指在這六項內容之中,首先對「持業」進行解釋。。在八次轉動的聲音之中,究竟是在哪一種聲音中解脫釋放的?。直到關於帶數的詢問也是這樣。。全部都跟其他地方所說的一樣。。另外還有對名稱的解釋。。就像在《宗輪疏》這部註釋書中所說的一樣。。擔心內容過多令人厭倦,因此先指出核心要領。。前面的內容總結並簡要說明瞭義理,目的是為了讓各種教法都能通達理解。。剩下的那些還需要學習的修行法門,應該實際運用起來。。如果要講解其他類別的內容,可以使用這裡的義理。。在每一個法門之中。。應該將其總結並歸納到自身的義理之中。。如果不是這樣,那就太過粗糙簡略了。。這裡包含了對所有義理的證明與詳細解釋。。大家都透過大師親自的加持,而徹底明白了真理。。只是在傳承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一些疏忽和錯誤。。所有有智慧的人,請留意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前文提及的論書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說明後續所述之法義或典故之來源於西域(通常指古印度及其周邊佛教傳播區域),用以佐證資訊的傳承路徑。

    此句為編著者的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特定術語(名)及其內涵(義)並未在此處詳盡展開,而是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的專門論著(別論)以獲取完整定義。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六合」這一空間概念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概念在原典梵文中的對應稱呼,以利於學者對照考證。

    本句為對前文空間概念的界定,指出其所指的範圍即是「六合」,在佛教宇宙觀中代表整個空間世界的總稱。

    此處在論述殺生之罪業,將「殺」的行為細分為六類,用以詳盡分析造業的條件與程度,旨在讓修行者明瞭殺生之禁忌及其複雜性。

    此處解釋「三摩地」(Samādhi)之字義,強調心意識不再分散,而是集中於單一對象,達到心與法合一的定境。

    此處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一個名稱(名)的成立必須基於其對應的內涵(義)。
    當一個對象具備多重義理特徵時,便會形成特定的名相以區分其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所述的義理或名相,即是針對目前討論對象的具體解釋方式。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強調真正的義理在於破除對名稱的執著,透過「名即非」的邏輯(類似般若經的否定法),說明名稱僅是假名,不可將名稱等同於實體,以此導向對唯一真義的體悟。

    本句探討名與義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名」是標誌,「理」是規律或理據,而「義」則是名理所共同指涉的實質內容或本體(自體)。
    此處強調「義」是名理的核心本質。

    此句論述事物的自性或名相之獨立性。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自性或正名應是自足的,而非透過與他者的對比或依附他法而得名,旨在破除對依他而生的名相執著。

    此句討論名相(名稱)與實理(本質)之間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若將「名稱」誤認為「實體」,或將「理」與「名」混淆,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此處指出這種名理不分的現象為一種「濫」(混亂/誤用)。

    此處討論「六合」之名相。
    在佛教語境中,「六合」通常指東、西、南、北、上、下六方,代表整個空間世界。
    作者在此指出該術語在不同的義理脈絡下,並非僅有一種定義或解釋,需視上下文而定。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首先採取「別釋」的方法,將兩種不同的義理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差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先前分開討論的義理、名相或教法,在分析完畢後重新整合歸納,以呈現完整的法義體系。

    本句解釋「佛陀」一詞的字義內涵,強調佛陀的核心特質在於「覺」,即徹悟真理、覺醒於無明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教義、宗義或觀點進行總結與定名,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該宗派或該論點的核心主旨。

    指修行者對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色、受、想、行、識)之性質、生起與滅盡有深刻的洞察與掌握,是破除我執、證悟空性的基礎。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覺」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內涵,將其界定為一種主動的察覺與觀察能力,而非僅指意識的甦醒。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不屬於一般的意識或妄想,而僅能透過覺悟的智慧(般若)來領悟或定義,旨在區分世俗認知與出世間智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針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別解」(詳細分析或個別解釋)部分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或總結。

    此句定義「覺者」之義,強調覺悟(Bodhi)是成為覺者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下,此處旨在闡明佛與聖者的核心特質在於對真理的徹悟。

    本句為對「合」這一名相的定義說明,強調其名稱與其實際運作的性質(結合、統一)完全一致,屬於典型的名相定義論述。

    此處為對前文「有」之定義的總結與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不同層次的「有」(如實有、假有等)進行整合,指出其共有六種不同的義理分類,旨在釐清名相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六合」這一空間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佛教宇宙觀中,六合代表空間的全部。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作者指出即便像「菩提」這樣代表覺悟的聖名,在語言形式上仍是由兩個字(菩、提)構成的文字組合,旨在說明名相(文字)與其所指之實義(覺悟)之間的區別,強調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此處在討論特定術語的定義,強調該二字之名相僅是用來標記或稱呼「一覺」的義理,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避免對字面產生誤解。

    此句強調「名」與「義」的統一性。
    在佛法論述中,不同的名稱(目)若指向相同的真理(義),則其本質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回歸到法義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相或義理的純淨與嚴謹,不存在混淆、雜亂或超出正法範圍的偏差,指涉一種契合真理且無誤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空間量度的執著。
    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法之境界超越了物質世界的空間限制,因此不需要以「六合」這種有限的空間概念來衡量或定義。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六合」這一空間概念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在佛教宇宙觀中,六合代表了整個物質世界的空間範圍。

    此句旨在指出在對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上,容易產生混淆或過度泛用的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名相的精確辨析,以避免因概念混亂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說明在研習佛法或論議義理時,由於文本或法義存在艱深、模糊或易生誤解之處(即「難」),因此需要進一步的解釋或校正,以消除疑惑。

    本文旨在說明「六合」這一術語在特定語境下,並非僅指空間方位,而是透過其內在的法義(義釋)來進行闡述,以揭示其深層的佛教含義。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義的分類或名稱界定中,指出該項義理在不同的解釋體系或視角下,可以被定義為「六離合」的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心法或修行階段的組合與分離之分析。

    此處屬於經論的釋名階段,作者採取拆字法,對特定術語中的單字進行義理定義,以釐清後續法義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或義理詮釋的步驟。
    在對法義進行拆解分析(分)之後,需將各部分重新整合,以獲得完整的整體理解,此過程稱為「合」。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詢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提及之「六項」法義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說明。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對「持業」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在解釋義理時,採取依據主體(主導之義或主體對象)來進行闡釋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佛教中所定義的三種財富(通常指世間財、福德財、智慧財,或依特定脈絡之財富分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四相違」這一邏輯或法義上的矛盾狀態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見解或法相之間不相容之處的辨析。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名相的簡要定義。
    在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採取「名相—釋義」的結構,「五鄰」在此作為被解釋的術語,「近釋」則是指對該術語最直接、最接近其原意的初步解釋。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六帶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採取先列名相、後行釋義的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導引,旨在開啟對「持業」之義理分析。
    在佛教修行中,「持業」通常指修行者所持守的特定法門、咒語或修行實踐,作為成就解脫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應某種依止關係的別稱,說明該法義在不同稱謂下具有相同的依止性質。

    此處在解釋「持」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持」不僅是機械地遵守戒律或守住法門,而是一種「任持」的狀態,即修行者能自然、自在地將法義內化於心,不需刻意強求而能恆常維持。

    此句旨在闡明「業」與「業用」的同一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Kamma)不僅是指造作的行為本身,更包含該行為所潛在的能量及其最終產生的果報(業用)。
    強調行為與其結果在法義上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名相的具體功能與運作機制,強調該法相在實踐或理論上的實際效用。

    此處在討論「持」字的義理。
    將其分為「體」與「用」兩面,說明能維持功能並實際運用的能力即為「持」。
    而「業釋」是指從動作、行為或功能運作的層面(業)來對該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依止關係或名相的歸類,指出其性質屬於「同依」的範疇。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定義「依」的概念。
    在佛教邏輯與相論中,任何現象的存在通常需要一個基礎或條件,這個被依附的基礎即稱為「所依」。

    此處討論的是「依」與「義」的關係。
    指兩種不同的義理(屬性或功能)雖然性質不同,但其存在的基礎(依處)是同一個實體,用以說明現象的多樣性與本體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名相或定義,與前文所引用或依據的釋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門或修行路徑被稱為「大乘」。
    大乘之義在於其目標不僅是個人解脫,而是普度一切眾生,具有廣大之悲心與願力。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無性菩薩的註釋或解釋。

    此處討論「大乘」之名義。
    一方面「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工具(法門);另一方面「大」指其願力廣大、法義深廣,不捨一人,旨在普度一切眾生。

    此處在討論「大」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分析中,單一術語往往包含多重層次的義理(義項),此句旨在引出對「大」之定義的七種詳細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名稱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形小」與「實小」,旨在說明某些教法雖然在名稱或形式上顯得較小(如小乘之名),但其內在義理或目的可能並不侷限於此,是用於區分教法層次的名相。

    此處為對「乘」字的名相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乘」原指交通工具,後引申為承載眾生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修行方法或教法。

    此句採比喻法,將「濟度眾生」比作身體的「眼睛」。
    在佛教的菩薩行中,智慧與慈悲相輔相成,救度行者能使佛法之光得以顯現,使眾生脫離黑暗,故將其比喻為視覺之窗(目),強調利他行在修行體系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論述乘相(修行路徑)雖有大小之分,但在究極的體性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乘相的執著,揭示萬法同源的體性。

    此處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後續討論之名相與前文一致,其義理定義應參照前述之釋義,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強調所論對象之本質(體)具有廣大、圓滿且深奧的法義特質,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涉佛法之總體或特定法門的本質屬性。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或法門在實踐過程中,能產生實際的運作力量與效用,強調修行或法義並非空談,而是能產生實質的轉化功用。

    此句為對「持業」一詞的定義總結。
    在佛教語境中,「持」指維持、守護,「業」指行為或職能。
    此處指因其承擔特定的職責或守護特定的法業,故而得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在討論論書的名稱或類別,指出在眾多論典中,有許多被冠以「持業」之名,用以強調對正法之承接與實踐。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所謂「少名」,是指對同一法相或對象,因觀察角度或描述重點不同而產生的不同名稱,但其依止的實體(依)是相同的。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述,將前述的分析、特質或邏輯同樣適用於《攝大乘論》中,用以證明法義的一致性或類比其論著結構。

    此句旨在區分「經」與「論」的功能。
    經是佛陀的親口教誨,而論則是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與概括(攝)。
    能將散見於經中的教法系統性地攝受、總結之著作,即定義為「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弟子無性論師的論著(如《大智度論》)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稱,具有涵攝、包容大乘佛教整體教義或修行體系的功能,強調其總括性與圓融性。

    此句指對大乘佛法之核心要義、總綱原則進行全面且詳盡的闡述,旨在使學習者能掌握大乘教法的整體框架。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表示前文已詳盡闡述或該理已然明確,因此無需再另行贅述或區分說明。

    此句說明該經典被命名為「大乘」的理由,強調其教義旨在接引一切眾生,不分階級地導向究竟覺悟,而非僅限於小乘之個人解脫。

    此處為對特定論書體系或目錄的敘述,指出在該序列的末尾是一部名為「攝」的論典。
    在佛教論書中,「攝」通常指「攝論」(如《攝大乘論》),其核心義在於將繁雜的教法歸納、攝受於一定的體系之中。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銜接,指出某項論點或定義並非源自於本經中關於「攝大乘」(將大乘教義納入或統攝)的特定章節。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出特定的名稱在義理上能夠包容或涵蓋大乘佛教的整體教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旨在列舉各宗派對應的代表性論著。
    唯識宗的核心教義在於主張「萬法唯識」,而《成唯識論》則是該宗系統化理論的集大成之作,用以闡明心識的構造與轉依過程。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強調現象世界的本質並非外在實體,而僅是意識(識)的顯現。
    所謂「唯」,即是指除了識之外,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實體。

    此處在討論經、論、律的區別。
    經(Sutra)為佛陀之原話,而論(Shastra)則是針對經義進行分析、解釋與論證,使修行者能更透徹地理解並成就法義的教法。

    本句說明眾生因其行為(業)而承擔相應的果報,強調業力對個體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符合因果律的運作機制。

    此句說明在唯識學的識體系中,將能儲藏種子、承接業力果報的根本識定義為「藏識」。
    這強調了該識的功能在於「儲藏」與「保存」種子,是所有意識活動的根源。

    此句論述阿賴耶識(藏識)的本質。
    在唯識學體系中,「藏」是指能儲藏種子、種種習氣的功能,而其主體(體)則是「識」,說明儲藏功能與識的本質是同一體,並非兩件不同的東西。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持續與運作。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種業力的持守或運作機制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此句旨在說明所討論的法相或名相在分類與定義上具有多樣性,並非單一且絕對,提醒修行者在理解名相時應全面觀察,避免落入單一的執著。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因篇幅、層次或對象之考量,不在此處展開繁瑣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提示讀者應根據前文所述的理據、標準或定義,來推論並理解後續的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後文的解釋是依循於該法門或該經典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定,用以區分主說與旁說或異說。

    此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在佛教術語中另有「依士」之稱呼,通常指依止於聖者或佛法而修行的人。

    此句探討的是「依」與「能依」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或唯識體系中,依(所依)是指被依止的對象,而能依(依止者)則是主體。
    此處旨在釐清依止關係中的主客體定義,說明依止的本質在於能依的成立。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組成,將「主」定義為「法體」,即指涉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以區分於其屬性或客體。

    此句探討名相的建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對立或依託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無自性,所謂的「自名」實際上是依據「他法」的對比或條件而設定的假名,旨在破除對獨立自我的執著。

    此句論述名相定義的原則,強調在解釋一個名稱或術語時,必須回溯到該名稱所依附的主體(主)才能得出正確的義理,避免脫離脈絡而產生誤解。

    此處為對特定詞彙的定義解釋,將「主」明確界定為世俗權力的統治者(君主),用以釐清文本中的名相指涉。

    此句探討法體(法之本質)與「主」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在特定邏輯或體系中扮演的主導或核心地位,強調法體即是主宰之義。

    此句討論名相與比喻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為了讓聽者理解深奧的法義,常使用比喻(喻),而該法義的名稱往往是根據比喻的特徵或邏輯而設定的,說明瞭名相的隨緣而定,並非絕對不變。

    此句採比喻法,說明「依他起」或「名相依附」的邏輯。
    強調事物的名稱與身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與另一對象的關係而成立,用以解釋法相的依緣關係。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文中「士」字的具體指涉對象,將其界定為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學識的士夫階層。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
    「二釋」表示進入第二種義理的解釋;「亦爾」則表示該項解釋的結論或狀態與前述相類,或認同前述之理。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在特定的論典名稱或名稱的定義之中進行探討或分析。

    此處為書名標題,指由窺基菩薩(或其傳承)所著之《攝大乘論》,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核心教義,將複雜的法相宗義理系統化地歸納整理。

    此句在說明經典名稱的由來,指出該經之名源於其內部特定章節(品名)的稱號,體現了佛教經典命名中常見的「以品名代經名」之慣例。

    此句為書名之釋義,說明該論著的核心功能在於「攝」——即將大乘佛法的廣大教義進行綜攝、歸納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某項義理或論著的範疇,說明其內容足以包容或概括大乘佛教的核心論點(攝),具有總結性與涵蓋性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典籍編纂或義理歸類的邏輯,說明該部分內容之所以被設定為主體,是因為其依據了「攝大乘」的分類或品項。

    此句處於論著編纂或名相定義的語境中,說明採取某種特定的標準或義理來為論書命名,旨在使名稱能準確涵蓋其論述的核心內容。

    此句強調在解讀經義或論述時,應遵循核心的、主導性的解釋框架,以避免因局部或次要的詮釋而產生偏差,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關於「論」與「攝」在名相上的定義關係。
    在佛教論典的編纂邏輯中,「攝」是指將零散的教義歸納、攝受於一定的體系之中。
    此處在探討論典的功能是否等同於攝義,即論典是否在本質上就是一種對法義的攝受與歸納。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時,能將繁雜的現象(事)歸納、攝受於統一的真理(理)之中,達到對法理的全面通達,體現了「事理圓融」的認知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論」與「教」的關係,說明論書是對教法(經)的詳細闡釋與系統化論述,兩者在傳遞真理上具有一致性。

    此句指該論書的功能在於「攝」,即將大乘佛教繁雜的教義、經論進行系統性的綜攝、歸納與概括,使其條理化,便於修行者理解大乘之整體框架。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提示讀者或修行者對於前述所討論的法相、類別或分類邏輯應予以明瞭與認知,以利於正確對接法義。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
    在唯識學的論述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變現,而「唯識」這個術語本身也是一種名言(假名),是用來標記、定義這種「萬法唯心」之理的名稱,而非指涉一個實有的實體。

    此句強調事物的成立並非依賴物質或表象的堆砌,而是依據內在的法理、邏輯或真理原則而得以圓滿成就。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現象的成立必須符合佛法之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論」與「教」之關係的說明,旨在釐清論書作為教法承載形式的性質。

    此句描述在佛教思想史中,透過對「萬法唯心」之義理的系統化論述,正式確立了唯識學派的理論體系。

    此句討論的是「依」與「主」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或法相分析中,任何現象的存在若需依託其他條件而成立,則該被依託的對象稱為「依主」。
    此處強調某個法在特定關係中扮演著被依託的主體角色。

    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與名相。
    在所有意識的名稱定義中,依據感官對象的不同,將視覺的認知功能定義為「眼識」。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中,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感官(眼根)與對象(色境)的結合而生起的眼識。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此處強調識的依緣性,即識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根而起的現象。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所述的道理、邏輯或分類方法,類推運用於後續相似的案例或法義之中。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有財」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人物、法相或譬喻名稱的深層義理剖析。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別名註記,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於對經中人物或法相的不同譯名進行對照說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狀態或行為的果報,強調在特定世俗或權衡條件下,某種狀態不如擁有財富之利。
    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是在論述世俗之苦、財富之幻象,或是對比佈施與持財的差異。

    此句為對「財」這一名相的定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範圍,將其限定於物質層面的財產。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虛偽的行為,即不透過自身的修行或努力,而是依賴他人的資源來獲取名望,揭示了名相的虛假與貪執的本質。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於交代人物名稱,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事例敘述中,明確該人物的身分標識。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以世俗對財富的追求或擁有,類比修行者對法寶、功德或佛性的追求與珍視,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此句說明某些佛教術語並非指涉實有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理解,採取比喻的方式來設定名稱(假名),旨在引導修行者領悟深義,而非執著於名稱本身。

    此句旨在界定術語範圍,說明特定的論書名稱(如《大乘阿毘達磨集》)即代表了大乘佛教中對阿毘達磨(論藏)的系統性詮釋,將具體書名與其代表的法義體系相對應。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經名之總結,明確指出該名稱屬於佛法中具有基礎性、權威性的根本經典。

    此句討論的是「集」在法相或義理上的涵義。
    在佛教邏輯或心法分析中,「能」指作用的主體(如能集的心),「所」指作用的對象(如被集之法)。
    此處指出「集」之義理並不區分主客,而是通攝兩者。

    此處在定義「論」的性質。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論」的功能在於對經中的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彙集、分析與論證,使散見於經中的法義得以集中闡釋。

    此處說明「經」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經」原意為恆常之法,但在文本分類上,是指佛陀所說之法彙集而成的聖典。
    此句強調經典是由佛陀教法之集結而構成。

    此句說明作者編纂該章節的邏輯,旨在將大乘佛教中相互對照、對應的法義(對法)進行系統性的彙整,以便於讀者對比理解大乘教義的結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將「大乘」的義理與「法集」的內容進行對照或對應,以釐清不同教法體系間的定義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為何需要對「財」這一概念進行佛教義理上的定義與解釋,旨在將世俗的財富觀轉化為精神或功德的財富觀。

    本句明確指出該論著的核心宗旨在於建立「唯識」之正義,即主張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並非外在實有的客體。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明確指出該教義體系之名稱。
    唯識論核心在於闡明萬法皆由意識所現,並非外在實有。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對特定經文或名相進行義理剖析時,指出除了前述的解釋外,另一種詮釋角度是將其視為「財富」之義。
    這體現了佛教對名相解釋的多義性與層次性。

    此句說明佛教聖典三藏的構成,其中「阿毘達磨」即是指對佛陀經教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論典,被定為「藏」之一(論藏)。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對應與分類,指將名稱與其對應的法義(法藏)相對照,以釐清概念的定義與歸屬。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比,指出「有財」此人之情況或境界與前述對象相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特定法義在不同個體身上的共相。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論證邏輯或法義特徵,適用於所有相關的義理之中,強調法義在類比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相違」這一邏輯或認識論術語的定義與解析。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相違」通常指兩種狀態、觀念或法相之間相互對應、契合或相反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定義,指出「名」在法義分析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通常指名相的指稱與實體,或名與實的區分),為後續詳細分析名相之性質做鋪陳。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強調雖然在語言上可能使用相似的稱呼,但其對應的實際自體(本質)在特徵與性質上是各自不同的,旨在區分名相之共性與自體之殊異。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背離。
    指兩種性質完全相反或互不相容的法(體),在語言表述上卻被歸類在同一個名稱之下,揭示了名相的虛妄與對實相認知之偏差。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述的法義或名稱與其內涵在邏輯上是相符、相應的,證明其定義之正確性。

    此句在討論論著的編撰結構,指出在《攝決擇分》這一部分之起始處,首先對「地」(修行階段的層次)進行了名稱的定義與確立,以此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為論義之啟問,探討意識在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相應時,其心所狀態(地)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學體系中,「地」指心所的基質或性質,此處討論的是五識在感知對象時,其意識層面的相應狀態。

    本句旨在區分感知層次。
    五識(眼、耳、鼻、舌、身)屬於對外感官的生理與心理反應(身地),而「意地」則是指處理這些資訊、進行綜合判斷的意識層面,強調此處討論的對象屬於心意識的範疇而非單純的感官知覺。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層次與性質,旨在區分「意地」與「五識身地」的不同。
    強調所討論的意識狀態或心法,並非依附於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之物質身體基礎而運作的意識層級。

    此句在討論「意根」的定義與位置。
    旨在釐清意根(意地)並非依附於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物質身體部位而存在,強調意根與五根(物質根)在性質與空間上的區別,避免將心法誤認為物質器官。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修行境界、法相或心境,強調其在本質或特徵上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共同進行稱名或誦咒的儀軌動作,強調集體共修的統一性與專注力。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因其本質(體)的不同,而導致其表現、性質或功能產生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強調「體」的差異是導致「相」或「用」之區別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狀態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邏輯或心法分析中,「相違」指兩種心法或狀態相互契合、對應或同步發生,用以說明主客體或因果之間的緊密關聯。

    此句論述在解析佛法義理時的判定標準,強調必須兼顧「義」(深層含義)、「理」(邏輯理路)、「有」(實際存在之法相)以及「言」(文字表述),使解釋不偏離正理且符合經文原意。

    此處在討論識與其依止之地的關係。
    五識(眼、耳、鼻、舌、身)依止於各自的感官身體(身地),而意識則依止於意地(心法之依處),用以區分物質感官與精神意識的依止差異。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過渡性說明,表示針對該項議題不作詳盡展開,僅採取簡要論述的方式處理。

    此句屬於對經典文字、語言邏輯的分析。
    作者在討論不同教法或名相的組合關係時,分析「與」、「並」、「及」這三個詞在文義上的功能,用以區分是並列、包含還是相隨的邏輯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現象上的區別並非本質上的不同,而是由於特定的條件、界限或「隔法」(區分之法)的作用,使得原本統一或相通的體性在顯現時產生了差異。
    這在義林章的論述中,常用於解釋名相之區分與實相之不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評析前述之各種解釋(釋)彼此之間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不一致(相違),旨在指出先前觀點的缺陷,以引出正確的義理分析。

    此句引用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辯機制。
    在論辯過程中,必須具備「能立」(建立正確論點的論據)以證明己方正義,以及「能破」(摧毀對方錯誤論點的論據)以排除謬論,以此達成真理的顯現。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運用功能。
    在佛教論理中,「立」是指建立正確的見解或定義(立義),「破」是指摧毀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破邪)。
    此處指出該段論述或法門的功能在於正向的建構,而非反向的破除。

    此處屬於對經典文字、名相的辨析。
    作者旨在區分「與」(給予、伴隨)與「言」(言語、表述)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差異,以精確釐清法義,避免因字面相近或用法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論述的特定法義或分析模式,適用於所有其他法類,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解釋經義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鄰近釋」是一種透過對比或關聯同時期的法義,來凸顯特定法義之優越性或特殊性的解釋手段,使學習者能透過對比而更深刻地理解該法的增勝之處。

    此句論述名相的建立依據。
    強調名稱並非自生,而是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條件或關係(彼)而設定,說明名相的依他起性,旨在破除對名相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佛號的稱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經中出現之人物或佛名進行定義與標記。

    此句討論心法(心所)的存在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尋」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尋覓或思考,「伺」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持續審視或細察。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或定義。

    此句探討法相與體性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現象(相應法)與本質(體)的不可分性,說明所有隨緣而起的相應現象,其本質皆不離於該法之體。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過程中心念的狀態。
    尋(Vitarka)是指心對對象的初步粗顯思考,伺(Vicāra)是指心對對象的細膩審視。
    在初禪階段,心仍有尋伺的活動,故稱之為『有尋』。
    當修行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如二禪)時,尋伺將會止息。

    此句探討修行法門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念」與「慧」不可分離。
    念住雖名為「念」,但其核心功能在於覺知與觀察,而這種覺知本身即是智慧(慧)的體現,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正念與般若智慧的同一性。

    此處解釋「念」與「念住」的區別。
    一般的「念」僅是短暫的意識到,而「念住」是指將念力增加、持續地專注於特定對象(如身、受、心、法),使心不散亂,從而達到定慧的修行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口業的論述,指出心念所造的業(意業)在性質、運作或果報上與前述之身口業相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論述的特定法義或分析模式,可通用於所有其他法相或法門之中,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帶數」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引出對特定術語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文中「數」字的具體指涉範圍,即指代基本的計數單位與數量概念。

    此處為對經文中特定字詞的義理釋義,旨在釐清「帶」字的具體動作含義,確保讀者在理解修行或儀軌描述時,能準確掌握其物理動作或狀態。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分析框架中,一個被定義的「法體」(實體/概念)通常是由多個組成要素(數法)構成的,因此其名稱(名)在解釋時必然會涉及這些組成要素的數量或種類(數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唯識宗論著體系的總結,指出上述內容即是對二十部唯識論的闡述。

    本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的是唯識學派(Yogācāra)的核心教義與理論體系。

    此句為對前文數字的解釋,說明「二十」這個數字在該處的語境中是指偈頌(頌)的數量,而非其他義理上的分類或數量。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採取某種特定的計數方式或數量標準(挾數)來設定名稱。

    此句為編纂或註釋之說明,指在解釋特定名相時,將其對應的數量或數目一併予以說明,以便於讀者理解該法相的規模或組成。

    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與參照,指示讀者在理解《廣百論》等相關論典時,應以本文所闡述的準則或邏輯作為判斷依據,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說明,指出接下來將針對六種不同的解釋(六釋),採取一種被廣泛認可的傳承觀點,對其本質意義(體義)進行簡要的闡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指出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廣辨)在本書其他章節或相關典籍中已有論述,故在此不再重複,旨在引導讀者查閱完整論證。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討論的六項法義中,首先針對「持業」(即修行者所持守的業力或修行實踐)進行義理闡釋。

    此句為詰問或探討關於「聲」與「釋(解脫/釋放)」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特定法門或修行階段中,聲音(可能是指法音或特定的轉動之聲)如何導向解脫的細節辨析。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演末端,表示前述的分析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到的「帶數」相關問題,強調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或他處已詳述之義理,在此處重複適用,無需再次贅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前文的論述之後,將進一步對相關的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釋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百科全書式的義理彙編中,常用此類短句引出對名相的詳細考據。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出前述論點或義理之依據出自於《宗輪疏》,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為作者在編纂《法苑義林》時的敘事轉折,說明在面對浩瀚的佛法典籍時,為了避免讀者因內容過於繁雜而產生厭離心,採取由簡入繁、先明大綱再論細節的教學方法。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結構的總結,說明其採取「總括」與「簡述」的方法,旨在建立一個能涵蓋並貫通不同佛教教派(諸教)的義理框架,使讀者能對整體教法有系統性的認識。

    此句強調修行之實踐性。
    在佛法修習中,除了已領悟的義理,對於尚未圓滿、仍需修習的「有學」階段法門,必須透過實際應用與實踐方能達成證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方法論說明,指出前文所論述的義理具有普適性,在討論其他部類或法門時,亦可參照或套用此種解釋邏輯。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在每一個修行門徑或義理分類之中進行觀察或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門」通常指代不同的教法分類、修行方法或義理切入點。

    此句強調在研習或論述佛法時,應將所討論的現象、事例或他宗觀點,最終回歸到本宗或該法門的核心義理中,以確保論證的一致性與法義的純正。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語句,強調在闡述法義或解釋經文時,必須嚴謹周密,不可採取過於簡略或粗糙的處理方式,以免遺漏關鍵義理或導致誤解。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或本段內容旨在對佛法義理進行「徵釋」,即透過證據(徵)來證明其正確性,並對其深層含義進行闡釋(釋),以使讀者對法義有確信且清晰的理解。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除了個人研習,更需透過具德上師的親自指導與加持(心印傳承),方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決定智慧,避免走入偏差。

    此句討論經典或教法在傳承過程中的真實狀況。
    作者指出,由於傳播過程涉及人的承接與轉述,難免會產生疏漏或謬誤,提醒讀者在研讀時需謹慎辨析,不可盲信所有傳承之文字。

    此句為作者對讀者的勉勵,旨在提醒具備覺悟能力或學習心的人,應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保持關注與省思,以利於修行與領悟。

名相註解
  • 西域:古代中國對中亞及印度等西方地區的統稱,在佛教語境中多指佛教發源地及其傳播路徑。
  • 六合: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在佛教中常用以代表整個空間世界或宇宙。
  • 殺三磨娑:梵語音譯,指特定的名相或術語,需依前後文具體對象而定。
  • 殺:指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蓄意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
  • 三磨娑:即三摩地(Samādhi)的音譯,指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一義: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實義理。
  • 名即非:一種辯證法,指名稱雖然被使用,但其本質並非該名稱所指的實體,旨在破除名相執著。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主體。
  • 他法:指外部的其他現象、條件或對立的法。
  • 自名:指事物自身的名稱或其所代表的本質定義。
  • 相濫:指名相與實理之間界限模糊,導致混淆或誤用。
  • 別釋:指針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個別、詳細的解釋,以區分其與其他法相的不同。
  • 佛陀:梵語 Buddha,意指覺悟者、覺者。
  • 覺者:指已完全覺悟宇宙真理,斷除一切煩惱與無明的人。
  • 別解:指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個別的分析與解釋,與「總解」相對。
  • 合:指將分散的要素、法相或義理統一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 名相:指名稱與其對應的相狀,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事物本質的標誌。
  • 難:指經論中艱深難懂、容易產生爭議或疑惑的段落或義理。
  • 六離合:指六種元素、心法或狀態的分離與結合之分析方法。
  • 釋名:對經論中術語的名稱進行解釋,以明其義。
  • 持業:指持有、實踐或承擔特定的修行法門或事業。
  • 依主釋:指在詮釋經論時,採取以主體、主導義項或核心對象為依據的解釋方式。
  • 有財:指具備財富或資產,在佛法語境中常將物質財富與精神、功德之財並論。
  • 四相違:指四種相互矛盾、不相容的狀態或見解,常用於論理辨析中以排除錯誤的見解。
  • 五鄰:此處為特定名相,指五種鄰近或相關的類比/範疇。
  • 近釋:指最接近原意的直接解釋,與「遠釋」相對。
  • 六帶數:此處指特定的數理或分類體系,需結合上下文具體指涉的法相或數量級別來判定其具體涵義。
  • 同依: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依止、依據或性質上相同,或共同依止於同一對象的狀態。
  • 任持:指自在地持守,不費力而能恆常維持在正確的狀態中。
  • 業用:指業力運作而產生的效用或果報。
  • 作用:指法相在運作過程中所產生的功能、效能或影響。
  • 業釋:從「業」(行為、作用、功能)的角度出發而作的解釋。
  • 依:指依附、依據或依止的關係。
  • 依體:指事物存在所依附的本體或基礎。
  • 依釋:指所依據的解釋或前文的釋義。
  • 形小:指在形式、名稱或表象上被定義為「小」的教法,與實質上的小(實小)相對。
  • 濟:救度,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證菩提。
  • 行者:修行之人,泛指在佛法中實踐修行、追求覺悟的眾生。
  • 大法:指深廣、圓滿且至高無上的正法。
  • 運功:指心法或修行方法的運作、實踐及其產生的效能。
  • 少名:指對同一事物所起的不同名稱或局部名稱。
  • 攝大乘論:全稱《攝大乘論》,由印度譯師等撰寫,旨在攝集大乘佛教的教義,將繁雜的教法系統化、概括化。
  • 綱要:指法門的核心要領或總綱,是推演詳細教義的基礎。
  • 攝大乘品:指經典中旨在統攝、概括或納入大乘教義的章節。
  • 唯:指「唯識」,意為僅有意識,否定外境的實有性。
  • 藏識:指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因其具有儲藏種子、不使種子散失的功能而得名。
  • 藏:指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因能儲藏種子而稱為藏識。
  • 準知:依照一定的標準或準則來認知、理解。
  • 主釋:指對經典的核心解釋或權威性的主要註釋。
  • 依士:指依止於佛法或善知識而修行的人。
  • 君主:指國家或領地的最高統治者。
  • 主:指主宰、核心或主體,在此指法體在義理分析中所處的主導地位。
  • 喻:比喻,指用已知的事物來類比未知或深奧的法義。
  • 王臣:此處為比喻名相,用以說明依緣而生的名分關係。
  • 士夫:指具有學識、地位的文人或官員,在佛教經典翻譯中常指代世俗中的知識分子階層。
  • 立論名:為論著(論書)設定名稱。
  • 依主:指被依託的對象或主體,即事物成立時所依據的基礎。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多財:通常指佛教經典中某位菩薩或人物的名稱,意指具足豐富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財物:指金銀、珠寶、土地等物質資產。
  • 世:指世間,通常指輪迴中的凡夫世界。
  • 大乘阿毘達磨集:指大乘佛教中系統整理法義的論書。
  • 阿毘達磨:原意為『法之精義』,指對經藏內容進行詳細分析、分類與系統化論述的論藏。
  • 根本佛經:指佛法中具有核心地位、作為後續教義依據的基礎經典。
  • 集:指聚集、積累,在十二因緣中指貪欲之集,在此處則指一種通攝的法義。
  • 能:指能作作用的主體,如能見、能識。
  • 所:指被作用的對象,如所見、所識。
  • 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彙編,旨在導引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
  • 大乘對法:指大乘佛教中將不同法義進行對照、對應分析的論述方法或法門。
  • 法集:指彙集佛法要義的典籍或教法體系,在此語境中作為對比之項。
  • 財釋:對財富(財)的義理解釋(釋)。
  • 所成:指論著中透過論證而確立、成就的理論或結論。
  • 法藏:指法義的儲藏、集庫,或指對佛法真理的系統性彙編。
  • 類然:指性質相近、情況類似或同樣如此。
  • 互乖:彼此違背、不相容或截然不同。
  • 總立稱:將不同的對象統稱為同一名稱。
  • 地:佛教修行中對覺悟程度的階段性劃分,如十地。
  • 身相應:指心法與物質根源(身)相互配合、共同運作的狀態。
  • 意地:意識所處的性質或層級。
  • 身地:指與身體感官相關的生理或知覺層面。
  • 五識身地: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物質基礎(身地)。
  • 稱:指稱名、誦咒或稱唸佛號。
  • 言:指文字的表述、語言的措辭或名相的定義。
  • 與、並、及:此處指文法中的連接詞,用於分析經文名相之間的邏輯關聯。
  • 隔法:指使事物產生區分、隔閡或差異的條件與機制。
  • 因明:佛教的邏輯學與論辯術,旨在透過正確的推理來證悟真理。
  • 能立:在論辯中能夠成立正確論點、證明法義的論據或邏輯過程。
  • 能破:在論辯中能夠分析對方論點之漏洞,進而予以反駁或摧毀的論據或邏輯過程。
  • 立義:建立正確的義理或見解,使修行者能對真理有明確的認知。
  • 與:在此指給予、交付或伴隨之義。
  • 鄰近釋:一種解釋方法,指透過對比或關聯相近、同時的法義來進行說明。
  • 增勝:指在品質、功德或義理上更為卓越、顯著。
  • 立名:指設定名稱或賦予定義,在佛學邏輯中常用於討論名實關係。
  • 相應法: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心王中共同運作,互不分離的狀態。
  • 念住:佛教修行方法,指將心專注於身、受、心、法四個對象,以達到覺醒與解脫。
  • 念:指對對象的記憶或覺知,不使其遺忘。
  • 意業:指由心念所造的行為,包括貪、嗔、癡等心理活動,是三業(身、口、意)之首。
  • 帶數:此處指特定之數值或計量單位,需結合前後文具體對象(如壽量、數量等)而定其義。
  • 挾:指夾在腋下或兩側,此處用以解釋「帶」的具體含義。
  • 數法:組成法體的多個組成要素或組成成分。
  • 名帶數釋:指名稱在解釋其義理時,必然包含對組成數量或構成要素的說明。
  • 二十唯識論:指唯識宗(瑜伽行派)中最重要的二十部核心論著,涵蓋了從基礎名相到深奧心法的所有理論體系。
  • 挾數:指在特定計數系統中,夾在兩數之間或依據某種數量基準而定的數值。
  • 廣百論:指《大乘百論》之廣義註釋或相關論著。
  • 六釋:指針對某一法義的六種不同解釋或詮釋角度。
  • 共傳:指佛教界中普遍傳承、被共同認可的說法或傳統。
  • 廣辨:詳細地辨析、論述或分析法義。
  • 宗輪疏:指對特定宗義進行圓融解釋的註釋書(疏論)。
  • 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修行的人或其修習之法。
  • 別部:指其他類別、其他部類或不同的法門體系。
  • 自義:指本宗、本法門或該論述體系自身的核心義理。
  • 疎略:指對事物的處理或對義理的闡述不夠詳盡、粗糙或欠缺周密。
  • 徵釋:徵指徵驗、證明;釋指解釋、闡明。合指透過論證來解釋法義。
  • 親加:指親自加持。在佛教語境中,加持是指導師將其修行功德或心法傳遞給弟子,使其心念轉化、獲得力量。
  • 決了:指決定、了知。指對法義達到不再懷疑、徹底明瞭的證悟狀態。
  • 承稟:指承接、領受或傳承教法。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辨別真偽且致力於覺悟的人。

論今釋者。西域相傳。解諸 名義皆依別論。謂六合釋。梵云殺三磨娑。 此云六合。殺者六也。三磨娑者合也。諸法但 有二義以上而為名者。即當此釋。唯一義 名即非此釋。一義為名理目自體。不從他 法而立自名。二義為名理有相濫。故六合 釋無一義名。初但別釋二義差別。後乃合 之。如說佛陀名為覺者。者是主義。通於 五蘊。覺是察義。唯屬於智。此別解已。有覺 之者名為覺者。此即合之故名為合。釋 此合名有其六種。名六合釋。雖如菩提 有其二字。二字但目一覺之義。義既是一理 目一體。既無相濫。何用六合。六合之釋。解 諸名中相濫。可疑諸難者故。此六合釋以 義釋之。亦可名為六離合釋。初各別釋名 之為離。後總合解名之為合。此六者何。一 持業釋。二依主釋。三有財釋。四相違釋。五隣 近釋。六帶數釋。初持業釋。亦名同依。持謂 任持。業者業用。作用之義。體能持用名持 業釋。名同依者。依謂所依。二義同依一所 依體。名同依釋。如名大乘。無性釋云。亦乘 亦大。大者具七義。形小教為名。乘者運載 義。濟行者為目。若乘若大同依一體。名同 依釋。其體大法。能有運功。故名持業。諸論 之中多名持業。少名同依。攝大乘論亦復如 是。許能攝教即是論故。故無性云。是故說 此名攝大乘。盡其所有大乘綱要。無別說 故。此以本經名大乘。末論名為攝。非以 本經攝大乘品。名攝大乘也。又如唯識.成 唯識論。識體即唯。能成之教亦即是論。故皆 持業。於識名中名為藏識。藏體即識。持業 亦爾。如是種類名義非一。不能煩述。宜應 准知。依主釋者。亦名依士。依謂能依。主謂 法體。依他主法以立自名。名依主釋。或主 是君主。一切法體名為主者。從喻為名。如 臣依王王之臣故名曰王臣。士謂士夫。二釋 亦爾。於論名中。攝大乘論。以本經中攝大 乘品名攝大乘。此論解彼名攝大乘論。義 可應言攝大乘之論。依攝大乘品而為主 故。以立論名。故依主釋。若許論亦名攝。攝 通於理。論者是教。攝大乘之論。類亦應知。 唯識之成名成唯識。以理為成。論者是教。 成唯識之論。亦是依主。於識名中如名 眼識。依眼之識。類此應知。有財釋者。亦名 多財。不及有財。財謂財物。自從他財而立 己稱。名為有財。如世有財。亦是從喻而為 名也。如論名中大乘阿毘達磨集者大乘阿 毘達磨。此乃根本佛經之名。集通能所。能 集即論。所集即經。今以彼大乘對法為集。 名大乘對法集。故有財釋。此論以唯識為 所成。名成唯識論。亦有財釋。以阿毘達磨 為藏。名對法藏。有財亦爾。如是一切義皆 類然。相違釋者。名既有二義。所目自體各 殊。兩體互乖而總立稱。是相違義。如攝 決擇分初立地名。云五識身相應地意地 者。此非五識身地即是意地。亦非五識身地 之意地。亦非以五識身地為意地。兩地各 殊。共立一稱。體各別故。名曰相違。今以義 准理有及言。應云五識身地及意地。但論 略之。諸教之中與.并.及言。皆是隔法令其 差別。竝相違釋。如因明說能立與能破。此 顯能立義非能破。故說與言顯二差別。 餘一切法類此應知。隣近釋者俱時之法義 用增勝。自體從彼而立其名。名隣近釋。如 說有尋及有伺等。諸相應法皆是此體。但尋 伺增名有尋等。亦如念住體唯是慧。但念 用增名為念住。意業亦爾。餘一切法類此應 知。帶數釋者。數謂一.十.百.千等數。帶謂挾 帶。法體挾帶數法為名名帶數釋。如說二 十唯識論。言唯識者所明之法。其二十者是 頌數名。挾數為名。名帶數釋。廣百論等准 此應知。此中六釋且依共傳略示體義。其 廣辨相如餘處說。謂此六中初持業釋。於 八轉聲何聲中釋。乃至帶數為問亦爾。皆 如別處。更有釋名。如宗輪疏。恐厭繁多 且指綱要。前總聊簡義通諸教。所餘有學 宜應用之。若講別部用此文義。於一一門 中。應結歸自義。不爾便是太為疎略。此 中所有義理徵釋。皆於大師親加決了。但 傳之疎謬非無承稟也。諸有智者幸留意 焉。

五心章

18
白話直譯
率爾等五種心。簡要以十二個門類來分別。一、列舉名稱。二、分辨特徵。三、八識是否具備。四、剎那的多寡。五、是否在混亂或不亂中生起。六、各種心的對應分辨。七、最初與最後的廣略。八、諸位缺少具足。九、三性所攝。十、緣起的總別。十一、由何量所攝。十二、問答略作簡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結來說,就是這五種心態。。簡略地用十二個門類來進行區分。。列出相關的名詞。。第二部分,分析與區分不同的相狀。。探討關於三種不同觀點中,八識是否存在的問題。。四個剎那究竟有多短?。五種亂心不再產生混亂。。分析六種心與對象的相對關係。。第七部分,說明最初與最後的詳細與簡略之分。。第八點是關於各個位置的人員是缺失還是齊全。。第九三項,是被自性所攝受的。。關於十種緣起生起的總體義理,其性質是非常特殊的。。第十一點,這是由什麼樣的量法所涵蓋的?。針對這十二個問題,回答得比較簡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五種心法(如貪、嗔、癡等或特定修行心法)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述分析歸納為五類心態,以便後續論述。

    此處指作者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一種簡略的分類方法,將內容劃分為十二個面向或門類(十二門)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進行名相分類或條目列舉的過渡性說明,旨在將複雜的義理簡化為可對照的名相清單。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辨相」是指對特定法義的特徵、形態或表現方式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便於正確理解其內涵並避免混淆。

    此句處於對識體論的討論中,旨在分析不同宗派或觀點對於「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之存在與否的判定。

    此句為對時間極微單位「剎那」之量值的詢問。
    在佛教時間觀中,剎那是最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旨在透過對極短時間的探討,引出對心念生滅或法相變遷之迅速的討論。

    此句討論心識的調伏。
    所謂「五亂」指五種擾亂心神的因素(通常對應五欲或五蓋),當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即便這些因素存在,亦不再引起內心的混亂與動盪,達到心不動的狀態。

    此處指對心法及其對應之對象(對境)進行分類與辨析。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對」指心與境的相對關係,透過辨析心與對象的對應,以釐清意識運作的機制。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結構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體系中,此處指涉第七項討論內容,旨在分析法義在開端(初)與結尾(後)處,採取詳細闡述(廣)或簡要概括(略)的論述方式。

    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儀軌、供養或僧團組成之完備性。
    此句旨在覈對參與法會或組成特定法會體系的人員是否齊全,或有缺失,以確保儀軌之嚴謹。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之分類條目,討論法相或心法之屬性。
    所謂「性所收」,是指該項法義在體性上被歸納或攝受於特定的自性範疇之中,強調法相的歸屬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十緣」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因緣論中,生起現象的條件分為多種(如因、緣、有緣、無緣等),此處強調這十種緣起在總體義理上的特殊性與區別,用以分析法相生滅的細微差異。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在邏輯推論(量)中屬於哪一種範疇或被何種量法所證明。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問答來釐清名相的歸屬與邏輯依據。

    此處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時的敘事交代,說明針對前述提出的十二項疑問,其解答採取精簡之法,旨在扼要說明核心義理而非冗長鋪陳。

名相註解
  • 十二門:指將法義分為十二個類別或章節的分類法,常用於對複雜教理的系統化梳理。
  • 辨相:辨析相狀。在佛教論理中,指透過觀察事物的特徵(相)來區分其本質或類別的分析方法。
  • 八識:佛教唯識學將意識分為八種,包含前五根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五亂:指擾亂心神、妨礙定慧的五種煩惱或慾望。
  • 心對:指心法與其所對應的對象(對境)之相對關係。
  • 闕具:闕指缺失,具指完備、齊全。
  • 收:即攝,指攝受、歸納或包含在某個範疇之內。
  • 十緣:佛教論典中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的十種分類,通常包括因、緣、有緣、無緣、等無間、共時、共相、共棲、共業、共法等(依不同論著而異)。
  • 總別:總體義理上的特殊或區別。
  • 量:佛教邏輯學(因明)中的術語,指認識正確對象的標準或量法,包括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推論)。

率爾等五心。略以十二門分別。一列名。二 辨相。三八識有無。四剎那多少。五亂不亂生。 六諸心對辨。七初後廣略。八諸位闕具。九三 性所收。十緣生總別。十一何量所攝。十二問 答聊簡。

19
白話直譯
第一,列舉名稱。一是率爾心,二是尋求心,三是決定心,四是染淨心,五是等流心。《瑜伽師地論》第一卷五識身地中說:由眼識生起三種心。依次而生。即是率爾心、尋求心、決定心。最初是眼識,第二是意識。決定心之後,才有染淨心。此後才有等流的眼識。善與不善轉變。如同眼識生起,乃至身識也是如此。因為最初三心性質相同。雖然只說三種,實際上也包含後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是列出名稱。。第一是率爾心(忽然覺悟的心);第二是尋求心(進一步探究的心);第三是決定心(確定不移的心);第四是染淨心(去除染汙、趨向清淨的心);第五是等流心(與聖者境界一致的心)。。在《瑜伽師地論》第一卷關於五識身地的部分中提到:。透過眼識的運作,可以產生三種心態。。按照這個順序。。指的是率爾心(直覺心)、尋求心(思維心)以及決定心(定見心)。。首先是眼識,其次是意識。。在心念確定之後,才會產生染汙或清淨的區分。。在這之後,才產生與其相應的眼識。。善與不善的轉化與變遷。。就像眼識的產生一樣,直到身識的產生也是如此。。因為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在心性上是相似的。。只要說出這三個字,實際上就已經包含了後面兩項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先從名相的列舉開始,以便為後續的義理分析奠定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五個心理階段。
    從最初的偶然觸發(率爾),到主動探求(尋求),進而確立信念(決定),接著淨化心垢(染淨),最終達到與佛法或聖者境界相契合(等流)的次第。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出自《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五識身地」的篇章。
    五識身地是指修行者在分析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對象的基礎階段。

    此處論述意識與感官的關聯,說明眼識在接觸對象後,如何進一步觸發後續的三種心意識狀態(通常指貪、嗔、癡或特定的心所組合),強調識與心的生起次第。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述邏輯的層次性,指必須遵循前述的步驟或階段,不可跳躍,以確保法義的圓滿與實踐的正確。

    此處描述心念在面對法義或對象時的三個階段:首先是率爾心,指初步的直覺或初步接觸;其次是尋求心,指經過思考、分析與探究;最後是決定心,指在思維後達成確信且不再動搖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識的分類,將認知功能分為前段的感官認知(以眼識為代表)與後段的綜合心理認知(意識)。

    本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次第。
    在心念尚未決定(未起分別心)之前,本質是無染無淨的;一旦心念決定指向某個對象或產生執著,才會隨之產生「染」(煩惱、不淨)或「淨」(清淨、覺悟)的對立狀態。

    此句描述識之生起次第。
    在特定的根、境、識條件成熟後,眼識隨之產生,且與前導的因緣(如心王或前識)相一致、相隨,稱為「等流」。

    此處討論業力或心念在善與不善之間的轉化與運作。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轉變(轉)決定了業報的性質,說明善惡並非絕對靜止,而是隨心轉而生起不同的果報。

    此句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產生機制上的共通性。
    以眼識的生起作為類比,推論其餘感官識(至身識)皆遵循相同的因緣生起法則。

    此處為論述之因果推導,說明前述三項對象或狀態在心靈本質(心性)上具有共同特徵,故而得出後續的結論或分類。

    此句論述名相的涵攝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表述中,前述的「三言」在義理上已完整涵蓋了後續提及的兩項內容,體現了佛法中以簡約名相表述深廣義理的特點。

名相註解
  • 列名:在佛教論書或義林章中,指先將相關的術語、名稱條列出來,以便後續進行定義與解析。
  • 率爾心:指忽然之間、不經刻意經營而產生的覺悟或領悟之心。
  • 尋求心:指在初步領悟後,透過思考與實踐進一步探究真理的心。
  • 染淨心:指意識到染汙與清淨的差異,並致力於將染汙轉化為清淨的心。
  • 等流心:指心境與聖者的智慧或境界達到相同程度,即所謂的『等流』。
  • 不善:指導致輪迴、痛苦或損害他人之負向心法與行為。
  • 身識:身根與觸境相接而產生的觸覺認知。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心靈的性質。

第一列名者。一率爾心.二尋求心.三決定心. 四染淨心.五等流心。瑜伽第一卷五識身地 云。由眼識生三心可得。如其次第。謂率爾 心.尋求心.決定心。初是眼識二是意識。決 定心後方有染淨。此後乃有等流眼識。善 不善轉。如眼識生乃至身識亦爾。由初三 心性類同故。但說三言實兼後二。

20
白話直譯
第二,分辨其相狀。以眼識為例。最初落入境界。稱為率爾墮心。同時意識尚未緣於此境。如今最初同時生起,也稱為率爾心。因此《瑜伽論》第三卷說:意識隨順散亂。緣於未曾串習的境界時,無欲等心生起。此時意識稱為率爾墮心。若有欲等心生起,則攝於尋求等。又解釋《深密經》,又判定七十六種說法。五識同時必定有一分別意識同時運作。因此,眼識與意識同時現起,稱為率爾心。最初率爾心因緣於境界而生起。這就是最初的緣起。尚未知道所緣境界是善是惡。為了了知,接著生起尋求。與欲望同時轉動,是因為希望獲得境界。尋求之後,便認識了先前的境界。接著生起決定。因為對境界作出印證與理解。決定之後,便認識境界的差別。取正因等相。對於怨敵住於惡心。對於親近者住於善心。對於中立者則保持捨心。染污與清淨的心生起。因此,染淨的意識為先導。引發生起與眼識同類的善或染污心。順著前面的心而生起。稱為等流心。如同眼識生起,耳等其他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關於「相」的義理。。再舉眼識為例。。最開始陷入對外在環境或對象的執著中。。這被稱為「率爾墮心」,是指心隨意地墮落。。在同一時間,意識還沒有先接觸到這個對象。。現在剛開始同時興起,這也稱為「率爾」。。所以,《瑜伽師地論》第三卷中提到:。意識隨順習氣而散亂。。當緣於那些沒有形成習慣依賴的對象時。。沒有慾望等煩惱產生。。在這種情況下,意識就被稱為『墮心』。。因為產生了慾望等念頭,進而尋求並將其納入掌控。。此外還撰寫了《解深密經》以及《決擇七十六說》這兩部著作。。當五種感官意識運作時,必然會有一種分辨意識在同一時間隨之轉動。。所以將視覺與意識結合起來,就稱為「率爾心」。。最初是因為處在率墮這個環境之中。。這就是最初的因緣。。不知道什麼樣的情況纔算是善,什麼樣的情況纔算是惡。。為了想要知道,接著產生了尋求的心。。因為心隨著慾望轉動,所以會去追求外在的環境與對象。。在尋找之後,意識便能識別出之前的對象。。接下來要對此義理做出明確的判定。。因為有了印證,所以能理解對象的境界。。在心念決定之後,已經能分辨出境界之間的差異。。採取正確原因的相同特徵。。對討厭的人心懷惡意。。親近並安住於善行之中。。在這種狀態中保持捨心。。染汙與清淨的心由此產生。。因此產生染汙或清淨,而意識起主導作用。。進而產生眼識,且其本質同樣被善染所影響。。順著前面的內容而展開。。這被稱為「等流心」。。就像眼識產生一樣,耳識等其餘的識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區分並分析佛法中關於「相」(現象、特徵或標誌)的定義與性質,是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辨析過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起首,旨在以「眼識」作為實例,說明意識或識體在接觸對象時的運作機制,用以輔助說明前文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認知上的偏差,指心意識被外在的境界(色聲香味觸法)所牽引,未能覺知自心,而陷入對客觀對象的執著與迷染之中。

    此處描述心神不專、隨意散亂而導致心境墮落的狀態。
    「率爾」指隨意、不加節制,強調修行者若缺乏正念警覺,心念會迅速滑向染汙或懈怠的狀態。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的先後順序。
    在意識(manas)對外境或前六識的產生的認知過程中,強調在特定瞬間,意識尚未將該對象作為其緣分(對象)而起作用。

    此處討論心法或念頭的生起狀態。
    指在意識或法相初次同步產生時,其迅速且不經遲緩的特質,故以「率爾」來形容這種即時、迅疾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法義推論。

    本句描述心識在未經調伏時,受慣性驅使而自然地處於不專一、跳躍不定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這指涉心意識在無明與習氣影響下,缺乏定力而隨境流轉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與外境接觸(緣)的狀態。
    所謂「不串習境」,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尚未產生慣性、習氣或固定的心理模式(串習),處於一種未被過去經驗所牽引的覺知狀態。

    此句描述心境達到寂靜狀態,不再產生慾望等種種煩惱。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脈絡中,強調透過修行斷除貪欲,使心不被外境牽引,從而達到無漏的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在特定心態或境界下,因受染汙或失去正覺而陷入迷亂、低落的狀態,故名為「墮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識如何從清淨轉為染汙的過程。

    本句解析心念運作的次第:首先由「欲」等煩惱生起,隨後心意識會主動尋求對象,並將該對象攝受(納入)於心中,形成執著。
    這說明瞭煩惱如何從萌發到強化並形成心理束縛的過程。

    此處在列舉某位高僧或論師的著作目錄。
    前者《解深密經》為瑜伽行派之核心經典,旨在揭示佛法深奧的義理;後者《決擇七十六說》則涉及對早期佛教部派分歧義理的辨析與判定。

    此句論述五識(眼耳鼻舌身)與意識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瑜伽行派)中,前五識僅負責接收對象的影像或感覺,而意識則負責對這些感覺進行辨識與定義。
    因此,五識的生起必然伴隨意識的同步運作,以完成對對象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運作機制。
    率爾心是指在意識尚未經過深思熟慮、對外境產生初步且迅速反應的初始心態,強調的是一種即時的、未經分析的認知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環境(率墮境)下的狀態或起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或業力受環境影響而產生的轉變。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標記某種法義、修行或果位產生的起始條件或初步原因,強調因果鏈條的起點。

    此句探討對善惡標準的迷茫或對對立概念的超越。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這通常指向眾生因執著於表象而無法正確辨識真實的善惡,或是在更高層次的空性觀照中,破除對善惡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次第:首先產生對真理的渴求(欲知),隨後才採取實際的探索行動(尋求)。
    強調了「發心」與「實踐」之間的因果承接關係。

    本句解析眾生受慾望驅使的心態。
    心隨欲轉,導致意識不斷向外投射,希求獲取感官上的滿足(境),說明瞭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描述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透過尋求(尋)的動作,使意識能夠識別並對接先前所接觸過的對象(先境),說明瞭認知對象的連續性與識別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佛教論書或義林章類之體例中,「決定」是指在經過對立觀點的辯論或分析後,由作者給出最終的正確結論或定論,以消除疑惑。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印」與「解」。
    在義學中,「印」指印證、確認;「解」指理解、領悟。
    意指透過對象的印證,使心識能正確地領悟其境界,而非憑空臆測。

    此句描述心識在進入「決定」狀態(即心念專一、不再猶豫或散亂)後,對所對待的境界(對象)能產生清晰的辨識與區分。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心識對外境的認知過程與定慧的關係。

    此句涉及因果論與相應之理。
    在論證或修習中,需把握正確的因(正因)及其與果之間相應的特徵(等相),以確保推論或修行路徑不偏離正道。

    本句描述一種執著於嗔恨心的心理狀態,即在面對仇恨對象時,心念停留在惡念之中而不能轉化,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嗔心障礙。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與善知識、善法或善行保持親近,並將心念穩定地安住在善業之中,以積累功德並進步於道途。

    此句指在修行或觀照的過程中,不落入貪愛或厭惡的兩極,維持一種中正、平等的心理狀態(捨),使心不被外境或內念所牽引,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平衡。

    此句探討心念的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心之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皆由心識的運作而生,強調心念轉變的關鍵性。

    本句論述心識在染汙與清淨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強調意識(manas)在判別、執著與轉化過程中處於領先或主導的地位,決定了心靈狀態是趨向於煩惱的染汙,還是趨向於覺悟的清淨。

    此處討論識的生起過程。
    指前緣引發眼識產生,而該識在生起時,其性質(同性)已然被「善染」所染汙。
    在唯識或法相語境中,「染」指被客塵或習氣所汙染,即便稱為「善染」,亦是指在輪迴層面上的善法,仍未脫離染汙之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後續的論述或義理是基於前文的邏輯基礎而延伸展開,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指修行者之心與聖人之心、或與法性相契合,達到同一境界或頻率的狀態,使心意識與真理等同,不再有偏差。

    此句說明六識產生的共相。
    以眼識為例,當眼根與色境相接而產生眼識,其餘的耳、鼻、舌、身、意識在產生機制上與之相同,皆是依據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

名相註解
  • 墮心:心神墮落,指失去正念或陷入煩惱、懈怠的狀態。
  • 串習:指反覆重複的行為或思考而形成的心理慣性,即習氣(Vāsanā)。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是輪迴的主要驅動力。
  • 等生:指與慾望類比的各種煩惱(如嗔、癡等)一同產生。
  • 決擇七十六說:指對佛教早期分化出的七十六個部派之教義進行辨析、判定正誤的論著。
  • 分別意識:指意識(第六識),其功能在於對前五識所感知之對象進行分析、判斷與分別。
  • 率墮境:指一種導致墮落或心神不寧的環境狀態,或特定名為率墮的處所。
  • 初緣:指事物產生或修行啟始的最初因緣。
  • 識知:意識對對象的識別與認知。
  • 先境:先前已經接觸過或存在於記憶中的認知對象。
  • 印:指印證、確認,使心與境相合而無誤。
  • 境界: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正因:指能正確導向目標或證明真理的正確原因、正當理由。
  • 等相:指性質相同、相應或一致的特徵。
  • 怨:指仇恨的人或對立的對象。
  • 住惡:指心念停留、安住於惡念或嗔恨之中。
  • 住:指心念的安定、安住或持續處於某種狀態。
  • 住捨:指保持『捨』的狀態。在佛教四無量心中,捨是指平等心,不偏袒、不執著,是超越貪與瞋的中道心境。
  • 同性:指性質相同,或指與前緣性質相應。
  • 善染:指雖為善法,但仍處於輪迴染汙狀態的善業或善心。
  • 耳等識:指除眼識以外的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第二辨相者。且如眼識。初墮於境。名率爾 墮心。同時意識先未緣此。今初同起亦名 率爾。故瑜伽論第三卷云。意識任運散亂。緣 不串習境時。無欲等生。爾時意識名率爾 墮心。有欲等生尋求等攝故。又解深密經. 又決擇七十六說。五識同時必定有一分別 意識俱時而轉。故眼俱意名率爾心。初率墮 境故。此既初緣。未知何境為善為惡。為 了知故次起尋求。與欲俱轉希望境故。既 尋求已識知先境。次起決定。印解境故。決 定已識境界差別。取正因等相。於怨住惡。 於親住善。於中住捨。染淨心生。由此染淨 意識為先。引生眼識同性善染。順前而起。 名等流心。如眼識生耳等識亦爾。

21
白話直譯
第三,關於第八識有無的問題。《瑜伽師地論》第一卷只說六識有這五種心。不談第七與第八識。又,只有間斷的識才具備這五種心。不是恆常相續的識。然而第七識尚未轉變依止的位置。所緣境界恆常穩定,自然細微。只有後三種心。在一剎那之中可以全部說明。第八,並非如此。界初生位有率爾心生起。有色與無色的境界有寬廣與狹窄之分。決定、染淨、等流三種心的境界有新有舊。有時前後相互對應可以同時具足。只有沒有尋求。因為沒有與欲相應。由於第七識界雖然是初生。其境界始終是一類。因此沒有率爾與尋求這兩種心。初次轉依的位置可以稱為率爾。這就是決定染淨之心。在第二念之後。就是等流心。二念的義理合起來說有四種心。或者在第二時又生起清淨識。初念就是這四心之一。因為是前面所生心的等流。如今初次墮入境界時有率爾心生起。此處暫且依論說為六識。第七第八識的道理所具備的諸心。從理上來說第六識具足前五識。前面的五識。因果合起來說可以有五心。因為只有四心。在尋求、見、聞尚未明瞭之間。五識隨意轉動也是尋求心。因為有希望。否則這個心就不屬於五攝。突然生起一念。決定心尚未生起。若不是尋求,便是重大錯失。決定意識已經持續許久。染淨心尚未生起。五識隨意轉變。若非決定心,又是何種心?因中五識,沒有第四種染淨心。因為沒有力量能自引生起。果位則具足更強的力量。此說有其道理。八地以上,五識得自在。前後相互引發,也會成為染淨心。許七八識能引發後續成為染淨心。為何五識不能如此?因此可知五識因中也具備五種心。總結來說。前六識具備五種心。第七、第八識各有四種心。此中有說五識僅有二種心。僅有突然生起心與等流心。在尋求等心中,五識隨之生起。即等流心允許雜亂生起。今且依顯明殊勝法來說。其餘皆可類推得知。《瑜伽論》說,前三心中,最初是五識。第二是意識。又說染淨心是意識。等流心時才是五識。且依一種情況,容許沒有雜亂、容易辨識境界來說。為何不允許反覆尋求而不得結果?《成唯識論》說。證得自在位時,任運決定,不需再尋求。此時五識身的理必然相續。因此可知五識具足五心。這不違背《瑜伽論》。在義理上也更為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討論關於第八識是否存在的問題。。在《瑜伽師地論》的第一品中,僅提到六識具有這五種心。。不需要討論七個或八個之分。。此外,只有在意識間斷的情況下,才具備這五種特徵。。並非恆常不變地持續運作的意識。。然而第七識還沒有達到轉化依止的階段。。感應的境界恆常安定,自然地呈現出極其微細的狀態。。只有後面提到的三項。。因為在極短的一剎那時間裡,就可以說明其具足。。第八點,情況並非如此。。在世界剛開始形成的生命階段,存在著一種率爾心。。這是因為有色界與無色界的境界範圍寬廣或狹小有所不同。。決定心、染淨心、等流心這三種心境,可以分為新產生的和舊有的。。或者前後相互對照,就能使其完整。。只要不再刻意追求尋找。。是因為大家都沒有慾望。。因為第七識的境界雖然在最初產生。。所面對的環境或對象始終屬於同一類。。所以不要隨便地去尋找,不要產生兩種矛盾的心念。。在初次轉依的階段,可以用「率爾」來稱呼。。這就是確定了染汙與清淨之心的狀態。。在第二個念頭之後。。這就是所謂的等流。。在兩個念頭義理相合的情況下,說明有四種心。。或者在第二個時間點,再次產生清淨的意識。。最初的念頭就是這裡所說的四種心。。這是因為先前所起的念頭在持續流轉影響。。現在是因為墮入了這個境界,所以才會變成這樣。。這裡先根據論典的說法來解釋六識。。具備了第七、第八種道理特性的各種心念。。從道理上來說,第六項已經包含了前五項的特質。。前面提到的五種感官意識。。原因與結果結合在一起。

可以將其分為五種心態。。原因總共分為四類。。在還在尋找、觀察且尚未徹底明白的時候。。五種隨意轉化神通也屬於一種尋求心。。是因為心中還存有期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這個心就不應該被歸類在五攝之中。。就在那一瞬間的一個念頭。。確定尚未出生。。如果不去尋找追求,那就是巨大的損失。。意識在決定某個念頭上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染汙與清淨的狀態都還沒有產生。。五種隨意轉化神通。。如果不是確定的心,那還能是什麼心呢?。在因中的五種狀態裡,沒有第四種染淨。。因為沒有足夠的力量能讓它自己產生。。因為結果本身就具有強大的力量。。是有意義的(或是有其深層道理的)。。達到第八地之後,五種感官意識都能隨意掌控。。前後相互牽引影響,同樣會形成染汙或清淨的狀態。。認可第七、第八識在先能牽引後續,使心變得染汙或清淨。。這五項為什麼不像那樣呢?。所以可知,產生五種意識的條件同樣有五種。。總結來說。。前面提到的六種情況,都具備五種心。。第七項和第八項各有四個。。這裡的意思是,五種感官意識實際上可以分為兩類。。只有率爾心和等流心。。在尋求等這五種類別之中,屬於隨生的那一種。。就是因為等流心被允許而亂生。。現在就依照顯著卓越的法義來闡述。。剩下的部分都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瑜伽師地論》中提到,在最初的三種心意識中,第一個是指五識。。第二個是意識。。另外有觀點認為,心念是染汙還是清淨,是由意識所決定的。。等流方分為五種意識形態。。而且是根據在一個單一且不雜亂、容易識別的境界中來解釋。。為什麼不允許去尋求那些無法計算的數量呢?。《成唯識論》中這麼說。。達到自在的境界,自然而然地確定,不需要刻意去尋找追求。。在這種情況下,五種意識的身體運作在道理上必然是連續不斷的。。所以可知,五種感覺意識各自都配備有對應的心法。。不與瑜伽的修行相抵觸。。在道理上同樣更勝一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唯識學派中關於「阿賴耶識」(第八識)是否存在、其性質為何的教義爭議。

    此句在討論心法組成,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的初步論述中,將五心(指心王或心所的特定組合)限定於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中,用以界定識與心的關係。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數量分類的辨析語境中,意指在該法義的核心邏輯下,區分七或八的數量已無意義,或不屬於討論的範疇,強調超越數量之爭而直指本質。

    此處討論意識的連續性與間斷性。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探討意識在特定狀態(如深眠或某些禪定)下是否間斷,以及在這種間斷狀態中如何對應前述的五種特徵(通常指心法或識的組成要素)。

    此處旨在破除對「識」之恆常性的執著。
    在佛教心法論述中,識是剎那生滅、相續不斷的,而非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恆常)在持續運作。
    強調的是「相續」而非「恆常」。

    此句討論心識的轉變過程。
    在唯識學中,「轉依」是指將染汙的識轉化為清淨的智。
    此處指出第七識(末那識)在目前的修行階段尚未完成從執著我相到清淨智慧的根本轉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中與境界感應時,心境不再波動,達到一種恆定且自然(任運)的狀態,且能觀察到極其微細的法相或心念,體現了定力深厚後的敏銳覺察力。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說明,用以區分前述項目中,僅有最後三項符合特定條件或屬於特定類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邏輯中,常用於對法相或教義類別的精確篩選。

    此句強調法義的圓滿或功德的具足並非需要漫長的時間,而是在極短的瞬間(一剎那)即可成立或表述,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時間與法性超越性的觀點。

    此處為論辯或分析之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第八項觀點或假設予以否定,旨在破除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法義。

    此句論述眾生在宇宙初始階段的心識狀態。
    「率爾心」指一種原始、純粹且未經後天造作的本然心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心識演化與生命起源的基礎狀態。

    此句在討論禪定或境界的差異,指出物質(有色)與非物質(無色)的心境在空間維度或涵蓋範圍上存在寬狹之別,以此解釋前文所述的現象或差異。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決定心(確信不疑)、染淨心(染汙或清淨)、等流心(隨順而行)這三類心境,在時間維度或生起次第上,分為新起之心與舊有之習氣或心念。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經文的詮釋方法。
    指當單一處文字不足以表達完整義理時,可透過前後文的相互參照、對照,使原意得以圓滿具足。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應捨棄主觀的執著與刻意的追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往往指向一種超越對立、不落於有為之計的心境,即透過「無求」來契入本然的真理。

    此句說明處於特定境界或狀態的共同原因在於「無欲」。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斷除貪欲是達到清淨或解脫狀態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意識的生起次第。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七識(末那識)與第六識(意識)在胎藏中雖有先後之分,但其功能與作用在生命初生時即已運作,此句在論述識界生起的因緣關係。

    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狀態下,外在的境界(境)保持同一類別或性質,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對應特定的對象。

    本句強調修行中定力的純粹與專一。
    所謂「率爾」是指隨意、輕率;「二心」指在修行中產生分別心或對立的雜念(如在追求空性時仍執著於有相)。
    修行者應避免隨意地在對立的觀念中擺盪,而應保持心念的統一與專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轉依(轉變依止,由凡夫位轉向聖者位)的初始階段,其心境或狀態可被定義為「率爾」。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率爾」通常指一種自然、直接、不假思維的狀態,此處用以描述初轉依時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心識在面對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時的判別與定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對心靈狀態之染與淨的明確界定,以作為修行轉化之基礎。

    此處討論心念的生滅次第。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念極其快速,此句旨在標記時間或意識狀態的轉換順序,用以分析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的演變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心法、境界或修行狀態已達到「等流」的程度。
    等流是指心意識與所對象的法在性質、頻率或境界上達到一致,不再有隔閡,常用於描述聖者之心與真理契合,或修行者進入特定禪定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探討在兩個心念(念)的義理相契合時,如何區分或構成四種不同的心態或心法。
    屬於對心識分析的細分討論。

    此句討論意識在特定時間序列中的生起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如何由染轉淨,或在不同階段重新生起清淨的覺知(淨識),用以說明修行或意識轉變的次第。

    此處討論心念的生起與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最初產生的念頭(初念)直接對應到前文所述的四種心態或心法,強調心念起始時的性質即已決定其類別。

    本句解釋業力或心念的延續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念一旦生起,其影響力會像流水般連續不斷(等流),導致後續的果報或心態延續,說明心念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鏈條。

    此句說明眾生現前處於某種痛苦或低劣的境界(墮境),其現狀是因果關係的結果,強調現狀與過去業力導致的處境之間的必然聯繫。

    本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明確指出後續對意識形態的分析將採取特定論典(通常指唯識論或相關阿毘達摩論)的體系,聚焦於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知功能。

    此句處於對心法分類的論述中,指涉特定的心法在具備了前述之第七、第八項理路(道理)時,所構成的各種心識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對法義層次或類別的邏輯分析。
    在佛教論理中,較高階或較圓滿的法相(第六)通常涵蓋並攝受較低階或基礎的法相(前五),體現了由淺入深、由分到總的攝理關係。

    此處指涉佛教心理學中的前五識,即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意識,屬於對外境直接反應的感官認知,與後來的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相對。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契合與心法之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念如何作為「因」而導致相應的「果」,並將其心法細分為五類以利於分析修行與業力的運作。

    此處在論述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因緣,明確指出其構成的因類僅限於四種,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四因提供總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對真理的觀察與認知尚未圓滿、仍處於探索階段的過程。
    強調的是一種「未了」的狀態,即對法義的體悟尚未達到究竟,仍需透過見聞來尋求突破。

    此處討論神通與心意識的關係。
    即便能運用「隨意轉」的高深神通,若其心仍處於追求、希求的狀態,則仍屬於「尋求」的範疇,未脫離意識的造作與執著。

    此句說明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狀態下,因心中仍存有對某種結果的渴望或期待(希望),而導致後續的心理狀態或行為結果。
    在佛法中,「希望」往往與「愛執」或「渴愛」相連,是產生繫縛或不安的根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推論。
    在討論心的性質或分類時,若前提條件不成立,則該心不可被納入「五攝」的範疇中,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心念轉移之極快,強調意識變換的迅疾,在佛學心理分析中,用以說明心念生滅之快,不可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判定某種法相、心態或存在狀態在因緣未具足前,尚未產生或顯現的確定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主動求法的必要性。
    在佛法修行中,真理雖在,但若缺乏主動的尋求與實踐(尋求),則無法獲得覺悟,這種錯失正法之機被視為最大的損失。

    此句討論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從猶豫到最終確定(決定)的心理過程及其持續時間。
    在唯識學脈絡中,意識的決定過程涉及對對象的辨識與定奪,此處強調該決定狀態的延續性。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的對立相狀尚未生起之前,是指向一種超越對立、未被區分的原始狀態或本質。

    此處指神通成就後的五種隨意轉化能力,通常指在色身、心境或法相上的自由運用與變現,屬於修行者在證悟後獲得的自在能力。

    此句在論證心法之性質,透過反問法(詰問)來強調某種心態或心法的必然性與確定性,旨在排除其他可能性,以確立該法義的唯一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因」的分類或階段(因中五),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第四項並不涉及染汙與淨化(染淨)的對立或轉換過程。

    此句討論因果生起之條件,強調某種法或狀態若缺乏內在的能動力量(勢力),則無法獨立地自我誘導或促成自身的產生,必須依賴外在因緣。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果」的特性。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結果一旦成就,其顯現的勢力與影響力是勝於因的,用以說明果報的必然性與強大影響力。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或修行次第進行肯定,確認其在教理上具有成立的根據與實質的義理內涵。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對眼、耳、鼻、舌、身五識的掌控能力。
    此時意識已脫離粗重的業力牽引,能隨願運用感官而不在客塵境中起染著,達到心識的自由自在。

    此句論述心念或業力的連續性。
    指前念與後念之間相互牽引、接續,這種因果相承的過程,決定了心識是趨向於染汙(煩惱)還是趨向於清淨(覺悟)。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強調意識流動中的連續性。
    七識(末那識)與八識(阿賴耶識)作為深層心識,其種子與執著能對後續產生的心念產生決定性的影響,決定該心念是傾向於煩惱的「染心」還是傾向於覺悟的「淨心」。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用於承接前文對五種法相或類別的討論,透過反問方式引出後續的辨析與說明,旨在釐清法義的差異。

    本句論述識與其因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識的產生必須依賴相應的條件(因),如眼識需依賴眼根與色境,故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產生條件亦相應地分為五類。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繁複義理進行歸納與概括,以利於讀者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處於對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論述中,指出前述的六項類別在心法修習上均包含「五心」的構成。
    在《法苑義林》等綜合義著中,此類表述通常指涉菩薩修行或特定法門中的心路歷程(如五心之分)。

    此句為對前文分類項目的數量總結,指涉特定法義分類中的第七類與第八類,其各自包含的子項數量皆為四。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分類與性質分析。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五識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運作模式,用以分析識的生起與對象的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
    率爾心指一種自然、不造作、不刻意追求的狀態;等流心則是指心境與聖者的境界相契合、趨向一致。
    兩者強調的是一種自然契合而非強行執著的證悟路徑。

    此處屬於對特定法相或心所的分類討論。
    在「尋求」等五種心法或狀態的分析中,指出其中一種是「隨生」,即隨緣而起、隨主導心而產生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念的生起機制。
    等流心是指與前念性質相同、連續生起的心念。
    若缺乏正念或定力,使這種慣性連續的心念(等流心)不受控制地亂生,則會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妄想。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明後續將採取一種清晰、卓越且能顯現真理的法義體系來進行論述,旨在使讀者能明確領悟深奧的教義。

    此句為論著或義林章中的慣用語,意指前文已給出具體的解釋範例或邏輯框架,後續類似的項目不再重複贅述,讀者可依循相同原則類推而知。

    此處引用《瑜伽師地論》對心識分類的論述。
    在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體系中,將心識依其功能與層次進行劃分,此句明確指出在討論的前三類心識中,第一類即是負責接收外部感官資訊的五識。

    此處在論述心法分類,將「意識」列為心法之二。
    意識是指在感官(前五識)接收對象後,對其進行綜合、判斷、分析與分別的意識活動。

    此句討論心靈狀態之染淨歸屬。
    在意識論的框架下,意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與判斷,因此將心靈的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之區分歸於意識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方」,在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義理中,指具有相同性質或相類而能產生推論、類比的基礎。
    此句指出這種等流的認知方式分為五類。

    此句討論認知或表述的基礎,強調在一個純粹(無雜)、單一(一中)且易於辨識的對象或境界中進行說明,以避免因雜染或複雜而產生誤解,是論述法義時採取的一種簡化或純化路徑。

    此句探討修行或認知中,對於「不可數」之量能(如無量壽、無量佛等)是否能透過邏輯尋求或計數的辯證。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心識無法以有限的計數去窮盡無限的法義,故討論其不許尋求的原因。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成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心境進入「自在」狀態。
    此時的覺悟與定力不再依賴於刻意的努力或邏輯推演(不假尋求),而是自然而然地顯現並穩固(任運決定),體現了從「有為」轉向「無為」的圓融境界。

    此句討論意識與生理機能的關聯。
    在特定的認知或生理狀態下,眼、耳、鼻、舌、身五識及其對應的生理基礎(身理)必須保持連續的運作,才能維持感官的知覺功能。

    此處論述識與心的關係。
    在某些義理體系中,識(感官接收)與心(對對象的能覺知/能領悟)被區分為不同的功能層次,強調每一種感官識的運作都伴隨著相應的心法作用。

    此句強調所論之法義或修行方法與「瑜伽」的實踐體系相一致,不存在矛盾或衝突。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論述語境中,旨在證明某種觀點或修法符合瑜伽之正道。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法門或見解的優劣。
    指出某一種觀點或教法不僅在形式或表現上,在深層的理路(真理、義理)上同樣具有更高的優越性。

名相註解
  • 瑜伽第一:指《瑜伽師地論》的第一品(第一法品)。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間斷識:指意識不再連續流轉,出現中斷或停滯的狀態。
  • 恆續識:指認為意識是一個恆常不變且持續存在的實體。此處以「非」字否定此種錯誤見解。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恆審思量,其特質是執著於第八識而產生我執。
  • 轉依:指轉化依止,將染汙的依止(識)轉變為清淨的依止(智),是唯識修行到達覺悟的關鍵過程。
  • 緣境:指心與外在或內在對象感應而產生的境界。
  • 微細:指心念或法相極其精細,非粗顯之意識所能捕捉。
  • 界初:指世界形成之初始時期。
  • 生位:指生命存在或意識產生的階段/位置。
  • 有色境:指具有物質形態、色法構成的境界,如色界四禪。
  • 無色境:指超越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境界,如無色界四定。
  • 具足:指圓滿、完整,不缺失任何必要的部分。
  • 識界:指意識所能觸及、感知或構成的境界。
  • 義合:義理相合,指兩個心念在意義、對象或性質上一致或契合。
  • 四心:指在此特定義理分析下所區分出的四種心法狀態。
  • 淨識:指去除染汙、不被煩惱遮蔽的清淨意識。
  • 初念:指心念剛生起時的第一個瞬間。
  • 墮境: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低劣境界,如三惡道或各種苦難的處境。
  • 具:具足,指完整包含、兼備。
  • 前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透過五根接觸五境而生起的初步認知。
  • 因果合:指原因與結果在法理上的對應與契合。
  • 見聞:指透過視覺與聽覺獲取的認知,在佛學中常指對教法、現象的觀察與聆聽。
  • 未了:尚未完結、尚未徹底明白或尚未圓滿。在此指對真理的體悟尚未究竟。
  • 五隨意轉:指五種隨意轉化神通,能隨意改變形相、位置或狀態的超常能力。
  • 希望:指對未來某種狀態的渴求或期待,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常被視為一種執著的表現。
  • 五攝:指五種攝心法或攝受方法,在不同宗派語境中指將眾生或心意識攝受、歸納的五種手段或類別。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意識的一次閃念。
  • 未生:指尚未產生、尚未出生,在佛學邏輯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生滅或空性。
  • 決定意識:指意識在對對象進行審視、比對後,最終確定其屬性或做出判斷的心理狀態。
  • 隨意轉:指神通自在,能隨心所願而轉化、變現或操控物質與心法。
  • 因中五:指在因果演化過程中,對「因」所劃分的五種階段或類別。
  • 引生:指誘導、促使或導致某種狀態或法之產生。
  • 勢力勝:指結果產生的影響力或力量強大,能主導現狀。
  • 相引:指心念或業力前後相續,互相牽引影響。
  • 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恆時恆轉。
  • 尋求等: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以尋求為首的五種心態或心理過程。
  • 隨生:指隨從主導的心念而同時產生,不獨立存在,依緣而起的心理狀態。
  • 顯勝法:指顯著、卓越且能明晰揭示真理的教法。
  • 等流方:指性質相同、相類而可類比的基礎或條件,常用於因明學的類比推理。
  • 一中:指單一的狀態或單一的對象,不與他物混雜。
  • 無雜:指純淨、沒有雜質或不相混淆的狀態。
  • 識境:認知對象,指心意識所接觸並識別的外部或內部環境/對象。
  • 不了數:指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或窮盡的程度。
  • 自在位:指修行者擺脫束縛,在心靈或法義上能自由運用、不受限制的境界。
  • 身理:指支持意識運作的生理機制或物質基礎。

第三八識有無者。瑜伽第一但說六識有此 五心。不說七八。又間斷識方具此五。非恒 續識。然第七識未轉依位。緣境恒定任運微 細。唯有後三。一剎那中可說具故。第八 不爾。界初生位有率爾心。有色無色境寬狹 故。決定.染淨.等流三心境有新舊。或前後 相望可具足故。唯無尋求。無欲俱故。因第 七識界雖初生。境恒一類。故無率爾尋求 二心。初轉依位可名率爾。即是決定染淨 之心。第二念後。即是等流。二念義合說有 四心。或第二時更起淨識。初念即是此之四 心。是前所起心等流故。今創墮境有率爾 故。此中且依論說六識。七八道理所具諸 心。理而言之第六具五。前之五識。因果合 說可有五心。因但有四。尋求見聞未了之 間。五隨意轉亦是尋求。有希望故。不爾此 心應非五攝。率爾一念。決定未生。若非尋 求便為大失。決定意識既許多時。染淨未 生。五隨意轉。若非決定復是何心。因中五 無第四染淨。因無勢力可自引生故。果即 具有勢力勝故。有義。八地以上五識自在。前 後相引亦成染淨。許七八識前能引後為 染淨心。五何不爾。故知五識因亦具五。總 結之者。前六具五心。七八各四。此中有義 五識唯二。但有率爾.及等流心。尋求等中五 隨生者。即等流心許亂生故。今此且依顯 勝法說。餘皆准知。瑜伽論言初三心中初是 五識。二是意識。又言染淨是意識。等流方五 識者。且依於一中容無雜易識境說。何 因不許尋求不了數數尋求。成唯識云。得 自在位任運決定不假尋求。時五識身理必 相續。故知五識具有五心。不違瑜伽。於理 亦勝。

22
白話直譯
第四剎那有多少?五識率爾只存在一個剎那。《瑜伽論》第三卷說。五識身並非有兩個剎那相續同時生起。一剎那五識生起後,隨即必定生起意識。所以五識率爾只是一剎那。若尋求未盡,又會再生起五識。這時的五識只是尋求。因此五識身不會多次率爾生起。有說五識身有尋伺。有廣泛的尋求。沒有尋伺是因與欲相應。也有尋求。各處所說五識沒有決定性的尋求。沒有深廣的行相,故說為無。但並非全無微細尋求。若單獨生起意識。或五識與意識同時生起。率爾心位也只是一剎那。《瑜伽論》第一卷說前三心。最初是五識。第二是意識。第三也說意有率爾生起。雖然彼此相違,但依次的兩個心必定是意識。在最初一念中,略說不談意識,也有率爾生起的情況。既然沒有「唯」字,義理上也不加以否定。有的說法認為意識既然承認相續存在。說率爾心能通於多念生起,也沒有過失。前一種解釋是善說。因為最初是墮入境界。後者則非率爾生起。必定有多個剎那。尋求未知時,雖然知道還未生起染淨之心。又在定中聽聞聲音,是為了尋求知見。因此出定時,便承認有多個剎那。已得自在,任運決定。所以決定心也會多念生起。染淨之心也是如此。多念相續不斷。因為難以生起。這是依五識而說的等流心。若是意識的等流。染淨只是一念。接下來的第二念就是等流心。僅論等流心,略有兩種說法。意識的等流相續並無妨礙。一說五識只是一念生起。認為等流心也不會相續。如前所引說法。二說五識允許相續生起。一剎那者,是說率爾生起。決擇也說六識互相觀待而成等無間。因此,等流心許會相續生起。唯識學也這麼說。如同熱地獄的戲忘、天等,理必相續不斷。所以現在正義如此。率爾多只是一念。其餘四種多是相續生起。或也都通於多念。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個剎那的時間量是多少呢?。五種感官意識的生起,僅僅在極短的一個剎那之間。。關於瑜伽,第三種說法是:。而且並不是五識的身體在兩個剎那之間相隨地同時產生。。接著在極短的一個瞬間,五種意識產生之後。。在這種沒有間隔的情況下,意識必然會產生。。所以五種意識在瞬間僅僅維持一個剎那。。在尋找答案還沒結束時,又再次產生了五種感官意識。。這五種感官意識僅僅是在尋找與追求。。所以五識的運作並沒有多次的突然跳轉。。有人主張五識的身體也具有尋與伺的功能。。有廣泛地尋找探求。。因為沒有尋伺心與慾望同時存在。。同時也有尋求(真理或解脫)的行為。。在各種論述中提到的五識,並沒有一個絕對統一的定義或探求結論。。因為沒有深廣的行為相狀,所以稱之為「無」。。並非沒有微細之處。。如果心中只有想要生存的念頭。。如果是指五種同時產生的心念。。這種率爾而至的心念狀態,也僅僅是一剎那的時間。。《瑜伽師地論》的第一章中,說明瞭前三種心。。首先來說的是五識。。第二個是意識。。第三種觀點認為,心意識中也存在著一種率爾的狀態。。即使兩種心念相互矛盾,但如果它們是依序產生的,那一定是由於『意』的作用。。在最初的一個念頭中,暫且不討論意識的運作,其中也包含一種自然而然、不經思慮的狀態。。既然沒有使用「唯」這個限定字,那麼在道理上也不會被遮蔽或否定。。有人認為意識也可以持續相續。。說明心通在自然而然地產生許多念頭時,也沒有過錯。。之前的解釋比較合適。。首先是因為陷入了外在環境的影響。。後面的情況並非如此。。確定需要經過很多個剎那。。雖然知道了,但心中還沒有生起染汙或清淨的心念。。此外,在禪定狀態中聽到聲音,進而尋求認知。。接著從禪定狀態中出來,經過了許多個剎那的時間。。已經獲得了隨意運用、不受束縛的確定境界。。所以即使是決定好的心,也會產生許多雜念。。關於染汙與清淨的心,情況也是一樣的。。許多念頭連續不斷地產生。。因為這種情況很難發生。。這指的是依據五種感官意識而產生的等流心。。如果心念的流動是一致的。。煩惱的染汙與清淨的覺悟,就在於這一念之間。。緊接著的第二個念頭就達到了與聖者相同的境界。。只有關於「等流心」的定義,大致上有兩種不同的說法。。意識的流轉相續過程沒有任何阻礙。。第一種觀點認為,五種感覺意識是在同一個念頭中同時產生的。。說明進入聖道(等流)的心念,同樣也不是連續不斷的。。就像前面引用所說的那樣。。第二種觀點認為,五識僅僅是接連不斷地產生。。所謂的一剎那,是指像『率爾』那樣極其快速的瞬間。。關於決擇心,也有說法認為六種意識在相互作用時,會形成一種等無間的關係。。所以,等流心的狀態得以連續不斷地產生。。唯識宗也是這麼說的。。像是熱地獄以及戱忘天等處,在道理上必然是連續相接的。。所以現在重新釐清正確的義理。。率爾多隻有一個念頭。。剩下的四種情況則是多次連續發生。。或者這些情況都涉及較長的時間(多個念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時間極微單位「剎那」之量化分析的提問句,旨在探討時間在佛教量論或心法分析中的細分層級。

    此句論述心識生起的極速性。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運作時間極短,強調意識流轉的瞬時性,用以說明感知過程的微細與快速。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不同宗派或論著對「瑜伽」之定義時的過渡句,標記進入第三種觀點的論述。

    此句在討論識與身(心身)的生起關係,旨在否定「五識與身體在兩個剎那之內相隨且同時產生」的觀點,是用於辨析心法與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次第與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時間極短且具有先後順序。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中,強調識的生滅速度極快,且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生起是認知過程的起始環節。

    此句討論心識生起的連續性。
    在佛教心法論中,「無間」指前念與後念之間沒有時間上的斷層,強調意識的生起是依循因果連續性而立即發生的,不存在真空或中斷的狀態。

