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法苑義林章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二
基撰
諸藏章
此處指佛教中保存教法之各種典籍或類別,通常涵蓋三藏(經、律、論)或更廣義的佛法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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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採取「十門」的分析框架,將複雜的法義拆解為十個面向進行系統性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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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佛陀入滅後,諸弟子為了保存正法而進行集結(結集)的歷史背景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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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數」的定義或運作方式。
在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名數」定義為一種可變動的量化狀態,其核心特徵在於「增」與「減」的變易,用以說明現象或法相在數量上的生滅與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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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的過程中,透過辨析來區分應捨棄的錯誤見解(廢)與應確立的正確正見(立),以達到正理的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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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出」之體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四出」通常指超越世間四種境界或法門的體性,旨在說明法相的超越性與本質,需依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涉之四法,其核心在於探討超越世俗現象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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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前述之佛教術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定義與義理闡釋,以正視聽,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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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在顯現上的六種不同特徵或類別,旨在透過區分顯現的差異,來分析事物的本質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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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將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佛自說)依照「總」與「別」的邏輯進行分類。
在佛教論著中,「總」指概括性的原理或總綱,「別」指詳細的分析或個別的實踐方法,此處是用於梳理教法體系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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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該章節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建立某種法義體系或修行次第時,依據八種師資(或八類導師的教導)來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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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邏輯學(因明)中,透過九種不同的推論次第來分析對象,以確立正確的認知並破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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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十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分析方法,來化解對佛法義理的疑慮,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法義,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
- 諸藏:指各種經藏,在佛教術語中,「藏」意為儲藏、保存,特指佛法教義的集編。
- 十門:指十種分析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
- 分別:佛教術語,指對事物進行分析、辨析或區分。
- 結集:指佛陀入滅後,弟子們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核對並編纂佛陀在世時所說的教法,以防止法義散佚或被歪曲。
- 名數:指對事物數量之名稱或計數的定義。
- 廢立: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廢除謬論、確立正理的辨析過程。
- 四出:指四種出世間的法或超越世俗的境界。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原質或內在屬性。
- 釋名:對名稱的含義進行解釋與分析。
- 六顯:指六種顯現的相狀或類別。
- 彰:闡明、顯現。
- 佛自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以區別於弟子或菩薩的說法。
- 總別:佛教邏輯分類法。「總」為總括、「別」為個別或詳細分析。
- 師資:指傳承法義的老師及其提供的教導資源。
- 九次第分別:因明學中一種嚴謹的論證方法,透過九個步驟的邏輯推演,使對象的性質得到明確的認定。
- 釋:解釋、詮釋,指對經文或法義的闡發。
- 通:通達、消除,指使疑惑消失而理路暢通。
諸藏。略以十門分別。一結集緣起。二名數 增減。三辨廢立。四出體性。五釋名義。六顯 差別。七彰佛自說總別部類。八師資建立。 九次第分別。十釋通疑難。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佛法在佛滅後,為了防止教法散佚或被誤解,由諸比丘共同聚集並編纂整理經律的歷史背景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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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某部特定的經典或特殊的法義卷軸,強調其在整體經藏中的特殊地位或獨立性,作為後續論述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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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所謂「結」是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結使)。
作者指出此定義是根據三藏(經、律、論)的傳承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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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文獻引用與傳承記錄,列舉了作者在撰寫《法苑義林》時所依據的論典、疏論、地理記錄及律典,顯示其編纂過程之嚴謹與對多種典籍的綜合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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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時的說明,表達其採取的方法是將散見於各處的經論義理,經過詳細的審核與比對,再將其彙編在一起進行系統性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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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法苑義林》時的編排說明,表示針對特定內容擬採取獨立記錄的方式,以利於查閱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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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法苑義林》時的考量,說明為了避免篇幅過長、內容過於繁雜而導致讀者難以掌握核心義理,故在編撰上採取精簡或分類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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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玄奘法師所著之《大唐西域記》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地理或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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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地理描述,交代事件或人物所在的空間位置,位於古印度重要的佛教活動中心摩揭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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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古代統治者選擇建都的地理位置,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出關於風水、地相或因果感應之論述,說明世間權力的聚集地與環境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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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儀軌或供養之過程,指取出品質最優且具吉祥寓意的茅草,用於特定的宗教儀式或淨化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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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名或名相的指稱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之處所或譬喻對象進行明確的定義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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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位置的註釋,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地點的具體名稱,屬於經論中常見的名相對照與地名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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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域的地理構造,以崇山環繞形成天然的邊界(外墎),象徵其清淨與與世隔絕的莊嚴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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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方位與路徑,在《法苑義林》的編排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設定故事背景或比喻修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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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建築方位或出入之門向,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寺院、聖地或特定法會場地的地理方位與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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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空間、建築或地理形態的客觀描述,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寺、窣堵坡或特定聖地的空間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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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記錄特定地點或法物的周長尺寸,旨在提供具體的量化參照。
- 緣起:指事情發生的原因與經過。
- 一切經:指佛陀所說的所有經藏。
- 卷:古代書籍的裝訂單位,此處指一部特定的經典或篇章。
- 結:指結使,即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三藏:佛教經典的總稱,分為經藏、律藏、論藏。
- 法藏:指傳承該法義或文獻的僧侶或人物。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關於般若波羅蜜多之詳細解釋論書。
- 三藏部執疏:對三藏(經、律、論)中關於部派執著或教義分歧的解釋疏論。
- 大唐西域記:玄奘法師記錄西域地理、文化與佛教狀況之著作。
- 四分律:佛教四大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生活與戒律規範。
- 詳審:詳細地審核、考證,指對經論義理進行嚴謹的辨析。
- 合集:將分散的義理彙編在一起,指採取綜論的方式進行編撰。
- 西域記:指《大唐西域記》,由玄奘法師記錄其在印度及中亞各國的見聞,是研究古代佛教地理與歷史的重要文獻。
- 摩揭陀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佛陀在世時的主要活動區域,其都城為王舍城。
- 都:建立都城,指政治與行政的中心。
- 吉祥茅草:在佛教儀軌中,特定種類的草被賦予吉祥之義,常用於灑水、淨除或祭祀儀式。
- 上茅城:文中指稱的特定城邑名稱。
- 矩奢揭羅補羅城:古印度地名,為佛典中記載的城市。
- 外墎:指外圍的圍牆或邊界。
- 山門:寺院的正門,象徵進入佛法境界的入口。
- 裡:古代中國的長度計量單位。
第一結集緣起者。一切經中別有一卷。名結 集三藏傳。并付法藏傳.大智度論第二卷.真 諦三藏部執疏第二卷.大唐西域記第九卷. 并四分律等。今竝詳審合集而說。欲別具錄。 恐文繁廣學者難知。西域記云。摩揭陀國正 中。古先君王所都之處。出勝上吉祥茅草。 謂之上茅城。即矩奢揭羅補羅城也。崇山 四周以為外墎。西通峽徑。北闢山門。東 西長南北狹。周一百五十餘里。
此處為對佛都或相關聖地的地理描述,旨在記錄古蹟之規模,以供後世參照,屬於敘事性的地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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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方位描述,旨在交代特定法事或人物出現的具體地點,不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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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移動描述,記錄佛陀或相關聖眾抵達特定場所,為後續法義開示提供場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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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記錄特定地點的方位與距離,用以交代法義發生或人物行跡的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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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故事或法義討論之地理背景,指涉佛陀或高僧修行、講法的特定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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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滅後,由大迦葉尊者領導諸比丘進行第一次結集(誦經集典),以保存佛陀正法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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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指佛陀之前的前世身。
在佛傳故事中,「未生」之名源於其前世因對他人生起怨心,導致在未出生前便種下怨因,或指其名號之由來,用以說明因果不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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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為僧團結集(整理佛法教義)提供物質條件與場所的功德行為,體現了對正法傳承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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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標記特定事件或聖跡發生的地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用於精確定位典故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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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賢真諦譯經或論著之說法,旨在標記特定地理位置(七葉巖)作為後續法義或故事的背景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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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引用《集藏論》之記載,用以交代特定事件或聖跡發生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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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三種論述或定義的總結,指出雖然表述方式不同,但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旨在消除讀者對不同名相或說法之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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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對《大智度論》中關於佛法結集地點之記載提出異議,旨在釐清結集之真實歷史地點,體現了對典籍記載的考據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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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旨在交代特定聖地或山嶽與王城之相對方位與距離,為後續法義或事蹟之展開提供空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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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地理位置之相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寺、聖地或特定地理環境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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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教歷史中僧團為了保存佛法而進行的「結集」活動之地理位置,屬於歷史事實的記錄,旨在說明法義傳承的具體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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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所留下的感應事蹟、聖跡至今仍可見或可考,用以證明法力的真實性與教法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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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用以否定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假設,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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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聞』(聽聞) 這一名相在不同層次或語境下的三種定義與區別,旨在釐清名相以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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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法相、境界或名稱雖異,但其體性或所處的實相位置是一致的,強調本質上的不二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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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大智度論》第十一卷,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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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捨棄色身、進入最終涅槃的時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記載佛陀遺教的背景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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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現前、或重大法事發生時,大地感應而產生的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地動常作為聖者出世或正法顯現的徵兆,用以表現法力的威儀與宇宙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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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罕見或違背自然常理的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比喻極其困難的修行路徑(如逆流而上),或是在描述佛出世、大異象發生時的自然異變,用以彰顯法力的殊勝或時空的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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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極端惡劣的自然氣候現象,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煩惱的劇烈、業力的顯現或修行過程中遭遇的種種障礙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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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宏大的景象,星光流轉遍滿虛空,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形容佛法或佛光如星辰般普照,或描述淨土、法界的莊嚴景象,象徵智慧與慈悲的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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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威猛或恐懼的場景。
在佛教譬喻中,「師子」常象徵佛法之威儀,能令一切魔障與外道畏縮;而「惡獸」則可能指代煩惱或外道。
在此語境下,應視其在整段譬喻中的位置,判斷是指佛法威德的震懾,或是指代輪迴中恐怖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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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記載,交代文中出現之天人名號,屬於典籍中對人物身分的標記,無深層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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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等眾生在聽聞佛法或面對特定情境後,達成共識並共同表達同一意願或讚嘆之語,體現了正法感應之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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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入滅時間之快而產生的感嘆或疑問。
在佛教語境中,「取涅槃」指佛陀捨棄色身,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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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災難發生的規模與程度,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業力感召或世間無常之劇烈,以襯託後續救度之深廣或法義之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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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覺悟者最終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永恆寧靜狀態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圓滿後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難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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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玄奘法師所著之《大唐西域記》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地理、歷史或佛教遺蹟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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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之開端,指涉佛陀弟子大迦葉尊者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出現或準備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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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山林禪定中,因定力或感應而現出的光明現象。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禪定境界或聖者的感應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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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宗教或神聖事件發生時,自然界出現的異象(地震)。
在佛教經典敘事中,地震常作為重大法會、佛陀出世或重大因果顯現的隨伴現象,用以警示或標誌重大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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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天眼神通觀照佛陀入滅的殊勝景象。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於拘申羅山雙樹林間入滅,此處強調以天眼觀見此異相,旨在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觀照佛陀的最終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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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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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的層級範圍,從最低層的欲界六天,一直延伸到色界最高層的遍淨天,涵蓋了欲界與色界的廣大天人與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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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羅漢在證得阿羅漢果後,最終捨棄色身,進入無漏的寂滅狀態(般涅槃),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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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內部的自省或默唸過程,在《法苑義林》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人物內心的起心動念或對法義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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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佛,描述佛陀入滅(涅槃)之狀態。
在佛教文學中,常將佛陀比作照破無明黑暗的太陽,其「滅」指佛陀肉身之終結或法身之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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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情境或時空變遷中,隨同導師或主體一同隱沒、不再顯現的狀態,體現了依循因緣而生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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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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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物之本能與依循,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弟子依止師長、或眾生隨順正法而行的次第與依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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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感嘆傳法之師(法商)不在,導致正法傳承中斷,後世修行者失去指引,難以獲取真正的法寶。
強調了導師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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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對聖者的恭敬心。
在佛教傳統中,禮拜是表達對法義領悟者或修行成就者的敬意,而說偈則是將對法義的讚嘆或領悟以詩歌形式表達,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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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耆年)在修習法門後,成功斷除三種核心煩惱:貪欲(欲)、嗔恨(恚)與傲慢(慢),顯示其心境趨向清淨,是解脫路上的重要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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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描述性文字,以「紫金柱」比喻其形相之莊嚴、堅固且珍貴,旨在透過視覺上的極致美感與穩定感,表現法身或聖境的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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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像、佛塔等莊嚴法相的極致圓滿。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透過對「莊嚴」的極致描繪,引導修行者生起對淨土或佛法殊勝功德的信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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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相好,以蓮花比喻眼目的清淨,象徵心境無染、智慧明徹,不被世間塵垢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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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將針對迦葉尊者提出疑問或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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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或確認對某項法義的認知情況,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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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譬喻,指代依止的教法、修行手段或傳承之載體遭到破壞,導致修行者失去渡脫苦海的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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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城」喻法體,描述正法在世間逐漸衰落、崩潰的狀態,通常指末法時代或法義被誤解、遺失而導致修行體系瓦解之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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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用於比喻佛法在世間消失,或指代某種極端、不可思議的狀態,強調法義之深廣如海,而「竭」則象徵法脈中斷或法義被窮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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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衰落、教法不振的景象。
「法幢」象徵佛法傳播的標誌與威儀,其「倒」指代正法在世間失去主導地位或被毀壞,通常用於描述末法時代或法教凋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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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逐漸衰落,修行者減少,導致佛法傳承面臨中斷的危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常指代末法時代或法脈傳承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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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身(或以法人稱之)的動向,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身特質或化身運作的譬喻說明,指涉真理之體或其顯現欲脫離某種狀態或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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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感嘆在世間中,雖然佛法廣大,但真正能持之以恆、實踐修行以求解脫的人數極其稀少,強調修行的艱難與正法行者的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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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風日下、正法衰微之時,社會上不信因果、行惡之人增加的現象,通常用於說明末法時代或眾生業力牽引的社會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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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弘揚不能僅靠理論或威權,而必須以「大慈」作為根本基調。
慈悲心是佛法的核心精神,唯有基於對眾生深切的關懷與愛護,佛法才能真正地在世間建立並產生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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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大迦葉尊者的對話或行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用經典對話以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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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比喻修行者進入定境後的心態。
大海深處不隨表面波濤而動,象徵心在澄澈、寂靜的狀態下,能保持不動搖的定力,不受外界紛擾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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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者在思考或沉思之後才做出回應,在經論記載中常用於強調問題之深奧或回答之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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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對前述觀點的認同,以及在面對請求時採取一種不言而喻、內在接納的態度,體現了在特定情境下以沈默表達同意或順應的處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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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禮敬佛陀後隨即隱沒的景象,體現天人之身具備隨意顯現與隱沒的神通能力,以及對佛陀至高無上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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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引用真諦大師對《部執論》的註釋內容,用以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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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入滅後的時間經過,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蹟記載之時間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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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入定或圓寂前,對其追隨的僧團(徒眾)進行最後的交代與囑託,體現了傳承法脈與僧團管理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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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入滅前,決定前往拘屍那城(Kusinara)準備進入涅槃的行跡,屬於敘事性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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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修行者或佛弟子在旅途中與非佛教徒(外道)的相遇,通常此類情節後接隨之而來的法義辯論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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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相已接近其本質(自性)的階段,強調從現象層面趨向實相層面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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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迦葉尊者向佛或對法義提出疑問,是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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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來源,在經論敘事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身分揭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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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
在佛教經典中,外道通常指不信奉佛法、持有不同見解的修行者或哲學家,此處用於對比佛法與非佛法之論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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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來自於世尊進入涅槃的境界或地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出現在對特定經文或公案的引用中,用以交代人物的來源與法義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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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入滅後的時間進程。
在佛教傳統中,入滅後的七日通常與後續的火化及相關儀軌時間線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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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對佛法或聖者的極大恭敬心。
在佛教語境中,燒香、散花與供養是表達虔誠、淨化環境並積累福德的具體修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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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獲取曼陀羅花的過程,在佛教典籍中,曼陀羅花常象徵清淨、殊勝或天界之供養,拾得此花通常寓意獲得佛法加持或證悟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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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指以特定的法義、喻道或徵象來啟發或告知迦葉尊者,旨在透過具體的示現使對方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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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迦葉尊者前往拜訪或會見未生怨(Ajita)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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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於引出對話內容,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標誌著說法者開始向權力者(王)傳達佛法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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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引用之譬喻或敘事片段,屬具體事物的請求,並非深奧之法義論述,旨在透過具體情境鋪陳後續的義理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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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文,描述請求國王採取行動以獲取某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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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面對聖者或佛法教導時,放下傲慢,依循正法之指導採取行動,體現了正法對世間權力的導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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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特定情境下對醫療救治的請求,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因緣或事相,以導向後續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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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對佛法或聖者的教導、指令表示恭敬並予以執行,體現了世俗權力對出世間正法的歸順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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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語境中,將修行比作治病。
問醫諸藥象徵修行者需依止善知識(導師),正確地領悟並運用佛法(藥物)來對治內心的煩惱與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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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以醫藥之喻來對比法藥。
在佛教譬喻中,「風」常比喻為不安、躁動或種種煩惱之病,而「藥」則指代能對治該煩惱的佛法或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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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譬喻語境中,將煩惱或罪業比作「瘡」(傷口),而將佛法、正見或修行方法比作「藥」。
此問旨在引出對治痛苦與業障的正確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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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當事人再次向權力者(國王)請求追回或索取某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或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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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隨順正法或隨同聖者,將財產物資予以佈施的行為,體現了世俗權力對佛法之恭敬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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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藥物製備的具體操作過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醫藥救治或比喻修行中對煩惱的細碎研磨與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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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將藥材或物質經過熬煮過程,使其濃縮成膏狀,通常出現在說明藥理、比喻或特定儀軌的製備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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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特定法器、儀軌或建築構造的空間位置,屬敘事性描述,旨在明確指出法物所在的具體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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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發生的時間點與對象,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用於銜接前文的請益與後文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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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入滅後的時間進程,在佛教傳統中,入滅後的七日通常與特定的法事或後續教法傳承之時間節點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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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強烈的精神衝擊(如面對業報、真理或極大悲慟)導致身體機能崩潰而死亡,在佛教敘事中常以此強調因果之劇烈或執著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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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中引用之典故,描述特定人物(迦葉)將另一對象(王)安置於槽中之動作,屬敘事性描述,旨在透過事蹟引出後續之法義比喻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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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法門或藥物(槽)的次第治療,最終使國王脫離死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因緣成熟或法力救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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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藥力救治病患使之甦醒之情節,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藥師佛或藥師法門之殊勝功德,能救治肉身之疾並導向精神之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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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或定業之迅速,強調當特定條件(如真理的揭示或業力的成熟)達成時,生命之無常與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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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復原或救治的過程,在《法苑義林》的譬喻或敘事語境中,強調依循正確的次第與方法,能使失去生命或功能之物重新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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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法義的對象,說明該段教法是佛陀或說法者針對迦葉的根機與疑問而開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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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本質即是無常。
凡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有為),必然隨著條件的改變而生滅,無法永恆存在,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離相求實,不應執著於暫時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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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無法恆常不變的狀態,是佛教觀察世間萬物最基礎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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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安慰對方,說明如來之境界或處境與所述情況相同,以此消除對方的疑慮與精神困擾,體現佛陀慈悲度化、安撫眾生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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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應將責任轉化為利他行,透過傳播正法使眾生獲益,將對佛陀的感恩之心實踐於弘法利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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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孤立,而應帶領親近之人共同親近佛陀,以獲取正法教導,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共修共進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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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當時參與法會或事件的人物組成,強調國王及其隨從眷屬共同參與,體現了世俗權力者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與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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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之列舉,指涉佛陀弟子中的大迦葉尊者,在佛教傳統中,大迦葉被視為持戒第一且是傳承教法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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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運用神通力(神足通)在極短時間內跨越空間距離,旨在顯示覺悟者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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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陀入滅前的肉身現象。
在佛教教義中,佛陀雖已覺悟,但仍處於色身之中,需經歷生老病死之自然過程,以此示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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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迦葉將特定物品(藥物或相關法物)放入藥槽中的動作,屬於典故或事蹟記錄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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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或法力作用下,使處於死亡或危難狀態的眾生(此處為第八位國王)重新獲得生命,體現佛法或菩薩願力的救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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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相貌或儀態,在佛教造像與經文描述中,足部的顯現常與佛相的莊嚴或特定的法相特徵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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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僧團中尊卑有序的禮敬儀軌,迦葉(通常指大迦葉尊者)向更高位者或佛陀表達敬意,而對方接受此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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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滅時,不同類型的修行者共同見證此過程。
在佛教傳統中,這象徵著佛法超越階級與類別,所有追隨者皆能透過佛陀的示現而體悟無常與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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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迦葉)在特定時間點尚未抵達的情況,屬於經論中的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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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未斷除煩惱或未證悟實相,則無法進入寂滅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若不正確或未達究竟,則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法獲證永恆的寧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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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種境界或目標後,心境進入完全無求、無待的狀態。
在佛法中,「無所待」是指破除對外在對象的依賴與期待,體現了心境的空寂與自在,不再被希望或渴求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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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時間與空間的廣大尺度中,無數已證悟的聖者皆已脫離生死輪迴,進入寂靜的涅槃狀態,強調解脫之道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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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運衰微之時,世間缺乏具備聖者果位的人士來住持正法,導致修行涅槃的道途失去引導與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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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住持」之重要性。
在佛教語境中,正法的延續不在於形式,而在於有無真正能承接並實踐法義的住持者。
只要有正法行者住持,正法便能延續,不至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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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向尚未證悟涅槃、仍處於輪迴或修行過程中的眾生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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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在特定法義或因緣下,尚未達到必須進入涅槃寂滅的狀態,強調其在世間或法界中仍有未盡之使命或尚未至終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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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陀教法之感恩心。
在佛教中,「報恩」不僅是情感上的感激,更體現為透過實踐佛法、弘揚正法來將恩德轉化為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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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編撰佛法典籍的宗旨,即將佛陀所說的經、律、論(三藏)系統化地集結,使後世眾生能依此修行而獲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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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遵循教導的重要性,警告若違背正法或師長教誡,將會導致嚴重的律儀缺失,產生相應的罪業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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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經過佛法教導或論述之後,部分修行者證悟並進入入滅(涅槃)狀態的結果,強調法義引導與實踐證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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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玄奘法師所著之《大唐西域記》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地理、歷史或佛教遺蹟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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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交代說法之人(大迦葉)與聽法對象(其徒),準備進入具體的教導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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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沒」比喻正法滅盡或智慧喪失。
當覺悟的智慧不再照耀世間,眾生將陷入無明(暗暝)之中,無法分辨真偽,處於迷茫與痛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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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引用善導大師之義。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導致眾生在三惡道中顛墜、輪迴不息的因緣與習氣,以導向淨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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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精進而陷入懈怠,且在錯誤的認知中互相認同、慶賀,揭示了修行中「共業」與「惡友」之危險,警示修行者不可在懈怠中尋得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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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如來進入寂滅(涅槃)後,因體悟到解脫之義或依止佛法而獲得內心的寧靜與安樂。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常以此類偈頌說明出離生死、證悟寂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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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團或修行羣體中,建立威儀與戒律之必要性。
若缺乏能訶責制止違犯者的權威或制度,則戒律將形同虛設,導致法度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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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葉在面對特定情境或法義揭示後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對眾生苦難或無常之深切感觸,體現了菩薩之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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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建立律典(法藏)的過程及其功能。
強調在處理僧眾違犯戒律時,不能隨意裁決,而必須依據集結而成的法典(法藏)作為標準,以確保法治的公正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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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於譯經大師真諦之見解或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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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陳述,記錄迦葉尊者在傳法過程中所領有的弟子人數,屬於人物關係的簡單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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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敘述,旨在交代特定人物之姓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列舉佛弟子、菩薩之名號以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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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列舉,記錄佛弟子或相關人物之姓名,屬於敘事性的名相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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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見證佛陀進入圓滿涅槃時,因體悟到解脫之究竟義而產生的法喜。
在佛教語境中,涅槃非世俗之死亡,而是徹底熄滅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最高境界,故而生起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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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中四種不同身分的修行者共同向迦葉尊者請法或陳述情況,體現了佛法傳承中弟子與長老之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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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以威猛之勢排除不適格之人或破壞法會者,旨在維護僧團紀律或法會之清淨,體現了佛教在傳法過程中對正法環境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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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編纂或整理佛法教義時,經過深思熟慮,將分散的法義系統性地彙編、整合在一起,以利於後世學習與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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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集論》(或稱集藏論)中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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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其舍利子被分配給不同羣體的過程。
在佛教傳統中,舍利的分發象徵著佛法恩澤的普及,以及信眾對佛陀遺物的崇敬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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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涅槃後,弟子們處理遺體火化後的餘燼(灰炭)以及安置相關法具的儀軌過程,體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後事處理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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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或修行者透過建造佛塔來積累功德的具體行為。
在佛教傳統中,造塔被視為極大的福德之舉,能令法音流傳,令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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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義以及《西域記》的地理或歷史記載,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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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須彌山頂擊槌,通常出現在描述法會召集或特定宗教儀軌的敘事中,象徵以威儀或法音警醒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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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義總結或重點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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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指稱隨從於佛陀修行、承接教法的僧團成員或弟子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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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憶唸佛陀(唸佛)時,應將心念轉化為感恩與報恩的實踐,將信仰與感恩心結合,以報答佛陀開示正法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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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通常指菩薩之大悲願,為了度化眾生而捨棄個人解脫的寂靜涅槃,即所謂的「不入涅槃」或「願不入涅槃」,體現大乘菩薩以利他為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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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特定的敲擊聲(揵槌聲)作為信號或媒介,用以傳遞迦葉尊者的教示或訊息,體現了佛教在傳法或儀軌中運用聲響作為溝通手段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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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感應之廣大,其影響力能瞬間遍及整個三千大千世界,使所有眾生同時獲知,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佛陀神通與法力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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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弟子羣中,部分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而獲得超常能力(神通)的個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或說明不同弟子在證悟過程中所獲之能力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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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聚集於迦葉尊者處的敘事過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經文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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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迦葉尊者,準備對前文之議題進行回應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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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在世間的傳承面臨終結或衰退的狀態,通常出現在討論法滅有期或末法時代的語境中,強調正法難持之危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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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指涉在佛陀的頂級弟子羣體之中,通常用於引出特定人物的特質或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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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正法的兩個階段:首先是「知」,即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理解;其次是「持」,即將所知之法內化於心,在生活中實踐並恆久守護,不使其失傳或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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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隨順佛菩薩的導引,或依循法理次第,最終達到滅除煩惱、進入涅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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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未來世眾生因時序遷轉、正法衰退而陷入迷亂、難遇正法的深切悲憫之情,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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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結集完成後,相關聖者或佛陀依其壽量與因緣,圓滿使命而進入滅度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法脈傳承與個體生命終結的自然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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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大眾在聽法或修習過程中,能依循佛法教導而心不動搖,進入安定、正覺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正法教導的依止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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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所獲得或聚集的人數,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用經論中的譬喻或實例,以說明法益的廣泛或特定因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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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在特定情境或名單中,僅有阿難一人不在此列或未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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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於譯經大師真諦之見解或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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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記載特定法會或修行羣體中獲得的人數,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佐證經文記載的規模或果位成就之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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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論述佛弟子或特定羣體的證悟、參與或特質時,指出慶喜(Devadatta)因其特殊的執著或惡行而成為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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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述《集藏論》中的觀點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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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所證得的法義或功德,數量以「八十千」(即八萬四千)代表圓滿之數,強調其性質為「無漏」,即已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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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教理或傳承脈絡之延續性,強調教法之傳承不曾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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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聖者階位時,將修行者分為兩類:一類是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在戒定慧中修行(有學);另一類是已證得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無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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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四分律》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綜論性質的著作中,常引用小乘律典以對比或補充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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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指涉特定情境下先前存在的數量,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例中,通常用於引經據典或記錄僧團、供養者之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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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佛法傳播過程中,富縷那及其隨從加入修行羣體的數量,體現僧團規模的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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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前後兩個概念、階段或法義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不可混淆,是用於區分義理的斷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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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於譯經大師真諦之見解或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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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特定時間點,說明當時僧團正處於夏季安居的修行期間。
安居是佛教僧團的傳統制度,旨在夏季停止遊行,集中修行與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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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阿闍世王在佛教中的角色,強調其對僧團的大量供養。
在佛教傳統中,大檀越不僅指財富多,更指其發心廣大,以供養三寶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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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陀在世時,隨其出遊、聽法並實踐教法的弟子羣體,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弟子行持或法義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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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建立定期的禮拜習慣,透過早晚兩次的禮拜,以維持對佛的恭敬心,並使心念常住於佛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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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集中於一處修行、研習佛法的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損害農作物及微小生物,並利於僧眾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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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供養舍利的具體時間規律,透過定時的禮拜與供養,使修行者在一日之中能多次憶唸佛德,建立恆常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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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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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特定人物洴沙透過前述之因緣或法門,最終達成覺悟、證得正法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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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成就正果後,其周圍的眷屬因受感應或共同修行而一同獲得解脫。
在佛教語境中,「八萬四千」常作為象徵極多之數,而非絕對精確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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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洴沙透過制度化的佈施(常設供養),實踐大乘佛教中關於佈施波羅蜜的修行,展現其廣大的慈悲心與供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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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闍世王在殺父奪位後,雖後來皈依佛法,但內心深處仍殘留著過去造業的習氣或執著,尚未完全斷除,導致其在修行或果報上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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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滅後,為了防止教法散佚或被誤傳,由一千位具備資格的聖者共同參與結集,將佛陀的教法系統化地編纂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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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下,因人數較多而無法由單一供養者承擔,需前往外部乞食以維持生活,體現出佛教僧伽依止信眾、不蓄財的乞食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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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播正法或舉行法事時,擔心非佛教的論調(外道論議)會造成幹擾,導致修行或法事無法順利進行,強調了正法環境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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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滅後,大迦葉尊者率領僧團參與結集,旨在整理與保存佛陀的教法,確保正法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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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透過他人向國王請求供養的場景,體現了佛教中供養與被供養的因緣關係,以及當時僧團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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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夏安居期間的特定時間點。
夏安居期間,僧眾需定期舉行說戒(誦戒),以檢視自身戒律持守情況,淨化身心,確保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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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當時著名的地理與文化記錄《西域記》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地理環境或佛教傳播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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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夏季安居期間的特定集會時間安排,旨在讓僧眾在正式進入安居修行前,透過集會進行法義討論或事務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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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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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迦葉尊者運用定力(神通)來檢視僧團成員的修行進度。
重點在於「盡漏」,即斷除一切煩惱漏盡,達到阿羅漢的境界,這是衡量解脫程度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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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佛陀在世時,雖多聞第一,但在證悟果位上仍處於學習與修行的階段(學地),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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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從深層的禪定狀態中出定,並將阿難領出該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禪定之功德或特定法門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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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境界與所處環境(或法位)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結」是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若未將其斷除,則無法進入或安住於特定的聖域或高深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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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在面對佛法真理或自身不足時,產生強烈的慚愧心(Hri)。
在佛教修行中,慚愧心是轉向正法、發心精進的重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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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佛陀在成道後弘法利生的時間跨度,或特定法義討論中的時間界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佛陀教化之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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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在佛陀身邊侍奉,並將供養物分享給周圍的僧眾或隨從,體現了從對佛的專一侍奉擴展到對大眾的慈悲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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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苦」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因無明而感受到苦,但若從實相或覺悟的視角來看,苦的本質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妄心所造,故稱「未曾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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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標記說法者對聽法者(迦葉)開始陳述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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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自身根機與精進力的信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強調透過持恆的努力(力)與時間的積累(久),最終能達成覺悟(得道)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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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唯有諸佛所悟、所說的真理(佛法)纔是最終的依據或唯一的正道,用以區分於世俗法或小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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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阿羅漢之境界。
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離欲而住,不再有世俗的需求與執著,故在法義層面上,其不再是需要依賴外在供給以維持生存或修行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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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物質給予或人情往來而產生的依附與牽絆。
在佛教義理中,即便微小的給予或受贈,若心起執著,皆會形成「結」(結使),成為輪迴或心靈不安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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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標記說法者為大迦葉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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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指責或揭示,強調其罪業之深重或在既有過錯之外另有罪愆,旨在使其面對自身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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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女性出家的教理爭議或歷史背景,說明佛陀在建立比丘尼制度前,基於當時社會環境或修行考量,最初並不傾向讓女性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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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以至誠之心請求佛陀開示或準許某事,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對導師的恭敬心(敬心)以及求法時的誠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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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在世間傳播後,隨時間推移而進入衰退階段的預言。
在佛教傳統中,正法衰亡通常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個階段,此處指涉其中一個衰減的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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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犯下較重的罪錯,被要求進行「突吉羅」這種嚴格的懺悔儀軌,以清淨罪業。
此處呈現的是僧團內部對犯戒者的處置與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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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佛菩薩對特定眾生(瞿曇彌)的慈悲心,是引發度化之機的心理前提,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悲心」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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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實踐,必須依賴於組成僧團的四種不同身分之眾,強調僧伽作為法脈延續之基礎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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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律典的傳承與末法時代法義變遷的關係。
作者質疑若僅依據末法之說而否定四分律的存在或適用性,是不合理的,強調律法在不同時代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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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與身分的陳述,指涉一位名為「大愛道」的出家女弟子(比丘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通常作為典故或事例的人物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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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對佛陀曾有過照顧、幫助或恩惠之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因緣、報恩或特定人物與佛陀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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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早年喪母的生平經歷,旨在說明佛陀在世間成長過程中的因緣與生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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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是解脫的開端。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聞、思、修是必然路徑,透過聽聞正法,能破除無明,進而達成度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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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二個要點,由迦葉尊者繼續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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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入滅前之行跡,記錄其地理位置,為後續入滅過程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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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描述,記錄身體的病苦狀態,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果、病苦或特定人物的處境,以對比法藥之功德或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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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臥具的配置,說明使用四層的欝多羅僧布作為墊褥,反映當時僧伽生活用品的具體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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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表達生理需求,在《法苑義林》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因果或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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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聖者或修行者缺乏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行為,在佛教因果論中,供養聖者被視為積累福德的重要方式,而「不供給」則指錯失此種種福德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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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阿難尊者針對前文的詢問或議題開始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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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力或特殊法力的展現,將流動的水截斷以利通行,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佛菩薩或修行者的威神力,能令自然環境隨意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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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外在的煩惱、妄想或不淨的因素,如何擾亂原本清淨的心性(如水之清澈),使其失去明覺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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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前文所述之理(由是),導出不對對象產生執著或採取(不取)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對空性或法性的體悟,進而斷除對現象的貪著與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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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持續,由迦葉尊者繼續提出疑問或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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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比喻中,說明若方法不當或心念不純,原本欲淨化或解決問題的行為,反而會導致情況惡化,如同攪動清水使其變得混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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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陳述佛陀具備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神力是指佛陀因圓滿修行而獲得的自在能力,用以方便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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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濁水還清」為喻,象徵佛法或菩提心的強大力量,能將眾生深重的煩惱與業障(濁水)轉化為清淨的覺性(清水),體現了轉染成淨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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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促使對方省察其不採取行動的原因,或揭示其內心的猶豫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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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之理,指出當前所受之苦或不利處境,是由於自身過去所造之不善業(罪)所導致,旨在引導眾生正視業力,從而發心懺悔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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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犯下特定過失後,需依照律儀規定,採取「突吉羅」這種較為嚴格的懺悔方式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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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律藏中的《四分律》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用以規範僧團行持或解釋戒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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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外在環境或物質現象(如水的清濁)可能受到非人(天神)等外在力量的影響,用以對比或論證心靈淨化與外在環境之關係,或說明世間現象的種種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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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三個要點,且由迦葉尊者繼續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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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佛陀對對話對象(汝)進行詢問的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於引出經論中的對話紀錄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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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禪定功夫,獲得能隨意掌控物質與空間的四種神通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作為說明修行層次或神通功德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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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壽量之增減,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
此處描述壽命在一個劫的量級上發生減損的假設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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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生起強烈的願力與歡喜心,決定即刻投入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聞法到實踐的迅速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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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雙方在問答過程中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辯論或對質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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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情境,指對方在面對三個關鍵問題時不予回答。
在佛教論辯或教導語境中,「默然」可能代表對方的無知、認同,或是在特定禪意境界下的不言之教,需視前後文對話內容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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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關係,指特定人物的行為或情境成為促使佛陀捨報、進入涅槃的緣由。
在佛教語境中,佛陀的入滅雖是定數,但世間的種種因緣(如弟子之請或外在環境)常被視為觸發入滅的直接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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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犯下較為嚴重但尚可救藥的罪業時,應依照律儀規定,進行一種較為嚴格的懺悔儀式,以清淨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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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敘事,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由阿難尊者針對前文之詢問或議題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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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過程中,因魔障(心魔或外魔)的幹擾而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見到真實法相或產生偏差,說明瞭障礙產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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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主體意識與生起的惡念,強調惡心之生起並非出自於真正的「我」或自覺的意願,用以分析心念的非我性或破除對惡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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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過渡語,標記論述的第四個要點,並引出迦葉尊者的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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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侍奉行為。
在佛教修行中,對佛衣(或僧衣)的恭敬處理,體現了對法身與僧團的尊重,將日常瑣事轉化為一種正念的修行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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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僧伽梨(袈裟)的威儀與戒律問題。
在佛教律儀中,袈裟代表出家人的法衣,具有神聖性,通常禁止以足蹈之,此處應是在探討特定情境下或對此行為的質詢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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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犯下較重的罪錯後,需依照律儀規定,進行一種較為嚴格的懺悔儀式(突吉羅懺),以清淨罪障,恢復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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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阿難尊者針對前文的詢問或議題開始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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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危難之中的孤立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敘事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或業力牽引下的無助,強調唯有依止正法或佛力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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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力量或法力作用,使對象迅速脫離原位而墜落至足下,通常用於描述神通表現或因果報應的迅速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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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行為的動機。
在佛教律儀與禮節中,踩踏佛衣通常被視為不敬,但此處強調該行為並非出於傲慢或輕視的心理,而是有其他特定原因或情境,用以辨析「行為結果」與「內心意圖」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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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律藏中《四分律》的內容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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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隨從在侍奉佛陀時的具體行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即便在極其卑微或看似不敬的侍奉行為中,若心存至誠或處於特定因緣,亦能獲益或體現佛法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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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佛陀三十二相之中的「陰藏相」進行的論述。
陰藏相是指佛陀的生殖器隱藏於體內,不外露,象徵其已斷除一切慾念,是佛陀圓滿相貌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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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在入滅後,為了度化眾生或示現方便,化現為女性身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法度化手段的靈活與方便,不拘泥於性別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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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出現在對特定經文或情境的辯論、詰問或反諷語境中。
在佛教論著中,此類表達往往是用於引出後續的破除執著或說明佛陀以方便法門示現之處,而非對佛陀人格的真實指責,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為「權宜之說」或「反問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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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針對較重的罪業,需依照律藏規定進行特定的、較為嚴格的懺悔儀軌(突吉羅懺),以清淨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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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弟子阿難針對佛陀或他人的詢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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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或作者在特定情境下進入內省、思考法義的過程,是從外部經驗轉向內在體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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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討論關於佛身三十二相之中的「陰藏相」。
在佛法義理中,佛身圓滿,其私處隱藏,不露於外,此為相好之一,用以示其清淨與超越凡夫之身。
此處敘述為特定情境之假設,用以論證佛身之殊勝與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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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現有身相的不滿,以及對追求佛身(三十二相)的渴望。
在早期大乘或部分經典語境中,認為男身較便於出家修行與成就佛相,反映了當時對修行條件的認知,其核心在於透過種植善根來轉變身相以利於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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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佛菩薩或說法者基於對眾生根機的觀察,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適當的示現或教導手段(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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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戒的動機。
在佛教戒律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與羞恥感。
此處說明破戒之行為並非源於缺乏基本的道德羞恥心,而是可能由其他因素(如無明、強烈慾望或特定情境)所驅使,用以區分破戒者的心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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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律典內容的考證,指出在《四分律》中找不到對應的條文或類別,用以論證某種行為或規定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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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執行的寬嚴程度。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中,重點在於大綱之戒,而不過分糾結於極其微小、不影響大局的戒律細節,以避免陷入形式主義而忽略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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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弟子或隨從的安排,指派特定人員負責照顧佛陀起居與隨行事務,體現了僧團內部有序的職能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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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或身分的認同與辨析。
在該語境中,描述阿難對某種獨特性或單一地位的拒絕,體現其在法義討論中的立場或對自我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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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供養或禮敬佛足的功德或事例,將「女人洗佛足」作為列舉的第一項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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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進行數量總結,將前面分述的項目合併計算,得出總數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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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文獻比對,指出在《集藏論》(或相關傳承)中,針對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或類別,僅列舉了四種,用以對比不同經典或論著在數量與分類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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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比丘或修行者在律儀中應避免的失儀行為或禁忌。
重點在於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因與異性過於親近(度女)、對僧伽衣物不敬(蹈衣)、缺乏慈悲心(索水不與)或忽略戒律確認(不問戒)而產生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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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或闡發後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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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針對對方的過失要求其進行懺悔。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懺悔是指對過去過錯的深刻反省並發願不再犯,以清淨心靈,恢復修行之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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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阿難對佛陀或對方的教示、詢問表示同意或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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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身體的至誠恭敬(長跪)與內心的至誠悔悟(懺悔),以消除過去的業障,是佛教修行中極其重要的淨心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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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或轉折,用於界定某項法義的分類數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前述名相進行歸納後,指出其具備六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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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或引用文獻的說明,指出在該段文字中僅列舉了五種類別或項目,旨在提醒讀者此處並非詳盡列舉所有項目,而僅是部分摘錄或重點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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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文本狀態的描述,指經文或文字在傳抄、保存過程中出現缺失或脫落的現象,屬於對文本校勘的敘述,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 內城:指城市中心的核心區域,通常為王宮或重要宗教設施所在地。
- 餘趾:殘留的遺址、廢墟。
- 迦蘭陀竹園:古印度地名,指一座以竹林為特徵的園林,常作為佛陀講經或僧團居住的場所。
- 竹園:指竹林精舍(Veluvana),是佛陀在舍衛城或羅恆羅等地的重要活動場所。
- 大竹林:通常指竹林精舍(Veluvana),是佛陀早期重要的講法與居住場所。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著稱,為第一次結集之召集者。
- 未生怨王:佛陀前世之名號,常用於說明業力牽引與因果報應的教誡。
- 堂宇:指寺院、殿堂等建築物。
- 山之陰:指山的背陰處或山腳下。
- 真諦: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僧,以譯《大般若經》及諸論著聞名。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古稱羅伽سى,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城市。
- 七葉巖:位於王舍城的一處地名,常與佛陀或聖者的修行、講法經歷相關聯。
- 集藏傳:《集藏論》(Samuktasangraha)之傳承記載。
- 僧伽屍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亦稱王舍城(Rajgir),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地點。
- 耆闍崛山:古印度著名山名,佛陀經常在此講法或禪定。
- 陽:指山之南面,因陽光照射較多而稱之。
- 記跡:即神蹟、聖跡,指由佛法感應而產生的超自然現象或留下的實體遺蹟。
- 文名:指文字上的名稱、名相或定義。
- 處所:指法相所處的境界、位階或實相之處。
- 入滅:指佛陀或聖者捨棄肉身,進入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亦稱般涅槃。
- 地六種振動:指大地在感應聖者或重大因緣時,產生的六類不同形式的震動,常見於描述佛陀誕生、成道或入滅等重大時刻的異象。
- 返流:指河流方向反轉,逆流而上。
- 星流:指星辰的光芒流轉或散佈,在佛教文學中常以光芒的流動來比喻法力的遍及。
- 師子:即獅子,佛教中常以「獅子吼」比喻佛法威猛,能令眾生覺悟且令魔障消滅。
- 天人:佛教中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依福報而生,壽命較長且享有享樂。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指佛陀的入滅。
- 災變:指由業力或自然因素引起的劇烈災難與變故。
- 無量無邊:佛教術語,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量與界限的範圍。
- 大聖人:指佛、菩薩、聲聞、緣覺等覺悟之聖者。
- 寂滅: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涅槃狀態。
- 宴坐:指安詳、靜謐地坐禪或冥想。
- 祥:徵兆、預兆。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由因果或神聖力量引起的異象。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的遠方、微小或非物質之相。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雙林:指佛陀入滅之地的雙樹林(雙林間)。
- 般涅槃:指佛陀肉身滅盡,進入永恆寂靜、不再輪迴的狀態。
- 智度論:《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詳論般若波羅蜜之智慧與修行次第。
- 六慾諸天:欲界六天,包括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極天。
- 遍淨諸天:色界最高層的遍淨天,其特點是心境極其清淨,遠離一切雜染。
- 天子:天界的貴族或具有較高地位的年輕天人。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佛日:將佛陀比喻為太陽,象徵其智慧光芒能普照眾生,消除無明。
- 隱沒:指消失、隱藏或不再顯現於世,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法脈或聖者的隱遁。
- 法商:指傳播佛法的人,或比喻能將法寶傳遞給眾生的導師。
- 法寶:指佛法,被視為最珍貴的寶藏,能令眾生解脫。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人。
- 迦葉足:佛弟子名,在此指特定的聖者。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讚嘆、教導或記錄佛法。
- 欲:貪欲,對感官對象或世俗享樂的渴求。
- 恚:嗔心,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或厭惡感。
- 慢:傲慢,自以為高於他人或執著於自我優越感的心態。
- 紫金: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珍貴、純淨且莊嚴的顏色或材質,象徵高貴與聖潔。
- 嚴:指莊嚴,指以各種美好的事物裝飾,以顯現其尊貴與神聖。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在相好描述中指外相之純淨與內心之澄澈。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初傳法師』,在佛教傳承中具有重要地位。
- 仁者:對修行者或具德之人的尊稱,在此語境中指被詢問的對象。
- 法船:譬喻佛法或載運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的教法、導師。
- 法城:以城池比喻佛法之體系或正法之安定處。
- 法海:比喻佛法深廣無邊,如大海一般。
- 法幢:比喻佛法如旗幟般高舉,象徵正法的威儀與傳播。
- 法燈:比喻佛法的傳承與光明,指代正法在世間的延續。
- 法人:指法身,即佛的真身,代表絕對真理或宇宙本體,不具物質形相。
- 行道:實踐佛法、修行正道。
- 惡人:指不信因果、造作十惡業之人。
- 大慈:指廣大無邊、不分對象的慈悲心,旨在使眾生得樂。
- 澄靜:指心境清澈、寂靜,無雜念擾亂的狀態。
- 禮足:禮拜佛足,是佛教中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象徵對覺悟者的頂禮。
- 三藏部執論疏:指真諦為《部執論》(Abhidharma-samuccaya 或相關部派論書)所作的詳細註釋書(疏論)。
- 命屬:指在生命將盡或重要轉折時,將事務或法脈囑託給他人。
- 拘屍那城:古印度地名,即拘屍那羅,是釋迦牟尼佛入滅之處。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不同教義的修行者或宗教人士。
- 優婆柯:人名,此處指一名外道修行者。
- 近性:指修行或法相接近其本質、自性的狀態,常用於說明從權相趨向實相的過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禮物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與感恩。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或佛前。
- 曼陀羅花:一種天花,常出現在佛經中,象徵極其殊勝、清淨的供養物。
- 未生怨:古印度思想家,亦稱阿耆多,以主張物質主義、否認來世著稱。
- 槽:盛水或盛物的容器。
- 教勅:指教導與命令,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聖者或佛法對國王的指導指令。
- 王醫:指為國王服務的御醫,在古印度語境中代表最高水準的醫療能力。
- 依命:遵從命令或教導,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弟子或信眾遵從佛菩薩的指導。
- 醫:比喻善知識或佛菩薩,指能診斷心病並開方治療的導師。
- 藥:比喻佛法,指能對治煩惱、消除痛苦的教法。
- 風:在此指中醫之風病,在佛法譬喻中常象徵心神不安或躁動的煩惱。
- 瘡:比喻眾生因貪嗔癡而產生的罪業、煩惱或精神上的痛苦。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在佛教譬喻中常代表權力、執著或世間法之主宰。
- 屑:指研磨後產生的細小粉末。
- 膏:指熬煮至濃稠的藥劑或油脂狀物質。
- 內八槽:指特定儀軌或法器構造中內側的八個槽位。
- 阿闍世:古印度憍薩羅國之對立國——摩揭陀國的國王,佛教歷史上的重要護法者。
- 藥勝力:指藥物強大的療效或藥師佛之殊勝藥力。
- 甦:指從昏迷或死亡狀態中恢復意識、復甦。
- 次第:佛教術語,指依循一定的順序、步驟或階段進行,不跳躍亦不紊亂。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無為」。
- 磨滅:指事物在時間與因緣的作用下逐漸毀壞、消失。
- 無常:指一切合成的事物必然會分解,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已至,代表覺悟的正覺者。
- 憂惱:指內心的憂慮與煩惱,在佛教中是需要透過修行與智慧來消除的心理狀態。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佛恩:佛陀出於大悲心,教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恩德。
- 眷屬:指親屬、家人或隨從之人。
- 臂頃:手臂的長度,在此指極短的時間單位。
- 拘屍城:古印度地名,即拘屍那羅城,是釋迦牟尼佛入滅之地。
- 悶絕:指呼吸困難、氣絕而死。
- 衣:指佛門僧侶所著的袈裟。
- 四部弟子:指佛教中的四類修行者,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無所待:指心中沒有期待、不依賴外緣,是一種無求的解脫心境。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修行者,如阿羅漢、菩薩或佛。
- 聖: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聖者。
- 住持:指維持、守護並傳承正法,使其不至滅失。
- 聖者: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佛法恩:指佛陀開悟後將真理教導眾生,使眾生得以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深厚恩德。
- 突吉羅罪:梵文 Dulcaittya,指較重的罪行,雖不至令僧侶失去僧籍,但必須透過懺悔才能消除,屬於律藏中的中級罪類。
- 慧日:比喻佛陀的智慧或正法,能照破眾生的無明。
- 暗暝:指無明、愚癡,缺乏智慧而處於精神上的黑暗狀態。
- 善導:指善導大師,淨土宗的重要祖師。
- 顛墜:指從高處墜落,在佛法中比喻從善道墮入惡道,或在生死輪迴中不斷下墜。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懈怠:修行中缺乏精進、鬆懈不勉的狀態。
- 我曹:古漢語,意指「我們」、「我等」。
- 犯:指違犯戒律或法度。
- 訶制:訶指大聲呵斥、指責;制指制止、約束。合指以威權制止違規行為。
- 治犯:指對違犯戒律(犯戒)之僧侶進行處置或調教。
- 難陀:佛教人物名。在佛典中常見於釋迦牟尼佛之胞弟,或其他特定弟子之名。
- 優婆難陀:佛弟子名,常指佛陀之同父異母弟,以記憶力強著稱。
- 四部眾:指佛教中的四種信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出眾:離開人羣,在此指被驅逐出集會之列。
- 四部:指四大種姓,通常指剎帝利、婆羅門、 वैश्य(吠舍)、首陀羅,或在特定語境下指四種僧團。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的所有眾生。
- 舍利:佛陀或高僧圓寂後,火化遺留的珠狀晶體,被視為佛法傳承的聖物。
- 佛灰炭:佛陀涅槃火化後留下的骨灰與炭火餘燼。
- 佛牀:指佛陀涅槃時所依止的牀榻或安置遺體的法座。
- 塔:原指存放佛舍利或聖物的建築,後演變為象徵佛身、紀唸佛法之建築,是佛教重要的功德事業。
- 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初傳法師,以持戒嚴格著稱。
- 須彌頂:須彌山之頂端,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銅揵槌:一種由銅製成的敲擊工具,用於發出響亮聲音以召集或警示。
- 弟子:指隨從佛陀學習並實踐教法的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亦可泛指所有信奉佛法者。
- 唸佛:以心憶唸佛陀的功德或名號,使心專一不亂。
- 揵槌:一種敲擊工具,常用於儀式或傳訊,以聲響引起注意或傳達特定含義。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代表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
- 大弟子:指佛陀的主要弟子,通常指證果位且具備領導能力的長老弟子。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超自然力量,如神足通、天眼通等。
- 佛法:覺悟之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及其修行體系。
- 知法: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與認知。
- 持法:指持守、實踐並傳承佛法,使其不至毀損。
- 滅度:指滅除一切煩惱,度脫生死輪迴,進入涅槃之境。
- 憐愍:憐憫與悲憫,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同情心,是菩薩修行悲心之基礎。
- 隨應:指依照因緣、時機或適宜的條件。
- 隨教:依照佛法教導或修行指令。
- 住:指心境安定、不退轉,或安住在特定的禪定、果位之中。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表弟,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慶喜:即提婆達多,佛陀之表弟,因追求權力與執著而引起分裂,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反面人物。
- 八十千:指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法門、功德或數量之極多且圓滿。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指解脫、清淨的智慧或境界,與「有漏」(受煩惱染汙)相對。
- 傳:指法脈的傳承或教義的傳遞。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戒、定、慧三學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二、三果位)。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三學的聖者。
- 富縷那:人名,此處指隨佛修行或參與法會的弟子。
- 安居:指僧侶在夏季特定期間(通常為三個月)留在寺院中,停止遊行,專心修行、研習佛法的制度。
- 阿闍世王:古印度 Magadha 國之王,後成為佛教的護法與支持者。
- 檀越:梵語 dāna 的音譯,指佈施、施主。大檀越即指極其慷慨的供養者。
- 洴沙:文中提及的修行者名。
- 得道:指證悟真理,脫離迷妄,達到覺悟的境界。
- 斷:指斷除煩惱、習氣或業力之根源。
- 乞食:佛教僧侶通過向信眾乞求食物來維持生活,旨在消除我執並讓信眾種植福田。
- 法事:指佛教中依儀軌進行的宗教活動或修行事宜。
- 結集所:指僧團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核對並編纂佛陀教法(經律)的場所。
- 夏安居:佛教僧侶在夏季停止遊行,於寺院中集體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說戒:僧團定期集會,由長老誦讀戒條,使僧眾反省違犯情況並懺悔,以維持戒律之純淨。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專注且安定,能產生特殊的觀察能力。
- 盡漏:漏指煩惱(asava),如欲漏、有漏、見漏;盡漏即指煩惱完全斷除,不再流轉輪迴。
- 學地:指尚未證得聖果,仍需在修行中學習、積累而處於的階段。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達到寂靜不動的狀態。
- 自念:在心中思考或自省,非對外宣說。
- 隨侍:在佛陀身邊跟隨並服侍。
- 供給:提供物資或財產以資養護。
- 左右:指佛陀身邊的隨從、弟子或在場的人員。
- 苦:佛教中指一切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包括苦苦、壞苦、行苦。
- 力:指精進心或修行之能,包含意志力與法力。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殘結:指未曾解開的心結、牽絆或業力的殘留。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業障。
- 出家:脫離世俗家庭與社會關係,正式進入僧團修行。
- 開許:指準許、同意或開啟法門允許進入。
- 突吉羅懺:梵語 Dulika 的音譯,指一種較為嚴格的懺悔法,通常用於對治較重的罪過,要求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儀軌或苦行來表示誠心懺悔。
- 愍:憐憫,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苦難的感同身受。
- 瞿曇彌:人名,此處指經文中特定的對象。
- 度末:指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正法與像法時期結束,法義漸失、修行困難的時期。
- 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弟子。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聽:指聞法,即聽聞佛菩薩或善知識宣說的真理。
- 度:指度脫,意指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解脫,到達彼岸。
- 俱夷那竭城:古印度地名,即拘屍那羅(Kushinagar),是佛陀入滅之處。
- 欝多羅僧:音譯,指一種質地較薄的棉布或亞麻布,常用於製作僧衣或敷具。
- 截流:指以神通力使水流停止或分開,使道路暢通。
- 取: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執著、採取或貪著,是產生苦惱的根本原因之一(如十二因緣中的『取』)。
- 神力:指神通力,佛菩薩因定慧圓滿而具備的超自然能力,可用於教化眾生。
- 濁水:比喻眾生被煩惱、貪嗔癡所汙染的心識或業力。
- 突吉羅:梵語 duttika 的音譯,指一種較重的懺悔形式,通常指在僧團面前坦承過錯,或依律儀規定進行的正式懺悔。
- 天神:佛教宇宙觀中居住在天界的眾生,具有較強的神通力,能影響世間物質現象。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佛陀對話的對象。
- 四神足:指四種能使修行者隨意運用的神通,包括:能隨意意欲而生(速成身)、能隨意意欲而行(空間移動)、能隨意意欲而現(化身)、能隨意意欲而知(知曉他心或時空)。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以比喻無量之久。
- 好修:指以歡喜心精進修行,非僅是勉強執行,而是內在生起對正法的喜愛而實踐。
- 魔蔽:指被魔障所遮蔽,使心靈陷入迷妄,無法覺悟真理或在修行中產生錯覺。
- 惡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不善心念。
- 佛衣:指佛陀所著的衣物,在後世語境中亦可泛指僧伽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 的音譯,指大衣或袈裟,是比丘、比丘尼必須具備的法衣。
- 縫衣:指為佛陀修補袈裟,是古印度僧團中常見的侍奉工作。
- 陰藏相:佛三十二相之一,指生殖器隱藏於體內,象徵無欲與清淨。
- 示:指『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刻意顯現出的某種形態或情境。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觀察與分析,以達到正見或體悟真理。
- 佛相:指佛陀圓滿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長期積累殊勝善根的結果。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因緣,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恥:指「慚」,即對自己所造惡業而感到羞愧,是防護心靈、不至墮落的內在機制。
- 破戒:違反已受的戒律,失去戒體或損毀戒行。
- 微細戒:指戒律中較為細小、次要的條目,或指在執行過程中極其細微的違犯標準。
- 侍者:負責照顧佛陀或高僧起居、隨行服侍的人員。
- 汙:在此語境中非指弄髒,而是指洗滌、清洗之意,對應於供養佛足的禮敬行為。
- 集藏:指《集藏論》(Samgraha-granthas),通常指彙集佛法要義的論著。
- 度女:指比丘協助女性渡河,在律藏中為避免嫌疑而設的禁忌。
- 蹈衣:踩踏僧侶的袈裟或衣物,屬於對僧伽法器不敬的行為。
- 問戒:在與他人交往或接納他人前,詢問其是否受持戒律,以確定對方的修行身分與清淨程度。
- 懺悔:懺是指對過去罪過的悔恨,悔是指發願不再犯,是淨化業障的重要修行方法。
- 長跪:長時間跪在地上,表示極其恭敬與誠懇的態度。
內城餘趾 周三十餘里。山城北門行一里許。至迦蘭 陀竹園。竹園西南行五六里南山之陰。大 竹林中有大石室。大迦葉波結集之處。未 生怨王。為結集者建諸堂宇。即山城北 門外西南山之陰。真諦云王舍城七葉巖。 集藏傳云僧伽尸城北。三說同也。大智度 論云耆闍崛山結集者非也。此山在王宮 城之正北十四五里。接北山之陽。結集在 大城北門外。記跡現存。故知非也。三文名 別。處所不異。大智度論第十一卷說。佛 入滅時。地六種振動。諸河返流。暴風黑雲 雷電雹雨。星流處處。師子惡獸哮吼呼喚。 天人號咷。諸天人等皆發此言。佛取涅槃 一何速疾。此時災變無量無邊。諸大聖人皆 入寂滅。西域記云。時大迦葉。宴坐山林忽 燭光明。又覩地震曰是何祥。若此之異以 天眼觀見佛世尊於雙林間入般涅槃。智 度論云。六欲諸天乃至遍淨諸天子等。見 諸羅漢皆般涅槃。心自念言。佛日既滅。諸 弟子等亦隨隱沒。乃至廣說。象王既逝象子 亦隨。法商既去從誰求法寶。爾時諸天禮 迦葉足而說偈言。耆年欲恚慢已除。其形譬 如紫金柱。上下端嚴妙無比。眼目清淨如 蓮華。白迦葉言。仁者知不。法船破。法城頹。 法海竭。法幢倒。法燈欲滅。法人欲去。行道 人少。惡人轉盛。當以大慈建立佛法。時大 迦葉。心如大海澄靜不動。良久而答。實如 汝言默受其請。諸天禮足已忽然不現。真 諦三藏部執論疏第二卷云。佛般涅槃已後 經七日。迦葉命屬徒眾。欲往拘尸那城。路 逢外道名優婆柯。此云近性。迦葉問言。汝 從何至。外道答曰。我從世尊涅槃處來。佛 般涅槃已經七日。無量天人燒香散花設 諸供養。我於佛所而拾得此曼陀羅花。以 示迦葉。迦葉往至未生怨所。語彼王言。我 須八槽。願王令取。王依教勅。又索王醫。王 亦依命。問醫諸藥。何藥治風。何藥療瘡。復 從王索。王皆隨與。磨藥為屑。煮以為膏。 內八槽中。即於是日報阿闍世言。佛般涅 槃已經七日。王聞此語悶絕而死。迦葉以 王遍安槽裏。至第八槽王乃得活。以藥勝 力資王得甦。如是三告王聞即死。次第安 槽如前還活。迦葉為說。一切有為皆歸磨 滅。悉是無常。如來亦同王勿憂惱。宜弘正 法以報佛恩。應與眷屬俱赴佛所。王與 眷屬俱。并大迦葉。屈申臂頃至拘尸城。王 既見佛悶絕而死。迦葉又以置藥槽中。乃至 第八王便得活。佛於衣外出其雙足。受迦 葉禮。四部弟子見佛涅槃。迦葉未至來。皆 不入寂滅。迦葉既至更無所待。無量聖人 亦般涅槃。涅槃既眾無聖住持。住持既無恐 正法盡。迦葉便語未入滅者言。諸聖者未 須入滅。我等應欲報佛法恩。撰集如來 所說三藏以利眾生。若不從我言得突吉 羅罪。如此歷語少有入滅。西域記云。時大 迦葉語其徒曰。慧日淪照世界暗暝。善導 遐棄眾生顛墜。懈怠比丘更相賀曰。如來寂 滅我曹安樂。若有所犯誰能訶制。迦葉聞已 深更悲傷。思集法藏據法治犯。真諦云。迦 葉有二弟子。一名難陀。二名優婆難陀。見 佛涅槃生大歡喜。時四部眾以告迦葉。迦 葉訶嘖驅令出眾。極思結集。集藏傳云。四 部人天分佛舍利以為八分。燒佛灰炭及 安佛床。起十塔已。大智度論.西域記云。摩 訶迦葉在須彌頂擊銅揵槌。說此偈言。 佛諸弟子。若念於佛當報佛恩。莫入涅 槃。是揵槌聲傳迦葉語。遍三千界皆悉聞 知。諸大弟子得神通者。皆來集會至迦葉 所。迦葉告言。佛法欲滅。諸大弟子中。知法 持法。亦逐滅度。未來眾生甚可怜愍。結集 既竟隨應滅度。諸來大眾皆隨教住。得九 百九十九人。唯除阿難。真諦云。得四百九 十九人。唯除慶喜。集藏傳云。得八十千皆 是無漏。此傳。通說有學無學。四分律云。先 有五百。後富縷那至更有五百。前後別也。 真諦云。夏四月十五日在安居中。阿闍世 王為大檀越。如來在世諸弟子等。於朝及 暮禮拜如來。今夏安居。朝.暮.及中分為三 時禮拜供養舍利。智度論云。以洴沙得道。 八萬四千眷屬亦隨得道。洴沙教勅宮中常 設飲食供養千人。故阿闍世未斷此法。聖 者雖眾唯留一千以令結集。若多留者於 外乞食。恐外道論議妨癈法事。時大迦葉 與一千人到結集所。語阿闍世可給我 食。是時夏安居三月初十五日說戒時。西域 記云。夏安居初十五日集。智度論云。迦葉入 定觀於大眾誰未盡漏。唯見阿難猶居學 地。從禪定起牽阿難出。汝結未盡不應 住此。阿難恥泣而自念言。我二十五年。隨 侍佛後供給左右。未曾是苦。白迦葉言。我 能有力久可得道。但諸佛法。阿羅漢者不 得供給。左右使給故留殘結。大迦葉言。汝 更有罪。一者佛意不欲女人出家。汝遂慇 懃請佛開許。以是正法衰五百歲。汝今應作 突吉羅懺阿難答言。我愍瞿曇彌。又一切佛 法皆有四部眾。豈今我佛唯獨無有四分律 雜揵度末云。大愛道尼。於佛有恩。佛小失 母彼收養之。故可聽度。二者迦葉復言。佛 欲涅槃時近俱夷那竭城。背痛。四疊欝多 羅僧敷臥。言我須水。汝不供給。阿難答言。 時五百車截流而度。令水渾濁。由是不取。 迦葉復言。正使水濁。佛有神力。能令大海濁 水還清。汝何不取。是汝之罪。應作突吉羅 懺。四分律云。天神亦能令水清也。三者迦 葉復言。佛問汝云。若有能修四神足者。住 壽一劫若減一劫。我即好修。而汝不答。如 是三問而汝默然。由汝令佛早入涅槃。應 作突吉羅懺。阿難答言。魔蔽故爾。非我惡 心。四者迦葉復言。汝疊佛衣。如何以足蹈 僧伽梨。應作突吉羅懺。阿難答言。時大風 起無人相助。便吹墮落落於足下。非不恭 敬故蹈佛衣。四分律云。與佛縫衣蹈佛衣 上。五者迦葉又言佛陰藏相。般涅槃後以示 女人。是佛可恥。汝應作突吉羅懺。阿難答 言。時我思惟。若諸女人見佛陰藏相。便自 羞恥女形醜陋欲得男身修行佛相種諸 善根。故我示之。非為不恥而故破戒。四分 律中無此一種。更有不問微細戒為一。佛 遣為侍者。阿難不肯為一。女人污佛足為 一。故合成八。集藏傳中但說有四。度女. 蹈衣.索水不與.及不問戒。智度論云。大迦 葉言汝此六罪宜應懺悔。阿難言諾。長跪懺 悔。雖說有六。文但列其五。文既似脫。
迦葉入狼跡山。大眾隨即散去。依據《西域記》,進入雞足山,並非狼跡山。《四分律》記載:在王舍城結集三藏,沒有分開地點。最初只有五百位大阿羅漢。阿難結集二藏。優波離結集毘奈耶藏。富樓那在之後。與五百大阿羅漢一同前來。請迦葉再次結集。仍然是阿難結集二藏。五百人最初結集,雖然與真諦師所說相同。後來增至一千人。與《西域記》及《智度論》相同。其結集三藏的傳說如此記載。大眾部的主張採用界外之眾。因此沒有分為兩處結集。《四分律》屬法藏部的主張。真諦師所說是薩婆多部的主張。西域記中,大乘正統所說。不知《智度論》是屬於哪一部所說。集結地點既然不同。參與的人也各異。各部所說不同,無法統一會通。一切學者應如理而知。總的來說,這是第一次結集的緣起。
在結結之後纔出來。。迦葉頂光。。那律徹觀察整個大千世界。。釋迦牟尼佛的涅槃,是指達到了完全的解脫狀態。。這三種功德的範圍非常廣大。。然而正法已經衰落,
不再有怨恨與仇敵。。應該採取適當的方法來剷除這些殘餘的邪法,對象包括四部弟子以及各國的國王。。魔王於是現身,命令師子將領採取行動。。趕快命令四種兵力,將這法門徹底消滅。。立刻顯現出四種由化身所構成的兵將主將。。在巨大的集會周圍,發出了令人恐懼的聲音。。逮捕那些修行的人以及虔誠信仰佛教的男女。。殺掉許多國王。。把修行的地方毀壞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非常驚訝。。這四類人的心中念頭。。這是從哪裡產生的?。各位國王聽到聲音後,心中都感到驚訝與懷疑。。每個人都打扮得莊嚴華麗。。阿難在心中思考:是誰來陪伴(或相隨)?。觀察這些兵眾,就知道這是魔王在作祟。。阿難於是微笑,
命令國王立刻出發。。這些混亂的士兵就由我來讓他們投降。。這時阿難運用智慧的力量。。摩訶迦葉依靠著精進的力量。。伸手抓住魔王。。三屍(三種慾念之精)束縛在咽喉處。。第一種是人的屍體。。第二個例子是狗的屍體。。第三種是蛇的屍體。。身體腫脹得厲害,讓人不敢靠近。。魔王於是低頭認錯,請求迦葉尊者將他釋放。。已經證果的羅漢,還會被一般人所迷惑或困擾嗎?。迦葉,我在前世曾嚴重地騷擾佛世尊。。從來沒見過像現在這樣困苦的。。迦葉回答說。。佛陀因為憐憫眾生,所以絕對不會傷害他們。。我們彙整這些佛法,是希望讓正法能夠長久地傳承並興盛。。你為什麼要來幹擾我的弟子們?。魔隨即舉起手,向阿難請教說。。請先把我放了,我保證以後不再欺騙別人。。阿難和迦葉一起對那個人發誓。。如果再把許多屍體亂掛在脖子上。。體內的三屍被化解除去。。波旬因此不需要另外再建立一個面相。。天人們稱讚他非常優秀且善良。。迦葉要求在場的人都安靜地聆聽。。各國國王們都起身,用叉手(合掌)的姿勢恭敬地侍奉。。阿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獅子抖動身體、打著呵欠,環視四周的眾生。。說完這段關於『如是我聞』以及『一時』的解釋後。。大地發生震動。。一億位天人全部都得到了法眼。。將所有的經典彙編在一起,形成一套完整的經藏。。律藏分為兩種不同的內容體系。。所謂的大法,就是指三藏經論。。將各種不同的法門與雜項內容記錄並彙編在一起,組成的一個類別,就稱為「雜藏」。。聽完這段法義之後。。天神以及人間的三千位比丘,全部都斷除了煩惱,達到了漏盡的境界。。不還果位的聖者共有八千人。。一個之中就包含了十千個。。有無數的天人看到了修行證悟的痕跡。。法會結束後,天人們各自回到了原來的居所。。四類弟子全部回到了他們原本所在的地方。。只要驗證這套四藏的編集方式,就能知道這就是大眾部的見解。。佛教的四個藏典全部都是由阿難尊者主持編纂結集的。。《智度論》中提到。。屍體被繫在喉嚨處。。一直到後來的鄔波毱多。。《智度論》中提到。。迦葉用手輕輕撫摸阿難的頭頂。。讓大家將佛法經典集結起來,建立法藏。。阿難雙手合十,面向佛陀進入涅槃的方向。。接著說了一首偈頌:。在佛陀剛開始說法的時候。。那時候我沒有看到。。就這樣一代代傳承地聽聞。。佛陀當時在波羅奈。。是為了五位比丘組成的僧團。。宣說四聖諦,啟動正法的輪轉。。在《轉法輪經》中也有這首偈頌。。這一千位阿羅漢在聽到這番話之後。。有七棵多羅樹升到了空中。。無常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就像我親眼看到佛陀親自說法一樣。。現在才說:我是這樣聽說的。。無滅迦葉尊者也同樣地說起了偈頌。。說明無常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阿難就這樣將四阿含經彙編成集。。所謂的增一、中、長、雜相應這四類經文,統稱為修多羅。。讓優婆離負責彙編律藏,(其中)提到:。這是我親耳聽到的內容。。有一次,佛在毘舍離等地。。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又命令阿難將阿毘曇藏的內容彙整編纂。。我是這樣聽說的。。有一次,佛在舍衛城。。佛陀告訴各位比丘。。存在著五種恐懼、五種罪過以及五種仇恨。。不會被消除,也不會被毀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這一輩子裡,承受著無數的痛苦。。之後墮入惡道,以及其他詳細的說明。。對佛法教義的結集工作完成了。。各種天神與龍神等都來進行各種供養。。下雨的天氣,花朵散發著香氣。。用所有的事物來進行供養。。說了這首偈子:。是因為憐憫世間眾生。。對這三種法門的彙編整理已經完成了。。具足十種自在能力與遍知一切的智慧。。說明智慧就像是照亮無明黑暗的燈火。。另外又說道。。彌勒菩薩與文殊菩薩。。讓阿難在鐵圍山附近,把大乘佛教的經、律、論三藏彙整起來,編撰成菩薩藏。。根據《西域記》的記載。。夏安居開始的前十五天。。大迦葉尊者。。說了一首偈頌說:。很好,請仔細聆聽。。阿難聽了之後記在心裡。。佛陀稱讚《集素呾纜藏》這部經藏。。我迦葉將阿毘達磨藏的內容彙編在一起。。優波離精通並深入研究律法。。大家都知道。。將律藏的內容彙編在一起。。三個月的雨季結束後,三藏經論的集結工作也完成了。。據說西域的大乘三藏經典,也是在同一座山上進行編纂結集的。。就是指阿難、妙吉祥這類的人。。各位大菩薩。。將大乘佛教的經、律、論三藏彙編成集。。這是各個部派的執著見解。疏論中提到:。迦葉尊者請阿難將五部阿含經集結起來,編成了經藏。。讓富婁那誦讀阿毘曇論,這被稱為「對法藏」。。讓優波離比丘誦讀毘奈耶(律典),這就稱為律藏。。這時候,有數量無盡的比丘前來想要聽法。。迦葉尊者不允許讓他們住在界限之外。。每個人都依照正確的方法,誦讀出三藏經論。。有阿羅漢。。思念佛法對我們的恩德,體察眾生所受的痛苦。。因為經常流淚,所以被稱為婆師婆。。擔任大眾的領導者,來教導大家。。第一種情況是,當僧團的議事程序結束後,就不允許之後纔到的人參與其中。。擔心破壞了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進而犯下偷蘭遮罪。。第二個原因是為了不讓各種事物混雜在一起。。只有五百名弟子和大迦葉尊者能夠領悟其中的義理。。其他人不具備這些條件,所以不允許加入僧團。。雖然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各自進行了結集。。在情感與見解尚未區分之前,就如同對真理的理解一樣。。夏天結束之後,進行的法事活動也一樣。。阿闍世王準備好僧衣和缽,來供養聖僧們。。在世界之外的眾生數量非常多。。所以當時大家都稱他們為多眾。。在當時的所有眾生之中,迦葉尊者地位最高。。佛陀親自稱讚迦葉是資歷最深、地位最高的長老。。這是為了在佛陀入滅之後,讓弟子們能有依循的準則。。那時候大家都稱呼他們為上座。。在那一年的十二月,未生怨去世了。。摩訶迦葉進入了狼跡山。。在場的人們就散開了。。根據西域的記載,這裡應該是雞足山,而不是狼跡山。。這是在《四分律》中記載的內容。。在王舍城進行結集,當時三藏的內容尚未分開說明。。剛開始的時候,只有五百位大阿羅漢。。阿難掌握了經藏與律藏這兩類教法。。優波離負責將律藏的內容彙編整理。。在富樓那之後。。帶著五百位大阿羅漢一起來到這裡。。請求迦葉尊者重新組織並編纂經律。。這依然是由阿難將其彙整在二藏之中。。這部五百初集雖然與真諦大師的說法一致。。後來成就了一千。。這部分內容與《西域記》和《智度論》的記載一致。。在《集藏》的傳承記載中說道。。大眾部的義理,既然採用了界外之眾的說法。。所以不需要分成兩個地方來進行結集。。這是關於四分律法藏部的義理內容。。真諦大師解釋了薩婆多部的教義。。在《西域記》中關於大乘佛教的正確說法。。不知道《智度論》是由哪個部派所說的。。聚集的地方既然不同。。人的情況也各不相同。。不同部派的說法截然不同,無法調和統一。。所有學習佛法的人,應該依照真理來認知。。這些全部都是關於第一次結集原因的說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四分律》,旨在為法義提供律典權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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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對話之承接,標誌著阿難尊者針對前文之詢問或議題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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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造業時,因缺乏正見或對戒律、法義的認知,而處於「無心」或「不知」的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雖不知是罪,但行為本身仍會產生業力,唯其主觀惡意(心相)之輕重會影響果報之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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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上座(資深比丘)的教導或指正後,生起慚愧心並進行懺悔。
在僧團體制中,上座的經驗與指導是後學修正行為、淨化業障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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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懺悔儀式完成後的後續動作,展現了僧團處理過錯後恢復正軌的程序,以及佛陀或長上對阿難的教導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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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必須先達到「漏盡」的境界,即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方能進入特定的聖域或達成特定的法義境界。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漏盡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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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動作,表現出迦葉在傳達法義或完成對話後,回歸靜慮或獨處的狀態,體現出禪門的簡潔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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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之論著中,針對佛法結集過程中關於「毘尼」(律典)之編纂與議定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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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阿那律尊者的發言。
在佛典語境中,阿那律以「天眼第一」著稱,其言論通常與見地、觀察或對法義的證悟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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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佛弟子舍利弗之弟子憍梵波提,用以說明僧團中師徒傳承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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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僧伽應具備對「毘尼」(律藏)的掌握,以確保行持端正,使教團制度得以維持,是修行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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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聖者或對象目前的居所,說明其處於天界之尸利沙樹園中,屬於敘事性的地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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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派遣使者前往邀請某位對象的過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經文傳播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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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迦葉尊者與憍梵波提之間的互動,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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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閻浮提(人類居住的世界)中,僧團集體舉行規模較大的宗教儀式或法會,用以弘法、祈福或修習特定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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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要求迅速傳喚某人的動作,無深奧法義,僅為經文敘事之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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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呼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對話或展開法義討論前的情境鋪陳,無深奧法義,僅表急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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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使者對僧團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在佛教傳統中,「禮足」是對三寶或德高望重之僧侶最虔誠的頂禮方式,象徵捨棄我慢,對正法與聖僧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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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禮拜僧團的儀式流程已完成,是佛教儀軌中表達對三寶(佛、法、僧)恭敬心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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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以鳥類飛行的迅速與直接,比喻心念或法力之運作能迅速到達目標之處,不被物質障礙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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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提問者基於前文所述的論點或前提,進而提出疑問,以求進一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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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主體與對象的交互,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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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召喚或溝通時,必須先排除內心的對立與爭鬥之情,以和平、清淨的心態接軌,方能達成真正的感應或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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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僧團內部爭端或破戒行為的普遍性或必然性,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破壞僧團和諧(破僧)的情況不可避免或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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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推導或對話情境,旨在透過否定式的回答來排除某種見解或證明某個論點,屬於辯論或詰問的修辭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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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佛,將佛陀的圓滿智慧與慈悲比作照耀世間的太陽。
詢問「佛日滅耶」通常出現在描述佛陀入滅(涅槃)或對佛法傳承、正法滅盡的憂慮語境中,探討覺悟之光是否不再照耀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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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使者告知對方佛陀已入滅的事實。
在佛教語境中,「滅度」指佛陀或聖者捨棄色身,進入最終的涅槃,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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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陀入滅之時間快慢的感嘆或疑問。
在佛教語境中,「滅」指佛陀捨報入涅槃,此處反映了眾生對佛在世時間短暫的惋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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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自身與舍利弗比丘目前的處境或所在之法界位置,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不同境界中移行或對照時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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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銜接語,指在論辯或問答過程中,要求對方針對提出的問題給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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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尊師(和上)已進入涅槃狀態,指其肉身滅盡且脫離輪迴之生死狀態,在傳記或法義記錄中用於標誌一位導師的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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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來源的交代,說明該法義問題是由大目乾連(目犍連)所發起詢問,旨在釐清對話主體,使讀者明白法義討論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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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某種狀態(通常指煩惱、苦蘊或業力)的確認,在佛教語境中,「滅」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狀態,即達到涅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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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將於世間衰減、失傳或被遺忘的憂慮或預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法滅時機或對正法維持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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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文中提及之「大人」之動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敘事脈絡中,指涉特定人物的移動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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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對眾生處於輪迴之苦、被煩惱遮蔽而不知解脫的大悲心(Karuṇā)。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不僅是情感的抒發,更是修行者面對眾生苦難時,生起菩提心、發願救度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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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確認佛弟子阿難與羅睺的所在地,屬於經典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法義,僅為交代人物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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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描述在對話或論辯過程中,由一方促使另一方進行回答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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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對佛陀深厚的依止之情,以及在面對生老病死必然之理時,仍產生強烈的情緒反應。
這在經典中常被用作引導,由佛陀隨後教導其關於無常與解脫的真理,使其從感性憂愁轉向理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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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羅睺羅(佛陀之養子)證果的修行路徑。
在佛教修行中,「觀無常」是破除對自我與世間執著的核心方法,透過體悟一切現象皆在遷變中,進而生起出離心,最終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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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導師失去的悲嘆或陳述。
在佛教語境中,「離欲」是修行核心,指斷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而「大師」則指能導引修行者脫離輪迴的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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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論述脈絡,描述在特定法義或因緣條件消失時,對應的導師(和上)之相或身亦隨之滅除,用以說明法相之無常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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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法義辨析中,用以反問若執著於某種狀態、見解或境界而不再前進,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更高的覺悟,旨在促使修行者打破停滯,追求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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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圓滿使命後,透過神通力化現,隨即進入寂滅涅槃的狀態,顯示其對色身與精神境界的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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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化身,能隨機化現於不同環境(如水中)以度眾生,體現大乘佛教中「化身」隨緣現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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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傳承的脈絡,指從佛陀開始的四種法門(道流)向下傳遞,最終傳至迦葉尊者之處,強調法脈傳承的連續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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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神通或感應現象,以非人、非生物的媒介(水)發出聲音宣說佛法偈頌,旨在顯示法義的普遍性或特定情境下的神異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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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憍梵缽提以最恭敬的姿態(稽首)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敬意,體現修行者謙卑、恭敬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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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禮敬偈,表達對具足深奧智慧(妙智)且在僧團中位列第一之大德僧眾的恭敬心。
在佛教傳統中,禮敬具德之人是積累功德、淨化心心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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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佛陀入滅後,隨之進入涅槃或追隨佛陀之足跡,體現對導師的依止與對解脫境界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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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象羣之習性比喻修行者與導師(或佛法)的關係。
強調弟子應如小象隨大象般,依循正法或善知識的指引,循序漸進地修行,體現了「依師」與「隨順」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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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使者將僧侶的資具(衣缽)送回僧團的敘事過程,在佛教語境中,衣缽不僅是生活必需品,更是出家身分與法脈傳承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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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集藏論》(或稱《大集論》)中的內容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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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佛弟子之間關於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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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憍梵比丘的現況與境界。
其已證得羅漢果位,處於忉利天,因故未出席此次法會。
強調其「無漏」狀態,即已斷除一切煩惱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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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間的互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對治傲慢之情境,呈現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態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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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肉身滅盡,進入不再受生、永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通常指涉佛陀在世間教化圓滿後的最終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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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世間一切現象(色法、心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空」。
此處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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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或詰問,旨在引導修行者審視其內心的渴求與執著,透過對「求」的質詢,揭示世俗追求之虛妄,進而導向對覺悟或真理的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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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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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對解脫的渴求。
在佛教修行目標中,「漏盡」是指徹底斷除煩惱(漏),不再受輪迴之苦,是達成阿羅漢果位的核心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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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寫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生理狀態與動作,旨在鋪陳後續情節,無深奧法義,僅呈現凡夫或修行者在世間法中的疲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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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積累後,心智突然開展,頓悟真理的狀態。
以「日破闇」比喻智慧(日)顯現時,無明(闇)瞬間消失的決定性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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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定慧修習後,獲得的超凡覺知能力與神通境界,強調其圓滿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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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夜間前往僧堂尋找他人或進行某種儀軌的行為,屬於敘事性描述,旨在交代情境,無深奧法義,僅呈現僧團生活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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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僧團內部禮節與秩序。
迦葉尊者引導來訪者進入僧眾集會之處,首先進行禮拜,體現了對三寶(尤其是僧寶)的恭敬心,是進入正式法會或僧團交流前的必要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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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集藏論》(或稱集藏傳)中的內容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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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佛陀入滅後,透過精進修行,在樹下達到覺悟境界。
結(結使)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漏(隨眠)是指如漏水般不斷流出的煩惱。
結漏盡代表完全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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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對佛弟子阿難的恭敬與護持,體現出聖者在天人眼中的崇高地位,以及正法修行者能感召天神護持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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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進入大眾集會時的威儀。
以「師子」比喻其內在定力與智慧之堅固,無所畏懼,象徵正法行者在弘法或面對大眾時的自信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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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抵達時,眾多信眾以恭敬之禮迎接的場景,展現出對聖者的崇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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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長老與弟子之間禮貌且親切的互動。
在佛教禮儀中,「善來」是用於歡迎來訪者或對其修行進展表示認可的問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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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管理之情境。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修理」並非指修補,而是指依律儀對僧眾進行教導、糾正與管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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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以威儀或權威之聲對眾生下指令,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導或行動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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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為了脫離生死輪迴(度世),而聚集於佛法或聖者所在的處所,表達了求法者的願心與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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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實用價值與救世目的。
佛陀根據眾生根機,開示不同層次的教法(種種諸法),其最終目標皆在於導引眾生脫離苦海,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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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之語,指示阿難尊者就特定法義或情境進行闡述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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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音或教化之影響力廣大,能遍及空間上的十方世界,使眾生皆能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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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除了出家僧與在家居士之外,由非人類的四種眾生所組成的信眾羣體,顯示佛法化導不僅限於人類,亦涵蓋六道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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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由淺入深依次達成的四個聖者果位: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果)、阿那含(不還果)及阿羅漢(圓就果)。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證悟層次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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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名詞短語,描述世間權力與武力的象徵,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權勢之無常或作為譬喻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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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眾生或聖者在感應到佛法之聲或召喚後,迅速聚集之情景,體現法音的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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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描述法會或集會中,在主賓或尊者就位後,其餘參與者依序就座的場景,體現佛教集會的禮儀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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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距離描述,記錄特定地點之間的空間跨度,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記載佛傳故事或聖跡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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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月滿」比喻阿難尊者在僧團或眾人之中,以其多聞、聰慧及清淨之相而顯著,象徵其德行與智慧的圓滿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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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眾集會時的方位佈局,帝釋天作為護法神,隨侍於右側,體現其對正法的恭敬與守護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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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佛像或曼荼羅、壇城之佈局,說明梵天在空間方位上的排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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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隨從在阿難尊者身邊承事、學習的狀態,體現佛教中師徒或長幼之間的承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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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指涉佛陀在世、正為眾生宣說正法之時期,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佛陀親身教導或當時情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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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之主釋天帝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之情,以偈頌(詩歌形式)表達讚嘆,體現了天人對正法之歸依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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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眾在聞法或見證佛法威力後,內心生起的法喜之情,體現了正法對天界眾生的感化與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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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莊嚴的場景,以佛陀初次或正式宣說正法(轉法輪)時,眾多弟子與天人圍繞聆聽的情景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會的殊勝或修行者的恭敬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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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安撫,旨在消除其心中的疑慮或恐懼,使其心境安定以利於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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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相好,以「魏魏」形容其高大莊嚴之姿,以「日光明」比喻其智慧與功德之圓滿,能照破眾生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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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某種法相或修行境界在初步形成時的具體形態,以「山頂」比喻其高聳或聚集的狀態,旨在透過視覺化的比喻說明法義的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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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相好,圓光象徵智慧圓滿與法身功德之顯現,能普照眾生,消除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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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目睹佛法之威德或修行之成果後,由衷產生恭敬與讚嘆之心,是信仰建立與法喜生起的自然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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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因聽到相關名聲而率領隨從前來,在佛教敘事中,魔(Mara)常代表對修行者的幹擾或對正法的對抗,此處為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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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旬(魔王)在特定情境下心念的萌發,通常作為其後續幹擾佛法或起心作意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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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滅度後的法義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佛陀雖已滅度,但其法身或化身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與出世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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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阿難在特定情境或法會程序中的出入狀態,屬記錄性文字,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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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特定的尊名或法相,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應特定的佛菩薩或聖者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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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那律徹)運用神通或禪定力,對廣大的宇宙空間(大千世界)進行觀察,旨在體現其覺悟境界或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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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瞿曇)進入涅槃的本質即是「得脫」,指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斷除一切煩惱,達到永恆的寂靜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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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三項修行或法義所產生的功德(德)在規模、影響力或境界上具有極高的層次與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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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運衰退之時,世間對法的認知與實踐已不復原貌,甚至因法義之消逝,導致原本對立的爭端或對法之執著、仇恨亦隨之淡化或消失,反映出末法時代之寂寥與法義之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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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清除違背正法、誤導眾生的「殘法」(殘餘的邪見或不正之法)。
強調滅除邪法需採取適當的手段(方宜),且其影響範圍與對象涵蓋了僧團(四部弟子)與世俗統治者(諸國王),顯示正法確立需兼顧出世間與世間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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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在修行者或聖者證悟過程中,派遣其部下(師子將)進行幹擾與障礙的敘事過程,體現修行路上的魔障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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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正法之毀滅或對特定法義的摧殘。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常引用類比或故事來警示法難或魔障對正法的侵害,此處表現為強烈的毀滅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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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出具有威儀的將領以護法或調伏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法威神力能化現種種相狀以利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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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會或特定情境中,周圍出現令人震撼或恐懼的聲響,通常在佛教經典中用以表現威德、警策心念或作為某種異象的開端,旨在打破凡夫的慣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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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歷史或環境下,修行者與信徒遭受迫害、被捕的情況,反映了正法行者在世間可能遭遇的種種障礙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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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沉重的殺業,在佛教因果論中,殺害具有統治權力的國王屬於大罪,將導致嚴重的惡果,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殺生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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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修行場所(道場)的毀損行為。
在佛教義理中,道場不僅指物理空間,亦指修行之處;毀壞道場在律儀或因果論中通常被視為妨礙他人修行或不敬聖地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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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大眾在面對超驗現象或深刻法義時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對佛法不可思議之力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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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四種不同根機或類別的眾生,其內心的意識活動與念頭。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不同輩分、根器的眾生在心念上的差異及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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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旨在探究某種法相、見解或現象的來源與因緣,以透過追溯根源來破除執著或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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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超自然或非慣常現象時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凡夫對未知法力的驚愕與不信任,通常作為後續法義揭示或正信建立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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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或菩薩以莊嚴的相貌、服飾或法相出現,在佛教語境中,「嚴」指莊嚴,「仗」指裝飾或服飾,象徵其功德之圓滿或身分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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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活動,表現其對來訪者身分或目的的疑惑與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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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觀察對方的特徵(兵眾之相),能辨識出其真實身分為魔軍。
在佛教語境中,魔常以各種幻化之相出現以幹擾修行者,唯有具備智慧與正覺,方能洞察其偽裝,識破魔之伎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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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尊者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與行動。
微笑(咲)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對法義的領悟、慈悲或對情境的從容;而敕令國王啟程則顯示出在該故事脈絡中,阿難尊者對世俗權力的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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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威德或力量使對立、混亂之勢力屈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敘事語境中,常隱喻以正法降伏心魔或外道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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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特定法會情境下,運用其所證或所修的智慧能力來進行思考、請問或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智慧力來破除迷妄、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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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摩訶迦葉尊者在修行或達成某種境界時,核心依據在於其強大的精進心。
精進(Vīrya)是佛教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動力,指恆常不懈地向正道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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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以威神力制伏魔軍之姿態,象徵正法能降伏一切煩惱與外在障礙,將魔之妄心予以掌控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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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道教或早期佛教與道教融合的觀念,指體內有三種不潔之精(三屍)阻礙靈魂昇天或修行者證悟,象徵貪嗔癡等煩惱深植於身心,束縛生命,使其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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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列舉之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不淨觀或對物質色身的無常觀察,透過列舉屍體等不淨之物,令修行者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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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敘述之標題或條目,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不淨觀或因果報應,透過觀察腐敗的屍體(如狗屍)來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生起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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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分類論述或舉例說明時的條目標記,將「蛇屍」作為第三項討論對象,通常用於說明不淨觀或因果報應之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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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屍體腐敗後膖脹的狀態,旨在透過觀察身體不淨的真實相狀,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是典型的「不淨觀」修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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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在強大的定力或法力面前屈服,象徵煩惱與魔障在正法面前終將消滅或臣服。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修行者若能持定,則能降伏內外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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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阿羅漢在斷除煩惱、證得解脫後,其心境是否仍會受到世俗之人或外在環境的影響而產生困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在智慧境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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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對佛陀產生的惡緣或攪擾,旨在透過陳述過去的業障,對比後來的轉化與覺悟,體現佛法化導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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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境之艱難或心靈之苦楚,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對苦難原因的省察或對解脫法門的渴求,強調現狀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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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迦葉尊者,準備對前文之詢問或議題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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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大慈大悲的本質。
即便面對作惡或對抗之輩,佛陀亦以哀愍心對待,絕不以暴力或傷害作為回應,體現了佛法中「慈悲」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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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編撰者或傳法者彙集經論、整理法義的願力,旨在防止正法湮滅,使佛法能在世間長久流傳,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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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外道或幹擾者之詰問,旨在維護僧團清淨,防止修行者受外界雜說或不法之徒的擾亂而心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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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場景,魔以舉手之禮啟請阿難,顯示在該敘事脈絡中,即便是以魔身現前者,亦遵循請法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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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面臨困境或果報時,生起悔悟之心,請求寬恕並承諾不再造作欺瞞之業。
在《法苑義林》的寓言或因果故事語境中,通常用以揭示惡業之苦與懺悔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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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與迦葉兩位弟子共同作證或立誓的敘事過程,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前經故事以佐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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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恐怖或不潔的相狀,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執著於死穢、不淨之相,或描述某些外道、鬼神之相,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對視肉身與屍骸的不淨,從而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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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道教與佛教融合的語境。
三屍指寄生在人體內、誘使人趨向慾望並向天稟報罪行的三種精怪。
在《法苑義林》等雜集類著作中,常將此類概念納入討論,指透過修行或法力將這些阻礙修行、導致衰老死亡的內在因素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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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波旬(魔王)的相貌或身分特徵,指其在特定情境下無需額外顯現另一種面相或身分即可達成目的,體現其神通或相狀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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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眾對某位修行者或覺悟者之德行、智慧(勝善)的讚嘆,體現了正法修行者在天界亦受尊崇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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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現場的秩序維護,由長老或領袖(迦葉)要求大眾保持肅靜,以進入專注的聽法狀態,體現了佛教傳法時對恭敬心與專注力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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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王對聖者或佛菩薩表現出的極高敬意。
在佛教禮儀中,起身並以特定的手印或姿勢侍奉,象徵對法身或正法之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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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難尊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感悟人生無常時的心理反應,表現出對真理的渴求或對眾生苦難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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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比喻佛陀。
獅子在動物界具有威儀與主宰地位,佛陀之說法被稱為「獅子吼」,能令一切魔障畏縮。
振欠四顧之動作,象徵佛陀在說法前以威儀震懾羣眾,並以慈悲之眼觀察眾生根機,準備宣說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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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回式論著的結語,標誌著對經文開端標準格式(如是我聞、一時)之義理分析已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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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顯現或聖者現前時,物質世界產生的感應現象,稱為「地振動」,用以彰顯法力的威儀或重大事件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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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法門的殊勝功德,指大量天人透過聞法或感應,獲得了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妄想的智慧眼(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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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在佛滅後,由諸比丘將佛陀在世時所說的教法進行系統性地彙編與整理,使其成為統一的典籍體系(三藏之經藏),以確保正法得以正確傳承,避免散佚或誤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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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藏的構成。
在佛教三藏(經、律、論)中,律藏不僅包含具體的戒律條文,還包含對戒律的解釋與運用規範,故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組成部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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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大法」定義為「三藏」,旨在說明佛法教義的完整體系由經、律、論三部分組成,涵蓋了修行、戒律與理論分析之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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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三藏(經、律、論)或相關法典的編纂邏輯。
將不屬於特定類別、性質各異的法義或規矩彙整在一起,形成一個綜合性的儲藏(藏),以方便查閱與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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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聽法者在接收完佛法教導後,心境產生轉變或準備進行回應、發問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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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眾在聽法後共同證悟的結果。
「漏盡」是指斷除一切煩惱(漏),達到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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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聖者人數之分類,指達到「不還」果位(三果)的聖者數量為八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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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佛教中「一即多」的圓融義理,強調個體與整體、微小與巨大的不二關係,體現法界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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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過程中,其功德或法相顯現,使天界眾生得以目睹,以此激發天人的信心與對正法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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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圓滿後的場景。
在佛教經典中,天人常於法會時降臨聽法,法會結束後則返回天界,顯示佛法感召力跨越不同生命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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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會或特定宗教情境中,參與的四種不同類別的弟子在活動結束後,各自回到其原有的居所或職位,體現秩序的恢復與法會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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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四藏」(經、律、論、雜)編排結構的考證,可以判定該教義體系屬於部派佛教中的大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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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教經典傳承之源頭,指出律、經、論、雜(或依不同體係指稱的四藏)之教法,是由佛陀侍者阿難憑記憶誦出並由僧團結集而成,強調教法傳承的權威性與歷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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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恐怖或極端之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執著、業障或死後之苦相,旨在透過強烈的視覺意象警示修行者對生死與執著的怖畏,進而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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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單之列舉,接續前文之人物序列,直至鄔波毱多為止,用以說明法脈傳承或弟子名錄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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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或闡發後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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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輩或師長對後輩的親近與慈悲之舉,在佛教敘事中常表現為傳法、安慰或認可的肢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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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將散見的佛法教義、經律論進行系統性的整理與集結,以形成保存佛法正義的「法藏」,確保正法得以傳承而不至散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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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佛陀入滅後,以恭敬心向著佛陀涅槃的方向禮拜,表達對導師的追思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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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表達法義,偈頌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詩歌形式深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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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標誌著佛陀在覺悟後開始向眾生傳播正法之時間點,通常指在鹿野苑對五比丘的初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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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陳述,描述說法者或當事人於特定時間點的感知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對比或對法義的進一步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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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傳承的過程。
在佛教傳統中,法義由佛陀宣說,經由弟子傳承,再由後世弟子繼承,形成一種連續不斷的傳播鏈條,確保教法不至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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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時所在的地理位置,屬於經典的序分,旨在建立說法場景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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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陀成道後,首先向最初隨其修行、後成為首批正果弟子的五位比丘宣說法義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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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在成道後,於鹿野苑向五比丘初次宣說四聖諦(苦、集、滅、道),象徵正法開始在世間傳播,使眾生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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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義理或偈頌在《轉法輪經》中亦有記載,用以佐證法義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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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聽法者(千名阿羅漢)在接收到特定教導或指令後的狀態,準備進入接下來的反應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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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神異景象,多羅樹在佛教經典中常與莊嚴、清淨或特定的宗教象徵相關,此處表現為上升至虛空的異象,用以襯託法會或聖者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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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物變遷、不可恆常的自然法則(無常)具有不可抗拒的支配力,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體悟世事遷變,從而破除對恆常的執著,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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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教義的直接體悟或對佛陀說法情境的真實再現,旨在表達法義的真實性與直接性,使聽者能產生如在目前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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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述者在特定時機才揭露其法義來源,強調法義之傳承乃基於「聞法」的真實經驗,而非自造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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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無滅迦葉聖者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隨之而起,以偈頌形式表達對法義的領悟或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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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常」作為一種普遍法則,其影響力極其強大,能令一切有為法變易、毀壞,旨在警策修行者體悟世事無常,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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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弟子阿難在佛滅後,憑藉其多聞之能,將佛陀的教法按照類別彙編成「四阿含」的過程,確立了早期佛教經典的傳承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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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早期佛教經藏(經集)的分類方式。
根據經文長短與內容性質,將其分為增一阿含、中阿含、長阿含及雜阿含四類,而這些經文在梵語中統稱為「修多羅」(Su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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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在結集時,指派擅長律儀的優婆離比丘負責誦領並編纂律藏(毘尼藏),以確立僧團的戒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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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用以證明經文內容是由弟子親耳聆聽佛陀教導後記錄而成,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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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屬於典型的經文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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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或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採取概括處理,不詳列其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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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入滅前或特定時機,指示阿難彙整論藏(阿毘曇藏),旨在將佛法中關於心法、物質及分析性的教義系統化,以利後世修行者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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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用以證明經文內容是由弟子親耳聆聽佛陀教誨後記錄而成,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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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典型的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當時的時間與地點,建立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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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佛陀將針對特定對象(比丘僧團)展開教法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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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或眾生在輪迴與修行過程中需面對並克服的心理與業力障礙,分別從恐懼(怖畏)、過錯(罪)與對立(怨)三個維度概括眾生的苦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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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本質,超越了生滅與毀損的對立,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不隨因緣而消失或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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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因果邏輯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與原因,說明結果之產生是基於前述因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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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的單一生命週期中,因業力牽引而陷入持續不斷的痛苦狀態,強調生命在未覺悟前之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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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結果,指修行不足或造業之人最終墮入三惡道,後接「乃至廣說」表示原典中對此類果報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作簡略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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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後,諸比丘為了保存正法而共同集會、編纂、核對佛陀教說的過程(結集)已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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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與龍族等非人類眾生對佛法或聖者的敬意,體現佛法感化六道眾生,使其生起恭敬心而行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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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學性描述,旨在營造清淨、祥和的環境氛圍,通常用於襯託法會的莊嚴或修行環境的幽靜,體現自然與法性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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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供養之心的廣博,不侷限於特定的物質,而是將世間一切能轉化為恭敬心的事物皆視為供養之物,體現大乘佛教中「萬法皆可供養」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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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入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義總結或重點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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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出於大悲心,對處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世間眾生產生憐憫之情,進而啟動救度之願。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了慈悲心是所有教化與救度行為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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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三項教法或法門進行彙整、編纂(結集)的過程已經結束。
在佛教語境中,「結集」是指僧團共同對佛陀教法進行整理與確認,以確保正法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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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十力是指佛陀對因果、眾生根機等十項事理的絕對掌握能力;一切智( sarvajñāna)則是指對法界所有現象及其本質的全面洞察,兩者共同構成佛陀超越凡夫與聖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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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喻「智」,說明智慧具有破除無明黑暗、照破迷妄的功能。
在佛法中,無明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而智慧(般若)則是唯一的解脫路徑,如同在黑夜中點燈,使人能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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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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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列舉,指涉大乘佛教中具代表性的兩位大菩薩。
彌勒代表未來之希望與慈悲,文殊代表第一義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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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經典傳承之設定,指由阿難尊者在特定的地理空間(鐵圍山)將大乘教法的三藏(經、律、論)系統化地彙編,形成專為菩薩修行而設的「菩薩藏」,強調大乘法義的完整性與傳承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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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玄奘法師所著之《大唐西域記》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地理或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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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夏季安居期間的特定時間段,通常涉及安居初期的修行規範或儀軌時間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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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弟子大迦葉的稱呼。
大迦葉為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著稱,並在佛滅後主持第一次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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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強調或闡述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或深化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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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或法師在開示前對對話者的讚嘆與提醒,旨在使聽法者進入專注、恭敬的狀態,以利於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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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聽聞佛法後,將其銘記於心,體現其「多聞第一」的特質,亦是佛法傳承中「聞、思、修」之聞與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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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如來對特定經藏(集素呾纜藏)的肯定與稱讚,用以證明該法藏的真實性與修行價值,使後世修行者能依此法而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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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或相關人物)對論藏(阿毘達磨)進行系統性彙編的工作,體現了佛教對教法從經藏到論藏的整理與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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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弟子優波離在律典方面的專精。
在佛教傳統中,優波離以精通戒律著稱,被視為律宗的代表人物,強調對僧團規範的嚴謹執行與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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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結語,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已為大眾所公認或熟知,用以強調該觀點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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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佛教戒律規範(毘奈耶)進行系統性的收集與編纂,旨在確立僧團的制度與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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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歷史上重要的結集過程。
在印度傳統中,僧團於雨季採取安居,此時正適合作為集結佛法、整理教義的時機。
三藏(經、律、論)的集結確保了佛法能正確傳承而不至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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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關於大乘經典在西域結集的傳說,強調其與某特定地點(此山)的關聯,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傳承的歷史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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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人物或類型的具體指稱,列舉阿難與妙吉祥作為代表,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身分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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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指稱在修行上已達到較高境界、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並致力於利他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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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大乘佛教聖典(三藏)進行系統性收集與編纂的工作,旨在保存並傳承大乘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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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佛教在分部之後,各部派對於法相、義理產生不同見解而產生的執著(部執)。
文中隨後將引用「疏」(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文本)來進一步闡述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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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滅後第一次結集時,由迦葉尊者主持,阿難尊者負責誦出所聞之佛法,將五部阿含(長度、中部、雜部、增一部)系統化地集結為「經藏」,以保存佛陀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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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派遣弟子富婁那誦讀阿毘曇論,旨在透過對論典的誦習與對照,使修行者能系統性地掌握佛法之精髓(法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舉強調了論典在傳承與法義對照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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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三藏之形成過程。
佛陀在結集時,指派精通戒律的優波離比丘負責誦習與編纂律典,使其成為三藏之一的「律藏」,旨在規範僧團行止,維持教團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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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規模之宏大,透過「無量比丘」的聚集,體現出佛法感召力的廣大以及僧團對正法追求的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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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管理之規矩。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對於僧侶居住之處有明確的界限規定(界外),旨在維持僧團的紀律與集體生活的純淨,避免因脫離僧團管理而導致修行散亂或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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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學習佛法時,能遵循正確的法式與次第,完整地誦習三藏教法,體現出對正法傳承的嚴謹與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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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或列舉,指存在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聖者階位、乘相或對比小乘與大乘之果位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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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兩種心念:一是對佛法導引脫離苦海的感恩心(報恩),二是對所有受苦眾生的慈悲心(悲心)。
這將個人修行與利他精神結合,是菩薩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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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特定人物或名相的名稱由來,說明其名稱與其行為特徵(流淚)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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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具備資歷或權限者扮演領導角色,負責傳法與指導他人,體現了佛教中「師徒」或「導師」的傳承與管理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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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伽議事)時的程序規範。
強調議事程序的嚴謹性,一旦正式程序結束,為了維持決議的有效性與秩序,不得隨意讓遲到者進入或參與該次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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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在執行羯磨(正式議事)時的謹慎態度。
若在羯磨過程中因不合規矩而導致程序失效(破羯磨),則會構成偷蘭遮罪,這是一種較重的僧伽罪,需透過特定程序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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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分類或界定的目的,強調透過區分(不令眾雜)來維持法義的純淨與明確,避免因概念混淆而導致對真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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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法義的深奧,僅有少數具足根器者(五百比丘及大迦葉)能正確領會,強調法義的精深與受眾的根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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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出家或入會的資格審查。
在佛教僧團(Sangha)的制度中,必須符合特定的戒律或條件才能獲准入會,不符合條件者則被拒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義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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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歷史中經律結集的狀況,指出在不同地點分別進行了教法彙編的工作,用以說明典籍傳承的過程或版本差異的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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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與真理的關係。
指在主觀的情感(情)與個人的見解(見)尚未被分析、區分開來之前,其狀態在表象上與對法理的正確理解(理解)相似,旨在探討迷與悟、主觀與客觀在認知初階時的模糊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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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夏季結夏安居結束後,恢復或延續之前的法事儀軌與修行慣例,強調法事程序的延續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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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闍世王以物質供養(衣缽)來表達對三寶及聖僧的恭敬心,體現了在家信眾透過佈施來積累福德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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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空間之廣大,指出在目前所處的世界界之外,仍有數量極其龐大的眾生存在,旨在打破對空間的侷限認知,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廣大、眾生無邊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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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羣體的稱呼由來進行的說明,解釋為何在當時的語境下被稱為「多眾」,屬於對名相定義的考據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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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在當時僧團或特定範圍內的地位,強調其德行或法位之崇高,處於領袖或最頂端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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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肯定。
在僧團體制中,「上座」不僅指年紀或出家時間長,更代表在法義修持與德行上獲得認可,具有領導與傳承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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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戒律或經論在世間留存的目的。
由於佛陀肉身入滅,不再親自示導,因此需要將教法制度化、文字化,使後世弟子能依此修行,不至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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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歷史時期或僧團制度中,對資歷較深或德高望重的僧侶之稱謂。
在佛教僧團中,「上座」原指以出家年資高低來區分僧侶地位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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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人物「未生怨」的死亡時間。
在佛教典籍中,此類記錄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傳承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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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大迦葉尊者進入狼跡山修行或隱居的經過。
在佛教傳統中,摩訶迦葉以持戒嚴格、喜好靜處著稱,入山修行體現了遠離喧囂、專研禪定的修行方式。
。
此句為敘事性的結尾,描述法會或集會結束後,參與者各自離去的情景,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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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地理名相的校正,旨在釐清佛陀或聖賢足跡所在之地的正確名稱,確保經史記載之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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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規範之依據出自於《四分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作者常引用不同部派的律典來對比或佐證法義。
。
此句描述早期佛教僧團在王舍城進行法義結集的情況。
重點在於「不別說」,指當時將經、律、論三藏視為整體,尚未像後世那樣將其嚴格區分為三個獨立的類別進行編纂。
。
此句描述特定法會或特定時期的僧團組成,強調初期聖眾的規模與層級,在此語境中「大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且具備較高德行或資歷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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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尊者在佛法學習上的成就。
在佛教傳統中,「二藏」通常指經藏(佛陀的教法)與律藏(僧團的戒律),強調阿難對佛陀口述教法之記憶與掌握之深。
。
此句敘述佛滅後第一次結集時,由擅長律儀的優波離尊者誦出並彙編律藏的歷史事實,確立了僧團行為準則的權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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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或順序標記,指涉在佛弟子富樓那之後的相關事蹟或人物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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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高僧與其隨從的聖眾一同抵達某地,展現聖眾的規模與莊嚴,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經論中佛陀或大菩薩出沒的敘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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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歷史中為了正本清源、防止教法散佚或被誤傳,而請求長老迦葉主持重新整理、編纂佛陀教法(結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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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佛法記載的來源與彙編,指出相關內容是由阿難尊者彙集於經藏與律藏(二藏)之中,強調法義傳承的紀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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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典版本或論著觀點的比對,指出某部名為「五百初集」的著作在義理上與譯經大師真諦的見解相符,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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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敘事,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後來的果位或數量上成就至一千之數,屬數量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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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比對之註記,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或觀點在《西域記》與《智度論》兩部著作中亦有相同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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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集藏》之傳承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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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部派分歧,指出大眾部在建立其義理時,採納了不屬於傳統教團界限(界外)的人員或觀點,用以說明該部派在教義演變上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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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法結集(僧團集會整理經律)的組織形式,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無需將結集分在兩個不同地點進行,強調其統一性或簡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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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導引,指涉小乘部派中「四分律」之法藏(律典)的義理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部類討論中,旨在對比不同部派律典的差異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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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譯經大師真諦對部派佛教中「薩婆多部」教義的論述或翻譯,屬於對不同部派法義的彙編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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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在《西域記》等記錄中,對於大乘佛教的教義有正確的闡述或記載,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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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大智度論》之出處或部派歸屬表示不確定。
在佛教文獻學中,探究論典的部派背景有助於理解其教義傾向與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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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相、不同類別或不同境界的聚集處(集處),強調其空間或性質上的差異,以論證其不可混淆或其功能之不同。
。
此句強調個體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根機、業力或對法領悟程度的差異,從而論證對機設教或修行次第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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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在部派分化後,各部對於法義的詮釋產生分歧,導致觀點截然不同,無法透過簡單的調和來達成共識,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的論爭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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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學習佛法必須建立在「如理」的基礎上,即不依憑主觀臆測或盲信,而應依照法性、教理的真實邏輯來正確理解,以避免走入偏差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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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種種情況,皆是導致佛滅後弟子們決定進行第一次結集(誦習經律)的因緣與背景。
- 上座:指在僧團中法年較長、資歷較深的比丘。
- 漏盡:指煩惱(漏)完全消除。在佛教中,「漏」比喻煩惱如器皿破損而漏水,指心靈被煩惱滲漏,漏盡即是指斷除一切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大眾論:指大眾部所傳之論書。
- 毘尼:梵語 Vinaya,指佛教的戒律、律典。
- 阿那律: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進修行、得天眼通而聞名,被譽為「天眼第一」。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憍梵波提:舍利弗的弟子,在經典中常與其師一同出現。
- 尸利沙樹園:梵語 Śrīśā,指一種名貴的樹木所構成的園林,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天界或人間聖者的居住地。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瞻部洲。
- 禮僧足:頂禮僧侶的足下,是佛教中表達極端恭敬與謙卑的禮儀。
- 禮僧:對僧團(僧寶)進行禮拜,以表達對正法傳承者的敬意。
- 尸利沙園:古印度地名,亦作室羅沙,為佛陀時常出入或與弟子會晤之園林。
- 問使:指受命前去詢問、打聽或傳達訊息的使者。
- 無鬪諍:指心中沒有爭端、對立或競爭的狀態,是一種和平且不執著於我見的清淨心。
- 破僧:指破壞僧團的和諧、分裂僧團或違背僧伽律儀之行為。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脫離生死輪迴,不再示現色身。
- 上舍利弗:指舍利弗比丘,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上」為尊稱。
- 和上:原為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戒律與實踐的導師,後在漢傳佛教中通用於對高僧或師長的尊稱。
- 大目乾連:即目犍連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滅:指煩惱的熄滅或苦的終止,是四聖諦中的「滅諦」,代表解脫與涅槃。
- 散:指教法消散、不復流行或正法衰退。
- 大人: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具有大德、大智慧或高位階之人,如菩薩或大修行者。
- 眾生:指所有在六道中輪迴、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 可憐:在此指因處於無明與苦難之中而令人產生悲憫之心的狀態。
- 羅睺:佛陀的弟子,常與阿難一同出現於經文中。
- 羅睺羅:佛陀之養子,後出家修行,以觀無常證果。
- 觀無常:觀察一切事物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之實體,以此對治貪愛與執著。
- 離欲:指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是解脫痛苦的必要條件。
- 大師:指具備高度證悟且能教導他人修行之導師。
- 神變:指神通變化,能隨意改變形態或展現超自然能力。
- 身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將身體化現為不同形態或在特定地點顯現。
- 四道:指四種修行路徑或法門。
- 道流:指法脈的傳承或教法的流傳。
- 偈言:偈頌,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教義或感悟。
- 憍梵缽提:古印度人名,此處指經中提及的弟子或修行者。
- 稽首:將頭頂觸地而禮,佛教中最至高、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妙智:深奧、微妙的智慧,指能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大德僧:德行高尚且具備深厚法義見解的出家僧侶。
- 衣缽:指袈裟與缽,是出家比丘的基本資具,後亦比喻為佛法傳承。
- 憍梵比丘:佛弟子名。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
- 世間:指一切有為法所構成的現象世界。
- 空:指緣起性空,即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破闇:指以智慧破除無明(Avidya),使心靈不再被妄想與執著遮蔽。
- 三明:指漏盡明(斷除煩惱)、天眼明(見三世)、宿命明(知前世)。
- 六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僧堂:僧侶集會、講經或居住的場所。
- 禮拜:佛教中的頂禮行為,表示極高的恭敬與謙卑。
- 僧眾:指出家修行、共同實踐佛法之集體,即僧寶。
- 漏:指煩惱隨眠,比喻如器皿漏水般,使眾生不斷流轉於生死。
- 叉手:兩手合掌,佛教中表示恭敬的禮節。
- 善來:梵文 Svāgata,意為「歡迎」或「來到正確的地方」。
- 高座:指僧團中根據法階或職位而設的尊位。
- 修理:指依據戒律對僧眾進行整頓、教導或糾正行為。
- 度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 詣:前往、禮拜,指帶著恭敬心前往某處。
- 種種諸法:指佛陀為適應不同根機而宣說的各種教法、法門。
- 除眾生苦:指透過修行佛法,消除由無明與執著所引起的生理與心理痛苦。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泛指整個空間或所有世界。
- 四果聖人:指小乘佛教中證得四個果位的聖者,分別為預流果、一次果、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 兵眾:指軍隊、武裝力量。
- 大眾:指參與法會的僧眾或信眾之總稱。
- 由延:古印度度量衡單位,亦稱『由由』或『由由延』,約相當於現代的數公里。
- 帝釋:指釋天主(Śakra),即三十三天之王,在佛教中常扮演護法神與佛陀之助手的角色。
- 梵天: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中被視為護法天神。
- 佛在時:指佛陀尚未入滅,仍於世間示現教化之時期。
- 釋天帝:佛教宇宙觀中忉率天(第三天)的主宰,亦稱帝釋天。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如輪般運轉,摧破煩惱與妄想。
- 圍遶:指眾多弟子、天人等恭敬地圍繞在佛陀周圍聆聽教法。
- 魏魏:形容高大、莊嚴、雄偉的樣子。
- 儀:儀相,指外在的形態或樣子。
- 圓光:圓滿之光明,象徵覺悟之智慧與功德。
- 大會: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參與儀式的眾多僧侶、菩薩及天人。
- 覩:見,觀察。
- 魔:指天魔波旬,象徵煩惱、障礙或對正法產生幹擾的力量。
- 波旬:佛教術語,指天道第六層太陰天之主,常以魔王身分出現,象徵對修行者的種種誘惑與障礙。
- 三出:指三種出世的方式或狀態,通常涉及佛陀滅度後如何依機現前或法身之運作。
- 頂光:指頭頂發出的光明,在佛經中常象徵智慧圓滿或覺悟之相。
- 那律徹:人名,此處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大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宏觀描述。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其族姓為瞿曇。
- 得脫:指從煩惱與苦海中解脫出來。
- 德:指功德,指修行所得的善果或法義的殊勝特質。
- 法已衰:指正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實踐逐漸衰落,通常指進入末法時代。
- 殘法:指殘留的邪見、不正之法或違背正理的教法。
- 師子將:魔軍中的將領,以獅子為象徵,代表強大的威勢與恐懼感。
- 四兵:指四種兵力或四類軍隊,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代具體的軍事力量,或隱喻摧毀正法的四種魔障/煩惱。
- 化兵:由神通化現而成的士兵,非實體血肉之身,旨在護法或示現威神。
- 將主:軍隊中的主將、領袖。
- 可畏聲:令人恐懼或震撼的聲音,在佛典中常指威猛之聲或警示之聲。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佛教的修行者。
- 清信:指純淨的信仰,或指虔誠且清淨的信徒。
- 道場:修行佛法之處,原指佛陀成道之處,後泛指一切修行、講經或設祭之場所。
- 四輩:指前文提及的四類不同根機或身分的眾生。
- 仗:指裝飾、服飾或隨身之器物。
- 相嬈:陪伴、相隨或相伴之意。
- 咲:微笑,在古文中常指輕微的笑。
- 勅:命令,原指皇帝或高位者下令,此處指阿難以法力或威儀導引國王。
- 降:使之投降或屈服,在佛教語境中常指「降魔」,即以智慧與慈悲化解對立與執著。
- 智慧力:指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精進力:指在修行中不懈怠、勇猛前進的心理能量與實踐力。
- 三屍:指寄生在人體內的三種不潔之精,在宗教語境中常象徵導致人墮落、阻礙昇天的煩惱或業力。
- 人屍:人的屍體,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與色身執著。
- 狗屍:在此指作為不淨觀修習對象的動物屍體,旨在體現色身無常與汙穢。
- 蛇屍:指蛇的屍體,在佛教不淨觀或對待死穢的教法中,常被用作觀察物質腐朽、破除執著的對象。
- 膖脹:指屍體因腐敗產生氣體而腫脹的現象。
- 首伏:俯首投降,表示臣服與認錯。
- 攪撓:指騷擾、幹擾或造成麻煩。
- 哀愍: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憐憫與悲憫之心。
- 集法:彙集、整理佛法經論。
- 久興:長久興盛,指正法在世間的延續與傳播。
- 我眾:指佛陀或高僧所領導的弟子羣體,即僧伽。
- 啟:啟請,指恭敬地請求對方開示或說明。
- 嬈:欺騙、欺瞞之意。
- 勝善:卓越的善行或極高的德行。
- 如是我聞:經文開端的固定格式,指弟子記錄佛陀教法時的標準敘述。
- 一時:經文中標記時間的慣用語,指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點或時機。
- 地振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異象,指因佛、菩薩的威德或重大法會而引起的大地搖動。
- 法眼:指能見萬法實相、洞察因緣生滅的智慧,在不同層次中可指阿羅漢或菩薩之眼。
- 一藏:指經藏,即佛陀說法的彙編體系。在佛教術語中,「藏」意為儲藏、彙編之處。
- 律:指律藏,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藏:意為儲藏、集結,指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
- 大法:指佛陀所傳授的完整正法。
- 異法:指性質不同、類別各異的法義或教法。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特定的修行方法。
- 不還:指三果不還果(Anāgāmī),指證得此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輪迴。
- 十千:極多之數,在此指代無量或整體的圓滿。
- 道跡:修行證悟的痕跡或跡象,指由正法修行而顯現的殊勝相狀。
- 四輩弟子:指佛教中的四種弟子類別,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四藏:指佛教經典的四個大類,通常包括經藏、律藏、論藏及雜藏。
- 大眾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佛法應面向大眾,在教義上與上座部有顯著差異。
- 鄔波毱多:佛弟子名,亦作優波離(Upāli),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表示恭敬。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傳達給眾生,使其能依循而解脫。
- 展轉:指輾轉傳遞,在此指法義由一人傳至另一人,代代相承的過程。
- 波羅奈:古印度地名,即今之瓦拉納西(Varanasi),是佛教重要的活動地點之一。
- 五比丘眾:指佛陀成道後首先度化的五位弟子,即拘摩羅、須若、馬亥波、婆師波、阿私陀。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能摧毀煩惱、輾轉普及,使眾生覺悟。
- 轉法輪經:指記載佛陀初次或多次宣說正法、令正法流傳的經典,『轉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般運轉,摧破煩惱,普及世間。
- 虛空: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教中亦指空性之理,此處指物理空間之空中。
- 多羅樹:一種印度常見的樹木,常出現在佛經描述的莊嚴環境或比喻中。
- 佛自說法:指佛陀親自宣說真理,而非由弟子或他人轉述。
- 我聞如是:佛教經典開篇常見的定式語句(如『如是我聞』),表示後來的記錄者或傳法者忠實地轉述從佛陀或聖者處聽到的教法。
- 無滅迦葉:佛弟子名,迦葉氏之一。
- 四阿含:早期佛教經典的四大類別,包括長處、中部、雜處、增一阿含。
- 增一.中.長.雜:指四阿含經,分別為《增一阿含經》、《中阿含經》、《長阿含經》與《雜阿含經》。
- 相應:指經文內容之對應或彙編方式。
- 修妬路: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原指線繩,後比喻佛陀教法的連貫與彙編。
- 優婆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儀著稱,在第一次結集時負責誦領律藏。
- 毘尼藏:即律藏,記錄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之典籍。
- 毘舍離:古印度城市名,亦稱吠舍離,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阿毘曇藏:三藏之一,專指論藏,是對佛陀經教進行系統分析與論述的典籍。
- 舍衛城:古印度城市,亦稱什羅伐斯底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在佛法中常指對生死、業報或外在威脅的恐懼。
- 怨:指因過去或現在的衝突而產生的仇恨與憎惡之情。
- 除:指透過外力或對立面而使其消失。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在此指痛苦的程度與次數極深且廣。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與天、人兩善道相對。
- 結集法:指僧團集會將佛陀在世時所說的教法進行系統性整理與編纂,以防止法義散佚或被篡改。
- 龍神:指具有神通的龍族,在佛教中常被視為護法神。
- 十力:佛陀具備的十種特殊能力,能正確了知世間一切因果與法理。
- 一切智:佛陀遍知一切法相、法性及其因緣的圓滿智慧。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破除執著。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無明(Avidya)。
- 彌勒:未來佛,現於兜率天,象徵慈悲與未來正法。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的巨大鐵山,常作為聖地或法藏存放之處。
- 菩薩藏:專指大乘菩薩修行所需之法要彙編。
- 善哉:梵語estu或sādhu的譯詞,意為很好、極好,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或心念。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不分心。
- 持:指持誦、記憶或保持不忘,在佛法學習中指將聞到的法義銘記於心。
- 集素呾纜藏:一部特定的佛典經藏名稱,此處為音譯名。
- 阿毘達磨藏:佛教三藏之一,又稱論藏,是對經藏內容進行詳細分析、解釋與系統化論述的典籍。
- 優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第一著稱。
- 持律:遵守並維護佛法中的戒律。
- 明究:明徹、深入研究。指對法義達到透徹理解的境界。
- 毘奈耶藏:即律藏,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之彙編。
- 雨三月:指印度雨季期間的安居(Vassa),僧侶在此期間停止遊行,專注修行與研習。
- 集:指結集(Sangiti),即僧團共同誦習、核對並確定佛法教義的過程。
- 大乘三藏:指大乘佛教的經、律、論三類聖典。
- 西域:古中國對中亞及印度等西方地區的統稱。
- 妙吉祥:即梅登(Maisuru),常指大乘經典中代表智慧與菩薩行的妙吉祥菩薩。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大乘:指追求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佛教教義體系。
- 部執:指佛教分部後,各部派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產生的執著見解。
- 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通常稱為「疏論」。
- 五阿含:指早期佛教的五部聖典(長阿含、中部、雜阿含、增一阿含及本阿含),涵蓋佛陀教法的核心。
- 經藏:佛教三藏(經、律、論)之首,記錄佛陀說法的典籍。
- 富婁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能說法、擅長教化著稱。
- 阿毘曇:意為「論」或「法藏」,指對佛陀所說之經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經典。
- 對法藏:指對照、校對或誦習佛法之精要論典,以確保法義正確無誤。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為「律」或「戒律」。
- 律藏:三藏之一,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講授佛法,是修行者獲取正見、斷除煩惱的重要途徑。
- 界外:指僧團規定的居住範圍之外,或指不符合僧伽制度要求的居住區域。
- 如法:依照佛法規定的正確方式、次第或法度。
- 眾生苦: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受生老病死等各種苦難煎熬的有情眾生。
- 婆師婆:人名或特定稱號,此處依文義指因常流淚而得名之人。
- 大眾主: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領導或指導大眾的領袖或導師。
- 羯磨:梵語 Karma,在律藏中特指僧伽依照戒律程序進行的正式議事或處分過程。
- 偷蘭遮罪:比丘律中的一種罪名,指不依律法擅自採取行動或破壞僧團程序而獲的罪。
- 眾雜:指各種性質不同的事物或法相混雜在一起,缺乏清晰的區分。
- 入眾:指加入僧團或進入修行羣體。
- 情見:指主觀的情感與個人的見解,通常指受業力或習氣影響的偏見。
- 理解:指對佛法真理、法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夏時:指佛教僧團夏季結夏安居的期間。
- 儭:供養、奉獻。
- 聖眾:指覺悟的聖者或出家僧團。
- 多眾:指人數眾多的集會或僧團。
- 界內:指世間、範圍內,在此語境指當時的僧團或眾生範圍。
- 依:指依止、依據。在佛教語境中,指修行者依循的導師、戒律或教法。
- 狼跡山:古印度地名,為摩訶迦葉尊者隱居修行的地點。
- 雞足山:佛經中記載的特定地理名相,常與聖跡相關。
- 二藏:指經藏與律藏。經藏記錄佛陀的教理,律藏記錄僧團的戒律規範。
- 富樓那:佛陀的弟子,以擅長演說、傳法著稱,被譽為「演說第一」。
- 五百初集:指某部特定的佛教集論或經集之初版/初集。
- 真諦師:指真諦菩薩(True-Truth),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大師,以譯《setu》等論著著稱,精通因明與瑜伽行派義理。
- 界外之眾:指不在佛教正統教團界限之內的人員或其觀點。
- 法藏部:指保存律法典籍的部派或其律典體系。
- 薩婆多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梵文 Sarvastivada,主張「一切法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法皆實有。
- 部:指佛教早期的部派(如說一切有部、正量部等),後亦泛指不同的教義體系或學派。
- 集處:指法相或心識聚集、運作的處所或範疇。
- 異部:指佛教在早期的分部,如上座部與大眾部及其後續分出的各個部派。
- 和會:指將不同的觀點、學說進行調和、統一或圓融地解釋。
- 學者:指學習佛法、研習經論的修行者或研究者。
- 如理:指符合真理、契合法性,不偏離正確的道理。
四分律云。阿難答言。然我不識是罪。信上 座語故懺悔。懺悔訖牽出語阿難言。汝得 漏盡然後入來。迦葉語竟便自閉門。大眾論 議結集毘尼。阿那律言。舍利弗弟子憍梵波 提。能知毘尼。今在天上尸利沙樹園中住。 遣使請來。迦葉遣使喚憍梵波提云。閻浮 提僧有大法事。今速來喚。汝可疾來。使者 即禮僧足。禮僧既訖。如鳥飛空到尸利沙 園。依言請問。彼問使言。將無鬪諍來喚我 耶。無有破僧者不。使答言無。佛日滅耶。使 答言爾佛已滅度。彼言佛滅一何疾哉。我和 上舍利弗今在何處。使答。和上亦已涅槃。大 目乾連為問亦爾。答言已滅。彼言佛法欲散。 大人過去。眾生可怜。阿難.羅睺今在何處。 使答言。阿難見佛涅槃憂愁啼哭不能自 喻。其羅睺羅得阿羅漢但觀無常。彼言我 失離欲大師。和上亦滅。住亦何益。即起神 變便入涅槃。身化出水。四道流下至迦葉 所。水中有聲而說偈言。憍梵鉢提稽首。禮 妙智第一大德僧。聞佛滅度我隨去。如大象 去象子隨。爾時使者持彼衣鉢而還於僧。 集藏傳云。時阿那律白迦葉言。憍梵比丘 在忉利天羅漢無漏今不來會。迦葉命召而 不肯來。世尊涅槃。世間空。何所求。智度論 云。是時阿難希求漏盡。慇懃疲極息臥就枕。 廓然得道如日破闇。三明六通無不皆具。 夜到僧堂繞門而喚。迦葉令從戶鑰而入 禮拜僧眾。集藏傳云。阿難爾時坐一樹下 滅結漏盡。無數諸天圍繞阿難。來詣大會 如師子無畏。迦葉遙見八萬餘眾叉手立 迎。迦葉舉手善來阿難。便坐高座修理眾 僧。迦葉舉聲大命眾生。欲度世者皆來詣 此。如佛所說種種諸法除眾生苦。阿難當 說。十方當聞。天龍鬼神四部弟子。四果聖 人。諸王兵眾。聞聲皆至。大眾次坐。方十二 由延。阿難在中如月滿明。帝釋在右。梵天 在左。侍於阿難。如佛在時。時釋天帝說偈 讚歎。一切天子皆悉欣悅。如轉法輪圍遶 佛時。阿難無畏。容像魏魏如日光明。既初 結盡儀似山頂。項有圓光照於大會。眾覩 咸歎。魔聞名聲并將妻子及臣兵眾亦來 到此。波旬心念。一佛滅度更有三出。阿難 結出。迦葉頂光。那律徹視觀於大千。瞿曇涅 槃謂言得脫。此三所德其處甚大。然法已衰 無怨仇對。當設方宜滅此殘法.四部弟子. 及諸國王。魔便出教勅師子將。速令四兵 盡滅此法。即起化兵四種將主。圍遶大會 出可畏聲。收捕道人清信男女。誅殺諸王。 壞裂道場。眾會驚愕。四輩心念。此何從出。 諸王聞聲皆懷驚疑。各自嚴仗。阿難思惟 誰來相嬈。觀此兵眾乃知魔為。阿難便咲 勅王頓駕。此亂兵者我自降之。爾時阿難 以智慧力。摩訶迦葉以精進力。申手執魔。 三屍繫咽。第一人屍。第二狗屍。第三蛇屍。 膖脹難近。魔便首伏請迦葉見放。羅漢應 當困於人耶。迦葉我前極攪撓佛世尊。未 曾見困如今。迦葉答曰。佛哀愍故終不加 害。我等集法欲令久興。汝何為來攬擾 我眾。魔即叉手啟阿難曰。且但放我不復 嬈人。阿難.迦葉俱誓彼言。若復亂眾屍還 挂頸。三屍化去。波旬得免別立一面。諸天 稱勝善。迦葉勅眾皆當靜聽。諸王普起叉 手侍之。阿難長歎。師子振欠四顧眾生。說 聞如是及一時已。地為振動。一億天人盡得 法眼。結集諸經以為一藏。律為二藏。大法 為三藏。錄諸異法合集眾雜復為一藏名 為雜藏。聞是法已。天神及人三千比丘皆 得漏盡。不還八千。一來十千。無數天人得 見道跡。集法已竟天人各還。四輩弟子皆 歸本所。驗此集四藏即大眾部義。四藏俱 是阿難結集。智度論云。屍繫咽。乃至已後 鄔波毱多。智度論云。迦葉以手摩阿難頂。 令集法藏。阿難合掌向佛涅槃方。而說偈 曰。佛初說法時。爾時我不見。如是展轉聞。 佛在波羅奈。為五比丘眾。轉四諦法輪。轉 法輪經亦有此偈。是千阿羅漢聞是語已。 上昇虛空七多羅樹。無常力大。如我眼見 佛自說法。今者乃言我聞如是。無滅迦葉聖 者皆亦說偈。說無常力大。阿難如是集四 阿含。謂增一.中.長.雜相應名修妬路。令優 婆離集毘尼藏云。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毘 舍離等。乃至廣說。復令阿難集阿毘曇藏 云。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城。佛告諸比 丘。有五怖畏.五罪.五怨。不除不滅。是因緣 故。於此生中受無量苦。後墮惡道乃至廣 說。結集法竟。諸天龍神等種種供養。雨天 花香。以一切物而為供養。說此偈言。怜 愍世間故。結集三法竟。十力一切智。說智 無明燈。又云。彌勒.文殊。將阿難於鐵圍山 間集大乘三藏為菩薩藏。西域記云。夏安 居初十五日。大迦葉波。說偈言曰。善哉諦 聽。阿難聞持。如來稱讚集素呾纜藏。我迦葉 波集阿毘達磨藏。優波離持律明究。眾所知 識。集毘奈耶藏。雨三月盡集三藏訖。大乘 三藏西域相傳亦於此山同處結集。即是阿 難.妙吉祥等。諸大菩薩。集大乘三藏。部執 疏云。迦葉令阿難頌五阿含集為經藏。 令富婁那誦阿毘曇名對法藏。令優波離 誦毘奈耶名為律藏。此時乃有無量比丘 來欲聽法。迦葉不許令住界外。各自如法 誦出三藏。有阿羅漢。念佛法恩念眾生苦。 自恒垂淚故名婆師婆。為大眾主教授諸 人。一由羯磨訖不聽後來入眾。恐破羯 磨得偷蘭遮罪。二由不令眾雜。唯五百人 共大迦葉能相領解。餘則不爾故不聽入 眾。雖有二處各自結集。情見未分猶同理 解。夏時既畢法事又同。阿闍世王營辦衣 鉢以儭聖眾。界外之眾其數既多。故時皆 號為多眾也。界內之眾迦葉上首。世尊自 說迦葉為上座。佛滅之後為弟子依故。時 皆號為上座也。其年十二月未生怨死。摩訶 迦葉入狼跡山。大眾便散。依西域記入雞 足山非狼跡也。四分律說。於王舍城結集 三藏不別說處。初但有五百大阿羅漢。阿 難集二藏。優波離集毘奈耶藏。富樓那後。 與五百大阿羅漢來至。請迦葉重結集。還 是阿難集於二藏。五百初集雖同真諦師 說。後成一千。同西域記及智度論。其集藏 傳云。大眾部義既用界外之眾。所以不分 二處結集。四分律法藏部義。真諦師說薩婆 多部義。西域記中大乘正說。不知智度論 何部所說。集處既別。人復不同。異部說殊 不可和會。諸有學者如理應知。總是第一 結集緣起。
