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法苑義林章
大乘法苑義林章卷第三
基撰
大種造色章
此句論述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大種)的不同組合而生起,稱為「大種所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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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前述之法義或現象整合,運用佛教認知體系中的「六門」(通常指六根或六識的感知門戶)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分類,以達明瞭實相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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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所討論之法相或對象進行「體」的分析。
在佛教義理中,「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是分析法相(體、相、用)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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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結構標記,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稱解釋,以釐清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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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業力造作(造相)的構成與運作機制。
透過分析「三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輪迴狀態,以及導致果報的「五因」(通常指五種業因或相關因緣),來揭示眾生如何因造業而形成特定的生命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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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構成的因緣邏輯。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透過對因緣(條件與原因)的分析,來辨析複雜事物(大造)的生成與組成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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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邏輯辨析或名相建立的機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相望」(即對比、對照)來辨別事物之「同」與「異」,進而建立起對法相的認知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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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將佛教論辯或教法傳承中的問答形式,依其邏輯、目的或性質分為六類進行詳細分析。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根本性質。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有情與無情的身體及環境。
- 六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門戶,是意識接觸外界對象的通道。
- 辨:辨析、區分、闡明。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主體,與「相」(表現形式)、「用」(功能作用)相對。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釐清術語的定義,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 三生:指三世,即過去生、現在生與未來生。
- 五因:指導致果報的五種因緣,在不同義理體系中定義略有差異,此處指構成造相的五種條件。
- 造相:指業力造作而顯現的相狀,即行為所留下的習氣與隨之而來的果報形態。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大造:指複雜的構成、宏大的造作或事物的整體組成。
- 同異:指事物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屬性,是邏輯辨析的基本基礎。
- 相望:指彼此對照、相互參照,以發現差異或共同點。
- 問答分別:指對問答的形式、邏輯或類別進行區分與分析。
大種所造色。合以六門分別。一辨體。二 釋名。三生等五因以明造相。四依因緣以 辨大造。五同異大造相望辨造。六問答分 別。
通論分為兩種。。聲音同樣只是被製造出來的現象。。薩婆多部(說一切有部)的老師。。物質世界的構成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造就的。。只有那些帶有煩惱、有障礙以及受觸覺感官牽引的法,才會被納入其中。。五種感官、五種外在對象以及法處,都不是由具有外在形相的物質所構成的。。感官與外在的物質對象,全部都只是障礙。。只有這個是有漏的。。法之本處沒有任何外在標誌,其教說能通達無漏的解脫境界。。這就是所謂的無礙攝取。。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經部論師是這麼說的。。創造的主體與被創造的對象,兩者之間雖然都存在著相互妨礙(限制)。。這些都通達假名與真實的關係。。最微小的物質單位就是真實存在的實體。。粗重的物質色法是虛假的。。這些全部都還帶著煩惱與染汙。。沒有具體表現形式的暫時設定。。法處是不具有物質色彩的。。不能用色蘊是否存在來定義或代表什麼是色。。接下來討論關於「假部」的內容。。能夠製造出各種東西,無論是粗糙的還是精細的。。從五蘊的角度來看,其本體全部都是真實存在的。。是因為義理的聚集。。其本質並非由許多部分堆積而成的。。所謂的界、處、門,全部都是暫時設定的假名,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依據和條件(因緣)全部都是由物質或現象堆積而成的集合體。。能通曉有漏與無漏的境界。。這是一說部的觀點。。能夠創造的主體和被創造的對象,都只是名義上的稱呼,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實體存在。。講解關於出世間法門的教義。。能造作的主體與被造作的對象,只要是有漏的,全部都是虛假的。。是因為產生了顛倒的認知才引起的。。所有沒有漏染的清淨法門,全部都是真實不虛的。。並不是因為倒生而產生的。。現在依循大乘佛法。。觸覺的感官處與對象的法處,都具有大種的性質。。因為散亂與專注(定)是兩種不同的狀態。。造色神通在十一種情況下可以顯現。。大種、造色以及隨應這三類物質,都被包含在「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這兩種性質之中。。在五種法之中,是由於「相」和「正智」這兩種法所涵蓋的。。涵蓋了有漏、無漏以及善無記這三種性質。。凡是帶著煩惱而造作的巨大業力,必然屬於依他起性。。無漏的圓滿成就(大造)同樣能圓滿完成,這屬於依他起性所攝受的範疇。。由業力造作且帶有煩惱的物質色法,其本性僅是無記的。。假名之性質通屬於三種性質。。所以瑜伽行派分成了六十四種不同的說法。。所謂的色法與聲法,是用『表色』這個名稱來概括善與惡兩種性質。。真實的本相僅僅是無記的,不屬於善或惡。。所謂的「沒有標誌」這件事,本身也是一種虛假的假象。。允許對善與惡的性質通盤理解。。無漏的偉大造作,全部都是純粹的善。。大種(四大)是唯一真實存在的。。造色與通假這兩個概念在義理上是相通的。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如何區分與分析法之本質(體),以釐清現象與實相的差異,是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中的基礎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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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傾向或認同非佛教的世俗見解或外道教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正法與邪見,警示修行者不可被外道之論說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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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非二元對立的觀點,旨在破除主客體(能與所)的執著。
在高度的法義體系中,能造(主體)與所造(客體)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依或同一體,不應將其區分為兩個獨立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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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物質組成進行總結,指出其在本質上均屬於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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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現象的變異與本質的恆常。
雖然現象層面(相)在生滅變化,但其內在的本性(性)則是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常住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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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相的單一性或體性的純粹,旨在破除對「外在他物」或「二元對立」的執著,說明在該法義討論的範疇中,其本質是統一且不雜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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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指涉特定人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為名相或案例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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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本質。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實句」是指具有真實自相、不依賴他物而成立的法(實法)。
四大(地水火風)被視為物質世界的基礎組成,具有實質的特性,故稱為實句,以區別於虛擬或依他而生的「虛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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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運作過程中,因執著、業障或外在條件而產生阻隔,導致無法圓滿達成目標或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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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常」是所有現象的共同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無論是世間法或聖法,只要是合成的現象,皆不免於生滅變異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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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或對應之義,將生理感官(眼根)比作火,通常用於說明慾望、煩惱或感官接觸所產生的熾熱性質,旨在揭示感官執著之危險或其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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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感官根源(耳根)的實體執著。
依般若空性義理,耳根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其自性本空,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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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六根與四大元素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的生理與物質分析中,鼻根(嗅覺器官)其性質屬於「地大」,地大主剛強、堅實,故與鼻根之生理特質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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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判教,將人體感官(根)與自然元素(大種)相對應。
舌根主味覺,在四大元素中對應「水大」,說明生理機能與物質構成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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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五根與五大(地水火風空)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的物質分析(色法)中,皮膚(皮根)負責觸覺,其運作特質屬於「風大」的流動與觸動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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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象的屬性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外部世界的對象透過五種特質(德)被感知,此句說明特定對象被歸類於這五種感官特質的定義範圍(所攝)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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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的辨析。
當對立的觀念或矛盾的表象在正確的理路下被統一或化解時,心識不再被執著所困,達到一種通達、不相妨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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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感官所知(聲、香)的特質。
在佛法觀照中,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聲與香作為外境的顯現,生起即滅,不可執著為恆常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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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除特定超越狀態外,世間一切常態性的現象(通常)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性,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常住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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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
在佛教教義中,物質(色)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性質組成,這四種性質被稱為「四大」或「四大德」,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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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本質。
四大(地水火風)屬於物質的基礎組成,僅是組成現象的元素,並不具備主動的造作能力或意識主導的創造功能,旨在破除將物質元素視為主宰或創造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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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色法」(物質現象)及其類屬並非由某個造物主或特定意志所刻意創造,而是依因緣而生,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有「造物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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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四大」之地的特質。
在佛教分析中,地大主「堅」,但其表現形式包含色、味、香、觸四種屬性,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感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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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水)的屬性,對應佛教中關於物質組成與感官認知的分析。
在分析物質組成時,將其分解為可被感官覺知的特徵,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組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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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特性。
火不僅具有可見的形態(色),且具有能產生接觸、溫熱感的特質(觸),說明火在五事或五位分析中兼具色與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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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六根與六塵的對應關係。
風屬於色法中的觸境,在五根(眼耳鼻舌身)中,僅能由身根(觸根)感知,而不能被視覺、聽覺、嗅覺或味覺所捕捉,故稱「唯有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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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聲音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聲音雖能被聽覺感知,但其本身並無實體,是依緣而生的現象,因此被定義為「空德」,旨在破除對聲音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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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否定性界定,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與「四大德」之差異,避免將兩者混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邊界,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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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特定論師之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諸宗部中,旨在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師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以便讀者辨析正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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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量論(Pramana)中的範疇。
在特定的論義中,將色法等五種基本名相視為衡量或認知對象的標準(唯量),用以界定對現象界的認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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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質世界的構成與造作能力,說明特定力量或因緣能產生地、水等四大基本元素(大種),用以解釋物質世界的形成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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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構成之理,說明身體的感官(五根)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大種)組合而成,強調色身之組成依於物質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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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因果鏈條中的主客體皆不離無常法。
無論是能動的造作主體(能造),還是被造作的結果對象(所造),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不可執著為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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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超越了對立的生與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真實之法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產生或消亡,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相的執著,揭示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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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無常」的一種具體形式,即事物在狀態轉換、遷移或演變過程中所顯現的不可恆常性,強調變易的過程本身即是無常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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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前述的對象或觀點在實踐或理路中存在阻礙,無法達到圓滿或通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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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討論某種法相或義理時,雖然有共同之處,但仍存在著不同的造作、構成或別樣的設定,用以區分相似而不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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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或儀軌脈絡下,除了專門的造作外,還存在一種通用於多種情況的造作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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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出處為聲論師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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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常」與「無常」的辯證討論中。
在佛教義理中,現象界的聲音(聲相)本質是無常的,但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框架下,探討是否存在某種恆常的本質或特質,用以對比世俗對「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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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構成物質世界與感知經驗的組成要素。
透過將四大種(物質基礎)與六根六塵(感知系統)定義為「無常」,旨在破除對物質身體與感官經驗的執著,揭示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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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現象(聲)在感知上的特徵。
在佛教辨析中,旨在探討現象是屬於「無常」還是被誤認為「常住」,用以分析眾生對法相的執著或對實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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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生命本質的錯誤見解,即「常見」。
與「斷見」(認為死後無有)相對,常見認為靈魂或生命在死後依然存在且不變,這在佛法中屬於一種極端且錯誤的執著,未能體悟無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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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不同部派見解的標記,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法義論點出自於「大眾部」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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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大元素構成,四大是構成物質現象的基礎能動力與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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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地水火風四大)並非自生或永恆,而是由因緣和合而造作產生的,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其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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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根基的統一性,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不需要另外設定獨立的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來作為運作基礎,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或說明法相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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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其現象或性質即屬於「四塵」的範疇。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塵指代物質世界的組成或染汙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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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智慧狀態,不僅精通世間有漏的學問(如藝術、科學、世俗邏輯),同時也通達解脫生死、不染煩惱的無漏聖智,體現了聖者在世間與出世間法上的全面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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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或義理分析語境中,討論關於「佛」之存在與否的認定。
在佛教邏輯或宗義討論中,若前提承認佛陀的存在(許佛有),則後續的法義推論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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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或後文之論點出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比對語境中,是用以標記特定宗派觀點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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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構成的微觀原理。
在某些佛教論義中,認為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塵)是構成宏觀物質(四大)的基礎,說明由微至巨的造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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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組成與感官功能的關係。
在佛教物質觀中,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物質基礎)相互組合,形成了眼、耳、鼻、舌、身這五種物質性的感官(五根),說明感官本身亦是由物質元素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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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感官(五根)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業力造作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身體感官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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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宇宙觀中,所有有形物質(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四大)組合而成,沒有四塵便無法構成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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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綱目,旨在將「四大」(地、水、火、風)的性質或分類進行通論式的區分,通常是指將四大分為「共相」與「別相」,或「物質」與「功能」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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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聲音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聲源、媒介、聽覺器官)共同構築而成的現象。
強調聲音的「依他起」性質,旨在破除對聲音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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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古印度部派佛教中的「說一切有部」。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法在體性上皆真實存在,僅在功能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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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四大元素構成,四大是構成物質現象的根本能動力與基礎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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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法相的性質。
說明唯有具備「有漏」(隨煩惱而生)、「有礙」(不圓滿、有障礙)以及「觸處」(依賴感官接觸而生)特性的現象,才會被納入特定的範疇或受其制約。
這是在分析現象的侷限性與不淨性,以對比無漏、無礙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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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物質的區分。
五根(感官)、五塵(對象)中的部分要素(如意識根、法塵、法處)以及心法之運作,並不屬於具有空間佔據、可見形色的「表色」範疇,旨在說明心法之非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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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感官(根)與對象(塵)的結合會產生執著,使心靈被遮蔽,無法見到真實的本性,因此將其定義為一種「礙」(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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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時,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是指與煩惱相隨、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與解脫的無漏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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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法之本質(法處)超越了任何形式的標誌或相狀(無表),因此其所傳達的義理能直接導向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的無漏智慧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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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攝心或攝法時,達到一種不被任何外境或內心雜染所阻礙的圓融狀態,能自在地攝受萬法而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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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對象在該義理框架下具有真實的體性,而非虛妄或幻化,旨在確立討論對象的實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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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語,標記後續論述之觀點來源為「經部」之論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比對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部派(如經部、說一切有部等)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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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主客體(能與所)之間的關係。
在現象界中,能造(主體/作用力)與所造(客體/產物)雖然互為依存,但在實相的觀察下,這種對立的二元關係本身就是一種障礙(礙),限制了對空性或圓融本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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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法義需通達「假」與「實」的辯證關係。
在佛教中,「假」指依緣而生的暫時名相,「實」指超越名相的本質(真如)。
通假實即是指不執著於假名,亦不對立於假名,而能從假名中見到真實,或在真實中運用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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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
在某些部派或論義中,認為物質可分解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而此最小單位被視為物質最基礎的真實存在(實),用以分析物質的組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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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粗重色法(麁色)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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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法或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境界,仍處於被煩惱(漏)所染汙的狀態,尚未證得無漏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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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在邏輯或法義的推論中,為了說明而暫時設定一個沒有實體表現(無表)的假名或假設,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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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處」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法處是指心靈或真理的境界,其特質是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屬於無色之境,強調其非物質性與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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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色」的實體化執著。
在佛教名相論中,色蘊是五蘊之一,是用於分析現象的框架;而「色」是指物質現象本身。
若將色蘊視為一個實有的實體(有無),並以此來定義色,則會落入對法相的執著,而非體悟其空性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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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之標題與導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討論中,「假部」通常指涉將現象視為「假名」或「假立」的觀點,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但並不否定世俗運作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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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造作能力或物質構成的特性,強調其能根據需求或條件,製造出不同質地(粗糙或精細)的對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造作、物質顯現或神通能力的廣泛性與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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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觀察門徑(蘊門)下的體性判斷。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時,若從其現象或假名設定的門徑來看,其體現出的特質被視為實有,用以對比後續對空性或假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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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名稱的成因,是指由於深奧的義理或法義在此匯集、積累而導致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或法相的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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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單一性或空性,否定物質或現象是由碎片、零件或多種元素簡單疊加而成的「積聚」狀態,強調其體性之不可分割或非物質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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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分類(界、處、門)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假名),其本質並無獨立的自性。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相執、體悟空性的義理,提醒修行者不可對這些分類產生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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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依」與「緣」的本質。
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聚」,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以此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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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全面通達「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解脫輪迴)兩種法相,不被其中任何一方所遮蔽,達到對世間與出世間法理的圓滿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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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式或條目式記載,標記該段法義或論點出自於「一說部」的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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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主客體」的執著。
在佛法空性義理中,能造(主體/因)與所造(客體/果)互為依存,並非獨立存在。
若分析其本質,兩者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賦予的名稱(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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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宗派或教義分類中,專門論述超越世俗、旨在解脫生死輪迴的「出世」部分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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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與實相。
在有漏(即受煩惱與無明驅使)的狀態下,無論是發起行為的「能造」主體,還是行為產生的「所造」結果,皆屬於依緣而起的假相,並非真實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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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根源在於「顛倒」。
在佛教義理中,顛倒是指將錯認著,如將無常認作常、將苦認作樂、將無我認作我、將不淨認作淨,這種認知偏差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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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漏」之法(即解脫道、聖道)具有絕對的真實性。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缺陷,而「無漏」則是指超越煩惱、不再漏出苦惱的清淨境界。
此處旨在說明唯有離欲、離染的無漏法纔是永恆且真實的實相,而非如世俗有漏法般虛幻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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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特定生命形式或現象是由於「倒生」(指胎生或不正常之出生方式)所導致的,旨在釐清生命起源或存在狀態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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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論述視角的轉換,明確指出後續的義理分析將採取大乘佛教的觀點與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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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處)與對象(處)的組成性質。
在佛教物質分析(四大)中,觸處(身)與法處(心法對象)被論述為具有大種(四大物質元素)的特質或依託,用以說明心物關係與感官運作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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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散」與「定」的本質差異。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散」指心神不集中、隨境流轉的散亂狀態;「定」指心意識統一、不亂的專注狀態。
兩者互為對立,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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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造色神通」(能創造物質色相之能力)的適用範圍。
在佛教神通分類中,造色通是指能變現出原本不存在的物質對象,此處明確其在十一種特定處所或條件下具有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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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色法)在三性(依他起、圓成實、遍計所執)框架下的歸屬。
大種(四大)、造色(由四大組合而成的物質)與隨應(隨緣而生的物質)皆屬於有為法或實相,因此被攝入「依他起性」(依條件而生)與「圓成實性」(其本質的空性實相)之中,而排除在「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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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的認知與攝受。
在五法(通常指某種分類的五種法相或五種認識過程)的體系中,最終的歸納或攝受是依據「相」(事物的特徵/標誌)以及「正智」(正確的智慧/認知)這兩個關鍵要素來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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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性質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將法分為三類:有漏(帶有煩惱、導致輪迴)、無漏(斷除煩惱、導向解脫)以及善無記(既非善亦非惡,不導致輪迴之中性法)。
此句說明該對象具備這三種性質的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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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判準。
凡是有漏(未斷除煩惱)的造作,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因此在性質上必然屬於「依他起性」,而非自生或絕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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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唯識或三性框架下,修行達到無漏境界(大造)的成因。
指出即便達到圓滿的無漏成就,其運作機制仍屬於「依他起性」,即依賴因緣和合而生,而非孤立存在,強調了成佛或證悟過程中的因緣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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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的性質。
在阿毘達摩與法相義理中,物質(色法)不具備能動的意識,因此不分善或惡,僅屬於「無記」性質。
而「有漏」指其處於輪迴之中,受煩惱牽引而造作的物質現象,其本質依然是無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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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關係。
假性(依他起性)作為中間橋樑,既與遍計所執性相連,又與圓成實性相通,故稱「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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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諸宗派的演變與分歧,指出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內部在教義詮釋上產生了六十四種不同的見解或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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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假名通稱。
在分析法義時,將物質性的「色」與聽覺性的「聲」統稱為「表色」,以便在討論善業與惡業的物質表現時,有一個共同的假名來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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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相之性質。
在佛教論理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業報的狀態。
此句強調實相(真如)超越了世俗的善惡對立,處於絕對的中立與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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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的執著。
當修行者意識到事物沒有固定標誌(無表)而產生一種「無」的見解時,若將此「無」視為真實存在,則仍落入對立的執著中。
因此,強調「無表」本身亦是假名,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實有執著,達到真正的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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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階段,允許對善法與惡法的性質、作用及其轉化關係進行通達與剖析,而非僅停留在表面的對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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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無漏(超越煩惱)的境界中所進行的造作,不再受業力牽引或私慾驅使,其所有行為皆是純淨的善法,旨在利他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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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質構成的「大種」(四大),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作為物質基礎的實有性,用以對比其他依附於其上的衍生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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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神通或心意識造作的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指透過意識造作而顯現的色相(造色)與能隨緣變現、不拘於固定形態的特質(通假)在功能與本質上具有共通性。
- 辨體:辨析事物的本質或體性,區分其核心屬性與外在相狀。
- 世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世界觀、人生觀或修行方法的宗教與哲學流派,統稱為外道。
- 能造:指主動創造、製造或作用的主體。
- 所造:指被創造、被製造或受作用的客體。
- 四大: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四種基本物質元素,佛教認為物質世界由此四者組成。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在此指超越現象變遷的真性。
- 常:指恆常、不變,對應於佛法中不生不滅的常住狀態。
- 別物:指與主體法義之外的異物或他物,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否定二元對立的實體存在。
- 吠世史迦:古印度人名。
- 實句:指具有真實自相、不虛妄的法,即實法。
- 礙:指妨礙、阻隔,在佛學中常指心靈的執著(障礙)或物質、環境的限制。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皆在不斷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眼根:佛教術語,指視覺的生理基礎或感官能力。
- 耳根:佛教六根之一,指接收聲音的感官功能或其生理基礎。
- 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依因緣而生滅的狀態。
- 鼻根:指嗅覺的根源,即鼻腔及其相關的神經系統。
- 地:指地大(Earth element),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堅硬、承載與剛強。
- 舌根:佛教六根之一,指感知味道的生理基礎。
- 水: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水大,主凝聚與流動之性。
- 皮根:指皮膚這一感官根源,對應觸覺。
- 風:指風大(Vāyu),五大元素之一,主導移動、觸動與流轉的特性。
- 色、味、香、觸、聲:五根對應的五境,指物質的形色、味道、氣味、觸感與聲音。
- 德句:指具有某種特質的定義或描述語句。
- 所攝:被包含、被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無礙:指心境或法義之間不再有對立、衝突或阻隔,能圓融通達,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
- 四大德: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能動)四種基本物質特質。
- 色等:指色法以及與其類比的物質現象。
- 非所造:指並非由造物者或人為意志所製造,強調因緣生滅而非刻意創造。
- 味:舌根可感知的味道。
- 香:鼻根可感知的氣味。
- 觸:身根可感知的觸感。
- 空德:指事物本質空寂、無實體之特性。
- 僧佉師:古印度佛教論師名,其說法常被後世論著引用以作對比或論證。
- 色等五種:指色法以及隨之而來的四種心法或心所,構成認知對象的基本類別。
- 唯量:指僅僅作為量(認知標準/衡量尺度)而存在,或指特定的量法。
- 造:指造作,指由因緣促成的物質或精神產出。
- 地水等: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組成部分。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生滅:指現象界事物產生與消亡的過程,亦指心念的起伏變遷。
- 轉變無常:指事物在變遷、轉換過程中表現出的不恆常狀態。
- 有礙:指在修行或認知上存在障礙,無法契入真理或達到自在之狀態。
- 別造:指另外的造作、構成或設定,在義理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
- 聲論師:印度佛教論師,以其論著對佛法義理進行分析闡釋。
- 四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所有物質現象。
- 根:指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 色、味、香、觸:指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境),分別為視覺對象、味道、氣味、觸感。
- 生常:指對生命持有「常見」的見解,認為生命或靈魂是永恆不變的。
- 大眾部:古印度佛教早期部派之一,由大眾(Mahāsaṃghika)組成,在教義上傾向於強調佛陀的超驗性質及眾生的佛性。
- 四塵:指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有漏:指與煩惱結合的狀態,指受時空限制、會導致輪迴的世俗知識或心法。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智慧,特指解脫的聖道真理。
- 許:承認、認可、假定為真。
- 成實論:《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原為小乘部類之論書,主張「三法印」及「一切法實相」之空性,對後世中國佛教對法相、唯識等義理的討論有深遠影響。
- 薩婆多師:即「說一切有部」之師。薩婆多(Sarvastivada)在梵語中意為「說一切有」。
- 觸處:觸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處指感官的領域。此處指依賴感官接觸而產生的現象。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客體。
- 法處:指心法所能感知、對待的對象範疇。
- 表色:指具有外在形相、空間佔據的物質色法。
- 無表:指沒有外在的標誌、形相或界限。
- 無礙攝:指在攝心、攝法或攝眾生時,能圓融無礙,不被執著或障礙所困的境界。
- 實有:指事物具有真實的自性或實體,非空幻或假名所稱。
- 經部師:指經量部(Sautrāntika)的論師,該部派主張以經藏為準,不認同說一切有部對法體恆常的某些見解。
- 假:指假名、假相,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現象,無自性。
- 實:指實相、真實,指超越現象、不隨條件改變的本質或真理。
- 極微:佛教原子論中的最小物質單位,不可再分。
- 麁色:指粗重的物質形態,與微細色相對,指可由感官直接感知到的物質現象。
- 表:指顯現、表現或外在的標誌。
- 假立: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假設,非真實存在之實體。
- 無色:指不具有物質形態、顏色或形相,對應於佛教中「色」與「無色」的區分。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組成部分及其相關的感受與現象。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或不存在的實體化認定(執著於有或執著於無)。
- 假部:佛教論理中關於「假名」或「假立」的討論類別,指事物並無自性,僅是依因緣而暫時成立的名稱或現象。
- 麁:粗糙、粗大,與「細」相對,指物質或能量的密度與質地。
- 蘊門:指從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類角度來觀察事物的門徑。
- 義:指佛法中的真理、義理或法義。
- 積聚:指匯集、累積或聚集在一起。
- 界:指十八界,是構成眾生與環境的基礎元素分類。
- 處:指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六根與六塵)。
- 門:指感官的進入之口,通常與「處」義相近,指認知對象的通道。
- 依:指依止、依據,指事物得以成立的基礎。
- 緣:指條件、助緣,指促使因果產生的外部條件。
- 體積聚:指由多種成分或條件組合而成的集合狀態,強調其非單一且無恆常自性的特質。
- 一說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教法統一,不應有不同說法,故名一說。
- 實體:指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且恆常不變的自性。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追求涅槃解脫的境界或教法。
- 部說:指特定部派或教義分類中的論述與說法。
- 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分為正觀與顛倒,主要包括常、樂、我、淨四種顛倒。
- 倒生:佛教中指非正常之出生方式,或特定類型的胎生,與卵生、胎生、濕生、化生等四生之辨析相關。
- 大乘:指大乘佛教,主張普度眾生、追求菩提心以成就佛果的教法體系。
- 散:指心散亂,意識不集中,隨外境而動。
- 定:指三摩地,心意識統一於一境,不被雜念幹擾的狀態。
- 造色通:指能變現物質色相的神通,如變現房屋、衣服、食物等。
- 造色:由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物質形態。
- 隨應:隨緣而生、應現的物質現象。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
- 圓成:指圓成實性,指超越虛妄分別後,事物本然的真實空性。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顯現的狀態,是認知的對象。
- 正智:指正確的智慧或無誤的認知,能正確識別法相而無偏差。
- 善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善果或惡果,對輪迴無直接影響的中性法。
- 依他所攝:指被「依他起性」所攝受。依他起性是指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的現象。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的性質,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 假性:指依他起性,指事物依因緣而生,無自性,故名為「假」。
- 通三:指通達或涵蓋三性(遍計所執、依他起、圓成實)的邏輯關係。
- 瑜伽:此處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亦稱瑜伽師地派,強調唯心與修行次第的佛教宗派。
- 聲:聽覺現象,在佛教名相中常與色法併論。
- 假通:以假名概括不同的對象,使其在某個邏輯層面上通用。
- 善惡:佛教中對行為、心念及其果報的道德與法性分類。善法能導向解脫與安樂,惡法則導致輪迴與痛苦。
- 通假:指能隨機變通、假借顯現,不執著於單一實相的特質。
辨體者。順世外道。不別立有能造所造。俱 是四大。然性是常。更無別物。吠世史迦。四 大乃是實句。有礙。通常無常。眼根即火。耳 根即空。鼻根即地。舌根即水。皮根即風。色. 味.香.觸.聲德句所攝。然是無礙。聲.香唯無 常。餘通常無常。色等四種是四大德。四大 非能造。色等非所造。地有色.味.香.觸。水 有色.味.香.觸。火有色觸。風唯有觸。聲是 空德。非四大德。僧佉師說。色等五種名五 唯量。乃是能造地.水.等造。地水等方造眼 等五根。能造所造雖皆是無常。然非生滅。 是轉變無常。竝皆有礙。然有別造。亦有通 造。聲論師說。聲唯是常。餘四大種.及眼等 根色.味.香.觸竝是無常。聲或顯常。或是生 常。大眾部說。四大為能造。四塵為所造。無 別五根。即四塵故。俱通有漏及以無漏。許 佛有故。成實論說。四塵為能造造於四大。 四大成五根。五根唯所造。四塵唯能造。四大 通二。聲亦唯所造。薩婆多師。四大為能造。 唯有漏.有礙.觸處所攝。五根.五塵.及法處 無表色為所造。五根五塵皆唯有礙。唯是有 漏。法處無表說通無漏。是無礙攝。皆是實 有。經部師說。能造.所造雖竝有礙。皆通假 實。極微是實。麁色是假。竝皆有漏。無表假 立。法處無色。不許色蘊有無表色。說假部 說。能造所造若麁若細。在蘊門中體皆是 實。義積聚故。體非積聚。在界.處門竝皆是 假。依.緣竝皆體積聚故。通有無漏。一說部 說。能造.所造唯有一名都無實體。說出世 部說。能造.所造.若有漏者竝皆是假。從顛 倒起故。諸無漏者竝皆是實。非倒生故。今 依大乘。觸處法處皆是有大種。散.定別故。 造色通於十一處有。大種造色隨應俱通 依他圓成二性所攝。五法之中相及正智二 法所收。通有漏.無漏.善無記性。有漏大造 定屬依他。無漏大造亦通圓成.依他所攝。 有漏造色唯無記性。假性通三。故瑜伽六 十四說。色聲.表色假通善惡。實唯無記。無 表既假。許通善惡。無漏大造一切唯善。大 種唯實。造色通假。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名義上的解釋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作者採取類編與註釋的方式,先定義名相,再闡發義理。
。
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將瑜伽行派(瑜伽宗)的觀點列為第三種論述,用以區分與前述宗派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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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要素(大種)。
在佛教物質論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此處強調其本質上的廣大特性,用以解釋其對物質世界的構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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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行願的動機,即出於大悲心,為了利益具有不同根機、種種類型的眾生而設行。
。
此處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要素。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的物質分析中,「種」指構成物質的根本元素或種子。
所謂「大種」是指四大(地、水、火、風),是所有物質現象最基礎的組成成分。
。
此句為論述「大」之名相的總綱,旨在將「大」這個概念拆解為四個維度的義理進行詳細說明,屬於典型的經論定義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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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依止關係,強調某種狀態或定義是基於單一的依止對象而成立,用以區分單一依止與多重依止的差異。
。
此句討論心識或某種法相在顯現時,必須依附於物質形態(造色)才能成立的依緣關係,說明現象的生起需有物質基礎。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之特質,強調特定兩種對象(二體)在性質上具有廣博、無礙的特徵,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
此處討論空間或心法之體性,說明其涵蓋範圍超越了物質世界的造色界,強調其廣大無礙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法相或境界之所以呈現特定狀態的原因,強調其「三形相」之規模或涵蓋範圍之廣大,是導致後續結果的因由。
。
此處指佛教中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四大是分析物質現象、破除對實體執著的基礎名相,說明一切色法皆由這四種性質的組合而成。
。
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原因,說明某種現象或特質之產生,是由於其外在的相狀(特徵、形貌)具有宏大之屬性所致。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現象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有四種核心的功能或作用(大用)在驅動。
此處強調的是「用」而非「體」,說明現象層面的運作機制。
。
此處討論世界在成、住、壞、空四劫中的變遷。
強調「成」與「壞」這兩個階段的劇烈變動,其對物質與生命形態的影響力極其強大。
。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佛教因果論中,「種」與「因」在義理上是相通的,種子是產生果實的根本原因,以此類比心法或業力的種植與成熟。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名相或教義時的判別標準。
指出某個術語或表述,除了字面直義外,亦可視為與之意義相近、性質相類的比擬義理。
。
本句討論色法(物質)的產生條件。
在論述色法生起時,指出特定的四種條件(通常指四大或相關因緣)能扮演『生』等五種因(生、異熟、等無間、共同、增上)的角色,從而促使各種物質現象(眾色)產生。
。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差異,其根本原因在於對象的種類、性質或範疇有所區別,而非其他因素造成。
。
此句討論因果論。
在佛教因果分析中,真正的「因」必須具備能產生果實的種子或潛能。
虛空僅是提供空間的環境(緣),本身不具備能生萬物的種子性質,因此不能被視為能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
。
此句討論種子與果實之關係。
在佛教種子論中,種子作為「因」具有潛能,能導致果實的生起,但種子本身的物理體相(體相)與最終成熟的果實相比,在規模與形態上並不相稱(非大)。
這旨在說明因果之間雖有連續性,但在體相上存在差異。
。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種子的分類。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法分為「大」(如大圓滿或主體性質)與「種」(如種子、潛在因)等類別,而此處指出其餘的法不屬於這兩種範疇,用以界定法性的邊界。
。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大」是指其遍佈空間、具有普遍性;「種」是指其作為生成萬物的根本種子。
此句解釋了「大種」一詞的定義來源。
。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或後文內容旨在對「持業」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種),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及其空性或變異。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四項內容進行歸類,明確指出這四者在性質上屬於「數名」(數量上的名稱或分類),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避免將數量上的區分誤認為實質性質的差異。
。
此處指在解釋佛法名相或經文義理時,採取以數量、數目作為基準的解釋方法,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種類或規模。
。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名相的開端,旨在說明「造色」這一術語的含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物質組成或色法分類的辨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過渡句,指涉後續將論述關於「顯揚」的第五種說法或第五個層次的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義理的論述次第。
。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依止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分析中,造色(人為或非自然合成的物質)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止於四大種(地水火風)才能生起。
此處強調造色生起時必須依附於大種的空間位置。
。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物質觀中,色法分為「四大種」(地水火風)以及由四大種組合而成的「所造色」(如身體、器物等),本句旨在說明所造色的產生是依據四大種的組合而來。
。
此句闡述「色法」的本質。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色」並非指單純的顏色,而是指由物質因緣所造、具有阻礙性質的物質現象。
強調色法是依因緣而生(所造),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著中的第五十四項條目,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經文引用。
。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構成。
所謂「造」,是指將特定的義理(彼義)攝受、整合於同一個名相或處所之中,使其形成一個完整的概念或定義。
。
此句闡明「色法」的本質。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如四大元素)所造作、組合而成的現象。
強調物質世界的構成具有「造作」的特性,從而揭示其無自性的空相。
。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持守特定的法門、業力或修行功德,使其成為恆常的習氣或成就,故稱之為「持業」。
。
此處指由物質(造作)所構成的色法,強調其規模巨大。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與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物質世界的構成或特定法相的顯現。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判別或觀察某種法義、境界時,是以「士」(指具備德行或智慧的修行者/人士)作為衡量與對照的基準(目)。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特定名相的「別名」(異名或稱號)進行定義與解析,屬於義林章中對名相分類討論的過渡句。
。
此處在討論物質組成或四大元素的特質。
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地大」的核心特徵即為「堅」,指具有支持、承載與堅硬的性質。
。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解析,說明「流」與「濕」這兩個特徵共同構成了「水」的本質義理,旨在透過分析事物的屬性來界定其名相。
。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透過定義「溫熱」這一特徵,來界定「火」的本質義理,屬於對法相的分析定義。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徵。
風大(風元素)的核心特質在於「動」,其表現為輕盈、流動、推動等性質,以此定義風義。
。
此句描述特定佛土或法界空間的廣袤,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淨土或佛國世界的無邊規模,以對比凡夫之狹隘見解。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特質。
在佛教的四大(地、水、火、風)理論中,風代表的是「動」的性質。
此句強調風之本質即是「大」之組成部分,體現了物質現象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持業」一詞的不同義理分析,明確指出上述內容均屬於對該術語的釋義。
。
此句為編著者的註記,指引讀者前往該書特定的章節中查找關於「造色」這一術語的詳細定義與別名說明。
- 種生:種種眾生之簡稱,指具有不同業力、根機與習氣的眾生。
- 所依:佛教邏輯與唯識學術語,指被依止的對象,即作為基礎或根據的事物。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屬性。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相狀或法相。
- 地大:指堅硬、承載的性質。
- 水大:指潤濕、流動的性質。
- 火大:指溫熱、成熟的性質。
- 風大:指鼓動、行進的性質。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外在顯現的樣子。
- 大用:指巨大的作用、功能或運作機制,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說明體性如何顯現為現象。
- 成壞世界:指處於形成(成劫)與毀滅(壞劫)過程中的物質世界。
- 種:指種子,在佛學中常指業種或法種,是產生後果的潛在原因。
- 因:指導致結果的直接或間接原因,與「果」相對。
- 類義:指意義相近、同類或可類比的義理,常用於經論中對名相的寬泛解釋。
- 眾色:各種物質現象,即色法。
- 虛空:指沒有任何物質阻礙的絕對空間,在因果論中常被討論其是否能作為因緣。
- 內種子:指潛藏在心識或物質中的潛能,是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因體相:指作為原因之事物的本體形態或特徵。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色法。
- 大:在此語境中指大圓滿或具有主導性的法性。
- 地等: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此處以「地」代表全部。
- 持業:指持有、修行或承擔特定的佛法事業或法門。
- 數名:指僅作為數量統計或分類標記的名稱,而非指涉具有獨立實體的法相。
- 帶數釋:指在義理分析中,將對象與特定的數字或數量聯繫起來進行解釋的論述方式。
- 顯揚:指闡明、弘揚佛法之義理,使隱晦之義變得顯著。
- 依止:指事物生起時所依賴的條件或基礎。
- 所造色:由四大種組合而成的衍生物質,如山河大地、生物身體等,相對於基本的四大種而言。
- 攝持:涵蓋、包含並統攝在內。
- 士:指具有德行、學問或修行位格的人士。
- 目:在此指標準、準則或觀察的指標。
- 別名:指與原名不同,但指向同一對象或法義的另一種稱呼。
- 地義:指地大(Earth element)的特質,在佛學分析中代表堅固、硬度與承載力。
- 流濕義:指流動與濕潤的特性,在此作為水的定義屬性。
- 動義:指風大(風元素)的主要特徵,即能使物質產生位移或流動的性質。
- 風義:指風大在佛教四大組成理論中的本質定義。
釋名者。瑜伽第三說。由此大種其性大故。 為種生故。名為大種。大有四義。一為所依 故。與諸造色為所依處。二體性廣故。體性 寬廣於造色故。三形相大故。大地.大水.大 火.大風。相狀大故。四起大用故。成壞世界 作用大故。種者因義。或是類義。此四能為生 等五因起眾色故。種類別故。虛空雖大不 能為因。內種子等雖能為因體相非大。所 餘諸法非大非種。由此地等亦大亦種故 名大種。持業釋也。若言四大種。四是數名。 即帶數釋。造色名者。顯揚第五說。謂依止大 種即於大種處所有餘造色生。由是因故 說四大種造所造色。所造即色。五十四云。 是同一處攝持彼義名之為造。所造即色。 持業為名。大所造色。依士為目。別名者。堅 勁義是地義。流濕義是水義。溫熱義是火 義。輕等動義是風義。其地即大。乃至風即是 大。皆持業釋。造色別名至章中解。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因」的分類及其對「造作」(業或現象的產生)的決定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透過分析不同類型的因(如生因、等因等),可以釐清事物如何被造就及其運作機制。
。
此句指在對治煩惱、對證真理的法門中,最優先或最核心的教理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法(對治之法)的次第與首要義理。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業力的構成對象,強調其「被造」的屬性,用以區分自生與他造,或區分本質與構築之相。
。
本句在解釋生命或物質存在之基礎。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色法皆由四大種組成,此處強調四大種不僅是構成物質的元素,更是支持生命生存(生依)、維持形態(立持)與提供養分(養因)的根本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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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造」的定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造」並非指單純的創造,而是指在特定條件(五因)的驅動下產生的業力行為或結果。
強調一切現象的產生皆有其依據,而非無端而生。
。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將「生因」與「起因」等同,說明事物之所以能產生(生),必然有其對應的條件或動力(起因)在驅動,強調因果律中「生」與「起」的邏輯一致性。
。
本句論述色法的構成條件。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大種)組成。
若缺乏這四種基本元素,任何物質形態(色)都無法形成或顯現。
。
此句討論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種子說的框架下,強調物質現象的顯現並非無因,而是依據其內在的「種子」(業力潛能)而生起,用以說明因果不虛的理則。
。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種子論中,「種」是產生現象的潛在原因。
若缺乏根本的、具備足夠能量的「大種」(主導性的種子),則後續的果報或現象(起)絕對無法顯現。
強調了因果必然性中,種子作為基礎條件的不可或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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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瑜伽師地論》或瑜伽行派(瑜伽宗)相關論著中的第三個疑問或論點,用以展開後續的義理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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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種子生現行的因果律。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強調萬法之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其內在的種子(業力或習氣)作為因,在適當條件下而顯現。
。
此句討論色法之組成。
在部派佛教(如說一切有部)的理論中,「大種」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認為一切物質現象(諸色)皆是由這四大基本元素組合而成的。
此處以「寧說」表達一種論理上的選擇或傾向,強調物質構成的基礎在於大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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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或追問,探討某種法門、心念或條件是否足以支持菩提心或善根的持續成長與成熟(長養)。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條件的充足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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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指前文提及的人物針對問題自行給出解答,在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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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法的生成機制。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內在(如心意識、內根)與外在(如外境、物質元素)的種子(大種)相互作用,進而造作出具體的色法種子,決定後續色身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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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外在現象或意識活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內在心識的連續流轉(相續)而成立。
強調心識作為主體對經驗現象的承載與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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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種子」是潛在的因,「諸大」是顯現的果。
此處強調在種子尚未成熟或觸發之前,物質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尚未顯現。
。
此處討論種子與果實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若種子本身不具備生起色法的條件,或處於不可生起的狀態,則無論如何造作,最終都無法產生對應的色法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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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植比喻修行,強調「因果」之對等性。
在佛法修行中,若欲獲得圓滿的果位(大種),必須先種下強大的願力與正見(大種子),說明因之大小決定果之大小。
。
此處論述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是潛在的能量,「現行」是顯現的現象。
此句說明當「造色種子」(形成物質色法的潛在因)成熟時,便會產生出實際的「造色」(由業力所造的物質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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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門、儀軌或教法在修行次第中扮演的角色,旨在為後續更深層的證悟或實踐提供初步的指引與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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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某種因緣、種子或法相之「能生」性質(即具備產生後續果相的能力)進行說明。
強調的是因果律中「因」的能動性。
。
此句為對前文因果關係的總結,說明特定條件(因)導致了生命或現象的產生(生),故將其定義為「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名相與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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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的編號與索引說明,指出第六十六項的義理內容與前述項目相同,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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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義林章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或對特定法義的質詢,以採取問答形式來深化對教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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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區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論是傾向於直接解脫的路徑(解脫道),還是透過禪定進入的路徑(定道),「戒」作為基礎的清淨條件,在兩者之中都是不可或缺的共相。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種子與生死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種子論或種姓論的語境中,「大種」指能導致投生或產生特定果報的根本種子(或大種姓)。
若該根本因(種子)已然消除或離去,則缺乏生起的條件,理應無法再次投生或產生對應的果報。
。
本句討論心意識與對象(名色)的關係。
在修行中,心隨處遊走,而「名色」作為感官接收的對象,是需要被防護或調伏的對象,以避免產生執著與煩惱。
。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假說」手段。
指在建立理論體系或解釋教義時,依循前述的兩種假定設定,進而展開大規模的論證或建構義理。
。
此句為論述名相與義理關係的過渡句。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探討「名」與「義」的對應關係,此處指出在不脫離義理的前提下,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因果或心境之相應,強調特定條件成就時,兩者必然共存或處於同一狀態,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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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表達或修行實踐中的必要條件。
在論述某種道理或達成某種狀態時,不能單憑主觀或孤立存在,而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名相或條件(假藉)才能成立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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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持守特殊戒律(別解脫戒)時,不能僅靠表面的形式,而必須具備深厚的菩提心或強大的修行願力(大生),方能真正契入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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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心識之運作並非恆常固定於單一處所,強調其變易性或非實有之定處,用以破除對特定位置或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應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義狀態,強調主客、體用或能所之間不存在實質的分離,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不二」或「圓融」的義理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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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萬法之本質。
質(物質)、聲(聽覺)、光(視覺)代表了物質世界的各種現象與感知,強調這些現象在究極義理上皆是離相、空寂,不具有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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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特定法義議題所列舉的五十四種不同見解或論述方式,用以展現義理的詳盡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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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勝定)與物質(大種)的關係。
指某些特殊的色相(果色)是由於深沉的禪定(勝定)而顯現的,其成因在於心力的定境,而非由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大種)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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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不同法門、義理或境界之間如何相互貫通、不相矛盾,體現大乘佛教追求圓融無礙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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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對特定法義或經文的個人見解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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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
透過將心專注於特定的影像(觀想),以此作為緣起條件,進而啟動或進入相應的三摩地(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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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述之宏大造作、業力構築或法界構造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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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某種特定條件或對象的依附觀念,強調法相的獨立性或非因果依賴關係,用以說明事物並非由該特定因素所決定或產生。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造」這一名相的內涵。
通常是指透過語言、概念或心念的構築,將某種狀態或法相予以界定或建立,強調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區分。
。
此句為書中承接之過渡語,指出關於「法處」(指法界之處所或法之性質)與「色」(物質現象)的詳細論述將在後續專門的章節中完整展開。
。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分類與適用範圍。
在分析五因(四因加一因,或特定論著之五因分類)時,指出並非所有現象或法都能夠由這五種因完全涵蓋或普遍適用,旨在辨析因果關係的複雜性與特殊性。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脫離依託、無因可依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相的空寂或脫離世俗因緣的束縛,強調其獨立或無依的特質。
。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起始語,旨在解釋事物如何依據特定的條件(因)而產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一切法皆非無因之有,必須依因緣而生。
。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面提到的法義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論述。
。
此處指將凡夫的習氣、業因或劣根,透過修行轉化為成佛的正因。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因果的轉化與昇華,使原本導致輪迴的因轉變為解脫的因。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質構成的分析。
在佛教物質觀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所謂「所造色」是指由這四種大種組合而成的衍生物質(如身體、器物等)。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分析中,需超越或捨棄對這些粗重物質現象的執著。
。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或心性的自足與獨立,說明真實的本質不依賴於外部條件或他處而存在,破除對外在依託的執著。
。
本句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造色」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如器物、身體),而「大種」即四大(地水火風)。
任何具體的物質形態都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以四大元素為基礎才能組成。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物質組成(大種)時的離相過程。
強調透過捨棄對四大物質元素的執著,使心不再停留於物質世界的區分與對立之中,以達到不染著的境界。
。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三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
此處討論的是造色(物質色法)的生起與轉化過程。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之生起需依據特定的種子或處所,若色法在生起後仍依附於原有的大種處(四大元素之處)而進行轉變,則這種依賴關係被定義為「依因」。
。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承接前文之論述,由詢問者向名為「五十四」的人(或編號為五十四的對象)請教具體的操作方法或義理細節。
。
此句指涉超越生死輪迴(輪)而獲得的覺悟之光(光明)。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脫離六道輪迴的束縛,進而顯現本自具足的智慧光明。
。
此句描述特定香料(大種香)的稀有或不可得之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深奧、殊勝,或描述特定情境下物質供養的匱乏,以對比法供養之重要。
。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的「依」與「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理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對象本質(質)的分析,來釐清該事物是依憑於何種原因而成立,旨在區分主體與條件的邏輯關係。
。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物質屬性(質)與現象顯現(光)的絕對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如或法性之體,是不依賴於任何物質條件或因果條件而獨立存在的,以此破除對現象界依賴性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之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次第在理路與實踐上是相契合的,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
。
此句為論議式文本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觀點、對立的論調或對前文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正義。
。
此處描述佛光或聖光不僅是照明,更具有一種能化現萬物、感應度眾的功德與能力(造化),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佛力無邊、隨緣顯現的特質。
。
此句探討光與造作(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語境中,「光」常象徵智慧或佛力的遍照,而「大造」則指隨之而來的功德成就或法界之造作。
意指智慧之光所及之處,即能產生相應的正向造作與成就。
。
此句為論著中的駁論轉折語,作者針對前文所引述或他人對某項法義的解釋提出否定,旨在隨後提出更正確的義理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質)與其屬性(聲、香)的關係。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探討感官對象(聲、香)是否必須依附於物質實體而存在,或能獨立於質而運作,用以分析法相的特徵。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感嘆或詢問某種殊勝的功德、法門或佛菩薩之願力所成就的宏大境界,強調其規模之大或義理之深廣。
。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肯定,確認前述之法義正確無誤,符合正法,用以強化論點的可靠性。
。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Hetuvidya)中的論證結構。
在建立一個論題(宗)時,必須提出一個能支持該論題的理由或根據,這個過程稱為「立因」。
。
此句討論因果運作之機制,指特定的條件或因緣,能使法相或心念隨之轉動、運作,強調因與果之間隨順而生的動態關係。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事物因條件、因緣的劇烈變遷而導致性質或狀態的改變,強調變異的程度與因果關係。
。
此句論述心識或物質現象在依託「造色」(物質構成)時,會隨其條件的改變而產生相應的變異。
強調現象的生起與變遷皆依於其物質基礎的條件而定,體現了因緣生滅的理則。
。
此處討論因果或造作之關係,區分「能」與「所」兩種面向。
在佛法論理中,「能」指具備造作能力的因或主體,「所」指被造作出的果或客體,用以分析事物產生之邏輯結構。
。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因果關係中,處於同一狀態或具有相同性質的事物,其安危處境必然一致,不可分割。
。
此句論述事物演變的因果邏輯,強調外部環境或根本條件發生重大變化(大變)時,其產生的結果或對應的造作(造)必然隨之產生相應的差異與變遷(隨變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的遷轉或教法隨機而設的原理。
。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在論述中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法義依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
此處論述事物之間相互依存、共生共滅的關係。
以「大種」之損益來比喻主導因素或主要組成部分的變動,會直接影響到依附其上的對象(彼)之安危,體現了因果相依的邏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接續生起別解脫戒的定力或戒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戒律修習的相續性與次第生起。
。
此句探討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傳遞與轉化機制。
業並非靜止不變,而是在果報顯現前會經歷種種變異,但其核心的因果種子(業種)依然在相續中傳遞,直至成熟為報。
。
此句討論關於「所依」(依止之對象或基礎)在時間維度上的存續問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實相或修行依止對象之有無的辯論,探討在特定階段或後時,是否仍有可依託的法相或基礎。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法性或真理的恆常不變。
強調在究極的實相層面,真理不隨時間、空間或外在條件的更迭而產生質變。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如實義」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如實義是指對事物真實狀態的正確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是體悟真理的核心基礎。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遊歷或弘法過程中,隨其行跡而能建立起對治煩惱、防護外魔的巨大功德。
強調實踐與功德成就的正比關係。
。
此句在討論定慧與戒律的關係。
旨在說明修行者即便進入深層的無色界定,其修行路徑(道)依然不能脫離戒律的基礎與規範,強調戒律在所有禪定層級中的普適性與必要性。
。
此句採取破除執著的邏輯論證。
在佛法論理中,任何現象(果)的產生必須有其依託(因/緣)。
若論證某事物在實體上「無所依」(沒有真實的依據或基礎),則推論該事物作為「因」的成立條件不成立,從而否定該因的真實性。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防護心念、對治煩惱後的狀態。
強調透過長期的修行(久已),使原本需要防範的染汙法(所防)徹底斷除,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
。
此句探討業力與造作之主體問題。
若從空性或無我之觀點出發,認為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造作者」(能造),則在邏輯上便無法建立一個實有的「因」來導致果報。
此為破除對「我」與「業」之實有執著的論證。
。
此句在討論「色法」的定義與特徵。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的特徵通常是「可防」(可被遮擋、阻隔)。
若某種法具有「不可防他」的特性,則不符合色法的定義,因此不能將其稱為色。
。
此句描述神通或化身之能,指能運用外部的四大物質元素(地水火風)來塑造自身,且使其形態不受空間限制,達到無邊無際(無表)的境界。
。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方法。
對治分為「近分」與「遠分」:近分對治是指直接針對該煩惱的對立面進行對治(如以慈心對治瞋心);遠分對治則是透過間接的、基礎的修行(如修習空性或戒律)來從根本上消除煩惱的條件。
此處強調目前的手段僅屬於間接的遠分對治。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某種法義或行為在名相上的歸類,將其界定為「造」(通常指造作、營造或業力的造作),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的判準。
。
此句在論義辯論中用於否定對方的類比推論,指出所舉之例與當前討論之法相並不相同,不存在可類比的基礎,故不能以此類推。
。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的深淺。
在特定的定境(二定)之後,心境進入更高深、更微妙的狀態,已超越了語言、文字或具體指標所能描述的範圍(無表),其性質與前述之不可言說性相同。
。
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論議脈絡中,指在闡述教義時,需透過嚴謹的論證與說明,預先排除可能的誤解或對手的質疑,以確保法義的純正與傳承的正確。
。
此句說明物質身體或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組合而成,強調物質的複合性與無常性。
。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義理,指出其邏輯或法義存在偏差。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與防護的邏輯關係。
強調若僅在事情發生後才採取行動,則失去了「防止」的意義,因為「防」之本義在於事前截斷,而非事後補救。
。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指出某種觀點或方法並不適用於消除或對抗特定的煩惱或錯覺,強調對治法必須與所治之法相應,不可隨意套用。
。
本句討論名色(心色)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名色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因此將其稱為「造」(saṅkhāra),意指是被構築、被製造的現象,強調其虛幻與無常的特質。
。
在對治煩惱的法門中,「遠分」是指不直接與煩惱對抗,而是透過培養與煩惱性質相反的對立品質(如以慈悲心對治瞋心),從根源上使煩惱失去生存條件而自然消退。
。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在前文的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後,所得之結論完整且正確,不存在矛盾或失當之處。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過去違犯戒律的行為進行反省與遠離,透過懺悔與正行,防止惡業再次發生,以恢復清淨戒體。
。
本句說明業力與色身之關係。
根據因果律,眾生現前所受的色身(生理形態、健康、相貌等)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大造,此處指業之造作)決定並顯現的結果。
。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中的條件。
在論證過程中,若缺乏「表戒」(指外在顯現的戒律標誌或相關條件),則無法將其作為成立論點的「因」(理由/根據),導致論證無法成立。
。
此句討論因果論的建立基礎。
在論述因果時,必須依據「質」(物質本質)與「色」(物質形態/色法)的真實具備情況,才能成立邏輯上的「因」與「果」。
強調因果的成立需有實質的物質基礎,而非憑空臆造。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皆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
此句指若以身體所依止的四大元素作為基礎來造作或分析,則屬於物質層面的構成。
。
此句討論無色界聖者的境界。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表」通常指沒有邊際、沒有形相的狀態。
此處論述聖者雖處於無色界(無物質形體),但其覺悟之境與一般無色界凡夫的「無表」狀態有所區別,強調聖者之境不應被簡單定義為缺乏表徵的空無。
。
此句為判教之結論,強調若不具備大乘之核心義理(如菩提心、空性或普度眾生之願),則不能稱之為大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權乘與實乘,或辨析正法與邪見的界限。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性」(物質性質)的建立方式。
文中指出某種觀點違背了顯揚(指顯揚律或相關教義)中關於「色依」(物質依託)與「不現行法」(非活動狀態的法)之關係的定義。
這涉及對物質組成及其運作機制的微細分析,旨在辨析色法之實相。
。
本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論述對治與防護的語境中,強調採取對治措施(造)應隨順於所要防範的對象或病因(所防),採取相應且充分的手段以達到圓滿的防護效果。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代那些持有修行因緣、或在因果鏈條中承接種子的人。
在義林章的分類與解析中,強調的是對「因」的把握與維持,以期達成後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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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實踐中能恆常安住於正法、不退轉的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修行或信解,使心安定於正道,從而確保最終能證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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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色法)的構成。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大種)為基礎而造就,稱為「所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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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相續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念的生滅極快,但因前念與後念具有相似性且相繼不斷(相續),使得意識流在主觀感受上呈現為一種持續的狀態,而非破碎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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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身之形成與維持。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物質形態(色)的產生與生命狀態的延續,並非偶然,而是由一種強大的維持力量(持力)所驅動與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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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機制。
強調色法的連續性與造作之因果關係,若缺乏特定的造作條件,色法的顯現將會出現不連續的間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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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將瑜伽行派(瑜伽宗)的觀點列為第三種解釋路徑,用以區分於前述之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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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因果的關係。
在種子論的語境中,「持因」是指種子在進入心識後,能保持其原有的量能(等量)而不被毀損,從而能延續到果報成熟之時。
這強調了因種在時間流轉中保持不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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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現象(聲、光等)的屬性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種種相異,用以分析事物的特徵或破除對單一性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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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為何僅強調「等量」(指心境與法相契合、不偏不倚的狀態)之不毀損,而未論及其他面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識、量度或定境之穩定性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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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證結構。
在建立論題時,必須依據「全分」(即論題中所有構成要素的完整狀態)來設定「因」(論據),如此才能確保論證的嚴密性,避免因部分缺失而導致論證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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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宗)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採取了較為細膩、微觀的分析標準(小分),導致其結論與其他宗派有所差異。
這反映了佛教論理學中,因分析的尺度(分項)不同而產生不同見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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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質)與色相(色)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質」是指物質的最基本組成元素(如四大),而「色」則是這些元素組合後顯現的形態與色彩。