    此處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的極短時間特性。
    強調識的生滅極快,在特定條件下僅維持一個剎那,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微細與迅速。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疑問或對象時,若未能獲得圓滿的解答(未了),心念會持續運作,再次觸發眼、耳、鼻、舌、身五識對外境的感知與反應,呈現出意識流轉、未能止息的狀態。

    此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運作性質,指出感官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本質上是一種對外境的尋求與追逐,而非覺悟的智慧,強調五識的侷限性與其在輪迴中的驅動作用。

    此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的連續性。
    所謂「率爾」指突然、迅速地變換。
    此處強調五識在面對對象時,其生滅與轉移具有一定的順序或連續性,而非在同一瞬間隨意地多次跳躍或雜亂變換。

    此句在討論心法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尋」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尋覓或思考,「伺」是指對對象的持續審視或專注。
    通常尋伺僅存在於意識(第六識)中,此處是在論述或引用某種觀點,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是否也具備這種思考與審視的功能。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面對真理或法義時,不侷限於單一來源或狹隘見解,而採取廣泛、全面地探索與尋求之態度。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條件。
    在特定的禪定或心境中,若不存在「尋伺」(對對象的追尋與審視)以及「欲」(對對象的渴求),則能達到特定的心靈狀態。
    強調的是排除掉能動的妄心與貪欲,方能契入寂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心靈狀態時,除了現有的認知外,仍存在著對真理的追尋與探索之意向。

    此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不同教義或論著中的定義差異。
    作者指出對於五識的性質、運作或界定,在諸多學說中缺乏一個絕對一致的定論,提示修行者或研究者需謹慎辨析不同宗派對識的定義。

    此句旨在說明「無」的定義。
    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當某事物缺乏深廣的運作特徵(行相)時,便將其界定為「無」。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特定屬性來定義狀態的論述方式。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使用雙重否定(非無)來強調「微細」之屬性確實存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邏輯來界定事物的極限狀態或微妙特徵,以避免對「微細」產生絕對的否定或誤解。

    此句探討心念的單一性與執著。
    在佛法修行中,若心念僅停留在對個體生存的渴求(生存之念),則屬於對「我」的執著,無法契入解脫或大乘的無我之境。

    此句討論心法之組成,指五種心所(或心法)同時與心王結合而生起,探討心念運作的同步性與組成結構。

    此句討論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率爾」指迅速、猝然地發生,強調心念轉移或生起的極速性,說明心意識的變換在極短的剎那間即可完成。

    此句為對《瑜伽師地論》體系之概括。
    在瑜伽行派的心法分析中,將心意識的運作分為不同的階段或種類,此處指涉其第一章對最初三種心狀態的定義與分析。

    此句為論述識體之開端,將意識系統由淺入深地分層說明,首先從最基礎的五種感官意識(前五識)開始論述。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將「意識」列為第二項。
    意識是指在感官(前五識)接收對象後,對其進行綜合、判斷、分析與分別的心理功能。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特質。
    所謂「率爾」,在佛教心理分析或論義中,通常指心念的迅疾、自然、不經刻意造作而隨即生起的狀態,強調意識流轉的迅速與無礙。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意」負責接續前心並導向後心。
    即使前後兩個心念的內容截然相反(相違),只要它們在時間上具有前後承接的次第,這種接續的功能便是由「意」這一心所或心法所主導的。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微細過程。
    在意識尚未完全顯現或運作的最初一念中,存在著一種「率爾」的狀態,即指心念自然而然地生起,尚未經過主觀的造作或刻意的思維推演。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上的限定詞(唯)對義理範圍的影響。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唯」字具有排他性的限定作用;若原文中不含此限定詞,則表示該法義的適用範圍較廣,不排除其他可能性,理路是通暢且不被遮蔽的。

    此句討論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論辯中,關於心意識是瞬間滅生(剎那滅)還是能維持某種連續狀態(相續)存在不同的學說觀點。

    此處討論心通(神通)的運作狀態。
    指在心通的作用下,意識自然而然地快速產生多種念頭或觀照,這種狀態屬於神通的自然顯現,並不構成修行上的過失或心亂。

    此句為作者在對不同義理或譯文進行比對後,對前文所提出的解釋方案予以肯定,認為其更符合經義或邏輯。

    此處討論心識受影響的原因。
    所謂「墮境」,是指心不自持,被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境)所牽引、束縛,導致心生起執著或迷失,是產生煩惱或錯覺的起始原因。

    此句為論辯式語法,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及的後一種觀點或情況,旨在釐清義理上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心法運作的時間跨度,強調某個過程或狀態並非在單一瞬間完成,而是由多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連續組成。

    本句討論心念的生起狀態。
    即便在認知層面(知)已經領悟,但若在實踐或心念的運作上尚未生起對應的「染」(煩惱、執著)或「淨」(覺悟、清淨)之心,則尚未達到真正的轉化或實踐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雖處於定境但仍能感知外部或內在的聲音,並以此為契機進一步探求真理或對法義產生認知。
    這體現了定慧雙運中,以定為基礎而生起覺知與尋求智慧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定境恢復到意識狀態的過程,並強調其間經過的時間極短(以剎那計),用以說明定境之深或出定之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雙修後,達到一種不再受外境幹擾、能隨意運用心力的境界。
    所謂「決定」是指心意識不再搖擺不定,而是在真理中獲得了絕對的安定與確信。

    此句說明心念之不穩定性。
    即便在主觀上認為已經「決定」或定下志向,但在實際運作中,心識依然會不斷地生起種種念頭(多念),揭示了凡夫心念之散亂與難以恆常定住的特質。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性或法相的論述,指出無論是處於被煩惱染汙(染)或已離垢清淨(淨)的狀態,其運作理則或本質特徵皆遵循相同的規律。

    此處描述心念運作的狀態,指意識在極短時間內連續產生多個心念,彼此承接不間斷,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機制(心所或心王)的描述。

    此句說明某種法緣、果報或身分在因緣法中極其罕見,強調其獲得的困難程度,通常用於對比修行之不易或佛法殊勝。

    本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等流心是指與前心性質相同、連續不斷的心念。
    此處強調心識的運作是依託於五識(眼、耳、鼻、舌、身)的對象與經驗而產生連續的心理狀態。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等流」指心念在同一時間或連續過程中,其性質、方向或對象保持一致而流轉,不發生跳躍或斷裂,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之連續性的描述。

    本句強調心念的轉變即是染淨之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中,指出眾生與佛的差異不在於實體的不同,而在於心念的染汙(煩惱)或清淨(覺悟),一念之轉即可從染轉淨。

    此句討論心念轉移與證悟的接續。
    在特定的修行或聞法契機下,第一念觸發,隨即在第二念中達成「等流」,即心境與法義或聖者的境界相一致,不再有偏差。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在討論聖道心或修行位次時,針對「等流心」這一特定名相,佛教各宗派或論著中存在兩種主要的解釋觀點。

    此句論述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
    意識並非斷裂的片段,而是如流水般不斷相續(Citta-santāna),這種流轉過程在法性上是自然且無礙的,說明瞭心識運作的連續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生起時間問題。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關於五識(眼、耳、鼻、舌、身)是同時生起於一個心念,還是依序生起,存在不同的學說。
    此句記錄了其中一種主張,即五識共用唯一念之生起。

    此處討論心念的生滅性質。
    即便是在修行進入聖道(等流)的過程中,心念依然是剎那生滅的,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持續運作,旨在破除對「心」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引用的經論根據,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之生起的觀點。
    所謂「五識許相續生」,是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在時間上的連續生起過程,強調其相續的性質,而非單一恆常的實體。

    此處在解釋時間單位「剎那」的義理。
    在佛教時間觀中,剎那是最短的時間單位,文中以「率爾」來對應,強調其迅疾、瞬間即逝的特性,用以說明現象生滅之極快。

    此句討論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相續關係。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等無間」是指前法與後法性質相同且無間斷地相續。
    此處指決擇心(分別心)在六識的運作過程中,其相續狀態被視為等無間。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連續性。
    在特定心法(等流心)的驅動下,心念能保持同一性質的相續不斷,使修行或認知狀態得以維持。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之義理或觀點,在唯識宗的教義體系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支持。

    此句論述輪迴處的相續關係。
    在六道輪迴的演進中,不同層次的苦樂處(如極苦的熱地獄與特定層次的天界)在業力牽引下,具有必然的相續與轉移邏輯,說明眾生在生死流轉中處所的變遷規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前文之謬誤或不足後,正式提出正確的法義解釋,以正視聽。

    此句描述特定個體(率爾多)在特定心境下,意識僅聚焦於單一念頭之狀態,用以說明心念之專一或侷限。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現象的相續狀態。
    在分析心念或業力的生滅過程時,將其分為單次或多次相續,用以說明法相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與累積性質。

    此句討論心念之持續時間。
    在分析心法或定慧之運作時,區分單一剎那的念頭與持續多個念頭(多念)的狀態,用以說明意識運作的長短與連續性。

名相註解
  • 俱生:指兩種或多種法同時產生。
  • 五識身: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意識功能。
  • 廣尋求:指在求法過程中,廣泛地閱讀經典、請益善知識或探索不同法門,以期獲得圓滿的覺悟。
  • 行相:指事物的運作狀態、表現特徵或相狀。
  • 生意:指生存的意念、求生的心念。
  • 俱意:指心所與心王同時生起,共同構成一個心念單位的狀態。
  • 心位:心念所處的狀態或層次。
  • 前三心:指在瑜伽行派心法分析中,最初提及的三種心意識狀態或心所運作。
  • 以次:指依循時間先後順序,即次第。
  • 心通:心之神通,指心識能迅速通達、觀照萬物或獲知遠方事物的能力。
  • 尋求知:指在覺察到某種徵兆(如聞聲)後,主動地去探究、認知其背後的法義或真相。
  • 出定:指從禪定(Samādhi)的專注狀態中恢復到平常的意識狀態。
  • 多念:指心念紛雜、不斷生起各種不同想法的狀態。
  • 流:指心識如水流般快速且連續地生滅變遷。
  • 唯一念:指單一個心念的時間單位(剎那)。
  • 等無間: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前法與後法性質相同,且在時間上緊接而無間斷的相續狀態。
  • 熱地獄:地獄中最主流的苦處,以極端高溫煎熬眾生。
  • 戱忘天:指欲界天中因耽著於遊戲、忘卻修行而墮落或處於該層次的狀態。
  • 正義:指矯正錯誤的見解,確立正確的義理。
  • 率爾多:文中人物名。

第四剎那多少者。五識率爾唯一剎那。瑜伽 第三云。又非五識身有二剎那相隨俱生。 又一剎那五識生已。從此無間必意識生。故 五識率爾唯一剎那。尋求未了復起五識。此 之五識但是尋求。故五識身無多率爾。說五 識身有尋伺者。有廣尋求。無尋伺者與欲 俱故。亦有尋求。諸處所說五識無有決定 尋求。無深廣行相說之為無。非無微細 者。若獨生意。若五俱意。率爾心位亦一剎那。 瑜伽第一說前三心。初是五識。二是意識。第 三亦說意有率爾。雖復相違以次二心必 是意故。初一念中略不說意亦有率爾。既 無唯字理亦不遮。有說意識既許相續。說 率爾心通多念起亦無過失。前解為善。初 墮境故。後非率爾。決定多剎那。尋求未知 雖知未起染淨心故。又定中聞聲為尋求 知。便出定故許多剎那。已得自在任運決 定。故決定心亦多念起。染淨之心亦復如是。 多念相續。以難生故。此依五識為等流心。 若意等流。染淨唯一念。次第二念即等流故。 唯等流心略有二說。意識等流相續無妨。一 云五識唯一念生。說等流心亦不相續。如 前引說。二云五識許相續生。一剎那者說 率爾故。決擇亦說六識相望成等無間。故 等流心許相續起。唯識亦言。如熱地獄戱忘 天等理必相續。故今正義。率爾多唯一念。餘 四多相續。或竝通多念。

23
白話直譯
第五,亂與不亂的生起。先說不亂的情形。後面再說亂生。在不亂生中又有三種情形。一是自他都不亂,二是他亂自不亂。三是自身雖亂但心不亂。自他都不亂的情形是:《瑜伽師地論》第三卷說:又一剎那中五識生起之後,從此無間必定會生起意識。從此無間若沒有散亂,必定在意識中會生起第二個決定心。因為這樣尋求決定,兩種識分別境界並作為因緣。染淨法就會生起。由於這個引發,所以從此無間,在眼等識中會生起染淨法。但這不是靠自身分別的力量。因為沒有分別,只是由引發而生。因此能得到染淨。他亂自不亂的情形是:指有他識在中間間隔生起,自識的五心仍然前後相續生起。如眼識觀色時生起率爾心,必定會有尋求並接續最初的心生起。因此瑜伽師這麼說。又有一剎那,五識生起之後。從此之後,必定會無間生起意識。瑜伽師又說。在禪定中聽聞聲音。若有希望,則於之後才會出現。所謂希望,就是尋求之心。因此五識率爾生起後,便會生起尋求之心。有人說,五識率爾生起後,並不會生起尋求之心。並非如此。因為這違背教理。瑜伽師又說。尋求之心無間生起。有時會散亂。或是其他五識中的任一識生起。因此,尋求之後,有時會進入其他心。或是生起決定之心。雖然生起其他心,但中間夾雜散亂於他境,並非最殊勝。因為不能長久引導他識不再生起。又會回到眼識而生起決定之心。當決定之心生起時。有時又會再生起尋求之心作為引導。有時則直接生起決定之心。決定之心作為因。如果沒有其他緣。則自心的染淨會生起。有時會被他識奪取。自心的染淨便不會生起。當他識滅盡之後。自心才能進入染淨的境界。染淨位生起。有時又會進入決定引,有時則直接生起染淨。以下皆可依此理解。不再另外說明。因為有許多念頭。染淨心之後,若無其他緣,自然由自等流生起。由他緣識生起。自染淨之後,等流不再生起。他識滅後,自等流才生起。眼識與意識二識,直到尚未趨向其他境界。在那段時間內,持續相續轉動。這稱為他亂而自心不亂。三、自亂而心不亂者。如同眼識先觀察一大群色相。率爾、尋求與定相續後,尚未生起決定心。有一個特別明顯的色相出現在前。眼識便轉向其他色相。又生起率爾、尋求之心,或同時生起決定、染淨心等。見到像色後,又回頭觀察眾色。因為已經見過,所以不再生起率爾心。或又生起尋求,引發決定心。由於尋求持續多個剎那,有時便直接生起決定心。以下皆可依此理解。或從最初到決定心已生,再次見到火色。在火色之上生起率爾等心。隨著心念多少,見到火色後。又回頭觀察眾色,開始生起染淨心。染淨心之後,或又觀察雲色。隨著心念多少,生起率爾等心後。又回頭觀察眾色,生起等流。皆依前文所說。這就叫做自身雖亂而心不亂。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種情況,是關於心念處於混亂或不混亂狀態的產生。。首先來解釋什麼是「不亂」。。後來在明朝時期,亂世發生了。。在「不亂生」的層次中,又分為三個門類。。第一種情況是自己和他人都沒有心亂;第二種情況是他人心亂,但自己能保持心不亂。。第三種情況是,雖然意識層面在波動,但本心依然安定不亂。。指自己和他人都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擾亂的人。。瑜伽宗的第三種說法是這樣說的。。接著在極短的一個瞬間,五種意識產生之後。。從這個狀態接續而來,意識必然會產生。。從這個時刻起,如果心念能持續專注而不散亂。。在意識之中,必然會產生第二次的決定心。。因此,要尋求確定這兩種意識所能分辨的對象,以及產生這些分辨的因緣。。染汙與清淨的法都產生了。。因為有這個引導,所以從這裡開始就沒有間斷。。染汙或清淨的法,在眼、耳、鼻、舌、身、意等識心中產生。。但這並不是靠自己分辨的能力而達成的。。因為沒有分別心,所以僅僅是由於牽引而產生。。所以纔有了染汙與清淨的區別。。指別人雖然心亂,但自己能保持心境安定的人。。意思是在他人的意識活動之間,產生了自身的五種間生心念,接著才後續起心。。就像眼睛看到顏色(色境)時,心中立刻產生的一種自然反應。。一定會產生想要延續最初那份心志的念頭。。所以瑜伽行派是這樣解釋的。。接著在極短的一個瞬間,五種意識產生之後。。因為這樣,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意識必然會產生。。《瑜伽師地論》中又提到。。在進入禪定狀態時,聽到了聲音。。如果有人希望在以後的時間才脫離苦海。。所謂的希望,其實就是一種尋求的心態。。所以這五種突然而來的感應之後,心中必然會產生想要尋求真理的念頭。。有人認為,在達到率爾(頓悟)的狀態之後,就不再需要刻意尋求了。。不是這樣的。。因為違反了佛教的教理。。《瑜伽師地論》中又提到。。持續不斷地尋求。。有時候心會變得散亂不集中。。或者其他的五種意識,隨著其中一種意識而產生。。所以經過尋求之後,可能會進入其他的心境。。或者產生了堅定的信念。。如果心中生起其他雜念,會導致心念中斷並被外境幹擾,這就不是最高層次的定境。。無法將其引導脫離,是因為他的意識長期沒有生起。。接著再次進入眼識的判斷過程。。在確定要發心修行的時候。。或者又產生了尋找與追求的牽引力。。或者立刻就產生了堅定的信念。。確定將其作為原因。。如果沒有其他的因緣影響。。從染汙與清淨的狀態中產生。。存在被其他意識所奪取的情況。。從染汙轉為清淨,這並非新產生的狀態。。他人的意識已經滅盡。。只有透過自己的心,才能進入染汙與清淨的境界。。處於染汙與清淨的境界之中興起。。有些人重新進入確定不移的修行引導中,有些人則立刻產生由染汙轉向清淨的變化。。接下來的部分都可以依照同樣的道理來理解。。不再另外詳細說明瞭。。因為心中有許多念頭。。在染汙或清淨的心念之後,如果沒有其他外在條件觸發,心念會自然地延續產生相同的狀態。。意識是由於外部的條件(他緣)觸發而產生的。。從染汙轉為清淨之後,就不再產生與過去相同的習氣流轉。。當他人的意識消滅後,自身的等流意識便隨之興起。。包括眼識和意識這兩種意識,以及那些尚未進入意識範圍的其他境界。。經過這麼長時間,一直不斷地循環轉動。。這就叫做外界雖然混亂,但內心依然安定不亂。。第三種情況,是指雖然處於混亂的環境或狀態中,但內心卻能保持安定不亂的人。。就像眼睛先看到一大羣顏色(色相)一樣。。率爾在尋求禪定狀態的持續之後,心中還沒有得出確定的結論。。有一個長得非常像的形象出現在面前。。視覺意識接著轉向觀察其他的顏色或形狀。。接著又產生了率爾心(直覺心)與尋求心,有的同時伴隨決定心,有的則是染汙或清淨的心等。。在看到像色的形態之後,再回過來觀察各種色彩。。因為之前已經見過了,所以不會突然感到驚訝。。或者反而產生尋求之心,進而獲得確定的信念。。因為經過了這麼多剎那的尋求思考,或許立刻就能產生確定的信念。。接下來的部分都可以依照同樣的道理來理解。。有些人從剛開始修行到心念決定之後,又再次看到了火色的景象。。在火色之上的位置,產生了率爾等(種種現象)。。根據心念的多少,已經看到了火。。反過來觀察眾生的色身相貌,才開始產生染汙與清淨的區別。。在將染汙的心轉為清淨之後,或者觀察雲彩的顏色。。根據其多少而產生,就這樣自然而然地發生了。。反而因為觀察他人的外貌色相,而產生了同樣的煩惱與執著。。都依照前面說過的內容來理解。。這就叫做雖然表面上在混亂,但內心卻是不亂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心識在生起時的狀態,區分心念是處於散亂(亂)或定靜(不亂)的狀態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生起之性質的細分。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先就「不亂」這一法義進行詳細說明,以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念、定力或法相之不紊亂的辨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歷史背景中社會動盪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法義討論或因果論述之環境。

    此處屬於對心法或定慧狀態的細分分析。
    在達到「不亂生」(指心不雜亂、不妄生)的狀態後,進一步將其修行路徑或體現方式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門徑(三門),用以精確界定心識在定境中的不同層次。

    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外界幹擾時的定力狀態。
    第一種是環境與內心皆處於安定狀態;第二種則強調在他人動搖或混亂的環境中,修行者仍能維持內心的安定與不亂,體現定力的強度。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的層次。
    指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表層的意識(妄心)仍有擾亂,但內在的覺性或定力(真心)已能保持不動搖,體現了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界或內心波動時,能達到自他兼備的定力與清淨,不因情識或外境而產生錯亂,是衡量心靈安定程度的標準。

    此處為經論彙編之過渡句,標記後續將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宗)關於特定法義的第三種觀點或論述。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時間極微之序。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中,意識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單位,此處強調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極短時間內相繼或同時生起的過程,為後續的認知或心法運作鋪陳。

    此句討論心識生起的連續性。
    在佛教心法論中,強調前念與後念之間無間斷的相續,說明意識的生起是依循特定的因緣接續而來的必然結果。

    此句強調修行中「定力」的連續性。
    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若能保持心念不間斷且不被雜念幹擾(不散亂),方能進一步深化定境或達成預期的法義體悟。

    此處討論心識運作的次第。
    在意識的認知過程中,並非一次完成,而是經過初步感知後,隨之產生第二次的確定判斷(決定心),以確立對對象的認知。

    本句討論意識(識)與其對象(境)之間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識與境互為因果,透過分析意識如何分別其對象,可以釐清認知過程的運作機制與其產生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界中,染汙(煩惱、執著)與清淨(智慧、無漏)兩種性質的法共同生起之狀態,強調法相的對立與共存。

    本句討論法義的承接與邏輯推演。
    指前文所述的理據或引導,使得後續的論述或修行狀態能夠連續不斷,不產生脫節或間隙。

    本句說明心識的作用。
    在六識(眼識至意識)的認知過程中,會根據業力與習氣,產生染汙(煩惱、執著)或清淨(智慧、覺悟)的心理狀態(法)。
    這揭示了意識是染淨之法生起的依處。

    此句強調覺悟或智慧的獲得並非單純依賴個體的意識分析或主觀的思維推論(分別心),而是透過特定的修行、加持或法性的顯現而得。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的生起機制。
    在無分別智或無分別狀態下,不再透過主客對立的辨析來運作,而是依循前緣的牽引(引生)而自然顯現,強調一種非意識主導的因果流轉。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因緣或執著,導致心識產生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的對立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眾生心性在受染與還淨之間的轉化邏輯。

    此句描述一種定力或心境的狀態,強調在外部環境或他人產生擾亂時,修行者能維持內心的不動與清淨,不被外境所牽引,體現了定慧不二的修持成果。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流轉的微細次第。
    在一個識與另一個識的間隙中,存在著「間生」的心念(自識五心),說明心念的生滅並非簡單的跳躍,而是有極其快速的中間過程,用以解釋意識連續性與轉變的機制。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接觸外境時的快速反應過程。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率爾心」指一種不經過深思熟慮、隨機而起的自然心念,用以說明意識對感官對象的即時反應機制。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後續修習時,必須回溯並延續最初發心(初心地)的純粹與堅定,以防止在修行過程中因懈怠或迷失而偏離方向。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結論,指出前述之義理符合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教義觀點。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極短時間序列。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意識的生滅是以「剎那」為單位,強調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極短時間內接續生起的過程,用以分析認知對象的先後順序。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連續性。
    在特定的認知過程或心念轉移中,前念與後念之間沒有時間間隙,意識會立即接續而生,強調心識流轉的無間斷性。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Samādhi)狀態後,意識雖內斂但仍能感知到外界或內在的聲音。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這可能屬於定境中的一種感知現象,需依據修行階段判斷是屬於定中的雜相,或是天耳通等神通之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於解脫時機的願力或心念。
    在佛教修行中,出離(出)是指脫離輪迴生死,而「後時」則指未來的時機。
    此處強調個體根據自身願力或因緣,選擇在特定時間點達成解脫。

    本句解析「希望」的本質。
    在佛法觀照中,希望源於對現狀的不滿足而產生的渴求,本質上是一種「尋求」的心念(心意識的追逐),揭示了希望與執著、渴愛之間的內在聯繫。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在經歷某種突然的覺悟或感應(率爾)之後,心念並非停留在靜止狀態,而是會進一步激發出對法義的渴求與探索之心,說明瞭修行由感而入、由求而精的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某種頓悟狀態(率爾)後,是否還需要持續精進或尋求真理的爭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辨析「頓悟」與「漸修」或「悟後需否修」的觀點。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某種觀點、行為或解釋之所以被判定為錯誤,其根本原因在於與佛法正理(教理)相抵觸。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指作者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此句強調修行或求法時需具備恆心與專注,不可中途懈怠或間斷,以達到心不散亂、定力深厚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持誦過程中,心念未能專一,被外境或雜念牽引而失去定力的狀態。

    此句討論識的生起機制。
    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並非所有感官意識同時獨立運作,而是可能由其中一個主導識(如眼識)領著其他識(如耳、鼻、舌、身、意)隨之生起,說明識與識之間存在依循與同步的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尋求正法或禪定過程中,若未能專一或正向導引,心神可能會偏移,陷入非目標的雜心或其他心境之中。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心中不再猶豫,而生起明確、堅定且不退轉的確信(決定心),是從疑心轉向信心的關鍵轉折。

    本句討論禪定中「心一境性」的重要性。
    若在修習定中生起與目標對象無關的雜念(餘心),會造成心念的斷層(間隔)並被外界環境或雜念幹擾(亂他境),如此狀態不屬於最殊勝的定境。

    此句討論意識狀態對解脫或引導的影響。
    指若眾生之識(意識)長期處於沉寂、不生或昏沉狀態,則缺乏對法義的接收能力,導致無法被引導脫離目前的處境或輪迴狀態。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的遞進。
    在意識分析後,再次回到眼識的層面進行最終的確定或判定,體現了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反覆驗證與決定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中明確決定、不再猶豫地生起菩提心或修行志向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念轉向覺悟的決定性瞬間。

    此句描述心識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未能完全止息,反而再次生起對外在或內在對象的尋求心,這種「引」是指一種牽引、誘導的心理慣性,使心離開寂靜狀態而陷入追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觀照後,心念由猶豫轉為堅定,對法義產生不退轉的確信,是修行進展的重要轉折點。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某種條件或狀態已被明確界定為產生後續結果的決定性原因(因),而非僅是輔助條件(緣)。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果報的產生過程中,若排除掉其他幹擾或變動的條件(異緣),則結果將依原有的因果律運作。

    此句探討現象或心識產生的根源,指出其源於「染」(煩惱、垢染)與「淨」(清淨、無染)的對立或交替狀態,體現了大乘義林中對心性轉變或現象生起的分析。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可能被其他外在或內在的識(如妄識、他心等)所幹擾、遮蔽或主導,導致原有的覺知或功能喪失,屬於對心識運作機制的分析。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
    強調清淨本性本就存在,並非透過去除染汙後才「產生」出清淨,而是染汙消除後,原本的清淨性自然顯現。
    旨在破除「清淨是後天造作而得」的執著。

    此句討論意識的消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或特定境界中識之滅盡的分析,強調當主體或客體的識心停止運作時的狀態。

    本句強調心識的主導作用。
    在佛法修行中,心是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的根源與轉化之處,唯有透過心的修行與覺悟,才能在染淨兩種境界之間進行轉換或證悟。

    此句討論心識在修行過程中,處於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染)與已獲得部分清淨(淨)的過渡狀態或交替位階中,心念或法相的生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引導時的不同反應與進境。
    一種是進入「決定」之境,指心念堅定、不再退轉的正向導引;另一種則是「染淨」,指將原本染汙的煩惱心轉化為清淨的菩提心,體現了修行中由迷轉悟的動態過程。

    此句為論著或義林章中的慣用語,表示後續的論述、類比或分析方式與前文一致,讀者可依循前述的邏輯框架自行推導,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表示前文已將相關法義闡述完備,無需再針對該項內容進行額外的區分或補充說明,體現了論著編排的簡潔與邏輯完備性。

    此句描述心念不捨、雜念繁多的狀態,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產生的連續思維或執著之因。

    此句討論心念的連續性(等流)。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念的生滅具有慣性,若無新的緣分(他緣)介入改變,前一個心念的性質(染或淨)會傾向於在後續的心念中持續顯現,此為「等流」之理。

    此句闡述識心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唯識或小乘阿含)中,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據「緣」(條件)而生。
    所謂「他緣」,是指除了識本身之外的外部觸發因素(如根、境),說明瞭識的依他起性,旨在破除對「獨立自我意識」的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消除煩惱、恢復清淨心後,原先由習氣驅動的慣性行為(等流)將不再生起,強調斷除習氣後不再回歸舊習的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的接續與轉移。
    當外部或他者的意識影響力消失(滅)時,個體內在原有的意識流(等流)便重新顯現或運作,強調意識流轉的連續性與主客體意識的交替。

    此句討論識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探討意識如何對接不同的對象(境界),其中「未趣」指尚未被意識所捕捉或觸及的對象狀態。

    此句描述時間的流逝與現象的持續運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相續」指心念或業力的不間斷延續,「轉」則指輪迴或法性的運作,強調一種恆常且連續的動態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幹擾或混亂環境時,能保持內心的定力與覺醒,不隨境轉。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定力,說明真正的安定不在於環境的寂靜,而在於心性的不動。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或內在紛擾時的心境層次。
    所謂「自亂心不亂」,是指即便身處於混亂的境遇或面對紛雜的現象(自亂),但其覺知之心能保持定力與清明,不被外境所牽引,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認知(眼根)接觸外部對象(色境)的初步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心識對現象的初步捕捉或對象的呈現方式,強調感知之先後順序與對象的整體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定相續)後,試圖透過觀察或尋求來獲取對法性的確切認知,但當時尚未達到究竟的決定或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外在色相的顯現,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幻化、相應或比喻,強調外在形式的相似性,用以引導對實相與假相之辨析。

    此句描述識的運作過程。
    當眼識對當前的色境(對象)完成認知後,隨即轉向另一個色境,說明意識流動的連續性與對境的遷轉。

    此處描述心念運作的細微過程。
    從初步的直覺反應(率爾),到進一步的探究(尋求),再到形成明確的判斷(決定),以及心念在染汙與清淨之間的狀態切換,展現了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心理演進次第。

    此句描述一種觀法,先由特定的「像色」(指具有特定形態的色彩或影像)切入,隨後將意識擴展至觀察所有「眾色」(各種色彩),旨在透過對色法之變現的觀察,體悟色相的虛幻或其運作規律。

    此句強調「預見」與「心境」的關係。
    在佛法修習或義理體悟中,若已具備先前的見地或預見,面對現象時便能保持定力,不會產生突如其來的驚愕或心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由初步的疑惑或反思轉化為積極的尋求,最終在實踐或思惟中達到對真理的堅定信念(決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一段時間(多剎那)的思惟、尋求與觀察後,心念由猶豫轉為堅定,從而產生對法義的確信(決定)。
    這體現了從「尋求」到「決定」的認知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慣用語,表示後續的論述、分類或解釋與前文的邏輯結構相同,讀者可依循前述之準則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的心境變化。
    在達到某種定力或決定心後,若定力不穩或業力幹擾,可能會再次出現火色等幻象或象徵煩惱的景象,顯示修行過程中並非直線上升,而有起伏與考驗。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心識、色法或特定定境之分析脈絡中。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色相(火色)及其之上隨之而起的現象(率爾等),旨在說明心意識象或物質色法在特定狀態下的生起次第。

    此句描述心念與現象感知的對應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力或心識如何導致特定現象(如火)的顯現,強調心念的強度或數量與所見之相的關聯。

    本句探討心識對外境(色法)的感知。
    在純粹的覺性中本無染淨,但當心意識到對象的色相時,便會根據對象的性質而生起「染」(汙濁)或「淨」(清淨)的分別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境由染轉淨的過程中,透過觀察外在自然現象(如雲色)來對照或驗證內心狀態的轉變,體現心物相應的觀照過程。

    此句描述因果或現象生起的自然狀態,強調其量隨因而異,且過程迅速、自然,不假外力強加,體現了法爾自然、隨緣而起的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時,若未能真正離相,反而被對方的色相(外在形式)所牽引,導致心中生起與凡夫相同的貪著或妄想,陷入「等流」的狀態,未能出離。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在理解當前法義或分類時,應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定義或解釋標準,以保持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論述一種高深的心法狀態,指修行者在應對紛擾的環境或採取看似混亂的手段時,內心依然保持定力與覺醒,不被外在的動盪所牽引,達到『動中之靜』的境界。

名相註解
  • 亂:指心念散亂、不專一,缺乏定力之狀態。
  • 不亂:指心念安定、專一,處於定或不散亂之狀態。
  • 不亂生:指心念不再雜亂、不再妄想生起,處於安定不亂的狀態。
  • 三門:指三種進入或分析該狀態的路徑、方法或分類。
  • 自亂心:指意識層面的波動或妄念的擾動。
  • 分別境界:識所能對待、分辨的對象(境),即意識對外在或內在現象的區分與認知。
  • 因故:指導致該現象產生的原因與條件(因緣)。
  • 眼等識:指六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染淨法:染法指被煩惱汙染的法;淨法指清淨無染的法。
  • 分別力: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與判斷的能力,在佛教中常指對立的二元思考,與無分別智相對。
  • 無分別:指不對對象進行主客對立的區分或名相的執著,亦指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 他識:指外部對象或他人所引起的意識狀態。
  • 間生:指在兩個主要心念之間產生的微細心意識。
  • 自識五心:指自身意識中五種基本的心理活動或心所狀態。
  • 初心地:指修行者最初發心追求覺悟、出離世間或菩提心的初始狀態。
  • 出:指出離輪迴,脫離生死苦海,達到解脫境界。
  • 教理:佛教經典中所闡述的真理與理論體系。
  • 餘心:指除了目標心境(如正定、正覺)之外的其他雜念或心狀態。
  • 他境:指外部環境的幹擾或心外之客塵。
  • 上勝:指最高層次、最殊勝的狀態,此處指最純淨且不間斷的定境。
  • 引脫:指由導師或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苦海或迷妄中引導出來。
  • 尋求引:指心識生起追尋、渴求某種對象而產生的牽引力或誘導傾向。
  • 異緣:指與主因之外的其他條件或幹擾因素。
  • 奪:指奪取、遮蔽或取代,在此指心識的功能被其他識所主導而不能自主。
  • 染淨位:指染汙(被煩惱遮蔽)與清淨(離欲覺悟)的兩種心靈狀態或修行階段。
  • 他緣:指除了前念慣性之外,由外在感官或內在意識觸發的其他條件。
  • 未趣:指尚未被意識所趨向、捕捉或認識的狀態。
  • 他亂:指外部環境的混亂、他人造成的幹擾或客塵境的擾動。
  • 自不亂:指主體內心的定力、不被外境所牽引而保持心境安定。
  • 心不亂:指心境安定,不被妄想、情慾或外在環境所擾動,即禪定之狀態。
  • 眼:指眼根,視覺感官。
  • 定相續:指禪定狀態的持續不間斷,即心意識穩定在單一對象上的連續狀態。
  • 現前:指在眼前顯現或直接呈現。
  • 像色:具有特定形狀或形態的色彩影像。
  • 眾色:各種各樣的色彩,泛指一切色法之顯現。
  • 火色:在禪定或觀想中出現的紅色火光景象,通常象徵煩惱、業火或特定的定相。
  • 觀眾色:指觀察眾生的色身或物質形態。
  • 自亂:指外在表現或手段上的混亂,或隨順世間法而作的變通。

第五亂不亂生者。先明不亂。後明亂生。不 亂生中復有三門。一自他俱不亂二他亂自 不亂。三自亂心不亂。自他俱不亂者。瑜伽 第三云。又一剎那五識生已。從此無間必 意識生。從此無間若不散亂。必定意識中第 二決定心生。由此尋求決定二識分別境 界及為因故。染淨法生。此所引故從此無 間。眼等識中染淨法生。然此不由自分別 力。無分別故唯由引生。故得染淨。他亂自 不亂者。謂有他識中間間生自識五心仍前 後起。如眼觀色起率爾心。必有尋求續初 心起。故瑜伽說。又一剎那五識生已。從此 無間必意識生故。瑜伽又云。定中聞聲。若 有希望後時方出。希望即是尋求心故。故五 率爾後定起尋求心。有人說言有率爾後 不起尋求者。不然。違教理故。瑜伽又云。 尋求無間。或時散亂。或餘五識隨一識生。故 尋求後或入餘心。或起決定。雖起餘心中 間隔亂他境非上勝。不能引脫他識久 不生故。復却入眼識決定。決定起時。或還 起尋求引。或即起決定。決定為因。若無異 緣。自染淨起。有他識奪。自染淨不生。他識 既滅。自心方能入染淨位。染淨位起。或還 入決定引或即起染淨。下皆準知。更不別 說。許多念故。染淨心後若無他緣自等流 起。他緣識起。自染淨後等流不生。他識既滅 自等流起。眼意二識乃至未趣所餘境界。 經爾所時恒相續轉。是名他亂自不亂。三 自亂心不亂者。如眼先觀一大眾色。率爾. 尋求定相續已未起決定。有一上好像色現 前。眼識遂於餘色而轉。復起率爾.及尋求 心.或并決定.或染淨心等。見像色已却觀 眾色。先已見故不起率爾。或却起尋求引 生決定。以許尋求多剎那故或即起決定。 下皆準知。或從初心至決定已復見火色。 火色之上起率爾等。隨多少心既見火已。 却觀眾色始起染淨。染淨心後或觀雲色。 隨其多少起率爾等已。却觀眾色而起等 流。皆準前說。是名自亂心不亂。

24
白話直譯
以上是說明心不亂。以下開始說明心亂的情況。其中分為兩種。一是他亂自也亂,二是自亂心也亂。所謂他亂自也亂者。如眼識生起時,因緣於一個形色而自然生起尋求之心。又有聲音出現,心再次自然生起尋求等念。形像於是發出光芒。形像的光芒剛剛顯現。又生起先前的尋求之心。之後又自然生起尋求與決定之心。又有香氣正現前時,嗅覺再次自然生起等念。形像的光芒變換了顏色。決定之心生起之後。又再次自然生起,直到染淨之心出現。又遇到上等味道正現前時品嚐。於是舌識生起多種心念。又回頭觀察形像的光芒。光芒有時大有時小。從染淨之心生起之後。又自然生起尋求與決定之心。如此一直到再次觸及微妙的觸覺。生起自然等念之後。又回頭觀察形像的光芒。光芒便脫離本質,顯現出不同的色彩。又再次自然生起等念。有時二心,有時三心,甚至到四心。這就叫做心亂。若連續生起直到等流心。這就稱為不亂。其他心也是如此。若自身心亂,也會混亂。依據他亂的說法。如同眼識生起時緣於一個色相。一直到尋求後,色相顯現於前。之後又率爾生起。色相有時會放光。之後又率爾生起、尋求等心。如此一直到不達等流。只是自他境界有所差別。與前述的亂心不同。其他作法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已經說明瞭什麼是不亂。。從這裡開始,要說明那些混亂不清的地方。。在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受到他人的幹擾而導致自己心亂;第二種情況是自己內心不安,導致心神混亂。。當他人心亂時,自己的心也會跟著混亂。。就像眼識在接觸到一個影像色法時而產生,隨即迅速地去尋求對象。。另外有聲音傳來,心中又產生了急切尋找的念頭。。佛像隨即發出光芒。。光芒看起來像新的一樣。。動起心念向外尋找。。之後再次產生一種率爾的頓悟之心,進而尋求並確定方向。。另外還有香氣正展現在面前,聞到之後再次產生率爾等種種反應。。就像光線會改變顏色一樣。。在心念決定之後。。再次迅速地產生出染汙與清淨交雜的心念。。再次遇到最殊勝的法味正當顯現,就在之前的甞中。。於是產生了舌根的意識,心中便有了多少之分。。接著觀察佛像所發出的光芒。。光芒有時強大,有時微小。。從區分染汙心與清淨心之後。。再次迅速地起身,去尋找並做出決定。。就這樣一直持續,直到再次觸碰到那種美妙的觸感。。在起率等人起身之後。。轉而觀察佛像所發出的光芒。。光就是脫離了物質實體,而顯現出各種不同的色彩。。再次出現了率爾之類的人。。有的是兩種心,有的是三種心,有的則達到四種心。。這就被稱為混亂。。如果心念連續地生起,直到達到等流心的狀態。。這就叫做不亂。。其餘的心念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自己陷入混亂,內心也會隨之混亂。。就隨他胡亂地說吧。。就像眼識在產生時,是以一個影像色彩作為它的對象。。直到尋找之後,影像的色彩顯現在面前。。隨後立刻站了起來。。或者像是發出光芒。。反而產生了隨緣而然的想法,試圖尋找那種平等的心境。。就這樣一直持續,直到還沒達到等流的境界。。僅僅是因為自己與他人的境界有所不同。。這與前面的內容混亂且不一致。。其餘的執行方式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對於「不亂」(指心不散亂、定力穩固或法相不亂)的義理說明,為後續論述做鋪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後文將針對先前論述中容易產生誤解、混淆或爭議的法義進行詳細的釐清與辨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此句分析心亂的兩種來源:外在的「他亂」與內在的「自亂」。
    前者指受外界環境或他人影響而失去定力,後者指內心因煩惱、妄想而自我擾亂。
    強調心亂不論來源,最終結果皆是心神不寧,需從內外兩方面修習定力以對治。

    此句探討心識的相互影響與共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之不寧會隨外境或他人的狀態而產生共鳴或牽動,說明心與境、自與他之間非絕對分離的關係。

    此句描述識心運作的極速過程。
    當眼識因緣影像(像色)而生起時,其認知過程極其迅速(率爾),立即對該對象進行尋求與辨識,說明瞭感知與認知之間幾乎沒有時間間隔的連續性。

    此處描述心識在面對外境(聲聲)時的反應。
    當前一個心念尚未完全消滅或剛轉移時,新的外境觸發了新的心念(率爾尋求),體現了心念生滅之快與對外境的隨之而動。

    此處描述佛像感應而發光的異象,在佛教典籍中,佛像放光通常象徵佛法智慧的顯現或對修行者的感應與加持。

    此句描述法相或光明的清淨與鮮明,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身相或法器之莊嚴,象徵其不染塵垢、恆常清淨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悟正理前,習慣於外在環境或他處尋找解脫與真理的狀態,強調「起心」這一妄想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路歷程中的轉折,從初步的覺醒(率爾)進而轉化為積極的尋求與堅定的信仰決定,體現了從頓悟到實踐的心理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嗅根)與對象(香塵)接觸後產生的意識反應。
    文中以「率爾」描述一種迅速、自然且不經思慮的心理反應狀態,用以分析意識生起的次第與特性。

    此句以光線色彩的變幻為喻,說明現象(相)的無常與虛幻,強調事物之表象隨緣而變,並非實體,用以破除對固定相狀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在經過思惟、抉擇後,心念達到堅定不移、不再猶豫的狀態。
    在佛教心法中,「決定心」是從凡夫之疑轉向聖道之信的關鍵轉折點,後續的修行成果皆基於此心的確立。

    此句描述心念轉移之迅速與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心識在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之間的快速切換或共存狀態,強調心念之無常與變易。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再次遇見最高層次的真理(上味),且此種法義在先前的特定境界或時機(甞)中正顯現。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法緣的接續與真理的顯現。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
    當感官(舌根)與對象(味塵)接觸,產生舌識,隨後心意識對該感知進行量化或程度的判斷(多少),說明意識如何對感官訊息進行分別與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將注意力從先前的對象轉移,專注於佛像(或聖像)所放射出的光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觀想修行或對佛像功德的體悟,透過觀光來達到心境的清淨或定力的提升。

    此處描述光芒在顯現上的差異性,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種種相異或對比,強調現象層面的多樣性。

    此句討論心識在染汙(被煩惱遮蔽)與清淨(覺悟本性)兩種狀態的轉化或區分之後的法義進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分析心之染淨性質後,進一步論述其修習或證悟的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念在面對法義或抉擇時,由初步的反應轉向積極的行動,經過尋求驗證後達成確定的定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疑惑到決定、從尋求到證悟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或禪定過程中,感官(觸)與對象(妙觸)之間反覆、次第的感應過程,強調一種精微且正向的體悟狀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特定人物(起率等)完成動作後的狀態,作為後續情節的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將注意力從其他對象轉移,專注於佛像所放射出的光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像功德或光明化現的觀想,旨在透過觀光來淨化心識或體悟佛法之明覺。

    此句論述光之本質。
    在佛教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強調「光」並非依附於物質實體的物理現象,而是由心識或法性變現而出的色相,說明現象界的色彩是離質而現的變現相。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或歷史脈絡中,再次出現了具有「率爾」特質(通常指率直、不假思索或隨意)的人羣或狀態,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的演進過程。

    此處討論心法或心境的分類數量,依據不同的分析視角,將心之狀態分為二、三或四種類別,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層次或種類。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當法義被誤解、名相被混淆或修行偏離正道時,導致心識或教法陷入混亂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次第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念是剎那生滅且相續的,此句描述心意識從初步生起,經過連續的相續,最終達到與對象完全一致、無礙的「等流」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心境在面對各種相狀或法義時,能保持定力與覺知,不被外境牽引或內心雜染所擾亂,達到一種安定、不紊亂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概括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心法運作,表示其餘相關的心念或心理機制亦遵循相同的理路或規律。

    本句強調心與行(或境)的相互影響。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脈絡中,指涉主體若不能調伏心念,導致行為或意識失序,則內心將陷入更深的混亂狀態,體現了心物互感與因果相應的道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比正法與邪見,或在面對無法以常情說服之人的情境。
    其義在於面對妄語或錯謬之見,若無利於對方之處,則不予爭辯,任其自現其謬。

    此句說明識與境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主觀認知)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境(客觀對象),此處以眼識對像色的感知為例,說明識之生起必須有對應的緣分(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想者在經過尋求、專注之後,所觀想的對象(像色)由心念轉化為顯現的現象,體現了心念與顯現之間的關聯。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迅速做出反應的動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銜接故事或譬喻的動作發展。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在特定境界中展現的相貌,以「放光」象徵智慧的圓滿與慈悲的普照,是大乘經典中常見的功德相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心念時,不應刻意強求或執著,而應以「率爾」(自然、不造作)的狀態,去體悟與尋求與萬物平等、無分別的心境。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或心態轉變的遞進過程,強調在達到「等流」這一特定精神境界或果位之前的連續狀態。

    此句探討主客體或個體間感知的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現象的呈現或認知的不同,僅在於「自」與「他」兩種境界的區別,而非本質上的絕對對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校勘或義理批註,指出後續的論述或譯文與前文的邏輯、表述存在混亂或矛盾之處,提醒讀者注意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概括語,指在特定的儀軌、修法或論述邏輯中,除了前文已詳細說明之差異外,其餘的程序與方法均與前述一致。

名相註解
  • 尋求等心:指尋找聲音來源或探究其意義的心理活動。
  • 放光:指佛菩薩或其聖像發出光明,象徵智慧、慈悲或神聖力量的顯現。
  • 光:指佛菩薩之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的放射。
  • 光變色:指光線在不同條件下呈現不同色彩的現象,在佛學喻義中常用於說明「相」的虛幻與不恆常。
  • 上味:指最高層次的法味,通常指解脫之味或最殊勝的真理。
  • 甞:此處指特定的時間、時機或境界,亦可指一種微小的單位或特定的法相狀態。
  • 舌識:佛教六識之一,指舌根接觸味塵而產生的味覺意識。
  • 像光:指佛像、菩薩像等聖像所放射出的光明,在佛教觀想修行中,光常象徵智慧與慈悲的遍照。
  • 觸: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的六入之一,指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
  • 妙觸:指在定境或高度覺知中,所體悟到的清淨、微妙且非世俗的觸感。
  • 起率:文中人物名。
  • 離質:脫離物質實體或固定之質料。
  • 變現:指心識或法性將潛在的能量轉化為可感知的現象。
  • 亂說:指妄語、錯謬之見或不合正法之言論。
  • 自他:指主體(自己)與客體(他人或外部對象)。
  • 亂異:指內容混亂且相互矛盾,不相一致。
  • 作法:指修行、儀軌或論證的具體操作方法。

上來明 不亂。自下後明亂者。於中有二。一他亂自 亦亂二自亂心亦亂。他亂自亦亂者。如眼 識生緣一像色起率爾.尋求已。別有聲至 復起率爾尋求等心。像遂放光。像光既新。 起前尋求。後復起率爾.尋求.決定。復別有 香正現前嗅復起率爾等。像光變色。決定 心後。復起率爾至染淨心。復值上味正現 前甞。遂起舌識多少心已。却觀像光。光或 大小。從染淨心後。復起率爾.尋求.決定。如 是乃至復觸妙觸。起率爾等已。却觀像光。 光即離質變現異彩。復起率爾等。或二.或 三.或至四心。名之為亂。若連次起至等流 心。即名不亂。餘心例然。自亂心亦亂者。準 他亂說。如眼識生緣一像色。至尋求已像 色現前。却起率爾。像或放光。却起率爾.尋 求等心。如是乃至不至等流。唯以自他境 界差別。與前亂異。餘作法同。

25
白話直譯
第六種諸心的對辨。如同眼識的率爾心。也可以與其他識的率爾心同時生起。一直到等流心也是如此。瑜伽等論中這樣說。八識能同時一起生起。也有眼識率爾與耳識尋求等四心同時生起。也有眼識尋求心同時生起。能與耳識決定等三心同時生起。染與淨等兩心。一直到等流心都能同時生起。也有眼識率爾心。耳識尋求心。鼻識決定心。舌識染淨心。身識等流心同時一念生起。因為理體無所遮障。如同眼識生起。一直到身識等情形都可以理解。有說法認為不可說明。這並非正確義理。因此不再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討論各種心識的對象與辨析。。就像眼識在瞬間生起的心念。。也能與其他意識中那種不經思考、自然而然產生的心念相結合。。直到等流果也是一樣的。。瑜伽行派等人的說法。。因為八個意識在同一時間共同運作而產生。。同樣地,有眼識的率爾得,以及耳識的尋求等四種情況。。全部都用眼睛的視覺意識去尋找追求。。這指的是與耳識等三種意識達成決定(確定)的狀態。。分為染汙與清淨這兩種狀態。。直到心念趨向一致,共同生起同一個念頭。。也有眼識在瞬間隨之而起。。耳根的意識在尋找對象。。由鼻識來判定氣味。。舌頭的意識將純淨的對象染汙了。。身體的意識與心識同步流轉,在同一念間同時興起。。因為在理體上沒有任何遮蔽。。就像眼識產生一樣。。直到身識等類別,都可以依照這個道理來知道。。也有說法認為是無法得到的。。這已經不是正確的義理了。。所以不對此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不同種類的心識及其所對應的認知對象(對境)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屬於心法論述的體系分類。

    此句描述心識生起的極速狀態。
    「率爾」指迅速、猝然,強調意識在接觸對象時瞬間反應的特性,用以說明心念遷流之快,不可得。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說明特定的心念(率爾心)如何與其他識心共同作用或併行,強調心念生起時的同步性與關聯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階段或果位的論述,指出前述的道理或狀態,直到達到「等流」這一境界時依然適用,強調法義的貫徹性。

    此處指涉瑜伽行派(Yogācāra)及其相關論著的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比對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之詮釋差異。

    此句解釋意識運作的同步性。
    在唯識學框架下,說明心王與心所或不同識能於同一剎那共同作用,共同構成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方式。
    將識分為「率爾」與「尋求」兩種獲取對象的狀態。
    率爾是指迅速、直接地感知;尋求是指經過追尋、辨識後才得。
    此句將此邏輯擴展至眼識、耳識等四種感官識的運作模式。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傾向於依賴感官(尤其是眼識)來尋求對象或真理,強調對外在相狀的執著與依賴,而非透過內在智慧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運作與決定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意識如何與感官識(如耳識)配合,進而對對象產生明確的認定(決定)。
    「三」通常指代特定的識類或認知階段,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法相的性質區分。
    在佛教義理中,「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淨」指去除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此句旨在將對象分為這兩類對立的性質進行分析。

    此句描述心念在達到某種同步或統一狀態後的集體顯現。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法門影響下,心意識趨於一致而共同生起同一種覺悟或念頭的狀態。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眼識生起。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率爾」指極其迅速、不經遲延的狀態,說明感官識(眼識)在接觸對象時迅速反應的特性。

    此句描述意識運作之過程。
    耳識作為聽覺的認知功能,在接收到聲響後,心意識會隨之對該聲音進行追尋、辨識與分析,以確定聲音的來源或性質。

    此處描述認知過程中,嗅覺器官(鼻根)與嗅塵接觸後,由鼻識對該對象進行識別與定性的過程。

    此處論述識之染汙。
    舌識在面對淨質(對象)時,因受煩惱與習氣影響,使其產生染汙的認知,而非如實見其淨相。

    此句描述心識與生理感官(身)在認知過程中的同步性。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等流」指性質相同或同步運作,強調身心不二、意識與感官反應在極短的一念之間是同時發生且相互關聯的。

    此句說明在真理(理)的層面上,本性清淨,不存在任何障礙或遮蔽,強調法性本自圓滿、無礙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識的生起過程,以眼識作為類比,說明意識或其他識在接觸對象(境)時,由前識與對象共同作用而生起的機制。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或判別標準,同樣適用於「身識」以及其他類似的識類,使讀者能以此類推,完成對整體識體系的認知。

    此句呈現佛教論議中對特定法相或果位的爭議,指出部分觀點認為該對象在特定條件下無法獲得或不存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見解或解釋不符合正確的佛法義理(正義),旨在指出對方的論點或某種解釋存在偏差。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指因前文所述之理路或對象之不適宜,故不對該事項進行進一步的闡述或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為了避免誤導或因法義深奧、對象根機不足而採取的不說之計。

名相註解
  • 對辨:指對對象(對境)進行辨析、區分與對照說明。
  • 餘識:除主導識以外的其他心識。
  • 俱起:指多個心法在同一時間(剎那)共同產生並運作。
  • 耳識:聽覺意識,耳根與聲境相接而生。
  • 一心俱起:指多個主體或多種心念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單一的意識狀態。
  • 鼻識: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嗅覺認知的意識功能,對嗅覺對象進行分辨與判定。
  • 不得:指無法獲得、不可得,在佛學論辯中常用於否定某種狀態的成立或果位的達成。

第六諸心對辨者。如眼識率爾心。亦得與餘 識率爾心竝。乃至等流亦復如是。瑜伽等 說。八識一時得俱起故。亦有眼識率爾得 與耳識尋求等四。俱眼識尋求。得與耳識 決定等三。染淨等二。乃至等流一心俱起。亦 有眼識率爾。耳識尋求。鼻識決定。舌識染 淨。身識等流一念俱起。理無遮故。如眼識 生。乃至身識等類此可知。有說不得。既非 正義。故不說之。

26
白話直譯
第七,關於初後廣略的差別。有的情況是率爾尋求心多,等流心少。最初多有境界現起。後來則較少境界現起。也有率爾尋求心少,等流心多的情況。因為前面染淨勢力引發生起。率爾等境界各自遇合的緣故。中間三心多說是意識,不分多少。若在果位,隨一切心都能同時生起,隨應無有錯失。既然承認因位五識有五心。隨應五心都能同時存在。多少不一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討論開頭與結尾的詳細與簡略之分。。有些人只是隨便地尋找,而缺乏與真理契合的心。。剛開始時,會出現許多不同的境界。。是因為後來的微小境界顯現出來的關係。。有些人隨意地尋求修行,但真正能與聖者心境相契合的心念很少,而隨波逐流的凡夫心念卻很多。。這是因為先前染汙與清淨的勢力共同牽引而產生的。。因為每個人所處的環境和情況不同,所以遇到的經歷也各不相同。。中間的三種心大多是指意識,並不區分具體有多少。。如果達到果位,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心念都能夠同步地生起對應的智慧,隨機應變且絕不出錯。。既然承認在因位時,五種意識中包含著五種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靈活應對,五種心念都能同時具足。。數量沒有固定標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討論在論述佛法時,開端(初)與結尾(後)應如何採取詳細(廣)或簡略(略)的編排方式,屬於對法義組織結構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尋求真理時的心態差異。
    「率爾」指隨意、不精確的尋求,缺乏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而「等流」是指心境與聖人之心或法性相契合。
    若僅有盲目的尋求而無契合之心,則難以證悟。

    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或心識運作的初始階段,意識中會顯現出多樣的對象(境),說明心識在進入深層定境前,仍處於對多種外境或內境的感知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少境」指極短時間內顯現的對象,說明意識的轉變或現象的生起是由於後續微細的境界觸發而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真理時的心態失衡。
    率爾指隨意、不精確。
    等流心是指與聖者或正法相契合、能導向解脫的心念;而「心多」則指雜念、妄心或隨順世俗的凡夫心。
    說明若缺乏正見與精進,心中多數仍是被習氣驅使的妄心,而非能與正法等流的覺心。

    本句解釋現象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由先前累積的「染」(煩惱、業障)與「淨」(功德、清淨心)兩種勢力相互作用、牽引而導致的結果。

    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所處的環境(境)與遭遇的因緣各異,強調個體經驗的差異性是由於其各自的業因與處境所決定。

    此處討論心法分類,針對「中間三心」的定義,指出在多數論述中將其歸為意識的範疇,而對於具體的數量劃分則不作詳細辨析。

    此句描述證果聖者(如佛或大菩薩)的心境。
    在果位中,心不再受煩惱遮蔽,能隨機感應一切眾生或情境的心念,並能即時地、圓滿地生起對應的教化或救度之心,其應對完全契合法性,沒有任何偏差或失誤。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未成佛前(因位)的心識構造。
    在特定的宗義框架下,探討五識(眼耳鼻舌身)在運作時,如何對應或包含五種不同的心法(心王),用以分析認知過程與煩惱的生起。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境運用。
    所謂「隨應」是指菩薩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法門;而「五心」指菩薩在修行與度生過程中應具備的五種心態(通常指信心、願心、行心、悟心、悲心,或依特定宗派定義之五心),強調在實踐中這些心念並非次第替代,而是能同時併存且圓滿運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眾生數量或修行階段的差異,強調其非一成不變,而是隨緣而異或因人而異。

名相註解
  • 初後:指論述或經文的開端與結尾。
  • 少境:指極短時間內、微細的意識對象或境界。
  • 果位:修行達到最終目標而證得的聖者境界,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隨應:指隨機應變,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給予最恰當的對應。

第七初後廣略者。或有率爾尋求心多.等流 心少。初多境現有。後少境現故。或有率爾尋 求心少等流心多。由前前染淨勢力引生 故。率爾等境別別遇故。中間三心多說意識 不辨多少。若在果位隨所有心皆得俱 起隨應無失。既許因位五識有五心。隨應 五心皆得竝有。多少不定。

27
白話直譯
第八,關於各位缺少具足的情形。這裡所說的五心,只依因位新遇一境時,次第分別生起。因為有未知的緣故。若遇到舊境,則只有決定、染淨、等流三心。或只有染淨、等流兩心。或只有等流心。或只有染淨心。或只有決定一念,因為不再相續。沒有只有尋求而不起率爾的情形。若能尋求,必然先是不明了。定中有任運生起。五識之中,沒有僅是任運、沒有尋求的心。這是瑜伽論所說。因為不是其他識的情況。這是成唯識論的說法。從八地以後一直到成佛。任運決定,不需尋求。所以只有四種。三乘通論中,無漏具足五種。因為有尋求。這是依剎那義分別說有。不是前後相繼生起。初轉依等,如前面已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類是那些條件不足、未能具足的人。。這裡在說明五種心。。僅僅是因為處於不同的因緣位階,在遇到同一個情境時,會依照不同的次第而產生不同的結果。。是因為還不知道。。如果遇到了以前曾經接觸過的環境或情境。。只有決定、染淨、等流這幾種情況。。或者僅將心分為染汙心與清淨心,以及等流心這兩種心。。或者僅僅達到了等流果的境界。。或者僅僅是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或者僅僅是因為在決定性的那一念心中,心念不再連續而斷掉。。不能只靠著尋找和追求,就突然地獲得領悟。。因為如果這件事是可以透過尋找來得到的,那就代表之前還沒有領悟。。在禪定之中,自然會產生一種率爾(頓悟或靈活)的狀態。。在五種感官意識之中,沒有僅僅是隨機而起、也沒有主動尋求的心念。。是因為瑜伽行派這麼說的。。這不是由其他的意識所產生的。。這形成了唯識宗的學說。。從第八個地位開始,一直到最後成就佛果。。自然而然地確定,不需要刻意去尋找追求。。所以只有這四種。。在三乘共同的論述中,關於無漏的法分成了五種。。是因為有尋求的心。。也就是說,對於每一個極短時間(剎那)的意義,另外說明它是存在的。。不是由前因後果的順序而產生的。。關於最初轉依等內容,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資質或法相要求中,未能完全具備所需要素的人員或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菩薩在發心修行之初,依據對佛法領悟程度的不同,而分為五個階段的心境(五心),是菩薩道修行起步的次第說明。

    本句論述心法或業果之生起,強調「因位」(修行位階或業力基礎)的差異。
    即便面對相同的外部環境(一境),由於內在因位不同,其心念的生起與反應的次第也會有所區別,說明瞭果報與心境之差異源於先前的因位基礎。

    此句說明眾生產生疑惑、迷茫或未能解脫的根本原因在於對真理(法)的缺乏認知,即「無明」或「不知」的狀態。

    此處指心識在面對曾經經驗過的對象(舊境)時,會因習氣而產生慣性的反應或記憶喚起。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法、習氣或業力如何隨境而起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狀態的分類。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的不同性質:『決定』指心念專一不亂;『染淨』指心處於煩惱染汙或清淨無染的狀態;『等流』指心隨順於某種性質而趨向一致。

    此處討論心法分類的不同見解。
    將心分為「染」與「淨」是依據心靈狀態的純淨程度;而「等流」則是指心隨順某種性質而運行的狀態,此句旨在對比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心識類別的劃分方式。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達到的聖果層次。
    等流(Sotapanna)是指初果聖者,其心與諸佛之流等同,已斷除三結,確定能於七次轉世內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討論心法或法性的狀態,探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是否僅由「染」(煩惱、雜質)與「淨」(無漏、清淨)兩種對立性質組成,用以分析心識的轉變或法性的區分。

    此句討論心念的生滅與相續。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念是以極速生滅的「剎那」組成,若心念能相續則維持意識流;若在決定性的關鍵一念中不再相續(不續),則代表該狀態的終結或轉移。

    本句強調覺悟或真理的獲得並非單靠主觀的刻意尋求或機械式的追求即可速成,而需具備足夠的因緣與實踐,不可期待不勞而獲的「率爾」之境。

    此句強調真理或本覺之不可尋求性。
    若認為真理需要透過外在尋求或刻意追求而得,則證明心中仍有「未了」(未領悟)的執著與分別心;真正的覺悟應是超越尋求的對立面。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定境後,心境不再僵化,而能生起一種自然、靈活且迅速的覺知狀態(率爾),強調定慧等持後自然而然的開悟或領悟,而非刻意追求。

    此處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性質。
    五識屬於前五識,僅能對境而起反應(見、聞、嗅、味、觸),缺乏第六意識(意識)那樣的能動性,因此沒有隨意起心或主動尋求、思維的機能。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觀點或結論的依據源自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的教義體系。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或性質,旨在否定該現象是由於其他類別的識(如前四識或特定意識形態)所導致或構成的,用以釐清識的獨立性或特定功能的歸屬。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總結或定論某種義理之推演,最終導向「唯識」的觀點,即認為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並非外在實有的客體。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進程。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從八地(不動地)開始,修行者已進入極其穩固的境界,隨後經過九地、十地,最終圓滿成佛。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刻意造作的覺悟狀態。
    在佛法修習至高深處,真理的顯現不再依賴於主觀的努力或邏輯的推演,而是隨緣而至、自然成就的決定狀態。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對前文討論的法義類別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數量僅限於四項,以排除其他可能性,確立論述範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旨在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修行上共同具備的「無漏」特質(即超越煩惱、不生漏的智慧與功德),並將其細分為五項標準或類別進行論述。

    此句說明某種結果或狀態的產生,是由於主體具有「尋求」的動機或心念而導致的因果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者或眾生因有渴求、追尋之心,而導致後續的法義運作或業力牽引。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時間最小單位(剎那)」的存在狀態。
    在佛教論理學中,探討法相的生滅時,需區分整體與個體、恆常與剎那。
    此處強調在分析義理時,將每一個剎那的存在單獨予以肯定,以說明現象在極微時間尺度上的真實運作。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產生之時間線性順序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些法義或心法之顯現並非依循世俗的時間先後順序(前後起),而是超越時間的同時性或非線性生起,用以說明真理或心性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轉依」的初步階段及其相關法義,在之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細論述,故此處不再重複。

名相註解
  • 一境:指單一的外部環境、對象或心境。
  • 舊境:指過去曾經經驗過、留下記憶印跡的外部環境或內在心境。
  • 不續:指心念不再相繼生起,即中斷相續。
  • 通論:指三乘共同適用的理論或通用之論述。
  • 前後起:指依循時間先後順序而生起,通常指因果時間鏈的線性演進。

第八諸位闕具者。此說五心。唯依因位新 遇一境次第別生。有未知故。若遇舊境。但 有決定.染淨.等流。或唯染淨.等流二心。或 唯等流。或唯染淨。或唯決定一念不續故。 無唯尋求不起率爾。若可尋求必先不了 故。定有率爾。五識之中無唯率爾無尋求 心。瑜伽說故。非所餘識故。成唯識說。八地 以去乃至成佛。任運決定不假尋求。故但 有四。三乘通論無漏具五。有尋求故。即諸 剎那義別說有。非前後起。初轉依等如前 已說。

28
白話直譯
第九,三性所攝者。瑜伽論中這樣說。最初三心是無記性。第四、第五通於三性。這是因位中可以沒有亂境。五識中有一與第六識連續生起的說法。如果在因位。境界特別強盛。諸識雜生,同時生起五心。都通於三性所攝,若在無漏位及得自在時。一切多為善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點,是關於三性所涵蓋的內容。。《瑜伽師地論》中是這麼說的。。前三種心屬於無記心。。第四部分討論五種神通以及三種性質。。這是在修行階段(因位)之中,心境不會被雜亂的環境所幹擾。。有一種說法認為,五識中的其中一種與第六意識是接連產生的。。如果還在修行積累因緣的階段。。境界非常強大且卓越。。各種意識在雜染生起時,會同時產生五種心法。。這些都通達三性所涵蓋的範圍,若是達到無漏位,就能獲得自在。。所有的情況都非常圓滿且美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理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此處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討論這三種性質所涵蓋的法義範圍。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或開啟後文之法義討論。

    此處討論心法分類,指出在前述的心法序列中,前三種心不屬於善法,亦不屬於不善法,而是處於中性的狀態,稱為「無記」。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敘述,旨在列舉接下來要論述的兩個核心主題:一是五通(神通),二是三性(指法之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處用於對修行果位或法相特徵進行分類說明。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證果的「因位」階段,如何透過定力或智慧的修習,使心靈處於安定狀態,即便面對外界紛擾的「亂境」也能保持不動搖,不被外境所亂。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生起順序(相續)。
    在唯識學派的論議中,探討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與第六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究竟是同時生起還是前後相繼。
    此句記錄了關於「五識之一與第六識連續生」的特定觀點。

    此句討論修行者所處的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因位」指尚未證悟正果、仍在修習正因(如十信、十住、十行、十會等)的過程,與證悟後的「果位」相對。

    此處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心境或所處的法界層次極其高深、強大,超越一般境界,體現出法力或智慧的卓越狀態。

    此處論述心識生起的機制。
    在意識雜染生起之際,並非單一心法運作,而是與五種心(通常指伴隨主心而生的心所或特定心法)同時產生,說明心識運作的複雜性與共時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三性」(遍行、別相、自相,或依語境指三性質)的通達程度。
    強調若能進入「無漏位」(斷除煩惱的聖者境界),則能對法相獲得完全的掌控與自在,不再受制於惑染。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功德,表示所論述的內容在佛法義理上皆是極其善巧且圓滿的。

名相註解
  • 亂境:指能使心神不安、產生雜念或動搖定力的雜亂外在環境或心境。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判斷、思維。
  • 諸識:指各種意識,在不同宗派中涵蓋範圍不同,此處指心識的各種運作狀態。
  • 雜生:指雜染的生起,或指心識在非純淨狀態下的運作。
  • 無漏位: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聖者境界,如阿羅漢或菩薩位。

第九三性所收者。瑜伽論說。初三心是無記。 第四五通三性。此依因位中容無亂境。五 識中一與第六識連續生說。若在因位。境 界強勝。諸識雜生竝生五心。皆通三性所 攝若無漏位及得自在。一切多善。

29
白話直譯
第十,緣生的總別。既然承認一識能引生六識為無間生。也承認多識能引生一識為無間生。所以多個任運生起,引發一識尋求心生起。乃至於廣泛說明。一個染淨心能引生多識等流心生起。其義確定無疑。允許一識一心,或多識引心於一念生起。依此義理為準。諸識於一念中能具足五心。境界有新舊,識能引生各別。此理極為微細。有智慧者應當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部分,討論緣起法的一般共性與個別差異。。既然承認單一的意識可以牽引六種意識,使其在接續不斷的情況下產生。。也有許多種意識能共同促使某一個意識在沒有間隔的情況下接續產生。。所以,多率爾產生了一種意識,心中起了尋找的念頭。。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第一,被汙染或清淨的心,會引發許多意識流轉的心念生起。。這部分的義理已經明確確定了。。允許用單一的意識或心念,去牽引出許多種意識,從而讓一個念頭產生。。根據這個義理來類推。。各種意識在每一個念頭中,都具備五種心的組成要素。。對同一種環境或對象,因為是新認識的還是舊有記憶的,而產生不同的感受與認知。。這個道理非常深奧精微。。有智慧的人應該思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探討「緣生」(緣起)之理。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總」指普遍的共性(總相),「別」指個別的差異(別相)。
    此處意指將從整體與個體的兩個維度來解析萬法因緣生起的規律。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相續與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探討單一識(如前念或種子識)如何作為因緣,引發後續六識的連續生起,強調心識流轉的無間斷性(無間生)。

    此處討論識的相續與生起機制。
    在心法分析中,意識的生滅極快,前一念滅後後一念立即生起,稱為「無間」。
    此句說明多個識的共同作用(合力)可以導致單一識的接續生起,強調識與識之間複雜的因果引導關係。

    本句描述心識的運作過程。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意識的生起往往由先前的因緣(故)驅動,導致特定的心理傾向(尋求心)顯現,說明瞭意識流轉與意願產生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處論述心識的生起機制。
    無論是染汙心(煩惱心)或清淨心,皆能作為因緣,引發後續連續不斷的識心(等流心)生起,說明心念相續的傳遞過程。

    此句在論述或解釋經義後,用以強調前述的論證、定義或義理已經達到不容置疑、明確且確定的狀態,不再有歧義或爭論。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說明由單一的識心(一識一心)作為種子或驅動力,能引發多種識心的活動,進而構成連續的念頭生起。
    這涉及心法中關於「一念」如何由識的牽引而產生的微細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建立之義理可作為基準,用以推論或判定後續相關之法義。

    此處論述心識的組成結構。
    在唯識學或相關心法分析中,認為一個念頭(一念)並非單一成分,而是由多種心法(如心、心所等)同時集結而成的。
    此句強調識之運作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一念)內,即能完整具備五種心的功能或組成。

    本句論述心識與外境的互動關係。
    說明意識在面對外境時,會根據該境是初次接觸(新識)或曾有經驗(舊識),而引發不同的心理反應與認知區別,強調了識心的主觀作用對經驗之建構有決定性影響。

    指佛法中某些真理的性質極其精妙、深奧,非一般粗淺的思考或常識能輕易領悟,需要透過深厚的修行與智慧方能體會。

    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或讀者,應運用正思惟(Samyak-sankalpa)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深入省察與邏輯推演,將聞法轉化為實踐的智慧。

名相註解
  • 多率爾:人名。
  • 識等流心:指意識像流水般連續不斷地生起,指心識的相續流轉。
  • 思:指思惟,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步驟中的第二階段,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內省。

第十緣生總別者。既許一識得引六識為 無間生。亦許多識能引一識為無間生。故 多率爾引生一識尋求心起。乃至廣說。一 染淨心引生多識等流心生。其義決定。許 一識一心得多識引心一念生故。由斯義 準。諸識一念得具五心。境有新舊識引生 別。此理微細。智者應思。

30
白話直譯
第十一,何量所攝。因中五識或四、或二,或許有五心。皆僅以現量緣現世境界。果中五識所具四心。也僅是現量。能緣三世境界。有義認為也能緣非世間境界。第七因位,許有三心皆不屬於量所攝。本質境界及影像僅現於現在。行相非世間境界所轉。果位有四心皆僅現量。能通緣三世及非世間境界。第八因果皆僅現量。於因緣時緣現在。果能緣三世及非世間境界。第六意識定位。五心皆僅現量。能通緣三世及非世間境界。若在散位,獨頭五心皆通比量與非量。能通緣三世及非世間境界。行相也作世間與非世間的解釋。瑜伽論中所說。意識散亂時,往往隨意墮入心緣過去。大約是因為多數情況下意識依於五識而生。與五識同時生起的意識具有五種心所。有一種說法認為,僅以現量作為證明和理解的依據。陳那菩薩所著的集量論。論中說五識同時生起的意識屬於現量。如果五識同時生起,所緣的十八界也都屬於現量所攝。因為隨著五識現前,能明確取境。有一種說法認為,不定性的心尚且不同,更何況是現量。集量論並未說五識同時生起的意識只屬於現量。怎能作出確定的判斷?有堅持者認為,比度推理既然承認五識同時生起,就斷定只屬於現量,這在理上還不能成立。因此,五識同時生起的意義可以通於現量、比量及非量,能緣於三世及非世間境。若是緣於同一境界,與五識同時生起,大多是率爾、等流心。這時才能確定只屬於現量。中間的三種心不與五識同時生起,通於比量、非量。以剎那來論。能緣於過去的境界。瑜伽論中說,五識無間所生的意識會尋求並決定所緣。因此只應說是緣於現在境界。這是依分位事相的究竟,稱為現在。瑜伽論自己說,若如此即是緣於彼境而生。染淨的情況也是如此。三種心的本性相同。所以論中偏重於此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項,關於被量法(所攝)的討論。。在因緣條件中,可能是五種意識,或是四種、兩種,或者可能是五種心。。這些都只是用直接的感知,去對接當下現實世界的環境。。在果位(證悟後)的五種意識中,包含四種心態。。這也僅僅是屬於現量認知。。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境界相聯繫。。具有意義,且其因緣不在於世間的環境之中。。在第七個因位中,準許存在三種心態,而這三者都不能被量論的邏輯所涵蓋。。就本質而言,外部環境以及心中所顯現的影像,都只存在於當下的這一刻。。事物的運作狀態並不是被世間的外在環境所驅使或改變的。。聖果的境界分為四個等級,這四種境界的心識都僅僅是直接體現當下的真實狀態。。普遍聯繫著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超越時間的境界。。第八種情況是,原因和結果都僅僅是當下直接感知到的狀態。。處在因緣具足且顯現的狀態。。結果是由於三世以及超越時間的境界而產生的緣分。。關於第六意識的定位與定義。。這五種心識都僅僅是直接感知對象的現量認知。。通用的緣分分為三類:包括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以及超越時間的非世之境。。如果在散位中獨自運作的五種心,以通比的方式來衡量,則無法量化。。其作用遍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超越時間的境界。。對於「行相」這個概念,也可以解釋為屬於世間的,或是超越世間的。。正如《瑜伽師地論》中所說的。。意識心散亂,隨即墮入心中對過去事物的執著或思維。。這是因為在第五位之後,心意識分成了多個部分而產生的緣故。。與五種俱意所有心相結合,總共分為五種心。。因為這層意思只能透過直接的經驗感知來證悟與理解。。這是由陳那菩薩所著的《集量論》。。因為認為與五種感覺意識相隨的『俱意』是一種直接的感知方式。。如果具備五種同時成立的條件,那麼十八界的所有現象也能透過直接的感知來領悟。。是因為隨著五種顯現的物質對象而產生明瞭的取著。。在義理的定義上並不固定,其性質也還存在著差異。。更不用說直接的現量觀察了。。集量並不討論五俱的含義,而僅僅是指現量。。怎麼才能得出確定的判斷?。堅執和比度這兩個人,已經同意了五俱的條件。。如果認定只有直接感知(現量)纔是正確的認知,這在邏輯道理上是站不住腳的。。所以,五種俱有義的通現比,以及非量(非量量)的攝通,其作用範圍涵蓋了三世以及超越時間的境界。。如果對著同一個對象,與五種不同的心態同時自然地產生相同的意識流動。。禪定是一種直接感知真實狀態的認知方式。。中間的三種心與五種心並不通用比對,這不能作為判斷的標準。。從剎那的觀點來討論。。對著過去的境界而起心。。《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意識在五識運作的瞬間隨之產生,接著對感知到的對象進行分析尋找,並做出判斷決定。。應該只討論那些與現在的環境或對象相應的情況。。這根據分位與事物的先後順序而達到終點,就稱為現在。。瑜伽行派自己解釋說,如果這個心識是依緣那個外在境界而產生的。。染汙與清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三種心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這部論著的論述有所偏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探討在因明學(量論)中,「量」作為認知工具,其所能認知、涵蓋或界定的對象(即所攝之法)為何。

    此處討論心法在因緣生起時的組成數量。
    根據不同的宗義或心法分析,構成因緣的識心數量有所不同,呈現出五、四、二或五心等不同的分析框架。

    本句討論認知過程。
    強調在特定的認知層次中,意識僅能透過「現量」(直接感知)來接觸當下的物質或現象環境(現世境),而未達至透過比量或聖智而得的深層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證果之後(如阿羅漢或佛)的心識狀態。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運作過程中,依然存在特定的心法(四心),用以說明即便在果位,識的運作仍有其特定的法義結構。

    此句在論述認知量時,強調某種認識僅止於「現量」階段,即直接對象的感知,尚未達到比量(推論)或聖量(現證)的層次,用以界定認知的範圍與侷限。

    此句說明心識或法相在運作時,其對象(緣)涵蓋了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的所有現象與環境。

    此句討論法義的來源與依止。
    指出某些義理的成立並非依賴於世俗的經驗或物質環境(世境),而是基於出世間的真理或超越世俗的因緣而存在。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因位)中的心法狀態。
    在第七位中,存在三種特定的心法,這些心法超越了邏輯推論或量論(量法)的定義與攝取範圍,屬於不可由邏輯量化或推導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法與境法的時間屬性。
    強調「境」(外部對象)與「影像」(心識對境的顯現)在實相上並無過去或未來之恆常存在,而僅在當下的剎那生滅中顯現,旨在破除對時間連續性的執著。

    本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說明真正的「行相」(法之運作或特徵)不隨世俗境界的變遷而改變,旨在破除對外境決定論的執著,指明實相不依於世間境轉。

    此處論述聖果之境界(如阿羅漢、菩薩等不同果位),強調在達到果位後,心識不再依賴推論或想像,而是直接現前、真實地體證真理,即所謂的「現量」。

    此句論述某種法義或心識的作用範圍,其「緣」之對象不僅涵蓋時間維度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還包括不受時間限制的非世境界(如涅槃或法界),顯示其作用之廣泛與絕對。

    此處討論因果的認知層次。
    所謂「唯現量」,是指對因果的認識僅停留在當下的直接經驗或感官知覺中,尚未透過推論(比量)或深層的智慧分析來體悟其深層的運作規律。

    此句強調法相或果報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因緣的具足與現前。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說明任何現象的生起皆非偶然,而是因與緣在當下共同作用的結果。

    此句討論果報的緣起。
    說明果報的產生不僅與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時間相關,還涉及超越時間限制的非世(出世)境界,強調因果運作之廣大與深遠。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界定第六意識在心法體系中的位置、功能及其與其他心王(如前五識、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的關係。

    此處討論心識的認知性質。
    所謂「五心」指五種心識,而「現量」是指不經過推論或想像,直接對象地感知事物。
    此句強調這五種心識的運作僅止於直接的感官或意識呈現,尚未達到更高層次的推量或智慧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通緣」,即適用於多種情況的普遍條件。
    在法相或義林判教體系中,將緣分分為時間性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不隨時間變遷而存在的「非世境」(如恆常的法性或超越時間的境界),用以分析現象產生的條件範圍。

    此句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心識運作的量化分析。
    在散位(心不專一、散亂狀態)中,獨頭五心(指不與其他心共時運作的五種心)若採取通比(通用比對)的邏輯,則無法得出確定的量度或標準。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功德或心識的作用範圍(緣)極廣,不僅涵蓋時間維度上的三世,還包括不屬於時間限制的超世間境界(非世境),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力或智慧的無礙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行相」(現象的運作狀態)的兩種判讀維度。
    一種是將其視為在因果輪迴、物質現象中的「世間」表現;另一種則是將其視為超越世俗、契入真理的「非世間」境界。
    這體現了佛教在分析現象時,會根據觀察者的位階與視角(世俗諦與勝義諦)而有不同的義理詮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根本論著,旨在詳述修行由淺入深之次第。

    此句描述心識在散亂狀態下,失去當下的正念,隨之墮入對過去影像或記憶的攀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心念如何因不專注而產生妄想,進而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習氣之狀態。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意識在經過前四個階段的處理後,於第五階段(或後續階段)會產生多樣的分化與緣起,導致心念的複雜化或分歧。

    此處討論的是心王與心所的結合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王(心)必須與心所(心法)共同運作。
    此句指特定的五種心王與對應的五種俱意所有(隨心所)結合而成的五種心態狀態。

    本句強調某些深奧的佛法義理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比量)或文字傳達(聖教量)來完全掌握,必須依賴修行者自身的直接體悟(現量)才能真正證得。

    此句為書名標題,指明後續論述之來源。
    陳那菩薩(Dignāga)是印度佛教邏輯學(因明學)的奠基者,《集量論》則是因明學的核心論著,旨在透過嚴謹的量論(認識論)來確立正見,破除謬論。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現量」(直接感知)。
    在某些宗派觀點中,認為五識(眼、耳、鼻、舌、身)在運作時,隨之而生的「俱意」能直接對象地感知,因此將其歸類為現量,而非經過推論的比量。

    本句討論認識論中的「現量」(直接感知)。
    在特定的條件(五俱時緣)下,心識能直接對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的對象進行無誤的認知,而不需要經過推論或語言中介。

    本句論述意識或心識如何運作。
    指心識在面對五種外在顯現的物質對象(塵)時,產生認知並隨之產生取著(執著)的過程,說明瞭感官認知與執著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名相或法義在不同宗派或觀點下的定義並不統一,顯示出對同一對象的認知或性質界定仍有分歧,強調了法義詮釋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句在論證邏輯中,用以強調若推論(比量)已能成立,則直接的感知或經驗(現量)更是不言而喻,旨在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量論(因明)中關於「量」的分類。
    集量(綜合推論)在特定論述脈絡下,並不涉及「五俱」(五種俱有條件)的複雜推論邏輯,而是在性質上被歸類或視同於現量(直接感知),強調其直接性而非推論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質詢或探討在面對不同義理、教相或爭議時,應依據何種標準才能做出正確且確定的判定。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敘事記錄,記載特定人物(堅執、比度)對某項約定或法規(五俱)的認可與承諾。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量論問題。
    作者反駁「唯現量」的觀點,認為若否定比量(邏輯推論)等其他認知方式,僅依賴現量,則無法在理路(邏輯)上自圓其說,因為對現量的定義與判定本身亦需依賴理路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的量論。
    探討「通現比」(通用現量比量)與「非量」(非量量/非量量量)的攝受範圍。
    指出這類認知工具能通達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以及超越時間限制的非世境(如法界或空性之境),說明其認知能力的廣泛性。

    此處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指心在面對單一對象(一境)時,不同類別的心識(五一)能同時且自然地(率爾)產生一致的認知或意識流動(等流),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同步性或共相。

    此句討論認知量(量論)與禪定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中,強調禪定(定)能使心摒除妄想,直接契入對法之真實的觀察,而非透過推論或比喻,因此將其歸類為「現量」。

    此處討論心法之比對與量法(認識論)。
    指出中間三種心(心法)與五種心在性質或功能上不具備通用比對的條件,因此不能將其作為正確認知或推論的「量」(量法)。

    此句為論述之切入點,旨在從時間的最短單位「剎那」出發,分析法相的生滅、變異或因果關係,是用於剖析現象極微時間特性的論證方式。

    此句描述心識的運作對象。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含)中,「緣」指心識所依託、對待的對象;「過去境」指已經消逝的影像或記憶。
    此處說明心識如何對過去的經驗產生反應或執著。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描述意識(第六識)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接續關係。
    當五識接觸對象產生感知後,意識立即接續(無間),對該感知對象進行「尋」(尋求、觀察)與「伺」(決定、確定)的認知過程,將感官碎片整合為具體的認知。

    此句討論認知或意識的對象(境)。
    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強調意識的作用應聚焦於當下顯現的對象(現在境),而非對過去或未來的妄想,旨在釐清心法與境法之對應關係。

    本句在討論時間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或毘曇分析中,「現在」並非絕對的永恆,而是依據事物發展的階段(分位)與因果順序(事緒)而定義的特定狀態。
    當某個事物的演進過程達到其當下的終點或現前狀態時,即被界定為「現在」。

    此句討論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宗)的論辯中,探討心識(此)是否依賴於外在客觀對象(彼境)而生起,用以論證「唯識」或「依他起性」的義理,分析能緣與所緣的生起機制。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心態的分析,指出無論是處於「染」(被煩惱汙染)或「淨」(清淨無染)的狀態,其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述討論的對象相同。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強調儘管在功能、名稱或層次上分為三種心,但其最根本的自性(心性)是統一且相同的,旨在破除對心法差異的執著,回歸一心之本體。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評析,指出該論著在闡述法義時,未能全面涵蓋或採取中道視角,而傾向於某一種特定的觀點或立場。

名相註解
  • 所攝:指被量法,即被認知工具所捕捉、界定或涵蓋的對象。
  • 現量:佛教認識論(量論)中的一種,指直接的感知,不經過推論或想像,直接對象地認識事物。
  • 現世境:當下現實世界的現象環境或對象。
  • 世之境:世間之環境,指受時空、物質、因果輪迴限制的世俗境界。
  • 量攝:量指量論(Pramana),即認識論中的正確認知手段(如現量、比量);攝指攝取、涵蓋。量攝即指能被邏輯量法所定義或涵蓋。
  • 影像:指心識在接觸對象後,在心中所形成的表象或記憶映像。
  • 世境:指世間的境界,即外在的環境、對象或感官所觸及的現象。
  • 通緣:普遍地與……建立聯繫或作為對象。
  • 非世境:指超越時間限制、不屬於世間時間維度的境界。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緣(緣)。
  • 現在:在此處非指時間上的現在,而是指「現前」、「具足」或「顯現」之意。
  • 第六意識:指意識,負責對前五識所感知之對象進行綜合判斷、分別與思考,是主導認知與分別的核心心王。
  • 散位:指心神散亂、未進入專註定境的狀態。
  • 獨頭五心:指在特定心法運作時,不與其他心法共時而單獨顯現的五種心識狀態。
  • 通比:一種通用的比對或衡量方法。
  • 非量:指不能作為正確的量度、標準或判斷依據。
  • 非世:指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世俗執著的真理境界。
  • 俱意所有:即心所,指與心王同時產生、依附於心王而存在的心理功能或精神狀態。
  • 證解:證悟並理解,指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踐上的體證。
  • 陳那菩薩:印度著名因明學大師,被譽為因明之祖。
  • 集量論:陳那菩薩所著的論書,系統性地論述了「量」(認識論/邏輯)的種類與運用。
  • 五俱時緣:指認識過程中必須同時具備的五種條件,使心識能直接對象產生現量認知。
  • 五現塵: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種外在物質對象(色聲香味觸)。
  • 明瞭:指心識對對象的清晰認知或覺知。
  • 集量:因明術語,指將多個條件或特徵綜合在一起而產生的量法。
  • 五俱:因明術語,指五種俱有條件,是用於建立正確推論的邏輯要求。
  • 定判:指確定且正確的判定或定論。
  • 堅執:人名。
  • 比度:人名。
  • 通現比:通用現量比量,指能普遍顯現對象特性的比量方式。
  • 攝通:攝受通達,指邏輯推論能涵蓋、包容的範圍。
  • 五一:指五種不同類別的單一心識(或五種心法)。
  • 比:比量,指透過類比或邏輯推論來獲取知識的方法。
  • 現在境:指當下心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與過去境、未來境相對。
  • 事緒:指事物的先後順序、因果承接之脈絡。
  • 偏說:指論述不全面,傾向於單一觀點而忽略其他面向的說法。

第十一何量所攝者。因中五識或四.或二.或 許五心。皆唯現量緣現世境。果中五識所有 四心。亦唯現量。緣三世境。有義亦緣非世 之境。第七因位許有三心皆非量攝。本質 境及影像唯現在。行相非世境轉。果位有四 心皆唯現量。通緣三世及非世境。第八因 果俱唯現量。在因緣現在。果緣三世及非 世境。第六意識定位。五心皆唯現量。通緣三 世及非世境。若在散位獨頭五心通比非 量。通緣三世及非世境。行相亦作世非世 解。瑜伽論說。意識散亂率爾墮心緣過去 者。約五後意多分緣故。與五俱意所有五 心。有義唯現量作證解故。陳那菩薩集量 論。說五識俱意是現量故。設五俱時緣十 八界亦現量攝。隨五現塵明了取故。有義不 定性尚不同。何況現量。集量不說五俱之意 唯是現量。何得定判。堅執.比度既許五俱。 定唯現量於理未可。故五俱意義通現比及 非量攝通緣三世及非世境。若緣一境與 五一俱率爾.等流。定唯現量。中間三心不 與五俱通比.非量。剎那論之。緣過去境。 瑜伽論言。五識無間所生意識尋求.決定。唯 應說緣現在境者。此依分位事緒究竟名 為現在。瑜伽自言若此即緣彼境生故。染 淨亦爾。三心性同。故論偏說。