多義如毘婆沙。大乘教義如前所引述。《普曜經》以及《阿闍世王經》也說有三藏。一、菩薩。二、獨覺。三、聲聞。由於根機不同,教法也有所差異。前文因為行等多無差別,所以歸攝於聲聞。現在根據根機、果報、修行有些微差異,因此分別開立。或有說有四藏,如《僧祇律》、《分別功德經》。與大眾部素呾纜等三藏之外,另立雜藏。所謂只詮釋定的稱為素呾纜。若只詮釋戒的稱為毘奈耶。若只詮釋慧的稱為對法。若合二種詮釋,或合三種詮釋,稱為雜藏。《分別功德經》中詳細解釋四種分別。集藏的傳說。一、經。二、律。三、大法。四、雜藏。迦栴延造作完成後,持來呈獻給佛。佛說因為是上乘法,所以稱為大法。其中能破除愚癡,利益世間。這些眾多經典闡明義理,所以稱為大法。如此之外,還有兩種進一步的解釋。不再繁引。佛說宿世因緣。羅漢也有說法。天魔與外道。因此稱為雜藏。其中多以偈頌詢問十二緣。這些各自不同的內容被稱為雜藏。現在觀察這部傳。首先解釋其意義。唯有佛世尊親自說宿緣,名為素呾纜。羅漢也有說法,稱為雜藏第二釋意。若只詮釋定,名為素呾纜。若同時詮釋智慧等,則稱為雜藏。詢問十二緣,這些各自不同,是為了詮釋智慧。現在這第一種解釋正是彼傳的第二種說法。再者,犢子部中也說有四藏。一是經藏。二是律藏。三是對法藏。四是明咒藏。在此藏中,集錄諸咒語。其中包含三世、無為、不可說等五種法藏。他們所詮釋的內容,並非此處所能詮釋。法藏部中說有五藏。即在這四藏之外,增添菩薩藏。明示諸菩薩本來所修行的事業。成實論中說有五藏。先說三藏,再說雜藏與菩薩藏。然而在大乘中也說有六藏。瑜伽、顯揚、對法、攝論,天親論師解釋說:菩薩與聲聞各有三藏。法華經中說。不可親近小乘三藏。因此可知大乘也有三藏。所以分為六種。獨覺教義較少。另外也沒有其他戒律等。因此沒有三藏可分為九種。義理上可以有七種。小乘說有四種。大乘說有三種。所以義理上成為七種。但沒有其他文獻記載。又如胎藏經及大眾部也說有八藏。因為菩薩與聲聞各有四藏。有時也可說為九藏。普耀等經既然說有三藏。這樣各自成為三藏,所以義理上立為九藏。或說有八萬四千法藏。如此增減,大致有七種差異。即二、三、四、五、六、七、八。若分別說則有八萬四千。依此廣說則有八俱胝四十洛叉。如宗輪疏中詳細分別。總結來說,這是第二種名數增減。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法義或名相進行分類與定義時,因觀點、層次或對象的不同,導致名稱的稱呼或數量的統計出現增減現象,屬於對名相邏輯的辨析。
。
此句描述部派佛教中經量部(Sautrāntika)對聖典分類的觀點。
不同於傳統的三藏(經、律、論)體系,經量部強調對經文的分析與量論推論,故在其學說體系中僅立二藏。
。
此處為對特定經藏名稱的音譯記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編排中,旨在列舉不同類別的佛法藏典,此句僅為名相之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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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三藏(經、律、論)之分類列舉,指佛教聖典中的律藏,主要記載僧團的戒律、制度與管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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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指涉前文提及之特定佛教部派(部)的宗師或權威論師(師)的見解。
。
此句在討論佛教典籍的編纂與分類。
經藏記錄佛陀的教法,律藏記錄僧團的戒律。
文中指出除了基本的經律劃分外,在實際的典籍組織中還存在著不同的部類(分類)系統。
。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體是一致的。
儘管後世出現多種宗派(部派),但佛陀及其弟子的教法在根本上並無分歧,皆是依據同一套真理的儲藏(法藏)而說,旨在破除宗派之爭,回歸法義之統一。
。
本句說明「對法」在經論中的義理定位。
對法(Pratimokṣa/Pratipatti 或在此指對照分析之法)在此語境下被詮釋為「慧處」,即透過智慧對法相進行觀察、比對與分析的境界,強調智慧在辨析法相時的應用。
。
此處討論論書的性質。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論」旨在對「經」進行詳細的解析與闡釋。
此句強調某些弟子所撰寫的論書,其功能僅限於對經文義理的釋義,而非提出新的教義或深層的體悟。
。
在佛教典籍編排中,「疏」是指對「論」或「經」的進一步詳細解釋與註釋,旨在將深奧的義理展開,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處為標記進入疏論解析部分的標誌。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某項法義或論述並不屬於特定的「藏」(如經藏、律藏、論藏)所涵蓋或攝受的範圍,強調其獨立性或屬於不同的分類體系。
。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引讀者參閱《順正理》一書的第一卷以獲取更詳細的論證或說明,體現了法苑義林章彙編諸論、互參考證的特點。
。
本文說明大乘佛教在傳承教法時,並非單一模式,而是採取「依機設教」的原則。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機)與實踐程度(行),將教法分為不同的類別(二藏),以便於引導眾生逐步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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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之法藏,即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功德、智慧與種子,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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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分類標題,指在法苑義林的編排中,將關於聲聞乘(小乘)的教義、經論內容歸類為「聲聞藏」。
。
此段文字為文獻索引,旨在指引讀者前往《瑜伽師地論》與《攝大乘論》等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論著中,查找對該法義的詳細論證與建立。
。
此處在比較三乘(聲聞、獨覺、菩薩)的教法差異。
獨覺(辟支佛)雖能自悟解脫,但因其修行依據與教法體系較聲聞乘(依師聞法)更為簡略,且不設度化眾生的廣大體系,故在理路、行法與果位的豐富程度上被認為少於聲聞教。
。
此處在討論三藏(經、律、論)或特定教典的分類。
說明「聲聞藏」之名稱來源,是因為其內容主要涵蓋聲聞乘(小乘)的修行與教義,是以內容的組成決定其名稱。
。
此處討論的是對某種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類方式,將其依據充盈程度(半與滿)來區分不同的『藏』(儲藏或類別),屬於對教義名相的邏輯劃分。
。
此處討論獨覺( Pratyekabuddha)的證悟境界。
在該論著的判教框架中,認為獨覺僅能證得「生空」(即對生命現象的空性觀察),且僅能斷除「人執」(對個體自我的執著),未能如佛或菩薩般斷除「法執」並證得法空,因此在果位層級上被攝入聲聞的範疇。
。
此處論述眾生啟發菩提心的機緣。
強調初次發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透過聽聞正法(聲)而觸發,說明「聞法」在修行起步階段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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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聲聞」之名義。
聲聞者,是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起信、入道修行的人。
強調其入道的門徑在於「聞」,而非自悟或依止其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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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妙法蓮華經》與《大般涅槃經》等大乘經典中均有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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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儘管各部派在細節教義上有所分歧,但在承認佛法教典的基本結構——即由律、經、論構成的「三藏」這一體繫上,大乘與薩婆多等部派是持有共同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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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列舉,指一種特定的物質或藥材名稱,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編排中作為項目列出,無深層法義,僅為名相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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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列舉,指佛教三藏中的「律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將佛法教義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標記律典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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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毘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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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對於「薩婆多」(Sarvastivada,說一切有部)之教義定義或名相解釋,應參閱當時部派論書中的「毘婆沙」( Vibhaṣā,釋論/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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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大乘佛教的教義內容已在之前的論述或引用文獻中詳細說明,旨在將後文的討論與前文的理論基礎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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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列舉支持「三藏」說法的經典依據,說明在不同經典中對於三藏(經、律、論)的定義或存在具有一致性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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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一位實踐菩提心、追求覺悟以利他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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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將「獨覺」(Pratyekabuddha)列為第二類。
獨覺是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透過對十二因緣的觀察而自行覺悟的聖者,雖能解脫生死,但缺乏度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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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列舉之末項,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聖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或分類語境中,通常將聲聞與緣覺、菩薩並列,以說明不同乘道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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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對機接引」的原則。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智慧程度、業力深淺、心志傾向)而開權顯實,採取不同的教法以達到令眾生覺悟的目的,即所謂的「隨機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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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類別的歸屬。
因其修行之法(行)與聲聞乘的特質相同,無明顯差異,故在分類上將其納入聲聞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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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佛法時,由於修行者的根機(機)、所達到的果位(果)以及具體的修行方法(行)存在細微的不同,因此在義理上需要區分開來詳細闡述,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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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四藏),列舉具體的律典與經論作為實例,說明不同觀點對「四藏」內容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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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部派佛教在傳承教法時,除了標準的經、律、論(三藏)之外,部分部派(如大眾部及其分支)會將一些不屬於三藏範疇的論議、解釋或補充資料另編為「雜藏」,用以記錄該部派特有的見解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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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名相辨析,旨在說明特定術語的對譯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此釐清「定」之義理與其梵語名稱「素呾纜」之間的對應關係,強調此處僅為名稱的詮釋,而非深入探討其法義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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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毘奈耶」(Vinaya)一詞的義理定義。
作者旨在區分該詞是僅作為「戒律」的名稱,還是具有更深層的法義(如「導引」、「調伏」之意),以釐清律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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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法」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對法」通常指能對治、對應或觀察法性的智慧。
此處在辨析對法的內涵,探討其是否僅指「慧」這一單一功能,還是包含更廣泛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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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詮釋學上的分類。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詮」指對法義的說明或推論方式。
當一種論述不單一使用某種詮說方式,而是混合兩種或三種不同的說明路徑時,在分類上將其定義為「雜藏」,意指綜合且包含多項詮說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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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關於功德的詳細分類與解析可參照《分別功德經》。
在佛教義理中,「分別」指對法相的辨析,「四別」則是指該經中針對功德所設定的四種區分標準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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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述之內容源自於《集藏》這部經典中的記載或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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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數量詞,指涉前文提及或後續將論述的單一部佛經,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於標記引用經論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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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分項標題,指在討論佛法體系(如三藏)時,接續於經之後的第二項內容,即「律藏」,旨在規範僧團行為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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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門或教義分類的論述中,將其分為三類,此句指涉第三類為「大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涵蓋範圍廣泛、義理深奧的圓滿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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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類法義或經論體系中,將不便歸入前三類之內容,統一收錄於「雜藏」類別之中,以確保法義涵蓋之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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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迦栴延完成某項造作(通常指造像或供養物)後,恭敬地呈獻給佛陀,體現了弟子對佛的恭敬心與供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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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法」之名義來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佛法之所以被稱為「大」,並非指數量之多,而是指其義理之深廣、能救度眾生之功德以及其超越世俗之境界。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性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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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修行或法義的實踐,消除根源性的「癡」(無明),從而將個人的覺悟轉化為對世間眾生的實際利益,體現了大乘佛教將自利與利他相結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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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法」之名稱來源,是指大乘經典透過對真理的廣泛闡明與明晰揭示,使其在義理上顯得宏大深廣,故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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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在既有的義理分析基礎上,針對該議題仍有兩種更深層次或次要的解讀方式,體現了法苑義林對經義採取多角度、層次化的詮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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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心靈的覺悟或真理的體現,並非透過外在的強迫、煩擾或刻意的牽引(引導)所能獲得,強調內在自覺或自然契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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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現前的現象或相遇,皆是由於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因緣所導致,強調因果不虛與宿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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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佐證前文觀點的引用,表明不僅是特定對象,連羅漢(小乘聖者)也持有相同的看法或對該法義有相應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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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妨礙修行、惑亂正法的兩種力量:一是以天魔為代表的魔障,二是持有異端見解的外道,兩者皆是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需面對的外在與內在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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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雜藏」一名的總結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將各種不同類別的教法、義理或經文內容彙編在一起,使其如寶藏般豐富且多元,故稱之為「雜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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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經典內容之結構,指文中包含大量以詩偈形式呈現的問答,其核心議題在於探討「十二因緣」的生滅運作,旨在揭示眾生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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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雜藏」的定義,指修行者以不同的入道方式或不同的法門進入同一種境界或體悟,因其路徑與形式各異而稱為「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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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所述的法脈、教義傳遞或歷史記載進行審視與分析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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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一個階段,即針對前文所引經文或論點進行義理上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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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覺者,能自覺並揭示過去生中深遠的因緣(宿緣),而「素呾纜」在此作為特定因緣或名相的音譯,用以標誌佛陀成道前的特定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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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羅漢」這一名相的不同義理詮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與義理分析中,將羅漢之義延伸至「雜藏」的解釋,旨在從不同層次(如功德、境界或法相)來剖析阿羅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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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詮釋層次。
在義林章的論述中,區分了對名相之定義的單純詮釋(定名)與深層義理的區別,此句旨在界定特定術語在特定詮釋框架下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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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的分類或名稱定義。
指在論述中除了主體內容外,還兼論智慧等其他法義的類別,被定義為「雜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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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十二因緣在不同層次的分析(詮釋)中,如何透過智慧的區分而呈現出不同的義理切入點。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對因果鏈條在不同觀照角度下的細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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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比對,旨在釐清不同傳承或版本之間,對同一法義解釋順序的對應關係,屬於義理校勘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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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不同部派對教典分類的共識。
在部派佛教中,「四藏」通常指經、律、論(論藏)以及部分部派所認定的第四藏(如犢子部可能涉及的特定教義分類),顯示出不同部派在組織教法體繫上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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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量詞敘述,指涉前文提及或後續將論述的單一部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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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式或分項論述的標記,指在討論佛法體系(通常指三藏:經、律、論)時,接續討論第二項「律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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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邏輯學(因明)或教理分析中,將三組對立或相對的概念進行比對分析的法門,用以釐清義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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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一種能令心智或環境明亮、消除愚癡黑暗的四種咒語或具有四種明亮功德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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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經藏被命名或分類為特定名稱的原因,在於其內容核心在於集結各種具有加持力或特定功能的咒語(陀羅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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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法中對法藏(法之庫藏/分類)的界定。
法藏是指對萬法性質的系統性歸類,涵蓋了時間維度(三世)、法性維度(無為)以及超越語言描述的維度(不可說),用以說明佛法對宇宙萬法涵蓋之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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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上的「能詮」與「所詮」之不對應。
在義理辨析中,若表達的手段(能詮)與欲說明的主體(所詮)層級或性質不符,則無法達成正確的傳達或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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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藏部教義的概括,指出該部類將教法分為五個類別(五藏),用以系統化地整理佛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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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基礎(四項條件)之上,進而涵養、積累菩薩的法藏(即覺悟的種子與功德),強調修行由基礎向深層菩薩道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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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具體行持與功德,強調其最初的發心與實踐路徑,以供後學參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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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成實論》對「藏」的分類定義。
在小乘部類或論書語境中,「藏」通常指儲藏、涵蓋或類別,此處指該論書所設定的五種法類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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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義的傳承或編排順序。
三藏為基礎教法,雜藏則包含不屬於三藏範疇的零散教理,菩薩藏則專指大乘菩薩修行與覺悟的深奧法門,顯示教法由淺入深、由小乘至大乘的遞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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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經藏分類。
在小乘(部派)佛教中已有三藏或五藏之分,而此處指出大乘佛教體系中亦有將教法分為「六藏」的分類方式,用以對比不同乘相在教典編排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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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注論的標記,指出後文內容出自天親菩薩對《瑜伽師地論》及其相關論述(顯揚、對法、攝論)的註釋。
在瑜伽行派體系中,天親菩薩的註釋對後世理解瑜伽師地論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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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不同乘之人(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學習與掌握教法體繫上,雖皆有三藏之名,但其內涵與境界有所差異。
菩薩之三藏傾向於廣大、圓融的菩提心與方便法門;聲聞之三藏則側重於解脫自我的戒定慧與阿含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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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例中,常透過引用諸經來對法義進行彙編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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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強調大乘法門之殊勝,警示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小乘三藏的層次,易生法執而難入大乘菩提,故建議應親近大乘善知識以開顯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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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教雖在教義上超越小乘,但在經論體繫上依然保有與小乘對應的「三藏」結構(經、律、論),強調大乘法義在體制上的完備性與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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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敘述,說明在該法義分析的邏輯框架下,將討論的對象或類別劃分為六種,旨在透過分類使教義結構清晰,便於修行者理解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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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獨覺( Pratyekabuddha)雖能自悟解脫,但缺乏如佛之廣大教化能力與系統性的教法,故其傳承之教法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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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完備性或特定法門的簡潔性,強調在既有的規範之外,不再另設額外的戒條,體現了法義的純粹或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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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分類的邏輯辨析。
作者旨在說明三藏(經、律、論)的結構完整性,反對將其過度細分或強行拆解為九種類別的觀點,強調教法體系的原初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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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七個面向或層次來詳盡闡釋,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類與註釋的編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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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比論述,指出小乘佛教在特定法義議題(依上下文而定)上的觀點為四種,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教義數量或分類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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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特定法義(如三世、三身或三乘等,需視上下文而定)時,指出大乘教義與小乘或其他觀點的不同,採取「三」的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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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在分類或層次上共分為七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總結句來界定討論的範圍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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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在探討某項法義或引用典據時,除了前文所述之外,並沒有其他不同的文字表述或額外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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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經典與部派對「藏」的分類定義。
胎藏經(密教體系)與大眾部(部派佛教體系)在對法藏的劃分上,有提出「八藏」的說法,用以對比傳統的三藏(經、律、論)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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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修行動機、因緣或成就條件上的差異,強調兩者在入道之因上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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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義分類之補充或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方式,顯示在佛教義理分析中,同一對象可依據不同的判準而有不同的分類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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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指出在《普耀》等相關經典中,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分為三類,旨在為後文的詳細分析建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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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邏輯的總結,說明在前述的三個基礎項中,每一項又各自分出三種子項或層次,透過三乘三的邏輯推演,最終導出九種不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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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門或法藏的數量。
在佛教傳統中,「八萬四千」常被用來象徵法門的廣博與圓滿,意指能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種不同習氣與煩惱的對治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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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義或名相進行比對分析的脈絡中,說明在對比兩者(或多者)時,透過增加內容或減少內容的分析方法,總共歸納出七種不同的差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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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數量或次第的具體列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數量或特定教義層級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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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門或相狀的數量。
在佛教經典中,「八萬四千」通常象徵法門之廣大,能對治眾生八萬四千種不同的煩惱與習氣,強調教法隨機設教、圓滿無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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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統計之敘述,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對象之廣說中,其總數達到八俱胝四十洛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經文數量、法門種類或功德數量之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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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著的結構特點。
以「宗輪」比喻核心宗旨的周延與圓滿,而「疏」則是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疏釋),強調其在論證過程中具有詳盡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使義理清晰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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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名相、數量或類別的邏輯分析中,指出前述內容屬於第二類名相在數量上的變動(增減),是用於釐清定義範圍或分類邏輯的說明句。
- 經量部:佛教部派之一,重視經文(經)與邏輯推論(量),主張不依賴論書而依經推論。
- 素怛纜藏:音譯名相,指特定的佛法藏典或經集。
- 師:指部派中的論師、導師或具有權威地位的教法傳承者。
- 別部:指佛教後世分出的不同宗派或部派。
- 慧處:指智慧所運作的境界或處所,指以智慧觀察法相的狀態。
- 對法:指對照、比對法相以進行辨析的修行或理論方法。
- 論:佛教文獻的一種,是對經文進行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攝:攝取、包含、歸納之意。
- 順正理:《順正理論》之簡稱,通常指對正理(因明)進行闡釋的論著。
- 依機行:根據眾生的根機(資質)與修行實踐情況而定。
- 教門:佛教傳承教法的門類或體系。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亦指其所屬的修行乘相。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由彌勒菩薩授於旭瑞,後由世親菩薩譯出,是唯識學派的根本論典。
- 顯揚:指《瑜伽師地論》中將深奧的義理詳細展開、闡明的部分。
- 世親攝論:指世親菩薩所著的《攝大乘論》,旨在將大乘佛法之精要攝集而成的論書。
- 獨覺:又稱辟支佛,指不依師而由自悟四聖諦而證果的聖者。
- 聲聞教:指依循佛陀或聖者的教導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的教法。
- 理、行、果:指佛教教法中的理論基礎(理)、修行方法(行)以及最終證得的境界(果)。
- 聲聞藏:指記載聲聞乘教法的典籍集。
- 生空:指對生命、眾生之生滅現象為空的證悟。
- 人執:對個體自我(我相)的執著,即人我執。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次產生覺悟眾生、求正覺的菩提心。
- 依聲:指依賴於聽聞佛法、善知識的教導而生起正見。
- 法花經:即《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涅槃經:即《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薩婆多:梵文 Sarvāstivāda,意為「一切有部」,是部派佛教中的重要一派,主張一切法在三世中皆有實體。
- 素呾纜:音譯名相,指一種特定的物質或藥材。
- 三阿毘達摩。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特指對經文或論典進行詳細分析的註釋書。
- 大乘教: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菩提心、普度眾生及圓滿覺悟的教義體系。
- 普曜經:佛教經典名。
- 阿闍世王經:佛教經典名,通常記載佛陀與摩揭陀國阿闍世王的對話。
- 機:指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教:指教法,佛陀為導引眾生而宣說的法門。
- 行:指修行的方法、實踐或心法。
- 果: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或成就。
- 僧祇律:指《僧伽羅波師律》(Sangha-vasthupala),是佛教律藏中的重要典籍。
- 分別功德經:一種論述修行功德與果報差異的經典。
- 雜藏:指在標準三藏之外,由特定部派另行編纂的雜項教義或論著。
- 詮:詮釋、說明或推論之意,指闡明法義的邏輯路徑。
- 四別:指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區分方式。
- 經:佛陀之教法,或指記錄佛法之經典。
- 迦栴延:佛弟子名,亦作迦旃延。
- 破癡:指消除無明、破除對真理的愚昧不覺。
- 眾經:指大乘佛教的諸多經典。
- 明:闡明、顯現、明晰之意。
- 復次解:指在初步解釋之後,進一步展開的次級或補充性解釋。
- 煩:指煩擾、強迫或使心不安。
- 引:指牽引、誘導或外在的導引。
- 宿緣:指過去世中所種下的因緣,亦稱宿世因緣。
- 天魔:指在天界中以妨礙佛法、誘惑修行者而著稱的魔類。
- 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說明生命輪迴的因果過程。
- 入詮:進入詮釋、分析或說明之義。
- 慧:般若智慧,指能破除執著、洞察實相的覺知力。
- 犢子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屬上座部之分支。
- 三對法:指三組相對的法義比對,常用於論證或分析教理,使修行者能透過對比明確區分正法與邪法、實相與假相。
- 四明咒:指能破除黑暗、開啟智慧或具有四種光明效能的咒語。
- 咒:指咒語或陀羅尼,是佛教中用以攝心、祈請或消除障礙的神祕語言。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法,通常指涅槃或真如之性。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能表達的深奧境界或真理。
- 能詮:指用來表達、說明或詮釋的語言、文字或手段。
- 所詮:指被表達、被說明或被詮釋的對象、義理或目標。
- 五藏:指法藏部將佛法分類為五個大類,通常包含對法義、戒律、論述等不同面向的彙編。
- 行事:指修行實踐的事項,涵蓋六度萬行等具體行持。
- 成實論:《成實論》全稱《成實論》,是小乘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著,旨在闡明法相與實相。
- 六藏:指大乘教法中將經典分為六類儲藏的分類法。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攝論:指將分散的法義攝歸於統一體系之論著。
- 天親:天親菩薩,瑜伽行派重要論師,世親菩薩之弟,以註釋《瑜伽師地論》聞名。
- 小乘:指以解脫個人輪迴為目標的佛教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
- 戒律:佛教中規範僧侶或修行者行為的條文,旨在禁止惡行、培養善心。
- 義:指經文中所含的深層義理、含義或法義。
- 別文:指其他的文字記載、不同的表述方式或額外的經文條目。
- 胎藏經:密教重要經典,闡述從胎藏界而生的法義體系。
- 八藏:指將佛法教義分為八個類別的分類法,不同於通行的三藏。
- 故:指原因、因緣或條件。
- 普耀等經:指以《普耀經》為代表的一類大乘經典。
- 義立:指義理的成立或邏輯上的區分。
- 八萬四千:佛教中象徵極多、圓滿的數字,對應眾生煩惱之多,故需對治法門亦多。
- 俱胝:古代印度數字單位,一俱胝等於千萬。
- 洛叉:古代印度數字單位,一洛叉等於十萬。
- 宗輪:比喻宗義圓滿周全,如輪轉動而無礙,指核心教義的系統性。
第二名數增減者。經量部師唯立二藏。一素 呾纜藏。二毘奈耶藏。彼部師說。經律二藏有 別部類。佛及弟子俱無別部說對法藏。但諸 經中詮於慧處名為對法。弟子等論但釋 經。疏。非是藏攝。如順正理第一卷說。然大 乘中亦依機行說於教門以分二藏。一菩 薩藏。二聲聞藏。瑜伽論第二十五.三十八.八 十一.八十五卷.對法第十一.顯揚第六.及第 二十.世親攝論第一卷中廣自建立。由彼獨 覺教.理.行.果少於聲聞教。從多為藏但名 聲聞藏。即依半.滿以分二藏。故獨覺者唯 證生空唯斷人執攝入聲聞。又初發心亦 依聲故。從彼入故亦名聲聞。如法花經.涅 槃等說。然大乘中.及薩婆多等諸部同說有 三藏。一素呾纜。二毘奈耶。三阿毘達摩。薩婆 多義如毘婆沙。大乘教者如前所引。普曜 經.及阿闍世王經亦說有三藏。一菩薩。二 獨覺。三聲聞。由機不同教亦有異。前以行 等多無異故攝入聲聞。今據機果行有少 殊故別開也。或說四藏如僧祇律.分別功 德經。同大眾部素呾纜等三藏之外別立雜 藏。謂但詮定名素呾纜。若但詮戒名毘奈 耶。若但詮慧名為對法。若合二詮或合三 詮名為雜藏。分別功德經中廣解四別。集藏 傳說。一經。二律。三者大法。四者雜藏。迦栴 延造竟持用呈佛。佛言上法故名大法。於 中破癡益於世間。此眾經明故名大法。如 是更有二復次解。不能煩引。佛說宿緣。羅 漢亦說。天魔外道。故名雜藏。中多偈頌問 十二緣。此各異入是名雜藏。今觀此傳。初 釋之意。唯佛世尊自說宿緣名素呾纜。羅 漢亦說名為雜藏第二釋意。若唯詮定名素 呾纜。兼詮慧等名為雜藏。問十二緣此各 異入詮於慧故。今此初解即當彼傳第二。復 次犢子部中亦說四藏。一經。二律。三對法。 四明咒。此藏之中集諸咒故。其三世.無為. 不可說等五種法藏。彼說所詮非此能詮。 法藏部中說有五藏。即於此四加菩薩藏。 明諸菩薩本所行事。成實論中說有五藏。 說三藏已復說雜藏及菩薩藏。然大乘中亦 說六藏。瑜伽.顯揚.對法.攝論天親釋言。菩 薩.聲聞各有三藏。法花經言。不得親近小 乘三藏。故知大乘亦有三藏。故分成六。獨 覺教少。又復更無別戒律等。故無三藏可 分成九。義可有七。小乘說四。大乘說三。 故義成七。然無別文。又胎藏經及大眾部 又說八藏。菩薩聲聞各有四故。或可說九。 普耀等經既說有三。此各成三故義立九。 或為八萬四千法藏。如是增減略為七異。 謂二.三.四.五.六.七.八。若別說有八萬四 千。乘此廣說有八俱胝四十洛叉。如宗輪 疏具廣分別。總是第二名數增減。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廢」與「立」的邏輯。
在佛教論理或教義辨析中,「廢」是指破除錯誤的見解或權宜的方便法;「立」是指建立正確的正見或究竟的實相法。
此過程體現了佛教「破妄顯真」的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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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教義上的差異,明確指出某些小乘的論說並不符合本宗(大乘)的宗旨與正見,用以確立宗義的純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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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大乘佛教對「藏」(教典分類)的界定。
不同於小乘傳統僅有三藏(經、律、論),大乘根據法義的深淺與分類方式,提出了二藏、六藏甚至更多元的分類體系,用以涵蓋更廣博的佛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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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天親菩薩對《大乘攝論》(或相關攝論)的註釋,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透過引用論師之釋義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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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相分類。
三藏(經、律、論)在某些判教框架中被視為基礎的下乘教法,而大乘(上乘)則因其義理之深廣與下乘有別,故在分類上將其區分為不同的藏(如大乘之經論體系),用以區分權實與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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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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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比較三乘(聲聞、獨覺、菩薩)的差異。
文中指出獨覺( Pratyekabuddha)在傳承的教法、對理法的分析、修行的次第以及最終果位的廣度或數量上,較之於聲聞乘(Sravaka)較為簡略或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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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分類或修行位階的歸屬。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攝」意為包含、歸納。
此句指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者歸類於較低層次的乘道(如聲聞、緣覺),以區分其與大乘菩薩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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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三藏(經、律、論)的分類體系。
將針對聲聞乘(小乘)的教法內容統稱為「聲聞藏」,用以區分大乘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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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論述的一部分,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如同處於「力」的運作或影響範圍之內,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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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根機(資質)的強弱分佈。
在根基力量的上下之分中,存在著中等強度的層次,用以說明根機的差異性與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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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層級、類別或法相的差異,透過「相形」(對比)來界定其屬性的區分,指出在該討論範圍內僅存在兩種不同的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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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位置的分佈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境界或眾生處所的差異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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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法力之強弱分級,作者採取簡略處理,僅論強弱兩極,而省略對中間程度(中力)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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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兩種不同的法義、境界或修行階段(上下),透過其往來互動的關係進行比對分析,以闡明其差異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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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三藏(經、律、論)或教法分類中,獨覺( Pratyekabuddha)的修行與教義因其同樣追求斷除煩惱、證得解脫,在分類上被納入聲聞(Sravaka)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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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佛法領悟力(根機)與過去世所積累的因緣(業力)方面處於不足狀態,導致難以快速成就或進入特定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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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修行實踐的四個核心環節:首先是斷除煩惱(所斷),其次是實踐正法(所修),進而達到覺悟境界(所證),最後體現出修行的實際功德與好處(所益)。
這是分析任何修法或教義時的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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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之深廣、功德之無量或眾生之業障,強調其數量或程度之極大,無法以有限的手段或時間完全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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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論述之結尾,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是因為缺乏「廣大」之特質而導致的結果。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或凡夫與聖者的心量、功德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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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教法之分類,通常指經藏(佛陀之說法)與律藏(僧團之戒律),或依特定宗派而指不同的法藏分類。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教法範圍的概括性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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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典中對修行果位之分類。
在早期的教法或部分經典中,將覺悟者分為三類: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獨自覺悟的獨覺(辟支佛),以及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此即所謂的「三乘」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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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機法相應」的原則。
佛陀依眾生的根機(機)而開權設教,雖然表現出不同的乘相(如聲聞、緣覺、菩薩乘)與修行次第(行),但其核心的聖教真理(三藏)是恆常不變的,並非隨機而創造出新的真理,亦非減少原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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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承佛法時,強調對三藏(經、律、論)的忠實保存,禁止擅自增減教義,以維持正法的純淨與原貌。
素呾纜在此作為一種標準或代表人物,象徵對教法嚴謹的傳承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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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天親菩薩(Vasubandhu)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供了四種不同的詮釋角度,用以釐清義理或化解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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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述的三個項目以及隨後提及的內容,在義理上與其所對應的對照法(對法)是一致的,用以簡化論述,避免重複說明相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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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對「第一義」之定義或解釋的過渡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Ultimate Truth),亦即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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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綱,旨在將修行或生活中產生的各種過失進行分類歸納,以便後文詳細闡述其性質與對治方法,體現了佛教對罪業分析的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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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義或心態的分類列舉,將「疑惑」列為首項。
在佛教修行中,疑惑(疑)通常被視為一種障礙,能阻礙對正法的領悟與信心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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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修行方式未能契合中道,而是陷入了對立的兩極(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或是有與無之爭),在佛法中,行於二邊即是偏離真理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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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見取)。
「自見取」是指修行者或凡夫執著於自己的主觀見解,將其視為絕對真理而不能捨棄,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深層障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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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教或修行路徑時,初期因執著、傲慢或未悟法義而產生的抗拒心理,揭示了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心理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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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處理「顛倒」的問題。
顛倒是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修行者需透過正見來破除這些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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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對特定法義的理解偏差,指出後世或後續的解釋違背了原義,並非真實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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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治」與「次第」原則。
佛陀並非隨意說法,而是針對眾生不同的病苦(煩惱)開藥(對治),並依照其根機的高低設定學習順序(次第),透過三藏經中的決定義(明確不含糊的真理)引導眾生進入解脫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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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法之運用,強調律典並非僵化,而是設有「開許」(例外許可)的條目,以應對實際修行或生活中的特殊需求,使戒律在彈性與原則之間取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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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書的功用在於透過對「法相」(現象的特徵與本質)的顯現與照破,消除迷妄,進而導向真實智慧(真智)的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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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判別與證悟的依據。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體悟,區分修行者處於尚未進入(未入)、已經進入(已入)某種定慧境界,以及如何以此作為證悟真理的依據(作證所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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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說明論述的第二個切入點。
重點在於「斷惑」與「業」的關係,探討如何透過斷除煩惱(惑)來停止業力的運作,進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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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三種煩惱(通常指見解上的根本執著)在修行達到「見道」階段時,因獲得正見而直接被斷除,不再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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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容易陷入的兩個極端(二邊)。
「戒取」是指對戒律的死守(戒見)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取見),這兩者若缺乏正見,會成為導致修行偏離中道的「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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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分類或解釋原因,指出某種法義的設定是基於對「障礙」的分析。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惑)與業力(業)是阻礙眾生證悟、進入聖道的主要障礙,因此需依此對症下藥地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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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煩惱類別的總括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或大乘義理中,通常將煩惱分為「煩惱慢」與「非煩惱慢」,或更常見地分為「內在(心所)」與「外在(境)」、或「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此處旨在建立分類框架,以便後續詳細分析煩惱的性質與斷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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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論述法義比喻或邏輯推演時,用以說明某種情況與先前的預設或推論相符,屬於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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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念生起的先後順序。
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法義的懷疑(疑)往往是心念運作的起點,或是阻礙進步的首要因素,需先正視並破除此疑方能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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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兩種法義、觀點或條件進行總結,確認其成立且無誤,具有確定性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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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誤解或見解的偏差。
在佛教名相中,「見取」通常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見取見),在此語境下強調在各種錯誤認知中,以這種執著為最首要或最根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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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前述的兩種法門或分類,可以將所有類型的煩惱盡數納入其中進行管理或消除,體現了佛法在分析煩惱時的全面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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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入道的志向並實踐各種殊勝的修行方法,但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若缺乏正見或正確導師,即便勤於行妙行亦難速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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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對「苦」的厭離與對「樂」的追求。
若心念仍落在苦樂的對立兩端(邊見),則無法進入中道,進而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與正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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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的「邊」之概念,指在家者若過度沉溺於五欲之樂,則陷入「欲樂邊」,與過度苦行(苦行邊)相對,皆非中道。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應遠離兩極,回歸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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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佛法之「中道」與外道之「苦行」。
外道傾向於透過極端的肉體折磨或禁慾來追求解脫,但在佛法視角中,這種偏向一邊的苦行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僅是徒勞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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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特定機緣下,為了對治眾生當下的煩惱(惑)與行為果報(業),而採取權宜之計,僅宣說三藏(經、律、論)的基礎教法,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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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佛教修行或學習的科目(學品)進行分類總結,指出其核心類別不超過三種,旨在將複雜的修行路徑簡化為系統性的框架以便於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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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修行之核心三學(三慧),是佛教修行由淺入深、相輔相成的基礎路徑:以戒律止惡,以禪定凝心,以智慧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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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對基本修行體系(三學)的詮釋差異。
增上宗在對戒、定、慧的定義或實踐路徑上,有其獨特的見解,與其他部派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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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三藏之完備性與恆常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意指正法之核心義理已由三藏完整涵蓋,不需外加新法,亦無遺漏之處,體現了法義的圓滿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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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在心性與行為上的三種障礙:律儀不精導致根基不穩,散亂導致無法專注,煩惱則直接遮蔽智慧,這三者共同構成了修行進展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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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指出後續將針對修行或法義的遞進順序(次第)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進行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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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佛教聖典的三大組成部分,即所謂的「三藏」。
律藏規範僧團紀律,經藏記錄佛陀教法,論藏則是對經義的系統性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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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處於特定狀態或果報的因素。
將「惡業」(行為上的過錯)、「愛」(情感上的執著)與「見」(認知上的偏差)分為三類,說明瞭從行為、情感、認知三個層面對生命狀態的影響,且具有次第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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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煩惱的強度與分類。
根據貪、瞋、癡三毒在個體中的主導程度(多寡),將其次第分為三類,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修行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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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因對不同層次的輪迴痛苦產生「畏心」(厭離心),而對應設定不同層次的解脫法門。
從最底層的惡趣,到中層的欲界,再到涵蓋全體的三界,其對治之法由淺入深,次第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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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目的,旨在達成最高層次的解脫狀態。
所謂「三事」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依據不同乘之區分),旨在說明修行者追求最終圓滿寂靜、永離輪迴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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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三藏(經、律、論)在修行上的不同功能。
論書旨在透過分析與辯證來深化對空性與智慧(般若)的體悟;律典則不僅是戒律規範,亦包含對僧團運作與法義實踐的具體解說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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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經典(經)作為導師與路徑的重要性。
在佛教義理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或覺悟的本體,修行者透過研讀、實踐經中的教法,最終能契入法身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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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獲果的次第。
所謂「二身」指報身( Sambhogakāya)與化身(Nirmāṇakāya)。
修行者透過研習三藏(經、律、論)的教法,能圓滿功德,最終成就佛之二身,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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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律)與究竟解脫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律不僅是外在的規範,更是通往法身(真如本性)的途徑;透過持戒清淨,能消除障礙,使修行者契入法身之本性,達成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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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論典(論書)的深入研習與正向實踐,積累功德,最終成就報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了論典作為導引修行、成就果位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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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用關係,強調「智」並非外在的工具或附加屬性,而是就其本質而言,即是該法之主體(自體),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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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研習與實踐佛經中的教義,能進而成就化身,以利於在世間度化眾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經典作為修行路徑與成就果位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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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通的產生必須以「定」為基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力是開發神通的必要條件,無定則無通,強調了禪定在修行階位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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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修行層次的不同之處進行概括,強調其間存在明確的差異性。
。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三藏)的完備性與恆常性。
意指正法之精髓已由佛陀圓滿宣說,其真理本質不隨時間或後世詮釋而增減,修行者應在既有正法中尋求解脫,而非追求外在的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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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邏輯推演或分類法,透過將兩個維度的義理(上下分)進行交叉相乘(組合),推導出最終的「六藏」結構。
這在義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法相或教義的層級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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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強調該義理已完整表述,不存在其他不同的解釋或附加的含義,旨在確立義理的唯一性與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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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廣大與精準。
佛陀針對眾生不同的煩惱(惑)而開顯對應的法門,其數量(八萬四千)正對應於眾生煩惱的種類,達到恰到好處的對治效果,無冗餘亦無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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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數量級的遞增,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數字(八百萬億)來隱喻佛法真理的廣大無邊與法藏的深邃,強調法義之圓滿不可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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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義理之依據出自《對法論》第十一卷,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作為百科全書式論著,在論證時嚴謹引用各部經典與論書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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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教法的「隨機」特質,即所謂的「對機說法」。
佛陀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與處境,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措辭,因此其說法在形式與內容上並非一成不變,旨在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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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詮釋的不同角度。
指透過對比「邪見」與「正法」的區分,來強調大乘佛法中唯一真實、圓滿的法藏(真理),旨在引導修行者由錯謬的見解轉向正確的覺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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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解釋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明確其指向為保存正法教義的體系或集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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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經藏、論藏、律藏(三藏)與其所對應之義理的關係。
在分析「藏門」(即三藏的分類體系)時,若從「所詮義」(即被表達的真實義理)的角度來看,最終指向的真理(如空性或一乘義)是統一的,故稱「唯說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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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字藏」的含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字藏通常指將佛法真理、經論教義凝聚於文字、符號或特定的字義之中,使之成為保存法義的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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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關於特定法相、數量或種類的觀點分歧,顯示在佛教教義的詮釋或不同經典的記載中,對於數量的認定存在多種說法,從極少(二)到極多(八萬四千)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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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強調論點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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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教導的核心在於揭示事物生滅的單一根本因緣,旨在破除對多種雜亂因果的執著,引導修行者直指核心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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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對象為「有為」,在佛教義理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具有生滅特性的所有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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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宣說的權宜之計。
根據聽者的根機與情況,佛法在闡述時會採取不同的層次,有時會詳細說明至「十二因緣」的層次,目的是為了讓聽者能順應其根機而領悟(宜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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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目前討論的此部經藏在性質、義理或結構上,與前述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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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中,應採取「隨宜」(隨機應變、適應根機)的原則。
當法門是根據對象的實際情況而設定時,其執行與實踐並不應被視為艱難,而應視為最契合且有效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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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總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廢立」是指先廢除錯誤的見解(廢),再建立正確的法義(立),是論證真理的常用邏輯方法。
- 異說:指與主流或本宗見解不同的論說、觀點。
- 宗:指宗派或教義體系,在此指大乘佛教的宗義。
- 天親菩薩:印度著名的論師,以擅長論辯與註釋著稱,是唯識學派的重要奠基者。
- 下乘:指小乘佛教,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教法。
- 上乘:指大乘佛教,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教法。
- 教、理、行、果:佛教修行體系中的四個維度,分別指傳承的教法、對真理的認知、實踐的修行方法以及最終達成的證悟果位。
- 根:指根機,即修行者的資質、能力與心智基礎。
- 相形:相互對比、比對。
- 品:類別、品類。
- 中力:指修行程度或法力處於中等水平,非強亦非弱之狀態。
- 業:指業力,指過去行為所留下的習氣與因果影響。
- 所斷:指修行中必須捨棄的貪嗔癡等煩惱與習氣。
- 所修:指為了達到覺悟而必須實踐的戒定慧等正法。
- 所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親自體證的真理或聖果。
- 所益:指修行後所產生的正向結果、功德或對眾生的利益。
- 遍盡:完全窮盡,無一遺漏。
- 普曜等經:指以《普曜經》為代表的一類經典。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教法類別,如三乘(聲聞、緣覺、菩薩)。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不依賴於語言概念的絕對真理,對應梵文 Paramārtha。
- 過失:指違背戒律、法義或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行為與心念。
- 疑惑:對法義不確定、猶豫不決的心態,在五蓋或五煩惱中常被提及,是修行者需透過聞法與思惟來消除的障礙。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佛教邏輯中常指「常見」與「斷見」,或任何非中道的極端見解。
- 自見取:指對自我見解的執著,將主觀的錯誤認知視為正確而堅守不放。
- 修:指修行,即透過戒定慧的實踐,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佛教通常分為四顛倒:常、樂、我、淨。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詮釋或解讀。
- 真:指真實、正確,符合正法義理。
- 對治: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使用相應的法門予以消除。
- 決定說義:指明確、確定且不容置疑的真理闡述,與「不定義」相對。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境界或法門之中。
- 律中:指佛教的戒律典籍。
- 顯照:清晰地顯現並照見,指透過理路分析使真相顯露。
- 法相:諸法(一切現象)的相狀、特徵或本質。
- 真智:真實的智慧,指超越妄想、契合實相的覺悟智慧。
- 作證所由:指獲得證悟、確認真理的依據或路徑。
- 惑:指煩惱,佛教中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通常分為基本煩惱與隨煩惱。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親見聖道之境界,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行因:導致某種行為或結果產生的原因。
- 戒取:指「戒見」與「取見」。戒見是指盲目執著於禁慾或苦行等戒律而以為能解脫;取見是指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對法義的僵化取著。
- 障:指阻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因素,通常分為煩惱障與業障。
- 入道:進入修行之正道,指由凡夫轉向聖者的過程。
- 惑業:惑指煩惱(如貪嗔癡),業指由惑所驅使的行為及其結果。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疑:指對真理、法義或修行路徑產生的不確定感或懷疑心,在佛法中常被視為一種心障。
- 決定:在佛教論理中指確定、不變、無可爭議的狀態。
- 見取:指見取見(diṭṭhi-upādāna),即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也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原因。
- 妙行:指微妙、殊勝且能導向覺悟的修行實踐,在大乘語境中常指菩薩行。
- 苦樂邊:指對痛苦的極端厭惡或對快樂的極端追求,屬於一種對立的偏見。
- 正證:正確地證悟真理,不偏不倚地體悟法性。
- 在家類:指未出家而在家修行佛法的信眾。
- 欲樂邊:指過度追求感官慾望之快樂的極端狀態,是修行中應避免的偏差。
- 苦行邊:指極端禁慾、折磨肉體的修行極端,與「快樂邊」相對,佛陀以此說明應捨棄兩端而行中道。
- 學品:指修行者需要學習的科目、階段或修行項目。
- 戒:律儀,指禁止惡行、修持善行的規範。
- 定: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 增上宗: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強調法義的增上與深化。
- 三學: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最基本的三個階段或組成部分。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操守與自律能力,是修行的基礎。
- 散亂:心神不集中,隨境而轉,無法在單一對象上安住。
- 阿毘達磨:梵語 Abhidharma,指論藏,是對經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愛: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是輪迴的主要動力。
- 見: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偏見(邪見)。
- 瞋多:指瞋心(憤怒、不滿)在煩惱中佔主導地位。
- 貪多:指貪心(渴求、執著)在煩惱中佔主導地位。
- 癡多:指癡心(愚癡、無明)在煩惱中佔主導地位。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欲界:三界之最低層,眾生受慾望驅使而生存的境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範圍。
- 大般涅槃:指最究竟、最圓滿的寂滅狀態,不僅是肉體的死亡,更是徹底斷除煩惱、永不輪迴的解脫。
- 般若:指超越凡夫之見的最高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真理本體或覺悟之身。
- 二身:指報身(功德圓滿之身)與化身(隨機化現之身)。
- 性解脫:指從本性上獲得的徹底解脫,不再受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 報身:指修行圓滿後,依報而現的正覺之身,亦稱 Sambhogakāya。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主體,不依賴他物而成立的本相。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方便而現出的各種身相。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程度或功能上的不同之處。
- 別義:不同的含義或另類的解釋。
- 治惑:對治煩惱。指運用特定的修行方法來消除導致輪迴的無明與執著。
- 對法論:《對法論》(梵文:Abhidharma-samuccaya-vyākhyā 或相關論著)為佛教論書,通常涉及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辯論。
- 隨宜:指隨機對機,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適宜程度而演說法門。
- 捨邪歸正:捨棄錯誤的見解(邪見),回歸正確的修行路徑(正法)。
- 唯一藏:指唯一真實的法庫或真理,在《大乘法苑義林章》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一乘法義。
- 教藏:指佛法教義的收藏或集編,通常指經、律、論三藏之總稱或特定教法體系。
- 所詮義:邏輯學或名相學術語,指被名稱或文字所表達的對象、內涵或真實義理。
- 藏門:指三藏(經、律、論)的分類門類。
- 字藏:指以文字形式保存、涵蓋佛法義理的總集或寶庫。
- 十二由: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宜聞:指符合聽者的根機與心境,使其容易接受並理解。
- 辨廢立:辨析廢除與建立。指透過否定謬論來確立正論的論證過程。
第三辨廢立者。小乘異說非宗所明。於大 乘中唯立二藏.二種三藏.及與六藏.八萬 四千等。天親菩薩攝論釋云。如是三藏下乘 上乘有差別故分成二藏。此意說云。但由 獨覺教.理.行.果少於聲聞。攝入下乘中。合 名聲聞藏。又如力中。根上下力雖有中力。 上下相形唯有二品。或上或下。不說中力。 今以上下一往相形。獨覺之教入聲聞藏。 根劣業淺。所斷.所修.所證.所益。皆不遍盡。 不廣大故。唯說二藏。普曜等經立菩薩.獨 覺.聲聞三藏者。隨機不同乘行有別以立 三藏不增不減。又立素呾纜等三藏非增 減者。天親菩薩有其四釋。初三復次與對 法同。第一義云。一切過失略為三種。一者 疑惑。二者二邊行。三者自見取。初不肯 修。次修顛倒。後解非真。為對治彼如其 次第說有三藏經中為彼決定說義故令 其趣入。律中開許一百一具故令處中行。 論中顯照諸法相故令生真智。此中即是 未入.已入.作證所由。第二又約初斷諸惑 業說。此三皆是見道斷故。二邊行因即戒取 故。第三又依障入道諸惑業說故。一切煩 惱但有二類。一者猶預。疑即為先。二者決 定。見取為首。舉此二種攝諸煩惱。雖求 入道行諸妙行。著苦樂邊不能正證。謂在 家類受欲樂邊。諸外道輩自苦行邊。為除 現在此惑業故唯說三藏。第四又諸學品 莫過三種。謂戒.定.慧。一一增上宗說三 學各各不同。故唯三藏不增不減。第五又 為惡律儀者.多散亂者.多煩惱者。次第立 三。毘奈耶.素呾纜阿毘達磨。第六又為惡 業多.愛多.見多者次第立三。第七又為瞋 多.貪多.及癡多者次第立三。第八又為畏 惡趣畏欲界畏三界者次第立三。第九 為得三事大般涅槃。由論得般若由律得 解說。由經得法身故。第十為得二身故 立三藏。由律得法身性解脫故。由論得報 身。智為自體故。由經得化身。依定發通 故。如是差別。由此三藏不增不減故。即以 此義分上下乘以成六藏。更無別義。八萬 四千隨所治惑不增不減。乘此復成八百 萬億諸法藏也。如對法論第十一說。然佛隨 宜所說不定。或依捨邪歸正門說唯一藏。 謂正法教藏。對所詮義藏門唯說一藏。所 謂字藏。或說二乃至八萬四千。如涅槃經。 佛唯說一因緣。謂一切有為。或乃至說十 二由宜聞故。此藏亦爾。所立隨宜不可為 難。此即第三辨廢立也。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論述中,「出體」指從事物的本體、實相中顯現或推導出其特質與功能,是用於分析法相的邏輯步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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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三藏(經、律、論)雖然在形式、功能與內容上有所區分,但在究極的體性(本質)與核心義理上是統一的,皆指向同一真理,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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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四體」通常指對某一法義進行分析時所採用的四種結構(如體、相、用、本,或其他四種分析維度),旨在讓讀者在進入詳細討論前,先掌握該義理的整體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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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護法論師(Hosshala)對於法相分析中「體、相、用」的區分論述。
在法相宗體系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相是指顯現的特徵,用是指其發揮的功能。
此處強調依據護法的論述框架來區分這四種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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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義的來源與顯現過程,強調所說之法並非憑空而來,而是能說法者(如佛或大菩薩)根據其心識之覺悟或意向所顯現出的法義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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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假名」與「實相」的區別。
假名(假)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標記,其本質是由語言符號(聲、名、句、文)所組成;而實相(實)則是超越語言文字的真理。
兩者在認知路徑上截然不同,強調修行者需辨析語言的工具性,以免將文字表象誤認為真實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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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教理時,應根據對象的特性,將其歸納至三性(遍行、相應、無為)、五蘊、處、界等佛教基本分析框架中,以達到系統性的收攝與說明。
- 出體:指從本體中顯現其體相或從體中推導出用,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體、相、用之關係。
- 四體:指分析法義時所採用的四種基本構成要素或分析維度,常用於體、相、用、本之區分。
- 護法:指護法論師,印度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論師。
- 體相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的術語。「體」為本質,「相」為形態,「用」為作用。
- 能說法者:指具有說法能力與資格的人,通常指佛、菩薩或覺悟的聖者。
- 心上所顯:指內心覺悟的真理或意向在意識中顯現,進而轉化為語言表達的過程。
- 假:指假名,為方便而設定的暫時名稱,非事物本質。
- 實:指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超越語言描述。
- 三性:指遍行性、相應性、無為性,是分析法相的基礎分類。
- 五法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聚合。
- 處:指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
- 界:指十八界,指構成世界的根本要素。
第四出體者。三藏體性義類不殊。總聊簡中 已顯四體。且如護法四種體中相用別論。 此即總以能說法者心上所顯。假實殊途聲. 名句文而為體性。隨其所應三性五法蘊 處界收所引教理廣如前說。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特定的佛教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分析,以釐清概念,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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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指引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目,以便循序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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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標誌著論述順序的開始,先從對整體名稱(總名)的定義與解析入手,隨後再展開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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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註釋,說明在特定文本語境中,「後」字被用作釋迦牟尼佛的簡稱或別稱,用以區分或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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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個概括性術語(總名)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析,屬於典型的義理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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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天親菩薩(Vasubandhu)的論著,用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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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藏」之名義。
在佛教術語中,「藏」通常指儲存、隱祕或包含深奧義理之處(如三藏、法藏),此處為引出後續對該名相之定義與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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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能將多種相狀或眾生攝入其中,強調其具備攝受、統攝的功德或特性,是導致前文所述結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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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名相具有總攝、包容所有正確知識(應知義)的能力,強調其圓滿與全面性,使修行者能由此掌握整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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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法義的具體解釋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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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不僅指儲存,更指對法義的攝受與保存。
教法能將深奧的真理系統化地收納,使修行者能完整獲知而不遺漏,故將經律論等教法稱為「三藏」或「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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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存在另一種不同的詮釋或解讀視角,用以引出後續的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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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藏」的內涵。
在佛教術語中,「藏」不僅指存放經卷的場所,更指將深奧的法義攝受、涵容並保存起來,使之不散失,故稱「攝持」為其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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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某種核心法義(依前文脈絡)具有總攝一切現象與真理的能力,說明該法義的普遍性與絕對主導地位,所有存在之法皆不能脫離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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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教法、戒律或修行準則的恆常持守。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應將所習得的正法(所攝)內化為習慣,透過持續的實踐(持)來防止法義的流失或心念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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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藏」之名義。
在佛教術語中,「藏」意指儲存、涵容或集結,通常指將佛法教義系統性地集結起來,如三藏(經、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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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說明,指出其差異性可分為二種或三種等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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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分類計數,說明將法分為二、三、六等類別的計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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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經文解釋的方法論。
所謂「六釋」是指對經義進行詮釋的六種路徑或標準,而「帶數釋」是指在解釋義理時,結合數量、次數或類別編號來進行精確界定的解釋方式。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指引出先前佛陀所說的教法或典故,用以佐證後文的義理分析。
。
此處解釋「藏」之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不僅指儲存,更指將佛法系統化地記錄與保存,使聖者的教導能透過文字或口傳刊記,成為後世修行與研習的依據。
。
此處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意指儲存、涵容或隱藏。
在此語境下,是指將深奧的法義、教理或功德如同寶庫般儲藏其中,使之完整且不散失。
- 釋名義:對名稱的含義進行解釋與分析。
- 總名:指對某個法門、教義或對象的概括性稱呼,在義理分析中通常先釋總名,再分述細項。
- 所應知義:指正確的、值得知道的真理或法義。
- 釋言:對經文或法義進行解釋、闡述。
- 攝持:攝指攝受、涵容;持指保持、守護。指將法義完整地收攝並保存。
- 藏義:指「藏」的含義。在三藏(經、律、論)的語境中,藏代表法義的集萃與保存。
- 所攝:指被攝受、接納的教法、戒律或修行準則。
- 數法:計數的方法或分類的數量標準。
- 六釋:指詮釋佛法經義的六種方法或標準。
- 帶數釋:指在解釋義理時,伴隨數量、數目或序數而行的解釋方式。
- 刊記:指記錄、記載或刻印保存。
第五釋名義者。於中分二。初釋總名。後 釋別名。釋總名者。天親論云。何緣名藏。 由能攝故。謂攝一切所應知義。此義意言。 由能詮教能攝一切所應知義令不失故 立以藏名。又有釋言。攝持義是藏義。所應知 法皆此所攝。持所攝法令其不失。名之為 藏。此別不同有二三等。二三六等是其數 法。於六釋中帶數釋也。古者釋言。藏是記 義聖者言教能刊記諸法。名之為藏。
摩達摩云法。阿毘有四種義,這裡稱為對法。也稱為數法、伏法、通法。天親菩薩解釋說。所謂對的義理是指。此法能對向無住涅槃。能說諸諦、菩提分等各種殊勝行法。如果依這種解釋。能對應的就叫做對。本體就是教法。能夠說明殊勝行法。因為是趨向涅槃。對就是法的名稱,稱為對法。對法就是藏,名為對法藏。都是以持業來解釋。也稱為數法。對於每一法,反覆宣說、解釋詞義及自性等。這是以道理作為法。以教義作為分類。因為是法的分類,所以稱為數法。這是依主釋義。數法就是藏中所說的數法藏。這是持業釋義。也稱為伏法。因此具備論處等內容。能夠降伏他人的邪見異論。伏的本體是理。能夠詮釋降伏的法稱為伏法。這也是依主釋義。或者教法就是降伏。因此教法具備論處等,能夠勝過並降伏他人的邪見異論。這也是持業釋義。伏法就是藏。也是持業釋義。也稱為通法。這能夠解釋通達契經的義理。經的義理稱為法。這能夠通達彼義。稱為通法。因為是法的通達。也是依主釋義。通法就是藏。也是持業釋義。還有其他不同的解釋。如同對法疏所說。分別功德經有兩種解釋。第一種稱為無比法。二,名為大法。在結集傳中也稱為大法。無性釋中說。因為擇法之故。或因共同了知之故。《雜心》有兩種解釋。《婆沙》第一十二,大論師第二十四又有解釋。《順正理》說。或諸契經名為達磨。論能決斷通達者名為對法。以教對教。《俱舍》有兩種解釋。或教、理、行、果都稱為對法。隨其所應,解釋其名稱義。合四十一種解釋,如對法所說。無法詳述。此藏也稱為鄔波題鑠。即古時所說的優婆題舍,這是論議之意。亦名摩怛理迦。就是舊時所稱的摩德勒伽藏。這是本母的意思。《八十一》等說。即是這個鄔波題鑠。亦名摩怛理迦。也稱為阿毘達摩。《八十五》說。為了抉擇如來所說、所稱讚、所讚美的先聖契經。譬如沒有本母,字義就不明了。同樣,未被本母所攝的經典,其義理隱晦不明。與此相反的義理就明顯了。是故說名摩怛理迦。摩怛理
迦此屬於義。藏即是教。本母就是藏。也依主釋。若此論的教義是彼義的根本,則稱為本母。本母即是藏。這就是持業釋。六藏的名稱與義理與二、三藏並無不同。因此不再另外解釋。以上所解釋的,僅隨順其中一種義理。有智慧的人可依自身理解取捨。這合起來就是第五種釋名義門。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稱號之「別名」(異名)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
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對「二藏」內容的進一步分析或論述。
在佛教經論中,「二藏」通常指經藏與論藏,或依特定語境指代兩種不同的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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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所具備的功德之庫,或指包含一切菩薩乘法門的總集。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此為對特定法義類別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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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分類結構,將佛法教義分為不同類別,其中「聲聞藏」是指針對追求個人解脫、以聽聞佛法而修行之聲聞乘的教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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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菩薩」這一核心術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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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一詞的完整梵文原名,強調術語在原語言中的正確稱謂,以確保義理傳承的準確性。
。
此處為對前文經義的註釋,說明在特定的語境或文字表述中,為了簡潔而省略了菩薩的完整稱號或具體類別,僅以「菩薩」概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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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標記後文將引用無性論師對前述法義的註釋或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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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從名相定義切入,說明「菩薩」一詞在特定義理脈絡下,被視為修行者心中所追求、觀照或對應的目標對象(所緣境),而非僅指修行者本身。
。
本句說明菩薩之身分並非天生,而是基於其發心救度一切眾生的「弘誓」而得名。
強調菩薩道的核心在於誓願的確立,有了宏大的願力,方能稱之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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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詳細說明,旨在釐清法義的深層含義。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佛法(行)的過程中,不僅止於個人解脫,更生起廣大的菩提心,立下救度眾生、成就佛道的宏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行」與「願」的相應,即以願領行,以行證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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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發心,旨在達成佛果,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修行者以成佛為最終目標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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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旨在透過慈悲與智慧,將處在輪迴苦海中的眾生從煩惱中解脫,導向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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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這一名稱的定義基礎。
在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菩薩之名的確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其修行時所依止、觀照的特定對象(所緣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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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財」之定義或類別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將經論中的名相進行分類與義理剖析。
。
本句解釋「菩薩」之名義來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菩薩之名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其修行心意識所專注、觀照的對象(所緣境)具有特定的特質(通常指菩提心與菩提道,或悲智雙運),因其心境與此二者相應,故得名菩薩。
。
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論述義理時,針對同一名相或現象,除了主導的解釋外,提出另一種基於「相違」(相互對應、關聯)的解釋路徑,用以完善對法義的理解。
。
此句為對前文身分或境界的延續肯定,確認其具備菩薩之特質或身分。
。
此句旨在區分「智」與「悲」的本質差異。
在佛教義理中,智慧(智)是指洞察真理、破除無明的能力;慈悲(悲)是指救度眾生、拔除苦難的願力與實踐。
雖然二者在菩薩道中互為表裡(悲智雙運),但在分析其定義與功能時,兩者具有不同的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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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菩提之關係,探討求菩提的主體是否即是心本身,涉及大乘佛教中關於心性與覺悟之能所關係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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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之名義。
菩薩(菩提薩埵)不僅是指對覺悟有強烈追求的志向(志),更需具備能實踐利他與修行的能力(能),兩者兼備方能稱之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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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詳細說明,旨在釐清名相之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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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菩提(覺悟)過程中所期許達到的最終目標或成就,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獲取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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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薩埵」一詞的字義釋義。
在佛教術語中,「薩埵」通常指有情眾生,但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強調其修行者具備勇猛精進、不退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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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行者的發心動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菩提心」,即不滿足於小乘之解脫,而以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覺)為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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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或成就佛果時,不僅需要強大的願力(大志),還必須具備實踐該願力的能力與根基(堪能),說明願力與能力的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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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菩薩的資格,強調菩薩並非僅在於名號,而是在於實踐並具足特定的殊勝功德(如六度萬行等),以此作為判定菩薩身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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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說明前文的論述或解釋是依據該經典或論典中的「主釋」(即核心的、主要的註解)而定,用以標明義理的出處與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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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象的身分,指那些以成就無上正等覺(大菩提)為目標的修行者(薩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發心方向與身分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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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薩埵」一詞在佛典中的義理對應,將梵語音譯名與漢譯義(有情)進行等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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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修行者的身分,強調其目標在於「大菩提」,即不滿足於小乘之解脫,而志在成就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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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指涉前段討論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士),用以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瑜伽師地論》及其相關釋義。
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系統地闡述了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不同經典或論述在措辭上雖有出入,但其核心法義是一致的,旨在引導讀者將不同表述歸納至同一義理框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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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一面觀音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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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覺悟(菩提)與智慧(般若)的同一性。
在佛法義理中,真正的覺悟並非一種狀態的改變,而是對實相之智慧的現前;而般若智慧的圓滿即是菩提的達成,兩者互為體用,不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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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薩埵」(眾生或菩薩)與「方便」相聯繫,強調在救度眾生或修行過程中,必須依隨對象的根機而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使之能契入真理。
。
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兩種法門(或修行方法)具有普適性的救度力量,能使所有具備意識的生命(有情)脫離苦厄,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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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追求菩提(覺悟)的眾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具有覺悟志向或正處於覺悟過程中的生命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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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義理判讀或經文解釋時,除了目前的論述外,亦參考或依循該經典的主要釋義(主釋)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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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聲聞」一詞的具體含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區分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不同乘位與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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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聲」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指涉,將其限定為可被聽覺感知的音聲現象,以避免與其他抽象的「聲名」或「稱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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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聽聞」的組成要素:一是佛說法時產生的「音聲」(法音),二是受者的「聞」之行為。
強調聽聞是依於音聲媒介而成立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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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實踐的起始條件,即透過「聞法」建立正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聞法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初步因緣,強調正法導師(佛)與修行者之間訊息傳遞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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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脫離輪迴的次第:首先需建立對正法的「信受」(信心與接納),隨後以「精進」作為實踐動力,最終達到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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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修行者的類別。
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修行,最終目標是證得阿羅漢果而解脫生死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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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作者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第二卷的內容作為論據或解釋之前,先標明引用來源及其在卷冊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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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內在是否具備覺悟的可能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眾生內在的「智性」(覺性/佛性),作為修行與解脫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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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法的基本次第:首先是「聞法」(聽聞正法),接著是「信受」(對法產生信心並接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了正法傳承的來源必須是佛世尊,且修行者需具備信受之心方能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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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不僅要有持續不懈的努力(精進),更需具備至誠、懇切的心態,將內在的虔誠與外在的實踐結合,方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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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欲迅速擺脫輪迴之苦,必須透過自身的精進與實踐來證悟涅槃,體現了佛教中「自依止」與自力解脫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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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以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輪迴之苦的修行路徑,在三乘教法中屬於小乘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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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論述的立論基礎,是基於修行者剛進入聲聞乘(小乘)的初級階段(如須陀洹果位)的視角或境界而定,用以區分不同乘相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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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證悟的路徑,強調「依教」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初學者需先依循佛陀所傳的教理(教),在正確的導引下才能進入實踐的修行階段(道),說明瞭教與道的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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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證果的路徑。
強調雖然初學可能依賴聞法(聲),但最終證悟果位時,心智的轉化與體悟未必完全依賴於外部的聲音或語言教導,而是在於內在的實踐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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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這類綜論著作中,常用此方式標記權威論典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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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至高無上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旨在說明在所有法音或教導中,佛陀的聖教具有最權威且最能導向解脫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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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取正法之途,強調「善知識」(師友)在傳播教法中的媒介作用。
在佛教修行中,依止合格的導師與同修是正確理解教義、避免走入歧途的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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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過程(展轉),透過實踐與體悟,最終達到不再受生死輪迴束縛的解脫狀態(出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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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聲聞」名相的義理來源。
一種解釋是強調透過聽聞佛陀之聲而入道;另一種解釋(財釋)則將其視為一種精神上的財富或功德之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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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路徑或法門的理解。
所謂「自乘」,是指修行者僅從自身所屬的乘相(如聲聞、緣覺或菩薩乘)出發去理解法義,而未從圓融或一乘的視角觀之,暗示此種理解尚有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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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名稱的界定,強調該特定名相(如小乘或某種特定果位)是基於其修行目標僅在於自身的解脫(自利),而非為了度化眾生(利他)而設定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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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路時,強調「性理」之確定性是推論成立的前提。
若本質(性)與規律(理)處於不定或變易狀態,則前述的結論或推論便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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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第二卷末尾的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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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聲聞」之名義。
聲聞者,原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進入修行路徑的人。
文中強調「聲」作為傳播佛道、啟發眾生的媒介,說明瞭此類修行者獲證果位的起始因緣在於「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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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法宣說的基礎在於「迴心」,即將心念從小乘自利轉向大乘佛乘,並透過實踐利他行來安住於佛法之中,強調大乘修行的核心在於菩提心與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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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聲聞」之名相由來。
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入道的修行者,強調其覺悟的起點在於「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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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此處為「有財」)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的過渡句,旨在說明該名稱所代表的深層佛法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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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聲聞」之名義。
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進入佛門,並依此修行直至解脫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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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解釋經文或義理時,應依循該段落的核心主旨或主導性的解釋(主釋)來進行判讀,以確保義理不偏離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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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獨覺(辟支佛)雖以自悟著稱,但在其修行初期的階段,多數仍需依止佛陀的教法或音聲導引,而非完全獨立自悟,旨在釐清獨覺與佛陀教導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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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時,針對小乘修行者,將繁複的法義系統化、類別化地編撰成「藏」(如三藏),以便於學習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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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證悟的對應關係,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最終在心中體悟並證得的實相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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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在斷除煩惱(所斷)的同時,如何獲得對應的智慧或解脫果位。
強調「斷」與「得」的同步性或因果關係,即透過斷除特定的障礙,方能獲得相應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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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聲聞乘的境界或特定名相,強調該狀態或對象並不屬於那種以廣大名聲、顯赫名望為特徵的聲聞果位或稱號,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成就或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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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隨機接引」的策略。
根據眾生的根機(機)與應對的需求(應),在不同的機緣或教法之間靈活運用,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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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個核心法理(此)具有高度的概括性,能夠將前述兩種認知範疇(此二所知)中的所有義理全部涵蓋在內,體現了佛法中由分到總、由相到性的攝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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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能同時涵蓋菩薩(大乘)與聲聞(小乘)的教法精要,將其比喻為「藏」(寶庫),意指此處蘊含了兩種乘道的核心真理,使修行者能圓滿不同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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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經藏與律藏(二藏)的依據,指出其義理詮釋是基於特定學者或論師(士釋)的解說,強調法義傳承與詮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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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引出佛教聖典「三藏」(經、律、論)在不同語境或典籍中的其他名稱,屬於名相分類的導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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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經典(普曜經)中關於「三藏」定義的分類說明。
作者採取條列式論述,先指出經文來源,再說明其名稱與前文一致,旨在釐清不同經典對三藏名相的界定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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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藏」的義理,將獨覺(辟支佛)的覺悟能力或其種子比擬為「藏」,探討其在心識或法性中的儲藏與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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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妙法蓮華經》,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用於標記法義的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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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描述眾生與佛陀建立師徒或追隨關係的開端,是獲取正法、修行解脫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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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後的心理與行為轉化:首先是「信受」,即對法義產生信心並接納;其次是「慇懃精進」,將信心轉化為實際的勤勉實踐,強調從認知到行動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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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追求內在覺悟的狀態。
前者強調「自然慧」,指非依賴文字推論而由定慧等持所現的本覺智慧;後者強調「獨善寂」,指透過遠離雜染、獨處靜慮來達到心靈的絕對寧靜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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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因緣法」的徹悟。
在佛教義理中,世間萬物(諸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促成。
深知此理能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法」的執著,是解脫的核心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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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辟支佛(獨覺)的修行路徑。
辟支佛是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透過觀察因緣、體悟無我而自行覺悟的聖者,其修行路徑與聲聞、菩薩有所區別,故稱為「辟支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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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標誌後文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論義作為論據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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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解脫狀態後,內心獲得恆常的安樂與寂靜,因此傾向於遠離喧囂、避開世俗雜染的環境,以維持心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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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入正式的禪定或更高階的果位之前,必須經過的準備性修行階段(加行),且需修至圓滿無缺,方能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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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獨覺」(Pratyekabuddha)的特質。
獨覺者在沒有佛陀或善知識指導的情況下,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行證悟解脫,與依師而行的聲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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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獨覺」(Pratyekabuddha)之義。
獨覺者,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依循因緣法自悟而解脫,且能永不再墮入生死輪迴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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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獨覺」的含義。
在佛教聖者分類中,獨覺(Pratyekabuddha)是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依循前世積累的福德與智慧,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行證悟解脫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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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點或義理是依循於該經典或該論之「主釋」(即主要的註解或權威解釋)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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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證悟聖果的不同路徑。
除了主動精進外,部分修行者需在具備足夠的資糧後,觀察並等待外在因緣(如善知識的指引或適當的時機)的成熟,方能突破障礙,達成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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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類聖者(通常指獨覺)的另一種稱呼。
緣覺是指透過觀察因緣(如生滅、老病等)而悟出四聖諦,進而證得解脫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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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覺悟並非無端發生,而是需要特定的因緣(條件)匯聚。
在佛法中,覺悟需具備種子(因)與觸發條件(緣),當緣分成熟時,內在的覺性或智慧才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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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註釋性文字,指在解釋法義時,除了目前的論述外,亦參考或依據該項目的「主釋」(主要註釋或核心解釋)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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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獨覺(辟支佛)所持之法藏的依據與解釋方式,將其比照前文對素呾纜(Sotakama)等三藏持有者的論述邏輯來進行說明,強調法義傳承與依據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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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準備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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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的體裁。
修多羅(Sutra)在佛教文獻體系中,是指以簡練、精要的格言形式記錄教法,不作詳細的論證或解釋,旨在讓學習者能快速記憶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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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雜心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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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經」之定義或內涵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將經文的義理分為五類,用以區分教法之深淺、權實或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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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佛法中關於「顯現」或「導引」的五種比喻義理,用以說明真理如何從隱祕轉為顯現,或從混亂轉為有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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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從大乘佛教的教義視角,對前述內容進行更深層次或不同維度的解析,旨在將小乘或世俗的理解提升至大乘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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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經」之梵文原名及其在漢譯佛教中的特定稱謂。
契經是指與佛陀教法相契合、不雜異的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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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修行次第或法門類別的總結,指出其具備二十五種具體的實踐路徑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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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顯揚》一書第六卷的內容來佐證或闡釋前文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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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特定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處為引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解釋,旨在釐清教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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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論著的編纂邏輯,旨在將浩如煙海的大乘契經,透過二十四個核心主題(事)進行分類與概括,使修行者能系統性地掌握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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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契」字的定義解析。
在佛教義理中,「契」常用於描述修行者的心境與佛法真理、或權實兩法之間達到完全一致、無縫接軌的狀態,強調一種精準的對應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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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天親菩薩(Vasubandhu)對「經」這一名相的定義與論述,以確立後文對經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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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因果的聯繫,強調某種法能作為主軸,將相關的依據(依故)貫穿起來,使之形成完整的邏輯或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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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現象或法相的成立,是由於其特定的「相」(特徵、形態或標誌)作為原因而產生的。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揭示事物的因果關聯或定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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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語,強調某種現象、結果或狀態的產生是基於「法」(指佛法、真理或特定的法相)的因緣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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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深層理據,強調其成立是基於法義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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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名稱標記,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通常用於引經據典時對人物身分的明確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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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分析之轉折語,旨在說明特定教法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強調「處」(環境/情境)、「由」(原因/依據)與「為」(目的/對象)三者相備,方能構成正確的說法,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解析義理時對邏輯嚴密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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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義或現象作為其他事物成立之基礎或依託的狀態。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依」是指事物生起或存在所必須依附的條件或基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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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中對真理的兩種觀察維度:真諦(勝義諦)是指事物超越語言、名相的絕對實相(空性);俗諦(世俗諦)是指在語言、概念與世俗慣例中的相對現象。
兩者互為表裡,旨在說明透過世俗的假名指引,最終領悟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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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特徵、形態或標誌的名稱。
在佛教名相學中,「相」指事物顯現出的特徵或外在形式,用以區分不同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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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達成特定目標而運用的十種靈活、巧妙的善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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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為特定的對象或現象定義其佛教術語名稱。
在佛教中,「法」是一個極其廣泛的術語,可指現象、真理、教法或心法,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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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與「義」的區別。
這裡的「義」並非指表面的字義,而是指深層的、隱含的真實義理(密意),強調說法需契合深層的法義才能正確傳達諸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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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義」的內涵。
在佛教名相學中,「名」是語言符號,「義」則是名所對應的實質內涵或法理。
此處強調當名相能準確表達其內在真理時,即稱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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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或導引,指出後續將從四個不同的義理面向來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進行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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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記載,指涉佛陀時期的某位弟子或相關人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用典故或列舉證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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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出處。
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將修行路徑分為五分,其中「顯揚」分旨在將已證悟的真理顯現並弘揚,以利於自他之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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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在經論中常用於對話的開端或對佛陀身分的界定,表達對覺悟者至高地位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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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特定空間(彼方)針對特定對象(彼有情)展開利他事業的對象與範圍,強調慈悲願力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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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受教者(所化)的根機、習氣以及行為表現(行差別)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對機教法,體現了「隨類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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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菩薩根據眾生不同的蘊相(身心組成狀態)而宣說相應的教理,以達到對治執著、開顯智慧的目的,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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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採取簡略處理,不詳列其間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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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結集法」的含義。
在佛教歷史中,「結集」是指僧團為了保存佛陀正法,由諸比丘共同集會,對佛法教義與戒律進行整理、核對並共同誦唱確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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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結集(Sangiti)的核心目的與方法。
透過將佛陀在世時所說的教法(聖語)重新彙整,並依照邏輯順序(言次)排列,確保教義不至散佚或被誤傳,使正法能在世間長久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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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整合的重要性。
將零散的法義如縫綴般串聯,使之形成完整的體系,方能使修行者領悟深層義理並獲得實質的解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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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能實踐「梵行」,即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是達到解脫與覺悟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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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與肯定,強調該義理具備「真」(真實不虛)、「善」(利樂眾生)、「妙」(超越凡夫之能慮,圓融無礙)之特質,符合大乘法苑對正法義理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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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佛經的分類。
契經(Sutta)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文,與論書(經由弟子或論師對經義的分析闡釋)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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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佛經(契經)詮釋方法的反思。
所謂「貫穿之義」是指採取一種通盤、連貫的邏輯來解讀經文,作者在此指出先前採取此種解釋路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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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教),而應透過教法的指引來貫通其深層的真理(義),使教與義相結合,達到對法義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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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透過宣說正法(教),將迷失的眾生納入正道,使其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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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經典之命名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經」原指恆常不變的真理,後特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用以區分論(論述分析)與律(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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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貫花」與「經緯」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之條理。
貫花喻指將零散的教理由一線貫穿而使之系統化;經緯喻指法義之間相互交織、互為依據,形成嚴謹且完整的體系,不至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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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術語「素呾纜」的語言學定義與範疇界定。
在特定的西域語境中,該詞彙具有廣義的指稱,涵蓋了從日常生活用品(繩、線、席)到神聖的教法文本(經、教),顯示出該名相在當時文化中作為「線索」、「連結」或「載體」的通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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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脫離迷妄、進入正道的途徑在於「教」。
所謂「攝」,是指以慈悲與智慧將眾生從輪迴中攝受、收攝,使其歸於正法,強調教化在修行與救度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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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若能持守正法或具足善根,便能避免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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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與「義」的關係。
在佛教學習體系中,教(教法、文字、經論)是載體,義(真理、實相)是核心。
修行者必須透過對教法的研習與貫通,才能正確領悟其背後的深層義理,不可脫離教法而妄自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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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功德或心識狀態之恆常與安定,強調其不因外緣而消散,亦不因時空而隱沒,維持其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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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契經」之義。
在佛教術語中,「契」意為相合、契合。
聖教之所以稱為契經,是因為其教義能與眾生之根機契合,或與真理實相契合,使聞者能領悟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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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法義或戒律規範之出處為《四分律》,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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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透過「花朵散置」的視覺意象,說明事物呈現的狀態(通常指雜亂、不有序或自然散佈之相),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論述風格,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法相的顯現或對比有序與無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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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風吹零落」與「無繩貫之」為喻,說明事物因缺乏核心的統一或繫縛,而導致散亂、不集中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念散亂或法義不相連,強調缺乏定力或系統性整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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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於交代前文或後文所述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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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的「根性」是否能承接特定的教法。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根性)來給予相應的教導(略教),而「如案」意指其根機特質明確,可供對照或依此而定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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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教社羣中,無論是出家修行者或在家實踐者,對於法義的理解常存在種種分歧與偏差的見解(異見),強調了正見的重要性以及破除執著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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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在末法時代或因外道侵擾、弟子不修而迅速衰敗的狀態,以「風」喻其速度之快且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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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將佛經中深奧的義理比擬為「花」,旨在說明經義如花般美好、芬芳且具有開顯真理的特質,是為了讓讀者能以具象的意象理解法義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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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經教的判讀應以「正理」為準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論師在面對眾多經論時,應能將其核心教義與正確的佛法真理(正理)相契合,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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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在佛法修行中,若心存偏見或邪見(異見),則無法契入真理,導致正法在心中無法生起或被遮蔽;反之,若能除除異見,正法自然常住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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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佛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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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經」字的字義與法義。
在佛教術語中,「經」不僅指佛陀的教說,更強調其「貫」與「攝」的功能:『貫』是指將零散的教法串聯成系統;『攝』是指將廣大的義理攝納於一定的框架之中。
由此說明經典是具有系統性與總括性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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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經」的構成要素:一是「所應說義」(法義),二是「所化生目」(對象)。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目),將對應的真理(義)以聖教的形式組織起來,使之能被攝受與領悟,此即為經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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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契經」之含義。
「契」意為相合、契合。
在佛教經典分類中,契經是指內容完全符合佛法真理、不含權宜之計或不與正理相悖的經典,是用以區分真偽或權實經文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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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點或解釋是依循於該法門或該經典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定,用以明示義理的出處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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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經」之定義的精確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區分一般的文字記錄(名經)與真正承載佛法真義、能導向覺悟的聖典(實經)。
若僅停留在名稱上的定義,則無法契合本章所闡述的深層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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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之本質,指出「素呾纜」這一名相的實體即是「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術語的內涵與其所指之體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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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經藏或法門名稱的記載,屬於名相的列舉,旨在明確該教法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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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註釋,說明「持業」一詞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對法義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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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經」與「藏」在佛教教義體系中的定位,強調兩者皆為佛陀傳承的教導(教法),是用於指引修行者的規範與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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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毘奈耶」一詞的含義。
在佛教語境中,此詞通常指代律藏或戒律,是用於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淨化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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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修行或教化過程的總結,指出其核心目的在於「調伏」,即透過修行將躁動不安的心念或剛強的習氣予以馴服與安定,使其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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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八十五項條目之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證明或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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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之總結,指涉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將有情眾生分為四類,用以說明不同根機或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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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由錯誤的認知(邪見)長期累積、習慣而形成的心靈境界或生存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習氣如何塑造個體的感知界限,若以「邪解脫見」(誤以為某種錯誤狀態即是解脫)來修行,最終會陷入由此錯誤認知所集成的虛妄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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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或證悟時所運用的智慧層次。
勝解智力是指對法義能產生正確、深刻且無誤的理解力;界智力則是指對法界(Dhatu)之本質、特徵及其相互關係的全面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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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轉化過程中的心態演變,重點在於分析其在達到某種境界之前所持有的決定性見解(勝解),以及隨之而來的後續心靈境界或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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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統一的模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心態,採取對應的調伏手段,使之能去除執著、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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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義的分類。
在佛教傳統的教法劃分中,針對僧團管理、行為規範與戒律的教法被獨立稱為「毘奈耶」,旨在透過制度與戒律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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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毘奈耶」(Vinaya)之字義。
在佛教語境中,律儀的核心在於透過戒律來調伏身心,消除煩惱,使修行者能由亂轉治,達到心境的安定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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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於天親菩薩的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綜論著作中,作者經常引用不同論師的見解來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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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果報之因,指因造作不善業(犯罪)而導致後續的惡果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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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境界的生起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心不再執著於對立、分別,而進入一種平等無差別的狀態時,特定的智慧或境界才會隨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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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心境在經過特定轉化或分析後,其本質依然保持清淨,不被染汙,以此證明其正義或成立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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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動機在於「出離」。
出離心是指對生死輪迴的厭離,是所有修行解脫的根本前提與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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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或法名之記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用於標記特定人物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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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指引,告知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法義之詳細論述,應參閱《攝論》(通常指《攝大乘論》)的第一卷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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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調」字的釋義。
在佛教修行或比喻中,「調」通常指對心念、根機的調伏與掌控,如同駕馭馬匹般使之進入正軌,使其不再隨欲亂跑,而能依循正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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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伏」字的義理,在修行語境中,指透過定力或智慧將煩惱、妄心強制制止並使其消滅,使心恢復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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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對自身的「三業」(身、口、意)進行覺察與調控。
透過調和與控御,使行為不再隨順習氣或貪嗔癡而妄動,將散亂的業力轉化為正向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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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行力量對惡習的強制抑制(制伏)與徹底根除(滅除),是達成後續解脫或正果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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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心念或煩惱的掌控。
在佛教修行中,「調」是指調整、導正心念使其趨向正道;「伏」是指壓制、制伏剛強的煩惱或妄心,使之不再作祟。
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到心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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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或後文之內容旨在對「持業」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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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相或心法進行定義,明確指出該種狀態或運作在佛教術語中被稱為「行」。
在五蘊或心所法中,「行」通常指代一切造作、意志或心理活動的總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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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調伏心念、制止煩惱,使心靈回歸清淨,從而顯現出本具的智慧與功德,如同開啟一座儲藏清淨法性的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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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三藏(經、律、論)之中的律藏。
毘奈耶(Vinaya)即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教團紀律,是佛教制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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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不僅指存放經卷的場所,更指代佛法教義的體系(如三藏),說明教法如同寶庫般蘊含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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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解釋經義或法相時,除了參考一般註釋外,亦需依循該法門或該論典的核心主導解釋(主釋),以確保義理不偏離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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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阿毘達摩(論藏)的術語體系中,「達摩」(Dharma)一詞被定義為「法」,涵蓋了現象、真理及一切組成世界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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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阿毘達摩(論書)中定義法之性質的四種分析方法(四義)。
作者在此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脈絡是指四義中的「對法」(即將一種法與另一種法相對比,以釐清其特質或區分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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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相或修行次第之名相,說明同一種法門或教法在不同語境或功能下有不同的稱呼:『數法』側重於量化或次第的分析;『伏法』側重於制伏煩惱、調伏心心的功能;『通法』則側重於通達義理、貫通萬法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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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天親菩薩對前文法義的詮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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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對義」這一邏輯或詮釋學術語進行界定。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經文義理的對照、對應或反向論證之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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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法門的終極目標在於「無住涅槃」。
不同於小乘僅追求斷除煩惱而入寂滅的有住涅槃,大乘菩薩在證悟後不著於寂靜,而能隨機化現於世間度眾生,即是「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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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或教法之功德,在於能闡釋佛法中核心的真理(諦)與覺悟之要素(菩提分),指引眾生透過這些妙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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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設定前提,準備對前文所述的某種見解或解釋進行推論、分析或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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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認知過程中「名」(語言標記)與「對」(所指之實體或法相)必須相符,方能正確成立義理,避免名實相離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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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體用關係,指出佛法之本體(體)與其所顯現的教義(教)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強調教法並非外在的文字,而是本體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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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具備闡釋深奧、精妙修行實踐之能力。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妙行」通常指超越凡夫之行的菩薩行或聖行,強調修行路徑的圓融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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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的最終目的,即是為了脫離生死輪迴,達到寂滅解脫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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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論理或法義的辨析中,將兩種或多種法進行對比、對照以顯其差異或共相的過程,其本身即是一種法,故稱之為「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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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中「論藏」的定義。
對法是指對照經文、分析法義的論述,而這種分析法義的體系本身即構成一個「藏」(庫儲),故稱之為對法藏,即論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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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闡述,指出上述內容皆是在解釋「持業」的含義。
在佛教語境中,「持業」通常指持有特定的修行法門、咒語或實踐之業,以達成特定的功德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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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前述之法門或概念在不同體系或稱呼中亦可稱為「數法」,通常涉及對法相、數量或次第的分類計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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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法義進行解析時的嚴謹性。
要求在對個別法相進行訓釋時,必須詳盡且不遺漏(數數),且表達方式與法義本身的特質相符,不產生矛盾(自相等),以確保受教者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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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將「理」(真理、原則、本質)作為「法」(教法、法門、規律)的核心依據。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是指透過理性的分析與真理的體悟來確立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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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教相或教法分類時,強調以教義的體系、數量或次第作為衡量與計算的標準,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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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數法」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法」指一切現象或真理,而「數法」是指對這些法進行數量上的分類、計數或對其數量特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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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依主」是指在解釋某個法義或經文時,所依據的核心主體或主論點;「釋」則表示接下來將對該主體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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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關於「數」的法義(如各種數量、次第、類別的法理)彙編或歸類為一個「藏」,故稱之為「數法藏」。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持業」一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作為標記,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與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使剛強、傲慢或不順從的心態被調伏,使其服從正法,進入可教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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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義總結之語境,指透過前文的分析或推論,使得該論著中所討論的空間、處所或相關範疇得以完整成立或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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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論證方式或持有正見之目的,在於透過理路之嚴密,使持有錯誤見解(邪異論)的人心悅誠服,從而正其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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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伏體」的本質。
在佛教修行或法義討論中,「伏」通常指伏除煩惱或遮蔽,而「體」指本質或主體。
此處強調伏除煩惱的根本主體或其運作機制,正是基於前文所述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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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伏法」的內涵。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伏」是指以正理降伏對立的邪見或內在的煩惱,而「詮伏之法」即是運用論理與教法來達成此目的的具體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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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依」與「主」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或法相分析中,凡有依託之處,必有被依託的主體。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何者為該法義的依止主體,隨後進入具體的釋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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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伏」指隱沒、不顯現或被遮蔽。
此處指當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原本顯現的教法(文字、名相)不再作為主導,而進入一種隱伏或內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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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在論辯上的優勢。
透過嚴謹的論理(論)與確鑿的根據(處),能有效破除外道或異端的錯誤見解,使對方心服口服,從而確立正法的權威。
。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所論述之內容,即是對「持業」這一名相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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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藏」的義理。
在佛教語境中,「藏」不僅指儲存,更指將深奧的真理隱蔽、封存,使其不被凡夫隨意窺見或誤解,唯有具足根器者方能開啟。
此處強調「伏」(隱藏)這個動作本身即構成了「藏」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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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的別稱說明,指出其在特定語境下亦可稱為「持業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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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指出某項法義或修行方法具有普遍適用性,不限於單一對象或特定階段,故稱之為「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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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經典詮釋的準確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正確的解釋必須達到「釋」(闡明)、「通」(邏輯自洽且全面)與「契」(與佛意相合)三個層次,方能稱為正確的義理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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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經典的義理體系中,對特定對象或現象的定義與稱謂為「法」。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下,旨在對經中名相進行分類與定義,確立其在法義系統中的位置。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義之間的相互貫通或修行境界的遞進,說明兩者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具有邏輯上的關聯性或實踐上的通達路徑。
。
此處指涉一種普遍適用、不分對象或境界而通用的法理或修行方法,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用以區分特定法與通用法。
。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普遍性與貫通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不同法門或教義在究極真理上具有共通的本質,能相互印證而無矛盾。
。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述或義理是依據於該法門或該論典的「主釋」(主要註釋書)而來,用以明示義理的出處與權威性。
。
此句強調「義」與「藏」的同一性。
在佛教學習中,單純誦讀文字(藏)若不通達其內在義理(法),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藏。
當修行者能通達法義時,其心即成為承載真理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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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持業」名相進行進一步的義理闡釋或定義補充。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之法義或經文,除了已討論的觀點外,尚有其他宗派或學者的不同詮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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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某種論述或對比方式,比擬為對照佛法經論的註釋(疏),旨在說明其解釋之精確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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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對特定經典《分別功德經》的義理進行分類討論,顯示出佛教對同一經文在不同層次或宗派中可能存在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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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層次,指涉一種超越對比、無與倫比的至高法門或真理狀態,強調其絕對性與唯一性。
。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號,將某項法義或教法歸類為「大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佛法層次、名稱或類別進行條列式定義。
。
此句說明在佛教結集(僧團共同編纂、整理佛法)的相關記錄中,對特定法義或教法有「大法」之稱呼,旨在強調該法門的至高性或完整性。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無性論師的註釋或解釋。
。
此處討論「擇法」之理,強調對法進行辨析、選擇,必須基於因果律或因緣條件,而非隨意臆測。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認識真理需透過對因緣的正確觀察。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認知或共識的成因,指出雙方或多方對同一法義達到共同的理解(了知),因此產生後續的結果或結論。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對「雜心」這一名相進行分類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針對同一術語的不同義項進行辨析,以釐清其在不同語境或宗派中的含義。
。
此句為經論引用之標記,指明在《婆沙論》(或相關論著)的結構中,目前處於第一十二大項,且論師正針對第二十四個要點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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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引導語,表示接下來的論述將遵循佛教的正確邏輯與真理(正理)來展開,旨在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正當性。
。
此處在討論「達磨」(Dharma)一詞的多義性。
在佛教術語中,達磨可指佛法、真理、現象或教法。
本句明確指出,在某些語境下,達磨是指記錄佛陀教法的「契經」本身。
。
此句定義「對法」的內涵。
在佛教論理學中,「對法」是指透過對比、分析與論證,將混亂的見解予以釐清,使修行者能決斷是非、了悟實相的論理方法或法門。
。
此句說明一種論證或分析方法,即透過不同教義、教相的對比,以釐清其差異、層次或正誤,屬於判教或義理辨析的邏輯手段。
。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過渡句,指出在小乘部類之《阿毗達磨俱舍論》中,針對前文所述之議題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詮釋。
。
此處討論「對法」的定義。
在義學分析中,對法是指用以對照、比對或作為修行對象的法。
此句將其擴展為四個維度:教(教導)、理(真理)、行(實踐)、果(成就),說明對法涵蓋了從理論到結果的完整過程。
。
本句強調在解釋佛法名相時,必須根據該名相所處的具體語境、法義層次以及對象的根機,採取相應的解釋方式,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定義。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共分為四十一種解讀方式,且其解釋方法採取「如對法」的形式,即將對象與法義一一對照、比對而得出的釋義。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該部分內容過於繁複或非本章核心重點,故不再贅述,以保持論著的精簡與主旨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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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該部經藏的另一種稱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與彙編語境中,旨在明確經論的名稱對應,以便於學者對照與檢索。
。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說明「優婆題舍」在該語境下是指進行法義討論或論辯的行為或形式。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術語的別名註記,指明該法在不同傳承或語言中亦有另一種稱呼。
。
此句旨在對應名相,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內容在舊有的分類或術語系統中被稱為「摩德勒伽藏」。
。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或指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編纂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本母」這一特定名相,通常涉及密教或特定宗派對母體、本源之義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述關於「八十一」之分類或等量之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說明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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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指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即為鄔波題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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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別稱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用於標記特定法門或論典的另一種稱呼,旨在讓讀者能對應不同譯本或傳統中的名稱。
。
此句說明該法義或典籍的另一名稱。
在佛教文獻中,「阿毘達摩」通常指對經藏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論述的論藏,旨在將佛陀的教法由散見的經文整理為嚴密的理論體系。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八十五項條目之論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類屬彙編的著作中,常用於標記引用來源的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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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佛法經典時,需要透過「決擇」(辨析、判定)的過程,來確認如來對先聖契經的評價與教義核心,以確保對正法的理解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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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文字學習為喻,說明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若缺乏根本的基礎(本母)或核心的義理支撐,則無法對深層的法義有明確的領悟。
強調基礎與根源對於理解整體義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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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涵蓋範圍。
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某些深奧或特殊的法義(經)超出了「本母」這一特定法相或權能的攝受範圍,用以說明法義層次的差異或特定法門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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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教義或文字的理解狀態,指出其深層義理尚未被透徹揭示或領悟,處於模糊不清的狀態,強調了對正確法義解析的需求。
。
此句強調透過「對比」或「反面論證」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在論理分析中,明確定義何為「相違」(相反、不相容)的狀態,能更精確地界定正義之內涵。
。
此句為對特定法門或術語名稱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某種修行方法或教法之名稱來源,說明其名稱與其內在義理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或經論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論典編纂中,「摩怛理迦」通常指作法之綱要或目錄,用以統領後續的詳細義理展開。
此句明確將其定義為屬於「義」的範疇,即對法義的總綱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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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藏」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原意為儲存、收藏,在此指將佛陀的教法系統地彙編、保存起來,因此「藏」與「教」在義理上是等同的,指稱佛法教義的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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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密教或特定法門中,本母(Prajñāpāramitā 或相關本尊)所攝持的法義精髓或功德寶藏,象徵智慧的源頭與圓滿的法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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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註釋性文字,指在論述或解釋法義時,除了目前的論點外,亦參考或依據主釋(主要解釋者或主導性的釋義)的觀點。
。
此句在討論教法與義理的承繼關係。
將論典教法比作「母」,而其所闡述的義理比作「子」。
若某論教是該義理最原始、最根本的出處,則稱之為「本母」,強調其作為根源的地位。
。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密教或特定法義語境中,「本母」通常指代根本的女性神格或能量體,而「藏」則指代祕密的教法、真理的儲藏處或法身之體。
此處強調本母與法藏在體性上的同一性,體現了密教中陰陽、權實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所論述之內容,即是對「持業」這一名相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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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與其擴展分類(如二藏、六藏)在實質義理上的統一性,強調無論分類數量如何增加,其核心內容仍不脫離佛法教義的範疇。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項內容與前述相同,無需重複贅述,體現了義林章在編纂時對法義歸類之精簡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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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說明,指出先前的解釋是基於某個特定的單一義理(一義)而展開,暗示後續可能會從更多維度或更深層的義理進行補充或修正,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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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者的處世態度,即不執著於固定形式,而是能根據法義的真詮與實際情境,靈活地選擇適用的法門或捨棄不適用的見解,體現了中道與隨緣的智慧。
。
此句為書卷結構的總結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作者將前述對特定名相的解析歸納為「釋名義門」,旨在透過釐清術語的定義來建立正確的法義理解。
- 菩提薩埵:梵文 Bodhisattva 的音譯,意為「覺有情」,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無性:指無性論師(Akṣobhya),印度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對《瑜伽師地論》等經典的註釋著稱。
- 所緣境: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意識所對著、所觀察或所依據的對象。
- 弘誓:指菩薩發出的廣大誓願,旨在利益所有眾生,不捨一人。
- 菩薩聲:指菩薩的稱號、名相或身分地位。
- 行者:指實踐修行的人,在此指實踐大乘菩薩道之人。
- 大誓願: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立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大菩提:指佛之覺悟,即最圓滿的智慧,與小乘之覺悟相對,旨在度盡一切眾生。
- 有情:指具有情識(心識)的眾生,涵蓋六道所有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
- 財:在佛教語境中,除指物質財富外,亦常指「法財」(如正法、智慧、功德等精神財富)。
- 相違:指兩種或多種事物之間相互對應、關聯或相應的狀態。
- 悲:指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感並欲使其解脫的願力。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薩埵:梵語 Sattva 的音譯,原義為存在、有情,在菩薩(Bodhisattva)一詞中,指具備覺悟志向且勇猛精進的有情眾生。
- 無上正等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至高無上、正等正覺的佛果。
- 大志:指菩提心或宏大的誓願,旨在利他救世、成就佛道。
- 堪能:指能夠承受、勝任或具備達成目標所需的資質與能力。
- 勝德:殊勝的功德,指超越凡夫之卓越德行。
- 主釋:指對經典正文進行解釋的主要註釋書或核心解說。
- 士:通常指居士或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修行者。
- 瑜伽釋:指《瑜伽師地論》及其相關的釋論或註解。
- 十一面經:《十一面觀音經》的簡稱,主要介紹十一面觀音菩薩的相貌、功德及修行觀想的方法。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 二法:指前文所述之兩種核心法義或修行方法。
- 音聲:指由物質振動產生並經由耳根感知的聲相。
- 佛說法:佛陀宣說真理,旨在令眾生覺悟的教化過程。
- 聽聞:指以耳根接收音聲,進而領悟法義的過程。
- 修行者:指實踐佛法、致力於斷除煩惱以求解脫的人。
- 信受: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為自身的修行準則。
- 精進:在修行中不懈努力,恆心不移地向目標前進。
- 智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智慧本質或覺悟能力,在大乘教義中常與佛性、真如相關聯。
- 聞法:指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是修行之始(聞、思、修)。
- 慇懃:指態度誠懇、殷勤,在此指修行時至誠的心態。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位: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的特定境界或階段(如十信、十住等位階)。
- 依教:依循佛陀的教法、經典或師長的指導。
- 證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證得聖果(如四向四果或菩提果)。
- 聖教: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上首:指最高、最尊貴或最優先的地位。
- 師友:指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的老師(善知識)與志同道合的同修朋友。
- 修證:修行與證悟。修是指實踐法門,證是指體悟真理。
- 出世間:脫離生死輪迴的世俗世界,進入涅槃或聖域之境。
- 財釋:將「聲聞」中的義理比擬為獲取殊勝財富(法財)的解釋方式。
- 自乘:指修行者自身所依止的乘相,如小乘或大乘之區分。
- 自利行:指僅以追求個人解脫、斷除自身煩惱為目標的修行行為,與大乘的「利他」或「自利利他」相對。
- 性理: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性)與運作的普遍規律(理)。
- 佛道:佛陀所證悟的覺悟之道,或指通往覺悟的修行路徑。
- 迴心:指轉變心念,由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心轉向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心。
- 佛乘:指大乘佛法,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最高乘教法。
- 利他行:指為了利益他人而進行的修行實踐,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
- 有財:此處為特定名相,通常指代具足福德或法財之狀態,需依前後文具體對象而定。
- 佛音聲:指佛陀的教法、説法或導引之聲。
- 小故:指小乘根機的眾生。
- 得:指獲得解脫、智慧或證得特定的果位。
- 應:指應對、相應,指教法與眾生根機相契合。
- 逗:指逗留、停留,在此指在特定的教化階段或機緣中停留以深化教化。
- 法義:指佛法中的真理、義理或對現象的正確認知。
- 士釋:指負責解釋法義的學者或論師。
- 自然慧:指不依賴外在教導或邏輯推演,而由修行定力自然顯現的直覺智慧。
- 寂:指寂靜,在佛教中指心離煩惱、遠離喧囂的狀態,是進入三昧或涅槃的必要條件。
- 諸法:指一切現象,包括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
- 辟支佛:又稱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者。
- 常樂寂靜:指超越生死輪迴後,獲得的恆常、安樂、寂靜之狀態。
- 雜居:指與不同根機、充滿煩惱的眾生混雜在一起居住。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正行(如定或果位)之前,為了消除障礙、準備心境而進行的輔助性修行。
- 獨悟:指獨覺者(辟支佛)不依師而自悟真理的狀態。
- 緣:指促使果實成熟的外在條件或助緣。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而獲得的果位,如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或菩薩位。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覺悟的聖者,與以聞法覺悟的聲聞、以自力覺悟的獨覺相對,但在某些語境中與獨覺通用。
- 覺:指覺悟、覺醒,脫離無明狀態而體悟真理。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原意為「線」,比喻將教法串連起來。在文獻體裁上指「經」,特指簡潔、不加詳注的格言體文字。
- 雜心論:指論述心法、心所及其運作之論著,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體系中,探討心之組成與雜染之論述。
- 出生:比喻真理或覺性從無明中顯現。
- 湧泉:比喻法義如泉水般自然湧出,不假造作。
- 顯示:比喻將深奧的義理清晰地呈現出來。
- 繩墨:比喻如建築用繩線般,能正其偏差,使修行歸於正道。
- 結鬘:比喻將零散的法義串聯起來,形成圓滿的體系。
- 契經:指與佛意相契合的經典,區別於一般的經書。
- 二十四事:指作者將佛法要義歸納出的二十四個分類項目。
- 契:指契合、相合,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契理」或「契機」,指實踐與真理的完全一致。
- 依故:指事物存在的依據、條件或原因,即依止的緣故。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標誌,在佛學中可用於指稱法相或現象的顯現。
- 義故:指基於法義、道理或意義而成立的理由。
- 俗諦:又稱世俗諦,指世間慣用的名相、假名與相對的現象真理。
- 善巧法:指『方便』(Upāya-kausalya),即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靈活且適當的手段或方法。
- 密意:指深奧、隱祕的真實意旨,通常指佛陀在權巧方便之下的真實教意。
- 所化:指被佛菩薩教化、導引的眾生。
- 行差別:指眾生在行為、根機、業力或修行實踐上的差異。
- 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即色、受、想、行、識。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至某處或某點。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聖語:指佛陀所說的教法,亦稱聖教。
- 法久住:指正法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至滅失。
- 言次:指語言的排列順序或邏輯編排。
- 義利:指佛法中的深奧義理以及由此產生的修行利益。
- 梵行:梵指清淨,行指實踐。指遠離世俗染汙、清淨無染的修行方式,在不同語境中可指持戒或深層的定慧修行。
- 真善妙義:指真實、良善且精妙的佛法義理。
- 綖:線,指用來串連物品的繩線。
- 經持緯:經線與緯線。在織布中,經線縱向排列,緯線橫向穿梭,兩者交織方能成布。此處比喻法義結構之嚴密與互補。
- 散流:在此語境中指心神散亂或業力牽引而墮落。
- 義理:佛法中深層的真理與道理。
- 貫:指貫通、領悟,使零散的教法在心中形成系統性的理解。
- 散失:指因緣分散而導致的消失或遺失。
- 案:指桌子或供養臺。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資質、心智能力或對佛法領悟的潛能。
- 略教:指簡略的教法,與詳細的「詳教」相對,旨在快速切入要義。
- 在家:維持世俗生活,同時信奉佛法並實踐戒律的信徒。
- 異見:與正法或正見不符的錯誤見解,或指彼此之間分歧的看法。
- 經義:佛經中所蘊含的真理與教義。
- 經教:指佛陀的經藏與弟子、菩薩的論典教法。
- 正理:正確的真理、符合正法義理的邏輯與實相。
- 佛地論:全稱《佛地論》,是一部詳細闡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佛地的次第與境界的論書,對後世大乘佛教修行體系影響深遠。
- 所化生目:指佛陀度化眾生時,根據其根機、種姓所區分的類別或對象。
- 素呾纜藏:音譯之經藏名稱,指特定的佛教典籍或教法彙編。
- 持業:在此語境中指維持、承接法義並予以解釋的行為。
- 調伏:佛教術語,指以正法或修行方法,使心念、習氣或眾生之剛強心趨於安定、順服,不再受煩惱驅使。
- 雲:古文用語,意為「說」、「論述」或「記載」。
- 數習:反覆練習、習慣,指長期累積而成的心理慣性。
- 邪解脫見:對解脫的錯誤認知,將非解脫的狀態誤認為解脫的見解。
- 集成界:由特定因緣或認知所聚集、構成的境界或範疇。
- 勝解:指對真理產生正確且堅定的理解,能破除疑惑的智慧。
- 界智力:指對「界」(Dhatu,指法界或元素的本質)具有透徹洞察的智慧力量。
- 犯罪:在佛教語境中指造作違背戒律或道德的惡業,導致負面果報。
- 等起:指心境達到平等、無分別狀態而生起對應的法義或境界。
- 淨:指清淨,在佛教中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狀態,亦指對世俗慾望的厭離心。
- 和御:指調和與駕馭,原意指駕馭馬匹,在此比喻對心識的調伏與掌控。
- 伏:指降伏,在佛法中常用於「降伏其心」,意指制止煩惱的生起。
- 制滅:制止並滅除。指對妄想或煩惱採取強制性的抑制與根除。
- 身語等業:指佛教中的三業(身業、口業、意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活動。
- 制伏:指以定力或戒律強制約束、調伏心念中的妄想與惡習。
- 滅除:指將惡行的根源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 調:指調心,將散亂或偏頗的心念調整至正覺狀態。
- 阿毘達摩:指論藏,是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詳細解釋的佛教典籍。
- 達摩:梵語 Dharma 的音譯,在此語境下指「法」,包括萬法、現象或佛法。
- 阿毘四義:指阿毘達摩論中分析法的四種方式,通常包括自相、對法、同相、異相(或依不同論著而略有差異)。
- 伏法:指能制伏、調伏煩惱與妄心的修行方法。
- 通法:指能通達一切義理、不偏不倚的普遍法門。
- 對義:指相對應的義理,或透過對比、對照而顯現的含義。
- 無住涅槃:指菩薩雖證悟涅槃之寂靜,但不墮入寂滅而停留,能隨緣度生,兼具出世間的寂靜與入世間的慈悲。
- 諸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
- 菩提分:指覺悟之分法,通常指三十七菩提分,是修行成佛的具體路徑與要素。
- 名:指語言、名稱或概念的標記。
- 對:指對應的實體、對象或法相。
- 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或實相。
- 一一法:指個別的法相或單項的教理。
- 數數:詳細地、反覆地、周密地。
- 訓釋:對經文或法義進行解釋說明。
- 自相等:指言詞的表達與法義的本質相稱,或邏輯前後一致,不相抵觸。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普遍的法則,對應於現象的「事」。
- 依主:指在論證或解釋過程中,作為依據的核心主體或主論點。
- 論處所:指在論書中針對特定對象、空間或法相所設定的討論範圍或定義之處所。
- 伏勝:指以理據折服對方,使其認同正理。
- 邪異論: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或異端學說。
- 伏體:指伏除煩惱、遮蔽妄心的主體或其本質。
- 教法:佛陀所傳授的教導與法義。
- 論處:指論理與論據,即論證的邏輯與依據。
- 勝伏:指在論辯中獲勝並使對方屈服。
- 別解:指與前述見解不同之解釋或義理分析。
- 無比法:指沒有任何法能與之相比的至高法,通常指代究極的真理或最殊勝的修行境界。
- 結集傳:指記錄佛教僧團在佛滅後,為了保存正法而共同集會、誦習並編定經律的過程與歷史記錄。
- 擇法:辨別、選擇正確的法(真理),指透過智慧區分正法與邪法,或分析法的性質。
- 了:指了知、明白、覺悟。在此指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 雜心:指心念不專一、混雜,或指由多種心所構成的複雜心理狀態。
- 婆沙:通常指『婆沙論』(Bhashya),即對經文或論書的詳細註釋、解釋之書。
- 論師:指撰寫論書或對法義進行系統性論述的導師。
- 達磨:梵語 Dharma 的音譯,意為法。在此指代佛法或教典。
- 決了:指決斷與了知,即明確判定並徹底理解,不再有疑惑。
- 俱舍:指《阿毗達磨俱舍論》,是由世親菩薩撰寫的論書,系統整理了小乘部派的阿毗達磨(論藏)教義。
- 名義: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內涵意義(義)。
- 如對法釋:一種解釋方法,指將待論述的對象與標準的法義進行對照、比對而產生的解釋。
- 鄔波題鑠:音譯名相,指特定經論的名稱。
- 優婆題舍:此處指論議、辯論。在佛教文獻中,有時指代特定的討論形式或論議場所。
- 摩怛理迦:梵語 Mātṛkā 的音譯,原意為『母集』或『母法』,在佛教術語中通常指代法門的綱要、目錄或基礎教理的彙編。
- 摩德勒伽藏:梵語 Mātikā 的音譯,意為『母集』或『目錄』。在佛教經典編纂中,指將教法要點分門別類列出的綱要或索引,後發展為論書的基礎結構。
- 本母:在密教或特定法義中,指代具有本源性質的母體,或指特定的本尊、女性神格,視上下文而定。
- 八十一:在此語境中指前文所列之八十一種法相、類別或數量之總結。
- 決擇:佛教術語,指經過審慎分析、比對後做出正確的判斷或抉擇。
- 隱昧:深奧、晦澀,指義理不顯露或難以直接領會。
- 論教:指論書中的教法或理論體系。
- 二三:指二藏(通常指經藏、律藏)與三藏(經、律、論)。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或特定的解釋角度,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初步的解釋與最終的圓滿義。
- 智人:指具備正見、能辨別真偽與權實的覺悟者或修行者。
- 取捨:指對法義、方法或見解的採納與放棄。
- 釋名義門:解釋名稱之意義的章節或門類。在佛教論著中,「門」常用於劃分討論的主題或類別。
釋 別名者。且二藏中。一菩薩藏。二聲聞藏。言菩 薩者。梵語應云菩提薩埵。此語略故但名 菩薩。無性釋云。菩提薩埵為所緣境故名菩 薩。依弘誓語立菩薩聲。此意說言。有諸行 者發大誓願。求大菩提。度有情類。以此二 種為所緣境立菩薩名。此有財釋。以彼二 種為所緣境名菩薩故。或相違釋。亦菩亦 薩。智.悲別故。又云或即彼心為求菩提。有 志.有能故名菩薩。此意說言。菩提所求果 也。薩埵勇健義。行者之心為求無上正等 覺故。有大志意有所堪能。具此勝德名 為菩薩。此依主釋。求大菩提之薩埵故。或 薩埵者此言有情。求大菩提之有情也。依 士如前。瑜伽釋中。文雖小別義亦同此。 十一面經言。菩提即般若。薩埵謂方便。如 是二法利益安樂一切有情。菩提之薩埵。亦 依主釋。言聲聞者。聲謂音聲。即佛說法所 有音聲聞謂聽聞。若修行者聞佛說法。信受 精進而出三界。名曰聲聞。故法花經第二卷 初說。若有眾生內有智性。從佛世尊聞法 信受。慇懃精進。欲速出三界自求涅槃。 是名聲聞乘。此依初入聲聞乘位。多分依 教而入道故。後證果時未必一切要依聲 故。瑜伽釋言。諸佛聖教聲為上首。從師友 所聞此教聲。展轉修證永出世間。故名聲 聞以聲為聞亦有財釋。又此但依住自乘 解。唯自利行以立其名。若不定性理即不然。 故法花經第二卷末說。以佛道聲令一切聞 故名聲聞。即依迴心住於佛乘利他行說。 以聲令他聞故名聲聞。即有財釋。若聲之 聞故名曰聲聞。即依主釋。獨覺初入自乘之 位亦多分依佛音聲故。又教小故從多為 藏。又所修證。及與所斷得。非廣大合名聲 聞。隨其所應逗此二機。此二所知所有法義 皆此所攝。即名菩薩聲聞之藏。二藏俱是依 士釋也。三藏別名中。初普曜經中所說三藏 二名如前。獨覺藏者。法花經說。若有眾生 從佛世尊。聞法信受慇懃精進。求自然慧 樂獨善寂。深知諸法因緣。是名辟支佛乘。 瑜伽論言。常樂寂靜不欲雜居。修加行 滿。無師友教自然獨悟。永出世間故名獨 覺。獨證者覺名為獨覺。依主釋也。或觀待 緣而悟聖果。亦名緣覺。待緣而覺。亦依主 釋。獨覺者藏依主釋如前素呾纜等三藏者。 成實論云。修多羅者直說語言。雜心論云。經 有五義。謂出生.涌泉.顯示.繩墨.結鬘五義。 今大乘解。梵言素呾纜此名契經。故瑜伽二 十五。及顯揚第六云。云何素呾纜。由二十四 事略攝一切契經。契者契當至合之義。所 言經者天親論解云。謂能貫穿依故。相故。 法故。義故。名素呾纜。謂於是處由此為此 而有所說。名之為依。真俗諦相。名之為 相。十善巧法等。名之為法。義者謂隨密 意等以說諸法。名之為義。以四種義。釋 素呾纜。瑜伽論第二十五.顯揚第二十說。謂 佛世尊。於彼方所為彼有情。依彼所化諸 行差別。宣說無量蘊相應語。乃至廣說。結 集法者。攝聚聖語為法久住以美妙言次 第結集。貫穿縫綴能引義利。能行梵行。真 善妙義是。名契經。前來雖以貫穿之義以 釋契經。以教貫義。以教攝生。名之為經。 猶綖貫花如經持緯。西域呼汲索縫衣綖 席經聖教等皆名素呾纜。眾生由教攝。不 散流惡趣。義理由教貫。不散失隱沒。是故 聖教名為契經。四分律說。如種種花散置 案上。風吹零落無綖貫故。十二年前。堪受 略教根性如案。種種出家在家異見。令正 法滅速疾如風。一切經義名之為花。若有 經教貫於正理。人無異見法即不滅。故佛 地論第一卷云。能貫能攝故名為經。以佛 聖教貫穿攝持所應說義及所化生目之 為經。契理之經名為契經。依主釋也。若但 名經即非此釋。然素呾纜體即是藏。名素 呾纜藏。持業釋也。以經及藏俱屬教故。毘 奈耶者。此云調伏。八十五云。四種有情。 數習邪解脫見所集成界。佛以種種勝解 智力及界智力。尋求彼先所有勝解及彼後 界。如其所應為調伏故。多分為轉四種法 教名毘奈耶。故毘奈耶名為調伏。天親釋 云。犯罪故。等起故。還淨故。出離故。名毘奈 耶。廣說如彼攝論第一。調者和御。伏者制 滅。調和控御身.語等業。制伏滅除諸惡行 故。亦調亦伏。持業釋也。此是行名。調伏之 藏。名毘奈耶藏。藏是教故。亦依主釋。阿毘達 摩達摩云法。阿毘四義此云對法。亦云數 法.伏法.通法。天親解云。言對義者。此法對 向無住涅槃。能說諸諦菩提分等諸妙行故。 若依此解。能對名對。體即是教。能說妙行。 向涅槃故。對即是法名為對法。對法即藏 名對法藏。皆持業釋。亦名數法。於一一法 數數宣說訓釋言詞自相等故。此以理為 法。以教為數。法之數故名為數法。是依主 釋。數法即藏名數法藏。是持業釋。亦名伏 法。由此具足論處所等。能伏勝他邪異論 故。伏體是理。詮伏之法名為伏法。即依主 釋。或教法即伏。由此教法具論處等能勝 伏他邪異論故。即持業釋。伏法即藏。亦持業 釋。亦名通法。此能釋通契經義故。經義稱 法。此能通彼。名為通法。法之通故。依主釋 也。通法即藏。亦持業釋。更有別解。如對法 疏。分別功德經有二解。一者名無比法。二 名大法。結集傳中亦名大法。無性釋云。擇法 因故。或共了故。雜心二解。婆沙第一十二大 論師二十四復次解。順正理云。或諸契經名 為達磨。論能決了名為對法。以教對教也。 俱舍有二解。或教.理.行.果俱名對法。隨 其所應釋其名義。合四十一解如對法釋。 不能煩述。此藏亦名鄔波題鑠。即古優婆 題舍此云論議。亦名摩怛理迦。即舊所云 摩德勒伽藏也。此云本母。八十一等云。即此 鄔波題鑠。亦名摩怛理迦。亦名阿毘達摩。 八十五云。為欲決擇如來所說所稱.讚.美 先聖契經。譬如無本母字義不明了。如是 本母所不攝經。其義隱昧義不明了。與此 相違義即明了。是故說名摩怛理迦。摩怛理 迦此屬於義。藏者是教。本母之藏。亦依主 釋。若此論教為彼義母名為本母。本母即 藏。即持業釋。六藏名義不異二三。故不 別釋。上來所釋且隨一義。諸有智人任情取 捨。合是第五釋名義門。
理迦藏。有八十五種說法。解釋二十四處名稱為素呾纜等。詳細內容如彼處所說,無需繁引。在毘婆沙中。有的說法認為沒有差別。因為都是從一智海隨一覺池流出。由十力、無畏所攝持。因同由大悲平等生起。也有說法認為有差別。其中有八處又各自不同。詳細內容亦如彼處所說。分辨六藏差別,以二乘六所詮各自不同。隨其所應,皆應依此推知。這就是第六辨差別。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六個辨析單元,重點在於分析不同法相、教義或修行層次之間的差異(差別),以釐清義理。
。
本段屬於對佛法教典分類的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旨在區分不同乘之人(如聲聞、獨覺、菩薩)在學習三藏(經、律、論)時的差異與特質,此處為進入詳細分析「別」之義理的開端。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指引,告知讀者相關的名相定義已在之前的「釋名」(名詞解釋)章節中簡要說明,無需在此贅述。
。
此句為文獻指引,說明關於「乘」(指修行之載體或教法層次)的詳細義理,已在該書的「乘章」中詳盡論述。
。
此句提及早期佛教譯經者的身分,強調其在三藏(經、律、論)翻譯工作中的專業分工與地位。
。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源皆出自於同一的法性(Dharmatā)。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的多樣性最終回歸於本質的統一,破除對個體差異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對普遍真理的追求。
。
指超越一般小定、進入深廣且穩固的三摩地狀態,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通常指能涵蓋萬法、不被外境擾亂的最高定境。
。
指不被妄想、偏見或錯覺所遮蔽,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的正確認知。
在法苑義林之綜合判教語境中,正智是破除迷妄、證悟真理的核心條件。
。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由內在覺悟轉化為外在的慈悲實踐。
大悲心不再僅是潛在的種子,而是如同泉水般自然流出,化為救度眾生的實際行動。
。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真理或法性層面上,所有現象或法門雖然形式各異,但其本質、體性是完全相同且統一的,不存在高低或對立的差異。
。
本句說明在佛教教法中,雖然可能使用相似的名稱或形式,但由於其背後所詮釋的義理核心不同,導致在法義的層次與體繫上產生區別。
這強調了「名」與「義」的關係,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名相而忽略實義。
。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將「三學」(戒、定、慧)的義理進行詮釋與說明之法,在特定語境下被稱為「素呾纜」。
。
此處論述三藏(經、律、論)的內在統一性。
在法義的根本上,律藏(規範)與論藏(分析)皆是為了闡明佛陀的教法(經),因此在實質意義上皆可歸於經藏之義。
。
本句說明「毘奈耶」一詞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涵義,將其定義為包含「戒」與「定」的修行體系,強調律儀與心定之結合。
。
本句說明在佛教經典中,針對「調伏」(指對心念、煩惱或眾生的調教與制伏)這一修行環節,亦有正式的契經作為依據與指導。
。
此句強調法相的絕對性或唯一性,指該法處於超越對立、無可比擬的狀態,不存在對立面或對抗之法,體現了真理的圓滿與絕對。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先前討論「對法」(對照法義或對治之法)的內容中,已經對「慧」(般若/智慧)的定義或作用進行了闡釋,無需在此重複。
。
此句強調修行中「調伏」的重要性。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若缺乏對心念的調伏與制約,即便有法亦難得解脫,強調實踐中對心識之馴服是關鍵。
。
本句在討論契經的定義與構成。
契經是指佛陀與眾生心意相契、能令受者領悟的經典。
此處強調說明契經時應涵蓋其三項核心要素(通常指法義、對象、契合之處)。
。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治心念的手段。
調伏是指對粗重的煩惱進行制約與馴服;對法是指針對特定的法相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文中強調這兩者在分類上各自僅有兩種路徑或方式。
。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然對法論》第十一章中有相應的論述,用以佐證或深化當前討論的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心法或修持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句描述透過對疑惑的排除與對惑情的適當處理(隨順),以達到某種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法相(素呾纜)。
。
此句將「毘奈耶」(律)的義理提升至中道層面。
在佛法修行中,「二邊」通常指對立的極端(如苦行與縱欲,或是有與無)。
真正的律儀並非死守條文,而是透過調伏心行,除去偏激的極端傾向,使身心處於中正、調和的狀態,從而達到真正的清淨。
。
此處將「阿毘達磨」由單純的論書體系提升至實踐層面。
阿毘達磨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精微分析,破除對「我」與「法」的錯誤見解(見取),使修行者從執著中解脫,體現出論典的核心目的在於除見而非僅在於文字研究。
。
本句記載佛法修行之基礎「三學」(戒、定、慧),並給出其梵語音譯名稱,強調修行必須依循這三個階段的次第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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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毘奈耶」的內涵。
在佛教傳統中,毘奈耶不僅是指單純的禁戒條文,更包含透過持戒來安定心神、調伏身心的整體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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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毘達磨的性質。
在佛教三學(戒、定、慧)中,阿毘達磨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細分析與論述,以深化修行者的慧學,使之能正確識別萬法實相,從而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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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佛教各部派的教義時,其差異點在於對三藏(經、律、論)的詮釋與義理理解不同,透過比對這些異義即可區分各部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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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所詮」是指語言、文字所要表達的實際對象或內涵。
當分析的基準點放在「被指稱的義理」而非「指稱的文字」時,對同一法相的描述會因其義理層次的差異而產生不同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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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人物特質討論中,素呾纜除了前述條件外,仍具備另外兩種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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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兩種關鍵環節:一是「調伏」,指對內調伏煩惱與心念;二是「對法」,指對外依循法門進行對治與觀照。
文中指出這兩者在具體操作上各分為兩種不同的方式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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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之總結,指出關於法義之區分、類別的詳細論述已在先前的篇章中完成,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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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所詮」是指名相所對應的實際義理對象。
此處指出,若從被詮釋的對象出發,則「增上」(指超越、進一步提升的狀態或力量)在不同語境下有不同的具體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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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探討佛法名相或教義時,即便名稱相似或形式相近,其內在的實義(義理)仍存在著本質上的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文字表象而混淆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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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將深奧的正法義理透過文字(文義)予以展開與闡釋,使修行者能輕易領會,此種將義理明確化、系統化的表達方式被稱為「素呾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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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毘奈耶」(Vinaya)的義理內涵。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將律儀(毘奈耶)視為一種為了顯現法義而設的制度或環境,使修行者在規矩中獲得心靈的安穩與足夠的依託,從而有利於正法義的顯現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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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最終目的在於讓修行者(智者)透過實踐而獲得「法樂」。
法樂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由智慧覺悟而生的清淨喜悅。
因此,能引導眾生獲得此樂的教法,纔是真正契合法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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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天親菩薩(Vasubandhu)的註釋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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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教聖典(三藏)之形成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條件而建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教法傳承與典籍編纂的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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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前述的三個項目(此三)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被進一步細分為每項三個層次的義理(三義),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層層遞進、嚴密分類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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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在該法義分類體系中,根據前述邏輯將對象劃分為九個部分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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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敘述,指出後續內容出自《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第二十種論述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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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透過「攝事」(將萬事萬物攝入法理)的手段,揭示出一切現象(諸法)的本質皆與素呾纜藏(即真理之藏)相應。
強調從現象(事)進入實相(理)的顯現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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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敘述,說明在該論義體系中,「攝事」是一種將繁雜的法義或實踐項目進行歸納、概括的分類方法,具體分為四事、九事及二十九事三種層級的攝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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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教化的對象,涵蓋了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者以及追求普度眾生之正覺的菩薩乘者,體現了大乘佛教兼容不同乘相、廣利一切眾生的教化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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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三藏中「律藏」的內涵。
律藏的核心在於「別解脫」,即透過持戒、調伏身口意,使修行者能從煩惱與束縛中獲得個別的解脫,並以此作為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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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擁有多種各異的「別解脫」(指針對不同根機或法門而獲得的解脫能力),但這些繁雜的解脫相狀可以被概括地攝入七種基本的相狀之中,旨在將複雜的修行果位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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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法門或戒律體系時,最初接納並承諾遵守其行為規範與修行準則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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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內容在原典中仍有詳細的展開,直到某個特定的終點或結論為止,在此處作簡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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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捨律儀」。
律儀是指修行者在持戒中建立的規矩與操守,而「捨」在此語境中通常指捨離對律儀的執著,或是在特定境界中對律儀的運用與超越,屬於對戒律深層義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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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相狀(十一相)作為媒介,將深奧的法義由簡入繁、由總到分地展開說明,使修行者能對諸法產生正確的分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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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該部分內容屬於「摩怛理迦藏」。
在佛教論典編纂中,摩怛理迦(Mātṛkā)原指母法或目錄,是用於組織教法、分類法義的綱要,後演變為一種特定的論書體裁,旨在將散見的教法系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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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滅後,弟子對戒律與教義的理解產生分歧,導致佛教分裂為許多不同宗派的歷史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類之繁雜與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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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處」(Ayatana)的認知。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處」是指感官與對象的接合處。
能通達這二十四種感官與對象的運作機制,是達到特定修行境界或稱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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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闡述法義時,應採取廣博且詳盡的說明方式,以避免修行者因理解片面而產生疑惑(煩)或被錯誤的見解所牽引(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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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來源出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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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不同宗派或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見解,指出存在一種觀點認為所討論的對象在體性或實相上是沒有差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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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理或法義的來源。
以「海」與「池」比喻智慧與覺悟的深廣與純淨,強調萬法皆源自於單一的覺悟本源,而非雜亂無章地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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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之「十力」與「無畏」之關係,指出十力作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力,在法義的攝受範圍內,屬於無畏之境界或由無畏所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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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聖者在面對不同眾生時,其慈悲心的來源與性質是相同的。
所謂「等起」,是指不分親疏、貴賤、善惡,以平等心對待所有眾生,將大悲心均等地運用於一切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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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有」(存在/實有)之定義的辨析。
在佛教論理學或宗義討論中,針對同一名相(如「有」),不同宗派或觀點會根據其對法相、空性的理解而產生定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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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後續將詳細分析的八種差異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區分,使讀者能精確辨析不同法相或教義之間的細微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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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境界的廣大程度與前述對象相同,強調其無邊無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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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教經律論等六藏的分類差異。
在二乘(聲聞、緣覺)的視角下,對六藏所詮釋的法義有不同的界定與理解,因此在辨析六藏的區別時,需根據二乘各自的詮釋對象來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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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理解佛法或對待眾生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時機與法義的適應性(隨緣)來正確認定與領悟,不可僵化地套用單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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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的結語,標誌著在該論述體系中,關於「辨差別」的第六個分析單元到此結束。
- 辨:辨析、論述的單元。
- 別者:在此語境指專門從事某項工作的人,即指專門翻譯三藏的譯師。
- 法性:指萬法本有的性質,或稱法性,指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與本質。
- 大定:指深廣、穩固且不退轉的禪定,對比於淺層或短暫的定境。
- 正智:指正見、正知,即對法相、法義的正確認識,對立於「邪智」或「妄想」。
- 大悲:指菩薩對眾生深沉且廣大的憐憫心,旨在拔除眾生之苦。
- 流出:指內在的功德或心量自然顯現、外溢於行的狀態。
- 無差別:指超越對立、區分或等級的狀態,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法性平等或真理的統一性。
- 無對法:指沒有對立面、沒有對手或不可比擬的法,常用於描述佛果或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 然對法論:佛教論書名,此處作為義理依據之引用。
- 慧學:佛教三學(戒定慧)中的智慧修習,指透過觀察法相而產生的般若智慧。
- 差別義類:指對不同法義的區分與分類。
- 增上:指超越一般的狀態,或在修行、法力上更進一步的提升。
- 正法義:正確的佛法真理與義理。
- 法樂:修行佛法、領悟真理後所獲得的內在安樂與喜悅。
- 九緣:指建立三藏所需的九種因緣條件。
- 三義:指對某一法相或概念的三種不同層次的解釋或涵義。
- 顯揚論:指《大乘顯揚論》,由世親菩薩(或其弟子)所著,旨在顯揚大乘佛法之深義,詳細分析五位、十地等菩薩修行次第。
- 攝事:指將繁雜的現象攝受、歸納於統一的法理之中。
- 別解脫:梵文 Vinaya,指透過持戒而獲得的解脫,特指律儀之法。
- 略攝:概括地攝納、簡要地包含。
- 受持:接納並持守,指對佛法或戒律的接納與實踐。
- 軌則:準則、規範,指修行中應遵循的法度或規矩。
- 十一相:指特定的十一種特徵或相狀,用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與顯現。
- 摩怛理迦藏:Mātṛkā,意為『母法』或『目錄』。指將佛法要義分類列舉的綱要,是後世論書編纂的基礎。
- 八十五說:指佛滅後,僧團因對教義解釋不同而分裂出的八十五種不同見解或宗派。
- 二十四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另外十二處(如心、意識及相關的對象),依不同論典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對感官與對象之全面認知。
- 煩引:指因理解不足而產生的煩惱、困惑,或被偏頗的見解所牽引而誤入歧途。
- 無別:指沒有區別、同一或不相異,常用於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同一性。
- 智海:比喻佛之智慧深廣如海,無邊無際。
- 覺池:比喻覺悟之境如池般清淨、凝聚且深邃。
- 無畏:指佛陀因覺悟而不再有恐懼,亦指能令眾生遠離恐懼的功德。
- 有:指存在、實有或現象的顯現,在佛學論議中常與「無」、「空」相對,用以討論法性的實相。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小乘佛教的兩種修行路徑。
- 隨其所應:指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或法義的適應情況而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
- 準知:準確地認知、認定或領悟。
- 辨差別:辨析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以釐清義理,避免混淆。
第六辨差別者。辨二藏別.及獨覺等三藏 別者。如釋名中雖略已釋。於乘章中亦廣 顯示。素呾纜等三藏別者。從一法性。大定。 正智。後得大悲所流出故。皆無差別。然以 義理所詮各異故成差別。又以詮三學名 為素呾纜。故毘奈耶.阿毘達磨皆即素呾纜。 既詮戒定名毘奈耶。故於調伏亦有契經。 而無對法。對法之中既詮於慧。故有契經 唯無調伏。如是應說契經具三。調伏.對法 唯各有二。然對法論第十一說。除疑隨惑 是素呾纜。除二邊行是毘奈耶。除自見取 是阿毘達磨。復次開示三學名素呾纜。開 示戒.定名毘奈耶。開示慧學是阿毘達磨。 此依別部說三藏異義即可殊。若依所詮 說為差別。由素呾纜具有餘二。調伏.對法 各有二種。差別義類如前已說。若依所詮 增上為別。義即有殊。復次開正法義文義 易了是素呾纜。為顯法義作安足處名毘 奈耶。為令智者受用法樂是對法義。天 親釋云。略有九緣建立三藏。此三復次 各有三義。故分成九。顯揚論中第二十說。 諸佛世尊唯依攝事顯了諸法是素呾纜 藏。言攝事者謂四事.九事.二十九事。為諸 聲聞及諸菩薩。說別解脫及別解脫相應之 法名毘奈耶藏。有七種相略攝菩薩諸別 解脫。謂初受持軌則。廣說乃至。第七捨律儀 事。以十一相顯了分別開示諸法。是磨怛 理迦藏。八十五說。解二十四處名為素呾 纜等。廣如彼說不能煩引。毘婆沙中。有說 無別。從一智海隨一覺池所流出故。十 力.無畏所攝受故。同一大悲所等起故。有 說有別。於中有八復次不同。亦廣如彼。 辨六藏別以二乘六所詮各別。隨其所應 皆當准知。是名第六辨差別也。
本句為目錄或章節導引,旨在將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自說)依照「總」與「別」的邏輯進行分類。
在佛教義理分析中,「總」指概括性的原理或總綱,「別」指詳細的區分或具體實踐,此種分類法有助於系統化地理解佛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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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旨在將前述關於「二藏」(通常指經藏與律藏,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兩類教法)的詳細討論進行概括性的總結,以導出核心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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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討論諸宗部類之語境中,用以說明佛教宗派的分野並非絕對,在已列舉的部類之外,可能還存在其他不同的分法或宗派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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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教法或法相的分類時,指出某些對象可能不屬於任何特定的部類,或不存在進一步的細分,強調分類的相對性或某些法相的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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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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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會的參與對象,指出當時聽法者僅限於聲聞乘的修行者,用以對比不同乘法(如菩薩乘)在受法對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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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某些特定的法相、境界或凡夫之執著,並非菩薩所追求或能被菩薩之智慧所染著/獲取的對象,強調菩薩之境界與凡夫或小乘之見解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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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以《阿含經》為代表的早期佛教經典,通常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部派佛教)的教義差異,或說明法義的來源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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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佛教教典分類的界定。
在此語境下,是指將與主流部派(如上座部)有所區別的部派所傳承的聲聞乘教法典籍,歸類為「別部聲聞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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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集會的組成成員,強調該會中僅有「被菩薩」一人或一類存在,用以對比不同集會的成員差異,體現法會組成之殊勝或特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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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菩薩的境界超越了聲聞乘的小乘果位,不被其僅求個人解脫的狹隘見解或境界所束縛,體現了大乘與小乘在願力與果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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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依據資糧與智慧增長而經過的十個次第階段(十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是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或類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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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教法類別的定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某些不屬於主流或通用類別的菩薩修行法門或經典,歸類為「別部」的菩薩藏,用以區分教法之次第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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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教化過程中,受眾(機)在同一時間或場閤中同時具備兩種不同的根機或感應條件,探討佛菩薩如何根據不同機緣而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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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與「益」的關係。
在法義的體系中,教導(教)的目的在於使眾生獲益(益),兩者在實質功能與目的上是同一體,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部門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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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中有些義理深奧,非一般凡夫或根機不足者能輕易領悟,需在適當的時機與對象面前宣說,稱為「深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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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根據根機的不同,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每類眾生都有對應其根機的無邊方便法門,以引導其進入各自的修行階段並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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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記載佛陀向勝義生菩薩闡述「三無性」之教理。
三無性通常指對法相、自性或執著之空性分析,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引導菩薩進入空義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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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量眾生同時生起菩提心,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共赴覺悟的宏大願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數量描述通常旨在強調法門的廣大與感應的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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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除除煩惱(塵垢),使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進而開啟「法眼」,能洞察萬法實相,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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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的狀態。
所謂「盡諸漏」是指斷除煩惱(漏),使心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從而獲得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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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達到高度成就的狀態。
無生法忍是指對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深刻體悟與安住,是菩薩在成佛前必須經過的關鍵階段,代表已斷除對法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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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旨在說明即便在大的經藏分類(如經、律、論或大乘、小乘之分)之下,內部依然有更細緻的部類區分,用以對應不同的教義層次或傳承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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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分類脈絡中,用以強調前述之法義或分類已涵蓋全體,不存在除此之外的獨立部門或額外類別,旨在確立體系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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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旨在將佛教經典分為「總」與「別」兩個層次來對二藏(經藏與論藏)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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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名相的分類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總別」是指將事物分為「總稱(整體)」與「別稱(個別)」的分析方式,用以釐清名相的涵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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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標記後續論述之出處為「經部」(Sarvastivada)之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比對中,用於區分不同部派或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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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經論進行部類整理時的敘述,指出「契經」與「調伏」在分類體系中屬於獨立的類別,而非隸屬於其他大類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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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之法義論點出自於部派佛教中的「無別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作者常引用小乘各部之說以進行對比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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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部派佛教的分歧情況。
薩婆多師(說一切有部)在法義詮釋上並非單一,內部存在不同的見解或分支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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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教部派在傳承教法時,對於「法藏」(教法典籍)之編纂或對照方式存在不同部派的說法,反映出部派佛教時期對經律論整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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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心法進行定名,指出該種覺悟或實踐過程即是「發智」(發起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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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歸屬與定義。
在論著或法義的傳承中,當某種見解或名稱被歸納於特定人物(此處為迦多衍尼子)的體系之下時,便稱之為該人物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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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教義的分類問題。
在部派佛教或宗派論議中,爭論焦點在於佛陀所傳之法藏(教法總集)是具有明確的部類區分(如不同乘、不同法門),還是本質上統一且無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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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佛陀教法的來源。
在佛教義理中,佛陀之教法是依據眾生根機而隨機演說的真理(法),而非像世俗文人般為了文學創作而自造章句或詩頌。
強調佛法之真實性與對治功能,而非文學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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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義比對,指出某種特定的理解方式在義理上與「經部」的見解相一致,用以說明不同宗派或觀點之間的契合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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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理師在論辯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且廣泛的爭論,旨在透過辯論釐清正誤,是當時印度佛教論理學(因明)中常見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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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討論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能力,而採取不同的教法進行引導,即所謂的「對機接引」或「權宜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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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議過程中,由於對義理的理解或切入點不同,導致對《毘婆沙》論典的詮釋產生了兩種不同的觀點或解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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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指出在當時的大乘佛教理論體系中,針對前文討論的議題存在兩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旨在引出後續的對比分析與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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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彙編經論時,對特定義理來源的註記,說明該解釋是基於西域(指古印度及中亞地區)的傳承而來,用以標明法義的出處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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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或引用前人見解的過渡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綜論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列舉不同宗派或高僧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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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藏(經、律、論)的分類。
作者指出即便像《華嚴》或《般若》這類大乘經典,在部類劃分上仍屬於「素怛羅藏」(經藏),用以說明大乘經典在三藏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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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經典的地位,將《深密等經》定位為阿毘達磨藏(論藏)的範疇,強調其在教法體系中屬於對佛法義理進行詳細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論典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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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界定經典的歸屬,指出《毘奈耶.瞿沙經》在三藏(經、律、論)體系中屬於「毘奈耶藏」(律藏),是用於規範僧團紀律與制度的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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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說明,指出該部經藏的原始語言版本為梵文,用以證明其權威性或說明譯本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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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功德或法事之影響力,透過現實中寺院遺蹟的殘存,印證過去佛教興盛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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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歷史情境下,原本聚集的大量追隨者或修行者逐漸隱匿、消失或不再顯現於世,用以說明法脈傳承的轉折或正法衰減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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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或引用前人記載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典故或傳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標記引用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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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經典與三藏中「律藏」的對應關係,說明《清淨毘尼經》在該語境下被視為毘尼藏的代表或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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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用於標記在論述某個法義議題時,接續引用第二位高僧或論師的見解,以呈現不同視角或深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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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典籍的分類邏輯。
指出佛法之教義(所詮)在編纂時,是依照其功能與性質被劃分為三藏(經、律、論),而非採取其他不同的部類劃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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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解深密經》中關於「多詮慧學」的教法。
多詮慧學是指能運用多種詮釋方法來分析、理解佛法深奧義理的智慧修行,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領悟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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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文殊菩薩就「戒學」在諸經中的多樣詮釋進行請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戒律義理的深入剖析與多角度詮釋,而非單純的條文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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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對《首楞嚴經》之總結,指出該經的核心在於闡明「定學」,即透過禪定之修行以破除妄想、證悟真如,強調定慧等持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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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義在分類上的邏輯。
三藏(經、律、論)的劃分,是基於對佛陀教法詮釋角度與內容類別的不同而設定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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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指向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等核心教義的《大般涅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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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經、律、論三藏的區分。
文中指出從特定的教義起始直到具體的實踐奉行,其性質均屬於「修多羅」(經),強調經藏不僅包含理論,也包含導向實踐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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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書(阿毘達磨)中對於「具足」這一名相的定義與論述方式。
指出在論典的分析體系中,對同一法相的闡釋存在著直接定義(直說)與間接推論或對比說明(非直說)的不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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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特定法相的屬性,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別對法」的可能性,強調其在本質上並不具備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對待屬性,是用於釐清名相界限的否定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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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藏」(經藏、律藏、論藏)的構成邏輯。
在佛教典籍分類中,由於佛法教義廣博,包含許多不同的面向與類別(多分),為了方便整理與保存,才將這些多元的教法彙編成系統性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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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三學(戒、定、慧)的內容廣博,並特別提及「素呾纜」這一特定名相或法門在其中的地位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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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藏(毘奈耶)在規範僧團行為(戒)與修行基礎(定)方面的權威性與詳盡程度,指出若欲精研戒定之具體實踐與條文,應參閱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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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在修行與研習佛法中的核心地位。
所謂「法藏」指佛法之總集,而「攝」是指攝受、攝持,意指能將廣博的教法整合於心中,不使其散亂,唯有具足智慧者方能達成此種圓融的掌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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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標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述之根據,強調其權威性源自於佛陀的親口教導(佛說),而非後世論師的推演或個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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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教內部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產生分歧,導致弟子自立門戶或主張存在不同部派的現象,反映了佛教歷史上的部派分裂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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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或對境時,心意識應專注於「法藏」之義。
