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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法苑義林章

T45n1861_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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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五

2

基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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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賢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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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略分為五個門類加以分別。第一,解釋名義。第二,說明本體。第三,依據身與地。第四,廢除與建立。第五,問答抉擇。
白話口語化新譯
簡單地用五個方面來區分說明。。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點是闡明其本體。。第三種是依據身體的境界。。四種廢立之法。。透過五種問答來判定與分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後文將採取「五門」的分析框架,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與辨析,以求條理清晰。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定義與義理剖析,是佛教論書中常見的「釋名」體例,用以釐清名相,奠定後續論述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從「體」的角度分析法義,探討該對象的本質、體性或根本屬性,以區分於「相」或「用」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依據的層次,「身地」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依據自身的生理、心理狀態或所處的修行階段(地)而產生的體悟與對應。

    此處指邏輯辯論或法義論證中的「廢立」方法,即透過「廢」(否定、排除)與「立」(肯定、建立)來釐清義理。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或見解的辨析,以四種方式進行否定與肯定的推論。

    此處指在論議或修行實踐中,透過五組特定的問答邏輯,來對法義進行辨析、判定與抉擇,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確的見地。

名相註解
  • 五門:指分析法義時採用的五種切入角度或分類標準。
  • 釋名:對名稱的含義進行解釋與分析。
  • 體:指法之本體、體性,與「相」(外在表現)、「用」(功能作用)相對。
  • 身地: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狀態或所處的修行境界(地)。
  • 廢立: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廢」為否定錯誤的見解,「立」為建立正確的義理,藉此達成對真理的界定。
  • 決擇: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分析、比對與推理,對某個議題得出確定結論的過程。

略以五門分別。一釋名義。二出體。三依身 地。四廢立。五問答決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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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解釋名義如下。其中分為二項。一是列舉名稱。二是解釋名稱。所謂列舉名稱者。總共分為兩類。一是因位。二是果位。就因位之中有十八種。果位之中有九種。所謂因位十八者。即四向三果合成七種。第八是信解。第九是見至。第十是身證。第十一是極七返。第十二是家家。第十三是一間。第十四是中般。第十五是生般。第十六是無行般,第十七是有行般。第十八是上流般。這就是有學位中的十八個名稱。所謂無學位中有九種。一者阿羅漢。二者慧解脫。三者俱解脫。四者退。五者思。六者護。七者住。八者堪達。九者不動。這是依大乘列舉的名稱。若依小乘,名稱略有不同。在小乘中,沒有信解、見至這兩名。因此改立隨信行、隨法行來取代前兩名。在無學中則沒有羅漢。另外單獨設立不退。以上就是名稱的列舉完畢。所謂釋名。所謂初果。名為預流。預,指進入。流,指類別。就是進入聖者之流類,所以稱為預流。所謂第二果。名為一往來。即斷除六品煩惱,從人間生到天界,稱為往。從天界回到人間,稱為來。所謂第三果。名為不還。欲界九品煩惱全部滅盡。只剩一生,不再回到欲界受生。稱為不還。所說四向。就是進入趣向的意思,稱為向。四向的法沒有其他義理。所說信解。隨著他人言語聲音而生起信解。稱為信解。所說見至。曾經見到的法能夠到達果位。稱為見至。所說身證。信解、見至這兩種聖人,到達不還果的身中,因為證得滅盡定,所以轉稱為身證。這只是名稱改變,體性並未改變。理論上應稱為身證滅定。因為得到滅定,得滅定者必定具備前七種。所以《瑜伽》說能得八解脫。為什麼呢?前七種解脫與異生共通,異生只得前七種解脫,不稱為身證。滅定時無有心識。只有身證能得類似涅槃的法。因為身證而得名身證。身是指積聚。或是依止證得,稱為成顯。身體與證悟。依主、相違兩種解釋都成立。所說七返有者。在人、天之間七次往返,稱為七返有。所說家家者。因為從一個家庭到另一個家庭,所以稱為家家。其中有四種情形。第一是從人間到人間。第二是從天界到天界。第三是從人間到天界。第四是從天界到人間。這些都稱為家家。其義並不固定。也有說初果聖者不會再投生於兩家。像是從張家死後轉生到王家。所以稱為家家。所說一間者。一生或半生停留,稱為一間。就是間隔的意思。也叫做一間。間就是隔絕。正因為這一生,能夠障礙聖果之道。因此稱為間。若斷三品煩惱,則還有三生存在。若斷四品,則還有二生存在。若斷五品時,必定會斷到第六品。聖道的力量就是如此。若斷第七、第八品,則只剩半生存在。問:如何得知?答:初品能潤二生。中下二品各自增潤一生。中上品增潤一生。中下二品合共增潤一生。下上品增潤半生。下中、下二品合共增潤半生。問:為何只會有七生?不會超過八生。也不會少於六生。答:因為聖道的力量。不增至八生、不減至六生,是因業力強大所致。就像蛇毒傷人時,行走不超過七步。因為毒力強大,所以不會減少到六步。七步,是因為四大力量所致。所謂中般,是指在中有中證得涅槃。所謂生般,是指在生有及本有中證得涅槃。所謂有行般,是指加行精進而證得涅槃。所謂無行般,是指迅速修道,不需加行便證得涅槃。所謂上流,是從下往上受生,所以稱為上流。問:什麼叫般涅槃?答:所謂般涅槃,是指證得果位的義理。是指證得阿羅漢果時命終。這就叫般涅槃。以上是有學者的解說。所說羅漢,就是應供的義理。有三種分類。如論中有詳細解釋。所說慧解脫。能斷除慧障,尚未斷定障。稱為慧解脫。所說俱解脫。定障、慧障二者都能徹底斷盡。稱為俱解脫。所說退失。退有兩種意義。在小乘中,退失聖果。這稱為退失。在大乘中,退失禪定與現法樂住。這也稱為退失。無論是散亂、非散亂、思惟、非思惟,都因退失而稱為退,所說思惟者。若不思惟就會退失。若已思惟則不會退失,這稱為思惟。所說護持。若能作意防護,就不會退失。因此稱為護持。所說安住。在平等位中也不鍛鍊根本。也不會退失,安住於平等位。因此稱為安住。所說堪達。就是鍛鍊根本,能夠進達,因此稱為堪達。不動性。是利根者,不進也不退。名為不動。以上就是大乘的解釋。接下來說明小乘。有隨信行、隨法行。隨著他人言語聲音而生起信解。這稱為隨信行。所謂隨法行者。是利根者能自行依教而生起理解。這稱為隨法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解釋名義,是指。。在其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方法是列出名稱。。第二部分是解釋名相的含義。。這裡所說的列舉名稱是指。。總共分為兩類。。第一種是因位。。第二種是果位。。在「因」的範疇之中,可以分為十八種。。在果位之中,分為九種不同的層次。。所謂的「因十八」是指。。也就是四個向道階段與三個果位階段,總共分為七種。。第八項是信與理解。。第九種是見至。。第十種是透過身體的實踐來證悟。。十一極七返。。這十二個宗派中的每一個宗派。。共有十三一間。。共有十四種中等程度的般若(或般若智慧)。。有十五個人生來就具備般若智慧。。第十六種是無行般若,第十七種是有行般若。。十八種上流的境界。。這就是有學道中的十八個名稱。。是指在無學聖者之中,分為九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是阿羅漢。。第二種是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這三種情況都能獲得解脫。。第四種情況是退轉。。第五個是思惟。。第六項是保護與護持。。第七個階段是處於「住」的狀態。。第八點是能夠達到(目標或境界)。。第九項是心不動搖。。這裡是以大乘佛教的觀點來列舉名稱。。如果按照小乘佛教的說法,名稱會有些微差異。。在小乘的教法中,並沒有這種深信且領悟的見地。。於是建立了「隨信行」與「隨法行」這兩個名稱,用來取代之前的兩個名稱。。如果在已經不需要學習的境界中,就不再稱作羅漢。。另外詳細說明關於「不退」的義理。。以上就是所有名單的列舉結束了。。所謂對名稱進行解釋。。這裡所說的初果是指。。被稱為預流果(或稱須陀洹)。。所謂「預」,意思就是進入。。這裡的「流」是指種類或類別的意思。。也就是進入了聖者的行列,所以被稱為預流。。說到關於第二個果位。。這被稱為「一往來」。。只要斷除六種品類的煩惱,不再在人間輪迴出生,
在天界(或佛法)中就稱之為『往生』。。從天界回到人間,這就被稱為「來」。。這裡在討論第三個果位。。這被稱為「不還果」。。欲界中的九個等級全部都消失了。。只有在這一輩子之後,就不再會投生到欲界中。。這就稱為不還果位。。所謂的「四向」是指:。所謂「向」,就是指向著目標前進的意思。。這四種方向的法,在義理上不再有區別。。所謂的「信解」是指以下的意思。。隨著他的說法而產生信仰與理解。。這就叫做信解。。所謂的「見至」是指。。只要曾經見到過這項法門,就能夠達到最終的果位。。名字叫做見至。。指的是以身體來證悟的人。。有信心且能明白領悟。。看到了兩種聖人。。直到達到不還果的聖者境界。。是因為證悟了滅盡定。。這被轉而稱為「身證」。。這只是名稱上的改變,而其本質並沒有改變。。就道理來說,應該說是以身體證悟滅盡定。。透過這個方法,可以達到滅盡定。。能夠進入滅盡定的人,必須先具備前面提到的七種條件。。所以瑜伽行派認為可以獲得八種解脫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前面提到的七種解脫,凡夫(異生)也能夠擁有。。非佛之凡夫眾生,只能獲得前面提到的七種解脫。。這不能稱為身證。。在滅盡定中,心念完全停止,進入寂靜狀態。。只有透過親身實踐與證悟,才能體會到那種如同涅槃般的境界。。因為是透過身體的經驗而證悟的,所以被稱為「身證」。。所謂的「身」,是指各種物質元素的聚集。。或者也可以說,透過依止證悟,使原本隱含的真理顯現出來。。身體的現象與對其證悟。。無論是以「依止的主體」還是「相互契合」來解釋,這兩種說法都成立。。是指在六道中輪迴七次的人。。在人類世界與天界之間來回輪迴七次,這就叫做「七返有」。。這裡所說的「家家」是指。。因為是從一家一家地走訪,所以稱作「家家」。。在這些之中,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指從一個人傳遞到另一個人。。第二種情況,是指從一個天界到另一個天界。。第三種情況,是指從人類世界升到天界。。第四種情況,是指從天界轉生到人間。。這些都稱為「家家」。。這部分的含義並沒有單一的定論。。有人說,達到初果境界的人,不會再投生在兩種不同的家庭中。。指在張家死去,接著投胎轉生到王家的人。。所以才說每家每戶都如此。。這裡所說的「一間」是指。。一個人的一輩子,或者半輩子的時間,被稱為『一間』。。這就是指間隔的意思。。也可以稱作一間。。這裡的「間」字,意思就是隔開、分開。。就是因為這樣而產生了能夠阻礙達成聖果的道路。。這就被稱為「間」。。如果僅僅斷除三品煩惱,三世的輪迴依然存在。。如果只斷除四品煩惱,就仍處於二生之境。。如果能斷除五品煩惱,就必然能斷除六品煩惱。。聖道的力量就這樣結合在一起。。如果能斷除七八項煩惱品類,就相當於恢復了半輩子的生命。。請問要怎麼知道呢?。回答第一品中關於潤二生的問題。。中間和下面的這兩個品類,各自能讓一個生命得到潤澤。。處於中品或上品境界的人,其利益可以延續一生。。中品與下品的人共同享受一生的福報。。處於下上品的人,能得到半輩子的利益。。在下中品和下品這兩個等級中,(其功德)共同潤澤半個生命週期。。請問為什麼只有七次投生?。沒有達到八個。。不會減少。
第六點。。回答說:是因為聖道的力量。。所謂的不增八種情況與不減六種情況,是因為業力的影響力非常強大而導致的。。就像蛇毒傷害人的時候一樣。。走步數不超過七步。。因為毒力的勢頭太強,所以沒有減少到六個。。所謂出生後行走七步,是因為具備了四大力的加持。。這裡所說的「中般」是指。。是指在處中狀態下進入涅槃。。這裡所說的「生般」是指。。是指在生有或本有的階段就達到涅槃解脫。。是指那些能夠在生活中實踐般若智慧的人。。意思是藉由努力實踐修行,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是指沒有修行般若的人。。指的是一種快速的修行路徑,不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累計修行,就能直接進入涅槃的境界。。這裡所說的「上流」是指。。因為是從低層級向高層級地轉生,所以被稱為「上流」。。請問:什麼叫做般涅槃?。回答說:關於所謂的般涅槃。。意思是說達到了成就果位的境界。。是指透過捨棄生命來成就羅漢果位。。這就稱為般涅槃。。前面提到的有學階段已經結束了。。所謂的羅漢,就是符合這個義理的稱號。。這分為三種情況。。就像論書中詳細解釋的那樣。。指的是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能夠消除妨礙智慧的障礙,但還沒消除妨礙禪定的障礙。。這被稱為「慧解脫」。。所謂的「俱解脫」是指。。定力與智慧這兩種障礙都能夠完全消除。。這被稱為「俱解脫」。。所謂的「退」是指。。「退」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含義。。在小乘的修行階段中,有人會在達到果位之前或之後退轉。。這就被稱為「退轉」。。在大乘修行過程中失去了禪定,轉而沉溺於現世的享樂之中。。這就被稱為退轉。。有時心神分散,有時心神集中;有時在思考,有時則不思考。。因為全部都退轉失去了,所以被稱為「退言思」。。如果不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就會退步。。如果經過思考後能保持住而不退轉,這就叫做「思」。。所謂的「護」是指。。如果能用心留意並加以防護,就不會退轉失去。。所以被稱為「護」。。所謂的「言住」是指。。在達到平等位之後,也不再需要對根機進行鍛鍊。。而且不會後退,能安住在平等的位置上。。所以稱之為「住」。。指的是能夠達到那個境界的人。。這就是指透過鍛鍊根基,能夠進步並達到目標,所以稱為「堪達」。。不變動的本性。。這種根器銳利的人,處於不進也不退的狀態。。名字叫做不動。。以上就是對大乘教義的全部解釋。。就小乘佛教的觀點來看。。依照信念去實踐,依照正法去實踐。。隨著他的說法而產生信仰與理解。。這被稱為「隨信行」。。是指那些依照佛法去實踐和修行的人。。根基銳利的人,能夠依照教法而產生理解。。這被稱為「隨法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名義」(名稱與其內涵意義)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名義的釐清是進入深層法義討論的前提,確保對術語的理解不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銜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法義。

    此處為論述分類或方法之次第,指在說明某項法義或對象時,首先採取列舉名稱的方式進行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義或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稱解析,以釐清概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列名」之定義或操作方式進行詳細說明,屬於對名相分類或定義的導引句。

    此句為分類總結語,用於將前述或後續討論的法義對象進行系統性的二分法歸納,以便於對照與分析。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因位」是指尚未證得果位(如佛果、聖果)而仍在修行、積累資糧的階段。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開端,將修行過程分為因與果兩個階段來解析。

    此處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區分,將其分為「因」與「果」兩類。
    果位是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聖果境界,與之前的因位(修行過程)相對。

    此句在討論因果論的細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導致結果的「因」進一步細分,以詳盡分析種種因緣的運作機制,旨在透過對因的分類來破除對定業的執著或深化對緣起法的理解。

    此處指修行達到成就後的果位等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根據修行階段與成就高低,將果位區分為九種不同的層次,用以說明從初步證果到圓滿覺悟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解釋構成某種法義或因緣的十八種因素。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將特定的法相或因果關係拆解為十八項具體條件進行分析。

    此處論述小乘聖道次第。
    聖者在證得果位前,需經過四個向道階段(預備階段)與三個果位階段(成就階段),合稱「七聖道」。

    此處指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第八個階段,強調在對佛法產生信心(信)的基礎上,進一步透過理性的思考與分析達到透徹的理解(解)。
    信解相輔相成,信為先導,解為深化,使修行不致盲從,亦不致枯燥。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相或次第的分類論述中,「見至」指透過觀察、體悟而達到某種境界或真理的終極狀態,強調由「見」(覺知/觀照)而導向「至」(到達/成就)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證悟的十種方式或階段,其中「身證」是指透過身體的修行(如戒律實踐、禪定坐姿或身體的感應)而達到對真理的親身體驗與證悟,而非僅止於文字或理論的理解。

    此句為數術或特定法門之計數描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特定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數量、次數或修行階段的標記,而非深奧的教理論述,故維持原詞以保精確。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之「十二家」之細分說明,強調在討論法義或宗派差異時,是對其中每一個個別宗派進行分析。

    此句為對建築數量或空間分佈的具體描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詳述寺院、殿宇或特定法會場地的規模,屬敘事性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數量標記。

    此句為分類標題或總結,指涉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將「般若」或相關修行階位分為十四種中等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在對不同經論的義理進行對照分類。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種種根機與智慧之生起。
    此處指特定數量的人羣天生具足般若智慧,強調根器之差異。

    此處列舉般若之不同類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有行」與「無行」通常指修行過程中對「行」(samskara,造作/心行)的依止或超越。
    有行般若指在修行階段仍需依止特定的行法、次第而產生的智慧;無行般若則指超越一切造作、無功用行之圓滿智慧。

    此處指佛教中關於修行位階或精神境界的「上流」分類,通常與解脫道中的高階果位或聖者境界相關,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類別的概括性標記。

    本句指明前文所述之修行階段或果位,對應於佛教修行體系中「有學」階段的十八種名相。
    有學是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修行的人。

    此句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已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不再需要學習或修習任何道業的人。
    此處旨在對無學聖者的層次或種類進行細分說明。

    此處為分類列舉之始,指稱在佛教修行果位中,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此處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實踐結果。
    慧解脫是指透過對空性、無相、無願的智慧觀察,斷除煩惱與執著,從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此句總結前述的三種解脫路徑或條件,強調無論採取上述哪一種方式,最終都能達到脫離輪迴、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四種狀態,其中「退」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因心念不堅、貪欲或煩惱再次生起,導致修行境界下降或失去先前所得之果位,稱為退轉。

    此處指心法或心所中的「思」行。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思」是指驅使心意識向目標運作的意向力或意志力,是所有心所活動的共同推動力。

    此處指在修行或管理法事、僧團中的六項職能或功德之一,強調對法、對僧或對信眾的守護與維護,使正法不至毀損,修行不至退轉。

    此處處於對修行次第或心法階段的列舉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在特定境界或定境中安定不亂,不再退轉,是修行過程中達到穩定狀態的標誌。

    此句處於論述某種法門、修行階段或條件的列舉之中,「堪達」指具備足夠的條件或能力以達到預期的果位或真理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或內心雜念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牽引或動搖,是定力成熟的表現。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說明,指出前文所列的名相或分類是基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而定名,而非依循小乘或其他教派的定義。

    此句說明同一法義或對象,在大乘與小乘的不同教義體系中,所使用的術語名稱可能存在差異,提醒讀者在對照不同宗派經典時需注意名相的區別。

    此處在討論大乘與小乘的見地差異。
    強調小乘修行者因其目標在於個人解脫(阿羅漢果),故缺乏對大乘菩提心、佛性或圓融法界之深信與領悟(信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名稱的重新定義或修正。
    在法義的分類或次第中,將原有的名稱替換為「隨信行」(依循信心而行)與「隨法行」(依循正法而行),以更精確地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實踐狀態。

    此處討論聖者位階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位次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需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
    此句旨在辨析羅漢之身分與「有學」、「無學」之關係,強調羅漢即是無學之聖者,若脫離了對羅漢果位的定義,則不成立。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指作者在論述中另闢專題或章節,詳細闡述修行者達到「不退」境界(即不再退轉於菩提心或聖果)的具體義理。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語,標誌著前文對特定名相、人物或法門的清單式列舉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段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特定術語或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通常採取「釋名」作為分析法義的第一步,先釐清名相,再深入闡述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初果」這一修行階段的定義或內涵進行詳細解釋。
    在佛教聖果體系中,初果通常指須陀洹( stream-enterer),是證得聖道、不再墮入三惡道的初步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聖道之初階,稱為預流果。
    預流意為「隨流而入」,指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確定能於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對「預」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特定術語或修行階段時,將「預」定義為進入某種狀態、境界或法門的起始點。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解釋「流」字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將其界定為「類」或「種類」,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類羣。

    此句解釋「預流」之名義。
    預流(Sotāpanna)指初果聖者,其特點是已進入解脫的聖道之流,不再退轉,必然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修行過程中第二階段果位(成就)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是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果位層級進行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往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往來」通常指菩薩在生死輪迴與涅槃之間,或在不同境界之間,為了度化眾生而有意識地往返,而非被業力牽引的盲目輪迴。

    本句說明「往」之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往」不僅是指空間上的移動,更核心的意義在於斷除導致輪迴的六品煩惱(貪、嗔、癡、慢、疑、惡見),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在佛教的輪迴或生命狀態轉換中,從較高層次的天界降生至人間的過程,在術語上被定義為「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修行體系中第三階段果位(成就)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此處指聖果中的第三階段「不還果」(Anāgāmī)。
    修行者達到此位後,不再輪迴於欲界,直接往生淨處天,於該處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義狀態下,徹底斷除欲界中所有層級的煩惱與執著,達到超越欲界的境界。

    此句描述聖者(通常指一次還色出世或不還果位)的境界,說明其修行已達到足以斷除欲界煩惱的程度,因此在本次生命結束後,將不再受欲界之苦,直接往上生或進入涅槃。

    此句指聖果之中的第三果「不還果」(Anāgāmī)。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證得此果者已斷除貪與嗔,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直至在淨處天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引出對「四向」之定義的開端。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向」指趨向覺悟的階段,此處旨在對四種趨向解脫的境界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在解釋修行階段中的「向」位。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向」是指修行者在達到某個果位之前,已經產生正確的趨向並向該果位邁進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動態的趨近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路徑中的「四向」,旨在說明當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從更高層次的法義觀察時,原本區分的四種方向(或四種法門)在實相上是統一的,不再具有對立或差異的意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信解」之義。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信」為基礎,「解」為對法義的正確理解,信解相兼,方能導向實踐與證悟。

    描述聽法者在接觸佛法或善知識的教導時,由外在的聲音(言音)觸發,進而內在產生對法義的信任(信)與領悟(解)的過程。

    信解是指對佛法既有信心(信),又有理會(解)。
    在佛教修行中,信與解相輔相成:信能引導修行,解能防止盲信,兩者結合方能導向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見至」通常指透過見道而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此處為後續詳細解釋「見至」之義理做鋪陳。

    此句強調特定法門或真理的殊勝力量,說明只要修行者能與此法產生初步的接觸或見地(見地),便具備了導向最終覺悟(果位)的潛能與因緣。

    此句為人名或法名之陳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用於標記特定人物的名稱,不涉及深層法義推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脈絡中,通常在討論證悟的層次或類別,指透過實際的身心修行、親身體驗而達到覺悟的境界,而非僅靠理論推演或文字理解。

    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信),並透過思考與修行在理會上達到明白(解)。
    在修行體系中,信與解是實踐法義的基礎,信能導引方向,解能破除迷妄。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觀察或見到兩種不同層次的聖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區分聲聞緣覺之小乘聖者與菩薩之大乘聖者,或指不同果位的聖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位上的遞進,指修行達到第三果「不還果」的境界。
    在小乘四向四果的體系中,不還果者不再退回到欲界,直至最後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狀態的原因在於進入了「滅盡定」。
    滅盡定是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令心意識與身心感受暫時停止,斷除一切有漏的意識活動,是進入涅槃前的高階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的層次或名稱的轉換。
    在佛教修行中,「身證」通常指透過身體的實踐、禪定或生理上的感應而獲得的證悟,與單純透過文字、邏輯推論的「口證」或「意證」相對。
    此句強調將某種狀態或經驗重新定義為身證的過程。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許多對象的定義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雖然稱呼(名)可以隨語境或觀點而改變,但其內在的本質(體)是不隨名稱的變更而改變的。
    此處強調名實之辨,避免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實相。

    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理路,強調透過身體(色身)的實踐與定力,達到「滅盡定」的狀態,以斷除一切煩惱與意識活動,進入寂滅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禪定次第或法門,最終進入「滅盡定」的狀態。
    滅盡定是四禪八定之頂端,能暫時停止一切心行與意識活動,是斷除煩惱、趨向涅槃的重要定境。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
    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是極高深的禪定狀態,要求修行者必須先圓滿前述的七種基礎條件(通常指特定的禪定階位或心法),不可跳階而行。

    此處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觀點,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禪定修習,能獲得八種超越凡夫意識的解脫狀態(八解脫),用以對治煩惱並進入深層定境。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層次。
    所謂「前七解脫」是指較低層次的解脫狀態,這些狀態不僅是聖者能達到的,即使是尚未證果的凡夫(異生)在特定條件下也能體驗或獲得,因此不能將其作為區分聖凡的絕對標準。

    此句區分了聖者與凡夫(異生)在修行果位上的差異。
    在特定的解脫法門中,凡夫雖能透過修行獲得部分解脫,但無法達到最高層次的完全解脫(如第八種或最終的圓滿解脫),強調了佛果與凡夫之別。

    此句在討論證悟的層次或方式,強調某種狀態或經驗尚未達到「身證」的標準。
    身證通常指透過身體的實踐、禪定或直接的經驗體悟而獲得的證悟,而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或口頭上的認同。

    此句描述禪定的高深境界。
    滅定(滅盡定)是指將心意識完全止息,使身心進入一種極其寂靜、不再有任何妄想與知覺的狀態,以此斷除煩惱的根源。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由個人親自實踐(身證),而非僅靠文字或邏輯推論。
    所謂「似涅槃法」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體悟到的寂靜、解脫之狀態,雖在階段上可能與最終圓滿涅槃有所區別,但在性質上具有相似性。

    此句解釋「身證」之名義。
    在佛教修行中,證悟分為心證(心靈體悟)與身證(身體感官或生理狀態的直接驗證),此處強調證悟的來源在於身體的實踐與體現。

    此處旨在破除對「身」之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身體並非單一獨立的實體,而是由四大(地水火風)等物質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稱為「積聚」。

    此句討論「成顯」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依止特定的證悟經驗(證),將本來不顯現的法性或真理(顯)予以成就並顯現。
    強調的是從「證」到「顯」的邏輯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實踐中,對「身」這一物質或現象層面的觀察,以及對其本質所達到的「證」悟狀態,強調現象與體悟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名相的詮釋方式。
    在義理分析中,一種是從「依止」的對象(主)來界定,另一種是從「相違」(契合、對應)的關係來界定。
    作者認為這兩種解釋路徑在邏輯上均能通達,並不互相排斥。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生命輪迴次數的特定論述,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在解析特定經論中關於生命轉世、還生次數的定義或爭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輪迴狀態,指意識在人道與天道之間來回轉遷七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遷轉過程及其壽量或次數的界定。

    此句為解釋性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家家」一詞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解析格式。

    此處為對「家家」一詞的字面義理解釋,說明其名稱來源於遍訪各家的行為過程,體現了法義傳播或修行實踐中不捨一人的普惠精神。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概括,明確指出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四種具體的項目或類別。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義或傳承路徑的分類討論中,說明一種由人到人的傳遞或演變過程,強調主體之間的直接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在不同層次天界之間的輪迴或遷移,說明眾生依業力在諸天之間往來,並非恆常不變。

    此句描述六道輪迴中的生命形態遷移,指眾生因善業而從人道轉生至天道,屬於輪迴遷轉的過程。

    此句描述六道輪迴中的生命流轉,具體指從天道(天界)因福盡而墮生至人道(人間)的過程,屬於佛教對生命遷轉之因果論述。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的分類或定義語境中,將特定類別或特徵統一歸納為「家家」之名,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的法義範疇。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某個名相、教理或文字在不同的語境、層次或宗派解釋中,其義理並非單一固定,具有多義性或隨機宜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成就後的輪迴限制。
    在小乘教義中,「初果」指須陀洹(預流果),其特點是確定不再退轉,且輪迴次數大幅減少,此句在討論初果者是否還會經歷特定類型的投生(二家通常指男女兩家或特定類別的家庭)。

    此句旨在說明輪迴轉生(輪迴)的具體過程,以不同姓氏的家庭為喻,說明意識(或神識)在死亡後依業力牽引,由一個生命個體轉移至另一個生命個體的現象。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強調某種法義或現象在普遍層面上的共性,以「家家」比喻無一例外、普遍存在的情況。

    此句為論釋體例,旨在對前文出現的「一間」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特定比喻或法義的組成單位。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度量單位。
    在特定的語境中,將人的生命週期(全生或半生)定義為一個時間區間(間),用以對比佛法中極其微小或極其巨大的時間尺度。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解釋,明確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間隔」,用以區分不同法相或狀態之間的界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在不同稱謂或量詞定義下亦可稱為「一間」,通常出現在對建築、空間或特定法相的量化描述中。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文字的定義解釋,旨在釐清文中「間」字的字義,以避免在理解法義時產生歧義。

    本句說明煩惱或妄想執著一旦生起,便會形成一種慣性或路徑(道),這種路徑會成為障礙,使修行者無法證悟聖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狀態、空間或時間上的「間隔」或「差異」。
    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分析中,「間」通常指事物之間的不連續或空隙,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差異。
    所謂「三品」通常指對特定層次煩惱的斷除,但若未達至徹底的覺悟或斷除根本無明,則無法完全脫離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輪迴生滅。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煩惱斷除的程度。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下,若僅斷除四品(通常指特定的四種煩惱或惑),尚未達到完全解脫,仍處於生死輪迴的二生狀態(即尚未出離生死)。

    此處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與關聯。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五品與六品代表不同層次的煩惱或煩惱之種子,意指當修行者達到能斷除較深層或特定類別(五品)的煩惱時,另一類(六品)的煩惱亦隨之被根除,顯示出煩惱之間相互依存、同步斷除的邏輯關係。

    本句總結前文對聖道(修行解脫之徑)各項力量或要素的分析,強調這些聖道之力在實踐中是相輔相成、共同運作的整體。

    此句論述斷除煩惱與壽命(或生命品質)之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損耗或對生命的遮蔽,斷除越多煩惱,生命越趨向清淨與圓滿,此處以「半生」比喻修行所得之生命價值之提升。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環節,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出後續對法義證明或依據的詳細闡述,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論著的結構特點。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之結構性過渡語,指針對前文「初品」中提及的「潤二生」之疑問進行解答。
    在佛教生物學或胎藏論中,「潤」指潤胎,而「二生」通常指胎生與卵生,此處討論的是生命誕生之因緣與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法益的廣度與深度。
    在特定的法門或品類中,「潤」指以法雨滋潤眾生心田,使其獲得覺悟或解脫。
    此句說明中品與下品之功德,各自能對一個生命產生正向的影響或救度。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之等級對個體利益的影響。
    根據品級的高低(中品、上品),其所獲的法益或潤澤之效力在時間跨度上可維持一生。

    此處討論往生淨土的品級差異。
    中下二品雖在修行位階上有所區別,但在受用福報或壽量等某些面向(如潤色、壽量)上具有共同之特質。

    此句討論修行或受業之等級與獲益時間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品級分層中,處於下上品之位者,其所獲之法益或福報可延續半生。

    此處討論的是往生淨土的品級分佈。
    在下中品與下品中,由於修行功德較淺,其受潤澤、獲益的時量僅為半生,對比上品之全生或永恆潤澤,顯示出業力與功德對果報時量的影響。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果位(如某些菩薩道之分段)中,為何輪迴投生的次數被限定為七次,旨在探究其背後的因緣與定數。

    此句為對前文數量或次第的限定,指涉某種法相、數量或階位未達至八之數。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或數量限制。

    此處為條目式論述之結尾或分項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功德、數量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保持恆常,不至損耗或減少。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或成就的成因,歸功於「聖道」的威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聖道力是指修行聖者在證悟道果過程中所產生的不可思議之功德與力量。

    此句解釋特定狀態(不增八、不減六)的成因。
    在佛教業力論中,當某種業力極其強大時,會形成一種穩定的狀態,使得其果報在一定期間內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呈現出一種強大的慣性或定型。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負面因素(如煩惱、惡業或外道邪見)對眾生造成傷害的急迫性與危險性,強調在特定條件下,有害之物會迅速產生損害作用。

    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的殊勝相貌,行走七步象徵其功德圓滿,並將於世間成就正覺,是佛傳故事中典型的神異記載。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毒力或業力影響的量化描述,說明由於其力量強大,使得數量未能降低至六之程度,強調毒力之強悍與難除。

    此處解釋釋迦牟尼佛出生時行走七步的象徵義。
    在佛教傳統解釋中,這並非凡夫之行,而是以「四大力」(指能震動、主宰四大元素的殊勝力量)來顯現其成佛的圓滿功德與超凡身相。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中般」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與義理討論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法門等級或特定術語的界定。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修行者在特定境界(處中)中達成解脫、進入涅槃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辨析不同層次的涅槃或解脫之處所,說明即便在某種特定的存在狀態(處)中,亦能證得般涅槃。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解釋「生般」之義。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義理剖析,此處為引出後續對「生般」之定義的過渡句。

    此句討論的是在不同有(存在狀態)中證悟涅槃的可能性。
    在佛教輪迴理論中,「生有」指投生前的準備狀態,「本有」指生命最根本的存有狀態。
    此處強調即便在這些微妙的有別之中,亦能證得涅槃,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討論的是般若(智慧)不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在於實際的運用與行持。
    強調「行」與「般若」的結合,即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加行」(即在正式進入定慧或果位之前的準備修行)與精勤不懈的努力,方能證得涅槃。
    這說明瞭即便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實踐的勤奮與次第的修行仍是不可或缺的條件。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區分或定義缺乏般若智慧實踐的人。
    般若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強調在實踐(行)中體現的智慧,此處旨在指出若無實踐之般若,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快慢。
    所謂「速疾道」是指在特定條件或頓悟的情況下,跳過繁瑣的階段性修行(加行),直接證悟解脫。
    這在不同宗派中對「加行」的定義有所不同,但在本處強調的是一種直接、迅速的解脫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上流」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佛教語境中,「上流」通常指代修行境界較高、接近解脫或進入聖道之人的階層。

    此處解釋「上流」之義,指眾生在六道或生命層級中,由較低劣的境界向較高尚的境界演進或轉生,強調一種向上提升的趨勢。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般涅槃」之定義的詳細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問旨在釐清解脫的最終狀態,區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探討大乘視角下的常樂我淨之實相。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對「般涅槃」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通常接續對涅槃究竟義的闡述。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法相時,明確指出某種狀態或修行的終點是指「得果」,即從修行(因)轉向成就(果)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極端情況下,以捨身或捨命的決心與行願,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的特殊案例,強調願力與捨離執著的強度。

    此句為對特定解脫狀態或境界的定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般涅槃指代熄滅一切煩惱、不再受生於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指修行者在經歷了「有學」階段(即從須陀洹到阿羅漢的學習過程)後,已完成該階段的修習,準備進入無學(阿羅漢)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羅漢」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羅漢這一稱號如何對應其修行果位或法義特質,強調名與義的相符。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總結,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各自的特質與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前述義理,應參閱相關論書的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性質的著作中,作者經常引用論書來補充經文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三解脫道(戒解脫、定解脫、慧解脫)之一。
    慧解脫是指透過對四聖諦或十二因緣的深刻洞察,斷除煩惱、破除無明,從而獲得的究竟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破除煩惱障礙時的進度差異。
    慧障指妨礙產生般若智慧的執著與迷妄;定障則指妨礙心進入三摩地、導致心散亂的因素。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即智慧面已有所突破,但定力尚未圓滿。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開發與運用,斷除煩惱、破除無明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解脫通常分為機解脫(指對法門的熟練運用)與慧解脫(指對真理的徹悟),此句強調以智慧為核心的解脫路徑。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俱解脫」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俱解脫」通常指在所有方面、所有層次上同時獲得解脫,不留任何殘餘的束縛。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定慧雙修,能將妨礙禪定(定障)與妨礙智慧(慧障)的煩惱與習氣徹底清除,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層次中,達到一種共同、全面且同步的解脫狀態,強調解脫的完整性與共時性。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修行過程中由進步轉為衰退,或由高位階跌落至低位階的「退」之義理。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旨在分析「退」在修行進退或法義論述中的不同層次含義,通常區分為實質的退轉(如從聖道退回凡夫)與相對的退讓或名稱上的退。

    此句討論小乘修行者的聖果穩定性。
    在某些教義觀點中,小乘聖者雖能證得初果(須陀洹),但若在特定條件下或對大乘法起染著/疑惑,可能在追求最終果位(阿羅漢)的過程中產生退轉,或指其果位較大乘而言不夠堅固。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受障礙影響而導致境界下降或信仰動搖的狀態,在佛法中稱為「退」或「退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大乘果位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心生貪著,導致禪定功德消退,最終落入對現世物質或感官快樂的執著(現法樂住),未能繼續精進,是一種修行上的退轉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受障礙而導致境界下降、失去先前成就的狀態,在佛法中稱為「退」或「退轉」。

    此句描述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情形,涵蓋了心神不定的「遊散」與專注的「不遊散」,以及主動思考的「思惟」與無思惟的狀態,用以分析心念的起伏與性質。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道果或定力退失的狀態。
    文中將這種退轉、失去正覺或定力的現象定義為「退言思」,強調其「退失」的本質。

    強調在修行或領悟法義過程中,「思惟」是將聞法轉化為實證的關鍵環節。
    若僅停留在表層聽聞而缺乏內在的邏輯推演與深思,無法將法義內化,容易在面對考驗或時間流逝時失去定力而退轉。

    此處在定義「思」的心理過程。
    在佛教心法或論義中,思惟不僅是思考,更強調在思惟之後能維持該心念而不消失或退轉,方能構成完整的「思」之功能。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對「護」這一法義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正法、心法或戒律的守護與維護。

    本句強調修行中「作意」(心念的專注與導向)的重要性。
    透過有意識的警覺與防護,能防止已獲得的定力、慧力或修行果位因懈怠或外境幹擾而衰減或喪失。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之總結,說明該法或該名之所以被稱為「護」,是因為其具備保護、守護或防止損毀的功用,符合名實相應的邏輯。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言住」通常指對語言文字的執著,或停留在名相表象而未能契入實相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根機鍛鍊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平等位),由於心境已達到一種平等無差別的狀態,不再需要透過刻意地鍛鍊根機來消除偏頗或提升能力,因為此位次的特質即是超越了根機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定境或果位後,心境穩定不再退轉,且能體悟萬法平等、無分別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某種心法、境界或狀態稱為「住」。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住」通常指心意識安定於某種定境或法相中,不再遷轉,以此確立名相的定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某種修行境界或法義之證悟者,強調「堪」之能力與「達」之成就,指涉具備足夠資質且能真正契入真理的人。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與進修。
    強調根基並非全然固定,透過後天的「練」(修行、鍛鍊),使原本不足的根基變得能夠承載法義並進而達成覺悟之果,故稱之為「堪達」(能夠到達)。

    此處指心靈或法性在達到覺悟或處於真如狀態時,不再受外界環境、情慾或妄想所牽動,保持絕對穩定、不搖曳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根器的狀態。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快的人;而「不進不退」則描述其在特定境界或對特定教法之反應,處於一種恆定、不增不減的狀態,需結合前後文判斷是指定慧等持之定力,或是對權實教法之認知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菩薩或法相的稱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不動」通常指代不動如山的定力或特定之不動佛/菩薩,象徵在面對煩惱與外境時,心境堅固、不被動搖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章節的結語,標誌著作者對大乘佛教教義的論述或解釋在此處告一段落,具有結構上的分段作用。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小乘(聲聞、緣覺)的教義框架內進行分析,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強調修行需兼具「信」與「法」兩個面向。
    首先是「隨信行」,指基於對佛法、覺悟者的信心而生起實踐的動力;其次是「隨法行」,指修行必須符合正法、真理的規範,避免盲信而走偏。
    信為導向,法為準則,兩者相輔相成方能成就。

    描述聽法者在接觸佛法教導時,由感官接收聲音(言音),進而觸發內心的信心與對法義的領悟(信解),是從聞法到入道的初步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基於對佛法或導師的信心而進行的實踐行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強調信心的驅動作用是修行實踐(行)的基礎。

    此句為定義性說明,強調修行者應將自身的行為與佛法(真理、正法)保持一致,不隨私慾或妄想而行,而是以法為準則進行實踐。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利根者指悟性高、根基深厚的人,能迅速領會教法之精要,將聞教轉化為實質的智慧理解(解)。

    此句指修行者依照佛法之正理、正道而實踐,不偏離法性,使行持與真理相一致的修行狀態。

名相註解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義(義)。在佛教論著中,釐清名義是為了正確導向法義的體悟。
  • 因位:指修行者在證悟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包含從初發心到成佛前的所有階位。
  • 果位:指修行達到圓滿後所證得的聖果境界,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因十八:指構成特定法義的十八種原因或條件,具體內容需視前後文所論之法相而定。
  • 四向:指須陀洹向、須陀洹果後至須陀洹果前(此處指四個向道階段,通常指預備進入四果的階段)。
  • 三果:指在四果中,除最高果位外或依特定分類而論的三個果位(此處依上下文指聖果的階段)。
  • 七種:指七聖道,包含四向三果,是修行者從凡夫轉聖的七個連續階段。
  • 信解:指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在理會上獲得正確的理解。在佛教修行中,信與解是相輔相成的過程。
  • 見至:指透過正見或觀照而達到目標境界。
  • 身證:指以身體實踐或生理感應而獲得的證悟。
  • 十二家:指當時佛教或印度思想中被歸類為十二種主要學派或宗派。
  • 間:建築物的計量單位,指房間或房屋。
  • 中般:指中等程度的般若智慧或中級的般若修習階位。
  • 般:指般若(Prajñā),意為大智慧,能照見萬法實相的覺悟智慧。
  • 般若:指大智慧,能照見萬法實相的覺悟力。
  • 有行:指依止修行方法、有造作的修行過程。
  • 無行:指超越造作、無功用行,或指不依止世俗行法之境界。
  • 上流:指修行達到較高層次的聖者境界,與下流(凡夫)相對。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三學(戒、定、慧)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學道之聖者。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在小乘教法中為最高果位。
  • 慧解脫:指以智慧(般若)為導向,透過對真理的洞察而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
  • 解脫:指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斷除一切煩惱,達到覺悟的境界。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因失念或煩惱而墮落,失去原有的聖果或修行進度。
  • 思:指思惟或意向(cetanā),是心所的一種,負責主導心意識的運作方向,使心能向對象投射。
  • 護:指護持,包含對佛法、僧團及修行環境的守護與維護。
  • 住:指心安定於某種境界或法相中,不生雜念或不退轉,常用於描述禪定或菩薩位的安定狀態。
  • 堪達:能夠達到,指具備達成某種境界或目標的資格與能力。
  • 不動:指心不隨境轉,不產生貪嗔癡等波動,達到定境的狀態。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主張普度眾生,追求菩提心與佛果。
  • 小乘:指對比大乘佛教而來的教法體系,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緣覺之教。
  • 隨信行:指依據對佛法、覺悟者的信心而展開的修行實踐。
  • 隨法行:指依據正法、真理或具體的法門規範而展開的修行實踐。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墮落,通常指不退轉菩提心或進入不退轉地。
  • 初果:指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證得此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苟三結。
  • 預流:即須陀洹,意為『入流』,是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聖果。
  • 預:在此處指參與、進入或初步涉入某種法義境界。
  • 流:在此處並非指水的流動,而是指類別、種類或流派。
  • 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獲得的成就或位階,與『因』(修行過程)相對。
  • 一往來:指菩薩在修行或度化眾生過程中,一次從出世間回到世間,或從世間趨向出世間的往返過程。
  • 六品惑:指六種類別的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是導致眾生在六道中輪迴的根本原因。
  • 往:在此指往生,特指脫離凡俗輪迴,趨向淨土或解脫之境。
  • 天:指天界,佛教六道輪迴中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
  • 人:指人間,即人類生存的世間。
  • 不還:指不還果,聖果之三,指不再返回欲界輪迴的聖者。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是以慾望為主導的最底層世界。
  • 九品:指欲界中的九個等級,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以及六慾天。
  • 向:指向果位前進的階段,通常指在證悟之前,心念已趨向真理或聖果的狀態。
  • 四向法:指四種不同的修行方向或法門,依上下文通常指涉特定的四種對治或觀法。
  • 法:指佛法、教法或特定的修行方法。
  • 信:指對正法、佛菩提心的篤信,是修行之起點。
  • 解: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將信心轉化為理會。
  • 聖人: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狀態的修行者,通常分為四果聖(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或大乘菩薩聖。
  • 不還果:小乘四果之第三,指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還回欲界,僅在色界與無色界輪迴,直至解脫。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能使心意識、感受與想念完全停止,達到心身寂滅的狀態。
  • 轉名:改變名稱或稱呼方式。
  • 滅定:即滅盡定,指心意識完全停止、煩惱暫時熄滅的深層禪定狀態。
  • 瑜伽: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大乘佛教的重要宗派,強調唯識與修習瑜伽。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的定境,通常包括小禪定、大禪定、無色定、空定、無相定、無願定、無所有定及一心定。
  • 異生:指凡夫,即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無心:指心識不再起作,非指心靈消失,而是指擺脫了分別心與妄想心的寂滅狀態。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積聚:指由多種元素或因緣暫時聚集而成的狀態,強調其非恆常、可散掉的特性。
  • 依止證:指依憑特定的修行方法或證悟境界而獲得的驗證。
  • 成顯:指使原本隱蔽、不可見的真理或法性得以成就並顯現出來。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悟、證得真理或境界。
  • 依主:指依止的對象或主體,在論理分析中指稱被依附的基礎。
  • 相違:指相互契合、對應或相應,指兩種法門或名相之間存在著一致的關係。
  • 七返:指七次輪迴或七次還生。
  • 七返有:指在人道與天道之間來回輪迴七次的生存狀態。
  • 家家:指遍及每一個家庭,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廣泛地傳法或度化眾生,不遺漏任何對象。
  • 義:指法義、義理或文字所含的深層含義。
  • 二家:指男女兩家,或指兩種不同類型的家庭環境。
  • 流生:指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流轉、投生之意。
  • 一間:在此處為待解釋的術語,通常指空間的一個單位或比喻中的一個部分。
  • 間隔:指事物之間存在空間、時間或性質上的分離,不相連續或不相混雜。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所獲得的果位,如四果或菩提果。
  • 三品:指煩惱或修行的三個等級/類別。
  • 三生:指三世輪迴,即過去生、現在生、未來生。
  • 四品:指修行過程中需斷除的四類煩惱或惑。
  • 二生:指生死輪迴的狀態,或指尚未脫離生死之凡夫、有情。
  • 五品:指特定分類的五種煩惱或心法。
  • 六品:指另一組特定分類的六種煩惱或心法。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趨向聖者果位的修行道路,通常包含戒、定、慧等聖道分。
  • 品:在此指煩惱的類別或層次。
  • 初品:指該書或該章節的第一部分。
  • 潤二生:指潤胎生以及胎生、卵生等生命誕生方式的分類討論。
  • 潤:指以佛法如雨般滋潤眾生,使其脫離枯槁的煩惱,獲得智慧與慈悲的滋養。
  • 中上品:指修行境界或果位的分級,通常分為上、中、下三品。
  • 下上品:指在分級制度中,處於較高層級(上品)中的較低位置。
  • 下中、下二品:指往生極樂世界中較低等級的品級分級。
  • 七生:指七次投生輪迴,在佛教某些特定法義討論中,用以說明修行進階或因果定數的階段。
  • 聖道力:指聖者修行道業所獲得的功德力量,能破除煩惱、成就正覺或顯現神通。
  • 不增八不減六:指在特定業果狀態下,八種不增加與六種不減少的具體情形,屬業力運作的細分分類。
  • 業力:指行為所留下的潛在能量或影響力,是導致果報生起的根本原因。
  • 毒力:指煩惱、業障或物質毒素所產生的強大負面影響力。
  • 七步:指佛陀出生後即行走七步,象徵其將在世間成就七種覺悟或超越七種輪迴。
  • 四大力:指主宰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的殊勝力量,在此指佛陀圓滿的神通力與功德力。
  • 處中:指特定的存在狀態或境界。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生般:此處為特定名相,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生起或類別之義。
  • 生有:指從前世死後到今世出生前,意識在投生過程中的存在狀態。
  • 本有:指生命最原始、最根本的存有狀態,或指未分化前的本來狀態。
  • 行:指實踐、修行或將法義付諸行動。
  • 加行:指在證悟果位之前,為了達到該目標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輔助實踐。
  • 行般:指實踐般若智慧,將空性智慧運用於實際修行之中。
  • 速疾道:指能快速達成覺悟、縮短修行時間的法門或路徑。
  • 受生:指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投胎轉世。
  • 般命:捨棄生命,指為了追求正法或證果而捨身。
  • 應義:指名稱與其內在的義理、定義相符合。
  • 論:指對佛經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的佛教論著(Shastra)。
  • 廣釋:詳細地解釋、闡述義理。
  • 慧障:指妨礙獲得正覺、產生智慧的煩惱或偏見。
  • 定障:指妨礙心神專注、進入禪定狀態的障礙,如五蓋或心散亂。
  • 俱解脫:指全面且同時的解脫,不分部分或階段,達到完全的自在狀態。
  • 退失:指修行進度倒退或失去已證得的聖果(退轉)。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的基礎。
  • 現法樂住:指執著於現世的世俗快樂而不再精進修行。
  • 遊散:心神不集中,隨外境或雜念而漂移,即散亂心。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邏輯推演、分析或深思熟慮的心理活動。
  • 退言思:此處為特定名相,指稱一種退轉失道的狀態或對此狀態的稱呼。
  • 不退失:指心念在思惟後能保持穩定,不因外緣或雜念而消失或退轉。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將心念定向於特定對象的意識活動,是產生後續心所的前提。
  • 言住:執著於言語名相而不能超越,或指心意識停留在語言表述的層次。
  • 平等位:指修行達到一種心境平等、不分著相的境界,通常指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位次。
  • 練根:指對根機(感官、心智能力或修行資質)進行修習、鍛鍊,以使其純淨或強大,足以承接更高深的法義。
  • 堪:能夠、足以、足以承受或勝任。
  • 達者:指達到目標、通達真理或證悟境界的人。
  • 不動性:指心不隨境轉,或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的特質。
  • 利根:指悟性高、根器銳利,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依教:依照佛陀的教導或經論的指引。

釋名義者。於中有二。一者列名。二者釋名。 言列名者。總有二類。一者因位。二者果位。 就因之中有其十八。果位之中有其九種。 因十八者。即四向三果即成七種。八者信解。 九者見至。十者身證。十一極七返。十二家家。 十三一間。十四中般。十五生般。十六無行般. 十七有行般。十八上流般。此即有學之中十 八名。言無學中九。一者阿羅漢。二者慧解 脫。三者俱解脫。四者退。五者思。六者護。七 者住。八者堪達。九者不動。此約大乘列名。 若約小乘其名少異。小乘之中即無信解 見至。遂立隨信行.隨法行替前二名。若無 學中無羅漢。別開不退。上來即是列名訖。 言釋名者。言初果者。名為預流。預者入 也。流者類也。即入聖之流類故名預流。言 第二果者。名一往來。即斷六品惑從人生 天名之為往。從天還人名之為來。言第 三果。名為不還。欲界九品悉皆竝盡。唯有 一生更不還生欲界。名為不還。言四向 者。即進趣之義名為向也。四向法更無別 義。言信解者。隨他言音而生信解。名為 信解。言見至者。曾見之法能至於果。名為 見至。言身證者。信解。見至二種聖人。至 不還果身中。證得滅盡定故。轉名身證。此 但轉名而不轉體。理說應云身證滅定。由 得滅定。得滅定者必具前七。故瑜伽說 得八解脫。所以者何。前七解脫共異生故。 異生唯得前七解脫。不名身證。滅定無心。 唯身證得似涅槃法。由身證得得身證名。 身謂積聚。或復依止證謂成顯。身之與證。依 主.相違二釋俱得。言七返有者。人.天七返 名為七返有。言家家者。從家至家故名 家家。於中有四。一者從人至人。二者從天 至天。三者從人至天。四者從天至人。皆 名家家。其義不定。或言初果之人不重生 二家。從張家死流生王家者。故言家家也。 言一間者。一生或半生在名為一間。即是 間隔之義。亦名一間。間者隔也。即由此生 堪能障隔聖果之道。名之為間。若斷三品 即三生在。若斷四品即二生在。若斷五品 之時必斷六品。聖道力合如此。若斷七八 品即半生在。問如何得知。答初品潤二生。 中下二品各潤一生。中上品潤一生。中下二 品共潤一生。下上品潤半生。下中.下二品 共潤半生。問何因唯有七生。不至八。不減 六。答以聖道力故。不增八不減六者業 力強故。如蛇毒損人之時。行不過七步。以 毒力勢故不減至六。七步者四大力故。言 中般者。謂處中有而般涅槃。言生般者。謂 處生有及本有中而般涅槃。言有行般者。 謂加行精勤而般涅槃。言無行般者。謂速 疾道不假加行而般涅槃。言上流者。從下 向上而往受生故名上流。問云何名般涅 槃。答言般涅槃者。謂得果義。謂般命而得 羅漢故。名般涅槃。上來有學訖。言羅漢者 即是應義。有其三種。如論廣釋。言慧解脫。 能斷慧障未斷定障。名慧解脫。言俱解 脫者。定.慧二障全俱能盡。名俱解脫。言 退者。退有二義。小乘之中退失於果。名 之為退。大乘之中退失禪定現法樂住。名 之為退。若遊散.若不遊散.若思惟.若不思 惟。皆退失故名為退言思者。若不思惟即 便退。若思惟已便不退失名之為思。言護 者。若作意防護故不退失。故名為護。言住 者。在平等位亦不練根。亦不退住平等位。 故名為住。言堪達者。即是練根堪能進達 故名堪達。不動性。是利根不進不退。名為 不動。上來即是大乘釋訖。就小乘中。隨信 行.隨法行。隨他言音而生信解。名為隨信 行。言隨法行者。是利根自能依教而生於 解。名為隨法行。

6
白話直譯
二者總別說明其體性。所謂總說。若有學與無學。總體以有為、無為為自性。所謂別相。其中分為二種。一是向。二是果。所謂向者。首先是預流向。即包括四善根及見道十五心以後,總稱為向。所謂斯陀含向者。總括六無間道、五解脫道、六加行道。作為其體性。所謂那含向者。總以九無間、九加行、八解脫為自性。所謂羅漢向者。總以九地、八十一無間道、八十一加行道、八十解脫道。作為自性。這是就有為法來說明其體性。若取無為法,於理也無違。以上已說明出向的體性。所謂四果的體性。初果總以八十一品無為為體性。第二果總以見道的八十一無為為體性。並包含修道的六品無為。還有六品解脫道中同時修習八智與十六行。這些作為體性。第三果則總以見道的八十一無為為體性。並包含修道的九品無為。還有第九品解脫道中同時修習八智與十六行。這些作為體性。第四果則是。總以見道的八十一無為為體性。並包含修道的八十一無為。還有非想第九解脫道中同時修習八智十六行。這些作為體性。以上就是出體性的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總體與個別如何顯現其本體。。所謂的「總」是指。。如果存在著有學與無學兩種境界。。總結來說,將有為法作為運用的手段,而將無為法作為其本質。。這裡是指所謂的「別相」。。在其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向」。。第二個是果報。。所謂的「向」是指。。首先朝著預流果的方向修行。。也就是將四種善根,以及見道之後的十五個心念,全部都歸類為向心。。指的是斯陀含向(須陀洹)這個名相。。總共分為六種無間道、五種解脫道以及六種加行道。。並以此作為其本質。。這裡所說的「那含向」是指。。總共包含九種無間地、九種加行地以及八種解脫,這些構成了其本質。。指的是羅漢所追求的方向。。總共分為九個地位,其中包含八十一道無間道、八十一道加行道以及八十道解脫道。。而這就成了它自身的本質。。這大約是指脫離了有為法狀態的本質。。如果採取無為的觀點,在道理上是沒有違背的。。前面所提到的關於「出」與「向」的體義已經說明完畢。。這裡在說明四種聖果的本質。。初果的整體境界,是透過八十一種無為法來構成的。。第二個果位的總體運作,是使用見道時的八十一種無為法。。以及關於「取」與「修道」這兩類所包含的六種無為法。。同時採取六品解脫道的修行方法,頓時修習八種智慧與十六種行持。。並以此作為其本質。。第三個果位,總共包含了見道時所證得的八十一種無為法。。並且採取修道過程中的九種等級的無為法。。同時採取第九品解脫道中的方法,直接修行八種智慧與十六種行持。。並以此作為其本質。。第四個果位是。。總共使用了見道位上的八十一種無為法。。以及關於取、修、道這八十一種無為法。。同時採取非想非非想的第九種解脫道,一次性地修行八種智慧與十六種行法。。並以此作為其本質。。前面所說的內容,就是關於「出體性」的完整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總」指整體或共相,「別」指個別或相異,「出體」則是指從現象的總別區分中,推導或顯現出其根本的本體(體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總」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總」通常指對多項法義的概括、總結或統合。

    此句討論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區分。
    「有學」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需修行(學)的聖者;「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最高境界。

    此處論述法相之體用關係。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被視為修行或運作的「用」;無為法(超越因緣、不生不滅)則被視為法之本體或「自性」。
    強調在現象的運作中,最終應歸於不變的本質。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開端,旨在說明「別相」的義理。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別相」通常指與共同性質相對的、個別特有的相狀,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法義。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將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分為若干類,此句標記第一類為「向」。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向」通常指向心、向道,即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渡階段。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類,將討論對象分為因與果,本句明確指出第二項屬於「果」的範疇。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向」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向」通常指向道,即修行者在達到正果之前,心念趨向真理、趨向覺悟的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次第中的起始階段,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我見),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俱舍體系中關於「向心」的界定。
    在修行次第中,將準備進入聖道的四種善根,以及見道後直到證得果位前的十五個心念,皆視為朝向覺悟的過程(向心)。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稱。
    在佛教聖果次第中,「斯陀含向」指準備進入須陀洹果位的修行階段,或對該果位的嚮往與趨向。

    此處在對修行路徑或果報狀態進行分類總結。
    無間道通常指極其沉重的惡業果報(如五無間地加上其他類比);解脫道指脫離輪迴的修行路徑;加行道則指在進入聖道之前,為了鞏固定慧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理體之核心本質。
    體性指事物不變的本原或內在屬性,強調該特質即是該法的實體。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解釋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方向,特別是指向阿那含(不還)果位的修行狀態。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意識的分類與性質,將無間、加行及解脫等心法狀態總結,說明其構成的自性特徵。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類分析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層次與種類。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修行之目標與方向。
    羅漢向是指追求阿羅漢果位,以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方向,與大乘菩薩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菩薩向」相對比。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九地中的具體道次第。
    在每一地中,修行者需經過無間道(持續不斷的定慧修習)、加行道(接近下一階段的準備修習)以及解脫道(突破現狀、進入下一地的關鍵轉折),以此層層遞進,直至圓滿。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定義,強調某種特質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即構成該法之不可分離的本質(自性)。

    本句討論的是從「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中解脫或超越的本質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有為與超越現象的體性。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若將對象視為「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在邏輯與理路上的自洽性。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辨析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相定義的準確性,而非單純的修行無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出」(脫離凡俗)與「向」(趨向聖道)這兩個修行階段之體義(本質定義)的討論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小乘聖道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實體特徵與內涵。

    此處論述修行初果(須陀洹)之境界,在法相或義林分析框架下,將其心法或證悟之體總結為由八十一種無為法(非物質、不造作的法)所組成,強調證果之體之清淨與不變性。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之法相。
    指在進入第二果位(如從初果向後推進)的過程中,其法義總體依據於見道位時所證悟的八十一種無為法(包含各種空性、捨離與智慧之法),以此作為斷除煩惱、成就果位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法相分類。
    將「無為法」進一步細分為不同的類別,其中包含與「取」(對境的執取)以及「修道」(修行證悟的過程)相關的六種無為法,用以分析心法與證果的微細構造。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道階段的實踐路徑,強調透過「六品解脫道」的框架,將「八智」與「十六行」這兩種修習體系同步且迅速地實踐,以達到快速突破、頓悟解脫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界定前述之特質或現象即是該法之本質(體性),強調其內在的恆常屬性而非外在的暫時相狀。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證悟過程。
    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證得第三果時,其心識所運用的無為法(超越物質與時間的真理法)總數為八十一種,這通常涉及對見道位所證之法義的全面運用與圓滿。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對「無為法」的層次劃分。
    在佛教義理中,「無為」指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狀態。
    將其分為九品,是用於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或進入定慧境界時,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九個階段或等級。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強調在解脫道的第九階段,採取「頓修」之法,將八智(智慧層面)與十六行(實踐層面)同步圓滿,以求快速突破,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理體的核心本質。
    在佛教哲學中,「體性」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或主體特徵,強調該特質即是該法的實體。

    此句為次第論述之過渡句,指涉修行階段中的第四個果位。
    在佛教聖果體系中,通常指阿羅漢果(若依四向四果之序),代表斷除所有煩惱、證得究竟解脫的最終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見道位」所對應的法相數量。
    在特定的判教或量法體系中,將見道時所證悟或運用的無為法總數計為八十一種,用以說明證悟過程的精細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法相分析。
    將心法與心所法分為有為與無為,其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處於時間變遷中的法。
    此句指涉特定的法相分類,將修行路徑上的心法狀態歸納為八十一種無為法。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最高層次的禪定(非想非非想處)後,如何透過解脫道迅速圓滿智慧與行持。
    強調在深層定境中,能將八智(對法之洞察)與十六行(具體的修行實踐)同步且快速地成就,而非循序漸進。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理體之核心本質。
    體性指事物最根本、不變的內在屬性,強調該對象的實相定義。

    此句為章節的總結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出體性」通常涉及從現象體現中顯現其本質,或從體性中生起用之義。
    此處標誌著該特定法義討論段落的結束。

名相註解
  • 總別: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將對象分為「總體(共相)」與「個別(相異)」的分析方法。
  • 總:指總括、概括,與「別」(分析、區分)相對,是用於整理法義的邏輯分類方法。
  • 有為:由因緣條件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無為: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狀態。
  • 自性:事物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別相:指個別、特殊的相狀,與「共相」相對,用以區分事物的差異性。
  • 四善根:指在進入聖道前,能使心靈純淨、足以生起聖道的四種善法。
  • 見道: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身見,進入聖者行列的階段。
  • 十五心:指見道心之後,在證得阿羅漢果之前,經歷的十五個修行心念(包含修道心等)。
  • 斯陀含向:即須陀洹向。指尚未證得須陀洹果,但已具足相關條件,正向該果位趨進的修行者。
  • 無間道:指罪業極重,受苦連續不斷,中途沒有間隔的地獄道。
  • 解脫道:指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解脫的道徑。
  • 加行道:指在證得初果(須陀洹)之前,為了深化定慧而進行的進階修行階段。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或內在的實相。
  • 那含向:指趨向阿那含果(不還果)的修行階段。阿那含是指斷除欲界三結,不再回到欲界輪迴的聖者。
  • 無間:指心念連續不斷,前念滅後念立即生起,中間沒有間隔。
  • 九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九地的階段劃分。
  • 出:指脫離生死輪迴或凡夫之境。
  • 四果:指小乘佛教修行達到的四個聖者果位,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果(一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覺果)。
  • 第二果: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二個果位,依語境通常指從須陀洹向須陀洹果之後的進階過程。
  • 六品解脫道:指解脫道中分為六個等級或類別的修行階段。
  • 八智: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八種智慧能力。
  • 十六行:指對應於智慧修習的十六種具體實踐行持。
  • 第三果: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三個果位。
  • 修道:指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過程。
  • 頓修:指不經過緩慢的次第,而以頓悟或快速的方式直接修行。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色界第四禪之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
  • 出體性:指從本體性質中顯現、生起或超越體性而顯現的狀態,視上下文而定,通常討論體與用的關係。

二總別出體。言總者。若有學無學。總用有 為.無為為自性。言別相。於中有二。一者 向。二者果。言向者。初預流向。即取四善根 及見道十五心已來總是向。言斯陀含向 者。總六無間道.五解脫道.六加行道。而為 體性。言那含向者。總用九無間九加行八 解脫而為自性。言羅漢向者。總用九地八 十一無間道.八十一加行道.八十解脫道。而 為自性。此約有為出體性。若取無為於 理無違。上來出向體訖。言四果體者。初 果總用八十一品無為。第二果總用見道八 十一無為。及取修道六品無為。并取六品解 脫道中頓修八智.十六行。而為體性。第三果 者總用見道八十一無為。及取修道九品無 為。并取第九品解脫道中頓修八智.十六行。 而為體性。第四果者。總用見道八十一無 為。及取修道八十一無為。并取非想第九解 脫道中頓修八智十六行。而為體性。上來即 是出體性訖。

7
白話直譯
第三,依身地門。其中有二種情況。一是依身。二是依地。所謂依身者。四果四向在三界中,最初於哪一界生起?在九地之中,最初於哪一地生起?回答:前三果與三向,僅於欲界身最初證得生起。第四果通於三界之身。第四果向最初生起僅在欲界、色界。若以地來說,前三果向只在一地生起。即是欲界地。其第四,果通九地。第四果向與準果應當了解。依身的解釋到此結束。所謂依地者。前面兩果僅有初未至心。若是那含果,則有初未至與根本心。若是羅漢果,則通於九地心。八根本及初未至,便成九地。這就是依身地的說明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方法,是從身體與修行境界的層面來進入。。在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依附於身體。。第二種情況是依據地質或空間位置。。這裡所說的「依止身體」是指。。聖果的四個階段與四個向上的路徑,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最初是在哪個界域產生的?。在九個地位之中,最初是從哪一個地位開始起步的?。回答前面提到的三個問題:關於果位,分為三種趨向。。只有在欲界之身第一次證悟、剛開始產生覺悟的時候。。第四個果位,能通達三界之身。。在進入第四個果位的初始階段,僅有欲界與色界的意識活動。。如果依照《地論》前面提到的三種果位,將其歸向單一的境界而產生。。指的是欲界的地界。。第四種情況是,果位涵蓋了九個地道。。關於第四個果位的向準階段,可以參考前面果位的情況來理解。。釋迦牟尼佛停止了依止身體的狀態。。所謂的「依地」是指。。前面提到的兩種果位中,只有第一種果位還沒有達到心境的圓滿。。如果還沒有達到那含果的初步境界,以及根本的果位。。如果羅漢的果位能通達菩薩九地的心境。。在八根的基礎上,加上尚未到達初地的階段,就構成了九地。。就脫離了依附的身體境界而結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出在探討法義的進入路徑(門)中,第三種是從「身」與「地」的角度切入。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身」通常指修行者的身心狀態或法身,「地」則指菩薩修行的十地境界,此門旨在說明修行實踐的具體階段與體現。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是典型的論述式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或相的依處,指出其第一種依止方式是依附於物質的身體(色身)。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次第,指在討論某項法義或現象的成因、分類時,第二個依據是基於「地」(空間、處所或物質基礎)的區分。

    此句為論義之導引,旨在解釋某種法(如業、識或受)如何依附於物質身體而存在,探討心物關係或依止之理。

    此句在探討聖者證悟的次第。
    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與四向(向須陀洹、向須陀洹、向阿那含、向阿羅漢)的證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間分佈與起始位置之疑問。

    此句探討菩薩修行階位(地)的起始點。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菩薩需經過十地之修習,此處旨在釐清在九地(或十地之九)的框架下,最初的覺悟或修行階位是如何開啟的。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對答,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進行解答。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向」是指趨向或接近聖果的階段,此處指果位達成前的三種層次或趨向。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生命層次(界)中證悟的時機。
    強調特定的法義或體驗僅在欲界之身首次達成證悟的初始階段才會顯現,用以區分不同境界或階段的證量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第四果位時,其神通或覺悟境界能遍及並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眾生身心狀態,顯示出果位之功德與自在。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轉折。
    在進入第四果(通常指聖果之位次)的初始階段,心識仍處於欲界與色界的層次,尚未完全超越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或果位狀態。

    此句討論在《大乘地論》的理論框架下,如何將先前討論的三種果位(成就)在特定的單一地(境界/階位)中進行對應或生起。
    這涉及對修行階位與果位之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範圍是指欲界(Kāmadhātu)的各個層級。
    欲界是以慾望為主導的生命層次,包含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類及六慾天。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果位與地道的對應關係。
    文中指出第四種情形中,所證之果位其影響力或涵蓋範圍貫穿於九地之中,體現了修行階段與果位成就之間的層次遞進與相互通達。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中的「向」與「準」之關係。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向」是指向該果位邁進的過程,「準」是指已達到該果位標準但尚未正式證得的狀態。
    此處指示讀者,第四果位的向準邏輯與前三個果位相同,無需贅述。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法義演示或入定狀態後,恢復或結束對肉身依止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一段關於佛身或修行狀態的敘述結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依地」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通常是指修行或法相所依據的基礎境界或物質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的層次。
    在特定的兩種果位對比中,指出第一階段(初果)在心識的證悟或心境的到達程度上,尚未達到後一階段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特別是指尚未達到那含(阿那含)果位之初階或其根本果位的狀態,用以說明修行次第的遞進與尚未圓滿的境界。

    此句探討小乘羅漢果位與大乘菩薩地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討論羅漢之果是否能涵蓋或通達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段(地),用以論證乘相之差異或圓融之可能。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根基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將八種根基(八根)與初地之前的階段相結合,用以說明九地(修行階段)的組成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意識在特定境界中,脫離對物質身體或依附之身地的狀態,標誌著該階段過程的終結。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的是從依附之相中解脫的過程。

名相註解
  • 身地門:指從修行者的身心狀態(身)與修行所達到的境界層次(地)作為切入點來分析法義的門徑。
  • 依身:指以肉身或物質身體作為依止、承載的對象。
  • 依地:指依據地理位置、空間處所或物質基礎而定的分類方式。
  • 三界:指眾生輪迴的三個層次,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三向:指趨向聖果的三個階段或層次,通常指向一、向二、向三,或依不同宗派指稱接近果位的不同程度。
  • 欲界身:指處於欲界(對色聲香味觸法有貪欲之界)中的生命形態或肉身。
  • 初證:指第一次達到某個聖果或覺悟境界的狀態。
  • 第四果:指修行次第中的第四個果位,依語境通常指阿羅漢果或特定法門的第四階段。
  • 通:指通達、自在或具備神通能力。
  • 果向:指向果位邁進的過程或階段。
  • 欲:欲界,指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
  • 色:色界,指超越欲界、僅有物質色身而無慾唸的定境層次。
  • 地論:《大乘地論》,由彌勒菩薩授記、旭雷譯,詳論菩薩修行之階位(地)與法義。
  • 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階位(Bhumis),代表不同的覺悟程度與境界。
  • 欲界地:指受慾望驅使的生命境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底層且最混亂的範圍。
  • 準:準則或準就,指修行已達果位標準,即將證果的臨界狀態。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至心:指心境到達、專注或證悟到某種特定的精神狀態。
  • 那含果:即阿那含果,意為「不還」。指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輪迴於欲界,直接在色界或淨處天出生,最終證得阿羅漢果。
  • 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指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八根:指修行者具備的八種根基或資質。
  • 依身地:指意識所依附的身體境界或物質基礎之處。

第三依身地門者。於中有二。一者依身。二 者依地。言依身者。四果四向於三界中 何界初起。九地之中於何初起。答前之三 果.三向。唯於欲界身初證初起。第四果 通三界身。第四果向初起唯欲.色。若約地 論前之三果向唯一地起。謂欲界地。其第四 果通九地。第四果向準果應知。釋依身訖。 言依地者。前之二果唯初未至心。若那含 果初未至.及根本。若羅漢果通九地心。八根 本及初未至即九地成。即出依身地訖。

8
白話直譯
所謂第四果的廢立。問:在何種果位中,而建立信解、見至及身證?答:信解、見至,就是隨信行。隨法行。這二者轉入前三果中,無論是向還是果。都立為信解、見至。若在第三果中則為身證。問:信解與見至這兩者有何不同?答:信解是鈍根。見至是利根。由隨信行轉為信解。由隨法行轉成見至。因此二者有所差別。問:斷除幾品煩惱才能建立四果?答:必須斷盡三界見所斷的煩惱,才能立初果。也就是斷除欲界六品,建立第二果。若斷欲界九品全部斷盡,則立第三果。三界見惑與修惑全部斷盡,便立第四果。問:在哪裡建立七返?答:依業而建立。是指以七生的業,建立七次往返。這是從多數來說的。並非沒有四生、三生等生數,只是不加以限制。問:在哪裡建立家家?答:依生、依惑而建立家家。所謂依生者。是指二生、三生。所謂依惑者。若斷三、四品。對治其餘二、三品。這就稱為家家。問:為何只在三生、二生建立家家?答:論業的還報,皆由惑來滋潤。滋潤生起的義理大致有兩種。一是總說。二是別說。所謂總說者。前面的三品能滋潤四生。中間的三品共同滋潤二生。下位的三品共同滋潤一生。所謂別說者。就最初三品中來說。最初的一品能滋潤二生。其次兩品各自滋潤一生。中品、上品滋潤一生。中品、下兩品共同滋潤一生。最後下三品共同滋潤一生。其中有所不同。最初的一品只滋潤半生。接著有兩品共同滋潤半生。就這個義理來說。即有損減生命的意義。若斷除三品,就有三生。這就是損減四生業力。其餘還有三生存在。若斷除四品,就有兩生。是說第四品單獨滋潤一生的緣故。若以四生來建立家家。就是逆流生的過失。若斷除三品,就滅盡四生的業力。因此不能以四生來作為依據。若斷除四品,就是損減五生的業力。若斷除五品,必然會斷除第六品。問:為什麼會這樣?答:因為近果現前,所以不會再有延遲停留。問:為什麼只在第三、第四品上建立家家?不依斷除第一、第二品來建立家家。答:因為惑品的力量相等。聖道也是平等一致。若斷除二品,必然會斷除第三品。因為同屬上品。一旦進入斷盡,就沒有出觀的意義。問:上三品同時不出就會斷除嗎?中品三品同時也應該進入斷除。問:在哪裡設立一間?答:在那含向中斷除第七、第八品。只有一來生時才設立一間。問:在哪裡設立五種般?答:在那含中設立。問:上流有幾種?答:有三種。第一是全超。第二是半超。第三是遍沒。所謂全超有兩類。一是樂慧上流。即從初禪死後,直接生於五淨居。這就是樂慧全超。二是樂定全超。即從初禪死後,生於非想。皆是於初禪死去。隨其各自所屬地而斷除受生。所謂遍沒,是依次生起,不能超越間隔,稱為遍沒。其餘那含如釋名中所述。問:為何要建立羅漢?答:是針對四果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第四部分,關於廢除與建立(名相或教義)的問題。。請問是在哪一種果位之中?。是否已經建立了信仰與理解,達到了見道以及親身證悟的境界呢?。對信解的疑問做出回答,直到見到實相。。這就是依照對佛法的信心去實踐。。依照佛法去實踐。。轉向之前的三種果位中,或是正朝向果位邁進,或是已經證得果位。。建立起信仰與理解,達到見道之境。。如果在第三個果位中,是以身體感官來證悟。。請問「信解」和「見至」這兩個概念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對於需要透過回答才能產生信解的人,屬於根機較鈍的人。。看到了如此巨大的利益。。因為是隨順而產生的信心與理解,所以被稱為信解。。透過依照正法修行,進而轉化並達到見道之果。。所以這兩者之間存在著兩種不同的區別。。請問:需要斷除哪幾類煩惱,才能達到聖果的四個階段?。回答:必須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見解,因為這些需要斷除的煩惱已經盡除,所以設定為初果(須陀洹)。。指的是關於斷除慾望的六個品類中的第二部分。。如果能斷除欲界九種品類的煩惱,就能達到第三個階段。。對於三界的執著見解,透過修行全部消除,進而建立第四個階段。。請問在什麼地方建立「七返」的說法?。這個回答是根據「業」的概念而建立的。。是指因為七輩子的業力,所以設定了七次輪迴往返。。這裡是指從多數的情況來說明。。並非沒有四種情況。三等生數並不禁止。。請問是在什麼地方,建立起一個個的家庭呢?。根據眾生產生的原因與執著的迷惑,而建立了不同的宗派。。這裡所說的「約於生」,是指的。。指的是二生和三生這兩種情況。。這裡是指在討論關於煩惱(惑)的問題。。如果能斷除第三品與第四品的內容(或煩惱)。。這部分是用來對治剩下的第二項與第三項。。這就是所謂的名家。。請問為什麼僅僅在三生或二生之中,就建立起家家(之相)?。回答說:討論到業力的問題,其實全部都是因為被煩惱所浸染而產生的。。關於「潤生」的含義,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總論。。這兩者是不同的。。所謂總結的情況是。。前面的三個品相,是用來滋潤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這中間的三個品類,共同地利益於凡夫與聖者。。下面這三個品級的人,共同享有這一生的福報滋潤。。這裡是指關於區分不同類別的情況。。在前面提到的三項之中。。第一章的內容是用來潤澤眾生(指有情眾生)的。。接下來有兩種品類,各自潤澤一個生命。。中等程度者:屬於上等階層的人,能讓其利益延續一輩子。。中間與下方的這兩個品類,共同滋潤(益養)這一生。。之後的下三品,共同讓一個生命獲益。。在這些之中存在著差異。。在第一品中:
僅僅滋潤了半生的生命。。接下來有兩個品類,共同滋潤了半生的生命。。就這個義理的界限來說。。也就是說,這具有傷害生命的意思。。如果斷除了三品(三種品類),就會有三種生命形式。。也就是破除了四種出生方式的業力。。還剩下三輩子。。如果斷除了四品,就會產生兩種不同的生命形式(或兩種結果)。。這是指第四品(的眾生)僅在這一世得到潤澤。。如果根據「四種出生方式」來定義什麼是「家」,那麼所謂的「家」是指:。這就是違背自然流向而產生的錯誤。。如果能斷除三品煩惱,就能消除四種生命形式的輪迴業力。。所以不能僅僅侷限在四種出生方式的定義中。。如果能斷除這四種煩惱,就能消除五種生命形態的業力。。如果能斷除前五項煩惱,第六項也必然會被斷除。。問道: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說因為已經快要證果了,所以不再耽擱停留。。有人問:為什麼只有在第三品和第四品中,才提到「家家」這種設定?。不單憑藉對一兩個品項的截斷或定義就來建立宗派。。這部分是在回答疑問的篇章,以及其所具有的力量等內容。。聖者的修行道路在最終果位上是一致的。。如果能斷除前兩個品項的煩惱,就一定能斷除第三個品項。。是因為與上等品級相同的原因。。一旦進入這個境界,煩惱就徹底斷除,不再需要觀想如何出離的義理。。如果詢問上述的三個品項,而它們同時都沒有脫離(或不超出範圍),那就直接判定為斷。。處於中品或三品等級的齊心(或同類狀態),也應該要被斷除。。問:應該在哪個地方蓋一間呢?。回答說:關於阿那含果位在向中斷的分析,分為七品或八品來論述。。只希望下輩子能投胎回來,蓋一間小房子住。。請問:在什麼地方或根據什麼理據,而設定了五種般若?。回答說:在阿含經的教法中確立。。請問所謂的「上流」分為哪幾種?。回答說:這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完全超越了。。第二種情況是部分超脫。。第三種情況是全部都消失了。。所謂完全超越的人,可以分為兩種類型。。第一種是那些喜好追求智慧、層次較高的修行者。。在初禪境界中去世的人,可以直接投生到五個淨居天中。。這種快樂與智慧已經完全超越了世俗的境界。。第二點是,這種樂與定已經完全超越了世俗的範疇。。因為在初禪境界中死去,而轉生到非想非非想天。。這些人都死在初禪的境界中。。根據所處的不同境界,斷除輪迴受生的根源。。所謂的「遍沒」,是指事物按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中間沒有跳躍或間斷,這種狀態就稱為遍沒。。剩下的內容在《那含如釋名》這本書裡面有詳細說明。。請問為什麼要設定羅漢這個果位?。針對聖者的四個果位來回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第四章節的討論核心。
    在佛教論理學或教義辨析中,「廢立」是指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廢)來確立正確的真理(立),是典型的辨析論證方法。

    此句為對話式論述中的提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或境界所對應的修行果位(如預果、正果或不同層次的聖果),以確立法義的適用範圍。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是否經歷了從初步的信仰理解(信解),到親見真理(見至),最後達到親身體驗證悟(身證)的漸次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或研習教法之過程:首先透過對信解(信仰與理解)的解答來破除疑惑,進而達到親證、親見真理的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建立信心後,將此信念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與實踐,強調「信」與「行」的統一,不使信心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是在生活中依教奉行。

    指修行者不依循個人私見或妄想,而是完全依照佛法所揭示的真理與正道來生活與修行,使行持與法性相一致。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轉移。
    在佛教聖果的次第中,指修行者從之前的階段轉向前三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等,依具體脈絡而定),區分了「向」與「果」兩種狀態:「向」是指接近果位但尚未完全證得的向道階段;「果」是指正式證得該果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從建立對正法的信心與理解(信解),進而達到親證真理的境界(見至)。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理論認同到實踐證悟的遞進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證果的不同方式。
    在佛教果位體系中,證悟可分為心證(心靈覺悟)與身證(身體或生理感官上的顯現/驗證),此處特指在第三個果位階段採取身證的方式。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釐清修行過程中「信解」(對教法產生信心並能理解)與「見至」(指見道位,即真正親證真理的境界)在層次上的差異。
    前者屬於信解行,後者屬於證悟行。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等級。
    在佛法教學中,能直接領悟者為利根,而需依賴詳細解答、反覆說明才能建立信心與理解(信解)的人,則被定義為鈍根。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體悟到佛法修行的極大益處,從而產生信心或發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所產生的正向認可與獲益感。

    此處討論名相的演變與定義。
    指修行者在接觸教法時,起初是隨順外緣或初步領悟而產生信心與理解(隨信解),隨後這種狀態被正式定義或概括為「信解」之階位。

    本句描述修行由「行」入「見」的過程。
    修行者首先必須依循正法實踐(隨法行),在行持中轉化煩惱與習氣,最終才能突破凡夫之見,證得聖人之見(見至/見地)。

    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指出在前文分析的對象或法相之間,存在著兩種層面的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權實、能所或不同法門的特質。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聖果(四果)的過程中,必須對應斷除的煩惱種類與層次。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聖果的建立與煩惱的斷除是同步的,斷除越多煩惱,果位越高。

    本句解釋進入聖道初果(須陀洹)的條件。
    修行者必須斷除對三界輪迴的錯誤見解(三界見),當此階段應斷的煩惱徹底消除後,即證得初果,不再墮回凡夫地。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記,說明接下來進入「斷欲」主題下六個分項建立中的第二項內容。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旨在透過系統化的分類(品)來闡述修行斷除慾唸的次第與方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如何透過消除欲界層級的九種煩惱(九品),進而提升至更高層次的聖果或境界(第三)。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階位。
    指修行者必須先消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錯誤見解與執著,在徹底斷除這些煩惱見後,才能進入更高層次的第四階段(通常指聖果或更高之定慧境界)。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七返」這一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定義在經典中的依據與位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類問答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與經論出處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個問題的答案是基於「業」的因果律或運作機制而設定的,強調法義的建立必須符合業力的邏輯。

    此句解釋「七返」的義理,說明輪迴往返的次數是由於過去七世所積累的業力所決定,強調業力與輪迴次數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基於多數情況或概括性的數量而進行的論述,而非指涉單一或絕對的個案。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數量的邏輯判定。
    前者「非無四」是用雙重否定表示肯定,確認四種情況的存在;後者「三等生數不遮止」則是指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數量計算中,三等(或三種等量)的產生並不被排除或禁止。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該章節的論辯或偈頌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心識、業力或法相的生起之處。
    此處的「立家家」並非指世俗的建屋成家,而是以「立家」為喻,指涉某種法相、意識或業果在特定處所(如心意識或某種境界)中建立並繁衍。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是指心之妄想或業之果報。

    本句解釋佛教中諸多宗派(家)產生的原因。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生)且所受之惑不同(惑),為了對機設教,故而演化出各個不同的教法體系或宗派。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界定特定名相(生)的涵義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將廣義的現象縮小到特定的定義(約)中,以進行精確的法義辨析。

    此處在討論眾生受生或業報的類別,「二生」與「三生」通常指代不同的誕生方式或輪迴週期(如胎、卵、躑躅、化生之分類或三世之輪迴),需依上下文具體指涉之業報類別而定。

    此句為論義之銜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聚焦於「惑」(Klesha),即造成眾生迷失、產生輪迴之根本原因,如貪、嗔、癡等煩惱。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指引或修習要求,指涉需斷除前述第三品與第四品中所討論的煩惱、執著或法相,以達成後續的修行階段。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前述法門或理論是用來對治(消除)剩下之兩項煩惱或議題的第二與第三部分。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名家之論議。
    名家在古代邏輯與名相討論中,傾向於對名稱、定義進行精微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對前述之名相論議進行定名或歸類。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特定的輪迴生數(三生或二生)中,如何形成或確立所謂的「家家」之義(通常指代類比或特定的業力承接關係),旨在釐清生命輪迴與法相建立的數量邏輯。

    此句探討業力產生的根源。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行為)之所以能產生後續的果報,是因為其中夾雜了「惑」(煩惱、無明)的潤染。
    若無煩惱的驅使與潤澤,行為將不構成具有牽引力的業,如同種子若無水分(潤)則無法發芽。

    此句為對「潤生」這一名相的定義導引。
    在佛教關於眾生誕生的四種方式(胎、卵、濕、化)中,潤生(亦稱濕生)指依附於潮濕環境而生長或產生的生物。
    此處作者準備就其義理進行分類解析。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明接下來的第一部分內容為對整體義理的總括性說明。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區分兩個概念、法相或定義,強調其在屬性或體相上的不相容或區別,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述之多項義理或法相進行總結性的概括,將分散的要點歸納為一個整體(總),以便於後續的分析或對照(別)。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或品相的功德作用,旨在以其潤澤之義,利益並救度處於四種不同出生狀態的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此處討論修行品類之效用。
    所謂「二生」,指凡夫(凡夫生)與聖者(聖人生),意指此三品之法門具有普適性,能讓不同根機的眾生皆獲益。