此處旨在說明色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物質基礎而造作顯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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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宗)對於心識狀態或量法之恆常性、穩定性的見解,強調在特定的瑜伽定境或量法衡量中,其性質具有不壞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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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量度或比擬時,強調並非透過人為的造作使兩種不同的量在形式上達到絕對的相等,而是旨在說明其本質或邏輯上的關係,避免將其誤解為物質或數量上的簡單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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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等」字的定義解析。
在論理或名相定義中,「等」並非絕對的完全相同,而是指在特定屬性或性質上具有相似性,用以界定類比或對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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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對不同義理或解釋進行比對後,對前述觀點的肯定,旨在引導讀者採納較為正確或圓融的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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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養因」之義。
在佛教修行中,「養因」是指透過持續的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為達成最終的覺悟或果位而培育必要的條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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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或造業之因,其影響力不限於短期,而能延續至多劫或長遠的未來,強調因果關係的深遠與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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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物質分析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四大),而「造色」是指由業力或因緣所造的物質形態。
此處說明物質形態的增長必須依賴基本元素的滋養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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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物質或環境條件(親養)之支持下,導致生理形態(色身)的成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因緣與果報的關係,即外在的滋養條件是身體增長的必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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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時間維度。
在論述法義時,指出某些條件若能長久維持或累積,其本身即構成導致結果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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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或法相之持續性,說明某些條件(因)會導致果報或狀態在時間上延伸、長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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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之性質,指某種條件或原因具有持續性、長久性,能使果報在長時間內延續或在未來長遠地產生,故稱為「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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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三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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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雖追求解脫,但仍需依賴基本的生理機能(飲食與睡眠)來維持生命,以便能持續進行梵行的修行。
強調中道之義,即不極端禁慾至損害身體,亦不耽溺於欲樂,而將生理需求視為修行的基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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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摩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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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界或淨土構建中,色彩與物質的呈現並非固定,而是能依據特定的因緣或願力,使其色相在規模與廣度上倍數增加,體現佛法中「色」的隨緣變現與不可思議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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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成佛之因緣。
所謂「大種」指具有大乘菩提心或廣大根基的種子;「養因」則是指透過教化與修行,培育、滋養這些種子,使其成熟而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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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條件或業力能成為造色界眾生生存與維持的因緣。
在佛教宇宙觀中,造色界(色界之高層)的眾生依其善業之因與助緣而生,此處強調對該界生命形式的支持與養育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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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的特質(如大願、大悲、大行)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培育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需建立廣大的心量,方能作為後續功德增長的養分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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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緣法中關於「養緣」的概念。
在佛法因果論中,種子(因)若要生長,除了主因之外,還需要適當的滋養條件(養緣),如水分、陽光之於植物,此處指涉使法相或心識得以維持、增長的外部或內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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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不同教法或論述雖在表象上有所差異,但因其立論基礎、對象或角度不同(各據一說),在各自的邏輯體系內均成立,因此在深層義理上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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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果報的累積過程。
在佛教因果論中,「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或功德,透過特定的「緣」(條件)來滋養與增長,使之成熟,最終成就大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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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外在相貌(造色)的增益,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法門作用下,能使形色端正美觀且不產生負面影響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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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學中的因果關係,說明某種條件或種子如何成為產生不同類別法(如物質性的造色法、精神性的心心所法)的共同原因(通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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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造作與因果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色法的形成僅能作為其他因緣的滋養或基礎,而非直接導致最終果位的唯一條件,體現了因緣生滅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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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造作時,因個體根機、習氣或生理本能(造性)的限制,導致實際表現無法達到心念所願的境界,說明心力與實際造作能力之間存在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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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成就不能單靠一種手段,而需藉由兩種相輔相成的養護(如內在的定慧與外在的環境或資糧)來共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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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心所法的性質時,用以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特徵或狀態並不適用於「心」及其類屬的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短否定句來區分不同法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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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中的編號標記,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條目或品項進行序數編排,以便於索引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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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中的「種子」概念,詢問一切有為法(諸行)是否皆由個體內在的業種(自種)作為因而生起,涉及種子生現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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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大造」之業力造作及其所產生的果報(所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規模、造作強度及其對生命狀態影響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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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遞嬗之理,強調現象的改變並非偶然,而是由前一狀態的變異(因)所驅動,進而產生後續的變異(果),體現了事物遷流不息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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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體系的成立,是依賴於特定的建立者與維持力量(任持),強調因果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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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針對「顯揚」這一宗派或理論體系所提出的第五項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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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構成的微細分析。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當大種在構成物質時,除了基本屬性外,還包含由其衍生出的「造色」(由大種組合而成的物質),若這些造色聚集在特定處,則定義為「大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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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義」與「相」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內在的義理(本質)需要透過外在的顯相(形式/表現)來承載或顯現,兩者互為依止,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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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指出上述的論證或解釋方式即是「造義」的定義或實踐。
在義學討論中,「造義」是指為了闡明深奧的法義,而採取特定的建構、擬設或論證手段,使義理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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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對法義理解程度的界定。
指涉那些無法分辨法相本體、不能區分實相與假相,或無法在辨析中體悟本質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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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因果論中的「現行」產生機制。
現行(心念的實際運作)並非無端而起,而是依賴於「增上緣」(促使果實成熟的助緣)以及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依存(相望)的關係而生起。
- 生等五因:指佛教中分析因果關係的五種因,通常包括生因、等因、共因、異因、等無著因(依不同論著而異),用以說明現象產生的各種條件。
- 對法:指對治之法,即用特定的修行方法來對治、消除特定的煩惱或妄想。
- 生依:指生命生存所依據的物質條件。
- 立持:指維持身體形態、不使其崩解的支撐力。
- 生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生起之原因。
- 起因:指觸發事物運作或顯現的初始動力或條件。
- 起:指現象的生起、顯現或果報的產生。
- 自種:指個體內在蘊含的業種、習氣或潛在的因。
- 諸色:指所有物質現象或色法。
- 長養:指對善根、菩提心或功德的培育與增長,使其由小變大,由弱變強。
- 內外大種:指內在的根器與外在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等基本物質組成。
- 色種子:指能生起色法(物質現象)的潛在能量或因種。
- 相續心:指心念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念滅後立即生起後一念,形成一種連續的心流。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能生起未來現象的潛能或因。
- 諸大:指四大元素,即地(堅)、水(濕)、火(暖)、風(動),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造色種子:指能產生物質形態(色法)的潛在因種子。
- 前導:指在修行或論述的過程中,先行領路、啟發心智的初步教法或引導方式。
- 能生:指具備產生後續法相或果報的能力,對應於因果關係中的能產之因。
- 解脫:指擺脫煩惱束縛,獲得自由的狀態或其修行路徑。
- 定道:指以禪定為主要手段而趨向覺悟的修行路徑。
- 戒:指律儀、戒律,是修行之基礎,用以止息惡行、清淨心身。
- 名色:佛教術語,指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總稱,涵蓋了意識、感覺以及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假說:佛教邏輯或論述中,為了說明深奧義理而暫時設定的假設性前提,非指絕對真理,而是方便法門。
- 假藉:指依託、藉助或利用某種條件、名相作為媒介,以說明或達成目的。
- 別解脫戒:指除基本戒律外,修行者根據個人志向而額外持守的特殊戒律,旨在透過特定修行達到解脫。
- 大生:指強大的發心、大願或深厚的菩提心。
- 同處:同一處所或同一境界。
- 不離:指兩種或多種法義在實相上互不分離,非對立關係,常用於說明體用一如或能所雙亡的境界。
- 質:指物質的實體或形質。
- 離:指脫離、超越或不依止於某種狀態。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勝定:指極其深沉、卓越的禪定狀態。
- 果色:由特定原因(此處指勝定)而產生的色相或物質顯現。
- 通:指貫通、相通,在義理討論中指不同觀點或法門在深層義理上的統一與圓融。
- 影像:指在禪定中觀想出的形像或心像。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譯為「三昧」或「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遍:普遍、全面涵蓋,指某種法或性質在所有對象中都存在。
- 輪光:指佛像或聖者周身放射的光芒,在此處作為一種依託物或現象的比喻。
- 法:指佛法、教義或真理。
- 轉因:指將不善或凡夫的因緣,透過修行轉化為正覺之因。
- 據別處:指依憑、依託於外部的其他空間或對象。
- 大種處:指四大種(地、水、火、風)所處的基礎位置或性質。
- 依因:指事物在生起與轉化過程中,必須依賴的條件或原因。
- 五十四:此處為對話對象的稱呼或編號。
- 離輪:脫離生死輪迴,指斷除輪迴的因,不再受六道遷轉之苦。
- 光明:指覺悟後的智慧之光,或指佛菩薩圓滿證悟後所放射的無量光芒,象徵真理與清淨。
- 大種香:一種名貴且稀有的香料。
- 光:指現象的顯現或物質的發光屬性。
- 相違:指相互矛盾、抵觸或不一致。
- 釋:對經文或法義的解釋、闡釋。
- 離質:指脫離物質實體,不依附於具體的物質形體而存在。
- 造作:佛教術語,指心意識的活動或具體的行為、營造,在此指成就某種殊勝之法或境界。
- 善:在此處非指道德上的善良,而是指法義正確、恰當、圓滿之意。
- 立因:在因明論理學中,為了證明論題(宗)而提出的論據或理由。
- 隨轉:指隨順因緣而運轉、變現或流轉。
- 變異:指事物在因緣推動下產生的改變或轉化。
- 大變:指根本性的轉變或重大環境的變遷。
- 相續生: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地產生,不間斷地接續而起。
- 業:指由身口意三行所造的行為及其潛在的能量。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前後相接、不間斷的連續狀態。
- 如實義:指如其本然之真實義理,不加造作、不偏不倚的真實狀態。
- 所防:指防護、對治或遮止煩惱與外魔的修行功夫。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是超越物質形態的高深禪定。
- 道:指修行達到解脫的路徑或方法。
- 俱戒:指同樣包含在戒律的規範之中,或同樣需要依止戒律。
- 斷滅:指煩惱徹底斷除,不再生起,是解脫修行的目標。
- 防:指遮蔽、阻隔或妨礙。
- 遠分對治:指不直接針對該煩惱的對立相,而採取間接、根本的方式來消除煩惱的對治法。
- 類故:佛教邏輯(因明)中,以相似的事物作為證據來證明論題的類比推理。
- 二定:指文中提及的第二種禪定層次。
- 論說:指運用邏輯論證與詳細說明來闡明道理。
- 防他:指預先防範他人產生錯誤見解或提出異議。
- 對治:佛教術語,指用相應的對立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如以慈悲心對治瞋心。
- 假名:暫時賦予的名稱,用以方便說明,而非事物的本質實相。
- 遠分:對治煩惱的一種方法,指採取與煩惱性質相反的對立法門,使其遠離而消滅。
- 惡戒:指違犯戒律、不守戒規的行為或狀態。
- 表戒:指外在顯現的戒律標誌或作為判斷標準的戒律表現。
- 立因義:在因明學中,指能夠作為論據(因)來證明結論(果)的邏輯意義或條件。
- 依身:指身體所依止的物質基礎。
- 無色聖者:指修行至無色界(空無色界、識無色界、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且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律儀:指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與儀軌,在此指相關的法義規範。
- 色依:指物質法(色法)所依託的基礎或條件。
- 不現行法:指尚未進入活動狀態、或非直接顯現作用的法。
- 色性:指物質的本質屬性或特徵。
- 持因:指持有、維持或承接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因緣)。
- 住因:指能使心安住於正法、不至退轉的條件或原因。
- 相似相續:指心念在生滅過程中,後念承接前念,且性質相似,使意識流得以連續。
- 生持:指心法生起並維持其狀態。
- 續生:指生命的延續或在輪迴中接續出生。
- 大持力:指強大的維持、持守力量,在不同語境中可指業力之持守或特定法力的維持。
- 等量:指種子所具備的能量、品質或量能保持一致。
- 聲光:指物質世界的聲波與光線等感官現象。
- 不壞:指不被破壞、不毀損,指狀態的恆常或穩定。
- 全分:因明術語,指論題中所有構成要素的完整集合,是判定論證是否成立的基準。
- 小分:指分析法相時採用的較小、較細的區分標準或組成部分。
- 二量:指文中提及的兩種衡量標準、分量或對比的對象。
- 齊等:指數量、程度或性質完全相同、相等。
- 等:在此指性質相似、相類或對等,而非單純的數量相等。
- 養因:指培育、滋養修行之因緣,使之成熟以獲其果。
- 長因:指能使果報長久持續,或在長時間跨度中起作用的因緣。
- 親養:指親近的照顧、養育與滋養。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遠離淫慾、持戒清淨的生活方式。
- 三摩地等。
- 造色有:指造色界,即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與第四禪,其色身極其精妙,由純淨的善業與定力所造。
- 養緣:指能滋養、維持或促進因果生起之條件,與種子(因)配合使果實成熟。
- 不相違:指不矛盾、不衝突,在佛學論辯中指不同觀點在特定條件下可共存。
- 通養大:指能產生各種物質形態(大色)的通用原因。
- 心:指覺知、能識的精神主體。
- 心所:指隨心而起、伴隨心的心理活動或精神狀態。
- 法因:指導致某法產生的原因或條件。
- 別因:指與當前此因不同的其他因緣。
- 造性:指天生的性質、根機或造作能力的本能。
- 不如心:指實際結果無法符合心之意願或心之掌控。
- 養:指養護、培育或資養,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對心法或功德的持續修習與滋養。
- 心等:指心及其相應的心所法(心法類)。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或行為。
- 任持:指承接、維持或守護某種法義或職責。
- 大所造:指依託大種而產生的物質組合產物。
- 顯相:指外在顯現的相狀、形式或現象。
- 造義:在義理分析中,指為了說明某種法義而特意建構的論證方式或義理框架。
- 現行:指心意識在當下的實際運作或顯現,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指促使因種子轉化為果實、使現象得以產生的關鍵助緣。
生等五因以辨造者。對法第一說。所造者。謂 以四大種為生依立持養因義。即依五 因說名為造。生因者即是起因。謂離大種 色不起故。諸所造色雖自種生。若離大種 必不能起。瑜伽第三問云。諸法皆從自種 而起。寧說大種能生諸色。乃至長養耶。彼 自答云。由諸內外大種.造色種子。皆悉依 附內相續心。諸大種子未生諸大。造色種子 終不能生。要大種子先生大種。造色種子 方生造色。為前導故。說彼能生。故名生 因。第六十六說此同之。今應問曰。若爾別 解脫及定道俱戒。既離大種應不得生。此 隨所遊.所防名色。亦隨彼二假說大造。 不離義有二。一定同處。二必假藉。別解脫戒 等必藉大生。非定同處。亦名不離。離質聲. 光皆亦如是。瑜伽論五十四說。勝定果色 唯依勝定不依大種。彼如何通。彼自解云。 然從緣彼種類影像三摩地發。說彼大造。 非依彼生。說名為造。法處色章當具陳述。 或復五因非遍一切。如離輪光等無所依 因故。依因者。對法云。即是轉因。謂捨大種 諸所造色。無有功能據別處。故諸所造色 依據大種方乃得生。故捨大種無別處住。 瑜伽第三云。由造色生已不離大種處而 轉故名依因。若爾如何五十四。說離輪光 明。大種香等皆不可得。今依即質以辨依 因。離質光等無依因義。故不相違。或說。彼 光亦有大造。隨有光處有大造故。此釋不 然。聲.香離質。何大所造。故前說善。立因 者。即隨轉因。由大變異。能依造色隨變異 故。能造.所造。安.危必同。故大變時造隨變 異。瑜伽第三云。由大種損.益彼同安.危 故。別解脫戒後相續生。表業變異如何相續。 或說後時所依猶有。故不變異。如實義者。此 隨所遊.所防大造。不爾無色定道俱戒。無 所依故應無此因。若爾所防久已斷滅。既 無能造應無立因。不可防他說名為色。 將他四大造自無表。此唯是彼遠分對治。 義名為造。曾有類故。二定已上無表竝然。 論說防他。他四大造。此義不然。非已過故 防不得故。應非對治。此義名色假名為 造。遠分對治。故無有失。遠防自身曾有 惡戒。即從過去大造今色。或無表戒等無 立因義。依質實色具立因故。若取依身大 種名造。無色聖者應無無表。便非大乘。亦 違顯揚諸律儀色依不現行法建立色性。 故以隨彼所防大造。持因者。即是住因。謂 由大種諸所造色。相似相續生持令不絕 故。造色續生由大持力。不爾造色應有 間斷。瑜伽第三說。由隨大種等量不壞故 名持因。又聲光等大小有異。如何但說等 量不壞。對法依全分總說持因。瑜伽依小 分故作是說。彼依即質造色說故。或瑜伽 言等量不壞。非是大造二量齊等。等者前 後相似之義。前說為善。養因者。即是長因。 謂由大種養彼造色令增長故。由大親 養造色增長。或長即因。或長之因。故名長 因。瑜伽第三云。由因飲食.睡眠修習梵行。 三摩地等。依彼造色倍復增廣。故說大種 為彼養因。能養造色有因有緣。大為養 因。彼為養緣。各據一說故不相違。又由彼 緣先養大種。令造色增故無有失。或彼通 養大.及造色.心心所等一切法因。此唯造 色能養別因。由造性鈍不如心等。故藉二 養。心等不爾。五十四。問諸行皆從自種而 起。如何說大造所造耶。由彼變異而變異 故。彼所建立及任持故。顯揚第五說。謂依 大種有餘造色攝在一處名大所造。此義 即顯相依而有。是為造義。非辨體者。現行 相望增上緣故。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與行為的產生皆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
在辨析造作(業)時,必須考察其背後的因緣組成,方能正確判斷其性質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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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開啟對「因造」(由因緣而造作/構成)之理的辨析,探討事物如何由其因緣而生起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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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次第中,指出在先前的討論之後,接下來將針對「緣造」(即事物如何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起)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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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產生的「因」與「造」(造作),在法苑義林之論述框架下,將其成因分為兩類進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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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分析事物產生之條件的「十因」法,是用於說明因果關係的十種不同模式,旨在破除對單一因果的執著,揭示現象生起的複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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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列舉,指涉佛教中關於因果關係的六種分類(六因),用以分析事物產生之條件與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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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造業的十種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探討業力之生起,強調行為(造)是由特定的因緣(十因)所驅動而產生的,用以說明業報的來源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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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關於外貌造就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身體的相貌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累積的業力結果。
此段旨在說明相貌端正(大望造色)是由特定的七種善業因緣所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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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特定類別。
牽引因是指能將眾生從一處導向另一處,或使心意識被某種力量吸引而趨向特定果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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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分析某種法相或心態產生之根本原因(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通常採取「定義-性質-因果-對治」的邏輯結構,此句標誌著進入對「生起原因」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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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因)的生起狀態。
在佛教種子論中,「潤」指種子受到條件(緣)的觸發而產生生機。
無記因是指不善也不善的中性種子,此處區分其在未受緣觸發(未潤)與受緣觸發(已潤)的不同階段,用以說明業因如何由潛在轉為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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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論述因果或比喻之脈絡中,以農作物的生長過程(如等待發芽)來比喻修行或果位成就需要經過一定的時間與條件成熟,不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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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果實產生的種種原因。
攝受因是指一種能將其他因緣攝取、包容並使其共同運作以產生結果的力量,強調的是對條件的整合與涵攝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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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士,指菩薩)之境界或狀態,受其所處環境(依處)之影響與攝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環境與依止對心識攝受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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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導致特定果報或心法生起的四種誘發因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或心識生起的條件,強調因果鏈條中起觸發作用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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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生起條件。
指五種不同的定境或定相,其產生的因緣、條件與修行路徑各異,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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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事物產生的原因,分為「同類起」與「自性故」。
前者指因性質相似、類屬相同而引起共鳴或感應;後者指事物依其內在的本質(自性)而自然顯現或運作。
這是在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時,區分外在類比誘因與內在本質驅動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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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因是指兩種或多種條件彼此獨立,但共同促成同一結果的因緣。
例如:火與風共同使火勢增強,火與風之間沒有直接因果關係,但它們共同作用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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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條件時,七種彼此兼容、不產生衝突且能共同作用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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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旨在將先前詳細列舉的多項因緣,透過邏輯歸納(攝),統一整合至兩個核心的根本原因之中,以簡化法義體系並確立主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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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中的「相違」邏輯。
在法相或因明論理中,若兩個因互為相違(矛盾),則其中一個的成立必然導致另一個的不成立,兩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不能共存,故稱「互能相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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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邏輯關係。
當某個條件被確立為「因」時,其性質與結果的產生是相應的,因此在邏輯推論上,不存在與該因相矛盾或相違背的對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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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語言的侷限性。
所謂「大」指超越語言範疇的究極真理或法界實相。
由於語言(言說)是基於對象的區分與概念化,而究極真理是不可分、非對立的,因此缺乏能將其完整表達的語言因緣(隨說因),故而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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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破除對「待因」(依賴條件)的執著。
透過觀察條件之間的疏離與不恆常,進而體悟到所有依賴條件在實相中皆是空無,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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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名相在義理分析上可分為八個面向,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八項義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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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類。
在特定的邏輯或法義推論中,大部分的因都被排除,僅保留「隨說因」(隨順於說法而成立的因)與「相違因」(與果相應、相互違背或相應的因)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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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邏輯。
在佛教論理中,「待」指相互依存、相對而立。
此處說明某些法相的設定並非絕對實有,而是為了對比或依據對立面而建立的觀念(觀待),用以方便說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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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關於「相違因」的分類。
相違因是指能與量詞(主詞)相應、能證明量詞屬性的原因。
文中提到「有義或」,是指在不同的義理分析或論著中,對於相違因的數量有不同之認定,此處列舉的是將其分為九種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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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色身造作與願力(望大)如何共同作用,成為導致後續果報或修行進展的八種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物質條件(造色)與精神志向(望大)的結合是產生特定法相或果位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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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分類。
隨說因是指根據不同的說法或不同的分析角度而設定的因,用以說明事物產生的條件與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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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語言文字(音聲言說)在傳達佛法、釐清義理上的重要工具性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邏輯辨析與語言詮釋,能使修行者對深奧的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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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探討事物如何依賴特定條件(待因)而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關係、條件依存(緣起)的細緻觀察,以破除對事物獨立自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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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或主體之間缺乏緊密聯繫或相應之狀態,導致無法產生特定的感應或結果,強調「疏離」作為原因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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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果論的分類中,牽引因是指能將果報牽引而來的條件。
如同牽引繩索將物體拉來,此因能使眾生在業力牽引下,投生至特定的處所或獲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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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依據業力而產生的四種出生形式(胎、卵、濕、化)及其背後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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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導致「染」(煩惱、垢染)與「淨」(清淨、覺悟)的因緣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探討心識如何從染汙狀態轉向清淨狀態,必須分析其背後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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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律」與「律儀」之差異。
律(Vinaya)側重於禁戒、條文與制度的規範;而律儀(Śīla/Vinaya-discipline)則側重於修行者的威儀、操守與內在的自律精神。
強調僅守條文之律,不等於具備圓滿的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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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需兼顧定力與戒律,兩者相輔相成,不可偏廢,是達成解脫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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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事物在受影響或轉化過程中的兩種狀態(未達標與已達標),以此解釋前文所述現象的成因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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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攝受」的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攝受是指將眾生攝引、接納進入正法或佛門的手段。
此句標記為五種攝受方式的因緣或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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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心法之運作機制。
強調任何「作用」(功能或活動)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特定的「依處」(如心王、心所或物質基底)才能被攝受(承接、包含)而得以顯現。
這體現了佛法中「依正」或「因緣」的互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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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六種定(通常指不同層次的禪定或心意識狀態)在產生時,其前導的因緣、條件或修行方法各異,並非單一原因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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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定)的層次與品質不同,在因果律中會產生相應的差異,進而導致在未來生命中獲得不同的異熟果報。
強調修行定力的深淺直接影響果報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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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因是指兩種或多種條件彼此相互依存,共同促成結果的因緣。
在阿毘達磨(毘曇)法相學中,這類因緣是指各條件之間沒有主次之分,必須同時具備才能產生果報,例如車輪與車軸共同構成車行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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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八種彼此不衝突、不相違背的條件或因緣,用以說明法理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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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引發」與「類同」邏輯。
強調若要產生特定類別的果報(同品),除了基本的觸發條件(引發者)外,必須具備更高階或更強大的因緣(勝品)才能真正導向該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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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條件的成立與否。
在論理分析中,若兩個條件或性質屬於「相違」(矛盾、對立),則無法同時成立或相互支持(不相順),因此在分析成立條件時,必須排除相違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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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論中關於「引發因」的數量分類。
在佛教因果分析中,除了主因(正因)外,還需有助緣(引發因)才能使果實成熟。
此處記錄了關於引發因數量為九種的一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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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前述的論證、解釋或修習路徑,使得所討論的佛法義理在邏輯上得以成立,或在實踐上得以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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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相互牽引的因果關係而共同生起,強調現象界中「相依」與「引發」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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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指出某種法相或現象的成因可歸納為十種因緣。
此處為對前文分類的補充或另一種判讀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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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理推導中用於說明兩個法相或兩種狀態不能同時成立。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理分析中,「相違」指兩種性質互不相容,若 A 成立則 B 必不成立,以此來證明某種狀態的必然性或排除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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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或現象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種因緣共同作用。
此處強調「現行」(即實際顯現的現象或行為)是由六種特定的因(如種子因、等無間因等)所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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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佛法中不同的教法(十八說)並非相互矛盾,而是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
這些不同的說法共同構成了「增上緣」,旨在引導修行者突破現狀,向上提升至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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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卷結構的過渡語,標記接下來將引用或論述關於「對法」體系中的第四個要點或章節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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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律的普遍性。
強調任何被稱為「因」的條件,其本質皆具備能導向結果的效能(能作因),且所有現象的生起都逃不出因果攝受的範圍,體現了佛教對條件生起(緣起)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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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論述佛法時,採取特定表達方式或分類,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分辨不同法門、境界或義理之間的細微差異,避免混淆,從而達到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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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或法相的分析過程中,指在已討論的因之外,進一步區分並建立其餘五種因的理論體系,用以完備對特定法義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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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導引,旨在說明在佛教因緣論的框架下,如何將「因」細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以分析事物生起的複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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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之出處在於《攝大乘論》及唯識學派的論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作者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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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潛在因)顯現為現行(結果)時的四種運作特質。
能作指能產生作用;俱有指與果同時存在;相應指心法之間的相互依賴;遍行指普遍運作。
這是在分析種子如何轉化為具體現象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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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類」的定義。
在論述種姓或種子時,具有相同屬性或來源的個體被視為同類,用以說明事物在性質上的相近性與歸類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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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果的運作。
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於後世才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並不產生這種後世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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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特定的因緣條件所促成,用以區分「因緣生」與「非因緣生」的法義差異,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因果關係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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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導致眾生投生或產生特定相貌的因緣。
文中明確指出「大望」(對名聲或地位的強烈追求)與「造色」(刻意營造或追求美色)並不屬於佛教傳統定義的「六因」範疇,旨在釐清因果關係的正確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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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報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說明特定的業因(望大種)導致了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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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增上緣」的分析視角,來對「六因」及其造作(業力或法相之形成)進行詳細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因果關係之細分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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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外貌美醜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身體的相貌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業力(因)所決定,此句指出獲得端正相貌僅由三種特定原因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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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的語境中,指出在多種條件或因素中,其中一項具備成為「因」的效能,用以說明事物生起之條件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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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兩種力量或法相之間的關係,強調其性質相容,不存在排他性或相互抵觸的情況,從而能同時運作或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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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指果與因在性質、種類上相同,或由相同類別的條件所導出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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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的狀語,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佈施或法事之目的,旨在使善根、福德或智慧得以擴展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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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對法(相對的現象法)的運作中,心識中先前所累積的「燻種」(業力種子)是決定後果產生的根本原因,體現了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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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方式。
指在說明某種法義時,並非僅從本質或體性出發,而是根據該法在現實中運作、顯現的特徵(現行相)來進行說明,以便於理解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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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因果與種子的辯證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種子」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究竟義或特定的法相分析中,並非單純的種子因果關係,亦非對種子的期待或依賴,是用以破除對定式因果之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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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三種條件或原因同時具備而導致某種結果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果報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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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過渡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對法」是指將不同經典、宗派或義理進行比對、對照,以釐清正義或辨析差異。
此處標記為該主題下的第四個論述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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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色」指物質現象。
此處指物質的具體形態與色彩是由四大元素的組合而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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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俱有因」。
與時間上有先後順序的「前後因」不同,俱有因是指因與果同時產生、互為依據的關係(如火與熱),強調的是一種共時性的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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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修行果位的差異,強調不同根機或不同法門的修行者,其所證得的果位並非完全相同,用以破除將所有證果混為一體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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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了「相應因」與「無相應因」。
相應因是指心與心所(心理活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而共同生起;而無相應因則是彼此獨立、不共用對象的因果關係。
此處旨在否定某種狀態被歸類為心心所的無相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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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唯有具備道德屬性(善或惡)的行為(業)才能產生決定性的果報(異熟)。
若行為不具備善惡之性質,則不會導致後世的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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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因果關係。
若某法不具備「煩惱」的本質(性),則無法產生如煩惱般普遍影響、遍行於眾生心識的因果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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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導致特定果報或身相的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個體在輪迴中因對色相的執著(造色)或對權勢、體相的貪求(望大),而種下導致後續身心狀態的三種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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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條件或因素,強調在多種可能性或組成部分中,某一個特定因素具備產生後續結果的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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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法義或行為之所以成立的原因,強調「寬」之特質(如寬容、不狹隘)作為其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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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俱有因」,指兩種或多種條件必須同時具備且相互依存,才能產生特定的結果,強調條件的同步性與不可分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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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分類。
異熟因是指一種特殊的業因,其果報不會在當下或次生立即顯現,而必須經過時間的成熟,在後來的生命週期(異熟果)中才顯現,通常指決定投生處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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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與定力的結合。
在佛教修行中,單純的律條遵守(律)需配合內在的威儀與自律(律儀),並結合禪定(定),如此完整的戒行才能積累深厚的功德,成就巨大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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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現象或法相產生的條件,指出其可能歸納為四種不同的因緣。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常用此類分類法來詳盡說明事物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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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同類因」作用。
指當一個因與性質相同的另一個因相結合時,會產生一種相互牽引、激發的作用,使果報更容易顯現或增強。
這在論述業力或心法運作時,說明同類性質的條件能起到促進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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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義或對象的認知已達到完整、周遍的狀態,不存在任何遺漏或未被覺察的部分,體現了圓滿的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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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強調真理並非脫離世間而獨立存在的異端造作,而是與世間正理相契合,具有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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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之依處與世間之關係。
強調某種法或現象的成立必須依附於特定的處所(依處),而這種依附關係使其在性質上與世間的運作邏輯一致,並非獨立於世間之外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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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表相與內義。
律儀色是指戒律在行為、儀軌等外在形式上的顯現,強調若僅停留於外在的律儀形式(色),而缺乏內在的覺悟或實質義理,則不足以達至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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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或潛在之法(不現行),說明某些法在尚未轉化為顯著的行為或現象(現行)之前,其存在的狀態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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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中,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本質特徵進行定義與確立,以便後續區分色法與非色法(如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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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與身形的關係。
說明個體的生理特徵(色身)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異世)所造的業力(大種)決定並在現世顯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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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色法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物質(色)與聲音(聲)本身不具備道德上的善惡屬性,屬於「無記」。
但當它們與「有漏」(即受煩惱、執著驅使)的心意識結合時,雖然色聲本身仍是無記,但會成為觸發貪嗔癡的對象。
此處強調色聲本身的本質屬性為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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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是否進入「無漏」之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引,無漏位是指斷除煩惱、不再受漏染的聖者境界(如阿羅漢或菩薩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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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的義理,強調真正的「大」不在於數量或規模,而是在於能造就「俱善」,即圓滿、具足且不缺失的善業,使之能導向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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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修行或理解法義應回歸於經典或論著中所揭示的正見,避免雜念或外在誤導,依循正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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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指示,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論述或教誡為正確且應被傳承的標準表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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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關係,強調過去或當下的過失(過)直接成為導致目前現前果報(現因)的條件,體現佛教對業力感召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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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過失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並非所有行為都構成「過(過失)」,且即便有過,若未具足足夠的條件(緣)而未成「因」,則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處強調區分行為本身的性質與其是否能演化為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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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相續之理。
強調當下的心念或行為(現前因)不僅決定目前的果報,同時也種下影響未來的種子(未來因),體現了因果不間斷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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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雙重否定之法,旨在強調某種狀態或法相在邏輯上仍屬於「因」的範疇,或是在討論因果關係時,否定其「非因」的屬性,從而肯定其作為因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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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之前的過失或業障尚未完全消除,因此導致後續結果或狀態的持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的延續性與消除業障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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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與過失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不能簡單地將「過失」定義為「未成就的因」,而應從其業力與果報的實際運作來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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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因」與「果」實有性的執著。
在空性或中道的觀點下,因果雖在世俗諦中運作,但在勝義諦中,因與果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俱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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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在討論時間的本質或因果關係時,否定了「後果能成為前因」的邏輯,以說明時間的界限並非依循世俗的因果遞進而存在,旨在導向對時間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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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認知上,將原本應為「因」的條件誤認為「果」,或將「果」視為「因」,導致邏輯謬誤或對法義的誤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證語境中,常用於指出對方的論點在因果邏輯上存在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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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或編纂過程的描述中,指在對法義的因緣、條件進行詳細辨析與論證之後,完成相關內容的撰寫或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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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緣造」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業力造作之因緣的分析,區分主觀意圖(造)與客觀條件(緣)如何共同作用產生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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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造相(如造像或建立法相)時的心理動機。
所謂「增上」,是指在修行或功德上獲得超越、提升的狀態。
強調透過外在相狀的營造,以期達到內在法義的增長或功德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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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辨別功能。
指出「現行」(即當下運作的心意識現象)僅是彼此相待、相對的相狀,而非能真正進行辨別的恆常本體。
強調現象層面的對立不能等同於覺悟或辨別的本質。
。
此句用於否定某種條件或因素為導致特定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錯誤的見解,釐清果報與條件之間的正確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條件分析。
在佛教因果理論中,單純的「因」不足以產生果報,必須具備「緣」(條件)的支持。
此句指出「生」等五種因在具備「增上緣」的推動與支持下,方能促成最終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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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部分,旨在說明特定對象不具備「心」或與心同類(心王、心所)的特質,從而排除其作為心法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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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條件的表述,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僅此兩種緣起條件,不再有其他的因素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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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論述之內容,旨在從總體特徵(總相)的角度,闡明事物如何依託於因緣而造作生成的普遍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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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依據。
透過區分有漏(染汙)與無漏(清淨),以及對感官處、存在性質與生命層次的分析,建立起完整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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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描述佛法譬喻或莊嚴景象之脈絡中,以物質的對望來比喻法相的對照或緣起之相。
在此處僅為敘事性的景象描述,指精美的織物互相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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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與法界相應的廣大心量與智慧,方能領悟大乘佛法中無礙、圓融的宏大境界。
若心量狹小,則無法契入大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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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詞彙或行為的義理辨析,討論「造」字的具體含義,指出其可能是指為了遠眺、觀望而進行的建築或營造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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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觀察現象時,不應被因緣的數量多寡所迷惑,而應運用正理(如理)對其生起、運作的條件進行深入思惟,以破除執著,體悟實相。
- 因造:指由因緣而造作、構成。在佛教論著中,常指分析事物生起的因果條件。
- 緣造:指依據因緣條件而造就、生起。在佛教義理中,所有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的產物。
- 十因:佛教論述因果關係的十種模式,包括等因、共因、別因、共時因、共果因、增上因、異熟因、等無著因、共相因、共法因。
- 六因:指佛教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六種類別,通常包括等因、不等因、共因、別因、增上因、等無著因。
- 大望造色:指相貌端正、容貌出眾。
- 牽引因:指具有吸引、導向作用的因緣,使受業者被牽引至相應的果報處。
- 生起:指法相、心念或現象的產生與顯現。
- 無記因:指既非善亦非惡的中性種子,不直接導向輪迴的善或惡果。
- 潤:指種子受到適當條件(緣)的滋潤而萌發,類似植物種子得水而生根。
- 望牙:指觀察或等待種子發芽,在農業語境中指作物萌芽的階段。
- 攝受因:佛教因果論中,指能攝取、涵容其他因緣以促成結果的條件。
- 依處:指修行者所依止的環境、處所或心法基礎。
- 攝受:指包容、接納並使其受影響而轉化,在此指環境對心識的作用。
- 引發因:指能引起、誘發後續果報或心法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 五定:指五種不同的禪定狀態或定相。
- 異因:指產生這些定境的因緣、條件各不相同。
- 同類起:指因性質相同或相近的條件而引起、產生。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同事因:佛教因果論(阿毘達摩)中的一種因緣,指多個條件共同作用於同一結果,而條件之間互不為因果。
- 不相違因:指彼此不矛盾、不抵觸,能共同成立或相互支持的條件或因緣。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多個個別項目歸納、包含在一個共同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相違因:指彼此矛盾、不能相容的因緣,一方存在則另一方必然不存在。
- 隨說因:指能夠對應、匹配並表達出特定義理的語言條件或邏輯因緣。
- 觀待因:觀察事物依賴於條件而生起的現象(待因即依緣)。
- 疎:疏離、脫離,指打破對條件之必然聯繫的執著。
- 觀待:觀察事物相互依存、相對而成立的關係,指依對立面而存在的邏輯。
- 望大:指宏大的願望、志向或對大乘果位的嚮往。
- 八因:指導致特定結果的八種因緣條件。
- 詮辨:指詮釋與辨析,即透過詳細的說明來區分義理的對錯或深淺。
- 待因:指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原因,即事物不能單獨存在,必須依待其他條件(緣)方能生起之理。
- 四生:佛教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胎生(由子宮出生)、卵生(由卵出生)、濕生(由潮濕處出生)、化生(由業力直接顯現而生)。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即輪迴的根源。
- 淨:指去除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即解脫的境界。
- 律:指佛教的戒律制度,包含禁戒條文與僧團管理規範。
- 作用:指心法或物質法所產生的功能、效能或活動。
- 六定:指六種不同的禪定狀態。
-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生命投生處與生存狀態的果報。
- 引發者:指觸發現象產生的直接條件或緣。
- 自類同品:指與原因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果報。
- 勝品:指優越的品質、強大的力量或更高階的因緣條件。
- 不相順:指不能相互配合、不一致或無法共同成立。
- 成:指成就、成立或圓滿。
- 引發:指因緣觸動而使潛在的狀態或結果顯現出來的過程。
- 十八說:指佛教中關於法義的十八種不同見解或教法分類,常用於討論教相判釋。
- 差別義: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層次或功能上的不同之處,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區分權實、頓漸或不同果位之義理。
- 攝大乘論:全名《攝大乘論》,是唯識宗的重要論著,旨在攝集大乘佛法之要義。
- 唯識:佛教唯識宗之核心教義,主張萬法唯心,外境皆由意識變現。
- 望現:指種子由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狀態(現行)。
- 能作:指種子具有產生特定功能或作用的能力。
- 俱有:指因與果在時間或空間上同時存在。
- 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互不分離、共同運作的狀態。
- 遍行:指一種普遍存在、不分對象地運作的性質。
- 大望:指對名望、權勢的強烈渴求或執著。
- 望大種:指一種特定的業種或造作,在此語境中指導致特定果報的因。
- 異熟因:指一種特殊的業因,其果報不會在當下立即顯現,而是在經過時間演變(異熟)後,於未來或下一世成熟。
- 不障礙:指兩種法相或力量在運作時互不幹擾、不相排斥,能圓融共存。
- 同類因:指因與果屬於同一類別,或性質相同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 增長:指善法、福德或智慧在修行過程中不斷積累與擴展。
- 燻種:指行為或意識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潛在種子,如同香味薰染衣物一般。
- 引後果生:指潛在的種子在時機成熟時,引發對應的果報現行。
- 三俱有:指三種因素同時具備、共同存在的情況。
- 俱有因: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因與果同時產生,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之分。
- 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果、菩薩果或佛果。
- 相應因:指心與心所等在時間、對象、依處三者完全一致的情況下共同生起之因。
- 無相應因:指因與果之間不具備相應條件,彼此獨立運作的因果關係。
- 善惡業:指具有道德價值判斷的行為,分為善業與惡業。
- 煩惱性:指導致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特質。
- 遍行因:指能夠普遍發生、廣泛運作且導致結果的因緣。
- 三因:指導致特定果報的三種根本原因或條件。
- 寬:指寬容、寬大,在佛教義理中常指不執著於狹隘之見或嚴苛之法,以慈悲心包容萬物。
- 定俱戒:指將禪定與戒律結合而成的修行狀態,或指包含定力的完整戒行。
- 大故:指巨大的果報或深遠的因果影響。
- 四因:指佛教中分析事物生起之四種主要因緣,通常指業因、種子因、相應因、異熟因,或依據不同論著指稱四種不同的因果條件。
- 無餘:指沒有剩餘、沒有遺漏,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覺悟或知見的完整性。
- 世:指世間,在此語境中指涉普遍的常理或現有的世界觀。
- 別世:指與此世不同的另一個世界,或指脫離現實、憑空臆造的境界。
- 異世:指與現世不同的過去世間。
- 造過:造作過錯或業力,此處指造業。
- 現色:指現前所顯現的色身、形貌或物質形態。
- 色聲:色指物質形態,聲指聽覺對象,此處泛指外部感官對象。
- 漏:指煩惱、染汙,亦指生死輪迴的漏失。
- 無漏位: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染汙的聖者果位。
- 俱善:指圓滿具足的善,包含各種善法且無缺失,非單一或片面的善行。
- 過: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過失、錯誤行為。
- 現因:指直接導致目前果報產生的現前原因。
- 未來因:指目前所造之業,將在未來成熟並產生果報的潛在原因。
- 未因:指尚未成熟或尚未構成結果的因緣。
- 後際:指時間上的後限或後期的界限。
- 前際:指時間上的前限或前期的界限。
- 因果:佛教核心教義,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辨因:指對事物產生的原因、條件(因緣)進行辨析與論證。
- 增上:佛教術語,指超越一般的狀態,或在功德、定力、智慧上獲得進一步的提升與增長。
- 造依:指事物被造作而產生的依託或依據。
- 總相:指事物的共同特徵或總體概況,與個別特徵(別相)相對。
- 十二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
- 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
- 綺:指精美的絲織品,常在佛典中用於形容淨土或佛殿的莊嚴裝飾。
- 造望:指為了觀看遠方而建造的高臺或建築。
- 如理思:指依照佛法真理、不偏離正法地進行思惟分析。
依因緣辨造者。初辨因造。後辨緣造。因造 有二。一十因。二六因。十因造者。大望造色 總有七因。一牽引因。二生起因。無記因中未 潤已潤。外穀麥等望牙等故。三攝受因。士 用依處所攝受故。四引發因。五定異因。引 同類起.及自性故。六同事因。七不相違因。 攝前諸因為此二故。其相違因互能相損。 而為因故無相違因。大非言說無隨說因。 觀待因疎無觀待因。有義為八。唯除隨說 及相違因。亦通觀待立此二故。有義或 九加相違因。造色望大能為八因。一隨說 因。音聲言說詮辨大故。二觀待因。疎相待 故。三牽引因。四生起因。染淨因中。律不律 儀。及定俱戒。未潤.已潤為此二故。五攝受 因。作用依處所攝受故。六定異因。定別能 招自異熟故。七同事因。八不相違因。除引 發者能引自類同品.勝品為彼因故。除 相違者不相順故。或說有九加引發因。 義亦得成。相引發故。或為十因。有相違故。 六因造者現行六因。顯揚十八說皆增上緣。 對法第四云。當知一切因皆能作因所攝。 為顯差別義。復別建立餘五因。若依因緣 辨六因者。攝大乘論唯識等說。種子望現 為能作.俱有.相應.遍行。種望於種亦為同 類。然無異熟。非因緣故。大望造色皆非 六因。造望大種為異熟因感彼果故。今 依增上緣辨六因造者。大望造色唯有三 因。一能作因。能與彼力不障礙故。二同類 因。令增長故。對法文中依前熏種引後果 生。亦依現行相望而說。非種望種。三俱有 因。對法第四說。大種造色。必俱生故為俱 有因。非是同得一果義故。非心心所無 相應因。非善惡業無異熟因。非煩惱性故 無遍行因。造色望大亦為三因。一能作因。 此因寬故。二俱有因不相離故。三異熟因。 律不律儀及定俱戒能招大故。或為四因。 加同類因如引發故。無餘可知。此說同 世非別世造。依處而有非異世故。唯律 儀色。依不現行法。建立色性。亦異世造過 去大種造現色故。有漏色聲唯無記性。若無 漏位。大.造俱善。故但應如此中所說。應如 是說。過為現因。非過未因。現為現因及未 來因。未非未因。過未無故。此中不說過為 未因。因果俱無故。亦非後際為前際因。倒 因果故。辨因造已。緣造云何。大.造相望為 一增上。現行相望非辨體故。非是因緣。生 等五因增上緣故。非心等故。無餘二緣。 此因緣造依總相說。依有無漏.及十二處. 三性.三界。綺互相望。以大望大。或造望造。 因緣多小皆如理思。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造相)的辨析方法。
透過「同」與「異」的對比,能更清晰地辨識出造作之相的特質與差異,是論理分析中區分名相的基礎手段。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在認知對象時的初步階段,傾向於使用對立的二元概念(如類同與差異、大小、形相)來區分與定義對象,屬於對象化、相上的觀察,尚未進入到超越相的實相體悟。
。
此句討論修行在「即」與「離」之間的運用。
在達到離相的宏大境界後,並非完全陷入空寂,而是能隨緣造相(建立方便的相狀)以利於觀察與度化,體現了中道不落兩邊的修行邏輯。
。
此處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與辨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類別的「造相」(即構成或造作的特徵)來區分法義的差異,使修行者能正確辨識名相之別,避免混淆。
。
此句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不同宗派或教義體系時的分類索引。
將「瑜伽」指涉的瑜伽行派(Yogācāra)置於第三順位,並標記其內部包含五十四種不同的論說或觀點,用以呈現教義的繁複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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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將「類異」(即性質或類別上的不同)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典型的佛教論書分類法,用以釐清名相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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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報的分類。
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在不同的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因與果在時間與形態上的差異性。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說明,旨在將複雜的教理拆解為兩種具體類別以利於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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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的起始。
在佛教因果論中,當身口意三行觸發,即形成一種特定的業(Karma),此業將成為未來果報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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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因緣或心念產生的先後次第,指涉在一個系列或過程中最先啟動、產生的因素。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心法或業力的連續不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相續」通常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生起,雖每一剎那皆生滅,但因其快速連續而形成一種持續的狀態,是探討業力傳承與心識流轉的核心概念。
。
此句在論述業果之分類。
異熟(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與造業時的狀態不同(異),故稱異熟。
此處「總」字表示將異熟果作為一個整體類別進行初步說明。
。
此處在討論業果的成熟方式。
別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造業時有所區別,在特定的時機或環境下才成熟而顯現果報,而非立即顯現。
。
此句在討論時間或心法生起的極微細單位。
在論述心法或因果生起之時,探討「最初」這一概念是否等同於最小的時間單位「剎那」,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生起的時序。
。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旨在明確界定「後」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涉的時間維度(後時),屬於典型的義林章註釋風格,將簡稱還原為完整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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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標題,指在修行或法義的論述中,進入關於如何長養、培育正法、功德或菩提心的討論類別。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條理分明地展開論述。
。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力的特質,強調「一」與「多」的不二關係,即在單一處的顯現即是對整體空間的全面涵蓋,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本句說明生命或心識之成長與維持,不僅依賴生理上的飲食與睡眠,更依賴於精神層面的「梵行」(清淨修行)。
強調物質基礎與精神修養共同作用於個體的長養與成就。
。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描述中,兩種對立或相輔的特徵(相)得到了進一步的強化與圓滿。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正面的功德相與智慧相共同增長。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眾生生存、業力延續或特定狀態形成的原因之一,強調物質維持(飲食)在世間法中的因果作用。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出某種現象或法之成立,必須依託於特定的條件或基礎(所依),強調事物的相依性。
。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得特定果位或心境的原因,在於「勝作意」。
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而「勝」則指正向、高尚且能導向解脫的定向。
透過不斷修習這種正確的心理導向,能轉化凡夫之心,使其趨向覺悟。
。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的領悟並非一蹴而就,而需經過長時間的燻習與積累,使心靈或智慧達到成熟的狀態,方能產生質變或證悟。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培育菩提心或功德之過程,說明上述的實踐方式即是所謂的「長養」。
。
此處指在法相或類比分析中,具有相同性質、特徵或運作邏輯的三種類別,用以說明法義的相通性。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敘述,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的判別標準分為四類,以便詳細闡釋。
。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的概念,即業力與果報之間性質的一致性。
異熟等流是指由於過去造作的業,在經過時間演變後,產生的果報與原業的性質相一致(等流),最終導致受生於特定的異熟果報之中。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聖者法門的學習與實踐,使自己的心境、見地與行為趨向與聖者一致,達到相同的覺悟層次。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類別時,說明前述兩種對象在性質、方向或運作模式上具有一致性(等流),因此將其歸為同一類或具有相同的結果。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等流」的分類。
在佛教論理或心法分析中,「等流」指性質相同或相隨的狀態。
而「變異等流」是指在維持某種基本性質或趨勢的同時,其表現形式或狀態發生了改變,但其根本的流向或性質依然屬於同一類別。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同一性。
在本經語境中,「等流」指性質相同、相應或相通,說明四種本質在法義上具有一致性或同類屬性。
。
此處討論業果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異熟(果報)所長養的特定狀態,並不被納入前述的某種分類(不攝),其原因在於它們屬於後續提到的兩種特定條件或類別。
。
本句說明生理感官(五根)的來源。
在唯識與小乘教義中,五根(眼耳鼻舌身)屬於業報的結果,是由過去世的業力在現世成熟而產生的「異熟果」,而非由心意識主動創造,強調感官功能的先天業報性。
。
此句討論的是「等流」的範疇。
在佛教義理中,「等流」指隨順世俗的煩惱而流轉。
此處強調所有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波逐流的根源,僅限於前文所述的兩種因素,除此之外沒有第三種路徑。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是基於三種不同的體性或類別(體別)來進行區分與闡述,旨在建立分類討論的邏輯框架。
。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與物質分析中,將色法區分為與感官根源(根)相關的,以及不屬於根的(非根)。
此句旨在對「非根色」進行進一步的細分,以釐清物質現象的組成結構。
。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一種可能性分析,探討在特定的義理框架或對象中,是否將「聲界」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用以釐清法相的界限。
。
此句在討論業果的性質。
異熟(Vipāka)是指由過去業力導致的果報,具有延遲成熟的特性(異時而熟)。
聲音作為一種物質現象(色法)或感官對象,其產生是依據因緣而生,而非直接作為業力的異熟果報而存在。
。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區分。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將現象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
此處旨在排除法處(心法之處)與色法,以界定特定的法義範圍。
。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或教化時,採取特定手段的目的。
一方面是為了長養自身的菩提心與功德,另一方面是為了實踐「等流」,即使其心境與眾生的根機相契合,以便能有效地度化眾生。
。
本句論述感官(根)與對象(色)的依存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異熟果(果報)的產生需依於根與色的接觸(觸)而起心意識,若離根而存在色法,則無法構成能感知的因緣,因此不會產生相應的異熟果報。
。
此句為論述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或特徵,旨在將前文提到的色法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類,用以分析物質構成或其性質的差異。
。
此處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分類。
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的果報;長養指習氣的累積與增長;等流指隨業力而流轉於六道或不同境界的狀態。
此為對業果運作機制之概括分類。
。
此句為對前文分類論述的否定或排除,旨在明確界定特定法義不屬於前述的三種範疇,以達成精確的邏輯區分。
。
此處討論色根的組成。
五內色根指眼、耳、鼻、舌、身。
根據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根器的形成分為「異熟」與「長養」兩種因: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直接導致的果報(如天生殘疾或健全);長養則是透過後天的習氣或環境而逐漸養成、強化的功能。
。
此句討論物質(色法)在特定法處(空間或維度)中的生起與演化。
強調色法並非靜止,而是依因緣在後續過程中不斷滋長、增長或演變的過程。
。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性的特質,強調其空間上的無礙與周遍性,不存在任何狹隘或被遮蔽的死角,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義理。
。
此處討論的是「等流」的概念。
在佛教心理學或修習次第中,「等流」指心念隨順某種狀態而流轉。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在先前的分類之後,仍有三種屬於等流的範疇。
。
此句在討論業果的運作,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不存在所謂的「異熟」果報。
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此處討論心法(心與心所)的性質。
文中指出心法雖可依其功能或性質分為三類,但其本質並非透過時間上的累積或外部的長養而生起,強調心法之生滅或性質之定型非由初期的培育而來。
。
本句說明色界天(尤其是高層次天)的生理特徵。
在欲界中,身體需要粗食(段食)與睡眠來維持,但在色界中,由於捨棄了欲樂,其色身不再依賴物質食物與睡眠,而是以禪定之樂(梵行)或更精微的能量為養分,此處強調其超越欲界生理需求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透過長期的修習(長養),達到對萬法通達且心境安定不亂(等持)的境界,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將世間與出世間法圓融等持的狀態。
。
此處指涉修行或觀察時,對內在心法與外在環境(或現象)之聚集狀態的體察。
。
此處論述色法(物質)的構成。
在佛教阿毘達磨的物質分析中,色法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
此句說明物質的造就並不一定需要四種大種全部參與,而是根據因緣的不同,由三種、兩種或一種大種組合而成。
。
此句論述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大種」是指四大(地水火風)等基本元素,所有具象的物質(色法)皆是由這些基本元素組合而成。
此處強調教學應隨機接引,闡明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
本句討論的是「造義」的定義,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依存(相依)的條件而產生的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建立或現象的生起,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法性的辨析,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獨立的辨別主體性或實體性,旨在破除對某種特定法體之執著。
。
此句指佛教在早期部派分裂過程中,由於對戒律與法義的解讀差異,導致教團分化為多個部派,最終演變成五十四種不同的見解或宗派說法。
。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觀中,「造」是指物質的形成過程。
物質必須依託於「大種」(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作為基礎,在特定的「處」(感官或空間位置)中,透過色法的組合而產生出具體的形態與色彩(造色),此種構成過程即稱為「造」。
。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微觀分析。
在佛教的種子(大種)理論中,任何物質的聚集(聚)都是由四大種(地、水、火、風)構成的。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物質聚集體中,能夠分析出或找到由特定大種所造就的成分。
。
此句強調法義的內在關聯與相即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意指在討論某個特定法相或現象時,其內在實則包含或對應著另一種法理,體現了佛法中「事理不二」或「一即一切」的邏輯關係。
。
本句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根據大種(地水火風)的組合,形成各種「造色」(由大種合成的物質形態),而這些物質形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相互依賴、互為條件的狀態,體現了物質層面的緣起性。
。
此處討論的是「造」的概念,在佛教義理中,「造」通常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行為或結果(造作)。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種種現象或行為,在名相上均可歸類為「造作」的範疇。
。
此句討論邏輯與名相的界定。
在義理分析中,區分「造義」(構成上的相容或可互換性)與「屬義」(本質上的歸屬或定義)。
強調兩者之間雖然在表達上可以互通(互得),但在法相的定性歸屬上並非同一回事,旨在防止將邏輯上的相容誤認為本質上的同一。
。
此處強調大乘與小乘在法理上的根本差異。
作者認為既然理路已然不同,則無需在小乘的框架下嘗試對其進行個別的、修正性的解釋,而應直接依大乘之理而論。
。
此句說明因果律中的「因」與「緣」之關係。
即便在相同的環境(緣)中,由於種子(因)本身的性質(本性)不同,最終產生的果實大小與形態也會有所差異,用以比喻眾生雖同聞法,但因根機不同而獲益有差。
。
此處討論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後生)與其所顯現的現象(現行)之間存在著類比關係,即種子之類與現行之類必須相應,不能跨類產生,體現了因果律的精確性。
。
此句論述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在唯識學理中,種子( latent seed)是潛在的能量,現行(manifestation)是顯現的現象。
此處強調同類的大種(主導種子)在特定條件下,不會直接生起其自身的現行,而需透過因緣轉化或與他類種子交互作用方能顯現。
。
此句討論業力(造)與種子(種)的關係。
指特定的修行或心態所造之種子,在達到一定境界或經過淨化後,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造作業力,即斷除業因,不再生起新的業果。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或法相的生成是基於其自身的類屬性質,而非隨意產生,體現了法相宗或義理分析中對於「類」與「造」的因果邏輯關係。
。
此句為論辯式論述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
此處討論「造」的義理,強調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條件的相互依賴(相依)而形成。
在佛教邏輯中,所謂的「造作」或「造」是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而非由一個獨立的創造者所為。
。
本句討論在特定聚集(同聚)的條件下,事物如何依賴因緣(依有)而呈現出巨大的造作相狀。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相」的生起及其依託關係的分析,強調一切顯現之相皆非獨立,而是依緣而有。
。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之智,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需求,靈活地造作各種教法或化身,以達到接引眾生、令其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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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評註語,作者在對比不同見解或解釋後,判定前述的觀點更符合法義或更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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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事物本質(大種)的誤認。
當意識脫離了事物的真實本性(大種相),便會產生錯誤的分別心,進而將不存在的現象或性質虛構、造作出來,屬於一種認知上的錯覺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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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色法分為「大種」(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與「所造色」(由大種組合而成的具體物質形態)。
所造色必須依託於大種而存在,兩者互為表裡,不可分開,說明瞭物質現象的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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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色(nāmarūpa)之關係,強調「名」(精神、意識、心理功能)與「質」(物質、色身)之間不可分割的造作關係,說明心法與色法相互依賴、共同構成個體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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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物質構成的關係。
在佛教物質觀中,「大種」是構成物質的最基本元素(地水火風),而「所造色」是由大種組合而成的複雜物質。
此處在討論所造色是否能脫離其組成的大種而獨立存在,涉及對物質實相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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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物質形態、不依賴於物質質料而存在的造作或狀態,強調法義上的非物質性(離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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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各種宗派或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歧之多,旨在對比大乘教法的圓融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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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六道輪迴(輪)的清淨智慧之光。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打破業力牽引的循環,而顯現出的本覺光明或佛之智慧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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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或法界狀態下,物質層面的殊勝香料(大種香)無法獲取的現象,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之匱乏與法界真理之殊勝,或描述修行中對物質依託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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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屬性(質)與感官知覺(光、香、聲)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真如之體,不依賴於任何物質條件或感官特徵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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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指出特定現象或物質的產生,其根源在於四大(地水火風)在該發出之處的組合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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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相的空性。
由於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居處)可以作為依據,因此在究極義上,該法是不可得、不可執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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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儀戒是指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口意,依循佛法制定的規範與操守,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以利於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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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成立基礎。
在《顯揚論》的體系中,探討色性的建立並非僅依賴於當下的顯現(現行),而是依於潛在的、非現行的法(如種子或潛在能),說明現象界的物質屬性具有其深層的依止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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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或果報的組成,強調特定的「種子」(大種)具有防除欲界中惡劣戒律(惡戒)的功能,並以此種子作為造作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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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性質)的建立基礎。
根據《律儀戒顯揚論》的觀點,色性的存在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據「現行法」(即當下運作的心法或因緣狀態)而顯現或成立的,強調色與心的相互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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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造作方式。
指透過身體(身)、言語(語)以及物質形態(色)所造的惡業,其物質基礎依賴於大種(地水火風四大),這種由物質元素構成的業力造作被稱為「離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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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造」的分類。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造作分為不同類別,除了前文已述之特定類別外,其餘相互依存、不可分離的造作行為,統稱為「不相離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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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境界的顯現規模。