法藏在此可指代佛法之總集、真理的儲藏處,或特定之法身境界,意指摒除雜念,唯專注於法義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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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明特定經論(普曜經與未生怨經)中對於「三藏」的定義或闡述,用以對比或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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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覺藏」之唯一性與絕對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覺悟的本質(覺藏)是超越一切對立與分類的單一體,不應將其區分為不同的種類或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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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之權實差異。
指某些教理因其針對的對象或所揭示的層次較低(小乘),在表現形式或義理上與聲聞乘的教法相一致,屬於權宜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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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總結或分類餘項,用於界定在排除前述項目後,僅剩餘的兩個類別或要點,屬於文本結構的過渡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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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三藏(經、律、論)劃分的根本原因。
佛法雖是一義,但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就機)、對應不同的修行階段與果位(行果),以及在闡述重點上有所區分(所詮),因此在形式與內容上區分為三藏,以利於學習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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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體系中的分類。
意指「定」並非一個獨立於其他修行(如慧或戒)之外的單獨部門,而是與其他法門相輔相成,或在整體教義框架中不應被視為截然分開的獨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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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示讀者關於「六藏」的詳細定義或分類,應回溯至前文的論述,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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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佛教在制度上是否具有獨立的戒律(毘奈耶)。
文中指出初師(指大乘法脈之始或權威導師)認可大乘可有別於小乘的戒律體系,並將《瞿沙經》視為大乘戒律的依據或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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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部派之間對「藏」(教典類別)的認定差異。
在佛教部派分裂過程中,不同部派對於經、律、論等教典的編纂與數量認定不一,此處指特定部派認為六藏的內容與其他部派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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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評註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解釋在法義上是正確的,沒有偏差或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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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義詮釋的嚴謹性。
師意強調在研習佛法時,不能僅僅依循文字表面的詮釋(所詮),而應深入探究其真實義理,避免別部(其他宗派或觀點)在缺乏正確論據的情況下盲目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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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學習佛法時,導師(師)與學習者(資)透過共同研討、對論的方式來釐清義理,強調教學過程中互動討論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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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佛教教義或宗派分類的論述。
在「別部類」的分析框架下,作者指出對於「說」(指說法、教義或論述方式)的分類,可以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用以精確區分不同宗派或教理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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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義分類的討論中,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教義是否僅限於佛陀所定義的六種無別狀態,用以釐清義理的界限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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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對機說法或法相分類時,依據對象的不同(隨其所應),而產生的差異與數量之多。
強調佛法教化或法相顯現具有靈活性與多樣性,非單一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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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前文法義的分類總結。
指根據對教義的詮釋(詮)之差異,將其歸納為六種類別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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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該段落屬於第七章節,其核心目的在於對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進行「總」與「別」的分類分析,以釐清教義的體系結構。
- 部類:指佛教僧團在教義、戒律或實踐上的分歧而形成的不同宗派或部派。
- 阿含:梵文 Āgama,意為『傳承』,指佛陀口述之教法,是早期佛教最核心的經典集。
- 被菩薩:此處為特定菩薩之名號或稱謂。
- 十地:大乘佛教中,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由淺入深、次第進修的十個境界。
- 二機:指兩種不同的根機或兩種不同的感應條件。
- 益:指修行後所得的利益、功德或解脫之效用。
- 無別部:指沒有區分不同的類別或部門,意指兩者相通、不相違。
- 深密:指佛法中深奧、隱祕且難以領悟的義理,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需深修方能體會的真理。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根據修行者根機與願力所劃分的三種修行路徑。
- 勝義生菩薩:經典中受教的菩薩名。
- 三無性法:指三種無自性的法理,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空性教法。
- 菩提心: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心。
- 塵:指煩惱、垢染,使心靈不能見真理的障礙。
- 盡諸漏:漏指煩惱,如煩惱之漏水般流出。盡漏即指斷除一切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
- 無生法忍:指體悟一切法無生滅之理而產生的堅固忍耐與定慧,是大乘修行中證得空性、不退轉的境界。
- 經部師:指小乘佛教中「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師,其核心主張為「三世實有」。
- 薩婆多師: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古印度佛教重要部派,主張「三世實有」,認為一切法在過去、現在、未來皆真實存在。
- 發智:指由修行而生起、啟發覺悟之智慧,在佛教義理中通常指從凡夫之癡暗轉向覺悟之智的過程。
- 迦多衍尼子:佛弟子名,常指擅長論理分析的長老。
- 說對:指對照、對應或對論的說明方式。
- 章:指文章的章節或篇章。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總結義理的詩體。
- 經部:古印度部派佛教的一支(Sautrāntika),主張以經藏為準,不依據論書,在法相與心法分析上有其獨特見解。
- 正理師:指精通正理(Nyāya,邏輯論理學)的學者或論師。
- 鬪諍:指在法義上的辯論、爭論,旨在破除邪見、確立正見。
- 別說對法:指佛陀依眾生根機的不同,分別開示相應的法門,即對機說法。
- 花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
- 瞿沙經:指特定的律典或律論之經文。
- 梵本:指以梵文(Sanskrit)撰寫的原始文本。
- 西國:通常指印度或中亞等佛教發源地。
- 施無厭寺:指一名為「施無厭」的寺院,意指佈施永不厭倦。
- 大徒:指人數眾多的追隨者、弟子或僧團。
- 清淨毘尼經:記載僧團戒律、儀軌之經典。
- 解深密經: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重要論經,旨在揭示佛法深奧的祕密義理。
- 多詮慧學:指具有多種詮釋、分析能力的智慧學習過程,透過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角度詮釋,以消除誤解並趨向正見。
- 多詮:多種詮釋、詳細解釋之意。
- 戒學:關於持戒的學問與修行準則。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禪定、破妄顯真及修行次第。
- 定學:關於禪定(Samādhi)的學習與修行體系。
- 阿毘達磨經:指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論述的論書,旨在詳細闡明法相。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論書中通常指某種法相或條件完全具備。
- 別對法:指與主體相對、獨立存在的對象法,或指另外一種對待的法相。
- 多分:指佛法教義中多樣的類別、面向或細分項目。
- 立藏:建立法藏。指將散見的教法彙編成系統性的典籍(如三藏)。
- 戒定:指戒律與禪定,是修行解脫的基本基礎。
- 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佛教經典中是最高權威的依據。
- 未生怨經:大乘佛教經典名。
- 覺藏:指覺悟的本源或心識之本體,包含一切覺悟之種子,在不同宗派中可對應如來藏或真心。
- 教小:指教法層次較淺,通常指針對根機較低者而設的小乘教法。
- 就機: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方法。
- 行果:指修行的過程(行)以及隨之而來的成就(果)。
- 師意:指該宗派傳承之導師或祖師的教導意旨。
- 別部類:指在分類法中,將特定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的分析方法。
- 說:在此語境下指「說法」或「教義的論述」。
第七彰佛自說總別部類者。且二藏中總而 言之。或有別部類。或無別部類。所以者何。 一會之中唯被聲聞。不被菩薩。如阿含等。 是名別部聲聞藏也。其一會中唯被菩薩。 不被聲聞。如十地等。是名別部菩薩藏 也。若一會中俱被二機。教益二種名無 別部。如說深密。三乘眾生各有無邊入自 乘故。佛為勝義生菩薩說三無性法時。 六百千眾生發菩提心。三百千聲聞遠塵離 垢得法眼淨。一百五十千聲聞永盡諸漏心 得解脫。七十五千菩薩得無生法忍。故知二 藏亦有別部。亦無別部。此說二藏總別部 類。素呾纜等三總別者。經部師說。契經.調伏 有別部類。阿毘達磨無別部說。薩婆多師 有二師說。有言世尊亦有別部說對法藏。 即發智是。名攝歸彼故名迦多衍尼子造。 有說世尊無別部類說對法藏。豈佛自造章 頌品等。若作此解便與經部所說不殊。既 正理師廣為鬪諍。明佛世尊別說對法。由 此義理故毘婆沙存於二解。今大乘中亦 有二說。西域相傳其義如是。一師說云。世 尊亦有別部類說者花嚴.般若如是等經是 素呾纜藏。阿毘達磨深密等經是阿毘達磨 藏。毘奈耶.瞿沙經是毘奈耶藏。此藏梵本。 即今西國施無厭寺猶有小分。大徒隱沒。 舊人傳云。清淨毘尼經是毘尼藏。第二師云。 隨於所詮以分三藏無別部類。解深密經 多詮慧學。文殊問經等多詮戒學。首楞嚴經 多詮定學。隨多所詮以分三藏。如涅槃經。 始從如是終至奉行俱是修多羅。阿毘達 磨經中具足亦有直非直說。故彼定非是別 對法。故從多分以立藏也。三學俱多唯素 呾纜。戒定多者唯毘奈耶。唯慧多者對法藏 攝。此約佛說。若弟子說亦有別部。唯對法 藏。其普曜經.未生怨經所說三藏。唯獨覺藏 無別部類。以教小故合聲聞說。唯有餘 二。以就機行果及所詮少有差別故分三 藏。定無別部。其六藏中准前所說。初師既 許大乘別有毘奈耶.瞿沙經為毘奈耶藏。 別部說有六藏不同。斯亦無失。第二師意 不許別部但隨所詮。若師資合論。別部類 說亦可有六。若唯佛說無別六也。隨其所 應別有多少。隨詮成六。此即第七彰佛自 說總別部類也。
名為摩呾理迦。也稱為阿毘達磨。根據這段文,傳承解釋說:佛滅後,十二分教中論議屬於一分。三藏之中,對法藏一藏通於弟子說。不允許其餘十一分教,以及其他二藏通於弟子說。為什麼呢?只有這對法及論議教。弟子所作的義理與佛的本意沒有差別。若是偈頌等內容,必然與佛所說有所不同。這是因為改動了佛本來的偈頌。隨機應機說經,等待犯戒時才說戒律。不是佛親自說的其他內容,因為不被信受。因此,即使佛滅度之後,有弟子創作偈頌等文。都稱為論議,或稱為對法。如釋緣起,仍然稱為對法藏。也稱為論議經。因為極力推究各種微妙義理。是為了闡明分辨諸法的特性。如果弟子所作不屬於教藏所攝。教藏若全收,聖教就不會有遺漏。所以佛滅度後弟子所作,全都屬於對法論議所攝。若在佛世,於佛前說。佛會允許。可以說三藏十二分教。一切都無所遮止。如諸經中,這種義理不只一處。由於這樣的道理,佛滅度之後,聲聞、菩薩二藏都包含弟子所作。普曜經中所說的三藏,也都包含弟子所說的內容。在三藏之中,只有對法藏包含弟子所說。在六藏之中,二對法藏也都是弟子所說。若佛親自宣說,或在佛前對諸弟子等說二三六。一切皆無遮礙。但此經中僅論弟子中見諦者,舉其最勝者來說。顯示遠離一切過失並有所證得之故。若就事實來說。也包含尚未見聖諦者所造作的。同樣也是彼所攝。
經中提到的三藏。。這些都符合聲聞弟子們所說的教義。。在三藏經論之中。。這段法義僅僅是對那些精通法藏的弟子們所說的。。在佛教的六個經典類別之中。。第二部分是關於對法的討論。法藏這套理論也是弟子們所說的。。如果是佛陀親自說的,或是佛陀對著在場的弟子們說的,就屬於第二、三、六類。。完全沒有任何遮蔽。。不過這部經中先討論弟子,並舉出那些見到真理的人有哪些優越之處。。因為顯然地脫離了各種過失,從而證得了果位。。如果從真實的情況來討論。。這是由那些雖然通曉經論但尚未親證聖諦的人所編造的。。這同樣是被那個(法或理)所攝受、包含在內。
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某類功德或法相的分類編號,指涉建立、供養或支持僧團師資之人,強調在佛教傳承中對導師與教學環境的建設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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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三藏(經、律、論)中所涵蓋的各種教義與規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教法類別進行總結或指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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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某項教義或法門的權威來源僅在於佛陀的親口開示,用以區分佛說與後世論師的解釋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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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詢問或描述弟子在法義領悟上的通達程度或數量,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弟子成就的統計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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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論議經」的解析來支持前文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透過引用瑜伽行派的論著來釐清名相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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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佛經內容進行分析、討論與研討的行為或對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教義的辨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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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在整理教義時的嚴謹方法。
透過對經典的循環研核(反覆比對、考證),將散見於各經的法義系統化,最終形成「理迦」(索引/綱要),以便於後世學習與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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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教義分類中,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了義)的經典定義為「磨呾理迦」。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下,這是在區分權教與實教,強調究竟義之文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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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句,用於明確界定法義討論或敘事所指向的特定空間、境界或心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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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圓滿智慧,對世間萬法(諸法)的本質(體)與顯現(相)進行全面且詳盡的觀察與分析,旨在揭示法之實相,以利於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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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導後文在同一空間、情境或法義範疇下進一步闡述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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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能親證真理的顯現。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實踐而獲得的現量證悟,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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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教導,而是憑藉自身實證的智慧(自所證),能正確地(無倒)辨識出萬法真正的本質(體)與顯現的樣貌(相),而不會產生顛倒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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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教法之名稱,指出前述之內容在術語上亦可稱為「摩呾理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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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門或教義的另一名稱。
在佛教文獻中,「阿毘達磨」代表對經藏的詳細解析與系統化論述,旨在將佛陀的教法由散見的經文整理為嚴密的論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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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後續的解釋是基於前文的文字依據,且該解釋屬於師徒或宗派之間口耳相傳的正統傳承(傳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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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弟子在入滅後關於教法討論的時限設定。
在佛教傳統中,為了防止教法因過度爭論而分化,佛陀曾對論議的時間範圍有所限定,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正法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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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法的對象與範圍。
在三藏(經、律、論)的體系中,特定的法義是針對具備「法藏」通達能力的弟子而開示的,強調了受法者需具備相應的聞思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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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相判釋,強調特定教法之純粹性或界限,不允許將其他類別的十一分教義混同於此,以維持教義體系的嚴謹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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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佛教教法傳承中,除了前述對象外,還包括那些精通兩種聖典(藏)的弟子之論述。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教義來源的廣泛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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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理據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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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採取對照法義(對法)與透過論辯討論(論議)來闡明真理的教學方式,旨在透過辨析與論證來破除執著,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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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聖弟子在傳承與闡釋佛法時,其所建立的義理體系與佛陀的真實意旨相契合,證明其教法的正統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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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論之辨析。
在佛教文獻中,「應頌」通常指由弟子或後世論師根據佛法而作的偈頌,其表達方式或切入角度與佛陀直接宣說的經文(佛說)可能存在差異,強調了經與論、佛說與弟子說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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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引用之形式的說明,指出其採取「頌」(偈頌)的體裁,用以概括義理或方便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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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
「說經」旨在開導心性、闡明真理,依眾生根機而設;「說戒」旨在規範行為、止惡除苦,通常在眾生產生過失或需要規矩時才予以制定與宣說,體現了佛法教學的靈活性與針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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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教法權威性的認定。
在佛教傳承中,對於法義的信受往往基於其來源是否可追溯至佛陀(佛說),若被認定為非佛自說,則在法義的權威性上會受到質疑而難以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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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假設之起首,討論在佛陀肉身滅度、不再現前說法後,法義如何延續或修行者應如何依止之邏輯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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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們透過創作偈頌(一種特殊的佛教詩歌形式)來記錄、傳播佛法或表達對法義的領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整理與傳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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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論辯或教法研討中,透過論證、辯析來釐清義理的行為,統稱為「論議」或「對法」。
這是一種透過對質、辯論來驗證真理或破除執著的教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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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成道前的修行歷程(緣起)。
「對法藏」是指在成佛前,透過對照、對比各種法門而積累的智慧與功德之庫藏,強調修行者在證悟前對法義的對照與研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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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書目錄或典籍列舉之部分,旨在列舉當時傳承或引用之相關論議類經典,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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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奧佛法時,採取極其嚴謹、深入的推論與探究態度,以期徹悟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透過理性的推尋來契入妙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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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採取特定論述或分類的目的,旨在透過「詮」與「辨」兩種手段,將各種現象(諸法)的本質特徵(法相)清晰地呈現並區分開來,以消除混淆,達到正確認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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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法(教典)的權威性與規範作用。
當修行者(弟子)的行為或見解偏離了正法(造非教)時,應以經藏(教典)作為標準來衡量、攝受並予以修正,確保修行不至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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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藏」的功能與範圍。
在三藏(經、律、論)的體系中,教藏(主要指經藏)旨在攝受、保存佛陀所傳授的所有聖教義理,使其完整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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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經論或法相之來源,指出其並非佛陀在世時親口宣說,而是佛滅度後由弟子根據教義或記憶所撰寫、編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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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之種種討論或分析,在分類上均被納入「對法論議」這一類別之中。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強調對法義的辨析與論證是理解教義的重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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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親身在世期間,修行者或弟子直接在佛前請法或陳述之情境,強調法義傳承的直接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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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某種法義、修行方法或弟子之見解,經過佛陀的審核而獲得肯定與認可,具有權威性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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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將其悟得的真理,依照不同的性質與功能,分類整理為三藏(經、律、論)以及十二分教(如經、律、本生、偈等十二種形式),以便於不同根機的眾生學習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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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境或法性達到絕對的通透與清淨,沒有任何煩惱、妄想或物質障礙所能遮蔽,體現了圓滿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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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佛法教義在不同經典中可能存在不同的表述或切入角度,旨在說明佛陀依機說法,針對不同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權宜教法(權教),而非指義理本身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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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並以此作為推導後續結論或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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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時間線的轉移,指釋迦牟尼佛離開娑婆世界,進入涅槃之後的時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佛滅後法脈傳承、教法演變或弟子行持的敘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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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經典的傳承與編纂,指出無論是針對聲聞(追求解脫)或菩薩(追求覺悟利他)的教法體系(二藏),其文字記錄皆出自於通曉佛義的弟子之手,強調了弟子在法脈傳承與經典成書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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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及「普曜」應為特定名相或人名,後接「經中所說三藏」,旨在界定或引用經典中關於三藏(經、律、論)的教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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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與小乘聲聞弟子(弟子)的教法體系是相通或一致的,顯示出大乘教法在某些基礎層面上與小乘教義的兼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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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聖典的總稱,強調所論之義理或記載皆出於經、律、論三種聖典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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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傳授的對象具有特定的資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某些深奧的教理並非對所有眾生廣說,而是針對具備深厚法義儲備(法藏)且通達經論的弟子而開示,體現了佛教教學中「對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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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經論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六藏通常指將佛法教義分為六個大類(如經、律、論等不同分類法),用以系統化地整理佛法,使修行者能依類而尋,對照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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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類論述。
文中將「對法」列為第二項討論對象,並指出「法藏」之義理亦屬於弟子(或特定修行者)的觀點,旨在對比不同層次的法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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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分類或教法來源的判定標準。
根據文本語境,將佛陀親口宣說或對弟子開示的內容,歸類於特定的編號(二、三、六)類別中,用以區分教法的權實或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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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絕對通透、無礙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心識或法性達到圓滿覺悟狀態,不再受煩惱、妄想或物質障礙的遮蔽,能如實照見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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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文對聖弟子果位的論述,重點在於闡明「見諦」者(即證得初果之聖者)在修行層次上的卓越與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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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之前,必須先排除(離)各種法上的缺失或障礙,如此才能顯現出證悟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在論述修行與證果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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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從假名、權宜的表象(名相)轉向探討事物的本質或究竟實相(實相),是佛教論著中區分「名言」與「實義」的典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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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文字上的通曉」與「實踐上的證悟」。
即便一個人能廣泛地採取、引用經論(通取),但若未能在心中親見四聖諦的實相,其所造之論述仍屬世俗知解,而非聖者之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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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個法相或概念在邏輯歸類上,屬於前述之主體或總綱的範疇,強調其從屬與被攝受的關係。
- 藏教:指三藏(經藏、律藏、論藏)中的教法。
- 論議經:指《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特定教義進行辯論、分析與詮釋的經論部分。
- 論議:指對經論內容進行分析、討論與辯證。
- 研核:詳細研究並核對考證。
- 磨呾理迦:『磨呾』為梵語 Marga 之音譯,意為『道』;『理迦』為梵語 Pāli 之音譯,意為『索引』或『綱要』。合稱指一種將經論要義按順序編排的索引或導引手冊。
- 了義經: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透過比喻或權宜之計即可領悟的經文。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實相;相指事物的外在顯現、特徵。
- 聖弟子: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修行者。
- 諦跡:諦即真理(Satyā),跡即跡象、顯現。指真理在修行過程中所顯現的證悟標誌或實相。
- 無倒:指不顛倒、不錯誤,即正確的認知。
- 摩呾理迦:梵語 Matika,意為『母集』或『綱要』,通常指佛法教義的概要、目錄或基礎彙編。
- 傳受:指佛教中法義的傳承與接受,強調師徒之間口耳相傳的正統脈絡。
- 十二分:指將佛滅後的一個特定時間週期分為十二等分,此處用以界定論議教義的期限。
- 法一藏通:指在三藏中專精於法藏(通常指論藏或法義分析)並達到通達境界的修行者。
- 十一分教:指佛教教法中某種特定的分類體系,通常涉及將教義分為十一類或十一階段的判教方式。
- 通弟子:指對特定教法或多種聖典具有精通、通達能力的弟子。
- 論議教:指透過論辯、討論與論證來傳達的教法,強調邏輯推演與理路清晰。
- 佛意:佛陀說法時所含的真實意旨,亦稱佛心或正義。
- 應頌:指對應於佛法而作的偈頌,或指論書中用以總結義理的偈頌。
- 妙理:指超越世俗常情、深奧精微的佛教真理。
- 詮辨:詮釋與辨析。指詳細說明並區分差異。
- 造非教:指造作不符合佛法教義的言論、見解或行為。
- 藏攝:指由經藏(教典)攝受、規範或涵蓋。在此語境中指以正法典籍作為準則來糾正偏差。
- 對法論議:指針對佛法義理進行的討論、辯論或分析。
- 許可:指佛陀對法義或行為的認可、準許或印證。
- 十二分教:佛法教說的十二種形式,包括經、律、論、本生、偈、集、喻、本來、方廣、隨緣、譬喻、雜譬。
- 無遮:指沒有遮蔽或障礙,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本性或圓滿智慧的通達狀態。
- 諸經:指大乘或小乘的各種佛經。
- 法藏通弟子:指對佛法經典儲備豐富且能通達其義理的弟子。
- 二三六:指該書中設定的特定分類編號,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義或經論來源。
- 見諦者:指見諦導師或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聖者,指能親見四聖諦真理的人。
- 離諸失:指遠離修行上的過失、煩惱或法執。
- 證:指證悟、證得,即透過修行而體悟到真理或達到特定的聖果。
- 通取:指廣泛地採取、引用或掌握經論文字。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的核心真理,指證悟後的真實狀態。
第八師資建立者。此諸藏教。幾唯佛說。幾通 弟子。如瑜伽論第八十一中解論議經云。論 議經者。謂諸經典循環研覈磨呾理迦。一切 了義經皆名磨呾理迦。謂於是處。世尊自廣 分別諸法體相。又於是處。諸聖弟子已見 諦迹。依自所證無倒分別諸法體相。此亦 名為摩呾理迦。亦名阿毘達磨。由此文故 傳受釋云。許佛滅後十二分中論議一分。 三藏之內對法一藏通弟子說。不許餘之 十一分教。并餘二藏通弟子說。所以者何。 唯此對法及論議教。弟子所造義理與佛意 無有異。若應頌等必與佛說殊。改佛本 頌故。逗機說經待犯說戒。非佛自說餘 不信故。由此設令佛滅度後。有諸弟子造 偈頌等。皆名論議及名對法。如釋緣起 仍名對法藏。及名論議經。以極推尋諸妙 理故。意欲詮辨諸法相故。若弟子造非教 藏攝。教藏便攝聖教不盡。故佛滅度後弟 子所造。皆是對法論議所攝。若佛在時對佛 前說。佛所許可。說於三藏十二分教。一切 無遮。如諸經中此義非一。由如是義。佛 滅度後。聲聞.菩薩二藏皆通弟子所造。普曜 經中所說三藏。皆通弟子之所說也。三藏 之內。唯對法藏通弟子說。六藏之中。二對法 藏亦弟子說。若佛自說及對佛前諸弟子等 說二三六。一切無遮。然此經中且論弟子 見諦者說舉其勝者。顯離諸失有所證 故。若實而論。通取未見聖諦者造。亦是彼 攝。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序言,指出接下來將論述關於「次第」的區分與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次第通常指修行或法義論述的邏輯順序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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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經論、義理或修行實踐進行比對與驗證時,需全面且嚴謹地審視各個環節,以確保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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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明接下來將詳細闡述法義的邏輯順序或修行階段的先後步驟,旨在讓學習者能依循正確的次第而進修,避免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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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旨在將複雜的法義進行簡化分類,以便後續詳細說明兩種不同的義項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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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教學或闡述法義時,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編排方式,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使之能逐步領悟深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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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親菩薩在《大乘攝論》中對阿毗達磨(論藏)的編排順序,將針對聲聞乘的教法(聲聞藏)作為論述的起始部分,體現了從小乘到大乘的次第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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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藏或法藏的次第排列,指出菩薩藏(記錄菩薩修行與願力的教法)在特定的分類或順序中位於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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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指出在文本的其他部分亦有關於法義、功德或修行層次之勝劣等級(次第)的詳細論述,用以佐證前文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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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苑義林之次第或類別時,強調菩薩之地位或修行次第之起始,將菩薩視為最優先或最基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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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或教法次第之排列,將聲聞乘(小乘)的教法內容置於後位,體現大乘佛教在判教體系中將聲聞法視為較低階或較後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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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三乘教法的框架下,獨覺(辟支佛)在學習三藏經論的修行次第與進階過程,與其他乘者具有相似的邏輯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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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法義、修行或教理的排列順序進行分類討論,強調在邏輯推演或實踐路徑上存在三種不同的先後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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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次第」這一修行或理論的遞進步驟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次第通常指修行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階段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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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僧侶或學僧學習教法的次第:先從基礎的誦經或特定法門(素呾纜)開始,繼而學習戒律(毘奈耶),最後深入研習法藏(經論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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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討論的內容包含五項核心義理,且其排列順序具有邏輯上的次第性,旨在引導讀者依序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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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闡釋佛法或編排教義時,必須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與階段(次第),由淺入深,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而非雜亂無章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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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結尾,標明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普曜經》,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用於明確法義的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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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成道後的時間進程,為敘事性記錄,旨在標記佛陀在成道後進入禪定或準備轉法輪之前的時間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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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佛法宣說的地理位置。
鹿苑(鹿野苑)是釋迦牟尼佛成道後初次轉法輪、度化五比丘之地,具有佛教法脈起始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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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傳播之過程,透過對特定對象(陳如等)宣說四諦,旨在引導其認清苦、集、滅、道,從而達成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法義的傳承與適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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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的指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旨在明確對應前文所述之對象與其名稱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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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交代後續法義討論或故事發生的地點(舍衛國)以及關鍵人物(迦蘭陀子),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用於引出特定案例以說明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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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次第,首先必須禁絕違背梵行(清淨戒律)的行為,在此基礎上才進一步闡述毘奈耶(律藏)的詳細條文與規範,強調戒律修行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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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法傳播的地理位置與場域,說明後續法會或講經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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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洞察特定比丘(跋渠、耆舊)在修行或生命過程中的前因後果與完整經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具體個案說明因果律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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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教法傳授的次第。
先導引修行者消除內在的恐懼(五怖畏),使心境安定,隨後才進入核心的法義對接與解析(對法),體現了由淺入深、先除障後入道的教學邏輯。
。
此處為目錄式標題,旨在說明佛法在佛滅後,由諸比丘將散在各處的教法進行系統性整理、編纂與核對的歷史過程與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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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法會或教化過程中的初步安排,透過阿難尊者召集特定的對象(素呾纜),展現了佛陀教化眾生的次第與組織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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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陀在般涅槃前,命波離尊者將僧團的戒律(毘奈耶)進行系統性的彙編,以確保教團在佛滅後仍有明確的行為準則與制度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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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早期傳承中,大迦葉尊者將佛陀與弟子間的對答、辯論或法義對照(對法)進行整理集結,以利後世傳承與研習。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經典的記載時間或性質。
指出《普曜經》所載內容,並非即時記錄,而是阿難在佛滅後或較晚時期,將先前對法(問答)的內容彙集而成的記錄。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為譯經大師真諦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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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滿慈子(Māncika)將其對法辯論的內容整理成集。
在佛教傳統中,「對法」是指透過邏輯辯論、質詢與回答來釐清法義,以破除邪見並確立正見的修行與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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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深淺,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步驟(次第),以確保眾生能依序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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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法教導的次第,針對初學者(初入法)而宣說基礎的經藏(蘇特羅),旨在建立正確的見地與基礎,符合由淺入深的教法原則。
。
本句說明佛陀宣說律儀(毘奈耶)的對象與目的。
律藏並非針對完全未接觸佛法之人,而是針對「已入法」者,旨在透過制定戒律,使修行者在進入法門後能調伏身心,建立清淨的僧團秩序,進而保障修行之基礎。
。
本句說明教法宣說的對象與目的。
針對已具備斷除煩惱能力並能證悟實相的修行者,佛陀或聖者宣說與法藏(真理之庫)相契合的教理,使其能對照自證與法義,進而圓滿證悟。
。
此處指修行路徑中,區分根本(本)與枝節(末)的四種次第安排。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由末至本,或依據根機設定不同的進階順序,以確保修行不偏不倚。
。
本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必須將佛陀親口宣說的「契經」視為最高準則與依據,而非僅依賴後世的論著或傳說,以確保法義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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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來源與依據。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特定的法義、因緣或心念(如對苦的覺知或對解脫的願力)而生起,以此確立修行之基。
。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條件或基礎(如定力或正見)具備後,真正的般若智慧纔能夠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次第中,由定入慧或由正見導向智慧的轉折點。
。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境界時,依據其涵蓋範圍的寬廣與狹窄來排列其邏輯順序。
。
本句指出「契經」之作用在於闡明三學(戒、定、慧)的生起與修習次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經教作為指引,使修行者能正確建立三學之基礎。
。
本句說明修行中「調伏」心意識的理論依據與實踐路徑,指出調伏心猿意馬、斷除煩惱的過程,必須依止於佛教修行核心的「二學」(定學與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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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分析、對照各種法相(對法)時,必須依賴「慧」(般若/智慧)作為唯一的判準與詮釋工具,以避免落入執著或誤解,體現了以智導行的修行原則。
。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佛法學習或詮釋的次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先從文字記載的「經」入手進行初步對照與理解,隨後再深入探究其內在的「法」(真理或教義實相),體現了由相入相、由文字轉向義理的修習次第。
。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對「第二次第」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階段、法門次第或教理層級的遞進說明。
。
此句指出前文之論述是基於實踐修行的角度出發,而非僅從理論或教義層面分析,強調佛法中「理」與「行」的相依關係。
。
此句討論戒律修行的層次。
所謂「麁(cū)」指較為基礎、粗略的戒條(如五戒或基本僧戒),相對於「細」的戒律(如微細的威儀或深層的心法)。
修行由淺入深,先從易於實踐的粗戒入手,再逐步精進至細微之處。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接續前文之討論,進入對「定」(三學之定慧)的義理分析。
。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智慧的獲取。
在佛法修習的次第中,初步的理解較易,但要達到深層、圓滿且能斷除一切煩惱的後續智慧(如般若或圓滿覺悟),其要求最高,最難達成。
。
本句強調修行應遵循次第,由基礎的淺層法門逐步深入至深奧的義理,以符合根機之進階。
。
此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詞,用以導出基於前述論據而得出的結論或修行實踐。
。
此句為目錄式或次第式的開端,指涉佛教三藏中的「律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旨在由律儀或戒律之義開始論述。
。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過渡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特定名相或人物「素呾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切換論述對象。
。
此處指在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藏之後,由弟子或後世論師所編纂、系統化分析法義的論藏(阿毘達磨)。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法義論述進入第三個層次或階段的次第說明。
。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根據對象的根機、法門的深淺或修行境界的高低(勝劣),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或對比分析,以使受教者能依其程度領悟。
。
本句強調正確的法義詮釋是修行之基石,透過對法的正確理解(對法詮),能種下智慧的種子(慧種),進而發展出圓滿的覺悟智慧(智),說明瞭從聞法、思維到證悟的邏輯次第。
。
本句闡述「定慧相依」的修行次第:透過禪定止息妄念,使心如明鏡般澄淨,在此基礎上自然生起般若智慧,最終達成對法性的現量證悟。
。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戒」與「調」。
透過持戒來截斷惡業的產生(離惡),進而對身口意三業進行系統性的調伏,使修行者能從粗重的行為轉向精細的心靈管理,達到身心安定之狀態。
。
此句強調修行之起始,需先依據自身的煩惱或根機,對應採取適當的對治法(對法)以破除執著,是修行次第中的初步階段。
。
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下一項名相或人物「素呾纜」的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進行類項切換。
。
此處為對佛教經典類別或名稱的界定,指涉律藏(Vinaya)的音譯名稱,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脈絡中,用於標記或區分特定的法義類別。
。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不拘泥於僵化的教學步驟或先後順序,而是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當時的情況,彈性地選擇最適合的法門來開示。
。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教三藏(經、律、論)分類與編排的邏輯。
作者指出,在眾多經典的編纂習慣中,多數是採取第一種特定的次第(順序)來界定與區分三藏的內容。
。
此句強調在學習或修行時,應依照「六藏」的內容及其設定的次第(順序)來掌握其標準的義理,不可紊亂,以確保對教法的理解正確且系統化。
- 勘撿:指審查、核對、驗證,在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考證與比對。
- 淺深次第:指根據法義的難易程度,由簡易到複雜、由表象到核心的教學順序。
- 勝劣次第:指根據法義的深淺、功德的大小或修行的層次,所排列的優劣順序。
- 說次第:指說法時依照修行者的根機,由易到難、由淺入深地安排教學順序。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覺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為佛。
- 波羅奈國:古印度地名,即今之波羅奈(Varanasi)。
- 仙人鹿苑:即鹿野苑(Isipatana),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四諦法:指四聖諦,即苦諦(苦)、集諦(苦因)、滅諦(苦滅)、道諦(滅苦之法),是佛教最基礎的核心教義。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的城邦國家,其都城舍衛城(Savatthi)是佛陀在世時最常停留講法的地點。
- 迦蘭陀子:佛經中出現的弟子或人物名,此處指引發後續法義討論的關鍵人物。
- 毘邪離:即毘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經。
- 獼猴池:毘舍離城外的著名池塘,是佛陀與弟子經常停留與講法之處。
- 普集講堂:指大眾聚集講經說法的場所。
- 跋渠:比丘名。
- 耆舊:比丘名。
- 本末因緣:指事情從起因到結果的完整過程與條件。
- 五怖畏: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遇到的五種恐懼,通常涉及對生死、魔障或心靈轉化過程中的不安。
- 波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律儀、記憶力強著稱,是律藏的編纂者。
- 滿慈子:佛教早期著名的辯論者,以能言善辯、精通對法著稱。
- 化:指教化、度化,使眾生轉化意識而覺悟。
- 已入法:指已經皈依佛法、進入修行門徑的人。
- 斷證:指斷除煩惱(斷)並獲得聖果或真理的證悟(證)。
- 本末:佛教術語,指修行之根本(如空性、菩提心)與末節(如具體的修行方法、儀軌)。
- 寬狹次第:指依據義理範圍的廣大或精微,由寬至狹或由狹至寬的邏輯排列順序。
- 二學:指定學(修定以止心)與慧學(修慧以斷惑),是佛教修行的基本兩大支柱。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戒麁:指粗重的戒律,指較為基礎、不那麼精細的戒條。
- 後慧:指修行後期、深層或圓滿的智慧,相對於初階的聞慧或思慧。
- 法爾:指法之本然狀態,或指佛法之真理。
- 勝劣:指法義、根機或境界的優劣、深淺之分。
- 慧種:指種植在心識中、未來能成熟為智慧的潛在因。
- 證法:指透過修行體悟並證得佛法真理。
- 持戒:遵守佛法規定的戒律,以防止造作惡業。
- 身、語、意:佛教稱之為「三業」,指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以及內心的起心動念。
第九次第分別者。勘撿諸處。說此次第。略 有二種。一淺深次第。天親攝論說聲聞藏 為初。菩薩藏為後。第二餘處亦說勝劣次 第。以菩薩為初。聲聞藏為後。准說三乘 獨覺等三藏次第亦爾。復有三種次第前後。 一種次第者。初素呾纜.次毘奈耶.後對法藏。 此有五義作此次第。一依說次第。普曜經 說。佛成道訖第六七日。在波羅奈國仙人鹿 苑。為陳如等說四諦法。即素呾纜。次於舍 衛國因迦蘭陀子。制非梵行次說毘奈耶。 後於毘邪離獼猴池側普集講堂。佛見跋渠 耆舊比丘等本末因緣。說離五怖畏後說 對法。二結集次第。初命阿難集素呾纜。次 命波離集毘奈耶。後大迦葉自集對法。然 普曜經乃說阿難後集彼對法。真諦云。滿 慈子集對法。三所化次第。為初入法說 素呾纜。為已入法說毘奈耶。為有斷證 說對法藏。四本末次第。契經為本。戒從此 生。慧方得起。五寬狹次第。契經詮生三學。 調伏詮生二學。對法唯詮慧。故經為初對 法為後。第二次第者。依修行說。戒麁易修。 次定。後慧最難可成。從淺至深修行法 爾。故。初毘奈耶。次素呾纜。後阿毘達磨。第 三次第者。依勝劣說。對法詮生慧種智之 根本。定能澄淨心生慧令證法。持戒離 諸惡調伏身.語.意。故初對法。次素呾纜。後 毘奈耶。又無次第隨宜說故。然諸經典多 依第一一種次第以辨三藏。六藏次第准 義應知。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傳法或研習過程中,針對修行者或學者產生的疑慮與難點,進行系統性的釋義與疏通,使之明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這屬於對法義分類討論的一環。
。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敘述佛滅後,諸比丘為了保存正法而進行第一次集會編纂經律的歷史背景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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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詮釋佛法時,若僅拘泥於文字表面的字義(文),可能會與深層的法義產生衝突。
強調義理優先於文字形式,避免因執著於文字而誤解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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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教部派在教義上的分歧(部派佛教之爭)是正常的現象,修行者或研究者不應因見解的不同而感到困惑或將其視為修行的障礙,應以圓融之心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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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討論名相(名稱)與數量在特定法義或分類中如何產生增減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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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之起首,探討大乘佛教在法相或教義分類上,如何超越小乘(三藏)的雜著分類,強調大乘法義的圓融與統一性。
。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闡述修行功德的經典中,為何會提及「雜藏」之概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此處旨在辨析不同經典在描述功德積累或法相儲藏時的差異,以及「雜藏」在特定教法中的定義與作用。
。
此句為論著間的互證,指出《瑜伽師地論》等論書在特定法義的論述上,與《雜事》經的記載相一致,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
此處為對特定經典歸屬的判定。
在部派佛教的論爭中,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或經典有不同詮釋,此句明確將《分別功德經》的義理歸屬於大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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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諸宗辨析,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論點並不符合該特定宗派的教義準則或正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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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的見解。
在論述心識與現象的關係時,探討是否承認在意識運作中存在所謂的「雜事」(即種種雜亂的現象或心所),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心識構造的認知差異。
。
此句為對特定論典來源及其結構的敘述。
提及《法蘊足論》屬於小乘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的論著,並指出其內容編制中包含《雜事品》,用以說明該部論書的組成。
。
此句論述經文分類的原則:判定一部經文屬於哪一個教藏(如經、律、論三藏),應根據該經文所詮釋的實義(所詮)來決定,而非僅看形式。
。
本句在論述佛教教法分類。
在三藏(經、律、論)的體系中,「毘奈耶」指律藏,其核心在於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行)與各種雜項規矩,以維持僧團秩序與清淨。
。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指出當對象僅僅是描述事物的雜亂狀態時,在特定的術語體系中被稱為「素呾纜」。
此句屬於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旨在區分純粹的現象描述與深層的法義分析。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區分不同教義或典籍的對應關係。
指出當論述內容僅限於「理雜」(即理法混雜或多種理路交織)時,其對應的典籍或義理體系為「法藏」。
。
此處討論物質組成或藥劑配比之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相關論述中,針對特定物質的構成成分進行分類,當三種要素同時雜處時,定義為一種特定的物質狀態(素呾纜)。
。
本句在區分佛法教學的不同類別。
將修行實踐(行)與具體事宜(事雜)歸類於律典與誦典之中,強調律藏對於僧團規範與行為準則的規範作用。
。
本句論述在修行過程中,若行(實踐)與理(理論)未能相應或處於雜亂狀態,應採取兩種對治方法:一是「調伏」,指對心念的調伏與馴服;二是「對法攝」,指對照佛法教理來攝受、整合心行,使之回歸正軌。
。
本句論述在分析佛法時,若現象(事)與本質(理)交錯,需運用「契經」(對照經典原意)與「對法攝」(依據法相對照攝取)的方法來釐清義理,以達到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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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經藏分類。
作者指出某種分類方式或內容,並非是大乘佛教為了區分而特意單獨設立的「雜藏」類別,旨在釐清大乘與小乘在經藏編排上的差異或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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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教經典分類的邏輯。
所謂「所詮」是指文字所表達的義理內容,根據義理的不同性質(如律儀、心法、論理),將佛法教典劃分為三藏(經、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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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經典分類之脈絡,指從書籍的物理編排、卷冊分部(部帙)的角度來區分不同的教法或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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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論的分類歸屬,說明特定的教法或文本(多攝)是如何被編入特定的藏經體系(彼藏)之中的,體現了佛教典籍在傳承過程中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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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經論的分類歸屬,指出《胎藏經》中所述的八藏體系在教義或傳承上與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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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對特定觀點或教法進行判別,明確指出該義理不符合大乘佛教的核心宗旨或教義體系,通常出現在對不同乘法(如小乘與大乘)的辨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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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辨析中,「廢」指廢除錯誤的見解或舊有法相,「立」指建立正確的義理或正法。
此段旨在辨析廢與立之間的邏輯關係與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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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乘」的義理。
在佛教中,「乘」原指交通工具,引申為載眾生往覺悟之岸的教法。
此處強調教法必須「約機」,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習氣)與機運(時機、緣分)來施予對應的救度手段,方能稱之為有效的「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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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教法分類的體系。
一乘指圓融的大乘佛道,五乘則是指聲聞、緣覺、菩薩、化城以及佛這五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乘載,用以說明佛法依機設教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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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藏」字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藏」不僅指儲存,更指將深奧的法義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機)進行攝受與涵蓋(攝持),使之能被接納並保存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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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教典分類的體制。
一藏通常指將所有教法統攝於一體;五藏則是指將教典細分為五類(如經、律、論及其他分類),反映了對佛法組織形式的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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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義」與「文」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真理(義)具有獨立性,不完全依賴於文字(文)的表述。
即便在經典中缺乏明確的文字記載,只要符合法理,其義理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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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佛教在傳法上的靈活性。
所謂「就機」,是指佛菩薩在宣說法門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習氣、程度)而採取不同的教法(乘)與法藏(藏),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而非僵化地教授同一套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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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藏)的分類理路。
一藏通常指將所有教法統攝於單一真理(如一乘或法身);五藏則是指將教法分為五個類別(如五藏教),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修行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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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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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毘尼」(律儀)提升至大乘的高度,強調律法不僅是小乘的禁戒,更是大乘菩薩修行、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基礎學問,旨在說明戒律與大乘菩提心的不可分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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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乘與小乘的關係。
大乘之「大」不僅在於其目的(菩提心)之廣大,更在於其教義的包容性,將小乘的基礎教法(如四諦、八正道等)攝納其中,作為成就大乘的基礎,故稱之為「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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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之辨,強調在究極的乘相(解脫之途)上是相同的,最終歸結於單一的法藏(一乘),旨在破除乘相的對立,顯現一乘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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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將討論範圍擴展至空間上的十方世界,說明佛法或佛土的普遍性與廣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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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義的統一性,指所有佛法最終歸結於單一的真理體系(一藏),旨在破除對法門多樣性的執著,揭示萬法歸一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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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的唯一性或絕對性,旨在破除對數量、層級或對立面之分別執著,說明所論之理乃是單一且圓滿的,不存在其他替代方案或次要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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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判定法義時,應區分「究竟義」與「方便義」。
除了佛陀為了引導根機不同之眾生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方便說)之外,其餘部分可依據前述之標準或邏輯進行推論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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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體例編排,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單一的核心要義,以便於後續的論述與推演。
後接之「五」為條目序號,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五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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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約機」即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來區分教法。
當以機論的標準來衡量時,上述提及的教法因其目標或對象僅限於個人解脫或較低層次的覺悟,故被判定為「小」教(小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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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法教典的分類體系。
作者採取簡略處理,未將所有教法統合為「一藏」,但強調在法理上,五藏(通常指五種不同的教法分類或藏典)的結構依然成立,旨在說明教法分類的權實之分與理路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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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能力、心境、習氣)來選擇適合的教法(乘),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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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描述某部典籍或論著的性質,指出其內容旨在簡要地概括、整理佛教的教法體系(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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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討論的法義或術語中,雖然表面形式可能相似,但其內在的意圖、目的或深層含義(意趣)存在著差異,提醒修行者或研習者需細加分辨,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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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法義分析中不可機械地將不同類別的法相強行對應。
作者以「十度」(十種波羅蜜)與「十蔽」(十種遮蔽真理的障礙)雖然在數量上皆為十且存在對治關係為例,提醒修行者在理解法義時應依具體實相而定,不可僅因數量一致就認定所有法相的治法都具有相同的對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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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輪迴中遭遇的種種障礙。
四輪難指在四種不同層次的輪迴狀態中難以聞法;八難則是指八種因處境特殊而無法聽聞正法的情況。
文中強調這兩類難行的數量與定義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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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的乘相(一乘、五乘)與教法之關係。
作者意在說明,雖然在分類上可以區分為一乘或五乘,但佛法教義的建立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乘相區分,而是依於機宜與實相,不可執著於特定的乘數而將教法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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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分析的結構中,旨在透過第四個分析維度(門),剖析特定法相或體性在修行或成立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與矛盾之處,以達成破相顯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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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過渡性文字,旨在將前文詳盡的論述進行精簡總結,以便讀者掌握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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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五個議題,針對「總」與「別」這兩個邏輯分類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格義)中,「總」指概括性的總稱,「別」指個別的具體分類,此處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以利後續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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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教理為何被歸類於「二藏」(通常指經藏與論藏,或依上下文指代特定的兩類教法)之中,是用於引出後續解釋的設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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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小乘佛教在分類教法(藏)時,是以修行者的屬性(人)作為區分標準。
聲聞是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故其教法被稱為聲聞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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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性或藏義的定義,旨在釐清特定法義的稱謂,強調該狀態或本質不應被限定在「獨覺」( Pratyekabuddha)的範疇或其所屬的藏義之中,以區分不同乘或不同覺悟層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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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大乘佛教在分類教法(立藏)時,是以修行者的目標與身分(即菩薩)作為依據,而非僅依據法義本身,強調大乘之核心在於菩薩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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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義概念。
透過否定特定對象(如某些非覺悟狀態或特定法相)可被稱為「如來藏」,以釐清如來藏作為佛性、覺性之真實定義,避免將凡夫之染汙心或單純的潛能與究竟的如來藏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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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小乘內部之教法差異。
在傳統判教中,獨覺(sethi/pratyekabuddha)雖能自悟,但其教化能力與法門之廣度被認為低於聲聞(sravaka),故稱其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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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佛法之初,通常先從基礎的聲聞教法(四諦、八正道等)入手,以此作為漸修的基礎,再進而領悟更高深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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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經藏分類的命名邏輯。
小乘教法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其受法者身分為「聲聞」,故其對應的經藏以人(修行者)的身分來命名為聲聞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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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性或藏義的定義,旨在釐清「藏」之義理不應僅侷限於獨覺(辟支佛)的範疇,強調大乘覺悟之藏與小乘獨覺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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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傳播與認同。
在法義傳承中,某些深奧的術語(如如來藏)若僅以特定名稱表述,可能無法在眾生中廣泛傳播或被輕易理解,故稱其「名字不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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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設定菩薩願行之名稱時,所選用的文字應能體現出願力的深廣與行持的遠大,使名相與其內在的宏大志向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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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藏」之義理。
菩薩藏側重於菩薩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願力與種子;而如來藏則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本體。
兩者在法義層次上有所區別,不可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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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在世間修習的可能性與便捷性,鼓勵修行者透過在世間的實踐來積累功德,將世間生活轉化為修行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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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如來)所成就的功德與行持,其深廣程度遠超凡夫之能,說明成佛之艱難以及佛果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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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該教法具有易於傳播與實踐的特性,使導師在勸導眾生皈依或修行時,能迅速使對方領悟並建立起正確的信仰與實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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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法名相的精確區分。
菩薩藏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與智慧之庫藏;而如來藏則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成佛的潛能。
兩者在義理上有所區別,不可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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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小乘內部不同聖果之間的因果關係或層次遞進。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聲聞的修行視為基礎(因),而將獨覺(辟支佛)的境界視為進一步的成就(果),用以說明小乘修行路徑的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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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區別。
指出「小」字僅是作為一種區分或稱呼的名稱(名),而非代表「獨覺藏」這個實體或本質(非名)。
旨在破除對名稱的執著,強調名相不等於法義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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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教的修行邏輯:菩薩代表著發心修行、實踐六度萬行的過程(因),而如來則代表著覺悟圓滿、成就佛果的狀態(果)。
強調從菩薩道到佛果的必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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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之辨。
在佛法義理中,某些術語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採取的「稱呼」(稱),而非其絕對的、本質的「名稱」(名)。
如來藏在此被視為一種方便的稱呼,用以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而非一個實有的實體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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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藏」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菩薩藏並非指實體之藏,而是指菩薩透過發願(誓願)而種下的覺悟種子與成就之基,強調願力是菩薩修行與獲證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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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外在條件(境緣)的自覺或自足狀態。
所謂「無師藏」,是指其智慧或法性並非依賴於外在的導師或特定條件而生,而是本自具足,不被外境所定義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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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或法藏)之分類。
聲聞藏(小乘教法)的核心在於分析心法與外境的對待關係,透過觀察「境」(對象)與「緣」(條件/聯繫)來體悟無常與空性,以此作為其教義的特徵與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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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強調「涅槃薩埵藏」這一名稱的確立,並非基於個體的願力追求或主觀請求,而是基於其法義本身的實相或特定的教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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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立名」是指為事物設定名稱,而名稱往往只能概括對象的部分特徵(一德),不能涵蓋事物的全貌或本質,旨在提醒修行者不要執著於名相而忽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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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特質。
菩薩之願不同於小乘之個人解脫,其核心在於「廣」與「大」,即旨在使一切眾生都能獲得究竟的解脫與利益,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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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願力與特質,強調「悲」與「智」的雙運。
悲深是指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與救拔之心;智廣是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無所不在的圓滿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代表了成就佛果必須具備的兩大核心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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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性雖然被冠以「菩薩藏」之名,但其內涵需依據具體的教義層次來界定,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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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義的稱名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教義的正確名稱,強調不能將其誤稱為「無師藏」,以避免對法義產生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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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的修行特質。
聲聞者透過聽聞佛法(依緣)而生起正信,進而修行斷除煩惱,成就阿羅漢之德。
此處之「勝」是指在小乘範疇內,依緣修行而得解脫的殊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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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修行者未能成就之原因,指出其內在的「願力」(志向)與「求法」(追求)之程度不足,缺乏深厚的恆心與堅定的信念,故無法達到深層的覺悟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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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名相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境」(客體對象)與「緣」(觸發條件)。
在佛法名相論中,名稱並非實體,而是根據感知對象及其生起條件而設定的標記,強調名相的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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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藏」的義理。
在特定的法義區分中,若僅是處於某種狀態而未達究竟解脫,則不能稱為涅槃,而應視為眾生(薩埵)之所藏,強調其仍處於有情之限或未盡除的習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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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獨覺」之身分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如自悟四聖諦)而得名。
這符合佛教中名相皆為假名、依緣而生的基本義理,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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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菩薩或修行者在名相上的界定,強調其身分或稱號之來源並非僅基於主觀的誓願,而是在於實質的證悟或法義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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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探討三藏經論中關於「素呾纜」之定義,試圖將其與生理構造或生命能量的貫穿路徑(生理)相聯繫,以釐清該術語在教理與實踐中的具體指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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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的性質。
作者認為除了經藏外,律藏與論藏在傳承佛法真義、契合佛意的層面上,亦可視為具有「契經」之特質的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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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調伏」之義。
在法義的學習過程中,透過「對法為問」(針對法義提出疑問並獲得解答),能消除疑惑、修正偏差,從而達到心念的調伏與安定。
這是一種以智慧問答來調伏心識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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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強調論述之基礎必須建立在「實」之上。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實」通常指涉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的真實法相或事實,要求論證需符合真理且不脫離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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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素呾纜」這一稱號的適用範圍,指凡是通曉佛法三藏(經、律、論)的學者或聖者,皆可以此名相稱之,強調對正法全面掌握的學術或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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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術語的名義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對「素呾纜」這一音譯詞的義理分析,指出其核心含義在於「貫穿」,用以說明法義的通達或整體性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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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名相或法義並非隨意命名,而是基於其最核心的本質(根本)而定名,強調名與實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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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特定條件、法門或正見的唯一性與必要性。
意指若不依此法或不具此條件,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覺悟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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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與歸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僅有『色』與『法處』符合該定義的特徵,其餘的法相則不能被賦予相同的名稱或歸入該類別,旨在釐清術語的適用範圍,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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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調伏」一詞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調伏」通常指對治心猿意馬或調伏煩惱,而此處強調將此概念應用於「對法」(對待佛法、法義)的理解上,其邏輯與前文所述的調伏心念一致,即透過正法來制約與轉化內在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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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義理的分析中,如何將「理」(真如、本體)與「生」(現象、生起)兩者貫通,以達到超越對立的勝義理解,強調不離現象而見本體,不離本體而顯現象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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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的唯一性或排他性,強調某個法相或名稱僅對應特定義理,不與其他名相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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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對身、口、意三業的調伏。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調伏三業是止息煩惱、轉向覺悟的基礎,唯有將三業由染汙轉為清淨,方能成就最高之修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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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單一性或對特定法義的界定,強調在該特定條件下,僅能成立一個名稱,而不能涵蓋或適用於其他名稱,用以破除對名相的混淆或過度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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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的修行目標。
不同於小乘追求斷除煩惱而進入寂靜的有餘或無餘涅槃(有住),大乘追求的是「無住涅槃」,即在證悟空性、解脫輪迴的同時,不墮入寂滅之住,而能以悲心隨緣度生,此種境界被視為最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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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單一性或對特定法義的界定,強調該對象僅符合此一名稱,而不能被其他名稱所涵蓋,用以破除對名相的混淆或過度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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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或研習佛法的三個階段或方法:首先是使心意與經文義理契合(契經);其次是透過修行調伏煩惱與心行(調伏);最後是以實踐經驗對照法理以驗證真偽(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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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相、類別或次第進行總結,說明每一項對應的名稱皆依其性質與順序而定,旨在確立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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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佛教六藏(經、律、論、三藏之擴展或特定分類)在實踐(行)與目標(果)的內在邏輯(機理)上,是否存在細微的區別。
這屬於對教法體系之精微差異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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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三藏」定義的不同見解。
在某些經典(如《普曜經》)的觀點中,將獨覺( Pratyekabuddha)等覺悟者視為三藏法義的承載者或代表,而非僅將三藏視為文字記錄的經律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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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將修行實踐中的細微差異(小別)對應到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九藏)中,旨在透過經典的系統化分類來界定不同的修行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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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相(如六根、六塵、六識等)數量限定之理據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釐清名相的界限,以排除其他可能性,確立法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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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對特定的法義或宗派部類進行分類界定,將複雜的部類系統簡化為六個主要類別以便於理解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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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獨覺( Pratyekabuddha)的教法體系。
在佛教宗派或教法分類中,獨覺主要依據自悟而證果,其教法相對單一,不像聲聞或菩薩乘有如此複雜的階位或部類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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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否定將其劃分為九類(或九部分)的觀點,強調其整體性或採取不同的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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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在領悟佛法時,其內在的根機(受教能力)與本性(心靈特質)存在著巨大的差異,因此需要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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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透過學習與實踐,能圓滿掌握佛教教義的總體體系(三藏),達到對佛法理論與實踐的全面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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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不同宗派或不同階段的教法在表述、側重點或具體實踐方法上存在細微的區別,而非本質上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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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或數量界定的論述中,旨在否定將某項法義拆分為九種類別的觀點,強調其整體性或採取不同的分類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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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六個辨析單元,重點在於分析不同法相、教義或修行層次之間的「差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辨」即為分項論述的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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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與心理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屍羅」(戒)的清淨是心靈安定的基礎,若能嚴持戒律,行為不違法度,則在事後省察時不會產生悔恨之心(無悔),進而能獲得定力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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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戒定之相依關係。
修行者由漸次修定而使戒律的義理(詮戒)得以顯現,而將定力與戒律統稱為「毘奈耶」,強調律儀不僅是外在的禁制,更包含內在的定力與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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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定慧相依的關係。
修行者先以定心為基礎發起智慧,而由智慧導引的定則能詮釋法義(詮定)。
定與慧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共同作用於對治煩惱、觀察真理的過程,故兩者皆可稱為「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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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資糧的屬性。
在佛教的福慧雙修框架中,持戒(戒律)與禪定(定力)被視為累積福德、淨化業力的重要手段,屬於「福類」的修行,用以支持後續智慧(慧類)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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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雙軌:一是「詮生」,即透過正理分析生命的本質與因果,破除對生存的迷妄;二是「調伏」,即透過禪定與戒律,將散亂、貪嗔等心行趨向安定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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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修行中四種不同的功德特質:定(心之安定)、慧(破相之智)、福(善業之報)與智(對法理之知)。
強調這四者雖相輔相成,但在法義性質與作用上具有區別,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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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歸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生」這一概念的詮釋與定義,歸入到「異藏」(非本藏或特定教義體系之外的藏典)的範疇中進行攝受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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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在佛教教法分類(藏)中,「定」與「慧」這兩類修行法門在體繫上是否歸屬於「殊別藏」。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邏輯中,旨在釐清不同法門的歸屬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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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定力的層次。
散定(心不專一之定)與差別定(僅在特定對象或層次中獲得的定)雖有定相,但尚未達到徹底根除煩惱、心不動搖的「調伏」境界,仍屬於有漏或未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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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因果脈絡下,無論心處於「定」(專一)或「散」(不專一)的狀態,只要是在正法或善業的基礎上,其產生的善果(福德)依然存在,強調福德之本質不因心境的定散而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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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斷惑」與「調伏」的同步性。
斷惑是指除去根源性的煩惱(如貪嗔癡),調伏是指對心念的掌控與安定。
若不能兩者兼顧,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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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福德」與「智慧」在性質上的差異。
福德主在於積累善業以獲享世間或出世間之樂,而智慧主在於斷除煩惱、體悟真理。
在修行路徑上,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法義定義上必須區分,以免混淆功德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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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惑)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煩惱的深淺、種類以及對治的次第,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藏)進行涵攝與管理。
這體現了佛教在修證路徑上的次第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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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區分佛陀教法在表達方式上的「總」與「別」。
『總』指概括性的教理,『別』指詳細的分析或個別的法門,此種分類法常用於大乘義學中對經論體系的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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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敘事轉折,表示為了保持篇幅精簡,不再詳述所有論據,而僅採取其所屬宗派(本門)的簡要見解來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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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特定類別或功德進行編號列舉。
此處指涉在佛教傳承或教團組織中,負責建立、維持師徒傳承關係或提供教學資源之人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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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式的問答結構。
「問設」即假設性的提問,旨在透過設定前提來推導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討論的是三藏(經、律、論)與十二分教(佛陀說法之十二種形式)之間的涵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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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後,弟子們依據各自的悟境與對佛法理解的側重點,將教法分門別類地演說,這也是後世佛教諸宗派演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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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某種行為、見解或法義在佛法規範或邏輯推論中是否存在偏差或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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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反詰,旨在指出若否定法義的層次與差異,將導致邏輯上的荒謬(歸謬法)。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師徒之分、法義之深淺、以及凡聖之境界皆有明確的次第與區別,若將其視為無別,則否定了修行的必要性與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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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造像、造寺或營建佛事之功德與許可的討論,強調在符合正法的前提下,允許信眾透過物質建設來表達虔誠與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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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強調藏傳佛教教義之卓越與殊勝,肯定其在傳承與實踐上的特殊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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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對僧團戒律與制度的規範,明確指出在佛陀入滅後,弟子們不可擅自改變或採取不符合佛法規範的行為,旨在維持教團的純潔性與正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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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義的系統化分類。
十二分教是指將佛法依其內容性質分為十二類;三藏則是指經、律、論三大類典籍。
這體現了佛法在傳承過程中,為了方便弟子學習而進行的結構化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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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藏」(指種子、潛能或業力儲藏)在空間(三界五趣)上的分佈及其承載的主體(眾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是在分析業力種子如何隨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遷轉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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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指出《仁王經》中記載了具有神通變化能力的眾生以及處於色界之上、無物質形態的無色界眾生,用以說明眾生境界之廣大與神通之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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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結構,指出在色界之上,仍有超越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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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佛陀身旁恭敬站立,聆聽佛陀宣說關於因緣、次第等基礎教法的阿含經,體現了早期佛教傳法時的恭敬禮節與聞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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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引用陀羅尼經之內容,旨在列舉受苦的眾生類別,此處特指在烈火地獄中受苦的眾生,用以說明陀羅尼法門救度眾生的廣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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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契經」(佛陀所說的經文)並非僅是文字,而是佛陀慈悲化現的延伸。
佛以化身入世,亦以經文作為化身之法身,遍及三界五趣,旨在令不同根機的眾生都能透過經教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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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引用之標題,指涉記載盧舍那佛(法身佛)功德與圓滿境界的經典,在《法苑義林》中通常作為論證佛身或法界義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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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天界層級的分類說明。
在佛教宇宙觀中,梵天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分為多個層次(如大梵天、小梵天等),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涵蓋十八種梵天及其他天神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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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得智慧上的「解悟」與在行為上的「受持」兩者兼備。
菩薩戒不僅是禁制,更是為了利他而建立的修行準則,受持戒法是實踐菩薩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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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調伏」之功德與影響力並非局部,而是全面地遍及所有生命形態。
無論是處於色界、欲界(二界),或是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五趣)的眾生,其身心皆能透過調伏而獲得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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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並非虛幻或權宜之設,而是基於佛之真實本體(實身)而存在,強調其本質的真實性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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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色界天由於處於極其微細的精神狀態,已捨棄物質身體(色身),因此缺乏聽覺器官及其對應的耳識,導致無法透過聽聞正法來獲知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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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有情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狀態。
所謂「二界」通常指色界與欲界(或指生死與涅槃之對比,依上下文而定),「五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強調眾生在這些界域中所承擔的物質身體(實身)是受業力牽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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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經不僅對現世眾生有效,其法力能跨越空間與境界的限制,使處於極端痛苦之地的地獄眾生亦能接觸正法,從而獲得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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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菩薩以大悲心深入地獄,不僅救拔眾生脫離苦海,更透過教導受戒,為地獄眾生建立善根與道德基礎,使其能轉化業力,往生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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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受戒或持戒的過程中,不同層次、不同類別的戒律(如五戒、十戒、菩薩戒等)在其獲取的義理與功德上存在著差異,並非單一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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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教法或法義的傳播範圍或適用對象僅限於特定的兩個世界(界),強調該教法的特殊性或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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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中的一種狀態,指空間或心境中沒有遮蔽之障礙,能使法性或光芒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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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心態之偏差。
若修行者心存貪著,企圖透過伺候或追求更高的果位(上地)來獲益,這種對名相的追求反而會使其心念墮回低下的境界,說明修行應捨離對果位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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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弘法之機緣中,若能生起慈悲心以教化眾生,其動機與理路在佛法體系中是正當且無誤的,強調了利他行與正理的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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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阿毘達磨(論典)中關於法相、心法、心所等微細分析的學習,能使修行者通達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境界的實相,從而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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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點的考證與解析。
首先指出在經文中找不到直接的文字依據(不見文);隨後解釋其義理,指該法門或狀態能涵蓋五趣眾生,且對於四生(胎、卵、濕、化)的生命形式而言,沒有任何限制或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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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不同經典觀點的辨析。
作者指出《中陰經》中關於佛在特定狀態(中陰或特定處所)教化無色界眾生的說法,與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宗義)不符,旨在釐清正見,區分權實或不同乘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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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並說明「大乘宗」的義理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將進入對大乘教義之宗派特徵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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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在世間顯現的形態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設的「化身」(Nirmāṇakāya),旨在方便教化,而非其究竟的法身或真實本質,旨在破除眾生對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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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不受業力牽引,不存在由過去行為所導致的果報,通常用於論述解脫境界或特定法性的無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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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論述的嚴謹性,指出若不採取前述的解釋路徑,將會與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的系統性教義產生矛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透過對比不同宗派的說法來釐清義理。
- 釋通:解釋使之通曉,指消除對法義的誤解或阻塞。
- 違文:指譯文或解釋與原文字面不符,或文字表述與深層義理產生矛盾。
- 諸部:指佛教在部派分化後形成的各個教義流派,如上座部、大眾部等。
- 雜事:指《雜事》經,通常指記錄佛陀或弟子種種瑣碎事蹟、對話的經文。
- 法蘊足論:小乘薩婆多部的重要論書,系統論述法相與修行。
- 雜事品:論書中的一個章節名稱,通常收錄各種零散但重要的法義討論或問答。
- 雜:指雜項規矩、細節條文。
- 理雜:指理法混雜,或多種義理交織在一起的狀態。
- 對法攝:指對照佛法(對法)來攝受、攝持心念,使其不偏離正道。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事相層面的描述。
- 部帙:指書籍的編排、卷冊或一套完整的經書。
- 多攝:指多種攝取、涵蓋的教義或文本內容。
- 彼藏:指特定的經藏類別(如經、律、論三藏或大乘之各類藏)。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教義,核心在於菩提心、空性以及普度一切眾生的願力。
- 運:指機緣、時機或運勢。
- 濟:指濟度,使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即大乘,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 五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化城乘、佛乘,是用於說明修行階段與機根差異的分類法。
- 約機:根據眾生的根機,即指受法者的心智能力與精神狀態。
- 文:指經典中的文字記錄或表述。
- 勝鬘經:《勝鬘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主要闡述佛性、如來藏及菩薩行等深奧義理。
- 小教:小乘教法,指以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理。
- 大學:大乘教法,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教理。
- 佛土: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亦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感應的淨土。
- 一藏法:指唯一完整的法藏,通常指包含所有教義的真理總集,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一乘之法或佛之總體智慧。
- 方便說:佛陀為了使眾生易於理解而採用的權宜教學方法,旨在引導眾生最終走向究竟真理。
- 論藏:佛教三藏之一,主要包含對經藏的解釋與分析。
- 諸教:指前文所述的各種教法或宗派。
- 小:指小乘(Hinayana),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傾向於個人解脫的教法。
- 意趣:指心念之趨向,在經論中通常指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目的或旨趣。
- 十度:指十波羅蜜,是菩薩修行成佛的十種圓滿法門。
- 十蔽:指遮蔽佛性或真理的十種障礙(如十結或十種煩惱),需以對應的波羅蜜來對治。
- 四輪:指四種輪迴狀態(如四種不同的生命形態或境界),在此指在這些狀態中難以遇佛聞法。
- 八難:指八種難以聞法的情況,通常包括:盲人、聾人、啞人、愚人、處在邊地、處在深海、處在地獄、處在天界。
- 門:佛教論著中常用的分析類別或切入角度。
- 妨難:指阻礙、矛盾或不相容之處,常用於論證某法不成立或需破除的執著。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是能成佛的潛能或本覺之體。
- 初入法:指初次接觸佛法或剛開始修行。
- 聲教:指聲聞教法,即針對聲聞乘修行者所設的教理,重點在於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
- 小乘藏:指針對追求個人解脫、程度較淺的修行者而設的經藏。
- 願行:指菩薩根據願力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菩薩德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修習的六度萬行等功德。
- 德行:指佛陀在菩薩道中積累的無量功德與清淨行持。
- 成立:在此指使教法在眾生心中建立、成立,或使修行之果得以達成。
- 獨覺藏:指獨覺(辟支佛)的覺悟本質或其所處的境界,在此語境中討論其名稱與實義的對立。
- 誓願: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出的堅定誓願,是修行大乘佛法的核心驅動力。
- 境緣:指外部環境、條件或觸發覺悟的對象。
- 無師藏:指不依賴外在師長或條件而自得法藏的境界,或指本自具足的法性。
- 涅槃薩埵藏:此為特定名相,指包含覺悟(涅槃)與有情(薩埵)之法藏,在《法苑義林》的義理體系中,用以說明法義的涵攝範圍。
- 立名:為事物設定名稱或定義。
- 一德:指單一的特質、功德或屬性。
- 利益: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與智慧的實質幫助。
- 悲深:指大悲心之深厚,能攝受一切眾生。
- 智廣:指般若智慧之廣博,能遍知一切法相。
- 依緣:指依據特定的條件或因緣,在此指依止佛陀的教導而修行。
- 願:指發心追求覺悟的志向或誓願。
- 求:指對真理、正法或解脫的追求與渴求。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或環境。
- 對法為問:指針對佛法義理提出疑問,以期獲得正確的理解與開悟。
- 根本:指事物的本源、核心本質或最基礎的義理。
- 色:物質現象,指一切有形、有質的組成要素。
- 法處:指法的境界或法之處所,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對象的範疇或心法之處。
- 理生:指真理(理)與現象生起(生)的對立或統一。
- 勝:指勝義諦,即絕對的真理,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最高實相。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念行為)。
- 機理:指運作的原理、機制或內在邏輯。
- 小別:指在大的類別之下,細微的區分或差異。
- 九藏:佛教經典的九種分類體系,通常指三藏(經、律、論)及其延伸的細分分類。
- 機性:指眾生的根機與本性。根機是指對佛法領悟的程度與能力;本性是指其天生的心靈特質。
- 淨屍羅:清淨的戒律。屍羅(Śīla)即戒,指對身口意的規範,淨指不染汙、無違犯。
- 無悔:指因行為符合正法,事後回顧不產生愧疚或後悔之心理狀態。
- 詮戒:對戒律義理的解釋與領悟,指明戒律的深層含義。
- 詮定:指能詮釋、說明法義的禪定狀態,或由慧導引而能契入真理的定。
- 福類:指能帶來善果、福報的善業類別。
- 生:指眾生之生命狀態或輪迴之生。
- 福:指福德,由行善積德而獲得的善報與資糧。
- 異藏:指與目前討論的主體藏典不同的其他經藏或教義體系。
- 定慧:指禪定(Samadhi)與智慧(Prajna),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兩翼。
- 殊別藏:佛教將教法分為不同類別(藏)的一種分類方式,指具有特殊、個別性質的法藏,與通用或根本的法藏相對。
- 散定:心神不集中、容易散亂的禪定狀態。
- 差別定:指具有不同特徵、層次或對象的各種禪定,相對於平等、圓滿的定。
- 斷惑:指斷除煩惱、惑亂之心,使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
- 自門:指作者所屬的宗派或學說體系。
- 分別演說:指弟子們根據法義的差異,採取不同的角度或方式來闡述教法。
- 比法:指比量法,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的認知。
- 一切智法:指佛陀對所有法相之具足智慧。
- 一切種智法:指佛陀對所有眾生種子、因緣及成佛路徑之具足智慧。
- 殊:指殊勝,意為卓越、超羣,在佛法中常用於形容法門之高深或功德之巨大。
- 五趣:指五種輪迴的趨向,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將四惡道與天人區分,或依特定分類而定)。
- 仁王經:《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之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變化眾:指具有神通,能隨意改變身形、顯現種種相狀的眾生。
- 無色界眾:指處於四禪之上的無色界(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中的眾生,其境界完全沒有物質形態。
- 無色界天:指超越物質形態(色)的最高禪定境界之天人,僅有心識而無物質身體。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主要記載佛陀在世時的教法,強調因緣、四聖諦等基礎教理。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防止失唸的咒語或修行法門。
- 烈地獄:指地獄中以烈火煎熬為主的苦處。
- 真化之身:指佛陀為了度生而隨機化現的身體,此處將經文視為佛之化身。
- 盧舍那佛:意為『光明照耀』,在大乘佛教中代表法身佛,象徵真理的圓滿與普遍存在。
- 十八梵天:指梵天世界的十八種不同層次或類別,對應不同的定力與淨度。
- 神王:指在天界中具有領導地位、統御眾神的天王。
- 解悟:指對佛法義理的深刻理解與覺悟。
- 菩薩戒法:大乘佛教中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遵循的戒律系統。
- 二界:指欲界與色界(有時含無色界,但此處依語境指涉受欲與色之限)。
- 實身:指佛之真實身分,通常對應於法身或真身,與化身、應身相對,代表不生不滅、真實不虛的本體。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的三界之一,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態。
- 耳識:六識之一,指對聲音的認知與分辨能力。
- 經威力:指佛經中所蘊含的真理與加持力,能感化眾生並破除障礙。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受戒:指接受佛教的戒律,以此規範行為,斷除惡業,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得戒:指通過受戒儀式或修行而獲得戒律的約束力與功德。
- 地無遮:指空間或境界中沒有遮蔽物,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心無障礙或法界通明。
- 上地:指更高的修行階段或果位。
- 起下:指引起低下的心念或墮入較低的境界。
- 教化:指以佛法教育與感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四生:指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中陰經:指論述眾生死後至投胎前中間狀態(中陰)的經典。
- 大乘宗:大乘佛教的根本教義或宗派觀點。
- 化眾生:指佛菩薩運用神通或方便法門,隨機現現不同身相以度化眾生。
- 真身:指佛之法身(Dharmakāya),即超越形相、恆常不變的真理本體。
- 業果:指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是輪迴與受苦的核心機制。
第十釋通疑難者。第一結集緣起。雖有違 文。諸部不同未可為難。第二名數增減中。 問既大乘中無別雜藏。何故分別功德經說 有雜藏。瑜伽論等云如雜事說。答分別 功德經是大眾部義。非宗所許。設同瑜伽 說有雜事者。如法蘊足論薩婆多部說 有雜事品。本是經文隨彼所詮即屬彼 藏。唯詮行雜即毘奈耶。唯詮事雜即素呾 纜。唯詮理雜即對法藏。若三俱雜即素呾 纜。若行.事雜即毘奈耶及素呾纜。若行.理雜 即通調伏及對法攝。若事.理雜即通契經 及對法攝。然非大乘別立雜藏。此依所詮 以分三藏。若部袠別。從多攝屬彼藏所收。 胎藏經八藏亦大眾部。非大乘義。第三辨廢 立中。問約機運濟為乘。即立一乘.五乘。 亦許約機攝持為藏。許立一藏.五藏。答 雖無文說義即可然。乘.藏俱許就機。理 有一藏.五藏。勝鬘經云。毘尼者即大乘學。 既攝小教名為大學。故同於乘唯立一藏。 亦應說言十方佛土中。唯有一藏法。無第 二.第三。除佛方便說以此准知。義應立一. 五。約機論藏諸教既小。故略不立一藏.五 藏理應有也。又乘依機行。藏約教門。意趣 有殊。不可一准如十度十蔽相治數齊。四 輪八難其數不等。故乘有一.五而教不立 也。第四門中出其體性所有妨難。總聊簡中 前已具述。第五釋總別名中。問何故二藏中。 小乘依人立藏名聲聞藏。不名獨覺藏。大 乘依人立藏名菩薩藏。不名如來藏。答獨 覺之教小於聲聞。又初入法亦依聲教故。 小乘藏依人立名名聲聞藏。不名獨覺藏。 若名如來藏願行名字不弘。欲顯願行名 字深大弘遠。但名菩薩藏不名如來藏。又 菩薩德行世易可成。如來德行世難可成。 欲勸有情令依此教易可成立。但名菩 薩藏不名如來藏。又小乘之中聲聞為因 獨覺為果。從小為名非名獨覺藏。大乘 之中菩薩為因如來為果。從小為稱非名 如來藏。問何故菩薩藏以誓願所求為名。 不以境緣為號而名無師藏。其聲聞藏以 境緣為稱。不以誓願所求為名而名涅 槃薩埵藏。答夫立名者且約一德。菩薩願 求俱廣利益既大。欲顯悲深智廣。但名菩 薩藏。不名無師藏。聲聞依緣成德為勝。 願.求俱淺故。從境緣為名。不名涅槃 薩埵藏。由此獨覺亦依緣立名。不以誓 願為號。問三藏中若以貫穿生理名素呾 纜。餘之二藏亦應名契經。調伏.對法為問 亦爾。答據實而論。三藏俱可名素呾纜。 以說素呾纜是貫穿義故。然從根本以得 其名。餘即不得。如色.法處餘不得名。 調伏.對法其義亦爾。又貫穿理生勝。一得 其名非餘。調伏三業勝。一得名非餘。 對向無住涅槃勝。一得名非餘。契經.調 伏.對法。如次各一得名。問六藏之中若 以行果機理少別。普曜經等立獨覺等以 為三藏。亦應以彼行等小別立於九藏。 何故唯六。答有別部類但可分六。以獨覺 教無別部類。不分成九。又機性全別。可成 三藏。教法小別。不分成九。第六辨差別中。 問依淨尸羅生無悔等。漸次得定生詮戒. 定俱名毘奈耶。依定發慧生詮定.慧應 俱名對法。答戒.定俱福類。詮生竝調伏。定 慧福智殊。生詮異藏攝。問定慧類殊別藏所 攝。散定差別定非調伏。答定散雖殊俱是 福。不能斷惑俱調伏。福智兩殊專擇異。斷 惑有差別藏攝。第七彰佛自說總別部類。略 為聊簡如自門說。第八師資建立者。問設 許三藏十二分教。佛滅度後弟子皆得分別 演說。有何過失。答若爾便成師資無別.淺 法.深法.比法.證法.聖法.凡法.一切智法.一 切種智法都無差別。又許造者。藏教便殊。 故佛不許佛滅度後弟子等。造十二分教及 三藏等。問如是諸藏三界五趣何處具有被 何眾生。答仁王經中列變化眾無色界眾。 又無色界天。佛邊側立聽阿含經。陀羅尼經 烈地獄眾。故知契經被三界.五趣真化之 身。盧舍那佛經。說十八梵天諸神王等。俱 能解悟皆悉受持菩薩戒法。故知調伏亦被 二界.五趣之身。此依實身。無色界中無有 耳識不聞教故。故知但被二界.五趣有情 實身。以經威力地獄眾生得聞法故。諸 大菩薩於地獄中教化受戒種種事故。然 得戒者義即差別。有此教者亦唯二界。五 地無遮。尋伺上地可起下故。發教化他 理亦無失。阿毘達磨可通二界。不見文 說許通五趣.四生即無遮。然中陰經說佛 於中有教化無色界眾生者非大乘宗。大 乘宗者。此是化眾生定非真身。無業果故。 不爾便違瑜伽等說。
十二分章
此處為書卷之章節標記,用於區分論述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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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將佛陀的教法依其內容、對象或深淺分為十二類,是用於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類的教相判釋方法,旨在讓修行者能依其根機對應相應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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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採取「七門」的結構化框架,對特定法義進行系統性的辨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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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之指示語,意指在該處列舉出一個特定的名稱或名相,用以對應前文之論述或分類。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對前述法義之具體表現、特徵或形態(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達明晰義理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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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區分「總名」(概括性的名稱)與「別名」(個別具體的名稱),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由廣入深、由總到分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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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區分佛教中所述的四種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分析其性質與層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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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教理或制度的分類論述中,「五廢」指五種應予廢除或捨棄的項目,「立」則是指對這些項目的確立、定義或制度化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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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分類中的「藏」之關係。
所謂「相攝」,是指不同的教法類別(藏)並非絕對分離,而是彼此涵蓋、互為補充,體現了佛法義理的圓融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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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教論辯或教學中常見的七種問答形式進行分類與解析,旨在透過邏輯分析(分別)來釐清法義,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 七門:指七種分析的切入點或維度,常用於佛教論著中將複雜義理拆解為七個面向以利於理解。
- 辨相:辨析相狀。在佛教論著中,「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辨相即是透過分析特徵來區分不同的法義。
- 別名:指針對個別項目而設定的具體名稱。
- 四通:指四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隨意移動)、天眼通(見遠見微)、天耳通(聞遠聞微)及他心通(知他人心意)。
- 五廢:指五種需要廢除、捨棄或不應採用的法義或行為標準。
- 相攝:相互攝受,指彼此包含、涵蓋或相互隸屬的關係。
第六。十二分教。略以七門辨釋。一列名。二 辨相。三釋總別名。四通別。五廢立。六諸藏 相攝。七問答分別。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將先就相關法義或對象進行名稱的列舉與定義,屬於典型的義林章分類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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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數量詞與名相之組合。
「契」意為契合、相合,指佛經之內容與佛之實相、真理完全相符,非世俗之文字,而是能使讀者契入真理的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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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標記。
在論書或義林章的編排中,「應頌」是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以偈頌形式給出的回答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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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或經文進行註記、分類時,採取的三種不同的區分方式或記錄類別,是用於整理教義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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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傳承教法或誦經的四種方式之一。
諷誦是指一種特定的誦讀形式,通常指不看經卷而憑記憶誦出,或以特定的節奏誦讀,旨在使聽者能清晰領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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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佛教教法傳播或論述類別的分類討論中,「自說」指由修行者或論述者根據自身悟境或見解而自行闡述的教法,與依循經論的傳承說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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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關於事物產生、運作的六種緣由或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旨在對不同宗派或教法中關於「緣起」的分類進行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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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式或總綱式敘述,預告後文將以七個比喻來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旨在透過具象的類比使修行者易於理解抽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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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在成道前,為了圓滿佛果而修習的八種根本事業(本事),包含在不同階段所展現的教化與修行功德,旨在說明佛陀成道並非偶然,而是經過無量劫的刻意修行與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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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分類標題,指涉佛陀在成道之前,於過去世中作為眾生時修行積累功德的故事,用以闡明菩薩行之艱辛與因果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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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的無限延展,在佛教宇宙觀中,「十方」代表空間的全方位,強調佛法或佛力的遍佈無礙,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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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法相或教義之次第,指涉特定類別的「希法」。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在對前文所述之法門或相狀進行編號分類,用以界定該法義的特定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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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教義或論辯體系中,針對特定議題所展開的十二項論述或爭議點,屬於對前文論述結構的總結或分類。
- 記別:指記錄、標記並加以區分,在義學中常用於對不同教相或法義的分類標記。
- 諷誦:指誦讀經文的方式,在佛教傳統中,諷誦常指依記憶誦經或以特定韻律誦讀,以利於傳播與記憶。
- 自說:指不依循既有經論,而由自身體悟或見解所闡述的說法。
- 譬喻:佛教教學法之一,以世俗易懂的事物類比深奧的法義,使聞法者能由淺入深地領悟。
- 八本事:指佛陀在成佛前所修習的八項根本事業,是用以圓滿佛果的關鍵修行過程。
- 本生:指佛陀前世的故事,梵文 Jātaka,旨在透過敘述菩薩在不同生命形態中的修行,說明波羅蜜之實踐。
- 希法:指稀有、罕見之法,或特定教義體系中被定義為『希』之法相。
第一列名者。一契經。二應頌。三記別。四諷 誦。五自說。六緣起。七譬喻。八本事。九本生。 十方廣。十一希法。十二論議。
磨。涅槃經說:如佛世尊所說的諸經。若依論議分別,廣泛說明並辨析其相貌。這就稱為優婆提舍經。顯揚第六、瑜伽二十五、對法論都這麼說。什麼是論議?所謂一切摩呾理迦阿毘達磨。深入研究極為深奧的素呾纜義理。闡明一切契經的宗旨要義,這就叫論議。涅槃經只說唯有佛世尊所說的論議。顯揚論等經中,只說弟子所說的論議經。各自舉出一種。然而瑜伽論八十一卷中則包含這兩種。因為允許弟子造作對法藏論議經。如此總說十二分教的特徵同異。諸位廣學者應當無所疑惑。以下分別解釋這些特徵。如瑜伽第二十五、八十一,顯揚第六,對法十一,涅槃第十五卷所說。其餘地方皆省略。所有違背之處皆隨文調整,至此結束。
化身成熊。。變幻成獐、變幻成兔,甚至廣泛地變幻成金翅鳥等各種形態。。關於可以承受(或獲得)之身體的內容,就叫做《闍陀伽經》。。在對照法義時,僅僅說明菩薩們的修行實踐。。這裡所說的涅槃,僅是指菩薩身體的消逝。。根據《瑜伽師地論》的通用解釋,菩薩在過去生中所具有的身相或所實踐的行為,都稱為「本生」。。所謂的「方廣相」是指。。在第八十一卷中提到:。這就是在說明菩薩的修行道路。。就這樣說明瞭七個地位、四種菩薩行,以及一百四十種佛陀特有的法門。。而且這個法門範圍廣泛、內容豐富、境界極其崇高,且時間跨度非常長久。。這段話的意思是。。講解菩薩修行道路中,與其他乘修行者不同的特殊法門。。佛教中關於「二空」的道理。。能夠正當地涵蓋並圓滿福德與智慧。。名稱叫做方廣。。只有大乘的教義,是小乘無法理解或通達的。。關於涅槃的教法,被稱為《毘佛略經》。。針對這項法義而開口說明。。這也被稱為「廣泛地破除」。。也可以稱作「無比」。。因為這裡是所有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的依託之處。。因為宣說的是廣大且深奧的法門,所以被稱為「方廣」。。能夠破除各種障礙,這就叫做「廣破」。。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比,所以稱為「無比」;而唯有依循大乘教法,才稱為「方廣」。。這是關於瑜伽行派的第二十一部分。。聲聞弟子若能具備十二種自列的特質,才稱得上是廣大圓滿。。另外在《涅槃經》的第三卷中提到,大乘分為九種。。並不排除小乘中存在的十二種情況。。所以即使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也有關於空間廣大的描述。。這裡的正法被稱為方便法門。。這樣也可以。。將因果的道理正確地命名,就稱為「方」。。因為他所講解的四聖諦道理非常正確且真實。。因為詳細地說明並涵蓋了各種名稱,所以稱之為「廣」。。所以小乘佛教中存在這種說法。。像《法華經》和《瑜伽師地論》等經典,只教授大乘佛法。。關於涅槃的通用解釋。。以文字記錄的內容最為準確。。那些希望瞭解法相的人。。第六章 顯揚
內容如下:。是指在各種經典中提到的諸位佛陀、弟子以及八類聖眾。。所有共同擁有的德行以及獨有的德行。。還有其他最殊勝、最特別、令人驚嘆且深奧的法門。。這就是非常罕見且珍貴的情況。。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只要是講述功德以及稀有奇特的事情,就稱為「希法」。。《涅槃經》中這麼說。。菩薩剛出生就立刻走了七步。。發出強大的光芒,照亮了十方世界。。有一隻獼猴獻上了蜂蜜。。一隻脖子有白毛的狗在聽法。。魔王變身成一頭青色的牛,在瓦缽之間走來走去。。讓彼此接觸時,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或損壞。。就像佛陀剛出生進入天廟的時候。。讓那些天神的像像起身來頂禮膜拜。。名字叫做「未曾有」。。這裡在說明佛陀等覺悟者那些卓越且特殊的特質。。名字叫做希法。。不討論關於功德以及弟子們的事項。。《對法論》中這麼說。。如果討論關於聲聞、大菩薩以及如來這些聖者身上,最罕見且極其奇妙的法門。。只講解聖者那種不可思議的殊勝法門,不再說明其他內容。。並不相互矛盾。。所謂的「論議相」是指。。在第八十一卷中提到:。指的是一種透過反覆研讀、對照各種經典來校覈的目錄索引,稱為摩呾理迦。。所有表達最終真理、沒有隱喻的經典,都可以稱為摩呾理迦。。意思是說,世尊在那個地方,自行廣泛地觀察與分析各種法相。。而且聖弟子已經見到了真理的跡象。。根據自己親自證悟的經驗,對於萬法真實的本質,不再有錯誤的認知或顛倒的看法。。這也被稱為摩呾理迦。。摩呾理迦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阿毘達磨。。正如《涅槃經》中所說的。。就像佛世尊所宣說的各種經典一樣。。如果根據論書的討論,詳細地分析說明,就能分辨出它們的特徵。。這部經的名字叫做《優婆提舍經》。。在《大乘顯揚論》第六卷和《瑜伽師地論》第二十五卷中,關於對治法的論述都是這樣說的。。應該如何討論這件事呢?。也就是指所有屬於摩訶提迦部的論書。。深入研究素怛纜的義理。。把所有佛經的核心要義闡述清楚,就叫做論議。。關於涅槃的討論,僅限於佛陀世尊所親口開示的教義。。在《顯揚論》等相關論書之中。。只討論那些由弟子所說的論議類經典。。各自舉出一個例子。。不過在《瑜伽師地論》所列的八十一法之中,已經把這兩種情況都包含在內了。。因為允許弟子們對照著法藏(經典彙編)來討論研究經文。。就這樣總結地說明瞭十二分教在特徵與狀態上的相同與不同之處。。各位深入學習的人,請不要感到困惑或憂慮。。針對這個相狀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例如在《瑜伽師地論》的第二十五品和第八十一品、《顯揚論》的第六品、《對法論》的第十一品,以及《涅槃經》的第十五品中都有記載。。剩下的部分都省略不寫了。。所有違背戒律或犯錯的地方,都已經全部修正完畢了。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進入對「相」(現象、特徵或標誌)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定義後,進一步分析其內在的特徵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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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如何辨識一部經典是否真正符合佛陀的教義(契經)。
在佛教文獻中,「契」意為相合、相符,此處是指經文內容與佛法真義相契合的特徵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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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記該段落進入「對法」的第十一項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對法」是指將不同經典、宗派或義理進行對照、比對與論證,以釐清法義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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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的編撰或撰寫方式。
所謂「長行」是指不採取詩偈(偈頌)的形式,而採用連續的散文體裁(長行文),透過文字的串接(綴緝)來簡明地表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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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長行」寫法,即不分行、連續書寫的數字或文字,通常用於記載極其巨大的數量(如劫數、佛數、世界數),以展現佛法之廣大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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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特定主題,採取簡練的方式闡述其核心法義,避免冗長,以利於讀者快速掌握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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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義之名稱。
在佛教經典分類中,「契經」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符合法義且能與眾生根機相契的正式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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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教部派分裂後雖產生多種教義詮釋(八十一說),但在根本的法義(對法)上仍具有一致性,旨在強調部派分歧多在枝節,而核心真理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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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義理的結構與表達方式。
所謂「長行」是指不分句、連續的敘述方式(相對於偈頌);「攝受」是指將多樣的義理或修行意向統一納入一個體系之中。
整句旨在說明一種能全面涵蓋且直接闡明法義的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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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索引與註記,指出在《瑜伽師地論》特定的章節結構中,關於「長行」(一種特定的禪定或行走修行方式)之法義並未被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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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中起承接作用,將討論的視角從個別的細節(別相)轉向整體的概括(總相),旨在說明事物在整體層面的特徵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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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佛陀或某尊佛在空間方位上的存在位置,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其他經典中關於佛土或佛現身之處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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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或佛之大悲心,將修行與救度之目的設定在利他之上,旨在令所有有情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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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特定的法門、教導或前述的理路而實踐,不可隨意妄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依據佛法之正理或特定修行次第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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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導的次第,從分析構成生命的「蘊」及其相互作用(相應),逐步導向最終證悟清淨境界的過程,體現了從現象分析到實證解脫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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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結集」的定義與目的。
結集是指在佛滅後,由諸比丘將散在各處的聖言(佛法)重新整理、核對並統一記錄,以防止教義被篡改或遺失,確保正法能延續至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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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編纂或宣說佛法時,採取由淺入深、由名入義的次第方法,先以適切的名稱進行佈局,再進一步展開詳細的義理說明,體現了佛教教學中「次第」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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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契經」的內涵。
在佛教術語中,「契」意為合適、契合。
契經是指內容完全符合佛陀覺悟的真理,且能契合眾生根機,使其能得解脫的真實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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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對照說明,旨在證明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相符,用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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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引文標記,指出該法義在《涅槃經》中的出現次數或編號順序,用以對照經典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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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文範圍的界定,指涉從經典的起始敘述(如是我聞)到最後的受教與實踐(歡喜奉行)之完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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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修多羅」的範疇,說明符合前述特質的教法內容皆可稱為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經論之名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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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經(修多羅)的編排與義理結構。
所謂「總」是指概括性的總綱或總集;「別」是指針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說或個別經卷。
這說明佛法教理在傳承與記載時,採取由總到分的結構,以便於修行者依次第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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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總」的義理,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總結時,能將佛法所有十二部類(如阿含、本生、集經等)的教義全部攝受、概括其中,不遺漏任何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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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概括,指涉佛教中關於涅槃(解脫、滅苦)及其相關法義的論述與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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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義理分類或文本結構時,說明某種「別」的區分方式,其目的在於將較為冗長的論述(長行)進行攝取與概括,以便簡明地呈現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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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法相的區分,強調特定對象與其餘組成部分在特徵(相)上的差異性,以此確立其獨立的定義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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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區分。
在佛教邏輯或名相學中,當兩個事物在性質、功能或定義上存在差異,無法相容或歸類為同一種時,便將其定義為「別」(差異/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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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教法中,不同的論述或觀點雖然切入的角度(義理)不同,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彼此之間不存在實質的衝突或矛盾,體現了教法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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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佛菩薩之相好或法相時,指出其圓滿之相應得受讚嘆,以啟發修行者對清淨法相的嚮往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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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對治煩惱、闡明正法(對法)的各種論著中,其核心義理與教導是相一致的,旨在說明法義的統一性,避免因論著繁多而產生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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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經典的編撰特點,即在散文體(經文)的敘述之後,常以詩歌體(偈頌)對核心義理進行總結或重複強調,以利於修行者記憶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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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經典或論著常見的編撰結構,即先以「長行文」(散文)詳細論述義理,隨後以「偈頌」(詩歌)對該義理進行總結或重複強調,以便於讀者記憶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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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串接不同來源的教義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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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論詮釋學。
在佛教教法中,「了義」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不了義」則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之說(權教)。
當原經文表述較為隱晦或屬於權教時,需透過更精煉的偈頌(頌釋)來揭示其深層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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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時的過渡語。
說明先前採用的「長行」形式(即非偈頌的散文體)雖然已經對該法義進行了說明,但認為其深意尚未能完全窮盡,因此需要進一步補充或以其他形式深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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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指在先前的論述或對話之後,再次以偈頌的形式對對象進行讚歎,旨在透過詩歌形式強化法義的記憶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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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應頌」之定義,指出其名稱之由來是基於前文所述的兩種義理(通常指對法義的讚嘆與對實相的契合),將其綜合定義為應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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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緣。
指某些教法或文字的留存,是為了在未來時光中,讓那些具備較高領悟力(利根)的修行者能從中獲益,體現了佛法隨機設教、接引後世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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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之權實之分。
佛陀在宣說最終真理(了義)之前,常先以權宜之計(不了義)引導眾生,後再透過顯明不了義之處,使修行者能破除對初步教法的執著,進而契入清淨的實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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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旨在對「涅槃」的定義進行限定或辨析。
在該章節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涅槃的真正義理,排除後設的雜義或誤解,強調回歸到最根本、最核心的單一義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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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成實論》之論述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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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經論來源或教法出處,指出某些教義是佛陀直接開示,而非由弟子轉述或後世編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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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教法來源的分類表述,指出某些法義並非直接由佛陀親口宣說,而是由其弟子傳承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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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學習或傳播佛法時,需使對法義的理解達到深厚、穩固的程度,使其在面對外在幹擾或內在疑惑時,能保持正見而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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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線貫花」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次第的連貫性與嚴密性。
強調各個環節之間並非零散,而是有主軸貫穿,層層遞進且不可脫落,體現了佛法修習中次第不亂、圓融相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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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化之方便,說明在傳達法義時,有時需運用優美、莊嚴的語言(嚴飾詞令)作為手段,以契合聽者的根機,使其產生歡喜心,進而更容易接受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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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將深奧的佛法義理編撰為偈頌(詩歌形式)的目的。
在佛教傳統中,偈頌具有易於記憶、精簡概括的特點,能將繁複的論述濃縮,方便修行者領悟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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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指在觀察或描述對象時,將其與他人或他物不同的特殊特徵(別相)記錄下來,以利於區分與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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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對法)的論述或引用前文之見解,旨在對特定的教法內容進行對照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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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情境或地點中修行者的界定,強調該處聚集的是已證果位或進入聖道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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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獲知過去生(前世)的詳細記錄(記別),包括所獲得的福德或失去的損益,以及出生地點的差異後,表達感激之情。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宿命通或對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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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段文字的依據,是指佛陀(世尊)利用神通預見並正式宣告弟子在未來世將會達到的果位或所經歷的轉生情況,在佛教中稱為「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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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紀錄或業力運作之功能,是用於標記或記錄行為(因)與其對應之結果(果)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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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作者將引用多部論典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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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經論中「了義」與「未了義」的區分。
在佛教教法中,名相的定義(說名)與針對不同對象所作的權宜說明(記別),是判別該經是否為直接揭示真理(了義)或為引導性的方便法門(未了義)的重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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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需要「記別」或特定開示,旨在說明為了將深奧、不為一般人所知的密義(深密意)明確地傳授給特定的對象,故而採取特殊的開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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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解釋「記」字的義理。
在此並非指單純的文字記錄,而是指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透過文字記錄下來,以達到使後世修行者能明白、明瞭(明)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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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別」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指涉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分析的「分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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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記別」之義。
在佛教文獻或論著中,「記別」是指將深奧、隱祕且需要細膩區分的法義明確地記錄下來,以便於後世修行者能正確辨析,而不至於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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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論中對「了義」與「不了義」的區分。
在佛教教法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無需進一步解釋的教法;不了義則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權教)。
此處強調在不同文獻或處所中,對於不了義經的稱呼與記載方式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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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了義」在特定語境下的定義。
在此並非指意義不完整或錯誤,而是指為了方便記錄或對接特定根機,採取簡略、不詳盡的表達方式,導致其義理未能在文字上完全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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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教教學中「對機」的重要性。
若不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理解力)進行區分與鋪陳,而直接宣說深奧的法義,學習者將難以領悟,甚至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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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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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對具備足夠資質與功德的修行者(大人)給予授記,確定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證得正覺,以此激發其精進心並確立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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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彌勒菩薩的預言,指出未來世將出現一位名為懷佉的國王,通常此類敘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法緣或特定人物轉世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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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彌勒菩薩在未來將於娑婆世界成佛的預言,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未來佛的信仰與接引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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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經典類別的界定。
「記別」在佛教文獻中通常指「授記」(預言弟子未來成佛)與「別教」(針對不同根機而開示的個別教法)。
在此語境下,是指該經文屬於記錄授記或特殊教導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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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對不同教法或名相進行分類時,採取一種標準化的方法,即透過「三義」的定義來作為辨識與區分的依據,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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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章節標題,旨在論述獲得佛菩薩授記之弟子,其往後生死流轉與最終成就佛果之間的因果邏輯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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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分項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記」指預言或授記,「深密」指深奧隱祕的法義。
此處旨在對佛菩薩預言修行者將來成佛的深奧義理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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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對特定菩薩給予的「授記」,預言其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將會證悟成佛。
授記是菩薩修行路上的重要里程碑,賦予修行者確定的信心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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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諷誦相」之定義或引出說明。
在佛教相好論中,諷誦相是指佛陀說法時,聲音清淨、圓滿,能令聽者心悅且領悟法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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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述前述或相關論師(如顯揚等)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作論證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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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典編纂或義理分析時,區分「長行」與「偈頌」兩種文體。
文中指出某些內容雖在經中重複出現,但其形式並非採取長行(散文)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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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的表達形式。
強調即便深奧的真理或名相,最終仍需透過語言文字的句式結構(句結)來建構與傳達,說明文字作為傳法工具的組成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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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佛教經典中「諷頌」的形式特徵。
諷頌是指將法義以詩歌、偈頌的形式呈現,其句數並無固定限制,只要符合韻律或特定結構的表述方式,皆可歸類為諷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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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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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法分類或學習範圍,將「修多羅」(經藏)與「戒律」(律藏)作為基本的法義範疇予以區分或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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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屬於對不同傳說或版本之記載,說明關於某項法義或事蹟的描述,除了前述版本外,另有以四句偈頌形式傳述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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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最基本的戒律總綱,強調從根源斷除一切不善業,以避免造作苦果,是修行積累功德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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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將所學的善法由理論轉化為實際行動,在佛教修行中,「行」是證悟的必要條件,指將正見應用於生活中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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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主動透過禪定、戒律或智慧,去除心中的貪、嗔、癡等染汙,恢復心性的清淨。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這指涉從內在覺醒並清除障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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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各種佛教教義、宗派或法門,強調其整體性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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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定名,指出該部分內容屬於以偈頌形式構成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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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述之深層義理的解釋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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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經典的編排格式。
長行(long-line prose)是指不分行、連續書寫的散文體,與偈頌(verse)相對。
此句旨在說明該段文字或該經義的呈現方式並非採取連續的散文直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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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事物生起之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區分事物是由於特定的因緣(條件)而生,還是屬於非因緣(無關或非條件性)的範疇,用以分析現象的成立與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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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編撰或傳述法義時,採取以四句偈頌作為起始的結構方式。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作為導引,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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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伽陀」在佛教傳播中的功能。
伽陀不僅是文學形式的詩歌,更是將深奧的佛法(諸法)濃縮於韻律之中,以便於記憶、傳播與領悟的教法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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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涅槃的相狀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涅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修行層次或法義區分,存在不同的相狀(別相),而「修多羅」在此處作為一種特定的涅槃相狀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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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透過反問來推導出正確的除染或破執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垢、煩惱或錯誤見解若不採取特定正法手段,則無法被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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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唯有依據能通達萬法共相的「修多羅」(經)才能成立或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經論體系中「通」與「別」的區分,指涉那些涵蓋普遍真理、不限於單一對象的通用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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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數量名相的遞增次第。
在佛教數數體系中,從最小的單位逐步增加至極大的「二多」之數,其總體概念即涵蓋了「無量」的範疇,用以說明佛法中對極大數值的定義與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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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性質或狀態的總結,表示前述的理則適用於所有現象,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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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簡練的偈頌(頌)來揭示涅槃的深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以引經、舉頌的方式來對特定法義進行總結或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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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論書在論證過程中的慣常手法,即先列舉對立觀點或潛在的質疑(舉難),隨後再予以解答,以達到論證嚴密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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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量化描述,指涉在特定論述或偈頌組成中,篇幅不足一個完整偈頌的單位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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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旨在限定某項法義、類別或數量之上限為六,用以釐清界限,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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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偈頌(詩偈)的組成形式。
在佛教文獻編纂中,偈頌通常由多句組成以形成完整的韻律與義理,單一句子在形式上不足以構成完整的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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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文字或音節的組成形式,指出某種特定的組合方式與所謂的「長行」形式極為相似,導致在辨識或定義時難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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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偈頌篇幅的量化描述,說明所引用的教義內容長度為一個半偈,總共包含六句,是用於界定引用文本範圍的敘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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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前文法義的總結,指涉前述討論的五種與七種特定法相、果位或功德,說明修行者或對象能完整獲得這些利益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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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該處細節或次要因素對整體法義之影響較小,故省略不論,以維持論述之主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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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自說相」的概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法相、自相與共相的辨析,此處是用於引出對特定相狀之定義的導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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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來自於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教義或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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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在特定法會或修行情境下,對法有渴求但未顯露於外,或不以形式化請求來獲法的對象,強調內在心境與外在表現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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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佛法傳承的核心願力,旨在確保佛陀所揭示的真理(正法)與傳承的教化體系(正教)在後世不被歪曲或失傳,使眾生能持續獲得解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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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佛教傳法中的「自說」形式。
在僧團規矩或傳法禮儀中,區分「請說」(受邀說法)與「自說」(主動說法),用以說明說法者的機緣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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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對法論》之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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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伽陀),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或闡發前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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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的觀察或修行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如是法」通常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教理或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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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實踐時,生起強烈的願力與不退轉的決心,以積極、勤勉且不懈的精神推進修行,是達成覺悟的必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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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靜慮(禪定)狀態後,並非僅止於心之寂靜,而是在定中運用「諦思惟」的力量,對真理進行深刻且真實的觀察與分析,體現了定慧等持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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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交代人物在特定時間點的身分或稱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引經或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前世因緣或對話對象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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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為了防止正法在世間迅速滅失,而採取特定手段或設下方便,使眾生在長時間內仍能依循正法修行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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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的延續不在於文字的保存,而在於修行者的實踐(行)與持守(住)。
唯有法義被實際運用於生活中,正法纔算真正地久住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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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佐證前文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引出不同經典的權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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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晡時)進入禪定狀態,用以說明修行者或佛陀在日常作息中對定力的掌控與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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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後,持續至次日早晨纔出定,說明定力的深淺與禪定時間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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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情境中,沒有人提出疑問,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自說或對特定論點的直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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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法、自與他的不二關係。
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能感知他人的心智(他心通或同體大悲),此種感知能力與自覺的真理(自說法)在實相上是同一的,體現了心法合一、自他無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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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或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作簡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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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兩種形式:一種是受人請法而說(問答式),另一種則是佛陀感應眾生根機,不需他人請求而自行開示(無問自說)。
此處強調該類經典屬於後者,體現佛陀之大悲願與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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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法門的定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在引用前文的論述後,對該法義或特定稱謂進行總結性的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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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中「事異理同」的原則。
不同的教法或比喻可能針對不同對象、使用不同事例(事),但其核心傳達的真理(理)是統一且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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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或義林章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以展開法義討論,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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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請法」的定義。
在佛教儀軌與法義中,請法不一定需要正式的請求詞,只要請法者表達出對法欲求的意向(無言),即構成請法的因緣,使說法者得以啟動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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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經典中,「默然」常是一種特殊的教學手段(默認),當弟子之見解符合正法或達到某種境界時,佛陀不以言語說明,而以沉默表示肯定,此為「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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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請」這一行為進行分類討論,以便後續詳細分析不同類型的請求在法義或禮儀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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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時心念的專一與不散亂,指將全部意識集中於稱唸佛號或法門,以達到定慧等持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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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條目,指涉將法義或教理透過言語傳達的方式,與前文之書寫或心傳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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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輕重差異。
在佛教因果論中,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因其能迅速傳播且影響他人,其造業的強度與後果往往比單純的心念(意業)更為顯著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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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條件成熟後,使得請求(請法或請佛)之行為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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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的狀態,指意識的起心動念極其細微或不堅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的生滅或對特定法義的感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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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文用詞的辨析,說明在特定的經文語境中,某種行為或狀態雖具備「請求」的性質,但在名相上並不使用「請」這個詞彙,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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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分類回答,顯示法義論述的嚴謹性與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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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轉折,描述在對話或論述過程中出現的短暫停頓,用以強調後續發言的重要性或表現出深沉的禪意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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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話內容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表述方式或語義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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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學與對答的重點在於「解悟」而非形式上的文字對應。
在佛法傳承中,真正的回答不在於給出標準答案,而在於能引導對方生起正確的理解(生解),使之破除迷妄,這纔是真正有效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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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儀軌中,由於不以罪業或事物的輕重程度作為前提條件,因此在詢問或對答的邏輯上與一般情況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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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具備「他心通」之能力,能洞察眾生的起心動念,是佛陀作為正等覺者(Samyak-sambuddha)具足神通與智慧的體現,用以說明佛陀能隨機設教、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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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或條件具備後,佛菩薩或講法者正式展開教導,將真理傳達給聽法者,是從準備階段進入實質教化階段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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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請法」之義,強調請求佛法之心不在於形式上的言語,而在於內心的渴求與意願。
只要具備請法的至誠之心,即便不發一言,在法義上亦成立為「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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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經文文字、修辭或論理結構的解析。
作者在此說明前文採取特定措辭的目的,是為了透過沉重的語氣來凸顯請求的緊迫性或重要性,使讀者理解該請求背後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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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伽律或修行戒條之規範,強調言語的慎重與對他人的尊重。
在佛教僧團的禮儀中,不應在不適當的時機或對方未請求指導、對話時強行說話,以維持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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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對話體經典中的過渡語,表示提問者在前一問題得到解答後,繼續提出下一個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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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兩種形式:一種是應機說法(有人請問而答),另一種是自說(佛陀隨緣而說,不依對方的提問而開示)。
這體現了佛陀對眾生根機的洞察與慈悲,能主動導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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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辯邏輯的詰問,探討在佛法經典中,關於「有」與「無」的對立與超越。
作者透過反問,質疑是否存在一種以「無」為問、以「經」(或法理)為答的論述形式,旨在引導對空性或非有非無中道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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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教經典成立的標準。
在傳統經論體系中,一部完整的經書需包含「十二分」(如:名稱、序分、正宗分、流通分等組成要素),如此方能證明其為正統的佛法教說,而非隨意之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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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經典形成的一種特殊形式,即佛陀或聖者在無人請法或提問的情況下,隨緣而說或自覺而宣說,其內容因具備正法義理而得以結集為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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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真義超越文字與語言的限制。
真正的法義在於體悟與實踐,而非僅在於文字的記載;因此,即便處於「無說」的寂靜狀態,亦不離於正法之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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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教經典在形式與邏輯上的完整性。
大乘經典多採對話體(問答式),透過弟子或菩薩的請法(問)與佛陀的開示(答),將深奧的法義由淺入深地揭示。
若缺乏對應的解答,則無法達成傳法之目的,亦不符合經藏的構成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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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語,旨在將討論從現象、名相或權宜之論,轉向探討究竟的真理(理)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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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的定義與範疇。
在佛教典籍中,「經」不僅指佛陀的單向宣說,亦包含佛與弟子、菩薩或天人之間的對問與解答,這些問答紀錄同樣具有聖典的權威性,故亦稱為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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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不同佛國世界的特質。
透過說明香積佛國中缺乏某兩種特定事物(通常指世俗的雜染或特定的對立相),來彰顯該淨土的清淨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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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供養香品是修行佛事的一種方式,旨在透過外在的供養來培養內在的恭敬心與清淨心,將物質的供養轉化為精神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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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的超越性。
真正的法義(實相)本來不可言說,並非依賴文字的堆砌或言語的表述而成立。
所謂「成經」,是指真理的圓滿成就,而非指文字書籍的編撰。
這體現了佛教中「不立文字」或「離相」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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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本世界(娑婆世界)如來度化眾生的主要手段在於「聲」,即透過宣說佛法、演說經論來開導眾生,將「聲」視為成就佛事的關鍵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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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經構成的邏輯結構。
在佛教經典的編纂形式中,通常採取「問答式」結構,由弟子請法、佛陀開示,透過問與答的互動,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並完整記錄,如此方能形成一部完整的經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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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的定義。
一般認為佛經多是由弟子請法、佛陀回答而構成(問答形式),但十二分經(指佛陀說法的十二種形式)證明瞭即便沒有提問,佛陀自說的法義同樣成立為「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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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說法的機緣。
一般說法多由弟子請問而起(問答式),但亦有部分經義是佛陀依其慈悲與智慧,隨機便直接開示,稱為「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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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緣起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緣起相是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特徵,是用以破除實有執著的核心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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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在佛滅後,因對戒律與教義的理解差異,逐漸分化出的八十一種部派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繁多且各執一端,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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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或聖者宣說法義的機緣,強調「有請」即是感應道交的條件,說明法義的開示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眾生的需求與請求而展開的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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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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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時的地理位置與時間背景,屬於典型的佛教經典敘事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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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針對出家僧團(比丘)進行教法傳授,重點在於「法要」,即佛法中最核心、最關鍵的義理,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指目標,不致於在繁雜的教法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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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之生起,指出除了前述原因外,還存在一種由「別解脫」所導引的因果生起路徑。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不同解脫路徑對果位生起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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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毘奈耶」(律藏)的功能在於攝受、統整所有關於僧團紀律、儀軌及制度的教法,使其具有規範性與系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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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佛菩薩或聖者在特定地點繼續開示法義的轉折,重點在於交代說法之處與內容的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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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法義或採取特定行動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對眾生根機、時機以及因果條件的精準觀察與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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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根據前述的種種情況、事例或法義進行推論或說明。
「如是如是」在佛教文獻中常用於強調事物的重複性或多樣性,意指「如此這般」的種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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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教法或對話內容,確認所述內容之真實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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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因緣」的構成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因緣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必須同時滿足特定的三種義理(通常指因、緣、果的相互關聯或特定條件的具足)才能成立。
這體現了佛教對事物生起條件的嚴密分析。
。
此處論述佛法宣說的緣起。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宣說法門通常分為「自說」與「請說」兩種。
此句指明其中一種情況是因眾生或弟子之請求而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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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修行者產生過失或墮落的原因。
在律儀的框架下,「犯制戒」是指行為觸犯了佛陀或僧團所制定的戒律規範,導致心垢增加或失去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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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高僧在教化眾生時,並非隨意說法,而是根據特定的「因事」(即機緣、對象的根機或當時的具體情境)來選擇最適合的法門,以達到對症下藥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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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次第、邏輯或步驟來認知法義,強調佛法修習與理解之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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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分類的範圍。
作者在分析多種論點或法相後,明確指出符合「對法等論」定義的僅限於前述的兩種,旨在排除其他不相干的選項,以精確界定義理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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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結論,指出在先前討論的多種觀點或定義中,僅有最後一種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義相符或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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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法)的論述或引用前文對法義的界定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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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法出世的機緣。
在佛教經典的構成中,「因緣」常指促使佛陀宣說特定法門的直接原因,即眾生的請求(請法)與佛陀的慈悲感應,使法義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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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學處)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違犯事件或特定因緣,由佛陀或結集僧團針對該情況而制定的規範,旨在維護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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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啟辭,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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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的來源與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中,指出特定的教理或實踐是所有經文與偈頌所共同依循的根本原理,旨在說明法義的系統性與一致性。
。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一種從捕捉(束縛)到釋放(解脫)的行為轉變,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以類比眾生從煩惱束縛中獲得解脫,或說明慈悲放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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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已洞察對象的根機以及事情發展的始末因果,故以偈頌的形式進行開示,旨在以簡練的詩句將深奧的法義傳達給受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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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不虛,警示修行者不可因罪業微小而心生懈怠或輕慢。
在佛教因果論中,微小的惡種若累積或遇強緣,亦能導致沉重的果報,故需時刻謹慎,防微杜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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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水滴盈器為喻,說明修行之於積累的重要性。
強調即便每次的進步或功德微小,只要持之以恆,最終能成就巨大的果位或圓滿願力,體現了「積少成多」的修行次第。
。
此句為經文的結名部分,明確標示該段所述內容出自或屬於《尼陀那經》。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此類標記用於指明引文的來源,以便讀者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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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該段教法並非在論述普遍的總體原理,而是針對特定的情境、對象或事件(事),採取權宜或具體的切入點來開示法義,屬於「因事說法」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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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對象或觀點能達到完全、圓滿的狀態,強調其缺陷或不完備性,以導向更高層次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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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之數量的論爭。
在唯識學派的不同階段或分論中,對於識的定義有八識(五根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或十一識(在八識基礎上增加三種無漏識)的說法。
作者在此指出,唯有採納這兩種體系,才能使整個心法義理達到圓滿且無遺漏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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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譬喻相」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如何透過比喻的相狀來揭示深奧的佛法真義,將不可言說的理體轉化為可理解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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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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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指示讀者參考戒律典籍中的譬喻來理解當前所討論的法義,強調戒律不僅是條文,亦透過譬喻來闡明修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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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結名,標明該段所述內容或該部經典的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引用語境中,是用以界定所引經文的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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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面所提到的「法」(佛法、教義)等對象的具體解釋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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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經在傳達深奧義理時,常採用「比況」(譬喻)的手法,將抽象的法義轉化為具象的描述,以便根據聽者的根機使其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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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說明後續採取某種解釋方法或論述路徑的目的,是為了消除歧義,使佛法原本的深義能被正確且清淨地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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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偈頌或法句之字數統計,旨在精確核對經文篇幅,屬文本校勘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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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入譬喻以闡明前文所述之深奧義理,使讀者能透過具象的比喻理解抽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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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實相法義」與「譬喻說明」的界限。
強調某些描述僅為方便法門的譬喻,不可將譬喻之相誤認為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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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對涅槃的描述並非其究竟實相,而僅是借用律典中的比喻方式來方便說明,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譬喻的字面義而忽略了涅槃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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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標題性質,指出後續內容將引用或解析《瑜伽總說》體系中,涵蓋經、律、論三種聖典形式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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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表示前述的法義或類別均被包含在目前的討論框架或定義之中,體現了佛教論著中「攝」的分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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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本事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法事相、因緣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與解析,此處作為導引詞,準備進入對該名相的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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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彙編之編號標記,指涉後續將引用的第八十一項條目或偈頌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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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類法義或故事的範圍,明確指出在討論該項主題時,不包含「本生」(佛陀或菩薩前世修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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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宇宙演化之初始狀態(前際)的詳細說明,旨在揭示世界生成之因緣與過程,使修行者瞭解物質世界的無常與輪迴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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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排除條款,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或類別時,將「佛本生」這一類別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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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宇宙或生命在時間維度上,關於過去極限(前際)的種種情況進行闡述。
在佛教宇宙觀中,「前際」探討的是世界形成之前的狀態或時間的起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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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本事」指涉的是過去生中的因緣、事跡或修行之根基,用以說明現前果報或法義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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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對法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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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之解釋或定義,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內容是關於「聖弟子」及其相關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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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個體在過去世中所造的業力或與他人產生的因緣,這些因素在現世中產生感應,導致特定的果報或相遇。
此處強調因果鏈條中的前緣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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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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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轉折語,旨在提醒修行者(比丘)應將心中所思或所聞之法,對照佛陀的教導來正確認知與領悟,強調以佛說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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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契經」的來源與性質。
契經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符合法義且能與眾生根機相契合的真實教法,是用以區分佛說與他人所作之經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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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佛名對某法門或法器的稱號。
在佛教語境中,「甘露」象徵能除煩惱、令眾生解脫的法雨或正法,「鼓」則象徵覺醒與宣揚,合稱「甘露鼓」意指能喚醒眾生、施予解脫之法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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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或心之本性比喻為「法鏡」,意指能如實照見萬法之真相,不染不著,無遮無礙,使眾生能透過此鏡覺察自身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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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迦葉佛對「空」的教義闡釋,重點在於破除對「名相」與「分別心」的執著。
名分別空是指名稱與對立的分別意識皆無自性,是空寂的,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象,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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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與命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稱進行最終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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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對比不同教法、不同階段的弟子修行事蹟,強調該處論述的範圍僅限於過去弟子的事例,而非涵蓋所有層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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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照「本生」(前世事蹟)來證明該人物在當時的修行身分是菩薩,是用於論證人物法身位格的推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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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聖法」與「人事」。
意指目前的討論範圍僅限於世俗的人間事理或凡夫的行為規範,尚未進入深層的佛法真理或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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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涅槃」作為一種實相境界與其在經文中作為「敘事紀錄」的不同層次。
此處強調該段文字的功能僅在於記載過去的法義事件,而非直接對當下境界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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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瑜伽行派(瑜伽通說)對存在之對象的全面涵蓋,將一切現象分為「人」與「法」兩大類,並進一步將人分為「凡」與「聖」,顯示其分析體系之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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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因緣或前世事蹟,在佛教術語中,「本事」指成就現前果報之原由或前緣,用以說明法義之來源與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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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本生相」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本生相通常指菩薩在成佛之前,於過去生中為了積累福德與智慧而所現的種種形態與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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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典結構的註釋,明確指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顯揚」部分的第六節,其核心內容在於敘述佛陀在成道之前的過去世經歷(如行菩薩道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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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不同時空方位中,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強調生命在時間與空間分佈上的無常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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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的艱難與勇猛。
菩薩行包含六度萬行,尤其是面對煩惱與執著時的利他實踐,對凡夫而言極其困難,需以大毅力與大悲心方能恆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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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前述佛陀或菩薩在過去世的修行事蹟,屬於「本生」的範疇,用以闡明菩薩如何透過累世積累福德與智慧而最終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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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在成道之前的過去生相。
在佛教教義中,佛陀雖已超越生死,但在成佛前的菩薩道階段,仍需經歷無數次的生死輪迴(死生身)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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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際修持的具體行為與法門,強調從理論轉向實踐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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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精進,指不避艱難,將所有困難的修行法門全部實踐圓滿,以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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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關於佛陀或菩薩在過去生中修行積累功德的敘事,在佛教術語中統一稱為「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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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或對照之過渡語,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特定的法義標準(對法)以及相關的數量或類別(八十一)進行比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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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菩薩行的兩個層面:「本相」是指菩薩修行的根本體相或絕對真理;「應事」則是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實際情況,採取對應的方便手段進行救度。
這體現了理(本相)與事(應事)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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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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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證悟正覺之前,必須經過漫長的菩薩道修行階段。
強調佛果是由菩薩行的因果累積而成的,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因果不空」與「菩薩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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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化身,為度化眾生而隨機演化成不同動物形態,體現大乘佛教中「隨類化身」的慈悲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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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神通持有者運用「神通力」隨緣化身,以不同動物形態入世,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採取適當的手段進行度化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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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經典名稱的定義或引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修行或法門所對應的經典名稱,強調該經文與「受身」(指修行者所獲之身或法身之承接)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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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對照法義(對法)的過程中,重點在於闡述菩薩的修行方法與實踐行為(行),而非僅停留在理論的推演,旨在將法義落實於菩薩道的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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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實義涅槃」與「假名涅槃」。
此處的涅槃並非指最終的解脫寂滅,而是指菩薩在化現世間後,其肉身(化身)的消失或往生,屬於一種現象上的「去」,而非絕對的斷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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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本生」的涵義。
在瑜伽行派的觀點中,本生不僅指菩薩過去生中的生命形態(身),也包括其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功德與事業(行)。
這為理解菩薩行願的連續性提供了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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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方廣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方廣」通常指大乘佛法之廣大、周遍且能容納一切的特質,而「相」則是指其顯現的特徵或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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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的第八十一卷內容,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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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修行內容,其核心目的在於闡述菩薩為了度眾而修行的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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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概括了修行次第與法義內容,涵蓋了菩薩從初地到七地的修行階段(七地)、核心的菩薩實踐(四行),以及唯有佛陀才具備、非凡夫或一般聖者所能共有的深奧法義(不共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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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特定法門)的特質,強調其在空間、數量、境界以及時間維度上的無邊無際,旨在說明法義的深廣與圓滿,非凡夫之短視或淺見所能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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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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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特有的、與聲聞、緣覺等小乘修行者所不共有的法門(如六度萬行),強調大乘菩薩道的獨特性與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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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核心的「二空」義理,通常指「人空」與「法空」。
人空是指對個體自我的執著被破除,體悟無我;法空是指對一切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被破除,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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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同時兼顧「福德」與「智慧」兩者,不可偏廢。
福德為資糧,智慧為導向,唯有福慧雙修且圓滿,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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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佛教之教法特質。
方指正,廣指遍。
意指其教義正向且廣大,能攝受一切眾生,不偏不倚,涵蓋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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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深奧與超越性。
在判教語境中,大乘之圓融、菩提心及空性見地,超越了小乘僅求個人解脫的侷限,因此小乘之見解無法通達大乘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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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經典名稱的界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作者旨在對不同經典的名稱與其所闡述的法義(如涅槃義)進行對應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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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指說法者針對特定的法義(Dharma)進行闡述或回應,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經論引用或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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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某種錯誤見解或執著進行全面且徹底的否定與破除,旨在透過「破」以顯「立」,使修行者能從誤區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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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名相的同義補充,強調該法義或境界之至高,無以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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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境或菩薩願力的功能,強調其作為「依處」的重要性,即提供眾生獲益與安適的基礎條件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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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方廣」之義。
「方」指正方、周遍,「廣」指廣大。
方廣法門是指能包容一切、利益眾生且義理深奧的大乘教法,強調其教義的全面性與深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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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廣破」的定義,指修行者或法力能全面地摧毀一切妨礙覺悟與修行之障礙,不留死角,體現其功德之廣大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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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解釋「無比」與「方廣」兩個術語的義理。
前者強調法義的至高無上,無以比擬;後者強調大乘教法的廣大與圓滿,能包容一切,指引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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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記該段落進入關於「瑜伽行派」(Yogācāra)之教義論述的第二十一項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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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的成就標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聲聞若要達到其乘之圓滿(方廣),需具足特定的十二種自列(自證或自修之法門),用以說明小乘成就之極限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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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說明在《涅槃經》的體系中,將大乘的教法或修行層次分為九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對比或補充大乘法門的廣博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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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大乘教義在闡述時,並不否定或遮蔽小乘教法中所設定的特定法相或類別(此處指十二種),體現了大乘對小乘教法的包容與權實關係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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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空間(方廣)的認知。
作者指出,雖然大乘強調法界圓融、無礙廣大,但小乘教法中同樣存在對空間廣大(如三千大千世界)的描述,用以說明即便在較低層次的教法中,亦有對宏大空間的認知,而非大乘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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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脈絡中,即便其內容為正法,但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形式或手段,在義理上被定義為「方便」。
這體現了佛法中「權實」的關係,即以方便之法引導眾生趨向究竟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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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提議的認可與肯定,表示該種解釋、方法或觀點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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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方」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或教法中,「方」常指方法、正道或準則。
本句強調因果律是宇宙運行的根本理則,當我們將此理正確地界定與命名時,它便成為指引修行與認知的「方」(方法/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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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佛教核心教義的真實性與絕對正確性,是修行解脫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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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所謂「廣」,是指在論述時能全面地陳述並將相關的名相涵蓋在內,不遺漏其範疇,是一種對法相定義的完整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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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現象在小乘教義體系中是成立或存在的,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見解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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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不同經典的教義範疇,指出《法華經》與《瑜伽師地論》等著作之核心在於闡述大乘乘法,而非小乘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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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對「涅槃」這一核心概念進行概括性的論述與定義,涵蓋其普遍義理,而非僅限於單一經論的特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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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傳承法義時,文字記載(經文)相較於口傳或後世詮釋,具有最高且最正統的權威性,是判斷義理正誤的最終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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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對「法相」(萬法之相貌、性質)有研究興趣或希求領悟的人。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特徵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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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的章節標題與引言。
該書採集各經論之義理,將其分類編排。
「顯揚」意指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顯現並弘揚,使之清晰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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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涵蓋了佛教中所有覺悟者與修行者的類別,從最高覺悟的佛,到隨從的弟子,以及構成僧團的八種不同身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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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或不同果位之間德行的比較。
共德是指不同層次的聖者共同具備的功德(如斷除煩惱);不共德則是特定果位或特定聖者獨有的特殊功德(如佛陀的圓滿智慧與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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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佛法中超越世俗認知、極其深奧且殊勝的教理,強調大乘法門之廣大與深邃,非一般凡夫之思慮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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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因緣極其罕見,非尋常可得,旨在引起讀者對該法門之珍貴性與殊勝性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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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述之深層義理的解釋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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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希法」的範疇,指那些超越常情、罕見且具有殊勝功德的法門或事蹟,旨在透過描述其稀有性來激發修行者的信心與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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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述《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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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菩薩身(指其降生為人時)出生時的殊勝相貌。
在佛教傳統中,「七步」象徵著超越六道輪迴,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亦代表其將在世間成就圓滿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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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以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的普照,旨在破除眾生無明,展現法身功德之廣大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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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通常用於敘述動物亦能生心供養佛法之典故,旨在說明眾生皆有佛性,或強調至心供養之功德,不論身分貴賤或物種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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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寓言或譬喻,旨在說明佛法不分種類與階級,即便動物亦能透過聽聞正法而獲益,體現眾生皆有佛性或皆能受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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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以幻化手段現身,旨在擾亂修行者心神。
在佛教典籍中,魔的變幻莫測象徵著修行過程中種種外在的誘惑與內在的妄想,旨在考驗修行者的定力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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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損毀的殊勝狀態,通常出現在描述佛菩薩之身或聖境的功德中,強調其堅固、不壞且具備慈悲加持的特性,使接觸者不致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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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描述佛陀誕生之初進入天廟的場景,通常用於論述佛陀之殊勝或特定法義的譬喻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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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神通或法力使天神像產生動作,表現出對佛法或聖者的極高恭敬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顯現佛法威德能感化或驅使天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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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如菩薩、人物或法相)的命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引用前文或經論中對某種殊勝、罕見之境界或人物的稱號,強調其超越常情、前所未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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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討論的核心內容,聚焦於佛陀及其等同境界者(如大菩薩或諸佛)所具備的、超越凡夫與聖者之殊勝功德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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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之記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用於標記特定人物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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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修行階段,應專注於核心真理或正法,而暫且不論外在的功德成就或弟子之種種事蹟,以避免執著於相或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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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對法論》之內容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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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不同聖者(從聲聞到如來)所體現的殊勝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常情、極其罕見的覺悟境界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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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學的選擇性與重點,旨在引導修行者專注於聖者(如佛、菩薩)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殊勝法義,而捨棄冗餘或低階的論述,以達到快速契入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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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以確認前述之法義、理論或實踐與後述之內容在邏輯上是一致的,不存在衝突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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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論議相」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辯論、分析名相之特徵(相)來釐清義理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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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該著作(或所引經論)的第八十一卷內容,以作佐證或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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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對經典進行系統性整理與校對的方法。
透過「循環研核」,將不同經典的內容相互對照,並將其要義編撰成索引或目錄(摩呾理迦),以便於學習與查考,體現了早期佛教對教法傳承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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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摩呾理迦」在特定語境下被視為了義經的總稱。
了義是指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推論或比喻的教法,而摩呾理迦在此被定義為承載此類究竟義的綱要或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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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尊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運用智慧對萬法之相狀進行廣泛的觀察與辨析,以明瞭法性,是體現佛陀圓滿智慧之覺照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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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已初步觀察到真理(諦)的徵兆或路徑,顯示其已進入聖道之門,不再處於凡夫的迷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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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某種證悟境界後,其認知與真實法性相符,不再受妄想與顛倒見的影響,能直接契入諸法體性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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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是用於對特定法門或教法名稱的界定,指出該法在不同傳承或稱謂中亦被稱為「摩呾理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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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論典術語的同義性。
摩呾理迦(Mātṛkā)原意為「母集」或「綱要」,是早期論書的編纂形式;而阿毘達磨(Abhidharma)意為「法之精義」或「深奧之法」,兩者在論書體系中常互通,指涉對佛法教義的系統化分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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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為後文引述《大般涅槃經》的教義提供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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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經藏)的依循與認可,將論述的依據建立在佛世尊的聖言之上,體現對正法權威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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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究佛法時,應依據論典(論書)的邏輯推演與分析(論議),透過詳細的區分與說明,才能正確辨識不同法相的特徵與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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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結名句,標明該段說法的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是用以界定所引經文出處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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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義理在《大乘顯揚論》與《瑜伽師地論》兩部重要論典中的對應位置,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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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發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爭議點的詳細分析與論證,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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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特定部派論典的界定。
摩訶提迦部(Mahāsāṃghika)是早期佛教的重要部派,其阿毘達磨(論書)旨在對佛陀的教法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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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教義或論典(素怛纜)進行深入的研習與探究,強調對法義精微處的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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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論議」(論書)的性質。
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經」是佛陀的教言,「論」則是針對經中的核心要義(宗要)進行系統性的分析、闡釋與論證,旨在使修行者能更深刻地理解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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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涅槃之義理必須以佛陀的親口開示(正法)為唯一準則,排除後世或外道的臆測與雜論,確保法義的純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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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前文觀點之依據源自於《顯揚論》及其同類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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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教法來源或類別。
強調討論的對象僅限於由弟子(而非佛陀直接)所演說或編撰的論議性經典,旨在釐清教義的出處與權威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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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指令或銜接語,要求針對前述之多項法義或類別,分別舉出代表性的實例以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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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分類,指出《瑜伽師地論》所設定的八十一法(五位、十地等體系之基礎法相)具有包容性,先前討論的兩種分類或法相,在該論的體系中已有對應的涵蓋,無需重複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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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學習與研討經義的方法,即透過「對法」的方式,將弟子之見解與標準的法藏(經典紀錄)進行比對校覈,以確保論議不偏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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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十二分教」(佛陀說法的十二種形式)在表現形式(相狀)上的共同點與差異點進行概括性的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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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學習者的勉勵。