    此句描述果報的分配與享用情況。
    在特定的業報層級中,下位的三個等級(品)在享受福報(潤)時,是共同分擔或共享同一生命週期(一生)的果報,說明瞭業力感召的精細分層與共同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不同法相、類別或義理之區分(別)的詳細說明,屬於典型的經論解析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以限定討論範圍,指涉前文已列出的三個項目或三個階段,準備對其中特定部分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說明該經典或論著第一品之作用,旨在以佛法之甘露潤澤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強調教法的普適性與對眾生的悲憫救度。

    此處記述物質或法藥的效能,說明特定品類對生命個體所產生的潤澤或滋養作用,屬對特定功能之描述。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受法之功德等級。
    依據對法領悟或實踐的程度分為上中下,此句指中級程度中,上乘者所獲之法益能潤澤其整個生命週期。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脈絡中,說明特定品相或教法內容對眾生生命之益養作用,強調中下二部分的內容具有共同的潤澤(裨益)效果。

    此句描述法門或教理的利益分配,指後續的三個等級或類別,共同作用於一個生命個體的受用之中,強調法益的普及與共相。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指出在先前所述的對象或觀點之中,仍存在細微的區別或不同的特質,用以進一步深化辨析。

    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採比喻之法說明法益的淺深。
    以「潤」比喻佛法對眾生心性的滋養,說明在初階的修習或部分法門中,僅能獲益於部分生命階段或僅能部分解脫,對比後續更全面、圓滿的法益。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分類彙編之文,旨在描述特定法品或教義對修行者在時間跨度(半生)上的影響與滋養。
    此處之「潤」指教法對心靈的浸潤與教化。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或定義的邊界,確保後續的推論或解釋不超出既定的義理界限。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業果時,指出某種行為或狀態在法義上等同於對生命造成損害,涉及殺生或傷害眾生的業力判斷。

    此句探討業力與生命形態的關聯。
    在特定教義框架下,指涉透過斷除特定的三種煩惱或品類,將導致或對應到三種不同的生命狀態(三生)。

    此句說明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消除導致眾生在四種胎產方式中輪迴的業力,從而脫離六道輪迴。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眾生在證果或圓滿之前,仍需經歷的三次輪迴生命。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常指在達到最終解脫前需經過的最後幾個生命週期。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特定煩惱或品相(四品)的斷除與其後果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脈絡中,此處通常指涉特定的對治法門,說明若僅斷除部分(四品),仍會導致後續的輪迴或產生兩種相異的果報,強調徹底斷除之必要性。

    此句在討論不同品級眾生受法益的差異。
    在此語境下,「潤」指受佛法教化而獲益,說明第四品級的眾生法緣較淺,僅能在此一生中獲得佛法的潤澤,無法像高品級眾生般在多世中持續獲益。

    此處在討論「家」的概念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常以「四生」(胎生、卵生、濕生、化生)作為生命存在與繁衍的基礎,以此來界定眾生所處的家庭或族類關係。

    此處論述事物發展應順應法性。
    若違背理路或因果順序(逆流)而強行建立或推論,必然導致結果的錯誤或法義的偏差。

    此句說明修行斷除煩惱與解脫輪迴的因果關係。
    所謂「三品」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只要徹底斷除三品煩惱,便能終止在四種生命形式中不斷輪迴的業力,達成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中對生命形態或化生的論述,不應被死板地限制在傳統的「四生」分類框架內,以避免因執著於名相而限制了對法義之廣大的理解。

    此句論述修行中斷除特定煩惱(四品)與消除輪迴業力(五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治心法來截斷生死流轉的業因。

    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與關聯性。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前五種煩惱(或品類)與第六種具有相依關係,當前五者被徹底斷除後,第六者因失去依託或屬於後續果位,自然隨之而斷。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之因果論證,以啟發聽者的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近覺悟果位時,由於心力純熟且目標明確,不再於中間的階段或雜染中遲疑徘徊,顯示出修行進境之迅速與果位的臨近。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問」段,旨在探討特定教義(家家之義)在經典篇章分佈上的特殊性,分析為何僅在特定品項中予以闡述,以釐清其義理邏輯與適用範圍。

    此句在論述宗派建立的嚴謹性,強調成立一個法門或宗義(家),不能僅憑局部、片面的截斷分析(斷一、二品)而隨意設定,必須基於整體教理的圓融與完整性。

    此句為目錄或段落標記,指涉經論中專門針對疑問進行解答的篇章(答惑品),並探討其在破除執著、顯發真理方面所具有的效能與力量。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修行方法或階段可能有所不同,但最終證悟的聖道果位在實質上是平等一致的,強調圓融不二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習過程中的遞進關係,說明前二項的斷除是第三項得以斷除的必要條件或必然結果,強調修行層次之相承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證或解釋某種法義、品級或果位之歸屬,指出其特質或條件與「上品」一致,故而判定為同類或同等地位。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某種決定性的境界(一入)後,煩惱即被斷盡,由於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運用「出離」的觀想法門,此處強調的是果位的圓滿與法門的終結。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辨析,採取問答形式。
    探討特定三項法理(品)在判定標準上,若同時不符合「出」之條件(即不超出既定範疇或不脫離特定狀態),則在邏輯判定上即視為「斷」之結果。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處於對特定法門或品級的辨析中。
    在此語境下,「斷」指截斷煩惱或消除對該品級之執著,強調修行者在對治不同層次的法相或品類時,應全面地予以斷除,不留餘地。

    此句為對話體之詢問,旨在探詢修行或安置之適宜場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問答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心靈居所或淨土安置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對特定教義問題的回答,討論阿那含果位(不還果)在修行過程中的「向」位(趨向果位)與「中」位(中道階段)之斷除煩惱的次第,並指出其論述可分為七品或八品的不同分類方式。

    此句描述眾生之執著與願力之狹隘,僅以一次輪迴為限,且追求極小之物質滿足(一間室),對比大乘菩薩之廣大誓願,顯出凡夫心之侷限。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五種般若」(般若五分)的依據與出處,用以釐清般若智慧在不同層次或階段的分類與定義。

    此句是在討論法義依據時,強調應在阿含(原始教法)的範疇中建立正確的見解或論點,以確保不偏離佛陀的基本教法。

    此處為問答形式的教理探討。
    在佛教聖道次第或果位劃分中,「上流」通常指代離欲、趨向解脫的高層次修行境界或果位(如阿那含或阿羅漢),此句旨在釐清其具體的分類與層次。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直接回答,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以問答形式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說明,此處導入三種分類的論述。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分類論述中,「全超」指對象完全脫離了原有的限制、對立或凡夫境界,達到一種絕對的超越狀態。

    此句出於對修行境界或解脫程度的分類討論,指出在不同的層次中,有部分僅達到半超脫的狀態,尚未完全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的消減狀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遍沒」指涉對象之性質或存在狀態完全消失,不再具備原有的特徵。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達到超越凡夫或特定境界的層次,將「全超」之境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闡述,旨在分析證悟層次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類別,指在精神追求上傾向於開發智慧、追求深奧理會,且在根機或境界上屬於較高層次(上流)的人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禪定境界中命終後,依其福德與定力,跳過一般六道輪迴或低階天界,直接往生至色界頂端的五淨居天。
    這體現了定力與往生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內在的法樂(精神愉悅)與般若智慧已完全超越凡夫的認知與世間的對立,進入一種純淨且無礙的狀態。

    此處討論禪定之境界。
    指修行者所達到的「樂」與「定」不再是凡夫或初學者在色界、欲界中所體驗的有限狀態,而是進入了完全超越對立與執著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與輪迴去處的關係。
    在佛教的定業理論中,修行者若在特定的禪定層次(如初禪)中身故,其業力會導向對應的定果天(此處指非想天),說明定業雖高,但若未出離輪迴,仍處於生死流轉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達到初禪境界後,因壽量盡或種種因緣而在該禪定層次死亡,說明即便進入禪定,若未證悟解脫,仍不免生死輪迴。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不同的修行階段(地)或所處的生命境界中,對應地斷除產生輪迴受生的業力與習氣,最終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遍沒」的定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連續且不間斷的生起狀態(次第而生),不存在跳過中間過程而直接到達結果的現象(不得超隔),用以說明法相或現象生起的必然規律。

    此句為文獻引用說明,指出關於該主題的其餘詳細內容或名相解釋,可參閱名為《那含如釋名》的典籍。

    此句為論議之起點,探討在佛法教化中,為何需要設定「羅漢」這一階段的聖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權實之辨,即說明羅漢果作為小乘之頂端,是為了讓根機較淺的修行者能先有所依止,進而引導其向大乘菩提邁進的權宜手段。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後續的解答是基於小乘聖者由淺入深的四個證悟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來進行說明。

名相註解
  • 前三果:指聖果次第中的前三個階段,通常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鈍:指鈍根,指領悟力較慢、根機較淺的修行者。
  • 利:指利益、益處,在佛法中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解脫之利。
  • 差別:佛教邏輯與義理中指事物之間不相同之處,用以區分法相或界定定義。
  • 惑:指煩惱,包括煩惱慢、煩惱覆等,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建立:在此指證得、成就或確立某種聖果位次。
  • 三界見: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輪迴境界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 斷欲:指透過修行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貪愛。
  • 見:指見解、觀念,在此特指對三界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 遮止:佛教邏輯(因明)術語,指排除、禁止或否定某種可能性。
  • 立家家: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特定處所建立起一個個的法相、境界或業果。
  • 生:指眾生之根機、生起之因。
  • 家:在此指宗派、教派或學說體系。
  • 約:在佛學論著中指「限定」、「縮小範圍」或「針對特定定義」而論。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執著或在論理上否定某種見解。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苦或煩惱,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來予以消除。
  • 名家:古代一種側重於研究名相、定義與邏輯推理的學派。
  • 潤生:指濕生,指在潮濕環境中(如水或泥中)產生的眾生,與胎生、卵生、化生並列。
  • 四生:指佛教中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與化生。
  • 別:指區別、分辨或分門別類,在義林章等論書中常用於將相似之法進行辨析。
  • 二品:指兩種類別或品項。
  • 一生:指一個生命週期,在此指功德或利益的持續時間。
  • 半生:比喻不完全的獲益,或指生命中僅部分時間得到法益之滋養。
  • 義邊:指義理的範圍、界限或界定。
  • 損生:損害生命,指殺害或傷害有情眾生的行為。
  • 第四品:指眾生依根器、業力而分為的不同等級,此處指較低階的第四類。
  • 逆流:比喻違背法理、不順因緣或反向推論的狀態。
  • 失:指過失、錯誤或不相應之處。
  • 五生:指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或投生路徑,指涉輪迴轉世的業力狀態。
  • 五品/第六:指修行過程中所需斷除的煩惱或心所之分類,具體指涉依據該論述體系而定的五類與第六類煩惱。
  • 近果:指修行已達高度成熟,即將證得聖果的狀態。
  • 三、四品:指該論著或經論中的第三品與第四品。
  • 立家:建立宗派、確立法門之義理體系。
  • 答惑品:指經典中專門解答弟子或眾生疑問的章節。
  • 力:指法力或論證的力量,能令對手摺服或令修行者覺悟。
  • 上品:在佛教等級、品相或果位劃分中,指最高或最優質的等級。
  • 一入:指一旦進入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證悟境界。
  • 斷盡:指煩惱、習氣或業障被徹底地斷除。
  • 觀義:指透過觀想、思惟來體悟的法義或修法邏輯。
  • 中品三品:指法相、品級或修行層次的劃分。
  • 那含:即阿那含,意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三下分煩惱,不再返回欲界,最終將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
  • 向中斷:指在趨向果位(向)與果位中間階段(中)所斷除的煩惱次第。
  • 來生:指輪迴轉世後的下一次生命。
  • 全超:指完全超越,在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通常指法相或心境徹底脫離束縛或對立之狀態。
  • 半超:指尚未達到完全的解脫(圓滿超脫),僅在部分層面或部分業力上獲得超越的狀態。
  • 遍沒:指全面地、徹底地消滅或消失。
  • 樂慧:指樂於修行、研究與開發智慧。
  • 初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一層,修行者離欲、捨惡,透過止觀獲得的初步禪定境界。
  • 五淨居:色界頂端之五個淨居天(等淨、淨決、清淨、淨覺、至淨),是專為欲界或色界修行者在成就一定功德後,不退轉而往生的高級天界。
  • 樂:指法樂,指脫離煩惱後獲得的清淨喜悅。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的覺悟力。
  • 樂定:指在禪定中體驗到的法樂與心之安定狀態。
  • 次第:指按照一定的順序、步驟逐一進行,不紊亂且不跳躍。
  • 那含如釋名:《大乘法苑義林》中引用的一部名相解釋類典籍,用於對特定術語或名號進行釋義。

言第四廢立者。問於何果中。而立信解.見 至.及身證耶。答信解.見至。即是隨信行。隨 法行。轉至前三果中若向若果。立為信解. 見至。若第三果中為身證。問信解.見至此二 何別。答信解是鈍。見至是利。由隨信解 轉名信解。由隨法行轉成見至。故二差別。 問於幾品惑盡建立四果。答要斷三界見 所斷惑盡故立初果。謂斷欲六品建立第 二。若斷欲界九品皆盡而立第三。三界見. 修總盡而立第四。問何處建立七返。答約 業而立。謂七生之業而立七返。此約多而 言。非無四.三等生數不遮止。問於何處 而立家家。答約生約惑而立家家。言約生 者。謂二生.三生。言約惑者。若斷三.四品。 彼對治餘二.三。是說名家家。問何故但於 三生.二生而立家家。答夫論於業還皆由 惑潤。潤生之義略有二種。一者總。二者別。 言總者。前之三品以潤四生。中之三品共 潤二生。下之三品共潤一生。言別者。就初 三中。初之一品以潤二生。次有二品各潤 一生。中.上品潤一生。中.下二品共潤一生。 後下三品共潤一生。於中有異。初之一品 獨潤半生。次有二品共潤半生。約此義邊。 即有損生之義。若斷三品即有三生。即損 四生業也。餘有三生在。若斷四品即有二 生。謂第四品獨潤一生故。若約四生立家 家者。即逆流生之失。若斷三品即盡四生 之業。是故不得約於四生。若斷四品即損 五生之業。若斷五品必斷第六。問何故如 是。答以近果故更無遲住。問何故但於三. 四品而立家家。不依斷一.二品而立家 家。答惑品力等。聖道齊同。若斷二品必斷 第三。同上品故。一入斷盡無出觀義。問上之 三品齊不出即斷。中品三品齊亦應入斷。問 於何處建立一間。答那含向中斷七.八品。 唯一來生而立一間。問於何處而立五種 般。答於那含中立。問上流有幾種。答有其 三種。一者全超。二者半超。三者遍沒。言全 超者有其二類。一者樂慧上流。為初禪死 直生五淨居。是樂慧全超。二者樂定全超。為 初禪死生於非想。皆於初禪死。隨其諸地 而斷受生。言遍沒者次第而生不得超 隔名遍沒。其餘那含如釋名中述。問何故 建立羅漢。答對四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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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為何要建立慧解脫與俱解脫?答:因為斷除定、慧二種障礙,也就立二種。所謂慧解脫是什麼?就是已能證得諸漏永盡。但於八解脫尚未能親身證得圓滿安住。這就稱為慧解脫。這是就義理來說。障礙有兩種。一是煩惱障。能障礙聖慧,令不得應果。二是事障。這是就殊勝來說。只有異熟生起的喜、樂、捨受有下劣障礙。對於上等禪定不願進一步追求。所知障所攝。此人只能斷除最初的障礙,因此智慧的束縛得以解除。所謂智慧,是指抉擇分別。因為遠離束縛,所以稱為解脫。由智慧所獲得的解脫,稱為慧解脫。又有阿羅漢證得滅盡定者,稱為俱解脫。依靠智慧與定力,解脫煩惱與解脫障礙。問:為何要建立另外六種阿羅漢?答:依種姓差別,另立六種各有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要設定「慧」和「俱解脫」這兩種法門?。回答說:因為除掉了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兩種障礙,所以也分為兩種解脫,其中一種就是慧解脫。。是指已經證悟到所有的煩惱漏盡,不再產生。。還沒能親身證悟並完全安住在八種解脫法之中。。這就叫做以智慧獲得的解脫。。這是在說明其中的義理。。障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煩惱障。。能夠阻礙聖者的智慧,使其無法獲得應有的果位。。第二種障礙是事障。。是從最究竟、最殊勝的義理來闡述。。只有由業力成熟而生的喜、樂、捨三種感受,存在著低劣的障礙。。即便達到了上等的境界,仍不願意進一步追求更高的果位。。這被歸類在「所知障」之中。。這個人只能斷除第一道障礙,所以才脫離了智慧方面的束縛。。所謂的「慧」,是指能夠分辨與選擇的能力。。因為擺脫了束縛,所以被稱為解脫。。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就叫做慧解脫。。此外,那些進入滅盡定狀態的阿羅漢,被稱為『俱解脫』。。因為具備了智慧、禪定與力量,所以能從煩惱中解脫,並消除所有的障礙。。提問:為什麼還要設定另外六種羅漢的類別?。回答:如果根據種姓的不同來區分,可以分為六種不同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為何需要區分並建立「慧」(指透過智慧斷除煩惱)與「俱解脫」(指同時獲得定慧或解脫所有束縛)的兩種路徑或境界,以釐清其功能與差異。

    本段討論解脫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被分為妨礙定力的「定障」與妨礙智慧的「慧障」。
    根據所除去的障礙不同,而建立起相應的解脫方式,此處特別提到由除慧障而得的「慧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解脫的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證得「漏盡」即意味著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涅槃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修習上尚未達到圓滿,未能將「八解脫」的定境轉化為真實的體悟(身證),且無法在這些解脫狀態中穩定地維持(安住)。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真理的深刻洞察與智慧(般若)而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以智慧作為解脫的核心手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提示前文所述之內容乃是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或意涵說明。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兩種主要障礙,通常指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neyavarana)。
    前者是因貪嗔癡等煩惱而遮蔽心性,後者是對真理、法性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遮蔽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遇到的障礙之一。
    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精神汙染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無法獲得解脫與聖道。

    本句說明某些煩惱或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會遮蔽修行者的聖慧,導致其無法證悟相應的聖果(如四向四果或菩薩位)。

    在佛教修行中,障礙通常分為「煩惱障(理障)」與「業障(事障)」。
    事障是指由於過去造作的惡業,導致在現實生活中遭遇的種種不利條件或身體缺陷,使其難以順利修行。

    此句指在解釋佛法時,不採取權宜的方便說法,而是直接採取最高層次、最究竟的真理(勝義)來進行說明。

    本句討論受(Vedanā)的性質。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異熟果( Vipāka)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這裡指出,即便是在異熟果中產生的正向感受(喜、樂)或中性感受(捨),其本質仍受限於果報的低劣層次,無法脫離業力的牽引,因此被視為一種「下劣之障」,不能等同於解脫後的清淨覺受。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較高層次的境界(上等)後,產生滿足心或懈怠心,缺乏進一步追求究竟圓滿覺悟的精進心。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障礙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中,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前者指由貪嗔癡引起的心理困擾,後者指對真理認識不足、對名相執著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此處指該項內容被納入所知障的範疇。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破除障礙的次第。
    指修行者僅達到初步的斷障層次,因此僅能解脫與智慧相關的束縛(慧縛),尚未能完全斷除所有深層的煩惱或障礙。

    此句定義「慧」在該語境下的核心功能。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Prajñā)不僅是智慧,更包含「簡擇」的能力,即能區分真偽、剔除雜染、選擇正道的辨析力。

    本句定義「解脫」的字面與法義核心。
    在佛教中,束縛(縛)是指由煩惱、執著與業力所構成的精神枷鎖,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而解脫則是透過修行斷除這些束縛,恢復心靈的絕對自由。

    此處論述三解脫門之一的「慧解脫」。
    指修行者透過對空性或四聖諦的深刻洞察(慧),斷除煩惱與執著,從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層次。
    阿羅漢若能進入滅盡定(心意識完全停止的深定),在該狀態下遠離一切煩惱與心行,故稱之為『俱解脫』,意指在定境中獲得全面的解脫。

    本句說明解脫的因果關係。
    以「慧」破除無明,「定」止息妄念,「力」指修行之功德力量,三者相輔相成,方能斷除煩惱(心理上的染汙)與障礙(修行路上的阻隔),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佛教在對羅漢進行分類時,除了主要類別外,設定其餘六種細分羅漢的教理目的與必要性,以釐清聖者果位的層次差異。

    此處為論述式對答,討論在特定法義或社會結構(種姓)的框架下,如何將對象區分為六類不同的特徵或等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類別法義的細分辨析。

名相註解
  • 諸漏:指煩惱、染汙,如貪、嗔、癡等,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滲漏、流轉。
  • 永盡:指徹底斷除,永不再生,指達到阿羅漢或佛之無漏境界。
  • 安住:指心境穩定,不被外境或雜念幹擾,持續保持在特定的定境或覺悟狀態中。
  • 義意:指經論中深層的義理、含義或佛法之宗旨。
  • 障:指遮蔽真理、妨礙修行與證悟的心理或認知障礙。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障礙,使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證悟真理,與『所知障』相對。
  • 聖慧: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正覺智慧,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 應果:指與修行階段相應而應得的證悟果位。
  • 事障:指業障,即因過去身心造作的惡業而導致的現實障礙,如病苦、貧窮或環境不利,妨礙修行之進展。
  • 勝:指勝義諦,即究竟的真理,與相對的世俗諦相對。
  • 異熟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受生,或由業力導致的果報感受。
  • 喜、樂、捨受:佛教將感受分為三類。喜(Somanasa)為強烈的愉悅,樂(Sukha)為平緩的舒適,捨(Upekkha)為不苦不樂的中性狀態。
  • 下劣障:指因處於輪迴果報中,其感受雖為正向但仍屬有漏,構成修行解脫的障礙。
  • 上等:指修行等級或果位中較高的一階,但在佛法追求中,若非究竟圓滿,仍有進步空間。
  • 所知障:指對正法認識不足,或因執著於錯誤的知識、名相而無法證悟真理的障礙。
  • 初障:修行過程中首先需要克服的障礙,通常指初步的煩惱或對真理的遮蔽。
  • 慧縛:指因缺乏智慧或被愚癡所束縛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簡擇:指篩選、分辨與選擇,即在多種法相中辨識出正確之法。
  • 縛:指煩惱、執著等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因素。
  • 定:指禪定,心不散亂,能使心靈安定於一境。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在此指區分對象的類別或種類。

問何故建立慧.俱解脫。答由除定.慧二障 亦立二種云何慧解脫。謂已能證得諸漏 永盡。於八解脫未能身證具足安住。是 名慧解脫。此義意說。障有二種。一煩惱障。 能障聖慧不得應果。二者事障。就勝而說。 唯異熟生喜.樂.捨受有下劣障。於上等至 不肯進求。所知障攝。此人唯能斷初障故 慧縛得脫。慧謂簡擇。離縛故名解脫。慧所 有脫名慧解脫。又諸阿羅漢得滅定者名 俱解脫。由慧定力解脫煩惱解脫障故。問 何故建立餘六種羅漢。答約種姓別立六 有別。

10
白話直譯
第五,問答決擇。問:九地之中皆有煩惱。為何只在欲界中立三果?答:欲界具備三性與三受。煩惱雜多且多生,因此立多果。上界只有定地。沒有太多雜亂煩惱。所以不立多果。問:四果中有兩種。一是執取有為。二是執取無為。這兩者哪一種更殊勝?答:執取有為較殊勝。因為那是積極進取的意義。無為法本身怎會有進取?因為無為沒有進取之義。所以前者較殊勝。問:無間與解脫,於哪一道上建立果位?答:只在解脫道中建立果位。因為在解脫道中證得果位圓滿,所以立果。問:為何只取解脫?答:得果時捨棄舊有階位,獲得更勝的階位,捨棄較劣的。唯有解脫道。又,解脫道能證得無為。因此選擇它。問:為何在向位中不取見道的無為?在果位中取這個,意思是什麼?問:在立果之中是什麼?怎樣稱為進入八智十六行?答:是指獲得上下八諦的智慧。所謂十六行。就是指苦、空、無常等。問:欲界經歷一生,那含將於命終時如何?是否有得果的意義?因為他經歷一生,必定不會再生於更高處。因為煩惱已斷盡。沒有再生於欲界的因緣。答:有兩種解釋。第一種解釋是:依那含身,必定能得果。絕不會等到命終。第二種解釋是:問:為何聖人不生於中間禪?也不依靠那裡而證得聖道?答:因為沒有太多殊勝的作用。不依靠那種心。又因為障礙困難多,所以不生於那裡。問:初未至定屬於哪一界?問:身證與俱解脫有何不同?答:因與果兩者不同。身證是屬於因所攝。俱解脫則是。這是果位所包含的。問:且如初果就是第二果向嗎?這兩者有什麼不同?答:雖已證得初果,但尚未進一步斷除修所斷的煩惱。僅稱為住於果位,不稱為向。若已得果又進一步斷除修所斷的煩惱,則隨其所應,屬於向所攝。問:是否有既是向又是果的情況?是否有既是果又是向的情況?答:有四種情形。有果而非向,指的是中間二果未進斷的位置。有向而非果,指的是初果向。亦向亦果,指的是中間二果進斷的位置。非果非向,與上述相反,應當明白。問:潤生下上一品,僅能潤一半的生命。中下二品合起來潤一半的生命。為何斷除欲界第八品時,要設立一個中間階段?問:中般那含取哪一種中有?答:只取欲界死後生於色界的中有。只取這種中有,不取其他。問:為什麼如此?答:欲界眾生還會再生於欲界,因為二性煩惱交雜的緣故。色界眾生則生於色界,性質單一,沒有厭離。色界眾生也會生於無色界。因為沒有其中有的緣故。問:賢聖有二十七種。為何各處只說四果?答:有五個原因。第一,捨棄已經得到的。第二,獲得未曾得到的。第三,因為修行集斷。所謂集諸無為,斷除煩惱。第四,頓時獲得八種智慧。第五,頓時修習十六行。具備這五個義理,所以建立四果。這樣也沒有障礙或困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第五組關於疑問的分析與判定。。請問在菩薩修行地的前九地中,是否都還存在著煩惱障礙?。為什麼
只有在欲界之中才設定須陀洹、須陀洹果這三種聖果?。回答說:欲界具有三種性質與三種感受。。如果將因緣解釋得過於繁雜多樣,就會導致推導出過多且混亂的結果。。更高層次的世界僅由禪定境界組成。。沒有許多繁瑣雜亂的情況。。不建立在多種果報的觀念上。。有人問:在聖者的四個果位之中,是否包含這兩種?。第一種是取有。。第二種是採取無為法的觀點。。這兩者之中,哪一個比較殊勝?。回答說:選擇有為法會比較好。。這裡提到的「以彼」,意思是指向目標前進、追求進取的含義。。無為的法義本就沒有所謂的進步或增長。。因為處於無為的狀態,所以不再有進取之心。。之前的解釋比較正確且深刻。。請問:無間道與解脫道,分別是在什麼階段成就果位的?。回答說:只有在追求解脫的修行道路上,才會設定最終的成就結果。。透過解脫道使果位圓滿,進而安住於果位之中。。請問為什麼只追求個人的解脫呢?。回答說:一旦證得果位就捨棄了向上的修行階段,獲得了勝義就捨棄了劣等之法。。只有解脫之道。。此外,解脫道能夠讓我們證悟到超越物質與精神造作的無為境界。。所以就採取這個方法。。請問在上述的討論中,為什麼沒有採取「見道無為法」作為標準?。在結果之中直接採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詢問關於設定果位(成就結果)其中的詳細內容。。什麼叫做進入八種智慧與十六種行持?。回答:是指能領悟上下兩種八聖道的智慧。。所謂的「十六行」是指以下內容。。就採取苦、空、無常等法門,詢問那些在欲界中輪迴、即將壽終正寢的那含(阿羅漢)。。這是否具有獲得果位的意思?。根據那部經典所說,這樣出生的人一定不會在更高的境界中投生。。以此來徹底斷除所有的煩惱。。不再會投生到充滿慾望的欲界之中。。回答說:這件事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有一種解釋是這麼說的。。就那含這個人來說,一定能證得果位。。必定不會有生命的終結。。第二種解釋是這樣說的:。請問為什麼聖人不會產生中間階段的禪定?。還有那些不需要依賴它就能證得聖道的人。。回答說:沒有更勝出的用途。。不依附於那顆心。。而且因為障礙和困難太多,所以無法在那裡投生。。請問:最初尚未到達的狀態,是被歸類在哪個境界之中?。請問:所謂的「身證」與「俱解脫」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回答說:原因和結果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以身體證悟的人,是被因緣所攝受的。。指達到共同解脫的人。。這就是所獲得的果報。。請問:是否如同初果位就已經是向著第二果位前進的階段?。這有什麼區別嗎?。回答說:雖然已經證得初果,但還沒有繼續修行來斷除那些需要斷掉的煩惱。。僅僅稱為已經證得果位,而不再稱為向果的階段。。如果已經證得果位,就繼續修行,斷除那些必須被消除的煩惱惑障。。依照其應有的情況,對應到所涵攝的對象。。有人問:是不是有些情況(或方向)同樣也屬於果報?。是否也能得到這樣的果報呢?。回答有四種說法。。雖然有了結果,但並沒有明確的修行方向。。也就是說,在中間的兩個果位中,還沒有進到能斷除煩惱的斷位。。在修行過程中有所進展、趨向目標的狀態,還不算作最終的圓滿果位。。指的是剛進入初果階段的境界。。這既是修行過程中的階段,也是修成後的果位。。也就是指中間兩個果位中的進位與斷位。。既不是已經證得果位,也不是正向著果位前進。。應該知道這與前面所說的情況相反。。有人問:在潤生(得生於潤澤之地的眾生)中,下品和上品為什麼只能獲得半生的潤澤?。中間和下面的這兩個品類,共同讓一半的眾生獲益。。在第八品「如何斷除慾望」中,提到建立一間房間。。請問:所謂的「中般若含」是在什麼意義上的「有」?。回答說:僅僅將欲界中的生死輪迴,在色界中來考察。。在這些之中選擇一部分,而不再採取剩下的部分。。問: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說:處在欲界的人,死後依然會投生在欲界中。。因為兩種性質混雜在一起。。在色界中出生,仍是在色界中。。同一種本性,永遠不會感到厭倦。。在色界中修行,能進而生起無色界的定境。。因為在那之中並沒有這個東西。。提問:所謂的賢聖一共分為二十七類。。為什麼在很多地方只提到四種果位?。回答說:這其中包含五種義理。。第一種情況是,將已經獲得的果位或法益捨棄。。第二點是,得到了以前從未得到過的東西。。是因為斷除了三集(三種集聚)的行為。。也就是說,透過聚集各種無為法,來斷除所有的煩惱。。第四點是立刻獲得八種智慧。。第五種方法,是直接一次修行十六種行持。。因為具備了這五種義理,所以才設定了四個聖果的階段。。也沒有任何阻礙。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五組針對特定佛法疑問進行辨析、判定與解答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之「問」項,旨在探討菩薩在達到第十地(雲法地)之前,於前九地修行過程中,是否依然殘存某些層次的煩惱(惑)。
    在菩薩道次第中,不同地位的菩薩所斷除的煩惱程度不同,此問旨在釐清惑之殘留與斷除的次第。

    此處在討論聖果的分佈與界域。
    三果通常指小乘聖者中的初果、二果、三果(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探討為何這些階段的證悟被設定在欲界層級的修行框架之中。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欲界被定義為具有三性(通常指苦、空、不淨或依據特定論典的性質分類)與三受(苦受、樂受、捨受),用以說明欲界生命在感官慾望驅使下的生存狀態。

    此句旨在批判某些學說在分析因果時,過度將因緣細分或繁瑣化,導致在設定果報時產生過多冗餘且不必要的分類,背離了佛法簡潔、直指核心的本質。

    此處指在色界或無色界的更高層次中,眾生的存在狀態不再依賴於物質形態的粗重組成,而純粹是由禪定(定地)的心識狀態所構成。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呈現之狀態,強調純淨、簡潔,不被冗餘的雜念或繁瑣的儀軌、名相所幹擾,旨在追求心境的清淨與法義的純粹。

    此處討論修行之目標與境界,強調不應將心執著於追求多種不同的果位或世俗果報,而應趨向於單一、究竟的覺悟之果,避免因追求多果而產生分別心或執著。

    此句為論議體之「問」段,旨在探討特定法義(前文所述之兩種狀態或特質)是否對應於小乘聖者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中的兩種。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有」之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有」分為三種:業有、行有、取有。
    取有是指因對生存的執著(取)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是導致生、死循環的關鍵環節。

    此處在討論對法相的取捨或分類。
    在佛教法相學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沒有生滅變異的法(如空間、涅槃、空性等),與「有為法」相對。
    此句指在分析或修行路徑中,選擇針對無為法進行觀察或採取其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探討兩種法門、觀念或修行方式在功德、效用或義理上的優劣與殊勝之處,以引出後續的對比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對前文論議的回答。
    在特定的法義辯論語境中,討論應採取「無為」或「有為」的觀點,此處結論認為採取「有為」的切入點或解釋方式更為適切或具優勢。

    此處為對特定經文詞彙的義理註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解析前文詞句,說明「以彼」一詞在該語境下並非單純的代名詞,而是具有「進取」、「追求」或「向之」的動態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無為法」的本質。
    無為法是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既然它是恆常不變且圓滿的,就不存在像有為法那樣透過修行而逐步累積、增長或進步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之境界。
    在佛法義理中,「無為」指超越了因緣造作的狀態。
    當修行者達到無為之境,不再受世俗因果的造作驅使,因此不再有追求、進取或對特定目標的執著,這是一種超越對立與追求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釋語,作者在對比兩種或多種對同一法義的解釋後,判定前一種解釋在邏輯、義理或契合經意方面更為卓越。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輪迴與解脫過程中的狀態。
    在佛教心法或唯識體系中,討論「無間」與「解脫」的心念如何運作,以及在修行路徑(道)的哪個階段能最終成就(立果)解脫之果。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與果位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修行(道)與成就(果)相應,此處強調「果」的成立必須基於「解脫道」的實踐,說明解脫之果並非憑空而來,而是解脫道修行的必然結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解脫道」的實踐,使覺悟的果位達到圓滿無缺(周圓),最終正式進入並安住於聖果之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志向。
    小乘修行者傾向於追求個人從苦海中解脫(自利),而大乘則強調菩提心,旨在普度眾生(利他)。
    此問旨在引出大乘不應僅滿足於個人解脫,而應追求圓滿覺悟的法義。

    此句論述修行位次之遞進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某個果位(得果)時,之前的修行階段(向位)便隨之超越並捨棄;同樣地,當獲得更高層次的真理或境界(得勝)時,原先較低層次的認知或法門(劣)自然被捨離。
    這體現了修行中「由劣至勝」的遞進與替換過程。

    此句強調在所有修行路徑中,唯有旨在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道纔是最終的目標與正途,旨在區分世俗之法與出世間之法。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中「解脫道」的功能。
    在佛教義理中,道分為資糧道、加行道、見道與修道。
    解脫道是指最終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實踐路徑,其最終目標是證悟「無為法」(Asamskrta),即不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證或修行脈絡下,基於前述理由而採取相應的觀點或實踐方式。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在界定或分析某種法義時,為何不以「見道」時所證悟的「無為法」(即初次證悟四聖諦的真理)作為判定基準或取捨對象。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修行或法義論述中,如何從「果」的層面直接體悟或獲取真理,而非僅依循由因到果的次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因果同時或果位體悟的義理辨析。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如何定義、設定或達成最終的「果位」(如佛果、菩薩果),以及其內在的邏輯與條件。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進入特定的智慧境界(八智)與實踐法門(十六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教法中修行次第與覺悟層次的定義與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八聖道」的認知智慧。
    所謂「上下」,通常指世俗諦(世間諦)與勝義諦(出世間諦)兩種層次的八聖道,或指修行次第中的初級與高級階段。
    修行者需透過智慧區分並領悟這兩種層次的真理,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十六行」這一特定的修行法門或義理分類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提及的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做進一步的闡釋。

    此處論述透過觀照苦、空、無常等基本佛法義理,來考察或詢問處於欲界、即將面對死亡的聖者(那含)之狀態,旨在透過對無常的體悟來對治對生命的執著。

    此句為詰問或辨析之語,探討某種修行狀態、法相或稱謂是否等同於已證得聖果(果位)的義理。

    此句討論因果與投生境界的關係,強調特定因緣(彼經生)所導致的果報限制,使其無法升至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結果,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將導致輪迴的煩惱(惑)徹底截斷,達到無漏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因斷除煩惱或證得果位,不再受欲界之業力牽引而輪迴至欲界,象徵脫離了最基礎的貪欲束縛。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疑問的兩種不同義理分析或詮釋路徑,體現了法苑義林章在彙編佛法時對不同見解的詳盡梳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某個名相或義理的不同詮釋角度,體現了佛教論著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的多維度考量。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個體(那含)在修行條件成熟後,必然能達成聖果的必然性,強調因果不虛與修行之定數。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描述中,不再受制於凡夫的生滅壽量,達到不死的恆常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前述法義進入第二種不同視角或層次的詮釋。

    此句探討聖者在修行禪定過程中的特質。
    在禪定次第中,一般修行者可能在初禪、二禪、三禪等階段停留,而聖者因其智慧與定力之精純,能直接契入高深定境,而不停留於中間的粗淺禪定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聖道時,對特定法門或對象的依止關係。
    在此語境下,探討是否存在不依循特定教法或對象而能成就聖果的可能性,用以論證法門的普適性或特定條件的必要性。

    此句為對前文問議的簡答,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功用之比對中,並無更優越或更多之效用,強調該法之獨特性或已達至極限。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脫離對特定心念或執著之心的依附,旨在說明不被妄心或特定意識形態所束縛,以達成心境的超脫。

    說明眾生未能往生淨土或特定聖地的原因,主因在於業力造成的障礙與種種難量,導致缺乏往生所需之因緣。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旨在釐清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前,其心識或狀態在法相分類中屬於哪一個界域(攝),是用於界定修行次第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對機之問,旨在釐清修行證果的不同層次。
    身證通常指以身心實踐而獲證的果位,而俱解脫(Sārvārtha-vimukti)則指在所有法義或所有境界中同時獲得的徹底解脫。
    兩者之辨析在於個體證悟的階段與全面解脫的狀態之差異。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強調「因」與「果」在性質、相狀或位階上的差異(殊),旨在說明雖有因果聯繫,但因果二者並非同一體,不可混淆其定義與功能。

    此句討論證悟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在法相或義林判教語境中,強調即使是透過身體實踐或具備特定身相而證果者,其過程仍受因果律(因緣)的支配與攝受,並非無因之果。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眾生共同地從煩惱與苦難中獲得解脫,或指在法會、共修中一同證悟解脫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因緣或修行,最終所導向並成就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強調因果相應,說明特定行徑所得之果報歸屬。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連續性,詢問初果(須陀洹)在證得之時,是否已包含或即是向第二果(須陀洹之上的斯陀含)邁進的趨向(向),討論「果位」與「向位」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兩種法義、名稱或狀態之間是否存在實質的差異,常用於破除執著或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進展。
    即便已達到初果(須陀洹)之位,若未能持續精進,仍有應斷未斷的煩惱(惑)需要透過後續修行予以清除。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名相。
    當修行者已達到果位(住果)時,其狀態已是成就,不再處於「向」的過程之中,故在名相上不再使用「向」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步果位後,並非修行終止,而應根據該果位的境界,進一步對治並斷除相應的煩惱(惑),以期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法門或教理在運作時,需根據對象的根器與應然之理,將其納入相應的攝受範圍內。
    強調「隨緣」與「攝受」的對應關係,即教法必須與受者的狀態相契合才能達到攝受的效果。

    此句為典型的論議體問項,旨在探討「因」與「果」的界定。
    在佛教因果論中,需釐清特定狀態或導向是屬於修行之「因」,還是前行所導致之「果」,以避免混淆因果次第。

    此句為疑問句,探詢在特定修行或因緣條件下,是否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果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常用於對比不同法門的獲益情況。

    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直接回應,指出針對該議題的解答可分為四個面向或四種表達方式,屬於論述結構中的承接句。

    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與方向的關係。
    指某些境界雖呈現出果相(如定境或暫時的成就),但若缺乏正確的解脫導向或正法指引,則不能稱為真正的正向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進階。
    在特定的果位體系中,說明中間兩個階段尚未達到「斷位」(能斷除特定煩惱之位),強調修行進度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此句區分「向」與「果」。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向」是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心念趨向真理、正向進展的階段(向地);而「果」是指最終達成覺悟、證得實相的圓滿狀態。
    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進步雖重要,但與最終的解脫果位仍有區別。

    此句在討論聖者果位之次第。
    所謂「向」,是指在正式證得某個果位之前,修行已達到該果位邊緣的階段(向地)。
    此處特指邁向初果(須陀洹)的修行階段。

    此句說明某種境界或狀態在佛法體系中具有雙重屬性:既屬於在追求覺悟路上的「向」行(修行過程),同時也具備了「果」的特質(成就之位),體現了修行與果位不二或相即的義理。

    此句討論地道修行中的位次。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過程中,會經歷「進」與「斷」的階段,此處是在界定中間兩果位的具體定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一種未入聖道、亦未產生實質向上的聖道機能之狀態。
    在佛教聖道次第中,「果」指證果(如阿羅漢、菩薩果),「向」指向果(如預流果之向),此處強調該狀態與聖果及向果皆無關。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銜接語,提示讀者接下來所論述的內容與前文所述之理或現象正好相反,需對比判讀。

    此句探討業力感應之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討論脈絡中,分析不同品級的眾生在承受善業果報(潤生)時,其受用時間與程度的區別,揭示業力之精細與果報之不均。

    此處討論不同品格或層次的法門/眾生對其受益程度的分配,說明中下二品在整體救度或潤澤眾生時,涵蓋了總數的一半。

    此處為經論引用之引言。
    在討論斷除慾望的修行方法時,以「立一間」作為比喻或具體修行環境的設定,旨在說明透過隔離外界幹擾、建立清淨心境或實體空間,以利於專注修行、斷除慾念。

    此句為論議式問句,探討般若智慧在修行階段或法相體現中的「有」與「無」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辨析語境中,此處旨在釐清般若智慧在不同層次(如中道或中級階段)的存在狀態與獲取方式。

    此句討論的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生死輪迴的對應關係。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欲界眾生在色界中依然存在死生之相,或是在分析色界與欲界生死之關聯,強調特定範圍內的死生取捨。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取」與「捨」之關係。
    在分析法義或論理推演時,若對某個集合採取部分(取),則必然對其餘部分不採取(不取),用以說明對立或區分的邏輯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現象或教理的詳細解釋,旨在透過辯證方式釐清義理。

    此句討論輪迴的去向。
    在欲界中受業力驅使的眾生,若未出離此界,其業力將使其在欲界的不同層次(如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天道)中循環往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態的組成,指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如淨與染、能與所、或實與虛)交織混雜,導致無法單純地把握其本質,進而產生錯覺或煩惱。

    此句描述輪迴轉生之狀態。
    指在色界天中壽終後,若未證解脫且仍具足色界之業力,則再次投生於色界之中,說明業力牽引下的生死流轉。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其本質(性)具有恆常、不變且不產生厭離心的特質,強調法性之純淨與圓滿。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體系中,修行者需先在色界中達到特定的禪定層次,才能進一步捨棄對物質色身的依止,進入完全無色的精神定境(無色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實體或法相的執著,透過否定其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中的存在,以證明其空性或非實有。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對「賢聖」的層級進行分類定義。
    在佛教修行位次中,「賢」通常指未證果但已入正道的修行者(如十信、十住等),「聖」指已證得聖果者(如四果聖者、菩薩地等)。
    二十七種之分類通常涉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不同果位總和。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佛教教法中,為何許多經論僅強調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而未詳述其他層次或圓滿之果位,旨在引出後續對果位層次或大乘一乘果位的辨析。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承接前文之疑問,明確指出後續將分五項義理進行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經論問答體格式。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因緣下,將先前已成就的果位、功德或法益予以捨棄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進退或法義的對比。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用於論述修行或悟道後,在心靈境界或智慧體悟上,獲得了以往凡夫心或未開悟前所不能領悟的真理與功德。

    此句討論修行中斷除煩惱集聚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斷除導致輪迴的集(集諦),透過斷行以止息苦因,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之核心路徑:透過證悟或成就「無為法」(不依條件而生、不生不滅的真理或境界),以此作為對治力量,徹底斷除由無明與執著所構成的煩惱。

    此處描述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能迅速且全面地獲得八種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時,不再需要次第漸進,而是一次性圓滿各種覺悟之智。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方法,「頓修」指不分階段、不分先後,而是一併同時實踐。
    所謂「十六行」通常指大乘菩薩修行中特定的十六種行持(如六度加上十波羅蜜或特定論典之行),旨在透過全面性的實踐快速契入正覺。

    本句說明聖果(四果)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前文所述的五種義理(條件或特徵)而推導出的修行位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聖者果位成立根據的邏輯論證。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境界時,表示兩種狀態、法相或觀點之間並不衝突,可以相容且互不幹擾。

名相註解
  • 三性:指欲界眾生所具備的三種基本性質。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三種心理感受。
  • 立果:在佛教論理或教義中,根據特定的因緣條件來設定或推導出相應的結果。
  • 上界:指色界的高層或無色界。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心境層次。
  • 煩雜:指心念紛亂或事理繁瑣,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妨礙定慧的雜染與冗餘之物。
  • 多果:指多種不同的果報、果位或修行所得的種種功德利益。
  • 取有:十二因緣中,因對生存的貪著(取)而形成的生存狀態,決定了下一生的去向。
  • 進取:在此指修行者向著覺悟或目標前進、追求正法之意。
  • 無為之法:指不受因緣造作影響、不生不滅的真理或法性,與有為法相對。
  • 道:指修行的方法或階段,如見道、修道。
  • 周圓: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得果:指證得聖果,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或阿羅漢果。
  • 捨向:捨棄「向位」。向位是指在證得果位之前,最後階段的精進修行過程。
  • 得勝捨劣:指獲得更殊勝的法義或境界後,捨棄較為低劣、粗淺的階段或見解。
  • 八諦:即八聖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命。
  • 上下:指真理的兩個層次,上為勝義諦(絕對真理),下為世俗諦(相對真理)。
  • 苦、空、無常:佛教核心的三法印或基本觀察法,用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 欲經生:指在欲界(Kamadhatu)中輪迴生存的眾生。
  • 生上:指投生於更高層次的天界或聖域。
  • 命終:指生命壽限的結束,即死亡。
  • 中間禪:指在初禪與第四禪(或更高定境)之間的分段禪定層級。
  • 多勝用:指更優越、更多或更強大的功用/效能。
  • 彼心:指前文所述之執著心、妄心或特定的心態。
  • 障難:指修行或往生過程中,由煩惱、業力或外在環境所造成的阻礙與困難。
  • 不生彼:指無法在彼方(通常指淨土或佛國)投生。
  • 攝:佛教論釋術語,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概括到一個共同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殊:指差異、不同,在此指因與果在法相上的區別。
  • 因所攝:指被因緣所攝受、支配,意指任何果位之成就皆須依據相應之因緣。
  • 住果:指修行者已證得果位,並安住於該果位之中。
  • 所攝:指被攝受、被涵蓋或被歸類的對象,在教理中常指將眾生納入佛法教化之範圍。
  • 二果:指修行過程中的兩個特定果位。
  • 斷位:指能夠斷除煩惱、證得實相的特定修行階段或位次。
  • 進斷位:指「進位」(進上,指功德增進、向上提升)與「斷位」(斷除,指斷除煩惱、捨離習氣)的修行階段。
  • 下上:指在同一類果報(潤生)中,根據善業深淺而區分的等級(下品、上品)。
  • 潤半生:指業力感應的效力僅能維持至生命的一半,或僅能獲得部分潤澤之果。
  • 中般那含:此處「般那含」應為「般若」之音譯或特定宗派術語之變體,指中級階段的般若智慧或其含義。
  • 有:指存在、實有或法相的顯現。
  • 色界:三界之中層,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 死生: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死過程。
  • 二性:指兩種不同的性質或本性,具體指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對立或互補的兩種法性。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法性。
  • 無色界:指完全捨棄物質形態,僅存意識精神的最高定境層次。
  • 賢聖: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的聖者與賢者。賢者指尚未證果但已離凡的修行人;聖者指已證得聖果的人。
  • 捨:指放棄、捨棄或不再執著於某種狀態。
  • 已曾得:指先前已經獲得的成就、果位或法益。
  • 三集:指三種集聚的煩惱或業力,依上下文通常指貪、嗔、癡三毒之集聚。
  • 斷行:指透過修行實踐,將煩惱或業力的習氣徹底截斷的行為。
  • 頓:指頓悟、立刻,不經過漫長的次第過程。
  • 五義:指前文所述的五項義理或特徵,作為判定果位的標準。
  • 妨難:指障礙、衝突或不相容的情況。

第五問答決擇。問九地之中俱有其惑。何故 但於欲界之中而立三果。答欲界具三性三 受。煩雜多生立多果。上界唯定地。無多煩 雜。不立於多果。問四果中有其二種。一取有 為。二取無為。此二何勝。答取有為勝。以彼 者是其進取之義。無為之法義何有進取。以 無為無進取故。前解為勝。問無間.解脫何 道立果。答但於解脫道中而立果。以解脫 道得果周圓而立於果。問何故但取解脫 耶。答得果捨向得勝捨劣。唯有解脫道。又 解脫道能證無為。是以取之。問向中何故不 取見道無為。果中即取斯何意。問立果之 中。云何名入八智十六行。答取上下八諦 智。言十六行者。即取苦.空.無常等問欲經 生那含將命終。得果之義不。以彼經生必 不生上。以斷惑盡。無由生欲界。答有其 二解。一解云。約那含身上必定得果。必無 命終。第二解云。問何故聖人不生中間禪。 及不依彼而得聖道。答無多勝用。不依彼 心。又多障難故不生彼。問初未至何界所 攝。問身證與俱解脫何別。答因果二殊。身 證者是因所攝。俱解脫者。是果所收。問且 如初果即是第二果向。此有何別。答雖得 初果而未進斷修所斷惑。但名住果不名 向。若得果已進斷修所斷惑。隨其所應是 向所攝。問頗有是向亦是果耶。頗有是果 亦向耶。答有其四句。有果而非向。謂中間 二果不進斷位是。有向非果。謂初果向是。 亦向亦果。謂中間二果進斷位是。非果非 向。反上應知。問潤生下上一品獨潤半生。 中下二品共潤一半生。如何斷欲第八品 而立一間。問中般那含取何中有。答但取 欲界死生於色界。取此中有不取餘者。問 何故如是。答欲界還生欲界。二性煩雜故。 色界生色界。一性無厭。色界生無色。無其 中有故。問賢聖有二十七。何故諸處但說 四果。答有五義。一者捨已曾得。二者得未 曾得。三集斷行故。謂集諸無為斷諸煩惱。 四者頓得八智。五者頓修十六行。具此五 義故立四果。亦無妨難。

大乘蘊界處義

12
白話直譯
蘊、界、處的義理。五門分別。一、辨析名稱。二、說明本體。三、廢除與建立。四、以百法相攝。五、分別五十性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蘊、界、處這三個名相的含義。。從五個方面進行區分分析。。首先,來分析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闡述其本體。。三種廢棄與建立。。將其涵攝在四百種法相之中。。五十種關於性質平等的分別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題或標題,旨在闡釋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三種基本框架:蘊(聚合)、界(範疇/界限)、處(處所/感官通路),用以剖析五蘊、十八界與十二處,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採取五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標準來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達到對對象完整且精確的認知。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辨析,是佛教論理分析中「定名」的起始步驟,以確保後續義理討論之基礎準確。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從本體論的角度,分析所討論法相的內在實相或本質屬性。

    此處處於論述邏輯的條目標題或概括語,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將三種錯誤的見解或法相予以廢除(破),並建立正確的義理(立)。
    這是佛教論理學中常見的「破立」方法。

    此句指將複雜的現象或法義,歸納、涵攝於特定的四百種法相體系之中,以達到對萬法性質的系統化分類與掌握。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對五十種性質相等的對象或狀態所產生的分別認知。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或法相細分的量化分析,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對相似性質的法進行區分。

名相註解
  • 蘊:指五蘊,指組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體。
  • 界:指十八界,指眾生與環境構成的根本範疇。
  • 處:指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通路。
  • 分別:指辨析、區分或分析,在佛學中指透過觀察特徵來區分法相的認知過程。
  • 辨名:辨析名稱。在佛教論書中,指對術語的字面意義、來源及內涵進行釐清,以區分相似概念或界定核心定義。
  • 廢:指破除、廢棄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法相。
  • 立:指建立、確立正確的正義或真實的法相。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性質,在佛教中常用於分析萬法的組成與特徵。
  • 性等:指性質相同、平等或相類。

蘊界處義。五門分別。一辨名。二出體。三廢 立。四百法相攝。五十性等分別。

13
白話直譯
釋義名稱。首先解釋新舊名稱。之後解釋義理名稱。梵語為塞建陀。唐譯為蘊。舊譯稱為陰。這裡的陰有遮蔽覆蓋的意思。如果說蔭,梵文原本應該是鉢羅婆陀。依據,陰字的讀音應該用於今反。就是陰陽的陰。近代諸師多有不同的解釋。有人說淡聚稱為淡陰。這種解釋並不正確。但依據醫方,所說的淡飲並未提及陰。還有其他不同的解釋,無法一一詳述。若說陰氣是萬物所蘊藏。那就是以聚的意義作為借喻來命名。大致上可以通用。但並非正確的名稱。現在稱為蘊。有的翻譯為眾。所以《法華經》說五眾的生滅。這也不正確。若說眾這個詞。梵文本應該是僧伽。有的翻譯為聚。這也不正確。若說聚這個詞。梵文本應該是曷羅陀。又有說是處。梵云
阿野怛那。舊譯為入。這也不正確。若說入,梵文是鉢羅吠舍。舊經中也有譯為處的。如空無邊處等、阿練若處。都與現在相同。梵文是馱都。唐譯為界。有的翻譯為持。只取其中一義,並不完全合理。這是對名稱的解釋。俱舍論說。聚、生、門種族。這是蘊、處、界的義理。蘊有聚集之義。可聚合為十一種義。因此《中邊論》說。非單一,且總略、分段的義理稱為蘊。該論的解釋說。一,並非單一的義理。如契經所說。一切所有的色。無論是過去、未來、現在、內在、外在、粗重、微細、下劣、殊勝、遙遠、接近。如此一切,簡略歸為一聚。稱為色蘊。由此聚集之義,蘊的意義得以成立。俱舍論的解釋說。在這部經中。無常已滅稱為過去。尚未生起稱為未來。已生未滅稱為現在。自身稱為內。其餘稱為外。或依處所來分別。有對稱為粗。無對稱為細。苦集染污稱為劣。不染污稱為勝。過去未來稱為遠。現在稱為近。一直到識蘊,也應當如此理解。二、總略義。如經所說。如此,一切簡要地總合起來。三、分段義。如經所說。說明名色蘊等。分別安立色蘊等的特相。由此總聚義與蘊義得以成立。俱舍論說:和合聚集的意義就是蘊義。這是依內明來解釋。第二種說法是承擔重擔的意義。如世間所說,肩膀稱為蘊。因為是物品的聚集。第三種說法是可分段的意義即為蘊義。世間有這樣的說法。你把三蘊還給我,我再給你。根據俱舍論有三種解釋。與中、邊、非一,以及總略、分段義都稱為蘊。其意義是相同的。又解釋蘊有兩種意義。一是聚集的意義。二是滅盡的意義。所以毘曇論說:陰是聚集的意義。舊說十二入者,是殺滅的意義。今說處者,是出生的意義。因為是出生六識之門處。十八界。俱舍論說。種族的義理就是界的義理。大乘中解釋名相。種子的義理稱為界。因此《中邊論》說。不是單一,且有總略、分段的義理,稱為蘊。能取、所取,以及彼所取的種子義理,稱為界。能受、所了的境界,從作用門來說稱為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釋名」是指對名稱進行解釋。。首先來解釋一下所謂的「新」與「舊」這兩個名稱。。後面會再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梵文稱為塞建陀。。在唐代的譯本中,這個詞被翻譯成「蘊」。。在早期的翻譯中,這個術語被稱為「陰」。。這裡提到的「陰」字,意思是指像陰影一樣遮蔽、覆蓋。。如果要表達「陰蔭」的意思,梵文原典應該使用缽羅婆陀這個詞。。經考證,「陰」這個字的讀音,應該依照現在的「於」字反切法來讀。。是指陰陽兩種性質中的陰性部分。。近代的許多老師競相做出不同的解釋。。也有說法認為,淡聚就叫做淡陰。。這種解釋是不對的。。然而根據醫方的記載,只提到要喝淡飲,並沒有提到陰藥。。還有其他的解釋方式,這裡無法全部詳細說明。。如果說陰氣是萬物賴以生存的根源或儲藏之處。。這就是用「聚集」的意思,來借喻地命名。。大致上可以理解其道理。。但這並不是正確的名稱。。現在稱之為蘊。。或者也可以翻譯成「眾」這個字。。所以《法華經》中提到五眾的生滅。。這也不是這樣。。如果提到「眾」這個字。。梵文原典應該使用的是「僧伽」這個詞。。也有人將其翻譯為「聚」。。這也不是這樣。。如果我們要討論所謂的「聚」這個概念。。梵文原典應該寫作「曷羅陀」。。另外,關於「處」這個詞的解釋是:。梵云
阿野怛那。。之前的翻譯版本將其譯作「入」。。這也不是這樣。。如果提到「進入」這個意思,在梵文中稱為缽羅吠舍。。在早期的經典譯本中,也有將其翻譯成「處」這個詞的。。像是空無邊處這類安靜的修行場所。。全部都和現在一樣。。在梵文中稱為馱都。。在唐代的時候,這被稱為「界」。。也有譯本將其翻譯為「持」。。僅僅執著於一種見解,不能代表完整的真理。。這裡是要解釋「義名」的意思。。《俱舍論》中這麼說。。指聚、生、門這幾類種族。。這就是所謂的蘊、處、界的意思。。「蘊」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聚集」。。可以將其概括為十一種義理。。所以中邊(之論述)說道:。這不是單一的,而是包含總括、簡略以及分段解釋的義名彙集。。那部論書的解釋是這麼說的。。一個是指錯誤,一個是指意義。。就像契經中所說的。。所有具有物質形態的東西。。無論是過去、未來或現在,無論在內部或外部,無論是粗糙或精細,無論是劣等或優勝,無論是遙遠或接近。。就像這樣,將所有內容簡略地歸納在一起。。在說明所謂的「名色蘊」。。透過這樣的聚集,才形成了所謂「蘊」的義理。。根據《俱舍論》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在這部經典裡面。。當無常的狀態已經消失,就稱為過去。。如果還沒有出生,就稱為未來。。已經出生但還沒有凋零,這就叫做現在。。就在自己的名稱裡面。。剩下的部分就稱為「外」。。或者從它所處的位置來區分。。具有對立性質的稱為粗著。。沒有對立或對比的情況,就稱為「細」。。被苦與集所染汙的狀態,就稱為劣質。。不被名相所染汙。。來來去去地往返,就稱為距離遙遠。。現在將其稱為「近」。。直到識蘊,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第二部分,是關於整體概括的義理。。就像經典中說的一樣。。以上所有內容,都簡要地總結在一起。。將其義理分為三個階段來解釋。。就像經典中說的一樣。。說明名色蘊等這些概念。。因為分別地設定了色蘊等(五蘊)的特徵。。透過這樣地聚集各種義理的蘊集,才能使整體的義理完整成立。。《俱舍論》中這麼說。。所謂「蘊」,其含義就是指由各種因素和合而聚集在一起。。這段內容是根據內明學的邏輯來解釋的。。第二種解釋是,指承擔沉重負擔的意思。。就像世俗的人把肩膀稱為『蘊』一樣。。是因為物質聚集而成的。。第三點,之所以說可以分成段落,是因為這是「蘊」的含義。。世間上有人這麼說。。你把你的三蘊還給我,我就把東西給你。。請參考《俱舍論》中提出的三種解釋方式。。這與中間和邊緣的部分並不相同,且包含了總括、概略以及分段定義的名稱與概念集合。。這兩者的意思是一樣的。。另外,關於「蘊」這個詞,可以從兩種不同的意義來解釋。。第一種是聚集的義理。。第二種是滅的義理。。所以毘曇論中這麼說。。「陰」這個詞的意思就是「聚集」。。以前所說的「十二入」是指。。這指的是殺害的意思。。現在說明:

這裡提到的「處」字,是指出生這個意思。。因為這裡是六種意識產生的門戶之處。。也就是所謂的十八界。。《俱舍論》中這麼說。。所謂的種族定義,就是指界(領域/範疇)的定義。。關於「大乘」一詞的名稱解釋。。所謂的種子,在義理上的名稱就叫做「界」。。所以中邊論中說道。。關於非單一、總括以及分段的義理名稱,即是「蘊」。。能採取的主體、被採取的客體,以及產生這種採取行為的種子義理,這就稱為「界」。。能感知的主體與被感知的對象,根據其作用的功能而被稱為「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釋名」這一方法論或術語進行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釋名是指透過解析名稱的字面意義或深層義理,來闡明其所指之法義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綱目,標誌著論述的起始步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例中,作者在進入核心義理討論前,先對術語的定義(新舊之別)進行釐清,以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說明,告知讀者關於該名相的詳細義理定義將在後文展開,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

    此句為名相對照,說明前文提及之人物或名相在梵語中的原音譯名。

    此句為對譯名差異的註記,說明特定術語在唐代譯經體系中被譯作「蘊」。
    在佛教名相中,「蘊」指組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五蘊),此處旨在釐清不同時代譯本的術語對應關係。

    此處為術語譯名的對比說明。
    在佛教名相中,「蘊」與「陰」在梵文(Skandha)的對應上意義相同,指代組成生命的五種聚合。
    早期譯經師多譯作「陰」,後世則多譯作「蘊」。

    此處為對「五陰」(五蘊)中「陰」字的字義解析。
    在佛教術語中,「陰」與「蘊」通用,其核心義理在於「遮蔽」與「覆蓋」,意指煩惱與無明如陰影般覆蓋本覺,使眾生不能見真性。

    此處為對譯經文字義的考據,討論特定中文譯詞「蔭」對應的梵文術語是否準確,屬於經文校勘之論述。

    此句為文本校勘註記,討論的是佛教術語「五陰」(五蘊)中「陰」字的讀音。
    作者透過反切法(古中國一種標音方式)對特定字音進行校正,以確保經文誦讀之正確性。

    此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中國傳統的陰陽概念引入以解釋法相或物質構成的對立與統一,說明特定對象屬於陰陽兩極中的陰屬性。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界對於同一經義或名相,不同學者之間存在著競爭性的多元詮釋現象,反映出義理討論的繁雜與分歧。

    此句討論關於「陰」或「聚」的名相定義,探討在特定法義分類中,性質較淡(不濃厚)的聚集狀態可被稱為「淡陰」。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駁語,作者針對前文提及的某種解釋或觀點,明確指出其在法義上存在偏差或錯誤,旨在引出正確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考據論證,透過對醫方(醫學處方)的對比,指出原典或前人對「淡飲」與「陰」之定義或用法的差異,用以釐清名相之精確義理。

    此句為作者在彙編經論時的謙辭或說明,指出針對該法義仍有其他不同的詮釋觀點,但因篇幅或條件限制,無法在此全部詳盡列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物質構成與自然理則,探討所謂「陰氣」是否為萬物生成的基礎或蘊藏之處,旨在透過對物質原型的分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法性的體悟。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建立。
    說明某個術語的名稱並非其本質,而是透過「聚集」這一義理作為比喻,進而賦予其名稱,旨在揭示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借用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某項法義或論點的初步理解,雖未達至精微圓滿,但已能掌握其大致的邏輯與方向,足以通達其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種稱呼或定義進行校正,指出該稱謂雖被使用,但並不符合法義上的正確名稱(正目)。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演變或定義,指出某種法在目前的教義體系中被定義為「蘊」。
    在佛教中,「蘊」是指將組成生命的各種要素(五蘊)總合而成的集合體。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譯名的考據說明,指出該詞在不同譯本或譯法中,亦可譯為「眾」,旨在釐清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旨在說明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五眾)本質上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以此破除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導向空性與一乘之實相。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判讀。

    此句為論議式開端,旨在對「眾」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義理分析,探討其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內涵。

    此處為作者對譯文名相的校勘,指出在梵文原典中,對應的術語應為「僧伽」,旨在強調術語翻譯的精確性,以還原原典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名相翻譯,指出某個術語在不同的譯本或譯法中被譯為「聚」。
    在佛教術語中,「聚」通常指事物的聚集、集合或蘊集(如五蘊),強調由多種成分組成而成的狀態。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聚」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佛教名相中,「聚」通常指因緣和合而成的複合體,與「散」相對,是用於分析現象組成與消亡的基礎概念。

    此句為作者對譯文名相的校勘,指出某個術語在梵文原典中的正確拼寫或對應名稱應為「曷羅陀」,旨在正本清源,確保名相傳承之準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處」這一名相進行進一步的義理界定或解釋。

    梵云
    阿野怛那。

    此句為對譯經術語的校勘說明,指出在先前的翻譯版本中,該特定名相被譯為「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義林類書中,作者經常對不同譯本的用詞差異進行比對與辨析,以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判讀。

    此處為對經文中「入」之名相進行梵語對照說明,旨在精確界定術語的語言來源,以確保義理在翻譯與詮釋中不至偏差。

    此句為對譯經術語的考據,說明同一梵文名相在不同時期的譯本中存在譯名差異,旨在釐清名相的統一性與演變。

    此處將「空無邊處」等禪定境界比擬或對應至「阿練若」的寂靜環境,強調修行者需在遠離喧囂、心境空靈的環境中進行禪修,以達到深層的定境。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過去與現在的法相或狀態,強調其本質或特徵的一致性,說明法理的恆常或對應關係。

    此句為名相對照,說明前文所述之概念在梵語中的對應術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精確定義,以避免翻譯過程中的義理偏差。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在不同時代或宗派稱謂的考證,說明在唐代語境下,該對象被定義或稱為「界」。

    此句為對譯名的考證,討論特定術語在不同譯本中的對應字眼,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義理。

    本句強調佛法義理的全面性與圓融性。
    警告修行者不可陷入「偏見」或「單一見解」的執著中,因為任何單一的觀點(即便部分正確)若被視為唯一真理,便會遮蔽整體真理的全貌,導致對法義的認知不完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義名」一詞進行定義與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區分「義」(內涵/實義)與「名」(名稱/形式)是分析法相與教義的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為對種姓或種族類別的簡稱,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族羣或出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指出其核心在於對「蘊、處、界」這三種分析現象的界定。
    在佛教分析中,蘊(聚合)、處(處所/感官)、界(範疇/界限)是用於剖析生命組成與認知過程的三種基本框架,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佛法中,「蘊」指將物質或精神的組成要素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一體,強調其「聚合」的特質,用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聚合而成的現象。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與分類,指出該項論述可歸納為十一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面向,旨在建立結構清晰的法義框架。

    此句為引文轉折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前文觀點,故引用「中邊」之論著或說法作為依據。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與定義。
    說明該「義名蘊」(名相的集合)並非單一組成,而是由總括全體的總義、簡略的略義,以及依序分段解釋的段義共同構成的系統。

    此句為引用標記,指出後文將引述某部論書的解釋內容,用以對證或闡發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為對立項的定義辨析。
    在論辯或義理分析中,將對象區分為「非」(錯誤、不成立之處)與「義」(正確、成立之理),用以釐清法義的真偽與正誤。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的「契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範圍,涵蓋所有由物質構成的色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對物質現象之空性或變異性的論述,強調物質世界的共性。

    此句旨在透過列舉時間(三世)、空間(內外)、性質(麁細)、品質(劣勝)及距離(遠近)等對立的範疇,涵蓋一切可能存在的狀態,用以說明佛法或真理的普遍性與無礙性,不被任何條件或界限所限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面詳細分析的多項法義或類別,進行概括性的總結與歸納,以便於後續的推論或對比。

    此句為對特定法義項目的標題式說明。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的分析中,「名色」是指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總稱,在此處討論其作為「蘊」的構成要素。

    此句旨在說明「蘊」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名相中,「蘊」意為聚集(Sanskrit: skandha),指將多種心身組成要素聚集在一起而形成一個整體。
    此處強調的是從個體要素到整體「蘊」的邏輯生成過程。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俱舍論》,旨在透過論書的分析來闡釋經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明接下來所論述的法義或事蹟皆出自於目前所引用的這部經典之中。

    此句探討時間與現象的關係。
    在佛學觀點中,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
    當一個特定的無常現象(剎那)滅盡後,該狀態即被定義為「過去」。
    這揭示了時間的流動實際上是因緣生滅的連續過程。

    此句探討時間與存在之定義,在佛法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區分中,尚未發生或尚未生起之狀態即被定義為「未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是用於說明時間或生命狀態的定義。
    以植物的生長與凋謝比喻生命的過程,將「已生」與「未謝」之間的時間區間定義為「現在」,旨在透過具象的自然現象來闡釋時間的暫時性與現存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或法義的分析脈絡中,強調某種特質、義理或定義就包含在該對象自身的名稱之中,無需向外尋求,體現了名實相應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將對象分為特定範圍與其餘部分,將不屬於前述定義之餘項歸類為「外」,是用於區分法相或名相的邏輯界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對法相或名相進行分析時,除了從性質、功能等方面區分外,也可以從其所處的空間、位置或層級(處)來進行辨析。

    此處討論名相的層次。
    在佛法分析中,「麁」(粗)是指具有對立、可分、可對比性質的現象或概念,與「細」(微)相對。
    凡是有對立屬性的名相,皆被歸類為粗著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細」的定義。
    在義理分析中,當一個法或狀態達到極致,不再有可對比、對立的對象時,即稱為「細」,強調其微細至極、不可分或無對待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品質等級。
    在佛教教義中,「苦」指受苦之狀態,「集」指造成苦的集因(貪欲等)。
    當心被這些苦與集所染汙時,其心性或果報便被定義為「劣」,即低劣、不純淨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名聲、名相的執著,心境保持清淨,不被外在的稱讚或名義所牽著走,以達到無染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空間或時間上的距離概念,或是在對比「即時」與「延遲」的差異。
    強調必須經過「去」與「來」的過程,才構成所謂的「遠」之定義。

    此句處於對名相或時間空間概念的界定中,旨在說明在目前的定義或語境下,將某種狀態或位置定名為「近」。

    此句為五蘊分析的結尾,表示前文對色、受、想、行蘊的論述與分析,同樣適用於最後的識蘊,強調五蘊在性質或法義上的共相。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標記,旨在將前述之詳細分析轉入對整體義理的概括總結,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編排。

    此句為論著或義林章中的引用銜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諸多法義或類別,在此處採取簡略的方式進行綜合彙編,旨在讓讀者能快速掌握整體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後續將對該法義採取「三分」的分析方法,將整體義理拆解為三個層次或階段以利於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體現了佛教論著中「依經解義」的嚴謹傳統。

    此句指對「名色蘊」等構成生命個體的要素進行分析。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的分析中,「名」指精神功能(心),「色」指物質身體,兩者共同構成個體的生存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名相定義。
    由於對色蘊等各蘊的特徵(相)進行了個別的設定與區分,因此在名相上產生了差異。
    這屬於對名相定義(安立)的分析,旨在說明現象的區分是基於概念的設定。

    本句說明義理的構成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個別義項的彙整與聚集(聚),才能形成一個完整且系統性的義蘊(義理體系),從而使法義的論證得以成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定義「蘊」的本義。
    在佛教名相中,「蘊」指將多種成分聚集在一起而成的整體。
    此處強調「蘊」的核心在於「和合」與「聚集」,用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集合體。

    本文指出該段論述的論證基礎在於「內明」。
    在佛教邏輯學中,內明是指透過正確的推理與分析來證悟真理的方法,強調邏輯的嚴密性與推論的正確性,用以破除謬論並確立正義。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經文的義理拆解,將其解釋為「荷負重擔」,通常在佛教語境中,重擔象徵著煩惱、業障或眾生的苦難,而「荷負」則指菩薩或修行者願以慈悲心承擔這些苦難以利他度生。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世俗語言中,將身體的某個部位(如肩膀)稱為「蘊」,這僅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名稱(假名),而非該事物的本質。
    此處是用類比法來解釋佛教中「五蘊」等名相亦是假名,不可執著於名稱而認其為實體。

    此句說明現象或法相的形成是由於物質(色法)的聚集而生,強調其複合的性質,而非單一或永恆的實體。

    此處在討論「蘊」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蘊」字具有「聚集」與「分段」的含義,意指將雜亂的現象依性質歸類分段,以便於分析與觀察,從而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引出後續世俗觀點或一般認知之過渡句,旨在對比世間常識與佛法真理之差異。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證「無我」或「五蘊非我」的譬喻中。
    透過要求對方交出組成自我的「三蘊」(色、受、想、行、識之部分),揭示出蘊事乃是不可分割且無實體之特質,藉此證明沒有一個獨立的「我」可以被還給他人,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示讀者或研究者應查閱《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針對該議題所提供的三種不同義理分析,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證。

    此句討論的是名相的界定與分類。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需區分對象是屬於「中間」或「邊緣」的性質,且強調其定義並非單一,而是涵蓋了從總體概括(總略)到局部拆解(分段)的各種名稱與義理集合(名蘊)。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教義進行總結,指出不同表述背後的內涵實則一致,旨在消除名相上的差異,回歸法義的統一。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蘊」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多維度的義理分析。
    在佛教名相學中,同一術語常依據觀察角度(如體用、權實或不同宗派)而有不同的定義,此處預告將展開兩種義理的辨析。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出其中一種義理為「聚」。
    在佛教論理中,「聚」通常指多個要素結合而成的整體,與「散」相對,用以分析事物的組成性質。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義理區分,將「滅」作為第二種義理進行闡述。
    在佛教語境中,「滅」通常指煩惱的熄滅或痛苦的終止(如涅槃),此句為分類論述之起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觀點。

    此處解釋「五陰」(五蘊)之名義。
    在佛教術語中,「陰」與「蘊」同義,意指各種元素或心理狀態的聚集、堆積,用以說明色、受、想、行、識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組合而成的集合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先前提及的「十二入」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入」指感官與對象的接合,是構成經驗的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詞彙或行為的定義解析,明確指出其內涵屬於「殺」的範疇,通常用於界定戒律中的殺生定義或對特定經文用詞的義理剖析。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將「處」字界定為與「出生」相關的含義,用以釐清前文或相關經論中的名相定義。

    此句說明心識與感官(根)的關係,指出特定的生理或心理基礎(門)是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得以生起並接觸外境的通道。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總結,指涉佛教中分析生命經驗與認知構成的十八種界限(領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分析中,「種族」是指具有共同特徵的類別,而「界」則是指將該類別與其他類別區分開來的界限或範疇。
    兩者在義理上是指向同一種對事物類別的界定方式。

    此句為標題或引文標記,旨在對「大乘」這一核心佛教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相解釋,是論著中典型的釋義結構。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將「種子」(潛在的因)與「界」(範圍、領域或界限)視為同一義理的不同稱呼,強調種子作為一種潛在界限或基礎的屬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中邊論》(中觀邊見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類論述,旨在定義「蘊」這個名相的義理屬性。
    說明「蘊」之義涵蓋了非單一組成(非一)、總括整體(總略)以及將整體區分為不同類別(分段)的特質。

    此處在定義「界」的義理。
    從認識論角度分析,界包含了主體(能取)、客體(所取)以及使主客產生連結、導致執著的潛在因緣(種子義),說明瞭現象界是如何由能所對立與種子業力共同構成的。

    此處討論的是「處」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中,「處」是指感官與對象相應的場所。
    能受(感官)與所了境(對象)透過相互作用(用門)而構成認知過程,因此將這種功能性的對應關係稱為「處」。

名相註解
  • 義名:指名稱所承載的實義或定義。
  • 塞建陀:梵語音譯名,通常指特定的人物或神祇,依據《法苑義林》之編纂習慣,此處旨在提供對應的梵文音譯以作考證。
  • 陰:即「蘊」,指聚集、堆積。佛教將構成生命的要素分為五類,稱為五蘊(或五陰)。
  • 缽羅婆陀:梵文音譯,指樹蔭或遮蔽之處。
  • 反:指反切,中國古代的一種標音法,用兩個字來標示一個字的讀音。
  • 陰陽:中國傳統哲學術語,指宇宙中兩種相對對立且互補的性質。在佛教義林章中,常被借用以說明事物的對立屬性或物質構成。
  • 異釋:指對同一段經文或法義產生不同的解釋與理解。
  • 淡聚:指性質較淡、不濃厚或不強烈的聚集狀態。
  • 淡陰:指性質較淡的陰(聚),在佛教名相中,「陰」通常指構成生命的五蘊或某種聚集的狀態。
  • 醫方:古代醫學的處方或治療方法。
  • 淡飲:指濃度低、不濃稠的飲品或藥液。
  • 陰氣:指物質世界中較為沉靜、凝結的能量或元素,在古代自然觀與佛學對物質的分析中,常與陽氣相對,用以說明物質的組成。
  • 聚義:指事物聚集、集合的義理。
  • 借喻:指採取比喻的方式,將某種特質或狀態借用來定義名稱。
  • 通途:指通達道理、明白義理的途徑或狀態。
  • 正目:正確的名稱、正名,指符合法義定義的稱謂。
  • 翻:翻譯、譯作。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五眾: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眾:指眾生、大眾或集體,在佛教名相中通常指具有意識且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梵本:指佛教經典的梵文原典。
  • 僧伽:梵文 Saṃgha,指出家眾的集體,或指佛教僧團。
  • 聚:指聚集、集合,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現象的組成或蘊集。
  • 曷羅陀:梵文音譯名,通常指特定的人物、地名或術語,此處為校勘對比之用。
  • 梵云 阿野怛那。
  • 舊翻:指在當前譯本或作者論述之前的早期翻譯版本。
  • 缽羅吠舍:梵語 Praveśa 的音譯,意為進入、進入之門或入道。
  • 舊經:指較早時期的譯經版本。
  • 空無邊處:禪定中的第四定,意識擴展至無邊空間,不再受物質形態限制的境界。
  • 阿練若處:梵語 Aranya,原意為森林,後泛指遠離人羣、安靜適合禪修的寂靜處。
  • 馱都:梵語 Dhātu 的音譯,通常譯為「界」或「元素」,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要素或法界之本質。
  • 持:指持守、維持或持誦,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持戒或持經。
  • 一義:單一的見解、觀點或教義。
  • 盡理:完整的真理,指涵蓋所有面向、無遺漏的法理。
  • 俱舍:指《阿毘達磨俱舍論》,是由世親菩薩撰寫的論書,系統性地整理了小乘部派的阿毘達磨教義,是學習佛法名相與分析法義的重要基礎論典。
  • 種族:指生物或社會結構中的類別,在此語境下指對眾生出身類別的劃分。
  • 中邊:指特定論著、篇章或論者之稱號,在此為引用來源。
  • 義名蘊:指意義與名稱的聚集或總稱,在此指對法義名稱的系統化分類。
  • 總略:指總括全體的概論(總)與簡要的摘要(略)。
  • 分段:指將整體的義理依照次第,分成段落逐一解釋的方法。
  • 論釋: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著作或註釋。
  • 非:指錯誤、謬誤或不成立的論點。
  • 契經:指能與佛心契合、契合真理的經典,或指特定的契經類經典。
  • 麁:指粗大的物質或較淺顯的現象。
  • 細:指微細的物質或深層的、微妙的法性。
  • 一聚:指將分散的法相或義理歸納為一個整體或類別。
  • 名色蘊:名指精神(心),色指物質(身體);兩者合稱名色,在此指構成生命個體的精神與物質之聚集(蘊)。
  • 經:指佛陀之教言或大乘聖典,在此指目前正被引用或討論的特定經典。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未來:指尚未發生、尚未生起之時間狀態或存在形式。
  • 現在:指事物在已產生且尚未滅失之間的存續狀態。
  • 外:指在特定定義、範圍或名相之外的其餘部分。
  • 辨:辨析、區分、辨別。
  • 有對:指具有對立性質、相對應的狀態,非單一或絕對的狀態。
  • 無對:指沒有對立面、沒有可比對之物,或指不與他法相對的絕對狀態。
  • 苦: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痛苦感受及不滿足狀態。
  • 集:指集起苦因的煩惱,主要指貪、嗔、癡等造作。
  • 染汙:指心被煩惱遮蔽,失去清淨本質的狀態。
  • 染:指被煩惱、執著或外境所汙染。
  • 名勝:在此語境中指名相、名聲或外在的優越名義。
  • 近:在此語境中指空間或時間上的接近,或指修行階段中接近目標的狀態。
  • 識蘊:五蘊之五,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是意識活動的總稱。
  • 總略義:指對法義進行概括性的總結,不論及細節,而取其核心大意。
  • 總聚:指將分散的義理或項目綜合地聚集在一起,即總結或彙編。
  • 三分:一種分析方法,將對象分為三個部分或階段進行論述。
  • 安立:佛教邏輯或名相學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定義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
  • 色蘊:五蘊之首,指物質現象、身體或物質組成部分。
  • 相:特徵、形態或定義上的標誌。
  • 義蘊:指義理的聚集或涵蓋的範圍,在此指由多個義項構成的完整法義體系。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結合在一起。
  • 內明:佛教邏輯學(因明)的別稱,指透過推理、分析來獲知真理的智慧。
  • 荷負:承擔、負荷。
  • 重擔:比喻煩惱、業障或眾生之苦。
  • 物:指物質、色法,在佛教義理中指有形有質的組成部分。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指處於輪迴中的凡夫眾生。
  • 三蘊:此處指五蘊中的三項,通常指色、受、想或受、想、行等,用以代表構成生命個體的物質與精神組成要素。
  • 名蘊:指名稱與義理的聚集,在此指稱一套完整的術語定義系統。
  • 意:在此指法義、含義或內在的宗旨。
  • 滅義:指熄滅、消滅的義理,在佛法中通常指斷除煩惱、止息苦輪的狀態。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論書,側重於對法相、心法等細節的精確定義。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項,是意識經驗產生的入口。
  • 殺義:指殺害生命的含義或定義。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佛教中對認知功能的六種分類。
  • 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知外境的通道或入口。
  • 十八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的總和,用以說明眾生如何透過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認知。
  • 種子:指潛在的因,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指能生起後續現象的潛在能量或種子。
  • 能取:指主體,即意識、能觀察、能執著的覺知功能。
  • 所取:指客體,即被意識觀察、被執著的對象或現象。
  • 種子義:指潛在的業力種子或根本原因,是導致能所對立與現象顯現的潛在因素。
  • 能受:指能感知、接收訊息的感官主體(如眼、耳、鼻、舌、身、意)。
  • 所了境:指被感官所認知、領悟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用門:指功能上的作用路徑或運作方式。

釋名者。初釋新舊名。後釋義名。梵云塞建 陀。唐言蘊。舊譯名陰。此陰是蔭覆義。 若言蔭者梵本應云鉢羅婆陀。案陰音應 以於今反。陰陽之陰也。近代諸師競作異 釋。或云淡聚名淡陰。此釋不然。然依醫方 說淡飲不言陰。更有異釋不能具述。若 言陰氣是萬物所藏。即是聚義借喻為名。 粗可通途。然非正目。今名蘊。或翻為眾。 故法華云五眾之生滅。此亦不然。若言眾 者。梵本應云僧伽。或翻為聚。此亦不然。若 言聚者。梵本應云曷羅陀。又言處者。梵云 阿野怛那。舊翻為入。此亦不然。若言入者 梵云鉢羅吠舍。舊經亦有譯為處者。如空 無邊處等.阿練若處。竝與今同。梵云馱都。 唐云界。有譯為持。偏據一義非盡理也。 釋義名者。俱舍云。聚.生.門種族。是蘊.處. 界義。蘊是聚義。可聚十一種義。故中邊云。 非一.及總略.分段義名蘊。彼論釋云。一非 一義。如契經云。諸所有色。若過去.若未來. 若現在.若內.若外.若麁.若細.若劣.若勝.若 遠.若近。如是一切略為一聚。說名色蘊。由 此聚義蘊義得成。俱舍釋云。於此經中。無 常已滅名過去。若未已生名未來。已生未 謝名現在。自身名內。所餘名外。或約處 辨。有對名麁。無對名細。苦集染污名劣。不 染名勝。去來名遠。現在名近。乃至識蘊當 知亦然。二總略義。如經言。如是一切略為 總聚。三分段義。如經言。說名色蘊等。各別 安立色蘊等相故。由斯聚義蘊義得成。俱 舍云。和合聚義是蘊義。此依內明釋。二云 荷負重擔義。如世間說肩名蘊。物所聚 故。三云可分段義是蘊義故。世間有言。 汝三蘊還我當與汝。案俱舍三解。 與中邊非一及總略分段義名蘊。其意同也。 又釋蘊有二義。一是聚義。二是滅義。故毘曇 云。陰是聚義。舊云十二入者。是殺義。今云 處者是出生義。出生六識之門處故。十八界 者。俱舍云。種族義是界義。大乘釋名。種子 義名界。故中邊云。非一.及總略.分段義名 蘊。能.所取.彼取種子義名界。能受.所了境 用門義名處。