說明現象的呈現(略或逈)並非隨意,而是依循其內在的本質(本質大)而決定,體現了體用不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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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中,探討事物之「造」分為兩種:一種是依附於物質實體而成立的(即質),另一種是不依附於物質實體而成立的(離質),用以分析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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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三性(遍計所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討論語境中。
指涉由妄想分別所構築的虛妄現象(遍計所起),其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的對象相同,皆屬於迷妄的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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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超越物質形態的境界。
無色界為四禪之上的最高定境,已捨棄一切物質(色)的標誌;而佛身(尤其是法身)則是超越形相、無礙的真如境界,故兩者皆為「無表」,即沒有可被定義的物質外相或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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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佛菩薩之殊勝境界、淨土或法身時,對其成就之因緣(即「大造」之功德)提出的詰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修行功德與願力之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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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組成,強調造惡之根源在於「大種」的不正運用。
在佛教種種分析中,大種(地水火風)構成物質基礎,此句指涉過去身心組成之物質與精神種子(大種)在不善意念驅使下,成為造作惡業的工具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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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解釋佛法時,為了方便說明,有時會根據其內涵(義)而隨機或臨時擬定一個名稱(名),這種名相的建立並非絕對固定,而是為了指引義理而設的方便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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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事實缺乏明確的文字表述或正式的記載,強調其狀態為未被明文標記或定義。
- 望辨:指對照、比對以進行辨析。
- 類異:指事物的類同與差異。
- 即離:佛教術語,指『即』是契入、不離;『離』是遠離、超越。即離大指在超越執著的同時,又能契入實相的宏大境界。
- 五十四說:指該宗派內部對於法義、修行階段或觀點的五十四種不同論述或分類。
- 別異熟:指業報的成熟與造業之時、之處有所區別,非即時成熟之果。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的瞬間。
- 後時:指在時間序列上較晚的時期,在佛教時間觀中常與前時、中時相對,用以區分法脈傳承或教法顯現的階段。
- 寬遍:指寬廣且遍滿,常用於描述佛力、法身或法界之無礙狀態。
- 增盛:指增加、興旺或達到圓滿的狀態。
- 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飲食,在佛法因果論中,飲食是構成色身、延續壽命的物質條件。
- 勝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將心意識定向於正向、高尚或能令心清淨的對象,是修行中轉化心念的關鍵步驟。
- 淳熟:指經過長時間的浸染、燻習而達到成熟或精純的狀態。
- 等流類:指性質相同、類比相近的事物或法相。
- 等流:指性質相同、相應而流轉,在此指業與果之間性質的一致性。
- 本性: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自性。
- 不攝:不包含在內,不被納入該範疇。
- 體別:指事物的本體性質或類別區分。
- 聲界:指聽覺感官所能感知的聲音領域,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屬於六處或六界之一。
- 五內色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內在的物質感官根源。
- 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色界是指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
- 諸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 段食:指有形狀的粗大食物,如穀物、肉類等。
- 等持:指心境平等、安定,不隨境轉,在禪定中保持心念的平衡與統一。
- 內外聚:指內在的心理活動(心法)與外在的物質或環境現象(色法)的聚集。
- 聚:指物質的聚集或組合,指代色法。
- 彼法:指前文提及的對應法義或對立之法。
- 定屬義:指在定義、性質或類別上固定歸屬的意義。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教法。
- 後生:指由前念種子生起的新種子,或指種子成熟後產生的結果。
- 自類:指同一類別、同性質的法相或屬性。
- 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彼此依存的狀態,即因緣和合。
- 同聚:指在同一時間、空間或條件下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 依有:指依賴於某種條件或因緣而存在。
- 造者:指虛構、造作出的現象或觀念。
- 名:指精神、意識或心理功能,與「色」相對。
- 離質造:指脫離了物質質料(質)而形成的造作或存在狀態。
- 輪:指輪迴,即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處定處的狀態。
- 光、香、聲:指視覺、嗅覺、聽覺等感官所能捕捉的物質屬性。
- 發處:指現象產生、顯現或發出的部位或根源。
- 居處:指法相安住的處所或實體基礎。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自性,無法在實體意義上被捕捉或獲得。
- 律儀戒:指律儀(Śīla-saṃvara),即對戒律的謹慎持守與操守,涵蓋了從基本的五戒到出家僧侶的具足戒等所有規範。
- 顯揚論:全稱《大乘顯揚論》,由真諦譯,是闡釋瑜伽行派(唯識)教義的重要論著。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下層,充滿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
- 律儀戒顯揚論:佛教論書名,討論戒律與心法之關係。
- 現行法:指當下正在運作、顯現的心法或現象,相對於種子或潛在狀態。
- 身語色:指造業的三種途徑,分別為身體行為、言語表達以及物質形態的作用。
- 不相離造:指兩種或多種造作行為相互依存、不可分開的狀態。
- 極略:指極其簡略、微小或濃縮的狀態。
- 極逈:指極其遼闊、深遠或廣大的空間狀態。
- 本質:指事物內在的本性或體性。
- 即質:指依附於物質實體、與實體不分離的狀態。
- 遍計所起: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錯誤的分別與執著,將虛妄的幻象當作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妄想狀態。
- 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心識存在。
- 戒大種:此處之「戒」非指戒律,而應是指限度、界限或構成物質的種子(大種)。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此處指構成身心的物質基礎在造惡時所起的作用。
- 義名:指佛法中的『實義』與『名稱』。
- 懸造:指臨時擬定、隨意擬造,不拘泥於既有的固定名稱。
- 表章:指明確的文字記錄、說明或表述。
同異大.造相望辨造者。初以類異大造相 望。後以即離大.造相望。類異大.造相望辨 造者。瑜伽第三.五十四說。類異有三。一異 熟類。此有二種。一業生。最初起者。二相續。 初是總異熟。後是別異熟。或初是初剎那。後 是後時者。二長養類。此亦有二。一處寬遍。 飲食睡眠梵行等至之所長養。二相增盛。 亦由食故。彼所依故。修勝作意故。長時淳 熟故。云所長養。三等流類。此有四種。一異 熟等流。二長養等流。即前二類皆等流故。三 變異等流。四本性等流。異熟長養二種不攝 皆後二故。五根唯有異熟.長養。離此二外 無別等流。此依三類體別而說。非根諸色 具有三類。或此不說聲界。聲非異熟故。 除法處色。彼唯長養及等流故。離根諸色亦 無異熟。於前色中具三類者。具二異熟. 二種長養.四種等流。無三類者。五內色根 具二異熟及二長養。法處諸色有後長養。 無處寬遍。有後三等流。無是異熟者。諸心. 心所雖具三類無初長養。色界諸蘊除由 段食睡眠梵行之所長養。三界長養皆通 等持。內外聚中。隨應或有三二一類大種造 色。隨應說彼一切大種造一切色。相依而 有是造義。故非辨體。故五十四說。依大種 處有造色生說名為造。又此聚中有彼大 種所造可得。當知此中即有彼法。故諸大 種同聚所有一切造色相依有者。皆可名 造。互得造義非定屬義。理異小乘不應 別釋。此中或可大.造種子本性各異。後生 現行各依自類。自類大種不生現行。此類 造種終不生造。故自類造。此亦不然。相依 而有說名為造。故同聚中所有大.造相依有 者。隨應皆造。前說為善。即離大種相望辨 造者。謂所造色與大種處不相離者。名即 質造。若所造色與大種處體相離者。名離 質造。五十四說。離輪光明。大種香等皆不 可得。離質光.香.及與聲等。即以發處四大 所造。無居處所依故言不可得。諸律儀戒。 顯揚論說依不現行法建立色性。皆以所 防欲界惡戒大種所造。不律儀戒顯揚論說 依現行法建立色性。即以所發惡身語色 大種所造名離質造。所餘皆名不相離造。 其極略.極逈隨本質大。可名即質及離質 造。遍計所起亦爾。無色界無表及佛身無 表。以何大造。應以過去自身所有能造惡 戒大種所造。義名懸造。如無表章。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開端,旨在對佛教修行或教理傳承中「問」與「答」的邏輯關係、層次差異以及對法義的辨析(分別)進行系統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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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旨在探討欲界中物質(色法)的組成與分類。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下,色聚是指物質元素的聚集,此問旨在釐清欲界物質世界的具體構成數量與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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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見解,將瑜伽行派(瑜伽宗)的論述列為第三種觀點,用以區分與前述宗派的義理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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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對法相或類比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同一類別或聚集的對象中,可能存在數量或性質上的差異,用以對比「一」與「多」或「大」與「小」的關係,為後續論證法義之差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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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列舉各種物質(堅固的石、晶瑩的寶石、流動的水、明亮的火)來比喻心識或法相的狀態,探討在不同條件下(如塵埃遮蔽或風力擾動)對其本質呈現的影響,用以說明外緣對心境或現象之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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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元素(大),在不同的義理分析或宗派觀點中,對構成世界的基礎元素數量有不同認定,此句指稱某種觀點認為僅由兩種大元素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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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性質(如色相、溫度或特質)的差異與特徵,以具象的事物來對比抽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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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討論中,指出在某種判教或分析框架下,將對象簡化或歸納為三種大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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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某種狀態的不穩定或特定性質的轉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具象的自然現象(如樹木的濕熱與搖動)來類比心法或法相的變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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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組成狀態。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
此句指涉某種狀態或對象是由這四種基本元素共同構成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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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法或光相的呈現狀態。
指某些現象僅表現為純粹的色彩或光芒,而沒有具體的形體或輪廓(離輪),用以說明色相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顯現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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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聲與質(物質基礎)的關係。
在佛教辨析聲相時,探討聲音是否必須依附於物質(質)而存在,或是存在一種獨立於物質之外的「聲」,用以分析現象的組成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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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供養之情形,強調即便供養者單獨一人(如香孤),只要心誠且依法,亦能產生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功德不分多寡,而在於心念之純淨與法義之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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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對象的存在。
在佛教認識論中,「味」與「觸」分別對應舌根與身根,屬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感官對象,是用以分析意識如何產生對境執著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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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推論法相或事物的屬性。
透過前文的邏輯推導,指出某種對象必然具備「香」與「色」這兩種物質特徵,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組成或特定法相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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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感知或器物的分類,探討在特定條件下,除了聲音(聲法)以外,僅由四種外部器物(或感官對象)所構成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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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類別或數量之補充或異說,指出在某種判準下,其數量僅為五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常出現對不同宗派或經典中數量定義的對比列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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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心識、感知或比喻心如器皿的語境中,用以說明外部刺激(聲相)觸發感知過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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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根與境的對應關係。
身根是指身體的觸覺感官,而「色等四」是指與身根相對應的境,通常指色、聲、香、味(或依上下文指觸境及其相關組成),用以說明感知過程中根與境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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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隨有」的分類。
在某些觀點中,認為隨有僅限於六種,其中包含眼根等感官以及身體等五種組成部分,旨在分析心識與物質根基(根)之間的隨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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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聲音的分類,屬於對現象或名相的界定,旨在透過對「聲」的細分,分析其性質與組成,以便於後續的法義推導或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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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在造色界(色界)中,修行者所經歷的增上地(進階修行階段)共有六個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色界修行之次第進行量化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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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根、境或識的增益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分析中,常將基本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一個額外的項目(如心王或特定的心所),使其總數增至七項,用以分析認知過程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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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物質構成的元素(大種)。
在佛教組成論中,通常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此句根據上下文之特定分類,將水、火、風等元素累加至原有的項目中,以構成八種組成要素的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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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類別之數量總結,依據不同的判教或分類標準,將其劃分為九類或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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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經論進行分類或引用時的索引標記,指涉關於「增上聲」的十一種義理或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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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像或聖像的造像特徵,說明在表現特定法相時,應根據其應有的義理與特徵,決定是否脫離輪相或光芒等裝飾,以符合其真實身分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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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微觀層面。
在佛教物質觀中,四大(地水火風)是構成一切物質現象的基本元素。
當四大種相互組合、增加數量時,便能構成極其微小的物質單位(如極微或原子),進而組成宏觀的物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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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佛教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的六十四個等級或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義(如菩薩行、心所或定慧)進行細分後的六十四種等次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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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聚集(如僧團、法會或心念的聚集)中,是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成就或利益。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因緣與果報的聚集關係。
。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聚」指五蘊中的色蘊(物質的聚集),而「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此處強調物質現象(色)是由這些基本元素(大種)組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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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自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若某事物被稱為「大造」(指巨大的造作或構成),但其本身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自相」(Svalaksana),則證明該事物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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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結論,旨在明確指出在特定的條件、境界或邏輯前提下,所討論的某種法(彼法)並不成立或不存在,用以破除誤見或釐清法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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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
文中對比不同宗派對「現事」(顯現的現象/相狀)與「極微」(物質最小單位)的看法,強調該宗主張物質的本質在於極微,而非某種顯現的過程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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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舉之問答示例具有代表性,其餘類似的詳細問答在義理與邏輯上均與前述一致,旨在簡省篇幅而概括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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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對象之具體特徵、形態或法相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相」指涉的是事物的顯現狀態或定義特徵。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存在狀態或對立觀點的辯證,說明事物在不同條件或視角下呈現的有與無,旨在破除對「絕對存在」或「絕對不存在」的執著。
。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類別的涵攝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界」指具有共同特性的範疇。
此處意指若將分析視角放在大範圍的類別(界)攝受上,則能根據不同的對象(隨應)而成立其存在或對應關係。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指引,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被引用論書的第三卷中有更詳盡的論述,旨在引導讀者查閱原典以獲完整法義。
。
此處指佛教在傳承過程中,因對教義理解不同而分化出的各種部派或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以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
此句指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具有物質形態或特定生存空間的層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用於界定眾生依止的空間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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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組成或特徵,指出除了基本的物質形態外,還包含視覺(色)、嗅覺(香)與味覺(味)等感官特質,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多元性與感官對象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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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色界天(Rūpa-dhātu)的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已捨棄欲界的欲樂,但仍保有微細的物質(色)作為存在基礎,與無色界(僅有心法,無物質色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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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繫縛(結)的差異。
欲界具有五欲(色聲香味觸),而色界已離欲,故其繫縛中不再包含嗅覺與味覺的感官執著,僅餘色、聲、觸之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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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在不同界域的存在狀態。
無色界本質上不具物質色身,但此處強調在特定的因緣或應有的法相下,色法仍有其對應的顯現或依止關係,說明色法與界域之間的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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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肯定某種法義、果位或境界在特定的條件或說明下是可以達成或獲取的,強調其可能性與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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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時的自述,體現了撰經者在闡述法義時,需考量受眾的承受能力與心態,避免因過於繁瑣的文字而使讀者產生厭離心,從而影響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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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探討不同定境或界域之物質組成(大種)是否能跨界產生。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欲界與色界的物質組成(地水火風四大)在精細度與性質上有所區別,此處旨在辨析欲界身與色界大種之間的相容性或轉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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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物質構成的微細差異。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物質分析中,「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此處旨在辨析高層次(如色界)的物質組成與低層次(如欲界/下界)的物質組成在性質與特徵上的相同與相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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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用「水處沙」來形容某種法義的狀態,通常指滲透、融合或不著痕跡的處境,依據《大乘法苑義林》之彙編性質,此處旨在透過具象比喻闡明抽象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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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相或心識的不二性,說明其存在並非分處於不同的空間或狀態,旨在破除對「對立」或「分離」的執著,體現萬法一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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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的分類。
本識(通常指阿賴耶識)儲藏著所有經驗的種子,而這些種子根據其性質與功能可分為不同的類別,決定了未來現象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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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純淨生起,強調不雜染、不混雜的單一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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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指在眾生類別或生命形態的劃分中,除前述類別外,其餘不屬於特定主類而混雜而生的生命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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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導引與激發的力量,使眾生或修行者從沉睡、迷茫或低階狀態中,被強而有力地喚醒並興起正念或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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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轉變或體用關係。
指純淨之性(或定境)與雜染之相(或妄心)在體上並不分離,而是相互替代或相依而生,強調其非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心識的不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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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之義理屬於「理門」的範疇。
在佛教教法中,通常分為「事門」(現象、方法、形式)與「理門」(本質、真理、空性)。
隨順理門即是指修行或論述之方向與究竟的真理相契合,不執著於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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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大乘之廣大特質,強調其在同一法界或處境中,能包容並超越不同類別的差異,展現出超越凡夫或小乘之量能的廣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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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兩種色法(物質現象)在法性上並不互相衝突或阻礙,強調其共存的可能性或空性特質,使之能同時存在於同一處或互不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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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法義的體悟應當圓融貫通,不應有斷層或遲疑,強調實踐與領悟的連續性與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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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闡教的過程中,採取順應眾生根機、習氣或法相的接引方式,而非採取對治或強行破除的手段,旨在以柔和、契合的方式導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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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法(物質法)的空間佔據性質。
在毘曇或義林章的論述中,討論「大種」(四大基本物質)所構成的色法,在同一空間位置(同處)時,是否會產生物理上的排斥或障礙。
此處為質詢之句,旨在分析色法的微細構造與共存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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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論述法性時,為何不採取「無對性」的視角。
在佛教哲學中,「對」指對立、相對(如好壞、有無);「無對性」則是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或本質,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不二法門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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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說明兩種或多種現象(法)在共存或相續產生時,彼此的性質相容,不產生排斥或阻礙,故能同時或次第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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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產生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單有種子(因)與環境(緣)不足以使果報成熟,需有「增上緣」的推動或促成,才能使業力顯現為具體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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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說明當感官能力遍及特定領域時,能與其他根或眾生共同地對該對象進行受用或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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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圓融境界。
即便在現象上存在對立的屬性(對性),但在實相或更高的法義層次中,這些對立並不構成矛盾或阻礙,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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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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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大種」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而「造色」是指由這些基本元素組合而成的衍生物質。
此問旨在探究物質色法在因緣和合下如何形成並維持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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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空間方位之相對性。
在佛教邏輯分析中,方向(上下、內外)並非絕對存在,而是基於對立的相對關係而建立的認知標記,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相對性與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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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心念不專、散亂或法義混雜狀態的總結定名,指出該種狀態即為「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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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滅後,弟子對教義理解產生分歧,演變出多種不同的解釋與論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歧之多,旨在對比大乘教法的圓融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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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種法相或性質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同步性與不可分割性,強調其共生共存的關係,常用於說明體用不二或因果同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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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事物之產生必須依據相應的因緣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果報或法相的成立,必然是由其對應的種類因(類因)所驅動與成就,體現了佛教因果論中「類比」或「對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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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一味團」為喻,說明法界或心識在圓融狀態下,不再有彼此分離的界限,而是相互交織、重疊且無處不在的狀態,強調整體性的統一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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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法之聚集」與「物質之聚集」的不同。
物質的聚集(如稻末)僅是物理上的堆疊,而佛法中所論之聚(如眾生或法相之聚)則涉及因緣、業力或特定法性的構成,不可將其等同於世俗物質的簡單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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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種情況或層次,以利於邏輯推演與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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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相關人物或對象在空間或狀態上的共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諸佛、菩薩或修行者共同集會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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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標題,指在討論法義或類別時,將性質相近或混雜的項目歸為一類,或指兩種以上性質混合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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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種特徵或相狀在體現時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相互融合、不可分割的狀態,強調其整體性與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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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瑜伽行派(瑜伽師地派)針對前述議題所提出的第三種義理分析或解釋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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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處」的性質。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色法(物質現象)的存在具有特定的相依關係,此句旨在引出色法中兩種不可分割的特質或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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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兩種或多種法相、境界或心境在同一時空或狀態中共存,強調其不可分割的緊密關係,常用於說明體用不二或事理圓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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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相或性質在特定狀態下的共存關係,強調其「和雜」之義,即雖然性質不同,但在實際運作或顯現時是交織在一起、不可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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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共存且不可分割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共時性或體用不二的關係,強調兩種或多種性質在同一時空或同一體性中並存,沒有彼此分離的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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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根與境、色法之微細分類。
以眼根為例,說明其中包含極其微細的物質組成(阿拏色),用以論證色法在微觀層面的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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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指涉天界中不同層次的阿拏( Brahma,梵天)。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梵天分為四大類以及造色界中的特定層級,用以說明色界天層級的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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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指各種隨機應現的法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能相互交錯、攝入,最終在一個體性或處所中圓滿統合,體現了法界互涉、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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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上的不二或同一性,指涉所討論的對象在實相中並非分處於不同空間或狀態,而是同一體或無差別,旨在破除對「處所」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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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微觀世界的層級結構,說明物質(色)在極小尺度上的遞減與包含關係,用以體現物質世界的微細與重重疊疊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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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感官或認識對象的分類。
在原有的八項基礎上,增加「聲」這一項,使其總數達到九項。
這通常涉及對根、境或心法分類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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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法相或修行項目之計數脈絡中,將先前列舉之項目與「身」這一項合併計算,總數達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常用此類計數方式來界定法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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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根基(根)的分類與數量。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特定的法相或根器進行數量上的彙總,將前面提到的特定根與其餘的根相加,得出總數為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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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體能量中心(阿拏)的分佈。
在密教或某些瑜伽修法體系中,將身體的不同部位或感官對應至特定的能量點,用以說明心身關係與修法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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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的互即互入狀態,強調因果並非單純的線性先後,而是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因與果互為條件,彼此攝受,體現了萬物相互依存、不離不分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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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組成之最小單位(極微)與空間量度(阿拏)的關係。
作者旨在反駁或區分薩婆多宗(說一切有部)關於極微粒子能獨立構成特定空間量度的見解,涉及部派佛教對物質實體論的細微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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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部派之間對於名相或法相定義的差異。
文中指出目前的論述與「經部」(Sarvastivada)將特定元素或概念合成「阿拏」的定義有所區別,體現了部派佛教在分析法相時的細微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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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闡明大乘佛法對於物質構成的觀點。
在小乘或部分部派佛教中,傾向於認為物質可分解至最小的不可分單位(極微);而大乘義理則強調萬法空性,認為現象界並非由實有的微小粒子組成,而是因緣和合的幻相,故稱「本無極微」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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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微塵之屬性,將某種對象的微細程度比擬為「色法」的最微小單位(如極微),用以說明其不可見或極其精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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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微細物質或空間的極限量度。
在佛教量度學中,阿拏(anu)代表極微小的單位。
此句旨在說明在極微的量級下,物質的聚集與共存不再受宏觀空間的限制,體現了微細法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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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對象(境)之間的交互作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全面且無礙的受用狀態,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感官能完全地領受並運用該法義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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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認知過程的基礎:心作為主體,對外在或內在的對象(境)產生覺知。
在唯識或心法討論中,強調「心」與「境」的對立與關聯,說明認識論中主客體互動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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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境的互動關係。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心並非無端而起,而是由外在的「境」(感官接觸的對象)觸發,進而生起對應的意識或情緒。
這說明瞭凡夫心識受環境牽引而起伏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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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兩種法相或狀態在實相中具有同一性與不可分割性,說明其雖有名稱之分,但在體性上是共存且不相脫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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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處於「和」與「雜」之間、兩者共存且不可分割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現象的性質,說明在某些層次上,純淨的調和與混雜的狀態是相依且不相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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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微細物質(阿拏色)的性質。
在論述物質構成時,強調「能造」(作用力/因)與「所造」(產出物/果)在極微細的層次上並非分離,而是處於一種相互攝入、不相離的狀態,用以說明物質構成的精微與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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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法相在空間上的共存狀態,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形式上的共處與心靈或境界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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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法相之間雖然可能存在某種關係或共存,但各自保持其獨立的自性,不因相互影響而喪失原有的特徵,亦不至於混淆融合為單一實體,強調的是「不雜」與「獨立」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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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時的差異性。
在佛教心理學或認識論中,不同的根(如眼、耳、鼻、舌、身、意)在作用時具有各自獨立的特質與功能,不會混淆,因此產生的感知經驗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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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義或數量之宏大,已超越物質世界的具體量化比喻(如胡麻、豆子等微小物質的堆積)所能表達的範圍,是用以說明「不可說」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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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概念的分析能力。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對象或法相之所以能被認知,是因為其具有可被分折(分析)的特性,而非不可分割的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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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雜染)的關係,強調在未離染的狀態下,事物的名稱及其所包含的雜質、染汙性質是共存且互不分離的,旨在說明名相之執著與雜染之根源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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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的義理,強調一種同類相應的狀態,即透過造作相同的相狀,使眾多同類能共處於同一法界或處所,體現一種同質性的圓融或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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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定義中,名稱的統一對應著本質或處所的不可分割性,用以說明法相與其名稱之間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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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萬物或眾生之相狀與因緣。
此處描述不同類別的眾生或事物,其造就的相貌(造相)存在著一種相互對應或期盼的關係,用以說明相貌之差異與因緣之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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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多種境界、法相或眾生在特定的心境或法界狀態中達到同一種安住狀態,強調其同一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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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名稱(名)與其構成的雜質或組成要素(雜)在現象層面上是共存且互依的,不能將名稱完全脫離其組成成分而單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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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極微(原子/最小物質單位)的空間佔據問題。
作者反駁他宗(可能指某些外道或其他佛教論派)的觀點,他宗認為不同類別的極微粒子在空間上是分開的,不能同時佔據同一處;而本論則主張其非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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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探討「異熟」(業報)在果報呈現時,其量能或範圍是否具有動態增長的特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異熟是指由前世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此處在討論果報之定數與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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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旨在區分業果的兩種不同運作機制:『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跨度上成熟,導致在不同生命形態中受報;而『長養』則是指業力在心相中持續滋長、累積的過程。
兩者雖都與業果相關,但在時間性與運作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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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或功德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需要透過長期的「長養」(持續的修行與培育),才能產生「攝」與「持」的力量,使心念或法義得以安定且不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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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運作的過程。
異熟果(業報)並非單次發生,而是在心相續(意識流)中持續運作,隨著時間與條件的成熟而顯現並增長,最終導致具體的果報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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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城池防禦為喻,說明修行或法義上的層次結構。
外在的防護(如戒律、初步的修行)如同外墎,其目的是為了守護內在的核心(如心性、正覺或深層的定慧),體現了由表及裡、由淺入深的守護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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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象之間的同一性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強調兩者雖有關聯或相似,但在體性或定義上並不完全等同,用以區分法相或破除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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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物質組成(造色)與基本元素(四大)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物質世界的構成邏輯,即單一的四大組合是否僅能產生單一的物質形態,或能產生多種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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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法的組成邏輯,討論四大(地水火風)在構成物質(色法)時,是採取多對多的對應關係,還是多對一的聚合關係,屬於對色法組成微細分析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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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事物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處於一種互為條件、相互依存的關係中,體現了佛教核心的「緣起」義理,即沒有單獨自存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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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設定特定的標準或定義,來創造出對應的名稱,以便於對法義進行區分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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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法義建構或名相設定上,採取單一(一)或多元(多)的論述方式,只要符合實相且不產生執著,在邏輯與理路(理)上都是成立的,不存在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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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特定的法義或議題,納入「決擇」(即透過邏輯分析、辨析而得出確定結論)的討論範疇內,以釐清義理。
其核心在於透過分析排除錯誤,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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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色法(物質)產生的條件。
在阿毘達摩或相關論典的分析中,物質的生起並非憑空而來,必須先有適宜的依處(處所),隨後才由業力或因緣造作而使色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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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造」的定義,強調行為(造)必須與其發生之處(處)具有不可分離的關聯性,說明業力造作與環境、處所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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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以日輪之光為喻,說明宏觀的現象(光芒)實際上是由極其微小的組成單位(小生/微塵)大量聚集而成的,旨在闡明事物的微細構造與組成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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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聲音或現象在同時發生(俱聲)且性質相同(等)時,其效能或感官顯現會因相互抵消或重疊,導致雖然數量多,但實際產生的影響力或特徵反而減少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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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指示讀者將前文所論述的原則、邏輯或定義,類推適用於所有類似的案例或法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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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空間或法性的非物質特質。
若事物不被最小的物質單位(極微)所侷限,則能打破空間限制,達到能容納一切的圓融狀態,體現了法界無礙的義理。
- 分別:在佛教術語中指對事物的分析、區分或辨析,此處指對問答之義理進行詳細的剖析。
- 色聚:色指物質,聚指聚集。指由物質元素(四大)組合而成的各種現象或身體。
- 末尼:梵語 Mani 的音譯,指瑪瑙或圓滿的寶珠,常用於比喻清淨、珍貴之法。
- 二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兩種。在佛教物質分析中,「大」是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性質或元素。
- 三大: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法相或教義歸納為的三個大類。
- 離輪光:指脫離了圓輪形狀或具體輪廓而獨立存在的光芒。
- 離質聲:指不依附於物質實體而獨立存在的聲音。
- 香孤:指香孤祠,古印度著名女施主維舍佉(Visakha)的稱號,以慷慨供養三寶著稱。
- 外器:指外部的物質器物或感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境)。
- 身根:指身體作為感知對象的感官,主要指觸覺。
- 色等四:指色、聲、香、味等四種外境,在此語境下指與感官相對應的物質對象。
- 隨有:指隨順而生、依附於某種條件而存在的法。
- 有聲:指具有聲音特徵的現象或類別。
- 造色身:指在色界中構築的色身,具有物質形態但超越欲界之粗重。
- 增地:即增上地,指修行過程中由低向高進階的定境或果位。
- 眼等:指以眼根為首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增:指在原有的數量基礎上增加項目,以符合特定的法相分類。
- 火:指熱能性質,主溫暖與成熟。
- 增上聲:指超越一般凡夫之聲,或在特定法義脈絡中指代具有增長、超越特性的聲聞或法音。
- 六十四等:指將某種法義分為六十四個等級或類別的分析方法。
- 自相:指事物本身獨立、不相依的特徵或本質。
- 餘宗:指除本宗以外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學說。
- 現事:指事物顯現出來的現象、相狀或狀態。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百科全書式的彙編中,常用此類代詞指代前述的引用文獻。
- 六十六說:指佛教早期部派分化後,產生的六十六種不同教義見解。
- 有地:指眾生依止的生存空間或存在狀態(Bhūmi)。
- 繫:指束縛、結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心理執著。
- 厭煩文:指對冗長、繁複的文字敘述感到疲倦或反感。
- 下界色:指較低層次世界(通常指欲界)的物質組成。
- 異處:指不同的空間、境界或對立的狀態。
- 本識:指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種子的根本意識。
- 純生:指不雜染、純淨的出生或生起狀態。
- 雜生:指不屬於特定主類(如四大種或特定種姓)而雜亂產生的生命形態。
- 引:指導引、牽引或啟發。
- 大起:指大規模地興起,或指心念強烈地覺醒、發心。
- 純:指純淨、無染的本性或定境。
- 雜:指雜染、混雜的妄心或煩惱。
- 異住:指分開、獨立地存在。
- 隨順:指契合、順應而不違背。
- 理門:指探究萬法本質、真理或空性的門徑,與著重於現象與方法的「事門」相對。
- 不相礙:指互不衝突、不互相阻礙,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法界圓融或空性之特質。
- 間住:指在過程中產生間斷、停滯或猶豫不前。
- 隨順門:佛教修行或教化中,順應對象的根機、情志或現狀而採取相應手段的進入路徑。
- 有對:指具有對立性質或成對出現的色法,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特定屬性的物質組成。
- 無障礙: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共存而互不排斥。
- 無對性:指超越對立、不與任何事物相對的絕對本性,常用於描述真如或法界之不二狀態。
- 順生:指法與法之間性質相合,能順應地共同產生或相續存在。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界的功能器官。
- 對性:指相對、對立的性質,如有無、垢淨、善惡等二元對立的屬性。
- 住:指存在、維持或安住於某種狀態。
- 內外處:指空間上的內部與外部之界限或方位。
- 雜亂:指心神不寧、散亂,或在法義辨析中缺乏條理、混淆不清的狀態。
- 六十五說:指佛法在傳承過程中,因對經律解釋不同而分化出的六十五種不同見解或部派說法。
- 俱時:佛教術語,指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或存在,不分先後。
- 不相離:指兩種事物在義理或實相上緊密結合,無法將其拆分而獨立存在。
- 類因:指與結果性質相類、或屬於同一類別的因緣條件。
- 一味:佛教術語,指萬法本質相同,不再有對立或差異,達到絕對的統一。
- 涉入:指相互滲透、融合,不分彼此。
- 稻末:指稻穀破碎後的碎屑,在此用作物質簡單堆積的譬喻。
- 尼:此處指一種微小物質或碎屑(依語境為物質聚集之類比)。
- 和雜:指混合、雜處,在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通常指將不同類別但有相關聯的義項合併討論。
- 三相: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徵或相狀。
- 色處:指物質世界的感知對象,或指色法所在的領域。
- 阿拏色:極微小的物質粒子。阿拏(Anu)在梵文中意為微小,指色法中最小的組成單位。
- 阿拏:梵語 Brahma 的音譯,指梵天,色界之主。
- 四大阿拏:指色界初禪中的四種梵天(大梵王、小梵王、淨梵王、清淨梵王)。
- 造色阿拏:指位於造色界(第二禪至第五禪)中的梵天層級。
- 處所:指空間上的位置或心識中的境界、狀態。
- 身:指色身或物質形態的身體,在佛教分析中常與心、意或其他精神項目對比計數。
- 同在:指在同一時間或空間中共同存在,不分先後或彼此分離。
- 薩婆多宗: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一切法在三世中皆有。
- 經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主張「三世實有」,對法相分析極為詳盡。
- 受用:佛教術語,指領受並享受、運用某種法益或境界。
- 境:指心所感知、認識的對象(客體)。
- 和:指調和、純淨、不衝突的狀態。
- 相入:指兩種或多種事物相互進入、融合或交錯的狀態。
- 一體:指完全融合而不再有區分的單一實體。
- 胡麻:一種油料植物種子,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但數量極多的物質。
- 分折:指將複雜的法相或概念拆解為組成部分,以分析其本質或構造的邏輯過程。
- 同類相:指具有相同特徵、性質或身相的狀態。
- 同一處住:指在同一個空間、境界或心境中共同存在。
- 他宗:指與本論觀點不同的其他學派或外道宗派。
- 異熟有: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身,亦稱異熟果,涵蓋六道眾生之身心狀態。
- 持:指維持、保持,使所證得的境界或戒律不至毀損或退轉。
- 現增長:指業力在相續中逐漸成熟、顯現並擴大影響力的過程。
- 外墎:城外圍繞的防禦牆,指初步的保護措施。
- 援:在此意為輔助、支持或延伸保護。
- 即:指同一、等同或完全契合。
- 造名:指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名稱或定義。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邏輯上的合理性。
- 決擇:指透過辨析、推論,對爭議或未明的法義做出明確的判定與結論。
- 色起:指物質現象(色法)的產生與顯現。
- 日輪光:太陽的光芒,在此作為宏觀現象的代表。
- 小生:指極微小的組成元素或微粒子。
- 俱聲:指多個聲音或現象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 多生少:指數量上的增加反而導致質能或效果上的減損,此處為邏輯推論之表述。
- 準知:依照標準或前述理據而得知,即類推而知。
問答分別者。問於欲界諸色聚中幾物可 得。瑜伽第三說。或有聚中唯有一大。如石. 末尼.江河.池沼.火焰.燈燭.有無塵風。或唯 二大。如熱.末尼.雪.濕樹等。或唯三大。如濕 熱樹.或樹搖濕。或四大俱。或唯有色如離 輪光。或唯有聲離質聲等。或唯有香孤行香 等。若有味.觸。必亦有香色。或唯有四外器 除聲。或唯有五。外器有聲時。或有身根 并色等四。或有唯六隨有眼根等并身 等五。有聲為七。如上造色身增地為六。眼 等增為七。加水.火.風為八。為九為十。增 聲十一。離輪光等隨其所應。增四大種成 其多小。六十四等說。若於此聚有大造可 得。當知此聚即有此大種造色。若彼大造 自相都無。當知此處無有彼法。不同餘宗 無彼現事有彼極微。諸廣問答皆如彼說。 此中說相。或有或無。若約界攝隨應皆有。 廣如彼論第三卷說。六十六說。欲界有地。 亦有色香味。色界唯有色。色界繫除香. 味。及無色界色隨所應有。說彼可得。恐 厭煩文故略應止。問於欲界身起色界大 種。彼諸大種與下界色同異處耶。答如水 處沙。非異處住。由本識內有二類種。一純 生。二雜生。引彼大起。純滅雜生故非異住。 有義此為隨順理門。大乘同處如異類大。此 二之色本不相礙。何須間住。故隨順門。問 大種造色有對同處既無障礙。云何不說無 對性耶。答互相順生不相礙故。又此類業 增上所生。諸根遍彼共受用故。如中有等 雖有對性而不相礙。此亦應爾。問大種造 色云何而住。為有上下為內外處。為雜亂 耶。六十五說。俱時而有互不相離。由彼種 類因所成故。如一味團更相涉入遍一切 處。非如稻末尼等聚。又此有三。一同處。 二和雜。三相雜不相離。又瑜伽第三說。諸色 處有二不相離。一同處不相離。二和雜不相 離。同處不相離者。如一眼根阿拏色。四大阿 拏與造色阿拏。隨應所有竝相涉入合成 一處。無別處所。即一阿拏色中有八阿拏。 加聲為九。加身為十。隨餘根為十一。或 眼.身.地.色.香.味.觸七阿拏。一因一果同在 一處互相涉入。非如薩婆多宗極微各別各 成阿拏。亦不同經部合成阿拏。今者大乘 本無極微。如色等微。至阿拏時隨其所應 多少同在一處。諸根於彼能遍受用。以心 知境故。爾由境生心故。然為同處不相離 也。和雜不相離者。即前同處不相離阿拏色 能造.所造相涉入者。雖在一處同處而住。 而不相入合為一體。諸根得時各各別故。然 不可說如胡麻豆等聚。可為分折得故。 名和雜不相離。又解大.造同類相望同一處 住。名同處不相離。異類大.造相望。亦同在 此一處住。名和雜不相離。非如他宗同類 異類極微各別非同一處。問異熟有時增長 廣大。何故異熟非即長養。答由彼長養能 攝能持。異熟相續現增長等。猶如外墎防 援內城。故非即彼。問為一四大造一造色 為造多耶。為多四大造多造色為造一 耶。答相依而有。立以造名。造一造多理皆 無妨。攝決擇說。要大種生先據處所後造 色起。不離彼處名為造故。日輪光等即小 生多。因俱聲等即多生少。如是等類皆應 准知。既無極微故容皆得。
五根章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真理時所需具備的五種基本能力或根基,通常指信、勤、念、定、慧,是修行進步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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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前述法義綜合在一起,運用特定的五種分析門徑(五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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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出佛教各宗派在教義、觀點或修行方法上存在差異,旨在分析不同宗派之間的分歧與對立,為後續的辨析或圓融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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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旨在分析對象的「體性」,即其本質、內在屬性或根本特徵,是從本體論角度進行的義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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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目錄式標題,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剖析,屬於典型的經論註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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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討論的是在論述佛法理路時,如何透過四種確立(立)的方法來通達(通)法義,並分析其間的差異與區別,旨在釐清義理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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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類別的「有」(存在/法相)在性質、特徵或層次上存在著顯著的區別,強調分類的精確性與差異性,以避免將不同層次的法相混淆。
- 五門:指分析法義的五種路徑或標準,通常指對對象的性質、功能、因緣等不同維度的剖析方法。
- 諸宗:指佛教中演化出的各種教義宗派。
- 四立通:指在論證或闡釋法義時,採取四種不同的確立方式以通達真理的邏輯方法。
- 五類:指前文所述之五種分類。
- 異:差異、不同。
- 有:佛教術語,指存在的事物、法相或現象。
- 殊:殊異、特殊,指性質上的區別。
五根。合以五門分別。一諸宗不同。二出體 性。三釋名字。四立通差別。五類異有殊。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指出不同佛教宗派在對經論的解讀、教義的闡釋上存在差異,為後續進行宗義比對與辨析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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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論述或辯論中,採取非佛教的、屬於世俗外道(非佛弟子)的邏輯或觀點進行說明,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反駁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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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的物質分析中,所有色法(物質現象)最終可還原為四大元素:地(堅硬、支持)、水(流動、凝聚)、火(溫熱、成熟)、風(鼓動、散開)。
這說明現象雖然多樣,但其底層的物質屬性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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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感官(五根)的物質基礎。
在佛教物質分析中,眼、耳、鼻、舌、身這五種根源的物理組成,最終可還原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說明色法之組成具有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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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勝論(Vaisheshika)學派之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中,作者引用外道或不同 philosophical school 的論說,旨在透過對比或破斥,進而顯發大乘正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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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或象徵義,將眼根(視覺感官)比作火,旨在說明感官慾望的熾熱性質,或指視覺接觸對心識產生的擾動與焚燒作用,警示修行者應覺察感官之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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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感官根源(耳根)的實體執著。
在般若或空性義理中,耳根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其本性空寂,不具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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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身體感官與四大元素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生理觀與唯識分析中,鼻根(嗅覺器官)之性質屬於「地大」,地大主剛強、支持與承載,在此指嗅覺功能的物質基礎。
。
此處討論感官根源與物質元素的對應關係。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將味覺的生理或物質基礎(味根)與四大元素中的「水」元素相聯繫,說明味覺的產生依賴於水的性質(如濕潤、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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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五根與五大之對應關係。
在佛教生理與心理分析中,皮膚(皮根)負責觸覺,而觸覺的物質本質被歸類為「風大」(風元素),因其具有流動、觸碰與推動的特性。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本質。
在該論義框架下,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歸類於「實句」之中,意指其在現象層面具有可觀察、可定義的實質屬性,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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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物質組成之基本性質(四大或其屬性)。
在法相或義林之判讀中,強調不同性質的法在同一體或同一時空共存時,其本性並不互相排斥或阻礙,體現了法相分析中對屬性共存的觀察。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個法義或名相的歸屬。
指該項內容在邏輯分類或義理體繫上,被納入「德句」(讚嘆功德的句子或定義)的涵蓋範圍內。
。
此句處於對感官或眼根分類的討論中,指出在特定的判別標準下,眼根或眼識僅能分為三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指對不同層次(如凡夫、聖者或不同天界)之眼根功能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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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組成或性質。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出除了「風大」之外,其餘元素具有某種共同特徵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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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身根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身根通常指除了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之外,身體中起支持或作用的特定根源,此句明確指出其數量為四。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成就之論述,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獲得如「堅固」般不可動搖的定力或果位。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之功德能轉化為穩固的證悟。
。
此句為引述外道觀點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辨析中,旨在透過對比外道(如數論師)的見解,以顯現佛法正義的殊勝與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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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或自性的本然狀態即是圓滿、廣大,無需外在條件成就,而是由其內在自性直接顯現的大德或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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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由於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導致對「我」的實有感(我執)變得更加強固,成為修行解脫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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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關於「我執」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對自我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將其細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以利於修行者辨識並破除我執。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佛教宇宙觀中,所有物質現象最終可還原為五大(地、水、火、風、空)的組合,強調物質世界的組成具有其基本的元素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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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大成」境界時所具備的十一種根基或能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根器、能力或法相的分類總結,用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成就的特質。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眼根(視覺器官)之物質組成成分的論議。
在佛教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分析中,不同宗派或論著對於感官根源的組成成分有不同見解,此處記錄的是將眼根歸於「火大」的觀點。
。
此句探討感官(根)與空性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根器之實相為空,唯有體悟到空性,才能使耳根脫離執著,成就清淨的聞法功能,而非執著於物質層面的耳根。
。
此處論述四大(地、水、火、風)構成身體的原理。
地大主剛強、堅實,負責構成身體中較為堅硬或有形狀的部位,如骨骼、牙齒及鼻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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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大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構成人體生理構造的原理。
在佛教生理觀中,舌根(味覺器官)由水大(水元素)主導構成,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因緣。
。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之因緣。
在佛教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觀念中,風大(風元素)主導著觸覺與身體的形態、運動,因此皮膚作為觸覺的根源(觸根),是由風大元素所造就的。
。
此處討論的是心根(心之感官基礎)的性質。
在佛教認識論中,心根是指能與法塵相接而產生意識的根源。
不同的宗派或論著對於心根是屬於物質性的(色根)還是精神性的(心根)有不同的界定,故稱有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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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特定名相或現象的解釋,呈現佛教論著中常見的「多說」或「異說」記錄方式,旨在列舉不同觀點以供參照。
。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組成要素。
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理論中,「地大」代表堅固、承載的特性。
此處強調該對象僅由地大單一元素組成,而非四大的複合體。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組成要素。
在佛教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由地、水、火、風四大組成,而此處提及「五大」通常是指在四大基礎上加上「空大」(空間),說明萬物是由這五種基本元素共同構築而成。
。
此處討論對特定法相的定義,旨在透過「非色」的否定,區分該法是屬於物質(色法)還是精神/意識(名法),是用於釐清名相界限的論辯過程。
。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狀態,強調其耳根已達到無礙之境界,能不受物質或心理障礙地接收聲訊,通常指修行達到某種層次後的感官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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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根(感官之根)的性質。
在佛教心法討論中,關於心根是屬於「色法」(物質)還是「非色」(精神/心法)存在不同見解。
文中指出,即便採取「心根非色」的觀點,與整體法義體系亦能相容,不產生矛盾。
。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境界時,用以對比前述之無礙狀態,指出除特定條件或對象外,其餘皆受限於業力、執著或法相之遮蔽,無法達到圓滿通達。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闡述萬法之本質或佛性之不變性,對比現象界的無常,強調體性上的恆常。
。
此處論述部派佛教對物質構成的看法。
大眾部等宗派主張物質的本體(體)即是四大(地、水、火、風),認為所有物質現象皆由這四種基本元素組合而成,而非其他獨立的實體。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些存在(如某些類型的眾生或色身)的物質組成特徵,強調其生理構造的基礎是肉團,用以對比精神性或非物質性的存在。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清淨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這通常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將色法視為雜染或區分彼此,而是一種圓融、無染的清淨顯現。
。
此句討論意識或感官在特定狀態下(如定境或無明遮蔽時),無法與外部客體(境)產生連結或認知的功能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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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或性質。
在特定的法相或義理分析中,「清淨」並非指絕對的無染,而是相對於其他較粗重、混濁或劣色的色法而言,因其品質較為精純或優越,故得名清淨。
。
此處指古印度部派佛教中的「薩婆多師」,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傳承者或論師。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皆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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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物質組成或法相時,除了前面提到的成分外,另有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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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根器形成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體系中,感官(根)並非偶然產生,而是由特定的因(如生等五因)與緣(助緣)共同作用而造就的結果。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身觸」在感官接觸或特定法義分析中的主導地位或顯著性,用以對比其他微細的觸感或心法作用。
。
此句討論感官根(根)在和合聚集狀態下的存在性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現象的「和合」與本質的「實有」之關係,說明即便在複合的狀態下,其基本的體性依然存在。
。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明確指出《成實論》(全稱《成實論》或《成實論》相關體系)的編著論師身分,用於釐清教法傳承之出處。
。
此句描述人物的修行背景,指出其在皈依佛法之前,曾是在古印度外道「數論派」中出家。
這在佛教典籍中常用於對比外道見解與佛法正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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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邏輯,導致後續設定特定義理(定義或解釋)的必要性,是用於論證過程中的過渡句。
。
此句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極微),而「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此處說明微細的物質粒子(四塵)聚合而成了宏觀的物質世界(四大)。
。
此處論述物質組成之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物質基質)相互組合,形成了生物的五根(眼、耳、鼻、舌、身),說明感官器官亦是由物質元素構成的。
。
此句為引述語,標記後續論述之觀點來源為「經部」這一部類之學者或論師。
。
此句討論根(感官或基礎)的性質。
在法相或唯識語境中,根雖是業力或因緣所造的現象(所造),並非絕對的真如實相,但在修行與認知過程中,必須透過這些假名、假相的根基,才能通向或指涉真實的法性(假實相應)。
。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將其視為不可再分的實體,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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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或現象的「粗」相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假相,用以破除對物質表象的執著。
。
此處指論述部派佛教中關於「假名」或「假定」之見解的宗派觀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脈絡中,旨在對比不同部派對法相、名相之實虛的判別。
。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義理中,「假」指依他而成立的暫名(假名),「實」指事物本然的自性或空性(實相)。
此句意指前述的論理或法義,同樣可以應用在分析「假名」與「實相」的對立與統一上。
。
此句討論的是「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世俗或現象的層面(蘊門),事物被認定為真實存在,但這屬於相對的實,而非絕對的真如實相。
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觀察維度(蘊門)下的認定。
。
本句旨在說明佛教分析世界與心靈的「界」與「處」等分類,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法義而設定的假名(假名安立)。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理。
。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或後續之法義觀點出自於早期佛教的分支「一說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作者旨在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以釐清正義。
。
此處討論的是根(感官器官)的本質。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強調根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物質,而是一種功能性的名稱(假名),旨在破除對感官器官具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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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佛教各部派的分野時,針對「出世部」這一特定部派的教義觀點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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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凡夫的感官(根)因處於有漏狀態(即受煩惱與無明驅使),其所呈現的現象並非真實本質,而是因緣和合的假相,應予破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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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不被煩惱(漏)所染的境界,且其修行的基礎(根)與成就的結果(實)皆已純淨,代表一種圓滿且清淨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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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表明後續的論述、解釋或判教將基於大乘佛教的理論體系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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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將採取四個不同的角度或層次進行簡要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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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出體門」的具體義理將在後續相關章節中詳細闡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體性的分析與超越(出),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體相的執著中解脫。
- 宗:指佛教的宗派或教義體系,指對佛法之特定詮釋方向。
- 一切法:在此語境指所有現象,特別是指色法(物質現象)。
- 勝論:指勝論學派(Vaiśeṣika),古印度六派正理學派之一,主張物質世界由原子組成,強調對實體的區分與分析。
- 味根:指感知味道的感官根源,通常指舌根。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堅:指地大之特質,表現為堅硬、支持。
- 濕:指水大之特質,表現為凝聚、潤澤。
- 暖:指火大之特質,表現為溫熱、成熟。
- 動:指風大之特質,表現為流動、增長。
- 性無礙:指各法之本性互不衝突,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之中。
- 眼:指眼根或眼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是視覺感知的基礎。
- 數論師:古印度數論派(Sāṃkhya)的學者,主張世界由原質(Prakṛti)與純靈(Purusha)二元構成。
- 我執:對自我實有性的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大成:指修行達到圓滿或高度成就的境界。
- 心根:指心識的根源,是產生意識的生理或心理基礎,與法塵相接而生心識。
- 肉團:指由肉組成的一團物質,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胎兒發育初期狀態或特定的物質比喻。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淨色:指擺脫了煩惱、雜染而顯現的清淨色相或法相。
- 取:指意識對對象的捕捉、認知或執著。
- 清淨:在此語境中指色法品質較為精純,相對於粗劣之色。
- 眼等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身觸:指身體感官與物質對象的直接接觸。
- 和集:指各種元素或條件相互調和、聚集在一起的狀態。
- 師子胄:成實論的作者,其名意為「獅子之子」,在佛教論師體系中具有重要地位。
- 數論法:古印度六派正理之一的數論派(Sāṃkhya),主張二元論,認為世界由原質(Prakṛti)與純真靈魂(Purusha)組成。
- 立義:在佛教論著中,指設定、建立某種教義的定義或解釋框架。
- 通假實:指透過假名、假相的媒介,來通達或表達真實的本體(實相)。
- 說假部:佛教部派中,傾向於將法相視為假名、非實有的學說或宗派。
- 色體:指物質的實體或形相。
- 出世部:佛教部派之一,其教義特點在於強調出世間的解脫,與世間法相對。
- 根實:根指修行的基礎或因;實指修行的果實或成就。
- 出體門:指超越對事物本體、實相之執著而進入空性或妙有的論述門徑。
諸宗不同者。順世外道說。一切法皆以地水 火風四大為性。由此五根體即四大。勝論 師說。眼根即火。耳根即空。鼻根即地。味根即 水。皮根即風。五大俱是實句所攝。堅.濕.暖. 動.皆性無礙。德句所攝。眼唯得三。但除風 大。身根得四。亦得堅等。數論師說。自性成 大。大成我執。我執成五唯。五唯成五大。五 大成十一根。有說火成眼根。空成耳根。地 造鼻根。水成舌根。風造皮根。心根有二說。 一說是肉團。唯地大造。或五大共造。一說非 色。其六根中耳唯無礙。說心根非色者亦 無礙。餘皆有礙。皆性是常。大眾部等體即四 塵。肉團為性。無別淨色。不能取境。稍勝 餘色故名清淨。薩婆多師。別有四大。生等 五因為因緣造眼等五根。大唯身觸。根雖 和集竝實有體。成實論師名師子胄。本於 數論法中出家。因立彼義云。四塵成四大。 四大成五根。經部師說。根雖所造然通假 實。極微是實。麁是假故。說假部說。亦通假 實。在蘊門實。界處假故。一說部說。根唯有 名都無色體。說出世部說。有漏根假。無漏 根實。今依大乘中。略有四釋。出體門中當 具顯示。
答:是指感官根器的功能增強,進而顯現出意識的覺知。。因為顯現出物質的形態,所以被稱為根。。根種的增長會使識種隨之增加。。應該用同樣的方式,將其攝受在現前的根基之中。。《對法論》中這麼說。。透過根種子的作用,產生了根。。因為識的種子剛剛生起,所以才顯現出意識。。回答說:這是因為大種所造就的功用更加強大。。現在得到了根基的稱號。。種子的生長並非由巨大的外力刻意製造。。所運用的方法並非最優越的。。所以這並不包含在根的範疇之內。。請問:現在看到的眼睛,是由於大起(大種)而產生的嗎?。這個眼睛也被稱為根。。大種同時也是根種所依附的基礎。。為什麼眼種不被包含在根的範疇之內?。回答說:這件事是依據顯現相狀的種子而生,而不是依據根源。。根據道理與經文記載,所謂的「種」也被包含在「根」的範疇之中。。所以經過分析辨析後才這樣說明。。是因為眼睛等五種感官的種子共同顯現。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體性的超越。
指涉修行或法義之探究,需從對物質或現象之「體性」(本質屬性)的執著中解脫,進而體悟更高層次的真理或空性。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宗(Yogācāra)中關於特定法義(第四義)的學術分歧或解釋路徑。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彙編語境下,作者旨在對不同學派或論著對同一名相的定義進行對比分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出處標記,指出前述法義或觀點是由難陀師及其同道所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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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唯有此種因緣或心識種子能導向特定的果報或覺悟,強調其唯一性與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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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五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再作為獨立的、物質性的「淨色」形式而顯現,強調其超越了物質色身的區分或已融入更高層次的法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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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概念進行四個面向的義理分析與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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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潛在能量)的分佈。
在唯識學體系中,種子存於阿賴耶識,而此句指涉的是特定於「見分」(主觀認知部分)的五識種子,說明識的組成與種子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的分類。
相分是指意識中對外境的顯現(影像),而非意識主體(見分)。
此句指出某些種子僅在相分中運作,負責構築五塵(色聲香味觸)的影像顯現,而非主體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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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種子義。
指透過神通能力觀察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發現種子中已然包含將經驗分為「能取(主體)」與「所取(客體)」的二分結構,說明主客對立的根源在於種子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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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三項論點或義理的總結,明確指出其理論來源或解釋權屬於難陀師,用以界定法義的傳承與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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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之法,透過假現(化身)的方式進入特定情境,以救度眾生為目的而進行開示。
強調其行為是基於慈悲的權宜之計,而非真實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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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根」的成因。
在唯識與法相義理中,感官(根)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過去強大的業力(增上業)作為種子,在現世成熟而形成能與外境感應的生理與心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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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唯識」之教義被列為第四個論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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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體系中,識的產生必須依據根(感官)與境。
所謂「俱有依」,是指根與識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存在且相互依賴,沒有眼根就無法產生眼識,兩者互為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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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種子說,說明眼、耳、鼻、舌、身五根並非單純的物質器官,而是蘊含著未來果報與認知功能的潛在種子,是產生後續識與境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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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引用《唯識伽陀》中的偈頌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作者常以編號方式列舉各宗論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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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唯識學派的種子生現行理論。
指稱意識(識)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種子)經過條件成熟而顯現為現行意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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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指心識在運轉時,會顯現出如同外部客觀對象(境)的相狀,使意識誤以為存在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世界,實則為心識的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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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如何透過對象的區分,而建立起「內」與「外」的空間概念或認知範疇。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意識在作用時,將主體(內)與客體(外)區分開來,從而形成認知對象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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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總結,明確界定該項法義的數量為十,旨在使修行者能對法相的數量有清晰的認知,以便於對照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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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了《觀所緣論》(或稱《觀所緣論頌》)中的相關內容來支持其法義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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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引偈頌的義理分析與詳細解釋,是論著中常見的轉折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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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的機制。
異熟識(第八識)作為儲藏所有經驗種子的倉庫,其中包含著未來將要成熟為眼、耳、鼻、舌、身、意等前六識的潛在能量(種子)。
當條件成熟時,這些種子會從異熟識中生起,進而形成個體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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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個體生命(有情)的物質與精神基礎。
名色作為十二因緣中的重要環節,其「功能」是指精神(名)與物質(色)相互依賴、共同運作以維持生命活動與認知感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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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五種修行能力或感官功能的總結與定名,將其歸納為「五根」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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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與根(感官)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層面(如心王與心所或心與根的交互作用)中,兩者並非截然分離的獨立實體,而是具有不可分或無差別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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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潛在的業力或習氣)與色(物質身體)及識(意識)之間的共時性與循環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宗的框架下,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生起色識,而色識的經驗又反過來種植新的種子,形成一種互為因果的循環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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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生起之機制。