31
白話直譯
第十二問答略作簡要說明。為什麼要立五心既不增也不減?答:根據大多數情況,確定有五種心。極微細時會有一處不圓滿的情況。問:這五種心都能通達無漏嗎?答:五種都能通達。聽聞聲音時,定心也能通達無漏。因為無漏心中有希求的緣故。有的說,尋伺能通達無漏,所以即使不能通達無漏,也是因為與欲相應。這種尋求之心也能通達無漏。問:能通達三界嗎?答:能通達。沒有道理加以遮止。每一種心中也都能緣於三界。三界諸心各自分別識別種類。能隨應而同時具足。問:為什麼要分辨這五種心?答:是為了讓人明瞭心的不同分位。能進入法無我與唯識的本相。問:這裡說的五心,聽聞緣於教法時,幾個字就能具足?答:暫且依照此地的習慣,一個字成為名稱也能表達義理。只要聽聞一個字,就能具足五心。如聽聞「佛」這個字。兩個字具足的,如聽聞「菩薩」。三個字具足的,如聽聞「慈氏佛」。四個字具足的,如聽聞「能寂如來」。五個字具足的,如聽聞「諸惡者莫作」。像這樣的情形,乃至無量。聽聞並領解緣由時,就能具足五心。不必另外限定聽聞多少字時五心才具足。如果所說的理事還未究竟,五心就不具足。若聽聞完全明白後,才會具足五心。就隨所說字數的多寡,不論是名稱還是句子都可以。但當意識圓滿時,即稱為具足五心。隨著當下意識所引導,五識便隨之生起。這些都由彼意識及其所攝的心所統攝。這也並不違背道理。因此六識具足五心。第七、第八識僅具四心。這樣解釋極為妥當。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十二組問答,這裡簡單地說明一下。。為什麼要設定這五種心,而且說它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回答說:可以依據的理由非常多,但最確定的可以分為五種。。因為極小的東西中存在著不圓滿之處。。詢問這五種心通是否屬於無漏的境界。。回答說:這五種情況全部都適用。。聽到聲音後心能安定,進而通達沒有煩惱的解脫境界。。因為心中具備了無漏的清淨心,所以纔有了希望。。有人解釋說:尋思與伺伺的心念可以通向無漏的境界;因此設定若不能通向無漏,就仍與慾望共存。。這種尋求真理的心,也能通向沒有煩惱的解脫境界。。詢問這是否能通曉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個世界。。這個回答適用於上述所有問題。。因為沒有道理可以阻礙。。每一個心念也都與三界相聯繫。。三界中各種心識的區分種類。。只要能根據情況靈活應對,就可以同時具足。。請問為什麼需要區分這五種心態?。回答:這是為了讓人明白心的不同層次與位階。。因為進入了法無我以及唯識的境界。。請問:在說明關於『五心』聽聞佛法之因緣的教法時,需要多少個字才能完整表達?。回答說:而且按照這個方法,即使是一個字組成的名稱,也能夠表達出其含義。。只要聽到一個字,就能具足五種心。。就像聽聞佛陀所說的一樣。。同時具備這兩個特質的人,就像是聞菩薩一樣。。所謂三字具足的情況,就像是聽聞了慈氏佛的名號。。所謂四字具足,是指聽聞後能使心靈寂靜的如來。。具足這五個字的人,就像聽到『不要做各種惡行』一樣。。像這樣的情況,數量多到無法計算。。聽到佛法緣起並領悟後,心中便具足了五種菩提心。。不需要刻意限制聽到多少個字,五心就已經具足了。。如果對事理的理解還沒有達到圓滿究竟的境界,那麼五心就不能稱得上是具足的。。如果在聽完法後才產生五種心念。。就是根據所說文字的多少,不管是單個名稱還是完整的句子,直到說完為止。。只要在心中領悟圓滿,就說作具足五心。。五種感官意識隨著意識的引導而產生。。隨著那個意識,被那個心所攝受控制。。這也並不違背真理。。所以第六項包含了前五項的內容。。第七項,
第八項只有四種。。非常合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進入第十二組問答的解析部分。
    「聊簡」意指在繁複的義理中採取簡要的說明方式,以便讀者快速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中「五心」的設定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下,討論心法之建立應符合中道,不落入增益(執著於有)或減少(落入斷滅)的兩端,旨在說明心法之本質與修行的恆常性。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針對前文之疑問提供論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此處強調論證的嚴謹性,將繁多的依據歸納為五種決定性的標準,以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微細物質或法相的屬性。
    強調即便在極微小的層次上,若存在不圓滿(不完整或不對稱)的特質,則無法構成絕對的圓滿狀態,用以論證法相的細微差異或破除對某種絕對單一性的執著。

    此句在探討心靈能力的性質。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缺陷,「無漏」則指超越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處旨在辨析特定的五種心通是屬於世俗的(有漏)還是聖者的(無漏)。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五項疑問或類別的總結性回答,確認五者在法義上均能相通或成立,體現了法苑義林對諸宗義理之整合與判別。

    此句描述一種禪定境界,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聲相(聞聲)時,不被其牽動而能保持心之安定(定心),進而契入無漏之法,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擺脫煩惱、獲得無漏智慧後,對證悟正覺或解脫具有真實的信心與期待。
    無漏心是斷除煩惱後的清淨心,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心法(尋伺)與漏盡(無漏)的關係。
    尋伺本為心意識的活動,若能轉向修行則可通向無漏之境;反之,若心念僅在世俗欲界打轉而不能通向無漏,則表示該心態仍處於有漏的慾望之中。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真理的渴求心(尋求心),若能正向導引,不僅可用於世間法,亦能轉化為追求出離與圓滿的動力,進而通達無漏之果。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確認某種法門、智慧或能力是否能遍及並通達三界的所有層次,用以檢驗其效能之廣度。

    此處為論著之格式用語。
    在對多個疑問或疑義進行分析後,若其核心答案相同或邏輯一致,則以「答通」表示一個答案可同時解決前面提出的所有問題。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之成立,是因為不存在任何合理的邏輯或法理能將其遮蔽、否定或阻礙。

    此句說明心念的運作特質,指出個體的每一個心意識(一一心)在生起時,其對象或作用範圍依然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顯示出心與境的相互依緣關係。

    此句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心識的差異與分類,旨在分析不同境界眾生在認知功能與心態上的區別。

    此句強調在實踐法義時,不應執著於單一的僵化形式,而應依據對象的根機與具體情境(隨應)來採取適當的手段,如此便能將多種功德或法相同時圓滿(可俱)。

    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中的「問」項,旨在引出後文對「五心」區分必要性的法義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透過辨析心念的細微差異,以釐清修行階段或心法運作的邏輯。

    本句旨在說明設定心之分位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清晰辨識心在不同修行階段或狀態下的特質與層級,以便對症下藥,循序漸進地進行修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體悟「法無我」(法體本空,無恆常實體)與「唯識」(萬法唯心所現,非外境實有)的相狀,從而破除對客觀實體的執著,進入正確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旨在探討如何以最精簡的文字(偈頌或要義)來概括菩薩在發心階段中,由聞法而生起信心的五種心階(五心)之教理。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探討單一文字(一字)如何承載深廣的法義,說明名稱雖簡,但能透過特定的指涉方式(此方)來詮釋完整的真理。

    此句強調大乘法門之殊勝與機緣之快。
    指修行者若能契入大乘真義,即便僅僅接觸到一個關鍵的字句,也能迅速喚醒內在的菩提心,具足五種心(通常指:信心、願心、行心、悟心、覺心,或依特定宗派指五種菩提心),體現了頓悟與法門威力之強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佛經教義或將前述論述比擬為直接聽聞佛陀的教誨,旨在強調所論之義理具有如佛說般之權威性或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擬或定義某種修行境界或特質。
    所謂「二字」通常指前文提及的兩個核心名相或條件,當修行者能同時具足這兩者時,其狀態可比作「聞菩薩」(指以聞法、聽聞正法為主要修行特質或階段的菩薩)。

    此句討論名號功德之具足。
    在佛教信仰中,某些佛號因其字數或涵蓋的義理而具有特定的加持力,「三字具」是指名號在結構或義理上完整具備了特定的功德,以慈氏佛作為具足三字名號的例證。

    此句討論如來的名號或特質。
    在佛教名相中,「四字」常指如來、應供、正遍知、乘風(或指特定的四字真言/名號)。
    此處強調當修行者聽聞如來的名號或法義時,能令煩惱息滅,進入寂靜狀態,體現如來的寂靜功德。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強調特定名相或咒語(五字)所蘊含的戒律與警示功能,旨在提醒修行者遠離惡業,實踐不作惡的根本戒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說明前述之法相、功德或類別並非僅限於已列舉者,而是具有無量無邊的延展性,體現佛法義理之廣大與深邃。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接觸佛法(聞緣)並產生理解(解了)後,能迅速生起菩薩修行之基礎心法,即所謂的「五心」,標誌著從凡夫心轉向菩薩心的起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聞法過程中,心念轉變的速疾與自然。
    強調悟入或心境的具足(五心)並非依賴於字數的累積或時間的量化,而是隨緣而起,不應執著於外在的數量限制。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事」與「理」兩方面的認知必須達到究竟圓滿。
    在法相或唯識等義理體系中,若對現象(事)與本質(理)的體悟不足,則無法真正具足五心(指菩薩修行階段的五種心態或心階),說明理會與實踐心境的同步性。

    此句討論發菩提心之時機。
    在佛教修行中,「五心」是指從初發心到決定成佛的五個階段(信心、願心、行心、悟心、行滿心)。
    此處強調的是在聞法結束之後才具足這些心念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語言表達與義理對應的關係,強調無論是簡短的名詞(名)還是較長的句子(句),其表達的長短(字之多少)皆隨其所說之內容而定,直至表意完成(竟)。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心法。
    強調當修行者的意識對法義的領悟達到圓滿狀態時,即被視為具備了菩薩成就所需的五種心(通常指五心菩薩的階段性心境),說明心悟與法相具足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意識(第六識)對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主導與牽引關係。
    在特定的認知過程中,意識作為統攝與判斷的機能,引導五識共同運作以對接外境。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依循關係。
    意識作為主導,心所(心理活動)隨之而起並被其攝受,說明瞭意識與心所之間相互依賴且受意識主導的心理機制。

    此句用於論證前述觀點或法義在邏輯與佛法理路上的自洽性,確認其符合正法之理,無矛盾之處。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分類體系中,第六項的定義或性質已經涵蓋了前五項的所有特徵,呈現一種包含與被包含的邏輯關係。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的條目式分類論述,屬於對前文法義項目的編號與數量界定,旨在精確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數量。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解釋的肯定,表示該義理分析或對應關係十分契合,無誤。

名相註解
  • 非增非減:指不增加也不減少,意指法性本然,或修行過程中的心法處於中道,不隨外緣而增減。
  • 五心通:指五種心靈感應或神通能力。
  • 定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或處於寂靜狀態。
  • 答通:指一個回答能通達、適用於多個問題,無需逐一重複回答。
  • 別識:指區分、辨別不同的心識狀態或種類。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 唯識相:指體悟到所有感知對象僅是意識的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聞緣:指聽聞佛法而成為發心之因緣。
  • 佛言:指佛陀的教誨或經文內容。
  • 聞菩薩:指在菩薩修行階段中,以聽聞正法、領悟教義為主之修行者,或指處於聞法階段的菩薩。
  • 三字具:指佛號在字數或義理上具足特定條件,通常與名號念誦的功德相關。
  • 慈氏佛:佛名,指具有慈悲特質的佛。
  • 寂:指寂滅,即煩惱熄滅、心靈絕對寧靜的狀態。
  • 五字:指特定的五字真言或五字名相,在不同法門中代表不同義理,此處指具足此五字之義者。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數的範圍,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佛壽或世界之廣大。
  • 理事:事指現象、具體事物的顯現;理指本質、普遍的真理或空性。
  • 竟:指結束、完結,在此指語言表達的終止。
  • 意解:指以意識對法義的領悟與理解。

第十二問答聊簡者。何故立五心非增非 減。答據極多分決定有五。極小有一非圓 滿故。問此五心通無漏不。答五皆通。聞聲 定心通無漏故。因無漏心有希望故。或說 尋伺通無漏故設不通無漏與欲俱故。此 尋求心亦通無漏。問通三界耶。答通。無理 遮故。一一心中亦緣三界。三界諸心別識 類者。隨應可俱。問何故須辨如是五心。 答為令了知心之分位。入法無我唯識相 故。問此說五心聞緣教時幾字即具。答且 依此方一字成名亦能詮表。但聞一字即 具五心。如聞佛言。二字具者如聞菩薩。三 字具者如聞慈氏佛。四字具者如聞能寂 如來。五字具者如聞諸惡者莫作。如是等 類乃至無量。聞緣解了即具五心。不須別 限聞幾字時五心方具。若說理事未究竟 來五心不具。若聞了訖方具五心。即隨所說 字之多少若名若句竟。但意解圓滿即說 具五心。隨爾所時意識所引五識隨生。隨 彼意識彼心所攝。亦不違理。故六具五。七 八唯四。深為允當。

唯識義林第三

33
白話直譯
唯識義章。簡要以十個門類來辨析說明。一、說明本體。二、辨析名稱。三、解釋離合與會通。四、哪一識為觀察。五、顯示類別差異。六、修行與證悟的次第。七、觀法的性質。八、諸地及依據的建立。九、斷除各種障礙與染污。十、歸攝於二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唯識宗義理的章節。。簡單地用十個方面來分析說明。。第一種是脫離物質形體的狀態。。第二部分,來分析名稱的含義。。針對「離、合、會」這三種狀態的詳細解釋。。第四,什麼樣的意識被稱為「觀」?。第五點,是說明類別之間的差異。。第六部分,討論修行與證悟的階段等級。。所謂的「七觀」在探討法的什麼本質?。八個菩薩地,是依據這個條件而產生的。。第九是斷除所有的障礙與染汙。。這十種情況最終都歸納在『二空』的攝受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明後續內容將論述「唯識」之教義。
    唯識宗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旨在透過分析心識的構造來破除對客觀實體的執著,進而證悟真如。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表示作者將採取一種結構化的分析方法,將複雜的法義拆解為十個特定的切入點(十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釋,以利於讀者系統性地理解。

    此處討論修行或意識狀態的層次,指意識脫離肉身物質形態的初步階段,屬於對心靈出離或定境狀態的分類描述。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對象進行名稱上的定義與辨析,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離、合、會」三種法相或修行階段進行義理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眾生與真理、或心與境之間的分離、結合與圓融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式提問,旨在探討在心識運作中,達到何種狀態或使用何種識的功能才稱作「觀」。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通常涉及將意識轉化為定慧相兼的觀察力,而非單純的感官知覺。

    此句處於論述分類或名相辨析的脈絡中,旨在透過「顯類」的方式,將不同法相或類別的特徵區分開來,以避免混淆,是典型的義理分析方法。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闡述修行者從起心修行到最終證悟成佛所經過的層次與階段(位次),通常涉及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大乘修行體系。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七觀」這一修行觀照方法所指向的法性(實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透過不同的觀照角度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體悟萬法空性或真如本性。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探討菩薩從初地到八地(不動地)的修行次第及其依止的因緣或法相。

    此句處於修行次第的列舉中,強調透過修行力量,將心中所有阻礙覺悟的障礙(障)與被煩惱所汙染的習氣(染)徹底截斷,以達到清淨心境。

    此句論述法義的歸納關係,指將前述的十種分析或項目,最終統攝於「二空」的義理之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歸納法將繁複的相狀簡化為核心的空性義理。

名相註解
  • 十門:指十種分析的維度或切入角度,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將義理分門別類地進行詳述。
  • 辨名:辨析名稱。在佛教論書中,通常指對特定術語的定義、來源及其內涵進行詳細分析。
  • 離合會:指事物或心法在修行過程中的分離(離)、聚集(合)與圓滿統一(會)的三種狀態。
  • 類差別:指同一大類下,不同子類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特徵上的區別。
  • 位次:指修行過程中由低到高、次第遞進的階段或等級。
  • 七觀:佛教中一種由七個步驟或七種角度進行的觀照修行法,用以分析法相並體悟實相。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八諸地:指菩薩修行的八個階段(地),從歡喜地到不動地,代表修行進展的不同層次。
  • 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即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的心理與認知障礙。

唯識義章。略以十門辨釋。一出體。二辨名。 三離合會釋。四何識為觀。五顯類差別。六 修.證位次。七觀法何性。八諸地.依起。九斷 諸障染。十歸攝二空。

34
白話直譯
第一,說明本體。這裡有兩種。一、所觀的本體。二、能觀的本體。所觀即是唯識。以一切法作為自身體性。能觀通於有為與無為,皆為唯識所攝。大致分為五層次。一、排除虛妄,保留真實的識。觀察遍計所執僅是虛妄生起,完全沒有真實體性與作用。應當正確排除虛妄,顯現空性。情有理無,因此觀察依他起與圓成實,諸法的本體是真實的。二智所緣的境界。應當正確地安立存在。理有而情無,因此如此。無著論師偈頌說道。名稱與事相,彼此互為依存。其本性應當深入思惟。對於二者也應推求,唯有量與唯假。實智觀察時,無實義,只有分別三種。彼既無,這裡也無。這就是進入三性。《成唯識論》說道。論中總說一切有情各有八識、六類心所、所變的相與見、分位差別,以及由空理所顯的真如。因為識有自相。因為識與心所相應。因為有二種所變。因為有三種分位。因為有四種實性。如是諸法皆不離識。總稱為識。「唯」這個詞只是遮止愚夫所執著的,認為確實有離開諸識而存在的色等法。如是等文,確實證明不是一種說法。由無始以來執著我與法為實有。否定事與理為空。因此在這種觀察中。遣除者是空觀。用來破除有的執著。安立者是有觀。用來遣除空的執著。如今觀察空與有,來遣除有與空的執著。有空就如同沒有。也沒有空有之分。因為空與有是相互依存觀察而成立的。純粹的有、純粹的空,究竟是誰的空有?因此想要證入離言的法性,都必須依靠這種方便才能進入。並不是說有與空都必然決定如此。證得真實觀照的境界,既非有也非空。法的無分別性是因為離言說。說必須觀空才能證得真理的,是因為要觀察遍計所執的空作為入門,才能進入真性。真實體性並不是空。這是唯識所說,已經遮除了執著。如果執著實有,諸識也可以唯有。既然是所執,也應該排除遣除。這是最初入門所觀的唯識。在一切階位中思惟修證。二,捨棄雜染,保留純淨的識。雖然觀察事與理,都不離於識。然而,內在的識有境界也有心。心的生起必定依託於內在境界而生。但說是唯識,不說唯有境。這就成為唯識之說。識只存在於內在。境界也可以通達外在。為了避免混淆外境,所以只說唯識。又有愚癡之人迷執於境界,因此生起煩惱、造作業力,沉淪於生死。不了解觀心,勤於追求出離。正因為憐憫他們,所以說唯識之教。讓自己觀照內心,從生死中解脫。並不是說內在境界像外在一樣完全不存在。因為境界有混雜,捨棄時就不純粹唯有自性。既然心體純粹,就說明唯有識。《厚嚴經》說:心、意、識所緣,皆不離自性。所以我說一切唯有識,沒有其他,《華嚴》等經說三界唯心。《遺教經》說:因此,你們應當善於調伏自心。將心安住於一處,沒有什麼不能分辨。這些都屬於此門涵攝。三種攝受最終都歸於本識。心內所執取的境界非常明顯。內在能取的心作用也是如此。這見分與相分都依識而有。離開識的自體本來就不存在。末法時代必定沒有這種情形。《三十頌》說:因為假立有我與法。有各種相狀變化。這些都是依識所變現。這能變的只有三種。這就是《成唯識論》所說。所謂變,是指識體轉變為似有兩分。相分與見分都依自體而生起。《解深密經》說:一切識所緣,唯是識所現。相分與見分最終都歸於識本。所說的理、事、真、俗等觀行。全都屬於這個門涵攝。四種隱晦的劣識,顯現勝妙的識。心與心所都能共同變現。但只說唯心,不說唯心所。心王本體最為殊勝。心所依賴勝妙的心而生起。隱晦的劣法不彰顯,只顯現勝法。因此慈尊這樣說。許可心似乎有二種現起。同樣也像貪等心所。或像信等心所。沒有另外的染污或善法。雖然心自身能變現出類似彼見、相的二種現象。但貪、信等本體也各自能變現出自身的見、相現象。因為心最為殊勝,所以說心有二種現起。心所較為劣弱,因此隱而不說。並非不能類似。無垢稱這麼說。因為心有垢染,所以有情也有垢染。因為心清淨,所以有情也清淨等。這些都包含在此門之中。第五,遣除相證性的識。識這個詞所表現的,具備理與事。事是相與作用,應該遣除而不執取。理是性體,應當追求證得。《勝鬘經》說自性清淨心。《攝論頌》說:在繩上生起蛇的錯覺。見到繩時,了知義理並無蛇。證得見到那一分時,就知道如同見蛇時的智慧是錯亂的。這裡所說的,當生起繩的覺知時,能消除對蛇的錯覺。譬如觀察依他起,能消除所執的錯覺。見到繩索時,眾人分別消除了對繩的錯覺。譬如見到圓成實,能消除對依他起的錯覺。這個意思就很明顯了。所消除的兩種錯覺,都是依他起而生。因為斷除了這種染著。所執著的實體,是指蛇的實體、繩的實體、我法的實體。不再符合世俗的認知。不是在依他起上安立,因為消除的緣故,彼此都能互相排除。蛇是由妄想生起,體性和作用都不存在。繩是依靠麻而生,並非沒有暫時的作用。麻比喻為真理。繩譬喻依他起。要明白繩和麻的本體與作用。對蛇的錯覺自然消滅。因為對蛇的錯覺消滅,所以蛇不再符合認知。這就叫做消除所執。不像依他起,必須依靠聖道才能斷除。因此,漸漸進入真理,領悟蛇的空性,並明白繩的本分。證得真實觀照的境界。照見真理,世俗事相也能彰顯;理事既然明了,我法的執著就止息了。這就是一層所觀察的本體。能觀察的唯識,以別境慧作為自體。《攝大乘論》第六卷這樣說。為什麼要進入唯識性?因為緣於總法,能生出世間止觀智慧。《無性解》說:因為三摩呬多有無顛倒的智慧。也有人這樣解釋。能夠觀察唯識,通達以止觀作為自性。這也不正確。若執取相應的四蘊作為本體。若連同眷屬則通於五蘊。現在暫且依名稱來觀察本體,僅為智慧。無性又說。因為唯識現觀是智慧。又說由三摩呬多所生無顛倒的智慧。只是舉出定中所生的智慧作為觀的本體。因為作尋思等殊勝的唯識觀必定安住於定中。並未說直接以止作為觀的本體。《攝論》又說。由四種尋思、四種如實智。如此皆因不可得而相同。因為諸菩薩皆如此如實。為了進入唯識而努力修習加行。即是在文義相似的語句中說明。推究文義名稱,僅是意義上的說法。乃至於詳細廣說。瑜伽、對法等論。尋思與如實智皆以智慧為本體,尋思僅有有漏。如實智則通於無漏。《攝大乘論》說。進入所知相者。指依靠多聞熏習而非阿賴耶識所攝者。這段文字只是舉出無漏種子在彼位增長。稱為聞熏,不稱為藏識。並非所有能觀者皆僅是無漏。否則四尋思就不應是加行智。這雖然是總說。若要分別說明。大致有兩種情況。一、因。二、果。因涵蓋三種智慧。僅有有漏的緣故。以聽聞、思惟、修習所成的智慧作為觀照的本體。這僅是明利抉擇的本性。不是生得的善法。所以《攝論》說:意指類似法、類似義的內容。由大乘法相等所生起。勝解行地的見道、修道等。《成唯識論》說:此中唯識。在資糧位中,通過聽聞與思惟能夠深信理解。進入加行位時,生起尋思等,進而引發真實見解。果位僅有無漏。以修習所得的智慧作為觀照的本體。同時以正智與後所得智為自體。《攝大乘論》等說:如理通達故。為了對治一切障礙。遠離一切障礙,見道、修道、無學道。依照次第進行。證得真理的認識僅是正體智。證得世俗事相的認識僅是後所得智。文句繁多,義理明顯。不再引經證成。上文雖然分別了能觀與所觀。總義來說,若總括而言,唯識理論通於能觀與所觀。若說唯識觀,則僅屬於能觀,不包括所觀。能通於有漏與無漏。能通於散心與定心。以聽聞、思惟、修習三者為基礎。由加行智、根本智、後得智三種智慧作為自體。若說唯識三摩地,則通於有漏與無漏。僅屬於定心,不包括散心。僅屬於修慧,不包括聞慧與思慧。能通於三智。若說正證唯識,則僅屬於無漏,不包括有漏。僅屬於定心,不包括散心。僅屬於修慧,不包括聞慧與思慧。僅屬於正智與後得智。不包括加行智。這種說法不合義理。事實並非如此,三摩地等也通於聞慧與思慧。因為《十地論》有這樣說明。下文將會詳細說明。總括來說,遍查諸教所說的一切唯識,不外乎五種。一境唯識。《阿毘達磨經》說:鬼、傍生、人、天,各自隨其所應。因為所處境界與心念各異。所許的義理並非真實。像這類文句,僅說明唯識所觀的境界。一切境界皆是唯識。二種教法皆為唯識。由自心執著等偈頌所說。《華嚴》、《深密》等經皆闡述唯識教法。這些都是唯識教法。三種道理皆屬唯識。《三十頌》說:這是諸識的轉變。分別與所分別。因此這些都不存在。所以一切皆是唯識。如此建立唯識道理,皆屬唯識之理。四種修行皆為唯識。菩薩於定位等偈頌所說。四種尋思與如實智慧等。這些修行皆是唯識。五種果位皆為唯識。《佛地經》所說。大圓鏡智。諸處、境界、識皆在其中顯現。又如《如來功德莊嚴經》所說。如來的無垢識。這是清淨、無漏的界。解脫一切障礙。與圓鏡智相應。《唯識》也這麼說。這就是無漏界。不可思議的善常。安樂解脫之身。大牟尼名為法。如是所說,唯有唯識才能成就果位。一切果報皆由唯識所成。此處所說有五種唯識。總括一切,唯識皆已圓滿無遺。然而諸教義理,皆隨眾生根機而異。對於境界的唯識,有各種不同的說法。有的依據所執來分別唯識。《楞伽經》所說。由於自心執著。心如外境顯現。但那外境實際上並不存在。因此說唯心。只是因為執著之心虛妄顯現。或依有漏法來說明唯識。《華嚴經》說三界唯心。就世間而言,故說唯識。或依所執及隨有為法來分別唯識。《三十頌》所說。由於假立我與法。產生種種差別相續。這些皆依識所變現。依識自體生起見分與相分。因此二種執著生起。或依有情來分別唯識。《無垢稱經》說。心清淨,則有情清淨。心雜染,則有情雜染。或依一切有無諸法來分別唯識。《解深密經》說,一切識所緣,唯是識所現。或隨著所指之事來分別唯識。阿毘達磨,契經頌說。鬼、傍生、人、天。各自隨其所應。隨著指示,針對一事來辨明唯識。像這樣的眾多教門無量無邊。舉出這六門,分類攝受諸教。義理圓滿的,唯有第五教。總括來說,一切都是為了唯識。或歸納為三類。即境、行、果。如《心經贊》中詳細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是關於「出體」的說明。。這件事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指觀照的本體。。第二,能夠觀察事物的本體。。所觀察到的對象,其實僅僅是意識的顯現。。將所有的現象(法)視為自身的本體。。全面觀察可知,無論是有為法或無為法,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簡略地分為五個層次。。第一步是除去虛假的妄想,建立起對真實理性的認知。。觀察那些由遍計所執心所產生的執著,發現它們僅僅是虛妄的幻象,根本沒有真實的本體與作用。。應該正確地遣除對「空」的執著。。因為現象上存在而理體上不存在,所以觀察依他圓成性來體會諸法的真實本質。。第二部分,討論關於智慧所對待的境界。。應該正確地認可其存在。。從道理上來說,理體是存在的,但情識(執著的對象)並不存在,因為沒有理由支持其存在。。無著菩薩的偈頌中說道:。名稱與實際的事物,彼此互為依附的客體。。應該去深入思考它的本質。。對於這兩種情況,同樣可以推論出只有量(量度)以及只有假名(假立)的道理。。用真實的智慧去觀察,會發現並沒有所謂的固定意義,而只有三種分別。。因為那個不存在,所以這個也不存在。。這就是進入了三性的境界。。《成唯識論》中這麼說。。關於「識」的論述能顯現所有真相:眾生各自擁有八個意識、六類心所、因妄變而見的相狀、各個層級的差異,以及在這些空理之中所顯現的真如本性。。是因為能認識到它自身的特徵。。是因為與意識相互結合而產生的。。第二,是因為被轉變而產生的原因。。因為分為三個位置(或階段)的關係。。是因為具有四種真實性質的關係。。就這樣,所有現象都離不開意識的顯現。。總結地定義各種識的名稱。。只是說要排除愚笨的人所執著的觀念,確定地脫離認為意識與物質等是真實存在的錯覺。。像這樣的文字確實證明瞭,相關的記載並不只有一處。。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就一直執著認為『我』和『法』是真實存在的。。將事相與理路全部撥開剔除,體悟其本質是空的。。所以,在這次的觀察分析之中。。想要消除執著的人,應該透過觀察萬法皆空的修行方法。。用來對治並打破對「有」的執著。。還存在著的人,能夠進行觀察。。用對治的方法來消除對「空」的執著。。現在觀察空與有的關係,藉此消除對「有」或「空」的執著。。所謂的「有」與「空」,如果都沒有的話。。也沒有所謂的「空」或「有」。。因為空與有的兩種狀態互相依存,所以纔能夠被觀察而成立。。完全是有,完全是空,
那麼這種空與有,究竟是指誰?。所以想要證悟並進入超越語言文字的法性境界。。大家都必須依靠這個方便的方法才能進入。。並不是說只要提到「有」或「空」,就都能直接定論。。證悟到真觀的境界,既不是執著於有,也不是執著於空。。萬法的本性沒有分別,所以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說必須觀察萬法皆空,才能證悟真實的本性。。意思是必須透過觀察「遍計所執」的空性作為門徑,才能進入真實的本性。。真實的本體並非空無。。唯識宗的這種說法,已經否定了人們執著的對象。。如果堅持認為各種意識是真實存在的,那就只能停留在這種看法上。。既然是心中執著的東西,就應該把它除掉。。在最初的這個門徑中所觀察的,就是唯識的道理。。在所有的修行階段中,都要經過思考、實踐與證悟。。第二,去掉混雜的雜質,保留純淨的意識。。即便觀察事物的現象與其內在理則,全部都離不開意識的作用。。然而這種內在的意識,包含了認識的對象與認識的主體。。心的起心動念,必然是依託內在的境界而產生的。。只強調意識的作用,而不討論外部的客觀環境。。《成唯識論》中這麼說。。意識只存在於內部。。所謂的「境」,也可以是指外部的環境或對象。。擔心被誤認為是外道,所以只說「唯識」。。此外,許多愚笨的人會執著於外在的環境或對象。。產生煩惱並造作業力,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沈淪。。不懂得觀察自己的心,而只是辛苦地追求脫離苦海。。因為憐憫他們,所以才說出唯識的教法。。讓自己觀察內心,從生死的輪迴中解脫。。這不是說內在的心境像外在的環境一樣完全不存在。。因為受到環境或對象的影響而隨意捨棄,不能稱為真正的「唯」。。既然心的本質是純淨的,所以才說一切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厚嚴經》中這麼說。。心、意、識所感知對象的本質,其實都沒有脫離它們自身的本性。。所以我說,除了識之外,沒有其他實體;而《華嚴經》等經典則說,整個三界都由心所現現。。根據《遺教經》中所說。。所以,你們應該好好地控制自己的心念。。在制度的規範下,沒有一件事情是不能分辨清楚的。。這些全部都包含在這個法門的範圍之內。。三種攝心的方法,最終都回歸到根本識中。。心中所捕捉到的對象清晰地顯現出來。。內在負責能取的心之作用也是如此。。這種視覺上的觀察與對象的顯現,全部都是依賴意識才產生的。。離開意識本身的本質。。因為在末法時代,必然沒有這種情況。。在第三十首偈頌中說道:。所謂的『我』與『我的法』,都是基於假名而設定的稱呼。。呈現出各種不同的相狀在轉變。。那些現象是依據意識的轉變而產生的。。這種能變(能轉變意識的因素)只有三種。。確立了唯識宗的學說。。所謂的「變」,是指意識的本體在運作轉化時,看起來像是分成了兩個部分。。相互感知與見到,都是依據自身的本質而產生的。。這是根據《解深密經》或其論書的說法。。所有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其實都是由意識自己顯現出來的。。攝持現象以見其末端,進而回歸認識其本質。。所討論的關於理與事、真諦與俗諦的觀察方法等。。全部都包含在這個法門之中。。第四種是:隱藏劣等、顯現優勝的意識。。心與心所(心理活動)都能夠變現出各種現象。。僅僅說明是心本身,而不是心的對象。。心的主體本質是非常卓越且殊勝的。。心所(心理狀態)比依勝生(的境界)要低劣。。將低劣的法隱藏起來不顯露,只顯現優勝的法。。所以慈悲的世尊才這麼說。。允許心識表現出像是兩種不同的狀態。。就像這樣,類似於貪心之類的情緒。。或者就像是對於信仰(信心地)等等的情況。。不再讓煩惱汙染那些善良的法。。雖然心本身的性質能夠變化,但看起來卻像是見到兩種不同的相狀顯現。。而且像貪心、信仰等心念的本質,也能各自轉化,顯現出像是自己親眼所見的樣子。。因為心的性質與功能有所不同,所以將心分為兩種來討論。。因為心靈能力不足,所以隱瞞而不說出來。。並不是不能模仿得像。。無垢菩薩說道。。因為內心染汙,所以眾生才會染汙。。因為心靈純淨,所以眾生也隨之純淨。。這些全部都被包含在這個法門之中。。第五種方法是:除去對表象的執著,從而證悟本質的識心。。所謂的「識」,是指語言所表達的內容中,同時包含了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利用事相的運作來消除對它的執著,而不將其視為真實而抓取。。理是事物的本質體相,應該追求去證悟它。。《勝鬘經》中提到了一種本自清淨的心性。。《攝論》的偈頌中這樣說:。把繩子誤認為是蛇。。看到繩子就明白(原先誤以為是蛇的)意義並不存在。。證悟到那個階段的境界。。這種認知就像蛇的智慧一樣混亂。。這裡所說的,是在意識到那是繩子的時候,就消除了將其誤認為蛇的錯覺。。就像透過觀察事物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來消除對虛假自我的執著與錯覺。。看到像繩子一樣的羣體,將其分開辨識為繩子。。這就像是見到了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進而消除對依他而生的錯覺。。這個意思就顯現出來了。。被排除掉的那兩種覺悟,全部都是依賴外部條件而產生的。。因為斷除了這種染汙。。人們所執著的真實,就像把繩子誤認為是蛇一樣,將『我』與『法』誤認為是真實存在的。。不再被情感或私情所牽引。。並非依賴其他對象來稱述,因為是以排除(遣除)為目的,所以彼此相互排除。。把繩子誤認成蛇是因為妄想而產生的,所以這條蛇無論在實體或作用上根本不存在。。繩子需要依賴麻纖維而存在,麻纖維並非沒有被利用的價值。。用麻繩來比喻真理。。用繩子的比喻來解釋「依他起性」的道理。。瞭解繩子和麻的本質以及它們的用途。。蛇的習性自然消失。。因為蛇的本能習性被消除了,所以蛇不再表現出原本的習性。。利用名稱來消除對對象的執著。。這不像是在依他起的境界中,透過聖道來斷除煩惱。。所以要逐漸進入真實的境界,體悟到所謂的『蛇』其實是不存在的,進而明白原本就是『繩子』的真相。。達到證悟真實觀照的境界。。用真理來觀察,世俗的事相就顯現出來;當真理與事相都顯現清楚後,自我的執著與法執就消失了。。這就是第一層所觀察的本體。。能夠觀察到萬法唯識,這種能區分主客體境界的智慧,就是其本質。。這是根據《攝大乘論》第六章的內容來說明的。。是為了什麼樣的道理,才需要進入唯識的本質來探討?。因為能將所有法總括起來觀察,進而產生超越世俗的定慧智慧。。無性菩薩解釋說:。因為進入了三摩地(禪定),所以獲得了不再被錯覺誤導的正確智慧。。有些人這樣解釋說。。能夠觀察到唯識的神通,其本質就是透過止與觀的修行而成就的。。這也不是這樣。。如果把相互關聯的四個蘊(色、受、想、行)當作主體。。如果將眷屬也包含在內,就涵蓋了五蘊的所有內容。。現在先根據名稱來觀察其本質,發現這純粹就是智慧。。無性論師又說道。。是因為具備了能直接觀察到萬法唯是意識顯現的智慧。。又說:透過禪定可以獲得不被顛倒錯覺所誤導的智慧。。只要把在禪定中產生的智慧,當作是『觀』的本質。。進行尋思等勝的唯識觀照時,必須處於禪定狀態。。不需要言語說明,直接以心念的停止(止)作為觀察(觀)的本體。。《攝論》中又提到。。透過四種尋思分析,獲得四種如實的智慧。。就像這樣,所有的一切都同樣無法真正獲得。。各位菩薩正是如此,完全符合事實。。為了能進入唯識的境界,必須先經過加行的修行。。也就是在那些看似有文字、看似有意義的言語意念之中。。深入探究文字的名稱,其實只是為了表達內在的含義。。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所謂的瑜伽,是指對著法等對象進行修行。。思考如實智的本質,發現它們都是以智慧為核心的;但思考其狀態,發現僅是有漏的智慧。。如實智能通達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攝大乘論》中這麼說。。進入已經認知到的現象特徵之中。。指的是那些透過廣泛聽聞而形成的習氣依處,但這些並不屬於阿賴耶識所攝受的範圍。。這段文字只是舉例說明,無漏的種子在那個階段會不斷增長。。這被稱為「聞燻」,並稱其並非屬於藏識。。能夠觀察的人,並不全部都是斷除了煩惱的聖者。。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所謂的四種尋思就不應該被視為加行之智。。雖然這裡是用概括的方式來說明。。如果另外單獨地顯現出來的話。。簡略來說有兩位。。第一,關於「因」的說明。。第二部分,討論修行達到的果位。。是因為通曉三種智慧。。僅僅是因為還存在著煩惱與汙染。。將透過聽聞、思考與修行所獲得的智慧,作為觀照的基礎體質。。這僅僅是指一種敏銳且能分辨抉擇的本質。。並非天生就擁有善良的本質。。所以《攝論》中提到:。意思是指既符合佛法規律,又契合真理的表達。。是由於大乘法的特徵與理法而產生的。。包括勝解、行地、見道以及修道等階段。。《成唯識論》中這麼說。。這之中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在資糧位這個階段中。。透過聽聞與思考,能夠產生深刻的信心與理解。。處在加行這個階段。。透過尋思等思考過程,來引發對真理的見地。。修行達到的果位,只有完全沒有煩惱汙染的狀態。。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就是『觀』的本質。。所謂的「通」,是以正確的智慧以及後來獲得的智慧作為其本質。。像《攝大乘論》等書中是這麼說的。。因為能夠依照真理徹底明白。。因為能消除所有的障礙。。因為遠離了所有的障礙,所以能見到並修行無學道。。按照那個順序。。能夠證悟真理的意識,只有正體智這一種智慧。。證悟了世俗事物的認識,之後才能獲得真正的智慧。。文字敘述詳盡,使義理更加清晰明白。。不是靠著依循教條或教導而達成的。。前面雖然再次區分了觀察的主體(能觀)與被觀察的對象(所觀)。。關於總體的義理說明,如果概括來說,就是唯識能通達主觀的觀察者與客觀的觀察對象。。意思是:在唯識的觀照中,只有能觀的意識,而沒有被觀的對象。。能通曉世間有漏的法與出世間無漏的法。。包括通達、散亂以及禪定。。透過聽聞、思考與實踐。。由加行、根本、後得這三種智慧構成其本體。。如果討論唯識三摩地的話。。能通曉世間有漏的法與出世間無漏的法。。只有心念專注安定,而不是心散亂。。僅僅是修行實踐的智慧,而不是指聽聞與思考。。具足並通曉三種智慧。。如果說真正的證悟就是唯識。。只有無漏的境界纔是真正的解脫,而不是有漏的境界。。只有心念專注安定,而不是心散亂。。唯有實踐智慧的修行,而不是僅僅停留在聽聞與思考。。只有在獲得正智之後,才能得到。。這不是屬於加行階段。。這不是符合義理的說法。。除了這類三摩地之外,其他的定境同樣需要經過聽聞與思考。。這是因為《十地論》中是這麼說的。。請參閱後文詳述。。然而,總體地詳盡說明各個教派所說的「一切唯識」之義。。總共不超過五種。。所謂的一種境界,僅僅是意識的顯現。。《阿毘達磨經》中這麼說。。鬼、動物、人類以及天人。。每個人都依照自己應得的果報而隨之。。因為面對同樣的事情,但內心的反應卻不同。。承認其義理並非真實的。。這些文字內容,僅僅是在說明唯識宗所觀察的對象(境)而已。。所有的外在環境和對象,其實都只是意識的顯現。。第二種教法是唯識宗。。這是關於因為自心執著而產生的相關偈頌。。像是《華嚴經》和《深密論》等經典中所闡述的唯識教義。。全部都在教導唯識的道理。。這三種道理都屬於唯識的觀點。。在第三十首頌中提到,這就是各種意識形態的轉化與改變。。主觀的分別心,以及被分別的對象。。因為這個原因,那些東西全部都不存在。。所以,萬事萬物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像這樣建立起唯識的道理,都屬於理上的唯識觀。。唯識宗的四種修行方法。。菩薩在定位等相關的偈頌中。。包括四種尋思如實智等智慧。。所有的行為與現象,都僅僅是意識的顯現。。這五種果報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佛地經》中這麼說。。像巨大的圓鏡一樣清淨、能如實映照一切的智慧。。所有的空間、外在環境以及意識,全部都在其中顯現出來。。另外,《如來功德莊嚴經》中也提到。。如來清淨無染的意識。。這是清淨且沒有煩惱漏失的世界。。消除所有阻礙修行與覺悟的障礙。。與圓鏡智達到契合相應的狀態。。唯識宗也是這麼說的。。這就是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境界。。無法用言語思維來衡量、永恆不變的善德。。處於安樂且獲得解脫的身體。。大牟尼即是指法。。像這樣的所有說法,只有體悟到唯識才能證得果位。。這些全部都是業力成熟後的結果,是由意識所顯現的。。這裡所說的是五種唯識。。將一切法全部攝受,
意識對現象的執著完全消除。。然而在各種教法之中,應根據義理的深淺,隨機應變地教導。。對於外在環境是否僅是意識的顯現,存在著各種不同的觀點。。或者可以根據人們執著的對象,來分辨什麼是唯識。。《楞伽經》中是這麼說的。。是因為自己的心在執著。。心就像外部的環境一樣顯現出來。。因為那個境界並不存在。。所以說一切都是心所現現的。。這只是因為心中有執著,才虛構出這些假象。。或者透過分析有漏的現象,來證明唯識的道理。。華嚴經中提到,整個三界都是由心所顯現的。。因為是根據世間的情況,而宣說唯識之法。。或者根據對對象的執著,以及隨順有為法的性質,來分辨什麼是唯識。。第三十首偈頌說道:。是因為暫時假設定義出『我』這個法。。呈現出各種不同的相狀在轉化變遷。。那些現象是依據意識的轉變而產生的。。依據意識本身的性質,產生出能見到對象的功能部分。。第二種執著:是因為有生起(執著)才導致的。。或者透過觀察有情眾生,來分辨什麼是唯識。。《無垢稱經》中這麼說。。因為心靈純淨,所以眾生也就隨之清淨。。因為內心被種種煩惱汙染,所以眾生才會處於被汙染的狀態。。或者根據所有存在或不存在的現象,來分辨這一切僅僅是意識的顯現。。《解深密經》中說明,所有意識所感知到的對象,其實都是由意識自己顯現出來的。。或者根據對方所指的事物,來辨析唯識的義理。。《阿毘達磨契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鬼、動物、人類、天人。。每個人都根據自己應得的果報而隨之。。只要隨意指出一樣事物,就能分辨出唯識的道理。。像這樣的人們,擁有無數的教法門徑。。提出這六個門類,來概括涵蓋所有的教法。。能將佛法理義完整闡述的,只有第五種教法。。總結來說,所有的現象都只是意識的顯現。。或者將這些內容分為三類來歸納。。指的是環境、行為以及結果。。就像《心經》的贊詞中,包含了廣泛且詳細的分析說明。
法義解析
  • 1.

  • 2.

  • 3.

名相註解
  • 觀體:指觀照對象的本質或主體,在佛教認識論中,體是指事物的本原,相是指事物的顯現。
  • 五重:指五個層次或五種重複的遞進狀態,在義林章中常用於對法義進行結構化分類。
  • 虛:指虛妄、妄想或對現象的錯誤執著。
  • 實識:指對真實理(實相)的正確認知或覺悟之識。
  • 體用: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用指本體的顯現或功能。此處指虛妄的執著既無實體,亦無真實作用。
  • 依他圓成:指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依他起是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圓成實是指離於遍計所執後的真實本性。
  • 智境:指智慧所能覺知、認識的對象或範圍。
  • 正存有:指以正確的見地(正見)來認知或維持對法相存在狀態的把握。
  • 無著:第四世紀印度大乘佛教論師,與世親兄弟並稱,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祖師。
  • 客:指依附於主體而存在,或在相對關係中被定義的狀態。
  • 尋思: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層思考來探究真理的過程。
  • 唯量:指僅具有量度、尺度或量法之特徵,而無實體自性。
  • 唯假:指僅為名言的假設定名,並無真實的實體存在。
  • 實智:指能徹見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
  • 無義:指沒有固定、恆常、實有的定義或實體意義。
  • 所變:指阿賴耶識等因種子生起而產生的轉變與顯現。
  • 自相: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屬性,與「共相」相對。
  • 三分位:指將對象分為三個層級、位置或階段的劃分方式。
  • 四實性:指四種真實的性質或本性,具體內涵需依前文所述之法相而定。
  • 愚夫:指未悟真理、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的凡夫。
  • 事理:事指現象、具象的對象;理指原則、邏輯或本質。
  • 空觀: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對: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覺而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
  • 空執:對空性的錯誤執著,通常指將空誤認為「什麼都沒有」的斷滅見。
  • 空有:指空性與現象的存在,在佛教中常指空有不二。
  • 相待:指兩種對立或互補的性質互相依存,缺一不可,不能獨立存在。
  • 純有:指對存在之實體的絕對執著,或指現象界的顯現。
  • 純空:指對空性之絕對執著,或指萬法本質無自性。
  • 證入:指透過修行證悟並進入某種境界。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與概念區分,不落入名相之執。
  • 真觀位:指修行中透過真實觀察、徹悟實相而達到的精神境界或位階。
  • 非有非空:指超越了「實有」與「虛空」兩種極端見解的中道狀態。
  • 分別性:指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或類別的意識狀態,在此指法性本身不具備這種對立區分。
  • 觀空:指以般若智慧觀察一切法無自性、皆為虛妄空寂的修行方法。
  • 證真:指證悟真實的法性或佛果,脫離妄想與迷染。
  • 真體: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實本體,通常指真如或佛性。
  • 除遣: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將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消除、遣除。
  • 思量:指對佛法義理進行邏輯思考與分析,即「思」位。
  • 濫:指雜染、混雜,在心法中指被煩惱與妄想所汙染的意識狀態。
  • 純識:指純淨的意識,指去除客塵染汙後,能如實反映法性的清淨覺知。
  • 內識:指內在的意識覺知。
  • 心起:指心識的生起、起心動念。
  • 內境:指心識內在的對象,如種子、心相或內在的意識狀態,與外在感官接觸的「外境」相對。
  • 沈淪:指陷入痛苦的境地而無法自拔,指代在輪迴中受苦。
  • 觀心:指觀察心念的起滅與本質,以破除執著。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哀愍:佛教術語,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苦難感到憐憫並欲救度。
  • 外都:此處「都」為副詞,意指全部、皆。外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客觀對象。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
  • 厚嚴經:《大乘厚嚴經》,大乘佛教經典,內容多論述菩薩行與佛法嚴淨之義。
  • 心意識:指心、意、識三種心法,泛指一切意識活動。
  • 所緣:意識所對準、感知或思考的對象。
  • 制心:指調伏心念,使其不隨外境而亂,使心安定於正法之中。
  • 制:指制度、法度或戒律規範。
  • 能取:指主體、能認識的意識,與「所取」相對,指被認識的對象。
  • 相分:指意識中呈現的對象影像,是識所顯現的客觀形態。
  • 自體本:指事物最原始、最根本的本質或體性。
  • 末法:佛滅後,正法逐漸衰退的第三個時期,指法雖在但行者少,且易生誤解的時代。
  • 能變:唯識學術語,指能使心識發生轉變、變現出種種現象的主體,對應梵文 vikalpa 或 vāsanā 的能動面。
  • 二分:指『能分』與『所分』,即主觀的認知者與客觀的被認知對象。
  • 末:指事物的末端、表象或枝節。
  • 隱劣:將低劣、粗重或負面的心念隱藏或抑制。
  • 顯勝:使優良、清淨或勝義的覺知顯現。
  • 心王:指心的主體,與隨心所(心所)相對,是主導認知功能的根本心。
  • 殊勝:指卓越、高妙,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法義或境界之超越性。
  • 依勝:指作為依託的勝義法,或指在心法體系中具有主導地位的勝義心境。
  • 劣法:指層次較低、暫時權宜或不足以直接導向究竟解脫的教法。
  • 勝法:指優勝、究竟且能直接導向覺悟的正法。
  • 慈尊:慈悲之尊者,指佛陀。
  • 二現:指兩種顯現,通常指能(能感知者)與所(被感知者)的對立顯現。
  •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之首。
  • 信:佛教修行之基礎,指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心,是進入正法門的起始條件。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心法或正向行為。
  • 心自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
  • 見相:指主觀的觀察(見)與客觀的對象(相)。
  • 貪信等體:指貪欲、信仰等各種心法(心念)的本質。
  • 自見:指如同自己親眼所見的真實感或視覺相狀。
  • 勝:在此指殊勝、差異或不同之處。
  • 似:指相似、擬似或模仿,在義理討論中常用於說明比喻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 心垢:指內心被煩惱、妄想、執著等染汙之狀態。
  • 心淨:指心靈除去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恢復本自清淨的狀態。
  • 遣相:除去對外在形式、名相或假相的執著。
  • 證性:證悟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真如之性。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有的、不染汙的本心,即如來藏或佛性。
  • 繩起蛇覺: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的經典比喻,指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錯覺),用以比喻世間萬法本空,但眾生因執著而產生幻象。
  • 繩:指實相,在此喻指事物本來的樣子。
  • 證見:指透過修行而真實體悟、證得真理。
  • 分時: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位階或時間區分。
  • 蛇智:比喻錯誤的認知或被本能、執著所驅使的混亂智慧。
  • 繩覺:指意識到事物的真實本質(如繩子),象徵覺悟真理。
  • 蛇覺:指將事物誤認為非其本質的錯覺(如將繩子看成蛇),象徵對現象的妄想執著。
  • 所執覺:指遍計所執性,指對虛妄名相的執著以及由此產生的錯誤認知(覺)。
  • 依他覺:指對依他起性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即將因緣和合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覺知或實體。
  • 二覺: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中需被遣除的兩種覺知或認知狀態。
  • 所執實:指眾生心中執著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蛇實繩:經典常用比喻,指將繩子誤認作蛇,比喻以幻為實的錯覺。
  • 妄起:指因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妄想、虛構之念。
  • 假用:佛教術語,指暫時的、依緣而生的功用,非永恆不變的自性。
  • 真理:在此指佛教的實相或正法,即事物本來的面貌。
  • 繩喻:指將繩子誤認作蛇的比喻,用以說明錯覺與實相的關係。
  • 蛇情:比喻陰險、執著或根深蒂固的惡習、習氣。
  • 蛇空:指體悟到被誤認為蛇的幻象其實並不存在,屬空性。
  • 繩分:指事物的本質或原貌,在此喻指真實的法性。
  • 真觀:指真實的觀照,即排除主觀偏見與妄想,直接洞察事物本質的智慧。
  • 一重:指觀法修行的第一層次或第一個階段。
  • 所觀體:指被觀照的對象之本體,在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觀想而體悟的法相或實相。
  • 別境慧:能區分、辨別主體(能識)與客體(所識)境界的智慧。
  • 義故:指目的、理由或義理。
  • 唯識性:指萬法唯心、唯識所現的本質,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主張外境不存在,一切皆是意識的顯現。
  • 總法:指將多種現象或法相統攝、概括為一個共同體或單一義理的觀察方式。
  • 止觀:止(Śamatha)指心不亂、專注於一境的定;觀(Vipaśyanā)指對法相實相的洞察與分析之慧。
  • 三摩呬多: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無顛倒智:指消除顛倒妄想(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後,能如實見性的正確智慧。
  • 唯識通:能觀察到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非外境實有的神通能力。
  • 四蘊:指五蘊中的四項。依語境通常指色、受、想、行,用以分析心識的組成或對立。
  • 依名觀體:一種分析方法,指透過名稱的定義與屬性來觀察其真實的本質。
  • 現觀:指直接、真實地體悟或觀察到法性,而非透過推論或想像。
  • 等勝:唯識宗術語,指透過觀照使對識的認知勝過對外境的執著,進而破除外境實有的錯覺。
  • 唯識觀:觀察萬法唯是識之顯現,而非實有外境的觀法。
  • 居定:處於禪定狀態,指心意識安定不亂,能專注於觀修對象。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修行方法。
  • 如實智:對事物真實面貌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的智慧。
  • 不可得:指萬法無自性,無法在實體意義上被捕捉或獲得,是空性的表現。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虛偽、不妄造,在佛法中常指對實相的正確認知與體現。
  • 似義:指僅在表面上像是有意義,或對義理的理解僅止於概念性的推論而非實證。
  • 文名:指經典中的文字名稱或名相。
  • 阿賴耶識:第八識,指儲藏一切經驗種子的心識,亦稱藏識。
  • 無漏種子:指不雜染於煩惱、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潛在因種。
  • 彼位:指前文所述的特定修行階段或位次。
  • 聞燻: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使心識受到正向的影響與浸染。
  • 能觀:指主體意識的觀察、觀照能力。
  • 四尋思: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種層次的思考或觀察來破除執著、尋找真理的過程。
  • 加行智:指在正式證悟(正定/正覺)之前,透過修行、思惟而產生的準備性智慧,旨在消除障礙以達至證悟。
  • 別顯:指將原本融合或隱含在整體中的義理,單獨地、特意地顯現或說明。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聽聞正法、思考分析、實踐修行。
  • 明利:指心智敏銳、反應迅速且精準。
  • 簡擇:指能夠簡明地分辨、抉擇或區分法相之能力。
  • 生得:指先天稟賦、天生具備的性質或條件。
  • 似法:指符合正法、法相或教理的規範。
  • 大乘法相:大乘佛法中關於萬法性質、特徵的理法描述。
  • 勝解:指對正法產生深刻且正確的理解,不再有疑惑,為五位中的第二位。
  • 行地:指將勝解的理論付諸實踐,透過修行使心靈轉化,為五位中的第三位。
  • 見道:指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無相、空性),斷除見思煩惱,為五位中的第四位。
  • 資糧位:大乘菩薩修行五位之首,指在進入加行位之前,積集福德與智慧資糧的階段。
  • 聽聞:指聆聽佛法或閱讀經典,是獲取正見的起始階段。
  • 深信解:指對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信)並達到透徹的領悟(解)。
  • 加行位:指在證悟真理之前,透過強大的實踐與修習(加行)來消除煩惱、準備見道的階段。
  • 真見:指正確的見地,即對法性或實相的真實認知。
  • 修所成慧:指透過修行(如聞、思、修)而獲得的智慧,相對於生而具有的本能或單純的理論知識。
  • 通:指神通或通達,在此指對法義或現象的圓滿通曉。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的真實認知。
  • 如理:依照真理、符合法性,不被主觀偏見或妄想所遮蔽。
  • 通達:徹底明白、圓滿領悟,指對義理無有疑惑且能靈活運用的狀態。
  • 無學道:指已證悟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修習任何道業的境界,即阿羅漢或佛之位。
  • 正體智:指能正確認識事物真實本質、不被假相所惑的真實智慧。
  • 俗事識:對世俗現象、物質世界的認知與分別心。
  • 引教:指引用、依循或被教法所誘導、導引。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之主體(如能觀、能識)與「所」之客體(如所觀、所識)。
  • 散:指心散亂,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
  • 根本:指最核心、最基礎的證悟智慧。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譯為「三昧」或「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修慧:指透過實踐修行(如禪觀)而產生的般若智慧。
  • 三智:指三種圓滿的智慧,具體內容依據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三明(宿命、天眼、漏盡)或三般若智(空、假、中)。
  • 正證:指正確的證悟,指修行者直接體悟到真理而不再依賴推論的狀態。
  • 聞思:指聞法(聽聞教理)與思惟(邏輯分析與思考),是學習佛法的前兩個階段。
  • 義說:指符合經論義理、正確的法義解釋。
  • 一切唯識:佛教唯識宗的核心教義,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識)所變現而成。
  • 阿毘達磨經: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典,通常指論書(Abhidharma)。
  • 鬼:指鬼道,受苦且飢餓的生命形態。
  • 傍生:即畜生,指動物,特點是愚癡。
  • 人:指人道,具有修行成佛的最佳條件。
  • 天:指天道,享受福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的生命形態。
  • 所應:指應得的果報、應受的待遇或相應的法門。
  • 許義:指對方所承認、主張或認可的義理。
  • 觀境:指意識觀察、感知到的對象(境)。
  • 執著: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同與 clinging,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轉變:指心識狀態的遷移、轉化或習氣的改變。
  • 所分別:指被心識所認知、區分或判斷的對象(客體)。
  • 彼:指代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
  • 理唯識:指從理論、義理層面分析而得出的唯識結論,與強調實踐體悟的「事唯識」相對。
  • 四行:指唯識宗修行轉識成智的四個階段或方法。
  • 定位:指在佛法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對特定法義、位階或心態的準確界定與定位。
  • 五果:指修行過程中的五種果位或階段性成果。
  • 佛地經:《大乘佛地經》,詳盡論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佛地的十地次第之論典。
  • 大圓鏡智:指如來之智慧,能如圓鏡般清淨無染,如實映現一切法相,不生分別。
  • 如來功德莊嚴經:一部描述佛陀圓滿功德與莊嚴相貌的大乘經典。
  • 無垢識:指完全除去煩惱垢染的清淨心識。
  • 圓鏡智:佛之三智之一,指心如圓鏡,能如實照見一切法相,無有分別與遮蔽。
  • 無漏界:指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境界,與『有漏』相對。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意識思維的境界,即不可思議。
  • 善常:指恆常不變的善行或善德。
  • 解脫身:指擺脫煩惱束縛、不再受生死輪迴支配的清淨身心狀態。
  • 大牟尼:牟尼意為聖者、沈默者,大牟尼是對釋迦牟尼佛的尊稱,指其具足大智慧與大定力。
  • 總攝:佛教術語,指將多種不同的法或現象,以一個共同的理則將其全部包含在內。
  • 隨機:隨順眾生的根機(資質、心態、能力)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非有:指並非真實存在,即空性或非實有之義。
  • 執心:指對事物產生執著、不捨或誤認其為真實不變的心理狀態。
  • 虛妄現:指非真實的現象在意識中顯現,如同幻影般缺乏實體。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詳述佛之法界圓融境界。
  • 隨有為:隨順有為法,指依循因緣和合、有生滅特性的現象運作。
  • 識自體:意識本身的本質或體性。
  • 見相分:指識的兩種組成部分。見分是指主觀的認知、觀察功能;相分是指被認知、顯現出的對象影像。
  • 二執:指兩種執著,通常在論述中對應不同的執著層次或對象。
  • 雜染:指被各種煩惱、垢染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本質。
  • 有無諸法:指世間所有被感知為「存在」或「不存在」的現象與法相。
  • 唯識所現:指一切現象僅是由意識變現而成的,並非真實外在存在。
  • 六門類:指作者將教法劃分為六個類別的分類系統。
  • 理義:指佛法的真理與義理。
  • 第五教:指在判教體系中最高階、最圓滿的教法,能包攝前四教之義。
  • 心經:指《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旨在闡述空性與般若智慧。
  • 贊:指對佛法、經典或聖者的讚嘆文,常兼具解說與頌揚之意。

第一出體者。此有二種。一所觀體。二能觀 體。所觀唯識。以一切法而為自體。通觀有 無為唯識故。略有五重。一遣虛存實識。觀 遍計所執唯虛妄起都無體用。應正遣空。 情有理無故觀依他圓成諸法體實。二智境 界。應正存有。理有情無故。無著頌云。名事 互為客。其性應尋思。於二亦當推唯量及 唯假。實智觀無義唯有分別三。彼無故此 無。是即入三性。成唯識言。識言總顯一切 有情各有八識.六位心所.所變相見.分位差 別.及彼空理所顯真如。識自相故。識相應 故。二所變故。三分位故。四實性故。如是諸 法皆不離識。總立識名。唯言但遮愚夫所 執定離諸識實有色等。如是等文誠證非 一。由無始來執我法為有。撥事理為空。 故此觀中。遣者空觀。對破有執。存者有觀。 對遣空執。今觀空有而遣有空。有空若無。 亦無空有。以彼空有相待觀成。純有純空 誰之空有。故欲證入離言法性。皆須依此 方便而入。非謂有空皆即決定。證真觀位 非有非空。法無分別性離言故。說要觀空 方證真者。謂要觀彼遍計所執空為門故 入於真性。真體非空。此唯識言既遮所執。 若執實有諸識可唯。既是所執亦應除遣。 此最初門所觀唯識。於一切位思量修證。二 捨濫留純識。雖觀事理皆不離識。然此 內識有境有心。心起必託內境生故。但識 言唯不言唯境。成唯識言。識唯內有。境亦 通外。恐濫外故但言唯識。又諸愚夫迷執 於境。起煩惱業生死沈淪。不解觀心懃求 出離。哀愍彼故說唯識言。令自觀心解脫 生死。非謂內境如外都無。由境有濫捨不 稱唯。心體既純留說唯識。厚嚴經云。心意 識所緣皆非離自性。故我說一切唯有識 無餘花嚴等說三界唯心。遺教經言。是故 汝等當好制心。制之一處無事不辨等。皆 此門攝。三攝末歸本識。心內所取境界顯然。 內能取心作用亦爾。此見相分俱依識有。 離識自體本。末法必無故。三十頌言。由假 說我法。有種種相轉。彼依識所變。此能變 唯三。成唯識說。變謂識體轉似二分。相見俱 依自體起故。解深密說。諸識所緣唯識所 現。攝相見末歸識本故。所說理事真俗觀 等。皆此門攝。四隱劣顯勝識。心及心所俱能 變現。但說唯心非唯心所。心王體殊勝。心 所劣依勝生。隱劣不彰唯顯勝法。故慈尊 說。許心似二現。如是似貪等。或似於信 等。無別染善法。雖心自體能變似彼見.相 二現。而貪信等體亦各能變似自見.相現。 以心勝故說心似二。心所劣故隱而不說。 非不能似。無垢稱言。心垢故有情垢。心淨 故有情淨等。皆此門攝。五遣相證性識。識 言所表具有理事。事為相用遣而不取。理 為性體應求作證。勝鬘經說自性清淨心。 攝論頌言。於繩起蛇覺。見繩了義無。證見 彼分時。知如蛇智亂。此中所說起繩覺時 遣於蛇覺。喻觀依他遣所執覺。見繩眾 分遣於繩覺。喻見圓成遣依他覺。此意即 顯。所遣二覺皆依他起。斷此染故。所執實 蛇實繩我法。不復當情。非於依他以稱 遣故皆互除遣。蛇由妄起體用俱無。繩藉 麻生非無假用。麻譬真理。繩喻依他。知 繩.麻之體.用。蛇情自滅。蛇情滅故蛇不 當情。名遣所執。非如依他須聖道斷。故 漸入真達蛇空而悟繩分。證真觀位。照 真理而俗事彰理事既彰我法便息。此即一 重所觀體也。能觀唯識以別境慧而為自 體。攝大乘第六說。為何義故入唯識性。由 緣總法出世止觀智故。無性解云。由三摩 呬多無顛倒智故。或有解言。能觀唯識通以 止觀而為自性。此亦不然。若取相應四蘊 為體。若兼眷屬即通五蘊。今且依名觀體 唯慧。無性又云。唯識現觀智故。又云由三摩 呬多無顛倒智。但舉定中所起之智以為 觀體。作尋思等勝唯識觀必居定故。不言 即以止為觀體。攝論又云。由四尋思.四如 實智。如是皆同不可得故。以諸菩薩如是 如實。為入唯識勒修加行。即於似文似 義意言。推求文名唯是意言。乃至廣說。瑜 伽.對法等。尋思如實智皆慧為體尋思唯有 漏。如實智通無漏。攝大乘云。入所知相者。謂 多聞熏習所依非阿賴耶識所攝者。此文唯 舉無漏種子在彼位增。名為聞熏稱非藏 識。非諸能觀皆唯無漏。不爾四尋思應非 加行智。此雖總說。若別顯者。略有二位。一 因。二果。因通三慧。唯有漏故。以聞思修所 成之慧而為觀體。此唯明利簡擇之性。非 生得善。故攝論云。似法似義意言。大乘法 相等所生起。勝解行地見道.修道等。成唯識 云。此中唯識。資糧位中。聽聞思惟能深信解。 在加行位。起尋思等引發真見。果唯無漏。 修所成慧而為觀體。通以正智.後所得智 為自體故。攝大乘等云。如理通達故。治一 切障故。離一切障故見.修.無學道。如其 次第。證真理識唯正體智。證俗事識唯後 得智。文多義顯。不引教成。上來雖復辨能 所觀。總義說者若總言唯識通能所觀。言 唯識觀唯能非所。通有無漏。通散及定。 以聞.思.修。加行.根本.後得三智而為自 體。若言唯識三摩地。通有無漏。唯定非散。 唯修慧非聞.思。通三智。若言正證唯識。唯 無漏非有漏。唯定非散。唯修慧非聞思。唯 正智.後得。非加行。此非義說。不爾三摩地 等亦通聞思。十地論說故。至下當知。然總 遍詳諸教所說一切唯識。不過五種。一境 唯識。阿毘達磨經云。鬼.傍生.人.天。各隨其 所應。等事心異故。許義非真實。如是等文 但說唯識所觀境者。皆境唯識。二教唯識。 由自心執著等頌。花嚴.深密等說唯識教 者。皆教唯識。三理唯識。三十頌言是諸識轉 變。分別.所分別。由此彼皆無。故一切唯識。 如是成立唯識道理皆理唯識。四行唯識。 菩薩於定位等頌。四種尋思如實智等。皆行 唯識。五果唯識。佛地經言。大圓鏡智。諸處. 境.識皆於中現。又如來功德莊嚴經言。如來 無垢識。是淨.無漏界。解脫一切障。圓鏡智 相應。唯識亦言。此即無漏界。不思議善常。安 樂解脫身。大牟尼名法。如是諸說唯識得 果。皆果唯識。此中所說五種唯識。總攝一切 唯識皆盡。然諸教中就義隨機。於境唯識 種種異說。或依所執以辨唯識。楞伽經說。 由自心執著。心似外境現。以彼境非有。是 故說唯心。但依執心虛妄現故。或依有漏 以明唯識。花嚴經說三界唯心。就於世間 說唯識故。或依所執及隨有為以辨唯 識。三十頌言。由假說我法。有種種相轉。 彼依識所變。依識自體起見相分。二執 生故。或依有情以辨唯識。無垢稱經云。心 清淨故有情清淨。心雜染故有情雜染。或依 一切有無諸法以辨唯識。解深密說諸識所 緣唯識所現。或隨指事以辨唯識。阿毘達磨 契經頌言。鬼.傍生.人.天。各隨其所應。隨指 一事辨唯識故。如是等輩無量教門。舉此 六門類攝諸教。理義盡者唯第五教。總說 一切為唯識故。或束為三。謂境.行.果。如 心經贊具廣分別。

35
白話直譯
第二,辨析名稱。梵語稱為毘若底。這翻譯為識。識,意指了別之義。識自相、識相應、識所變、識分位、識實性。這五法的事理都不離識,所以稱為唯識。若非如此,真如就不應該是唯識。也不是只有一心,沒有其他法。將其他歸納於識,總稱為識。若歸納於真如,則不稱為如。梵語稱為摩咀刺多。這翻譯為唯。唯有三種義理。第一,簡別與攝持之義。簡別去除遍計所執的生法二我。攝持依他、圓成的識相與識性。《成唯識論》說:「唯」字是為了遮除離開識的我與法。並非不離識、心、心所等。二種決定義。因此,舊《中邊頌》說:在這當中必定有空性。在彼處也有此義。也就是說,在世俗事相中必定有真理存在。在真理中也必定有世俗事相。於識的顯現中,這二種決定義確立。顯示無有二取。第三,顯示勝義。瞿波論師《二十唯識釋》說:這裡所說的唯識,只是舉出主要的勝義理,並兼及心所。如同說國王來臨,並非沒有臣佐隨從。現在這裡多取簡要持守唯識的解釋。所謂識,就是心。由心集聚而生起。如同彩畫以主體為根本,所以經中說唯心。因為分別了知的根本在於心。論中稱唯識,或經義通於因果,總說唯心。論中說,唯在因位時只稱唯識。識有了別的意義。在因位中,識的作用強大。所以說識為唯一。其義無二。《二十論》說:心、意、識、了知,只是名稱上的差別。識就是唯一。這是依持業來解釋。或者,順世外道及清辨等人,主張境界唯有識。為了簡明說明,僅談識。依主體而無錯誤。是為了讓人捨離識而依靠智慧,所以說唯識。若能觀察時智慧強而識弱。若認為一切境界都不離於心。現在因為所觀之故,稱為唯識。又因不離依主,所以稱為唯識。決斷來自能觀,因此可以依靠智慧。又從欣求為主,經中名稱皆為般若。從厭離為主,論中標題都稱為唯毘若底。因為攝取諸法歸於無為的主體。說一切法皆如是。因為攝取諸法歸於有為的主體。說諸法皆唯識。因為攝取諸法歸於簡擇的主體。說一切皆是般若。這就是第二辨別名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名稱的含義。。梵文稱為毘若底。。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識」。。所謂的「識」,就是指能夠分辨、認知對象的意思。。意識本身的特徵、意識與其他心法結合的情況、意識所轉變出的現象、意識在不同階段的位階、以及意識真正的本質。。五種法的事理全部都離不開識,所以稱為唯識。。並非這樣,真如不應該被視為僅僅是意識的顯現。。也不是說只有一個心,而沒有其他任何東西。。將其餘的成分全部歸入識中,統稱為識。。如果不將萬法攝受並回歸到真實的本性中,就不能稱作『如』。。梵文稱為摩咀刺多。。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唯」的意思。。只有這三種含義。。第一部分,簡單說明『持』的義理。。簡潔地去除對生法中「遍計所執」的兩種我執。。持有並把握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的識相以及識的本質。。《成唯識論》中這麼說。。這句話的目的僅在於遮止並遠離將意識視為「我」的這種法。。這並不是說要脫離識心與心所等心理活動。。第二部分,討論決定義。。所以,舊有的《中邊頌》中說道:。在這些事物之中,必然存在著空性的本質。。在那個地方同樣也有這個。。意思是說,在世俗的事物之中,一定存在著真實的道理。。在絕對的真理之中,必然包含著世俗的現象。。在意識的表現之中,這兩項是確定的。。顯現出沒有兩種對立執著的狀態。。第三,揭示究竟的真實義理。。瞿波論師在對《二十論》的唯識解釋中提到。。這裡討論的唯識觀點,僅僅舉出主導性的心王理路,並同時包含了心所的內容。。就像說國王到來時,不可能沒有臣子在旁邊輔佐一樣。。現在這裡採取了較多內容,但僅簡要地持有並理解其核心要義。。所謂的『識』,指的就是『心』。。是由於心的集聚而產生的。。繪畫是以心為根本的創造,所以經典中說一切都是心所顯現。。因為它是能夠分辨並領悟真理的基礎。。論書中稱之為「唯識」,或者在經義中通論因果關係,總結起來就稱為「唯心」。。論中說明:只有在修行因地的階段,才稱作唯識。。意識能夠分辨事物的意義。。因為在修行成佛之前的因位階段,意識的作用非常強大。。將意識視為唯一真實的存在。。這兩者的意義是相同的,沒有區別。。《二十論》中提到。。心,以及意識的了知功能。。只是名稱上的區別。。所謂的「唯」,指的就是「識」。。這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或者追隨世外道以及清辨等人的教義。。僅僅是成立了對象的境界。。為了讓對方簡單理解,便說識之唯。。只要依止於主宰,就不會出錯。。為了讓人捨棄分別心而依止智慧,所以才說「唯識」的教法。。如果能觀察到其中,真正的智慧較強,而一般的知識見聞較弱。。如果認為
外在的環境與對象都離不開心。。現在因為是以被觀察的對象作為切入點,所以稱作唯識。。而且不能脫離依止與所依的關係,所以才稱為唯識。。能夠做出決斷是因為具備了能力,所以可以依據這種智慧來判斷。。此外,若以欣喜的心情去觀察,會發現所有的經典名稱其實都指向般若智慧。。以「厭離」作為名稱與論述的標誌,只有毘若底(這類法)。。將所有現象法攝受並歸向那不造作、無為的本源。。意思是說,所有的現象法都具有『如』的本質。。將各種法歸納到有為法的主體之中。。意思是說,所有現象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因為將各種法門統攝,歸納到能簡約且能抉擇的主體之中。。意思是說,萬事萬物的一切法相,本質上都是般若智慧。。這是第二部分,用來辨析名稱與號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辨析,以釐清義理之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佛教術語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明確該名相的原始語言來源,以利於精確對照與義理考證。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說明,旨在將某個梵文術語或特定概念對應至佛教心理學中的「識」(Vijñāna),指對對象的分辨與認知功能。

    此處定義「識」之核心功能。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識」的主要特徵在於「了別」,即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識別與區分,使其不再是模糊的感知,而成為明確的認知。

    此處論述意識的五種觀察面向,旨在從現象到本質全面剖析「識」的運作。
    從其自身的特徵(自相)開始,分析其與心、心所的配合(相應),進而探討其如何將種子轉化為現行現象(所變),區分其在修行或生命階段的層次(分位),最終回歸到其不變的本質(實性)。

    本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宗旨。
    所謂「五法」指唯識學中分析現象的五種層次(如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等相關分析法),強調一切現象的事相與理體最終皆由「識」所變現,並非外在實有,故稱「唯識」。

    此處在討論真如與唯識論的關係。
    作者反駁某種觀點,主張真如(絕對真理/本體)不能被簡單地等同於或侷限在「唯識」的框架內,強調真如的超越性,而非僅是意識的轉變或產物。

    此句旨在破除對「唯心」的極端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與境的關係,避免將「唯心」誤解為一種實有的單一實體,或落入單方面的偏見,強調中道觀照,不落入「唯心」或「唯物」的兩端。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識分類的整合。
    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將其他細分的心理功能或意識狀態納入「識」的範疇,以簡化名相,統一建立為「識」的定義。

    本句強調「如」(真如)的實踐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如」不僅是靜止的真理,更包含將一切現象(攝)回歸到絕對真實(歸真)的過程。
    若缺乏這種攝受與回歸的體悟,則僅是名相上的「如」,而非實質的真如體現。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提供對應的梵文原音以供考證,屬於經論中常見的術語對照說明。

    此句為對特定梵語術語的譯名解釋,說明某個名相在漢譯中對應為「唯」字,通常用於界定單一、唯一或限定的義理狀態。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在該討論的法義脈絡中,僅存在三種核心的義理分析,旨在將複雜的法相簡化為三個關鍵維度以利於理解。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持」(指持戒、持法或持心)的義理進行簡要的闡述與定義。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修行或智慧,去除對現象界(生法)中由遍計所執心所產生的兩種我執(通常指人我與法我),以達到破相顯性的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識(意識/心王)如何對待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
    「持取」指心識的執取與把握;「依他」與「圓成」指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此處強調識在面對不同真理層次時的相狀(識相)與本質(識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核心論典《成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中「遮」的作用。
    透過對名相的正確定義,遮斷修行者將「識」(意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執著,從而破除我執,達成離相。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現象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層次中,並非要完全捨棄或脫離識心(意識)與心所(伴隨意識而起的心理狀態),而是要在不離這些心法的情況下,體悟其本質或轉化其功能。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佛教邏輯與詮釋學中,「決定義」指意義明確、不需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即可直接領悟的真實義理,與「不定義」(權義)相對。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先前已有的論著(中邊頌)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旨在強調萬法之本質為空。
    在討論具體的現象或法相時,指出其內在必然不具恆常的自性,即是「空」。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實有執著、體悟空性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提及的法相、特質或現象,在另一個對象或境界中同樣存在,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世俗現象與勝義真理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真理並非完全脫離世間,而是可以透過對俗事(世間現象)的觀察與體悟,進而契入究竟的真理,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點。

    此句論述真俗二諦的不二關係。
    強調真諦(絕對真理)並非脫離世俗而獨立存在,而是包含並攝受俗諦(世俗現象),說明真理與世俗在體性上是統一的,不可截然對立。

    此句討論意識(識)的運作或其表現形式(表),指出在特定的認知分析框架中,有兩個關鍵要素或結論是明確且確定的。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通常是指對心法或識相的邏輯判定。

    此句旨在說明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所謂「二取」是指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能取與所取、有無、淨穢、聖凡等)而產生的執著。
    顯現「無二取」即是指進入不二法門,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萬法一體的真理。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指出接下來將闡述「勝義諦」。
    在佛教義理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相對的、語言描述的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超越語言的究竟真理),此處旨在由權入實,揭示最終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引用瞿波論師針對《二十論》(即《二十論論文》)中關於唯識學說的解釋。

    本句在討論唯識學的分析框架。
    在分析心識時,通常將其分為「心王」(主勝理)與「心所」。
    此處指出該論述在闡述唯識理路時,是以心王為主體,並將隨之而生的心所功能一併納入討論。

    此句採比喻法,說明主體與其隨從、或核心與其配套之必然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法義的相隨性,即某種正法或主體顯現時,必然伴隨其相應的條件或輔助法。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作者在編纂或解釋義理時,說明其採取了較多素材,但採取的是「簡持」與「唯解」的方法,即在繁多的資料中精簡地持有核心要點,並僅對其關鍵義理進行解析,以避免冗贅。

    此句旨在闡明「識」與「心」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同一性。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心法)的討論中,識是指能覺知、能分辨的心靈功能,此處將其直接等同於心,以簡化名相,強調覺知主體的統一性。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或業力的產生皆源於心的造作與集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心法作為萬法根源的觀點,說明外在之相或內在之染汙皆是由心之種子或意識的集結而生。

    本句旨在說明外在的色彩繪畫(綵畫)皆由內心意識所主導與創造,以此論證「唯心」的義理,強調萬法唯心造,外相皆是心識的投影。

    此句強調某種心法或智慧(依前文語境)是產生正確辨析力與圓滿覺悟的基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強調從根本的認知出發,方能達成對法義的正確了達。

    本句在辨析「唯識」與「唯心」的義理關係。
    在唯識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能變作用(唯識);而從更廣泛的經義或因果律來看,一切現象皆由心造,故總稱之為「唯心」。
    這說明瞭從具體認知機制(識)到總體本源(心)的論述層次差異。

    此處討論唯識宗的修習階段。
    在「因」位(即修行尚未證果的階段),為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強調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故稱「唯識」;而到了「果」位(證悟後),則進入非識的境界,不再僅以唯識來定義。

    此句說明「識」的功能在於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辨識與區分,使能知曉其義理,是認知過程中的區別與判定功能。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未證果(因位)時,意識(識)對心靈運作的主導作用較強,尚未轉化為無漏的智慧,故而識用強盛,需透過修行以轉識成智。

    此句論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主張外境並非真實存在,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故稱「唯識」。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兩種法義或名稱雖然表述不同,但在實質內涵上是同一種真理,不存在對立或差異,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二十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組成,將「心」與「意識」區分,並指出意識具有「了知」(覺知對象)的功能,屬於對心識體系之簡要定義。

    此句強調事物之本質可能相同,但因語言表述或定義角度的不同而產生名稱上的差異,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義理。
    在「唯識」一詞中,「唯」意為唯一、單獨,「識」指意識(包含阿賴耶識等)。
    此處強調外在境界並非真實存在,而僅是意識的顯現,因此「唯」的內涵即是「識」。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對「持業」一詞的定義或義理分析。

    此處在論述外道之種類或誤導之途徑,指出部分人傾向於追隨世俗的外道教義,或如清辨等人的偏頗見解,而非正法。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關於「境」的成立。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探討心識如何對外建立起一個被認識的對象(境),強調在特定認知條件下,僅是將其視為成立的對象,而非實有之物。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對象(彼)採取簡約的表達方式,以方便其領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簡化定義或對特定心識狀態的概括說明,旨在透過簡練的語言(唯識或識之唯)來破除繁瑣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實踐中,若能正確依止於主宰(如正法、導師或心之主宰),則能避免偏差與過失,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本句闡明「唯識」教法的目的。
    所謂「識」是指具足分別、執著對象的妄識;「智」是指能轉識為智的般若智慧。
    唯識宗主張透過體認萬法唯心所現,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捨識),進而轉向覺悟的智慧(依智)。

    此句強調「智」與「識」的區別。
    在佛法語境中,「智」指能徹悟真理的般若智慧,而「識」則指基於分別心、經驗與記憶的意識認知。
    觀照到智慧能主導並超越識見,是修行突破分別心、進入實相體悟的關鍵。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強調外在現象(境)與內在意識(心)的不可分離性,體現了唯心或心境不二的觀點,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說明「唯識」之名義來源。
    在唯識學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觀察內心所現起的現象(所觀),發現所有外在境界實則皆為意識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故而稱之為「唯識」。

    此處論述唯識宗的認識論。
    唯識並非指單純的意識,而是強調認識過程中「依(依止)」與「主(主宰)」的共存關係。
    意識的運作必須依止於根、境,且由心主宰,若脫離了這種依主關係,則無法成立認識,故稱之為唯識。

    本句討論認知與判斷的依據。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決斷」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一種「能」(能力/能相)的運作,而這種能動性最終必須依止於正確的「智」(智慧/覺知)才能成立,說明瞭知覺與判斷之間的邏輯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經典時,若能以正向、欣悅的心境(欣為目)進入,能體悟到無論經典名稱如何各異,其核心實相與終極目的皆在於體現「般若」之智慧,體現了萬法歸一、名相雖異而實義相同的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標誌或名稱定義中,僅有「毘若底」符合以「厭」為特徵的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這屬於對特定名相之唯一性的界定。

    此句論述將有為的現象法(法)透過攝心或攝理,回歸到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無為之主)之境界,體現了從有為轉向無為的修行或義理邏輯。

    此句闡述萬法本質的真如性。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如」指法之本然狀態,不隨妄想而變,強調一切現象在實相層面上皆是平等且如其本然的。

    此句討論法相的歸類邏輯,將所有現象(法)納入「有為法」的主導範疇中,用以說明有為法之涵蓋範圍及其主體地位。

    此句表述唯識宗的核心宗旨。
    主張外在客觀世界(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的影像,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轉識成智。

    此句論述法義的歸納邏輯。
    所謂「攝法」是指將繁雜的現象或教法進行涵攝、歸類;「簡擇之主」是指能將複雜之法簡化並精確抉擇出核心義理的主導原則或主體。
    全句說明為何能將多樣的法門統攝於一個簡明且具抉擇力的主旨之中。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涉一切法在體性上皆不離般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即是空性智慧。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過渡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進入第二階段,專門針對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名號」進行辨析與定義,以釐清概念之差異。

名相註解
  • 毘若底: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意指般若、智慧。
  • 了別:指清晰地分辨、認知對象的性質或特徵。
  • 實性:指事物超越假名與現象後的真實本質。
  • 唯一心:指唯心論的觀點,認為萬法皆由心造,此處用於被否定的對象以破除執著。
  • 摩咀刺多:梵語音譯,指涉特定法義或名相的音譯名稱。
  • 持義:指對於『持』這一佛教修行核心動作(如持戒、持法)的義理定義與內涵。
  • 生法:指在輪迴中產生、有生滅性質的現象法。
  • 二我:指「人我」(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與「法我」(對外在法相真實性的執著)。
  • 識相:心識在認知對象時所顯現的狀態或相貌。
  • 決定義:指意義明確、直接表達真實義理的文字,不含比喻或權宜之意。
  • 中邊頌:指討論『中邊』義理的偈頌。在佛教論議中,『中』通常指中道,『邊』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
  • 俗事:指世間一般的生活瑣事、現象或世俗的行為準則。
  • 識表:指意識的表現、顯現或其對象的表徵。
  • 瞿波:印度唯識論大師,對唯識教義有重要註釋貢獻。
  • 二十唯識:指《二十論論文》,是唯識宗的重要論著,旨在闡明唯識之義。
  • 主勝理:指心王(Citta),即主導性的意識主體,是心法中的主體部分。
  • 臣佐:指臣子輔佐,在此比喻隨從或相應的條件。
  • 簡持:簡要地持有或截取核心要義。
  • 解唯:僅對其核心義理進行解析或理解。
  • 綵畫:指色彩繽紛的繪畫,在此處用作比喻,代表外在顯現的現象世界。
  • 了達:徹底領悟、明瞭法義之狀態。
  • 無二:指不二、同一,在佛教中常用於說明現象與本質、或兩種對立概念在最高真理層面上的統一。
  • 二十論:指佛教論書,在此語境中為作者引用之論典。
  • 成立:指在認知過程中,將某種現象或概念確立為一個獨立對象的過程。
  • 決斷:指對法相進行辨析並做出確定判斷的過程。
  • 可依智:指可以作為依據的智慧,指能正確識別真理而不被惑亂的覺知力。
  • 論標:論述中的標誌、準則或定義特徵。
  • 攝法:攝受、統攝一切現象法。
  • 辨名號:辨析名稱與號稱,指對佛教術語或尊稱的定義與區分。

第二辨名者。梵云毘若底。此翻為識。識者 了別義。識自相.識相應.識所變.識分位.識 實性。五法事理皆不離識故名唯識。不爾 真如應非唯識。亦非唯一心更無餘物。攝 餘歸識總立識名。非攝歸真不名如也。 梵云摩咀刺多。此翻為唯。唯有三義。一 簡持義。簡去遍計所執生法二我。持取依 他.圓成識相識性。成唯識云。唯言為遮離 識我法。非不離識心.心所等。二決定義。故 舊中邊頌云。此中定有空。於彼亦有此。謂 俗事中定有真理。真理中定有俗事。識表 之中此二決定。顯無二取。三顯勝義。瞿波 論師二十唯識釋云。此說唯識但舉主勝理 兼心所。如言王來非無臣佐。今此多取 簡持解唯。識者心也。由心集起。綵畫為主 之根本故經曰唯心。分別了達之根本故。 論稱唯識或經義通因果總言唯心。論說 唯在因但稱唯識。識了別義。在因位中識 用強故。說識為唯。其義無二。二十論云。心. 意識.了。名之差別。識即是唯。持業釋也。或 順世外道.及清辨等。成立境唯。為簡於彼 言識之唯。依主無失。為令捨識而依於 智說唯識言。若能觀中智強識劣。若以為 境皆不離心。今為所觀故名唯識。又不離 依主稱為唯識。決斷從能故可依智。又從 欣為目經唯名皆般若。從厭為號論標竝 唯毘若底。攝法歸無為之主故。言一切法 皆如也。攝法歸有為之主故。言諸法皆唯 識。攝法歸簡擇之主故。言一切皆般若。是 名第二辨名號也。