14
白話直譯
第二,辨析體性。五蘊的本性唯有為法。因為是積聚而成。《俱舍論》說。蘊不包括無為法。因義理不相應。又《毘曇論》說。陰是會壞滅的法。只攝有為法。三性之中屬於依他起性。因為談論有法,所以不是遍計所執性。通於無漏,所以也屬於圓成實性。在五法之內。體性就是前四法。只排除如如。十二處、十八界。通有為與無為為體性。總括五法以及二性。排除遍計所執性。因為沒有自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事物的本體性質。。組成生命的五蘊,其本質全部都是有為法。。是因為積累聚集的緣故。。《俱舍論》中這麼說。。五蘊的範疇並不包括無為法。。因為意思不相符。。此外,毘曇論中這麼說。。五蘊這種組成生命的元素,本質上是走向死亡的法。。只包含那些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在三性之中,指的是依他起性。。因為事物具有真實的法性,所以並非由妄想分別所構築的執著。。因為通曉了沒有漏失的真理,所以也能圓滿地成就真實的境界。。在五種法門的範圍之內。。所謂的體,就是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只有「如如」的真實狀態除外。。十二處與十八界。。所謂的「通」,是以將有為法轉化為無為法的狀態作為其本質。。全面涵蓋五種法門以及兩種性質。。消除因妄想而執著的虛擬本質。。因為沒有真實的實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根本基盤。
    此處旨在對特定法相的本體特徵進行辨析,以區分其與「相」(表現形式)或「用」(功能作用)的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性質上屬於「有為法」,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隨緣而滅的現象,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說明事物產生或現象成立的因由,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的累積與聚集而導致特定結果的產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之論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佛教名相中,「蘊」通常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屬於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會隨時改變的現象。
    而「無為法」是指不造作、不生滅、不受因緣支配的真理(如涅槃),因此無為法不在有為的蘊之定義範圍內。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之兩者或多者在法義、邏輯或內涵上無法契合,故不能成立或不能相容。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此處探討五蘊(陰)的無常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五蘊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既然是合就必然有散,因此五蘊的性質即是趨向毀滅與死亡的「死法」,旨在破除對色身與精神實體的常恆執著。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涵攝範圍。
    在佛教教義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此處強調該特定範疇或定義僅能涵蓋有為法,而不包含無為法(如涅槃、真如等)。

    此句指涉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說。
    三性包括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依他起性是指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生,並非獨立存在,亦非完全虛妄,是現象生起的真實基礎。

    此句基於唯識學之三性理論。
    說明當對象被視為「有法」(即依他起性或圓成實性)時,便能超越「遍計所執性」(即對虛妄名相的錯誤執著),從而破除妄想,契入實相。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對「無漏法」(即斷除煩惱、不生染汙的智慧)的通達,進而達到圓滿的實相成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破除漏盡而趨向圓滿實相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特定教義體系中所定義的五種法門或五種法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將複雜的教理歸納為五類核心法要,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體」的內涵由前述的四個組成部分或四種特質所構成,是用於界定法相或體性的歸納性陳述。

    此句強調在萬法皆空或皆為幻化的脈絡中,唯有「如如」(即真如、實相)是不隨緣而變、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是唯一不被排除或不被否定之實相。

    此處列舉佛教分析經驗與存在的基本組成要素。
    十二處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組合;十八界則是將十二處加上意識(心界),用以詳盡分析眾生感知的運作機制與現象世界的構成。

    此句論述「通」之本質。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指修行者透過對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的透徹體悟,最終契入無為法(不生不滅之真如)的境界。
    即是以「有為」作為手段,以「無為」作為體證,達到圓融通達。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將前述的五種法(通常指五位或五種修行法門)與兩種性質(如自性與他性,或空性與假性,需依前文脈絡而定)進行綜合歸納與攝受。

    本句涉及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執性是指意識在依他起性之上,進一步妄加名相、區分主客而產生的虛妄執著。
    修行之要點在於透過觀照,除去這種主觀妄造的執著,以契入圓融的真如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從而論證其空性或不可得的特質,是佛教破除執著的核心論據。

名相註解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俱舍論:全稱《阿毘達磨俱舍論》,是由世親菩薩造之論書,系統整理了小乘部派的阿毘達磨教義,是學習佛法名相與分析的基礎論著。
  • 相應:指契合、一致或邏輯上的相容。
  • 死法:指必然走向毀滅、無常且不可久存的性質。
  • 依他性:即依他起性,指事物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無自性。
  • 遍計所執:唯識三性之一,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自相強加於對象之上而產生的錯覺。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不生生死輪迴的清淨法,對應於斷除煩惱的智慧。
  • 圓成實:指圓滿成就的真實之相,通常指究竟覺悟的真理境界。
  • 五法:指佛教教義中將法相或修行方法歸納為五類的分類法,具體內容需視上下文所指的宗派或法門而定。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遮蔽的真如狀態,亦稱實相。
  • 十二處:指六根(感官)與六境(對象)共十二種感知處。
  • 總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多個個體或類別歸納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範疇之中。
  • 遍計所執性:唯識三性之一,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妄想執著,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無體:指缺乏自性(Svabhāva),即沒有獨立存在且不依賴因緣的實體。

二辨體者。其五蘊性唯是有為。以積聚故。 俱舍論云。蘊不攝無為。義不相應故。又毘 曇云。陰是死法。唯攝有為。三性之中依他 性。談有法故非遍計所執。通無漏故亦圓 成實。五法之內。體即前四。唯除如如。十二 處.十八界。通以有為無為為體。總攝五法 及以二性。除遍計所執性。以無體故。

15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廢立。有兩個門類。一、總體上廢除並建立三科。二、分別廢除,建立五十二等。所謂總體,是《俱舍論》所說。因愚癡、根性、樂欲三種原因,所以說有蘊、處、界三科。其自釋中說道:有的愚癡心所,總執一切為我。有的只執著愚癡色身。有的則執著愚癡色身與心識。此外,根性也有三種。即利根、中根、鈍根。樂欲也分為三種。即樂欲簡略、中等及廣泛文義。依照這個次第,世尊說有蘊、處、界三科。《瑜伽師地論》第九卷中,對於廢除與建立、分離與結合三科有偈頌說:隨著增長而說明我執之事。作為依據,依此而行。生起、維持、分為廣略。沒有其他根本與所緣。以上是總體廢除與建立的內容。對於這首偈頌的文義,下文自會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三種廢除與建立。。分為兩個方面。。首先,關於廢除與建立的總論,分為三個部分來討論。。第二種是個別廢除:
設定為五十二個等級。。總結來說,就像《俱舍論》中所說的。。因為眾生有愚癡、根機、習樂這三種不同情況,所以佛陀才分別用蘊、處、界這三種方式來開示。。他自己在解釋中說。。或者因為心靈愚昧,將所有的心理活動都執著地認為是個「我」。。或者僅僅是愚鈍的相貌。。或者是指愚癡的色法心。。此外,根基也分為三種。。指的是利根、中根與鈍根三種程度。。快樂也分為三種。。指的是根據對簡略、中等以及詳細文字的喜好而定。。按照這個次序,世尊將其分為蘊、處、界這三類來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第九章中,關於「廢除」、「建立」以及「離合」這三個科目的偈頌說道:。這是關於「隨增說我」部派的論述。。將這些實踐的行為作為依據。。關於生與持這兩個部分,可以分為廣義與略義來解釋。。沒有區分感官根源與所感知對象。。以上關於廢除與建立的論述全部結束了。。解釋:這首偈頌的意思,在後面的內容中自然會說明清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指涉佛教邏輯或教理辨析中,透過「廢(排除錯誤)」與「立(建立正確)」的辯證過程來確立正義。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述觀點的修正與定論。

    此處之「門」指進入法義的路徑、分類或觀察的角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門」來區分同一法義的不同層次(如權實二門、體用二門等),以便於系統性地解析教理。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綱要,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廢」與「立」的論述邏輯,將其總結並劃分為三個科目(類別)進行詳細闡述。
    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論證結構的預告。

    此處屬於對教法或法相分類的論述,討論在特定體系中如何將原有的類別進行「別廢」(個別廢除或區分),並重新建立五十二個等級的層次結構,用以精確區分修行或法義的階段。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阿毗達磨俱舍論》的觀點來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或定論。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採取「對機說法」的原則。
    針對眾生的愚癡程度、根機高下以及習氣樂好之差異,而運用不同的分析框架(蘊、處、界)來解構五蘊、十二處與十八界,以達到破除我執、證悟空性的目的。

    此句為引文銜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作者或論述者對其自身觀點的進一步解釋說明。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愚心),將原本僅是暫時生起的心理功能(心所)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主體。
    這正是「我執」的形成過程,將「法」錯認作「我」。

    此句討論眾生相貌與心智之關係,指出有些人僅僅在色相上顯得愚鈍,用以對比心靈境界與外在形貌的差異。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指在色法影響下而產生的愚癡心態,或指心在感知色境時所起的愚昧心識。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根機」(根性),指領悟佛法能力與素質的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依根機之深淺而採取不同的對機說法(權教),以便讓不同層次的修行者都能獲益。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區分。
    佛法教化依隨機設教,將眾生的領悟能力分為利根(快速領悟)、中根(中等領悟)與鈍根(較慢領悟),以便採取不同的對機教法。

    此處為對「樂」之類別的概括,在佛教義理中,通常將樂分為世俗之樂(有漏)、禪定之樂(事空)以及解脫之樂(真如/無漏),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精神狀態與獲益。

    此句在說明撰寫或編排經論時,根據受眾的不同需求,將內容分為「略」、「中」、「廣」三種篇幅長短的體制,以適應不同根機者的閱讀偏好(樂)。

    本句說明佛陀在分析現象(法)時,採取三種不同的分類框架:蘊(聚合)、處(感官與對象的處所)、界(範疇)。
    這是佛教對存在與經驗進行系統化剖析的基本方法,旨在透過不同維度的分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引言,指出後續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九章中關於「廢」、「立」、「離合」三種分析方法的論述偈頌。
    這屬於瑜伽行派對法相與義理進行嚴密邏輯分析的歸納方式。

    此句指涉早期佛教部派中的「隨增說我部」(Sautrāntika/Pudgalavāda 相關脈絡),該部派在認同五蘊皆空的同時,主張存在一個「我」的實體(非恆常亦非虛擬),用以解釋輪迴的承接。
    此處為在論述各部派見解時的標題或指引句。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所行)在證悟或法義推演中的基礎作用,說明理論需建立在實際的修行經驗或具體的行持之上。

    此處為論述之大綱或目錄,討論關於「生」(生起/產生)與「持」(維持/保持)之法義,並指出其分析方法分為詳細(廣)與簡略(略)兩種層次。

    此句討論意識或認知在特定境界中,不再區分主體(根)與客體(所緣)的對立,體現一種不二的認知狀態,符合大乘義林中對心識與境界圓融的論述。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廢」指破除執著或否定錯誤見解,「立」指建立正見或確立法義。
    此處標記該段關於「破與立」的論證過程已完結。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註記,告知讀者關於前述偈頌的詳細解釋將在後文中展開,屬於文本結構性的導引,非直接的教理闡述。

名相註解
  • 科:佛教論書中將內容劃分為的不同類別或章節。
  • 別廢:指在論述體系中,將某些類別單獨剔除或區分開來,不再將其納入原有的總類之中。
  • 五十二等:指將法義或修行境界細分為五十二個等級,常見於對菩薩道或心法層次的精細劃分。
  • 愚:指眾生的愚癡,對真理缺乏認知。
  • 根:指根機,指眾生領悟法義的資質與能力。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作用,如貪、嗔、癡等,與心王相依而生。
  • 總執:全面地、概括性地執著不放。
  • 我:指眾生對個體恆常、獨立主體的錯誤認同(我執)。
  • 愚色:指愚鈍、遲鈍的形相或面色。
  • 愚色心:指因愚癡而對色法(物質現象)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的心識狀態。
  • 中:指中根,指悟性中等,需適度引導的修行者。
  • 略、中、廣:佛教論著中常見的編撰體制,分為簡約(略)、中等(中)與詳細(廣)三種程度。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自在且受世人尊敬者。
  • 廢立離合:一種分析法的邏輯步驟。「廢」指破除錯誤見解;「立」指確立正確義理;「離合」指分析事物分離或結合的狀態及其關係。
  • 隨增說我:指佛教部派中的「說我部」,其主張在五蘊之外有一個「我」作為轉世的主體,與主流的「無我」見解有所差異。
  • 依:指依據、依止或基礎,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根據。
  • 所行:指實際進行的修行、行持或行為實踐。
  • 廣略:指對同一法義採取詳細闡述(廣)或簡要概括(略)的兩種說明方式。
  • 所緣:指心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或客體。
  • 頌文:指以偈頌形式寫成的佛法文字。

三廢立者。有二門。一總廢立三科。二別廢 立五十二等。總者俱舍云。愚.根.樂三故說 蘊.處.界三。彼自釋云。或愚心所總執為我。 或唯愚色。或愚色心。又根亦有三。謂利.中. 鈍。樂亦三種。謂樂略.中及.廣文故。如其次 第世尊說為蘊.處.界三。瑜伽第九廢立離 合三科頌云。隨增說我事。為依.此所行。生. 持.分廣略。無別根.所緣。以上總廢立訖。釋 此頌文下自當悉。

16
白話直譯
二、分別廢除與建立。所謂隨著增長而說明我執之事。是指廢除與建立五蘊。《對法論》中說:為什麼蘊只有五種?是為了顯示五種我執之事。即身具我執、受用我執、言說我執、造作一切法與非法的我執,以及所依止的自身體性之事。依照這個次第對應解釋五蘊,既不增也不減。又《俱舍論》說:隨著粗細、染淨、器世間等界的差別,依次建立。這也是廢除與建立。也是次第先後的差別。論中說道。因為色有對,所以在諸蘊中屬於粗重。在無色中,只有受與行的相是粗重。因此世間說「我手痛」這樣的話。依賴兩種想而顯得粗重。像男女等的想法容易明瞭。行比識還要粗重。因為貪、瞋等行相容易明瞭。識最為細微。因為總體取境的相難以分辨。或者從無始生死以來,男女對於色法互相愛樂。這是因為耽著於樂受的滋味。耽愛又是從顛倒想生起。這種顛倒想的生起是由煩惱所致,而煩惱又依識而生。這些以及前三者都會染污識。因此隨著染污而建立蘊的次第。或者色如同器皿。受類似飲食。想就像幫助品味。行如同廚師,識則比喻為食者。因此隨著器皿等而建立蘊的次第。或者依界的差別來建立蘊的次第。所謂欲界中有各種微妙的欲樂。色的形相明顯顯現。色界的靜慮中有殊勝的喜悅等。受的特徵明顯顯現。在三無色中,取空等的相。想的形相顯現清楚。在第一有中,思維最為殊勝。行的形相顯現明白。這就是識的安住。識安住在其中。顯現如世間田種的次第。因此諸蘊的次第也是如此。由此五蘊沒有增減的過失。處界的次第,偈頌說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說說關於區分廢除與建立的情況。。那些主張隨意增加對「我」的描述的人。。也就是廢除與建立五蘊的過程。。針對法義而說。。為什麼構成生命的『蘊』只有五種呢?。顯現出關於「我」的五種執著與問題。。也就是指身體具備我的特徵、享受我的利益、說出我的話語、造作一切屬於我或不屬於我的行為,以及這些行為所依賴的我這個主體。。按照這個順序來對應解釋五蘊,既沒有減少也沒有增加。。此外,《俱舍論》中這麼說。。根據粗糙、染汙、器世間等不同的界別,依序而建立。。這同樣是先廢除舊的,再建立新的。。這也是按照先後順序排列的。。論書中提到:。色法具有可對待的物質屬性,所以是在五蘊之中最粗糙、最顯著的一項。。在無色界中,較為粗顯的心法只有「受」和「行」兩種相狀。。所以世間上的人才會說「我的手很痛」這樣的話。。等待第二個想相(對象)顯現得較為粗顯。。因為將男女視為平等且相同的觀念比較容易理解。。行為粗魯,超過了意識的掌控。。因為貪心和瞋心等心理狀態的表現特徵很容易被察覺。。在意識的層次中,識是最為微細的。。因為將對象的相貌總括地捕捉,很難進行細緻的區分。。或者從沒有開始的生死輪迴以來。。男人和女人對於外在的色相更加產生愛慕與執著。。這是因為沉溺於對快樂感受的追求與執著。。沉溺於愛欲,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認知(顛倒想)而導致的。。這種顛倒的妄想是由煩惱引起的,而這些煩惱則是依賴於意識而產生的。。這一種以及前面提到的三種,全部都是被汙染的意識。。因此,隨著染汙的產生,才建立了五蘊的運作順序。。或者呈現出像器皿一樣的顏色與形狀。。接受類比於飲食的供養。。「想」這個心所,同樣屬於助味。。行為就像廚師一樣,而意識則比喻為用餐的人。。所以根據容器的差異,來建立五蘊的先後順序。。或者根據『界』的不同分類,來設定『蘊』的排列順序。。是指在欲界之中,存在著各種精妙的慾望與享受。。物質的形態顯現出來了。。在色界的禪定狀態中,會感受到極其殊勝的喜悅等快樂。。感受的特徵顯現出來了。。在三種無色界定中,採取空等之相狀。。心念中的影像顯現出來了。。在第一種有(有情)之中,意識是最強大的。。事物的運作狀態顯現出來了。。這就是所謂的識住。。意識停留在那之中。。這顯現出來的過程,就像世間種田的步驟一樣。。所以,各種蘊的順序就是這樣。。透過這個方法,五蘊就不會產生增加或減少的錯誤認知。。關於處與界的修行次第,偈頌說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經論彙編的目錄式標題,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制度中,區分哪些應予廢除,哪些應予建立(或立定)的準則。

    此處指在部派佛教中,對於「我」的定義或屬性採取擴充解釋的觀點或宗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脈絡中,此句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部派對人我、法相的見解差異,屬於對外道或部分小乘部派見解的描述。

    此句討論的是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否定(廢)與肯定(立)。
    在佛教義理中,透過「廢」來破除對五蘊的執著(我執),再透過「立」來建立正見或說明其空性之實相,旨在透過對立的辨析來達到超越執著的智慧。

    此句為承接詞,指針對前面所討論的法義內容,進一步進行闡述或回應。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對蘊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說明眾生僅是由這五種元素聚合而成,並無獨立不變的自我。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我事),在佛教義理中,通常指將無常、苦、空、無我的現象誤認為恆常、快樂、實有的「我」,進而產生五種不同的煩惱或障礙(事故)。

    此段文字在探討「我」的定義與組成。
    透過身體的具備、受用、言說及造作等功能,來分析眾生如何對「我」產生執著,並指出這些現象最終都依止於一個被認知的「我自體」之上,旨在分析我執的運作機制。

    本句強調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與性質時,應遵循特定的邏輯次第進行配對說明,以確保對法義的闡釋完整且精確,不遺漏(不減)也不贅述(不增),達到恰如其分的正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阿毗達磨俱舍論》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此句說明法相或名相的建立是基於對對象性質的區分。
    根據物質的粗細(麁)、純淨程度(染)以及是否屬於器世間(器)等界限,依循其層次次第來設定定義或名稱。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論證或修行的邏輯方法,即透過「廢」除錯誤的見解或舊有的執著,進而「立」起正確的法義或正見。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這常用於說明教法由權入實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義、修行階段或名相排列時,具有邏輯上的先後順序與層次遞進,而非雜亂無章。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相關論書的觀點來對該法義進行進一步的論證或解釋。

    此句論述五蘊中「色蘊」的特性。
    在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分析中,「對」指物質的對立屬性(如長短、冷熱等),因色法具有這種物質對待性,使其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中屬於最粗重、最易被感知的層次。

    此句討論無色界(無色定)的心法組成。
    在無色界中,物質(色法)已完全消失,僅存心法。
    其中較為粗顯的心理活動僅限於「受」(對境界的感受)與「行」(意志、造作、心行),而不再有色法或粗重的意識活動。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對「我」的執著。
    在佛法觀點中,所謂的「我」是由五蘊構成的假名,並無實體,但世人習慣將身體的感受(如手痛)歸屬於一個恆常的「我」,此即為我執的表現。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生起過程。
    在認識對象時,心意識的運作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指在初步感知後,等待第二個意識層次的對象(想)顯現得較為明顯或粗糙,以便進一步辨識。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領悟中,打破男女之別的執著。
    透過「等想」(平等心/平等觀),消除對性別差異的分別心,是進入更高層次法義的基礎,且此種平等觀在邏輯上較易被領悟。

    此處討論心身關係或業力運作,指行為(行)表現得粗糙、劣劣,使其影響力或狀態超越了意識(識)的正常調控或認知範圍,導致失衡或過失。

    本句說明貪、瞋等煩惱在心理運作上的特徵(行相)明顯,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較容易地識別並覺察這些負面情緒的生起。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識(意識)相對於色法(物質)而言,其體性極其微細,無形無相,且能迅速變現,故稱之為「細」。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總取」問題。
    當心識將外部對象(境)的特徵(相)以整體、概括的方式捕捉時,會缺乏對細節的辨析力,導致難以區分對象之間的微細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時間跨度。
    佛教認為生死輪迴在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無始),強調業力牽引的持續性與輪迴的深遠。

    本句描述眾生受色慾驅使,對對象的色身(外貌、形態)產生強烈的愛著與快感,揭示了輪迴中由「色」引起的貪愛之苦。

    本句解釋眾生產生執著或輪迴的根源,在於對「樂受」(快樂的感受)產生了耽著心。
    在佛法中,受(Vedanā)本身是中性的,但當心對樂受產生貪著(Upādāna)時,便會形成煩惱與業力。

    本句說明「耽愛」的根源在於「倒想」(顛倒想)。
    眾生因不能正確認知事物的本質(如無常、苦、空、無我),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因而產生執著與貪愛,陷入輪迴之苦。

    本句闡述心靈運作的因果鏈條:首先是意識(識)作為基礎,在其上產生煩惱,而煩惱進一步導致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倒想)。
    這揭示了煩惱與識的共生關係,說明若要破除顛倒妄想,必須從根除煩惱與轉化意識入手。

    此句在論述識的分類,將特定的識(通常指末那識或意識的染汙狀態)與前述的三種識併列,指出它們皆處於被煩惱、執著所染汙的狀態,尚未達到清淨的覺悟境界。

    本句說明在染汙(煩惱)的驅使下,色、受、想、行、識五蘊如何依循特定的因果順序而生起。
    強調蘊的次第並非自然而然,而是與「染」密切相關,揭示了輪迴生命中五蘊生起的機制。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或觀想狀態中,心意識所顯現的色相(相狀)如同器皿一般。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色法、相狀或定中顯現之現象的分類描述。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維持生存或運作時,所攝取的營養或能量形式。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指涉對類比飲食之物質或精神能量的接納。

    此處討論心所的性質。
    在分析心法時,將「想」(對對象的認定與表象化)歸類為「助味」,意指它在心法運作中起輔助作用,而非主導性的正味。

    此句以廚師與食者的關係比喻「行」與「識」的運作。
    廚師(行)負責調配、準備與造作,而食者(識)則是接收、體驗與感受結果。
    說明瞭業力造作(行)與意識覺知(識)之間相互依存且功能不同的關係。

    此處論述法相或心法之運作,強調現象的呈現(蘊)是隨其承載的根基或條件(器)而有所不同,因此在分析五蘊的構成與順序時,必須對應其依止的條件。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如何將『界』(指構成世界的基本元素)與『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聚集)進行對應與排序。
    說明在不同的分析框架下,蘊的次第會隨著界的分類方式而有所調整。

    此句說明欲界眾生的特質,即被各種感官的精妙慾望(妙欲)所驅使與束縛。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欲界之性質,說明眾生因執著於感官之樂而輪迴。

    此句描述物質形態(色相)從隱蔽或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物質現象、相狀之生起或顯現的分析。

    此句說明色界四禪(靜慮)在修行過程中所伴隨的心理狀態。
    色界禪定雖已捨棄欲界之粗著,但仍保有由定生起的「喜」與「樂」,其中「勝喜」指超越凡俗、極其精妙的法喜。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在意識過程中,「受」(對對象的感受反應)之特徵(相)清晰地呈現出來,使能覺知者能辨識當下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三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時,對其定相的認知與取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名相的分析,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無色定中,若仍有「取」相,則尚未脫離意識的造作。

    此句描述心識在運作過程中,將對象的特徵(相)透過「想」的功能而顯現出來的過程。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名稱化或認定其特徵的心所作用。

    此處討論有情眾生的組成或運作,指出在基本的生存狀態(第一有)中,意識(思)的能動性與影響力最為顯著,是主導生命運作的核心。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事物在運作、變遷過程中的特徵(行相)被清晰地呈現,使觀照者能識別其本質或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總結「識住」的狀態。
    識住是指意識停留在某個對象或境界中,不再隨業力或妄想而遷轉,是進入定境或特定認知狀態的標誌。

    此處描述識心(意識)依止於特定對象或處所而停留的狀態,說明心識與其依止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運用比喻法,將修行或法義的顯現過程,比作農耕種田的先後順序(如耕種、播種、灌溉、收穫),強調法義的呈現具有必然的次第性與因果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組成、性質或運作順序的分析論述,強調其邏輯遞進的必然性。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或修法,使修行者對「五蘊」的認知達到中道,既不執著於有(增),也不落入斷滅(減),從而消除對色受想行識的錯誤見解。

    此處為論述進入「處」與「界」之分析次第的開端。
    在佛教心理學與現象學中,「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界」指構成世界的根本元素或心理範疇。
    此句旨在引出後續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法義次第。

名相註解
  • 我事:關於「我」的觀念、執著或相關事宜。
  • 事故:在此指障礙、故障或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問題。
  • 法非法:指符合法(真理/現象)或不符合法(非真理/非現象)的狀態,此處指一切造作的行為及其性質。
  • 依止:指依賴、依託,指現象的產生必須有其依據。
  • 器:指器世間,即眾生共業所感召的物質環境(山河大地)。
  • 界別:指區分法相的界限或類別。
  • 對:指物質的對立屬性,如長短、高低、寒暑等對待性質。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的三界之一,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有精神存在。
  • 受:受心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二想:指意識在認識對象時的第二階段想相,或指兩種不同的想相。
  • 等想:指平等觀,即不對對象產生差別心或對立心的認知狀態。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分辨與認知功能。
  • 貪: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的心理狀態。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心理狀態。
  • 行相:事物表現出來的特徵或相狀,在此指心理狀態的運作模式。
  • 境相:指外部對象所顯現的特徵或形態。
  • 無始:指輪迴沒有時間上的絕對起點,不可追溯至最初的開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愛樂: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貪著與追求快感的心理狀態。
  • 樂受:佛教心理學中「受」的一種,指對刺激產生愉悅、快樂的感受。
  • 耽著: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愛。
  • 耽愛:沉溺於愛欲,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戀。
  • 倒想:即顛倒想,指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將錯認著為對,將假象視為真實。
  • 染汙識: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未能顯現本來清淨性質的意識狀態。
  • 類飲食:指與食物性質相似,能維持生命或法身運作的攝取物,不限於物質上的食物。
  • 想: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的認定、標記或形成概念的能力。
  • 助味:在分析心法性質時,指輔助主體心法運作的次要性質或成分。
  • 妙欲:指精妙的慾望或感官享受,特指欲界中能吸引眾生、使其產生執著的種種快感。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外相或現象的顯現。
  • 靜慮:梵文 Dhyāna,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勝喜:指在禪定中產生的極其殊勝、超越一般的喜悅感。
  • 受相:指「受」心所(感受)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如苦、樂、捨等感受的顯現。
  • 三無色:指無色界的三種定境,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空等相:指以空為首的各種定相或特徵。
  • 想相:指由『想心所』所認定、標記的對象特徵或影像。
  • 第一有:指有情眾生最基本的生存狀態或存在層次。
  • 最勝:指最卓越、最強大或最主導的地位。
  • 識住:意識安住於特定對象或境界而不散亂的狀態。
  • 田種次第:指種田的步驟順序,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比喻修行由淺入深、由因到果的漸次過程。
  • 諸蘊:指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增減過:指在認知上落入「常見」(增)或「斷見」(減)的兩種極端錯誤觀念。

二別廢立者。隨增說我 事者。廢立五蘊也。對法云。何因蘊唯有五。 顯五種我事故。謂身具我事.受用我事.言 說我事.造作一切法非法我事.彼所依止我 自體事。如其次第配釋五蘊不減不增。 又俱舍云。隨麁.染.器.等.界別次第立。此亦 是廢立。亦是次第先後。論云。色有對故諸蘊 中麁。無色中麁唯受行相。故世間說我手痛 言。待二想麁。男女等想易了知故。行麁過 識。貪.瞋等行相易了知故。識最為細。總 取境相難分別故。或從無始生死已來。男 女於色更相愛樂。此由耽著樂受味故。耽 愛復從倒想生故。此倒想生由煩惱故如 是煩惱依識而生。此及前三皆染污識。由 此隨染立蘊次第。或色如器。受類飲食。想 同助味。行似厨人識喻食者。故隨器等 立蘊次第。或隨界別立蘊次第。謂欲界中 有諸妙欲。色相顯了。色界靜慮有勝喜等。 受相顯了。三無色中取空等相。想相顯了。 第一有中思為最勝。行相顯了。此即識住。識 住其中。顯似世間田種次第。是故諸蘊 次第如是。由此五蘊無增減過。處界次第 頌云。

17
白話直譯
前五境只是現起。四境只是所造。其餘作用有遠、速、明。或隨著處所的次第。依據《對法論》第一卷所說十八界的建立與廢除。由於身、具等。能夠維持過去、現在六種行相的受用性。解釋如下。身是指內在六根。具是指外在六境。過去、現在六種行相的受用性。指的是六識。所謂能持。是指六根與六境。能夠作為六識的所依與所緣。過去、現在的六識。能夠維持受用而不捨棄自性。應當知道。十八界因為具有能持的意義,所以稱為界。問:為什麼處只有十二?答:只因為有身與具。能夠將未來六行的受用作為生長之門。所說的「唯」是用來簡別六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這五種對象,僅僅是心識的顯現。。這四種境界僅僅是由意識所造作而成的。。其餘的作用則是傳播廣遠、速度快速且顯著明確。。或者依照不同的處所與順序來安排。。根據《對法論》的第一卷,這裡在討論關於十八界之廢除與建立的論點。。透過身體等條件的具足。。因為能夠承接過去的因果,並顯現出六種行相的受用特質。。解釋說:。這裡所說的「身」,是指內在的六種感官根源。。這裡提到的『具』,是指外部的六種境界。。指過去與現在,這六種行法所能受用、體驗的本質。。指的是六種意識。。能夠持守(法義)的人。。指的是六種感官以及它們所對應的六種外部對象。。因為它能夠承載六識所依據的條件。。(此處指)過失,即是六識顯現。。能夠保持並運用,是因為沒有捨棄自身的特質。。應該知道。。之所以將這十八種要素稱為「界」,是因為它們能夠承載並維持各自的特性。。請問為什麼因處只有十二個?。回答說:這僅僅是透過身體來具足的。。因為這能成為未來六行受用之果的成長契機。。這裡提到的「唯」字,是「唯識」中六識的簡稱。
法義解析
  • 此句基於唯識學義理,強調外部世界(前五境)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由阿賴耶識等種子成熟後,在意識中顯現的相狀(相分),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心法之造作。
    在唯識或心法體系中,外在的四種境界(通常指色、受、想、行或特定的四種心境)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意識(能造)所顯現或構築的影像,強調萬法唯心造的義理。

    此處描述法門或功德之效用,強調其影響範圍廣(遠)、成就速度快(速)以及義理或顯現之清晰(明)。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播或義理闡述的編排方式。
    指在傳授佛法時,不採取單一固定模式,而是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所處環境(處)以及邏輯遞進的順序(次第)來靈活調整。

    本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為《對法論》,核心在於探討「十八界」的成立與廢棄(廢立),這涉及對存在範疇之定義的辨析。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或成就某種果位時,需要具備身體(色身)等物質或生理條件的完備。
    強調外在條件與內在修行的相應。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業力的承接與顯現。
    指心識能持守過去的業力種子(持過),並在現實中透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行相來展現其受用之性質。

    此處為經論彙編之標記,表示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經文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本句旨在定義「身」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範圍,將其限定為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說明修行或觀察之主體感官系統。

    此句在解釋特定名相中的「具」字義理,明確將其定義為對應於六根的外部客體(六境),用以說明感知過程中的對象完備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行法在時間維度(過去、現在)上的受用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意識或心行如何透過不同的行相在時間流轉中產生受用體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明確界定,指涉佛教心理學中的六種覺知功能,即眼、耳、鼻、舌、身、意六識。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能將佛法義理內化於心,並在生活中實踐且不捨棄,達到「持」的境界,是證悟與傳承法脈的必要條件。

    此處說明認知過程的組成要素。
    六根為主體感官,六境為客體對象,兩者相遇(觸)方能產生意識與認知。

    此句討論心王或心所之功能,強調其作為六識(眼、耳、鼻、舌、身、意)運作之依止與條件的承載能力,說明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基礎支撐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過」(過失、煩惱)的根源在於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妄執與顯現。
    當六識不離對象而生起執著時,即構成修行上的過失。

    此處論述事物或心法在運作時,必須保有其本質(自相)才能發揮功能。
    若失去了自相,則無法維持其存在狀態,更無法被持受或運用。

    此句為論著或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提示讀者或聽者,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理進行總結、定論或揭示核心義理,起導引作用。

    此處解釋「界」之名相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界」指具有特定性質且不相混淆的範疇。
    所謂「能持義」,是指該要素能維持其自身的特質(持其義),使其在分析時能被明確區分,故稱之為界。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十二因緣(十二處)的設定依據,分析為何將生命流轉的因果鏈條定為十二個環節,而非更多或更少。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功德的具現方式,強調該特質僅能透過「身」(物質或形式的身體)來顯現或具足,而非由心或其他非物質因素達成。

    本句說明修行之因與未來果位的關係。
    所謂「生長門」,是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法義,能作為未來進入更高階位(六行)並享受其果位的基礎與門徑。

    此處在解釋「唯識」之名義。
    在唯識學體系中,「唯」字旨在強調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而此處明確指出「唯」所指涉的核心對象即是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

名相註解
  • 前五境: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
  • 四境:指四種心境或對象,依上下文通常指意識所能對待的四類境界。
  • 所造:指由心意識所構築、顯現或造作而成的現象,非自性實有。
  • 遠:指法益傳播之範圍廣大,不侷限於局部。
  • 速:指修行或感應之速度迅速,能快速達成目標。
  • 明:指智慧開顯、義理清晰或光芒顯著。
  • 隨處:指根據不同的環境、對象或法門之所在而靈活調整。
  • 對法論:一種透過對質、辯論來闡明法義的論著體裁。
  • 具:指具足,意為完整、完備,不缺失必要條件。
  • 持過:指承接、持守過去的業力或種子。
  • 六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行相。
  • 受用性:指業力成熟後,在果報中所體現的享受或承受之性質。
  • 內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感知外界對象的根源。
  • 外六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相對應。
  • 過現:指過去與現在。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六境)。
  • 所依:指心法運作時必須依附的對象或基礎,如根(感官)或心王。
  • 持受:指維持、承接並掌握某種法相或狀態。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性質或本質,與「共相」相對。
  • 因處:指十二因緣的各個環節,亦即導致輪迴生死的因果處所。
  • 受用: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能享有的法樂或自在能力。
  • 生長門:比喻成長的門徑或契機,指能促使法義或功德增長的條件。
  • 唯識:大乘佛教的一宗學說,主張外境不存在,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

前五境唯現。四境唯所造。餘用遠.速.明。或 隨處次第。依對法論第一廢立十八 界云。由身.具等。能持過.現六行受用性 故。釋云。身者謂內六根。具者謂外六境。過現 六行受用性者。謂六識。能持者。謂六根.境。 能持六識所依.緣故。過.現六識。能持受用 不捨自相故。當知。十八以能持義故說名 界。問何因處唯十二。答唯由身.具。能與未 來六行受用為生長門故。所言唯者簡六 識也。

18
白話直譯
第四是以蘊、處、界為主題。與百法相互攝持。在色蘊中包含十一種色法。受蘊涵蓋遍行中的受數。想蘊涵蓋遍行中的想數。行蘊涵蓋相應心所四十九法。並涵蓋不相應行的二十四法。合計七十三法。識蘊只涵蓋心法八種。總共涵蓋九十四法。僅排除六無為。因此《俱舍論》說:蘊不攝無為,是因義理不相應。十二處的攝持如下:內五處與外五處共攝十種色法。意處涵蓋八識。法處涵蓋四類法。所謂色法,法處所攝的色有五種。相應法有五十一種。不相應法有二十四種。無為法有六種。合計共有八十六法。十八界的攝持如下:僅於意處中設立六識界。其餘皆與處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方法,是用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來分析。。與所有的百法相互包含、攝受。。在色蘊的範疇裡,包含了十一種不同的色法。。受蘊包含了遍行法當中的受的數量。。這被歸類在想蘊之中,是指在遍行心所中的想之數量。。行蘊包含了與心相應的四十九種心所法。。並且包含了二十四種不相應行法。。總共共有七十三種法。。所謂的識蘊,僅包含八種心法。。將九十四種法門全部概括在內。。只有六種無為法除外。。所以《俱舍論》中這麼說。。因為「蘊」的定義不包含無為法,所以兩者並不相應。。被包含在十二處之中的。。內在的五種感官與外在的五種對象,總共包含了十種色法。。所謂的意處,包含了八個意識層面。。所謂的「法處」,包含了四類不同的法。。所謂色法所屬的法處,將色法分為五種。。這些心相應法總共有五十一種。。不相應法共有二十四種。。不被條件造作而產生的法,共有六種。。總共共有八十六種法。。能夠包容並統攝十八界的人。。只有在開啟了意處之後,才建立起六識界。。剩下的部分都與上述的處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破除我執時,採用的第四種分析框架。
    透過將現象拆解為蘊(組成成分)、處(感官接觸)、界(存在範疇),以證明無我,揭示萬法皆由條件組合而成。

    此處指在法相宗(或相關義理)的框架下,某種法義或心法與所有法相(百法)之間存在著相互涵容、攝受的關係,說明其普遍性與圓融性。

    此處討論五蘊中的「色蘊」,旨在對物質現象(色法)進行分類。
    根據該論著的判釋,將色蘊細分為十一種,用以詳盡分析物質構成的組成要素。

    此句討論五蘊中「受蘊」的組成。
    在阿毘達摩(毘曇)的分析中,受分為遍行受(隨所有受,隨任何心法而生)與別境受。
    此處強調受蘊將那些屬於「遍行」類別的受法納入其計算範圍內。

    此處在討論心所的分類與數量。
    將「想」歸入五蘊之中的「想蘊」,並進一步分析在遍行心所(所有心念中普遍存在的心理作用)中,關於「想」的具體數量或定義。

    本句說明五蘊中「行蘊」的組成內容。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行蘊是指除心王以外的心理活動,即所有與心王相應的「心所」法,共計四十九種,負責驅動心理功能的運作。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心所法的分類,將「不相應行」納入討論。
    不相應行是指既非心、亦非心所,且不屬於物質(色法)的現象,雖有作用但不能與心相應的法。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類別的數量總結,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各項法義進行總數彙整。

    此處討論五蘊中的「識蘊」。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採大乘瑜伽師地或唯識學說,將識蘊的範圍擴展至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而非小乘僅認知的六識。

    此處指以一個核心義理或總綱,將九十四種不同的法相或法門完整地涵蓋與統攝,體現佛法由繁入簡、由多歸一的圓融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分類,指出在特定的法類討論中,除了六種無為法之外,其餘皆屬前述範疇。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法」指不依因緣而生、不生不滅的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法義推論。

    此句在論述五蘊與法相的關係。
    在佛教術語中,「蘊」通常指有為法的聚集(如色受想行識),而「無為法」(如涅槃、空性)是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
    因此,無為法不被納入「蘊」的範疇之中,兩者在性質上不相應。

    此句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類,指某項內容被納入「十二處」的範疇之中。
    在佛教認識論中,「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十二處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此句說明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色法分為內處(眼、耳、鼻、舌、身)與外處(色、聲、香、味、觸),兩者合稱十處,共同構成了物質世界的基礎感知系統。

    此處討論的是「處」的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意處」定義為涵蓋八識(前五識、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的總稱,說明心識運作的整體範疇。

    此句說明「法處」(Dharmasthāna)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體系中,法處是指法所安住或顯現的處所,而此處明確指出其內涵涵蓋了四種類別的法,用以界定法處的完整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在法處(dharmadhātu/āyatana)中的分類。
    在部派佛教或毘曇體系中,色法被細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與運作,此句旨在引出色法的五種具體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心相應法(Caitasika),指與心(心王)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的心理功能。
    在某些論典體系中,將心相應法細分為五十一種,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複雜組成。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不屬於心、心所、色、心空四類法,而獨立存在的二十四種法,稱為「不相應法」。
    這些法不與心相應,亦不與色相應,包含空間、心路、心所相應行等。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法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與「無為法」(非因緣造作,無生滅)。
    此句旨在對無為法的具體種類進行量化分類,通常指空間、意識、涅槃等超越物質造作的境界或真理。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類別的數量總結,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一套法義體系所包含的總項數,旨在讓修行者對該法門的結構有完整且明確的認知。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將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之現象悉數攝受,不被其所轉,進而體現其圓滿的智慧與境界。

    此句討論心法與感官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框架下,意處(manas)作為意識的基礎,是建立起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界(認知領域)的前提。
    強調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意處的開啟。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在討論特定法相或類別時,除了前文已提及的差異點外,其餘的特徵或條件均與先前定義的「處」(指法相、位置或類別)一致,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名相註解
  • 百法:指法相宗將世間萬法歸納為一百種基本類別(如心法、心所法、色法、不作色法)。
  • 相攝:指相互攝受、涵容或包含在內。
  • 受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 遍行:指隨所有心法而恆常共生的法,不分特定的心所而普遍存在。
  • 想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取相、認定或概念化作用。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在此語境特指心所法。
  • 相應心所:與心王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性質相近的心理功能。
  • 四十九法:指遍行、別境、心所等共計四十九種心所的總稱。
  • 不相應行:佛教心理學(毘曇)術語,指不能與心相應的行法,如種子、時間、空間等,不具備意識覺知能力,但具有特定的功能。
  • 心法:指具有認識功能的心識狀態。
  • 八種:指大乘佛教中的八識,包含前六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 九十四法:指特定教義體系中分類出的九十四種法相或修行法門。
  • 六無為:指六種不造作、不生滅的法,通常指空間(虛空)、心所中的某些無為狀態或特定的真如法相,依不同宗派定義略有差異。
  • 內五處:指內在的五種感官器官,即眼、耳、鼻、舌、身。
  • 外五處:指外在的五種物質對象,即色、聲、香、味、觸。
  • 意處:指心識的作用處或心識本身。
  • 八識:佛教心理學中的八種意識,包括眼、耳、鼻、舌、身五識,以及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
  • 法處:法安住之處,或指法之境界、處所。
  • 色法:指物質現象,一切有形、有質的法。
  • 相應法:指心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生起、同處、同對象的心理組成因素。
  • 不相應法:指不與心相應、不與色相應的法,在小乘毘曇學中將其獨立分類,共二十四種。
  • 無為法:指非由因緣合和而生,不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法,對應於有為法。
  • 六識界: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六種認知功能所構成的界域。

第四以蘊處界。與百法相攝。於色蘊中 攝十一種色。受蘊攝遍行中受數。想蘊攝 遍行中想數。行蘊攝相應心所四十九法。 及攝不相應行二十四法。合七十三法。識蘊 唯攝心法八種。總攝九十四法。唯除六無 為。故俱舍云。蘊不攝無為義不相應故。十 二處攝者。內五處外五處攝十種色。意處 攝八識。法處攝四類法。所謂色法法處所 攝色有五種。是相應法有五十一。不相應 法二十四。無為法有六。合有八十六法。十 八界攝者。唯開意處立六識界。餘竝與處 同。

19
白話直譯
第五是蘊等的分類分別。雖然沒有一處能全部說明。總結諸論,也可以完整建立一個無漏善蘊。二、加行善蘊。三、生得善蘊。四、不善蘊。五、有覆無記蘊。六、異熟無記蘊。七、威儀無記蘊。八、工巧無記蘊。九、變化無記蘊。十、自性無記蘊。一、無漏色蘊。有說唯有定中所生的色蘊有少分。沒有五根等。正義皆具,涅槃經中有說。捨棄無常色,獲得常色等。《勝鬘經》說。如來妙色身。《佛地經》說有五種法,攝於大覺地。《唯識》第十、《佛地論》說。如來功德,為蘊、處、界所攝。如是等文,確實證明不只一處。不再繁複引述。以下皆可依此類推得知。所以五蘊法皆通於無漏。在百法中,總有七十法通於無漏。第一,心法八識屬於識蘊性。第二,心所法。有二十三種通於無漏。即遍行五、別境五、善十一、不定二,指尋與伺。第三,色法有十一種。即五根、五境,以及法處所攝的聖所愛戒,並定自在所生色。不相應行有二十二種。除了無想定、無想事。除了異生性取非得。若執取異生性,唯有有漏。第五無為有六種。皆唯無漏。因依真如假立之故。《對法》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十種關於五蘊等名相的區分與分析。。雖然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完整地說明過。。綜合分析來看,各種論著也可以完整地設定一種不漏染的善法聚集。。第二,是增加行善的累積。。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都能獲得善的業力累積。。四種屬於不善性質的蘊。。在五蘊之中,存在著被遮蔽且不屬於善或惡的無記狀態。。六種不同的狀態:其中一種是熟無記蘊。。七種行住坐臥等威儀,在法相上屬於無記蘊。。第八種是工巧無記蘊。。第九種是變化而來的無記蘊。。十種本質上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蘊。。第一是無漏的色蘊。。有人認為,只有由禪定產生的色法才屬於色蘊中的少數部分。。沒有五根等法。。正確的義理,都具足在《涅槃經》的教言之中。。捨棄會變遷的色身,而獲得永恆不變的色身等。。《勝鬘經》中這麼說。。如來那種微妙且超越凡俗的色身。。《佛地經》中提到,有五種法門可以涵蓋大覺地的境界。。在唯識宗的第十項中,《佛地論》記載道:。如來的功德,涵蓋在蘊、處、界這三種分析法門之中。。像這樣的許多文字記錄,確實證明瞭情況並不是隻有一種。。不會產生煩惱而牽引心神。。接下來的部分都可以依照同樣的道理來理解。。所以五蘊的法都能通向無漏的境界。。在百法體系裡,有七十種法可以導向無漏的境界。。第一點,心法所指的八種意識,在本質上都屬於識蘊。。第二部分要討論的是心所法。。擁有二十三種神通,且這些神通是不染汙、不漏財的解脫境界。。指的是遍行五種心所、別境五種心所、善十一種心所,以及不定兩種心所,也就是尋與伺。。第三部分討論的是色法,色法共有十一種。。指的是五種感官、五種對應的外部對象,以及法處中所包含的聖者所愛的戒律,還有透過禪定自在而產生的色身。。不相應行法總共有二十二種。。排除掉無想定以及關於無想的狀態。。除非能除去異生之本性,否則無法獲得非異生的果位。。如果執著於不同眾生的本性,就只有染汙的漏盡不能。。第五部分,關於『無為法』分為六類。。全部都只是無漏的法。。因為是依據真如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針對法義而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對「五蘊」等基本佛教名相的第五十種分析方式或分類判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分別,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指出某項法義在單一經論中缺乏完整、系統性的表述,需透過多處經文會集或綜合分析方能得其全義。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蘊的分類。
    作者指出,根據各種論典的分析,除了有漏的善法外,也可以將所有不染著、能導向解脫的善法統稱為一個「無漏善蘊」。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強調在心識或業力的累積中,透過積極實踐善行來增加「善蘊」,以改變習氣並積累功德,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善業的累積,使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生命狀態皆處於善法之中,避免惡道,獲益於善的業力集聚。

    此處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凡是具有不善性質(貪、嗔、癡等染汙)的組成部分,歸類為不善蘊。
    在分析心法與業力時,用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性質。

    此句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心所狀態上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而「覆無記」是指雖然本質上是無記(中性),但因被煩惱或習氣所遮蔽,導致不能直接顯現真理或產生善果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成熟的狀態。
    在阿毘達摩或相關論典的種子論中,「熟」指種子成熟而現行,「無記」指不善也不善之中性的狀態。
    此句指在六種不同的種子成熟狀態中,包含無記性質的蘊種子成熟而現行。

    此處討論行者的威儀(如行、住、坐、臥等)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法相分類中,並不屬於善法或不善法,而是屬於「無記」,即不產生善惡業報的中性心法。

    此處在論述蘊的分類。
    工巧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但能作為修行工具、產生效用的心法(如心意識的基礎功能),如同工匠的工具,本身無善惡之分,但能被運用於造作善或惡。

    此處討論五蘊的分類。
    無記蘊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報的心法或物質。
    而「變化」是指由神通或意念所幻化出的現象,此類幻化之蘊亦屬於無記性質,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惡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中屬於「自性無記」的部分。
    在佛法名相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自性無記」是指其本質即是中性的,不隨緣轉變為善或惡。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是用於界定心法與色法中不具道德屬性的組成部分。

    在分析色蘊時,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色蘊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物質現象;無漏色蘊則指透過修行而轉化,不再受煩惱染汙,與聖道相應的物質狀態或色法。

    此處討論色蘊的組成與分類。
    在某些論義中,將色法區分為物質基礎的色與由心意識(定力)所營造的色。
    本句指出一種觀點,認為唯有由定力所生的色法才佔色蘊的一小部分。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空性的討論中,旨在否定五根(眼、耳、鼻、舌、身)等現象的實有性,強調其本質為空,不應執著於這些感官功能的實體存在。

    此處強調《涅槃經》作為揭示佛性與究極真理之經典,其教義涵蓋了正確的法義(正義),是判定義理是否正確的標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離物質世界中變易、毀壞的無常色身(肉身),進而成就佛法中不退轉、不毀壞的常色(如佛身或淨土之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從凡夫相到聖者相的轉化。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勝鬘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或闡發後文之法義。

    此處指如來雖具備色身(形式),但其色身非由凡夫之業力構成,而是由功德圓滿而現,具有超越物質限制的微妙特質,旨在示現以度眾生。

    此處引用《佛地經》(即《大乘佛地經》),說明進入佛之覺悟境界(大覺地)所需具備或涵蓋的五種核心法門,強調修行次第與覺悟境界的系統性構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標記出論述之來源。
    首先提及唯識學派的相關次第(第十),隨後引用《佛地論》作為權威依據,用以支持後文的法義論述。

    本句說明如來的功德並非獨立於法相之外,而是能將一切現象的分析框架(蘊、處、界)完全攝受、統攝其中。
    這體現瞭如來智慧對世間一切組成要素的圓滿覺悟與掌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引用的多處經文或論據,旨在說明某個法義或現象在經典中的記載是多方面的,而非單一的,藉此支持其論點的全面性。

    此處指心境達到一種清淨、不被外境或內在煩惱所擾亂、牽引的狀態,強調定力或智慧使心不隨境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案例與前文的邏輯一致,讀者可參照前文的分析方法來推論後續內容,旨在簡省重複的論證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五蘊。
    雖然五蘊在凡夫處是染汙的(有漏),但透過修行轉化,五蘊本身亦能成為證悟無漏真理的路徑,說明法性本淨,不離世間法而能證出世間果。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或相關毘曇體系中的「百法」分類。
    在所有法中,有七十種法(包含部分有漏法透過修行轉化)能作為通往無漏(解脫、不生染汙)之因或路徑。

    此處依據唯識學與五蘊體系,將心法(八識)歸類於五蘊中的「識蘊」。
    說明意識的運作本質即是識蘊的顯現,是用以分析心靈構造的法義框架。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體系中,將精神現象分為「心王」與「心所」。
    心王是主導的意識狀態,而心所則是隨心王而起、決定心靈色彩的具體心理功能。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達到的神通境界。
    在佛教中,「通」指超越凡夫能力的特殊能力,「無漏」則是指這些能力是基於智慧而得,不再受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與世間修行者僅得「有漏」神通(仍會輪迴)有所區別。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的分類。
    將心所分為遍行(所有心皆具)、別境(僅在特定境中起)、善(導向解脫之正法)與不定(時善時惡之法),旨在分析心靈運作的細微組成與性質。

    此處在論述物質現象(色法)的分類。
    在《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將色法細分為十一類,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性質。

    此段在論述心物之構成或處之分類。
    將感官(根)與對象(境)列入,並特別提到「法處」中包含聖者修行所依止的戒律,以及在深定狀態下(定自在)能隨意化現或產生的色法,說明心法與色法在聖者修行過程中的相互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的心法分類。
    不相應行是指那些既非心、亦非心所,且不具有物質特徵(非色法),但屬於「行法」範疇的現象。
    這類法不與心或心所同時產生(不相應),但對生命運作與因果有影響。

    此處旨在區分正確的禪定狀態與「無想定」。
    無想定是一種意識暫時停止但並非真正解脫的狀態,在正法修行中需將其排除,以免誤將意識的沉寂視為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突破種姓或生命形態限制時的必要條件。
    強調若不能先消除「異生」(指非佛種或不同生命層級)的習氣與本性,則無法獲取超越該層級的聖果或法身。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本性時的偏差。
    若將心識或本質誤認為是與佛性不同的「異生性」(即凡夫或外道的染汙本質),則其所得的境界仍處於「有漏」狀態,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清淨。

    此處為對法相或教理的分類編號。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是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如空性、涅槃等),與「有為法」相對。
    此句旨在引出無為法的六種具體分類。

    此句強調所討論的法義或修行果位完全屬於「無漏」範疇,即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有漏出(輪迴)的因緣,處於清淨解脫的狀態。

    本句說明現象或名相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一切區分與名相皆非實有,而是依託於不變的「真如」本體而暫時建立的假名,旨在導向破相顯性的空性見。

    此句為承接語,指針對前面所討論的法義內容,進一步進行闡述或回應。

名相註解
  • 善蘊:善法的聚集。蘊指聚集,此處指將所有屬於善類的心理狀態或法相歸為一類。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如貪、嗔、癡。
  • 覆:指遮蔽、掩蓋,指真理被煩惱或無明所遮蔽。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不產生善或惡的業報。
  • 六異:指六種不同的種子成熟或現行狀態。
  • 熟:種子成熟而轉化為現行現象的過程。
  • 七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生活中的七種端正儀態,通常包括行、住、坐、臥、臥、食、言等(依不同典籍略有差異)。
  • 無記蘊: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法,不導致善或惡的果報。
  • 工巧無記蘊:指心法中既非善亦非惡,但能起作用的組成部分,如心、心所中的中性心法,比喻如工匠之工具,可用於建設亦可用於破壞。
  • 變化:指由心力或神通所幻化出的現象。
  • 自性無記: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既非善也非惡,不具備造業的屬性。
  • 定所生色:指透過禪定力而產生的物質現象,如神通所現之色。
  • 五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五種感官基礎。
  • 正義:正確的義理或正統的教義。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常住與究竟涅槃。
  • 無常色:指隨因緣而生滅、變異的物質形態,尤其是凡夫的肉身。
  • 常色:指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色身,通常指佛身或圓滿的法身相。
  • 勝鬘經:《勝鬘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由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成就,核心義理在於闡述如來藏與佛性,強調眾生皆有成佛之可能。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自由者。
  • 妙色身:指佛陀圓滿功德所現的色身,不同於凡夫的肉身,具有不可思議的特徵與神聖性。
  • 佛地經:指《大乘佛地經》,詳述菩薩修行至佛地的階段與方法。
  • 大覺地:指佛之覺悟境界,即圓滿的佛果位。
  • 佛地論:全稱《佛地論》,詳述菩薩修行至佛果的十地次第及其功德之論書。
  • 煩:指煩惱,使心不安寧的心理狀態。
  • 引:指牽引、誘導,指心被客塵或妄想所吸引而離開正念。
  • 準知:比照前文的標準或邏輯來推知。
  • 五蘊法: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要素。
  • 心法八識:指唯識宗所主張的八種意識,包括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心所法:隨心王而起的心理現象,決定意識的性質(如貪、嗔、癡或捨、信、定等),不可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
  • 二十三通:指佛教中記載的各種神通能力,包含六神通、四無礙等綜合之能。
  • 別境:指僅在特定對象或境界中才會產生的五種心所。
  • 善:指能導向善果、消除煩惱的十一種心所。
  • 不定:指性質不固定,可隨緣而成為善或惡的兩種心所。
  • 尋: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尋覓或思考。
  • 伺: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持續審視或細察。
  • 五境: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
  • 聖所愛戒:指聖者所依止、喜愛的清淨戒律。
  • 定自在:指在禪定中達到高度掌控,能隨意運用心力的狀態。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定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但並非斷除煩惱的涅槃,僅是暫時的心識停滯。
  • 異生性:指與佛種或聖者種姓不同的生命本性,在某些語境中指非佛之凡夫種姓或不同類型的生命形態。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渴愛所染汙,仍處於輪迴生滅之狀態。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佛教最高真理的稱號。
  • 假立: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實體存在,即「假名」。
  • 雲:古文用語,意為「說」或「言」。

第五十種蘊等分別。雖無一處具說。總究 諸論亦可具立一無漏善蘊。二加行善蘊。 三生得善蘊。四不善蘊。五有覆無記蘊。六異 熟無記蘊。七威儀無記蘊。八工巧無記蘊。九 變化無記蘊。十自性無記蘊。一無漏色蘊。有 說唯有定所生色色蘊少分。無五根等。正義 皆具涅槃經言。捨無常色獲得常色等。勝 鬘經云。如來妙色身。佛地經言有五種法 攝大覺地。唯識第十.佛地論云。如來功德 蘊.處.界攝。如是等文誠證非一。不能煩 引。下皆准知。故五蘊法皆通無漏也。於百 法總有七十法通無漏。第一心法八識是識 蘊性。第二心所法。有二十三通無漏。謂遍 行五.別境五.善十一.不定二謂尋伺。第三色 法有十一。謂五根五境.及法處攝聖所愛 戒.并定自在所生色。不相應行取二十二。 除無想定.無想事。除異生性取非得。若 取異生性唯有漏。第五無為有六。竝唯無 漏。以依真如假立故。對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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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空、非擇滅、勝義無記。也屬於隨轉門。二加行善屬於五蘊。有五十二法。心有六種,除去第七、第八識。因為在因位中唯無記。到轉依位時便成無漏。第二,心所有法有二十五種。遍行、別境各有五種,善有十一種。不定有四種。第三,色法有三種。因色、聲二表加行善心所發起。以及定共戒並一分散無表。這是加行善。第四,不相應行法有十八種。除命根、同分、無想天,並名句文身,《對法》說。五蘊中有一分是善。又說:加行善者,是依止善男子聽聞正法。修習清淨善法,隨法而行。《五十四》說:威德定,色也通於有漏。這些總說是因聽聞慧等所生起的身語。定境的色等屬於色蘊的本性。因此通於五蘊。三生能得善的五蘊。總共四十九法為其本性。色蘊中有三種。即色、聲、表,並法處散無表之一分。心所法有二十四。遍行、別境、善十。不包括輕安。以及四種不定。不相應有十六。不包括命根、同分、三無心,以及名、句、文身。識蘊中取六識。不包括第七、第八識。所以對法中說。生得善者。就是前面所說能發起善身語等。由於先前串習而感得如此果報。乃至於詳細廣說。因與信等同時自然生起。這個意思就是在說明此事。宿習為因。生得善心所發起的身語屬於色蘊性。四種不善的五蘊。以六十五法為其本性。色蘊只有三種。即色、聲、二表,並法處不律儀無表。心所法中有四十。遍行、別境,以及煩惱,六種,隨煩惱二十種,不定四種,於識蘊中取六識。排除第七、第八二識。於不相應中取十六種。即得、非得、四相,並後十種。五種有覆無記的五蘊。共有五十四法。色蘊僅有二種。即身、語表。梵志對釋子執手行誑,因此如此。心法有七種,排除第八識。其餘七種皆通有覆性。心所有法有二十九種。即遍行、別境,以及五種根本煩惱。排除瞋。隨惑有十一種。排除忿等七種,以及無慚、無愧二種。於不定中取三種,僅排除悔。於不相應法中取十六種,即得、非得、四相,以及後十種。《對法》第四卷說。若欲界繫分別煩惱及隨煩惱。這是不善。若任運生起的一切煩惱。發動惡行者也屬於不善。其餘皆屬有覆無記。五蘊的一部分具有有覆性。不善的五蘊可以類推得知。六種異熟無記的五蘊。色蘊有十種。即五根境。僅排除法處色,因其非異熟。對法說八界八處是無記性。這是從全部來說明。現在取色與聲,依據現象有所說。聲也通於異熟。依菩薩地。常常以愛語、如語、諦語來說話。因此感得大士的梵音聲相。與其他相好同樣通於異熟。聲屬於第三與第五轉識。隨轉的小乘聲不屬於異熟。色蘊的十種皆通於異熟。心法通於七識。只排除末那識。心所有法取十一種。即遍行、別境,並在不定中取除餘三的眾數。不相應行法取二十二種。只排除二定。第七威儀路的五蘊內容如下。對法說:即懷有非染非淨心所發起的威儀路,共有三十九法。色蘊中有四種。即色、香、味、觸。心法中有五種。即意識緣發威儀。眼、鼻、舌、身四識緣於威儀。因聲非威儀,所以不說耳識。若第八識緣於四塵,也可稱為緣威儀。薩婆多部另立似威儀心。總共有六識。作為威儀路的識蘊。心所有法有十四種。遍行五、別境五,以及不定四。不相應法有十六種。即得、非得、四相,以及後面十種。第八,善於運用五蘊者。對法中說:指懷有非染非淨心所生起的善巧運用。這是無記性的法,共有四十二法。色蘊中有五種。身的善巧屬於四種塵性。語的善巧即是聲音。心法取七識。唯獨不包括末那識。發起善巧的是第六意識。緣起善巧的是五識及第八識。心所有法取十四種。遍行。別境,以及不定四。不相應法取十六種。得、非得、四相,並及後面十種。第九,變化無記的五蘊者。瑜伽第三卷中說:變化有二種。一是善。二是無記。所說定境色也通於無漏。五十三中說:若依勝定,對一切色皆能自在。諸定的加行能令現前。九十八中說:神通不能變化四種事。指的是根等。由此而來。但有法處色、聲、香、味、觸五種。屬於色蘊的本性。若能帶來利益與安樂,就是善性。由前二門所攝。瑜伽論雖說欲界也有各種變化,這些皆通於三性。生得的變化並非通果。如果沒有無記者,則由異熟生所攝。這種變化蘊有三十五法。色蘊包含五塵。同時包含法處色。心法只攝一種。即第六意識。心所有法有十二種。即遍行、別境,以及不定中的尋、伺。不相應行有十六種。包括得、非得、四相,以及後面十種。第十自性無記五蘊。共有四十七法。色蘊中有五塵,就是外在器世界。以及長養五種。並非四種無記。因此稱為自性。心法只攝二種。即第六、第七兩識。心所法有十種。即遍行、別境,二乘所起的法執不障礙彼果。因此不是染污。這是自性無記。不相應行有十六種。依前文應當知曉。依據《瑜伽師地論》第三卷。所說無記有四種。沒有這種自性。《唯識論》中也有說明。法執不障礙二乘,因此屬於異熟生所攝。依據《瑜伽師地論》第六十六卷。所說無記有五種。前四種如前所述。再加上第五種自性無記。所謂諸色根是長養之物,外在諸色處,非異熟等所攝者。都稱為自性無記。除了善、染、色處、聲處。根據本文,只說色蘊是自性無記性。沒有說四蘊都通自性無記。現在解釋四蘊也通自性。如二乘等所生起的法執。是異熟生也稱為自性。然而異熟生有兩種。一是業感所生。二是從生所生。所以本地第三卷所說四種無記已經包含所有自性。第六十六卷中增開第五種。因為從生者本體不是異熟,所以立為自性。前後兩段文義並不相違。因此五蘊法都通自性。諸位論師在此處有所遺漏而未加討論。後學之人因此缺乏依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空」,是指無法透過分別心來抉擇的狀態;所謂的「滅」,是指在勝義諦中不屬於任何定論的無記狀態。。這也是一種隨順轉化、引導進入佛法之門的方法。。第二,是增加行善的五蘊。。共有五十二種法。。心除了六種基本的感覺認識外,還有第七、第八種意識。。因為在因果的條件之中,只有不屬於善或惡的無記狀態。。到達轉依的境界,就沒有煩惱的漏失了。。第二部分是關於「心所有法」的說明,總共有二十五種。。遍行心與別境心各分為五類,而善法則分為十一類。。所謂的「不定」分為四種情況。。第三部分,關於色法分為三類。。因為透過視覺和聽覺這兩種表現形式的加持與實踐,所以讓善心生起。。還有關於禪定和共同遵守的戒律,也都全部分散開來,沒有做任何標記。。這是因為實踐了善行。。第四類是不相應行法,共有十八種。。除了命根、同分以及無想天之外,其餘都屬於用名詞、句子等文字表述而對應的法。。在組成生命的五蘊之中,有一部分是屬於善的。。另外提到。。努力修行並做善事的人。。也就是指依賴良師的指導來聽聞正確的佛法。。修行清淨善良的法門,並依照正法去實踐。。在第五十四卷中提到:。在威德定中,色法依然屬於有漏的範疇。。這些內容總結了因為聽聞佛法而產生智慧,進而表現出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在禪定狀態中所見的影像等,屬於色蘊的本質。。所以能通曉五蘊的道理。。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都獲得良善的五蘊組成。。總共由四十九種法構成其本質。。在色蘊的分類中,這是第三項。。指的是色法、聲音、表法,以及在法處之中,那些散亂且沒有特定標誌的一小部分。。心所法共有二十四種。。普遍運行的心法、特定的對象、以及十種善業。。消除那種輕安的狀態。。還有四種不定的狀態。。不相應的情況共有十六種。。除了命根、同分、三種無心,以及名稱、句子、文章的組成形式之外。。在識蘊裡面,指的是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意識。。排除第七識與第八識。。所以針對這項法義而說明。。出生就具備善根的人。。就是前面提到的,去實踐善的身行與善的言語等。。是因為之前累積的習慣與行為,才感應到現在這樣的果報。。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是因為與信心等因素共同作用,自然而然地產生。。這就是這個意思。。過去長期養成習慣的習氣是原因。。由天生純淨的善心所驅動,身體與言語的表現就屬於色蘊的本質。。這裡所說的四種不善的五蘊。。其本質是由六十五種法所構成的。。色蘊只有三種。。指的是色法和聲法這兩種有外部標誌的表現;而法處以及不律儀的狀態則沒有外部標誌。。心所法總共有四十種。。包括遍行相、別境相以及六種煩惱相、二十種隨煩惱相、四種不定相;而在識蘊中,則取其中的六識。。排除第七識、第八識以及第二識。。在不相應法這類別中,選取出十六種。。指的是「得」與「非得」,以及「四相」和後面的「十項」。。由五種有漏的遮蔽而成的無記五蘊。。共有五十四種法。。色蘊只有兩種。。指的是身體和言語所表現出來的跡象。。這是因為梵天牽著釋迦牟尼的手,採取了欺騙的手段。。心法共有七種,這裡不包括第八識。。因為剩下的七種神通被遮蔽了。。心所法總共有二十九種。。指的是遍行、別境以及五種根本煩惱。。消除瞋恨心。。隨惑分為十一種。。除去憤怒等七種煩惱,以及沒有慚愧心這兩種缺失。。在心念不定的狀態下採取三種方法,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消除後悔心。。不相應法共有十六種分類:包括「得」與「非得」的四種相狀,以及之後的十種法。。關於對法的第四部分是這麼說的。。如果是屬於欲界層級的分別煩惱,會隨著煩惱的運作而產生。。這是不善的行為(或心念)。。如果任由一切煩惱自然地產生。。做出惡行的人,同樣是不善的。。剩下的部分全部都屬於有覆無記。。在組成生命的五蘊之中,有一部分具有遮蔽真理的特性。。以此來判定並認知不善的五蘊。。六種屬於異熟無記性質的五蘊。。色蘊分為十種。。指的是五種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只有法處的色法不是由異熟果所構成的。。針對法義說明:八界與八處屬於無記法。。從完整的整體部分來說。。現在就以關於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對象的論述來說明。。聲音也能夠導致異熟果的產生。。根據菩薩修行所達到的境界。。經常實踐溫柔的愛語、如實的真話以及誠實的語言。。感應而聽到了大菩薩清淨莊嚴的梵音聲相。。能與其他的相好相通,是因為異熟果的作用。。聲屬排在第三,屬於第五次轉化。。這是隨順眾生而宣說小乘的教法,並非因為受過去業力的異熟果而如此。。色蘊中的十種組成部分,全部都與異熟果有關係。。心法涵蓋了前七種意識。。只有末那識除外。。心所有法共有十一種。。指的是遍行與別境;
在禪定狀態中不採取睡眠的方式,排除其餘三種。。不相應法共有二十二種。。只有兩種禪定除外。。第七個威儀路是指五蘊。。針對這項法義而說。。也就是指在心中既非染汙也非清淨的狀態下,所表現出的行為舉止(威儀路),總共有三十九種法門。。在色蘊之中,分為四類。。指的是視覺、嗅覺、味覺和觸覺。。心法分為五類。。也就是說,是因為意識的驅動,才表現出肢體動作或儀態。。視覺、嗅覺、味覺、觸覺這四種意識,是以身體的儀態舉止作為其認識的對象。。因為聲音不屬於威儀的範疇,所以這裡不討論耳識。。如果第八識以四種塵境為對象,所以被稱為緣於威儀。。所有的修行都應建立起像威儀一樣端正的心態。。也就是總共具有六種意識。。這就是指關於威儀路徑的識蘊。。心所有法共有十四種。。遍行有五種,別境有五種,不定則有四種。。不相應法共有十六種。。指的是「得」、「非得」、四種相以及後面的十項內容。。第八種技巧,是指能巧妙地處理五蘊。。針對這項法義而說。。指的是在心中持有既非染汙也非清淨的心所狀態時,所產生的巧妙運用之處。。屬於無記性質的法共有四十二種。。在色蘊裡面,分為五種。。身體能巧妙地運用四種物質的特性。。說話技巧熟練,就屬於「聲」的範疇。。所謂的心法,是指前七個意識。。只有末那識除外。。運用第六意識的巧妙功能。。這是依據五識以及第八識的精巧運作而產生的。。心所有法總共有十四種。。普遍存在於一切事物之中。。指的是別境,以及四種不定的狀態。。不相應取共有十六種不同的形式。。包括「得」、「非得」、「四相」以及後面的十項內容。。第九種是關於變化無記五蘊的說明。。瑜伽行派提出了第三種觀點。。變化分為兩種。。一種善行。。第二種是無記。。說明在禪定境界中所現的色法,也可以是沒有漏染的清淨狀態。。分為五十三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如果依靠殊勝的禪定,就能對所有物質現象獲得自在掌控。。讓各種禪定的準備修行顯現出來。。共有九十八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即便擁有神通,也無法改變這四種事情。。指的是根等(感官器官等)。。從這裡可以知道。。只有法處這一項,包含色、聲、香、味、觸這五種。。這就是色蘊的本質。。如果能讓他人獲益且感到快樂,這就是善的本質。。首先將前兩個門類納入其中。。瑜伽行派雖然認為欲界之中也有各種變化,但這依然符合三性之理。。天生就具備的變化能力,並不屬於修行而得的神通果位。。如果沒有所謂的「記者」,那麼就由「異熟生」來涵蓋。。這個變化蘊之中,包含了三十五種法。。色蘊負責接收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同時也採取法處的物質形態。。在心法之中,只需要取其中一種。。指的是第六意識。。心所法共有十二種。。指的是遍行相、別境相,以及在心念不定時的尋思與伺察。。不相應行共有十六種。。包括「得」與「非得」,以及「四相」,加上後面的項目總共十項。。第十種是自性無記的五蘊。。共有四十七種法。。在色蘊之中,由五種塵垢(感官對象)所構成的,就是外部的物質世界。。並且要培育這五種功德。。而且也不屬於四種無記的情況。。所以這被稱為自性。。心法只需要分為兩種來討論。。指的是第六意識和第七末那識。。心所法共有十種。。指的是遍行與別境這兩種對象,二乘修行者對它們產生法執,但這並不會妨礙他們達成自身的果位。。所以不會被汙染。。這在自性上是不善也不惡的中性狀態。。不相應行共有十六種。。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就應該知道。。根據《瑜伽師地論》第三卷(或第三品)的內容。。關於「無記」的說明分為四類。。沒有這種獨立永恆的本質。。唯識宗也是這麼說的。。對法的執著不會妨礙聲聞與緣覺二乘的修行,因此被包含在異熟果的生命狀態之中。。根據《瑜伽師地論》第六十六項的內容。。關於「無記」的回答方式共有五種。。前四項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再加上第五種,就是本質上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無記狀態。。意思是說,身體的視覺器官(色根)是透過後天長養而成的;而外部的物質環境(色處),則不屬於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果報所掌控。。這些都稱為自性無記。。排除掉善法、染汙法、色法處以及聲法處。。分析這段文字,它僅僅是在說明色蘊本身的性質屬於無記性。。並不主張四個蘊的共同本性都是無記。。現在對四蘊的解釋,同樣可以用來通曉自性的義理。。就像聲聞乘和小乘修行者所產生的對法相的執著。。這種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生命,也被稱為自姓。。不過,異熟的出生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因為過去造的業力所感應而來的。。第二種是從出生而來的。。因此,在本體的第三種說明中,透過『四無記』的論述,已經將自性的所有面向涵蓋完畢了。。在六十六項的分類中,現在開始說明第五項。。因為出生者的本體並非異熟果,所以將其設定為自性。。前後の兩段文字意思是一致的,沒有相互衝突。。所以五蘊的法都與自性相通。。各位老師在這一點上有所遺漏,沒有進行討論。。後來的學習者因此沒有可以依循的根據。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與「滅」的深層定義。
    空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超越了對立抉擇(非擇)的境界;滅則是指在究極真理(勝義)的層面上,不再有可被定義或描述的特徵,故稱為「無記」,意指超越了善、惡、有無的對立判斷。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方便門徑。
    「隨轉」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靈活運用教法進行轉化,使其能順勢進入正法之門。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修行來轉化五蘊。
    在佛教義理中,五蘊(色、受、想、行、識)通常被視為苦的根源,但透過「加行」(即積極的修行實踐),可將原本隨業流轉的五蘊轉化為行善的資糧,使五蘊由染汙轉為清淨。

    此處指涉特定教義體系中的法相分類,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將佛法或心法歸納為五十二項具體類別,用以對修行階段或法相特徵進行系統化梳理。

    此處論述心識的組成,將心分為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以及深層的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體現了唯識學派對心靈結構的分析。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性質判定。
    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中,若不具備善或惡的特質,則被歸類為「無記」,意指既不導致樂果也不導致苦果的中性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轉依」之位時,意識由依止客塵煩惱轉為依止清淨法性,從而斷除一切有漏之法,進入無漏的聖境。

    此處進入對「心所有法」的分類論述。
    心所有法是指隨心而起、依心而存在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與主導的「心」共存,共同構成意識活動的內容。

    此處在論述心法分類。
    遍行心是指所有心意識中共同具備的五種心所;別境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五種不同對象(色聲香味觸);善法則是指能導向解脫的十一種善心所。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中「不定」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針對心念不穩定或法相不確定的狀態進行細分,旨在透過分類來釐清修行中心念波動的性質。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旨在將「色法」(物質現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對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性質進行系統性分析。

    本句論述善心生起的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外在的色(視覺)與聲(聽覺)兩種表徵(如佛像、梵音)作為媒介,經過實際的修行加行,能有效誘導並激發內在的善心。

    此處描述的是對修行要素(定、戒)的分析或拆解過程,強調將原本統一的修行體系或戒律規範進行細分,使其呈現出分散且無特定標記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細膩分析或某種特定的修行狀態。

    本句說明結果產生的原因,強調透過「加行」(即積極的實踐與修行)而積累善業,進而導致後續的果報或境界。

    此處在論述心法分類。
    不相應行法是指既非心、非心所、非物質(色法),但具有「行」(造作/功能)特性的法,且其運作不依賴於心的直接參與(不相應心)。

    此處討論的是「身對法」的分類。
    在義林章的論述中,區分了真實的法與透過語言文字(名句文身)所表述的法。
    命根、同分及無想天在此被列為特殊類別,而其餘的表述則被歸類為依賴名言文字而成立的對法。

    此處討論五蘊的性質。
    五蘊(色、受、想、行、識)本身雖屬無常,但在運作與組成中,可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強調五蘊中包含善法之成分,用以說明眾生具備修行與轉化之基礎。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指在佛法修行中,不僅止於理論認知,而是在實際生活中積極採取行動,將善法付諸實踐的修行者。

    本句強調修行中「依止」的重要性。
    在佛法學習的初期,修行者需要一位具備正見且有經驗的導師(善丈夫)來指引方向,以避免對經義產生誤解或走入偏差,確保所聽聞的法是真正的正法。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兩個方面:一是內在的「修習」,即透過實踐淨化心靈並積累善法;二是外在的「隨法行」,即將修行落實於行為,使生活處處符合佛法真理,達到知行合一。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或所引經論)的第五十四卷內容,以作進一步的論證或說明。

    此處討論禪定中產生的色法(如定境中的影像)。
    威德定雖為高深定境,但若其產生的色法仍基於煩惱或業力而生,則屬於「有漏」,即尚未完全斷除生死輪迴的習氣。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表現,其根源在於「聞慧」(聽聞正法而產生的智慧),而這種內在的智慧轉化為外在的「身語」行為。
    強調修行由聞、思、修次第而生的實踐表現。

    此句討論色蘊的定義與範圍。
    在禪定中產生的影像(定境色)雖非外部物質對象,但其屬性仍屬於「色」的範疇,用以說明色蘊不僅包含外在物質,亦包含心意識所顯現的色相特質。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層次下,能全面理解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五蘊)及其運作機制,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其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為善法,不染惡業,是獲益於前世善根而得之善果。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構成,將特定的法項總結為四十九種,以此界定該對象的體性(本質)。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類數量總結旨在明確法相的分類與界限。

    此句為分類標記,指在分析「色蘊」(物質聚合)的組成或層次時,目前論述至第三個項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對五蘊或物質組成進行細分解析。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識的對象(所緣)之細分。
    在分析法處(dharma-āyatanas)時,區分出具有特定標誌(表)的對象與散亂無標誌(無表)的對象,用以說明識在面對不同性質的法時,其認知狀態的差異。

    本句為對心所法的數量界定。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所是指隨心而起、與心共時且依心而存在的心理功能或心理狀態,用以區分純粹的覺知(心)與具體的心理內容(心所)。

    此句為對心法與業力的分類列舉。
    遍行指所有心意識中共同具備的心所;別境指心法所對應的特定對象;善十則指十善業,是修行者應實踐的道德基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特定論述語境中,此處之「除」並非指消除正面的修行果位,而是指在分析某種法相或對治過程中,將輕安這種狀態排除或作為對比,以顯現更深層的義理或特定的心法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眾生相或心識狀態時,提及四種不確定、不穩定的心法或境界,通常與心識的變易或未定之相相關。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因果關係中,彼此不能夠相應、不成立關聯的十六種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性質或因果邏輯的嚴密分析,用以排除錯誤的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區分。
    在分析心法時,需排除掉維持生命功能的命根、與心王同時產生的同分心所、三種無心(無意識狀態),以及語言文字的組成形式(名、句、文),以釐清純粹的心法本質。

    本句說明在五蘊的「識蘊」中,具體包含的是六種意識(六識)。
    這是在分析五蘊組成時,對識蘊內涵的界定,旨在釐清心識在感知世界時的分工與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分類或排除範圍。
    在唯識學體系中,前五識為感官識,第六識為意識,第七識為末那識,第八識為阿賴耶識。
    此句指在特定討論範圍內,將第七、八識排除在外。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的理由或前提,針對特定的法義(對法)進行進一步的闡述或解釋。

    此句描述個體在投生之初即具備善根或善法之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下的生起條件與先天之善資糧。

    本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強調修行應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善業,透過身體與言語的善行來積累功德,是實踐菩提心的具體表現。

    本句說明因果律,強調現前的處境(報)是由於過去長期累積的行為習慣(習氣)所感召而來,體現了佛教「業感果報」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此處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生起條件。
    強調並非單一因素,而是與「信」等正向心理因素(隨信等)共同作用,在無造作、不勉強的情況下(任運)自然生起。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確認,表明後續的論述正是對該意旨的闡發。

    本句說明個體在現前展現的行為或心態,是由於過去生或過去時間中反覆造作而形成的慣性(習氣)所驅動。
    強調因果律在心理慣性上的延續。

    此句論述心與色的關係。
    說明當內在的生得善心(本覺或先天善根)運作時,其外在顯現的身心活動(身語)在五蘊的分類中屬於「色蘊」的範疇,強調心法與色法之間相互感應、由心領導色身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在不善(惡)之狀態下的四種不同分類或表現形式,用以說明眾生如何透過五蘊造作不善業。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相或心法之組成。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某種法(如心王或心所之組合)的本質(性)定義為由六十五種法之總和構成,用以界定其法義的範圍與結構。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分類論述,將色蘊(物質組成)簡化或歸納為三類,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特徵。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法之表徵。
    色與聲屬於有外在顯現(表)的法;而法處(心法之處所)與不律儀(心不端正、無規矩之狀態)屬於內在或無形之法,故稱之為「無表」。

    本句為對心所法的數量界定。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心所是指隨心而起、與心共生的心理功能或精神狀態。
    此處提及「四十」,是指將心所分為遍計所作、別境所作等類別後的總數,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細節。

    此段文字在論述心法組成或心所分類。
    文中列舉了遍行、別境以及煩惱(含根本煩惱、隨煩惱、不定法)等心所類別,並說明在識蘊的範疇中,具體選取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作為分析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體系的分類或排除過程。
    在唯識學框架下,將意識分為八個部分,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分析條件下,需將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以及第二意識排除在外。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關於「相應」與「不相應」的分類。
    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不相應則是指不與心相應的法(如色法、心所不相應行法等)。
    此句是在對特定的法相進行數量上的歸納與提取。

    此處為對前文法義項目的總結或分類,將修行或認知中的狀態分為「得」與「非得」兩類,並涵蓋了四相(通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以及後續列舉的十項法義。

    此句討論五蘊在無記狀態下被「有覆」所遮蔽的情況。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無記」指不善不吉之狀態,而「有覆」則是指雖然非惡,但因有漏(煩惱)而遮蔽了真理、不能直接導向解脫的狀態。
    此處指五蘊在無記性質中仍被有漏之惑所覆蓋。

    此處指涉特定教義體系中所歸納的五十四種法相或修行階位,需依據前後文之法相分類(如對治法或心法)來界定其具體內容。

    此處討論色蘊的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物質世界的組成(色蘊)簡化或歸納為兩種基本類別,用以分析物質的性質與構成。

    此處在討論業或相的表現,說明意識或心念如何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語業)顯現於外,作為一種表徵或標誌。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典籍中關於「梵天請法」的典故。
    梵天因誤以為眾生仍能受教,而誘使佛陀出家說法,此舉在某些義理分析中被視為一種「善意的誑惑」,旨在讓佛陀度化眾生。

    此處討論心法分類,將心法分為七種,明確將第八識(阿賴耶識)排除在該特定分類範圍之外,反映了不同宗派或論著在界定心法數量時的區分方式。

    此處討論神通的獲取與顯現。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部分神通可能因業障、習氣或修行層次的限制而未能顯現或被遮蔽,故稱「有覆」。

    此處論述的是心所法(Mental Factors)的數量。
    心所法是指依附於心王而生起、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狀態。
    在不同宗派(如小乘、瑜伽師地論等)中,心所法的數量定義有所不同,此處依據該論著體系定為二十九種。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心所的分類,將心法分為普遍存在於所有心意識中的「遍行」、對應特定對象的「別境」,以及導致輪迴痛苦的「五種根本煩惱」。

    此句指透過修行(如修習慈心觀)來根除內心的瞋恚之情,使心境恢復平靜與清淨,是解脫煩惱的必要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隨惑」,指在根本煩惱(如貪、嗔、癡)基礎上所衍生出的次要煩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將這些隨附的煩惱細分為十一類,用以分析心靈被汙染的複雜層次。

    此處在論述修行中需去除的心理障礙。
    除忿等七通常指以憤怒為首的七種不善心法;而慚與愧是修行者的道德自律心,缺乏這兩者(無慚、無愧)會使人失去對善惡的判別與自省,導致修行停滯或墮落。

    此句討論在心神不寧或定力不足的情況下,如何透過特定的三種修法或對治手段,來消除因過錯而產生的悔恨心,使心境恢復清淨,以便進一步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毘婆沙論或俱舍論體系中的「不相應法」。
    不相應法是指不與心相應的法(非心法),在此將其分為十六類。
    其中「得」與「非得」涉及對法之獲取或不獲取的四種狀態,再加上其餘十項,共計十六種。

    此句為書卷之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進入「對法」論述的第四個章節或要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作者採取分類對照的方式,將佛法義理分項論述。

    本句討論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欲界中,眾生因對對象產生分別心(對立的認知),導致煩惱隨之而起,形成一種相互牽引、循環生起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行為或心態的定性判斷。
    在佛教倫理中,「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且違背正法的心念或行為,與「善」與「無記」相對。

    此句描述心念缺乏覺察與調伏的狀態。
    「任運」在此指缺乏正念控制,使心隨順習氣而運轉,導致煩惱在心中自然升起,是修行中需警覺的散亂或無明狀態。

    本句強調行為與心念的統一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不僅是惡唸的萌發,實際將其轉化為惡行的行為,同樣屬於不善法,將導致惡果。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法相的分類。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將法分為有作(有為)與無作(無為),或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指出除前述特定法之外,其餘皆屬於「有覆無記」,即雖然本身不具善惡之性質,但因被煩惱(如無明)所覆遮,故不能直接導向解脫,且具有潛在的染汙傾向。

    此句討論心識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中,五蘊(色受想行識)並非全部都是障礙,但其中一部分(尤其是與無明、執著相關的識分)具有「覆性」,即能遮蔽、掩蓋本有的清淨自性或真理,使眾生產生錯覺與煩惱。

    此句討論如何辨識「不善五蘊」。
    在佛教心理學與唯識分析中,五蘊(色受想行識)依其性質可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標準或準則,來識別出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不善」心法與物質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在心法分類中的性質。
    異熟無記是指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且是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狀態。
    此句指將五蘊分為六種不同的異熟無記類別,用以分析生命組成之果報性質。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判教,將色蘊(物質聚合)細分為十類,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性質,旨在透過對色蘊的拆解,體現其無常與空性,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說明感官(根)與其對象(境)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與境相接方能產生意識,此處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為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感知的五境(色聲香味觸)。

    此句討論意識(心)與對象(色)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大多數的色法(物質)是業力感召的「異熟果」,但法處(心意識所能觸及的對象範疇)中的某些色法,其性質不屬於異熟果的範疇,是用以區分果報色與非果報色的論述。

    此句討論對法(對待法義)的判別。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將「八界」與「八處」歸類為「無記」,意指這些現象不屬於善,亦不屬於惡,是中性的存在,無法以善惡來判定。