在研習深奧佛法(廣學)過程中,面對義理紛雜或難以領悟之處,容易產生疑惑或沮喪,作者以此勸勉學習者保持定心,勿因暫時的不解而心生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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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從之前的總括性說明,轉入對特定法相或特徵的個別詳細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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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索引,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列舉多部經典與論書的具體卷品作為依據,以證明其觀點具有經論支持,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綜集諸宗、考證經論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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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敘事性說明,表示在引用或論述相關法義時,僅截取重點,其餘重複或次要之處予以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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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懺悔或調伏過程中,將先前所有違犯戒律、失信或過錯之處,透過對治與修行使其回歸正道,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長行:佛教文獻術語,指散文體,與格律嚴整的「偈頌」相對。
- 綴緝:指將文字或義理串接、編織在一起。
- 所應說法:指根據對象的根機或主題的重點,而必須闡述的正確教法。
- 八十一說:指佛教在部派分化過程中,由原始佛教演變而出的八十一種不同教義見解或宗派。
- 攝受:指包容、涵蓋並統一管理,使多樣的事物歸於一體。
- 總相:指事物的整體概況或共同特徵,與強調個別差異的「別相」相對。
- 彼方所:指遙遠的某個方向或特定的空間位置。
- 彼:指代前文所提到的法門、道理或修行對象。
- 證淨:指透過修行證悟到清淨、無染的涅槃境界。
- 攝聚:攝取並聚集,指對教法進行篩選與彙整。
- 妙名:指能顯現法義、契合根機的適切名稱。
- 安布:指安置、佈置或編排。
- 歡喜奉行:指修行者以恭敬、喜悅的心情去實踐經中的教法。
- 十二部: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分類,包括阿含、本生、集經、本雜、譬喻、緣起、法相、雜相、問答、方廣、無量數、雜法。
- 別:指別相或區分,在義理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的類別或特徵。
- 分相:指組成部分的特徵或相狀。
- 了義:指直接、明確地揭示究竟真理,無須進一步解釋即可領悟的教法。
- 不了義:指權宜的、暫時的教法,需透過後續的解釋才能明白其真實意圖。
- 頌釋:以偈頌(詩歌形式)對經文進行註解或闡釋,旨在使義理更易於記憶且精確。
- 利根:指領悟力強、根器銳利,能快速理解深奧佛法的人。
- 解明淨:指對清淨法性或究竟真理的明瞭與領悟。
- 嚴飾:指用華麗、莊嚴的文字或修辭來裝飾。
- 憙樂:歡喜快樂。此處指透過方便法門使受教者產生正向的情緒反應。
- 別相:指與一般共相不同、能將個體區分開來的特殊特徵或相貌。
- 得失:指因業力而獲得的福報或遭受的損害。
- 生處:指投生於六道中的具體地點或類別。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必將成佛或得果的正式宣告。
- 因果:佛教核心教義,指條件(因)與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即業報不爽。
- 諸論:指佛教中對經藏進行系統化解釋的論書(Shastra)。
- 說名:指對法相、名相的定義與稱名。
- 深密意:指深奧且隱祕的佛法義理,通常指非凡夫或未達一定境界者難以領悟的真理。
- 分明: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資質與程度,將教法分為淺顯與深奧,循序漸進地開示。
- 深義:指佛法中較為深奧、難以領悟的真理或究竟義。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地點及佛名。
- 阿逸多:彌勒菩薩的異名。
- 懷佉:古印度人名,此處指未來世的一位國王。
- 成佛:圓滿所有菩薩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記別經:指記錄佛陀為弟子授記(預言成佛時間與地點)或針對特定對象開示個別教法的經典。
- 記弟子:指獲得佛菩薩「授記」(預言未來必將成佛)的弟子。
- 死生因果:指生命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由業力驅動的因果循環。
- 三記:指三種不同的授記或三位獲得授記的菩薩。
- 諷誦相:佛陀說法時聲音圓滿、清淨且具感化力的相好。
- 句結:指語言文字的組合、句式結構或結句方式。
- 諷頌:指以詩歌、偈頌的形式來宣說佛法,旨在使人易於記憶與傳播。
- 諸惡:指所有導致痛苦、損害他人或違背佛法戒律的不善行為(惡業)。
- 諸善:指所有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善行與善心。
- 奉行:恭敬地實踐、執行或遵守。
- 意:指心意識,在佛教中通常指主導認知與情感的心理功能。
- 佛教:在此語境中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Dharma)以及隨之演生的各種教義體系。
- 伽陀:梵語 gāthā,意為偈頌。指佛教中一種特定的詩歌體裁,用於記錄教義、讚頌佛德或表達悟境。
- 通相:指普遍的、共有的特徵或性質,相對於「別相」而言。
- 小句:指數量計算中的較小單位。
- 二多:佛教中極大的數量單位,通常指極其巨大的數字,常用於描述佛壽或世界數量。
- 指教:指引教導,指透過具體的文字或事例來揭示真理。
- 舉難:在佛教論理學中,指提出質疑、反駁或困難的問題,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 句:組成偈頌的基本語言單位。
- 自說相:指事物自身所具有的特有相狀,或在特定論述中由自身定義的相貌。
- 請者:指請求佛菩薩開示正法或授予加持的人。
- 正教:指正統的教化體系與傳承法脈。
- 如是法:指前面所提到的這類法義或修行方法。
- 勇猛精進:指以強烈的意志力與勤奮不懈的態度致力於修行,不被懈怠所障。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達到寂靜狀態,即禪定。
- 諦思惟:指真實、正確且深入地思考與觀察,旨在破除妄想以契入真理。
- 梵志:古印度對修行婆羅門教者的稱呼,泛指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行住:指實踐教法(行)並持守不退(住),強調由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的過程。
- 晡時:古印度時間劃分,指下午三時至五時,即傍晚時分。
- 明旦:次日早晨。
- 他心智:指感知或洞察他人心念的智慧,亦指他人的心識狀態。
- 自說法:指自己所宣說的教法,或指自覺體悟到的真理。
- 無問自說:指佛陀不待他人請求或詢問,隨機而設、主動開示的法門。
- 優陀那:梵語 Udāna,原指一種充滿激情的讚頌或感嘆,在佛教經典中常指佛陀在特定情境下所發出的感嘆式教法或讚頌詩。
- 指事:指教法中所引用的具體事例、現象或對象。
- 請說:請求佛菩薩或高僧說法。
- 默然:指佛陀在特定情境下不發一言,用以表示認同、肯定或讓對方自悟。
- 請:指請求、邀請或請法,在佛教禮儀與論辯中,根據對象與目的的不同而有區分。
- 一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境。
- 口宣:指以言語、口頭方式宣說佛法或教理。
- 動業:指啟動或造作的業力,此處特指口業之造作。
- 慇重:指罪業深重、影響深遠。
- 成請:指請求的條件具足,使請法或請佛的儀式、意願正式達成。
- 心念:意識的起心動念,指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主觀認知或思維活動。
- 生解:指在聽聞教法後,心中產生對義理的領悟與理解。
- 輕重:指罪業或事物的程度深淺、輕重之分。
- 佛知其念:指佛陀以神通力知曉眾生的心念,即他心通。
- 請名:請求的名義、理由或名分。
- 非請:指對方未曾請求、邀請或在不適當的時機。
- 問無答經:指以「無」作為問題,而以「經」(佛法真理)作為解答的論述方式。
- 香積佛國:指香積佛所化現的淨土,以香氣積聚、法供養著稱,象徵修行之功德與法喜。
- 佛事:指為了表達對佛的恭敬而進行的各種儀式或修行活動。
- 無說:指超越言語表述的狀態,或指真理本自具足,無需文字說明。
- 成經:指成就佛法經典的真義或實相。
- 此土:指娑婆世界,即眾生現住之世界。
- 十二分經:指佛陀說法十二種不同的形式,如自說、問答、對答、譬喻等,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緣起相: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的現象特徵,強調無自性與相互依存。
- 有請:指眾生請求佛菩薩開示法義,是佛法宣說的重要機緣。
- 黑鹿子:地名,指佛陀當時所停留的處所。
- 法要:佛法之要義,指核心的教理或修行關鍵。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詞,意為如此、這樣。
- 請而說:指佛陀在面對眾生的請求、疑問或適時的請法時,才將法義宣說出來,體現了佛陀教化眾生需依隨機緣的特質。
- 制戒:指佛陀根據僧團實際情況而制定的戒律(制戒),用以規範出家眾的行為。
- 因事:指說法時所依據的具體緣由、情境或對象的根機。
- 如次:依照一定的順序或次第。
- 對法等論:指針對特定法相進行對比、分析而成立的論述或理論。
- 學處:佛教僧團中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經偈:指佛經(散文)與偈頌(詩歌),為佛教傳承教法的兩種主要形式。
- 丈夫:指成年男子。
- 殃:指因造業而招致的災禍或報應。
- 水渧:水滴。
- 尼陀那經:《尼陀那》(Nidāna)在佛教術語中意為「因緣」或「起因」,此處指涉一部探討因緣法或特定因緣故事的經典。
- 因事說法:指佛菩薩根據具體的事物、情境或眾生的根機,由事入理,以此闡明真理的教法方式。
- 唯八:指唯識宗的基本八識體系,包含前五識、意識、末那識及阿賴耶識。
- 十一:指在八識之外,增加三種無漏識(如大圓鏡智等),構成十一識體系,用以解釋聖者的覺悟境界。
- 義理周圓:指理論邏輯自洽,能全面解釋現象與真理而無缺失。
- 譬喻相:以具象的事物或現象來比擬、說明抽象法義的相狀。
- 阿波陀那經:梵文 Apadāna,意為「故事」或「傳記」,通常指記載佛陀及往昔諸聖賢、弟子之功德事蹟的經典。
- 比況說:指譬喻、比擬的說明方式,是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便法門。
- 本義:經論中原本所欲傳達的真實義理,相對於後世或誤解的衍生義。
- 瑜伽總說:指《瑜伽師地論》或相關瑜伽行派的總括性教法,強調修習瑜伽與地道次第。
- 經.律.論:佛教三藏,經為佛說,律為僧規,論為弟子或大師之詮釋。
- 本事相:指事物的本來面目、原有的事相或法相的本質狀態。
- 前際:指宇宙形成之最初邊際,或指世界在經歷劫波毀滅後重新開始的初始階段。
- 佛本生:指佛陀在成佛之前,於過去世中修行菩薩道的種種故事,旨在闡明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
- 本事:指過去生中所積累的因緣、事跡或修行基礎。
- 鳩留秦佛:佛名,指過去諸佛之一。
- 甘露:梵語 Amrita,指不死之藥,在佛法中比喻能消除生死苦惱的正法。
- 牟尼佛:指釋迦牟尼佛。
- 法鏡:佛教比喻,指能如實反映事物真相的智慧或法理,常用於形容心之本性或正法之功能。
- 迦葉佛:佛陀之前的過去佛之一。
- 名分別空:指名稱(名)與對立的認知(分別)皆屬空性,無實體存在。
- 伊帝曰多伽:音譯名相,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涉特定的佛法術語或名稱。
- 人事:指世俗之人事理、凡夫的行為或世間的倫理規範,與出世間的聖法相對。
- 瑜伽通說: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的通用理論或相關論著。
- 凡:指尚未證悟、處於輪迴中的凡夫。
- 本生相:指菩薩在過去生(前世)中所現的相貌或身分,常用於本生故事中說明菩薩修行之次第。
- 方分:指空間上的方位分佈或不同的處所。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及種種利他行為。
- 往世:指過去的世間或前世。
- 死生身:指處在生死輪迴之中、具有生滅特性的肉身。
- 難行:指那些因違背習氣、克服我執或環境艱苦而難以實踐的修行法門。
- 本相:事物的本質、真實相狀,在此指菩薩行的根本理體。
- 應事:隨機應變,指菩薩依眾生根機而展開的方便救度之行。
- 羆:指棕熊或黑熊。
- 金翅鳥:佛教神話中的大鵬鳥,具有強大的飛行能力與力量,常象徵能迅速摧破魔障或超越空間的自在力。
- 闍陀伽經:音譯經典名,通常與修行階段或特定成就之法門相關。
- 菩薩身: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色身(化身)。
- 方廣相:指大乘法門廣大周遍、無邊無際的特徵,常用於描述大乘教法的宏大與圓滿。
- 菩薩道:菩薩為達到覺悟並救度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路徑,通常包含六度萬行。
- 七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七地的階段,指十地中的前七個層次。
- 四菩薩行:指菩薩實踐的四種核心行為或修行方式。
- 不共佛法:指唯佛才具備的智慧、功德或法義,與聲聞、緣覺或一般菩薩所共有的法不同。
- 不共:指獨有、不與他人共有的特質或法門。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破除對「我」的執著;法空是指破除對「法」(一切現象)之實有的執著。
- 方廣:大乘佛教之特稱,指教法正正且廣大,常與「大乘」連用,意指能令眾生圓滿覺悟的廣大正法。
- 毘佛略經:此處指涉的一部關於佛法或涅槃義的簡略經論。
- 廣破:指廣泛且徹底地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無比:指超越一切對比,達到絕對之頂端,常用於形容佛果、法身或至高真理。
- 依處:指依託、依靠的場所或基礎。
- 諸障: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通常包括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圓滿智慧)。
- 十二自列:指聲聞修行中十二種自證或自修的法門/特質,用以衡量其成就之廣度。
- 不遮:不排除、不否定。
- 方:即方便(Upāya),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 因果理:指因緣生滅、種種因果相應的根本道理。
- 法花:即《妙法蓮華經》之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正:指正確、正統、不偏離真義。
- 八眾:指佛教中的八類聖眾,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天、龍、乾闥婆、 Asura(阿修羅)。
- 共德:不同階位或類別的聖者共同具備的功德。
- 不共德:僅由特定階位或特定聖者所獨有的功德。
- 最勝:指最殊勝、最高上,無以對比。
- 甚深:指義理深奧,需要深厚的修行與智慧才能領悟。
- 希有:指極其罕見、少有,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殊勝的法緣或難得的修行境界。
- 七步:佛傳故事中的殊勝相,象徵圓滿、超越輪迴及成就正覺。
- 大光明:指佛菩薩由定力或智慧所發出的光芒,象徵覺悟之智,能除一切黑暗。
- 瓦缽:指用瓦土燒製的缽,僧侶用以乞食的器具。
- 傷損:指物質上的毀壞或身體上的傷害。
- 天廟:指天神所供養或居住的廟宇,在此指佛陀誕生後進入的殊勝場所。
- 天像:天神的形像或化身。
- 禮敬:頂禮膜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最高儀式。
- 未曾有:指極其罕見、前所未有,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功德或殊勝之法相。
- 佛等:指佛陀以及與佛同等果位或境界的覺悟者。
- 殊特:指殊勝且特異,指超越常情、非凡且獨特的功德或特質。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超凡的能力。
- 弟子事:指佛弟子之行跡、身分或相關事宜。
- 奇特之法:指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殊勝法義或神通境界。
- 不相違:指兩種或多種法義、觀點之間沒有矛盾,彼此契合、相容。
- 倒分別:指顛倒分別,即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相反的誤解。
- 諸法體性:指所有現象(法)最真實、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相貌:指法相、特徵,即事物呈現出的本質狀態或外在標誌。
- 優婆提舍:人名,通常指佛弟子或經中對話的主角。
- 素怛纜:音譯名,指特定的佛學論典或教義體系。
- 宗要:指經典中的核心宗旨與關鍵要義。
- 相狀:指事物的外在表現形式與內在特徵。
- 廣學者:指廣泛研習佛法、深入鑽研經論的修行者或學者。
- 別釋:指在總體解釋之後,針對個別項目進行詳細的分析說明。
- 違返:指違背戒律、法度或承諾而產生的過失。
- 隨會訖:指隨順而圓滿、全部完成或修正完畢。
第二辨相中。契經相者。對法第十一說。謂 以長行綴緝略說所應說義。即諸經中長 行。略說所應說法。名為契經。八十一說與 對法同。謂貫穿義長行直說多分攝受意 趣.體性。瑜伽第二十五.顯揚第六不說長 行。但總相云。佛於彼彼方所。為彼彼有情。 依彼彼行。宣說無量蘊相應語.乃至.證淨 相應語。結集法者攝聚聖語為令正法得 久住故。以妙名等次第安布乃至廣說。真 善妙義名為契經。與涅槃經所說同也。涅 槃經中第十五說。從如是我聞乃至歡喜 奉行。如是一切名修多羅。然修多羅有總 有別。總者即攝十二部盡。涅槃等說。是 別者唯攝長行略說所應說義。與所餘分相 不同故。名之為別。各據一義亦不相違。 應頌相者。對法等諸論同說。即諸經中或中 或後以頌重頌。即後更頌前長行義。又云。 不了義經應更頌釋。長行雖說義猶未盡。 後更頌之。即以二義名為應頌。一者為益 利根後來。二者為顯前不了義令聽法者 解明淨故。涅槃但有初之一義。成實論中第 二卷言。或佛自說。或弟子說。欲令義理堅 固不散。如綖貫花次第堅固。又嚴飾詞令 憙樂故。又義入偈中即令要略易可解故。 記別相者。對法等云。謂於是處聖弟子等。 謝往過去記別得失生處差別。此依世尊 記諸弟子未來生事。記因果也。又諸論云。 又了義經說名記別。記別開示深密意故。 記者明也。別謂分別。明記分別深密之義 名為記別。餘處所言不了義經名記別者。 謂以少言略記別故名不了義。不據分明 說深義也。涅槃經云。如來為諸大人授記 也。汝阿逸多未來有王名曰懷佉。當於 是世而得成佛名曰彌勒。是記別經。准諸 教言總以三義名為記別。一記弟子死生 因果。二分明記深密之義。三記菩薩當成佛 事。諷誦相者。顯揚等云。謂諸經中非長行 重說。然以句結成。或以二句.三句.四句. 五句.六句等說竝為諷頌。涅槃經云。除修 多羅及諸戒律。其餘有說四句之偈。諸惡 莫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是名 伽陀經。此意說言。非長行直說。及非因緣。 為他以偈四句為首。說諸法者名為伽陀。 以此涅槃亦有別相修多羅。不爾此中云何 除之。唯有通相修多羅故。小句至二多句 無量。一切皆是。涅槃且舉一頌指教。諸論 舉難。不滿頌者。故但至六。若唯一句即不 成頌。此與長行難可別故。舉一頌半說 言六句。五七皆得。小故不說。自說相者。瑜 伽等云。謂於是中不顯請者。為令當來正 法久住正教久住。不請而說是名自說。對法 論云。如伽陀曰。若於如是法。發勇猛精進。 靜慮諦思惟。爾時名梵志。此佛為令正法 久住。正法久住是行住也。涅槃經說。如佛晡 時入於禪定。乃至明旦從禪定起。無有人 問。以他心智即自說法。乃至廣說。如是諸 經無問自說。是名優陀那。指事雖殊義理 同也。問曰。何故請者無言不名請說。如來 默然即許成答。答曰請有二種。一心念。二 口宣。口宣動業為慇重故。所以成請。但心 念輕。所以經中不名為請。答亦有二。一默。 二語。但令生解即名為答。不約輕重故不 同問也。又諸經中佛知其念。即為說法。故 雖無言亦名為請。要彰語重與其請名。無 言非請。又問。既有無問自說經。何不有有 問無答經。答曰十二分中說法方成經。無問 有答得成經。無說不成經。有問無答不 成經。然理而言。諸置答者亦名為經。又香 積佛國二種俱無。香為佛事。無說成經。此 土如來聲為佛事。是故無答不得成經。十 二分經不以有問方名為經。故有無問自 說經也。緣起相者。八十一說。謂依有請而 說諸法。如經說言。世尊一時依黑鹿子。為 諸比丘宣說法要。又依別解脫因起之道。 毘奈耶攝所有言說。又於是處說如是言。 世尊依如是如是因緣。依如是如是事。 說如是如是語。此具三義名為因緣。一因 請而說。二因犯制戒。三因事說法。如次 應知。對法等論唯有初二。涅槃經中唯有 後一。對法等云。因緣者謂因請而說。又有 因緣制立學處。涅槃經云。如諸經偈所因 根本。如舍衛國有一丈夫羅網捕鳥得已還 放。世尊知其本末因緣而說偈言。莫輕小 惡以為無殃。水渧雖微漸盈大器。是名尼 陀那經。此唯因事說法。故皆非具足。唯八 十一義理周圓。譬喻相者。涅槃經云。如 戒律中所說譬喻。是名阿波陀那經。對法等 云。謂諸經中有比況說。為令本義得明淨 故。二十五言。謂於是中有譬喻說。對法唯 云經中譬喻。涅槃但說律中譬喻。瑜伽總 說經.律.論譬喻。竝此所攝。本事相者。八十 一云。謂除本生。宣說前際諸所有事。除佛 本生。說餘一切前際之事。名為本事。對法 論云。所謂宣說聖弟子等。前世相應事。涅槃 經言。如佛所說比丘當知。我出世時所可 說者名曰契經。鳩留秦佛說為甘露鼓。𤘽 那含牟尼佛說為法鏡。迦葉佛說名分別空。 是名伊帝曰多伽。對法但說往弟子事。以 對本生是菩薩故。唯說人事。涅槃但說往 昔法事。瑜伽通說往昔一切若人若法若凡 若聖。皆名本事。本生相者。瑜伽二十五.顯 揚第六說謂於是中宣說世尊在過去世。 彼彼方分若生若死。行菩薩行行難行行。 是名本生。謂說世尊往世於某方所有死 生身。所行菩薩行。所有難行行。竝名本生。 對法.及八十一云。所謂宣說諸菩薩行本相 應事。涅槃經言。如佛世尊本為菩薩。作鹿. 作羆。作獐.作兔.乃至廣作金翅鳥等。所 可受身是名闍陀伽經。對法但說諸菩薩 行。涅槃唯說往菩薩身。瑜伽通說往昔菩薩 若身.若行皆名本生。方廣相者。八十一云。 謂說菩薩道。如說七地四菩薩行及百四十 不共佛法。又復此法廣故.多故.極高大故.時 長遠故。此義意言。說菩薩道不共。佛法二空 理。正包福慧滿。名為方廣。唯在大乘不 通小乘。涅槃名為毘佛略經。對法說言。亦 名廣破。亦名無比。一切有情利益安樂所依 處故。宣說廣大甚深法故名為方廣。能破 諸障名為廣破。無法比類名為無比唯依 大乘名為方廣。瑜伽第二十一。聲聞具十 二自列方廣。又涅槃經第三卷言大乘有 九。不遮小乘有其十二。故小乘中亦有方 廣。此中正法名之為方。亦可。因果理正名 之為方。說四諦理極真正故。廣陳包含名 之為廣。故小乘有。法花.瑜伽等但說大乘。 涅槃通說。文最為正。希法相者。顯揚第六 云。謂諸經中宣說諸佛及諸弟子八眾。所有 共不共德。及餘最勝殊特驚異甚深之法。是 為希有。此意說言。但說功德及希奇事名 為希法。涅槃經言。菩薩初生即行七步。放 大光明遍照十方。獼猴獻蜜。白項狗聽法。 魔變為青牛行瓦鉢間。令相棠觸無所傷 損。如佛初生入天廟時。令彼天像起下禮 敬。名未曾有。此說佛等殊特之事。名為 希法。不說功德及弟子事。對法論云。若說 聲聞諸大菩薩.及如來等最極希有甚奇特 法。但說聖者奇特之法不說所餘。不相違 也。論議相者。八十一云。謂諸經典循環研覈 摩呾理迦。一切了義經皆名摩呾理迦。謂 於是處世尊自廣分別法相。又聖弟子已 見諦跡。依自所證亦無倒分別諸法體性。 此亦名為摩呾理迦。摩呾理迦亦名阿毘達 磨。涅槃經說。如佛世尊所說諸經。若依論 議分別廣說辨其相貌。是名優婆提舍經。 顯揚第六.瑜伽二十五.對法皆言。云何論議。 所謂一切摩呾理迦阿毘達磨。研究甚深素 呾纜義。宣暢一切契經宗要是名論議。涅 槃但說唯佛世尊所說論議。顯揚論等中。但 說弟子所說論議經。各舉一種。然瑜伽論 八十一中具包二種。以許弟子作對法藏 論議經故。如是總說十二分教相狀同異。 諸廣學者幸無悶焉。別釋此相。如瑜伽第 二十五.第八十一.顯揚第六.對法十一.涅 槃第十五。餘處皆略。所有違返竝隨會 訖。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導引,旨在區分「總」與「別」兩種邏輯分類方法。
在佛教義理分析中,「總」是指將多項共性概括為一體的總稱;「別」是指將整體拆解為個別特徵的分析。
這是對法義進行系統化分類的基礎邏輯工具。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對該法門或主題的總體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以確立討論的範圍與基調。
。
此句為名相註釋,說明前文提及之名稱為「後釋」的別稱。
在佛典中,釋迦牟尼佛之族名為釋族,後釋通常指代特定時期的釋迦族後裔或相關稱謂。
。
此句為論著中的釋義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總名」這一術語進行定義或詳細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釋」字引出對特定名相的解析。
。
此句記錄佛教典籍在傳譯過程中的分類演變。
在早期漢譯佛教中,對經論的編排與分類方式與後世有所不同,此處指涉特定經典被前代譯師歸類於「十二部經」之體系。
。
此處在討論不同部派(部)對於特定法義的詮釋差異,指出其言義(說法之含義)可歸納為兩種不同的觀點或類別。
。
此句在討論佛教部派或相關名相的分類,明確指出其中第一項所指的對象為「部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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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條目標記,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不同的部類(宗派),以便對佛教各宗之教義、傳承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對比。
。
此句記述當時世間對佛法典籍分類的普遍認知,提及「十二部袠」作為一種經卷的編排或分類方式,旨在為後續對法義的辨析或校正提供背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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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教經典的傳承與記錄過程中,同一部經可能有不同名稱,或不同經卻共用相似名稱,導致名相上的混淆,提醒讀者在考證經論時需謹慎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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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總相(整體概括)與別相(個別特徵)之間的關係。
若不能正確把握兩者的對立與統一,便難以明瞭事物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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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佛法教義依照特定的體系或類別,劃分為十二個部分進行翻譯與闡釋,旨在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佛法之層次。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在定義「分」這一術語在解析經論時的具體涵義。
它說明瞭將佛法內容進行劃分時,可以根據類別(類義)、分支(支義)、段落(段義)或教法宗旨(教義)來進行區分,旨在為後續的義理分析建立結構化的框架。
。
此處在討論教法編排與義理分類的差異。
作者指出前述的教法在結構上,無論是大的義類分類、中層的支條細節,或是小的分段劃分,都存在著不同的編排方式。
。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解釋前文之法義或數量關係時,採取以數理、計數的方式來進行說明,以求精確或對應其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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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特定名相或稱號之「別名」(異名)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定義。
。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偈頌的學習與傳承方式。
強調對於適合以「諷誦」形式表現的內容,應透過重複誦讀來記憶與深化理解,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針對某個法義或論點,由當事人或特定主體自行表述的觀點,用以區分他人的詮釋或經論的定論。
。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緣起論」。
指世間一切現象(法)皆非獨立、偶然或由單一主宰者創造,而是必須在特定條件(因與緣)的聚合下才能產生。
強調事物之間相互依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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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讚嘆某種教法、境界或修行果位之難得與珍貴,強調其在世間或眾生中出現的機率極低,具有極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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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涵蓋範圍極其廣大,能攝受一切眾生與現象,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無礙、理無邊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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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義的六種稱呼,作者明確指出這些名稱的定義與分類並非隨意而定,而是依循於該論典或教法中的「主釋」(主要解釋或核心註釋)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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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論書的構成與名相。
作者指出「論體」與「議」在義理上是指同一對象,即針對特定教義進行分析、辯論與論證的體制或內容。
。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僅針對「持業」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義理闡釋,旨在限定討論範圍,避免混淆。
。
本句討論經典詮釋的權威性。
在佛教論著中,「契理」指符合佛法真理,「主釋」指由原作者或具權威的論師所作的正式註釋。
此處在探討判定經義正確與否時,是否應以權威的註釋為準。
。
本句討論「持經」的真義。
強調真正的「持」並非僅在於誦讀或持有經卷,而是在於心領神會、契合經中之法義。
當修行者能與經義契合時,才稱之為真正的「持」,此為對「持業」一詞的義理詮釋。
。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應詳細觀察並記錄不同因緣所導致的不同果報,透過對比因果的差異,以深化對業力運作與法理規律的理解。
。
此句討論經論註釋的邏輯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記」指對特定義理的標記或註記,「主釋」指核心的解釋。
意指在處理義理的細微差別(差別)時,必須依循主體解釋的框架,不可脫離主釋而自行揣摩。
。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分類與定義。
在此語境中,「記別」是指心識在記憶(記)與區分特徵(別)兩種功能上的綜合運作,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透過記憶與分別來識別對象。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持業」的定義與名相辨析。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記」與「別」等同視之,用以解釋修行者如何持守其業力或法業的特定狀態。
。
此句為論議式結構,旨在區分佛教論理中兩種比喻的邏輯差異。
「譬」通常指以相似之物類比以說明道理(譬喻);「況」則是以已知之強項來反襯未知之弱項,或以小事推大理(況喻/況且),用以強化論證的必然性。
。
此句在論述譬喻的定義與功能。
在佛教論著中,譬喻(Upamā)並非單純的文學修辭,而是為了將深奧的法義透過具象的事物,使聽者能迅速「曉」(領悟、明白)而設的方便法門。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解釋路徑的技術性說明,指出該項義理的闡釋是基於特定的主體(依主)而展開,而非從客體或其他角度切入。
。
本句在討論論理與修辭的定義,說明「譬喻」的本質在於尋找兩者之間的「類比」關係,透過已知之類比來闡明未知之法義。
。
此處在論述比喻的邏輯結構。
在佛教論理或義理闡釋中,將複雜的法義比作易懂的事物,其中被比擬的對象(主體)稱為「喻」,而用來比擬的對象稱為「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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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持業」一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作為標記,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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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佛經中「本事」與「本生」的術語範疇。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脈絡中,將其界定為指涉當前這一世(本世)的經歷與出生,用以區分於前世或往昔多劫的因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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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註記,說明前文的論點或解釋是依據於「主釋」(即主要的釋論或核心解釋)而得,用以標明義理的出處與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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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體用關係。
若將不變的「本體」直接等同於變動的「事相」(現象),則本體將失去其恆常性,而陷入生滅輪迴的特質中,這在法義上是用來反駁將本體與現象混淆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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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後文將針對前述提及的「持業」一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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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到的五個名相(術語)在義理上皆有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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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法分類或名相定義,強調在特定的十二項分類中,每一項的名稱後方均附加「教」字,以標明其屬於教理或教法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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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區分佛教教法之來源與形式。
將教法分為「契經」與「論議」兩類:前者為佛陀親口宣說、不雜異議的聖言;後者則為聖弟子或論師針對經義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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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標題性文字,指在討論過程中,將「持業」(指持誦經咒或修行特定法門的事業)的解釋內容一併予以說明。
- 總:指概括、總結,將多個項目歸納為一個共同名稱的邏輯方式。
- 後釋:指釋迦族後世之後裔或特定之別稱。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或譯經大師。
- 十二部經:佛教經典的一種分類方式,依據內容或體系將經分為十二類。
- 言義:指說法中所包含的深層含義或義理。
- 部袠:古印度佛教中用於存放經卷或法本的布袋、包裹。
- 袠:指包裹經卷的布袋或經卷本身,在此指代經部的分類。
- 經名:佛教經典的名稱。
- 濫:指混亂、不規範、泛濫或誤用。
- 類義:指將性質相近的法門歸為一類的義理。
- 支義:指從主體義理中分出的次要或詳細分支義理。
- 段義:指依據文字段落劃分而得的義理區塊。
- 教義:指佛法教導的核心宗旨或特定的教法內容。
- 十二義類:指將教法分為十二種義理類別的分類法。
- 支條:指從主幹義理中分出的細項或條目。
- 分段:指對經文或論典進行的段落劃分。
- 諷:指諷誦,指不看經卷而憑記憶誦讀經文,或以特定的節奏、韻律誦讀。
- 起:指現象的產生、顯現或生起。
- 方理:指法理、道理或正理的範疇。
- 論體:論書的體制或核心內容,指用以論證法義的結構。
- 議:討論、議論,指對教義進行分析與辨析的過程或文字。
- 契理:符合佛法真理、不違背正法。
- 差別之記:指對法義中細微差異部分的註記或記錄。
- 記識:指心識中負責記憶、留存印象的功能。
- 業釋:對「業」之義理的解釋說明。
- 譬:指譬喻,透過類比相似的事物來解釋深奧的法義。
- 況:指況喻,一種遞進式的論證方法,意為『況且』,用以強調結論的必然性。
- 喻:譬喻,指用已知的事物來比喻未知或深奧的道理,以利於理解。
- 曉:明白、領悟,指對法義的覺察與認知。
- 依主釋:指在義理分析中,採取以主體(主)作為依據或出發點的解釋方法。
- 類:類比,指事物之間具有相似的性質或特徵。
- 本世:指當前這一世的生命週期。
- 本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通常指不隨環境改變的恆常本質。
- 二釋:指對同一名相的兩種不同解釋方式,通常分為世俗義與勝義,或權教與實教之分。
- 教字:指在術語名稱後加上「教」字,用以區分教法、教理與其他類別。
第三釋總別名者。先釋總名。後釋別名。釋 總名者。先德翻為十二部經。但以部言義 含二種。一謂部袠。二謂部類。世人謂有十 二部袠。經名亦濫。總別難明。今者翻為十 二分教。分者類義.支義.段義.教義。如前教 有十二義類支條分段異故。即帶數釋。釋 別名者。應重述頌可諷之頌。自陳之說。待 緣而起。希有之法。方理之廣。此之六名 竝依主釋。論體即議此之一名。唯持業釋。 若言契理之經是依主釋。能契即經是持 業釋。記其因果差別。差別之記是依主釋。 若言記識分別名為記別。記即是別是持 業釋。若云譬者況也。喻者曉也曉喻之譬。 是依主釋。若言譬者類也。喻者況也譬體 即喻。是持業釋。若言本世之事.本世之生 名本事本生。是依主釋。若本體即事.本體即 生。是持業釋。此之五名竝通二釋。然此十二 竝加教字。謂契經教乃至廣說論議教者。竝 持業釋。
在禪定之中,具備了根本的法門。。講述聲聞弟子等人在過去世的本生故事。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進入對「通別」這一邏輯或義理分類的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通」指共通之理,「別」指個別之相,通別之論述是用以釐清法相之共性與特性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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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邏輯中,將所引用的各種教義、學說統一視為論證之素材或論題,旨在透過對諸教的彙編與分析,闡明大乘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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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事物的存在狀態。
在佛法義理中,「通」指共相(通用之性質),「別」指別相(個別之特徵)。
強調萬法在實相中既有統一的本質,又保有各自不同的相狀,不偏廢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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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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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具有權威性的「契經」(尤其是《涅槃經》)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嚴謹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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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界定討論或修行的範圍,強調從領悟法義(如是)到實際踐行(奉行)的完整過程,體現了佛教中「聞、思、修」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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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文的組成與分類。
所謂「十二分」是指經文的十二種組成形式(如偈頌、對答、比喻等),而當這些組成部分共同構成佛陀教法的正式記錄時,統稱為「契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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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相」是指能通達、適用於多種法相或多個類別的共同性質,用以對比「別相」(個別特有的性質)。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特徵進行定性,指出其具有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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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或歸類,指出前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及其相關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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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的編纂或撰寫方式,說明如何透過文字的組織(綴緝)將深奧或繁複的法義進行簡要的概括與陳述,以便於傳達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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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經的分類名相。
在佛教經典中,「契經」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符合法義且能與受法者心意契合的正式經文,與「經集」或「論」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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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共相」與「別相」。
共相是指類別中共同擁有的特徵,而別相則是個體之間相互區別的特徵。
此處強調該對象所顯現的是其獨有的、區別於他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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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或義林的體例說明,指出在「別」部(詳細分析部分)中,原本應具備的九項組成要素中,僅有兩首偈頌未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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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簡約與圓融。
所謂「一行門」是指專修一種法門(如單純觀心或專一念佛),而「以一對餘」則是指透過掌握這個核心的「一」,即可涵蓋、對應或通達其餘所有繁雜的修行方法,體現了由簡入繁、以一攝多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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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編撰說明,旨在告知讀者,若前文已對特定法義進行過對照或詳細闡述,後續相同內容將不再贅述,以保持論述精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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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性語句,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應全面領悟前文所述之法義,使其不遺漏任何關鍵要點,以達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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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佛經的「應頌」(即佛陀對弟子或菩薩成就果位的讚頌)中,包含了關於「授記」(佛陀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間、地點與名稱)的差異化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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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證之依據。
在佛教論理中,證明一種法義的依據分為「文」(文字記載)與「教」(教法義理/聖教)。
作者指出,即便在特定的文字記錄中找不到直接的許可或記載,但只要符合整體教法的義理邏輯,仍可視為有據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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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經義的結語,旨在說明前述論點與《妙法蓮華經》的教義相符,以此權威經典來印證論述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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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舍利弗尊者之未來佛果。
在佛教傳統中,舍利弗以智慧第一著稱,其未來成佛之名號「普智」正對應其在僧團中之智慧特質,體現了菩薩道修行由現前智慧轉化為圓滿佛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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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菩薩名號的簡單敘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旨在明確記錄經文中出現的名稱,以便後續對其法義或功德進行分類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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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願之廣大,指修行者應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救度數量不可計數的眾生脫離苦海,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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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義在不同經典或段落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從不同角度闡述,會出現多種表述方式,而非單一僵化的文字,強調義理的廣博與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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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的偈頌(頌)中,亦存在著對未來成佛或修行果位的預言(記別),用以證明法脈傳承或修行者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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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經典或論著中,通常先以「長行」(散文)詳細闡述義理,隨後以「偈頌」(詩 verse)對該義理進行總結或重複強調,以利於記憶與領悟。
此句為作者對文本結構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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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總結,說明在佛教預言或授記的體系中,根據其性質或對象的不同,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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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記錄或預言弟子在生死流轉過程中所造之因與所受之果,旨在揭示業力不虛與輪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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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卷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深化記錄,使修行者能領悟經論中較為深奧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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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由不同來源獲得關於未來成佛的預言(記)。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授記」是證悟成佛之確定保證,此句強調透過三種記認而確定成佛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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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功德正是適合以偈頌形式來讚嘆與記錄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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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授記」的經典類別。
授記是指佛陀預言弟子在未來某時、某地將會證悟成佛,這在菩薩道修行中是極其重要的里程碑,給予修行者確信與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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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授記(預言成佛)的種類與形式。
文中指出除了前述情況外,其餘兩種授記的記錄方式,是根據受記者的根機與因緣(隨應)而決定是否存在或如何呈現,體現了佛法教化中「隨機設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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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文結構的組成。
在佛教經典的體裁中,「應頌」是指總結義理的偈頌,而「諷誦」通常指對經文的誦讀或特定的誦唱形式。
此處強調應頌部分在性質上與諷誦有所區別,或在該特定文本結構中不包含諷誦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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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誦經的不同形式。
諷誦是指一種特殊的誦經方式(通常指不依文字順序或以特定節奏誦讀),與「長行」(即按照文字順序逐字直讀)的誦法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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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闡述深奧法義時,能以極簡練的文字(二句)概括並完整表達出應說的要義,體現了佛法教理中「簡而能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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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論的組成形式,指出在以偈頌(詩歌形式)呈現的文字中,亦包含佛陀自說的教法,而非僅是弟子或後人的轉述或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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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舉「授記」作為一種特定的法義或事例。
授記是指佛陀根據菩薩的修行情況,預言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會成就佛果,給予修行者確定的信心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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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行為未曾顯現的原因,在佛教論述中,常指因缺乏適當的機緣(請法者)而未開啟教法或未行特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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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應頌」(即對佛法真理的讚頌或概括性偈頌)中所蘊含的核心理路,指出其基礎在於「緣起」,即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有獨立永恆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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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論,旨在將「緣起」這一核心佛法概念分為三類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緣起分為不同層次的義理(如世俗緣起、聖緣起或不同宗派對因緣的定義),用以說明萬法如何依因緣而生滅,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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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陀宣說法門的機緣。
佛陀雖有大悲心,但通常在有適當的機緣(如弟子或大眾的請求)時,才會針對其根機而開示對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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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犯戒的成因或類別。
在律典與義理分析中,將犯戒分為不同的因緣,此句標記為第二種因由,即直接違反佛制定的戒律(制戒)而導致的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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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聖者在說法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對方的根機、當時的環境以及具體的事件(因事)來採取相應的教法,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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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妙法蓮華經》之義,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能進入唯一的佛乘(一乘),而非停留在聲聞、緣覺或菩薩的區分中,體現了法華經「開權顯實」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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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教經典敘事中常見的「三請」禮節。
當尊者或佛陀面對請法者時,通常在對方展現足夠的誠心與堅持(慇懃三請)後,才會開示法義,以示法藥之珍貴及受法者之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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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結尾,記錄世尊在特定行程(長行)之後完成教導的過程,標誌著該段法義傳授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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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性的結語,說明前文之所以再次提及或詳細闡述某項法義,是為了強化理解或對正前文的補充說明,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與註釋經義的論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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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緣起法之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將緣起分為不同類別,其中前述之類別為定則,而其餘兩種緣起則視具體條件(隨應)而決定其成立與否,強調緣起之靈活性與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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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該段「應頌」(即對應於前文義理的偈頌)中,採取了以譬喻來揭示深奧理義的編撰方式,旨在使讀者能透過具象的類比來領悟抽象的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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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譬喻品」之寓言。
火宅象徵充滿苦難與煩惱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窮子象徵迷失在輪迴中、不知自身具備佛性而受苦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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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著名的「化城喻」,原意是指佛陀為度化根機較淺、在修行途中疲憊的修行者,而權巧方便地設想一座虛擬的城市(化城)讓其休息,待其恢復體力後再引導其前往真正的目的地(覺悟之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被用來解釋「權實」之分,即以權宜的方便法引導眾生,最終達成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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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原因,說明某些法義或名相之所以出現多次,是因為在論述過程中為了強化理解或從不同角度而進行的重複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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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對佛法進行偈頌(頌)的撰寫或詮釋時,其所承載的理法必須有明確的根據與根源,不可隨意臆造,體現了對法義嚴謹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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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之轉接語,指涉前文或該經典之序品部分,用以佐證或補充當前論述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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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起始標記,指出接下來的法義論述是由妙吉祥菩薩所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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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指出其在佛陀入滅、缺乏直接指導後,心生懈怠、喪失精進之狀態,強調自覺與恆常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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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身分揭露,說明前文提及的「妙光法師」與說法者為同一人,用以證明法義的真實性或交代人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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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已論述過彌勒與文殊兩位大菩薩在當前世間的法身顯現或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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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經論中偈頌(頌)與散文( prosa)的關係。
作者指出偈頌不僅是為了押韻或總結,其內部同樣包含著法義的根源與實質的論據(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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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維摩詰經》或相關經典中關於「化城」的比喻。
化城喻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佛陀為了鼓勵根機較淺的修行者,先設定一個暫時的目標(化城)使其休息與精進,待其能力提升後,再導向最終的覺悟之城(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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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不同佛土中聽聞正法的情境,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諸佛遍滿、法音普照的空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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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乘道的階段,指部分修行者雖已證果,但仍安住於小乘聲聞之果位,尚未進一步向大乘菩薩道或佛果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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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漸教」之義,指佛陀依循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教授佛法,使修行者逐步達到覺悟之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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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數量或修行階位的分類討論。
在此語境下,是指主體(或所討論之對象)被包含在某種特定的「十六」分類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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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指出先前已對對方開示過相關法義,用以強調法義的連續性或提醒對方回顧先前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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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強調在禪定(中定)的狀態中,能生起或具備修行成佛的根本能力與法門(本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指修行者透過定力之基礎,方能展開後續的智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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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敘述聲聞等聖者在成道之前的前世經歷(本生),旨在透過前世的修行與因果,說明現前果位的由來,以資勉勵修行者。
- 通別: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的術語。『通』指普遍、共相;『別』指特殊、別相。通別是指分析事物時,既觀察其共通的性質,又區分其個別的差異。
- 實相:事物的真實狀態,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真相。
- 一行門:指單一的修行法門,不雜多法,旨在透過專一的實踐達到覺悟。
- 對餘:指以一個核心義理去對應、涵蓋或解釋其餘的所有法門或現象。
- 對說:指對照著經文或對應著法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 文許:指在經典文字中明確記載的許可或認可。
- 教證:指以佛法教義、聖教的整體義理作為證明依據。
- 普智尊:舍利弗未來成佛時的佛號,意指智慧遍周、無所不知。
- 號名:指稱呼或名字。
- 重頌:再次以偈頌形式表達。
- 二句:指極簡短的兩句話,在此語境中指代精煉的概括性論述。
- 火宅:比喻三界,指眾生處於貪嗔癡的火宅之中,受苦而不知。
- 窮子:比喻迷失本性、不知能成佛而處於苦難中的凡夫眾生。
- 化城喻:佛教譬喻,指為了鼓勵修行者而設的權宜之計,象徵方便法門。
- 序品:經典或論書之開端部分,通常用於交代背景、目的或總綱。
- 妙光法師:文中人物之稱號,指具有殊勝光明智慧的法師。
- 化城喻品:指經典中以「化城」作比喻的章節,用以說明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 聞法者:指聽聞佛法、修行教義的眾生。
- 諸佛所:指諸位佛陀所在的淨土或法會場所。
- 漸教: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法,與「頓教」相對。
- 十六數:指在特定教義分類中,將法相或階位分為十六種的計數方式。
- 中定:指在禪定之中,或指處於定境的狀態。
第四通別者。此中諸教一往為論。據實皆 有通別之相。所以者何。且契經中涅槃經說。 始從如是終至奉行。即十二分皆名契經。 是通相也。瑜伽等說。謂以長行綴緝略說 所應說義。名為契經。是別相也。別中具九 唯除二頌。此一行門以一對餘。其已對說 者下更不別說。一切應知。應頌之中亦有 記別。雖無文許然有教證。如法花說。舍利 弗來世成佛普智尊。號名曰花光。當度無 量眾。如是等文處處非一。故應頌中亦有記 別。為此重頌前長行義。故記別有三。一記 弟子死生因果。二記深義。三記成佛。此即 應頌。亦有記別成佛經也。餘二記別隨應 有無。應頌之中定無諷誦。諷誦非前長行直 說。但以二句等說所應說。故應頌之中亦 有自說。如授記等。無請者故。應頌之中理 有緣起。緣起有三。一因請而說。二因犯制 戒。三因事說法。如法花經第一卷中說一 乘處。因舍利弗慇懃三請。世尊長行已為說 訖。更重說故。餘二緣起隨應有無。應頌之中 理有譬喻。火宅窮子。化城喻等。皆重說故。 應頌之中理有本事。序品中說。妙吉祥言。彼 佛滅度後懈怠者汝是。妙光法師者今即我 身是。既說弟子彌勒.文殊本世之事。故應 頌中亦有本事。又化城喻品中佛自頌言。爾 時聞法者各在諸佛所。其有住聲聞。漸教 以佛道。我在十六數。曾亦為汝說。故應頌 中定有本事。說聲聞等本生事故。
你將來會成為佛。。因為這個因緣,而能遇到無數尊佛。。已經講完了關於不輕菩薩前世修行的事蹟。。所以應該在偈頌中也加入佛陀前世的故事。。關於十六位王子的類別,應該知道這一點。。在應頌的內容中,道理既周正且寬廣。。《方便品》中這麼說。。在所有方向的佛國淨土之中。。只有唯一的一乘法。。既沒有兩種,也沒有三種。。除了佛陀所證的真實境界外,其餘的教法都是為了適應眾生而設的方便之說。。因為一乘的教法本身就是廣大且深奧的經典。。在應頌的內容中,同樣具有廣大深遠的義理。。另外引用《解深密經》中提到:。這時,世尊想要再次詳細說明這個道理。。接著說了偈頌。。阿陀那識是非常深奧且微細的。。所有的種子就像奔騰的洪水一樣。。這就是說,在應當頌讚的內容之中,包含了廣大周延的義理。。在應頌的道理之中,存在著希法。。在化城喻品中提到:。大通智勝佛。。在道場修行坐禪長達十個劫。。佛法沒有顯現出來。。就無法達成成佛的果位。。另外又說道。。東方各個世界。。五百萬億個國家。。梵天宮殿的光芒非常燦爛。。以前從來沒有過。。說明佛陀曾在道場修行十個劫,但當時仍未能成佛。。佛陀運用神通,讓十方世界中,每個五百萬億個國土都發出燦爛的光芒。。這是佛世尊極其罕見且奇妙的事情。。在應頌的內容中,也包含了希法。。在應頌的內容中,關於其理義存在著不同的討論與爭議。。就像《解深密經》中所說的,三種無性已經說明完畢。。這時,世尊想要再次闡明這個道理,於是說了偈頌:。所謂的「相」與「生」,在勝義諦的層面上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這些內容我已經全部說明清楚了。。如果不能領悟佛陀這裡的深層含義。。失去了正確的修行道路,就無法到達目的地。。所以就在其中建立了唯一的乘相。。對於非有情(無情法)的名稱,並沒有區別。。這段內容經過深入研究考證,發現關於「三無性」的法義說明,其實是深奧的隱含之意。。接著再次用偈頌來讚嘆前面所說的種種義理。。所以,在偈頌之中也存在著相關的討論與爭議。。雖然沒有正文的直接證明,但從應頌的內容來看,其中包含了共通的原則與個別的差異。。然而,應該用道理來證明。。就像前面引用的一樣,這個義理是可以成立的。。所以應該在偈頌中,說明其共同的特徵。。具備十一項條件。。而且是因為自己親口說的緣故。。這段內容是根據通相的經論來解釋的。。所謂的個別差異並不存在。。如果針對後面提到的部分,只有其中的九項。。除了前面提到的契經以及後面的諷誦之外。。所謂的別相是指。。就像各種教法中所說的一樣。。前面詳細引用了一個法門作為例子。。剩下的部分我只能簡單地指點一下,沒辦法詳細地展開說明。。學習佛法的人應該仔細地研究探討。。在記錄區分差異的內容中,也存在著共通與個別的不同。。在通相的分類中,有一種說法將其分為五類。。也就是指自說經、因緣經、方廣經、希法經以及論議經這幾類經典。。沒有看到授記,是因為這與諷誦說的類別不同。。也沒有透過使用比喻來給予授記。。所謂的「本事」和「本生」故事,講的都是過去發生的事情。。所謂的「記別」,是指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將要成佛或獲得果位的預言與承諾。。所以不說作「有」。。這指的是根據佛陀的預言,在經過死亡與轉生後最終成就佛果,這種過程就稱為授記。。有人認為情況並非如此。。如果能清楚地記錄並區分出哪些是了義經的名稱,所謂的記錄區分是指。。記別
另外還有諷誦、譬喻、本事以及本生這幾類。。後面還有九部分。。在諷誦的過程中,通共包含後面的八項。。自說的通相包含了後面提到的七項特徵。。因緣的共通特徵包含後面提到的六項。。像方廣大乘這類的教法,也是因為有人請求或根據具體情況而宣說的,所以譬喻的通用特徵只有後面提到的五種。。這裡的義理,僅包含後面的三種情況:沒有前世事蹟的,以及有前世事蹟(本生)的。。因為沒有看到用譬喻來解釋這兩種情況。。關於本事通的相狀,後續分為三類。。只有本生故事這一類是沒有的。。是因為傳承的老師不同。。關於本生故事,後面還有三種類型。。所謂的方廣相與通相,是指具備了後面提到的兩種特質。。希望能夠通達法相,這屬於後一種情況。。在「記別」這一部分之後,記錄的是關於其個別特徵的描述。。根據應對的情況,呈現出不同的大小。。因為文字的表達方式不夠明確。。有些人這樣解釋說。。其餘不能被包含在內的情況,就稱為別相。。也可以根據義理來解釋。。但這稍微有些難以理解。。就這樣總結地解釋了各種共通的特徵。。包括契經、記別、自說、因緣、譬喻、方廣等類別,希望對這些法義進行討論。。這八部經典已經完整地包含了其他十一部的內容。。可以在其中具備這十二種特質。。所以,在涅槃的境界中,從十二部中產生了修多羅。。在經藏的教法中,流傳出廣大深遠的義理。。在方廣義理之中,完整地攝受了十二種義項。。剩下的所有內容,都請依照這個標準來理解。。應頌、諷頌、本事、本生這四類文體,每一類都有十多篇。。誦經、諷誦與入定這三種狀態,彼此之間是不能同時存在的。。所謂的「本事」和「本生」這兩個概念,彼此之間也是不能混為一談的。。在這一類之中,只能分為十一種。。所以這裡面有些部分可能是可以擁有的。。並非確定地存在。。而且就像預言一樣,如果某些情況不屬於預言的範圍,就不能將其包含在內。。甚至這些爭論,並不是適合深入研究與追究的地方。。同樣也不包含在內。。根據對象的情況,有時會隨機顯現。。其義理可以達到完備充足。。並非確定存在。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本生經》中「常不輕菩薩」的故事與偈頌,來論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理,強調謙卑與恭敬心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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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菩薩在不同世次中的轉世或化身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不斷的願力與實踐,在不同時空以不同身分現前,以成就佛果,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圓融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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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下,四部眾中對佛法產生信仰、依止佛法的人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傳播與受眾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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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輕菩薩透過不斷地對他人宣說其成佛的可能性,以激發眾生的佛性與信心。
這種做法並非單純的讚美,而是以「佛種」的種子種在他人心中,使其生起對佛法的嚮往與追求,是大乘菩薩度眾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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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善業或願力(因緣),在漫長的輪迴中能與無數佛陀相遇,獲得正法指引,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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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已敘述完「不輕菩薩」在佛陀前世(本生)時期的修行事蹟。
不輕菩薩以謙卑、恭敬他人為核心修行,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中對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深信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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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編撰或引用教法,建議在偈頌(詩歌形式的佛法教導)中融入「本生故事」,以透過具體的過去生事例,使聽者更容易理解並實踐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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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標題與引導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將相關的典故或人物分為不同類別(類),此句旨在提醒讀者注意接下來關於「十六王子」這一類別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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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評價或描述「應頌」(即對佛法真理的讚頌或偈頌)之特質,強調其所含之法理不僅符合正道(方),且涵蓋範圍極其廣大(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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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方便品〉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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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範圍,指涵蓋所有方向的佛國世界,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佛力或特定法義在宇宙間的普遍性與遍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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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在於唯一的一乘,旨在破除對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分別執著,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同一覺悟境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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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數量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理的單一性或空性,否定對立的二元對立(如能所、有無)或複雜的分類(如三身、三法印之執著),強調法界之實相不落於任何數量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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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中「權實」之分。
佛陀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會使用非終極真理的「方便法門」來對治執著,但最終目的在於導向唯一的真實(實相)。
除佛之正覺境界外,所有教法皆是權宜之計,不可執著於方便而忘掉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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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乘」教義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一乘(佛乘)不分聖凡,涵蓋所有眾生,其義理廣大(方廣)且深邃(深),是最高層次的真理,故稱之為方廣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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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經文結構中的「應頌」部分。
作者指出,即便是在總結性的偈頌(應頌)中,依然包含著大乘佛教中「方廣」的深廣義理,而非僅是簡單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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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進一步佐證或深化法義,引用《解深密經》的內容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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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表示佛陀為了讓聽法者更加明確地理解前述的法義,決定再次進行闡述,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反覆叮囑以除疑慮的慈悲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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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在敘事或論述之後,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強調或深化前文的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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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意識層級中最深層的阿陀那識(意識之底層),強調其運作之微細,難以透過一般的觀察或粗淺的禪定而覺知,是生命機能與意識流轉的最深層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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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暴流」比喻種子的強大勢能與不可遏止的流轉特性。
在種子學(種子論)的語境下,說明種子在業力驅使下,具有強烈的趨向性與連續性,能迅速地導致果報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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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經論中「頌」的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是在精簡的頌文(偈頌)之中,亦能涵蓋廣博深遠的法義,體現出「以簡寓繁」的特點,使修行者能從簡練的文字中領悟廣大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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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教理的對應與分類。
此處指在特定的頌文(應頌)所蘊含的理義之中,包含了「希法」(希求之法或特定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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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準備引用《維摩詰經》中著名的「化城」比喻,用以說明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先設方便法門(化城)使其休息,待其力足後再導向最終的覺悟之城(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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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名,出現在列舉諸佛名號的語境中,旨在展現佛陀圓滿的智慧與通達一切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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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於道場中經過極其漫長的時間(十劫)進行禪定修行,強調成佛所需之精進與耐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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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心境下,佛法的真理或教法未能顯現於前,指涉修行者或眾生因障礙而無法領悟或見到正法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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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正信、菩提心或正確的修行法門),則無法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即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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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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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空間方位之描述,指涉宇宙中位於東方方向的所有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數量無量,此處為敘事之方位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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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數量極其龐大的世界規模,旨在展現佛法影響之廣大或佛國世界的無量,屬於大乘經典中常見的數量誇飾法,用以破除對空間與數量的有限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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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天宮殿的莊嚴景象。
在佛教宇宙觀中,梵天及其宮殿象徵著色界的高層次境界,其光耀反映了該境界住民的定力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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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強調某種法義、境界或事相的稀有與殊勝,表示在過去的時空或經驗中未曾出現過,用以凸顯當下所論述之法之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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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前的漫長修行過程。
即便具備極高的願力與精進,成佛仍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劫)來圓滿所有波羅蜜,強調成佛之艱難與修行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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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使無數世界同時顯現光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類神通表現通常旨在化導眾生,以光明象徵智慧的普照與佛力的遍及,使眾生在震撼中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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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所現之相或所說之法超越常情,具有極高的稀有性與殊勝性,旨在令聽者生起恭敬心與對法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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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或頌文(應頌)中,亦存在著所謂的「希法」(指希望達成或追求的法義),是用於分析經典結構與法義分佈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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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特定的「應頌」(通常指對應於某種教義或偈頌的解釋部分)中,其內在的法理邏輯或義理詮釋存在著學術上的爭論或不同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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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解深密經》之義,論述「三無性」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三無性通常指:法無自性、法無實相、法無常住(或依具體論述指對名言、假名、實相之三種無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獨立永恆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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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向以偈頌(詩歌形式)總結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凝練核心要義,便於弟子記憶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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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相)與產生(生)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視角下,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實體執著、體悟空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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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義、教理或論證已完整闡述完畢,旨在確認訊息傳達之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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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教義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而需深入領悟佛陀在特定語境下所隱含的真實意圖(密意),以避免對教義產生偏差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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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法道(正道)。
若因懈怠、迷失或誤入邪道而導致正道毀損,則無法達成解脫或往生淨土的目標,凸顯了正見與正行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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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多種教法或乘相的脈絡中,最終確立「一乘」的宗旨。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將權巧的方便法門歸結於唯一的佛乘,以導向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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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名相的分析中,有情(眾生)與非有情(物質、環境等)在究極的本質或某些特定的名相定義上,並不存在實質的差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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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特定法義(三無性)的深入審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某些看似否定或空性的說法(三無性)判定為「密意」,意指其並非字面上的簡單否定,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破除執著而設的深層義理,需透過研核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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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作者或經文在論述完特定義理後,採取重複頌贊的方式,以強化前文的要義,使讀者能透過偈頌的形式深化記憶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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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教的偈頌(詩歌形式的教義記錄)中,對於特定法義的理解或詮釋亦存在不同的論點與討論,強調教義在傳承與詮釋過程中的多元性或爭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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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論著的體例。
在佛教論書中,「正文」為詳細論述,「應頌」為概括要義的偈頌。
作者指出即便在詳細的正文中缺乏明確證據,但透過分析應頌中「通」(普遍適用)與「別」(特殊情況)的邏輯關係,仍能推導出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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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探討佛法義理時,不能僅憑文字或主觀臆測,而必須透過邏輯推演與正理分析(理證)來驗證真偽,以達到確信不疑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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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表示透過前文引用的經典或論據,足以證明目前討論的法義在邏輯與教理上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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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透過偈頌(頌)的形式,來闡述該法門或對象所具有的「通相」(普遍共有的特徵或總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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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條件的總結,指出該對象完整具備十一項構成要素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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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結論成立的原因,強調該內容是由於主體(如佛或說法者)親自宣說而具有權威性或成立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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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根據的說明,指出其論證基礎是基於「通相」(普遍共相)的經論體系,而非針對個別特定法相的個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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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個別相狀」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論述語境中,強調萬法在體性上是統一或空性的,不存在彼此獨立、截然不同的個別相狀,以導向不二或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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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條件限定,用於對比前述項目與後述項目的數量差異,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或類別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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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經論分類或誦讀形式的區別,指出除了具有佛說權威性的「契經」以及後續的「諷誦」形式外,其餘部分之性質或處理方式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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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別相」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別相」通常指事物在共相之外,各自具備的差異特徵或個別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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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佛教各宗派或各種教法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觀點的普遍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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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在前文中透過詳細舉例一種法門(一法),旨在讓讀者能以此類推,理解相關的教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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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時的謙辭或說明,表示由於篇幅或條件限制,對於部分義理僅能做簡要的指引,無法進行繁複詳盡的論述與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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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應秉持審慎、精確的態度,避免粗略看待或隨意揣測,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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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邏輯分類與辨析的方法論。
在對事物進行「記別」(記錄差異、區分特徵)的過程中,並非只有單純的區分,而是在區分之中仍能發現某些特徵是共通的(通),某些則是獨有的(別),體現了佛法在分析名相時,對「通」與「別」之關係的細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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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通相」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或法相分析中,「通相」是指普遍適用於多種對象的共同特徵。
此處指出在相關論說中,將通相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事物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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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經文的類別進行定義與分類,將經典依據其敘述方式、內容性質(如因緣敘事、廣大教理、希有法門或論辯分析)分為五類,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教法呈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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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法傳承或預言(授記)的紀錄問題。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文本或類別中未見到授記之記載,其原因在於該內容不屬於「諷誦說」的範疇,說明瞭經典分類與記載內容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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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授記的方式。
授記是指佛陀預言某人將來會成佛。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授記是直接且明確的,而非透過比喻或隱喻的方式來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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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佛教文學與教法中的敘事類別。
本事與本生皆是以過去世的因果故事為載體,用以闡明修行之艱辛或因果之必然,使聽者能透過具體事例體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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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記別」之義。
在佛教語境中,授記(記別)是指佛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功德,預言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證得正覺或特定果位,旨在給予修行者信心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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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佛教中道義理中,為了避免落入「常見」或「實有」的偏見,故而否定對現象的實有認定,以導向空性或中道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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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授記」的具體運作機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授記是指佛陀對具備資格的修行者預言其未來必將成佛。
此處強調授記的實現通常涉及生死輪迴的過程,即在接受預言後,經過一定的生死輪迴(死生)最終達成成佛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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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議或辨析之語境,表示在對某項法義的討論中,存在著不同的見解或反對意見,用以引出後續的對立觀點或進一步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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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對佛經進行分類與標記,重點在於將「了義」與「未了義」之經名明確區分開來,以便於修行者正確把握教義的深淺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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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經典的分類形式。
除了一般的經、律、論外,將佛經中常見的敘事與傳承形式(如諷誦、譬喻、本事、本生)單列說明,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教法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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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敘述,指出在目前的論述之後,仍有九個部分需要說明,屬於對法義編排的量化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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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佛教儀軌或誦經次第的分類討論中,說明在「諷誦」這一類別的實踐過程中,涵蓋了後續列舉的八種具體項目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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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義理的邏輯推導中,「自說」指該論著或該說法之自體定義,「通相」是指普遍適用的共同特徵。
此處明確指出該通相之內涵由後續列舉的七項組成,是用於界定名相範圍的邏輯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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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緣」作為一種通相(普遍特徵)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因緣的通相分為若干類,本句指出其具備後續列舉的六種特質或類別,用以界定因緣在法相分析中的具體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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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討論佛法宣說的機緣與譬喻的分類。
指出大乘方廣教法並非隨意宣說,而是依據「待請」(受請)與「因事」(對機)的原則。
在譬喻的通相(通用特徵)分析中,作者認為僅適用於後述的五種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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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論中關於「義」的分類,特別區分了敘事中是否包含「本事」(即佛菩薩在過去生中的修行事蹟)。
文中指出在特定類別中,僅存在後三種情況,其中涉及是否有「本生」故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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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說明,指出在相關文獻或前文論述中,缺乏針對該兩種特定法義的譬喻說明,故以此作為推論或質詢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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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本事通」(即對過去世所行善業及其果報的神通),文中指出其表現相狀在後續論述中可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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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或類別劃分中,並不包含「本生」類別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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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不同觀點或法門之差異,源於傳承的師長(師資)不同,導致對教義的理解或傳播方式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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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敘述,指出在討論菩薩前生事跡(本生)時,除了前述類別外,後續仍有三種不同的分類方式或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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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關於「相」的分類。
方廣(廣大)與通相(通用之相)是指能涵蓋萬法、不被局部限制的特質,文中指出這兩種相具有後述的兩種具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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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法相(現象之本質)的認知狀態。
文中將修行者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希法通相」者(即渴望通達法相之人)屬於前述分類中的後一種特質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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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佛教義學論述中,「記別」通常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進行區分與詳細記錄的章節,此處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別相」(個別特徵)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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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法門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現,根據眾生的根機、需求與環境,採取適當的規模或形式,體現了「隨類化身」或「權巧方便」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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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為何對同一法義會產生不同理解或爭議的原因,指出由於文字表述的模糊或不確定性,導致義理在傳遞或解讀時出現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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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不同詮釋或另一種學術觀點,體現了法苑義林在彙編諸宗義理時的對照與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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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相狀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相或定義中,凡是不能被歸納、攝受於共同特徵(共相)之下的個別差異特徵,即被定義為「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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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詮釋佛法時,除了依循文字表面的字義(字釋),亦可根據深層的法義、理路或上下文的整體意涵來進行解釋(義釋),強調詮釋佛法應兼顧文字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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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指出即便在一定的論述或邏輯下,該法義對於修行者或理解者而言,仍存在一定的認知難度,需進一步深究或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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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語,表示前文對「通相」(指多種法門或現象中共同具備的特徵、通用性質)的詳細分析已告一段落,現將其予以概括性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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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經典的不同體裁與組成形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是對經文分類的梳理,旨在透過對不同形式(如譬喻、因緣等)的分析,來深入探討法義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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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經論體系的涵攝關係,指出特定的八部核心教義或類別,在義理上已能全面涵蓋、統攝其餘十一部的內容,體現了佛法教義由繁入簡、由多入一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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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條件的總結,指出在特定的法義範疇或修行狀態中,能夠完整具備十二種相關的特徵或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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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姓或法相在涅槃境界中的出處與分類,指出修多羅( Sudra)之相是從十二部(指特定的法相或部類)中演化或顯現而來,用以說明法相的生起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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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教法的來源與特質。
指出在廣大的經藏(脩多羅)體系中,演繹出寬廣、周延且深奧的法義,強調大乘教法之圓滿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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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方廣」之義理具有包容性,能將前文所述的十二種法義或類別完整地涵蓋在其中,體現了大乘教法廣大圓滿、能攝一切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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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義林章中的總結性指示,告知讀者後續或其餘相關法義的判讀標準,應與前文所述之原則保持一致,以確保義理不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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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佛典中不同文體類別的數量分佈。
應頌、諷頌、本事、本生是佛教文學中常見的四種敘事與讚頌形式,用於傳達佛法義理或記錄前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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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不同心法狀態的區別。
誦(讀誦)、諷(背誦)、誦(諷誦)與定(禪定)在心意識的運作模式上有所不同,當心處於語言表達或記憶回溯的狀態時,無法同時處於完全寂靜的定境,故稱「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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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敘事體裁的定義區分。
作者指出「本事」與「本生」在義理或定義上存在差異,不可將兩者等同視之,強調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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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總體範疇進一步細分,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法義類別中,僅能區分為十一種子項,用以建立嚴謹的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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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相、名相或特定功德的有無。
作者在此對前文所述的條件進行總結,指出在所討論的範疇中,部分特質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是可能存在或被獲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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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法相或體性時,用以否定某種對象具有絕對、恆常或確定的實體存在,強調其非實有之特性,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執著、分析空性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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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攝」的邏輯界限。
在義理分析中,若某個對象的特質與定義(如預言/記)不相符,則不能將其納入該類別的涵蓋範圍內,強調定義的嚴謹性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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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某些法義或爭端已超出邏輯推論與文字辯論的範疇,不應執著於透過語言的研核來尋求答案,而應轉向實踐或直觀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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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類別歸屬時,用以否定某項對象被納入前述的範疇或定義之中,強調其獨立性或不相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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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門之運用,強調「隨機應變」的特質。
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或顯現相應的身相,而非固定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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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對法義的理解與實踐能達到完整、不缺失的狀態,使教義之內涵得以充分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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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其並非恆常、必然或實有,符合大乘佛教破相顯性的論證邏輯,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性或條件性。
- 常不輕品:指記載常不輕菩薩以「不輕一切眾生」之行願而修行的篇章。
- 重頌偈:指經典中具有重要義理或核心教導的偈頌。
- 不輕:指不輕菩薩,以謙卑恭敬之心對一切眾生行禮,以此破除我慢的修行典範。
- 著法:指信奉、依止或執著於佛法(此處為正向的信仰之意)。
- 值:遇見、相逢。
- 十六王子類:指在佛經典故中被歸類為十六位王子的特定羣體,通常用於說明因果、修行或轉向佛法的事例。
- 方便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方便品〉,主要論述佛陀以權巧方便開示一乘之理。
- 一乘法: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佛乘,意指所有修行者最終都應進入的唯一覺悟之途,超越了小乘與大乘的區分。
- 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主客、善惡、生死等對立之相。
- 無三:指不落入三種分類的執著,進一步深化對單一實相的體認。
- 深經:指教義深奧,非淺見之人能領悟,直指實相。
- 解深密:指《解深密經》,是大乘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經典,旨在揭示佛法深奧的祕密義理。
- 此義:指前文所討論的佛法道理或特定義理。
- 阿陀那識:梵語 Ālaya-vijñāna 之相關概念或特定譯名,在此語境指承接生命機能、主導身心運作的最深層識。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未來果報的業力潛能。
- 大通智勝佛:佛名,意指其智慧廣大通達且至高無上。
- 現前:顯現於眼前,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法義在心中或意識中清晰顯現。
- 世界:佛教術語,指由須彌山為中心,周圍有四大洲、三種天及地獄等構成的空間單位。
- 國:指佛國世界或眾生居住的國家。
- 梵宮:指梵天居住的宮殿,位於色界。
- 國土: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教化眾生的世界或領域。
- 希奇:指罕見、殊勝,佛教術語中常譯為「希有」,指極難遇到的情況或法門。
- 三無性:指三種沒有自性的特質,是用於破除對現象界實有執著的分析方法。
- 勝義: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真理境界。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獨立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八正道或通往覺悟的正確法門。
- 姓:在此指名相、類別或屬性。
- 諸義:各種佛法義理、教義。
- 正文:論書中詳細展開論述的部分,相對於概括性的偈頌。
- 誠證:真實的證明或確鑿的證據。
- 理證:指透過理路分析、邏輯推論來證悟或證明法義,與經驗性的「事證」相對。
- 十一分:指組成某種法相或達成某種境界所需的十一項具體條件或組成部分。
- 脩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
- 一法:指前文所討論的單一法門或特定教理項目。
- 諷誦說:佛教經典的一種體裁,指透過誦讀、傳唱而流傳的教法,通常具有特定的結構與傳承方式。
- 待請:指佛陀在宣說深奧法門前,通常需有弟子或大眾請求,以示其具備領悟的根機。
- 譬喻通相:指在運用譬喻說明法義時,所共有的通用特徵或規律。
- 喻說:使用譬喻來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使學習者易於理解。
- 本事通:指能知道自己以及他人過去世所作之業及其果報的神通。
- 希法通相:希求通達萬法之相狀,指希望透過修行或觀察而領悟法相的本質。
- 不定:指含義不確定、不唯一或存在多種解釋空間。
- 隨義釋:指不拘泥於字面形式,而依照法義的深淺、對象的根機或理路之邏輯來進行解釋的方法。
- 八部:指特定的八類經論或教法體系。
- 具攝:完整地攝受、涵蓋或包含。
- 定有:指確定、必然或恆常的存在狀態。
應頌之 中理有本生常不輕品重頌偈云。彼時不輕 即我身。是時四部眾著法之者。聞不輕言 汝當作佛。以是因緣值無數佛。既說不輕 佛本生事。故應頌中亦有本生。十六王子類 此應知。應頌之中理有方廣。方便品云。十 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除佛 方便說。一乘既是方廣深經故。應頌中亦有 方廣。又解深密云。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 而說偈言。阿陀那識甚深細。一切種子如暴 流等。即是應頌中有方廣也。應頌之中理 有希法。化城喻品云。大通智勝佛。十劫坐 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又云。東方 諸世界。五百萬億國。梵宮殿光耀。昔所未 曾有。說佛十劫坐於道場不得成佛。及佛 神通令其十方各各五百萬億國土光明晃 耀。是佛世尊希奇之事故。應頌中亦有希 法。應頌之中理有論議。如解深密經說 三無性已。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頌 言。相.生.勝義無自性。如是我皆已顯示。若 不知佛此密意。失壞正道不能往。故於 其中立一乘。非有情姓無差別。此既研覈 三無性法說為密意。又重頌前所說諸義。 故應頌中亦有論議。由此雖無正文誠證 許應頌中有通有別。然以理證。如前所引 義可成立。故應頌中其通相者。具十一分。 并自說故。此約通相脩多羅說。別相者無。 若對於後唯有其九。除前契經後諷誦故。 其別相者。如諸教說。上來廣引一法為例。 餘但略指不能煩引。學者宜應子細研究。 其記別中亦有通別。通相之中有說有五。 謂自說.因緣.方廣.希法.論議經也。不見記 別諷誦說故。亦無說喻而授記故。本事.本 生皆說過去。記別記於未來生事。故不說 有。此依授記死生成佛名為授記。有說不 爾。若分明記別諸了義經名記別者。記別 亦有諷誦.譬喻.本事.本生。有後九分。諷誦 之中通有後八。自說通相具有後七。因緣通 相具有後六。方廣等教亦有待請因事說 故譬喻通相但有後五。有義但有後之三種 無本事.本生。不見喻說此二種故。本事通 相有後三分。唯無本生。師資別故。本生亦 有後之三種。方廣通相具有後二。希法通相 具有後一。記別以下其別相者。隨其所應 有多有小。文不定故。或有釋言。餘所不 攝名為別相。亦隨義釋。然稍難知。如是總 釋諸通相者。契經.記別.自說.因緣.譬喻.方 廣.希法論議。此之八部具攝餘十一。可於 其中具有十二。故涅槃中從十二部出脩 多羅。脩多羅中流出方廣。方廣之中具攝十 二也。所餘一切准此應知。應頌.諷頌.本事. 本生此之四部各有餘十。應頌.諷誦定各互 無。本事.本生互無亦爾。唯可於中有十一。 故此中有者或可具有。非決定有。且如記 別非記之處即不攝之。乃至論議非是研 覈追尋之處。即亦不攝。隨應或有。義可具 足。非定有也。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討論在法義或制度上,哪些舊有的觀念、法相應被廢除,而哪些正確的義理應被建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前人見解的修正與正義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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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或探討佛教教法分類的依據。
十二分教是古印度佛教對佛陀教法按形式、內容或性質所作的十二種分類法,旨在方便修行者依其根機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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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真如本性或法性之恆常不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實相之本質超越了生滅、增減的對立,處於絕對的恆定狀態,非由外力或條件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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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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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宣說法義的對象與契機。
強調法義的傳播需符合聽法者的根機與需求,使之成為「宜聞」之法,方能產生正向的修行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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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章節標題或總結性陳述,指涉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的綜合性闡述,旨在說明不同修行路徑在佛法體系中的通則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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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初次說法(轉法輪)的結構。
傳統上將初轉法輪分為三週,每週包含四個要點,合計十二行,用以系統化地闡述四聖諦等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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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對佛法教義類別的系統化劃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教類(教相)的分析,將龐雜的佛法依其義理深淺、對象不同而分為十二種類別,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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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路徑,指透過破除十二因緣(十二支)的輪迴鎖鏈,進而對十二處(六根與六境)的空性或實相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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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說明佛陀或聖者基於前述的因緣、機情或目的,而採取宣說教法的行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說法之動機與目的之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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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依據前文脈絡,將特定法義或項目進一步細分為十二個類別,用以詳盡闡釋其組成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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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理分析或義理闡述中,「廢立」是指廢除錯誤的見解(廢)並建立正確的法義(立)。
此句說明前文的論述旨在總結這種從破到立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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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教義或論點的辨析,旨在區分在法義演進或論證過程中,哪些舊有的見解被廢棄(廢),哪些新的正義被確立(立),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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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佛法教理,確認其為具足聖德之正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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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的編撰或詮釋方法。
在佛教經典中,「長行」指散文體,「偈頌」指詩歌體。
透過兩種體裁的對照(相對),可以使義理在詳細闡述(長行)與精煉概括(偈頌)之間互補,從而成為領悟法義的入口(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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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教法傳達的手段。
直說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加掩飾的教法;非直說則是指透過比喻、對比或權宜之計(權法)來引導眾生,以適應不同根機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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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經論中頌文的結構與義理分析方法。
透過對比「重頌」(重複出現的頌文)與「單頌」(僅出現一次的頌文),可以分析出經文在強調重點或展開義理時的邏輯結構,從而開啟對深層法義的理解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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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儀軌或法會中的組成部分,指出除了基本的說法外,還包含讚頌佛德的偈頌以及集體或個人的誦讀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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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法教化之機緣。
佛陀在說法時,分為「無問而說」(隨機開示)與「有問而答」(對機應對)。
這兩種方式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引導眾生進入正法、領悟真理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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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邏輯或辯論中的問答體系,探討在對話中是否存在「問題」本身,以及當「問題存在」時的論述邏輯,屬於義理辨析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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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出在特定的經典或法會脈絡中,有對象針對《因緣經》提出了額外的請求或詢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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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開示的機緣,強調佛陀在說法前通常需有眾生的請求(請法),以符合聽法者的根機與需求,體現佛法教學中「機」與「理」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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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對話性質的定性,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在邏輯結構上屬於「問」的部分,以便後續接續「答」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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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立」或「對比」的邏輯來界定名相。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透過區分何為真正的佛事(如正法修行)與何為非佛事(如外道或迷信),來確立正確的修行方向與法義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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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佛經中敘述前世因緣的兩種形式。
「本事」通常指為了說明某個法義而引用的前世因果故事;「本生」則專指佛陀或菩薩在成佛前,於各個生命階段所經歷的修行故事(Jat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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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預言(記)的辨析方法。
透過將「記」(預言、定論、記錄)與「非記」(非預言、未定論、非記錄)進行對比,以釐清兩者的界限與特質,屬於一種邏輯上的對照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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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比喻的構成邏輯。
在佛教論述中,「法」是指欲闡明的真理或對象(宗),「喻」是指用以類比的具象事物。
兩者透過共同的特徵(喻義)相對應,使深奧的法義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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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詳細展開(廣)與簡要概括(略)兩種表達方式的對立與互補關係,旨在提醒讀者根據對象與需求選擇適當的闡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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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不相涉或空性之理,強調兩者之間不存在對立、對應或相遇的關係,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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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辯證法之機理。
在探討深奧法義時,往往需要透過「論」與「不論」(肯定與否定、有與無)的對立與相對,才能打破執著,進而顯現真實的義理。
這是一種以對立促使領悟的教學或論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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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方法。
在闡釋佛法義理時,需區分「本」(根本、主體、原由)與「末」(枝節、次要、結果),透過對比本末關係,能使法義的層次分明,避免混淆主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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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佛教文學或教法中的敘事形式,指涉佛菩薩在過去生中為了積累功德而演出的故事(本事)以及佛陀前世作為眾生時的經歷(本生),用以說明因果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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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方法。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除了主體與主體的對比,也應將次要的細節(末事)與由此產生的次要結果(末生)進行對立分析,以求窮盡義理,不留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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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或辨析過程中的否定語,用於反駁前述觀點或修正錯誤的認知,指出其不符合法理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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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之「十力」境界超越了世俗的空間與對立概念。
透過「立處」與「非處」的辯證,揭示覺悟者的境界是不落兩邊、非實有之空性,打破對特定位置或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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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在領悟佛法上的資質差異。
上根者能迅速領悟深奧義理;下根者則需由淺入深,經過較多引導方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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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圓滿了覺悟的智慧(智)與成就事業的能量(力),是達到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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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不再執著於「這是我的行為(自業)」或「這不是行為(非業)」的對立觀念,從而破除對業力的主體執著與對立分別,進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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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漏盡)以及智慧能力尚未開發至極致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階段的遞進與尚未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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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用以說明前述的道理或情況在佛經的記載中同樣適用,強調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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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的手段。
直說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加隱喻的教法;非直說則是指透過比喻、對比或權宜之計(方便法)來引導眾生,以適應不同根機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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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佛教論理中,將法分為「有記」(具備種子、有業力相續)與「非記」(無種子、無業力相續)是為了分析法相,但若將其視為絕對的實體而建立見解(立),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偏見,背離空性或中道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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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宣說法義的對象與條件。
在佛教傳法中,「信」與「樂」是受法的前提,唯有具備信心且對法產生歡喜心的人,才能真正領會法義,故稱其為「應宜聞」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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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解釋觀點或另一種詮釋角度,體現了對教義研究中多元解讀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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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佛法精要、聖賢行跡或殊勝法義的總結,強調其價值之高,足以令後世記載並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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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設教的機巧方便。
透過對惡行的警示使其產生厭離心,對善法地誘導其產生欣喜心,進而依此目的而制定特定的教法(記別經)以導引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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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或境界中難以言說的部分,指出在「欣」(欣喜、趨向)與「厭」(厭惡、遠離)這兩種情感或心理狀態之間,存在著極其微細且難以捕捉的義理區別,超出了語言能定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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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記」或「授記」的邏輯判斷。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必然屬於授記的範疇,不存在非記的情況,用以證明因果必然性或佛陀授記的周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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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法教學中,比喻(喻)是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易懂形式的重要手段,智者能透過比喻的對應關係,反推並領悟其背後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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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學方法,指透過舉出具體的譬喻,將深奧、抽象的佛法義理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具象描述,從而使聽者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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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真理(理)的深入理解與體悟,能為修行者帶來巨大的實質利益,指引其脫離迷妄,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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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傳達深奧義理時,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會,故而運用比喻(喻經)作為方便法門,將抽象的真理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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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喻在佛法傳達中的必要性。
由於佛法義理深奧,直接陳述往往難以令眾生領悟,必須透過比喻將深奧的理趣轉化為易懂的形象,才能發揮導引眾生、開顯真理的殊勝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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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典的分類與稱名。
作者指出將某些教法內容總體地定名為「契經」,是用於區分經論體裁的一種總稱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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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所使用的語言或描述皆為方便之比喻,旨在引導修行者領悟實相,而非指涉實有的物質對象,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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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典籍的分類或引用範圍,強調討論的對象延伸至「論」部,而排除或不涉及「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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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表示對該法義的理解已至此,無需贅述,旨在確定義理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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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述之體例,指出在闡明法義時,詳盡的廣說能比簡略的概括更全面地揭示義理,避免因過於簡略而產生誤解或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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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法性、功德或境界的恆常圓滿,不存在衰減或低劣的情況,旨在破除對其有缺陷或等級差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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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典籍的體裁分類。
作者指出名為《論勝》的著作,其內容性質並不屬於佛教傳統定義的「論」(即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辯論的論書),旨在釐清文獻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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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文字,旨在澄清編撰邏輯。
作者強調在列舉或論述時,即便某些項目在性質或義理上看似相同(齊),但為了嚴謹性或特定教義需求,並未採取省略處理,而是予以保留或詳細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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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次第之依據,指出在聲聞乘的教法體系中已有廣泛的論述或基礎,故以此作為推論或實踐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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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教理在時間序列上的承接關係,探討「本」(最初、根本)與「末」(後續、衍生)之經典在法義上的關聯與必要性,通常用於論證教法隨機隨緣、由淺入深或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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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說明,指出在所引用的《授記經》內容中,該段落已接近結束或處於末尾之處,用以標示經文引用的範圍或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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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在不同時代的顯現情況。
所謂「現在等法」,是指在佛滅後、正法與像法之後,法義雖仍存在但修行者減少、正法衰微的時期,或指現今時代中法義的殘存與顯現狀態,強調其現象在現實中仍可被觀察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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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隱祕性。
種因與獲果之間往往跨越時空,且受種種緣分的影響,其運作過程極其精微,凡夫難以用常識或短暫的觀察來洞悉其必然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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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名相之窮盡分析。
作者認為在既有的義理框架下,已足以涵蓋所有層次,無需為了追求極致的細分而刻意創造出「名之末端」或「事之末端」等冗餘的分類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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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修之因轉化為果,使覺悟的真理與功德在現實中顯現出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修行(因)到證悟(果)的必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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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透過揭示個體在過去世(宿生)所造的業因,來解釋其在現世(現果)所處的境遇或成就,旨在證明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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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關於「欣」(對善法、淨土的欣悅)與「厭」(對惡法、輪迴的厭離)這兩種對立而互補的心理狀態及其法義已經論述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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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典編纂之體例,說明為了詳盡記錄佛陀在成道前的修行歷程與因緣,而特意將「本事」(前世因緣)與「本生」(過去生的故事)作為獨立的類別來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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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與現象(事)的關係。
強調真理或本體並不獨立於最末端的具體事相或後生的現象之外,而是與之不二,避免將本體與現象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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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典名稱的考證與辨析。
在佛教文獻中,同一部經典常有不同的譯名或俗稱,此處旨在說明上述名稱皆指向同一部經論,並非錯誤。
- 不增不減:指真如法性之不變,不因眾生妄想而增加,亦不因修行而減少,體現其絕對性與恆常性。
- 三週:指初轉法輪分為三個階段或三個環節。
- 教類:佛法教義的類別劃分,通常指依據機宜與義理而設定的教相。
- 十二支: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構成輪迴的因果鏈。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共十二個感知處。
- 廢:指廢除、否定或摒棄錯誤的見解或舊有的權宜之說。
- 立:指確立、肯定或建立正確的義理或實相之說。
- 直說:直接闡明法義,不使用比喻或迂迴方式的說明。
- 非直說:非直接的說明,通常指運用權巧方便、譬喻或反面論證來揭示真理。
- 單頌:僅出現一次的偈頌,通常用於承接上下文或說明特定細節。
- 無問:指佛陀不待他人詢問,隨機而設的開示。
- 有問:指弟子或眾生提出疑問,佛陀針對問題進行解答。
- 有無問:指探討某個議題是否存在可詢問之處,或是在辯論中對「問題是否存在」的質詢。
- 因緣經:《大乘法苑義林》中提及的特定經名,旨在闡述萬法因緣生滅之理。
- 因請而說:指佛陀在有眾生請求、發願或請法的情況下才展開說法,而非隨意宣說。
- 宿世: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相對:指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概念放在一起對比,以顯其差異。
- 廣:指詳細、周延的闡述。
- 略:指簡要、概括的說明。
- 相對為門:指利用兩種相反或相對的觀點作為切入點,以達到破除單面執著、進入正確理解的途徑。
- 末事:指次要的事項、細節或分支的義理,與「主事」相對。
- 末生:指由次要事項所衍生出的結果或現象。
- 智力:指智慧與能力的合稱,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斷除煩惱的智慧以及能利益眾生的神通或願力。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
- 非業:指非行為之狀態,或指不構成業力的純淨狀態。
- 有記:指具有種子、能留下業力印記的法,通常指有為法。
- 非記:指沒有種子、不留下業力印記的法,通常指無為法。
- 信樂: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是修行進入的起始門徑。
- 勝事:指殊勝、卓越、超越尋常的事物或法義。
- 欣善:對善法、善行產生歡喜心,是修行之正向動力。
- 欣厭:指欣喜與厭惡兩種對立的心理反應或情感趨向。
- 義微:指義理深奧、細膩,難以用粗淺的語言完整描述。
- 舉喻:採取譬喻的方法。
- 成法:使法義得以成立、圓滿或被正確理解。
- 喻經:指以比喻、譬喻方式撰寫或闡述的經典,旨在透過易懂的類比引導修行者進入深層法義。
- 別勝用:特殊的、卓越的效用,指能令聽者迅速契入理會的功用。
- 亦爾:梵語或古漢語用法,意為「如此」、「這樣」、「而已」。
- 劣:指低劣、不足、衰減或處於劣勢之狀態。
- 齊:相同、等同或一致。
- 本經:指最初宣說的根本經典或核心教義。
- 末:指後續演出的、補充的或針對特定對象而立的後續經典。
- 授記經:指佛陀對弟子預言其未來將成佛的經文,稱為「授記」。
- 現在等法:指佛法演進過程中的特定階段,通常指在正法、像法之後,法義雖在但實踐者稀少的時代狀態。
- 未來果:指由過去或現在的行為(因)在未來時間點所產生的報應(果)。
- 名末:指名稱或概念分析到最末端的細節。
- 事末:指事物的現象或實體分析到最末端的細節。
- 現果:指修行之因成熟,現前證得果位。
- 法彰:指真理、法義或佛法功德顯現得清晰明白。
- 宿生: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或前世。
- 欣:指對正法、清淨境界的歡喜心,是修行進步的動力。
- 厭:指對生死輪迴、煩惱苦海的厭離心,是脫離苦海的開端。
- 末事末生等經:指關於末法時代或最後一名授記眾生的相關經典。
第五廢立者。何故但立十二分教。不增不 減。涅槃經云。能聽法者所宜聞故。三乘通 說。以轉法輪三周總說有十二行。能詮彼 教類分十二。又以破十二支入十二處。所 以說法。亦分十二。此總廢立。別廢立者。如 是聖教。長行偈頌相對為門。乃有直說及 非直說。重頌單頌相對為門。說有應頌及於 諷誦。無問有問相對為門。說有無問及於 有問。因緣經有別請者。名因請而說。即是 問也。佛事非佛事相對為門。陳其宿世說 有本事及有本生。如是亦應記非記相對。 法喻相對。廣略相對。曾未曾相對。論不論 相對為門。又亦應立本末相對。謂即所說 本事.本生。亦應對立末事末生。此不應爾。 如十力中立處.非處。上根.下根。所有智力。 更不對立自業.非業。乃至不立漏盡.不盡 所有智力。經中亦爾。且立直說及非直說 等。不應立有記非記等。以信樂者應宜聞 故。又別解者。勝事可記。令其厭惡而欣善 故立記別經。不可記者欣厭義微。故無 非記。諸有智者以喻得解。舉喻成法。理有 大益。故有喻經。非喻之經無別勝用。但總 立之為契經等。故無非喻。如是乃至論.不 論經。理解亦爾。廣勝於略。曾劣未曾。論 勝非論。竝非齊故略之不立。此依聲聞 有廣教故。既有本經今立末者。授記經 中已是末故。又現在等法其事可見。未來果 法微細難知。故更不別立名末事末生。現 果法彰。但可陳其宿生因事令知現果。 欣厭義成。故但立彼本事本生。不別立於 末事末生。或記別經亦名末事末生等經無 失。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旨在分析佛教不同類別的「藏」(如經藏、律藏、論藏,或大乘之五藏等)在義理涵蓋範圍上的相容與差異,探討其攝受範圍的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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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對經藏義理的分類與整合方法。
透過將不同經藏(諸藏)與佛法十二分教義(十二分)進行對比,利用「通相」(普遍共有的特徵)來攝受、統攝「相相」(個別不同的特徵),從而建立起系統性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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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將廣大的經藏(諸藏)內容,對應到特定的十二種分別相(指對法相的區分)中進行歸納與攝受,旨在透過系統化的分類使法義清晰,不至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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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如何將佛法經藏的內容與「十二分教」(佛陀說法的十二種形式)之通相進行對照與整合。
透過「相攝」,旨在說明具體的經藏內容如何被納入十二分教的總體框架之中,實現體用不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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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敘述,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利於系統性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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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指作者將先對比兩種不同的教法體系(藏),以闡明其差異或承接關係,屬於典型的義理分析鋪陳。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三藏」(經、律、論)之內容進行對比、對照或義理分析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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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照說明,指涉前述內容與佛教三藏(經、律、論)之外或其細分後的後續六項藏典內容相互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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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中「二藏」(經藏與律藏)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不同法藏在義理或功能上的相補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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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之分類。
文中指在經藏與論藏這兩類典籍中,各自包含十二種不同的類別或法相,用以說明佛法教義分類的嚴謹與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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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條目標記,指涉《大乘法苑義林》中關於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第二十一項論述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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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針對聲聞乘的修行者,將教法分為十二個部分(十二分法)進行開示,旨在依循聲聞的根機,由淺入深地引導其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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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將前述之法義、名相或項目,依照順序完整地逐項陳述,以確保義理無遺漏且條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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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相關卷次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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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修行者的包容性與圓融觀。
護持大乘者並不排斥小乘或其他部派的教法,而是將其視為階段性的權宜之法(權教),在受持大乘正法之餘,亦能接納九部經教作為基礎或對照,體現出大乘法門對所有佛法教義的攝受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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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條目編號或數量之總結,指涉特定對象(彼)所自述的九項內容,屬於文本結構性的敘述,用以對應後續的法義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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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時,需捨棄對象化的思維模式。
因緣、譬喻、論議皆屬於分別心(vikalpa)的運作,是透過邏輯推演與語言比擬來理解法義,但在最高境界的體悟中,必須超越這些文字與邏輯的框架,方能契入實相。
。
此處在討論聖教的分類。
作者旨在澄清,雖然九部經(三藏)通常被視為大乘與小乘共有的教法基礎,但並非指聲聞乘完全不具備這九部的教法體系,而是強調在不同的乘法視角下,對教法分類的理解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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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聞乘的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聲聞根據其證果的階段(預流、一次、二次、不還、阿羅漢)以及證果的快慢(快、中、慢)的不同,組合出十二種不同的聖者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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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聲聞的定義與分類,強調不可將聲聞僅限於特定少數類別,而排除其他類別,旨在釐清聲聞之涵義範圍,避免對聖者果位或修行類別產生狹隘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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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小乘佛教(聲聞乘)經典的組成結構。
聲聞藏是指記錄聲聞弟子修行與教法的經藏,其中包含不同形式的文體,如正式的契經與具有詩歌形式的應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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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瑜伽行派(Yogācāra)內部的學說分歧。
在佛教部類史中,同一宗派常因對核心教義(如阿賴耶識、轉依等)的理解差異而分出不同的分支或說法,此處指瑜伽行派內部存在二十五種不同的論說或分說。
。
此句旨在對比小乘(聲聞乘)與大乘的差異。
聲聞乘以自利、解脫輪迴為目標,其教法範圍較窄;而大乘則強調方廣(廣大圓滿),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果,故稱聲聞藏中缺乏此種方廣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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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修行者無法達到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原因,強調了證悟最高果位的困難度或特定前提的缺失。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超越實有或空性的狀態。
在佛教邏輯中,「無」並非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指否定對「有」的執著,或描述一種不可得的空相。
。
此句強調理論(理)與事實(實)之間不存在矛盾,而是相互貫通、相應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之理能圓滿解釋現實之相,實相亦能印證法理。
。
此處引用《妙法蓮華經》之內容,旨在說明小乘教法的多樣性與侷限性,為後文闡述「一乘」之圓滿做鋪墊,體現權實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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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特點在於「隨順」。
佛陀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習氣與能力,開顯不同的法門(九部法),使眾生能依其現狀逐步修行,而非強加統一的標準,體現了方便法門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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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以大乘菩提心與大乘法門為核心基礎,將其視為一切修行的根本,而非僅止於小乘的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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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結語或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因緣、必要性或法義基礎,正是導致本經被宣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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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標記,指涉前文提及的某個主體(彼)所提出的九項論點或分類,屬於對法義條目數量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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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經典的分類或特質,將經文分為授記(預言成佛)、別著(針對特定對象或主題的專論)、自說(佛陀自說的教法)以及方廣(廣大深奧的教義)等類別,用以區分不同性質的教法呈現方式。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菩薩戒中的「遮法」。
遮法是指雖不至於導致失去僧格(如波羅夷),但會妨礙修行、遮蔽道果的禁戒。
文中指出大乘之大遮共有十二項,用以規範菩薩行者的威儀與清淨。
。
本句討論兩種「藏」(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法藏或心藏)在運作或取用時的關係,強調兩者雖有區別,但在功能上並不衝突,能同時成立或互不幹擾。
。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運用「四句」的邏輯框架(即: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窮盡所有可能性,以破除執著並釐清真義。
。
此句論述「一」與「全」的關係,強調在法界或真理的視角下,單一的個體即包含整體的圓滿,打破對數量大小的執著,體現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處為引用或類比,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比作《妙法蓮華經》中的教義,用以證明或說明某種法理的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對立與區分。
在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大」與「小」作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或定義,彼此互不相容,不存在重疊之處,用以確立定義的嚴謹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之教義相對照,以資證明或補充。
。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脈絡,旨在透過排除法或對比法,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先前所提及的「三」種條件或「二」種特徵均不成立或不完備,用以破除對象的執著或釐清定義。
。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之結構標記,用於指示將前述的兩個細分論述內容合併,以構成一個較大的義理單元或章節。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在前文所述的四種特徵(或類別)與兩種條件(或面向)在該法義對象上全部成立,用以證明其完備性或成立之條件已滿足。
。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數理上的組成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全分」指完整的部分或整體,此句說明由兩個部分合併而成的完整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義在不同藏典(如經藏、律藏或特定的法相分類)中的分佈情況,強調十二因緣作為核心的因果鏈條,在兩者之中均有記載且完備。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指對佛法三藏(經、律、論)進行比對、校勘或對照研究的學者或方法,旨在透過對照不同典籍以釐清義理。
。
本句討論在判定教義正誤時,認可佛經(契經)、因果律(緣起)以及論書辯論中具有普遍適用之共同特徵(通相)作為判準。
。
此處論述不同教法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因為共同具備「十二分教」的結構特徵,使得各教義在體繫上能相互兼容、互為補充,體現了佛法教相雖異而體一的圓融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引用的經論根據已足以完整地建立並證明該項教理的成立。
。
此句說明佛法教義的完備性。
三藏(經、律、論)中的每一項內容,皆能涵蓋十二分法(指佛法教導的十二種不同面向或特質),顯示出佛法體系之圓滿且互攝,無一缺失。
。
此處討論的是「記別」的定義或成立條件。
在佛教論典或經論體系中,「記別」通常指對經文內容的特別註記、區分或詳細說明。
文中指出要成立此義,必須同時滿足前文所述的三項要素。
。
本句強調教化眾生需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針對不同根機的人,運用相應的律儀(毘奈耶)來進行調伏與攝受,使之進入正道。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特質。
在佛教術語中,「方廣」指其義理廣大、能攝受一切眾生,且能隨機化導,不偏不倚,體現了大乘菩薩道的普適性與圓滿性。
。
本句強調所論之法義或修行準則,不僅在教理上成立,在僧團管理與戒律實踐(毘奈耶)的規範邏輯上亦能相融,體現了戒律與教義的統一性。
。
此句說明佛陀或聖者宣說深奧法義的機緣。
在佛教傳法中,通常需要「請法」(弟子請求)或「因事」(發生特定事件作為契機),方能對應根機而開示深理,體現了佛法教學中「隨緣開示」的原則。
。
此句說明在義理研究或經論對照時,應將探討因緣關係的經典與「法藏」(指佛法教義的彙編或儲藏)進行對照參驗,以求得精確的義理判讀。
。
本句強調修行之連續性與徹底性。
從對法義的正確認知(如是)出發,最終必須落實於具體的行為實踐(奉行),體現了從「聞、思」到「修」的完整過程。
。
此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典籍或教法進行定性,確認其皆屬於「經」的範疇。
在佛教文獻分類中,經(Sutra)是指記錄佛陀教言的聖典。
。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
在特定的教義編排中,將經、律、論三藏各自細分為十二部類,用以系統化地整理佛法教義,使修行者能依類而尋。
。
此句指在論證或解釋教義時,需對照佛教傳統的六藏(三藏之倍增或特定分類)來進行比對驗證,以確保法義之準確性。
。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理路中的「通相」,強調在特定的十二種相狀或範疇之間,不存在絕對的隔閡,而是具有相互貫通、互為條件的特性,體現了法義的圓融與不二。
。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典籍分類(六藏)與其內部細分結構的對應關係,強調在六藏的每一類別中,均存在十二種對應的法義或分類項目。
。
此句解釋「方廣」之義。
在佛教術語中,「方」指方正、周遍,「廣」指廣大、無礙。
方廣是指將佛法之真理全面且詳盡地開示,不偏不倚,涵蓋一切,旨在讓眾生能全面領悟解脫之理。
。
此處說明對「聲聞藏」之精通,可用於洞察並記錄弟子們的生死去向與輪迴狀態,體現了對小乘聖者修行果位及其後續去向的掌握。
。
此句說明某位人物或論著之所以具有權威性或特定功能,是因為其對聲聞乘的律藏(毘奈耶)有深入的掌握。
在佛教分類中,律典是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教團純淨的核心準則。
- 寬狹:指義理涵蓋範圍的廣泛與侷限。
- 十二分別相:指將法相區分為十二種不同的特徵或類別,用以分析法義。
- 護大乘:指守護、維護大乘佛法之修行者。
- 九部:指佛教早期分出的九個部派(如根本分部、說一切有部等),在此泛指小乘或部派佛教的教義。
- 無上果:指佛果,即無上正等正覺,是佛教修行中最高、最圓滿的成就。
- 無:指否定實有之執,或指空性、非有之狀態。
- 九部法:指佛教經典的九種體裁分類,通常包括四阿含(長、中、雜、本)及五部(法集、譬喻、本生、緣起、方廣)。
- 隨順:指佛法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採取適當的教法來引導,使其能領悟真理。
- 本:指根本、基礎或核心宗旨。
- 大遮:大乘戒律中較嚴重的遮法,指妨礙修行、遮蔽聖道之禁戒。
- 遮:遮蔽、妨礙或排斥。在佛學邏輯中指一種法之存在使另一種法不能成立。
- 四句分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對某一對象採取「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判斷方式,用以分析事物的實相。
- 大全:指圓滿、完整且具備所有特性的整體。
- 大:在此指較大之量度或性質的定義。
- 小分:佛教論書或義林章中,將大題目(大分)進一步細分而成的次級論述單元。
- 俱全:指所有條件或要素全部具備,無一缺失。
- 全分:指完整的部分,或指組成整體的全部成分。
- 十二:指十二因緣,即從無明到老死的十二個遞進環節,用以說明生命輪迴的運作機制。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廣成:廣泛地成就、完整地建立或詳細地闡明。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所持的戒律,旨在利他救世。
- 攝理:指攝受、管理或統攝的原則與理路。
- 深理:指超越世俗認知、揭示真理的深奧佛法義理。
- 死生之事: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遷徙、去向及其因果狀態。
第六諸藏相攝寬狹者。初以諸藏對十二 分通相相攝。後以諸藏對十二分別相相 攝。初以諸藏對十二分通相相攝者。於中 有三。初二藏對。次三藏對。後六藏對。二藏 對者。二藏之中皆有十二。瑜伽第二十一。 佛為聲聞說十二分。一一具列。又涅槃經 中第三卷說。護大乘者受持九部。彼自說 九。謂除因緣.譬喻.論議。不說聲聞無此 九部。故知聲聞具有十二。不可說言除九 餘三名為聲聞。聲聞藏中亦有契經應頌 等。故瑜伽二十五說。聲聞藏中無方廣者。 無有能得無上果故。說之為無。理實通 有。法花經中第一卷說小乘有九。我此九部 法隨順眾生。說入大乘為本。以故說是經。 彼自說九。謂除記別.自說.方廣。大遮大乘 具有十二。故知二藏取互不遮。由此應作 四句分別。一大全非小。如法花經。二小全 非大。如涅槃經。三二俱不全。合二小分。 四二俱全。合二全分。故二藏中皆具十二。 三藏對者。既許契經緣起論議通相。皆有 十二分教故竝相攝。如前所引教理廣成。 於三藏中一一具有十二分故。記別之義 既具有三。隨其所應毘奈耶攝。菩薩戒等 既名方廣。毘奈耶攝理亦不違。因請因事 說諸深理。故因緣經通對法藏。既從如是 終至奉行。皆脩多羅。故知三藏皆有十二。 六藏對者。既言通相十二互通。故六藏中皆 有十二。正法廣陳名為方廣。故通聲聞藏 記諸弟子死生之事。通聲聞中毘奈耶故。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相」是指能通達、涵蓋多種法相的共同特徵。
此處指出前文已對這些共同特徵之間如何相互攝受(即大範圍包含小範圍,或彼此涵容)進行了總體說明。
。
此處論述的是對佛法教義的整理與對照方法。
將「諸藏」(如三藏或各種法藏)與「十二分」(佛陀說法的十二種形式)進行比對,旨在透過「相攝」(相互攝受),將看似個別、不同的教法相狀,在義理上達成統一與涵容,以體現法義的圓融性。
。
此句為典型的論述式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相或類別進一步細分,顯示佛教義理分析中層層遞進的分類邏輯。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採取將兩個對立或相關的概念進行對照、比對的論證方法,以釐清其差異或關聯。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指接下來將採取三項對比或三種對照的分析方法來闡述法義。
。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採用「六對」的分析框架。
六對通常指對待的六組概念(如:有無、常斷、一多等),用以破除執著,建立中道正見。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兩種不同的法義、觀點或狀態,透過對立或對照的方式來闡明其差異或統一性,屬於論理分析的銜接語。
。
此句為目錄或論述次第之標記,指出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中,關於「涅槃」的義理分析被列為第三個論述部分。
。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大乘教法進行分類編排,將大乘之義理或乘相分為九種類別,以便於修行者依次第理解與對照。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排除特定論證方式的條件。
強調在某些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採取因果推論(因緣)、類比說明(譬喻)或辯論分析(論議)的手段。
。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不同乘法之對比論述中,指涉小乘教法在特定法相或因緣分類上具備十二項。
在諸宗比對的語境下,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相數量或修行階位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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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理推導,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特質在經文中並未被否定或排除(不遮),因此在邏輯上可以認定其為「具有」或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Yogācāra)在論述特定法義時的語言結構或義理分類,指出其「二十一言」的體系中涵蓋了「十二」項核心內容,屬於對教義分類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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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妙法蓮華經》中對小乘(聲聞、緣覺)之教法或乘相的分類。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討論中,此處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說明小乘之多樣性,以對比一乘之唯一與圓滿。
。
此處在討論經論的分類或說法方式。
文中列舉了不同的說法類別:『記』指授記(預言成佛);『別』指別說(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個別說明);『自說』指佛陀自覺後自說的法;『方廣』則指大乘般若等廣大深遠的教法。
。
此處指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將大乘教法依其義理或類別分為十二種,旨在為讀者提供系統性的大乘教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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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師地論》中的第三十八種論述或分類,用以佐證法義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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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教義的分類。
方廣(大乘)之教法,其核心在於菩薩藏,強調菩薩之修行與智慧的儲藏與開顯,將大乘之義歸納於菩薩藏之體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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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藏(經、律、論)或佛法教義的分類結構,指出在排除前述部分後,其餘的組成部分中包含針對聲聞乘修行者的教法彙編(聲聞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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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導引,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在該章節中將被劃分為十二種不同的類別或特徵,用以系統化地闡述大乘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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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類,將小乘(聲聞、緣覺等)進路或教法細分為十一種,用以對比大乘之廣大與圓滿,體現權實之別。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門的廣度與深度。
指出在特定的對比或限制條件下,唯有「方廣」之義(即大乘圓滿、廣大無礙的真理)是不受該限制或具有超越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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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體現大乘法苑義林章綜攝諸論、互參驗證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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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教義的分類。
在傳統的「十二分法門」分類體系中,將「方廣分」(即大乘般若、圓滿之教法)排除在外,用以界定特定討論的範圍或對比不同教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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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不同乘的契經(契合之經)進行分類說明。
聲聞乘是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此句指明其對應的教法契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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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經典分類或編排中,屬於「方廣」類別的部分被獨立命名為《大乘相應契經》,旨在界定該經在法苑義林分類體系中的位置與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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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對小乘佛教的教義或宗派進行數量上的界定與分類,為後續詳細列舉十一種小乘說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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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教之核心特質在於「方廣」。
方廣指其教法廣大無邊,能包容一切眾生,且不侷限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而旨在普度一切有情,體現了大乘不設邊際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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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比或分析四段不同的經文(或教法)時,其文字表述雖有差異,但每段文字都承載著特定的義理或針對不同對象的教化意圖,強調教法隨機而設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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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採取的是「別相」的分析視角,即透過區分事物的個別差異、特徵或種類來進行說明,而非從「共通」或「一體」的總相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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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等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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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因緣」特質。
佛陀並非隨意說法,而是針對具體的事件(如僧團中有人犯戒)而針對性地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體現了佛法「隨緣開示」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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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菩薩在修行位次上已具足高度的定慧與戒行,其心性純淨,不落於凡夫的造作與過失之中,體現了大乘菩薩之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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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戒律」與「因果」的關係。
制戒是為了規範行為、止惡修善,但戒律的建立並不否定因果律(因緣)的運作;修行者不可將對戒律的執著或實踐,誤解為可以脫離或否定因緣生滅的根本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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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文出顯的「因緣」。
作者將說法的原因分為三類:無因(無特定觸發)、請因(受人請求而說)、事因(因特定事件而說)。
此句旨在釐清該經之說法動機,不屬於上述三種常見的因緣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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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學中「方便」的運用。
對於悟性較低或中等的眾生,直接講述深奧的真理較難理解,因此必須透過比喻(喻)與類比(況)來引導,使其由淺入深地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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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菩薩因修行深厚,具備敏銳的領悟力(利根),能直接契入法義,無需透過譬喻等權巧方便的手段來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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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根器高深之人,在聽聞正法時能迅速契入義理,不需冗長解釋即可領悟其核心含義,體現了根機的成熟與法義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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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不可說」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最高義理中,真理(理)超越語言與比喻的範疇(無譬喻),但這種「不可比喻」恰恰證明瞭理之絕對性,而非指該理本身不存在。
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誤解,避免落入虛無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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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大乘經典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依然存在且可供研讀,用以佐證大乘教法的傳承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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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脈絡中,指出對於前文所述之內容,許多學者或修行者將其視為「譬喻」而非實相,旨在透過比喻來引導理解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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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菩薩在修行與領悟上的特質。
強調其「利根」之性,使其在面對深奧的宗義時,不需要冗長的解釋,僅需點出核心要義(舉宗)即可迅速契入。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智慧成熟後的領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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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自然流露、不假外求的覺悟狀態。
強調智慧的顯現並非依賴於外部的誘導、詢問或邏輯推演(徵詰),而是自性本具或自然生起,隨之而來的論說則是智慧的自然流露而非刻意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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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否定表象或名相之後,其內在的實相(理)依然存在,避免落入徹底的虛無主義(斷見),強調「空」與「有」的中道觀,即名相雖空,但理體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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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經典進行部類劃分,明確將《解深密經》與《瑜伽師地論》歸入大乘教義體系,強調其所載之法義旨在導向菩提心與圓滿覺悟,而非僅止於小乘之個人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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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闡明「論議經通」在進入大乘教法體系中的理論關聯與通達之義,屬於對教理分類與論證邏輯的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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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邏輯質詢,探討菩薩若已具備「利根」(敏銳的悟性與根基),是否就無需透過文字論議或辯論來證悟真理。
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權巧方便」或「論議之必要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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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指出前文已由頌文(偈頌)對應表達,故在義理闡述上無需贅言,體現了佛教論書中「頌」與「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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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傳承教法時,為了讓後世修行者能正確領悟並獲益,必要時需重複誦讀或強調核心的偈頌(頌文),以確保法義不至遺失或被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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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旨在釐清某項教義或說法的來源,明確指出該內容並非由前述菩薩以偈頌(重頌)的形式所擬作或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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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進入涅槃狀態後,其運作或體悟之理與世俗或一般的修行階段有所不同,需依據特定的「別義」(特殊的義理)來理解其究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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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見解。
在某些小乘或部派佛教的分析中,會將法或心將其分為三部分(如三法印或特定的三種分類),但大乘佛教傾向於從圓融、不二或空性的角度看待,否定這種碎片化的三分法,以強調法性的統一與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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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反駁「空」即是「無」的誤解,強調在真如或佛性之義理中,雖離相但非空無,而是具有真實的功德或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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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護法者的實踐方式之一,即透過誦讀三藏(經、律、論)來深化對正法的理解,從而有效地守護佛法不被歪曲或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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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僧團或修行者在學習三藏(經、律、論)時的傾向,指出許多人偏重於誦讀佛陀的教法(經藏),而忽略了戒律(律藏)與論釋(論藏)的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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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概括或詳細說明的方法論。
在特定的教法分類中,將其分為「略」與「詳」等類別,文中指出僅論述了九種略說之法,而將其餘三種省略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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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義類別的歸納。
作者指出在之前的分類中,除了已討論的部分,其餘的三項在義理上可以被歸納(攝)入兩種「藏」(通常指經藏與論藏,或特定的法藏分類)之中,體現了佛教邏輯中「攝」的歸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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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教法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旨在說明大乘之教義雖在體上圓融,但在理路分析或權宜分類上,依然存在如「十二乘」或相關的層次劃分,以對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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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大乘教法的正統性與普遍性,指出在聖者的教法中,大乘之成立或其特質是基於前文所述的三個關鍵因素(三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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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從前述論據轉向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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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記別」的定義。
在佛教授記體系中,通常是由佛陀直接授記,但亦有透過已得授記的弟子(如菩薩)傳遞或依其而獲成佛預言的情況,此類授記形式稱為「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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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聲聞與菩薩的志向差異。
聲聞以解脫個人生死、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而非追求能救度一切眾生的大菩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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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對不同根機者的教化方式。
愚人因不識寶物之真價或僅見其表象而產生簡單的歡喜,比喻根機較淺者在接觸佛法初期,僅能對形式或初步的利益產生感應,尚未能深入領悟法義之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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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獲知未來果位的預言(聞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無論是菩薩還是聲聞,在獲得佛陀或高僧的授記後,其心念與修行方向會產生相應的轉變,此處以「亦復如是」承接前文對其他類別修行者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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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分析後,該對象在實相上並不成立,故而定義為「無」。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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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弟子在生死輪迴或入滅後的實際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在佛法超越生死的教義下,關於弟子死生之實相的記錄與理路依然存在,用以對照權實之別或說明因果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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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聲聞乘修行者所聞之法多屬小乘之基礎教義(如四聖諦、八正道等),相較於大乘之深奧圓滿之法,其義理較為淺顯,旨在說明乘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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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傲慢心(憍慢)。
一般的傲慢可能需要外界的刺激或對比而產生,但此處指的傲慢是內在自發的,無需外在條件觸發便能自生,顯示出我執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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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自說」之有無。
在佛教辯論或義理分析中,常透過「否定」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說無),但為了維持法義的運作或說明方便,在假名或功能層面上仍承認其存在(其實亦有),體現了中道或假名安立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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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聲聞乘與大乘的差異。
聲聞乘以自利為目標,追求解脫輪迴,其所證得的阿羅漢果位在大乘視角下被視為「小果」,相較於菩薩乘追求的普度眾生與圓滿佛果而言,其範圍與境界較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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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缺乏特定條件(如正信、菩提心或正法引導),則無法證得佛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路徑之正確性與必要條件對成就佛果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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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理」與「行」的完備是成就「說法」之圓滿的前提。
理指對空性或實相的究竟體悟,行指實踐的廣博與圓融;唯有理行雙運且達到至極,才能在教化眾生時運用無礙、廣大無邊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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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肯定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相、理路或對象在實相或邏輯上確實存在,旨在破除對立或否定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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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方廣」之義。
在佛教術語中,「方」指方位、廣大,「廣」指詳盡。
方廣是指大乘佛法能涵蓋一切眾生,且其義理深廣、詳盡無遺,能開顯圓滿的覺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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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宗派教義,指出法華宗的核心在於「一乘」思想,即主張所有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而非區分為聲聞、緣覺等不同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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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設教的動機,旨在將原本追求小乘解脫(聲聞果)但心志尚未完全定格於此的修行者,提升至大乘的覺悟境界,使其最終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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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授記」與「成佛」的關係。
在一般大乘教義中,菩薩通常需經佛陀授記(預言成佛時間與地點)方能確信成佛;但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殊情況,即部分修行者在未曾獲得正式授記的情況下,依自身願力與修行仍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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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迴心」是聞法的前提。
在佛教修行中,迴心是指將執著於世俗、自我的心念轉向追求覺悟與正法,唯有心念轉向,才能真正契入並領悟佛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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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乘之人(如聲聞、菩薩)在面對特定問題時,佛陀採取不同教法。
對於聲聞,佛陀有時採取「無記」(不予回答),以避免其產生不必要的執著或因根機不足而誤解,以此作為區分教法對象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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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或經文結構中,首先運用「方便」之法(即適應根機的教化手段),將深奧微妙的真理逐步顯現,使修行者能依序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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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教法之作用,旨在使聲聞弟子(以解脫自心為目標的修行者)對法或對聖者產生信心與恭敬心,這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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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在傳法時的謹慎與慈悲。
一方面遵循「隨緣說法」的原則,不強加於人;另一方面透過「三請」來考驗聽法者的誠心與渴求程度,確保法義能被真正接納並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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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相或乘相的區分。
在對佛法教義進行簡略分類或概論時,聲聞乘(小乘)的特質往往被包含在更廣義的教法中,或因其僅追求個人解脫而缺乏如大乘般圓滿、獨立的自說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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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權實之辨。
聲聞乘以四聖諦為核心,旨在斷除煩惱以求解脫(小乘);而「無上意」指大乘菩薩追求佛果的菩提心。
文中指出若將兩者混淆,會導致修行目標的偏差,將解脫道誤認為圓滿覺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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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辨析,指出某種法門或見解雖有其作用,但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無上大法」境界,是用於破除對權法或部分真理的執著,引導向究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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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聲聞乘)的法義差異。
大乘被視為圓滿、無上的最終教法,而聲聞乘則被視為權宜或初步的教法,在義理的廣度與深度上較為侷限,故稱之為「略」且「無方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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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華經》作為開顯一乘實相的力量,能將原本在三乘中猶豫、心志不堅或尚未確定方向的修行者,導向唯一的佛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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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聲聞」這一名相在不同義理定義下的分類。
作者指出若採取某一種特定的義理標準(一義),聲聞人的種類可被歸納為九類。
這體現了佛教在對修行者身分定義時,會根據不同的判準(如聖凡、果位或修法)而有不同的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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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肯定某種法義、功德或狀態在實踐或理路上的可行性與真實性,強調其非虛妄,而是確實可以達成或具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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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前述論義之出處為《瑜伽師地論》第三十八卷。
在《大乘法苑義林》中,作者經常引用各部論典以佐證其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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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教法或經文內容,比對並類比至《妙法蓮華經》中的相關教義,以證明其一致性或互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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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理差異。
小乘教法雖能導向解脫(阿羅漢果),但因其目標在於自利而非普利眾生,其理教在大乘視角下被認為「非勝」(不殊勝),不足以令修行者圓滿成佛(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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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大乘經典進行分類編排。
所謂「無方廣」是指其義理廣大無邊,不被任何方處或形式所限,體現了大乘佛法包容一切、圓滿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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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小乘佛教經典中亦有關於聲聞弟子在解脫前或其修行階段中,關於生死流轉與出離的記載,用以對比或補充大乘義理中對生死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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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對諸法(佛法教義)進行解析時,不僅要將其深層的微細義理(密意)清晰地呈現出來,還需透過文字記錄將不同法門、不同層次的義理進行明確的區分,以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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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陀的慈悲心並非僅在大乘經典中提及,在小乘經典中亦有體現。
強調佛陀救度眾生的慈悲本質是貫穿於所有教法中的,無論是權教(小乘)或實教(大乘),其慈悲的法相皆有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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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師在宣說法義時,能隨機應宜、洞悉眾生心意,無需他人請求或提問即可直接開示,體現了教化之自在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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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傳承的源頭。
佛陀在成道後於鹿野苑初次宣說四聖諦(初轉法輪),這是所有佛法教義的起始點,因此纔有了由佛陀親自開示的「自說」部分,作為後世弟子傳承與依據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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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論義理的比對分析,指出在《妙法蓮華經》的「略說」部分(對比於會宗或詳細闡述部分)中,並不包含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特定法義或類別,用以區分不同教相或論述層次的差異。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大乘教法進行分類編排。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對大乘教義、乘相或修行階位的系統性分類,以便於修行者依序理解。
。
此句說明大乘經典中說法的機緣,分為「因請」(受眾請求而說)與「因事」(發生特定事件而說),強調佛法開示是隨機隨緣,依據眾生根機與時機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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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特定現象或果相的產生,必然基於前導的條件與原因。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孤立存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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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佐證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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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毘尼」(律儀)提升至大乘的高度,強調律儀不僅是小乘的戒律規範,更是大乘菩薩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基礎與學問,旨在透過持戒來成就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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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事物產生之必然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任何現象的顯現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條件(因與緣)的聚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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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是在顯教(顯法)的範疇內,並非所有教理都淺顯易懂,仍存在著深奧難解的義理,而這些深義在經典中亦有對應的宣說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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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透過譬喻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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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真理(法相)的深奧與不易得,說明修行者不能僅憑一次閱讀或淺層理解,必須透過「往復」的思惟、參究與實踐,才能將幽深的義理轉化為明晰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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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指出因前述觀點或義理之分歧,導致後續出現不同的學術討論或宗派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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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引出大乘法門的十二種特徵(相),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的義理差異,確立大乘之殊勝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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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比對之註記,指出《瑜伽師地論》中兩處卷數或篇章的內容重複或一致,屬於典籍校勘之說明,無深層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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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三藏(經、律、論)的構成,特別是指聲聞乘的教法體系中,特定的組成部分被歸類為聲聞藏,用以區分不同乘道的教法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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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藏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菩薩藏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將廣大深遠的佛法真理(方廣)中的一部分,作為菩薩修行與覺悟的種子或儲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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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或特質上具足十二種組成要素(十二分),用以說明菩薩之圓滿與完備,需依前後文具體對照該「十二分」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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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佛法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多種廣泛、詳細的說明方法(方廣),旨在使聽法者能全面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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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通相」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相是指一種普遍的特徵或共相。
這裡指出其之所以稱為「通」,是因為「方廣」(廣大的真理或法門)能夠將十二種不同的相狀(通常指十二因緣或特定的十二種法相)全部攝受在內,使其具有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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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藏」的定義。
強調菩薩藏的本質是圓滿且自足的,不需要依賴或添加其他十一種名相或組成部分來定義或成立,旨在破除對菩薩藏需由多項條件累加而成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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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乘佛教(聲聞乘)在傳承過程中,因對佛陀教義的解讀差異,逐漸分化為多個部派。
所謂「八十五說」是指早期佛教分宗的數量,反映了教團在法義詮釋上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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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與區分的境界。
當修行者能破除「通用(通義)」與「個別(別義)」的二元對立與執著,不再被特定的範疇所限,才能契入真正無礙、廣大的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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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針對前文所述之障礙、煩惱或錯誤見解,必須採取斷除的行動,以達成修行或理解的正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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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旨在分析經文在表述同一法義時,因對象、機緣或角度不同而導致的文字表述差異(四文不同),強調在解經時需辨析文字表象與深層義理的關係,避免因字面不一而產生矛盾之誤解。
- 三對:指三種對照、比對的分析方式,常用於論書中對不同法義進行對比論證。
- 六對:佛教邏輯分析中,將事物分為六組對立的概念,透過對比分析以消除偏見,導向正確的見解。
- 二十一言:指瑜伽行派在特定論述體系中設定的二十一種表達方式或義理項目。
- 方廣分:指廣大圓滿的教法,通常指大乘佛法中闡述空性與圓滿覺悟的內容。
- 相應契經:指與修行者的根機、法門相契合且相應的經典。
- 大乘相應契經:指與大乘正法相契合、相應的經典。
- 別意:指不同的義理、特殊的含義或針對特定對象而設的教化意圖。
- 別相門:指從事物的個別差異、特殊特徵或區分種類的角度來觀察與分析的法門。
- 無因緣:指否定因果關係或認為事物產生沒有前提條件的狀態。
- 請因:指因眾生或弟子請求而開示法門的因緣。
- 事因:指因特定的情境、事件或對象而隨機開示的因緣。
- 法因緣經:指本文討論的特定經典,探討法之生起之因緣。
- 喻況:比喻與類比,指佛教教學中使用的方便法門。
- 中下根:指根機(悟性、資質)處於中等或較低層次的眾生。
- 譬瑜:即譬喻,指用具象的事物來比喻抽象的道理,以方便初學者理解的教學方法。
- 無譬喻:指真理之至高,超越一切對比與類比,無法用世俗語言或譬喻來完整描述。
- 大乘經:指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能成佛、實踐菩提心的佛教經典。
- 舉宗:指提出或揭示該宗派、該法門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徵詰:指詢問、追問或透過質詢來引導出答案。
- 慧心:指覺悟之心或智慧的意識狀態。
- 論議經通:指對經論之義理進行論辯、分析並通達其核心要義的學問或能力。
- 益後來:指使後世的人獲得利益、獲益。
- 三分:指將某個法義或對象分為三個部分的分析方法,此處指被大乘所否定的特定分類法。
- 護法者:指守護佛法、防止正法衰亡的人。
- 餘二:指三藏中的另外兩部分,即律藏(Vinaya Pitaka)與論藏(Abhidhamma Pitaka)。
- 九略:指在闡述佛法時,採取九種簡略、概括的說明方式,以方便不同根機的眾生快速領會要義。
- 理實:指從真實的理路、實際的法義來分析。
- 三故:指三種原因或理由。
- 愚人:指缺乏智慧、未開悟或根機較淺的人。
- 聞記:指聽聞佛菩薩對其未來將成佛或證果的預言(授記)。
- 死生事: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或聖者入滅後的去向。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入道的弟子,通常指小乘修行者。
- 淺法:指較為基礎、淺顯的教法,在此語境中指小乘之教義。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心生輕視,是五蓋或煩惱之一。
- 聲聞法: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為目標的修行法門。
- 小果:指聲聞乘所證得的阿羅漢果,因其僅能自利而不能利他,故稱之為小果。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之覺悟,是最高且完全正確的覺悟,亦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一會宗:指以《法華經》為核心教義的宗派或教法體系。
- 不定聲聞:指尚未在小乘聖果上完全定型,或仍有潛能轉向大乘菩提心的聲聞弟子。
- 趣:趨向、導向。
- 佛果:佛陀的覺悟果位,即圓滿的覺悟。
- 成於佛:成就佛果,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 無記:佛陀面對某些問題時,認為回答對修行無益或對方根機不足,故不予回答或不作肯定否定的判定。
- 深妙:指佛法義理深奧且精微,非凡夫常情能輕易領悟。
- 三請:佛教傳統中,聽法者需誠心請求三次,說法者才開口,用以驗證求法者的至誠心。
- 無上意:指無上正等正覺之心,即大乘菩薩追求佛果的菩提心。
- 無上大法: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法門,通常指能令眾生斷除一切煩惱、證悟圓滿覺悟的最終教法。
- 不定人:指心志不堅、在不同教法間猶豫或尚未確立修行方向的人。
- 小乘理教:指旨在追求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佛教早期教理。
- 非勝:指不殊勝、不卓越,在此指小乘教法在救度範圍與境界上低於大乘。
- 無方廣:指法義廣大無邊,無有邊際限制,常用於形容大乘經論的深廣義理。
- 小乘經:指以聲聞、緣覺為目標的早期佛教經典。
- 初轉法輪: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後,在鹿野苑對五比丘所作的第一次正式講法。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因請:指弟子或大眾請求佛菩薩開示法義而說法。
- 顯法:指顯教,即透過文字、語言直接闡述的教法,與隱祕傳授的密教相對。
- 幽邃:深奧、幽微,指真理不易被常情直覺所領悟。
- 四文:指四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或四段經文。
- 不同意:指含義、意旨或表述方式不一致。
已上總說通相相攝。後以諸藏對十二分 別相相攝者。於中亦三。初以二對。次以三 對。後以六對。以二對者。涅槃第三說。大乘 有九。唯無因緣.譬喻.論議。小乘具十二。經 文不遮故言具有。瑜伽二十一言具有十 二。法花經說小乘有九。謂除記別.自說.方 廣。大乘有十二。瑜伽論中第三十八說。方廣 分唯菩薩藏。所餘諸分有聲聞藏。此說大乘 具有十二。小乘有十一。唯除方廣。又瑜伽 論八十五說。十二分中除方廣分。餘名聲聞 乘相應契經。即方廣分獨名大乘相應契經。 此說小乘有十一。大乘唯方廣。四文不同 各有別意。此中皆依別相門故。且涅槃經 中。依因犯制戒說為因緣。諸大菩薩本來 無犯。不因制戒說無因緣。非無因請因 事說法因緣經也。夫說喻況開中下根。諸 大菩薩多分利根不須譬瑜。聞法便解。說 無譬喻理非無也。諸大乘經現見。大有說 喻者故。又大菩薩性皆利根舉宗便解。不 假徵詰方生慧心說無論議。理實非無。 解深密經.瑜伽論等是大乘故。明論議經通 大乘。有問既說菩薩由利根故不假論議。 應無應頌不假重說故。答為益後來故 須重頌。非前菩薩假重頌言。涅槃一往依 此別義。說大乘中無此三分。其實具有。又 護法者誦三藏中。多分唯誦素呾纜藏不 誦餘二。故但說九略無餘三。餘三即是二 藏攝故。理實大乘非無十二。諸聖教中皆 說大乘有此三故。又法花經中。依授弟子 得成佛記名為記別。說聲聞無彼不求 於大菩提故。猶如以寶示其愚人愚人便 咲。聲聞聞記亦復如是。故說為無。記諸弟 子死生事等理實亦有。又聲聞人多聞淺法。 若不待請憍慢便生。說無自說其實亦有。 又聲聞法但證小果。不得無上正等菩提。 理非至極行不包弘說無方廣。其實亦有。 正法廣陳云方廣也。又法花一會宗說一 乘。為引一切不定聲聞趣佛果故。彼類已 前未聞記彼得成於佛。今迴心已方乃得 聞。故說聲聞略無記別。初方便品顯法深 妙。欲令聲聞起尊重意。無問不說三請方 說。故說聲聞略無自說。恐聲聞等於先所 聞四諦等法生無上意。今顯彼非無上大 法。無上大法唯大乘是故說聲聞略無方廣。 法花一往化不定人。依一義中說聲聞人 唯有其九。實可具有。瑜伽論第三十八中。 同法花經。亦依小乘理教非勝不得菩提。 名無方廣有十一部。小乘經中亦記弟子 死生之事。分明顯示諸法密意亦有記別。 小乘經中亦顯佛慈悲所有法相。不待請 問而便自說。如初轉法輪故有自說。不同 法華略無此二。說大乘中有十二者。大乘 經中亦有因請因事說法。故有因緣。又勝 鬘經云。毘尼者即大乘學。故有因緣。顯法 深難亦有況說。故有譬喻。法相幽邃往復方 明。故有論議。故說大乘具有十二。又瑜伽 論八十五文同三十八。然以十一分既為 聲聞藏。對此但說方廣一分為菩薩藏。其 實菩薩具十二分。又八十五所說方廣。通相 方廣攝十二故。更不假說餘十一分名菩 薩藏。聲聞藏中八十五說。若通若別俱無 方廣。故須除之。此即四文不同意也。
此句為文本編排之過渡語,指出在前文已完成對前兩個法藏(類別)的對照與論述,準備進入後續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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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對比分析過程中,指將前述的三種法相、教義或類別進行對照分析,以釐清其差異或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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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輪迴中的「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
在法義分析中,通常將其分為「不淨有」(欲界與色界,因有物質形態而染汙)與「淨有」(無色界,無物質形態,相對清淨),或分為「染有」與「淨有」以區分其修行層次與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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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條目索引,標記該段落內容出自《普曜經》中的第三個要點或第三部分,屬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諸經義理的編排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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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覺悟者的類別,將獨覺( Pratyekabuddha)與其他兩種覺悟者(通常指聲聞與佛)並列,共分為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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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用於列舉特定的人物名單,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屬於對前文分類的延續,標記第二組對象為素呾纜及其同伴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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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獨覺(辟支佛)的修行與教法單一,不像聲聞或菩薩之教法有較複雜的次第或部類之分,其核心在於依十二因緣自悟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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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教法之本質統一性。
雖然在權宜方便上將教法分為十二類(十二教),但從究竟義理來看,所有教法皆指向同一真理,不應執著於其形式上的區分而產生對立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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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修行果位或法門的特質,指出某種狀態或境界在特定方面與聲聞乘的成就相類同,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差異或共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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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的結語,標誌著作者已完成對「聲聞藏」與「菩薩藏」這兩個部分(或兩類教法體系)的義理闡釋,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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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大乘顯揚論》與《瑜伽師地論》的相關卷次,顯示該論述依循瑜伽行派(唯識宗)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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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佛教經典的「十二分」體裁,是用於對佛經形式進行分類的傳統系統。
這顯示了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了多種不同的教法表達方式,從直接的教理(契經)到故事比喻(譬喻、本生)以及預言(記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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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素呾纜藏」之教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旨在透過對不同經論藏的分類與義理分析,使讀者能系統性地理解佛法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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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毘奈耶藏」的性質。
在律典的編纂中,每一條戒律的制定通常源於特定的事件或因緣(即「因緣」),因此將律藏視為因緣的彙編,強調戒律並非憑空而設,而是依據具體事由而制定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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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阿毘達磨藏」的性質,強調其核心在於對佛法教義的系統性論述與分析(論議),將佛陀的經教進一步細分、歸納並建立邏輯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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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十部」教義的來源或傳承體系,歸屬於素呾纜(Sutra-lam/Sutantaka)之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討論中,是用以區分不同部派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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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在討論佛教教典的分類或特定宗派的傳承,指出其僅傳述或強調「毘奈耶」(律藏)這一部分,用以對比不同教法或宗派在教典取捨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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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一部經典(通常指一乘或核心教法)具有涵攝所有佛法精要的特質,能使修行者直接契入佛法之總庫,無需遍閱所有經論而能得其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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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經藏(Sutra)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經典分類中,素怛羅指經藏,此處提及其中包含十二種不同的類別或組成部分,用以說明經義的廣博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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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律法的制定原則。
佛陀在世時,並非預先制定一套僵化的條文,而是當僧團中出現具體問題(因事)時,才針對該事件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
這體現了佛法隨機設教、權宜適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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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論述的深奧與困難,指出其核心在於對治(對法),即透過對法義的分析來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而非單純的文字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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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或論述時的說明,指出將兩部不屬於「素呾纜」(Sutta/經集)類別的文獻予以略去,以維持論述焦點或分類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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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法義或現象,在經藏(Sutra)的記載中亦有出處,用以證明論點的普遍性與依據之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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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佛經中敘事方式或故事類別進行分類。
譬喻是用比喻說明道理;本事是指過去發生的真實事例;本生則是佛陀在過去世修行成佛的故事(Jata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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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理法與律儀的關係。
指在深層的理實(真理實相)層面,亦能涵蓋並通達毘奈耶(律藏)中對於僧團規矩與行為的攝理,顯示出理與事、定與律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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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藏中「律藏」的定義。
律藏(毘奈耶藏)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使修行者能對照佛法之正理,在生活與儀軌中實踐清淨,故稱之為「對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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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教律典(Vinaya)中,為了使僧團成員能更直觀地理解戒律的深意與適用情境,經常採用譬喻法來闡述,使艱澀的條文變得易於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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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特定對象或法相歸入「眷屬」這一類別進行攝受(歸納)。
在佛教義理中,「攝」是指將零散的法相依據共同特徵歸納到一個總稱之下,以便於理解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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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佛教中,「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此處強調自性在實相中是不可得的,即「非有」,是用以導向空性見的否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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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列舉,指涉大乘佛教中用以闡釋教義的論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是用於佐證或引用之論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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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自性」與「律制」。
前者指事物內在的本質屬性或自然法理,後者指由佛陀制定的僧團戒律(毘奈耶)。
強調某些法義或狀態是基於本質而然,而非因遵守或違反律條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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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種情況的總結,將其歸類為「素呾纜」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對特定法相的界定,釐清名相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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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毘奈耶」的性質。
毘奈耶即律藏,其核心在於規範依止於佛法之僧團(眷屬)的行為準則,使修行者能依法而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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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從不同角度或側面觀察對象,其所得之結論在邏輯上或實相上並不矛盾,強調視角的多元性與整體的一致性。
- 三有:指眾生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十二教:指將佛法依據對象、深淺或目的分為十二種不同類別的教法體系。
- 十部:指古印度佛教分裂後形成的十個主要部派。
- 顯揚等論:《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為大乘佛教重要論書,旨在顯揚大乘之深義,闡明菩薩修行與佛法真理。
上 來第一二藏對訖。以三對者。三有二種。一 普曜經中三。謂獨覺等三。二素呾纜等三。 獨覺之教無別部類。不可別說有此十二 教之差別。但同聲聞。聲聞.菩薩前二藏中 已具釋訖。顯揚第六.瑜伽論第二十五說。 十二分中契經.應頌.記別.諷頌.自說.譬喻. 本事.本生.方廣.希法。是為素呾纜藏。所說 因緣是為毘奈耶藏。所說論議是為阿毘達 磨藏。此說十部是素呾纜。唯說一部是毘奈 耶。唯說一部是對法藏。素呾纜中雖具十 二。因事制戒正毘奈耶。論難甚深亦唯對 法。略此二部非素呾纜。素呾纜中非無此 二。譬喻.本事.本生三種。理實亦通毘奈耶 攝。對法說為毘奈耶藏。律中多說譬喻等 故。是眷屬攝。自性即非。顯揚等論。依自性 非毘奈耶攝。故說彼三是素呾纜。對法依 眷屬說是毘奈耶。各望一邊不相違也。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的論述旨在將佛法的三藏(經、律、論)進行對應與比對,以釐清其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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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六對」的分析框架來對照說明法義。
在佛教論理中,六對通常指六組相對的概念(如色與心、會與散等),用以剖析現象的本質,使修行者能透過對比而明瞭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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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出自《對法論》的第十一項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經常引用各論典來對比、證實或解析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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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藏(經、律、論)中「經藏」的分類。
聲聞藏(小乘經藏)依其體裁與性質分為不同類別,而「素怛纜」(Sutta)是經集的總稱,上述五種形式的教法皆屬於經集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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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四種敘事或論證形式:緣起說明因果關係,譬喻以淺易之物說明深義,本事記錄過去的因果事蹟,本生則專指佛與菩薩在過去生中的修行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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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的分類結構。
文中指出在特定的兩藏劃分中,毘奈耶藏(律藏)不僅包含核心戒律,還將相關的附屬規定(眷屬)一併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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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因緣」與「正毘奈耶」相連,意指透過對因緣法的正確領悟與實踐,即是真正的律儀。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不僅是形式上的戒律,更在於對因果律的正知正見,以此作為調伏身心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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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譬喻的結構,指出在譬喻法中,除了主體(譬喻主)與對比項(譬喻)外,相關的輔助說明或類比項(譬喻等三)在邏輯關係上如同眷屬般隨附於主體,用以完整闡明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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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說明特定的法義或經典類別(方廣、希法菩薩藏)在更廣大的法相或體系(素呾纜)之中的隸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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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法藏(教法儲藏)具有極其廣大、博深且正覺的特質,強調大乘教法之圓滿與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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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深奧與希有,非凡夫之思慮所能企及。
這種超越常情、難以思量之法,正是菩薩所修持並蘊藏在心中的深廣智慧(菩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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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論議類別的界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旨在明確該項討論的範圍或種類,屬於對法義分類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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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教法體系中,對「二藏」(通常指經藏與論藏)的通達,其論理分析與系統化整理是由阿毘達磨藏(論藏)來承載與攝受的,強調論藏在分析教義上的統攝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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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經文或法義進行深層的意涵解析與闡釋,將表層文字轉化為內在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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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教法分類的包含關係。
十二分教是依據教法內容的性質(如因緣、本法等)將佛說之教分為十二類;而六藏則是依據經文的體裁與功能(如經、律、論等)將三藏擴展或細分為六類。
此處強調十二分教的義理內容皆涵蓋於六藏的典籍體系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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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乘或不同果位之修行者的攝受範圍。
文中將「聲聞」與「素呾纜」(數達羅)相聯繫,說明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此類別僅包含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乘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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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律藏(毘奈耶)不僅規範僧團行為,其攝受範圍更涵蓋了神通成就(四通)與經律論(二藏)的基礎,強調律儀作為修行基石的攝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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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的攝受能力。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強調菩薩具備能將特定類別(如素呾纜)的眾生或法相納入其教化與救度範圍的廣大願力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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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毘達磨(論藏)的功能與特質。
阿毘達磨旨在對經藏與律藏的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整合,使修行者能通達三藏之義理,將零散的經文轉化為嚴謹的法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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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聲聞弟子類別的總結,旨在將聲聞者依據其修行階段、證果或特質進行分類,以便於對其法義地位進行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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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菩薩修行或法相之藏中,僅包含前文所述之七種特定法義或類別,強調其範圍的限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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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法門的涵攝關係。
指出若從實相(真如)的角度觀察,前述的五種境界或法門在義理上是相通的,且最終都歸攝在菩薩的『素呾纜』(Sutala/Sutala-bhumi,此處指特定的定境或位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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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比聲聞乘與大乘之差異。
聲聞乘以解脫個人生死為目標,其修行範圍較窄,缺乏大乘菩薩那種遍周法界、利他無邊的「方廣」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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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聖果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文中指出特定的五種特質或類別,在法義的歸類上,皆被攝入(包含)在聲聞乘的初果——數陀洹(須陀洹)的範疇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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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反面論證,強調前文所述之「五種特質」是菩薩特有的標誌,非菩薩之人並不具備,用以區分菩薩與一般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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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的第三十八卷內容,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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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的十二種修行法門或特質,最終都能導向並契入菩薩藏。
菩薩藏是指菩薩所積累的功德、智慧以及一切佛法之精髓,強調不同路徑最終在菩薩道的體悟上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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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或教義的歸類,指出「緣起」等四項法義,並不包含在所謂的「二藏」及其中的「素呾纜」體系之內,用以釐清不同教法或論典對法義攝取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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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毘奈耶」之義從單純的戒律規範,擴展至對自性真理的闡明以及對同修的接引與扶持,強調律儀的最終目的是為了證悟自性並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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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表示作者為了簡潔,省略了將「素呾纜」分為兩種類別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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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制定的邏輯。
在佛教律制中,戒律並非憑空而設,而是針對具體的違犯行為(因)而制定對應的禁制(果),此種因果關聯被稱為「因緣」。
這體現了律制在實踐中的應時、應機特性。
。
此處討論法相或名相的歸類。
將「因緣」與「自性」之論述歸入「毘奈耶」(律藏)的攝受範圍,顯示出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對事物本質與條件的分析與戒律、制度的規範具有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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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就法藏(功德之庫)後,其隨行眷屬亦能因緣相應,被該法藏的功德所涵蓋與攝受,共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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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經文的體裁分類。
根據《涅槃經》的定義,具備完整經文結構(從如是我聞的起始到結尾的奉行)的部分,被定義為「須多羅」(Sutra),即正式的經典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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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部派的分類與名稱定義。
文中解釋特定稱號(素呾纜)的由來,是因為其內容涉及對十個部派名稱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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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或論證的手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將「譬喻」等三種說明方式歸類於「素呾纜」(Sutra/Sutram)的範疇,意指這些是經文中用以闡明義理的常用形式或組成部分。
。
此處解釋「因緣」在說法情境下的義理,指佛菩薩宣說教法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象的請求(請法)或特定情境的觸發(事由),強調法義的顯現與條件的關聯性。
。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音譯名稱進行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在另一種稱呼或譯名中被稱為「素呾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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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討論特定法相或行為類別時,其「相從」的性質並不脫離律法(毘奈耶)的管轄與規範,強調戒律對僧團行為與法相界定的全面性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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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大乘法門(如方廣、希法)之獨特性,透過對比聲聞乘(小乘)的經典目錄,說明這些深奧的菩薩法門並不存在於聲聞乘的教法之中,以確立大乘教義的超越性。
。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狀態與十二處(六根六境)的關係。
旨在說明涅槃並非絕對的空無或對感官功能的完全遮斷,而是超越了執著。
由於聲聞乘在入滅後仍有其特定的果位特質,故證明涅槃並不必然遮蔽十二處的通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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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正確的教法)在不同的闡述方式或層次中,其核心義理是統一且相通的,旨在說明教法雖有權實之分,但最終指向的真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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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佛法教義或經論類別進行編號分類,將第十一項定義為「聲聞藏」,即專為聲聞乘修行者所設定的教法彙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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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義。
作者指出「希法」(渴求佛法)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亦可與聲聞乘中關於「素呾纜」(Sutana/睡眠或昏沉)的狀態或相關法義相通,用以說明心識狀態在不同教法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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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方廣」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方廣是指法門廣大、理路周延,能涵蓋一切真理並導向覺悟(菩提)的特質,強調以理性的極致推演來證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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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教法或儀軌中,之所以側重於稱誦佛菩薩的威神名號,是為了契合眾生希望透過感應、加持來獲益的心理(希法),是以方便法門引導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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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聞乘(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在聲聞乘的四聖諦體系中,並不採取大乘某些宗派所討論的二分對立或區分方式,強調其教法結構的單一性或不同於大乘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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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本文所討論的「理」(原理、名相)與「實」(實體、實相)之關係,已在先前的論述中詳盡闡明,無需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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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義或描述在不同類別經典中的分佈情況。
作者指出在「方廣」類(即大乘般若或圓滿教法)的諸多經文中,並不存在與前述內容相同的共同表述,用以強調該義理的特殊性或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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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正法缺乏希求心的人,其心念仍停留在世俗情愛與親緣之中,因此被眷屬的牽絆所攝受、束縛,難以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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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藏(菩薩之智慧與功德之庫)的至高性,認為唯有進入此藏,才能真正通達佛法之究竟義,而非僅停留在局部或權宜的教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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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佛教論議中,爭論的焦點應集中於「法」(真理、教義)的體悟與辨析,而非針對個人、名聲或世俗之爭。
這體現了佛教論議的純粹性,旨在透過對法的對照與分析來消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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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論議」一詞的定義範圍。
說明論議不僅指一般的討論,也包含由佛弟子(如阿羅漢或菩薩)為了闡明教義而撰寫的正式論著(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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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之法義或論題並未在經藏中詳細展開,而僅在專門分析法相、定義名相的論典(阿毘達磨)中予以收攝與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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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理實(真實理體)的層面上,亦能與兩種「素呾纜」(Sutram/Sutra,經文或經義)相通。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真理與經教表述之間的對應與通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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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將採取對比法,將菩薩乘與聲聞乘在「素呾纜藏」(即關於修行階段或法藏的紀錄)上的差異進行簡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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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解經分析,說明在論述結構上,首先採取「舉一邊」的方法,即先陳述其中一種觀點或單方面的義理,以便後續進行對比、破除或圓融。
這是一種常見的辯論或解經邏輯,先立一端,再導向中道或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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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三藏(經、律、論)的構成。
文中將律藏與論藏並列為「二藏」,旨在區分出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與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析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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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照分析的不同教法或論點,可以全面掌握佛教十二部經的整體義理,體現了經論互參、圓融通達的學習方法。
。
本句強調在研讀佛法時,應採取「對比」與「參照」的方法。
透過將不同的義理(別義)相互對照,可以從中理清邏輯,進而掌握簡明且準確的義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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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時的敘事說明,表達為了保持論著精簡,省略部分冗餘細節的編撰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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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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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教法分類的演變。
在早期的教法組織中,由十二部類(如雜誦、本生、譬喻等)的教法形式,進而發展、彙整為系統性的「經藏」(Su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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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義的承接關係。
修行者需先透過「脩多羅」(經藏)建立基礎,進而能領悟並展開「方廣」(大乘)的深廣義理,體現了從權教到實教、從小乘到大乘的次第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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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義理分析的方法論。
在佛教論理或經論解釋中,「總」指總括性的原理或大綱,「別」指個別的具體情況或分支。
所謂「別中流出於總」,是指從總體的法義中,推導或分析出具體的個別細節,使義理由簡入繁,層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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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須多羅」(Sutra)的涵蓋範圍,強調從教義的起始陳述到最終的實踐奉行,整個過程皆屬於經藏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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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姓與法義的關係,說明須陀羅(最低賤階級)之產生或其在教法分佈中的位置,屬於對社會階級與佛法傳播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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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的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框架中,「總」指概括性的總相。
此句描述一種遞進的分析方式:從一個總體的概括出發,進而推導出另一個層次的總體概括,體現了法義在分析與綜合之間循環深化、層層遞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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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方廣」(大乘)之法義同樣具足「十二分」的特徵。
在佛教經典中,「十二分」通常指經文在內容、義理、功德或結構上的十二種圓滿特質,用以證明該法門的完備性與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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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敘述,指涉特定的地理或法義流向,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引述前經之處所或法流之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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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對前文法義的詮釋或註解,體現了佛教對同一義理在不同層次或角度上的多重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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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論理推導之方法。
在義理分析中,先分析個別的特質(別),再將其統合為一個完整的體系或結論(總),屬於由分到整的歸納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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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論述邏輯或教法次第,即先建立一個總體的框架(總),隨後再將其拆解為具體的細節或分類(別),以達到由淺入深、由概括到精確的闡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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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論理分析方法。
在佛教義理分析中,「總」指整體或共相,「別」指個別或相異。
所謂「互流出」,是指整體中包含個別,而個別中亦能顯現整體,兩者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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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將基於對多部經典文本的比對與考證而得出,體現了法苑義林章彙編、參校諸經之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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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別相」(個別特徵或差異相)進行精確的定義與正見闡述,以區分其與共相或總相的差異,確保法義不被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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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所具備的特定法門或能力(素呾纜)能攝受、涵蓋極其廣大的佛法義理,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之圓滿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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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議通」的涵義,指對佛法論典(阿毘達磨)具有精通的辯論與分析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將此能力區分為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兩種層次的論典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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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義的適用範圍。
說明「因緣」的道理不僅適用於大乘,對聲聞乘亦然;同時指出菩薩的修行律儀(毘奈耶)亦涵蓋了對因緣法的體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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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佛經的六種分類方式,用以區分佛陀說法的形式與來源。
這類分類旨在讓修行者瞭解經文的性質,以便正確領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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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的六種法義並非大乘菩薩專有,聲聞弟子亦可通用。
同時指出在菩薩的修行體系(菩薩藏)中,這些內容被納入「素呾纜」的範疇內,顯示出聲聞法與菩薩法在基礎義理上的相通性與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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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佛經中敘事類型的分類。
譬喻是用比喻說明道理;本事是指過去發生過的真實事例;本生則是佛陀在成道前作為菩薩時的轉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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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法門或教義具有普適性,能涵蓋小乘(聲聞)的解脫道與大乘(菩薩)的覺悟道,將兩者之精要悉數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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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內容在三藏體系中的歸屬,指出其屬於經藏(素呾纜)與律藏(毘奈耶)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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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應將所學內容與正法對照,並根據不同的法義特質(別義)來進行區分與理解,避免混淆或一概而論,體現了對法義精確辨析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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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論證某種見解或解釋在邏輯理路(理)與經典文字(文)兩方面均能自洽,符合佛教論著中「理文相符」的審核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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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出前述觀點或論點具有多方面的依據或證明,用以引出後續詳細的論證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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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的分類,針對「方廣」(即大乘廣大之法)的範疇進行進一步的細分,說明其義理在分類上具有兩種不同的路徑或解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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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與佛教整體教法(諸教)保持一致,具有正統性與相容性,用以證明論述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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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通門」與「攝」的關係。
在義理分析中,「通門」是指能涵蓋多項特徵的通用路徑或原則;「攝」則是將個別的現象或法相歸納到一個總稱或類別之中。
本句在說明若從通用原則的相狀出發,如何對應地將對象納入其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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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教經典的編排體系,說明將經藏(Sutra-pitaka)依照不同的教義類別或分部,劃分為三十六個部分,用以系統化地整理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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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數量爭議的補充說明,指出在部分藏經(或特定經藏分類)中,相關法相或數量的記載為三十六,用以對比不同經典間的數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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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論證或觀察事物的路徑(門)。
「別相」指事物各自獨立、不同的特徵;「相攝」指相互包含或涵蓋。
意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將不同相狀相互攝受的邏輯切入點,則會產生相應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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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義的傳播與闡釋方式。
說明佛陀或論師在宣說法義時,會根據三藏(經、律、論)的內容以及不同部派的觀點,採取「隨機方便」的原則,針對聽法者的根機與需求,靈活且詳盡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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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經典分類體系的對應關係。
三藏(經、律、論)與十二分法(佛陀說法的十二種形式)在內容上有所重疊,其中三藏中的「經藏」主要對應十二分法中的「經(脩多羅)」等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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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境界或心識狀態在對比時所呈現的差異性,強調事物在屬性或範圍上的不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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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邏輯學(因明)或中觀破執中常用的「四句」分析法,即: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是且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
透過對這四種邏輯可能性的分別分析,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超越語言邏輯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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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經(Sutra)」在不同分類體系下的定義。
三藏(經、律、論)中的「經」是指佛陀所有教說的總稱;而十二部經(如長部、中部、雜部等)則是針對經文長短、內容性質所做的具體分類。
兩者雖同稱「經」,但涵蓋範圍與分類邏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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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三藏的構成,說明經藏(Sutra-pitaka)中包含如應頌(Gatha)等形式的教法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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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解析的方法。
所謂「約別相」,是指在整體(十二分)的框架下,針對每一部分的特殊屬性或個別差異進行區分與說明,而非僅論其共同的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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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佛教不同分類體系中的術語差異。
在「十二分法」的分類中,「修多羅」是指一種特定的教法形式(通常指通俗、基礎的教法);而「三藏」中的「修多羅藏」(經藏)則是將佛陀所有教法按性質分類後的總稱。
兩者雖同名,但其定義的範疇與邏輯層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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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需具備的綜合知識體系,涵蓋了對現象(相)的觀察、對經典(經)的研習、對因果條件(因緣)的分析以及邏輯推論(論議)的能力,旨在建立完整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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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確認前述討論的兩種條件、性質或對象在當前語境下均屬實或同時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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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特定名相或人物(須多羅)在經藏中的記載位置或其特徵之歸屬,屬於對經典文本內容的考據與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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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邏輯判別之表述,在義理分析中,針對前述的兩種可能性或對立選項,指出存在一種「兩者皆不成立」或「兩者皆非」的第三種狀態,用以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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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的細分分析。
在佛教因果論中,緣起不僅有整體的循環,還包含每一環節(別相)如何由前因導向後果的具體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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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法典籍的分類。
三藏(經、律、論)中,將專門規範僧團行為的律藏(毘奈耶)作為獨立類別予以區分,以體現戒律在修行體系中的特殊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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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界定文本來源,指出某些觀點或文字並非出自佛法,而是源自於非佛教的異端或其他宗教(外道)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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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藏(經、律、論)在組成結構上的差異。
指在三藏的不同部分中,雖然同樣是組成句子的文字,但其所屬的類別與名稱定義已經有所區分,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藏類中的呈現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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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的體用關係。
在討論某種法義或實體的屬性時,指出除了體相的寬狹(空間或範圍的差異)之外,其他方面並不適用此種邏輯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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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結語,提示讀者應根據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進行推論與領悟,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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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邏輯中,「相」指事物的特徵或形態,「攝」指將個別事物歸納入總類(攝取)。
作者在此確認前文對這兩者的辨析在邏輯與義理上是一致且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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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章節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相攝寬狹」是指對佛法名相進行邏輯分析,探討不同概念之間如何相互涵蓋(攝)以及定義範圍的寬廣或狹窄,以釐清教義的層次與界限。
- 正毘奈耶:毘奈耶即律儀、戒律。正毘奈耶指正確的律儀或正統的戒律修行。
- 希法菩薩藏:指追求法之菩薩的教法寶藏。
- 意說:指對文字表象背後的真實義理(意旨)進行解釋說明。
- 一通二藏:指論藏能使人通達經藏與律藏之義,合稱三藏。
- 制:指制定、確立律條。
- 脩多羅經: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宣說的正式教法正文。
- 三相從:指前文提及的三種相隨或相從的狀態。
- 廣陳:廣泛地闡述、詳細地說明。
- 理極:指道理推演至最極致、最深奧的境界。
- 大威神名:指佛菩薩具有威德與神力的名號,透過稱誦可獲加持或消除障礙。
- 二分:指將法義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範疇,此處指特定教義中的二元區分。