在唯識學的種子生起過程中,現行心意識(能燻)將經驗種植於阿賴耶識中,而種子(種)成熟後又生起現行,兩者互為因果,遞次循環,形成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循環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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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對話者(彼)的進一步論述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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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論證或修行實踐中,能採取適當的方法來迴避或化解先前所提到的障礙與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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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救度者面對眾生之執著時,並非強行剷除,而是依循其執著的慣性(朋附),透過轉化其執著心(轉救)來引導其脫離苦海,體現了權巧方便的救度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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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唯識學中關於感官根源的形成。
異熟識(第八識)儲藏著過去業力的種子,當其中具有決定性的「增上業」種子成熟時,便會感得生理上的五色根(眼耳鼻舌身),使眾生在下一世能擁有對應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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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五識種(種子)的產生機制,強調其並非由特定的外在或內在因緣促使而生,旨在釐清種子與因緣之間的邏輯關係,避免將種子的存在誤認為是某種因果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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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闡述如何守護佛法及其正確義理的標準與正義,強調在傳承與實踐中不偏離正法之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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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淨土或聖者之身,其感官(五根)並非由凡夫的雜染物質組成,而是由一種特殊的「現行淨色」所構成,強調其身體構造的清淨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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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引入唯識宗(Yogācāra)對於前述議題的論述或定義,用以佐證或解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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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在運作時,必須依止於特定的根器或心王才能成立,強調識與依止對象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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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定」之分類的總論,旨在將禪定的層次或種類進行系統化區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各類定的特質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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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識的組成與分類。
五色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物質性的感官根源;六、七、八識則分別指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
此處將物質根源與深層意識並列,用以說明認知系統的完整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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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相狀在特定條件(關/緣)下產生的定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心隨特定的對象或條件而起時,該種特定的心相在該當下是確定的,不會隨意轉化或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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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對法)的論述或引用前文之見解,旨在對特定的教法內容進行對照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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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設問句,旨在對「眼根」的定義與性質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此類問答是用以釐清名相、展開義理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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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色法(物質現象)皆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四大種)的不同組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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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眼識的物質基礎。
在佛教心物分析中,識(心靈功能)必須依託於特定的物質器官(根)才能運作。
此處強調眼識的依止處是一種「清淨色」,指其物質本體在法義上具有清淨的屬性,而非凡夫染汙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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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的列舉,指涉感官根源的範圍延伸至身體根(身根)。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indriya)是指能產生覺知或主導功能的感官,身根是指皮膚等身體觸覺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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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身識(身體意識)的物質基礎。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識需要依託於物質(色法)才能運作,而此處強調身識所依之色法具有「淨」的特質,以此界定其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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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論》之論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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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法相或教義時,旨在區分「共相」(通用之性質)與「不共相」(特定法門或對象特有的性質),此處強調將討論焦點放在該法門特有的依止基礎或依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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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對前述法義進行對照、分析或辯證後,進一步引用或提出另一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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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界」之定義。
眼界不僅指生理的視覺器官,更包含過去見色後留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強調感知經驗與種子業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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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賴耶識(第八識)的功能,其不僅儲藏種子,且承接過去業力所感召的異熟果報,使眾生在輪迴中承接相應的果報身與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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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眼界)的構成。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感官的運作依賴於潛在的種子(現行),當種子現行時,構成能視的眼根,故稱之為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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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界」的分析,將相同的理路推演至其餘四個界,用以證明該法義在所有相關界別中具有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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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認識論中感官功能的細微區分。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根」通常指能感知外界的生理或心理器官(功能性),而「界」則傾向於將其視為一種基本的構成元素或存在範疇(本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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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或感官根基在運作時,是僅僅對當下的現行現象(現行)產生反應,還是涉及深層的潛在因種(種子)。
這涉及佛教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之互攝關係的辯論,質疑根基的作用是否僅限於表象的現行。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界」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界」指一種獨立的、不相混雜的性質或範疇。
此句解釋「界」的成立是基於對特定「因」的持守或承載,即具有某種特定性質的因緣,便構成了該界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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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用性。
在佛教術語中,「種」與「界」在某些語境下具有相通義,皆可用於描述事物的本質、類別或構成的基礎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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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根機的層次中,具有超越一般、更為強大或優越的資質與能力,故稱為「增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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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與根的區別。
在佛教種子論或植物比喻中,種子是潛在的因,而根是生長後的實體。
此句強調「種」與「根」在法相或定義上是不同的類別,種子並非根的一種,亦不被根的定義所涵蓋。
。
此處討論的是識之顯現的機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意識如何從潛在轉為顯現。
所謂『根增』是指感官(根)與對象接觸並產生作用,使原本潛在的識(意識)得以顯現出來。
。
此句討論感官根源(根)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或論義中,根(如眼根、耳根等)必須具備物質性的色法(色相)才能作為感知外界的基礎,因此因其「色」的特質而得名為「根」。
。
此句論述種子與根源之關係。
在種子論的框架下,根種(基礎的種子或根源)的增長與強化,會導致識種(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隨之增加或增強,說明瞭業力種子在識中相互影響、遞增的運作機制。
。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心念或法相的攝持方法。
強調在面對當下的根器或感官根源(現根)時,應採取一致的攝受方式,使心不散亂,將意識集中於當下的根基以達到定境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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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對法論》中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論述種子與根的因果關係。
在唯識或種子論的語境中,種子是潛在的因,而「根」則是顯現出的功能或器官。
此處強調根的產生必須依據其對應的種子,體現了「種子生現行」的法理。
。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種子生現行理論。
種子(Bija)潛藏於阿賴耶識中,當因緣成熟時,種子會轉化為現實的意識經驗(現行),說明現象界的意識皆由潛在的種子業力所驅動。
。
此句討論種子與果報之關係。
在種子論的脈絡中,「大種」指具有強大潛能或規模較大的種子,其所能產生的「功用」(即驅動果報顯現的力量)比小種更為強大(增上),因此能導致更顯著的結果。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段或境界中,獲得了作為後續修習之基礎(根)的資格或名相,強調從初步建立根基到獲得認可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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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生起之理,強調種子(因)的生長是依自然法性與條件(緣)而然,而非由某個巨大的主宰者或外在力量刻意創造或操縱而來,旨在破除對「造物主」或「強行幹預」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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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論理推導中的「增上」概念。
在佛教論理與修行中,「增上」指能超越前者、更為強大或有效的力量或方法。
此處指出目前的運用方式未能達到這種超越或最優的狀態。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分類時,旨在說明某項特定的法(Dharma)在性質上不屬於「根」(Indriya)的類別或其涵蓋的範圍,是用於區分法相類別的判斷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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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中討論關於物質構成(種子/大種)的論辯。
探討感官(眼根)的物質基礎是否依據四大種(地水火風)而生起,屬於對色法構成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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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官器官在佛學術語中的定義。
眼作為視覺的生理與功能基礎,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體系中被定義為「根」,是用以接收外界色法(視覺對象)的感官基礎。
。
此處討論種子與根源的依止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中,大種(較為粗大的種子或根本種子)被視為其他細微根種得以生起、依附的基礎,說明瞭法相中種子層級的遞進與依止關係。
。
此句探討眼根與眼種的區別。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眼根是指能視的生理或功能性器官,而眼種則是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因素,兩者在性質與功能上有所區分,故討論眼種為何不能被歸類(攝)入眼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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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現象產生的依據。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區分「種子」與「根」的不同作用。
此處強調特定現象的顯現是源於潛在的種子(種子生現行),而非依止於生理或物質上的根器。
。
此句討論的是種子(種)與根源(根)的關係。
在法相或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因果種子與根基的涵攝關係,指出「種」在義理上可以被歸類或攝入到「根」的定義之中,強調兩者在功能或本質上的統一性。
。
此句強調在闡述法義時,並非隨意而論,而是經過嚴謹的邏輯分析、對比與辨析(決擇)後,才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給出最適切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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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根)的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種子說的框架下,眼、耳、鼻、舌、身五根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成熟而通現。
此句強調了根器顯現的因果依據。
- 難陀師:指佛教中的某位導師或高僧,在此語境中為法義的傳述者。
- 見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中主觀的認知、觀察部分,與被觀察的「相分」相對。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中被認識的對象影像,與主體認識的『見分』相對。
- 三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等神通能力,此處指用於觀察微細心法之能力。
- 相二分:指「能分」與「所分」的對立,即主體(能取)與客體(所取)的區分。
- 護法菩薩:誓願守護佛法、保護修行者的菩薩。
- 增上業:指力量強大、能主導後續果報的業力。
- 眼等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俱有依:指兩種法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且其中一方作為另一方產生的依託。
- 唯識伽陀:指關於唯識宗義理的偈頌(伽陀即偈子),用於簡明地概括唯識學的核心教義。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下特指由種子演現的現行識。
- 境相:指心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之相狀。
- 轉:指心識的運作、變現或流轉過程。
- 觀所緣論:一種關於觀法與所緣境(意識對象)之分析論著,旨在探討心意識如何觀照其對象及其性質。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記錄佛事。
- 異熟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果報層面的稱呼,負責儲藏種子並承接過去業力的果報。
- 色識:在此指以眼識為首的感知意識,與對應的色法(感官器官)相結合而生。
- 能燻:指現行的心意識活動,能將經驗轉化為種子種植在阿賴耶識中。
- 遞為因:指能燻與種子交替、循環地互為因果關係。
- 朋附:指依附、親近或隨順對方的狀態。
- 執:指執著心,對法或相的錯誤認同與堅持。
- 轉救:指將錯誤的執著心轉化為正知正見,進而達成救度。
- 五色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產生五識的物質基礎。
- 五識種:指眼、耳、鼻、舌、身五識的種子,在唯識學中,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是未來現行果報的潛在原因。
- 護法:守護佛法,防止正法被歪曲或毀損。
- 正義:正確的義理,指符合佛陀本意且不偏不倚的教義解釋。
- 六識:指意識,負責對對象進行分別與判斷。
- 七識:指末那識,具有執著自我(我執)的特性。
- 八識:指阿賴耶識,為種子識,儲藏一切業力種子。
- 隨關:指隨緣而起,或隨特定的對象(關)而產生的心態。
- 不轉:指不轉移、不改變,指心相的定格狀態。
- 眼識:佛教五識之一,指依止眼根而對外境產生視覺認知的心識。
- 清淨色:指不染汙、純淨的物質法(色法)。
- 身識:指與身體感官相關的意識,或指依止於身體的識。
- 唯識論:指大乘佛教唯識宗之核心論著,主張萬法唯心,外境不可得。
- 不共:指特定對象所獨有,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性質。
- 眼界:指視覺的感知範圍或視覺器官及其功能,在此語境下包含感知經驗與潛在種子。
- 阿賴耶識:第八識,意為『儲藏識』,負責儲藏種子並承接業果,是輪迴的主體。
- 現種:指現前運作的種子,即潛在意識中決定現行現象的因。
- 現:指現行,指已經顯現出來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 增上根:指超越一般的根機,具有更強的領悟力或修行能力。
- 根種:指作為基礎、根源的種子,或指與根(感官、心根)相關的種子。
- 識種:指儲藏在識(尤其是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是未來現行果報的潛在原因。
- 現根:指當下運作的感官根源或心根。
- 對法論:指一種透過對照、辯論或比對法義來闡明真理的論著體系。
- 根種子:指潛藏在阿賴耶識中,能生起特定根(如眼根、耳根或心根)的潛在因。
- 現識:指由種子生起而顯現的現實意識狀態,即所謂的「現行」。
- 功用:指種子在成熟或運作時所產生的效能與力量。
- 現眼:指目前現前的眼根或視覺器官。
- 眼種:指潛在於心識中、能導致眼根生起或產生視覺功能的種子(Seed)。
- 顯相種子:指潛藏在阿賴耶識中,能使特定相狀顯現的潛在能量或因。
- 通現:指種子成熟後,將潛在的能量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出體性者。唯識第四略有二說。一難陀師 等說。唯是種子。無別現行淨色五根。此有 四義。一唯見分五識種子。二唯相分五塵種 子。三通取見.相二分種子。此三皆是難陀 師義。四護法菩薩假為救言。取感五識 增上業種名為五根。唯識第四說。眼等五 識無別眼等為俱有依。眼等五根即種子故。 二十唯識伽陀中言。識從自種生。似境相 而轉。為成內外處。佛說彼為十。乃至廣引 觀所緣論頌說云。彼頌意言。異熟識上能生 眼等色識種子。名色功能。說為五根。無別 眼等。種與色識常互為因。能熏與種遞為 因故。又復彼云。有避前來所說過難。朋附 彼執復轉救言。異熟識中能感五識增上業 種名五色根。非作因緣生五識種。二護 法等正義。別有現行淨色為其五根。故唯 識云。五識俱依。定有四種。謂五色根.六.七. 八識。隨關一種必不轉故。對法等云。眼根 云何。謂四大種所造。眼識所依清淨色為體。 乃至身根。身識所依淨色為體。唯識論云。此 中且說不共所依。對法又云。眼界者謂眼曾 現見色及此種子。積集異熟阿賴耶識。即 取現種俱名眼界。餘四界皆然。問眼界.眼 根二義何別。根唯取現不說種耶。答持.因 稱界。種亦界名。增上名根。種非根攝。問現 根增現識。現色得根名。根種增識種。應同 現根攝。對法論云。由根種子生現根已。識 之種子方生現識故。答大種所造功用增上。 現得根名。種非大造。用非增上。故非根攝。 問現眼依大起。是眼亦稱根。大種亦為根 種依。如何眼種非根攝。答此依顯相種子 非根。據理依文種亦根攝。故決擇說。眼等 五根通現種故。
論。。因為舌頭的功能是用來表達和呼喚,所以被稱為舌。。然而,那些根據世俗的觀點來發表言論的人。。這就是舌頭的依處。。所以根據瑜伽行派的觀點,無論是勝義諦還是世俗諦,兩者都統稱為「舌」。。之所以翻譯成「舌」,是因為其含義相稱。。根據當時的唐代譯文來翻譯。。所謂的「身」,意思就是由各種元素積聚而成的。。所謂「依止」的含義。。即使各種根基與大善業都已經積累完成。。身體的感官是那些法所依賴的基礎。。聚集在其中。。獨自獲得對其身體(或相貌)的稱讚。。梵文稱為迦耶。。這裡說的是積聚的意思,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樣說。。各種感官根源隨之周遍地聚集在一起,所以被稱為身體。。雖然迦耶是指物質聚集而成的依託之義。。將其翻譯成「身」這個字,在本質意義上是相稱的。。根據唐朝時期的漢文翻譯。。這裡所說的眼體,就是指視覺的根源。。直到身體的感官根源,全部都是對「持業」的解釋。。是因為這些都具有「出生」這個詞彙所代表的超越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名相的解釋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釐清概念,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
。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表示前述之法義在各部論典中均有相同的記載或論述,用以證明該觀點具有權威性與普遍性。
。
此處討論的是「根」在法相或義理上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根」不僅指感官或資質,在特定語境下指「增上」,即作為基礎而能主導、增長或促成後續結果的關鍵因素。
。
此處為義理分析之標題或定義項,旨在闡釋「出生」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深層含義,通常涉及眾生從無明中產生或佛法真理顯現的義理。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根」(感官或基礎)進行定義性的總結,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根」的義理內涵。
。
此處討論意識(或特定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主導地位。
在心法運作中,意識能統攝、主導眼、耳、鼻、舌、身等五識的運作,使其在認知對象時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力,故稱之為「威勢增上」。
。
此處討論的是「根」的定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根」是指事物生起、成長的基礎或根本原因,如同植物的根能使枝葉生長,心法或業力的根能導致後續果報的出生。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說明「五」在此處僅作為計數的數量標記,而非指涉特定的法義內涵或象徵意義,是用以區分類別的數名。
。
此處屬於對前文論述的補充說明,指出其解釋邏輯是採取「帶數」的方式,即將數量或數值與其對應的法義結合在一起進行詮釋,而非單純討論數字或單純討論義理。
。
此處在解釋「眼」的象徵義。
在佛法比喻中,「眼」不僅指生理視覺,更指智慧的洞察力(照)與對眾生正向的指引(導),強調覺悟者以智慧照破無明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此句在論述感官(根)的定義。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強調「眼」並非單指肉眼,而是指能與色法相應的視覺功能或感官根源,此處為對該定義的最終定名。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三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色相時,透過「觀」來覺知其本質,隨後以「捨」來斷除貪著或執著,體現了從觀察到離相的修行過程。
。
此句為對「眼」這一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先分析該法(如眼根或視覺功能)的特質、作用,最後得出其名稱的合理性,以此闡明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語言對照說明,指出某個概念在梵語中的表達方式為「斫芻」(意指砍柴),通常用於解釋譬喻或術語的字面原義。
。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處以「斫」(砍伐)作為動作示例,說明行為者(斫者)在執行動作時,即是將該行為的定義(義)付諸實踐,用以論證名與義的相應關係。
。
此處為對前文比喻的義理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以「芻者」(採薪人)比喻執著於世間法或特定法相的眾生。
當「芻者盡」時,象徵著對象的消滅或執著的斷除,從而進入無相或空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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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理論認知(知),而應將所學之法義應用於實際的環境與對象(境)之中,將知轉化為行,達成知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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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照,將一切法(現象)的生起、運作與滅盡之過程(行)完全洞察,不再被表象所惑,達到徹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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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中「行」的滅盡。
在佛教義理中,「行」指造作、業力。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煩惱,不再對色法(物質現象)產生執著與反應,不再造新業,即稱為「行盡」,是脫離輪迴的核心關鍵。
。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與義理對應。
在佛教論理中,「體」指事物的本質或主體,「用」指其功能或作用。
作者認為將某個術語譯為「眼」,能準確對應其在法義上的本質與實際運作功能。
。
此句為文獻標記,說明後續引用的經文或義理是參考唐代譯經師的譯本,而非其他時代(如鳩摩羅什之舊譯或後世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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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感官(根)的功能。
在佛教認識論中,耳作為聽根,其本質定義在於「能聞」的功能,強調根與境(聲)相應而產生覺知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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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梵語音譯標記,旨在提供原文對照以確證義理,屬於經論中常見的術語對照說明。
。
本句為對前文之註釋,明確指出該處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指「能聞」的條件或能力,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聞、思、修的次第或對聞法條件的界定。
。
此句為引用或轉述之語,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與其所聞之「戍縷多」一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常用於對比不同經典或論典對同一名相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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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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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聲音的重複感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感官對外境的接收或特定法門中聲聞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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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耳」這一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先分析該器官或功能的本質(如聽覺的作用),隨後得出其名稱的合理性,以此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與義理對應。
作者認為將某個術語譯為「耳」,能準確表達其在法義體系中的本質(體)與功能(用),使譯名與原義達到一致。
。
此句為書目或譯本標記,說明該段文字或引用之譯文是基於唐代時期的譯經風格或特定譯本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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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根)與其對應之對象(境)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將「鼻」定義為具備「嗅」這一功能的生理與認知機制,是用以說明根境相應的基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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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梵語原音標記,旨在對譯名進行對照,確保名相在翻譯過程中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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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感官或法相描述的註釋,旨在明確界定該對象或狀態具有「嗅」的感知功能,屬於對名相定義的細節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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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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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境)相應的條件。
強調透過反覆的因緣聚集或特定的條件成熟,使嗅根能與香氣對象產生感應,從而產生嗅覺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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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鼻」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身體部位或感官(根)的功能與名稱之因緣後,得出其名稱的結論。
。
此句屬於對譯名準確性的論證。
作者在討論特定術語的翻譯時,指出將該詞譯為「鼻」能準確對應原詞的本質含義(體義),確保翻譯沒有偏離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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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標記,說明該段引文或義理之出處是基於唐代譯經師所翻譯的漢譯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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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身體器官的功能,將「舌」定義為具備味覺(嘗)、吸吮及維持生存(除飢渴)之生理作用,旨在透過對色身功能的分析,進而導向對五蘊或物質組成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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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梵文原意的註釋,說明當事人主動請求被束縛的行為,通常出現在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以忍辱、捨身或特殊法門來對治執著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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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或定性,強調該狀態或法門具有使眾生覺醒、體悟真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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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食或救濟之功德,旨在滿足眾生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體現大乘佛教中慈悲利他的實踐,透過消除物質上的匱乏來安撫眾生,進而為傳法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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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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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獲得供養或藥食後,身體恢復健康(除飢羸),隨後能開口說法或對話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論」字標誌著從引用經文轉入作者的義理分析或註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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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舌」之名相的定義解析,說明名相之建立是基於其功能(表彰與呼召),體現了佛教對名相與實相關係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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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指出某些言論是基於世俗的認知、語言習慣或暫時的方便而發,而非基於究竟的真理(勝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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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分析中,感官(根)需要依附於物質基礎(依處)才能運作,此處明確指出舌頭作為味覺根的物質依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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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對於「舌」之比喻的定義。
在闡述佛法教化時,將語言或教法比作「舌」,而瑜伽行派認為無論是針對凡夫的世俗解釋(世俗義),還是直指真理的究極解釋(勝義義),只要是用來傳達法義的媒介,皆可稱為「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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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譯名選擇的解釋,說明在將某個術語(通常指梵文名相)翻譯為中文「舌」時,是基於原義與譯文在法義上的對應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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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標記,說明該段文字或引用之譯本是基於唐代譯經師的譯文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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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破除對「身」之恆常實有的執著。
佛教認為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四大(地水火風)等物質元素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強調其「合成」與「無我」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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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義標題或定義之起首,旨在闡釋「依止」在法相或義理上的具體定義。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依止」通常指事物賴以成立的基礎或依據,用以說明法與法之間的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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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資糧與根基上的準備狀態。
在佛法修行中,即便具備了足夠的根器(根)與廣大的善業功德(造),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正法指引,仍難以直接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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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身根)與其所感知的對象(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感官)與境(對象)相遇方能產生識,此處強調身根作為物質基礎,是多種法(如色、聲、香、味、觸等)得以被感知或運作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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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或功德在特定空間或狀態中的累積聚集,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綜論性質,通常指業力、功德或法相的聚集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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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因其特殊的身體特徵或相好而獲得獨有的稱頌。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之相好或特定修行果位的外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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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對照,說明前文所述之概念在梵語中對應的術語為「Kāya」,通常指佛之身或眾生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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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屬於「積聚」的範疇,並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進一步佐證或解釋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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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身」的組成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身」並非單指肉體,而是由諸根(如眼耳鼻舌身意等)及其隨附的物質與功能周遍積集而成的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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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迦耶」(身)的定義。
在論義中,迦耶被定義為由各種元素或組成部分「積聚」而成的實體,作為心靈或功能的依託。
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說明身(迦耶)的本質在於其積聚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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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譯經名相的準確性,說明將某個梵文術語翻譯為「身」時,其所指的實體(體)與含義(義)與原意是一致的,是用於論證譯名正當性的語言學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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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標記,說明該段引文或義理之出處是基於唐代譯經師的漢譯版本,而非梵文原典或其他時代的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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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感官與認識論,明確指出「眼體」(視覺器官的實體)在六根中扮演「根」(感官基礎)的角色,是用以對接色法(視覺對象)的生理與功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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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持業」名相的義理分析中。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下,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身根(身體的感官)來承接、維持並實踐佛法業力,將身根的運作視為「持業」之具體體現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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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義理,說明為何某些稱號或術語被使用,是因為其內含的「出生」之義並非指凡夫的肉身誕生,而是指一種超越世俗、具備增上功德的覺悟或顯現狀態。
- 諸論:指佛教中各種解釋經義的論書(Shastra)。
- 增上義:指在因果或法相中,具有主導地位、能使結果增長或成立的意義。
- 出生義:指對「出生」這一名相在佛法義理上的解釋與定義。
- 眼等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
- 威勢增上:指力量強大、具有主導地位或能凌駕於其他心法之上。
- 照:指智慧的照見,能洞察事物本質,破除黑暗與迷妄。
- 導:指導引、指引,將眾生從錯誤的道路引向正道。
- 觀:指正觀或隨觀,透過觀察對象以體悟其空性或無常。
- 捨:指捨心,即不執著於好惡、不貪不嗔的中立心境。
- 梵雲:指梵語(Sanskrit)中如此表述。
- 斫芻:砍伐柴草。在佛教譬喻中,常比喻破除煩惱或修行之勤勉。
- 行義:執行或實踐該名相所代表的實際意義。
- 芻者:原指採集薪柴的人,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代在世間勞碌、執著於物質或法相的凡夫。
- 行:指實踐、修行或將法義付諸行動。
- 盡:指滅盡、斷除,指業力與煩惱的徹底消除。
- 用:指事物的作用、功能或外在顯現。
- 唐言譯:指唐代譯經師將梵文經典翻譯成漢文的譯本。
- 耳:指聽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接收聲音的感官。
- 戍縷多:梵語音譯,為特定名相之對譯。
- 能聞:指具備聽聞正法之條件或能力,是修行之始端。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標準開端語,指弟子轉述佛陀教法之形式。
- 嗅義:指嗅覺的功能或其所對應的嗅覺對象(香臭)之義理。
- 揭邏拏:梵語 Garuda 的音譯,通常指大鵬金翅鳥。
- 能嗅:指具備嗅覺的感知能力,在佛教心理學或法相分析中,指嗅根與嗅塵相接而產生的嗅識功能。
- 嗅:指嗅根(鼻子)與香氣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覺知過程。
- 鼻:指嗅根,在佛教五根(眼耳鼻舌身)中負責嗅覺的功能。
- 體義: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意義或核心含義。
- 甞:品嚐味道,即味覺之功能。
- 飢羸:飢餓且身體消瘦虛弱的狀態。
- 表彰:顯現、表達或說明之意。
- 呼召:呼喚、召集或發聲之意。
- 世俗:指世間一般的認知、常識或語言表達方式,對應佛學中的「世俗諦」,即為了方便溝通而採用的相對真理。
- 勝義:指勝義諦(Paramārtha),究極的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
- 唐言:指唐代時期的佛教譯經語言或譯文風格。
- 積集:指累積、聚集,在佛學語境中常指業力的累積或功德的積聚。
- 身稱:指對身體相貌、相好或威儀的稱讚。
- 迦耶:梵語 Kāya 的音譯,意為「身」,在佛教中常用於指稱佛身(如法身、報身、化身)或眾生的色身。
- 周遍:指遍佈、充滿,在此指根基與物質在空間與功能上的全面分佈。
- 所依義:指作為依託的定義或含義。
- 眼體:指眼睛的實體器官,與意識中的「眼識」相對。
釋名者。諸論同說。根者增上義。出生義。是根 義。與眼等識為威勢增上。為因出生故名 為根。五是數名。即帶數釋。眼者照了導義。 名之為眼。瑜伽第三云。屢觀眾色觀而復 捨。故名為眼。梵云斫芻。斫者行義。芻者盡 義。謂能於境行。盡見行。盡見諸色故名行 盡。翻為眼者體用相當。依唐言譯。耳者能 聞之義。梵云戍縷多。此云能聞。如是 我聞亦云戍縷多。故瑜伽云。數數於此聲至 能聞。故名為耳。翻為耳者體用相當。依唐 言譯。鼻者能嗅義。梵云揭邏拏。此云能嗅。 故瑜伽云。數由此故能嗅於香。故名為鼻。 翻為鼻者體義相當。依唐言譯。舌者能甞. 能吮.能除飢.渴義。梵云時乞縛。此云能 甞。除飢.渴。故瑜伽云。能除飢羸數發言 論。表彰呼召故名為舌。然由世俗發言論 者。是舌依處。故瑜伽中通以勝義.世俗二 義俱名為舌。翻為舌者義相當故。依唐言 譯。身者積聚義。依止義。雖諸根大造竝皆 積集。身根為彼多法依止。積集其中。獨得 身稱。梵云迦耶。此云積聚故瑜伽云。諸根 所隨周遍積集故名為身。雖復迦耶是積 聚所依義。翻為身者體義相當。依唐言譯。 此中眼體即是其根。乃至身根皆持業釋。皆 有出生言增上義故。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法相中的「通」與「別」。
『通』指共通、普遍的性質;『差別』指個別、獨特的特徵。
在義林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中,這是釐清名相定義的基本邏輯步驟。
。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根)與對象(境)的對接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眼、耳等感官視為一種「通」的媒介,意指它們是意識與外部世界接軌、獲取資訊的通道。
。
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義的分類或條件時,排除掉前面已討論的項目後,指出其餘的三種情況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用以限定正確的義理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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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言通」(語言神通)的本質。
在佛教神通的定義中,「通」即是無礙。
言通是指能隨意通達各種語言,不再受種族、語言差異或生理、心理的障礙(擁障)所限制,能自在地與眾生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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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構成,說明在特定的術語組閤中,加入「神」字後,便形成了佛教中關於超凡能力的「六神通」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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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神通」的本質。
神通並非單純的異能,而是指心靈或法力在脫離了物質、業力或執著等「擁障」後,所能展現的自在運用與不可思議之功用。
。
此處討論感官(根)的性質。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將感官的物質基礎(質)與其感知外界的機能(用)區分開來,強調物質構造本身並不等同於其感知作用,兩者之間存在差異或間隔。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義在脫離執著與束縛(離擁)後,能使真義得到擴展與增益,進而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靈活運用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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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或名相的分類。
在分析法義時,為了區分特定(別)與普遍(通)的性質,因此需要單獨建立「通」的定義,以涵蓋多個對象所共有的普遍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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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特定法義的分類或條件時,排除其餘三項的可能性,旨在透過否定法來確立正確的義理,屬於典型的辨析論證方式。
。
本句說明前述兩種法相或境界並非天然存在,而是透過特定的「方便」修行手段(Upāya)而導向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路徑與方法對達成特定法義境界的重要性。
。
此處解釋「通」之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通」指神通或通達,其核心在於消除遮蔽真理或阻礙能力的「障」(如煩惱、業障),使心靈或能力得以無礙地顯現與運用。
。
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強調若對術語的運用過於侷限(狹),則無法涵蓋其普遍的義理,導致無法與通行的名稱或定義相接軌,影響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與神通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與禪定體系中,特定的神通(通)需依託於深層的禪定基礎,尤其是四禪(色界四禪)的定力,纔能夠生起或運作。
。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次與神通成就的差異。
在菩薩地(十地)的修行過程中,並非所有菩薩在同一階段都能獲得通達(通達指對法義或神通的圓滿掌握),部分修行者需至第五地(相應地)方能成就此種能力。
。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與智慧的通達程度。
通達者能跨越境界圓融觀照,而非通達者則受限於自身目前的修行位階(地),其認知與功德僅能基於該層次的基礎而生起,無法直接契入更高層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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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通」與「專」的辨析。
在義理分析中,「通」是指一種法義或原理可以適用於多個不同的對象、層次或境界,而非僅限於單一特定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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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論證邏輯或法義層次的遞進,說明從基礎的、較低層次的理路出發,逐步推導至較高層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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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法相或因果產生之順序的執著,強調法義的運作並非採取單向的、由高至低的線性遞降或衍生關係,用以說明法性之非相待與非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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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特質(通常指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是本自具足的,而非透過後天的修行刻意造作或修習而產生的結果,強調其先天性或本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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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聖者在智慧上的通達程度,不僅涵蓋世間的知識與能力(有漏),更涵蓋解脫煩惱的真理(無漏),顯示其智慧之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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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部分,強調前文所述的某種法相、功德或特質,在佛陀身上同樣成立,用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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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神通與「明」的定義關係。
在佛教術語中,「明」常指一種特殊的覺悟或神通能力(如六明),此句說明天眼通在分類或稱謂上亦可歸入「明」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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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必須先具備對生死輪迴本質的深刻洞察(生死智通),以此作為指引,才能進一步導向解脫或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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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察「業色」(業力所感召的物質現象)來推導因果關係的智慧,認為這種基於因果律的洞察力,比單純依賴天耳神通(聽覺神通)來獲知資訊更為深刻且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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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人感官的侷限性。
即便擁有天耳之能,但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判斷上,仍非絕對明徹無礙,用以說明感官能力與真實智慧(明)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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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神通(天耳)與智慧(除愚)的區別。
天耳僅是感官能力的擴展,能聽到遠方或異界之聲,但不能根除根深蒂固的無明(愚癡),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覺悟而非追求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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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天人的神通能力,其視力較人類強大,能穿透障礙視物(徹視),但此神通仍屬於欲界範疇,並非解脫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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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某種法相、心所或修行階段的功能限制,指出其影響範圍或效能僅限於特定條件,未能達到圓滿或普遍的適用性。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特定法相或教義的執著。
所謂「通」,是指心境不受限於單一見解,能隨機化導,不落入任何一種僵化的立場或定見中,方能契合真理的圓融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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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凡夫之根」與「聖者之果」。
凡夫天生具備的感官(眼、耳)屬於業力牽引的生得之根,而非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捨離執著後所成就的清淨果位或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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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或用以補充、對比的經論依據,體現了法苑義林章在彙編諸宗義理時,採取對照不同經典來釐清法義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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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的五根(眼耳鼻舌身)在覺悟成佛後,不再受物質與業力的限制,而轉化為超越常人的神通能力(如天眼、天耳等),故稱之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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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度化眾生或顯現法相時,其運用的手段與功德超越常人與聖者,能隨機化現,圓滿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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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排除句,用以區分前述特定條件與其餘一般情況的不同,旨在明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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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教法中,共同具備的通達或共通之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下,旨在分析不同乘相在究竟義或修行路徑上的共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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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根據前文對法義或根源的分析,指出其核心僅由兩種根基(或根源)組成,旨在簡化複雜的論述以確立核心要義。
- 差別:指個別事物之間的不同之處或特有的屬性。
- 言通:指語言神通,能通達各種語言,無礙溝通。
- 擁障:指阻礙、妨礙或遮蔽,在此指限制語言通達的障礙。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限制的特殊能力,在佛法中分為世間神通與出世間神通。
- 離擁:脫離束縛、限制或執著。
- 妙用:指佛法或心法在實踐中展現的精妙功能與作用。
- 不立: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中,該項不成立、不能成立或不被認可。
- 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臨時手段或巧妙方法,在佛教中特指佛菩薩為引導眾生而設的適應性教法。
- 障:指阻礙修行、遮蔽智慧的煩惱或業力。
- 通稱:指在佛教術語或邏輯論辯中,被普遍認可、通用於該類法義的名稱或定義。
- 四禪:指色界四禪,是禪定修行的四個次第階段,達到第四禪時心境最為純淨、安定,是成就神通的必要基礎。
- 非通者:指尚未獲得通達能力或神通成就的修行者。
- 五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五地,稱為「相應地」,此地菩薩能令智慧與方便相應,進而成就各種神通與通達。
- 修起:指透過修行、造作而使之產生或顯現。
- 佛:覺悟者,在此指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天眼通:一種神通,能見遠方、微小或不同世間的景象,亦能觀察眾生生死輪迴。
- 明:梵語 Vidya,指光明、知識或神通,常用於指稱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特殊能力。
- 生死智通:指對生死輪迴的運作機制、苦相及因緣有圓滿的智慧通達。
- 業色:由業力感召而生的色法(物質現象)。
- 天耳:天耳神通,指能聽到遠方或異界聲音的能力。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愚:指愚癡,即無明,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欲界天: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包含人類及六層天,其特點是仍有慾望與物質形體。
- 徹視:一種神通能力,能看穿牆壁或遮蔽物,視見隱蔽之處。
- 立:指建立、執著於某種特定的見解或教義。
- 生得:指隨業力而生,天生具備的生理或心理特質。
- 修斷:指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執著或習氣。
- 佛位:指成佛後的境界或位階。
- 佛用:指佛陀運用神通、智慧或教化眾生的作用與手段。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立通差別者。此中眼.耳立之為通。餘三不 立。夫言通者離擁障義。加之神名名六 神通。離諸擁障妙用難測名曰神通。眼耳 二根離質用遠。離擁義增妙用難測。故別立 通。餘三不立。然此二種修方便生。除障 擁得者名之為通。不爾用狹不與通稱。通 者唯四禪有。非通者五地成。非通者各唯 自地起。通者異地起。然下起上。非上起下。 非修起故。其通者通有無漏。佛亦有故。然 天眼通亦立為明。與生死智通為前導故。 觀諸業色見因尋果勝天耳故。天耳非 明。天耳不能除三際愚故。其欲界天等雖 能徹視。作用不廣。不立為通。生得眼.耳非 修斷擁之所得故。然有經中說。五色根在 佛位中皆名為通。佛用勝故。餘即不爾。今 依三乘通得之通。故唯二根。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或類別的邏輯判準,強調事物在類屬上的不相同以及具體特徵上的差異性,以利於後續的分類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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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的特定卷次與品目,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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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名相的分類中,屬於「類異」(類別上的不同)的區分方式,將其分為三種情況,用以精確界定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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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業力感果的分類。
異熟是指業因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適當的時機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因之間的時間延遲與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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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旨在透過區分種類以釐清概念,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彙編義理、條分截項的論著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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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生起的初始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業從種子到現行的起始點,強調業力在最初萌發時的性質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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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或業力的運作機制。
指在心念相續(Citta-santāna)的過程中,並非立即轉化,而是在後續的時間流轉中才產生轉向或轉化(轉依)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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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標題,指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正面的培育、滋養與增長(長養)來建立正信、正見或功德,與對治、消除等消極面修行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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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邏輯嚴密的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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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力的特質,強調「一」與「多」的圓融,即在單一處的顯現即是對整體空間的全面覆蓋,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界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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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培育心靈或功德時,不僅包含精神層面的梵行與定力(等至),亦包含生理基礎(飲食睡眠)的調適,強調身心調和與定慧修習共同作用的長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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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描述中,兩種對立或相輔的特徵(相)在力量或顯現上變得更加強盛。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對治或修習過程中所產生的兩種法相之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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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眾生生存、業力延續或身體構成的物質條件。
強調飲食作為維持生命之基礎,亦是構成色身、產生種種執著或業報的物質因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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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用以指出某個現象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有其依託的條件或基礎(所依)。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法法相承,無獨立自存之物,必有其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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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勝作意」來轉化心念。
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而「勝作意」則是正向、高尚且能導向解脫的思考方向,是修行中改變習氣、生起正見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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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功德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需要經過長時間的持續實踐(長時)與心法純熟(純熟),才能最終培育(長養)出圓滿的果位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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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狀態與聖者相類比的三種境界或類別,用以說明凡夫如何透過修習而趨向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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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四類進行詳述,符合《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經義進行分類整理的編纂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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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感果的機制。
異熟等流是指過去所造的業,其果報在時間流轉中持續運作,使眾生在輪迴中獲得與前業相應的果報,使生命狀態在相似的業力層級中等流(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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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長養正念與智慧,使自身的心境、見地達到與諸佛菩薩或聖者相一致(等流)的狀態,是修行進階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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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歸納總結,指出當前討論的兩個項目在邏輯分類上,屬於前面已經定義過的兩類範疇,用以簡化分類體系並確立法義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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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等流」的變異情況。
在佛法名相中,「等流」通常指隨順、相隨或性質相同。
此句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存在三種因性質發生變異而產生的等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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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的歸類,指四種基本的性質在本質上具有一致性或相通性,不分彼此,屬於同一類別的流轉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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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異熟」(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如投生)與「長養」(指在現世中因業力而持續增長、維持的果報)這兩種果報形式排除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不攝)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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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前述現象或結論是由於後續列舉的兩個因素(或兩種理由)所導致。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語句來對應前文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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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五根(眼、耳、鼻、舌、身)的形成原因。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體系中,感官根基的具足與否,是由於過去生中種下的業力,在現世成熟為「異熟果」而產生的生理與功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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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等流」的範疇。
在佛教論理中,「等流」指性質相同、隨順而行的狀態。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所有的等流現象僅限於前述的兩種,不存在第三種其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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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出前文或後文的分析是基於三種不同的「體別」(本質類別)來展開,旨在透過分類討論以釐清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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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五根(眼、耳、鼻、舌、身)中色根(眼根)的組成。
在唯識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根源分為「異熟」與「長養」兩種。
異熟是指由前世業力決定、出生即具備的生理機能;長養則是後天透過感官接觸、習慣累積而強化的功能。
此處強調色根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業力果報與後天習氣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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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論點或分類進行概括性的確認,標誌著該段論述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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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個體的眼根與耳根,在佛教認識論中,根(indriya)是指主導感官功能的機能,是產生意識與接觸外界對象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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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天界的本質是眾生因修習善法(如十善業)而獲得的果報。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並非永恆,而是善業感召的果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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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身體組成或對「肉」之定義的界定,旨在透過對物質構成的分析,導向對色身不淨或無我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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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道之特質,強調天界之福報主要在於對善根的長養與維持,而非如佛道之究竟解脫。
所謂「二養義」通常指對物質福報的養護與對善法心性的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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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神通的來源。
肉通(肉身所能展現的神通)分為兩種路徑:一是「異熟」,指因前世種種善業成熟而自然具備的果報;二是「長養」,指在現世透過特定的禪定或修行方法而逐步培養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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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義的分析中,指涉前文提到的兩種資養或養護條件(養二)均已完備,強調條件的充足性以利於後續法義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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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眼(神通)的來源與功能。
天眼分為業力所得(如前世修善)與禪定所得(如四禪)。
本句強調若天眼非由業力所生(即指由定力所得),則其功能僅限於觀察,而不能像業力感召的果報那樣,直接通達或決定異熟果(個體業力的最終報應)的深層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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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錄的是對特定教義產生分歧後,高僧(師)為了釐清義理、統一見解而撰寫註釋書(疏)的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前人論著或宗派見解的整理與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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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待特定根機時,某些法門或手段暫時不被採取或運用,強調法門運用的時機性與對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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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法義之理解者,主觀上認為自己能夠衡量或契合深奧的法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真理的認知層次或對自力領悟的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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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論著進入對「說一切有部」這一部派教義的論述階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部類分析中,旨在對比不同部派的見解以顯大乘之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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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生命在不同境界(地)中,其生理或精神根基(身根)的配置與升級。
在佛教的境界論中,即便個體處於較低層次的生存環境,若具備特定因緣,仍可生起屬於更高境界的感官或身心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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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與物質(極微)的關係,說明極微物質如何依附或分佈於感官根源(四根)及其細分種類(十種)之中,用以分析色法與心法的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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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身根之數量。
在佛教根法分析中,通常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外,加上心根及其他相關生理/心理功能,或依特定論典將身根細分,此處明確指出其數為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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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總結,指在某個法義分類或清單中,除去已詳述的部分後,剩餘的八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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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地點的界定,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與解釋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情境所處的空間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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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文字,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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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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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論述。
文中列舉「欲、微、聚、無聲、無根」等特徵,用以界定某類法(可能是指特定的心所或物質微粒子)的性質,並指出其包含八種具體的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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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身根的組成或相關法相。
在佛教認識論中,根(indriya)是指感官器官,身根通常指觸覺,此句旨在對身根的具體構成或分類進行九項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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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具備特定條件(十事)後,其根基(根)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指在滿足特定修行或資質條件後,仍保有進一步發展或承接法義的潛能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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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因為具有「欲」的特質,故而將其標記或稱之為「欲」。
這是一種名相上的定義,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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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極微」。
文中區分了欲界與上界的物質組成,強調目前的論述對象是欲界中的極微聚集,而上界的微粒聚集則不在此討論範圍之內,或其性質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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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身構成的次第,說明感官(眼、耳等)的生起是構成整體肉身(身等)的基礎或過程,屬於對物質身組成之因果或順序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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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出對方的觀點不僅在邏輯或經文上有所缺失,且與權威的論書《發智論》之見解相悖,用以證明其論點的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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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根器成就的個別性與整體性。
在論議中,探討某種特定的感官能力(如天眼或神通眼根)之成就,是否必然伴隨其他感官(如身根)的同步成就,旨在釐清修行成就的次第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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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在論義辯論或問答體裁中,用以確認某種法相、狀態或理論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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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神通能力,指修行者雖身處較低的位置或境界,但能運用天眼通觀察上方或更高層次的境界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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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位階(地)中,若因條件不足或業障未除,無法獲得與該位階相應的身體特質或感官能力(身根),導致無法圓滿該地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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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邏輯連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緣或理據,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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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或悟道的某些層次並非單靠外在師長的言語傳授,而需透過自覺、實踐或內在體悟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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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悟道不應執著於文字表象的字面追尋,而應契入其內在的實義,避免陷入文字相的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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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誡修行者或研習經典之人,不可以個人主觀偏見或私情來牽強地解讀佛法,以免偏離正義,陷入妄想與錯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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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傳承佛法時,必須依循權威的經典依據(典據),而非憑空臆測或隨意詮釋,以此作為後進修行者學習的標準與準則,確保法脈傳承的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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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指出在討論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第三類義項時,仍有進一步的類比或實例需要說明,用以深化對該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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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或分類之起筆,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關於「眼」的定義或種類之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肉眼、天眼、慧眼或法眼等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此處指涉其中一種特定的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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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感官或意識的功能,說明特定的認知能力(如眼根或意識)能夠對「色法」(物質現象)產生覺知與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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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眼」之名相進行分類說明,在佛教義理中,通常將眼分為肉眼(凡夫之眼)與天眼(或慧眼、法眼),用以區分感知能力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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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之運作,指業種在時間的推移中經過長養(培育、增長),最終導致果報的成熟(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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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各種「眼」的分類描述。
在佛教義理中,眼不僅指肉眼,還包括天眼、慧眼、法眼等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此句旨在完成對視覺類能相的總結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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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一種對立的對待相(對待法)。
在佛教義理中,這些對立的範疇(如內外、遠近、麁細)屬於世俗的分別心與概念區分,修行者需透過觀察這些對立相的空性,以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進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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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感官或意識運作的分析,指出視覺(眼)與聽覺(耳)等其他感官的運作理路與前述對象相同,旨在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認知過程中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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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在認同某種共性或相似之處後,進一步指出其在細節、層次或性質上的不同,以避免混淆,體現佛法對名相精確辨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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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標題性文字,旨在說明接下來將論述「自顯」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自顯」通常指法性或真理不假外緣,由其本質自然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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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官與認知的真偽。
在佛法義理中,「假眼」指受妄想、執著或幻象驅使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如業力所感之眼);「實眼」則指能如實觀察法相、不被客塵所惑的正見或智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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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將前文所述之義理準則悉數掌握,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演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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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時的說明,表達其在整理經義時採取精簡原則,避免過於繁瑣的文字使讀者產生厭倦心,從而影響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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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表示對前述論點或說法的認同,並指出其詳細內容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 等至:指三昧或定境,心意識與所觀之對象合一,達到平等的定狀態。
- 純熟:指修行達到熟練、圓滿且無雜染的狀態。
- 如是:梵語 evam 的譯文,意為「如此」、「正是這樣」,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確認真理或總結前文。
- 眼耳根:指眼根與耳根。根在佛學中指感官機能,眼根負責視覺,耳根負責聽覺。
- 修果:指修行後所感得的果報。
- 天:指天界或天人,指因善業而生於色界或欲界上層的生命狀態。
- 肉:指身體中除骨、筋、皮等以外的肌肉組織,在佛教不淨觀中常用於分析色身的組成。
- 肉通:指由肉身凡夫透過業力或修行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 養二:指前文所述的兩種資養、養護或培育之條件。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生命之狀態。
- 異論:指對同一法義持有不同看法或爭議的論點。
- 師:指該宗派的祖師或授法之師。
- 雜心疏:針對「雜心論」(通常指關於心法、心所的論著)所撰寫的詳細解釋書(疏論)。
- 深理:指佛法中深奧、難以用言語文字完全表達的究極真理。
- 說一切有部:古印度部派佛教的主要部派之一,主張「三世實有」,認為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在體性上皆真實存在。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存境界或世界。
- 雜心:指非專一、包含多種心所或處於一般狀態的心意識。
- 四根:指四種感官根源,通常指眼、耳、鼻、舌(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物質根源)。
- 有香地:指具有香氣的地域,在佛教描述淨土或特定天界環境時,常以香氣作為清淨與功德的標誌。
- 俱舍論:全稱《阿毘達磨俱舍論》,是由世親菩薩撰寫的論書,系統整理了小乘部派的阿毘達磨教義,是學習佛法名相與分析的基礎論典。
- 欲:指對對象的渴求或趨向心。
- 微:指極其細小、不可見的微粒子或微細心法。
- 無聲:指不具有聲音特徵或不產生聲響的性質。
- 無根:指不依附於根(如眼耳鼻舌身意)而存在,或缺乏根基的狀態。
- 十事:指修行或判定資質時所依據的十項條件或標準。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較於欲界,其物質形態更為精細或完全無色。
- 眼耳:指視覺與聽覺的感官,在此代表六根中的前二根,延伸至所有感官。
- 身等:指身體以及與之相關的物質組成部分。
- 發智婆沙:《發智論》的音譯。婆沙(Bhashya)意為註釋書或論書。此處指涉特定的佛教論著,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校正法義。
- 彼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如十地)。
- 師授:指由老師、導師傳授知識或法門。
- 遍尋:指在文字中處處搜尋、執著於字面意義而不得其要領。
- 胸情:指內心的主觀情感、私見或偏見。
- 穿鑿:指牽強附會,強行解釋以使之符合自己的意圖。
- 典據:指權威的經典、論書或經論依據。
- 後學:指後來的學習者、後進的修行人。
- 妙:精妙,指極其細膩、高層次或圓滿的狀態。
- 眼耳等:指六根中的眼根、耳根以及鼻、舌、身、意根。
- 自顯:指真理、法性或自性不依賴外部條件而自行顯現,強調本自具足、自然呈現的特質。
- 假眼:指不能如實見相,被妄想或幻象遮蔽的視覺或認知。
- 實眼:指能如實觀照事物本質的智慧眼或清淨眼。
- 義準:指義理的準則或標準。
- 悉:盡、全部、完全瞭解。
- 繁文:指冗長、繁瑣的文字或形式。
類異有殊者。瑜伽第三五十四說。類異有 三。一異熟類。此有二種。一業生最初起者。 二相續後時轉者。二長養類。此復有二。 一處寬遍。由食睡眠.梵行.等至之所長養。 二相增盛。亦由食故。彼所依故。修勝作意 故。長時純熟故之所長養。三等流類。此有 四種。一異熟等流。二長養等流。此二即前二 類所攝。三變異等流。四本性等流。異熟.長 養二種不攝。皆後二故。五根唯有異熟.長 養。離此二外無別等流。此依三類體別而 說。此五色根具二異熟.及二長養。總說如 是。其眼耳根。修果名天。餘皆名肉。天唯長 養具二養義。肉通異熟及長養二。養二皆 具。天眼非業之所生故不通異熟。有異論 師作雜心疏。時雖不用。亦謂自計當其深 理。乃云說一切有部。身在下地起上身根。 以雜心云極微在四根十種。應當知身根 九。餘八。謂在有香地。此理不然。俱舍論云。 欲微聚無聲無根有八事。有身根九事。 十事有餘根。以欲標名。顯是欲界極微聚 說非說上界微聚亦爾。起彼眼耳當成身 等。又違發智婆沙所說。彼云頗有成就彼 眼根不成就彼身根耶。答曰有。謂身在下 起上天眼。不成彼地身根。如是等故。但是 學不師授。文不遍尋。妄率胸情浪生穿鑿。 應依典據以範後學耳。瑜伽第三復有類 例。有一種眼。謂能見色。有二種眼。謂長養. 異熟。乃至十一種眼。謂去.來.今.內.外.麁. 細.劣.妙.遠.近。眼耳等亦爾。然有差別。論 自顯之。有假眼實眼。義准應悉。恐厭繁 文故略而止。廣如彼說。
表無表色章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
色法分為「表色」(有顯著形相、可被感知的物質)與「無表色」(無顯著形相但仍屬色法的微細物質),兩者合稱色法,並依據十門(通常指十種感知或分類路徑)來進行詳細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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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名義上的定義與辨析,是佛教論理分析中「定名」的起始步驟,以確保後續義理討論之基礎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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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指涉從物質或形式的本體中脫離、超越或顯現其本質之義理,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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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將現象分為「假」與「實」兩種性質,並透過三種不同的邏輯或層次來進行辨析,旨在破除對假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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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式提問,旨在引出對「四具支」之具體定義與構成要素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此類問句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與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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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調適。
在佛教心理學或禪定修行中,「捨」是指不偏不倚、不貪不憎的中立狀態。
當修行者達到「捨分齊」時,意味著心不再被對立的感情(如愛與恨)所牽引,而是在平等、安定且平衡的狀態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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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依」的分析(六依),旨在透過對物質組成(地、水、火、風等)的剖析,證明特定對象在物質基礎(地)中並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實體執著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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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
在佛教唯識或小乘阿毘達摩的物質分析中,「四大」指地、水、火、風。
而「造性」是指這些基本元素在經過種種因緣造作後,所呈現出的具體物質性質或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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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陀在世間現身時,依據機情而展現的「八應」(八種應現特徵),說明佛之化身並非單一,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在相貌、壽量、教法等方面產生不同的差別,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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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禪定狀態的獲取順序。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分析中,指涉「捨」這一心所(或捨定)並非與其他心法同時產生,而是有先後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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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旨在對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妨礙(妨難)進行分類與詳細解釋,透過十種不同的角度或類別來剖析障礙的本質,以利修行者辨識並予以排除。
- 無表色:指無形相、無標誌的微細物質現象。
- 十門:指分析色法時所採用的十種分類或辨析路徑。
- 辨名:辨析名稱。在佛教論書中,指對術語的字面意義、內涵與外延進行釐清,以區分相似概念或界定核心定義。
- 出體:指脫離原有的物質形態或從本體中顯現,在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性質或演化過程。
- 四具支:指構成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所需具備的四項完整條件(支分)。
- 分齊:指心境達到平衡、平等且一致的狀態,無偏頗之分。
- 六依:佛教分析事物依止、存在的六種方式或條件。
- 八應:指佛陀應現世間時,在相貌、壽量、教法、身分等八個方面隨機而現的差別特徵。
- 妨難: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內在心理障礙(如煩惱)或外在環境幹擾,使人無法順利精進。
表無表色合以十門分別。一辨名。二出體。 三假實分別。四具支多少。五得捨分齊。六依 地有無。七四大造性。八應成差別。九先後得 捨。十釋諸妨難。
並沒有外在的標誌。。只有這種善良的本性。。菩薩也能夠成就。。只有這三種分支是依據業道而成立的。。去除染汙,不作善惡的判定。。業力強大到極點的人,會表現出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狀態。。其餘的情況則不是這樣。。有些意義是不良的,也有沒有表現出來的。。只有在十種惡業極其沉重的情況下,才會形成(導致惡果)。。後面的三種情況,雖然是用意識來表達,但同樣能顯現出超越文字表達的真理,這樣說有什麼問題嗎?。所有修行之百行所涵蓋的,都稱為律儀。。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就是不遵守戒律的本性。。因此可知,意根與其對象、意識這三者,同樣是無形無相的。。不需要顯現出身體形態,因為言語、想法以及各種名稱都沒有實質的標誌。。僅僅靠著個人的專注深思,不能稱為「無表」。。所以可知,這三種標誌(或界限)實際上都沒有真正的標誌。。在三種造業受罰的情況中,由起心動念所造的意業,其處罰最為嚴重。。仙人心中覺得殺生太多了,感到厭惡。。第二十點,引用《唯識三十頌》所說:。末蹬伽的本質與空性是一樣的。。為什麼會因為仙人的憤怒而如此?。在心中起惡念而導致的過錯,被視為嚴重的罪業。。這件事又是怎麼成立的呢?。意(心意識)沒有外在的形相,能通達善與不善兩種性質。。既非二元對立,亦非無記。。然而意根沒有形相,並不屬於物質的性質。。因為沒有察覺到行為的身體表現以及言語的色相。。所謂發出身體與言語的行為,就是被包含在那個範疇之中的。。雖然在義理上表達了總體的教導。。沒有看到其他文字說明是否有外在的標誌。。身體、言語和思想所表現出來的外在跡象最為強烈。。種子的燻習達到成熟增長的程度,就能顯現出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功德。。內心產生的念頭只有自己知道,這並不屬於最劇烈的狀態。。雖然在燻習種子,但並不是透過數量倍增的方式。。所以只有身體和言語才能作為表達的標誌。。仙人內心感到厭惡,說出來的話反而成了對心靈的懲罰。。就算犯下了嚴重的罪業,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留下痕跡。。這也不是因為沒有遵守戒律而未能攝心。。如果因為遵守戒律而能實踐各種修行方法。。意業同樣成立,也就是存在著不符合戒律規範,但外在沒有顯現跡象的情況。。為什麼要把這一百種法統在一起說,而不分開來詳細說明呢?。如果按照這個意思。。只要受持十善、種植十善之因,或具備十種善的功能,都稱為律儀戒。。只有在討論七支覺悟因素時,才會使用表示『有』或『無』的標誌。。律儀之所以被稱為「通」,是因為它沒有特定的範圍限制。。並非透過名稱或戒律儀軌來表現,而是沒有任何外在的形相標誌。。所以,律儀與無表義是兩種不同的概念。。所以,《瑜伽師地論》第五十三卷中提到。。如果能遠離雜念,並且不做出違背戒律規矩的事。。是因為遠離了增上力。。當五種修行根基同時運作時,這就稱為律儀。。這裡所說的律儀,是指在身體和言語的行為發生之前,就遠離那些不善的念頭與意圖。。為什麼一定要沒有外在表現,才能叫做律儀呢?。而且在那捲經書中也這麼說。。律儀分為八種。。第一,能夠生起對戒律的尊重與遵守。。第二點是接納並實踐律儀。。第三是防護律儀。。第四種是還引律儀。。第五種是下品的律儀。。第六項是品律儀。。第七項是最高等級的戒律修行。。八種清淨的戒律規範。。如果在正式接受(戒律或法門)之前,先生起這樣的心念。。我一定會承受這種遠離的狀態。。這就稱為能夠激發出律儀(戒律的自覺與實踐)。。如果能正確地接納戒律並遠離禁忌的行為,就稱為攝受律儀。。之後是因為五根的力量增強了。。與那些種子一起運作。。多次對自己的過錯感到慚愧,因此不再造作罪業。。這被稱為防護律儀。。如果因為疏忽而犯了戒,只要隨即懺悔就能消除。。只要說出這個名稱,就能夠引導修行者進入律儀的狀態。。如果只是輕微的分離,那就是微小的離別。。只需讓自己脫離,不必勸說他人脫離。。不稱讚,也不安慰慶賀。。這是關於「說名」的下品部分。。如果是很多人分開,或是分開的時間很長。。自己脫離苦海,同時也勸導他人一起解脫。。然而既不讚美稱嘆,也不慶賀安慰。。這被稱為中品。。如果所有執著都已捨離,直到生命結束都保持這種離欲離執的狀態。。自己脫離苦海,同時也勸導他人一起解脫。。也給予讚歎、慶賀與慰藉。。這被稱為最高等級。。在禪定中若能達到沒有煩惱染汙的境界,就稱為清淨。。這種最初能生起的心念,就稱為律儀。。遵守戒律與儀軌,為什麼一定要沒有外在的標誌或形式呢?。所以,儘管修行方法有許多種,只要是正向的修行,都可以稱為律儀。。所謂「發無表」的情況,僅存在於前面提到的七種之中。。在《俱舍論》的第十四品中,引用了經典的偈頌說:。身體的律儀規範。
很好。。在言語上能遵守律儀,表現得非常好。。在心念上的律儀修行非常好。。做得好,遍律儀。。意根的部分也提到了關於律儀的內容。。怎麼可能沒有跡象或標誌呢?。如果按照前面提到的兩種解釋方式。。身體與言語上的律儀(自律),以及不律儀(不自律)的情況。。其本質屬於物質性質。。因為沒有改變與阻礙,所以與物質的色法類別不同。。所以這部分在其他地方另行歸類說明。。這種想法的思考方式與那一種不同。。並非由物質色法所產生。。也不會遮蔽物質世界的現象。。不使用物質形態的名稱來稱呼。。既然是由於慮現思的燻習而產生的。。但在關於思維種子的義理上,沒有明確的標誌或表達。。其本質仍然是思維。。這就包含在行蘊之中。。所以對於所有的法,不再另外區分說明。。如意在邪見顯現之後,現出自己的身形並開口說道。。在身體和言語的行為之後顯露出來(不端正),就稱為不律儀。。第二點,思考為什麼不使用這個名稱。。就像律儀之中前兩個思惟項目的原因一樣。。就算心沒有具體的形狀或邊界。。但在這個境界之中。。這樣做又有什麼錯處呢?。在這三種觀點之中。。最後提出的見解纔是正確的。。在外部表現出肢體動作與言語,讓他人能明顯知道自己有精進增長的勇猛心。。在無表色之中,大致可以分為三類。。修行規矩一致,且沒有外在的標誌或區別。。第二種情況是不律儀,也就是沒有表現出律儀的樣子。。第三種情況,既不是律儀,也不是不律儀,沒有明顯的標誌。。這是關於「對法」的第八部分論述。。業力分為三類。。共同遵守的戒律行為。。第二種是違反戒律的行為。。第三種情況,既不是符合律儀的業,也不是不符合律儀的業。。既不是符合戒律的行為,也不是違反戒律的行為。。指的是那個人所造的所有善業與不善業。。例如佈施等行為。。像是歐擊這些人。。所謂的律儀,是指那些不被戒律規範所涵蓋的行為。。全部都被這個所包含。。對五十三種情況進行決擇分析。。討論關於戒律的儀節,以及什麼是不符合律儀的規定。。也就是指去掉前面提到的律儀,以及那些不符合律儀的行為。。所有透過身體、言語、意念所造的善業與不善業。。應該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能用「符合戒律」或「不符合戒律」來定義或概括。。在第五十四卷中提到:。指物質功能的差異。。也就是說,分為有明顯標誌的,以及沒有明顯標誌的。。關於律儀、不律儀以及非律儀這三種狀態,其運作並不被歸類在「不律儀」的範疇之中。。提到佈施等行為,都是因為這個業力所導致的。。可以確定這種業力也沒有邊界或限制。。為什麼一開始要區分有表和無表?