    此句為論議中的限定語,指在分析某個法相或定義時,不採取部分或局部(別分)的視角,而是從其完整、全面的定義或組成部分來進行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名相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外境對感官的作用及其在法義上的定義。

    此句討論業力的傳遞與感應。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或空間的轉換後,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聲」作為一種業行(口業),同樣具有導致異熟果的效能。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菩薩在成佛過程中依次經過的階位(地)來進行實踐或判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語上的操持,應實踐愛語(溫和)、如語(如實)與諦語(真實),旨在透過正語來淨化心念並利樂他人,是佛教戒律中「正語」的具體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自身的善根與願力,與大菩薩(大士)產生感應,進而能領悟或聽到其超越世俗、清淨莊嚴的梵音。
    這體現了佛教中「感應道交」的義理,即內在的修行與外在的加持相互契合而產生法益。

    此處討論佛身相好的形成。
    相好(如三十二相、八十隨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無量劫積累善業後,在異熟果(果報)的作用下,使各種殊勝相好能相互圓融、通達,共同顯現於佛身。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編號。
    文中將「聲屬」定位於第三順位,並標記其屬於「第五轉」的範疇,是用於梳理義理結構的索引式敘述。

    此處討論佛陀宣說不同教法(權實)的動機。
    說明佛陀宣說小乘教法是出於「隨機化導」的方便,而非受制於不可改變的業報(異熟),強調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的主動性與慈悲方便。

    此句討論色蘊的組成與業果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出色蘊的十種分類(通常指五根、五境)皆能承接過去業力的果報,或成為未來異熟果的基礎,強調物質身體與業報的不可分割性。

    此處論述心法的範疇,指出心法之定義或作用遍及於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用以界定心法在識體系中的涵蓋範圍。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性質或功能時,指出除了末那識以外的其他心識具有某種特性,或末那識不屬於該討論範疇。
    在唯識學體系中,末那識(第七識)具有恆常執著我相的特質,與前六識或第八識的運作邏輯有所區別。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
    心所有法是指依附於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狀態,不能獨立存在,必須隨心而起,故稱「心所有」。
    在不同的論典體系中,心所有法的數量有所不同(如俱舍論分五十一種),此處依據該章節特定判教或宗義取十一種。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運作狀態或定境的分類。
    文中區分了「遍行」與「別境」兩種心境,並強調在進入定境時,應排除睡眠等不相應的狀態,以確保定力的純淨與覺醒。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不屬於心、心所、色、心空四類,而獨立存在的法,稱為「不相應法」。
    此類法不與心相應,亦不與色相應,包含空間、心路、心所等特定範疇的法。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心態時,指出絕大多數情況皆然,僅有兩種特定的禪定狀態不在此限。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分析心意識或定慧關係時,將特定的深定(如滅盡定或特定三昧)作為特例排除。

    此處將「威儀路」與「五蘊」相應,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威儀行持中,需對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五蘊)進行觀察與調伏,將日常行住坐臥的威儀轉化為對五蘊空性的體悟路徑。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法義、教理或特定法相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與外在行為(威儀)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相關論典)中,心之染淨狀態會直接影響外在的威儀表現。
    此句定義了處於「非染非淨」的中間狀態時,所對應的行為路徑共有三十九種分類。

    此處討論五蘊中的「色蘊」,旨在將物質現象(色法)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指涉色法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四種分類(通常指四大或相關物質組成),用以解析物質世界的構成與特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是用於界定感官對象或物質特性的具體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物理分析中,這四者代表了物質世界中能被感官捕捉到的基本特徵,是用以分析「色法」或「物質」之組成成分的基礎名相。

    此處依據阿毘達磨(毘曇)之法相分類,將心法(心王)分為五種不同的心態或心意識形態,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基礎結構。

    本句討論心法與身法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框架中,身體的動作(威儀)並非自發,而是由意識(意識心)作為緣分(條件)而觸發產生的。
    這說明瞭心領身行的因果次第。

    本句討論識與緣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分析中,說明眼、鼻、舌、身四種感官意識在感知對象時,其緣起或對待的對象包含對身體威儀(舉止形態)的認知。

    本句在討論威儀(儀節、舉止)的組成時,指出威儀是指外在可見的端正舉止,而聲音屬於聽覺範疇,不屬於視覺可見的威儀表現,因此在論述威儀時排除耳識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如何與外部顯現(威儀)產生關聯的機制。
    當第八識將種子現行化為四種塵境(色、聲、香、味,或指特定的身心相貌)時,這種對象化的狀態被定義為「緣威儀」,用以解釋個體外在相貌與內在種子業力的對應關係。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內心的狀態應如同外在的威儀(端正的儀節)一樣,保持莊嚴、安定且不紊亂。
    將外在的規矩內化為心法,使心隨儀而正。

    此處指涉佛教心理學中的六識系統,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認知功能,用以對接外部對象並產生覺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特定的修行表現或心法歸類為「威儀路識蘊」,強調修行者的身心威儀與識心的運作路徑之關聯。

    此處論述心所法(心所有法)的數量。
    心所有法是指依附於心王而生起的心理活動或精神狀態,不能獨立存在,必須隨心而起。
    在部派佛教及後世論典(如俱舍論)的體系中,將其總分為十四種,涵蓋了貪、嗔、癡等不善心所,以及信、慚、愧等善心所。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心法之伴隨狀態)。
    根據瑜伽師地論或俱舍論的體系,將心所分為遍行、別境、不定三類。
    遍行心所是隨任何心意識而生;別境心所是針對特定對象而生;不定心所則是性質不固定,有時屬善、有時屬惡或無記。

    此處論述的是小乘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不相應法」。
    所謂不相應,是指這些法既不屬於心(心王),也不屬於心所,且不屬於物質(色法),但卻是心法運作時所依附或產生的功能性法,用以說明心靈運作的細微機制。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項目的總結或列舉,將討論的對象分為「得」、「非得」、四相以及後續的十項分類,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相或修行境界之區分。

    此處論述菩薩或修行者的「工巧」能力,指能運用方便法門,將組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正確的觀照與處置,使其不再成為執著的來源,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法義、教理或特定法相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論述。

    此處討論心所(心理活動)的微妙狀態。
    所謂「非染非淨」,是指處於一種超越了單純的煩惱染汙與絕對清淨的中間狀態,或是在權巧方便中運用的心法,用以說明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如何巧妙地運用心所來達成特定的目的。

    本句在論述心法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法依其善惡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中性心理狀態或現象。
    此處明確指出無記性法的數量為四十二種。

    此處討論五蘊中的「色蘊」,即物質現象的總稱。
    文中指出色蘊可進一步細分為五種組成要素(通常指地、水、火、風四大及色法),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

    此句論述身體作為物質組成,能巧妙地運用地、水、火、風四種大元素的性質來構成與運作。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強調色身雖由四大組成,但其運作具有精妙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聲」的定義或屬性。
    在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言語的表達技巧(工巧)歸類為聲之特質,強調聲音在傳達訊息時的運用能力。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組成,將心法界定為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將其與第八識(阿賴耶識)區分開來,符合特定宗派對心法分類的定義。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性質或功能時,指出在特定的條件或狀態下,除了末那識之外,其餘心識皆然。
    末那識在唯識學中主導「我執」,具有恆常執著自我的特性,因此在許多心法分析中常被單獨區分或排除。

    此處指運用第六意識(意識)在處理資訊、分析與思維時的靈活與巧妙能力,用以對象進行辨析或修行上的轉化。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強調意識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賴於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感官接收以及第八識(阿賴耶識)的種子種植與顯現,這種運作過程被形容為「工巧」,意指其複雜且精密的因果機制。

    此句為對心所有法的數量界定。
    心所有法是指隨心而起、能染汙或導引心的心理狀態(心所),在該論述體系中將其歸納為十四種。

    此處指法性或理體在空間與時間上無處不在,不分差別地充盈於所有現象之中,強調其普遍性與無礙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識的對象(境)及其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是在對特定的心法分類進行列舉,將「別境」與「不定四種」作為分析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摩(論書)體系中的「取」法。
    所謂「不相應取」,是指那些不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不相應於心的心所或法,但仍能導致執著與取著的心理過程。
    在法相或毘曇體系中,將取分為相應與不相應,用以精確分析煩惱與執著的運作機制。

    此處為對前文法義項目的條列式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此段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心法進行分類歸納,「得」與「非得」通常涉及對法之獲取或不獲取的辨析,「四相」則指四種特定的特徵或相狀,後接十項進一步的細分。

    此句為分類標題,討論五蘊中屬於「無記」性質且能隨緣「變化」的部分。
    在佛法中,無記指非善非惡、不造業的狀態,此處旨在分析五蘊在不同心法狀態下的性質轉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式標記,旨在將「瑜伽行派」(瑜伽宗)的觀點作為第三種對比或解析方案列出,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

    此處為對「變化」之名相進行分類定義,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神通或現象轉化,為後續詳細論述兩種變化的性質與差異做鋪陳。

    此處為對善法類別的量化或條目列舉,指涉單一的善業或善法,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作為對前文善法分類的具體條目起始。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論理分類,將事物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或法相。

    此處討論定境中色法的性質。
    一般色法屬於有漏(受煩惱汙染),但在特定的深定境界中,所現的色相可脫離煩惱染汙,達到無漏的境界,說明定力能轉化色法的性質。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後,因對律藏與論義的解讀不同,演變出多種不同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裂之繁雜,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本句說明禪定力的功用。
    當修行者達到「勝定」(高度深沉且純淨的定力)時,心識不再被物質色相所束縛,反而能運用定力對物質世界(色法)產生調控與轉化的能力,達到隨意運用的自在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定境前的準備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正定之前,為了消除障礙、穩定心神而進行的預備修行。
    此處強調將這些預備性的定力修行使之顯現並運作,以作為進入深層定境的基礎。

    此處指佛教在佛滅後,因對戒律與教義的解釋分歧,演變出許多不同的部派與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繁多且各執一端,對比大乘教法的圓融與統一。

    此處論述神通的侷限性。
    在佛教教義中,即便修行者獲得神通,仍有某些因果律或自然法理(四事)是無法透過神通強行改變或變化的,強調因果不虛與法性的絕對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指明前文所提及的對象,具體是指「根」(感官器官),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基礎條件。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過渡語,用以導出基於前述論據而得出的結論或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對象(處)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處」指感官與對象的對應。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僅列舉出屬於「法處」範疇的五種物質對象(五根之對象)。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性質,指出特定之法或狀態屬於色蘊(物質聚合)的本質屬性。

    本句定義「善」的判準。
    在佛教倫理中,善行的核心在於能否對他人產生實質的利益(利)與精神的安樂(樂),以此作為判定行為性質是否為「善」的標準。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將前面提到的兩個門類(範疇)進行歸納與攝取,以建立邏輯上的層級關係。

    此句討論瑜伽行派(唯識宗)對欲界現象的看法。
    即便在最低的欲界中,現象的生滅變化依然遵循「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運作邏輯,說明三性是遍及一切境界的普遍真理。

    此句旨在區分「天賦能力」與「修行果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真正的神通(通果)需透過定慧修行而得,而某些天人或生物天生具備的變化能力僅是業力或種姓之屬性,不能視為證悟後的聖果。

    此處討論業報的歸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某種業力不屬於由特定對象(記者)所引發或記錄的範疇,則其果報將被歸入「異熟」的性質中,即在後世才成熟顯現的果報。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蘊的細分結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將「變化蘊」作為分析對象,並指出其內部由三十五種具體的法(組成要素或狀態)所構成,用以詳述心識變現的複雜機制。

    本句說明色蘊(物質組成)的功能,即透過感官與外在的五塵(色聲香味觸)產生接觸與攝取,是認識物質世界的基礎過程。

    此句討論認知或取相的過程,指在感知對象時,不僅是意識的運作,還包含了對「法處」(心法之處)中物質色相的攝取。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心法分類或定義的論述中,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心法之定義或取捨應聚焦於單一核心,避免混淆多種心法定義。

    此處在論述心法組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第六意識,即負責分別、思考與判斷的意識心。

    此處論述心所法的數量。
    心所有法(心所)是指依附於心王而 arising 的心理活動或精神狀態,決定了心的具體性質與功能。
    在不同的論典體系中,心所的數量分類有所不同(如小乘五位七十五法或大乘瑜伽師地論),此處依據該章節脈絡界定為十二種。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過程。
    遍行是指普遍存在的認知功能;別境是指特定的對象;而「不定中尋伺」則是指心在未達到定境時,在對象之間跳躍、尋找與觀察的狀態,屬於心識在認知對象時的波動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摩(論藏)體系中的「行法」分類。
    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不與心共時運作的心法,屬於心法的一種,但其運作獨立於具體的意識瞬間。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列舉,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計數。
    文中將「得」與「非得」作為對立的法相,結合「四相」以及後續提及的項目,總計為十項分析對象。

    此處討論五蘊的性質分類。
    自性無記是指其本質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道德上的造業屬性,屬於中性的心理或物質狀態。

    此句為數量總結,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法門或教義分類之總數,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某項教理的組成項目進行量化歸納。

    本句說明色蘊的組成與範圍。
    色蘊分為內色(感官器官)與外色(感官對象),而外色即是五塵(色聲香味觸),這五塵共同構成了我們所處的物質環境,即所謂的「器世間」。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持續培育、增長特定的五種功德或法門,以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邏輯判別,排除「四無記」的可能性。
    在佛教邏輯中,無記是指無法以肯定或否定來回答的問題,或不宜回答的問題。
    此處旨在說明該法義具有明確的判定,而非處於不可言說或不確定的狀態。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或性質因其不依他而獨立存在、或具有其特有的本質,故而定義為「自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邊界。

    此處討論心法的分類,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複雜的心法簡化或歸納為兩種核心類別,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對治。

    此處在論述心識體系,明確將討論範圍限定在第六意識(意識)與第七末那識(末那識)這兩種心識之中。

    此處論述心所法的分類。
    心所是指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功能,依附於心王而存在。
    此句明確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心所法被歸納為十種。

    本句討論在唯識學框架下,二乘(聲聞、緣覺)對「遍行」與「別境」這兩種外境產生執著(法執),雖然這種執著是錯誤的,但由於其性質不至於完全遮蔽解脫的可能,因此不會妨礙其達成二乘的聖果。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性狀態下,由於已離欲或證悟空性,因此不再受煩惱與外境的染汙影響。

    本句討論法相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自性無記是指該法本身不具備造作善業或惡業的性質,不屬於善法,亦不屬於不善法。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摩(論藏)體系中的心法分類。
    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心王)同時產生、不與心共存的有為法,雖然是心法的一種,但其運作獨立於意識過程之外。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目前的論點與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或定義相參照,以得出正確的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的第三部分,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與出處。

    本句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無記」答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無記的種類或原因分為四種,用以說明佛陀依機說法、不隨意答問的智慧。

    此句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實體認知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單獨存在的自體性質(自性),此即「空性」之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在唯識宗的教義體系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認可,用以證明該觀點在不同宗派間的共識或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法執」(對法相的執著)在不同乘道中的作用。
    法執雖是障礙,但對於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而言,其程度尚不足以完全阻斷其進入聖道,因此這種執著的果報仍被歸類在異熟果(業報成熟而產生的生命形式)的範疇內進行攝受與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註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的相關章節或條目,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本句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無記」答法。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中,無記並非不曉,而是基於對象的性質(如不可言說、不對修行有益或對象不存在)而採取的不回答策略,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在理解當前討論的四個項目或階段時,應參照前文已詳述的義理或邏輯,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法分類,將「自性無記」列為第五類。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自性無記則是指該法在本質上就屬於無記,不具備造作善惡的潛能。

    此處在討論色法(物質法)的來源與性質。
    將色法分為內在的「色根」與外在的「色處」。
    色根被視為長養(後天生長或依緣而有)的產物;而外在的物質環境(色處)則強調其獨立性,並非單純由個體的異熟果(業報)所決定,旨在區分業力對內根與外境影響的不同。

    此句討論心法或法相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
    所謂「自性無記」,是指該法本身在本質上就不具備善或惡的染汙或清淨特質,不產生善惡的業報。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識的分類時,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心法之範圍。
    將具有善質的法、被汙染的法,以及對色法與聲法的感知處(處即感官或對象)排除在外,以精確定義所討論的法相。

    此句在討論五蘊中「色蘊」的性質。
    在佛教心法與論典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
    此處強調色蘊(物質現象)在自性上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惡屬性,僅為物質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蘊」性質的判定。
    在某些教義中,若主張四蘊(色、受、想、行、識)共同具有「無記」(非善非惡)的自性,則會導致無法區分善惡業力。
    本句旨在否定這種將四蘊統稱為自性無記的觀點,以維持業果與修行的區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四蘊」(除識蘊外的色、受、想、行)的分析與解構,其邏輯與方法同樣適用於探討「自性」的空相或本質,顯示出法義在不同名相分析上的共通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二乘(聲聞、緣覺)雖能破除對「我」的執著(人執),但仍對現象界的組成要素(法)產生執著(法執),認為法具有實體性,這是大乘佛教旨在破除的深層執著。

    本句說明在業報與種姓的關係中,個體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出生狀態(異熟),即決定了其本有的種姓或屬性(自姓),強調果報與身分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業力成熟後的果報出生。
    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特定的時機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時間與形態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眾生處境或果報的成因,指出其中一種機制是「業感」,即過去身心所造的業力(業因)在時機成熟時,感召而來的對應果報。

    此句處於對某種法相或類別的分析中,指出第二種情況或類別的來源是「生」(出生或產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在區分法相的來源或種類,強調其生起之因。

    此處討論的是對「自性」的邏輯分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中觀)中,針對一個命題通常有四種回答方式(肯定、否定、兩可、無記)。
    文中指出透過「四無記」的分析框架,已經窮盡了對自性存在與否的所有可能性,從而證明自性的空性或不可得。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屬於目錄式導引,旨在指引讀者進入特定分類的詳細討論,無深奧法義,僅為編排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與「自性」的論理關係。
    在某些論義中,若認定出生者的本體並非由前世業力所感召的「異熟」果報,則會將其視為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
    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或反駁關於我執與法相的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校對,旨在說明前後文在義理上保持一致,不存在自相矛盾之處,確保教義傳承的嚴謹性。

    此句強調五蘊(色、受、想、行、識)雖在現象上區分,但其本質(自性)在法義上是相通的,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作者在對前人論著進行評述時的觀察,指出過去的諸位論師在處理該特定議題時存在缺失或未予討論,旨在為後續提出自己的見解或補全論義做鋪墊。

    此句強調在傳承佛法或解釋義理時,若缺乏準確的文獻或權威的導師指引,後世的修行者與學者將失去正確的判讀標準,容易陷入誤解或偏差。

名相註解
  • 非擇:指超越了分別心、不能以對立的邏輯來抉擇或定義。
  • 勝義:指究極的真理,即勝義諦,對比於世俗的假名定義。
  • 隨轉門:指隨順眾生根機而運用的教化手段或進入法門的途徑。
  • 七識:指末那識,主導自我執著的意識。
  • 轉依:指意識由依止染汙之境轉而依止清淨之境,是瑜伽行派中達成覺悟的核心過程。
  • 心所有法: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現象,亦稱「心所」。它們依附於心而存在,決定了心的具體性質與功能。
  • 聲:指聽覺可聞的聲音,在此指經文、梵唄等聽覺表徵。
  • 善心:指對正法有信心、慈悲且趨向覺悟的清淨心。
  • 共戒:指不同類別的修行者共同遵守的基本戒律。
  • 不相應行法:指不與心相應而獨立運作的有為法,如種子、業力、時等。
  • 命根:維持生命運行的根本因素,指生命在各處投生時最核心的生命力。
  • 同分:指性質相同、處於同一層級或類別的法。
  • 無想天:色界最高天,此處眾生雖有意識但無思維想念。
  • 名句文身:指透過名稱、句子、文字等語言形式所構成的表述方式。
  • 對法:指在對照、分析或修行中作為對象的法。
  • 善丈夫:原意為德才兼備的男子,在佛教語境中通指「善知識」,即能導引他人脫離苦海、走向覺悟的良師。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淨善法:指清淨且能導向解脫的善業或正法。
  • 威德定:一種具備強大威神力的禪定狀態,能產生種種神通或影像。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生起的智慧,是修行之始。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在佛教中常指業力的表現或修行的實踐。
  • 定境色:禪定狀態中顯現的影像或色相。
  • 善五蘊:指五蘊的組成性質為善,不含惡業之染汙。
  • 表:指具有標誌、特徵或可識別之形式的法。
  • 無表:指沒有特定標誌、不可定義或散亂無形的狀態。
  • 善十:指十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輕安:指身心舒暢、無病無苦、不被煩惱牽引的狀態,通常是禪定或修行中的正向體驗。
  • 四不定:指四種不確定的狀態,在不同義理脈絡中可指心識的四種不定相或四種不定的境界。
  • 不相應:指兩種法或名相之間缺乏必要的關聯性,無法在邏輯或實質上相互契合或成立因果關係。
  • 三無心:指三種不具備意識覺知狀態的心法。
  • 名、句、文身:指語言的組成層級,名為單字,句為短語,文為完整文章,此處指語言的形式構造。
  • 善身語:指身體的善行(身業)與言語的善行(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在佛教修行中,發起善身語即是實踐利他與正道的具體行為。
  • 習:指習氣,即長期重複行為所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或慣性。
  • 報:指果報,指由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包括環境、身心狀態等。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至某處或某時。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無礙地運作或生起。
  • 宿習:指過去生或往昔長期累積的習慣、習氣(Vāsanā)。
  • 生得善心:指先天具備的、非後天造作的善心或本覺之善性。
  • 六十五法:指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或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對心法、心所法等分類總計之數。
  • 不律儀:指心念不端正、不符合戒律或缺乏自律的狀態。
  • 隨煩惱:指依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
  • 二識:指第二意識,主司分別與意識活動。
  • 四相:指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是修行者需破除的四種執著。
  • 五有覆:指五種具有遮蔽性質的有漏狀態,使心不能見真理。
  • 語:指言語,在佛教中常與語業相關,指口頭表達。
  • 梵:指梵天(Brahmā),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中為天眾之首。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Śākyamuni),釋迦族之子。
  • 行誑:指採取欺騙、誘導或不實的手段使人信服。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是儲藏種子、主導輪迴的最深層意識。
  • 七通:指除神足通以外的其餘七種神通(或依上下文指特定類別的神通總稱)。
  • 根本煩惱:指導致眾生輪迴的五種核心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疑。
  • 隨惑:隨附於根本煩惱而生的次要煩惱,亦稱隨煩惱。
  • 忿:指憤怒,是五蓋或十不善業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嗔恨心。
  • 無慚: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省),無慚即缺乏這種自我反省的羞恥感。
  • 無愧:愧是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外在),無愧即不在意他人對其不善行為的評價。
  • 除悔:消除悔恨心。在佛教修行中,過度的悔恨(愧悔)若不能轉化為正向的懺悔,反而會成為一種心理障礙,妨礙定力的生起。
  • 得:在論典中指對某種法或狀態的獲取、成就或領悟。
  • 繫:指束縛、牽絆,在此指將眾生禁錮在欲界中的因素。
  • 分別煩惱:指因對事物產生對立、二元的認知(分別心)而產生的煩惱。
  • 有覆無記:指無記法(非善非不善)中,被煩惱所覆遮的部分,雖無直接善惡,但因有覆遮而不能成聖,通常指種子或心所中的染汙無記。
  • 覆性:指遮蔽、掩蓋的性質,特指無明遮蔽真理,使覺悟之本性不能顯現。
  • 不善五蘊:指由染汙心(如貪、嗔、癡)所構成的色、受、想、行、識,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因。
  • 異熟:指業報成熟,特指果報之身心。
  • 八界:指八種存在境界,通常包含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以及更廣義的意識界或特定法界劃分。
  • 八處:指八種感知處,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兩處(心處、意識處),或依特定論著指涉的感知領域。
  • 全分:指完整的部分,與「別分」相對。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指一個定義或法相的完整組成要素。
  • 色聲據容:此處為簡寫,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其中『據』指香味,『容』指觸法,是古籍中對六塵的概括性稱呼。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之境界,通常指十地,是從初發心到成佛的十個階段。
  • 愛語:溫和、慈悲且能令他人心悅的言語。
  • 如語:如實而說,不誇大也不掩飾的言語。
  • 諦語:真實不妄,誠實且符合事實的言語。
  • 感得:指因善根、願力而與佛菩薩產生感應,從而獲得某種法益或體驗。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修行者。
  • 梵音:指清淨、莊嚴、超越世俗的聲音,通常指佛菩薩說法時的音聲。
  • 聲相:聲音的特徵或顯現之相狀。
  • 相好: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包括三十二相與八十隨相。
  • 聲屬:指與聲音、聲聞或聲相相關的類別。
  • 轉:指法義的轉化、轉移或次第的遞進。
  • 小乘聲:指針對根機較淺的眾生而宣說的聲聞、緣覺之教法。
  • 末那:指末那識,即第七識。其主要功能是恆審思量,將第八識的見分誤認為真實的「我」,產生深層的我執。
  • 二定:指兩種特定的禪定狀態,具體指涉需依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超越一般意識活動的深層定境。
  • 威儀路:指修行者在行持威儀(舉止儀態)中所體現的修行路徑或階段。
  • 非染非淨:指心境處於中間狀態,既非完全被煩惱染汙,也未達到完全清淨的境界。
  • 香:指嗅覺可感知的氣味。
  • 味:指舌根可感知的味道。
  • 觸:指身根可感知的觸感。
  • 意識:指除根意識外的第六意識,負責分別、判斷與主導意圖。
  • 緣:指條件或促成事物產生的因素。
  • 威儀:指身體的舉止、姿態或動作。
  • 四識:指眼識、鼻識、舌識、身識,即四種感官意識。
  • 耳識:佛教六識之一,指對聲音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四塵:指四種外部物質對象(色、聲、香、味),在此語境中指構成外在相貌的物質基礎。
  • 薩婆多:梵語 sarva 的音譯,意為「一切」或「所有」。
  • 非得:指未獲得、未成就或不屬於該境界之狀態。
  • 後十:指後續列舉的十項法義或分類。
  • 工巧: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靈活技巧。
  • 淨:指清淨、無染、解脫的狀態。
  • 無記性法: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導致善惡果報的中性法。
  • 第六意識:指意識,負責領受前五識的綜合資料,並進行判斷、推論與思維。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負責接收外界對象。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種子、主導生命流轉的根本識。
  • 不定四:指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未能安定、產生波動的四種狀態。
  • 不相應取:指不與心王同時運作而產生的執著或取著。
  • 五十三說:指古印度佛教部派分裂後,形成的不同教義流派。雖數量在不同文獻中有所差異(如十八部、二十部),但此處強調其多樣性與分裂狀態。
  • 勝定:指殊勝、卓越的禪定狀態,能產生強大的心靈力量。
  • 自在:指不受限制、隨意運用且能完全掌控的狀態。
  • 九十八說:指小乘佛教在演化過程中,因對律藏與論義的見解不同而分化出的九十八種不同說法或部派。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生理限制的特殊能力,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利樂:指利益他人並使其獲得安樂,是菩薩行與善行的核心目標。
  • 善性:指行為或心念中具備的善質,與惡性、無記性相對。
  • 生得:指天生具備、與生俱來的屬性或能力。
  • 通果:指透過修行達到定境後所得的神通果位。
  • 記者:在此語境中指引起業報或記錄業力的特定主體/對象。
  • 變化蘊:指心識在變現、轉化過程中所構成的蘊類。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易使心生染著而稱為塵。
  • 尋伺:佛教術語,指心識對對象的初步思考(尋)與細膩觀察(伺)。
  • 外器世界:指容納眾生的物質環境,與眾生本身(情世間)相對,稱為器世間。
  • 長養:佛教術語,指像養育孩子一樣,透過持續的修行與努力,使功德、智慧或菩提心逐漸成長、圓滿。
  • 四無記:指四種無法給予肯定或否定回答的狀態,通常涉及極端形而上學的問題(如世界有無邊際等),或因對象不適宜而保持沉默。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分辨、綜合與思維的意識功能。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導執著自我、恆常認定有「我」的深層意識。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者。
  • 法執:對法(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將其視為真實存在。
  • 彼果:指二乘所追求的阿羅漢果位。
  • 色根:指視覺器官(眼根),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物質性的感知器官。
  • 色處:指外部的物質對象或環境。
  • 聲處:指聽覺感官或其對象聲法之處。
  • 無記性:指既非善亦非惡的中性狀態,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性質。
  • 四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四種主要要素(此處可能依特定論義將識併入或簡稱)。
  • 自姓:指事物本有的性質或種姓,在此語境下指業報所決定之本有的身分屬性。
  • 業感:指由過去的行為(業)所產生的力量,感應而導致目前的處境或果報。
  • 從生:指由出生、產生或因緣生起而得。
  • 本地:指本文、本段或本論所討論的基礎體系。
  • 乖返:違背、矛盾或相反之意。
  • 諸師:指過去傳承中研究此法義的論師或高僧。
  • 後學:指後來的學習者或晚輩修行人。

空.非擇 滅.勝義無記者。亦隨轉門。二加行善五蘊。 有五十二法。心有六除七八識。因中唯無 記故。至轉依位便無漏故。第二心所有法 有二十五。遍行.別境各五.善有十一。不定 有四。第三色法有三。以色.聲二表加行善 心發故。及定共戒并一分散無表。是加行善 故。第四不相應行法有十八法。除命根.同 分.無想天.并名句文身對法云。五蘊一分是 善。又云。加行善者。謂依止善丈夫聽聞正 法。修習淨善法隨法行。五十四云。威德定 色亦通有漏。此等總說因聞慧等所發身 語。定境色等為色蘊性。故通五蘊。三生 得善五蘊。總四十九法為性。色蘊中三。 謂色.聲.表.并法處散無表一分。心所法二十 四。遍行.別境.善十。除輕安。及四不定。不相 應十六。除命根.同分.三無心.及與名.句.文 身。識蘊中取六識。除七.八識。故對法云。生 得善者。即前所說發起善身語等。由先串 習感得如是報。乃至廣說。與信等俱任運 起故。此意即說。宿習為因。生得善心所發 身語為色蘊性。四不善五蘊者。以六十五 法為性。色蘊唯三。謂色聲二表.并法處不 律儀無表。心所法中四十。遍行.別境.并煩惱 六.隨煩惱二十.不定四.識蘊中取六識。除 七.八二識。不相應中取十六。謂得.非得.四 相并後十。五有覆無記五蘊。有五十四法。 色蘊唯二。謂身.語表。梵於釋子執手行誑 故。心法有七除第八識。餘七通有覆故。心 所有法二十九。謂遍行.別境.及根本煩惱五。 除瞋。隨惑有十一。除忿等七.及無慚.無愧 二。不定中取三唯除悔。不相應法取十六 謂得.非得.四相.及後十。對法第四云。若欲 界繫分別煩惱隨煩惱。是不善。若任運生 一切煩惱。發惡行者亦是不善。所餘皆是有 覆無記故。五蘊一分是有覆性。不善五蘊准 知。六異熟無記五蘊。色蘊有十。謂五根境。 唯除法處色彼非異熟故。對法云八界八 處是無記者。約全分說。今取色聲據容 有說。聲通異熟。依菩薩地。常行愛語如語 諦語故。感得大士梵音聲相。同餘相好通 異熟故。聲屬第三.第五轉者。隨轉小乘聲 非異熟故。色蘊十皆通異熟。心法通七識。 唯除末那。心所有法取十一。謂遍行.別境. 并不定中取眠除餘三。不相應法取二十 二。唯除二定。第七威儀路五蘊者。對法云。謂 懷非染非淨心所發威儀路有三十九法。 色蘊中有四。謂色.香.味.觸。心法中有五。 謂意識緣發威儀。眼.鼻.舌.身.四識緣威儀。 以聲非威儀故不說耳識。若第八識緣四 塵故得名緣威儀。薩婆多更立似威儀心。 即總有六識。為威儀路識蘊也。心所有法 有十四。遍行五.別境五.及不定四。不相應 法有十六。謂得.非得.四相.及後十。第八工 巧處五蘊者。對法云。謂懷非染非淨心所 起工巧處。是無記性法有四十二法。色蘊中 有五。身工巧四塵性。語工巧即是聲。心法 取七識。唯除末那。發工巧第六意識。緣工 巧五識及第八。心所有法取十四。遍行。別 境.及不定四。不相應取十六。得.非得.四相. 并後十。第九變化無記五蘊者。瑜伽第三說。 變化有二。一善。二無記。說定境色亦通 無漏。五十三說。若依勝定於一切色皆得 自在。諸定加行令現在前。九十八說。神通 不能變化四事。謂根等。由此。但有法處 色.聲.香.味.觸五。為色蘊性。若為利樂便 是善性。初二門攝。瑜伽雖說欲界亦有諸 變化此通三性。生得變化非是通果。設無 記者異熟生攝。此變化蘊有三十五法。色 蘊取五塵。兼取法處色。心法唯取一。謂第 六意識。心所有法有十二。謂遍行.別境.并 不定中尋伺。不相應行有十六。得.非得.四 相.并後十。第十自性無記五蘊。有四十七 法。色蘊中有五塵即外器世界。及長養五。 既非四無記。是故名自性。心法唯取二。謂 第六七兩識。心所法有十。謂遍行別境二乘 起法執不障彼果。故非染污。是自性無記。 不相應行有十六。准前應知。依瑜伽第三。 說無記有四。無此自性。唯識亦說。法執 不障二乘故異熟生攝。准瑜伽六十六。說 無記有五。初四如前。更加第五自性無記。 謂諸色根是長養者.外諸色處.非異熟等之 所攝者。皆名自性無記。除善.染.色處聲處。 案此文唯說色蘊是自性無記性。不說四 蘊通自性無記。今解四蘊亦通自性。如二 乘等所起法執。是異熟生亦名自姓。然異熟 生有二種。一是業感。二是從生。所以本地第 三說四無記已攝自性盡。六十六中開第 五者。以從生者體非異熟立為自性。前後 二文不相乖返。故五蘊法竝通自性。諸師 於此闕而不論。後學之徒遂無憑據。

極微章

22
白話直譯
簡要以三門來解釋。一、辨析眼的因緣。二、解釋疑難。三、說明勝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簡單地從三個方面來解釋。。首先,來分析眼睛感知外界的條件。。第二部分,針對矛盾之處進行解釋與解答。。第三點是說明獲勝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採取三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邏輯框架(三門)來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簡要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視覺感知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視覺的產生需要「眼根」(生理器官)、「色境」(外部對象)與「眼識」(主觀認知)三者和合。
    此句旨在分析其中「眼」與其對應「緣」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標記。
    「釋違難」是指針對前文或他宗提出的矛盾之處(違)、疑難之處(難),進行邏輯上的剖析與義理上的澄清,以消除誤解並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項,接續前文之論述,旨在闡明在特定法義或辯論脈絡下,如何達成「勝利」之義理。

名相註解
  • 三門:指三種分析的切入點或解釋路徑,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三個層次或面向以利於理解。
  • 眼緣:指眼根與色境(視覺對象)的相應關係,是產生視覺意識的必要條件。
  • 違難:指義理上的矛盾、不一致或難以理解的疑點。
  • 勝利:在佛教論議或修行語境中,通常指以正法破除邪見,或修行者克服煩惱、證得正覺之狀態。

略以三門解釋。一辨眼緣。二釋違難。三說 勝利。

23
白話直譯
一、辨析眼的因緣:一、肉眼。由業等所生。二、天眼。由修習方便而生起。這兩者皆屬於色蘊的眼根。三、慧眼。四、法眼。這兩者皆是無漏的慧根。五、佛眼。即前四種的總合。在下文六通中將詳細分別。第五十四種說法:除了肉眼與天眼,其餘各眼皆以一切極微為所行境。因為天眼只取聚色中的上下、前後、兩邊。無論明暗。都無法取極微之處。極微的本體,是由思惟分析而建立的。天眼尚且不能見,何況肉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分析關於眼睛的緣起條件。。第一種是肉眼。。是因為業力等因素所產生的。。第二種是天眼通。。是因為修行方便法而產生的。。這兩者都屬於色蘊中的眼根。。三種智慧的眼力。。四種能洞察真理的智慧之眼。。這兩種都屬於不染汙的智慧根基。。佛的五種眼力(智慧)。。就是前面提到的四個原因。。關於六神通的詳細分析,將在後文展開。。共有五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除了肉眼和天眼之外,其他種類的眼,其觀察的對象是所有最微小的物質粒子。。利用那種天眼,只能看到物質色身內外的表面,以及上下、前後、左右兩側。。有時明亮,有時昏暗。。一定無法掌握極其微小的空間位置。。是由最微小的物質構成的。。是因為經過思考與分析才建立起來的。。即使是天眼也無法看見。。更不用說凡夫的肉眼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眼」作為感官(根)在十二處或十二因緣中,是如何依緣而生、如何運作的機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處著重於對視覺感知組成要素的辨析。

    此處為對不同層次視覺能力的分類說明。
    肉眼是指凡夫一般的視覺,僅能看到物質世界的色相,無法見到微細之物或遠方之境。

    本句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業」以及相關的助緣(等)共同作用而生,強調因果律的運作。

    此處為列舉六神通之二,天眼通是指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如遠方之景、微小之物以及眾生生死輪迴之處。

    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產生,是基於對「方便」的修習而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心靈,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此句旨在界定眼根的屬性。
    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中,眼根作為物質性的感官基礎,被歸類在「色蘊」之中,強調其物質組成之特性。

    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獲得的三種超越凡夫肉眼的智慧洞察力,通常指天眼、慧眼(法眼)與佛眼,用以觀照三界實相、眾生根機及法之本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不同層次或面向而具備的四種洞察法性的智慧能力(法眼),用以破除迷妄,直視實相。

    本句指出前述兩種法門或心法皆屬於「無漏」的範疇,即能斷除煩惱、不生後世漏盡的智慧種子,是修行者證悟解脫的根本基礎。

    指佛陀圓滿的五種視力/智慧,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相,包含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及佛眼,代表佛陀全知全能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當前討論的現象或結果是由前文所列舉的四項條件(故/因)所導致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將法義歸納至前述的論據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關於「六通」的詳細義理分析將在後續章節中深入討論,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的具體分類與辨析。

    此處指佛教在分宗演變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各種分支教義(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裂之繁複,旨在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眼根」的感知能力。
    肉眼與天眼有其特定的視距與能見範圍,而其他更高階或特殊的眼根(如慧眼、法眼等,依上下文而定),其感知對象能深入到物質世界最基本的組成單位——極微。

    此處討論天眼的觀察能力及其侷限性。
    天眼雖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但在觀察「聚色」(物質組成之色身)時,仍僅能捕捉到空間維度上的外在表象(如上下前後左右),而無法直接洞察其內在的微細法性或空性。

    此句描述現象的變幻或狀態的不恆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識的狀態、業力的顯現或法相的種種相貌,強調其非絕對、隨緣而異的特性。

    此句在討論物質或空間的最小單位(極微)時,強調其不可捉摸或不可定義的特性,用以論證物質構成的微細與空性,或說明凡夫心識無法把握極微之實相。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基本單位。
    在佛教原子論(極微)的觀點中,認為物質可以不斷分割,直到達到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即為「極微」,一切色法皆由極微組成。

    此處說明某種觀念、法相或論點並非天然存在或直接現量所得,而是透過意識的思維、邏輯分析與推論而建構出的概念性認知(比量)。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微細之物的深奧與隱密,即便具備神通能力的「天眼」也無法洞察,旨在凸顯該對象超越常規神通的特質。

    此句為遞進論證,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面前,凡夫所具備的普通視覺(肉眼)能力極其有限,完全無法觀察或領悟該境界。

名相註解
  • 肉眼:凡夫之眼,僅能視物質色相,不能見微細或遠方之物。
  • 天眼:指天眼通,一種超常的視覺能力,能洞察三界眾生的生死流轉與遠方實相。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在佛教中特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
  • 眼根:視覺的生理基礎,指眼睛及其相關的物質機能。
  • 三慧眼:指天眼(見諸世界)、慧眼(見法空性)與佛眼(兼具前兩者且能知眾生機宜)之總稱。
  • 法眼:指能觀察一切法之本質、通達真理的智慧眼。
  • 慧根:指天生或透過修行而具備的智慧種子,是成就覺悟的基礎。
  • 五佛眼:指肉眼(凡眼)、天眼(見遠見微)、慧眼(見空性)、法眼(見眾生根機)、佛眼(圓滿一切智慧之眼)。
  • 故:在此指原因、理由或條件。
  • 六通:指神通六法,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說:指佛教部派中,對佛法義理的不同解釋或主張,常指代特定的部派教義。
  • 極微:物質世界中最小的不可分粒子,是構成一切色法的基本單位。
  • 所行境:意識或感官作用所對應的對象。
  • 聚色:指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聚集而成的物質形態,通常指色身。
  • 極微體:指物質世界中最小、不可再分的基本粒子(梵文:Paramāṇu),是構成一切色法的基礎。
  • 思分析:指透過意識的思考、推論與邏輯剖析來理解對象的過程。

一辨眼緣者。一肉眼。業等所生故。二天眼。 修方便起故。此二皆是色蘊眼根。三慧眼。 四法眼。此二皆是無漏慧根。五佛眼。即前四 故。下六通中當廣分別。五十四說。除肉天 眼所餘眼用一切極微為所行境。以彼天 眼唯取聚色中表上下前後兩邊。若明若暗。 必不能取極微處所。由極微體。以思分析 而建立故。天眼尚不能。況乎肉眼。

24
白話直譯
二、解釋疑難:《華嚴經》說:菩薩能知無色宮殿由多少微塵所成。第五十四處說:簡略來說,極微有十五種。即五根、五塵、四大,以及法處實色。像這類教義,各處所說並不一致。若極微不存在,那彼此如何能相通?雖然沒有真實的極微體性。但如同智慧所分析,彼之分量也能成立。所以說,知彼極微,正如智慧所分析的分量。有五十四種說法。不是由極微聚集而成為粗色。這是唯識宗的說法。當諸識變現時,會隨著分量大小,頓時顯現為一個形相。不是分別變作許多極微再合成一物。《瑜伽論》也這麼說。由眾多色聚集而成。最初生起時,是全體生起。最後滅盡時,並不會到達極微。中間完全滅盡,就像水滴消失一樣。這正表示其義理,如同熱鍋中的水被煎乾。微細滅盡時,並不到邊際,諸色會頓時消失。請詳讀上文。又有另一種解釋。諸色頓時滅盡,不會到達極微就已消失。並不像水滴那樣細微到邊際。諸色最終滅盡,仍未到邊際。更何況有真實極微可見。所以只需知道是由智慧分析所得。又有在體用中最極小的。這就是所謂的阿拏。稱這個為極微。這又有什麼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針對矛盾與質疑之處進行解釋。。在《華嚴經》中這麼說。。菩薩能夠知道,無色界的宮殿是由多少微小的塵埃所構成的。。第五十四段說道:。簡單來說,極微分為十五種。。包括五種感官、五種外部對象、四大物質元素,以及法處中具有實體物質性質的部分。。像這樣的教法,在各個方面都不是單一相同的。。如果連最微小的物質單位都不存在,那麼它們之間又是如何相互貫通的呢?。雖然並沒有真實存在的極微物質體性。。就像智慧分析的那樣,那個量也同樣成立。。說明是因為知道那些極微小的物質,其分析出的數量如此之多。。共有五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並不是由微小的粒子聚集而形成粗大的物質色法。。確立了唯識宗的學說。。當各種意識發生轉變的時候。。根據容量的大小,立刻顯現出單一的相狀。。並不是透過改變形態,由許多極微小的粒子組合而成的一個東西。。瑜伽行派也有同樣的說法。。是由各種物質的聚集而成的。。最開始出生的時候,身體器官完整地出生。。在最後徹底滅盡的時候,連最微小的粒子也不剩。。中間的所有部分全部消失,就像水滴乾涸一樣。。這就是心念顯現出來的樣子,就像在滾燙的鍋子裡煎熬水一樣。。在微細的滅盡狀態中,尚未到達邊際,所有物質色法便立即消失。。請詳細閱讀前面的文章。。接著再對這部分進行翻譯與解釋。。所有物質色法突然消失,不需要等到分解到最小的微粒子就直接全部滅盡。。不像水滴那樣微小,緩慢地纔到達邊緣。。所有的物質現象即便全部滅盡,也還沒有到達盡頭。。更何況真的存在著可以被看見的極微粒子。。所以只需要知道智慧所分析出的結果即可。。此外,在體的本質與用的作用之中,還有最極小的一種。。也就是所謂的阿拏。。這就被稱為「極微」。。這樣做又有什麼錯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標記。
    「違難」在佛教論典中指經文或教理之間看似矛盾、不一致,或容易被質疑之處。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法義闡釋,化解表面的矛盾,使義理通暢。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述《大方廣佛華嚴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具備極其微細的觀察力(神通),能洞察無色界這種非物質形態之宮殿的組成構造,揭示萬法即便在極其微妙的層次上,亦是由微細組成而成的理路。

    此句為經論彙編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第五十四項的具體論述或引用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構成的最微小單位(極微),在不同宗派或論典中對極微的數量定義有所不同,此句旨在概括其分類體系。

    此句在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
    五根與五塵構成感官認知系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物質基礎,而「法處實色」是指在法處(心法領域)中,那些具有物質屬性(色法)的對象。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的豐富性與多樣性。
    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與法門的不同,佛陀所開示的教法雖總體指向解脫,但在表現形式、切入角度與說明方式上各不相同,並非單一僵化之說。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探討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與空間、感官或法相之間如何產生聯繫。
    若否定極微的存在,則無法解釋物質世界的組成與傳遞機制。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最小單位(極微)之實有的執著。
    在佛教唯識或中觀義理中,物質現象雖可分析至極微,但其本質仍是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恆常、真實的自性體質。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量論)中的成立條件。
    指透過智慧的分析與推導,使該論據(量)在邏輯上得以成立,用以證明特定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及其分析量。
    在佛教原子論或量論的討論中,透過對極微物質的層層分析,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微細構造與數量之龐大,以此對比法界的廣大或物質的虛幻。

    此處指佛教在分宗立派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各種異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裂之繁雜,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本質。
    在某些義理判讀中,旨在破除「物質是由最小單位(極微)簡單堆疊而成」的實有見,強調色法的生起並非單純的物理聚集,而是依因緣而顯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或確認某種觀點屬於唯識學派的論述體系,強調該義理在唯識宗的理論框架中是成立的。

    此處指唯識學中「識變」的過程。
    指阿賴耶識等種子生起現行,或現行回歸種子,以及各識之間相互作用而產生錯覺或轉化為智慧的動態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特質,指同一法相能隨機能(接收者的量能)的大小而顯現,且在顯現時是瞬間完成且統一的,體現了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此句在討論物質構成的本質,旨在否定「由多個獨立的極微粒子(原子)簡單堆疊或變形而合成單一實體」的觀點,是用以論證法相或物質組成之非複合性的論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體系中亦有相應的論述,用以佐證觀點的普遍性或權威性。

    此句探討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佛教名相中,「色」指物質現象,「聚」指因緣聚合。
    此處強調物質世界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各種微細的物質元素(四大或微塵)聚合而成的現象。

    此處描述眾生或特定存在於最初誕生時的狀態,「全分」指身體構造完整,無缺失或殘缺,是用於說明生命初始形態的敘事句。

    此句描述物質或法相在徹底毀滅(滅)的過程中,其毀滅之徹底程度,連最小的物質單位(極微)也無法倖存,強調滅盡之絕對性。

    此句描述一種徹底消滅、不留餘跡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形容煩惱、業障或虛妄相在修行或智慧顯現時,迅速且完全地消失,不留任何殘餘。

    本句以「熱釜水煎」為喻,描述心念在煩惱或強烈情緒驅使下,處於極度不安、煎熬且動盪的狀態,揭示意根在受染時的劇烈反應。

    此句描述禪定或解脫過程中,意識與物質色法消融的次第。
    指在進入極其微細的滅盡狀態時,尚未達到極限邊際,物質層面的色法便已迅速盡除,體現了定力深厚時對色法執著的快速斷除。

    此句為編著者的指示語,要求讀者回溯閱讀前文之詳細論述,以完整理解當前議題之脈絡。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分析前文內容後,進一步對特定名相或段落進行翻譯(翻)與義理闡釋(解),以釐清深層含義。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的滅盡方式。
    區分「漸滅」與「頓滅」:漸滅是指物質由大到小逐步分解至極微後消失;而「頓滅」則是超越空間與時間的分解過程,直接整體消失,強調滅盡之迅速與徹底。

    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圓滿或功德的成就,並非像水滴般微小、緩慢且有限地累積至邊緣,而是強調一種超越量化、非漸進式的圓滿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色法)之廣大或時間之悠久,即便經歷所有物質現象的毀滅與終結,在宏觀的法界或時間尺度上,依然未能到達邊際。
    強調色法之無常與空間、時間之極其深廣。

    此句在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
    在佛教原子論或唯識分析中,探討物質是否能被無限分割,或是否存在一個不可再分的最小實體(極微)。
    此處強調在特定論點下,極微是被認可為真實存在且可被觀察到的。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應專注於智慧(般若)對法相的剖析與區分,而非糾結於表象或不必要的爭論,透過智慧的分析來徹悟實相。

    此處討論物質或法相的微細程度。
    在佛教體用論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用」指其表現出的功能或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在體用之分中,仍存在極其微小的層次,用以對比法界之大與微塵之小。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對「阿拏」這一特定術語進行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微小量度或特定名相的界定。

    此句在論述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
    在佛教原子論(尤其是小乘及部分論典)中,「極微」是指不可再分割的最小物質粒子,是構成一切色法之基礎。

    此句為反問句,通常出現在論辯或對法義的質詢過程中,用以探討某種行為或觀點在法理上是否存在缺失或過失。

名相註解
  • 花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說法界圓融、菩薩行願及如來境界。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無色宮殿:指無色界(色界之上、 Formless Realm)中雖無物質形相,但在定境或神通觀察下所顯現的宮殿。
  • 微塵:佛教中用以比喻物質世界最小的組成單位。
  • 四大:指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實色:指具有真實物質形態的色法。
  • 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義或法門。
  • 量:因明學術語,指量論或認知標準,即能產生正確知識的認知方式(量法)。
  • 成:成立,指在邏輯推論中被證明為正確或有效。
  • 析量:指將物質不斷分解、分析後所得出的數量。
  • 五十四說:指佛教部派分裂後,由原始部派演變而出的各種不同見解或宗派說法。
  • 麁色:粗大的物質形態,指肉眼可見或可觸知的物質色法。
  • 諸識:指八識(阿賴耶識、末那識、前六識)。
  • 變:指識的轉變、演化或顯現,在唯識學中稱為「轉識得智」或「種子生現行」的過程。
  • 頓現:指瞬間顯現,無須經過時間遞延。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或統一的法相。
  • 別變:指形態的改變或轉化。
  • 盡滅:指完全消失,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煩惱、苦集之因被徹底根除的狀態。
  • 熱釜:比喻極端痛苦、煎熬或煩惱熾盛的環境或心境。
  • 微滅:指極其微細的滅盡狀態,通常指心意識或色法逐漸消融的過程。
  • 邊際:指極限或盡頭。
  • 頓盡:指瞬間、立即地全部消失。
  • 翻解:指將梵語或艱澀的經文翻譯成易懂的語言,並對其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 諸色:指所有物質現象、色法。
  • 頓滅:突然、立即地消失,不經過漸次分解的過程。
  • 邊:指邊際、盡頭或極限。
  • 析:分析、剖析,指將複雜的法義拆解以明其本質。
  • 用: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表現。
  • 阿拏:梵語 āṇu,指極微小的粒子或最小的度量單位。

二釋違難者。花嚴經說。菩薩能知無色宮殿 若干微塵成。第五十四云。略說極微有十 五種。五根.五塵.四大.并法處實色。如是等 教處處非一。極微無者彼如何通。雖無真 實極微體性。如慧所析彼量亦成。說知彼 極微如所析量故。五十四說。非集極微 成麁色故。成唯識說。諸識變時。隨量大小 頓現一相。非別變作眾多極微合成一物。 瑜伽亦說。由諸聚色。最初生時全分而生。最 後滅時不至極微。中間盡滅猶如水滴。此 即意顯如熱釜水煎。微滅時不至邊際諸 色頓盡。長讀上文。又翻解此。諸色頓滅 不至極微而即滅盡。非如水滴微至邊際。 諸色終滅猶不至邊。況有真實極微可見。 故但知慧之所析。又有體用中最極小者。 所謂阿拏。說此名極微。此復何失。

25
白話直譯
這是三種勝利的說法。既然沒有極微。那麼所說的有有什麼意義?五十四\n有五種勝利。是指透過分析一合聚色而建立的方便。於所緣境界能夠清淨且廣大地修習。又能漸漸斷除薩迦耶見。斷除各種憍慢。降伏煩惱纏縛。並且能迅速消除各種相執。這裡的意思是說。修習法空觀。必須分析諸色。先分析到極微。斷除一切煩惱。之後才能進入空性。因為這個重要義理,所以說極微。能分析彼色的心是誰所造作?屬於哪一諦所攝?都要分別思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稱呼為「勝利者」。。既然沒有最微小的物質。。這樣說是有什麼樣的深意或目的呢?。第五十四項:有五種勝利。。也就是說,這是透過分析由多種元素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來設定的一種方便法門。。針對所觀察的對象,就能夠進行清淨且廣大的修行練習。。還能逐漸斷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消除所有的傲慢心。。壓制住煩惱的束縛。。並且能夠快速地消除對各種相狀的執著。。這其中的深層含義。。修行對萬法皆空的觀照。。需要對各種物質現象進行分析。。首先達到極其微小的程度。。斷掉所有的煩惱。。是因為之後進入了空性的境界。。正因為這個深奧的道理,所以才討論極微的概念。。能夠分析出對方的內心是如何運作,或是由什麼因素所驅使的。。這被歸類在四聖諦中的哪一諦?。每個人都各自思考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對佛陀或覺悟者的不同稱號。
    所謂「勝利者」,是指佛陀已戰勝一切煩惱、魔障與生死輪迴,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在討論物質構成的極限。
    在佛教原子論(極微)的辯論中,若能證明所謂的「極微」仍可被分割或不存在獨立的最小單位,則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義。

    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發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法、名相或說法的深層義理分析,探討其設定的動機與目的。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法相或功德的條目式分類,指出在該法義體系中存在五種「勝利」的境界或特質,用以說明修行或佛果的殊勝之處。

    本句討論的是對「色法」的認知方式。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分析中,物質(色)被視為由基本元素組合而成的「一合聚」。
    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將這種組合後的整體暫時設定為一個獨立的實體(安立),但其本質仍是分析後的複合體,而非單一恆常的實體。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心意識所接觸的對象(所緣境)時,若能保持心境清淨且心量廣大,方能有效地進行修習。
    這是一種將心與境相結合的修行狀態,旨在透過對境的正確處理來達到心靈的昇華。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我執」的逐步消除。
    薩迦耶見(身見)是將五蘊誤認為真實自我的錯覺,是輪迴的核心根源,透過修行可使其由強轉弱,最終徹底斷除。

    憍慢是使人自視甚高、輕視他人的心態,屬於煩惱障。
    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斷除這種傲慢心,才能真正契入謙卑的菩提心,消除我執,進而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力或智慧,將根深蒂固的煩惱暫時壓制或使其不能起作用。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伏」是指將煩惱伏住,使其不現行,是邁向最終「斷」除煩惱的必要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或法門之效用,在於能迅速破除對「相」(現象、形式、名相)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除相執是通往實相、證悟空性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深層義理分析或核心要義的解釋,將表層文字轉向內在義理的闡釋。

    此句強調透過修行來體悟「法空」的義理。
    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有實體,透過觀照空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而達到解脫。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必須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細緻的分析與拆解,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現了佛教分析法(毘婆舍那)的基礎步驟。

    此處描述物質或法相在分析、分解過程中的遞減狀態,強調從宏觀逐步深入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極微),以說明萬法由微細組成或歸於微細的理路。

    指透過修行(如戒定慧)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汙染(煩惱)徹底消除,以達到解脫或覺悟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或論證的次第,在經過前述的分析或修習後,最終導向對「空性」的體悟,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本句說明論述「極微」之目的。
    在佛教論典中,討論物質最小單位(極微)並非單純的物理分析,而是為了透過分析物質的組成與分解,進而證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恆常不變之實體,以此導向破除執著的大義。

    此句強調對心識運作機制的洞察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透過智慧分析眾生心的起心動念及其背後的因緣造作,從而破除執著。

    此句為論議式問句,旨在探討某個法相或現象應被歸入「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哪一項。
    在佛教邏輯分析中,透過「攝」的過程將具體現象歸類於普遍的真理框架內,以利於對治與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法義時,各自依其根機與見解進行思惟。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個體對法義的內省與分別辨析過程。

名相註解
  • 勝利者:梵文 Jina 的譯名,指戰勝內在煩惱與外在魔障的覺者,常指佛陀。
  • 一合聚色:指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強調其複合性而非單一性。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接、觀察或思考的對象,即意識的客體。
  • 修習:反覆練習、修行以使之熟練或內化。
  • 薩迦耶見:梵文 Satkāya-drṣṭi,意為身見。指執著於五蘊(色受想行識)中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靈魂」的錯誤見解。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中是指一種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產生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五蓋或煩惱之一。
  • 伏:指壓制、遮蓋,使煩惱暫時不能顯現或起作用,與徹底斷除(斷)有所區別。
  • 煩惱纏:指煩惱如繩索般緊緊纏繞心靈,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 相執:對事物表象、名相或自我的虛假特徵產生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意說:指對文字表象背後的真實含義、深層義理進行的說明或解釋。
  • 法空:指一切法(現象、概念、心法)皆無自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點。
  • 觀:指觀照、觀察,在佛教修行中是指透過定慧分明地審視對象以體悟真理。
  • 空:指法無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事物依緣而起,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
  • 大義:深奧的佛法真理或核心義理。
  • 所作:指業力的造作或心念的驅使。
  • 諦:真理,此處特指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別思:指各自獨立地思考、思惟,或指依據不同的角度進行分別思考。

三說勝利者。既無極微。說有何義。五十四 有五勝利。謂由分析一合聚色安立方便。 於所緣境便能清淨廣大修習。又能漸斷薩 迦耶見。斷諸憍慢。伏煩惱纏。及能速疾除 諸相執。此中意說。修法空觀。要析諸色。先 至極微。斷諸煩惱。後入空故。由是大義故 說極微。能析彼心何人所作。何諦所攝。皆 別思之。

勝定果色章

27
白話直譯
大略以三個方面來分別。一、凡夫與聖者的生起。二、境界的多與少。三、大種所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簡單地用三個方面來區分說明。。首先來說明凡夫與聖者的區別。。第二種情況是,環境(或對象)數量很多,但規模很小。。三大類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採取三種不同的角度或切入點(三門),對前述的法義進行簡要的分類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凡夫」(未證悟真理、受煩惱束縛者)與「聖者」(已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者)的境界差異,是分析修行次第之基礎。

    此處為論述對象之特徵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邏輯中,此句用於區分不同境界的規模與數量關係,說明在特定法義對比中,存在著數量眾多但個體微小的境界狀態。

    此處為分類敘述,指將眾生依據特定標準分為三大類別,通常在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以區分不同根機或法相的眾生。

名相註解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中的眾生。
  • 聖:指聖者,指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種生:指種類不同的眾生。

略以三門分別。一凡聖起。二境多小。三大 種生。

28
白話直譯
一、凡聖起者。有一種說法認為此色通於凡夫與聖者的生起。五十四\n所說。心能自在轉變微細性者。是指色界與無色界的諸色。如契經所說。有平等心天。過去在人間曾經薰習淨化內心,所以如此。隨著這種修行力量,能安住於一根毫端的空量境地。彼此之間層層推展,互不障礙。又《阿含經》中說。無色界諸天流下淚水如同降雨。站立在佛陀身旁。像這樣的證悟境界處處皆有。在那裡已經說明上二界天能現身住於此處。又說這種色法也同樣屬於有漏。所引教義如前所述。因此可知凡夫與聖者都能現起這種境界。《顯揚聖教》只說諸佛與菩薩能現起。依據大威德勝者的說法。難道二乘等也不能變現嗎?因為無色界天也允許流下淚雨。《瑜伽師地論》又說,雖然不是出世間定所能行。但由於那種定力增強,所以有人能現起。論中說聖者具備世間與出世間智慧。明確指出不是出世間智慧所能成就。並非排除異生就不能現起。因此可知這種色定確實通於凡夫與聖者。有一種說法認為這種色法不是異生所能現起。《顯揚聖教》十八說法處色法十二相中,只說諸佛菩薩等能變現。《瑜伽師地論》又說,這是離於非出世定所能行。但因為那種定力增強的緣故。有一類人能現起。甚至不是所有聖者都能現起。更何況是凡夫。《六十五論》也這麼說。必須具備極大的威德與寧靜專注的心。這樣才能以此為緣生起這種定中的色法。同時也不是沒有具備大威德的心。以及不專注的心。所緣的境界。豈是凡夫能夠獲得極大威德與寧靜專注的心,現起諸色法?又說這件事不可思議。如果凡夫能生起,應屬可思議範疇。因此,唯有聖者能生起,凡夫無法生起。然而《瑜伽論》第三十三卷說:諸聖者的神通能隨所變化之事。隨所作之事。隨其勝解。一切都能如實成就。沒有任何改變或差異。能夠真正受用。不是聖者的神通則不能如此。就像幻化一樣,只能觀看。無法真正受用。所以前面的解釋是正確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來說明凡夫與聖者之間的區別。。意思是這種色身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會產生。。五十四個字。。指心能自在地轉化極其微細的本性。。指的是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世界裡的所有物質現象。。就像契經中所說的一樣。。存在著一個名為「平等心」的天界。。是因為曾經在眾人之中,薰習並使心靈變得純淨瑩亮。。憑藉著這樣的修行力量,能住在像一根毫毛末端那麼小的空間地界中。。不斷地輪轉更替,彼此之間互不幹擾。。此外,阿含經中也提到。。無色界的諸天神流淚如雨。。站在佛陀的身邊。。像這樣證悟真理的情況,在各處都存在。。在那裡已經說明,屬於上二界的天人會顯現身形住在這裡。。又說這種物質形態也屬於有漏的範疇。。引用相關的教典內容與前面相同。。所以可知,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能夠顯現出來。。顯揚宗派只討論關於諸佛與菩薩的教法。。這是根據大威德勝人的說法。。難道像二乘這樣的人,就不能轉向大乘而改變嗎?。因為無色界的天人也會流淚。。瑜伽師又提到:雖然這不是透過出世間的禪定來實踐的。。然而,憑藉著那種禪定所產生的強大力量,有些人能夠顯現出神通或景象。。他說明聖者同時具備世俗的知識與超越世俗的智慧。。這顯然不是超越世俗的智慧所會做的事。。如果不是具備簡異之能的眾生,就無法顯現並生起。。所以可知,這種色法(物質現象)的定相,是凡夫與聖者共有的。。意思是說,這種物質並不是由其他不同的東西所產生的。。在十八種說法處的色法十二相之中,將其顯現並闡揚出來。。只說所有的佛和菩薩等都是透過變化而顯現的。。這部瑜伽論還提到,要遠離那些不屬於出世間禪定的修行行為。。然而,是因為那種禪定所產生的強大力量。。有一種能夠顯現出來的能力或狀態。。甚至不是所有的聖者都能生起這種心念。。更不用說那些各種不同的眾生了。。共有六十五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需要擁有威儀德行以及非常寧靜專注的心。。如此才能成為條件,產生這種特定的物質形態。。也不是不具備大威德心。。還有心神不寧、無法專注的情況。。心意識所觀察、接觸到的對象。。那些沒有佛性的凡夫,怎麼可能獲得具有威德且極其寧靜的定心,進而能變現出各種色彩與形相呢?。又說這件事是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揣摩的。。如果凡夫產生了疑惑或妄想,應該用理性的思考與智慧來涵攝、化解。。這只能由聖人產生,凡夫無法做到。。不過,《瑜伽師地論》中提出了三十三種不同的觀點。。聖者們的神通能力,會根據需要變現的事物而隨之顯現。。依照所做的事情而定。。依照其強大的理解與認定。。所有的事情都能夠依照真實的情況圓滿達成。。沒有任何改變或差異。。可以根據需要而靈活運用。。如果不是聖人的神通力,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只能看見,而沒有真實的實體。。無法使用或享受。。所以之前的解釋是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項起首,旨在區分「凡夫」(未證悟真理之眾生)與「聖者」(已證得聖果之修行者)的境界差異與定義。

    此句討論色身(物質身體)的普遍性。
    在佛教義理中,色身是構成生命形式的基礎,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已證果位的聖者,只要處於色界或欲界,皆需依此色法而生起,說明色身的共相性質。

    此處為對特定偈頌或法義文字數量的統計記錄,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於標記引文的字數或篇幅,以示精確。

    此句論述心靈在修行達到高度定慧後,能對意識中最深層、最微細的心念或本質進行自在的掌控與轉化,是心靈覺醒與調伏的深層境界。

    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組成。
    這裡特別指明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層次中所涉及的「色法」(物質現象)。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仍有精細物質,而無色界雖名無色,但在討論法相或界限時,仍需將其與色界併論以區分物質與非物質的界限。

    此句為引用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契經》的記載相符,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指色界中一種特定的天域,其名稱反映了該界眾生所具備的心理狀態或修行境界,即心境平等、無差別心。

    此句強調修行中「薰習」的重要性。
    在佛教語境中,「薰」指如香氣滲透衣物般,透過持續的修行、聞法或善行,使心識產生質變,從而達到「瑩」(清澈、明亮)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定力與神通,能將自身縮小或將空間壓縮,使巨大的法界或自身能安住於極微小的空間(一毛端)之中,體現了心力對物質空間限制的超越。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法運作之狀態,強調在動態的轉化與更迭過程中,各個法相或層次能保持各自的獨立性與完整性,達到一種圓融而不混亂、共存而不衝突的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阿含經》的內容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此句描述無色界天人在特定情境下(通常為面對佛法或重大法義震撼時)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天本無物質形體,此處以「淚下如雨」之譬喻,旨在表現其極大的悲慟或感觸,強調法義之力量足以撼動最高層次的定住之天。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在佛陀身邊站立的儀態,體現對佛陀的恭敬與隨侍之姿。

    本句強調證悟之理不限於特定時間或地點,只要具備足夠的條件與修行,處處皆可契入真理,體現了佛法普適性與真理遍在的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或境界中,高層次的天人(上二界天)能夠化現身形並暫住於此的現象,說明不同境界生命在特定條件下可跨界現身。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是指被煩惱(kleshas)所染汙,仍處於輪迴生滅之中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色法並非全然清淨,亦包含受煩惱牽引的世俗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論證當前法義時,所引用的經論根據或教法依據與前文所述的方式或內容一致,旨在簡省重複文字。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中,凡夫與聖者皆能依其因緣而顯現,說明其普遍性或不分階級的顯現特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區分不同宗派或教義的側重點。
    這裡指出「顯揚」之說法(或該特定觀點)其核心內容僅聚焦於闡述諸佛與菩薩的功德、境界或行相。

    本句為論證之出處說明,指出前述觀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大威德勝人的教導,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傳承來源。

    此句探討修行者之位階轉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二乘(聲聞、緣覺)是否能透過大乘法門而轉向菩薩道,強調佛法之機能可使執著小乘之者轉向大乘。

    此句討論關於天人情感與生理特徵的論述。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天雖無物質色身,但此處討論其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佛法或極端悲憫時)是否仍有情感流露(雨淚)的現象,用以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定境天界,仍未完全脫離輪迴中的情念或對法之渴仰。

    此處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師)的觀點,旨在區分某種修行法門或心法與傳統「出世間禪定」的差異,強調該法門未必依賴於深層的出世定力而能運作或達成。

    此句說明禪定(定力)在修行中具有轉化與顯現的作用。
    當定力達到「增上」的程度時,修行者能獲得超越常人的能力,使原本不可見的法相或神通得以顯現。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並非捨棄世間知識,而是將世間智(對世俗運作的認知)與出世間智(解脫生死、證悟真理的智慧)圓融兼備,以利於隨機接引。

    此句旨在區分「世間智」與「出世智」。
    出世智是指能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覺悟智慧。
    文中透過對比,指出某種行為或觀點並不符合出世智的特質,屬於世俗常情或迷妄之行。

    此句強調特定法門或境界的顯現需要具備相應的根機或能力(簡異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些深奧的義理或神通境界,非一般凡夫或根機不足者能自行體悟或顯現。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的「色法」(物質或現象)在定相上的普遍性。
    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已證果位的聖者,在面對此類物質現象的基礎屬性時,其運作規律或呈現狀態是一致的,不因修行位階而有所區別。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生起機制,強調其生起之因與其結果在體性上並非截然不同的異物,旨在論證法相的連續性或因果不離的義理。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認知範疇(說法處)與物質表現(色法相)中,如何顯現佛法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旨在說明法義如何透過具體的現象與認知路徑而得以呈現。

    此句強調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方便地運用神通變化身相,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其本質並非執著於單一固定形相。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出世間定(超越世俗的禪定)時,必須捨棄或脫離那些屬於世間法、或不符合出世間定之特性的修行方式(所行),以確保定力的純淨與昇華。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後,所獲得的超越常人的精神力量(增上力),此力量是達成後續神通或智慧體悟的基礎條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心識或法性的某種顯現能力,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存在一種能將內在理體或潛在種子轉化為顯現現象的功能。

    此句強調該種心法或境界之深奧與困難,即便已入聖道(聖者)的人,若修行位階不足或未達特定境界,仍無法生起此種覺悟或心念。

    此句在論述中起強調作用,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對象,指出若前述對象已然如此,則根機較淺或性質不同的「異生」更是如此。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由原始教團演變出多種不同的見解與論說。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教法演變與宗派分歧的數量統計。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必須兼具外在的威儀德行(威德)與內在的深層定力(靜定),以達到內外調和、定慧等持的狀態。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任何物質形態的顯現(定色)都不是偶然,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緣)才能成立。
    此處強調前述條件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菩薩的心境狀態,透過雙重否定(非不具)來強調其內在確實具足「大威德心」。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在某些特定相狀下,其本質的威德功德依然存在,不應被否定。

    此處指心念散亂、不能安定於一境的狀態。
    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心之不定會導致無法正確觀照法義或進入禪定,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法障礙。

    此處指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接的外部對象或內部心相。
    在唯識與法相義理中,心不單獨存在,必須有對象(所緣)才能產生認知活動。

    本句旨在強調佛菩薩與凡夫(異生)在定力與神通上的本質差異。
    唯有具足深厚功德與極高定力者,才能在定心中隨意現起種種色相,而缺乏佛性或未修定力的異生無法達成。

    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推論與語言描述能力,旨在引導修行者放下對形式邏輯的執著,以直覺或現量體悟真理。

    本句討論如何對治凡夫(異生)的心念。
    當凡夫產生不正確的見解或雜念時,修行者或導師應運用「思議」(即深思熟慮的智慧)將其納入正法框架中,使其轉化為正知正見。

    本句強調特定之修行境界或智慧體悟(起心/起念)具有極高的門檻,僅限於已證悟聖果的聖者方能達成,而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凡夫無法夠觸及或產生此類心境。

    此句為論著間的義理比對,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瑜伽師地論》提供了三十三種不同的分析或解釋路徑,用以對照前文所述之觀點。

    本句說明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之神通並非無端顯現,而是隨緣而作。
    神通的運用是依據所要成就的事業或對象的需求(變事)而靈活運作,體現了「隨機化導」的特質。

    此句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對應關係,指業力或法相之顯現,皆隨其造作之因緣而生,不離其所作之行。

    本句指修行者或認知者根據其心中最為強烈、最為確信的理解(勝解)而產生相應的認知或反應。
    在佛法論述中,「勝解」是指一種能破除疑惑、確立正確方向的強烈信念或深刻理解。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法義指導或修行基礎上,所有願力與事業皆能契合真理(如實),而不至偏差,最終圓滿達成目標。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法義的恆常性、一致性,或是在比對不同教相、譯本時,指出其核心義理並無出入。

    此句強調法門或心法在實踐中的靈活性與適用性,指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根機或情境時,能隨機應變地運用對應的法義,而不被僵化的形式所限。

    此句強調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展現的神通與凡夫或外道之神通有本質區別,唯有具足聖德者才能達成特定的法義或神蹟表現。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以「幻化」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修行者應透過觀照體悟其空性,而不對其產生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因業力、障礙或法相不具而導致無法獲益或無法使用某種法物、果位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作的義理分析或解釋進行確認,肯定其正確性,以作為後續論述的基礎。

名相註解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之人;聖者指已入聖道、證得果位之人。
  • 微細性:指心意識中極其幽微、難以察覺的潛在性質或種子。
  • 平等心天:指色界中一種以平等心為特徵的天界。
  • 薰:指薰習,指透過反覆的接觸、練習或影響,使某種習氣或品質深植於心中。
  • 瑩心:指心靈如晶瑩之玉般清淨、無染且明亮,象徵覺悟或清淨心。
  • 修力:指透過禪定、持誦或觀想而獲得的修行功德與精神力量。
  • 一毛端:極微小的空間單位,常用於比喻神通力能將大化小。
  • 空量地處:指空間的量度與所在之處。
  • 展轉:指事物在不同狀態間周而復始地轉化或運作。
  • 妨礙:指阻隔、幹擾或使之不能順利運作。
  • 阿含:指《阿含經》,是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在印度各地的說法。
  • 無色諸天:指居住在無色界(最高天界)的眾生,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心識存在。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上二界天:指色界或欲界中較高層級的兩個天界,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層級。
  • 引教:引用經論教典作為論據或依據。
  • 現起:佛教術語,指心識或法相在意識中顯現、呈現。
  • 顯揚: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闡述方式或宗派觀點,旨在顯現並弘揚佛法。
  • 諸佛菩薩: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以及修行菩提心、救度眾生的菩薩。
  • 大威德勝人:佛教經典中出現的名稱,指具有大威德之聖者或特定教法傳承者。
  • 無色界天: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四種天,其特點是沒有物質身體(色身),僅有精神意識(心),處於極深的定境中。
  • 雨淚:流淚,在此指情感激動而流淚的現象。
  • 出世定:超越世間法、脫離世俗雜染的禪定狀態。
  • 增上力:指超越一般的、強大的力量,通常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殊勝能力。
  • 聖者: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世間智:指關於世俗生活、社會運作及物質世界的知識與認知。
  • 出世間智:指超越生死輪迴、能證悟空性或解脫道的智慧。
  • 出世智:指超越世俗、能證悟真理並解脫生死之智慧。
  • 簡異生:指具備簡化複雜法義之能力,或能辨別異相、根機殊勝的眾生。
  • 非異:指並非截然不同的另一種性質或實體。
  • 十八說法處:指六根、六境、六識,是心識感知世界、展開說法的十八個基礎路徑。
  • 色十二相:指物質(色法)所呈現的十二種基本特徵或相狀。
  • 能現:指具有顯現、呈現之功能或能力,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常用於討論心識如何將影像或法相顯現出來。
  • 六十五說:指佛教早期部派分裂後,針對法義產生的一系列不同見解或論說。
  • 威德:指修行者因功德圓滿而自然顯現的威儀與德行,能令眾生敬畏且心生恭敬。
  • 靜定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 定色:指特定的物質形態或確定的色法。
  • 大威德心:指具足威神力與大慈悲心之心境,能令眾生敬畏而歸信,並以此威德攝受眾生。
  • 不定心:指心神散亂、不專一,無法安定在單一對象或正念上的狀態。
  • 境界:指心意識所能感知、認識的外部環境或內部心法。
  • 異生類:指沒有佛性、無法成佛的眾生,或泛指尚未覺悟的凡夫。
  • 定心: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現起諸色:指透過神通力變現出各種物質形相或色彩。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意識思考的範疇,常用於形容佛法之深奧或佛力之廣大。
  • 思議:指深思、推慮,在此指運用智慧進行分析與涵攝。
  • 起:指心念的生起、體悟的產生或法義的顯現。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著,詳盡闡述修行次第與萬法唯識之理。
  • 諸聖:指覺悟的聖者,包括佛、菩薩及阿羅漢等。
  • 勝解:指強烈的信念、正確且深刻的理解,或對某法產生堅定的認定。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虛妄,在佛法中指契合真理或實相。
  • 成辦:指完成、成就或辦理妥當。
  • 堪任:能夠承任、足以勝任。
  • 有用:指發揮作用、產生效用,在此語境中指法義的運用。
  • 幻化:指如魔術或幻術般變現的現象,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雖有相狀但無實體的空性特質。

一凡聖起者。有義此色通凡聖起。五十四 言。心自在轉微細性者。謂色無色二界諸色。 如契經說。有平等心天。曾於人中薰瑩心 故。隨此修力住一毛端空量地處。展轉更 互不相妨礙。又阿含云。無色諸天淚下如 雨。佛邊側立。如是等證處處皆有。彼處既 說上二界天現身住此。復言此色亦通有 漏。引教如前。故知凡聖皆能現起。顯揚唯 說諸佛菩薩。據大威德勝人說故。豈二乘等 亦不能變。無色界天許雨淚故。瑜伽又說 雖非出世定之所行。然由彼定增上力故 有能現者。彼說聖者具有世間出世間智。 顯非出世智之所行。非簡異生不能現起。 故知此色定通凡聖。有義此色非異生起。顯 揚十八說法處色十二相中。唯言諸佛菩薩 等變。此瑜伽又說離非出世定之所行。然 由彼定增上力故。有一能現。尚非一切聖 者能起。況諸異生。六十五說。要具威德極 靜定心。方能為緣生此定色。亦非不具大 威德心。及不定心。所緣境界。豈異生類能 獲威德極靜定心現起諸色。又言此事不 可思議。若異生起應思議攝。由此唯聖非 凡所起。然瑜伽論三十三說。諸聖神通隨所 變事。隨所作事。隨所勝解。一切皆能如實 成辦。無有改異。堪任有用。非聖神通不 能如是。猶如幻化唯可觀見。不堪受用。 故前解是。

29
白話直譯
關於二境的多少。《五十三說》記載:勝定所生的果色,對一切色法都能自在掌控。又《顯揚論》第四卷說,初勝處中提到:無論勝劣。指清淨與不淨的色、聲、香、味、觸所攝的色法。由這些教證可知確實如此。因此可知,這些色法無論是假還是真。有漏、無漏。都具備五種境界。八十九種說法。變化無法作用於四種事物。即業果、心、心所及根。因此,其他一切皆能變化。六十四種說法。應知勝定果色僅具有顯色等特徵。因為在那裡缺乏產生香等的因緣。並且沒有實際作用。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由於異生定前的加行因緣薄弱。無法變化香、味等色法。即使變化了,也沒有實際作用。這不是諸聖者的情況。另外,有漏定的力量微弱。只能變化生起色、聲、觸三種。香、味因缺乏前加行因緣,無法變化生起。即使變化了也無實際作用,這不是無漏心。另外,二乘無法變化生起香、味兩種。菩薩則不然。若以欲界為本質。則具備五種境界。若以上界色為本質。則沒有香、味兩種。因為上界地缺乏種子和所依兩種因緣。另外,變化欲界時具備五種。變化色界境時僅有三種。隨著有無而定。如果依託變化彼處,也無實際作用。因為缺乏本質。若定果色不變化香、味。《華嚴經》說。菩薩以鼻根聽聞無色界宮殿的香氣。《法華經》說。因為持誦此經的緣故。光、音、遍淨。一直到有頂天。初生、退沒時聽聞香氣都能完全知曉。那個界的異熟本來沒有香和味。如果不是定果,這又是什麼香氣?不只是香氣變化,味道也不會改變。因此可知定果能通於香、味等。《法華論》說。這是智慧的境界。因為鼻根能知覺。諸根能互相運用。不可說六十五種說法中,威德定色雖然不與那十有色處的自相相應。但能獲得類似彼自性的顯現。眼等五根既然沒有相互作用。香、味這兩法的作用也不存在。色、聲、觸三者因為有實際作用。根是識的依止。所變現的根,識不依止於此。可以沒有實際作用。香味則不是如此。它們的作用難道會沒有嗎?香、味、色、觸這幾類性質相同。似根只是色等五種所攝。如前面所說的道理已經廣泛成立。定果色定具備五種境界。香積佛界的定也具備這五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對象數量多少的問題。。共有五十三種不同的教義說法。。達到勝定果位的色身,對於所有物質現象都能隨意掌控。。另外,《顯揚論》的第四卷在討論「初勝處」時提到:。不管是優劣之分。。指的是乾淨的色法、不乾淨的色法,以及被聲音、氣味、味道、觸感所包含的色法。。透過這些教法的真實證明。。所以可知,這個物質現象(色法)究竟是虛假的,還是真實的。。有漏是指帶著煩惱的狀態,無漏是指斷除煩惱的清淨狀態。。全部都具備了五種境界。。共有八十九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僅靠變化,無法完成這四件事。。指的是業力導致的果報、心、心理活動以及感官根源。。所以除此之外的所有事物,都能夠隨緣而變化。。六十四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應該知道,勝定果位的色身,只有顯現出來的顏色等相貌。。因為產生那些香氣等條件不足。。還有那些沒有用處的東西。。這段話的意思很明確。。因為異生在進入禪定之前的準備修行(加行)條件較差。。無法變幻出香味或味道等物質形態。。就算再次改變,也沒有那樣的實際用途。。並非聖者。。還有一種稱為「漏定」的禪定,其力量較為微弱低劣。。只能夠變現出顏色、聲音和觸感這三種對象。。香氣與味道缺乏之前的準備條件(加行因),所以無法產生變化或顯現。。即使能變現出種種現象,也沒有用處,因為這並非斷除煩惱的無漏心。。此外,二乘修行者無法變現出香味與味道這兩種現象。。並非是菩薩們。。另外,是指那些以欲界為基本性質的人或事物。。具備五種境界。。指那些以色界(上界)的物質形式為本質的人。。沒有香味與味道這兩種特性。。上層世界的土地沒有種子,其存在是依託於兩種原因。。再次變化,欲界分為五種。。在變色界中,其環境境界只有三種。。因為隨緣而生,所以本質上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就算利用神通將它變幻成其他樣子,也沒有實際的用處。。因為本質原本就是空的。。如果定果的顏色沒有改變,那麼它的香氣和味道也不會改變。。在《華嚴經》中這麼說。。菩薩用鼻子聞到了無色界宮殿中的香氣。。《法華經》中這麼說。。因為堅持修行並誦讀這部經典。。光芒與聲音,處處清淨。。一直延伸到最頂端。。無論是剛出生、消逝,或是聞到香氣,都能全部感知到。。那個世界的異熟果在剛開始時,沒有香味和味道。。如果不是修行定力的果報,這會是什麼香氣?。不只是改變了香味,而味道卻保持不變。。所以可知,禪定所產生的果報,能通達香氣、味道等感官特質。。《法華論》中這麼說。。這就是智慧所能體悟的境界。。是因為有鼻根這個感官,才能感知到氣味。。各種感官功能相互配合使用。。不能說這六十五種威德定之色,雖然不與那十種有色處相結合,但它們自身仍具有相應的特質。。這樣做就能夠獲得,讓原本的自性顯現出來。。眼睛等五種感官既然沒有實質的運作功能。。香氣和味道這兩種法,實際上也沒有所謂的作用。。因為視覺、聽覺、觸覺這三種感知方式在現實中是有實際作用的。。感官根基是意識運作所依賴的基礎。。識並不依賴於由意識轉變而成的根基。。可以認為沒有實際的用途。。香味並非這樣。。這其中的作用怎麼可能沒有呢?。因為香氣、味道、顏色和觸感這四種感覺的性質是相同的。。雖然看起來像根,但實際上被歸類在色法等五種類別之中。。因為前面的道理已經詳細地論證成立了。。禪定結果所產生的色定,包含了五種境界。。香積佛的境界在禪定上具足了五種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旨在討論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所面對的「境」(對象/環境)在數量上的多寡及其對心識產生的影響。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化過程中,因對律藏或論義的理解不同,而演變出的五十三種不同宗派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繁多且義理分歧的歷史事實。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高度禪定(勝定)後,其色身(果色)所獲得的神通能力,能對物質世界的各種色法進行自在的運用與轉化。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引用《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中關於「初勝處」的論述,以支持其法義論證。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的對比、修行境界的差異或對待對立現象的觀察,強調不論處於優勢或劣勢的狀態,皆在法理的觀察範圍之內。

    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色法不僅指視覺上的顏色或形體,還包含所有物質現象。
    文中將其分為淨色(如佛像、淨土)與不淨色(如穢物),並說明聲、香、味、觸這四種物質屬性在廣義的色法範疇中被攝受(包含)。

    此句強調透過前面所論述的各種教理、經文或聖言,來確立論點的真實性與可靠性,使修行者能由理據而生信心。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探討「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
    透過「假」與「實」的對立分析,引導修行者思考現象界是依緣而生的假相,還是具有獨立不變的實體,進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處區分心法之兩種狀態:有漏指因無明而產生煩惱、導致輪迴的心法;無漏則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離苦得樂的清淨心法。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層次中,所有對象或狀態都完整涵蓋了五種感知或認識的範疇(五境),強調其完備性。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過程中,因對律藏或論義的解讀不同,而演變出的各種不同宗派的見解(說法)。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教法演變與部派分歧的數量統計。

    此處討論的是「變化」之能與限。
    在佛法論述中,單純的幻化或形式上的變化,若缺乏實質的功德或正法加持,無法真正達成救度眾生或圓滿修行所需的四項關鍵事宜。

    此句在論述構成生命個體或現象的組成要素。
    將存在分為四類:由過去業力產生的果報(業果)、主體意識(心)、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心所),以及接收外界訊息的生理或精神器官(根)。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前提下,除了不變的本質或特定條件外,世間萬法皆處於恆常的變遷與轉化之中,體現了佛教對於「無常」與「變化」的觀察。

    此處指佛教邏輯或教理分析中,透過對特定法義(如有無、常斷等)進行組合推演而產生的六十四種不同觀點或論述方式,常用於破除執著或分析外道見解。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勝定果位後,其色身(物質形態)的特質。
    強調在該境界中,色身不再具有凡夫的粗重雜質,而僅呈現出純淨、顯著的色相特徵。