- 一邊:指單方面的觀點、偏向的一端,在佛法論述中常指對立的兩端(如常與斷、有與無)之其中一方。
- 簡義準:指簡略的義理準則或概括性的判定標準。
- 脩多羅流:古印度地名或河流名,音譯自梵文。
- 互流出:指兩種性質或狀態相互滲透、互為表裡,由一方可推導或顯現出另一方。
- 諸文:指各種佛經、論典的文字記載。
- 論議通:指精通論典、能以論理辯證闡明法義的神通或能力。
- 通門:指通用的路徑、原則或涵蓋多項義理的通用門徑。
- 分部:將教法依照內容、性質或傳承劃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部門。
- 部分藏:指部分經藏或特定的藏經分類。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一是,二是,既一且二,非一非二。
- 十二中脩多羅:指十二部經,是早期佛教對經文按篇幅與內容進行的十二種分類法。
- 脩多羅藏:即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所說之教法。
- 入藏:被收錄於經藏之中。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苦難產生之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至老死結束。
- 準義:依照法義、根據義理。
上來總是三藏對也。以六對者。對法論中第 十一說。契經.應頌.記別.諷誦.自說.聲聞藏 中素呾纜攝。緣起.譬喻.本事.本生。此二藏 中毘奈耶藏并眷屬攝。因緣一種正毘奈耶。 譬喻等三是彼眷屬。方廣.希法菩薩藏中素 呾纜攝。方廣廣博正菩薩藏。希法難思亦菩 薩藏。論議一種。通二藏中阿毘達磨藏攝。 此中意說。十二分教於六藏中。五唯聲聞素 呾纜攝。四通二藏毘奈耶攝。二唯菩薩素呾 纜攝。一通二藏阿毘達磨。依此聲聞但有 十種。菩薩藏內唯有其七。據實初五亦通 菩薩素呾纜攝。以聲聞中略無方廣。但說 彼五以為聲聞素呾纜攝。非菩薩中無有 彼五。三十八云。十二皆通菩薩藏故。緣起 等四亦非二藏中素呾纜不攝。以說自性 及助伴為毘奈耶故。略不說為二素呾纜。 但說因犯而制於戒名為因緣。因緣自性 毘奈耶攝。眷屬隨之亦彼藏攝。涅槃經說始 從如是終至奉行皆脩多羅經故。二十五 說十部名為素呾纜故。譬喻等三亦素呾 纜。因請因事而說於法名曰因緣。故亦說 為素呾纜也。此三相從亦毘奈耶攝。又非 聲聞藏素呾纜中亦無方廣.希法。涅槃不 遮十二皆通聲聞有故。正法廣陳義亦通 故。又說十一為聲聞藏。故知希法亦通聲 聞素呾纜也。今以理極能得菩提名為方 廣。唯說諸佛菩薩大威神名為希法故。說 聲聞素呾纜中無此二分。理實皆有如前已 說。又無方廣諸文共同。無希法者眷屬所 攝。唯菩薩藏其實通也。論議多分唯是對法。 或約弟子所造論等名為論議。故唯攝在 阿毘達磨。理實亦通二素呾纜。以菩薩聲 聞素呾纜藏對餘聊簡。初文且舉一邊之 義。又以二藏各毘奈耶.阿毘達磨。互對十 二部義皆通有。若隨別義相對聊簡義准應 知。恐文煩廣故略不述。涅槃經云。從十二 部出脩多羅。從脩多羅流出方廣。此以別 中流出於總。始從如是終乃至奉行皆脩 多羅。故從十二分出脩多羅也。又從總中 流出於總。方廣亦具有十二分故。從脩多 羅流出方廣。又有釋云。初從別出總。後從 總出別。欲顯總別互流出也。今准諸文。別 相正說應云。方廣唯是菩薩素呾纜攝。論議 通是菩薩.聲聞阿毘達磨。因緣亦通聲聞.菩 薩毘奈耶攝。契經.應頌.記別.諷誦.自說.希 法。此之六種亦通聲聞.菩薩藏中素呾纜 攝。譬喻.本事.本生三種。通是聲聞及菩薩 藏。素呾纜及毘奈耶二藏所攝。對法所說據 其別義。非違理文。此據多分。或方廣分亦 通二種。如是所說不違諸教。若約通門相 對攝者。以藏分部成三十六。以部分藏亦 三十六。若以別相相攝為門。以藏分部等 隨應廣說。由此三藏對十二分中脩多羅 等。互有寬狹。四句分別。有三藏中脩多羅 非十二中脩多羅。謂應頌等脩多羅藏。十二 分中約別相故。有十二分中修多羅非三 藏中脩多羅藏。謂通相脩多羅因緣.論議等。 有二俱是。謂別相脩多羅入藏中故。有二 俱非者。謂十二中別相緣起等。三藏中別毘 奈耶等。或外道典籍。其餘藏中互為句者名 既差別。唯體有寬狹亦可為之。准義應 知。上來所辨相攝之義合。是第六十二分教 相攝寬狹。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七個討論單元,旨在對特定的問答內容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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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探討「十二分教」的義理。
十二分教是天台宗等佛教宗派對佛陀教法進行分類的系統,將佛陀所說的教法分為十二個部分,以說明從權教到實教的漸次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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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佛教典籍的命名規範。
作者質詢為何在特定的敘述體例(長行略說)中,將其定名為「契經」(指與佛意相合的經文),而非定名為「論義」(指對經文的分析與論述)。
這涉及對經與論在體裁與權威性上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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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經」與「論」的性質。
契經(Sutra)是指佛陀親口宣說的真理,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而論議(Shastra)則是後世弟子或論師針對經義進行的分析、推論與研討。
文中強調經過「循環研核」(反覆推敲論證)而產生的內容,其屬性屬於論議而非佛說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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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法名稱與其內在義理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教法的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隨著法義的層次遞增、深度深化(增上)而對應地獲得相稱的名稱,體現了名實相符的教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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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增上」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持續且完整的修行過程(長行),使心靈境界或定慧能力得到提升與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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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經典的名稱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契經」是指與佛陀教法相契合、由佛親口宣說的正式經文。
此句強調該文本在名稱上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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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法之分類或層次,指出某些低階或不完整的論述,因缺乏系統性的論證或正確的法義基礎,因此不能被正式認定為具有指導意義的「論議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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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論議」這一概念進行名相上的界定。
在佛教論理學或義理分析中,透過問答、循環推論、嚴密考證以及遞進的增上分析,其本質皆屬於論議的範疇,是用於釐清法義、破除疑惑的思維過程。
。
此句在討論經典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佛教術語中,「契經」是指佛陀說法後,弟子們共同誦習、確認無誤且符合佛意的教法。
若不符合特定條件(如非佛說、義理有誤或未經集結確認),則不能稱為「契經」。
。
此句探討佛教聖典的編排順序與權威等級。
在佛教傳統中,契經(佛陀親口所說)具有最高權威,因此置於首位;而論議(弟子或論師對經義的分析解釋)屬於對經的闡釋,故排在後位,體現了「經」為本、「論」為末的法義體系。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表示前述的修行步驟、法義論述或分類邏輯是具有嚴格順序性的,修行者應依此循序漸進,不可跳躍或混淆。
。
本句討論的是對經典或論著進行義理分析的方法論。
強調在判定法義的先後順序(次第)時,應採取「文義」為準,透過文字表述的先後對應關係來推導邏輯結構,而非主觀臆測。
。
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時的過渡性敘述,說明其採取將長篇經文(長行)進行串接並簡要解釋其義理的編排方式,且目前的論述尚未完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闡述完某項法義後,引用了一對(兩句或兩段)偈頌(頌)來總結或對應證明,並以此標誌該段論述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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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典籍編排或文字記錄的描述,指在較長的段落(長行)之中,包含了特定的註記或特殊事項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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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完成前述的通用說明後,接下來將針對特定情況或不同宗派的差異之處進行詳細記錄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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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文學或經論的組成形式,指出特定的偈頌並不屬於「重頌」的類別。
在佛教文獻中,重頌通常指具有重要義理、需反覆誦讀或在特定儀軌中重點強調的詩偈。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說明在特定的法儀或論述順序之後,接著進行諷誦經文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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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區分經典中兩種不同的文學形式:長行(散文)用於詳細闡述義理,偈頌(詩歌)用於總結或強調要義。
。
此處討論的是論證的邏輯順序。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辨析中,為了確立正確的見解,通常先分析對立面(如「無因說」)的謬誤,隨後才提出正確的自論(自說),以達到破邪顯正的效果。
。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佛教邏輯中,必須先確立「因」(條件/原因)的概念,才能進一步闡述「緣起」(條件相互依存而生)的法理。
此處強調論述的次第性,由單一因果推演至複雜的緣起系統。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指引,說明前文包含兩種形式:一種是「長行」(散文體),另一種是「偈」(詩歌體),旨在提醒讀者參照前述的完整論述。
。
此句描述佛教教法傳達的邏輯順序:先闡述核心的法義(正法),隨後使用譬喻(喻說)來幫助聽者理解深奧的理路,使抽象的真理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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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前文的論述已完,為了讓讀者更易理解深奧的法義,隨後將運用譬喻法來進一步闡釋。
。
本句說明在佛法所使用的比喻(法喻)中,包含了關於弟子以及佛陀在成道之前、過去生中的經歷。
這類敘述通常用於透過前世因果的實例,來佐證現前法義的真實性或修行之艱辛。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前代聖賢的次第,指先前的修行者已經達到了目標或完成了使命(已,意為已盡、已圓滿或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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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典籍編排的順序。
在佛教典籍(如本生經)中,「本事」通常指引出故事的緣起或前因,「本生」則指佛陀前世修行積累功德的具體故事。
此處強調編排邏輯為先敘述緣起,後敘述前世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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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先前論述或傳承的法理進行辨析,區分其是否符合正法(正理)或屬於邪見(不正理),是為了在建立正確的義理基礎前,先對既有觀點進行篩選與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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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法在傳承與實踐中,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時機以及法門的不同,其教理的涵蓋範圍(教)與修行的要求標準(行)存在著寬鬆與嚴格、廣泛與精微的差異。
。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認知(理)上的偏差,指出若對真理的理解不正,會導致其所依循的教法(教)與實踐方式(行)變得狹隘,無法契入廣大的佛法真義。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義理,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簡潔性。
。
此處在討論佛教教法分類的名稱定義。
將教法分為「正方」與「方廣」兩種特質:「正方」強調理法之正確、端正,不偏不倚;「方廣」則強調教理之博大與修行實踐之廣泛,涵蓋面廣且能接引眾多根機。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為了維持論述邏輯的順序,將相關內容延後至後文再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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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中「理」的教義具有包容性與廣博性,能涵蓋萬法,為後續論述其圓融或適用於不同根機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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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對前文論述之補充或修正,指出在對法義的闡述過程中,仍存在尚未論及或未曾說明的部分,體現了論著在對比、校勘或補充義理時的嚴謹態度。
。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邏輯,表達在特定條件或次第之後,生起對佛法(正法)的渴求之心。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常強調修行或理解佛法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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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前述的十一項分析並非絕對的定論,而是採取「方便法門」,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境,採取適合的引導方式來闡述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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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深層的法相(現象的本質與特徵)時,因根機或方法不足而無法透徹分析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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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論述或對話中,為了將深層的佛法真理揭示出來,採取一種由淺入深、透過不斷質詢與邏輯推演來引導出正確見地的教學或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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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完成前一階段的論述後,順序接續進入下一個議題的分析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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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佛法教義分為十二個部分,旨在對佛陀教法的整體結構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概括,以便於修行者依序領悟。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的修行步驟、法義邏輯或教理層級具有特定的先後順序(次第),強調佛法修習不可跳躍,須依循正確的階段推進。
。
此句討論在法義或制度的演變中,為何會出現廢除舊有、建立新制,或對內容進行增減的邏輯依據與原因。
- 長行略說:一種文字編排或敘述方式,指詳細展開與簡略概括相結合的體例。
- 論義:指對經文義理進行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即「論書」的內容。
- 循環:指反覆推論或迴環論證,以驗證邏輯的一致性。
- 文義:文字所承載的義理內容。
- 一對:指兩句或兩段相對的偈頌。
- 明訖:說明完畢。
- 無因說:指主張事物發生不需要因緣、或否定因果律的錯誤見解。
- 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法說:指對佛法真理的直接論述或闡釋。
- 法喻:以具象的事物或故事來比喻深奧佛法的方法。
- 往世事:指過去世的經歷,即前世之事。
- 已:指圓滿、終結或滅盡,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煩惱已盡或壽命已終。
- 法理:指佛教的教理、道理或對現象的邏輯分析。
- 不正:指不正理、邪見,違背真理或導致迷亂的錯誤見解。
- 教行:指佛教的教理指導與實際的修行實踐。
- 九分教:佛教教法的一種分類方式,將教義分為九類。
- 正方:指理法端正、正確,符合正道。
- 理教:指佛教中關於真理、本質(理)的教法,相對於側重於修行方法或現象描述的「事教」。
- 廢立增減:指對法義、戒律或制度進行廢除、建立、增加與減少的變更過程。
- 所由:原因、理由或依據。
第七問答分別者。問十二分教。何故長行略 說初名契經不名論義。乃至循環研覈後 名論議乃至不名契經。答曰彼教得名隨 義增上。略說貫穿長行增上。但名契經。乃至 不名論議教等。問答.循環.研覈.增上但名 論議。乃至不名契經。問何故契經為初乃 至論議為後。如是次第。答曰此依文義先 後相對以辨次第。如是貫穿長行略說其義 未了。故有應頌一對明訖。其長行中有記 別事。故次記別。其偈頌中又非重頌。故次諷 誦。此前長行及後偈頌。有無因說故次自 說。有有因說故次緣起。其前長行及偈。既 有但法說後有喻說。故次譬喻。其法喻中 有說弟子及佛自身往世事意。先人後已。 故次本事次後本生。此前諸法理有正不正。 教行有寬狹。理有不正教行狹者。即如前 說。九分教名理有正方者.教行寬廣者名 為方廣。故次後說。理教既有寬廣。說事亦 有未曾。故次希法。上來十一但隨所宜方 便引說。於深法相未能研究。為顯深理 究問推尋。故次論議。故十二分教。有如是 次第。亦是廢立增減所由。
斷障章
此句為標題或義項開端,旨在闡述如何透過修行手段,斷除妨礙覺悟與解脫的內外障礙(如煩惱障與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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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採取「十門」的結構化框架,對前述的法義進行簡要的分類解析,旨在將複雜的教理條理化,便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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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名相定義的分類論述。
在此語境下,「釋名」是指對特定術語或名稱進行義理上的解釋與定義,是論著中釐清概念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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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從「體」的角度分析法義,探討該對象的本質、體性或根本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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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或分別的來源,指出其中一種方式是依賴於「識」的功能,透過意識的能分別特性,對對象進行區分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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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四個階段(四道),透過這四個階段的特質來區分修行進程或法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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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境界時,依據五種不同的標準或基礎(五依)來進行觀察與辨析,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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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認知過程,指心識依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境接觸,進而產生分別心與認知判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意識運作的依據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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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教中「七依」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七依通常指:依正、依法、依義、依理、依事、依心、依覺(或依據不同宗派而有所差異),旨在透過對依止對象的層次分析,闡明修行與證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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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法義分類的條目式論述,指出第八項分類標準是基於「障礙」(障)的性質或程度來進行區分(分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過程中種種障礙(如煩惱障、業障)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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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將事物或法相歸類於九種不同的依據(所依)之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或修行階位之依據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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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指將針對前述或後續提及的十組問答,進行義理上的分析、區分與詳細闡釋(分別)。
- 斷障:指消除修行過程中阻礙心靈覺悟的種種障礙,通常分為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業障(障礙成就)。
- 識:指意識,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分辨對象、認定性質的心王功能。
- 五依:佛教中分析事物或修行階段的五種依據,通常指依名、依義、依理、依事、依證,或依據特定宗派設定的五種觀察基準。
- 觀:指觀照、觀察,是以心意識對法義進行深入審視的修行方法。
- 六依: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認知對象的依託。
- 七依:佛教中用以分析修行、證悟或法相之七種依止對象或依據。
- 所依:指依託、依據或基礎,在佛學名相中指事物成立所需依附的條件或根據。
斷障義。略以十門解釋。一釋名。二出體。三 依識分別。四依道分別。五依觀分別。六依 行分別。七依品分別。八依障分別。九所依 分別。十問答分別。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特定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佛教論著中,「釋名」是釐清義理的前提,確保讀者對名相的理解與作者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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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障」的字義。
在佛法中,「障」是指遮蔽真理、阻礙修行或妨礙覺悟的因素,分為遮蔽(覆)與阻礙(閡)兩個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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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無法獲得圓滿智慧的原因。
所知障是指對萬法真理的認識不足或有誤,這種無明遮蔽了心智,使得修行者在面對認識對象(所知境)時,無法生起正確的覺悟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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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佛性,但因被貪、嗔、癡等煩惱(客塵)所遮蔽,導致本自具足的大涅槃境界無法顯現並被證悟。
這強調了修行之必要性在於「除障」而非「創造」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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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障」這一術語的字義來源。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論中,「障」是指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因素(如煩惱障、業障),其核心義理在於「覆遮」,使心靈無法見到本有的清淨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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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斷」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斷」通常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斷除輪迴的因緣,使其不再生起或延續,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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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無漏」。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缺陷,而「無漏道」是指能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產生新漏的清淨修行路徑,是達成涅槃、脫離輪迴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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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核心在於從根源處除滅。
所謂「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或心識中的習氣與業力,若僅止於壓製表象而未斷除種子,煩惱仍會隨緣生起。
唯有將種子徹底斷除,才能使輪迴與苦惱的因果鏈條不再相續,達成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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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斷除」。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消除造成輪迴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使之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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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運用不同層次的道力。
有漏道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的修行階段(如凡夫或有漏聖者);無漏道則是斷除煩惱、不復有漏的聖道修行。
兩者共同構成推動修行進展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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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對「現行」的對治。
現行是指由潛在種子(習氣)所觸發而顯現的心理或行為活動。
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將其伏住,切斷其連續生起的慣性,從而防止煩惱或習氣進一步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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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接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相的別名。
在佛教修行中,「斷」通常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或斷除生死輪迴的因,強調的是一種徹底消除、不再生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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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佛教論議中,有時會將「斷除的對象」(所斷)直接稱為「斷」(斷除),這是一種名相上的代稱法,旨在說明斷除的實質內容,而非僅指斷除的動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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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斷障」的內涵。
在修行過程中,障礙(如煩惱、業障)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實踐去消除的對象,而「斷」則是動作,兩者結合即為斷除障礙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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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到的「持業」一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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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使義理更加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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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釋修行中「斷」的內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並非物理上的切斷,而是指透過智慧與定力,將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即「害」,如煩惱、業障)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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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無漏道(即不產生煩惱的解脫道)來根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深層種子,從而達到究竟的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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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獲益或成就之因,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道力。
有漏道指雖能帶來果位但仍有煩惱殘餘的修行(如世間禪定);無漏道則指能徹底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修行(如四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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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透過對治手段,破除兩種具體的現行妄想或煩惱,使其從潛在的種子狀態不再顯現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活動,達到止息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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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的結論,指涉對煩惱、執著或特定法相的徹底截斷,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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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斷」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對於「斷」的解釋分為「斷之動作」與「斷之能力」。
此處強調的是從「能斷」(具備斷除能力的主體或法)的角度來定義「斷」,而非僅指斷除的過程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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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斷障」之義。
在佛教修行中,障礙(障)指妨礙覺悟與解脫的因素(如煩惱障、業障),而「斷」即是以智慧與定力將其根除。
此處為對術語的直接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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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註記,指該處的義理分析或解釋是依循於該主題的核心解釋(主釋)而定,用以區分主次解釋或指引讀者參照主要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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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標記,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補充解釋或提供另一種詮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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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斷」的義理,強調「斷」並非僅是動作上的截斷,而是指對煩惱或執著在體性(本質)上的徹底消除與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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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心中種種煩惱與執著,使那些阻礙真理顯現、妨礙修行進展的「障法」無法生起,從而達到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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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或法相的處理。
在佛教義理中,「不生」是指使煩惱不再產生,而「斷」是指截斷煩惱的根源。
兩者在實踐目標上是一致的,即透過斷除習氣使煩惱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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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性」與「真理」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涉萬法之本性(自性)若能離除妄想執著,其體現的真實狀態即是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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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理」的定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理」並非指世俗的道理,而是指能斷除一切妄想、執著與煩惱的真理本質(斷性),強調真理的功能在於破除迷妄,使心回歸清淨。
。
此處討論的是「體」與「用」的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體」是指覺悟的本質,而「道」則是將此本質運用於實踐,以斷除煩惱、消除業障的具體作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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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之核心目標,即將阻礙覺悟與解脫的煩惱、業障視為必須斷除的對象,以達成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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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三轉依」的詳細解析。
三轉依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修行理論,指修行者透過轉化依止的對象,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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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滅」的三種面向:所滅(客體/對象)、能滅(主體/作用)、滅性(本質/體性)。
在佛法論述中,透過分析能、所、性,旨在破除對「滅」這一過程的實體化執著,揭示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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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三轉依」將錯誤的依止轉向正確的依止,其核心真理在於「斷」,即斷除煩惱、斷除妄執,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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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定義。
在修行過程中,消除妨礙覺悟與解脫的內在(煩惱)與外在(環境)障礙,其行為與結果被定義為「斷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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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在解釋法義或判定義理時,除了其他依據外,亦需參照主釋(主要解釋者或權威釋論)的說明,以確保義理之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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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三項義理(通常指對特定法相或教義的層次分析),確認其邏輯完整且無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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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達到特定的實踐標準或境界,才能真正獲得「斷障」的稱號或資格,而非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 覆:遮蓋、掩蓋,指使真理不能顯現。
- 閡:阻隔、妨礙,指使修行無法前進。
- 所知障:指對真理認識不足或有誤的障礙,使人不能獲得一切種智。
- 所知境:指所有可以被認識的對象,包括物質現象與精神法相。
- 障閡:遮蔽、阻礙。
- 大涅槃:超越生死輪迴、絕對寂靜且具足常樂我淨的最高覺悟境界。
- 現證:直接地、真實地證悟並顯現。
- 覆閡:遮蓋、掩蔽之意。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修行路徑,對比於仍有煩惱的「有漏道」,旨在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 不相續:指因果鏈條的中斷,不再接續產生後續的輪迴或煩惱。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輪迴之因的狀態。
- 道力:指修行道路上所積累的功德與力量,用以對治煩惱、證悟真理。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條件成熟時,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相續:指心念或現象接續不斷地生起,形成一種慣性或連續狀態。
- 除害:指消除對心靈有損害的因素,如貪、嗔、癡等五蓋十結。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智慧/圓滿覺悟)。
- 種:指種子,在唯識或大乘義理中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現行之因。
- 能斷:指具備斷除煩惱、斷除惑亂之能力或功能。
- 障法: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法,通常指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ñāna-avarana)。
- 不生義:指使煩惱、妄想或法相不再產生的義理。
- 斷義:指截斷、消除煩惱或執著的義理。
- 性:指自性或本性,在佛教中指事物不變的本質或覺悟後的真實狀態。
- 真理:指絕對的真實,即法性或真如。
- 斷性:指截斷、消除煩惱與習氣的性質或本能。
- 道:指修行之徑或斷除煩惱的實踐過程。
- 用:指功能、作用或體現,與「體」相對。
- 三轉依:指轉依的三個階段,即轉依識(轉識成智)、轉依根(轉根成智)、轉依境(轉境成智),旨在消除煩惱與執著,達成覺悟。
- 所滅:指被消除、被滅除的對象,如煩惱、苦集。
- 能滅:指能使對象滅除的力量或主體,如智慧、定力。
- 滅性:指滅除這一現象的本質或體性。
第一釋名者。障者覆義.閡義。由所知障覆 所知境令智不生。由煩惱障閡大涅槃令 不現證。由覆閡義故立障名。斷者不續 義。由無漏道。斷其種子令不相續。名之 為斷。及由有漏無漏道力。伏其現行令不 相續。亦名為斷。此釋即以所斷名斷。障即 是斷名為斷障。是持業釋。又釋。斷者是除害 義。由無漏道除二障種。及由有漏無漏道 力。害二現行令不生起。名之為斷。此釋 即以能斷名斷。障之斷名斷障。依主釋。又 釋。斷者體性。能令障法不生。不生義是斷 義。性即真理。理是斷性。道是斷用。障是所 斷。故對法第九解三轉依云。若所滅.若能 滅.若滅性。是三轉依真理名斷。障之斷名 斷障。亦依主釋。三義具足。方得立為斷障 名也。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涉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出體」的第二種情況或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體用或法相的層次剖析。
。
本句闡述修行中需斷除的「障」之組成結構。
在唯識與大乘義理中,障礙不僅存在於當下的行為(現行),更深植於心識的潛在能量(種子)與長期的心理慣性(習氣),以及這些因素所導致的果報。
唯有將現行、種子、習氣與業果全面斷除,方能真正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的理路或因緣,針對特定的法義(對法)而進行闡述或說明。
。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如煩惱障、所執藏)後,如何透過智慧觀察其斷除的狀態或對象,旨在確認斷除的實況,避免對「斷」產生新的執著。
。
本句說明「染汙」的具體內涵,指出凡是基於「分別心」(對象的對立、區分與執著)而產生的見解(見)與懷疑(疑),皆屬於被煩惱染汙的狀態,而非清淨的智慧。
。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法義過程中,對現象的觀察點(見處)以及對義理產生不確定、需要釐清的疑點(疑處)。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經論義理的辨析與對照。
。
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前文所述之類比、次第或名單延續至此,省略了中間重複或相似的內容。
。
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中,業由心起,首先是「見」(見解、認知)等心法作用,隨後驅動身體(身業)與言語(語業)產生對應的行為。
這強調了意識對行為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生存時,其生命構成依然遵循佛教基本的分析框架,即由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組成。
強調無論在何種境界,其現象層面的組成結構(蘊、界、處)是一致的,皆是因緣和合且無常的。
。
本句指明前文所述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正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斷除的「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識別並消除對法相的誤解,以達到正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階段(初次證悟四聖諦)時,所能斷除的煩惱。
這裡指的「三惡趣」是指對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生存狀態的錯誤見解或導致墮入其中的深層執著,在見道位時被徹底斷除,使修行者不再墮入三惡道。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解深密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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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受環境與業力的雜染,導致心智昏暗,陷入深重的愚癡狀態,難以覺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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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時,所能斷除的煩惱層級。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初地菩薩能斷除至根本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使心進入一種歡喜且不退轉的狀態。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成唯識論》之論義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
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指出特定的惡業會導致受生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而此處所指的現象即是這些惡業所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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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死亡後,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進入完全寂靜、不再有任何餘報的最終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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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四聖諦中的「滅諦」。
『擇滅』是指透過正見(擇法)而覺悟,從而滅除煩惱與苦因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由智慧抉擇而達到的寂滅境界。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必須同時處理由煩惱所引起的業力果報。
煩惱障(Kleshavarana)不僅是心靈的汙染,更會導致業力的累積,因此要達到究竟解脫,必須將這些業果徹底斷除。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解深密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補充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多部經典來對同一法義進行綜合論述。
。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二地(離垢地)時,能斷除對法義的誤解以及對煩惱的執著,進一步清除心垢,使心境更加清淨。
。
此句在論述愚癡的分類。
這裡的「業趣」是指眾生因過去造作的種種業力,而被牽引至不同的生命形態或處境中,而對此因果法則缺乏覺知、依然在輪迴中迷失,即為「業趣愚」。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解》之論述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自覺或非故意的情況下,仍透過身體、言語、意念三種途徑造作的違犯行為。
在律儀或戒律討論中,區分「故意」與「誤犯」對於判定罪業輕重至關重要。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除了斷除煩惱障(對法執著)外,必須同時斷除所知障(對現象的無明)。
當所知障被消除後,由該無明所導致的業力果報也隨之被斷除,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引用之內容出自於《佛地論》(即《五種姓論》或《瑜伽師地論》之相關體系),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明確法義的來源出處。
。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面對的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業障)及其所導致的果報。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這些業果法是修行者需要透過淨化與對治才能超越的客觀現象。
。
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無法證悟真理,是因為被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根本障礙所ครอบ蓋、牽引而不能脫離。
。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煩惱障與所知障(二障)的根源在於對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破除執著方能消除障礙,以達至覺悟之境。
。
本句描述輪迴的核心機制。
煩惱(心之染汙)導致造業(身口意之行為),業進而產生果報(受報之果),這三者互為因果,形成循環。
所謂「有漏」,是指心靈被煩惱滲漏,未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
此句指前文所述之煩惱、習氣或妄想,皆屬於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斷除的對象,以達到解脫之境。
。
本句討論修行中「斷除」的對象。
強調所要斷除的並非心之本體,而是依附於心上的「染汙自性」(煩惱、客塵),明確區分了清淨本體與應斷之染汙。
。
本句論述業果與解脫的關係。
染業(染汙的業)會產生牽引與束縛,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而若非染汙之業果,則不再具有束縛心靈的力量,從而能達成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狀態。
。
本句闡述唯識宗的修行核心,即透過修行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煩惱障」與「煩惱習氣(或所執藏)」之種子徹底斷除,而非僅是消除現行,旨在從根源上消除輪迴與錯覺的基礎。
。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名相」的超越。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修行者應捨棄的是對染汙、有漏之法名相的執著,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名稱,旨在導向離相、無漏的境界。
。
此句論述「斷障」之實體。
在法相或大乘義理中,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並非憑空而起,而是依託於特定的智慧體系(三智)。
強調斷障的能動力量與智慧的本質是同一的,即以智破障。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成唯識論》之論義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法義論述。
。
此句討論如何轉化既有的業力或習氣,使其由劣轉優,或由迷轉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道)來改變生命狀態或心靈品質。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或特定的心法,指某種因素或方法能夠制伏、壓制修行路上的魔障或妄心,使修行者能順利前行。
。
本文區分神通的來源與性質。
有漏者,指依賴世間修行、仍有煩惱牽引而得之神通;無漏者,指隨同解脫、斷除煩惱而得之聖者神通。
。
此處論述瑜伽行派(唯識宗)關於修行過程中智慧產生的三個階段:首先是透過修行努力而產生的「加行智」;接著是證悟真理、斷除煩惱而產生的「根本智」;最後是證悟後回歸世間運用、教化眾生的「後得智」。
。
此句說明教化眾生需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針對不同根器的眾生,採取「漸教」(循序漸進)或「頓教」(直接開示)的不同手段,以達到降伏煩惱或化導眾生的目的。
。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刻意精進的修行)所產生的智慧,能逐漸壓制並消除內在的煩惱或習氣,使心境趨向安定。
。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不同層次智慧或心識的調伏。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當主導的智慧顯現時,其餘相伴或對立的兩種心智功能(智能)能迅速被降伏或平息,使心神專一。
。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制伏。
所謂「伏」,是指透過修行產生的定力或智慧勢力,壓制並令煩惱不再生起,使其處於潛伏狀態,是斷除煩惱之前的必要階段。
。
此句在討論修行法門的必要條件,強調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時,並非絕對要求必須完整具備所謂的「六行」之形式或次第,旨在破除對特定修行數量或形式的執著。
。
本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欲達究竟圓滿之果,必須將「方便」與「智慧」結合。
透過具體的六種行持(慧六行)來實踐,將內在的煩惱(惑)予以制伏,從而由事入理,由行入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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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加行」(即在正覺之前的積極實踐與修習)所產生的智慧,能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功德與法義攝受在一起,從而使修行者能順利趨向佛果或聖果的最高境界(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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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未達至最高果位(如佛果或阿羅漢果)之前,修行智慧是對治煩惱的核心手段。
透過慧觀能將內在的煩惱(惑)與導致輪迴的六種行相(六行)予以伏壓,使其不能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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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自然而然的覺悟」與「透過刻意努力(加行)而得的智慧」。
在法苑義林等論義分析中,強調某些境界或智慧是本自具足或頓悟所得,而非依賴循序漸進的修行步驟(加行)所累積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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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區分了智慧產生的不同層次。
聞思慧屬於前行,透過聽聞教法(聞)與邏輯推演(思)來獲知真理;而修慧(實修)則是將聞思所得轉化為親證的體悟,是從理論走向實踐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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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道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將「道」分為能除煩惱的「斷道」與能生智慧或功德的「修道」或「生道」。
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類為能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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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某個階段(通常指聖者或菩薩位)的特徵,即能徹底根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深層潛在習氣(隨眠),使其不再復發,從而獲得真正的解脫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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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修行層次。
強調該道之境界已超越了「有漏」(即仍有煩惱殘留的狀態)以及「加行」(指在證悟之前,透過刻意努力而產生的準備階段智慧),說明其已進入無漏的聖境或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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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指出其根源在於過去對「有漏智」的習氣或慣習。
在佛教心理學中,「習」指反覆操作而形成的慣性,此處強調有漏之智雖能運作,但因夾雜煩惱,故成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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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修行者尚未能徹底消除對「相」(現象、表象或對象的執著)的分別心,因此仍處於迷染或未得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破相顯性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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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加行」階段的認知狀態。
加行是指為了達到證悟而進行的準備修行。
此處指出,當修行者的智慧仍處於「追求」尚未證得的目標時,心念仍有對立與執著,因此無法在當下直接辨析出究竟的真理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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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在佛教對「無漏智」的定義或分類上,存在兩種主要的觀點或學說,旨在引出後續對不同宗派或義理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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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聖者具備一種基礎且核心的智慧,能直接洞察法義的根本,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理核心的掌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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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證悟「空」的邏輯基礎。
所謂「證空」,是指體悟萬法皆空;而其依據在於「理無境相」,即在實相理中,主觀的能覺與客觀的所緣(境相)並不存在,打破了對立的二元執著,從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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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斷除煩惱與獲得智慧的同步性。
強調斷除「隨眠」(潛在的習氣)與獲得智慧是相應的,而非先斷除煩惱,經過一段時間後才獲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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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前得智」與「後得智」的區別。
後得智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後天的聞思修習而獲得的智慧,與先天或本具的智能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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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理」作為斷除煩惱之根本工具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若不能體悟萬法皆空的真理,則無法從根本上根除潛伏在意識深處的迷妄習氣(隨眠),僅靠表層的壓制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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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名相的「安立」與「非安立」。
在佛法論理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概念(假名安立);「非安立」則是指事物本然的狀態,不依賴於語言設定的實相。
此處旨在分析對象在概念設定與真實本質之間的相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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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證悟的確定性。
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真理的體悟是直接且現前的,且這種證悟是「無倒」的,即不會將錯認為對,不會產生顛倒妄想,從而達到真實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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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將深層的、潛伏在意識中的迷妄習氣(隨眠)徹底根除,使心靈不再受其牽引而陷入迷途,達到永恆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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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說明,指出透過廣泛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教理,可以使前述的論點或法義得到確立與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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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所論述的法理邏輯(理趣)來推導後續結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理路清晰的推論來闡明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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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需斷除的兩種煩惱:一是「見惑」,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二是「隨眠」,指潛伏在意識深處、隨時準備萌發的習氣(迷理)。
在修道過程中,必須將這些深層的迷妄徹底根除,方能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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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治煩惱或妄想之根源,必須依止最根本的智慧(本智)方能徹底斷除,而非僅靠表層的修法或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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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並非僅靠文字、聞說或邏輯推論,而是透過實踐達到內在的直接體悟(親證),從而契入真理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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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除了顯著的煩惱外,仍有深層的、潛伏的迷妄(隨眠)需要透過持續的修行來斷除,方能達到徹底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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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兩種智慧(通常指名相智與實相智,或指止觀二智)來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的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以智慧作為斷除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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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修行位階。
二乘(聲聞、緣覺)以斷除煩惱、證得個人解脫為目標;而菩薩位則是以菩提心為基礎,追求普度眾生與圓滿佛果。
此句明確指出該法義或境界僅適用於二乘,尚未達到菩薩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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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因地」(即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的特質。
菩薩雖已具足大智慧,但仍需在現實世界中透過不斷地對治煩惱與迷事(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將其轉化為菩提,此過程是從因到果的必然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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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至金剛心(堅固不動之心)境界時,能迅速斷除「所知障」。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認識的障礙,包括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無明,斷除此障方能獲得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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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區分了「所知障」中的兩種狀態:一種是由於錯誤的執著(執)而產生的障礙,另一種則是單純因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迷失(迷)。
這說明瞭障礙的成因不僅限於主觀的執著,也包含對法義的無知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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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果位或境界(得),在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如佛果)時,連這些階段性的成就也需被斷除或超越,以達到絕對的無執與空性,避免對「得」產生微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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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辨析語句,作者在對某個法義提出兩種可能的解釋路徑後,對其進行權衡,指出後一種解釋在義理上更為圓滿或符合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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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消除煩惱與業障後,能使覺悟之路暢通,最終成就佛法中所指的三種智慧(通常指福智、明智或三明),強調斷障與獲智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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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建立在「聞」與「思」的基礎之上。
在佛教學習次第中,聞思修三位一體:先透過聞法獲知正理,再經由思惟內化成見,最後方能正確修行。
若脫離聞思而唯有「修」,容易陷入盲修瞎煉或走入偏差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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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通性,將其分為「有漏」與「無漏」兩類。
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離苦得脫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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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禪定(定)中透過四種不同的道(四道)來達到「伏」的效果。
在佛教心理學中,「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與徹底根除的「斷」有所區別,強調定力對煩惱的制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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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層次。
強調不僅僅是依賴外在的「聞」法,更需透過內在的「思」惟(正思惟)來制伏心念,最終達到斷除煩惱習氣、根除其本性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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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法相或心性的本質。
透過「二空」(通常指自空與他空,或名空與實空)的破除執著,使原本被遮蔽的真如本性顯現,而此真如即是萬法最根本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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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滅」之本質的認知。
在佛教義理中,「滅」是指煩惱與苦的消滅,而非一種實體存在的狀態。
若將「滅」這個假名(標記)誤認為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體),則落入實有見的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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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擇滅」是所有修行路徑(三乘)共同的解脫關鍵。
擇滅是指透過智慧辨別苦空無常,進而滅除煩惱、斷除生死,這是達成涅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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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修行條件或正見之必要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若不依循前文所述的正法、正見或修行次第,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習氣:指現行之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會影響未來的反應。
- 染汙: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本質的狀態。
- 見處:指觀察、見解或感知到法義的切入點。
- 疑處:指對法義產生疑惑、不確定或需要進一步解釋的關鍵點。
- 身業:指由心驅動而產生的身體行為。
- 語業:指由心驅動而產生的言語行為。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雜染:指由煩惱、業力及環境所造成的汙染與混雜。
- 愚:指愚癡,即對真理、四聖諦缺乏認知,是三毒之一。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指修行者初證聖果,斷除十項煩惱,生起大歡喜心。
- 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總結印度唯識學派論著之核心論書,主張萬法唯心,意識所現。
- 無餘涅槃:指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肉身尚在)之後,隨肉身壞滅而進入的完全寂滅狀態,不再有輪迴的餘報。
- 擇滅:指透過智慧辨別(擇)苦集滅道四聖諦,進而滅盡煩惱、脫離輪迴的寂滅狀態。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眾生證悟真理。
- 二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二地,稱為「離垢地」,此階段菩薩能斷除煩惱之垢。
- 業趣:指受業力驅使而趨向的去處,或指在業力牽引下的生命狀態。
- 唯識解:指《解深密經論》或相關唯識學派之解釋文本,旨在闡明萬法唯心、唯識所現之義理。
- 執:指對現象或自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執著心)。
- 所斷體:指修行中需要被斷除的對象或實體。
- 染者:指被煩惱、妄想所染汙的狀態或心法。
- 染業: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的業,會導致輪迴受苦。
- 離縛:脫離由業力所造成的束縛與牽引。
- 唯識:指唯識宗,強調萬法唯心,透過分析心識構造以證悟真理的佛教宗派。
- 斷捨: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及其種子徹底截斷並捨棄。
- 染:指被煩惱所染汙,與清淨相對。
- 三智:通常指三種核心智慧,依語境可能指三明或三般若智,在此指能破除障礙的智慧體。
- 轉:指轉化、轉移,在佛法中常指將煩惱轉為菩提,或將惡業轉為善業。
- 加行智:在證悟之前,透過修行、思惟而產生的初步智慧。
- 根本智:證悟真理之時,直接現前、能斷除煩惱的真實智慧。
- 後得智:證悟根本智之後,重新恢復世俗認知能力,以便在世間運用的智慧。
- 漸頓:漸指漸次修行、循序漸進;頓指頓悟、直接契入真理。
- 頓伏:指迅速地制伏、平息或消除,常用於描述修行中對煩惱或妄心的即時調伏。
- 六行:指六種修行方法或行持次第,具體內容依據上下文討論的宗派而定,通常指達到某種果位所需的六項實踐。
- 極果:指究竟圓滿的果位,通常指佛果或最頂端的覺悟狀態。
- 慧六行:指修行智慧的六種具體實踐方法,依據不同宗派之義林章脈絡,通常指對智慧的六種層次或行持方式。
- 諸惑:各種煩惱,包括煩惱惑、希冀惑與業惑。
- 修慧:指透過禪定或實踐修行,將聞思所得的理路轉化為直覺體悟的智慧。
- 聞思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聞)與深思推究(思)而產生的對法義的理解力。
- 斷道:指能斷除煩惱、熄滅痛苦、證得解脫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隨眠:指潛伏在心識深處、隨時準備顯現的習氣或煩惱。
- 有漏智: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智慧,雖能分析世間法,但不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 智趣:智慧的趨向或傾向。
- 無漏智: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智慧,通常指能斷除生死輪迴、證悟解脫的覺悟智慧。
- 義根本智:指能把握法義核心、不被文字表相所惑的根本智慧。
- 證空:證悟萬法空性,指體悟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 境相: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現象的相狀。
- 空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是破除執著的核心法門。
- 迷理:指對事物產生錯誤認知、執著於虛妄相的迷妄理路。
- 安立:指在語言或概念上對事物進行定義、設定或賦予名稱,屬於假名之用。
- 無倒證:指正確的證悟,沒有顛倒錯謬的認知(無倒即非顛倒)。
- 迷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迷妄現象或錯覺。
- 理趣:指道理的邏輯推演過程,或指法理的運作路徑。
- 見惑:對法相、真理的錯誤見解,需透過聞法與思惟來斷除。
- 親證:指不依賴他人或外在媒介,由自身修行直接體悟真理。
- 二智:通常指名相智(對現象名稱的認知)與實相智(對萬法空性的體悟),或指止(定)與觀(慧)兩種智慧。
- 菩薩位:指發菩提心、行六度萬行以求成佛的修行位階。
- 菩薩因中:指菩薩在修行成佛的因地階段。
- 煩惱迷事惑:指因對事物本質產生錯誤認知(迷)而引起的心理煩惱與迷惑。
- 金剛心: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能摧毀一切煩惱的覺悟之心。
- 迷:指對真理處於混亂、不清晰或無知的狀態。
- 菩薩十地: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從歡喜地到法雲地。
- 聞:指聽聞佛法,獲取正確的教理知識。
- 思: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將外在知識轉化為內在理解。
- 真如: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擇:辨析、選擇或認定。
- 解脫:指從煩惱與生死輪迴中解脫出來,達到覺悟與自由的狀態。
第二出體者。所斷障以二障現行.種子.習 氣.及此業果而為體性。故對法云。云何見 所斷。謂一切分別所起染污見.疑。及見處.疑 處。乃至。及由見等所發身.語業。并一切惡 趣等蘊.界.處。是見所斷。即三惡趣見道所 斷。解深密經第三卷云。惡趣雜染愚。初地 所斷。成唯識論第九卷云。即是惡趣諸業果 等。無餘涅槃。既是擇滅。故煩惱障所有業 果皆是所斷。解深密經又說。二地斷二種愚。 二謂種種業趣愚。唯識解云。即是所起誤犯 三業。故所知障所發業果亦皆所斷。佛地論 中。二障所發業果等法。皆二障攝。故知二 障執。及煩惱業之與果一切有漏。俱是所斷。 然此所斷體是染者自性應斷。非染業果皆 離縛斷。唯識由此說二障種名所斷捨。非 染有漏名所棄捨。能斷障體以三智為體。 成唯識論第十卷云。能轉道有二。一能伏道。 此通有漏.無漏二道。加行.根本.後得三智。 隨其所應漸頓伏彼。此顯加行智能漸伏。 餘二智能頓伏。由此勢力令其不生名之 為伏。非要六行。若趣極果以方便修慧六 行能伏諸惑。加行智攝趣極果故。若不趣 極果修慧能伏諸惑六行。非加行智。此唯 修慧非聞思慧。二能斷道。謂能永斷二障隨 眠。此道定非是有漏及加行智。有漏智曾習 故。未泯相故。加行智趣求所證未成辨 故。無漏智中略有二說。有義根本智。證空 理無境相故。能斷隨眠非後.得智。有義 後得智。雖不證空理無力能斷迷理隨眠。 而於安立非安立相。明了現前無倒證故。亦 能永斷迷事隨眠。廣引瑜伽如彼成立。由 此理趣。一切見惑及修道斷迷理隨眠。唯根 本智斷。親證理故。餘修所斷迷事隨眠。通 二智斷。此在二乘非菩薩位。菩薩因中 不斷煩惱迷事惑故。金剛心中與所知障 一時斷故。又所知障中亦有迷事而非執者。 菩薩十地後得亦斷。雖有二解後解為勝。 故能斷障道通三智。唯修非聞思。通有 漏.無漏。此說定中四道伏諸煩惱。不爾聞 思亦能制伏.三能斷性。即以二空所顯真如 為體。若隨其假擇滅為體。三乘同得此擇 滅故。若不爾者應無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區分的標準。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依識分別是指透過意識的主觀分析、對立與區分來理解事物,這通常屬於相對真理(世俗諦)的認知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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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類別,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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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斷除煩惱的層次。
在唯識學或大乘義理中,「一所斷」通常指針對特定根源或特定識體(如末那識或阿賴耶識)的煩惱進行斷除,旨在釐清斷除煩惱的具體心理機制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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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部派之間對於「煩惱處所」的見解差異。
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主張煩惱不僅存在於心(意識),而是通及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之中,因此修行斷除煩惱時,必須全面涵蓋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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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部派對煩惱處所的見解。
犢子部(Mahāsāṃghika 的分支)主張煩惱(結使)僅存在於第六意識(意識),而認為第七末那識或第八阿賴耶識(若其體系涉及)並不具有煩惱的斷除對象,與其他主張煩惱遍在或在深層心識的部派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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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靈達到清淨狀態的原因。
五識(眼、耳、鼻、舌、身)在凡夫狀態下常被客塵與煩惱所染,導致錯覺與執著;當五識不再被染汙,則能如實見性,不生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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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大乘修行者必須斷除的對象。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討論中,大乘所斷不僅包含小乘所斷的煩惱障(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更包含法執(所執法),即對法相的微細執著,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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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安慧)在破除煩惱上的進展。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誤解或認知偏差,除此障後方能獲正見。
後句「第七在餘七」為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歸納,指涉特定法項的歸屬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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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障的分佈。
在唯識學框架下,煩惱種子深藏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煩惱的現行(實際運作)則顯現於前七識(如意識、末那識等)之中。
此處強調煩惱障不僅限於深層潛意識,亦遍在於其餘心識的運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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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靈執著與現象差別的同步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差別並非客觀存在,而是由於主觀的「執著」心將事物區分、對立,進而產生分別心與差別相。
若能破除執著,則能契入平等無差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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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提及特定論師之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引用其論著或法義來闡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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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的兩種障礙(煩惱障與業障),指出這兩種障礙並非僅存在於單一意識,而是遍及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說明煩惱與業力的根深蒂固,滲透於感官認知與意識運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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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執著」與「差別」的共生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當心起執著,便會將事物區分為我與他、好與壞、對與錯,從而產生對立與差別心;若能離執,則能體悟平等無別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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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產生機制。
在唯識或法相宗的框架下,能動的業(造作)需透過能分別的意識運作。
由於煩惱障(障礙)屬於能分別的染汙,因此其所驅動的業力造作,僅能由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來執行,而第七識(末那識)與第八識(阿賴耶識)雖含種子,但不直接主導外在的業力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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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性質。
第七識(末那識)雖具有執著我相的功能,但就其識體本身而言,並不等同於造作業的「業性」,旨在區分識的體性與其所造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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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心境或條件下,意識活動不構成能導致未來果報的「業」。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缺乏造業之意圖或處於特定定境時,不會形成新的業力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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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現行的果報歸屬。
根據唯識學義,種子在阿賴耶識(第八識)中種植,但其生起的現行果報(如感知、妄想等)是顯現在前六識或第八識中,而非顯現在負責恆審恆伺、執著我相的第七識(末那識)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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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以排除「他緣」或「外在因素」的幹擾,強調該法之自性或其生起之直接因緣,旨在說明其獨立性或特定因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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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投生之因果機制。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決定投生之處(異熟)、決定生命品質與環境(增上)以及決定特定身分或特質(士用)的業力共同作用,決定了眾生的出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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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果位的區分。
等流果(Samanala-phala)在某些義理脈絡中指與聖者相同的果位或相應的果位,此句明確否定該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的證悟層次或法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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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指修行者若能進入「斷道」(即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實踐路徑),方能證得解脫。
在義林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的是從修習到斷除、再到證悟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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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在意識論上的觀點。
與後世唯識宗主張的八識(含末那識與阿賴耶識)不同,說一切部認為意識(第六識)即是主導認知之核心,不設定第八識作為種子儲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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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雜心論》(通常指《阿毘達磨雜心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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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運作的處所。
在修行過程中,當意識狀態處於遠離感官慾望(離欲)或心念從某種狀態中退轉(退時)時,其作用依然在「意識」這一心王之中,而非在五根或前四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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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俱舍論》(阿毗達磨俱舍論)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性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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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部派的分化情況,列舉了當時存在的大眾部等四個部派以及化地部,用以說明教團在義理與規律上的分歧與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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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並非要捨棄感官意識,而是將六識的運作由迷轉悟。
當六識不再被執著與妄想所驅使,而是運用於正知正見時,原本造成輪迴與痛苦的識體即可轉化為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修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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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覺悟與淨化,脫離由貪、嗔、癡所構成的染汙狀態,達到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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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部派見解的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作者旨在對比不同部派(如犢子部)在法義上的分歧,以釐清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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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心法運作過程中,僅由第六意識主導或參與,用以區分前五識(感官)與第七、八識的功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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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本質。
在瑜伽行派或相關唯識體系中,五識被視為「無記」,即其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
因為其本性中立,所以既不染著於煩惱,也不在對立面上處於「離染」的清淨狀態,而是處於一種純粹的感知功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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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成實論派對識之定義的觀點。
成實論在分析心識時,與其他部派(如sethima或後世唯識宗)在識的數量或性質定義上有所不同,此句旨在指出成實論師否定某種特定的「六識」定義或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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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將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識」作為基本的認知功能,其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而是中性的,故稱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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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斷證。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第四末後行心)中,透過智慧的運作,能將殘餘的習氣或煩惱徹底斷除,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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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實踐與體悟,關鍵在於第六意識(意識)的轉化。
在唯識學框架下,第六意識負責分別與思維,若能將其分別心轉化為無分別智,方能契入大乘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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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的處理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中,「伏」是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暫時壓制(如見道位),而「斷」是指從根源上徹底消除(如究竟覺悟)。
此處強調伏與斷的達成,其核心在於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智慧,而非依賴其他外在或次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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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淨化過程中的狀態,強調透過修行使貪欲之情退減,最終達到完全脫離慾望的境界,是進入定境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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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義理之出處為《瑜伽師地論》第一卷,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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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某種現象或果報的成因,將其歸類為第六種原因,其核心在於「不共業」,即指個體獨有的業力,而非眾生共同造作的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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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的功能分工。
在佛教心法論述中,特定的認知功能由特定的識(如阿賴耶識或末那識)承擔,而一般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或其餘部分之識則不具備該種特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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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平等智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強調智慧的顯現並非孤立,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他緣)而引發,說明瞭修行過程中由相到性、由別到平等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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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對象,明確指出其在法義上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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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性」(本性、自性)的斷除。
在佛教義理中,尤其是針對破除法執的論述,若能斷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自性的錯誤認知(即斷除自性見),方能契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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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識的層級,在特定宗派(如法相宗之延伸或相關義理)的分析中,將意識細分至第九識,用以說明心識最深層的運作或特殊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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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真性」(真實本質)的認知是達成某種結果或狀態的前提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修行或智慧,破除妄想,體悟萬法或心性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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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心識的獨立性或特定法相的成立條件,強調該對象或狀態的存在並不依賴於外部或他者的意識認知而成立,用以破除對「依他」的執著或誤解。
- 一所斷:指在單一處所或特定層級斷除煩惱的修行境界。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第六:指第六意識,負責領納色聲香味觸法並產生分別心之心識。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的認知功能。
- 安慧:印度著名論師,以精通般若與中觀著稱。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識。
- 餘識:指除第八識以外的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
- 護法論師:印度著名的論師,以精通唯識學著稱,其著作對後世唯識宗影響深遠。
- 七識:指前七種意識,包含五根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 前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知外界與主觀分別的六種意識功能。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恆時執著第七種意識為我。
- 業性:指造作行為並產生果報的性質。
- 發業:指意識或行為觸發並產生業力(Karma),導致未來受報的過程。
- 餘七識:指除第七識以外的其餘七個識,包含前五識、第六意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 他所生:指由外部條件、他緣或非自身本質之因素所導致的產生。
- 異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導致的果報,特指決定投生於何種生命形式(如人、天、畜等)的業力。
- 士用:指決定個體具備特定社會地位、才幹或特質(如士人、貴族之相)的業力。
- 業勢:業力的驅動力或影響力。
- 等流果:指與某種聖果或法義相應、同類而得的果位。
- 唯第六識:指僅承認第六意識(manas)為主導認知之識,不承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存在。
- 退:指心念的退轉或從某種定境、狀態中回退。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領納、分別與統合意識活動的心王。
- 化地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其教義特點在於對「化地」或修行階段的特定見解。
- 斷障道:指消除修行過程中阻礙覺悟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的修行路徑。
- 五識身: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對應的意識功能。
- 離染:脫離煩惱、垢染或世俗的汙染,指心靈回歸清淨狀態。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分別、判斷與思考。
- 成實論師:指持有《成實論》觀點的論師,該論屬小乘說一切有部之分支,強調法之實相與因緣。
- 行心:指修行過程中的心念運作或實踐之心。
- 正斷:指正確地斷除煩惱、習氣,不再生起,達到不退轉的狀態。
- 第六意識:指意識,負責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的心王。
- 不共業:指個體單獨造作的業,其果報僅由該個體承受,與共業相對。
- 平等智:指破除分別心,體悟萬法本質平等、無差別的智慧。
- 第九識:在部分佛教心法分析中,於第八識(阿賴耶識)之外進一步細分的深層心識。
- 真性:指事物或心靈不被客塵、妄想所遮蔽的真實本質。
- 他識:指除自身意識之外的其他意識,或在特定論義中指外部的認知主體。
第三依識分別。於中有三。一所斷在何識。 薩婆多等所斷通六識。犢子部所斷唯在第 六。五識無染故。大乘所斷。安慧所知障除 第七在餘七。煩惱障除第八在餘識。執即 差別。護法論師。二障皆通前之七識。執即差 別。障所發業唯前六識。第七識自非業性。不 能發業。果在餘七識非第七識。非他所 生故。此說異熟.增上.士用業勢生者。非等 流果。二若能斷道。薩婆多唯第六識。雜心云。 離欲及退時當知在意識。俱舍等同。大眾 等四部及化地部。六識皆能為斷障道。說 五識身有離染故。犢子部說。唯第六識。說 五識身唯是無記無染無離染故。成實論師 說非六識。識是無記。但依第四末後行心 智慧正斷。大乘唯在第六意識。若伏若斷非 在餘故。退及離欲。瑜伽第一卷說。為第六 不共業故。餘識不能。平等智起由他引生。 故說非也。三若能斷性。唯第九識。識真性 故。非依他識。
此處指在對法義或修行階段進行分類時,採取以「道」(即修行之途徑、方法或次第)作為判別與區分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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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四個階段。
加行道是準備進入聖道前的修行;無間道是初證聖果、斷除煩惱的瞬間;解脫道是從煩惱中解脫而得安寧的過程;勝進道則是進一步深化證悟、趨向圓滿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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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加行」之義。
在修行次第中,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的定慧或果位之前,透過刻意增加精進的功用(加功用行),以強化心力,進而追求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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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心與真理(或定慧)之間不再有障礙,使斷惑的過程變得直接且高效,不再受中間層級或雜染的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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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最終狀態。
所謂「無為」,是指不再受因緣造作、不再生滅變異的境界。
證得無為解脫即是指脫離了有為法的束縛,進入不生不滅、永恆寂靜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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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步果位後,並不停止,而是依循次第,繼續修習更高階的道果(勝道),以達到最終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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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在不同層次的運作。
在佛教義理中,「有漏」指與煩惱結合、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狀態。
此處指出前述的四種法(或心)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可以根據修行境界的不同,而分別呈現出有漏或無漏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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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路徑的詰問,旨在探討能將修行者從煩惱(惑)中解脫、達到覺悟境界的具體實踐方法(道)。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宗派修行次第或正道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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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成唯識論》之論義來佐證或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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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修行者,因執著於小乘之果,對大乘菩提心的領悟能力較弱,屬於根機較淺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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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漸修過程中,隨著煩惱障礙被逐一斷除,心靈會隨之產生對應的、不間斷的解脫體驗。
強調解脫並非僅在終點,而是在斷障的過程中逐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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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進階的階段。
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果位前,透過積極的修行來增加功德與能力;勝進則是指修行程度的提升與精進。
文中指出在論述這兩者時,根據分析角度的不同,可以採取個別分析(別)或綜合概論(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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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述的具體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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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從理論認知轉向實際操作(加行)的階段,旨在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來斷除煩惱與習氣,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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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勝進」之位或狀態後,不可止步,須透過持續的精進修習,將內在的煩惱徹底斷除,以達成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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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出現間隔或延遲的原因。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解脫的快慢取決於個體的「根機」(資質與積累),根鈍者需經過較多階段的修習方能解脫,無法達到瞬間或無間斷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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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三道)中,因心力或境界的不同,導致在面對特定法義或修行要求時,能與不能的差異,以此作為區分修行進程的特徵(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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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不同法相、名相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並非混雜而是一一獨立地生起,強調其個體性的差異與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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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出處為該著作的第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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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斷惑)與證得寂滅(證滅)過程中,其心念的目標、階段或心境(期心)存在差異,用以說明不同乘或不同果位在實踐路徑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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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在達成目標(成)時,因其性質、層次或方法之不同,而產生出相應的差異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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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解脫的過程中,必須針對特定類別(彼品)的煩惱,去除其粗糙且沉重的性質(麁重性),使心靈由粗轉細,最終達到清淨解脫。
這符合大乘義林對修行次第中除染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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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與斷惑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次第中,無間定(不間斷的定)與解脫定(能令心解脫的定)被視為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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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隨眠)在心中持續存在,未曾中斷。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習氣或煩惱,若無間斷,則表示修行尚未將其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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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必須捨棄「麁重」之法。
麁重指粗大的煩惱、沉重的執著或物質性的束縛,唯有捨離這些沉重的障礙,心靈才能輕盈地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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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起點與分類,強調根據時間(時)的差異而對應產生不同的修行道(道),是用以區分法義次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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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四聖道(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過程中,若仍保有「有漏」的六行(身三、口四、意四之總稱或指六根之行),探討其對證果的影響或其轉化過程。
。
此處論述墮入無間地獄的條件。
無間地獄之苦極其沉重且連續不斷,其成因在於造業時具備「苦」(使他人極苦)、「麁」(業力粗重)或「障」(阻礙正法或毀損聖物)之特質,三者只要具其一,即足以導致墮入無間道。
。
此句論述解脫道的實踐路徑。
透過「靜」定心、「妙」悟理,進而「離三」(脫離三種煩惱或執著)並「隨一」(契合唯一真如或正法),從而達成解脫。
。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出在討論「加行」與「勝進」這兩個修行階段時,其總體的定義與區分方式,參照前文已論述過的邏輯或標準即可。
。
此處討論聲聞乘與緣覺乘在修行路徑上的相似性與果位上的差異。
兩者皆透過無漏道(斷除煩惱的道)修行,在斷除煩惱的過程(無間)中相似,但最終達到的解脫境界(如聲聞之阿羅漢與緣覺之獨覺)在法義上仍有區別。
。
此句討論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六行(心所)運作中,若能達到無間斷的定慧狀態,則其體性與解脫之境在實相上並無差別。
強調在凡夫行中亦可契入不別於解脫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對法論》第九卷的內容來對比或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的組成。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前品與後品,後品則聚焦於進入聖果前的最後準備(加行)以及直接證悟、不經中間階段的解脫(無間解脫)。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邏輯中,說明後續討論的法義或品類在修行層次、真理深度上,較前述內容更為高深且進階。
。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唯識學派在對法相或修行階位進行分類時,將某些狀態定義為「勝進」(指進步、超越前階)或「別」(指與他種不同、特殊的)之理論依據。
。
此句說明唯識學派在論述心識及其轉變時,並非泛泛而談,而是依據具體的修行階段、心意識的運作相狀(行相)來進行區分與說明,強調理論與實踐相狀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法約」指對佛法要義的簡約概括,此處旨在說明接下來的文字是為了對照法約而設定的道理前導說明,用以引導讀者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
此句用於論證前述之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次第在邏輯與實踐上是一致的,不存在衝突或矛盾,旨在確立法義的圓融與統一。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基於前述的義理前提進行推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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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具體實踐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進入正式果位前,需經過特定的修行相狀(修行之表徵)與加行(準備性的修行階段),以積累足夠的功德與智慧。
。
此句討論唯識學派在建立其理論體系時的論述方法。
在分析「萬法唯識」時,可採取「總」的視角(將所有現象統攝為識的顯現),或採取「別」的視角(區分不同類別的識或心所),以達到全面且精確的義理闡述。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或開端,旨在將討論焦點從表象、名相或特定事例,轉向深層的法理分析與邏輯推導。
。
此句說明「加行」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某個果位或證悟之前,為了鞏固基礎、導引後續證悟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
此句為對經典結構的總結,指出前文論述的重點在於「解脫」之果位或境界,而後文則著重於達成該境界所需的「加行」修行過程。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視角從前述宗派轉向「唯識宗」的觀點,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的法義。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據自身的根機(利根或鈍根)之差異,循序漸進地斷除煩惱與障礙,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圓融性,強調在既有的法義體系或境界中已包含解脫之義,無需在外部或額外設定一個獨立的「無間解脫」狀態,旨在破除對特定解脫名相的執著。
。
此句強調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即時性與連續性。
在佛教心法中,「剎那」代表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修行者在每一念之間若能保持覺知,即可即時斷除妄想(斷)並體悟實相(證),而非僅在特定時間點達成。
。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階段或步驟,其中「加行」是指在正式進入定境或證悟之前,為了消除障礙、準備心境而進行的輔助修行。
。
此處討論時間的微細結構與法相的容納能力。
強調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前後相續的狀態並非截斷,而是能容納法義的具足,體現了時間連續性與法相共存的義理。
。
本句說明特定法門或教理的適用對象。
在佛教中,「根」指領悟能力的基礎,利根者能迅速領會深奧義理,因此能依此法門而得益。
。
此句強調心念的行相(運作狀態)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教法具有內在的關聯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指心念的起伏與轉化,能對應到不同乘位的修行境界與果位。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區分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之必要性或其區分標準的正確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討論小乘內部的細微差異,以導向大乘一乘的圓滿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的論述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建立的教理或論據而展開。
。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乘相眾生的修行路徑。
二乘指聲聞與緣覺,異生指非佛之眾生。
有漏道指仍有煩惱殘留的修行過程,無漏道則指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道。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必須維持一種「無間」的狀態,即心不散亂、不中斷地運用正法(正斷)來對治並降伏內在的惑染,強調修行之連續性與正確方向的重要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實踐,重點在於處理「麁重」的煩惱或業障。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需先斷除明顯、強烈的粗重煩惱(麁重),才能進一步對治微細的習氣,最終達成完全的解脫。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能」與「所」。
在深層的法義分析中,修行過程中的努力(加行)與進階的進展(勝進),雖然是必要的條件,但若將其視為獨立的「能(主體)」來創造果位,則落入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手段的實體化執著,強調非由單一能事而得。
。
此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會採取「隨根利他」的原則。
根據眾生根器的深淺與傾向,分別運用「有漏」(仍有煩惱、暫時止息的世間法)與「無漏」(徹底斷除煩惱、出世間的聖道)的四種道徑(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之道,或指四聖道)來引導眾生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煩惱(或習氣)的處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伏」是指透過定力或戒律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現行,但根源尚在;「斷」則是透過智慧(般若)徹底根除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生起。
此處強調修行進程中兩種不同的除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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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業障時,心識被障礙的本體(障體)所遮蔽或壓制,導致無法顯現本覺或正見的狀態。
。
此句討論修行中「斷」除煩惱與「業果」之間的關係。
意指即便是在斷除煩惱的修行階段,或斷除後的狀態,依然受到先前所造業力的果報影響,不能單純以斷除即代表完全脫離業果之牽引。
。
此句處於論議分析之語境,用於對前述兩種可能性或兩種法門進行邏輯歸納,指出並非非此即彼,而是存在兩者同時成立或皆可通達的情況。
。
本句強調修行中「斷」與「證」的必然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除煩惱(斷)是證悟真理(證)的必要條件與前提,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離。
。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謙辭與反駁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義理彙編中,作者在引用前人觀點後,若欲提出不同見解或修正其義理,會使用「伏」字以示謙卑,隨後指出對方觀點未必正確,旨在以溫婉之姿進行理路上的辯正。
。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智慧與定力,將內在的煩惱(煩惱障)與對真理的誤解(所知障)予以制伏,使其不再能主導心靈,從而邁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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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初步證得真理(證真),若未徹底斷除微細煩惱或處於特定的法義階段,其真實功德或自性仍可能被客塵、妄想所遮蔽(伏),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直至完全無礙。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及凡夫在修行境界或願力上的差異,強調唯有大乘行者能達到前文所述之境界,而二乘與異生因其追求解脫的目標不同或根機不足,未必能達成。
。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在認可某種共性或相似之處後,進一步指出其在細節、層次或性質上的不同,以避免混淆,體現佛法對名相精確辨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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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之狀態下,初次進入四種修行路徑(四道)的起始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有漏道是指在未達聖果前,依據因緣而起的修行過程。
。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將三慧(通常指三般若或三種觀察智慧)定位為「加行」,即在進入正果之前的準備修行;而「修慧」被視為「近因」,是指最接近證悟的直接條件。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據,導致後文針對特定法義(對法)所作出的論述或解釋。
。
此句論述修行階段中對煩惱的處理方式。
在進入見道之前,修行者處於加行道階段,此時對煩惱的對治尚未達到徹底斷除(斷惑),而僅是透過修行力量將其暫時壓制(伏惑),使其不能顯現。
。
此處討論認知層次與實證斷惑的差異。
了相(對現象的認知)與勝解(正確的確信)雖是正見的基礎,但若僅停留在知解層面,尚未轉化為實證的智慧,則無法徹底斷除深層的煩惱(惑)。
。
本句強調修行中「遠離」與「斷除」的因果關係。
在面對煩惱或執著時,若不能先在環境或心念上與其遠離,則難以徹底斷除其根源。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
在進入見道之前,修行者需經過「聞」(聽聞正法)與「思」(深思理路)的過程,這屬於加行道的準備階段,旨在透過聞思來破除迷妄,為產生實證的智慧(見道)奠定基礎。
。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進入「無間道」後對煩惱的處理。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透過無間道的定力或智慧,使煩惱暫時被壓制(伏惑),而非徹底斷除,說明瞭修行過程中伏惑與斷惑的差異及次第。
。
此句強調在闡述佛法時,不分對象或層次而有偏頗,或指法義本身具有平等、無差別的特質,使眾生能依其根機平等獲益。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即便運用了「了相」(對現象的觀察認知)與「勝解」(對正法的深刻理解與確信)這兩種心理作意(思考方向),但若定力或智慧不足,仍無法壓制(伏)內在的惑染。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由於前三階段(品)的煩惱尚未徹底清除,因此仍處於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狀態,強調斷惑的次第性。
。
此處指修行應遠離「斷見」(斷滅空),即誤以為修行到最後會進入一種完全消失、無餘的虛無狀態。
在正法中,應在中道而行,既不落入常見,也不落入斷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心煩惱或外在魔障時,不採取虛妄的手段,而是基於對實相的認知(據實)來進行初步的調伏與克服(初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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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諦觀」(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深刻觀察),從事相修習轉向直接體悟真理的「見道」階段,是從資糧道、加行道晉升至見道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不同智慧的效能。
指在特定的煩惱或法相面前,前述的六種行之智慧尚不足以將其完全制伏或消除,需進一步的修習或更高層次的智力。
。
此句討論心境的中道或平靜狀態,指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不生起貪愛的「欣」與嗔恨的「厭」,從而脫離情動,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
。
本句強調透過「加行」(即主動的修行實踐)來對治並制伏內在的煩惱或習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說明瞭除了理論的理解,必須依賴具體的修行功夫才能達到消除障礙的效果。
。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的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狀態;「無間」指心念專一、不被雜念或外境中斷的持續狀態。
兩者兼備,方能成就聖果。
。
本句說明「有漏道」(即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盡之嫌的修行路徑)無法達到徹底的「折伏」。
折伏在佛法中指以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強制制伏、斷除煩惱與妄想。
由於有漏道本身仍基於煩惱或世俗欲求,故無法達成究竟的斷除。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或某種法義的狀態尚未達到其應有的正統位階或正確的定位,強調一種尚未圓滿或尚未正位的狀態。
。
此句說明修行次第,在初步基礎之後,需進一步透過「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積極修行)來深化智慧的體悟,使之從理論轉化為實證。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漏」境界的起始階段。
無漏道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產生漏盡(即不再產生新的煩惱)的解脫之道,與追求世俗福報的「有漏道」相對。
。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
在進入聖道(加行道)之前,修行者必須先在凡夫位(有漏)修習智慧,以此作為基礎,才能進而轉化為無漏之慧,進入加行道之階位。
。
本句解釋「無漏」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或生死流轉的缺陷。
無漏是指透過修行,將導致輪迴的煩惱(惑)徹底斷除,使心靈達到清淨、不再漏出煩惱的狀態,是解脫的核心目標。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能進一步獲得「無漏加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指的是透過修行而獲得能直接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實踐力量,使心靈從有漏(受煩惱汙染)轉向無漏(清淨解脫)。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加行」階段。
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果位(如聖者之位)之前,透過積極的修行實踐而產生的智慧與進展。
此處明確指出加行智的修習過程分為四個次第(道),用以說明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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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經過四道(通常指見道、修道等次第)的淬鍊後,能自然獲得三種智慧(三明),顯示出修行次第與智慧開顯的必然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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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行境界。
在八地(不動地)之前,菩薩需透過「加行」(刻意地修行、努力地實踐)來對治煩惱並獲證智慧;而到了八地,智慧已成自然,不再需要刻意的加行努力,修行進入自然而然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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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解脫的四種階段或路徑。
在佛教通義中,通常指聲聞四道(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或依據特定法門而定的四種修行次第,旨在說明從凡夫到聖者、從迷到悟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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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心識在未證悟或在特定修習階段,依然維持著慣常的對立、區分與判斷的認知模式(分別心)。
- 加行道:在證得初果前,透過精進修行而趨向聖道的準備階段。
- 無間道:初次證悟聖道時,煩惱立即被斷除,無間斷的證悟狀態。
- 解脫道:在無間道之後,心靈從煩惱的束縛中完全解脫而獲得安詳。
- 勝進道:在解脫之後,進一步修行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聖果或圓滿覺悟。
- 功用行:指有意識地、刻意地運用心力去修行,與自然而然的『無功用行』相對。
- 無間:指沒有間隔、沒有障礙,在此語境中指心與斷惑之能之間無有隔閡。
- 勝進者:指在修行上有所進步、能向上提升的修行者。
- 勝道:指超越凡夫之道的聖道,通常指四向四果或菩薩道之階位。
- 根鈍:指根機遲鈍,即對佛法領悟較慢或修行資質較淺。
- 無間解脫:指一種連續不斷、不被煩惱間斷的解脫狀態或覺悟體驗。
- 勝進:指修行境界的提升,由低階向高階進展。
- 三道:指聲聞、緣覺、菩薩共同經歷的修行階段,通常指見道、修道、果道。
- 行相:指修行在實際運作中的表現狀態或特徵。
- 證滅:指證悟涅槃、進入寂滅狀態。
- 期心:指期許的心境、修行目標或心之階段。
- 成:指修行達到目標後的成就或果位。
- 麁重性:指煩惱中較為粗糙、強烈且沉重的特質,通常指初級或顯著的貪嗔癡等粗顯煩惱。
- 麁重:指粗重、沉重的煩惱或執著,常指尚未精細化、強而有力的貪嗔癡等粗大業力。
- 時:指修行或法義顯現的時間點、階段或機緣。
- 麁:指業力粗重,如殺父母、破戒等大罪。
- 不別:指沒有區別,體性相同。
- 法約:對佛法要義的簡約概括或綱領。
- 修行相:修行過程中顯現的具體狀態或特徵。
- 道理:指佛教中符合正理的法義、邏輯或真理。
- 斷障位:指在修行階位中,專門對治並斷除內在煩惱(煩惱障)與外在執著(所知障)的階段。
- 剎那:佛教時間單位,極短的一瞬。
- 異生:指與佛不同之眾生,通常指凡夫或非佛之聖者。
- 有漏道:指修行過程中仍有煩惱(漏)隨之,雖能獲益但尚未完全解脫的道。
- 伏惑:降伏煩惱。伏指暫時壓制或使其不能起作用,惑指使人迷失真理的煩惱(如貪嗔癡)。
- 斷伏:斷指徹底根除,伏指暫時壓制或使其不能顯現。
- 障體:指障礙的本質或主體,在佛教中通常指煩惱障(kleshavāraṇa)與所知障(jñānavāraṇa)的根源體性。
- 伏障:指調伏、制止內在的障礙。在佛教中通常指煩惱障(情感、慾望等)與所知障(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無知)。
- 證真:證悟真實的本性或真理。
- 三慧:指三種智慧,依語境通常指對空、假、中或不同層次的洞察力。
- 近:指近因,即最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
- 了相:對事物表象或法相的認知與理解。
- 遠離:指在心念或環境上脫離煩惱、執著或惡緣。
- 等說:指平等地宣說,不偏不倚,或指法義的普遍適用性。
- 作意: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初步動作。
- 初三品:指修行斷除煩惱的最初三個階段或類別,具體依據上下文之斷惑次第而定。
- 據實:指依循真實的法相或實際情況,不妄加揣測或執著於幻象。
- 諦觀:對真理(諦)進行深度的觀察與觀照,旨在破除妄執。
- 行智:指在實踐修行(行)中產生的智慧,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際體悟的認知能力。
- 折伏:指以威德或智慧強制制伏、斷除煩惱與妄想,使其不能再起。
- 正位:指正確的位階、正統的地位或修行中應達到的正確境界。
- 慧加行:指在正式證悟智慧之前,透過反覆地觀察、思惟與實踐,以增長智慧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
- 八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不再退轉,且智慧自然生起。
第四依道分別。謂加行道.無間道.解脫道.勝 進道。加行者加功用行欣求斷道。無間者 更無隔越正能斷惑。解脫者證無為解脫。 勝進者更修餘勝道。此四皆通有漏無漏。 何道能斷惑。成唯識論第十卷云。二乘根鈍。 漸斷障時必各別起無間解脫。加行.勝進 或別或總。此文意說。加行趣斷。勝進進修不 斷煩惱。無間解脫由根鈍故。起此不能 即為三道之別行相。故各別起。第九卷云。 斷惑證滅期心別故。二道成別。解脫道中 為捨彼品麁重性故。故無間.解脫皆為能 斷道。無間斷隨眠。解脫捨麁重。即二時起 二種道也。若有漏六行為四道時。苦.麁.障 三隨一為無間道。靜.妙.離三隨一為解脫 道。加行.勝進同前總別。二乘無漏道無間. 解脫尚別。況有漏六行無間.解脫不別。然對 法論第九云。後品所有加行.無間解脫。皆前 品勝進。何故唯識云勝進或別。唯識依別修 行相語。對法約道理進前語。不相違也。若 准此義。別修行相加行道等。如成唯識或 總或別。若道理論。能引於後名為加行。前 品解脫亦後加行。唯識復云。菩薩利根漸 斷障位。非要別起無間解脫。剎那剎那能 斷證故。加行等四。剎那剎那前後相望皆容 具有。此依菩薩由利根故。念念行相皆能 具有不同三乘。不爾道理二乘何別。依此 所說。一切二乘及餘異生有漏無漏道。皆唯 無間正斷伏惑。解脫道中斷伏麁重。加行 勝進皆不說能。菩薩利根有漏無漏四道。 皆能若伏若斷。伏唯障體。斷亦通業果。或 二皆通。斷必證真。伏未必爾。菩薩伏障。 證真亦伏。二乘異生等未必能爾。然有差 別。有漏四道初起之時。有義三慧俱為加行 修慧為近。故對法云。加行道亦伏惑。了相 勝解猶未斷惑。遠離方斷。有義初以聞.思 為加行道。後入修時即無間道能伏惑故。 對法等說。了相.勝解二種作意不伏惑者。 依斷初三品猶未盡故。說遠離斷。據實 初伏。若為諦觀入見道時。前六行智不 伏。不欣厭故。加行能伏者。無漏無間故。有 漏道中無折伏故。未為正位。後時亦通修 慧加行。其無漏道初起之時。必有漏修慧 為加行道始得。無漏即斷惑故。後時亦得 無漏加行。然加行智自有四道。四道之中自 通三智。故八地上雖無加行智。而有四道。 如常分別。
此句為分類標題,指在修行或論述法義時,透過「觀」(即正觀、觀照)來區分、辨析法相或真偽的第五種路徑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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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觀」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將觀法分為十類,旨在引導修行者依據不同的對象與層次,由淺入深地進行心靈的觀察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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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教諸宗派的分類列舉,指出其中之一為「唯識」學派。
唯識宗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為意識的顯現(萬法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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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條目式列舉,指涉佛教核心義理之「空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此項旨在闡明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是通往解脫的關鍵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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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法苑義林》對佛法名相的分類整理,指涉特定的三種智慧體系(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用以說明覺悟的層次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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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或修行階段中,分別設定了四組不同的「三智」體系,用以說明覺悟的不同層次或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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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四念處」(身、受、心、法)在五種不同的修行階段或層次中分別運用,用以對治不同的煩惱並逐步深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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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階段或層次所設定的六組「五忍」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將不同經典或宗派對「五忍」(通常指信、耐、忍、諦、等)的定義進行分類對比,此句為對其數量與類別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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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條目編號與名相列舉。
「現觀」指修行者透過禪定與智慧,直接體悟、親見真理的狀態,而非僅止於對教義的推論或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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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條目式列舉,指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第八個要點,即「七種作意」。
作意是指將心念導向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在不同宗派中可用於引導心念脫離煩惱或進入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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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修行法門之次第,指稱佛法中能導向覺悟的七種因素(七覺支),是修行者由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心理狀態與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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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與四聖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之位階相結合,或依據不同宗派對聖者修行階段的細分而得之總稱,旨在說明從凡夫轉向聖者、直至圓滿覺悟的次第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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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唯識」學派如何透過轉識成智來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理論,在先前的篇章中已有詳細的辨析,無需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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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目錄或條目編號,旨在對「空」這一核心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的闡述。
在該書的諸宗部語境下,「空」通常指萬法無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導向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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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人」這一概念進行空性觀照。
在佛教義理中,人空是指透過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發現其中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真實的「我」或「人」存在,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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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的作用,重點在於消除內在的煩惱障礙(煩惱障)以及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以達到解脫或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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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雖在理論或初步實踐上有所進展,但潛意識中深根蒂固的舊有習慣、傾向與煩惱殘餘(習氣)尚未被徹底根除,容易導致在面對境界時再次起心動念或墮回舊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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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觀察時,先從較為明顯、粗重的現象(麁相)入手,作為進入深層定慧或觀察微細法義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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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解脫道的定義,強調其核心功能在於斷除「麁重」之煩惱。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首先需斷除最粗重的貪嗔癡等煩惱,方能進階至更細微的斷除,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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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作者將採取簡略的方式,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層次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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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教法的純粹性。
一依菩薩(指達到一定境界的菩薩)所宣說的法門,直接指向大乘佛果,不再採取聲聞乘或緣覺乘等權宜的二乘教法,旨在令眾生直接進入一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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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將「麁重」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業力或法性的粗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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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心識的層次,將其分為「麁」與「細」兩種狀態。
麁指較為明顯、易於察覺的現象或粗重的煩惱;細則指深層、隱微、難以察覺的種子或微細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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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對煩惱斷除的程度。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分為「粗」與「細」兩種層次:粗重煩惱指明顯的貪嗔癡與衝動;細微煩惱則指深層的潛在習氣(如隨眠)。
此處強調若不能將兩者皆除,則無法達到完全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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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禪定修行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在禪定次第中,進入第二禪能進一步止息粗重的欲界煩惱(苦根),使心神更加清淨、安定,從而削弱導致痛苦的物質與心理粗重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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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在斷煩惱程度上的差異。
二乘雖能斷除粗重的煩惱以證阿羅漢果,但對於最深層、最細微的習氣(細漏)未能完全根除,因此在法義上被稱為「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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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對「法空」的觀照並非一次完成,而是依據修行者的境界與次第,分為三個不同的時間階段或層次來進行,體現了佛教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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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之後法,強調透過「觀」的修行(通常指對空性與對苦空無常的觀照),能同時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修行者達到解脫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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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律中的兩個核心環節:『業』是指造作的行為(因),『果』是指行為後所產生的報應(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消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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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過去行為反覆累積而形成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或潛在能量,是導致未來行為與果報的深層根源,在修行中需透過對治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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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三種不同的生命去向或生存狀態。
在佛教輪迴體系中,將生命分為受苦的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以及相對較好的人道與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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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教化需採取「隨機接引」的方式,針對不同根機的人施予相應的法門,使其能徹底且永久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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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以「中道」為基軸的空觀。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不落兩邊(有無、斷常),透過觀察現象的空性,體悟實相,是修行中破除執著的核心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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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中對「障礙」的對治。
重點在於斷除「所知障」的現行種子(即導致無明與錯誤認知的潛在根源),以及在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障礙中,優先清除最為深厚、粗重的業力與習氣,以利於後續的清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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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對治「知障」時的徹底性。
知障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不認知,其表現形式有粗有細(如強烈的執著與潛在的微細妄想),修行者能根據這些障礙的特質,運用相應的智慧將其悉數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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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十地的過程中,對於「法空」(一切法無自性)的觀照並非粗略,而是隨著地位的提升而愈發精細、深入,旨在透過細緻的空觀破除一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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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體認「人空」(人無我),才能達到「雙斷」的境界。
所謂雙斷,通常指斷除「煩惱」與「法執」,或斷除「有漏」與「無漏」之執著,若僅斷其一而未證人空,則無法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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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具備特定層次或類別之智慧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對前文所述之智慧等級或類別的總結性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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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對煩惱的處理。
在佛教修行中,「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斷」是指徹底根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此處指出前文所述的三種智慧(通常指文殊、普賢等大乘智慧或特定法門之慧)在對治煩惱、達到解脫方面均具有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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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調伏或教化手段,透過展現威勢使對象心折服從,進而使其能夠真正地聽聞正法並進行深思,將外在的強制力轉化為內在的智慧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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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正觀」的重要性。
若僅靠壓制或錯誤的認知來對治煩惱,而非透過正觀(如觀空、觀無常等正見)來從根源上斷除,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伏魔或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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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觀」的作用。
透過正觀(正知正見)來制伏煩惱(伏),此過程涵蓋了從預流果到阿羅漢的四向四果(四道),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透過修慧來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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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欲界層級的修行中,即便使用較為初步、較不精細的攝心(定心)手段,依然具有止息與壓制煩惱的實效。
強調修行需依機而行,初階的攝心亦是伏除煩惱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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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聞思修」三階段中的進展。
聞思位是指透過聽聞教法(聞)與邏輯推演(思)來建立正見的階段。
若在此階段能將煩惱或執著斷除,則能迅速進入實修位,縮短證悟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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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路徑中,智慧(般若)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修慧是指透過觀察空性或正理,破除煩惱與執著,是解脫的核心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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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攝大論》之義,說明某種法相或心法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是因為其本質屬於「出世」的止觀智慧。
止(Samatha)指心之安定,觀(Vipassana)指對真理的洞察,兩者結合形成能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出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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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地經》(通常指《大乘十地經論》或相關經論)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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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在心力與智慧上的成熟。
能「堪」指對法義的忍耐與承接能力;能「思」指對深奧理法的思惟能力;能「持」指對正法與定力的恆久持守,顯示其心境已趨於穩定,不再隨境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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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出處為天親菩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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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涉前文所述的三種智慧(通常指文殊三慧:聞慧、思慧、修慧),強調修行者透過聞、思、修三階段的實踐,方能圓滿智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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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闡述佛法時,必須同時運用「真諦」(絕對真理、空性)與「俗諦」(世俗語言、相對真理)。
若僅執著於真諦則易落入空寂,僅執著於俗諦則難出輪迴;唯有真俗雙行,才能在不離世俗的情況下導向真理,使眾生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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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與「思」在修行中的作用。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聞、思、修是相輔相成的。
此處指出即便尚未達到深層的實踐,透過正確的聽聞(聞)與邏輯思考(思),同樣具有斷除煩惱、降伏妄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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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修行者或具足特定條件者方能成就,而一般凡夫或未達位者無法企及,用以對比修行境界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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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空間位置的簡單陳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佛土、天界或修行境界的相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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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法義或境界的層次,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已超越了由感官慾望主導的欲界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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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涉具備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種特定認知能力)的覺悟者或修行者,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用於界定不同層次的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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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一方面能制伏(伏)內在的煩惱與妄想,另一方面能通達(通)佛法中的三種核心智慧,達到心境清淨與真理洞察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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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某種境界或體悟是自然顯現或本自具足,而非透過後天刻意地、有意識地進行修行(加行)所產生的結果,用以區分「自然而然」與「造作修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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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入道之兩種路徑:『漸』指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頓』指頓時覺悟的境界。
作者在此處將此議題指向前文已作的論述,避免重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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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佛性論》之論述來佐證前文或開啟後文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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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盡智」的定義。
盡智是指能使煩惱盡除的智慧。
當修行者獲得無分別智(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兩邊的智慧)時,能直接斷除當下的煩惱(現在惑),使煩惱不再生起,故稱之為盡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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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次第中智慧的功用。
在證悟過程中,後續產生的智慧能徹底斷除未來仍會升起的煩惱(惑),使心靈進入不再生起執著與輪迴的狀態,故稱之為「無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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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論證的依據在於消除兩種迷妄:一是「理迷」,即對究竟真理(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二是「事迷」,即對世俗現象(事)的錯覺與執著。
唯有理事雙斷,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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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智慧等級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位次(如十地或五位)中,初階與高階(大位)所體現的智慧性質與深度有所不同,此處旨在透過位階的差異來界定兩種不同層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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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所謂「二智」通常指對現象(相)與本質(性)的分別知。
當這兩種基於實有觀的認知被徹底消除(盡)時,心不再生起對對象的妄想與執著,即達至「無生」的境界,體現了空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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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應以經典依據(典據)為準。
若某些觀點缺乏經論支持,則不應為了追求表面上的統一或圓融而強行將其調和,以免造成義理的混亂或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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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五四念處」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判教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將不同層次的念處(如四念處)與五種對象或五種修行階段相結合的分類法,用以說明正念觀察的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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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在修行方法上的差異。
小乘(部派佛教)詳細區分四念處(身、受、心、法)的具體觀察行相(特徵與形式);而大乘則傾向於將念處昇華為一種遍周的覺知或空性觀察,不再拘泥於分門別類的行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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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四念處(身、受、心、法)的修行體系中,對於「道理」(即對法理、因果、空性等真理的觀察)的覺察與省視,屬於「法念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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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念處」的性質。
指出當修行者總體地運用念處(正念)來觀察時,這種狀態與念處本身的本質是統一的,並非在唸處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特殊的相狀存在,旨在破除對修行狀態的執著或對名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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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觀」之功用。
在佛教修行中,「觀」是指透過正知、正見對事物本質的洞察。
所謂「總緣法觀」,即是以一切法為對象進行觀察,藉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斷除一切煩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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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指出多處文獻或經文在相關義理、描述上具有一致性,用以證明前述觀點的正確性或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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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對「空性」與「無我」的觀照。
所謂「總緣」,是指能將不同法門或觀法統攝在一起的共同條件或基礎,說明空觀與無我觀在理路或實踐上具有共通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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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的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次第在實質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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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強調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對象的真實狀態僅為「苦」,用以破除對苦之對象的誤認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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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理分析中,用以指出兩種狀態或法相在邏輯上互不相容,若其中一方成立,另一方必然不成立,從而證明前述論點的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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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法門或戒項的條目式列舉。
在佛教修行中,「忍」通常指忍辱,即面對逆境、毀謗或痛苦時,心不隨之起嗔恨,保持平靜與定力,是菩薩六度中的重要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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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十忍」的階段,從伏忍(壓制煩惱)開始,經過次第修行,最終達到寂滅忍(完全斷除煩惱、進入涅槃之寂靜狀態)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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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中「伏忍」的特質。
伏忍是指透過定力與智慧將煩惱暫時壓制(伏),使其不能顯現,但煩惱的種子尚未被徹底根除(斷)。
這與後期的「捨忍」不同,捨忍纔是真正斷除煩惱、不再生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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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已提及的特定煩惱外,其餘普遍存在的通病(通義)亦能被徹底斷除或暫時制伏,達到心靈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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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無漏慧」的強大威力。
無漏是指不產生新的煩惱,能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當這種斷除煩惱的勢能與力量顯現時,能將一切有漏的習氣與煩惱徹底降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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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涅槃寂滅與佛之存在關係。
在大乘義理中,寂滅並非單純的虛無或斷滅,而是在超越了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中,佛的覺性與法身依然恆常存在,體現了「寂而能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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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確的修行觀點與「斷見」(斷滅論)。
在佛教義理中,修行追求的是離欲與涅槃,而非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狀態。
此處強調所論之法並非將一切簡單地視為斷除或消滅的極端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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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路徑極其深遠,強調成佛過程需經過長久的積累與次第修行,不可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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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功用,旨在透過智慧的通達,斷除根源的煩惱,並降伏殘餘的習氣,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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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編號,指涉修行或義理體系中的第七十六項,即「現觀」。
現觀是指透過修行使真理直接顯現於心,不再僅止於推論或聞思,而達到親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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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伏」與「斷」的區別。
在未達究竟覺悟前,透過思惟(理路分析)與現觀(禪定觀察)所獲得的定力,能將煩惱暫時壓制(伏),使其不現行,但煩惱的深層種子(習氣)依然存在,尚未達到徹底消滅(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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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原因,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之產生,是由於處於「欲界」這一特定的生命層次或環境所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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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所需具備的六種心法或特質。
透過建立正信、開發智慧、體悟真諦、持守戒律,以及對法相邊際的辨析與圓融通達,最終達到伏斷一切煩惱、解脫輪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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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的兩種方式:正斷是指直接作用於煩惱使其滅盡的智慧;助斷則是透過修行其他法門(如禪定、戒律)來削弱煩惱,為正斷創造條件。
兩者雖功能不同,但在斷除煩惱的總體目標下,皆被歸類為「斷」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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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仰與智慧通達後,達到心境純淨、不再受煩惱牽引的狀態。
「通」指對真理的徹悟,「無漏」則是佛教核心目標,指斷除生死輪迴的煩惱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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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邊見」的破除。
在佛教義理中,「邊」通常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
此處強調的是「事惑」,即對現象、事相層面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必須將此類迷惑斷除,方能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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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治「邊見」(極端見解)的智慧層次。
在對法(對治法)的邏輯中,世俗智僅能處理世俗層面的認知,而要徹底斷除根深蒂固的邊見,必須依止勝義智(超越世俗的真如智慧)方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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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作者在對比不同宗派的義理後,決定採取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見解作為判斷正誤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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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至最高階段時,透過觀照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其空性或非實有的本質,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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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煩惱、習氣或障礙在先前的修行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已經被截斷,因此不再產生後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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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列舉之序號,指涉修行或心法中的「七種作意」。
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過程,是產生後續心所的先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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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認知的第一階段,即「了相」。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指對事物表象、名相或現象的性質有清晰的認知與領悟,作為進一步進入實相或空性體悟的前置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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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次第,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達到一種超越凡夫淺陋見解、對真理有深刻且正確領悟的狀態,稱為「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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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修行次第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遠離」是指透過修行,使心靈脫離煩惱、垢染或對法執著的狀態,是達到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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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運用「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來攝受眾生,使其在身心上獲得安樂,是方便法門中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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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法義分類之條目,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需經過「觀察」這一步驟,以透過審視、分析來體悟真理或辨析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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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六種加行(輔助修行)的實踐,達到最終的圓滿果位或目標。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準備階段的徹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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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的第七階段。
加行是指為了進入正式的果位而進行的準備修行,當加行達到極致(究竟)時,便會轉化為相應的果位,標誌著從修行階段向證悟階段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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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差異。
對法(Abhidharma)側重於對法相的分析與分類,而瑜伽(Yogācāra)則側重於唯識與修行實踐,兩者在對法義的界定與詮釋上存在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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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佛法名相的條目式列舉。
覺支是指能使人覺悟、脫離煩惱的修行要素,通常指「七覺支」,是修行者由迷轉悟的關鍵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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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八種道徑。
通常由四聖諦(或八正道)延伸,結合聖者四果(預流、一次、不還、阿羅漢)的入道與證果之過程,或指不同層次的聖道修行次第。
- 三三慧:指三種層次的智慧,具體內容依上下文對應之三種智類而定。
- 四念處:佛教修行中四種正念的觀察對象,即身(身體)、受(感受)、心(心態)、法(心理現象或真理)。
- 五忍: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的五種忍耐或定解,通常指信忍、耐忍、忍忍、諦忍、等忍,用以對治煩惱並深化對空性或真理的體悟。
- 現觀:指直接的體悟與觀察,在佛教修行中指由見道而親證真理的境界。
- 七覺支:指覺支七法,包括作意、擇法、精進、喜、輕安、念、捨,是通往覺悟的七種要素。
- 十八聖道:佛教中對聖者修行階段與路徑的綜合稱謂,通常包含八正道及隨後的聖果位階。
- 人空觀:觀照人無實體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我執,體悟人相之空。
- 一依菩薩:指依止於單一法門或達到特定境界的菩薩。
- 細:指微細、隱晦,指深層的潛在意識或極其微小的執著。
- 細麁:指煩惱的程度。麁(cū)為粗重,指顯著的煩惱;細為微細,指潛在的習氣或深層煩惱。
- 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二禪,特徵為離欲、離瞋,心生定慮,內心寂靜。
- 苦根: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貪、瞋、癡等煩惱及其依附的根源。
- 細者:指細微煩惱,即深層的潛在習氣或無明,需依大乘菩提心與般若智慧方能徹底斷除。
- 法空觀:觀察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的修行方法。
- 觀雙:指兩種觀法,通常指對法相的觀照與對空性的觀照。
- 人:指人道,處於苦樂參半的狀態,是修行出離最理想的處所。
- 天:指天道,處於極大的快樂中,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永斷:指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通常指達到聖者的果位或解脫狀態。
- 中:指中道,即不偏向極端,超越對立的正確見地。
- 現行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夠顯現為現實行為或心理狀態的業力種子。
- 知障: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無知,與「煩惱障」相對,主要阻礙對空性與實相的體悟。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此為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
- 人空:指人無我,即意識到個體自我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雙斷:指同時斷除兩種執著,通常指斷除對「我」的執著(我執)與對「法」的執著(法執)。
- 三三慧者:指三種層次或三類分類的智慧持有者,具體義項需對照前文之分類邏輯。
- 聞思: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前兩個階段。聞是指聽聞正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依據正見對法相進行觀察,以破除執著。
- 麁攝:麁指粗重。指較為初步、不夠精細的攝心或禪定方法。
- 攝斂心: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束、集中於一點,以達到定境。
- 伏煩惱:伏指暫時壓制。指透過定力使煩惱暫時不能起作用,而非徹底斷除。
- 聞思位:指修行中聽聞正法(聞)與深思理路(思)的階段,是實踐修行的基礎。
- 出世:超越世間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義。
- 止觀:止為奢摩他,指心不亂、定於一境;觀為毘婆舍那,指觀察實相、生起智慧。
- 十地經:《大乘十地經論》之簡稱,詳細論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證悟的次第與功德。
- 第八地菩薩: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地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智慧。
- 堪:指堪忍,指能承受深奧法義或修行中的種種考驗而不動搖。
- 真俗雙行:指同時運用真諦(究極真理)與俗諦(世俗假名)兩種層面的教法,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漸:指漸悟或漸修,強調由淺入深、次第進修的過程。
- 頓:指頓悟,強調在短時間內或瞬間直接契入真理的境界。
- 佛性論:指論述眾生皆具佛性、能成佛之論典,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通常用於闡釋如來藏或佛性之義理。
- 無分別智:不對對象進行分別、執著或對立判斷的智慧,能直接契入實相。
- 現在惑:指目前尚在心中、尚未被斷除的煩惱。
- 盡智:使煩惱盡除的智慧,亦指能知煩惱已盡的智慧。
- 未來惑:指尚未顯現或在未來生中仍可能產生的煩惱與無明。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能斷除輪迴生滅之因。
- 理迷:對真理、本質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事迷:對現象、形式、世俗事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初位:指修行剛進入聖者境界的初始階段。
- 大位:指修行達到較高層次、具備較大功德的位階。
- 論實:討論關於實有、真實存在的觀念。
- 盡:指消除、滅盡,在此指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無生:指不再生起妄心或對法執的產生,亦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空性境界。
- 典據:指經典、論書中的依據或根據。
- 念處:指正念觀察的對象或場所,最常見為四念處(身、受、心、法)。
- 五四念處:此為特定分類術語,指將五種(或五類)與四念處相結合的修行體系。
- 法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心法、理法、現象性質及其運作規律的正念觀察。
- 總緣:指總體地、全面地作為對象而觀察或依止。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
- 唯苦:指僅有苦之性質,無其他樂或捨之成分,常用於分析苦諦或破除對輪迴之幻象。
- 忍:指忍辱,指對境不生嗔心,包含對苦的忍耐與對真理的深信不疑(忍法)。
- 伏忍:菩薩修行十忍之第二,指能伏壓煩惱,使其不再現行。
- 寂滅忍:菩薩修行十忍之最後一階段,指煩惱盡除,證得寂滅涅槃之忍。
- 斷勢:指斷除煩惱的勢頭或力量。
- 斷攝:指將法義攝入「斷滅」的見解中,即誤以為修行目標是進入一種完全不存在、虛無的斷滅狀態。
- 菩薩道位:菩薩在修行道路上所處的階位或階段。
- 信:對正法、正師的堅定信心。
- 諦:對真理(如四聖諦)的體悟與認可。
- 邊:指對法相邊際的辨析,避免落入極端。
- 伏斷:伏指暫時壓制煩惱(伏),斷指徹底根除煩惱(斷)。
- 助斷:輔助斷除煩惱的修行,如定力或戒行,雖不能直接滅盡煩惱,但能使其減弱。
- 信通:指對正法有堅定的信心且能通達其義理。
- 事惑:對事相、現象層面的迷惑,與對理體層面的「理惑」相對。
- 世俗智:世俗層面的認知智慧,區別於能見到真理的勝義智。
- 究竟:指最終、最高、徹底的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
- 四攝:指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包括佈施(給予)、愛語(溫和言語)、利行(利益他人)、同事(與他人共同工作或處之)。
- 觀察:指對法相、心念或真理進行細緻的審視與分析,以破除迷妄,獲取正見。
- 六加行:指在進入正式正行之前,為了淨化心識、積累資糧而進行的六種輔助修行。
- 究竟果:修行達到最終目標而獲得的證悟狀態或果位。
- 覺支:指覺悟的組成要素,通常指七覺支(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是導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第五依觀分別者。觀有十種。一唯識。二二 空。三三慧。四三智。五四念處。六五忍。七六 現觀。八七作意。九七覺支。十八聖道。唯識斷 障已如前辨。二二空。人空觀。唯斷煩惱障 及業果。不斷習氣。以觀麁故。然云解脫道 斷麁重者。略有二解。一依菩薩非說二 乘。二者麁重有二。一麁二細。今不斷細麁 者可除。故入二禪名斷苦根麁重。二乘不 斷細者故言不斷。法空觀有三時。初.後法 觀雙能斷二障。若業.及果。一切習氣。惡趣. 人.天。隨應永斷。中法空觀。唯斷所知障現 行種子.及二障中所有麁重。隨所知障麁細 品類皆能斷之。謂十地修道法空觀細。必 帶人空故所以雙斷。三三慧者。若論伏斷 三慧皆能。勢分力伏通其聞.思。非正觀伏。 正觀伏時即為四道唯在修慧。然於欲界 麁攝斂心亦伏煩惱。在聞思位若能斷斷。 唯是修慧。攝論說為出世止觀智故。十地經 云。第八地菩薩皆能堪.能思.能持。天親釋 云。即是三慧。真俗雙行義說故能。何妨聞 思亦能斷伏。餘人不能。此在上地。非是欲 界。四三智者。伏通三智。斷非加行。漸.頓有 殊如前已辨。佛性論云。無分別智滅現在 惑名為盡智。後得智滅未來惑名無生智。 此依斷迷理迷事。時初後大位判此二智。 論實二智皆盡.無生。又非典據不須和會。 五四念處者。大乘雖不作念處行相。然道 理是法念處攝。總緣念處非別相也。總緣法 觀能斷諸惑。諸文同故。空無我觀既有總 緣。故不相違。不爾唯苦。成相違也。六五 忍。謂伏忍乃至寂滅忍。伏忍不斷唯能伏障。 餘通斷伏。真無漏斷勢分力伏。然寂滅中雖 亦有佛。非是斷攝。十地菩薩道位既長。通 斷伏故。七六現觀。思現觀唯伏不能斷。欲 界故。信智諦戒邊通伏斷。正斷助斷皆與 斷名。信通無漏。邊斷事惑故。若准對法 邊唯世俗智即不能斷。今取瑜伽為正。究 竟觀非。先已斷故。八七作意。一了相。二勝 解。三遠離。四攝樂。五觀察。六加行究竟。七 加行究竟果。若准對法與瑜伽不同。九七 覺支。十八聖道。
(以下開始)說明。。關於「空」的第二種解釋。。所謂的「無願」可以分為六種情況。。所謂的「無相」分為四種情況。。這部分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道四」中的第三項相同。。修行之道可以分為三種進入的門徑。。所以。。依照三門的原則來涵蓋與統攝。。有人說空行者能通達十六種神通。。關於無願和無相的隨應,其義理與前面所述相同。。有人認為「空」並不屬於緣起諦(世俗諦)。。是因為觀察其執著的對象。。剩下的兩種情況,則根據對象的根機,在四聖諦中進行觀察。。因為兩種性質的本體並不確定。。有人認為這三種門徑都通向那十六種境界。。用正確的智慧來觀察義理,可以分為三個方面。。在義理的分析上,共分為十六個部分。。所以,《瑜伽師地論》在討論五法的部分中提到。。如果從解脫的門徑來說。。被超越世俗的正確智慧所涵蓋。。另外引用《成唯識論》第八卷的話說:。三門與三性的道理在實相上都是相通的。。也就是針對真理,完整地開啟三種進入的門徑。。所以可以從這三個方面來知道。。全部都精通這十六種法門。。因為在真實的觀察中,義理是有所區分的。。如果採取另外的修行方式。。大部分的修行方法,僅僅是透過體悟「空性」來斷除煩惱。。第二,是因為『我』本身就是空的。。這就是總結性的緣起空性。。這並非另外獨立的空行。。所謂的「別空」修行,僅僅是因為對苦諦的體悟。。關於這三門的詳細義理,請參考其他地方的說明。。將隨應的特質攝納在正體之後,如此便能獲得兩種中道。。斷除煩惱、伏住習氣的道理沒有任何阻礙。。第二種是關於苦等六種行相的說明。。這六種修行方式僅僅是有漏的方便階段。。觀察下方承受苦果、粗重且有障礙的隨行之業,其中第一種就是無間地獄。。觀察上述的寂靜、微妙、超越,只要契入其中任何一種,即可成為解脫之道。。只能暫時壓制煩惱,而無法徹底根除。。涵蓋了普通人以及聖者。。處在二乘的境界中,就不是菩薩。。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既不渴求更高的境界,也不厭惡低下的境界。。是因為要接受投生。。這部分詳細說明。。在最初的劫波中,處於初資糧位的菩薩同樣需要實踐六行。。然而那些長期修行的人,雖然沒有斷除煩惱,卻能往生到更高的天界。。不需要使用纔是最好的。。不過這在《瑜伽師地論》第六十九卷中有記載。。說明聖者並不使用所謂的「六行」修行方法。。根據多分說派的說法。。真理的實相同樣具有運用的作用。。三十六位修行者。。這也只是暫時壓制,而不是徹底斷除。。進入真正的觀照境界時,不再依循那十六種修行方法。。是因為透過觀察相相而證悟道果。。在加行道的階段中,所修習的是一種方便法門,因此還不是真正的實相觀照。。菩薩也一起站了起來。。聲聞乘與緣覺乘的正確運用。。只有斷除煩惱的聖者才能獲得,一般的凡夫是無法達到的。。不過,《佛性論》中這麼說。。悟性較高、根基深厚的聲聞弟子。。忍受苦法是實踐無我行的首要修行。。徹底斷除三界、四聖諦以及下方的八十八種結縛。。根器較遲鈍的聲聞弟子,需要具足十六種修行行相。。分別地斷除對三界的執著、對四聖諦的誤解,以及下八十八種煩惱結。。並且將修行者的程度分為高低、根機分為利鈍,以便區分。。這不是大乘佛教所能證悟或運用的法門。。不需要刻意去調和或統一。。犢子部主張心識分為十三種。。關於苦諦的內容可以分為三類。。第一是苦法忍,也就是觀察欲界中所感受到的種種痛苦。。第二步是觀察苦的法相,重新審視欲界的痛苦,仔細檢查是否已經消除或尚未消除。。對三種苦類性質的智慧認知。。將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合併起來觀察,因為已經沒有後續的痛苦了,所以不需要再次觀察。。四聖諦中的每一諦都分為三種層次。。所以總共形成了十二項。。前面提到的十二心,被稱為「行向」階段。。第十三個心念階段,被稱為進入果位的狀態。。這不是這裡所要闡述的核心宗旨。。不需要再去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類別的區分標準。
所謂「依行分別」,是指透過觀察眾生的行為、業行或實踐方式,來對其境界、果位或類別進行判別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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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行」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脈絡中,通常指涉心法或造作之業力。
此句為總綱,旨在將「行」分為三類進行詳細闡述,用以分析心靈運作或行為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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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大乘菩薩修行的核心心法:首先體悟萬法皆空(空);其次不被外在現象或內在意識的相狀所束縛(無相);最後在行菩薩道時,不執著於特定的果報或願望,達到無功用行(無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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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將行法(心所中的行類)進一步細分,此句指明第二類包含苦、麁等在內的六種行法,用以分析心靈運作的細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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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教法中關於「四聖諦」的不同層次解釋(如世俗諦、勝義諦等三種分類)以及對應的十六種修行實踐路徑,旨在系統化地闡述從覺悟真理到實踐解脫的完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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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金剛經》的核心修行原則,即「三輪體空」。
修行者在行佈施或任何善法時,不應執著於空性、不執著於對象的相狀、不執著於所求的願望,如此方能離相而行,達到無住生心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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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伏」與「通」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伏」是指透過定力與智慧制伏、壓制煩惱與妄想;當內心的障礙被伏除後,心境清淨,便能自然通達真理,不再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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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出自《大乘法苑義林》之「顯揚」第二章節。
在該書結構中,通常採取先定義名相、後顯揚義理的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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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三論」或「三空」的認知。
若僅停留在對空性、無相、無願的單方面理解,而缺乏對中道或圓融義的把握,容易陷入斷滅空或偏執,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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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識或定力的不同狀態。
通定指能通達萬法、不被障礙的定境;散則指心神不集中、散亂不定的狀態,兩者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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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心法或業力的兩種狀態。
「有漏」指被煩惱(klesha)所染汙,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無漏」則指已斷除煩惱,離於輪迴,屬於聖道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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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三慧次第。
首先透過聽聞正法(聞慧)獲取知識,接著透過邏輯分析與內省(思慧)將知識轉化為理解,最後將理路應用於實踐(修慧),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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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金剛經中核心的三種定境(三摩地),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透過空、無相、無願的修行,達到不染著於世間與法相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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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定」與「散」的對立。
定是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散則是指心神分散、不專一。
修行需排除散亂,唯有進入定境方能產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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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在三慧(聞慧、思慧、修慧)中的最終決定性作用。
聞與思雖是基礎,但若不進入實踐(修),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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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某種法或心態的適用範圍,既包含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有漏」狀態,也包含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無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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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解脫的途徑,提及「空」、「無相」、「無願」三種心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透過空性、無相與無求(無願)來契入解脫之門,強調心境的純淨與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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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專注於「無漏」之法,即斷除煩惱、不生後患的清淨修行。
同時指出此種修行必須依託於「定」的力量來攝持與統御,說明定慧雙運中,定是修行得以穩固且不散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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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三種修行方法(三門),強調無論採取哪一種路徑,其最終目的與效果均在於制伏內心的煩惱與妄想,使心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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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雖然有許多權宜的對治方法,但要徹底斷除(伏)煩惱的根源,必須依止「空行」,即體悟萬法皆空、無我相的般若智慧,方能從根本上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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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體悟「人空」與「法空」這兩種空門,打破對自我與現象世界的執著,從而由小乘境界提升至大乘菩薩的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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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深刻觀察與體悟,能斷除煩惱,進而證得小乘(二乘)的聖者果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屬於基礎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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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掌握核心義理,即可通達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階段(三行),使之不再拘泥於單一法門,而能圓融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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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正式果位之前的準備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為了進入正式的道果而進行的預備修行,而「四善」則是指在加行階段需具備或實踐的四種善法,用以淨除業障、積累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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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斷除煩惱的正確方式。
在佛教修行中,「斷」是指消除煩惱、斷除習氣,而「正斷」是指依正法、正確的觀照而斷除,而非以壓制或錯誤的見解來強行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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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大乘佛教經典數量龐大,且因應機宜(對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文字表述,導致表面上出現說法不一的現象。
這在佛教教理中通常被視為「權法」與「實法」的差異,或為引導不同根機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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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十六行」之義理分佈,探討其中哪些部分應被視為「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的細節辨析,旨在釐清實相與假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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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的「行」與心境的對應。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下,將「十行」的實踐歸結為「無願」之境,意指在實踐十行之時,應達到無求、無欲、不執著於果報的純淨心態,以契合大乘空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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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之所以具有不穩定性、會生滅或有缺陷,其根本原因在於它是「有為法」。
在佛教義理中,凡是由因緣造作而成的(有為),必然處於遷流變易之中,不可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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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實踐四行(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等菩薩行或特定修行次第)時,必須保持「無相」之心。
即在行善或修行時,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所施之物,亦不執著於自身的修行之相,如此方能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與功德,避免落入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的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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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法(通常指涅槃或真如)之所以具有特定特質,是因為其本性屬於「無為法」。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不變遷的絕對狀態,與有為法的生滅特性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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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承接,討論關於「空」的義理定義,指出部分觀點認為其性質與先前所述之空性一致,旨在釐清不同宗派或觀點對空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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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後的狀態。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無願」並非指缺乏志向,而是指心境已超越對世間或法界任何對象的渴求與執著,達到一種寂靜、無求的圓滿境界,使六種行持(修行方式)最終歸於無願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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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有漏」而導致。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渴愛與執著,如同器皿漏水般使功德流失,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有漏之法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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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八種行持時,應達到心無相、行無相的境界,不執著於形式與功德,以契合大乘空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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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能導向解脫,是因為其性質中不含「漏」(klesha/asrava),即沒有煩惱的滲漏,故能斷除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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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對「空性」的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前述的空論相接軌,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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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對世間或法界產生執著的願望,進入一種無求、無願的寂靜狀態,體現了超越對立與渴求的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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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四行(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等波羅蜜行或特定法門之行)時,應達到「無相」的境界,即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所施之相,亦不執著於行者的自我意識,以達到空掉我執、不著相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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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的分類。
根據《大乘法苑義林》之論述,此句旨在釐清「道」的數量界定,強調應採四道之分(通常指見道、修道、證道、究竟道,或依特定宗派之四分法),而非將其簡化為三門之說,用以精確界定修行進階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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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中苦諦的正確認知。
在特定的論辯語境中,若對象不屬於苦諦的範疇,則不能直接套用關於苦諦的「空性」分析或否定邏輯。
強調法義判定的前提必須正確,不可在非對象上強行推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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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聖者的願力與凡夫之慾之區別。
凡夫的願望是基於「有漏」(受煩惱驅使),而聖者的願(如菩提心或救度眾生之願)雖表現為「願」,但其本質是無漏的。
因此,聖者雖有願,但其願非出於貪欲,亦非完全沒有願力(非無願),而是以無漏之智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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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的特質。
在佛教邏輯中,無為法(如涅槃、空性)通常被描述為無相、不遷、不變;而有為法則具有相狀(相)且處於生滅之中。
此處透過否定「無為」來推論其必然具有「相」,用以辨析特定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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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章節標題與導引。
「顯揚」意指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闡明並弘揚開來,使人易於領悟。
「說」字則作為承接詞,標誌著正式進入該章節的義理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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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項索引,標記進入關於「空」義的第二個層次或第二種分類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區分法義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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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的分類論述中,「無願」通常指離欲、無求之狀態,或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指不對特定果位產生執著的願力。
此句為分類標題,指出「無願」之義理可分為六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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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將「無相」的內涵分為四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相狀的執著,說明無相並非單一的空無,而是具有不同的層次或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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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疏體裁的簡略寫法,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解釋或論證方式與前文關於「道四」(通常指四道中的第四道,或特定分類中的第四項)之第三個子項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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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道」如何透過三種不同的門徑(通常指三乘或三種修行方法)來引導眾生進入覺悟之境,強調法門的廣泛性與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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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詞,用以導出基於前述論據而得出的結論或修行實踐之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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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或教法中特定的「三門」分析框架,將複雜的法義或現象予以歸納、攝受,使其在系統性的理論體系中得到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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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空行者的神通能力。
在密教或特定法義語境中,空行(Dakini)被認為具有極高的靈通能力,此處提及的「十六」是指其能通達的十六種神通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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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或佛的境界與應化能力。
指在達到「無願」(不再有對特定境界的追求)與「無相」(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狀態下,隨機應變、度化眾生的方式,與前文所述的理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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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空」與「緣諦」(緣起之真理,即世俗諦)的關係。
在佛教中論或大乘義理中,空與緣起通常被視為同一件事的兩面(即緣起故空),但此處記錄了某種觀點認為空與緣起之諦別為兩種性質,旨在引出後續的辨析與對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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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觀」的作用,旨在透過觀察心念所執著的對象(所執),進而體悟其空性,破除執著,是破相顯性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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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教化之方法,指出在特定條件之外的其餘兩種情況,應採取「隨應」(隨機接引)的方式,引導對象透過觀察「四諦」來體悟真理,體現了佛法教化中因材施教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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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本質的界定。
當一個對象被賦予兩種相互矛盾或不統一的性質(二性)時,其本體(體)便無法在邏輯上被確定為單一的實體,故稱「不決定」。
這通常用於破除對實體執著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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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修行門徑與果位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不同修行方法(三門)是否都能達到相同的圓滿境界(十六),反映了當時對修行次第與果位歸屬的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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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如何運用「正智」(正確的認知與智慧)來剖析佛法義理。
將觀照義理的路徑或層次劃分為三種門徑,以便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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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結構的總綱,指出後續將針對該主題的義理內容詳細劃分為十六個面向進行論述,屬於典型的經論分類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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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五法」的論述來支持前文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常引用瑜伽行派(唯識宗)的論著以闡明法相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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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解脫門」。
在佛教義理中,「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達成某種果位的路徑或方法。
此處強調從實踐解脫的具體路徑來分析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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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並非由世俗的認知或凡夫的邏輯所能掌握,而必須透過「出世正智」(超越世間、能見真理的正確智慧)纔能夠領悟、攝受並統攝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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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唯識宗的核心論著《成唯識論》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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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法中不同分析框架(三門與三性)在究極真理(理實)上的統一性。
三門通常指進入真理的途徑或觀察之門,三性則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強調無論從何種角度切入,最終指向的實相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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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體悟真理時,需具足三種方法或路徑(三門),通常指在佛教論述中進入法義的基礎門徑,旨在透過不同維度的切入點以全面契入真理,避免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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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透過前述的三個門徑(分析維度或論證路徑),即可推導出結論或明瞭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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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前述的修行者或法相皆能全面掌握、通達十六種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次第,強調其圓滿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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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真觀」(真實觀照)時,對於法義與理路之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觀照時需明辨義理之別,以避免混淆,從而達到正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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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選擇。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別行」通常指脫離正道、不依循正法或採取與主流教法不同的修行方法,用以對比正行或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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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路徑,指出許多法門傾向於單純運用「空」的理路(空門)來對治並消除內心的惑染(斷惑),強調空性在破除執著中的核心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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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破除我執之理。
指眾生之『我』並非實有,而是由五蘊假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自性,故稱之為『空』。
體悟我空是解脫痛苦、斷除執著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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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各種緣起現象之分析,指出所有依緣而生的法,其本質皆是空無自性的,旨在導向對「總體空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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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行」之實體化執著,強調空行並非一個獨立存在、與法性分離的特殊實體或個體,而是體現空性之運作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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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空」的區分。
別空(相對之空)在此語境下,是指透過對苦諦(人生本苦的真理)的觀察與體悟,進而破除對世間法常恆的執著,體現出空性。
這是一種由苦諦切入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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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性表述,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已對「三門」這一特定法義體系進行過詳細闡述,在此不再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參閱相關論述以獲完整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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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攝受關係。
將「隨應」(指隨機應變、依機而設的權宜之法)攝入「正體」(指不變的本體、正法)之後,使修行者能超越對立,在權實之間體悟兩種中道(如世俗諦與勝義諦的中道,或權與實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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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運用斷除(徹底根除)與伏 subdued(暫時壓制)煩惱的法門時,其理路通暢,沒有任何障礙或遮蔽,能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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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苦」等六種行相(或修行階段、心法狀態)作為第二類討論對象。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行相進行條列式地分類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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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六種修行行相(六行)並非最終的覺悟境界,而是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狀態下,作為達到目標的暫時手段(方便地)。
在佛法修習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判別修行階段與果位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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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之果相。
在觀察下三道或惡道之苦時,其特質為「苦」(痛苦)、「麁」(粗重)、「障隨」(障礙隨行)。
其中最為極端且沉重的果報即為無間道,指受苦連續不斷、無有間斷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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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心性或法相時,若能體悟到寂靜(無雜染)、微妙(不可言說)或離相(超越對立)的狀態,只要能契合其中一項特質,即可以此作為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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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伏」與「斷」的差異。
伏是指透過禪定或修行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現行,但煩惱的種子(習氣)依然存在;斷則是從根源上徹底消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此處強調若僅止於伏惑,尚未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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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該法義或境界之適用範圍,不分修行位階,無論是尚未證果的凡夫,或是已入聖道的聖者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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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願力與境界上的根本區別。
菩薩以普度眾生為願,而二乘以自解脫為目標,若心念仍停留在二乘的小乘境界,則不具備菩薩之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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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地菩薩已達至極高的覺悟境界,心境處於中道,不再有對高位(上)的貪著或對低位(下)的排斥,體現了平等心與無執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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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決定投生於特定處所或身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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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卷之過渡語,指接下來將針對目前討論的特定主題或法義範疇進行詳細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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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初期的資糧位,即便是在最初的劫波中,亦需透過「六行」(六種修行方法)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往後證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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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與果報的關係,指出某些修行(如單純的禪定或持戒)雖能積累福德使人往生上界(色界或無色界),但若未觸及智慧的斷除,則無法根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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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中,捨棄對工具、手段或執著的依賴,回歸本然或無為之狀態,纔是真正的超越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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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瑜伽師地論》相關卷次作為法義依據,以證明前文觀點之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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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聖者的境界與凡夫或初學者所依循的具體修行步驟(六行)。
聖者已證悟真理,其行持已超越形式上的階段性修法,不再依賴外在的六行框架而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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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部派佛教時期的論著或見解,說明某項法義的依據來自於「多分說」這一特定部派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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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與「實」並非僅是靜止的真理或空寂的狀態,而是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中,具有實際的運作功能與應用價值,體現了理與用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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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體系或典籍中提到的三十六位實踐者,通常出現在對修行階位或特定法門行者的分類描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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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或習氣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伏」是指透過禪定或壓制使煩惱暫時不能顯現(如伏煩惱),而「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處強調目前的狀態僅達到了暫時的壓制,尚未達到究竟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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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觀」之境界已超越初步的修行階位或特定的行法(十六行)。
在圓融的真觀中,不再執著於分段的修行步驟,而是直接契入實相,體現了從「有相行」到「無相觀」的轉化。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相」(現象、特徵或法相)的觀察與體悟,進而契入真理、證得道果的因果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相入道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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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了「方便修法」與「正真觀」。
在五道(資糧、加行、見道、修道、果地)中,加行道屬於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其修習之觀法旨在破除執著、導向見道,屬於助道的方便手段,而非見道後直接現量體悟的真如實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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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隨眾或隨佛而起身的動作,體現菩薩之恭敬心與隨順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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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體系中的正當作用或正確運用方式,旨在分析其在大乘法門框架下的定位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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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道果位或無漏法門的殊勝,指出必須透過修行斷除一切煩惱(無漏)才能證得,而處於煩惱之中的凡夫無法僅憑世俗手段或凡夫心而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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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入《佛性論》的觀點以對比或補充前文之論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常用此方式對照不同論典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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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聲聞乘的修行者中,具備較強理解力與實踐能力(利根)的個體,通常指能快速領悟佛法並進展至聖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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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苦難時,透過「忍」來體悟法性,從而實踐「無我」的修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將忍苦視為破除我執、進入無我境界的最重要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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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需全面斷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體悟四聖諦的真理,並斬斷導致輪迴的八十八種煩惱結縛(結),以達成完全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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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乘的修行次第。
根據根機之差異,鈍根者在證悟解脫前,需經過較多且詳細的修行步驟(十六行),以逐步消除煩惱、增長智慧,方能達到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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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分別地斷除對輪迴三界的執著、對四聖諦的不解,以及由粗至細的八十八種煩惱結,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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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傳播或修行指導時,需根據眾生根機的差異(利根與鈍根)以及程度的高低(上下)來採取不同的對待方式,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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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不同乘法(如小乘與大乘)在證悟路徑或法義運用上的差異,強調特定之法義或境界並不屬於大乘的證悟範疇或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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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在面對不同教義、名相或修行層次時,若已達至究竟之義或體悟到本質的統一,則不再需要透過表層的文字調和或邏輯圓融來達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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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部派之間對「心」之數量的分歧。
犢子部(Mahāsāṃghika-Gokulika)在分析心識的種類與數量上,與其他部派(如說一切有部)有所不同,主張心之總數為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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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四聖諦中的「苦諦」。
在法相或大乘義理的分析中,將苦分為不同類別(如苦苦、壞苦、行苦),旨在詳細剖析生命痛苦的本質與層次,以便修行者能正確認清苦相而尋求解脫。
。
此處論述修行中的「忍」法。
苦法忍是指透過觀察生命在欲界中所處的種種苦難,從而生起出離心,對苦的本質產生深刻的忍耐與領悟,不再被欲樂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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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苦諦時的具體操作。
首先將焦點轉向「苦法」,特別是針對欲界中由貪欲引起的痛苦進行重複觀照,並透過審慎的內省(審)來確認該種痛苦的根源是否已徹底斷除(盡)或依然殘留。
。
此處指對「三苦」(苦苦、壞苦、行苦)之性質與特徵具有深刻洞察的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智旨在讓修行者明瞭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苦之範疇,從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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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語。
在分析苦諦或特定法相時,若前述兩種條件已能證明後續不再產生苦果,則在邏輯上已完備,無需對重複的因果鏈進行冗餘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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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苦、集、滅、道)在義理分析上,每一諦又可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如世俗諦、勝義諦等,或依據不同的分析框架而定),用以詳盡闡明真理的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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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根據前文對法義的分類或列舉,得出最終的數量總計為十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教義、品類或因緣的數量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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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中的心法。
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將前十二個階段的心態或心法定義為「行向」,意指正向覺悟而行、趨向聖果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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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心路或心階的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第十三心標誌著修行者從事相的修習轉向證得果位的定格狀態,即所謂的「住果」,意指安住於覺悟的果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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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或義林章中常用於對前文之誤解、偏見或次要觀點進行否定,明確指出該見解並不符合本宗或本段論述的核心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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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達到某種圓融或絕對的境界時,主客體或對立的相狀已然消融,不再需要透過意識的區分與對立來認知。
- 依行:根據行為、實踐或業力之運作。
- 無相:指不執著於名相、形相,不被現象所轉。
- 無願行:指修行不追求特定的果報或對象,在無執著中自然而然地行菩薩道。
- 十六行:指根據四諦而展開的十六種具體修行法門或實踐步驟。
- 無願:指不追求特定的果報或私慾之願,即無所得心。
- 通定:指能通達、無礙的禪定狀態。
- 空三摩地: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體悟萬法皆空的定境。
- 無相三摩地:指心不被外在形相所轉,不對現象產生分別執著的定境。
- 無願三摩地:指心不追求任何特定果報或願望,無求而得的定境。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意為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三門:指前文所述的三種修行法門或路徑。
- 空行:指實踐空性之理的修行,即依據般若空觀來對治執著。
- 大乘位:指大乘菩薩的修行階段或果位,強調以利他與覺悟眾生為目標的聖者境界。
- 三行:指三種修行方法或次第,具體含義需依據前文脈絡而定,通常指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
- 四善:指修行過程中四種正向的善行或善法,具體內容依據不同宗派而異,通常指對治煩惱的四種善巧手段。
- 十行:大乘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種實踐行為。
- 四行:指四種核心的修行實踐,依語境通常指菩薩的四種行願或四種正行。
- 八行:指特定的八種修行法門或行持方式。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的苦與苦的真相。
- 道四:指修行階段或法義分類中的第四個層次或項目。
- 緣諦:指緣起之諦,通常指世俗諦,即依因緣和合而顯現的現象真理。
- 所執:指心意識所執著的對象,即對法相的錯誤認定或執著。
- 二性:指兩種不同的性質或本質。
- 不決定:指無法確定、不能定論或缺乏唯一確定的定義。
- 十六:指十六種特定的境界、位次或法門,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
- 義分:義理的組成部分或層次。
- 五法:指《瑜伽師地論》中特定分類的五種法相或修行法門,需依前後文具體對照其指涉之內容。
- 解脫門:指通往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出世正智:指超越世間凡夫之分別心,能直接契入真理的正確智慧。
- 成唯識:指《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是唯識宗(法相宗)的根本論書,詳盡闡述萬法唯心、阿賴耶識等理論。
- 真觀:指真實的觀照,不被妄想與假相所遮蔽的正覺觀察。
- 別行:指與正行相對,採取非正統或另外的修行路徑。
- 空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理路來修行的方法。
- 我空:指意識到所謂的『自我』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是空性的表現。
- 總緣空:指總結所有依緣而生的現象,其本質皆為空性,不具恆常不變的自性。
- 別空:指區分對象而體現的空性,或相對於絕對空(體空)而言的空相。
- 正體:指法之本體、真實不變的正法。
- 二中:指兩種中道,通常指在權與實、或對立的兩端之間取得的圓融中道。
- 方便地: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用的修行方法或所處的階段,非究竟之實相。
- 苦、麁、障隨:描述惡道業報的特質,指痛苦劇烈、業力粗重且障礙隨之而來。
- 靜:指心境寂靜,遠離妄想與擾亂。
- 妙:指法性微妙,超越常情與語言邏輯的描述。
- 離:指離相,不執著於任何現象或對立的標誌。
- 十地菩薩:指修行達到菩薩十地最高階段的修行者,已接近佛果。
- 受生:指意識依業力投胎,獲取身體而出生於六道之中。
- 分說:詳細地分析、說明或分類論述。
- 初劫:指菩薩發心修行之最初的一個劫波。
- 資糧位:菩薩修行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旨在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
- 上界:指比欲界更高的天界,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
- 多分說: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亦稱『多論師』或『多論派』,在部派分裂過程中因對戒律或法義的解釋差異而獨立。
- 正真觀:指直接觀照萬法實相、不假方便的真實智慧觀照。
- 正用:指正確的運用、正當的功能或適當的作用。
- 無漏者: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聖者,對應於「無漏慧」或「無漏果」。
- 非凡:指非凡夫,即指已出離凡夫位、進入聖者行列的人。
- 苦法忍:指對苦諦的觀察與忍受,不對苦境產生嗔恨或抗拒,從而體悟苦的本質。
- 無我行:實踐無我之理的修行,旨在消除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
- 四真諦:即四聖諦,包括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八十八結:指導致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煩惱結,通常包含十結、五蓋、以及其他細微的煩惱繫縛之總稱。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修行進展較遲的根機。
- 利鈍:指眾生領悟佛法能力的差異。利根者領悟快,鈍根者領悟慢。
- 證用:證悟與運用。指對真理的體悟以及將其轉化為實際修行的能力。
- 苦法:指關於痛苦的法相或真理,在此指對苦諦的觀照。
- 欲苦:指在欲界中因追求感官慾望而產生的痛苦。
- 審:仔細審察、審視,指一種精確的內省覺察。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肉體或精神痛苦)、壞苦(快樂消失而產生的痛苦)、行苦(生命遷轉、無常變易的根本痛苦)。
- 類智:對某類法之性質、特徵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合觀:將多個對象或觀點合併在一起共同觀察、分析。
- 後苦:後續產生的痛苦或苦果。
- 十二心:指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二種心法或階段。
- 行向:指修行者向著目標(如聖果或覺悟)而實踐前進的過程。
- 住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安住於聖果之位,不再退轉或處於變動的修習狀態。
第六依行分別者。行有三種。一空.無相.無 願行。二苦麁等六行。三四諦十六行。一空.無 相.無願行者。若伏皆通。顯揚第二云。若但 言空.無相.無願。通定.及散。有漏.無漏。聞. 思.修慧。若言空.無相.無願三摩地。唯定非 散。唯修非聞.思。通有漏.無漏。若言空.無 相.無願解脫門。唯修無漏.唯定所攝。故知 三門皆能伏惑。然正伏惑唯以空行。依二 空門入大乘位。觀四諦理入二乘位。故通 三行。此位乃在四善加行。若正斷者。大乘之 中諸文說異。或說十六行中二行為空。十行 為無願。有為故。四行為無相。無為故。有說 空如前。六行為無願。有漏故。八行為無相。 無漏故。有說空如前。六行為無願。四行為 無相。道四非三門。非苦諦故非空。非有 漏故非無願。非無為故非無相。顯揚第二 說。空二。無願六。無相四。同前道四通三。道 能作三門。故。隨三門攝。有說空行通十六。 無願.無相隨應同前。有說空非緣諦。觀所 執故。餘二隨應觀於四諦。二性之體不決 定故。有說三門皆通十六。於正智觀義分 三門。義分十六。故瑜伽論五法中言。若以 解脫門言之。出世正智所攝。又成唯識第 八卷云。三門三性理實皆通。即於真理具 起三門。三門故知。皆通十六。於真觀中義 理分故。若以別行。多分唯以空門斷惑。二 我空故。是總緣空。非別空行。別空行者唯 苦諦故。三門之義如別處說。隨應攝在正 體後得二中。斷伏道理無遮。二苦等六行者。 此之六行唯有漏方便地。觀下苦.麁.障隨 一為無間道。觀上靜.妙.離隨一為解脫道。 唯伏惑非能斷。通凡及聖者。在二乘非菩 薩。十地菩薩不欣上厭下。以受生故。本地 分說。初劫菩薩初資糧位亦用六行。然久修 者既不斷煩惱而生上界故。不用為勝。 然瑜伽論六十九。說聖者不用六行者。依 多分說。理實亦用。三十六行者。亦唯伏非 斷。入真觀時非十六行。相見道故。加行道 中修方便故非正真觀。菩薩兼起。二乘正 用。唯無漏者非凡所得。然佛性論云。聲聞 利根者。苦法忍第一無我行。通斷三界四 真諦下八十八結。鈍根聲聞具十六行。別 斷三界四真諦下八十八結。且分上下利鈍 令別。此非大乘所可證用。不須和會。其 犢子部說有十三心。苦諦有三。一苦法忍 觀欲界苦。二苦法見重觀欲苦審盡未盡。 三苦類智。合觀上二以無後苦不須重 觀。四諦各三。故成十二。前十二心說名行 向。第十三心說名住果。非此所宗。不須分 別。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七個分類標準,即「依品分別」,旨在透過對不同品類、性質的分析來釐清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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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大德的教言以資證明或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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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品類」或「相狀」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真形」或「實相」的執著,指出若將某種形態視為絕對的真實,這種認知本身即是妄想,進而推論出無須區分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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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空性與實相。
若體悟到本來無一物,則不存在所謂的「虛妄」可供斷除;既然無妄可斷,自然也就不能說有某種實體存在。
這體現了中道破執的義理,旨在消除對「斷除」與「存在」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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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尺度(三劫)中,保持恆常不間斷的覺察與精進,使每一念心都成為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契機,強調修行之綿密與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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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念轉化後,不再被妄想遮蔽,而是使每一個起心動念都成為體悟真理、生起般若智慧的契機,體現了即心即佛或轉識成智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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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入瑜伽行派大師古基(Vasubandhu)的論著或見解,以資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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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階位與斷惑程度的對應關係。
聖道九品是指從初果到究竟圓滿的九個階段(通常包含四果位及其間的細分),而「斷亦九品」則強調斷除煩惱的深淺、快慢與徹底程度與其所處的聖道階位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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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狀態或觀點,以引出後續正確的法義說明或現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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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染汙狀態。
七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在未證悟前,受制於煩惱障(情感與貪嗔之遮蔽)與所知障(對真理認知之錯誤或不足),使其無法直接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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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障的構成。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第七識(末那識)從煩惱障的定義中排除,以區分根本煩惱與意識層級的執著,或是在論述障礙之分類時,將其歸於其他類別而非單純的煩惱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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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分類後的餘項總結,將心識(六識)、生存空間(三界)與修行層次(九地)列為討論的對象,旨在完整梳理心法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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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說明某項法義的層級結構。
透過「九乘九」的數學邏輯,將複雜的法相或修行階段系統化,以展現佛法分類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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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見道」階段(初次證悟四聖諦)時,對十種根本煩惱(十惑)的斷除情況。
根據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分析,見道時能斷除其中的九品煩惱(如身見、聖諦見等),而僅剩一品(通常指俱使惑或某些細微煩惱)需在後續的修道階段纔可完全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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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在物質或性質上的粗顯與微細存在差異,通常用於解釋為何同一類法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會產生不同的顯現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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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根深蒂固的「俱生煩惱」時,不同層次的聖者或不同法門的斷除過程存在差異,強調煩惱斷除的次第性或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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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結構性說明,指出關於「身見」(執著有我)與「邊見」(極端見解)及其相關法義的論述,集中於該著作的第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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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的分級。
在特定的論著體系中,將修行境界分為九個階段(地)或九個等級(品),用以標誌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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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所的分佈。
在某些宗派的心法分析中,將「瞋」定義為僅在特定心境(地)中運作的心理活動,並根據其強度或性質細分為九個等級,用以分析煩惱的深淺與對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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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煩惱類。
在分析心所時,將煩惱分為與其他心所共生的以及「獨頭」的(即不依附於特定主導心所而獨立運作的)。
此句列舉了以貪、慢、癡為代表的單獨煩惱,總數為八十一品,用以詳細剖析精神汙染的細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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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物質組成或地界性質時,指出「地」這一元素或範疇是由九種不同的因緣或條件所構成的。
此處屬於對物質法(色法)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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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宗)關於修行位次與煩惱消除的論點。
重點在於第七識(末那識)中的深層執著(煩惱障)在菩薩修行至九地時,其殘餘狀態或消除程度在學術/教義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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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禪定或地道的層次對比。
文中將「有義九地」的最高層次(第九品)與「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進行類比,指出兩者在法義性質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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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總體範疇進一步細分,指出在該特定類別(自類)中存在九種不同的分支或形態,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嚴謹的層級分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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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邪見」的危害性。
所謂「增上」,是指其力量強大、根深蒂固,足以壓倒正確的認知,導致修行者放棄善行或對善法產生厭離心,從而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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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法義、修行境界或往生品級的分類中,存在一種分為九個等級的判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根據修行深淺或業力輕重而劃分的等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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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對照,表示前述的道理、狀態或情況,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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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或分類之結語,說明某項法義或狀態在分類上僅與「非想非非想處」或相關的第九品內容相符,用以界定其法相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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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階段中煩惱與障礙的斷除次第。
指出某些深層的障礙(如細微的習氣或煩惱障)無法在初級或中級階段完全消除,必須達到「無學」之最高果位(金剛位),才能最終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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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某種法相或修行等級的層次區分。
在佛教的品級劃分中,不同等級(品)代表了功德、定力或體現之法性的深淺差異,因此在表現形式或實質內容上會出現增減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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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燻習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燻」是指一種心念或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種子成熟顯現為現行的過程。
此句強調前述條件完備,因此達成了能夠產生燻習作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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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典結構或義理編排的說明,指出在所討論的修行階段(九地)中,每一階段均有對應的章節(品)進行詳細闡述,體現了修行次第與理論建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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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特定法義或教理進行層次遞進的細分,將原有的框架拆解為更詳盡的八十一項類別,以利於精確地對照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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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某種勢力的遮蔽作用,將其對心靈的障礙程度,比擬為色界最高處(非想天)中最低層級的煩惱狀態,用以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定境中,若仍有殘餘的惑,亦能形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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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智慧(金剛)之強大,或指在特定修行境界中,能迅速斬斷最堅固的執著與煩惱。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下,通常是用以比喻破除頑固我執的決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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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章節結語,總結前文對於煩惱之種類(品)及其斷除數量與次第的論述,標誌著該討論單元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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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細分、辨析或詳細闡述,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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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細分。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瑜伽師地)的分析中,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所產生的「分別」功能,依其強度、性質或對象的精細程度,進一步劃分為九個等級(品),用以分析認知過程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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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最終皆被歸納、決定為唯一的一乘(佛乘),以此體現大乘佛教的圓融與一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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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最高專注(一心)後,直接契入真理、證得正覺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強調心與道的合一,即心不散亂時,真理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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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煩惱或業障斷除的分類方式。
在部派佛教或論書的分析中,常針對斷除的對象(如見思煩惱)或斷除的階段(如截斷與漸斷)分為不同的品類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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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宗)關於修行證悟的次第。
三心是指:初果(見道)前的三種心(資糧心、加行心、見道心),其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直接體悟真理、斷除煩惱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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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斷」與「伏」的差異。
在佛教修行中,「伏」是指透過禪定或壓制使煩惱暫時不現行(如伏斷),但根源未除,仍有復發可能;而「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煩惱的種子(如無漏正斷),使煩惱永不再起。
強調唯有達到無漏的境界,才能實現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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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凡是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盡之嫌的修行路徑(有漏道),僅能暫時壓制煩惱或達到世間果位,無法徹底根除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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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說來支持前文或論證後文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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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世間道」與「出世間道」之功德差異。
世間道(如四禪八定或世俗道德修行)雖能透過定力或戒律將煩惱壓制(伏)或部分消除(除),但因未觸及空性或斷除根本無明,故無法徹底根除,煩惱仍有復發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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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雖有一定進展,但尚未能根除或制伏「分別心」。
分別心是指將事物對立看待、執著於主客體區分的意識狀態,這是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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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的運作機制:由於具足「俱生我執」(天生對自我的執著),當個體與他人(鄰近者)進行比較時,便會生起憍慢心,認為自己優於他人,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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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所依據的六種具體實踐行為(六行)。
在佛教義理中,「行」指實踐、修行或造作,此處強調該法義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有其具體的行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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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自然而然的覺悟」與「透過刻意努力(加行)而得的智慧」。
在法苑義林等論義分析中,強調某些境界或智慧是本自具足或頓悟所得,而非依賴循序漸進的修行步驟(加行)所累積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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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結果的成因,在佛法語境中,「伏」通常指降伏煩惱、魔障或外道之邪見,使之不再能擾亂心神或妨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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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菩薩地」之前,其心識中的「分別現行」(即基於對立、區分的意識活動)如何被伏壓。
這通常指在禪定或特定修習中,暫時抑制煩惱與分別心的狀態,使心趨向寂靜,為後續進入更高階的菩薩位階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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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分類,明確指出所論對象並不屬於「六行」的範疇。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行」通常指代心所或造作,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定義來釐清概念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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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不同觀法在特定境界或對象上的適用性。
指出「唯識觀」(將一切現象視為意識顯現的觀法)在目前的法義脈絡或特定對象中,其分析與轉化力量無法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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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運作過程中,會產生對對象的執著與區分,這種「分別」心是導致煩惱產生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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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品級的淨土或達到不同果位時,其殘留的習氣(慣性傾向)亦隨之分為九個等級,對應於往生品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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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或論著進行編纂、分章或義理截取時的界限劃分,指在特定的章節(品)處設定終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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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關於煩惱斷除的次第問題。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如二品斷)下,分析九種不同性質的煩惱(九品)在修行過程中被消除的先後順序,旨在釐清解脫的階位與路徑。
。
此句為引經注釋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出處為《如論》(通常指某部論書)第九卷之後半部分,且該段內容為該論之核心要義(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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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中,與意識生起時同時存在的本能煩惱(如貪、嗔、癡等),屬於不需後天學習而與生俱有的染汙心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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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消除過去累劫所形成的慣性傾向(習氣)時,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據根機與修行深淺,分為九個不同的等級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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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不同的修行層次或法門中,對於「斷除」煩惱或執著的機制、性質或程度存在差異,不可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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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特別是指「隨眠」這一類潛在的煩惱。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中、隨順而起的習氣或煩惱,雖在定中暫時被壓制,但未被根除,一旦條件成熟便會隨之顯現。
此處旨在對隨眠的種類進行概括性的分類說明。
。
此處論述斷除煩惱的次第或方法。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將煩惱細分為不同類別(如八十一品),旨在透過精確的分析與辨識,對不同性質的煩惱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達到徹底斷除的目的。
。
本句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佛教教義中,二乘(聲聞、緣覺)採取漸次斷除煩惱的過程;而「異生斷」則是指那些非佛種子、需經過多劫修行才能斷除煩惱的眾生之斷法。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根機者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身邊幻象或執著的消除階段。
在特定的修行品相(第九品)中,修行者能斷除對身邊現象的錯誤見解或執著,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
。
此處討論的是對往生淨土品級的判定。
在淨土宗的教義中,根據修行者在世時的業力與心念,將往生者分為九個等級(九品),以決定其在淨土中證悟的快慢與位階。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境界(凡位)時,透過修行已將多少習氣或煩惱暫時壓制(伏),這決定了其後續證悟的快慢或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見」的斷除。
在特定的修證階段,修行者需斷除對真理的執著(見諦)以及依賴於證悟過程的執著(見道),以達到無執的境界。
。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的廣大或深奧,強調其超越了形式上的分類與數量統計,不能單純透過將其拆分為若干品類或計算數量來完全掌握或定義。
。
本句描述修行由「見道」轉入「修道」的過程。
首先必須獲得正確的正見(入見),以此為基礎,才能在後續的修行中,依循特定的次第將殘餘的煩惱與習氣逐一斷除。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將菩薩地(九地)與斷除煩惱的品級相對應,說明隨著地位的提升,斷除煩惱的程度也隨之深化。
。
本句說明預流果(初果)的功德,能有效制約、束縛在三界九地中產生的種種煩惱,使其不再肆意擴張,為進一步斷除煩惱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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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九品煩惱(通常指根據強度分為九等級的煩惱),最終達到「無學」之境。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學習,即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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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悟證在達到某個臨界點後,能迅速、直接地超越之前的境界或執著,而非緩慢漸進,體現了「頓」的特質。
。
此處論述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九地(通常指九種修行境界或特定世界層級)統攝為一,體現大乘法義中對現象界整體性的概括。
後之「品斷」為標記,表示該章節論述完結。
。
此句討論大乘修行之位次。
金剛心指以不可摧毀的般若智慧作為核心,斷位則是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段(位)斷除煩惱、破除執著,從而由凡轉聖或進階更高果位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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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證得佛果之前的十地修行階段,雖然煩惱已大幅減少,但仍有殘餘的習氣或細微煩惱(如殘惑)未盡斷除,故稱「不斷惑」,以此說明修行次第的漸進性。
。
本句討論心識中深層的汙染問題。
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與生俱來的煩惱(俱生煩惱)雖可被制伏,但其長期累積的慣性傾向(習氣)依然存在,這是修行者需要進一步清除的深層障礙。
。
此處指修行或往生淨土的等級劃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根據修行功德的深淺,將往生者分為九個等級(九品),用以說明因果對應的差異。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十個階段)的過程中,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隨著境界的提升,循序漸進地斷除前文所述的九種煩惱或障礙,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進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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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某些煩惱或業障的阻礙,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進入或成就菩薩的十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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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障礙時,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所知障」進行類比。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法義缺乏正確認知而產生的障礙,此處強調兩者在遮蔽智慧、妨礙覺悟的性質上具有相同之特徵。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第七意識(末那識)的細分等級。
在某些論述體系中,會將末那識的執著程度或功能分為九個等級(九品),用以分析執著我相的深淺與差異。
。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法相的分類與斷除方式。
強調若將其定義為同一品類,則其斷除的理路與方法亦應一致,體現了法相分類與修行對治的對應關係。
。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金剛心」的堅固與純淨,且追求的是超越漸修、在極短時間(一剎那)內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悟境界,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精華匯聚於此。
。
此處為文本標記,表示該段論述、義理分析或引用之內容至此結束。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障礙。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無學」是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修習)的最高境界。
若心有障礙(如煩惱、執著),則無法證得此無學之位。
。
本句承接前文對業力或種子的論述,指出「習氣」在運作機制、殘留性質或消除過程上,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邏輯。
習氣是指雖已斷除煩惱,但仍殘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所知障」後的狀態轉變。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無知以及對現象的錯誤認知,一旦此障礙被斷除,原本由無明引起的錯覺或執著便會消失,不再維持原狀。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層面上的障礙。
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面對對象時,會產生錯誤的分別與執著,此即為「所知障」。
這種障礙並非單一,而是伴隨著深淺不一的習氣(慣性傾向),在法義分析中將其細分為九個等級,用以說明障礙消除的次第與程度。
。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篇章劃分或義理截斷的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這是在辨析某個法義的界限或經文分品之處,指出有一種觀點認為應在「定」這一品結束處作斷。
。
此句強調修行中「一心」的關鍵作用。
在禪修或悟道過程中,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或本質,方能突破妄想,契入真理(見道)。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煩惱斷除的分類。
在部派佛教或論書體系中,針對煩惱如何被斷除(如斷除的性質、次第或種類),不同學派有不同的見解,此句指出了其中一種將其分為「二品」的觀點。
。
此處指修行者需具足三種心(通常指空、無相、無願三心),方能突破執著,契入真理,達成「見道」的境界。
。
本句討論心法或業力的性質,指出某些深層的染汙或習氣並非單靠一般的六行(六種修行次第或方法)即可消除,其根深蒂固的特質與煩惱相類,需更高階的智慧或對治法方能解脫。
。
此處論述心識中所蘊含的障礙。
所知障是指遮蔽真理、妨礙獲得圓滿智慧的障礙;「俱生」指隨業而生,非後天習得;「習氣」則是指因長期重複行為而留在識心中的深層慣性或潛在傾向。
。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不同分法。
在某些教義體系中,將菩薩的修行過程分為九個階段(地),每一地又細分為九個等級(品),總計八十一品,用以詳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進展。
。
此處討論的是「伏」的義理。
在修行過程中,煩惱分為「斷」與「伏」。
『斷』是徹底根除;而『伏』是指煩惱雖未完全消失,但透過定力或智慧將其壓制,使其不能起作用或不至造成損害。
此句強調即使煩惱尚未根除(俱行),只要能使其處於受控狀態,仍屬於『伏』的範疇。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錯誤的見解、煩惱的勢力或外道的論調在正法面前失去力量,無法繼續推行或成立。
。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種類。