這僅僅是基於是否遵守律儀的區別。。不在空間的範圍之內。。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所以,《俱舍論》的第十四章中是這樣說的。。所謂的「無表」分為三種情況。。遵守戒律的操守。。行為不符合僧團的規矩與禮節。。不是兩個。。在具有意義的對象之中,只有表徵性的業力在運作。。需要最高等級的思考與觀察。。當燻習種子的力量強大時,才會顯現出有無的標誌。。顯揚位列第一,其後依序至五十四位。。關於說法之處:色有界分為三種。。遵守同一套戒律規範。。第二種情況是行為不符合戒律規範。。在三種定境中都能自由運用、隨意出入。。不能這麼說,因為無法用「有」或「無」來表達那種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狀態。。雖然在很多地方提到有「處中業」這種說法。。也沒有清楚地說明是否有外在的標誌或表現。。所以處於中間的表現是沒有的,而沒有表現出的則是色法。。如果依照最初的義理。。為什麼不在目前所處的環境中,誠心地努力精進,並生起追求最高覺悟的志向呢?。律儀是指:內心從容不迫,且能保持中正、不偏激的思考。。為什麼說燻習種子的力量強猛,其義理是相同的呢?。在沒有明確界限或標記的地方所成就的業力。。如果用律儀和非律儀來區分,必然要具備相應的構成要素。。思考種子經過燻習而獲得的卓越境界,是否有明確的標誌?。在這種情況下並不是這樣的。。應該知道,各種修行行為並不等同於律儀。。也是因為整體與其中一部分的大小相等。。因為允許在近事戒中承受較輕的處分。。雖然說法處沒有固定的標誌或形式,但實際上可以分為兩類。。在那裡所造的業力。。性質也只有兩種,都包含在其中。。就用這兩項來總結,不需要再分開詳細說明瞭。。其本質並不是完全沒有。。如果依照後面的義理。。這也不是這樣。。在所有環境與情況下,都希望能夠保持律儀等修行。。這樣的思考方式都屬於最低的等級。。在所謂的「非處」之中,業力是否能有表現出來的跡象?。在這兩種說法之中,都沒有明確的文字記載。。也可以隨意地選擇採取或捨棄。。接下來要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感官根源、四大元素以及人為造作的物質共同組合而成。。由各種不同的元素聚集在一起,就被稱為「身」。。五種感官,以及四種外部客體。。能夠創造的主體,以及被創造的對象。。大家都得到了身體上的稱讚。。只有身根的諸法集處,是單獨依賴於身體的名稱而存在。。另外,從依託、依附的意思來解釋,就稱為「身」。。《唯識論》中提到:。將「體」、「依」、「聚」這三種含義總括起來,就稱為「身」。。也是因為身體的感官是許多現象得以依附而存在的基礎。。僅僅標記身體的名稱。。所以,《瑜伽師地論》中說道:。各種感官根源隨之而周遍地聚集。。所以稱之為「身」。。雖然標記為總稱,但實際上就是別名。。所謂的「表」,就是指表達、顯示的意思。。這是為了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讓別人知道。。之前的說法認為,「身作」的義理並不相符。。即使沒有外在的標誌,也具有一種造作(營造)的意義。。所謂的表體,就是色處所代表的物質色法。。根據身體的外部表面,稱作身表。。這是根據主釋的解釋。。所謂的「業」,意思就是指行為的造作。。如果說『色處』是指物質現象,那麼『名身』指的就是業力。。因為是依附在身體表面,所以稱作身表。。身體表現出來的行為就稱為業,也就是所謂的身表業。。這裡要解釋「持業」這個名稱的含義。。現在用身體的動作來代表身業,用心中的念頭來代表意業。。透過身體動作表現出來的行為業。。於是就依照主釋的解釋。。所謂的「語」,就是指語言。。其本質就是聲音。。用來表達其中的義理。。關於「業」的義理定義。。這些都像前面解釋的一樣。。這能夠表達出想要傳達的意思。。表達內心的志願與傾向。。因為是用來向別人表達意思,所以稱為「語表」。。或者有人說,這是文字所依附的對象。。因為文字等能夠表達並說明意義。。這就被稱為「語」。。用語言所構成的形式,就是用來表達意義的表象。。這是對「持業」這個詞的解釋。。說話表達出的內容,本身就是一種業力行為。。所謂的「業」,在這裡是指屬於語言聲音的行為。。現在利用語言的表達方式來激發思考。。說話這種行為屬於口業。。也就是指透過言語表達而造的業。。說話這種行為屬於口業。。根據其家族姓氏來進行解釋。。與心意結合在一起。。在心中產生了念頭。。這被稱為意表(心意表現)以及名意業(心意造作的業)。。全部都是鄰近的。以下是解釋。。如果說心意的顯現就是業。。這就是對「持業」的解釋。。身體、言語、心意這三者,沒有外在的標誌或形相。。全部都根據主要的解釋。。關於組成業力等相關論文的義理,都已經闡述清楚了。。所以不需要引用它。。律儀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解脫律儀。。第二部分是關於禪定修行與戒律儀軌的規範。。前面提到過,禪定與戒律是相輔相成的。。這也被稱為禪律儀。。三種不漏染的戒律修行。。這也被稱為「聖人所喜愛的戒律」。。首先稱為道共戒。。針對每一種情況分別排除錯誤的定義,這就叫做「別」。。能夠防止那些需要被防止的事物,每一種都有其特定的名稱。。持戒本身就是解脫。。為了從惡道中解脫出來。。屬於別乘(聲聞、緣覺)的解脫。。這屬於另外需要防範和避免的情況。。這是根據士級(或相關階層)的解釋而定的。。所謂的「別」,就是指解脫。。另外屬於能夠防禦(或防止)的範疇。。這是在解釋「持業」這個詞的意思。。所謂的「律」,指的是修行與生活的規範制度。。所謂的「儀」,是指行為的準則與規範。。古代有過這樣的解釋。。所謂的「律」,意思就是「類別」或「規律」。。所謂的「儀」,就是指儀式或形式。。這種修行法門的規範,就叫做律儀。。都能夠分辨善與惡。。所以說,持戒不嚴的人就稱為不律儀。。現在的理解是,只有真正具備善戒的人,才能稱得上這個名稱。。可以作為規範與典範。。可以作為典範。。所以這被稱為律儀。。就像說到「調伏」這個詞,它包含了「調教」與「降伏」這兩種含義。。這個也是一樣的。。既符合戒律的規定,也符合禮儀的規範。。所謂的別解脫,指的就是遵守戒律的律儀。。這些全部都是對「持業」的解釋。。另外一種解釋是。。所謂的「別解脫」是指。。這是這項戒律的另一個名稱。。所謂的律儀,就是對所有戒律的總稱。。是為了讓他人更容易理解。。應該稱之為「別解脫」的戒律修行。。也就是根據士釋的解釋。。《俱舍論》的第十四章中提到:。在最初的剎那,這被稱為別解脫。。這也被稱為律儀。。這也被稱為根本業道。。從第二個念頭開始,直到這個念頭消失之前。。這不應該被稱為「別解脫」,而應該稱為「別解律儀」。。這不能稱為業道,而應該稱為後起。。現在也可以這樣做。。這裡所說的靜慮以及相關的修行法。。本質上遠離了嘈雜與高亢的狀態,能讓心沈潛下來並消除種種障礙,這就叫做「靜」。。專注地思考並衡量對象的門徑,這就叫做「慮」。。同時具備思惟與寂靜兩種狀態,就叫做靜慮。。讓思惟進入靜止狀態,就稱為靜慮。。這兩種解釋方式都是正確的。。靜慮就是「定」的另一種稱呼。。這是關於瑜伽行派的第十二部分。。所謂的禪定,也可以稱為等引、等持、等至,以及心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這也被稱為靜慮。。所以,律儀就是指這種思維(或意念)。。與禪定狀態相結合的戒律操守。。「鄰近」這兩個字就是對其意義的解釋。。所謂的「無漏」,意思就是遠離了所有過錯與煩惱。。例如沒有貪心等。。不能用六種不同的解釋方式來理解。。如果是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就屬於聖人的道途。。其本質就是與無漏智慧相結合的戒律修行。。如果能達到無漏的境界,就等同於真正的律儀。。因為思維的本質是不染汙的。。這裡包含了「鄰近」與「持業」這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這也是聖人們所喜愛、珍惜的。。聖人所珍視並持守的戒律。。全部都是依據剎帝利和婆羅門這兩個階級。。不遵守戒律、行為不端正的人。。這裡所說的「不」字,並不是指否定或相反的意思。。不符合道理。。不能把它當作準則或法則來遵循。。不能把它當作標準的儀式或規範來遵循。。名稱與儀節不相符。。例如無明等煩惱。。也不是那六種解釋。。與惡屍羅和惡他屍羅不同。。把遵守戒律當成一件討厭或糟糕的事情。。他的名字叫惡屍羅,意思就是擁有財富的人。。「屍羅」這個詞是梵語。。這就叫做清涼。。做惡事的人,其行為違背了戒律(屍羅),因此被稱為「惡屍羅」。。不是因為名聲不好而稱為「惡屍羅」,而是指真正的戒律敗壞。。古人的解釋是這樣說的。。關於屍羅戒的義理定義。。所謂的「惡屍羅」,指的就是壞掉的戒律(惡戒)。。因為這個原因,很難用言語來表達。。透過對戒律的深刻理解與實踐,來防止走入錯誤的道路。。雖然表面上在守戒,但卻不能防止錯誤與過失。。透過實際的行動來化解心中的思慮。。心中雖有思慮,但並未實際採取行動或產生造作。。現在的解釋則不是這樣。。因為沒有正確理解名相的含義,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困難。。遵守戒律並不會讓人感到煩惱或痛苦。。為什麼說得到惡劣的身體(或惡業之體)就是屍羅?。如果像這樣被徵召回去。。惡的本質並不屬於戒律的範疇。。在持戒中做出違背戒律的惡行,就稱為惡戒。。也應該認清,其本體並非一種見解。。因為看法是錯誤的,所以被稱為惡見。。這很難使之一致。。透過推論探求,來獲得對法義的理解與見地。。同時推論並探求善與惡的理路。。清涼就是指屍羅。。屍羅並不是邪惡的本質。。因為這樣不符合戒律規範,不能把它當作標準來效法。。這並不是錯誤的行為準則。。既不是遵守戒律,也不是不遵守戒律的人。。不能把形式上的儀軌當成真正的律儀,這樣雖然名義上叫律儀,實際上卻不是。。如果不是不可行,那就如同不遵守戒律;但名義上則不是不遵守戒律。。既然已經存在兩種否定(或雙重否定)的情況。。也不是那六種解釋。。也可以這樣理解。。既不是遵守戒律,也不是不遵守戒律。。這就是對「持業」這個詞的解釋。。律儀等這些法,本身沒有外在的標誌。。這些全部都是對「持業」的解釋。。對戒律的持守沒有任何限制或邊界。。這些都根據主要的解釋而定。。關於定與道的內容,沒有特別的標記來區分哪些是簡略的,哪些是總結性的。。也可以依止在家居士。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對特定法義的名稱進行定義與區分,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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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銜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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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屬於對名相、術語或經文條目的分類列舉,旨在明確界定特定法義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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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標記,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義上的解析,以釐清義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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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分類之定義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後續將採取列舉名稱的方式來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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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符號的義理解析,說明其第一項所代表的含義是指「色法」,即物質世界或有形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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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
無表色是指沒有空間佔據(不具有長、寬、高之形相)的色法,主要指空間(虛空)或某些微細的物質屬性,與有表色(有形相之色)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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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
在某些教義體系中,將色法分為由因緣造作而生的「作色」與自然形成或非造作的「無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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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色法」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將色法分為兩種(通常指形色與非形色,或物質與非物質之色),旨在釐清物質現象的組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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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與口業、意業相對。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討論中,強調的是行為在表象上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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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第二種表述方式是用來闡明「業」的義理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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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述之法義並非僅限於單一乘相,而是普遍適用於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的所有修行者,體現了法義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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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視角切換至大乘佛教的教義框架,用以對比或深化前文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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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在義理表達或表徵上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業分為不同類別以說明其運作機制與果報之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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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強調,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情境或結果超出了常人的預期或一般的認知範圍,旨在引起讀者的關注以深入探討後續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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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瑜伽師地論》中的第五十三項論述或說法,用以佐證法義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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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實踐中,個體對於內在體悟或特定心法不願向外人透露的情況,強調心法傳承或個人修行的隱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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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一切現象與業力的根源皆在於個體的意識活動,體現了心法為本的觀點,說明外境之顯現或煩惱之生起,實則源於自心的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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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意識在進行認知、分析與抉擇(擇法)的過程是內在的心理活動,在尚未形成言語表達之前,其運作並不依賴於外部的語言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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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表業」的構成。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心念的現行(現前運作)若具備造業的性質,可分為善(正向)、染汙(負向/煩惱)與無記(中性/不造善惡)三類。
此句強調的是心念現行時所產生的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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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言說並非偶然,而是具有特定的目的性與意識導向的顯現(表徵),用以引導修行者領悟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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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顯現。
意指內心的意向在發起或表達時,並非依賴於外在的物質標誌或形式上的表徵,而是心法本身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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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唯有「善性」是核心或唯一成立的特質,用以區分善、惡、無記之性質,強調善法之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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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指引下,菩薩同樣能達成圓滿的覺悟或果位,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眾生皆可成佛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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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業力與果報的依止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出僅有三種特定的分支(三支)是基於業道(造業的途徑或方式)而產生的,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依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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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境界之狀態。
除染指清除煩惱與垢染;無記指心不傾向於善或惡,亦或指無法以善惡定義的中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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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之強大影響。
當業力達到「增上」(極其強盛)的程度時,其所產生的果報或現象將超出常規的界限,達到一種無法用文字或語言來標記、描述的程度(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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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區分前述之特定情況與其餘一般情況的不同,旨在透過對比來明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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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指出某些名相所對應的義理是不善的,或者某些義理在名相上並沒有明確的標誌或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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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程度。
十惡業(殺、盜、淫、妄、惡口、兩舌、綺語、瞋心、貪心、癡心)之果報之成就,取決於業力的沉重程度;業力越重,其導致的惡果越確定且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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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意表」(以意識表達)與「無表」(不可言說、超越文字的真理)之間的關係。
作者在質詢對方:若後三種情況透過意識的表達能顯現出不可言說的理體,在邏輯或法義上是否存在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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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律儀」的內涵並非僅限於戒律的遵守,而是將所有菩薩修行之「百行」所攝受的清淨與規矩,統稱為律儀。
強調律儀在廣義上是所有修行行為的基礎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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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對特定名相或行為的釋義,指出其核心在於缺乏「律儀」,即未能維持清淨的戒律操守,導致心性不端或行為失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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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意根、意境、意識)的特質。
與色法(物質)有可見的形相或標誌(表)不同,心法之運作與存在不具備物質性的外在標誌,故稱之為「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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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之超越性。
真正的實相不依賴於物質身體的顯現,亦不被語言的描述、心念的思維或名相的定義所能界定或標示,強調空性與不可言說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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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表」之義。
在佛教名相中,「表」指標誌或界限,「無表」通常指無邊際、無限量。
此處強調單純的個人思維(獨意猛思)僅是意識層面的運作,尚未達到超越界限、契入無量法界的「無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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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旨在破除對「表」(標誌、界限、外相)的執著。
透過分析三表(通常指三種界限或特徵),揭示其本質皆為空,並無實有的標誌可依,以導向無相、無執的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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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之輕重取決於造業的根源。
在身、口、意三業中,意業(起心動念)是身口兩業的主導與根源,心念之染汙最深,故其感召的果報與罰報最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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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仙人)對過去殺生行為產生的悔心與厭離心,是轉向修行、追求解脫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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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引文導引,旨在引入《唯識三十頌》的內容以資證明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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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個體(以末蹬伽為代表)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與空性相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破除對相貌、身分或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空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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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或引導之問句,探討外道仙人因執著或嗔心而產生憤怒的因緣,旨在透過分析嗔心之起因,揭示執著與痛苦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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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的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是業之首,一切行為皆由心起。
若心中存有強烈的惡念或不敬之意,即便尚未付諸行動,其心靈的染汙與業力種子已然形成,故視為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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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問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狀態提出質詢,要求進一步說明其成立的理據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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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意」的特質。
意作為心法,不具備物質的形相(無表),因此不受物質形態的限制,能涵蓋並產生善法與不善法兩種不同的心態與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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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如有無、生死、垢淨)以及落入不作評判的無記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論,同時避免陷入不表態、無意義的無記境地,以契合中道或圓融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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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意」與「色」的本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色法具有「表」(形相、空間佔據),而意(意識/心王)屬於心法,無形無相,故不具備色法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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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行」與「色」之表相的不覺知。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不能觀察到行為(行身)與言語(語色)的實相,則無法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或達成特定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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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涵攝關係。
說明「身」與「語」的動作(發身、語)在邏輯分類上,是被包含在前面所提到的某個總稱或主體(彼)之中的,是用以解釋定義範圍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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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教法體系時,指出某個名相或表述雖然在含義上具有概括全體教義(總教)的作用,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討論其在具體應用或細分層次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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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特定法相或經文義理進行考證,指出在相關的記載中,並沒有發現額外的文字來界定該對象是否存在外在的顯著標誌(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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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或心念在身、口、意三道運作時,其外在顯現的強度。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內心之種子或習氣一旦轉化為外在行為(身語思),其影響力與顯現之猛烈程度最為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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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種子(業力或習氣)在心識中經過不斷燻習而增長,當條件成熟(增上)時,即可現行發揮出不可思議、超越語言描述的果報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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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念發起的層次。
指意識內在的微細萌發,僅限於個體自覺,尚未達到外顯或極端強烈的程度,用以區分心念由微至強的不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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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理。
在唯識學的燻習過程中,種子之質量的改變(燻習)與數量的增加(倍增)是不同的概念。
強調種子的燻習是質的轉化或潛能的建立,而非單純的數量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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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與色法之區別。
心(意識)是不可見且無形相的,無法直接作為外部標誌;唯有身(色法)與語(聲音/語言)具有物質或形式上的特徵,才能被感知並用作表達內心意向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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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與言語的連動關係。
當內心生起嫌厭之情時,即便將其表達出來,這種負面的心念本身即是對心靈的一種損害或懲罰,體現了心造之業對個體的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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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不虛的道理。
在佛教義理中,任何行為(業)一旦造成,必然會留下其對應的果報或心識中的種子(表),即便暫時未顯現,亦非不存在,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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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中的狀態或過失之歸屬。
強調某種現象並非源於對律儀(戒律與規矩)的缺失或未能透過律儀來攝受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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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律儀(戒律)是所有善行與定慧修行的前提,有了律儀的規範,才能展開廣泛的修行實踐(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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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業(心中之業)的成立條件。
在律儀(戒律規範)的判定中,有些違犯僅發生在意識層面,雖然不符合律儀要求,但由於不涉及身口行為,因此在外部沒有可見的標誌或表徵(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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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分析萬法(百法)時,採取總括說明而非個別詳述的理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分析的總結,旨在揭示百法雖名相各異,但在體性或歸類上具有統一的邏輯,故不需逐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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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旨在根據前述的義理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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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戒的內涵。
律儀戒不僅是指形式上的受戒,更包含實踐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種植善因以及具足善的功能。
強調戒律的本質在於對善行的持守與內化,而非僅是外在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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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七支(七覺支)時,如何透過「有」與「無」的邏輯標誌(表)來界定其法義或修行狀態,屬於對特定法相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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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的定義。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承接與守持,其特質在於「通」,意指這種守戒的意識與規範在修行過程中是普遍適用且不被局部限制的,能貫徹於所有行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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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特定境界的超越性,說明其不依賴於語言名稱(名)或形式上的戒律規範(律儀)來定義,是一種無相、無表徵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形式與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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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律儀」與「無表義」的義理差異。
律儀側重於對戒律的承接與持守,而無表義則是指不透過語言文字標記而能直接感悟或內在運作的深層義理,兩者在修行層次與定義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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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相關卷次之內容來佐證前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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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心法與行法上的雙重清淨:一方面在心念上遠離妄想、雜思(遠離思);另一方面在行為上保持律儀,不做出與戒律相抵觸的行為(不與不律儀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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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因脫離了世俗或特定層級的增上力(強大的影響力或主導力),而達到另一種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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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基礎。
律儀(Śīla-saṃvara)不僅是守戒,在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框架下,律儀是使心不散亂、不墮惡道的基礎,與五根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修行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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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律儀」的內在機制。
律儀不僅是外在行為的規範,更核心在於對「行思」(意圖、造作心)的控制。
當心念在驅動身語之前即能遠離染汙,則稱之為真正的律儀,強調從根源(心)處截斷不善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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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操持)的定義。
作者在此質疑一種極端觀點,即認為只有達到完全無相、無外在標誌(無表)的境界纔算真正的律儀。
其意在強調律儀的實質在於內心的清淨與對戒律的守持,而非單純追求形式上的「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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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卷內容,以佐證或補充當前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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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綱,指出律儀(即對戒律的遵守與內在自律)在該論述體系中分為八類,旨在建立修行者在道德與行為上的規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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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功德或法門之效用,強調首先能使修行者生起律儀心,使身口意在戒律的規範下獲得安定,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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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律儀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與內在規範。
攝受則是指將此律儀內化於心,使其成為修行者的行為準則,是進入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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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透過對身口意的謹慎防護,使心不隨境轉,防止煩惱生起,以維持戒律的清淨。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是構成修行基礎的重要律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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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戒律的規範)之分類。
所謂「還引」,是指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將心念回歸到最初的誓願或律儀準則中,以防止心散或違犯戒律,使修行者能重新對準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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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律儀(戒律的操持)之等級分佈,將律儀分為不同品級,此句指涉其中最低等級的律儀狀態,通常指僅能維持基本戒律而未達深層定慧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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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修行或戒律之次第,其中「品律儀」是指對律儀(戒律的儀軌與操守)進行分類、品相的規範與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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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修行等級或功德類別的列舉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實踐。
將其列為「上品」,意指在律儀的修行中達到最純淨、最嚴謹的境界,是成就更高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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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為了達到心靈清淨而應遵循的八項律儀規範,旨在透過律儀的實踐來消除垢染,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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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正式受戒或受法(正受)之前的心理準備與意願。
強調在形式上的儀軌完成前,內心的正向志向(是心)應先行建立,以確保後續受法的純淨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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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因果、業力或特定修行階段時,對必然產生的「遠離」(如遠離煩惱、遠離世俗或承受隔離之果)的一種確定承接與接納之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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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心法或名相的引導下,如何能生起「律儀」之心。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自律,是修行基礎中將戒律內化為自覺行為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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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律儀」的成立條件。
律儀是指在修行中對戒律的攝持與實踐,必須包含兩個面向:一是「正攝受」,即正確地領受並內化戒律;二是「遠離」,即在實際生活中遠離違犯戒律的行為。
兩者兼具,方能稱作攝受律儀,是修行者建立清淨心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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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由於信、精進、念、定、慧五種根基力量的增長,使其能進一步突破原有的境界或達成特定的法義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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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中種子(潛在能量)的運作狀態。
在唯識或種子義的框架下,指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與潛在的種子同步運作、相互影響,共同導致後續的現行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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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愧心」在修行中的止惡作用。
慚(對法慚)與愧(對人愧)能形成心理的警覺與自省,使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或罪緣時,因對罪業的厭離而能剋制行為,達到不造新罪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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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透過對感官與心念的謹慎防護,使心不隨外境而亂,從而維持戒律純淨的修行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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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若因一時心念不專注(失念)而導致違犯戒律,應在意識到錯誤後立即進行懺悔,以消除罪障,恢復清淨心。
強調的是「即時懺悔」對淨化心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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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名相與實踐的關聯。
在律儀的修行中,正確的名稱(名相)不僅是標記,更能作為一種提醒或導引,使修行者回歸到對戒律的謹慎守持與內在的律儀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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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的細微差異或對特定狀態的界定,強調程度上的輕微區分,用以對比後續更深層或更徹底的分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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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主體性,主張應專注於自身的覺悟與解脫,而非強求或勸導他人。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脈絡中,自覺自證優先於外在的勸導,避免因執著於度他而產生新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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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境或處世態度,強調在面對事物時保持中立、不被情緒牽動,不因獲益而讚嘆,亦不因得勢而慶賀安慰,旨在修行心之不動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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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卷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記進入「說名」這一論題的下品(較淺或較後之分級)討論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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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因緣下,分離的程度(人數多)與時間(時日久)對心境或果報之影響,強調分離之深淺與久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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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的修行精神,不僅追求個人的解脫(自利),更要積極地引導他人共同脫離輪迴之苦(利他),體現了自利利他的圓融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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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情感波動的心理狀態,表現為對外在境遇(無論好壞)不生起讚嘆或慶慰的反應,體現了心境的平穩與不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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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等級、品相或類別的定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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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達到徹底的「離」相。
不僅是暫時的捨離,而是將一切法、一切執著完全離盡,且此種離相在整個壽命過程中持續不退,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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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成個人解脫(自利)後,應承擔起度化眾生的責任(利他),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圓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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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教儀軌或修行互動中,對他人成就或正向行為給予肯定與鼓勵的行為,旨在增長歡喜心,促進修行者的信心與正向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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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於對前述之法義、修行境界或品相進行定級,將其歸類為最優之「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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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靜慮)的層次。
一般的禪定可能仍有微細的煩惱或對定境的執著,而「無漏」是指完全斷除煩惱、不留遺漏的狀態。
當靜慮達到無漏之境,方能稱為真正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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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之始端。
律儀在佛教修行中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遵守,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最初生起願心、決定依循戒律而行的起心動念,是進入修行路徑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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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儀(戒律與儀軌)的實踐形式。
探討修行者在持戒與行儀時,是應追求內在心法而捨棄外在形式(無表),還是外在形式與內在心法應相輔相成。
在此語境下,是對「律儀必須完全無形化」之觀點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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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律儀」之義不僅限於狹義的戒律條文,而是一種對正法、正行的總體規範與自律。
只要是符合佛法、能導向解脫的各種修行行為(百行),在本質上都屬於律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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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表」與「無表」的義理區分。
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只有前述的七項類別具有「發無表」(即不透過外在標誌或形式而顯現/運作)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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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
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第十四品中所引用的佛經偈頌,以作為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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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身體行為上的律儀規範。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慎持守,使身心不至過失。
而「善哉」為讚嘆詞,肯定此種律儀之重要性或實踐之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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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語上的自律與節制。
律儀是指對身口意的規範,在此特指「語律儀」,即在說話時能避免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使言語符合正法且不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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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肯定了「意律儀」的修行價值。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調伏,而「意律儀」特指在意識層面剋制妄念、守持清淨,是修行中極其關鍵的內在調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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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或高僧對弟子「遍律儀」的讚嘆。
在佛教語境中,「善哉」是用於肯定對方修行、發心或回答正確的讚嘆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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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法與戒律的關係。
意根作為意識的根源,在修行過程中不僅是認知功能的承載者,其運作亦需符合律儀(戒律)的規範,說明心念的調伏與律儀的實踐是相輔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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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脈絡中,旨在強調某種法相或狀態必然會留下可識別的特徵(表),用以反駁「完全無跡」或「不可知」的觀點,肯定法義在實踐或顯現上的可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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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出的兩種義理分析或解釋路徑,用以推導後續的結論或對比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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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身與語兩方面的行為規範。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自律,不律儀則是指違背戒律或缺乏自律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戒相或修行進階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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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用之時,明確指出該對象的本體(體)屬於「色法」的範疇,即具有物質屬性,而非心法或其他非物質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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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非物質法)與色法(物質法)的區別。
色法的特性是具有變礙(即受物質形態限制、會隨因緣而改變且產生阻礙),而心法或特定精神法不具備這種物質性的阻礙與變遷特性,因此兩者在法相上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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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編排說明。
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時,若某個議題不屬於當前章節的討論範疇,作者會註明將其歸入(攝)其他適當的篇章中,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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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的差異,強調兩種不同的思惟狀態或心念方向在性質上的區別,用以區分不同的心識運作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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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生起,並非依託於物質(色法)而產生,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特質,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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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境界與物質(色法)之間的關係,強調其不具有阻礙或遮蔽物質現象的特性,體現了心色不相礙或法性通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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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深入義理的層次中,為了破除對物質現象(色法)的執著,不再使用描述物質形態的名稱來定義對象,以避免落入相上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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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或特定心態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慮」(深思)與「現思」(當下的思考)反覆燻習(種子種植)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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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種子義理,指出在「思種」(思維之種子)的義理定義上,缺乏可供依據的明確標誌或文字表述,強調其微妙或不可言說的特性。
。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指出該心法之體性(本質)即是「思」(思惟/分別),強調其功能與本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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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五蘊分類時,說明特定之法義或心法屬於「行蘊」的範疇。
行蘊指除色、受、想、識以外的種種心理造作與意志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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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萬法(百法)具有共通性或同一性,無需再針對個別法門進行區別性的論述,旨在體現法義的圓融或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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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人物或化身(如意)在對方持有邪見或邪見顯露之後,才選擇顯現身形進行對治與開導,體現了隨機化現、對機說法的教化過程。
。
此句討論戒律與儀軌的表現。
律儀是指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應保持的端正與規矩。
若在身行或言語之後,顯現出不符合戒律或不莊重的狀態,即被判定為「不律儀」,指其行為失範,不符合僧團的律儀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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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著中的分析結構,作者在對某個名相或定義進行分項討論,目前進入第二個分析要點,旨在探討特定名稱未被採用的原因,屬於名相辨析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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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儀(戒律儀軌)的修行次第,指出某種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律儀中前兩個思惟(思惟項)的邏輯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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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意)的特質。
在佛法論述中,心(意)被視為無形、無相且不可捉摸的,這裡強調心識本身沒有物質性的外在標誌或邊界(表),用以說明心之微妙與不可定義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強調在特定的心境或法界處所之中,其義理之運作或現象之顯現具有特定條件。
。
此句為反問句,通常出現在論辯或對法義的質詢中,旨在探討某種行為或見解在法理上是否存在過失或偏差。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三種不同見解或論說進行分析、比較或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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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論述教法次第或義理辨析時,強調後出的教義或最終的結論纔是最正確、最圓滿的正義,體現了佛教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演進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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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除了內心的精進,有時需透過外在的身相與言語表現,使他人能感知其勇猛精進之狀態,此舉可用於勉勵他人或作為修行進度的外在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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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表色」之分類導引。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色法分析中,「表色」指有形相、有空間佔據的物質;「無表色」則指無形相、不佔空間的物質(如空間、時間或某些微細物質)。
此處旨在將無表色進一步細分以利於理解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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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與儀軌上的高度統一,且這種統一已內化,不再依賴外在的標誌或形式來區分,體現了法義的純淨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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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缺失。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與內在自律。
所謂「無表」,是指在行為或心態上完全沒有展現出律儀的特徵或跡象,屬於對戒律的漠視或不精進。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戒律的操守與實踐)的細微區分。
在分析修行者的戒律狀態時,除了明確的「律儀」(守戒)與「不律儀」(破戒)之外,還存在一種中間或不可定義的狀態,即不屬於上述兩端,且在外部表現上沒有明確的特徵可供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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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序言,標誌著進入關於「對法」的第八個論述單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排中,採取類項分類,此處指涉對法(對照法義、辨析法理)的系列說明之第八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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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對「業」的分類進行概論。
在佛教教義中,業(Karma)指造作,通常依造作的門徑分為身業、口業、意業,或依性質分為善業、惡業、無記業。
此句為後續詳細分類的總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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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團中所有成員共同遵守的戒律規範與行為準則,旨在維持僧團的純淨與和合,使修行者的行持趨於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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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修行受阻或墮落的業因。
不律儀業是指未能遵守戒律、行為不端正的業力,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律儀(戒律)是定慧的基礎,不律儀則會造成心神不安,難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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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與律儀(戒律規範)的關係。
將業分為三類:符合律儀、不符合律儀,以及既非符合也非不符合的中性或特殊業,用以精確界定行為與戒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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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性質,旨在說明某些業行超越了簡單的「律儀(合規)」與「不律儀(違規)」的二元對立判斷,可能指向中道或特定境界的業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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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眾生所積累的業力總和,包含正向的善業與負向的不善業,這些業力共同決定了個體的果報與輪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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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以佈施為首的六波羅蜜或福德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修行方法或功德累積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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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特定人物(歐擊)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出具體事例或人物來闡明法義之應用。
。
此處在討論律儀(戒律的規範)與業的關係,旨在區分哪些行為屬於律儀的攝受範圍,而哪些行為則是不在律儀規範之內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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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核心義理或總綱能夠涵蓋、攝受所有相關的細節或分支法義,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攝」的邏輯,即以一義攝多義。
。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針對特定法義或數量(五十三)進行邏輯上的判斷、分析與釐清(決擇)。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通常是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數量進行詳細的辨析。
。
此處為論述戒律中關於「律儀」的定義與規範。
律儀是指修行者在行為、舉止上應遵循的威儀與準則,而「不律儀」則是指違背這些準則的行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是對僧團紀律與個人威儀之正誤判定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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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關於「律儀」的淨化或區分。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而「不律儀業」則是指違背戒律、缺乏自律的行為。
文中強調需排除這些因素,以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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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造業的三種途徑(身、口、意)及其性質(善、不善),強調業力的構成範圍,是分析因果律與修行淨化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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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超越對立的境界。
律儀(Śīla)指持戒與道德規範,不律儀則指違犯戒律。
文中強調在更高的法義層次或空性視角下,一切現象不再被二元對立的「律儀」與「不律儀」所限定或涵蓋,旨在破除對形式戒律的執著,進入無相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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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的第五十四卷內容,用以支持後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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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物質現象)在功能與作用上的不同。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分類體系中,色法不僅指形態,更指其所能產生的效用(用),而不同類別的色法其作用各異,此即為「色用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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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的顯現狀態。
在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表」指可觀察、可標記的特徵或相狀;「有表」指具有可識別之相,「無表」則指超越形式、無相或不可言說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與心態(律儀)的分類及其邏輯關係。
文中將律儀分為三類,並強調其特定的作用(功能)並非由「不律儀」這一項所涵蓋或主導,旨在釐清不同律儀狀態之間的界限與性質。
。
本句旨在說明佈施等善行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先前的業力種子或因緣驅使。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為(業)與果報之間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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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廣大與深遠,強調特定業力的影響範圍或時間跨度無法以具體標準來衡量或界定,體現業報之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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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中對於「表徵」(外在形式或標誌)的依止。
在律儀階段,修行者需依循具體的戒律規範(有表)來調伏身心;而到了更高階的境界,則不再依賴外在形式(無表)。
這說明瞭法門的開示是隨順修行者的律儀程度而設的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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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真如或某些超越物質空間的境界,強調其非物質性,不受空間(處)的限制,亦非存在於任何特定的方位或地點之中。
。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剖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深奧的教理。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第十四章的內容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
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的分類論述中,「無表」是指沒有外在標誌、形式或具體表徵的狀態。
在義林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下,此句為分類標題,旨在將「無表」之義理細分為三類進行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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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儀指修行者在受戒後,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是修行中建立道德基礎、防止心念散亂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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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儀是指修行者在言行舉止上應遵循的戒律與儀節。
不律儀即是指行為失範,未能維持出家人的莊嚴與規矩,這在僧團管理與修行評價中是重要的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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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二法門或體用關係,強調對立的兩者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獨立實體,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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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對象(義處)的關係。
在具有特定意義的對象(有義處)中,所產生的業力僅限於「表業」,即表現於外在、具有標誌性的業行,而非深層的本質或全方位的業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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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深奧法義時,不能僅停留在淺層的思考,而必須運用高品質、深層次且正向的思惟(上品思)才能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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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條件。
在唯識或種子論的語境中,種子需經過強力的燻習(燻種),其勢力達到足以顯現的程度(勝),才能在現象上表現出「有」或「無」的特徵或標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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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位次的等級劃分。
在特定的教義體系中,將修行階段分為五十四等,而「顯揚」被列為其中的第一位,用以標誌修行進階的起始或特定階段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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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說法所處的境界。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有」是指仍有物質形態(色身)但已脫離欲界的定境境界,此句旨在對色有界的層次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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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團成員在戒律、儀軌與生活規範上保持高度一致,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純淨,避免因私意而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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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僧眾在律儀上的缺失。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不律儀即是指在行為上未能遵循佛法規定的清淨戒律,導致修行缺失或產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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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三種不同的禪定狀態中達到圓滿,能隨意進入或退出,不被定境所縛,展現出高度的心靈掌控力與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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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空性的表達困境。
由於真理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非二),而語言的邏輯結構必然落在「有」或「無」其中一方,因此無法準確表述這種超越二元的實相,故稱「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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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在佛教業力論中,「處中業」是指決定眾生投生到特定處所(如天、人、畜生等六道)的業力。
此處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業力運作的細節或對特定觀點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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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境界的描述,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並未明確界定該對象具有或不具有可觀察的外部特徵(表徵),旨在破除對固定形式的執著或說明其微妙不可言說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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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與其表現(表)之間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色)與其顯現之特徵(表)的對立與統一,說明當處於中道或特定分析維度時,表相的消失與色法的本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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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指在解析經文或法義時,若採取最初所設定的義理框架或初步的解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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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無論身處何種環境,皆應以誠懇的心態勵志精進,並將心念提升至大乘上乘的覺悟境界,而非安於現狀或止於小乘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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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儀」之內在心態。
律儀不僅是外在戒律的遵守,更強調內心的安定(容容)與思維的公正、不偏頗(中思),使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能保持定力與智慧,不被情慾或偏見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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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種子(Bija)與燻習(Vasana)的關係。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心念的經驗會轉化為種子儲藏在阿賴耶識中,此過程稱為「燻」。
此處在質詢或論證為何不同類型的燻種在猛烈程度或作用義理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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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成就的空間或狀態。
所謂「無表簡」,是指沒有明顯的標誌、界限或區分,意指業力的運作與成就並不侷限於特定的形式或可見的標記之中,體現了業力遍佈且微妙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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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判定律儀(戒律的操守)與非律儀時,必須具備特定的構成條件(支分)才能成立。
在論理分析中,任何法相的成立都需依據其組成要素(支)來判定,不可憑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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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思)之種子在經過燻習(燻)後,所獲得的勝妙果位或境界(勝得),在法相或體現上是否存在可觀察的標誌(表)。
這涉及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機制,以及修行境界之驗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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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文字,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某種觀點或狀態在特定條件(處中)下並不成立,旨在透過對比或排除法來釐清法義的正確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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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律儀」之特殊性。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慎持守與內在的清淨心,而一般的「百行」(各種修行功德或行為)雖有益處,但若缺乏對戒律的嚴格遵循與內在律制,則不能稱之為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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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數理上的特殊情況,指在某些法義或量論的分析中,整體(全分)與其部分(一分)在性質或量級上達到等同,用以說明特定論點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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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處分等級。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針對不同程度的違犯,有相應的處分(受)。
「近事戒」指與日常修行或特定儀軌相關的較輕戒條,其違犯後的處分(受)較輕,故稱「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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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處」的性質。
在佛法義理中,法處(Dharma-sthāna)指法所安住或顯現之處。
雖然從體性上說,法處並非物質實體,沒有可觸知的標誌(無表),但在分析與分類時,仍可依其特質分為兩類以利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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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處所或特定狀態下所造的業力,強調業力與環境、處所的關聯性,用以說明業報的分佈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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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的分類,指出特定的性質僅分為兩種,且這兩種性質都被歸納(攝)在前面所提到的範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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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兩項要義已足以涵蓋整體義理,無需再作冗餘的區分或補充說明,體現了義林章在整理法義時追求精確、簡練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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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對「空」或「體」的正確理解,強調在否定實有(破執)的同時,亦需否定絕對的虛無(破斷),以維持中道義理,說明體性雖空但不滅,非指物理上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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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條件假設,指在分析多種義理或解釋路徑時,選擇採納後者所提出的義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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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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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任何時空、任何境遇中,都應將「律儀」作為核心的期許與實踐目標,使戒律與儀軌內化為恆常的生命狀態,而非僅在特定場所或時間才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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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理解或修行境界的區分,指出前述的思考邏輯或認知層次尚未達到中上之境,仍處於較淺層的理解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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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在極高層次天界(非處天)的運作狀態。
在非處天,物質形態極其稀薄,幾乎不存在空間概念,因此討論業力的顯現(表)是否依然存在,旨在分析業力與物質處所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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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判斷,指出在被討論的兩種觀點或說法中,缺乏直接且明確的經文依據(顯文)來支持某項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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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對法義的運用上,達到一種自在、不執著的境界,能根據實況靈活地採取或捨棄特定的方法或觀念,而不被僵化的形式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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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前文的論述轉向對特定名相(名稱)的定義與解析,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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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構成的層次。
在佛教物質觀中,身體與物質世界的形成並非單一元素,而是由生理功能(根)、基本物質元素(大種)以及經過加工或組合的物質(造色)共同聚合而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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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身」的本質,強調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各種物質(如四大)或種種條件(差別)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
旨在破除對「我身」之恆常、單一的執著,揭示其複合且無自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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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認知世界的基礎組成。
五根指主觀的感知器官,四塵指被感知的外部對象(通常指色、聲、香、味,觸與法在不同體系中分類有所差異,此處依文本簡略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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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或造作之關係,區分「能」與「所」兩種面向。
在佛教邏輯與法相分析中,「能」指主體(能作),「所」指客體(所作),用以分析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對立與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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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其色身或相貌獲得了相應的讚嘆與肯定,通常指修行功德顯現於身,使他人由相而生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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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阿毘達摩(毘曇)中關於「集處」的依止關係。
在十八集處中,身根(身體)作為感知對象的集處,其存在必須依止於「身」這個物質名相,而不同於其他心法或根法之集處的依止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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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身」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身」不僅指物質肉身,亦指作為依託、承載法義或心識的依止處(依止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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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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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身」的義理組成。
在佛教名相學中,「身」不單指肉體,而是由實體(體)、依託(依)與聚集(聚)三種屬性構成的總稱,用以說明現象或法相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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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根(身體感官)在認知過程中的基礎作用。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官(根)是觸發意識與感知對象(法)的必要依止條件,若無身根,則無法產生對物質或心理現象的感知。
。
此處討論的是對「身」之名相的執著或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僅僅標記身體的名稱(身號),而未見其本質或空性,則仍處於對相的執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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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權威論述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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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根源(根)與其對象或功能之間相互依循、全面聚集的狀態,強調根與境或根與心識在運作時的同步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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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說明為何將特定之法相或聚合體稱為「身」。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由各種組成要素(如五蘊或特定功德)聚合而成的整體,故得名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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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運用。
在論述法義時,有時使用一個概括性的總稱來指代,但其在特定語境下的實際功能或指向,等同於一種特定的別稱或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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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表」這一術語的基礎含義,即將內在的義理或狀態透過外在的形式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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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說法者之機心與方便,說明外在的言行或儀軌是為了將內在的覺悟、意願或心境具象化,以便與他人溝通或傳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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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前人論點的評析。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身作」(身體的行為/造作)在特定法義或邏輯推論中,無法與其對應的義理相契合或相應,是用於辨析名相與實義是否一致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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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造作」的定義。
在論義中,造作不一定需要有顯著的外在標誌(表),只要具備營造、促成或運作的性質,即可成立「造作義」。
這是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強調其內在的功能性而非外在的形式。
。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處」是指感官的根源(如眼根為色處),而「表」是指該根源所對應的對象或性質。
此處說明「表體」是指色處(眼根)所對應的物質對象(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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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身表」一詞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對身體構造或感官(根)的分析中,將身體的最外層表面區分為「身表」,用以界定觸覺感知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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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之論點或義理是依循於該經典或該法門的主要釋義(主釋)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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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業」的本義。
在佛教名相中,「業」即是梵文 Karma 的譯名,其核心含義在於「造作」或「行為」,強調意識驅動下的身口意活動,而非僅指結果或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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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色(nāmarūpa)的義理。
將「色處」對應於物質層面的色法,而將「名身」(即名色中的「名」)對應於精神與行為的業力,用以區分物質與精神兩種組成生命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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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根)的定義。
身表是指身體的表面,作為觸覺的感知器官(身根),用以感知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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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組成,將身體的行為(身業)定義為「身表」,強調業力是由於身、口、意三種管道表現而成的行為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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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持業」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定義與義理分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法門或特定法相的名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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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的分類。
作者透過具體的「動身」(身體動作)與「思名」(心念之名)來對應並說明佛教中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業與意業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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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組成,將「身業」定義為透過身體的動作(動身)而顯現(表)的行為。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身、口、意三業共同構成個體的行為軌跡,此處專指身體層面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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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對經論進行義理分析時,採取依循主導性的解釋(主釋)作為判讀依據的過程,體現了對權威註釋或核心義理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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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明確「語」在本文脈絡中是指涉溝通、表達之語言工具,為後續論述法義之基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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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某種法或相的組成本質,指出其體相(本質)是由音聲構成,強調其屬性為聲相而非色相或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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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特定的文字、符號或形式來顯現、表達深層的佛法義理,強調「相」與「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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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標題或論題,旨在闡述「業」在佛教教義中的定義、運作機制及其對生命影響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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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所述之解釋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論述之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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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語言或符號的表徵功能。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適當的名稱或文字(表),能夠準確地對應並顯現出內在的意旨或法義(所欲),使受眾能領悟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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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將內在的願力、志向或心理傾向表達出來。
在佛教修行中,「意樂」是指心靈對特定目標的嚮往與追求,是修行動力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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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語言與名相的定義。
語表是指透過語言將內在的意念或對象表達給他人的過程,強調語言的傳達功能與對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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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文字」與其「所依」(指文字所表達的對象或其承載的實體)之間的關係,探討名相與實相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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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語言與意義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詮表」是指透過語言文字(詮)來揭示或表達內在的義理(表)。
此處強調文字作為媒介,具有傳達法義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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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語」的組成或性質。
在佛教名相分析中,通常將聲音與意義的結合,或表達心意的媒介定義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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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語言與意義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語體」(語言的構成形式)作為「表」(表達/標誌),是用以傳達內在義理的工具或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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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對「持業」一詞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標記對特定術語的釋義開始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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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語不僅是溝通工具,其表達的過程與內容直接構成「口業」。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念驅動言語,言語即是身口意三業之一,會產生相應的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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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討論中,將「業」限定在「語業」的範疇,說明特定的業力表現形式為透過語言聲音而產生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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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與語言的關係,說明透過語言的符號或表徵(語表),可以作為媒介來啟動內心的思維與省察(發之思),強調語言在引導修行或理解法義中的工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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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名語」(言語、稱呼)在佛教業力分類中的歸屬。