    此句討論事物生起的因緣條件。
    在佛法因果論中,任何現象(如香氣)的產生必須具備足夠的因與緣,若其中關鍵條件(因)缺失,則該現象無法生起。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排除那些不具備修行價值、不能導向解脫的法門或外在事物,強調應捨棄無益之法,專精於正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指出前文所述之教義或論點其核心含義已經清晰地呈現,旨在引導讀者把握該段論述的要旨。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前所需之準備功夫(加行)。
    「異生」指非佛種子、未曾於前世種植深厚佛法因緣的人,其在修行定力前的基礎條件與積累較弱,因此在成就定力的過程中較為困難。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的變化能力。
    在佛教名相中,「色」指物質現象,而香、味屬於色法的屬性或類別。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能力無法對物質層面的感官特質(如嗅覺的香、味覺的味)進行造作或變現。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變遷時,強調即便形式上有所改變,但若缺乏實質的功用或真理基礎,則該改變並無實質意義。
    旨在破除對形式變化的執著,回歸到實質功用與法性的考察。

    此句為否定句,用以區分凡夫與聖者之境界,強調對象尚未達到聖者的果位或境界。

    此處區分定力的層次。
    漏定是指在修行禪定時,心中仍有煩惱(漏)未斷除的狀態。
    由於未離煩惱,其定力的強度與純淨度遠低於無漏定,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某種心力在變現外境時的侷限性,指出其能產生的現象僅限於色、聲、觸三種感官對象,而非全方位的法界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加行」概念。
    在某些法相或論義分析中,若缺乏必要的先行條件(加行因),則結果(如香、味的變現)無法成立。
    強調事物的生起必須具足足夠的因緣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無漏」。
    即便具備神通或能變現種種色相(有漏之功德),若不能轉化為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無漏智慧,則對解脫而言毫無實益。

    此處討論神通或化現之能力差異。
    在佛教教義中,二乘(聲聞、緣覺)之修行目標在於斷除煩惱以求解脫,其神通能力有限,無法像大乘菩薩或佛陀那樣隨意變現出香氣與味道等物質感官現象。

    此句為否定句,旨在區分特定對象或狀態與菩薩之區別,強調該對象不具備菩薩的特質或身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以界定某類對象的屬性屬於「欲界」。
    欲界是指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包含人間及六慾天,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底層且最受煩惱牽引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某種法相或心識在運作時,所對應或涵蓋的五種對象(境)。
    在佛教認識論中,「境」是指心識所能覺知、對待的客體。

    此句在討論眾生依止的境界與本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上界」通常指色界,此處指涉那些其存在本質屬於色界物質(色法)的眾生,區別於欲界或無色界。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物質特性的分類,指出特定對象不具備「香」與「味」這兩種感官特質。

    此處討論宇宙構成與生命生起的條件。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界域(如色界上層)其物質組成與生起機制不同,此句說明上界並非透過物質種子的生長而形成,而是由特定的因緣所促成。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法相或變現過程中,欲界之表現形式分為五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類分類通常是用於對世界構成或眾生境界的細分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變色界)。
    在該層次的定境中,物質環境(境)的特質與表現形式被限定為三種特定的狀態,用以說明禪定層次越高,物質境的純淨度與特質越趨於單一與精微。

    此句論述「隨緣」與「空性」的關係。
    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隨有),正因為是依賴條件而存在,所以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故),即是空性。

    此句強調事物的本質(自性)不可透過外在形式的變幻而改變。
    在論述法義時,指出若本質不具備某種功能或實相,僅靠神通或幻化改變外相,依然無法產生真正的實質效用。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因其本質空寂,故不執著於實有,是破除實體執著的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果」之物質特性的恆常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或特定法門所產生的結果(果報/產物)在色、香、味等物質屬性上的穩定狀態,用以論證其性質的純淨或不變。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義理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在禪定或神通境界中,能感知到超越物質色相之境界(無色界)的殊勝香氣。
    在佛法義理中,無色界本無物質形態,此處指菩薩之定力與感知能力已能契入並領悟該境界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此句說明獲益或成就的因緣,在佛教語境中,「持」不僅指持有經卷,更包含受持、誦讀、領悟並在生活中實踐經義。

    此處描述修行或佛境界中,感官所知的光色與聲音皆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無雜染之相,體現了法界清淨的特質。

    此句為描述空間或身體部位的延伸範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光芒或身體部位的覆蓋範圍,強調其完整性與極限。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敏銳的感知能力或神通,能洞察生命狀態的起始(初生)、消亡(退沒)以及細微的感官訊息(聞香),強調對生命流轉與環境變化的全面覺知。

    此句描述特定業報世界的特質。
    異熟果是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果報,此處強調該界在初始狀態下缺乏香與味的感官特徵,用以說明業力造就之環境的特殊性。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深定後,其身心轉化而產生的殊勝境界或功德,如同異香般顯現。
    強調這種「香」並非物質之香,而是定力成就的結果。

    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法相、性質變更或比喻譬喻的語境中,強調某種轉化或變異並非僅限於單一感官特徵(如香氣)的改變,而是在探討性質變遷的全面性或特定條件下的不變性。

    此處討論禪定之功德果報。
    指修行達到一定定力後,其產生的果報(定果)不僅限於心靈的寧靜,更能轉化或通達物質層面的香、味等感官特質,顯示定力對身心及環境的影響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論釋(通常指天台宗之相關論著或古之法華論)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屬於「智境」,即透過般若智慧而能覺知、體悟的真實境界,而非由凡夫之妄想或感官意識所能觸及的境象。

    此句論述感官與對象的認知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知(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根(感官)與塵(對象)的接觸,此處強調嗅覺的認知是以鼻根為基礎。

    此處指感官(根)在認知對象時,並非單一獨立運作,而是相互協調、共同作用以達成對法(對象)的領悟或感知。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關於「色法」的分類與相應關係。
    論述重點在於區分「威德定色」(與禪定威德相關的物質特徵)與「十有色處」(指眼耳鼻舌身以及五種物質元素)之間的關係,強調即便兩者不直接結合,威德定色本身仍具備其自相的相應性。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認知方式,使本具的自性不再被遮蔽而自然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者去除客塵煩惱後,體悟到與佛同等的本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有執著。
    在深層的義理分析中,五根(眼、耳、鼻、舌、身)的運作被視為因緣和合的假相,並非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功能(相用),藉此導向空性或無相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空性義理,旨在說明感官所知的「香」與「味」作為現象法,其本質是空,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作用,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屬性之執著。

    此句討論感官功能的實用性。
    在佛教分析中,色(視覺對象)、聲(聽覺對象)、觸(身體接觸)是眾生與外界互動的主要途徑,雖其本質為空,但在世俗經驗與修行初步階段,這些感官功能具有導引與辨識的實際用途。

    本句說明感官(根)與意識(識)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相應的根(如眼根、耳根等)才能與外境接觸並產生認知。

    此處討論瑜伽行派(唯識宗)關於識與根的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根分為「現實根」與「所變根」。
    此句強調識的運作並不依止於由阿賴耶識變現而成的虛妄根基,旨在闡明識之自性與變現現象之間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觀念、名相或權宜之法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真相後,已失去其原有的工具性作用,不再具有實質的運用價值。

    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比物質屬性與法義屬性的論述中,用以說明香味的特性與前述之對象或情況不同,強調其特質的差異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門、修行或因緣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效果與功德,不可輕視其微小或隱蔽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對象(六塵)中,除耳根(聲)以外的四種物質屬性。
    在論述法相或感知類別時,指出香、味、色、觸在某些法義特徵或分類邏輯上具有共同性。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界限。
    某些法在功能或表現上類似於「根」(感官器官),但在法相分類上,其本質仍屬於「色法」或其他五種物質/心所的範疇(五攝),強調其物質屬性而非功能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盡的論述與證明,後文將基於此已成立的論據展開進一步的推論或結論。

    此處討論禪定之果報。
    色定是指在色界禪定中所獲得的定力與境界,其內容涵蓋了五種不同的心境或對象(五境),說明定果在色界層級的具體顯現。

    此句討論香積佛之境界,強調其禪定狀態之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五種特定的因緣或條件而具足。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分析佛果或特定境界之構成要素。

名相註解
  • 果色: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色身,或指定果所顯現的色相。
  • 顯揚論:指《大乘顯揚論》,由真諦譯,旨在顯揚大乘佛法之深義,詳論五位、十地等修行次第。
  • 初勝處:指修行或法義之起始最勝之處,通常與大乘修行的初始階段或根本義理相關。
  • 劣:指低劣、不足或在對比中處於劣勢的狀態。
  • 淨不淨色:指物質現象在感官或法義上的清淨與不清淨之區分。
  • 教誠:指教法之真實、誠實,不虛妄。
  • 假:指假名、假相,指依賴條件而生,無自性之現象。
  • 實:指實體、自性,指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之本質。
  • 四事:指在特定語境下需成就的四項重要事項,通常指供養、法施、利他等具體功德或修行目標。
  • 業果: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成的結果。
  • 心:指主體意識,能覺知對象的覺知功能。
  • 六十四說:指由四個對立項(如:有/無、常/斷)兩兩組合,經由 $2^6$ 或特定邏輯推演而得出的六十四種見解或論述體系。
  • 勝定果:指達到極高層次禪定後所獲得的果位。
  • 顯色等相:指清晰顯現的顏色與形態特徵,在此語境中指純淨的色相。
  • 闕:缺失、不足。
  • 實用:指法相在修行或義理上的實際功用與真實效驗。
  • 漏定:指尚未斷除煩惱(漏)而得的禪定,屬於有漏之法,雖有定力但不能直接證悟涅槃。
  • 加行因:指在結果產生之前,必須先經過的準備過程或先行條件。
  • 無漏心:指斷除一切煩惱(漏)的清淨心,是證悟聖果、達成解脫的關鍵心態。
  • 變起:指運用神通力使原本不存在的事物顯現或轉化而出。
  • 因故: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與條件。
  • 變色界: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因其境色能隨心意變幻,故稱變色界。
  • 隨有:指依隨因緣而生起、存在。
  • 無故:指沒有自性、非實有,即空性之義。
  • 託變:指利用神通或幻化之力,將事物改變形態或外相。
  • 本質:指事物固有的自性或實體。
  • 無:在此指「空」,即無自性、非實有。
  • 定果: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獲得的結果,或特定法事、藥物等定製後的成果。
  • 鼻根:佛教五根之一,指接收嗅覺信息的感官基礎。
  • 法花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遍淨:指全面、普遍地清淨,沒有任何汙垢或雜質。
  • 有頂:指頭頂,在佛教術語中常與「有頂天」或身體最高處相關。
  • 退沒:指生命能量的消退或生命的終結、消失。
  • 法花論:《妙法蓮華經》的論釋著作,旨在闡明一乘之義與權實之別。
  • 智境:指由智慧(般若)所覺知、體悟的對象或境界,相對於由妄心或感官所產生的「妄境」或「相境」。
  • 威德定色:指在進入威德定(一種深層禪定)時所產生的物質特徵或色法。
  • 十有色處:佛教心理學與物質分析中的十種色法,包含五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大(地水火風空)。
  • 自相相應:指事物本身的特質(自相)與其性質相符或相互關聯,不依賴於外部對象的結合。
  • 眼等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相用:指外在顯現的功能或運作狀態。
  • 所變之根:指由阿賴耶識(第八識)變現而成的感官根基,非物質實體,而是意識的顯現。
  • 色等五攝:指將法相歸納為色法及其相關的五類物質或心所分類體系。
  • 成立:在論理學或佛學論著中,指透過論證使某個觀點或法義被證明為正確且成立。
  • 色定:指色界四禪的定境,雖離欲界之粗雜,但仍有色法之相。
  • 香積佛:大乘佛教中以香氣著稱的佛,象徵法香滿溢,能吸引眾生趨向正法。
  • 五故:五種原因或理由。在佛教論理中,「故」即因果關係中的原因。

二境多少者。五十三說。勝定果色於一切色 皆得自在。又顯揚論第四卷說初勝處云。 若勝若劣者。謂淨不淨色.聲.香.味觸之所 攝色。由如是等諸教誠證。故知此色若假. 若實。有漏.無漏。皆具五境。八十九說。變化 不能為四事。謂業果.心.心所.及根。故餘一 切皆能變化。六十四說。勝定果色當知唯 有顯色等相。於彼香等生因闕故。及無用 者。此言意顯。異生定前加行因劣故。不能 變化香.味等色。設復變之無彼實用。非 諸聖者。又有漏定勢力微劣。唯能變起色. 聲.觸三。香.味無前加行因故不能變起。設 變無用非無漏心。又二乘不能變起 香.味二種。非諸菩薩。又以欲界為本質 者。具有五境。以上界色為本質者。無香 味二。上界地無種子.所託二種因故。又變 欲界具有五種。變色界境但唯有三。隨有 無故。設託變彼亦無實用。本質無故。若定 果色不變香.味。花嚴經說。菩薩鼻根聞無 色界宮殿之香。法花經云。持此經故。光 音.遍淨。乃至有頂。初生退沒聞香悉能知。 彼界異熟先無香.味。若非定果此是何香。 非獨變香而不變味。故知定果通香.味等。 法花論云。此是智境。鼻根知故。諸根互用。 不可說言六十五說威德定色雖不與彼 十有色處自相相應。然得似彼自性顯現。 眼等五根既無相用。香.味二法其用亦無。 色聲觸三有實用故。根為識依。所變之根 識不依止。可無實用。香味不爾。其用寧無。 香.味.色觸其類同故。似根但是色等五攝。 如前道理既廣成立故。定果色定具五境。香 積佛界定具五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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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由三大種所成。有五十四種說法。勝定所感的果色。若依此而繫屬於定。即因此而繫屬於大種所造。又說此色因勝定的力量,先生起大種。然後再由大種造作色法變異而生起。又說此色不依大種而有。但因緣於彼種類影像的三摩地而發起。也有說是由彼大種所造。不是依彼而生,所以稱為造作。六十六種說法。問:世尊說有無見無對色嗎?應該說是哪一種大種所造?答:若那時定心思惟欲界有色諸法,則影像生起。應說是欲界大種所造。思惟色界的大種所造也是如此。《顯揚論》十八說法處色有十二種相。第五種色相不是實由大種生起。雖然這五段文有不同說法。現在詳論造作的義理,不出三種。因為所緣親疏的大種只有兩類。一者是觸處、業等所生的本四大種。這包括身根、身識、俱意、第八識的境界。二者是法處定果的大種。這只屬於定意和第八識的境界。也可以通於五識的境界。前者通於異熟、長養、等流。後者則不是異熟。前者僅為欲界與色界所繫。有的則通於不繫。後者則通於色界、無色界的所繫及不繫。五種中,最初的說法依後面的「大造」而立。隨著所能緣的定處而有所繫。這裡所說的「繫」。是指攝屬的意義。不是指繫縛的意思。否則,無漏法就不應該屬於大造。隨著所攝屬的對象而定。所謂「何等」是因為中間由大種造作而成。前面第二種說法的義理也與此相同。是因為勝定的緣故。先變現大種。之後才造作色法生起。也就是隨著所能緣的定地而大造。隨著定的前因而生。並且義理上說那大種先生起。實際上是同時存在的。這種大造普遍成為三識的境界。也承認定力先生起,定果本識等的境界為大。之後才造作生起。或者這裡是說依最初的大造而立。定先激發觸處的大種。之後才造作生起。前面第三種說法依最初的大造而立。雖然定也會變現大種並直接生起。最初變現的色境必須依託於觸處。因為法處要等到那時才生起。所說的本質是由大種所造。定大種劣時,不說依靠而生起。然而,若非本來的大種親實,則不能生起。能親自生起的,必定是大種本身。前面第四段的義理也與此相同。隨著思惟,都是由本大種所造。這是顯揚論的意思。並非真實由觸處的大種親自生起。這裡說的不是大種所造。不是定中所生的。如果最初的大種能通達三識的境界。大種都能造作後來定中的果色。因為彼此依靠,才有成就造作的意義。這是疏遠的造作,不是親近的造作。如果後來的大種造作能通達三識的境界。兩者都能作為依靠而造作色法。這就是親近的造作。不是疏遠的造作。如果依靠最初的造作。或者以下位的大種能造作上位的色法。或者以有漏能造作無漏。或者以自身所在處能造作他處。如果依靠後來的造作,只有自類能造作。不是他者能造作。只有有漏能造作有漏。只有無漏能造作無漏。只有自身所在處還能造作自身所在處。全都是自類造作。一切都不是他類造作。假如有諸處互相造作而不同。依理推究文義,沒有超出這兩種情形。有義者認為,總體上應該立三種大造。也有認為不必依本質決定,果報能成就造作。所以前文最初說,隨所繫決定的大種,便是造作者。這是依所依處的大種所造。如依此處進入彼定時。不依賴本質。先決定時期,心不變的大種。那麼他所造的色法,難道沒有大造嗎?就是隨所依的床座等物。或是所依身體的大種所造。應該另外立第三種依處。雖然沒有加行。但以理論涵攝。就是觸處的大種。在二大種中,屬於最初的大種所攝。神通的勢力。如《瑜伽六十二》所說。修行的方便,最初生起何種身體,與異界的相緣。這些義理如《唯識疏別章》等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由三種最嚴重的罪業所造成的。。共有五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勝定修行所成就的色相。。如果依據這個來繫縛與確定。。就是由這種具有繫縛力的物質大種所構成的。。另外說明,因為這種色法具有強大的定力,所以首先產生了大種。。接著,物質的形態發生變化而產生。。另外提到,這種物質現象並不依賴於四大基本元素而存在。。這是因為依止於那些種種影像的三摩地而產生的。。也有說法認為,這是由那種強大的種子所造就的。。並非依賴那個而產生,所以才稱為「造」。。在第六十六卷中提到:。請問世尊是否曾說過:存在著視覺,但沒有相對應的物質對象。。應該詢問這是由什麼樣的大種子所造就的。。回答說:如果那進入定境的心,在思考欲界中具有物質形態的各種法。。影像呈現出來。。應該說這是由欲界的大種(四大元素)所構成的。。思考色界中巨大的造作也是同樣的道理。。根據《顯揚論》的記載,在十八種說法處之中,關於「色法」的部分共有十二種相狀。。第五點是,物質的相貌並非真實,這讓大生(指大生菩薩或相關法義對象)體悟到。。雖然關於這五項內容,存在著各種不同的說法。。現在詳細說明構成義理的方式,總共分為三種。。因為它所對應的對象,就親近或疏遠、種種差異而言,只有這兩種類別。。第一種,是由於觸覺、感官接觸以及業力等因素所產生的原始四大物質。。這涵蓋了身體的感官根源、身體的意識、意識的伴隨狀態以及第八識的對象。。第二種是屬於法處定果的大種。。這僅僅是屬於定意(第八識)所感知的對象。。這裡的「通」是指涵蓋或屬於五種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前面提到異熟果,是用來長養等流果的。。之後不再受異熟果的報應。。僅僅被欲界和色界這兩個世界所束縛。。或者可以到達不繫處天。。之後涵蓋了色界、無色界,以及受繫縛與不受繫縛的狀態。。在五個項目中,第一句話是根據後面較大的義理內容來撰寫的。。隨著能緣而生,並固定在被繫結的地方。。這裡所說的「繫」是指。。這屬於攝屬的義理。。意思是沒有被束縛。。如果不是這樣,無漏的境界就不可能是偉大的成就。。依照它所被歸類或隸屬的對象而定。。這是由哪些程度的中大種(物質元素)構成的?。前面第二段文字的意思也跟這裡一樣。。是指透過卓越的禪定而達成的。。首先改變大種(物質的基本組成)。。後來在造色界投生。。也就是根據能緣的條件,在定地中大肆營造。。隨著進入禪定之前的前導原因。。而且在義理的解釋中,說那種大種子是先產生的。。因為實際上是同時發生的。。這種大神通可以創造出眼、耳、鼻三種意識所感知的境界。。或者可以認為是定力先產生,由定果所導出的本識,其所能感知的境界非常廣大。。這是為了在後來的生命中,因為造業而再次投生。。或者這段文字是根據最初的大綱(或大意)來撰寫的。。確定先從觸碰部位的大種(物質元素)開始擊發。。這是為了在後來的生命中繼續造業而投生。。前面的第三段文字,是根據最初的大規模編造而寫成的。。即使在禪定狀態中,依然是由物質的大種直接產生並轉化而來。。第一種變化:
物質的對象必須依賴觸覺的感官處才能成立。。是因為在法處這個位置才開始產生的。。說明這是由物質的基本大種所構成的。。定大種的力量較弱,因此不討論它作為依據而生起的情況。。然而,並非由原本的大親(親緣)真正能生起。。之所以能產生親緣關係,是因為這屬於大種的定性。。前面第四段文字的含義也與這裡相同。。是因為隨其思惟的本質而創造出來的。。將內在的意旨顯現出來的說明。。這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觸覺感官與物質大種直接產生的。。說明這並非刻意的大規模造作。。指那些沒有進入禪定狀態的人。。如果最初的大種能通達眼、耳、鼻三識所感知的境界。。大種(物質的主要組成成分)都能夠決定並塑造未來世的色身果報。。因為彼此依賴,所以才能產生構成或創造的作用。。這是因為造了疏遠他人的錯事,而沒有造親近他人的善因。。如果之後能大肆造就並通達三識的境界。。這些都能作為基礎,進而產生物質形態。。這是透過親近而造就的。。並非因為疏遠而製造出來的。。如果按照最初建立的規定。。或者利用較為粗大的物質組成成分,能夠造就較高等級的色身。。或者利用有漏的手段來成就無漏的境界。。或者利用自己所處的環境,能夠創造出他人的處所。。如果依照後來的造作,就僅僅是同類性質的造作。。這不是別人能夠創造或造成的。。只有帶著煩惱與缺陷的因,才能造成同樣帶著煩惱與缺陷的果。。只有不染汙的清淨心,才能成就清淨的解脫果位。。只有靠著自己目前的處境與行為,才會造就自己未來的處境。。全部都只屬於各自的類別。。萬事萬物都不是外在的他者。。如果各個地方的造作方式彼此不同。。根據道理去尋找相關的經文,並沒有超出這兩種情況之外。。關於義理的大規模建構,總體上應分為三類來建立。。也有一些情況是不依賴原本的性質來決定,但最終仍能形成結果的。。所以之前的第一段文字提到,是根據所繫結的對象來決定大種的造作。。這是根據『依處』這個大種而構成的。。就像依據這個方法進入那種禪定狀態的時候。。不會損害到事物原本的性質。。首先要安定心神,使原本的大種子不被改變。。他所創造的物質色相,難道不是極其精巧的創造嗎?。也就是隨著所依託的牀鋪、座位等物品。。或者是因為身體所依賴的物質組成是由大種(四大元素)所構成的。。應該另外建立第三個依據。。即使沒有額外的修行實踐。。然而,應該用真理來統攝、涵蓋。。也就是觸處的大種。。在兩種大類之中,首先對第一類大種進行攝取歸納。。超自然的靈驗能力與威神力量。。就像《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二卷中所述的那樣。。修行的方法:
首先思考起心時是以什麼樣的身分,以及與異世界的相狀如何感應緣結。。這些義理的詳細內容,可以參考《唯識疏》的別章等著作中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佛教中極其沉重的三種罪業(三大種罪),通常指殺父、殺母、出佛身血。
    在律義與因果論中,此類罪業被視為極難迴轉的重罪,會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且難以脫離。

    此處指佛教在分宗立派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各種見解或宗派說法。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旨在梳理佛教歷史上各派別的教義分歧與演變。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勝定」(卓越的禪定)後,在色身或心識中顯現的果報色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定力之深淺會直接影響到所現之色相的殊勝程度。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的繫縛與定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被特定的見解、法相所繫縛(繫)而產生錯誤的定著(定),導致無法解脫。
    此句強調的是一種因果依據,即若依循某種錯誤的認知,便會陷入繫縛與執著之中。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這裡強調物質現象是由於這些大種的繫縛(結合/聚合)而造就的。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生成的次第。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分析中,物質的構成由「大種」(地、水、火、風)開始。
    文中強調由於特定的定力(或物質能量的穩定性)作用,使得基礎的四大元素(大種)優先形成,作為物質世界的基底。

    此句描述物質(造色)在因緣作用下,經過形態的改變而產生新現象的過程,強調物質世界的變遷與生滅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組成。
    在佛教阿毘達摩或相關論典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色」(物質現象)其存在性質並不依循或依賴於一般的四大元素構成,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物質組成或特殊的法相。

    本句說明心意識在進入三摩地(禪定)時,是以特定的影像(相)作為緣起條件而發生的。
    強調定境的產生需有對象(緣)的依止,而非無緣而起。

    此句討論事物生成的因緣,強調「大種」(強大的業種或根本種子)在造作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說明果報之形成依於其種子的強度與性質。

    此處在討論「造」的義理,強調其非依循常規的因果生起(非依彼生),而是一種特殊的造作或假名之稱,用以區分自然生起與人為或特定條件下的造作。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或所引經論)之第六十六卷內容,以作佐證或詳述。

    此句探討視覺(見)與物質對象(色)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通常認為「見」必須依賴「色」而生,此處之問旨在釐清是否存在一種獨立於物質對象之外的純粹視覺感知,涉及對心意識與外境關係的辯證。

    此句處於對物質構成或業力造作的探詢語境中,旨在分析事物生成的根本原因(種子)。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追溯「種」來理解現象的生起。

    本句討論在禪定狀態下,心意識對欲界物質現象(有色法)的觀察與思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這涉及定心在不同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運作方式,探討定心如何處理或捨離欲界之色法。

    此處描述心識或外緣作用下,使特定的形像、相狀在心中或眼前顯現的過程。

    此句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中,物質由地、水、火、風四大(大種)組成。
    欲界之物質構成較為粗重,此處旨在說明特定對象或現象是由於欲界層級的四大元素所造作而成的。

    此句接續前文對業力或心造之論述,指出在色界中即便規模巨大的造作(業力或心念構築),其本質與運作邏輯也與前述情況相同,旨在說明心造之普遍性。

    本句引用《顯揚論》對「說法處」中色法的分類。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中,色法(物質現象)並非單一,而是透過不同的相狀(相)來呈現,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特徵。

    此句討論物質現象(色相)的虛幻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色相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以契入空性之理。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的五項教義或文本(五文)時,不同宗派或學者之間存在見解的分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對不同觀點的辨析與整合。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說明後文將對「造義」(即建構義理、詮釋教義的方法)進行詳細的分類分析,且該分類僅限於三種路徑。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對象(所緣)的分類。
    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或情感作用下,對象被簡化地劃分為「親」與「疏」兩大類,用以分析心念如何隨對象的性質而產生不同的反應。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來源。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物質(色法)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觸(感官接觸)、處(感官器官)以及業力(過去行為的種子)共同驅動,最終形成構成物質世界最基本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本句在論述識與根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法相或狀態同時涉及身根(觸覺器官)、身識(觸覺意識)、俱意(意識的伴隨狀態)以及阿賴耶識(第八識)的所緣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子」或「種姓」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修行或果位的種子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的是由「法處」而得之定果的種子,強調法義處所與禪定果位之關聯。

    本句探討意識的層級與對象。
    在唯識學框架下,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根源,其所對的境界(境)與前七識截然不同。
    此處強調特定現象或心境僅屬於第八識的運作範圍,而非前六識或第七識的感知對象。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境法的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可以通泛地指涉五識(眼、耳、鼻、舌、身)所能感知的外在境界。

    此句論述業果的承接關係。
    異熟果(果報)是前因的成熟,而這種果報的狀態又是後續等流果(習氣、慣性)得以延續與增長的基礎,說明瞭業力在輪迴中如何透過果報轉化為深層的心理習氣。

    此句討論業報的消長或轉化。
    異熟果是指過去業力在時間跨度較長後,於下一世或後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在特定修行或條件下,後續不再產生或承受此類定型的業報。

    此句說明特定對象或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處境,指出其受限於欲界與色界的煩惱或業力,尚未脫離這二界的束縛,或其存在範圍僅限於此二界。

    此句描述修行或業力導致的往生去向。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繫處」是指色界最高層的四種定住天,其特點是心意識不再受物質形態(繫)的強烈束縛,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進入無色界或解脫。

    此處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遍及範圍,說明其不僅存在於欲界,還通達色界與無色界,且包含處於輪迴繫縛(繫)與脫離繫縛(不繫)的兩種狀態。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說明文本結構的邏輯關係。
    指出在五個分項的論述中,開篇的第一段文字並非獨立,而是基於後續詳細展開的大義而設定的總綱或引言。

    此句論述心識或法相之生起機制。
    說明現象的顯現必須依託於「能緣」(觸發條件),且其狀態會被繫結在特定的對象或處所之中,強調因緣生滅與依止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繫」這一佛教術語進行名相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繫」通常指束縛、牽絆,即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

    本句在論述名相或法義的歸屬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邏輯分析中,「攝屬」是指將較小的項目或具體的法相,歸納、包含在較大的類別或總綱之下的邏輯關係。

    此處在解釋特定名相的義理,強調其狀態為脫離束縛、不受牽絆,指涉心靈或法性的自在解脫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之高下。
    強調若不具備前述之條件或正見,則無法達成「無漏」之最高果位,而無漏之證悟被視為修行中最大的成就(大造)。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或名相的定義並非絕對,而是根據其被納入的範疇(攝)以及隸屬的關係(屬)而有所不同。
    這體現了佛教邏輯中「依類而定」的分析方法。

    此句探討物質構成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對物質世界組成成分(大種)的分析,旨在透過剖析物質的造作與組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法性的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第二部分的義理邏輯與當前討論的部分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將前述理路套用於現行分析。

    此句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獲取特定智慧的條件,強調必須依賴於「勝定」(卓越的禪定力)作為基礎,而非僅靠思惟或外在條件。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轉化。
    在佛教的物質觀(色法)中,「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變大種」是指透過神通或因緣,改變物質的基本組成成分,從而使物體產生形態或性質的轉變。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或三界中的轉生過程,指在經歷前一狀態後,投生至色界中的造色界。

    此句討論心識或業力如何依據「能緣」(觸發條件)在特定的意識狀態(定地)中構築現象或境界。
    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無端,而是隨緣而造。

    此句討論心意識進入定境的因果關係。
    強調定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前行條件(前因)而生起,符合佛教因果律中「因緣和合」的原理。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之先後順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或法相之種子(大種)在因果鏈條中先於其他現象或細種而起,用以說明法相生起的次第。

    此句在論證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強調兩者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前後相承,而是同時存在或同時發生(俱時),用以說明其必然的關聯性。

    此處論述神通之能力,指修行者透過大神通,能隨意營造出讓三識(通常指前三識:眼、耳、鼻)所能感知到的物質或現象境界。

    此處討論定力與識之關係。
    論述定力先於意識之定境而起,當定力成熟(定果)後,意識(本識)所能攝受、觀照的境界將變得極其廣大,說明定力是擴展心識認知能力的基礎。

    本句說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指眾生因在過去或現在造作業因,導致在後續的生命週期中必須承受其果報而再次投生於六道之中。

    此句為對文本來源或撰寫依據的討論,探討該段文字是否是基於最初的宏觀構思或大綱而編造而成,屬於對經典文本構成的考證分析。

    此處涉及佛教關於物質構成的分析(大種),討論在特定觸碰或作用下,物質元素(地水火風)如何被激發或產生反應,屬於對物質現象生起過程的細微分析。

    此句說明眾生因過去或現在的造業,導致在後續的生命週期中繼續受生,強調業力牽引與輪迴生死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書卷編排之說明,指出文中第三部分的內容在構成上是依循先前所述的「初大」之框架或體系而建立的,屬於文本結構的註記。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與心識狀態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此處強調即便在定境中產生的影像或現象,其物質基礎依然遵循大種的生起規律,並非完全脫離物質因緣而獨立存在。

    此處討論心識變現的過程。
    色境(物質對象)若要被感知,必須有相應的觸處(感官與對象的接觸)作為依託,說明感知過程中對象與感官的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討論現象或心法產生的依處。
    在佛教唯識或法相義理中,任何現象的生起必須有其依止的處所(法處),強調「起」與「處」的因果依託關係。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一切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四大種(地、水、火、風)及其衍生之微細物質組成。
    此句強調現象的組成來源於最基本的物質元素(大種)。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子」或「種種」之能效。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定大種」視為力量較劣(不足)的因素,因此在論述法相的生起或依據時,不將其列為主要的生起條件(依起)。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否定某種因果關係或生起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實有」或「特定親緣」能生萬物的執著,強調法無自性,非由實有的親緣所能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子」與「因緣」的生起機制。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生起的條件,指出特定的「大種」(主導性的種子或根本元素)是決定親緣關係能被生起的關鍵因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第四部分的義理與當前討論的內容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參照前文。

    此句說明現象或心相的產生是依據意識思惟的本質而造作而成,強調心造之理,即意識的投射與造作決定了所顯現的對象。

    此句指將深奧的佛法意旨,透過語言或文字予以顯現並闡述,使修行者能領悟其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感官知覺的產生機制。
    強調觸覺的感受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由「觸處」(觸覺感官)與「大種」(物質的基本元素,此處指觸覺對應的物質性質)相互作用而直接生起的現象,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之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並非由外在的強大造作或刻意營造而生,強調其自然性或非造作之本質,用以破除對「造作」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修行狀態的界限。
    強調某些法義或體驗僅在禪定狀態下可得,而對於尚未入定或處於散亂心狀態的人而言,則無法體會或不適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質構成(大種)與感知能力(識)之間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物質的基本元素(四大種)如何與意識的感知對象(境)相互作用或通達,屬於對物質與心識交互關係的分析。

    此句論述物質組成(大種)與業果色身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物質觀中,四大種(地水火風)是構成一切色法的基礎,而個體的業力會透過這些大種的組合,決定未來投生時色身的形態與特質。

    此處論述事物之成立需依賴條件(緣)的相互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沒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所有現象的「成造」(成立與構成)皆是基於「相依」的因緣關係。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個體在人際或法緣上的疏離,是由於過去造作了導致疏遠的非正業(造非),而缺乏建立親近關係的善業所致。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後續階段如何透過修習,達到對三識(通常指眼、耳、鼻等感官識或特定心識層次)境界的通達與掌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淺入深、由凡入聖的認知轉化過程。

    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生成條件。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任何物質現象的產生都需要一個「依止」(基礎),此處說明上述因素皆能成為產生色法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果位的獲得需透過「親近」善知識或正法而造就,說明因緣與實踐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義、名相或因果關係具有必然的內在聯繫,而非隨意、疏離或勉強而造作出來的虛假產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律儀、制度或名相之起源的討論,強調回溯到最初制定(造作)時的本義來進行判斷。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物質觀中,「種」指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大種),不同的物質組成(大種的組合與質地)決定了所造之色身(色法)的等級與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中的一種轉化機制。
    在佛教修行中,「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解脫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解脫前,必須依託有漏的法門(如戒定慧的初步修習、善巧方便)作為階梯,最終以此成就無漏的聖果。
    這體現了「以對治法對治煩惱」的修行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心力或神通的造作能力,說明修行者或具有特定能力者,能以自身的境界或處所為基點,化現或營造出其他空間環境。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造作的邏輯中,若依循後續的產生過程,則其結果僅限於與其自身性質相同的類別,強調造作與結果之間類比的一致性,不跨越類別產生。

    此句強調特定法相、果位或功德的唯一性與不可替代性,說明其成因必須由當事人自身的修行或特定因緣而得,他人無法代勞或強加。

    此句闡述因果律中的同類相應原則。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狀態。
    凡是處於輪迴中的世俗果報(有漏果),必須由同樣具有煩惱、不純淨的因(有漏因)來營造。
    若因是無漏的(如解脫道),則產生的果必然是無漏的(如涅槃)。

    本句強調修行中「因」與「果」的同質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有漏(染汙)的因無法產生無漏(清淨)的果;唯有透過無漏的智慧與修行(如四正勤、八正道之清淨實踐),才能導向最終的無漏解脫(涅槃)。

    本句強調因果自在,說明眾生所處的環境與境遇(自處)是由其自身的業力所造,而目前的處境又是未來業力的種子,形成一種自作自受、循環往復的因果關係,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從自心與自業著手改變。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事物或法相的屬性具有排他性,僅在自身的類別範圍內成立,不可混淆或跨類比擬,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強調萬法本質同一,不存在與自心或法性截然不同的「他者」,以此導向不二之義。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實踐中,不同處所或不同個體在造作(行為、方法)上存在差異的情況,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統一性」或「殊勝性」的論述。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總結,表示其根據法理對經文進行考據與分析後,認為所有相關的情況均已涵蓋在前面提到的兩種分類或論點之中,無其他例外。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佛法義理體系進行分類與建構的論述。
    文中「大造」指對法義的宏觀建構或系統性編排,「立三」則是指將其歸納為三種主要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對大乘法義的總體把握。

    此句討論因果成就的條件。
    在法相或唯識等論議語境中,探討某些果相的產生未必完全由其內在的本質(自性)決定,而可能受外緣或特定條件的促成而造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的造作原理,強調物質或現象的形成(造)是隨其繫結的條件(所繫)而決定其大種(四大元素)的性質。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物質現象(色法)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基礎而存在,此處強調該對象是由於「依處大種」的作用而產生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循特定的觀法或條件(此處)而進入特定禪定(彼定)的過程,強調修行中「依止」與「入定」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在對事物進行修飾、改變或運用時,並不影響或破壞其內在的本質屬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不變性或修行中對本質的不損毀。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種植法義之時,首先需使心念安定,以確保核心的覺悟種子(大種)不被外境或雜念所動搖或改變,維持其純淨與完整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討論「造色」(人為或業力所造之物質現象)的精巧與複雜,用以對比或論證法相的虛幻與業力造作的強大,強調物質世界的顯現皆由因緣造作而成。

    此句在討論物質或現象的依附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是隨其所依託的物質條件(如牀、座)而存在的,體現了依他起或物質依附的邏輯。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因緣。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色法(物質)皆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
    此處強調某種現象或特質,是由於其依託的身體(色身)是由大種(四大元素)所造就而產生的。

    此句討論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若前兩種依據(依處)不足以成立論點,則需要另外設定第三個依據來完善論證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即便不經過刻意、繁瑣的修行步驟(加行),亦能達到某種果位或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用於說明頓悟或本具之性的特質。

    此句強調在面對繁雜的現象或教法時,不應僅停留在表象的區分,而應運用根本的理體(真理)將其統攝統一,以達到圓融無礙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觸處」指身體接觸的部位或感官接觸的界面,在此語境下是指觸覺感知的對象或其物理屬性屬於「大種」(物質的基本元素)中的一種。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過渡句。
    在對某項法義進行分類討論時,將其分為兩大類(二大種),現正進入對第一類(初大種)的涵攝與詳細分析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因定力與智慧而獲得的非凡能力,可用於化度眾生或顯現法相,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隨法而運用的威神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可於《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二卷中找到對應的論述,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修行之方便法門,強調在實踐之初,需觀察自身心念起作時的狀態(何身)以及與外部環境或異界境界的感應關係(相緣),以釐清修行者與所修境界之間的因緣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敘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唯識疏》的別章(詳細解釋章節)中有對應的論述,旨在引導讀者查閱唯識學派的專論以深化理解。

名相註解
  • 三大種: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三種罪行,即殺父、殺母、出佛身血。
  • 大種:指四大(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
  • 定力:此處指物質能量的穩定狀態或特定的凝聚力量。
  • 造色:指由業力或因緣所造的物質形態,對應於物質世界的組成。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譯為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造:指人為的造作、構築或假名之設定,與自然生起相對。
  • 有色諸法:指具有物質形態(色法)的各種現象,與無色法相對。
  • 影像:指心意識中所顯現的相狀,或外在感官所接收到的形像。
  • 大造:指大規模的造作,通常指由強大心念或業力所構築的現象或環境。
  • 說法處:指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所依據的對象或範疇。
  • 非實:指缺乏自性,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永恆真實的實體。
  • 五文:指前文所提到的五項要義或五種文本內容。
  • 造義:指在詮釋佛法或撰寫論著時,建構義理、設定義項的方法。
  • 親疎:指對對象產生的親近感或疏遠感,常用於分析愛憎或情唸的起心。
  • 四大種:指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種最基本的物質元素。
  • 身根:指身體作為觸覺感官的根源。
  • 身識:指由身根與觸境相接而 arising 的觸覺意識。
  • 俱意:指與意識同時存在的伴隨心法。
  • 第八識境:指阿賴耶識(第八識)所對待的對象或其自身的境界。
  • 定意:指第八識,亦稱阿賴耶識,具有恆常種子與儲藏功能,在此語境中強調其安定、根本的性質。
  • 五識境: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對應的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
  • 等流:指業力在心識中形成的慣性或習氣,使眾生在輪迴中保持相同的生命特質或傾向。
  • 不繫處:指色界第四禪的四種定住天,因其心意識不再受色法(物質)之繫縛而得名。
  • 不繫:指脫離了輪迴束縛的狀態,通常指聖者或解脫之境。
  • 五中:指前文所列的五個項目或五種分類。
  • 初文:指該段落或該項目的第一句話或起始段落。
  • 能緣:指能夠引起法相生起或觸發心識運作的條件、因緣。
  • 所繫:指心識或法相所依附、繫結的對象或處所。
  • 攝屬義:指將個別的事物或法相,歸納攝入到一個總體的類別或定義之中的義理。
  • 繫縛:佛教術語,指使眾生被禁錮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如五結、十結等。
  • 屬:指隸屬於某個特定的類別或系統。
  • 至中:指程度或層級的界定,在此指涉大種構成的特定狀態或層次。
  • 造色生:指投生於造色界。造色界是色界三禪中的第一禪,其特點是色相精妙,雖有色身但已遠離欲界之粗重。
  • 前因:指在結果(此處指定境)產生之前,所必須具備的條件或導因。
  • 俱時:佛教邏輯與唯識學術語,指兩個或多個現象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或發生,不分先後。
  • 大通:指大神通,指超越常人能力、能隨意造作的特殊精神能力。
  • 三識:指前三識,即眼識、耳識、鼻識。
  • 本識:指心識的本體或基礎意識。
  • 初大:指最初的大綱、大意或宏觀的構思。
  • 色境:指物質形式的對象,在此指被感知的物質世界。
  • 觸處:指感官(根)與對象(境)相接觸的狀態或部位。
  • 本質大種:指物質世界最基本的四種元素,即地(堅)、水(濕)、火(暖)、風(動),是構成所有物質色法的基礎。
  • 定大種:指在特定法相分析中,與定力或安定相關的種子屬性。
  • 依起:指作為依據而生起,或依憑某種條件而產生的現象。
  • 本大親:指根本的、巨大的親緣或因緣關係。
  • 實能生:真正能夠產生、生起(對立於假名或幻化之生)。
  • 親:指親緣、親近之因緣。
  • 文義:指經論中文字所承載的深層含義或教理。
  • 本大造:指依據根本的性質而造作、顯現。
  • 親生:指直接產生,不經過中間媒介的因果生起。
  • 定果色:指由業力決定而獲得的未來色身果報。
  • 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彼此依存,對應佛法中的「緣起」義。
  • 成造義:指構成、建立或創造出某種狀態或事物的意義與功能。
  • 造非:造作非正業,指違背正道、造成損害或隔閡的行為。
  • 親近:指接近、隨侍於善知識或修行正法,是獲取正見與指導的必要條件。
  • 初造:指最初制定律條、制度或建立名相的過程。
  • 上色:指較高等級的物質形態或色身,通常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物質構造。
  • 自處:指自身所處的環境、境界或心境。
  • 他處:指他人所處的環境或外部的空間境界。
  • 後造:指後續產生的造作或因果演化過程。
  • 自類:指與自身性質相同、同類別的法。
  • 非他:指並非外在、獨立於自體之外的異物,強調法界之無差別性。
  • 造作:佛教術語,指身口意的活動或有意識的行為表現。
  • 義大造: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的大規模系統性建構或編著。
  • 立三:指將論述對象分為三類或三個層次進行確立。
  • 依處大種:指物質構成的基礎元素(大種),在此特指作為依託、支持其他色法產生的基礎物質成分。
  • 杖:此處為「損」或「傷害」之意,指對本質的破壞或改變。
  • 所依身:指修行或現象所依託的物質身體。
  • 依處:指依據、根據或立論的基礎。
  • 理:指佛教中對萬法本質的究極真理,相對於現象層面的「事」。
  • 大:指四大(地、水、火、風),佛教中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
  • 勢力:指在運用神通時所展現的威儀與影響力。
  • 相緣:指現象(相)與條件(緣)的相互感應與結合。
  • 唯識疏:對唯識論(如《成唯識論》)的詳細註釋書。
  • 別章:在佛教論書或疏論中,針對特定議題進行詳細、個別分析的章節。

三大種所造者。五十四說。勝定果色。若依此 繫定。即由此繫大種所造。又說此色勝定 力故先起大種。然後造色變異而生。又說 此色不依大種。然從緣彼種類影像三摩 地發故。亦說彼大種所造。非依彼生故名 為造。六十六云。問世尊說有無見無對色。 當言何等大種所造。答若彼定心思惟欲界 有色諸法。影像生起。當言欲界大種所造。 思惟色界大造亦爾。顯揚論十八說法處色 有十二相。第五色相非實大生。雖此五文 作諸異說。今詳造義莫過三種。由彼所緣 親疎大種唯二類故。一者觸處業等所生本 四大種。此通身根.身識.俱意.第八識境。二 者法處定果大種。此唯定意第八識境。通或 五識境。前通異熟長養等流。後非異熟。前 唯欲色二界所繫。或通不繫。後通色界無色 界繫及與不繫。五中初文依後大造。隨能緣 定處所繫故。此言繫者。是攝屬義。非繫縛 義。不爾無漏應非大造。隨所攝屬。何等至 中大種造故。前第二文義亦同此。謂由勝 定。先變大種。後造色生。即隨能緣定地大 造。隨定前因。及義說彼大種先起。實俱時 故。此大通造三識之境。亦許定力先起定 果本識等境大。後造生故。或此文說依初 大造。定先擊起觸處大種。後造生故。前第 三文依初大造。雖定亦變大種親生。初變 色境要託觸處。法處方起故。說本質大種 所造。定大種劣不說依起。然非本大親實 能生。親能生者.定大種故。前第四文義亦 同此。隨所思惟本大造故。顯揚意說。非實 觸處大種親生。說非大造。非定中者。若初 大種通三識境。大種皆能造後定果色。相依 而有成造義故。是疎遠造非親近造故。若 後大造通三識境。俱能為依起造色故。是 親近造。非疏遠造。若依初造。或以下大種 能造上色。或以有漏能造無漏。或以自處 能造他處。若依後造唯自類造。非他能造。 唯以有漏能造有漏。唯以無漏能造無漏。 唯以自處還造自處。皆唯自類。一切非他。 設有諸處互造不同。據理尋文未踰此 二。有義大造總應立三。亦有不依本質定 果得成造。故前初文說隨所繫定大種 造者。此依依處大種所造。如依此處入彼 定時。不杖本質。先定期心不變大種。彼所 造色豈無大造。即隨所依床座等物。或所 依身大種所造故。應別立第三依處。雖無 加行。然以理攝。即觸處大。二大種中初大種 攝。神通勢力。如瑜伽六十二說。修之方便 初起何身.異界相緣。如是等義如唯識疏別 章等說。

十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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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十因。簡略以十個門類分別。一、辨析名稱。二、總別顯出體性。三、三種十因互相辨析寬狹。四、說明廢立。五、依十五處而立。六、說明得五果。七、與四緣相攝。八、與二因相攝。九、三性。十因彼此闡明,通與局皆可。十個問題,分別作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種導致結果的原因。。簡略地用十個方面來分析說明。。第一步先來分辨名稱的含義。。第二部分,綜合說明總體與個別的體相。。針對三種不同的十因定義,彼此辨析其涵義的寬廣與狹窄。。關於四明僧侶的廢除與建立。。五種依止與十種依止,以及五個確立之處。。掌握六種明覺,能獲得五種果位。。這七種情況與四種緣分是相互包含、互為補充的。。第八點,與兩種因緣相互包含。。這裡指的是九種關於三性的分類。。詳細說明十種因緣之間相互的關係,以及它們適用的普遍性與特殊性。。針對這十個問題的回答,分別說明如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導致某種果報或狀態產生的十種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對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的總結或分類。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採取「十門」的結構化框架,對特定法義進行條理分明的剖析與區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採取先定義名相、後闡發義理的邏輯結構。
    在佛教論典中,「辨名」是為了釐清概念邊界,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總」指整體、「別」指個別,「出體」指闡明其本質體相。
    此處旨在透過總分對照的方式,詳盡分析法義的本體特徵。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作者旨在將三套不同的「十因」體系(通常指不同論著或宗派對因果類別的劃分)進行對比,分析各項定義在涵蓋範圍上的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此處記載的是佛教歷史中關於僧團領導者或特定名號(四明)的更替、廢除與重新確立之過程,屬於僧伽制度或歷史沿革的敘述。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教理名相的簡要標題或概括,指涉佛教中關於「依」的分類(如五依、十依)以及法義確立的五個處所,是用於對法義進行系統化分類的索引式表述。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修習六明(六種智慧洞察力)而能成就五種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強調的是由明覺之因導向果位之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緣起分類。
    所謂「七」與「四」是指特定的法相分類(如七種因或四種緣),「相攝」意指兩套分類系統在義理上並非對立,而是相互涵容、互為補充的關係,用以說明現象產生的複雜因緣。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相攝」是指兩種或多種法相在特定條件下相互涵蓋、不相排斥,說明該項法義與前述的「二因」在性質或功能上具有重疊或包含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對唯識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詳細分類討論中,「九三性」是指將三性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進行展開,共分為九種情況的論述體系。

    本句指對佛教邏輯學(因明)中的「十因」進行系統性分析。
    透過「互明」來釐清各因之間的邏輯差異與聯繫,並透過「通局」來界定每種因在論證時是普遍適用(通)還是僅限於特定條件(局),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從提出問題(十問)轉入詳細解答(答分別)的階段,旨在將複雜的義理透過問答形式逐一釐清。

名相註解
  • 十門:指十種分析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
  • 十因:佛教邏輯學(因明)或阿毘達磨中,將因果關係分為十類(如等無間因、共時因等)的分析體系。
  • 寬狹:指義理涵蓋範圍的廣泛或侷限。
  • 四明:指特定的四位高僧或四個明號的職位。
  • 五依:指佛教中五種依止的法門或依據。
  • 十依:指十種依止的法門或依據,通常在論典中對修行或法相的依止進行詳細分類。
  • 六明:指六種明覺,通常包括文明、咒明、醫明、天文明、因明、心明。
  • 五果:指修行所達到的五種果位,依語境通常指從預流果至阿羅漢或更高階的聖果。
  • 四緣:佛教因果論中四種助緣,通常指根緣、等無間緣、果緣、相應緣。
  • 二因:指前文所述的兩種因緣(通常指正因與助因,或根據上下文特定的兩種因)。
  • 通局:佛教邏輯術語。「通」指普遍、通用;「局」指侷限、特殊。

十因。略以十門分別。一辨名。二總別出體。 三三種十因互辨寬狹。四明廢立。五依十 五處立。六明得五果。七與四緣相攝。八 與二因相攝。九三性。十因互明通局。十問 答分別。

33
白話直譯
第一,辨析名稱有二點。首先列出名稱。第二,解釋名稱。至於別名,因此有偈頌說:隨、待、牽、生、受,發、定、事、違、不。攝,受,六依而生。其餘各自於一處生起。首先列名已可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關於名稱的辨析分為兩種情況。。首先先列出名稱。。第二部分,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關於別稱的說明,
因此用偈頌來表達。。隨順、等待、牽引、產生、承受。。在發心、定心以及實際修行這三方面,都沒有違背(正道)。。攝受是指六種依託而生起的條件。。剩下的部分則分別在各個地方興起。。剛開始只要列出名稱就能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對「名」(名相/名稱)進行分類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辨名是為了釐清法義的定義,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誤解,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的前置步驟。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在進入詳細義理分析之前,先將相關的名稱或項目條列出來,以便後續對應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誌,表示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進入第二個階段,即針對特定法相或術語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
    作者在討論完某個名相的正式名稱後,準備針對其「別名」(異名或別稱)進行說明,並採取佛教論書常見的格式,以「頌」(偈頌)的形式來概括或總結該義理,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此處列舉心法或業力運作的五種狀態或過程,描述意識如何隨順外境、等待緣起、被牽引而動,進而產生意識活動並承受其果報。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心念的啟動(發心)、心念的安定(定心)以及具體的修行實踐(事行)這三個層次上,皆能保持一致且不違背正法,強調內心意向與外在行為的統一。

    此處討論的是「攝受」之義,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將其解釋為六種依託(六依)而生起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相或心法如何被攝受而成立。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門或現象分佈的描述,說明除了前面提到的特定情況外,其餘的項目均分別在各自的單一處所中產生或運作。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說明在論述或分類的初始階段,透過列舉名相(名稱)即可初步掌握其義理或對象。

名相註解
  • 別名:指同一法相或對象的不同稱呼,在義林章中常用於辨析名相的同義或異義。
  • 頌:即偈頌,佛教中將教義編成有韻律的詩句,旨在方便誦習與記憶。
  • 隨:隨順外境或習氣而行。
  • 待:等待條件成熟或緣分湊足。
  • 牽:被業力或慾望牽引、驅使。
  • 發:指發心,即啟動修行之初衷或願力。
  • 事:指事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或事相之修。
  • 攝受:指攝取並接納,在法相義理中指將某法納入特定範疇或依託而成立。
  • 六依:指六種依託條件,通常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據的六種因素。

第一辨名中有二。初列名。二解名。別名者 故為頌曰。隨.待.牽.生.受。發.定.事.違.不。攝 受.六依生。餘各一處起。初列名可知。

34
白話直譯
第二,釋義名稱。就十因來說,總有三類:一是三個,通於持業、依主。二是有一個,唯屬依主。三是有六個,僅屬持業。所謂三個者,即隨說、引發、定異。若說隨,是指所隨,如見聞等。說是能說。即是隨之所說,名為隨說因。這是依主來解釋。若隨也是能隨者,則既是隨又是說,名為隨說者。這是持業的解釋。若說發是果名,引則是因。發所引者名為引發。這是依主的解釋。若發同時也是因,則既是引又是發。稱為引發者。是持業的解釋。如果是不同的,就是果。決定的就是因。不同的決定稱為定異。是依主的解釋。如果兩者同時是因,也同時是定異。稱為定異。是持業的解釋。所說一依主者。是指同事因。事是果,同是因。事的相同稱為同事。是依主的解釋。其餘六因皆是持業的解釋。既觀察又依待。一直到不相違者。全都是持業。若說隨說因等。十種全是持業的解釋。隨說就是因。一直到不相違就是因。問:相違也是因嗎?難道滅也有因生嗎?答:不是這樣。只是以黃葉為因。不以已滅的青等為因。這就是能相違即因的道理。稱為相違因。相違果是指黃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解釋名稱的含義。。在十種因中總共分為三類,第一類是作為通持業之依據的主體。。第二種是隻有一個主宰。。三有分為六種,僅由業力承持。。這裡所說的三個是指。。指的是隨順對方的說法、引導發揮、以及確定差異。。如果跟隨這個被跟隨的對象,以及這些視覺和聽覺的感知。。能夠說出這個道理,纔算是真正能說。。這就是所謂的「隨之」;而關於「隨說因」的部分。。根據主要的解釋。。如果隨順本身也是能夠隨順的對象。。這就是所謂的「隨亦說」,被稱為「隨說者」。。這是對「持業」這個詞的解釋。。如果說「發」這個詞是指結果的名稱。。所謂的『引』,就是指原因。。將其引發,就稱為「引發」。。這是根據主釋的解釋。。如果發心也是一種因緣的話。。因為既能牽引導向,也能啟發心智。。這被稱為引發者。。所謂的「持業」,指的就是釋迦牟尼佛。。如果產生的結果與此不同。。禪定是產生結果的原因。。把對「差異」的定義,就稱為「定異」。。這是根據主釋的解釋。。如果這兩個條件都屬於原因,那麼結果既是確定的,又是不同的。。這被稱為「定異」。。這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這裡所說的「一依主」是指。。指的是所謂的「同事因」。。情況就是這樣,結果同時也是原因。。事物名稱相同且意義也相同。。根據主要的解釋。。剩下的六種原因,全部都是按照持業的義理來解釋。。既在觀察,也在等待。。直到彼此不產生矛盾為止。。這些都屬於持業。。如果說這是依照所說的因等來解釋的話。。這十種解釋都屬於關於「持業」的說明。。依照所說的內容,就是(果報的)原因。。直到彼此不衝突、不矛盾,這才成立為『因』。。請問:所謂的『相違』是否就等於『因』呢?。難道說「滅」這個狀態也是由某種原因產生的嗎?。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僅僅是以黃葉作為原因。。不能把已經消失的青色等事物當作原因。。這就是所謂的:能夠產生矛盾衝突的,就是因。。名稱與相狀與其成因不相符。。所謂的「相違果」,就是指葉子變黃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對前文提及之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闡釋,以釐清概念,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中的「十因」分類。
    文中將十因歸納為三類,並指出第一類是「通持業依主」,意指在執行通持(全面掌握、持守)之業力時,所依據的核心主體或基礎。

    此處在討論外道之見解,指涉一種認為宇宙間僅有一個至高主宰(造物主)的單一神論觀點,用以對比佛教的因緣法。

    此處討論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細分及其運作機制。
    指出三有之六種狀態(通常指三界各分二種,如欲界之三趣等)皆是由於眾生的業力牽引而存在,強調業力是輪迴遷轉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個」之數量或類別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或闡釋法義時的技巧與邏輯過程。
    首先隨順對方的論點(隨說),接著引導出潛在的矛盾或深層義理(引發),最後明確界定兩者之間的區別或差異(定異),以達成破邪顯正的目的。

    此句討論意識對象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意識的運作需依止於「所隨」(對象)以及「見聞」(感官知覺),強調主客體之間相互依緣的狀態。

    此句強調對特定法義的正確領悟與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能正確解釋深奧的佛法義理,而非僅僅是言語上的表達,而是指具備正見後的能說。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因果的隨順關係。
    文中旨在釐清「隨」之定義,並進一步引出對「隨說因」(隨順於所說之因)的詳細分析,屬於對教理名相的邏輯推導與界定。

    此句為註記性文字,指明該段義理的論據或解釋來源是採取該論著或該體系中的「主釋」(主要解釋),而非旁註或次要說明。

    此句探討「隨」與「能隨」的邏輯關係,旨在分析主客體之間的相互依存或遞迴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剖析法相或心法運作時,能動者(能隨)與被動者(所隨)之間是否能互易或同一的辯證思考。

    此句討論名相的隨順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相的名稱是隨其性質而定,或隨其說法而名,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實體。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內容是對「持業」這一名相的義理闡釋。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因果關係。
    作者在辨析「發」這一動作或狀態,究竟是指導致結果的「因」,還是指結果本身的「名相」。
    在佛教邏輯辨析中,釐清名相的屬性(是因、是果、還是名)對於正確理解法義至關重要。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邏輯推導時,明確定義「引」這一動作或條件在法義體系中扮演的是「因」的角色,強調導向結果的起始條件。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說明「發」與「引」結合後的術語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引發」通常指透過某種因緣或導引,使潛在的心念、種子或法性顯現出來。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說明前文之論點或義理是依循於該經典或該法門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定,用以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探討「發心」在因果鏈條中的地位。
    旨在分析發心究竟是作為成就果位的直接原因(因),還是屬於助緣或前行,用以釐清修行次第與果位獲取的邏輯關係。

    此句說明法門或教理的功用,不僅能將眾生從迷途牽引至正道(引),更能啟發眾生內在的智慧與覺悟(發),使之由暗轉明。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因緣或條件,使其能促使潛在的種子或法性顯現出來的機制,強調「引發」這一動作的導向性。

    此處為名相解釋。
    在特定語境中將「持業」與「釋(釋迦牟尼)」等同,旨在說明佛陀承接並圓滿了覺悟之業,或指其身為正法持有者之義。

    此句在論證因果關係時,設定一個反面假設,用以推導若因與果不相應或結果產生偏差時的邏輯推論。

    本句強調禪定在修行體系中的因果地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定力是獲得智慧(慧)或證悟果位的必要前提,說明若要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必須先建立穩固的禪定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論理分析中,首先需對「異」(差異性)進行明確的界定(定名),如此確立的定義即稱為「定異」,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邏輯基礎。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述或義理是依據該經典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定,用以明示法義的來源與依據。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邏輯關係。
    在探討兩個條件(因)同時存在時,其產生的結果(果)在性質上是否具有必然性(定)以及差異性(異)的辯證分析。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結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在名稱上被界定為「定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境界。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對「持業」一詞的定義與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一依主」的概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單一依止對象或主導法門的解析,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義的依據。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同事因是指兩種或多種因,雖然各自獨立,但共同作用於同一個果,使該果得以產生。
    這在分析法相或因果論時,用以區分單一因與複合因的不同作用方式。

    此處論述因果的圓融與互攝。
    在深層的法義中,因與果並非單純的線性先後關係,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存。
    所謂「果同是因」,是指前一個階段的結果,會成為下一個階段的因緣,體現了因果輪轉、不離不二的特質。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邏輯分析中,「同名同事」是指兩個或多個對象不僅在稱呼上一致,且在實際的性質、功能或內涵(事)上也完全相同,屬於完全等同的範疇。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涉在論述某項法義時,採取該主題之核心解釋或主導性的註釋觀點作為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特定果報或狀態的因緣。
    作者指出在列舉的因緣中,除了前面已詳述的項目外,其餘六項均屬於「持業」的範疇,即指那些維持、延續業力運作而導致果報產生的因素。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面對機緣時的狀態,既保持覺察(觀),又耐心等待時機成熟(待),體現了定慧等持與隨緣而行的修行態度。

    此句在論述法義比對或邏輯推演時,強調兩者或多者之間在理路、義理上必須達到一致,沒有衝突或矛盾,方能成立其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持業」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持」指持戒或持法,「業」指行為。
    持業是指透過持守特定的戒律、法門或修行方式而產生的行為,用以積累功德或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

    此句處於論議辯證語境,討論在解釋法義時,是否應隨順於先前所設定的「因」等論據來進行推論或說明。
    重點在於探討論證邏輯的依循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標記,指出前述的十種內容均是對「持業」這一名相的詳細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強調行為或言語(說)作為種子,直接構成後續果報的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旨在說明業力之種植與隨之而來的果報之必然性。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若果與因之間存在相違(矛盾),則不能成立因果關係;唯有當因與果在理路與性質上不相違時,該條件才能被認定為真正的「因」。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在因果邏輯中,「相違」(指條件的符合或相應)與「因」(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兩者在定義上是否等同。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區分條件(緣)與直接原因(因)是釐清法義的核心。

    此句在探討因果論與滅盡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若認為「滅」也是一種「生」(即一種狀態的產生),則會陷入有無之爭或輪迴不盡的邏輯矛盾。
    此處是以反問形式,討論滅盡狀態是否仍屬於因果生滅的範疇。

    此句為論辯式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提出的假設或觀點,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或「假名」的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僅是由於極其微小或看似無關的條件(如黃葉)所觸發,旨在強調因緣的奇妙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因明學中,真正的「因」必須是現存的(未滅的),若某種性質(如青色)已經滅失,則無法作為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
    此處旨在強調因果關係中,因之存在性是產生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因果邏輯中的「相違」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若兩者不能同時成立(相違),則其中一方可作為否定另一方的原因或條件。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相違的邏輯推論來確立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之謬誤。
    指所設定的名稱或表現出的相狀,與其成立的條件(因)相互矛盾或不一致,導致推論不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邏輯中的「相違」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將「黃葉」作為一種相違果的例證,用以說明特定條件(因)與結果(果)之間必然相隨、不可分離的邏輯聯繫。

名相註解
  • 通持:全面掌握並持守法義,不使其失落。
  • 業依主:執行某項業力(行為)時所依止的主體或根本基礎。
  • 唯依主:指僅依止於一個主宰者,即單一神論或造物主之說。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
  • 隨說:隨順對方的說法或論點,以便從其邏輯出發進行分析。
  • 引發:引導對方或聽者發揮思考,使隱含的義理或矛盾顯現。
  • 定異:確定差異,明確區分正確與錯誤、或兩種不同法義的界限。
  • 所隨:指意識所追隨、依止的對象或標的。
  • 見聞:指視覺(眼根)與聽覺(耳根)的感知過程。
  • 能說:指具備正確的見地與能力,能將佛法義理清晰且正確地傳達給他人。
  • 主釋:指對經典或論書最核心、最權威的正式解釋。
  • 能隨者:指主動進行隨順行為的主體或能動因子。
  • 持業:指持有、承擔或實踐特定的修行事業或法業。
  • 果名:指結果的名稱,或將結果定義為某種名相。
  • 引發者:指能促使潛在之因或種子轉化為現行果相的條件或動力。
  • 定名:對某個名相給予明確的定義或界定。
  • 異:指不同、差異,指結果在性質或狀態上的區別。
  • 一依主:指單一的依止對象或主導之法,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心法、佛法或特定的修行依據。
  • 同事因:指多個原因共同作用於同一個結果,彼此雖不相依,但共同成就同一果報。
  • 因果:佛教核心教義,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不相違:指兩種或多種法義、觀點之間沒有矛盾,彼此契合、一致。
  • 滅:指煩惱的斷除或生命的終結,在不同語境下可指涅槃的寂滅或單純的毀滅。
  • 因生:指由因緣條件促使而產生。
  • 已滅:指事物之性質或實體已經消失、不再存在。
  • 青等:以青色為代表的物質色相或特質。
  • 名相:名稱與相狀,指對事物的定義與其外在表現。
  • 違因:違背因緣,指結果與前提條件不相稱或邏輯不通。
  • 相違果:邏輯學術語,指與原因相應、必然隨之而生的結果,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離。

二 釋名者。就十因中總有三類一有三个 通持業依主。二有一个唯依主。三有六个 唯持業。言三个者。謂隨說.引發.定異。若隨 是所隨是見聞等。說是能說。即是隨之說名 隨說因者。依主釋。若隨亦是能隨者。即是亦 隨亦說名隨說者。持業釋也。若言發是果 名。引者是因。發之引名引發。依主釋也。若 發亦是因者。亦引亦發故。名引發者。持業 釋也。若異是果。定者是因。異之定名定異 者。依主釋也。若二俱因亦定亦異。名定異 者。持業釋也。言一依主者。謂同事因。事是 果同是因。事之同名同事。依主釋。自餘六因 皆持業釋。亦觀亦待。乃至不相違者。皆持業 也。若言隨說因等者。十種皆持業釋。隨說 即因。乃至不相違即因故。問相違即因者。豈 滅亦有因生耶。答不然。但與黃葉為因。 不與已滅青等為因。即是能相違即因故。 名相違因。相違果者謂黃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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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出體中分為二類。首先是總說。其次是別說。所謂因為法的緣故而有想。因為有想,所以有名。由於有名,所生起的語言能夠詮釋和分辨諸法。名是隨說的因。以聲音為本性。若論所觀待,有四種情形。能受與所受的本性,就是遍行中受的類別。觸、想、作意、思。沒有這五類差別的功能,所以不是。觸雖然具備這些功能。但在這裡,受並不是領納。唯有受具備這五類功能,並且能夠領納。所以單稱為領受性。如果依所受來說,則有能受。受的本性只是受的類別。在所受中可以通於一切法。如果依能受來說,有所受。那麼能受就只是受的本性。在所受中可以通於有為與無為。因為其他也能通達。如果所受只依所受一種來說。若以能受依能受者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所謂牽引因。種子從遠處具有牽引果報的能力,稱為牽引因。就是以有漏、無漏、三性、內外、種子為本體。如果這種子已經作為潤生之因而消失。兩者都成為生起的因性。若疏遠緣分能攝受,使果能生起。唯有種子與疏遠緣的法體除外。所謂引發的因。無論是種子、現行、有漏、無漏,三性互相依存。以引發、中等等為其本體。若是決定差別的因,也以這些法等為體。前界範圍寬廣,性質狹窄。後界範圍狹窄,性質寬廣。同事因從觀待開始,直到決定差別為止。共同成就一個果。就是以前述諸法為體。若是相違因,則以有違緣為性。不相違的因,於生起、安住、成就中皆可成立。兩者都不障礙一切法,這是其性質。這裡總結說明其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關於『出體』的內容分為兩種情況。。首先進行總體的說明。。後來分開了。。意思是因為有了對象(法),才會產生意識的表象(想)。。因為有了對對象的認知與標記,所以才產生名稱。。名稱所產生的語言功能,能夠用來解釋並分辨各種法相。。名稱是根據說明它的原因或條件而來定的。。它的本質就是聲音。。如果觀察的對象分為四種情況來討論。。所謂能感知與被感知的受性,就是遍行法當中的受數。。觸覺、想像、留意、思考。。因為沒有這五個方面的差異能力,所以並非如此。。雖然『觸』具有這種功能。。而這種承受方式,並不是真正的接納與領受。。只有這種受領能力,能涵蓋這五個位階並將其接納。。這單純被稱為領受的性質。。如果認為被感受的對象必須有一個能感受的主體。。「受」的本質就只是感受而已。。在所領受的法之中,能通曉所有的法。。如果還在等待能感受的主體與被感受的對象。。所謂的能受,僅僅是受的本性而已。。在所感受的對象中,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是因為還擁有其他的神通能力。。如果接收到的對待與所接收的對象是同一種東西。。如果說能接收的一方需要依賴另一個能接收的一方而存在,那麼兩者也是相似的。。這裡所說的牽引因是指。。種子雖然在時間或空間上與果實有距離,但能導向果實的產生,這就叫做牽引因。。也就是以有漏法、無漏法、三種性質、內外境界以及種子作為其本體。。如果這種種子因為得到了滋潤而消失了。。這些全部都是產生結果的因緣性質。。如果那些較次要的條件能夠相互配合、共同作用,就能讓結果產生。。只有種子疎緣的法體被除去了。。也就是引發這個結果的原因。。種子狀態、顯現狀態,以及有漏與無漏的性質,這三種性質是相互依存的。。其本質是以依據、引用以及中間的推論等構成。。如果所謂的定異因,也是以這些法等作為其本體。。之前的境界範圍寬廣,但其本質卻狹隘。。後面的境界雖然空間狹小,但其本性卻是寬廣的。。所謂同事,是指從最初的觀察等待,直到最後確定差異為止。。一起來分析同一種修行結果。。也就是以之前的法作為其本體。。如果是一種相違因,它的特性就是會產生對立的阻礙條件。。所謂不相違,是指在產生、持續、成就這三個階段中都沒有矛盾。。兩者都不會成為障礙,其本性就是涵蓋一切法。。這裡總結了其本質體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目錄式導引,旨在將「出體」這一法義範疇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內涵。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對該主題進行概括性的總結或總論,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分論。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描述人物或團體在特定時間點之後的分離狀態,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典故人物的行蹤或教團的演變。

    本句論述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認定、標記或概念化的心所。
    而「法」在此指稱一切現象或對象。
    沒有對象的觸發,心不可單獨產生對該對象的認定(想),故稱「由法故有想」。

    此句論述十二因緣中「想」與「名色」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區分與標記的功能;當心意識對對象產生了特定的認知(想),隨之而來便會賦予其名稱或定義(名),進而形成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綜合認知(名色)。

    本句論述「名」與「言」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名(名稱)是語言的基礎,透過名稱所構成的語言能力,修行者或論者才能對現象(諸法)進行定義、區分與詮釋,進而達到對真理的認知。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一個事物的名稱並非絕對,而是根據其產生的原因、條件或說法者的意圖(說因)而設定的標記,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方便的指稱,而非實體。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說明該對象的體性(自性)即是「聲」,強調其屬性與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觀照對象(所觀待)在邏輯或存在狀態上的四種可能性(四句),通常是指「有、無、亦有亦無、非有非無」的四句分析法,用以破除對象的執著。

    此句討論心法之組成。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遍行」是指隨同心王而起的心所。
    此處說明「受」(感受)作為一種遍行心所,其能受(主體)與所受(客體)的性質,即是指遍行法類別中的受數。

    此處列舉的是心所法(心隨法)中的部分項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靈運作過程的心理組成要素,描述從感官接觸到產生意識思考的心理階段。

    此句為論辯式結論,旨在否定前述之某種主張。
    其邏輯在於:若要成立該論點,必須具備「五位」的差別能力(能),但事實上並不具備,因此該論點不成立。

    此句討論十二因緣中的「觸」。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觸」是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是產生受(感受)的直接條件。
    此處強調觸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關鍵作用或其特有的功能性。

    此句在討論受業或受法之理,強調「受」與「領納」的區別。
    前者可能僅是客觀的承受或感應,而後者則是指主觀上的認同、接納或承接。
    在此語境下,旨在釐清對某種狀態的承受並不等同於對其法義的領受。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受領能力的層次。
    強調特定的「受」之功能或境界,足以涵蓋並接納前述的五個位階(五位),說明其包容性與領悟力的廣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的特質。
    在義林章的判教與分析中,「領受性」是指心識對對象(境)的接收與感知能力,強調的是一種功能性的定義,而非實體。
    此句旨在界定該特定心法之特徵即為「領受」。

    此句旨在破除「能受」與「所受」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佛教唯識或空性論述中,若認為必須先有一個獨立的「能受者」(主體)纔能有「所受之物」(客體),則會陷入實有見的謬誤。
    此處強調的是能受與所受互為依存,並非實有之體。

    此處討論五蘊中的「受蘊」。
    在分析心法性質時,強調「受」的功能僅在於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反應,而無意識的判斷(想)或造作的意志(行),旨在釐清五蘊各項功能的界限。

    此句討論的是心識或能領受之主體在面對「所受」(對象)時,其認知能力或法義涵蓋範圍能通達一切法門,強調領受過程中的普遍性與通達性。

    此句討論意識或感官運作的條件。
    在佛法分析中,感知必須由「能受」(主體/能覺知者)與「所受」(客體/被覺知之對象)共同構成。
    此處旨在說明若執著於主客對立的條件,則無法契入超越對立的真理或空性。

    此句探討心法中「能受」與「所受」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強調「能受」(主體感受的功能)在本質上並不獨立存在,而僅是「受性」(感受的性質/功能)的顯現,旨在破除對能受主體的實體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所能領受(所受)的對象範圍。
    在佛教法相或義理分析中,心所感知的對象不僅限於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如物質、意識現象),也包含不造作、不生滅的「無為法」(如涅槃、空性)。

    此句解釋某種現象或能力得以成立的原因,在佛法論述中,指除了已提及的條件外,尚有其他神通(通力)在起作用。

    此句討論的是主客體或受用對象的同一性問題。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意識對象(所受)與其對待關係(待)是否屬於同一法相,用以分析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能受」與「所受」或不同能受者之間的相互依待關係。
    在論證法相或心法運作時,探討主體(能受)是否需要依賴另一個主體而成立,以此分析其體性是否相似或具有對待關係。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特定因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牽引因是指能導引、牽引果報產生的原因,強調因與果之間具有一種導向性的連結,使眾生依其業力被牽引至相應的果報之中。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牽引因」。
    指一種因緣,雖非直接促成結果的近因,但具有長遠的導向作用,使果實最終得以成熟。
    強調的是因與果之間存在時間或空間的間隔,但其潛能依然能牽引出對應的結果。

    此處在論述心識或法相的構成,說明其體性是由有漏(染汙)與無漏(清淨)之法,以及三性(遍舍、假名、實性)、內外(內心與外境)、種子(潛在因力)等要素所組成。

    此處討論種子(業力或習氣)的生滅狀態。
    在種子學說中,種子若得適當條件(潤)而生起果報,原有的種子便會隨之消耗或轉化而消失(去)。

    本句說明前述條件或因素在法義邏輯中,共同扮演著促使後續現象或果相產生的「因」之性質。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因果鏈條的成立,指出特定條件具備生起果報的潛能與功能。

    此句論述因果生起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除了主因(正緣)外,還需要各種助緣(疏緣)的配合。
    當這些條件相互攝受(即相互作用、不相違背)時,才能促使果報成熟並顯現。

    此句討論種子與緣分的關係。
    在種子生起果報的過程中,若緣分不足(疎緣),則無法促使種子成熟。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分析中,將那些因緣不足而無法成熟的種子法體排除在外。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特定現象或果報背後所依據的觸發因素(引發因),屬於對因緣條件的細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現行之關係。
    種(種子)是潛在的因,現(現行)是顯現的果。
    而漏(煩惱染汙)與無漏(清淨解脫)則是種子與現行在不同層次上的性質屬性。
    三性相依是指種子決定現行,現行回饋種子,且其染淨性質在兩者之間貫徹相承。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論的構成要素。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構成成分。
    此句說明該法義的實體是由於依據(依)、引用(引)以及中介推論(中等)等邏輯環節所組成。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中的「定異因」。
    在因明學中,因必須具備「定異」的特性,即因項必須必然能導向果項,且不與果項相同。
    此處在探討定異因的構成本質是否同樣由前述的法等所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對境界(界)的認知。
    所謂「前界寬」是指現象上的範圍看似廣大;而「性狹」是指其本質(自性)其實是侷限且狹小的。
    這是在對比現象的表象與實相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外在寬廣境界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空寂或侷限。

    此句討論空間與本性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物質上的「狹」與心靈或法性上的「寬」是不同的維度,強調即便在受限的環境或境界中,其內在的法性依然是無礙且寬廣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事物或法相的辨析過程。
    所謂「同事」,是指在同一觀察對象上,經歷從初步觀察(觀待)到最終判定其性質差異(定異)的完整認知程序。

    此句處於論述不同法門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旨在將多種路徑或觀點匯聚,共同對最終達成的同一種覺悟果位(如佛果或聖果)進行辨析與說明。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承接關係,指出後續的法或狀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以先前的法(前法)作為其構成的基礎或本質(體)。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相違因」。
    相違因是指與果相矛盾、相抵觸的條件,其存在必然導致結果無法產生。
    因此,其法性(本質)即是「違緣」,即阻礙果實產生的不利條件。

    此句討論法相或理路之一致性。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不相違」是指前提與結論、或現象與本質在時間與狀態的演進(生、住、成得)過程中,始終保持一致,沒有衝突或矛盾。

    此句論述心性或法性的無礙特質。
    強調在究竟義理中,法與法之間不互為障礙,且其本質(性)即是與一切法圓融無礙、不離一切法而存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的種種相狀或分項,總結回歸到其核心的本體(體)上,體現了佛教義理中「體相用」的分析框架,強調從現象回歸本質。

名相註解
  • 出體:在《法苑義林》等義理分析中,通常指從某種本體、體相中顯現或推導出的特質或狀態。
  • 名:指名稱、定義或概念,在此指對對象的語言標記或心念上的定名。
  • 詮辨:詮釋與辨析,指透過語言說明法義並區分其差異。
  • 諸法:所有現象、存在或心理狀態的總稱。
  • 說因:指說明某個名相時所依據的理由、條件或因緣。
  • 所觀待:指被觀察、被觀照的對象。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對事物存在狀態的四種判斷:肯定(有)、否定(無)、兩立(亦有亦無)、兩捨(非有非無)。
  • 能所:指能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對象(所)。
  • 受數:指心所法中關於感受(苦、樂、捨)的數量或類別。
  • 五位:指五個層次、階段或方面的區分。
  • 能:指能力、功能或使其成立的條件(對應於「所」)。
  • 領納:指領會並接納,在佛學論議中常用於區分單純的感官/業力承受與心靈上的認同接納。
  • 領受性:指心識接收、感知對象的性質或功能。
  • 所受:指客體,即被感受、被接收的對象或法。
  • 受性:指感受的本質或性質,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受是指對對象的領受(苦、樂、捨)。
  • 牽引因:指能牽引、導引眾生趨向特定果報的因緣。
  • 內外:指內在的心識與外在的境界。
  • 生起:指現象、心法或果報的產生與顯現。
  • 因性:指事物具備能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內在性質或條件。
  • 疏緣:指對果報的產生起輔助作用的次要條件,與直接決定果報的『正緣』相對。
  • 疎緣:指不緊密、不足以促使種子成熟的外部條件或因緣。
  • 法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法相的實體。
  • 引發因:指促使果報產生或現象顯現的直接觸發原因。
  • 種:指種子,即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的業力或習氣。
  • 現:指現行,即種子成熟後顯現為身心活動的狀態。
  • 漏:指有漏,指被煩惱染汙、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依引:指在論證過程中所依據的根據與引用的典據。
  • 定異因:因明術語,指能確定地導向果項且與果項有所區別的條件(因)。
  • 後界:指後續的境界或特定的空間層級。
  • 觀待:初步觀察並等待其顯現或驗證的過程。
  • 前法: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於現法而存在的法。
  • 相違因:指與結果相互矛盾、不相容的因,導致結果不能成立。
  • 違緣:指不利於事物產生或維持的條件,即阻礙之緣。
  • 成得:指法相最終圓滿、成就或獲得結果的狀態。

第二出體中有二。初總。後別。謂由法故有 想。想故有名。名故所起語性能詮辨諸法。 名隨說因。以聲為性也。若所觀待有四句。 能所受性即是遍行中受數。觸.想.作意.思。 無此五位差別能故非也。觸雖有此能。而 方此受非是領納。唯此受有此五位能及 能領納。獨名領受性也。若待所受有能受。 受性唯受數。所受中通一切法也。若待能 受有所受者。即能受唯受性。所受中通有 為無為。餘有通故。若所受待所受一種。若 以能受待能受者亦相似也。其牽引因者。 種子遠有牽果之能名牽引因。即用有漏. 無漏.三性.內外.種子為體。若此種子為潤 已去。俱為生起因性。若疎緣相攝受令果 得起。唯除種子疎緣法體。其引發因者。 若種.若現.漏.無漏.三性相依。依引中等 為體。若定異因亦以此法等為體。前界寬 性狹。後界狹性寬。同事者始從觀待終至 定異。同辨一果。即以前法為體。若相違因 得有違緣為性。不相違者於生.住.成得。俱 不為障一切法為性。此中總出體也。

36
白話直譯
第二,分別說明本體。分別有三類十種因。所謂清淨、雜染、無記。且說清淨者。以無漏善聲作為隨說因的本體。觀待因即以清淨位中的受性為體。所有種子作為生起與牽引的兩種本體。無漏見等疏遠緣分所攝受。六依處作為本體。其無漏種子現行為引發因的本體。若無漏種子及現行,則為決定差別因的本體。從清淨觀待開始,直到決定差別因為止。皆以這些法作為同事因的本體。諸雜染法與清淨法本質相違。於生起、安住、成就、獲得等事中。不會障礙無漏法。是因為不相違的因體。第二,雜染的十種因。若薩婆多部認為聲有三性。以此為業性。大乘宗認為聲只有無記性。因為這是果報。若依表業的性質。只是名義上的善與惡。即以這個不善聲為本性。觀待於因。依苦受而有樂受。或依賴惡知識。於此依待所受。有能受者。無明等七支稱為牽引因。愛、取、有三支稱為生起因。由於根與境疏遠相攝,受稱為攝受因。下界引發上界三品相生。無論是種子還是現行,都是引發因體。定異因。能招感自界等果為體。從觀待開始一直到定異。共同得果稱為同事因。若是無漏法等。是雜染法家所違背的。在生、得成、住中互不障礙。這就叫做不相違因。第三,無記的十種因。無記聲為隨說因性。若執取外在如麥等為無記法。僅有依主釋義。也是承擔業力。需具足條件如有往來等。稱為無記法觀待因。穀種、種子等在尚未受潤前稱為牽引因。若已受潤則稱為生起因。水、土、人力等相互助緣稱為攝受因。依種子生出莖等之後稱為引發因。若麥必定生麥而不生豆等,稱為定異。最初從觀待開始。最終至於定異。同時招感一種果報,稱為同事因。如霜等是與禾相違的因。對於生、住等不互相障礙,稱為不相違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關於『別出體』的內容。。另外還有三種不同的十因分類。。也就是指清淨、雜染以及無記這三種狀態。。而且是清淨的人。。將無漏的善聲,視為隨機宣說佛法時的根本原因。。所謂的觀待因,是指在清淨的境界中,以感受的本性作為其主體。。所有的種子,牽引著兩個身體生起。。將無漏見等這類較為疏廣的相狀納入其中。。其本質是由六種依止處構成的。。這種不染漏的種子顯現出來,成為了引發結果的根本原因。。如果沒有無漏的種子以及當下的行為,就不能作為決定結果的異因主體。。從最初的清淨觀照與等待開始,直到最後確定不同的因緣為止。。全部都是以這個法作為共同結果的根本原因。。各種雜染的法與清淨的法是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在產生、持續、完成與獲得這四種過程之中。。那些不會讓無漏法產生衝突或阻礙的人。。這是因為它屬於不相違的因之本質。。第二部分,說明造成心靈雜染的十種原因。。如果按照薩婆多部的說法,認為法具有三種性質。。因為這種業力的性質。。也就是說,在大乘的宗義中,關於「聲」的性質被判定為無記。。是因為這個原因而ได้รับ報應。。如果根據表現出來的業力性質。。這只是暫時稱呼為善與惡而已。。也就是以這種不好的聲音作為它的本質。。觀察事物所依賴的條件(因)。。等待苦的感受轉化為快樂感受的人。。或者等待那些會給予錯誤指引的惡友。。於是等待著即將接收的東西。。存在著能夠承受(感受)的主體。。以無明為首的這七個環節,被稱為牽引因。。愛欲、執取、以及業力產生的存在,這三者合稱為導致生命輪迴生起的因。。因為感官(根)與對象(境)之間產生了聯繫與攝取,所以這種感受(受)被稱為攝受之因。。較低層級的境界會牽引較高層級的三個品級,使它們彼此感應而產生。。不管是處於潛在的種子狀態,還是已經顯現出來的狀態,都是能引起結果的因。。所謂決定不同之原因。。其本質在於能夠感召到與自身境界相應的果報。。從最初的觀察等待,直到最後確定差異。。共同獲得同樣的果報,這就稱為「事因」。。如果是指那些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法門。。這與那些被汙染的煩惱法是相互矛盾、不相容的。。在出生、成就與安住這三個階段之中,彼此並不互相干擾。。這就叫做不相違因。。第三部分,關於『無記』的十種原因。。不作判斷的無記之聲,是隨順說法而產生的因性。。如果把外面的麥子之類的東西當作無記法。。只有根據主體來進行解釋。。這也是一種持業的修行。。等到有足夠的往來交流等情況。。這被稱為「無記法」的觀待因。。穀物種子在還沒有被水分浸潤之前,這種狀態被稱為「牽引因」。。如果潤色已經去除,就稱為生起之因。。水土、人口與人力等條件相互配合,這就稱為攝受因。。就像種子長出莖幹後,種子本身就消失了,這種因緣關係稱為引發因。。如果設定為必定長出麥子而不會長出豆子,這就叫做『定異』。。首先從觀察與等待開始。。最後直到能確定彼此的不同。。多個條件共同作用,導致同一個結果產生,這就叫做「同事因」。。像霜這種條件,是會導致禾苗無法生長的相反原因。。在生起、停留等狀態中互不幹擾,這就稱為不相違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次第之過渡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作者將法義分為不同類別討論,此處進入第二個討論範疇,旨在分析某種法義在體相上與前述內容有所區別的特質。