佛教將煩惱分為「俱生」與「不俱生」兩種:俱生煩惱是指隨生命誕生而生、根深蒂固的習氣;不俱生煩惱(亦稱後天煩惱)則是後天因接觸外境、受環境影響而產生的染汙。
。
此句討論修行等級與降伏煩惱之手段的對應關係。
指出特定的九品(等級)並非透過所謂的「六行」之修行路徑而達到降伏或成就,強調不同法門或品級之間在修行機制上的差異。
。
此句說明由於煩惱或妄想等障礙遮蔽了本有的真理(理),導致無法覺悟或產生偏差,強調「障」與「理」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積極修行)所產生的智慧,能將煩惱暫時壓制(伏),而非徹底根除。
這種階段性的斷除或壓制,在該論述體系中被定義為「十品斷」。
。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至十地(雲惠地)時,已能斷除極其微細的煩惱(如殘餘的習氣或無明),從而達到特定的證悟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斷除煩惱的對應關係。
。
此處強調在論述「斷」法(如斷除煩惱、斷除執著)時,採取一種圓融或直接的視角,不被現象上的粗顯或微細、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所侷限,旨在直指斷除的本質。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上的斷煩惱次第。
通常認為修行應先斷粗後斷細,但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初地(歡喜地)與二地(離垢地)對於細微與粗重煩惱的斷除作用依然成立,不應被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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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地位(十地)中,對不同層次煩惱的斷除次第。
依據此處義理,說明菩薩在初地與二地分別對應斷除有頂天與欲界之惑,體現了修行由高至低或由深至淺的斷惑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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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在特定階段(地)所獲得的智慧具有對應的斷除能力。
修行者依據當前所處的位階智慧,能針對性地消除該階段的煩惱與障礙,體現了修行次第與智慧對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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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或空間線性順序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真如或絕對真理的層面,現象的生滅與先後順序皆是幻象,本質上是超越時間維度的同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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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深層的染汙。
第七識(末那識)執著自我,其中蘊含著阻礙獲知真理的「所知障」以及長期累積、難以根除的心理慣性「習氣」。
在唯識學框架下,消除此處的障礙是達成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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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指涉淨土往生之品級(如阿彌陀佛淨土之九品),說明雖然根據修行功德之深淺分為九個等級,但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往生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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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爭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針對某項法義是否應劃分為不同的「品」(類別/等級),存在不同的見解,此句記錄了其中一種「無品」的觀點,旨在呈現論議的多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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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文字,指作者在論述完某個章節(品)後,對其核心義理進行最終的判定、總結或截斷,以釐清義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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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至金剛心(堅固不退之心)的境界,方能將深層的煩惱與習氣徹底斷除,不再復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心性堅固後對惑障的絕對斷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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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論述的目的,在於指引修行者斷除「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隨時準備萌發的煩惱習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深層根源,必須透過智慧與修行方能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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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重點在於種子的轉變或消除,而非僅僅討論表面顯現的「現行」現象是否被切斷,因為現行是由種子生起,若不從根源(種子)處理,僅論現行之斷並非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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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識」的實體化執著。
修行者若認為意識(識)具有某種能穿透肉身、獨立存在的實體性質,此即為一種「煩惱見」(錯覺或邪見),必須透過修行將此執著斷除,方能契入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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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引用文獻或論述的批判性評估,指出特定文本存在錯誤,在法義推論或實踐中不具備權威性,不可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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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旨在引用《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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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位次與斷除煩惱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三地)中,修行者能逐步消除與物質色身(色法)相關的執著與煩惱,以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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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進階斷惑。
在第四地(舍利弗地)至第六地(般若波羅蜜多地)期間,菩薩透過深化智慧與修習,逐步斷除根深蒂固的三界煩惱,為進入第七地(遠行地)及後續的完全覺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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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階(地)的進展。
在第七地(遠行地)至第九地(善慧地)期間,修行者能進一步根除對色界及以下三界物質世界的深層習慣(習氣)與相關煩惱,使心靈更加純淨,脫離對色法之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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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至高階位(十地菩薩及佛)時,不僅要斷除現行的煩惱,更需根除深層的「心習」(習氣)。
三界心習是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長期輪迴所形成的慣性心理傾向,這是達到完全解脫的最後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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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惑)產生的根源。
指出無論是基於物質(色法)的粗顯特質,還是基於心識(心法)的微細特質,其產生無明與惑亂的機制與結果是相同的,強調惑之普遍性不分粗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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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五忍」階段(信、聞、思、修、證之次第或不同層次的忍辱),採取對應的差別化教法,指導其如何斷除相應的煩惱,體現了對機而設的權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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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在本質上並不屬於獨立或特殊的類別,是用於說明法相的統一性或空性,避免將其視為與其他法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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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兩種看似不同或對立的觀點、教法或狀態,在深層理路或實踐上是相容的,不存在衝突。
- 依品分別:根據不同的品類、性質或範疇來進行區分與分析的方法。
- 古德:指古代修行有成就、德行高尚的佛教僧侶或宗師。
- 真形:指事物被認為是真實、不變的形態或本質。
- 妄:指虛妄、非真實,指對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無妄:指沒有虛妄、不存在錯覺或幻象。
- 可斷:指可以被切斷、消除或滅盡。
- 不說有:指不主張有實體存在,即空性之義。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不斷,強調每一瞬間的覺知。
- 念:指心念、意識的瞬間起伏。
- 古基法師:即世親菩薩,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重要論師,著有《俱舍論》、《唯識二十論》等。
- 聖道:指聖者所行的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趨向覺悟的修行路徑。
- 九品:指將修行或斷惑的程度分為九個等級,用以說明證悟的次第性。
- 九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九地的次第位階。
- 十惑:指十種根本煩惱,包含五根本煩惱(貪、嗔、癡、慢、疑)與五隨煩惱(能牽、覆染、憍慢、懈怠、惡作)。
- 俱生六惑:指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六種煩惱,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見。
- 身見:指對身體或五蘊產生「我」的執著,即我執。
- 邊見:指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瞋:指對不欲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為三大不善心所之一。
- 唯一地:指該心所僅在單一的心理境界或層級中產生。
- 獨頭:指不與其他主導心所共起,而單獨運作的心所狀態。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癡:對真理的無知,即根本無明。
- 地: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有義九地:指具有特定義理特徵的九個修行階段或定境層次。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色界之上、無色界最高之定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不存在但非完全滅盡。
- 自類:指同一性質、同一類別的法相或項目。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被視為最難除的煩惱之一,因其會誤導修行方向。
- 金剛:在此指金剛乘或金剛位,象徵堅固不可摧毀、能摧破一切煩惱的最高覺悟狀態。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之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使種子生起現行。
- 下下品:佛教對等級的細分,指在同一層級中最低的等級。
- 煩惱品:指煩惱的種類、類別及其對應的數量。
- 唯一品:指將三乘統一於一乘(佛乘)的論述章節。
- 二品:指將斷除的對象或方式分為兩類。
- 三心:指唯識宗修行次第中的資糧心、加行心、見道心。
- 世間道:指在世間範圍內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或方法,如世俗的禪定、道德修行,雖有功德但不能解脫生死。
- 伏除:伏指暫時壓制使之不現行;除指消除。此處強調其效果有限。
- 俱生煩惱:指與生命一同出生、根深蒂固的本能煩惱,如貪、嗔、癡等。
- 分別煩惱:指因對現象產生對立、區分、執著而產生的煩惱,是意識對法產生錯誤認知而生的妄想。
- 俱生薩迦耶:指俱生我執。薩迦耶(Satkāya)意為有身、我身,俱生指與生俱來、非後天學習而得的對自我的執著。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階段或位階,如十地。
- 唯識觀:唯識宗的核心觀法,主張外境不存在,一切現象皆是意識(識)的變現,旨在透過觀照識的本質來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二品斷:一種關於煩惱斷除類別的分類法。
- 如論:指本文所引用之論書名稱。
- 樞要:指事物的關鍵、核心要義。
- 八十一品:指將煩惱(Kleshas)細分後的八十一種類別,常用於詳細分析心靈染汙的結構與斷除路徑。
- 身邊見:指對身體周圍環境或現象產生的錯誤認知、執著或幻相。
- 第九品:指修行進程中的第九個階段或等級。
- 凡位: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階段。
- 見諦:見到真理,指對實相的初步證悟。
- 分品數:指將法義劃分為不同品類後的數量統計。
- 入見:指進入正見或獲得見道之果,即對真理的初步直接體悟。
- 次第斷:指依照煩惱由粗到細、由淺入深的順序逐步斷除,而非一次性全部消除。
- 九品斷:指對應於九地而設定的九種斷除煩惱的等級或品類。
- 預流果:小乘四果之首,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能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
- 束:束縛、制約,指對煩惱的控制與限制。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因已斷盡所有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修行,故稱「無學」。
- 品斷:指該品(章節)的論述在此結束。
- 斷位:指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特定煩惱(如見思、巾機等)而達到之境界或位次。
- 一品:指同一類別的法相或煩惱。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頓悟的瞬間。
- 俱生:指與生命誕生同時而有的,非後天學習或習得。
- 十品斷:指修行過程中依次第而分出的十種斷除煩惱的層次或品類。
- 麁細:指煩惱或法相的粗顯與微細程度。粗者易察,細者難覺。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最高層天。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空間上的前後方位,在此處代表對對立、次第的分別執著。
- 執識:將意識(識)誤認為真實、恆常的實體而產生執著。
- 煩惱見:由無明引起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障礙。
- 修所斷:指透過修行(如止觀)必須予以消除、斷除的對象。
- 三地: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或位次。
- 色煩惱:指與物質色身、色法相關的執著與煩惱。
- 四五六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須菩提地)與第六地(般若波羅蜜多地)。
- 心煩惱:指由無明引起的各種心理染汙,如貪、嗔、癡等,在此特指與三界輪迴相關的深層煩惱。
- 七八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遠行地)、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善慧地)。
- 色習:指對色法(物質世界)的慣性依戀或深層心理習氣。
- 佛地:覺悟成佛的最高境界。
- 心習:指長期重複行為或思想而形成的心理慣性,即習氣。
- 色麁:指物質現象(色法)具有粗顯、可感知的特質。
- 心細:指心識的運作極其微細,不易察覺。
- 斷煩惱:指透過修行消除心中貪、嗔、癡等障礙,以達到解脫之境。
第七依品分別者。古德說。有言無品以真 形妄。無妄可斷不說有品。有云三劫念念 斷障。念念得智故。古基法師云。聖道九品 斷亦九品。今者不然。七識之中有煩惱障 有所知障。煩惱障中除第七識。所餘六識三 界九地。各有九品成八十一。見道十惑九 品定然。麁細異故。俱生六惑斷即不同。身 見.邊見.及此相應唯第九品。九地而論但有 九品。瞋唯一地九品。餘獨頭貪.慢.癡等八十 一品。地各九故。第七識中九地煩惱障亦有 二說。有義九地唯同非想第九品類。然於其 中自類有九。如增上邪見能斷善者。亦有 九品。彼亦如是。唯同非想第九品故。唯障 無學金剛始斷。有九品故體有增減。故成 能熏。有義九地各有一品。細分便成八十一 品。勢力所障皆同非想下下品惑。故金剛 心一時頓斷。由此說煩惱品數斷已。應分 別言。前六識中分別九品。三乘皆定唯一品 斷。謂一心見道。有說二品斷。謂三心見道 等。唯無漏正斷無伏斷。有漏諸道不伏見 惑故。瑜伽論云。世間道唯能伏除俱生煩 惱。而不能伏分別煩惱。及彼俱生薩迦耶 見隣近憍.慢。此依六行。非加行智。彼能伏 故。菩薩地前分別現行亦伏不起。非是六 行。唯識觀等勢力不行。故六識中分別煩 惱。并習氣等雖亦九品。仍定一品或二品斷。 二品斷中九品何者先斷後斷。如論第九下 樞要說。其六識中俱生煩惱。除其習氣雖 有九品。斷即不同。其隨眠等略有四類。一 者八十一品類別斷。此依漸次二乘者斷及 異生斷。然身邊見等當第九品時斷。餘各 九品斷。二者隨其凡位已伏多小。後入見 諦見道俱斷。不伏不斷以分品數。入見已 後便次第斷。三者九地合為九品斷。如預 流果束三界九地一切煩惱。總為九品斷 取無學果。頓超越故。四者三界九地合為一 品斷。謂金剛心大乘斷位。十地因中不斷 惑故。然六識中俱生煩惱所有習氣。雖有 九品。十地漸漸各斷此九。障十地故。與 所知障品類同故。第七識中若說九品。若 說一品皆一品斷。要三乘金剛心一剎那頓。 斷。障無學故。習氣亦然。其所知障斷即不 爾。六識之中分別所知障并其習氣雖有九 品。有說定一品斷。一心見道故。有說二品斷。 三心見道故。非六行所伏與煩惱同。其六 識中俱生所知障并習氣。亦有九地八十一 品。若與煩惱俱行者亦可言伏。他勢不行。 不俱生者。雖有九品皆非六行所伏。障理 故。其加行智即能伏之為十品斷。十地斷 故。不分麁細前後說斷。不廢初地斷細 二地斷麁。初地斷有頂二地斷欲界。但隨 障此地智即便斷之。故無前後。其第七識 中所知障并習氣。雖說有九品。或說無品。 仍一品斷。金剛心中方永斷故。此說斷隨 眠故。不說彼現行等斷。雖無相論說第二 執識通皮肉煩惱見修所斷。然彼文錯不 可依用。仁王經言。前之三地斷三界色煩 惱。四五六地斷三界心煩惱。七八九地斷三 界色習煩惱。十地及佛地斷三界心習煩惱。 色麁心細生惑亦然。為別五忍階降差別 說斷煩惱。非別有類。亦不相違。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分別心或認知方式,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法義時,因受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的影響,而產生錯誤或片面的區分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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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數量總結,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具體的數量劃分,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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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需要排除的兩種主要障礙,通常在佛教義理中指「煩惱障」與「所知障」,前者阻礙解脫,後者阻礙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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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的修行目標。
二乘旨在透過斷除煩惱障(煩惱障),達到不再受生於六道、種子盡滅的涅槃狀態,與大乘追求普度眾生、不入滅盡定之志向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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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雖已斷除煩惱之根,但過去長期累積的行為慣性與心理傾向(習氣)依然殘留,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方能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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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能斷除的障礙程度。
在佛教修行中,障礙分為煩惱障(所知障之大分)與所知障(對真理認識的障礙)。
此處強調能斷除「所知障小分」,指對部分法相的誤解或微細的認知障礙得以消除,但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無漏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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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在承認兩者有共同點或相似之處後,進一步指出其在細節、層次或性質上存在的差異,以避免混淆,體現佛法對名相精確區分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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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的初果境界。
在漸修過程中,初果者雖已有所證悟,但其斷除的煩惱僅限於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對立分別心,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所有微細煩惱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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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入果的次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分為頓悟與漸悟。
此處指透過漸修而達到聖果(來果)的過程,其中涵蓋了在欲界中修習道業的六個品級(階段),強調修行由低至高、循序漸進的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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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小乘聖果中「不還果」的兩種類別。
漸不還者是指透過次第修行而達到不還果位的聖者,其修行路徑必須先斷除對欲界的貪著,並經過九個等級的品位修習,方能證得不還果,不再回到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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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界天或欲界與色界之間層級的劃分。
文中指出除了前面已確定的部分,其餘直到最高層的有頂天為止的九個地界,在義理或數量上存在爭議,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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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中,存在著超越一般定義或範疇的狀態,而這種超越的性質與類別無法用有限的語言或邏輯來界定,強調法義的深奧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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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後,已斷除欲界之根本煩惱,並在後續的修行過程中,依據其品位高低而分為五種不同的修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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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進階路徑,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法品或境界時, either 選擇直接超越現有階段,或是採取併行修習的方式以圓滿八品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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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超越。
在小乘四果中,「不還果」為最高階之聖者,但若欲進一步超越此境界,需依據菩薩道或更高層次的禪定(如九地或非想非非想處)進行修習,方能突破其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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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預流果(初果)是基於對真理的直接洞察與斷除身見,而非依賴於意識層面的想像、構思或對境界的主觀揣摩(想)。
修行旨在破除妄想,而非建立新的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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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特定的煩惱(斷),進而證得相應的聖果(取)。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與「取」是因果相承的過程,斷除多少煩惱,即能對應獲得相應層次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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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天人在不同層次(有頂天)中證得聖果的稱謂。
即便在極高層的有頂天中,初入聖流的境界(預流果)在特定的道次第中仍保有其名稱,用以標誌修行者已進入不退轉的聖道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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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與獨覺(辟支佛)的證悟境界,強調其能徹底斷除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妨礙解脫的障礙。
這些障礙分為三類:見障(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修障(修行過程中的執著或偏差)以及定障(禪定中產生的微細執著或昏沉),斷除此三者方能離苦得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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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斷除能力,指透過智慧與定力,能將一切煩惱、習氣及障礙徹底根除,以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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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小乘(聲聞、緣覺)或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皆能透過定慧之功,將煩惱障與所知障的顯現(現行)予以制伏,使其不能隨意起作,這是修行進入定境或獲得初步解脫的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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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中「伏」與「定」的因果關係。
所謂「伏」是指制伏煩惱、止息妄想(伏雜染),當心不再被外境或內心雜念牽引時,心神自然安定,進而進入禪定狀態。
這是從定力修習的次第來解釋如何獲得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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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特定的修行方式(伏),使心念安定不亂,從而進入禪定狀態,最終證得菩提果位。
強調的是從伏心、入定到證果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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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限定條件,指在分析修行階段或果位時,特指處於「解脫」這一特定分位(層次)的狀態,用以區分於事相或修習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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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內容或前述名相的義理,與先前已討論過的解釋方式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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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三種主要障礙(煩惱障、業障、報障)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以便對症下藥,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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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總綱,旨在對「有」(存在/實有)的概念進行三種分類的詳細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實相或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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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描述肉身的組成,強調物質身體的粗重與不淨,用以對比精神或法性的清淨,或說明色身之無常與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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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煩惱在心識中深層潛伏的狀態,稱為「隨眠」。
隨眠是指雖然暫時不顯現,但一旦遇到適當條件便會隨之而起的潛在習氣。
文中將其分為害障、羸劣(力量薄弱但難除)與微細三種層次,說明煩惱由粗至細的根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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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前文討論的兩個論點或範疇(二門),其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論證應參閱唯識宗的核心論著《唯識三十論》或相關唯識章義,體現了作者在編撰《法苑義林》時對宗派權威文本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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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輪迴苦的運作機制:由「惑」(煩惱)驅動「業」(行為),進而導致「苦」(果報)。
三者互為因果,形成循環,是眾生受苦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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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來源。
在佛教修行中,「二障」指煩惱障與業障,當心意識處於「分別」狀態(即對對象產生執著、區分與對立的妄想)時,便會由這兩種障礙驅動,進而造作各種身口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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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階段時,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如對苦的執著等)。
作者指示讀者參考前文已有的解釋,並對照原始的法文(經文/論文)來理解其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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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需對治或消除的內在障礙。
包含由過去業力導致、與生命同時產生的痛苦(俱生業苦),以及妨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煩惱障與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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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持續性與目標。
透過不斷地以正法對治妄心,最終使心靈達到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清淨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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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解脫聖者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煩惱」是因,「業」是行,「苦」是果。
三者互為因果,形成輪迴的循環。
所謂「永不行」,是指斷除煩惱根源,使業力不再造作,從而徹底終結苦果的產生,達到永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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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地位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段不生」是指不再生起斷截式的煩惱,此種境界在第八地(不動地)達成,代表修行者已進入不退轉且煩惱不再間斷生起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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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地(佛果)中,已完全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與變易。
在修行過程中,心識仍有遷轉,但達到佛地後,證得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故不再有變易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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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文字,指出前文的論述或分類並非基於個別細節,而是依據該法門或該章節的總體核心義理(總義)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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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消滅。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別業」是指個體獨立造作的業,其果報由個人承擔,與共業相對。
此處指當個體的別業被斷除時,將不再受該特定業力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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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斷除(業斷),「黑黑」指代極其沉重或深黑的惡業。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對不同性質、程度的業力,有相對應的四種斷除方法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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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可參照《瑜伽師地論》第九論及其相關的疏釋(註解)以資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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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時所面臨的障礙。
所知障是指對真理認識不足的障礙,而業果等法則是指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身體、心智或環境限制,這些果報成為了認知真理的阻礙。
。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並非一次性地斷除所有煩惱,而是在從初地到十地的修行階段中,依據每一地的境界與功德,逐步地將殘餘的煩惱(如細微的習氣)分階段地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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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障」與「業果」在修行上的斷除差異。
障(如煩惱障、所知障)側重於心靈的染汙與迷妄,需透過智慧與定力消除;而業果(過去造作之因所感之果)則涉及因果律的消解或轉化。
兩者雖相關,但在實踐路徑(道)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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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軌跡:一種是墮入無間地獄、承受極端痛苦且無有間斷的「無間道」;另一種則是斷除煩惱、獲得自在的「解脫道」。
兩者在因果性質與果報方向上完全相反,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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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某種法相、業力或心態隱伏於菩薩修行之八地之中,依《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某些習氣或境界尚未顯現或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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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旨在將「四障」(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報障、習氣障)進行分類討論,將其區分為兩大類別以利於分析其性質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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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根機或信心的差異,將「闡提」列為第一類,指那些對佛法完全不信、甚至斷絕信心的根機最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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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唯識章」中有詳細的解釋與論述,旨在引導讀者參閱相關章節以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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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式過渡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二類分類及其包含的四個子項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此類簡潔的標記來組織義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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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仍需克服的兩種根本障礙:一是煩惱障(障礙解脫),二是業障(障礙成佛),而這兩者皆由根本無明所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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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法相或功德的分類論述中,「不共」指特定對象所獨有、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特質或功德,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聖者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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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兩種法或兩種狀態在特定的條件下共同運作、相互依存或同步發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之間的關聯性或心法之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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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使眾生被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三種根本煩惱(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通常指貪、嗔、癡三毒,或依據特定論典指稱的三種纏縛,用以說明心靈被客塵煩惱所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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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眠指潛伏在心識中、隨著意識覺醒而一同興起的煩惱習氣。
此處指四種根本隨眠,通常指貪、嗔、癡、慢,或依不同義理指對四種對象的執著,是修行需根除的深層心理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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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門或境界中,與其他法門不相通用、僅此處獨有的特質(不共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共」與「不共」來區分通用義與特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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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的行持特質,強調其獨立、不依附於羣體或不與他人共行的狀態,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階位或法門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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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層次。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緣而起的深層習氣。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一般的修習只能壓制煩惱,唯有達到「見道」的境界,產生智慧的頓悟,才能從根本上斷除這類潛在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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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十住之第四階段「生貴住」的特質。
此階段的修行者已能伏除(暫時壓制或消除)煩惱的纏縛,使其心靈不再被煩惱所束縛,從而能生起高貴的菩提心與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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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相或心法在相應(同時起作用)時,各自具有獨特的特質,並不彼此混同或共有其特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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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憤怒等煩惱的根源在於「無明」。
在佛法義理中,無明(對真理的不覺)是所有染汙心的根本,因不識實相而產生貪、嗔(忿)等種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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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能對治兩種深層煩惱:一是「分別俱生纏」,指與生俱來的、基於對對象產生分別心的根本煩惱;二是「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習氣。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淨化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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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明前文已詳細論述關於「伏」與「斷」在修行位次上的區別與順序。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如見道位之伏),而「斷」是指徹底根除煩惱(如究竟斷),兩者在位次上的遞進關係是判定修行進度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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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特定修行境界或果位中,具有恆常性質且不與其他層次共有的三種修行特質。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強調的是特定法相的獨特性(不共),用以區分不同階位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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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特定心所或狀態與第七識(末那識)同時產生並共同作用。
在唯識學體系中,第七識恆時執著自我,因此與其「俱」者通常涉及深層的執著或潛在的意識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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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斷」與「伏」的本質差異。
在佛教修行中,「伏」是指透過禪定或壓制使煩惱暫時不現行(有漏),但根源未除,仍有復發可能;而「斷」是指透過智慧徹底根除煩惱的種子(無漏),達到永不回歸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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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的處理。
當修行者進入『無漏』的觀照狀態,使煩惱不再生起或被壓制,這種狀態在法義上被稱為『伏』,即伏掉煩惱,使其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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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心不再生起能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結使」(纏),從而獲得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斷除煩惱、消除障礙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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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金剛智慧(無堅不摧之般若)斬斷「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準備萌發的煩惱種子,唯有至高之智慧才能將其根除,使煩惱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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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在理解後續三個項目時,應沿用前文對「煩惱障」的定義與分析邏輯,以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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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佛教中定義的「四障」與「五障」進行名相上的區分與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類討論通常用於釐清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不同層次的心理或業力阻礙,以便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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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在達到不退轉之前的五個階段,說明修行者在證得究竟覺悟前所經過的定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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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觀照或感知對象的次第,強調對象與感知的對應關係,即每一次的觀照對應一個特定的處所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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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愛的分類,欲愛是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感官追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渴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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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色法(物質、形相)產生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愛著,通常涉及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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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愛著。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即便達到極高層次的禪定,若仍對該定境產生執著(愛),則仍屬於輪迴的牽絆,未能真正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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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因被五種無明(對法、對自、對因、對果、對道之不識)所遮蔽,而停留於輪迴的境界之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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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指出前述之法相或類別中,每一項又可進一步分為兩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嚴謹的法義剖析與層級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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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王與心所的共時性。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王(主體意識)與心所(心理功能)必須同時生起,不能分開。
此句強調當一個意識動作(一起)發生時,五種基本的現行心所(如觸、作意、念、思、捨等,依上下文而定)會同步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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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住地次第。
第二住地(離垢地)之核心特徵在於斷除五隨眠,使心離垢染,進而達到不退轉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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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時,若仍執著於局部或單一處的相狀,而非體悟整體或空性,這種「分別」的認知方式即構成了煩惱障,阻礙了對真理的全面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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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障礙的分類,指與生命本能一同產生的深層煩惱(俱生),此類煩惱根深蒂固,構成修行者證悟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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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中,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前者是指由貪嗔癡引起的心理汙染,妨礙解脫;後者是指對真理認識不足或有誤,妨礙獲得圓滿智慧(般若)。
此處明確將後項定義為所知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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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應根據個體的根機與法相,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先將煩惱暫時伏住(伏),進而徹底斷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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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見惑」的分類與斷除順序。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分為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煩惱惑(習慣性的情緒衝動)。
此處探討若將所有煩惱統稱為見惑(見一處),在修行達到斷見惑的位次時,其斷除的邏輯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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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說明菩薩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時,其核心功德在於能斷除對世間法及煩惱的貪著,這是進入聖者境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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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進階過程。
在第二地(離垢地),菩薩透過修習忍辱與智慧,能將深層的瞋心徹底根除,使心境清淨,不再受嗔恚之苦而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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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十地修行的進階過程。
在第三地(舍利弗地),菩薩透過深修般若智慧,能徹底斷除對法執的癡染,進而證得無上正等覺的智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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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之過程中,於第四地(放射地)能斷除所有關於法相的見惑(見解上的錯誤),使見道圓滿,不再有對真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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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十地之第五地(現前地)。
在此階段,菩薩透過深入的修行與智慧,能破除對法義的猶豫與懷疑,使信心堅定,進而能現前觀察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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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準備針對先前學者或傳統的見解(舊人解)進行回應、分析或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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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作者的論述方法,旨在透過對比「凡夫」與「聖者」的不同特質或層次,來類比說明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漸次進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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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階位。
在菩薩道中,某些階段的行持在表相上與世間眾生無異,旨在說明菩薩雖處於高深境界,但仍能隨順世間、入世利生,或指其在特定修習階段的特質與世間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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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根除三毒,因三毒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唯有斷除貪欲、瞋恚與愚癡,方能解脫苦海,證悟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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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至五地時的內在相狀。
文中將其比擬為「四沙門果」,意指在某些證悟特質或境界上,與小乘聖者(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果位相類比,用以說明修行階段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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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小乘四向四果中,初果(須陀洹)之功德。
初果聖者之特徵在於斷除「見思」中的「見思」,即對四聖諦的錯誤見解(見諦),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法義的疑惑,從而獲得不可退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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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闡述菩薩地(十地)中的第四地(專心地)與第五地(定慧等持地)的特質與功德,來破除修行者對於「見道」或「見地」之正確理解的疑惑,使之明瞭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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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功德。
在菩薩道十地中,初地(歡喜地)之修行者已能斷除根本的煩惱(如對法執之惑),故稱「已斷」,標誌著進入聖道之初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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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佛教心理學與解脫道中,「見」通常指錯誤的認知(見解),而「身見」則是其中最根本的執著,即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恆常的「我」或「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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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地之修行進階。
在第四地(放射地),修行者能徹底斷除「俱生身見」,即從出生起就潛在的、對個體自我(我執)的錯覺,進而深化對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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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障礙時,將「疑」定義為「事疑」,即對法義、修行方法或外在對象產生不確定感,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遮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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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疑」。
一種是由於貪嗔癡等煩惱所導致的迷茫或不信(煩惱疑);另一種則是為了深入探究真理而產生的理性質詢或對法義的推敲。
本句強調目前的質詢屬於後者,而非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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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的生起與斷除次第。
身見(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是根本煩惱,而「身見之伴」是指由身見所衍生出的相關隨眠煩惱。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至第五地(法相地)能深入體悟法相,進而斷除此類深層的見解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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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精神狀態的細分,指出在特定的心理分析框架下,第五類狀態中包含六種不同的散亂動搖(散動),用以分析心念不集中或波動的具體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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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狀態,指心靈在本質上缺乏統一與專注,處於不穩定、隨境而轉的散亂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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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提及的認知主體或心法,明確指出其範圍包含五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以及隨後的意識等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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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不集中之狀態。
外散亂是指心神被外界的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所牽引,導致無法專注於內在修行或禪定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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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神因追逐感官慾望而失去專注與安定,處於散亂狀態,這是修行者需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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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不集中、雜念紛飛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散亂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涉的是意識內在的躁動與不寧,導致無法專注於修行或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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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容易對定中所產生的寂靜、喜樂等「味」產生依戀,導致停留在定境的安樂中而不能進一步突破,成為一種隱蔽的執著(沈掉),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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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四種特定的相狀(通常指對色、聲、香、味或特定的執著相)時,心念不能專一,產生散亂之狀態,阻礙定慧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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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錯誤行為的矯正與正向的示導,使眾生能轉向修行善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屬於教化眾生、導向正道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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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神不集中、雜念繁多的五種粗重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將散亂心依其程度與性質分為不同等級,『麁重』指其影響力強、難以迅速調伏的散亂狀態,妨礙禪定之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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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或產生特定業障的原因,在於「我執」(對自我的執著)與「慢」(傲慢心)等粗重的煩惱(麁重)所產生的強大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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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產生我執的過程。
當感官接觸對象產生樂受等感受時,心識會錯誤地將這些無常的感受視為恆常的「自我」或「我的所有」,從而產生執著,這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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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若心存染著或不對,即便外在行為屬於「善品」,其內在質地仍受染汙,無法獲得真正的清淨解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若缺乏正見或清淨心,善行亦不能直接導向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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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在運作過程中的缺陷或障礙。
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過程,而「散亂」則是指此過程不集中,導致無法穩定地維持在所觀之對象上,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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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轉換定境或從一種禪定轉向另一種乘門(如從小乘定轉向大乘定)時,因心神尚未完全適應新定之特質,而導致先前定力失效或產生心神不寧的散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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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思惟」的內涵。
在佛教心法或論義中,思惟並非單純的思考,而是一種「尋(vitarka)」與「伺(vicāra)」的過程,即對對象進行初步的尋找與深入的審視,以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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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議中,能如實面對法義、不偏不倚地對待真理,是最高且最首要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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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眾生輪迴、產生一切衍生煩惱的六種核心心理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判教語境中,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此六者為一切苦惱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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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斷除的七種潛在煩惱(隨眠),它們如同潛伏在心底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會隨之興起,是導致輪迴的深層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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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籍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內容、法義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標準完全一致,旨在簡省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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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法相的觀察。
若在「開」(分析、拆解)與「合」(綜合、圓融)之間產生分別心或認知上的差異,未能體悟其本質的一致性,這種分別心即構成修行上的煩惱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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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
疑、見、戒取、邪見等心法,其根源在於「分別心」,即心將事物對立化、主客體化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導致對真理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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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的來源。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煩惱分為「俱生」與「後天」兩種。
俱生煩惱是指隨生命誕生而具有的本能傾向或習氣;後天煩惱則是後天環境、教育或錯誤認知所導致的。
此處強調除了前文提到的特定煩惱外,其餘的煩惱同樣具有俱生之性質。
。
此句討論修行中針對不同根機或對象(隨應),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來斷除兩種特定的煩惱或見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治手段與所對治對象的契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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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斷除的七種「漏」,在佛教中「漏」指煩惱如漏水般滲出,使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解脫。
此句為列舉七漏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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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七種「漏」,在佛法中「漏」指煩惱如漏水般不斷流出,使眾生沉淪於輪迴。
此句將煩惱細分為由視覺、思維、愛欲、記憶、根器、惡心及親近關係所引起的各種染汙,說明煩惱滲透於認知與情感的各個面向。
。
此句在討論煩惱與汙染的性質。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此處將前文所述的兩種狀態定義為「漏」的實體或本質,用以分析煩惱如何導致輪迴。
。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仍具足後五種「漏」。
在佛教術語中,「漏」指煩惱的流出,比喻如器皿破損而漏水,使眾生流轉生死。
此處強調尚未斷除後五項煩惱障礙。
。
此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斷」,即透過實踐修習,將造成輪迴與痛苦的煩惱、習氣徹底斷除,使修行者能從見地轉化為實際的解脫。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根據前文所提供的釋義或論證,來領會當下的法義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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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在成因或狀態上的初始形態,探討其是否由單一整體演變而來,屬於對法相或因果構成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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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相或條件的分類論述中,指出在前面提到的項目之後,後續的六項是用以完備整體結構或滿足特定條件的「具足」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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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總結前文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解析,強調對名稱內涵之正確闡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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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識法的分類與運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的心法分別(八種)如何導致後續三種現象或結果的產生,屬於對心識運作機制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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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不同論著對菩薩成佛的階段劃分有所不同,此處特指《顯揚論》與《瑜伽師地論》將菩薩地分為三十六階的觀點,用以說明修行次第的詳細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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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萬法在究極義理上具有單一且不變的本質,強調法相雖多,但其體性統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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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法體」(現象的本質或實體)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執著法體是指將現象的本質誤認為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而未能體悟其空性,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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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對比分析,區分其不同之處,以釐清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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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時,若僅停留在對文字、名相或教理的執著,而未能徹悟其內在實相,則仍處於一種「法執」的狀態,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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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第三項,指對事物整體或總體的錯誤執著(總執),與個別或部分的執著相對,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產生執著心的一種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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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外在環境(舍軍林)以及對內在主體(我)與他者(有情)的執著。
在佛法中,這種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需透過破除我執與法執來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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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對「我」之錯誤認知的四種分類,通常用於破除我執,說明眾生將不同對象誤認為真實自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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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這是我的」之錯誤認同與執著。
在佛教心理學中,將五蘊視為自我或屬於自我的所有物,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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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煩惱或輪迴因緣之次第,將「愛」列為第六項。
在佛教心理學中,「愛」指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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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分類辨析中,旨在將第七項特質與「愛」(渴愛/貪愛)區分開來,強調其非由愛欲所驅動,是用以破除對該法相之誤解的判別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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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相上的「相違」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相違」指兩種或多種狀態互不相容,若其中一種成立,另一種必然不成立。
此句指涉特定的八種特徵(俱相)之間存在著排他性的矛盾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分析不同類別的生命(三生)在產生時,各自依據的不同條件(緣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生命起源、業力牽引及其生存環境之因緣的細分討論。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見我慢」是指對「我」這個實體存在有錯誤的認知(見),並在此基礎上產生傲慢心。
此處旨在分析我慢產生的次第或類別。
。
此句指在後續的三次輪迴生命中,依然受制於貪、瞋、癡三毒的牽引而造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業力與煩惱在輪迴中的延續性。
。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範疇。
指出在所討論的法義中,大部分內容屬於「修所斷」,即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對治與實踐才能斷除的煩惱,而非僅靠聞思或理論理解即可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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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透過理路之通達,將心中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見惑)予以斷除,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妄見所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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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靈被八種煩惱或習氣所束縛,使其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類「纏」通常指代阻礙心靈清淨的種種障礙。
。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過程中的八種障礙或煩惱(心障),這些心態會妨礙禪定與智慧的生起,導致修行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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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的處境。
因被種種煩惱(纏嬈)所束縛,導致心靈無法直接契入真如,因此在修行階段必須優先採取「斷除」煩惱的對治方法,以消除障礙。
。
此句強調在對法義的理解上,不僅限於表象或局部,而是能從根本道理上全面通達,達到無礙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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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煩惱或結使的分類列舉。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結」是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九結通常是指在特定教法或論述中歸納出的九種束縛心靈的結使。
。
此句為對典籍與法義的引用,指出《寶性論》中將「隨眠」分為九類。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種子,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根除的深層障礙。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結」(Klesha/Samyojana,使人繫縛於輪迴的煩惱)後的境界。
文中特別提到見結(對正見的誤解)、取結(對對象的執著)與疑結(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懷疑),強調在特定的觀照或境界中,這些煩惱已不再存在,僅能見到其被斷除後的清淨相。
。
此處討論的是斷除煩惱結縛的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後,其餘的六種結(通常指在特定境界尚未完全斷除的煩惱)需透過通修(一般的修行法門或綜合修習)來達成斷除。
。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習氣,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一旦遇到對應的條件(緣)便會隨之興起。
九隨眠通常包含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以及三種根本煩惱(貪、瞋、癡)或依據不同論典而定,此處指修行者需斷除的九種潛在煩惱。
。
此句在解釋煩惱的種類。
隨眠是指那些潛在於心識之中,雖然暫時未顯現,但一旦遇到對象就會隨之而起的習氣或煩惱。
此處特指隨眠中的貪欲,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根除的深層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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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隨眠」之瞋心。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被覺悟或斷除的習氣,雖在平時不顯現,但遇緣則起。
此句為分類列舉之第二項,強調瞋心作為一種深層潛在習氣的性質。
。
此處討論的是「隨眠」中的癡。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顯現的習氣。
睡眠之癡是指在睡眠狀態下,心識陷入昏沉、失去覺知而產生的無明狀態,屬於隨眠癡的一種表現。
。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心識的層級。
將貪、嗔、癡三毒之最深重狀態,與五種無明(通常指五種根本無明)所依止的心地進行對應分類,說明煩惱如何根植於心識的不同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消除對真理(諦)的六種錯誤認知(見),旨在透過破除見執,使修行者能正確契入真諦,達到心靈的解脫與清淨。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透過對治與修習而予以斷除的七種煩惱習氣或染汙,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消除根深蒂固的慣性(習氣)。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不淨觀」或處於不淨之境時,心中仍未能完全斷除的執著與迷惑。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修行過程中需排除的具體障礙,以達到心境的清淨。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進入了九個淨地(從初地到九地),雖然已斷除許多粗重的煩惱,但仍有極其微細的殘餘惑(如無記惑、習氣等)需要透過十地圓滿及最後的覺悟來徹底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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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中對修行次第或心法狀態的分類論述。
將「見」(般若智慧的體悟、觀照)與「修」(實踐、調伏、行持)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或階段,強調在特定層次中,見與修的側重點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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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關於其他神通的具體修習方法或詳細說明,已在該書的「修行」相關章節中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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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機說法」的原則。
佛法教導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需求,適時地截斷(斷)或劃分(分齊)說法的內容與分量,以免過多導致混亂或過少導致不足,使修行者能恰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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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煩惱類別的條列說明。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十煩惱」通常指以貪、嗔、癡、慢、疑為首的十種精神汙染,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苦果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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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在修行或禪定過程中,因種種外緣或內心雜念而產生的十種散亂波動狀態,是用於分析心念不專一之細節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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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修行階段或法相辨析的論述中,重點在於「辨」,即透過智慧區分與排除在特定階段(中邊第一)所遇到的修行障礙,以利於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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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對自身的煩惱與習氣進行精確的勘察,並遵循特定的修行位次(階段),依序斷除對應的煩惱,不可跳階或混亂,以確保修行之紮實。
- 依障分別:指基於障礙(如煩惱、業障、見解之障)而產生的分別心,是一種非真實的認知狀態。
- 種盡:指輪迴生死的習氣種子徹底斷除,不再受生,即達到解脫涅槃。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與頓悟相對。
- 初果:指修行達到第一個階段的果位,依語境通常指須陀洹(初果)或特定法門的初步成就。
- 漸一來果:指透過漸修、次第修行而獲得的聖果。
- 修道六品:指在修習道業過程中,依據進境分為六個等級或階段。
- 漸不還:指非頓悟而透過次第修行,漸次斷除煩惱而證得不還果位的聖者。
- 斷欲:指斷除對欲界(感官慾望)的執著與貪染。
- 超越者:指超越一般世俗認知、名相或特定修行階段的境界或對象。
- 欲界惑:指在欲界中產生的貪著與煩惱。
- 五品: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依據定力或智慧的深淺而分為五個等級的品位。
- 八品:指修行過程中的八個等級或階段,依據上下文通常指代特定的修習品相或功德等級。
- 九:指菩薩十地之九地(或指禪定之層次),在此語境中指更高階的修習位次。
- 預流:指預流果(Sotāpanna),佛教四向四果之第一果,意為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想:指心將對象標記、概念化的心理作用(Saññā),在此指主觀的揣摩或妄想。
- 二果:指文中提及的兩種聖者果位(具體指涉需參照前文脈絡,通常指初果與二果,或兩種特定的修行境界)。
- 有頂天:色界最高層天,其住民已捨棄語言,僅以心意交流。
- 見障:指因錯誤的見解(邪見)而產生的障礙。
- 修障:指在修行實踐過程中產生的執著或妨礙。
- 定障:指在禪定狀態中產生的微細執著或對定境的耽著。
- 解脫分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脫離煩惱、不再受縛的特定位階或層次。
- 常釋:指慣常的解釋方式,或前文已建立的義理判讀標準。
- 三障:指煩惱障(心靈的汙染)、業障(過去行為留下的習氣與果報)、報障(環境與身體等外在條件的限制)。
- 皮:指身體最外層的表皮。
- 膚:指皮下之肌肉與皮肉。
- 骨:指身體的骨架,代表色身的硬質結構。
- 二害:通常指貪與嗔,或指對修行有妨礙的兩種主要害障。
- 二門:指前文所述的兩個論述面向或義理分類。
- 唯識章:指唯識宗的論著或章義,通常指對《唯識三十論》等核心文本的詳細註釋。
- 法文:指經典或論書中的原始文字記錄。
- 俱生業苦:指與生命同時產生、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痛苦,如生理缺陷或先天之苦。
- 段不生:指煩惱不再分段、間斷地生起,象徵一種更深層的定慧安定狀態。
- 變易:指事物因因緣而產生的改變、遷轉或不恆常的狀態。
- 總義:指整體、概括性的核心義理,與「別義」(個別、詳細的義理)相對。
- 別業:指個體獨立造作的業,其果報僅由該造業者承擔,不與他人共有。
- 業斷:指斷除過去所造之業力,使之不再產生果報,是解脫過程中的重要步驟。
- 黑黑:佛教常用顏色比喻業力,黑色代表惡業、沉重之業。
- 疏釋:指對論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旨在闡明深奧的論義。
- 分分漸斷:指在每一個階段(分)中,循序漸進地斷除煩惱,而非頓然一次斷盡。
- 別道:指不同的修行方法、路徑或階段。
- 四障: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四種阻礙,一般指煩惱障、業障、報障、習氣障。
- 闡提:指五心皆絕之人,即不信佛、法、僧、戒、定等五種信,被視為根機最鈍的眾生。
- 纏:指纏縛、束縛。佛教術語中指煩惱如繩索般將眾生縛住,使其不能解脫。
- 獨行:指不依止他人,獨立修行或獨自行於法道之中。
- 十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安住階段,指心在正法中安住而不退轉。
- 生貴住:十住之第四,指菩薩在此階段生起高貴的法身功德,或指其心行已至高貴之境。
- 伏纏:伏除煩惱的纏縛。「纏」指煩惱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
- 忿:指忿怒、嗔心,是使心不安寧、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排斥與憤恨的煩惱。
- 分別俱生纏:指與生俱來的、因對法產生分別而導致的煩惱束縛。
- 位次: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階段等級。
- 恆行:指恆常不斷的修行或恆常存在的法相。
- 俱:指『俱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
- 五障:通常指五種阻礙修行或成佛的障礙,如五蓋或特定教法中的五種障礙。
- 五住地:菩薩修行在不退轉之前的五個階段,包括信心住、正定住、第一不退住、第二不退住、第三不退住。
- 欲愛:對感官慾望的渴愛,指對物質享受與感官快感的追求。
- 色愛:對色法(物質、形相、身體等)的貪愛與執著。
- 無色愛:指對無色界四種定境的愛著與執著。
- 五無明:指五種根本性的無知,通常包括對法性、對自性、對因果、對修行道路以及對解脫之道的無知。
- 住地:指心靈停留、處於某種特定的狀態或境界。
- 五現行:指五種同時與心王共生的心所,具體名相依據論述脈絡而定,通常指最基礎的心理運作功能。
- 二住地:指菩薩修行十住地中的第二階段,又稱離垢地。
- 五隨眠:指五種潛在的深層煩惱,包括貪、嗔、癡、慢、疑,隨心而起,根深蒂固。
- 見一處:將各種煩惱統歸於見惑這一類別的觀點。
- 大般若:指《大般若經》,大乘佛教闡述空性與智慧的核心經典。
- 斷瞋:指徹底消除瞋恚、憤怒等不善心法。
- 四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階段,稱為放射地。
- 斷見:指斷除見惑,即消除對現實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五地,又稱「現前地」,特質在於能現前見法,斷除對正法的疑惑。
- 舊人解:指在此之前的學者、註釋者或傳統對該法義的理解與解釋。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悟、受煩惱束縛之人;聖者指已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之人。
- 三毒:指貪(貪欲)、嗔(瞋恚)、癡(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煩惱。
- 四沙門果:指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果,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見疑:對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或見地之境界所產生的疑惑。
- 俱生身見:指與生俱來的、對身體與自我的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於色身之中。
- 事疑:對具體的法相、事理或修行對象產生懷疑,與對本質的疑慮相對。
- 煩惱疑:由心之染汙(煩惱)所引起的疑惑,屬於遮蔽真理的障礙,而非正向的探究。
- 身見之伴:由身見所引起的隨之而來的相關煩惱或執著。
- 散動:指心神散亂、不穩定而產生的波動狀態。
- 自性散亂:指心識本身的本質或慣性處於不專一、雜亂無章的狀態。
- 外散亂:指心被外界環境或對象所吸引而產生的心神不寧、不專一。
- 馳散:心神奔波、不專一,指心被外境牽引而散亂。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的貪欲。
- 內散亂:指心念在內在意識中跳躍不定,不能專一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定位:指修行禪定所達到的特定層次或狀態。
- 沈掉:指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在此指對定境的耽著。
- 味著:指對禪定中所體會到的法味(樂受)產生執著。
- 四相:指四種特定的相狀或執著對象,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導致心不專一的外部或內部相狀。
- 矯:矯正,指修正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 修善:修行善法,指實踐符合佛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善行。
- 我執:對「我」這個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樂等:指樂受以及其他種種感受(受)。
- 我等:指「我」或「我的」,即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我見)。
- 善品:指具有善質的行為、心態或功德。
- 餘定:指除了目前所修之定以外的其他定境,或先前修習但非本次目標的定力。
- 餘乘:指不同教法或修行路徑的乘門(如聲聞、緣覺、菩薩乘之區別)。
- 尋伺:尋(vitarka)指心初步地尋找、對接對象;伺(vicāra)指心對對象進行細緻的審視、觀察。
- 根本惑:指最基礎、最核心的煩惱(Klesha),是衍生出其他次要煩惱的根源。
- 七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順而起的七種煩惱,通常包括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以及見慢與我慢。
- 開:指將整體分析、拆解為個別組成部分,以明其細。
- 合:指將個別部分綜合、圓融為整體,以明其總。
- 二斷:指斷除兩種特定的煩惱、執著或錯誤見解。
- 見漏:由視覺接觸對象而產生的染汙煩惱。
- 思惟漏:由思考、分別心產生的染汙煩惱。
- 愛漏:由貪愛、渴愛產生的染汙煩惱。
- 念漏:由記憶、憶念對象而產生的染汙煩惱。
- 根漏:由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染汙煩惱。
- 惡漏:由惡念、嗔恨等不善心產生的染汙煩惱。
- 親近漏:由與他人親近、產生執著而產生的染汙煩惱。
- 準釋:指依照前文的解釋或標準的釋義。
- 一體:指單一的整體,不分彼此或未經分化之狀態。
- 具:指具足,意指完整、齊備或作為成就某事的必要條件。
- 釋義:對名相、術語或經文含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 三事:指由分別心所導致的三種具體事相或結果。
- 法體:指現象(法)的本質、體性或實體。
- 諸法義:指各種佛法教義的含義或名相。
- 總執:指對整體、總相的執著,不分彼此或不分細節而產生的整體性錯覺或執著。
- 舍軍林:古印度著名的森林,常作為僧團修行或佛陀講經之處。
- 四我:指眾生對自我的四種錯誤認知或執著,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幻想。
- 我所:指對事物產生「屬於我」的執著心,與「我執」相對,我執是執著於一個恆常的自我,我所則是執著於自我的所有物(如身體、感受、思想等)。
- 俱相:同時具備的特徵或狀態。
- 三生:指三種不同類別的生命形式,通常依語境指胎生、卵生、濕生(或指三道之生)。
- 所依緣事:指生命產生時所依止的條件、因緣或物質基礎。
- 見我慢:指對虛構的『我』有執著的見解,並由此產生傲慢心,是五種慢心(五慢)之首。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煩惱。
- 理通:指對佛法真理、法理邏輯徹底通曉,無有疑惑。
- 見斷:指斷除「見惑」,即消除對現實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八纏:指八種束縛心靈、阻礙解脫的煩惱或習氣。
- 惛:昏沉,指心神昏暗、不清晰,是禪定中的一種 장애。
- 眠:睡眠,指因身心疲倦而陷入睡眠狀態。
- 掉:掉舉,指心神不安、散亂,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
- 悔:悔恨,指對過去行為的懊悔,導致心不寧靜。
- 嫉:嫉妒,指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
- 慳:慳吝,指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法寶。
- 無慚:無慚,指對自己內心的不誠實,缺乏自我反省的慚愧心。
- 無愧:無愧,指對他人或外界的評價缺乏羞恥感。
- 數纏嬈:指種種束縛、牽絆的煩惱。纏指繫縛,嬈指繩索,比喻煩惱如繩索般將眾生綑綁在輪迴之中。
- 通見:指通達、透徹地見到或領悟真理。
- 九結:指將眾生縛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九種煩惱結使。
- 寶性論:《大寶積經》中關於佛性論述的論書,強調一切眾生皆有佛性。
- 見結:對真理產生錯誤見解而形成的繫縛。
- 取結:因貪著而對法或物產生執取而形成的繫縛。
- 疑結:對佛法、聖者或修行果位產生懷疑而形成的繫縛。
- 通修:指不針對單一特定法門,而採取通用、綜合的修行方式。
- 六見:指六種錯誤的見解或偏見。
- 修習所斷:指那些不能僅靠一次覺悟而消除,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對治與習慣養成才能斷除的煩惱或習氣。
- 不淨地:指充滿汙穢、不潔之處,或指修行中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以對治貪欲的觀法。
- 九淨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九地,每一地皆為清淨之境,但尚未達到十地雲頂的完全圓滿。
- 斷分齊:指對說法內容的截斷、劃分與量度,意指根據根機調整教法的篇幅與深度。
- 十煩惱:指十種使心不安、混亂的心理狀態,通常包含貪、嗔、癡、慢、疑、惡見、忿怒、悔恨、怖畏、睡眠(或依不同論典而略有差異),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消除的對象。
- 中邊:指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的中間與邊緣狀態,常用於界定法相的範圍或階段。
- 勘:指勘察、審視,在修行中指對內心狀態的覺察與檢驗。
第八依障分別者。於中有九。一二障。二乘 者斷煩惱障現種盡。習氣不盡。亦能永斷 所知障小分。然有差別。漸次初果唯斷三界 分別煩惱。漸一來果亦兼欲界修道六品。 漸不還者必斷欲修九品。餘至有頂九地不 定。其超越者類不定。初果超越欲界惑并 修五品。一來超越或并欲修八品。不還超 越唯除非想修九。有預流超越并非想脩。 皆能斷取二果故。有頂第九無間道仍名預 流故。阿羅漢獨覺能斷三界一切見.修.即 定障等。菩薩之人能斷一切。三乘皆能伏二 障現行。由伏得定等故。然菩薩伏得定得 果。約解脫分位。皆如常釋。二三障分別。三 種有三。一皮.膚.骨。二害伴隨眠.羸劣隨眠. 微細隨眠。此上二門如唯識章解。三惑業苦。 一切二障分別所發業。及苦等見道所斷如 前已解對法文說。俱生業苦一切二障。隨 永對治至金剛心。煩惱業苦永不行者。隨 其何地分段不生在於八地。變易不生在於 佛地。此依總義。若別業斷。有黑黑等四種 業斷。如瑜伽第九論疏釋。所知障中業果等 法。斷在十地分分漸斷。障與業果斷在別 道。無間.解脫二道別故。伏在八地。三四障 分別有二。一謂闡提不信等。如唯識章中 解。二又有四。唯無明二障。一不共。二相應。 三纏。四隨眠。不共有三。一獨行不共。隨眠 唯見道斷。十住中第四生貴住已伏纏故。 二相應不共。忿等俱無明。通分別俱生纏 及隨眠。伏斷位次如上所說。三恒行不共。 謂第七識俱者。唯無漏斷非有漏伏。入無漏 觀時亦名為伏。不起纏故。隨眠金剛斷。餘 三准前煩惱障釋。四五障分別。謂五住地。 一見一處。二欲愛。三色愛。四無色愛。五無明 住地。此各有二。一起即五現行。二住地即五 隨眠。見一處是分別煩惱障。次三是俱生 煩惱障。後一是一切所知障。隨其所應准 前伏斷。問若分別諸惑名見一處入見時 斷。何故大般若第五十四.仁王經云初地斷 貪。二地斷瞋。三地斷癡。四地斷見。五地 斷疑。答舊人解云。借舉凡聖以喻十地。三 地已來相同世間。故斷三毒。四.五地中相 同四沙門果。初果斷見.疑故。說四.五地 除見疑。而實初地已斷。今解見者身見。四地 能斷俱生身見故。疑者事疑。非煩惱疑。由 身見生身見之伴故五地斷。五者復有六散 動。一自性散亂。謂五識等。二外散亂。馳散 五欲。三內散亂。修定位中沈掉味著。四相散 亂。矯示修善。五麁重散亂。我執慢等麁重 力故。於樂等中執為我等。由此善品永不 清淨。六作意散亂。捨先所習餘定入餘乘 定所起散亂。思惟者尋伺故。如對法第一。 復有六根本惑。六者七隨眠。皆如前說。開 合有殊即煩惱障。疑.見戒取.邪見唯分別 起。所餘煩惱亦通俱生。隨應二斷。又有七 漏。謂見漏.思惟漏.愛漏.念漏.根漏.惡漏.親 近漏。前二漏體。後五漏具。見修所斷。準釋應 知。或初一體。後六為具。如名釋義。七者八 分別生三事。如顯揚及瑜伽菩薩地三十六 說。一自性。謂執法體。二差別。執諸法義。三 總執。執舍軍林我有情等。四我。五我所。六 愛。七非愛。八俱相違。初三生分別所依緣 事。次二生見我慢事。後三生貪.瞋.癡事。多 分此唯修所斷。理通見斷。又有八纏。謂惛. 眠.掉.悔.嫉.慳.無慚.無愧。數纏嬈故唯修所 斷。理亦通見。八者九結。及寶性論九隨眠。九 結中見結.取結.疑結唯見所斷。餘六結通修 斷。九隨眠者。一謂隨眠貪欲。二隨眠瞋。三隨 眠癡。四三毒極上心五無明住地。六見諦所 滅。七修習所斷。八不淨地惑。九淨地惑。第六 唯見第七唯修。餘通見修。隨其所應說斷 分齊。九者十煩惱。十散動。及辨中邊第一諸 障。皆應勘之皆隨所應斷之位次。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法相中的分類,探討意識在依託某種對象或基礎(所依)時所產生的分別認識(分別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對心識運作機制之細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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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敘述,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是論著中常見的邏輯分項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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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之依止對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身」作為第一種依止基礎,指涉修行者透過身體的實踐、調伏或作為法義顯現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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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指在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區分時,第二種分類標準是採取「依地」的方式,即根據所處的境界、層級或地理空間來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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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的依止對象。
此處指涉的是以物質或色身作為依託的層次,通常與後續的依心、依法等對比,用以說明從粗顯到微細的依止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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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障時的層次。
所謂「伏」是指暫時壓制而非徹底斷除。
在修行次第中,初階的對治僅能作用於欲界層級的煩惱,尚未達到色界或無色界的深層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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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其心識或神通能遍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菩薩修行之八地境界,顯示其智慧與能力的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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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色界最高層級「有頂天」的狀態。
在該境界中,由於定力極高且遠離低層次的欲界與色界擾動,不再受制於一般的煩惱伏遮或業力牽引,但仍未脫離輪迴,故強調其「不伏」的特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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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通達宇宙空間(三界)與心靈層次(九地)的真理,最終達成圓滿的覺悟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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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佛教中關於「二乘」(聲聞、緣覺)與「菩薩」之身分區分的論點。
在某些教義框架中,二乘追求個人解脫(小乘),而菩薩則發菩提心追求普度眾生,因此將二者區分為不同的修行路徑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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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斷惑之條件。
由於斷除煩惱需要透過對治的實踐(如禪定、觀照及對治色身之慾),而無色界眾生僅有心而無色身,缺乏對治煩惱的物質基礎與環境,故菩薩斷惑必須依止有色身之境界(欲界或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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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菩薩的尊稱,強調其已證聖果或具備聖者特質,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指稱前文提及的修行者或特定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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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在認知、境界或修行實踐上的差異,強調凡夫尚未能體悟或達到前文所述的聖諦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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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某一法義的概括性論述(總說)已經結束,隨後將進入具體的分析或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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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開端。
「別分別」在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對象的區分中,進一步進行細微的、個別的辨析或區分,用以對比一般的分別心,強調其區分特質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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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不同根機的修行者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徒依其各自的願力與根基,直接趨向對應的解脫道,而不必經過其他乘的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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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斷除導致不能證悟真理的兩種障礙。
在綜合大乘義理中,通常指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而「分別」則是這兩種障礙的根源,即對對象產生對立、執著的妄想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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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界相分析中,明確界定了特定法義或現象的運作範圍,僅限於欲界六天與人趣(人道及其相關層級)之以下區域,排除色界、無色界及其他更高層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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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慧」的作用。
在佛教修行中,智慧能洞察世間無常與苦相,進而產生強烈的「厭離心」,這種厭離並非消極的逃避,而是基於覺悟而產生的猛烈決心,用以斬斷煩惱、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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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述或相關論師(如顯揚)的觀點以支持當前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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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對象的狀態或關係,強調其親近之情且明確排除其處於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可能,用以證明其正向的生命狀態或法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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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細微區分。
文中旨在釐清「極欣」(極度的歡喜)之定義,強調其並非簡單地分為「最高」與「次高」兩種等級,而是具有其特定的法義內涵,避免將其對待為二元的分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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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界定特定法義或現象僅適用於欲界(Kāmadhātu)的眾生,即仍受慾望驅使的人類與天人,將其與色界、無色界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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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化身出現在世間,使眾生能透過感官直接觀察、親見佛身,從而產生信心並受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佛陀示現於世的真實性與可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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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色界聖者(如色界天人)由小乘或局部修行轉向大乘菩提心,目標在於斷除「所知障」,即對真理認識的錯誤或不足,以達成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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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的法義、理路或修行狀態,不僅適用於欲界,同樣也通達、適用於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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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差異,強調某種心境與「須勝」(意指必須超越、勝過)煩惱而產生的厭離心(厭心)有所區別。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段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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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前述的修行條件或法門契機,使得修行者能夠通達、進入特定的聖者境界或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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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若能消除與生俱來的本能煩惱(俱生煩惱),即可破除遮蔽真心的障礙,是達成解脫或證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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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過程或果位中,其色身或化身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聖者修行之九地(指聖道次第之位階)中的通行能力與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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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菩薩」在不同語境或階位下的義理,通常區分為「自覺覺他」的通用義,以及特定階位(如大乘菩薩道)的專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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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通欲」之名相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將通欲直接對應於「色」,指涉對物質色相、感官慾望的普遍追求,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誘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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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的性質與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某些非定型或非純粹之性質(不定性)的生命形式,其身體具有跨越不同界域(如色界與無色界,或人間與天界)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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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禪定次第,明確指出該狀態屬於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層次,即第四禪(捨受等持),是色界定之頂端,隨後將進入無色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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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導致的轉生結果,說明其直接投生於菩薩摩醯首羅智之處,體現了佛教中因果感應與投生處的特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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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不定性」(指事物不具有固定本質或性質)的定義與界定,指出在相關論著中對此名相的解釋並非單一,而是存在兩種不同的論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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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同時通達、契入兩種不同的境界(通常指世間與出世間,或聖與凡之界),顯示其智慧能跨越對立的界限而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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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肯定,確認該見解符合正法或正確的義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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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消除與生俱來的、妨礙對真理正確認知的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這屬於破除煩惱以達覺悟的必要條件,區分了煩惱障與所知障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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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物質屬性。
明確指出欲界與色界(共五地)皆屬於有色(物質)的範疇,以區別於完全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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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因具備大悲心與菩提志向,不願在無色界這種極其靜謐但缺乏利他條件的定境中停留,故而不會投生於此,以確保能持續在色界或欲界中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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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序數,指在分析某項法義或對象時,第二種分類標準是採取「依地」(空間、地域或境界)的視角來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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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定力或智慧,將內在的煩惱(貪、嗔、癡等)暫時壓制或消除,使其不再幹擾心靈,從而破除修行路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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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之上的二界結構。
色界是指仍有物質形態但無男女之分的定境,分為六個層次;無色界則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定境,分為四個層次。
此為佛教對宇宙生命層級(三界)的標準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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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對治煩惱或外道見解時,無論是採取適應根機的「方便法」(權法),或是直接揭示真理的「根本法」(實法),皆具有制伏與調伏的作用,強調對治手段的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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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六種行持(通常指六度或特定的六種修行法門)以及無漏慧(不染著的智慧)的修習,能夠有效地制伏、壓制內在的煩惱與習氣,使其不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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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教法中,所設定的六種行持方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或究竟目的,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達到目標而設的暫時性手段(方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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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七作意」之功用。
在佛教心法中,「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起始動作。
此處指透過七種正確的作意,能使修行者洞悉真理的根本(體)以及運用的方便(用),從而達到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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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運作或認知過程的次第。
作意是指心的初步定向或注意力的轉向,使其進入感官(根)的基礎,以達成對對象的感知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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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修行無漏慧(如般若智慧或定力),將有漏的煩惱、習氣或妄想徹底制伏並消除,使其不再生起,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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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界天地的層次與修行方便的對應關係。
作者旨在釐清色界六地(初禪至五禪及第六地)在法義分類上,並不被歸類為特定的「三方便」之內,用以區分定境層次與教法方便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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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層次中,若能進入「無漏」的覺悟狀態(即透過禪定結合智慧),則能有效地伏壓或制止煩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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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或煩惱之運作機制。
指當某種心理勢能(勢)被分解或被對治的力量壓制(伏)時,該狀態或煩惱便無法在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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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的狀態。
正斷是指依循正道、正確地斷除煩惱,而非誤斷或斷得不徹底,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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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小乘(二乘)修行的目標與限度。
二乘透過修行斷除「分別煩惱障」(即煩惱障),以求脫離輪迴、證得阿羅漢果,但尚未能斷除「所知障」以證得圓滿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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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識或定境的依止對象,指出其範圍僅限於色界四禪及其延伸的五個層級(地),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作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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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要達到特定境界,必須具備「無漏慧」。
無漏道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修行路徑,其產生的智慧能迅速且徹底地斷除煩惱,故稱之為「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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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真理的關係。
強調「無漏」的究竟真道超越了對象化的「見道」境界,旨在說明真理的不可得性與超越性,避免修行者執著於見道時的境界體驗而誤以為已達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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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無色界禪定雖高,但其智慧僅限於定境之內,缺乏能破除根本無明、斷除深層煩惱的實質力量,因此不能將其視為解脫的斷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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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位次的見解差異。
文中提及某種觀點(第六十九說)認為「見道」這一關鍵的覺悟階段僅限於五地菩薩,而非在更早或更晚的階段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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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宗(或相關論典)中關於「依」的分析,探討事物產生的依止條件。
三依與五依是指不同層次的依止關係(如根、境、心等),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據多重條件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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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爭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教義框架或觀點中,並不承認在初修與圓滿之間存在一個獨立的「見道」轉折點,強調修行過程的連續性或直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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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進階條件。
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仍殘留的細微煩惱,必須透過對治斷除,方能順次通達從初地到九地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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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層級結構。
色界分為初禪至五禪共六處;無色界分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共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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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第一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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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地之修行境界。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至第九地(善慧地)時,菩薩已能斷除所有煩惱之「漏」,達到極高的清淨境界,為進入第十地雲頂地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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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列舉禪定(靜慮)的層次次第。
從初步進入禪定的準備階段(未至),經過中間的定境,進而達到色界的四禪以及無色界的三種定境,呈現出由粗至細、由有色至無色的定力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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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修道」與證悟真理的「見道」。
修道是指在見道之前或之後,透過實踐、調伏煩惱而積累功德的過程;見道則是首次直接契入真理、斷除煩惱的頓悟時刻。
此處強調該論述的對象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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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生成的依止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依」指產生某法所必須具備的條件(依止)。
三依與五依通常指不同宗派或論典中對因緣條件的分類(如三法印、五蘊或特定的依止條件),強調萬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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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層次與智慧之關係。
即便在有頂天(色界最高處)達到無漏之境,若缺乏足夠的覺悟智慧(處於「闇」之狀態),依然無法徹底斷除深層的煩惱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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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需消除兩種根本障礙:一是煩惱障(對法執著),二是所知障(對理誤解),唯有斷除此二障,方能獲得無礙的智慧與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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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次第,指出在四種定中,第四定(第四禪)因其捨心純淨、不雜染,在定力與功德上最為卓越,是進入更高智慧或解脫境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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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依止」的重要性。
在進入正確的見地(正見)之前,必須先有足夠殊勝的依止對象(如善知識、正法或殊勝的修行基礎),方能突破迷妄,獲得真正的覺悟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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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若能徹底消除與生俱來的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所知障)以及長期以來累積的慣性傾向(習氣),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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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次結構。
通色指色界中共通的層次(初禪至五禪),無色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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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斷除煩惱的定境要求。
俱生煩惱是指與生命同時產生的根深蒂固之習氣與障礙,其斷除需要極高層次的定力,在此語境中指出唯有達到第四定(第四禪)的寂靜與專注,纔能有效斷除此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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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具備如金剛般堅固、不被外界幹擾的心念(金剛心)作為基礎,進而進入定力最高、最純淨的第四禪,以此深定之力來徹底斷除內在的煩惱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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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語,表示該處的義理在相關的論書中已有詳盡的論述,指示讀者可參閱原論以獲取更完整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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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或解釋經義時的謙辭或說明,表示因擔心內容過於冗長繁複,導致讀者厭煩或篇幅過多,故省略部分細節而不予詳述。
- 依身:指以身體作為修行、觀照或法義承載的依止對象。
- 有頂地:即有頂天,色界最高處,修行至此處定力最深,名為有頂。
- 色界:三界之中層,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境界。
- 聖菩薩:指已入聖道、具足聖德的菩薩。
- 總說:指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陳述,與後續的「分說」相對。
- 別分別:指在一般的分別意識之外,針對特定對象進行個別、特殊的辨析或區分。
- 欲界六天:欲界中最高層的六個天界,包括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人趣:指眾生投生為人的路徑或境界。
- 三天下:指在特定層級之下的三種境界,通常指人道及其下層的畜生、餓鬼、地獄等趣。
- 極欣:指達到極致的歡喜心,在義林章的討論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修行境界或心態的精確定義。
- 色界聖者:指在色界天中修行並達到一定聖果的修行者。
- 須勝:在此語境中指「必須勝過」或「超越」。
- 厭心:指對輪迴、煩惱及世俗慾望產生厭離之心的心理狀態,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彼地:指前文所述的特定修行位階或佛菩薩的境界(地)。
- 通欲:泛指對各種感官慾望的追求,尤指對色慾的執著。
- 不定性:指性質不固定、非單一特質或未定型的狀態。
- 身通:身體具備穿梭、往來或通達的能力。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階,特點為捨受與純淨,心不再有喜或憂,達到極度的平靜與專注。
- 菩薩摩醯首羅智:此處為特定菩薩或覺悟者的名號,摩醯首羅(Maheśvara)原為大自在天之意,在佛教語境中常轉化為大菩薩或佛之名號,指具有至高智慧的覺者。
- 依地:指根據地理位置、空間處所或修行境界的層級來進行分類或界定。
- 色界六地:指色界中的六個層次,通常包含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以及更高層級的定地。
- 三方便:指三種方便法門,在不同宗派或論著中定義不同,此處指特定的教法或修行手段之分類。
- 無色四地:指無色界中的四種定境,由高到低依次為非想非非想處、無所有處、識無邊處、空無邊處。
- 無漏處: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境界,指透過修行達到斷除煩惱的狀態。
- 分別煩惱障:指因對現象產生執著、分別而產生的煩惱障礙,亦稱煩惱障,是妨礙解脫的根本原因。
- 猛利:形容智慧之力量強大且迅速,能像利劍般斬斷煩惱。
- 真道:指究竟的覺悟之道,真實的解脫路徑。
- 無色慧:指在無色界四禪定中產生的智慧,雖能離色法,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斷惑道:指能斷除煩惱(惑)、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三依:指事物生起的三種基本依止條件。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根本煩惱,但仍存在的習氣或細微煩惱。
- 無色:指無色界,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層級。
- 初未至:指尚未達到初禪,但已具備禪定基礎的預備狀態。
- 四靜慮:指色界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三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修道: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禪定與智慧的實踐來消除習氣的階段。
- 分別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引起的心理障礙,阻礙進入聖道;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無知,阻礙獲得正覺。
- 第四定:指四禪中的第四禪,特點為捨樂與捨不捨,心境極其平靜且純淨。
- 勝所依:指最殊勝、最能令修行者獲益的依止對象或基礎。
- 二習氣:指煩惱習氣與業力習氣,即便煩惱已斷,其留下的慣性傾向(習氣)仍需透過修行淨化。
- 通色:指色界四禪及第五禪(色界頂)的層次。
第九所依分別。於中有二。一依身。二依地。 一依身者。若伏煩惱障初唯欲界。後通三 界八地。生有頂地更不伏故。斷通三界九 地皆得。此說二乘非菩薩。菩薩斷惑唯依 欲.色界身非生無色。此聖菩薩。凡即不然。 此總說已。別分別者。其三乘者直趣自乘。 斷分別二障。唯在欲界六天及人趣三天下 非餘處。慧厭猛故。顯揚等云。極戚非惡趣。 極欣非上二。唯欲界人天。佛出世現觀。色 界聖者迴心向大斷所知障。亦通色界。不 同煩惱須勝厭心。故通彼地。若斷俱生煩 惱障。二乘通三界九地身。菩薩有二義。一 通欲.色。不定性者所留之身通二界故。二 是色界第四禪。直往菩薩摩醯首羅智處生 故。不定性者論雖二說。通二界者。此說為 正。若斷俱生所知障。通欲.色二界五地非 無色。菩薩不生無色界故。二依地者。若 伏煩惱障。色界六地無色四地。方便.根本 俱能伏之。六行.及無漏皆能伏故。六行唯方 便。七作意通根本.方便故。第七作意入根 本故。無漏伏之。色界六地非三方便。無色 四地有無漏處皆能伏之。勢分伏令不生 起故。若正斷者。二乘斷分別煩惱障。唯依 色界五地。必無漏道慧猛利故。中間雖有無 漏真道不入見道。無色慧劣非斷惑道。六 十九說見道唯五地故。又三依五依生。不 說中間有見道故。若斷修惑通九地。色 六無色三。瑜伽第一百云。九地能盡漏。謂初 未至.中間靜慮.四靜慮.三無色。此意說修 道非見道。又說三依五依生故。有頂無漏 闇故不能斷惑。菩薩若斷分別二障。唯第 四定功德勝故。託勝所依方入見故。若斷 俱生所知障及二習氣。通色六.無色三。若 斷俱生煩惱障亦唯第四定。以金剛心依 第四禪入斷惑故。如論廣說。恐煩不述。
原本在修行上有所進步成就的人,反而退步了。。以及大眾部等其他宗派。。從預流果退轉的人,不是阿羅漢。。因為阿羅漢看到修行兩種道已經非常穩固了。。因為發現見道的實況並非如此,所以產生了退轉心。。現在修行大乘聖道,只要斷除了潛在的煩惱習氣,就絕對不會在修行路上退轉。。所謂的「伏」,是指退卻或屈服的意思。。《涅槃經》中提到。。如果使用世俗的修行方法來斷除煩惱。。因為事物會再次生起,所以被稱為無常。。瑜伽也是一樣的。。退轉等種姓的人,是基於定障而建立的。。這是一種不會再退轉的果位。。但是菩薩們。。用沒有煩惱漏失的修行道,來制伏並消除它們。。也是因為具備了不再退轉的自在能力。。就像舍利弗在達到十信的第六心時,心念仍然會退轉。。因為在消除煩惱之前,首先是透過有漏的方式將其暫時壓制。。請問:所謂的「斷」是指什麼意思?。如果目前的行為或心念在很久以前就已經自行消失了。。如果它是作為種子的狀態,就不能與修行道同時存在。。什麼叫做「斷」?。針對第五十八個問題的回答如下。。只要斷除潛在的習氣(隨眠)即可。。因為先前已經捨棄了煩惱的束縛。。因為除掉了潛在的習氣,所以才稱為真正的斷除。。為什麼會這樣呢?。雖然煩惱的束縛已經被斬斷了。。還沒有斷除潛在的習氣。。各種煩惱的束縛數量再次顯現出來。。如果能斷除潛在的習氣。。煩惱的束縛與潛在的習氣最終不再產生。。這也叫做斷除煩惱的束縛。。這段文字是在說明聖道如何正確地斷除潛在的煩惱習氣。。如果是透過壓制或截斷的方式,會損害種子的潛能,使其無法顯現出來。。這就叫做制伏已經顯現的行為。。隨眠雖然與道不共存。。確實就是這樣。。有人問:前面關於如何斷除三心、進入真見道階段的法門觀察,已經說明得很詳細了。。必須同時修行對「生」的觀察,才能立刻斷除對「生」的執著。。為什麼說一旦產生執著,就等於斷掉了三種心。。所有的法僅分為兩種心。。應該把三種心態視為較微細的,而將兩種心態視為較粗重的。。針對法觀的疑問回答:即使觀察的對象非常微小,也必須同時配合生觀來進行。。在第二個極短的時間單位裡,執著心就連續不斷地產生了。。就像在菩薩十地修行過程中,用來觀察並斷除煩惱的方法。。習慣性的傾向可以被斷除,但潛在的業種卻無法完全消除。。因為不會妨礙這條道。。因為在修行實踐時,心中並沒有欣快地斷除煩惱。。將這兩品合併起來進行判定與分析。。不會像這樣違背論典的論述。。請問:僅僅透過總體的緣分與意識的專注,就能夠斷除煩惱嗎?。透過專注的意識引導(作意)作為特殊的條件,能夠斷除煩惱。。回答:在《佛地論》這部論書中,對於「自相」和「共相」的定義與解釋,大致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觀點。。是有意義的(或是有其深層道理的)。。這兩種量測(量法)處在心念分散的階段。。不討論固定不變的定義或位置。。當心念定在特定的緣分上時,所有對象都能透過直接的感知而被納入認知之中。。這位老師雖然說,禪定之心可以攝受一切對象。。不討論斷除煩惱與進入禪定這兩者在總體上的區別特徵。。不過,根據義理來分析就知道。。僅僅斷除共相。。專注的心之所以能與其他事物相通,是因為它具有共同的性質。。第二位老師這麼說。。禪定之心僅僅是以自身的特徵作為對象。。然而,是透過共相的方便手段,來引導說明緣共相的。。所顯現的道理,是根據方便法門來闡述的。。這被稱為認知共同的特徵。。如果不這樣看待,才叫做真正瞭解事物的自相。。根據這個道理。。有人稱之為真如。。這被稱為所有法共有的特性,即空性與無我。。有人認為,由真如以及兩種空性所顯現出來的特質,並不是一種普遍共有的相狀。。這是這位老師的意思。。如果用方便的說法來解釋,可以稱之為共相。。在觀照修行中親自證悟到的,纔可以稱為自相。。這說明瞭要斷除煩惱,必須觀察事物本身的特質(自相),而不是觀察事物共同的概括特徵(共相)。。第三位老師說道。。所謂的「如實義」是指。。那部因明論對『自相』與『共相』的定義,與這裡的說法稍微有些差異。。他認為所有法真正的本質,都稱為自相。。根據所有現象各自特有的性質以及共同的特徵。。因為每個人(或每件事物)都依據自己的本質而存在,不會與他人混同或共用。。如果心中還存有分別心。。設定一種能表達(能詮)與被表達(所詮)之間共通的類別,這適用於所有的法。。就像用一根線把許多花串在一起,這種共通的特性就稱為共相。。這需要透過心念的分析與區分,暫時設定一個對象,來作為邏輯推論的對象。。所有進入禪定、不再產生主觀分別的心,都屬於現量認知。。雖然觀察到所有現象都是痛苦且無常的。。而且每一種法都有其各自獨立的特徵,所以稱為自相。。雖然真如是透過共相來顯現的。。因為所有現象的本質就是如此。。因為具有各自獨立的特徵,所以也不是共同的相狀。。不能說它與所有法之間,處於一種既不是同一、也不是截然不同的關係,這就叫做共相。。個體的特徵與所有事物的共同特徵,既不是同一回事,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這段話的意思是。。總結來說,這都是由「無我」這個共同特徵所顯現出來的。。每一個法門單獨證明其本體,就是它的自相。。這樣就可以通盤解釋為透過兩種觀法來斷除煩惱。。能夠顯現出這種共同的特徵。。這是在解釋為什麼只有意識存在而沒有真實的自我。。根據法性,將其自身的特徵併在一起。。因為能夠徹底明白每一種法真正的道理。。說道。。聖者的真實智慧在面對真實的智慧境界時,並不是靠人為設定或假定的定義而成立的。。因為直接觀察到整體的共同特徵,所以稱為頓現觀。。在極短的一剎那時間裡,透過加行的修行而導向結果。。能夠普遍地認知對象,這就稱為「總相緣」。。不對每一個現象的真如妙理進行個別的分辨認知,而將其視為整體,這就稱為總相。。達到佛的境界後自然會契合一致,所以不會產生矛盾。。請問:這些煩惱
是根據什麼來說可以被斷除的?。回答:正是因為有那些心理狀態的相應以及所對應的對象,煩惱才能被斷除。。為什麼會這樣呢?。對抗並消除煩惱的修行方法隨之產生。。不再產生煩惱。。證悟到不生不滅的真理。。所以使用名稱來切斷與那些執著的關聯。。將本識裡所有的煩惱種子全部斷除乾淨。。當心與心所同時運作時,若沒有煩惱隨之產生,這就稱為「相應斷」。。當這種相應狀態被截斷之後,心就不再對外境產生依止或反應。。所以從對象的角度來看,也可以稱為斷除。。因為沒有能讓心被繫縛住的對象。。這段文字是根據如何斷除煩惱障礙來論述的。。關於菩薩所斷除的煩惱。。透過修行止觀,能夠斷除煩惱。。透過修行這兩種觀察法,可以達到無相的境界。。所以所有被表相所束縛的枷鎖,都能夠得到解脫。。當對象的執著(相縛)消除後,那些粗重且深厚的束縛也隨之解脫。。所以世尊才這麼說。。對相狀的執著束縛了眾生。。也是被粗重且強大的煩惱束縛住了。。要擅長將「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同時並行。。這樣才能一起獲得解脫。。請問:斷除各種煩惱的順序應該是如何安排的?。回答說:這是指那些在家修行的人。。修行之初,應該先斷掉不良的行為以及各種錯誤的見解。。接下來應該要斷掉對世俗享樂的執著,以免成為出家的障礙。。指的是貪欲、嗔恚、害人的這三種念頭。。接下來應該要消除心中不安定、無法專注的三摩地障礙。。也就是指對親屬、國土以及不死境界這三種想法的思維。。接下來要斷除在產生作意時所遇到的障礙。。是指喜歡遠離身體中那些粗重、不精細的物質狀態。。接下來,是要斷除在見道階段所產生的煩惱。。接下來要斷除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接下來要斷除在禪定中,屬於苦、憂、樂、喜、捨這五種狀態下的定障與煩惱障礙。。接下來,會單獨討論關於應當斷除的「所知障」這一品中的各種障礙。。應該按照前面所說的步驟,來斷除兩種障礙。。請問:所謂的見道階段與修道階段,是否就稱為「正斷道」?。什麼是頓悟,什麼是漸悟?。相關的解答會在後面的「見道章」中詳細說明。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十組問答的詳細解析與辨析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結構中,「分別」意指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分析、區分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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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斷煩惱」在時間維度上的具體發生時機。
在佛教修行論中,區分煩惱是在凡夫位、聖者位,或是於究竟圓滿時斷除,對於判定修行階段與果位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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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對部派佛教分歧的回答,指出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等部派在教義解釋上存在差異,反映了當時佛教部派間對法義認知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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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明確其論述立場之宣告,表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判教將採取大乘佛教的視角與體系,而非僅限於小乘或部派佛教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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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相關卷次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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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義之運作並非採取極端地截斷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因果或時間連續性,而是於三世之中體悟實相,避免落入斷滅見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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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斷」的時空範疇。
在佛教時間觀中,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此處強調對煩惱或業力的斷除,其效力與定義不應僅侷限於對過去業的消除,而應涵蓋三世全體,以達成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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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根源的消除。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緣而起的習氣或煩惱;任運滅則是指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這些潛在的煩惱不再需要刻意對治,而是自然地熄滅,達到不再復發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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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佛性)的圓滿與恆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真如本性本就清淨、不生不滅,因此不存在所謂的「斷除」對象,是用以破除對「斷滅」或「刻意除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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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間的本質。
在佛法分析中,未來是指尚未發生的狀態,因此其「性」在當下尚未顯現或出生,用以說明時間的虛幻性或因緣未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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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真如的本質。
在最高義理中,煩惱與清淨本不二,或真如本自圓滿,因此並非透過外在的切割或消除來達成,而是體悟到本質中並無可斷之物,以此破除對「斷除」這一對立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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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中潛藏的煩惱習氣(隨眠),雖在表面上未顯現,但其種子依然存在於心中,隨時可能被緣觸發而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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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無常的微觀特質。
強調任何現象(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之後,其原有的狀態必然消逝,不能恆常住於原相,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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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反問或推論。
當前述的煩惱、執著或妄想已被證明已空或已盡時,以此反問來強調已無任何可斷除之對象,旨在導向空性或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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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與隨眠的關係。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的習氣或煩惱,雖未顯現但隨時準備隨之而起。
當修行者能離除隨眠,心便不再與這些潛在的煩惱和合,從而達到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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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時間(三世)的本質。
在佛法分析中,過去已滅,未來未至,而「現在」雖在運作,但其本質為剎那生滅,並非一個實體存在,因此無法像對待實體對象那樣將其「斷除」。
這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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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或心念產生的條件。
根據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因果論,心念的生起需具備外在的觸發(他言音)與內在的心理定向(正作意),兩者共同構成生起特定心法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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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治煩惱的機制。
強調「正見」作為導向,必須與心相應,才能針對特定的「惑」(煩惱)產生對應的「治心」(對治之法),體現了佛法中「對症下藥」的修行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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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之根源「隨眠」與心識之關係。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啟動的習氣或煩惱。
當修行者能針對這些潛在的隨眠進行對治並使其消除時,原本由隨眠驅動的妄心或執著心便隨之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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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念生滅的剎那平等性。
在禪宗或唯識的觀照中,強調生與滅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在同一體性中運作,生即是滅,滅即是生,不應在生滅之相上起分別心,而應體悟其本質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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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察「生滅」的本質(即一切現象皆由因緣而生,終將滅去),以此作為對治執著與煩惱的手段。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理解生滅無常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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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作為對治煩惱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正見不僅是八正道之首,更是破除妄想、轉化心念的關鍵。
當修行者的心意識與正見(對真理的正確認知)相契合(相應)時,便能產生對治力,消除內心的貪嗔癡等染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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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現世中對煩惱習氣的斷除程度。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能被觸發的煩惱種子。
若「無有隨眠」,表示該層次的煩惱已徹底斷除,不再有潛在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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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覺悟狀態或特定聖者的特質,強調其在過去世中便已斷除或不具備「隨眠」之習氣,顯示其清淨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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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覺悟境界的瞬間,心識能立即斷除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達到不再被舊有習氣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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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其功德與果位之恆常性。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萌發的習氣或煩惱,一旦被徹底根除,即便經過輪迴或進入未來世,也不會再次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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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後,意識狀態發生根本性的轉變,由迷染的習氣轉向清淨的覺性,即所謂的「轉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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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如何根除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
隨眠雖在表面上處於休眠狀態,但仍存在於個體的生命相續(心相續)之中,若不徹底斷除,一旦遇到對應的條件(緣)便會再次現行。
此處強調的是對深層根源的斷除,而非僅僅是暫時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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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轉移的過程。
在特定的心法運作中,心從先前的狀態轉向由世間因緣所主導的「善心」(有功德但仍屬世間)或「無記心」(不善不惡、不造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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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覺悟的狀態,在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徹底根除「隨眠」之煩惱,不再受潛在習氣的牽引,達到永恆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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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時間(三世)的虛幻性或可斷除性。
在佛教義理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實有,因此在究竟義或特定修證境界中,可以說三世的連續性被截斷,從而脫離輪迴的時間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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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後,其境界是否穩定。
在佛教聖道次第中,一旦達到特定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所斷除的煩惱即為永斷,不再退轉,此即所謂的「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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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明確指出其論據或法義來源是基於「薩婆多部」的教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討論中,旨在辨析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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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見道」後的狀態。
見道是指首次親證聖諦,由此產生速疾的斷除力,將粗重的煩惱斷盡。
一旦進入聖者行列(如須陀洹),便獲得了不可退轉的定力,不再墮回凡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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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學)後,若能堅定安住於此境界而不被外境或內心雜染所動搖,則能保證不再退回低階的修行位次或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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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道途中的退轉現象。
所謂「種性」指菩提心或覺悟的潛能,而「退」則是指因煩惱、外緣或定力不足,導致修行境界下降,甚至喪失原有的菩薩志向或覺悟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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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過程中與「法」相關的四種不同面向的實踐:首先是透過法來退除煩惱(退法);其次是以法進行深思熟慮(思法);再次是守護正法不使其毀損(護法);最後是讓心靈安住在法之中(住法)。
這構成了一個從除染、思惟、守護到安住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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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精進心已與本性契合,不再受外界或內心煩惱的幹擾而後退,進入一種必然且穩定的證悟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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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退轉」現象。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即便已獲得一定程度的成就(進成),若因缺乏定力、生起貪著或遭遇魔障,仍可能從原有的聖果或修行境界中下滑,此即為「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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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佛教早期部派的分支,大眾部是佛教首次大規模分裂後形成的主要部派之一,代表了當時教團中關於戒律與僧伽身分認知的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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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退轉問題。
預流果(須陀洹)本被視為不再退轉的聖果,但此處討論特定語境下之「退預流」狀態,強調其境界已低於阿羅漢的圓滿解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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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判定,指阿羅漢觀察到修行者在兩種必要的修行路徑(道)上已達到極其堅固、不可退轉的狀態,故而判定其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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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見道過程中,因對真理的認知與實際體悟不符,或因對法義產生誤解而導致信心減損,最終由進步轉為後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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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修行者在進入聖道後,若能斷除「隨眠」(潛在的煩惱),則能獲得不可退轉的果位,確保最終達成佛果,不再墮回凡夫或轉向小乘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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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術語「伏」的字義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含義,說明「伏」在此處是指使對象退縮、屈服或消滅,而非其他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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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證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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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的區分。
在佛教義理中,區分「世俗道」(指尚未達到聖者境界或僅在世間層面運作的修行)與「聖道」。
此處旨在探討透過世俗層面的修習是否能真正根除煩惱,通常用於對比權實或聖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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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無常的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無常不僅是指毀滅或消失,更核心的義理在於「變易」與「生滅」。
因為現象在剎那間不斷地滅去又重新生起(還起),這種不恆常的動態狀態即是「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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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門或修行方式的論述,指出「瑜伽」這一修行體系在該論點下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適用相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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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姓與修行障礙的關係。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種姓」指修行者的先天資質或傾向,「退等」指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無法前進的狀態。
此句指出這類退轉的種姓是由於「定障」(對禪定或心識定力的障礙)而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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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再失去菩提心,進入了不可退轉的聖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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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用以對比前述對象與菩薩在修行、願力或境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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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修習「無漏道」(即超越煩惱、不產生新業的聖道),將內在的煩惱、習氣或妄心徹底制伏並消除,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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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在心靈與果位上不再向後退轉,且對此狀態具有隨意掌控的自在能力,是成就圓滿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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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天台十信之教理,說明即便如舍利弗般智慧第一的聖者,在修行初階的十信階段(尤其是第六心),仍可能面臨心念不穩或退轉的風險,用以強調修行次第的嚴謹與心念定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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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消除煩惱的次第。
在煩惱被徹底斷除(無漏)之前,修行者首先透過定力或戒律將煩惱暫時壓制(伏),這種狀態稱為「有漏伏」。
這是一種階段性的過程,說明瞭從「伏」到「斷」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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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式論述的開端,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如何「斷除」煩惱或業障。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斷」通常指透過智慧體悟空性,從根源上消除執著與煩惱,而非單純的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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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現行」與「種子」的關係。
在唯識學框架下,現行是指當下顯現的心念或行為,若現行能自行滅盡而不留種子,則無法解釋業力的延續與果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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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潛在的業力或因)與道(現行的修行或解脫路徑)之間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種子處於潛在狀態,而道處於顯現或運作狀態,兩者在同一時間點的性質或功能不可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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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對「斷」之定義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斷」通常指斷除煩惱、斷除執著或斷除生死輪迴的因,是修行達到解脫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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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標記對前文所列之第五十八項疑問或論點的正式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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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根除「隨眠」。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隨順種子而生起的煩惱習氣,雖在表面平息但未根除,一旦遇緣即會現行。
唯有斷除隨眠,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防止煩惱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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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前,必須先斷除煩惱的纏縛。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捨」是解脫的前提,唯有先除煩惱之纏,方能證得清淨之法身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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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斷」的深層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表層的煩惱雖可暫時壓制,但深層的「隨眠」若不除盡,煩惱仍會隨緣而起。
真正的「斷」是指從根源上消除隨眠,使煩惱不再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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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轉折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因果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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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纏)後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或業力,斷纏即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消除精神上的禁錮,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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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眠是指與意識潛在共存的煩惱習氣,雖在某些狀態下不顯現,但隨時準備隨緣而起。
此句指修行者雖有進展,但深層的潛在煩惱尚未徹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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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原本已伏下或暫時平息的煩惱(纏),因緣成熟而再次顯現。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煩惱對心靈的束縛具有反覆現起的特性,需透過持續的修行方能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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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根除煩惱的深度。
隨眠是指與意識潛在結合、在未覺醒時隨之而眠的深層煩惱(習氣),若能將其斷除,則能防止煩惱再次萌發,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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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內在的煩惱束縛(纏)與深層潛伏的習氣(隨眠)被徹底根除,不再能夠生起,象徵著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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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修行境界或法門的別名,強調其核心功能在於截斷使眾生輪迴、受縛的煩惱(纏)。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闡明解脫的實質即是消除精神上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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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透過修行聖道(四聖道),能將深藏在心識中、如同睡眠般潛伏的煩惱(隨眠)徹底斷除,而非僅是暫時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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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處理方式。
若僅採取強行壓制(伏)或截斷(斷)而未從根源轉化,雖能暫時使其不現行,但實際上是損毀了種子的生長力,而非真正地將其轉化為菩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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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煩惱的處理。
在唯識或相關宗義中,煩惱分為「種子」與「現行」。
『伏現行』是指透過修行力量,將已經顯現出來的煩惱行為(現行)予以壓制或制伏,使其不能繼續運作,但尚未完全根除其潛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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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煩惱(隨眠)與解脫之道之間的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隨眠作為潛在的煩惱種子,與能斷除煩惱的「道」在同一時間點上不能同時存在,即道起時,隨眠被制伏或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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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肯定與確認,在論義推演中起到承接並認可前述法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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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法觀(觀法)來斷除三心(通常指貪、嗔、癡或特定階段的執著),以達成「真見道」的境界。
此處強調前文對該修習過程的論述已極為精微詳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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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照與斷執的同步性。
在佛教修行中,若僅有理論而無對生命生滅實相的觀照(生觀),則無法根除潛意識中對生存、存在之虛妄的執著(生執)。
透過觀照生滅的空性,能直接對治並斷除對生命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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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執著與心靈狀態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執著(生執)會遮蔽本有的清淨心或正覺心,導致修行者失去三種正向的心理狀態(三心),使心靈陷入迷妄而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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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判教與義理,將萬法歸納為兩種心的運作。
通常指涉心之能變與所變,或依特定宗義區分心之性質,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法皆由心的不同面向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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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識或修行境界的層次區分。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細」與「麁」是用於區分煩惱或心意識狀態的深淺程度。
細心指較隱蔽、深層的意識狀態;麁心則指較明顯、粗重的意識狀態。
此處旨在對不同類別的心識進行層級劃分,以利於對治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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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法之細節。
在修行觀法時,不能僅停留在對法相微細的分析(法觀),而必須將其與生起正念、生起菩提心或生起對法之體悟(生觀)相結合,以免陷入枯燥的分析或空洞的知解,使觀行能真正產生轉化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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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極速過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心念的轉移極快,第一剎那可能尚在覺知,但隨即在第二剎那便迅速產生對對象的執著(執),說明煩惱的生起具有極強的連續性與迅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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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法觀(觀法)來對治並斷除各階段的煩惱(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以觀照智慧來消除障礙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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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之性質。
習氣是指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透過修行可予以斷除;而「種」是指深藏於阿賴耶識中的業種子,即便習氣消失,種子依然存在,除非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否則種子難以徹底除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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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門、行持或狀態並不對修行之正道造成阻礙,強調其與解脫道之間的相容性或不相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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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加行」的心理狀態。
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積極修行。
若在斷除煩惱或執著時,心念不夠欣悅、堅決或不具備正向的動力(不欣),則難以徹底斷除,導致修行停滯或未能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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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作者將前述的兩個品類或章節合併,作為判定法義或劃分體系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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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語境中,用以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解釋方式,指出若採取該種方式將會與經論的正確義理相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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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問句,探討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中,「總緣」(概括性的條件)與「作意」(意識的定向專注)是否足以構成斷除煩惱的充分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旨在區分單純的心理專注與真正具足智慧的斷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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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運作的因果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要斷除煩惱不能僅靠單一條件,而需透過「作意」這一特殊的心理導向(別緣),將心意識定向於正法或空性,從而產生斷除煩惱的能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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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問答體,旨在引出《佛地論》對於「自相」(事物獨有的特徵)與「共相」(多種事物共有的特徵)這兩個邏輯學與認識論核心概念的不同詮釋。
在佛教認識論(因明)中,區分自共相是判定對象與建立正確認知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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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或修行次第進行肯定,確認其在佛法體系中具有成立的理據與實質的義理涵義。
。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量」(量法),指獲取正確知識的手段。
所謂「散心位」,是指心識尚未達到專一、定境的狀態,仍處於散亂或未集中的層次,說明該兩種量法在運作時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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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不採取僵化的定義或將其固定在某個特定的觀點上,以避免陷入執著,符合大乘佛教不著相、不落兩邊的論述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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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知過程中的「緣」與「量」之關係。
當意識(心)定於某個特定的對象(位緣)時,該對象便能透過「現量」(直接的、不經推論的感知)而被心識所攝受(認知)。
這強調了感知對象必須先有特定的緣分連結,才能產生直接的經驗認知。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心意識對外境或法相的攝受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辨析不同宗派或導師對於「定心」與「緣(對象)」之間關係的看法,探討定心是否能涵蓋一切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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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斷惑」(消除煩惱)與「入定」(心意識的統一)之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作者指出不在此處詳述兩者作為總體概念時的差異特徵,旨在聚焦於更核心的法義,而非陷入名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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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表示在分析前文後,需回歸到佛法核心的義理(義)來進行判斷或推論,以正視聽或釐清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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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與斷除。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破除執著時,針對多種事物所共有的普遍特徵(共相)進行斷除,而非針對個別具體的特相,旨在從根本上破除對現象共性的錯覺或執著。
。
此句討論心之定境與緣起之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在進入定狀態時,其所依止的緣(通緣)具有「自共」的特性,即在特定類別中具有共同性,使心能維持在該定境而不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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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於區分不同論師或傳承對同一法義的解釋,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諸家之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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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定心的對象。
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中,心不再向外攀緣色聲香味觸法,而是將意識集中於定心本身的特質(自相),使心與定之相合一,達到不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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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理路之關係。
在論述中,先以較易理解的「共相」(通用特徵)作為方便的切入點,進而導向對「緣共相」(依緣而生的共相或特定條件下的共相)的深入說明,體現了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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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在傳達真理時,會根據受眾的根機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方便」手段來顯現理法,而非直接揭示絕對的真理,旨在引導眾生逐步契入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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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共相」概念。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共相是指同一類事物所共有的普遍特徵,區別於個體的「別相」。
知共相即是指心識捕捉到事物類別的普遍屬性,而非單一具體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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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自相」的正確認知。
在論理分析中,若能排除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他相的幹擾,不被表象所惑,方能契入對事物本質(自相)的真實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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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法理推導至後文的結論或應用,強調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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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究極實相的不同稱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宗派或論述中可能被賦予不同的名相,而「真如」是指不變的絕對真理或事物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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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與「無我」並非單一對象的屬性,而是所有現象(諸法)共同具備的本質特徵(共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透過觀察共相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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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真如與「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顯現之性質。
爭論焦點在於其顯現之相是屬於所有法共有的「共相」,還是具有特定差異的特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這涉及對實相顯現方式的邏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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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某位論師或導師觀點的總結,明確指出上述論述乃是該師的見解或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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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實相中,萬物各異且空,並無絕對的「共相」;但為了教學與溝通的方便(方便法門),將具有相似特徵的事物歸類,故可暫稱為「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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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自相」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修證體系中,自相是指事物本身真實的特徵。
這裡強調自相不能僅靠文字推論或他人傳述,必須透過個人的「觀照」(直觀體悟)並在其中獲得證悟,才能真正稱之為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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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斷除煩惱的觀法。
在佛教邏輯與修習中,「自相」是指事物真實、個別的特徵(如空性或無常的實相),而「共相」是指概念上的概括或名稱。
斷惑必須依據對實相(自相)的直接洞察,而非停留在概念性的思考(共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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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不同論師或傳承中第三位師長的觀點,以呈現法義的多元論證或次第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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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如實義」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如實」是指不經過主觀妄想、偏見或虛構,直接對準事物真實狀態的認知,是體悟真理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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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邏輯學(因明)中關於特徵定義的差異。
作者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另一部因明論對「自相」(個體特徵)與「共相」(類比特徵)的設定進行對比,指出兩者在定義或界定上存在微小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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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自相」與「共相」的法相論辯。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法的真實本質(實義)定義為其獨有的、不依賴他物的特徵,即稱為「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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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
自相是指每一種法獨有的、不與他法共有的特徵(別相);共相是指多種法共同具有的性質(同相)。
透過分析自相與共相,可進一步辨析法的實相與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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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法相之獨立性。
強調個體之「體性」(自性)是獨立的,其存在狀態依於自身,而非依賴或共用他者的體性,用以說明事物之間雖有關聯,但其本質(自體)是不相混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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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中對「分別心」的警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框架下,分別心是指將事物對立看待、產生執著的妄想心,是導致迷染與輪迴的根源,修行旨在透過智慧消除此種對立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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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與名相的建立。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名相論)中,「能詮」是指用來表達的文字或符號,「所詮」是指被表達的對象或義理。
此處強調在所有現象(諸法)中,建立一種能讓表達者與被表達者相契合的共通類別,以達成正確的認知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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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線貫花」為喻,說明「共相」的性質。
共相是指不同個體(別相)之間所共同具有的普遍屬性,如同線將分散的花朵串聯起來,使之在某個維度上具有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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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邏輯推論(比量)的建立過程。
在認識論中,為了進行推論,必須先透過心識的區分(分別)來假設定義一個對象(比量境),以便以此對象為基礎進行邏輯推導,而非直接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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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認知量論(量論)中關於「現量」的定義。
現量是指直接感知對象而沒有經過概念推論或主觀分別的認知。
當心進入定境,止息了妄想與分別心,此時對法性的直接體悟即是現量,是真實且不被扭曲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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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世間萬法時,將意識聚焦於「苦」與「無常」的特質,旨在透過體認諸法之不穩定與痛苦,以破除對世俗現象的執著,進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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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自相」的定義。
在法相學或義理分析中,自相是指一種法本身所固有的、用以區別於其他法的特徵。
強調的是法與法之間在屬性上的個別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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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現象(相)之間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之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如雖不離現象,但它是透過具有普遍性的「共相」來顯現,用以說明體與相的不二關係,即真如之體透過共相之相而能被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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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自實性)是決定其現象呈現的根本原因。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法相與自性的必然聯繫,指涉事物依其自身的本質而存在,不依他緣而改變其核心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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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相的區分。
若某物具有其特有的、獨立的特徵(自相),則它不能被歸類為與他物共有的通用特徵(共相)。
這是在辨析個體特質與普遍屬性之間的邏輯關係,強調自相與共相的互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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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共相」的定義。
共相是指多個個體(別相)所共同具有的特徵。
在法相學的邏輯中,共相與個體法之間並非完全相同(一),亦非完全無關(異),而是一種超越單一對立的普遍屬性。
文中提醒不可簡單地以「不一不異」來概括共相與一切法的關係,旨在精確界定共相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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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與名相上的「自相」與「共相」關係。
自相指個體特有的屬性,共相指類別共有的屬性。
兩者之間呈現「不一不異」的中道關係:若說「一」,則個體特徵消失於類別中;若說「異」,則類別特徵無法在個體中體現。
此論述旨在破除對實體特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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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義理的具體解釋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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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在實相上皆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所有現象的呈現最終都歸結於「無我」這一普遍共性,旨在破除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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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學中關於「自相」的判定。
指對每一個法(dharmas)的本體進行個別證悟或分析,確認其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特徵,即為該法的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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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透過兩種不同的觀照方法(通常指對法相的觀察與對空性的觀察,或依據特定宗派的二觀設定)來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邏輯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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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法相分析中,如何透過特定的觀察或定義,將多個個體中共同具備的性質(共相)顯現出來,以利於對法相的分類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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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對唯識宗義理的論述中,旨在說明透過「唯識」的觀點來詮釋「無我」的道理,即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為識之變現,故無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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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與界定。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對「法」的依據,來確立或併攏該法所具有的固有特徵(自相),以達成對名相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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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萬法個體真理的全面洞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能將每一種現象(法)其背後的實相(真理)一一明瞭,而不落於概論或模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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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或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前文提及的人物準備開始說法或發表意見,在文獻結構中起引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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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智與其所對應的真智境界之間具有一種自然、真實的對應關係,而非透過語言的約定、邏輯的推演或人為的假定(安立)而產生的認知。
這體現了真諦(真實真理)的直接性與非造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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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觀照之方式。
當修行者不分部分、不依次第,而直接以總相(整體特徵)作為緣分而產生認知時,這種一次性地顯現觀照稱為「頓現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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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進展的速疾與機制。
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藉由「加行」(即為了達到某種果位而進行的積極修行與準備)的牽引,使心意識或境界產生轉移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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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對象的層次。
當心意識不侷限於單一的個體特徵,而能把握該類別所有對象所共有的普遍特徵(總相)時,這種認知狀態稱為「總相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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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如」認知的兩種方式。
總相是指不進入個別法(一一法)的具體特徵,而從整體、共性的角度把握真如的妙理,是一種不分彼此的總括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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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在佛果之位,一切法義與境界皆已圓滿契合,不再有對立或矛盾之分。
強調佛地之絕對統一性,消除了凡夫或聖者在修行階段可能遇到的法義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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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之提問,旨在探討煩惱斷除的依據、路徑或法理基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此問通常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修行次第、見地轉化或特定法門如何根除煩惱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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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依據。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煩惱的產生依賴於「相應」(心與心所的共同運作)與「所緣」(心所對準的對象)。
若能從這兩個面向切斷其生起條件或透過智慧轉化所緣,煩惱即可被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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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理據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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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在面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時,對應的修行方法(對治道)隨之而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藥病相應,針對不同的惑障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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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心念清淨,不再被貪、嗔、癡等染汙心法所觸發而生起,達到心靈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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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超越了對「生」與「滅」的對立執著,體證到法性本自無生、不被因緣所造的境界,是解脫的核心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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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透過對「名相」的正確定義與辨析,來破除心靈對特定對象或錯誤認知(彼)的依附與相應,達到解脫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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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將深藏於本識(阿賴耶識)中的煩惱潛在能量(種子)徹底根除,使煩惱不再有生起之基礎,達到究竟解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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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法與煩惱之間關係的斷除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
此處指心與心所運作時,不再與煩惱相伴隨,即達到了煩惱相應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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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與外境之間連結被切斷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相應」指心與法(境)共同運作,而「斷」則是指透過修行或特定法義,使心不再被外在客體(境)所牽引,達到不生執著、不復起緣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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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斷」的義理。
在佛教邏輯與心法分析中,斷除煩惱可分為從「心體(能緣)」的斷除,以及從「所緣(對象)」的斷除。
此處強調若對象(所緣)不再存在或被消除,亦可定義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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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之所以能獲得解脫或不被束縛,是因為缺乏一個能讓心產生執著並將其繫縛的「所緣」(對象)。
在佛法中,心若無所緣,則不生執著,也就沒有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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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註記,明確指出該段文字的論述基礎在於「斷煩惱障」。
在佛教修行中,煩惱障(Kleshavarana)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聖道,必須透過修習定慧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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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如何斷除煩惱(如煩惱障與所知障),以達到覺悟之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此處通常接續討論菩薩斷除煩惱的次第或性質,區別於小乘聲聞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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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路徑,強調「止」與「觀」相輔相成:以「止」定心、捨離雜念,以「觀」照見實相、破除無明,兩者結合方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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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兩種觀法(通常指對法相與空性的對照觀察)之修行,使心不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相狀,進而契入無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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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修行者能破除對「相」的執著後,原本由名相、色相所造成的心理束縛與煩惱將隨之消除,從而達到精神上的自由與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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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破相」與「解縛」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修行中,一切束縛(縛)皆源於對「相」的執著。
當修行者能破除對現象、自我的執著(相縛)時,那些由煩惱構成的粗重束縛(麁重縛)自然失去依據而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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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佛陀針對前述情境或疑問所作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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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的相狀(相縛),而陷入輪迴的束縛之中。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相」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根源,導致心靈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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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無法解脫的原因,除了細微的習氣外,亦是被強烈、顯著的貪嗔癡等粗重煩惱所禁錮,使其深陷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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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止(Samatha)是用以平息妄念、安定心神的定力;觀(Vipassanā)是用以洞察實相、破除執著的智慧。
唯有止觀雙運,方能達到定慧等持,避免陷入枯木禪(僅有止而無觀)或散亂之境(僅有觀而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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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圓滿後,眾生方能共同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依循正法修行,最終達到共同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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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之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必須遵循的邏輯順序與階段(次第),而非一次性全部消除。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依據煩惱的深淺(如見思、建思、ك思)或修行的果位(如四向四果)來設定斷除的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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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為「在家者」,即未出家而依佛法修行的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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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主張在建立正向功德前,必須先清除障礙。
不善事業(業)指身口意三道之惡行,惡見則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我執、斷見等),兩者皆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故需優先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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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出家過程中的心理清理,強調必須先斷除對世間感官享樂的眷戀(樂),才能真正排除出家道路上的內在障礙,達到心無掛礙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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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念的運作,將心意識的尋思(思考過程)分為三類負面傾向:追求對象的「欲」、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恚」,以及企圖毀損他人的「害」。
這三者構成心靈不安與造業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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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次第,在除去前項障礙後,需進一步對治「不定心」。
心之散亂、不專一會形成三摩地(禪定)的障礙,必須將其斷除才能進入深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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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心境下所產生的三種思維對象:對親屬的眷戀、對國土(領地或淨土)的追求,以及對不死(永恆生命/涅槃)的嚮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的執著或願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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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次第中,在心念轉向特定對象(作意)的過程中,需排除幹擾心念聚焦或導致作意偏差的心理障礙,以確保正念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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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精進過程中,對肉身物質之粗重感(麁重)產生厭離心,追求心靈的輕安與脫離物質束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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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
在進入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時,修行者需斷除對法相的根本誤解(見惑),使心靈從錯覺中解脫,這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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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階段的次第。
在斷除見道煩惱(初入聖道時斷除的根本執著)之後,需透過後續的修習,逐步斷除殘餘的、習慣性的修道煩惱,以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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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禪定時需排除的心理障礙。
即便在定中產生樂、喜或捨等狀態,若對此產生執著或其本身成為修行進展的阻礙,仍屬於「定障」,必須予以斷除,方能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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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過渡說明,指出後續將詳細論述「所知障」。
在佛教修行中,障礙分為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覺悟),此處預告將進入針對所知障的專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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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步驟),以系統性地消除妨礙覺悟的兩種根本障礙,方能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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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探討修行階段的名稱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轉折點;「修道」則是隨後進一步深化修行、斷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兩者合稱為「正斷道」,意指正確地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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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證悟的兩種路徑:一種是頓時覺悟(頓悟),另一種是循序漸進地修行覺悟(漸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派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禪宗或教派修行次第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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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說明,指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將在後續專論修行階段中「見道」的章節裡進行詳盡的論述。
- 去來今:指三世,即過去、未來與現在。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地運作或發生。
- 未來:指尚未發生的時間或狀態。
- 無何所斷:指在體悟真如或空性後,發現煩惱與迷妄本無實體,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對象需要被切斷或消除。
- 隨眠心:指潛伏在心底、隨著意識而眠的煩惱習氣(Anusaya),雖未顯現但未根除,是輪迴與痛苦的深層根源。
- 不住:指不能恆常停留或維持原狀,即無常之義。
- 現在:指當下這一剎那,在時間觀念中與過去、未來相對。
- 言音:指外部傳入的聲音訊息,在此作為觸發意識的外緣。
- 正作意:指心念正確地向目標導向或專注於某法,是心法生起的內在決定因素。
- 正見:正確的見地,不被偏見或妄想所遮蔽的真理觀。
- 治心:對治之心,指用以消除煩惱、恢復清淨的心理功能或修行方法。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本質狀態,在此指生與滅在法性上並無差異。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涵蓋了無常的本質。
- 轉依:佛教術語,指改變依止的對象。指將依止於煩惱、妄想的狀態,轉而依止於智慧、真如的狀態,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根本轉變。
- 身相續:指生命在時間流轉中,心識與業力的連續不斷,亦即心相續。
- 世間所攝:指被世間法所攝受、屬於世間因緣範圍內的狀態,尚未出離輪迴。
- 善心:指能產生正果、具備功德的心念,但在世間層面仍有漏。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狀態。
- 道斷:指斷除煩惱的道徑,在此指斷除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不退:指不退轉,即不再退回低於聖者境界的狀態。
- 無學道:指修行已達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學習新的解脫法門,即所謂的「無學」境界。
- 種性:指眾生內在的根機、資質,在此特指菩提種子或覺悟的潛能。
- 退法:指利用佛法來退除、消除內心的煩惱與妄想。
- 思法:指對佛法進行思惟、研析,以獲取正確的見解。
- 住法:指心靈穩定地安住在正法之中,不偏移、不退轉。
- 進成:指在修行上有所進展並獲得初步或階段性成就。
- 二道:指修行中兩種核心的實踐路徑,通常指止(奢摩他)與觀(毘婆舍那),或指特定的兩種修行階段。
- 大乘聖道:指菩薩為利他而修行的聖妙之道。
- 世俗道:指在世間層面、尚未進入聖道(聖者之道)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種姓:指眾生依其業力所具備的先天資質或傾向。
- 退等:指修行中產生退轉,未能維持在原有的聖果或進階位次。
- 退果:指修行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魔障而退回原位,或從聖道墮回凡夫之果。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掌控某種能力或境界的狀態。
- 十信:天台宗修行次第的第一階段,分為十個等級的心階,旨在建立對佛法正確的信心。
- 煩惱纏:指煩惱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脫離輪迴,亦稱煩惱纏縛。
- 斷纏:指斷除『纏』,纏即煩惱,如貪、嗔、癡等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心理狀態。
- 種子力: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導致未來現行的潛能或業力。
- 生現: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現象或行為(現行)。
- 真見道:指真正見到真理、證悟道果的階段,區分於初級的見道或權宜的見道。
- 法觀:指透過特定的觀想或思維方法來體悟真理的修行方式。
- 生觀:對生命誕生、生滅過程及其空性的觀照。
- 生執:對生存、生命存在或自我存在的執著心。
- 二心:指將心法分為兩種類別或性質的判別方式。
- 違論:違背經論的正確義理或論述。
- 別緣:指與主要因(正緣)不同,但能促成結果產生的特殊條件或輔助條件。
- 自相:指事物獨有的、不可替代的特徵,使該事物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
- 共相: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特徵,使該類事物能被歸類為同一類。
- 二量:指兩種量法(認識論中的認知手段),具體內容需視上下文而定,通常指量與比量。
- 散心位:心神散亂、未入定之狀態,指認知過程處於非專一的心理層次。
- 位緣: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定於特定對象或條件的狀態。
- 現量:佛教認識論(量論)中的術語,指直接的感知,不經過概念推論或語言介入的直接經驗。
- 定心:指進入禪定狀態後,心意識專一且不散亂的狀態。
- 通緣:指能與多種法相通、共用的條件或依止。
- 自共:指在同類法中具有共同特徵的性質(自相之共性)。
- 緣共相:指依據特定條件(緣)而成立的共相,或在特定關係中顯現的共同性質。
- 如實義:指符合真實情況、不至偏差的義理或認知狀態。
- 因明論:佛教邏輯學論著,研究正確認知與論證的法則。
- 實義:事物的真實本質,非假名或暫時的現象。
- 已體:指自身之體性、自性,即事物本身所具備的本質屬性。
- 分別心: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判斷而產生的執著心,在佛學中通常視為一種妄想,與不二、圓融的智慧相對。
- 散心分別:指心識將整體拆解、區分而產生的分析功能。
- 假立:指暫時設定、擬定,非指真實不變的本質。
- 比量: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推論而得知正確知識的過程。
- 比量境:比量推論所依據的對象或目標。
- 自實性:指事物自身真實的本質或自性,不依賴外部條件而成立的內在屬性。
- 不一不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既非完全相同,也非完全不同,常用於描述中道或複雜的法相關係。
- 不一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既非完全相同(一),也非完全對立或分離(異)。
- 別證:指個別地、單獨地證明或證悟。
- 二觀:指兩種觀照、觀察的方法,在不同宗派中定義不同,通常指對現象與本質的兩種對治觀法。
- 了知:指徹底地明白、洞察,不留疑惑。
- 聖智:聖者所證悟的智慧,能直接徹悟真理。
- 頓現觀:指瞬間、直接地顯現觀照,不經過漸次分析的觀法。
- 真如妙理:指事物最真實的本質,且此本質超越常情之理,稱為妙理。
- 所緣: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執著的對象。
- 對治道: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習氣或病苦,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的道徑。
- 無生法: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真理或法性,亦即空性或真如。
- 本識:指阿賴耶識,即儲藏一切經驗種子的根本意識。
- 煩惱種子:指潛在於識中、未來會成熟而導致煩惱現行的潛能。
- 心等:指心與心所(心之伴隨功能)。
- 相應斷:指斷除與心相應的煩惱,使心在運作時不再與煩惱共起。
- 繫:指煩惱將心束縛在輪迴之中,使之不能解脫。
- 相縛:指對現象、名相的執著而產生的束縛與禁錮。
- 麁重縛:指較為粗重、深厚的煩惱束縛,如貪、嗔、癡等強烈的執著。
- 縛:指束縛、禁錮。在佛學中指煩惱將眾生綑綁,使其無法獲得自由與解脫。
- 止:指奢摩他,意為令心安定,止息一切妄想。
- 在家者:指不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居士。
- 不善事業: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涵蓋身、口、意三種不善行為。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或偏見,尤其是違背正法、妨礙解脫的認知。
- 樂:指世間的五欲六塵之樂,即感官上的享受。
- 出家障:指阻礙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追求解脫的心理或物質牽絆。
- 害:企圖傷害、毀損他人或對象的惡念。
- 尋思:心意識在對象之間跳轉、思考的過程。
- 不定心:指心神散亂、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 不死:指不墮入生死輪迴的狀態,即涅槃或常住之境。
- 品身:指身體的組成或物質形態。
- 修道煩惱:指在見道之後,雖然已得正見,但由於習氣未盡,在修行過程中仍會產生的細微煩惱。
- 苦、憂、樂、喜、捨:此處指心在定中可能出現的五種感受狀態,若不能超越這些感受,則會成為修行障礙。
- 正斷道:指正確斷除煩惱、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
第十問答分別者。問此斷煩惱三世之中於 何說斷。答薩婆多等所說不同。今依大乘。 瑜伽第五十八云。非斷去來今。然說斷三 世非過去。有隨眠心任運滅故。性已無何所 斷。未來性未生。體現無何所斷。現在有 隨眠心。此剎那後性必不住。更何所斷。又 有隨眠.離隨眠心二不和合。是故現在亦非 所斷。然從他言音.內正作意二因緣故。正 見相應隨所治惑能治心生。諸有隨眠所治 心滅。此心生時彼心滅時平等平等。對治 生滅道理應知。正見相應能對治心。於現 在世無有隨眠。於過去世亦無隨眠。此剎 那後離隨眠心。在未來世亦無隨眠。從此 已後於已轉依。以斷隨眠身相續中所有。 後得世間所攝善無記心。去來今位皆離隨 眠。是故三世皆得說斷。問所斷煩惱有退 不退。答依薩婆多。見道速疾道斷已永不 退。其無學道住不動者不退。退種性者。退 法.思法.護法.住法。必勝進本性不退。退法 進成者退。大眾部等。退預流果非阿羅漢。 阿羅漢見修二道極堅牢故。見道不然故退。 今大乘聖道斷隨眠必不退。伏者有退義。 涅槃經言。若世俗道而斷煩惱。以還起故 說名無常。瑜伽亦然。退等種姓依定障建 立。非退果。然菩薩等。以無漏道所伏。亦 不退自在故。如舍利弗至十信第六心猶 退。以退起煩惱先有漏伏故。問云何名斷。 若是現行久已自滅。若種子者道不可俱。云 何名斷。答五十八云。但斷隨眠。以煩惱纏 先已捨故。斷隨眠故說名為斷。何以故。雖 纏已斷。未斷隨眠。諸煩惱纏數復現起。若 隨眠斷。纏與隨眠畢竟不起。亦名斷纏。此 說聖道正斷隨眠。若伏斷者折種子力令 不生現。名伏現行。隨眠雖復與道不俱。 然如。問前義說之為斷三心真見道法觀既 細。必兼生觀即斷生執。何故生執即三心 斷。法唯二心。應細三心麁二心故。答法觀 雖細必帶生觀。第二剎那不斷生執。如十 地中斷惑法觀。習氣可斷種不可除。不障 此道故。加行之心不欣斷故。竝二品斷。不 爾違論。問為總緣作意能斷煩惱。為別緣 作意能斷煩惱。答佛地論中釋自共相略 有三說。有義。二量在散心位。不說定位。定 位緣一切皆現量攝。此師雖言定心緣一 切。不說斷惑定總別相。然准義知。唯共相 斷。定心通緣自共故。第二師云。定心唯緣 自相。然由共相方便所引說緣共相。所顯 理者就方便說。名知共相。不如是者名 知自相。由此道理。或說真如。名空無我諸 法共相。或說真如二空所顯非是共相。此師 意說。就方便說可名共相。說觀中證可 名自相。即顯斷惑唯自相觀非共相也。第 三師云。如實義者。彼因明論立自共相與 此少異。彼說一切法上實義皆名自相。以 諸法上自相.共相。各附已體不共他故。若 分別心。立一種類能詮所詮通在諸法。如縷 貫花名為共相。此要散心分別假立是比量 境。一切定心離此分別皆名現量。雖緣諸 法苦無常等。亦一一法各別有故名為自相。 真如雖是共相所顯。以是諸法自實性故。 自有相故亦非共相。不可以其與一切法 不一不異即名共相。自相亦與一切共相 不一異故。此義意言。總為無我共相所顯。 一一別證體是自相。即可通為二觀能斷。 能顯是共相。詮為唯識無我等故。據法竝 自相。一一法真理皆能了知故。緣起經下卷 言。真諦聖智於真智境非安立義。總相緣故 名頓現觀。一剎那中由加行引。能普遍知 名總相緣。非一一法真如妙理而不別知 名為總相。佛地自會故不相違。問此諸煩惱 從何說斷。答從彼相應及所緣故煩惱可 斷。所以者何。對治道生。煩惱不起。得無生 法。是故說名斷彼相應。由本識中煩惱種 子皆悉斷盡。心等起時無煩惱俱名相應斷。 相應斷已不復緣境。故從所緣亦說名斷。 無能繫心縛所緣故。此文依斷煩惱障說。 菩薩斷者。由修止觀能斷煩惱。由修此 二觀於無相。故諸相縛皆得解脫。相縛脫 故諸麁重縛亦得解脫。故世尊言。相縛縛眾 生。亦由麁重縛。善雙修止觀。方乃俱解脫。 問云何次第斷諸煩惱。答謂在家者。最初應 斷不善事業及諸惡見。次後應斷樂出家 障。謂欲.恚.害三種尋思。次後應斷不定心 者三摩地障。謂即眷屬.國土.不死三種尋思。 次斷得作意障。謂樂遠離品身諸麁重。次 斷見道煩惱。次斷修道煩惱。次斷屬苦.屬 憂.屬樂.屬喜.屬捨諸定障品障礙煩惱。次 後別有應斷所知障品諸障。由前次第應 斷二障。問見道修道名正斷道。何頓何漸。 答見道章中當廣顯示。
二諦義
本句強調「二諦」(真諦與俗諦)之義理極其深廣,文字表述僅能作為指引,無法完全涵蓋其究竟之妙,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透過實踐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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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謙辭,表示僅就經義之要領進行簡要的記錄與註釋,旨在為讀者提供學習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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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佛教修行或義理中設定的「三門」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詳細解析,旨在釐清各門之定義、功能與差異,使修行者能依次第正確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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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採取「由名入相,由相入體」的分析方法。
在佛教論理中,首先釐清名相(名稱),才能進一步剖析該法門或對象的實體(體性),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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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分析聲聞、緣覺(二乘)與菩薩(三乘之圓滿)在修行境界與悟理深淺上的區別,體現大乘佛教對教法次第的判教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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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三種特定的相狀(特徵或類別)來涵蓋、統攝相關法義的問答形式,是用於整理教義的邏輯框架。
- 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真諦是指萬法真空的究竟實相;俗諦是指為了方便導引而設定的世俗名相與現象。
- 綱記:指綱要性的記錄,指抓取核心要義而省略細節的註釋。
- 顯名:揭示、說明該法門或對象的名稱。
- 辨體:辨析其本質、體性或核心義理。
- 淺深:指教義的層次與悟入境界的深淺,通常指權教與實教的區別。
- 三相:指三種特徵或相狀,在不同法義脈絡下指代不同,此處指用三項標準來概括對象。
二諦深妙非略盡言。聊述綱記。三門分別。 一顯名辨體。二三乘淺深。三相攝問答。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討論的「初門」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別,以便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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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首先進行名稱上的定義與闡明,是典型的義林章分類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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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辨體」是指針對所討論之法相或教義,分析其內在的本質、體性(Essence/Substance),以區分其與其他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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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名相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後續對不同義項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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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準備開始對特定法義或名相進行初步的條列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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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著中的標記語,表示該處提及的義理或名相,在後文會有詳細的闡釋,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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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指示法義分類的層級關係,說明在目前的討論項目(列)之下,仍有進一步的二分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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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作者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先將整體大義概括(總),再將細節分項闡述(別)的寫作邏輯,旨在使讀者先得全貌,後明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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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後續內容將採取「總名」的方式來歸納或列舉相關法義,以便於對整體概念進行系統性地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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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勝鬘經》在教義建構上的特點,強調其核心觀點集中於單一的真理(一諦),而非像其他經典可能將真理分為四諦或多種層次,體現了大乘佛教對絕對真理的統一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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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恆常與絕對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涉超越現象、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究極實相,故稱之為「不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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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仁王經》的核心論述框架在於「二諦」。
在佛教邏輯中,二諦通常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旨在說明如何透過世俗的語言與方便手段,引導眾生體悟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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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機法相應」的原則。
在佛教教學中,修行者的根機(人)與所對接的教法(法)並非單一標準,而是存在著高下、深淺的差異,因此需要採取對症下藥的權宜教法(方便法門)以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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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大般涅槃經》等經典中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論述。
在涅槃經的語境下,二諦通常用於闡明佛性的真實存在(勝義)與在世間顯現的權宜(世俗),以導向常樂我淨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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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皆具備兩種層面的真理:一是超越語言、直指本質的「真諦」(第一義諦);二是符合世俗慣例、語言表述的「俗諦」。
兩者互補,是理解佛法由淺入深、從權入實的基礎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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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象在智慧層次上的分佈,強調其具備足以領悟法義的中上智慧,是能承接特定教法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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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觀學派的核心理論。
中邊二諦是指「中道諦」與「邊見諦」。
顯揚是指將這些深奧的真理透過論理分析揭示出來。
將其各分為三,是指在分析中道與邊見時,分別從不同的層次或角度(如世俗、勝義或不同的邊見類型)進行細分論述。
。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假行」(暫時的、權宜的修行狀態)與「顯」(真實證悟後的顯現)之間的區別。
強調在達到究竟圓滿之前,表象的修行跡象與最終的法性顯現並不相同,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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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區分瑜伽行宗(瑜伽師地論體系)與唯識宗(成唯識論體系)在特定法義上的分類差異,指出兩者在對同一議題的論述上各有四種觀點或層次。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僅作簡述,而將在後文針對該議題進行更深入、詳盡的論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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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分類。
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歸類為「總名」,即涵蓋多個個體或類別的概括性名稱,而非特指某個單一對象的「別名」。
。
此處指二諦(真諦與俗諦)中的世俗諦。
在佛教義理中,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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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真理的兩種呈現狀態:『隱』指真理被客塵遮蔽而未顯現(如迷妄狀態),『顯』指真理被揭示或自覺(如覺悟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真諦與俗諦的關係,或指涉佛法中真理由隱蔽到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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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次第,將真理分為兩種(二諦)。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對應於世俗諦,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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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個法義或名相在早期的稱呼。
在佛教義理中,「第一義諦」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即勝義諦),是修行者最終要體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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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具有另一種稱呼,即「真諦」。
在佛教義理中,「諦」指真理,而「真諦」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的究極真理(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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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編排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內容將列舉該法相或對象的不同稱呼(別名),以便於讀者在對照不同經典或論著時能正確識別同一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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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端執著。
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下,現象上的「有」與本質上的「無(空)」並非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體性的兩種面向,以此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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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事」與「理」的義理差異。
在佛教哲學中,「事」指具體的現象、形式或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或空性。
強調兩者在認知層面上的區別,是為了進而論述事理如何相融或相即。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根機、業力或對法義理解程度的差異,強調修行與領悟並非一概而論,而是存在層次之分。
。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註釋體例,「詮」為詮釋、解析之意;「旨」指經文或法義的宗旨。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義或論點在宗旨上存在著個別差異,並非同一。
。
此句總結前文對真理層次的分析。
在佛教邏輯中,「二諦」指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而「四重」則是指對這兩種真理在不同維度或深度上的細分解析,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者在認知真理時所處的階段或視角。
。
此處在論述「二諦」的不同分類與稱呼方式。
二諦通常指俗諦與真諦,但在不同教義分析框架下,可對應為名(名稱)與事(實相)、事(現象)與理(本質)、淺(初步理解)與深(究竟覺悟)、以及詮(文字說明)與旨(核心宗旨) 的對立與統一。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對「世俗諦」(世俗真理)在不同層次或義理上的四種稱謂進行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俗二諦中「俗諦」之細分討論。
。
此句在論述真理的層次。
世俗諦是指在世間常情、語言約定中成立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深層真理的權宜之法,與勝義諦相對。
。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世間萬物雖有名稱(名),但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無實),此即為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次。
世俗諦是指在世間常識、語言概念與相對對立的層面上所成立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深層真理的權宜之法。
。
此句說明在佛教真理的分類中,針對不同對象、不同情境而設定的差別性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下,這通常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演出的權宜之法或差別之理,與絕對的平等真理相對。
。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的次第中,除了證悟勝義諦(絕對真理)外,亦需證得世俗諦(相對真理)。
在佛教中,世俗諦是指在現象界中運行的因果規律與名相,是通往勝義諦的基礎與手段,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偏廢。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中,將真理分為「第一義諦」(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真理)。
「方便安立諦」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或理論,雖非終極實相,但在修行過程中具有導引作用的工具性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體系中,常將真理分為「勝義諦」(絕對真理,指事物本然的空性)與「世俗諦」(世俗真理,指依名相而成立的現象)。
「四」可能指涉不同宗派對這兩種諦度的組合或分類方式,用以說明從現象到實相的認知過程。
。
此句區分了「假名」與「安立諦」的差異。
假名是指為了方便稱呼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不具實體;而安立諦(Samvrti-satya)在某些論義中是指世俗共識所設定的真理。
此處強調該對象僅是名義上的假稱,而非在世俗層面被確立為一種恆常的真理。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顯揚論》,用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
本句旨在說明「俗諦」(世俗諦)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世俗層面的名相、定義與區分,並非事物本有的實相,而是為了溝通、教學或方便而暫時設定的(安立)。
這強調了名相的虛幻性,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俗諦的執著轉向對第一義諦(勝義諦)的體悟。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個要點或類別,提示讀者可依據前述邏輯推導出結論。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論述體系中,第四項定義為何被歸類為「安立」。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安立」通常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或定義,而非事物的本然實相。
。
本句強調真理(勝義諦)的體證並非依賴外部的文字或他人教導,而是必須透過內在的修行與自覺,直接體悟心性之本然。
。
本句說明修行或教化之目的,是為了透過隨順因緣(如對治或導引),使修行者內在的智慧(彼智)得以顯現或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因緣與果位(智慧)之間的導引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區別。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事物區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勝義諦)。
世俗名相是為了溝通與方便而安立的約定,而勝義則是事物本然的真相,不依賴於語言名稱。
。
此句為論著中的評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三種相狀(特徵或狀態)在邏輯或義理上是可以比擬且適當的,用以確認前述分析的正確性。
。
此處討論名相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即使是表達絕對真理(勝義)的詞彙,在語言表達時仍需藉助「假名」來設定與說明,以使修行者能透過語言指引而契入實相。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勝義諦」(究極真理)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的四種稱呼進行定義與分類,屬於對名相的界定。
。
此句為論述之條目,旨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世間通用之語言與認知)與「勝義諦」(超越語言、直指實相之絕對真理)。
此處強調的是對世間實相之究竟真理的探討。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層次。
體指本質(體性),用指作用(顯現)。
體用顯現諦是指本體與其所顯現的功能作用互不離,透過作用來顯現本質的真理,強調本體與現象的統一性。
。
此處在論述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的絕對真理,即事物的本然實相。
。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的別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差別諦」是指在世俗或現象層面,依據因果律而呈現出的差異性真理,與絕對平等的真諦相對,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而果報有別的道理。
。
此處論述修行證悟的次第,第三階段為直接證悟「勝義諦」。
在佛教義理中,修行需經過世俗諦(假名)的引導,最終達到對實相(勝義)的直接體悟,以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
。
此句說明一種教法手段,即透過「門」(指方便、現象、名相等進入路徑)來揭示「實諦」(究竟的真實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由相入相、由假入實的邏輯,說明真理雖不可言說,但必須依託一定的門徑才能顯現。
。
此處討論的是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範疇中,進一步細分出的四種真理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理層次的精細區分,用以說明從世俗到勝義、從相對到絕對的認知遞進。
。
此句描述一種論辯或詮釋的方法論,強調在探究真理(諦)時,應捨棄不必要的繁瑣解釋(廢詮),直接切入法義的核心要旨(談旨)。
。
本句說明前文所討論的三種名相,其定義與設定並非基於世俗的語言慣例(世俗諦),而是基於超越語言、直指本質的絕對真理(勝義諦)。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而「勝義」則是指事物最真實、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勝義」(究極真理)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分為「安立勝義」(透過語言概念設定而成立的真理)與「非安立勝義」(超越語言概念、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
本句指出的第四種即是後者,強調真理的本然狀態不依賴於名言的建構。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定義與解釋(釋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百科全書式的義理彙編中,常用此格式來標記接下來將進入對名詞義理的詳細剖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標誌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順序,首先從對該法門或術語的整體名稱(總名)進行定義與解析,隨後通常會進入分說或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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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註釋,說明「後釋」一詞作為特定對象的別稱或稱號,用於區分或指稱特定的釋迦族後裔或相關法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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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總名」(概括性名稱)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析,屬於對名相邏輯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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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護法菩薩(或護法論師)的註釋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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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對「隱覆」的認知。
在佛教語境中,「隱覆」通常指遮掩罪障、不願懺悔或掩蓋真實心性,此處旨在對比世俗定義與佛法義理中對遮掩真相之行為的判讀。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定義某種法相或名相的屬性,說明該對象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具有可被毀壞、消滅或改變的特徵,用以對比恆常與無常之義。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某個佛學術語或法義在世俗語言中的對應稱呼,旨在將深奧的教理與一般人的認知進行對接,說明該法義在常人眼中所呈現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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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化眾生時,採取順應世間習氣、風俗或流行趨勢的方便手段,以便讓眾生能更容易接受佛法,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種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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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呈現方式。
所謂「隱顯諦」,是指真理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有時隱藏不顯,有時顯現而出,用以說明法義在權實或顯密之間的轉換與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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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迷妄的狀態:當眾生不能體悟萬法本空(空理)而被遮蔽時,便會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有相),從而產生執著與輪迴。
。
此句旨在說明「假名」或「假相」的道理。
手巾本身是手巾,但透過特定的結法,使其外相看起來像兔子。
這比喻世間萬法雖有暫時的名稱與形相,但其本質並非如此,是用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描述一種神通或儀軌中的顯現現象,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力感應或以象徵物示現,以證明某種法義或神通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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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述的道理、法義或情況,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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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真理時,採取沿襲傳統的稱謂方式,將對待現象、語言與慣例的層次定義為「世俗諦」。
在佛教二諦體系中,世俗諦是指世間通用的真理或語言表達,是用以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
此句為名相對照,說明某個佛教術語在梵文中的音譯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以此方式標記術語的梵文原音以資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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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佛法研究中,不能僅停留在文字名稱的表面,而必須透過對「義」(內在含義、法理)的深入解析,才能將原本隱晦的真諦(諦)顯現出來。
這體現了大乘義學中「名」與「義」的辨證關係。
。
此處解釋「世」字的義理。
從佛學觀點看,「世」不僅是時間或空間的概念,更是指眾生因本性墮落(迷失自性),而生起分別心,對萬物賦予名稱並產生執著的狀態。
這種由迷妄而起的名相世界,即是所謂的「世」。
。
本句探討「俗」的定義。
在佛學義理中,「俗」是指對現象(相)的執著與顯現。
當事物的體性與相狀被區分並顯現於意識中,產生對立與分別時,即進入了世俗的認知範疇,與超越相狀的「聖」或「真如」相對。
。
此處在定義「世俗」一詞的構成。
在佛教義理中,「世」通常指時間(世間)或空間(世間),而「俗」指世間眾生共同的習氣與慣例。
兩者結合即指眾生所處的、受煩惱與習氣支配的凡俗環境。
。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對「持業」一詞的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標記對特定術語的釋義開始或結束。
。
此句討論佛法名相在解釋時,有時其義理不僅符合出世間的聖諦,在邏輯或定義上亦能與世間常識(俗義)相契合,顯示佛法不離世間,且具有普適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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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諦」在佛法術語中是指不虛偽、不妄造的真實理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定義來區分世俗的假名與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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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如實」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辨析法相或真如的體現,強調事物在不被妄想遮蔽時,其真實的樣子(如實)是確實存在的,而非虛妄或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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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
在佛教中相即空,若將「無」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絕對的實體,則陷入「斷見」或「空見」。
因此,真正的空性(無)是不落入「有」與「無」的兩端,即「無如實無」,指不存在一個實有的「無」可以被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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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諦」(真理/真實)的定義。
在論理學或法相義理中,只要對象的存在(有)或不存在(無)與其名稱相符,不產生名實不符的虛假,即構成「諦」。
這強調了真理在於名實相符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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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不二法門之義,旨在破除世俗與真理(諦)的對立。
說明真理並非在世俗之外另有獨立存在,而是就在世俗現象之中,或世俗現象在覺悟後即顯現為真理,強調事理圓融,不離世間而證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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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註釋,說明「持業」一詞在此處的功能在於對法義的闡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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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從世俗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真理。
在二諦圓融的框架中,世俗諦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的權宜手段,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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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佛陀身分或名號的來源,強調其出身於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剎帝利(Kshatriya)階級,且屬於釋迦族(Shak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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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勝」字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指涉超越一般狀態的卓越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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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剖析,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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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開端,旨在界定「境界」在法相或心法分析中的具體定義。
在《法苑義林》等綜論語境中,境界通常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分為內境(心自體)與外境(色聲香味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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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探究佛法或詮釋經義的兩種路徑(道)。
其中第二種路徑分為「理」(真理原則)、「名」(名稱術語)與「義」(內涵意義)三個面向,旨在說明從名相進入實相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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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勝義」的名相定義。
在佛教論典中,常將「勝義」拆解分析,指出「勝」並非指優越或贏過他人,而是指「義」,即真實的義理、究竟的真理(Paramārtha),用以區別於世俗的假名與暫時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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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義理脈絡下,「持」與「業」在定義上具有對應或等同的關係,旨在釐清術語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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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勝義」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勝義」通常指超越世俗假名、真實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將四種不同的勝義定義統稱為「勝於世俗」的真理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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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項義理或名相的來源,指出其解釋依據是來自於釋迦族(釋姓)的賢士或相關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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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唯識學的「三性」理論。
文中聚焦於「依他起性」(指萬物依因緣而生)與「圓成實性」(指超越妄想的真如實相),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破除對「遍計所執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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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根據其自身的根機(根本)之不同,在修行次第中隨順而行,最終能獲得相應的兩種智慧境界。
強調了法門隨根機而設,以及智慧獲取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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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各種佛教教義的論述中,普遍將「真如」這一絕對的真理本體視為最高、最殊勝的境界或實相,以此作為判準或修行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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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業力的關係,指出某種身分、稱號或名相的產生,是基於其所持有的特定業力(行為習氣)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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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達到真實的通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士」通常指菩薩(菩薩士),強調真實的智慧通達並非單靠理論,而是依止於菩薩的行願與實踐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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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無漏智」與「四聖諦」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教義中,無漏智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覺悟智慧,而四聖諦(苦、集、滅、道)是覺悟的對象與路徑。
此處旨在釐清究竟的智慧是體現於對苦的認知、對集之斷除、對滅之證得,還是對道的實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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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多重義理的界定。
指出該項內容除了前述義理外,亦可從「勝」(超越、優越、最上)的角度來理解其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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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識在特定境界或修證狀態下,其對象(境)不再是虛妄的現象,而是絕對的真如實相。
在唯識或法相宗的語境中,「境」指心所對應的對象,此處強調心與真如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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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在解釋路徑上與有財菩薩(通常指《般若波羅蜜多經》或相關論典中之有財)的詮釋方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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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的認知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通常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本句指出在探討勝義(絕對真理)時,許多論述仍需依賴邏輯道理(理)與語言文字(名)作為指引或依據,以導向最終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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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文字」與「實相(境界)」的區別。
在佛法修習中,文字詮說僅是引導的工具(指月之指),而非真理本身。
若執著於詮說的文字,則無法契入真實境界,故應超越文字表象以領悟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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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將前述的三種義理歸類為「勝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將真諦(勝義)與俗諦(世俗)區分,此處旨在強調前述內容直指實相,而非權宜的方便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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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定義之起首,旨在探討「境界」(心外之對象或心內之顯現)與其對應的「名義」(語言符號與概念定義)之間的關係,屬於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關於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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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諦」對應梵文 Satya,意指不虛偽、不變易的真理。
在此語境下,旨在明確「諦」即是「實義」,用以區分於世俗的假名或暫時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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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事」之現象的如實觀察,不加主觀妄想或偏差認知,使認知與客觀實相相符,是體現正見的核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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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理」的本質在於「如實」,即不經過主觀造作、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真理必須符合事物的本然面貌,而非虛構或推論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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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諦」(真理)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事實。
當對現象的認知與本質的真理完全契合、不產生偏差(不謬)時,此種正確的認知即被定義為「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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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勝義」與「諦」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諦」指真實不虛的道理。
勝義(Paramārtha)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究竟實相,此句強調勝義本身即是最高層級的真理(諦),不應將兩者分離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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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類似名相或義理進行過詳細解釋,故在此省略重複之論述,直接引用前文之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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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境界或法義中,某些真理或狀態是自覺、自證的,不依賴於外在的文字教導或言語傳授即可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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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諦的定義範圍。
在佛教教義中,聖諦通常指四聖諦,但根據特定論述脈絡,某些特定的法相或真理亦可被納入聖諦的範疇,強調其真理的神聖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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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或舉例,將前文所述之理據比作佛教最核心的四聖諦,用以說明真理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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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覺悟者)具備正確的認知能力,能正確區分法相的「有」與「無」(即實相與假相),其對真理的把握不落入錯覺或謬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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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中,「諦」指真實不虛的道理或真理。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其性質即屬於「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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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在完成對主名(正名)的解釋後,準備進入對該法相或對象之別稱、異名的解析階段,以利於讀者從不同角度全面理解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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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界定「世間」與「世俗」的涵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凡夫之迷妄境界與聖者之覺悟境界,或區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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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由於煩惱、妄想或無明的作用,使眾生無法直接見到事物的本質與佛法真理,處於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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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在當時的世間環境中是真實存在或被認可的,旨在為後續的論證提供事實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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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因缺乏誠實與正見,導致心念與行為不一,陷入偽飾、欺瞞的狀態,這在佛法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會阻礙真實智慧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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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定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世間」這一名相的涵義,通常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心識所顯現的現象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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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凡夫因受無明遮蔽,對現象界產生執著,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具有實體(自性)的真實存在,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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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一詞並非實有之體,而是基於眾生的情識(主觀認知與情感)而建立的假名。