在三業(身、口、意)的框架下,所有透過語言表達的行為均被歸類為「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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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分類,將「口業」定義為透過言語發出的表達行為,屬於身口意三業中的口業,強調行為的表現形式為「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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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名語」(言語、稱呼、說話)在佛教業力分類中屬於「身口意」三業中的「口業」。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將言語行為歸類為業,以說明言詞亦能造作業力,影響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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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名相或稱號的由來時,指出某個稱謂或義理的解釋是基於其種姓(士)的背景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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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心王)與心所(隨心法)的關係。
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而生起,兩者在時間、對象、根源上完全一致,稱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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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指意識在接收對象或受影響後,產生特定的心理活動或意向(作動)。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意識的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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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與業力的形成。
意表是指心意的顯現或表達;名意業則是指由心意所造作的業力,強調意識在業力生成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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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空間或法義關係的總結,指出其相互鄰近的狀態,隨後接續詳細的釋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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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討論「意」的運作(表)是否等同於「業」的造作。
此處為論辯式的假設,旨在釐清心念的起作與具足果報之業之間的界限。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前述內容是對「持業」這一名相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邏輯中,常用此類短句將引用的經論與其義理分析相連結。
。
此處討論的是業或心法之本質。
身、語、意為造業的三道,而「無表」是指其本質並非物質性的實體,沒有可供外在觀察的固定標誌或形相,強調其空性或非物質的特質。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對經文或法義進行詮釋時,應遵循核心的、權威的解釋(主釋),以避免因隨意解讀而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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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在前文關於「成業」(業力的形成與組成)等論述中,其核心義理已經完整地揭示,無需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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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指因前文已論證或該處不適用,故不再引用相關經文或論據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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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綱,旨在說明修行者在持戒與律儀方面的三種層次或類別,是後續詳細論述律儀內容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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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律儀(戒律)分類。
解脫律儀是指為了斷除煩惱、獲得解脫而持守的戒律,旨在使心離垢,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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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狀態時,應遵循的律儀(戒律與儀軌),強調定慧與戒律的結合,使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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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定之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律是禪定的基礎,而禪定能深化戒律的實踐,兩者互為依止,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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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戒律在不同稱謂中的對應關係,將其定義為「禪律儀」,強調禪定與律儀(戒律)的結合,旨在透過定力來鞏固戒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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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聖道前或修行過程中,所持的能斷除煩惱、不使漏染增加的戒律規範。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代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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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戒律的別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該戒律因其能導向聖果,故被聖者所珍視與愛護,體現了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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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分類。
道共戒是指為了修行解脫道而共同遵守的戒律,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在追求離欲與斷惑的過程中皆需共有的基礎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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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定義或名相的界定方法。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名相分析中,「別」是指透過排除不屬於該定義的特徵(防非),來精確界定一個名相的內涵與外延,使其與其他名相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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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質功能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論理或分類學中,當某種法能發揮特定的防禦或遮止功能時,其對應的名稱也會根據其防禦的對象而有所區分,體現了「名實相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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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與解脫的同一性。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並非外在的束縛,而是透過止息惡行、調伏心念,直接消除煩惱的根源,因此持戒的過程即是走向解脫的實踐,而非持戒之後才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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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使眾生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輪迴,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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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非大乘圓滿之解脫,而是指聲聞、緣覺等別乘修行者所證得的個人解脫(小乘解脫),與大乘菩薩的普度眾生之大解脫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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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行為類別。
指出某項內容並不屬於前述類別,而是被歸類在「應當防止、避免」的範疇之中,用以明確界定修行或義理上的禁忌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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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項義理或名相的解釋來源,指出其依據是來自於「士」這一階層或特定身分的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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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名相的定義或分類討論中。
「別」在此處並非指差異,而是指從束縛中分離、脫離,故直接等同於「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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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法相或功德進行分類討論,指出某項特質或功能獨立地屬於「能防」(防止、防禦)的性質,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功能。
。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文或後文之內容旨在對「持業」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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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將「律」解釋為「法式」,強調律法不僅是禁戒,更是制度化的規範與準則,用以維持僧團秩序與修行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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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儀」之含義。
在佛教僧團與修行體系中,「儀」不僅是外在的禮節,更是內在戒律在生活行為上的具體體現,旨在透過規範化的行為來調伏心念,達到身口意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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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古代學者或高僧對特定法義的詮釋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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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的字義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律」不僅指戒律,從字義上分析,其核心含義在於「類」,即將相似的行為或法相歸類,進而制定出統一的規範與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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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儀」字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旨在釐清修行或禮拜中的外在形式(儀軌)之含義,強調其作為一種規範或模式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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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規範與類別,將維持戒律、調伏身心的法式定義為「律儀」,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規矩的遵守與內在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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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認知或法義討論中,主體具備區分善法與惡法、善業與惡業的能力或知識,強調對道德與因果性質的全面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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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戒」與「不律儀」的等義關係。
在律儀的定義中,若修行者違犯戒律或持戒不精純,即屬於惡戒,而這種狀態在律法上被定義為「不律儀」,即失去了律儀的清淨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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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的品質與實質。
在佛教修行中,並非形式上的受戒即可得名,而必須是能真正斷除惡行、生起善心的「善戒」,才能在法義上成立其名相。
這是在辨析戒律的實質效用與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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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前述之內容或做法具有標準性,足以作為後世或他人修行、運作的準則與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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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修行或行為準則,足以成為後世或他人效法、遵循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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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律儀」名相的總結。
律儀是指修行者在戒律上的操守與儀節,強調透過對戒律的遵守來規範身心,使之端正,是修行進入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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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調伏」之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調」是指透過教導、修習,使心念趨向正向;「伏」是指以定力或智慧,將剛強的煩惱、妄心強制壓制或消除。
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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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述的道理、法相或邏輯推論,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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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行為上需兼顧「律」與「儀」。
『律』是指制度上的戒律規範,確保不犯戒;『儀』是指外在的禮儀與威儀,確保行持端正。
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到內外兼修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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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別解脫」與「律儀」等同。
在佛教修行中,別解脫是指透過持戒、遠離煩惱而獲得的特殊解脫;而律儀則是對戒律的謹慎遵守與內在自律。
兩者在此被定義為同一義理,強調持戒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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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屬於對前文名相的總結,指出上述論述皆是用於闡釋「持業」之義。
在佛教語境中,「持業」通常指持有特定的法門、咒語或修行功德以成就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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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除了先前的解釋外,現將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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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解釋「別解脫」的義理,通常指不同於一般解脫路徑的特殊解脫方式,或指特定修行法門所達成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旨在說明前述之戒律在不同體系或語境中具有不同的稱呼,屬於名相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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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律儀」之涵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律儀是指透過持戒來規範身心行為,使之不至墮落,是所有戒律(包括別解脫戒、菩薩戒等)的概括性稱呼,旨在建立修行的基礎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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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教學者在闡述法義時,為了適應聽者的根機,採取簡化、方便的表達方式,而非採取最深奧或最完整的論述,旨在使他人能快速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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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的分類或定義。
別解脫(Pratimoksha)是指能使修行者脫離凡夫之苦、獲得初步解脫的個別戒條,律儀則是指對這些戒律的持守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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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出後續的論點或解釋是依據名為「士釋」的人士之見解而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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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阿毗達磨俱舍論》第十四章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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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相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狀態轉化。
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階段,最初的瞬間所體現的解脫狀態被定義為「別解脫」,強調其特殊性或與一般解脫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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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修行狀態的別名說明,指出該義理在律法或戒律體系中被稱為「律儀」,強調修行者在行為上對戒律的恭敬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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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修行路徑的別名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根本業道」是指能導向覺悟、消除業障的最核心修行路徑,強調其作為修行基礎與根本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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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的持續時間與生滅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心念的生起分為初起與後續的維持,此處強調的是從心念產生的第二個瞬間起,直到該心念消亡(捨)之前的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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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辨析戒律術語的精確定義。
在律儀的層次上,強調的是一種特殊的、獨立的律儀規範(別解律儀),而非直接指向解脫的結果(別解脫),旨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律儀規範與最終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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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名稱區分。
將其稱為「後起」而非「業道」,旨在強調果報是隨業而後產生的現象,區分了造業的過程(道)與業力成熟後的顯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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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建議的認同與接納,表示在當下的情境或邏輯推論中,採取前述的方法或觀點是可行且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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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提示語,旨在對「靜慮」及其類比的禪定修行法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是用於引出對禪定類法門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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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靜」的內涵。
靜並非單純的無聲,而是心靈狀態的轉化:首先是遠離外在或內在的躁動(囂高),其次是心神能沈潛於定境之中,並以此消除幹擾心性的種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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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慮」的心理運作過程。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慮」不同於一般的散亂思考,而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專思一慮),並對該對象的性質、路徑或條件進行衡量與推論(籌度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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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靜慮」的構成。
在禪定修行中,「慮」指對法義的審視與思惟,「靜」指心不散亂的寂靜狀態。
兩者兼備,即達成靜慮之境,強調定慧雙運,而非單純的枯坐或盲目的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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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靜慮」的定義。
在禪定修行中,當心不再散亂,將思惟(慮)導向寂靜、專一的狀態,即構成靜慮(Dhyā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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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論述義理時,針對前文提出的兩種不同解釋路徑,作者判定兩者在法義上均能自圓其說且符合經義,並非互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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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術語定義,說明「靜慮」與「定」在義理上是指向同一種心靈狀態,即心意識專注、不散亂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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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記該段落進入對「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的義理論述,屬於《大乘法苑義林》中對不同宗派教義的分類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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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定」在佛教術語中的多種同義名相。
這些名稱從不同角度描述了心進入禪定狀態的特徵:從引導心進入(等引)、維持穩定(等持)、達到境界(等至),到心意識不再散亂而專注於單一對象(心一境性),共同定義了禪定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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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禪定狀態或修行法門的別稱。
在佛教術語中,「禪那」與「靜慮」為同義詞,前者為音譯,後者為意譯,均指心意識集中、排除雜念而進入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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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的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戒律條文,更核心的是內在的「思」——即對戒律的內省、憶念與守持之意念。
強調律儀的成立在於心念的覺照與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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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狀態時,其心念與行為依然保持在律儀(戒律)的規範之中,使定力與戒律互為增益,不因入定而廢戒,亦不因持戒而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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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義林章對名相的釋義過程中,旨在說明前文提及的某個術語或概念,其核心含義即在於「鄰近」之意,屬於典型的名相定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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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漏」之義。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缺陷或生死輪迴的滲漏。
無漏即是指心靈不再被煩惱所染汙,徹底脫離了導致輪迴的過失,達到清淨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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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功德時,以「無貪」作為代表,說明斷除煩惱(如貪、嗔、癡)後所達到的清淨狀態或正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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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或限定,指出針對特定法義,不能採取六種可能的解釋路徑,旨在排除錯誤的義理推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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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
有漏指隨同煩惱、處於輪迴中的法;無漏則是指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真理或修行境界,此即為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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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律儀(戒律)在深層義理上的體現。
律儀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當其與「無漏」(即斷除煩惱的智慧)相應時,便成為一種超越世俗、能導向解脫的聖行,而非僅是世間的道德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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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與解脫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律儀(戒律)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禁斷,而應達到「無漏」的境界,即心靈不再產生煩惱與執著,如此的律儀纔是究竟的、不漏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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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修習之「思」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指超越了煩惱(漏)的狀態,即不被貪、嗔、癡所染汙的清淨心法。
此句旨在說明該思維過程或心體本身已達至無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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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特定名相或教義的釋義分類。
文中將解釋路徑分為「鄰近」(指與目標義理相近的類比或推論)與「持業」(指依據修行實踐或業力持守的解釋)兩種方向,用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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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之法義、功德或修行境界,不僅對一般修行者有益,亦是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所推崇並樂於實踐的對象,顯示其法義的普適性與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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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在聖者眼中的價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通往聖果的必要條件,因此被聖者視為至寶而深切愛護與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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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古印度社會的種姓制度。
在當時的社會結構中,剎帝利(王族、武士)與婆羅門(祭司、學者)處於統治與知識階層的頂端,許多社會規範、法律或傳統權威皆依據這兩個階級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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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未能遵循僧團律儀或修行準則的人。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律儀不僅指形式上的戒律,更包含修行者應有的威儀與自律,不律儀則意味著缺乏對法度的敬畏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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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文字的辨析,旨在釐清「不」字在特定語境下並非採取一般的否定義,而是具有特殊的法義涵義,避免讀者陷入字面上的對立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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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為或觀點違背了佛法正義、道德準則或法理邏輯,屬於對前文論述之否定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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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某種見解、論點或修行方法不能被視為正確的準則或普遍適用的法則,旨在破除錯誤的執著或不正確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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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某些法門或說法具有權宜性或特殊性,不應將其僵化地視為普適的儀軌或固定規範而盲目遵循,應依義而行而非依軌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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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際行為(儀節)之間的不一致。
在佛教修行或禮儀中,若名義上的稱號與實際表現出的威儀不相稱,則稱為「不律儀」,強調實踐應與名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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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導致輪迴或障礙覺悟的根本原因,以「無明」作為代表性的煩惱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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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及的六種解釋方案,旨在排除錯誤的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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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比敘述,將特定對象與惡屍羅、惡他屍羅等人物或類別進行區分,用以強調其特質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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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業障或顛倒見,指修行者或眾生不僅不親近戒律,反而對持戒產生厭惡感,這將導致其難以進入正道,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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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釋義。
在佛教經典中,人物名稱常具有象徵意義或直接對應其特質,此處說明「惡屍羅」之名即代表「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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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屍羅」一詞源自梵語,旨在為後續對「戒」的義理討論提供語言學上的基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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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清涼」通常指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的寂靜狀態,即涅槃之義。
此句是用以定義前文所述的修行境界或法相為「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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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屍羅」一詞的拆解與定義,說明行惡之人不僅是行為不端,更是破壞了基本的道德戒律,從而將其定名為「惡屍羅」,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行,守持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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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名義上的惡評」與「實質上的戒律缺失」。
強調判定一個人是否為「惡屍羅」(破戒者)應基於其真實的戒行狀態,而非僅憑外界的惡名或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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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前代高僧或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詮釋,體現了法苑義林章彙編諸家之說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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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論題,旨在闡述「屍羅」(Sīla)之戒律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核心義理與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此處將對戒律的本質、功能及其在解脫道中的地位進行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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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解釋,將梵語音譯詞「惡屍羅」對應至其義譯「惡戒」,旨在說明破戒或不持清淨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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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深奧的佛法義理、不可思議的境界或複雜的因緣,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能力,故稱「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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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的功能不在於死板的禁條,而是在於對戒律深層義理的「解」與運用。
透過正確的理解(解戒),修行者能自覺地避開錯誤的行為(非道),使戒律成為防護心靈、防止墮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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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之質與量之區別。
若僅是形式上的守戒(有戒),而未能從心性上斷除習氣或在實際生活中止惡,則無法達到防禦過失(不防非)的效果,指涉的是「死戒」或缺乏正知正念的機械式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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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行」與「思」的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具體的修行造作(實踐),來破除或化解內心的妄想與執著之思慮,而非僅靠邏輯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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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思」是指心念的運作或意向,而「造作」是指由心驅動而產生的具體業力行為。
此處強調心念的存在並不必然等同於業力的造作,區分了意識的流動與具體的業力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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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解釋或觀點,準備提出正確的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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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或研習佛法時,若對名相(術語、定義)的理解有偏差,會導致在實踐或義理推論上產生障礙。
強調了正確定義名相對於破除迷思、通達法義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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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本質是清淨與安詳,而非一種強制的束縛或帶來心理壓力的苦行。
真正的戒行能使心靈安定,消除由貪嗔癡引起的煩惱(熱惱),而非增加新的精神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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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屍羅」之義。
此處之「屍羅」並非指一般的「戒律」(Śīla),而是指「屍身」或「死後的軀體」。
文中旨在說明因業力導致獲得惡劣的身體,即是所謂的屍羅之相,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以免墮入惡道而得惡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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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被召喚或要求返回的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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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惡行」與「戒」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戒」是指對惡行的禁制或對善行的攝持,而「惡」本身是違背戒律的狀態。
因此,惡的本體不能被定義為戒,而是戒所要對治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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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惡戒」的內涵。
在佛教倫理中,戒律(屍羅)是修行的基礎,若在持戒過程中心存染汙或故意違犯,則將原本清淨的戒行轉化為惡業,此即所謂的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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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體」與「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相本質的認知,指出某種法之本體(體)與對該法的認知或執著(見)是不同的層次,修行者應避免將本體誤認為是某種主觀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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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惡見」之名義。
在佛教中,「見」指對真理的認知或看法;「惡」在此非指道德上的邪惡,而是指「錯誤」、「不正確」或「導致痛苦」的認知。
因此,凡是違背正法、導致迷亂的見解,皆稱為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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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對比不同法門、教義或修行境界時,其性質、層次或表現形式存在差異,無法簡單地以同一標準來衡量或使其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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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佛法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需透過邏輯推論(推)與深入探究(求),將理論轉化為真實的領悟(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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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審視心念時,應將善法與惡法同時置於推論與探求之中,以釐清其因果關係與性質,不偏廢一方,從而達到對法性的全面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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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將「清涼」之義與「屍羅」之名相對應。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體系中,通常是用以解釋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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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特定名相或對象(屍羅)的本質,強調其並非屬於惡的體性,用以破除對該對象的誤解或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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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必須符合律儀(戒律規範),若違背了律儀,則該行為不具備正當性,不能成為他人學習或依循的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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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辨析某種行為或法義並不屬於導致墮落或產生惡果的錯誤路徑(軌則),旨在澄清誤解,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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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否定兩極(律儀與不律儀)的對立,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形式戒律的執著或對違犯的恐懼,進入一種不被二元對立所束縛的中道境界,或指涉一種超越凡夫律儀之高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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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形式」與「實質」的區別。
儀軌是指外在的禮儀、程序或形式上的規範;而律儀是指內在的戒律心、清淨的自律精神。
若僅追求外在儀式的完備而缺乏內在的戒律實踐,則僅得其名而失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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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戒律規範)的邏輯辨析。
作者透過雙重否定(非不可、非不律儀)來探討行為在實際操作與名義定義之間的微妙差異,旨在釐清在特定情境下,某種行為是否真正構成違犯戒律,區分「實然」的狀態與「名義」上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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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對論理或名相的辨析。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中觀破執的語境中,「雙非」通常指對兩種對立的極端(如有無、常斷)同時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否定對立面來揭示中道或空性,避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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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解釋方案(六釋),以排除錯誤的見解,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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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的義理詮釋或補充解釋,顯示出對經文義理的多角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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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判讀框架,旨在破除對「律儀」與「不律儀」這兩種對立概念的執著。
在高度的覺悟境界中,不再被形式上的戒律規範或違犯所束縛,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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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對「持業」一詞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修行法門或業力持守之名相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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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戒律等無形之法的特質。
律儀(戒律的實踐)屬於心法,不具有物質上的形相或外在的標誌(無表),強調其內在心性的特質而非外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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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持業」這一名相的各種義理分析與詮釋,明確指出上述論述皆旨在闡明持業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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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律儀時,不應僅滿足於形式上的條文,而應達到一種無邊際、無限制的純淨狀態,使律儀內化為自然而然的生命特質,而非僅是外在的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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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之義理或名相的判定,均需參照該主題的核心解釋(主釋)為準,以確保義理不偏離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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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經典或論著在編排上的特點。
作者指出在論述「定」與「道」的法義時,文中並未使用特定的符號或標記(表)來區分哪些段落屬於簡要的概括(簡),哪些段落屬於全面的總結(總),讀者需依義理自行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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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尋求指導或依止時,除了出家僧侶外,亦可依止具有正法見地、德行高尚的在家居士(依士)。
- 作色:指由業力或外在因緣造作而形成的物質形態。
- 無作色:指非由造作而自然存在或本具的物質形態。
- 表業: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亦即身業,強調其外在顯現的特質。
- 有義表業:指能夠表達特定義理、顯現特定特徵或具有表徵功能的業力。
- 起心:指意識的萌發或念頭的生起,在佛學中通常指心念的運作導致業力的產生。
- 意思:指意識,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分辨、抉擇與綜合感官資訊的心法。
- 擇:擇法,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辨、分析與抉擇的過程。
- 善法:能導向解脫或良善結果的心理狀態。
- 染汙法:被煩惱所染,會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狀態。
- 無記法: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心理狀態。
- 意表業:由心念所造的業,分為意業(心念本身)與意表業(心念驅動的身體或言語行為,此處側重於心念的顯現)。
- 意表:指心中之意念透過語言、形相或行為表現出來,即有意識的表達或象徵。
- 發:指心念的 khởi起、顯現或運作。
- 善性:指具有導向解脫、消除痛苦且符合正法之本質特徵。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三支:指三種分支或三類組成部分,需依前文脈絡確定具體指涉之法相。
- 業道:指造業的途徑,通常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渠道。
- 除染:清除心靈中的煩惱、垢染與雜質。
- 業增上:指業力強盛,足以主導生命狀態或產生強烈果報的程度。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惡業或不正見。
- 十惡業道:佛教中定義的十種基本惡行,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惡口、兩舌、綺語)與意業(瞋、貪、癡)。
- 方成:在此指業力成熟而導致果報成就。
- 百行:指菩薩修行中各種廣泛的行持,如佈施、持戒、忍辱等。
- 意三:指意根(心王)、意境(心所/對象)與意識,合稱心法三者。
- 發身:顯現身體形態或化現身相。
- 獨意:指單獨的意識,或指個人主觀的思慮。
- 三表:指三種標誌、界限或衡量標準,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在此處作為被破除的對象。
- 三罰業:指身、口、意三種造業而導致受報的行為。
- 意罰:指由意識、起心動念所造之業而受到的果報處罰。
- 仙人:在此指具有神通或修行之之人,非必然指道教之仙,而是古印度語境中對修行者的稱呼。
- 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
- 唯識頌:《唯識三十頌》的簡稱,由世親菩薩造,是唯識宗的核心基礎論典,旨在闡明萬法唯心識之理。
- 末蹬伽:古印度種姓之一,在此指代特定的人物或類別,用以說明即便處於低賤或特定身分之人,其本質亦不離空性。
- 仙:指古印度的仙人(Rishi),通常指修行苦行、追求神通或天界的外道修行者。
- 忿:指憤怒、嗔心,是佛教定義的三毒之一。
- 大罪:指造成深重業力、難以迅速消除的嚴重過錯。
- 意:指心意識,佛教心理學中主導思考與抉擇的心法。
- 二:指二元對立的見解,如有無、善惡、能所等對立觀念。
- 行身:指行為的身體表現或業力的運作形態。
- 語色:指言語所呈現的物質色相或語言的表象。
- 義意:指文字背後的深層含義或意圖。
- 總教:指概括性的教導,與「別教」(個別、詳細的教導)相對,用於區分教法體系的層次。
- 別文:指其他的經文記載或額外的文字說明。
- 身語思: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意識思考,即佛教所謂的『三業』。
- 外彰:指內在的心念或業力向外顯現、表徵於外。
- 內發:指心念在內心深處萌發,尚未顯現於言行。
- 燻: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之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的過程。
- 身語:指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色法或依於色法的表現。
- 意嫌:心中產生厭惡、不滿的情緒。
- 重罪:指極其嚴重、難以消除的惡業,如五逆十惡等。
- 意業:指心中起唸的行為,分為善、惡、無記。
- 百法:指由有宗(瑜伽行派)所分析的構成世間與出世間一切現象的一百種基本法相。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十善種:指種植十善之因,使善行成為習氣與種子。
- 七支:指七覺支,即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
- 表局:指表面上的侷限、範圍或限制。
- 無表義:指不需要文字標記、符號或語言表達即可領悟的深奧義理。
- 增上力:指能主導、支配或強烈影響其他心法之力量,在不同語境中可指業力、煩惱力或特定的修行定力。
- 身.語: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中常合稱身口意三業。
- 行思:指心念的造作、意圖或驅動行為的心理過程。
- 卷:指佛教經典的編排單位,在此指涉前文已提及的特定經卷。
- 正受:正式接受戒律、法門或傳承的儀式過程。
- 遠離:在佛教語境中,可指遠離煩惱、生死輪迴(解脫),亦可指因業力導致的隔離或疏遠。
- 遠離戒:指遠離違犯戒律的行為,實踐禁戒。
- 慚:對著自己,因造作過錯而感到羞愧,亦稱自慚。
- 羞(愧):對著他人,因造作過錯而感到羞恥,亦稱他愧。
- 罪:違背戒律或損害眾生的不善行為。
- 防護律儀:指對身口意三業的謹慎防護,使之不造作罪惡,是維持戒律、防止失戒的實踐方法。
- 失念:指心神不專注、疏忽或忘記戒律而導致的過失。
- 犯:指違犯戒律、犯下過錯。
- 悔除:指透過懺悔(悔)來消除(除)罪業或過失。
- 分離/離:在佛學論義中,常指主體與客體、或兩種狀態之間的脫離、不相應或區分。
- 讚嘆:對優良之處表示稱讚與欽佩。
- 慶慰:慶賀與安慰,指在喜悅或慰藉中產生的情緒反應。
- 說名:指對佛法名相、名稱的解釋與定義。
- 下品:在佛教分類法中,將同一主題分為上、中、下三品,用以區分義理的深淺、層次或順序。
- 中品:指在等級、品質或境界劃分中處於中間層次的類別。
- 盡壽:指直到生命終結、壽命耗盡為止。
- 讚歎:對善行或正法之稱頌。
- 上品:在佛教對法義或修行等級的劃分中,指最高、最殊勝的等級。
- 靜慮:即禪定,指心意識集中、寂靜不動的狀態。
- 發無表:指法義的顯現或運作不依賴於外在的標誌、形式或文字表象。
- 俱舍:指《阿毘達磨俱舍論》,由世親菩薩造,是小乘阿毘達磨之集大成論書。
- 引經頌:指在論書中引用佛經中的偈頌(詩歌形式的教法)來證明論點。
- 意律儀:指在心中守持戒律,調伏意業,使心念保持清淨不染。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極好,用於讚嘆。
- 遍律儀:人名,指一位律儀周全、持戒嚴謹的修行者。
- 意根:意識的根源,指能起意識作用的心法,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
- 變礙:指物質形態因因緣而產生的改變與相互阻礙的特性。
- 色類:指所有物質現象的類別,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具有形體、可被感知的物質法。
- 慮:指深思、慮想,指對對象進行較深層次的思考。
- 現思:指當下正在進行的思考過程。
- 思種:指心識中關於思維、分別的種子,是未來產生相關心法之潛在因。
- 思:指思惟、分別心,在心法分析中指對對象進行衡量、推論或思考的心理活動。
- 行蘊:五蘊之一,指一切有為法,特別是指驅使心靈運作的意志、心理功能及種種造作。
- 如意:此處指特定的人物名或化身名。
- 邪見:錯誤的見解,在佛教中指違背正理、妨礙解脫的錯誤認知。
- 失:指過失、錯誤或違背法理之處。
- 正:指正確的義理、正見或最終的真實義。
- 增猛:指精進心增加,勇猛不懈地修行。
- 不律儀業:指不遵守戒律、違背僧團或修行者應有的操守而造作的業。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帶來安樂與解脫的行為、言語或心念。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會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行為、言語或心念。
- 佈施:指捨棄財產、法寶或無畏,以利他心給予他人,是六波羅蜜之首。
- 歐擊: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收:即攝收,指將分散的法義歸納、包含在一個總體框架之中。
- 身語意業:佛教指造業的三種門徑,即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語)與心理意識(意)。
- 色用:物質現象所產生的功能或作用。
- 不律儀:指不遵守戒律或心行失律的狀態。
- 非律儀:指超越或不在律儀與不律儀之對立範疇中的狀態。
- 非二:指不二(Advaya),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是佛教中破除分別心、體悟實相的核心概念。
- 有義處:指具有意義、能被認知或定義的對象或處所。
- 上品思:指最高等級的思惟。在佛教分級中,「上品」通常指最優、最純淨或最高階的狀態,此處指深奧且正確的觀照思考。
- 勝:指力量強大、卓越,足以產生結果的程度。
- 五十四等:指將菩薩從初發心到成佛的修行過程細分為五十四個等級的計法。
- 色有:指四禪定之境,雖無欲樂之擾,但仍有物質形態的世界,分為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三定:指三種不同的禪定狀態,具體內容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不同層次的定力或不同類型的禪定。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運用、掌控且圓滿的狀態。
- 處中業:指決定眾生投生之處所(處)的業力。
- 初義:指在論述過程中首先提出的義理、初步的解釋或最初的定義。
- 誠勵意:誠心努力,精進不懈。
- 上思:指上乘之思維,即大乘菩提心或追求圓滿覺悟的志向。
- 容容:指從容、舒緩、不慌亂的心境。
- 中思:指中正的思考,不偏向極端,符合中道義理的思維方式。
- 猛利:指種子成熟或燻習力量強大,能迅速產生現行果報。
- 無表簡:指沒有標記、沒有界限或無法用語言文字明確界定之處。
- 支:指支分、構成要素。在佛法論理中,指成立某個定義或狀態所必須具備的條件。
- 勝得:指超越凡夫境界的卓越獲得,通常指修行後獲得的聖果或特殊能力。
- 一分:指部分、其中之一。
- 近事戒:指與日常行持或特定事相相關的戒律,相對於根本戒而言較為輕微。
- 受:指對犯戒者所施予的處分或懲戒(如懺悔、禁足等)。
- 後義:指在對立或並列的兩種以上解釋中,後者所陳述的義理。
- 非處:指非處天,色界最高層天,在此處已無物質空間之概念。
- 顯文:指經論中明確記載的文字,與隱含的義理或推論相對。
- 取捨: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採取(取)與放棄(捨)。在解脫道中,最終目標是超越取捨的對立,達到不取不捨的中道境界。
- 集處:梵文 Āyatana,指心法與物質法相互接觸、聚集的處所或條件。
- 依身名:指依止於身體的名稱或物質實體。
- 依止義:指事物相互依附、承載或作為基礎的義理,在論義中常用於說明心法與色法之依託關係。
- 身號:指對身體、色身或個體存在之名稱的標記與認定。
- 總稱:概括多個對象或性質的共同名稱。
- 身作:指身體的行為或造作,在佛教論理學中常與心作(意識的造作)相對。
- 不相應:指兩者在義理上不能契合、不相符或邏輯上不能成立。
- 造作義:指營造、促成、製造或運作的含義。在佛學論義中,造作通常指心意識的活動或業力的驅使。
- 表體:指名相所代表的實際本體或對象。
- 身表:指身體的外部表面,在五根(眼耳鼻舌身)的分析中,身根的外部接觸面。
- 主釋:指對經典的核心解釋或權威性的主註釋。
- 名身:指非物質的心理組成部分,在此語境中特指由業力驅動的精神功能。
- 身表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力。
- 思名身表業:此處「思名」指心念之名,對應意業(心業),用以說明心念如何驅動或表徵為業力。
- 語:指言語、語言,在佛教論義中常用於討論名相、聲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 表義:指透過表象(文字、形式)來顯現內在的義理。
- 所欲:指想要表達的意旨、目的或法義。
- 意樂:指內心的願望、志向或心理傾向,梵文為 cetanā 或 abhiprāya,強調心靈對某種目標的追求與傾向。
- 語表:指以語言形式將意義表達出來,使他人能理解的行為或功能。
- 詮表:詮指說明、剖析;表指顯現、表達。合稱詮表,指用語言文字來表達意義。
- 語體:指語言的構成形式、文字的組合方式。
- 語聲:指透過語言發出的聲音,是口業的物理表現形式。
- 名語:指言語、稱呼或名相的表達。
- 發語表之業:指口業,即透過言語表達而產生的行為造作。
- 身語意:佛教中指行為(身)、言語(語)、心念(意)三種造業的途徑,合稱三業。
- 成業:指業力的形成過程及其組成條件。
- 論文:指對佛法義理進行分析、論證的文字或論著。
- 解脫律儀:指旨在獲取解脫、斷除生死輪迴而持守的戒律規範。
- 禪律儀:指將禪定與律儀(戒律)相結合的修行方式,使戒律在定力的支持下更加穩固,或在持戒中進入禪定。
- 聖所愛戒:指聖者所愛護、珍視的戒律,強調戒律之清淨與對證悟聖果的重要性。
- 道共戒:指所有追求解脫道者共同遵守的戒律,通常指基本的道德規範與離欲戒,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的共同基礎。
- 防非:排除錯誤或不相符的特徵,以確保定義的準確性。
- 別:指區別、差異或特定的界定。
- 別稱:指特定的名稱或個別的稱號,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功能。
- 惡:在此語境指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能防:指具有防止、防禦或遮止某種狀態(如煩惱、外魔或損害)的功能。
- 法式:指法律的形式、制度或規範準則。
- 軌範:指行為的標準、準則或模範,在佛教中特指僧團生活應遵循的禮儀與制度。
- 釋言:指對經文或法義的解釋、說明。
- 儀:指儀軌、儀式或外在的表現形式。
- 善戒:指能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清淨戒律,區別於僅有形式而無實質功德的戒律。
- 調伏:指對心念或眾生的教化與降伏。調,指調適、教導;伏,指降伏、制止。
- 別解脫:指透過持守特定戒律或修行法門,而獲得與一般不同之解脫狀態。
- 簡:指簡便、簡化,在教學語境中指依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 士釋:指特定的學者或論師,在義林章等論著中常引用前人之釋義以佐證法義。
- 根本業道:指修行中最基礎且核心的行為路徑,旨在從根本上轉化業力以達成解脫。
- 念:指心念、剎那心,佛教中最小的時間與意識單位。
- 別解律儀:指特殊的、獨立於一般律儀之外的戒律規範或律儀操守。
- 後起:指業力成熟後,在後時所產生的果報或現象。
- 囂高:指心神躁動、不安寧或外在嘈雜的狀態。
- 沈沒:指心神沈潛、安定,不隨外境飄蕩。
- 籌度:衡量、推論或審視。
- 境門:對象的進入路徑或其表現的面向。
- 二釋: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解釋或義理分析。
- 等引:指心與所觀之對象相應,將心引導至平等的定境。
- 心一境性:梵語 ekāgratā,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不被其他雜念幹擾。
- 離過:指遠離所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過失、缺陷或煩惱。
- 無貪:指斷除對五欲六塵的貪著,是解脫與證悟的必要條件。
- 六釋:指六種解釋或詮釋的方式。
- 聖道:指聖者所行的道,指從初果到正覺的修行路徑與證悟境界。
- 思體:思維的本質或心法之體。
- 鄰近:指在義理上與所討論的主題相近,以此類比或推導而得的解釋。
- 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四果聖人或大乘菩薩。
- 聖:指已證得聖果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或佛。
- 法則:指可以依循的準則、規律或正確的法理。
- 儀軌:佛教中關於儀式、禮拜、修法等具體操作的標準程序或規範。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本質(空性)的無知,是十二因緣之首,亦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惡屍羅:典籍中出現的人名或特定類別之稱號。
- 惡他屍羅:典籍中出現的人名或特定類別之稱號。
- 屍羅:梵語 Śīla 的音譯,意為『戒』或『持戒』,指規範身口意的道德準則。
- 清涼:指熄滅貪嗔癡三毒之火,心境進入寂靜、不被煩惱擾亂的狀態,常與涅槃同義。
- 解戒:對戒律之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運用,非僅是形式上的遵守。
- 非:指錯誤、過失、不正確的行為或違背法理之事。
- 解思:化解、破除心中的思慮或妄想。
- 熱惱:指煩惱、痛苦或焦慮,在佛教中常以『火』比喻貪嗔癡等煩惱對心靈的煎熬。
- 惡體:指因造惡業而獲得的劣等身體,如畜生、餓鬼或地獄之身。
- 徵:召喚、徵召。
- 見:指對對象的認知、觀點或執著的見解。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尤其是那些阻礙修行、導致輪迴的偏見或邪見。
- 齊:指齊一、相同或一致。
- 推求:指透過理性推論與深入探究來尋找真理。
- 解見: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洞察力,即「解」為理解,「見」為見地。
- 軌則:指準則、規範或可效法的模範。
- 雙非:指對兩種對立的觀點或狀態同時進行否定,常用於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簡總:簡指簡要、概括;總指總結、全面涵蓋。
- 依士:指可供依止、指導修行且具備正信的在家居士。
第一辨名。於中有二。一列名。二釋名。列名 者。一表色。二無表色。舊名作色.無作色。表 色有二。一身表業。二語表業。此通三乘。若 大乘說。有義表業亦有三種。更加意表。瑜 伽論第五十三說。若有不欲表示於他。唯 自起心。內意思擇不說語言。但發善.染污. 無記法現行意表業。故有意表。其此意表發 無表者。唯是善性。菩薩亦成。唯有三支依 業道故。除染.無記。業增上者便發無表。餘 則不然。有義不善亦有無表。十惡業道極 重方成。後三意表亦發無表理有何失。百 行所攝俱名律儀。翻此乃是不律儀性。故 知意三亦發無表。何容發身.語思種名無 表。獨意猛思不名無表。故知三表皆有無 表。三罰業中意罰重故。仙人意嫌殺多生 故。二十唯識頌云。末蹬伽等空。云何由仙 忿。意罰為大罪。此復云何成。意有無表通 善.不善。非二無記。然意無表非是色性。不 發現行身.語色故。發身.語者即彼攝故。 有義意表總教雖然。不見別文說有無表。 發身語思外彰最猛。熏種增上可發無表。 意思內發唯自表知非最增猛。雖熏種子 非用倍增。故唯身語方有無表。仙人意嫌 說成意罰。縱成重罪豈有無表。此亦不是 不律儀攝。若由律儀有百行故。意業亦立 有不律儀無表。何故百法不別說耶。若依 此義。雖受十善十善種雖有十類功能 名為律儀戒。但七支說有無表。律儀名通 無表局故。非由名律儀皆有無表。故律儀 之與無表義各別。故瑜伽五十三云。若遠離 思與不律儀相違。由遠離增上力故。與五 根俱行說名律儀。此說身.語遠前行思名 為律儀。何必要是無表方名律儀。又彼卷 說。律儀有八。一能起律儀。二攝受律儀。三 防護律儀。四還引律儀。五下品律儀。六中 品律儀。七上品律儀。八清淨律儀。若未正 受先作是心。我當定受如是遠離。名能起 律儀。若正攝受遠離戒時名攝受律儀。自 後五根增上力故。與彼種子俱行。數生慚 羞於罪不作。名防護律儀。失念有犯尋即 悔除。說名還引律儀。若小分離.小時離。唯 自離不勸他離。不讚嘆不慶慰。說名下 品。若多分離多時離。自離亦勸他。然不讚 嘆亦不慶慰。說名中品。若一切離盡壽離。 自離亦勸他。亦讚歎慶慰。說名上品。靜慮 無漏說名清淨。此初能起既名律儀。何必律 儀必是無表。故雖百行皆名律儀。發無表 者唯在前七。俱舍十四引經頌言。身律儀 善哉。善哉語律儀。意律儀善哉。善哉遍律儀。 意根亦說律儀之言。豈成無表。若依前二 解。身語律儀.及不律儀。體是色性。無變礙 故與色類異。故別處攝。此意俱思不同於 彼。不發於色。亦不遮色。不稱色名。既是 緣慮現思所熏。但於思種義名無表。仍體 是思。即行蘊攝。故於百法更不別說。如意 邪見後彰身.語。身.語後彰既名不律儀。初 之二思何故不名。如律儀中初二思故。縱 意無表。但是處中。亦有何失。此三說內。最 後為正。外彰身語令他表知有增猛故。 無表色中略有三類。一律儀無表。二不律儀 無表。三非律儀非不律儀無表。對法第八說。 業有三。一律儀業。二不律儀業。三非律儀非 不律儀業。非律儀非不律儀業者。謂彼所有 善不善業。若布施等。若歐擊等。律儀.不律 儀所不攝業。皆此所收。決擇五十三。說律 儀不律儀已云。謂除如先所說律儀.不律 儀業。所有善.不善等身.語.意業。當知一切 皆是非律儀非不律儀所攝。五十四云。色用 差別者。謂有表.無表。律儀.不律儀.非律儀 非不律儀所攝作用。說布施等為此業故。 定知此業亦有無表。何因初說有表.無表 唯在律儀不律儀中。不在處中。此有何意。 故俱舍論第十四說。無表三。律儀。不律儀。非 二。有義處中唯有表業。要上品思。熏種勢 勝方有無表。顯揚第一.五十四等。說法處 色有三。一律儀。二不律儀。三定自在。不說 非二有無表故。雖諸處言有處中業。亦不 分明說有無表。故處中表無無表色。若依 初義。何妨處中作誠勵意而有上思。律儀 容容而有中思。何容熏種猛利義同。成於 無表簡處中業。若以律儀及非律儀必具 支故。思種熏勝得有無表。處中不然。即應 百行非是律儀。亦有全分一分等故。許近 事戒有小受故。諸處雖說法處無表但有 二類。其處中業。性亦唯二攝屬於彼。即此二 收更不別說。體非無也。若依後義。此亦不 然。一切處中望律儀等。思皆下品。非處中 業可有無表。於二說中既無顯文。亦任取 捨。次釋名者。諸根大種造色和合。積集差別 說名為身。五根.四塵。能造.所造。俱得身稱。 但由身根諸法集處獨依身名。又依止義說 名為身。唯識論云。體.依.聚義總說名身。亦 由身根為眾多法所依止故。獨標身號。故 瑜伽云。諸根所隨周遍積集。故名為身。 雖標總稱即是別名。表謂表示。表自內心 示於他故。舊云身作義不相應。無表亦有 造作義故。表體即是色處表色。依身之表名 為身表。依主釋也。業者造作義。若色處表色 名身表業。依身之表名身表。身表即業名 身表業。持業釋名。今取動身表思名身表 業。動身表之業。乃依主釋。語謂語言。音聲 為體。表義。業義。皆如前釋。此能表了所欲。 宣說內心意樂。表示於他故名為語表。或 復語者字等所依。由帶字等能詮表故。名 之為語。語體即表。持業釋也。語表即業。業 屬語聲。今取語表能發之思。名語表業。即 發語表之業。名語表業。依士為釋。與意相 應。作動於意。名為意表及名意業。皆隣近 釋。若云意表即業。乃持業釋。身.語.意三之 無表。皆依主釋。成業等論文義皆顯。故不 引之。律儀有三。一別解脫律儀。二靜慮律 儀。先云定共戒。亦名禪律儀。三無漏律儀。 亦名聖所愛戒。先名道共戒。別別防非名 之為別。能防所防.皆得別稱。戒即解脫。解 脫惡故。別之解脫。別屬所防。依士釋也。別 即解脫。別屬能防。持業釋也。律謂法式。儀 謂軌範。古有釋言。律者類也。儀者式也。種類 法式名為律儀。皆通善惡。故說惡戒名不 律儀。今解唯彼善戒得名。可為法式。可為 軌範。故名律儀。如說調伏亦調亦伏。此亦 如是。亦律亦儀。別解脫即律儀。皆持業釋。 又解。別解脫者。此戒別名。律儀者諸戒通稱。 為簡他故。應言別解脫之律儀。即依士釋。 俱舍論第十四云。初剎那時名別解脫。亦名 律儀。亦名根本業道。從第二念乃至未捨。 不名別解脫名別解律儀。不名業道名 為後起。今亦可然。靜慮等者。性離囂高.沈 沒等障名靜。專思一慮籌度境門名慮。 亦慮亦靜名靜慮。慮之靜名靜慮。二釋皆 得。靜慮即是定之別名。瑜伽第十二。說定亦 名等引.等持.等至.心一境性。亦名靜慮。故 律儀是思。靜慮相應之律儀。隣近為釋。無漏 者離過義。如無貪等。不可六釋。若無漏屬 聖道。體即無漏相應律儀。若無漏即律儀。思 體是無漏故。通隣近.持業兩釋。亦是聖者之 所愛。聖所愛之戒。皆依士釋。不律儀者。不者 非義。不義。非可法則。不可儀軌。名不律 儀。如無明等。亦非六釋。不同於惡尸羅惡 他尸羅。以尸羅為所惡。名惡尸羅即有財 釋。尸羅梵語。此曰清涼。行惡之人惡於尸 羅名惡尸羅。非尸羅惡名惡尸羅。古人解 云。尸羅戒義。惡尸羅者即是惡戒。由此難言。 防非以解戒。有戒不防非。造作以解思。 有思非造作。今釋不然。不善解名故有此 難。尸羅非熱惱。何得惡體是尸羅。若爾徵 返。惡體非尸羅。惡於尸羅名惡尸羅。亦應 惡體非是見。惡於見故名惡見。此難不齊。 推求以解見。善惡竝推求。清涼是尸羅。尸 羅非惡體。由此不律儀非可軌則。不是惡 軌則也。非律儀非不律儀者。不可儀軌同 於律儀名非律儀。非不可則如不律儀 名非不律儀。既有雙非。亦非六釋。又可解 言。亦非律儀亦非不律儀。即持業釋。律儀等 即無表。皆持業釋。律儀之無表。皆依主釋也。 其定.道無表以別簡總。亦得依士。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次第之開端。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出體」通常指從事物的本體、體相中分析出其特徵或表現,是用於剖析法相、區分體用的論理步驟。
。
此處論述身心之組成,指出眾生所具有的物質身體(假身)並非永恆實體,而是由過去種種業力牽引、凝聚而成的顯現,是用以承接業報的工具。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處」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色處是指對物質世界的感知或物質本身,而「表色」是指物質所呈現的特徵或形態,此句旨在說明色處的本質(性)即在於其物質的表現形式。
。
此句論述語言(假語)在業力運作中的性質。
在佛教義理中,語言屬於「口業」,雖然其目的是為了表達(表)某種意圖或行為(業),但其物理上的存在形式(體)則是聲音的振動。
。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之出處在於《成業論》與《瑜伽師地論》等論著,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
。
此處討論心法中的「思」之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或義理分析中,「思」通常指心念的運作、思維或意向,此句為總論,旨在引出後續對三種不同性質思維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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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論理推導中的初步心智過程,強調在得出結論前,需經過審慎的觀察與思惟(審慮),以確保不落入妄想或偏見。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中,對於「身」與「語」的造作應保持高度覺察。
在行為與言語發出之前,先經過理性的審視與思慮,以避免造作不善業,是正念與慎心的體現。
。
此處指在修行或研習法義的過程中,經過初步觀察後,進入深層且明確的思惟階段,旨在透過理性的推論與分析,將法義確定在心中,不再猶豫或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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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前的心理狀態。
所謂「決定心」是指在經過思惟、抉擇後,不再猶豫,對所修之法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心與志向,這是從理論轉向實踐的關鍵轉折點。
。
此處論述心念轉化或修行次第之過程,指在特定條件下,心靈產生波動並進而激發出超越凡夫之深邃、殊勝的思考與覺悟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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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處事時,身、口、意三業需正向發起,使身體的動作、言語的表達與實際事務相契合,達到正念且適切的執行狀態。
。
此處討論業力的構成。
在分析身業與語業時,重點在於「現行」,即實際顯現的行為動作,而非潛在的種子或意向(種子業)。
這強調了身語業必須透過實際的行為表現才能成立。
。
此處在論述心法(心王)的分類或性質。
所謂「動發」,是指心念的生起與運作;「善不善思」是指心在運作時所產生的道德屬性(善、不善或無記)。
此句強調該類心法的核心特徵(自體)在於這種思維的啟動過程。
。
本句在解析「意」的組成結構,指出「意」並非單一成分,而是由前文所述的兩種思維(思)所構成的體性。
這屬於對心法組成成分的分析,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基礎。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處討論業力的構成。
在廣義的業分中,將身體的動作、內心的思維以及言語的表達統稱為身業(或指以身為媒介的造作),強調行為與意識的統一性對果報的影響。
。
本句討論意識與語言的運作機制。
指心意識在發出聲音之前,先有「思」的意向(意業),隨後將其轉化為具備特定名相的語言表達(語業),說明瞭從心念到言語的因果遞進過程。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說明「審」與「決」這兩種心理活動,必須依託於「思意」(思惟意識)的運作才能成立,強調心法相應的因果關係。
。
此句解釋行為或心念產生的起因。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或瑜伽師地)中,「動意」是指在正式的意識決定之前,心中初步萌發的傾向或意向,是導致後續心所或行為的觸發因素。
。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將心中起念、思維、企圖等精神活動定義為「意業」。
在佛教業力體系中,意業是身業與口業的根源,決定了行為的性質(善或惡)。
。
本句旨在區分律儀(戒律)的缺失與究竟解脫的關係。
指出不律儀的狀態屬於「有漏」,即仍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汙,尚未達到斷除一切漏盡的聖者境界。
。
此句指在特定處所或特定境界中所造的業力。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強調業力與所處環境、境界的關聯性,說明業報之處與造業之處的對應關係。
。
此句在論述名相之義。
在特定的法義對比中,將「有」定義為「有漏」,即指受煩惱、無明牽引而產生的現象或存在狀態,用以區分於「無漏」的解脫境界。
。
本句說明佛與聖者之五蘊已除盡煩惱(無漏),且其心意識狀態完全符合律儀(戒律與儀軌),處於絕對的清淨與自律之中,不再有任何違犯戒律的可能。
。
本句說明「無漏善法」具有成為規範或準則(法則)的資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依循清淨、無染的善法作為導引,以脫離輪迴,達到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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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境界(有義處)中,修行者不僅能領悟世俗的道理,更能由此通達超越煩惱、不生不滅的無漏法。
強調從有相的義理切入,最終能導向無漏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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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除了主導的因緣外,還需依止其他不至漏失的清淨功德(無漏)以及佛陀所留下的善法加持或餘慶,方能圓滿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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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由(彼故),進而推導出能通達、貫通某項法義(通是)的結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詞彙連接論據與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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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判釋語,作者在對比多種解釋或義理後,明確指出先前所提出的解析纔是符合正義的正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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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依據。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指超越了貪、嗔、癡三毒的狀態。
無漏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的清淨修行法門,因其不帶煩惱之種子,故可作為修行者證悟真理的可靠依止與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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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願力或修行目標上的差異,強調大乘之殊勝與廣大,非小乘之局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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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律儀(戒)、業(精進)與定(禪定)三項修行上,必須由有漏(受煩惱牽引)轉化為無漏(斷除煩惱),方能成就聖果。
這強調了修行次第中,戒定慧必須達到無漏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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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菩薩在證悟後,其功德與相相之表現已超越世俗的漏盡,具有「無漏」的特質。
所謂「二表」通常指內在的證悟與外在的顯現(或指特定的兩種功德標誌),強調佛之境界非凡夫之有漏之相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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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戒律)的細微分類與界限。
指出在「別解脫」這類特殊的律儀規範中,以及在某些特定的處境或部分範疇內,其界限並不顯著,難以用明確的標準來標示或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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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的種子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識的起心動念即是「種子」,善思(正向、清淨的思考)能種下善因,進而導向正覺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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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的核心功能在於制止與防護。
透過持戒,修行者能有效管控自身的肢體行為(身)與言語表達(語),避免造作惡業,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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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戒」的體相。
強調戒律並非僅是外在的禁令,而是一種能使身口行為趨向善、遠離惡的內在功能與實體(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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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之細節,強調對於不律儀(違犯戒律)之行為,以及在特定處所或範圍內缺乏明確標記、界定之情況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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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的種植過程。
在佛教種子論中,心念的起作(思)是種子的核心。
當心起不善的思維時,即是在阿賴耶識中種下不善的業種,未來將感召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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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或心識所能驅動的身體與言語行為。
所謂「不善功能」,是指心念驅使身口造作不善業(惡業)的能力或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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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戒」的體相。
在佛教修習中,戒的本質(體)在於其「功能」,即能有效遮止、禁制身口兩道的不善業,使修行者不造惡業,從而為定慧的修習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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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更高層次的法義或境界中,外在的相狀(表徵)已經消失,但善惡的業力性質或果報的差異在體性上依然存在,強調「無相」並不等同於「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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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或意識功能的分類基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運作並非隨機,而是依據其內在的「思種」(種子/潛在傾向)及其對應的特定功能來區分與建立其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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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願」與「思」的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若無願力的導引與制約,思惟(心念)容易散亂無定;透過發願,能將心念集中於特定目標(分限),進而將心力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功能或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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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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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達成特定境界時,不能僅靠外在條件,而必須依止內在的「思」(思惟、 contemplation)與「願」(願力、 aspiration)。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指涉心法對實踐的驅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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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善惡的對立在究極義理上並非實有。
在世俗層面為了導引修行而設定善惡的分限(假立),但若從空性或實相觀之,善惡並無絕對的界限或固定不變的標誌(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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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某種論點或修行方法在佛法理路(理)上是否存在矛盾或不合邏輯之處,用以驗證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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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切換不同的引用來源或深化同一主題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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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或心態在不同階段的確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根據身、口、意的善惡種子及其增長程度(位),來決定其果報或修行位階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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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對於「業」的定義、運作或分類之見解,與前文所述的觀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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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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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以戒律作為基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惡行,更是為了調伏身心、成就波羅蜜道而必須持守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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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或心法之特質,說明真理與正法雖不具備物質上的形相(色身),但透過修行、持戒與傳承,依然能使其在世間延續並得到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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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方便」的重要性。
在大乘法義中,即便缺乏物質上的直接接觸或特定的外在條件(觸對),只要能靈活運用適合自身的方便法門進行修行,依然能達到功德或智慧的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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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比喻或法義與當前討論的對象完全一致,旨在透過類比來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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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大般涅槃經》卷三十四的內容作為論據,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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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菩薩在過去生中作為王子的言論,旨在透過前世事蹟闡明修行之因果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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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僧侶(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守護,這是修行證果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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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禁制,更在於內心意業的純淨。
在比丘戒的規範中,心念的轉變(發心)即是決定戒體是否損毀的關鍵,說明瞭「意業」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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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說法者或對話者準備發表意見或回答問題,在經論體例中屬於典型的對話導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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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指稱一位名為「菩提」的王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故事中的人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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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戒」之分類總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將戒律依其性質、對象或功能分為七類,旨在讓修行者能全面理解戒律的層次與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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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身口所顯現的特質不再是刻意經營的偽裝,而是自然流露的、無造作的法相(無作色),體現了修行者內在定慧與外在表現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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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產生條件。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無作色」指自然形成、非由意識或人工造作而生的物質現象。
此處強調該特定物質狀態是導致後續結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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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損毀標準。
在律義判斷中,失戒(破戒)通常需具備特定的主觀意圖(作意)與客觀行為。
若僅是內心起惡念或處於無記狀態(不善也不善),而未實際採取違犯戒律的行動,則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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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雖然可能不完全符合最高義的戒律標準,但在名相或慣例上,依然被認定為是在實踐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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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無作色」的定義與成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物質(色法)之自然狀態與人工造作之區分,探究不經人工造作而自然存在的色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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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條件。
強調某種因素並非導致「實色」(具有真實物質特性的色法)產生的直接或根本原因,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因果關係或色法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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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實色)之恆常與真實性的執著。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界的色相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而非具有獨立實體的真實因果,以此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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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隨從修行者的稱呼,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作為佛陀開示法義前的對象指稱,確立教導的對象與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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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在聽聞教導或說明後,仍未能領悟說法者所傳達的核心意旨,呈現出悟入法義前之迷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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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色身」與「有無」的法義關係,探討佛法中如何看待物質色身與空有之理的構成,通常涉及色法之生起與本質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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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小乘部派中薩婆多論(說一切有部)對「色法」的見解。
該部主張「三世實有」,認為色法在過去、現在、未來皆具有真實的自性(實),且其本質並非由後天的人為或業力造作而生,而是依其自性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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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先前教法之印證,說明目前的教義與其他經典中的說法是一致的,旨在確立法義的統一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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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戒」的核心功能在於「遮」與「制」。
遮是指防止惡法生起,制是指在惡法生起後予以制止,旨在透過規範行為來斷除煩惱、淨化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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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持戒的核心定義在於「止惡」。
持戒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儀軌或禁令,其本質在於透過剋制惡行,使心不造業,從而達到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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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隨從修行者的稱呼,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作為引述佛陀教誡的開端,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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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在聽聞教導或解釋後,仍處於迷茫或未領悟的狀態,體現了法義傳遞中,受教者因根機或執著而未能即時契入真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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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色法」的性質。
在佛教論議中,「無作」指非由業力造作而生。
此處強調如來決定性地否定了「無作色」的存在,意在說明一切色法皆是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存在天然、無因的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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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之有作與無作的分類。
在部派佛教(小乘)的論議中,關於色法是否包含「無作」(非由心造、自然存在)的爭議,經量部等主張色法皆為有作,因此否定「無作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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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經典內容的深層義理分析或解釋,旨在將經文的字面意思(文字義)轉化為實質的教義(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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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產生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框架下,行為(業)的產生始於「思」(cetana),即意向或意志。
這裡指出身業、語業以及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執著或反應,皆是由於內心的「思」所驅動而發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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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功用,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調伏,尤其是針對「色」這一強大欲望的禁制,能有效防止惡業的產生,是建立清淨戒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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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種子(燻種)的養成機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強調真正的戒律並非僅是外在的禁制或刻意的造作,而是達到一種「無作」的自然狀態(戒色),在此種自然清淨的境界中,正法種子才能真正深植並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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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念(思種)在修行中的防禦機制。
透過建立正向的意識種子,使其功能恆常不斷地運作,從而阻斷惡劣色法(物質或現象層面的惡相)的生起,強調心念相續對調伏外境與內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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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判定標準。
失戒(破戒)通常需具備完整的主觀意圖(造作心)與具體的違犯行為。
若心僅處於惡念(貪嗔癡)或無記(不善不惡的迷亂狀態),而未實際轉化為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則不構成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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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如何防除惡業之身,並說明言語(語)與意念(思)如何種植假名(概念標籤)與色法(物質現象)的種子,強調心口業對未來現象顯現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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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生起機制。
強調現前的物質現象(現色)並非由某種實有的物質實體(實色)作為種子直接演化而來,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論的執著,說明色法之生起依於因緣而非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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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法的生起機制,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的因果關係。
文中區分了「能造」(原因/動力)與「所造」(結果/產物),並指出此處討論的並非屬於「俱有因」(同時存在)且「同類」(性質相同)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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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某種法或狀態是由前述之因緣所產生,強調其獨立性或非因果衍生之本質,常用於破除對特定來源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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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由於前述條件不成立或因緣不具足,因此不會產生(生)後續所述的果相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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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色法」具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色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為法),若執著有「無作」(非因緣造作)且「有實」(具備自性實體)的色法,則無法契入空性或理解法義的真意。
。
本句探討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的互發關係。
指心意識中的潛在種子(思種子)在因緣成熟時,顯現為當下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現行),體現了業力運作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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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色」不僅指物質,更指能顯現於外、能被感知且能產生動作(身)與表達(語)的現象。