    此處指在討論因果關係或修行條件時,除了前述內容外,另有三組不同的「十因」分類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或不同經典對「因」的定義與數量劃分。

    此處將心法或業力分為三類:清淨指善法,雜染指不善法,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法。
    這是對心識狀態或業力性質的基本分類。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之特質,強調其脫離染汙、心境純淨的狀態,是成就更高法義的前提條件。

    本句討論佛陀宣說法門的機理。
    所謂「隨說」,是指佛陀隨機接引、依機演說;而「無漏善聲」是指超越煩惱、清淨圓滿的教法之聲。
    此處強調佛陀能隨機演說,其根本原因(因體)在於其具足無漏的智慧與善巧的教化能力。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觀待因」(依他起因),強調在心意識達到清淨狀態(清淨位)時,其受領法性的特質(受性)構成了該因的實體。
    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與因緣生起的微細機制。

    此處討論種子(潛在能量/業力)如何作用於生命形式的顯現。
    在特定的法義語境中,種子作為因,牽引並促使兩個身體(通常指色身與意身,或業力牽引的兩種形態)產生並顯現。

    此句討論名相的攝受範圍。
    在義理分析中,將「無漏見」(指超越煩惱的正確見地)等較為廣泛、不那麼細膩的相狀(疎相),納入特定的法相類別中進行統攝。

    此句說明某法(依上下文而定)的本體構成。
    在佛教認識論中,「依處」是指心識運作或現象顯現所依據的基礎。
    此處強調該法之實體(體)即是六種依止處的總和。

    本句討論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在佛教種子論中,「無漏」指超越煩惱、不生輪迴的清淨種子。
    當此無漏種子成熟並顯現時,即成為導向解脫果位的直接因緣(因體)。

    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定異因」。
    在佛教因果分析中,要產生特定的果報,必須具備能決定該結果且與其他因不同的「定異因」。
    此處強調若缺乏「無漏種子」(清淨的潛在因)與「現行」(實際的修行行為),則無法構成能導向解脫果位的決定性原因。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論證的次第過程。
    從最初以清淨心進行觀照與等待(觀待),經過階段性的推演或修習,最終達到能判定不同因果關係(定異因)的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法義辨析的邏輯路徑或修行證悟的步驟。

    此句討論法義的共相與因果關係,強調多個現象或法門在底層邏輯上,共同依止於同一個法作為其產生之根本原因(因體)。

    本句說明煩惱(雜染法)與覺悟(清淨法)在性質上的對立性。
    當心靈處於被雜染遮蔽的狀態時,清淨的本性或法相便無法顯現;反之,若能證得清淨,則雜染必然消除。
    此為修行中「除染顯淨」的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從萌芽到圓滿的四個階段(生住成得),用以分析法相或事物的演變過程,旨在說明任何現象的成立都經過這四個連續的步驟。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無漏法(解脫道)時,能達到各法相融、不互相衝突的境界,使智慧與慈悲或定慧等法能相輔相成,而非彼此排斥或造成障礙。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不相違」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因與果之間不存在矛盾或排斥(不相違),則該因體纔能夠導向對應的果。
    此處強調的是因之本質必須與果相契合,方能成立因果鏈接。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導致眾生心識被雜染、無法顯現本淨之十種根本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類分析是用於對治煩惱、導向清淨的基礎理論。

    此處討論部派之間對「法性」的見解差異。
    薩婆多部(Sarvastivada)主張「三性」,即認為一切法在時間維度上皆存在,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時,且其自性在三時中保持不變。

    本句說明事物或現象的呈現是由於其內在的「業性」(Karmic nature)所決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因果律的運作,指涉特定行為所產生的習氣或特質,導致後續的果報或狀態。

    此句討論大乘佛教對「聲」之法性的判定。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或是不屬於任何特定定論的狀態。
    此處指出大乘宗派將「聲」視為無記法,意在說明聲色等物質現象本身不具備道德屬性或自性定論。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前述的行為或條件是導致目前果報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感召與果報對應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從「表業」(顯現於外的業力行為)的性質來進行判別或分類,是用於分析業力運作與果報對應的論述邏輯。

    本句旨在說明「善」與「惡」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時名稱(假名)。
    在究竟的實相中,對立的善惡皆是空相,不應執著於名相而產生對立心。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某種法(通常指不善的業或相)其核心特徵或本質(性)即是由於「不善之聲」所構成。
    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名相定義的精確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對「因」的觀察與分析。
    在佛教邏輯與因明學中,「待」指依賴、依止。
    觀待因即是觀察事物如何依賴特定的條件而生起,旨在透過分析因果關係來破除對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對受(感覺)的執著或期待,指在承受痛苦時,心念仍寄託於未來能獲得快樂感受的狀態,揭示了眾生在受苦時對樂受的渴求與依止。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人生抉擇中,若缺乏正知正見,容易陷入等待或依止於「惡知識」的處境,進而導致迷失方向或墮入惡道。
    在佛教中,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導向正道的良師益友,而惡知識則相反。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故事脈絡中,主體進入等待接收(法、果或指令)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感官或心識對對象的接收能力。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要產生認知或感受,必須具備一個能夠接收(受)的主體或功能,以此論證感官與對象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在十二因緣中,從無明開始到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這七個環節,具有牽引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脫離的驅動力,故稱之為「牽引因」。

    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的三環節。
    愛(對感官對象的渴求)、取(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有(因取而造作的業力,導致未來生存的狀態),這三者共同構成了生命從現前狀態向未來生轉移的動力與原因。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受」(感覺/感受)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當感官(根)與外部對象(境)相遇並產生一種「攝取」或「接納」的關係(疎相攝)時,由此產生的「受」即成為一種攝受的因緣,說明瞭感受是如何由根境交會而生起的。

    此句論述境界之間相互感應、牽引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說明低層次的境界(下界)能與高層次的品級(上三品)產生關聯,導致彼此相生或相互影響,體現了法界中不同層級間的感應與互動。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體」。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分為潛在的「種子」與已顯現的「現行」。
    本句強調無論因在潛在或顯現的階段,只要具備能導向結果的性質,皆屬於引發果報的因體。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決定性原因(定異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因果關係中,哪些因素是決定事物走向不同結果的關鍵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所謂「自界」,指修行者或眾生所處的心靈境界、業力層級;「等果」則是指與該境界相稱的果報。
    整句強調業果的感召必須與其因之境界相一致,這是因果律中「同類感應」的體現。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或辨析的過程,從初步的觀察與等待(觀待),經過分析比對,最終達到對性質或狀態差異的明確判定(定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的辨析步驟。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當多個條件或因素共同作用,導致產生相同的結果時,這種基於實際現象、條件組合而成的因,被稱為「事因」。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無漏法」的認定。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缺陷,無漏法即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法門,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法」相對。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清淨狀態或法相與「雜染法」(指由煩惱、妄想所構成的染汙法)之間存在著絕對的對立與不相容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當清淨心或正法現前時,雜染的法相必然消失,兩者不可同時存在。

    此處論述的是法相或境界的圓融狀態,強調在事物從產生(生)、圓滿(成)到持續存在(住)的過程中,各階段的特質能同時並存或順暢接續,不存在彼此衝突或阻礙的情況,體現了大乘義理中對法性圓融的描述。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兩種或多種條件在運作上沒有矛盾、彼此協調且共同導向結果的狀態,稱為「不相違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條件的相容性是果實成就的必要前提。

    此處為論述分類之標題,旨在說明導致『無記』狀態的十種因緣。
    在佛教邏輯與心法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報的狀態,此段將詳細分析其成因。

    此處討論的是聲相與法義的關係。
    無記聲是指本身不具備善、惡或中立之定性的聲音,但當它被用於傳達佛法時,便成為隨順說法而生起的因緣性質,使聽者能由此領悟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物質對象(如麥粒)在法相分類上的界定。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學中,探討某種物質是屬於善、惡,還是不屬於善惡的「無記」,是用以分析心法與心所對象的分類討論。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對特定法義或名相進行詮釋時,必須依循其核心主體或主導性的義理,而非隨意擴充或偏離主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持誦、實踐或守持某種法門(業)來積累功德或達成解脫。
    這裡的「持業」是指持續不斷地實踐特定的修行法門。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的論述中,強調在條件成熟、有足夠的互動或往來(指法義的交流或因緣的聚集)之後,方能達成後續的果位或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在論理分析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道德報應性質的法;「觀待因」則是指必須依賴其他條件(待)才能成立的因。
    此句旨在定義一種不具善惡屬性且依賴條件而生的因緣關係。

    此處以種子發芽前的狀態比喻「牽引因」。
    在因果論中,牽引因是指能引起後續果報的潛在動力或種子,但其尚未觸發(未潤),處於一種潛在的、準備牽引結果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生起的因緣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或物質狀態的分析,指當前狀態(潤)消失後,才具備產生新狀態(生起)的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長的條件。
    攝受因是指除了種子(種因)與水分(水因)外,環境(水土)與人力(人功)等外部條件的共同支持,使種子能順利生長。
    在法義上,此可比喻為修行者在獲得正法後,需有適當的環境與善知識的引導(攝受),方能成就果位。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引發因」(Upādāna-hetu)。
    以植物生長為喻,種子作為因,引發出莖幹等果;當果實顯現時,原有的種子已在過程中消耗殆盡。
    這說明瞭某些因在產生果的過程中會隨之消失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定義或因果定量的區分。
    所謂「定異」,是指在特定的條件或定義下,結果具有排他性的確定性(如生麥則不生豆),用以說明事物性質或定義上的明確差異,不容混淆。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之起始階段,強調在進入深層實踐前,需先經過觀察(觀)與等待時機或條件成熟(待)的準備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對法義、名相或修行境界進行辨析時,經過層層推導或觀察,最終能明確區分出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中的「同事因」。
    指兩種或多種不同的因,雖然性質不同,但共同作用於同一個果,使該果得以成立。
    例如:火與風共同導致森林大火,火與風各自是因,但共同招致了「大火」這個果。

    此句運用因果論中的「相違因」概念。
    相違因是指與結果互不相容、能使結果不生起的條件。
    在此以霜為例,霜的出現會導致禾苗枯死,因此霜是禾苗生長的相違因。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相容性。
    所謂「不相違因」,是指兩種或多種條件在同時存在或相繼發生時,彼此不會產生排斥或抵消的作用,能夠共同支持果相的產生。

名相註解
  • 別出體:指在論述體相(本質)時,將其與其他類別區分開來,單獨闡述其特有的體性。
  • 清淨:指離垢、無染,在業力分類中通常指善業或善心。
  • 雜染:指被煩惱所染汙,通常指不善業或惡心。
  • 善聲:指佛陀圓滿、正確且能令眾生獲益的教法之聲。
  • 因體:指事物產生的根本原因或主體。
  • 觀待因:指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因,類似於依他起因。
  • 清淨位:指心意識除去染汙、達到清淨狀態的位階或境界。
  • 二體:指生起之兩種身體,依語境通常指色身(物質身)與意身(精神身)。
  • 無漏見:指不受煩惱汙染的正確見解,即解脫之見。
  • 疎相:指較為寬泛、不精細的相狀或特徵。
  • 六依處:指心識依止的六種處所,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或指其對應的感知基礎。
  • 無漏種:指不雜染煩惱的清淨種子,是修行後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解脫潛能。
  • 無漏種子: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潛在因種。
  • 現行:指種子成熟後所顯現的實際行為或心態。
  • 清淨觀:指心不染雜垢,以純淨之心觀察法相。
  • 同事:指共同的結果或共同的事相。
  • 雜染法: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汙染狀態,使心靈無法見到真理。
  • 清淨法:指遠離煩惱、無染汙的覺悟狀態或本來清淨的法性。
  • 無漏法:指沒有煩惱漏掉的清淨法,即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方法,與有漏法(世俗法)相對。
  • 業性:指行為(業)所蘊含的性質或特質,決定了果報的種類與方向。
  • 大乘宗:指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或相關宗派。
  • 表業:指顯現於外的身口意三業行為,與內在的潛在業力相對。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沒有實體、依緣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苦受:佛教五蘊之「受」的一種,指身體或心理感受到的痛苦、不適。
  • 惡知識:指不能導向正法、反而誘導人走向錯誤方向或造業的不良導師或朋友。
  • 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的核心根源。
  • 七支:指十二因緣中的前七項(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
  • 愛:對五欲六塵的渴求與貪著。
  • 取:因愛而產生的執著與攫取。
  • 三支:指組成某個法項的三個組成部分。
  • 下界:指較低層次的境界或世界。
  • 上三品:指在特定分類體系中最高等級的三個品級。
  • 相生:指彼此感應、相互牽引而產生或促成。
  • 自界:指眾生依其業力所處的境界或心識層級。
  • 等果:指與前因境界相對等、相應的果報。
  • 事因:指由具體的條件、物質或現象組合而成的原因,相對於理因(本質之因)而言。
  • 不相違因:指條件之間不相互衝突、不彼此抵消,能共同作用於果之產生的因。
  • 外麥:指外部的物質對象,此處以麥粒為例。
  • 無記法: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法。
  • 依主釋:指依據主體、主導義理或核心名相而進行的解釋方法。
  • 往來:指法義的交流、思想的互動或因緣的往復聚集。
  • 生起因:指導致新事物或新狀態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水土人功:指自然環境(水、土)與人力勞作(人功)的綜合條件。
  • 攝受因:指能接納、支持並使種子或法義得以生長的輔助條件。

第 二別出體者。別有三種十因。所謂清淨.雜 染.無記也。且清淨者。以無漏善聲為隨說 因體。觀待因即以清淨位中受性為體。所 有種子為生起牽引二體。無漏見等疎相攝。 六依處為體。其無漏種現為引發因體。若無 漏種子及現行為定異因體。始從清淨觀待 終至定異因。竝以此法為同事因體。諸雜 染法清淨法家相違。於生.住.成.得事中。不 相障礙無漏法者。為不相違因體也。第二雜 染十因者。若薩婆多聲通三性。以是業性。 即大乘宗聲唯無記。以是報故。若依表業 性。假名善惡也。即以此不善聲為性。觀待 因者。待苦受有樂受者。或待惡知識。於是 待所受。有能受也。無明等七支名牽引因。 愛.取.有三支名生起因。由於根.境疎相攝 受名攝受因。下界引上三品相生。若種若現 為引發因體。定異因者。能招得自界等果 為體。初從觀待終至定異。俱共得果名同 事因。若無漏法等。是雜染法家相違。於生. 得成.住中不相障礙。即名不相違因也。第 三無記十因者。無記聲為隨說因性。若取 外麥等為無記法。唯有依主釋。亦持業也。 待足有往來等。名無記法觀待因。穀種 子等未潤已前名牽引因。若潤已去名生起 因。水土人功等相助名攝受因。依種生莖 等已去名引發因。若麥定生麥不生豆等 名定異。始從觀待。終至定異。同招一事果 名同事因也。其霜等是禾相違因。於生住 等不相障礙名不相違因。

37
白話直譯
第三,三性互相辨析因果的寬狹。在十因之中。且說清淨者。若是清淨的隨說因。因體通於三性,有漏、無漏、有為。其果僅為無漏有為。無為是善性。若清淨法即是隨說因。因體僅為有為、無漏、善性。果通於一切法。觀待因者。若是清淨法的觀待因。因體通於三性、有漏、無漏、有為、無為。果僅為無漏。通於有為、無為,僅為善性。若善法清淨,就是依賴因緣。因的本質通於有為與無為。唯有無漏。必定是善性。果法具備三性。有漏、無漏、有為、無為。其中有四種情形。若依所受有受者。如同依前理而有後理生起。因果性等同。若依能受有能受者。如同依見道而有修道者。因果性相同。若依所受有能受者。如同緣於真如之理。果因性等同。因僅屬無為。若依能受有所受者。依現行見才能領悟此理。因是有為法。果皆為無為。其餘同理。所說牽引、生起二因者。唯有清淨法才是牽引、生起之因。因果性等同。唯有為相,無無為。唯無漏,唯善性。沒有不善,也沒有無記。若依有為法。無漏。遠觀攝取無為的果報。那是疏遠的。這是因為親近而不執取。攝受因。若是清淨的攝受因。因的本體通於有漏、無漏、有為、無為。有三種性。果的本體唯有無漏,非有漏。通於有為與無為。唯是善性。若是清淨,即是攝受因。因的本體通於有為與無為。唯無漏,唯善性。果的性質唯是無漏。通於有為、無為,唯善性。若依平等智攝持而生起染污末那。那麼果法也可以通於有漏,有何不可?有三種性,確實如此。所謂引發因。若是清淨法的引發因。因的本體通於有漏、無漏。唯有為,唯善性。因論中說同類勝品能引發的緣故。既然說於勝品也能作為因。那麼三性都能引發,有何不可?果法唯是無漏。通於有為、無為。一定唯是善性。若是清淨法,就是引發因。因唯有為、無漏、善性。果只屬於無漏、有為、無為,唯是善性。所謂定異因。若是清淨法,就是定異因。因只屬於有為、無漏、善性。果可通有為、無為等。若是清淨法的定異因。因只屬於有為。果是無為的同事因。若是清淨法的同事因。因體可通三性,有為、無為、有漏、無漏。果法唯是無漏。可通有為、無為,唯是善性。若是清淨法就是同事因。因體唯是無漏。可通有為、無為,唯是善性。果法唯是無漏。可通有為、無為。唯是善性。若能同時辨別其相。便能生起末那識。果法何妨通於三性。所謂相違因。只可有清淨的相違因。不可有持業因。因體可通二性。即是不善、有覆無記。若總括來說。何妨也通於三性?唯是有為,非無為。唯是有漏性。果法通於有為與無為。唯有無漏,唯屬善性。所謂不相違因。若為清淨的不相違因。因的範圍寬廣,果則狹窄。若是清淨法即是不相違因。因狹窄而果寬廣。依前文解釋。第二是雜染的十種因。若依真實義理。僅有雜染法的隨說因。為什麼呢?因為大乘中聲非善非惡性。若依表面理由則可通善惡性。因此此義理也有兩種解釋。若是雜染法的隨說因。因體通於三性,有漏與無漏。僅屬有為。果法通於三性。僅屬有為,僅屬有漏。若雜染即為隨說因。因體通於三性。僅屬有漏,僅屬有為。果法通於一切皆可得。若依展轉義。也能緣於真如。所謂觀待因。若是雜染法的觀待因。因體通於三性,有漏、無漏,有為、無為。果體通於三性,僅屬有漏,僅屬有為。若雜染,則是依賴因緣而有。因的本質通於三性。唯有有漏,唯有有為。果的本質通於一切皆可成就。這是總體說明。若要分別說明。這裡有四種情形。若依所受而有能受。因的本質通於一切。果法唯有有為,有漏則通於三性。若依能受而有所受。因的本質通於三性,唯有有漏且是有為。果法通於一切皆可成就。若以能受依於能受者。因與果的性質相同。其中差別應如理思惟。大乘中本無不善色等法。因此也就沒有所受依賴所受的情形。若依表業來說。最初從足骨依踝骨等而有。因果的性質是相通的。在道理上有何過失?有牽引與生起這兩種因。兩者都是持業因。因與果的性質相同。若依業能引發識等五果生起。少有雜染法作為牽引因。因的本質通於二性。唯有有為、有漏,果唯無記,唯有漏且有為。所謂攝受因。若是雜染法的攝受因。因的本質通於三性,有為、無為、有漏、無漏。果的法性與前述相同。若雜染法就是攝受者。因的本質通於三性。唯有有漏、有為。果性通於一切。所謂引發者。若是雜染法的引發因。因的本質通於三性。唯有有漏,唯有有為。不是無為。果性與前述相同。也可以沒有這種解釋。若雜染法就是引發因者。因的本質通於三性。唯有有為、有漏,果法通於三性。有漏、無漏,唯有有為。若依因為有漏善法,能斷證離繫的果。那麼果法通於無為又有何不可?所謂定異因者。若是雜染法的定異因,應當分別。若以無記為果。果法唯是無記,只是有為、有漏。因的本質通於善、惡二性。唯有有為、有漏。若三性為果者。雜染法就是定異因。因果都通於三性。唯有有為、有漏。所謂同事因。若是雜染法的同事因。因的本體通於三性。有為、無為、有漏、無漏。果法也通於三性。唯有為、有漏。若是雜染即為同事因。因的本體比果性更寬廣。所謂相違因。只成立於有雜染的相違因。因的本體通於有為、無為。唯無漏且唯善性。其果就較為狹窄。所謂不相違因。若依持業來解釋。因的本體與果的本體通於一切。若依主來解釋。果較狹窄,因較寬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是用來互相辨析三性在因果關係上的寬廣與狹窄。。在所謂的十種因緣之中。。而且是清淨的人。。如果是指那種清淨的、隨順而說的因。。因的本體涵蓋了三種性質:包括有漏的、無漏的以及有為的。。這項修行的結果,僅屬於沒有煩惱牽絆的有為法。。這指的是一種不造作、超越有為之相的善良本性。。如果將清淨法視為因,則屬於隨說因的範疇。。這種因的本質,只有能產生作用的特性、沒有煩惱的清淨狀態以及良善的性質。。覺悟的果位能通曉所有法相。。觀察那些需要依賴原因才能產生的現象。。如果是作為清淨法所依賴的條件。。因為其本質涵蓋了三種性質:包括有漏與無漏,以及有為與無為。。修行達到的果位,只有完全沒有煩惱汙染的狀態。。這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且全部都具有善的性質。。如果能做到善巧清淨,就能觀察到對因緣的依待。。其體性通達有為法與無為法。。只有沒有煩惱漏出的清淨境界。。禪定這種心狀態,其本質是良善的。。結果的法涵蓋了三種性質。。有漏與無漏,有為與無為。。在其中分為四種表述方式。。如果認為被感受的對象必須有一個感受它的主體。。就像必須先有前面的道理成立,後面的道理才能產生一樣。。關於因果的性質等相關道理。。如果還在等待一個能夠感受、接收的主體存在。。就像那些為了達到見道境界而正在修習道路的人。。原因和結果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如果認為被感受的對象必須有一個能感受的主體。。依照因緣的真實情況,符合真理。。結果與原因的本質特性等等。。所謂的「因」,僅是指那些不隨條件改變、恆常不變的無為法。。如果還在等待能感受的主體和被感受的對象。。必須依據當下的實際運作與觀察,才能領悟這個道理。。所謂的『因』,是屬於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修行所得的果位全部都是無為法。。其餘的部分都一樣。。這裡所說的「牽引」與「生起」這兩種原因。。只有獲得了清淨的法,才能成為引導修行並讓果位生起的因緣。。關於因果的性質等相關道理。。只有有為的相狀,而沒有所謂的無為。。只有沒有煩惱的清淨狀態,只有純然的善性。。沒有不善的法,也沒有無記的法。。如果根據有為法來衡量。。沒有煩惱的漏失。。從遠處觀察並攝受那超越造作的涅槃果位。。既然他如此疏忽。。這是因為雖然親近,但並沒有真正採取或領悟。。關於攝受因這件事。。如果是清淨的攝受條件。。原因的本體通達並涵蓋了有漏、無漏、有為以及無為這四種狀態。。分為三種性質。。覺悟後的果位體性只有無漏的清淨,而不是有漏的狀態。。能通曉有為法與無為法。。這僅僅是善良的本質。。如果心境清淨,就是能夠被接納、攝受的條件。。因緣的本體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這完全是沒有煩惱汙染的狀態,且完全是良善的本性。。修行圓滿後的果位本性,完全沒有任何煩惱的汙染。。無論是有為法還是無為法,都只具有善良的本性。。如果僅僅依據平等智來攝受,則會產生染汙的末那心。。為什麼不能說果法之中也包含有漏的情況呢?。這件事有三種性質是這樣的。。這裡所說的「引發因」是指。。如果這是能引發清淨法產生的原因。。因為其本質同時包含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只有實際的作為,且其本性只有善良的一面。。因為論書中引用了關於同類之中最優越特性的論述。。既然說過在勝品中也能成為原因。。為什麼不能讓這三種性質都起到引導作用呢?。修行圓滿後的果位法相,完全沒有煩惱的汙染。。通指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兩種。。禪定只有良善的性質。。如果清淨的法本身就是能引起結果的因。。這種因只有具備有為法、無漏且是善的性質。。修行所得的果位,只有無漏的境界,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且全部都是善的性質。。這裡所說的「定異因」是指:。如果說清淨的法就是進入禪定不同的原因。。所謂的『因』,僅是指具有無漏特質的善性。。修行所得的果位,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等不同層次。。如果這是導致清淨法產生差異的決定性原因。。原因僅僅在於行為的造作。。所謂的果位,是達成無為境界的共同原因。。如果是作為達成清淨法共同條件的因。。因的本質涵蓋了三種性質: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以及有漏法與無漏法。。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法,完全沒有煩惱的汙染。。無論是有為法或無為法,這裡指的都僅僅是善的性質。。如果法是清淨的,那麼它就是能讓不同對象共同產生的原因。。其原因的本質完全沒有煩惱的汙染。。這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且僅具有善良的本質。。修行圓滿後的果位法相,完全沒有煩惱的漏失。。這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只有善良的本性。。如果能夠一起分辨出這些特徵。。讓末那識產生作用。。既然是果法,為什麼不能同時符合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義理呢?。這裡所說的「相違因」是指:。僅僅獲得了與清淨相相反的條件。。不能持有任何業力。。條件的本質涵蓋了兩種性質。。這不是不善法,而是屬於有覆無記。。如果總結來說。。為什麼不能同樣通達三性呢?。只有屬於有為法的事物,纔不是無為法。。僅僅具有有漏的性質。。修行所得的果報,既包括有為法,也包括無為法。。只有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纔是純粹的善性。。所謂的「不相違因」是指。。如果這是清淨且沒有矛盾衝突的因。。原因寬廣,結果卻狹小。。如果法是清淨的,那麼它就是不相違的因。。種下的因雖然微小,但獲得的果報卻非常廣大。。依照前面所做的解釋即可。。第二部分,來說明造成雜染的十種原因。。如果根據真實的義理。。只能得到關於雜染法(染汙之法)的隨說因。。為什麼會這樣呢?。根據大乘佛教的觀點,這種聲音並非具有善或惡的本性。。如果僅從外在的表現來看,才勉強能說它具有善或惡的性質。。根據這個道理,還可以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如果是指那些導致雜染法產生的隨說因。。因的本體通達三種性質,包含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只有實際的行動。。結果的法同樣具有三性。。只有種種的造作,只有煩惱的漏染。。如果將雜染視為隨其所說的因。。因的本體通達三種性質。。只有帶著煩惱的狀態,只有處於造作的過程之中。。在果位的法義上能通達一切,因此能獲得所有功德。。如果根據『展轉』的含義來解釋。。也是因為能以真如作為修行依據。。這裡所說的「觀待因」是指:。如果是指那些導致雜染法產生的依待條件。。因的本體涵蓋了三種性質:包括有漏與無漏,以及有為與無為。。果報的本質涵蓋三性,但僅具有有漏與有為的特性。。如果存在雜染,就去觀察它是依賴什麼原因而產生的。。因為其本體涵蓋並通達三種性質。。只有帶著煩惱的狀態,
只有刻意的造作。。覺悟後的果位體性能通達一切法,因此能獲得所有功德與智慧。。這部分是整體的概論。。如果有人持有不同的說法。。這裡分為四個句子(或四個要點)。。如果認為被感知的事物必須有一個能感知的主體。。因為其本體能通達所有事物。。在果法之中,只有「為」這個類別是有漏的,且它同時具備三性。。如果等待一個能感受的主體,就會產生被感受的對象。。因的本質涵蓋三性,且全部屬於有漏,因此是有為法。。所謂的果法,是指能通達並獲得一切的境界。。如果說能接收的人需要依賴另一個能接收的人。。原因和結果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這之中存在著差異,應該依照真理來思考。。在大乘的境界中,已經不存在不善的色法等現象。。也就是沒有任何執著的對象,也不期待能得到什麼。。如果根據表顯的業力。。從腳骨、腳踝骨等部位開始。。原因與結果在性質上是相通的。。從道理上來看,這有什麼錯誤或不足之處嗎?。這其中包含牽引和生起這兩種原因。。這些全部都屬於持業。。因為原因和結果的本質是一樣的。。如果根據業力的牽引,會導致意識等五種果報的產生。。很少受到雜染法的牽引與影響。。因為它的本體同時具備兩種性質。。只有那些屬於有為法且有漏的果報,才同時具備無記、有漏與有為這三種特性。。所謂的「攝受因」是指以下的意思。。如果是導致雜染法被攝受、產生的原因。。因的本體涵蓋了三種性質:包括有為法、無為法,以及有漏與無漏的狀態。。結果的法性與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被那些混雜染汙的法所牽引、掌控的人。。因為其本體涵蓋並通達三種性質。。這僅僅是有漏且有為的法。。覺悟後的果位本性,能通達一切法。。這裡所說的「引發」是指。。如果是導致雜染法產生的原因。。原因的本質,涵蓋了三種性質。。只有帶著煩惱的狀態,只有處於造作的過程之中。。這不是屬於無為法。。關於果位的性質,與前面所說的一樣。。也可以不需要這樣解釋。。如果是由於雜染法直接引發的因。。因為其本體通達於三種性質。。只有屬於「為法」(人為造作)、「有漏法」(未斷煩惱)以及「果法」(修行結果)這三類法,能同時具備三性。。所謂的有漏和無漏,僅僅是指不同的運作狀態而已。。如果依賴那些仍有漏掉煩惱的善行作為因緣,雖然能斷除煩惱並證得脫離束縛的果位。。為什麼會妨礙修行成果的法能通向無為的境界呢?。這裡所說的「定異因」是指:。如果是由雜染法所產生的定,則必須分辨其不同的成因。。如果把「無記」當作結果來看。。結果的法僅僅是無記,而且它是由因緣構成的,且仍帶著煩惱的漏。。作為原因的體性,可以分為善與惡兩種性質。。只有由因緣造作而生的法,纔是帶有煩惱與缺陷的。。如果三性被視為修行結果的話。。各種雜染的法,就是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原因。。原因和結果都具有三種性質。。只有這種刻意造作的心態,纔是帶有煩惱的漏。。所謂的「同事因」是指:。如果是導致雜染法產生的共同原因。。條件的本質涵蓋了三種性質。。有為法、無為法、有漏法、無漏法。。果法同樣具備三性。。只有屬於「為法」的部分是有漏的。。如果心念中夾雜著染汙的煩惱,就會成為共同的因。。原因的體相較為狹小,而結果的性質則較為寬廣。。這裡所說的「相違因」是指。。只能得到與雜染相應的因。。原因的本體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這完全是沒有煩惱汙染、純粹善良的本性。。這樣得到的結果就會很狹隘。。也就是說,說法之間沒有衝突。。如果按照「持業」這個詞的解釋來分析。。原因的體相是狹小的,但結果的體相卻能通達一切。。如果依照主釋的解釋。。成就的結果範圍較窄,而可以導致該結果的因緣條件則較為寬廣。
法義解析
  • 1.

  • 2.

名相註解
  • 因果寬狹:指不同性質的法在產生結果或作為原因時,其作用範圍與條件的廣度或侷限性。
  • 隨說因:指隨順法義或因機而設的因緣,非絕對的定式,而是依據情況而說的因。
  • 為:指有為法,在此強調能產生結果的動能或作用。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心法與色法。
  • 待因:指事物必須依賴原因(因)與條件(緣)而成立,不能單獨自生,即「依他而起」之義。
  • 善清淨:指透過修行使心靈去除染汙,達到純淨且具備智慧的狀態。
  • 果法:修行所得之果報或覺悟之法。
  • 受者:指感受的主體,即產生感覺的意識或心靈主體。
  • 前理:指在論證或因果鏈條中先行成立的理論或條件。
  • 後理:指在先行條件成立後,隨之而生的結論或後續理論。
  • 因果性:指原因與結果之間必然的邏輯聯繫或本質屬性。
  • 性同:指性質相同,在論理學或法相分析中,探討因與果在體性上是否一致。
  • 能受者:指感受的主體,通常指執著於「我」在感受的錯覺。
  • 牽引:指一種導向性的因,使果實或狀態得以趨向而至。
  • 為相: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特徵或相狀。
  • 無為果:指不經過造作、不隨因緣生滅的果位,即涅槃之寂靜狀態。
  • 疎:指疏忽、不精詳或疏漏,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理解不足或修行不夠細膩。
  • 不取:指未能領悟、採取或契入法義的核心。
  • 果體: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體性。
  • 果性: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之本質。
  • 平等智:指能體悟萬法平等、無有差別的智慧,在瑜伽行派中是轉依為大圓鏡智的關鍵。
  • 唯善性:指純粹的、無染汙的善之本質,在佛教義理中常指離於對立、純淨的功德之性。
  • 同類勝品:指在同一類別的法或事物中,最優秀、最卓越的品質或特徵。
  • 勝品:指優越的品質、高尚的品格或較高層次的法相。
  • 有(有為):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異因:指與結果(此處指定)在性質上不同,但能促成該結果產生的原因。
  • 辨相:辨析事物的相狀或特徵,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指區分法相以明其本質。
  • 末那識:第七意識,主其功能為恆審思量,對第八識之見分產生執著,將其誤認為真實的『我』。
  • 實義: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或究極真理,與對立的「名義」或「假名」相對。
  • 善惡性:指事物內在固有的善或惡的性質(自性)。
  • 表故:指外在的表現、表相或表徵。
  • 假得:指非真實本質而得,僅是暫時、名義上或依條件而成立的獲得。
  • 總說:指概括性的論述,與後續的「別說」(詳細分析)相對。
  • 句:在此語境中指論述的要點、項目或組成部分,而非單純的文字句子。
  • 如理:依照真理、正法或事物的實際情況。
  • 足骨:腳部的骨骼。
  • 踝骨:腳踝處的骨骼。
  • 性通:指性質上的相通、相應或一致性。
  • 為法:指由意識造作而生的法,非自然生起。
  • 有漏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法。
  • 有漏善法:指雖是善行,但因尚未斷除煩惱(漏),仍會導致輪迴的善法。
  • 離繫果:指脫離煩惱束縛、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解脫果位。
  • 惡性:指能產生痛苦、劣果的不良性質。

第三三性互辨因果寬狹者。於十因中。且 清淨者。若清淨之隨說因者。因體通三性 有漏無漏有為。其果唯無漏有為。無為善 性也。若清淨法即隨說因。因體唯有為.無 漏.善性也。果通一切法也。觀待因者。若清 淨法之觀待因。因體通三性.有漏.無漏.有 為.無為也。果唯無漏。通有為.無為唯善性 也。若善清淨即觀待因。因體通有為.無為。 唯無漏。定是善性也。果法通三性。有漏.無 漏.有為.無為。於中四句。若待所受有所 受者。如待前理有後理起。因果性等。若 待能受有能受者。如待見道有修道者。 因果性同也。若待所受有能受者。如緣真 如理。果因性等。因唯無為。若待能受有所 受者。依現行見方得此理。因是有為。果皆 無為。餘同也。言牽引.生起二因者。唯得清 淨法即牽引.生起因。因果性等。唯有為相無 無為。唯無漏.唯善性。無有不善.及無記。若 據有為。無漏。遠望攝無為果。彼既是疎。此 因親不取也。攝受因者。若清淨之攝受因。因 體通有漏.無漏.有為.無為。有三性。果體唯 無漏非有漏。通有無為。唯善性也。若清淨 即攝受因。因體通有為無為。唯無漏唯善性 也。果性唯無漏。通有為.無為.唯善性也。若 據平等智攝起染污末那。何妨果法亦通 有漏。有三性然。言引發因者。若清淨法之 引發因。因體通有漏.無漏。唯有為.唯善性。 以論言同類勝品引故。既言於勝品亦得 為因。何妨三性俱能引耶。果法唯無漏。通 有.無為。定唯善性。若清淨法即引發因。因唯 有為.無漏.善性。果唯無漏.有為.無為.唯善 性也。言定異因者。若清淨法即定異因。因 唯有為.無漏.善性。果通有為.無為等。若清 淨法之定異因。因唯有為。果是無為同事因 者。若清淨法之同事因。因體通三性.有為. 無為.有漏.無漏也。果法唯無漏。通有為.無 為.唯是善性也。若清淨法即同事因。因體唯 無漏。通有為.無為.唯善性也。果法唯無漏。 通有為.無為。唯善性。若能同辨相。得末 那識起。果法何妨通三性也。言相違因者。 唯得有清淨之相違因。不得有持業也。因 體通二性。不善.有覆無記故。若總言之。何 妨亦通三性耶。唯有為非無為。唯有漏 性也。果法通有為.無為。唯無漏.唯善性也。 言不相違因者。若清淨之不相違因。因寬果 狹。若清淨法即不相違因。因狹果寬。准前釋 也。第二雜染十因者。若據實義。唯得有 雜染法之隨說因。何以故者。以大乘中聲 非善惡性。若從表故假得通善惡性。由 此道理亦有二釋也。若雜染法之隨說因。 因體通三性有漏無漏。唯有為。果法通三 性。唯有為.唯有漏。若雜染即隨說因者。因 體通三性。唯有漏.唯有為。果法通一切皆 得。若據展轉義。亦得緣真如故。觀待因者。 若雜染法之觀待因。因體通三性.有漏.無 漏.有為.無為。果體通三性唯有漏.唯有為 也。若雜染即觀待因。因體通三性。唯有漏. 唯有為。果體通一切皆得。此是總說。若別 說者。此有四句。若待所受有能受。因體通 一切。果法唯有為.有漏通三性。若待能受 有所受。因體通三性唯有漏.有為也。果法 通一切皆得也。若以能受待能受者。因 果性同也。其中有別如理應思。大乘中既 無不善色等。即無所受待所受也。若據表 業。始從足骨待踝骨等。因果性通。於理 何失。其牽引.生起二因。俱是持業也。因果 性同故。若據業能引識等五果起。少有雜 染法牽引因。因體通二性。唯有為.有漏.果 唯無記.唯有漏.有為也。言攝受因者。若雜 染法之攝受因。因體通三性有為.無為.有 漏.無漏也。果法性同前。若雜染法即攝受 者。因體通三性。唯有漏.有為也。果性通一 切也。言引發者。若雜染法之引發因。因體 通三性。唯有漏.唯有為。非無為也。果性 同前也。亦可無此釋也。若雜染法即引發 因者。因體通三性。唯有為.有漏.果法通三 性。有漏.無漏.唯有為也。若據因有漏善法 斷證離繫果。何妨果法通無為耶。言定異 因者。若雜染法之定異因當須分別。若據 無記為果。果法唯無記.但有為.有漏。因體 通善.惡二性。唯有為.有漏。若三性為果者。 雜染法即定異因。因果俱通三性。唯有為.有 漏也。言同事因者。若雜染法之同事因。因 體通三性。有為.無為.有漏.無漏。果法通三 性。唯有為.有漏也。若雜染即同事因。因體 狹果性寬也。言相違因者。唯得有雜染之 相違因。因體通有為.無為。唯無漏唯善性 也。其果即狹。言不相違者。若持業釋。因體 狹果體通一切。若依主釋。果狹因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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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無記法的十種因。若取外在法稱為無記法。只成立於有無記的隨說因。因的本體可以通於三性。因中有表現的緣故。顯示果上確實是無記極成。因通於有漏、無漏。唯有為。果的本體唯是無記。唯有漏有為。所謂無記即是因。若依內在聲性則是無記。名為隨說因。即是有無記法就是隨說因。因的本體唯是無記,只是有漏,只是有為。果遍及一切。風聲等是能表達的。那麼外在法有就是因有何不可?所謂觀待者。其中有四種情形。若所受依賴於所受者。那麼所依賴的就是因。能依賴的為果。果與因的性質等同。以因顯現形狀依賴水等。形狀等因為是因果關係。若能受依賴於能受者。就是因果等。性質也同樣如此。以共同受數為觀待因。如果依此義理。外法沒有這種情形。若依賴所受有能受者。所受是因。這是無記法。即因體唯是無記,只是有為,有漏。果的性質通於三性。只是有為,不是無為。通有、無漏的,唯是心與心所法中的觸、受、數。若依賴能受有所受者。因體是有為,通有漏、無漏,有三性。果性唯是無記,只是有漏、有為,唯是色法。若無記的觀待因。因的本體寬廣,果的性質狹窄。若無記即是觀待因。因的性質寬廣,果則是寬廣。有牽引因、生起因這兩種因。只成立有無記法即為因。因為取外在如麥等種子是假立的緣故。所謂攝受因。若是無記法的攝受因。只成立有兩種依止。即是作用與士用。因遍及三性。唯有為法、有漏法。果只限於無記,僅有為有漏。若無記法即是攝受因。因與果的性質相同。所謂引發因。唯有無記法才是引發因。因果性質相同。所謂定異因。也只成立有無記法才是定異因。果與因的本體相等。所謂同事因。若是無記法的同事因。因寬廣,果狹窄。可依前文理解。若無記法即是同事因。因狹窄,果寬廣。所謂相違因。只成立有無記的相違因。因果的本性是相同的。若依雪等來說,是外在無記。那麼也可以有無記法作為相違因,有何不可?因與果的體性是相等的。所謂不相違因。若是無記的不相違因。因的體性遍及一切。果則極為狹窄。若無記就是相違因。因果的性質是相等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說明關於無記法的十種因緣。。如果把外道之法當作無記法。。只能得到屬於無記性質的隨說因。。因的本體可以通達三種性質。。是因為在原因之中有所顯現。。在顯現的果位境界中,實際上是達到了無記的最高成就。。這個原因(或條件)同時適用於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這僅僅是一種行為(或名義上的作為)而已。。修行圓滿後的果位體性,僅屬於無記狀態。。只有帶有煩惱、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說到所謂的「無記」就是指原因。。如果根據內在聲音的本質來判定,它屬於無記。。也就是說,名稱是根據說明它的原因而來定的。。也就是說,那些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就是所謂的隨說因。。原因的本質僅是無記(不善不惡),且具有漏盡前的煩惱,僅是因緣和合的造作。。覺悟後的果位能通達一切法。。像是風聲之類的東西,是用來表達或顯示意義的媒介。。為什麼不能認為外道之法存在,並將其視為一種因緣呢?。所謂的「觀待」是指。。這裡分為四個要點。。如果是指接待時提供的東西,以及接受接待的人。。也就是作為依據的那個原因。。能夠成為結果產生的依託。。結果與原因的本質特性等等。。依據原因而顯現形相,等待水等條件。。形相等同,是因為因果關係使然。。如果能夠承受,且同時也能被他人或事物所承受。。也就是指因果等道理。。因為性質也是一樣的。。將俱受數視為一種觀待因。。如果按照這個意思。。在非佛教的教法中,沒有這一句話。。如果認為必須有被感受的對象,才會產生感受的主體。。所接收到的果報,其根源就在於之前的因。。這屬於無記法。。也就是說,這個原因的本質僅僅是無記,屬於有為法,並且是有漏的。。覺悟後的果位性質,涵蓋了三種不同的性質。。只有屬於有為法的事物,纔不是無為法。。在通用的無漏心法中,唯心心所法僅包含觸覺和感受這兩種。。如果還在等待能感受的主體與被感受的對象。。因的本質屬於有為法,涵蓋了有漏的狀態,而無漏則具有三種性質。。果報的性質只有無記(非善非惡)、帶有煩惱漏掉、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且僅屬於色法。。如果是屬於那種無法用言說來定義、需等待條件成熟的因。。修行原因的範圍較寬廣,而所得結果的性質則較狹窄。。如果屬於無記的範疇,就是指處於觀待狀態。。原因的性質是狹小的,而結果的性質則是寬廣的。。這其中包含牽引和生起這兩種原因。。只有獲得了無記法,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原因。。因為像外來麥種之類的種子,其性質是暫時且虛假的。。這裡所說的「攝受因」是指:。如果沒有能涵攝無記法的條件。。只有兩種依據。。指的是運用那些具有能力或地位之人的作用。。原因通達三種性質。。只有刻意造作的行為纔是有漏的。。結果只有無記性。而只有具備有漏性質的纔是所謂的有漏。。如果是非善非惡的無記法,就是能夠接納並包含其他因緣的條件。。原因與結果的本質是一樣的。。也就是導致這件事產生的原因。。只有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無記法,才能作為引發後續結果的因。。原因與結果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謂的「定異因」是指以下的意思。。同樣只能得出一個結論:無記法確實是不同的。。結果與原因的本體等。。所謂的「同事因」是指:。如果是作為無記法的同事因。。原因寬廣,結果卻狹窄。。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就可以明白了。。如果是一種無記法,那麼它就是同事因。。雖然種下的因很小,但獲得的果報卻非常巨大。。這裡所說的「相違因」是指。。只能得到與無記狀態相抵觸的條件。。原因和結果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如果根據像雪這樣的事物來判斷,這屬於「外無記」的範疇。。為什麼不能說無記法也可以作為相違因呢?。這指的是因與果的本體等性質。。所謂的不相違因是指。。如果它是屬於『無記』類別且不相矛盾的因。。因為其本體能與一切事物相通。。得到的結果非常有限。。如果屬於無記法,那就是相違因。。關於因果的性質等相關道理。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將法分為有記與無記。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業力果報的法。
    此段旨在分析導致無記法產生的十種因緣條件。

    此句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需區分「外法」(外道之法)與「無記法」(非善非惡、不造業的法)。
    若將外道之法誤認為無記法,則會導致對法性判別的錯誤。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名相。
    在特定的論理推導中,若條件不足以導向善或惡的定論,則僅能成立「無記」(非善非惡)的隨說因,即一種不具有道德定性、僅隨口說述或依隨條件而存在的因緣。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之體與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關係。
    指因的本質在不同層次的觀察下,能對應到三性之義,說明現象(因)與實相(性)之間的通達與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顯現邏輯。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探討結果如何在原因之中具有某種表徵或潛在的特徵,以此證明因果的必然性或關聯性。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果位後的境界。
    在顯現的果位(顯果)之上,其本質是「無記」,意指超越了善、惡、迷、悟的對立二元,進入一種絕對寂靜、不可言說的究竟狀態,此即為「無記極成」。

    此句討論的是「因」的通用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某些條件或因緣既可以導致有漏(帶有煩惱、輪迴)的果報,也可以導致無漏(斷除煩惱、解脫)的果報,視其修習的方向與心境而定。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實相」與「假名」或「名相」。
    強調某種狀態或稱號僅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作為」(假名、方便),而非其本質的實體。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體性。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
    此句強調證悟後的果體已超越了善法與不善法的對立二元,處於絕對的中立與寂靜狀態,不再受業力牽引。

    此句強調在特定討論範圍內,所指的對象僅限於「有漏」且「有為」的法。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有為指由因緣合成、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
    這通常是用於區分與「無漏」(解脫)或「無為」(涅槃)之對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記」在因果論或邏輯推論中的定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某種狀態(無記)如何作為條件或原因而存在,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其在法義推演中的作用。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運作中的「內聲」(心聲)。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若僅就其聲音的性質(性)而言,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被判定為「無記」。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佛教論理中,一個名稱的確立並非隨意,而是依據其所描述的對象(說因)之特質而賦予名稱,強調名與實、因與果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因種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因明學中,因分為定因與隨說因。
    無記法(不屬善、不屬惡的法)在論證時,其性質不固定,需隨對方的說法或論證方向而定,故稱為「隨說因」。

    此處討論因果之體性。
    指出某些因的本質屬於「無記」,即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中性狀態;同時具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而未解脫;「有為」則指是由條件組合而成、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法性。

    此處指修行圓滿後所得之果位(如佛果),其智慧不再受限於局部或階段,而是能全面通達、遍照一切法相,體現了圓滿覺悟的特質。

    此句討論「能詮」與「所詮」的關係。
    在佛法論理中,「能詮」是指用來表達、指示或揭示某種意義的工具或媒介(如語言、聲音、符號),而「所詮」則是該媒介所指向的實際義理或實體。
    此處以風聲為例,說明其作為一種現象,能傳達或顯示出某種訊息或法義。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在探討外道之法(外法)與佛法因果關係的邏輯可能性。
    作者在此提出反問,質疑為何不能將外法視為一種條件或因緣而存在,用以分析外道見解與正法之間的對立或承接關係。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解釋「觀待」一詞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對某種心法、觀察方式或對待對象之態度的詳細定義。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面向或四種論述要點,以便詳細闡釋。

    此句討論的是施與受的關係。
    在佛教的佈施或接待法義中,需區分「所受待」(指供養物、接待的條件)與「所受者」(指接受供養或接待的對象),以分析施受雙方的心態與功德。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依待性質,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因)才能成立,說明法相或因果論中「待」與「因」的邏輯聯繫。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待」義。
    在佛法因果論中,果之產生必須依託於因與緣,此處強調前述條件能作為結果產生的依據(待),符合因果相應的邏輯。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的本性(性),探討導致結果的原因以及結果本身所具有的內在特質與邏輯關係,旨在分析現象生起的必然性與條件性。

    此句論述事物顯現的條件性。
    強調形相的顯現必須依賴特定的「因」與「緣」(如水等條件),說明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符合佛教因果與緣起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形相之相似或等同,乃是由於其因果條件的相同或關聯而導致的結果,強調現象(相)與其根源(因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相互依存或對應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法相的對待或心法與境法的相互作用,強調主體(能受)與客體(所受/受待)之間的能動與被動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前文所提及的法理範疇,明確指出其核心在於因果律的運作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強調在討論的對象之間,其本質(性)具有一致性,從而推導出前文所述的邏輯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條件關係。
    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將「俱受數」(指同時被感受到的數量或狀態)設定為「觀待因」,即一種需要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因緣,用以分析心法或現象的生起條件。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建立的義理作為前提,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辨析,旨在指出某項特定的教義或表述僅存在於佛法之中,而外道(非佛之教法)並不具備此種觀點或表述,用以彰顯佛法之獨特與正宗。

    此句探討能受(主體)與所受(客體)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佛法分析中,能與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而生。
    此處旨在分析感官與對象的依待關係,用以破除對實體「我」或獨立「能受者」的執著。

    本句闡述因果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前所承受的狀態(果)是由於過去所造的業(因)而導致的,旨在說明業報不虛,受報必有其因。

    在佛教法相學中,法分為有記與無記。
    有記法是指具有善、惡或 indeterminate(但有傾向)之業力果報的法;無記法則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報的法,如物質現象(色法)或部分心所法。

    此處在分析特定法相的性質。
    指出該「因」在心法或色法分類中屬於「無記」(非善非惡),且其屬性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成),並具有「有漏」(被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之中)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成就後的「果」之性質。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此句意指覺悟之果並非孤立,而是與這三種性質相互關通,從錯覺(遍計)經過因緣(依他)最終契入真實(圓成)。

    此句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在佛教法相與義理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無為法則是指不造作、無生滅的真如實相。
    此處強調兩者的絕對區分,說明凡是屬於有為的範疇,必然不屬於無為的範疇。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無漏(超越煩惱)的境界中,心所法的組成與有漏時不同,僅保留了觸(對象與心的接觸)與受(對接觸產生的感受)這兩種心所功能。

    此句探討能受(主體)與所受(客體)的對立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空性論述中,若執著於必須有一個「能感受者」與一個「被感受的對象」才能成立,則陷入二元對立的迷思,無法契入不二之境。

    本句在分析「因」的性質。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中的現象。
    有漏是指與煩惱(漏)相隨的狀態。
    而無漏(解脫狀態)則依據其法義被區分為三種不同的性質(三性),用以區分世俗與聖道之因果差異。

    此處在分析「果」的法相。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果報定義為無記(不具善惡之性質)、有漏(未斷除煩惱之染汙)、有為(依條件生滅)且屬於色法(物質現象),用以區分因與果的性質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因」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義理中,「無記」指不可判定為善或惡的狀態;「觀待」則指依賴其他條件(待)而成立。
    此句指某種因緣處於不可定善惡且需等待其他條件配合才能產生結果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與「果」的關係。
    指修行之因(如發心、行善)其涵蓋範圍廣泛,而最終成就的果位或特定法相則具有其特定的、較為精確且狹窄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境界的判定。
    在佛教邏輯與判教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作決定之狀態;而「觀待」則是指尚未定論、需進一步觀察或等待條件成熟而定之義。
    本句說明當某事物被判定為無記時,其性質即屬於觀待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與成就之果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邏輯中,種因時雖需專注於微小、精確的修行(因性狹),但由此產生的果報卻是無量且廣大的(果即寬),體現了「小因大果」的法理。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狀態或現象產生的因緣條件,將其分為「牽引」(指外部或內在的驅動力、導向力)與「生起」(指具足條件後實際顯現、產生的力量)兩種因果機制。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法相。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無記法」作為因緣的基礎作用,指不屬善亦不屬惡的狀態是某些法生起的必要前提或條件。

    此句旨在說明種子之性質。
    在法苑義林之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種子(如麥種)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並非真實不變的本體,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假」與「實」。

    此句為論義解析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攝受因」的內涵。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攝受」指將分散的法相或因緣統攝、包容於一個體系或結果之中,「攝受因」即是指能將各種條件統攝並導向結果的關鍵原因。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若缺乏能將「無記法」納入其中的攝受條件(因),則無法成立後續的論述或法相歸類。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法相之間的攝受關係是判定法性歸屬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限定法義或修行實踐的依據僅限於兩種,用以釐清概念,避免雜亂,強調法義的精確性與唯一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身分或能力(士)之作用的界定,強調在實踐或法義運作中,如何運用相應的職能或特質來達成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性質的關係,指特定的「因」能夠涵蓋或通達三種性質(通常指在唯識或相關義理中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說明因緣的運作並非單一維度,而是與法性的不同層次相通。

    此句旨在區分「自然狀態」與「刻意造作」。
    在佛法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
    若僅是自然之相,不具造作心,則不構成有漏之業;唯有基於執著而產生的「為」(造作),才會產生有漏的因果。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特定法相分析中,果位之心僅具備「無記」之性(不善不樂),而將其定義為「有漏」的前提是其仍處於有漏的狀態中。

    此處討論因果與法性的關係。
    無記法指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在特定論理框架下,這種中性的狀態被視為能攝受(包含、承接)其他因緣而產生結果的基礎條件。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本質統一性。
    在法相或唯識等論議語境中,強調因與果雖在時間或相貌上有所遞進,但其內在的法性(如空性或種子之理)是同一的,並非由一種物質轉化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物質。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旨在分析特定現象或果報背後所依據的觸發因素(引發因),屬於對因緣生滅的邏輯分析。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法相性質。
    在特定論理框架下,善法引發善果,惡法引發惡果,而若要作為一種中性的、能引發不同結果的基礎條件(引發因),則必須是「無記法」,因為無記法不具備善惡的偏向性,故能作為種種法之引發條件。

    此句論述因與果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強調果是由因而生,兩者在法性上具有連續性或同一性,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旨在說明因果不離的道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定異因」這一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定力、因果或心識狀態之差異原因的探討。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論理上的區分。
    在分析特定法相時,若無法將其歸類為善或不善,則屬於「無記」。
    此句強調在特定邏輯推導下,無記法之屬性具有明確的差異性(定異),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無記法。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的本質(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事物生成之因與所得之果在體性上的關係,探討其是否相同或相異,屬於對法相體性的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同事因」的概念。
    在佛教因果論中,同事因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同,且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因緣關係。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探討某種法是否能作為「無記法」的「同事因」,即分析該法是否與無記法共同產生,且對其結果具有助緣作用。

    此句論述因果之不對等,指修行之因雖然寬廣(如眾多人的參與或廣泛的願力),但最終獲得果位的人數或程度卻相對狹小,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應精進以求圓滿。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目前的論點與前文的論證邏輯相參照,即可推導出結論或理解其義理。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事因」。
    同事因是指一種中性的條件(無記法),它本身不偏向善或惡,但根據與之結合的緣,可以導致善果或惡果。
    例如:水是無記法,若用於洗滌佛像則為善緣,若用於澆灌毒草則為惡緣。

    此句說明大乘修行之殊勝,指修行者僅需種下微小但正確的因(如至誠信願或短暫的正念),即可獲得無量廣大的果報(如成佛或解脫),強調法門的高效與功德之深。

    此句為論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相違因」的概念。
    在因明學或邏輯推論中,「相違」指兩種事物(如主詞與謂詞)在同一對象上同時成立,相違因則是建立這種必然聯繫的理由。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中的因果關係。
    在因明學或義理分析中,「相違」指兩種狀態不能同時存在(互排)。
    此處指該論證或條件僅能證明其與「無記」(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相矛盾,而不能直接證明其為善或惡。

    此句探討因果之間的內在關聯。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強調因與果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具有同一性的性質,說明果是由因而生,其本質已包含在因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判斷中的「無記」概念。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無記是指不能判定為「是」或「非」的狀態。
    所謂「外無記」,是指對象本身不具備被討論的性質,或因對象不在討論範圍之內而無法作肯定或否定的判定。
    以「雪」為例,若討論的主題與雪的性質無關,則對雪的判定即為外無記。

    此句在討論因果論中,關於「相違因」(即能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原因)的性質。
    討論重點在於:除了善、惡等有記法外,性質中立的「無記法」是否也能在特定條件下扮演相違因的角色,以推導出後續的果報或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背後的本質(體),強調因與果在體性上的關聯或同一性,而非僅僅討論表象的因果遞嬗。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不相違因」。
    在因明學或邏輯推論中,「不相違」是指兩個法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上(即矛盾或排他關係),以此作為推論的基礎。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性質判定。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義理中,將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此處指若某個條件(因)屬於無記性質,且與結果之間不存在邏輯上的相違(矛盾),則可成立其因果關係。

    此句論述法體之普遍性與通達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強調法之本體不被局部相限,能遍及並通達所有現象,體現了體用不二且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方法或心量之差異。
    指若因緣不足或修行法門不圓滿,最終所獲的果位或功德將非常狹隘,無法達到大乘圓滿的境界。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法相分類。
    在因明或毘曇邏輯中,若某法不屬於善或不善(即為無記),則在特定條件下可作為相違因(即與果相應、能導向該果的條件)。

    此句討論的是因與果之間存在的必然聯繫與特質(性),探討事物如何由因緣而生,以及果報如何對應因之性質的法理。

名相註解
  • 外法:指外道(非佛教)的教法或觀點。
  • 顯果:指修行顯現出的果位境界。
  • 內聲:指心意識中的聲音,非外在耳根所聞之聲。
  • 能詮:指能夠詮釋、表達或指示意義的媒介或工具。
  • 所受待:指被接受的接待、供養物或款待之物。
  • 所受者:指接受接待或供養的人。
  • 顯形:指事物由潛在狀態轉為可觀察的現象形相。
  • 形等:指形相、外貌或特徵的相似與等同。
  • 受待:指被承受的狀態,或依賴於承受而存在的對象。
  • 俱受數:指同時被感知或受領的數量、狀態或法相。
  • 依待:依據而存在,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 通有:通用、普遍存在於各類法中的性質。
  • 二依:指兩種依據或依止。在佛教論著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法義依據(如依經、依論)或修行依止(如依佛、依法)。
  • 士: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特定能力、身分或職能的人,可指士大夫、修行者或具備特定資質之人。
  • 外無記:因對象不具備被討論的特徵,或對象不在討論範圍內,而導致無法判定為是或非的狀態。
  • 因果體:指構成因與果的本質或體性,區別於因果的現象(相)。

第 三無記法十因者。若取外法名無記法。唯 得有無記之隨說因。因體可通三性。因中 表故。顯果上實無記極成。因通有漏.無漏。 唯有為也。果體唯無記。唯有漏有為。言無 記即因者。若據內聲性是無記。名隨說因 者。即有無記法即隨說因。因體唯無記.唯有 漏.唯有為。果通一切。風聲等是能詮者。 何妨外法有即因耶。言觀待者。於中有 四句。若所受待所受者。即所待為因。能待 為果。果因性等。以因顯形待水等。形等 為因果故。若能受待能受者。即因果等。性 亦同故。以俱受數為觀待因。若依此義。外 法無此句也。若依待所受有能受者。所 受是因。是無記法。即因體唯無記.唯有為.有 漏。果性通三性。唯有為非無為。通有.無漏 唯心心所法觸受數也。若待能受有所受 者。因體有為.通有漏.無漏有三性。果性唯 無記.唯有漏.有為.唯色法也。若無記之觀待 因。因體寬果性狹。若無記即觀待者。因性 狹果即寬也。其牽引.生起二因。唯得有無 記法即因。以取外麥等種子假故也。言攝 受因者。若無記法之攝受因。唯得有二依。 謂作用士用。因通三性。唯有為.有漏。果唯 無記.唯有為有漏也。若無記法即攝受因者。 因果性同也。其引發因者。唯有無記法即引 發因。因果性同。言定異因者。亦只得有 無記法即定異。果因體等。言同事因者。若 無記法之同事因。因寬果狹。准前可解。若 無記法即同事因。因狹果寬。言相違因者。 唯得有無記之相違因。因果性同也。若據 雪等是外無記。何妨亦有無記法即相違因。 因果體等也。言不相違因者。若無記之不 相違因。因體通一切。果唯極狹。若無記即 相違因。因果性等。

39
白話直譯
第四是廢立。問:為何有十種因?答:大略有六種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方法是廢除舊有的見解並建立正確的義理。。請問為什麼要設定這十種原因?。回答簡要地分為六種不同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論辯或闡釋教義的邏輯方法。
    「廢立」是指先破除(廢)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隨後建立(立)正確的法義,以達到正見。
    這是佛教論理學中常見的「破立」手法。

    此句為論書形式的設問,旨在探討導致特定果報或狀態產生的十種條件(十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邏輯中,透過「問答」方式引出對法義的詳細分析,使讀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其解答將從六個不同的面向或類別進行簡要說明。

名相註解
  • 六別:指六種不同的區分、類別或情況。

第四廢立者。問何故十因 耶。答略有六別。

五果義

41
白話直譯
大略以十個門類來分別。一、說明體性。二、解釋名稱。三、廢立。四、十因與二因的成立。五、四緣的成立。六、五十五種依處的成立。七、三乘因果具足多少。八、有為、無為、有漏、無漏等的分別。九、見所斷等的分別。十、問答的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簡單地用十個方面來分析說明。。第一種是脫離物質形體的狀態。。第二部分,解釋名相的含義。。三種廢棄與建立。。第四,所謂的『十因』是由兩種原因構成的。。透過五種或四種緣分而獲得。。在六十五種依處中獲得。。第七十三題:乘因與乘果共有多少種?。這八種區分包括了有為法、無為法、有漏法以及無漏法等不同的分類。。對斷除九種錯誤見解等道理的分析辨析。。對十種問答方式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表示作者將採取一種結構化的分析方法,將複雜的法義簡要地分為十個門類(面向)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意識在不同狀態下的表現。
    所謂「出體」,是指意識脫離肉身物質的限制,進入一種非物質的、精神性的存在狀態,常用於討論神識或定境中的出入。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義或術語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解析,以釐清概念,為後續的義理分析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論辯或義理分析中,透過「廢」與「立」的邏輯推演來確立正義。
    所謂「廢」是指排除錯誤的見解或不成立的論點;「立」是指確立正確的法義。
    三廢立是指三組對應的廢除與建立過程,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邊界。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邏輯學(因明)或法相義理中的因果分析。
    文中指出「十因」(指十種推論的因果關係)其核心邏輯可歸納為兩種基本的因果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緣的組合方式,指涉特定法之產生需依託於五種或四種條件(緣)的聚合而成立,屬於對法相分析的簡略表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在特定依處(依託之處)中產生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依處是指心法生起時所依據的條件或對象,此句指明其獲取的範圍或路徑為六十五種依處。

    此句為問答式編排之題目,探討在特定修行法門或乘道中,導致成就的「因」與成就後的「果」其具體的數量與種類。

    此處論述的是對法相的區分。
    將現象分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不依因緣而恆常),以及「有漏」(帶有煩惱、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出離輪迴)的對立分類,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的性質。

    此句指對「九見」之錯誤見解及其被斷除之理進行分析與辨析。
    在佛教教義中,透過對錯誤見解(見Wrong View)的辨析,能使修行者破除執著,進而契入正見。

    此處指對佛教論理或教法中常見的十種問答形式(十問答)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分類,旨在釐清對話的結構以精確闡明法義。

名相註解
  • 乘:指載運眾生往度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教法。
  • 九見:指九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含對因果、業力、法性等方面的誤認,需透過正法予以斷除。
  • 十問答:佛教邏輯或教法中將問答方式分為十類的分析法。

略以十門分別。一出體。二釋名。三廢立。四 十因二因得。五四緣得。六十五依處得。七三 乘因果具幾。八有為無為有漏無漏等分別。 九見所斷等分別。十問答分別。

42
白話直譯
三、廢立。果是成就的意義。必須有法才是。沒有法就不是。因所決定的有兩種果。一、無為果。第二是有為果。無為果稱為離繫果。有為果稱為增上果。無為因為沒有多種差別。不再分別。有為因為有差別。還應該建立。由因與威勢不受障礙而得。只稱為增上果。由因勝取而得。其中由因總假者所得。由因別法所得。總假者所得稱為士用果。其餘別法所得也可稱為士用果。以別從總相似而立名。其中依總體而立。別法所得。又有兩類。一是同性。二是異性。異性稱為異熟果。同性稱為等流果。無為果必須斷除隨眠才能獲得殊勝。其餘非擇果、六行所得等僅為增上果。若非殊勝所招致者僅稱增上果。殊勝者稱為士用等。因此五果不增不減。又顯示因類繁多,可分為十種。果類難以明確,合立為五果。這是依據聖教。未說增上、士用、果通與無為處。因此作此解釋。另有解釋。由此所得僅限於有法。即有為、無為。無為法沒有多種差別。只有一種本性。所以立一種果,名為離繫果。諸有為法有多種差別,三性各不相同。同性所得到的稱為等流果。異性所得名為異熟果,同性得居其中。但依勝力所牽引的果稱為等流果。因此同品與同品、勝品二者皆為因。不是劣因。在異性中,因體最為殊勝。果相顯現時稱為異熟。所以無記性相對於善惡法。在善惡法中。彼此互相比較,都不是此果。因體不為殊勝。果也未顯現。沒有異相可知,因此不立為果。這是總攝諸果。但《唯識論》第二卷中說。習氣有二種。一為等流。二為異熟。總攝一切有漏皆盡故。顯示無為無別,有為有差別。立一、二果。然而上述所說,就是無為與有為各自的果報。這兩者各自有近力、遠力、勝力、劣力、親力、疏力、資助力與不障力。存在於無為之中。若是由近力、勝力、親力、資助力所獲得的。稱為士用果。若是由遠力、劣力、疏力、不障力所獲得的。名為增上果。這兩者就是有為與無為二法共同的果報。皆依各自的法而得士用之名。這種果報即通於四法為本體。俱生、無間、隔越、不生。所謂俱生果。就是因為同時生起的法。《成唯識論》第二卷說:種子生起現行,如俱有因所獲得的士用果。或第七卷說:一切法都能獲得士用果。所謂無間果。是指隨後生起的法。因此《成唯識論》第七卷說:一切種子都能獲得士用果。在等流果中稱為士用。第八卷說:由引發等因所獲得的士用果。所謂隔越果。譬如春天播種秋天收穫果實。諸論都說這是士用。或異熟果也屬於隔越果。《唯識論》第七卷說:在異熟果中立為士用。又第八說道。牽引、生起能獲得士用之果。不能生起果者。是指依於真見所得的士用。所以唯識論說。由攝受因能獲得士用之果。雖然士用與作用有二種依處,都是此因所攝。既然能引發,終將獲得士用。怎會阻礙真見獲得士用呢?因此可知,其他法也有士用。士用之果也通於四種。因此這五種果不增不減。第六十五卷所說的五果義理較為簡略。與其他說法不同,應當加以檢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三種廢除與建立。。所謂的「果」,就是指最終達成、圓滿完成的意思。。應該要有這樣的法。。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法。。因為這樣剋制,會產生兩種結果。。一種超越造作、不隨因緣生滅的果位。。第二種是屬於有為法的果報。。不被條件造作的果位,就叫做脫離束縛的果位。。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果報,被稱為增上果。。所謂的無為,是因為沒有多種的差異區別。。而且不再產生分別心。。因為是有為法,所以才會有差異。。應該重新建立起來。。有些人是因為具備了因緣,且沒有權勢等因素的阻礙,所以才能獲得。。只是得到了所謂的「增上」這個名號而已。。有些情況是因為有較強的獲取能力或給予行為而獲得的。。在其中,有因為整體是假名而產生的所得。。存在著由其他原因或不同法門所獲得的結果。。所謂的「總假」,是指我們所得到的名稱,其實只是暫時借用的結果。。其他透過不同方法所獲得的成就,同樣能獲得菩薩在實踐中所運用的果位。。這是指個別的事物因為與總體的特徵相似,所以被賦予這個名稱。。在這些內容之中,是根據總體的原則來建立的。。從別法中所獲得的結果。。另外還有兩種類別。。第一種情況是性質相同。。這兩者的本質是不一樣的。。所謂的「異性」,就是指「異熟果」。。性質相同的事物,就稱為等流果。。所謂的無為果,是指為了斷除潛在的習氣(隨眠)而獲得的超越境界。。其餘的並非擇果,而六行所獲得的等同於增上果。。如果不是由卓越的條件所招致的,那就只是名義上的增上而已。。像是勝者、名士以及用等這些稱號。。所以這五種果位是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的。。此外,顯現出來的因類很多,可以分為十種。。證悟的果位種類繁多,難以一一列舉,因此將其概括為五種果位。。這(種觀點或做法)是依據聖者的教導。。沒有所謂的增上果或聖者的果位,能夠讓人直接進入無為的境界。。所以才這樣解釋。。另外一種解釋是。。透過這個方式所得到的,不過僅僅是關於「有」的法。。指的是有為法和無為法。。它是超越造作的,也沒有多種種的區別。。只有一種本性。。所以設定了一種果位,稱為脫離束縛的果位。。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存在著許多差異,其三種性質也各不相同。。因為性質相同而獲得的結果,就叫做等流果。。性質不同而產生的果報稱為異熟果,性質相同而產生的果報則稱為中果。。不過,如果根據強大力量牽引而產生的果報,就稱為等流果。。所以,同等級的品質與更優越的品質,這兩種情況都可以成為原因。。這不是屬於低劣的因緣。。在性質不同的事物之中,其原因的本體是非常卓越的。。業力的結果顯現出來,就稱為異熟。。所以無記性的本質,與善法或惡法都沒有關係。。在善與惡的法相之中。。彼此互相觀察,發現都不是這個果報。。作為原因的本體並不具備優越或強大的力量。。結果並非外在的顯現。。因為沒有明顯的不同特徵可以讓我們分辨出來,所以不能將其設定為結果。。這是對前面所述結果的總結。。然而,這在唯識論的第二卷中。。所謂的習氣分為兩種。。處於同一等級的流派。。第二種是異熟果。。因為能將所有有漏的煩惱全部消除。。說明瞭所謂的「無為」與「有為」其實並沒有區別。。設定為
第一、第二兩種果位。。然而前面所說的內容就是指無為法,而有為法則是另一種不同的果報。。這兩種力量各自分為:近距離的力量、遠距離的力量、強大的力量、微弱的力量、親近的力量、疏遠的力量、輔助的力量以及不造成阻礙的力量。。是否存在於無為法之中。。如果是透過親近的人、卓越的人或親友的幫助而獲得的。。確立為修行者所獲得的果位。。如果是因為距離遙遠、能力低劣、關係疏遠或缺乏遮蔽力量而獲得的。。這被稱為增上果。。這兩者就是由有為法和無為法這兩種法共同產生的結果。。這些都是根據各自修行的不同法門,而獲得菩薩這個稱號的。。這個果位的本質,就是通達這四種法。。與生俱有、沒有間隔、跳過中間、不再產生。。也就是指與生俱來的果報。。因為這就是同時發生的法。。《成唯識論》第二卷中提到。。種子生長顯現,就像具足了所有必要條件,才能獲得能被使用的成果。。或者第七種觀點說。。所有的法,對於獲得它的人來說,都有其運用的結果。。所謂的無間果是指。。接下來說明的是生法。。因此成立了這個論點。
引用《唯識》第七卷的話說:。種植一切種子的修行者,能獲得菩薩的果位。。所謂的「等流果」,是因為名士(修行者)在其中運用而如此稱呼。。第八卷中提到。。透過引發對等的因緣,能獲得菩薩所具備的功用果報。。指那些超越了修行果位的人。。所謂『假』,就像春天播種、秋天收穫果實一樣。。各種論著都說明,這是菩薩修行時所使用的方法。。或者說,異熟果也屬於一種時間或空間上的隔絕與跨越。。關於唯識的七種心識,說明如下:。這是因為在異熟果的階段,需要設定士道的功用。。此外,第八項(或第八卷/章)說道:。牽引是指能生起並獲得菩薩(得士)修行所產生的功德果報。。無法獲得修行果位的人。。也就是指透過真實見地的依據,而獲得的菩薩修行能力。。所以唯識宗是這麼說的。。透過攝受眾生的修行作為原因,最終能獲得菩薩自在運用的果報。。即使是作為工具使用,其運作所依據的兩種條件,也都包含在這個原因之中。。一旦引發出這些菩提心等品質,就能獲得菩薩的功用。。難道能遮蔽那些擁有真實見地的人所發揮的作用嗎?。所以可知,不同的方法也可以由修行者來運用。。菩薩實踐修行所產生的果報,同樣分為四種情況。。因此,這五種果報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第六十五卷中討論了關於五種果位的義理,內容簡潔且深刻。。如果與其他的內容不一致,就應該把它刪掉。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論辯或義理分析中的「廢立」法,即透過廢除錯誤的見解(廢)來建立正確的義理(立)。
    「三廢立」是指三種不同的廢立邏輯模式,用於釐清法義之正誤。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定義「果」的本質。
    在佛教邏輯與修習中,「果」不僅是因的產物,更是對目標之圓滿成就(成辦)的體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肯定某種法義、教理或修行方法之必要性或存在性,強調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必須成立此項法義。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斷滅見」或「虛無見」。
    在闡述空性或無相後,特意強調並非否定法的存在,而是否定其恆常不變的實體性,旨在建立中道觀,避免落入極端。

    本句討論修行中透過剋制(剋)煩惱或習氣後,所產生的兩種不同層次的果報或影響。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相應,修行者的剋制行為將直接導向相應的果位或心境。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終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
    所謂「無為」,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隨條件改變而滅的真理狀態,與有為法(受因緣驅使而生滅的現象)相對,代表解脫與涅槃的永恆境界。

    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將「果」分為無為與有為兩種。
    有為果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果報,與不依因緣而恆常的無為果相對。

    此句說明解脫果位的本質。
    所謂「無為」是指超越了因緣造作、不再生滅的狀態;而「離繫」是指脫離了煩惱與業力的束縛(繫),達到永恆的寂靜與自由。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修行所得的果位分為「有為」與「無為」。
    有為果(增上果)是指在尚未達到最終絕對涅槃(無為果)之前,透過修行而獲得的較高層次的果位或境界,具有超越凡夫、增上於前之意。

    此處論述「無為法」的特質。
    無為是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狀態,其本質是超越了對立、分別與多樣化的差異,因此呈現出絕對的統一與寂靜。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心境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作主客體或好惡區分的狀態,是進入三昧或體悟空性之關鍵,旨在消除意識中的二元對立。

    本句說明「有為法」的本質特性。
    在佛教義理中,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必然處於不斷的變遷與組合之中,因此必然存在性質、形態或等級上的差異(差別),這與超越差別的「無為法」相對。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破除舊有執著或錯誤見解後,重新建立正確的正見或法義體系,強調修行中「破」與「立」的次第關係。

    本句討論獲取某種果位或利益的條件。
    強調除了必須具備正向的「因」(因緣)之外,還需排除負面的「障礙」(如權勢的壓制或執著的威勢),方能圓滿達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批判或分析某種修行或名相僅停留在形式上的稱號,而未真正達到實質的法義境界。
    強調「名」與「實」的差距,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的增上,而應追求實質的覺悟。

    此句討論獲取果報或法益的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緣的強弱(勝)以及「取」(獲取/執取)與「與」(佈施/給予)的行為如何導致最終的獲得。
    這是在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關於主動獲取與利他給予之因果關係的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假名」與「所得」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許多現象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名」。
    當修行者或觀察者對這些假名產生的現象產生執著或認知時,即稱為「所得」。
    本句強調所得之根源在於對「總假」(整體皆為假名)的依止。

    此句討論的是「所得」的來源。
    在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某種果相或境界是否是由於特定的「因」或「別法」(非本法之其他條件)而產生的,用以辨析法相的生起機制與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佛法義理中,「假」是指沒有自性、依緣而起的暫定名稱。
    所謂「總假」,是指將各種現象或法相統稱為一個名稱,而這個名稱並非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假借使用的結果(用果)。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不同法門(別法)所獲之成就,最終仍能導向菩薩(士)之用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不同修習路徑在果位上的相通性,即無論採取何種方便法門,若正向修行,皆能獲得菩薩之功德用事。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義理分析中,當個別的個體(別)在特徵上與其所屬的總類(總)相契合或相似時,便會被歸類並冠以該總類的名稱。
    這是一種從總體到個別的名相推演過程。

    此句討論論述結構之邏輯,指在具體的分析或分類之中,必須依據先前設定的總綱或總體原則(總立)來進行推論與確立,以確保法義的一致性,不至偏離主旨。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法門或個別法相中所得的果位或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別法」通常指與通用法或共法相對的特殊法門,此處強調的是依據特定法門而產生的對應所得。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進一步的分類或細分,屬於論述結構中的分項說明。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的分類,指出在特定條件下,事物因其本質、屬性或特徵的一致而歸為同一類別。

    此句旨在區分兩個對立或不同的法相,強調其在本質(性)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是論義分析中常見的區分法。

    此處解釋「異性」之義。
    在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異熟果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其性質與原先造業時的因(心法)不同,故稱「異性」或「異熟」。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等流果」,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具有一致性。
    即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其果報的性質與原因的性質相類比,不發生質變。

    此處論述修行目標之性質。
    無為果是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不變的涅槃果位。
    其目的在於徹底斷除「隨眠」,即深藏在意識深處、隨時準備啟動的煩惱習氣,從而達到最究竟的勝義解脫。

    此處討論小乘修行之果位區分。
    擇果是指透過擇法而得的果位(如聖果);而六行(六種修行方式)所獲得的境界,在本文脈絡中被判定為增上果,即在尚未達到最終解脫前,修行程度的提升與增長,而非最終的擇法果位。

    此句討論「增上」之實義。
    在佛教論理中,真正的「增上」應是由於具足勝因(卓越的條件或功德)而產生的實質提升;若缺乏此勝因,則僅是形式上的稱呼,而非實質的增上。

    此處為列舉對特定修行者或覺悟者的稱號,用以說明在不同語境或層次中,對具足功德之人的不同稱謂。

    此處論述修行果位的本質。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說明聖果的體性是恆定且圓滿的,不隨外緣而增減,強調果位之真實性與不變性。

    此處討論的是「顯因」,即在現象層面能被觀察到、顯現出來的因緣條件。
    作者指出這類因緣種類繁多,為了方便理解與分析,將其歸納為十種類別。

    此句說明在對修行果位的分類時,由於實際的證悟層次與種類極其複雜,無法逐一詳述,故採取歸納法,將其總結為五種代表性的果位以方便理解與學習。

    此句強調論述之根據並非出自私見或凡夫之推論,而是基於佛陀及聖者的正法教導,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當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特定「果位」或「修行階位」能直接導致解脫的執著。
    強調無為之境(涅槃)並非透過追求某種名相上的「增上」或「士用果」而獲得,而是要超越對果位的追求與執著,方能契入無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為何得出目前的義理詮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除了已提出的解釋外,尚有另一種不同的解讀角度或義理分析。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認知若僅停留在對現象、對「有」的層面進行觀察或獲取,則所得之果仍處於有漏或對立的範疇,未能徹悟空性或超越有法之執著。

    此處區分法相的兩大類別: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會隨時間變遷而生滅的現象;無為法是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境界(如涅槃)。

    此句描述法性的本質。
    所謂「無為」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真如實相;「無多差別」則是指在絕對的真理層面,超越了相對的對立與種種相上的區分,體現法界的統一性。

    此句強調萬法本質的統一性,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多樣現象的執著,指出其背後唯一的真性或本質。

    此處討論修行達到之果位,強調透過斷除煩惱與執著,使心靈脫離輪迴與束縛的狀態,故稱之為「離繫果」。

    本句論述有為法的特質。
    有為法指由因緣而生的現象,因其依賴條件而生,故具有多樣的差別。
    文中提到的「三性」通常指般若或瑜伽師地等體系中的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用以分析現象的虛妄與真實。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相應的理則。
    等流果是指果報與其原因在性質上具有一致性,即「因果同類」。
    例如善因導致善果,惡因導致惡果,這種性質上的延續與相應稱為等流。

    此處討論業果的性質。
    異熟果是指業因與果報在性質上不同(如善業導致樂果,惡業導致苦果),且果報在時間上與因相隔,於後世成熟。
    同性(中果)則是指業因與果報在性質上保持一致的果報。

    此處討論業果的分類。
    等流果是指業力強大,使眾生在死後能直接牽引至與前世業力性質相應的境界(如善業牽引至天界),強調的是業力牽引的連續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條件組成。
    在論述法義時,指出產生結果的因緣不僅包含性質相同的「同品」,也包含性質更優或更強的「勝品」,兩者皆能起到促成結果的作用。

    此句在論述因果等級或修行條件時,強調該條件或因緣具有足夠的品質或強度,並非低階或不足以導致結果的劣因。

    此句討論在性質相異(異性)的法相中,其作為原因的本體(因體)具有超越或卓越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殊勝與因果的體用關係,強調特定因緣在性質上的特殊地位。

    此句解釋「異熟」之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因在經過時間演化後,所產生的果報與原因在形態上有所不同(異),但其性質與因相應而成熟(熟),故稱異熟。
    此處強調的是果報顯現的過程。

    本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心法分為善、惡、無記三類。
    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因此其本性與善法或惡法互不相干,不具有善惡的道德屬性。

    此句討論的是在善法與惡法的對立或範疇之中。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分析業力、果報或心法之性質,探討現象界中善惡二元的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對照、觀察彼此的狀態時,發現其呈現的相狀並不符合所討論的特定果報(或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辨析不同修行層次或果位之差異,強調實相與誤認之區別。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性質。
    在論理分析中,若「因」的體性本身並不具備能產生果的勝義力量(非勝),則無法獨立導向結果,強調因果關係需依據特定的條件或法性而成立,而非單憑因體之強弱。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之本質。
    強調「果」之成立是依因緣而生,而非憑空或單純地在表面上顯現,旨在破除將果視為獨立於因之外之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果」之成立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一個現象與其原因之間沒有可辨識的差異特徵(異相),則無法在邏輯上將其獨立定義為由該因所產生的「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總結作用,將前面分述的種種因緣或修行階段,最終歸納為一個總體的果位或結果。

    此句為文本標記或引用指引,指出後續討論或相關義理出自於《唯識》相關論典的第二卷。

    此句為論述習氣之分類之開端。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論中,「習氣」是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或業力殘留,影響著眾生的行為與認知。
    此處旨在將習氣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分析與對治。

    此處指在法義、位階或類別上屬於同一層級或同一系統的流派,強調其性質的同一性與對等性。

    此處在論述業果的分類。
    異熟(Vipāka)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時機、不同形式下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投生與生存狀態。

    本句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境界具有全面性的效力,能將所有由煩惱(漏)所引起的染汙狀態徹底斷除,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為」與「無為」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高度的實相觀照中,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與無為法(超越因緣之法)在本質上是不二的,旨在引導修行者不落入對特定境界的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體例,旨在對修行或法相的結果進行分類設定,將其分為兩種果位(果報)來進行討論。

    此句旨在區分「無為」與「有為」的果位。
    在佛教義理中,無為法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或涅槃境界;有為法則指依因緣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或果報。
    文中強調前述之境界屬於無為,與有為之果截然不同。

    此處在分析兩種法(或因緣)在運作時的不同特質與強度。
    透過對「力」的八種分類,說明因緣在成就果報時,其影響力的範圍(近遠)、強度(勝劣)、關係(親疏)以及功能(資助、不障)各有差異,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運作機制。

    此句探討特定法相或狀態是否屬於「無為法」的範疇。
    在佛教體系中,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涅槃境界,與有為法(受因緣驅動、生滅變異)相對。

    此句討論獲益或成就的來源,強調外部助力(如親近之師、卓越之友或親屬)在修行或獲取法益中的作用,屬於對因緣條件的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之人(士)在實踐法門後,最終所能達到的成就或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路徑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在特定因緣或果位獲取時,受限於條件之不足(如空間距離、質能等級、親疏程度或障礙力之缺失)而導致的所得狀態,強調因緣條件對結果質量的影響。

    此處指修行達到某種超越一般境界的果位,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超越凡夫或初級聖果,進而達到更高層次、更圓滿的成就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或法相中的果位達成,指出特定的結果並非單一性質,而是由「有為」(經過造作、因緣和合)與「無為」(超越造作、本自具足或寂滅)兩種性質的法共同作用而成就的。

    本句說明菩薩(士)之名號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所修持的特定法門、願力或功德(別法)而有所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不同層次的修行者雖同稱菩薩,但其內涵依據所依之法而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所得之果位,強調其體相在於對四種核心法義的全面通達與契入,而非單一面向的成就。

    此處論述業報感應之四種形式:『俱生』指與生命同時產生的業力;『無間』指報應緊接而至,無有間隔;『隔越』指報應跳過某些生命階段而現前;『不生』指業力雖在,但因種種條件而不現行或不產生報應。