在佛法義理中,世俗屬於假名安立,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以對比勝義諦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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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佛教論理中,世俗道理是指基於常識、語言約定以及一般眾生認知的相對真理,是用以引導眾生進入深層真理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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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教中名相的建立是依據其所指的義理(實相)而定。
所謂「蘊等法」是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分析法,這些分類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眾生組成與運作的義理而設定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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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為前文所述的法理、邏輯或修行次第下定義,將其總結為一種正確的「道理」或「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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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事相」的層面。
在佛教義理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事物的外在形態。
當這些現象顯現時,其彼此之間的差異(差別)是顯而易見的,這與探討深層的「理」或「體」之統一性相對應,強調現象層面的可識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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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狀態的定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世俗諦」(世俗的真理/常情)與「第一義諦」(絕對的真理),強調凡夫在迷染中認知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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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世俗諦」的證悟。
在佛教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下,證得世俗是指在不離世間現象的前提下,正確理解現象的運作規律與名相,作為通往勝義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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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相或教理的設定中,如何區分「染」(被煩惱汙染)與「淨」(脫離煩惱)這兩種狀態及其對應的因果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是指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而建立的對立區分,用以說明從染汙轉向清淨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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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導引或促使眾生進入特定境界、法門或狀態的過程,強調從外在的導引使之達成內在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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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使真理從理論轉化為親身體驗,達到心境與法義契合的狀態,即稱為「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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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法義的體現中,存在著可以被觀察、認知或辨識的特徵(相),用以判定其狀態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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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世俗」之名相。
在佛教義理中,「世俗」通常指涉凡夫所處的輪迴世界,或指涉依循常情、慣例而定的世間法(世俗諦),與聖諦或勝義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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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區分「勝義諦」與「世俗諦」兩種真理層次。
在佛教邏輯中,世俗諦是指依於語言、概念的相對真理;勝義諦則是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絕對真理。
兩者互為補完,是理解佛法教義的重要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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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相的殊勝境界,強調其特質之精妙,非一般法所能比擬,體現了大乘義理中對最高真理或境界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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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真理或法義之領悟,僅能由具備聖者果位(如阿羅漢、菩薩等)之人透過實證而知曉,非凡夫之思慮或邏輯推論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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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命名某種真理、名稱或境界。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勝義」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真理(Paramārtha),與相對的「世俗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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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萬法之名相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層面運作,而暫時設定的名稱與相狀。
這符合大乘佛教中「假名」與「空性」的論述,強調名相僅是工具,而非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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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法性的特質:首先,它並非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非體),以破除對「自性」的執著;其次,它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離言),因為語言是基於分別心而建立的,無法完整表達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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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某種狀態、見解或法相屬於「世俗」的範疇,用以區分聖道與凡俗,或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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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術語定義,將「世間」這一概念對應至「世俗諦」。
在佛法義理中,世俗諦是指凡夫所認知的常識真理或相對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是用於方便教化、說明現象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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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引用中的省略標記,表示前文引用之內容至此結束,或省略了中間重複且相似的敘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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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二諦圓融」之義。
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勝義諦(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真理)不再對立,而是互攝互融,說明真理不離世間,世間即是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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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起承接作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皆是用於闡釋「持業」之義理。
在佛教語境中,「持業」通常指持誦特定的經咒或修行特定的法門,以獲取相應的功德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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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勝義是指超越世俗語言、概念而達到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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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現象(事相)的呈現狀態。
在佛法分析中,「麁」(粗)相對於「細」,指涉那些容易被感官察覺、尚未進入微細心意識或究竟實相的表象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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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世間」的本質為「有為法」。
在佛法義理中,凡是經過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事物,皆屬可破壞(壞)的範疇,故稱之為世間,以區別於不可破壞、恆常不變的涅槃或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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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法義的深奧之處,非凡夫能以常識或邏輯推論得知,必須透過聖者的智慧或聖者的教導才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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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諦(俗諦與勝義諦)的關係。
所謂「第一俗」是指對現象名相的初步認知,當修行者能超越對世俗名相的執著,進入實相的體悟時,即達到了「勝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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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勝義」之道理。
在佛教論理中,「勝義」相對於「世俗」,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真理的絕對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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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修行之四個階段或步驟:首先是「知」(覺知、認知法義),其次是「斷」(斷除煩惱、破除執著),接著是「證」(證得真理、體悟實相),最後是「修」(在證悟後持續深化修行或將證悟轉化為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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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道理」的定義,即是指因與果之間存在著特定的邏輯關係與差異。
在佛法論理中,透過觀察因與果的差別,能推導出事物運行的規律,進而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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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斷除一切煩惱(漏)後,所證得的清淨智慧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被世俗染汙、能直接契入真理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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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
文中指出有一種境界超越了前述的兩種層次,而這種最高境界在名相上被稱為「勝義」,意指絕對的、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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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超越了語言文字的世俗名相,直接體悟到事物最真實、絕對的本質(勝義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達到覺悟境界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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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智(覺悟之智)在顯現真理時,必須依止「空門」作為切入點或詮釋路徑。
這符合大乘佛教中「以空顯理」的邏輯,即先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空門),才能真正顯現不被遮蔽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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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與體悟,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親身經驗的真實領悟,達到心證與法相契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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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凡夫因受煩惱與無明遮蔽,其認知能力有限,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感官經驗來領悟佛法之深奧義理或佛陀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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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體系中,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
文中指出,必須超越世俗的語言定義與概念(前三俗),才能到達不著相、不依賴名言的絕對真理(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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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勝義」這一核心術語進行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勝義通常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理,與「世俗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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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法性的本體(體)具有不可言說的特性。
在佛教義理中,最高層次的真理(妙)超越了概念與語言的界限,若試圖用語言定義,反而會陷入分別心而偏離實相,故稱「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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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所有有為法、無為法以及世間現象的境界,強調其絕對的超越性,不被任何法相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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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真理或實相為「勝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勝義(Paramārtha)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對立分別的絕對真理,與用以引導眾生的「世俗義」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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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聖者的智慧(聖智),在內心深處直接體悟並證實真理,而非僅依賴外在的文字或他人之說。
這是一種從內在覺醒而獲得的確定性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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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
此處指出當認識超越了前述四種世俗的認知框架後,方能契入究竟的、絕對的真理(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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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世間與勝義的不二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打破世俗與真理的對立,指出現象世界的本質即是究竟的真理(勝義諦),強調真俗一如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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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前文所述的類比、次第或列舉之內容,依此類推直到最後一個項目為止,旨在簡省重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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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術語定義,將「勝義」這一簡稱明確指向「勝義諦」。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此處強調兩者在義理上是同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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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業」之解釋的持有情況,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觀點或教法對於業力運作與解釋的共同持有或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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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理的層次。
佛教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
世俗諦是指為了方便導引而設的語言與概念;勝義諦則是超越語言、直接契入的實相真理,指事物空寂、無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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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論證的次第。
在特定的教法(士無失)基礎之上,進而導出或顯現真理的實相(諦體),強調由淺入深、由依據到實相的邏輯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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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世俗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將真理分為真俗二諦,此處開始討論屬於世俗層面的體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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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顯揚論》,旨在透過權威論著來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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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假名」的概念。
瓶、軍、林是由零件、士兵、樹木組合而成的假名;而「我」與「有情」則是將五蘊或名色心等組成部分假立而成的名稱,旨在說明現象的空性與名相的虛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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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現象的性質。
指出某些事物在究極義上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導向空性或唯識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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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體性)。
所謂的「情」在此指意識的分別或感知,說明現象界僅是名相的假立,其本質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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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通」(通達、通曉)的性質區分。
在義理分析中,將其分為能產生實際功用(有用)與不產生實質功用(無用)兩種狀態,用以辨析修行或認知層級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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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色法」或「器物」雖為假合,但在世俗層面仍具有功能與作用,用以對比法相的實相與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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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出現在對比凡夫與聖者、或對比執著與空性的論證中,用以表達在正法或真理面前,個體的私情、執著或凡夫之見是毫無作用且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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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大般涅槃經》第十三卷之相關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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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名相或概念僅在語言文字上存在,而缺乏對應的實體或真實義理,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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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片段,意在將佛法之理或修行之況,類比至一般眾生的狀態,以「乃至」引出後續更廣泛或更深層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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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通常作為比喻,用以形容強烈的煩惱、業火或輪迴的劇烈狀態,象徵火之猛烈且不斷循環,使眾生受苦而無法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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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組成。
在佛教邏輯與語言分析中,將世間的溝通與認知分為名(單一概念)與句(組合概念)等類別,用以分析眾生如何透過語言產生執著或進行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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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前述之現象或觀點屬於「世俗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順應世間常情、語言慣習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第一義諦(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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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論述語境,通常是在討論特定法門、法器或修行條件時,指出若缺乏正法或正確的引導,單憑眾生自身的凡夫心或外在形式是沒有實質作用的,強調依止正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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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以「火輪」為喻,指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其自性(體)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物質或現象實有感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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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理體的分類,將其分為聖諦(勝義)與世俗兩種層次。
此句為標題或分項,旨在引出對「世俗體」之定義與特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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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或後文之論據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根本論典,旨在詳述修行瑜伽之次第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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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名相的安立。
在佛法分析中,蘊、處、界是用來分析生命與世界的組成框架,這些分類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是為了方便說明、破除我執而「安立」的概念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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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表示在討論前述法義後,針對「涅槃」這一核心名相,亦有相應的定義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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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諦(世諦)的組成。
在佛教分析中,將生命與環境拆解為「陰」(五蘊)、「界」(十八界)、「入」(十二處),這些對現象世界的分析與定義,即構成了世俗層面的真理(世俗諦),用以對治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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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本質。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諸法之體是否具有「有」或「無」的特徵,旨在說明現象(相)與本質(體)的關係,指出諸法的體性在有無之間的中道或特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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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體(本質)與用(作用)的差異。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法相在演進過程中,其內在體性與外在顯現已脫離了最初世俗的凡夫狀態,達到一種特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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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世或三種存在狀態,其中「俗體」是指處於世俗、凡夫狀態的身體或存在形式,與聖體或淨體相對,強調其受業力牽引、處於輪迴中的凡俗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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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顯揚論》,用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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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果位(聖果)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任何法(如預流果)的成立,必須有其「所安立」的定義與「所依處」的基礎(如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心法),方能成立其名相與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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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聖果)與核心理論基礎(四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代表了從理論認知到實踐成就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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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或補充,指出前述之法義、狀態或境界在佛教術語中亦可被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旨在對同一義理提供不同的名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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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諦(世諦)的內容。
在佛教教義中,世諦是指眾生在輪迴中普遍經歷的真實狀態,此處將其具體化為「八苦」,用以揭示生命在世間生存的本質是苦,從而引導修行者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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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世俗體」的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將真理分為真俗二諦,此處進入對世俗層面之體性(本質或表現)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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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之論述來源於《瑜伽師地論》,該論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根本論典,旨在闡明修行瑜伽之次第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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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
此處指出,即便是在討論最高層次的「勝義諦」(絕對真理)時,所使用的語言描述依然是一種概念上的安立,用以指涉那不可言說的真理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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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指接下來將引用《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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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世俗諦」(世諦),即世間眾生根據感官經驗與常識所認定的真理。
燒、割、死、壞是物質與生命的毀滅現象,在世俗認知中是不可逆的事實,以此說明世俗諦的定義,旨在與超越世俗認知的「第一義諦」做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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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物質(色法)的特性,即具有可被毀壞、分解的性質,藉此論證物質現象的無常與非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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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存在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常」(永恆不變)、「一」(單一獨立)、「我」(主宰實體)、「法」(固定不變的法相),揭示萬法皆為因緣和合,本質空寂,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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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無我」在不同層次的義理。
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區分人無我(指五蘊合成的個體並無恆常主體)與法無我(指組成個體的各法亦無自性),此種區分屬於世俗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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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俗體」指世俗慣用的形式,「假名」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安立」則是指將名稱與對象相對應的設定過程。
此處旨在說明在進入深層義理前,先從世俗的語言定義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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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
所謂「俗體有相」,是指在世俗的認知中,事物具有可觀察的形相或特徵,修行者或論述者根據這些現象特徵來設定(安立)名稱或定義,而非指其本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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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勝義體」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準備對真諦(勝義)的實體或本質進行定義與分析,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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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總結或界定某種義理之推演,最終確立為唯識宗的觀點。
強調該論述在唯識學體系中的成立與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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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將修行或觀察的對象具體化為佛教基礎的分析名相(如五蘊、十二處),旨在透過對這些組成要素的剖析來體悟空性或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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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名相對照,說明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可被稱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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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第一義」通常指最高真理或絕對真理。
此處強調真理並非完全否定名稱(名)或完全脫離現實(實),而是名實相符、不二的圓融狀態,即是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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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即便如蘊、處、界等分析性的名相,若能脫離對象的執著,直見其本質,亦可被視為體現勝義諦的表現,而非僅止於世俗的語言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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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勝義」(究極真理)的本體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此處進入對勝義本體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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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總結或引出唯識宗(Vijnaptimatra)的核心論點,強調萬法唯心、意識所現的教義體系之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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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論述之對象,聚焦於四聖諦(苦、集、滅、道)所揭示的因果律及其體性,強調對真理本質(體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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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或補充,指出前述之法義、境界或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可被稱為「涅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下,旨在對同一義理提供不同的名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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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四聖諦(苦、集、滅、道)定義為「第一義諦」。
在佛教義理中,第一義諦是指最究竟、最真實的真理,即超越世俗認知的絕對真理。
此處強調四聖諦不僅是修行次第,更是揭示生命實相的最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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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分項,旨在探討「勝義」(至高真實義)的本體特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此處進入對勝義本體的具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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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總結或界定某種論述之結果,指出前述的論證或分析最終構成了「唯識」這一宗派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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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教理的詮釋(詮門),能將「二空」(人空與法空)的真如本性顯現出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框架下,強調由文字詮釋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最終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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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可被稱為「涅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旨在對同一義理提供不同的名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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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境界。
所謂「第一義」是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涅槃境界,其核心特徵即是徹底超越並消除世間的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不再受苦相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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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對「無我」的義理進行總結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無我通常分為「人無我」(指沒有恆常不變的個體自我)與「法無我」(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此句為進入詳細分析前的總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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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名相的相對性。
在世俗諦中,我們使用「苦」等名相來描述經驗,但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一切法皆空,不再有對立的名稱或區分,因此「苦」等名相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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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項開端,旨在探討「勝義」(至高真實)的本質體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此處通常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對立分別的絕對真理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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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為瑜伽行派(唯識宗)之根本論著,旨在詳述修行由淺入深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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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界之定義,旨在破除對「一真法界」的實有執著或人為設定。
強調真如法界是自然圓融的,而非透過概念性的「安立」(設定、假定)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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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名相定義,說明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在佛教術語中亦可稱為「涅槃」,旨在釐清名相之同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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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體(實體)並非物質性的實體,而是指如來之佛性。
將佛性比擬為「虛空」,強調其無礙、遍滿且不被汙染的特質,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普遍存在且本自清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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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第一義」(究極真理或涅槃境界)的特質。
透過否定「燒」與「割」等肉體或精神上的極端痛苦,來反襯涅槃寂靜、遠離一切苦受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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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或本性的顯現方式。
在某些義理脈絡中,若過於執著於「無我」的對立概念,反而成為一種法執;真正的真實(真如)是超越有無之對立,不需依託於「無我」這個名相或觀念而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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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安立。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所謂的「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
本句指出前述的三種義理,其成立基礎在於「勝義」(絕對真理)在特定層次上所顯現的相狀,而非憑空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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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概念。
而「勝義」是指絕對的真理,其本質是「無相」的,不依賴於任何語言定義或概念建構,是超越名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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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特定的宗義分析中,探討「心外無境」的觀點,旨在破除對外部物質世界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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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之定義。
在佛法義理中,世俗(世俗諦)是指基於凡夫的主觀認知、情感與習慣而建立的名稱與概念,而非事物的絕對本質(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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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討論「俗諦」層面中,意識(心所)如何透過變現作用產生現象世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處區分真諦與俗諦,強調現象界的生起源於心的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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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心理活動)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所分為聖與俗,此處特指世俗心所如何產生變化與轉化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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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施設」(即由名言、假名所設定的區別)與本質上的「三真」(真實理體)之間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差別相的分析,最終回歸到真實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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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次第或種類,強調「真唯」即唯心之真義,指透過內在的智慧體悟萬法唯心,而非依賴外在對象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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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心變」與「實相」或「定法」。
在唯識學說中,萬法由心變現(心變),但此處強調某些理體或真理並非由心的妄想、分別或轉變所造作,而是超越心造的客觀真理或本然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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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運作邏輯。
指法之性質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緣而起,根據觀察者的認知層次或條件的不同,而顯現出不同的性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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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的總結性過渡語。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通常先從「名」(名稱、概念)入手,透過對名相的釐清,進而推導出該法之「體」(本質、實相),此為典型的「名體」辨析法。
- 初門:指在該論述體系中,首先討論的分類或進入義理的起始門徑。
- 一諦:單一的真理。在特定語境下通常指涉真如或唯一的絕對真理。
- 不可壞:指恆常不變,不會被任何外力或時間所毀壞、改變。
- 中上智:指在智慧等級中處於中等偏上水平,能理解較深奧之理,但尚未達到最高圓滿境界的智慧。
- 中邊二諦:指中道諦(不落兩邊的正確見解)與邊見諦(落入常或斷等極端錯誤見解)兩種真理/見解。
- 假行:指暫時的、非究竟的修行狀態或權宜之法。
- 顯:指真理、法性或證悟境界的真實顯現。
- 廣辨:詳細地辨析、論述與說明。
- 世俗諦:指世俗的真理,亦稱俗諦。指對現象界、名相、因果等相對真理的認知,與絕對真理的『第一義諦』(真諦)相對。
- 隱顯諦:指真理在隱蔽與顯現兩種狀態下的名稱,用以說明真理雖恆常存在,但因眾生業障而隱蔽,經修行後方能顯現。
- 勝義諦:指絕對真理,即事物的本然真相,不隨主觀認知而改變,在般若與中觀體系中通常指空性。
- 第一義諦: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亦稱勝義諦,指離於語言概念的實相。
- 旨:宗旨、主旨,指佛法教義的核心意旨。
- 四重:指四個層次或四種重複的涵義,在此語境下是指對二諦進一步細分的四個階段或面向。
- 名事二諦:指名相(名稱、概念)與事相(實際現象)的兩種真理。
- 事理二諦:指事相(現象、區別)與理相(本質、平等)的兩種真理。
- 淺深二諦:指淺層的世俗真理與深層的勝義真理。
- 詮旨二諦:指詮釋(文字表述)與宗旨(核心義理)的兩種真理。
- 有名無實諦:指事物僅有名稱上的假立,而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之真理。
- 隨事差別諦:指隨順事相、因應對象的不同而而設定的差別真理,強調真理在應用上的靈活性與對象性。
- 方便安立諦: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或教理,用以指引修行者趨向最終真理的權宜之計。
- 假名:指事物沒有自性,僅因緣和合而暫時賦予的名稱。
- 安立諦:指世俗所約定、設定而成的真理(世俗諦)。
- 自內所證:指不依外緣,由內在心識直接體悟、證得。
- 彼智: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智慧,通常指覺悟之智或如來智慧。
- 擬宜:比擬為適當、合宜。
- 施設:指有意識地設定、建立名相系統以利於教化。
- 因果差別諦:指基於因果律而產生的、具有差異性的世俗真理。
- 實諦:真實的真理,對應於相對的「俗諦」,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究竟實相。
- 廢詮:捨棄冗餘、不必要的詮釋或解釋。
- 談旨:討論核心的宗旨或要義。
- 隱覆:指遮掩、隱瞞,在修行中特指對過錯或罪障的掩蓋,不使其顯現以進行懺悔。
- 毀壞:指事物因因緣而崩解、損壞或消滅,對應佛法中關於無常與成住壞空的義理。
- 顯現:指內在的理體或潛在的法性在特定條件下呈現於外在的現象。
- 隨世流:指順應世間的風氣、趨勢或習俗。
- 諦理:真理,佛教中指究竟的實相或正確的道理。
- 有相:指對立的現象、形式或物質外相,在此指被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假相。
- 手巾:指隨身攜帶的抹布或手帕。
- 兔等物:指將布料結成兔子等動物形狀的假象。
- 兔相:指兔子的形象,在佛教藝術或神通示現中,常作為特定象徵或法力顯現的對象。
- 三佛慄底:梵語 Tri-śruti 的音譯,通常指三種聽聞或三種教法,需依前後文具體對應之義項而定。
- 隱顯:指從隱晦到顯現的過程。
- 性墮:指眾生失去本自具足的清淨自性,墮入輪迴與迷妄之中。
- 起盡名:指生起種種分別心,為萬物設定名稱並產生執著。
- 俗:指世俗、凡夫的認知境界,特指對現象相狀的執著與分別。
- 世俗:指凡夫眾生所處的環境及其共同的習氣、慣例與生活方式。
- 俗義:世間一般的通用含義或常識性的理解,與佛法專有的「聖義」相對。
- 如實:指事物真實的樣子,不被主觀偏見或妄想所扭曲的狀態。
- 世俗之諦:又稱世俗諦,指基於世間慣例、語言名相而成立的相對真理,與超越名相的「勝義諦」相對。
- 殊勝:指極其卓越、優越,在佛法中常用於形容法門、功德或境界之高妙。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包含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物質或精神現象。
- 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並非獨立存在。
- 圓成實性:指事物脫離妄想執著後,所顯現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 智境:智慧所能覺知、體悟的境界。
- 實通:真實的通達,指對法義徹底且無誤的領悟。
- 無漏真智: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真實智慧,即圓滿的覺悟。
- 如實理:指事物真實、不虛偽的本然狀態,亦即真理的客觀實相。
- 教說:指佛菩薩透過言語、文字對弟子進行的教導與說明。
- 四聖諦:佛教的基本教義,指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脫苦之徑)。
- 有無事:指事物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狀態,在佛學中常涉及對現象(假有)與本質(真空)的辨析。
- 虛謬:指錯誤、虛假或不真實的認知。
- 世情:指世間眾生的普遍心態、社會現狀或當時的環境情況。
- 虛偽:指心口不一,以假相掩蓋真實心境,在修行語境中指缺乏誠信與真實心的狀態。
- 凡流:指凡夫,即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情:指情識,即眾生基於妄想、情感與主觀認知而產生的分別心。
- 假說名: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態或事物的特徵,與代表本質的「理」相對。
- 證得: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親自體證並獲得佛法中的真理或果位。
- 眾法:指一切現象、法相或教法。
- 假相:指非真實、暫時成立的現象或名相,對應於「空性」。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即「離言絕相」,指真理不可透過概念化語言來完全捕捉。
- 世間勝義:指勝義諦(Paramārtha-satya),即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是指事物脫離名相、執著後的真實本質。
- 麁顯:粗糙且明顯,指現象處於較易觀察的粗顯層次,尚未達到微細或空性的層次。
- 破壞:指有為法因緣散盡而毀滅,即「壞」相。
- 俗名:指世俗的稱呼或名相,在此指俗諦(Samvriti-satya),即基於語言約定而成的相對真理。
- 知:指對正法、真理的認知與理解。
- 顯理:顯現真理,指將究竟的實相或法性揭示出來。
- 凡愚:指凡夫,即尚未證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無明所覆的人。
- 三俗:指世俗名言的三種層次或範疇,通常指對現象的初步認定、推論與慣用名稱。
- 內證:指在內心直接體證、驗證,不依賴外在證據的證悟過程。
- 勝義之諦:簡稱勝義諦,指絕對的真理,即萬法空相的實相。
- 士無失:指特定的論師或教法傳承者,在此為論證真理的依據。
- 諦體:真理的本體,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
- 世俗體:指世俗諦(俗諦)的本體或特徵,指依於名相、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
- 實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且恆常不變的本質,佛教常以此名相來討論「自性」之有無。
- 體實: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
- 瓶等:指瓶子等器物,在此泛指一切具有形體的物質工具。
- 旋火之輪:比喻輪迴之苦或煩惱之火,如旋轉的火輪般猛烈且持續不斷。
- 名句:指名稱與句子,即語言的組成單位,在佛學中常用於討論語言與實相的差異。
- 世法:指世間的法,指涉凡夫生活於世所依據的常識、語言、習慣或現象。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的真理或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相對。
- 火輪:在此指代一種幻象或由因緣構成的現象,用以說明空性。
- 陰:指五蘊,即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
- 入:指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處。
- 體事:指事物的本體、實相或根本性質。
- 俗體:指凡夫之身,或處於世俗境界的物質/精神形態。
- 所依處:指法成立的依據或基礎,在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指某法得以存在所必須依附的條件。
- 八苦相: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這八種苦難的表現。
- 燒割:指物質受到外力作用而產生毀損或分解的過程,用以證明色法之可壞性。
- 常:指永恆不變的狀態,佛教以此破除對長久不滅之實體的執著。
- 一:指單一、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
- 我:指主宰、恆常、獨立的自我意識或實體。
- 二無我:指人無我與法無我。
- 勝義體: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理之本體,即真諦的實相。
- 苦集滅道:指四聖諦,即苦諦(生命的苦狀)、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熄滅苦的途徑)。
- 詮門:指透過文字、教理的詮釋與說明來進入真理的門徑。
- 八苦:指世間八種痛苦,包括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以及五陰(色受想行識)熾盛。
- 總觀:概括地觀察、總結分析。
- 一真法界:指唯一的、真實的法界,通常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之本質。
- 心外境:指心識之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物質環境。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功能。
- 變事: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將內在種子或意識轉化為外在感知之現象。
- 俗心所:指未證悟聖果、處於世俗狀態的心理活動(心所)。
- 變理:指心法在不同條件下產生轉化、變異的運作原理。
- 三真: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真實境界或真理狀態,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定義。
- 真唯:指真實的唯心,強調心之本質,排除妄想分別。
- 內智:指內在的覺悟智慧,非外在的知識或推論。
- 心變:指萬法由意識的轉變、顯現而生,是唯識宗的核心觀點,認為外境皆是心識的變現。
初門有二。一顯名。二辨體。名中有二。初 列。後釋。列中復二。初總後別。列總名者。勝 鬘經中唯立一諦。究竟真實不可壞故。仁王 經中總說二諦。人法各有勝劣異故。涅槃 經中二諦。各有真俗二諦。一一皆有中上 智故。顯揚.中邊二諦各三。假行顯等有差 別故。瑜伽.唯識二各有四。下當廣辨。此總 名中。一世俗諦。亦名隱顯諦。二勝義諦。舊 名第一義諦。亦名真諦。列別名者。今明二 諦有.無體異。事.理義殊。淺.深不同。詮.旨 各別。故於二諦各有四重。亦名名事二諦. 事理二諦.淺深二諦.詮旨二諦。世俗諦四名 者。一世間世俗諦。亦名有名無實諦。二道理 世俗諦。亦名隨事差別諦。三證得世俗諦。亦 名方便安立諦。四勝義世俗諦。亦名假名非 安立諦。顯揚論說。四種俗諦皆是安立。前三 可知。云何第四亦名安立。勝義諦性自內所 證。為欲隨順引生彼智。依俗安立名勝義 俗。初之三種相可擬宜。第四勝義假名施設。 勝義諦四名者。一世間勝義諦。亦名體用顯 現諦。二道理勝義諦。亦名因果差別諦。三證 得勝義諦。亦名依門顯實諦。四勝義勝義諦。 亦名廢詮談旨諦。前之三種名安立勝義。 第四一種非安立勝義。後釋名者。初釋總 名。後釋別名。釋總名者。護法釋云。世謂隱 覆。可毀壞義。俗謂顯現。隨世流義。此諦理 應名隱顯諦。隱覆空理有相顯現。如結手 巾為兔等物。隱本手巾兔相顯現。此亦如 是。今隨古名名世俗諦。梵云三佛栗底。故 以義釋名隱顯諦。又復性墮起盡名之為 世。體相顯現目之為俗。世即是俗名為世 俗。持業釋也。或世之俗義亦無違。諦者實 義。有如實有。無如實無。有無不虛名之為 諦。世俗即諦。持業釋也。世俗之諦。依士釋 也。勝謂殊勝。義有二種。一境界名義。二道 理名義。第四勝義諸論多說勝即是義。持 業釋名。或四勝義皆勝之義。依士釋也。論 說依他圓成二性。隨其所應根本.後得二 智境故。所以諸教多以真如體勝。持業得 名。實通依士。其無漏真智隨在何諦。亦以 勝為義。真如為境故。通有財釋。第四勝義 多分依於道理名義。廢詮談旨非境界故。 前三勝義。境界名義。諦者實義。事如實事。 理如實理。理事不謬名之為諦。勝義即諦 勝義之諦。二釋如前。雖無教說。二種亦 得名為聖諦。如四聖諦。聖者能知有無事 理皆不虛謬。目之為諦。次釋別名。世間世 俗者。隱覆真理。當世情有。墮虛偽中。名 曰世間。凡流皆謂有。依情.名假說名為世 俗。道理世俗者。隨彼彼義立蘊等法。名為 道理。事相顯現差別易知。名為世俗。證得 世俗者。施設染淨因果差別。令其趣入。名 為證得。有相可知。名為世俗。勝義世俗者。 妙出眾法。聖者所知。名為勝義。假相安立。 非體離言。名曰世俗。此中世間即世俗諦。 乃至。勝義即世俗諦。皆持業釋。世間勝義者。 事相麁顯。猶可破壞名曰世間。亦聖所知。 過第一俗名為勝義。道理勝義者。知.斷.證. 修。因果差別名為道理。無漏智境。過前二 俗名為勝義。證得勝義者。聖智依詮空門 顯理。名為證得。凡愚不測。過前三俗名為 勝義。勝義勝義者。體妙離言。逈超眾法。名 為勝義。聖智內證。過前四俗復名勝義。此 中世間即勝義諦。乃至。勝義即勝義諦。皆持 業釋。或勝義之諦。依士無失次出諦體。第 一世俗體者。顯揚論說。謂所安立瓶.軍.林 等.我.有情等。或無實體。或體實無但有情. 名都無體性。然通有用無用二法。瓶等有 用。我等用無。涅槃第十三云。有名無實。如 我眾生.乃至。旋火之輪。及名句等五種世 法。是名世諦。眾生等無用。火輪等體無。第 二世俗體者。瑜伽論說。謂所安立蘊.處.界 等。涅槃亦言。諸陰界入名為世諦。即有無 為諸法體事。有別體用異於初俗。第三世 俗體者。顯揚論說。謂所安立預流果等.及 所依處。即諸聖果.四諦理等。涅槃亦言。有 八苦相名為世諦。第四世俗體者。瑜伽論 說。即所安立勝義諦性。涅槃說言。若燒.若 割.若死.若壞名為世諦。由可燒割等。無 有常一我法等相。即二無我名世俗也。第 一俗體假名安立。後三俗體有相安立。第一 勝義體者。成唯識說。謂蘊.處等事。涅槃亦 言。有名有實名第一義。蘊.處.界.等亦是勝 義。第二勝義體者。成唯識說。謂四諦等因 果體事。涅槃亦言。苦集滅道名第一義諦。第 三勝義體者。成唯識說。依詮門顯二空真 如。涅槃亦言。無八苦相名第一義。總觀 諸法為二無我。故無苦等名勝義也。第四 勝義體者。瑜伽論說。謂非安立一真法界。涅 槃亦言。實體者即是如來虛空佛性。又言無 燒割等名第一義。不依無我而顯真故。前 三勝義有相故安立。第四勝義無相非安立。 初之一俗心外境無。依情立名名為世俗。 第二俗諦心所變事。後之二俗心所變理。 施設差別即前三真。其第四真唯內智證。非 心變理。隨其所應即是三性。上來第一顯 名辨體。
它是無量無邊的,無法用言語來計算或衡量。。這不是聲聞和緣覺能夠理解的。。這就是最高、最究竟的真理。。這才叫做最高層次的智慧。。在這種勝義的境界中,能分辨各種差異的種別智是最殊勝的。。涵蓋一切的總體智慧處於核心地位。。接下來會詳細說明。。就像《仁王經》中提出的問題:在世俗的真理之中,是否存在著至高無上的第一義真理?。如果存在真理,就不應該只有一種。。如果沒有智慧的觀察,就不應該將其區分為兩種。。無論是顯教、人相或法相,都具有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真理。。用人的外相來衡量看待。。在種姓或根基的層級中,異生是最底層的。。聲聞乘與緣覺乘處於中間位置。。如來是最高境界的。。因此,在人與法這兩個方面,都可以分別分為兩個層次。。所以,無論是哪一種乘法,都包含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關於聲聞乘所說的兩種真理(二諦)。。首先是關於世間世俗的真理。。指的是那些被設定為「瓶子」、「軍隊」、「森林」等名稱的對象,以及像「我有情」這樣的表述。。在這些觀念中,只針對人們執著的那個「真實自我」來討論,而不需要去追求什麼所謂的「真實法」。。如果認為實有的法不會妨礙修行達到果位。。也不去執著抓取它。。第二部分,來說明什麼是道理世俗諦。。指的是將蘊、處、界這三類分析框架所設定的實體事物。。因為聲聞乘的修行者大多是以三義觀來觀察。。第三種情況,是指證悟到世俗諦理的人。。指的是所設定的四聖諦道理。。是因為依循這些修行方法去實踐,所以才能證悟。。第四種是勝義世俗諦。。指的是被設定為「生空」的真如本性。。透過體悟生命本質空性的門徑,來證悟不變的真理。。首先來說明什麼是世間的勝義諦。。指的是所設定的三種科目等法門。。第二部分討論道理的勝義。所謂「諦」,是指的是。。指的是所設定的四聖諦真理。。第三點,是指證悟到絕對真理(勝義諦)。。指的是被設定為「生空」狀態的真如本性。。第四種是勝義勝義諦。。意思是說,這種空與無我並不是人為設定或假裝出來的。。不再討論瑣碎的解釋,直接說明一真法界的核心要義。。在其中設定了「成立」與「不成立」的兩種相狀。。應該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來理解。。所以各部論典中,將第二種和第三種定義為世俗諦等。。很多內容是根據聲聞乘的境界來闡述的。。關於獨覺乘(辟支佛)所體悟的兩種真理:。這與聲聞乘修行者所執著、所證得的本體,其實並沒有區別。。因為每個人天生的根器高低不同,修行實踐的深淺也不同,所以才會產生差異。。首先,所謂的「世間世俗諦」是指:。指的是那些被設定出來的名稱,像是「瓶子」、「軍隊」、「森林」之類,以及「我」或「有情眾生」等概念。。既然與聲聞乘修行者所執著的對象沒有區別。。也只是採取那些執著於有真實自我的人。。不是執著於法或類似的事物。。因為這不會妨礙到最終成就果位。。第二部分,來討論世俗諦。。指的是所設定的十二因緣流轉等法。。獨覺者成就果位所需的因緣較多,而這就是他們所面對的境界。。第三種情況,是指那些證悟到世俗諦理的人。。也就是針對設定的十二有支,觀察它們在雜染狀態下的順向與逆向運作。。以及關於淨品中,順應或違背的因果關係等。。關於七十七種智慧與四十四種智慧等法義。。依靠這樣的修行實踐,經過修習而證悟獲得。。第四種是勝義世俗諦。。指的是被設定為「生空」的真如本性。。首先來說明什麼是世間的勝義諦。。指的是那些被設定為導致生命在六道中流轉的『有』支。。第二點,關於道理上的勝義諦是指。。指的是對設定好的十二有支中,雜染的順向與逆向過程,以及對淨品順向與逆向過程的觀察。。包括七十七種智慧以及四十四種智慧等等。。第三類是證悟了勝義諦(絕對真理)的人。。指的是將生空之理安立於其中的真如。。第四種是所謂的「勝義勝義諦」。。意思是說,這不是在建立所謂的『生空』或『無我』這種暫時的解釋,而是要討論『一真法界』的真實宗旨。。所體悟證得的境界,已經與聲聞乘的修行者一致。。後面提到的兩種勝義,在本質上與聲聞乘的境界是一樣的。。另外,獨覺所體悟到的內容以及他們所執著的對象,雖然與聲聞一樣。。但每個人的資質與根基不同。。導致行為產生的條件也各不相同。。而且能同時涵蓋上方與下方。。聲聞者的修行依據,必然是獨覺的法門。。所以,五蘊等這些法,實際上就是四聖諦的道理。。這也是獨覺(辟支佛)所證悟的境界。。低層級的定義無法涵蓋高層級的定義。。包括十二有支、流轉與還滅的過程,以及七十七種智慧等。。除了根機極其銳利的人之外,其他的聲聞弟子無法領悟這個境界。。菩薩修行時,同時運用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既然與二乘的根基與本性不同。。心行(心理活動)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各不相同。。對執著的覺悟程度也各不相同。。首先是關於世間世俗的真理。。指的是那些被設定出來的名稱,像是瓶子、軍隊、森林,或是所謂的「我」以及「眾生」等。。在這種情況下,將現象誤認為真實,進而執著於人與法的實體。。是因為阻礙了自己應得的果報。。第二部分,來討論所謂的世俗諦。。指的是所設定的十六種方便方法。。這是《辨中邊論》的第二卷。。這是在《菩薩藏經》第十七卷中說明的。。單一的蘊。。兩種境界。。三個地方。。四種緣起法。。五種處所並非真正的處所。。六種感官。。經過七代人的時間。。八種真理。。九種乘法。。第十點是關於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運用技巧。。菩薩將這十種對象作為觀察的對象,藉此消除對「我」與「法」的執著。。《瑜伽師地論》中提到有六種方便方法。。也就是指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中的前六項。。也有說法認為分為七種。。更加接近真實的道理。。第三種情況,是指證悟到世俗諦理的人。。也就是指關於三性與三無性所建立的唯識深奧道理。。因為是以這個作為觀察的對象而證悟的。。第四種是勝義世俗諦。。指的是將『二空』所依據的真如實相建立起來。。菩薩同時證悟了兩種空性,所以情況就是這樣。。第一世:是指絕對真理(勝義諦)。。指的是所設定的十種方便方法等等。。第二個階段:關於理上的勝義諦。。指的是所設定的三性平等之道理。。第三種情況,是指證悟了勝義諦(絕對真理)的人。。指的是兩種空性的如實狀態。。是因為依據兩種空性的門徑才得以證悟的。。第四種是所謂的「勝義勝義諦」。。意思是說,這並非刻意設定的兩種空性,而是無我的一真法界。。所領悟的內容與所執著的對象,都與二乘的不同。。所證悟的境界與所斷除的煩惱,在範圍的大小寬狹上也是不同的。。較高層級的義理必然包含較低層級的義理。。聲聞與緣覺所修行面對的境界,必然也是菩薩修行面對的境界。。所以利用十種善巧方便,來攝受五蘊等種種法相。。許多論書大多在討論第二種和第三種世俗諦。。分為三項科目,而其核心本質是以四聖諦為體。。低層級的無法達到高層級的境界。。菩薩所處的境界與修行方法,是聲聞與緣覺無法理解的。。法的空性、如性、三性以及三無,這些深奧的本質並非小乘與聲聞緣覺所能體悟的境界。。第二,在四聖諦的教法之中。。首先,第一點是關於世俗諦的假名設定。。後面的三項屬於世俗的層面,而前面的三項則是在勝義諦的層面上,透過設定相狀而成立的。。第四點是廢除對『勝義』的執著,這部分的目的是為了說明萬法本質上沒有差別的相狀。。這僅僅不是人為設定或假造的。。是因為由內在的自覺來證明。。討論關於淺顯與深奧的義理。。意思是根據對方對佛法理解的深淺程度,來推論並給予對應的教導。。無論是依循對象(人)還是依循教法,都能通達兩種四聖諦。。根據每個人的領悟能力深淺而定。。《涅槃經》中這麼說。。那些超越世俗、覺悟的人所體悟到的真理,就稱為「第一義諦」。。世間大眾普遍認同的認知,就稱為世俗的真理。。世俗的真理也就是最究竟的真理。。運用巧妙的方便方法,順應眾生的程度,說明真理分為兩種。。就像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元素組合在一起,被稱作某個特定的人。。凡夫眾生依照一般的稱呼與認知來看待事物,這就叫做世俗諦。。解陰並沒有叫做某甲的名字。。離開了陰間,也沒有任何具體的姓名。。超越世俗的人,就依照他們本來的性質與相貌。。能夠體悟到這個真實境界,就稱為第一義諦。。根據佛法教義的淺顯或深奧程度。。在《涅槃經》裡面已經有完整的解釋了。。關於下乘教法如何攝受中乘教法的內容,之後會詳細說明。。就像五蘊的法,如果被當作是真實存在的『蘊』而產生執著。。順著人們執著的情感而行,就是最基本的世俗層面。。這五蘊的現象就屬於第二種世俗層次。。在五蘊的基礎之上,探討因果運作的道理,就屬於第三種世俗真理。。觀察這五蘊,發現其中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的自我。。透過人無我與法無我這兩種無我所顯現的真理,就是所謂的第四種世俗(真諦)。。因為是透過文字的說明與詮釋,來顯現真如的本相。。這五蘊的現象本身,就是最根本的真實。。因果等同的道理,就是所謂的第二種真實。。在這五蘊之中,所謂的兩種『我』其實都不存在。。透過現象之門顯現真實本質,這就是第三種真諦。。觀察五蘊就像從內心親自證悟一樣,不再糾結於文字解釋而直接討論核心宗旨,這唯一真實的法界就是所謂的第四種真諦。。之前的每一層都比後面的更粗糙。。後
後文會詳細說明原因。。《成唯識論》第七卷中提到:。如果按照世俗的觀點來說,在心之外另有心所存在。。也就是第二種世俗的解釋。。是因為事物的現象有所不同。。如果從勝義的層面來看,心所與心既不是完全分離的,也不是完全相同的,這就是所謂的第二種真實。。因與果的道理,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分離的。。第三種是依照世俗的標準來判定。。也是這樣。。現在希望聽到真實的教說。。接著看第七點是這麼說的。。就像前面說過的,意識所感知到的種種差異現象,是依據世俗的道理而存在的。。也就是第二種世俗的層次,並不屬於真實的勝義真理。。真正的勝義真理,其核心要義就在於「絕」字。。也就是第四種真實的境界。。此外,關於那捲經的解釋如下。。第八識的本體並非固定不變的單一狀態,其產生的差異表現,在世俗層面上被稱為第三種狀態。。就心性而言,斷除一切分別與執著,就是所謂的第四種真實狀態。。虛妄的意識本性,屬於最基礎的世俗層次。。真實的識性就是所謂的第四種真理。。也就是用最初的世俗觀點,來對比四種真實的義理。。第二部分,是用世俗的層次來對比三種真實的層次。。第三部分,是用世俗的層面來對比兩種真實的境界。。第四種對比方式,是用世俗的層面來對比唯一的真理層面。。道理全部都是這樣。。根據這個道理,一個一個地推論尋找。。這是指從粗糙到精細的相對對比。。徹底明白兩種不同的四聖諦。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區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教理上的層次高低與深淺,屬於判教體系中的淺深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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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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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區分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三乘),以釐清其目的與境界之差異,為後續闡述大乘之優越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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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教法傳播的次第,即先以淺顯的教法引導眾生,待根機成熟後,再顯現深奧的真理。
這符合大乘佛教中「權實」或「漸次」的教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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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乘(聲聞、緣覺)的修行路徑。
雖然二乘在教法上不強調大乘所主張的「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圓融觀照,但其透過對四聖諦或十二因緣的修習,最終仍能證得解脫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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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特定對象(彼)進行觀察,能證悟其「生起」之過程亦是空性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生滅,體悟其本質無自性,從而證得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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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在「加行」階段的觀照方法。
在尚未完全證悟之前,修行者在觀想時可以同時運用「真諦」(絕對真理、空性)與「俗諦」(世俗顯現、名相)兩種視角,以方便對治煩惱並逐步趨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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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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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真理:世諦(世俗諦)是指為了方便導引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論或現象層面的真理;第一義諦(勝義諦)則是超越語言文字、直指事物本質的絕對真理。
兩者相輔相成,以世俗諦作為階梯,最終導向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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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聽法者的根機差異,將智慧程度分為中智與上智,用以說明法門對應不同根機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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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真理(諦)的認知層次。
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下,能領悟世俗諦(相對真理)而尚未完全證悟勝義諦(絕對真理)的人,其智慧程度處於中間層次,故稱之為「中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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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之智慧與小乘(聲聞、緣覺)之差異。
聲聞與緣覺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其認知範圍侷限於自利之法,而無法領悟大乘所揭示的、關於世俗法中無量無邊的圓融與深廣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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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何謂真正的「上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上智通常指超越世俗聰明或小乘智慧,能契入大乘空性、圓融無礙的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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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層次。
在俗諦(世俗諦)的範疇內,根據對法義的領悟程度,將修行者或智者區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指涉其中較高層級的「中智」與「上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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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佛教核心的無常觀。
所謂「行」是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由於條件在不斷變化,因此其結果必然經歷生、住、異、滅,沒有任何事物能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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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教核心的「無我」義。
指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相)。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為破除我執、體悟空性的根本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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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最終的目標,即透過熄滅煩惱與貪嗔癡,進入不再受生、永恆寧靜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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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究極真理(Paramārtha),即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諦,對比於世俗的權宜之義(世俗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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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對法義理解程度的層次。
將修行者或聽法者依據對真理的領悟深淺,分為上、中、下三種智慧等級,此處特指處於中間層次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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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第一義」的體悟。
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實相)。
此真理之廣大與深邃超越了數量與空間的限制,無法以有限的邏輯或數字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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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法門之深奧,指出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緣覺,因其修行目標與視角有限,無法領悟大乘菩薩的廣大智慧或佛之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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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究竟實相(Paramārtha),是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對比於世俗的「世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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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何謂真正的「上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上智通常指超越世俗分別、能契入真如實相或體悟大乘空性之智慧,而非僅指世間的聰明或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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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認知層面中,種別智(能區分法相差異的智慧)具有最高的重要性,用以說明即便在圓融的勝義中,仍需透過種別智來正確識別法義的細微差別,以避免落入空寂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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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智慧的層次或結構,指出「總智」(即能統攝所有個別智慧的圓滿智慧)在法義體系或修行階位中處於中樞、核心的地位,是用以統合各別智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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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要義,將在後續篇章中進行詳細的論述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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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二諦」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世俗諦(世俗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真理)通常被區分,但此處透過「難」(質詢/挑戰)的方式,探討兩者是否具有內在的統一性或包含關係,即在現象層面的真理中是否能發現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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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諦」(真理/實相)的數量與性質。
透過假設性的推論,質疑單一真理的絕對性,以引出對多重諦相(如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辨析,旨在破除對單一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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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在破除對立與分別中的關鍵作用。
在佛法義理中,許多對立的二元概念(如能與所、色與空)在具足智慧的觀照下會發現其本質不二;若缺乏此智慧,則會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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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教的認識論中,無論是顯教的教法,或是對「人」(有情)與「法」(現象/萬物)的觀察,都必須透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來完整分析。
世俗諦指現象層面的相對真理,勝義諦指本質層面的絕對真理,兩者互補,用以破除對單一層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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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相」的執著。
指修行者或凡夫若僅憑外在的人形、身分或表象來觀察與評判,則無法見到真實的法性,陷入相上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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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根機或種姓的等級區分。
在佛教種姓論中,「異生」指缺乏佛種、難以出離輪迴或悟道最慢的類別,故被列為最低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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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乘道之位階或分類,將二乘(聲聞、緣覺)置於特定對比體系的中間位置,用以區分不同修行果位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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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在一切眾生、聖者或法相之中處於最崇高的地位,體現佛果的圓滿與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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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人」與「法」的分析。
在佛教義理中,人法二諦或人法二相的分析,通常是指從世俗與勝義,或從現象與本質等不同維度來區分,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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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普遍性。
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三乘),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都必須經過對世俗層面(俗諦)的理解,最終才能契入絕對的真理(真諦/勝義諦)。
這說明瞭二諦法門是所有修行路徑共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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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聲聞乘(小乘)的教義框架,準備進入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定義與解析。
在聲聞乘中,二諦是用於區分世間常識與出世間真理的判準,旨在透過對世俗諦的理解,最終證悟勝義諦以解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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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世間通用的常識或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究極真理),此處正開始說明世俗諦的定義或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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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安立(假名)。
在佛法邏輯中,事物本身無自性,是透過語言將其安立為特定的名稱(如瓶、軍、林)以便溝通。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區別,強調名稱僅是暫時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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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所執實我」與「實法」。
修行者應針對心中對「我」的執著(所執實我)進行破除,而非陷入對某種實體性的「實法」之追求或定義中,以避免由一種執著轉移至另一種對法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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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若對「實法」(即認為法有真實不變的自性)產生執著,是否會成為證悟果位的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分析對法執的有無及其對解脫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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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應達到「不取」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取」是指對對象產生貪著而試圖佔有或執著為我的行為。
不取即是破除執著,達到心境的空靈與自在,不被外境或內心產生的法相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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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真諦」與「俗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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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現象世界的分析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為了分析眾生與世界的組成,將其分為「蘊」(組成成分)、「處」(感官與對象)、「界」(基本元素/範疇)三種分析維度(三科),用以破除對「我」與「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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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追求解脫時,主要依據「三義」之觀法來觀察現象,以斷除對法執與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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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證悟層次。
世俗諦是指在現象界、語言概念中的相對真理,是通往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基礎與手段。
證得世俗諦是指能正確理解世間因果、名相與規律,而不被其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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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下,將真理形式化地安立為「四聖諦」(苦、集、滅、道),以便於修行者依循次第而證悟。
強調的是一種教學上的「安立」與「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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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證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加行」是指在正式證悟之前,透過不斷地實踐、累積功德與修習特定法門的準備過程。
證得之果,必須建立在正確的加行修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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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分類。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而「勝義世俗諦」則是指在世俗的語言或表現形式中,所揭示的勝義真理,或指一種超越單純世俗而趨向勝義的真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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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的體性。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真如視為「生空」的安立,旨在說明真如雖無生滅,但在對治執著或說明法相時,將其安立為空性之本源,以破除對實有之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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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生空」(即體悟眾生之生起皆為空相)的觀門,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進而契入不生不滅、絕對真實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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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前者是為了方便導引而設的語言表象,後者則是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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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而設定的分類體系(三科),用以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安立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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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標題與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此段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探討真理的層次。
此句僅為引出「諦」之定義的起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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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中,將真理形式化地安立為「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修行者認知痛苦及其解脫路徑的基礎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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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證悟的次第,將「證得勝義諦」列為第三階段。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對實相的直接體悟,與世俗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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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將真如(絕對真理)安立為「生空」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之性質的界定,區分其在不同觀察角度下的顯現,強調真如本身不生不滅,但可被安立為空性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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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義分類的條列說明,指涉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而「勝義勝義諦」代表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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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實的空性」與「人為設定的空」。
在佛法論述中,若將「空」或「無我」視為一種可以被安立(假設、定義)的實體或狀態,則會陷入另一種執著。
真正的空無我是指事物本質的狀態,而非透過意識去設定一個「空」的概念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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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停止對細節或枝節的分析(廢詮),轉而進入對最高真理——一真法界之核心宗旨(談旨)的直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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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建立與破除。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概念;「非安立」則是指超越假名、回歸實相的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如何區分哪些是人為設定的名相,哪些是本然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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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或定義相對照,以獲得完整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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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諦」(真理/實相)的分類。
在不同的論典體系中,對於真理的層次劃分有所不同,此句指出某些論著將第二與第三層次的真理歸類為「世俗諦」,即對待的、相對的真理,用以對比第一層次的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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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教法或論述在設定其對象與層次時,是以聲聞乘(小乘)的修行境界與認知範圍為基礎而展開,屬於權宜之說或次第教法中的基礎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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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獨覺(辟支佛)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如何看待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不同乘者的二諦觀,是用以對比聲聞、獨覺與菩薩在智慧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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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與小乘(聲聞)在證悟對象上的本質關係。
指出雖然在修行方法或執著的層次(權實)有所不同,但最終所證得的真理本體(體)在實相上是同一的,旨在說明法性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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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與修行進展上的差異原因。
根(根器)指先天的資質與悟性;行(行持)指後天的修行努力與實踐。
先天資質與後天努力的差異,共同導致了修行果位與領悟程度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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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世俗諦」的內涵。
在佛教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中,世俗諦是指基於世間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以接引眾生、說明法義的權宜手段。
。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假名)的安立。
在佛法義理中,世間萬物(如瓶、軍、林)以及自我與眾生的概念,皆是透過語言約定而建立的假名,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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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層面上,大乘與小乘(聲聞)在某些認知或執著對象上的共通性,用以論證法義的承接或對比,強調在某些基礎見解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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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我執」的觀察。
在法義上,指修行者或論述者針對那些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真實不變的「我」(實我)而產生執著的人進行分析或對治,旨在破除對自我的虛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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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脫離對「法」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即便正確的教法(正法)若被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亦成障礙,故需達到「法執」的超越,以契入真正的空性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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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手段或狀態與最終目標(果位)之間的關係,強調目前的法門或行持並不與最終的覺悟果位產生衝突或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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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第一」之真諦(勝義諦)與「第二」之世俗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法,或指世間常識與語言表達的層面,與真諦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圓滿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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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十二因緣(十二有支)的驅使而持續流轉、無法解脫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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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獨覺(辟支佛)在修行成就過程中所依止的因緣較為複雜且繁多,且其修行之對象或所處之心境與聲聞、菩薩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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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證悟的層次或類別。
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世俗諦是指對世間現象、因果規律及相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是通往勝義諦(絕對真理)的基礎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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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對十二有支(十二因緣)在輪迴雜染狀態下的觀察。
透過「順觀察」瞭解苦果如何由因而生,透過「逆觀察」追溯苦果之根源,旨在透過對因果鏈條的分析,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斷除雜染。
此處屬於對輪迴機制之分析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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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淨品(清淨之法品類)中,修行者如何透過順應正法(順)或違背正法(逆)而導致的不同因果結果。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因果律在清淨法門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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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數量智慧分類的列舉,屬於對佛法名相的量化分類討論,旨在詳述覺悟的不同層次與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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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證悟的因果關係。
修行者必須透過具體的「加行」(即在證悟之前的準備修行)作為基礎,才能最終達到證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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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體系中,通常區分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
而「勝義世俗諦」是指在世俗的層面上,能導向勝義真理的正確見解或法義,屬於一種中介的真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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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真如」與「生空」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真如之本體與其在名言安立下的表現。
所謂「安立」,是指在名相上設定或定義,說明真如之空性與生起之現象之間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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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佛教認識論中,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如空性或涅槃),與依賴語言概念的世俗諦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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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十二因緣中的「有」支。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有」是指業力所感召的生存狀態,是導致下一世出生(生支)的直接原因。
此處強調「安立」,是指在分析因緣法時,將其設定為流轉輪迴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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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真理的兩種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
此處準備詳細解釋何謂「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實相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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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十二因緣(十二有支)在雜染(輪迴)與淨化(解脫)兩種狀態下,其運作方向(順向為流轉,逆向為還滅)的分析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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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不同宗派或經典中關於「智」的分類數量進行列舉。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作者將各經論中定義的智慧種類(如不同層次的覺悟、分析能力)進行數量上的彙整,用以說明佛法對智慧層次劃分的細膩與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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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指涉修行者達到最高境界,直接體悟到超越語言文字、不二的絕對真理(勝義諦),而非僅停留在世俗的名相或權宜的教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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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如與生空(生起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真如作為絕對真理,如何成為現象生起與空性顯現的依據(所安立),說明真如不離生空,生空亦不離真如的圓融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而「勝義勝義諦」則是指在勝義諦之中更深層、更絕對的究極真理,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或真理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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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
『生空』與『無我』雖是正確的修行階梯,但在最高義理中被視為『廢詮』(權宜之計的解釋),目的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最終的『一真法界』,即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絕對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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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對比,指出某種證悟狀態在體會上與聲聞乘(追求阿羅漢果)的悟證相契合,強調證量或體悟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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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乘道的果位或義理。
作者指出後兩種所述的勝義(究極真義)在實質上與聲聞乘所證得的涅槃境界沒有區別,旨在分析各乘之間在勝義層面的共通性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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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獨覺(辟支佛)與聲聞在修行目標與體悟對象上的相似性。
在小乘教義框架下,兩者皆是以觀察四聖諦、體悟十二因緣、斷除煩惱以求解脫為核心,故其「所悟」之法義與「所執」之修行路徑在基礎層面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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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在領悟佛法時,因先前的業力積累與心智能力(根機)存在差異,導致對同一法門的反應與成就不同,說明瞭因材施教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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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緣」之差異。
在佛教心理學或因果論中,「行」指心法或造作,「緣」指助緣。
此處強調即便結果相似,但促成該行為的條件(行緣)在不同個體或情境中是存在差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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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周遍性或修行境界的圓融,指其作用或涵蓋範圍不僅向上(指高深、聖者、出世間),亦能向下(指淺顯、凡夫、世間),達到全方位的兼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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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聲聞與獨覺在修行路徑上的關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指出聲聞者在實踐解脫的過程中,其行持的緣由或基礎,必然涉及獨覺(辟支佛)所體悟的法理,強調三乘在某些修行基礎上的共通性或次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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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蘊」等現象法與「四聖諦」之間的內在統一性。
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苦諦,而透過對蘊的觀察與離欲,可導向滅諦,並經由道諦而證得。
此處強調現象的分析(蘊)與真理的體悟(聖諦)是同一理則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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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不僅適用於其他聖者,同樣也是獨覺(辟支佛)所能體悟的境界,強調不同覺悟者在特定法義上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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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邏輯或法相的層級關係。
在義理分析中,下位(較小、較具體或較低階的範疇)其內涵不足以包容上位(較大、較概括或較高階的範疇),強調層級間的單向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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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列舉佛法中關於生命輪迴與覺悟的分析體系。
十二有支詳述生命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機制;流轉與還滅則分別指生命陷入輪迴的過程與脫離輪迴的路徑;七十七智則是指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獲得的各種洞察力與智慧。
。
此句強調法義領悟的差異性。
在聲聞乘的修行體系中,雖同為聲聞,但因根機(利根與鈍根)的不同,對某些深奧境界的契入能力有所區別,唯有大利根者能達此境。
。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並不偏廢於單一真理,而是採取「二諦圓融」的立場:既在世俗層面(世俗諦)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又在究竟層面(勝義諦)體悟空性真理,以此達到權實兼備的圓滿境界。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資質與志向上的根本差異。
大乘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而二乘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兩者在「根性」(即先天資質與後天傾向)上有所區別,故其修行路徑與果位亦然。
。
此句討論心法(心、心所)中「行」的生起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不同的心所(行)其依止、導引或觸發的緣分各異,並非單一原因所能概括。
。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破除執著(執)時,其覺悟(悟)的層次與狀態存在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即便同樣是體悟空性或破除我執,不同根機的人在體會與實踐上仍有區別。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將真理分為「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終極真理),此處正開始說明前者。
。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或「假名」的安立。
在佛法義理中,世間萬物(如瓶、軍、林)以及對自我的認同(我、有情)並非實有,而是透過語言標記而暫時安立的名稱(假名),旨在說明現象的空性與名相的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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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對「實」的錯誤認知。
在現象中通盤將其視為真實不虛,進而產生對「人」(個體我)與「法」(外部客體/現象)的實有執著,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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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障或煩惱如何作用,即透過遮蔽、阻礙修行者本應獲得的正果(如覺悟或清淨果位),使其無法顯現或達成。
。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第一義諦」(勝義諦)與「世俗諦」。
在佛教二諦體系中,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勝義真理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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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為了引導眾生而設定的十六種「善巧方便」。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善巧是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靈活、巧妙的教化手段,使眾生能由淺入深地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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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卷標,標記該段落出自《辨中邊論》之第二卷。
該論為龍樹菩薩之弟子提婆(Devadatta)所著,旨在透過辨析「中道」與「邊見」來闡明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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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之出處為《菩薩藏經》第十七卷,旨在為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論述脈絡,通常是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或在特定法義對比中提及單一蘊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相的單一性或組成之基礎。
。
此處指涉修行或法義中所區分的兩種境界或範疇,需依前文脈絡判定是指「色界與無色界」之二界,或「迷與悟」、「聖與凡」之二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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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總結,指涉特定法義或修行步驟中所涉及的三個部位或層次,需結合上下文之具體討論對象以確定其指代之實義。
。
此處指佛教中關於事物產生之條件的四種緣起分類,用以說明萬法如何依條件而生,而非單一原因所致。
。
此處討論的是對「處」之名相的破除。
在佛教邏輯或唯識分析中,所謂的「處」是指感官或心法運作的依處,而「非處」則是從空性或非實有之角度,否定其作為獨立實體的存在,旨在破除對現象依託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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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 sentient beings 接收外界訊息的六種感官功能,是構成認知過程的基礎,亦是修行中需加以調伏、防止貪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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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數量描述,指時間跨度或血緣傳承達七代之久,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延續或法脈傳承的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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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修行核心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在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其概括為八種真理(諦),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苦海、證悟正覺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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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將修行路徑分為九種層次的教法分類,用以說明從凡夫到成佛的不同階段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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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教化中的十種手段,第十項是指能靈活運用「有為」(依條件而生滅的現象)與「無為」(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兩種層面的方便法門,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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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十種觀察對象(境),運用觀照之力,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我執)以及對現象法實體的執著(法執),以達成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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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善巧」(Upāya-kauśalya)的分類。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善巧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靈活運用、適應根機的教化手段。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限定與指涉,明確將討論範圍縮小至十項分類中的前六項,屬於典型的義理界定敘述。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補充說明,指出在不同的論述體系或觀點中,對該項目的分類存在另一種七種的劃分方式,體現了佛教論典中對同一法義的不同分析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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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對真理(諦)的體悟程度不斷深化,使心識更趨近於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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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證悟的層次或類別。
世俗諦是指在相對、現象的層面上所成立的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相對。
在佛教修行中,需先透過世俗諦的正見,方能進而證悟勝義諦。
。
本句概述了唯識宗的核心理論框架。
透過「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與「三無性」(遍計所執無性、依他起無性、圓成實無性)的對照,揭示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的妙理,旨在破除對實有客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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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的機制:修行者必須將特定的法相或理體作為「境」(觀察對象),透過對該境界的觀照,最終達成證悟。
強調了「境」與「證」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分類。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將真理分為勝義(絕對真理)與世俗(相對真理),而「勝義世俗諦」則是指在世俗的語言或表現形式中,直接揭示勝義真理的層次,或指兩者不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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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如的安立基礎。
在佛教義理中,「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而真如則是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實相。
本句強調真如是二空所依據的本體,或透過二空的體現而顯現的真如。
。
此句說明菩薩透過對「人空」與「法空」的同時證悟,達到對實相的全面認知,從而使修行結果或法義邏輯成立。
。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法相的次第,將「第一世」與「勝義諦」相對應,旨在說明在最高層次的真理境界中,對法相的體悟。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的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
。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教化體系中,為了達到目的而設定的十種「善巧方便」。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而非僅是死守教條。
。
此處進入對「理」的探討,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真實本性的絕對真理,是修行者最終需證悟的境界。
。
此句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核心理論。
三性是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所謂「等理」,是指這三者並非獨立的三種實體,而是對同一對象在不同認知層次上的描述,最終旨在透過破除遍計,體悟依他起即是圓成實的平等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的層次或類別。
在佛教義理中,真理分為「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
此句指涉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直接體悟到事物本質空性或實相的證悟者。
。
此處討論的是「二空」的如實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中,通常指涉色空與心空,或人空與法空。
強調的是對這兩種空性的如實觀察與體悟,而非僅是名相上的定義。
。
此處強調證悟的基礎在於「二空」的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二空通常指「人空」(我空)與「法空」,即破除對個體自我的執著以及對一切現象實有的執著,以此作為進入覺悟之門的必要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諦)的分層。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為了區分世俗與勝義,或在勝義之中再分層次,會出現「勝義勝義諦」的表述,用以指涉最究竟、不假言詮的絕對真理。
。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強調真如法界並非透過人為的安立(設定)而產生的兩種空(如人空、法空之分),而是超越對立、本自具足的「無我」一真法界,旨在導向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在覺悟目標與認知對象上的根本差異。
二乘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小乘之見),而大乘則悟入空性與菩提心,兩者在悟境與執持之法上截然不同。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果位或宗派中,所能證得的智慧境界(所證)以及所能斷除的煩惱數量與層次(所斷),其範圍與程度存在著差異。
。
此句論述法義的包含關係。
在佛教的教理體系中,較高階的真理(上)通常涵蓋並包容較低階的權宜之法或基礎義理(下),體現了從權到實、由淺入深的圓融邏輯。
。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之修行涵蓋並超越二乘(聲聞、緣覺)。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經歷並圓滿二乘所達到的境界與行持,方能進至更高階的大乘果位,體現了「大乘包含小乘」的圓融關係。
。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運用「十善巧」(即十種方便手段)來攝受、調伏五蘊等現象法,將其轉化為覺悟的資糧,而非被五蘊所束縛。
。
此處涉及佛教中關於「三諦」或「三俗」的判釋。
在龍樹中觀或後世義理中,常將世俗諦分為不同層次(如世俗中的世俗、世俗中的聖諦等),此句指出多數論著側重於分析較深層的第二、第三種世俗義理。
。
此處討論教法之結構,指出該法門在分類上分為三科,而其最根本的義理核心(體性)則是建立在四聖諦(苦、集、滅、道)之上,顯示出大乘義林在整合教理時,仍將四諦視為佛教覺悟的基礎體系。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果位或修行層次之間的遞進關係,強調不同層級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差距,低階的境界無法直接等同或企及高階的境界。
。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的願力與修行層次(境行)遠超小乘(二乘)的範疇。
二乘以斷除煩惱、求得個人解脫為目標,而菩薩則以普度眾生、圓滿佛果為志向,其心量與行持之深廣,非二乘之見地所能領悟。
。
本句強調大乘佛法中關於「空、如、三性、三無」的深層義理,指出這些究竟的實相(法性)超越了二乘(聲聞、緣覺)的見地,屬於大乘菩薩及佛的覺悟範疇。
。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標記,指出接下來將在「四聖諦」的框架下進行義理分析。
四聖諦是佛教最基礎的教法,涵蓋苦、集、滅、道四個層面,旨在說明痛苦的本質、原因、目標與達成路徑。
。
本句在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體系。
指出在世俗的層面上,一切現象皆是透過「假名」來暫時設定與稱呼,而非其真實本質,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與虛幻性。
。
此句在討論真理的兩個層次: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
後三項被歸類為世俗的假名或現象;前三項雖然在勝義層面本質空寂,但為了說明法義,而暫時設定(安立)其相狀以供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對「勝義」(絕對真理)之執著的破除。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框架中,若將勝義視為一種獨立的實體而產生對立,則成了另一種執著。
因此需「廢」此分別,以契入不二、無差別的圓融境界。
。
此句強調法義的真實性與自然性,說明所論之理是依據實相而然,而非由人為的邏輯推演、主觀設定或隨意假造而成的(安立)。
在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區分「實然」與「假立」的差異。
。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內證」。
在佛法論理中,內證是指心識對自身狀態的直接覺知,無需依賴外部感官或他人的告知即可證明,強調主體對自身心法之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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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教法或義理的層次。
淺者指易於理解、適合初學者的權教;深者指深奧、直指本質的實教。
此處為論述義理深淺之區分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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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對機」的原則。
在傳法時,必須觀察受法者的根機(法淺深),才能採取適當的推論與教化方式,使之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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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路徑的多元性,無論是透過對導師(依人)的信賴,或是直接研習教理(依法),最終都能通達四聖諦的真理。
所謂「二四諦」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面的四聖諦,或指不同教相下的四諦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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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接引」的原則。
由於眾生根機(智慧與修行程度)不同,佛菩薩在開示法義時,會根據對方的淺深程度而調整教法,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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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述《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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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第一義諦」的範疇。
在佛教義理中,第一義諦是指超越世俗語言與對立概念的絕對真理(究極真理),唯有脫離世俗執著、證悟出世之道的聖者才能真正領悟,而非透過一般的邏輯推論或世俗經驗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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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諦」(世俗諦)的定義。
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中,世諦是指基於世俗慣例、語言約定而產生的共識性真理,雖非最終的絕對真理,但在世間運作與教化中具有實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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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二諦圓融」之義。
世俗諦(世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在實相上並非對立,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
透過世俗的語言與現象,最終指向最究竟的真理,體現了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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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非直接揭示絕對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理解能力,採取「隨順」的策略,將真理分為世俗與勝義兩種層次來教授,此即為「方便」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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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的「非我」觀。
認為所謂的「自我」或「某人」,僅是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的暫時組合(和合),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主宰,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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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諦」(世俗諦)的定義。
在佛法中,真理分為兩種:一種是超越語言、對照實相的「第一義諦」;另一種則是基於世間慣例、語言稱呼而建立的暫定真理,即「世俗諦」。
凡夫依循世俗的名稱與概念來認知世界,屬於此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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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否定具體的個體名稱(如「某甲」),來闡明法相的空性或名相的虛妄,強調實相並非依附於特定的名號或個體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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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脫離輪迴苦海(陰間)後,進入無相、無執的境界,不再受世俗名相與個體身分的束縛,體現了空性與超越名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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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脫離世俗牽絆(出世)後,其展現出的精神特質或境界相狀,強調個體在覺悟過程中所顯現的本質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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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真理的直接體悟。
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概念區分的絕對真理,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真諦,唯有透過實證而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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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法義的層次(淺顯或深奧)來採取不同的教法,即所謂的「對機設教」,以確保受法者能依其根機逐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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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折,指出相關法義的詳細論述可參閱《大般涅槃經》,顯示出作者在編纂《法苑義林》時對不同經典權威性的依據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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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作者在後續篇章中將詳細論述「下教」(小乘)與「中教」(中乘/大乘初步)之間的攝受關係,屬於判教體系中的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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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與「所執」的關係。
五蘊本身是現象的組成(法),但當意識將其視為實有的主體而產生執著時,便成了「所執蘊」。
這是在分析煩惱如何由對現象的誤認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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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俗二諦之區分。
所謂「第一俗」是指最基礎的世俗認知與情感執著,指修行者在面對眾生時,先依循其執著的情感與習慣(執情)來進行對接或教化,這是進入真理之前的初步世俗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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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俗」或「三俗」的判教框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現象歸類為第二層次的世俗(俗諦),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真妄與名相,說明五蘊雖是虛妄,但在特定的世俗認知層面中具有其運作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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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三俗(三諦)的判然。
第一俗為世俗諦(名相),第二俗為真俗(空性),而第三俗則是指在認可空性的基礎上,重新建立的因果規律與法性道理(中道諦),說明即便萬法皆空,但因果報應的理則依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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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觀察,破除對「我」的執著。
所謂「無二實我」,是指在五蘊的組成中,找不到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或在五蘊之中恆常不變的真實自我,從而體現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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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俗」的層次劃分。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中,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的世俗理解。
透過體悟「人無我」(個體自我不存在)與「法無我」(一切現象皆無自性)這兩種無我,所顯現出的終極真理,被定義為最高層次的第四俗(即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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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真如(絕對真理)與文字詮釋之間的關係。
真如本身不可言說,但為了讓眾生理解,必須依託文字(詮)作為媒介來指引與顯現,說明瞭「言詮」在修行與認知真如過程中的工具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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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五蘊(色受想行識)雖在常識中被視為虛幻、無常的現象,但在最高義理(第一真)中,現象即是實相,不需在現象之外另尋真實,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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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出因果運行的平等法則(因果等理)屬於第二層次的真實,用以對比第一真(如絕對的空性或本體)與第三真(如圓融的真俗雙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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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的要素,而修行者常在五蘊中尋找一個恆常的主體(我)。
此處強調無論是哪一種定義的「我」,在五蘊的實相中皆不可得,旨在導向無我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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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的層次。
在佛教義理中,「門」指進入真理的路徑或現象層面,「實」指真實的本體。
透過對現象(門)的觀察與契入,進而顯現出不變的真實(實),此種由相入實的認知狀態被定義為「第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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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外在的文字詮釋轉向內在的親證。
透過觀照五蘊的實相,捨棄對名相的爭論,直接契入「一真法界」,即達至超越三諦(苦、空、中)的第四真諦(真如),體現大乘圓教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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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或法相由粗至細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色法、業力或修行層次由粗重向微細轉化的過程,強調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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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標記語,作者告知讀者關於該項論點的詳細原因或論據將在後文展開,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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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成唯識論》之論義作為後文的論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例中,常透過引用各宗論典來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彙編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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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世俗諦(世俗觀察)的層面,將心(主導意識)與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法,認為心所是依附於心但與心有所區別的心理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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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俗」之義理的層次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下,對世俗義理或世俗詮釋的第二個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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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事)的差異是導致結果或名稱不同的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為何同一法門在不同對象或情境下會產生不同的表現或名稱,強調「事」之差異決定了「相」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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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與心所的關係。
在世俗諦中,心(主意識)與心所(伴隨的心理狀態)看似可分;但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兩者互為依存,不能說完全獨立(非離),也不能說完全同一(非即)。
這種中道、不二的狀態被定義為「第二真」,用以說明心法在實相中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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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中道義理。
因與果之間,若說「即」則混淆了因果的先後與條件;若說「離」則切斷了因果的承繼與關聯。
因此,因果關係處於「非即非離」的狀態,體現了條件依循而生、不離因緣而成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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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判定標準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或義理分析中,常將判定分為聖諦(出世間)與世俗(世間)的不同準則。
此句指明第三種判定方式是採取世俗的常情或慣例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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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肯定語,表示後述之理或情況與前文所述之道理相同,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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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正法、真實義理的渴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指在面對各種義理辨析後,請求揭示最核心、不虛偽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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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七個要點或條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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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識)所能區分、辨識的種種差別相(現象),並非絕對的真理,而是建立在世俗諦(世俗理)的基礎之上。
這強調了現象界的區別性僅在世俗層面成立,而非在勝義層面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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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真俗二諦的細分。
在某些判教體系中,世俗諦會進一步區分,此處指出特定的「第二俗」僅是相對的假名,並非最終的、絕對的勝義真理(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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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勝義諦(究極真理)的本質。
在佛教論理中,「絕」是指超越一切對立的二元分別、絕斷一切虛妄的名相與執著。
真正的勝義並非一種可被語言描述的狀態,而是徹底絕斷一切妄想與概念後的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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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對真妄、實相的辨析語境中,指涉在層次遞進的真理分析中,達到最高或最終的第四種真實狀態,用以對比前三者的相對性或不完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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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作者將進一步對前文提到的特定經卷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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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性質。
強調識的自體並非僵化、恆常的單一實體,而是隨緣而變。
所謂「異即第三俗」,是指在世俗的觀察或分類中,將其變異的狀態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第三俗),用以說明識之運作的複雜性與非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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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性的究竟實相。
在佛教義理中,「絕」指絕對、絕跡或斷除一切對立與妄想。
當心不再對立於任何對象,進入無分別的狀態時,即達到了超越三諦(或三種層次)之上的「第四真」之境界,指涉最究竟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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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性質。
在法相或大乘義理中,將心識分為真俗兩面。
虛妄識(妄心)是指被客塵所染、產生錯覺的意識,其本性屬於「俗諦」(世俗諦)中的最基礎層級(第一俗),用以對比真實的覺性或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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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心識與真理的層次。
此處將「真實識性」定位為「第四真」,旨在說明在經過層層破相、顯現真如後,心識的本質(識性)最終回歸到絕對真實的狀態,是心法修習中對真理認識的最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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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比世俗(俗諦)與真實(真諦)的辨析方法,將初步的世俗認知與四種層次的真實義理進行對照,以揭示真俗二諦的差異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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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俗二諦的對比。
在佛教義理中,「俗」指世俗諦(世俗的認知與語言),「真」指勝義諦(絕對的真理)。
「三真」通常指根據不同層次而劃分的真實境界(如:真諦、妙諦、實諦,或依據不同宗派對真理的層級劃分),此句旨在說明如何將世俗的觀點與這三種真實境界進行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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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題,旨在透過「俗」(世俗諦/現象)與「二真」(通常指真諦中的不同層次,如理真與事真,或絕對與相對之真)的對比,闡明真俗不二或由俗入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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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俗二諦的對比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俗」指世俗諦(相對的、現象的真理),「真」指第一義諦(絕對的、究極的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分析框架,即透過觀察世俗現象的虛幻或相對性,來對比並顯現唯一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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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理、義理或論證邏輯在所有相關對象上均一致適用,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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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研習佛法或論證義理時,應採取由已知之理出發,循序漸進地進行邏輯推演與探究,以達到對法義的全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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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相或境界的層次遞進。
透過「麁」(粗)與「細」的對比,分析事物從顯著、粗糙的狀態進入到微細、深奧的境界,是用於界定對象屬性之相對關係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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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需通達兩種四諦:一種是針對凡夫破除迷妄的「世俗四諦」(苦集滅道),另一種則是針對聖者證悟實相的「勝義四諦」(或指不同教相中的四諦體系),旨在透過對苦、集、滅、道的深刻理解,從根本上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 淺深門:指對教法深淺層次、由淺入深之次第的論述門類。
- 觀行:指透過觀照與實踐的修行過程。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事物的本質、空性;俗諦是指事物在世俗中的顯現、名稱與形式。
- 涅槃雲:《涅槃經》雲。此處指代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與常樂我淨之教義核心經典《大般涅槃經》。
- 中智:指根機中等,能領悟部分深義但尚未完全通達的智慧程度。
- 上智:指根機高深,能迅速領悟深奧法義的最高智慧程度。
- 中智上智:指在特定認知層次中,領悟力較強的中等智慧者與高等智慧者。
- 不可稱計:指數量極多或義理極深,無法用語言稱量或計算。
- 種別智:指能區分不同法相、辨別種類差異的智慧。
- 總智:指能總攝、統合所有個別智慧(如種種分智)的圓滿智慧,在義林章的論述中通常指涉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
- 難:質詢、挑戰或提出疑義。
- 二: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如主客對立、善惡對立或權實對立。
- 人法:指「人相」與「法相」,涵蓋所有有情眾生與非情現象。
- 二重:指兩種層次、兩種面向或兩種性質。
- 所執實我:指眾生因無明而虛構、執著為真實不變的自我(我執)。
- 實法:指被認為具有真實自性、永恆不變的法或真理。
- 三科:指上述三種不同的分析分類體系。
- 三義觀:指對現象觀察其「苦、空、無我」三種特質,用以破除貪愛與執著。
- 生空門:指觀照眾生之生起、現象之存在皆是空性的修行門徑。
- 獨覺乘:指辟支佛之乘,指不依師而由自悟十二因緣而解脫的修行路徑。
- 執實我:指對「我」有真實存在之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即我執。
- 執法:對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產生實有之執著,稱為法執。
- 十二有支: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構成眾生流轉生死的因果鏈。
- 流轉:指眾生受業力牽引,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往復遷徙而不能出離。
- 順逆觀察:順觀察是指由因到果的推演;逆觀察是指由果溯因的分析。
- 淨品:指清淨的法品或修行境界。
- 順逆:順指符合正法、正向修行;逆指違背正法、反向修行。
- 七十七智:佛教中對智慧層次的一種詳細分類法,涵蓋從凡夫到佛陀的不同認知狀態。
- 四十四智:另一套對智慧的分類系統,通常與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對應。
- 勝義世俗諦:指在世俗諦中具有勝義性質的真理,或能通往勝義諦的世俗法。
- 有支:十二因緣中的第十支,指業力感召的生存狀態(有),是生支的前因。
- 悟證:指透過修行而覺悟並實際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行緣:指修行的依據、條件或緣由。
- 兼:包含、涵蓋之意。
- 還滅: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使輪迴之因滅盡,從而脫離生死的過程。
- 悟:指覺悟、體悟,在佛學中指對真理的直接領悟,破除無明。
- 善巧:梵文 Upāya-kauśalya,指方便、巧妙的手段,旨在以適當的方法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
- 辨中邊論:全名《辨中邊論》,由提婆菩薩撰寫,旨在破除常斷二邊,確立中道空見。
- 菩薩藏經:大乘佛教經典,記載菩薩修行之法門與功德之藏。
- 非處:指上述之處所並非實有,是為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而設定的否定義。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八諦:即八正道,是佛教中消除痛苦、達到涅槃的八種正確修行方法。
- 九乘:指佛教教法中分為九個等級的修行路徑,通常包含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乘相的細分。
- 我法執:指對「我」有實體存在之執著(我執)以及對「法」有實體存在之執著(法執)。
- 如:指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強調不加造作的真實相。
- 上:指較高階的法義、圓滿的覺悟或實相。
- 下:指較低階的法義、基礎的修行或權宜之法。
- 境行:指修行時所面對的環境、境界以及相應的實踐行為。
- 十善巧:指十種方便手段,用以攝受眾生或調伏心法。
- 三無:指無有、無不有、無有無。
- 詮談:詮釋、論述。
- 無差別相:指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狀態,萬法平等,不再有主客或真俗的二元對立。
- 淺:指淺顯的教義,通常指權宜之法或初步的修行階段。
- 深:指深奧的教義,通常指究竟的實相或高深的悟境。
- 依人:指依止善知識、導師而修行。
- 依法:指依循佛法、經典教理而修行。
- 出世人: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證得解脫的聖者或覺悟者。
- 善方便: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採用的靈活、巧妙且適當的教化手段。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和合:指各種條件的聚集與組合。
- 某甲:指代任何一個特定的人。
- 凡夫:尚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眾生。
- 解陰:此處應為特定論述中的名相或對象,指涉被分析的對象。
- 出世之人:指脫離生死輪迴、超越世俗煩惱與執著的修行者或聖者。
- 性相:指本質(性)與外在表現或特徵(相)的統一。
- 法淺深:指佛法教義由淺入深的不同層次,如從世俗法到出世間法,從權教到實教。
- 下教:指小乘教法。
- 中教:指中乘教法,在判教體系中介於小乘與大乘圓教之間。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執情:對事物產生執著、不捨的情感或偏見。
- 第一俗:指最基礎、最原始的世俗層次,通常與後續的「第二俗」或「真諦」相對,用以說明從俗到真之次第。
- 第三俗:指三俗(世俗、真俗、中俗)中的第三層次,通常指在空有不二的觀點下,觀察因果法性之真理。
- 實我:指恆常、獨立、不變的真實自我,佛教核心教義旨在破除此種執著。
- 第四俗:在某些判教或義理體系中,將世俗分為不同層次,第四俗通常指超越一般世俗認知、契入真理的最高層次,亦即真諦。
- 第一真:指最根本、最高層次的真實,即究竟實相。
- 因果等理:指因與果在法性上平等,或指因果報應不爽的普遍法則。
- 第二真:指在真理的分級中,次於第一真(通常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的相對真理或現象真理。
- 二我:通常指「人我」(對個體生命的執著)與「法我」(對現象、法性的執著)。
- 第三真:指在特定義理體系中,由前兩種真諦(如世俗諦、聖諦等)遞進而達到的第三層次真理。
- 第四真:指在苦、空、中三諦之外,圓融不二的第四種真諦,通常指真如或圓融諦。
- 細故:詳細的原因或理由。
- 心:指主導的意識,或稱心王,是認識對象的主體。
- 非離非即:指一種不二的關係,既不獨立存在,也不完全等同,體現中道義。
- 即:指同一、等同或完全重合。
- 世俗準:指以世間一般的常識、慣例或社會標準作為判斷的準則。
- 真說:指真實的教法、正確的義理,相對於權宜之說或謬論。
- 差別相:事物之間相互區別的特徵或現象。
- 真勝義:指究竟真實的真理,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究極實相。
- 絕:指絕斷、超越。在義理上指絕除一切對立、分別與執著,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 卷解:對經卷內容的詮釋與義理分析。
- 八識:指唯識宗所說的八種意識,此處特指第八識阿賴耶識。
- 虛妄識:指被無明與煩惱所染,不能如實見性而產生錯覺的意識。
- 真實識性:指心識在除去妄想、執著後,顯現出的本來清淨之性質。
- 四真:指四種真實義理,通常指在不同層次上對真理的揭示。
- 二真:指兩種真實境界,在不同宗派中可能指事真與理真,或指不同層次的真諦。
- 推尋: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入探究來尋找真理或解答。
第二三乘淺深門者。於中有二。初辨三乘。 後顯淺深。二乘自說雖不作二諦觀行入 真。今說於彼亦證生空。加行觀時許觀真 俗。涅槃云。世諦第一義諦。皆有中智及上 智。故知世諦者名為中智。分別世俗無量 無邊非諸聲聞.緣覺所知。是名上智。此乃 俗諦中智上智。一切行無常。諸法無我。涅 槃寂滅。是第一義。是名中智。知第一義 無量無邊不可稱計。非諸聲聞緣覺所知。 是第一義。是名上智。此勝義中以種別智 為上。一切總智為中。如下廣說。同仁王經 難世諦中有第一義諦不。若有諦不應一。 若無智不應二。即顯人法皆有二諦。以人 相望。異生為下。二乘為中。如來為上。由此 人法各分二重。是故三乘皆有二諦。聲聞乘 二諦者。第一世間世俗諦者。謂所安立瓶軍 林等.我有情等。此中唯取所執實我不取 實法。設執實法不障果故。亦不取之。第 二道理世俗諦者。謂所安立蘊.處.界等三 科體事。聲聞多為三義觀故。第三證得世 俗諦者。謂所安立四聖諦理。依此加行修 證得故。第四勝義世俗諦者。謂所安立生 空真如。依生空門證真如故。第一世間勝 義諦者。謂所安立三科等法。第二道理勝義 諦者。謂所安立四聖諦理。第三證得勝義諦 者。謂所安立生空真如。第四勝義勝義諦 者。謂非安立生空無我。廢詮談旨一真法界。 此中安立非安立相。准前應知。故諸論中 第二第三世俗諦等。多依聲聞境界而說。 獨覺乘二諦者。此與聲聞所執所證體雖無 異。根有上下行有淺深故成差別。第一 世間世俗諦者。謂所安立瓶軍林等.我有情 等。既與聲聞所執無別。亦唯取彼執實我 等。非執法等。不障果故。第二道理世俗諦 者。謂所安立十二有支流轉等法。獨覺多緣 此為境故。第三證得世俗諦者。謂所安立 十二有支雜染順逆觀察。及於淨品順逆因 果等。七十七智.四十四智等法。依此加行 修證得故。第四勝義世俗諦者。謂所安立生 空真如。第一世間勝義諦者。謂所安立流轉 有支。第二道理勝義諦者。謂所安立十二 有支雜染順逆.觀察淨品順逆等。七十七智. 四十四智等。第三證得勝義諦者。謂所安 立生空真如。第四勝義勝義諦者。謂非安 立生空無我廢詮談旨一真法界。既與聲聞 所悟證一。後二勝義不異聲聞。又復獨覺 所悟所執雖同聲聞。而根不同。行緣亦異。 又上兼下。聲聞行緣必獨覺法。故蘊等法四 聖諦理。亦獨覺境。下不兼上。十二有支流 轉還滅七十七智等。除大利根非餘聲聞 境。菩薩乘二諦者。既與二乘根性不同。行 緣有別。悟執亦異。第一世間世俗諦者。謂 所安立瓶軍林等.我有情等。此中通取實 執人法。障自果故。第二道理世俗諦者。謂 所安立十六善巧。辨中邊論第二卷。菩薩 藏經第十七說。一蘊。二界。三處。四緣起。五 處非處。六根。七世。八諦。九乘。十者有為無 為善巧。菩薩緣此十種為境除我法執。 瑜伽論說六種善巧。謂即十中前之六種。 或說七種。更加於諦。第三證得世俗諦者。 謂所安立三性.三無性.唯識妙理。緣此為 境而證得故。第四勝義世俗諦者。謂所安 立二空真如。菩薩雙證二空如故。第一世 間勝義諦者。謂所安立十善巧等。第二道 理勝義諦者。謂所安立三性等理。第三證 得勝義諦者。謂二空如。依二空門而證得 故。第四勝義勝義諦者。謂非安立二空無 我一真法界。所悟所執既異二乘。所證所 斷寬狹亦別。上必兼取下。二乘境行必菩 薩境行。故十善巧攝蘊等法。諸論多說第 二.三俗。三科.四諦以為體性。下不及上。菩 薩境行非二乘所知故。法空如.三性.三無 性非二乘境。二四諦中。初一俗諦假名安立。 後三世俗.前三勝義有相安立。第四勝義廢 詮談旨無差別相。唯非安立。自內證故。言淺 深者。謂於人法淺深而推。依人依法皆通 二四諦。依人淺深者。涅槃經言。出世人知者 名第一義諦。世人知者名為世諦。世諦即第 一義諦。有善方便隨順眾生說有二諦。 如五陰和合稱言某甲。凡夫眾生隨其所 稱是名世俗諦。解陰無有某甲名字。離陰 亦無某甲名字。出世之人如其性相。而能知 之名第一義諦。依法淺深者。涅槃經中自 具解釋。下教攝中當廣顯示。如五蘊法若所 執蘊。隨其執情即第一俗。此五蘊事即第二 俗。五蘊之上因果等道理即第三俗。觀此五 蘊無二實我。依二無我所顯真理即第四 俗。以說依詮顯真如故。其五蘊事即第一 真。因果等理即第二真。此五蘊上二我無時。 依門顯實即第三真。觀五蘊如自內所證 廢詮談旨一真法界即第四真。前前為麁。後 後細故。成唯識論第七卷云。若依世俗說 離於心別有心所。即第二俗。事差別故。若 依勝義心所與心非離非即即第二真。因 果道理非即離故。第三世俗准。亦如是。今 望真說。又第七云。如前所說識差別相依 理世俗。即第二俗非真勝義。真勝義中心言 絕故。即第四真。又彼卷解。八識自體非定一 異即第三俗。對心言絕即第四真。虛妄識 性是第一俗。真實識性即第四真。即以初 俗對四真。第二俗對三真。第三俗對二真。 第四俗對一真。理皆如是。由准是理一一 推尋。從麁入細相對為言。通二四諦。
車輛與坐騎,房屋住宅,以及軍隊士兵。。就像這樣,所有事物的名稱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假稱呼。。經過推論尋找發現沒有實體,所以說它沒有真實性。。接下來從真理的層面來分析,將假名之理稱為世俗諦。。真實的境界纔是最首要的。。第三點,從理與事的角度來分為兩類。。現象層面的事實屬於世俗諦。。道理(真理)是最重要的。。事物的存在分為假名與真實兩種狀態。。就像我們眾生所認為的兔角或旋火輪之類的東西。。前者是暫時假借的名稱或現象,而五陰、十八界、十二處則是真實存在的構成要素。。所有這些都同樣被稱為世俗諦。。關於苦、集、滅、道這四聖諦的法相與道理,就是最核心的真理。。接下來針對破性宗的觀點,來分析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在這之中分為兩個方面。。之前的觀點是根據假名法中的『空』與『有』,來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後一種方法是根據事物的本質是空或是有,來區分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在之前的入門階段,先說明世俗的真理。。世間的法分為五類。。之後對這五種法的心念不再顛倒錯亂,就稱為第一等級。。明白萬物的本性是空的,而這種「空性」本身就是真實的本質,這就叫做沒有顛倒錯覺。。在後門的分類中,像是燒毀或切割這類行為,被稱為世俗的真理。。由五蘊構成的各種現象,在世俗的認定中被統稱為世俗的真理。。沒有像燒灼或切割這類痛苦被稱為最劇烈的。。所有現象的本性都是空的,這就叫做第一義諦。。接下來針對破相宗的觀點,來分辨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將八種苦的現象視為世俗的真理。。不再有八苦的狀態,就是最高的真理。。有人問:這個宗派所討論的兩種真理,與前面提到的有什麼不同?。古往今來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前面提到,將依因緣而產生的假象視為世俗的真理。。這個宗派說明妄想現象的存在,將其視為世俗的真理。。之前的宗派主張,沒有實體性質的「空」纔是最根本的真理。。這個宗派主張將沒有相狀的「空性」視為至高無上的真理。。就是有這樣的區別而已。。接下來在第四個「顯實宗」的內容中,來分辨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將現象世界的因緣生起,視為世俗的真理。。以法性的本質來觀察萬物的緣起,這就叫做第一義諦。。先用比喻來解釋,之後再將比喻與實際道理結合起來說明。。用來比喻的樣子是怎麼樣的?。就像一個人,根據需要將東西分成很多份來使用。。如果在奔跑的時候,就稱作是奔跑的人。。在收割作物的時候,就稱為收刈。。像這樣所說的,認為生命始於父母所生的觀點,就叫做世俗的真理。。由因緣而產生的邊際,被稱為第一。。古往今來的解釋說。。由因緣所產生的現象,總共分為六個層次。。任何一件事情都是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就像毘曇論中所說的那樣。。是由兩種法(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僅僅是苦、無常、生滅這幾種法的數量(或類別)。。是由於三種假借的因緣而產生的。。就像成實論中所解釋的那樣。。四種虛妄的相狀,是由於種種條件(緣)而產生的。。就像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第五種情況,是由於妄想的因緣而產生的。。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第六點是,由真實的因緣所產生的。。所謂的佛性十二種相貌,是由因緣觸發而顯現,就像水面升起波浪一樣。。前面提到的五種緣分所產生的現象,都屬於世俗的真理。。現在根據第六個理由,所以稱之為第一。。之前的解釋雖然很精確。。現在來解釋什麼是「小別」。。這裡包含了兩種真理。。只說明瞭實宗所主張的兩種真理。。不討論小乘佛教以及旨在破除相狀的兩種真理。。顯現出真實的本質,自然就能破除對表象的執著。。小乘佛教的各個宗派,總共計算有二十個不同的部派。。佛法怎麼可能只屬於大唐一個國家呢?。這裡在說明兩個小乘宗派所主張的兩種真理(二諦)。。根據這個理由應該這樣說。。在後面的七次分類中,第一次先舉出具體事例。。對前文的解釋:
根據對象的不同,而設立俗諦與真諦這兩種真理。。經典中說,凡夫根據世間慣用的名稱來稱呼事物,這就叫做世俗諦。。超越世俗的人,展現出其本質的相貌。。能夠知道這些名相的真實含義,就是達到了第一義的境界。。所以可知,這裡只是把前面提到的意思再次說明一遍。。讓你知道,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是依據對象的不同而存在,彼此相互依存而成立的。。接下來的六個項目,是根據法門之間優劣的相對關係而設定的。。雖然沒有分明地去區分和辨別。。所謂的義理推導,就是指這裡所說的四個層次。。前面提到的第二種情況,雖然有名稱但沒有真實實體,這就是所謂的世俗。。就是指最初的世俗習慣。。顯揚等大師說明關於「我有情眾生」之類的概念。。正好與這個一樣。。有的是名稱上的定義,
有的是真實的本質,稱為第一義。。就是這部論典中所說的四種勝義真理。。是因為這些事物都有其名稱與實體。。這就顯示出所謂的「我」和「有情眾生」都只是世俗的稱呼,並非真實存在,這種執著是最卑劣的。。其餘的都比這個更殊勝,可以被稱為勝義。。或者僅僅用三種科目(或三種法門)來對應我們眾生。。既有名稱的表象,又有真實的本質,這就稱為第一義。。這也並不違背道理。。所以其特徵是可以知道的。。第三種情況,將我、眾生以及各種蘊、界、處視為實有,這就叫做世俗諦。。四聖諦就是最究竟、最根本的真理。。這裡將其分為兩類來對比,而四聖諦的道理在這種對比中都屬於世俗諦的範疇。。像我以及旋火輪一樣,僅僅有個名稱,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實體與作用。。法師再次詳細說明什麼是世俗諦。。這種顯現並不只侷限於三科法的形式之中,這就稱為世俗。。同樣地,因為四聖諦等名相屬於世俗的語言表達。。依照其他世俗的情況來看,這些都能夠顯現出形相。。這些所謂的蘊、界、處等法,既有其名稱,也有其實體內容。。前面提到的第二次。。因為起初是使用一種只有名稱而沒有實體的法門。。色陰(物質身)、界、處。。關於五陰、十八界、十二處的法義,被稱為真諦。。在四種真實的境界中,首先是以勝義諦來涵蓋。。這是在說明,這件事並不單純只是勝義層面的道理。。再次將這三項分類,對應到四聖諦之中。。行為若低於真理的層次,就屬於世俗。。這就是論書中所說的,第二種世俗諦。。四聖諦就是第二層次的勝義真理。。第四階段是中世,其中的法分為五類。。這就叫做世俗。。明白世間的真相就是這樣,這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覺悟。。首先說明,在世俗的層面上,不僅是指我們這些人,而是指一種只有名稱而沒有真實實體的運作方式。。那些沒有實體但能產生作用的法,同樣屬於世俗的層面。。顯揚等人解釋說,像房屋、軍營、森林這些名稱,最初都是世俗的稱呼。。因為我們沒有真實的自我實體,就如同最卑微低劣的人一樣。。無倒菩薩明白這件事:只有五蘊等現象,而這些現象並沒有真實的名稱、定義或實體法。。這就是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因為在四種勝義的境界中,都沒有提到關於五世時間的法。。或者在三科的分類之中,實際上並沒有這五種情況。。這樣的描述方式,看起來不像是按照正確的順序來說明的。。透過對蘊、界、處的說明,就能通達真正的實相。。擔心這種有作用但沒有實體的法,也能通向真實的真理。。為了證明事實並非如此,因此解釋對方的疑惑。。所以現在才對你們說明。。在五種不同的世界之中。。前面提到的兩個項目能夠對義理進行闡述。。接下來說明第二部分的義理內容。。後面的一個項目是用來標示其特徵相狀的。。顯現出來的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無論是情感還是事物,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真實存在。。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沒有其他的不同含義了。。第五種情況,如果在番中採取燒灼、切割等手段,這被稱為世俗諦。。這裡的第一種情況是對立顯現;第二種情況是無我,這被稱為世俗。。非佛教的異教徒執著於有一個永恆不變、單一的自我。。佛陀說這是不存在的。。例如五蘊等組成的部分,是可以被燒毀或切割的。。因為並沒有一個真實、單一且恆常不變的「我」這種相狀。。像被燒灼或被切割這兩種情況,都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後來將這種在苦諦理等中體現的無我相之說法,視為真實的真理。。也就是第三種真實的境界。。現在用這些來對照唯一真實的真如本性。。真如的本質並不依賴於那些可以用「會被燒毀」或「能被切割」等物質特性來描述的方式,因此其真實面貌才顯現出來。。這就是最究竟、最真實的真理。。第二,像『無我』這樣的概念是依據文字語言來表達的,這在實質上就稱為世俗諦。。第四種情況,是被勝義諦和世俗諦共同所涵蓋的。。如果不是這樣,這句話又有什麼道理可循呢?。因為世尊不會說沒有意義的話。。唯一真實的真如,就是最高層次的第四種勝義。。第六部分討論八苦的平等性,也就是所謂的「世間平等」。。前面提到用四聖諦來對治五蘊等現象,這被稱為真諦。。現在透過對比分析,來討論關於兩種無我以及沒有八苦特徵的法。。就變成了世俗之人。。第三點是體會到世間凡夫所承受的八種苦難。。這就是苦諦的道理。。僅舉出苦這一類,而其餘的三個諦相則未提及。。這部分應該在第五次說明時再講。。前面是第五次說明,現在應該在第六次說明。。因為是為了方便說明而使用語言,所以前後的表述並不固定。。在第七部分中所提到的法義比喻。。總結來說,說明真諦與俗諦在體質上並沒有區別。。根據每個人的智慧程度,來領悟佛法中的義理。。關於空與有、事與理、淺與深的解釋宗旨,總結為四重二諦。。因為有了優劣的區別,才形成了真諦與俗諦的不同。。一般人只認為由父母親生下來的就叫做世俗。。超越世俗的人知道,體悟到萬物由因緣而生,這就是最高真理。。這是根據人們的智慧程度,而將真理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由父母所生的肉身是虛幻的,其事相粗糙且淺薄,這就稱為世俗。。由因緣而生的真實法理,其內涵深奧精微,這就叫做勝義。。這是根據對法的觀察,將真理分為兩種層次。。總結說明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的不同之處,並用比喻來解釋。。沒有其他的路徑或方法了。。仔細觀察並領會經典的深意。。雖然有七層。。根據義理去推論,與論書中的觀點是一樣的。。將經典作為根本的義理,根據法相的特徵來宣說弘揚。。這部論書是後來的宗派根據佛陀的教誨而建立起其理論體系的。。怎麼還會讓自己變得頑固不化呢?。這難道只是單純從內心發出的想法而已嗎?。所以可知,經書與論書中所說的義理並沒有區別。。只是因為每個理解的人分析看待的方式不同。。編寫這部會經也應該被允許通過。。我們怎麼知道物質的形態不會被燒毀或切斷之類地損壞呢?。也就是被唯一真實的真如勝義理所包含。。在《涅槃經》中又有這樣的記載。。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世尊所說的真實真理,具體是什麼意思?。佛陀說道。。善男子。。所謂的真實真理,就叫做真法。。善男子。。如果法不是真實的,就不能稱作實諦。。善男子。。所謂的實諦,就是沒有認知上的顛倒錯亂。。沒有認知偏差、不被錯覺誤導的狀態,就稱為實諦。。善男子。。所謂的實諦,是指沒有任何虛假與妄想的真實真理。。只要含有虛假成分,就不能稱為真實的真理。。善男子。。所謂的實諦,就叫做大乘。。如果不是大乘教法,就不能稱為真正的真理。。善男子。。所謂的實諦,是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而不是魔王所說的。。如果不是佛陀所說的,就不能稱為真實的真理。。善男子。。所謂的實諦,就是唯一清淨的真理,沒有第二種。。善男子。。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的特質。。這就是所謂的『實諦』之義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沒有被燒毀或切割等損害的真如,纔是真正的真理。。這僅僅屬於勝義諦的範疇,不被俗諦所包含。。因為這是最殊勝的。。文殊師利菩薩對佛陀說道。。世尊。。如果把所謂的真實當作是絕對的真理。。這種真實的法,就是如來那像虛空一樣廣大且純淨的佛性。。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如來、虛空以及佛性之間就沒有任何區別。。佛陀告訴文殊師利菩薩。。苦、集、滅、道這四聖諦,每一項都具有真理的實相。。善男子。。如來超越了苦與諦的對立,這纔是真正的實相。。虛空既不是苦,也不是所謂的諦道真理,它本身就是真實的狀態。。佛性既不是苦,也不是(世俗認知的)真理,而是絕對的真實。。文殊菩薩所說的「苦」,是指事物不斷變遷、無法恆常的特徵。。這種可以被斷除的相狀,就是真實的真理。。如來的本性不是痛苦的,不是變幻無常的,也不是可以被毀滅或斷除的狀態。。所以這纔是真實的。。佛性的本質就像虛空一樣。。這部經典的文字含義。。原本真實不變的真如本性,在被煩惱遮蔽纏繞時,就稱為佛性。。在成就佛果之後,稱為如來。。萬法的本性
本來就是空靈且不變的。。也因為能顯現出空性的特質,所以被稱為虛空。。這不是人為設定的概念,所以不屬於四聖諦的範疇。。這部經典不再拘泥於文字的解釋,而是直接闡述最核心的宗旨,即那唯一真實的法界。。苦、集、滅、道,這四項就是所謂的四聖諦。。所謂的「諦」,就是指四種真理。。實際上就是所謂的「四如」。。因此,真如既不是苦,也不是諦,而是真實地攝受一切。。就像前面引用過的一樣。。瑜伽行派的顯揚論主張存在兩種真理。。只是說在世俗的觀點中,有四種情況與這裡提到的四種是一樣的。。僅僅說明真實的本質只有一個。。這並不是人為設定或假造的。。只有第四種纔是真實的。。前三項內容與世俗生活不可分離,而後三項則是其原因。。因此纔不說。。此外,若存在差異,則稱為安立。。所以才提出了四種世俗的定義。。所謂的差別名稱,都只是為了方便而設定的標籤,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區別。。所以只有一個纔是真實的。。在《成唯識論》的第九卷中,詳細說明瞭四種真實的情況全部具備。。因為具備得廣泛且完整,所以能夠顯現出來。。這是在說明,這與世俗的標準相比更殊勝,且兩者之間存在著差異。。在《勝鬘經》的一諦教法中,第四部分為真正的收攝總結。。《仁王經》中所說的兩種真理,各自涵蓋了對應的名相。。指的是《中邊論》、顯揚宗以及唯識學派的第八種觀點。。說明這兩種真理各有三種不同的分類。。第三是俗諦。。第一種是假世俗。。第二種是實踐世俗的法門。。第三點是顯現並說明世俗的層面。。應該按照這個順序來理解,這就是所謂的三自性。。所謂的真諦分為三種。。第一,所謂的「義勝義」,指的就是真如。。第二種是得勝義,也就是指涅槃。。所謂的三行勝義,指的就是聖道。。這屬於假世俗中的第一種世俗定義。。因為這些都只是暫時給予的名稱,並沒有真實的本體。。這種行為屬於世俗定義中的第二種或第三種範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內心的轉變,就像是四聖諦的道理與相狀一樣。。真理不會脫離具體的現象而存在,這屬於「依他起」的範疇。。第二點和第三點是被歸類在世俗的範疇之中。。闡明瞭世俗層面中,第四種將俗義納入其中的攝理。。是因為依據『二空』的理路所顯現出來的。。根據義理,應該進入四種勝義的境界之中。。這很容易知道的。。這部分的意義屬於勝義諦,是第四種真實的攝取。。這屬於得勝義中的第三種真實攝取。。因為證悟的境界顯現出來,所以纔能夠進行分辨。。這個修行方法屬於勝義層次的第二種真實攝受。。因為無漏的真實智慧在道理上稍微更高勝。。如果依照事情的實際情況來觀察,這纔是最根本且真實的攝受。。根據對象的情況,進入四種世俗的境界。。這很容易知道。。如果說苦、集、滅、道這四個聖諦就是最高的真理。。也就是用第三層次的世俗義,來涵蓋第二層次的真諦義。。因為這是論書自身的論述。。在《瑜伽師地論》第四卷的第十六段中提到:。什麼叫做對真理的假名設定與建立?。指的是數量無窮的各種類別。。或者建立一種真理。。也就是指真實不虛的真理。。第四種是真正的攝受。。或者建立兩種真理的說法。。第一種是世俗諦。。第二,是勝義諦。。仁王般若。。波斯匿王說。。世尊。。在世俗的真理之中,是否包含著最究竟的真理?。如果有人認為真理不應該只有一種。。如果沒有這個條件,智慧就不應該被區分為兩種。。這被稱為與瑜伽(行)相隨的狀態,屬於四聖諦中第二諦(集諦)的範疇。。或者建立三種真理的觀點。。單一相狀的真理。。第二種是語言上的真理。。將真理運用於三種層面的實踐。。被說明的事物與用來說明的文字,在本質與作用的分離或結合上是有區別的。。對現象真理的體悟,能通達真諦與俗諦。。在語言表達上,使用了前三種俗語的形式。。唯獨不能被「真」之中後兩個類別所包含。。或者建立四聖諦的教法。。第一是苦。。第二部分(或第二集)。。三種滅盡。。四種修行階段。。就像前面已經說過的一樣。。雜染和清淨這兩種狀態,各自有著不同的因果原因。。或者建立五個真理(五諦)。。第一是因諦(苦諦)。。第二是果諦。。關於三種智慧的真理。。關於四種境界的真理。。五種勝義諦。。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是為了建立理論基礎而設定的。。後面的這一種情況,並不是人為設定或假造的。。在安立的定義中,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之所以存在,是因為心靈所對面對的境界不同。。首先來說明因果的真理。。第三部分論述俗諦,第二部分論述真諦,將兩者攝受統合。。所處的境界涵蓋了真諦與俗諦。。這裡所說的智慧,僅是指第二種和第三種世俗諦。。第一種和第二種情況,屬於真正的攝受。。第五個層次是勝義諦,第四個層次是世俗諦。。這被包含在第三個和第四個真諦之中。。或者將最初的四種情況,按照集、苦、道、滅的順序來對應歸類。。後面的一個是指真如。。或者有的人主張將真理分為六個層次(六諦)。。單一的真理就是真理。。第二種是妄諦(虛妄的真理)。。全面地通曉三種真理。。第四是應永斷諦,指應該永遠斷除煩惱的真理。。第五點是應該去證悟的真理。。第六點是應該修習四聖諦。。究極的真理(勝義)與一般的世俗認知(世俗)這兩種層面是有區別的。。因為染汙與清淨的因果是截然不同的。。四種真諦相互通達,就是真實的本質。。因為其道理都非常深奧卓越。。所謂的妄諦,涵蓋了四種世俗的真理。。因為其義理都比較淺陋。。或者說,這個道理屬於諦諦的層次。。不是前面提到的那兩種世俗定義。。接下來這三項纔是真實的。。虛妄的真理就像幻象一樣,這將前兩個俗諦與第一個真諦涵蓋在內。。接下來的四項按照順序,就是所謂的四聖諦。。第三部分論述俗諦,第二部分則將真諦攝入其中。。或者建立七個真理(七諦)。。第一是關於「愛欲之味」的真理。。第二,關於苦患的真理。。三種關於脫離輪迴苦海的真理。。關於法性的四種真理。。五種能產生正確且堅定信念的真理。。六種聖妙真理。。第七點並不屬於聖諦。。關於集、苦、道、滅這四個次第的初步說明。。因為在意識的思考與分析中,聖者與凡夫所能認知的事物種類截然不同。。首先,在四聖諦的分類中,第三類屬於俗諦;而第二類則是被真諦所攝受。。在分類中,意解思惟排在第四,俗諦排在第三,而真攝則是對其義理的攝取與概括。。因為根據文字表述與實際運作的特徵來看,這兩者都沒有恆常的自我。。無論是四種真實的道理,還是四種世俗的觀點,全部都屬於聖諦的範疇。。聖者之所以為聖,是因為能分辨事理之間有無區別。。凡是最初在世俗生活中執著於錯誤的說法,將其視為真實的人。。這並非指兩種聖諦。。聖者的智慧是凡夫俗子無法理解或掌控的。。在其他教法或論著中,有的則建立七個真理(七諦)。。要了解愛欲的滋味、其中的過患以及如何出離;並應當認知、斷除、證悟並修行。。使用單觀和重觀這兩種觀察方法,來觀察四聖諦。。這是因為在第二個觀察步驟中,已經將道諦排除在外了。。也可以用第三層次的世俗義來涵攝第二層次的真諦義。。或者建立起八聖道的教義。。第一,關於苦的本質之真理。。第二,是要破除關於苦之本性的真理(即對苦的執著)。。關於三種苦的苦之本質的真理。。關於生命在輪迴中流轉的四個真理。。關於滅諦的五種還滅。。關於六種雜染的真理。。七種清淨的真理。。關於八正道的修行實踐之真理。。這是根據三苦、生死、涅槃、有無漏的特質,以及聖道因緣的不同而區分的。。第一到第四(除部分外)以及第六、第二、第三項屬於世俗諦的範疇;而第一、第二項則屬於真諦的範疇。。這部分是被第五和第七項、第三個俗諦以及第二個真諦所包含的。。因為因與果都是清淨的。。或者被歸類在第四種世俗諦,或是第三、第四種真實諦之中。。第八個是正加行的真理。。第三項與第四項屬於俗諦的第二部分;而第三項則被真諦所涵蓋。。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也同樣提到了八諦。。有為法與無為法,各自分為四類。。針對根器優劣不同的對象,講解淺顯或深奧的道理。。因為種類不同,所以結果纔有所差異。。有人將其解釋為聲聞乘的四聖諦。。這部分屬於第三類,在俗諦中屬於第二類,由真諦攝受。。在無作四諦中,菩薩四諦的第三項是俗諦,第二項是真攝。。或者用第四個層次的世俗義理,來涵攝第三個層次的真實義理。。這是根據經文的詮釋來顯現其核心旨趣,而不是隨意設定或人為擬定的。。有的則主張有九種聖諦。。第一,是關於萬物不斷變遷的無常真理。。第二是苦諦。。關於三種空性的真理。。關於「無我」的四種真理。。關於五種存在形式的渴愛之真理。。第六,沒有所謂的愛諦。。第七,那是用來斷除執著的方便真理。。第八項是:仍有肉身依止的涅槃真理。。第九項是無餘依涅槃的真理。。根據苦的四種境界,隨後分為常見與斷見兩種,以及愛集的一條路與兩種滅盡,因而形成不同的類別。。這就是四聖諦,被包含在第三種世俗義與第二種真諦義之中。。或者說十種真理。。第一,是關於所有痛苦的真理。。第二種是關於財產不足、生活貧困的苦諦。。關於三界眾生處境不平等且皆在苦難中的真理。。關於四種執著之對象所產生的變易與毀壞之苦的真理。。關於五種極其沉重且粗顯的痛苦真理。。關於六種業力的真理。。第七,關於煩惱的真理。。第八點是:聽到正確的佛法後,能依照真理正確地思考與領悟。。九種正確見地的真理。。關於十種正確見地的結果之真理。。前五個階段屬於尚未斷除煩惱的果位。。接下來討論第二種,也就是異熟因。。接下來討論第二點:出世間之道。。後一個是指無為的滅盡狀態。。在苦諦的五種分類中,第一項就包含了四種基本的苦。。也就是指出生、衰老、死亡,以及必須與討厭的人在一起的痛苦。。第二種苦就是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苦。。第三種是疾病的痛苦。。第四種苦是與心愛的人或事物分離的痛苦。。第五種方式是將所有的五取蘊之苦簡要地概括在一起。。因為在八種苦、兩種集因、兩種道與一種滅盡的定義上存在著差異。。第三部分論述俗諦,第二部分則是將真諦攝入其中。。在這些內容之中,先簡單地依照真理的相狀來歸納攝取。。無論是宏大的主旨還是微小的細節,在義理的門徑上都應該分別詳細說明。。偈頌說道:。不虛假、真實的、呈現出的狀態,就是苦。。原因在於對真理的執著、愛欲以及業行。。事物是不恆常的,且處於一種緊迫、令人不安的狀態。。指增十諦中每一項的第一句。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指出接下來進入第三個討論單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相攝」是指透過對法相的涵攝、歸納來釐清義理的問答方式,旨在透過邏輯分類使修行者對法相有系統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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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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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教相的圓融關係。
「相攝」指不同層次的教法並非彼此排斥,而是相互包含、互為依止,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權實不二、圓融無礙的教理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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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標題,旨在將前文之論述分為「問」與「答」兩個面向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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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教法(如權教與實教、小乘與大乘)之間的關係。
所謂「相攝」,是指較高深的教法能涵蓋較淺淺的教法,或不同層次的教義在整體佛法體系中相互依存、互不矛盾的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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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大般涅槃經》第十三卷之具體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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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詢問的場景,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求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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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開場敘事,交代佛陀說法當時的地理環境。
屍首林(塚林)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對治執著、觀照無常的修行場域,象徵生命之脆弱與死亡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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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具象的樹葉作為譬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對比「手中少數樹葉」與「森林中無量樹葉」的數量差異,引導弟子體悟佛法深廣、功德無量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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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之廣大與深邃,佛陀所說之法雖多,但未說之法更甚。
以此比喻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應體悟法之無盡與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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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迦葉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強烈感觸時,言語無法完全傳達其內心體悟或法義之深廣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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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智慧(圓覺)能遍知一切現象(諸法),無論是世俗的現象還是勝義的真理,皆在如來的了知之中,體現了佛陀全知(一切種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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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聖諦作為佛教教法核心的概括性。
在義理討論中,若能將論點歸納至四諦(苦、集、滅、道)的框架內,則視為已涵蓋了所有必要的教法要義,無需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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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真理(諦)的數量與層次。
在特定的法義論辯中,若不進入某種特定的境界或見地(入),則會維持在五諦的判別框架內,而非更高階或更簡約的真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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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迦葉尊者之修行或見地的肯定,在經論敘事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或證悟經驗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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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義的總結性,強調無論是世間法或出世間法,其核心義理最終都能歸納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之內,以此作為解脫的根本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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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話的持續,由迦葉尊者繼續就前文議題提出疑問或發表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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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
四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最基礎的真理框架,此處旨在討論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是否屬於四諦的教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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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法中「不說之說」的辯證關係。
在諸宗義理中,常討論如來雖以語言演說,但真實法義(真諦)超越語言文字,故稱「不說」,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引導修行者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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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進行正式的開示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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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者的稱呼及其行為狀態的描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心識、境界或禪定狀態的出入,強調即便再次進入某種特定的法界或心境之中,仍需保持覺照或依循特定的義理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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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的精確性,強調若未達到特定的條件或標準,即便有言語表達,在法義的嚴謹定義下仍不能被認定為真正的「說法」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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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轉折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其背後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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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認識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過程中,修行者所具備的兩種認知層次或智慧類型,通常指對真理的「聞思知」與「實證知」,或指對諦義的「分別智」與「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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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法義進行條列式解析,此處指涉的是「中道」之義,即不落兩邊的正確修行與觀照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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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比較性結論,用於在兩種法義、境界或對象的對比中,指出第二項在位階、品質或真理層次上更為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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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聖者智慧的層次區分。
將覺悟之智分為高下,其中「中者」指涉的是小乘聖者(聲聞與緣覺)的智慧,其雖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但較之於大乘菩薩或佛之圓滿智慧,位階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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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智」分為不同層次,將諸佛與菩薩所證的圓滿智慧列為最高等級,用以對比凡夫或小乘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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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對「苦」的認知層次。
中智者能識別出構成生命的五陰(五蘊)本質上是苦的,這是一種對現象界苦諦的正確認知,是脫離輪迴的重要步驟,但尚未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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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苦的來源。
修行者若對組成生命的「五陰」(五蘊)產生分別心,將其視為實有並執著於其種種相狀,這種分別心即是痛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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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深奧,指出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緣覺(二乘)因其見地有限,無法領悟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力與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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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何謂「上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上智通常指超越世俗聰明或小乘智慧,能契入大乘空性、圓融無礙的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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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特定經文內容的否認,旨在澄清法義,防止後世對經文的誤解或防止偽經的混入,強調正法傳承的純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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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苦諦的具體內涵。
佛法將構成生命的組成要素(處、界、五蘊)定義為苦,旨在說明凡夫對這些現象的執著即是苦的根源,修行者需認清這些組成部分的無常與空性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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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不同道(集、滅、道)的認知層次。
根據智慧的深淺與圓滿程度,將其分為中智與上智,用以區分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時的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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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能洞察世間的真實法則(世諦),通常指對苦、集、滅、道等世間運作之真理有正確的認知,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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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理解法義的程度分級。
在佛教教法中,常將對真理的領悟分為上、中、下三等,此處指對法義有一定理解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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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邏輯,指透過對「總相」(概括性的共同特徵)的認知,進而能推論或識別其下屬的個體或細節。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從整體到部分的認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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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與現象)之複雜與廣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出對世間種種名相、法相的細微分別極其繁多,若僅以單一的教法視角(一乘)而忽略了權實之分或次第之辨,可能無法全面涵蓋世俗諦的所有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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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何謂真正的「上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上智通常指超越世俗分別、能契入真如實相或體悟大乘空性之智慧,而非僅指世間的聰明或學識。
。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基礎。
在佛法論理中,若事物完全相同而無任何差異(別相),則無法將其區分或識別。
因此,認識到對象的「別相」(差異性)是產生認知與區分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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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無常」的覺知。
在佛教義理中,「行」指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其本質即是遷流不息、不可得常。
體悟此理是破除執著、生起出離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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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對「第一義」(究極真理、實相)的直接體悟之智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覺悟智慧,而非僅止於名相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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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透過對「三法印」的全面認知,能以此作為判別正法與外道的標準,確立對佛法核心特徵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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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第一義」之體悟。
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實相)。
此真理不受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其深廣程度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量化能力,故稱之為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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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深奧,指出其義理超越了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之認知範疇,唯有菩薩乘方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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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何謂真正的「上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上智通常指超越世俗聰明或小乘之見,能契入大乘真理、洞察法性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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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之註釋,強調佛法或菩薩功德之廣大,以「恆河沙」比喻數量之極多,說明萬德之圓滿不可思議,符合大乘佛教對佛德無邊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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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經義的起因(緣起),指出該段教法是由於迦葉對「二諦」的疑問而由佛陀或聖者予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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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對法相或法義的揭示,指出在所顯現的各種法門中,包含了不同層次(上、中)的智慧體現,顯示出法義的層次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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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區分「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必要性。
在佛教論理中,區分二諦能避免對佛法產生誤解,使修行者能依循世俗的方便法門,最終契入勝義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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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諦」字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諦」指不虛偽、不妄失的真理或事實,強調其客觀真實性,是判定真偽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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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因受煩惱與無明遮蔽,無法洞察真理或領悟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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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特定境界的深奧,非凡夫之身能以邏輯推論或感官認知而得,必須透過修行達到聖者果位,方能親證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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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
凡夫的智慧僅停留在對現象的「緣」(觀察、思考),未能轉化為實證的覺悟,因此在法義的層級中被定義為最低層次的智慧(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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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智慧(智)與真理(諦)的對應關係。
文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智慧,指出某些智慧僅是依據,而較高層次的兩種智慧則分別對應於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用以說明認識真理的層次與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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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基於客觀的實相(Truth/Reality),不應摻雜主觀臆測或權宜的虛構,以確保法義的真實性與純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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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佛教的教法或現象(法)中,根據其對斷除煩惱的效能、修行的層次或真理的深淺,存在著勝劣(優劣)的區別,用以說明教法次第或修行位階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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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智慧並非單一層次,而是根據修行進展、對法義的領悟程度而有所差異,強調了修行階段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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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義框架或宗派觀點中,僅以「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作為判別真理的標準,用以區分語言表述的權宜之計與究竟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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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智慧層級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即便在凡夫位(未證果位),其所展現的形貌或境界亦可依智慧的高低分為中上等層次,用以對比後續證悟後的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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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如何證悟或驗證真理的途徑,指出在該法義框架下,證得真實之法僅分為兩種路徑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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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個別的細節(別相)轉向整體的概括(總相),以建立系統性的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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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二乘(聲聞與緣覺)在修行果位或相貌上的差異,旨在說明即便在小乘之內,亦有不同的層次與形相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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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攝」法。
在義理分析中,「下攝上」是指以較基礎、較廣泛或較低階的定義/範疇,將較高階或特殊的義理包含在內,用以證明兩者的統一性或從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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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時存在差異,其核心在於「根」與「智」的不同。
根指先天資質(根機),智力指後天理解與思維能力。
佛法教化需依此差異而採取對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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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採取最適合該個體的法門進行引導,即所謂的「隨機接引」或「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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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目前的論述僅為初步或部分,更詳盡的義理將在後續引用的經典中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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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啟動語,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向佛或大眾提出疑問或發表見解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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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層次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第一義」指究極真理(勝義諦),而「世諦」指世俗慣用之真理(世俗諦)。
此問旨在辨析究極真理與世俗真理是否相互獨立,或世俗真理是否為表現究極真理的手段(如二諦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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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關係。
旨在辨析在相對的世俗真理(世諦)之中,是否包含或能通往絕對的究極真理(第一義)。
這涉及大乘佛教中關於「事理不二」或「真俗圓融」的論辯,考察現象界與本體界的內在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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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條件或實況的承接與確認,強調對象之真實存在或具備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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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多項真理或分開的教義歸納、統合為單一的絕對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從權教的多元表述回歸到實相的單一真理,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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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證,透過對比「有」與「無」,說明某種法相或執著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旨在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實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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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佛陀教法進行辯證或質詢的語境中,用反問的方式探討佛陀所說之語是否與事實相悖,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或對比,最終證明佛語之真實性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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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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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同一性,旨在破除對兩種諦度的對立執著,揭示現象(世諦)與本質(第一義諦)在實相上是不二的,符合大乘不二法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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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大乘佛教中「二諦」的圓融關係。
二諦指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兩者雖在層次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中互不分離,世俗是勝義的顯現,勝義亦透過世俗而能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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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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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旨在探討真理的性質。
若將真理完全等同或消融,則會導致「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分消失,從而陷入一種極端,無法解釋修行從凡夫到覺悟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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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進行正式的開示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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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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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直接揭示最高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隨順」的策略,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次來教授,使眾生能由淺入深地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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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在此語境中作為對話的啟始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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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在實相中可能是一體或不二,但為了方便說明或依據文字表述(隨言說),則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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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別,首先提出的是「世法」,即指世間眾生共同經歷的現象、法則或世俗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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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法分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出世法是指超越世俗輪迴、不再受生死束縛的真理或修行境界,旨在導向解脫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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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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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真理的認知需達到「出世」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涉的是脫離世俗妄想、以聖者或覺悟者之視角來觀察法義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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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最高層次的真理。
在佛教義理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相對真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後者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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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世諦」的概念。
在佛教論理中,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世諦(世俗諦)是指基於世俗常識、語言約定而達成的共識或真理,雖非究竟實相,但在世間運作中具有實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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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分並非真理本身有所分歧,而是基於受教者(眾生)的認知能力與智慧層次(淺深)而設定的教法區分,屬於權實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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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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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我」的本質僅是五蘊(五陰)的暫時聚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透過將「某甲」(特定個體)定義為五陰和合,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揭示眾生皆是由物質與精神組成之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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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諦」(世諦)的定義。
在佛法中,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
世俗諦是指基於凡夫的認知、語言習慣與社會約定而成立的暫定真理,雖非終極實相,但在世間溝通與修行初步階段具有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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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否定具體的個體名稱(如「某甲」),來闡明法相的空性或名相的假立,強調實相中並無固定不變的個體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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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我」的虛幻性。
所謂的個人(某甲)僅是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暫時聚合,若將五陰逐一分離,則找不到一個獨立存在、可被稱之為「某人」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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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者(出世之人)具備正確的認知能力,能不被表象所惑,直接透過事物的本性(性)與特徵(相)來獲知真實情況,體現了智慧的現量或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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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最高層次的真理。
在佛教義理中,「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究極真理),與相對的「世俗諦」相對,代表對萬法實相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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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教導或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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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屬性,探討某些現象(法)是否同時具備語言上的標記(名)與客觀存在的實體(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名實關係,以辨析法相的真實與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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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背離。
在佛教義理中,許多現象僅是語言上的假名(假名安立),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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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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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背離。
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某些概念僅是語言上的假名(假名),而缺乏對應的實體或真實的法性,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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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之現象或法相屬於「世俗諦」的範疇。
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中,世俗諦是指凡夫所認知的相對真理、語言名相的約定,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勝義真理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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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佛法論議中,常用以區分「假名」(僅有名稱而無自性實體)與「實有」(具有真實性質)。
此處指涉的是在世俗或特定論述框架下,被認為名稱與實體相符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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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所討論的法義已達至最高真理之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分對待的究極真理,與世俗諦相對,代表佛法最終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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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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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的是「假名」或「無實體」之名相。
在佛法論述中,用以說明世間眾生對自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虛幻現象的認知,皆如龜毛、兔角般不存在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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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前述關於世間常情、語言約定或現象層面的真理為「世諦」。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為了方便導引而採用的世間通用真理,與超越現象的勝義諦相對,兩者互為補完,旨在透過世俗的語言與邏輯最終導向勝義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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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四聖諦」(苦、集、滅、道)定義為「第一義諦」。
第一義諦是指最究竟、最真實的真理,即能導向解脫的聖諦,旨在說明四聖諦是佛教修行與覺悟的核心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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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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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對世間現象(世法)進行分類論述,通常在義林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眾生生存環境與心法運作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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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之定義或分類的起始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名相解析語境中,通常是在對特定術語(如世間、眾生或時間觀)進行層次分析,此處標記為第一種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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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世界之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句世」是指由各種組成部分(句)所構成的物質世界,與單一或整體性質的世界相對,強調世界是由多種元素、因緣組合而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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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煩惱或業力束縛的分類論述中,指涉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第三種束縛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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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時間或世界的分類。
在佛教宇宙觀或法相分析中,「法世」通常指由法(理則或業力)所主導、或特定法理運行的時代/世界,與物質或眾生世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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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產生煩惱或迷妄的五種執著之一。
執著世即是指對物質世界、世俗環境及其暫時性現象產生依戀與實有之錯覺,導致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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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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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世」之名相。
在佛教義理中,「世」通常指時間上的世間(如劫、劫數)或空間上的世間(如眾生所處之環境),此處為後續詳細定義「世」之內涵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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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世間常見的對待相與物質對象,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界的種種相狀,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這些名相的虛幻性或其依賴因緣而生的特質,進而破除對物質與身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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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名世」的範疇。
指涉那些被世人賦予名稱、在世俗認知中被定義的事物,強調名相與世俗認知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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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句世」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世界組成、時間週期或法界構造的定義分析,透過設問引出後續對世界構成單位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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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偈頌形式的定義。
在佛教文學與經論中,偈頌(Gāthā)通常由四句組成,用於概括義理、方便記憶或表達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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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文學或教理的組成結構,說明由特定形式的偈頌所構成的整體被定義為「句世」,強調文字組成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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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眾生如何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而不能解脫,陷入輪迴之世間。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類設問通常用於引出對「縛」與「解」之法義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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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縛」的義理。
從字面義(捲合、繫結)延伸至法義,說明合掌之相在特定義理脈絡下被視為一種「縛世」的象徵或名相,旨在探討形式與實相之間的繫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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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法世」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正法、像法、末法等不同時代特徵的辨析,或探討佛法在世間運行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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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鳴鐘集僧」為喻,說明一種召喚或警醒的手段,旨在使眾人聚集在一起聆聽法義或進行共同修行,強調法音傳播的廣泛性與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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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指透過一定的激勵或考驗(如擊鼓)來檢驗修行者或信眾的實踐能力與心志堅定程度,以驗明其法義之領悟與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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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社羣中,使用海螺作為信號工具來標誌作務、禪定或集會的時間,體現修行生活之規律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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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時代或狀態的定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指正法、像法或末法等佛法在世間運行的不同時期,或指佛法盛行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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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眾生如何產生對世間法(物質、情慾、名利等)的執著心,進而導致輪迴之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類設問通常是用以引出對「執著」之機制及其破除方法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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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觀察對象時,即便距離較遠,明顯的瑕疵(染汙)依然能被察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或法相中,微小的染汙或執著在覺悟者的觀照下依然清晰可見,或說明現象與本質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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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身分名相的執著。
在佛法觀點中,無論是沙門或婆羅門,皆是世俗的名相區分。
若執著於此種身分差異,即是陷入了「想」的妄執,未能見到超越名相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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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的外部相貌特徵。
在佛教典籍的敘事中,結繩有時作為標記、法器或特定身份的象徵,此處為客觀描述其外在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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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者對對象身分與行為不符的判斷。
在佛教語境中,沙門代表捨棄世俗名利、追求解脫的出家者;婆羅門則代表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
此處強調對其真實身分(非出家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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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世間法(有為法)產生貪著、不捨的心理狀態,即為「執著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此處強調凡夫因不悟空性而對現象界產生錯覺與依戀,是輪迴苦因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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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的五項世間法(世法)進行歸納,旨在讓聽法者明確世俗法門的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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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特定條件下眾生獲益、修行或受報的法義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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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五種世法(通常指世間的五種執著或現象)的總結,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如何對待或超越這些世俗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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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識不再被妄想、執著或錯覺所矇蔽,能如實地觀察事物本質,達到正見的狀態,不再將錯認為對,或將假象認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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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被主觀偏見、妄想或虛妄分別所遮蔽,能如實地觀察並認知事物的本來面目,是獲取正見、斷除煩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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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佛教中最高層級的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分對待的絕對真理(Paramārtha),與世俗諦相對,代表對萬法實相的直接體悟。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教導或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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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諦」(世俗諦)的範疇。
在世俗的認知與經驗中,物質與生命的毀損、死亡被視為真實發生的事實。
此處旨在對比世俗視角的「有」與勝義視角的「空」,說明世俗真理是基於現象的觀察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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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真如實相的超越性。
第一義諦是指絕對的真理,它超越了物質世界的生滅、毀損與時空限制,具有恆常不變、不可毀損的特質,以此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無常與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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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教導或新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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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世諦」(世俗諦),指從世間凡夫的經驗視角出發,認可生命中存在著各種苦難的真實狀態。
八苦通常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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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輪迴生死、脫離五蘊構成之苦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對比凡夫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生理與心理之苦,而證悟者則能離於這些苦難,進入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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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消除宿世仇怨,在輪迴或現實生活中不再與彼此憎恨的人相會,是解脫痛苦、斷除對立之相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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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無求」的解脫義。
在佛教義理中,痛苦源於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渴愛);若能放下對外在名利或特定結果的追求,則不再受「求而不得」的苦惱折磨,從而達到心靈的自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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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描述特定境界或法相之狀態,指該處或該相不具備五種盛行的陰(五蘊之盛相),強調一種超越或空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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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佛教最高層次的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第一義諦」通常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絕對真理(真諦),與相對的世俗真理(俗諦)相對,旨在導向最終的覺悟與解脫。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教導或新的論點。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一個主體可以同時具備多種不同的能力或功能,用以類比佛法中一法含多義或一體多用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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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邏輯分析中,名相(走者)是依據其行為(走)而成立的,用以論證名相的暫時性與依緣性,說明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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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特定詞彙(刈)的定義或名相解釋,旨在釐清在不同情境下對「收割」行為的稱呼,屬於義林章中對經文詞義的詳細考據與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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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對「食」這一名相進行定義,區分行為(飲食)與其名稱(食)的對應關係,屬於對名相的基礎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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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透過對素材的整治與加工(治),能將原材轉化為有用之器。
在法義上,常比喻修行者透過對心念的整治與調伏,方能成就佛果或聖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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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鋪陳,透過描述金銀匠人(金銀師)鍛造金屬的過程,旨在比喻修行者如同匠人般,需經過淬鍊、除垢,方能顯現本質的純淨與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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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同一法性或同一對象,因其特質、功能或在不同語境下的表現,而被賦予不同的名稱,但其本質(體)是不變的。
這是用於破除對名相執著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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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總結,旨在說明前述之道理或現象同樣適用於「法」的範疇,強調法理的一致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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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現象的多樣性背後,其體性或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相別的執著,回歸到萬法一心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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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同一法相、同一真理或同一菩薩,因對象、機緣或教法層次的不同,而具有多種不同的名稱與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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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世俗諦」與「勝義諦」。
從世俗的觀點(世諦)來看,眾生是由父母的生理結合而產生的;但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眾生是由無明與業力驅使,而非單純的物質結合。
此處旨在說明世俗認知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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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流轉的機制(十二因緣)即是揭示宇宙人生實相的最高真理。
在佛教中,體悟因緣生滅的規律,即是觸及第一義諦,從而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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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古代註釋家或傳統教義對前文內容的解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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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從生命構成(五蘊和合)到心識對法相進行辨識的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意識如何分階段辨別對象(法相)的分析,說明從物質與精神的初步結合,進而發展出層次遞進的認知辨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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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行初步的分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在佛教論著中,「麁分」指不論微細差異,先從大方向進行的概括性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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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或次第之標記,指涉在該論述體系中的第一個大項或第一類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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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中的分項標記,接續前文之論述,進入第二個子項(小項)的分析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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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對特定名相或教理進行精確的分類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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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教各宗派見解的分類論述。
立性宗是指在論辯中主張法具有固定本性(自性)的觀點,通常與大乘般若或中觀所主張的「空性」(無自性)相對立,用以分析不同宗派對「法性」的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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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小乘(部派佛教)中關於「法」的觀點。
在較淺層的教義解釋中,認為每一種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法)都具有其不可替代的固有特徵(體性),即所謂的「法體」或「自性」。
這與大乘般若空性的觀點相對,大乘認為諸法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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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討論諸宗部類之語境中,用以指稱特定的部派名稱,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特徵適用於薩婆多部及其相關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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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透過邏輯辯論,破除對「性」(指恆常不變的自性或特定宗派對性的執著)的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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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小乘佛教對於「空性」的深層解釋。
小乘雖不若大乘般全面闡述萬法皆空,但在深層教義中,亦說明諸法(一切現象)僅是依因緣而「假有」,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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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以《成實論》為代表的論著體系,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教義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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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指涉佛教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相)之執著的宗派或教義體系,強調透過否定表象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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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教法中破相的次第。
所謂「淺破」,是指初步破除對現象界(諸法)因緣生滅之表相的執著,旨在由相入性,是通往深層空性體悟的初步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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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在究極真理(畢竟義)上的本質,即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處於空寂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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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註釋,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中」字是指稱《百等論》之簡稱,屬於對論書名稱的定義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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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佛教各宗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旨在揭示超越權宜之法、直指究竟真實的教義核心(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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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區分「妄取」與「實相」。
妄情(迷妄的心識)所感知並執著的現象世界(諸法)在究極義上是空無自性的(畢竟非有);而超越了妄執的真實法界(真如)則是恆常不變的。
此處體現了「破妄顯真」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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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或法相的總結,指出其最終指向或等同於涅槃的寂靜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將各種修行果位或法義歸結於解脫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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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前面所述的四種範疇或狀態中,均同時存在著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
這體現了佛教中「二諦圓融」的觀點,即真理在不同層次的認知中皆有顯現,不可偏廢其中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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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七次重複或循環(番)的內容之中,用以引導後續的詳細分析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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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前文的三個要點屬於「立性宗」對於「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論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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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次二),旨在引出破性宗(通常指中觀學派或其分支)對於「二諦」的論述。
二諦是指世俗諦與勝義諦,是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核心論理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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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對「破相宗」關於二諦(真諦與俗諦)觀點的分析與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辨析中,需區分不同宗派對真俗二諦的定義與運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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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實宗」(通常指強調實相、空性的宗派)對於「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辨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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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經文或論述內容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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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佛教義理體系中,深奧的法義(深義)通常包含並超越淺顯的法義(淺義)。
作者採取「以深攝淺」的原則,透過論述深層義理,自然能涵蓋淺層義理,從而達到全面且完備的論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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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教諸宗派的依據典籍。
文中「初宗」指涉前述之特定宗派,「婆沙」則是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註釋的論書,說明該宗派的教義基礎建立在這些註釋論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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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指出後續將針對特定法義進行七次(或七個層次)的詳細闡述,旨在使讀者對論述的次第與規模有明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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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由於篇幅或性質限制,無法將所有相關的經論證據或詳細案例全部列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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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分項標題,旨在區分「情」(感性、意識之傾向)與「理」(理性、法理之實相)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的差異與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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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產生「我執」的根源。
眾生因受妄情(錯覺、妄想)的驅使,將五蘊等無常之法誤認為恆常的「我」,進而產生執著,這是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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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理的分層。
在佛教義理中,將現象界的常規、約定或暫時的真理定義為「世俗諦」,用以對比超越現象的「第一義諦」(勝義諦),旨在說明修行者需先透過世俗的語言與邏輯,最終導向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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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我」是佛教教義的核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破除對「我」的執著是解脫之基,將其稱為「第一義」,意指這是最高、最根本的真理,是所有修行與教法的最終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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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假」與「實」的辨析。
在佛教義理中,「假」指依緣而生的暫時現象(假名、假相),「實」指超越現象的本質(真如、實相)。
區分假實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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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世間各種物質設施與環境,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世間有為法的種種相狀,或作為比喻以對比出法性的空寂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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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層面上,萬物雖無自性,但為了溝通與運作,而賦予其暫時的名稱與定義,此種認知層次即為「世諦」。
這與追求絕對真理的「第一義諦」相對,旨在說明名相僅是方便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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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界(實法)的分析。
陰、界、入是佛教分析構成生命的基礎框架,將其歸類為「有為第一義」,是指在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範疇中,這些分析名相是揭示事物本質的最根本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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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言,旨在引用關於「雜心」的論述或定義,以說明前述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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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心意識對現象(法)進行區分、分析與判斷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進入圓融或空性體悟前,心識仍處於對象化分析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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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境界。
在佛法最高義理中,名相(名稱)僅是方便的指引,真正的真理不可透過名稱完全捕捉。
當修行者能捨棄對名相的依賴與執著時,這種「捨」的狀態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教法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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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分別心」(對對立現象的區分與執著)時,未能真正放下或捨離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若不能捨棄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則無法進入圓融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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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旨在揭示「第一義」,即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實相,而非僅止於世俗或權宜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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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理路或層次(如事、理、中,或不同宗派之三理)進行辨析,以釐清現象(事)與本質(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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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的認知與語言體系中,將生命與世界的組成分析為蘊、界、處等範疇。
這屬於「世諦」(世俗諦),是用於說明現象、方便修行而設的名相,而非超越名相的勝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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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相分析體系中,透過十六種行法(心法之運作)的相狀與道理,能直接揭示萬法實相,將其視為最高、最根本的義理(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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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脫離煩惱過程中的狀態區分。
所謂「縛」是指被煩惱、業力所束縛而不能自由;「解」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束縛斬斷,獲得解脫。
分別兩者旨在讓修行者明瞭當前處於被縛狀態或已解脫狀態,以便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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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世間」定義為「苦」與「集」的結合。
在佛法中,世間不僅指地理空間,更指受輪迴牽引的生命狀態。
苦(苦諦)是世間的現象,集(集諦)是產生苦的根本原因(貪愛),兩者共同構成了輪迴的世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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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中,追求苦滅的目標與實踐滅苦的道路(道諦)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是修行解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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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處於對法相或心法之細微分類討論中。
此處指針對五種較低階或劣質的心法狀態,進一步分析其內部之優劣差異(勝劣分別),旨在透過精細的辨析來破除對法相的模糊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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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法義的層次。
將「苦」與「集」(四聖諦的前兩諦)及其推導出的道理作為對照基準,指出某項法義在層次上並非最上乘或最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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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對照或確認,指出某種法義或名稱與「世諦」相同。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經典或論著中對同一概念的不同稱呼,以釐清名相之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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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四聖諦中,「滅諦」作為痛苦熄滅的最終狀態,其義理最為精純、殊勝,是修行追求的最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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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教化次第中,將「說法」(傳達正法)置於首位,體現了以法施為最上佈施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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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討論「空」的義理時,並非所有空義都相同,而是根據觀察的層次、對象或宗派觀點,將其分為六種不同的空相,每種空相在修行階段與體悟深度上各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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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而「十六行」是指每一諦分別從四個面向(如苦諦的:苦、集、滅、道)進行分析,四諦乘以四面向,共計十六項分析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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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第一義諦」(勝義諦)與「世俗諦」。
在佛教義理中,體悟到萬法皆空、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無我)是最高真理;而除此之外,所有基於名相、語言、因果而建立的認知與運作,則被定義為世俗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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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佛教核心的「空」與「無我」之理。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無我指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
兩者相輔相成,揭示了實相的精微與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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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教化階段中,透過「說法」(傳達正法)來引導眾生,被視為最優先且最核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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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七行」這一教法體系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此處是指對特定修行次第或教法分類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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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教法,屬於世俗諦(世俗真理)的範疇,是用於對治凡夫執著、由淺入深的方便手段,而非最終的勝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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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行」(Samskara)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類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此處進入對五蘊中「行蘊」或修行實踐之「行」的名稱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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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言,旨在引用關於「雜心」的論述或定義,以說明前述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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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教法在世俗表象上的組成結構。
所謂「俗正法」,是指在現象層面、依據文字與形式劃分的正確教法,即三藏教法。
這與超越文字、直指心性的「聖正法」或「真正法」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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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三十七覺品」提升至「第一義」的高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透過修習這套完整的覺悟體系(含四念處、四正勤、四正知、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能直接導向究竟的解脫與真理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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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作者在目前的論述範圍中,僅聚焦於初步設定的三個進入法門或分析維度,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讀者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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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註記,表示後續內容因篇幅或重要性考量而簡略,不再進行詳細的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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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旨在將討論的對象依據「情理」(即世俗的情感與理路,或事理之分)進行初步的二分法分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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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的「五蘊假名」觀點。
認為所謂的「自我」或「某人」並非實體,而是由五種構成要素(五蘊)暫時聚合而成的假名現象,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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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執著」的關係。