此句強調「色」之名稱是基於其功能(發身語)而設定的假名,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本句定義「戒」的核心功能在於「遮」。
戒律的作用在於建立一道防線,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法(不善業)阻絕在外,使修行者能維持清淨,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分類與定義。
在佛教戒律中,「作戒」是指禁止做某事(不應做),而「無作戒」是指要求必須做某事(應做)。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若否定無作戒的存在將導致的邏輯或法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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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對話內容缺乏領悟,強調在修行或聞法過程中,若缺乏正見或根機不足,即便面對真理亦無法契入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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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在究極義理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屬於空性的體現,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色法之性質。
所謂「假色」,是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物質現象,雖有暫時的相狀,但本質上缺乏恆常的自性,是依他而成的假名現象。
。
此句為對特定心法或認知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解意」通常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理解,將修行中的體悟具象化為一種名相,以便於對照與說明。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確認前述的論證、解釋或引用之內容,與當前討論的經文義理完全吻合,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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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靜慮(禪定)的境界已超越了可描述的形相(無表),進入到「法爾」(自然如此的真理)之狀態,能圓融一切法。
其範圍涵蓋了欲界之上的二界(色界、無色界)以及菩薩修行由初地至等覺的十七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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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在特定定境下的運作。
有漏定是指尚未斷除煩惱的禪定,而「俱現行思」是指在定中依然伴隨的意識活動或思維過程。
此處旨在分析心在有漏定與思維活動交接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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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防」的定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定義。
此句說明「有防」的本質在於其能對治、防止欲界中違背戒律的惡行或惡劣的戒行,使其不至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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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道上的戒律與定力的關係。
強調在基本的無漏戒(即不染著、不漏空的戒行)之外,還需具備「靜慮律儀」,即在禪定修行中保持的規矩與自律,以確保心不散亂,進而達成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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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的理路或因緣,針對特定的法義(對法)而進行闡述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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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色界(Arupya-loka)的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是最高層次的定境或天界,其特點是完全超越了物質(色法)的限制,不再具有粗重的物質身體或環境,僅由心識(名法)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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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中,對於「色戒」(禁絕色慾)的律儀要求較為寬鬆或未詳細規定,強調依據修行層次而有所差異的戒律適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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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無色界(最高層次的色外定)中,修行者是否仍能維持定慧與戒律的運作。
強調即便在極其微細、無物質形態的定境中,定戒的實質效力依然存在,而非完全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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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的取捨。
在特定的論證脈絡中,為了簡潔或避免陷入對立的爭論,選擇不建立「有」的見解,以達到破除執著或簡化論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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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儀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
分為「有漏」與「無漏」:有漏律儀是為了獲取福德或名聲而持戒,仍有微細執著;無漏律儀則是基於空性智慧,完全斷除貪嗔癡,以解脫為目的而持戒,不再產生新的煩惱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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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禪定或智慧狀態,修行者透過思惟,使所有高位階(上地)菩薩所擁有的清淨、不染漏的修行路徑(無漏道)在心中同時顯現並運作,達到法爾自然、不假造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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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斷除犯戒」之法義本質。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此種斷除過錯的能力並非一種實有的物質實體,而是一種「功能」(kārya/function),即一種能使犯戒之業障消除的效能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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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門或佛力的運作不限於特定境界,無論是在色界、無色界(二界),或是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皆能隨機隨緣、應機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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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體性與心法之關係。
強調戒體並非僵死之條文,而是與「現行思」(當下的意識活動)相結合,隨心念的轉變而生起或運作,說明瞭戒律在實踐中與心意識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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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用《成唯識論》的論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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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定力來制止身口兩道的惡業,並在心念(思)的層面建立正確的現行意識,強調定力在調伏業力與轉化心念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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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與外境的關係,強調除了特定心造之境外,宇宙間絕大多數無邊的客觀實相(無表)並不隨個體的主觀意識而轉變或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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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中關於「心」的狀態與成就的關係。
強調成就不在於刻意追求「有心」的造作或「無心」的空寂,而是在於順應本性,使心進入安定(定)的狀態,如此即可圓滿成就。
。
此處討論的是世俗名相或社會階級的虛幻性,強調所謂的種姓或類別並非本質上的真實存在,而僅是基於特定的種姓區分(種)而設定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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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緣能夠促使心意識產生特定的思惟(思義),強調「造作」作為心法運作的動能,使修行者能進入特定的認知或觀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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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業」的核心義理。
在佛教中,「業」(Sanskrit: Karma)並非指宿命,而是指身、口、意三種有意識的行為(造作)。
強調業是由主體能動地創造而成的,而非被動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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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修習或辨析過程中,應專注於「思」(思惟、理性分析),而非依止其他外在或不相干的法門,以達到正確的認知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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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根源在於「思」(意業)。
無論是形式上的行為規範(表戒)還是心靈層面的自律(無表戒),其成立的前提皆是意識的決定與造作。
這強調了心法在持戒中的主導地位,若無意念的攝持,戒律僅是空殼。
- 假身: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暫時身體,對應於真實身或法身,強調其非真實、無常的特性。
- 假語:暫時借用的語言文字,用以指稱或表達對象,非實相。
- 成業論:佛教論書,主要討論業力與果報之形成。
- 審慮思:指審慎地觀察、慮及周詳並加以思考,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之「思」的具體運作過程。
- 審慮:仔細審視、深思熟慮,指在造業前進行正知正覺的觀察。
- 決定:指確定、不疑惑,在佛學邏輯中指透過分析達到無誤的認定。
- 決定心:指堅定不移、不再猶豫的信心與決心,在佛教修行中指對正法或特定修行目標的確信。
- 勝思:指殊勝的思考,指超越一般世俗認知、趨向真理的深層思惟。
- 正發:指正確地啟動、發起或運用心念與行為。
- 身、語、動作:指佛教中的三業(身口意)之外在表現,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具體動作。
- 動發:心念的生起、啟動或運作。
- 善不善:佛教倫理中的三性(善、不善、無記)之二者,指行為或心念的道德性質。
- 自體:事物的本質、核心特徵或主體。
- 身業:佛教術語,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在此語境中,將思維與言語亦納入身業的範疇,用以說明造業的整體過程。
- 語思:指在說話之前,心中對語言的構思或意向。
- 名語業:指使用名稱、語言來表達而造作的口業。
- 審決:指審核與決定,屬心法分析中的判斷過程。
- 思意:指思惟意識,即對對象進行分析、衡量與推論的心理功能。
- 動意:指心念初步萌發的意向或傾向,是意識決定之前的初步心理活動。
- 無漏五蘊:指除盡了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要素。
- 無漏善法:指不夾雜煩惱(漏)的清淨善行或智慧,能直接導向解脫。
- 佛餘善:指佛陀所成就的圓滿善根,或其留給弟子、眾生的善法加持與功德餘慶。
- 則:在此意為依循、準則或依止。
- 二表:指兩種標誌或表現形式,在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指代特定的功德顯現或法相標誌。
- 別解脫律儀:指除了通用戒律外,修行者根據個人願力或特定法門而額外持守的特殊戒律。
- 善思:指正向、清淨且符合正法之思考。
- 不善思:指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輪迴的錯誤思考與意圖。
- 遮:禁止、防止,指防止不善法之生起。
- 願:指發心追求特定目標的誓願,在修行中起導向與制約作用。
- 思有:指思惟、心念的存在或運作狀態。
- 分限:指一定的範圍、界限或特定的修行階段。
- 別功能:指超越普通人的特殊能力、功德或修行上的特殊效能。
- 發勝身:指身體行為中能產生勝過凡夫、趨向解脫的善行。
- 語善:指言語上的善業,如不妄語、不兩舌等。
- 惡思種:指心中種下的惡念或不善的種子。
- 增長位:指業力或心法在演進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等級。
- 涅槃經:通常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義理在於揭示眾生皆有佛性,以及涅槃的常、樂、我、淨之特質。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顏色,泛指一切有形相的物質現象。
- 護持:指對佛法、戒律或正信的守護、維持與實踐。
- 觸對:指身體的接觸或面對面的直接對待。
- 具足:指圓滿、完備,不缺乏任何必要的部分。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
- 菩提王子:指在追求覺悟(菩提)過程中,於過去生中處於王子身分的菩薩。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禁戒:指佛法中制定的戒律,旨在禁止惡行、導向正道。
- 惡心: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自利損人的不善心念。
- 比丘戒:出家男性僧侶所受持的具足戒,是僧團生活的行為準則與精神基石。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智慧。此處作為人名使用。
- 無作:指不經過刻意的造作、營造或偽裝,是自然而然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究竟圓滿、無需再修的境界。
- 失戒:指違反戒律而導致戒體損毀或失去清淨狀態。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 實色:指具有真實物質屬性、非虛妄或非心造的色法。
- 弟子:指隨從佛陀學習並實踐佛法的人,在廣義上包含聲聞弟子與菩薩弟子。
- 薩婆多: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小乘佛教的重要部派,主張一切法在三世中實有。
- 餘經:指除本經之外的其他佛經。
- 遮制:遮指防止(禁止),制指制止(調伏)。
- 惡法:指導致痛苦、輪迴的不善心法或行為。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究竟覺悟中而來,或來到世間教化眾生。
- 經意:指經典中所含的真實義理,區別於表面的文字敘述。
- 語業:指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戒色:指戒律所呈現的相狀或境界,此處指內在清淨的戒律體現。
- 惡色:指不善的色法、惡劣的物質現象或負面的外在相狀。
- 惡身:指由惡業所感召而生的不善身軀或惡劣的生命狀態。
- 因緣種子:指導致結果生起的條件與潛在的業力種子。
- 同類因果:指因與果在性質、種類上屬於同一類別的因果關係。
- 生:佛教術語,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或狀態。
- 思種子:指由「思」(意願/造作)所留下的潛在業力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
- 無作戒:指應當做、必須實行的戒律條目,與禁止行為的「作戒」相對。
- 假色:指依緣而生的物質現象,強調其非真實、非永恆的特質,對應於佛教的「假名」與「空性」義理。
- 解意: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或心意之解脫通達。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即真如、自然而然的真理。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十七地:指菩薩從初地到第十七地(等覺地),尚未至佛果之前的修行階段。
- 有漏定:指尚未斷除煩惱(漏)而達到的禪定狀態,雖有定力但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
- 俱現行思:指與定境同時存在、共同運行的意識思考活動。
- 有防:指具有防止、防禦之功能,通常指防止心念或行為墮入惡道或違犯戒律。
- 無漏戒:指超越世俗煩惱、不留漏隙的清淨戒行,旨在斷除煩惱。
- 色戒:禁止色慾、淫行之戒律。
- 無色地: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四種定境,完全超越物質形態。
- 定戒:指在禪定中而建立的戒律,或指維持定境不散的戒律規範。
- 上地:指菩薩修行地位較高之階位。
- 無漏道:不雜染煩惱的清淨修行路徑,旨在導向解脫與覺悟。
- 犯戒非:指違背戒律而產生的過錯或非正行。
- 功能為體:指其本質(體)並非實體,而是一種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效能或作用。
- 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十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
- 戒體:指戒律的實體或內在性質,指受戒後在心中建立的禁斷力量。
- 現行思:指當下正在運作的意識活動或思維過程。
- 隨心轉:指隨著心念的轉移、變化而隨之改變或運作。
- 成唯識:指《成唯識論》,由玄奘大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著,系統論述萬法唯心、阿賴耶識等義理。
- 有心:指有意識的造作、思慮或對境的執著。
- 無心:指不執著、無造作的狀態,或指心不隨境轉。
- 心定:指心意識安定、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思義:指思惟、考量或思考的義理內容。
- 餘法:指除此之外的其他修行方法、見解或依止的對象。
- 無表戒:指內在心靈的戒律,指心中不起貪嗔癡等染汙之念,亦稱心戒。
第二出體者。假身表業。以色處中表色為 性。假語表業以聲為體。成業論.瑜伽等說。 有三種思。一審慮思。將發身.語先審慮 故。二決定思。起決定心將欲作故。三動發 勝思。正發身.語動作於事。身.語二表業唯 取現行。第三動發善不善思以為自體。意 表以前二思為體。故唯識云。能動身思說 名身業。能發語思說名語業。審決二思意 相應故。作動意故。說名意業。其不律儀唯 是有漏。其處中業。有義唯有漏。佛等所有無 漏五蘊皆律儀攝。無漏善法皆可法則故。有 義處中亦通無漏。因餘無漏及佛餘善。通是 彼故。前解為正。無漏善法皆可則故。不同 小乘。若律儀業定通無漏。許佛等亦有無 漏二表故。其別解脫律儀.及處中一分無表。 以善思種子上。有防身語惡戒功能。及發 身語善戒功能為體。其不律儀及處中一 分無表。以不善思種子上。有發身.語不善 功能。遮身語善戒功能為體。此上無表雖 善.惡殊。竝依思種別功能立。由願制思有 分限故取別功能。故唯識云。然依思.願。善. 惡分限假立無表。於理何違。又云。謂此或 依發勝身.語善.惡思種增長位立。瑜伽成 業說竝同之。涅槃經云。菩薩有戒。雖非形 色而可護持。雖無觸對善修方便可得 具足。正與此同。又涅槃三十四云。往昔菩提 王子作如是言。若有比丘護持禁戒。若發 惡心當知是時失比丘戒。我時語言。菩提 王子。戒有七種。從於身.口有無作色。以 是無作色因緣故。其心雖在惡.無記中不 名失戒。猶名持戒。以何因緣名無作色。 非實色因。不作實色因果。我諸弟子。聞是 說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說有無作色。薩婆 多依此說有實無作色。我於餘經說如是 言。戒者即是遮制惡法。若不作惡是名持 戒。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決定宣說無無作色。故經部等說無無 作色。彼經意言。由發身.語業色之思。能防 身.語惡戒色故。熏種成於無作戒色。由此 思種防惡色用恒相續故。心雖設在惡.無 記中不名失戒。此防惡身.語思種假名 色。故不作實色因緣種子生於現色。亦非 是實能造所造色之俱有.同類因果。非從彼 生。不生彼故。故言有實無作色者應不解 意。此思種子所生現行。發身.語故假名為 色。遮於惡法名之為戒。若言都無無作 戒者。亦不解意。故知無實。有假色者。名 為解意。正合此文。靜慮無表以法爾一切 上二界十七地中。有漏定俱現行思上。有防 欲界惡戒功能為體。此說道俱無漏戒外 靜慮律儀。故對法云。以無色界麁色無故。 略不建立色戒律儀。雖無色地實有定戒。 不說有者略不立故。無漏律儀。以法爾一 切上地所有無漏道俱現行思上。能斷欲界 諸犯戒非功能為體。二界十地隨應有之。 此二戒體俱現行思隨心轉故。成唯識云。或 依定中止身.語惡現行思立。餘之無表皆 不隨心。有心無心隨何性心定成就故。唯 依種立。以能造作是思義故。業是造作。故 唯取思不依餘法。由此一切表無表戒皆 依思立。
此處討論的是對「假」與「實」的辨析。
在佛教義理中,「假」指依緣而生的暫時現象(假名、假相),「實」指超越現象的本質(實相、真如)。
分別假實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回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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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本質。
在深層的義理中,業並非實有之體,而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
將業分為「表」(顯現)與「無表」(不顯現),或分為「三業」(身、口、意),皆是為了方便修行者理解而建立的暫時名相(假立),而非絕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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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於在認可兩者有共同點或相似之處後,進一步指出其在細節、層次或性質上的不同之處,以避免混淆,體現佛法對名相精確辨析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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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的本質。
身業(身體行為)與語業(言語行為)是業的表現形式,但在法義上,它們僅是「假名」或表徵,用以說明業的運作,而非業之真實不變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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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表色」(物質顯現)與「業性」(驅動輪迴的業力本質)。
強調某些現象雖由業力感召而現,但其呈現出的形態屬於色法(物質),而非業力本身,用以釐清因與果、體與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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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前文或特定論師的觀點,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標記特定學派或論師(如顯揚)對某項法義的解釋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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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名相。
身口二業本身是行為的運作,而「善」與「惡」並非行為本身的實體,而是為了方便區分行為之性質與果報而設定的假名(暫名),旨在說明善惡之名是依於業力的表現而定,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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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該議題或對象屬於「無記」範疇。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中,無記是指既不能說是「是」,也不能說是「非」,或因不關心修行、無法透過語言定義而佛陀不予回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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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若因緣不足或業力被轉化,則無法導致最終的「異熟果」(即在下一世所承接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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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從業」是指在主業(根本業)的驅使下,隨緣而生的具體行為。
由於從業依賴於主業與外緣而生,缺乏獨立的自性,因此被定義為「假」(假名、假相),旨在提示修行者體悟業力的空性,不應執著於表象的行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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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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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機制。
身、語為業的表現形式(業門),而「思」(意業)則是驅動身語行為的根本動力。
在佛教心理學中,意業先行,隨後才導向身業與語業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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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的本質。
在佛法分析中,許多名相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而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強調「業」作為一個概念,是為了說明因果運作而假設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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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後,針對教義、戒律等產生的分歧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因見解不同而分化為多種說法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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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表業」(顯現於外的身口業)在體性上並非真實恆常,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假相。
透過破除對業相的實有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不被表象的業力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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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中,意念(思)是業的根本,當「思」起作用時,會驅動身體(身)與言語(語)產生具體的行為(現行),從而造作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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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機制。
業力在種下後,其內在的性質(業性)會決定未來所感召的果報。
所謂「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成熟為與原業性質相應但形式不同的果報(如善業成熟為樂果,惡業成熟為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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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心法與身口業的差異,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屬於心意識層面,而非物質性的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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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否定某種法相或義理僅僅是外在的標誌或表象,強調其非屬表徵之性質,用以釐清名相的實義,避免將內在真理誤認為外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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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用以排除對象屬於「色法」的可能性。
在佛教名相中,「色」指具有物質性質、受阻礙且會變異的現象。
此處透過否定法(非色)來界定該法之真實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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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佛教名相學中,「身」並非指實有的個體,而是一個假名,用來概括所有具有物質形態的「色法」。
這強調了現象界的名稱僅是方便的標記,而非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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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語言、文字或外在表現(所發)僅是指向真理的工具或標誌(表),而非真理本身,旨在引導修行者由表入裡,不執著於文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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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物質(色法)的性質,指出無論是防禦的對象(所防)還是發出的行為/作用(所發),其本質均屬於色法範疇,用以論證色法的遍及性或其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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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名色」之假名性質的省察。
在佛教心理學與存在論中,名色構成個體的生命形式,但其本質是因緣和合的假名,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透過思惟此點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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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的性質。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中,「表」指外在的形相或標誌。
此處強調某些色法(如空間或特定微細色)並不具備可見的外部形狀,其本質即是「無表」,旨在破除對所有色法都必須有具體形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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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相之空寂或理體之不可言說,因其本性無相,故無法以任何具體的形式或文字來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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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相」與「體」。
在佛教義理中,某些法門雖表現出特定的形相(色相),但其內在的本質(體)卻是超越物質形態的非色法,強調不可執著於外在顯現而忽略其本質。
。
本句探討「色法」的構成原理。
在義林章的論述中,色法並非實體,而是由「所發」(內在的推動力或因緣)與「所防」(外在的阻礙或對立條件)相互作用而產生的現象。
這種構成方式說明瞭物質世界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故稱其為「假名」。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言,旨在引用《顯揚》一書(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注釋書《顯揚聖教論》)的觀點來論證前述法義。
。
本句討論的是律儀(戒律)在物質層面的依託。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分析框架中,某些物質特性(色性)並非由當下的顯現(現行)決定,而是依託於潛在的、非現行的法(如種子或潛在的習氣)而成立。
這說明瞭戒律的物質依據具有深層的潛在性質,而非僅僅是表面的行為顯現。
。
此句解釋「色法」的定義。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色」的本質定義為「礙」(avaroha),即具有空間佔據性,能阻礙其他物質通過或遮蔽,以此特徵來區分色法與心法(心法無形,不具防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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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前述結論或狀態是基於不可動搖的真理或明確的邏輯推導而成立,強調其必然性與確定性。
。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的建立方式。
不律儀色是指不隨意、非隨機的物質現象,其性質的成立必須依據當下的現行法(即實際運作的因果或心物作用)而確定,而非憑空假設。
。
本句說明心與身語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心是主導,身與語是隨之而來的表現。
唯有心處於安定、確定的狀態,才能導向具體的身體行動與言語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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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準備引用「唯識」學派的觀點來對比或補充前文的論議。
。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業力或心態轉變的位階劃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從惡唸的種子增長,轉向透過身口意的善行(發勝身、語善)而達到不同的精神位階或果位。
。
此句為論述轉折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相或名相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進行詳細解析,是典型的經論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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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所述義理的不同解釋或另一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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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指出在針對該項名相的個別詳細解釋(別解)中,找不到對應的標記或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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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心識燻習與身相顯現。
前者指透過修行使現行的思維被正法薰染;後者指初地菩薩雖在修行初期,但已能透過願力或功德顯現出適合教化眾生的身相與言語。
。
本句討論在法義的闡述中,採取「顯揚」(公開說明)或「隱沒」的標準。
其核心在於是否具備「決定」之義,即是否有明確、不容置疑的教理根據或實證基礎,以此作為決定是否公開宣說的準則。
。
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成立基礎。
在唯識或小乘阿毘達磨的分析中,探討色法之性質是否依賴於某些不處於現行狀態(非當下運作)的法(如種子或潛在因)而成立,旨在分析物質現象的生起機制與本質。
。
本句論述修行者或法師在弘揚佛法(顯揚)時,必須以「律儀」作為基礎。
律儀即是戒律與儀軌,強調若無清淨的戒行與端正的儀禮,則無法真正地顯揚正法,使法義得以為人信服。
。
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的成立基礎。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討論色性之建立是否依賴於種子(不現行)的潛在狀態,而非僅依賴於已顯現的現行現象,旨在分析物質性質的深層根源。
。
此處論述唯識學派的法義來源或修行基礎,指出其理論的發起亦與「別解脫」的實踐相依。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強調不同宗派在修行路徑上雖有差異,但在某些基礎法義的啟發上具有共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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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之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次第在理路與實踐上是相契合的,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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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唯識學派(Yogācāra)的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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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善惡的界限在究極義理上並非絕對,而是根據眾生的思維與願力而假名設定的區分。
強調在更高的法義層次中,善惡的分別屬於世俗諦的假立,而非實有的永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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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缺乏獨立的自性,其存在是依賴條件(因緣)而成立的暫時現象,而非真實永恆的實體,故稱為「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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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修行或教法之要項,透過「十八」與「七」之數目來對應特定的法義體系,旨在透過否定「實體」來導向空性或無執的境界,符合大乘義林對諸宗義理的彙編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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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六個階段或要素,即「律儀」。
律儀是指遵守戒律、調伏身口意,使行為端正,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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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僧侶在品行上的缺失。
律儀是指遵守戒律、使身心處於規矩之中;「不律儀」則是指違背戒律、行止不端,是修行中必須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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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表」(表示/顯現)與「無表」(不表示/隱沒)這對對立概念的執著。
在深層的義理中,現象的顯現與不顯現並非實有的對立,而是一種方便的名言設定(假立),用以引導修行者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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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簡略寫法,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成業論》一書中亦有相同的論述或見解。
- 假實分別:區分假相(暫時、依緣而生)與實相(永恆、不變之本質)的辨析過程。
- 無表業:指不能顯現於外的業,通常指意業。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途徑。
- 假表:指暫時的名稱或象徵,非實體。
- 業體:業的本質或核心體性。
- 業性:指業力的本質,即造作之能,是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 身語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語業)。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特指在投生後所承接的果報,因其與前因不同而稱為「異熟」。
- 從業:指由主業(根本業)所引發的隨附行為。
- 五十三說:指佛教部派分裂後,由原始佛教演變出之多種不同見解的教義體系。
- 假有:佛教術語,指依因緣和合而生,缺乏獨立自性的暫時存在,非真實永恆之有。
- 表示:指以語言、文字或相狀將內在義理或實相顯現出來。
- 所發:指促使物質產生的內在動力或因緣。
- 律儀色:指與持戒、律儀相關的物質依據或身體特徵。
- 不律儀色:指非隨意、非隨機的物質現象,在論義中通常指具有特定規律或依據的色法。
- 別解:指對特定名相或教義所作的個別詳細解釋或專門註釋。
- 初位:指菩薩修行地之第一地(歡喜地)。
- 不現行:指種子狀態,即尚未顯現為意識或物質現象的潛在能量。
- 思願:指眾生的意願、志向或心中所思之願。
- 無實: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之義。
第三假實分別者。若表.無表二業三業皆是 假立。然有差別。身.語二業假表業體。實是 表色非是業性。顯揚等說。身.語二業表善. 惡故假名善.惡。實是無記。故不能招當異 熟果。從業為假。故唯識云。或身.語表.由思 發故。假說為業。五十三說。一切表業皆是假 有。其發身.語現行之思。實是業性招異熟 故。而非身語。亦非是表。亦非是色。假名 身.語表色。所發是表。所防.所發俱是色故。 思假名色。其無表色實是無表。無所表示 故。而體非色。亦從所發.所防假名為色。故 顯揚云。諸律儀色依不現行法建立色性。 此從所防故名為色。以決定故。不律儀色 依現行法建立色性。定發身語故。然唯識 云。謂此或依發勝身.語善.惡思種增長位 立者。此有二義。一云。別解無表。能熏現思 初位亦有發身.語。故顯揚據決定故。云 依不現行法建立色性。二云顯揚依一切律 儀故。依不現行建立色性。唯識依別解脫 亦有所發。故不相違。唯識又云。然依思願 善惡分限假立無表。故皆假有。顯揚十八 說七事無實。第六律儀。第七不律儀。故表 無表皆是假立。成業論同。
尚未普及。。不再接受更多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四種性戒。。剩下的部分是為了防止出錯而設定的,並不是另外獨立存在的實體。。以上就是所有出家人的戒律。。既然被視為承載正法的器皿,就必須完整地接受並堅持實踐,才能達到成就。。若是依止於世俗之事或近在眼前的住處,就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是因為使用了方便的手段來引導。。第五十三位(或第五十三條)說道:。由各種修行行為所涵蓋的戒律規範。。指的是十種不善的行為路徑。。極小的一部分也遠離了。。大部分的人都遠離了。。徹底地遠離。。在那時遠離了。。長時間地遠離。。直到生命結束都遠離它。。就這樣遠離了。。勸導對方離開(煩惱或惡習)。。稱讚能夠遠離(執著或煩惱)。。遠離對慶賀與喜悅的執著。。這就稱為十十。。既然已經說明瞭律儀的規範。。允許有小部分在某些時候分開。。所以可知,在近住與近事這兩種戒律的持守上,有人持不完整,有人持得圓滿。。只要領受並持守其中的一部分,也能夠構成接近成佛的條件。。在《雜集論》的第八卷中提到:。有人問:如果只修習鄔波索迦(優波塞)這部分的戒律條文。。為了說明如何圓滿達成在家佛教徒的戒律儀軌。。這是為了說明沒有達成(或不成立)的情況。。答應說明所達到的果位或成就。。但這樣就被稱為犯了戒律。。這段話在完整領受之後,隨即就持守得較少。。所以這樣就構成了違反戒律。。不能因為剛開始受戒時程度淺,或後來持戒不夠嚴謹,就直接判定為犯戒。。之前就已經不接受了。。之後又怎麼會再犯錯呢?。所以可知,缺乏感受與具足感受是有區別的。。之後能夠完整持守或部分持守的人,同樣也屬於那兩種情況。。雖然剛開始完全接受了那些與義理相近的事物。。可以透過持守其中一部分,而形成近因的性質。。既然已經完成了犯戒的所有條件,就稱為犯戒。。所以知道可以採取部分接納的方式,而不是完全不接受。。所謂的近住情況並不是這樣的。。因為時間太趕了。。接納與持守都完整具備。。這是《俱舍論》中的第十四種說法。。因為七種原因,而接受近住的戒律規範。。偈頌說道:。在清晨時分停留。。下座弟子,是從老師那裡接受傳承的。。依照教導的內容,具備完整的構成要素。。日夜都遠離華麗的裝飾。。第一點是要在清晨時分。。是因為堅持持守了一整天一夜。。如果之前已經約好了在每個月的第八天等日期來受戒。。在清晨時分,有某些因緣造成了阻礙。。在齋戒結束之後,同樣可以接受(法益或授戒)。。第二種情況,是坐在地位低下或卑微的位置上。。只有消除疾病之類的情況。。第三點是,一定要跟隨老師學習。。第四類,關於應該跟隨老師學習領受的人,之後再說明。。這與五戒並不相同。。這件事不需要進行問答討論。。因為是依照師徒傳承的環環相扣方式來受戒的。。必須具足五種受與八個分支,才能構成近住。。第六點是必須去掉身上的華麗裝飾。。是因為在憍逸這個地方。。平時隨身攜帶的器具不需要丟棄。。不會產生傲慢心,就像剛開始接受教導一樣。。第七點是必須日夜不停地精進。。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太陽剛升起的時候。。如果不按照佛法去做。。只得到了精妙的修行方法,卻沒有遵守戒律的操守。。現在的情況則不是這樣。。只有六種條件(緣)。。不需要一定要跟隨老師學習。。具體的義理說明如下。。論中說明:在近期的事例中,有一部分是相等的。。不需要具備所有的組成部分。。在《智度論》中是這麼說的。。只受持一條戒律的人,被稱為「一分優婆塞」。。如果受持了二戒、三戒或四戒的人。。被稱為「多分優婆塞」。。完整地接受並遵守五條戒律的人,就稱為「滿分」的在家男弟子。。此外,關於涅槃的定義與境界,共有三十五種不同的解釋說法。。我以前曾經住在迦毘羅衛城的尼拘律陀林中。。釋摩男來到我這裡,對我說了這樣的話。。什麼叫做優婆塞呢?。我現在就為你說明。。如果有信仰佛教的男信徒或女信徒。。感官功能健全的人,接受三歸依。。這樣的人就叫做優婆塞。。釋摩男說道。。什麼叫做「一分優婆塞」呢?。我說,如果能皈依三寶並受持一條戒律。。這就叫做『一分優婆塞』。。我的各位弟子們。。聽完這番話後,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大聲說道。。佛陀說,優婆塞的戒律沒有被完整地承接並遵守。。我曾經有一段時間住在恆河岸邊。。這時迦旃延來到我這裡,對我說了這樣的話。。世尊。。我教導眾生如何實踐齋戒的方法。。可能是有一天,也可能是有一夜。。有時是一段時間,有時僅僅是一個念頭之快。。這樣的人算不算完成了持齋?。我說道。。比丘。。這個人雖然能獲得善報,但不能稱作是在持齋。。我的弟子們聽完這番話後,並不理解我的意思。。大聲說道。。佛陀說,必須完整地受持八戒齋,才能獲得。。根據那部經典的文字內容。。佛陀首先說明,如果能皈依三寶並受持一條戒律。。這就叫做『一分優婆塞』。。這就是所謂的近事戒。。如果對戒律的持守只有一部分,就叫做不理解其深意。。後面提到,如果只有白天而沒有夜晚。。如果只有黑夜而沒有白天。。或者在某個時候。。或者僅僅是一個念頭的時間。。這些都不能算作成立的齋戒。。需要花掉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不在規定時間以外進食。。是因為持守成齋法。。我只是說,齋戒必須在整天整夜中完全實踐。。弟子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必須具備八項條件,才能算真正完成了齋日的修行。。所以要知道,如果沒有具足近住戒,就無法接受更高階的戒律。。受近事戒的人,不能完整地獲得具足戒。。之前的老師就以這段文字作為正確的標準。。所謂的「近事」和「近住」,無論是否伴隨感覺(受),都同樣適用。。所有的一切都能夠獲得。。如果說不具備條件卻能獲得名號,那就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在引導與攝受最初的根基時,僅允許接受其中一部分。。並非牽引那些根器遲鈍的人。。也是先讓對方接受一部分,再透過漸進的教化,使其最終能完整地受持法義。。所以只能接受其中一部分。。沒有完全領會意思的人,就叫做不理解。。如果必須全部承受,沒有任何一部分遺漏的話。。同樣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對照佛法並依據它來學習受持,但掌握的分量較少。。即使不是被禁止的行為,也僅僅是稍微接受並維持。。從這裡可以推論得知。。不遵守戒律儀軌的情況,也有分為七種組成部分。。還有那些身體殘疾的人。。在世間能直接觀察到。。等到約定的期限到了,壽命也就結束了。。僅僅透過殺害其他生命來讓自己生存下去。。並不一定全部都具備前面提到的七種業道。。難道他這樣做不算是違反戒律嗎?。律儀的情況就是這樣。。針對這個對象而達到定境,確實如此。。承接誓願直到生命結束,這被稱為不符合律儀。。即使直到壽命結束都沒有遇到預定的時機,也會被攝受在該處之中。。意思是說,如果不符合律儀的標準,就必須具備七種組成要素。。壞習慣或惡劣的狀態很容易形成。。因為願力廣大。。順應並實踐那七項事宜。。如果沒有具備這七項條件。。即使是期盼在壽命結束之處獲得攝受。。在戒律的操守與規範上有所不同。。要建立起完善的戒律操守是很困難的。。內心的願力與志向很難達到廣大的境界。。所以才會導致身體部位殘缺。。不符合戒律規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一定要具備這七個組成部分。。在這兩種解釋之中,可以根據情況自行選擇採納。。在不同的處境之中,業力的運作與果報的多少是不確定的。。依照其願望與喜好來處理事情。。根據這個道理,也可以這樣推論。。過於執著於世俗瑣事的人,能獲得修行時間非常少。。在身邊陪伴了很長時間。。分量上的多與少,以及時間上的長與短。。誰能阻礙他持守戒律。。只要等到明天早上。。一直持續到生命結束為止。。剛得到就立刻捨棄。。依照法義的邏輯就能成立。。是因為實踐十種善行的律儀。。關於出家人的戒律,並非像這樣。。並非第一次被接納進入修行門。。經過篩選與抉擇,才能選出適合修行之器。。雖然有這樣的義理,但事實並非如此。。完全不被眼前的瑣事分心,沒有一點時間浪費在上面。。在附近居住的時間並不長。。包括少部分或大部分等不同的百行修行規範。。這部分的範圍是有侷限的。。在較近的層面上,只有盡形捨這一種捨法。。在近住的狀態中,只有在太陽升起時才會捨棄。。因為不允許有其他時間。。如果菩薩戒中的雜染也是這樣的話。。現在的解釋並非如此。。論證的根據是:這在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法中都通用。。讓接收教法的人無法理解。。大部分被歸類為論書。。不討論接收法的人,其心念意願的強弱或不足。。是因為在捨棄戒律的時候。。為什麼允許只持守一小部分呢?。不允許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受戒程序。。這十項善行的律儀,能全面涵蓋前面提到的許多內容。。也就是所謂的少量、大量、部分等等。。像近在眼前的事物等,為什麼不像那樣呢?。之前的說法比較合適。。所謂的十種善行,就是指善業道。。既然承認心意有可以表現出來的跡象。。也就是具備了十個組成部分。。因為菩薩的戒律規範是由十個項目所組成的。。為了對治性質上的罪業。。構成物質世界的色法分支只有七種。。後面提到的三項不屬於物質形態的色法。。因為菩薩在持戒期間,心胸與願力非常廣大。。必須具備受的特質。。這也不是因為由初位來引導攝受的緣故。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提問句,旨在引出對「第四具支」之數量與內容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修行條件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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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支」字在佛教論述或特定法義體系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需視上下文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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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一支分」這一特定名相或分類進行義理上的解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開啟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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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分項標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支類」通常指將大的法相或教義拆解為若干分支類別,以便詳細說明其組成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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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支分義」。
在義理分析中,「支分」通常指從主體(正義)中分出的次要、局部或具體的組成部分,用以詳細說明主體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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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透過「廢」除錯誤的見解與「立」定正確的義理,以此作為進入真理的門徑。
強調破除執著與建立正見的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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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邏輯定義中的名相。
在定義一個事物時,「支類」是指將該事物置於一個較大的類別(類)中,並指出其特有的區別特徵(支)。
文中指出「支類義」與「體類義」在定義體系中具有相同的邏輯功能,即是用以界定事物本質類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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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支分義」。
在義學分析中,「支分」是指主體(正義)之下的分支、細節或構成要素,用以詳盡說明主體義理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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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五十三項條目之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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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比丘的律儀(戒法)是由四個組成部分(支)所構成並統攝的,強調戒律體系的完整性與結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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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僧侶在受戒過程中的組成要素。
受具足戒是成為正式比丘或比丘尼的必要條件,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僧團並承擔完整的戒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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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在處理特定事務時,依照律藏程序進行的第四階段正式議決過程,稱為「表白」,旨在透過集體表決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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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對較為基礎、粗淺(隨麁)的戒律或修行準則(學處)進行簡要的攝受與涵蓋,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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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身分的確立需基於特定的戒律條件。
在僧團制度中,必須完整具足比丘戒的構成要素,方能正式獲得比丘的稱號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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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證已足夠充分,使得所欲表達的義理自然顯現,無需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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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家人在經過沙彌、沙彌尼階段後,正式接受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律,成為正式僧伽成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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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
在佛教僧伽的羯磨(法律程序)中,通常分為不同階段的宣告與表決,此句指涉其中第四個步驟的告知與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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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論述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項波羅夷罪。
波羅夷者,意為「敗壞」,一旦犯下此類罪行,比丘身分即刻喪失,如同樹根斷絕,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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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戒儀式或相關表徵之深意,強調受戒者在接納戒律時,內心所生起的志向(意樂)應是廣博且無礙的,而非僅限於個人私利,而應以利他、普度眾生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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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對身口業的調伏。
所謂「止作」,是指停止一切造作煩惱的行為,使身心歸於寂靜,是達到定慧或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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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某項法義、分類或修行次第之組成部分的命名,標記為該系統中的第一個組成要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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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教團發展過程中,正式制定比丘的戒律與制度,使出家僧團具有規範的組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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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而制定或確立了特定的十項戒律與六項修行法門,用以規範行者之身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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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皈依法的構成。
在三皈依(佛、法、僧)的體系中,凡是涉及歸依的定義、特徵或具體表現(說相),皆被歸類為皈依三支中的第一支(初支),用以界定皈依的起始與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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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佛法修行或教法結構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此句標誌著第二個分析維度,重點在於修行者如何「受」領教法並「隨」順於學習佛法的環境或條件(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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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式接受戒律(受戒)之後的時間起點,強調戒律對修行進程的規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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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來源出自於律藏(Vinaya)。
在佛教經典體系中,律藏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使修行者能透過持戒而獲得「別解脫」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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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戒律上的隨順與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比丘戒(苾芻屍羅)的遵守與契合,作為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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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辯或判定戒律時,對方所引用之具體戒律條文(學處)的適用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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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教義的承接與實踐,要求修行者不僅要在心中守護正法,更要在實際生活中將其奉行,使法義不至失傳且能產生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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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修行狀態或戒律實踐後所獲得的稱號。
在律儀的層次中,「別解脫」是指超越一般通用戒律,透過專修而獲得的特殊解脫戒律;「守護」則強調對此律儀的恆常維持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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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證已足夠充分,使所欲表達的義理自然顯現,無需進一步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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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伽在受戒後,需依據各種律典(如廣律、別解脫等)來規範行為與判定戒律之適用情況,強調律法學習與實踐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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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契合並遵守其所領受的戒律規範,使行為與戒法一致,以維持清淨心與修行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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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
性遮戒是指從本質上禁止、遮斷惡行而建立的戒律,分為『止』(禁止惡行)與『持』(持守善法)兩種面向,旨在透過遮止煩惱的生起來達到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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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的具體實踐。
重點在於將戒律的「性」(本質/體現)與「相」(表現/形式)結合,透過「作持」(積極實踐)與「遮戒」(禁止違犯)的雙重守護,使戒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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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正法學習中應具備「勤策」(精進)的精神,且將此修行要求擴展至女性修行者,體現了戒律修行不分性別,皆需以勤勉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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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生活與儀式中的所有細節舉止(威儀),皆被納入特定的戒律或法門規範之中,強調修行之全面性與細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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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心支)的分類。
隨護他心支是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能隨機應變地觀察並護持他人心念,使其不至散亂或墮入魔道,是慈悲心與智慧心結合的實踐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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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成立條件。
所謂「軌」指修行之路徑或準則。
文中強調若能滿足前述的兩個必要條件(二軌),則該法義或果位即告圓滿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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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不僅在理論上領悟,且在實際行為、戒律與功德的修習上達到完整且不缺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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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解釋,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心意在邏輯上已然清晰明瞭,無需進一步贅述即可體會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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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的四種基本身位(四威儀)。
在禪修或持戒的語境中,強調無論在何種身體狀態下,皆應保持正念或守持戒律,使修行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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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或僧團在形式上的完備性,不僅內在法義要正確,外在的威儀(舉止)與名軌(制度、名分、規範)亦須符合佛法要求,以現正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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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律儀或禮節規範,強調在進入特定場所(如白衣居士之舍)時應保持莊重、端正的行止,不可輕率跳躍,體現佛教對威儀(身口意三業)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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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菩薩或聖者威儀之莊嚴,以牛王與象王比喻其行步之穩重、威儀之大,體現出內在定力與外在相貌的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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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當時印度社會中不同階級的人羣,包括被視為不淨的職業(釀酒)以及被視為低賤的種姓(旃荼羅、羯恥那),旨在說明佛法不分貴賤、種姓,所有人皆有修行與獲益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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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處所或狀態的否定判斷,強調在特定法義或因果條件下,前往該處並非正確或適宜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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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其行持完整且不缺失,達到對該法門要求的全面具備,而非僅在名義上或部分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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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儀或戒律討論之語境,旨在界定比丘或修行者在與異性相處時,若處於無第三人在場的私密空間(獨處),則觸犯戒律或不合儀節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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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幽暗、隱蔽之環境,以免在缺乏監督的私密空間中產生色慾之念並付諸行動,強調環境對戒律持守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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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違背戒律或正法之行為,指在正式或特定的場閤中,宣說與正法相悖、錯誤的教義或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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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根處」的守護與修行次第。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框架中,隨護是指對感官根處(眼耳鼻舌身意)的警覺與守護,使其不被貪欲或煩惱牽引。
此處將「四隨護」比擬或對應至「所學處支」,強調修行者應依據學習的次第與方法,對根處進行有效的管控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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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精進、覺性敏銳之時,對微小過失產生的警覺與畏怖心。
這種「怖畏」並非世俗的恐慌,而是一種對違背戒律、損害功德的深切憂慮,是修行中由「慚愧心」轉化而來的正向警覺,旨在促使修行者更加謹慎,以達到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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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學處」(即戒律規範)時,必須保持謹慎,不毀壞戒體且不觸犯禁忌,是修行基礎的清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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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過失時,不可心存遲疑或掩蓋,應立即透過懺悔等方法消除業障,以免罪障深重而妨礙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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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面對深奧法義時的心理狀態與資質。
其中「深見怖畏」指對深層真理或業果的深刻洞察而產生的敬畏或恐懼,這種怖畏是修行轉向的動力;「聰叡」則指具備敏銳的覺察力與智慧,能領悟深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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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或轉折,旨在揭示前述論述的核心意涵或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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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如業報、魔障或對生死之恐懼)時的心理狀態,說明行為或反應的起因在於內心的怖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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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學習或領悟法義時,具備的先天資質或後天修養之聰慧,是能快速契入佛法的重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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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罪業果報的深刻警覺,透過「怖」(畏懼)心建立起對戒律的敬畏,從而達到防患於未然的止惡效果,是修行中「慎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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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犯下戒律過失(犯)後,是否能透過懺悔或特定法門而從罪障中解脫、恢復清淨。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罪業之處置與出離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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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分別律」的特質。
在佛教律學或義理分析中,「性遮」是指從法性或本質上直接否定、遮除,而非僅在形式上禁止。
此處指分別律在義理層面上,將所有關於戒律的執著相狀(戒相)予以遮除,以導向更高的解脫義或空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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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支」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或分類學中,「支」是指將整體法義拆解,依照性質或類別進行分項論述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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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述的四項條件或因素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將前述的法義分類與結論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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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出家眾在持戒時,對於「性遮」類戒律的對待與理解。
在律典中,「性遮」是指從行為本身的性質(如殺生、偷盜)就直接禁止的戒條,不論其動機或環境,其行為本身即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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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義或心境的守護應處於一種中道且平等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修行者在護持正法或自心時,應保持其本然之相,不因執著而增益,不因懈怠而損減,達到一種圓滿且穩定的平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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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前述之教法或修行內容即屬於「大戒」的範疇。
在大乘義林之語境中,大戒通常指超越小乘律儀、以菩提心為本的大乘戒律,強調利他與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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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將前述較為複雜的法義內容,經過簡化歸納後,概括為四個要點或類別,以便於學習者記憶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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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相關法義的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的「本地分」中關於「聲聞地」的論述,以及《顯揚論》的對應章節。
這顯示了作者在論述時依循瑜伽行派(唯識宗)的體系進行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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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定義的結構化說明,指出該法義由七個組成要素(支)構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概括句來引出後續的詳細分類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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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述內容之依據出自於佛教的律藏,用以證明法義或規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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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進入「十住」之初的條件。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戒律(屍羅)的純淨與成熟是基礎,當比丘的戒行達到高度圓滿時,方能證得第一住(歡喜住),由凡夫或初級修行者正式進入不退轉的聖者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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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重點。
首先應持守「別解脫律」以建立清淨之基,其次則是注重「儀軌」之修持,使內在戒律與外在威儀相配合,達到身心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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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戒律的具足條件。
強調修行者的實際行為(所行)必須完全契合既定的規範與準則(軌則),方能稱為具足,此為判定標準之第三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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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淨心或懺悔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修行至深處,對以往被忽略的微小罪業(微細罪)亦能產生強烈的警覺與怖畏心,此心能驅使修行者更加精進地懺悔與淨化,是修行進階的標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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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僧團律儀中關於「受學學處」的規範在該論述體系中處於第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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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指修行者完整地持有、實踐戒律,不缺失任何一項,達到戒律的完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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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對照,旨在說明不同分類體系或論述階段之間的名相對應關係,指出前述的第六個項目與現行討論的前兩個項目在義理上是同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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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義理比對,旨在釐清不同體系或觀點在對應次第上的差異,指出前述(彼)的兩個階段或類別,在現行(此)的分類中僅相當於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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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理推導或義理歸納,旨在說明前述之多項分類(第一、二、五)在實質義理上與第四項是同一體或相互包含的關係,體現了佛教義理中「多即一」或「歸納統一」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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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名相與數量的變動僅是表象,不影響其內在的本質(體性)。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數量增減的執著,指明實相不隨名相的增減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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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六項構成要素或特徵(支相),用以界定某個法相或定義的完整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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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義層次或品相的論述中,用以比擬某種法義的廣度,對標先前所述的「顯揚第七等」之理解層次,說明其義理之開顯與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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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律儀方面的具體實踐。
近事律儀是指在日常生活中,透過對外在規矩的遵守來調伏身心,而「三支」則是指構成此律儀的三個核心要素,修行者需被這三者所攝受、規範,方能建立穩固的戒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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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的分類或修習階段。
在特定的戒律或心法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感受(受)的層面上,必須遠離那些會對他人造成最大損害的惡業分支(事支),以達到清淨心與不害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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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應遠離的惡行,對應佛教基本的戒律要求。
強調透過止惡(離)來清淨身心,是修習善法、進入更高義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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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惡業或不善法時,指出前述的三種行為(通常指殺、盜、淫等不善業)其本質在於對他人的損害,因此構成罪業,應予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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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犯戒的類別。
指修行者在受戒後,違反了那些被規定為必須嚴格遵守、且具有較高重要性的戒律條項(重修行支),屬於違越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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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戒律或心法實踐中,必須斷除不實之語,以恢復誠實與清淨心,是建立正信與正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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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口業中的妄語罪業。
在佛教倫理中,妄語不僅指對他人的欺騙,亦包含對自身處境、身分的虛構或在私密空間中產生的不誠實心念,強調誠實應貫徹於內外所有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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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犯錯或墮落後,若缺乏懺悔之心且不願重新精進修行,將無法脫離罪業或恢復正道。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或修行障礙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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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持戒的準則。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修行者在受戒時承接了特定的戒條(所受支),持戒的核心在於不逾越這些已承諾遵守的規範,以維持戒體的完整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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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良環境。
酒與放逸之處易使心神昏沉、喪失正念,是修行中需避開的外在障礙,旨在透過環境的淨化來輔助內心的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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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飲酒禁令的寬嚴或例外情況。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神散亂、破壞正念的主要原因,故通常被禁止。
此處為論述戒律之邏輯推演或對特定情況的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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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的因果邏輯:修行者在受戒後,行為與戒律的要求不一致(違越),進而導致在法義上成立「犯戒」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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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修習上的狀態,指其行為與心念被「近住律儀五支」這套規範系統所涵蓋與規範,使其能維持清淨的戒行,不至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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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的分類或狀態,強調一種不對他人身體造成傷害的清淨感受或心態,體現了佛教不殺生、不傷害的慈悲原則與戒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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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實踐基本的戒律,透過遠離殺生與偷盜(損壞他財)等不善業,以清淨身心,為進階的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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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慈悲或戒律時,應達到一種狀態,即使自身與他人皆不受到身體上的傷害或損毀,強調對生命完整性的尊重與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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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一切不符合「梵行」標準的行為。
在佛教語境中,梵行代表清淨、聖潔的修行生活,而「非梵行」則指一切導致心染、破戒或不清淨的世俗雜行。
離非梵行是進入聖道、成就清淨心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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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捨離特定的執著、煩惱或世俗法,進而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強調「離」是轉化與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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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色慾的徹底斷除。
不僅是指不與他人妻子發生關係(不犯姦淫),更深層的義理在於「不染」,即在心中不生起對任何女性(無論是合法配偶或他人)的貪著與執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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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律法或教義的適用範圍,強調目前的情況並非像某些特定案例(近事)那樣,可以為了特定對象(如妻子)而採取權宜之計或放寬標準(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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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犯戒或違律的類別。
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或修行法門分為輕重,若違背了其中屬於「重」之類的修行支(規範/條目),即構成此類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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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實踐戒律,斷除妄語之習氣,以誠實為基石,使心念清淨,不以言語欺瞞他人或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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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四念處(正念住)中關於「受念處」的修行細節。
所謂「不越所受」,是指修行者在觀察感受(受)時,心念專注於當下的感受本身,不向外攀緣,也不被感受所牽引而產生貪愛或厭離,使心保持在正念的覺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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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三項分類或法相進行定論,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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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的感官娛樂與裝飾,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種種種種暫時的快樂與佛法永恆真理的差異,或說明凡夫執著於外在形式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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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步驟描述,記載於特定儀軌或事相之中,指涉修行或儀式過程中的肢體動作,無深奧法義,僅作程序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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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
僧伽規定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不得飲食,旨在減少對物質的依賴,使修行者能專注於禪定與精進,避免因飽食而產生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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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持續性。
在佛法實踐中,「串習」是指透過反覆練習使正法內化為習慣,使心靈在面對境時能自然地生起正覺,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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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若能脫離前文所述的執著、煩惱或錯誤見解,方能進一步證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遠離」對立面來達成正義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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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需具備「正念」與「恆心」。
透過「數數自憶」(頻繁自省),使心不散亂,確保自身處於決定不退的戒律狀態中,將外在的戒律內化為內在的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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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應在所有時間、所有情境中,不間斷地維持覺知,防止心念散亂或墮入妄想,使心始終處於清明且正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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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說明,將世間的孝道比擬於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心,旨在透過世俗易懂的倫理關係,引導修行者建立對正法之虔誠與報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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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實踐簡樸生活,透過遠離物質享受(如大牀)來對治內心的傲慢心,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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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戒律情境下,不對飲食的數量或次數進行計較,強調心境的自在或對物質需求的淡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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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內在條件:首先需有「潔己」(清淨心)的基礎,其次需透過「憶持」(恆常憶念、不忘失)的修行,方能使戒行穩固,不至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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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感官所接收的對象(所受)時,心神應始終處於正念的狀態,不可因外境的牽引而使正念中斷或偏移,以維持定力與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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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中五種能維持正念、使其不被外界或內心雜染所破壞的支分(要素),旨在強調正念的堅固與持續性,是達到定慧的核心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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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選擇清淨的環境,遠離能引起貪欲、迷失心智的酒色場所與放逸之羣,以避免外在環境對內在定力的幹擾,是建立正念、精進修行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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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已進入「正憶念」(正念)這一修行分支,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說明即便如此仍有需克服的障礙或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在八正道或四禪的脈絡中,正念是指對當下心念的清明覺知,不使其散亂或陷入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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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事或修行階段中,以堅定的意志(決定)持守齋戒,旨在清淨身心,為後續的禪定或法義領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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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被物質(酒)所掌控而失去清明意識的狀態。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語境中,醉酒會導致心神昏沉,使人失去正念與自制力,進而容易造作惡業,是修行者應避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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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失控或業力牽引下的狀態,指失去正念與定力後,心意識陷入混亂,無法自主地掌控身心運作,處於被動且失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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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根據前文對某種行為或見解的分析,判定其不符合正法或有損修行,因此主張應予以制止或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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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著說明,指出在該章節或段落中,將出家五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резать、薩彌尼)共同適用或相關的戒律規範進行整合論述,而非分開敘述,以便於對照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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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或特定典籍中「釋上支」之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對接不同宗派或論著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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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經文或討論對象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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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尼在修行上應具備「正學」(正確的學習與實踐)與「勤策」(勤奮且能督促他人)的精神,將個人律儀的修持擴展至對同修的正向引導,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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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分類之理,說明前述之項目在法義分類上,均隸屬於「出家」這一品類之中,用以界定其範疇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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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某項行為或法義的歸屬,指出其在僧團管理中應受比丘律(Vinaya)的規範與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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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不同僧伽成員的戒律層級。
正學(學人)是指尚未受具足戒、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其所持的戒律範圍與深度較比丘、比丘尼等具足戒者而言較為有限(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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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僧團或法會的護持對象上,不論身分地位,皆應給予與比丘同等的尊重與供養護持,體現佛教平等視之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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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五眾」(五蘊)之性質的判別。
在分析法義時,若將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要素視為一個整體(合說),會導致對「我」的執著或對空性的誤解,因此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需要廢除這種合稱的說法,以還原其各自獨立且無我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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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女性在家修行者的戒律層級。
近事女(Upāsikā)是指信奉佛法、受持五戒的在家女性,其律儀為在家居士之基本戒律,旨在建立清淨的生活基礎以支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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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特定身分或狀態的分類歸屬。
在佛教的僧俗區分或品類劃分中,「攝」指將某種特質或狀態納入特定的範疇。
此處指因某種原因或行為,使其身分被歸類於「在家」這一類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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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認知或論證的來源。
在論理學或法相義理中,「相似」指類比或推論(Hetu),此處說明某種見解或結論並非直接現量感知,而是透過類比推論的學習過程而顯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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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戒律分類,指出特定行為或心法被歸類在「近事律儀」之中。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慎守持,而「近事」則指與目標(如聖道或解脫)相近的基礎修行條件或前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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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門或對象並不涉及禪定(靜慮)的修習以及聖者所持守的嚴格戒律,用以區分不同修行層級或法門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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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行為不符合佛教僧團所定的律儀規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亦需兼顧外在的律儀操守,不可僅追求內在悟境而廢棄基本的戒律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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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戒律之構成,探討不同類別的戒律(如處中戒與十善戒)在具體實踐與定義上,所包含的組成要素(支分)之數量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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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前文的翻譯或解釋並非字對字的死譯,而是採取「意譯」方式,旨在傳達核心義理而非拘泥於文字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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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綱要,旨在分析佛教中各種戒律(如別解脫戒、菩薩戒等)之所以在類別、性質與適用對象上有所區別的深層原因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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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的制定與規範,強調特定戒項的特殊性,說明該項增減之規定僅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而非普遍適用於所有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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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原因(所由故)進行詳細的分析,並將其拆解為具體的組成要素(支分)來逐一闡釋,以使論證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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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法義的邏輯方法。
在分析複雜的法相或教義時,若將多個分支項目(支類)併列在一起,為了避免混淆並確保義理清晰,必須對每一項進行個別的定義與解析,不可籠統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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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指涉特定羣體中的比丘尼成員,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女性修行者或特定人物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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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中討論修行者的類別。
將「正學」定義為勤於策勵、精進修行的女性,並將其修行程度或類別分為三等,用以說明修行進境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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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比丘」名相的分類論述,旨在將出家僧侶依據其修行階段、法義或類別進行區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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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法在實際運作中的靈活性。