    此處討論的是「俱生」與「果」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指與生命誕生同時而具的果報或習性,用以區分後天修習或後天造作的果。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強調特定現象或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說明其並非前後相繼,而是同時共存或同時成立的性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成唯識論》之論述以佐證前文法義。

    此句以植物種子生長為喻,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依賴「俱有因」(共時因/助緣)。
    種子本身是種子因,但若無水、土、陽光等助緣,無法生長顯現;同樣地,修行或業力的果報,需在種子因與助緣共同作用下才能成熟。
    此處強調因緣互補,而非單一因可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七種論點、解釋或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義理的著作中,常用此類格式來對同一法義進行多角度的分析或引用不同論師的見解。

    本句強調法與實踐者的關係。
    法本身是客體,但其價值與效用(果)必須透過修行者(得士)的實踐與運用才能顯現。
    這說明瞭佛法並非空談,而是在「得」與「用」之間產生實質的轉化與果報。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無間果」的義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間果是指受報者在受苦或受樂時,痛苦或快樂之間沒有任何間隔,連續不斷地承受果報。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法類的分類論述中,接續前文之討論,開始說明「生法」的義理。
    在佛教法相學中,「生」通常指事物由無到有的產生過程或生起之相。

    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與引經據典。
    作者在完成前文的推論後,使用「故成」表示結論已成立,隨即引用《唯識》論典作為權威依據,以強化論點的法義正當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廣種一切善種(一切種),最終將獲得「士用果」,即菩薩( Bodhisattva)之果位。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因果相應,種種善因方能導向聖果。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名稱來源。
    等流果(Samanapatti)是指修行者在證得初果後,其心境與佛法之理趨於一致、相應的狀態。
    文中解釋此名是由於修行者(名士)在實踐中運用此法而得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的第八卷內容以獲取詳細論據。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種植與前導之因(等因),進而獲得與菩薩(士)相應的功德與能力(用果)。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因果對等與修行次第,唯有種下對等的菩提心與行願,方能成就菩薩之果位功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討論修行階位與果位的關係,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超越了特定的果位層級,或指達到一種不被特定果位所限的境界。

    此句以農耕的自然規律比喻「假」的性質。
    在佛法中,「假」指依他緣而成立的現象(假名),種因與獲果之間存在時間的延續與條件的組合,說明現象雖然是暫時且依賴條件而生的,但其因果邏輯依然成立。

    此句指出在相關的論典中,一致認為該法門或手段是專為菩薩(行菩薩道者)而設的修行工具或應用方式。

    此句討論業果的呈現方式。
    異熟果是指業力經過長時間醞釀後才成熟的果報,其特點在於從造業到受報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隔越),並非即時顯現。

    此處為引出唯識宗關於心識分類的論述。
    唯識學將心識分為八個層次(八識),但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可能會針對其中七種識(如除阿賴耶識外的七識,或特定分類法)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引言。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果報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因果論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說明在異熟果的層面上,需要確立「士」(指追求覺悟的修行者,如菩薩或聖者)的作用或功德,以解釋如何從凡夫的業果轉化為聖者的果位。

    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某個條目、章節或卷冊中的第八項內容,以展開後續的論述或引用。

    此句討論修行中的「牽引」作用,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願力,能導引修行者生起菩提心,進而獲得菩薩(得士)位階的功用與果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因果的導引與成就。

    此句指修行者因種種障礙或缺乏正法引導,無法從事相(因)轉化為證悟(果),未能達到聖者之果位。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得正確的見地(真見)後,以此為基礎(依處)所能運用的實踐能力或功德(士用)。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強調的是由正見導向正行,將理論上的覺悟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與修行之用。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說明修行因果的對應關係。
    在菩薩道中,「攝受」是指以慈悲心接納、調伏並導引眾生,這是一種積極的利他修行(因);而「士用」是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便宜、自在運用的神通與方便法門(果)。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用」與「依處」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如何透過特定的依處(依據/條件)來產生作用,並指出這些作用的依處最終都能被歸納(收)在特定的因緣之中。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引發菩提心及相關正法後,能獲得「士用」,即菩薩在度化眾生與自利修行中所運用的神通、智慧與方便法門。

    本句旨在強調「真見」(正確的見地/正見)具有不可遮蔽的特質。
    無論外在環境或錯誤的見解如何掩蓋,真正悟得真理的修行者(得士)其智慧之作用依然能顯現,體現了真理的絕對性與不可摧毀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除了通用法外,針對不同根機或特定情況的「別法」同樣具有實踐價值,可由修行者(士)靈活運用以達目的。

    此句討論菩薩(士)在實踐修行(用)後所獲得的果位或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之果並非單一,而是根據行者的願力、定慧程度及因緣,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

    此處論述因果之定數,強調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五種果報具有其必然性與穩定性,不隨外在因素而隨意增減,體現了因果律的嚴謹性。

    此句為對特定典籍卷數內容的評述。
    文中「五果」通常指修行達到之五種果位(如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層次的證果),作者評價該卷對此義理的闡述簡明且品質優良。

    此處為對經典校勘或義理辨析的指導,強調在對比多個版本或論述時,若發現某處與主流或正確的義理不符(與餘不同),應將其視為誤植或偏差而予以剔除(撿之),以維持法義的純淨與一致。

名相註解
  • 剋:指剋制、制伏,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以定力或智慧制伏煩惱、調伏心念。
  • 有為果: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產生的結果,具有生、住、異、滅的特性,處於輪迴與變遷之中。
  • 增上果:指比之前的境界更高、更優越的果位,通常指在證悟最終解脫前所獲得的聖果。
  • 威勢:指權力、勢力或強大的執著心,在此語境中指可能造成阻礙的外部或內部壓力。
  • 增上:指超越、勝過或更進一步的狀態。在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描述修行層次的提升或法力的強大。
  • 與:指給予、佈施或傳授。
  • 總假:指整體皆為假名,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所得: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認知或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別法:指與目前討論的主體法相不同的其他法門或條件。
  • 用果:指運用假名後所產生的結果或表現出的名相。
  • 相似:指特徵相符、契合。
  • 總立:指在論述中先建立一個總體的原則、綱領或定義,作為後續詳細分析的依據。
  • 同性:指事物在性質、本質或特徵上具有相同之處。
  • 異性:指兩種法在本質、特徵或性質上不相同。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因果之性質不同(因是心法,果可能是身心),故稱異熟。
  • 等流果:指果報與原因性質相同、相類而得的果。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順根塵而起的深層煩惱習氣(Anusaya)。
  • 擇果:指透過擇法(辨別真偽、區分色法與心法)而獲得的果位。
  • 勝者:指在德行或智慧上超越常人的修行者,常指阿羅漢或佛。
  • 名士:指在世間或出世間具有名望且具備才德之人。
  • 顯因:指在現象界中能被感知、顯現的因緣條件,與隱蔽的潛在因相對。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士用果:指聖者(士)修行所達到的果位。
  • 無為處:指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有法:指處於存在狀態、具有實體感或現象層面的法,與「無」或「空」相對。
  • 一性:指萬法共有的一種本質或真性,依語境可指佛性或空性。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中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勝力:指強大的業力,足以主導投生方向的力量。
  • 同品:性質、等級或量級相同的事物。
  • 劣因:指品質低劣、力量不足或不完備的因緣,無法導向高階的果位或正確的結果。
  • 殊勝:指卓越、優越,或在特定層次上具有特殊的功德與特質。
  • 善惡法:指具有道德屬性的心法,善法導向解脫或樂境,惡法導向輪迴或苦境。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離苦或產生正報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惡法:指能導致輪迴、增長煩惱或產生劣報的心理狀態與行為。
  • 異相:指與其他事物或與原因之間具有可區分的特徵、差異之相狀。
  • 立為果:在法相或論理分析中,將某個現象界定為因果關係中的結果。
  • 總果:指將多個分項的結果或階段性的果位,統攝而成的最終總體結果。
  • 習氣:指因長期重複某種行為或思想而留在阿賴耶識中的慣性傾向,亦稱作『習氣』或『氣習』,是修行中需透過對治以消除的潛在業力。
  • 盡:指煩惱的斷除或滅盡。
  • 近力:指作用距離近或時間緊接的影響力。
  • 遠力:指作用距離遠或時間跨度長的影響力。
  • 劣力:指微弱的、次要的力量。
  • 親力:指關係密切、直接相關的力量。
  • 疏力:指關係疏遠、間接相關的力量。
  • 資助力:指起到輔助、支持作用的力量。
  • 不障力:指不產生幹擾或阻礙,使法能順利運作的力量。
  • 俱生:指與生命誕生同時存在的業力或習氣。
  • 隔越:指業報在受報過程中,跳過某些中間的生命週期而直接顯現。
  • 不生:指業因雖存,但因緣不足而未能產生對應的果報。
  • 同時法:指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或同時產生的現象,常用於分析因果的同步性或法相的共時性。
  • 成唯識:全稱《成唯識論》,由玄奘大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著,旨在整合各論之義理,建立完整的唯識體系。
  • 俱有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與果同時存在且必須具備的助緣(助因),如種子生長需水土。
  • 得士:指獲得法義、證悟真理的修行者。
  • 無間果:指果報連續不斷,中間沒有間隙,通常用於描述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痛苦,或極樂世界中恆常的快樂。
  • 生法:指事物生起、產生的法相或性質。
  • 一切種:指廣泛種植各種善根、福德與智慧的種子。
  • 等因:指與所欲成就之果相應、對等的因緣。
  • 諸論:指佛教中解釋經義的各種論書。
  • 七:指心識的七種分類,通常指除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識,或依特定教義劃分的七種心識狀態。
  • 真見:正確的見地,指對實相的真實認知,不被妄想遮蔽。
  • 士用:菩薩之功用。此處「士」指菩薩(薩埵),「用」指其所展現的神通、功德或修行能力。
  • 因收:指由因緣而攝受、歸納或涵蓋。這裡的「收」即為「攝」義。
  • 撿:在此語境中指剔除、刪除或校正錯誤之處。

三廢立者。果是成辦義。要有法是。無法非也。 因之所剋有二種果。一無為果。二有為果。 無為果名離繫果。有為果名增上果。無為 無多差別故。更不分別。有為有差別故。復 應建立。有因與威勢不障礙而得者。但 得增上之名。有因勝取與而得者。於中有 因總假者之所得。有因別法之所得。總假者 之所得名士用果。餘別法所得亦得士用 果者。以別從總相似為名。於中依總立。別 法之所得。復有二類。一者同性。二者異性。 異性者名異熟果。同性者名等流果。無為果 要斷隨眠之所得勝故。餘非擇果.六行所 得等但增上果。若非勝招致者但名增上。勝 者名士用等。是故五果不增不減。又顯因 類眾多可分十種。果眾難剋合立五果。此 依聖教。無說增上及士用果通無為處。故 作此釋。又解。因之所得不過有法。謂有為 無為。無為無多差別。唯有一性。故立一果 名離繫果。諸有為法有多差別三性不同。 其同性所得名等流果。異性所得名異熟果 同性得中。然據勝力所牽之果名等流果。 故同品與同品.勝品二俱為因。非為劣因。 異性之中因體殊勝。果相顯現名為異熟。 故無記性望善惡法。善惡法中。自互相望皆 非此果。因體非勝。果非顯現。非有異相 令可知故不立為果。是總果收。然唯識第 二卷。言習氣有二。一等流。二異熟。總攝一 切有漏盡故。顯無為無別有為有別。立 一.二果。然上所說即是無為.有為別果。此 二各有近力.遠力.勝力.劣力.親力.疎力.資 助力.不障力。有無為中。若為近.勝.親.資助 力之所得者。立為士用果。若為遠.劣.疎.不 障力之所得者。名增上果。此二即是有為無 為二法共果。皆依別法得士用名。此果即 通四法為體。俱生.無間.隔越.不生。俱生 果者。即同時法故。成唯識第二卷云。種子 生現.如俱有因得士用果。或第七云。一切 法有得士用果。無間果者。次後生法。故成 唯識第七卷云。一切種者得士用果。等流果 中名士用故。第八卷云。引發等因得士用 果。隔越果者。假者春種秋獲果故。諸論俱 說此為士用。或異熟果亦是隔越。唯識七 云。於異熟果立士用故。又第八云。牽引.生 起得士用果。不生果者。謂真見依處所得 士用。故唯識云。攝受因得士用果。雖士 用作用二種依處是此因收。既引發等當得 士用。豈遮真見得士用耶。故知別法亦有 士用。士用之果亦通四種。由此五果不增 不減。六十五卷說五果義少好。與餘不同 應撿之。

法處色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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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總共以五個方面分別。一、開合與廢立。二、辨析體性。三、解釋名稱。四、分別假實。五、影質有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結來說,是從五個方面來區分分析。。一種展開、收攝、廢除與建立的邏輯方法。。第二部分,分析事物的本質體性。。第三部分,解釋名稱的含義。。第四種是區分什麼是暫時的假相,什麼是永恆的真實。。這五種影像的實體是否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指出後續將採取五種不同的分析維度(五門)來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旨在使修行者能從多角度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論理分析或義理推演的手段。
    「開」指將總義展開為分項;「合」指將分項收攝為總義;「廢」指排除錯誤或不適用的見解;「立」指確立正確的義理。
    這是在佛教論著中常見的辨析方法,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正誤。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從「體性」的角度對前述對象進行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體性」是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本體,用以區分現象與本質。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定義與解析,以利於讀者正確理解後續法義。

    此處論述修行或觀察之次第,強調透過辨析「假」與「實」的差異,破除對現象界(假)的執著,進而契入真理(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屬於對萬法性質的辨析過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影像(影)是否具有實質的組成物質(質)。
    在佛法邏輯分析中,影像被視為依緣而生的幻相,並無獨立的實體(質),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名相註解
  • 開合:佛教論理術語,指將義理展開(開)與收攝(合)的分析方法。
  • 五影:指五種類型的影像或幻化之相。
  • 質:指物質實體、本質或組成成分。

總以五門分別。一開合廢立。二辨體性。三 釋名字。四分別假實。五影質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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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開合與廢立者。《百法論》總說只有一種。指的是法處所攝的色法。《五蘊論》說法處色有二種。一、無表。二、定果。《瑜伽論》第三卷所說也與此相同。《顯揚論》第一卷說有三種。一、律儀。二、不律儀。三種定的自在。第五十四初,所說三種同前。又在那一卷中。詳細說明極微僅能由覺慧分辨。若不是法處,則屬於哪一類所攝?因此,法處也立為四種。《對法論》中說有五種。如文中自列。《顯揚》說有十八種。法處中,色有十二種相。一、影像。二、所作成熟。三、無見。四、無對。五、非實大生。六、繫屬於心的相狀。七、世間。八、不思議。九、世間定的果報。十、出世定的果報。十一、自地與他地的境界。十二、諸佛菩薩自在轉變。百法之一,是依處類來說。五蘊、瑜伽各自說有二種。極為簡略、極為遙遠,其體就是極微。將粗重實色分為這兩類。以假立於實,以細立於粗。對於諸法處,沒有另外再說明。遍計所起的不明了意識。由獨自緣根與境界的分別所生。熏種,是作為未來生起根境的因。以因隨果,如影隨形。在法處中也不另外說明。一切無表色的形相隱密且同類。總合起來建立一個名稱,稱為無表。定自在果雖然通於假與實。都是由禪定所生。也是因為總合而立名。五蘊等說只有二種,並非多種。顯揚論認為第一。瑜伽決擇各自說有三種。一切無表色的形相,類別雖然相同。但善與惡的性質不同。分為兩種。善的稱為律儀。不善的稱為不律儀。中間的無表,有的或不立為一類。有的這一類不再另外分開,不說其餘,依前面應當說明。所以顯揚等論只說有三種。說有四種者,是遍計所起可以有本質。隨著本質從果,法處中不立。極微沒有本質,所以另外立名。極為微細且類同,所以不再分開。這裡說有五種。獨頭意識所緣的諸色,與本質和作用不同。因為根對境的緣故。被法處所攝。一切有本質的都稱為影像。名為遍計所起。善慧分別這些,有兩類。一者互為。二者破一。僅作為所觀對象。極為簡略、極為超越的無漏心所緣假法與實法,皆稱為定生。因此分為五類。《顯揚聖教》十八卷中說有十二種。僅說定果,無論是假或實,各種相狀各自不同,異於其他類別。不再說其他內容。這十二種相,皆是勝定果的差別義。並非窮盡一切理門。理實法處僅立三種。第一是影像。凡是極微細,或獨立散亂的意識所構畫的根、境、鏡中影像、水中月等。像這類事物,皆同樣沒有真實性。因為都是心的影像。因此同屬一類。第二是無表。無論是定還是散,善或不善。這些都無法表現於他人。其相用既然相同。因此同屬一類。第三是定果。有漏、無漏,無論是假還是實,皆由定力生起,因此同屬一類。所以五蘊等法,皆說為後二種。若極微色,則以假從實,以細從粗。若遍計色,則以因從果,以影從質。因此不再另立影像色。同樣,無表色也應以假從實。非色法從色法,不再另說,只說定果。既然彼處不是如此,這裡又怎會如此呢?因此應當說三種不可增減。然而現在本論所說有五種。且有漏心獨自生起散亂之意。總體緣於根、境、水中月影、鏡中影像。這些全都屬於麁重。分析諸根、境直到極微之位,則非麁而唯細。雖然同為影像,麁細卻完全不同。覺意與計心所能緣取也各有差別。因此,離開遍計,另立極微。有對色中大致分為兩類。一種只會被障礙,不能障礙他物。即是在色處中所說的明等逈色。下文第三處說明其非能障礙他物。第二種能障礙他物,也會被他物障礙。除了逈色等之外的諸有對色。下文第三處說明能互相障礙。因此這兩類麁色各有不同。分析到極微細時也有差別。分析前者所障礙者直到極微,稱為極逈色。分析後者能互相障礙者直到極微,稱為極略色。由此分類細分為兩種。二門影顯境界,心識各有不同。隨著麁細的不同,開合也有差異。麁色容易理解,合稱為影像。細色難以理解,需分開為二門。因此論中說五種不可增減。深入貫通諸文。契合深奧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來說說關於『開合廢立』的論述。。百法論所討論的所有法,最終都歸結為一個核心。。指的是被法處所攝受的物質現象(色法)。。在《五蘊論》中提到,關於法處的「色」分為兩種。。這是一個沒有任何外在標誌或界限的狀態。。第二點是禪定的果報。。瑜伽行派的第三種說法也與前面提到的相同。。關於顯揚第一的說法,分為三種。。採取統一的行為規範。。第二種情況是行為不符合戒律。。在三種定境中都能隨意運用、自在掌控。。第五十四項的第一部分所說的三種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此外,在那個卷冊裡面。。詳細討論極微的理論,只有覺悟的智慧才能將其破除。。如果不是被包含在『法處』之中,那還能被包含在什麼地方呢?。根據這個法處,也可以分為四種情況。。關於對法論的說明,分為五種情況。。就如文中自行列舉的那樣。。詳細說明十八種不同的教義見解。。在法處的定義中,物質(色法)具有十二種相狀。。一個影像。。第二種是使眾生達到成熟的教化。。第三種是沒有見解(或無見)。。四種沒有對手(無與倫比)的境界。。五種非真實的大生。。心被六種繫縛所牽引的狀態。。七種不同類型的世間。。八種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不可思議之法。。九種屬於世間禪定所獲得的果報。。十種超越世俗、達到解脫的禪定果位。。第十一項是關於自己與他人所處的境界。。十二位佛與菩薩能隨意地變現身形。。在百法分類中的第一項,是指關於「處」的類別說明。。針對五蘊的定義,瑜伽師地論中分別提出了兩種不同的說法。。最簡約、最遙遠,其本質就是極其微小的粒子。。粗重的實色被分為這兩種。。是因為用暫時的假相來對應真實的本質,用微細的層次來對應粗重的層次。。在所有法的層面上,不再另外區分說明。。一種處於遍計所起狀態、未能覺悟真相的意識。。僅僅是因為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相互作用而產生的虛構表象。。透過燻習在意識中種下種子,成為未來產生感官與對象的因緣。。就像原因隨著結果而定,影子隨著實體而存在。。在法義的層面上,也不會對其作個別的區分說明。。那些沒有外在顯現特徵的物質形態,隱藏在同類的事物之中。。將所有部分總合在一起建立,稱為「一無表」。。定自在的果位雖然同時涵蓋了假名與真實兩種層面的義理。。這些全部都是從禪定中產生的。。也是因為將其總結合併而建立的。。對於五蘊等名相,說其為二,而非許多。。將其顯現並弘揚在首位。。瑜伽行派的決擇分析,各自提出了三種觀點。。所有沒有外在顯現特徵的色法,雖然類別相同。。善和惡的本質完全不一樣。。分為兩種情況。。這種良善的行為就稱為律儀。。行為不端正的人,就稱為不律儀。。在空間之中沒有邊界,或者說沒有什麼是不成立的。。有些情況屬於這一類,就不再另外詳細說明,剩下的部分請參照前面的內容。。所以關於顯揚等法,僅僅說明有三種情況。。關於「說有」的四種觀點中,遍計所起認為事物具有本質。。依照眾生的根基與果報而教導,在法理的實相處並不建立固定之相。。因為極微粒子沒有實質的物質構成,所以才將其作為一個獨立的概念來設定。。因為距離極遠且情況相似,所以不再詳細展開說明。。這裡所說的五項內容。。所謂「獨頭」,是指心意識所接觸到的各種色法,在物質本質與作用上有所區別。。是因為以根基相對應的關係。。將其攝納在法的處所之中。。所有具有本質的東西,都可以被稱為影像。。這被稱為「遍計所起」。。善慧將這個部分分析為兩種類別。。一個就互為對方。。第二部分,是用來反駁前面第一部分的觀點。。僅僅是被觀察的對象。。簡單來說,心完全遠離煩惱而專注於對象,無論該對象是假相還是實相,都稱為定生。。所以將其分為五類。。關於闡述十八說與十二說的人。。這裡只討論禪定結果中的「假相」與「實相」,這些特徵彼此不同,且與其他類別有所區別。。更不用說其他的了。。關於十二種相貌與並勝定果之間差異的義理。。這並不是窮盡所有真理的門徑。。關於理實法處的設定,只有三種。。第一種是影像。。包括極微細的粒子、單獨散亂的意念、虛構的感知根源、外在境界、鏡中影像以及水中月亮。。像這樣的所有類別,同樣都沒有真實的本質。。因為這只是心所產生的影像而已。。共同建立在同一個門類之中。。第二點是,沒有跡象可以顯示。。無論是心處於專注狀態或是散亂狀態,無論是善行或是不善行。。這些都不能用來表示其他的理由。。形態與功能既然已經相同。。共同建立一個門戶。。第三種是禪定所產生的果位。。不管是帶有煩惱的有漏狀態,還是解脫的無漏狀態,無論是暫時的假名還是真實的本質,全部都是透過禪定而產生的,且共同屬於同一個法門。。所以關於五蘊等法,這裡說明後兩種。。如果極微小的色法,以假名依附於實有,以細微依附於粗大。。如果認為物質色法是依據原因而產生的,就像果實依附於種子,或者影子依附於實體一樣。。而且不需要另外建立起影像的色相。。同樣地,不應該用暫時的假名來代表真正的實義。。非色之境並不從色的角度來區分說明,僅說明其定果。。既然對方不是那樣的,這件事怎麼可能成立呢?。所以應該說這三種情況,是不能隨意增加或減少的。。然而,現在這部論書中提到有五種。。而且在有漏的心中,會單獨產生散亂的念頭。。總體上依賴於感官根源、外部環境,以及像水中的月亮或鏡中的影像般的存在。。這些(法或相)全部都是粗糙、不細膩的。。斷除感官的執著。當境界達到極其微小的層次時,不再是粗糙的,而僅僅是精微的。。雖然外貌看起來一樣,但粗細程度完全不同。。覺察的意識與計度的心,其所緣的對象也是不同的。。所以要脫離主觀的妄想計度,而另外建立起對極微物質的認識。。在有對色之中,大致可以分為兩類。。只有被阻礙的人才會受限,而他無法阻礙別人。。這就是在色處之中,說明關於「等迥色」的情況。。下面的第三種說法並不會造成妨礙,所以是成立的。。第二種情況是:既會妨礙他人,也會被他人妨礙。。除了逈色這類之外,其他所有具有對立性質的顏色。。因為接下來提到的第三種說法會互相矛盾、不能共存。。因為這樣,這兩類的粗色就有所不同。。甚至在最微小的層面,也存在著差異。。除去之前的種種阻礙,直到達到最微小的極限,這就稱為「極逈色」。。從俱礙色一直到極微色,這些都被稱為極略色。。根據這個類別,可以詳細分為兩種。。在兩種門徑中,影像的顯現方式在客觀環境與主觀心念之間是有差異的。。根據對象的需要,在粗細與開啟、閉合的程度上,也有所區分。。粗顯的顏色容易辨識,這些綜合起來就稱為影像。。關於細微色法較難理解,因此另外分為兩個方面來開解。。所以論中說明瞭五種不可減少也不可增加的法義。。深刻地貫通所有經文的義理。。完全符合深奧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開端。
    「開合廢立」是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的四種方法:『開』指將整體分析為部分;『合』指將部分統合為整體;『廢』指捨棄不適當的見解或名相;『立』指建立正確的義理或定義。
    此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這四種邏輯手段來釐清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儘管在法相宗(或相關論典)中將現象分為百法,但這些繁複的分類在究極義理上是統一的,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真理或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在法處(dharmasthāna)中的定位。
    在義林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物質現象(色)是被包含在法處的範疇之內,強調色法作為一種現象被法處所攝受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五蘊與處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作為一種法處(感知對象),被區分為不同的類別(通常指內色與外色,或物質的不同性質),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物質對象產生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形相、無有可對比或標記的絕對狀態,強調其不可言說且無邊際的特性,符合大乘義林中對究極真理或法界特性的描述。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接續前文之討論,旨在分析修行「定」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敘述,指出《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瑜伽宗)中的第三種觀點,在義理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一致,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證。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對「顯揚第一」這一教義或修行階位之定義與解釋,提出三種不同的觀點或分類方式,以便後文詳細展開分析。

    指僧團在生活、禮儀、戒律執行上保持一致,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莊嚴,避免因私意而產生分歧。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僧眾在律儀方面的缺失。
    律儀是指遵守戒律、使身心行為端正,不律儀則指未能持守戒律,導致修行缺失或產生過失。

    此處指修行者在三種定(通常指初禪、二禪、三禪,或依上下文指不同層次的定境)中能自由出入,不被定境所縛,達到心境與定力的圓滿自在。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指出在第五十四項的初始部分中所討論的三種法義或類別,其性質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特定經卷或文獻中的具體內容,屬於敘事性的過渡語句。

    本句討論關於物質最小單位「極微」的爭論。
    在佛教哲學中,對於極微是否真實存在或其性質的討論極其複雜,唯有透過超越分別心的「覺慧」(般若智慧)才能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悟其空性。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論證萬法皆不離『法處』。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皆被攝納於法處的範疇內,不存在脫離法處而獨立存在的空間或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出在特定的「法處」(即法之處所或義理範疇)之下,可以進一步推導或建立四種不同的分類或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項說明。

    此句為分類標題,指在進行對法論(即針對佛法真理的論辯或分析)時,將其論說方式或類別分為五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對法義的論證邏輯進行系統化分類。

    此句為編著者的說明文字,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內容,無需重複敘述,請讀者參閱文中已列出的條目。

    此處指對佛教早期部派在教義上分歧的「十八說」進行系統性的闡述與分析,旨在釐清各宗派對佛法理解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的組成與特徵。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特定的相狀(如四大、及其衍生之相)所構成,此句旨在界定色法的基本屬性數量。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數量與性質描述,指涉單一的影像形態。

    此處論述佛菩薩度化眾生的兩種方式。
    第一種通常指「作務成熟」(透過外在的教導、環境營造使眾生成熟),而此句指的「所作成熟」是指針對眾生根機,透過適當的手段使其心靈達到能受法、能覺悟的成熟狀態。

    此處處於對不同見解或心態的分類論述中,指涉一種缺乏正確見地、或處於無見之狀態的類別,用以對比正確的見解(正見)。

    此處指佛陀在四種方面具有無與倫比的卓越地位,通常指:法力、智慧、德行、以及對真理的體悟,在三界之中沒有任何對手能與之比擬。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條列分析中。
    「五非實」指五種並非真實、或屬於假名設定的狀態;「大生」則指大規模的產生或顯現。
    整體意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有五種看似顯著產生但實則非真實的現象。

    此處討論心被六種繫屬(通常指六根或六塵之繫縛)所牽引而不能解脫的相狀,說明眾生心識如何被世俗情結與執著所束縛,導致輪迴不息。

    此處指佛教中對「世間」的七種分類定義,用以分析眾生生存的環境、狀態及其與法性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單一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處指佛法中超越凡夫邏輯與感官認知的八種境界或特質,旨在說明佛陀之智慧與功德之深廣,非一般思維所能揣摩。

    此處指在世間禪定(如四禪、四無色定等)中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或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將世間定與出世間定區分,強調世間定雖能獲得暫時的寂靜與神通,但非解脫生死之正果。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修行,最終獲得的十種超越世間(出世間)的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從初果到究竟圓滿的不同層次定果,強調定慧等持而達成的解脫狀態。

    此處為分類列舉之項,指修行者在觀察或對比自身與他人之修行位階、心境或所處之法界境界。

    此句描述佛菩薩具備神通自在之能力,能根據機宜隨意改變形態或顯現,以方便度化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覺悟者超越物質形態限制的自在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論或相關毘曇體系中的「百法」分類。
    在百法之首,首先定義的是「處」,即指心法運作的依處或環境,以此作為分析心法性質的起點。

    此處在討論五蘊的定義或分類時,指出《瑜伽師地論》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分析方式,反映了瑜伽行派在處理名相定義時的細膩區分。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極限。
    在佛教原子論(極微)的觀點中,物質在空間上可延伸至極遠,但在體質上可縮小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即「極微」。
    這說明瞭現象世界的宏觀與微觀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的分類。
    在義林章的分析中,將物質性質較為粗重、具實相的「實色」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物質構成的層次。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上的次第與對應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常以「假」名或假相作為進入「實」相的門徑(以假從實);同時在分析法相時,由粗重(麁)的現象深入到微細(細)的本質,或以微細之理來解釋粗重之相,體現了由淺入深、由表及裡的認知邏輯。

    此句強調法義的統一性或圓融性,指在對萬法(諸法)的體悟或論述中,不再將其區分為截然不同的類別或對立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回歸到同一的真理體系。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的「遍計所起性」。
    指意識在未覺悟真理前,將虛妄的分別心投射於對象上,將幻象視為實有,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故稱之為「不明瞭」。

    本句論述意識或心相的產生機制。
    強調心識的顯現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根」(感官)與「境」(對象)兩者相互作用(搆畫),如同繪畫般構建出的假象,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緣而生。

    此處論述唯識學之種子理論。
    指當前的經驗(燻習)會將能量儲存於阿賴耶識中形成「種子」,而這些種子在成熟後,將成為未來生命中生理根器(根)與外部環境(境)產生的根本原因。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法相與因果的依循關係。
    在特定義理討論中,強調現象(影/因)必須依附於本體或結果(質/果)而存在,說明一種相依且不離的邏輯關係。

    此句強調在究竟的法性或法處(Dharmasthāna)中,萬法本自圓融,不需再作個別的區分或對立的說明,體現了不二的義理。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的微細特徵。
    在佛教心法或毘曇分析中,「無表色」是指沒有明顯外在形相或標誌的物質,其特徵不顯著,因此容易隱沒在性質相近的同類色法之中,難以被粗重的感知所分辨。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邏輯或名相的建立方式。
    所謂「一無表」,是指將多個元素或性質總合為一個整體,而這個整體不再具有個別的標誌或區分,達到一種絕對統一、無可標示的狀態。

    此句討論「定自在」之果位在法相上的屬性。
    在佛教義理中,「假」指依名相而立的暫時狀態或方便名稱,「實」指超越名相的究竟實相。
    此處指出定自在的果位並非單一維度,而是能通達假名與實相兩種層次,顯示其圓融的特質。

    本句強調心所或智慧之生起必須依託於「定」的基礎。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定力是產生正見與智慧的必要條件,說明定與慧互為依存,由定而生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個名相或法義的成立基礎。
    說明該項定義並非單一成分,而是將多個相關要素總結、合併後而設定的名稱或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五蘊)的歸納與分析。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複雜的五蘊等現象簡化或歸類為兩種性質(如:能與所、淨與染、或有與無),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核心的二元對立或對立統一的分析中,而非陷入繁瑣的數量計較。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將特定的法義、功德或教理置於首位進行闡述與弘揚,旨在強調該項內容的重要性。

    此句指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討論中,引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對於特定法義的決擇(分析判斷),其論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細分。
    在阿毘達摩或相關論典的色法分析中,「無表色」是指那些沒有外在顯現形相(如顏色、形狀等表徵)的物質組成要素。
    本句指出這類色法在性質類別上具有共同性。

    此句強調善法與惡法在體性上的根本差異。
    在佛教義理中,善法導向解脫與清淨,惡法導向輪迴與染汙,兩者之性質互不相容,不可混淆或等同。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標記,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區分為兩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本句定義「律儀」的本質。
    律儀是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遵循戒律,使行為端正、不造惡業,從而達到一種良善且規矩的狀態。

    此句定義「不律儀」的內涵。
    在僧團戒律與修行規範中,律儀是指行為符合戒律、端正莊嚴;而「不善」在此指違背戒律或不符合修行規範的行為,故稱之為不律儀。

    此句討論空間(處)的性質。
    前者指空間本身沒有邊界(無表),後者則指在空性的本質中,一切現象皆能依緣而成立,無所不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部分類別因與前文一致或屬重複性質,故不再贅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的邏輯或標準來推論其餘內容。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關於「顯揚」之類的分類或層次僅分為三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教法、功德或修行層次進行歸納總結。

    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有)」的認知層次。
    在唯識學框架下,遍計所起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虛構與執著,將本不存在的「自性(本質)」強加於對象之上,導致對現實的誤認。

    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之機權。
    指佛陀隨機接引,根據眾生的資質(質)與業果(果)而開示對應的法門,而真正的法性(法處)是空寂不著相的,並非在某個固定處建立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質最小單位「極微」的定義。
    在某些論義中,極微被視為物質的終極基點,它不再具有可分之質(無質),因此在分析法相時,需將其作為一個特殊的範疇單獨建立定義,以區分於可分的粗質物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
    在對法義或境界進行分類討論時,若某些對象在空間距離上極其遙遠,且在性質、特徵上與前述內容相同,為了簡潔,作者選擇不再重複詳細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或引出前文所論述的五種法義、分類或項目,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於對前述教義進行歸納。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意)所能對象化(緣)的色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獨頭」是指某些色法具有獨立的特質,使其在物質組成(質)與功能表現(用)上,與一般的色法有所區別。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治或對應的邏輯。
    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方法,必須對應到相應的根機(根)才能產生效用,強調「根」與「法」之間對應關係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將各種現象或法相,歸納、攝受於特定的法理範疇或處所之中,體現了佛教對萬法分類與歸納的邏輯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影像」的定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影像)與其根源(本質)的關係,強調凡是能顯現出特徵的本質,在觀照中皆可視為一種影像的呈現。

    此句出自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起是指心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假名)視為真實,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指出善慧(應為該論之作者或被引用之論師)對前述法義進行的分類剖析,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利於深入討論。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論述法相或理體之脈絡,強調在特定法義關係中,個體之間並非獨立,而是相互依存、互為因果或互為體用的關係,體現了非二元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體系中,採取「立論」與「破論」的辯證方式。
    此處標記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或法義論證,破除前述第一項的錯誤見解或權宜之論,以顯現正確的義理。

    此句強調對象的被動屬性,指在特定的觀照或認知過程中,該對象僅作為被觀察的客體而存在,用以說明主客體之間的關係或破除對對象之實有的執著。

    本句討論「定生」的定義。
    在極其簡略的說明中,只要心處於「無漏」(遠離煩惱)的狀態,其所對待的對象(所緣)無論是屬於「假名」的現象還是「實相」的本質,只要能使心安定不亂,皆可稱為定生(即定力的產生或定之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敘述,說明基於前述的分析或分類標準,將討論的對象劃分為五個部分或類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句子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以便後續逐項詳述。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旨在討論佛教部派分化過程中的不同說法。
    十八說與十二說是指早期佛教在教義解釋上產生分歧,導致僧團分裂為不同部派的歷史過程與理論分歧。

    本句在討論禪定之果位的性質。
    將定果區分為「假」與「實」兩種相狀,強調其特有的屬性與其他修行果位或心法狀態有所區別,旨在釐清定果的具體特徵,避免混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遞進論述,用以強調前述內容之重要性或極端性,暗示若前述已然如此,則其餘部分更不必多言,旨在強化論點的絕對性。

    本句為論題或章節標題,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相貌特徵(十二種相)與達到並勝定(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之果位之間,其對應關係與層次差異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教法或觀點雖有其正確性,但並非涵蓋所有真理的最終圓滿境界,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局部真理誤認為全體真理而產生執著。

    此句旨在界定「理實法處」的分類體系,說明在該法義框架下,僅將其分為三類,用以分析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為對某種法門、相狀或供養方式的分類列舉,首項提及「影像」,指以佛菩薩的形像(如繪像、塑像)作為修持或禮敬的對象。

    此處列舉的是在認識論或唯識體系中,用以說明「相」或「像」的特質。
    這些對象(如極微、鏡像、水月)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體性或真實自性,旨在說明心識所執著的對象往往是虛幻或微細至極而不可得的。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說明所有類別的對象在究極義上皆是因緣所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實性),以此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旨在說明外在現象或心中所見之相,實為心識的投射與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強調「萬法唯心」或「心造」的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語境中,指將具有共同屬性或相近義理的教法、名相或修行方法,統一歸類於同一個章節或門類之下,以便於系統化地闡釋與對照。

    此句接續前文對某種法相或境界的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無表」是指該對象不具備外在的標誌、形相或可供識別的特徵,強調其超越形式的特質或空寂之義。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業力的多樣狀態。
    說明心念的性質分為「定(專注)」與「散(雜亂)」,以及道德質量的「善」與「不善」,旨在強調無論心念處於何種狀態,皆在業力或心法之運作範圍內。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法義推演時,用以否定前述因素足以作為證明其他結論的理由,強調論據與結論之間的不相稱或不成立。

    此處討論法相(形態)與法用(作用)之對等關係。
    在論述萬法之性質或功用時,強調當其表現形式(相)與實際運作(用)達到一致或對等狀態,即為一種圓融或相即的境界。

    此處指在法義的分類或宗派的建構中,將相關的教義或實踐歸入同一個範疇或門類之中。

    此處論述修行之果報,將「定」之修習所導向的成果(如三昧或解脫之果)列為第三項分析對象。

    本句論述定心之基礎作用。
    無論是凡夫的定(有漏)還是聖者的定(無漏),亦或其表現形式(假)與本質(實),其核心起點皆在於「定」。
    說明禪定是所有心法修習的共同基礎,不論最終導向是世間成就還是出世間解脫,皆由定力之門進入。

    此處為論述五蘊之組成或性質時的承接句,指出在討論五蘊等對象時,將重點說明其後兩種分類或特徵。

    此句探討色法在極微層級的存在狀態。
    討論「極微」如何透過「假名」與「實相」的關聯,以及「細微」與「粗大」之間的承接關係,旨在分析物質構成的最基本單位及其相依性質。

    本句討論對「色法」的遍計(虛妄分別)。
    文中以「果隨因」與「影隨質」為喻,說明若將色法視為由特定因緣所導出的產物,則落入一種對現象界因果關係的執著認知,旨在分析色法之實相與虛妄分別的關係。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禪定或觀想境界中,心識不應再執著於外在或心中所構建的具象形色,而應契入無相之理,避免因對「影像」的執著而產生新的法執。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應區分「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與「實義」(真實的本質)。
    警示修行者或論師不可將假名誤認為實義,或過度依賴假名而偏離了對實相的體悟,以免在名相上產生執著。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禪定或境界中,對於「非色」(非物質形態)的描述,不再採取與「色」(物質形態)相對立或區分的分析方式,而僅著重於闡述該境界所達到的安定結果(定果)。

    此句為論辯式對話,透過否定前提(彼既不爾)來質疑結論的成立可能性(此云何然),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方的謬論或錯誤見解。

    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或教理體系中,所設定的三種條件、類別或標準具有完備性與絕對性,不可擅自變動,以維持教義的嚴謹與正確。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與定義,旨在明確指出本論中針對特定議題所設定的五種分類或條件,用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的狀態。
    有漏心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緣中的心;在此基礎上,心念容易失去專注,而生起雜亂、不集中的散意,這是修行定力時必須克服的障礙。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或認識過程的依緣。
    在佛教認識論中,認識的產生需要內在的感官(根)與外在的對象(境)相遇;而提及「水月」、「鏡像」則是為了比喻現象的虛幻性,說明所感知到的對象雖有顯現,但本質上如幻如化,並非實有。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境界時,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麁」的層次,即尚未達到微細、清淨或究竟的狀態,是用於對比粗細、權實或凡聖之差的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中逐步捨離感官(根)的作用,使心念所對的境界由粗至細,最終進入極微的層次,體現了由物質粗相轉向精神精微相的禪定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事物在表象(影像)上可能具有相似性,但在具體的質地或微觀特徵(麁細)上則有顯著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對不同層次的法相或修行境界,強調不可僅憑表象而忽略本質的細微區別。

    本句討論心法之細分,區分「覺意」(覺知之功能)與「計心」(分別計度之功能),並指出這兩種心法在能緣(即意識所對接、感知的對象)上具有差異,強調心識運作在不同層次上的獨立性。

    本句討論物質最微小單位(極微)的定義。
    強調必須先破除心中對物質形態的慣常妄想(遍計),才能在理法上正確界定極微之實相,避免將主觀臆測誤認為客觀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物質分析中,「有對色」是指具有對待性質(如對立、相應)的物質現象。
    此句為分類導言,旨在將有對色進一步細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分析其性質。

    此句論述法性的不相礙理。
    強調主觀的「礙」僅存在於迷信或執著的個體心中(即所礙),而法性本身是空靈不礙的,因此個體的執著無法真正對外在或他者造成實質的法性阻礙。

    此處在討論阿毗達磨(論書)體系中的色法分類。
    色處是指關於色法的論述範圍,而「等迥色」是指一種特殊的色法,其特點在於其顯現或性質具有特定的空間延展或對比特徵,是用於分析物質構成的細微名相。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語,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三種說法或分析框架中,第三種論點並不與前述理路產生衝突或遮礙,因此該論點在法義上是成立的。

    此句討論事物或心法之間的「妨礙」關係。
    在法相或論理分析中,區分能動與所受的關係,指出某些法在產生影響(能礙)的同時,本身也處於被影響(所礙)的狀態,體現了互為條件的制約關係。

    此句討論色法之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色法分析中,「有對色」是指具有對立屬性(如長短、高低、青黃等)的物質色法。
    此處旨在將「逈色」(一種特殊的色法)與一般的「有對色」區分開來。

    此處屬於論理辨析,討論不同見解或說法之間的相容性。
    所謂「互礙」是指兩種或多種論點在邏輯上不能同時成立,若其中一個成立,另一個必然不成立,故稱為妨礙。

    此句在討論物質或色法(Rupa)的分類與特徵,說明由於前述原因,導致兩類粗重的色法在色彩或形態表現上存在差異。

    此處論述事物的性質與組成,強調即使是最小的物質單位或法相(極微),其性質與特徵依然存在區別,而非全然相同,體現了對現象界細微差異的精確觀察。

    此句探討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極微)及其性質。
    透過破除對粗顯物質的執著或障礙,分析到物質最微小的組成部分,在特定義理體系中將這種極小且具備特定性質的物質定義為「極逈色」。

    此處論述物質(色法)的層級。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色法依其粗細與構成程度分為不同層級。
    從具有粗重阻礙性質的「俱礙」直到最小的物質單位「極微」,此區間的色法被定義為「極略色」,旨在說明物質組成從宏觀到微觀的界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根據特定標準進一步區分,以利於詳細分析其性質或作用。

    此句探討心識與外境的關係。
    在佛學心法論述中,區分「境」之顯現與「心」之顯現。
    所謂「二門」,通常指內心顯現的影像(心鏡)與外部客觀對象的影像(境鏡),強調心與境在感知與顯現上的質區別,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對外作相。

    此句描述佛法或法門在運用時,會根據受眾的根器與需求(隨應),在教法的詳略(麁細)與開啟、收攝(開合)上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以達到最適合的教化效果。

    此處討論感官認知與物質顯現的關係,說明粗顯的色彩屬性是心識容易捕捉的對象,而這些色相的組合構成了我們所感知的影像。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在討論「色法」中,關於「細色」的部分因其性質微細且複雜,難以直接領悟,故作者決定將其詳細拆分為兩個門類(面向)進行分項說明,以利於修行者辨析。

    此句指涉論典中對於特定法義的界定,強調其量相或性質具有絕對性,不可隨意增減,以確保教義的精確性與不偏失。

    指修行者或學者不僅是表面閱讀,而是能深入洞察並將各種經典的文字義理相互貫通,達到對法義整體且深刻的領悟。

    此句旨在強調對法義的領悟或論述精準地契合了佛法深層的真理,不偏不倚,達到圓融契合之境。

名相註解
  • 開合廢立:佛教義理分析的四種邏輯方法,用於剖析、統合、否定與確立法義。
  • 百法論:指將一切現象(法)分為一百種類別的論述體系,主要見於法相宗(瑜伽師地論體系)。
  • 五蘊論:指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組成與運作的論著。
  • 第一:在此語境中通常指最上乘、最根本或最優先的法門/境界。
  • 律儀:指依照戒律所建立的行為規範或儀式。
  • 三定:指三種層次的禪定狀態。
  • 卷:指佛教經典的編排單位,亦可指代特定的經論文獻。
  • 覺慧:指覺悟的智慧,即般若,能洞察事物實相而破除妄執的智慧。
  • 折:在此意為破除、折服或否定對某種錯誤見解的執著。
  • 十八說:指佛教在部派分化過程中,針對佛法義理產生的十八種主要分歧見解,是部派佛教分化之基礎。
  • 十二相:指色法所具備的十二種特徵或組成相狀。
  • 成熟:佛教術語,指眾生的根機經過教化或因緣積累,達到可以領悟真理、證悟正法的狀態。
  • 無見:指缺乏正確的見解,或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指不持有任何特定見解的狀態。
  • 大生:指大規模的生起、顯現或產生。
  • 繫屬:指束縛、牽引,在佛學中指使眾生不能解脫、繫於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
  • 心相:心的狀態或顯現的特徵。
  • 八不思議:指佛法中八種不可思議的境界,通常涉及佛陀的神通、壽量、智慧、功德等超越常理之處。
  • 世間定:指尚未達到出世間覺悟,僅在色界或無色界中獲得的禪定。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脫離凡夫的染汙狀態。
  • 地境:指修行所達到的位階(地)或心靈所處的狀態與環境(境)。
  • 轉變:指身形的變現或形態的轉換,即神通中的化身能力。
  • 諸法處:指所有現象、法相或真理所處的境界與範疇。
  • 遍計所起:唯識三性之一,指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分別,將不存在的實體化,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搆畫:指構建、描繪,在此指根境相接後,心識將其虛構或投射成特定形象的過程。
  • 燻種:指將經驗或業力轉化為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的過程。
  • 根境: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境指感官所對待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影:比喻虛幻、依附的現象,不能獨立存在。
  • 無表色:指沒有明顯外在標誌、形相或特徵的物質形態。
  • 一無表:指總合建立後,超越了個別特徵的標記,達到統一且無差別的狀態。
  • 假實:假指假名、假相;實指實相、真理。指事物在名相與本質兩種層面的表現。
  • 總合立:指將多個部分或性質綜合在一起,以此建立一個統一的名稱或概念。
  • 別開:另外詳細地開啟說明或分析。
  • 準前:參照前文的標準或論述。
  • 說有:對存在狀態的論述或認知方式。
  • 隨質:指隨機接引,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而給予適當的教導。
  • 從果:指根據眾生所處的業果狀態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無質:指不再具有可被進一步分析或分割的物質屬性。
  • 不開:指不予展開、不詳細說明或不作進一步的分類解析。
  • 獨頭:指獨立的、特殊的類別,在此指特定性質的色法。
  • 質用:質指物質的本質或組成;用指其功能或作用。
  • 善慧:此處指論著的作者或被引用的論師名。
  • 分折:分析、剖析,將整體法義拆解為部分以進行詳細說明。
  • 互為:指兩者或多者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或互為體用的關係。
  • 破: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論證摧毀對方的錯誤觀點或破除執著,以建立正確的見解。
  • 所觀:指被觀察的對象,在佛教認識論中,對應於觀照的主體(觀者)之客體。
  • 心所緣:心所對待、觀察或專注的對象。
  • 定生:指禪定狀態的產生或定力的生起。
  • 十二說:指在部派分化過程中,某些特定階段或特定觀點所形成的十二種主要說法。
  • 十二種相:指佛教中對修行者或聖者外在相貌特徵的分類描述。
  • 並勝定:指一種卓越且圓滿的禪定狀態,能同時兼顧多種定力特質之果位。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等級或狀態上的差異與區別之義理。
  • 盡理門:指能窮盡、涵蓋所有真理的教法門徑或境界。
  • 理實法處:指探究真理實相與現象法之處所或其體系,在義林章的論述中,是用於分析法性與實相的特定分類術語。
  • 獨散意:指單獨運作而未與其他心所結合的散亂意識。
  • 構畫根:指由心意識虛構、勾勒而成的感知根源或影像。
  • 鏡像、水月: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有相而無實」的虛幻現象。
  • 無實: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的表現。
  • 心之影:指心識所顯現的虛幻影像,比喻現象界並非真實,而是依心而起的投影。
  • 散:指心意識雜亂、不集中,隨境轉遷的狀態。
  • 他故:其他的理由、其他的原因。
  • 極微色:佛教物理學中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不可再分的微小色法。
  • 遍計: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計度,屬於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的一種。
  • 影像色:指心意識中所顯現的形體、色彩或具象的表象。
  • 非色:指非物質、非色法的境界,通常指無色界或心法之境。
  • 三:指前文所提到的三種法義或分類,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之對應項目。
  • 本論:指作者正在論述或引用該部論書。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滅輪迴之因的意識狀態。
  • 散意:指心神不集中、雜念紛至的散亂心念。
  • 水月:比喻幻象,指事物看似存在但實則虛幻,如水底之月。
  • 鏡像:比喻虛擬的顯現,指現象雖能反映特徵,但並非實體。
  • 麁細:麁指粗糙、粗大;細指精微、纖細。此處指事物的質地或層次的精粗差異。
  • 覺意:指具有覺知、領悟功能的意識狀態。
  • 計心:指進行分別、計量、推論的意識運作。
  • 有對色:指具有對立性質或與心相應而產生的物質色法,與「無對色」相對。
  • 所礙:指受到障礙、執著而產生侷限的對象或狀態。
  • 等迥色:色法的一種分類,指在性質或空間分佈上具有對等或遙遠(迥)特徵的物質顯現。
  • 礙:指遮礙、妨礙,在佛學論理中指兩種觀點或法相之間互不相容或產生矛盾。
  • 能礙:具有妨礙他人或他法的能力。
  • 逈色:指一種特殊的色法,在某些分析中指不具有一般對立性質或超越常規色相的色。
  • 互礙:指兩種法或兩種見解相互排斥,不能同時成立的邏輯狀態。
  • 極逈色:指達到極限微小狀態的物質色法。
  • 俱礙:指具有共同阻礙性質的色法,通常指物質在構成上產生的相互妨礙或粗重之相。
  • 極略色:指在物質分類中,範圍從俱礙色延伸至極微色的最簡略/微細之色法類別。
  • 二門:指心門與境門,或指主觀與客觀兩種顯現途徑。
  • 影顯:指影像的顯現,在唯識或心法論中指對象在意識中形成的表象。
  • 境心:境指外部客觀環境或對象;心指內在的主觀意識或覺知。
  • 隨應: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應對。
  • 細色:指微細的物質色法,在阿毘達磨或瑜伽師地等教法中,指非肉眼可見但具有實質功能的微細物質。
  • 五不可減增:指五種在義理上必須嚴格界定、不可隨意增加或減少的項目,常用於對法相或修行階段的精確定義。
  • 深貫:指深刻地貫通、徹底領悟,不落於字面之見。
  • 諸文:指各種佛經、論書或法義文本。
  • 深理:指佛法中深奧、微細且不易被常人察覺的真理或實相。

一開合廢立者。百法論總有一。謂法處所攝 色也。五蘊論說法處色有二。一無表。二定 果。瑜伽第三說亦同彼。顯揚第一說有三 種。一律儀。二不律儀。三定自在。第五十四初 說三同此。又彼卷中。廣說極微唯覺慧折。 若非法處何處所攝。由此法處亦立四種。 對法論說五。如文自列。顯揚十八說。法處 色有十二相。一影像。二所作成熟。三無見。 四無對。五非實大生。六繫屬心相。七世間。 八不思議。九世間定果。十出世定果。十一自 他地境。十二諸佛菩薩自在轉變。百法一者 處類說故。五蘊.瑜伽各說二者。極略.極逈 體即極微。折麁實色分成此二。以假從實 以細從麁故。於諸法處更不別說。遍計所 起不明了意識。獨緣根境搆畫所生。熏種 為因後生根境。以因從果以影從質。亦 於法處不別說之。諸無表色相隱同類。總 合建立名一無表。定自在果雖通假實。俱 由定生。亦總合立故。五蘊等說二非多。顯 揚第一。瑜伽決擇各說三者。諸無表色相 類雖同。善惡性殊。分成二種。善者名律儀。 不善者名不律儀。處中無表或無不立。或有 彼類更不別開不說所餘准前應說。故顯 揚等但說有三。說有四者遍計所起可有 本質。隨質從果法處不立。極微無質故別 立之。極逈類同故不開也。此說五者。獨頭 意所緣諸色與質用殊。以根對故。法處所 攝。諸有本質皆名影像。名遍計所起。善 慧分折此有二類。一互為。二破一。唯為 所觀。極略.極逈無漏心所緣假.實竝名定 生。故分成五。顯揚十八說十二者。唯說定 果若假若實諸相各別異於餘類。更不說 餘。十二種相竝勝定果之差別義。非盡理 門。理實法處唯立三種。一者影像。諸有極 微.并獨散意搆畫根.境.鏡像.水月。如是等 類同皆無實。心之影故。同立一門。二者無 表。若定若散若善若不善。此皆不能表示 他故。相用既等。同立一門。三者定果。有漏 無漏若假若實俱由定起同立一門。故五蘊 等說後二種。若極微色以假從實以細從 麁。若遍計色以因從果以影從質。更不別 立影像色者。亦應無表以假從實。非色從 色不別說之唯說定果。彼既不爾此云何 然。故應說三非可增減。然今本論說有五 者。且有漏心獨生散意。總緣根.境.水月.鏡 像。此等皆麁。折諸根.境至極微位非麁唯 細。雖同影像麁細全殊。覺意計心能緣亦 別。故離遍計別立極微。有對色中略有二 類。一唯所礙不能礙他。即色處中明等逈 色。下第三說非能礙故。二能礙他亦為所 礙。除逈色等外諸有對色。下第三說能互 礙故。由此二類麁色不同。柝至極微細亦 差別。折前所礙以至極微名極逈色。柝後 俱礙以至極微名極略色。由此類別細分 二種。二門影顯境心有異。隨應麁細開合 亦別。麁色易知合名影像。細色難解別開 二門。故論說五不可減增。深貫諸文。的當 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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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辨別體性。首先是極略色。本論自稱極微為本體。就是五色根。除了逈色等其他五色境、四大種、法處實色。以極微為本性。顯揚第五、瑜伽五十四卷中說明。建立極微共有十五種。也就是眼等五根為五種極微。色等五境為五種極微。四大種為四種極微。法處實色有一種極微。因此這十五種是極略色性。第二是極逈色。論中自說。就是這種離開其他障礙觸的色法。以空界色的極微為本體。論中說逈色就是明色與闇色。應知光與影色都屬於極逈色。太陽的熱氣稱為光。其他的熱氣稱為明。影與暗則是這些的相反。難道只有明與暗才是逈色嗎?只說明與暗只是舉出其中一小部分。而空界色在上下層次上有所區別。分為逈色與空一顯。所以空界色包含六種色。推究到極微,統稱為極逈。建立的理由如前所述應當明白。第三是受所引色。論中自說。指的是無表色。有的論者認為只有兩種。以律儀、非律儀的無表為本體。各處都說法處的無表僅有這兩種。必須有強烈的思維種子才會有無表。有的論者也認為以非律儀、非不律儀的無表為本性。這第八等說業有三種。一、律儀。二、不律儀。三、非律儀非不律儀。所謂非律儀非不律儀。指那些善業與不善業。如布施等。如毆打等。是律儀、不律儀所不攝的業。都屬於這一類。第五十四說。色的作用差別是什麼?就是有表、無表、律儀、不律儀、非律儀非不律儀所攝的作用。說布施等是為了這種業。可以確定這種業也有無表。說有表、無表、律儀等三種是色的作用。為什麼只有有表和無表兩種?這裡的中業只有有表嗎?不說三種,是因為三者都屬於前二的善惡類。所以受所引定通於三種。律儀無表總共有三種。一、別解脫無表。就是七眾戒。二、定俱無表。八等乃至俱有漏戒。這也稱為靜慮律儀。因為色界的威儀,所以以此為名。三種無漏無表。八等至皆是無漏戒。若是別解脫無表、不律儀無表、處中無表。這三者都依靠動發思種,在防止或引發身語善惡功能增長的階位上建立。所以唯識學說如此。也就是說,這些或依發起殊勝身語善惡思種增長的階位而建立。成業論這樣說。動發殊勝思能引發律儀與不律儀的表。由此熏習成就二種殊勝種子,處於尚未損壞的階位。假立善惡律儀無表。定與俱無漏這兩種無表。依據這兩個階位,止息惡行現起思功能而建立。所以唯識學說如此。或依定中止息身語惡行的現行思而建立。這些無表都是由受所引發的本體。第四,遍計所起色。論中自說:所謂影像色。獨自生起,散亂意識通於三性,由心所變現,根、塵、無根等皆有作用。如水中月、鏡中影像。這些並非一種。因為計度所變的五根、五塵、定境色等。是無作用的影像。作為遍計所起色的本體。第五,自在所生色。論中自說:以解脫靜慮的境界色為本體。五十三說。由於勝定的力量,對一切色法都能自在掌控。就是以定力所變現的色、聲、香、味、觸境作為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來分析事物的本體性質。。首先用最簡短的方式來說明「色法」。。這部論書本身說明,其核心體系是以極微原子作為基礎。。也就是指五種色根。。除了青色等其餘五種顏色、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以及法界中的真實物質顏色之外。。其本質是非常微小、不可再分的狀態。。第五部分是顯揚宗,瑜伽行派共有五十四種說法。。在建立極微的定義中,共有十五種分類。。指的是眼睛等感官根源,被稱為五種極微粒子。。色法等五種對象的最小物質單位。。指組成物質的四大元素以及最小的四種微粒子。。在法處的定義中,物質的顏色(實色)是由最微小的基本單位(極微)所組成。。所以這十五種項目,是對「色性」最簡略的概括。。兩端極限,色彩遙遠。。討論自己所說的話。。就是這種脫離了其他雜質、不再有遮蔽與觸碰影響的色法。。以空界中物質最微小的粒子作為實體。。論中解釋說,所謂的「逈色」指的是明亮色與黑暗色。。應該知道,光線、影子以及顏色在極遠處時,顏色會收斂起來。。太陽散發出的熱量就稱為光。。殘留的火焰被稱為「明」。。指影像。這是對「暗」字的翻譯。。難道只有明暗之分纔算是截然不同的顏色嗎?。這裡只說明瞭明暗的差異,而且僅舉出了其中一小部分例子。。然而在空界中,色身的上下視線是有區別的。。分為顯著的顏色以及空靈顯現兩種狀態。。所以空界中的色法,涵蓋了六種不同的色法。。不斷折半直到極其微小,這就統稱為「極逈」。。關於建立的原因,應該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去理解。。第三種是受到「受」(感受/受念)所牽引而產生的色法。。論書中自己是這麼說的。。也就是指沒有外在顯現形態的色法。。這裡的意思只有兩種。。以律儀與不律儀皆沒有外在標誌的狀態作為本體。。到處都是說法的地方,沒有特定的標誌,僅僅是因為這兩個原因。。需要強烈地思考,(會發現)種子本身並沒有外在的形相。。另一種解釋是,既不是違背戒律的,也不是完全符合戒律的,其本質是沒有明確的標誌。。這第八部分說明瞭業分為三類。。採取統一的行為規範。。第二種情況是行為不符合戒律。。第三種情況,既不是符合律儀,也不是不符合律儀。。既不是遵守戒律,也不是不遵守戒律的人。。指的是那個人所造的所有善業與惡業。。例如佈施等行為。。例如毆打、擊打等行為。。所謂律儀,是指那些不遵守戒律的人所無法涵蓋或控制的行為。。全部都被這個所包含。。共有五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物質現象在功能作用上的不同。。也就是說,有顯現或不顯現的律儀(戒律規範)、不符合律儀的情況,以及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所涵蓋的作用。。提到佈施等行為,都是因為這個業力所導致的。。可以確定這種業力同樣存在沒有標誌、無法衡量的情況。。將表色、無表色以及律儀這三種功能,視為物質(色法)的作用。。為什麼只有這兩種情況會區分為有表與無表?。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中業是否只有表業這一種?。之所以不說成三種,是因為其中一種已經被包含在善與惡這兩種類別之中了。。所以,由這些原因所引發的禪定與神通共有三種。。不需外在形式標誌的律儀,總共分為三類。。有一種解脫是沒有任何標誌或界限的。。也就是指七種針對僧團成員的戒律。。這兩種禪定狀態都沒有任何外在的標誌或形相。。八種等至的聖者都同樣持有那些仍有漏染的戒律。。這也叫做靜慮律儀。。是因為符合色界的威儀,所以才這樣命名。。三種無漏的境界沒有外在的標誌或形式。。八個等至位階的修行者,都具備了沒有漏失的清淨戒律。。如果別解脫沒有標準,不律儀沒有標準,在處中也沒有標準。。這三者都是根據心念的啟動與思維種子的萌發,而設定在能夠防止身口善惡業力增長的階段。。所以唯識宗是這樣解釋的。。這指的是某些情況下,是根據那些超越了身體與言語、由善或惡的意識種子所增長的階段而設定的。。這是在《成業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當生起強烈的正念思考時,就能顯現出是否遵守戒律的表徵。。透過這樣的燻習,形成了兩種殊勝的種子,且處在尚未損壞的狀態。。暫時設定善惡的戒律規範,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標準。。禪定都具有無漏的特質,分為兩種沒有外在標誌的狀態。。依靠那兩個位階,才能建立起停止惡行與產生正思維的能力。。所以唯識宗是這樣解釋的。。或者在禪定之中,停止身體與言語的惡行,使惡的現行意念不再成立。。這些沒有外在標誌的法,其本質是由『受』(感受)所牽引而來的。。第四種是遍計所起色。。這部論書中自己陳述的內容。。指的是像影像一樣的色彩表現。。獨自產生的散意識能通達三性,由心所轉變而成的根與塵,其作用與無根之境相同。。像水中的月亮,像鏡中的影像。。這些東西並不是同一個。。因為執著於由意識變現而來的五種感官、五種外在對象,以及禪定中所現的色相等。。影像是不起作用的。。因此,這就是由遍計所起而產生的物質形態。。由五種自在(能力)所產生的物質色身。。在論書中陳述自己的觀點。。以解脫靜慮中所現的境界色彩作為其本體。。指佛教在當時分成了五十三種不同的教義主張。。因為擁有卓越的定力,所以能對所有物質現象運用自如。。也就是以禪定所轉變出來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等對象作為實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對「體性」(事物之本質、自性)的辨析,是為了釐清法相與實相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以最簡練的篇幅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初步的定義或概論,屬於典型的格義或論述體例。

    本句指明該論著的理論基礎(體)建立在「極微」的概念之上。
    在佛教原子論或小乘毘婆沙論等體系中,極微是指物質世界中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以此分析物質的組成與現象的生滅。

    此句指涉感官的生理基礎。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色根是指能觸發感官認知的物質基礎,包括眼、耳、鼻、舌、身五根,是用以對接外部色聲香味觸之對象的器官。

    此句在討論物質(色法)的分類與排除。
    在分析色法時,將其分為色境(視覺對象)、四大種(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以及實色(具有實體的物質顏色),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物質屬性。

    此句探討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原子論(極微)的觀點中,物質可被不斷分割,直到達到一個最小的、不可再分的單位,稱為「極微」。
    此處強調該事物的本質即是這種最小的構成單位。

    本段為目錄或分類索引,將「顯揚」列為第五類,並指出其下屬的瑜伽行派(瑜伽師地等相關教義)包含五十四種不同的觀點或說法。

    本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涉及小乘阿毘達磨(毘曇)對物質最小單位「極微」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邏輯建立(建立)來區分極微的不同種類與性質,用以說明物質構成的精微層次。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最基本的組成單位。
    在小乘或部分論典的原子論(極微)觀點中,將構成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感官根源(眼耳鼻舌身)視為五種最微小且不可再分的物質粒子。

    此句探討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小乘及部分大乘論述中,認為色境(物質對象)及其他四種境(聲、香、味、觸)都有其最微小的組成單位,稱為「極微」。
    這說明瞭物質世界由微小粒子聚合而成,旨在分析物質的組成而非強調其永恆性。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的基礎。
    四大種(地水火風)為物質的普遍性質,而極微則是物質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兩者共同構成了色法的組成基礎。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
    在部派佛教(如setubandha/sautrāntika)的原子論觀點中,實色(物質色法)的最基本組成單位被稱為「極微」,它是不可再分的最小物質粒子,是構成一切色法之基礎。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界)的組成或分類,將複雜的色法特徵濃縮為十五項核心要義,以便於學習者快速掌握色性的基本性質。

    此處描述一種極端對立或極遠的空間/色相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脈絡中,常用以形容佛法境界之廣大或對比之強烈,強調超越常情之極致狀態。

    此句在論議體例中,指涉對前文或自身提出的論點、言論進行分析與闡述,屬於典型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純淨的「色法」。
    在義林章的判讀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離餘」的狀態,即擺脫了執著與妄想的遮蔽(礙)以及感官外界的粗糙接觸(觸),達到一種清淨、不被染汙的色相呈現。

    此處討論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原子論(極微)的視角下,說明物質(色)的最微小單位是由「空界」的性質所構成,探討物質之實體與空性的關係。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顯現)的性質區分。
    透過「明」與「闇」的對比,說明顏色或光影顯現的差異,屬於對色法細節的論議分析。

    此處論述物質現象(色法)的特性,探討光影與色彩在空間距離上的感官表現與性質變化,旨在說明物質顯現的依緣與限制。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屬於對名相的定義或比喻說明,旨在透過物質現象(如日光之熱)來類比或解釋某種法義的顯現與影響力。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說明「明」是由於火焰燃燒後所剩餘的熱能或光亮而得名,常用於解釋火性或光明之本質。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名相或譯詞的考據與註釋,說明「影」字在特定語境下是用來翻譯「暗」字(或與之對應)。

    此句採取反問法,旨在打破對物質表象(色法)的執著。
    在佛法觀照中,明暗、色相皆為幻化,不能僅以表面的明暗對比來定義色彩或物質的本質,意在導向空性或非相的體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範圍的限定,指出在探討明暗(可能涉及心法、定相或色法)的法義時,僅採取了局部舉例的方式,而非全面詳盡的論述。

    此句在討論色界四禪之中的「空無邊處」等定境或天界,說明即使在極其細膩的色界層次中,色身的構造仍保有方向性(上下之分),尚未達到完全無相或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處論述色法與空性的顯現狀態。
    將其區分為具有明顯色相之特徵(迥色)與本質空靈而顯現(空一顯)的兩種層次,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討論色法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在空界(或空色)的範疇中,其色法能將六種不同性質的色法(如物質的形態、組成等)納入其中,說明色法在不同境界中的層級與包容關係。

    此處討論物質或空間的極小單位。
    透過不斷地折半分割,直至達到無法再分的最小限度,在相關論述中將此極小狀態稱為「極逈」。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關於前文提及之某種法義或體系的建立原因(所以),應參照前段已敘述的論據或解釋來認知。

    此處探討色法產生的因緣。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色法(物質現象)之生起與心法相互作用,此句指由「受」(對對象的感受)所誘導、牽引而顯現的物質色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涉該論書在先前的章節或段落中自行提出的論點或陳述,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比。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
    無表色是指不具有外在形相、不以粗顯物質形態呈現的色法,通常與微細的物質組成或特定心意識所感知的色法相關,對比於有表色(具有明顯形貌之色)。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名相之義理簡化並區分為兩種特定情況,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處討論律儀(持戒之規矩)的本質。
    強調律儀的體性並非在於外在的形相或標誌(無表),而是指內在心念與行為的真實契合,不應執著於外在的儀式或形式標誌。

    此處論述法界之普遍性,強調真理的顯現不侷限於特定場所,而是遍滿虛空。
    所謂「無表」是指真理並非依仗外在的標誌或形式而存在,而是基於前述的理則(二故)而成立。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深切的思惟觀察,可以體悟到事物的本質(種子)並非依止於外在的表象或形相,是用於破除對物質表象之執著的觀照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的定義與邊界。
    在論義分析中,除了正面的律儀(守戒)與反面的不律儀(破戒)之外,還探討一種中性的狀態,即不屬於上述兩端的「無表」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名相的範圍。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說明,旨在將「業」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類討論,以便修行者明瞭業力的運作機制與種類。

    指僧團在生活作風、禮儀規範及戒律執行上保持一致,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莊嚴,避免因個人差異而產生紛爭。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律儀方面的缺失。
    律儀是指遵守戒律、使身心行為端正,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不律儀即指未能持守戒律,導致修行根基不穩。

    此處討論的是對「律儀」之定義的細分。
    在論述律儀(戒律的操守與儀軌)時,除了明確的「律儀」與「不律儀」之外,存在一種中間狀態或超越二元對立的界定,用以分析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的微妙差異或特殊狀態。

    此句旨在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律儀(戒律)的層面上,初學者需依律儀而行,但至高之悟境或圓融之法義中,不再執著於「律儀」或「不律儀」的對立相,體現中道或超越相對的義理。

    本句旨在界定業力的範圍,涵蓋了所有由身口意造作的善法與不善法,強調業報的全面性,不論善惡皆為業力之組成。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以佈施為首的六波羅蜜或福德行事,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功德的積累或修行方法的實踐。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關於戒律、業報或暴力行為的禁忌,將「毆擊」作為一種具體的身體傷害行為示例,用以說明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具體形式。

    此處討論「律儀」的定義。
    律儀在佛教中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自律。
    文中透過反面定義,說明律儀的功能在於攝受(控制)業力,而缺乏律儀的人則無法攝受其業,導致業力散亂或造作惡業。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諸法、諸義或諸相,皆被納入某個核心概念或總綱之中的概括性結論,強調其包容性與統攝力。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各種宗派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歧之繁雜,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在實際運作或功能表現上的區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物質現象雖同屬「色」,但其所產生的效用與影響各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戒律規範)在作用上的分類。
    將其分為四類:一是「表律儀」(顯現的戒律),二是「無表律儀」(內在或不顯現的戒律),三是「不律儀」(違犯或不符合戒律),四是「非律儀非不律儀」(超越或不屬於上述範疇的狀態),用以詳盡分析行為與戒律之間的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佈施等善行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業力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為(業)與果報之間的因果聯繫,說明外在的善行表現是由內在的業力驅動。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指出某些業力並不具有顯著的外部標誌或可量化的界限(無表),強調業力的深微與不可捉摸,不能僅憑表象來判定其存在或消長。

    此處討論色法的功能分類。
    在論義中,色法的作用分為:表(顯現外相)、無表(內在潛能或不顯現之相)以及律儀(指身體的調適與規範),用以說明物質現象如何運作及其對心神的影響。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特定的法相或名相分類中,為何僅有兩種對象被區分為「有表」(有標誌/有顯現)與「無表」(無標誌/無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或法相特徵的辨析。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特定業力分類(中業)中,是否僅包含「表業」(指顯現於外的業或表徵性的業)。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細分之辨析,旨在釐清業的種類與其運作機制。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歸納。
    作者解釋為何不將某項法義列為第三類,是因為該項在性質上已屬於「善」或「惡」的範疇,若再單獨列出則會造成重複計算,故將其攝入二類之中。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因緣引導下,所能獲得的禪定(定)與神通(通)分為三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行路徑所產生的果位或能力進行分類歸納。

    本句在論述律儀(持戒的操守與規範)的分類。
    所謂「無表」,是指不需要透過外在的儀式、標誌或形式(如剃髮、著僧衣等外在表徵)即可成立的律儀狀態,強調內在的戒律持守與心法。

    此處討論解脫的境界。
    所謂「無表」,是指超越了所有形式、相狀、標誌或對立的界限,進入一種不可言說、無相的絕對自由狀態,不被任何特徵所定義。

    此處指佛教僧團中共同遵守的七種基本戒律(眾戒),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是出家者在集體生活中必須遵循的規範。

    此處討論禪定之境界,強調在深層的定境中,不再有可供對照或依託的相狀(表),指涉一種超越相狀、無相的純淨定境。

    此句說明在修行階位中,即便達到「等至」之高位,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前,仍需依止有漏戒(即世間或聖道中尚未完全超越因果、仍有微細漏染的戒律)以資調伏。

    此句定義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戒律規範為「靜慮律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律儀是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自我約束的規範,而「靜慮律儀」則是指在禪定(靜慮)過程中應遵循的戒律與心法,旨在維持心境的安定與純淨,防止散亂。

    此句解釋特定名相的由來,說明該名稱是基於色界天人的威儀(相貌、舉止、莊嚴)而設定的,強調名相與其所對應的境界特徵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之境界。
    在佛教修行中,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復生漏的清淨狀態。
    所謂「無表」,是指這種真實的覺悟境界並非透過外在的形相、標誌或語言文字所能表達或標示的,是內在的體悟。

    此句描述在菩薩修行階位中,「等至」位(指十地中的前八地)的修行者已達到高度的定慧境界,其持戒不再是依賴外在規範的有漏戒,而是由內在智慧驅動、永不退轉的無漏戒。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或修行標準的缺失。
    在律儀(戒律)的執行中,若缺乏明確的界限或標準(無表),則無法判定是否違犯或達成,導致修行失去準則。

    本句討論心法與業力的運作機制。
    強調特定的心態(思種)如何驅動身口行為,而修行者需在對治這些功能增長的關鍵位階(位立)上,採取防發(防止萌發)的對治方法,以截斷善惡業的累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或總結唯識宗(Yogācāra)對於前文所述法義的特定見解與論述立場。

    本句討論業力或心態的成立基礎。
    強調「思」(cetanā,意圖/意志)作為種子,在超越單純的身口行為(身語)之後,進入一種增長的位階(增長位),進而決定善惡的果報或心法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成業論》,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本句討論心念(勝思)與行為規範(律儀)之間的關係。
    指修行者若能生起勝於凡夫的清淨思考,其內在的律儀(戒律之操守)與不律儀(違犯戒律)的狀態將會顯現於外在的表徵之中。

    此句描述心識中種子的形成與保存。
    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因緣(燻),在阿賴耶識中種下兩種殊勝的潛在能力(種子),且這些種子處於「未損壞位」,意指其功能完整,未被煩惱或外緣所毀損,能於適時成熟而現行。

    此處論述的是「假名」與「權宜」的教法。
    善惡的律儀(戒律)是為了導引眾生而假名設定的規範,並非實相中的絕對標準,因此沒有永恆不變的標誌或界限(無表)。

    此句討論禪定在達到無漏(斷除煩惱)境界時的特徵。
    所謂「無表」,是指心境進入極其深沉、純淨的狀態,不再有可供觀察或描述的粗顯外在標誌(表相),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形式的內在寂靜。

    本句論述修行階位之功用。
    指透過前述的兩個階段(位)之修習,使修行者能有效止息惡業,並能建立起正向的思維(現思)能力,將心念轉向正道。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出前述之義理符合唯識學派(Yogācāra)的教義體系,強調萬法唯心、識之變現的觀點。

    此句討論在禪定狀態下如何對治惡業。
    透過定力的攝持,能令身體(身)與言語(語)的惡行停止,進而使驅動這些行為的「現行思」(即當下運作的造業意念)無法成立,從而截斷惡業的產生。

    本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無表」指沒有物質形態或外在標誌的法(如心、心所)。
    此處強調這些無表法在運作上是由「受」(對對象的感受)所驅動或牽引,說明心靈經驗的生起與感受之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色」。
    在唯識學體系中,遍計所起是指在依他起性之上,加上主觀的執著與妄想,將其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旨在說明色法在遍計所起層面的表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敘述,指涉該論書作者在文中自行闡述的觀點或教義,用以區分引用他論與自論之處。

    此處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細分,指涉的是一種如同影像般呈現的色相,用以說明物質現象在顯現上的特質或類別。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意識與根塵的關係。
    說明散意識(非種子生之意識)能通達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且心所轉變而成的根(感官)與塵(對象)在運作上與無根之境(非物質根之作用)具有等同的效能。

    以水月與鏡像比喻萬法之虛幻性。
    月在空中,水月僅為反射之影;物在鏡外,鏡像僅為投影。
    此喻旨在說明現象界的顯現雖看似真實,實則無自性,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用以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概念,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可將性質、功能或層次不同的對象混為一談,需明確其差異性以避免錯認。

    本句探討唯識學中「變現」的概念。
    認為外在的感官(根)、客體(塵)以及禪定中的境界,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阿賴耶識等心識轉變(變現)而成的相狀。
    眾生因對這些變現之相產生執著(計),而陷入迷妄。

    此處旨在說明影像(虛幻的顯現)並非實體,不能產生真實的功用或結果,用以比喻執著於表象而不得實相的狀態。

    本句處於唯識學(瑜伽行派)的論述語境中。
    說明物質現象(色體)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心識中的「遍計所起」功能所虛構、妄想而出的顯現。
    強調色法之本質亦是識的變現。

    此處討論色法之生起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物質(色)如何由特定的心力或自在能力而化現,屬於對色法生起機制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體例之敘述,指作者在論著中針對特定議題,提出自身的見解或對前文的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或定相的分析中,指出該狀態的本質(體)是由於進入「解脫靜慮」後所呈現的特定心境或色相(境色)所組成。

    此處指佛滅後,弟子對教義理解產生分歧,導致部派分裂。
    在部派佛教歷史中,常提及教團分裂為多種說法(如十八部或更多),此處「五十三說」是用以說明教義分歧之繁雜。

    本句說明定力達到極致(勝定力)後,修行者能超越物質色法的束縛,不再受環境影響,反而能隨意掌控或運用色法,達到心物自在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中由心意識所變現的境界(定所變)。
    在深定狀態下,修行者能將心念轉化為特定的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這些變現的境界在該定境中被視為其體現。

名相註解
  • 五色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構成感官認識的物質基礎。
  • 五色境:指眼根所見的五種基本顏色(通常指青黃赤白黑)。
  • 法處實色:指在法界處所中,具有真實物質實體的顏色或物質。
  • 眼等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的生理根源。
  • 五極微:指構成物質世界最微小的五種基本粒子,此處指對應五根的極微物質。
  • 色等境五:指五種外在感官對象,即色(視覺)、聲(聽覺)、香(嗅覺)、味(味覺)、觸(觸覺)。
  • 四極微:指組成物質的最小粒子,亦稱極微,在論述物質結構時,認為每種大種都有其對應的最小單位。
  • 色性:指物質現象(色法)的本質屬性,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通常指具有阻礙性質(礙)的物質特徵。
  • 二極:指兩種極端的狀態或空間的兩端。
  • 離餘:脫離其餘雜質或附加的妄想執著。
  • 空界:指空間或虛空之界,在某些論議中指物質組成之基礎狀態。
  • 明色:明亮之色或光輝顯現之色。
  • 闇色:昏暗之色或遮蔽光芒之色。
  • 色收:指色彩在極遠距離或特定條件下不再顯現或向內收斂的現象。
  • 光:此處指太陽發出的光熱現象,在經論中常比喻佛法或智慧的普照與感化力。
  • 餘炎:指火燃燒後殘留的熱量或餘燼之火。
  • 暗翻:指對「暗」這個字進行翻譯或解釋。
  • 明暗:在佛教論述中常指涉對比的法相,或指心識在不同定境中的明覺與昏沉狀態。
  • 迥色:指顯著、鮮明或具有區分特徵的色彩與相狀。
  • 空一顯:指在空性之本質中,單一或純粹地顯現出法相。
  • 極逈:在此語境中指空間或物質分割至極限的最小量度。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猛利思:指強烈、深切且不懈的思惟觀察。
  • 善業:指能導向快樂、解脫或正果的正向造作。
  • 不善業:指能導向痛苦、輪迴或惡果的負向造作,亦稱惡業。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是六波羅蜜之首,旨在破除貪執。
  • 毆擊:指用手或器具毆打、擊打他人,屬於身體傷害的暴力行為。
  • 收:在此指攝受、包含或統攝,將分散的義理歸納於一個總體之中。
  • 中業:指介於極端或特定類別之間的業力狀態,或指特定分類法中的中間業。
  • 眾戒: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與個人修行的別戒相對,強調集體生活的規範。
  • 八等至:指修行達到極高境界的八種聖者,通常指從初果到佛果之間的不同等次。
  • 有漏戒: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漏)而持守的戒律,雖能止惡,但仍處於輪迴因果的範疇內。
  • 無漏戒:指由智慧覺悟而得的清淨戒律,不再有煩惱的漏失,與凡夫依律持守的有漏戒相對。
  • 別解脫:指除了共同的戒律外,個體根據自身根機或特定誓願而實行的特殊解脫法。
  • 思種:指意識中潛在的種子或思維的萌發,是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
  • 位立:指在修行階段或心法分析中,設定特定的位階或狀態以進行對治。
  • 增長位:指心法或業力在演進過程中,達到某個特定增長或成熟的階段。
  • 成業論:佛教論書名,通常涉及業力、果報及其成就之機制討論。
  • 勝思:指超越凡夫之思維,或指強烈的正念、清淨之思考。
  • 燻成:佛教唯識學術語,指心念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潛在的影響(種子)。
  • 二勝種子:指兩種殊勝的潛在能力,具體內容需依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正法或解脫的種子。
  • 未損壞位:指種子保存完好,未被遮蔽或毀損的狀態。
  • 止惡:停止造作不善業,指斷除煩惱與惡行。
  • 現思:指正思維的顯現,或指在修行過程中生起對正法的思考與覺察能力。
  • 引體:牽引、驅動的本體或性質。
  • 散意識:指由現行心所直接引起,而非由種子生起的意識。
  • 心所變:指心所的轉變作用,唯識宗認為外境皆由心識轉變而現。
  • 根塵: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塵指感官對應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計:指分別心或執著,將變現之相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所變:唯識術語,指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之相的過程。
  • 色體:物質的本體或形態,在唯識觀中指由識變現的物質現象。
  • 五自在:指五種能隨意掌控、化現的自在能力。
  • 解脫靜慮:指能令心脫離煩惱、獲得解脫的深層禪定狀態。
  • 境色:指在禪定或意識中所顯現的境界影像或色彩相狀。
  • 勝定力:卓越、強大的禪定能力。
  • 定所變:指在禪定狀態下,由心意識轉化、變現而出的現象或境界。
  • 色聲香味觸:佛教中對五種感官對象(五境)的總稱。