36
白話直譯
第三是離合會釋。離是分別。合是相同。就是各種經論分別說明各種觀等名稱。現在將它們統合解釋。只是唯識的差別義。不是本體不同。一個名稱有三十一種類別。在《華嚴》等經中。遮除境界離開識,名為唯心。在《辨中邊論》中。遮止執著兩邊的路徑,名為中道。在《般若經》中。明確抉擇的智慧,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法華經中。明示究竟的運載,名為一乘。這四種名稱,通於能觀與所觀的真、俗境界觀。正智只緣於真如。加行與後得,皆通於真、俗二諦。若說證得者,後得只屬於世俗諦。法華經中有說只依果智。只是說三車,因為在門外。在宅中出現的,名為衣裓、桌案及門。不稱為乘名。理論上也並非如此。聲聞、緣覺與不退轉菩薩。乘此寶車直達道場,因此通於因位。在勝鬘經中。六法既然屬於大乘,所以被說明。因此也通於加行位。到乘章時,將會詳細顯示。在勝鬘經中。遮止其他虛妄,名為一實諦。顯示法的根本,也稱為一依。以空性作為證悟。又是空性,也名為空。彰顯差異,出離纏縛。顯示攝持佛德,佛從中出生。名為如來藏。明示本體不染,是真實法性。名為自性清淨心。功德自體,也稱為法身。無垢稱經。遮止的道理有所差別。這稱為不二法門。出自《大慧經》。顯示無有生起與終盡,也稱為不生不滅。出自《涅槃經》。彰顯法身的因,多稱為佛性。出自《楞伽經》。顯示遠離言說,稱為不可思議。在《瑜伽》等經中,顯示不可施設,稱為非安立。如《攝大乘論》等。顯示這種遍在、常住等,稱為圓成實。如《對法論》等。說明不是妄倒,稱為真如。這是十三種名稱。所觀之理,唯是真智的境界。因文句繁多,僅略舉這些。並非除此之外就沒有了。所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法位。真際。虛空界。無我。勝義。不可思議界等共十四種名稱。如同大般若經中廣泛解釋。合併前三者,共有十一個單一名稱。雙名稱共有四種。在《瑜伽論》中。有施設與非施設之分。因為淺深不同。稱為安立,非安立諦。即《勝鬘經》。有作四聖諦。無作四聖諦。在《涅槃經》中。也稱為勝義、世俗二諦。在《顯揚論》中。能詮與所詮,分為名稱與事相二法。這三種名稱通於能觀與所觀。既是真諦,也是俗諦。初、中、後三種智慧。包括《攝大乘論》等。顯示所執無與名生法二種無我。也通於能觀與所觀。唯是真諦,非俗諦。通於初、中、後三智。三名稱共有四種。如《解深密經》等。顯示一切法有無、事理、種類的差別。稱為三性。顯示三者皆無遍計所執。也稱為三無性。這兩者僅屬於所觀。也通於三智與真俗二境。若說三性等的觀照。唯有能觀,沒有所觀。通於三智以及真諦與俗諦。在瑜伽等論中。說明離繫的方法也稱為三解脫門。顯示深奧義理稱為三無生忍。唯有能觀,沒有所觀。唯有本智與後得智通於真諦與俗諦。四種名稱即是有四種。在《菩薩地》中說明義理總集。稱為四嗢拕南。一切行為都是無常。有漏法皆是苦。一切法無我。涅槃寂靜。《大智度論》。《顯宗差別論》中稱為四悉檀。第一,世界悉檀。第二,第一義諦悉檀。第三,對治悉檀。第四,各自為人悉檀。以上二門通於能觀、所觀、真俗三智。諸論中以初觀粗略,也稱為四尋思。唯有能觀,沒有所觀。唯有加行智,非中智與後得智。通於真諦與俗諦二種。諸論中以後觀細微。也稱為四如實智。也是唯有能觀,沒有所觀。通於三智,由真俗所攝。有五種名稱。出自《仁王經》。位次區分與印可,也稱為五忍。第一,伏忍。因為在地前階位伏除煩惱而得印可。第二,信忍。位於初地、二地、三地。初次獲得不壞的信心。性質與世間相同。第三,順忍。位於四地、五地、六地。順應出世間的修行。第四,無生忍。位於七地、八地、九地。長時間隨順觀察無相的道理。第五,寂滅忍。在十地與佛地的因果位中,圓滿寂靜。只有能觀察的智慧,沒有所觀對象。最初僅是加行智慧。之後可以通達其他智慧。都通於真諦與世俗諦。或稱六現觀、七覺支、八聖道、九奢摩他、十無學法、四念住、四正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等。因為不是菩薩的正觀,所以不特別說明。如此一切雖有不同名稱。其實都是此中唯識境界智慧的不同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解釋關於『離』、『合』與『會』的義理。。所謂的「離」,意思就是「別離」或「區分」。。所謂的「合」,意思就是相同。。是指在各種經典和論書中,分別對不同的觀法所給予的名稱。。現在我將這些內容綜合起來解釋。。但這屬於唯識宗門所區分的特殊義理。。並非本質上的不同。。關於「名」這一項,可以分為三十一類。。在花嚴等這些之中。。排除對外部環境的執著,不再被意識的分別所束縛,這就叫做唯心。。這是一部辨析「中道」與「邊見」的論書。。斷掉對極端觀唸的執著,這條路就叫做中道。。在般若經裡面。。能夠明晰分辨、正確抉擇的智慧本性,就稱為般若波羅蜜多。。在《法華經》這部經典裡面。。說明最終的修行路徑,就叫做一乘。。這四個名稱涵蓋了觀察的主體與對象,能觀察真理之境,也能觀察世俗之境。。正確的智慧只有真實的本質。。修行過程中的加行階段以及之後獲得的果位,都同時包含真諦與俗諦兩種層面的意義。。如果說證悟聖果的人,在後得的境界中僅僅是凡夫俗世的狀態。。在《法華經》的某些說法中,認為(其教義)僅僅依據佛果的智慧。。只是說三種車還在門外。。屋子裡拿出來的東西,包括衣服口袋、桌案以及門。。不給予關於『乘』的名稱。。道理也不是這樣的。。聲聞乘者、緣覺乘者以及達到不退轉境界的菩薩。。乘坐這輛寶車直到到達覺悟的道場,所以這被稱為「通因位」。。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這六種法既然是為了大乘修行者而宣說的。。所以這能通達加行的修行階段。。在接下來的「乘章」中,會詳細地說明。。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排除掉所有虛假的幻象,這就稱為唯一的真實真理。。顯現法相的根本基礎,也被稱為「一依」。。以空性的理據作為證明。。這也稱為空性,同樣被稱為空。。展現出與常人不同的殊勝特質,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顯現出攝受佛德的力量,佛陀從其中現身。。這被稱為「如來藏」。。清淨明亮的本體不被汙染,這就是真實的法性。。這被稱為自性清淨心。。功德的本體也就是所謂的法身。。一部名為《無垢稱經》的經典。。在遮止的道理上是有區別的。。這被稱為「不二法門」。。在《大慧經》這部經典裡面。。這表達了「無」的義理。所謂的生起與滅盡,同樣可以稱為不生不滅。。在《涅槃經》這部經典裡面。。能讓法身顯現出來的條件,通常被稱為佛性。。在《楞伽經》這部經典裡面。。表達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就稱為不可思議。。在《瑜伽師地論》等著作中明確指出,那些無法被設定或建構的名相,並不屬於人為的假名安立。。像是《攝大乘論》等著作。。展現出這種周遍、永恆且平等的特性,就稱為圓成實。。對照相關的法論等論著。。清楚分辨什麼是非真妄,將妄想顛倒的執著轉化,這就稱為真如。。以上就是這十三類名稱。。唯一能被觀察的真理,纔是真正智慧所對應的境界。。擔心內容太冗長,所以簡單列舉重點。。並不是說完全不存在。。這指的是法界。。萬法本有的性質。。不虛假、不欺誑的本質。。具有不變遷的本質與平等的本質。。脫離了生死的本性。。這是法所定下的標準或定相。。法性恆常住。。法位。。真實的境界。。虛空的世界。。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絕對的真理。。包括「不思議界」在內的十四種名稱。。就像在《大般若經》的詳細解釋中所說的那樣。。將前面提到的三項合併起來,總共有十一種單獨的名稱。。所謂的「名」,分為四種。。在《瑜伽師地論》這部論典之中。。雖然說是施設,但實際上並非施設。。因為每個人對佛法的理解程度和領悟能力不同。。這被稱為「安立的真理」,而不是「非安立的真理」。。就是指《勝鬘經》。。也有人將其解釋為四聖諦。。不再建立或執著於四聖諦的教法。。在《涅槃經》這部經典裡面。。這也稱為勝義諦與世俗諦這兩種真理。。在《顯揚論》這部論書裡面。。能夠表達的(能詮)與被表達的(所詮),這兩者就稱為「名」與「事」兩種法。。這三個名稱都涵蓋了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既是真實的,也是世俗的。。分為初級、中級與高級的三種智慧層次。。將大乘等教法納入其中。。揭示出人們所執著的「無名」與「生法」這兩種對象,其實都沒有自我實體。。這也適用於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只有這是真實的道理,而不是世俗的見解。。能夠全面通曉初級、中級與高級階段的智慧。。所謂的「三名」實際上分為四種情況。。例如《解深密經》等經典。。揭示所有法在有無、事理以及種類上的不同之處。。這被稱為三性。。顯現出這三者都沒有被虛妄的分別心所執著。。這也被稱為「三無性」。。這兩者僅僅是觀察的對象。。這也通達三種智慧,以及真實與世俗這兩種境界。。如果說要平等地觀察三性。。只有能觀察的主體,而沒有被觀察的對象。。通達三種智慧,以及真諦與俗諦。。在瑜伽等修行方法之中。。說明如何脫離煩惱束縛的方法,這也被稱為「三解脫門」。。能夠表現並印證深奧的真理,這就叫做「三無生忍」。。只能運用觀照的功能,而不能將觀照對象視為實有。。只有本智能通達真理,後兩種智則能通達真理與世俗法。。所謂的「有」,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定義。。這是關於菩薩修行各個階段義理的綜合彙編。。名字叫做四嗢拕南。。所有經過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凡是帶著煩惱與染汙的狀態,全部都是苦。。所有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進入涅槃的狀態,是絕對的寂靜。。指的即是《大智度論》這部論書。。顯宗在對不同根機的人使用不同教法時,這種方法稱為「四悉檀」。。一個世界的悉檀(論說)。。第二,是關於第一義諦的論說。。三種用來對治煩惱的論據(或修行準則)。。這四種情況,每一種都是對眾生行施捨。。前面提到的這兩個門徑,可以通向觀察主體與客體時所運用的真諦與俗諦三種智慧。。各種論著將最初觀察粗顯現象的過程,也稱為「四尋思」。。只有能觀察的主體,而沒有被觀察的對象。。只有加行智不屬於中智或後智。。分為真諦與俗諦兩種。。在各種論書之後,對法義進行更細緻的觀察。。這也被稱為「四如實智」。。而且它只能作為觀察的主體,而不是被觀察的對象。。通達三種智慧,便能涵蓋真諦與俗諦兩種層面的真理。。五種名稱其實是指同一個東西。。在《仁王經》這部經典裡面。。關於位階的區分:
所謂的印可,也就是指五種忍。。第一是伏忍。。是因為在地面前方結伏印的手印。。第二點是信與忍。。處在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一、第二和第三地。。剛開始獲得了堅固不可摧毀的信心。。因為處在相同的世間,所以屬於同一類。。第三種是順忍。。處在第四、第五和第六個修行階段(地)。。因為順應了真理,所以成為脫離世俗的修行。。四種對「無生」之理的忍耐與契入。。處在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七、第八與第九地。。因為長時間自然地觀察、體悟沒有相狀的真理。。第五種是寂滅忍。。在從十地到佛地的因果階段中,達到了完全的寂靜狀態。。只有能觀察的主體,而沒有被觀察的對象。。最開始階段,僅僅是依靠加行之智慧。。之後可以進而通曉其他的智慧。。都能通曉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這些法門有時被稱為六種現觀、七種覺支、八聖道、九種奢摩佗、十種無學法,以及四念住、四正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等等。。這不屬於菩薩的正觀對象,所以不需要另外說明。。就像這樣,所有這些道理雖然用了不同的名稱來稱呼。。這些全部都是唯識境界中的現象,只是根據智慧的不同層次而有不同的名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離」、「合」、「會」這三種狀態或法義進行詳細的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現象的散開(離)、聚合(合)以及最終的圓融會通(會)。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釐清「離」字的義理,說明其核心含義在於分離、區別或脫離某種狀態,為後續論證法義的對立或超越做基礎定義。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釐清「合」這一術語的義理,將其等同於「同」,用以說明法相或義理上的統一與一致性。

    此句說明在佛教經典與論書中,針對同一種修行心法或不同的觀照方法,不同時期的教法或不同宗派會使用不同的名稱來稱呼,強調名相的多元性與對應的教理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分析完個別要點後,準備將其彙整,進行系統性的總結與義理闡釋。

    此句強調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其定義或解釋方式屬於「唯識學」特有的區分標準(差別義),用以區別於其他宗派的見解。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差異並不代表本質(體)的區別,強調在法相或理則上的同一性,用以破除對對立或差異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法相或名相進行細緻的分類分析,以釐清概念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描述,指涉在特定的裝飾、莊嚴或名相(如花嚴)的範疇之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佛法莊嚴或法會景象的分類與描述。

    此句闡述唯心論的核心修證路徑:首先透過「遮境」否定外在客觀實體的獨立存在,再透過「離識」超越主觀意識的分別與能執,最終體悟心與境不二的唯心實相。

    此句指涉對「中道」與「邊見」(通常指常見與斷見)進行辨析的論著。
    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辨析中邊旨在破除極端見解,確立不落兩邊的正見。

    本句闡述中道的實踐路徑。
    中道並非簡單的折衷,而是透過「遮」的方法,排除對立的兩端執著(如常與斷、有與無),從而契入不偏不倚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指涉大乘佛教中探討「空性」與「智慧」的般若類經典,作為後續論述的依據。

    此處定義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簡擇」,即能將真偽、垢淨、迷悟區分明確的洞察力。
    這種明辨之性是修行者跨越生死輪迴、到達彼岸的根本智慧。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解釋《妙法蓮華經》中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明確法義的出處。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運作路徑。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最終歸結於佛乘的唯一正道,旨在導向圓滿的覺悟。

    本句討論觀法之名相,強調觀照的過程包含「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統一,且其適用範圍橫跨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兩種境界。

    本句強調「正智」(正確的認知/般若)與「真」(真實/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意指真正的智慧並非對現象的推論,而是直接契入不變的真實本性,排除一切虛妄與分別。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在真俗二諦中的對應關係。
    加行(修行過程)與後得(修行結果)並非僅存在於世俗的修行層面,在究竟的真理(真諦)層面亦有其對應的義理,說明修行與證悟在真俗兩面是相通且不二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證悟」與「後得」的關係。
    在佛教論議中,「證」指進入三摩地或證得聖果的定境;「後得」則是指從定境出離後恢復的意識狀態。
    此句在探討證悟者在出定後的狀態是否仍具備聖質,或僅是回歸到凡俗的意識運作。

    此句討論《法華經》的教義基礎。
    在佛教宗派論辯中,關於法華經的開示是基於修行過程中的「道智」(修行中的智慧),還是直接基於成佛後的「果智」(圓滿的覺悟智慧),存在不同的解釋觀點。
    此處指出有一種觀點認為其唯依果智。

    此處以「三車」比喻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說明在進入最終覺悟之門前,仍處於區分乘相的階段,旨在強調從權乘向一乘過渡的邏輯,或說明尚未進入究竟圓滿之境。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名相或比喻之義。
    此處將「宅」作為一個整體,而將其中延伸或出於其外的部分(如衣裓、機案、門)單獨列名,用以說明部分與整體的關係,或是在特定的比喻體系中區分主體與附屬之物。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門或修行路徑的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若該法門不屬於特定的導向或工具,則不賦予其『乘』(Vehicle)的稱號,以區分其性質與一般的乘名(如聲聞乘、菩薩乘等)。

    此句為論辯式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假設,旨在引出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列舉了三種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聖者。
    聲聞與緣覺屬於小乘範疇,前者依師聞法,後者由因緣悟道;不退菩薩則是大乘修行者中已達不退轉位,不再墮回凡夫或小乘之聖者。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修行階段。
    以「寶車」比喻修行法門或菩提心,以「道場」比喻成佛之果位。
    所謂「通因位」,是指修行者在因地中,透過正確的法門(寶車)而能通往最終覺悟果位的階段。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勝鬘經》。
    《勝鬘經》是大乘經典,強調在家女性亦能成就佛果,並闡述如來藏與法界義理。

    本句強調特定教法(六法)的對象性與目的性,指出其設定之宗旨在於引導修行者進入大乘之乘,而非停留於小乘之見。

    此句說明前述法義或修行方法,能使修行者通達並進入「加行」階段。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果位(如見道)之前,為了鞏固定慧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關於「乘」(指佛法修行之乘載,如三乘、一乘等)的詳細義理,將在後續專門討論乘法的章節中完整闡述。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勝鬘經》。
    該經以在家居士勝鬘夫人為主角,闡述大乘佛法,強調菩薩行與如來藏義。

    本句闡述真理的定義方式,採取「否定法」或「遮遣法」。
    透過否定、排除所有不真實的虛妄名相(遮餘虛妄),從而顯現出唯一不變的真實本質(一實諦)。
    這符合大乘義林中對真諦的界定,即真理是在破除妄執後自然顯現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顯現的依據。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現象(顯法)如何依止於某種根本而成立,將此根本依止稱為「一依」,是用以分析法相生起之依緣的術語。

    本句強調透過體悟「空性」(Sunyata)來證悟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指的是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以空作為覺悟的依據與證明。

    此處在論述「空」的不同名稱與義理層次。
    空性(Śūnyatā)是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而「空」則是對此性質的概括稱呼,強調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證悟,顯現出超越凡夫的殊勝境界(彰異),並從輪迴與煩惱的牽絆中徹底解脫(出纏)。

    此句描述佛陀之威德或法身之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佛德之廣大能攝受一切,而佛陀的現身則是基於此種圓滿德相的顯化。

    此句定義了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覺悟潛能,稱為「如來藏」,意指如來之體性被藏於煩惱之中,待修行開顯即可成佛。

    此句強調本體的清淨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出心性或法界的本質(明體)本就離垢不染,這種不染的狀態即是法性的真實面貌,旨在說明真如本性的恆常清淨。

    此處指心之本質本就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強調心靈最深處的純淨本質,而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清淨。

    此處將「法身」定義為「功德自體」,強調法身並非單純的空寂,而是由無量功德所構成的真理本體,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身與功德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經名引用,指涉一部論述清淨、無染之稱讚或法義的經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此類名相通常作為引經據典的標記,用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遮」與「顯」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遮」是指否定、排除或消除(如遮除妄想);而「理有差別」是指在不同的層次或對象上,這種遮止的運作原理與效果並不相同,需依對象之性質而定。

    「不二」是指超越對立與二元分別的境界,指真理(實相)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而是將對立的兩端(如能與所、聖與凡、色與空)統合於一,以此破除執著,進入圓融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大慧經》,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是用於標記引用出處的導引語。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滅」之本質的超越。
    在高度的義理層次中,現象上的「起」(生)與「盡」(滅)並非真實的產生與消失,而是空性的顯現,因此從實相觀之,起與盡皆屬於「不生不滅」的範疇。

    此句為引經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大般涅槃經》。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此類短句用於明確標註引文出處,以便讀者對照經典。

    此句說明「佛性」在義理上的定義,將其視為顯現法身(真如本體)的內在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佛性即是眾生本具、能導向覺悟與法身顯現的潛能或本質。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楞伽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標記引用經典的出處,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本句說明「不可思議」的定義,即是指真理或境界已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離言說),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描述來完全掌握。

    本句討論名相的性質。
    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了「安立名」(人為設定的假名)與「不可施設名」(真實存在或不可由人為定義的性質)。
    此處強調某些名相並非隨意設定的標籤,而是具有其特定的法義基礎。

    此處為書名列舉,指涉將大乘佛法之要義攝受、概括而成的論著,旨在為修行者提供系統性的理論框架。

    此句論述三性質(遍、常、等)之顯現即為圓成實諦。
    在三性質體系中,圓成實是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直接體現真如本性的究極實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指在解釋經義或論述法理時,需對照參考相關的論書(法論)以確保義理準確,體現了佛教研究中「經論對照」的嚴謹方法。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辨析「非妄」(即排除虛妄)來契入真如。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因妄想而顛倒視之,若能將這種顛倒的認知予以翻轉(妄倒),回歸到事物本然的狀態,即是體悟真如之本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十三種分類名相進行收束,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強調修行中「觀」的對象應聚焦於不變的真理(理),而非變幻的現象(事)。
    唯有將心意識對準真實的理體,才能進入真智的境界,脫離妄想與錯覺。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敘事說明,表達其在彙編大乘義理時,為了避免篇幅過於冗長而採取精簡摘錄的編撰原則。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完全不存在」的極端觀點,旨在建立一個中道或相對的立場,說明某種法義雖非絕對存在,但亦非全然空無,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有無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將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向「法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法界通常指一切現象的本質總體,或真如的體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法性」指一切現象(法)之本質。
    它超越了對立的現象,是萬法共有的體性,通常指向空性或真如,是用以說明現象背後不變之理的術語。

    此處指真如或法性之特質,指其真實不虛,不存在任何幻象、欺瞞或虛假的成分,是絕對真理的特徵。

    此處描述法性(或佛性)的特質。
    不變異性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恆常不變;平等性指法性無有高下、大小、貴賤之分,一切眾生在法性上皆同等平等。

    此處指超越輪迴生滅的本質狀態,強調法性本身不處於生、住、異、滅的變易之中,是解脫與涅槃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法定」指涉的是法理上的確定狀態或既定的名相定義,強調事物在法義上的必然性與安定性。

    此處指真法、正法或法性之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生滅,是修行者所應體悟的究竟實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特定境界或階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法位通常指從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到等覺、妙覺的修行次第。

    此處指超越虛妄、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實狀態,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通常指涉佛法所證的究極真理或實相。

    此處指代無礙、廣大且無形質的空間狀態,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與義理討論中,常作為比喻或對照,用以說明法界之廣大或心境之空靈。

    此處指否定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Atman)。
    在佛教義理中,透過分析五蘊皆空,破除對「我」的執著,是解脫痛苦的核心關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勝義」指超越語言文字、對立分別的絕對真理(Paramārtha),與依於語言概念的「世俗義」相對。
    此處強調的是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分類總結,指出其共有十四種不同的稱呼或定義,其中「不思議界」是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思維揣摩的真如境界或法界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在《大般若經》及其詳細的釋義中已有詳盡論述,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彙編時的數量統計,將前述的三組分類項目合併計算,得出總計十一項的名稱清單,屬於經論編纂中的條目總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名」分為四類,用以分析語言與實相、概念與對象之間的關係,是為了進一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於《瑜伽師地論》,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系統地闡述了修行者的階位與心法。

    此處討論的是「施設」之名相。
    在佛教義理中,施設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假名設定的法相(假名),但其本質是空性的,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因此說「施設」是指其形式上的設定,「非施設」是指其本質上的空寂,旨在破除對假名設定的執著。

    此句說明佛陀或大師在教導眾生時,必須根據對方的根機(智慧程度與修行基礎)採取不同的教法,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義理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層面而設定的名相(假名);「非安立」則是指超越名言、真實不變的本質。
    此句旨在區分該法屬於世俗假名設定的範疇,而非絕對的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經文來源的明確指認,指出其出處即為《勝鬘經》。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不同詮釋或分類方式,指出另一種觀點將其歸納為四聖諦的框架。

    此處指在更高的覺悟境界或特定的法義論述中,超越了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對立觀或初步教法之依止,進入無作、無修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標記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此類短句用於明確法義的出處,以便讀者對照經典。

    此處說明真理的兩種層次: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指事物本質的絕對真理(空性);世俗諦是指在語言概念、相對現象中運作的慣用真理。
    兩者互補,構成完整的佛法觀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顯揚論》,用於界定法義的來源出處。

    此處論述語言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能詮」是指用來表達的名稱(名),「所詮」是指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對象(事)。
    名事二法說明瞭認知過程中,必須透過名稱的指引才能觸及實相,但修行者需警覺不可將名稱(名)誤認為對象(事)本身。

    本句討論名相的涵攝範圍。
    在佛法分析中,「能」指主體(觀察者),「所」指客體(被觀察者)。
    此處指出前述的三個術語或名稱,其義理範圍同時包含了能觀與所觀兩者,不偏廢一方。

    此句探討真俗二諦的不二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真」指勝義諦(絕對真理),「俗」指世俗諦(相對現象)。
    此處強調兩者並存且互不離,說明真理並不脫離世俗現象,而世俗現象中亦包含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智慧階段,依據證悟的深淺與次第分為初、中、後三個層次,用以說明智慧增長的漸次過程。

    此處指將大乘佛教的教義、修行方法或相關論著,納入特定的分類體系或義理框架之中進行統攝與解釋。

    此處旨在破除對「無名」(無明/名相)與「生法」(有為法/產生之法)的執著。
    透過分析其空性,顯現出這兩者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無我),從而導向解脫。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二元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能」指主體(能觀者),「所」指客體(被觀之物)。
    此處強調某種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主客兩端,旨在破除對能所對立的執著,或說明其普遍適用性。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真)與世間常識或凡夫偏見(俗)的根本區別,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世俗的虛妄認知,回歸至究竟的真實義理。

    此處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能將修行或法義的起始(初)、過程(中)與圓滿(後)三個階段全面貫通,不使其斷裂,體現了對法義次第的完整掌握。

    此處屬於對特定名相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某個被稱為「三名」的概念,作者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義項或類別,旨在精確釐清名相的內涵。

    此處為列舉經論名稱,指涉揭示佛法深奧義理的經典,旨在說明對深密法義的解析與闡釋。

    此句旨在說明對萬法進行分析與區分的標準。
    透過「有無」(是否存在)、「事理」(現象與本質)以及「種類」(性質分類)三個維度,來顯現一切法相的差異,以便於修行者正確辨析法相,破除執著。

    此處指佛教(尤其是瑜伽行派)中對現象性質的三種分析視角: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用以說明從妄想到真實的轉化過程。

    此句基於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指當修行者證悟到對象的真實本性時,原本由遍計所執性所產生的虛妄分別與執著將完全消失,顯現出無執的真實狀態。

    此處指涉佛教對法相或本質的否定分析,透過「三無性」的定義來破除對實體、常恆或自性的執著,使修行者體悟空性。

    此句強調前述之兩項法義並非實體或主體,而僅是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作為對象的「所觀」之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空性或正見。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法相之通達程度,涵蓋了認知層面的「三智」(通常指三明或三種圓滿智慧)以及對待世界兩種層次的認知: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世俗)。

    此句討論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觀照方式。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探討是否應將三性視為平等或在同一層次上進行觀照,通常是用於辨析對空性與實相之理解的正確路徑。

    此句旨在闡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觀照狀態。
    在深層的禪定或般若智慧中,破除「觀者(主體)」與「被觀者(客體)」的二元分別,最終體悟到純粹的覺知,而非執著於任何具體的觀照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層面上的圓滿,需同時具備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若智)以及對真俗二諦(絕對真理與世俗慣行)的透徹理解,以達到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指涉在瑜伽(Yoga)等修行體系或論著的論述範圍之內。

    本句旨在介紹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來斷除煩惱的繫縛(繫),進而達到解脫。
    三解脫門通常指空、無相、無願,是從不同角度體悟空性以獲解脫的途徑。

    本句說明「三無生忍」的定義,即透過修行表徵並印證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深奧理趣,使心在面對空性時能達到不動搖的忍耐與安住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中「觀」的本質。
    真正的觀照是純粹的覺知功能(能觀),而非執著於被觀察的對象(所觀)。
    若仍執著於對象,則陷入能所對立,未能契入空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觀象」的執著,回歸到無相的觀照狀態。

    此處在討論三種智慧的區別。
    本智(根本智慧)專門用於徹悟真如實相;而後兩種智慧(通常指對治或應用之智)則兼具體悟真理與處理世俗事宜的功能,體現了真俗不二的運用。

    此處討論的是「有」在佛教名相中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存在」或「有」之定義的區分,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或釐清名相的界限。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各個「地」(位階)之義理進行系統性的總結與彙編,以便於修行者全面掌握菩薩道的進階次第。

    此句為名相記載,記述特定人物或地名的稱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屬於對典籍中出現之名相的具體列舉。

    此句為佛教核心基石,指所有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皆在剎那生滅之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體悟此理可破除對世間事物的執著,進而導向解脫。

    本句闡明佛教對「苦」的定義。
    所謂「有漏」,是指心靈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汙,導致生死輪迴不息。
    只要處於有漏狀態,無論是世俗眼中的快樂或痛苦,在本質上都因其無常與依賴條件而構成「苦」。

    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無我」義。
    指所有現象(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存在,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以斷除煩惱、解脫輪迴。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果位後的狀態。
    涅槃指熄滅煩惱與業力,寂靜則是指遠離了生死輪迴的喧囂與痛苦,進入一種永恆、平靜且無漏的境界。

    此處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明前文或後文之義理來源出自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大智度論》,該論旨在詳細闡釋《大般若經》之義。

    本句說明顯宗在傳法時,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採取四種不同的說法方式(四悉檀),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處指針對單一世界的法義論述或論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規模(如一世界、三千大千世界)的法義論述範圍。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佛教論理學中,「悉檀」指論據或論說。
    此項旨在探討「第一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實相)。

    此處指在佛教論理或修行體系中,用以對治煩惱、消除迷妄的三種論據或準則。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悉檀(Siddhānta)指已成就的結論或確立的教理,對治則是指針對特定病竈(煩惱)而施以的藥方(法門)。

    此處討論佈施的四種形式或對象,強調每一種施予行為(悉檀)皆能對他人產生利益,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無差別佈施的義理。

    本句說明前述的兩種修行或觀照門徑,能使修行者在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關係中,圓滿體悟真諦(勝義)與俗諦(世俗)的三種智慧,達成對實相的全面認知。

    此句討論修行或分析法相的次第。
    在觀照過程中,首先從較為粗顯的現象(麁)入手觀察,這種初步的思惟分析過程在某些論典中被定義為「四尋思」,是用於破除執著、進入深層定慧的準備階段。

    此句旨在闡明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觀照狀態。
    在深層的禪定或般若智慧中,破除「觀者(主體)」與「被觀者(客體)」的二元分別,最終體悟到純粹的覺知,而非執著於任何具體的觀照對象。

    此處在討論智的分類。
    加行智是指在正式證悟之前,透過修行(加行)而產生的智慧,其性質與證悟過程中的中智(中間階段的智慧)以及證悟後的後智(後續的智慧)有所區別。

    此處指涉佛教中常見的「二諦」觀念,即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慣用之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法義在究竟層面與權宜層面的兩種解釋方式。

    此處指在研讀完各種論典(論書)的基礎上,進一步對教義進行深入、精微的分析與觀照,由粗入細,以達至透徹的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如實地觀察與認知,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而獲得的智慧。

    此句討論的是主體(能觀)與客體(所觀)的關係。
    在深層的覺悟或心法討論中,強調真正的覺性或能觀之體,其本質是純粹的覺知,它能觀察一切現象,但其自身不能被當作一個對象來被觀察。

    本句說明透過三智(通常指三明或三種認知智慧)的圓滿,能將絕對的真理(真諦)與世俗的相對真理(俗諦)統攝其中,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常有以不同名稱(五名)來描述同一種法義或實體(有一)的情況,強調「名多實一」,旨在破除對名稱的執著,回歸到對本質的認知。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指明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仁王經》(全稱《金剛頂仁王經》或《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是用於標記引用出處的標題性短句。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區分。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印可」是指對真理的內在確認與證悟,而這種證悟的過程與層次在法義上與「五忍」(信忍、耐忍、忍忍、法忍、無生法忍)相對應,表示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空性與真理的領悟程度。

    伏忍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能壓制煩惱使其暫時不現行,但尚未能徹底斷除,如同將種子伏在地下,仍有復發之可能。
    此為菩薩地中由初地向更高階位過渡的忍耐境界。

    此句描述特定的儀軌動作,說明某種法相或儀式表現之原因,在密教或儀軌描述中,「伏印」通常指一種壓制、降伏或安定的特定手印,而「在地前」則指該動作的空間位置。

    此處論述修行之資糧或心法,將「信」與「忍」並列。
    信是指對正法、佛陀及覺悟可能性的堅定信念;忍是指在面對逆境或艱難修行時,能保持心不亂、不退轉的耐力與定力。
    兩者相輔相成,信為導向,忍為持守。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地之前三地。
    初地為歡喜地,二地為離垢地,三地為發光地,代表修行者在覺悟與功德上的次第遞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仰初起之時,即獲得了極其堅定、不被外境或內心疑惑所動搖的正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佛法真理的深刻信認,這是修行成道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事物因處於相同的環境或具有相同的共性(世間),而將其歸類為同一類別的邏輯推論。

    順忍是指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能順應法性,不生嗔心或對抗,使心境與真理相契合而達到安穩不亂的忍耐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之四、五、六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已進入深層的智慧與定力修習階段,逐步脫離凡夫之習氣,向圓滿覺悟邁進。

    此句討論修行之方向。
    在佛教義理中,「順」指順應正法、順應空性或如來智,如此修行才能超越世間的輪迴與執著,達成「出世」之果。
    反之,若不順正法而行,則仍處於世間法之中。

    無生忍是指對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之理的深刻體悟與安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空性過程中,能忍受並契入法無所生的四種層次或面向,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體悟。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所經過的十地階位中的第七地(遠行地)、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淨行地),描述修行者已達到極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長時間的持續練習,使心進入一種不刻意造作、自然流暢(任運)的狀態,專注於觀照萬法本質空寂、無有固定相狀的真理,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達到寂滅狀態的忍辱定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將其列為修行次第或忍類之五,指對涅槃寂滅之理的深信不疑與安住,不再受世間煩惱之擾動。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從十地(因位)至佛地(果位)的過程,最終達到圓滿的寂靜。
    此「寂」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涅槃境界,是因果圓滿的標誌。

    此句旨在闡述一種超越主客對立的觀照狀態。
    在深層的禪定或般若智慧中,破除「觀者(主體)」與「被觀者(客體)」的二元對立,達到一種純粹的覺知,此時不再有區分對象的執著,僅存覺照之本能。

    此句描述修行階段的遞進。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現前智慧或證悟之前,首先需經過「加行」階段,即透過刻意的修行、努力與實踐來積累智慧,此為證悟前的準備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或認知之次第,指在掌握基礎或特定智慧後,能以此為基礎,進而通達、圓滿其餘的智慧體系。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法義需兼顧「真諦」(絕對真理、空性)與「俗諦」(世俗慣例、現象),不偏廢其一,以達到圓融中道的境界。

    此段文字列舉了佛教修行中常見的各種對治法門與覺悟次第。
    這些名相涵蓋了從初步的正念(四念住)到最終的解脫狀態(無學法),展現了修行路徑的多樣性與系統性,旨在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名稱下的呈現。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觀法中,某些現象或法相並不屬於菩薩「正觀」(正確的觀照方式)的範疇,因此在教法中不予以特別區分或詳細闡述,以避免修行者產生偏差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義中「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雖然在不同的教法或語境中使用了不同的術語(異名),但其指向的核心真理(實義)是一致的,強調不應執著於文字名稱而忽略其內在義理。

    本句闡明唯識學的核心觀點:外在現象實則為意識的顯現(唯識境)。
    所謂的不同境界或名稱,並非實體之差異,而是由於認識主體(智)的層次與性質不同,而對同一體之識境產生的不同稱呼與認知。

名相註解
  • 差別義:指在同一法相中,透過細微的定義或邏輯區分而產生的不同義理含義。
  • 遮境:遮除對外在客觀對象(境)的實有執著。
  • 離識:脫離主觀分別意識(識)的能取狀態。
  • 般若波羅蜜多:梵語 Prajñāpāramitā,指究竟的智慧,能使眾生到達覺悟的彼岸。
  • 果智:指成佛後圓滿的智慧,與修行過程中的道智相對。
  • 三車:指三乘,即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衣裓:衣服上的口袋。
  • 機案:桌子與案几。
  • 緣覺:指不依師而由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悟出生死輪迴的修行者。
  • 不退菩薩:指修行已達一定境界,永不再退轉於菩提心或墮回低階果位的菩薩。
  • 寶車:比喻能載運修行者脫離生死、趨向覺悟的殊勝法門或菩提心。
  • 道場:指成就正覺的地方,在此指佛果或圓滿覺悟的境界。
  • 通因位:指在修行因地中,能通向果位的關鍵階段或條件。
  • 六法:指文中提及的六項法義或修行方法。
  • 虛妄:指不真實、幻象或由無明所造的假象。
  • 一實諦:唯一的真實真理,指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絕對真理。
  • 顯法:指顯現出來的現象、法相或物質與精神的現象。
  • 一依:指現象顯現時所依止的單一根本或基礎。
  • 空性: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
  • 出纏:脫離束縛。在佛學中,「纏」通常指結使或煩惱,出纏即指解脫煩惱的束縛。
  • 佛德:佛陀圓滿的功德,包括福德與智慧。
  • 明體:指清淨、光明且無染汙的本體。
  • 不染:指不被客塵、煩惱或妄想所汙染。
  • 功德自體: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功德本質。
  • 不二法門:佛教中指超越二元對立、不分彼此的真理之門,旨在破除分別心以契入實相。
  • 大慧經:《大慧菩薩經》的簡稱,通常指大慧菩薩就空性、般若等義理與佛對答的經典。
  • 離言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依賴名相的描述,指涉實相的直接體悟。
  • 瑜伽等:指《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唯識宗)的論著。
  • 施設:指人為的設定、建構或定義。
  • 遍常等:指真如之特性,即周遍法界、恆常不變、平等無分。
  • 倒:指顛倒,即將錯認成對,將假象視為真實的認知狀態。
  • 所觀理:指修行者透過禪觀所體悟的終極真理或法性。
  • 真智境:指由真實智慧(般若)所證悟的清淨境界,非世俗分別智之境。
  • 法界: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或指真如、實相的境界。
  • 不虛妄性:指真實不虛、不至錯謬的本質,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正法之真實性。
  • 不變異性:指真如本性不隨外緣而改變,恆常不遷。
  • 平等性:指法性超越對立與差別,一切眾生本質相同。
  • 離生性: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被生滅相所染的本來面目或法性。
  • 法定:指依據佛法義理而確定、不變的性質或定義。
  • 法住:指真理、法性恆常存在,不生不滅之狀態。
  • 法位:指修行證悟的階段或等級,亦稱「位」或「位階」。
  • 真際:指真實的邊際或境界,即實相、真如之處。
  • 虛空界: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空間,在佛教中常象徵空性或無量無邊的境界。
  • 不思議界:指超越意識思維、不可思議的真理境界或法界。
  • 大般若廣釋:《大般若經》及其詳細的註釋或擴展解釋。
  • 單名:指單獨的名稱或個別的項目名稱。
  • 淺深:指眾生根機的深淺,即領悟佛法能力的差異。
  • 名事二法:佛教名相學中,將語言符號(名)與實際對象(事)區分的認知框架。
  • 初.中.後智:指修行證悟由淺入深的三個階段智慧。
  • 無名:指無明或對名相的執著。
  • 初.中.後:指修行或教法演進的次第階段,通常指初級、中級與高級(或起、承、結)的層次。
  • 三名: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被歸類為三種名稱的對象,此處為論述其分類的過渡句。
  • 有無:指法相的存在與不存在,或指現象的有與本質的空。
  • 所觀:指在禪修或觀照中,被意識所觀察、對待的對象(Object of meditation)。
  • 真俗二境:指真諦(絕對真理之境)與俗諦(世俗現象之境),是佛教中區分真理層次的二諦法。
  • 離繫:脫離煩惱的束縛,指斷除使眾生輪迴的牽絆。
  • 三解脫門:佛教中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通往解脫的三種主要路徑。
  • 表印:表指表現、顯現;印指印證、確認。
  • 深理:指佛法中深奧的真理,在此語境下特指空性、無生之理。
  • 三無生忍: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對「法無生」、「心無生」、「心法俱無生」三種層次的空性理趣達到忍可、不退轉的境界。
  • 本智:指根本的、最核心的覺悟智慧,直接對準真理。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處的位階,通常指十地,代表修行進程的階段性成就。
  • 嗢拕南:音譯名相,指特定的人物或地點名稱。
  • 大智度論:大乘佛教重要論書,詳盡解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智慧度化眾生至彼岸。
  • 顯宗:指依據經論文字、公開傳授的佛教教義體系。
  • 四悉檀:指四種說法方式,包括:1. 肯定(直說真理);2. 否定(破除執著);3. 肯定後否定(先立後破);4. 否定後肯定(先破後立)。
  • 悉檀:梵語 Siddhānta 的音譯,意為『論說』、『定論』或『成立的教義』,指經過論證而確立的正確結論。
  • 第一義諦:指最究竟的真理,即實相、空性,不依賴於語言概念的絕對真理。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真俗三智:指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相關的智慧,通常指對世俗名相的認知、對空性的體悟以及將二者圓融的智慧。
  • 觀麁:指在禪修或分析時,先觀察較為粗顯、明顯的對象或現象。
  • 中智: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中間階段的智慧。
  • 後智:指在證悟或達成某種境界之後,隨之而生的後續智慧。
  • 諸論:指佛教中對經文進行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論書。
  • 觀細:指對法義進行精微的觀察與分析,不流於粗淺的理解。
  • 四如實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如實觀察而得的智慧。
  • 仁王經:大乘佛教經典,通常指《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強調護持正法、破除魔障及成就佛果之義。
  • 位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等級區分。
  • 印可:指對真理的印證與認可,即內心確信並證得正法。
  • 五忍:菩薩修行中五種忍辱證悟的層次,依次為信忍、耐忍、忍忍、法忍、無生法忍。
  • 伏忍:指能伏住煩惱而使其不現行,但未盡斷之忍耐境界。
  • 伏印:一種具有降伏、安定或壓製作用的特定手印。
  • 忍:忍辱或忍耐,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痛苦、毀謗或困難時,心不生嗔恨且能恆久持守。
  • 二地:即離垢地,修行者能遠離煩惱垢染。
  • 三地:即發光地,智慧光芒顯現,能照破無明。
  • 不壞信:指堅固不可摧毀的信心,指對正法有絕對的信任,不因任何考驗或障礙而退轉。
  • 類故:指因為屬於同一類別而產生的原因或根據。
  • 順忍:指順應真理、不與法性相違而得的忍耐力,通常與對治煩惱的修行次第相關。
  • 出世行:指超越世俗輪迴、旨在解脫生死之修行方法。
  • 無生忍: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無生亦無滅,對此真理能安住不退的定力與智慧。
  • 無相理:指萬法本質空寂,沒有恆常不變的相狀或實體之真理。
  • 寂滅忍:指對寂滅(涅槃)真理的忍受與安住,是菩薩在證悟空性後,能於寂靜中保持不動搖的定力。
  • 佛地:覺悟成佛的境界,代表果位。
  • 因果位:指從修行(因)到成就(果)的整個階段。
  • 餘智:指除目前所論之智慧之外的其他種類智慧。
  • 六現觀:指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依次顯現的六種覺悟境界。
  • 七覺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奢摩佗:梵語Śamatha,指止觀中的「止」,使心安定、不散亂。
  • 無學法: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任何修行法門的境界。
  • 四念住:四種正念的確立,即觀身、受、心、法。
  • 四正斷:四種正確的斷除方法,指斷除惡法並生起善法。
  • 四如意足:四種能使修行圓滿、如意成就的基礎(勤、心、願、定)。
  • 五根:五種修行之根基,即信、精進、念、定、慧。
  • 五力:五根成熟後轉化為能對治煩惱的五種力量。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正見的觀察,在菩薩道中指依正法而進行的如實觀照。
  • 異名說:指針對同一真理,依隨機宜或不同教相而使用不同的名稱來闡述。
  • 唯識境:唯識宗術語,指外在世界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所變現的影像(相分)。

第三離合會釋者。離者別也。合者同也。謂諸 經論各各別說諸觀等名。今合解之。但是唯 識之差別義。非體異也。一名有三十一類。 花嚴等中。遮境離識名為唯心。辨中邊論。 遮邊執路名為中道。般若經中。明簡擇性 名為般若波羅蜜多。法花經中。明究竟運 名曰一乘。此之四名通能所觀真.俗境觀。 正智唯真。加行.後得竝通真.俗。若言證者 後得唯俗。法花有說唯依果智。但說三車 在門外故。宅中出者名衣裓.机案.及門。不 與乘名。理亦不然。聲聞.緣覺.不退菩薩。 乘此寶車直至道場故通因位。勝鬘經中。 六法既為大乘故說。故通加行。至乘章中 當具顯示。勝鬘經中。遮餘虛妄名一實諦。 顯法根本亦名一依。由空為證。又是空性 亦名為空。彰異出纏。顯攝佛德佛從中 出。名如來藏。明體不染真實法性。名自性 清淨心。功德自體亦名法身。無垢稱經。遮 理有差別。名不二法門。大慧經中。表無 起.盡亦名不生不滅。涅槃經中。彰法身因 多名佛性。楞伽經中。表離言說名不思議。 瑜伽等中顯不可施設名非安立。攝大乘 等。顯此遍常等名圓成實。對法論等。明非 妄倒名曰真如。此十三類名。唯所觀理唯真 智境。恐文繁廣略舉爾所。非更無也。謂法 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 性。法定。法住。法位。真際。虛空界。無我。勝義。 不思議界等十四名。如大般若廣釋。合前三 十一單名。二名有四。瑜伽論中。施設.非施 設。淺深異故。名為安立.非安立諦。即勝鬘 經。有作四聖諦。無作四聖諦。涅槃經中。亦 名勝義.世俗二諦。顯揚論中。能詮所詮名 名事二法。此之三名通能所觀。亦真.亦俗。 初.中.後智。攝大乘等。顯所執無名生法二 無我。亦通能所觀。唯真非俗。通初.中.後 智。三名有四。解深密等。顯一切法有無事理 種類差別。名為三性。顯三俱無遍計所執。 亦名三無性。此二唯所觀。亦通三智真俗二 境。若言三性等觀者。唯能觀非所觀。通三 智及真俗。瑜伽等中。明離繫之方便亦名 三解脫門。表印深理名三無生忍。唯能 觀非所觀。唯本.後二智通真及俗。四名有 四。菩薩地中明義總集。名四嗢拕南。諸行 無常。有漏皆苦。諸法無我。涅槃寂靜。大智 度論。顯宗差別名四悉檀。一世界悉檀。 二第一義諦悉檀。三對治悉檀。四各各為 人悉檀。此上二門通能所觀真俗三智。諸 論以初觀麁亦名四尋思。唯能觀非所觀。 唯加行智非中.後智。通真俗二。諸論以後 觀細。亦名四如實智。亦唯能觀非所觀。通 三智真俗所攝。五名有一。仁王經中。位別 印可亦名五忍。一伏忍。在地前伏印故。二 信忍。在初.二.三地。創得不壞信。相同世間 類故。三順忍。在四.五.六地。順為出世行 故。四無生忍。在七.八.九地。長時任運觀無 相理故。五寂滅忍。在十地佛地因果位中 圓滿寂故。唯能觀非所觀。初唯加行智。後可 通餘智。皆通真俗。或名六現觀.七覺支.八 聖道.九奢摩佗.十無學法.四念住.四正斷. 四如意足.五根.五力等。非菩薩正觀故不 別說。如是一切雖異名說。皆是此中唯識境 智差別名也。

37
白話直譯
第四,什麼識是觀察?大眾部等說法。六識有染污。都能遠離染污。犢子部等說。五識不是染污。也不是離開染污。第六識同時具備。薩婆多等。六識會有染污。唯有第六識能離染。在大乘中。古德有的說七識修道、八識修道。這都不是正確義理,不可依據。若能觀察識的因,唯有第六識。《瑜伽師地論》第一卷說。能離欲的是第六意識,因為有不共業。通達真諦與世俗的三種智慧。其餘識不能發起修行,總緣觀理趣進入真如。《瑜伽師地論》又說。審慎思慮所緣,唯有意識。第七識由他引發,也能作此觀察。通於中智與後得智。佛果圓滿時,八識都能作唯識觀。三智通達真俗、理事二門。成就事相而非真理,只能觀察世俗識。這種解釋依據論理,有時也有真如。但是真如識一定不是能觀察的。若論所觀,八識皆通於因果二位。真如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個問題,是指哪一種意識在進行觀察與觀照?。這是大眾部等部派的觀點。。六種意識受到了煩惱的汙染。。都能夠擺脫煩惱與汙染。。犢子部等宗派是這樣主張的。。五種感官意識本身並不染汙。。也不是脫離了汙染。。第六種是俱有。。薩婆多等(部派)。。六種意識受到了煩惱的汙染。。遠離染汙的只有第六意識。。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古代的德高僧者,有人主張修行應從七識入手,有人則主張應從八識入手。。這些都不是正確的義理,不能作為依據。。如果能觀察到意識產生的原因僅在於第六意識。。在《瑜伽師地論》的第一卷中提到。。能夠脫離慾望,是因為第六意識中具有不共業的作用。。通曉真諦與世俗的三種智慧。。其他人無法運用總緣觀來修行,因此在理趣上無法進入真實境界。。《瑜伽師地論》中又提到。。因為審慎思考的對象僅僅是意識。。第七種情況,是透過他人的引導來進行這樣的觀察。。通曉中道之理,隨後產生智慧。。佛果的通達分為八種,而意識可以透過唯識觀來修行。。三種智慧能通達真諦與俗諦、理體與事相這兩個面向。。事情的成就並非真實存在,只是世俗的認知所觀看到的。。這個解釋如果根據論理推導,或許有正確之處。。只有進入真如識定的狀態,是無法透過主客對立的觀察來體會的。。如果討論所觀察的八個意識,它們都同時具備著『作為原因』與『作為結果』這兩種性質。。真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認知過程中,究竟是哪一種意識(識)扮演「觀照者」的角色,用以分析主體認知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標記特定教義或論點的來源,指出該見解出自於大眾部及其相關部派。

    本句指出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凡夫狀態下,並非純淨的覺知,而是被客塵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汙,導致對現象的認知產生偏差,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能將心靈從貪、嗔、癡等煩惱(染汙)中解脫,恢復本自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之出處標記,指出該見解屬於部派佛教中的犢子部及其相關宗派之觀點。

    此處討論識的本質。
    五識(眼、耳、鼻、舌、身)僅是對外境的直接接收與反應,屬於功能性的感知,其本身不具備造作煩惱的能動性,因此被視為「非染」。
    染汙(染)通常是指由第六意識(意識)或第七意識(末那識)所產生的執著與妄想。

    此句旨在闡明中道義理,說明覺悟之境並非簡單地在空間或狀態上與汙染對立而遠離,而是透過對染淨本質的洞察,達到不染亦不離的圓融境界,避免落入斷滅或對立的偏見。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意識狀態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俱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或指一種共有的意識狀態,屬於心法運作的特定層次。

    此處為列舉古印度佛教部派之名,薩婆多部(Sarvastivada)主張「一切法有」,即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法皆實有。

    本句指出凡夫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並非純淨,而是被客塵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汙,導致對現象的認知產生偏差,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處討論心識的染淨狀態。
    在特定的修習或義理分析中,指出唯有第六意識(意識)在特定條件下能主導離染的覺知或處於離染之位。

    此句為承接語,標明後續論述的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

    此句討論修行之主體與對象。
    七識修道通常指以意識(第六識)及前五識為修習對象,旨在轉化意識;八識修道則將阿賴耶識(第八識)納入修習範圍,旨在從根本種子處進行淨化,反映了不同宗派對心識層次與修行路徑的理解差異。

    此句旨在辨析法義,指出某些見解或論述偏離了正確的佛法義理(正義),因此在修行或論證時不能將其視為可靠的準則。

    此句討論意識(識)的生起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探討意識的能緣與所緣,強調意識的能動性或其生起之因源於第六意識的作用,旨在透過觀照識的運作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綜論性質的著作中,經常透過引用不同宗派或經典(如瑜伽行派)來對同一法義進行多角度的闡釋。

    本句討論心識與業力的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第六意識負責分別與執著,而「能離欲」的修行成果被視為該意識層級中,個體特有的、非共用的業力(不共業)所導向的結果。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能同時洞察真諦(絕對真理)與世俗(相對現象)的三種智慧境界,旨在說明不離世俗而證真理的圓融智慧。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總緣觀」的觀照能力,便無法在理趣(真理的路徑)上契入真實的本性。
    強調總緣觀作為一種綜合性的觀照方法,是進入真理之門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來進一步論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對象(所緣)。
    在唯識學體系中,審慮(分別思考)的功能屬於意識的範疇,其對象並非直接的外部實體,而是意識所呈現的相狀,強調意識的自覺與分別特性。

    此處屬於對特定法義或觀法之分類論述。
    指修行者在觀照法門時,並非僅憑自力,而是透過他人的指引、導師的教導或外在的因緣引導,進而達成對該法義的觀照與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中道(不落兩邊)之後,進而生起對實相的覺悟智慧。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理入證的次第。

    此處論述佛果之圓滿通達與修行路徑。
    強調透過「唯識觀」——即觀察一切現象皆為意識之顯現,以此破除對外境的執著,最終導向佛果的通達。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能圓融通達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以及理(本質)與事(現象)的兩種觀察維度,達到不二的覺悟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成事」(即事物的形成與存在)在究極義理上並非真實不變,而是基於世俗的分別心與認知(俗識)所構築的假象,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識心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評估某種詮釋或見解的合理性。
    作者指出該解釋在邏輯推論(論理)的層面上,可能存在真實或正確的義理,而非全然錯誤,體現了對不同義解的審慎辨析。

    此句強調真如之體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觀」法。
    在真如識定中,能觀與所觀已然融合,不再有區分主體與客體的觀察行為,因此說「非能觀」,意指不可透過分別心的觀察來達成或認知。

    本句探討唯識學中八識的性質。
    八識不僅是受過去業力影響而產生的「果」,同時其運作(如恆轉、造業)又是導致未來果報的「因」。
    此即說明心識在輪迴因果鏈條中,既是承接者也是創造者。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之性質的討論,指出「真識」(指清淨的覺性或真如識)在邏輯或特質上與前述對象相同,強調真與妄在某些法義推論上的對應性或一致性。

名相註解
  • 觀者:指進行觀照、觀察或審視的主體。
  • 俱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或指共有的意識狀態,在心法分析中強調同步性與共存性。
  • 第六:指第六意識,即意識,負責分辨、思考與綜合前五識的對象。
  • 不共業:指個體獨有的業力,其果報僅由該個體承受,與他人不同。
  • 總緣觀:一種綜合性的觀照方法,不拘泥於單一對象,而以總括性的緣起或理體進行觀照。
  • 理趣:指真理的路徑或理法之趨向。
  • 入真:指契入真實的本性或證悟真理。
  • 審慮: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判斷與思考的過程。
  • 由他引:指依賴他人的引導、教導或外在因緣而進入某種狀態或認知。
  • 通中:指通達中道,即超越有無、斷常等對立兩極的正確見地。
  • 成事:指事物之形成、成就或現象的顯現。
  • 非真:指非究極真實,即非實有,屬假名或幻化。
  • 俗識:指世俗的認知、分別心或共相的意識。
  • 論理:指邏輯推論、論證的理路。
  • 真如識定:指契入真如實相、心識與真如合一的定境。
  • 因果二位:指事物在因果關係中所處的兩種位置,一是作為產生結果的『因』,二是作為前因所導致的『果』。
  • 真識:指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實覺知,在不同宗派中可指真如心或清淨識。

第四何識為觀者。大眾部等說。六識有染。 皆能離染。犢子部等說。五識非染。亦非離 染。第六俱有。薩婆多等。六識有染。離染唯第 六。於大乘中。古德或說七識修道八識修道。 皆非正義不可依據。若能觀識因唯第六。 瑜伽第一云。能離欲是第六意識不共業故。 通真俗三智。餘不能起行總緣觀理趣入 真故。瑜伽又云。審慮所緣唯意識故。第七 由他引亦為此觀。通中.後智。佛果通八 識能為唯識觀。三智通真俗理事二門。成 事非真唯觀俗識。此解依論理或有真。但 真如識定非能觀。若論所觀八識皆通因 果二位。真識亦爾。

38
白話直譯
第五是顯示類別差別。那圓成實性的識。如果是加行位。後得位的觀照。是共相,不是別相。因為總體緣於一切法。根本智的觀照是別相而非共相。因為能分別認知諸法。然而其本體並非共相。萬法都不離於此。因為理體唯一無二。也可以稱為共相。諸經論說,作意於共相能斷除煩惱。依據這個道理,以及前述加行和能詮說者。然而諸法各自有其理則。內在各自證得,不可說為共通。其幻性依賴他識而有。或有說法。因與果的本體同是一識。作用則顯現為多種。這是一類菩薩的義理。或有說因果皆為二。在決擇分中有心地的說法。即本識與轉識。或僅就因說為三。《辨中邊論》說道:識生起變現的義、有情、我以及了知。《三十唯識》說:即異熟、思量及了別境識。多屬於異熟性。所以偏重於此而說。阿陀那名義通於果有。或有說因果皆為三。即心、意、識。或僅就果說為四。《佛地經》等說有四智品。或有同時說明因與果為六種。在勝鬘經中說有六識。或有同時說明因果為七種。諸教說有七心界。或有同時說明因果為八種。所謂八識。或有合說因果為九種。楞伽經第九頌說道。八識、九識各種識。如同水中的各種波浪。依據無相論與同性經中所說。若將真如作為第九識。是因為真諦與俗諦合說。今取清淨位的第八本識作為第九識。因為染污與清淨的本識分別說明。如來功德莊嚴經說。如來有無垢識。這是清淨無漏的界。能解脫一切障礙。與圓鏡智相應。此中既說無垢識與圓鏡智同時存在。第九識又名為阿末羅識。因此可知第八識的染與淨分別說明,合為九識。或有說因為八,果為三識。佛地等經說。前十五界只有有漏。或有說因為八,果為七識。安慧論師說末那識只有染污。或有說因果同為八識。如護法等正義所說。依據他人的見解,有人主張唯有自證分。這是安慧師的說法。或有主張唯有見分與相分二者。這是難陀師的見解。或有說有三分。即自證分、見分、相分。這是陳那師的說法。或有主張四分。即再加上證自證分。這是護法師的見解。如上所述,這些識的差別僅作初步論述。依據《成唯識論》說,八識自性的差異無法明確界定。因為有因果性。因為本性無一定。如同水波一般。也不是絕對的一體。因為行相、所依、緣、相應各有不同。因為生起與滅盡各異。因為熏習也有差別。《楞伽經》說:心、意、識共八種。從世俗看,彼此有差別。從真實看,則無差別。因為相與所相皆不可得。如此一切識類的差別,稱為唯識。這就是幻化性的識。若以加行觀,僅能共通觀察,不能觀自性。若以後得觀,則能通達自相之觀。每一種依他起識,皆各自證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是要說明各類之間的區別。。也就是圓成實相的真性識。。如果進行加行修行。。之後可以再觀察分析。。這是屬於共同的特徵,而不是個別獨有的特徵。。因為總緣能夠遍及所有的法。。根本智的觀察方式是針對個別特徵的,而不是將其視為共同的特徵。。因為對各種法能進行分別辨識而得知。。然而其本體並非共相。。所有的現象都離不開這個道理。。因為真理是唯一且不分二元的。。也可以稱之為共相。。各種經論中提到,透過對共相的作意,能夠斷除煩惱。。根據這個道理以及之前的準備修行,都能夠清楚地闡述說明。。然而,各種法在其本質上各自有其道理。。內在的個別證悟經驗,是無法用共同的語言來描述的。。這種幻象的性質,是依賴於他人的意識而存在的。。或者有人這樣說。。原因和結果的本質,全部都是由同一個意識所構成的。。產生的作用就變得很多。。關於一類菩薩的義理。。或者將原因與結果這兩者併在一起說明。。在決擇分這一部分中,已經討論過關於心地的內容了。。指的是原本的意識以及經過轉變的意識。。或者僅僅根據『因』的條件來區分三種情況。。在《辨中邊論》中提到:。意識在產生時,會變現出像是有意義的對象、有情眾生、自我以及其他種種現象。。《三十唯識論》中提到。。指的是異熟識、思量識以及能分辨對象的了別境識。。具有許多不同類型的果報特質。。所以才採取偏向某一方面的說法。。阿陀那這個名稱,是指在理法上通達且確實存在的果報。。或者將原因與結果都分為三類來說明。。指的是心、意和識這三種心法。。或者僅僅說明結果(果位),這是第四種情況。。像《佛地經》這類的經典中,詳細說明瞭四種智慧的內容。。或者將原因和結果兩者都分為六種來解釋。。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討論了關於六識的內容。。或者將原因與結果兩者都分為七種來說明。。各種教義中提到心靈有七種境界。。或者將原因與結果兩者一起說明,共有八種情況。。指的是八種意識。。或者將原因與結果合併在一起說明。第九點。。引用《楞伽經》的第九首偈頌說:。第八、第九種種不同的意識。。就像水面上的種種波浪一樣。。根據《無相論》和《同性經》這兩部經典的記載。。如果把真如當作第九項來計算。。是因為將真諦與俗諦結合起來共同說明。。現在將淨化狀態下的第八識(阿賴耶識)視作第九識。。因為染汙與清淨的本識是分開來討論的。。如來的功德極其莊嚴,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如來清淨無染的意識。。這就是清淨且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消除所有阻礙修行與覺悟的障礙。。與圓鏡智達到契合相應的狀態。。這裡提到無垢識與圓鏡智是同時存在的。。第九種意識稱為阿末羅識。。所以可知,將第八識的染汙與清淨分開來說,就變成了九種意識。。或者是因為八種果位與三種意識的影響。。關於佛地的相關論述是這樣說的。。前面提到的十五種界,全部都屬於有漏的境界。。或者是因為八種果報與七種意識的影響。。安慧論師說:末那識之所以會產生錯覺,僅僅是因為被染汙了。。或者說,原因和結果都屬於八識的範疇。。就像護法等大德所闡述的正確義理一樣。。在依他起識的組成中,有些說法認為只有自證分這一部分。。這裡指的是安慧大師。。也有說法認為只有兩種見解,其中之一是相分。。難陀尊者。。也有說法認為有三種。。自證、見、以及相分。。陳那論師。。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四個部分。。再加上對『自證分』的證悟。。護法大師。。以上所說關於各種意識的差異,就採取統一的方式來論述。。根據《成唯識論》的說法,八個意識的自性不能簡單地說成是絕對不同的。。是因為具有因果的性質。。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就像水面上的波浪一樣。。也不是固定不變的單一狀態。。因為在表現形式、依託對象、觸發條件以及相互關聯的狀態上都不同。。因為產生的原因與滅掉的情況不同。。因為燻習的情況不同。。《楞伽經》中這麼說。。心與意識總共有八種。。因為世俗習慣或環境的不同,表現出來的樣子也就有所差異。。因為是真實的本質,所以其相貌沒有區別。。因為顯現的相狀與被顯現的對象本身都沒有實體。。像這樣的所有意識類別,根據其差異而被稱為「唯識」。。這就是具有幻象性質的意識。。如果將加行觀想的對象僅視為共相,而非自相。。如果之後獲得了觀照的神通,就能夠觀察事物的本質特徵。。因為每一項都是依賴其他條件而各自證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教義進行分類比對,透過顯現不同類別的差異,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句出自瑜伽師地之三性說。
    圓成真性識是指超越了遍計所執與依他起,直接契入事物真實本質(真如)的意識狀態,是三種性質中最高、最真實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加行」階段。
    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定境或證悟之前,為了消除障礙、準備心境而進行的預備性修行,旨在透過反覆的練習使心靈達到足以進入正果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先前的義理鋪陳或基礎建立之後,修行者或研習者方能獲得對該法義的觀照與體悟。

    此句討論邏輯與名相的區分。
    共相是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屬性(如「人」之共相),而別相是指單一對象所獨有的特徵(如某個特定人的特徵)。
    此處旨在釐清對象的屬性定位,避免將普遍屬性誤認為個別特徵。

    此句討論緣起之理。
    所謂「總緣」,是指一種概括性的、普遍性的條件或因緣,它不侷限於單一對象,而是能普遍作用於所有現象(法)之中,說明法界運作的共性與普遍性。

    此處討論認知層級的差異。
    根本智(如種種種智或根本智慧)在觀照法相時,能洞察個體之間微細的差異(別相),而非將其概括為同一類別的通用特徵(共相),強調的是對實相精確且個別的徹悟。

    此句強調透過對「諸法」(一切現象或法性)進行區分與辨析,從而獲得正確的認知或智慧。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透過對法相的區別觀察,以破除混淆,達成對實相的領悟。

    此句在討論法相與體性的區分。
    強調雖然在某些層面可能有相似之處,但就其真實的本體(體)而言,並不屬於所有事物共有的普遍特徵(共相),旨在破除將個體本體等同於普遍共相的誤區。

    此句強調核心法理的普遍性與絕對性,指出世間一切現象(萬法)的本質或運作規律,皆依此理而成立,無一能獨立於此理之外。

    此句強調法理的絕對統一性,否定對立或分裂的二元觀念,說明萬法在究極理體上是同一不二的。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涉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特徵或屬性,在邏輯與法相分析中,用以區分「共相」(通用屬性)與「別相」(個別特徵)。

    本句討論修行中如何透過「作意」(意識的定向導向)來對治煩惱。
    所謂「共相」,是指所有現象共有的特質(如空性、無常或苦相),當修行者將心意識集中於此共相而非個別相時,能從根本上破除對個體現象的執著,進而斷除惑染。

    本句強調在闡述佛法義理時,需結合正確的理論基礎(道理)與實踐上的準備功夫(加行),方能達到圓滿的詮釋與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理論與實踐相輔相成的論證邏輯。

    此句強調萬法雖在空性或總相上具有統一性,但在個別現象(別相)的層面上,依然保有各自的運作規律與特質(理),說明瞭總相與別相、共性與個性的並存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內在證悟層面上的個別差異性與不可言說性。
    即便在相同的法門下,每個人內在體悟的細微狀態(別證)具有獨特性,無法簡單地以統一的、共同的語言來概括或定義。

    本句說明現象(幻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識心的分別與投射而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強調萬法如幻,其幻化的根源在於識心的作用,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不同的觀點、學說或對立的論據,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整合。

    此句論述意識在因果鏈條中的主導地位,強調種子(因)與果報(果)在體性上並非截然不同的物質,而是同一識心的不同狀態或相現,體現了唯識宗關於「識」作為萬法根源的觀點。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前述的因緣、條件或法性的差異,導致其所產生的功能、影響或結果呈現出多樣化的狀態。

    此句為章節或論點的標題性陳述,旨在對特定類別的菩薩其定義、特質或修行義理進行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分類的邏輯劃分。
    在分析某種現象或教法時,可將其分為「因」與「果」兩個面向來詳述,屬於對法相分析的分類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或參照說明,指出關於「心地」(心之本質或心法)的詳細論述已在先前的「決擇分」中闡述,提醒讀者回溯查閱。

    此句區分了識的兩種狀態:本識是指未經染汙或處於根本狀態的意識(如阿賴耶識);轉識則是指本識在面對外境時,因執著而生起分別、轉化為各種妄識的狀態。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因果論的分類討論中,討論在分析某種法義時,若僅採取『因』這一單一維度作為判準,則可將其分為三類。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辨中邊論》(中論之別名或相關論著)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論述意識(識)的變現功能。
    在唯識學框架下,識不單是反映對象,而是能將種子變現為種種相狀,包括對意義的認知、對有情眾生的感知,以及對「我」這個主體感的虛妄執著(我執)與對外在客體的區分(了別)。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三十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中,作者透過引用各宗論典來對比與闡釋佛法。

    此處在論述識的分類,將識分為三類:異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識)、思量(指能進行邏輯推論與分析的意識)、以及了別境識(指能識別外部對象之性質的意識功能)。

    此句討論業力感召之果報。
    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適當的條件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果報的種類繁多,並非單一,對應不同業因而產生相應的異熟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適應不同的根機,而採取非全盤、僅針對某一方面(偏)的說明方式,屬於權巧方便的教法運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阿陀那」(Alaya-vijnana 的相關組成或意識形態)在法相或理路上的存在狀態。
    強調其在理法分析中具有通達的性質,且在果位或結果上是真實存在的,而非僅是名相的虛構。

    此句討論論述法義的分類方式。
    在分析某個現象或法相時,有時會將其「原因(因)」與「結果(果)」各自劃分為三種類別來詳細闡述,以達到完備的論證。

    此處在解釋心法之組成,將心、意、識區分開來,說明意識運作的不同層次或功能,屬於對心法名相的定義界定。

    此處在討論教法或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佛教論述中,常將教法分為「因」與「果」:因是指修行的方法與過程,果是指修行達成後的境界或果位。
    此句指在某種分類體系中,有僅僅強調或說明「果」之境界的說法,列為第四類。

    此句指出《佛地經》(即《五部論》之基礎)中關於「四智」的教義論述。
    四智通常指鏡智、平等智、無礙智、妙觀察智,是菩薩修行至佛地而成就的圓滿智慧,用以對治煩惱並度化眾生。

    此句討論的是對因果法門的分類方式。
    在不同的教義分析中,對於「因」與「果」的種類劃分有所不同,此處指某種觀點將因與果各自或共同劃分為六類。

    本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勝鬘經》中對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此處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界定或分析意識的運作與性質。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因果分類的論述中,指出在某種分析框架下,將「因」與「果」各自劃分為七類,或將因果關係整體分為七種情況來討論。

    此處討論心靈運作的層次或範疇。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此句旨在概括不同教派對於心識界限或心靈狀態的分類,將心之運作區分為七種不同的界域。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的分類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有時僅論因,有時僅論果,而此處指將「因」與「果」同時併論的八種組合或分類方式。

    此處指稱瑜伽行派(唯識宗)所主張的八種意識系統,包含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用以說明心識的運作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的邏輯方式。
    在闡述佛法時,有時會將「因」(條件/原因)與「果」(結果/效應)分開論述,而此處指出的方法是將兩者結合在一起綜合說明,以利於理解其必然的關聯性。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中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討論意識的分類。
    在唯識學體系中,通常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加上第七意識(末那識)與第八意識(阿賴耶識)。
    提及「九識」則可能涉及部分宗派將「心王」與「意識」分開計算,或將特定意識狀態獨立計算之說法。

    此句以「水波」為喻,旨在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
    波浪雖有種種形態,但其本質皆是水,不離水而存在。
    在佛法義理中,常用此喻說明萬法雖顯現種種相狀,但其本質皆是空性或同一法性,波之生滅不損水之本體。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出處,旨在透過權威經典(論、經)來佐證其義理之正確性。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層次之辯論語境中,討論在特定的法相分類或次第中,是否將「真如」這一絕對真理納入為第九個項目。

    此句說明某種教法或論述的特點,在於不偏廢於絕對的真理(真諦)或相對的世俗認知(俗諦),而是將兩者融合,以俗諦引導向真諦,使修行者能依循次第而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識之轉變的特殊論述。
    在一般狀態下,第八識為染汙的阿賴耶識;但在修行達到特定淨化位階後,其性質轉變為淨識。
    此句說明將這種淨化後的第八識,在分析體系中獨立劃分為第九識的論述邏輯。

    此句討論識之本質。
    在唯識學或相關義理中,將識分為受染汙(由煩惱牽引)與清淨(本自清淨或轉依後)兩種狀態,並對其性質、運作方式分別進行論述,以區分凡夫識與聖者識(或種子識之染淨差異)。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如來(佛陀)所具備的無量功德使其圓滿莊嚴,隨後將引用經典原文來證明或詳述此功德。

    此句指如來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其意識處於完全清淨、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能如實照見法性。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了煩惱(漏)的清淨精神狀態或境界。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引,而「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聖境。

    此句指透過修行達到心靈的徹底自由,破除所有妨礙成佛的內在與外在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使自性清淨之智得以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的心意識與「圓鏡智」結合。
    圓鏡智是指如圓鏡般清淨、無礙,能如實照見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的智慧,是佛之智慧的最高境界。

    本句討論心識轉變的狀態,指出在特定的覺悟層次中,純淨的無垢識與能如實映照萬法的圓鏡智是相應且共存的,強調了識的淨化與智的顯現具有同步性。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層次劃分。
    阿末羅識(Amala-vijñāna)指純淨、無染的識,在某些宗派義理中,它是超越了第八識(阿賴耶識)種子染汙後的清淨覺性,代表心靈最本原的純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識之數量的論述。
    通常而言,第八識(阿賴耶識)包含染汙與清淨兩種性質。
    若將其染汙狀態與清淨狀態(如轉依後的淨識)區分開來獨立計算,則識的總數由八個增加至九個。

    此句討論心識或業果的產生原因,指出其可能源於修行達到的八種果位(如四向四果)以及三種意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關於「佛地」(佛之果位)的相關經典或論著中的記載。

    此句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
    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相分析中,「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前十五界(通常指五根、五境、五識)皆為世俗經驗的構成,因此被判定為有漏,與解脫後的無漏境界相對。

    此句討論心識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意識狀態(七識)與其對應的果報(八果)如何共同作用,構成個體的經驗或生命狀態。

    此處討論瑜伽行派關於「末那識」的性質。
    安慧論師強調末那識(第七識)本身並非本質上的惡或染,而是因為被客塵煩惱所染汙,才導致其恆常執著於第七識本身為「我」,產生我執。

    此句討論心識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探討種子(因)與現行(果)是否皆在八識(包括阿賴耶識)的運作體系之中,強調心識在因果鏈條中的主導地位。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與護法菩薩等論師所闡述的正確義理相一致,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討論唯識學派中關於「依他起性」識之結構的爭論。
    重點在於該識是否包含「自證分」(即識之自覺),或僅由見分與相分組成。
    此處記錄的是一種特定觀點,即認為依他起識中僅存在自證分。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觀點的具體指認,明確指出該對象為安慧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見」的組成或分類。
    在唯識學或相關義理中,「相分」是指意識對外境感知時,心中所呈現的影像或對象之特徵,與主觀的「見分」相對。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難陀為釋迦牟尼佛之同父異母弟,後出家修行,成為佛弟子之一。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項說明,指出針對前文討論之議題,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觀點。

    此處論述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認知過程的組成。
    自證是指心意識對自身狀態的覺知;見(見分)是指主體的認知功能或觀察作用;相分則是認知對象的顯現(影像)。
    三者共同構成意識對對象的認識過程。

    此處為提及印度佛教邏理學(因明學)的重要奠基者陳那(Dignāga),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用其對法相或因明義理的論證。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一種觀點陳述,指出在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分析時,存在將其劃分為四個組成部分或階段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三分(自分、自證分、證自證分)的認知體系。
    在認識過程中,首先是對對象的認識(自分),接著是意識到自己在認識(自證分),最後則是對『意識到自己在認識』這一狀態的再次證悟(證自證分)。
    本句強調在認知層次上進一步遞增至證自證分的階段。

    此處為提及特定高僧或論師之名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引用其法義或對其觀點進行辨析。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前文對各種識(如眼、耳、鼻、舌、身、意等)的區別分析,在最終的論證或結論上,是以統一的理路或原則來概括處理的。

    此句討論唯識宗關於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之本質。
    強調在自性層面上,各識之間並非截然分開、完全異質,而是具有某種共性或相互關聯,不可斷然判定為絕對差異。

    此句說明事物運作的根本邏輯,即一切現象皆由因緣而生,果報隨之而至,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與普遍性。

    此句說明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本質(定性),是用以論證萬法無常、空性或不可得的邏輯理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變易與無自性。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水波雖有形相,但本質仍是水,波之起滅不離水性。
    在佛法比喻中,常用以說明世間萬法雖看似紛雜變幻,實則皆由心識或因緣所現,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態的非恆常性,強調其並非單一、固定或絕對不變的狀態,體現了佛教對於「無常」與「非一」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特定狀態的執著。

    此句旨在從四個維度(行相、所依、緣、相應)論證不同法相或心法之間的區別,說明其在本質屬性與運作機制上的差異,以確立法相的獨立性或區分其類別。

    此句討論現象或心法在「起」(產生)與「滅」(消失)兩個階段的性質差異。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在不同狀態下的特質不一,故不能混淆其性質。

    此句討論習氣或業力的形成。
    在佛教心理學中,「燻習」是指心念或行為反覆發生,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習氣)的過程。
    此處強調因燻習的內容或程度不同,導致結果產生差異。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論點或展開後續說明。

    此處依據瑜伽行派(唯識宗)之觀點,將心識分為八種,包含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以及第八阿賴耶識,構成完整的識體系。

    本句說明現象層面的差異是由於世俗的因緣(俗故)所導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習俗或外在形式的區別,旨在說明現象的相對性,以導向對本質(體)的統一認識。

    此句強調「真如」或「實相」的特性。
    在真理的層面上,一切現象的本質(真)是統一的,不再有對立或差異的相狀,體現了萬法一相、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句論述「相」與「所相」的空性。
    在佛法認識論中,「相」是指認識的標誌或顯現,「所相」是指被認識的對象。
    當體悟到主客體皆非實有,則相與所相相互依存的對立關係隨之消解,達到無相的境界。

    本句說明「唯識」之定義。
    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分為多種類別(如八識),這些識在運作與功能上雖有差別,但其本質皆是意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有的對象,故統稱為「唯識」。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的本質如同幻影,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意識所能覺知的一切現象皆是虛幻不實,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加行階段中,對觀照對象之性質的判別。
    區分「共相」(通用、共有的特徵)與「自相」(事物本身獨有的真實特徵)。
    若僅停留在共相的觀照,則未能觸及事物的本質自相,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指在基礎修行之後,若能獲得「觀通」(一種能洞察實相的智慧能力),則能進一步進行「自相觀」,即觀察事物真實的、不變的本質,而非被表象(共相)所迷惑。

    此句論述萬法相依的理路,強調個體的證悟或存在並非獨立,而是依止於他緣(依他起)而成就,體現了佛教中「緣起」的核心義理。

名相註解
  • 圓成真性識:瑜伽行派術語,指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意識,即對真如實相的直接覺知。
  • 共相: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屬性或通用特徵。
  • 別相:指單一事物所獨有的、用以區分他者的特殊特徵。
  • 總緣:指普遍的、概括性的因緣,能對所有法產生作用的共相條件。
  • 遍法:指遍及一切法,即涵蓋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根本智:指最基礎且核心的智慧,在不同宗派中指涉不同,此處指能徹見實相的根本認知能力。
  • 別知:指分別認知,即透過辨析差異來獲知事物的本質或特徵。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一無二:指絕對的統一,不分彼此、不分對立,即非二元論。
  • 作意:指將心意識定向地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是認知過程的起始步驟。
  • 斷惑:指斷除煩惱、消除迷妄,以達到解脫狀態。
  • 詮說: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 別證:指個別的、獨特的證悟體驗,相對於共相的證量。
  • 幻性:指現象如同幻術般虛假、無自性的特質。
  • 心地:指心的本質、心法或心之根源。
  • 轉識:指本識因與對象接觸而生起分別心,轉化為能分別、能執著的妄識。
  • 辨中邊:指《辨中邊論》,通常指龍樹菩薩之《中論》,旨在辨析「中道」與「邊見」(常見與斷見)之差異。
  • 三十唯識:指《三十唯識論》,由玄奘大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典,將唯識學的核心義理分為三十個論點進行闡述。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在此指由業力導致的出生識或果報識。
  • 了別境識:指意識能區分、識別外部對象(境)之特徵的認知功能。
  • 異熟性:指業果在時間流轉後成熟的特性,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在唯識學與小乘教義中常用於描述果報的成熟過程。
  • 阿陀那:梵語 Ālaya 或 Āṇāmmanas,通常指意識的深層儲藏或依止,在不同宗派中指代阿賴耶識或意根。
  • 理通:指在理法分析上能通達、契合邏輯且成立的狀態。
  • 果有:指作為結果而真實存在,或在果位上具有實體性。
  • 果說:指對修行結果、證悟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之果位)的闡述,與強調修行過程的「因說」相對。
  • 四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四種智慧,包含鏡智(如鏡照顯)、平等智(視眾生平等)、無礙智(隨機自在)、妙觀察智(洞察因緣)。
  • 心界:指心識所處的境界、範疇或心靈運作的層次。
  • 諸波:指水面因風或外力而產生的種種波浪,在此處象徵世間種種變幻的現象(相)。
  • 無相論:指探討萬法無相、破除相執的論書。
  • 同性經:指論述眾生本性相同、皆具佛性或同體大悲之義理的經典。
  • 淨位:指修行達到不再有染汙、心境清淨的位階。
  • 第八本識:指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
  • 第九:指在某些唯識論述中,將淨化後的阿賴耶識(如真如或圓成實性)區分為第九識,以區別於染汙的第八識。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等使之圓滿、殊勝的狀態。
  • 阿末羅識:梵語 Amala-vijñāna,意為「無垢識」或「清淨識」,指不受煩惱染汙的純淨意識。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種子、主宰輪迴的根本識。
  • 八果:指佛教修行中的八種果位,通常指四向(預流、一向、損根、截斷)與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三識:指唯識學中的三種識,即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安慧:印度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論師,以對成唯識論的批判與修正著稱。
  • 末那:指第七識,即末那識。其主要功能是恆審思量,將第八識(阿賴耶識)誤認為是恆常的「我」。
  • 依他識:指依他起識,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識,是唯識學中解釋現象生起的基礎。
  • 自證分:指識之自覺,即識在感知對象的同時,能自我覺知該感知狀態的功能。
  • 安慧師:印度中觀學派的重要論師,以精通龍樹菩薩之中觀思想著稱。
  • 難陀師:指難陀尊者,佛陀之弟,以克服對世俗情愛之執著而得證果位。
  • 陳那師:即陳那論師,古印度著名的因明學大師,對佛教邏輯學與認識論有深遠影響。
  • 證自證分:對『自證分』這一覺知狀態的再次證悟或確認。
  • 護法師:指護法論師(Dharmapāla),古印度著名的戒律與唯識論大師,對大乘佛教教義的系統化有重要貢獻。
  • 定異:確定為截然不同。
  • 因果性:指事物由原因產生結果的必然屬性,是佛教解釋世間一切現象生滅的核心法則。
  • 水波:佛典中常用之比喻,象徵現象界的波動、幻象或心念的起伏,用以對比其背後的本質(水性)。
  • 一:指單一、唯一或恆常不變的實體。
  • 滅:指法之消亡、滅失。
  • 俗故:指世俗的習慣、環境、文化或因緣條件。
  • 無別:指沒有差異,達到同一或圓融的狀態。
  • 所相:指被認識的對象本身。
  • 識類:指意識的各種類別,在唯識宗中通常指八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
  • 幻性識:指意識的本質如幻,指涉意識所能認知的所有對象與意識本身皆非真實,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
  • 共(共相):指多個事物所共有的通用特徵,屬於概念性的概括。
  • 自(自相):指事物本身獨有的、真實不虛的特徵,是實相的表現。
  • 觀通: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而獲得的觀照神通,能洞察事物內在實相。
  • 自相觀:佛教邏輯與修習中的觀法,指觀察事物獨有的、真實的本質特徵,以對比於普遍的、共有的「共相」。

第五顯類差別者。其圓成真性識。若加行。 後得觀。是共相非別相。以總緣遍法故。根 本智觀是別相非共相。諸法別知故。然體非 共相。萬法不離此。理一無二故。亦可名共 相。諸經論云共相作意能斷惑者。依此道理 及前加行并能詮說。然諸法上各自有理。內 各別證不可言共。其幻性依他識。或說。因 果體俱一識。作用成多。一類菩薩義。或因果 俱說二。決擇分中有心地說。謂本識及轉識。 或唯因說三。辨中邊云。識生變似義.有情. 我.及了。三十唯識云。謂異熟.思量.及了別 境識。多異熟性。故偏說之。阿陀那名理通 果有。或因果俱說三。謂心意識。或唯果說 四。佛地經等說四智品。或因果俱說六。勝 鬘經中說六識。或因果俱說七。諸教說七 心界。或因果俱說八。謂八識。或因果合說 九。楞伽第九頌云。八九種種識。如水中諸 波。依無相論.同性經中。若取真如為第九 者。真俗合說故。今取淨位第八本識以為 第九。染淨本識各別說故。如來功德莊嚴 經云。如來無垢識。是淨無漏界。解脫一 切障。圓鏡智相應。此中既言無垢識與圓 鏡智俱。第九復名阿末羅識。故知第八識染 淨別說以為九也。或因八果三識。佛地等云。 前十五界唯有漏故。或因八果七識。安慧 論師云末那唯染故。或因果俱八識。如護 法等正義所說。依他識中或說唯一自證分。 謂安慧師。或說唯二見.相分。難陀師。或說 有三。自證.見.相分。陳那師。或說四分。加 證自證分。護法師。如是所說諸識差別一往 而論。依成唯識云八識自性不可言定異。 因果性故。無定性故。如水波故。亦非定 一。行相.所依.緣.相應異故。起滅異故。熏習 異故。楞伽經云。心意識八種。俗故相有別。 真故相無別。相所相無故。如是一切識類 差別名為唯識。此幻性識。若加行觀唯共 非自。若後得觀通自相觀。一一依他各各證 故。

39
白話直譯
第六修證的次第如下。攝持大乘的教說。何處能夠進入。就是在那裡對於有見、似法、似義的語言生起認識。大乘法的諸法相等,皆由此生起。在勝解行地、見道、修道、究竟道中。於一切法中,唯有識性存在。因為隨著聽聞而生起勝解。如理通達故。為了對治一切障礙。為了遠離一切障礙。無性解釋說:在勝解地中,於一切法唯有識性。只是隨著聽聞而生起勝解。在見道中,能如理通達這個義理。在修道中,藉由修習此理對治煩惱與所知障。在究竟道中,最極清淨,遠離一切障礙。這是成唯識的說法。如何漸次領悟進入唯識?就是諸菩薩對於識性的本質。在資糧位中能深信理解。在加行位中,能漸漸降伏並去除所取、能取,引發真實見解。在通達位中,如實通達。在修習位中,依所見的道理反覆修習,降伏並斷除其餘障礙。到究竟位時,障礙消除,智慧圓明。能夠盡未來際教化一切有情。並令他們領悟進入唯識的本性。這是五十九種說法。如何能斷除煩惱?到什麼程度可以說已斷煩惱?就是善法資糧已經積集完成。已經得證並進入方便地。因證得見地。因積集修行諸地。能斷煩惱,證得究竟地。應說已斷除一切煩惱。正與唯識相同。屬於大乘之中。因資糧道與聞思位增長。經歷大劫修行圓滿,方能進入加行。在等持位中修習唯識觀。多依論典僅說四個位次。因觀行時間短暫,略而未說。在唯識等論中,依實情而論述。各自有修行的差別相狀。見道之前的位次也有伏除煩惱。攝論、唯識等論典。各說在煖等位中以尋思等觀行伏除煩惱。直進與迂迴,地前皆相同。迂迴修行者雖得無漏。在遊觀心中仍無法伏除煩惱。未證真識,終究不能了知如幻之識。以上說明位次,下文將辨析修行。修行分為三種。一、證修。二、相修。三、地修。所謂證修。此於見道前,雖修真俗二種唯識觀,僅似而非真。進入見道之中。於真相與見道時,皆能了知真識。於後得俗智時,方能了知俗識。四地以前,真諦與俗諦分別觀察。到了第五地,真諦與俗諦才開始融合。然而極致運用時,功夫才剛能稍微生起。至第六地,無相雖多,仍未能持久。到了第七地,方能長久持續。仍有加行,尚未完全隨順自然而行。八地以上,不再需要勉力修行。任運於空性中,生起更殊勝的修行。真諦與俗諦二識,常時同時緣合。直到成佛之位。三智都能緣於真俗二識。第六地則不一定。隨著意樂而定。成就事相僅依俗諦。因為修行所緣較淺。有時也通於真諦。因為自在圓滿。這是相修者。什麼叫做修唯識觀?就是令有漏與無漏的觀心種子現行。彼此增上,生長圓滿。最初是修習的階位。隨著所聽聞的法,依境思惟。讓這觀心純熟而自在。之後降伏所取與能取二執。觀心轉為更加明淨殊勝。境界形相逐漸微細。忽然心與境都歸於寂靜。觀心轉為無漏。如此層層轉變,下品轉為中品。中品轉為上品。究竟圓滿稱為修行。在最初兩個階位。有漏的三種智慧皆現起,屬於種子修。種子修屬於無漏。因為修行力量漸漸增長。在通達位中,只有修慧純粹是無漏。現行與種子修並存。種子修的有漏智慧在修習位。七地以前,有漏與無漏都具備三種智慧。現行與種子修並存。八地以上,無漏三慧現行與種子修皆具足。種子修屬於有漏。在究竟位時,有漏全部捨棄。因為無漏圓滿。因此不再修習。但仍具備現行與種子二門的真俗無漏觀。地上修行者。有得修與習修。《對法九》說。又於道生時,能安立自種習氣,這稱為得修。由此類種子漸漸增盛,相續生起。又於此道現前修習,稱為習修。因為正行於此道現前。習指現行。得指種子。有依下地而生起下地心。習修只限於下地。得修則通於上地。得修能緣於上境,使勢力增長。下地修行時,兩者都會增長。上地只增長上地的功德。《成唯識論》說:前三種無色界有這個根。因為有以勝見道旁修所得。有依下地而生起上地心的情況。修習只屬於上地。所得修行也能通達下地。有依上地而生起上地心的情況。修習只屬於上地。所得修行也能通達下地。有依上地而生起下地心的情況。修習只屬於下地。所得修行能通達上地。所有上地修下地,以及自地修行能通達一切品類。下地修上地,必須是曾經獲得自在的人才能修行。其他品類則不能如此。《對法論》說,下地不能修上地。這是針對初學及逐漸接近、修習的人所說。尚未得自在、未得上地定的人,不能修上地。因為接近但果報尚未生起。勝者則可以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討論修行與證悟的位階次序。。這是《攝大乘論》中所說的。。從哪裡才能進入呢?。指的是對那個對象產生了看似符合法理、看似有意義的看法或言論。。是由於大乘的法相等因素所產生的。。在勝解行地、見道、修道以及究竟道這幾個階段之中。。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因為在聽法過程中產生了深刻的理解。。因為能夠依照真理徹底明白。。因為能消除所有的障礙。。因為脫離了所有的障礙。。無性菩薩在解釋中說:。在勝解地的境界裡,體悟到一切法僅僅是識的性質。。僅僅是因為在聽法時隨之產生了正確且深刻的理解。。因為在見道階段,能依照真理徹底領悟這段意思。。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這種方法來練習對治煩惱以及消除對真理的認知障礙。。因為在最終的覺悟之路上是最清淨的,沒有任何障礙。。這形成了唯識宗的學說。。應該如何循序漸進地領悟並進入唯識的境界?。是指各位菩薩在觀察意識的本質特徵時。。在積累資糧的階段,能夠產生深刻的信心並領悟義理。。在加行階段,能逐漸消除對對象的執著,進而引發真實的見地。。在通達的境界中,如實地領悟真理。。在修習階段,根據已經領悟的道理反覆練習,藉此壓制並斷除殘餘的障礙。。到達最後的果位,消除所有障礙,成就圓滿光明。。能夠在未來將所有的有情眾生度化完畢。。再次讓修行者領悟並進入唯識的相狀與本性。。共有五十九種不同的教義說法。。要怎麼做才能斷掉煩惱呢?。齊怎麼能說自己已經斷除煩惱了呢?。是指已經積累了足夠的善法資糧。。因為已經證悟並進入了方便地。。因為已經證悟到了見地。。這是為了累積修行地而進行的。。能夠斷除所有的煩惱,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應該說:已經斷除了所有的煩惱。。這與唯識宗的觀點完全一致。。包含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之中。。將這些當作修行路上的資糧,讓自己在聽聞與思考佛法的階段有所成長。。經過極長時間的修行圓滿後,才開始進入加行階段。。在等持這個修行階段中,進行唯識的觀察。。這部論書將繁多的內容簡化,僅僅說明四個階段。。因為在觀照修行時採取了簡略的方式,所以隱而不說。。在唯識等學說中,是根據實際情況來進行論證的。。區分出不同的修行相狀。。在達到見道果之前的階段,同樣存在著對煩惱的暫時壓制。。例如《攝論》等唯識宗的論著。。各自說明在煖等初禪定中,透過尋、思等觀想修行,因此能將煩惱壓制消除。。無論是直接前往還是繞道而行,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情況都是一樣的。。採取迂迴修行路徑的人,雖然最終也能達到無漏的境界。。在心中觀察審視,也無法將其制伏消除。。如果沒有證悟到真實的覺知,就永遠無法明白意識其實像幻象一樣不真實。。前面已經說明瞭位階的定義,接下來將分析修行的過程。。關於修行的辨析,分為三種情況。。第一,是關於證悟與修行。。第二種是相互修習。。在三地階段進行修行。。指那些透過修行而獲得證悟的人。。在達到見道位之前,雖然進行真俗兩種唯識的觀察,但這僅僅是像真實而非法相真實的觀察。。進入見道這個階段。。在證悟見道的階段,能直接看到真實的相狀,並同時完成對真實識性的體悟。。之後獲得了世俗的智慧,纔能夠理解世間的知識。。在第四地之前,真諦與俗諦是分開觀察的。。到了第五地,真諦與俗諦才真正契合。。然而必須付出極大的努力,才能稍微生起一點心念。。到了第六地,雖然能現出許多無相的境界,但還不能長時間維持。。在第七個地方停留了很長時間。。還需要刻意修行,尚未達到自然自在的境界。。達到第八地之後,就不再需要刻意勉勵去修行了。。自在地在空中展現出殊勝的神通表現。。真諦的識與世俗的識,總是共同地與緣分結合。。已經達到佛的果位了。。三種智慧都能夠對真諦與俗諦進行認知。。第六種是「不定」。。是因為能夠隨心所欲地享受快樂。。能讓事情具體成就的,僅僅是世俗的名相與假象。。是因為修行與因緣不足。。或者也可以通向真實的真理。。因為具備了自在且圓滿的境界。。所謂的相修是指。。什麼叫做修行「唯識觀」呢?。也就是要觀察心中有漏與無漏的種子,以及它們如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逐步地更加卓越,不斷成長直到圓滿。。首先是修習位這個階段。。根據所聽聞的佛法,藉由觀察外在環境來進行思考體悟。。讓這種觀察心靈的修行達到純熟且自在的境界。。隨後消除對「被感知對象」與「感知主體」這兩種執著。。透過觀察內心並將其轉化,能使覺悟更加明亮殊勝。。對外界現象的影像逐漸變得微小。。忽然心靈陷入了昏暗迷茫的狀態。。透過觀照將煩惱轉化,進而達到沒有漏失的清淨境界。。就這樣不斷地向下傳遞,轉移到中間的部分。。中間的層級轉化成了更高的層級。。達到最終的圓滿狀態,就稱為「修」。。針對前面提到的兩個位置(或兩類對象)。。具有煩惱的有漏三慧全部顯現,並在此基礎上種植修習。。種植並修行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法。。是因為逐漸增加的關係。。在通達位這個階段,只有修行智慧是完全沒有煩惱漏失的。。通達顯現,種植修行。。種子的修行仍有漏盡之染汙,處於修習的階段。。在第七地之前的修行階段,無論是有漏的智慧還是無漏的智慧,都具備三種慧學。。通現是指通達顯現,種修是指種種修行。。從八地菩薩起,無漏的三種慧通已經顯現,並在種修階段深化。。各種修行方式都還帶著煩惱的汙染。。在到達最終的覺悟境界時,所有的煩惱與染汙都已捨棄。。因為沒有煩惱的漏失,所以達到圓滿狀態。。而且不再努力修行。。然而,能完整地顯現出真諦與俗諦這兩種門徑的無漏觀照。。這裡所說的「地修」是指。。修行分為「得修」與「習修」兩種。。對待法門的方法有九種,具體說明如下:。另外說,在修行產生時,能夠安定並建立起自身的習氣(正向習慣),這就叫做得到了修行。。因為是從這類情況開始,不斷地循環增長並連續產生。。此外,將這條修行道路實踐在眼前並加以練習,就稱為「習修」。。是因為就在這個道上實際修行。。所謂的「習」,是指目前正在運作的心理活動或行為。。這可以被稱為種子。。有些人是根據較低層次的境界,而產生相應的低層次心念。。從「習修唯」這段文字開始往後看。。達到了修行上最高層次的通達境界。。接觸到較高層次的境界,使得力量更加增長。。下體的機能與作用一同增加。。因為前面提到的部分,僅僅是使用了增益的方法。。《成唯識論》中這麼說。。前面提到的三種無色界眾生擁有這種根源(或感官)。。因為擁有卓越的見道智慧,在修行過程中隨之獲得。。有些情況是依賴於較低階段的修行基礎,進而生起更高階段的菩提心。。在學習與修行上,應只追求最高境界。。能夠修習並通達較低層次的境界。。有些人是依據更高層次的境界,而生起對更高境界的心念。。在修行實踐上,唯有追求最高境界纔是正途。。關於「能夠修行」的道理,同樣適用於後面的內容。。有些人雖然處在較高的修行境界,但心中卻生起了較低境界的念頭。。在修行實踐的層面上,僅屬於較低的境界。。達到了修行上的通達境界,屬於最高等級。。向上修習高階位次、向下修習低階位次,以及在自身位次中修習,能通達所有的法品。。從低層次向上修習的人,一定是曾經達到自在境界的人在修行。。不是其他的種類。。《對法論》中提到:處於低階位的人,無法修行高階位的法門。。這是針對那些從初步修行開始,並逐漸透過接近正道的習慣來修習的人而說的。。還沒有獲得心靈的自在,也沒有達到深層的禪定,就無法進行更高層次的修行。。是因為已經接近於未生果的境界。。並非勝出者纔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闡述修行者從初發心到成佛過程中,所經歷的各個階段(位)與層次(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涉及對不同宗派修行路徑之位階的梳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之義理來源於《攝大乘論》,該論旨在攝集大乘佛教之核心教義,使之系統化。