眾生習慣根據語言的稱呼(名相)來認定對象的實體,進而產生對「我」與「他人」的實有計著,這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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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中,基於世間慣用語言與相對概念而成立的真理,被稱為「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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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我執」。
聖人透過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證明所謂的「某人」或「自我」僅是五蘊的暫時聚合,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的永恆主體(離陰),以此導向無我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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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先後關係。
在闡釋佛法時,通常先確立「名」(名稱/術語),再解析其「義」(內涵/義理),以達到由表及裡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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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綱目,旨在將討論對象依據「假」與「實」的性質進行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假」通常指依他而成的名相或權宜之法,「實」則指究竟的真理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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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的主題或對象先行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法義或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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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實之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名」是指對對象的稱呼或概念,「實」是指對象本身的本質或體性。
兩者相應,方能構成對法相的完整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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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與「實」的關係。
在世俗諦或初學者觀點中,將五蘊、界、入等名相視為具有獨立實體的對象,認為名稱對應著可得的實體,故稱之為「有實」。
這通常是為了後續破除對實體的執著(空性)而先設定的對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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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假名」的義理。
指事物僅有語言上的稱呼(名),而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實)。
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真實獨立存在,故稱為「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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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列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世間物質財富、外在依託或權力象徵的種種名相,用以對比出離心或說明法義中的對比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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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間萬物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其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約定(假名),用以指稱暫時聚合的現象,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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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透過邏輯推導(推求)發現對象缺乏獨立、恆常的本體(無體),因此得出該對象在法義上並不真實(無實)的結論,體現了佛教破除執著、分析空性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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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辨析。
在佛教邏輯中,「諦」指真理。
這裡說明將「假名」(暫時的、相對的稱呼)定義為「世諦」(世俗諦),是用以對比絕對真理(第一義諦)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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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法義的層次中,「實」(真實、實相)高於「假」(假名、權宜),是修行與體悟的最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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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天台宗或大乘義學中常見的「理事」分析法,將對象分為「理」的絕對真理面與「事」的具體現象面來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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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事」與「理」的真諦層次。
在佛教二諦論中,「事」指涉的是現象、名相與相對的經驗,這類對待的真理被稱為「世俗諦」(世諦),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理的權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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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義理的分析中,強調「理」之優先性。
理是指超越現象的本質、普遍的真理或空性,相對於「事」(具體的現象或方法),理是根本,事是支撐,故稱理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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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物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假」指依緣而生的暫時名相(假名),並非永恆不變;「實」則指超越假名、不隨緣而轉的本質或空性。
此處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假相與本體層面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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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幻象」或「不存在之物」。
兔角與旋火輪在佛教論理中常被用作「不可得」或「虛妄」的譬喻,用以比喻眾生對不存在之法的執著,或說明某些法相僅是幻化而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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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假」與「實」。
假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或暫時的假名;實事則是指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組成部分(陰、界、入),強調從分析組成要素的角度來看待現象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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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現象界的共相。
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下,凡是基於語言、概念、名相而建立的暫時性真理或常識,皆歸類為「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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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僅是修行路徑,其內在的法相(本質特徵)與道理構成佛法中最高、最根本的真理(第一義),是解脫痛苦的關鍵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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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破性宗」之教義的討論,核心在於透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分,來闡明該宗派如何破除對法性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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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在具體分析時,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方法或義理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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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如何透過對「假法」(依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之「空」(無自性)與「有」(暫時的顯現)的分析,來區分二諦。
二諦是指世俗諦(現象層面的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的空性真理),這是大乘佛教辨析真妄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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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區分「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判準。
所謂「後門」,是指透過觀察法性的「空」與「有」來進行辨析:俗諦(世俗諦)觀其「有」相,真諦(第一義諦)觀其「空」性,藉此體悟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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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習或論述的次第。
在進入深層義理之前,必須先從「世俗諦」(世諦)入手,建立基礎的認知,以便進而領悟勝義諦。
這符合佛教「權實」或「次第」的教學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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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間現象或運作規律的五種分類,旨在分析世俗法之組成與性質,以便修行者辨析迷染與清淨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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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五法(通常指五種修行階段或對象)時,心識能達到不顛倒、不錯認的正見狀態,以此作為判定修行位階或成就等級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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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空性與實性的同一性。
修行者若能體悟現象的本質為空(性空),且意識到這種空性即是絕對的真實(實性),而非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便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與認知偏差,達到「無顛倒」的正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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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諦」(世俗諦),指從世間常識、法律或物質現象來觀察的真理。
文中以「燒」、「割」等物理破壞行為作為例子,說明在世俗認知中,這些行為會導致物體的毀損或改變,這屬於世俗層面的事實判斷,而非究竟的空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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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諦(世俗的認定)中,將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及其相關現象視為實有的對象。
這屬於「世諦」的範疇,是用於溝通與說明現象的暫定名稱,而非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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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苦痛的等級或性質。
在佛教對苦的分析中,燒灼(燒)與切割(割)通常被視為極端強烈的肉體痛苦,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對比或分類中,並無比此類痛苦更甚者,或是在討論某種特定法義時,將此類劇痛作為第一等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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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萬法皆無自性(性空),而這種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即被稱為「第一義」。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空性即是最高真理。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進入對「破相宗」之義理分析,核心在於透過「二諦」的框架來釐清該宗派對現象(相)的破除方式及其最終指向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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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的認知層面(世諦),眾生所經歷的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被視為真實存在的現象。
這是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脈絡下,說明對苦之現象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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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世間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熱)的狀態,即是佛法所追求的究極真理(第一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指向解脫苦海、證悟實相的最高境界。
。
此句為論書形式的問答體,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定義與判別標準,來釐清該宗義理的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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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古代高僧或論師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傳統解釋。
。
本句說明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框架下,世間眾生所感知到的現象,雖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有」,但在世俗的認知層面上,這被視為一種相對的真理(世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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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二諦(真諦與世諦)的區分。
此宗主張雖然現象(妄相)在究極真理中是不存在的,但在世俗的層面上,承認其「有」的現象,以便於運用世俗語言與邏輯來導向真理。
。
此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對「空」的見解。
所謂「無性之空」,是指否定一切固定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將這種徹底的空性視為最高真理(第一義),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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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該宗派的核心教義,將「無相」與「空」結合,視其為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的絕對真理(第一義),強調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兩者之間僅存在特定的差異,用以釐清名相或法義上的區別,避免混淆。
。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進入「顯實宗」的討論,其核心在於區分與辨析「二諦」(俗諦與真諦),這是大乘佛教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的關鍵方法,用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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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諦」(世俗諦)的定義。
在佛教二諦(真諦與世諦)的框架中,世諦是指在尚未徹悟空性之前,眾生所認知的現象世界及其因果運作規律。
事相的緣起即是世俗層面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之法。
。
本句闡述真理的最高層次。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空性),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
當修行者能從法性的角度體悟緣起,不再執著於現象的實有,即達到了超越語言文字、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在佛教論典或義林章的編撰中,常採取「先喻後合」的論證方式:首先使用易懂的比喻(喻)來引導讀者進入議題,隨後再將比喻中的對應關係與深奧的法義(合)相對照,使理論得以圓滿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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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以譬喻方式說明深奧的法義,使學習者能透過具象的「喻相」來理解抽象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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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說明「一」與「多」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單一真理(或本體)如何根據眾生根機或不同緣起,顯現為多種形式或用途,強調其靈活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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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行為」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邏輯分析中,名相(走者)是由於特定的行為(走)而成立的,用以論證名相的依附性與空性,說明名稱僅是對暫時狀態的標記,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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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收刈」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以農耕比喻修行或因果,此處旨在明確界定收割時機的名稱,為後續論述因果成熟或功德圓滿的比喻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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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生命起源的認知層次。
在世俗常識(世諦)中,眾生認為生命始於父母的投胎生產;但在佛法深義中,生命是因緣流轉,並非單純由父母創造。
此處旨在區分「世俗認知」與「第一義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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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邊」的定義。
在法相或論義的分析中,探討事物產生的邊界或起始點,將由因緣所生起的邊際界定為第一順位或第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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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引用古代高僧或論師對前述經文、法義的傳統詮釋與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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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事物由因緣聚合而生時,其構成或演化的層次結構。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此句旨在分析現象界(世間法)生成之複雜度與次第,強調任何現象皆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多重因緣遞進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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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生起」義。
強調世間萬法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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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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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因」與「緣」兩種條件共同促成。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主導的直接原因,「緣」是輔助的間接條件,兩者相合方能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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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界特性的概括。
在佛教基本教義中,一切有為法皆具備苦(不滿足)、無常(變易)與生滅(產生與消失)的特性。
此句強調將這些特質作為一種「法數」(即對法相類別的計數或歸納)來觀察,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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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真實不變,而是依託於三種假名或假借的條件(因緣)而聚合而成,強調萬法無自性,皆是因緣和合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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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中,作者以此來佐證特定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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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妄相」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義理中,凡所有相皆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性常有。
此處強調四種妄想、妄見的相狀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依賴特定的條件(緣)才得以顯現,旨在導向破相見性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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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一切有為法缺乏恆常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而顯現的假相,以此破除對物質與意識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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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心態的產生並非真實本然,而是基於錯誤的認知(妄想)以及相應的條件(因緣)而聚合而成的。
強調其虛幻性與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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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喻世間萬法之虛幻不實。
在佛教義理中,夢境代表一種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空性,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感官所見之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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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事物的成立條件。
強調某種現象或法性的產生,並非虛妄或幻化,而是基於真實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作用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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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性之顯現。
佛性本體雖一,但隨因緣的不同而呈現出十二種不同的相狀(佛性十二),以此比喻佛性與現象的關係:佛性如水,因緣如風,波浪則是因緣觸發後顯現的相狀,強調體用不二,相由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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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討論因緣生起(緣起)的過程中,將現象層面的生滅歸類為世俗諦,是用於引導修行者從現象的因果關係,進而體悟超越現象的勝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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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理推導之敘述,說明在特定的分類或排序體系中,由於滿足了第六項條件或理由,因此在位階或順序上被定為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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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指出前文對法義的解析雖然已經非常精細、準確,但後文將進一步深化或補充更完整的義理,以避免修行者產生局部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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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對「小別」這一特定義理概念進行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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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中基本的真理分類,通常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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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真理的闡釋重點。
實宗(通常指強調實相、真如的宗派)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層次,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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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論述中,排除小乘的觀點以及僅以「破相」為目的之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之討論,旨在引導至更高層次的大乘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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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顯實」與「破相」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當修行者能顯現(體悟)到事物的真實本性(實)時,原本對現象、形式的錯誤認知與執著(相)便會自然被破除。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體悟,而非僅靠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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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教早期部派分裂的狀況。
在小乘佛教(部派佛教)時期,因對戒律與義理的見解不同,逐漸分化為多個部派。
此處提及「二十部」,是指當時對部派數量的一種統計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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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普適性與超越國界之特質。
佛法為眾生共有的覺悟之徑,不應被特定國家、地域或政權所壟斷或私有化,旨在破除對佛法地域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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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小乘佛教中不同宗派對於「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認知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下,這是為了透過對比小乘的見解,進而闡明大乘佛教在真理觀上的昇華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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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理據後,導出結論或正式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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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對前文進行分類解析時,將後續內容分為七個階段(番),而在此處首先針對第一個階段提出具體的案例或事由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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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諦」的建立基礎。
所謂「依人」,是指真理的呈現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認知水平或處境而定。
對於凡夫則設「俗諦」以導引,對於聖者或在究竟義理中則設「真諦」,旨在說明真理的表達具有權實之分,是為了適應不同對象而設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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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俗諦」(世諦)的定義。
在佛法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世諦是指基於凡夫的認知、語言習慣與世俗約定而成立的真理或名相,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理的權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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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脫離世俗煩惱、證悟出世間法後,其內在的本性與外在的相狀達到一致,不再受世俗妄想的遮蔽而顯現真實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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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名相(名第)的正確認知與徹悟,能將語言文字的表象轉化為對真理(第一義)的直接體悟,而非停留於文字表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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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後續內容並非提出新義,而是對先前已論述之法義的重複闡發或深化,旨在強化讀者對前文核心義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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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並非獨立存在的絕對實體,而是根據認知者的層次(依人)以及兩者之間的相對關係(相待)而建立的邏輯框架。
這體現了中觀或大乘義理中「不離世俗而能證勝義」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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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即透過「勝(優)」與「劣(次)」的對比分析,來區分不同法門或教義的層次與效用,屬於判教或法義比對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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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對象時,尚未進入精細的分析或對立的區分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能緣之對象的認知層次,強調一種尚未產生二元對立或詳細分類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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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文所述的推論邏輯(義推)與後續或前述的四個層次(四重)進行對應,說明兩者在義理上是同一回事,旨在建立邏輯推演的結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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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實之辨。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有名無實」是指事物僅在語言概念上存在(假名),而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
將此狀態定義為「世俗」,是指世間眾生習慣於執著名稱而忽略實相的認知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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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習俗、名相或觀唸的起始來源,強調其根源在於最初的世俗認定,而非出自聖教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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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或概括,指稱以顯揚為代表的論師在討論關於有情(眾生)的性質或定義時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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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總結,用以強調前述之法義或狀態與當前討論之對象完全一致,無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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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名」與「實」。
『名』是指語言文字的標記或假名;『實』是指超越語言、不可言說的真實本體,在佛教術語中稱為『第一義』,即最高真理或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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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之總結或指涉,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該論書中定義的四種「勝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勝義通常指超越世俗名言、真實不變的究極真理,而「四種」則是指該特定論典對真理層次的具體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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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之所以能被稱呼或認知,是因為其具備對應的「名」(名稱/概念)與「體」(本質/實體),名體相依,故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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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有情」的實體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習慣將五蘊假合視為真實的自我(我執)或獨立的生命個體(有情執),但這僅是世俗語言的約定(俗諦),而非究極的真理(真諦)。
執著於此虛妄之相,被視為最卑劣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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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層次區分,指出在對比中,較為殊勝、超越世俗認知的義理方能被定義為「勝義」。
在佛教邏輯中,通常將對立於世俗諦(世俗義)的絕對真理稱為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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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對接眾生根機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佛法如何根據眾生的不同能力與習氣,採取不同數量(如三科)的教法來進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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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實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名」指語言符號或概念,「實」指事物的本質。
第一義(paramārtha)在此語境下是指超越世俗語言定義、直指事物真實本性的最高真理,強調名與實的統一或對其真實狀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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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法義,確認其在邏輯與佛法教理上是一致的,沒有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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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特徵具有可被認知、可被辨識的屬性,用以確立對該法義的正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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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諦」中的世俗諦(世諦)。
在世俗的認知層面,人們將自我(我)、他人(眾生)以及構成生命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視為獨立且真實存在的實體,這屬於對現象界的慣習認定,而非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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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並非僅是初步的教法,而是揭示生命實相、導向解脫的最高真理(第一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確立四諦在佛法體系中的核心地位,說明其具有圓滿且究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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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在討論真俗二諦的對照關係。
將法義分為兩類對比時,四聖諦(苦集滅道)雖然是解脫的真理,但在對照真諦(絕對真理)的框架下,其作為修行路徑與現象分析的理路,仍被歸類為世俗諦(相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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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假名」與「空性」。
以旋火輪(火輪)為喻,火輪在旋轉時看似形成一個圓輪,但實際上只是火點在快速移動產生的視覺幻象,並無一個真實的「輪」存在。
以此比喻「我」與一切現象,皆是因緣和合的假名,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體)與自在的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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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進一步闡釋「世俗諦」的義理。
在佛教二諦論中,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勝義諦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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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俗」的定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的顯現並不僅僅侷限於特定的三科(通常指名、相、實或類似的分析框架)之形式,而是在廣泛的世間現象中運作,故稱之為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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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四聖諦雖是解脫的真理,但在語言表達與概念設定上,仍屬於「世俗諦」(世俗的名相),是用於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名相,而非超越語言的究極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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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世俗層面或特定條件下,某些法相或境界能夠具現化為可感知之形體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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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色與實體的關係。
在佛教分析中,對於構成生命的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等,不僅有定義上的「名相」(名),更有其對應的現象或組成要素(體),強調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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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回溯前文提及的第二次重複出現的內容或論述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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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有名無體」是指事物僅在語言概念(名)上存在,而缺乏獨立、恆常的實質(體)。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教法或認知階段,先透過名相的假立來引導,而非直接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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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教分析現象的組成方式。
形陰即色陰,指物質組成;界指基本的元素或範疇;入指感官與對象的交會處。
三者皆是用於分析「我」與「世界」之組成,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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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諦(真實的道理)。
在佛教教義中,透過分析構成生命的五陰(五蘊)、十八界以及十二處(入),能揭示萬法皆空、無我的實相,因此將這些分析現象的法義稱為「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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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法義納入「四真」(四種真實)的框架中分析。
首先從「勝義」的角度進行攝取(歸類),旨在說明該法義在究極真理層面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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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作者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義,不能僅從絕對真理(勝義)的單一視角來理解,而應考量其在不同真理層次上的顯現,以避免落入偏執。
。
此處論述將特定的三項教法分類(三科)與佛教核心的四聖諦(苦、集、滅、道)進行對應或體現,旨在說明教理結構的圓融與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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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事」與「理」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理」指究竟的真理或本質,「事」指現象或具體的實踐。
當具體的行為(事)未能契合或低於真理(理)的標準時,便仍處於世俗的範疇,未能進入聖域或覺悟之境。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討論關於「世俗諦」(世俗諦)的第二部分內容。
在佛教邏輯與中觀體系中,通常將真理分為「第一義諦」(勝義諦)與「世俗諦」,用以說明真理的兩個層次。
。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體系中,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指四聖諦(苦集滅道)雖為聖諦,但在大乘究極的空性或真如(第一勝義)之視角下,被視為次位的勝義,用以引導眾生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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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相或時間次第的分類論述。
文中將時間或法相演進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標記進入第四階段(中世),並指出該階段包含五種法相或法理。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世俗」之名相。
在佛教義理中,「世俗」通常指涉迷染的凡夫世界,或指代對待、相對的世俗諦(Sammuti-sacca),與勝義諦相對。
。
本句強調對世俗實相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者需洞察世間萬法之虛幻或其運作之實情,不被表象所惑,如此的認知方為「真」。
。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的兩種義理:一是指具體的世俗眾生(我等),二是指一種名相上的假立(用法)。
作者強調世俗之義不應僅侷限於對人的指稱,而應理解為一種缺乏自體實相、僅依名言而成立的假名運作機制。
。
本句討論法相的實體與作用。
在佛法分析中,某些法雖然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空性),但在世俗諦中仍能運作並產生效用。
此處強調即便是有作用的法,若無實體,其存在性質仍屬於世俗假名或世俗層次的運作,而非勝義實相。
。
此處討論名相的演變,指出某些在佛教語境中使用的詞彙(如房舍、軍林),其原義或最初的用法是來自於世俗生活,而非專有的佛法術語,旨在釐清名相的來源與義理之區分。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將「無實體」的自我比擬為「最卑劣」之物,旨在引導修行者產生厭離心,體悟眾生在無明執著下之虛妄與卑下,進而捨棄我執,追求真正的覺悟。
。
本句強調「空性」之義。
無倒菩薩體悟到,世間所謂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等現象,雖然在名相上存在,但其本質並無恆常、獨立的真實實體(名句等法),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第一義」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究竟真理(Paramārtha),相對於世俗諦(世俗義),代表佛法中最高層次的實相。
。
此句旨在說明在最高層次的真理(勝義)觀點中,時間的區分(五世)已然消融。
五世(過去、現在、未來、去來、現在)屬於世俗諦的時間觀,而勝義諦超越時間的生滅與流轉,故在四勝義的體悟中不再討論時間之法。
。
此句屬於對前文論述之分類或名相的辨析。
作者在討論某種法義的歸類時,指出在所謂的「三科」體系中,實際上並不包含先前所提到的「五種」特徵或類別,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避免混淆。
。
此處為作者對前文論述邏輯或敘事順序的審視,指出目前的表述狀態(番狀)在法義的鋪陳或論證邏輯上,似乎不符合應有的次第(次)。
在佛教論著中,「次第」至關重要,指由淺入深、由因到果的邏輯推演過程。
。
本句指出透過分析構成生命的五蘊、界與處(入),能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通達佛法中真實的空性或實相。
這是從分析現象(名相)入於真理的修行路徑。
。
此處討論的是「用」與「體」的關係。
在佛教哲學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用是指其表現的功能(作用)。
作者在此表達一種疑慮或警示:即便某種法在實質上沒有恆常不變的體性(無體),但只要其作用(用)正確,是否依然能導向究竟的真諦。
這涉及對「假名」與「實相」之間轉換路徑的探討。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後文採取解釋或論證的目的是為了破除前文所提到的錯誤見解(不然),並消除對方的疑問。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在滿足特定條件或時機成熟後,才正式闡述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在分析完前置因緣或破除誤解後,引出核心結論。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詞,指涉佛教宇宙觀中關於時間或空間維度的五種世界分類(如五種時世或五種世界),用以界定後續法義適用的範圍。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分析,指出在先前列舉的項目中,前兩個部分具有「詮釋」或「說明」法義的功能,是用以揭示真理的手段或路徑。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論典的判釋體系中,「所詮」是指該段文字所要闡明、解釋的對象或核心義理。
此處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二個分項的義理分析。
。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中,指涉在先後對比的項目中,後一個項目之功能在於明確標示該法門或對象的具體特徵(相狀),以便於辨識與區分。
。
本句旨在破除對「能」與「所」的執著。
在認識過程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以及隨之產生的情感(情)與現象(事),皆是依因緣而生的假名設定,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之為「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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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依機說法,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氣之差異,而採取不同的教法與說明方式,以使眾生能各隨其能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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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強調該義理已詳盡闡述,不存在其他相左或不同的解釋,旨在確立義理的唯一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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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法或處罰的分類。
在特定的程序(番中)中使用燒灼或切割等肉體刑罰,屬於世俗法律或世間慣例的認定範疇,故稱為「世諦」(世俗諦),用以區分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判定標準。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與「無我」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
第一者強調對立的顯現(對顯),第二者則是指在世俗層面上,雖然名為「我」,但實質上是無我的狀態,用以說明世俗諦與勝義諦在名相上的差異。
。
本句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認知。
外道認為靈魂(我)是恆常不變且單一統一的,這與佛教的「諸行無常」及「五蘊皆空(無我)」之教義完全相反。
。
此句旨在透過「無」的否定,破除對特定法相或執著的實有見,引導修行者進入空性或非實有的認知,符合大乘佛教破相顯性的論述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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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與精神的組成要素(五蘊)具有可被毀壞、分割的特性,用以論證其非恆常、非實有的性質,強調色身與心法皆處於變易之中。
。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否定「實」(真實存在)、「一」(單一不變)、「常」(恆久不滅)這三種特徵,說明所謂的「我」僅是假名組合,並無實體,以此導向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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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極端的身體損毀(燒與割)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說明無論身體處於何種狀態,都找不到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作為「我」,藉此導向無我相的體悟。
。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諦」的定義演變。
將「無我」的實相應用於四聖諦中的苦諦理等,以此說明苦的本質即是無我,進而將此種透視實相的說法定為真諦(絕對真理)。
。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真妄、三真等法義的層次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下,第三個層次的真實義或真理狀態。
。
本句旨在將前述的現象、法相或修行境界,與最終絕對的真理(一實真如)進行比對,以驗證其是否契合實相,體現了從現象回歸本質的判別過程。
。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超越性。
真如非物質組成,因此不具備物質的屬性(如可燒、可割等物理特性)。
若用物質的特徵去定義真如,則會陷入對象化的誤區;正因為真如不依賴這些有限的物質詮釋門徑,其不生不滅、離於相狀的本質才能真正顯現。
。
此句強調真理的絕對性與究竟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並進一步指出在勝義諦之中仍有層次之分,或強調其不可更進的終極狀態。
。
此處討論二諦(真諦與世俗諦)的區分。
作者指出,即便如「無我」這類指向真理的教法,只要它是透過語言(詮)來表達、顯現的,在性質上仍屬於「世俗」的範疇,因為語言本身是假名,不能等同於絕對的真理實相。
。
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二諦)。
「所攝」意指被包含或歸類。
此句指涉某種法義或狀態同時屬於勝義諦(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真理)的範疇,體現了二諦不二或相互依存的關係。
。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旨在透過反面假設(若非如此)來推導出前文論點的必然性,是用於確立法義邏輯的詰問方式。
。
此句強調佛陀說法的真實性與目的性。
佛陀的所有教言皆為導向解脫之正法,不存在毫無意義或隨意而發的言論,旨在令修行者對經文的每一字句都保持恭敬與深思。
。
此處討論的是對「勝義」層次的遞進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真如分為不同層次,而「一實真如」代表超越一切對立、不分差別的絕對真理,被定義為最高階的「第四勝義」。
。
此處屬於對苦之性質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框架中,此段旨在說明世間眾生所受之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在本質上的平等性,即無論身分貴賤,皆不免於此苦,故稱之為「世等」。
。
此句討論真諦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以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對治五蘊(色受想行識)等現象的根本真理,以此破除迷妄,故稱為「真」。
。
本句處於對比論證的語境中,旨在透過「之對」(對比/對照)的方法,分析「二無我」(通常指人無我與法無我)以及超越了「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熱)之法相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若失去正法、墮入執著或違背戒律,便失去了出世間的聖格,重新回歸到被煩惱主導的世俗狀態。
。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體悟生命實相時,首先需證知世俗生命中不可避免的八種苦難,作為破除執著、尋求解脫的基礎。
在佛教教義中,認清苦的本質(苦諦)是修行之起點。
。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對苦之性質的分析,明確指出上述論述即為四聖諦中「苦諦」的法理核心,旨在讓修行者認清生命本質的苦相。
。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的分析方法。
作者指出某種論述方式採取了「偏舉」的策略,即在四聖諦(苦、集、滅、道)中僅單獨提取出「苦諦」來進行說明,而將其餘三諦暫且略過或作為背景。
。
此句為論著中的編排說明,指出特定義項或法義的討論順序,應延後至第五次(或第五階段)的論述中展開,體現了法義闡釋的次第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次第標記,用於釐清教法演說或論證的次數順序,確保義理推導的邏輯嚴密與層次分明。
。
此句說明在傳達佛法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方便」之法。
由於語言工具的侷限性與靈活性,在表達同一義理時,前後的措辭或順序可能會有所調整,不應執著於文字的絕對一致,而應領悟其核心義理。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指涉前文或後文中第七個階段、類別或次序中所運用之比喻(法喻),用以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
本句為論著之總結性標題或概括,旨在闡明「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雖然在表現形式與認知層次上有所不同,但在其本質(體)上是同一不二的,避免對二諦產生對立的執著。
。
此句強調「機根」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佛法之深淺廣博,需依據修行者的智慧根基(人智)而有所差異地領悟或契入,體現了對機對症的教化原則。
。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之總綱,說明其對法義的詮釋框架。
透過「空有」、「事理」、「淺深」這三組對立統一的範疇,最終歸納於「四重」(指四種層次的義理)與「二諦」(真諦與俗諦)的體系之中,用以全面解析佛法真義。
。
本句論述現象界的對立(勝劣)如何導向真俗二諦的區分。
在世俗諦中,事物有優劣、高低之分;而從真諦觀之,則超越此類對立。
此處強調對立相(相)是區分真俗(義)的基礎。
。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的淺層定義與佛法深層的義理。
世人對「世俗」的認知僅限於生物性的血緣傳承與肉身出生,而未體悟到佛法中關於業力流轉、心識演化之深層世俗義。
。
本句強調「出世」之見地在於對「因緣生」的徹悟。
在佛教義理中,體認到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獨立永恆之自性,此種對空性與緣起的認知即是最高真理(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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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劃分並非法性本然的絕對區分,而是為了適應不同根機、不同智慧程度的眾生,而設定的認知框架,以便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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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世俗生命的虛幻性與粗劣性。
從佛法觀點看,由父母血緣所生的肉身屬於「假名」或「假相」,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而世間的生活瑣事與感官經驗則顯得粗糙(麁)且淺薄,缺乏深層的覺悟,故將此種狀態定義為「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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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義理中,「勝義」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究極真理。
此處強調因緣生滅的實相並非表面之相,而是具有深奧精微的本質,唯有透過深入觀察因緣,才能契入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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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或真理時,採取「二諦」的判別框架。
二諦通常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前者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法,後者則是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終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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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總結「二諦」(真諦與俗諦)的區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透過「法喻」(以譬喻說明法義)的方式,使深奧的真理區分變得易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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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述之法門或義理已涵蓋全部,具有唯一性與完備性,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類途徑可達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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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讀佛經時,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透過審慎的觀察與思惟,以契入經文背後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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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接續,描述特定對象(如寶塔、天界或法相)在結構上具有七層的特徵,旨在說明其規模或層級之繁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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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應以核心義理(義)為準據進行推演,如此得出的結論與正式的論著(論)在理路與結論上是完全一致的,旨在說明義理推演的正確性與論書權威性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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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傳播的兩個維度:一是「根本義」,指不變的真理核心;二是「法相」,指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現象特徵而採取的不同教法形式。
說明宣揚佛法必須在堅持核心義理的同時,靈活運用對象的相狀來進行對機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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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書的構成邏輯:後世的宗派(末宗)並非憑空創造,而是以佛陀的原始教言(佛言)為根據,經過邏輯推演與系統化,進而形成該宗派的教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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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心生傲慢或執著,導致性格變得頑固、不聽教導,從而阻礙法義的領悟與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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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反問或強調某種法義、心念並非僅是個人的主觀臆測或淺層的胸襟之想,而是具有更深層的法理依據或定業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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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經(如來之說)與論書(聖弟子或論師之解說)在覈心真理上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正法之統一性,避免修行者因文字形式或表述差異而產生對法義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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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同一法義在不同根機或觀點的修行者眼中,會產生不同的理解與分析(分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說明瞭教法雖一,但因解者的心識與智慧程度差異,導致對義理的領悟存在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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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在編纂《大乘法苑義林》時,表達對彙編經義之正當性或必要性的陳述,請求或確認此類會經之編撰應得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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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特性,探討形體是否具有不可毀壞的自性,旨在透過對物質受損(燒、割)的分析,導向對色法無常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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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最終皆被「一實真如」的絕對真理(勝義)所攝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多樣性最終回歸於單一的真如本體,所有法性皆不離於此勝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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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大般涅槃經》中的相關教義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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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標誌著文殊菩薩作為智慧代表,將就特定法義向佛陀請法或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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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請法問句,旨在請求佛陀對先前所述的「實諦」(真實真理)進行更深層次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類問句通常用於引出對核心教義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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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教導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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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志向於求正法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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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實諦」與「真法」的等同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實諦(Paramārtha-satya)是指超越世俗假名、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絕對真理,此種不虛偽、不變易的真理即被稱為「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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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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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諦」(真實真理)的定義前提在於其必須具備「真」的屬性。
在佛法論議中,只有不隨條件而遷變、不被幻化所遮蔽的真實法,才能被稱為實諦,以此區分權諦(方便真理)與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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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志向於求正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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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實諦」(真諦)的本質。
在佛教認識論中,凡夫因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顛倒見(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而實諦是指對事物真實本質的正確認知,完全脫離了這種錯覺與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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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實諦」(真實諦)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中,凡夫因無明而產生顛倒見(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而實諦是指超越一切顛倒、如實觀察真理的絕對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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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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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實諦」的本質。
在佛教真理的二諦(俗諦與實諦)框架中,實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被主觀妄想所遮蔽的絕對真理,其特質在於絕對的真實,不含任何虛假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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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諦」與「俗諦」。
在佛法論述中,真正的真理(實諦)必須絕對真實,不含任何妄想、錯覺或暫時性的假相;若其中夾雜虛妄,則僅能視為權宜的方便或世俗的認知,而非究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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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的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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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實諦」(真實的真理)與「大乘」等同,強調大乘佛教的核心在於揭示宇宙人生的終極真實,而非僅止於權宜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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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立場,認為唯有大乘之教法才揭示了究竟的真理(實諦),而小乘或其他教法僅為權宜之計或部分真理(俗諦/權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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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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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邪法。
實諦(真實的真理)代表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僅由覺悟的佛陀宣說;而魔則以妄語、誘惑或錯覺誤導眾生,其所說之言不具備真實的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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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說之權威性與真理的唯一標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框架下,旨在區分佛法與外道之說,唯有符合佛陀覺悟之實相、由佛親口宣說的教法,方能被認定為絕對的、不變的真實真理(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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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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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諦」(絕對真理)的單一性與純淨性。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實諦是指超越對立、不染塵垢的究極真理,旨在破除對真理仍有分別或多樣性的執著,指出真理本質是唯一且圓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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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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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涅槃或佛性的四種特質。
在一般世俗法中,萬物皆是無常、苦、無我、不淨;但在究極的覺悟境界(如涅槃)中,則轉化為常、樂、我、淨,用以對比生死輪迴的痛苦與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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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實諦」的內涵。
在佛教論理中,諦分為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實諦)。
實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對宇宙人生真相的絕對真理,是修行最終要證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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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質。
真如作為絕對的真理(諦),具有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特性,因此不會受到物質世界的毀損(如燒毀或切割)而改變,強調其永恆與不變的實相。
。
本句區分了「勝義諦」與「俗諦」的界限。
在佛法論述中,勝義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真理;俗諦則是為了方便導引而設的世俗語言與概念。
此處強調該法義屬於絕對真理的層次,不能用世俗的邏輯或名相來涵蓋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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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因果推論的結尾,說明前文所述之法門、功德或境界之所以被推崇,是因為其具備最高、最卓越且不可比擬的特質(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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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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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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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實諦」的認知誤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世俗認知的「真實」與佛法中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實諦」。
若僅將表象的真實或單一的實體視為實諦,仍處於執著之中,而非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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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實法」與「佛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將佛性比擬為「虛空」,旨在說明佛性具有無礙、空靈、不染且遍一切處的特質,是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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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來之體性與虛空、佛性的同一性。
在法相或大乘體論的討論中,旨在說明覺悟之體(佛性)與法界之本質(虛空)在究極意義上是無差別的,強調體性的絕對純淨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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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特定法義對文殊師利菩薩進行開示。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對話結構用於引出深奧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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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僅是理論上的真理(諦),且在法性上具有真實不虛的實相(實),說明聖諦的絕對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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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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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苦」與「諦」的執著。
在最高義理中,如來之境界不在於認同苦或認同諦,而是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離相」的觀點,說明真如實相不可透過對立的概念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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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虛空」的分析,破除對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等概念的執著。
虛空之本性不落入四聖諦的對立框架中,以此揭示超越名相、不被定義的真實本質(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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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佛性」與「四聖諦」中關於苦的定義。
佛性作為究竟圓滿的本質,超越了苦與樂的對立,亦超越了作為修行階段的「諦」(真理/教法),直接指向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實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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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苦」的義理定義為「無常」。
在佛教觀點中,苦的根源在於萬物皆在變遷(無常),而眾生對無常之相產生執著,故而感受到苦。
文殊師利在此揭示苦與無常的同一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無常來體悟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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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理(諦)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凡是能被覺悟、能被斷除的妄想或執著之「相」,其可斷性本身即揭示了空性或真實的法性。
能斷則證明其非實有,而這種「可斷」的特質正是通往實諦(真實真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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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之本性(佛性)超越了世俗三法印中的苦與無常,且不同於那些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或有為法。
強調佛性具有常樂我淨的絕對特質,而非處於生滅變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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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符合真理(實相),而非虛妄或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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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性」比擬為「虛空」,旨在說明佛性具有無礙、廣大、不染且本自具足的特性,不被物質或相狀所侷限,亦不隨外境而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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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述經文之深層義理、文字內涵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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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與真如的關係。
真如是絕對的真理與本質,而「佛性」是指眾生雖然被煩惱(纏)所遮蔽,但內在依然具足覺悟成佛的可能性。
此處強調佛性即是處於迷染狀態中的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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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號的取得時機。
在菩薩修行階段稱為菩薩,而當圓滿覺悟、證得正等正覺之果位後,方稱作「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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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法性)並非實有,而是處於一種空寂、無染、不生不滅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法性超越了現象的對立,回歸到絕對的空性與如如不動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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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虛空」之名義來源。
在佛法義理中,虛空不僅是指物理空間,更象徵一種無礙、不執著的空性狀態。
因其能顯現萬物而不受幹擾,且本質空寂,故名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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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本質。
若某種法並非透過「安立」(即名言的假定或概念的設定)而存在,則它不屬於四諦(苦、集、滅、道)這種用來分析輪迴與解脫的教法框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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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文字表象的「直指」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指出真正的真理(一真法界)不能僅靠語言文字的詮釋(詮)來達成,而應直接契入其核心宗旨(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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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佛教核心教義「四聖諦」,即對苦的現狀、苦的原因、苦的熄滅以及達到熄滅的途徑之四種真理。
在《法苑義林》的綜攝語境中,此處旨在明確定義四諦的組成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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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諦」(真理/實相)與「四理」等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通常是指將佛法真理歸納為四種邏輯或層次的理路,用以破除執著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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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指出其本質符合「四如」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如」通常指如實、如法或如如不動,而「四如」則是指四種如實的狀態或特質,用以證明法義的圓滿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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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質。
真如超越了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對立與區分,它不屬於「苦」這種現象,也不屬於「諦」這種對現象的真理描述,而是作為一個絕對的實體,攝受並包含所有現象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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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引用的經論根據或論證邏輯,以避免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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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瑜伽行派(唯識宗)之觀點,特別是指顯揚論中關於「二諦」的設定。
在唯識體系中,二諦通常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用以區分凡夫的妄想分別與覺悟後的真實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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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聖義(勝義)」與「俗義(世俗)」的區分。
作者指出在世俗的認知或定義中,存在四種類別與前文所述的四種法義在形式或表現上相類,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深層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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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破除假相、妄想之後,唯有真實的本體(真如)是唯一不變的實相,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多相的執著轉向單一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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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自然狀態,強調真理或實相並非由意識主觀地建構、設定或人為地賦予,而是自性如此,旨在破除對名相與假名設定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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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不同層次真理或法相的辨析語境中,旨在強調在多重層次的分析後,唯有最高層次(第四)的體悟或狀態纔是絕對的真實,用以破除對前三者暫時性或相對性真理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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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區分前述六項內容的功能與性質:前三項側重於在世俗環境中實踐或存在的狀態,後三項則是用以解釋前三項成立的理由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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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由或條件,故而選擇不予闡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因對象的根機不足,或該義理在特定階段不宜揭露,故而採取沉默或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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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建立。
在佛法論理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區分而設定的假名或定義。
當事物之間存在差別時,為了對其進行界定,便會透過「安立」來賦予特定的名稱或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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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為何需要區分四種不同層次的「俗諦」(世俗諦)。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分析中,為了精確區分真理(真諦)與世俗認知(俗諦)之間的層次,將世俗分為四類,以利於修行者在不同認知階段正確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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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世間對事物的區分(差別名)屬於假名安立,是用於溝通與辨識的工具,而非事物的本質。
若能破除對名稱的執著,即可體悟到萬法本質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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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對立或多樣的見解中,最終指向唯一的真實理體,旨在破除妄執,回歸單一的真理(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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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成唯識論》之論據,旨在說明在唯識學的體系中,關於「四真」(四種真實)的義理在第九卷中有完整且具足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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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功德之所以能顯現的原因。
強調「廣」與「具」兩個條件:一是範圍的廣泛,二是內容的完備,兩者相備方能使該義理或相狀清晰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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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佛法或聖者的境界與世俗常情之區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聖凡之別,說明出世間的法義在層次與功德上遠超世俗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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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指在討論《勝鬘經》中關於「一諦」(單一真理/空性)的義理時,進入第四階段的總結與收攝,旨在將前述分說歸納於一個圓滿的真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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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仁王經》中關於「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論述方式,指出兩種真理在名相的攝受上各有其範圍與定義,強調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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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記載,列舉了唯識學派相關的論著(中邊論)、宗派(顯揚宗)及其理論體系中的特定次序或分類(唯識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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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核心的「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旨在進一步細分這兩種真理的層次或表現形式,以闡明真理在不同認知階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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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二諦(真諦與俗諦)或三諦之次第,將討論焦點轉向「俗諦」。
俗諦是指世俗的真理,即現象界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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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諦(真諦、假諦、中諦)中的「假諦」。
假世俗是指雖然萬法本性空,但依因緣和合而顯現出暫時的名稱與形態,在世俗層面上被視為存在,用以方便說明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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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類別,指在不捨棄世俗生活或依循世俗禮法的前提下,進行佛法實踐的修行方式,強調在世間法中體現出世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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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真俗二諦或法相的論述脈絡中,「顯了世俗」是指在分析法義時,將事物的世俗諦(相對、現象層面)之特徵予以揭示與闡明,以便與勝義諦相對照,達成圓融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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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引導讀者依循前文所述的邏輯次第,來認定與理解「三自性」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三自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是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之關係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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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真諦」(真實的道理/真理)進行分類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如世俗諦、勝義諦等),以利於修行者依次第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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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論述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
此處明確將「義勝義」(最殊勝的真理)等同於「真如」,即指事物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本然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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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真理的層次。
得勝義(Paramārtha)相對於世俗義,是指超越世間語言與概念、絕對真實的境界,在佛教終極目標中即是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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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三行勝義」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修行之最高義理(勝義)的實踐路徑(三行)歸結為「聖道」,即指脫離凡夫境界、趨向覺悟的聖者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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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三諦(真諦、假諦、中諦)中關於「世俗諦」的細分。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世俗諦常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涉的是最基礎、最表層的世俗認定(第一俗),用以說明現象界的暫時名稱與假名設定。
。
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所謂「假名」是指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名稱,但其所指的對象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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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行」的分類判別。
在論義分析中,將特定的行為或法相歸類於世俗諦的不同層次或定義(第二、第三世俗),說明該行法仍處於世俗的認知與規範範圍之內,尚未脫離世俗的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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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所有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有為法與無為法相對,強調其不恆常、必將壞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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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心意識的轉化過程,其運作邏輯與四聖諦(苦、集、滅、道)揭示的真理相符,即從認清苦相、斷除集因,進而達到滅苦並實踐道徑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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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理(本質/真理)與事(現象/具體事物)的關係。
強調理與事互不分離,理必須透過事來顯現,事必須依理而成立。
在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下,這種相互依存、因緣和合的狀態被歸類為「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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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分類的總結,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第二與第三項屬於「世俗」的層面(世俗諦),而非勝義層面。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攝」來表示將某項內容歸納入特定的類別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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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世俗」義理的分析與歸納。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框架中,透過「攝」的邏輯(將個別事物歸入共同類別),將世俗的現象或定義納入第四種攝理之中,以顯現其法義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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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的成立,是基於『二空』的觀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破除對法與對義的執著(或指人空與法空),從而顯現出真實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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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論議應依循正確的義理,進入「四勝義」的範疇。
在佛教論理中,勝義(Paramārtha)相對於世俗義,指超越語言文字、真實不變的究竟真理。
四勝義通常指四種最高層次的真理境界或四種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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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理據充分,使讀者能輕易領悟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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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義的分類論述中。
文中將義理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出該義理屬於「勝義」(絕對真理),並將其歸類為「第四真攝」,即在四種真實的攝取或涵攝範疇中的第四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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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與攝取(歸納)的論述中,指出該項內容屬於「得勝義」這一範疇下的第三種真實攝取方式。
此處的「攝」是指將零散的義理歸納於一個總綱之下的邏輯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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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認識論中的證悟與辨析關係。
指修行者在證得某種法義或境界後,該境界之特質顯現,使修行者能將其與其他境界區分開來,達成正確的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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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修行實踐(行)歸類於「勝義」層次的第二種「真攝」範疇。
這涉及對真理(勝義)的攝受與體悟,區分了世俗與勝義的不同攝受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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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層次智慧的對比。
無漏智是指超越了煩惱、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智慧,與有漏智(雖有智慧但仍有煩惱染汙)相比,其在體悟真理的深度與純淨度上更為優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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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處理法義或修行實踐時,應依據具體的「事」實情況而採取對應的攝受方法。
所謂「第一真攝」是指最直接、最根本且不偏離實相的攝受與涵攝,強調在實踐中需契合事理,方能達到真實的攝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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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運用方便法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處境,適時進入四種不同的世俗層次(四世俗)以進行度化,體現了「隨類設化」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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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理據充分,使讀者能輕易領悟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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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對「勝義」(究極真理)的定義。
四聖諦是佛教基礎的解脫路徑,但在大乘義林等論著的辯證語境中,通常會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探討四諦是屬於導向真理的手段(權教),還是真理本身(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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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俗二諦的攝理。
在義林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層次遞進的攝受關係,說明較廣義或較後位的「俗」能涵蓋、包容較前位的「真」,體現了真俗不二或以俗顯真的教理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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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項觀點或定義是基於該論著自身的表述而成立,用以區分他論或經文之原意,強調論著內在邏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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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明後文引用的內容出自《瑜伽師地論》的特定卷次與節次,用以支持前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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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諦」在施設(假名設定)層面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施設」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而非事物本然的實相。
此處旨在詢問如何將真理(諦)透過概念性的設定來建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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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前文所提及之對象的範圍,強調其種類之繁多,不可勝數,體現佛法對現象界多樣性的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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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對「諦」(真理)的數量界定。
在不同教義或論著中,對於真理的設定有不同,此句指某些觀點僅建立一種真理(如單純強調空性或單純強調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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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諦」的本質。
在佛教論義中,「諦」即真理,而「不虛妄」強調該真理具有絕對的真實性,不含欺瞞或幻象,是修行者所追求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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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義的分類論述中,「攝」指攝取、攝受或歸納。
在此語境下,「真攝」是指能真正將眾生或法相攝受於正法之中,不使其離散或誤入歧途的真實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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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在論述真理時的分類方法。
二諦是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旨在說明從不同層次(現象與本質)來觀察與理解真理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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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二諦(真諦與俗諦)之中的世俗諦。
在佛教論理中,世俗諦是指依循世間常情、語言慣習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真諦的權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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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之次第,將真理分為兩種。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對比於世俗諦(世俗慣用之真理),旨在說明法相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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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名或法相之簡稱,指涉以慈悲仁愛為王道之般若智慧,或指特定之般若經典。
在《法苑義林》之彙編語境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或對特定經典的引用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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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波斯匿王向佛陀或對話者發言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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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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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旨在辨析現象界的相對真理(世俗諦)與絕對真理(第一義諦)是截然分開,還是互攝互融,即「世俗之中是否能見到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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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諦)的單一性與多元性。
在佛教論理中,常討論「一諦」與「多諦」的辯證,旨在釐清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與世俗真理(世俗諦)之間的關係,或是在破除對特定法相之執著時,對真理性質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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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前提條件的必要性。
若缺乏該前提,則後續將智慧區分為兩種(如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能知與所知等)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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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行法之關係。
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時,某些心法與「瑜伽」(此處指行法、作法)同步產生並隨之運作,而這種由欲求、造作而起的行法,在四聖諦的框架下,屬於導致苦因的「集諦」(第二諦)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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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觀點對真理(諦)的劃分,指將真理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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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一種超越多相、對立或分別,而回歸到單一真理(一相)的覺悟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多相」的迷妄,強調萬法本質的統一性或真如之單一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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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理的層次。
語諦(語言真理)是指透過文字、語言所表達的真理,通常作為引導修行者進入實相真理的權宜手段或說明方式,區別於心體直接體悟的實相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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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佛法真理(諦)在實際修行或教化中,依據不同對象或階段而採取的三種運用方式,強調真理並非死板的教條,而需靈活運用以利於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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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語言(能詮)與其所指之義理(所詮)之間的關係。
在邏輯與法義上,文字(用)與真理(體)雖在表達時相互依存,但在本質上是不同的;若將文字誤認為真理,或將真理僅限於文字,即產生偏差。
因此強調兩者在體用關係上的區別,以避免執著於文字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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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相諦」之功能。
在佛教中,真俗二諦是指絕對的真理(真諦)與世俗的慣用真理(俗諦)。
相諦是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徵(相)而體悟的真理,能將超越世俗的真理與世俗的現象相結合,使修行者在不離世間的情況下體悟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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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論述語言、名相或文字運用時的技術性說明,指出其表述方式採納了前述的三種俗體(俗語/世俗語言)來進行闡釋,以便於理解或對應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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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歸屬。
在對「真」的層次劃分中,該對象不屬於後兩種定義的範疇,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邊界,排除不相干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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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教義的建構方式,指在不同的教法體系或論述中,將「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核心的真理框架來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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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四聖諦之首,指明生命本質的苦相,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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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的標記,指涉該論著或編纂內容的第二個彙編單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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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達到三種層次的滅盡狀態,通常指滅除煩惱、滅除業力或達到涅槃之寂滅狀態,需依前文脈絡判定具體指涉之三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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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證悟的四個階段,通常指預流果、一次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之對應道位(預流道、一次道、不還道、阿羅漢道),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次第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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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用以避免重複贅述,使論證結構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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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或法性的兩種狀態(雜染與清淨)並非偶然,而是由不同的因緣條件所決定。
雜染源於煩惱與無明,清淨源於智慧與修行,兩者在因果鏈條上截然不同,故而產生殊異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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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觀點對「諦」(真理)的數量界定。
通常佛教以四聖諦為準,但部分論著或宗派會根據法義分析,將其擴展或重新劃分為五諦,用以更詳盡地說明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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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第一諦,即「苦諦」。
在佛教教義中,因諦是指造成苦果的根本原因(集諦)或苦本身(苦諦),依據上下文脈絡,此處為列舉四諦之首,旨在分析苦之本質及其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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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第四諦,即滅諦。
在佛教教義中,苦、集、滅、道為四聖諦,其中「果」指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寂滅狀態(滅諦),與「因」相對(因指集諦與道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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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修行者需證悟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將其視為必須體認的真理(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攝語境下,是用以概括修行證悟之核心智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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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修行者在觀照四種不同境界(如色、心、心所、心法或其他特定法相)時所體悟到的真實理則。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說明真理的體現與觀察對象(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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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五種勝義諦,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通常是指超越世俗認知的絕對真理,用以對比世俗諦,強調真理的至高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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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前述的四個項目屬於「安立」之類。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建立定義或推導論證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標準,而非指涉絕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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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兩種觀點或狀態。
指出後者(後一)是自然成立的真理或實相,而非透過邏輯推演、名相定義或人為假說所設定(安立)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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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在名言安立(假名設定)的層面,能(主體/能識)與所(客體/所識)的區分,是基於心境(意識對象)的差異而成立的。
這說明瞭能所之分並非實有,而是依於心境的區別而假名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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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首先闡明「因果諦」。
在佛教教義中,「諦」指真實不虛的真理。
因果諦即是指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由因緣而滅的必然規律,是修行與解脫的基礎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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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作者將前文內容分為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兩類進行歸納與攝受,旨在說明真俗二諦的關係,這是大乘佛教(尤其是中觀與瑜伽行派)分析法義的核心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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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的境界並非偏廢一方,而是能同時通達「真諦」(絕對真理、空性)與「俗諦」(世俗現象、相對真理),體現了真俗不二的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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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真諦的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智」的範疇限定在世俗諦(俗諦)的第二與第三層次,用以區分聖智與凡智,或區分不同層級的世俗認知,強調該處討論的智慧並非至高無上的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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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分類之結語,將前述之第一、第二兩種法門或情況歸類為「真攝」,意指能真正攝受眾生、使其進入正法之手段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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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真理的層次(諦)。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俗諦」(世俗諦,指語言概念的相對真理)與「勝諦」(勝義諦,指超越語言、直指本質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對特定法義次第的編號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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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的體系。
在佛教教義中,前二諦(苦諦、集諦)屬於世俗諦,揭示苦與苦因;後二諦(滅諦、道諦)屬於出世間諦,揭示苦滅與修行方法。
此句指涉的內容屬於後二者的範疇,即指向解脫與實踐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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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的法相或現象,對應到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框架中進行分類與分析。
文中提到「如次配攝」,是指依照特定的邏輯順序將其歸入對應的聖諦類別中,以釐清其法義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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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將討論對象指向最終的、絕對的真如實相,以區別於前述的權教或現象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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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說法對「諦」(真理/實相)的數量劃分。
傳統佛教多主張四聖諦,但在某些大乘或特定論著的分析中,會根據對真諦、俗諦的細分,進而建立六諦的體系,用以更詳盡地說明修行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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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諦」的定義與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真理的單一性或其本質,強調真理之成立不依賴於數量或對立,而是在於其真實不虛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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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諦」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妄諦」是指基於世俗假名、暫時成立的真理,或指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虛妄見解之真理,用以對比絕對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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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者對三種真理(通常指三諦:空、假、中,或依語境指苦、集、滅、道之總結)達到完全的覺悟與通達,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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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佛教教義中,滅諦即是煩惱與苦因被徹底斷除、不再生起的狀態,故稱之為「應永斷諦」,強調修行之目標在於永恆地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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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佛法真理(諦)的分類討論中,強調修行者應將特定的真理作為實踐與證悟的目標,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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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對「諦」(真理/聖諦)進行深入的修習。
在佛教基礎教法中,通常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認知與實踐,以達到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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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中重要的「二諦」觀。
勝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體悟的絕對真理(空性);世俗諦是指為了方便溝通與修行而採用的相對真理(名相)。
兩者雖在層次上有所區別,但互為表裡,不可偏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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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染」與「淨」在因果律上的區分。
染汙之因導致染汙之果(輪迴),清淨之因導致清淨之果(涅槃),兩者在性質與導向上的差異決定了修行者必須捨染而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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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教中關於「四諦」或「四種真諦」的圓融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強調的是真理並非碎片化,而是相互通達、互攝互融的,這種通達狀態即是最高層次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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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明某法門或教義之所以被推崇的原因,強調其內在的真理(義理)在層次與價值上皆優於其他,具有至高無上的正確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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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諦與妄諦的區分。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妄諦」指涉世俗層面的認知(世俗諦),而「四俗」通常指將世俗真理進一步細分為四個層次(如:世俗、假名、等量、等比,或依不同宗派而定),說明世俗的認知雖非究極真理,但其內部仍有層次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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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教法或見解的深淺。
指出某些觀點或教義在真理的體現上較為不足,不足以導向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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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區分。
在佛教論理中,「諦」指真理。
重複兩次「諦諦」通常是用於區分真俗二諦中的「勝義諦」(絕對真理)或特定的真理層級,強調該理之真實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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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文字,旨在排除先前討論過的兩種世俗定義或解釋,以進一步釐清當前所討論的名相或法義之精確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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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前述的假名、權宜之法與後述的真實義理。
強調在經過層層辨析後,後續提出的三項特質或法相才符合究竟的真理。
。
此處討論的是「二諦」或「三諦」的攝理。
將「妄諦」(世俗的虛妄真理)比作幻象,用以說明其本質的空性,並將其與俗諦及真諦的層次關係進行歸納攝受,旨在透過對妄諦的破除而契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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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次第的總結,指出後續提及的四個項目在義理上對應於佛教核心教義的「四聖諦」(苦、集、滅、道),用以確立修行與覺悟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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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記。
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將其分為不同層次,說明如何透過俗諦的層面來攝受或對應真諦的義理,體現了真俗不二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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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宗派或教法在設定「諦」(真理/教義)數量上的差異。
在佛教中,最常見的是四聖諦,但根據不同的教義體系或對真理的細分,有時會建立七種真理的框架來闡述修行與解脫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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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集諦」,重點在於分析對感官慾望(愛味)的執著是導致苦因的根源。
透過認清愛欲的虛幻與危險,從而斷除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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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四聖諦或相關法義的次第,將「苦諦」表述為「過患諦」,旨在強調生命中各種苦難、缺陷與不圓滿的真實狀態,是修行者必須正視並尋求解脫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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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為了脫離生死輪迴而需體悟的三種真理(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從苦、集、滅、道四聖諦中,重點強調能導向「出離」的真理體系,旨在指引修行者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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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性」(萬法本質)的四種真理觀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從不同層次或角度對法性所建立的四種真諦,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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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能透過正確的理解而產生的五種堅定信念(勝解),使心不再猶豫,從而能深入實踐並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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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傳統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擴展至六諦。
在某些大乘教義或特定論述中,會將四聖諦增加「空諦」與「不空諦」或其他義項,以涵蓋從世俗苦諦到勝義空性的完整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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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排除某項法義不屬於「聖諦」的範疇,旨在釐清正法與非聖諦之界限,避免對聖諦的定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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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四聖諦(苦、集、滅、道)的修行次第。
在此處順序為「集、苦、道、滅」,旨在說明從分析苦因(集)、體認苦相(苦)、實踐方法(道)到最終解脫(滅)的邏輯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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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在思惟過程中,聖者(已證悟者)與凡夫(未證悟者)在認知對象與層次上的差異。
聖者能見法性,凡夫僅能見相,故其所知的種類與性質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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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聖諦與二諦(真諦、俗諦)的對應關係。
作者將四諦進行分類,指出其中部分屬於世俗諦(俗諦),部分則被真諦所涵蓋(真攝),用以說明聖諦在不同真理層次上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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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的分類標題或索引,旨在將佛法義理按次第編排。
文中將「意解思惟」與「俗諦」分別定為第四與第三之位次,並以「真攝」來指稱對這些法義的真實攝取與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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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無我」的判定依據。
透過「詮」(文字、名相的表述)與「行相」(實際運作的狀態、特徵)這兩個維度來觀察,發現皆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從而確立無我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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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諦的兩種層次:『四真』指究竟義的四聖諦(苦集滅道),揭示宇宙生命的實相;『四俗』指世俗義的四聖諦,是以對立、分別的觀點來描述的苦集滅道。
兩者雖在認知層次不同,但皆是佛陀為了導引眾生而設的聖妙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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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者的認知能力。
聖者能洞察「事」與「理」的差異:『事』指現象、具體的對象;『理』指本質、普遍的真理。
能區分兩者而不混淆,是聖者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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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接觸正法之前,深陷於世俗的錯誤認知(妄說)中,並將其視為絕對真理的執著狀態。
這種「堅著」是修行者需要透過聞法來破除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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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或否定某種觀點屬於傳統的「二聖諦」(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或特定教法中的兩項真理),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誤認為是基本的二諦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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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者之智慧(聖知)與凡夫之知覺(俗)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差異。
聖智源於對真理的徹悟,超越了世俗的認知框架與邏輯,因此無法被世俗的標準所衡量、涵蓋或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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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不同宗派或論著在分析真理(諦)時的數量差異。
通常佛教以四聖諦為基準,但部分教義或論述會根據分析層次的不同,將真理擴展為七諦,用以更詳細地說明解脫的過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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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修行者面對慾望的認知與實踐路徑:首先識別愛欲的吸引力(愛味)及其潛在的危害(過患),進而生起解脫之心(出離);隨後透過知、斷、證、修四個階段,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最終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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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運用觀法來體悟四諦。
單觀指單純觀察現象的性質(如苦之本質);重觀則指層層深入、重複對照地觀察(如從苦到集、從集到滅、從滅到道),使對四諦的領悟由淺入深,達到徹底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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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的觀察次第。
在特定的觀照步驟(第二觀)中,為了聚焦於苦、集、滅之理,而將關於修行路徑的「道諦」暫時排除,以釐清義理。
這屬於對聖諦觀照順序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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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俗二諦的攝理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透過較廣義或較後設的世俗觀察(第三俗),可以將較深層的真理(第二真)納入其中進行說明或涵攝,體現了真俗不二、互攝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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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教教義體系的建構,指部分宗派或觀點將「八諦」(四聖諦之擴展或對應的八正道)作為修行與悟道的根本準則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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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之首的「苦諦」。
強調生命在輪迴中的本質即是苦,此為修行者必須首先認知的真理,旨在破除對世俗快樂的執著,進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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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四聖諦的分析脈絡中。
「壞」意為破除、摧毀。
此句指修行者需透過智慧破除對「苦性」的執著或誤解,從而解脫苦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這屬於對諦義的深化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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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四聖諦中的「苦諦」。
在佛教教義中,苦分為三類:苦苦(直接的身體或精神痛苦)、壞苦(快樂消失而產生的痛苦)與行苦(五蘊遷流、無常變異的根本痛苦)。
此處強調的是認清這三種苦的本質,即「苦性」,以達成對苦諦的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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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流轉諦」,與「還滅諦」相對。
流轉諦是指眾生因無明、渴愛而陷入生死輪迴的真理(即苦諦與集諦);四流轉諦通常是指將苦、集二諦進一步細分或從不同層面闡述的四個真理,用以說明生命如何從覺悟狀態墮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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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滅諦」中關於「還滅」的五種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還滅」是指透過修行將已生的煩惱或業力予以消除、還滅,使心恢復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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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排除的六種雜染(如煩惱、業、漏等),將其列為「諦」以示其為必須正視並斷除的真實狀態,旨在說明清淨心之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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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達到清淨境界的七種真理或實相,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是用於對照或補充傳統四聖諦的深化義理,強調心靈除染後所見的清淨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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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即透過八正道的實踐(加行)來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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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區分標準。
透過分析苦的種類(三苦)、輪迴狀態(生死)、解脫狀態(涅槃)、法之性質(有漏與無漏)以及成就聖果的因緣(聖因),來界定不同法門或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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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特定法相或教義項目進行分類,將其區分為「俗諦」(世俗諦)與「真諦」(勝義諦)兩種真理層次。
俗諦指對現象、名相的暫定說明,真諦則指超越名相的絕對真理。
此分類旨在說明不同法義所處的認知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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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邏輯歸納,說明特定對象在不同的諦相(真諦與俗諦)以及特定的編號類別中所處的隸屬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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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因」的純淨與「果」的圓滿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指涉若能種下清淨的因,必然導向清淨的果報,體現了佛教因果律的純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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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分類的歸屬問題。
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將某項內容劃分為不同層次的「諦」(真理),分為世俗的層次(俗諦)與絕對真實的層次(真諦),用以說明該法義在真理階位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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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修行次第的論述。
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諦」(真理/階段),「正加行」是指在進入最終果位之前,透過積極的修行、積累功德與智慧的實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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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類索引或義理歸納,將特定的法相或論點(第三、第四)分別歸入「俗諦」與「真諦」的範疇中。
體現了佛教中「二諦」的判教框架,用以區分世俗的假名語言與究竟的真實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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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勝鬘經》中亦包含「八諦」的教義。
在一般教法中,四聖諦為基礎,而八諦則將其擴展,通常指對苦、集、滅、道及其對立面(如樂、離、證、行)的全面觀察,旨在透過對對立法義的體悟而進入中道,破除對極端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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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作」(造作/有為)與「無作」(非造作/無為)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相的性質,將有為之法與無為之法分別細分,以釐清其生滅與恆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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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學中的「對機」原則。
佛陀或導師會根據聽法者的智慧程度、心靈成熟度(根機)之優劣,採取不同的教法,以淺顯的道理引導劣根者,以深奧的理法開導勝根者,使眾生皆能依其能力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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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承接詞,強調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是由於其屬性、種類的區別而導致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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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的不同詮釋方向。
將其視為「聲聞四諦」,是指從小乘聲聞乘的角度,將其理解為旨在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四聖諦(苦、集、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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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義林章之分類索引,將特定法義歸類於三諦(真、俗、中)的體系中。
指出該項內容在俗諦的次序中排第二,且最終被真諦所攝受,體現了從俗諦導向真諦的圓融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對四聖諦的特殊詮釋(菩薩四諦)。
在該體系中,將真諦與俗諦的層次進行編號對應,指出第三位是俗諦(世俗諦),第二位則是真攝(以真諦攝受)。
。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層次的攝受關係。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將較低或較廣的「俗」義(世俗諦/權教)作為框架,來包容或解釋較高或較深的「真」義(勝義諦/實教),用以說明真俗不二或由俗入真的邏輯結構。
。
本句強調法義的來源應基於對經典文字(詮)的正確解析以顯現其真實意旨,而非基於主觀的臆測或隨意的人為設定(安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真義」與「假名/擬定」的差異。
。
此處記載不同宗派或說法者對「諦」(聖真理)數量的認定差異。
傳統四諦為基礎,而部分教義或論著中會將其擴展至九諦,用以更詳細地分析解脫的過程或真理的層次。
。
此處指修行者需體悟的第一項真理,即「無常」。
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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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四聖諦之次第論述,指明在分析聖諦的過程中,第二項為「苦諦」,旨在揭示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具苦相的真理。
。
此處指佛教中對「空」的層次性分析,通常指人空(我空)、法空(法空)以及在更高層次上對空性本身的超越(空空),旨在透過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現象的執著,最終達到無執的覺悟狀態。
。
此處指將「無我」之理分為四種層次或面向的真理(諦),用以破除對「我」的執著,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觀照。
。
此句指四聖諦中「集諦」的細分。
在佛教教義中,渴愛(tṛṣṇā)是輪迴的動力,而「五有」指五種生存狀態(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以及更細分的生存形式),此處強調對這五種生存狀態的執著與渴求即是苦之集因。
。
此處應為對四聖諦中「集諦」(即愛欲、渴愛)的否定或辨析。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旨在破除對「愛」作為實有諦之執著,或說明在特定境界中愛諦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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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道諦」或修行路徑。
在佛教義理中,「方便」是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手段或方法。
此句強調該法門是作為一種「方便」的真理,旨在斷除煩惱與執著,最終導向究竟的實相。
。
此處指修行者雖已證悟解脫、斷除煩惱,但尚未捨棄色身(肉體),在色身未滅之前所處的涅槃狀態。
與「無餘依涅槃」相對,前者指證悟後但未入滅,後者指色身亦隨之滅盡,不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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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或教法之次第,指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且肉身亦滅,不再受物質依止的最終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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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苦」的認知如何導致不同的見解與輪迴路徑。
修行者若對苦的四境產生誤解,會陷入「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或「斷見」(認為死後即滅)的兩端,進而產生愛集(對生存的渴求)而陷入輪迴,或追求錯誤的滅盡,導致法義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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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四諦(苦集滅道)在真俗二諦框架下的歸類。
根據《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邏輯,將四諦的義理區分為不同層次的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真理)來進行攝受與分析。
。
此處討論佛教中關於「諦」(真理/實相)的分類。
在不同宗派或教法中,對真理的界定數量不同,此句指部分說法將真理分為十種,用以對治不同的煩惱或闡明不同的實相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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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聖諦之首的「苦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生命本質的苦相,作為修行解脫的起點,認清一切有為法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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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財產匱乏」列為苦諦的一種,旨在說明物質匱乏所帶來的精神與生理痛苦,屬於世間苦的範疇,用以引導修行者體悟人生無常與執著物質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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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三界」的不平等狀態納入「苦諦」的範疇。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有高低之分,但皆在輪迴之中,其不平等之處在於受報的不同,而其共同點在於皆是苦諦,必須透過覺悟來解脫。
。
此句論述苦諦中的「變苦」與「壞苦」。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對對象產生「愛」(執著)後,當該對象因無常而改變(變)或毀滅(壞)時,所產生的痛苦即為變壞苦。
此處將其歸納為四種愛之對象所導致的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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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諦中的特定分類。
麁重苦是指那些顯著、沉重且難以忍受的痛苦,在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其歸納為五種,用以闡明生命在輪迴中所受之苦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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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六種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及其善惡分類,或特定教法中的六種業種)的真實理則之體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闡明業力運作的真理,以破除對業報的迷信或誤解,導向解脫。
。
此處為對四聖諦中「集諦」的詳細展開或分類說明。
在法苑義林之體系中,將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煩惱(集),單列為「煩惱諦」以詳述其性質與種類,旨在讓修行者認清苦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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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後,必須經過「如理作意」的認知過程,將聽聞的教法轉化為正確的見地,方能契入真諦。
強調聞法與思惟(作意)的結合是證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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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具備的九種正見,旨在透過正確的認知(正見)來契入真理(諦),是破除邪見、導向解脫的關鍵認知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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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十種正見(正確的認知與見地)所導向的最終結果,即「滅諦」或解脫之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正見出發,最終達成果位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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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指在達到完全解脫(無漏)之前,前五個階段的果位仍帶有煩惱的種子或依賴於因緣而生,稱為「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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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因果論中,異熟因是指一種特殊的因,其果報不會在即時或短期內顯現,而必須經過時間的成熟(異熟),通常指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業力。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次二」指在目前的論述層級中,進入第二個分項討論;「出世道」則是指超越世俗輪迴、旨在解脫生死之修行路徑,與「世間道」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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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或滅盡定之類別。
在佛教論述中,常將「有為」與「無為」對比。
此句指涉的是後一種狀態,即超越了所有有為法(因緣造作之法)的寂滅狀態,屬於究竟的解脫,不再受生滅輪迴之影響。
。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
在特定的分類法中,將苦諦分為五類,而其中第一類(通常指總體的苦或生苦)已涵蓋了傳統所說的四苦(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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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詳述人生基本的苦相。
生老死為生理與生命週期之必然苦,怨憎會則屬於心理與人際關係之苦,皆屬於佛法中「苦聖諦」的範疇,旨在揭示世間輪迴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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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八苦之一的「求不得苦」。
指眾生對物質、名譽、權力或情感產生強烈執著與渴求,但因因緣不足而無法達成,進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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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人生種種苦難,將「病苦」列為其中一項。
病苦是指身體機能失調或患病所帶來的生理痛苦與心理煎熬,是佛法中揭示人生無常、破除對肉身執著的重要觀察。
。
本句論述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
指對所愛之人、所依之物產生執著(愛),而因緣散盡導致分離時所產生的精神痛苦。
此苦源於對無常之法的不認可與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對「苦」的分類或攝取方式。
在佛教教義中,五取蘊(色、受、想、行、識)被視為苦的根源,此句指將所有由五蘊執著而產生的苦難,以簡約的方式統一歸納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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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四聖諦的細分與區別。
將「苦」細分為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將「集」分為二集(煩惱集與業集),將「道」分為二道(世間道與出世間道),而「滅」則為唯一之涅槃寂靜。
強調對四諦之構成要素進行精確區分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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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論述框架中,說明第三項討論的是世俗諦,而第二項則是將真諦的義理攝受、涵蓋於其中,體現真俗不二或以俗顯真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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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採取一種簡略的分類方法,將複雜的法義根據其「諦相」(真理的特徵或相狀)進行歸類與攝受,以便於理解與系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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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應採取「隨機隨類」的原則。
針對宏觀的總綱(巨)與微觀的細節(細),需根據其義理門徑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以確保教義傳達之精確,避免混淆。
。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以偈頌(詩歌形式)呈現的教義總結或重點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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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苦」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苦並非僅指感官上的痛苦,而是指一切有為法因無常而不能如願、不真實的本質。
此處強調苦的真實性(真相),意指眾生處於輪迴之中,所經歷的苦是不可逃避且真實存在的客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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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之環節,強調苦的產生是由於對諦(此處指對現象真理的誤認或執著)、愛(渴愛)以及行(意志行為/業行)所驅動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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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與現象的本質。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不恆久;逼切(Urgency/Oppression)指由於無常而產生的緊迫感,以及被生死輪迴、苦難所逼迫、無法逃脫的壓迫狀態,旨在喚起修行者對生命短暫的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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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索引式表述,指涉「增十諦」中各個諦義的起始部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文字標記對應的經文出處或義理起點。
- 教相:教法的相狀、特徵或類別。
- 迦葉菩薩:此處指在法會中參與對話的菩薩,依語境為佛陀的弟子或大乘修行者。
- 白:佛教經典中對尊長或佛陀說話的敬稱,意為「稟告」或「對...說」。
- 恆河岸:印度聖河恆河之邊,佛教許多重要事件發生地。
- 屍首林:亦稱塚林,指堆滿屍骨的森林,常被僧眾用作禪修以觀無常、破除對肉身之執著。
- 未所說法:指佛陀雖已開示甚多,但仍有許多深奧或因機緣未到而尚未宣說的真理。
- 五諦:指五種真理。在不同宗派中定義不同,通常指對現實與解脫之真理的五種層次分析。
- 唱言:宣說、稱說。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之人。
- 諸佛菩薩智:指覺悟真理、圓滿無礙的佛智與菩薩之智慧。
- 諸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無量相:指五蘊所呈現的無數種形態、特徵與現象。
- 彼經:指前文所提到的特定經典。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物質(色)與四種心理活動(受、想、行、識),構成個體生命的全部。
- 集道:指導致輪迴的集因,或在特定義理中指對集諦的修行體悟。
- 滅道:指斷除煩惱、進入涅槃的滅諦之道。
- 道道:指修行解脫的八正道或聖道。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合成、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三法印:指判定佛法真偽的三個標準,通常指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算。
- 萬德:指佛菩薩所具備的各種圓滿功德。
- 上中智:指智慧的層次分為上乘與中乘,對應不同根機的覺悟程度。
- 不了:指不能領悟、不能了知或無法洞察。
- 下智:指認知能力較低,僅能依賴文字或他人引導而無法自力證悟的層次。
- 智說:指對智慧境界的說明或定義。
- 證實:指透過修行或觀察,親自證悟並確認真理的真實狀態。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隨言說:指依照語言文字的表述方式,而非就其本質實相而論。
- 出世法: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的法,亦稱出世間法,指能使人脫離煩惱、證悟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乾闥婆城:乾闥婆為音樂天神,能以幻力變現城市,喻指虛幻不實之境。
- 龜毛、兔角:佛教常用比喻,指世上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用以說明某種觀念或實體完全不存在。
- 陰界入:指意識進入某種特定的感知狀態或界域,在此語境中指涉虛幻的感知範疇。
- 世:指世間,在佛教中通常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時間的流轉,或指有情眾生本身。
- 句世:指由組成部分(句)所構成的世界,強調世界的複合性與組成結構。
- 法世:指由法理、業力或特定教法所主導的時代或世界狀態。
- 執著:對事物產生強烈的依戀或認定其為真實不變的心理狀態。
- 名世:指被賦予名稱、在世間被認知的現象或事物,強調名相的世俗定義。
- 縛世:指將世間萬物或心識繫結、束縛的狀態,在此處與合掌的形態相對應,用以說明繫結之義。
- 集僧:召集出家僧侶聚集在一起,通常指為了聽法、議事或共同修行。
- 嚴鼓:指莊重地擊鼓,在古代軍事語境中用於集結或發令,在此指採取某種手段進行測試。
- 貝:指海螺,在佛教傳統中常用作法螺,是用於召集大眾或宣告法會開始的儀式樂器。
- 染衣:指衣服被汙垢染汙,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心靈的染汙或法相中的瑕疵。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出家修行的人,後成為佛教出家僧侶的通稱。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結繩:指打結的繩索,在古代印度或佛教語境中,可用於記錄、計數或作為某種宗教儀式、身份的標誌。
- 愛別離:佛教將「愛別離苦」列為八苦之一,指因對所愛之人或物產生執著,而面臨分離時所產生的痛苦。
- 怨憎會:佛教將其列為八苦之一,指與不喜歡的人、仇恨的人被迫在一起而產生的痛苦。
- 不得:指未能獲得所欲之物而產生的缺失感或痛苦。
- 五盛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世間盛行、主導的狀態,通常指凡夫被五蘊所縛的強烈執著相。
- 走者:指正在進行奔跑行為的人,此處作為名相分析的範例。
- 刈:指收割作物,此處為對特定動作或時間點的名稱定義。
- 食:在此指飲食的行為或其名相。
- 治:整治、處理、調伏。在此指對原材料的加工或對心性的修習。
- 金銀師:指專門從事金銀鍛造工藝的匠人。
- 名字:指名相、稱號,在佛學中常用於討論名實之辨,強調名稱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對實體的絕對定義。
- 和合生:指各種條件相互依存、共同作用而產生,強調無自性、依條件而生的特質。
- 當法:指面對法相、對待對象的狀態。
- 麁分:大致的分類,與「細分」相對,指不論微小差異而採取的概括性區分。
- 立性宗:主張法有自性、肯定事物本質存在之見解或宗派。
- 破: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辯論揭露對方的邏輯矛盾,從而否定其錯誤見解。
- 性宗:指主張事物具有恆常、不變之「自性」的學說或宗派。
- 假有:指依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的存在,並非真實獨立存在。
- 破相宗:指以破除對萬法表相的執著為核心教義的宗派或觀點。
- 因緣之相: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的表象與特徵。
- 畢竟:指究竟、最終的真理狀態,與世俗義相對。
- 空寂:指法性空且寂滅,無生滅、無造作之狀態。
- 百等論:佛教論書名,通常涉及對法相或量論的等量分析與論證。
- 實宗:指闡明究竟真實、不變之理的宗義,相對於權宜或初步的教法(權宗)。
- 妄情:指被無明遮蔽、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識。
- 畢竟非有:指在究極的真理層面(第一義諦)上,現象並不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法界:指宇宙萬法的本體,或稱真如、實相,指超越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實狀態。
- 番:指次數、輪次或循環,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標記重複的修法步驟或義理層次。
- 破性宗:指以破除對「自性」之執著為核心的宗派,通常指中觀學派。
- 初宗:指前文提及的第一個宗派。
- 具說:詳細地說明,不遺漏要點的闡述。
- 繁引:詳細地引用經文或論典作為佐證。
- 所取:指執著、抓取,在此指將虛幻之物視為真實而執著。
- 瓶衣:指生活必需的器皿與衣物。
- 車乘:指交通工具及其乘坐之具。
- 舍宅:指居住的房屋。
- 軍林:指軍隊營地與森林環境。
- 有為第一義:指在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中,最根本、最核心的義理。
- 理事:佛教術語,指「事」為現象、具體對象;「理」為本質、普遍真理。
- 十六行法:指心法運作的十六種相狀或類別,用於分析意識的生起與運作。
- 五劣:指五種較低階或不足的法相狀態。
- 勝分別:指對優劣、高下進行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達到涅槃寂靜的真理。
- 精勝:指精純、卓越、殊勝,形容其法義之高妙。
- 六空:指佛教中對「空」的六種不同定義或層次之分類。
- 七行:指佛教修行中特定的七種實踐步驟或行法,依不同宗派而義項不同,此處指該教法體系的分類。
- 俗正法:指在世俗名相、文字形式上被認定為正確的教法,通常指三藏教法。
- 三十七覺品:佛教修行中三十七種覺悟的項目,是從四念處開始到八正道結束的完整修行體系。
- 情理:指世間的感情與道理,在義林章等論著中,常指涉事理、情理的分析,用以區分世俗認知與勝義真理。
- 計:指妄想計著,將無常、空性的現象誤認為實有。
- 我人:指自我(我)與他人(人),在佛法中指對個體實體性的執著。
- 假法:指依因緣而生、無自性之現象,僅以名稱暫時標記,並非真實永恆之法。
- 軍眾:指武裝力量或隨從士兵,象徵世俗的權力與威勢。
- 假設(施設):指為了方便而暫時設定、建立。
- 推求:指透過理路推論、分析尋找真相。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體。
- 無實:指缺乏真實的自性,即空性之義。
- 兔角:比喻完全不存在的事物,因兔子沒有角,故指虛構之物。
- 旋火輪:指一種幻象或錯覺,常在禪定或幻化中出現,象徵無實體的虛妄相。
- 假事:指假名、假相,非本質之實體,為方便說明而設。
- 實事:指事物組成之實際要素。
- 前門:指前述的論點或切入角度。
- 空有:指現象在勝義上是空,在世俗上是有。
- 性空:指一切法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 實性: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在此語境下指空性即是實性。
- 無顛倒:指消除錯誤的認知(顛倒見),恢復對真理的正確觀察。
- 後門:在此語境中指論述或分類中的後續路徑或次要分類。
- 因緣假有:指事物依賴條件(因緣)而暫時顯現的現象,本質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妄相:指由無明而產生的虛妄現象,非實相。
- 前宗:指前文所討論的佛教宗派。
- 斯:此,這。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或「罷了」。
- 顯實宗:指揭示真實本質的宗義或教派體系。
- 喻相:比喻中所使用的形象或特徵,用以對照並說明所欲闡發的真理。
- 收刈:指收割農作物,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業力成熟或修行達到果位之時。
- 父母生邊:指將生命的起點界定在父母生產這一邊際(界限)上。
- 六重:指六個層次或六種等級的構成。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意為『法之精義』,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書體系。
- 法數:指對佛法中各種現象(法)的類別、數量或特性的歸納計數。
- 成實說: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該論以「三論」破除我執與法執,強調一切法無自性,是小乘部類中對法相分析極為詳盡的論著。
- 四妄相:指四種虛妄的相狀,通常指對現實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 幻化:指如魔術或幻術般變現的現象,比喻世間萬物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無實體。
- 妄想: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分別。
- 夢所見:指夢境中的幻象,常用於比喻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虛幻,無自性實體。
- 佛性十二:指佛性在不同層次或因緣下顯現的十二種相狀。
- 五緣:指佛教中導致事物產生的五種條件(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等,依具體論著而定)。
- 破相:指透過分析空性來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 部殊:指部派之間的差異或分歧。
- 大唐:指唐朝,此處代表特定的國家或地域範疇。
- 二小宗:指小乘佛教中的兩個主要宗派(通常指說一切有部與經量部,或依上下文指涉之特定兩宗)。
- 舉事:舉出具體的事例、事由或案例以供說明。
- 名第:指名相、名稱或次第之名。
- 重顯:再次顯現,指重複闡述或再次說明。
- 前義:前文所論述的義理或含義。
- 相待:指兩種事物彼此依存、相對而存在,沒有一方就無法定義另一方。
- 相對建立:指並非絕對的本質區分,而是透過對比而產生的邏輯分類。
- 義推:指依據義理進行的邏輯推導或推論。
- 有名無實:指僅有語言上的名稱或概念,而缺乏真實的自性或實體。
- 名體: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體或本質(體)。
- 真實: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概念、不生不滅的究極真理。
- 違理:違背佛法之真理或邏輯上的道理。
- 二類:指真諦與世俗諦的對照分類。
- 體用:體指事物的本體、實質;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此處指缺乏真實的本體與實質作用。
- 三科法:指分析事物時所採用的三種標準或範疇,常用於對法相的區分。
- 通形:指能夠顯現出具體的形相或形體。
- 形陰:即色陰,指物質的身體或物質現象。
- 中世:在此語境下指時間或法相演進過程中的中間階段。
- 用法:指名相的運用方式或邏輯運作。
- 有用之法:指雖無自性實體,但能依因緣產生功能或作用的現象。
- 初俗:指世俗諦、世俗層面的認知或假名設定。
- 實體我:指對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自我」之錯誤認知,即所謂的「我執」或「法我」。
- 卑劣:在此語境中指處於無明、執著且受輪迴牽引的低劣精神狀態。
- 名句等法:指對事物所賦予的名稱、語言定義以及由此產生的概念實體。
- 四勝義:指四種超越世俗的真實義理,通常依語境指代不同的真理層次(如空、無相、無願或不同宗派的勝義定義)。
- 五世法:佛教對時間的五種劃分,包括過去、現在、未來,以及跨越時間的「去來」與「現在」之綜合觀。
- 五:指前文提及的五種名相、特徵或類別。
- 通真:指通達真實的法性或實相。
- 五種世:指佛教中對世界演化、時間週期或空間層次的五種分類方式。
- 標相:標示其特徵或相狀,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界定名相的定義與特徵。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如能見、能識),所指客體(如所見、所識)。
- 差別說:指依機說法,不以單一標準對待所有眾生,而是根據根機之區別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 異義:指與前述義理不同、相悖或額外的解釋。
- 番中:指在特定的輪替、次序或程序之中。
- 對顯:指對立的現象顯現,在此語境中指涉我與非我的對立區分。
- 執我常一: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且單一(統一)的自我(我執)。
- 一常:指單一且恆常不變的狀態,是對「我」之執著的典型特徵。
- 一實真如:指唯一真實、不變的絕對真理或萬法本性,在佛教中代表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究極實相。
- 依詮:指依據語言、文字或名相的詮釋來表達。
- 詮理:詮釋道理,指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證。
- 無義言:沒有實質意義、不符合正法或不能導向覺悟的言論。
- 世等:指世間眾生在承受苦難方面具有的平等性。
- 世俗所攝:指被世間常情、凡夫境界所涵蓋或掌控的範圍。
- 苦類: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涵蓋人生各種苦難的本質。
- 三諦:指除苦諦之外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途)。
- 言便:指語言上的方便(Upāya),即為了讓聽者易於理解而採取的適當表達方式。
- 人智:指修行者的根機、智慧程度或領悟能力。
- 法中:指佛法義理的內涵或真理的境界。
- 事理: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
- 因緣生: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與助力(緣)結合而產生,非單一主體獨立存在。
- 經意:指經典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佛陀說法的核心宗旨。
- 七重:指七層或七重疊之結構,在佛教建築或宇宙觀中常用於描述塔層或天層。
- 根本義:佛法中最核心、不變的真理,指超越現象的實相。
- 末宗:指後世出現的佛教宗派,相對於原始教法或早期教團。
- 稟:依循、承接、根據。
- 佛言: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即經藏之內容。
- 𭿺楯:頑固、倔強、不聽勸導的樣子。
- 胸襟:指內心的想法、胸懷或主觀的意念。
- 會經:將分散的經文或義理彙編在一起的著作。
- 形:指色法中的形色,即物質的形態或空間佔據。
- 文殊師利菩薩:大乘佛教中象徵大智慧的菩薩。
- 摩訶薩:梵語 Mahāsattva,意為大菩薩,指修行位階高、願力廣大的菩薩。
- 真法:指真實不虛、永恆不變的法性或真理。
- 虛妄:指不真實、錯覺或由無明所生的妄想。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象徵大智慧的菩薩,常在經中代表佛陀就深奧義理進行闡釋或請法。
- 真實法:指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虛空佛性:以虛空的廣大與空寂來比喻佛性的本質,指佛性無形無相、無礙且遍滿。
- 集諦:關於苦因的真理,指導致苦的根源是貪欲與無明。
- 道諦:關於滅苦路徑的真理,指修行八正道以達到解脫。
- 無常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異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特徵。
- 可斷相:指可以被修行力所斷除的妄想、執著或煩惱之相狀。
- 如來之性:指佛之本質或佛性,在涅槃系或大乘義理中指超越生死、恆常不變的覺悟本性。
- 文意:指經典中文字表象所承載的深層法義。
- 空如:指空寂且如如不動,說明法性的本質是空且恆常不變的。
- 四理:指四種分析真理的理路,依語境通常指正理、反理、圓理等邏輯推演,或特定宗派對真理的四種分類。
- 四如:指四種如實、如法或如如的狀態,依據上下文具體指涉不同的四項如實義理。
- 實攝:真實地攝受、包含。指真如能涵蓋一切現象而又不被現象所染。
- 真一:指真實的唯一本體,通常指真如或佛性,對立於現象界的種種虛妄分相。
- 四俗:指四種世俗諦,通常用於區分世俗認知與勝義真理的不同層次,以便在權實之間進行辨析。
- 勝鬘:指《勝鬘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由勝鬘夫人請問佛陀而得。
- 真收:指真正的收攝、總結或歸納,將分散的義理重新整合至核心真理中。
- 仁王:指《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經》)。
- 名攝:指以名相來攝受、涵蓋其內涵的義理。
- 中邊論:全稱《中心邊論文》,是唯識宗的重要論著,旨在闡明中邊之義,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假世俗:指假名諦,即在世俗常情中,依因緣而建立的暫時現象,雖無實體但有顯現。
- 三自性:指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與圓成實性(真實本性),是唯識學分析萬法性質的三種層次。
- 義勝義:指最殊勝、最絕對的真理,即勝義諦。
- 得勝義:指絕對真理或第一義諦,超越世俗對立與虛妄的真實義。
- 有為事: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相理:指現象(相)與內在真理(理)的統一。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 真攝:指真實的攝取或歸納,將具體法相正確地歸入對應的類別中。
- 隨其事:依照具體的對象、情況或事相而定。
- 四世俗:指世俗真理的四種層次或境界,通常指從粗淺到精細的世俗認知,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不虛妄:指真實、不欺誑,無任何虛假成分。
- 波斯匿王:古印度舍衛城(Śrāvastī)的國王,是佛陀在世時的重要護法與弟子。
- 第二諦:指四聖諦中的「集諦」,即苦之原因,主要指由渴愛與無明引起的種種造作(行)。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在佛學中常指真如、實相,不分彼此、不分多寡的絕對狀態。
- 語諦:指以語言文字表述的真理,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常與實相諦(絕對真理)相對,是用於說明真理的工具性真理。
- 離合:指兩者之間的分離與結合狀態。
- 相諦:指透過觀察萬法之相而體悟的真理。
- 殊故:殊異的原因,指不同的因緣條件。
- 因諦:指四聖諦中的第一項,通常指苦諦(苦之實相)或集諦(苦之原因),在此處為四諦之首的概稱。
- 果諦:指四聖諦中的滅諦,即苦滅的狀態,是修行圓滿後的最終結果。
- 四境:指四種觀察的對象或境界,具體涵義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心法、心所法、色法、不作意法等四類法。
- 五勝諦:指五種勝義真理,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勝諦」即「勝義諦」,是指離於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的絕對真理。
- 能:指能識、能見的主體,即意識的能動面。
- 所有:指被識、被見的客體,即意識所對面對的對象。
- 心境:心靈所對面對的對象或環境。
- 因果諦:指關於因果關係的真實道理,即種因得果、因緣和合的真理。
- 勝諦:全稱勝義諦,指絕對的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直接體悟的實相。
- 集苦道滅:指四聖諦(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簡稱,是佛教分析生命痛苦及其解脫路徑的核心框架。
- 配攝:指將某種法相或義理,對應地歸類或安置在適當的類別之中。
- 六諦:將真理分為六種層次的說法,通常是在二諦(真諦、俗諦)或四聖諦的基礎上進一步細分而來。
- 妄諦:指虛妄的真理,通常指世俗諦或因迷妄而成立的假名真理。
- 遍知:指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
- 應永斷諦:指滅諦,即斷除一切煩惱、熄滅苦因的真理。
- 證諦:指透過修行實踐而親自證悟的真理。
- 修習:指反覆練習、研習並將其內化於心的修行過程。
- 通四:指四種真諦(如世俗諦、勝義諦等不同層次的真理)彼此互通,不分彼此。
- 如幻: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是佛教說明空性的常用譬喻。
- 七諦:指將真理或修行次第分為七個層次的教義設定。
- 愛味:指對感官慾望、物質享受的渴愛與眷戀。
- 過患諦:即苦諦。指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有缺陷、不圓滿且伴隨痛苦的真理。
- 意解:指意識的理解與分別功能。
- 聖凡:聖者(指三聖或四向四果之聖者)與凡夫(未入聖道之人)。
- 意解思惟:指以意識進行分析、思考與理解的過程。
- 堅著:堅固地執著,指對錯誤見解有深厚的根深蒂固之偏見。
- 妄說:錯誤的言論或虛假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迷妄的說法。
- 聖知:指聖者所證悟的真實智慧,非一般世俗的知識。
- 俗攝:指被世俗的觀念、邏輯或凡夫的認知範圍所攝受、涵蓋或掌控。
- 過患: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痛苦、缺陷或導致輪迴的負面結果。
- 應知:指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理解。
- 應斷:指斷除煩惱與執著。
- 應證:指證悟真理或達到特定的修行果位。
- 應修:指持續實踐正法以鞏固證悟。
- 單觀:單純地觀察某一法相的性質。
- 重觀:重複、層層深入地觀察,或將多種觀法疊加運用。
- 苦性諦:指苦聖諦,揭示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具苦之本質的真理。
- 壞:佛教術語,指破除、摧毀或消除(如破除煩惱)。
- 苦性:指一切有為法本質上的無常與不滿足感,即苦的本質。
- 流轉諦: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的真理,對應於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 清淨諦:指超越煩惱、無染汙的真實理法。
- 八正:指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志(正命)。
- 有漏品:指含有煩惱(漏)的法,與無漏法相對。
- 聖因:指能導致聖果(如四果位)的修行原因或條件。
- 正加行:指正確的修行實踐,特指在證悟之前,透過加強修行以消除殘餘煩惱、圓滿智慧的過程。
- 有作: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造作性質,處於生滅變異之中。
- 無作:指無為法,非因緣造作而有,不具有生滅變異的性質。
- 劣勝機:指眾生領悟能力的優劣差異,即根機之高下。
- 淺深理:指佛法教義由淺入深的層次,如從世俗法到出世間法,從權教到實教。
- 無作四諦:指超越一般作意、自然成就的四聖諦觀照。
- 菩薩四諦: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四聖諦的深化理解與實踐路徑。
- 顯旨:顯現其核心宗旨或真實義理。
- 九諦:指將聖諦擴展為九項的說法,不同於常見的四聖諦,通常包含對苦、集、滅、道及其細分項目的進一步闡述。
- 無常諦:指世間萬物處於不斷變化、沒有恆常之狀態的真理。
- 三空:指三種層次的空性,一般指人空、法空、空空。
- 五有:指五種生存狀態,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相關的生存形式。
- 愛諦:指集諦中的「愛」(渴愛),即對生存與快感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苦因的根本原因。
- 方便諦: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暫時性真理,雖非最終實相,但能起到導向真理的作用。
- 有餘依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依止)尚存的涅槃狀態。
- 無餘依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死亡後,不再有色身等物質依止,徹底進入寂滅狀態,亦稱盤涅槃。
- 苦四境:指感受苦楚的四種不同層次或環境。
- 常斷:指常見(認為有不變的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兩種極端見解。
- 愛集:指因渴愛而導致的煩惱聚集,是輪迴的核心動力。
- 二滅:指兩種不同的滅盡狀態,通常指世俗的斷滅與聖者的涅槃滅盡之區分。
- 十諦:指十種真理。在佛教論述中,根據觀察角度的不同,將真理分為不同數量(如二諦、四諦、十諦),旨在由淺入深地揭示宇宙人生的實相。
- 逼切:意指全面、一切、無遺漏。
- 財位:指財產、物質資產的地位或狀態。
- 變壞苦:變苦指在獲得快樂後因條件改變而產生的痛苦;壞苦指事物由盛轉衰、毀滅時產生的痛苦。
- 麁重苦:麁指粗顯,重指沉重。指強度高、感受明顯且壓力巨大的痛苦。
- 六業:指六種不同的業力行為或其分類。
- 煩惱諦:即四聖諦中的「集諦」,指導致眾生受苦、輪迴的根本原因,主要是指貪、嗔、癡等心理煩惱。
- 如理作意:依照真理、不偏離正理地去思考或留意,是將外在教法轉化為內在智慧的心理過程。
- 異熟因: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才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輪迴投生之業因。
- 出世道: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導向涅槃解脫的修行方法或真理。
- 四苦:指人生基本的四種痛苦,即生、老、病、死。
- 生老死:指生命從出生、衰老到死亡的必然過程,是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
- 怨憎會苦:指與自己厭惡、憎恨的人相遇或共同生活而產生的痛苦。
- 求不得苦:八苦之一,指渴望追求的事物無法獲得而產生的痛苦。
- 病苦:指因疾病而產生的身心痛苦,屬於佛法中「苦」的具體表現之一。
- 愛別離苦:指因對親人、愛人或心愛之物產生深厚情愛,而因死亡、離散等原因被迫分離所產生的痛苦。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取」(執著)而成為苦的根源。
- 二集:指導致苦的兩種原因,通常指煩惱(心法)與業(行為)。
- 兩道:指通往滅苦的兩種路徑,或指世間道與出世間道之區分。
- 一滅:指唯一的涅槃狀態,即苦的完全熄滅。
- 諦相:指真理的相狀或特徵,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等不同層次的真理。
- 義門:指義理的門徑或進入理解佛法真義的途徑。
- 不虛:指非虛假、非幻象,強調其真實存在。
- 真相:指真實的相狀或本質。
- 增十諦:指在四聖諦基礎上,進一步增加、擴展而成的十種真理或諦義。
第三相攝問答門。於中有二。一諸教相攝。 二問答分別。諸教相攝者。如涅槃經第十三 卷。迦葉菩薩白佛言。昔佛一時在恒河岸 尸首林中。爾時如來取其樹葉告諸比丘 問其多少。乃至未所說法如林中葉等。迦 葉難言。如來所了無量諸法。若入四諦即 為已說。若不入者應有五諦。佛讚迦葉。如 是諸法悉已攝在四聖諦中。迦葉復言。若 在四諦。如來何故唱言不說。佛言。善男子 雖復入中。猶不名說。何以故。善男子知聖 諦有二種智。一者中。二者上。中者聲聞緣 覺智。上者諸佛菩薩智。善男子知諸陰苦 名為中智。分別諸陰有無量相悉是諸苦。 非二乘所知。是名上智。我於彼經曾不說 之。處界及色受想行識此為苦諦。并集 滅道皆說有中智及上智。善男子知世諦 者。是名中智。總相知故。分別世諦有無量 無邊非一乘所知。是名上智。別相知故。知 一切行無常等。是第一義中智。總知三法印 故。知第一義無量無邊不可稱計。非二乘 所知。是名上智。古來解云即恒沙萬德無量 無邊。此上經文因迦葉問二諦所由。世尊答 中顯一一法皆有上中智。以明二諦別故。 諦者實也。凡夫不了。唯聖者證。凡夫智緣而 不能證名為下智。由對彼智但說依中 上二智立於二諦。據實而說。法有勝劣。智 有深淺。但立二諦。今形凡位智說中上。證 實唯二。若總相說。二乘形上下。即下上攝 故。如根上下智力。隨其所應。次經當顯。文 殊白言。第一義中有世諦不。世諦之中有 第一義不。如其有者。即是一諦。如其無者。 將非佛妄語耶。善男子。世諦者即第一義 諦。此明二諦不相離義。世尊。若爾者即無 二諦。佛言。善男子。有善方便隨順眾生說 有二諦。善男子。若隨言說即有二種。一 者世法。二者出世法。善男子。如出世人之 所知者。名第一義諦。世人知者名為世諦。 此明依人智有淺深顯二諦別。善男子。五 陰和合稱言某甲。凡夫眾生隨其所稱是 名世諦。解陰無有某甲名字。離陰亦無某 甲名字。出世之人如其性相而能知之。名 第一義諦。復次善男子。或有法有名有實。 或復有法有名無實。善男子。有名無實者。 即是世諦。有名有實者。是第一義諦。善男 子。如我.眾生.壽命.知見.養育.丈夫.受者. 作者.熱時之炎.乾闥婆城.龜毛.兔角.旋火 之輪.諸陰界入。是名世諦。苦集滅道名第 一義諦。善男子。世法有五種。一者名世。二 者句世。三者縛世。四者法世。五者執著世。善 男子。云何名世。男女.瓶衣.車乘.屋舍。如是 等物是名名世。云何句世。四句一偈。如是 等偈名為句世。云何縛世。捲合.繫結.束縛. 合掌是名縛世。云何法世。如鳴鐘集僧。嚴 鼓試兵。吹貝知時。是名法世。云何執著 世。如望遠人有染衣者。生想執著言是沙 門非婆羅門。見有結繩橫佩身上。便生念 言是婆羅門非沙門也。是名執著世。善男 子如是名為五種世法。善男子。若有眾生。 於如是等五種世法。心無顛倒。如實而知。 是名第一義諦。復次善男子。若燒.若割.若 死.若壞是名世諦。無燒.無割.無死.無壞是 名第一義諦。復次善男子。有八苦相名為 世諦。無生.無老.無病.無死.無愛別離。無 怨憎會。無求不得。無五盛陰。是名第一義 諦。復次善男子。譬如一人多有所能。若其 走時即名走者。或收刈時復名刈者。若作 飲食名作食者。若治林木即名工匠。鍛金 銀時言金銀師。如是一人有多名字。法亦 如是。其實是一。而有多名。依因父母和合 而生名世諦。十二因緣和合生者名第一義 諦。古來釋云。五陰和合以來後之七番當法 辨相。於中麁分有二。一大。二小。細分有 四。一立性宗。即小乘中淺說諸法各有體 性。薩婆多等也。二破性宗。即小乘中深說 諸法假有無性。成實論等也。三破相宗。即 大乘中淺破諸法因緣之相。宣說諸法畢竟 空寂。中.百等論也。四顯實宗。即大乘中深 說妄情所取諸法畢竟非有真實法界常住 不壞。涅槃等也。於此四中皆有二諦。上七 番中。初三是其立性宗中所辨二諦。次二 是其破性宗中所辨二諦。次一破相宗中所 辨二諦。後一顯實宗中所辨二諦。今此文 中。以深攝淺故備論之。就初宗中依婆 沙等。具說有七番。不能繁引。一情理分 別。妄情所取我眾生等。以為世諦。無我之 理為第一義。二假實分別。瓶衣.車乘.舍宅. 軍林。如是一切假名之有名為世諦。陰. 界.入等實法之有為第一義。故雜心云。若 法分別時。捨名即說等。分別無所捨。是 說第一義。三理事分別。陰.界.入等事名 為世諦。其十六行法相道理為第一義。四 縛解分別。苦集是世。滅道第一。五劣勝分別。 苦集及道理中非上。同名世諦。滅諦精勝。 說為第一。六空有分別。於彼四諦十六行 中。除空無我皆名世諦。空與無我理中精 妙。說為第一。七行教分別。教名世諦。行名 第一。故雜心云。經律阿毘曇是名俗正法。 三十七覺品是名第一義。今此但彰初之三 門。餘略不辨。第一先就情理分二。五陰和 合稱言某甲。凡隨所稱計有我人。是名世 諦。聖人解陰無有某甲離陰亦無。名第一 義。第二約就假實分二。先分二法。有名 有實是其實法。陰.界.入等依名求法有體 可得故言有實。有名無實是其假法。瓶衣. 車乘.舍宅.軍眾。如是一切假施設其名。推 求無體故曰無實。下就諦辨假為世諦。實 為第一。第三約就理事分二。事為世諦。 理為第一。事有假實。如我眾生乃至兔角 旋火輪等。是其假事.諸陰.界.入是其實事。 此等一切同名世諦。苦集滅道法相道理為 第一義。次下就其破性宗中以辨二諦。於 中兩門。前門就其假法空有以辨二諦。後 門就其實法空有以辨二諦。就前門中先 明世諦。世法有五。後於是五法心無顛倒 名第一者。知其性空不亦實性名無顛倒。 就後門中若燒割等名世諦者。五陰諸法 同名世諦。無燒割等名第一者。諸法性空 名第一義。次下就其破相宗中以辨二諦。 八苦之相以為世諦。無八苦相為第一義。 問曰此宗所辨二諦與前何別。古來釋云。前 說因緣假有以為世諦。此宗宣說妄相之 有以為世諦。前宗宣說無性之空為第一 義。此宗宣說無相之空為第一義。有斯別 耳。次就第四顯實宗中以辨二諦。事相緣 起以為世諦。法性緣起名第一義。先喻.後 合。喻相云何。譬如一人隨用分多。若其走 時名為走者。收刈之時名收刈者。如是所 說父母生邊名為世諦。因緣生邊名為第一。 古來解云。因緣所生凡有六重。一事因緣所 生。如毘曇說。二法因緣所生。唯苦無常生滅 法數。三假因緣所生。如成實說。四妄相因 緣所生。猶如幻化。五是妄想因緣所生。如 夢所見。六是真實因緣所生。所謂佛性十二 因緣如水起波。前五緣生竝是世諦。今據第 六故名第一。上解雖精。今解小別。此中二 諦。唯明顯實宗中二諦。不說小乘及破相 二諦。顯實自有破於相故。諸小乘計二十 部殊。佛豈懸為大唐所有。說二小宗所有 二諦。由此應言。後七番中初番舉事。釋前 依人以立二諦。經言凡夫隨其所稱名為 世諦。出世之人如其性相。而能知之名第 一義。故知但是重顯前義。令知二諦依人 相待亦建立之。以下六番依法勝劣相對建 立。雖不分明差別分別。義推即是此中四 重。前第二番有名無實是世俗者。即此初 俗。顯揚等說如我有情等。正與此同。有名 有實名第一義。即論所說四種勝義。皆有名 體故。即顯我有情等唯俗非真實最為卑 劣。餘皆勝此可為勝義。或唯三科對我眾 生等。有名有實名第一義。亦不違理。相可 知故。第三番中如我眾生乃至諸陰.界.入 是名世諦。四諦是第一義者。此以二類對 四諦理俱名世俗。我乃至旋火之輪但有其 名無體用。法更重說為世俗諦者。顯不唯 形於三科法名為世俗。亦形四諦等名世 俗故。准餘世俗皆可通形。其陰.界.入等有 名有體。前第二番。以初有名無體用法。 形陰.界.入。陰界入法名為真諦。即四真中 初勝義攝。顯此非唯是勝義故。復以三科 形於四諦。事劣於理即為俗故。即是論中 第二世俗。四諦即是第二勝義。第四番中世 法有五。名為世俗。知世俗如此名真者。 顯初世俗不唯我等但有其名無體用法。 其無實體有用之法亦初俗故。顯揚等說 房舍.軍林等亦初世俗故。以無實體我等 類同最卑劣故。無倒知此唯有蘊等都無 真實名句等法。是第一義。四勝義中皆無所 說五世法故。或三科中實無此五。此番狀 似說之非次。以蘊.界.入既說通真。恐此 有用無體之法亦通真諦。為顯不然因釋 彼疑。故今方說。五種世中。初二能詮。次二所 詮。後一標相。顯能所詮若情若事皆有假 立非真實故。作差別說。更無異義。第五 番中若燒.割等名世諦等者。此之一對顯 二無我名為世俗。外道異生執我常一。佛 說為無。以五蘊等可燒割等。無彼實我一 常之相故。燒割等二無我也。後番以此無 我形於苦諦理等說為真諦。即第三真。今 以之對一實真如。真如不依可燒割等詮 門顯故。即勝義勝義故。二無我等依詮顯 實名為世俗。第四勝義世俗所攝。不爾此 言有何詮理。世尊不說無義言故。一實真 如即是第四勝義勝義。第六番中八苦相等 名世等者。前以四諦對蘊等名真。今以 之對二無我等無八苦相法。即成世俗。 第三證得世俗所攝八苦。即是苦諦理故。 偏舉一苦類餘三諦。此番應在第五番說。 前第五番應第六說。以言便故前後不定。 第七番中所說法喻。總明二諦體無差別。 隨其人智及於法中。空有.事理.淺深詮旨 四重二諦。勝劣相形成真俗故。世人但知父 母所生名為世俗。出世之人知因緣生名 第一義。此隨人智以分二諦。父母所生假 事麁淺名為世俗。因緣生者實法細深名為 勝義。此隨於法以分二諦。總明二諦差別 法喻。更無別門。審觀經意。雖有七重。以 義而推與論無別。經為根本義依法相以 宣揚。論是末宗稟佛言而成理。豈復自為 𭿺楯。苟出胸襟而已哉。故知經論所說無 別。但由解者分別不同。作此會經亦應允 當。何以得知形無燒割等。即一實真如勝 義勝義所攝。涅槃又說。文殊師利菩薩摩訶 薩白佛言。世尊所言實諦其義云何。佛言。 善男子。言實諦者名曰真法。善男子。若法 非真不名實諦。善男子。實諦者無顛倒。無 顛倒者乃名實諦。善男子。實諦者無有虛 妄。有虛妄者不名實諦。善男子。實諦者名 曰大乘。非大乘者不名實諦。善男子。實諦 者是佛所說非魔所說。非佛說者不名實 諦。善男子。實諦者一道清淨無有二也。善 男子。有常.有樂.有我.有淨。是即名為實 諦之義。此意即說無燒割等真如為諦。唯 是勝義非俗諦攝。最殊勝故。文殊師利白佛 言。世尊。若以真實為實諦者。此真實法即 是如來虛空佛性。若如是者如來虛空及與 佛性無有差別。佛告文殊師利。有苦有諦 有實.有集有諦有實有滅有諦有實.有 道有諦有實。善男子。如來非苦非諦是實。 虛空非苦非諦是實。佛性非苦非諦是實。 文殊師利所言苦者為無常相。是可斷相是 為實諦。如來之性非苦非無常非可斷相。 是故為實。虛空佛性亦復如是。此經文意。 一實真如在纏名佛性。在果名如來。法性 空如。亦因空顯故名虛空。非安立故非四 諦攝。此經即是廢詮談旨一真法界。苦集滅 道是四諦事。諦即四理。實為四如。由此真 如非苦非諦但是實攝。又如前所引。瑜伽. 顯揚說有二諦。但說俗有四與此四同。唯 說真有一。即非安立。唯第四真。前三不離 俗後三故。所以不說。又有差別名為安立。 故說四俗。無有差別名非安立。故唯一真。 成唯識論第九卷中四真具有。廣具顯故。示 勝於俗亦有差別。勝鬘一諦第四真收。仁 王二諦各自名攝。中邊論.顯揚.唯識第八。 說此二諦各有三種。俗諦三者。一假世俗。 二行世俗。三顯了世俗。如次應知即三自 性。真諦三者。一義勝義謂真如。二得勝義謂 涅槃。三行勝義謂聖道。此假世俗第一俗攝。 唯有假名都無體故。此行世俗第二第三世 俗所攝。有為事故。心上變似四諦相理。理不 離事故依他攝。第二第三世俗攝也。顯了世 俗第四俗攝。依二空門所顯了故。准義應 入四勝義中。易可知也。其義勝義第四真 攝。此得勝義第三真攝。因證顯故約得辨 故。此行勝義第二真攝。無漏真智理稍勝故。 若隨其事第一真攝。隨其所應入四世俗。 易可知也。若說四諦苦集滅道為得勝義。 即第三俗第二真攝。論自說故。瑜伽第四 十六云。何名諦施設建立。謂無量種。或立 一諦。謂不虛妄諦。第四真攝。或立二諦。一 世俗諦。二勝義諦。仁王般若。波斯匿王白言。 世尊。世諦中有第一義諦不。若有者諦不 應一。若無者智不應二。與瑜伽同隨名 次第二諦所攝。或立三諦。一相諦。二語諦。 三用諦。所詮能詮體用離合有差別故。相 諦通真俗。語用初三俗。唯非真中後二所 攝。或立四諦。一苦。二集。三滅。四道。如前 已說。雜染清淨二類各有因果殊故。或立 五諦。一因諦。二果諦。三智諦。四境諦。五勝 諦。前四安立。後一非安立。安立之中能有.所 有.心境異故。初因果諦。第三俗諦第二真 攝。境通真俗。智唯第二第三俗諦。第一第二 真攝。第五勝諦第四俗諦。第三第四真諦所 攝。或初四種集苦道滅如次配攝。後一真 如。或立六諦。一諦諦。二妄諦。三遍知諦。四 應永斷諦。五應作證諦。六應修習諦。勝義世 俗二類有殊。染淨因果兩各異故。諦諦通四 真。義理皆勝故。妄諦通四俗。義理皆劣故。 或諦諦是理。非初二俗。是後三真。妄諦如幻 是初二俗真第一攝。後四如次即是四諦。 第三俗諦第二真攝。或立七諦。一愛味諦。二 過患諦。三出離諦。四法性諦。五勝解諦。六聖 諦。七非聖諦。集苦道滅次第初四。意解思 惟聖凡所知種類異故。初四諦者第三俗諦 第二真攝。意解思惟第四俗諦第三真攝。 依詮行相二無我故。四真四俗皆是聖諦。聖 知有無事理別故。凡於初俗堅著妄說以 為實故。非二聖諦。聖知為無可初俗攝。餘 處或立七諦。愛味.過患.出離.應知.應斷.應 證.應修。單重二觀觀於四諦。第二觀中除 道諦故。亦第三俗第二真攝。或立八諦。一 行苦性諦。二壞苦性諦。三苦苦性諦。四流 轉諦。五還滅諦。六雜染諦。七清淨諦。八正 加行諦。依於三苦.生死.涅槃.有無漏品.聖 因別故。初四及第六第二第三俗諦第一第 二真諦所攝。第五及第七第三俗諦第二真 諦所攝。淨因果故。或第四俗第三第四真諦 所攝。第八正加行諦。第三第四俗諦第二 第三真諦所收。勝鬘經中亦說八諦。有作無 作各有四種。對劣勝機說淺深理。種類別 故。有作聲聞四諦。定屬第三俗諦第二真 攝。無作四諦菩薩四諦第三俗諦第二真攝。 或第四俗第三真攝。依詮顯旨非安立故。或 說九諦。一無常諦。二苦諦。三空諦。四無我 諦。五有愛諦。六無有愛諦。七彼斷方便諦。八 有餘依涅槃諦。九無餘依涅槃諦。依苦四境 後有常斷二種愛集一道二滅而分成故。此 是四諦即第三俗第二真攝。或說十諦。一逼 切苦諦。二財位匱乏苦諦。三界不平等苦諦。 四所愛變壞苦諦。五麁重苦諦。六業諦。七 煩惱諦。八聽聞正法如理作意諦。九正見諦。 十正見果諦。初五有漏果。次二異熟因。次二 出世道。後一無為滅。苦諦五中初一攝四苦。 謂生老死怨憎會苦。第二即是求不得苦。第 三是病苦。第四是愛別離苦。第五是略攝一 切五取蘊苦。八苦二集兩道一滅有差別故。 第三俗諦第二真攝。此中且略配諦相攝。巨 細義門皆應別說。頌曰。不虛.真.相.苦。因 諦.及愛.行。無常與逼切。增十諦各初。
答:所謂的分別是指...。有人提問:雖然說二諦有四種不同的情況。。在這些之中,什麼叫做「安立」?。什麼叫做「非安立」?。針對《顯揚論》中的觀點進行回答。。這四種世俗的真理,全部都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瑜伽師地論》中是這麼說的。。第四種是勝義諦:
這種真理並非由人為設定或約定而來的。。所以前面提到的三種『真』,也只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本體也就是俗相,這是因為後面的三諦所決定的。。有人問:這是不是屬於一種為了方便而設定的真理?。已經被確立為正確的真理。。為什麼又要提到所謂的「非安立諦」呢?。回答說:在《瑜伽師地論》的第六十四品中提到。。只討論假名安立的道理,而脫離對「非安立」的執著。。因為認為存在兩種不同的解脫是不符合道理的。。第一種情況是被外在的現象或表象所束縛。。第二點,是關於粗重且強大的束縛。。如果有人在各種世俗設定的真理中修行。。一切的行法都具有相狀。。被各種表象所束縛,無法獲得解脫。。因為還沒有脫離對相的執著。。對於粗重且強大的束縛,同樣無法獲得解脫。。如果有人行在不穩固、非真實確立的真理之中。。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或執著。。因為不再被外在的現象所牽著走,所以能從現象的束縛中獲得解脫。。因為對現象的執著被解開了,所以那些粗重、深厚的束縛也隨之獲得解脫。。有人問:如果不是人為設定的,怎麼能把它確立為真理呢?。為什麼還需要再次說明所謂的「安立諦」呢?。答案是六十四。。說明這一點,是為了讓修行者積累的資糧與實踐的方便道都能變得清淨。。對某些事物感到厭倦而選擇放棄。。有在修行練習。。有進步與前進。。有所領悟與認知。。所以才設立了「安立」這個名相。。提問:如果「行」具有相狀。。所謂的「二縛解脫」存在什麼樣的錯誤或缺陷?。回答關於六十四種見解的問題。。擁有非常優秀且專注的定力。。依止在第四禪定之中。。在順著決擇分而行的善法中運作。。在依止各種真理的時候。。應該從這兩種束縛中解脫出來,達到最終的純淨狀態。。因為心中仍有對現象的執著,所以被這些相狀所束縛的情況依然存在。。如果能夠調理自己的心,不再被外在的現象或表象所迷惑。。這與被治療的心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同呢?。此外,世間的修行道路與出世間的修行道路,這兩種是有區別的。。所以,如果修行時仍執著於外在的相狀,就無法獲得解脫。。應該依止沒有相狀的實相,而不是依止人為設定的真理。。由此可以證明,無分別智在禪定中的無相狀態,具有斷除煩惱的功能。。提問:是不是隻要分別設定一個世俗層面和一個真實層面就可以了?。為什麼需要建立這四項分類呢?。回答:關於這個真理,應該將修行實踐的部分歸納到真實本性之中,總結地建立為一個真理。。《勝鬘經》中講述了唯一的真實理則。。這僅僅是如來藏。。這就是唯一真實的理。。殘餘的有漏之法不再生起。。或者是因為所執著的對象並非單一的真實實體。。如果用事理上的「設定」與「非設定」來討論。。只需要建立兩種(分類或觀點)即可。。共有六十四種不同的見解或說法。。唯一真實的法界,被稱為勝義諦。。剩下的部分就稱為世俗。。在《仁王經》裡面也是這樣說的。。如果依照不同人的法門來衡量,就會產生優劣之分。。應該分別建立兩個項目。。在《涅槃經》裡,佛陀也會根據對象的不同以及法義的需要,而說明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無論是世俗的層面還是真實的層面,都具有兩種諦義。。如果從空性、現象、原理這三個方面來看。。在義理的理解、獲得的境界以及實踐的行相上,各有不同。。根據《顯揚論》等論書的觀點,在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之中,每一種又可以分為三類。。如果用諸法是否存在、事相與道理、以及義理的淺深來解釋核心宗旨。。因為其義理各不相同。。在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之中,每一種又分別分為四個層次來論述。。此外,《瑜伽師地論》的解釋是這麼說的。。無論是世俗的真理還是究竟的真理,都可以透過四種方式來確立:一種是依據世間常識,一種是依據邏輯道理,一種是透過親身證悟,一種是依據絕對的真理。。所以,世俗的真理和絕對的真理,各自可以分為四類。。在較低層次的法中,根據世俗社會公認的標準,將世俗真理分為四種。。在勝法之中,將世間公認的標準等設定為四種勝義。。所以並非增加或減少。。請問這兩種真理是相同的,還是不同的?。回答說:既相同,也不同。。《仁王經》中這麼說。。在世俗的真理觀念中,找不到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智慧不應該被區分為兩種。。如果說存在一個實有的自性,那麼眾生的智慧就不應該是統一的。。《涅槃經》中這麼說。。世俗的真理也就是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另外採取一種方便的方法,為了順應眾生的程度,而說明真理分為兩種。。所以,不能簡單地說禪定之間是完全相同,或是完全不同的。。首先,在世俗的認知中,事物雖然有名稱,但並沒有真實不變的實體。。在世俗的人之中是最差的,沒有人比他更糟糕。。這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這只是世俗的表象,而不是真實的本質。。這就稱為差異。。第四點是,最究竟的真理體性精妙,超越了語言的描述,無法用文字來設定或定義。。在真實的道理之中,這是最卓越的。。超越了所有的一切。。只有真實的法義,而不是世俗的見解。。這就叫做差異。。剩下的部分可以看作是一樣的。。透過這兩種真理與四種句式來進行分析辨析。。有些是世俗的看法,並非真正的真理。。指的是第一種世俗的解釋。。有一種真實且不屬於世俗範疇的真理,這被稱為「第四真」。。其中有真正的,也有世俗的。。意思是前面三個是指真諦與俗諦,後面三個是指三諦。。存在著並非真實的世俗觀念。。也就是指消除之前的種種相狀。。第四點是,所謂的勝義諦,本身無法自我超越或自我證明。。因為是相對於四種世俗的解釋而定義,所以才稱為勝義。。所以前面提到的三種真理,也可以被稱為世俗的真理。。首先,處在世俗中的人,無法自覺地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世俗之中。。執著於四種真實名稱的看法,就屬於世俗的觀點。。所以後面的三種俗諦,也可以被稱為真諦。。所謂的「第一勝義」,是依賴於世俗對「勝」這個名稱的定義才得以成立的。。第二點,所謂的勝義諦,是因為相對於兩種世俗諦,所以才被稱為「勝」。。第三點是,所謂的「勝義」是相對於三種世俗的名稱,才顯出其超越與優勝之處。。第四種是依據勝義諦而待;
而這四種在世俗稱呼中被稱為『勝』。。第一種情況是,世俗的認定依賴於四種條件,這屬於俗名(世俗的稱呼)。。在第二次轉世中,雖然世俗稱呼他為『俗待三』,但他的真實名字就叫『俗』。。第三點是,世俗的認定是根據『真實名稱』與『俗稱名稱』這兩種名稱來區分的。。第四點是,世俗的稱呼是依據真實的名稱而存在的。。所以如果存在世俗的表象,就必然存在真實的本質。。如果存在所謂的『真實』,那麼必然也存在相對的『世俗』。。所謂的俗,其實纔是真正的家庭習俗。。真正的真實,是俗世生活中的真實。。這裡既有世俗層面的解釋,也有究竟真實的義理。。既沒有所謂的真實,也沒有所謂的世俗。。所以,並不是要捨棄依他起性,才能證悟圓成實性。。並非沒有世俗諦,才能獲得真實之理。。因為真諦與俗諦是互相依賴而成立的。。就這樣說明瞭四種不同的二諦體系。。雖然確實存在相關的經書與論書。。雖然各種功德都被傳播開來。。但是後來的學習者們還不能熟練地講解。。按照翻譯的先後順序。。將聽聞到的內容簡要地編寫整理。。其中的詳細細節,以後再進一步詢問與審查。。因此將這些內容編輯在一起,組成一個章節。。希望後來的學習者能因此詳細瞭解,而感到容易掌握。。可以說其義理深奧且廣泛,分出的細項極其繁多。。真理的光芒在萬代之中永恆照耀。。透過讚美、詠唱與吟誦,如何才能表達出內心的歡喜之情?。令人遺憾的是,僅僅是徒勞地對伯牙的琴聲產生共鳴。。只是白白地耗盡了像卞和之璧那樣的寶物而已。
此處為典型的問答式論述結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分別」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執著的認知過程,是產生煩惱與妄想的根源,亦是修行中需透過智慧(般若)來超越的對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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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在不同層次或觀點下的四種差異表現,用以釐清真諦與俗諦的關係及其在修行實踐中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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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詢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安立」通常指對法相的設定、確立或名相的定義,旨在透過釐清概念的界定來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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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非安立」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安立」通常指由意識或名言所假設、建立的概念(prajñapti);而「非安立」則是指超越名言假設、不依賴概念建構的真實狀態或本然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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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顯揚論》(即《大乘顯揚論》)所提出的論點或疑問進行解答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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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世俗諦的層面上,所謂的真理或名相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溝通與教化而暫時設定的約定(安立)。
這符合大乘佛教中「假名」的觀點,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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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瑜伽師地論》,該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旨在詳述修行由地到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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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諦」或「四勝」中的勝義諦。
勝義(Paramārtha)是指事物真實的本質,與世俗諦(Samvriti)相對。
世俗諦是基於語言約定、概念設定(安立)而成的假名;而勝義諦則是超越語言概念、不依賴人為設定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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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之定義的層次。
作者指出,即便是在區分真偽時所設定的前三種『真』的標準,在本質上仍屬於語言上的約定(安立),而非絕對的實相,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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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體用與真俗的關係。
在三諦(假、中、真)的框架下,說明現象的本體(體)在表現上即是俗諦的相狀,強調真俗不二,體用一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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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之提問。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義理中,「安立」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建立理論而設定的名相;「諦」指真理。
此處在探討某種法義是屬於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還是為了教學方便而設定的相對真理(世俗諦/安立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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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某項法義或論點經過論證或聖教確立,被認定為不可動搖的真理(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的最終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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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已建立某種真理(諦)的基礎上,為何需要進一步提出「非安立諦」的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安立」(假名設定)與「非安立」(超越名相、實相)之辨析,旨在破除對定名的執著,導向更高的真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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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瑜伽師地論》的特定章節來解答前文提出的疑問,體現了法苑義林章彙編諸宗義理、以論證法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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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名相的「安立」問題。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安立」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定義。
此處強調應在安立的層面上討論法義,而不要陷入「非安立」(即否定所有定義或追求絕對無名)的極端執著中,以避免落入虛無或不可言說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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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旨在破除將解脫分為兩種(如世俗解脫與勝義解脫,或不同層次的解脫)的錯誤見解,強調解脫在體性上的統一性,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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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受苦或不能解脫的原因。
所謂「相縛」,是指心意識執著於事物的表象(相),將其視為真實不變,進而產生執著與束縛,導致心靈無法獲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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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脫離煩惱束縛的次第。
麁重縛指最明顯、最沉重的執著與煩惱,通常指對物質、感官及強烈情緒的執著,是修行初期需優先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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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安立諦」(世俗諦/假名諦)中的處境。
在佛教義理中,安立諦是指為了方便教化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或真理,雖非究極實相,但仍是修行必經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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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蘊中的「行蘊」。
行是指一切有為法、心理造作或意志活動。
在現象層面,所有有為的行法都具有特定的特徵、形態或相狀(相),以此說明有為法之生滅與不恆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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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外在的現象(相)而產生染著,這種執著如同繩索般將心靈束縛,使其陷入輪迴,無法達到覺悟與自由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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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若未能破除對「相」(現象、形式或標相)的執著,則無法進入真實的空性或解脫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破相顯性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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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未能斷除根本煩惱,則會被粗重的業力或執著所束縛,無法脫離輪迴的苦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了破除深層束縛對於達成解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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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對「諦」(真理/實相)的認知與實踐。
若修行者所依止的真理並非正確確立(安立)的,則其修行方向將產生偏差,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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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現象、形式或名相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心不應停留於外在的標相或內在的妄想,以達到不染、不著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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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破除對「相」(現象、表象、執著之對象)的追隨與執著,不再隨相而行,則能斬斷由相所引起的精神束縛,進而達成解脫。
這體現了由「離相」而趨向「解脫」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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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中「由微至巨」或「由根至末」的解脫邏輯。
首先破除對「相」(表象、名相)的執著(相縛),一旦根源的執著心脫落,那些由執著所衍生的、更為粗重且深厚的煩惱束縛(麁重縛)自然也就隨之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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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諦」(真理/實相)的性質。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討論某種法是屬於「自然而然的實相」還是「為了方便教化而設定的名相(安立)」。
若否定安立,則需解釋該真理如何被確立與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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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疑或否定在特定法義脈絡下,再次設定或建立「諦」(真理/真諦)之必要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特定教義的執著,或指出前述論證已足夠,無需再透過額外的設定(安立)來證明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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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問題的數量回答,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法義分類或數量計算的總結性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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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教法或修行方法的目的,在於淨化修行者在菩提道上所需的福慧資糧,以及在實踐過程中採用的方便手段,使其不染著、不偏頗,從而能順利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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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執著或世俗情結時,產生厭離心並將其捨棄的心理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輪迴苦海或五蘊之執的覺醒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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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佛法教義或修行方法進行反覆的練習與實踐,使之由理論轉化為內在的習氣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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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義後,心靈狀態或修行境界產生正向的推移與提升,指從低階向高階、從迷向悟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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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對特定法義產生了正確的認知與理解,是從迷到悟、從不識到識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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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建立。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為了區分不同的狀態或定義,而特意設定某種特定的名稱或標準來界定,此即為「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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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之開端,旨在探討「行」(心所法中的造作力)是否具有可觀察或定義的相狀(相),用以進一步推論其自性之有無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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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關於「二縛」(通常指煩惱與業力,或特定教義中的兩種束縛)之解脫觀點在法義上的偏差或不足之處,屬於對特定解脫理論的批判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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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當時外道或部派中關於法義爭論的六十四種不同見解(說)進行解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各種偏頗見解的破斥與正義的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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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識狀態上已達到高度的安定與純淨,能排除雜念,使心不散亂,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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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進入禪定最高階的第四禪,此境界捨離了所有情緒起伏(捨),達到心境極其純淨、平穩且清明的狀態,通常作為產生更高智慧或進入三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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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理在「順決擇分」的善法體系中運作。
在佛教論理中,「決擇」是指透過分析與判斷來確定真理,而「順決擇分」則是指符合正確判斷、能導向解脫的善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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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對接、觀察或依止佛教中各種真理(諦)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在分析不同教相或真理層次時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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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斷除兩種根本的束縛(通常指煩惱與業力,或根據上下文指特定的執著),方能脫離輪迴的牽絆,進入不再退轉的絕對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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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未能破除「有相」的執著,即便在修行過程中,依然會被表象的對象(相)所牽引與束縛,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與空性。
這是在論述心識轉化時,對殘留執著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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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治心」的重要性,即透過修行調伏妄心,消除對「相」(現象、形式、執著)的認同與許諾,從而達到不被相縛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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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治癒或轉化之理,探討「治心之法(藥)」與「被治之心(病)」在體性或功能上是否具有差異,旨在分析心之能動與被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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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世間道」與「出世間道」。
世間道指在輪迴範圍內追求善果、福德或世俗成就的修行;出世間道則指旨在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證悟解脫的聖道。
兩者在目的、境界與果位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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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相」的障礙。
若在行持過程中,心念仍停留於對形式、名相或自我的執著(有相),則無法契入空性,因而不能脫離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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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契入「無相」的本質,而非執著於語言文字或概念所設定的(安立)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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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無分別智」在進入定境後,其「無相」的特質(即不對象化、不執著於相狀)纔是真正能根除煩惱、斷除惑妄的核心力量。
強調定慧等持中,無相分對於斷惑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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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建立。
在判教或義理討論中,質詢是否僅需區分世俗的假名與絕對的真理,即可涵蓋所有法義,或是否足以成立其論證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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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設問,旨在質疑或探討某種教法分類(如四種法門或四種境界)之必要性,通常隨後會接續對該分類之正當性或冗餘性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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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諦」(真理)的歸納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行」(修行、現象、實踐)攝入「真」(真如、本體、實相),不再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而是統一在一個最高真理(一諦)之中,體現了大乘佛教將權實、事理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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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勝鬘經》的核心教義在於「一實諦」,即超越對立、不二的絕對真理,強調萬法本質的單一真實性,旨在破除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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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所指之本體或實相僅為「如來藏」。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在此語境中用以破除對外在或其他法相的執著,回歸到唯一的覺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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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在經過對各種假名、權宜之法或對立觀唸的破除後,最終所體現的唯一真實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向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一實),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多相的錯覺回歸到單一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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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斷除。
在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雖然大部分煩惱已除,但仍有微細的「有(有漏法)」在生起,而此句指這些殘餘的生起狀態最終被徹底斷盡,達到完全的寂滅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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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對象(所取)的性質。
在佛法分析中,若將複合的、變異的現象誤認為單一且恆常的實體,即產生錯覺或執著。
此處強調「所取」之對象在實相上並非單一實體,旨在破除對對象之恆常、單一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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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在論辯或分析法義時,對於「安立」(假名設定)與「非安立」(實相或不設定)的區分。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許多名相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安立),若將其誤認為絕對實體,或在不應安立之處強行安立,則會產生論議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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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對前文法義分類的總結或限定。
在論述特定教義時,作者主張不需繁瑣,僅需將其分為兩種對立或互補的範疇來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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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論議或特定法義分析中,針對某一主題所衍生出的六十四種不同觀點或論述方式。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義之繁複或對特定名相的詳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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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之實相。
一真法界是指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實境界,在佛法中,這種絕對的真理被稱為「勝義」(勝義諦),用以區別於世俗的語言與認知(世俗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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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於界定名相的範圍。
在區分聖法、真諦或特定法義之後,將不屬於上述範疇的其餘部分歸類為「世俗」,用以對比聖凡或真俗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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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之義理在《仁王經》中亦有相同的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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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法門與根機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門的選擇應隨根機而定;若將不同對象的修行方法(人法)強行對比,則會產生主觀的勝劣之分,而忽略了法門與根機相應的實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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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指示,指在對前述法義進行分析或分類時,應將其各自分為兩個子項來詳細說明,以確保論證的嚴謹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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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涅槃經》時,採取「隨機接引」的教法。
根據聽法者的根機(隨人)與所說內容的性質(隨法),而運用「二諦」的框架來闡述,以使眾生能由淺入深地理解究竟涅槃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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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佛教中核心的「二諦」觀念。
無論是在世俗假名(俗諦)的層面,還是在究極真理(真諦)的層面,都包含著對真理的不同維度認知,強調真俗二諦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攝互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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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分析的起首,提出三種觀察視角:『空』指萬法無自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與名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實相的對照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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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在不同層次上的差異。
指在對真理的領悟(義)、證悟的結果(得)以及具體的修行方式(行)這三個維度上,存在著區別或殊勝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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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顯揚論》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細分。
在瑜伽行派的判教體系中,為了精確區分修行階段與真理層次,將每一諦進一步分為三種(通常指:世俗中的世俗、世俗中的勝義、勝義中的勝義,或類似的層次劃分),旨在說明真理的體悟具有漸次性與層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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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詮釋佛法宗旨時所採用的不同維度。
透過「有無」(對立與超越)、「事理」(現象與本質)、「淺深」(次第與層次)這三組對立或遞進的框架,來剖析教義的深淺與核心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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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由於所討論的法義、名相或性質在內涵上存在差異,因此不能混同或通用,強調區分名相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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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諦)的層次化分析。
在佛教邏輯與教義中,通常將真理分為「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而本段指出這兩種諦相中,各自又存在四種不同的深度或層級(四重),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者對真理認知程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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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進一步闡釋或補充前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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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所成」(Siddha/Establishment)的四種確立方式。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無論是針對世俗諦(世俗真理)或勝義諦(究竟真理),其成立的根據可分為:依據世俗慣例(世間)、依據理性推論(道理)、依據實踐證悟(證得)以及依據法性本身(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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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細分。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為了精確區分真理的層次,將相對的世俗真理與絕對的勝義真理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對治執著並建立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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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世俗諦」的細分。
在尚未達到勝義諦(絕對真理)的較低層次法(劣法)中,根據世間共識與慣例(世間所成),將世俗的認知與定義分為四個層次或種類,用以說明真理在不同認知階段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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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確立。
在佛教論理中,區分「世俗諦」(世間所成)與「勝義諦」(絕對真理)。
此處指在探討勝法(究竟之法)的過程中,將世間公認的定義或標準作為對比或基礎,進而確立四種勝義的層次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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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法性或真理的恆常性,強調實相不隨條件而改變,不存在數量或質量的增益與損減,旨在破除對法有生滅、增減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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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二諦」(俗諦與真諦)之關係的辯論核心。
在佛教哲學中,探討真俗二諦是體相同一而用異,還是本質截然不同,是釐清修行路徑與究竟實相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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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中盤古的辯證邏輯,即「不二」或「中道」的思想。
在討論法相或義理時,事物在某個層面(如體性)可能是相同的,但在另一個層面(如相狀或功能)則是不同的,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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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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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世俗諦是指凡夫在日常生活中所認知的相對真理或名相,而第一義是指超越名相、絕對的真理(空性或涅槃)。
由於世俗諦是以分別心與名相為基礎,因此無法在相對的層次中直接獲得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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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智慧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在法義上,真正的覺悟之智(如般若)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不應將其切分為兩種或多種不同的性質,以避免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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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證法(歸謬法),討論自性與智慧的關係。
若承認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有」(自性),則每個人對該事物的認知(智)將因其個體差異而不同,無法達成同一的真理認知。
此論證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不二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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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作為論據,用以說明後續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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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世俗諦(世諦)與勝義諦(第一義)的不二關係。
在圓融的義理框架下,世俗的現象與名相並非真理的對立面,而是真理的顯現,體現了事理不二、權實相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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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中的「方便」原則。
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逐步領悟,佛陀並不直接揭示最高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認知能力,將真理區分為世俗與勝義兩種層次,以利於引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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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不同層次的定(如四禪、八定或各種三昧)在體性上可能相通,但在功用、境界或修習次第上有所差異。
若執著於「同」或「異」的二元對立,將落入邊見,故強調不可以絕對的同異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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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世俗諦(世俗真理)的特質。
在世俗層面,人們依慣習為事物賦予名稱(名),但這些名稱所指涉的對象實際上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體)。
這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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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或在論述業報、品格時,描述處於世俗最低層級、缺乏善根或德行最劣之狀態,強調其處境之艱難或心性之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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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為了方便說明或指稱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在佛法論述中,常用此法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說明名相僅是工具,而非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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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俗諦」(世俗的假名、現象)與「真諦」(絕對的真理、實相)。
強調凡夫所感知或執著的現象僅是暫時的假相,並非永恆不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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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兩種法相或義理在對比後所產生的區別。
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兩者並不相同,而具有「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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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真理的最高層次(勝義)。
強調究極的實相(體妙)是不在語言邏輯與概念框架之內的,任何試圖用語言去定義、界定或構造(施設)的行為,都無法觸及真理的本質,故稱「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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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探討真理(真諦)的層次中,所論述的法義處於最高、最圓滿的地位,體現了大乘法苑義林對法義等級的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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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絕對的超越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究極的真理、佛果或法性,不再受任何對立、限制或名相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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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悟道的核心在於追求超越世俗認知的「真諦」或「實相」,旨在區分聖道之真理與凡夫之俗見,提醒修行者不可以世俗的邏輯或價值觀來衡量佛法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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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兩種法相、兩種境界或兩種義理的不同之處,旨在透過對比來明確定義特定名相的特質,使修行者能辨析微妙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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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分類時,除了前文已特別說明之差異外,其餘部分在性質、定義或運作邏輯上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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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義時,運用「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以及「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框架來對對象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判別,以破除執著並顯現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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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
在佛教義理中,為了方便導引眾生,會使用符合世俗邏輯的語言或觀念(俗),但這些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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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名相或教義的解釋層次。
在佛教義理分析中,常將解釋分為「俗」與「聖」(或世俗義與勝義)。
「第一俗」通常指最基礎、最表層的世俗認知或語言定義,是用於引導初學者進入法義的初步解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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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真」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中,常將真理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指出的「第四真」是指超越了世俗認知、甚至超越了初步真理層次的究極真實(如勝義諦),強調其絕對性與非世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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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同一名相或現象在「真諦」(勝義諦)與「俗諦」(世俗諦)兩種層面上的不同義理。
提醒修行者在判讀法義時,需辨別該表述是指究極的真理,還是為了方便而採用的世俗慣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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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三論等義理時,對前述六項內容進行分類定義。
將其分為前三項關於「真俗」的對立或區分,後三項則歸於「三諦」的體系,用以釐清真理的層次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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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與「俗」。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世俗的認知(俗)往往基於幻象或錯覺,並非究竟的真實(真)。
此處指出世間存在著一種不符合真理的世俗狀態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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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必須先破除先前所執著的相狀(假相或妄相),方能契入實相。
強調「除相」是證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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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層次。
在論理分析中,若將「勝義」視為一個可被對比的對象,則它無法在自身的範疇內找到更高階的標準來證明自己的絕對性,旨在破除對「勝義」名相的執著,導向不可言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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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勝義」(究極真理)與「俗義」(世俗真理)的對立關係。
在論述中,勝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與不同層次的世俗認知(四俗)進行對比,以凸顯其超越性與絕對性,從而定義出何謂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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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俗二諦的層次。
在佛法義理中,真理並非單一層次,部分被視為「真」的義理,若相對於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勝義諦)而言,仍屬於相對的、有為的層次,故亦可稱為「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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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認知與境界的侷限性。
處於世俗(凡夫境界)的人,因被習氣與妄想所遮蔽,缺乏覺悟的視角,因此無法客觀地觀察並認定自己正處於「世俗」的狀態,這是一種對自身處境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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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名相」的執著。
在佛法義理中,若將語言文字所定義的「真名」(即對事物名稱的實有認定)視為絕對真實而依止,則仍處於世俗諦的認知層面,未能進入超越名相的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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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俗二諦的深化辨析。
在特定的教義框架下,並非所有「俗」都與「真」對立,某些層次的世俗諦(後三俗)因其導向真理或體現真理之用,故在義理上亦可被歸類為真諦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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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即便是指向最高真理的「勝義」,在語言表達上仍需借用世俗的名稱(俗名)來標示。
這說明瞭真理的表達往往需要透過對立或比較(如「勝」與「劣」)的語言框架來引導,但其本質並非受限於名稱。
。
此處論述真理的層次。
在佛教邏輯中,勝義(絕對真理)並非獨立於世俗而存在,而是透過與世俗(相對真理)的對比與依託,才能被定義與顯現。
這體現了「權實相依」的關係,說明若無世俗的假名與對立,則無法建立勝義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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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相對性。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勝義」(究極真理)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與「俗義」(世俗慣用名稱)的對比,才能定義其「勝」在何處。
這體現了真俗二諦在語言表達上的相互依存關係。
。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與對待關係。
將真理分為勝義(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
「勝義待」指從究竟實相的角度來觀察或對待;而「俗名勝」則是指在世俗的語言習慣中,將某些較優越的狀態稱為「勝」。
。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區分「真名」與「俗名」。
世俗對事物的稱呼往往依賴於特定的條件或對象(待四),而非事物的本質,因此被歸類為俗名。
。
此處記載菩薩在過去生中的名稱。
在佛教傳記或本生故事中,常記載人物的世俗稱號與真實名號,用以說明其在不同生命階段的特徵或因緣。
。
此處討論名相的區分。
在法相或名相論述中,將名稱分為「真名」(指事物本質的名稱)與「俗名」(指世間慣用的稱呼),而世俗的認知與運作正是依賴於這兩種名稱的對應與區分。
。
此處討論名相的依待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世俗名相(俗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其真實本質(真名)而設定的假名。
說明瞭「假名」與「實相」之間的對立與依存關係。
。
此句論述「俗」與「真」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俗」指世俗諦(假名、現象),「真」指勝義諦(實相、本質)。
作者強調現象與實相互為表裡,有假名之顯現,必然有其對應的真實本質,旨在引導修行者從世俗現象回歸到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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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俗二諦的相對性。
在佛教邏輯中,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慣習/相對真理)互為對立且相依。
若設定一個絕對的「真」,則必然定義出相對的「俗」,以此說明兩者在認知層面上的共生關係。
。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旨在說明「俗」之定義,將其定位於家庭、世俗的慣常習氣或傳統之中,用以對比聖道或法義的純淨,強調對世俗名相之真實定義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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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真」與「俗」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聖真與俗真之辨,說明即便在俗世生活中,亦有其相對的真實性,或以此引導修行者從俗真轉向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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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俗諦」(世俗諦)與「真諦」(第一義諦)。
在佛教義理分析中,同一法相常分為世俗的暫時假名與究竟的真實本質,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現象的認知提升至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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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最高覺悟的境界中,不再區分「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超越了真俗之對立,進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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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關係。
依他起性是圓成實性的顯現形式,圓成實性即是依他起性離除遍計後之本質。
因此,證悟圓成實並非要將依他起性本身剔除,而是要破除對依他起性的錯誤執著(遍計所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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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真理)的不可分離性。
在佛教中道義理中,必須透過俗諦的顯現才能證悟真諦,若完全否定俗諦,則無法建立通往真實的路徑。
此處旨在說明真俗不二,真理依於世俗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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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義理,強調「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假名)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存在。
若無俗諦的假名錶現,真諦無法顯現;若無真諦的本質,俗諦則無依據。
兩者相依,方能建立完整的法義體系。
。
此處總結前文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在不同教相或宗派中的四種詮釋方式,旨在說明真理的表達隨機而異,但核心旨在破除執著、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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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指出儘管在文獻(經論)中有所記載,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討論其實踐上的困難、義理的深奧或對特定觀點的質疑,旨在強調理論與實踐或不同見解之間的差異。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承接,強調即便外在的功德名聲被世人傳頌,但若缺乏內在的實相體悟或正法導向,仍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或研習佛法之次第,指出後進學者在對教義的理解與演說能力上,尚未達到能隨意、熟練地闡述之境界,強調了學習過程中的階段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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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編排之說明,指出後續內容的排列是遵循譯經的先後次序而定,屬於文獻整理的說明性文字,無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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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聞義的整理過程。
在佛教學習中,「聞」是聞思修三慧的起始,將聞得之法進行「纂」(編纂、整理),有助於將零散的教法系統化,以便於後續的思維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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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表示對某項法義或事件的初步討論已畢,而更深層、更細微的內容將在後續的探討或審核中詳述,體現了學習與論議法義時循序漸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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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著者的說明,指出將相關的法義或經文內容進行彙編,以利於系統性地學習與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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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撰寫義林之目的,旨在透過系統性的整理與解釋,使後世修行者與學者在研習佛法時能更清晰、便捷地掌握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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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讚歎前文所述之法義內容極其深邃且涵蓋面廣,如同樹木分枝繁茂,能從一個核心義理衍生出許多細膩的解釋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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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理)具有超越時間的永恆性,其啟發眾生的智慧之光(光)不隨時代更迭而熄滅,能恆久地指引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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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透過語言藝術(讚、詠、吟、諷)來表達內在法喜或虔誠之心的可能性與方式,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如何以正當的讚歎來表達對佛法、聖者的恭敬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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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伯牙子期之典故,旨在說明若僅有表層的感應或形式上的共鳴,而未達至實質的覺悟或法義的契合,則如同徒勞地響應琴聲,無法真正解脫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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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典故,以卞和之璧比喻極其珍貴之物或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警示若不正確理解或執著於表象,將會白白浪費掉最核心的真理寶藏,使其失去原有的價值。
- 非安立諦:指超越語言設定、不依賴名相而存在的絕對真理,即實相或第一義諦。
- 不應理:不符合佛法邏輯或理路,無法成立。
- 諸相:指一切外在的現象、形式或心念所顯現的相狀。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人行路需準備糧食與資財。
- 方便道:指在達到正道之前,為了適應根機而採用的臨時性、輔助性修行方法或手段。
- 厭捨:指對生死輪迴或煩惱之苦產生厭離心,進而捨棄對其的執著。
- 進趣: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斷前進、趨向覺悟的過程。
- 二縛: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兩種主要力量,通常指煩惱(klesha)與業(karma)。
- 六十四說:指古印度佛教部派或外道在論議法義時,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衍生出的六十四種不同見解或論說。
- 第四靜慮:指第四禪,其特點是捨受與捨心,完全捨棄喜與憂,心境純淨、平靜且不亂。
- 順決擇分:指符合正確判斷、能導向真理或解脫的分析路徑。
- 善法:能消除煩惱、導向覺悟的正向心法或行為。
- 究竟清淨:指達到最終、絕對且不再變易的純淨狀態,即圓滿的覺悟境界。
- 有相心:指對物質或精神現象(相)產生執著、分別且認其為實有的心態。
- 所治心:指被治療、被調伏或被修正的妄心或病心。
- 世道(世間道):指在世間法中修行,雖能獲福報或善果,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出世道(出世間道):指超越世間輪迴的修行,旨在達到涅槃解脫。
- 無相分:定境中不現像、不執著於任何形相的組成部分。
- 一實諦:指唯一的真實理則,在《勝鬘經》語境中指超越一切虛妄、對立的絕對真理。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本體或真理,對立於虛妄的假相,在佛教大乘義理中常指真如或實相。
- 隨人隨法: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法義的次第而開示。
- 詮旨:詮釋、闡明教義的核心宗旨。
- 所成:指「成立」或「確立」,指某個論點或真理被證明為正確的根據。
- 劣法:相對於勝義法而言,指較低層次的真理或世俗的認知法。
- 世間所成:指世間眾生共同認可、約定俗成的標準或常識。
- 勝法:指超越世俗、究竟正確的真理或法性。
- 增減:指在數量、性質或狀態上的增加與減少。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說明真理(法性)的絕對性,即不隨因緣而增減。
- 異:指差異、不同,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用以區分兩種法相的不相容或不相同之處。
- 體妙:指真理的本體精微、不可思議。
- 極勝:指最殊勝、最卓越,無以加之。
- 四真名:指世俗中認定為真實的四種名稱或名相分類。
- 二俗:指兩種世俗諦,通常指世俗中的世俗諦(世俗之世俗)與世俗中的勝義諦(世俗之勝義),或指不同層次的相對真理。
- 世俗待四:指世俗對名相的認定需依賴四種條件(通常指對象、性質、功能、名稱等),不能獨立存在。
- 真名:指事物本質的名稱,不依賴於主觀認定或外部條件而成立。
- 第二世:指菩薩在成佛前的第二次轉世或輪迴生命。
- 俗待三:此處為人物在世間被稱呼的名稱或稱號。
- 俗家:指未出家、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之人或狀態。
- 諸德:指各種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德行。
- 後學:指後進的學習者或修行者。
- 疎演:指熟練、流暢地演說或講解教義。
- 纂:編纂、整理、撰寫之意。
- 諮審:諮詢並審核,指透過詢問與考量來釐清事實或法義。
- 後學徒:指後世學習佛法的人或初學者。
- 義高:指義理深奧、層次高深。
- 千葉:比喻義理分項繁多,如樹葉之茂密,指對法義的解析極其詳盡。
- 理光:比喻真理所具有的啟發、照耀與覺悟之功用。
- 讚詠:指以詩歌或文字讚美佛法、聖者的行為。
- 吟諷:指有節奏地吟誦或誦讀經文、詩章。
- 伯牙之琴:指伯牙與鍾子期的知音典故,在此語境中象徵一種精神上的契合或感應。
- 卞和之璧:典故出自《史記》,指卞和發現美玉卻被誤認為石頭,歷經艱辛才被證明其價值。在此比喻極其珍貴但易被誤認或被輕忽的真理、法寶。
問 答分別者。問曰雖說二諦四種不同。此中 何者名為安立。何者名非安立。答顯揚論 說。四種俗諦皆是安立。瑜伽論說。第四勝 義是非安立。故前三真亦是安立。體即是俗 後三諦故。問若是安立諦。已立為諦。何故復 說非安立諦。答瑜伽論中六十四云。唯說安 立離非安立。二種解脫不應理故。一者於 相縛。二於麁重縛。若有行於諸安立諦。行 皆有相。於諸相縛不得解脫。相不脫故。於 麁重縛亦不解脫。若有行於非安立諦。不 行於相。不行相故相縛解脫。相縛脫故於 麁重縛亦得解脫。問若非安立已立為諦。 何須復說安立諦耶。答六十四。說為令資 糧及方便道得清淨故。有所厭捨。有所修 習。有所進趣。有所了知。故立安立。問若 行有相。二縛解脫有何過失。答六十四說。 有極善定心。依第四靜慮。於順決擇分善 法中轉。緣諸諦時。於二種縛應得解脫 究竟清淨。以有相心相縛猶在。若能治心許 有相者。與所治心竟有何別。又世出世道 二種有殊。故行有相不得解脫。要依無相 非安立諦。由此證知無分別智定無相分 而能斷惑。問但立一俗一真即得。何須立 四。答此諦但應攝行歸真總立一諦。勝 鬘經說一實諦。是唯如來藏。是為一實。餘 有起盡。或是所取非一實故。若以事理安 立非安立而論。但應立二。六十四說。一真 法界名為勝義。餘名世俗。仁王經中說二 亦爾。若隨人法有勝有劣。應各立二。涅槃 經中隨人隨法亦說二諦。或俗及真皆有 二諦。若以空.及事.理。義.得.行殊。顯揚論等 二諦之中皆有三種。若以諸法有無.事理. 淺深.詮旨。義各別故。二諦之中各說四重。 又瑜伽釋言。世俗勝義皆有世間所成.道理 所成.證得所成.真理所成。由是世俗及勝義 諦各分四種。於劣法中世間所成等立四 世俗。於勝法中世間所成等立四勝義。故 非增減。問此二諦為同為異。答亦同亦異。 仁王經云。世諦之中無第一義。智不應二。 若言有者智不應一。涅槃經言。世諦者即 第一義。有別方便隨順眾生說有二諦。故 不可說定同定異。第一世俗有名無體。俗 中極劣無可過勝。假名安立。唯俗非真。是 名為異。第四勝義體妙離言不可施設。真 中極勝。超過一切。唯真非俗。是名為異。 餘可為同。由此二諦四句分別。有俗非真。 謂第一俗。有真非俗謂第四真。有真亦俗。 謂前三真俗後三諦。有非真俗。謂除前相。 第四勝義不能自勝。待於四俗故名勝義。 故前三真亦名為俗。第一世俗不能自俗。 待於四真名為世俗。故後三俗亦名為真。 第一勝義待一俗名勝。第二勝義待二俗 名勝。第三勝義待三俗名勝。第四勝義待 四俗名勝。第一世俗待四真名俗。第二世 俗待三真名俗。第三世俗待二真名俗。第 四世俗待一真名俗。故若有俗時亦必有 真。若有真時亦必有俗。俗是真家俗。真是 俗家真。有俗亦有真。無真亦無俗。故非 遣依他而證圓成實。非無俗諦可得有 真。真俗相依而建立故。如是所說四種二 諦。經論雖有。諸德雖傳。然諸後學未能 疎演。基隨翻譯之次。略纂所聞。其間委細 後更諮審。所以編集以為一章。庶後學徒詳 而易矣。可謂義高千葉。理光萬代。讚詠吟 諷何以暢其歡情。所恨徒響伯牙之琴。虛 盡卞和之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