二辨體性者。初極略色。此論自說極微為 體。即五色根。除逈色等餘五色境.及四大 種.法處實色。極微為性。顯揚第五.瑜伽五 十四說。建立極微有十五種。謂眼等根為 五極微。色等境五極微。四大種四極微。法處 實色有一極微。故此十五為極略色性。二極 逈色。論自說言。即此離餘之礙觸色。以空 界色極微為體。論說逈色即明.闇色。當知 光.影色極逈色收。日炎名光。餘炎名明。影. 暗翻此。豈唯明暗是逈色耶。唯說明暗但 舉小分。然空界色上下見別。分成逈色及空 一顯。故空界色攝六種色。折至極微總名 極逈。建立所以如前應知。三受所引色者。 論自說言。謂無表色。有義唯二。以律儀.不 律儀無表為體。處處皆說法處無表唯此 二故。要猛利思種便無表故。有義亦以非律 儀非不律儀無表為性。此第八等說業有 三。一律儀。二不律儀。三非律儀非不律儀。 非律儀非不律儀者。謂彼所有善不善業。 若布施等。若毆擊等。律儀.不律儀所不攝 業。皆此所收。五十四說。色用差別者。謂有 表無表律儀.不律儀.非律儀非不律儀所攝 作用。說布施等為此業故。定知此業亦有 無表。說表無表律儀等三為色作用。何緣唯 二有表無表。此處中業唯有表耶。不說三 者即二所攝善惡類故。故受所引定通三種。 律儀無表總有三種。一別解脫無表。即七眾 戒。二定俱無表。八等至俱諸有漏戒。此亦 名為靜慮律儀。色界威儀故以為名。三無 漏無表。八等至俱諸無漏戒。若別解脫無表. 不律儀無表.處中無表。此三皆依動發思種 防發身語善惡功能增長位立。故唯識說。 謂此或依發勝身語善惡思種增長位立。 成業論說。動發勝思能發律儀不律儀表。由 此熏成二勝種子未損壞位。假立善惡律儀 無表。定俱無漏二種無表。依彼二位止惡現 思功能建立。故唯識說。或依定中止身語 惡現行思立。此等諸無表為受所引體。四 遍計所起色者。論自說言。謂影像色。獨生 散意識通三性心所變根塵無根等用。水 月.鏡像。此等非一。因計所變五根.五塵. 定境色等。無用影像。為此遍計所起色體。 五自在所生色者。論自說言。以解脫靜慮 境色為體。五十三說。勝定力故於一切色 皆得自在。即以定所變色.聲.香.味.觸境為 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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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種名稱的解釋如下。首先是極略色。「極」是到達的意思。也是窮盡的意思。也是邊界的意思。「略」有兩種含義。第一是總義。將眾多色法總合簡化,推到最細微處,稱為極略色。第二是小義。將諸根境界分析到最細小的部分,稱為極略色。因此稱為極略,不叫極微。「略」是總義時,指略色的極致。「略」是小義時,色法就是極略。或稱色法的極略。依據士、持業兩種解釋隨情適用。現在這裡的色,是五種色的通稱。兩種解釋雖然都成立。但以持業的解釋為優。極逈色。逈色就是色處。逈色離開障礙才能顯現。因此以逈為名。極逈就是色法。逈色的極致。逈的極致之色。兩種解釋隨情適用。色是通稱。最初和最後的解釋較為優勝。雖然明、暗等也是被破斥的對象。明等是個別的。逈色是總體。所在之處寬廣。又能作為依止。不稱為極明等,只稱為極逈色。然而這極逈色與空同時顯現。上下類別不同。同屬空界之色。不稱為極空,只稱為極逈。是怕混淆虛空也成為色性。而且極逈色是通的。空色只屬於上界。不稱為極空,只稱為極逈。受所引色者。所謂受,是領受。因為教導或師長而領受其義。所謂引,是發起。由受所引發的,稱為受所引。受所引即是色,名為受所引色。離合兩個名稱,就有兩種解釋。雖然定、道、戒可以不依師教而得。但在方便時也會依師教。不律儀戒有時自己約定期限。有時則從他人領受。因此總稱為受所引。另外,別解脫戒與惡戒屬於無表。必定由領受而生起。轉變時不隨心意。定與道是相互隨從的。也稱為受所引。又雖已得彼,仍有不定從他而來。無表類同樣都稱為受所引。也有受得定、得道的情形。因此總稱為受所引色。遍計所起色。三性意識能夠遍計衡量。境界由此生起。稱為彼所起所起。即色稱為所起色。遍計所生起的色。稱為遍計所起色。也通兩種解釋。自在所生色。定與通無障礙,稱為自在。果由彼而生,稱為彼所生。所生即是色,稱為所生色。自在所生的色。稱為自在所生色。兩種解釋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解釋這些名稱的含義。。首先用最簡練的方式來解釋什麼是「色」。。所謂的「極」,就是指達到最高、最頂端的狀態。。就是徹底窮盡、沒有餘留的意思。。就是邊界的意思。。簡單來說有兩種含義。。第一點是總體的義理。。將所有物質色法總括並縮小到極限,稱為極略色。。第二種是較小的義理(或較淺層的含義)。。把所有的感官根源與對象不斷縮小到極限,這個狀態就叫做「極略色」。。所以稱之為「極略」,而不稱為「極微」。。這裡說的「略是總」,是指簡要地概括色法最極端、最完整的狀態。。在簡略的說明中,最簡短的定義就是『色』。。或者是指對物質現象最簡練的概括。。根據「士道」與「持業」這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來隨機應變地對應不同的對象。。現在所說的「色」這個字,是指五種不同的通用名稱。。雖然這兩種解釋都成立。。堅持修行並持守正業是最好的。。所謂的「極其遙遠的色相」。。所謂的逈色,就是指色處。。遠離了物質色相的阻礙,真實的本質才能顯現出來。。將其命名為「逈」。。達到極致的遠離,也就是色法。。完全超越了物質色相的極限。。遠離了極端色相的束縛。。第二部分,解釋什麼是隨應。。「色」這個詞也通用於各種名稱之中。。最初與最後的解脫境界是最殊勝的。。即使是光明或黑暗等對立的概念,也同樣是被破除、被折服的對象。。說明這些相同之處,其實就是為了指出其中的差異。。所謂的「逈色」是指一個總體的概括。。空間非常寬敞。。還能成為依止的基礎。。不稱呼為極其明亮之類,而僅稱之為極其遙遠的顏色。。然而,這種遙遠的色彩與空性是一起顯現的。。上層與下層的類別截然不同。。空間與物質形態同樣都是空的。。不稱之為極其空虛,而稱之為極其遼闊。。擔心若隨意認定虛空也是色性,會造成混淆。。而且這與物質的色法也是相通的。。空性和物質現象僅在最高層次(或最上乘)中被討論。。不能稱之為絕對的空,而應稱之為極其遼闊。。指那些承受被牽引之物質色法的人或物。。所謂的「受」,是指領受、感受。。透過教法和老師的指導,才能領悟其中的義理。。所謂的「引」,是指啟動或發起。。被感受所牽引而產生的狀態,就稱為「受所引」。。被心受領的對象,就稱為「受所引色」。。將「離」與「合」這兩個名稱分開來看,就形成了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即使是獲得禪定、解脫道與戒律的成就,也不是單靠老師的教導就能得到的。。但在運用方便法門的時候,也要遵循老師的指導。。沒有遵守律儀的戒律,或者私自約定時間。。或者從別人那裡得到。。根據以上總結,這就叫做被「受」所牽引。。另外還有所謂的「別解脫」,其惡劣的戒律沒有標準可衡量。。禪定是由於感受的狀態而產生的。。轉變之後,卻無法依照自己的心意而行。。禪定與道業相互依循、相輔相成。。這也可以稱為被(外境)牽引而產生的受領。。而且就算得到了那個,也不一定是由他人所給予的。。沒有表現出類同之處的,都稱為被『受』所牽引。。也有人能獲得禪定,進而證悟解脫之道。。所以這類色法被統稱為「由受領受而引發的色法」。。由遍計所起而產生的物質現象。。意識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運作中,具有遍計度(妄想分別)的功能。。外在的環境或對象是由於這個原因而產生的。。將那個產生的結果,稱為「所起」。。所謂的色法,就是指由因緣而產生的色法。。由遍計所執心所產生的物質現象。。這被稱為「遍計所起」的色法。。這也可以用兩種不同的方式來解釋。。由自在天所產生的色身。。在禪定中,能夠通達且沒有任何阻礙,就稱為自在。。結果是由於那個原因產生的,所以稱為由它所生。。由因緣而產生的物質現象,就稱為「所生色」。。由自在天王所產生的色身。。這被稱為由自在天所產生的色身。。第二個解釋方式跟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闡釋,屬於典型的經論結構導引語。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或導引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作者採取由簡入繁的論述方式,此處標誌著對「色法」(物質現象)之定義與性質開始進行最初步且簡約的概述。

    此句為對「極」字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闡釋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境界、功德或法相已達到最高限度,不再有進一步之增長,旨在界定名相的邊界。

    此處之「窮」非指貧困,而是指「窮盡」、「徹底探究」或「達到極限」。
    在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深入研究至極限,或指某種狀態、現象已達至終結、不再有進一步延伸之處。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結語,旨在明確界定某種法相或空間的邊緣限制,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界限或對立面。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簡要地分為兩個面向或層次進行詳細闡述,是典型的經論分析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題,旨在將後續討論的內容分為不同層次,首先提出的是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說明(總義),以便於後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極限。
    將各種色法(物質)總括並壓縮至最小的微細單位,在該論述體系中被定義為「極略色」,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由極微細之粒子構成的義理。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將義理分為大義與小義。
    大義通常指總括性的主旨或深層的究竟義,而小義則指具體的細節、分支或較淺層的權宜義。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法)的極限縮小過程。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可被分析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
    此句描述將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物質屬性折減至最小限度,定義為「極略色」,用以說明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

    此處在討論物質最小單位的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為了區分絕對的最小單位與相對的簡略描述,將其定義為「極略」以強調其概括性或特定層級的微小,而非泛指一般的「極微」粒子。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與界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略」指簡要概括,「總」指總體涵蓋。
    此處旨在說明透過簡要的總結,可以涵蓋色法從最微細到最粗重的極限範圍。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層次。
    在對法義進行簡略說明時,若要採取最精簡的表達方式,直接以「色」字概括即可,體現了從詳細到簡略的層次遞減。

    此處討論的是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定義或描述方式,指出某種說法是將複雜的物質特徵簡化至極致的概括(極略)。

    此句討論的是在闡釋佛法時,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法義的層次,採取不同的解釋路徑。
    一種是傾向於修行者的品格與道途(士),另一種是傾向於對法義的持守與實踐(持業),旨在達到「隨應」之教化效果。

    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學中,同一個術語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有不同的涵義。
    此句指出「色」字在此處並非單一義,而是涵蓋了五種不同的通用定義(通名),旨在釐清名相以避免混淆。

    此句處於論議分析之脈絡,指涉前文提出的兩種不同解釋或義理觀點,雖然在邏輯或文字上都能成立,但後文通常會進一步討論其優先順序、圓融之處或指出其中不足。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能持守正業、不離本願之實踐,比單純的理論認知或暫時的定境更為重要且殊勝。

    此句為定義或引出討論之開端,旨在探討物質色相在空間維度上達到極限遙遠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色相的遍在性或空性。

    此處在討論意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對象的顯現(逈色)直接等同於其所屬的感知領域(色處),強調感知對象與感知領域的同一性。

    本句強調修行中需破除對「色」(物質、形式、相狀)的執著與遮蔽。
    當心靈不再被外在的色相或內在的色執所礙,原本清淨的自性或真理(法性)才能自然顯現。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某個對象、名稱或法相被設定為「逈」這個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或對特定典故、人物、法門的稱號確立。

    此處討論色法之本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極逈」(極致的空間距離或分離狀態)與「色」(物質現象)相對應,旨在說明色法的特徵在於其空間上的分際與隔閡。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最高境界,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中,達到徹底遠離物質執著與色相表象的極致狀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超越物質色相的執著,達到一種不被外在極端形式或色相所牽絆的清淨狀態,體現了大乘佛教破相顯性的修行目標。

    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項索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隨應」是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而隨機應變地現現不同的身相或教授不同的法門,以達到度化眾生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色」在佛教名相中的定義與運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色」不僅指物質現象,在名相的運用上具有通用的性質,可用以涵蓋多種對象的稱呼。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過程中起始的發心解脫與最終圓滿的解脫境界,兩者在法義上具有最殊勝的地位,強調修行始末的圓融與至高性。

    此句旨在說明在高度的智慧或法力面前,無論是光明或黑暗等二元對立的現象,都不能成為障礙,而會被折服或破除。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真理的絕對性,能超越並化解一切對立的相狀。

    此句處於論議辨析之脈絡,旨在透過對比「等」(相同)與「別」(差別)的關係,釐清法相或義理上的細微區別。
    在佛教邏輯辨析中,先確立相同點以界定範疇,隨後指出差異點以達成精確的定義。

    此處討論色法之分類。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總」是指總相或總稱,意指「逈色」這一概念涵蓋了其下所有具體的色法特徵,是用於概括色法性質的總稱。

    此句為對特定環境或境界的客觀描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土、道場或修行環境的物理或精神空間之廣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法義或修行基礎在成立後,能進一步成為後續法門或證悟的依止與根據。

    此處討論關於色法與光明的定義區分。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不應被定義為「極明」(光明的極致),而應被定義為「極逈色」(極其遙遠的色相),旨在區分光明與色法在空間與性質上的差異。

    本句討論色(物質現象)與空(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現象的顯現(色)與其空性的本質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時呈現,體現了色空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級、階段或類別的法義,強調其性質上的差異,不可混淆,用以建立嚴謹的教理分類體系。

    此句強調「界」(空間/領域)與「色」(物質/形相)皆無自性,屬於空性之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空間維度與物質實體的執著,體現萬法皆空的般若義。

    此處討論名相之辨析。
    在特定的義理語境中,為了避免將「空」誤解為單純的虛無(斷滅空),而使用「逈」(遼闊、遠大)來描述一種超越限度、無礙的境界,強調其廣大無邊而非僅是空無一物。

    此處討論關於「色」與「空」的界定。
    在佛教體系中,色法具有物質性(礙),而虛空(空間)則是無礙的。
    作者在此表達對將虛空誤認為色性的憂慮,旨在區分物質實體與空間性質的本質差異,避免在法相定義上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色法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框架下,心與色雖有區別,但在現象的運作與感官的交互作用中具有相通、相依的關係,說明意識與物質並非完全截然分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教相或層次的見地。
    指出「空」與「色」的辯證關係(如色空不二)是屬於上乘或最高義理的範疇,用以對比低層次的執著或初步的見解。

    此句旨在區分「空」與「逈」的義理差異。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若僅稱「極空」可能陷入斷滅空或單純的無,而稱「極逈」則強調空間的無限延展與超越,是用以描述法界或心境之廣大無邊,而非單純的空無。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與牽引關係,探討色法如何受外部力量或因緣牽引而產生相應的狀態,屬於對色法性質的細微分析。

    此處為對「受」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五蘊)中,「受」是指對感官接觸而產生的感受(苦、樂、捨),此處強調其「領受」的動作與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與悟道中「外在條件」的重要性。
    領受佛法之義理,需具備正確的教法(教)與合格的指導者(師),此為傳承與學習的必要因緣。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引」的定義解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引」解釋為促使某種狀態、心念或法相產生的起始動力或誘因。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中「受」(感受)對心識的牽引作用。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是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當心被特定的感受所主導或牽引而產生後續反應時,即稱為「受所引」。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與心受之間的關係。
    當物質(色)被意識所感知、牽引或受領時,這種處於被感知狀態的物質屬性被定義為「受所引色」,強調色法作為受法對象的特質。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義理分析中,將一個概念拆分為「離」(分離、超越)與「合」(統一、攝受)兩個面向,可用以對同一法義進行兩種互補的詮釋,旨在透過對立統一的邏輯來窮盡義理。

    本句強調修行成就的內在性。
    雖然師長的指導至關重要,但最終的定力、道果與戒行之得,必須依賴修行者自身的實踐與內在轉化,而非僅靠外在的教導即可直接獲得。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雖然有對待不同根機的「方便」手段,但這些手段的運用必須在導師的指導下進行,以避免因誤解方便而陷入執著或走入歧途。

    此句討論僧團或修行者在律儀(律法儀軌)上的缺失,特別是指未遵循集體規矩而私自約定時間,可能涉及違背僧伽共同決議或律法程序之行為。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義、戒律或某種權能的傳承與獲取方式,強調獲取來源之多樣性,包含自悟與他傳兩種路徑。

    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或業力牽引的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義理分析中,「受」指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此處強調當心意識產生特定的感受後,會進一步牽引後續的心理反應或業果,說明「受」在心法流轉中的導向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解脫」的不同類別或對解脫之誤解。
    文中提到「別解脫」與「惡戒」,旨在指出某些非正道的修行或錯誤的戒律觀念,其破戒或惡行之程度無法用常規標準來衡量,是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誤入歧途。

    此句論述心所之因果關係。
    在心法分析中,定(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前導的「受」(對對象的感受,如樂受、捨受)而生起。
    若受心不安或劇烈,則難以進入定境;若受心安定或得樂,則易於入定。

    此句描述心念或業力在運作過程中,一旦產生偏差或受制於習氣,便失去了主觀的掌控能力,無法隨意調伏或導向正確的方向,強調了業力牽引或心念失控的狀態。

    此處強調禪定(定)與修行路徑(道)之間不可分割的關係。
    定是道的基礎,道是定的導向,兩者相依相隨,共同推動修行者向覺悟前進。

    此處討論的是「受」(Vedanā)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是指對感官接觸後的感受。
    所謂「受所引」,是指心意識被外在的境界或內在的觸發所牽引,進而產生苦、樂、捨等感受,強調受是被動反應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的獲取路徑,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相的取得,並不必然依賴於外部他人的賦予或外在因緣,旨在破除對「他力」或「外在來源」的絕對依賴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感覺/領受)的性質。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指出若無類同之表徵,則其運作機制屬於被「受」這個心所所牽引或主導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獲得的不同果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是心不散亂的專注狀態,「道」則是指通往覺悟、斷除煩惱的實踐路徑或證悟境界。
    兩者相輔相成,定能生慧,慧能導道。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色的關係。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某些物質現象(色法)是由於心理感受(受)的作用而引發或呈現的,此句是對該類色法定義的總結。

    此句處於唯識學的三性(遍計所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討論框架中。
    此處指將「依他起」的物質現象,透過主觀妄想而賦予其獨立、恆常的實體性,從而產生的虛妄分別之色法。

    此句論述意識在三性(Yogācāra's Three Natures)框架下的作用。
    意識因受依他起性之驅使,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遍計所執性),從而導致妄想分別,這便是「遍計度」的過程,是眾生輪迴與迷失的核心機制。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論述中,強調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種子、業力或心識的投射而生起,說明「境」是對「心」的依附或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或名相的生起邏輯。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起」的動作(主體/原因)與「所起」的對象(客體/結果),強調名相的定義應對應其產生的實體或狀態。

    此處討論色法的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色法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起(所起),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其依他起的本質。

    此句基於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理論。
    指由於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遍計所執性),而虛構或妄想出來的物質形態(色法)。
    這種「色」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而是心識妄想的投射。

    此句出自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理論。
    遍計所起(Parikalpita)是指由於無明與妄想,將不存在的虛妄相(如自我、客體)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錯覺。
    此處將其應用於「色法」,指對物質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而非其真實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的義理或名相在邏輯上可以兼容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旨在展現義理的圓融或多維度分析。

    此處討論色界的層次,指由自在天(色界最高天)的業力或願力所化現、產生的色身形態。

    此處論述「自在」之義。
    在禪定修行中,若心能通達萬法且不受任何牽絆、障礙,即達到了自在的境界,指對定力的掌控與運用達到圓滿無礙。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定義。
    強調「果」必須依據特定的「因」而生起,以此確立因果相應的邏輯,說明任何現象的產生皆有其前導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分為自生色(原生色)與所生色(衍生色)。
    「所生色」是指由其他色法或心法(如心意識)的作用而產生的物質狀態,強調其依賴因緣而生的衍生性質。

    此句描述特定色界的產生來源,指由自在天(或具足自在力者)之業力或願力所化現、產生的物質形態(色身)。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與解釋語境中,旨在說明色法之來源與屬性。

    此句描述色界中特定層次的生命形態,強調其色身是由於具備某種程度的『自在』能力(通常指對心念或物質的掌控力)而化現或產生的,屬於色界天中的一種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對類似名相或邏輯結構進行過詳細解釋,故在此不再重複,直接引用前文之釋義。

名相註解
  • 極:指最高點、極限或最頂端,在佛學名相中常用於描述功德或境界的圓滿。
  • 窮:在此指窮盡、澈底、極限,意指對真理的探究達到最深處或現象的完全消盡。
  • 總義: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總結,與後續的「分義」相對。
  • 眾色:各種物質現象或色法。
  • 小義:指在解釋經論時,相對於總體主旨(大義)而言的局部、細節或較淺層的義理。
  • 極略:指極其簡略或在特定分析層級下的最小單位。
  • 略:簡要地敘述,不詳盡展開。
  • 通名:指通用名稱,即一個詞彙可用於指稱多種不同類別或義項的名稱。
  • 二釋: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解釋或兩種義理分析。
  • 離礙:脫離障礙,指消除遮蔽真理的煩惱或執著。
  • 逈:此處為專有名詞或特定稱號,意指遠離、超越或特定的名稱。
  • 極色:指極端的色相或物質形態的最高境界,在此處通常指涉需要被超越的物質執著。
  • 解勝:指解脫之境界最為殊勝、卓越。
  • 所折:指被折服、被破除或被摧毀。在佛教論著中,「折」常用於指以理論破除對方的執著或以威德降伏魔障。
  • 等:相同、等同。
  • 極明:指光明的最高程度或極致狀態。
  • 類殊:指類別不同、性質殊異。
  • 極空:指達到極致的空狀態,若無正確導引易落入斷滅見。
  • 虛空:指空間,在阿毘達摩或法相學中,虛空是不具物質性的無礙之法。
  • 師:指傳法之導師、善知識,負責指引修行者正確理解教義。
  • 受所引:指心識被感受所牽引,導致後續心念隨之而起的狀態。
  • 受所引色:指被心意識所牽引、感知而顯現的物質對象。
  • 離:指分離、遠離或超越,在義理上常用於說明破除執著或區分差異。
  • 合:指統一、攝受或融合,在義理上常用於說明圓融或總攝萬法。
  • 戒:指戒律,修行者為禁除惡行、安定心神而遵守的規範。
  • 師教:指導師、上師或傳法者的教導與指導。
  • 律儀戒:指修行者應遵守的律法儀軌與戒律,旨在規範行為以維持僧團和諧與清淨。
  • 惡戒:指違背正法、有害利樂或不符合佛法精神的錯誤戒律。
  • 隨心:指心念能依照意志而運作,或指修行者能自在調御心識的狀態。
  • 所引:指被牽引、被導向,在此指心意識受外境影響而產生的反應。
  • 從他:由他人給予,或依賴外在因緣而得。
  • 遍計度:指意識對現象進行妄想、分別與執著,將虛幻之相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所起:指由某種原因或條件而產生的結果、現象或名相。
  • 所起色:指由種子或因緣而生起的物質現象,強調其被造作、非自生的特性。
  • 兩釋:指兩種不同的解釋或義理判讀。
  • 彼:指代前文所述的「因」或「緣」。
  • 所生:指由特定條件促成而產生的狀態。
  • 所生色:指由其他因緣(如業力、心念或其他物質)所產生的衍生物質現象。

三釋名字者。初極略色。極者至也。窮也。邊 也。略有二義。一者總義。總略眾色折至極 微名極略色。二者小義。折諸根境至極小 處名極略色。故稱極略不名極微。略是總 者略色之極。略是小者色即極略。或色之 極略。依士.持業二釋隨應。今此色者五種通 名。二釋雖成。持業為勝。極逈色者。逈色即 是色處。逈色離礙方顯。立以逈名。極逈即 色。逈色之極。逈之極色。二釋隨應。色既通 名。初後解勝。雖明暗等亦是所折。明等是 別。逈色是總。處所寬廣。復能為依。不名 極明等但稱極逈色。然此逈色與空一顯。 上下類殊。俱空界色。不名極空名極逈 者。恐濫虛空亦是色性。又逈色通。空色唯 上。不名極空但稱極逈。受所引色者。受 謂領受。因教因師而領受義。引謂發起。受 之所引名受所引。受所引即色名受所引 色。離合二名即成兩釋。雖定道戒得不從 師教。然方便時亦從師教。不律儀戒或自 邀期。或從他受。由此總說名受所引。又別 解脫惡戒無表。定由受起。轉不隨心。定道 相從。亦名受所引。又雖得彼不定從他。無 表類同皆名受所引。亦有受得定得道。由 此總名受所引色。遍計所起色者。三性意識 能遍計度。境從此生。名彼所起所起。即色 名所起色。遍計之所起色。名遍計所起色。 亦通兩釋。自在所生色者。定.通無擁名為 自在。果從彼起名彼所生。所生即色名所 生色。自在之所生色。名自在所生色。二釋如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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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種分別假實。下文第六說。極微無自體。由智慧分解。顯揚第五說。智慧分解粗色直到最細微處。建立極微。並非因有自體。所以說極微無生無滅。瑜伽論第三說。在色聚之中,從未有極微存在。從種子生起時,只是聚集而生。也不是由極微聚合而成麁色。唯識也這樣說。到了色的邊際,才假立極微。五十四等論師都說同樣的道理。所以最初的兩種色都是假有。成唯識論說:依思、願等善惡分限,假立無表色。成業論也說:依二種種子未損壞的階段,假立善惡律儀的無表色。這類證明非常多。所以受所引色也是假有。顯揚聖教第十八卷說有七種事物並非實有。三種影像、四種響音。因此遍計所執色也是假有。五十四論師這樣說。墮法處的色有實有與假有之分。若有威德定力所行的境界,就像變化一樣。那是果報、那是境界。以及與之相應的識等境界色。這些是真實存在的事物。成唯識論說:阿賴耶識變現十色處,以及墮法處所現的實色。所以定果色的本體是真實有。這裡有一種說法:五種色中,前四是假有。只有第五種是真實有。顯揚論說有七種屬於假有。但只說律儀與不律儀是假有。不說定果也是假有。瑜伽論只說法處色屬於色法。威德定色是真實存在的法。律儀與不律儀皆屬於假有。也不說這些定境色中通於假有。有義認為第五也通於假有。菩薩、二乘等。解脫、勝處、遍處。一切假相色實際上都沒有真實作用。若不是這類所攝,還有什麼色法能攝呢?因為是定境界。不屬於五境所攝。本性不是極微。也不是無表色。那些解脫等定不是遍計所執。因此也不是前四種色法。若不是第五種色法,便無所歸屬。由此五色所攝的法並不完全。也不能說因為是影像就歸於遍計所執色。難道所有定心都成為虛構的形象嗎?無漏心等難道沒有假相嗎?佛智圓滿,能顯現各種影像。本論也這麼說。靜慮、解脫所行的境界色。稱為定所生色。然而由聖者所變現的,都能成為真實且極為殊勝。瑜伽論只說那是定所生色。因為那些假想並不殊勝。略去不說。異生所變僅能讓他人看見,無法受用。這不就是虛假嗎?顯揚第一卷的說法。定所引起的色。由三品心生起彼所緣影像的色性,以及彼所作成熟的色性。最初是假的色法。後面則是真實的色法。又見顯揚第十八卷。在七種假色中,說影像是假有。法處色有十二種相。第一是影像。如果假影像不是定果。那部論只說無表定果以外,沒有其他。還有法處色存在。那影像色屬於哪一類色所攝?因此可知定果有假有實。後一種說法較為善妙。因為順合理與教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是區分什麼是虛假的,什麼是真實的。。接下來在第六章中提到。。極其微小,且沒有實質的個體。。透過智慧來分析拆解。。在《顯揚》的第五卷中提到。。智慧能將粗重的物質色法不斷分析,直到最微小的極限。。建立極微小的物質單位。。並非因為擁有一個真實的實體而存在。。所以說最微小的物質粒子也沒有生起與滅盡。。《瑜伽師地論》第三卷中提到:。在物質的聚集之中,其實從來沒有所謂的最小微粒。。當種子開始生長時,僅僅是物質的聚集而產生的。。也不是由最微小的粒子聚集而成的粗大物質。。唯識宗也是這麼說的。。直到物質世界的邊緣,暫時設定一個最小的微粒單位。。這五十四種情況的說法都與此相同。。所以前面提到的兩種色法,都只是暫時組合而成的虛幻存在。。《成唯識論》中這麼說。。意思是根據意業中的思維與願望,將善與惡的界限暫時設定出來,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標誌或界限。。這也可以稱為「成業」。。依據兩種種子尚未損毀的狀態(或位置)。。暫時設立善惡的戒律規範,但實際上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標準。。這方面的證明非常多。。所以由受心所牽引而產生的物質現象,同樣也是虛假的暫時存在。。現象層面的事物並沒有真實的本體。。第三種是影像,第四種是聲音。。所以,由遍計所執而產生的色法,也是一種虛假的生存狀態。。共有五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在墮法處的物質存在,分為真實的存在與虛幻的存在。。如果具有威德定所達到的修行境界。。就像是幻化出來的一樣。。那是對方的果報,那是對方的境界。。以及與那些意識相結合的對象色法。。這是真實存在的物質。。確立了唯識宗的學說。。阿賴耶識轉變為十種色處,以及在墮法處所顯現的物質色身。。所以,禪定結果所產生的物質形態,是真實存在的。。這之中有其深意。。在五種色法之中,前四種只是暫時組合而成的假象。。只有第五種纔是真實的。。《顯揚論》中討論了關於「七事」的假名與中道義理。。只在討論律儀的實義,而不是討論律儀的假名或表象。。即使不討論確定的果報,這同樣也是一種假名暫設的現象。。瑜伽行派僅說明法處存在於色法之中。。威德定色這種狀態,是真實存在的物質現象。。無論是守戒律還是不守戒律,在本質上都只是暫時的假象。。也不會說這個禪定境界中的物質現象,是普遍假借而成的存在。。關於「有」的義理:
第五種情況也適用於「假有」的解釋。。菩薩與二乘在(此理)上是平等的。。能讓人獲得解脫的殊勝境界,遍在所有地方。。所有虛假的現象與物質形態,實際上都沒有真正的用途。。如果不是被這個攝受,還能被什麼物質形式所包含?。是因為處在禪定的境界之中。。不能被五種境界所涵蓋。。其本質並非最小的微粒子。。而且也不是沒有邊界。。那種解脫等定並非由主觀的妄想與分別心所造作而成的。。因此,這也不屬於前面提到的四種色法。。如果不是屬於第五種情況,就沒有地方可以歸類。。能用這五種顏色來涵蓋的法門是非常廣大的,無法窮盡。。也不能說是因為有影像,所以才把遍計所執的色法包含在內。。難道所有進入禪定狀態的心,都只是在心中虛構想像的圖畫嗎?。像無漏心這類的心態,是不是沒有虛假的表相?。因為佛的智慧圓滿具足,所以能夠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影像。。這部論書中也是這麼說的。。靜慮解脫所對應的修行對象是色法。。這被稱為由禪定所產生的色身。。然而,因為聖者具有極其殊勝的力量,所以他們所變現出的事物都能夠成為真實。。瑜伽行派僅認為那是透過禪定而產生的。。因為那種虛構的想像並不卓越。。簡略省略,不再詳述。。由異生所變現出的景象,僅僅是讓他人看到而已,實際上無法真正使用或享受。。這難道不是暫時設定的假名嗎?。闡明最首要的教說。。禪定所依的對象,能牽引出物質色法。。透過三種心意識,產生出對象的影像色相,以及由該影像所導致的成熟色相。。第一種是假色。。後面的則是真實的物質色相。。接下來是第十八項:顯揚。。在七種顏色的假相之中,說明影像也是一種假有的存在。。此外,在法處的物質現象中,具有十二種相狀。。首先討論的是影像。。如果只是暫時的假象或影像,而不是一種固定不變的結果。。那部論典除了說明沒有標誌的禪定果位之外,沒有提到其他內容。。還有一種稱為「法處」的物質形態。。那些影像的顏色,是由什麼顏色所包含的?。所以可知,禪定所產生的結果分為暫時的假相與真實的果位。。後面的義理是指善。。是因為符合道理且符合教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中的四種分別,其中第四項在於辨析「假」與「實」。
    在佛教義理中,「假」指依緣而生、無自性的現象(假名);「實」則指超越現象的真如或本質。
    能區分假實,是破除執著、趨向覺悟的關鍵步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第六章的論述內容。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在究極義理上並不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性,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有之執著的論述。

    此處指運用般若智慧對現象或法相進行分析與區分,以破除執著,明瞭事物的本質與組成。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引用的內容出自《顯揚》之第五卷。

    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分析智慧(慧),將物質現象(色法)由粗至細逐層拆解,旨在透過對物質組成之微細分析,體悟色法的空性或其組成之實相,是典型的分析觀法。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
    在佛教原子論(極微論)中,極微是指不可再分的最小物質粒子,是構成一切色法(物質世界)的基礎。

    此句旨在破除對「體」或「實體」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由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體)所構成。
    此處強調現象的成立並非基於某種實質性的本體。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最基本單位(極微)在實相上亦不具備生滅之性質,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最小單位的執著。
    從空性或法相分析視角來看,所謂的「極微」並非真實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色法(物質)在名相上的假立,旨在說明色法之空性與不可得。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生起的機制。
    強調在種子萌發生長的過程中,其本質是因緣的聚集(集聚),而非由某個恆常的實體或靈魂主導,旨在破除對「自性」或「固定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構成的實有見。
    在討論色法(物質)的本質時,否定物質是由最小單位(極微)簡單堆疊而成的觀念,以導向空性或非物質性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表示前述之義理在唯識學派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認可。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極限。
    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時,為了論證物質可分或不可分的理路,而假設定義出一個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極微),用以探討空間與物質的邊界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述之五十四種類別或層次在法義的論述上,其性質與結論均與前文所述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本質。
    在佛教唯識或中觀的分析框架下,物質並非實體,而是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假名」或「假相」,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為「假有」。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核心論典《成唯識論》來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權威性的論證或補充說明。

    本句討論意業(思、願)如何導致善惡的區分。
    在佛法義理中,善惡的界限並非實有,而是依據眾生的造作(思維與願望)而假名設定的區分。
    強調「無表」即是指在實相中,善惡並非絕對的實體標誌,而是因緣所生的假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的另一種稱呼,說明在佛教術語中,該種狀態或行為亦可被定義為「成業」,即業力的完成或果報的定型。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Bija)在心識中的保存狀態。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種子若未被損壞(未損壞位),則能持續潛在並在因緣成熟時現行。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依據於種子完整保存的兩種特定狀態。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中「權」與「實」的關係。
    善惡的律儀(戒律)是為了引導眾生而假名設立的方便法門(權法),在究竟的實相中,並無絕對的對立或固定不變的標誌(無表),旨在破除對形式戒律的執著,回歸空性與自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在經典或實踐中具有大量證據支持,旨在強化論述的權威性與可信度。

    本句論述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相應義理中,物質(色)的顯現與受領(受)相互依存,並非獨立實有。
    既然受心本身是因緣和合的假相,其所牽引、對應的物質現象(色)同樣不具備恆常的自性,屬於「假有」的範疇。

    此句旨在說明「事」即現象、外相,在佛法義理中,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無實」。
    這是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處在論述事物的組成或感官對象的分類,將「影像」與「響音」分別列為第三與第四項,用以說明物質或現象的呈現形式。

    本句基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義理。
    指出由於意識的錯覺與妄想(遍計)而將色法視為實有,這種認知下的「色」並不具備真實自性,僅是虛構的假象。

    此處指佛教在分宗演變過程中,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產生的五十四種不同見解或宗派說法,反映了佛法在傳播過程中出現的多元化與分歧。

    此句討論在特定處所(墮法處)中,物質(色法)的存在狀態。
    區分「實有」與「假有」,旨在分析現象在不同層次的真實性,說明色法雖有顯現,但其本質在實相中是假名構築,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威德定」後所面對或達到的心靈境界(行境)。
    威德定是一種能產生強大精神力量且具備威儀的禪定狀態,其行境是指在該定境中所觀照或體驗的對象與狀態。

    此處以「變化」比喻現象的虛幻不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萬法本質空寂,所顯現的相狀僅是因緣和合的幻化,無實體可得,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因果對應關係。
    強調特定的因會導致特定的果,而修行者或眾生依其業力所感得的果報與心靈境界,是彼此獨立且對應的。

    此句討論的是識與其對象(境)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對象(境),此處強調的是與特定意識狀態相應的物質對象(色法)。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相或事相的存在狀態。
    在此處強調對象在現象層面(事相)的真實存在,用以對比後續的空性或幻化之論述,旨在釐清「有」與「空」的辯證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或確認特定教義的歸屬,指出該觀點屬於唯識學派的論述體系。

    本句描述唯識學中「識變」的過程。
    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識,透過變現(轉變)產生出物質世界的基礎(十色處)以及眾生因業力而墮入的法處(如三惡道等)中的現實物質形態。

    此處討論禪定成就後所產生的物質現象(色體)。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下,強調定力所化現的色身或物質果報具有實然的存在性,而非僅是幻象,用以說明定業與果報的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提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文字背後隱含著深層的佛法義理,需進一步解析。

    此處討論色法的性質。
    在佛教分析中,將色法分為五類,其中前四類(通常指由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物質現象)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或「假有」,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處處於對不同層次真理或法相的分析中,旨在區分虛妄與真實,指出在所討論的五種層次或類別中,僅有最後一種(第五)符合究極的真實義。

    此句提及《顯揚論》(大乘顯揚論)中對於「七事」的分析,旨在透過對假名(假相)的剖析,導向中道之義,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處在辨析「律儀」的實質與名相。
    強調修行應注重律儀的內在實質(實義),而非僅僅追求形式上的律儀(假相),旨在破除對外在儀軌的執著,回歸到清淨戒律的本質。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空,無論是尚未成就的因,或是已經成就的「定果」(確定的果報),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僅是依緣而生的「假有」。
    強調修行者不應對果位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處」的定義。
    在瑜伽行派(唯識學)的觀點中,法處(dharma-sthāna)被限定在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內,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法處範圍的界定。

    本句討論關於「色法」或特定定相的實有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之威德定相並非全然虛幻,而是在特定層次上具有實質的顯現或存在屬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律儀」這一對立概念的執著。
    在究極的實相中,守戒(律儀)與不守戒(不律儀)的對立均屬於名言假立,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引導修行者從對形式的執著轉向對空性的體悟。

    此句討論定境中「色法」的性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否定將定境中的色法視為一般的「假名」或「假有」存在,旨在區分定境之相與世俗假名之相的不同,強調定境之實相或其特殊的顯現方式,而非單純的假名構築。

    此處在討論「有」的義理分類。
    文中指出第五項討論的內容,同樣可以透過「假有」(即依賴條件而暫時成立的現象,無自性)的觀點來通論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在某些根本理體或佛性層面上,追求大乘果位的菩薩與追求小乘果位的二乘(聲聞、緣覺)具有相同的本質或平等性,旨在破除對乘別的絕對執著,揭示一乘之理。

    此句描述解脫之境界(勝處)並非侷限於特定空間或時間,而是法界中普遍存在、隨處可證的真理與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假相」與「色法」在本質上是空寂的,並無實體可依,因此在究竟義上並無實質的效用或自性作用。
    強調破除對物質形態與表象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攝受關係,強調某種法(或理)的歸屬性。
    若不被此項原則或範疇所攝受,則無法在色法(物質形式)的範疇中找到對應的歸屬。

    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因,是指由於心進入了特定的禪定狀態(定境界),而產生相應的體悟或相應的結果。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超越了感官認知的範疇,不屬於色、聲、香、味、觸這五種物質境界的掌控或定義之中,強調其超脫物質現象的特性。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物質構成時,旨在否定該對象的本性屬於「極微」(Atom/Paramāṇu)。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分析中,極微是指不可再分的最小物質單位;此處強調該法之本性並非由這種最小單位構成,或其性質不屬於極微之類。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空間的屬性。
    在論述對立的觀念時,指出對象既非有定限的邊界,亦非完全沒有邊界,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極端執著,導向中道之義。

    本句旨在說明「解脫等定」的真實性質。
    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遍計」指主觀妄想的虛構與分別。
    解脫等定是超越了妄想分別、契合實相的定境,因此它不是由意識的虛構(遍計所執性)所產生的,而是真實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排除法,旨在透過否定前述的四種色法定義或分類,以釐清目前討論對象的真實屬性,屬於典型的辨析論證邏輯。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類別的邏輯推論中,旨在透過排除法確定對象的歸屬。
    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下,若前四項均不適用,則必須歸於第五項,否則將無法在該系統中找到對應的定義或位置。

    此句討論以「五色」作為攝法(涵蓋、攝受)的手段或象徵,說明其所能包容的法義極其深廣,非言語或簡單分類所能盡述。

    此句討論色法與影像的關係,強調不能將「遍計所執性」的色法簡單地歸因於影像的產生而予以涵蓋。
    在唯識體系中,區分依他起性(影像的產生機制)與遍計所執性(對影像的錯誤認知),避免將兩者混淆。

    此句在討論禪定中的心相。
    作者質疑若將定心視為一種刻意的構建或虛擬的影像(搆畫),則否定了定心的真實性與純淨性,旨在辨析定境中「真實覺知」與「妄想構建」的差異。

    此句在探討究竟圓滿的「無漏心」是否仍具有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假相」。
    在佛教義理中,假相指暫時、虛幻、依他而成的現象;無漏心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復還迴的清淨心。
    此問旨在辨析真實與假相的關係。

    此處論述佛陀之智慧具足,能隨機化現或顯現多種影像(化身或相狀),以適應不同根機之眾生,說明佛智與顯現之因果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前述提及的論書內容來佐證或補充當前的論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進入靜慮(禪定)並達成解脫時,心意識所依止或對治的對象(行境)。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其所行境被界定為「色」,指涉物質色法或色界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由心意識(定力)所營造出的物質形態(色身),而非由業力或自然因緣產生的肉身。

    此處論述聖者(如佛菩薩)之神通變現。
    在佛教義理中,聖者的變現非單純的幻術,而是基於其深厚的功德與智慧,能使變現之相在特定目的下具有實質的效果或真實的感應,此種能力被稱為「極殊勝」。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或特定心法之來源。
    在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體系中,強調某些心靈狀態或智慧的顯現是依據禪定(定)的修習而生起,而非其他因素。

    本句旨在說明由於對象僅是基於「假想」而建立,缺乏真實的自性或深奧的真理支撐,因此在法義上並不殊勝(不卓越、不殊勝),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或論述時的過渡語,表示該部分內容因篇幅或重點考量而予以省略,不作詳細展開。

    此句說明非佛(異生)所展現的神通或變現,僅具備視覺上的幻象效果,缺乏真實的功德與實質內容,因此無法提供真正的利益或受用。
    強調了幻化與真實功德之間的差異。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執。
    在佛教義理中,「假」指假名(Prajñapti),即事物沒有自性,僅因緣和合而暫時被賦予名稱。
    此處透過反問句式,提醒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為假名,不可將其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最核心、最首要的法義或教理揭示並闡揚出來,旨在引導修行者把握根本宗旨。

    此處討論禪定在產生時的依止對象(定所)與其對物質世界(色法)的影響力。
    在特定的定境中,心念能牽引或塑造對應的色法顯現。

    此處論述心意識如何作用於物質(色性)。
    首先,心意識(三品心)對外緣產生認知,在心中形成對象的影像(影像色性);接著,這種心念的持續作用會進一步影響物質層面,使其產生相應的變化或結果(成熟色性)。
    這體現了心與色之間相互作用的機制。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假色」是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而是暫時的假名組合,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分析中,區分虛妄的顯現(如幻色)與具有相對實質特性的色法(實色),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層次與性質。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記進入第十八個論述主題「顯揚」。
    在佛教傳播與弘法語境中,「顯揚」指將佛法之深義、功德或聖賢之德行廣泛宣揚,使眾生知曉並信受。

    本句探討物質現象的虛幻性。
    在佛教唯識或相論的分析中,色彩(七色)被視為假名假相,而由色彩構成的影像更是依託於色法而生的「假有」,旨在說明外在顯現的影像並無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處」中「色法」的具體特徵。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體系中,色法(物質現象)並非單一,而是透過不同的相狀(特徵)來區分與定義,此句指出其具有十二種相。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次第之開端,旨在對「影像」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的虛幻性或心識的顯現,以對比實相與假相。

    此句在討論現象與實相的區別。
    強調某些顯現僅是暫時的、虛幻的影像(假相),並不具備恆常或決定性的果報性質,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特定論典對禪定果位的界定。
    所謂「無表」,是指一種超越了語言標誌、形相或特定境界特徵的定境,強調其不可言說且無相的特質。
    文中指出該論的論述焦點僅集中於此種定果。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討論中,指出除了前述的色法外,還存在一種與「法處」(dharma-sthāna)相關的色法,用以說明物質現象與法界處所的對應關係。

    此句探討影像(相)與色法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影像的顯現是否依附於某種特定的色法(物質基礎)而存在,屬於對色法性質的辨析。

    本句旨在區分禪定果位的層次。
    所謂「假」是指暫時的定境或有漏的定果,雖有安樂但非究竟解脫;「實」則是指與般若智慧結合、能導向究竟涅槃的真實定果。

    此句處於對特定名相或教義的解析過程中,指出在先後順序或邏輯推演的後項中,其核心義理指向「善」的性質。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觀點或做法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既符合客觀的真理(理),也符合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理與教的統一性。

名相註解
  • 最細邊:指物質構成的最微小單位或極限,如微塵等最細微的色法。
  • 無生無滅:指超越時間與因果的實相,不經歷產生與消失的過程。
  • 色聚:指物質現象的聚集,佛教將物質組成稱為色法。
  • 聚集:指因緣的匯聚,對應於佛教中「集」的概念,說明現象的產生是條件組合的結果。
  • 色邊際:物質世界的盡頭或邊緣。
  • 假有:指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自性的暫時存在,對立於實有。
  • 願:指心中所期許的目標或志向,亦屬意業。
  • 成業:指業力之圓滿或果報之成就,指行為已完整且將導致相應之結果。
  • 響音:指聽覺所感知的聲音、聲響。
  • 墮法處:佛教宇宙觀或心法分析中,指特定之處所或狀態。
  • 色有:指物質形式的存在。
  • 實有:指在特定層面被視為真實存在,或指不依賴他緣而自有的狀態(在此語境中通常與假有對比以破執)。
  • 行境:修行過程中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所達到的境界。
  • 實物:指具有實體特徵的物質對象或現象層面的事相。
  • 阿賴耶識:第八識,種子識,儲藏一切業力種子並主導生命流轉的根本識。
  • 十色處:指十種物質空間或物質基礎,包含五根、五境(眼耳鼻舌身、色聲香味觸)。
  • 現實色:指由識變現而成的實際物質形態或色身。
  • 七事:指《顯揚論》中分析法相的七種方式,通常包括名、相、性、本、用、因、果(或依據論著不同而略有差異),用以剖析萬法之實相。
  • 假中:指「假名」與「中道」。即透過分析假名現象,以體悟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定境:禪定狀態中所現的心境或境界。
  • 解脫勝處:指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獲得究竟自由的殊勝境界或法門。
  • 假相:指依緣而生、並非真實自性的暫時現象。
  • 定境界:指禪定修行中所達到的心靈狀態或意識層次。
  • 解脫等定:指與解脫相等的定境,通常指超越了世俗定、能直接證悟真理的定力。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五種基本顏色,在佛教中常象徵物質世界的各種相狀或特定的法義分類。
  • 攝法:攝受、涵蓋或歸納法義的方法。
  • 遍計色:指遍計所執性之色法,即對色法產生錯誤認知而執著為實有的虛妄分別。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包含等覺、正覺等,能洞察實相並隨機運作。
  • 諸影:指佛陀智慧所顯現的各種影像、化身或相狀,非實體之相。
  • 成實:指變現之物能產生真實的效果或在特定層面上成為真實。
  • 假想:指非真實、暫時或虛構的認知與想像。
  • 第一說:指最首要、最根本的教理或說法。
  • 定所:禪定所依止的對象或處所。
  • 三品心:指三類心意識,通常指與特定認知或造作相關的心法。
  • 影像色性:心意識在認知對象後,在心中或感官中形成的物質性影像。
  • 成熟色性:由心念作用而導致物質狀態發生改變、趨於成熟或顯現結果的色法。
  • 假色:指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物質現象,強調其暫時性與虛幻性。
  • 七色:指光線分解出的七種基本顏色,在此代表物質世界的色彩現象。
  • 假影像:指暫時顯現的虛幻相狀,非事物之本質。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典。
  • 法處色:指與特定法處(空間或境界)相應的物質現象或色法。

四分別假實者。下第六云。極微無體。由慧 分拆。顯揚第五云。慧拆麁色至最細邊。建 立極微。非由有體。故說極微無生無滅。 瑜伽論第三云。於色聚中曾無極微。從種 生時唯聚集起。亦非極微集成麁色。唯識亦 云。至色邊際假立極微。五十四等皆說同 此。故初二色皆是假有。成唯識云。謂依思. 願善惡分限假立無表。成業亦云。依二種 子未損壞位。假立善惡律儀無表。此證甚 多。故受所引色亦是假有。顯揚第十八說七 事無實。三影像.四響音。故遍計色亦是假 有。五十四說。墮法處色有實有假。若有威 德定所行境。猶如變化。彼果.彼境。及彼相 應識等境色。是實物有。成唯識說。阿賴耶識 變十色處.及墮法處所現實色。故定果色體 是實有。此中有義。五種色中前四假有。唯第 五實。顯揚論說七事假中。但說律儀不律 儀假。不說定果亦是假有。瑜伽但說法處 色中。威德定色是實物有。律儀不律儀皆是 假有。亦不說此定境色中通假有故。有義 第五亦通假有。菩薩二乘等。解脫勝處遍 處。諸假相色實用都無。若非此收何色所 攝。定境界故。非五境攝。性非極微。又非無 表。彼解脫等定非遍計。由此復非前四種 色。若非第五便無所屬。應此五色攝法不 盡。復不可說以影像故遍計色收。豈諸定 心皆成搆畫。無漏心等無假相耶。佛智具 能現諸影故。此論亦云。靜慮解脫所行境 色。名定所生色。然由聖者所變皆能成實 極殊勝故。瑜伽唯說彼為定所生。以彼假 想非殊勝故。略而不說。異生所變唯令他 見不堪受用。豈非假也。顯揚第一說。定所 引色。由三品心起彼所緣影像色性.及彼 所作成熟色性。初是假色。後是實色。又顯揚 第十八。七色假中說影像假有。又法處色有 十二相。第一影像。若假影像非定果者。彼 論不說無表定果外。更有法處色。彼影像 色何色所收。故知定果有假有實。後義為 善。順理.教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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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影質是否存在?唯識第七卷中說。有兩種所緣緣。一是親所緣。二是疎所緣。若與能緣體不相分離。就是見分等內在所思所依。應知這是親所緣緣。若與能緣體雖然分離。但作為質能引起內在所思所依。應知這是疎所緣緣。這五種色雖然眾多,其實都是假有。那些能緣的心,對親所緣的對象,決定都能現起。因此他們又這麼說。親所緣的緣,能緣心必定存在。若離開內在所思維的依託,必定無法生起。其本性是依他而起,由因緣生起。一切非實色,就是能緣等種子所生。因為沒有色的作用。或者沒有其他種子能成為本質。都是同一種子生起。但沒有真實的作用。如果真有實體存在,因為有色的作用,所以會由不同的種子生起。不會和能緣心同由一種子生起。正如《樞要》所說。或者變現為類似色法。或者具有色的作用。依據這兩個道理,成為親所緣。這五種都稱為色。依據集量來說。疏所緣的緣,一切心生起時,決定都存在。如佛地等論所說。無分別智緣於真如時,也會變現影像。所以一切心生起時,必定有本質存在。就是依據這個道理。五種色中,前四種色必定有本質。最初的是極略色。欲界與色界共有十種有色處。以色、無色定的果報實色作為本質。論中說明,極微有十五種原因。其次,極逈色以欲界、色界的色處作為本質。無色界因無其他處所。這裡所說的內容。都是因為由分解那些粗色所生,故以此為本質。並非有那一類被稱為本質。受所引生的色。並非由心所變現。也不是影像所成。因此不稱為本質。遍計所起的色。以欲界、色界十種有色處,以及上二界中定中所生之色。作為本質。都可以依託於那些變現的影像。定中所生的色。以欲界、色界諸根與境界的色作為本質。有五十四種說法。勝定果所生的色。然而是從緣於那類影像的三摩地中生起。因此說是由大造作而成。以二界諸色作為本質。若有本質之色,若無本境。都以名言教法作為本質。承認識的行相能通於見與影像。因此可知所緣定有影質存在。由此,四色的本質皆得以成立。因此成就唯識的說法。疏遠的所緣、緣與能緣有時存在。離開外在所依,也能生起。第八、第六等這些心品所依的本質。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疏遠所緣的緣,有無不定。若依此義理。極為簡略、極其遙遠,遍計所起的色。以分別緣起諸色的因名為教說,\n本質如前所述。依自我思惟分別諸我法,如空中花、兔角,\n過去、未來、劫盡時常住微細。不依他人教說皆無本質。又決定果報之色有變化、有轉化。由緣而他起。由定力生起。若變化由他緣決定,則有本質。其變化由定力及自在位所成。不需依賴他力而生。因此本質有無不定。雖說行相通於見與影像。誰允許那能遍於一切心?正智所緣如同行相所緣一致。若緣於真如,智慧也有影像。誰能照見那,知有真如?即本智與後智也應無差別。又諸菩薩\n雖進入滅定。仍然生起威儀,遊歷諸淨土。這是由定前的意樂所致。激發本識的相分,現起諸威儀。後來雖然心滅,威儀不滅。由第八識持緣於彼故。此時的威儀\n依於何種本質?否則八地以上的菩薩。入滅定時,\n沒有前意識發起威儀。就不應該能念念入定。也不是不起定而展現各種威儀。如此就違背了各處經典。又如梵王等能變化本來的形類。在佛前聽法並討論語言。先前能變的心意識已經滅盡。因為不是定通的認識。當時現象出現在前。這所變的形相只是第八識的境界。他們以什麼法作為本質呢?第八識所緣也是定果所成。因此定果所依的本質有無並不一定。所以唯識說契合深奧宗旨。集量還未實行。暫且依現有教法。性境不隨心轉。獨影境只從見分生起。帶質境通於情本。性種等隨應而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探討組成身體的五種物質(五影質)是否存在。。這是在《唯識》第七卷中說明的。。有兩種被意識所對待的對象(緣)。。一個親屬。。第二部分是詳細的疏釋說明。。如果與能緣的本體是不分離的。。這是將見分等內在的思考與推論作為依託。。應該知道,那是直接作為對象的條件。。如果與能緣的本體雖然彼此分離。。作為一種物質形式,能讓內心產生思考與依附的對象。。應該知道,那是疏遠的所緣緣。。這五種物質色法雖然種類繁多,但其實都是虛幻不實的。。能夠作為緣分的能緣心,以及直接被緣取的對象特徵,這些決定性的條件都具備了。。所以他接著又說。。親緣、被緣取的對象(所緣緣)以及能緣取的意識(能緣)這三者都具足。。如果脫離了內心思考的依託,就絕對無法產生。。這種性質是由於依賴其他條件和原因而產生的。。所有非真實的物質現象,都是由能緣等種子所產生的。。因為沒有色法的功能。。或者是因為沒有其他不同的根本性質。。產生同樣的念頭。。但實際上沒有真正的用處。。如果真的存在。。因為物質的功用不同,所以是由不同的種子所生起。。並非與能緣(主體)以同一種性質而產生。。就像《樞要》中所說的那樣。。或者變幻成各種物質的形態。。或者具有物質形態的功能表現。。因為依據這兩種道理,能直接接觸到所觀察的對象。。這五種都屬於名色。。這是根據《集量論》的觀點來論述的。。對所依止的對象(緣分)缺乏緊密聯繫。。所有心中產生的決定與定見,全部都存在。。關於佛之果位以及相關境界的論述。。當無分別智以真如為對象時,同樣會顯現出影像。。所以,所有心的起心動念,一定都有其根本的性質。。就是根據這個義理。。在五蘊之中,屬於物質層面的四種色法必定具有其本質。。首先用最簡短的方式來解釋什麼是「色」。。在欲界與色界的十種存在形式中,首先是色處。。將色界禪定與無色界禪定所產生的果報,視為以物質(色)為根本性質。。論書中說明:極微粒子之所以存在,有十五種原因。。接下來,所謂的「極逈色」,是以欲界和色界的物質組成部分作為其基礎。。因為無色界沒有獨立的空間位置。。這裡所說的內容。。這些都是透過去除那些粗重的物質色法而產生的,所以將其作為物質基礎。。並不是因為擁有那樣的特性,才被稱為本質。。接收被吸引而來的色彩(或物質形態)。。既然不是由心念轉變而來的。。因為這不是影像。。不討論事物的本質。。由妄想分別而產生的錯覺。。包括欲界與色界的十種有色處,以及更高兩個境界(色界頂端與無色界)中由禪定所產生的色法。。將這個視為最根本的性質。。這些都可以歸功於那些變現出的影像。。透過禪定而產生的物質現象。。在欲界和色界中,所有的感官器官及其對象,其本質都是由『色』構成的。。共有五十四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勝定修行所成就的色相。。然而,這是透過對那些種種影像的禪定而生起的。。是因為在說明那個巨大的造作(或業力造作)之故。。使用兩個世界的各種物質作為基礎。。有些東西具有物質的形色,有些則沒有實體的境界。。這些全部都是利用名稱與教義來設定的本質。。讓意識能夠直接觀察到現象的特徵以及其影像。。因此可知,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必然具有影像的性質。。所有的物質本質都是由這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的。。所以形成了唯識宗的學說。。有些情況下,疏遠的所緣緣也能夠起到緣起的作用。。不需要依賴外部的條件,也能夠產生。。第八種、第六種以及這些心品所依據的根本性質。。有時候存在,有時候不存在。。對於疏遠的對象,其緣分的有無是不確定的。。如果按照這個意思。。極其簡略,極其遙遠,這都是由遍計所執心所產生的虛幻色相。。關於切斷物質色法因緣的教法,其核心本質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憑藉自己的妄想與思量去執著所謂的「我」與「我法」,就像看到空中不存在的花或兔子角一樣虛幻。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即便時間到了劫盡,這種虛妄的計較依然微細存在。。如果不依據其他的教法,就沒有原本的自性。。此外,禪定所產生的果報,在色相上可以隨意改變或轉化。。依緣而生起的他起性。。產生了定力。。如果變異的緣分對他人而言確實具有本質。。指其化現的能力、禪定力量以及隨意運用的自在境界。。不需要依賴其他生命而產生。。所以這件事物的本質,在有無之間是不確定的。。雖然說行為的相貌是相互通達的,能看到其影像。。誰準許他能遍及所有人的心念?。正確的智慧是以如來為對象,而修行實踐也是以如來為對象,兩者的對象是一致的。。如果對對象的認知如同智慧般清晰,也會產生對應的影像。。誰能照見那個境界,
才能知道真如的存在。。原本的智慧與後天獲得的智慧,在本質上應該是一樣的。。此外,各位菩薩雖然進入了滅盡定。。依然保持著莊嚴的儀態,在各個淨土中自在遊歷。。這是因為在進入禪定之前的心理傾向與願力所導致的。。觸發本識中的相分,進而顯現出各種儀態與舉止。。之後雖然心念已滅,但外在的威儀依然存在。。這是因為第八識在維持並緣著那些種子。。這個位階的威儀表現,是基於什麼樣的本質?。達到八地以上的菩薩則不會這樣。。進入滅盡定狀態後,不再由前意識來驅動身體的動作或儀態。。這樣就無法在每一個念頭中都保持在定境裡。。也不是在沒有進入禪定狀態的情況下,才顯現出各種儀軌形態。。這樣做就違背了許多經典中的教導。。梵天王等人又變回了原本的形態。。在佛陀面前聽法,並就法義進行討論。。先前能產生變化的心與意識已經消滅了。。因為這不是一種固定且普遍的認知。。那時顯現在面前。。這種形態的轉變,只發生在第八識的境界之中。。它是以什麼法作為其本質的呢?。第八種所緣對象同樣也是禪定修行的結果。。從這裡可以看出,禪定結果所依據的本質,並沒有絕對的有或無。。所以唯識宗的論述符合深層的佛法宗旨。。累積的量還沒有開始起作用。。而且要依照目前傳承的教法。。客觀的實相並不隨人的主觀心念而改變。。單獨的影子只能透過視覺來看到。。物質的特質通向情感的根源。。根據眾生的種姓與根基,隨機應現適當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議題,旨在討論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五大/五影質)在實相中究竟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幻不實,屬於對物質組成成分的體悟與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唯識》論(或相關唯識典籍)的第七卷。

    此處討論心法對象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緣」指心意識所依託、對待的對象。
    所謂「所緣緣」,即是指心意識所能對接、感知的對象之種類。

    此處為量詞與名詞的組合,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因緣、業力或情感牽絆的最小單位,強調即便僅僅是一個親屬的關係,亦能產生深遠的影響或執著。

    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
    「疎」指「疏釋」,在佛教典籍編纂中,通常指在經論之後,由後世高僧針對艱澀之處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疏)。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對前文的詳細闡釋階段。

    此句討論心法與對象(緣)之間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探討「能緣」(主體認知功能)與「所緣」(被認知對象)在體性上是否分離,用以分析心識的構造與對象的真實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見分」( perceive/subjective part),指主體感知對象的機能。
    文中強調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依據的內在思慮或推論(慮託),說明主觀認知是如何透過內在的心理機制來建構對對象的理解。

    此句討論因緣法中的條件分類。
    在唯識或因明邏輯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
    這裡強調該條件是直接作用於心意識之對象的緣分,而非間接或遠緣。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能緣」(主體/能識)與「所緣」(客體/被識)之關係。
    在分析心法與外境的對立或統一時,探討主體與客體在體相上的分離狀態,是用以論證心境關係或空性義理的邏輯前提。

    此句討論心法與物質(質)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外部的物質形式(質)能成為內心意識(慮)的對象或依託,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對外在相狀的感知而生起思慮。

    此句討論因緣的層次。
    在佛教因果論中,緣分為近緣與遠緣(或疏緣)。
    此處強調該條件並非直接導致結果的近因,而是屬於較為間接、疏遠的條件(疏所緣緣),用以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的精細區分。

    本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本質。
    所謂「五色」指五種基本物質元素(地水火風空),雖然在現象界呈現出無數多樣的形態與組合,但其本質並非真實恆常,而是依緣而生的「假名」或「假相」,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討論心法與對象(緣)之間的關係。
    強調在認知過程中,「能緣」(主體心識)與「所緣」(客體對象及其相狀)兩者必須明確且具足,才能構成完整的認知決定。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前文論述後的進一步說明或補充論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起著銜接論點的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緣起關係。
    在意識的運作中,必須具備能感知的主體(能緣)、被感知的對象(所緣緣)以及促成兩者連結的直接條件(親緣),三者缺一不可,方能產生認知。

    本句討論心法或意識產生的條件。
    強調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內在的思慮(慮)或心念的投射,若缺乏這種內在的依託(託),則意識或相關的心法無法生起。

    此處論述的是「依他起性」,屬於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一。
    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關於「色法」的產生機制。
    非實色(如幻色、妄想色)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依託於阿賴耶識中儲存的「種子」在特定條件(能緣)下現行而生。
    強調現象界的物質顯現實為種子業力的投影。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無色界之特質,強調其不具備物質(色法)的造作功能或物理屬性,是用以區分色法與非色法(如心、心所或無色定)的關鍵判準。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時,說明某事物之所以呈現現狀,是因為其缺乏其他異質的根本組成或本質基礎,強調其單一性或缺乏變異的基礎。

    此處討論心念的生起,指在特定條件下,心識產生與前述相同的意識狀態或心理作用。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權宜之法、表象名相或不正確見解的依止,指出其雖有形式上的存在或暫時的作用,但對於達成究竟解脫或體悟實相而言,並無實質的效用。

    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若」字引出後續的推論,用以破除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實有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建立「空性」或「非實有」的邏輯推導。

    此處討論物質(色法)的生起機制。
    強調物質現象的差異(別)在於其功能與作用(用)的不同,而這種差異最終追溯到其生起之根源——種子(種)。
    這符合佛教關於因果與種子生起之理。

    此句討論的是能緣(主體/能認識者)與所緣(客體/被認識者)之間的關係。
    強調兩者在生起時並非同一種性質或同一種種子,旨在區分認識過程中的主客體差異,避免將能緣與所緣混淆為同一實體。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論著之論點,用以佐證當前法義的正確性,強調論述之依據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神通或心意識的變現能力,指能將意識或能量轉化為具備物質特徵的色法(物質形態),以達到特定的教化或示現目的。

    此句討論法相之功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某種法(或心法、物法)是否具有可感知的物質形態(色)及其相應的功能作用(用)。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理路。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所緣」是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
    此處強調透過前述的兩種理路(二理),使心意識能直接、真實地與對象相接,從而產生正確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個體生命(有情)的物質與精神要素。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名色」將所有現象分為兩類:『色』指物質現象,『名』指非物質的心理現象(如受、想、行、識)。
    此句指出前述的五項要素均包含在名色之定義內。

    此句標明論據來源,指出前文之論述是基於印度邏輯學(因明學)的重要論著《集量論》的體系而展開。

    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完備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事物的產生需具備種種緣。
    若「所緣緣」(即心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或外部條件)不足或疏離,則即便有種子因,亦難以促成結果的生起。

    此句討論心念的生起與定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在產生特定認知或決定(決定心)時,其現象與作用是真實存在的,用以分析心法之生滅與定相。

    此句為章節或論述之標題/總結,指涉修行者達到佛果(佛地)及其相應之境界、功德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對不同層次的覺悟境界進行系統性闡述。

    此處討論心識與真如的關係。
    即便達到不分主客、不落二元的「無分別智」,在緣照真如的過程中,依然會產生對應的影像(相分),說明影像的顯現是心識運作的特性,而非僅限於有分別心。

    本句旨在說明心念的生起並非無根之木,而是基於特定的本質(種子或心性)而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的因果邏輯,強調現象層面的「心起」與底層的「本質」之間存在必然的聯繫。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述所建立的義理基礎而展開,強調邏輯上的延續性與依據。

    此句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中關於「色蘊」的性質。
    在論述色法時,強調物質現象(色)在其組成或存在上具有特定的本質屬性,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與特徵。

    此句為論著之分段標題或導引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作者採取由簡入繁的論述方式,此處標誌著對「色法」(物質現象)之定義或性質開始進行最初步、最簡要的概述。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有情存在狀態。
    文中將欲界與色界之中的十種存在(十有)進行分類說明,首先列出的是色處,指具有物質色身的存在狀態。

    此句討論禪定果報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義中,探討色定(有形色)與無色定(無形色)所導致的果報(如轉生至色界或無色界)其底層的本質是否仍屬於「色」的範疇,旨在分析定果與物質本質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極微」(最小物質單位)的組成或成立條件。
    在部派佛教或相關論典的分析中,探討物質最微小單位的性質及其成立的因緣,此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十五種原因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物質(色法)的層次與構成。
    說明「極逈色」(極其遙遠或廣大的物質形態)並非無中生有,而是由欲界與色界中基本的物質元素(色處)所構成的。

    此句說明無色界定天的特性。
    無色界已捨棄物質(色法)的組成,不再依賴於物質空間的座標或特定的地理處所而存在,其存在狀態純屬精神意識的定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指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或經文內容,以便後續進行總結、分析或對照。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生成與構成。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粗重物質(麁色)的分解或轉化,形成更細微或特定的物質基礎(質),說明色法由粗至細的演變過程。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本質」之實有的執著。
    說明所謂的「本質」並非由某種具體的、實有的類屬所構成,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的名相,以此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義理。

    此句討論感官或心識對外部物質(色法)的接收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心識如何感應並承受外部色境的影響,強調主客體之間的感應與受領關係。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法相是由於心的妄想、分別或意識轉變(心變)所產生的,用以區分實相與心造之相。

    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實體與虛像。
    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具有真實性或特定的法性,而非僅是依託於某種條件而顯現的虛幻影像,用以破除對該法相的誤解。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框架或教法階段中,不對事物的內在本質(自性)進行定義或討論,通常是為了避免陷入對「實體」的執著,或是在權巧方便的教法中暫不揭示究竟之本質。

    此處指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之二。
    指由於無明,將不存在的虛妄相(遍計)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與妄想,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在論述色法的範圍。
    首先涵蓋欲界與色界中具備物質形態的十種處所(十有色處);其次提及「上二界」(通常指色界最高處與無色界),說明即便在極高境界中,若因定力而生起的色法亦包含在內。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義理的核心屬性,強調其最基礎、不變的本質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變現影像以度眾生的方便法門。
    說明所見之現象並非實體,而是依於變現之影像而成立,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方便」與「幻化」的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由心意識所營造出的物質形態(色法),通常指定境中現前之影像或色身,屬於心意識轉化而成的現象。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與色界皆屬於有色之境,無論是感知的主體(根)還是被感知的對象(境),其底層的物質基礎(本質)皆為『色法』,即具有物質性的組成成分。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各種宗派見解(說法)。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旨在梳理佛教歷史上的宗派分歧與教義演變。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勝定」(卓越的禪定)後,在色身或心識中顯現的果報色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定力之深淺會直接影響到所現之色相的殊勝程度。

    本句說明心意識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時,是以對象(影像)作為緣起條件而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如何透過觀想或對特定影像的專注(三摩地),使心靈狀態從凡夫意識轉向定境。

    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原因,指出之所以如此論述,是因為在說明某種巨大的造作(業力或構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前述經論內容之因果邏輯進行銜接說明。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佛教宇宙觀中,「界」指空間或範疇,「色」指物質現象。
    此處強調特定對象是由兩個不同界域的物質元素所構成的基礎(質)。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存在形式。
    探討對象是具有物質屬性的「質色」,還是屬於無形、無質的「本境」(如心意識之境),用以區分現象的屬性。

    此句強調某些概念或定義並非事物自有的實相,而是透過語言的約定(名)與教理的規範(教)所建構而成的假名本質,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意識(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說明意識能透過對「行相」(事物的狀態與特徵)的把握,進而見到對象的影像。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這涉及對心識認知機制與外境顯現關係的分析。

    本句討論心識與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心在感知對象時,並非直接接觸外在實體,而是透過一種「影像」(影質)來呈現。
    這說明瞭認知過程中,所緣之相是心識所顯現的影像,而非對象本身的實體。

    此句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指出一切有形色法(物質)皆由地、水、火、風四種大色(四大)組合而成,說明現象界的物質基礎及其組成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述論證或因緣導致了「唯識」這一思想體系的成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語境中,旨在梳理不同宗派的義理來源與論點。

    此句討論緣起法中的緣分強度。
    在佛教因緣論中,緣分為直接的(近緣)與間接的(遠緣/疏緣)。
    此處指出,即便是不直接、較為疏遠的條件(疏所緣緣),在特定條件下依然能作為觸發果報或現象產生的緣分。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法性的自生特質,強調其不依賴於外部物質或外在條件(外所託)而能獨立存在或生起,旨在破除對外在依緣的執著,揭示法性自足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心法分類及其依止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不同心品(心之功能或組成部分)的性質及其相互依止的本質,旨在分析意識運作的深層結構。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有無或對立觀點的辯證,旨在說明現象在不同視角或條件下呈現的狀態,避免落入絕對的「有」或絕對的「無」之偏見。

    此句討論緣起之條件。
    在法相或因緣論的語境中,「疏」指關係較遠或非直接的條件。
    說明當條件(緣)不夠緊密或屬於間接緣時,其能否促成結果(有無)具有不確定性,強調了緣起條件之精確性與差異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語,旨在引導讀者根據前述的義理推論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此句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知偏差。
    在遍計所執心的作用下,對事物的感知可能呈現出極端的簡略或極端的遙遠,這些感知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而是心識虛構出的「遍計起色」。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折緣」(切斷或破除因緣)來對治物質色法(諸色)之生起的教法。
    作者指出此部分的義理本質與前文所述的破除執著或因緣生滅之理是一致的,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我法」的執著。
    作者以「空花」(空中之花)與「兔角」(兔子沒有角)這兩個經典的佛教比喻,說明自心妄想所構築的自我意識完全沒有實體。
    即便時間跨越過去、未來乃至劫盡,這種深層的微細執著(微細我執)依然在運作,需透過智慧覺察方能斷除。

    此句強調法相的依他而起,說明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若脫離了因緣(他教/他緣)的支持,則沒有獨立的本質(自性)可言,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後所獲得的功德果報,修行者能透過定力掌控物質色相,使其產生變化或轉化為其他形態,屬於定力所能成就的神通或色身變現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他起」指依賴種子與條件(緣)而生起的現象,並非獨立存在,亦非絕對真實,是現象界生起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法,使心不再散亂,進而生起安定、專注的定力狀態。

    此句探討緣起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討論事物在經過變緣(條件改變)後,其所產生的狀態是否具有獨立、恆常的本質(自性)。
    此處為假設性論證,旨在分析現象的虛幻性與依他而起的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就道果後所具備的特殊能力。
    包含能隨意變現的「化力」、深沉穩固的「定力」,以及在法界中無礙運用的「自在位」,體現了修行圓滿後的功德表現。

    此句強調法性或特定境界的自足性與獨立性,說明其存在不依賴於外部條件或他者的生起,體現自性清淨或自力成就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本質並非恆常存在,亦非絕對不存在,而是處於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狀態,用以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此句討論現象(行相)與其反映(影像)之間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事物的表相與其對應的影像雖有聯繫,但需辨析其本質與現象的差異,避免對「相」產生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疑或破除某種關於「遍一切心」的主觀認知或妄想。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議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心法、能所或特定境界的真實性,強調並非隨意可得或必然成立的普遍性。

    此處討論的是「緣」(對象/條件)的統一性。
    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無論是產生正確認知(正智)還是進行具體的修行實踐(行),其核心依止的對象(緣)皆是如來(或如來之法性),強調知行合一且目標一致。

    此句討論心識對外境(緣)的認知過程。
    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下,當心識對對象的覺知達到如智慧般精準時,心鏡中會顯現出對應的影像(相),說明影像的產生依賴於認知能力的性質與對象的緣起。

    此句強調透過覺悟的智慧(照)來體認事物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需破除妄想,以般若智慧照見自性,方能契入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體性。
    本智(本來之智)指自性本具的覺悟,後智(後得之智)指透過修行後獲得的智慧。
    文中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區別,旨在說明覺悟並非創造出新的智慧,而是恢復或顯現本有的自性。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定力的特殊性。
    菩薩雖能進入極深的滅盡定(心意識暫時停止的狀態),但與聲聞、緣覺不同,菩薩入定並不捨棄菩提心,且能隨時出定救度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達到高度境界後,雖已超脫凡俗,但仍能隨緣顯現莊嚴的相貌與舉止(威儀),以利於在不同淨土間遊歷教化。

    本句說明禪定中的境界或定後的果報,並非偶然,而是取決於入定前心念的傾向(意樂)。
    意樂決定了定力的方向與質地,體現了因果律在心法修行中的運作。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當意識或本識被觸發(擊發)時,其「相分」(對象呈現的部分)會將內在的種子或潛在狀態轉化為可觀察的外部表現,即「威儀」(身體的舉止與儀態)。

    此句討論心法與身相的關係。
    在特定的禪定或修行狀態中,即便內在的意識活動(心)已進入寂滅或停止運作的狀態,但身體所呈現的莊嚴儀態(威儀)仍能維持,顯示出定力之深或法身之不壞。

    此句解釋種子(業力)得以延續不失的原因。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八識(阿賴耶識)具有「持」與「緣」的功能,能保存種子(持)並使其在特定條件下生起(緣),使業果得以在時空跨度中傳承。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位階(位)所展現的威儀(外在表現與儀態),其內在的根據或根本性質為何。
    旨在分析外在相狀與內在證悟境界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差異。
    八地(不動地)以上的菩薩已證得無漏慧,不再受煩惱或外境之擾動,故其心境與低位菩薩不同,不會出現前文所述的狀態。

    此處描述進入深層禪定(滅盡定)後的心識狀態。
    在滅盡定中,意識活動暫時停止,因此不再由前意識(意識心)主導身體的威儀或動作,處於一種極其寂靜、無分別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中「定」的連續性。
    若心念不純或有雜染,則無法達到「念念入定」的狀態,即無法使定力與日常心念完全契合,導致定境中斷。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顯現威儀(外在形態)時的定慧狀態。
    強調其威儀的顯現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定力的運作,而非在散亂或非定狀態下產生。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觀點或做法與佛經的普遍教義相抵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正確性,警示修行者或論述者不可偏離經藏的本義。

    此處描述天人(梵王等)運用神通改變身相,由化身恢復為原本的形態,旨在說明天界眾生的神通能力以及在法會或教化過程中的身相轉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前領受教法並透過討論(談論)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體現了佛教中「聞、思、修」中「聞」與「思」的互動過程。

    此句討論心識的轉變與滅盡。
    在唯識學框架下,「能變」指心識因種子燻習而產生種種變現(能變),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先前能產生妄想分別的能變心意識已然滅除。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認知或見解並非恆常不變的定論,亦非大眾普遍認同的常識,用以破除對特定見解的執著,強調法義的靈活性或對錯之辨需依據正法而非世俗通識。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菩薩或佛身在特定時刻顯現於修行者或眾人面前,屬敘事性的顯現描述。

    本句探討心識的轉變機制。
    在唯識學框架下,一切外境皆由心識變現,而最根本的種子與變現之基源位於第八識(阿賴耶識),因此形態的根本轉變(變形)僅在第八識的境界中完成。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根本組成與實體性質,屬於對法相本質的分析追問。

    此句討論心意識之所緣對象。
    在特定的法相或唯識分析框架中,指出第八種所緣對象並非外在實有,而是由定力修行或心識運作所產生的果報(定果),強調心與所緣的不二關係。

    本句討論禪定果位之體性。
    強調修行所達到的定果,其依止的本質並非實有,亦非絕對的空無,而是處於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定果之實體性的執著。

    本句旨在強調唯識學說在解釋佛法深層義理(深宗)上的準確性與契合度,認為唯識對心識的分析能揭示真理的深層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力或因果感應的量能。
    指特定的業力累積量尚未達到觸發果報的臨界點,或其運作機制尚未啟動,故果報尚未顯現。

    此句強調在論證或修行時,應依據當時社會或宗派中實際傳承、流通的教義(現教)作為依據,以確保法義的接續與正確性。

    此句強調「性境」(客觀實相或法性之境)具有獨立於意識之外的真實性,不因個體的主觀妄想、偏見或心念的轉變而隨之變動,旨在破除將外境視為心造幻象的極端偏見,確立法性之不變性。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影)與感知(見)的依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相」與「見」的對立或依附,強調影子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現,且僅能透過視覺感官被覺知,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探討物質(質)與精神/情感(情)之間的關聯性,指出物質的組成或性質與情感的本源相互貫通,體現了心物關係的討論。

    此句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眾生不同的種姓(根基、資質)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即所謂的「隨機接引」或「隨類化身」。

名相註解
  • 五影質: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空),在此處以「影質」稱之,強調其如影像般虛幻、非實有的性質。
  • 所緣緣: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意識感知的目標或客體。
  • 見分:佛教認識論(尤其是瑜伽行派)術語,指意識中負責感知、觀察對象的主體部分,與被感知的「相分」相對。
  • 慮託:指依託於思慮、推論或心理建構的認知過程。
  • 慮:指心意識的思維、考量或慮想。
  • 五種色:指五大色法(地、水、火、風、空),是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
  • 決定:指明確、確定且不混淆的狀態。
  • 親緣:指直接觸發或促成意識與對象連結的近因。
  • 內所慮:指內心在思考、思量時所產生的心念或對象。
  • 託:指依託、依據,指心法生起時所需的條件或基礎。
  • 依他起性:佛教唯識學術語,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而生起,並非自生,亦非完全由外在客體決定,而是依因緣而起之性質。
  • 非實色:指非真實存在的物質現象,通常指由心識變現的幻色或妄想色。
  • 色用:指物質(色法)所具有的物理功能、造作能力或顯現的特質。
  • 成本質:指事物最根本的組成要素或內在的本質屬性。
  • 種起:指由種子生起,或依據某種性質而產生。
  • 樞要:《樞要》指代某部核心要義的論著或前文提及的關鍵論點,在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常用於引用權威論說以定義名相。
  • 名色:佛教術語,指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總稱,是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要素。
  • 集量:指《集量論》(Nyāyasūtra),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基礎論著,專門討論量論(認識論)與推論方法。
  • 佛地:指成就佛果的最高境界,亦指修行至佛果的階段。
  • 無分別智: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名相分別的智慧。
  • 心起:指意識的生起、念頭的興起。
  • 五:指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四色:指色蘊中的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地、水、火、風),亦稱四大。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合稱欲色二界。
  • 十有:指在欲界與色界中,有情所處的十種存在形式或生命層次。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定的禪定,修行者超越物質形態,僅餘意識。
  • 果實:指修行禪定後所獲得的果報或成就。
  • 心變:指意識的轉變或心念的妄作。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常指由阿賴耶識等心識轉變而生起的現象世界。
  • 上二界:指色界之頂端(或色界與無色界)的高層境界。
  • 定所起色:指在禪定狀態下所生起的物質現象或色法。
  • 變影像:指透過神通力變現出的影像,非真實本體,常用於說明佛菩薩隨機化現以適應眾生根機的方便手段。
  • 二界:指兩種不同的空間範疇或物質界域。
  • 質色:指具有物質實體的色法,即有形質的物質。
  • 本境:指對象本身的境界,在此語境下指法相所對應的實體或客體。
  • 名教:指名稱的約定與教義的規範,即透過語言定義而建立的認知系統。
  • 通見:指無礙地觀察、認知或領悟。
  • 影質:指影像的性質。在此指心識對對象的呈現方式,如同鏡像或投影,而非對象之實體。
  • 疏:指遠離、不直接,與「近」相對,指非直接觸發的遠緣。
  • 外所託:指依賴外部的對象、條件或物質媒介。
  • 心品:指心的各種功能、性質或組成成分,如貪、嗔、癡或各種心所。
  • 所杖:此處應為「所仗」之誤或古用法,意指依仗、依止、依據。
  • 遍計起色:指由遍計所執心(Manas)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幻色相或現象。在唯識學中,遍計所執性是指將依他起性誤認為實有而產生的錯覺。
  • 折緣:指切斷、破除或消除使法生起的因緣,以達到止息或解脫的目的。
  • 我法:對『我』的屬性、特徵或與我相關之法的執著。
  • 空花:空中之花,比喻心識所造的幻象,看似存在實則空無。
  • 兔角:兔子的角,比喻絕對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說明我執之虛妄。
  • 劫盡: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劫盡指一個大世界的毀滅或時間週期的結束。
  • 常微:指微細的執著(微細我執)恆常存在,難以察覺且難以根除。
  • 他教:在此語境中指外部的因緣、條件或其他教法之依託。
  • 他起: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而生起,無自性,是唯識學中對現象生起過程的描述。
  • 變緣:指改變原狀的條件或因緣。
  • 化:指化現,能隨機緣變現各種身相或環境以度眾生。
  • 自在位:指達到一種無礙、不被束縛的境界,能隨意運用神通或法力。
  • 他生:指依賴其他眾生或外部因緣而產生的生命狀態。
  • 有無不定:指不落入「恆有」或「斷滅(恆無)」的兩端,說明法性空寂且隨緣而現。
  • 遍一切心:指一種意識狀態或法能涵蓋、影響所有眾生的心念或心識。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觀察真理的認知。
  • 如:指如來,在此語境中代表覺悟的最高境界或真理本身。
  • 智:指能覺知真理的智慧,此處指一種清晰、無礙的認知狀態。
  • 照:指以智慧光照破無明,使真相顯現。
  • 本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遮蔽的原始智慧(自性智)。
  • 後智:指經過修行、聞思修後所獲得的覺悟智慧。
  • 淨土:指清淨、無苦的佛國世界。
  • 意樂:指心中所傾向的願望、志向或心理傾向,在佛教心理學中是驅動行為與產生果報的重要因素。
  • 相分:唯識術語。心識分為見分(主觀認識)與相分(客觀顯現),相分是指心識中所呈現的對象影像。
  • 滅心:指心念停止波動,進入寂滅或定境,不再起心動念。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位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智慧。
  • 入滅定位:指進入滅盡定,是一種意識活動完全停止、極其深沉的禪定狀態。
  • 前意識:指意識心,即負責感知、分別與主導身體行為的心理功能。
  • 念念入定:指在每一個念頭生起時都能保持定力,不被妄想牽引,使定慧與心念同步,達到心隨念轉而定不離唸的境界。
  • 處處經典:指各處、各類或普遍的佛經教義。
  • 梵王:指梵天王,古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層級的主宰。
  • 本形:指生物原本的真實形態,相對於神通化現的假相。
  • 聽法:指聆聽佛陀或高僧對佛法真理的開示。
  • 語言:在此語境下指對法義的討論、辯論或闡述。
  • 能變:唯識術語,指心識能將種子轉變為現行現象的能力,亦指能變現萬法之心。
  • 心意識:指心、意識,在此指能產生分別執著的能變心識。
  • 非定:指不固定、非恆常、非絕對的狀態。
  • 通識:指普遍的認知、常識或大眾公認的見解。
  • 第八境:指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境界,是儲藏一切種子、主導生命流轉的最深層心識。
  • 契當:契合、相符之意。
  • 深宗:深奧的宗義,指佛法中較為深層、微細的真理體系。
  • 現教:指當時盛行或現行傳承的佛教教法,與古教或隱祕教法相對。
  • 性境:指事物的本性、法性之境界,或指客觀存在的實相。
  • 情:指情感、意識或精神狀態。
  • 本:指根源、基礎或原點。
  • 性種:指眾生的根機、種姓或天賦資質,決定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五影質有無者。唯識第七卷說。有二所緣 緣。一親。二疎。若與能緣體不相離。是見分 等內所慮託。應知彼是親所緣緣。若與能 緣體雖相離。為質能起內所慮託。應知彼 是疎所緣緣。此五種色雖多是假。彼能緣 心親所緣相決定皆有。故彼復說。親所緣緣 能緣皆有。離內所慮託必不能生。性是 依他從因所起。諸非實色即能緣等種子 所生。無色用故。或無別種成本質故。同 一種起。然無實用。若實有者。有色用故別 從種生。非與能緣同一種起。如樞要說。 或變似色。或有色用。依此二理親所緣 故。五皆名色。依集量說。疎所緣緣。一切心 生決定皆有。佛地等說。無分別智緣真如時 亦變影像。故諸心起定有本質。即依此義。 五中四色必有本質。初極略色。欲色界十有 色處。以色無色定果實色以為本質。論說 極微有十五故。次極逈色以欲色界色處 為質。無色界無別處所故。此中所說。皆 由折彼麁色所生故以為質。非有彼類 說為本質。受所引色。既非心變。非影像故。 不說本質。遍計所起。以欲色界十有色處. 及上二界中定所起色。以為本質。皆可託 彼變影像故。定所生色。以欲.色界諸根境 色以為本質。五十四說。勝定果色。然從 緣彼種類影像三摩地發。說彼大造故。 用二界諸色為質。若有質色若無本境。 皆用名教以為本質。許識行相通見及影。 故知所緣定有影質。由此四色本質皆成。 故成唯識說。疎所緣緣能緣或有。離外所託 亦得生故。第八第六此諸心品所杖本質。 或有或無。疎所緣緣有無不定。若依此義。 極略.極逈.遍計起色。折緣諸色因名教者 本質如前。依自尋思計諸我法.空花兔角. 過去.未來.劫盡常微。不因他教皆無本 質。又定果色有變有化。有緣他起。有定力 生。若變緣他定有本質。其化定力及自在 位。不假他生。故此本質有無不定。雖說行 相通見及影。誰許彼遍一切心。正智緣如 行緣一故。若緣如智亦有影像。誰能照彼 知有真如。即本.後智亦應無別。又諸菩薩 雖入滅定。尚起威儀遊諸淨土。此由定前 意樂。擊發本識相分現諸威儀。後雖滅心 威儀不滅。由第八識持緣彼故。此位威儀 依何本質。不爾八地以上菩薩。入滅定位 無前意識發起威儀。即應不成念念入定。 亦非不起定現諸威儀。如是便違處處經 典。又梵王等變本形類。佛前聽法談論語 言。前能變心意識已滅。以非定通識。時現 在前。此所變形唯第八境。彼以何法為本 質耶。第八所緣亦定果故。由斯定果所杖本 質有無不定。故唯識說契當深宗。集量未 行。且依現教。性境不隨心。獨影唯從見。帶 質通情本。性種等隨應。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