    此句為詰問或反問,旨在探討進入某種法境、境界或理路之途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導對法義深層結構的探究,強調若無正確的觀門或入路,則無法領悟深奧的佛理。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所謂「似法似義」,是指在表象上看起來像是正確的佛法或真理,但實際上可能僅是似是而非的見解,強調了修行者在辨析法義時需警惕「似」與「實」的區別。

    本句說明某種境界或體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對「大乘法相」(即大乘佛法的特質、相狀或真理體系)的觀察與體悟而生起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法相的導引作用。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
    從對真理的深刻理解(勝解行地),到初次親證真理(見道),再到透過實踐消除殘餘習氣(修道),最終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究竟道)。
    這體現了從知到證,再到圓滿的次第修行過程。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主張外在客觀世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的影像,強調萬法唯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時,能隨順法義而生起超越凡夫之見的正確理解(勝解),這是產生信心與進步的關鍵原因。

    此句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認知的原因,在於能依照法理(理)而通徹、明白(通達),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是修行中由理入悟的關鍵過程。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藥品或修行手段的功德,旨在消除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遭遇的內在煩惱(煩惱障)與外在環境(業障)等一切阻礙。

    此句說明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的條件,即必須消除所有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內外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方能顯現本來面目或證得正覺。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於無性菩薩的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這類綜論著作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論師的見解來闡明法義。

    此句論述在「勝解地」的認知層次中,對萬法之本質的觀照。
    強調一切現象(法)在究極的識分分析下,僅具備識的特質,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回歸識性的體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時,能迅速契合義理並產生「勝解」(正確且強大的信心與理解),這種正向的認知是產生信仰與進步的關鍵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後,能將先前所學的教理(意言)與真實理趣相契合,從而產生實證的領悟,而非僅止於文字或概念的理解。

    本句說明在修道階段,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同時處理兩種障礙:一是導致輪迴的「煩惱障」,二是妨礙獲得圓滿智慧的「所知障」,以達到解脫與覺悟。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究竟道)時,心識已完全去除煩惱與客塵,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不再受任何內外障礙的幹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總結或界定特定義理的歸屬,指出前述論述或觀點最終構成了唯識學派的核心教義。

    此句為設問,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次第(漸次),將意識從對外境的執著轉化為對「萬法唯心」真理的體悟(悟入)。
    在唯識學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對外境的分別心,逐步轉向對意識構造的分析,最終體悟到一切現象皆是識之變現。

    本句在討論菩薩如何觀察「識」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重點在於破除對識性的執著,透過觀察識的相狀(特徵),體悟其空性或轉識成智。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
    資糧位是菩薩在進入見道位之前,透過修習福德與智慧(資糧)來奠定基礎的階段,此時需對正法產生深切的信心與初步的正確理解,方能進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的「加行」階段,透過修行逐漸削弱對「所取」(即對客觀對象的執著與錯覺),當這種執著被伏除後,便能為後續現前真實的空性見地(真見)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認知階段(位)達到對法義的真實領悟。
    強調「如實」,即不經主觀妄想或偏差,直接契合真理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修習位」後,將先前在「見道位」所獲得的真理體悟(所見理),透過持續的實踐與修習,將尚未完全根除的煩惱習氣(餘障)徹底伏斷,以達到圓滿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經過次第提升,最終達到最高果位(究竟位),徹底破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本具的智慧光明完全顯現,不再受任何遮蔽。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願與大悲力,強調其救度眾生的徹底性與持續性,直至未來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皆得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深化階段,旨在使修行者透過覺悟,體證萬法唯心、非外在實有的「唯識」特質,進而進入對現象(相)與本質(性)的正確認知。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因對戒律或法義的解釋不同而產生的各種分支說法。
    在《法苑義林》的宗派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教法演變與部派分歧的數量統計。

    此句為典型的發問式句構,旨在探討消除精神痛苦與輪迴根源(煩惱)的具體方法與路徑,是修行實踐的核心問題。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或警示修行者(齊)不可輕率地自認已達到斷除煩惱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中,對「斷煩惱」的認知若有偏差,容易陷入「遮染」而非「除染」的誤區,或產生我慢,故需審慎檢驗。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得特定果位或成就的前提,在於先前已積累足夠的「資糧」。
    在佛教修行中,資糧分為福德資糧與智慧資糧,兩者兼備方能圓滿成佛。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已達到「方便地」的境界,故具備了特定的能力或資格。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方便地(通常指第三地)是菩薩開始運用種種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將深奧義理轉化為易懂教法的重要轉折點。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即「見地」。
    見地是指對真理(空性或法性)的初步正確認知與證悟,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基礎,後續的修習(修地)皆基於此見地而展開。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積集「修地」。
    在菩薩道修行體系中,修地是指透過修行而達到的各個階段(如十地),需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方能晉升至更高的修行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貪、嗔、癡等),最終達到不再退轉、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究竟地」指涉的是解脫的終極狀態,即不再受輪迴之苦的涅槃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證悟後,對其心靈狀態的確認。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染汙(煩惱),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比對語境中,用以說明前述之法義與唯識宗(Vijnaptimatra)的教義相符,強調理論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項法義、修行或名相被納入大乘佛教的整體體系或教義範疇之內。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
    在佛教學習路徑中,「聞」與「思」是進入「修」之前的必要階段。
    將正確的見解與法義視為「資糧」,能使修行者在聞法與思惟的階段中根基穩固,進而向上提升。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的漫長過程。
    在進入最終的「加行」階段(即接近圓滿、準備證悟的階段)之前,必須先經過無數大劫的資糧積累與智慧修習,強調覺悟之難與修行之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等持位」後,透過唯識觀法,徹悟萬法唯心所現,以此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是從事相進入理相的關鍵轉折。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撰邏輯,將複雜的法義或修行過程進行歸納,精簡為四個核心階段(位)以利於理解與實踐。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觀法或修行階段中,為了方便或依循次第,將部分詳細義理簡略化或暫時隱藏不予詳述,屬於權宜的教法安排。

    此句強調在唯識學等佛教論著中,論證過程必須基於對心識運作的真實觀察與分析,而非憑空臆測或單純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對「識」的實相分析來破除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不同層次或階段中所呈現的特徵(相)。
    「別」意指區分、差異,旨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各階段的具體相狀,以利於對照與辨析。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中對煩惱的處理方式。
    在正式進入「見道」位(即證悟真理、斷除根本煩惱)之前,修行者透過事上修持,雖不能徹底斷除煩惱,但能將其暫時壓制(伏除),使其不現行,這屬於「伏」而非「斷」的階段。

    此處為引用或列舉,指涉唯識宗的核心論著《大乘攝論》,用以說明唯識學派的觀點或理論體系。

    本句討論禪定修行的過程。
    在進入初禪(煖等)的過程中,修行者利用「尋」(粗重的思考)與「思」(細膩的審視)等觀法,對定境進行觀察,藉此將心靈的雜染與煩惱暫時壓制(伏)或徹底消除(除)。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路徑雖有直截(頓悟)與迂迴(漸修)之分,但在尚未達到覺悟之境(地前)之前,其處於迷染或尋求真理的狀態本質上是相同的,強調結果的統一性而非僅在形式上區分路徑。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差異。
    在佛教修行中,有些人不採取最直接的捷徑(直道),而是經過較長、較曲折的階段(迂迴)來積累資糧或轉化心念,但只要方向正確,最終仍能證得斷除一切煩惱的無漏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根的煩惱或習氣時,僅憑內在的觀察(遊觀)而無法將其徹底根除的困境,強調了對治煩惱需配合正確的法門或強大的定力,而非單純的意識觀察。

    本句強調「真識」(真實智慧/覺性)與「幻識」(分別心/妄識)的對立。
    修行者若仍處於妄想分別的意識狀態,無法透過真識的照見,就無法體悟到所有意識現象皆是如夢幻泡影的空性本質。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位」指修行者所達到的境界或階段(如十地、十心);「修」則指達到該境界所需的具體修行方法與實踐過程。
    作者在此將論述重心從「境界的定義」轉向「修行的路徑」。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修行」的層次或方法進行分類辨析,以便後文詳細闡述不同的修行階段或路徑。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標題,指涉修行(修)與獲得果位(證)的圓融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實踐與體悟不可分離。

    此處討論修行之方法或次第,指兩種法門或兩種修行方式相互依存、互補地進行修習,而非單一方向的修行。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三地(初地、二地、三地),強調修行在不同階段的次第進展與功德累積。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後,達到特定境界而獲得證悟的狀態或對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修」到「證」的圓滿過程。

    本句討論唯識宗在修行階段的認知差異。
    在尚未達到「見道」(初次親證真理)之前,修行者雖能透過邏輯分析與禪定進行「真俗二諦」的唯識觀照,但此時的認知仍屬於分別心(遍計所執性)的推論,而非直接契入真如的現量證悟,故稱之為「似而非真」。

    指修行者在經過長期的資糧積累與加行之後,首次真正體悟到真理(空性或四聖諦),從而由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見道」這一關鍵轉折點上,不僅在相上體悟到真理(真相),在識心上亦能轉化為真實的覺知(真識),強調相與識的同步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獲取世俗知識(俗智)之後,才得以理解世間常識或世俗的認知(俗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聖智與俗智,或說明在進入深奧佛法之前,對世俗認知之獲取的次第。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地之境界。
    在第四地(歡喜地)之前,修行者在觀察真理(真諦)與世俗現象(俗諦)時,仍處於區分兩者的階段,尚未達到真俗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第五地(捨心地),菩薩能將絕對的真理(真諦)與世俗的現象(俗諦)圓融統一,不再對立,能於俗世中行真理之法,達到真俗不二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沉的習氣或艱難的定境時,要生起正念或菩提心並非易事,必須經過極其刻苦的精進(用功),才能勉強產生微小的進展。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上的進展。
    第六地為現前地,菩薩雖能體悟無相之理並現行,但其定力與智慧尚未達到完全圓滿,因此在維持無相狀態的持久度上仍有侷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修行次第、境界或空間位階的第七個階段中,經過了長時間的停留或修習,強調過程的持久性與階段性的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
    即便已有所得,但若仍需依賴主觀的努力(加行)來維持或運作,則尚未達到無功用行、隨緣自在的「任運」境界。

    在菩薩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八地(不動地)已證得無生法忍,心不退轉,修行由「有功用」轉為「無功用」,故不再需要像低位地菩薩那樣依賴外在勉勵或刻意努力而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達到高度自在的境界,無需刻意造作,即可在空中展現出超越常人的殊勝神通(勝行),體現了定力與願力的圓滿。

    此句論述心識在運作時,真諦(絕對真理)的覺知與世俗(相對現象)的認知並非完全分離,而是在面對對象(緣)時共同起作用,說明瞭真俗不二的認知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經過種種階段的修行,最終圓滿覺悟,證得佛果的終極狀態。

    此句論述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種認知層次的智)在作用上具有普遍性,能夠同時對「真諦」(絕對真理、空性)與「俗諦」(世俗現象、相對真理)這兩種層面的法相進行緣對與識別,說明智慧在體悟真理時並不捨棄對世俗現象的認知。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類(如心所或定相)中,第六項為「不定」。
    在佛教心理學或定學中,「不定」通常指心神不專一、散亂,或指一種不固定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果報的特質,指能依照自己的意願而獲得滿足與快樂,不被外在條件所拘束,通常用於描述聖者之境界或淨土之功德。

    本句強調「事」的成就(即現象界的顯現與運作)僅存在於世俗諦(俗諦)的層面。
    從勝義諦(真諦)來看,一切法空無自性,並無實質的「成就」可言。
    此處旨在區分世俗的運作與究竟的真理。

    此句說明某種結果(通常指未能達到特定果位或成就)的原因在於「行」與「緣」的累積不足。
    在佛教義理中,「行」指造作、修行;「緣」指助力、條件。
    兩者不足則難以成就法果。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路徑的多樣性,指出某些方法或觀點雖然不同,但最終仍能導向對真理(真諦)的體悟。

    此句說明一種狀態或果位的成因,指因具足了「自在」(不受束縛、隨意運用)且「圓滿」(無缺、具足)的功德或智慧,故而能達成前文所述之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相修」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對治相狀或在相中修行,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修行法門。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唯識觀」具體修行方法的解釋。
    唯識觀的核心在於透過觀察意識的運作,體悟外境皆由心識變現,從而破除對客觀實體的執著(遍計所執性),回歸真實的本質(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本句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觀察心識中潛在的「種子」(潛在能)與顯現的「現行」(實際表現)。
    區分「有漏」(受煩惱汙染)與「無漏」(清淨無染)兩種性質,旨在透過觀照種子與現行的關係,體悟心識的轉變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演進的過程,強調一種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狀態。
    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透過不斷的精進,使功德與智慧在遞進中獲得增長,最終達到完備圓滿的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初始階段。
    修習位是指菩薩在進入十地之前,透過修行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逐步積累功德與智慧的準備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之後,將抽象的教理與具體的現實環境(境)相結合,透過觀察與對照來深化理解,將聞法轉化為實踐的思惟過程。

    本句強調透過持續的觀照修行,使心靈對法性的觀察不再生疏,達到一種自然、不造作且能隨意運用的圓融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在初步定境後,進一步破除對「能取」(主觀認知者)與「所取」(客觀被認知對象)的二元對立執著,以達至無分、空寂的境界。

    本句強調「觀心」與「轉化」的修行路徑。
    透過對心念的覺察(觀心),將染汙的妄心轉化為清淨的覺性(轉),進而達到智慧明徹、超越凡夫的殊勝境界。

    此處描述心識對外境之顯現(相)在特定修習或狀態下,其顯著程度逐漸減弱、變得纖細微小,是用以說明心境轉化或定境深化之過程。

    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失去清明、陷入昏沉或迷失的過程,在修行語境中通常指心念不集中或被客塵煩惱遮蔽而失去覺知。

    本句說明修行中「轉依」的過程。
    透過對法性的觀照,將有漏的煩惱心轉化為無漏的智慧心,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漏盡狀態。

    此句描述法義或能量在特定結構(如曼荼羅、法界或教法傳承)中的流動與遞降過程,強調一種連續不斷、層層遞進的轉化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的遞進關係。
    指修行者或法義的狀態由中等境界透過轉化,進而達到更高的境界或層次。

    此處將「修」定義為一種最終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下,修並非僅指初步的修行過程,而是指將法義徹底實踐並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聚焦於前述提及的兩個層次、類別或位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階段,先現前三種智慧(文聖、法聖、理聖或指三明等,依上下文而定),以此作為後續深化修行與種植功德的基礎。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種植並實踐「無漏」之法。
    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清淨境界,是脫離輪迴、證悟解脫的核心路徑。

    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因果,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透過時間上的漸次累積而產生的,強調過程的連續性與增長性。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中的漏盡狀態。
    在通達位(指對真理有深刻領悟的階段)中,其他的心法活動可能仍帶有微細的習氣或有漏成分,唯有專注於修習般若智慧的過程,纔是純粹的無漏法,能直接導向解脫。

    此處為對修行階段或法門特性的簡練概括。
    「通現」指對真理或法相的通達與顯現;「種修」指如種子般地積累修行,強調由基到果的漸修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性質。
    種修是指在種植菩提心或種植善根的階段,由於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其修行過程仍伴隨有漏(即受煩惱與業力牽引),屬於在修習位中逐步精進的過程。

    本句論述菩薩在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之前,其心識中同時存在著「有漏」與「無漏」兩種性質的智慧。
    有漏指隨順世間法而生的智慧,無漏指出世間的真如智慧;而這兩種性質的智慧在該階段均能運用三慧(文慧、觀慧、現量慧)來進行修行與對治。

    此句為對修行階段或法門之簡稱。
    通現指對法相或真理的通達與顯現;種修指透過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來積累功德與智慧。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的境界。
    此時無漏之三慧通(三明)不再是潛在的種子,而是實際顯現並能運用的能力,且在種修過程中進一步圓滿,為成就佛果做準備。

    此句指出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即便進行各種修行,若仍基於對有漏法的執著或在生死輪迴的範疇內,則仍屬於「有漏」之修,無法直接斷除生死。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果位(究竟位)時,徹底斷除所有與煩惱相關的「有漏」法,實現完全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圓滿的關鍵在於「無漏」。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清淨狀態。
    唯有進入無漏之境,才能真正實現法義的圓滿。

    此句強調在已知法義或具備條件後,若依然懈怠、不願實踐修行,將無法獲得解脫或證悟。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警示修行者不可止於理論而應落實於行。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同時具備「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的觀照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是一種不染漏、能破除執著的智慧觀照,旨在透過二諦的圓融,達到不離世間而證悟出世間的境界。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解釋「地修」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地」通常指修行之基礎或十地菩薩的位階,而「地修」則是指在特定階段或基礎上進行的修行實踐。

    此處區分修行的兩種層次或方式:「得修」指透過修行而獲得果位或證悟之修;「習修」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化而建立的修行。
    強調從初步的習慣養成到最終證得果位的過程。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對法」之分類標題。
    對法是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佛法真理時,所採用的觀察、分析或對應的邏輯方法。
    此句為引出後續九種具體對法之開端。

    本句討論修行之實踐。
    所謂「得修」,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將正向的法義內化為一種穩定的心理慣性(習氣),使之不再隨外境波動而消失,而是能安立於心中,形成恆常的修行狀態。

    本句描述一種因果遞進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相或業力的生起並非孤立,而是透過一種「展轉」(循環遞進)且「相續」(不間斷)的過程而日益增盛。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
    將所悟之正道(理)轉化為實際的操練(事),使之在當下現前實踐,此過程即為「習修」,強調從理論認知到實際體會的轉化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在當下、在具體的法道中實踐,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或對未來之期許。
    強調「現前」之即時性與「行」之實踐性,是證悟法義的必要條件。

    此句定義「習」在該義理脈絡下的含義。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習氣論)中,「習」是指因反覆造作而形成的慣性,而「現行」是指當下顯現的心念或行為。
    此處強調習氣在現實中的表現即為現行。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潛在影響力時,將某種心念或習氣比擬為「種子」,強調其具有在未來條件成熟時能生起相應果報的潛能。

    此句討論心識與境界(地)的相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或修行位次中,「地」代表意識的層級或境界,此處指心念的生起受限於其所處的境界層級,導致起心之質能與該境界相稱,未能提升至更高層次的覺悟心。

    此句為書卷中的標記性文字,用於指引讀者參閱後文關於「習修」之義理討論,屬於文本導引而非獨立的法義陳述。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對法義的領悟與運用達到了極高且圓滿的程度(通達),不再有障礙,能隨機運化。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接觸到特定的對象(緣)時,因該對象的層次較高(上境),而導致其自身的能量或影響力隨之擴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心法與外境相互作用而產生之質變或量變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體或法相之構造與功能的對應關係,指出下部構造在運作或功能上具有同步增長的特性。

    此句處於對法義或論理的分析中,說明前述的論證或描述方式僅採取了「增」的邏輯(如增益、擴充),而非完整的對比或綜合分析,用以解釋為何得出特定的結論或呈現特定的形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核心論典《成唯識論》來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權威性的論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在討論無色界眾生的組成。
    無色界(空無色界、識無邊界、非想非非想界)已捨棄物質身體(色身),因此不具備眼、耳、鼻、舌、身五根,僅存意識根(意根)。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根源在無色界中的存在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正確的見道(對真理的初步證悟)後,在隨後的修行過程中自然而然地獲得相應的果位或功德。
    強調「見道」作為基礎,後續的修習(傍修)方能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地)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每一階段的證悟(地)都是前一階段的基礎,修行者必須在下地的基礎上,才能生起並成就上地的心境或智慧,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上升的邏輯。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不應滿足於低階的果位或權宜之計,而應以最高目標(如佛果、圓滿覺悟)作為唯一的修習方向,體現大乘佛教不捨一眾生、不止於小乘之志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階位晉升或法門修習中,能向下兼容或圓滿先前較低層級的修行境界,確保基礎紮實而無缺失,以利於更高層次的證悟。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關係。
    指修行者在現前地(境界)的基礎上,透過對更高階位(上地)的嚮往或依止,進而生起對應於該高階位的心意識,以達成位階的提升。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滿足於低階的果位或權宜之法,而應直指最高目標(如佛果或圓滿覺悟),主張修行應以最上乘的法門為準則。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前文討論關於「得修」(獲得修行、能夠修行)的論理或條件,同樣可以推導或適用於後續的討論章節,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心境的不穩定或退轉現象。
    即便在位階較高的地(修行階段),若心念不專或受染,仍會產生屬於低位階的執著或煩惱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理」與「事」或「體」與「用」。
    「習修」指實際的修行操作與習慣養成,相對於高層次的理體悟證,實踐層面的修習被視為基礎或較低階的階段(唯下),旨在強調由淺入深、由事入理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後,對教義與心法達到通透無礙的境界,且其成就位階處於上乘之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位次(地)之間的修習狀態。
    不僅在當前位次(自地)精進,且能向上承接高位之法,向下涵蓋低位之基,最終達到對所有法品(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全面通達。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與境界的關係。
    所謂「下修上」,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從基礎或較低層次向高層次推進。
    文中強調這種修法並非凡夫盲修,而是必須由已經獲得「自在」(即對法門有掌控力、不被束縛)的修行者,依其經驗而進行的修習。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定義進行排他性的界定,強調該對象具有唯一性或特定屬性,不屬於其他類別。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次第性。
    強調修行必須由淺入深,若基礎(下地)未穩或尚未達到相應的境界,則無法直接實踐或領悟更高層次(上地)的修行法門,體現了佛教修行中「次第」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教法對象的層次。
    修行分為由淺入深的不同階段,首先是初步的業力轉化(初業),接著是透過漸進的、接近正道的習慣(鄰近習)來累積功德與智慧。
    此處強調法門的適應性,是針對處於修行初級或過渡階段的人所開示的。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
    在佛教修行中,心靈的自在(對心念的掌控)與定力(心不散亂)是基礎,若缺乏這兩者,則無法進入更高階的修習或證悟。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狀態,指其心境已極其接近「未生」的果位(即不再生於生死輪迴的涅槃境界),因此產生相應的法義特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否定某種特質或狀態僅屬於「勝者」或「優越者」的專屬屬性,強調該法義的普遍性或對特定定義的修正。

名相註解
  • 修證:指修行(修)與證悟(證)的過程。
  • 勝解行地:指對正法產生深刻、確定且無疑惑的理解與認知的修行階段。
  • 究竟道: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完全解脫、證得圓滿正覺的最高境界。
  • 隨聞:隨順地聽聞佛法,指在聽法過程中能契合義理。
  • 勝解地:指對真理有深刻、正確且無誤的理解與領悟之境界。
  • 如理通達:指完全符合真理地領悟與徹悟,不帶有主觀偏見或錯誤認知。
  • 所知障:指妨礙認識真理、獲取正確知識的障礙,主要指對法相的執著或無明。
  • 諸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各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知障。
  • 悟入:領悟真理並進入該境界。
  • 識性相:指意識(識)的本質特徵或顯現的相狀。
  • 所取:指意識對對象的執著,與「能取」(主觀意識)相對,兩者共同構成對立的二元執著。
  • 通達位:指修行過程中對真理領悟、通曉的特定階段或境界。
  • 修習位: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實際修行來深化證悟、消除殘餘煩惱的階段。
  • 所見理:指在見道位時初次親證的真理或空性之理。
  • 伏斷:伏指暫時壓制,斷指徹底根除。
  • 餘障:指見道後依然殘留的細微煩惱或習氣。
  • 究竟位:指修行的最終階段或最高果位,如佛果或等覺位。
  • 出障:指消除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neyavarana)。
  • 圓明:指智慧圓滿、光明無礙,象徵覺悟後的清淨本性。
  • 有情類:指一切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相性:指事物的顯現狀態(相)及其內在的本質(性)。
  • 說:指部派的教義、見解或對律法的解釋(Vāda)。
  • 善法資糧:指修行過程中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人出發前準備的糧食,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方便地:菩薩十地之第三地。此地之菩薩能隨機設便,以種種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見地:指證悟真理的初步境界,即對正法之見解的親證,是修行中由見到修的轉折點。
  • 修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境界或階段,通常指十地,是透過實踐波羅蜜而成就的修行位階。
  • 究竟地:指修行到達的最終、圓滿且不可退轉的境界,通常指佛果或涅槃。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 聞思位:指修行過程中的聞法(聽聞正法)與思惟(深入思考法義)兩個階段。
  • 大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等持位:指修行達到心境安定、能平等持守正定之階段,在唯識學中通常指能將所悟之理恆常保持不失的境界。
  • 四位:指修行或法義分出的四個等級或階段。
  • 修行相:修行在心識或行為中所顯現的特徵與狀態。
  • 見道前位:指在證悟道果(見道)之前的修行階段,如資糧位、加行位。
  • 伏除:指暫時壓制、遮掩煩惱,使其不能顯現,但未從根源上徹底斷除。
  • 煖等:指禪定初期的煖、定、等持等階段,通常指進入初禪之前的準備狀態或初禪之初。
  • 地前:指尚未達到某個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之前。
  • 迂迴:指修行路徑不直接,需經過較多階段或轉折的過程。
  • 遊觀:指以心意識在內在或外在對象中審視、觀察的修行方法。
  • 證修:指「證悟」與「修行」。修行是因,證悟是果;在大乘義理中,常強調修證雙運,即在修行中即時體證真理。
  • 相修:指相互修習、彼此配合地修行。
  • 真俗二唯識觀:指將現象分為「俗諦」(世俗假名)與「真諦」(真實本質)兩種層次,並以此觀察萬法唯心所現的觀法。
  • 似而非真:指雖然在形式或邏輯上接近真理,但仍是概念性的認知,而非真實的現量證悟。
  • 俗智:指世間的聰明、知識或一般的理性思考能力,與覺悟真理的聖智相對。
  • 四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歡喜地。
  • 別觀:分開觀察,指尚未圓融、仍有區分的認知狀態。
  • 第五地:菩薩十地之第五,稱為捨地,特質在於捨離一切執著,能圓融真俗。
  • 用功:指在修行中專注、精進地實踐法門,排除雜念以達到目標。
  • 第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稱為『現前地』,指菩薩能將所修之智慧現前運用,能於無相中現相,於相中見無相。
  • 第七地方: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七個階段、境界或特定的空間位置。
  • 勉勵修:指有功用的修行,即需要刻意努力、勉勵而為的修習。
  • 勝行:指殊勝的行為或神通表現。
  • 合緣:指心識與外部條件或對象(緣)相結合而產生意識活動。
  • 佛位:指佛果,即覺悟一切真理、圓滿功德的最高聖果位。
  • 隨意樂:指隨心所欲地獲得快樂,不受限制地享受法樂或世間樂。
  • 滿:指圓滿、具足,無有缺失。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現行的潛能。
  • 現行:指種子成熟後,在意識中顯現的具體心理活動或行為。
  • 託境:藉由外在的環境、對象或現象作為媒介來進行思考。
  • 純熟:指修行達到熟練、無礙,不再有遲疑或偏差的狀態。
  • 境相:指心識所對待的外在環境或內在心象之特徵、樣貌。
  • 心境:指心靈所處的狀態或意識對境的反應。
  • 冥:指昏暗、幽深或意識不清之狀態。
  • 中轉:指中間階段的轉化或遞進。
  • 種修:種植與修習,指將正法種在心中並加以實踐。
  • 漸增:指由少到多、由淺入深地逐漸增加,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業力累積或修行階段的遞進。
  • 通現:指通達法義而顯現於心,或指神通、法相之顯現。
  • 無漏三慧通:指不雜染、不隨欲樂而生的三種智慧神通,通常指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或指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
  • 真俗二門: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萬法空性的絕對真理;俗諦是指現象世界的相對真理。
  • 地修:指在菩薩十地或特定修行基礎上所進行的修習。
  • 得修:指修行以獲得特定的境界、果位或智慧。
  • 習修: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化而進行的修行。
  • 習氣:指長期重複行為而形成的心理慣性或潛在傾向。在此語境中指將正法修行轉化為一種自然的心理習慣。
  • 習:指習氣、慣性,由過去行為留下的潛在傾向。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意識境界或修行位次。
  • 下地心:指在低層次境界中生起的、相應於該境界的心念或心態。
  • 修通:指透過修行而對真理、法門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
  • 上境:較高層次的境界或對象,指在等級、品質或法義上較為殊勝的對象。
  • 俱增:指同時增加或共同增長,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功能與體相的相應增益。
  • 增: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指增益、擴充或增加數量、性質的論述方式。
  • 無色有:指無色界中的眾生,其存在形式不依賴物質色身,僅有精神意識。
  • 傍修:指在見道之後,依循該智慧而進行的進一步修習與深化。
  • 上地心:指在更高修行位階中所生起的覺悟之心或菩提心。
  • 上地:指比現前更高的修行位階或境界,通常指十地菩薩道中更高層次的位次。
  • 上修下:指向上修習更高階位的法門,或向下涵蓋低階位的基礎。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位次或境界(地)。
  • 通一切品:指全面通達、精通所有的修行品類或法相。
  • 品類:指事物的種類、類別或法相的區分。
  • 對法論:指對照法義、辨析正誤的論著。
  • 上者:指較高階的修行位階或相應的法門。
  • 初業:指修行之初所造的業,或初步的修行行為。
  • 鄰近習:指接近正道、趨向覺悟的習慣性修習,指在達到目標前,先培養相近的善習。
  • 上定:指高層次的禪定狀態,心意識高度集中且安定。
  • 上修:指更高層次的修行實踐或深奧的法門修習。
  • 未生果:指不復生於五趣輪迴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或更高階的解脫境界,強調斷除煩惱、不再受生。
  • 勝者:指在對比中較優越、勝出或達到更高境界的人或法。

第六修證位次者。攝大乘說。何處能入。謂即 於彼有見似法似義意言。大乘法相等所 生起。勝解行地.見道.修道.究竟道中。於一 切法唯有識性。隨聞勝解故。如理通達故。 治一切障故。離一切障故。無性解云。在勝 解地於一切法唯有識性中。但隨聽聞生 勝解故。在見道中如理通達此意言故。 在修道中由此修習對治煩惱所知障故。 究竟道中最極清淨離諸障故。成唯識說。 云何漸次悟入唯識。謂諸菩薩於識性相。 資糧位中能深信解。在加行位能漸伏除所 取.能取引發真見。在通達位如實通達。 修習位中如所見理數數修習伏斷餘障。 至究竟位出障圓明。能盡未來化有情類。 復令悟入唯識相性。五十九說。云何能斷 煩惱。齊何當言已斷煩惱。謂善法資糧已 積集故。已得證入方便地故。證得見地故。 積集修地故。能斷煩惱得究竟地。當言 已斷一切煩惱。正同唯識。攝大乘中。以資 糧道聞思位長。大劫修滿方起加行。等持 位中作唯識觀。從多為論但說四位。以 觀時少略隱不說。唯識等中據實為論。別 修行相。見道前位亦有伏除。攝論.唯識等。 各言煖等中作尋思等觀故伏除。直往.迂 迴地前皆同。迂迴之人雖得無漏。遊觀心中 亦不能伏除。未證真識終不能了如幻 識故。上來明位下當辨修。辨修有三。一 證修。二相修。三地修。證修者。此見道前雖 作真俗二唯識觀似而非真。入見道中。真 相見道俱了真識。後得俗智方了俗識。四地 以前真俗別觀。第五地中真俗方合。然極用 功始能少起。至第六地無相雖多未能長 時。於第七地方得長時。猶有加行亦未任 運。八地以上無勉勵修。任運空中起有勝 行。真俗二識恒俱合緣。至佛位已。三智俱 能緣真俗識。第六不定。隨意樂故。成事唯 俗。行緣淺故。或亦通真。自在滿故。相修者。 云何名為修唯識觀。謂令有漏無漏觀心種 子現行。展轉增勝生長圓滿。初修習位。隨 所聞法託境思惟。令此觀心純熟自在。後 伏所取.能取二執。觀心轉明勝。境相像漸 微。忽心境乃冥。觀轉成無漏。如是展轉下 轉成中。中轉成上。究竟圓滿名之為修。於 初二位。有漏三慧皆現.種修。種修無漏。用漸 增故。通達位中唯有修慧純是無漏。通現. 種修。種修有漏在修習位。七地以前有漏無 漏皆具三慧。通現.種修。八地以上無漏三 慧通現.種修。種修有漏。於究竟位有漏皆 捨。無漏滿故。而更不修。然具現.種真俗二 門無漏之觀。地修者。有得修.習修。對法九 云。又道生時能安立自習氣是名得修。從 此種類展轉增盛相續生故。又即此道現前 修習是名習修。由即此道現前行故。習謂現 行。得謂種子。有依下地起下地心。習修唯 下。得修通上。得緣上境令勢增長。下體用 俱增。上唯用增故。成唯識云。前三無色有此 根者。有勝見道傍修得故。有依下地起上 地心。習修唯上。得修通下地。有依上地起 上地心。習修唯上。得修亦通下。有依上地 起下地心。習修唯下。得修通上。諸上修下 及自地修通一切品。下修上者必是曾得自 在者修。非餘品類。對法論云下地不能修 於上者。以諸初業及漸隣近習修者說。未 得自在未得上定不能上修。近未生果 故。非勝者可爾。

40
白話直譯
第七觀法屬於什麼性質?這有兩種。一是能觀。二是所觀。能觀決不是遍計所執。因為遍計所執無自體。這是根據正義來說。有漏的觀法一定屬於依他起。無漏觀是由二種性所攝。常與無常的門屬於依他起。有無漏的門屬於圓成所攝。決定無僅屬於圓成性。因為這不是真理。這就顯示地前僅是有漏依他起能觀。七地以前,有漏與無漏二種性能觀。八地以上,唯以無漏二性能觀。所觀之性。《攝大乘論》說:菩薩領悟的意義,語言只是近似義相。領悟遍計所執性。領悟唯識。領悟依他起性。若已滅除語言分別,聽聞佛法熏習的種子,唯識之相。一直到。此時菩薩平等無分別的智慧已生起。領悟圓成實性。又說:名稱與事相互為客塵。其性應當思惟。對於二者也應推求唯量與唯假。以實智觀察無義。只有分別三種。彼無所以此也無。這就是進入三性。前半頌領悟遍計所執性。後半頌領悟依他起性。最後一頌領悟圓成實性。《成唯識論》說:並非沒有見到真如。而是能夠領悟一切行為都如幻化之事等。雖然存在,但並非真實。如此,上下三處各有不同。《攝論》最初的文句中,煖、頂二位領悟所執。忍、第一法領悟依他起。初地初心進入圓成實。《攝論》第二段文中,煖、頂以思惟領悟二性。以四如實智領悟圓成實性。《成唯識論》要義,進入初地時領悟三性。雖有三種文義,實際上只有二種。一是實證。二是相似成,在唯識中依據實際親證。由無漏的二智——真智與俗智。前後次第才能證得後二性。因此證得二性時,不見有二取。這就稱為證得彼所計執的無。無法體的無。智慧所證的是什麼?心所變現的無,屬於依他起攝。真如的理無,屬於圓成實攝。因此對於所計執,不另說有別的證得。只是於二性中不見有二取。可以稱為領悟遍計所執。然而正體智通達無證之理。多說此智能證得所計執。雖在見道之前也已經不見。未親自證得二性,不名為證無。所以在初地時稱為證得。《攝論》最初的文句。悟,圓成者是依據真實證得。這與唯識學說相同。悟前的前二性,是依據相似的領悟。因為長時間多數是意解思惟前二性。短時間少部分雖然也相似領悟圓成。但不是長時間多分。也不是親自證得。所以是依據真實來說。《攝論》後文所說悟入三性,總是依據相似的意趣而說。初次觀察,因為名相與事理不相屬,所以稱為悟入所執。接著觀察,只有識量及假名等諸法。雖然還未真實證得,但稱為悟依他起。如實智位雖然確實有其相狀。但還未證得真實。二取同時滅盡。與真智觀相似地趨向進入。意解也稱為即是真如。所以如實智位稱為進入圓成。實際上還未真正悟入。《攝論》是依據相似意解三性來說。另外分別說明悟入。唯識學說是依據真實,分別證得二性,並通達證所執。雖然文句不同,但義理並不相違。其餘所有文義都依此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個觀法,是觀察萬法的本質是什麼。。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具備觀察的能力。。第二點,是關於觀照的對象。。能夠觀察到「定」並非由遍計所執心所造作的虛妄執著。。因為它沒有實體。。這是根據正確的義理而定的。。帶著煩惱的觀察(有漏觀),必然屬於依他起性。。所謂的無漏觀,是由兩種性質所包含的。。關於恆常與不恆常的兩種觀察角度,都屬於依他起性。。其中包含無漏的法門,被攝受在圓成實之中。。所謂的「決定無」,僅僅是指圓成實性這一層義理。。因為這不是真正的真理。。在進入顯現地之前,只能透過有漏的依他起性來觀察。。在第七地之前的修行階段,能夠觀察到有漏與無漏這兩種不同的心靈能力。。達到八地以上的境界後,只能夠透過兩種無漏的能力來進行觀察。。也就是指觀察對象的本質。。《攝大乘論》中提到。。所以菩薩能領悟並進入到心意與言語相契合的義理狀態中。。覺悟並進入對「遍計所執性」的體悟。。是因為領悟並進入了唯識的境界。。覺悟並進入依他起性的境界。。如果已經消除了意識、言語以及聽聞佛法所留下的種子習氣,這就是唯識所呈現的特徵。。直到這裡為止。。這時菩薩心中已經產生了平等且沒有分別心的智慧。。覺悟並進入圓滿成就的真實本性。。另外提到。。名稱與實際的事物,彼此互為依附的客體。。應該去深入思考它的本質。。對於這兩種情況,也可以推論出它們分別屬於「唯量」與「唯假」的範疇。。真實的智慧在觀照時,並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意義或對象。。只有三種分別。。因為那個不存在,所以這個也不存在。。這就是進入了三性的境界。。前半段的偈頌是在說明領悟並進入對「遍計所執性」的認識。。接下來,用半個偈頌來領悟並進入依他起性。。最後的一首偈頌,是關於覺悟並進入圓成實性的境界。。《成唯識論》中提到:。並不是看不到真如的本相。。並且能夠明白所有的現象都像幻術一樣不真實。。雖然看似存在,但並非真實的本質。。就像這樣,上下三個地方的情況並不相同。。在《攝論》的開篇中,說明瞭煖暖地與頂地這兩個階段,修行者所悟入並執持的對象。。忍辱是第一種法悟,能進入依他起性。。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一地時,最初的心念便進入了圓滿真實的境界。。在《攝論》的第二部分關於「煖」的論述中:透過頂相、尋思,覺悟進入兩種性質。。透過四種如實的智慧,體悟並進入圓滿成就的境界。。根據《成唯識論》的要點,修行者要進入初地,必須領悟三種性質。。雖然文字表述上有三種意思,但實際的道理只有兩種。。第一種是真實的證悟。。這兩者彼此相似,在唯識宗的理論中,這構成了對真實情況的直接證悟。。透過無漏的兩種智慧,來分辨真實與世俗的差異。。在前後這兩個階段的基礎上,才能證悟後面提到的兩種性質。。所以當證悟到兩種性質(空性與假名)時,就不會再產生兩種對立的執著。。這就叫做證悟到先前所執著的對象其實是不存在的。。法的本體並不是完全不存在的。。智慧所證悟的對象是什麼?。心識所變現而無依據的狀態,被歸類在「他起」之中。。真如的本理,並非由圓成實聖諦所涵攝。。所以對於那些執著於計較的人,不需要另外說明證悟的過程。。只是對於兩種性質,不再產生兩種對立的執取。。可以稱作體悟並進入到對『遍計所執性』的覺知之中。。然而,真正的體悟智慧能領悟到沒有任何需要證明或執著的真理。。許多論述都在討論這種以智慧證明而產生的計較與執著。。即便在證悟真理之前的階段,也已經不再見到它了。。如果沒有親自體悟到這兩種境界,就不能稱作證悟。。所以到了初地階段,才稱得上是真正證悟。。這是《攝論》的開篇文字。。覺悟:所謂圓滿成就的境界,是根據真實的法相來證悟而得的。。這與唯識宗的觀點是一樣的。。在真正覺悟之前,僅是依據對兩種性質的認知而達到一種近似覺悟的狀態。。因為經過長時間且多次地用意識去思考前面提到的兩種性質。。雖然在短時間內僅領悟了少部分,但也相似地進入了圓滿成就的境界。。並非經過長時間而分出的許多部分。。也不是透過親身體驗而證得的。。所以是根據真實的情況來闡述。。《攝論》接下來關於領悟三性之內容,整體是根據相似的意趣來闡述的。。起初觀察發現名稱與實際事物並不相依,因此稱為覺悟並進入對執著對象的體悟。。接下來觀察,發現所有法僅僅是意識的顯現以及暫時設定的名稱而已。。雖然還沒有真正證悟,但這被稱為對「依他起性」的領悟。。雖然如實智的境界在實相上具有其特徵。。但還沒有證得真正的真理。。兩種執著都消失了。。與真實智慧的觀察相契合,進而進入該境界。。對於意解的看法,也說它就是真如。。所以,達到實智的境界,就稱為進入圓成實智的階段。。實際上還沒有真正領悟並進入那個境界。。《攝論》是根據類比的推論來解釋三性的。。分別詳細說明「悟」與「入」的義理。。唯識宗根據對真實情況的個別證明,透過兩種性質的共同證明,來論證我們所執著的對象。。雖然文字表達方式不同,但其核心含義並不矛盾。。剩下的所有內容都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

以下是詳細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探究一切現象(法)的真實本質,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空性或真如。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差異與特質。

    此句處於對修行或心法之分析次第中,強調「能觀」作為首要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指修行者需具備覺察、觀照內心或法相的能動能力,方能進一步體悟義理。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明接下來將討論「觀法」中的「所觀」部分,即修行觀照時所對準的對象或目標。

    本句基於唯識學說,強調修行者需透過觀照,體悟「定」的本質並非源於遍計所執性(妄想分別),而是要脫離對定之相的執著,回歸到真實的本然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之執著的論證,強調其空性或依他而起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以強調前文之論述或判斷是符合佛教正統的義理(正義),而非隨意揣測或偏頗之見。

    本句在討論心法性質。
    有漏觀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觀照,因其產生依賴於種種條件(因緣)的聚合,故在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的框架下,被歸類為「依他起性」。

    本句說明「無漏觀」(即超越煩惱的智慧觀察)的組成或涵蓋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無漏觀通常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觀照,而「二性」則是指該觀法所攝受的兩種本質或對象(通常指空性與真如,或依據上下文指涉的兩種特定法性)。

    本句探討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與常無常的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對現象界產生「恆常」或「無常」的認知,皆是基於因緣條件而生的分別心,因此這兩種認知門徑(門)都屬於依他起性,而非事物本身的真實本性。

    此句討論三身或四種真理(四諦/四種實相)的攝受關係。
    在圓成實(圓成真實)的境界中,包含了所有超越世俗、無漏的解脫法門,顯示出圓滿成就的實相能攝受一切無漏之法。

    此句討論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辨析。
    在圓成實性的層次上,一切妄想執著皆被徹底否定,故稱之為「決定無」,強調的是真如本性中完全不存在任何染汙與虛妄。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之對象或觀點因不符合實相(真理),故不能成立或不可依止。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認知層次的轉換。
    在達到「顯現地」(指覺悟之境界)之前,修行者的觀察能力仍受限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且其認知依賴於「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而生),尚未能直接契入無漏的真如實相。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觀照能力。
    在第七地(遠行地)之前,菩薩雖已具足高度智慧,但仍處於有漏與無漏交替或並存的狀態,能區分並觀察到受煩惱牽引的「有漏」功用與超越煩惱的「無漏」功用。

    本句論述菩薩在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其觀照法門的轉變。
    此時已超越有漏的思維與分別,必須依仗無漏的智慧與定力(即無漏二性)才能觀照法界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其觀察對象(所觀)所具備的內在屬性或本質(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現象與本質之區分的探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攝大乘論》的觀點作為依據。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心意(意)與言語(言)能夠相應、契合於法義之相(似義相)的境界,強調內心體悟與外在表達的一致性。

    此句出自瑜伽行派(唯識)之三性說。
    修行者需透過觀察,體悟到世間一切現象在意識的虛妄分別下而被賦予實體的「遍計所執性」,進而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以回歸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萬法唯識」的體悟,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從而進入唯識的真理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唯識觀照來達成覺悟的因果關係。

    此句出自唯識學(三性說)語境。
    修行者透過覺悟,體認到世間一切現象皆是由因緣條件(依他)而生起,而非獨立自存,從而破除對「遍計所執性」的妄想,進而趨向圓融的真性。

    本句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種子」與「燻習」的滅除。
    意(意識)、言(言語)、聞(聽聞)是產生業力與種子的主要路徑。
    當這些燻習的種類被滅除,不再產生妄想分別,便能顯現唯識的真實相狀,即意識回歸到不染汙的狀態。

    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前文所述之類比、名單或次第之類,其後續內容依循相同邏輯延伸至某個終點,在此處作結。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突破了對現象的對立與區分(分別心),證得了一切法性本質平等的智慧。
    這種「無分別智」是進入大乘覺悟的核心,能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自他、好壞、聖凡的對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覺悟,進入三身之法身(圓成實身)的境界。
    圓成實性是指超越了所有對立與虛妄,圓滿成就的絕對真理之本性,是佛果的最高體現。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討論名相(名稱)與實事(客體)的關係。
    在佛法邏輯中,名不能脫離事而獨立存在,事若無名則無法被認知,兩者互為依託,皆非絕對的主體,而是在相對關係中運作,故稱「互為客」。

    此句強調對法相或理體的深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提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思惟(尋思)來體悟事物的真實本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推論分析。
    在特定的論理框架下,將對象區分為「唯量」(僅具備量度、尺度之性質)與「唯假」(僅是名言假立、無實體之性質),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探討實智(真實智慧)的本質。
    實智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對立的意義(義),其觀照狀態是不落入名相、不被概念所縛的空靈狀態,旨在破除對「義」的執著,以達至究竟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分別」這一心法作用進行分類界定,指出其種類僅有三種,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對象進行區分與認定。

    此句論述因果相依的邏輯,強調條件(因)的缺失導致結果(果)的不成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此類邏輯來分析法相的生滅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說明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起。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觀察,進入對「三性」的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脈絡中,三性通常指成像(遍計所執性)、實相(依他起性)與真如(圓成實性),旨在說明從妄想轉向真實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義理分析。
    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下,指出該段偈頌的重點在於破除或領悟由妄想分別所構築的「遍計所執性」,這是修行由迷轉悟的起始步驟。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宗或三性說的修習次第。
    在體悟空性(遍計所執性)之後,進而領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獨立存在,此即為「依他起性」。
    透過對此性質的悟入,能使修行者脫離對虛妄名相的執著,趨向圓融的真如實相。

    此句說明特定偈頌的義理指向,強調透過修行覺悟,最終契入「圓成實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代表修行者超越了對象的分別,證得究竟圓滿的真實本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成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採雙重否定,旨在強調在特定境界或法義討論中,對真如的體悟並非完全缺失,是用以破除「絕對不可見」之偏見,肯定真如之可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用於辨析不同宗派對真如體現之見解。

    本句強調對「諸行」空性的體悟。
    在佛教義理中,「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其本質是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實體,故比喻為「幻事」,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達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假名」或「幻相」。
    在佛教義理中,現象雖在感官或意識中呈現(有),但因其依緣而生、無自性,故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真實性(非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對照體系中,上下三個層次或部位存在著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狀態或結構。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攝大論》中關於修行位次的論述。
    重點在於分析「煖地」與「頂地」這兩個悟入階段,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其心意識所依止或執持的法義對象(所執)。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將「忍」視為覺悟法性的首要門徑。
    在唯識或三性理論框架下,透過忍辱的修行,能使心轉向對「依他起性」的體悟,即體認一切現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獨立實有。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於初地(歡喜地)時,其心意識開始契入圓滿真實的真理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即初步體悟圓滿真如的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煖地」時,透過頂相(心之最高處)的尋覓與思惟,進而覺悟並進入對法性(如空性與假名等二性)的體悟。
    此處強調的是從意識的思惟轉向實相覺悟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如實智」打破虛妄,直接契入圓滿成就的真理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中,這強調了智慧(智)與體悟(悟入)是達成圓滿(圓成)的必要路徑。

    本句闡述唯識宗修行路徑的核心:進入聖者境界的「初地」(見道位)之關鍵,在於能徹悟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從而轉識成智,破除對虛妄分別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文字表象(文)與內在真理(理)的關係。
    作者指出儘管在經文的表述方式或分類上看似有三種不同的義理,但若深入分析其核心本質,實際上僅能歸納為兩種基本理路,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回歸法義本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真正體悟到真理,而非僅停留在對教義的文字理解或理論推論,強調「實踐」與「體悟」的統一。

    本句討論唯識宗的認識論。
    指涉兩種對象或狀態(二者)在性質上的相似性,使得修行者能以此為依據,在唯識的體系中達成對真理(實相)的親身體驗與證悟,而非僅止於邏輯推論。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無漏二智」(通常指般若智與解脫智,或依上下文指對真理的洞察)來辨析「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假名)的區別,從而破除執著,證悟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證悟的次第性。
    在佛教義理中,許多證悟必須依循特定的前導條件或階段(前行),在完成前期的基礎後,方能進而證得更高層次或更深層的法性(後二性)。

    本句論述證悟「二性」(通常指真性與相性,或空性與假名)後,心識不再落入對立的取相之中。
    當修行者體悟到現象的假名與本質的空性互不相礙且圓融時,便能消除對「實有」或「斷滅」的二元執著(二取),達到不取不著的中道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觀照,證實先前心中所計較、所執著的對象(法相)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這種「證無」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關鍵,使心從虛妄的計著中解脫。

    此句旨在討論法體(現象的本質)之有無。
    在佛教中道義理中,旨在破除「斷見」(認為一切皆空而無體)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體)的極端,強調法體既非絕對的有,亦非絕對的無,而是在空有中道地存在。

    此句旨在探討「智」與「證」的關係,詢問智慧在修行過程中究竟證悟了什麼樣的真理或實相,是用於釐清認知主體(智)與認知對象(所證)之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心所變」指心識的變現作用,「無依」指缺乏真實客體依據的虛妄分別。
    這種由因緣而生的變現現象,在法相義理中被攝入「依他起性」的範疇,說明一切現象皆是由條件(他緣)促成而起。

    此句討論真如理與四聖諦中「圓成實諦」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辨析中,強調真如作為絕對的本體真理,其超越性使其不被視為僅是被圓成實諦所涵蓋或定義的對象,旨在區分本體理與修行證悟之諦相。

    本句探討的是「計」與「證」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若心仍處於計較、執著的狀態(計所執),則其對立面即是證悟。
    當一個人還在計著時,其執著本身就證明瞭尚未證悟,因此無需另外去論述或尋找一個獨立的「別證」來證明,因為計著與證悟是互斥的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佛法修行中,當修行者能徹悟實相,便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兩種對立的性質(二性),進而消除基於此區分的執著與取捨(二取),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處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語境中。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覺悟到原本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遍計所執性」其實是虛妄的,從而打破執著,進入對此性質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此句強調最高層次的智慧(正體智)並非透過邏輯推論或外在證明而得,而是直接契入「無證」的境界。
    所謂「無證」,是指真理本身不可言說、不可證明,一旦試圖證明,即落入分別心與對立的執著中。
    真正的覺悟是超越證悟與被證之對立的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智證」(以智慧證悟)的過程中,若對證悟的狀態或過程產生計較、分別心,反而會形成一種新的執著(計執)。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應超越對「證悟」本身的執著,以免落入法執。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見道」位之前的心境狀態。
    強調在正式證悟道果之前,透過深度的修行或對空性的體悟,已經能消除對特定對象(如我執或妄想)的執著與見解,達到一種「不見」的寂滅或離相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中「親證」的重要性。
    在佛法實踐中,僅靠文字理解或他人傳述(聞、思)不足以稱為「證」,必須透過實踐達到親身體驗(修、證)的境界,方能稱為真正的證悟。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證悟。
    在菩薩道十地中,初地(歡喜地)是真正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分水嶺,因此強調至此階段才稱為正式的「證得」。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將引用或解釋《攝大乘論》的起始段落。
    在《大乘法苑義林》這類百科全書式的典籍中,常用此類短語來標明引用來源的具體位置。

    此處討論「悟」的本質,強調圓滿的覺悟(圓成)並非憑空想像或文字推論,而是必須基於對「實相」(真實的本質)的直接體悟與證驗。

    此處為對比論述,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或觀點與唯識學派(Vijnaptimatra)的主張一致,強調意識之能變與對象之所變的統一性。

    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相似悟」的狀態。
    修行者在未達究竟正覺前,若僅是依據對對立或區分的兩種性質(二性)進行認知,雖有領悟之感,但仍屬「相似」,而非真正的徹悟。
    這是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將階段性的認知誤認為最終的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觀照者在面對特定法相(前二性)時,需經過長時間且反覆的意識思惟(意解),方能深入理解其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了從粗淺認知到深層體悟之間需要經過的思惟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指修行者雖未完全徹悟,但在短時間內獲得了部分體悟,這種狀態在形式上與最終的「圓成」境界相似,屬於一種初步的、相似的悟入,而非完全的究竟圓滿。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時間的屬性或法相的組成,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並非由長時間的累積或多次的分段所構成,用以破除對時間延續性或數量累加的誤解。

    此句強調對真理的獲知並非源於個人的直接經驗或實踐證悟,通常用於區分「聞信」與「親證」的不同層次,或在論辯中否定某種認知來源為親證。

    此句強調論述之基礎必須建立在「實」之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涉不應依循權宜或偏頗之見,而應依據佛法之真實義理(實相)來進行說明,以確保法義的正確性與純淨性。

    此處討論《攝大乘論》中關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悟入過程。
    文中指出其論述邏輯是基於「相似」的意趣,即透過與真理相近的推論或比擬,引導修行者逐步契入實相。

    此處論述名相(語言標記)與實事(客觀存在)的脫節。
    修行者透過觀察發現,人們所執著的「名」並不等同於「事」,從而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體悟到原本執著之處的空性,此即為「悟入所執」。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認為現象界的種種法相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識量)所顯現,並被賦予暫時的名稱(假名)而成立。
    這是一種破除對外境實有執著的觀法。

    此句討論的是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認知階段。
    在尚未證得圓成實性的最終真理之前,若能領悟萬法皆由因緣而生(依他起),雖非最終的實證,但在修行階位上稱為對依他起性的悟入。

    此句討論在證悟如實智(對事物真實面貌的認知)的境界時,雖然在理體上是空寂的,但在修行位階或體現上,仍具有其特定的特徵或相狀,用以區分不同的覺悟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一定程度的進展或見地,但尚未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仍處於未證得實相的階段,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與對最終目標的追求。

    此處指對「我」與「法」的兩種執著(我執與法執)同時滅盡。
    在佛教義理中,破除這兩種取著是達到解脫與覺悟的核心,唯有二取俱亡,方能離相證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其心念與「真智」(真實智慧)的觀照方式達成一致或相似,從而能夠順勢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狀態或法界境界。

    此句討論心識組成中「意解」的本質。
    在某些義理視角下,將意識的覺知功能(意解)在體性上直接等同於真如,強調現象與本體的不二性。

    此句討論三種智(遍計所執智、([義相]) 依他起智、圓成實智)的轉化過程。
    當修行者證得實智(圓成實智)時,即是進入了圓滿成就的真如境界,不再受妄想與依他起的影響。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形式或理論上可能有所認知,但在實踐與體悟上尚未達到真正的覺悟與進入(悟入)真理的狀態,指涉的是實證與名相之間的差距。

    此句討論《攝大乘論》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邏輯。
    所謂「相似意」是指透過類比、推論或近似的邏輯來導向對真理的理解,而非直接的現量體悟。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將「悟」(覺悟真理)與「入」(進入實相/證悟境界)這兩個在禪修與教理中密切相關但有細微差異的概念分開詳細闡述。

    本句論述唯識宗如何透過「二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與依他起性)的分析,來證明眾生對外境的「所執」是虛妄的,進而導向對真實(圓成實性)的體認。

    此句說明佛法教義在不同經典或論述中,雖因機宜、語言或表達方式的不同而呈現文字上的差異,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法義)是一致的,不存在根本性的衝突。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指示,說明前文所建立的解釋原則或判讀標準,適用於後續所有相關的文本分析。
    後接之「釋」字則標誌著進入詳細的註釋或義理剖析階段。

名相註解
  • 有漏觀:指在有煩惱(漏)的情況下所進行的觀照或禪修。
  • 無漏觀:指不雜染煩惱的觀照,能直接導向涅槃的智慧觀察。
  • 無漏門:指超越煩惱、不漏染的解脫之法或境界。
  • 攝屬:攝受並隸屬於某個範疇之中。
  • 決定無:指絕對的否定,在圓成實性中,一切對象的執著與妄想完全不存在。
  • 圓成者:指圓成實性,佛教三性質中的最高層次,指事物超越了妄想與依他起而顯現的真實本性。
  • 顯地:指修行達到某個覺悟層次,使真理顯現的境界。
  • 似義相:指與法義相符、相契合的相狀。
  • 意言聞法:指意識、言語、聽聞三種獲取資訊或產生業力的路徑。
  • 唯識之相:指意識的本質相狀,或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意識不再被外境所轉而顯現的真實狀態。
  • 平等無分別智: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對萬物進行二元區分的智慧,能直接體悟法性的統一與平等。
  • 半頌:指半個偈頌,佛教經典中常用偈頌來概括核心義理。
  • 幻事:如幻象般虛假不實的事物,用以比喻世間萬法之空性。
  • 煖:煖煖地,指初入聖道前的準備階段,心如暖陽般開始體悟空性。
  • 頂:頂地,指修行達到頂端、圓滿的階段。
  • 法悟:對法性的覺悟或領悟。
  • 成唯識文:指《成唯識論》,唯識宗的核心論典。
  • 實證:指透過修行而真實獲得的體悟或證悟,與「妄想」或「口頭理論」相對。
  • 親證:指不透過他人傳聞或文字推論,而由自身修行直接體悟、證得的真理。
  • 二智:在此語境下指能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兩種智慧。
  • 證得:指透過修行實踐,親自體悟並確認真理。
  • 計所執: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計較並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 心所變:指心識(阿賴耶識等)根據種子與緣分而變現出種種現象。
  • 他起:即依他起性,指現象依賴因緣而生起,非自生也非完全虛妄,是現象界的真實運作方式。
  • 真如理: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無證理:指真理本身不依賴於任何證明、證據或對立的證悟而存在,亦指超越了「證悟」這一對立概念的實相。
  • 智證:以智慧體悟真理而獲得的證驗。
  • 親得:指親自體悟、親身證得,而非依賴外在的文字或他人教導。
  • 相似悟:指一種近似覺悟但非真正覺悟的狀態,雖有體會但仍有執著或未斷根源,屬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錯覺或初步領悟。
  • 相似: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與真理相近、相類的比擬或推論狀態。
  • 意趣:指說法者的意圖、目的或論述的邏輯方向。
  • 名事:指名稱(名)與實際事物(事)。
  • 不相屬:指兩者之間沒有必然的依附或等同關係。
  • 識量:指意識的衡量、顯現或認知能力,在此指萬法由識所變現。
  • 證實:指真正證悟、實踐並確認真理的狀態。
  • 悟依他:指領悟「依他起性」,即意識到一切現象都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而非獨立永恆存在。
  • 亡:指滅盡、消失,指執著心的止息。
  • 真智觀:指真實智慧的觀察方式,對比於凡夫的妄想或偏差的認知。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特定的精神狀態、境界或法義之中。
  • 相似意:指類比推論或間接的認知方式,與直接體證的「現量」相對。
  • 悟:指對真理的領悟、覺醒,通常指理上的體認。
  • 入:指進入某種境界或證得某種果位,強調實踐上的契入與安住。
  • 準此:指依照前面所設定的標準、準則或解釋框架來推論。

第七觀法何性者。此有二種。一能觀。二所 觀。能觀定非遍計所執。彼無體故。此據正 義。有漏觀者定屬依他。無漏觀者二性所 攝。常無常門屬依他起。有無漏門攝屬圓 成。決定無唯屬圓成者。非真理故。即顯 地前唯是有漏依他能觀。七地已前有漏無 漏二性能觀。八地以上唯以無漏二性能觀。 所觀性者。攝大乘云。如是菩薩悟入意言似 義相故。悟入遍計所執性。悟入唯識故。悟 入依他起性。若已滅除意言聞法熏習種類 唯識之相。乃至。爾時菩薩平等平等無分 別智已得生起。悟入圓成實性。又云。名事 互為客。其性應尋思。於二亦當推唯量及 唯假。實智觀無義。唯有分別三。彼無故此 無。是即入三性。初半頌悟入遍計所執。次 半頌悟入依他起性。後一頌悟入圓成實性。 成唯識云。非不見真如。而能了諸行皆如 幻事等。雖有而非真。如是上下三處不同。 攝論初文煖.頂二位悟入所執。忍.第一法悟 入依他。初地初心入圓成實。攝論第二文煖 頂尋思悟入二性。四如實智悟入圓成。成唯 識文要入初地方悟三性。雖有三文義理 唯二。一者實證。二者相似成唯識中據實親 證。由無漏二智真俗。前後方可證得後二 性。故證二性時不見二取。即名證彼計所 執無。無法體無。智何所證。心所變無依他起 攝。真如理無圓成實攝。故計所執不說別 證。但於二性不見二取。可名悟入遍計 所執。然正體智達無證理。多說此智證計 所執。雖見道前亦已不見。未親得二不名 證無。故於初地方名證得。攝論初文。悟 圓成者據實證得。與唯識同。悟前二性據 相似悟。長時多分意解思惟前二性故。短 時少分雖亦相似悟入圓成。非長時多分。 亦非親證。故據實說。攝論次文悟入三性 總據相似意趣而說。創觀名事不相屬故 名悟入所執。次觀唯有識量及假名等諸 法。雖未證實名悟依他。如實智位雖實有 相。而未證真。二取俱亡。與真智觀相似 趣入。意解亦謂即是真如。故實智位名入 圓成。實未悟入。攝論據相似意解三性。別 明悟入。唯識據真實別證二性通證所 執。雖文有異而不相違。餘所有文皆準此 釋。

41
白話直譯
第八諸地的依起者。此中有二種。首先辨明依身。接著說明地起。所謂依身者。若是頓悟者。最初生起時依於欲界之身獲得。初發殊勝之心僅因欲界緣故。顯揚等論皆如此說。極度憂苦,卻非惡趣。極度歡喜,亦非上二界。唯有欲界的人、天、佛出世時現前觀察。初地以前,三界所依之身皆可容納獲得。許毘鉢舍
那菩薩。生於無色界。因以無色界之心了知一切。若非如此,誰能有此事?七地以前,能依欲界、色界二身而生起。菩薩不會生於無色界。八地以上,唯於定中依色界之身而生起。因依殊勝所依而得菩提。那些漸次覺悟者。初二果人最初生起時,必定依欲界之身獲得。未經生者,於七地以前,也可通於色界依身而生起。雖未進入地位,亦不會生於無色界。因悲願自在,隨所受生。也不是因修行許可而轉生。這與頓悟不同。見道之前,自身已得無漏。因為彼等業力深重。或也允許生於彼處。三界業縛彼等仍然存在。並非此生向上厭離、向下染著。若經歷生死者,必不會生於上界。發心及其後,唯依欲界。第三果的人不會再經歷生死。在欲界發心後,也能依靠色界之身而生起。不會生於無色界,因為無利益。若經歷生死者,以及第四果。在欲界發心。最初與最後都只依欲界之身而生起。在色界發心。也只依色界之身而生起。初次證悟頓悟時,必定依欲界之身。因為斷除生執,智慧厭離更深。漸次證悟時,最初也能通達色界。如《顯揚》等論說,只有在欲界中才能進入現觀。根據各自最初進入時,並非漸次悟入。只斷法執,並非深刻厭離。上文說明依身而起。下文說明依地而起。在欲界自地觀中,通達聞與思。僅屬於散亂,非定中所得。也不是無漏法。這是依正義而說。不採用旁支說法。在色界觀中,通達聞與修慧。在無色界觀中,只有修慧,無其他。色界中沒有思慧。無色界又沒有聞慧。因為諸教說法一致。這裡僅屬於加行善。因此不屬於生得所攝。但依《瑜伽論》第六十五卷所說。若是定,若是生。毘鉢舍那菩薩尚未獲得自在。以及獲得廣大智慧的聲聞,無論是有學還是阿羅漢。以無色界的心為基礎。通達三界諸法及無漏法。因此可知無色界也有這種觀行。菩薩即是見道之前的四十心位。地上不再生起,處處皆如此說明。所謂廣慧聲聞。隨機應對而說明。因為對法不愚昧。除此二者之外。不說其他人也能以無色界心通達一切。菩薩見道及金剛定僅止於第四禪定。之後通達諸地。色界六種、無色界四種,十地隨應依此觀行而起。斷除九種煩惱。遊觀十種境界。隨應分別說明。無漏的聞、思,隨所依而無差錯。上七未至定僅有欣厭之心。行相仍然局限,因此無法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八項是關於各個修行階段(地)是如何依緣而起的。。這裡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分析關於「依身」的定義。。之後在明地興起。。指依賴於身體而存在的人或物。。如果是直接領悟真理的人。。最初是依據欲界的身軀而獲得的。。剛開始發起追求覺悟的勝心時,僅限於欲界之中。。這是顯揚等人的觀點。。非常憂愁苦惱,但並非墮入惡道。。所謂的「極欣」並非指上述的兩種情況。。只有欲界的人類和天人,才能親眼看到佛陀出現在世間。。在達到初地之前,三界中所有依賴身體而存在的物質,都能被容納。。許毘鉢舍
那菩薩。。出生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因為使用沒有物質形態的心,就能夠領悟並洞察所有事物。。除了這個,還有誰能擁有這樣的情況呢?。在第七地之前的菩薩,仍需依賴欲界與色界的身體而存在。。因為菩薩不會投生到無色界中。。從八地以上的菩薩,其禪定是僅依賴色界的身軀而運作的。。因為依託於最殊勝的依據,所以能成就佛果。。那些透過循序漸進地修行而覺悟的人。。剛達到初級兩個果位的人,剛開始起心。。必須依賴欲界的身軀才能獲得。。所謂不需要經過輪迴出生的人,是指修行達到第七地之前的菩薩。。同樣地,色界(的意識或現象)也是依賴於身體而產生的。。雖然還沒有進入聖者之地位,但也不會投生到無色界中。。因為擁有自在的悲願,所以能隨意選擇投生。。也不是因為修行而獲得允許去轉生。。這與頓悟的情況不同。。在證悟見道之前,自身就已經獲得了沒有煩惱的無漏境界。。是因為他累積的業力太多。。或者也允許投生。。因為三界中的業力束縛依然存在。。這不是因為對高層境界感到厭倦,或對低層境界產生執著而導致的。。如果經歷了出生,就一定不能再往更高層級的境界誕生。。發心以及後來的修行,僅僅是為了欲界眾生。。達到第三個果位的人,不再需要經過投胎轉世。。在欲界生起菩提心之後,隨後在色界依止身體而生起。。因為不會出生在無色界,所以沒有利益。。如果是經由出生而來的人,以及達到第四個果位的人。。在欲界之中生起追求覺悟的心。。在最初和最後的階段,僅僅是依賴欲界的身軀而產生。。在色界天中生起菩提心。。這也僅僅是依賴於色界的身軀而產生的。。剛開始證得頓悟的人,必然是處在欲界身體狀態的人。。因為斷掉了執著,產生了智慧,所以對世俗的厭離心就變得深厚。。循序證悟的最初依止,也包含色界。。顯揚等大師認為,只有在欲界之中才能進入現觀境界的人。。因為每個人最初進入境界時,並非透過循序漸進地領悟。。只是斷除了對法的執著,而不是真正產生了深層的厭離心。。前面已經說明瞭依止的身體(或依止的對象)。。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地起」的內容。。在欲界自身的層級中,透過觀察來通達聽聞與思考的義理。。這只是心念散亂,並沒有進入禪定的狀態。。也不是沒有漏染的狀態。。這項解釋是根據正確的義理而定的。。不要採信那些不直接、不核心的附帶說明。。在修習色界禪觀的過程中,透過廣泛聽聞佛法來培養智慧。。修習無色界的禪觀,僅能達到無餘的境界。。在色界中,沒有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沒有顏色,也沒有聲音。。因為各種教法在理體上是相同的。。這僅僅是增加做善事。。所以這不是天生就有的性質所能涵蓋的。。不過,根據《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五法門的說法。。或是處於禪定狀態,或是處於出生狀態。。毘缽舍那菩薩還沒有達到隨意運用、圓滿自在的境界。。還有那些獲得廣大智慧的聲聞弟子,包括還在修行中的有學之徒,以及已經證果的阿羅漢。。使用無色界層次的意識。。徹底明白三界中的世俗法以及超越輪迴的無漏法。。所以可知,在無色界中同樣可以進行這樣的觀想。。菩薩是指在達到見道位之前的四十個心靈階段。。因為在世間各處都說到(某些法)是不會產生的。。也就是指具有廣大智慧的聲聞弟子。。根據對象的情況,靈活地開示教法。。所以對佛法並不愚昧。。除了這兩種情況以外。。並不說其他人也能夠獲得對一切事物產生無色心通的條件。。菩薩在見道位以及進入金剛定時,所達到的境界僅是第四禪定。。之後能通達所有的修行階段。。在色界的六個層次、無色界的四個層次,以及菩薩修行十地的各個階段中,根據相應的條件來進行這種觀想。。消除煩惱的方法分為九類。。對這十項內容進行遊觀。。根據對象的不同情況,而分別開示不同的法門。。在無漏的聞法與思惟中,隨順依止而沒有偏差。。在尚未達到前七個階段時,心中只有欣喜與厭離。。因為行為與相狀仍然侷限,所以無法成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論述菩薩修行過程中,各個「地」(階位)的產生依據與因緣條件。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便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依身」(即法所依附的身體或物質基礎)進行初步的辨析與定義,以釐清後續討論的基礎。

    此句描述特定法義或教法在後世「明地」之處開始傳播或興起,屬於敘事性的歷史或地理分佈描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依身」與「依心」或「依法」的不同層次。
    指涉那些必須依託於物質肉身才能運作、存在或感知的現象或主體,用以分析色身與精神、或世俗與勝義的依止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入道的兩種路徑之一,即「頓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討論中,頓悟是指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直接契入本覺或體悟真理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之初起階段,說明其依止於欲界之色身而成就或顯現,強調現象層面的依止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初次發起「勝心」(菩提心)的階段,其心境與願力仍處於欲界(受慾望驅使的層次),尚未昇華至色界或無色界的高層次心境。

    此句為引述特定論師或高僧的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宗派或論師(如顯揚)的解釋來對比或闡明法義。

    此處描述眾生在特定狀態下的心理與處境。
    雖處於極大的憂戚之中,但其生命層級尚未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仍處於有機會修行或轉機的狀態。

    此句為論議式文本,旨在對「極欣」這一心理狀態或法相進行界定,明確指出其定義並不屬於前文所提到的兩種範疇,是用於區分細微法義的辨析過程。

    此句說明佛陀在世間顯現的對象限制。
    由於欲界眾生仍具備物質感官且處於相對低層的意識狀態,佛陀以肉身出世的化現,主要是為了讓欲界的人與天能透過感官直接觀察(現觀),從而生起信仰並受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初地(歡喜地)之前的境界或能力,說明其能容納三界中所有色身或物質依託之現象,強調心力或空間維度的承載能力。

    許毘鉢舍
    那菩薩。

    指眾生因業力牽引,投生於色界之上的無色界。
    此界之眾生僅有心識,沒有物質身體(色身),是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的最高層次,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論述心識的能覺知性。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心本身並非物質(無色),正因為其非物質的特性,才能不受物質形態的限制,進而能遍知、領悟一切法相。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條件或身分之唯一性與必要性,說明若非具備該特定特質或因緣,絕不可能達成所述之果位或現象。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中的身相變化。
    在第七地(遠行地)之前,菩薩在化現或存在時,仍需依循欲界與色界的物質身形(身起)來運作,尚未完全脫離對二界身相的依賴。

    此處說明菩薩因具備大悲心與菩提志向,不願在無色界這種極其靜謐但缺乏助道條件(無法度眾、缺乏色身)的定境中停留,故而不會投生於此,以確保能持續在色界或欲界中行菩薩道。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與定力的依止關係。
    在八地(不動地)及以上位階,由於已離欲且進入極高層次的定境,其定力的運作不再依賴欲界或更低層次的身心狀態,而是專門依止於色界之身(色身)來成就定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覺悟(菩提)的過程中,必須依止正確且殊勝的對象或法門(所依),方能圓滿成佛。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正法、善知識或佛菩薩願力作為修行依據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修行覺悟的兩種路徑:頓悟與漸悟。
    漸悟是指透過長期的修行、積累功德與逐步破除煩惱,最終達到覺悟之境界,強調次第與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初步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次位)後,心念起動的狀態或修行階段的起始。

    此句強調特定之果位或法相之成就,必須在欲界的身心條件下才能實現,說明瞭法相與色身層級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生滅狀態。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七地以前的菩薩在證悟過程中仍需經歷生滅與輪迴的過程(或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討論其對生死的超越程度),此句明確界定了「不經生」之定義範圍在於七地之前的階段。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法在不同境界中的依託關係。
    在色界中,雖然物質極其微細,但仍需依賴色身(物質身體)作為承載,才能產生相應的心識活動,說明心與色在色界層級的相依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輪迴與證果之間的狀態。
    指修行者雖尚未達到特定的菩薩地(入地)之聖果,但因已具足一定之定力或慧力,能避免墮入極其深沉、缺乏物質基礎且易生懈怠的無色界,確保在能進行修行與度眾的色界或人間繼續演進。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高階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被迫投生,而是能依據救度眾生的「悲願」而主動選擇出生於適當的環境與身分,以最有效率地行菩薩道。

    此句在討論轉生或化生的因緣,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單純依賴於修行而獲得許可才產生的轉生,用以破除對特定因果機制或修行果位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修行入道的次第與方式,將某種漸進的修習過程與「頓悟」(指瞬間覺悟、不經次第地直接證悟)進行對比,強調兩者在體悟路徑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正式進入「見道」階段之前的心境或功德狀態。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首次親證聖諦、斷除煩惱的轉折點。
    此處強調在達到此階段前,已具備無漏(無煩惱)的基礎或種子。

    本句說明果報產生的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個體的處境或受報是由過去所造的業力(Karmic force)決定,此處強調業力的數量或強度是導致特定結果的主因。

    此句討論在特定業力或法義條件下,眾生是否能獲得出生(投生)的許可或可能性,強調因緣成熟後的果報顯現。

    本句說明眾生未能解脫之原因,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業力牽引與束縛尚未斷除,故仍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在討論心態或境界的轉移,強調其原因並非源於對高層(上)的厭離心或對低層(下)的染著心。
    在佛教修行語境中,「厭」通常指對輪迴或低劣境界的厭離,「染」指對世俗慾望的執著,此處用以排除特定的心理動機。

    此句討論輪迴與境界的遞減或限制。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指一旦墮入某種出生狀態(如凡夫或低階天道),則失去了直接向上升遷至更高聖境或特定淨土的機會,強調因果與境界的必然性。

    此句討論菩薩發心之對象或願力範圍。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指出某種發心或後續的願力僅侷限於欲界層次,尚未擴展至色界或無色界,用以區分願力的廣度與深度。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階位。
    在小乘四向四果的體系中,第三果即為阿那含(不還果)。
    阿那含者,斷除欲界三下分煩惱,證果後不再回到欲界投生,而是直接往生淨處天,於彼處證得阿羅漢果,故稱「不經生」。

    此句論述菩薩發心之次第與依止。
    說明修行者在欲界初步發心後,其心法之運作與修行進程在進入色界時,仍需依止色身(色界身)而展開,強調心法與色身在不同界域中的依止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果報之利弊。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雖為高層天界,但因缺乏物質色身,無法在此境地中聞法、修行或行菩薩道,故被視為對解脫而言「無利益」的處所。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類別或果位之區分,將「經生」(指經歷出生過程的凡夫或有情)與「第四果」(指阿羅漢果,即四向四果之終點)並列,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或證悟境界。

    指修行者在仍處於欲界(充滿慾望與感官追求的層次)時,便生起出離心與菩提心,誓願為眾生覺悟。
    這是菩薩修行之起點,強調即便在最混亂的欲界環境中亦能發心修行。

    此句討論修行或業力感應的過程,指出在特定的起始與終結階段,其運作或顯現僅限於欲界層級的肉身形態,強調了欲界身在特定法義過程中的依止作用。

    指修行者在色界天(物質精微之天)的層次中,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發心可發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此處特指在色界之境發心。

    本句討論意識或心法在不同境界中的依止關係。
    在色界中,心意識必須依託於色界的物質身體(色身)才能運作與生起,強調心與色在該境界中的相依性。

    此處討論頓悟的條件與主體。
    強調在初次證得頓悟的階段,修行者仍處於欲界之身(即具有欲樂、受限於物質肉身之狀態),說明頓悟雖在瞬間,但其承載的主體仍未脫離欲界之業報身。

    本句說明修行中「斷、生、厭」的因果關係:首先透過修行斷除對法相或自我的執著(斷生執),隨之生起對實相的洞察力(慧),當智慧成熟後,自然會對輪迴與煩惱產生深刻的厭離感,進而推動解脫的動力。

    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次第與依止。
    在漸修的過程中,最初所依據的定境或境界,亦涵蓋了色界(色界定)的層次,說明證悟之初仍需依託於色界的定力或環境。

    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現觀」(直接體悟真理)的條件或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此處在討論不同論師(如顯揚)對於現觀在欲界中能否達成或其特定條件的見解。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初次契入正法或特定境界時的狀態,強調其領悟方式並非採取由淺入深、緩慢累積的「漸悟」過程,而可能是頓然契入或依據特定機緣而得。

    本句旨在區分「斷執」與「厭離」的差異。
    在修行層次中,僅僅在理會上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法執),並不等同於在心證上對輪迴與生死產生深切的厭離感。
    若缺乏深厭,則容易陷入空見或理障,無法真正驅動解脫的動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對「依身」(即法所依止的物質或精神基礎)的論述,以便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書卷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地起」通常涉及地質形成或世界生成之因緣,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起源的說明,進而導向對法界本質或因果律的探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自身的層級(自地)中,運用觀照之力,使聞、思、修三學相通,將聽聞的教法與思考的理路轉化為實踐的觀照。

    此句旨在區分「散心」與「定心」。
    在修行過程中,若心念僅是暫時停留在某處或處於一種混亂的靜止,而未達到心一境性、不亂不散的狀態,則屬於「散」而非真正的「定」。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態時,用以否定該對象已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再有漏失的聖者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否定句來界定某種法相的屬性,明確其仍處於有漏(受煩惱汙染)的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準說明,強調前文之論述或解釋並非隨意揣摩,而是依循佛法中正確的義理(正義)而展開,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或判定義理時,應直取核心正義,而不應採取那些非主流、附帶或偏離主旨的次要說明(傍說),以避免產生誤解或走入歧途。

    本句說明在色界禪定(色界觀)的修行階段,並非僅止於定力的維持,而應結合「聞法」的過程,將定力轉化為對真理的洞察力,即是以定助慧,透過聞思修來圓滿智慧。

    此句討論禪定觀法與果位的關係。
    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所空處、非想非非想處)雖能遠離物質色法,但仍屬定境,若僅修此觀,僅能達到無餘(指無餘涅槃之對比或特定定境之止息),不足以直接證悟圓滿智慧。

    此句說明色界四禪的心態特質。
    在色界定中,心意識已捨棄欲界之粗著,且不依賴邏輯推論、言語思維(思慧)來運作,而是處於一種專一、純淨的定境之中。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色相與聲相的狀態,指涉心靈或法相在脫離感官對象(色、聲)後的純淨或空寂境界,強調不依賴外在感官知覺的特性。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教派或教法在究極真理或核心義理上具有一致性,強調萬法歸一,消除宗派之爭的偏見。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僅止於增加善行的累積,尚未達到轉依或徹底斷除煩惱的深層覺悟,屬於福德的積累階段。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時,強調某種狀態或功德並非由先天、本能的「生得」性質所決定,而是透過後天修行、因緣造作或特定法義而成立,旨在區分「生得」與「後得」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點或對比之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的特定章節(六十五),用以在不同宗派或論著間進行法義比對。

    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區分禪定(心不散亂、專一)與生(指意識在投胎或生命起始時的狀態),用以分析心法在不同情境下的生滅與性質。

    此句描述特定菩薩在修行進程中,對於某項法門或境界尚未達到完全掌控、無礙運用的狀態。
    「自在」在佛教中指對心法或神通的圓滿掌控,不被外境或習氣所縛。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的聲聞乘修行者。
    聲聞分為「有學」(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但已入聖道)與「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兩者皆能獲得廣大的智慧。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禪定狀態下,所運用的屬於無色界(無色定)的心識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與禪定體系中,無色界心已超越物質形態的對象,僅餘純粹的意識活動。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與出世間兩種法門的圓滿認知。
    三界法指受慾望、色相、意識支配的輪迴世界;無漏法則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真理。
    唯有同時洞悉兩者,方能從三界中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觀法(如不淨觀、空觀等)的適用範圍。
    即便是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依然可以透過心意識的運作來實踐特定的觀修,證明觀法不依賴於物質色身而存在。

    此處依據瑜伽師地論之體系,將菩薩在證悟真理(見道)之前的修行過程分為四十個心位(心階段),涵蓋了從初發心到準備進入見道位的所有心理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在世間(地上)並非處處能生起,或是在各處的教法中皆被說明為不生,用以對比或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指稱在聲聞乘中獲得廣大智慧的修行者。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聖者或修行果位。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隨機應變地選擇最適合的法門進行開示,使眾生能依其程度領悟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對象在法義上的覺悟狀態,指其能正確領悟正法,不被妄想或愚癡所遮蔽,從而能正確地實踐與理解教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用於排除前述兩種特定條件或類別,以引出後續的論述或例外情況。

    此句討論心通(神通)的獲取條件。
    強調特定境界或修習者方能獲得「無色心通」之緣,而非任何人都能夠隨意獲得對一切法產生此類心通的因緣。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於「見道」之時以及進入「金剛定」時,其定力的層次對應於禪那中的第四定。
    強調在特定證悟階段中,定力的基礎與層級之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個階段後,能進而通達並圓滿後續所有的菩薩地或修行位次,強調修行進程的連續性與圓滿性。

    本句說明觀法運用的範圍與對象。
    修行者在色界、無色界以及菩薩十地的不同境界中,應根據自身所處的位階與環境(隨應),依據相應的依止對象來啟動此種觀照,體現了修行次第與境界相應的原則。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之分類標題,旨在對修行者如何斷除內在煩惱(惑)進行系統性的九種分類說明,屬於教理的總綱性陳述。

    此處為條目式總結,指修行者透過「遊觀」的方式,對前述提及的十種法門或境界進行觀照與體悟,以達到心境的轉化與智慧的開顯。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業力與時機,採取「隨機接引」的策略,以不同的教法引導眾生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在「聞」與「思」兩個階段必須達到「無漏」狀態,即排除煩惱與執著。
    當修行者能正確地隨順依止正法,其認知與實踐便能達到無誤(無爽)的境界,確保不走偏差路徑。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心理狀態。
    在達到較高層次的七種境界(上七)之前,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心理反應仍停留在對正法的欣喜(欣)與對輪迴苦海的厭離(厭)這兩種對立的情緒中,尚未進入超越對立的定慧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的狀態。
    指若修行者的行相(行為表現與心態相狀)仍處於侷限、狹隘的狀態,未能達到圓滿或無礙的境界,則無法成就最終的果位或法能。

名相註解
  • 諸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每一地代表不同的覺悟層次與功德。
  • 依身:指法所依託的身體或物質載體,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名法所依附的實體。
  • 明地:指特定的地理區域或教法傳播之處。
  • 欲界:三界之首,指眾生仍有貪欲、受五欲牽引的境界。
  • 身得:指獲得某種果位、能力或狀態時,所依止的肉身或色身條件。
  • 勝心:指菩提心,即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殊勝之心。
  • 戚:憂愁、苦惱之意。
  • 極欣:指極度的歡喜心,在義林章的辨析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層次的心理狀態或修行中的喜樂感。
  • 許毘鉢舍 那菩薩。
  • 無色心:指不依賴物質色身而存在的心識,或指超越物質形態的覺知心。
  • 二界身:指欲界身與色界身。
  • 定依:禪定所依止的基礎或條件。
  • 色界身:指色界天或修行者在色界定中所具備的精細物質身體。
  • 勝所依:指最殊勝、最可靠的依止對象,如正法、佛陀或具德之師。
  • 初二果人:指佛教修行中最初兩個果位(通常指須陀洹與須陀洹果之次位,或依特定宗派指前兩個聖果)的修行者。
  • 入地:指菩薩修行達到『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 悲願:菩薩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受生:指從前一世轉生至下一世的過程。
  • 轉生:指從一個生命狀態或境界轉換到另一個生命狀態。
  • 業力:指行為(業)所留下的潛在能量或影響力,是驅動輪迴與受報的核心動力。
  • 許生:指獲得投生於某處的條件或許可,通常與業力牽引或佛菩薩的願力接引相關。
  • 業縛:指由過去行為(業)所產生的牽引力,使眾生受縛於輪迴之中而不能解脫。
  • 上厭:對較高層次或清淨境界的厭離。
  • 下染:對較低層次或汙濁境界的染著、執著。
  • 上生:指往更高層級的天界或淨土誕生,常與『下生』相對。
  • 第三果人:指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的聖者。
  • 不經生:指不再於欲界中輪迴出生。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體。
  • 經生:指經過胎生、卵生等方式出生而來的有情眾生。
  • 第四果:指四果之最後一果,即阿羅漢果,代表斷盡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
  • 欲界身:指處於欲界(對色聲香味觸法有貪欲之界)的物質身體。
  • 初證:指第一次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
  • 厭:指厭離心,非指世俗的厭惡,而是對輪迴苦海與煩惱之無常、空寂的覺悟而產生的出離心。
  • 漸證:循序漸進地證悟,與頓悟相對。
  • 初依:修行初期所依止的境界、對象或定力。
  • 法執:對法相、教理或現象之本質產生錯誤的執著,認為其具有實體性。
  • 深厭:對生死輪迴、五蘊之苦產生深刻的厭離心,是修行出離的核心動力。
  • 地起:指大地的興起或世界的形成過程。
  • 傍說:指非核心、附帶的說明,或指偏離正義的側面論述。
  • 色界觀:指對色界禪定狀態的觀想或修習,屬於脫離欲界、進入純淨色相之定境。
  • 通聞:指廣泛地聽聞佛法、研習教理。
  • 無色界觀:指對無色界四種定境的禪修觀照。
  • 無餘:在此語境中指無餘涅槃或定境中無餘之狀態,通常與有餘涅槃相對,指煩惱與業力完全滅盡,不再受生。
  • 思慧:指透過思考、推論、分析而得的智慧,亦稱作「思惟慧」。
  • 毘缽舍那菩薩:菩薩名,音譯自梵文 Vipassana,意為『觀照』或『勝觀』。
  • 無色界心:指在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中運作的心識,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色法)的依止與對象。
  • 三界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即眾生輪迴生存的整個世間法。
  • 地上:指世間、凡夫所處的物質世界。
  • 不生:指不產生、不生起,在佛學中常指法無自性故不生,或特定條件不足以令其生起。
  • 無色心通:指在無色界定中或透過無色定所獲得的心理神通,能超越物質形態的感知與運作。
  • 金剛定:一種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深定,常指菩薩在證悟過程中不可動搖的定力。
  • 第四定:指四禪中的最高層次,其特點是捨離一切雜染,心境極其清淨、平穩。
  • 色六:指色界四禪中的六個層次(四禪及五處),或指色界六種定境。
  • 無色四:指無色界四種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別說:指分別開示不同的法門,而非一概而論。
  • 隨依:隨順依止,指依循正法或善知識的指導而修行。
  • 無爽:無誤、不偏差。爽在此處意為錯誤或失準。
  • 上七:指修行進程中較高層次的七個階段或境界。
  • 欣厭:欣指對善法、正法的歡喜;厭指對生死輪迴、煩惱苦楚的厭離。
  • 局:侷限、狹隘,指未脫離局部或有漏的狀態。

第八諸地依起者。此中有二。初辨依身。後 明地起。依身者。若頓悟者。初起依於欲界 身得。創發勝心唯欲界故。顯揚等說。極戚 非惡趣。極欣非上二。唯欲界人天佛出世現 觀。初地以前三界依身一切容得。許毘鉢舍 那菩薩。生無色界。以無色心了一切故。非 此何人得有是事。七地以前得依欲.色二 界身起。菩薩不生無色界故。八地以上唯 定依於色界身起。託勝所依得菩提故。 其漸悟者。初二果人初起。必依欲界身得。 不經生者.七地以前。亦通色界依身而起。 雖未入地亦不生無色。悲願自在隨受生 故。亦不因修許轉生故。不同頓悟。見道 已前自已得無漏。彼業力多故。或亦許生。 三界業縛彼猶有故。非此生上厭下染故。 若經生者必不上生。發心及後唯欲界故。 第三果人不經生者。欲界發心後通色界依 身而起。不生無色無利益故。若經生者. 及第四果。欲界發心。初後唯依欲界身起。 色界發心。亦唯依於色界身起。初證頓悟必 欲界身。由斷生執慧厭深故。漸證初依亦 通色界。顯揚等說唯欲界中入現觀者。據 各初入非漸悟故。唯斷法執非深厭故。上 明依身。下明地起。欲界自地觀通聞思。唯 散非定。亦非無漏。此依正義。不取傍說。 色界觀中通聞修慧。無色界觀唯修無餘。色 界無思慧。無色又無聞。諸教同故。此唯加 行善。故非生得攝。然依瑜伽六十五說。若 定若生。毘鉢舍那菩薩未得自在。及得廣 慧聲聞若諸有學.若阿羅漢。以無色界心。 了三界法及無漏法。故知無色亦有此觀。菩 薩即是見道以前四十心位。地上不生處處 說故。廣慧聲聞者。隨應說之。不愚於法 故。除此二外。不說餘人亦得無色心通緣 於一切。菩薩見道.及金剛定唯第四定。後通 諸地。色六.無色四.十地隨應依起此觀。斷 惑九。遊觀十。隨應別說。無漏聞思隨依無 爽。上七未至唯有欣厭。行相猶局故不能 作。

42
白話直譯
第九是斷除諸障染者。障礙有兩種。一是俱生障。二是分別障。這又分為兩類。一為煩惱障。二為所知障。《成唯識論》第十卷說:分別煩惱障現行。在資糧道中逐漸降伏。於加行道中能夠頓時完全降伏。種子與習氣皆於初地斷除。俱生煩惱障現行。地前逐漸降伏。初地以上能夠頓時完全降伏。然而因故意的力量,有時仍會生起但不會造成過失。八地以上永遠不再現行。習地地除。種子由金剛斷除。其身見等以及此俱生煩惱。於四地永遠降伏。因為沒有法執。此所生起於五地不再現行。由於有害伴的緣故。所知障中分別現行。同樣在資糧道中逐漸降伏。於加行道中能夠頓時完全降伏。種子與習氣於初地斷除。俱生現行於地前逐漸降伏。一直到十地,皆永遠降伏盡。若分別來說。前六識於八地降伏盡。種子與習氣皆於各地斷除。第七識現行於金剛喻定加行道中降伏。金剛喻定生起時,種子與習氣同時斷除。菩薩地說。煩惱與所知障皆有三住所斷除。一為極喜住。一切惡趣的諸煩惱品。以及所知障在皮麁重。皆能徹底斷除。能使一切中上煩惱都不再現行。最初證得二空的真實智慧。二種無功用、無相的安住。一切能障礙無生法忍的諸煩惱品。以及所知障仍然粗重地存在於表層。全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都不再現前,最初自然得無生忍。三種最上圓滿的菩薩安住。一切煩惱的習氣隨眠。以及所知障仍然深重地存在於骨髓。全都徹底斷除。進入如來的安住。《解深密經》所說。有三種隨眠。一、害伴隨眠。指前五地諸不俱生煩惱。這些是俱生煩惱現行的助伴。於彼時全然不再有。這裡的意思是說:第六識所攝的俱身見等稱為俱生。其餘煩惱稱為非俱生。但本質較為粗重,因彼而生起。由於彼已斷除,這些也隨之消失。因此稱為害伴。二、羸劣隨眠。指第六、七地極為微細的現行。若因修行而被伏藏,便不現行。非俱生身見斷除時,這些也隨之滅盡。因為較難斷除。不違背《楞伽》所說,俱生身見斷除後,貪愛就不再生起。這是依二乘斷除煩惱來說的。不依菩薩所知障已滅,煩惱才不生的說法。或是依二種隨眠,究竟斷除的位置來說。那部經和本論的說法並不相違。有三種微細的隨眠。是指在第八地以上。從這以後,一切煩惱都不再現行。只因有所知障作為依止。但因為初地已斷除皮層的粗重煩惱。才能顯示出初二隨眠的位置。又因第八地斷除膚層的粗重煩惱。顯現微細隨眠的位置。若是在骨層斷除粗重煩惱。我說能永遠離開一切隨眠,住於佛地。在《實性論》中也有說四種障礙。第一,一闡提的不信障。第二,外道執著我見的障礙。第三,聲聞因畏懼痛苦而生的障礙。第四,緣覺捨離心的障礙。十信位的第六心。能降伏最初的障礙,信心不退轉。十住中的第四住。能降伏第二種障礙,分別我見的粗重不再生起。這兩種種子進入初地時斷除。第三種所知障在第五地斷除。因為樂於下乘涅槃的障礙在第五地斷除。緣覺捨心的所知障在第七地才斷除。第六地仍然觀察十二因緣。或是初二種煩惱的種子在見道時斷除。後兩種煩惱的種子在金剛喻定時斷除。勝鬘經,說明五住地煩惱。所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見一處住地於初地斷除。接著三種金剛斷,無明住地現前。修行二道,依次第或頓或漸而斷除。若前四種習氣,隨同所知障。於見道、修道中,或頓或漸而斷除。或說有六種煩惱。或說有七隨眠、八纏、九結、十煩惱、十散動、十分別等。如斷障章中廣泛說明。這裡所說,僅是唯識觀所斷。不說其他所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種是斷除各種障礙與染汙的人。。障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俱生。。第二點是關於分別心。。這部分又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煩惱障。。第二種障礙是所知障。。在《成唯識論》的第十卷中提到:。由分別心所引起的煩惱障礙,在當下顯現出來。。在資糧道的修行過程中,逐漸地消除煩惱。。在加行道的修行階段,能夠迅速地將煩惱徹底伏住並消除。。種子與習氣在修行達到初地時就全部斷除了。。與生俱來的煩惱阻礙了正法的顯現與實踐。。在達到該境界之前,煩惱逐漸被制伏。。達到初地之後,就能夠立刻將這些煩惱徹底制伏。。然而,有時候雖然還會產生故意的念頭,但這並不算犯錯。。達到八地菩薩位階以上,煩惱就不再顯現作用。。習地這個階段的煩惱與習氣被除掉。。如同金剛鑽一般,將煩惱徹底斬斷。。他的身見等煩惱以及這些,都是與生俱來的。。在第四地時,煩惱被永久地制伏。。因為對法沒有執著。。這裡所產生的五個階段並不運作。。是因為傷害了同伴的緣故。。在所知障之中,分別心正在運作。。這也是一種修行資糧,能在修行過程中逐漸調伏煩惱。。在加行道的修行階段,能夠迅速地將煩惱徹底伏住並消除。。在修行達到初地時,就斷除了種子習氣。。與生俱來的煩惱現行狀態,在進入該地之前已逐漸被制伏。。直到十方世界的所有魔障都被永遠降伏殆盡。。如果有人持有不同的見解。。之前的六識在第八地時已經完全被制伏並消失了。。潛在的習氣,在修行經過的每一個階段都會被逐步斷除。。前七個意識的現行狀態就像金剛一樣堅固,在加行道階段需要透過禪定來制伏。。在金剛喻定結束之時,過去種植的習氣與煩惱會同時被截斷。。這裡在說明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各個階段(菩薩地)。。煩惱以及對真理的認知障礙,都需要在三個階段中被徹底消除。。第一種是處於極其歡喜的狀態。。關於所有導致墮入惡道的各種煩惱之品類。。而且所知障存在於皮膚層,性質粗糙沉重。。全部徹底地斷除。。能夠讓所有中級與高級的煩惱都不再顯現出來。。最開始證悟到了關於『二空』的真實智慧。。第二種境界是:不需要刻意努力,也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而安住。。所有能阻礙體悟「無生法」的因素。

(本章節為)忍受各種煩惱之品。。而且所知障在皮膚層面顯得粗重。。全部徹底地斷除。。所有的煩惱都不再出現,最初便自然而然地獲得了無生之忍。。第三種是最高境界的成滿菩薩位。。所有的煩惱與習氣都進入了潛伏狀態。。而且對於知識的執著(所知障)深植於骨髓之中,非常粗重。。全部都永遠地斷除。。進入如來所處的境界。。這是《解深密經》中所說的。。有三種潛在的習氣(隨眠)。。一種煩惱與意識潛在的習氣相隨。。指的是在前五個修行階段中,那些並非與生俱來的煩惱。。這是與生俱來的煩惱在實際運作時的輔助因素。。從那時起,就永遠不再出現了。。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關於第六意識:將像『俱身見』這類與意識同時產生的見解包含在內,所以稱為『俱生』。。剩下的那些煩惱,就稱為「非俱生」的煩惱。。但因為物質體質稍微粗糙,所以才由那個原因產生。。因為那個被切斷了,所以這個也隨之消失。。所以被稱為「害伴」。。第二種是羸劣隨眠。。是指在菩薩修行到第六地與第七地時,依然存在的微細煩惱現行。。因為透過修行將被壓制住的煩惱防止其顯現。。如果不是因為斷除了與生俱來的我執,這件事也會隨之消失。。因為這件事稍微比較難以斷除。。這並不違背《楞伽經》中關於本具之身的見解,因為根源已經斷除,所以貪欲就不會產生。。那是針對聲聞乘與緣覺乘斷除煩惱的情況而說的。。不依賴外在條件,因為菩薩已經沒有認知上的障礙,所以煩惱不再產生。。或者根據兩種隨眠,來決定最終斷除煩惱的階段。。那部經典與這部論書的內容也是一致的,沒有矛盾。。三種微細的隨眠煩惱。。是指達到第八地以及更高層次的境界。。從這個階段起,所有的煩惱都已消除,不再顯現出來影響心靈。。僅僅是因為執著於自己所知道的知識而產生障礙。。然而,因為在初地時已經斷除了表面粗重的罪業。。這樣才能顯現出前兩個隨眠位。。另外,是因為在第八地時,再次斷除對粗糙肉身的執著。。顯現出極其微細的隨眠煩惱之位階。。如果在骨質粗重的情況下予以斬斷。。我說永遠斷除所有潛在的煩惱習氣,達到佛的境界。。在《實性論》這部論著中,有時會提到四種障礙。。一闡提因為不相信而產生的障礙。。第二種障礙,是指外道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的障礙。。三種聲聞弟子畏懼苦難的障礙。。覺悟四種緣分,捨棄心中的障礙。。這是十信階段中的第六個心階。。為了伏除最初的障礙,使信仰不再退轉。。第十,進入第四個住位。。消除第二種障礙,是因為那種粗糙的、對『我』的分別執著不再產生。。這兩種種子在進入初地時會被斷除。。第三點是,關於『所知障』,在菩薩修行到第五地時會被斷除。。因為在菩薩修行到第五地時,已經斷除了對小乘涅槃的執著與障礙。。緣覺者在修行捨心所時,能將七種知障徹底斷除。。在菩薩道的第六地,仍然需要觀察十二因緣的道理。。或者是在見道位時,斷除了前兩種種子煩惱。。後兩種煩惱需要用金剛般的智慧來徹底斷除。。《勝鬘經》中講解了在五個住地階段中所面對的煩惱。。指的是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以及無明住地。其中,見一處住地是在第一地時被斷除的。。接下來是三金剛斷的過程。針對無明住地的見解,透過修行兩種道,按照頓悟與漸修的次第來斷除。。如果最初四種習氣與所知障相隨同。。請參閱: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頓悟或漸修來斷除煩惱。。也有說法將煩惱分為六種。。有人說是指七種潛在的習氣、八種束縛、九種結結、十種煩惱、十種心神不安以及十種分別心等。。就像在「斷障章」中詳細說明的那樣。。這種看法透過唯識觀的修行可以被斷除。。不再說明其他消除的方法。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一個階段或類別,重點在於「斷」,即透過修行消除妨礙覺悟的煩惱(染)與障礙(障),以恢復本自清淨的自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兩種根本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知障(jnanavarana)。
    前者指由貪嗔癡等煩惱引起的障礙,後者指對真如實相有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障礙。

    此處指「俱生」,通常指與生命一同出生、與生俱有的特質或種子(如俱生智、俱生煩惱),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是用於區分先天與後天(修習)的對立項。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編號與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此處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分析其差異,旨在透過「分別」來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邏輯結構,使讀者明確後續將展開的兩個子項目。

    在修行成佛的過程中,修行者需排除兩種主要障礙。
    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精神汙染所構成的障礙,它使心靈混亂,無法證悟聖道,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在佛教修行中,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認知存在偏差或不足,導致無法正確領悟法義的智力障礙,需透過聞思修來消除。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唯識宗核心論典《成唯識論》第十卷之內容,以作為前文法義的依據或補充說明。

    此句描述煩惱如何從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運作(現行)。
    「分別」是指對對象產生二元對立的執著,這種分別心導致煩惱生起,進而形成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障礙」之現行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五道之中的「資糧道」階段,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使內在的煩惱與習氣逐漸被壓制或消除,為進入後續的加行道與見道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於「加行道」階段透過精進修行,使煩惱(或特定的障礙)達到迅速伏息與盡除的狀態,為證悟真理做最後的準備。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初地(歡喜地)即能斷除根本的煩惱種子與深層的習氣,使修行者不再退轉。

    本句論述俱生煩惱( innate afflictions)對修行者的影響。
    俱生煩惱是指與生命共生的潛在習氣,當其轉化為「現行」(實際運作的心理狀態)時,會形成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或實踐正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聖地或證得特定果位(地)之前,透過修行使內在的煩惱、習氣逐漸被制伏與消除的過程,強調修行之漸進性。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位次。
    在十地修行中,一旦進入初地(歡喜地),便能迅速制伏並消除之前的種種煩惱或障礙,顯示出修行位次提升後在斷除煩惱上的質變。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心念轉化與戒律判定之關係。
    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即便意識中仍有主觀的意向(故意力)升起,但若不滿足構成罪業的完整條件,或處於特定的法義情境中,則不被判定為失戒或過失。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八地(不動地)後,由於智慧圓滿且斷除習氣,過去殘留的煩惱種子不再能夠顯現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作用,達到一種穩固的不退轉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進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習地」是指在證得初果後,仍需透過修行來消除殘餘習氣的階段。
    此處「地除」是指透過實踐,將習地階段所對應的煩惱或障礙徹底清除,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

    此句以「金剛」比喻般若智慧之堅硬與銳利,強調修行者應運用如金剛般不可摧毀且能摧毀一切的智慧,將深根蒂固的煩惱與執著徹底斬斷,而不可被其所染。

    此句說明「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等煩惱並非後天習得,而是與生命意識一同產生的「俱生業」或「俱生煩惱」,強調了根深蒂固的習氣對修行者的影響。

    此句指菩薩修行至第四地(放射地)時,能將特定的煩惱(通常指粗重的煩惱或特定的障礙)永久制伏,使其不再生起,是修行進階的標誌。

    此句強調由於破除了對「法」(包括對現象、教法或空性本身)的執著,故能達到不被法所縛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不再將法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

    此句討論在特定心法或境界中,原本應有的五個修行階段(五地)不再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運行,暗示已進入更高層次的圓融或超越次第的狀態。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業因,指因心生惡念而傷害同伴,導致後果之業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所知障」時,心識中產生的分別妄想正在實際運作(現行)。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認識不足或有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障礙,而「分別現行」則是指這種錯誤的認知在意識中不斷地進行區分、對立與執著,進而阻礙對實相的體悟。

    本句說明修行中的資糧(如福德、智慧、善行)之作用。
    資糧不僅是成就佛道的基礎,更能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隨著定慧的增長,逐漸制伏內在的煩惱與障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的「加行道」階段,透過強大的定力與智慧,能將習氣與煩惱迅速地壓制(伏)並最終消除(盡),為進入見道位做準備。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菩薩初地(歡喜地)時,能斷除深層的種子習氣(種習),標誌著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關鍵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聖地(位)之前,透過修行將與生俱來的、正在運作的煩惱(現行)逐漸壓制、削弱的過程。
    強調的是一種由量變到質變的漸修過程,為最終斷除煩惱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以威德力將十方空間內的所有魔障、煩惱或外道邪見徹底降伏,使其不再興起,象徵圓滿的調伏與清淨。

    此句為論議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不同宗派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對照,是典型的義理論著論證結構。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妄執與染汙已被徹底制伏,不再產生能損害修行或導致退轉的煩惱,進入一種極其安定且不被外境所動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菩薩地(或聖者位次)的進階過程中,並非一次性消除所有煩惱,而是隨著境界的提升,將深層的種子習氣在每一地中逐步地、層次地予以斷除。

    本句論述心識之制伏次第。
    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末那識)的現行妄想極其強固,如同金剛般難以破除,必須在修行至加行道階段,運用強大的定力(三昧)才能將其制伏,為進入見道而奠基。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深層的禪定狀態(金剛喻定),其功德在於定力消散或出定之時,能將潛在的習氣(種子)與慣習的煩惱一次性地徹底清除,達到斷除根源的效果。

    此句為章回或段落之標題,旨在引出對「菩薩地」的詳細闡述。
    菩薩地是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依據功德與智慧所達到的不同境界與層次(如十地)。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惑)與所知障(對法義的無知或誤解)時,並非一次完成,而是依據修行位次,分階段地逐步斷除。
    這符合大乘修行中從初地到十地,由粗至細、由淺入深地清除障礙的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心境達到極度歡喜且安住其中的狀態,通常指禪定或得法後的喜樂定境。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論述導致眾生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各種心理煩惱及其因果關係,強調煩惱是造成輪迴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句討論修行中障礙的分佈與性質。
    將「所知障」比擬為存在於皮膚(皮)之處,且其特質為「麁重」(粗糙沉重),意指此類障礙較為顯著、難以化解,需透過對治方能消除。

    此句指修行者將煩惱、習氣或生死輪迴的因緣完全且永久地截斷,不再生起,是達到解脫或聖果的關鍵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煩惱的制約能力。
    煩惱分為潛在的「種子」與顯現的「現行」,此處強調的是透過修習,使中上層次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強烈或深層的心理擾動)無法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反應,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初始階段,透過證悟「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名空與實空)而獲得真實的智慧,這是破除執著、進入大乘覺悟的核心轉折點。

    此處論述修行至高境界的兩種特質:一是「無功用」,指不再需要刻意地、用力地去修行或對治,而是自然而然地契入真理;二是「無相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包括善法或空相)而安住,達到真正的自在與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無生法」(即萬法本性不生不滅、非因緣造作之真理)時,會遭遇各種煩惱與障礙。
    後句「忍諸煩惱品」標誌著進入討論如何透過「忍辱」來對治這些煩惱、消除障礙的篇章。

    此句討論修行中障礙的顯現。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認識的障礙,此處將其比擬或對應至身體皮膚的粗重感,說明煩惱與障礙不僅在心靈,亦在生理感官的粗重狀態中有所體現。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煩惱、習氣或漏盡,使其不再生起,達到永恆斷除的狀態,是解脫與證果的關鍵標誌。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定慧之境,煩惱不再生起,且能自然地契入「無生」的真理,不再對生死輪迴產生執著,達到一種不假造作、自然而然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最高成就狀態,指菩薩已圓滿所有波羅蜜與功德,達到最上乘的覺悟境界,安住於此不退轉。

    此句描述煩惱在未被徹底根除前,雖暫時不現行,但仍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中,這指煩惱由「現行」轉為「種子」或「隨眠」,一旦遇到適當的緣分便會再次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清除障礙時,發現「所知障」已深植於生理或深層意識(以骨喻深),使其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消除,屬於修行中對障礙程度的具體描述。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煩惱、習氣或輪迴的因緣徹底斷除,不再生起,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意識進入如來之定境或法身境界,指達到與佛一致的覺悟狀態或安住於佛之智慧中。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法義來源於《解深密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標記義理的出處,以資考證。

    隨眠指與生命共生、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習氣,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一旦遇緣即會隨之而起,主導行為。
    此處指明隨眠分為三類,通常指貪、嗔、癡三毒之潛在狀態。

    此句描述煩惱(害)與隨眠(隨眠)的共生關係。
    在佛法心理學中,「隨眠」是指潛伏在阿賴耶識或心意識中、尚未顯現但隨時準備啟動的習氣或種子。
    當條件成熟時,這些潛在的隨眠便會顯現為實際的煩惱(害),對修行造成障礙。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十地)中的煩惱斷除次第。
    不俱生煩惱是指後天因接觸外境而產生的煩惱(如隨煩惱),在進入第六地之前,菩薩仍需逐步斷除前五地所對應的這類煩惱。

    本句討論煩惱的運作機制。
    俱生煩惱是指與生命同時產生的本能煩惱,而「現行」是指這些潛在的煩惱被觸發而實際顯現。
    助伴則是指在煩惱現行時,共同參與並強化該心理狀態的輔助因素。

    此句描述某種狀態、對象或煩惱在特定條件成就後,徹底消失且不再生起,強調斷除之徹底性與永恆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述之深層義理的解釋與闡發。

    此處討論第六意識中與生俱來的習氣(俱生)。
    在唯識學體系中,某些煩惱或見解(如俱身見)並非後天學習而得,而是與意識的產生而同時存在,因此將其歸類為「俱生」之類。

    此處區分煩惱的產生方式。
    俱生煩惱是指與生命一同生起、根深蒂固的習氣;而非俱生煩惱(亦稱後天煩惱)是指後天因接觸外境、產生錯覺而後天習得的煩惱。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層次。
    在佛教的微細物質觀中,物質由極其微細的元素組成,當體質變得較為粗糙(麁)時,便會因特定的因緣而顯現或產生出可感知的物質形態。

    此句論述因果相依的邏輯,強調當前提條件(彼)被排除或斷除時,依之而生的結果(此)亦隨之不再成立。
    在《法苑義林》的論證語境中,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的執著,說明其依他而起的性質。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總結說明。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某種惡業、惡道或損人利己的行為導致的果報,說明其名稱之由來,強調因果相應,因其行為傷害同伴或眾生,故得此名。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微細的煩惱習氣,稱為「隨眠」。
    羸劣隨眠是指力量較弱、處於潛伏狀態的習氣,雖不顯現為強烈的煩惱,但仍根植於心識之中,需透過修行予以根除。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中,對煩惱斷除的程度。
    即便到了第六地(現前地)與第七地(遠行地),雖然粗重的煩惱已除,但仍有極其微細的習氣或煩惱在潛在中運作(現行),需進一步透過修習以臻圓滿。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煩惱的控制。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所伏」是指透過禪定或戒律將煩惱暫時壓制(伏),使其不從潛在狀態轉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活動(現行)。
    此處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維持這種壓制狀態,防止煩惱再次發作。

    本句討論煩惱滅盡的條件。
    強調若不能根除「俱生身見」(即與生俱來的對身體與自我的執著),則相關的法相或狀態亦無法真正永恆,會隨緣而滅。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斷除根本我執對於達成究竟解脫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某種煩惱、習氣或執著由於根深蒂固,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較難被徹底消除,故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其見地與《楞伽經》中關於「俱生身」(本具之佛性或真身)的教義相一致。
    強調透過對真身見地的確立與對妄執的斷除,使貪欲失去依憑而不再生起。

    此句在論述教義時,用以區分對象。
    說明前述內容是基於「二乘」(聲聞與緣覺)追求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視角而開示,而非基於大乘菩薩的圓滿覺悟視角。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由於破除了「知障」(對真理的誤解或遮蔽),不再產生錯誤的認知,因此不再觸發煩惱的生起,達到一種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在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隨眠是指潛在的、隨順而起的習氣。
    根據不同的隨眠種類(如煩惱隨眠、羯磨隨眠等),決定其究竟斷除煩惱的位次與時機。

    此句旨在說明經論之間的一致性。
    在佛教教理體系中,「經」為佛說,「論」為弟子或大德對經義的闡釋,兩者在覈心法義上應保持契合,不應產生衝突。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接近解脫時,依然潛伏在意識深處、極其細微且難以察覺的習氣與煩惱(隨眠),需透過更高階的智慧與定力方能根除。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明確界定特定法義或能力的適用範圍是從第八地(不動地)開始直至佛果。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煩惱種子被根除或被制伏,使其不再從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現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常將過去累積的知識、見解或理論視為依據(依止),反而形成一種認知上的障礙(所知障),使其無法直接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業障消除。
    初地(歡喜地)的菩薩已能斷除粗重的煩惱與罪業(皮麁),使修行不再受顯著的業障阻礙,為後續進入深層的定慧修習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顯現。
    在特定修習或境界達成後,方能顯現出前兩個隨眠位(隨眠指潛在的煩惱或習氣),此處強調的是修行進階的次第與對潛在煩惱之覺察或斷除之位次。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中的進階過程。
    第八地(不動地)之修行者,能進一步斷除對物質肉身(膚麁)的深層執著與煩惱,達到心境更加純淨、不動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進入到能顯現並對治極其微細、潛伏在意識深處之「隨眠」煩惱的境界或位階。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比喻或特定法義的對比時,用以說明在條件較為艱難、質地較為粗重(骨麁)的情況下,依然能予以斷除或斬斷的強度與力量。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覺悟狀態的結果。
    首先是「永離隨眠」,指徹底根除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使其不再復發;其次是「住在佛地」,指證得佛果,進入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不再退轉。

    此句為論述引言,指出在《實性論》的觀點中,對於阻礙覺悟或修行達到實相的因素,有將其概括為「四障」的說法。
    在佛教論典中,「障」通常指遮蔽真理、妨礙解脫的心理或業力因素。

    此句描述一闡提因缺乏正信,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領悟佛法或修行,形成一種深重的精神障礙(不信障)。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障礙。
    外道(非佛弟子)傾向於認同有一個獨立、永恆的自我(我執),這種對『我』的執著形成了遮蔽真理的障礙,使其無法體悟無我與空性。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苦難與煩惱障礙時,因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小乘之見),而產生畏懼心,對比大乘菩薩願在苦難中度眾生的精神。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對四種緣分的覺察,來消除內心深處的執著與障礙,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此處指淨土宗修行階位中「十信」階段的第六個心階。
    十信是信心的深化過程,從初步相信到堅定不移,第六心代表修行者在信心的培育上已達到較高的層次,正逐步向更深層的定慧邁進。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伏除初階的障礙(如疑心或煩惱),以確保對正法的信心能堅定不移,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指涉十住之中的第四住。
    在菩薩道修行次第中,「住」是指心意識安定於正法中,不再退轉的境界。

    此句論述消除修行障礙的機理。
    所謂「第二障」通常指對法執或較深層的我執。
    當修行者能止息「分別我見」中較為粗顯(麁)的執著心時,該障礙即被伏除。
    強調的是透過斷除對自我實有的粗糙認知來達到心境的清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菩薩初地(歡喜地)時,能將特定的煩惱種子或習氣徹底根除,標誌著修行進入聖者階段,不再退轉。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地之進階過程。
    在五位菩薩地中,第五地(捨地)是斷除『所知障』的關鍵階段,使修行者能獲得無礙智,不再被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所遮蔽。

    本句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地)的進展。
    在五地之前,修行者可能仍對小乘(下乘)的個人解脫(涅槃)有所嚮往或執著,而到了五地,這種傾向被徹底斷除,使菩薩能完全專注於大乘的普度眾生之願。

    本句論述緣覺(辟支佛)在修行過程中的心法。
    緣覺透過修習「捨心所」(一種平等、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能有效地斷除「知障」(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遮蔽)。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心所修習來對治特定的煩惱障礙。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階位(地)中的觀照重點。
    六地菩薩雖已具足深廣智慧,但在破除殘餘習氣、圓滿智慧的過程中,仍需透過觀照十二因緣來徹悟生死輪迴的機制,以斷除微細煩惱。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時,對潛在種子煩惱的斷除情況。
    根據瑜伽師地論或相關唯識體系,煩惱分為種子與現行,見道位能斷除部分根本的見惑種子。

    此句討論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後兩種較深層的煩惱(通常指極其微細的習氣或根深蒂固的執著)無法透過一般的修法消除,必須依止如金剛般堅固、銳利且不可摧毀的智慧(金剛慧)方能徹底斷除。

    此處指《勝鬘經》中針對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住地」(十地之初五地)所對應的煩惱及其斷除次第進行的說明,旨在闡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如何克服殘餘的煩惱以進階更高位。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證悟菩提心或進入聖道過程中,依序斷除的不同煩惱住地(或稱煩惱層次)。
    文中列舉了五種住地,並明確指出「見一處住地」是在初地(初果)時首先被斷除的,體現了斷煩惱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次第。
    三金剛斷是指對特定深層煩惱的徹底斷除;無明住地見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無明根源的認知;而修二道(通常指見道與修道)則採取頓漸相濟的方式,使煩惱依序消除。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早期的習氣(慣性)如何與「所知障」結合。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法義的認知障礙,使修行者無法正確領悟空性或實相。
    此處強調習氣與障礙的共生關係,影響悟道的進程。

    此句討論修行斷除煩惱的兩種路徑:『頓』指頓悟、頓截,瞬間斷除;『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地斷除。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旨在說明不同宗派對斷惑速度與方法的見解差異。

    此句描述對「煩惱」分類的不同見解。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對煩惱的數量劃分(如三煩惱、六煩惱等)依據分析的視角而異,此處旨在列舉不同的分類法。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需對治的各種心理障礙與煩惱名相。
    這些術語在不同教義中數量與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旨在說明對「煩惱」或「障礙」的分類定義有多種說法,強調修行需識別並斷除這些潛在的習氣與束縛。

    此句為引用指引,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如何消除修行中的障礙(煩惱障與業障),應參閱本書中專門討論「斷障」的章節。

    本句強調透過「唯識觀」的修行,能將對外境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此說)予以斷除。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討論中,旨在說明唯識學派如何透過分析意識的運作,破除對虛妄分別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表示在說明某種煩惱或障礙的消除方式後,認為已足夠明確,無需再贅述其他次要或不同的除法。

名相註解
  • 煩惱障:指由煩惱(Klesha)所造成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證得解脫與聖果,與「所知障」相對。
  • 資糧道:大乘五道之首,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覺悟而積累福德(福資)與智慧(慧資)的階段。
  • 伏:指將煩惱壓制、消除或使其不能現行。
  • 加行道:大乘修行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指在見道前透過修習四正勤、四無量心等,使心靈純淨以契入真理的過程。
  • 頓伏:迅速地壓制、伏住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
  • 俱生煩惱:指與生命共生、非由後天學習而得的本能煩惱,如貪、嗔、癡等潛在習氣。
  • 故意力:指主觀的意圖、造作之心,在佛教戒律中,意圖(cetana)是判定業力與過失的核心因素。
  • 失:指失戒、過失或犯錯,指行為違背了戒律或法理而產生的負面結果。
  • 習地:指在證得聖果後,為了消除殘餘習氣而進行修習的階段。
  • 金剛斷:以金剛之堅硬銳利比喻智慧,指能斷除一切煩惱、無不能破之斷除力。
  • 身見:一種錯覺,認為五蘊(色受想行識)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自我」。
  • 永伏:指永久地制伏、壓制煩惱,使其不再復發。
  • 五地:指修行過程中經過的五個階段或境界。
  • 漸伏:指透過修行,使煩惱由粗到細、由淺入深地逐漸被制伏與消除。
  • 種習:指深植於心識中的習氣與種子,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潛在根源。
  • 十地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伏盡:指煩惱或妄想被制伏而消失,不再顯現。
  • 地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如十地),代表修行境界的遞進。
  • 金剛喻:比喻妄想執著極其堅固,難以摧毀。
  • 金剛喻定:一種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深定,喻指能摧破一切煩惱的定力。
  • 俱斷:指種子與習氣同時被徹底斷除。
  • 三所斷:指在三個不同的修行階段或位次中分次斷除。
  • 極喜住:指心境處於極大的歡喜之中,且能安住於此狀態而不散亂。
  • 皮:在此處為比喻,指障礙處於較外在或表層的狀態。
  • 麁重:指性質粗糙、沉重,形容障礙深厚且不易清除。
  • 永斷:指煩惱或業力被徹底消除,不再復發,常用於描述阿羅漢或佛之證悟狀態。
  • 中上煩惱:指程度較深、影響較大的煩惱,通常對應於修行階段中較難根除的深層習氣。
  • 無功用:指修行達到自然圓滿,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或用力追求的狀態。
  • 無相住:指心不依止、不執著於任何現象或相狀而安住,即所謂的「不住相」。
  • 無生法:指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非由因緣而生,是大乘佛教核心的空性義。
  • 膚麁重:指皮膚或身體感官的粗糙與沉重感,在此語境中指障礙顯現於身心的粗重狀態。
  • 成滿:指圓滿、成就,在菩薩道中指功德與智慧達到完備。
  • 菩薩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安住於特定的境界或位次,不再退轉。
  • 隨眠:指煩惱潛伏在心識中,隨著心意識而存在,雖未顯現但未斷除的狀態。
  • 害:指對心靈有害的煩惱或障礙。
  • 前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五個階段(歡喜地至中間地)。
  • 不俱生煩惱:指非與生俱來的煩惱,通常指後天習得的隨煩惱或因緣而起的煩惱。
  • 助伴:指在某種心法運作時,共同產生並起到支持、強化作用的伴隨因素。
  • 俱身見:指與生俱來的對身體與精神之結合體產生「我」的執著,認為身心整體是一個恆常的自我。
  • 非俱生:指非與生命同時生起的煩惱,通常指後天因緣聚集而產生的煩惱。
  • 麁:粗糙之意,與「細」相對,指物質密度較高或層次較低,使其能被感知或形成實體。
  • 害伴:指傷害同伴或夥伴,在此為特定名相的解釋,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名。
  • 羸劣:指力量微弱、不強盛的狀態。
  • 第六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六地(現前地)與第七地(遠行地)。
  • 微細現行:指雖然粗重的煩惱已斷,但仍殘留的、極其細微的煩惱或習氣在意識中顯現運作。
  • 所伏:指被壓制、被遮蔽的煩惱。相對於「斷」,伏是指暫時使其不能顯現。
  • 俱生身見:指與生俱來的、對肉身與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根本的無明煩惱。
  • 俱生身:指與生俱來的本覺之身,或稱法身、如來藏,與後天修習之身相對。
  • 知障: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遮蔽,使人無法正確領悟法義,是產生煩惱的根源。
  • 究竟斷位:指煩惱被徹底斷除、不再生起的修行階段或位次。
  • 三微細:指在煩惱層次中最深、最細微的三種潛在習氣。
  • 皮麁:比喻表面、粗重的煩惱或罪業,與深層的細微煩惱相對。
  • 膚麁:指粗糙的肉身,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物質身體的侷限與對色身的執著。
  • 骨麁:指骨質粗大、厚重,在此語境中比喻障礙深重或質地堅硬。
  • 實性論:佛教論書名,旨在探討事物的真實本性(實性)。
  • 四障:指四種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障礙,具體內容依論著而異,通常涉及煩惱、業力或對法義的誤解。
  • 一闡提:指不信佛法、斷除善根的人,或指生來缺乏佛性種子的人。
  • 著我:執著於我相,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
  • 三聲聞:指聲聞四向四果中的三種層次,或泛指聲聞乘的修行者。
  • 苦障: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苦難以及阻礙解脫的煩惱障礙。
  • 心障:指內心中的煩惱、執著或遮蔽智慧的障礙。
  • 十信:淨土宗修行之初步階段,指信心的十個等級,由淺入深,旨在建立對阿彌陀佛及淨土的絕對信心。
  • 初障:指修行初期所遭遇的障礙,通常指對法不信或種種外在、內在的幹擾。
  • 信不退:指對佛法之信心堅固,不再向後退轉,是修行進步的重要標誌。
  • 分別我見:指透過意識分別而產生的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見解。
  • 下乘涅槃:指小乘佛教追求的個人解脫境界,相對於大乘菩薩追求的無上正等正覺。
  • 捨心所:心所法之一,指不偏袒、不憎恨、不執著的平等心狀態。
  • 六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階段,稱為『現前地』,此地菩薩能現前觀照一切法。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 煩惱種: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現行但能生起煩惱的種子。
  • 金剛:比喻極其堅硬、銳利且不可摧毀,在佛學中常指代能破除一切執著的最高智慧(金剛慧)。
  • 五住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五地,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而能安住其中,不再退轉的境界。
  • 住地:指心靈停留於某種狀態或煩惱的層次,在此指需被斷除的煩惱境界。
  • 見一處:指一種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在此指與之相關的執著或煩惱。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渴愛。
  • 色愛:對色界精妙境界的渴愛。
  • 有愛:對存在、生存本身的渴愛。
  • 無明:不明白四聖諦或真理的根本無知。
  • 三金剛斷: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恢復地徹底斷除煩惱。
  • 無明住地見: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住地)中,對無明根源的見地或認知。
  • 二道:指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以除盡餘習)。
  • 初四習:指修行初期或特定階段中,前四種根深蒂固的慣性行為或心理傾向。
  • 纏:指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結:指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結結。
  • 散動: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的狀態。
  • 斷障章:指《大乘法苑義林》中專門論述消除修行障礙之章節。
  • 除:指消除、除去,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透過修行或智慧消除煩惱、業障或妄想。

第九斷諸障染者。障有二種。一俱生。二分 別。此復有二。一煩惱障。二所知障。成唯識 論第十卷云。分別煩惱障現行。資糧道中漸 伏。加行道中能頓伏盡。種.習俱初地斷。俱生 煩惱障現行。地前漸伏。初地以上能頓伏盡。 然故意力有時猶起而不為失。八地以上永 不現行。習地地除。種金剛斷。其身見等及此 俱生。四地永伏。法執無故。此所生起五地不 行。以害伴故。所知障中分別現行。亦資糧 道中漸伏。加行道中能頓伏盡。種習初地 斷。俱生現行地前漸伏。乃至十地方永伏 盡。若別說者。前之六識八地伏盡。種習 皆地地斷。七識現行金剛喻定加行道伏。金 剛喻定起時種.習俱斷。菩薩地說。煩惱.所 知障皆有三住所斷。一極喜住。一切惡趣諸 煩惱品。及所知障在皮麁重。皆悉永斷。能 令一切中上煩惱皆不現行。最初證得二空 真智。二無功用無相住。一切能障無生法 忍諸煩惱品。及所知障在膚麁重。皆悉永 斷。一切煩惱皆不現前最初任運得無生 忍。三最上成滿菩薩住。一切煩惱習氣隨 眠。及所知障在骨麁重。皆悉永斷。入如來 住。解深密經說。有三隨眠。一害伴隨眠。謂 前五地諸不俱生煩惱。是俱生煩惱現行助 伴。彼於爾時永無復有。此意說言。第六識 俱身見等攝說名俱生。所餘煩惱名非俱生。 然體稍麁因彼而起。由彼斷故此亦隨無。 故名害伴。二羸劣隨眠。謂第六七地微細 現行。若修所伏不現行故。非俱生身見斷 此亦隨滅。稍難斷故。不違楞伽俱生身見 斷故貪即不生。彼約二乘斷煩惱說。不依 菩薩所知障無故煩惱不生說。或依二隨眠 究竟斷位。彼經.此論亦不相違。三微細隨 眠。謂於第八地已上。從此已去一切煩惱 不復現行。唯有所知障為依止故。然由初 地已斷皮麁重故。方可顯得初二隨眠位。 復由第八地在膚麁重斷故。顯微細隨眠 位。若在骨麁重斷者。我說永離一切隨眠 住在佛地。實性論中或說四障。一闡提不信 障。二外道著我障。三聲聞畏苦障。四緣覺 捨心障。十信第六心。伏初障信不退故。十 住第四住。伏第二障分別我見麁不生故。 此二種子入初地斷。第三所知障五地斷。 樂於下乘涅槃之障五地斷故。緣覺捨心所 知障七地方斷。六地猶觀十二緣故。或初二 煩惱種見道斷。後二煩惱種金剛斷。勝鬘經 說五住地煩惱。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 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見一處住地初 地斷。次三金剛斷.無明住地見.修二道如其 次第頓漸而斷。若初四習隨同所知障。見. 修道中頓漸而斷。或說六煩惱。或說七隨 眠.八纏.九結.十煩惱.十散動.十分別等。如 斷障章廣說。此說唯識觀斷。不說餘所 除。

43
白話直譯
第十,歸攝於二空。諸論皆說二空。一是生空。二是法空。唯識觀通於二空之觀。尋思與實智,通於生空與法空。作為生起的依據。但只說觀法。意在求得種智。因觀法空之故。為了於二空生起正確理解。然而法觀必然帶有生空。論中確實如此說明。為何翻轉領悟而說成迷惑?對生執必然同時有法執。反過來,將迷惑說成領悟。生空不一定帶有法空。若理解有淺有深。領悟生空未必領悟法空。同樣,迷惑也有深淺之分。迷於作用而不迷於本體。現在解釋尚未明瞭本體而迷於作用。因此產生執著時必然伴隨法執。領悟淺薄無法通達深義。生空不一定伴隨法執。《二十唯識》說道。所執之法無我。又依其他教法進入。這是唯識教導進入法空。這裡所說的法空必定依據唯識。不是唯識觀就只是法空。單獨修生空也是唯識。但法空觀必定屬於唯識。生空則不一定如此。二乘的生空不是唯識觀。因此唯識觀廣泛涵蓋生觀與法觀。法觀的義理局限於唯識。生觀的義理較廣,通於唯識與非唯識觀。唯識觀局限時,有生空不一定成立。因此從唯識觀來看生空觀。順著前句分別說明。沒有唯識觀就不是生空。但法空觀必然包含生空。有生空觀但不屬於唯識。指的是二乘的生空觀。法空與唯識相對。也是如此。有唯識但不屬於法空。指的是僅有生空的唯識觀。沒有法觀不是唯識。這兩句的意思可以理解。從總體來說。唯識通於二種空觀。論中只說法觀是唯識觀。依據決定的理由。又說諸空彼此互相攝入。如同空章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項是關於將法義歸納到『二空』的說明。。各種論書中討論了兩種空性。。一個即是空性。。第二點是法空。。唯識宗的觀照方法,能通達兩種空性的觀法。。透過尋思而生起真實的智慧,體悟到萬法皆空。。成為生命生存所依賴的基礎。。只討論關於觀察法相的道理。。心中追求種智。。因為觀察萬法皆是空性的。。這是為了讓對兩種『空』的義理產生正確的理解。。而且在觀察萬法時,必須能由此生起對空性的體悟。。因為論述內容真實可靠。。為什麼要把覺悟的意思反過來解釋成迷茫呢?。對生命產生執著的人,必然同時對法產生執著。。從迷茫狀態轉向覺悟。。對「我」的空性認識,還不包含對所有「法」的空性認識。。如果以對法義的理解程度來區分深淺。。意識到生命的真相,並不代表能領悟佛法。。對真理的迷失程度,也應該有深淺之分。。雖然在運用和表現上產生了迷妄,但其本質體性並不迷失。。現在的解釋還沒有理解到本體,而對其作用產生了迷茫。。因此,對生命產生執著時,必然會同時帶著對法義的執著。。對真理的領悟僅停留在表面,無法深入到核心的深奧義理。。產生空性的觀照,並不一定會夾帶對法相的執著。。第二十項,引用《唯識論》所說。。我們所執著的法,其實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接著依循其他的教法來進入領悟。。這套唯識學說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法空的境界。。這裡所說的「法空」,必須依據「唯識」的理論來解釋。。並非只有唯識宗的觀法認為只有這個法是空的。。因為單獨造作而產生的空相,同樣也只是意識的顯現。。然而,對萬法空性的觀察,必然是基於唯識的觀點。。關於生與空的狀態並不固定。。聲聞與緣覺體會到的空性,並非唯識宗所說的觀法。。所以,唯識的觀照方法比單純觀察生滅現象的觀法更為寬廣且通達。。對法的觀察,其義理僅限於唯識之見。。生觀在義理上的見解寬廣,他通曉唯識學,但其觀照並不侷限於唯識的單一視角。。唯識的觀察方法侷限在於認為有生起,而不是認為是空。。透過這種唯識的觀察方法,能進而產生對空性的觀察。。請依照前一句話的分析方式來區分。。若沒有唯識的觀照,就無法生起對空性的體悟。。因為對法空性的觀察,必然會帶出萬物生起的道理。。存在著對「生空」的觀察,這並不等於唯識宗的觀點。。指的是聲聞乘與緣覺乘修行者所產生的空觀。。將「法空」的觀點與「唯識」的觀點進行對比分析。。同樣也是這樣。。存在著唯識的見解,但這並不等於法空。。指的是觀察萬法唯有空性,以及觀察萬法唯是識現的觀法。。若沒有這種對法的觀察,就不能稱作唯識。。這兩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從整體的相貌來看。。唯識神通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空觀。。這部論書僅僅說明,所謂的法觀就是唯識觀。。因為是根據既定的結論而定的。。接著說明各種「空」的義理是如何互相包含的。。就像在「空」這一章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歸納(歸攝)至「二空」的理論框架中。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體系中,「二空」通常指涉人空(我空)與法空,是用以破除執著、證悟空性的核心判準。

    此句指在佛教論典中,將「空」分為兩種層次或類別進行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下,通常是指「人空」(我空)與「法空」的區分,旨在由淺入深地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以及對現象法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數與理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一」雖為數之始,但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其體性是空的。
    此句旨在破除對「一」這個概念的實有執著,將數理導向空性之理。

    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指涉萬法皆空之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而本質為空,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說明唯識觀法之廣泛性與深度,指出唯識觀不僅限於對意識的分析,更能涵蓋並通達兩種空觀(通常指人空與法空,或指世俗空與第一義空),顯示唯識觀是通往究竟空性的途徑。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尋思」(思惟、觀察)的過程,使真實智慧(實智)得以通達並生起,進而證悟法空之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了由思惟轉向實證的認知過程。

    此句探討生命存在之依止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涉眾生在輪迴或特定狀態下,必須依託某種物質或精神條件(如業力、處、界或特定的依處)才能得以生存。

    此句強調在特定討論脈絡下,不涉及其他雜項,而僅聚焦於「觀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觀法」通常指透過觀察萬法之本質(如空性或因緣)來破除執著的修行方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心志追求「種智」,即在成佛前種下覺悟的種子,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前提。

    此句強調透過「觀」的修行,體悟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為「空」。
    這是大乘佛教破除執著、解脫痛苦的核心觀法,旨在透過對空性的洞察來消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本句說明闡述某項教理的目的,旨在消除對「空」的誤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判教語境中,「二空」通常指涉不同層次的空性(如人空與法空,或世俗空與勝義空),強調修行者必須建立正確的見地,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見的極端。

    本句強調修行中的「觀法」不能僅停留在對現象的分析,而必須能導向對「空性」的直接體悟。
    若觀法不能生起空義,則無法破除執著,不能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教義具有真實性與可信度,故能成立其說法。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在質詢或分析某種對法義的誤解,指出將「悟」(覺醒、體悟真理)與「迷」(執著、無明)兩者概念顛倒或混淆的邏輯錯誤,強調正確區分覺與迷的重要性。

    此句論述「人執」與「法執」的共生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對「我」或「生命」的執著(生執/人執)並非獨立存在,其基礎是將現象視為實有的錯誤認知,而這種對實有的認知即是「法執」。
    因此,只要有對生命的執著,必然包含對法(現象)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的轉變,指將原本處於無明、顛倒的「迷」狀態,透過修行或聞法,轉化為清淨、覺醒的「悟」狀態。

    此句區分了「人空」與「法空」的層次。
    生空(人空)是指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的實有感;而法空是指破除對一切現象、組成要素(法執)的實有感。
    此處強調僅達到人空之境界,尚未涵蓋法空的深層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領悟佛法時,因根機、資質或修習程度的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義的理解深度存在差異。

    此句區分了「悟生」與「悟法」的不同層次。
    悟生可能僅是指對生命無常、生死輪迴的初步覺察或感悟;而悟法則是指對佛法核心真理(如空性、緣起、四聖諦等)的徹底徹悟。
    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對生命現象的感觸,而須進一步契入法義的實相。

    本句說明眾生在處於迷妄狀態時,其程度並非一致,而是存在著深淺、輕重的差異。
    這為後續論述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或果報差異提供理論基礎。

    此句闡述「體用」關係。
    體是指事物的本質(如佛性、真如),用是指本質的顯現或作用。
    修行者在現象層面的運用(用)可能產生執著或迷妄,但其內在的本質(體)始終清淨不染,不隨用之迷而迷。

    此句指出在對法義的詮釋中,若未能洞察事物的本質(體),則在面對其運作或表現(用)時,必然會產生誤解或執著。
    強調「體用」關係中,體是基礎,用是顯現,體不解則用必迷。

    本句論述「人執」與「法執」的共生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若對個體生命(生)仍有執著,則在理解佛法時容易將法義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法執),兩者互為表裡,難以單獨消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體悟佛法時,僅能掌握淺層的文字或初步的道理(淺),而未能契入究竟的實相或深奧的法義(深),強調了修行中「淺」與「深」的層次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空」的體悟。
    所謂「生空」是指在心中生起空性的觀照或體悟;「未必帶法」則是指在進入空性狀態時,不必然會伴隨對特定法相(現象或概念)的依附或誤認。
    強調空性之體悟應純粹,不應被表象的「法」所牽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在論述中進入第二十個引用來源,準備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不僅是對「人」無我(人無我),對於所有現象、概念、法相(法無我)亦應體悟其空性,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我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的次第,在掌握基礎或特定教法後,進一步依止其他相應的教法以深化對真理的體悟與進入。

    本句說明唯識宗的修習目的。
    唯識教透過分析「萬法唯心」來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最終目的是為了證悟「法空」,即體悟一切法在實相中皆無自性,達到空性的覺悟。

    本句強調在論述「法空」(萬法本性空)時,必須建立在「唯識」的觀點之上,即認為外境皆是意識的顯現,以此來破除對實有法相的執著,從而體現空性。

    此句在討論空性的觀照範圍。
    旨在說明「空」的義理並非唯識宗所獨有,或並非僅限於唯識觀點中所定義的特定法空,而是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或不同宗派的共同見解。

    本句論述唯識宗之義理,強調即便在修行或觀想中單獨造作而產生的「空」之感受或境界,其本質依然是意識(識)的變現,而非脫離意識而獨立存在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空」之境界的實有執著。

    本句強調「法空」的體現必須透過「唯識」來達成。
    在唯識學框架下,萬法皆是識之變現,若不認清萬法唯識,則無法真正體悟法空,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實有的誤區。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對於「生」的現象與「空」的本質之關係,或其在不同層次上的判定並不單一或固定,需依據具體的法相或觀法而定。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二乘)與大乘唯識宗對「空」的認知差異。
    二乘之空傾向於對法相的分析而得之「法空」或「人空」,而唯識觀則強調透過轉識成智,體悟萬法唯心、非外在實有的深層空性。

    本句強調唯識宗觀法的優越性。
    生法觀(觀察生滅法)僅限於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滅盡,而唯識觀則從意識的本質入手,能涵蓋並通達所有生滅現象的根源,因此在義理上更為寬廣且圓融。

    此句論述「法觀」的義理範圍,強調在特定的觀照視角下,其核心義理僅在於「唯識」的體系,即認為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有的客體。

    此處在討論對「唯識」之理解。
    強調真正的通達應是將唯識作為一種工具或路徑,而非將其視為唯一的真理或僵化的教條(非唯識觀),從而達到義理上的寬廣與圓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討論唯識宗與其他宗派(如中觀)在觀照法相上的差異。
    指出唯識觀在處理現象生起時,傾向於認可其作為「識」的存在(有生),而非直接將其定為徹底的空性(空非),強調其對「依他起性」的認可。

    本句說明修行觀法之次第。
    首先透過「唯識觀」體認萬法唯心所現,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在此基礎上,進而深化為「空觀」,體悟法性本空,達到破相顯性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在理解當前內容時,應沿用前文已建立的分析邏輯或分類標準進行對應的判別。

    本句強調「唯識」作為觀照手段的重要性。
    在唯識學框架中,必須先體認到一切現象僅是意識的顯現(唯識),才能進而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從而證悟空性。
    若缺乏此觀法,則無法真正生起對空性的正確認知。

    此處論述空觀與生起之關係。
    在佛教中道義理中,空不代表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無自性。
    正因為「空」,才具有了「生」的可能性(緣起);若法是實有的(不空),則將恆常不變,反而無法生起或變化。
    因此,真正的空觀必須包含對「生」的理解,避免落入斷滅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語境中,旨在區分「生空觀」(對生命、現象生滅之空性的觀察)與「唯識」學說的差異,強調空觀的範疇不應被簡單等同於唯識宗的心法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緣覺)對「空」的理解。
    二乘之空觀通常指「人空」,即觀察五蘊皆空,以破除我執,而未達至大乘之「法空」或「人法空」。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論點導引,旨在對比「法空」(指般若中道或三論宗之空性觀)與「唯識」(指瑜伽行派之萬法唯心觀)在對待現象與本質上的義理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或情況與前述內容一致,用以強調法義的統一性或類比的成立。

    此句旨在區分「唯識」與「法空」兩種不同的義理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強調唯識宗(認為萬法唯心所現)與空宗(強調法性本空)在對待現象與本質的論述上有所差異,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

    此句概括了大乘佛教中兩種核心的觀照方法:一是「唯生空」,強調萬法皆空,破除對實體的執著;二是「唯識」,強調外境皆由意識所現,旨在轉識成智。
    兩者共同構成了對現實本質的深刻洞察。

    本句強調「觀」在唯識學中的核心地位。
    唯識宗主張萬法唯心,但這種認知並非單純的理論推論,而必須透過對意識運作、對外境虛妄性的實踐觀察(觀)來證悟。
    若缺乏這種對法相的正確觀照,則無法體現唯識的實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前文所討論的兩個組成句或論點,其內含的義理已足夠明確,無需贅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先前分析的個別細節(別相)回歸到整體的概括特徵(總相)來進行說明,體現了佛教邏輯中「總分」的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唯識宗之神通體系,將「唯識通」分為不同層次或方法,其中「空觀」是指透過觀察萬法皆由意識所現、本質空寂的觀法,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唯識宗的觀法,強調「法觀」(對萬法本質的觀察)與「唯識觀」(意識唯一、外境不存在的觀照)在論著中的同一性,旨在釐清觀法之定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表示某項結論或法義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前文已確立的理據或決定性的標準而得出。

    本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探討佛教中不同層次的「空」之定義(如人空、法空、四空等)之間並非孤立,而是具有相互涵攝、圓融的關係,較小的空被較大的空所攝受。

    此句為引用前文,指引讀者參閱本書中關於「空性」之論述章節,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歸攝:將零散的法義歸納、統攝於一個總綱或原則之下。
  • 二空觀:指兩種空性的觀照,在唯識與中觀語境中,通常指「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本性空)。
  • 觀法:指觀察萬法實相的修行方法或其理論。
  • 種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種植的覺悟之智,是未來成佛、獲得圓滿智慧的種子。
  • 法觀:對萬法性質的觀察與省察,旨在透過觀照破除妄想。
  • 誠:指真實、不虛偽,在論書語境中指論證嚴密且符合實相。
  • 迷:指迷妄、無明,指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生執:對生命、自我存在之實有性的執著,亦稱人執。
  • 生空:即人空,指對眾生、個體自我的空性認識,旨在破除我執。
  • 悟生:覺悟生命的本質或生死之苦。
  • 悟法:領悟佛法的真理與實相。
  • 深:指究竟義、深奧的實相或最高層次的法義。
  • 法空觀:觀察萬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的觀照方法。
  • 寬通:寬廣且通達,指涵蓋範圍更廣且能解釋得更透徹。
  • 生法觀:觀察現象生滅、因緣生起的觀法,通常指對有為法生滅過程的分析。
  • 義局:義理的範圍或侷限。
  • 生觀:指特定的修行者或論議對象之名。
  • 有生:指現象的生起或存在,在此指認可識之生起。
  • 空非:指並非採取完全的空見(如中觀之徹底否定)。
  • 生空觀:對生命現象及其生滅過程中空性的觀察與體悟。
  • 唯生空:指觀照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空寂,無有恆常實體。
  • 作句:指構成論證或義理的句子、措辭。
  • 總相:指對事物整體特徵的概括,與強調個別差異的「別相」相對。
  • 諸空:指佛教中多種層次的空性義理,如人空、法空等。
  • 空章:指《大乘法苑義林》中專門論述「空」義的章節。

第十歸攝二空者。諸論說二空。一生空。二 法空。其唯識觀通二空觀。尋思實智通生. 法空。為生所依。但說觀法。意求種智。觀 法空故。為於二空生正解故。然且法觀必 帶生空。論誠說故。何故翻悟說迷。生執必 兼法執。返迷說悟。生空不帶法空。若以 解有淺深。悟生未必悟法。亦應迷有深 淺。迷用不迷於體。今釋未有解體而迷 用。所以生執必帶法執。悟淺不達深。生空 未必帶法。二十唯識云。所執法無我。復依 餘教入。此唯識教入於法空。此說法空必 依唯識。非唯識觀唯是法空。獨作生空亦唯 識故。但是法空觀必定是唯識。生空不定。二 乘生空非唯識觀。故唯識觀寬通生法觀。法 觀義局唯是唯識。生觀義寬通唯識非唯識 觀。唯識觀局有生空非。由此唯識觀望生 空觀。順前句分別。無唯識觀非生空。但法 空觀必帶生故。有生空觀非唯識。謂二乘 生空觀。法空對唯識。亦復如是。有唯識非 法空。謂唯生空唯識觀。無是法觀非唯識。 此二作句其義可知。總相而言。唯識通二 空觀。論但說法觀為唯識觀者。據決定 故。復說諸空互相攝者。如空章說。

諸乘義林第四

45
白話直譯
乘義大略分為五個門類來分別。第一,說明增減。第二,辨析體性。第三,解釋名稱。第四,彰顯廢立。第五,問答簡要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乘」的義理,簡要地分為五個方面來分析。。第一部分,來說明關於增加與減少的義理。。第二部分,分析事物的本質體性。。第三部分,來解釋這些名稱的含義。。第四點是說明哪些觀點被廢除,哪些觀點被確立。。這五組問答已經全部討論完畢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指出將以「五門」的分析框架來闡釋「乘」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乘」指載運眾生往究竟涅槃的法門,此處旨在建立系統性的分類討論。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義或名相在運用中的「增加」與「減少」之邏輯關係進行闡釋。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辨體性」是指對所討論之法相的本質、內在屬性(體)及其表現特徵(性)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其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解析,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編排。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在義理分析中,透過「廢」(否定錯誤或權宜之見)與「立」(確立正確或究竟之義)的辯證方法,來明確闡述法義的正確方向。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標誌著前文針對特定法義所設定的五組問答討論已全部結束,準備進入下一個論述階段。

名相註解
  • 乘義:指「乘」的義理。在佛教中,「乘」原意為車輛,比喻能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廢立:佛教論理學中的一種方法,指廢除謬論、確立正義。
  • 料簡:完結、完畢、清楚交代之意。

乘義略以五門分別。一明增減。二辨體性。 三釋名字。四彰廢立。五問答料簡。

46
白話直譯
第一,說明增減。有的說是一乘。法華經說:十方佛土之中,只有一乘法。勝鬘經說:摩訶衍能出生一切聲聞、緣覺世間與出世間善法。一直到又說:聲聞、緣覺乘都進入大乘。大乘就是佛乘。因此三乘就是一乘。又說:如果如來隨順眾生所欲而以方便說法,就是大乘,沒有二乘。二乘進入一乘。一乘就是第一義乘等。《辨中邊論》第三卷無上乘品詳細說明一乘的差別有三種。第一,正行無上。二所緣無上。三修證無上。如同廣泛所說。顯揚第二十。因為六種因緣,佛陀宣說一乘。但不超出攝論所說的十因。攝論第十以十因義,佛陀宣說一乘。如下將會解釋。或說有二乘。世親在攝論開頭說。上乘與下乘有所差別。《涅槃經》又說。為聲聞乘而說半字。為菩薩乘而說滿字。又說。一是大乘。二是聲聞乘。唯識攝論。在成立大乘是真佛語中,都有這段文句。也稱為大乘、小乘。或說有三乘。《涅槃經》說。譬如病人有三種。第一種若遇到良醫。以及未遇到。一定能痊癒。第二種若遇到就痊癒。未遇則不癒。第三種遇與不遇。一定不會痊癒。即以大乘。作為最初。二乘為其次。無性為第三。又有三乘。一是菩薩乘。二是獨覺乘。三是聲聞乘。因此契經說。為了求菩薩道者。應當宣說六波羅蜜法。一直到為了求聲聞者。應當宣說四諦法。這三乘的說法在各處並不一致。有時也說四乘。勝鬘經說。攝受正法的善男子、善女人。承擔四重責任。指離開善知識、未聽聞正法的眾生。以人天善根使其成熟。求聲聞者授與聲聞乘。求緣覺者授與緣覺乘。求大乘者授與大乘。大般若經第十六會。善勇猛請問。唯願世尊憐憫我們。為我們詳細宣說如來鏡智。若有情類對聲聞乘性已決定者。聽聞此法後,能迅速證得自身無漏地。對獨覺乘性已決定者。聽聞此法後,能迅速依靠自身修行而獲得解脫。對無上乘本性已決定的人。聽聞此法後,能迅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若有情眾雖尚未證入正性離生。但對三乘本性未決定者。聽聞此法後皆能發起無上正等覺心。唯願世尊能回答所問。或說五乘前面三乘如前所述。第四是人乘。第五是天乘。善戒經等說。無種姓之人,因無種姓故。僅以人天善根而成就。又稱讚大乘功德經、十卷楞伽第八卷中說五乘。前三乘如前所述。第四即是種種姓乘。第五才是人天之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關於「增」與「減」的義理。。有人說只有一種乘載(一乘)。。《法華經》中這麼說。。在十方世界的佛土之中。。只有唯一的一乘法門。。《勝鬘經》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大乘,是指能產生所有聲聞、緣覺所修持的世間與出世間的善法。。直到這裡,
另外又說道。。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最終都進入了普度眾生的大乘。。所謂的大乘,就是指佛之乘。。所以說,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法,本質上就是唯一的一乘。。接著又說道。。如果如來是根據眾生的願望與需求,用方便的方法來教導,這本身就是大乘教法,並沒有所謂的兩種不同乘途。。所謂的二乘,最終都進入了一乘。。所謂的一乘,就是指第一義乘等。。在《辨中邊論》的第三卷〈無上乘品〉中,詳細說明瞭一乘的三種差別。。唯一的正道修行是至高無上的。。第二,其認識的對象是至高無上的。。第三步是透過修行,證悟最高境界的覺悟。。就像那樣詳細地說明。。第二十章:顯揚。。佛陀是因為六個原因,才教導唯一的佛乘法門。。這並不超出《攝論》中所提到的十種原因。。在《攝論》的第十品中,透過十種因緣義理來解釋佛陀所說的一乘教法。。應該按照下面的方式來理解。。有人稱之為二乘。。世親菩薩在《攝論》的開頭中提到:。因為上乘與下乘之間存在著差異。。《涅槃經》中又這樣說。。為了適合聲聞乘的根機,而宣說半字之法。。之所以使用「滿」這個字,是為了說明菩薩乘的義理。。另外又說道。。第一種是大乘。。第二種是聲聞乘。。這部論書叫做《唯識攝論》。。在確立大乘教義的真佛教誨中,都包含這段文字。。這也被稱為大乘和小乘。。有人說有三種修行乘。。《涅槃經》中提到。。就像病人可以分為三種類型。。如果能遇到一位優秀的醫生。。以及沒有機會相遇。。確定可以派人前往。。這兩者如果放在一起對比,立刻就能看出區別。。沒有不相稱的地方,也沒有偏差。。第三種情況,是指相遇或不相遇。。絕對正確,沒有偏差。。也就是用大乘佛法。。作為開始。。聲聞乘與緣覺乘則在其次。。第三個是無性。。另外還有三種修行乘載。。一種菩薩乘的修行路徑。。第二種是獨覺乘。。第三種是聲聞乘。。所以這正符合經中的記載。。那些想要成就菩薩果位的人。。說明應該修行六波羅蜜法。。甚至包括那些追求成為聲聞乘修行的人。。宣說應該修行的四聖諦法。。這三乘的經文內容,在各處都並不相同。。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四種乘。。《勝鬘經》中這麼說。。接納並實踐正法的好男人與好女人。。承擔起四項重要的責任。。指的是那些沒有遇到好的導師,沒有聽過正確的佛法,反而接觸到錯誤見解的眾生。。利用在人間與天界所積累的善根,使之成熟。。對於追求成為聲聞乘果位的人,就教導他們聲聞乘的法門。。對於追求成為緣覺果的人,就給予緣覺乘的教法。。對於追求大乘法的人,就傳授大乘法。。這是《大般若經》的第十六個會集。。善勇猛菩薩請求佛陀開示。。只希望世尊能憐憫我們。。為了完整地闡述如來像鏡子一樣清淨、能照見萬物的智慧。。如果有些眾生在心性上已經確定屬於聲聞乘的範圍。。聽完這個法之後,能快速證悟到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對獨覺乘的本質已經確定的人。。聽到這個法之後,趕快依照自己的修行乘相而獲得解脫。。在無上乘的法義上,本性已得決定的人。。聽完這個法門之後,能快速證悟最高且正等覺。。如果有類眾生雖然還沒有證悟到真實的本性,無法脫離輪迴生死。。而對於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心志不堅定的人。。聽完這個法後,大家都發起了追求至高無上、正等覺悟的菩提心。。只希望世尊能為我解答剛才提出的問題。。也有說法認為,在五乘的教法中,前三種乘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四種是人乘。。第五種是天乘。。正如《善戒經》等經典所說。。沒有種姓的人,是因為沒有種姓的緣故。。僅僅依靠在人間和天界所積累的善行功德來成就。。這部經還被稱為《讚大乘功德經》,全書共有十卷;而《楞伽經》的第八卷則在說明五乘的教義。。關於三乘的說明,就跟前面提到的一樣。。第四種就是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習性而設定的各種乘相。。第五種方向是屬於人類與天人的乘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開端之標題,旨在對「增」與「減」這兩個概念在法義上的定義或運用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數量或修行階段之增益與減少的辨析。

    此處討論佛教中關於「乘」的教義分歧。
    一乘是指所有眾生最終都趨向同一種覺悟(佛果),打破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分,強調唯一的佛乘。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描述空間範圍,指涵蓋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的所有佛國世界,強調法義或現象的普遍性與廣延性。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在於唯一的一乘(佛乘),旨在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應成就佛果的單一真理。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說明大乘法門的包容性與根本性。
    大乘不僅包含小乘(聲聞、緣覺)所追求的解脫道,且其廣大的慈悲與智慧是所有善法(無論是世間的福德或出世間的解脫)的源頭與依據。

    此處為經論編纂中的過渡語。
    「乃至」表示省略中間重複或次要的內容,直接跳至重點;「又云」則是用於引述另一段相關論述或不同來源的教義,以補充說明前文。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圓融」與「一乘」思想,指出小乘(聲聞、緣覺)並非終極目標,而是通往大乘菩提的階段或權宜之法,最終所有修行者皆應歸於大乘之乘。

    此句明確了大乘與佛乘的同一性,強調大乘並非僅是修行之途,其終極目標與本質即是成就佛果,與小乘(聲聞乘)之區別在於其志向與果位之最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闡明大乘是唯一能導向佛果的正道。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會乘義理。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修行階段與目標上看似有別,但最終目的皆是為了導向覺悟,因此在實相中三乘不二,皆歸於唯一的一乘佛道。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述論點或引文之後,繼續提出另一個觀點、引用另一段經文或進一步闡述法義。

    本句旨在破除「小乘」與「大乘」的對立觀念。
    強調如來所說的所有教法,無論形式上是否看似小乘,只要是出於對眾生根機的隨順(方便),其本質皆是大乘的慈悲與智慧,旨在引導眾生解脫,因此在實相中並無二乘之分。

    此處論述權實之辨。
    二乘(聲聞、緣覺)原為權方便之教,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輪迴,但最終目的在於令其轉向、進入唯一的大乘佛道(一乘),以成就圓滿佛果。

    此句旨在定義「一乘」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權巧方便、直接導向究竟真理(第一義)的唯一乘 vehicle,強調佛法最終歸結於單一的圓滿覺悟之乘。

    此句為引經注釋,指出《辨中邊論》中關於「一乘」(佛乘)與其他乘之間差異的論述重點,旨在區分無上正等覺與聲聞、緣覺之乘的區別。

    此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唯有契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行」纔是達到覺悟的最高且唯一途徑,旨在勉勵修行者摒棄旁門左道,專精於正道之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對象(所緣)。
    在特定的修行或智慧境界中,心不再緣於世俗的有為法,而是緣於無上的真理或佛果,此即為「所緣無上」。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最終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經歷信、願、行等次第,最終透過實踐(修)來達成覺悟(證),而「無上」指的即是佛果,即無上正等正覺,是所有修行者的最高目標。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內容,用以概括或引用前述之法義,使論述保持連貫。

    此為章節標題。
    「顯揚」在佛教語境中指將深奧的法義揭示、闡明並弘揚於世,使眾生能領悟真理。

    此句說明佛陀宣說一乘(佛乘)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六種特定的因緣(六因)而開示,旨在引導眾生脫離三乘之分,共入佛果。

    此處指涉《大乘攝大論》(或稱《攝論》)中關於成佛或修行進階的十種因緣條件,強調討論的範圍在該論述的體系之內。

    此句論述《大乘攝論》之體系,說明其第十品如何運用「十因」的邏輯框架,來論證佛法最終歸結於「一乘」(即圓滿的佛乘),旨在破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分別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析或具體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二乘」通常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旨在對比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解脫道的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世親菩薩所著之《大乘攝大論》(簡稱攝論)之開篇內容,以作為後續論述的法義依據。

    此句說明大乘與小乘(下乘)在修行目標、願力以及所證果位上的區別,是用以論證為何需要區分乘相或說明法門次第的理由。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論述以佐證前文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理的權宜開示。
    在某些教義體系中,「半字」象徵不完全的真理或部分教法,旨在對根機較淺的聲聞乘修行者採取權宜方便,使其能依此階段性地修行,而非直接宣說圓滿的究竟義。

    此句旨在說明在佛教教義中,使用「滿」字(如滿願、圓滿)是為了對應菩薩乘(大乘)追求普度眾生、圓滿一切功德的特質,以區別於小乘僅求個人解脫的有限性。

    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在討論的法義或乘道分類中,首先提及的是大乘。
    大乘旨在普度一切眾生,以菩提心為核心,追求圓滿覺悟。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乘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乘屬於小乘之類,旨在透過四諦、八正道等教法斷除煩惱,以求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書名標題,指涉唯識宗之重要論著,旨在攝集、概括唯識學的核心教義。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述的法義具有權威性,說明該內容在所有被認可為大乘真佛所說的經典中均有記載,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與普遍性。

    此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佛法根據修行目標與願力的不同,區分為追求菩提、普利眾生的大乘,以及追求個人解脫、趨向阿羅漢果的小乘。

    此處討論佛教中關於修行路徑的分類。
    三乘是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了不同根機者所追求的解脫目標與修行方式。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醫學上的病症分類,類比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法義時的不同狀態與對治方法,是典型的以世間法喻出出世間法的教法方式。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
    在佛教經典中,「良醫」常比喻為具足智慧與慈悲的善知識或佛陀,能診斷眾生的煩惱病因(病根)並開出正確的修行藥方(法藥),使眾生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描述在因緣法中,即便具備某些條件,若缺乏相遇的機緣(時機、空間或條件的交會),仍無法達成特定的結果或獲益,強調「緣」在佛法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屬於對派遣使者或人員執行某項任務的確認,並非深奧的法義論述,而是對行動可行性的決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兩個相似概念或法相的判準。
    強調當兩個對象同時出現或進行對比時,其本質或特徵上的差異會立即顯現,藉此釐清易混淆的義理。

    此處強調法義或修行實踐與真理的高度契合,不存在不相應(不遇)或偏離正道(不差)的情況,體現了圓滿與精確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因緣、機緣或法會相遇的條件。
    強調修行者能否遇見善知識、正法或佛陀,乃是決定能否入道的關鍵機緣。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推導的法義、名相或論證結果進行最終的確認,強調其邏輯嚴密且符合正理,不存在偏差。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指明所採用的教法或救度眾生的手段即是大乘之法,強調其超越小乘、普利一切眾生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標記某項義理、次第或分類的起始點,屬於論著的組織性用語,旨在確立討論的先後順序。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法門等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大乘(菩薩乘)被視為最上乘,而二乘(聲聞與緣覺)則被列為較低或次要的階位。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體性的分類論述中,將「無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或指空性)列為第三項特徵或類別,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佛教中傳統的三乘教法,即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用以說明不同根機者的修行路徑。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以菩薩道為核心的修行乘載,強調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圓滿路徑。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三乘(聲聞、獨覺、菩薩)中的第二種修行路徑。
    獨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而自悟四聖諦、證得解脫,但較少度化他人的聖者。

    此處在論述佛教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分類,指以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個人解脫的乘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與佛經記載相一致,起到印證與導引後文引用經文的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發心方向,指以成就菩薩之果、圓滿菩提心為目標的修行者,強調其志向在於利他與覺悟。

    本句指出修行者應實踐六波羅蜜,這是大乘菩薩為了達到覺悟、度化眾生而必須修行的六項核心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將這六種法門作為修行圓滿的標準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不同志向或目標層級。
    在佛教教法中,聲聞是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此處「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將討論對象涵蓋至追求聲聞果的層次。

    此句指佛陀或教法旨在闡明四聖諦(苦、集、滅、道),這是佛教修行與解脫的核心理論框架,旨在讓修行者認識苦的本質並尋找滅苦之道。

    此句指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文字表述與教法內容上存在差異,旨在說明權教與實教、不同乘相在文字上的不一致,為後續論述一乘或圓融之義做鋪墊。

    此處討論佛教中關於「乘」(Vehicle,指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的分類。
    在不同教義體系中,對乘的數量定義不同,此句指涉部分觀點將修行路徑分為四種。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或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接納並內化佛法真理的狀態。
    「攝受」不僅是接收,更包含將法義融入自身修行,使之成為生命的一部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正法之正確領悟與持守。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過程中,所承擔的四種核心使命或責任。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涉菩薩為利眾生而自願承擔的願力與實踐義務。

    本句描述一種處於劣勢的眾生狀態:缺乏正確的指導(離善知識)且缺乏正見的基礎(無聞),導致其容易被錯誤的教義(非法)所誤導。
    在佛教修行中,善知識的指引與正法的聞習是破除無明、轉向覺悟的關鍵前提。

    本句說明修行或果位的成就需依賴先前在人道與天道中所積累的善業(善根)作為基礎,如同種子需經過滋養才能成熟,強調了因果累積與資糧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對機接引)的原則。
    根據眾生根機與願力的不同,對於志在追求阿羅漢果、解脫輪迴之苦的修行者,佛陀會給予相應的聲聞乘教法,而非強行教授大乘法門。

    此句描述佛陀依機設教的原則。
    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願力,若其目標是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悟(緣覺),佛陀則對其開示相應的修行路徑(緣覺乘),體現了權宜方便的教法特質。

    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的「對機接引」原則。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願力,若其志向在於普度眾生的大乘道,則導以大乘之法,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化方式。

    此句為經文的標題或分段標記,指明目前進入《大般若經》中第十六次集會的講義內容。

    此句描述修行者(善勇猛)發起請法之舉。
    在佛教經典敘事中,「請言」通常指弟子或菩薩請求佛陀針對特定法義進行開示,是法會展開的關鍵環節。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表達極其懇切的請求,希望佛陀以大悲心(哀愍)來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類句子通常出現在經文的請求法部分,體現了對佛陀慈悲願力的依止。

    此句說明宣說如來「鏡智」的目的。
    鏡智是指如來之智如明鏡一般,能如實照見一切法相,不著於相,亦不被相所染,是佛之圓滿智慧的體現。

    此句討論眾生根據其根機與習氣,在修行路徑上的定相。
    指部分眾生因根機限制或傾向,其心性被決定在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之中,而非傾向大乘菩薩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能迅速地斷除煩惱(漏),進入不還迴的聖者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正法之效能能使人迅速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乘相上的定相。
    指其心意識已確定地趨向於獨覺乘( Pratyekabuddha-yāna),不再對其他乘相產生疑惑或轉移,在法義的屬性上已然決定。

    本句強調在聞法後應迅速將法義轉化為實踐,依循適合自身的修行路徑(乘)來脫離生死輪迴。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這指涉修行者應依其根機,選擇對應的乘相以達成出離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仰與實踐上已對「無上乘」(佛乘)產生堅定的信心與認同,不再對小乘或方便乘產生猶豫,其心性已趨向決定,是進入深層大乘修行的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透過對正法之領悟,迅速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正法對證悟菩提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覺悟境界前的狀態。
    重點在於「正性」與「離生」的因果關係:唯有證悟到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正性),才能真正地脫離生死輪迴(離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不同果位或修行方向時,內心缺乏定見或本性不穩定,未能確立最終的志向。

    本句描述眾生在聞法後產生質變,由凡夫心轉向覺悟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強調聞法能啟發眾生追求佛果的願力,是修行從「聞」入「思」、「修」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恭敬請求,表達了對佛陀智慧的依止以及對獲取正法解答的渴求。

    此句討論佛教教法分類中的「五乘」體系。
    五乘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後加的兩乘(或依不同宗派定義)。
    此處指出在五乘的框架下,前三者的定義或特質與前文討論的內容一致,體現了教法分類在不同視角下的重疊與承接。

    此處在論述佛教修行或乘道的分類,將「人乘」列為第四種。
    人乘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聲聞、緣覺之道,與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乘(大乘)相對。

    此處在論述不同層次的乘載或修行資糧,將「天乘」列為第五項,指依仗天界福報而生或在天界修行之乘。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善戒經》等相關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姓(Varna)的社會身分與法義關係。
    在佛教語境中,常以此類論述來破除對種姓制度的執著,強調人的價值不在於出生種姓,或說明某些狀態是由於缺乏特定種姓背景而導致的現象。

    本句強調修行成就的基礎。
    在佛教義理中,「人天善根」指在欲界人道與天道中所行之善業,雖能帶來福報,但若要達到究竟解脫,僅靠此類福德是不夠的,需進一步轉化為智慧與菩提心。

    此處為經論目錄之索引與對照,指出某部經典的別名及其卷數,並標記《楞伽經》中關於「五乘」教義的具體位置,以便讀者查考。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簡略表述,指涉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義理或分類方式與前段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乘」之分類。
    所謂「姓乘」,是指根據眾生的種姓(根機、習性)而對應的修行路徑(乘),旨在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因材施教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的修行或生命境界之「乘」。
    人天之乘是指依循善法而輪迴於人間與天界的境界,屬於世間法中的福報之乘,尚未進入解脫的聖道。

名相註解
  • 十方:指空間的十個方向(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在佛教中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佛土: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亦指修行成就後所感應而生的淨土。
  • 一乘法:指唯一的佛乘,是大乘佛教的核心觀念,認為所有修行者最終都應趨向成佛,而非止於小乘的阿羅漢果。
  • 摩訶衍:梵語 Mahayana,譯為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普度眾生之法門。
  • 世間善法:指在世間能帶來福德、改善生命品質的善行。
  • 出世間善法:指能超越生死輪迴、導向最終解脫的修行法門。
  • 佛乘:指能使修行者最終證悟佛果的乘載或法門。
  • 第一義乘:指直接契入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乘,不依賴於權宜的方便法門。
  • 辨中邊論:龍樹菩薩著,旨在辨析中道與邊見(常、斷)的論書。
  • 無上乘:指佛乘,即最高、最究竟的修行道路,能令眾生圓滿成佛。
  • 正行: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實踐,對應八正道之行。
  • 十因:指《攝論》中提出的十種成就佛果或修行階段的必要條件(因緣)。
  • 十因義:指邏輯推論中的十種因果關係,用於論證法義。
  • 世親:印度大乘佛教論師,以善於論理分析著稱。
  • 上乘:指大乘,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
  • 下乘:指小乘,指以解脫個人痛苦、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唯識攝論:唯識宗之論書,旨在攝集唯識之要義。
  • 真佛語:真正由佛陀所說的教法,區別於偽經或權宜之說。
  • 良醫:比喻能指引正確修行方向、消除煩惱的善知識或佛陀。
  • 不遇:指不相合、不相應或不契合。
  • 不差:指沒有誤差、不偏離、完全一致。
  • 遇與不遇:指緣分的相會與錯失,在佛教中特指能否遇見正法或導師的機緣。
  • 獨覺乘:指獨覺(辟支佛)的修行路徑,特點是自悟解脫,不依師而覺。
  • 四諦法:指四聖諦,包括苦諦(苦的現狀)、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道諦(滅苦的途徑)。
  • 四乘:指四種修行路徑,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另一種特定的修行路徑(依不同宗派定義而異)。
  • 攝受:指接納、領受並將其內化於心中,使之不失且能運用的修行過程。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對信眾的尊稱,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的男女。
  • 四重任:指菩薩在菩提道上所承擔的四項重大責任或使命。
  • 善知識:能導引眾生修行、使其脫離苦海的良師。
  • 非法:非正法,指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符合佛法真理的教說。
  • 緣覺乘:指導向緣覺果位的修行法門或教法路徑。
  • 大般若經:大乘佛教中論述空性與智慧的核心經典。
  • 善勇猛:菩薩名,象徵修行中具足善心與精進勇猛之特質。
  • 如來鏡智:如來之智慧如鏡,能清淨照見一切法相而無礙,不生執著。
  • 性決定:指根機、習氣或心性已趨於固定,確定在某種特定的修行方向或果位上。
  • 無漏地: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境界,即聖者之位或涅槃之境。
  • 自乘:指修行者依其根機所適用的修行路徑或法門(如聲聞乘、菩薩乘等)。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之覺悟,是最高且完全正確的覺悟,不為任何法所能超越。
  • 離生: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
  • 無上正等覺心:指佛果的覺悟,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最高且平等的覺悟,指菩薩發心追求成佛的願心。
  • 五乘:佛教對修行路徑的五種分類,通常包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依特定教義增加的兩乘。
  • 人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天乘:指依憑天道福德而得的乘載,或指在天界中修行、往生之法門。
  • 善戒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論述持戒之重要性與善戒的功德。
  • 無種姓人:指不屬於古印度四大種姓(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之外的人,或指失去種姓身分的人。
  • 人天善根:指在人間與天界所積累的善行、福德與功德。
  • 讚大乘功德經:大乘經典之別名,旨在讚歎大乘法門之殊勝功德。
  • 姓乘:指根據眾生的種姓(根機、習性)而設定的修行乘相。
  • 人天之乘:指透過行善積福而往生人間或天界的生命狀態,在佛教教義中屬於世俗的善道,非出世間的解脫道。

第一明增減者。或說一乘。法花經云。十方 佛土中。唯有一乘法。勝鬘經云。摩訶衍者 出生一切聲聞.緣覺世間.出世間善法。乃至 又云。聲聞.緣覺乘皆入大乘。大乘者即是佛 乘。是故三乘即是一乘。又言。若如來隨彼所 欲而方便說即是大乘無有二乘。二乘者 入於一乘。一乘者即第一義乘等。辨中邊論 第三卷無上乘品廣說一乘差別有三。一正 行無上。二所緣無上。三修證無上。如彼廣 說。顯揚第二十。以六因故佛說一乘。不過 攝論所說十因。攝論第十以十因義佛說一 乘。如下當解。或說二乘。世親攝論初云。上 乘下乘有差別故。涅槃又云。為聲聞乘而 說半字。為菩薩乘而說滿字。又云。一者大 乘。二聲聞乘。唯識攝論。成立大乘真佛語 中皆有此文。亦名大乘小乘。或說三乘。涅 槃經云。譬如病人有其三種。一若遇良醫。 及與不遇。決定可差。二者若遇即差。不遇 不差。三者遇與不遇。決定不差。即以大 乘。為初。二乘為次。無性為第三。又有三 乘。一菩薩乘。二獨覺乘。三聲聞乘。故契經 言。為求菩薩者。說應六波羅蜜法。乃至為 求聲聞者。說應四諦法。此三乘文處處非 一。或說四乘。勝鬘經言。攝受正法善男子. 善女人。荷四重任。謂離善知識無聞非法 眾生。以人天善根而成熟之。求聲聞者授 聲聞乘。求緣覺者授緣覺乘。求大乘者授 以大乘。大般若經第十六會。善勇猛請言。 唯願世尊哀愍我等。為具宣說如來鏡智。 若有情類於聲聞乘性決定者。聞此法已 速能證得自無漏地。於獨覺乘性決定者。 聞此法已速依自乘而得出離。於無上乘 性決定者。聞此法已速證無上正等菩提。 若有情類雖未證入正性離生。而於三乘 性不定者。聞此法已皆發無上正等覺心。 唯願世尊為答所問。或說五乘前三如前。 第四人乘。第五天乘。善戒經等云。無種姓人 無種姓故。唯以人天善根而成就之。又稱 讚大乘功德經.十卷楞伽第八卷說五乘。三 乘如前。第四即是種種姓乘。第五方是人天 之乘。

47
白話直譯
第二是辨別體性。總括來說。教、理、行、果總稱為乘。所謂教一乘。是指詮釋順應大乘三藏的教法。因此攝論說。阿毘達磨大乘經等。這正是大乘的根本教法。又法華經說。我這九部法以大乘為根本。又勝鬘經說。正法住、正法滅、波羅提木叉、毘尼、出家、受具足。為大乘故說這六種情形。這是方便,教導大乘。因此可知,所詮釋順於大乘的一切言教。若是方便。若是根本。皆是教導大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體性的含義。。簡單來說。。教學、理論、實踐與結果,這四者合起來就稱為「乘」。。教導唯一的佛乘法門。。也就是指闡述並符合大乘佛教的三藏教法。。所以,《攝論》中這麼說:。以及《阿毘達磨大乘經》等經典。。這纔是正統教法中的大乘佛教。。另外,《法華經》中提到:。我所編撰的這九部法,是以大乘佛法作為根本基礎的。。此外,《勝鬘經》中也提到。。正法延續、正法消亡、波羅提木叉(戒本)、律法、出家、受具足戒。。為了闡述大乘教義,才說明這六個地方。。這是用方便法門來教授大乘教義。。所以可知,這些解釋是符合大乘佛教的教義的。。如果條件允許且方法適當。。如果作為根本。。全部都在教授大乘佛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進入對「體性」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體性」通常指事物最根本的本質或自性,是分析法相的核心環節。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於將前述繁複的論述進行概括總結,以導向核心結論。

    此處定義「乘」的內涵。
    在佛教義理中,「乘」原指載運眾生往度彼岸的工具,在此被系統化為從教法引導(教)、真理體悟(理)、修行實踐(行)到最終成就(果)的完整過程。

    此句指佛陀教導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的唯一佛乘(一乘),旨在引導所有眾生皆能成佛,體現法華經等大乘經典的核心宗旨。

    本句說明某項法義或論述的宗旨,在於闡明(詮)並符合(順)大乘佛教的經、律、論三藏教理,強調其正統性與契合度。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攝論》的權威論述來證明或補充前文的論點。

    此處為經論目錄之列舉,指涉將論述體系(阿毘達磨)與大乘教義結合的經典類別,旨在說明法義論述的廣博與系統性。

    此句旨在強調所論述的教義為大乘佛教的正統本源,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辨析正法與偏差之見。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的論點。

    此句說明該著作(九部法)的編纂宗旨與理論基礎,明確將大乘教義設定為核心準則,旨在透過大乘的視角來整合與詮釋相關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

    此段落為名相列舉,涵蓋了佛法傳承的狀態(住與滅)以及僧團制度的核心(戒律與出家程序),旨在界定佛教制度與法義傳承的關鍵術語。

    此句說明設定「六處」之目的在於契合大乘菩薩的修行目標與法義框架,將原本的教理提升至大乘的視角進行闡釋。

    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法門時,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採取「方便」的手段來引導眾生進入大乘的覺悟境界。
    方便並非真理本身,而是通往真理的必要路徑。

    本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論述或解釋,在義理上與大乘佛教的整體教法保持一致,具有正統性與相應性。

    此處之「方便」指修行或教化中,依隨對象的根機與環境而採取的適當手段與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在實踐法義時需考量時機與方法的契合度。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條件句,探討某項法義或修行基礎若被視為「根本」時的邏輯推演。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根本」通常指事物的基礎、原由或最核心的依據。

    此句指出所提及的對象(如諸佛、菩薩或聖者)其教導的核心皆在於大乘法門,旨在引導眾生脫離小乘之狹隘,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利益一切有情。

名相註解
  • 順:契合、符合、不違背。
  • 大乘三藏:指大乘佛教的經藏、律藏、論藏。
  • 正本教:指正統的、根本的教法。
  • 九部法:指作者在本書中編排的九個法門或類別。
  • 正法住:指佛法在世間正確傳承且被實踐的時期。
  • 正法滅:指佛法在世間逐漸被遺忘或被歪曲而消亡的時期。
  • 波羅提木叉:梵語 Prātimokṣa,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本或個別解脫的戒律。
  • 毘尼:梵語 Vinaya,指佛教的律法、戒律制度。
  • 出家:指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受具足:指出家修行者經過考覈,正式受領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
  • 六處:指文中提及的六個特定部位或範疇,依據上下文而定其具體內容。
  • 詮順:詮釋且順應,指對教義的解釋符合其本意。

第二辨體性者。總而言之。教.理.行.果總名 為乘。教一乘者。謂詮順大乘三藏教法。故 攝論言。阿毘達磨大乘經等。此正本教大乘。 又法花云。我此九部法入大乘為本。又勝 鬘經言。正法住.正法滅.波羅提木叉.毘尼. 出家.受具足。為大乘故說此六處。此方便 教大乘。故知詮順大乘所有言教。若方便。 若根本。皆教大乘。

48
白話直譯
理屬於大乘者。所謂真如之理,以及六度等行,皆依此真如之理而行。能有所到達,名為大乘。因此《無性》說道。或是乘大性,故稱為大乘。這裡僅舉根本為例。《勝鬘經》說。聖諦者。不是聲聞、獨覺的聖諦。也不是聲聞、獨覺的功德。《法華論》說。所謂念觀者。聲聞觀察人無我。菩薩觀察真如與二無我等。《涅槃》也說。聲聞有苦、有聖諦。但沒有實有。菩薩則具足。因此,大乘的方便、四諦之理等,皆是大乘之理。實踐大乘者。即是六度等行。因此《無性》說。既是乘,也是大,所以稱為大乘。又《勝鬘》說。正法住等。既然是修行之法,便稱為大乘。《法華論》說:所謂方便,是指聲聞觀察蘊、界、處,厭離痛苦並遠離苦惱。菩薩修習六度、四攝、二利。這就順應大乘。若是根本行。若是方便行。都稱為行大乘。大乘的果報,就是佛菩提與涅槃的果法。《法華經》說:是為了宣說佛的智慧。諸佛出現在世間,唯有這一件事是真實的。其餘兩者,則不是真實。又說:這是法的住處、法的地位。世間的現象常住不滅。在道場中已經明瞭。導師以方便說法。《勝鬘經》又說:二乘其實就是一乘。《法華經》又說:為了安息之處而說有二乘。又在壽量品中說,成佛已久,這是真實的報佛。安樂行品中說,不如三界,見於三界即是法身。所以菩提與涅槃都是大乘的果報。《勝鬘經》又說:二乘的涅槃稱為趨向涅槃界。四智圓滿究竟,便得安息之處。這是佛陀所說的有餘未究竟義。因此,根本果與隨順果。都稱為大乘。在有為法中,包含現行、種子以及一切隨順有漏善法。即善法欲已去的聽聞、思惟等修行。以及無為法,皆為乘體。二乘的體性是:大乘如前所述。聲聞乘的體性是:即包含二乘所有三歸依以後的內容。隨順出世間有漏的五蘊。以及隨應教理所修行所得的果。作為其體性。因此《瑜伽論》第六十四卷說:聲聞乘的證得者,是因為先受三歸依等作為因,所以有五種證得。一、地證得。即見地、修地、究竟三地。二、智證得。即九智,為法類四諦。此後所得的世俗智、盡智、無生智。三、淨證得。即四種證淨。四、果證得。即四沙門果。五、功德證得。即無量、勝處。乃至神通等。因此可知,教、理、行、果皆是乘體。本論所證得。略述見道之前。依實際歸依之後,皆屬於乘體。這僅是根本,沒有方便乘。因為是最下乘。即使有不定性。稱為退轉,所以不是因。《瑜伽》又說獨覺能證得。大致有三種。一是先得順決擇分善而證得。二是先已得再證得。三是先未得而後證得。前兩種證得稱為獨勝。最後證得稱為麟角喻。因此這是根本與方便法。教、理、行、果皆為乘體。因為合獨覺與聲聞總稱為聲聞乘,所以分為二體。《法華經》中果位為三乘。一,乘因稱為門。只有一個門且又狹小。二,乘因稱為衣裓机案。從房舍出來,隨宜而出。不是依靠門。三乘的體性。如果分別說明。四諦的教、理、行、果皆屬於聲聞乘。十二緣起的教、理、行、果皆屬於獨覺乘。大乘如前所述。因此形成差別。但也有說是菩薩乘。能自度並度化他人。《法華經》只說是佛乘。三乘彼此對照。佛自己乘此而行。只是為了廣泛度化眾生。若稱為大乘,即涵蓋因與果。若說是四乘。勝鬘經所說的四乘。以人天善根與有漏福德,聽聞、思惟、修行現前種子,三皈依、五戒、八戒、十善等。教法、道理、修行、果報。作為其本體。因為果是那些因的眷屬。若以運載為義,則其果就不是了。其餘三乘如前所說。若般若所說的四乘種子。具足多少有所不同。教法等沒有差別。只有根本是三乘。加上方便為第四乘。《楞伽經》等說有五乘。將人乘與天乘合為一乘。將不定性三乘之外合為一乘。因為通別有差異。因種子不同。乘的本體沒有差別。合併人乘與天乘。因為同樣是有漏法的根本種子。又有一種五乘說法。以通乘從別乘而立。合併不定性,因為趣向不同。將人乘與天乘分為二。乘的本體沒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大乘佛教的道理。。也就是說,將真如的理與六度波羅蜜平等地實踐,藉此承載並契入真如之理。。能夠為了救度眾生而有所前往,這就稱為大乘。。所以沒有關於自性(固定本質)的說法。。或者因為承載的是廣大的佛法本性,所以稱為大乘。。這裡只舉出最根本的要點。。在《勝鬘經》中這麼說。。所謂的聖諦是指。。這不是聲聞或獨覺所證得的真理。。這也不是聲聞或獨覺所能達到的功德。。《法華論》中提到。。所謂的念觀是指。。聲聞乘的修行者觀察他人,體悟到沒有恆常的自我。。菩薩觀察真如的本質,接著觀察沒有自我等法。。這也可以稱為涅槃。。聲聞乘的修行者認可苦諦的存在。。但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存在。。菩薩具備這些特質。。所以無論是大乘的方便法門,還是四聖諦的真理,在本質上都屬於理法。這就是大乘。。實踐大乘佛教修行的人。。指的是六度等修行方法。。所以無性論師說道:。因為它既是載運眾生的工具,而且規模宏大,所以被稱為大乘。。此外,《勝鬘經》中提到。。讓正確的佛法得以安住並延續。。既然是實踐修行的法門,就稱為大乘。。《法華論》中這麼說。。所謂的方便,是指聲聞弟子透過觀察五蘊、十八界、十二處,對痛苦產生厭離心,進而脫離痛苦。。菩薩實踐六種波羅蜜、四種攝受方法以及兩種利益眾生的原則。。也就是符合大乘的教義。。如果是指最基礎的修行實踐。。如果依照適合的情況來實踐。。這些都叫做在實踐大乘佛法。。這就是指大乘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指的是覺悟成佛的智慧,以及涅槃的果位之法。。《法華經》中這麼說。。這是為了說明佛陀的智慧。。諸位佛陀出現在世間。。只有這一件事纔是真實的。。剩下的兩種則不是真實的。。另外提到。。這就是所謂的法住與法位。。世間的種種相狀恆常存在。。在修行的地方達到了覺悟。 。老師使用方便的手段來講解。。此外,《勝鬘經》中也提到。。所謂的二乘,實際上就是一乘。。法華又說道。。因為要說明心念停止的地方,所以分為兩種來解釋。。另外,《壽量品》中提到佛陀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成就正覺,並將此事告知佛陀。。在《安樂行品》中提到:法身並不侷限於三界之中,而是在三界之中能被見到的,正是法身。。覺悟(菩提)與解脫(涅槃)都是大乘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勝鬘夫人又說道。。聲聞與緣覺二乘所達到的涅槃,被稱為「向涅槃界」。。第四,當智慧達到圓滿究竟時,就能獲得真正的安息之處。。這是佛陀在教導時,尚未完全揭示最終真理的權宜之說。。所以,根本的果位如果能順應最終的果位。。這些都叫做大乘。。在有為法之中,包括了通現、種子,以及所有隨順於道但仍有漏的善法。。也就是在除掉對善法的執著慾望後,能將聽聞與思考實踐得同樣圓滿。。包括那些超越造作的無為法,全部都是構成『乘』的本體。。關於聲聞乘與緣覺乘的本質。。關於大乘的說明與前面相同。。聲聞乘的本體。。也就是將二乘所擁有的三皈依全部捨棄。。順應著處於世間、帶有煩惱的五蘊狀態。。以及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對應給予的教理、修行方法與成就結果。。將這個作為其本質。。所以《瑜伽師地論》中提出了六十四種不同的見解。。那些透過聲聞乘而證悟的人。。意思是先透過受歸依等行為作為因緣,所以纔有了五種證悟的果報。。在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就證悟了。。指的是見道位、修道位以及究竟圓滿這三個階段。。證悟了兩種智慧。。所謂的九種智慧,就是指法類中的四聖諦。。之後獲得了世俗智、盡智以及無生智。。證悟了三種清淨的境界。。指的是四種證悟後的清淨狀態。。證悟了四種聖果。。指的是四種聖者的果位。。證悟到五種功德。。指的是無量勝處。。直到神通等能力。。所以可知,教法、道理、修行與果位,這四者共同構成了乘體的內涵。。這個論點已經得到了證明。。簡略說明在達到見道階段之前的過程。。在依循真實情況歸依之後,所有的修行路徑都屬於大乘的本體。。這只是最基礎的根本法門,沒有運用方便手段的乘載。。因為這是最低層次的乘法。。如果具有不確定的性質。。因為這屬於「稱退」的性質,所以不能作為真正的原因。。瑜伽師又說明瞭獨覺是如何證悟的。。意思是大致分為三類。。首先要能夠正確地證悟並掌握『順決擇分』的內容。。第二種情況是:先前已經獲得,並且一次次地證悟。。第三種情況是:起初還沒有證悟,後來證悟了,接著再次證悟。。前面提到的兩種證悟境界,被稱為「獨勝」。。最後證悟了被稱為「麟角」的比喻義理。。所以,這些就是根本的教法與方便的教法。。教法、道理、修行與果位,這四者共同構成了「乘」的本體。。因為把獨覺和聲聞統稱為聲聞乘,所以才區分為兩種體系。。在《法華經》中,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分為三種乘相。。這是以一乘為因緣而稱說的法門。。只有那一扇門更加狹窄。。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的人,因為他們的特質,被比喻成裝衣服的口袋或書桌案几。。依照離開家園的精神,根據實際情況靈活地採取行動。。因為並非依據門徑(或特定的法門)而然。。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的本質。。如果有人持有不同的見解。。關於四聖諦的教法、理論、實踐與結果,都屬於聲聞乘的範疇。。關於十二因緣的教法、理論、實踐與結果,以及獨覺(辟支佛)的修行路徑。。關於大乘的說明,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所以才產生了不同的差異。。然而也有說法認為這是菩薩乘。。因為能夠運作自身,也能運作他人。。法華經只在講述佛乘的教法。。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互相對照參考。。佛陀自己乘坐這個。。僅僅是因為廣泛地運作於他人。。如果稱之為大乘,就包含了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如果是指四乘的話。。《勝鬘經》中所提到的四種乘。。利用在人道與天道中累積的、仍有漏掉的善根與福報,來種下聽聞、思考、修行,以及皈依三寶、持守五戒、八戒、十善等善種。。教法、理論、實踐、結果。。將這個作為其本質。。因為結果是由原因產生的,所以結果屬於該原因的隨從眷屬。。如果把重點放在運載的功能上,那麼結果就不是這樣。。剩下的三項情況,解釋方式與前面說的一樣。。如果是屬於般若四乘的種子。。在具足的數量上有所差異。。所有的教法在實質上都是平等的,沒有差別。。只有最根本的教法分為三乘。。再加上方便法門,作為第四項。。像是《楞伽經》等所闡述的五乘教法。。把人類和天人統稱為一類。。將原本不固定、區分為三乘之外的境界,開顯為單一的一乘。。因為共通點與個別差異的不同。。是因為種子不同而導致的。。修行路徑的本質並沒有區別。。符合人類與天人的標準。。是因為同樣具有有漏的法根種子。。還有一種關於五乘的說法。。透過個別的差異來理解共通的道理。。因為性質是不定的,所以導致趨向不同的結果。。把人類和天人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所有乘的本質其實都沒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之開端,旨在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引出對大乘教法之定義、宗旨及其與小乘區別的論述。

    本句闡述修行中「理」與「行」的圓融。
    真如理為體,六度行為用;修行者不應偏廢其一,而應在實踐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過程中,體現真如的空性與本質,使行與理互為依止,最終以此圓滿的行持作為載體,契入真如實相。

    此處之「往」非指空間位移,而是指菩薩不滿足於個人解脫,而能發心前往生死輪迴之中,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
    大乘之核心在於「利他」,能捨小乘之自利而趨向利他,故名大乘。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獨立本質(自性),因此在究竟義理上,不存在所謂「自性」的陳述。

    此處解釋「大乘」之名義。
    從「性」的角度切入,指大乘法門承載的是無上正等覺的廣大本性(大性),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非僅求個人解脫,故稱之為「大乘」。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中的說明,指出前文所列舉的內容僅是核心的根本原則,旨在簡明扼要地揭示法義主旨,而非詳盡列舉所有分支或細節。

    此句為引經之標記,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來標明法義的來源經典。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聖諦」的義理。
    聖諦是指聖人所證悟的真實真理,通常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修行與解脫的核心框架。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佛法與小乘(聲聞、獨覺)在證悟真理上的差異。
    強調大乘所揭示的諦義(真理)超越了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之境界。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的功德與小乘(聲聞、獨覺)之功德。
    強調大乘之圓滿功德超越了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獨覺之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引讀者接下來將引用《妙法蓮華經》的論釋(通常指天台宗的《法華玄義》或相關論著)來對前文進行義理上的佐證或深化解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念」與「觀」在修行中的具體含義。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念是指對對象的持續專注( mindfulness),觀是指對對象本質的洞察與分析(insight)。

    此句描述聲聞乘(小乘)的修行觀法。
    聲聞者透過分析五蘊,觀察到人身中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以此破除我執,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觀照的次第:首先觀照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隨後進一步觀照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我,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從而契入空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或補充,指出前述之法義狀態亦可被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名相對同一真理的稱呼。

    此句描述聲聞乘(小乘)的觀點,強調對「四聖諦」中「苦諦」的認知,以此作為出離生死、追求阿羅漢果的基礎。

    此句旨在闡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萬法雖有顯現(假名),但其本質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實有),以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語,強調菩薩圓滿具備前述之功德、智慧或特質,體現大乘修行者之完備性。

    本句旨在說明大乘的方便手段與小乘(或基礎教法)中的四聖諦,在究極的理體上是一致的。
    強調「理」的普遍性,說明方便法門並非脫離真理,而是真理的展現方式。

    此句指涉那些不滿足於小乘之個人解脫,而發菩提心,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者。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的具體內容,將大乘菩薩的實踐歸納為以「六度」為核心的修行體系。

    此句為引文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弟子無性論師(Asanga)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解釋「大乘」之名義。
    首先「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法門或工具;其次「大」指其願力廣大、法義深廣,能接納一切眾生。
    兩者兼備,故稱大乘。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指使正法在世間得以安住,不被歪曲或遺失,使修行者能依正法而得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正法傳承與住世的狀態。

    此處強調「大乘」之定義不在於名相,而在於是否實踐(行法)。
    大乘之核心在於行菩薩道,以利他行、普度眾生為實踐目標,故稱之為大乘。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論釋(通常指《法華論》)來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深化或佐證。

    本句說明聲聞乘的修行方便。
    聲聞者透過對構成生命的五蘊、界、處進行分析觀察,體悟其無常與苦相,從而生起厭離心,最終達到離苦涅槃的目的。

    本句概述了大乘菩薩在利他與自利過程中的核心修行體系。
    六度為自利利他的基礎,四攝為親近眾生的手段,二利則為修行的根本方向,三者相輔相成,構成菩薩道的完整實踐路徑。

    此句強調修行或見地與大乘佛法的宗旨相一致,不違背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目標。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修行層次。
    所謂「根本行」是指修行中最基礎、最核心的實踐方法,是進階修習的基石。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中,應根據對象的根機、環境與時機,採取靈活且適切的方法(方便),而非僵化地執行教條。

    此句旨在界定修行者的身分與方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只要具備菩提心並實踐利他之行,無論其具體法門如何,皆可歸類為大乘修行者。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總結大乘修行最終所成就的果位(如佛果或菩薩果),區別於小乘之果。

    此句旨在定義修行之最終目標,將「佛菩提」作為覺悟的過程與智慧,將「涅槃果法」作為解脫後的最終果位,兩者共同構成佛法修行的最高成就。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本句為解釋前文之目的,說明其論述之核心在於闡明佛陀圓滿的智慧(般若),旨在讓修行者領悟佛智之深廣,以資修行。

    此句描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捨棄寂靜涅槃而現身於世間的現象,強調佛之出世是基於慈悲願力。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排除其他虛妄或權宜之說,僅此一項理路或事實為究竟真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在對比多種見解後,歸納出唯一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論述三種性質或狀態時,透過排除法指出其中僅有一者為真,其餘兩者屬於虛妄或非實相的範疇,旨在引導修行者辨別真偽,破除對非真之法的執著。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特定境界或位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真理(法)契合而安住的狀態,以及由此確立的聖者位次。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法相的恆常性或真如之相在世間的顯現。
    依大乘義理,此處的「常住」並非指世俗現象的永恆不變,而是指法性(真如)之相在世間中不曾缺失,或指在特定法相體系中對「相」之恆常性的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場所(道場)中,透過實踐而達到自覺或證悟的狀態。

    本句指佛陀或大德導師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不直接揭示深奧的究竟義,而採取暫時的、易於理解的手段(方便)來引導修行者,使其逐步趨向真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此處體現法華經之開權顯實義理。
    二乘(聲聞、緣覺)為權方便之教,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一乘(佛乘)為實相之教。
    最終目的在於揭示所有眾生皆能成佛,二乘之途最終皆歸於一乘之果。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誌著文中名為「法華」的人物或對象繼續發表其見解或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中心念止息的處所(息處)。
    在法義分析中,為了詳盡說明心如何止息,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來論述,旨在讓修行者明確心止的對象與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陀成道時間的義理。
    在《佛壽量品》中,強調佛陀的成道並非僅限於歷史記載的時間,而是早在久遠劫前已圓滿成道,此處旨在說明佛之壽量與成道之深遠。

    此句論述法身與三界的關係。
    法身之本體超越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限制,並不等同於三界;但法身遍滿一切,因此在三界中所顯現、所能被覺察到的真理實相,即是法身的顯現。

    本句明確了大乘佛教的修行目標,將「菩提」(覺悟)與「涅槃」(寂滅解脫)定義為修行的最終結果(果位),強調大乘之道的圓滿成就。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勝鬘夫人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闡述或補充。

    此處區分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的涅槃境界。
    二乘追求的是個人解脫,其涅槃被視為「向」著涅槃而行,尚未達到大乘那種圓滿、無餘且與法界相融的究極涅槃,故稱之為「向涅槃界」,強調其階段性與侷限性。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智慧境界後的狀態。
    在佛教語境中,「蘇息」指心靈不再受煩惱擾亂而獲得絕對的寧靜與安定,即是指證悟後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

    本句區分了佛法教導中的「了義」與「不了義」。
    不了義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雖有益處但非最終真理;「有餘」則指尚未徹底除盡煩惱或尚未完全顯現實相的階段性教法。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中「因」與「果」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成果(根本果)必須與最終的圓滿覺悟(果)保持一致且相隨,方能圓滿成佛。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種種法門、教義或修行路徑進行總結,確認其共同歸屬於「大乘」的範疇,強調其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的共同特質。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種子生起之因緣。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其中「通現」指能普遍顯現的相貌,「種」指潛在的業力種子。
    而「有漏善法」是指雖然是善行,但仍處於輪迴、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但這些善法能隨順修行,成為解脫的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在達到一定階段後,需超越對「善法」本身的執著(欲),使聞、思、行三者不再有高低之分或次第之隔,而達到同步圓融的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載體(乘)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是有為的修行法門,連同究竟的無為法(如涅槃、空性)亦是承載眾生往至佛果的體性,旨在說明乘與法、體與用的一體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的本質(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二乘之小與大乘之廣,分析其修行目標與體悟境界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簡略表述,指涉大乘佛教在該討論主題下的義理、分類或特徵與前述內容一致,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指涉聲聞乘(小乘)的本質或核心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乘相的體用差異,以區分聲聞乘與大乘的義理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大乘法門時,對於先前二乘(聲聞、緣覺)所依止的三皈依(佛、法、僧)之觀念進行轉化或捨離,以契入更高層次的一乘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處於尚未解脫的狀態,其心識與生理機能(五蘊)仍隨順於世俗的因緣,且被煩惱(漏)所染汙,未能脫離輪迴的束縛。

    本句強調佛法教學的「隨機接引」原則。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傾向),給予相應的理論指導(理)、實踐方法(行)以及最終達成的果位(果),使眾生能依其程度逐步解脫。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界定某個對象的本質(體性),說明其核心組成或不變的屬性。

    此句旨在說明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的理論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存在六十四種不同的論說或分析,用以展現教義的詳盡與多樣性。

    此句指涉在佛教三乘教法中,採取聲聞乘修行路徑,透過聞法、思惟、修行而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本句說明修行證果的因果關係。
    強調證得聖果並非偶然,必須先建立正確的信仰基礎(如受歸依),以此為因,方能導向後續的五種證悟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即獲得了特定的果位或證悟了某種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證悟的次第與層次。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三個階段:首先是「見地」,指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其次是「修地」,指在見地基礎上進一步深化修行、除盡殘餘煩惱的階段;最後是「究竟地」,指達到最終圓滿、不再退轉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觀照,最終證得兩種核心智慧(通常指般若智與解脫智,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兩種認知能力),標誌著覺悟境界的達成。

    此處在論述智慧的分類,將「九智」的內涵指向「法類」中的「四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智慧最終皆歸結於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徹悟,以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三種智慧。
    世俗智指對世間法理的洞察;盡智指能令煩惱盡除的智慧;無生智則是指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最高智慧,是破除執著、進入解脫境界的關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最終證得三種清淨之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脈絡中,通常指心、業、相之清淨,或依特定法門指涉的三種淨化層次,旨在說明修行達到無染之果位。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體悟而達到心靈與見地的清淨。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證淨是指除去煩惱障與所知障後,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指修行者依序證得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這四個聖者果位,代表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次第進程。

    此處指小乘佛教中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四個聖者階段(果位),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代表從初入聖流到完全斷除煩惱的次第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證得五項特定的功德。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功德通常指修行所得的正果或清淨之德,具體內容需依前文所述之五項功德而定。

    此句指涉禪定中的「無量勝處」,是指修行者透過對空間或心識的無限擴展,達到一種超越有限界限、極其殊勝的定境。

    此句為前文列舉之法能或功德的結尾,表示涵蓋範圍一直延伸至神通等種種超自然能力。

    本句說明大乘之「乘體」並非單一要素,而是由教導(教)、真理(理)、實踐(行)與成就(果)四者相融而成的完整體系。
    修行者需由教理入門,經由實踐,最終達成果位,此過程即是乘體的體現。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表示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法義,經過邏輯推演或經論依據的對比,已達成成立之結論。

    此處指修行者在正式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證悟真理、斷除煩惱)之前的準備或修習過程。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道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強調歸依的基礎必須建立在「實相」(真實不虛的法性)之上。
    一旦能據實歸依,不再執著於名相或權宜的手段,則所有的修行法門(乘)在本質上都統一於大乘的體性之中,體現了萬法歸一、權實不二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門的層次。
    所謂「根本」是指最核心、最直接的真理或實相;而「方便乘」是指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
    此句強調該法門直接指向本源,不採取迂迴的方便手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位次因其目標較低(如僅求個人解脫而非普度眾生),故被歸類為最下乘。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證法相或體性的辯論中,用以假設某事物具有「不定性」(即缺乏恆常、固定或確定的本質),進而透過邏輯推演來破除對該事物的實有執著,或證明其空性。

    此處討論邏輯因果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稱退」是指將某個條件排除或否定,若僅是以排除某事為前提,則不能將其視為產生結果的積極正因(正因),故判定為「非因」。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根據《瑜伽師地論》等瑜伽行派的觀點,詳細闡述獨覺( Pratyekabuddha)證悟聖果的過程與條件。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概括,指出其要點大致可分為三項。

    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證的先決條件,必須先對「順決擇分」(即符合正確判斷、能導向真理的分析部分)獲得真實的證悟與體會,才能進一步展開後續的法義推演。

    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次第或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的是對法義的領悟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經歷了「先得」到「重複證得」的深化過程,體現了修行中由淺入深、由初步獲得到究竟證悟的遞進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次第與狀態。
    文中將證悟過程分為三階段:最初的未得狀態、初步的證得,以及進一步深化或再次確認的證得,用以說明心法體悟的漸進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證悟的層次。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下,將前述兩種證得的境界定義為「獨勝」,強調其在特定法門或果位中的卓越與唯一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法義的體悟過程中,最終證得如「麟角」般稀有且獨一的真理。
    麟角喻在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罕見、難以尋獲的聖者或深奧的真理,強調證悟之不易與法義之殊勝。

    本句旨在區分佛法教學中的兩種層次:『根本法』指究竟的真理、實相,是修行的最終目標;『方便法』則是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階段性方法。
    兩者相輔相成,由方便導向根本。

    此處論述「乘」的組成要素。
    在佛教義理中,「乘」指載運眾生往覺悟之道的法門。
    作者將其體系分解為:教(佛陀的教導)、理(對真理的認知)、行(實踐修持)、果(成就的境界),強調這四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此處討論三乘之分類。
    在某些教義框架中,將追求個人解脫的獨覺(辟支佛)與聲聞(小乘弟子)合併歸類為「聲聞乘」,以區別於菩薩乘,因此在論述體繫上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證悟體體。

    此句討論《法華經》中關於修行果位的分類。
    雖然《法華經》主旨在於開顯一乘(佛乘),但在說明修行階段或對照權實時,仍會提及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的果位,以說明從權乘轉向實乘的過程。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中「一乘」的教理,說明佛法根據眾生根機與因緣,而稱說唯一的乘載(一乘),旨在引導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而非停留在聲聞或緣覺的小乘境界。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路徑的艱難或進入特定境界的條件極其嚴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唯有極少數具足條件者能通過此門,體現出解脫或證悟之道的不易。

    此處採取比喻法,說明二乘(聲聞、緣覺)之修行雖有其功用,但僅能承載有限的法義,如同衣裓(口袋)或機案(桌案)僅能承載特定之物,無法像大乘般廣大圓滿,旨在對比二乘之侷限與大乘之廣博。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出離心」(從捨出)時,不應僵化地拘泥於形式,而應根據機緣與環境的適宜性(隨宜)來運用出離的智慧,將出離心轉化為適應現狀的利他方便。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某種狀態或結果是依循特定的「門」(即修行方法、進入路徑或邏輯分類)而產生的,強調其非由特定法門所導向。

    此處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修行體系的內在本質與共同特徵。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探討不同乘相在體性上的統一或差異。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相左的異見或其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對比。

    此處將四聖諦的修習過程分為教(教導)、理(理論分析)、行(實踐修習)、果(證悟結果)四個階段,並明確指出此套體系屬於聲聞乘(小乘)的修行路徑,旨在透過對四諦的體悟而解脫輪迴。

    此句概括了佛教核心的十二緣起法門及其完整的運作體系(從教理到實踐結果),並將其與獨覺乘(辟支佛之乘)併列討論,旨在對比不同乘道的修行特質與法義。

    此處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對照說明,指涉大乘佛教的義理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同,避免重複贅述。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的因緣或條件不同,導致結果在性質、程度或相狀上產生了區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的差異或修行層次的區分。

    此句在討論佛教乘相的分類,指出在特定的教義爭論或解釋中,某種法門或修行路徑被歸類為「菩薩乘」,即旨在成佛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運」的功用,指一種能主動驅動、轉化或導引的力量。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該法能自利(自運)且能利他(運他),體現了自他兼備的圓滿功用。

    此句強調《妙法蓮華經》的核心宗旨在於揭示「佛乘」,即旨在引導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唯一乘道,而非停留在聲聞、緣覺或菩薩的階段。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修行階位或目標進行對比,以闡明其差異與關係,通常是用於說明大乘之勝於小乘,或三乘在圓融義理中的定位。

    此句描述佛陀使用某種法器或乘具之情境,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陀之威儀或特定譬喻中的乘具,強調佛陀親自使用該物。

    此句討論修行或功德之運作,強調其作用在於廣泛地利益、度化他人,而非僅限於自身,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中「利他」的核心義理。

    此處說明「大乘」之義理範疇。
    大乘不僅是指最終的覺悟成佛(果),也包含為了達到此目標而進行的菩提心修行與六度萬行(因)。
    強調大乘法門是一個完整的體系,涵蓋了從起心修行到圓滿成佛的全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旨在討論「四乘」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四乘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大乘(或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修行路徑),用以對比權實之別。

    此處指《勝鬘經》中對修行路徑的分類,將乘分為四種,用以說明從聲聞、緣覺、菩薩到佛的漸次或區分,體現了大乘教法中對不同根機之導引。

    本句說明修行之基礎。
    修行者利用在人天兩道中積累的福德(雖屬有漏,即仍處於輪迴之中),將其轉化為修行佛法的動力,從最基礎的聞思修與持戒(三歸、五戒、八戒、十善)開始,種下解脫的種子。

    此處概括了佛教修行的完整邏輯體系:首先是接受教導(教),接著理解其深層義理(理),隨後將理入實踐(行),最終達成解脫或覺悟的目標(果)。
    這四者構成從聞、思到修、證的完整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界定某個對象的本質(體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判教語境中,體性是指事物不變的內在屬性或核心定義。

    此句論述因果之間的從屬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是由因及其助緣所生,果之存在依賴於因,故將「果」視為「因」的眷屬(隨從),強調因果不可分離的連貫性。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定義。
    強調若將某法定義為具有「運載」的功能或性質,則其產生的結果(果)將與原先討論的對象不符,用以區分不同法義的邊界。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在討論多個項目或類別時,後續項目的論證邏輯、分析方法或結論與先前已詳細說明的部分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種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指涉具備般若智慧之四種乘 vehicle 的種子,用以區分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與成就。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相或功德的具足程度上,不同對象或層次之間存在著數量上的差異,強調現象的區別性。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在究極真理(實相)上的統一性。
    無論是權教或實教,其最終指向的覺悟目標是一致的,不存在本質上的高低或差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旨在區分教法的層次。
    指出在最基礎的教義框架中,將修行路徑分為聲聞、緣覺與菩薩三乘,用以對比後續大乘圓教中「一乘」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次第,將「方便」列為四項組成要素中的最後一項。
    在佛教義理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此處指以《楞伽經》為代表的教法,將修行路徑分為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佛以及可能的其他分類,依不同論著而異),用以說明教法由淺入深、權實不同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類別的歸納,將處於欲界的人間與天界視為同一類生命層級或共同的受教對象,強調在法義或救度上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教法之權實。
    在權教中,佛法被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而在此處強調「開」之義,即是打破三乘的區分,將其統合於唯一的大乘(一乘)之中,顯示所有眾生最終皆歸於同一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區分。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通」指共相(通用之性質),「別」指別相(個別之特徵)。
    此處強調因共相與別相的差異,而導致對象或定義的不同。

    此句說明果報或現象之差異,源於其最初種植的「種子」(因)不同。
    在佛教因果論中,種子的性質決定了果實的種類,強調「因種不同,果報各異」的原則。

    此句強調在最高義理上,不同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本質體性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乘相的執著,揭示萬法一心的圓融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某種法門、功德或境界能兼顧並適用於人間與天界兩種生命形式,或指其特質符合人天兩道的共同特徵。

    此句解釋眾生在輪迴中具有相似之習氣或根基,因共同擁有「有漏」的種子(即未斷除煩惱的潛在因),故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處境。

    此處為對不同教義體系中「五乘」定義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旨在梳理各宗派對乘道的不同劃分,此句作為轉折,引出另一套五乘的定義體系。

    此句論述邏輯辨析之法。
    在義理分析中,欲說明事物的「共通性」(通),必須先從其「個別差異」(別)入手,透過對個別特徵的分析與對比,方能推導出其共同的本質或通則。

    此句討論的是事物在組合或聚合時,若其本性(自性)不固定,則會根據不同的因緣而導向不同的結果或狀態(趣)。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解釋現象的變異性與因果的複雜性。

    此處為對眾生類別的分類說明,將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區分開來,以便後續針對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進行法義分析或對治。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體性上,無論是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之「乘」,其本質(體)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乘相的執著,回歸一乘之義。

名相註解
  • 六度:指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大性:指佛法中廣大、圓滿的本性,或指菩提心的廣大特質。
  • 聖諦:聖人所證的真實真理,亦稱四聖諦。
  • 法花論:《妙法蓮華經》的論釋著作,旨在闡明一乘之義與權實之別。
  • 念觀:念指專注於心不散;觀指觀察法相以悟真理。兩者合稱,指由專注進入洞察的修行過程。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是苦的真理。
  • 行法:指實踐、修行之法門,強調從理論轉向實際操作。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為了親近並攝受眾生而採用的四種方法。
  • 二利:指自利與利他,指修行者在追求自身解脫的同時,亦致力於救度眾生。
  • 根本行:指修行中最基礎且核心的實踐方式,為後續深化修習之基礎。
  • 佛菩提:指佛之覺悟,即最高之智慧(Bodhi)。
  • 涅槃果法:指進入涅槃狀態後所證得的解脫果位。
  • 佛智慧:指佛陀覺悟後所具備的遍知、圓滿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諸佛: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悟者。
  • 出於世:指佛陀從涅槃狀態現身於娑婆世界或其他世界,以教化眾生。
  • 事實:指符合真理、不虛妄的法義或狀態。
  • 世間相:指世間一切現象的樣態或特徵。
  • 導師:指引修行方向的老師,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法華:此處指文中對話參與者之名。
  • 息處:指心念停止、不再起妄想的處所或狀態,是禪定修行的核心目標。
  • 安樂行品:指《大乘正法華經》或相關大乘經典中關於修行安樂行之篇章。
  • 向涅槃界:指趨向涅槃的境界,在某些教義體系中用以區分二乘之小乘涅槃與大乘之大涅槃。
  • 智究竟:指智慧達到最高、最完備的境界,不再有進一步的增長,即圓滿覺悟。
  • 蘇息處:指心靈安寧、不再動搖的處所,在法義上指代涅槃或寂靜的心境。
  • 根本果:指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基礎果位或階段性成就。
  • 隨順:指順應、相合,不違背法理的趨向。
  • 有漏善法:雖為善業,但因仍有煩惱(漏)而不能直接導致解脫,僅能帶來善果或作為修行基礎。
  • 善法欲:對修行善法而產生的貪著心或對功德的追求心。
  • 聞思等行:指聞法(聽聞)、思惟(思考)與修行(實踐)三者達到平衡且同步的境界。
  • 隨所應:指隨機應變,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習氣而給予適當的教導。
  • 理行果:佛教修行完整的三個階段,即理論基礎(理)、實踐修習(行)與最終成就(果)。
  • 一地:指菩薩十地之初地,又稱歡喜地,是菩薩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起始階段。
  • 究竟三地:指從見地、修地到最終圓滿的完整修行階段。
  • 九智:佛教中對智慧的九種分類,依據不同宗派或論著而義項有所不同。
  • 法類:指法的類別或法相的分類。
  • 世俗智:對世間現象與因果規律的認知智慧。
  • 盡智:能使一切煩惱、苦集盡除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法無所生、不生不滅之空性的智慧。
  • 三淨:指三種清淨。依語境通常指心淨、業淨、相淨,或指對治三毒而得之清淨境界。
  • 四證淨:指四種證悟清淨的境界或階段,具體內容依據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涉及對空性或真如的不同層次體悟。
  • 四果:指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就果)。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包括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阿那含(三果)及阿羅漢(四果)。
  • 無量勝處:指一種極其殊勝的定境,通常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擴展或對空間無邊的觀想相關。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特殊能力,在佛教中通常分為漏盡神通、神足神通、天眼神通、他心神通等。
  • 乘體:指承載眾生到達覺悟彼岸的法門本體或核心體系。
  • 據實:指依據真實的法相,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方便乘: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學方法或修行路徑。
  • 不定性:指事物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處於變易或不確定的狀態,在佛學論證中常用於說明萬法無常或空性的特徵。
  • 稱退:邏輯術語,指在論證中將某項條件排除或否定之狀態。
  • 順決擇分:指符合正理、能導向正確結論的判斷或分析部分,在論理分析中是指能支持正確決擇的論據。
  • 獨勝:指獨一無二的勝妙,通常用於形容某種證悟境界在特定對比中具有最高或特殊的地位。
  • 麟角喻:以麒麟之角比喻極其稀有、罕見的事物,在佛典中常用來形容正法、聖者或殊勝證悟之狀態。
  • 根本法:指究竟圓滿、不變的真理,亦稱實相或正法。
  • 方便法: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旨在引導眾生趨向究竟覺悟。
  • 二體:指兩種不同的法體或證悟體系。
  • 因稱門:指根據因緣而稱說的法門或教法路徑。
  • 一門:比喻單一的修行路徑或進入特定法界的唯一入口。
  • 從捨出: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執著,即出家或出離心。
  • 隨宜:指隨機應變,根據對象的根機或環境的適宜程度而採取對應的法門。
  • 十二緣起: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與苦難產生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
  • 教、理、行、果:佛教修行的四個階段,分別指教法指引、理論分析、實踐修行與最終成就。
  • 運:指運作、驅動或轉化。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心法或功德的運作與導引。
  • 廣運:指廣泛地運用慈悲、方便等手段來救度眾生。
  • 福分:指因行善而獲得的福報與利益。
  • 八戒:在特定日子(如八齋日)持守的八項戒律,比五戒更嚴格。
  • 運載義:指具有承載、運送或依託的功能性定義。
  • 無差:指沒有差別,在此指法義在體性上的一致性。
  • 開:佛教術語,指開顯、揭示或將權宜之法轉向真實之義。
  • 法根種:指潛在於心識中的種子或根基,決定了未來法相的顯現或修行能力的基礎。
  • 趣:趨向、去向,在佛教中常指輪迴的六道或事物發展的方向。

理大乘者。謂真如理六度等行乘此真如理。 能有所往名為大乘。故無性言。或乘大性 故名大乘。此唯舉根本。勝鬘經言。聖諦者。 非聲聞獨覺諦。亦非聲聞獨覺功德。法花 論云。念觀者。聲聞觀人無我。菩薩觀真如 二無我等。涅槃亦言。聲聞有苦有諦。而無 有實。菩薩具有。故大乘方便四諦理等皆理 大乘。行大乘者。謂六度等。故無性云。亦乘亦 大故名大乘。又勝鬘云。正法住等。既是行法 名曰大乘。法花論言。方便者聲聞觀蘊.界. 處厭苦離苦。菩薩修六度.四攝.二利。即順 大乘。若根本行。若方便行。皆名行大乘。果 大乘者。謂佛菩提.涅槃果法。法花經言。說 佛智慧故。諸佛出於世。唯此一事實。餘二 則非真。又云。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於 道場知已。導師方便說。又勝鬘云。二乘者即 是一乘。法花又言。息處故說二。又壽量品 說成道已久報佛也。安樂行品說不如三 界見於三界是法身。即菩提.涅槃皆是果 大乘。勝鬘又云。二乘涅槃名向涅槃界。四 智究竟得蘇息處。是佛有餘不了義說。故根 本果若隨順果。皆名大乘。有為法中通現及 種并諸隨順有漏善法。即善法欲已去聞思 等行。并無為法皆為乘體。二乘體者。大乘如 前。聲聞乘體。即合二乘所有三歸已去。隨 順出世有漏五蘊。及隨所應教理行果。以 為體性。故瑜伽論六十四說。聲聞乘證得 者。謂先受歸依等以為因故有五證得。一 地證得。謂見.及修.究竟三地。二智證得。謂 九智即法類四諦。此後所得世俗智.盡智.無 生智。三淨證得。謂四證淨。四果證得。謂四沙 門果。五功德證得。謂無量.勝處。乃至神通 等。故知教.理.行.果竝是乘體。此論證得。略 見道前。據實歸依已後竝是乘體。此唯根本 無方便乘。最下乘故。設有不定性。稱退故 非因。瑜伽復說獨覺證得。謂略有三。一先 得順決擇分善證得。二先已得證得證得。 三先未得證得證得。前二證得名為獨勝。 最後證得名麟角喻。故此根本及方便法。教. 理.行.果竝為乘體。以合獨覺.聲聞總為 聲聞乘故出二體。法花經中果為三乘。一 乘因稱門。唯有一門復狹小故。二乘因稱 衣裓机案。從舍出之隨宜而出。非依門故。 三乘體性。若別說者。四諦教.理.行.果竝聲 聞乘。十二緣起教.理.行.果竝獨覺乘。大乘 如前。故成差別。然有說為菩薩乘。能自運 及運他故。法華但說為佛乘。三乘相望。佛 自乘此。唯廣運他故。若名大乘即包因果。 若四乘者。勝鬘四乘。以人天善根福分有漏 聞思修現種.三歸.五戒.八戒.十善等。教.理. 行.果。以為體性。由果是彼因眷屬故。若運 載義其果即非。餘三如前說。若般若四乘種。 具多少有異。教等無差。唯根本為三乘。 并方便為第四。楞伽等五乘。合人天為 一。開不定三乘外為一。通別異故。種有異 故。乘體無別。合人天者。同有漏法根種齊 故。又一種五乘。以通從別。合不定性以 趣異故。開人天為二。乘體無差。

49
白話直譯
第三是釋義於名稱中。一乘是帶有數量的解釋。大乘的解釋如下所述。無上乘即是無上的乘。以持業來解釋。二乘分為下乘與上乘。依主、持業兩種解釋都可以成立。因為依眾生根機與法門,皆有上下之分。又稱為大乘及聲聞乘。聲聞乘是依主來解釋的。又《法華經》說:終不以小乘法來度脫眾生。這位翻譯家稱之為小乘。梵文原本稱為聲聞。有時也可以依據那裡說為小乘。即是包含其他兩種形相而立名。同時通於兩種解釋。如大乘之名同時包含佛與菩薩。大與乘兩者皆可用持業來解釋。或乘與大性也有以財物來解釋的說法。或以依主來解釋。應依次第了解。在三乘的名稱中,有的說是佛乘。有的說是菩薩乘。自己修行並度化他人,能前往所到之處,稱為菩薩乘。只度化他人而非自度。已到達彼岸,其本體與作用廣大無邊。因此稱為佛乘。為了讓二乘趨向究竟果位,因此以此為名。二者皆依主體而立。若稱為大乘,則同時涵蓋因與果。法華經中多以佛果為大乘之名。教化二乘趨向究竟果位成佛。勝鬘經等皆稱為大乘。最初二者皆依主體而立。是聲聞、獨覺之乘。大乘通於持業及依士。既是乘也是大。乘於大性,故為大之乘。因無性所說。或不得有財。因大非運載之義。或以大為所乘之物。也有以財解釋者。然而前一種解釋較為優勝。因大非能運載之義。勝鬘經中說有四種乘。最初名為人天乘。人天之乘。也可依士解釋。在大般若經中。第四為種種姓之乘。種種姓之乘。也可依士解釋。二經中其餘三乘名稱同前。若大乘名為無上乘者。此乘即是無上。是持業的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解釋名稱中的含義。。所謂的一乘,是指用「帶數」這種方式來解釋。。關於大乘的定義,請參見下面的解釋。。所謂的無上乘,其承載的法門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這裡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在二乘的分類中,分為下乘和上乘。。無論是以「依止的主體」還是「持有業力的主體」這兩種方式來解釋,都是成立的。。因為受教者的根機與所說的法門,都有高低深淺的不同。。這也被稱為大乘以及聲聞乘。。聲聞乘是依據主釋的解釋而成立的。。此外,《法華經》中提到:。最終不會使用小乘的法門來救度眾生。。這位翻譯家將其定義為小乘教法。。在梵文原典中稱為聲聞。。或者也可以根據這個理由,來解釋什麼是小乘。。也就是將剩下的兩種相狀,以其形態作為名稱。。這件事也可以用兩種方式來解釋。。就像『大乘』這個名稱,同時包含了佛和菩薩。。這也是對大乘並持業的解釋。。這裡有的解釋是指具有承載大乘的本性,也有的解釋是指財富。。或者根據主要的解釋來理解。。應該按照這個順序來理解。。在三乘的名稱之中。。有人說這是佛乘。。有人說這是菩薩乘。。既能自度又能度他人,能到達所願之處,這就稱為菩薩乘。。是在運作他人的法門,而不是自己的覺悟。。已經達到了那個體質與作用極其廣大的境界。。所以這被稱為佛乘。。為了讓聲聞與緣覺二乘能達到最終的圓滿果位,所以才這樣命名。。這兩種情況都必須依賴於主導的核心。。如果稱之為大乘,就包含了修行原因與成就結果兩方面。。在《法華經》中,很多時候是因為指向成佛的果位,所以稱之為大乘。。所以透過化現兩種極致的果位,進而趨向佛的境界。。像《勝鬘經》這類經典,都被稱為大乘經典。。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都是依附於主體而存在的。。因為這是屬於聲聞和獨覺的修行路徑。。修行大乘法門而能通達持守的人,以及依止這些修行者的居士。。既是載運眾生的法門,又是廣大圓滿的。。依止於廣大的本性而修行,就是所謂的大乘。。因為主張沒有自性。。或者不能擁有財富。。是因為巨大的不正常運勢(或業力障礙)造成的。。或者選擇以大乘法門作為修行依據。。也有將其解釋為財富的說法。。不過,前面提到的解勝菩薩。。因為體積太大,所以無法運作。。在《勝鬘經》裡面提到的四種乘法。。第一個人的名字叫天乘。。指適合人類與天人的修行法門。。也參考了士族人士的解釋。。在《大般若經》的教義之中。。第四種是屬於種姓乘的人。。根據各種不同的根器與資質而設的修行法門。。也依賴於在家居士。以下是詳細解釋。。第二部經典中,關於另外三乘的名稱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如果把大乘稱為無上乘的話。。這個乘就是最至高無上的。。所謂的「持業」,就是對其義理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到對特定名相(名字)進行義理剖析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對「一乘」義理的詮釋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引用或討論特定的解釋框架(帶數釋),用以說明一乘之義,旨在釐清教法中關於單一乘 vehicle 的定義與邏輯推演。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關於「大乘」的具體定義與義理將在後續段落中詳細闡述。

    此句旨在闡明「無上乘」(一乘/佛乘)的本質。
    強調乘(載體/法門)與其所達到的境界(無上)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非透過某種工具達到另一個目標,而是法門本身即是究竟的覺悟。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持業」一詞進行義理上的詳細闡釋。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區分解釋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乘相的區分。
    在傳統佛教教義中,「二乘」通常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但在此語境下,作者將其進一步區分為下乘(傾向於小乘之果)與上乘(傾向於大乘之志),用以對比修行目標與境界的差異。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對於某個名相或主體的解釋方式。
    指出無論採取「依主」(依止之主)或「持業」(持有業力之主)的詮釋角度,在邏輯與義理上均能通達,不互相排斥。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中「機」與「法」的對應關係。
    機指眾生的根基、資質(根機);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理。
    由於眾生根機有高下之分,因此所對應的法門也必須有深淺之別,以達到適才適用的教化效果。

    此處在論述佛教教法之分類,將修行路徑區分為追求覺悟一切眾生的大乘,以及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

    此處討論乘道的分類與依據。
    聲聞乘(小乘)之義理與修行路徑,是基於主釋(主導解釋者或特定的教法詮釋)的說明而設定的,用以區分與大乘之差異。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或深化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的誓願與行願,區別於小乘僅求自了義的傾向。
    大乘之濟度旨在導向無上正等正覺,而非僅止於聲聞或緣覺之果位,體現了「大乘」廣大、圓滿的救度特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在討論不同譯經師對特定教義或經典屬性的判定。
    作者在此指出某位翻譯家將該部分內容歸類為「小乘」,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義理上的區別或判教的不同。

    此處為對術語之定義說明,指出「聲聞」一詞源自梵文原典,指透過聽聞佛法而悟道證果的修行者。

    此句處於對法義的辨析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的論據或標準(彼)之下,可以對「小乘」的定義或特質進行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大乘與小乘之差異的對比分析。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將其他兩種特徵(相)攝入其中,以其外在的形態(形)來定義其名稱(名),說明名相是由其特徵所決定而成立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名相並非僅有一種解讀方式,而是可以兼容或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體現了義林章在彙編佛法時對不同義理詮釋的包容與分析。

    此句說明「大乘」一詞在名相上的涵蓋範圍。
    大乘不僅是指菩薩的修行道,其最終目標與圓滿境界即是佛果,因此在稱謂上將佛與菩薩共同納入大乘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同時也是對「大乘」與「並持業」(指同時修行大乘與小乘之行,或兼持不同法門之業)的解釋。

    本句在討論特定名相的義理詮釋,呈現出兩種不同的解讀方向:一種傾向於心性或法性的層面(乘大性),另一種則傾向於物質或功德的層面(財釋),反映了對同一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分歧。

    此句討論經論解釋的方法論。
    在面對多義或複雜的教理時,除了依據字面或脈絡,有時需依循該經典的核心主旨或權威的首席解釋(主釋)來定義義理。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遵循前文所設定的邏輯順序或法義次第來領會整體義理,強調修行或理解佛法不可跳躍,須循序漸進。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佛教中關於修行路徑的三種分類(聲聞、緣覺、菩薩),旨在從名相的定義出發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關於「乘」的分類。
    佛乘(佛之乘)是指旨在成就佛果、圓滿一切功德的最高乘法門,與聲聞乘、緣覺乘相對,強調普度眾生與覺悟佛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不同教義或宗派對於特定法門、修行路徑的定名與歸類,指出部分觀點將其視為菩薩乘(大乘)的修行途徑。

    此句定義「菩薩乘」的核心特質:兼具「自利」與「利他」。
    菩薩不僅追求自身的覺悟(自運),更致力於接引眾生脫離苦海(運他),以此圓滿的願力與行持,方能到達佛果之究竟處。

    此句強調修行中「依他」與「自覺」的區別。
    若僅是機械地模仿或運作他人的教法、觀念,而未將其轉化為自身的體悟與實證,則仍處於外在的依託,而非真正的自覺自證。

    本句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其法身之本體(體)與顯現之功能(用)已達到極其廣大、無礙的狀態,強調證悟境界的圓滿與周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門被定義為「佛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佛乘是指能令眾生達到佛果的最高乘法,區別於僅能導向聲聞、緣覺果位的小乘。

    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上的「權巧方便」。
    為了引導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修行者(聲聞、緣覺)能進而追求最高、最究竟的佛果(大乘果),故在名相上採取特定的設定或稱呼,以利其轉向大乘之志。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兩種現象或法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共同依附於一個主導的體性或主體而成立,體現了依他起或主從關係的邏輯。

    此處討論「大乘」之定義。
    在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大乘不僅是指最終的覺悟果位(果),也包含為了達到此果而進行的菩提心修行與資糧積累(因)。
    因此,大乘之名涵蓋了從起心修行到圓滿成佛的完整過程。

    此句解析《法華經》對「大乘」一詞的定義邏輯。
    在該經語境中,大乘的核心不在於修行手段的差異,而是在於最終目標——即所有眾生皆能成就佛果(一乘思想),因此是以「佛果」作為判定大乘的標準。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菩薩透過化現兩種極端或極致的果位(可能指權巧方便的兩種境界),作為階梯以最終達成佛果之位。
    強調的是從權變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此句旨在界定大乘經典的範疇,將《勝鬘經》作為代表性經典,說明其所載之教法屬於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的大乘乘相。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歸屬。
    指出前述的兩種分類或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某個主體(主)才能成立,強調依他起或屬性的從屬關係。

    此句說明特定法門或教義的歸屬,指出其為小乘(聲聞與獨覺)的修行乘相,用以區分與大乘菩薩乘的差異。

    此句描述大乘法門在世間傳播的兩種對象:一是能通達並持守大乘教義的修行者(通持業),二是依止於這些修行者而獲益的信眾(依士)。
    強調了大乘法門由精進修行者領路,並由信眾依止而共同前行的傳承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之名義。
    一方面「乘」是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工具或法門;另一方面「大」是指其願力廣大、法義深廣,不捨一人,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覺岸。

    本句旨在定義「大乘」的本質。
    所謂「大性」是指佛法中超越小乘自利、涵蓋一切眾生、圓滿無礙的本質(如佛性或菩提心)。
    修行者若能依止此廣大本性而行,其修行路徑(乘)才稱得上是「大乘」。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說明某種觀點或論據的理由。
    在此指因採取「無性」(無自性)的立場,故而得出前述之結論。
    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空性的辨析,強調現象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獨立本質。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特定身分在戒律、法規或因果條件下,對於財產持有之限制或禁忌,強調對物質財富的捨離或不持有狀態。

    此句說明某種異常狀態或不幸結果的成因,在佛學語境中,「非運」通常指背離正道、不順遂的業力運作或不正常的因緣牽引,導致修行或生活出現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選擇解脫路徑時,選擇「大乘」之法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乘相的選擇,即以菩提心為導向,追求普度眾生之大乘道,而非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道。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特定名相或經文進行義理剖析時,指出除了前述的解釋外,另一種詮釋方向是將其視為「財富」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提及前文已論述過的解勝菩薩(或解勝之義),用以對比或深化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物質或心法之運作時,說明當某種法(或物質)的規模過大,反而失去了靈活性或運作的可能性,用以論證特定條件下之不可行性。

    此句為引經之序,指涉《勝鬘經》中對修行路徑(乘)的分類說明。
    在該經語境中,通常涉及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之四種乘法進行辨析,以闡明大乘之殊勝。

    此句為敘事性名單記錄,旨在列舉特定人物之名稱,無深奧法義,僅作名相標記。

    此處指針對欲界之人與天所設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在佛教教相判釋中,通常指較低階的、旨在獲取人天福報或初步脫離輪迴的乘相,與大乘、聖乘相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在詮釋法義或考證時,除了依據經論,亦參考了當時具有學識地位的士族(知識分子)之見解或釋義。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大般若經》或般若波羅蜜多之廣大智慧體系中的論述內容。

    此處在論述眾生根據其根機、習氣或種姓而分為不同的乘相。
    種姓乘是指依據其先天或累積的種子傾向而趨向的修行路徑。

    此句指佛法依眾生不同的根機(根姓)而開顯不同的教法(乘),以使不同資質的人都能獲得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法門隨根機而設的權宜與圓融。

    此處討論法義的傳承或依止對象,指出除了出家僧眾外,亦可依止具有正信與智慧的在家居士(士),強調法義的傳播不限於僧團,在家修行者亦能成為依止之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在討論第二部經典時,其中涉及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定義或名稱,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述大乘之定義,強調其在所有修行乘法中處於最高地位,無有超越,旨在說明大乘法門之殊勝與圓滿。

    此句強調大乘之至高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覺悟彼岸的法門。
    所謂「無上」,是指其義理與果位超越了聲聞、緣覺之小乘,是唯一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最高正法。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說明「持業」一詞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法義進行解釋或闡釋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帶數釋:一種特定的解釋方法或邏輯推導方式,在此語境中指將一乘之義與特定的數理或次第邏輯相結合的詮釋路徑。
  • 聲聞之乘:指聲聞乘,即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明「一乘」之義,即所有眾生皆能成佛。
  • 小乘法: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法門,如聲聞、緣覺之教法,相對於旨在普度眾生的大乘法。
  • 二釋:指兩種不同的解釋或義理判讀。
  • 並持業:指同時持有或實踐多種修行法門或業力之行。
  • 乘大性:指能夠承載大乘佛法、具足菩提心的本性或特質。
  • 如次:依照先後的順序,指法義的次第。
  • 自運:指自身的修行與解脫,即自利。
  • 運他:指接引、度化他人,即利他。
  • 他:指他人的教法、觀點或外在的依託。
  • 自:指自性、自覺或自身的實證。
  • 弘廣:宏大廣闊,指法身或智慧遍及法界,無所不容。
  • 極果:指究竟果位,在此語境下指大乘的佛果,即最高圓滿的覺悟狀態。
  • 二極果:指兩種極致的果位,通常在義林章的論述中指代權巧方便的兩種極端境界。
  • 通持:指對教法通達且能恆常持守不失。
  • 財:指物質財富、金錢或所有權之財產。
  • 非運:指不正常的運勢,或指因惡業、障礙而導致的逆境與不順。
  • 解勝:指解勝菩薩,在大乘經典中常出現,象徵能解開一切疑惑、勝過一切煩惱的智慧。
  • 士釋:指士族(具有社會地位的知識分子階層)對經義的解釋或註釋。
  • 種姓:指眾生根機的先天傾向或習氣,決定其對佛法領悟的快慢與方向。
  • 姓:指根姓,即眾生生來具有的資質、根機或傾向。
  • 士:指居士,即在家修行、不出家而信奉佛教的信徒。

第三釋名字中。一乘者帶數釋。大乘者如 下釋。無上乘者乘即無上。持業釋。二乘中下 乘.上乘。依主.持業二釋皆得。以機以法竝 上下故。又名大乘.及聲聞乘。聲聞之乘依主 釋也。又法華經云。終不以小乘法濟度 於眾生。此翻譯家說為小乘。梵本名聲 聞。或亦依彼可得說小。即攝餘二相 形為名。亦通二釋。如大乘名兼佛菩薩。 亦大亦乘竝持業釋。或乘大性亦有財釋。 或依主釋。如次當知。三乘名中。有說為佛 乘。有說為菩薩乘。自運運他能往所到名 菩薩乘。運他非自。已到所到體用弘廣。 故名佛乘。欲令二乘趣極果故以此為 名。二皆依主。若名大乘即兼因果。法花經 中多約佛果以名大乘。化二極果趣佛位 故。勝鬘經等皆名大乘。初二皆依主。聲聞. 獨覺之乘故。大乘通持業及依士。亦乘亦大。 乘於大性是大之乘。無性說故。或不得有 財。以大非運故。或以大為所乘。亦有財釋。 然前解勝。大非能運故。勝鬘經中說四乘 者。初名人天乘。人天之乘。亦依士釋。大般 若中。第四種種姓乘者。種種姓之乘。亦依士 釋。二經餘三乘名同前也。大乘若名無上 乘者。乘即無上。持業釋也。

50
白話直譯
第四,說明廢除與建立。為何要建立一乘?因為有決定性的二乘。因為有無種姓的五乘。這裡有十個意義。如《攝大乘論》第十卷所說。是為了引攝一類眾生。以及隨順承擔其餘眾生。因為有不定種姓。諸佛宣說一乘。因為法、無我、解脫等緣故。種姓不同。能得二種意樂。教化。究竟來說是一乘。此中有十個原因。第一,是為了引攝一類不定種姓。令其依大乘而證得涅槃。第二,是為了隨順承擔其餘不定種姓的菩薩。擔心他們於大乘精進時,暫時退失而依聲聞涅槃。《法華經》說:新發心菩薩聽聞此法後,疑網皆除。這裡只說到第六住之前,因為此位還有退轉的可能。第三,因為法等緣故。雖然乘有差別,所趣的真如沒有差別。《法華論》的解釋也與此相同。第四,因為無我等緣故。若有真實的補特伽羅。就會有不同的乘。我既然沒有差別。所以說只有一乘。因為有五種解脫等。三乘都是在煩惱障中獲得解脫。解脫沒有差別。因為有六種姓不同。聲聞之中,不定種姓有差別。這聲聞身同時具有聲聞與佛的種姓。因為有這種種姓,所以說一乘。第七、第八獲得兩種意樂。一者,諸佛對一切有情。生起與自身相同的意樂。說我就是彼。彼也就是我。這人成佛,彼人也成佛。二者,世尊在法華會上,與諸聲聞,授予成佛的記別。是為了令他們獲得這種意樂。我們與佛平等無二。又在這個法會上有諸菩薩,與他們同名者也獲得授記。所以佛的一句話包含兩種利益。即諸聲聞獲得與佛自體相同的意樂,以及諸菩薩獲得授記。因為有九種教化。如世尊所說:你們這些苾芻。我憶起過去無數次依靠聲聞乘而證得涅槃。為何已成佛後,又再依聲聞乘而證得涅槃?這正是為了調伏所化的聲聞。佛與菩薩等自化現身,為了與彼等同類而示現涅槃。經過百千劫,沉溺於寂滅之樂。然後才從中出現,現授佛記。令一切不定種姓的聲聞都生起這種心。過去尊者入涅槃者,如今也都再現身,現授佛記。何況是我們這些人。不希求成佛,卻進入涅槃。這也是為了降伏彼等。我也得到了你所證的涅槃,因為十種究竟的緣故。超越此之外,沒有其他更勝的乘法。依理究竟,最為殊勝。在法花論中,四種聲聞僅為不定及應化者而授記分別。不定種姓,即是十類中第一、第二及第八的小分。應化即是第九類。其餘六種,屬於小分。另有義理說明於一乘。並非全是不定及應化者。也不是無性成佛名為一乘。顯揚論二十六義的解釋,已在十義中,不必另說。然而法華經開啟方便門,顯示真實相,以二乘作為方便。一乘是真實。依據《勝鬘經》。若如來隨順他人意願。則以方便說只有一乘,沒有二乘。這意思就是顯示二乘也被攝入大乘。所說一乘。是隨順他人意願的說法。因為他們適合聽聞,所以也是以方便說有一乘。並非真實。決定種姓者不會被授記。因為不是唯一。無姓有情無法成佛。法華會上針對不定根機。以二乘作為方便。一乘才是真實。在《勝鬘經》中。以道理圓滿,但根機有不定。四乘才是真實。所以說一乘是方便說,是隨順他人意願的說法。這也不相違。又法華一乘只是依攝入為主。因為體用狹隘,所以作為方便說。勝鬘經的一乘。既能出生,也能攝入。兩者都圓滿具足。所以是真實。又法華一乘只談有性作為依據。因此是方便說。勝鬘經的一乘也談無姓作為依據。所以是真實。此外,法華經只談不定性,因此屬於方便說法。勝鬘經則談及決定種姓,所以是真實義。因為在同一法會中適合聽聞。法華經明確以智慧作為一乘。隱晦地說明真如。雖然提到化城,也不是究竟的滅盡。所說的大涅槃同樣被視為寶所。但尚未明確說出真實涅槃。因為二乘人所證的涅槃都稱為化。因為完全無法證得菩提。顯示以智慧為唯一的乘。使他們生起欣求之心。勝鬘經則以真理為一乘。並未談及智慧。攝入與出生兩種都徹底滅盡。雖然佛果、涅槃、菩提全屬於一乘。勝鬘經是了義,師子吼般宣說。法華經則隱密地說明一乘。總體來說,聲聞雖有四種。法華經最初有三種聲聞,只排除趨向寂靜者。增上慢者後來出現,才成為二種記別。依此道理,雖說一乘也不違背其他教法。在說二乘時,並未提及獨覺。只談上下兩類。如同十力之中。根性有上有下的力量。不超過兩類。因為根機和教法都分為兩類。此外,聲聞與獨覺皆有決定性與不定性之分。這些初發心者都依聲聞而最終成就果位。也有一小部分是依聲音而立。不定姓者,是以佛道之聲令一切眾生聽聞。因此都可以稱為聲聞。又那些獨覺,沒有太多不同的教法,類屬下乘及聲聞乘,所以不特別分說。又稱為大小二乘。合併這二乘的種類,是因為性質相同。為什麼三種中定姓與不定姓合為三種?不定姓中同時具備二種或三種。種姓差別,最終證果不超過三種。人天屬於淺近,非究竟之道,所以在勝鬘經的四種中也不說不定姓。究竟的也僅以三乘涵攝全部,因此略而不說。合併人天者。因為俱無性類同樣屬於淺近。在般若經中不說無姓。因為非究竟之道。開展不定姓者。聽聞經典的殊勝功德,修行方便各有不同。是為了顯示究竟能得涅槃。為什麼楞伽經稱讚並特別說五乘?因為定姓與不定姓有四種差別。人天同屬一種淺近類。其他地方又說人天為五種。因為所受果報有差別與類別。合併不定姓也不超過三種。不開展有姓則為四種。無姓為二,合起來說為六種。諸教只說五種種姓差別。因為類別只有五種。即使設立六種,理論上也無違背。但沒有經文作為證據。不談七種平等。再無其他類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部分,說明哪些觀念應該捨棄,哪些義理應該建立。。為什麼要設定一個單一的法門(或原則)呢?。因為這在性質上已經確定被分為二乘。。因為有種姓(根機)的差異,所以分成了五種不同的修行乘途。。這件事包含十種不同的義理含義。。就像《攝大乘論》第十卷中說的。。為了吸引並攝受某一類型的眾生。。以及其他負責持守的部分。。是因為種姓身份不固定。。所有的佛都宣說唯一的佛道。。因為法具有無我與解脫等特性。。姓氏不一樣。。得到了兩種心理的傾向與動力。。進行教化。。最終宣說唯一的佛乘。。這裡提到的十種因緣。。第一種,是為了吸引並攝受那一類種姓不定的眾生。。讓眾生依循大乘的究竟涅槃。。第二類是除了任持菩薩以外,種姓尚未確定的菩薩。。擔心在修習大乘法門上精進努力。。而且因為修行退轉,最終只能依循聲聞乘進入涅槃。。《法華經》中這麼說。。剛發心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在聽完這段法義後,心中的所有疑惑都消失了。。這裡只討論到第六住之前的情況。。因為這個階段的境界還有可能退轉。。因為這三種法是平等的。。雖然修行的方法(乘)有所不同。。因為最終追求的真如實相是沒有差別的。。關於《法華經》論書的解釋,也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是因為這四種情況都屬於無我。。如果真的存在一個獨立的個體(我)。。可以區分出不同的乘。。我也沒有不同。。所以才說有一乘佛道。。是因為具備五種解脫等果位。。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者,都是在煩惱的障礙之中獲得解脫的。。所謂的解脫,是因為不再有差別心而達成的。。是因為六種姓相不同。。在聲聞弟子之中,由於種姓的不同,其根機與資質並不相同。。這個聲聞者的身體中,同時具有聲聞與佛的種姓。。因為有這個名稱,所以才稱之為一乘。。第七種與第八種情況之所以能獲得兩種意義,是因為追求快樂的緣故。。第一點是,諸位佛對所有有情眾生。。獲得與自己本質相一致的願力與志向。。說我就是對方。。那個人就是我。。如果這個人能成佛,那個人也能成佛。。第二種情況是世尊在法華經的集會之中。。和所有的聲聞弟子在一起。。授予關於未來成佛的預言記錄。。為了讓修行者能獲得這樣的志向與願力。。我們與佛一樣,平等且沒有區別。。而且在這次的集會中,還有許多菩薩在場。。雖然名字與對方一樣,但獲得的授記卻有所區別。。所以佛陀的一句話,同時包含了兩種好處。。意思是說,所有的聲聞弟子都獲得了與佛陀本體一致的願力與心志。。還有關於各位菩薩獲得成佛預言的不同之處。。是因為具有九種變化能力的原因。。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你們這些比丘們。。我想起過去無數次,都是依循聲聞乘的修行而進入涅槃。。怎樣纔算是已經成就佛果?。再次依循聲聞乘的教法而進入涅槃。。也就是指那些被調伏、被教化而皈依的聲聞弟子。。佛和菩薩們能根據需要,自行幻化出不同的身體。。為了那些同類眾生,而顯現進入涅槃的相貌。。經過了無數個劫波的時間,沉溺在寂滅的快感之中。。剛從那個地方出現,就得到了成佛的預言。。讓所有還沒有確定種姓的聲聞弟子,全部都生起這樣的心念。。過去的耆尊進入了涅槃。。現在這些人都再次出現,領受佛陀對他們未來成佛的預言。。更不用說對我們這些人了。。不希望成為佛,而直接進入涅槃。。也是為了降伏那些眾生。。所以我也能夠獲得像你一樣的涅槃境界。。是因為具備了十種究竟的特質。。除了這個法門之外,沒有其他更殊勝的修行路徑了。。因為根據道理徹底推究,這樣做是最殊勝的。。在《法華論》這部論書裡面。。這四類聲聞之所以獲得不同的授記,僅僅是因為他們在定力穩定程度以及應化身特質上有所差異。。種姓並非固定不變的。。這就是這十項內容裡的第一、第二以及第八個小部分。。應化身是第九種。。剩下的六種情況,屬於較小的分類。。以特殊的義理來闡述一乘之教。。並不是全部都是處於不定狀態或化身現前的人。。也不是因為沒有自性,才被稱為佛。。對於顯揚二十六義的解釋,因為已經在十義的說明裡涵蓋了,所以不需要再單獨解釋一遍。。然而《法華經》透過開啟方便之門,來顯現真實的法相。。將二乘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只有一乘纔是真正的實相。。這是根據《勝鬘經》的記載。。如果如來順從對方的願望。。但為了方便教導,才說有不同的乘相;實際上只有一個乘,並沒有兩種乘。。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顯示如何將聲聞、緣覺二乘納入大乘之中。。這裡在討論所謂的「一乘」是什麼意思。。順著對方的意思來對話。。因為他們適合聽這樣的教法,所以才用方便法門來說明只有一種乘。。並非真實的狀態。。對於種姓已經確定的人,並不給予特殊的成佛授記。。因為並非只有一種。。沒有佛性的人無法成就佛果。。法華經的這次大會,是對著不特定的根機來宣說的。。將這兩種方法作為方便的手段。。唯一的一乘法門纔是真正的實相。。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因為道理已經完整週全,但受教者的根機卻各有不同。。第四,佛乘纔是真實的教法。。所以說一乘是為了方便而說的,是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意願而說的教法。。而且彼此並不矛盾。。此外,法華經的一乘教法,僅僅是透過將其他教法攝受納入其中而成立的。。因為體相與作用的範圍較窄,所以才用方便法門來解釋。。勝鬘經所闡述的一乘教法。。產生出來,又被攝受納入。。這兩者都具足且完備。。所以這纔是真實的。。此外,《法華經》的一乘教法,僅是以眾生具有佛性作為依據來論述。。所以這是一種方便的手段。。在《勝鬘經》的一乘教法中,也討論到將「無姓」作為依止的根據。。所以這纔是真實的狀態。。此外,《法華經》僅僅是在討論眾生的本性並非固定不變,所以這是一種方便的教法。。勝鬘菩薩也討論過確定的道理,說明因為種姓的關係,這纔是真實的。。因為在一次集會中就能夠聽到法義。。法華經清楚地指出,以智慧作為唯一的乘載。。以不直接、含蓄的方式來說明真如的本質。。雖然說到了化城,但這依然不是真正的滅盡。。宣說大涅槃的法義,就如同開啟了珍貴的寶庫一樣。。但還沒有清楚地說明什麼纔是真正的涅槃。。聲聞乘與緣覺乘所達到的涅槃,都屬於方便的化境。。所以完全無法獲得菩提覺悟。。揭示出以智慧作為唯一乘載的修行路徑。。讓對方心生歡喜並渴望追求。。勝鬘菩薩將至高的真理視為唯一的乘載,能讓所有眾生解脫。。是因為沒有提到智慧。。將進入與出生的兩種狀態全部消除。。無論是佛果、涅槃還是菩提,本質上都屬於同一個乘載,即一乘。。勝鬘菩薩用最究竟、最威猛的真理之聲來宣說。。法華經在深奧隱祕的義理中,揭示了唯一的佛乘。。總結來說,聲聞雖然分為四種類型。。在法華經教化的初期有三種情況,其中聲聞弟子被除去了僅追求寂滅的執著。。在產生增上慢之後,接著又起心離去,這樣纔算作兩次預言(記)。。根據這個道理,即使強調只有一種乘法,也不會與其他的教導相衝突。。在討論聲聞與緣覺這二乘時,並不包含獨覺。。只提到上下兩個方向。。就像在十力之中一樣。。所謂根器較高的人,是指其(修行)下限的力量較強。。因為只有這兩種情況。。因為受教者的根機和所教授的法門都分為兩種類別。。此外,在聲聞和獨覺之中,有些人的果位是確定的,有些人則是不確定的。。這些人最初發心修行,都是因為聽聞了佛法之聲,所以最終能成就佛果。。另外還有一小部分是依賴聲音而存在的。。(此處義理)不確定。所謂的「姓」,是指以佛法的名聲讓所有眾生都能聽到。。所以他們都可以被稱為聲聞。。而且獨覺沒有許多不同的教法名稱,因為他們屬於下乘和聲聞乘的範疇,所以不需要另外詳細說明。。這也被稱為大乘和小乘兩種修行路徑。。因為將那兩種乘的類別合併起來看,其性質是相同的。。為什麼在這三種情況中,將『定』與『不定』這兩種性質合併起來,總共稱為三類呢?。姓氏沒有固定,其中有具備兩種特徵的,也有具備三種特徵的。。因為種姓的不同,最終能獲得的果位最多隻有三種。。人類與天人的境界較淺,並非究竟的修行運作,因此也不對他們宣說《勝鬘經》中的四種境界,不說不定。。最終所有的教法都包含在三乘之中,所以這裡簡略不說。。將人類與天人合稱為人天。。這些都沒有真實的本性,性質相似且理解起來較為淺顯。。在般若經的教義中,並沒有提到所謂的「無姓」。。因為這不是最終徹底的運作方式。。這裡是指對「不定」這個概念進行解釋。。聽聞經典而獲得的殊勝功德,與實踐修行的方便方法各不相同。。這是為了說明如何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為什麼《楞伽經》會稱讚並區分出五乘的教法?。因為在姓名的確定與不確定之間,存在著四種不同的情況。。人類和天人,是因為都屬於層次較淺、較接近的類別。。在其他地方又提到,將人類與天人分為五種類別。。因為承受果報時,會根據不同的趣類而有所區別。。將這些不確定的姓氏加起來,總共不超過三種。。如果不把「有姓」這一類分開計算,總共就是四種。。將沒有種姓的人分為兩類,進而總計為六類的情況。。各種教法僅僅區分了五種不同的根機姓別。。種類只有五種。。設定這六項準則在道理上也是沒有矛盾的。。然而並沒有文字記載可以證明。。並不說分為七個等級。。所以這類事物不再有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指涉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先破除錯誤的見解(廢),隨後建立正確的正見(立),此為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破立」論證方法。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探討在多樣的教法或現象中,為何需要確立一個統一的根本原則或單一的法相,以作為修行或論證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修行路徑的區分,指出其在法義的界定上,具有明確區分為聲聞、緣覺(小乘)與菩薩(大乘)之二乘體系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因根機、種姓(即先天資質與傾向)的不同,而對應不同的修行路徑。
    在五乘體系中,包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兩位世俗的乘途(或依特定義理劃分),說明法門需隨根機而設。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拆解,將其分為十個面向來闡述,以利於修行者全面理解該法義的內涵。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攝大乘論》之論義來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適應不同根機的方便法門,旨在將特定類別的眾生吸引進入佛法,使其能依其根機而獲益。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戒律或特定修行職能的承接與持守,強調在既有核心內容之外,對於其餘相關部分亦需予以任持(承擔並保持)。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姓(Caste)的社會屬性或身分認定,在佛教語境中,種姓被視為世俗的假名與區分,並非決定修行果位的絕對條件。
    此句強調身分之不確定性,用以破除對種姓等級的執著。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為單一且圓滿的乘載,旨在指引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而非僅止於聲聞或緣覺之小乘果位。

    此句說明法之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法(Dharma)的核心在於破除對「我」的執著(無我),進而達到從輪迴與煩惱中解脫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法所能導向的最終目的與本質屬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不同人物、宗派或名相的區別,強調其身分或類別的差異性,不具深奧的隱喻義,僅為敘事性的區分。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兩種正向的志向或願力,作為修行推進的心理動力。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結語,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對眾生進行導引與教化,使其脫離迷妄,趨向覺悟。

    此句指佛法教導的最終目的,是將所有眾生導向唯一的佛乘(一乘),而非停留在聲聞、緣覺等小乘之分,體現了法華一乘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內容中所包含的十種因緣(十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進行歸納分類。

    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之方便,說明針對不同根機、身分(種姓)不固定或未定之眾生,採取特定的引導與攝受手段,使其能進入佛法門。

    本句強調引導眾生不應止於小乘的有餘涅槃,而應依止大乘之究竟涅槃,以達成圓滿的解脫與佛果。

    此處在討論菩薩的種姓分類。
    在大乘教法中,菩薩依其根機與修行位次分為不同種姓。
    此句指在特定的任持類別之外,尚有部分菩薩其種姓尚未被明確界定或處於不定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大乘法門時,因種種障礙或心態而對能否在其中精進修行產生恐懼或疑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大乘深奧義理的畏難感或對修行艱難的顧慮。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在菩薩道中產生退心或因業力導致退轉,無法達成佛果,則會降格至聲聞乘的果位,進入小乘的涅槃。
    這在判教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大乘與小乘果位之差異及退轉之風險。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證之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後,透過聞法而破除心中對真理的猶豫與迷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正確的法義能直接化解初學者的執著與疑慮,使其心境清明,進而能堅定地在菩提道上精進。

    本文在此處僅針對菩薩修行過程中,進入第六住之前(即前五住)的境界或法義進行說明,尚未涉及第六住及之後的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穩定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某些初級或未達不退轉位的境界,若缺乏定力或正見,仍有因煩惱牽引而退回原處或墮落的可能。

    此處討論三法之平等性,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教義框架下三種性質或層次的法在體性或功德上達到一致、無差別的狀態。

    此句討論佛法中「三乘」或「一乘」的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雖然在權宜方便上將修行分為不同層次的「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但其最終指向的覺悟本質是一致的。

    本句說明修行者無論採取何種方便法門,其最終目標(所趣)皆是同一的真如實相。
    真如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因此在究竟義上並無差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法華經》相關論書的解釋邏輯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觀點一致,用以證明該義理在不同論著中具有共通性。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四種狀態或對象皆符合「無我」的義理,用以破除對恆常、獨立自我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有獨立不變之實體。

    此句旨在探討「我」的存在性。
    在佛教空性義理中,所謂的「補特伽羅」(個體/我)是由五蘊假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以假設語氣(若有)來引導後文,旨在透過反證法來破除對「實我」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教法或修行路徑上,是否能區分出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之「乘」的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辨析權實之別或乘相之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闡述主體與客體、或修行者與覺悟者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強調本質上的不二與無差別。

    此句說明在圓融義理下,所有教法最終皆歸結於唯一的佛乘,旨在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執著,揭示萬法歸一的真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說明,指修行者因達到五種解脫的境界或果位,故而具有相應的特質或能力。

    此句說明三乘修行者在達到最終圓滿之前,皆需在面對煩惱障礙的現實境遇中,透過修行而逐步獲得解脫。
    強調解脫並非脫離世間環境,而是在煩惱障中透過智慧將其轉化或斷除。

    此處論述解脫的本質在於「無差別」。
    在佛法義理中,執著於對立、分別(如我與他、淨與垢、得與失)是繫縛的根源;當修行者能破除一切分別相,回歸平等本性,即是真正的解脫。

    此句說明眾生在根機、習氣或種姓上的差異,導致在修行進展、對法領悟或果位達成上有所不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姓」來區分眾生的本質屬性或根基。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在進入佛法之前,受其原有的種姓(社會階級或先天根基)影響,導致在領悟法義的速度與程度(種姓差別)上存在差異,並非所有人都能在同一時間或以同一方式達到覺悟。

    本句討論修行者的根基與種姓。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即便目前處於聲聞乘的身分或階段,其內在種姓仍可能包含佛種,說明瞭從聲聞乘向佛乘轉向的可能性,體現了大乘佛教對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或可成佛之種子的觀點。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一乘」之稱呼是基於特定的名義(姓)而定,旨在闡明佛法教義在名稱上的設定與其內在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的分類分析。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第七與第八種狀態能產生兩種不同的義理理解,其核心驅動力或成因在於對「樂」的追求或感受。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諸佛對眾生所起的慈悲心或所施的救度之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通常接續說明佛之大悲願力或教化手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契入某種境界後,其內在的意願、志向(意樂)與其所證得的本體(自體)達到完全一致、不再矛盾的狀態,體現了心與理的統一。

    此句探討主客體之關係,在佛教義理中,常用於破除我執與對立,說明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自他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具有同一性或互即互入的關係。

    此句通常出現在佛典的對答或揭曉身分之處,強調主體與對象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表述多用於說明化身與本尊、或前述之人與說法者的同一身分。

    此句強調佛性的平等與普適性,說明成佛的條件並非僅限於特定個體,只要具備相同因緣或本質,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式敘述,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不同情境,此處指向佛陀在《妙法蓮華經》集會中所顯現的教法或狀態。

    此句描述與聲聞乘修行者共同處之情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聲聞代表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個人苦難的修行者。

    此句指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個時間、地點將會成佛的承諾,稱為「授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語境中,此處是在區分或說明授記的不同類別或特質。

    本句說明修行或教化之目的,旨在使眾生能生起並維持正確的信仰志向(意樂),使其心念趨向正法,從而能被佛法攝受而獲利益。

    此句體現大乘佛教中「眾生與佛同體」的義理,強調在佛性或本質上,修行者與覺悟的佛並無高低貴賤之分,旨在破除對佛的外在執著,激發內在的覺悟潛能。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交代法會的參與成員,強調菩薩眾的出席,為後續闡述菩薩之行或對話做鋪陳。

    此句討論在佛法傳承或菩薩位階中,即便兩者名稱相同,但其所獲取的授記(佛陀對其未來成佛時間、地點及名稱的預言)在具體內容或層次上仍有差異,強調授記的個別性與特定性。

    此句說明佛陀說法之圓滿,其教言能同時兼顧不同根機的眾生,或同時達成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層面的利益(如:止欲與覺悟),體現了權實兼備的教化特質。

    本句說明聲聞弟子在修行至高階段,其心念、願力(意樂)能與佛陀的覺悟本體相契合,不再僅止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在意樂上趨向佛的境界。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佛陀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名稱(授記)時,各個菩薩之間所存在的差異與特質。

    此句說明佛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應變地運用九種不同的化身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之能領悟正法。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認同與確認,表達對世尊所開示法義的完全接納與遵從。

    此句為佛陀或高僧對出家僧眾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叮囑,確立對話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無量劫中,多次透過聲聞乘(小乘)的修行路徑,達到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涅槃境界。
    這體現了修行在不同階段或不同乘法中的演進過程。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何種狀態或條件下,可以被認定為已經圓滿成就佛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成佛」定義的辨析,區分究竟圓滿與階段性成就。

    此處描述佛菩薩為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乘相,示現依循聲聞乘的修行路徑而進入涅槃,屬於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對象。
    調伏是指透過修行與教導,使眾生去除剛強、傲慢或煩惱,使其心境安定,進而能接受佛法教導而成為聲聞。

    此句說明佛菩薩具備「化身」的能力,能隨機化現各種形態,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度化。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方便」與「神通」的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出於慈悲,為了讓與其根機或類別相近的眾生能透過觀察其入滅而產生出離心,故而示現般涅槃。
    這屬於「方便」的教化手段,而非真實的斷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步禪定或寂滅狀態後,因執著於那種寧靜、無苦的快感而停留不前,將「寂滅」誤以為是最終目的,而非將其作為破除煩惱的手段。
    這種狀態被比喻為「酒」,意指其具有令人沉醉、迷失方向的危險性,導致修行者陷入「定慧不均」或「小乘之著」,未能進一步向菩提道邁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境界或處所顯現後,由佛陀對其未來將成佛之果位予以正式的預言與確認,標誌著修行進入決定性的階段。

    此句描述引導修行者轉向大乘菩提心的過程。
    在佛教傳統中,「種姓」指修行者的根機與傾向(如聲聞、緣覺、菩薩);「不定種姓」指尚未確定其究竟歸向的修行者,此處強調使他們共同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此句敘述耆尊(耆羅尊者)在過去已證悟並進入涅槃之狀態,表示其已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靜解脫之境。

    本句描述眾生在佛前領受「佛記」,即佛陀根據其根機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個時間、某個地點將成佛。
    這在菩薩道修行中是極其重要的里程碑,代表修行方向正確且定能圓滿。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遞進論述,用以強調前述之理在當下主體(我等)身上更為顯著或必然,旨在透過對比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的是小乘聲聞或緣覺的修行目標,其追求的是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大乘菩薩追求的圓滿覺悟(佛果)。
    在諸宗義理的對比中,這用以區分「自利」與「利他」的不同願力方向。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出現在世間的動機之一,即透過調伏、化導具有強大執著或傲慢的眾生,使其消除障礙,進而能受法修行。

    此句表達修行者透過對目標境界(涅槃)的嚮往與實踐,確信能達成與前賢或佛菩薩相同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普適性與修行目標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滿足了十項究竟(圓滿、最終)的條件或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或法相達到最終圓滿的十種層次或面向。

    此句強調該法門(乘)的唯一性與至高性,指出在所有修行路徑中,此乘是最殊勝且無可替代的,旨在確立信心的絕對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不應僅停留在表象或權宜之計,而應依循真理徹底究極,如此所得的結果才最為圓滿且具備最高價值。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對《妙法蓮華經》的解釋論著(法華論)。

    本句討論聲聞在獲得佛果預言(授記)時的差異性。
    說明即便同為聲聞,但因其心識定力的深淺(不定)以及其作為應化身在世間運作的特質(應化)不同,導致其授記的內容或時間產生區別。

    此處討論種姓之非絕對性,旨在破除對世俗階級(種姓)的執著,強調佛法中眾生平等、不分貴賤的義理,說明種姓乃是世俗假名,並非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十項分類的具體指涉,旨在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歸類至該十項體系中的特定部分(第一、第二、第八),屬於對法義結構的邏輯對應與界定。

    此句處於對佛身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將「應化身」列為第九項。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佛的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更細分的相狀分類,此處為其序數之標記。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結尾,將前述討論對象中剩餘的六種項目歸類為「小分」,用以區分主次或層級之差異。

    此句指在闡釋佛法時,不採取一般的通用解釋,而是運用特殊的、深層的義理來揭示「一乘」(即佛乘,指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唯一正道)的真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境界或佛菩薩的身相,強調並非所有達到特定狀態的人都屬於「不定」或「應化」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或顯現形式。

    此句在討論佛性的定義,旨在破除對「佛」之名相的誤解。
    強調「佛」的稱號並非建立在單純的「無性」(空性或缺乏本質)之上,而是要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說明佛果的成就並非僅僅是消滅性質,而是具有更高層次的覺悟體現。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指出「顯揚二十六義」的義理內容與前述的「十義」相互包含或重疊,為了避免冗贅,直接將其歸於十義的框架下解釋,無需重複論述。

    本句說明《法華經》的教法特點:先以「方便」之法引導眾生,最終目的是為了揭示唯一的真實法相(一乘實相),體現了從權法到實法的轉折。

    此句說明在教法傳播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先以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作為引導的階梯,最終旨在導向大乘佛法。
    這體現了佛教「權實」之分,即以權宜之法(方便)來成就真實之果。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佛法最終都歸結於「一乘」(佛乘),它是唯一的真實正道,旨在引導一切眾生皆成佛,而非停留在聲聞、緣覺等小乘果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來源出自《勝鬘經》,旨在證明論述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探討如來在度化眾生時,是否會完全依照眾生的主觀意願(意欲)而行。
    在佛法邏輯中,如來雖能隨機化度,但其教化是以正法為準,而非單純滿足眾生的世俗慾望或錯誤認知。

    此處論述「權實」關係。
    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先以聲聞、緣覺等二乘作為方便(權教),最終旨在引導眾生進入唯一的佛乘(實教),揭示萬法歸一的真理。

    本句論述大乘佛教的包容性與圓融義,說明大乘之教法能將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攝受並提升至菩薩道的廣大境界,體現「會上根」或「開權顯實」的教理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闡明「一乘」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最終歸結為唯一佛乘的圓滿教法,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此處指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根據對方的根機、心意與理解能力,調整說法的方式,使其能領悟真理。

    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宜聞)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手段(方便)。
    在此語境中,將原本區分的乘法最終歸結為「一乘」,是為了引導眾生達到最高覺悟的權宜之計。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假名的執著,指出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相,是用於否定虛妄見解的判斷句。

    此處討論關於授記的條件。
    在某些教義脈絡中,若個體的種姓或業力狀態被判定為特定之「決定種姓」,可能在特定的授記標準下不被列入授記之列,用以說明授記的差異性與條件。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部分,強調對象在數量或種類上並非單一,用以破除對單一性的執著或證明其多樣性,需結合前後文具體討論的法相而定。

    此句討論關於「佛性」的有無與成佛條件。
    在特定的教義爭論中,認為若有情眾生缺乏內在的佛性(種姓),則無法透過修行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

    此句說明《法華經》的特點在於其宣說的對象並非針對單一特定的根機(定機),而是面向所有不同層次的眾生(不定機),旨在揭示萬法歸一的單一佛乘,使所有根機的人都能領悟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指在教法或修行中,採取兩種特定的手段或觀點作為引導,以達到最終的覺悟目的。
    在佛教中,「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臨時性、工具性的教法,旨在指引其進入正道。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佛法最終都歸結於「一乘」(佛乘),它是超越權宜之計的最終真理與真實境界,旨在引導一切眾生同登佛果。

    此句為引經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的法義來源出自《勝鬘經》。
    該經強調在家女性亦能成就佛果,並詳細論述如來藏與佛性之義。

    本句說明教法(理)與受教者(機)之間的關係。
    即便佛法道理本身是圓滿周備的,但由於眾生的根機、資質與心境各異(不定),因此在傳法時需採取不同的方便手段以對機接引。

    此處討論教相,旨在說明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一乘的權實關係中,最終歸結於一乘(佛乘)纔是真正的實義,其餘則為權宜之法。

    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念,採取不同的教法手段(方便)。
    所謂「一乘」在此語境下被視為一種方便法門,旨在引導眾生逐步走向最終的覺悟,而非僵化的教條,體現了佛法「隨機接引」的特質。

    此句用於論證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次第之間具有一致性,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強調法義的圓融與自洽。

    此句討論法華經「一乘」的義理,強調一乘並非獨立於其他教法之外,而是將之前的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法,全部攝受、納入到唯一的佛乘之中,以顯現圓滿的真理。

    此句討論法義的闡釋方式。
    當所討論的對象在體(本質)與用(作用)的層面上較為侷限或狹小,無法直接以圓融之義說明時,佛菩薩會採取「方便說」,即使用適合根機的權宜之計或比喻來引導修行者理解。

    此處指《勝鬘經》中所揭示的一乘義理,強調所有眾生皆能成佛,打破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區別,歸於唯一的佛乘。

    此處描述心法或現象的生起與攝受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涉事物從潛在狀態顯現(出生),隨後被特定的法理或心識所涵攝、歸納(攝入)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兩種法相、兩種功德或兩種修行條件均已圓滿具足,無有缺失,強調其完整性與相應性。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符合實相,非虛妄幻化。

    本句在討論不同教義的依據。
    法華一乘的核心在於揭示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有性),因此以此為基礎,主張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而非區分不同的乘相。

    此句總結前文,說明所採用的教法或手段並非最終目的,而是為了引導眾生契入正法而設的權宜之計(方便法門)。

    此句討論《勝鬘經》中關於一乘佛法的義理,強調「無姓」之義。
    在該語境下,「無姓」是指超越一切名相、種姓與分別的本質狀態,以此作為修行或體悟真理的依據,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不染的本性。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符合實相,非虛妄之見。

    此處討論《法華經》的教理定位。
    所謂「不定性」是指眾生之性非恆定不變,可透過修行轉化。
    將此視為「方便」,是指以暫時的教法引導眾生,最終指向更高的實相或一乘真理,而非終極的定論。

    此處討論關於種姓與法義真實性的關係。
    在《勝鬘經》等大乘語境中,常討論種姓(身分)與悟道、法義承接的關聯,旨在說明特定條件下法義的真實成立或決定性。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法會或集會時機中,修行者能便捷地獲聞佛法,強調聞法時機的適宜性與重要性。

    此句闡述《法華經》的核心義理,即破除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應透過智慧圓滿,共入唯一的佛乘(一乘)。

    此處指在闡述最高真理(真如)時,由於真如超越語言文字,無法直接言說,故採取隱喻、暗示或不直接揭示的方式來引導修行者體悟。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化城」喻義。
    化城是指佛陀為方便修行者而設的暫時休息處(權宜之計),旨在讓疲憊的修行者在到達最終目標前獲得鼓勵。
    因此,達到化城的境界僅是階段性的成就,而非最終的涅槃真滅。

    本句強調大涅槃法義的極高價值。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將深奧的涅槃真理比作「寶所」(寶藏),意指此法能令眾生獲益無量,是超越世間一切財富的至高法寶。

    此處討論的是對「涅槃」義理的闡釋程度。
    在佛教教法中,區分「假涅槃」(如聲聞、緣覺之寂滅)與「真涅槃」(如佛之無上正等正覺之寂滅)至關重要。
    此句指出先前的論述或教法尚未將真實涅槃的義理徹底闡明。

    此句區分了大乘與小乘(二乘)在涅槃境界上的差異。
    二乘追求的是個人解脫的寂滅,在大乘義理中,這種涅槃被視為「化城」或「權宜之計」的方便境界,而非最終、絕對的真如實相涅槃。

    此句強調在特定障礙或錯誤見解下,修行者無法達成覺悟(菩提)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若缺乏正見或正法引導,則無法證悟佛果。

    本句強調智慧(般若)是超越所有權宜方便法門的唯一正道,將修行歸結於單一的智慧乘,旨在破除對多乘的執著,直指覺悟之本質。

    此句描述一種引導或感化的狀態,使眾生在面對正法或善果時,由內心產生歡喜之情,進而主動追求修行或真理。

    此句說明勝鬘菩薩的觀點,將佛法真理視為「一乘」(Ekayāna),意指超越了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最終歸結於唯一的佛乘,旨在導向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論證或解釋之結尾,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論,其原因在於未將「智慧」這一核心要素納入討論或說明之中。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生死輪迴的境界。
    在佛教義理中,「入」與「出」常指代生命在不同境界間的遷轉(如入胎與出胎),「俱盡」則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使輪迴的生滅機制徹底停止,達到不再受生、不再遷轉的解脫狀態。

    本句強調佛果(成就佛位)、涅槃(寂滅解脫)與菩提(覺悟智慧)在究極真理上並非分開的境界,而是同一乘(一乘)的不同面向,旨在破除對解脫境界的種種分別執著,體現大乘佛法中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勝鬘菩薩宣說法義時的狀態。
    其說法不僅內容達到「了義」(究竟真理),且其氣勢與威能如同「師子吼」,能令一切邪見與煩惱消滅,使聽法者心悅誠服。

    本句指出《法華經》的核心在於揭露「一乘」之實相。
    所謂「隱密」,是指佛陀在之前的教法中採取權宜之計(權教),而將最終的圓滿佛乘(實教)隱藏起來,直到時機成熟才正式宣說,使眾生能從三乘之分轉向一乘之同。

    此句為論述之總起句,旨在對「聲聞」這一類別進行分類概括。
    在佛教教義中,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此處預告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進行詳細討論。

    此處論述《法華經》開示之初,針對不同根機的教化。
    聲聞弟子原先追求的是個人解脫的「趣寂」(進入寂滅),但在法華一乘之教導下,這種對小乘涅槃的執著被破除,以導向佛果。

    此處討論關於「授記」次數的判定。
    若修行者在獲得授記後產生增上慢(誤以為已證果位),隨後又重新起心修行或轉移心念,在特定的論議邏輯中,這被視為兩種不同的心態轉折,故稱為「二記」。

    此句旨在調和「一乘」與「三乘」等不同教法之間的表象矛盾。
    說明從究竟理的角度來看,佛陀宣說唯一的佛乘(一乘)是為了引導眾生達到最高覺悟,這與先前為不同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餘教)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並非相互抵觸。

    此處在辨析佛教乘道的分類。
    在傳統的「二乘」(聲聞、緣覺)框架中,討論的重點在於對法之領悟的差異,而此處強調在特定的二乘論述體系中,並不將獨覺單獨列入討論或定義之中。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空間方位或對立概念的簡化描述,旨在指出討論範圍僅限於上下之對立,而未涉及其他維度或全方位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比喻或舉例,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能力如同佛之「十力」般圓滿或具備特定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常將佛陀的殊勝能力作為對比基準。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器等級。
    所謂「根上」並非僅指頂端,而是指其基礎能力(下力)已高於一般人的水準,使其在修行起步或最低限度的能力上就具備較強的基礎。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用以限定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僅分為兩種,旨在透過簡化分類來確立法義的嚴謹性,排除其他可能性。

    此句說明佛法在傳播時,必須對應受教者的根機(機)與所教授的內容(教)。
    由於根機有高下之分,教法亦隨之分為不同類別(如權教與實教),以達到適材適教的目的。

    此處討論聖者果位的定相與不定相。
    在聲聞與獨覺的修行層次中,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在同一階段達到絕對穩固且不再退轉的決定狀態,部分則處於尚未完全定格的階段。

    本句說明修行者從最初產生菩提心(初發心)到最終達成覺悟(究竟成果)的因果鏈條,強調「聞法」(聲)作為啟動修行之關鍵因緣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感官或法相的組成,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或物質構成中,有一小部分是依止於「聲」這一種法(或聲波、音訊)而成立的,用以分析現象的組成成分。

    此處討論「姓」之義理,在佛法語境中,「姓」有時指稱種姓或本質。
    此句強調透過宣揚佛道之名聲,使一切眾生得以聞法,從而開啟覺悟之機。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之稱號,說明特定條件下的人羣在名相上均可歸類為「聲聞」之範疇。

    此處討論獨覺(setly-awakened)在教法分類中的位置。
    作者指出獨覺的修行與教法並不像大乘那般繁複多樣,且在乘法等級上被歸類於下乘或與聲聞乘相近,因此在論述時無需將其作為獨立的教類詳細展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是用於區分佛教修行之兩種不同導向的名稱。
    小乘以自利、解脫輪迴為目標;大乘則以利他、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修行乘相(如聲聞、緣覺等二乘)在特定法義層面上的歸類與統一,說明其在種類或本質上具有相同之處,故而予以合併論述。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佛教論理或名相分析中,有時會將對立的性質(如定與不定)視為同一類別的不同面向,或在特定的分類框架下,將其與另一項合併計算,以構成特定的數量級別(三)。
    此處旨在探討分類的依據與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名相或類別的界定,指出在特定的分類系統中,對象的屬性(姓)並非單一固定,而是存在具備兩種或三種特徵的組合情況,用以說明法相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法或種姓制度背景下,修行者根據其根基與種姓差異,最終能達到的聖果等級有限制,強調了根機差別對果位獲取的影響。

    本句討論法門宣說的對象與機宜。
    由於人天二道處於輪迴之中,其根機較淺,尚未達到究竟的覺悟運作,因此不適合宣說《勝鬘經》中深奧的四種境界(如四種定或四種法)以及「不定」之深義,以免因根機不足而誤解。

    此句說明在對法義進行總結或分類時,由於所有的修行路徑與果位最終都能被「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框架所涵蓋,因此無需贅述細節,採取簡略處理。

    此處為對名相的界定,將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合併討論,通常用於說明六道輪迴中的欲界眾生或受教對象。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指出某些對象缺乏獨立的自性(無性),且其特徵相似,在認知層面上屬於較容易接近或理解的淺層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觀點的否定。
    在般若系經典的空性論述中,重點在於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而非建立一個名為「無姓」的特定定義或法相。
    此處旨在澄清經義,避免對般若智慧產生誤解或將其賦予不恰當的名稱。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某種推論、運作或修行方法尚未達到最終的圓滿狀態,或其邏輯推演尚未抵達絕對的真理終點,故不能作為最終的定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開」意為開示、闡釋或分析。
    此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不定」狀態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探討其不固定、非絕對或隨緣而異的性質。

    本句強調「聞」與「修」在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聞經能獲知正法、生起信心,屬於獲取智慧的功德;而修方便則是將聞得之法付諸實踐,依個人根機採取不同的方法。
    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性質與運作方式上有所區別。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門或教義的目的,在於指引修行者超越輪迴,達成最終的解脫狀態(究竟涅槃),使之不再受生於生死之中。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楞伽經》在闡述一乘真理的同時,為何仍提及並肯定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及其他分級)的區分。
    這涉及大乘佛教中「權實」的關係,即以五乘作為方便法門,最終導向一乘之真諦。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邏輯分類。
    在義理分析中,將「姓」(類別或名稱)分為「定」與「不定」,並進一步推導出四種不同的組合或區分方式,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層級的分類。
    在佛教宇宙觀中,人道與天道雖有福報差異,但在解脫的層次上,皆屬於對真理認知較淺、仍處於輪迴之中的「淺近」類別,以此說明兩者在根本性質上的相似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或彙編紀錄,指出在其他經典或論述中,對於人天(人類與天人)的分類有另一種將其分為五類的說法,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的分類體系。

    本句說明業力感果時,並非單一形式,而是根據眾生所處的「趣」(生命形態的類別)而產生不同的果報表現。
    這強調了果報與受報者的生命層級(趣)具有對應關係。

    此句處於對名相或類別的邏輯推論中,旨在界定特定範疇(不定姓)的數量上限,以確立分類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若將「有姓」視為一個整體而不細分其內部子類,則總數計為四項。
    這屬於對名相定義與數量界定的邏輯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種姓、類別或法相的邏輯分析討論中。
    文中討論如何將原本不具特定種姓(無姓)的對象進行分類,先分為二,再與其他類別合併或推演至六種,屬於對名相分類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中關於「五姓」的教義,旨在說明眾生根據其內在根機(種姓)的不同,對佛法領悟的能力與成就的果位有所差異,是判教與區分修行路徑的依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總結,明確指出其分類僅限於五種,旨在限定討論範圍,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或論理框架中,設定六項分類或準則與整體佛法真理相符,不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義理上的違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出某項說法或觀點缺乏經典文字的依據,強調在佛法論證中「依經據典」的重要性,避免憑空臆測。

    此句為對特定教義或分類的否定,指出在該法義脈絡下,不採取將其劃分為七個等級的說法,用以區分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同一法相的界定差異。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討論後,已窮盡所有可能性,不存在其他同類之物。

名相註解
  • 意樂:指心中所傾向的志向、願望或心理動力(梵文 cetanā 或 similar terms),在佛教心理學中指驅使行為的意向。
  • 不定種姓:指社會身分或精神根機尚未定型、或不屬於特定階級的眾生。
  • 般涅槃:指究竟的涅槃,在涅槃經系語境中,特指超越生死、常樂我淨的絕對解脫狀態。
  • 壞退: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導致心志不堅,從較高的果位或願力退落至較低之處。
  • 新發意菩薩:指剛發起菩提心,開始修行菩薩道的初級修行者。
  • 疑網:比喻心中交織錯綜、難以自拔的種種疑惑與迷思。
  • 第六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第六個安住階段,通常指『信住』之後的進階境界,在不同宗派的十住說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特定位階。
  • 三法:指文中提及的三種法義或修行層次。
  • 等:指平等、無差別,指體性相同或功德相當。
  • 所趣:指修行所追求的目標或歸向的境界。
  • 論解:指對經典進行詳細分析、註釋的論書解釋。
  • 無異:指沒有差別,在佛學中常用於說明體性相同或不二的狀態。
  • 五解脫:指佛教中五種解脫的境界,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其他特定層次的解脫果位,或指五種不同的解脫法門。
  • 無差別:指不對萬法起分別心,體現平等性,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 六姓:指眾生根據其根機、習氣或對佛法之傾向而分為六類,用以說明修行進程的差異。
  • 佛種姓:指具有成就佛果的潛在根基或種子,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 二意:指兩種不同的義理、含義或心意狀態。
  • 樂:指感官或精神上的快樂、愉悅感,在此作為導致特定心法狀態的因。
  • 成佛: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功德,證得正等正覺。
  • 法華會上:指佛陀宣說《妙法蓮華經》時的集會場景。
  • 授佛記:指佛陀對菩薩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機與名稱,稱為授記。
  • 平等無二:指在本質、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對立或差異。
  • 九化: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展現的九種化身形式或變化手段。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化其身:指化身(Nirmanakaya),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因緣而幻化出的身體。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寂滅:指煩惱熄滅、心境寂靜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對寂靜狀態的執著(寂滅著)。
  • 耽:沉溺、執著,指心被某種狀態所吸引而不能脫離。
  • 佛記:佛陀對菩薩未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佛名所作的預言,是菩薩修行成就的保證。
  • 作是心:指生起特定的心念,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生起菩提心。
  • 耆尊:指耆羅尊者,佛陀時期的重要弟子或聖者。
  • 作佛:成就佛果,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 勝乘:指殊勝的乘,在佛教中通常指能令眾生快速解脫、達到最高覺悟的修行路徑(如大乘或一乘)。
  • 十中:指前文所列舉的十項分類或十種法門。
  • 小分:指大項分類下 further 細分的次要部分或具體條目。
  • 別義:指特殊的、非一般的義理分析或解釋方法。
  • 顯揚二十六義:佛教論典中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闡發的二十六種義理分析方法。
  • 十義:一種將法義分為十個面向進行剖析的解釋體系。
  • 真實相: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或究極真理,在法華經語境中指萬法本自圓滿的一乘實相。
  • 意欲:指眾生的主觀願望、慾望或心念。
  • 隨他意語:指隨順對方的根機與心意而進行的對話或說法,是佛教中「方便」教法的一種體現。
  • 真實:指不變的實相或真理,在佛教語境中通常對比於「虛妄」或「假名」。
  • 不定機:指不針對特定根機,或對所有根機皆能適用的教法。在佛教中,「機」指眾生的根基、資質與心態。
  • 方便說:指佛陀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真理,而採用的臨時性、手段性的教法。
  • 攝入:攝受納入。指將較低層次的權教或分乘,統一歸納於最高層次的實教之中。
  • 出生:指心念或法相的生起、顯現。
  • 周備:指圓滿具足,沒有遺漏或缺失。
  • 有性: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本性,即佛性。
  • 無姓:指無名、無相、無種姓之狀態,意指超越一切世俗定義與分別心的本質。
  • 化城:佛教比喻,指為了方便修行者而設的虛擬城市,象徵權宜的修行階段或暫時的果位,非最終目的地。
  • 真滅:指真正的涅槃,徹底熄滅煩惱與輪迴的終極狀態。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輪迴、永恆寂靜的最高覺悟狀態,在大乘語境中常指佛陀圓滿的寂滅與常樂我淨之實相。
  • 寶所:寶藏之處,比喻蘊含極大價值或真理的來源。
  • 真涅槃:指超越一切對立、完全熄滅煩惱與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在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與佛同等的圓滿涅槃。
  • 智慧:指般若智慧,能徹見萬法實相的覺悟能力。
  • 欣求:指內心歡喜且強烈渴望追求某種法益或目標。
  • 入出生:指生命在輪迴中進入(入胎)與離開(出生)的生滅過程。
  • 俱盡:全部消除,指斷除輪迴的因緣而不再產生。
  • 師子吼:原指獅子吼聲威震山林,佛教中比喻佛或大菩薩說法時,威猛無畏、能破一切邪見的真理之聲。
  • 法華初時:指《妙法蓮華經》開始開示一乘法門之初。
  • 趣寂:趨向寂滅,指追求小乘的涅槃解脫,在此語境中指一種侷限的修行目標。
  • 十力:指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力量,能遍知一切因果、眾生根機及正法路徑,是佛與聖者之區別標誌。
  • 根上:指根器較高、悟性較佳的修行者。
  • 下力:指最低限度的能力或基礎力量。
  • 初發心:指修行者第一次生起追求覺悟、出離生死或救度眾生的心念。
  • 究竟成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通常指成佛或證得最高果位。
  • 佛道:修行成佛的道路或佛法真理。
  • 大小二乘:指大乘與小乘。小乘(Hinayana)側重個人解脫;大乘(Mahayana)側重普度眾生,追求圓滿佛果。
  • 究竟得果:最終獲得的聖果或解脫境界。
  • 究竟運:指達到最終覺悟、不再退轉的修行運作或法門運作。
  • 勝鬘四中:指《勝鬘經》中所提到的四種深奧境界或法門。
  • 淺近:指義理較為淺顯,容易理解或接近。
  • 聞經:指聽聞佛法經典,是修行之始,旨在破除無明。
  • 勝德:殊勝的功德,指超越凡夫之能,能令心轉向覺悟的善根。
  • 定不定姓:指名稱屬性的確定(固定)與不確定(變動)之區分。
  • 淺近類:指在修行層次或對法義的領悟上,尚處於初步、淺層階段的類別。
  • 受果: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差趣:指不同的趣類,即三塗(地獄、餓鬼、畜生)與人天等不同生命形態的區別。
  • 不定姓:指在特定分類或名相中,無法確定其歸屬或具有多重可能性的姓氏/類別。
  • 有姓:指具有特定名稱、屬性或種姓的類別,在名相學中用於區分對象的特徵。
  • 五種姓別:指五姓之分,通常指佛種姓、聲聞種姓、緣覺種姓、化城種姓及闡提種姓,用以區分眾生趨向不同覺悟果位的先天根機。
  • 無違:指不相矛盾、不違背真理或法理。
  • 文證:指以經典、論書等文字記載作為證明依據。
  • 七等:指將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階段分為七個等級的分類法。

第四彰廢立者。何故立一。有決定性為二 乘故。有無種姓為五乘故。此有十義。如 攝大乘第十卷云。為引攝一類。及任持所 餘。由不定種姓。諸佛說一乘。法.無我解脫 等故。姓不同。得二意樂。化。究竟說一乘。此 中十因。一為引攝一類不定種姓。令依大 乘般涅槃故。二為任持所餘不定種姓菩 薩。恐於大乘精進。且壞退依聲聞般涅槃 故。法花經云。新發意菩薩聞是法已疑網 皆除。此中唯說第六住前。位可退故。三法 等故。乘雖有異。所趣真如無差別故。法花 論解亦與此同。四無我等故。若有實補特伽 羅。可有乘別。我既無異。故說一乘。五解脫 等故。三乘竝於煩惱障中而得解脫。解脫 無差別故。六姓不同故。聲聞之中不定種 姓有差別故。此聲聞身具有聲聞及佛種 姓。由有此姓故說一乘。第七.第八得二意 樂故。一者諸佛於諸有情。得同自體意樂。 言我即彼。彼即是我。此既成佛彼亦成佛。 二者世尊法華會上。與諸聲聞。授佛記別。 為令攝得如是意樂。我等與佛平等無二。 又此會上有諸菩薩。與彼名同得授記別。 故佛一言含二種益。謂諸聲聞得同佛自 體意樂。及諸菩薩得授記別。九化故。如世 尊言。汝等苾芻。我憶往昔無量百返依聲 聞乘而般涅槃。云何已成佛。復依聲聞而 般涅槃。即為調伏所化聲聞。佛菩薩等自 化其身。為彼同類現般涅槃。經百千劫 耽寂滅酒。方從彼起現授佛記。令諸不定 種姓聲聞盡作是心。往昔耆尊入涅槃者。 今皆復起現授佛記。況於我等。不希作佛 而入涅槃。亦為降伏彼。我亦得汝之涅槃 故。十究竟故。由過此外無別勝乘。依理究 竟最為勝故。法花論中。四種聲聞但為不 定及應化者而授記別。不定種姓。即是十中 第一第二及第八小分。應化即第九。餘之六 種.小分。別義說於一乘。非皆不定及應化 者。亦非無性作佛名一。顯揚二十六義解 釋在十義中不須別說。然法花經開方便 門顯真實相。以二乘為方便。一乘為真 實。依勝鬘經。若如來隨彼意欲。而方便說 唯有一乘無有二乘。此意即顯攝二乘 入大。說一乘者。隨他意語。彼宜聞故亦 是方便說有一乘。非為真實。決定種姓不 授記別。非唯一故。無姓有情不成佛故。 法花一會對不定機。以二為方便。一乘為 真實。勝鬘經中。以道理周備機有不定。四 乘為實。故說一乘是方便說隨他意語。亦 不相違。又法花一乘唯依攝入。體用狹故為 方便說。勝鬘一乘。出生.攝入。二皆周備。故 是真實。又法花一乘唯談有性為依。故是方 便。勝鬘一乘亦談無姓為依。故是真實。又 法花唯談不定性故是方便。勝鬘亦談決定 種姓故是真實。一會之中可宜聞故。法花 分明以智慧為一乘。隱說真如。雖說化城 亦非真滅。說大涅槃俱為寶所。而未分明 說真涅槃。由二乘者所得涅槃俱名為化。 菩提全不得故。顯以智慧為一乘。令彼欣 求。勝鬘乃以真理為一乘。不說智慧故。 攝入出生二種俱盡。雖佛果涅槃菩提俱是 一乘。勝鬘了義師子吼說。法花隱密說於一 乘。總談聲聞雖有四種。法華初時有三 聲聞唯除趣寂。其增上慢後起已去方為二 記。由如是理雖說一乘不違餘教。說二 乘中不說獨覺。但說上下。如十力中。根上 下力。不過二故。以機以教皆二類故。又聲 聞.獨覺皆有決定及不定者。此初發心皆依 聲故究竟成果。亦有小分依於聲故。不定 姓者以佛道聲令一切聞。竝可名聲聞故。 又彼獨覺無多別教類名下乘及聲聞乘故 不別說。又名大小二乘者。合彼二乘種類 同故。何因三中定不定姓合為三也。不定姓 中具二具三。種姓差別究竟得果不過三故。 人天淺近非究竟運故亦不說勝鬘四中不 說不定。究竟亦唯三乘攝盡故略不說。合 人天者。俱無性類同淺近故。般若經中不說 無姓。非究竟運故。開不定者。聞經勝德 修方便異。顯示究竟得涅槃故。何故楞伽 稱讚別說五乘。定不定姓有四別故。人天 同一淺近類故。餘處復說人天為五者。受 果有差趣類別故。合不定姓不越三故。 不開有姓為四。無姓為二以為六者。諸 教但說五種姓別。類唯五故。設立六者理 亦無違。然無文證。不說七等。類更無 故。

51
白話直譯
第五問答分別如下。此中是一乘的道理。應當唯一,沒有二乘、三乘。《法華經》說:聲聞或菩薩,聽聞我所說的法,乃至於一首偈頌,都必定成佛,毫無疑問。《涅槃經》也說:凡是有心的眾生,都將獲得無上菩提。為什麼又說是為了引導不定?乃至五乘一切有情皆有佛性。最終都能到達大乘的最高果位。為什麼最後還有人天乘不能歸於成佛?答:《攝大乘論》以十種因緣,佛說一乘。《顯揚聖教論》二十卷以六種因緣,佛說一乘。如前面已經解釋過。現在來說明其意義。就事實而言,五乘各有不同。如前所引經教義理所成立。是為了引導某一類眾生才說一乘。並非只有一乘,沒有二乘、三乘等。《法華論》說:聲聞有四種情形:一是趨向寂靜,二是退失菩提心,也叫做迴向菩提心。三種應化。四種增上慢。經文只是為了化導退失菩提心及應化之故。世尊授記並非給予其他兩種。應化聲聞者。就是經中所說沉迷於三昧之酒。經過長劫而不自覺。之後從那裡覺醒,才發起大心。佛菩薩等示現這種化身形象。化作聲聞之類。過去聖者入滅,經歷長劫之後。如今仍然發心。何況是我們這些人。因此稱為應化。所以說一乘授記成佛。《攝論》十因中第九為化故。正是指這個。舍利弗等人先已發大心。因為布施眼睛而退轉,追求小果。如今為他們宣說一乘授記。所以也為退失菩提心者宣說一乘等法。否則就違背《楞伽莊嚴》所說的五種種姓。又《涅槃經》說。我在某個時候。宣說一乘一道一行一緣。說須陀洹,乃至阿羅漢等皆能成佛道。我的諸弟子不了解我的本意。在大眾中宣說這樣的話。如來說須陀洹,乃至阿羅漢皆能成佛道。若都能成佛,才算理解佛的本意。為什麼說是不理解佛的本意。所以應當只依照這裡所說來理解。問:經中自說十方佛土之中,只有一乘法。沒有二乘,也沒有三乘。只是佛以方便說法。這就是破除二乘、三乘,顯明唯一佛乘。那為什麼又說有三乘、五乘的分別?答:依梵本所說,經頌應該說沒有第二、第三。在三乘之中,獨覺為第二。聲聞為第三。是為了引導那些根機未定、隨意執持其餘法門的人。所以方便說沒有第二、第三。並非真正破除。法華經自己說,只有這一件事是真實的。其餘二乘並非真實。絕不會以小乘,來度脫眾生。如果是破除三乘,那為什麼只說其餘二乘不是真實,不以小乘度脫?也應該說不以大乘度脫才對。經中只說其餘二乘不是真實,不以小乘度脫。可見大乘並非所要破除的。那部經又說,連二乘都沒有,何況有三乘。所謂二,是指第二。所謂三,是指第三。並不是說二乘、三乘的名稱就是二、三。勝鬘經說:聲聞、辟支佛乘。即是大乘。又說大乘就是一乘。所以只會合二不定性乘。也不是會合那定性的二乘。更何況大乘。又沒有三乘顯現即是一乘的道理。不是破除大乘,只說唯一一乘。這個道理有何差錯?如果會合就破三乘。三乘中的大乘。就像火宅中所說的牛車。出門等給予的也都是牛乘。如果破除前面的牛,後面又另外給牛。這兩種牛有什麼不同?而且三乘中的大乘就是頓悟。會合使其進入一乘。難道要讓頓悟變成漸悟嗎?而且大乘與一乘的理解與修行有何不同?卻說捨棄三乘而趨向於一乘。新發意菩薩疑網消除的人。就是十義中隨順承擔其餘的。還沒說到一乘。擔心在精進時產生疑惑而退轉。現在聽聞一乘,消除了他的疑惑。這是捨棄下位而趨向上階。不是捨棄大乘而進入一乘。否則十地捨下趨上,都應該也叫做破三歸一。又也應該說其餘三乘不是真實。為何只說二乘。勝鬘又說。若如來隨順他們的意願。以善巧方便宣說,這就是大乘,並無二乘。所以將二乘歸入一乘。這是善巧方便的說法。並非真實的道理。經中雖說開啟方便之門,實際是顯示真實相。因此說有不定性的二乘。這是方便之門。是為了引導遠入真實。如今所說一乘,令趣向究竟果位,這才是真實。並不是說完全沒有二乘,只有一乘才是真實。所以法華經說,暗中派遣二人,都是眼盲身矮。並未說三人。又說。因為止息於此處,所以說二,不說三。若說繞道會入大位,稱為大乘。若直往者所入的大位,稱為一乘。經論中一乘其實是不定的。現在這種解釋尚未成為經典依據。還沒見到確實的文句。法華經的一乘難道只是直往而已?如今二種修行位有什麼差別?所以知道,善巧方便隱沒二乘而說一乘。是因為化導一會中應當聽聞的緣故。有人說,執著佛經歷三大劫圓滿,仍是凡夫。三十四念即成就菩提果位。現在破除這種執著,所以說一乘也是為了破除三乘之說。其實並非如此。這只是佛滅度後小乘的偏見。難道是佛還在有中,執著此佛為真實。而今所說的破斥,只是破除二者。問:為何要立一乘、五乘?不說一藏、五藏。說有六藏,卻不說六乘。阿闍世王經等所說的是二藏、三藏。與二乘、三乘相同。答:乘有運載的意思。依眾生根機與修行來說明乘。藏有包容的意思。教法對應於理而稱為藏。一、五與六種之所以不同。經中所說的二、三藏,二、三乘。以根機與修行來顯示運載。根據根機與道理來分辨教法。因此可以相同。但還不能就此認為全都相同或全都不同。可依情況暫且分為乘與藏。有這些異同相互對應。總體來說可以相同,義理上並無矛盾。但尚未見到經文依據。又依據《菩薩藏》第一卷所說。十度與十弊,對治的數量相等。四輪與八難,對治的數量則不同。不應該要求完全一致。問:乘是運載的意思。菩薩可以有乘。如來已經度脫。因此不應該立佛乘。答:自利與利他都可以乘。菩薩具備二種度脫。度化眾生而非自我度脫。何妨建立佛乘。問:為何有時說佛乘?也稱為菩薩乘。只是稱為聲聞乘。不稱為獨覺乘。答:以果位相對,只說佛乘。二種修行皆可稱為菩薩乘。行持等同廣大,所以稱為大乘。遮止其餘二乘,因此也稱為一乘。獨覺沒有另外的教門。初學也是由聲聞而起。所以稱為聲聞乘,不稱為獨覺乘。二乘通稱總名為小乘。因為根機與行持等同狹劣。這並不矛盾。問:既然以果位相對稱為佛乘。也應該以果位相對稱為佛藏。為什麼只稱為菩薩藏,不稱為佛藏?聲聞與獨覺都可以稱為藏。如藏章中自會詳細解釋。問:教、理、行、果同為一乘的本體,是相同還是不同?答:如同一場雨普遍滋潤,教法相同,根機不同。三獸渡河,理體相同,證悟不同。六處大因,行持相同,修習不同;三車誘引,果位相同,設立不同。有時不同,有時相同。尚未明確判定勝鬘會的因與果。法華經則會通教、行、果三者。如同一場雨的教法。是九部修行。三車是果報。明示唯有教、行、果。密意實際上有四種。如《涅槃經》所說,是為同與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是關於問答的詳細分析。。這之中包含著一乘的道理。。應該唯一且沒有剩餘。二三。。《法華經》中這麼說。。無論是聲聞弟子還是菩薩。。請聽我所說的法。。甚至僅僅是一首偈頌。。所有人都能成就佛果,這是絕對沒有疑問的。。這也可以被稱為涅槃。。所有具有心識的眾生。。全部都會獲得至高無上的正覺。。為什麼說把它當作引導是不確定的呢?。甚至包括五乘中的所有眾生,全部都具有成佛的本性。。最終所有人都能達到大乘佛教的最高果位。。為什麼最終還有人類和天人的乘相不歸向佛?。回答:根據《攝大乘論》的觀點,佛陀是因為十種原因才宣說一乘法門的。。顯揚之義:
佛陀是因為二十六個原因,才宣說一乘法門的。。就像前面已經分析說明過的一樣。。現在來解釋這段話的意思。。如果根據實際情況來看,五種乘法之間是有區別的。。就如前面所引用到的教理一樣,這裡是成立的。。為了引導特定類別的眾生,所以才宣說一乘法門。。這並非只有一種乘載,也沒有二乘或三乘之分。。《法華論》中這麼說。。聲聞分為四類。。一心朝向寂靜涅槃的境界。。第二種情況是退轉菩提心。。這也叫做將菩提心迴向。。第三種是應化身。。四種以為自己已經達到某種修行境界的傲慢心。。這部經典僅僅是為了化導那些菩提心退轉的人,以及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世尊所給予的授記,除了這兩種之外,沒有其他的種類了。。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化現成聲聞乘修行者的樣子。。這就是經典中所提到的「耽三昧酒」。。經過了極其漫長的時間依然沒有覺悟。。後來從那個契機開始,才發起了大乘菩提心。。佛與菩薩等會顯現出這樣的化身形相。。成為聲聞類的人。。之前的聖人們進入涅槃,經過了極其漫長的時光。。現在仍然發心修行。。更不用說對我們這些人了。。所以稱為應化身。。而宣說一乘法,並授記將來會成佛。。根據《攝大論》所列的十種因緣,第九種是為了教化眾生。。就是這個意思。。舍利弗他們先前就發起了大乘菩提心。。因為只滿足於施捨眼睛這件事,而退轉心志,轉而追求較小的果報。。現在為他宣說一乘的成佛預言。。所以,對於那些菩提心退轉的人,也同樣地為他們宣說一乘等法。。如果不是這樣,就違背了《楞伽經》中所說的五種種姓的莊嚴義理。。此外,《涅槃經》中也提到。。我在某個時候。。宣說唯一的乘載、唯一的道路、唯一的修行方式以及唯一的因緣。。說明從初果的須陀洹直到最高果位的阿羅漢,最終都能成就佛道。。我的弟子們並不明白我的真正意思。。在眾多的人面前,這樣地說。。佛陀說:從初果的須陀洹到最高果位的阿羅漢,最終都能成就佛道。。如果大家都成就佛果,就能夠理解佛陀的深意。。為什麼說這樣做是不理解佛陀的真實意圖呢?。所以知道,應該只要依照這裡所說的內容即可。。詢問經文本身是如何描述十方佛土的情況。。只有唯一的一乘法。。既沒有兩個,也沒有三個。。除了佛陀為了方便眾生而設的教法之外。。這就是透過破除二乘與三乘的執著,來闡明唯一的佛乘。。為什麼要說三乘和五乘是有區別的呢?。回答說:根據梵文版本的經文偈頌,應該說沒有第二或第三種情況。。在三種乘法中,獨覺被排在第二位。。聲聞者排在第三位。。這是為了引導那些尚未確定修行方向或持法的人。。所謂的方便法門,並沒有第二種或第三種之分。。這並不是真正地予以破除。。法華經中自己說道。。只有這一件事纔是真實的。。剩下的兩種就不是真實的。。最終不會停留於小乘的境界。。救度所有眾生。。如果能破除這三種執著。。為什麼說剩下的兩種不是真實的,不能用小乘的法門來救度。。也應該說,並非使用大乘法門來救度。。既然經典已經明確說另外兩種不是真實的,就不能用小乘的教法來救濟。。應該清楚知道,大乘的教義並不是被否定或破除的。。那部經典中又提到。。既然連二乘都沒有,更不用說有三乘了。。這裡的「二」是指第二個項目。。這裡的三,是指第三個項目。。並不是說二乘或三乘的名稱,就代表數量上的二或三。。《勝鬘經》中是這麼說的。。也就是指聲聞乘與辟支佛乘。。這就是所謂的大乘。。另外說,大乘也就是唯一的一乘。。所以只要將這兩種名稱不確定的乘法合在一起看待即可。。也不是指那些定性為二乘的修行者。。更不用說大乘法門了。。而且三乘的顯現本來就是一個整體,所以實際上並沒有三乘之分。。並不是要否定大乘,而是說明最終只有一乘。。這個道理是多麼地清澈明朗。。如果能夠破除這三種執著。。在三種情況之中,這是最大的。。就是指在火宅之中,所承諾給予的牛車。。出門等給這些人也同樣是乘坐牛車的。。如果前面的牛損壞了,之後再另外給一頭牛。。這兩頭牛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嗎?。此外,在三種層次中最高、最廣大的境界,就是頓悟。。讓這些分散的義理匯集在一起,歸納為一個核心。。怎麼能讓頓悟變成漸悟呢?。另外,大乘和一乘在理論理解與實際修行上,分別是什麼?有什麼不同之處嗎?。意思是捨棄三乘,而趨向於一乘。。剛開始發心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是能除去疑惑之網的人。。也就是在十種義理之中,隨意持守剩下的部分。。還沒有提到一乘的教法。。擔心精進的心被破壞,進而產生懷疑而退轉。。現在聽聞一乘的教法,消除了心中的疑惑。。這就是放棄較低的境界,而向更高的層次邁進。。並不是捨棄了大乘,才進入一乘的境界。。並非如此,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會捨棄低階的境界而向高階邁進。。這些情況都應該被稱為將三種不同的狀態打破並歸於統一。。而且也應該說,剩下的三種情況並非真實的。。為什麼只說兩個呢?。勝鬘菩薩又說。。如果如來順從對方的意願。。那些方便的教法其實就是大乘,並沒有所謂的兩種不同的乘。。所以將聲聞乘與緣覺乘這兩種小乘,統一歸入到一個乘之中。。這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說明方式。。這不是真實的道理。。雖然經典中提到開啟方便的門徑,但目的是為了顯現真實的本相。。所以說,在二乘修行者中,有姓氏不固定的人。。這是進入法門的方便方法。。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遠離虛假的執著,進入真實的境界。。現在所說的單一乘法,是為了讓眾生達到最終的圓滿果位,這才稱為真實的教法。。這不是說完全沒有兩種差別,而只有一個名稱纔是真實的。。所以《法華經》中隱晦地提到派遣兩個眼睛有缺陷且相貌醜陋的人。。並沒有說有三個人。。接著又說。。因為是為了說明息滅之處,所以才說成兩種,而沒有說成三種。。如果說採取迂迴的方式進入佛果的高位,這就稱為大乘。。如果直接修行而進入最高果位的人,其所依的教法稱為一乘經;但若要論述一乘的真實本質,其實是沒有固定形式的。。現在這個解釋並沒有根據經典來證明。。還沒有看到確實的文字記載。。法華經所說的一乘佛道,怎麼可能直接就到達呢?。現在這兩種修行階段之間有什麼區別?。所以可知,佛陀使用方便法門,隱藏了聲聞、緣覺二乘的教法,而宣說唯一的佛乘。。因為在這次集會中,這正是適合讓眾人聽聞的法義。。有一種說法認為,即便修行佛法滿三劫的時間,依然只是凡夫。。經過三十四個念頭的轉化,便達到了覺悟的境界。。現在為了打破這種執著而宣說一乘法門,這同時也是在破除對三乘的執著。。不是這樣的。。這是佛陀入滅之後,小乘佛教產生的錯誤見解。。難道佛還存在於有相之中,並且執著這個佛是真實的嗎?。現在討論如何破除執著,只需要破除這兩種。。請問為什麼要區分一乘和五乘這兩種說法?。不討論所謂的一藏或五藏的分類。。提到有六種藏,但沒有提到六種乘。。在《阿闍世王經》等經典中所提到的二藏與三藏。。這與二乘和三乘的說法是一樣的。。回答說:「乘」的意思就是運載。。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修行實踐,來闡明不同的乘相。。「藏」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包含與容納。。教法是相對於真理而設定的,因此被稱為『藏』。。前面提到的一五類與這六種情況,其原因並不相同。。經典中所提到的三藏與三乘。。透過機緣的運行來顯現其運作的功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與道理,來區分不同的教法。。所以這兩者是可以看待成一樣的。。不能簡單地將它們全部視為相同,也不能全部視為不同。。根據對象的情況,將教法分為乘與藏的不同類別。。存在著這種差異與相同之間的相對關係。。總之在某些方面是可以相通的,在道理上也沒有出錯。。然而還沒有看到相關的文字記錄。。另外也參考了《菩薩藏》第一卷的記載。。十種波羅蜜修行方法,正好對應並能治療十種修行上的弊端,兩者的數量是一致的。。指四種輪轉的法門;以及針對八種難症的不同治療數量與方法。。不應該把他們全部混在一起責備。。有人問:所謂的「乘」,是指用來運載眾生渡到彼岸的意思嗎?。菩薩是可以有乘載工具(法門)的。。如來已經度過了生死輪迴。。應該不要單獨設立佛乘。。回答說:無論是自利還是利他,都可以以此法門來修行。。菩薩具備兩種度化眾生的方法。。救度他人並不等於救度自己。。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建立佛乘呢?。請問為什麼在某些地方會宣說佛乘的教法?。這也被稱為菩薩乘。。只是名義上稱為聲聞乘。。不能稱之為獨覺乘。。用果位的特徵來回答,針對問題僅僅說明佛乘的教法。。在第二種運作(或階段)中,可以修習菩薩乘的法門。。因為其修行與功德廣大,所以稱為大乘。。因為排除了另外兩種乘法,所以也稱為一乘。。獨覺沒有另外獨立的教法門徑。。最初的業力也是由聲音引起的。。所以這被稱為聲聞乘,而不能稱為獨覺乘。。聲聞乘與緣覺乘的共同論述,統稱為小乘。。是因為根機與修行程度同樣狹隘低劣。。這兩者之間並沒有矛盾之處。。有人問:既然是以最終的覺悟果位來對應稱呼,所以才稱為佛乘嗎?。也可以將應成佛的果位對應看待,稱之為佛藏。。為什麼只叫它「菩薩藏」,而不叫它「佛藏」呢?。聲聞和獨覺這兩種聖者,都被稱為擁有『藏』。。這部分在後面的『如藏章』中會詳細解釋。。請問:在教法、真理、修行方法和最終果位這四個方面,如果都屬於一乘,那麼它們的本質是一樣的,還是有所區別?。回答說:就像一場雨普普潤澤大地,佛法教導雖然相同,但眾生的根機不同。。三種動物渡河的道理相同,但證悟的境界不同。。在六個方面的重大因地修行上,大家的做法是一樣的,但根據三種不同根器的車乘,引導方式有所不同;最終成就的果位雖然同樣設置,但具體的表現則有差異。。有的不同,有的相同。。不需要辛苦地去判定《勝鬘經》集會中的因緣與結果。。法華經包含了教法、修行與果位這三個方面。。這就是像降雨一樣普灑眾生的教化。。指的是九種修行方法。。所謂的三車,是指修行達到果位的境界。。顯現出來的只有教法、修行與結果這三個方面。。所謂的「密實」分為四種情況。。就像《涅槃經》裡說的,可以分為相同和不同的兩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五個關於問答義理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分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結構中,「分別」意指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剖析與分類說明。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一乘」,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能透過同一種覺悟路徑達到佛果,打破聲聞、緣覺與菩薩的區別,體現圓融無礙的佛法真理。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量化或分類歸納,強調在特定法相的分析中,應達到唯一且完整無遺漏的狀態。
    「二三」為後續條目之編號或數量標記。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此句列舉了佛教修行者的兩種主要身分: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發心普度眾生的菩薩,用以說明後續法義適用於不同乘的修行者。

    此句為導引聽眾進入正法教導的轉折語,強調對佛法或聖教的專注聆聽,是獲取正見的開端。

    此句強調法益之廣大與獲益之微小門徑,說明即便僅僅是接觸或誦讀極短的一首偈頌,亦能產生深遠的功德或領悟。

    此句強調眾生皆有佛性,只要依正法修行,最終必然能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表達對佛法必然性的堅信。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某種境界、狀態或法義進行名相的對接,指出該義理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涅槃」。

    此句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指所有具備意識功能、能感知與認知對象的有情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闡述心法、心性或修行主體而設定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的必然性,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且終將圓滿覺悟的普度願力。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論理推導中的「引」(引導/推論)是否具有絕對的穩定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若將某種權宜之法或初步的引導視為最終定論,則會陷入「不定」的狀態,強調需從權相進入實相。

    此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主張不論處於五乘(聲聞、緣覺、菩薩、外道、一向專修等不同乘相)中的任何眾生,其內在皆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體現了大乘佛教「悉有佛性」的普救義理。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普度理想,指出所有眾生在最終的修行目標上,都能夠超越小乘的個人解脫,而達到佛果(無上正等正覺)這一最高成就。

    此句探討眾生在修行路徑(乘)上的差異,質詢為何在最終的覺悟過程中,仍有部分處於人天境界的眾生未能轉向佛乘(一乘)而達成圓滿覺悟。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宣說「一乘」(即唯一的圓滿成佛之道)的動機與根據。
    在《攝大乘論》的體系中,佛陀並非隨意說法,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時機及法義必然性的「十因」考量,將權巧方便的教法最終歸結於一乘實相。

    此處論述佛陀宣說「一乘」(即圓滿的佛乘)之動機與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並非隨意說法,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與法理必然性的考量(二十六因),將權巧方便的教法最終顯揚為唯一真實的一乘教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該議題進行過詳細的辨析與論證,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引用經文或前文論述,轉入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析階段。

    此句討論在「權」與「實」的辨析中,從現象或實然的層面來看,聲聞、緣覺、獨覺、菩薩以及佛這五種乘法在修行階位、目標與功德上確實存在差異,而非直接將其等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與前文所引用的佛法教理相符,邏輯上得以成立。

    此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採取「對機接引」的原則。
    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會使用不同的方便法門;而當對象是具有大乘根機的一類眾生時,則直接宣說唯一的佛乘(一乘),以導向究竟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乘號的統一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旨在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乘」的執著,強調在究極真理或一乘義理中,並不存在數量上的區分或等級之分。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論釋(通常指天台宗之相關論著或法華經論)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處指聲聞乘修行者依據證果或修行階段的四種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對小乘聖者的層次進行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念專一,不再隨雜染之法流轉,而是一心趨向寂滅、遠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可能出現的退轉狀態,指原本發心追求覺悟,後因種種障礙或心念不堅而衰退、放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此為一種需要警覺的心態轉變。

    此句說明某種修行或功德的名稱,將所獲之善根功德,不為私利,而轉向於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願力之中。

    此處討論佛身理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感應而現現的化身。
    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框架下,強調佛以適宜的形態現前以接引眾生。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果位(如預流果、聖者等),而實際上尚未證得,是一種對自身修行進度產生錯覺的傲慢心。
    此處指其分為四類。

    此句說明特定經典的開示目的。
    在佛教教法中,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會採取不同的權宜手段(權教)。
    此處指出該經的對象是那些菩提心有所退轉的人,以及需要透過應化手段才能領悟的眾生,旨在以適當的法門將其重新導向覺悟之路。

    本句旨在界定佛陀對修行者預言未來成佛之「授記」的類別。
    在該論述脈絡中,將授記分為兩種特定形式,以此確立授記的法義範圍,排除其他不相干的解釋。

    此處論述佛陀的應化身運用。
    佛以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化現為聲聞之相,以利於引導該類根機的眾生進入佛法之門。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對禪定狀態的執著。
    將三昧(定境)比作美酒,意指修行者若對定境產生的樂感產生貪著,如同沉溺於酒色一般,這反而成為一種障礙(魔障),而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無明遮蔽,歷經無數劫波仍處於迷茫狀態,未能體悟真理而無法解脫的深沉沉睡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特定因緣或領悟後,由初步的覺醒轉化為廣大的菩提心,強調發心的次第性與因果關聯。

    此句說明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能隨機方便而現出不同的化身形相(化形),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此屬大乘佛教中「方便」與「化身」的教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佛法修行路徑中,選擇或傾向於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修行方向。

    此句描述時間跨度之極長,指前任佛陀或聖者在進入涅槃後,經過了無數個劫波的時間,用以對比法脈傳承或佛法出世的久遠與珍貴。

    此句強調在當下時刻,即便在特定條件或環境下,依然能生起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菩提心,體現了修行不分時機與機會的恆常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遞進論述,用以強調前述之理在當下主體(我等)身上更為顯著或必然,旨在透過對比強化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說明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現現之身,因其「應」眾生之機而「化」現,故名應化。

    此句描述佛陀將眾生導向唯一的覺悟之路(一乘),並為其預言未來必將成就佛果。
    這體現了從權巧方便轉向究竟真理的教化過程。

    此句引用《攝大論》(大乘五論之一)中關於佛陀說法或顯現之因緣的分類。
    在十因之中,「化故」是指佛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方便)來引導其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肯定與確認,用以總結或印證前述之法義,確認所討論的對象或道理即是目前所指之物。

    此句說明即便是在聲聞乘中成就的聖者(如舍利弗),在過去世中亦曾發起過追求覺悟一切眾生的大乘菩提心,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且「先發心後成就」的義理。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在行佈施(如施眼)後產生滿足心或對果報的執著,將導致菩提心退轉,從追求無上正等正覺(大果)降格為追求世間福報或小乘解脫(小果)。

    本句描述佛陀為特定對象開示「一乘」的法門,並給予「受記」。
    受記是指佛陀預言修行者在未來定能成佛,是給予修行者極大的信心與正向導向,使其在菩提道上精進不退。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
    針對修行過程中菩提心產生退轉、信心動搖的眾生,佛陀仍會依其根機,透過宣說一乘(佛乘)的圓滿義理,以重新激發其覺悟之心,使其回歸正道。

    此句強調修行或見地必須符合特定的法義框架。
    在《楞伽經》的體系中,「種姓」是指眾生根據其根機與習氣而分為的不同類別,決定了其悟道的路徑與速度。
    若見解不符,則無法契合該經所揭示的覺悟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準備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進一步佐證或補充前文的論點。

    此句為敘事開端之承接語,指說法者在特定的時間點或機緣下,準備敘述接下來的法義或經歷。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圓融與統一性。
    透過「一」字將乘、道、行、緣四者合一,旨在說明從入道到成佛,其本質是單一且不二的,破除對修行路徑的碎片化執著,體現一乘之義。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的遞進與最終目標。
    在該經典語境下,強調無論處於聖果的哪個階段(從預流果到阿羅漢),其終極歸宿皆是圓滿成佛,體現了大乘佛教一乘圓滿的義理。

    此句描述弟子在修行或聽法過程中,雖在形式上隨從,但尚未能徹悟佛陀深層的法義或其教化之真意,強調了權實之別或悟境的差距。

    此句描述說法者在僧團或信眾聚集的場合,公開地宣說法義,強調法義傳播的公開性與正式性。

    此處強調大乘佛法的一乘義,指出即便是在小乘果位(四向四果)的聖者,其本質與潛能最終都能導向圓滿的佛果,體現了從聲聞緣覺到佛陀的必然進階。

    本句強調佛果的圓滿性。
    由於佛陀具足一切智慧(一切種智),唯有同樣達到佛果之境界者,才能完全契合並領悟佛陀之正覺意旨,說明瞭覺悟境界與認知能力的正比關係。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或解經者在理解佛法時,若僅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未能契入深層義理,即被視為「不解佛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佛陀權實之教、深淺之別的正確領悟。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修行或理解法義應回歸於經典或本章節所揭示的正見,不應隨意外推或妄加揣測,旨在導引讀者依循正法軌則。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引用經典本身的記載(經自說),來核實或論證關於十方佛土的法義,體現了以經為準的論證方法。

    此處強調佛法之本質在於唯一的一乘,旨在破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分的執著,揭示所有修行最終皆歸於佛乘之圓滿境界。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數量或對立關係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真理的單一性或不二法門,否定任何二元對立或多樣的分別,以導向絕對的統一或空性之義。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除了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方便法門」(Upaya)之外,其餘論述應回歸到究竟實相或特定的義理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是用以區分「權」與「實」的論述界限。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的判教邏輯,透過否定(破)較低階的聲聞、緣覺(二乘)或將其與菩薩道區分的三乘觀念,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都應趨向的唯一真理——一佛乘,以破除法執與乘之差別。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佛教在判教體系中,將修行路徑分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與「五乘」(聲聞、緣覺、獨覺、菩薩、佛)之區分理由及其義理差異。

    此句為論辯式對答,旨在透過對比梵本(原典)的偈頌內容,來釐清某項法義的唯一性,否定存在第二或第三種解釋或類別,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標準。

    此處討論三乘(聲聞、獨覺、菩薩)的位階或順序。
    在傳統的乘法分類中,獨覺(辟支佛)因其修行與覺悟的特質,在層次上被置於聲聞之後、菩薩之前,或依特定判教標準排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不同乘或不同果位進行等級排序。
    聲聞(Sravaka)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者,在大乘判教的層級中,其果位低於菩薩或佛,故在此排序中位列第三。

    此句說明採取特定教法或手段的目的,是為了接引那些心念不定、尚未找到適當修行依止(任持所)的眾生,使其能進入正法門。

    此句強調「方便」之本質。
    在佛法教化中,雖然對不同根機採取不同手段(方便),但其核心目的與真理是一致的,並非存在多種互不相干的真理或層級,而是單一真理的多元呈現。

    此句在論述破相或破執時,區分「假破」與「真破」。
    指某些論述雖在形式上否定某種見解,但其目的可能是為了建立更高層次的義理(權破),而非徹底否定該法之實體或功能,旨在避免讀者陷入單純的虛無主義或誤解破相之意圖。

    此處為引用《妙法蓮華經》之內容,指經文中自述的義理或情境。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排除其他虛妄或權宜之說,僅此一項論點或真理符合實相。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三種性質或狀態進行辨析,透過否定「餘二」來確立唯一真實的法義,旨在破除虛妄執著,導向正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圓滿大乘菩提心的引導下,其最終的歸宿與成就必然是超越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是在大乘的菩薩道中成就佛果。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心實踐,指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苦海(輪迴)中救拔,導向解脫之岸。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執著的脈絡中,「三者」通常指代前文提及的三種見解、執著或法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破」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消除對現象的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或乘道的辨析。
    作者質詢為何將其餘兩種觀點或法門判定為非真實,且認為這些非真實的法門無法透過小乘的修行階段或手段來達成救濟的目的,強調了大乘真實義與小乘權宜法之間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或反駁某種觀點,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是否能以大乘之法進行救度,旨在釐清權實之別或救度之機緣。

    此句討論教法之權實之分。
    強調若經文已判定某些教法(餘二)為權宜之計而非究竟真理(非真),則在救度眾生時,不應僅停留在較低層次的權法(小乘)中,而應導向究竟的真理。

    此處強調大乘佛法之真實性與絕對性。
    在論辯或對比小乘與大乘的過程中,明確指出大乘之義理並非是可以被邏輯破除或否定的對象,而是最終的真理。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所引經論與後續將要引用的經文內容,顯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的依據來源。

    此處依大乘判教之義,旨在破除將佛法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執著。
    強調在究竟圓融的實相中,並無區分不同乘道的對立,旨在導向一乘之義。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註釋格式,用於對前文提及的編號或條目進行明確的定義與指引,確保讀者在閱讀義理分析時能準確對應到對應的次序。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註釋格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序數「三」進行明確定義,指涉其對應的第三個義項或類別,以確保論述邏輯的嚴謹性。

    此處旨在說明「乘」的分類(如聲聞、緣覺、菩薩)是為了方便教化而設的名相,而非指實有的數量區分。
    強調名相與實相的差異,避免執著於數字分類而落入相上的分別。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佐證或闡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指涉小乘佛教中的兩種修行路徑:一種是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另一種是依據因緣自悟而證果的辟支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境界的總結,明確指出其所屬的教法範疇為「大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區分小乘之自利與大乘之利他,強調圓滿的覺悟與普度眾生的志向。

    此句旨在闡明大乘與一乘的同一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大乘並非眾多乘法之一,而是包容所有乘、最終導向覺悟的唯一正道(一乘),旨在破除對不同乘法之區分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乘法(Vehicle)名稱定義的整合。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針對某些名稱模糊或未定之乘法,主張將其歸類或會通,以釐清教義體系。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義歸屬時,用以排除「定性二乘」的對象。
    所謂「定性」,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執著或根機限制,而固定在聲聞、緣覺之果位,不再向菩提心大乘轉向的狀態。

    此句為遞進論證,意指若前述之小乘或較低階之法門已具備某種特質或效用,則旨在導向覺悟、利他且規模更宏大之「大乘」法門,其效用與重要性必然更加顯著。

    此處論述一乘與三乘的關係。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權教中顯現為不同路徑,但其本質(實相)是單一的佛乘。
    當顯現的差異被識破為同一體時,三乘的區別便不再存在。

    此句旨在釐清「一乘」與「大乘」的關係。
    強調「一乘」並非為了破除或否定大乘的教法,而是將大乘的義理進一步昇華,揭示所有乘道最終都歸結於唯一的佛乘,體現權實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佛法義理的讚嘆,強調法義之純淨、透徹,無有遮蔽或混濁,使修行者能直觀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破除特定三種煩惱或執著(依前文脈絡而定)的智慧與能力,方能進階至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種對比項目的總結,強調其中第三項或特定一項在規模、功德或重要性上居於首位。

    此句引用《法華經》「火宅喻」之義。
    火宅象徵充滿苦難的三界,牛車則象徵佛陀為度化眾生而設的各種方便法門(三車:羊車、鹿車、牛車)。
    此處強調佛以權巧方便,誘使處於危難中的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比喻或類比時,將特定人物(出門等給)歸類於「牛乘」之類,用以說明其修行層次、法門類別或所處的境界與前述者相同。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論述因果、承諾或比喻法義時,說明若原有的條件或對象(前牛)毀損,則需以另一個對象(後牛)來補足或替代,體現一種補償或延續的邏輯。

    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法中,透過對比兩種特質(如馴服與野性、或不同類型的牛)來隱喻修行者不同的根機、心態或法相,旨在引導聽者思考表象背後的實質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悟入的層次。
    在分級的悟境中,「大」代表最高階或最徹底的覺悟,即指不經過漸次修習而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悟」。

    此處指將多種分散的教義、名相或修行方法,透過綜攝與會通,使其歸結於單一的真理或核心宗旨,體現大乘法苑義林將諸宗義理會通的編纂宗旨。

    此句探討禪宗或大乘修行的悟境差異。
    頓悟是指對真理的直接、全面體悟,而漸悟是指透過階段性的修行逐步領悟。
    作者在此以反問句式,強調頓悟之本質不可被還原或降格為漸悟的過程。

    此句旨在探討大乘(Mahayana)與一乘(Ekayana)這兩個概念在義理(解)與修行(行)上的差異。
    在法苑義林等綜論語境中,這涉及對權實(權宜與真實)的辨析,即大乘作為一種教法體系,與最終歸結為唯一佛乘(一乘)之間,在認知與實踐路徑上的細微區別。

    此句論述法華經的核心義理,即「會三歸一」。
    指佛陀在開示時,先以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三乘)作為權宜之計,最終旨在引導所有眾生進入唯一的佛乘(一乘),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本句描述初發菩提心之菩薩,透過修行與聞法,能破除心中如網般錯綜複雜的疑惑與執著,從而開啟覺悟之路。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十種義理框架下,除了已提及的項目外,對於其餘項目的持守或運用方式。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義分類的精確界定與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特定的經典階段中,佛陀尚未揭示將所有乘(聲聞、緣覺、菩薩)統合為單一佛乘的終極教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面臨的心理障礙。
    精進是修行的動力,若因外在幹擾或內在迷茫導致精進心受損,便容易產生對法義或自身能力的懷疑,最終導致信仰或修行進度的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聽聞「一乘」之圓滿教法,破除對法義的執著或不解,從而消除心中的疑惑。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一乘法能圓滿一切,使眾生不再對權巧方便的教法產生疑慮。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位階提升。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捨棄對低階果位(如小乘之阿羅漢果)的執著,方能進而追求更高層次的菩提果位(如大乘之佛果)。

    此句旨在闡明大乘與一乘之間的關係,強調兩者並非對立或替代關係。
    修行者進入「一乘」的圓滿境界,並非透過捨棄大乘的菩提心或方便法門,而是大乘法門的深化與圓滿。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晉升。
    在十地菩薩的修行過程中,必須捨棄較低層次的執著或境界(下趣),才能進而趨向更高層次的覺悟(上趣),強調修行位階的遞進與捨離。

    此處討論的是將原本區分的「三」種法相或境界,透過體悟或修行,打破其對立與分別,最終回歸到單一的本體或真理之中,體現了從多到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其他三種可能性或觀點(餘三),來確立單一正確的法義,屬於排除法之論證邏輯。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句式,旨在透過質詢「為何僅列舉兩項」來引出後續更詳盡的法義分析或對立觀點的辨析,是典型的論理推演過程。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勝鬘菩薩在對話中繼續闡述法義。

    此句討論如來在應機教化時,是否會完全順從眾生的主觀願望或妄想。
    在佛法邏輯中,如來雖能隨機接引,但其教化是以導向解脫為準,而非單純滿足眾生的世俗意欲。

    此處論述「權實不二」之義。
    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開設的方便法門(權教),其本質與最終的真理(實教/大乘)是一致的,並非真的存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修行路徑。

    此句論述將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統合為一乘的義理,旨在說明從權教(方便)向實教(一乘)的轉化,強調佛法最終的目標是統一於大乘佛果。

    在佛教教法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人進入正法,而暫時採用的權宜之計或說明方法。
    此句旨在提醒讀者,前述內容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相),而是為了讓修行者易於領悟而設定的階段性教導。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見解、假名或權宜之說為最終的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指出某些表象或暫時的教法並非究竟的實相。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中「方便」與「真實」的關係。
    方便(Upāya)是指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人而採用的暫時性手段或教法,而真實(Tattva/Reality)則是最終的覺悟真理。
    開方便門並非目的,而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最終契入真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或身分上的不確定性,強調其尚未進入一乘之究竟,故在法義或名相上具有「不定」的特質。

    此句指出前述之法門或修行方式屬於「方便」,即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臨時手段或適宜路徑,旨在由淺入深,最終導向究竟正覺。

    此句說明修行或教法的目的,在於透過遠離(遠)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使心靈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真)之中。

    本句強調大乘佛教中「一乘」的核心目的,即不分階段或差別,直接導向佛果(究竟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這是在區分權教(方便法)與實教(真實法),指出唯有能令眾生成就佛果的教法纔是真正的真實義。

    此句旨在釐清對「一」與「二」的認知誤區。
    在討論真如或法性時,避免陷入極端的單一論(一邊)或絕對的對立論(二邊),強調在不捨棄現象區分的前提下,體認其本質的統一性,防止將「真」誤解為單純的數量消滅。

    此處討論《法華經》中的譬喻義。
    透過派遣外貌缺陷(眇目、矬陋)的人,用以隱喻眾生在未開悟前之根機不足或法身被遮蔽的狀態,旨在說明即便根機卑劣者,經由正法引導亦能獲益。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引用之校正,旨在釐清數量或對象之定義,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體現了論著中嚴謹的辨析風格。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述論點或引文之後,繼續引用另一段論述或進一步闡釋。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寂滅、息滅之處的分類。
    作者解釋為何在特定法義論述中將其分為兩種而非三種,旨在強調息處的特定屬性或對應的修行階段,避免不必要的繁瑣分類,以符合該法門的義理邏輯。

    此處討論大乘之定義。
    所謂「迂會」是指不採取直接的快速路徑,而是透過廣大的菩提心、長久的利他行(如菩薩道)來圓滿功德,最終進入佛之大位。
    這強調了大乘修行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廣博與深遠。

    此處討論一乘的定義與實相。
    前者從修行路徑(直往)與果位(大位)定義一乘經;後者則從空性或圓融的角度指出,一乘的實相並非一個僵化的固定概念,而是隨緣而定或超越定相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批判性論述,指出某種對法義的解釋缺乏經論(典據)的支持,強調在佛法研究與義理辨析中,必須以經典為準,不可憑空臆測或隨意詮釋。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註記,表示針對前述之論點或引用,尚未在相關典籍中找到確切的文字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成佛需經過次第與機緣,而非單純依賴直截的手段。
    在《法華經》的權實體系中,雖最終歸結於一乘,但修行過程仍需經過權巧方便的引導,不可忽略修行階段的必要性。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兩種不同修行位次(行位)在實踐方法、境界或功德上的差異,屬於對修行次第的細膩辨析。

    本句論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用的「權實」策略。
    為了引導眾生達到最高覺悟,佛陀暫時隱沒較低層次的二乘(聲聞、緣覺)教法,直接開示唯一圓滿的一乘(佛乘),此即所謂的「方便」之用。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化現教化時,會根據當下集會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選擇最適合他們聽聞的法門,體現了「對機接引」的教化原則。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長短。
    在不同宗派或說法中,對於修行滿三劫(極長的時間單位)後是否能脫離凡夫身、證得聖果有不同的見解,此處記錄的是一種較為保守或強調修行艱難的觀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短的時間(以「念」為單位)內,透過意識的快速轉變而證悟佛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念轉化之迅速與決定性,說明菩提位的成就與心念的純淨、覺醒直接相關。

    本句論述「一乘」與「三乘」的關係。
    在法華或大乘義理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被視為權宜的方便,而一乘(佛乘)纔是真實的目的。
    透過宣說一乘,旨在破除修行者對三乘不同果位的執著,使其回歸唯一的覺悟之途。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或觀點的否定,在論義辯析中用於轉折,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本句旨在區分大乘正義與小乘偏見。
    作者指出某些觀點並非佛陀親授,而是佛滅後,小乘修行者因對教義理解偏差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曲見)。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佛之本質超越於「有」與「無」的對立,若認為佛是一個實有的實體(在有),且佛自身對此實體產生執著,則違背了空性與覺悟的本質。

    此句處於論述破除見解或執著的脈絡中,強調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破除兩種核心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名相或實有的執著),以達到正見。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探討佛法教理中「一乘」(圓融一乘)與「五乘」(聲聞、緣覺、菩薩、化城、佛)兩種判教體系的設立原因與邏輯關係,涉及權實之辨。

    此處在討論經藏、律藏、論藏等教法分類的界限。
    作者旨在強調法義的整體性或超越形式上的數量分類,指出不應執著於將佛法劃分為一藏或五藏的框架。

    此句在論述教法分類或經藏體系時,區分了「藏」(法之儲藏、類別)與「乘」(修行之載體、階位)的不同。
    強調在特定語境下,佛法是以六藏的形式呈現,而非以六乘的格局來區分。

    此處提及《阿闍世王經》中關於「藏」的分類。
    在佛教術語中,「藏」指法寶的儲藏或分類。
    二藏通常指經藏與律藏,三藏則指經、律、論三藏。
    此句旨在引用特定經典對法寶分類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在不同乘相(二乘指聲聞、緣覺;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的觀點中具有一致性,強調法義的通融或共相。

    此句為對「乘」字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乘」原指車輛或船隻,後引申為承載眾生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原則。
    佛陀在宣說法門時,會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機)與其修行實踐(行),而開示適合其程度的乘相(如聲聞、緣覺、菩薩乘),以達到適才適用的教化效果。

    此處為對「藏」字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藏」不僅指存放經卷的場所,更指涵蓋、包容萬法或深藏不顯的義理,強調其包容性與深奧性。

    此句論述「教」與「理」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理」是指絕對的真理、實相;而「教」則是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語言、文字與方法。
    因為教法將深奧的真理包裹、保存其中,使之能被傳承與學習,故稱之為「藏」(意為儲藏、保存)。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對比轉折,旨在區分前述的五種(或一五類)特徵與後述六種特徵在成因或性質上的差異,強調法義辨析的嚴謹性。

    此句為對經文內容的概括,指出其涵蓋了佛教教義的基礎體系(三藏)以及修行解脫的不同路徑(三乘)。

    此句探討法門或心法在實際運作時的機制。
    所謂「機」指根機或機緣,「行」指實踐或運作,「運」指運化與轉化。
    意指佛法之妙用並非空談,而是透過對根機的對接與實際的運行,才能顯現出轉化眾生、化導心性的功能。

    本句說明佛法傳播的核心原則「對機」。
    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智慧程度、心性傾向)以及法義的深淺理路,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實之分),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兩種法義或狀態在本質或功能上具有一致性,可相通或相類比。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應避免落入極端。
    既不能採取「絕對同一」的單一視角(導致無法區分差異),也不能採取「絕對異類」的對立視角(導致無法見其共性),而應在不二的中道觀中觀察事物的關係。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資質,將教法區分為不同的「乘」(修行路徑)與「藏」(法義類別),以達到適當的導引效果。

    本句討論事物在屬性上的對立與統一。
    在佛法論理中,任何事物的「同」必須透過「異」來定義,而「異」亦需依據「同」而成立,此為相對的邏輯關係,旨在破除對單一絕對屬性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觀點或法門在深層理路上的一致性。
    強調儘管表現形式或名稱不同,但只要符合正理,其核心義理是相通且正確的,不存在偏差。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時的考證說明,表示針對前述之論點或法義,在查閱經典時尚未發現明確的文字依據。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其他經典(《菩薩藏》)作為論據或依據,以證明前文觀點的正確性,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諸經義理的特點。

    此處論述修行法門與對治病苦的對應關係。
    將「十度」(十波羅蜜)作為藥方,用以對治修行者在實踐中產生的「十種弊相」(缺陷或障礙),強調對治之法與病相在數量上精準對應,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對症下藥」的邏輯。

    此處屬於《大乘法苑義林》中對特定法門或醫藥比喻的分類概括。
    前者「四輪」通常指修行或法理的四種運轉;後者「八難」指八種難治的病症或障礙,而「相治數別」則強調針對不同病症,其治療的數量與方法各不相同,體現了對症下藥的教化原則。

    此句強調在評判或處置時應區分主次、輕重或個體差異,不可採取一概而論的集體責備,體現了佛教在管理與教化上注重因材施教與公正辨析的原則。

    此句為論議式的開端,旨在定義「乘」在佛教教法中的核心含義。
    在佛教語境中,「乘」比喻如船隻般運載修行者從生死苦海(此岸)渡至涅槃解脫(彼岸)的法門或手段。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依持的「乘」(Yāna)。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菩薩雖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但在機宜與方便上,仍可依持特定的乘載法門以度眾生或自利。

    此句指佛陀(如來)已完全超越生死輪迴,證得究竟涅槃,不再受煩惱與業力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次第與乘相的建立。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若強調所有乘最終皆歸於一乘,或在論述權實之辨時,可能主張不應將「佛乘」作為獨立於其他乘之外的對立概念來建立,以避免產生法相上的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的適用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大乘法門不僅能令自身解脫(自乘),亦能接引他人共登彼岸(他乘),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圓融不二的特質。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救度眾生時,所具備的兩種核心手段或波羅蜜(度),通常指對治煩惱的自度與救濟眾生的他度,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兩種度化法門。

    此句強調「度他」與「自度」在修行實踐上的區別。
    在佛教義理中,自度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解脫輪迴;度他則是運用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引導他人覺悟。
    兩者雖相輔相成(如菩薩道之自利利他),但在行為性質與目標對象上有所區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大乘教法的正當性。
    透過反問的方式,論證在佛法演化與眾生根機的考量下,建立旨在令一切眾生成佛的「佛乘」是合理且必要的。

    此句為論書之問項,旨在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為何會根據對象的不同,在特定時機或處所宣說最高階的「佛乘」教法,涉及權實之辨與對機設教的義理。

    此句說明大乘佛法在名相上的另一種稱呼。
    菩薩乘強調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後成佛的修行路徑,與小乘(聲聞乘、緣覺乘)相區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教法雖冠以「聲聞」之名,但其實質義理可能已包含大乘之意,或是在權實之辨中,指出其名相與實質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乘道的分類與定義。
    根據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旨在釐清特定修行路徑或果位在名相上的正確歸屬,強調某種狀態或法門並不屬於「獨覺( Pratyekabuddha)」的乘道範疇。

    此處討論教法對治之理。
    針對特定的疑問或執著,回答時採取從「果位」(成就後的相狀)切入,並直接以最高乘的「佛乘」教義來對治與說明,不採取漸次或權宜之法。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或運作之次第,指出在特定的「二運」狀態下,修行者具備了修習菩薩乘(即以利他為核心的大乘修行路徑)的條件與可能性。

    此處解釋「大乘」之名義。
    大乘之「大」不在於體積,而在於其「行」(修行、實踐)與「等」(平等、普適)的廣大,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一乘」的定義。
    在佛教教義中,通常將修行路徑分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乘)。
    當強調唯一的佛乘(一乘)時,會將前兩種小乘路徑排除,以顯現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佛果的唯一正道。

    此句旨在說明獨覺(辟支佛)的修行與覺悟,在法義本質上並不與佛法的大體相違背,並非擁有與正法完全截然不同的獨立教化系統,而是處於同一真理的不同層次或路徑。

    此句討論業力的起始因緣,指出最初的業力形成與「聲」有直接關聯,強調聲相作為觸發業力運作的條件。

    此處在區分三乘之義。
    聲聞乘是指依止佛陀教法而修行、聽聞佛音而證果的乘相;而獨覺(辟支佛)則是依於過去佛遺留的法跡,在無師指引下獨自覺悟。
    兩者雖同屬小乘,但在覺悟的機緣與路徑上有所區別,故在此處強調其名稱之專屬性。

    此句定義「小乘」的範疇。
    在佛教教義分類中,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為二乘,而這兩者的共同特質與理論體系被總括為「小乘」,以區別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

    此句說明由於受教者的根機(領悟能力)與修行實踐(行)程度較低,導致無法領悟深奧法義或無法達到較高層次的果位。

    此句在論義辨析中,用於確認前述之兩種觀點、法義或修行次第在邏輯與實踐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排斥或衝突的情況。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佛乘」之名義來源。
    在判教語境中,討論修行之途(乘)是以其最終達成的果位(佛果)來定義,還是以其修行方法來定義。

    此處討論「佛藏」的多義性。
    在不同義理框架下,佛藏不僅指內在的佛性,亦可指涉修行最終所對應成就的佛果位,強調從因到果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菩薩藏」與「佛藏」在義理上的區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辨析修行階段的名稱與最終覺悟果位之藏的差異,區分「修行中的潛能(菩薩藏)」與「圓滿的覺性(佛藏)」。

    此句說明在佛教的聖者分類中,聲聞(聽法悟道者)與獨覺(自悟道者)雖然修行路徑不同,但在獲得正法、成就解脫的層面上,同樣被賦予「藏」的稱號,意指他們掌握瞭解脫的法寶或真理之庫。

    此句為作者的編撰說明,指出特定義理在本書後續的「如藏章」中會有更詳盡的論述,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作為百科全書式集著的結構特點。

    此句為論辯式的提問,旨在探討「一乘」在不同階段(教、理、行、果)的體性統一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框架下,這是在分析一乘之法在理論與實踐的不同層次中,其本質(體)是絕對同一,還是存在權實之別或次第差異。

    此句運用「一雨普潤」的比喻,說明佛法(教)的本質是單一且普遍的,但由於受法者的根機(機)各異,導致對法義的領悟與反應不同。
    這體現了佛教中「機法相應」的觀點,即同一真理需依據不同對象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方式。

    此句運用「三獸渡河」的譬喻,說明修行者雖然遵循相同的基本真理(理同),但因根機、資質與修行程度的不同,最終獲得的果位或體悟的境界則有所差異(證異)。

    本句論述修行因果的同異關係。
    指出在基礎的重大修行(大因行)上具有共通性,但針對不同根機(三車:聲聞、緣覺、菩薩)所採用的誘引(方便法門)不同。
    而在果位上,雖同為覺悟之果,但其境界與功德的層次則有所區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名相或修行境界之差異與統一,說明現象在表現上可能存在分歧(異),但在本質或某些面向則具有一致性(同)。

    此句討論在分析《勝鬘經》等大乘經典時,無需過於執著於對集會因緣(因)與所獲之果(果)進行繁瑣的定準或論證,應直接契入其法義核心。

    此處將《法華經》的義理分為三個層次:『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理論);『行』指依教而行的修行過程;『果』指修行後所達到的覺悟果位。
    三者構成完整的成佛路徑。

    此處以「雨」比喻佛法教化,如同甘雨普降大地,不分貴賤、不分種種根機,使眾生心田得以滋潤並生起菩提心。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教法普及與潤澤的特質。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將法門分為九種不同的實踐路徑或行法,旨在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提供不同的修習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中關於「車」的比喻。
    在三乘教法中,將修行比作車輛以運載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明確指出「三車」對應的是修行的最終結果,即聖果(如阿羅漢果、菩薩果、佛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佛法之顯現簡化為三個核心階段:『教』指佛陀的教導(聞法);『行』指根據教導而實踐(修法);『果』指修行後獲得的成就(證果)。
    這構成了從學習到實踐再到圓滿的完整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密實」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法義或修行狀態之深奧、堅實的層次劃分,用以說明真理的層層遞進或修行的深淺。

    此處引用《涅槃經》之論述,旨在透過「同」與「異」的辨析,來釐清法義的屬性或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教法或名相之間的承接與差異關係。

名相註解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是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之最高覺悟。
  • 人天乘:指處於人類與天人境界的修行路徑或心態,通常指追求福報或小乘解脫,尚未進入大乘佛乘。
  • 歸於佛:指轉向佛乘,最終達成佛果的覺悟狀態。
  • 二十六因:指佛陀宣說一乘法門時所依據的二十六種因緣或理由。
  • 一類:指具有特定根機或資質的眾生羣體。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到特定的目標(如成佛或利他)上。
  • 退菩提心:指原本發心追求覺悟(菩提心),但因種種障礙或疑惑而產生退縮、衰減的心態。
  • 耽三昧酒:比喻對禪定樂感的執著。修行者若耽著於三昧中的寂靜與喜樂,使其產生我執或貪著,則如同醉酒般迷失,不能進一步證悟。
  • 大心:指菩提心,即為了利他救度眾生而覺悟成佛的宏大志願。
  • 化形: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由意念所變現出的臨時形相,非其真實本體。
  • 聲聞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先聖:指前世或過去的諸佛、大菩薩等覺悟聖者。
  • 入滅:指聖者捨棄肉身,進入涅槃,不再受生於六道。
  • 受記:指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證得正覺而成就佛果。
  • 化故:指為了教化、感化眾生而設的方便因緣。
  • 施眼:指佈施眼睛,在佛教中屬於極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 涅槃言:指引用《大般涅槃經》中的經文內容。
  • 一道:指通往覺悟的唯一正道。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實踐或心法。
  • 一緣:指觸發覺悟或成就佛果的唯一根本因緣。
  • 須陀洹:初果聖者,又稱預流果,指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的人。
  • 弟子:指隨從佛陀修行並承接教法的僧眾。
  • 佛意:佛陀的覺悟心境或其教法的深層真義。
  • 十方佛土: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佛國世界。
  • 破二破三:指破除對聲聞、緣覺(二乘)以及將乘分為三種(三乘)的執著。
  • 梵本:指以梵文撰寫的原始經典版本,在佛教翻譯與校對中通常被視為最高權威的對照標準。
  • 經頌:指經典中的偈頌,通常用以概括核心義理,且因其格律形式較不易在傳抄中被竄改。
  • 任持所:指修行者所依止、持守的法門或修行對象。
  • 濟度:指救濟與度化,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拔至涅槃解脫之岸。
  • 小濟:指以小乘之法進行救濟或度化。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證得果位者。
  • 斯理:指前文所述的佛法道理。
  • 爽:在此指清澈、明朗、通透,形容義理純淨無雜。
  • 火宅:比喻充滿煩惱與苦難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在其中受苦而不知。
  • 牛車:比喻佛陀所說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根器較重的眾生先出離苦海。
  • 出門等給: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牛乘:比喻某種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境界,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代較為緩慢或基礎的修行路徑。
  • 入一:歸納為一,指由多入一,達到圓融或統一的境界。
  • 解行:解指對法義的理論理解(見道);行指根據理解而進行的實際修行(修道)。
  • 下位:指較低層次的修行果位或境界。
  • 上階:指較高層次的修行果位或聖者境界。
  • 捨下趣上:捨棄低階的境界或狀態,趨向更高階的聖道。
  • 破三歸一:指打破三種分別或對立的狀態,使其回歸到統一的本質中。
  • 真實理:指究竟的真理,即第一義諦,超越了語言文字與對立分別的實相。
  • 方便門: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引導方法。
  • 二:指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相狀。
  • 言密:指隱晦地表達、隱喻或深奧的教義。
  • 眇目:眼睛有缺陷,指視力不全或單眼失明。
  • 矬陋:身材矮小且相貌醜陋。
  • 直往:指不經過權巧方便的迂迴路徑,直接趨向覺悟的修行方式。
  • 行位:指修行者在證悟之前,透過實踐而達到的不同階段或層次。
  • 宜聞:指符合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需求,使其能領悟且不生疑惑的法義。
  • 三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劫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週期,三劫指經歷三次如此循環。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束縛的人。
  • 菩提位:覺悟的位階,指證得正覺、成佛的境界。
  • 破執:指破除對錯誤見解或權宜法門的執著。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
  • 曲見:歪曲的見解,指錯誤的認知或偏頗的觀點。
  • 在有:指存在於有相、實有或現象界的狀態。
  • 一藏:通常指三藏合一,或單指某一部類之藏。
  • 五藏:指將佛法教義進一步細分出的五種藏類(如經、律、論及其他分類),用以說明教法分類的複雜性。
  • 六藏:指佛法六種儲藏類別,通常指三藏(經、律、論)外加其他三種法藏,或依特定宗派對法義類別的劃分。
  • 六乘:指六種修行到達覺悟的路徑或載體,通常包含聲聞、緣覺、菩薩(分三階或分不同類)等不同乘位。
  • 阿闍世王經:記載佛陀為摩揭陀國阿闍世王說法之經典。
  • 二藏:通常指經藏(佛陀說法)與律藏(僧團戒律)。
  • 對機: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素質)而給予相應的教導。
  • 辨教:指區分、辨析教法的層次與類別,如區分頓教與漸教、權教與實教。
  • 異同相對:指事物之間既有差異(異)又有相同(同),且兩者互為前提、相互依存的對立統一關係。
  • 菩薩藏:《菩薩藏經》之簡稱,大乘佛教中記載菩薩修行、品相及功德之經典。
  • 十度:指十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是菩薩成就佛道的十種修行。
  • 十弊: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十種缺陷、弊端或心理障礙。
  • 相治:指相應的對治方法,即針對特定病相採取相應的治療手段。
  • 四輪:指四種運轉的法門或修行次第。
  • 八難:指八種難以治癒的病症,在佛法比喻中常指代八種深重的煩惱或障礙。
  • 運度:運載並渡過。指透過法門的接引與修行,使眾生從迷妄的此岸渡到覺悟的彼岸。
  • 自度: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與實踐,使自己獲得解脫。
  • 度他:指修行者以慈悲心救濟、引導他人獲得解脫。
  • 果相:修行圓滿後所顯現的特徵或境界。
  • 二運: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二種運作、階段或動力。
  • 應果:指應當成就的果位,即修行後最終獲得的佛果。
  • 佛藏:佛之寶藏。在此語境下指稱佛性的內在潛能或最終成就的佛果。
  • 如藏章:指《大乘法苑義林》中專門討論如來藏義理的章節。
  • 一雨普潤:比喻佛法如雨,平等地灑向所有眾生,不分貴賤與根基。
  • 大因行:指成就大果位所需的大規模、深層次的因地修行。
  • 誘引:指根據修行者的根機,使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引導其進入正道。
  • 勝鬘會:指《勝鬘經》中由勝鬘夫人發起、諸佛菩薩聚集的法會。
  • 定準:判定、確立標準或論證其正確性。
  • 雨教:以雨比喻佛法,指佛陀普施法雨,使眾生脫離煩惱之苦,獲得智慧之潤。
  • 九部行:指佛教中將修行方法分為九類的不同行法。
  • 密實:指深奧且堅實,常用於描述法義之精微或修行之紮實。

第五問答分別者。此中一乘理。應唯一無餘 二三。法花經言。聲聞若菩薩。聞我所說法。 乃至於一偈。皆成佛無疑。涅槃亦言。凡有 心者。悉皆當得無上菩提。何故乃言為引 不定。乃至五乘一切有情皆有佛性。究竟皆 至大乘極果。何故究竟有人天乘不歸於 佛。答攝大乘論以十因故佛說一乘。顯揚 二十以六因故佛說一乘。如前已辨。今釋 意者。據實而言五乘各異。如前所引教理 成立。為引一類故說一乘。非乘唯一無二 三等。法花論言。聲聞有四。一趣寂。二退菩 提心。亦名迴向菩提心。三應化。四增上慢。 經但為化退菩提心及應化故。世尊授記非 餘二種。應化聲聞者。即經所說耽三昧酒。經 劫不覺。後從彼起方發大心。佛菩薩等作 此化形。作聲聞類。先聖入滅經劫久時。今 尚發心。況於我等。故為應化。而說一乘受 記作佛。攝論十因第九化故。即是此也。舍利 弗等先發大心。因施眼故退求小果。今為 彼說一乘受記。故說亦為退菩提心說一 乘等。不爾便違楞伽莊嚴五種種姓。又涅 槃言。我於一時。說一乘一道一行一緣。說 須陀洹.乃至阿羅漢等皆得佛道。我諸弟子 不解我意。於大眾中唱如是言。如來說 須陀洹.乃至阿羅漢皆得佛道。若皆作佛即 解佛意。何故稱為不解佛意。故知但應如 此中說。問經自說言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 法。無二亦無三。除佛方便說。即是破二破 三而明一乘。何故乃言三五乘別。答依梵 本說經頌應言無第二第三。數三乘中獨 覺為第二。聲聞為第三。為引不定任持所 餘故。方便言無第二第三。非真破也。法花 自言。唯此一事實。餘二即非真。終不以小 乘。濟度於眾生。若破三者。何故乃言餘二 非真不以小濟。亦應言不以大乘濟度。 經既但言餘二非真不以小濟。明知大乘 非所破也。彼經又言。尚無二乘何況有 三。二謂第二。三謂第三。非謂二乘三乘名 為二三。勝鬘經云。聲聞.辟支佛乘者。即是 大乘。又言大乘即是一乘。故但會二不定姓 乘。亦非會彼定性二乘。何況大乘。又無三 乘顯即一故。非破大乘唯有一乘。斯理 何爽。若會破三者。三中之大。即火宅內所 許牛車。出門等給皆亦牛乘。若破前牛後 別與牛。二牛何別。又三中之大即是頓悟。會 令入一。豈令頓悟成漸悟耶。又大乘一乘 解行何別。而言捨三而趣於一。新發意菩 薩疑網除者。即十義中任持所餘。未說一 乘。恐於精進且壞起疑將退。今聞一乘 除其疑意。此乃捨下位而趣上階。非捨大 乘而入於一。不爾十地捨下趣上。皆應亦 名破三歸一。又亦應言餘三非真。何獨言 二。勝鬘又言。若如來隨彼意欲。而方便說 即是大乘無有二乘。故會二乘入於一者。 是方便說。非真實理。經雖說言開方便門 顯真實相。故說有不定姓二乘者。是方便 門。遠令入真故。今說一乘令趣極果名 為真實。非謂都無二唯有一名真。故法花 言密遣二人眇目矬陋。不言三人。又言。息 處故說二不言三故。若言迂會入於大位 名為大乘。若直往者所入大位名為一乘經 論一乘實為不定。今此所釋未為典據。未 見誠文。法花一乘豈由直往。今二行位有何 差別。故知方便隱無二乘而說一乘。化一 會中所宜聞故。有說執佛三劫滿已猶是凡 夫。三十四念成菩提位。今破此執故說一 乘亦是破三者。不然。此乃佛滅已後小乘 曲見。豈是佛在有作此佛執以為真。而 今說破故但破二。問何故立一乘.五乘。不 說一藏五藏。說有六藏不說六乘。阿闍 世王經等所說二藏三藏。與二乘三乘同。 答乘是運載義。約機行以明乘。藏是含容 義。教對理而為藏。一五之與六種所以不 同。經中所說二.三藏二.三乘。以機行而彰 運。對機理而辨教。所以可同。未可即令 皆同皆異。隨宜且分乘.藏。有此異同相對。 總有可同相於理未爽。然未見文。又準 菩薩藏第一卷說。十度.十弊相治數齊。四輪. 八難相治數別。不應齊責。問乘是運度義。 菩薩可有乘。如來既已度。應不立佛乘。 答自他皆可乘。菩薩具二度。度他非自度。 何妨立佛乘。問何故有處說佛乘。亦名菩 薩乘。但名聲聞乘。不名獨覺乘。答以果相 對但說佛乘。二運可修說菩薩乘。行等廣 故名為大乘。遮餘二故亦名一乘。獨覺無 別教門。初業亦由聲起。故名聲聞乘不名 獨覺乘。二乘通論總名小乘。由機行等同狹 劣故。不相違也。問既以果對名為佛乘。亦 應果對名為佛藏。何故但名菩薩藏不名 佛藏。聲聞.獨覺俱得藏名。如藏章中自當 廣釋。問教.理.行.果俱為一乘體為同為 異。答一雨普潤教同機異。三獸渡河理同證 異。六處大因行同修異三車誘引果同設異。 或異或同。未勞定準勝鬘會因會果。法花 乃會教.行.果三。一雨教也。九部行也。三車 果也。顯唯教.行.果。密實有四。如涅槃經說 為同異。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