在佛教戒律中,「開合」是指根據具體情況,對戒律的執行採取寬鬆(開)或嚴格(合)的處理,以符合修行者的實際需求與法義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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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告知讀者關於該議題的詳細論證與分析將在後續的問答環節中展開,體現了論書編排的邏輯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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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前文已對該法義的具體分支、組成部分(支分)完成了詳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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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支類」這一分類概念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類別或教義構成部分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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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出家僧團(比丘與比丘尼)所必須遵守的具足戒,是維持僧伽純淨與修行秩序的根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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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儀的組成,將戒律分為身業與語業兩類。
身三指身體的三種不淨行,語四指言語的四種不淨行,合稱七支律儀,是用於規範修行者行為、防止造業的基本戒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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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體悟真理後,內心產生的法喜狀態,是修行過程中正向心理反應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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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果報或狀態是由於「普遮色性」的罪業所導致。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業報與種姓、色身之關係,強調特定性質的罪業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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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語業)所造作的行為及其呈現的相狀,在數量上是無窮無盡的,強調業相之繁雜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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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標準。
在律典中,違犯戒律的程度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指出所有關於罪業輕重的根本判定,最終都歸納在七種特定的標準或類別之中,用以決定受戒者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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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相之原因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成因的數量上限為七項,旨在將複雜的法義歸納為有限的類別以便於理解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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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受持法門時,次要的儀軌或條件僅是為了輔助、護持核心義理而存在,提醒修行者應區分主次,不應執著於外在的形式,而應專注於核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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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對象存在獨立於既述類別之外的另一種形態或種類,強調其同一性或唯一性,避免在名相上產生不必要的區分。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或義理分析語境中,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誤解,說明其本質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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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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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戒」之分類總述,旨在將修行中用於禁止惡行、導向善行的戒律體系分為七類,以便於修行者依次第或依身分對照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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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實踐路徑。
所謂「無作」,是指不再造作煩惱、不再受業力驅使而起心動唸的寂靜狀態。
修行者必須從具體的「身」行(戒律、儀軌)與「語」行(正語、誦經)入手,逐步消除造作心,最終契入無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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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如何透過不同的層次(加行、根本、後起)來防止錯誤或彌補缺失,使法義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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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法門的效用不僅限於當下,而是能全面地防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煩惱與苦厄,體現了大乘法門廣大且徹底的救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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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間與法性的關係。
在佛教時間觀中,所謂的「現在」並非僅指當下的一瞬,而是法性恆常的體現,過去的因與未來的果皆在現在的法性中成立,強調法之超越時間的恆常性或因果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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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在現前法(現法)中的防護作用,透過對現法之義的防護,進而達到遮除三種煩惱或過患的目的。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正法之義來對治現前的執著或錯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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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願力或修行目標上的差異,強調大乘之殊勝與廣大,非小乘之局部解脫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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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或修法狀態。
前者(彼)的目的是為了「防現」(防止某種現象或妄想顯現),而後者(此)的性質或目的與之不同,因此不能將前者的邏輯或結果套用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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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達到定慧雙修(定道二心)的狀態後,其心境與法理契合,不再被私慾遮蔽,因此其行為能自然地轉化為對外在眾生的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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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爾」(自然而然的真理或法性)在破除惡業、惡法方面的作用,並指出其在破惡的機制或層次上同樣具備七種對應的特徵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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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境或法相之無礙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支遮」指妨礙、遮蔽或阻隔,意指法性圓融,沒有任何障礙物能遮蔽真理或心之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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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某種法門或修持之功德,在於其能全面遮止(通防)不同時間與性質的過失。
將過失分為「加行」(準備或初步實踐時的偏差)、「根本」(核心或基礎的錯誤)以及「後起」(後續衍生出的非議或過錯),強調其防護之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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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生起與對立狀態的消長關係。
在特定的心念或覺悟生起之時,先前存在的三種煩惱、執著或對立的狀態(三皆)隨之滅盡,體現了心法轉變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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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將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累積惡業徹底摧破,使修行者脫離惡道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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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對治方法時,指出前述兩種手段的侷限性,僅能針對當下的狀態進行防護或對治,而無法涵蓋過去或未來的全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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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時間的虛幻性。
所謂「去」(過去)與「來」(未來)並非真實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於當下的心念或因緣而起的假名,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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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不同名相或教法在深層的義理上具有一致性或可相互解釋的邏輯關係,強調法義的圓融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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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禪定)與戒(戒律)在修行體系中扮演的是基礎、根基的角色。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這通常是用以對比更高階的智慧或圓滿覺悟,說明定戒雖不可或缺,但其定位在於提供穩固的基礎,而非最終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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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靈安定(定力)在面對外在衝突或敵對環境時的關鍵作用。
在佛教修行中,「定」能使心不被恐懼或憤怒所動,從而能以平靜且清明的心態應對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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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僧團中不同職能或修行階段的成員類別。
在律藏與僧伽管理中,懃策者負責督促修行,正學、近事、近住則代表不同程度的受戒或隨從學習狀態,顯示出僧團內部嚴謹的層級與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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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教義的構成要素,強調其結構僅由四個組成部分(支)所構成,無其他雜質或額外成分,旨在明確定義其法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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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業力分類的簡略標記。
在佛教倫理與心法分析中,將造業分為身、口、意三道。
此句依據特定法義分類,指出身體行為(身業)分為三類,言語行為(語業)則歸為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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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及的戒律或德行,強調誠實、不欺誑,是佛教基本戒律(五戒)之一,旨在建立信任並防止因口業而產生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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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教學應依隨學人的根機與能力,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指導方式,而非強行灌輸,符合佛教教育中「對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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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念上的志向(意樂)尚未達到普遍、圓滿的狀態,強調心念轉化或願力普及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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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法義對比或受持戒律、供養等情境下,不再增加或接受額外的數量或條件,強調一種止於適度或不再增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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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述的四種基於本性、自覺而建立的戒律(性戒),強調修行者應從內在自覺而非僅依外在強制規範來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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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某些法相或名稱的設定僅是為了對治錯誤認知(防非)而設的方便標記,而非指涉一個真實獨立存在的實體(別有體),強調其工具性而非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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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標誌著前文關於出家僧侶應遵守的戒律條文或規範已陳述完畢。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此類總結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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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成為承載佛法(道器)的人,不能僅有形式上的認同,而必須經過「受」(接受教法)與「持」(恆久實踐)兩個階段的具足,方能真正成就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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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境界的條件。
強調若心念仍繫於世俗瑣事(近事)或僅停留在表面的安住(近住),則無法契入深層的真理或達到前文所述的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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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直接揭示最高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來吸引並引導其進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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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編號、人物或條目之論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標記引用來源的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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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各種菩薩行(百行)時,應將所有行為納入律儀的規範之中,使行與戒不分離,確保修行過程符合清淨的戒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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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中定義的「十不善業」,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貪、嗔、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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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遠離執著時,即便剩餘極微小的部分(小分)也需徹底遠離,以達至圓滿清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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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眾生因執著、業障或缺乏正見,而與正法、聖賢或覺悟之境產生距離,描述一種普遍的迷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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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達到圓滿狀態,使心靈與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之因完全截斷,不再有任何殘留或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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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體在特定時間點或狀態下,與先前之對象、環境或煩惱產生分離。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悟後或因緣成熟時,遠離執著或世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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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體與特定對象、環境或狀態在時間上的長期分離,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敘述修行者與煩惱的脫離,或人物間的久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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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特定煩惱、惡習或外在障礙時,需保持恆常的警覺與斷除之心,直至生命終結,不使其再次生起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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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領悟或實踐,使心靈脫離煩惱、執著或輪迴的狀態,達成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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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離欲」或「離染」的重要性,指透過勸導使他人脫離對世俗執著、煩惱或不善之法的依止,以達成解脫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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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修行者能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染汙之狀態的讚嘆。
強調「離」是修行核心,而「稱讚」則是對此成就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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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世俗的慶賀與情感上的喜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屬於對治貪愛與執著的修習,旨在達到心境的平靜與空寂,不被外在的得失或內在的情緒波動所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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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十十」通常指十種法門或十種特質相互交疊、圓融,形成百種(十乘十)的圓滿狀態,體現法義的重重無盡與全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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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指在先前的論述中已對「律儀」之定義、規範或修行要求進行了說明,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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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合」與「離」的邏輯辨析。
在探討法相或實體之統一性時,討論是否允許在局部或短暫的時間維度上存在分離的情況,用以界定整體與部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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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的程度差異。
近住與近事指修行者在生活環境與日常事務中對戒律的實踐,說明持戒並非絕對的二元對立,而是存在從「有缺」(不完全)到「全」(圓滿)的不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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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與法門的關聯程度。
在佛教義理中,「近事」指接近解脫或成佛的因緣。
此處強調即便未能完全掌握全部法義,只要能領受並持守其中一部分,便已建立了與正法的聯繫,足以作為趨向覺悟的基礎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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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標記後文將引用《雜集論》(或相關雜集類經典)第八卷的內容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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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若修行者僅僅遵守針對在家信徒(鄔波索迦)所設定的戒律(學處),而非修習出家僧眾的完整戒律,其修行效果或法義地位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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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述在家信徒(優波塞迦)如何透過受持律儀,使其信仰與行為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形式的受戒到實質的律儀成就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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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文某種法義、條件或修行狀態進行否定性的界定,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無法達成(不成就)預期的結果,以反襯正確的成就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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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問答或修行驗證過程中,對方向其承諾或同意說明修行所達到的境界與成果(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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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定義的辨析,強調某些行為雖然在形式上或名義上被判定為「犯戒」,但需進一步考察其主觀意圖與實際法義,以區分真正的罪障與名義上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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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領受佛法教義後的狀態。
指雖然在最初領受時是完整且具足的,但隨後在實際的持守、實踐或記憶上有所缺失或減損,強調了持法之困難與恆心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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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行為下,因不符合戒律的要求而導致「犯戒」之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戒律的構成要件(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後,得出最終的判定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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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判定標準,強調受戒之初的認知程度與後續持戒的狀態,在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時需審慎區分,而非簡單地將持戒不足等同於主觀故意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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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某種觀點、法義或物質供養的拒絕狀態,強調在時間先後順序上已然不予接納,用以對比後續的轉變或論證邏輯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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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戒律或修行之果,強調在達到某種覺悟或嚴謹的戒行後,心念已轉,不再會陷入之前的過錯或違犯戒律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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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受」(Vedanā)的有無或完整性。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探討特定心法或狀態中,感受(苦、樂、捨)是缺失還是具足,用以區分不同的心境或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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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或持法的程度。
無論是能完全持守(具持)還是僅能持守一部分(少持),在法義的歸類上,依然被納入前述的兩種範疇之中,強調其性質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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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理解法義的過程中,初學者可能在初步階段完全接納某些與正確義理相近(但未必完全一致)的觀念或現象,這屬於學習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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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之構成。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對特定部分(一分)的持守或維持,使其在條件上趨近於結果,形成所謂的「近事」(近因)之性質,是用以分析法相生起之條件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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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犯戒」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必須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成就)後,該行為才正式被定義為「犯戒」。
這強調了律法判定的嚴謹性,非僅有意圖或部分行為,而需完整成就其犯戒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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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面對教法或觀點時,採取「部分採納」的折中處理方式,強調在辨析中尋找可行的實踐路徑,而非在「全盤接受」與「完全否定」之間採取極端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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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近住」之定義或狀態的否定或修正。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辨析名相或對比不同境界時,指出某種觀點或狀態並不適用於「近住」這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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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說明,解釋前文採取某種行動或省略部分內容的原因,係指時間有限,無法詳盡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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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不僅僅是形式上的接收(受),更需在心中恆常守持不捨(持),且兩者皆需圓滿,方能產生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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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出處為《俱舍論》中的第十四種觀點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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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出家或更高階位之前,因特定的因緣而先受持「近住律儀」。
近住是指在佛陀或師長身邊學習、服務的階段,律儀則是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旨在為後續的正式受戒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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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以偈頌(詩歌形式)呈現的教義總結或核心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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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或狀態的接近,指在清晨時分停留或處於該時段,通常用於敘述修行者的作息或特定法事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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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或法脈傳承中的階級與授受關係。
下座指地位較低或入道較晚的弟子,其法義、戒律或傳承必須由其師長(上座)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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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成立必須遵循教法之指導,並具備該法門所要求的完整組成條件(支分),不可缺失,方能達成預期的果位或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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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外在形式、物質裝飾的追求與依戀,保持質樸,將心志專注於內在的覺悟與清淨,不被外相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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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行或儀軌之要求,強調在清晨(晨旦)時分進行,旨在利用清晨心境清淨、環境寧靜之時,以利於專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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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功德或結果的成因,在於修行者能持續不間斷地持守(如持咒、持戒或持心)滿一個晝夜之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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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受戒時間的約定。
在佛教戒律制度中,受戒通常有特定的日期或集會時間,此處說明若先前已達成時間上的共識(邀期),則依該約定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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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晨旦)出現了客觀條件或因緣的妨礙,導致某事無法順利進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或法事過程中,外在因緣對心境或行動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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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齋戒時間與受法、受戒之關係,說明即便在齋戒儀式結束後,仍具備受持法益或戒律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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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所處的地位。
在佛教義理中,處於「卑劣座」往往是用於對比或考驗心境,強調無論身處高位或低位,應保持平等心,不因外在環境的尊卑而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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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真正的解脫/清淨」與「僅僅是消除生理或心理病苦」的差異,強調後者僅是局部或暫時的改善,而非根本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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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與研習佛法過程中,必須依止具德知識(善知識)的指導,以避免因自以為是或誤解經義而走入歧途,體現了佛教傳承中「依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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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出在分類討論的第四項——關於學習者應如何隨師受法之規範——將在後文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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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目前討論的戒律(通常指菩薩戒或特定法門之戒)與在家信徒的基本「五戒」在性質、目的或要求上的差異,強調大乘修行與小乘或世俗戒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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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議或教法傳承中,某些議題因其性質(如屬無記、不相干或已然明確)而不需要進一步地透過問答來探討或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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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受戒的傳承機制。
在佛教戒法傳承中,受戒者需由具足戒師授戒,而戒師又是由前任戒師授戒,如此形成一個不間斷的傳承鏈條(連環),以確保戒體的正統性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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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構成之條件。
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需同時具備五種受(受領)與八個分支(支),方能形成所謂的「近住」狀態,強調心法成立的必要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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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法門中,應摒棄對外在形式、華麗裝飾的追求,以去除傲慢心並專注於內在心性的 cultivation,體現出離心與簡樸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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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說明,指出某事件或狀態發生於憍逸處,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典故或經文記載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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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出家僧侶在持戒或生活實踐中,對於隨身必需之器具的處理原則,強調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對於維持基本生活與修行所需的常備具不必強行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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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初心。
即便已有所得,亦不應生起傲慢心(憍逸),而應像初學者般恭敬受法,如此方能持續精進,避免因自滿而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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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之條件,強調「恆常心」的重要性。
修行不可間斷,需將正念與精進維持於晝夜之中,方能突破習氣,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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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描述,標誌著某個法事、禪定或事件持續的時間長度,直至次日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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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法理與教導,若脫離正法而隨意妄行,則無法達到解脫或預期的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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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行」與「律」的關係。
妙行指深奧的禪定或智慧實踐,律儀指對戒律的持守。
意指若僅追求高深的修行境界而忽略基礎的戒律規範,修行將缺乏穩固的根基,易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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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狀態或觀點,以引出後續正確的法義說明或現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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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成立所需滿足的條件數量,強調其條件的限定性,僅限於六種緣分,不可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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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領悟上,不應執著於形式上的師徒依附,而應以正法、自覺為準,避免對外在導師產生盲目依賴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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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佛法義理的詳細解釋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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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對特定事例的分析,討論在相近的條件或情境中,存在部分相同或等同的特質,用以進行法義的比對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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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討論某種法相、定義或修行境界時,並不要求必須完整具備所有細節或分支條件即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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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大智度論》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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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家信徒(優婆塞)依其受戒數量而有所區分。
受持最基本的一條戒律(通常指五戒之首的不殺生戒),即稱為「一分」,顯示出在家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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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依其階段或身分所受持的不同數量戒律。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不同層級的修行者(如在家居士、出家比丘、菩薩等)受持的戒條數量不同,此句為論述不同戒律受持情況的條件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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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類別在家信徒(優婆塞)的稱名定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型的在家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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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在家男弟子(優婆塞)在戒律修持上的完備標準。
強調必須「具受」,即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需在生活中具足地實踐五戒,方能稱為滿分(圓滿)的在家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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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涅槃義理的分類彙編。
在佛教大乘義理中,涅槃並非單一狀態,根據修行階段、對治之煩惱以及所達之境界(如有餘涅槃、無餘涅槃,或不同宗派的詮釋),可分為多種說法,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體悟解脫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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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過去在故鄉迦毘羅衛城及其特定地點(尼拘律陀林)居住的時空背景,為後續說法或事件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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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描述釋摩男與說法者之間的互動,旨在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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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優婆塞」這一佛教在家男信徒的身分與特質,為後文詳細闡述其修行要求與定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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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教導開端,表示在對方的請求或機緣成熟後,說法者(佛或大菩薩)正式開始闡述法義,體現了佛教中「機根相應」的教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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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稱呼,指具有正信、願求菩提或實踐佛法的人,不分男女,皆能透過修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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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受持三歸依的基本條件。
在佛教傳統中,受戒或歸依者需具備健全的生理與心理功能(諸根完具),以確保能清醒地理解並承接佛法,從而正式建立與佛、法、僧三寶的信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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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優婆塞」身分定義的總結,說明符合前文所述條件之人,即具備在家男信徒的稱號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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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釋摩男(摩那)的發言。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引用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法義理的請益或對論點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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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家佛教徒(優婆塞)在修行層次或持戒程度上的分級定義,特別是指「一分」這一特定階段或類別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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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引導他人入佛門的初步門檻。
在佛教傳統中,對於初學者或在家眾,首先要求皈依三寶(佛、法、僧)以確立信仰方向,隨後受持最基本的五戒之首(不殺生戒)或單一戒條,作為修行的起步。
。
此句定義一種特定的在家修行身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討論中,將依循部分戒律或在特定階段修行的在家信徒稱為「一分優婆塞」,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持戒與修行層次。
。
此句為佛陀對其追隨修行者的稱呼,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通常作為佛陀開示或對話的對象指稱。
。
此句描述對話者在聽聞教導或解釋後,仍處於迷茫或未領悟的狀態,體現了修行或理解法義過程中,從「聞」到「解」之間存在著認知障礙或層次差異,需進一步開示方能破除執著。
。
此處為敘事銜接詞,指在特定的儀軌、集會或對話情境中,某人以清晰、響亮的方式發表言論或宣讀內容。
。
本句討論在家佛教徒(優婆塞)在受持戒律時,若未能全面、嚴謹地執行,則屬於「不具受持」的狀態,強調戒律實踐的完整性與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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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或說法者的地理位置與時間背景,旨在為後續展開的法義對話或譬喻設定場景。
。
本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迦旃延與說法者之間的互動,旨在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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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悟者及教主之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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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引導眾生透過「齋法」來清淨身心。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齋法不僅是指不食肉或禁食,更強調心念的清淨與對戒律的恭敬,旨在透過外在的節制達到內在的定慧。
。
此句為時間的量化描述,在經論中常用於界定修行、禪定或特定法事所需的時間長短,強調時間的彈性或特定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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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時間的極短尺度,區分較長的「一時」與極短的「一念」,用以說明心念轉移之快或法門作用之迅速,強調意識變易的微細時間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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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齋的條件與成否。
在佛教律儀或功德討論中,「成」指是否符合法相或規範而使該行為在法義上成立,旨在探討持齋的真實效力與條件。
。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說話者的身份切換,準備對前文內容進行回應或提出疑問。
。
此處為對出家男僧的稱呼,在經論語境中通常作為對話的對象或身分標記。
。
本句強調持齋的定義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對戒律的真正尊重。
若僅是形式上的禁食或缺乏正知正見的行為,即便因善業而獲得福報,在法義上仍不能成立為真正的「持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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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面對佛陀或大師之深奧教法時,因機根或觀點差異而產生的不解,通常作為後續進一步開示、破除執著或闡明真義的鋪陳。
。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指在特定的儀軌、集會或對話情境中,某人以清晰、響亮的方式發表言論或宣讀內容。
。
本句強調獲取特定功德或果位的前提條件,必須完整地受持「八戒齋」。
在佛教戒律中,八戒通常指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如齋日)所受持的八項戒律,旨在透過短期嚴格的禁慾與清淨,積累福德並淨化心靈。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是依據前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而定,體現了佛教論著「依經立論」的嚴謹特質。
。
本句描述入佛門的初步門檻。
三歸(皈依佛、法、僧)是建立信仰的基礎,受一戒(通常指五戒之首的不殺生戒)則是初步建立道德自律,使修行者在進入深層法義前先具備基本的清淨心與信仰基礎。
。
此句定義一種特定的在家佛教徒身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討論中,區分不同程度或類別的在家信徒,此處指稱符合特定條件的『一分』在家修行者。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行為或身分的定名。
近事戒是指在家信徒(優婆塞、優婆夷)為了表達對三寶的恭敬,而承接的關於侍奉僧團、供養三寶的誓願與戒律,旨在透過服務僧伽來積累福德。
。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戒律持守的程度。
若僅能部分實踐或對戒律的理解不全面,則被視為尚未真正領悟戒律的宗旨與深層義理,屬於「不解意」的狀態。
。
此句為論述時間度量或特定世界(如極樂世界或某些天界)的晝夜特質,用以對比世間常情,說明非凡世界的時間運作方式。
。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時間、光影或比喻無明與智慧的語境中。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邏輯中,此類描述多用於對比「明」與「暗」的狀態,以說明若缺乏光明(智慧),則處於永恆的黑暗(無明)之中。
。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新的事例、譬喻或法義討論的起始時間點,並不具有特定的時間量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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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時間之極短,在佛教時間觀中,「一念」是極微小的時間單位,用以說明法門之速效或心念轉變之迅疾。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齋戒」成立的條件。
在佛教律儀或禮法中,若不符合特定的時間、對象或心念條件,即便形式上在禁食或持戒,在法義上亦不能稱為成立的「齋」。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某項法事、誦經或修行過程所需的時間長度,強調其時間之完整與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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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遵守僧伽戒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禁止在正午之後至次日正午之前進食,旨在減少對物質的依賴,使心神清明,專注於修行。
。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的原因在於實踐「成齋」。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齋戒是用以清淨身心的修行方式,而「成齋」指圓滿完成齋戒的規定。
。
此句強調齋戒的完整性與恆常性,指出真正的齋戒不應僅在部分時間或形式上進行,而應在日夜之間完全持守,以達到清淨心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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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聽聞法義後,因尚未領悟或對特定名相產生疑惑而未能通達的情況,通常作為引出後續詳細解釋或對答的轉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這種對話形式來層層剖析深奧的教理。
。
本句說明修行「齋日」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齋日不僅是禁食或日期上的標記,更需配合特定的修行項目(八支)方能圓滿,強調修行需依循法規與次第,不可僅憑形式。
。
本句強調戒律修行的次第性。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必須先圓滿基礎的近住戒(如十戒等),才能進而受持具足戒。
若基礎不穩或不完整,則無法承接後續的法義與戒規。
。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戒律的層級。
近事戒(Upasaka/Lay-follower precepts)屬於在家人的戒律,其位階低於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
因此,僅受近事戒者,在法相與戒體上並不等同於受持具足戒的僧伽成員。
。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指出前代學者或導師在判定義理正誤時,是以特定的文本內容作為判定標準(正義)。
。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分析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時,「近事」指觸發心法生起的直接原因,「近住」指心法依託而存在的狀態。
文中指出這兩種條件並不侷限於有感覺(具受)的情況,在沒有感覺(不具受)的狀態下亦能成立。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圓滿智慧或菩提心後,能獲悉一切法義或成就一切功德,體現大乘佛教中「圓滿」與「普益」的特質。
。
本句強調名相與實質具足的對應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若缺乏相應的修行實質(不具)卻妄稱或被賦予某種聖名(得名),則屬於對教義的誤解。
此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實證優先於名義。
。
此句論述修行或教化之次第,強調在初步引導根機(初根)時,不可一次灌輸過多,而應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僅讓其接受適量(一分)的法義,以防止根機不足而無法承接。
。
此句討論修行或教化之對象。
在佛教根器論中,「久根」指根器較遲鈍、悟性較慢的人。
此處強調特定的法門或教化方式並非針對根器遲鈍者而設,而是有其特定的適應對象。
。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採取「漸次」之法。
針對根機不同者,不可一次灌輸全部法義,而應先令其受持一部分,隨後循序漸進地引導,直到其能完全領悟並具足受持全部教法。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階段中,由於條件或對象的限制,無法全盤接收或體現全部義理,而僅能領悟或承受其中一部分。
。
此句討論對法義領悟的程度。
在學習佛法或領受教導時,若僅能部分理解而未能全面掌握其核心義理(全受),則在定義上仍屬於「不解意」的狀態,強調對真理領悟需達到完整且無誤的程度。
。
此句討論在業果承受或法義受用上的完整性,強調「全受」且「無一分」缺失的絕對狀態,通常用於論證果報的必然性或法義的周延性。
。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義或對方的意圖缺乏正確的理解與領悟,強調認知上的缺失或未達通達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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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雖有對照經典並依循教法受持的行為,但在領悟的深度或持守的廣度上尚處於較淺的階段,強調受持程度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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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中關於「遮」與「受持」的細微區分。
在律義討論中,「遮」指禁止或限制。
此處說明某些行為雖不屬於被嚴格禁止(非遮)的範疇,但在實踐上僅是輕微地接納或維持,用以對比不同程度的戒律遵守或法義承接。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論據或經文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法義推論。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的缺失或不完備之狀態。
在律法分析中,將「不律儀」的構成要素或表現形式細分為七個分支(七支),用以精確界定違犯戒律的程度或類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在特定情境或對象中包含肢體不全的人。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眾生相的種種差異,或在論述平等、慈悲、業報等法義時,將身體殘缺者納入討論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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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在凡夫世間能夠透過感官直接觀察、證實的現象或法相,強調其具備可見性與經驗上的真實性,而非僅是理論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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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特定因緣或約定期限到達後,壽命隨之終結的自然過程,強調時間與壽命的必然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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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生存狀態,強調以剝奪他人生命為前提的生存,在佛教倫理中屬於沉重的惡業,旨在揭示殺生之罪與生存矛盾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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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業力的組成,指出並非所有情況或個體都必然完整具備前文所列的七種業道(行為路徑),強調個體差異或條件的不對等。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對方的行為已違背僧團的律儀規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判定行為是否合規的邏輯推論,指出其行為與律儀之不相容。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律儀」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確認律儀在修行體系中的具體狀態或作用。
。
此句討論修行中「定」的對象與成立條件。
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的對象(對之)而不再散亂,從而進入定狀態,最後以「然」字肯定此種因果關係或狀態的成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受持誓願時,若僅將願力限定於單一世的壽命(盡壽),而非發菩提心願度盡一切眾生,則在大乘律儀的標準下,被視為不足或不符合圓滿的律儀要求。
。
此句討論修行或願力之感應。
指即便在現世壽終前未能達到預期的果位或時機(邀期),但其功德與願力仍使其被攝受在特定的淨土或法界處所中,不至墮落。
。
本句討論律儀(戒律之操守)的缺失與補足條件。
在律儀不完備的情況下,需透過特定的「七支」組成要素來衡量或補足其法義之完備性。
。
本句說明眾生在習氣與業力驅使下,傾向於隨順貪嗔癡等煩惱,因此惡業與惡習的養成速度快且容易,警示修行者需時刻警覺,防止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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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或菩薩能成就某種果位或功德的原因,在於其「意樂」(願力、志向)之廣大。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規模與方向決定了成就的深淺。
。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時,必須在心態上隨順(順應法理)且在行動上實行(具體踐行)前文所述的七項要件,以達到圓滿的效果。
。
此句為條件句,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若缺乏前文所列的七種要素或條件,則無法達成相應的果位或成立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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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對往生或解脫之處的期許,強調即便目標是壽終之時能被佛力或法力攝受(接引),仍需在當下正法中修行。
。
此句指修行者在持戒的標準、律儀的嚴謹程度或所依循的戒律體繫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乘或不同階位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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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與律儀上的困難。
律儀不僅是形式上的守戒,更是內在對戒律的尊重與恆常實踐,是修行定慧的基礎,但因人多被習氣與慾望牽引,故難以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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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發心時,若缺乏強大的願力或正確的導引,其心念的格局與志向往往侷限,難以達到普度眾生或圓滿覺悟的廣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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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因果論述語境中,說明由於過去世造業(如殺生、傷害他人肢體),導致現前受報而身體殘缺。
體現了佛教「業感召」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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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行為必須符合僧團的律儀規範,若不律儀,則無法達到預期的修行效果或正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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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構成中,必須完整具備七個組成要素(七支)才能成立,不可缺失,體現了佛法修習中次第與完備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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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面對兩種不同的義理詮釋或解讀時,修行者或研究者可依據自身的根機、情境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選擇最契合的一方,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單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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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生命處境(處)中,由於業力的複雜性與種種因緣的牽引,導致業道(業力的運作路徑或果報之量)呈現不確定狀態,強調業報受因緣影響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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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利他行中,能根據眾生的願望與喜好,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來成就事業,體現了隨機化導的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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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建立的論據或法理,可用於推導出相同的結論或適用於類似的情況,體現了佛教論理中「類比」或「準則」的推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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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時間之珍貴。
若心念常被世間瑣事(近事)所牽絆,則會喪失精進修行、契入真理的契機,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雜事,珍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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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師長、聖者身邊親近學習、侍奉的時間較長,強調透過長期的近身觀察與指導來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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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量詞與時間維度的分類描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業力或修行階段在數量與時間上的差異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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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外部環境或內部煩惱是否能對其堅定的戒律產生幹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的是正定持戒之不可撼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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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描述,指涉某種狀態或事件持續至次日早晨即告結束或發生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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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持法的恆常性與持續性,要求修行者在整個生命週期中不間斷地保持正念或實踐法義,直至死亡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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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無執」的境界。
在獲得法益或財富的瞬間即行佈施或捨離,不讓貪著心在心中停留,體現了空性與大悲的結合,避免由「得」而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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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論證或修行中,必須符合佛法核心的義理邏輯,而非僅依賴文字表象,如此方能達成預期的結果或證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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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持守「十善」的律儀(戒律規範),作為積累福德或證悟法義的基礎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框架中,律儀是調伏身口意、淨化業力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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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關於出家戒律之論述進行否定或修正,旨在釐清出家戒的正確義理,避免對戒律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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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眾生在法義的引導與接納上,並非僅在本次或當下才開始,而是具有過去累劫以來持續的善根與受教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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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選才時,必須經過審慎的觀察與篩選(簡擇),才能找到真正適合承載正法、能成就道業的人或法器(道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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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式語法,先承認對方或前文所述之義理存在(有義),隨即予以否定或修正(不爾),用以釐清正確的法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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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專注於正法或禪定時,必須徹底杜絕對世俗瑣事(近事)的眷戀與分心,達到心不外馳的專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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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某人或某物在特定地點停留的時間較短,屬於經文中的情境交代,無深奧法義,僅作時間長短之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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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百行」時,依據個人根機、階段或法門要求,在律儀(行為規範)的執行程度上存在少多、輕重之差異,強調修行實踐的層次性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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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教相或修行階段的適用範圍,指出其並非遍及一切,而是有其特定的界限與侷限性,旨在區分權實或不同層次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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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捨法的層次。
盡形捨是指修行者在生命最後階段,雖身體衰老病苦,但心不隨之動搖,保持捨心直到生命終結。
此為捨法中較為基礎或接近世俗生命終結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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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住處(近住)中的捨心運用,強調在特定時間點(日出)進行捨離或轉換心境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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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強調在特定法義或律則的規範下,時間的限定性是絕對的,不容許有額外的時間空間或延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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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的純淨與雜染之辨。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對於微細雜染或非核心戒條的處理方式,以及其對整體戒體影響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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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作者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解釋或理論提出否定,準備進而闡述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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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並非僅適用於單一乘法,而是對於追求解脫的三種不同修行路徑(三乘)皆具有普適性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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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教法傳遞中的障礙,指若教導方式不當或受教者根機不足,會導致法義無法被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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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佛教典籍的體裁。
將相關著作區分為「經」與「論」,此處指出該類別的大部分內容屬於「論」的性質,即對經義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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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法義本身的客觀性或傳遞過程,不以受法者的主觀意樂(心理傾向、願力強弱)作為評判或討論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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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捨戒」的時機或原因。
在佛教戒律中,捨戒是指出家人決定放棄僧伽的戒律,恢復為在家居士的身分。
此處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解釋某種法義或現象發生的特定時間點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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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持戒或修法過程中,為何允許修行者僅持守部分戒律或法門,而非必須全盤持守,涉及權宜之計或次第修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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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儀軌與程序。
強調受戒不可過於倉促,必須經過適當的程序與時間,以確保受戒者對戒律有充分的認知與承接,而非形式上的快速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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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十善律儀」在教法體系中的總攝作用。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十善則指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
此處強調十善律儀作為一個總綱,可以將前面討論的各種細碎善法或戒律規範全部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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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量詞或程度的區分,將對象分為少、多、部分等不同層級的界定,屬於對名相定義的細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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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詢問,旨在透過對比「遠事」與「近事」的差異,進而剖析認知、因果或法相在不同距離/時間維度下的顯現特質,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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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評註,用以在多種解釋或觀點中,肯定先前所提出的論點或定義更為正確、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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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定義「十善」與「善業道」的等同關係。
在佛教倫理與修行體系中,透過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構成通往解脫或善趣的修行路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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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意識(意)是否具有可觀察或可定義的特徵(表)。
在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之性質,討論心意識在運作時是否留下可辨識的標誌或表徵,以進而推論其本質是空或是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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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某種法相或修行體系完整具備十項構成要素(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支」通常指組成某個法義的構成要素或條件,強調其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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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律儀(菩薩戒)的結構組成,強調其規範由十支(十項核心戒條或組成部分)所構成,作為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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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針對「性罪」的對治方法。
在律儀或戒律語境中,「性罪」是指因行為本身的性質而構成的罪業,需透過特定的懺悔或對治法門來消除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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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色法」的細分。
在特定的論義體系中,將物質(色)的組成要素或分支歸納為七類,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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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五蘊或相關法相的分類,明確區分出後三項(通常指受、想、行或心法類)不屬於物質性的「色法」,而屬於精神或心法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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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戒律的過程中,其心境並非侷限於個人的清淨,而是擴展至利他與普度眾生的廣大心量,強調菩薩戒與大悲心、大願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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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心所之組成,強調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法相中,必須包含「受」(對對象的感受、領受)這一要素,方能成立該法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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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法門攝受的邏輯,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是由於處於「初位」(修行之起始階段)而產生的引導或攝受作用,用以釐清法義的因果關係或位次區分。
- 具支:指構成某個整體所必須具備的組成部分或條件。
- 一支分:指在佛教教法或名相分類中,從主體分出的其中一個分支或部分。
- 支類義:指將整體法義分門別類、拆解為各個分支而產生的義理定義。
- 支分義:指從主體義理中分出的支項或細節含義,與「正義」相對。
- 廢立門:指廢除謬論、建立正義的方法或門徑。
- 體類義:指事物所屬的本體類別或根本屬性。
- 雲:古文用語,意為「說」、「論述」。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四支:指構成律儀的四個組成要素(通常指戒、定、慧、解脫或特定的律儀組成),依據具體論典而定。
- 受具足支:指領受具足戒(Upasampada)的項目或組成部分。具足戒是出家者在經過試用期後,由十位以上比丘共同授權而獲得的完整戒律。
- 表白:僧伽在羯磨程序中,將議案正式宣讀並請求大眾表決的過程。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或儀式。
- 隨麁:指較為粗糙、淺顯或基礎的層次,與『微細』相對。
- 學處:佛教中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規範或戒律條目。
- 苾芻戒:比丘戒,指比丘必須遵守的具足戒律。
- 具戒:指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方能正式稱為比丘或比丘尼。
- 作白:在僧伽羯磨中,指正式向大眾宣告、告知某項議案或決定。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指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殺、盜、淫、妄稱佛果),犯者即失去僧侶資格,被逐出僧團。
- 普廣:指廣大且周遍,不偏私,涵蓋範圍極廣。
- 止作:停止造作,指不再進行導致輪迴或煩惱的行為,在禪修中亦指心念的止息。
- 十戒:指佛教中特定的十項禁戒,依語境可能指十善戒或特定法門之十戒。
- 六法:指六項修行方法或教法,具體內容需參照該章節前文之定義。
- 說相: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對事物特徵的描述或定義。
- 初支:指三皈依(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中的第一項,即皈依佛。
- 受隨:接受並隨順,指修行者領受教法後,依循其指導進行實踐。
- 毘奈耶:梵語 Vinaya 的音譯,意指律儀、戒律,特指佛教的律藏。
- 守護:指對正法之信念的維持與保護,防止其被誤解或遺忘。
- 奉行:指依照教法而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 廣律:指內容詳盡、涵蓋面廣的律典。
- 戒本:記錄戒律條文及其解釋的根本典籍。
- 戒法:佛教中規範行為的律則,旨在止惡修善。
- 止持:止指禁止不應做的惡行;持指持守應做的善行。
- 性遮戒:指從性質上遮斷、禁止某些行為的戒律,與『作戒』(要求必須執行的戒律)相對。
- 作持:指積極地實踐、持守戒律中的正向要求。
- 遮戒:指禁制、禁止違犯的戒律,旨在遮斷惡業的產生。
- 正學:指正確的學習方向,即依循正法、正見的修行路徑。
- 勤策:指精進、勤勉,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女戒:指女性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三千威儀:指佛教中極其詳細的禮儀規範,涵蓋行走、坐臥、飲食等生活所有細節的端正舉止。
- 隨護他心:指隨機應變地守護、導引他人的心念,使其趨向正道。
- 軌:指修行、修習的準則、路徑或規範。
- 所行:指修行之行為、實踐之法。
- 行住坐臥:佛教術語,指人的四種基本身體姿態,合稱『四威儀』,常用於說明修行應在所有生活狀態中恆常保持覺知。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談等外在舉止上的端正規範。
- 名軌:指名分、制度、準則或行為的規範軌則。
- 白衣舍:指在家居士(白衣)的住所。
- 牛王行象王步:比喻威儀莊嚴、穩重且具威權的行走姿態。
- 估酒家:指經營釀酒或販酒業的人,在當時的社會觀念中被視為不潔。
- 旃荼羅: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地位極低,被視為不可接觸者。
- 羯恥那:印度種姓制度中比旃荼羅地位更低的極低賤階層。
- 獨:指單獨、私下,無其他人在場之狀態。
- 婬處:指進行不淨色慾行為的場所。
- 非法語:指不符合佛法真理、錯誤或誤導的言論。
- 四隨護:指對四種主要根處(或特定感官路徑)的守護,防止煩惱生起。
- 所學處支:指修行中應學習、實踐的具體項目或組成部分(支)。
- 微細罪:指極其細微、不易察覺的身口意過失,或指心念間微小的染汙。
- 怖畏:在此指對罪業果報的恐懼,是修行者為了防護心念而產生的警覺心。
- 出:在此語境指「除」或「脫離」,意指透過懺悔使罪業消除。
- 深見怖畏:指對法義、生死或業報有深刻見解而產生的怖畏心,在佛教中常作為對治傲慢、激發求法心的契機。
- 聰叡:指聰明睿智,具備快速領悟深奧道理的智力資質。
- 意說:指對法義的解釋、意旨或核心含義。
- 諸罪:指一切違背戒律、損害眾生或違背正法而產生的惡業。
- 分別律:指對律法進行細分、辨析的律典或分析方法。
- 性遮:從本質(自性)上予以遮止或否定。
- 戒相:戒律的具體表現形式或外在相狀。
- 出家者: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不減不增:指狀態的恆常與中道,不增加妄想執著,也不減少原有的功德或法性。
- 大戒:指大乘菩薩戒,與小乘比丘、比丘尼之別解脫戒相對,旨在為度盡一切眾生而持。
- 瑜伽本地分:指《瑜伽師地論》的第一大部分「本地分」,詳細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地)的心態與修行內容。
- 聲聞地: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聖者所處的修行階段。
- 第一住:指菩薩十住之首,又稱「歡喜住」。進入此位後,修行者不再退轉,且因覺悟將成佛而心生歡喜。
- 別解脫律:指除了基本戒律外,修行者根據自身根機或特定法門而自願設定並持守的特殊戒律,旨在透過精進修行而獲得解脫。
- 受學學處: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在受具足戒後,需進一步學習並遵守的細項戒律(小戒),旨在規範日常行止,使修行者更加端正。
- 支相:佛教邏輯或定義法中,用以組成「定義」的個別特徵或構成要素。
- 第七等解:指在特定的義理分級或次第中,屬於第七個層次的理解程度。
- 近事律儀:指在日常生活中實踐的戒律規範與儀節,透過具體的行為準則來達到心靈的調伏。
- 最勝:最卓越的,在此語境中指程度最深或最嚴重的。
- 損他事支:指造成他人損害的具體行為分支或組成部分。
- 損壞他財:指偷盜或毀壞他人財產,對應不偷盜戒。
- 損他妻妾:指不正當的性關係或侵害他人配偶,對應不邪淫戒。
- 損他:指對他人造成身體、財產或精神上的傷害,是不善業的核心特徵。
- 違越:違反、逾越戒律。
- 所受:指受戒時所承接的誓願與戒條。
- 重修行支:指在修行體系中,必須重點修持或嚴格遵守的戒律組成部分(支)。
- 妄語:指故意說不實的話,在佛教戒律中屬於口業的一種。
- 重修:指在犯錯或修行退轉後,重新開始修行或進行補救性的修行。
- 所受支:指修行者在受戒儀式中,正式承接並承諾遵守的每一項戒律條目。
- 放逸:指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懈怠、散亂,與「精進」相對。
- 飲酒:指飲用酒精類飲料,在比丘、比丘尼戒中屬於正式的禁戒項目,因其易使人喪失理智、犯其他戒律。
- 犯戒:指行為觸犯了已受持的戒條,產生違犯之業。
- 近住律儀五支:指修行者為了接近聖道而持守的五種律儀,通常包括:不貪、不嗔、不癡、不睡眠、不放逸(或依不同論典指五種特定的戒律規範),旨在建立穩固的道德基礎。
- 他支:指他人的肢體或身體部位。
- 損害:指對身體或精神造成毀損、傷害。
- 近事:指近期發生的事例或相近的案例。
- 開:指開權、開遮,在佛教律儀中指根據實際情況對原有的禁制或規定進行適度的調整或放寬。
- 修行支:指修行過程中的組成部分、具體規範或戒律條目。
- 不越所受:指心不離開當下的感受對象,不向外散亂或被情緒牽引。
- 正念住支:指正念住(四念處)的組成部分或修行方法。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等娛樂表演。
- 塗冠:在冠帽上塗抹香料以散發香味。
- 香鬘:用香花編織而成的花環或飾帶。
- 非時飲食:指在佛法規定的飲食時間之外(通常指正午後至次日黎明前)進食,在比丘戒中屬於犯戒行為。
- 串習:指反覆練習、習慣化,使修行成果由意識層面轉化為本能的習氣。
- 彼:代詞,指代前文所討論的對象,通常指代煩惱、妄想或執著之法。
- 安住:指心靈安定於某種狀態,不被外界幹擾,在此指心與戒律合一。
- 齋戒:齋指禁食或清淨心,戒指禁止惡行;合稱指通過飲食與行為的節制來清淨身心。
- 正念:佛教修行中的核心概念,指對當下心念或對象的正確覺知,不偏離正道,是達到定慧的基礎。
- 孝子:指盡孝道、對父母至誠之人,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恭敬與報恩的心理狀態。
- 諸樂:指五欲六情之感官享受。
- 大牀:象徵奢華、舒適的物質生活條件,在僧伽戒律或修行規範中常被視為容易滋生懈怠與傲慢的因素。
- 諸傲:指慢心,即自以為高於他人或對法不恭敬的心理狀態。
- 住戒:指能恆常地持守戒律,不使其毀損或破失。
- 正念支:正念(Samyak-smṛti)作為修行路徑中的一個組成部分,指對當下法相的正確覺知與不忘失。
- 酒眾:指聚集喝酒的人羣或酒肆之處。
- 正憶念支:即正念(Samma Sati),八正道之一,指對修行對象保持正確、持續且不失唸的覺知。
- 諸酒:泛指各種發酵或蒸餾的酒精飲料,在戒律中通常指導致意識不清的物質。
- 不自在:指無法隨心掌控,受制於外境或內在煩惱而失去主導權。
- 遮止:佛教術語,指禁止、制止不正確的行為或錯誤的見解。
- 出家五眾:指出家的五類僧團成員,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резать、薩彌尼。
- 釋上支:此處指特定的論述者或典籍中的人物名號。
- 苾芻尼:比丘尼,指出家女性僧侶。
- 出家品:指關於出家修行、戒律或身分的分類類別。
- 攝屬:涵蓋並隸屬於某個範疇。
- 五眾: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合說:將多個獨立的法項視為一個整體而進行的論述方式。
- 近事女:信奉佛法、受持五戒的在家女性居士。
- 在家品: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在家信徒類別。
- 相似學:指透過類比、推論或間接經驗來獲取知識的學習方式,對應於邏輯學中的比量(Anumāna)。
- 處中戒:指在特定處所或特定情境下應遵守的戒律。
- 十善戒: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眾戒:泛指佛教中各種不同類別的戒律體系。
- 所由:原因、根據或依據。
- 餘戒:指除目前討論之特定戒項以外的其他戒律。
- 增減:指對戒律條文的增加或刪減,通常涉及戒律的制訂、修正或在特定情況下的適用調整。
- 所由故: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支分:指主體法義下的組成部分、分支或細節項目。
- 支類:指從主體法義中分出的次要類別或分支項目。
- 近住:指弟子在師長身邊隨侍修行,或指在特定地點暫時居住以修習。
- 開合:佛教律學術語。指戒律在適用時,依情況而彈性調整,寬則為開,嚴則為合。
- 廣辨:廣泛地辨析、論證或說明。
- 身三:指身體的三種不淨行,通常指殺、盜、淫。
- 語四:指言語的四種不淨行,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普遮色性:指普遍且具有物質色身特性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與色身相關的共業或種姓之罪性。
- 身語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語業),與意業合稱三業。
- 根本:指戒律中最核心、最嚴重的違犯條目,通常指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無法恢復的重罪。
- 護:指護持、守護,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正法或心念的維護。
- 別類:指與前文所述之類別不同、獨立於外的另一種種類或範疇。
- 身、語:指三業(身、口、意)中的前兩者,代表具體的行為與言語表達。
- 通防:通達並防止,指在論理或修行中排除障礙、防止偏差。
- 加行:在正式進入某種狀態或果位前,所增加的準備修行或輔助實踐。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過未:指過去與未來。
- 現法:指現在所處的生命狀態或當下所面對的現象法。
- 防現:指防止某種心法、境界或妄想在意識中顯現,常用於討論禪定或止觀的對治方法。
- 定道二心:指禪定之心與菩提道心(或指定慧二心),代表內在的安定與外在的覺悟實踐。
- 順理:符合佛法真理、契合法性。
- 益物:利益眾生。「物」在此指一切有情眾生。
- 支遮:指妨礙、遮蔽或阻隔之意。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根本之非:指最基礎、最核心的錯誤或過失。
- 後起之非:指後續衍生或隨之而來的錯誤與非議。
- 三: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法相或煩惱,需依上下文判定具體指涉之對象。
- 滅:指法相的消失或煩惱的斷除。
- 二世:指過去世與未來世。
- 性定:指內在心性的安定、不亂,即定力。
- 懃策:指負責督促、勉勵他人精進修行的人。
- 不妄語:不說謊、不欺騙、不造謠,指守持誠實之口業戒。
- 漸學:指循序漸進的學習過程,與「頓悟」或「頓習」相對,強調階段性的進步。
- 性戒:指由自心覺悟、本性清淨而自然生起的戒律,與依據律法強制執行的『律戒』相對。
- 出家之戒:指離開在家生活,進入僧團後所受持的戒律,旨在斷除煩惱、清淨身心以利於修行。
- 道器:指能夠承載、容納佛法真理的器皿,比喻具備修行資質且能成就正法的人。
- 受持:佛教術語,指接受佛法教義並恆久持守、實踐不捨。
- 不善業道:指導致惡果的行為路徑,包含身、口、意三種渠道的十種不善行為。
- 慶悅:指世俗中的慶賀、歡喜之情,在此指涉一種對感官或心理滿足的依戀。
- 十十:指十與十相乘或相交,意指圓滿、周遍或百種法義的圓融。
- 雜集:指《雜集論》(Samgraha-granthas)或相關彙編經典,通常用於對佛法名相或教義進行綜合分類與論述。
- 鄔波索迦:梵語 Upasaka,意為近事或在家信徒,指皈依三寶但未出家的佛教徒。
- 不成就:指未能達成目標、條件不成立或修行未得果位。
- 成就:指修行達到一定的果位、境界或圓滿的狀態。
- 具受:完整地領受、接納教法。
- 少持:持守得較少,指在實踐或記憶上未能完全維持最初的具足狀態。
- 具持:完整地持守戒律或法義。
- 義近事:指在意義、性質上與目標法義相接近,但尚未達到完全一致或究竟之事物或狀態。
- 一分持:指持守、維持法相中的某一部分。
- 近事性:指作為直接原因(近因)的性質。在佛學因果論中,遠因提供基礎,近事(近因)則直接觸發結果的生起。
- 晨旦:指清晨、黎明時分。
- 下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地位較低的弟子。
- 從師受:指弟子從師長處接受戒體、法義或傳承的過程。
- 嚴飾:指華麗的服飾、珠寶或外在的裝飾品,在佛法語境中常象徵對物質世界的執著與對外相的追求。
- 一晝夜:指二十四小時,在佛教修行中常作為一個基本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定力或持法的專注度。
- 月八日:指陰曆每月第八日,通常是僧團進行特定儀軌或受戒的傳統日期。
- 緣礙:指因緣造成的障礙,指由於條件不成熟或受到外在因素幹擾而產生的阻隔。
- 齋:指齋戒,佛教中透過飲食限制與心念清淨來修行的一種儀式。
- 卑劣座:指地位低下、卑微或不被尊重的位置。
- 病:指生理上的疾病或心理上的煩惱、病苦。
- 從師:指依止善知識,在師長的指導下進行修行與學習。
- 隨師教受:指弟子跟隨導師,在指導下學習並領受佛法教理。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五項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受戒:指在三寶前,由具足資格的戒師授予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或承接特定戒法。
- 連環:指傳承鏈條,強調戒法由師至徒、環環相扣且不曾中斷的傳承狀態。
- 五具受:指五種受領(苦、樂、捨、憂、喜),或指具足五種受領之狀態。
- 八支:指心法中的八個分支組成要素。
- 憍逸處:古印度地名。
- 身具:指隨身攜帶的生活或修行器具。
- 憍逸:傲慢、自大,指因自以為得法或有成就而輕視他人、心生驕慢的心理狀態。
- 晝夜:指不分白天黑夜,意指恆常、持續不斷的修行狀態。
- 明旦:指第二天早晨。
- 妙行:指精妙、高深的修行實踐,通常指超越凡夫之行的菩薩行或禪定行。
- 智度論:《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闡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對大乘般若思想有深遠影響。
- 優婆塞:在家男信徒的稱號,對應女性為優婆夷。
- 五者:指五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迦毘羅衛:佛陀出生及成長的故鄉城名,位於古印度。
- 尼拘律陀林:迦毘羅衛城附近的一處森林,常作為佛陀與親族、弟子會面說法之處。
- 釋摩男:佛教經典中常見的人物名,通常指某位具體的弟子或對話者。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信眾的尊稱,指具有善根、正信且修行佛法的人。
- 完具:指健全、完整,無殘缺或精神失常。
- 三歸依: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是成為佛教徒的正式標誌。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成為佛教徒的基本標誌。
- 一戒:通常指五戒之首的不殺生戒,或指針對特定對象所受的單一戒條。
- 唱言:指大聲宣告或朗讀,常用於描述經中人物發表正式言論前的動作。
- 恆河:印度聖河,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地理背景或用以比喻數量之多。
- 迦旃延:佛弟子名,以擅長解釋法義著稱。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是佛教對佛陀的專稱。
- 齋法:指齋戒的法門,包含飲食的節制(如不食肉)以及心行的清淨,是用以除垢、積福的修行方法。
- 一念: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一次生起與滅盡的瞬間。
- 持齋:指在特定時間內禁食或禁絕某些行為,以清淨身心,修行定慧。
- 八戒齋:指在家修行者在齋日受持的八項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淫(八戒為禁淫)、不妄語、不飲酒,以及不著香華鬘、不歌舞觀戲、不坐臥高牀等。
- 經文:佛陀說法的記錄,在佛教論著中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近住戒:指接近或初步持守戒律,尚未完全圓滿地進入戒體或精進修行。
- 不解意:指未能領悟法義的真意,或對修行目標缺乏正確的認知。
- 一晝一夜:指完整的二十四小時,包含白天與黑夜。
- 非時食:指在規定時間(通常指正午後)以外進食,在佛教戒律中屬於禁忌。
- 成齋:指圓滿地持守齋戒,使身心達到清淨狀態。
- 前師:指前代的老師、學者或論著的作者。
- 不具受:不伴隨感覺,或指無受的狀態。
- 不具:指不具足相應的功德、條件或實質修行。
- 得名:指獲得某種稱號、名相或地位。
- 引攝:指引導與攝受,指對修行者進行教導與照顧。
- 初根:指初學者或根機尚淺的修行者。
- 久根:指根器遲鈍、悟入較慢的人。
- 漸漸化:指漸次教化,依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地引導。
- 全受:完全領悟、徹底接納並理解法義的狀態。
- 缺支:指肢體殘缺或身體殘疾。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經驗世界。
- 現見:指直接觀察到,不透過推論或他人告知而親自見證。
- 邀期:指預期的時機、約定的期限或達到某種果位的時節。
- 七事故:指前文所列出的七項具體修行事項或條件。
- 盡壽處:指生命結束之時或往生之處。
- 隨情:指隨其心境、根機或具體情況而定。
- 願樂:指內心的願望與喜悅,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菩薩發心追求的目標及其對修行的熱忱。
- 作事:指成就佛事、利他行或修行之事業。
- 準:指準據、類推。在論書中常用於表示依據前述原則而推導出相同結論。
- 多分/少分:指事物構成或分配比例上的多寡。
- 多時/少時:指時間跨度或持續時間的長短。
- 命終:指生物個體的生命週期結束,即死亡之時。
- 方:在此指剛才、剛剛,強調時間上的即時性。
- 準義:依照法義、符合義理。
- 得成:能夠成立、得以成就。
- 出家戒:指出家人(比丘、比丘尼等)所受持的戒律,相較於在家戒更為嚴格。
- 簡擇:篩選、抉擇,指審慎辨別優劣以取其精。
- 盡形捨:指在身體壽終之時,仍能保持心不隨境轉的捨心,直至形體消滅。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所持的戒律,旨在利他與自覺,包含自律與度眾之行。
- 受者:指接受教法、聽法的人。
- 論:佛教典籍的一種體裁,指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性解釋、分析或論證的著作。
- 短長:指不足與長處,或強弱之分。
- 捨戒:出家弟子放棄所受的具足戒或三歸依戒,回歸在家身分。
- 善業道:指由善業所構成的修行路徑,能導向正果或善趣。
- 十支:指十項構成要素或組成部分,具體內容需依前文所述之法義而定。
- 菩薩律儀:指菩薩的戒律與修行規範,旨在導向覺悟與利他。
- 性罪:指行為本身的性質即屬罪業,不論主觀意圖如何,其行為性質已構成違犯。
- 色支:色法的分支或組成要素。在佛教心理學與阿毘達摩體系中,「色」指物質現象,「支」指其構成的成分。
第四具支多少者。支有二義。一支分義。二 支類義。支分義者。即廢立門。支類義者即體 類義。支分義者。五十三云。苾芻律儀四支所 攝。一受具足支。謂作表白第四羯磨。及略 攝受隨麁學處。由具此故名初苾芻具苾 芻戒。此意即顯。初受具戒。作白及為第四 羯磨。說四波羅夷等。表受戒者意樂普廣。 身語所得皆有止作。名為初支。創成苾芻。 故十戒.六法。歸依說相皆即初支。二受隨 法學處支。自初受後。於毘奈耶.別解脫中。 所有隨順苾芻尸羅。若彼所引眾多學處。 於彼一切守護奉行。由此得名守護別解 脫律儀者。此意即顯。受戒已後廣律毘奈耶 戒本別解脫中。隨順所受戒法。謂止持等諸 性遮戒。及彼所引諸作持等性.遮戒相守護 奉行。其正學.勤策.勤策女戒。及三千威儀等 皆此所攝。三隨護他心支。由成前二軌則 具足。所行具足。此意即顯。行.住.坐.臥等。如 法威儀名軌則具足。不跳行入白衣舍。及 如牛王行象王步等是。其估酒家.王家.旃 荼羅.羯恥那等家。皆不應往。名所行具足。 即獨與女人。屏處覆處可作婬處。坐說非 法語等是。四隨護如所學處支。於微細罪 中深見怖畏。於所學處諸學處中能不毀 犯。設犯速出。謂由深見怖畏及聰叡故。此 中意說。由怖畏故。及聰叡故。深怖諸罪而 不敢犯。設犯能出。今此分別律中性遮一 切戒相。以類而論說之為支。故由此四。諸 出家者於性遮戒。皆等護持不減不增。此 說大戒。故略為四。瑜伽本地分聲聞地第二 十二卷及顯揚第七。說有七支。如律中說。 若諸苾芻尸羅成熟為第一住。守別解脫律 儀為第二。軌則所行悉皆具足為第三.第 四。於微細罪深見怖畏為第五。受學學處 為第六。名具戒者。彼第六即此初二。彼第 三四即此第三。彼第一.第二.第五即此第 四。增減名數體性無異。此六支相。廣如顯 揚第七等解。近事律儀三支所攝。一受遠 離最勝損他事支。即離殺生.損壞他財. 損他妻妾。此三損他故。二違越所受重修 行支。即離妄語。若有妄語於已所。犯不 肯重修故。三不越所受支。即離諸酒眾放 逸處。若開飲酒。於前所受便多違越而犯 戒故。近住律儀五支所攝。一受遠離損害 他支。即離殺生損壞他財。二受遠離損害 自他支。即離非梵行。由離此者。不染自 妻不染他妻。非如近事開自妻故。三違 越所受重修行支。即離妄語。四不越所受 正念住支。即是三種。一歌舞伎樂塗冠香鬘。 二昇高大床。三非時飲食。此三種常所串 習。若遠離彼。數數自憶我今安住決定齋 戒。於一切時堅守正念。如孝子等。離諸樂 具不受大床遠離諸傲。不數飲食。潔己 憶持便能住戒。故於所受不越正念。五不 壞正念支。即離諸酒眾放逸處。彼雖安住 正憶念支。謂我今住決定齋戒。若為諸酒 所醉。便發狂亂不自在轉。故應遮止。此中 出家五眾諸戒合一處明。五十三中釋上支 已云。今於此中。若苾芻尼若正學勤策勤 策女律儀。皆在出家品所攝故。當知攝屬 苾芻律儀。復正學等戒體雖狹。皆等護持與 苾芻同。故廢立中五眾合說。若近事女律儀。 墮在家品攝故。相似學所顯故。當知攝屬 近事律儀。不說靜慮及聖所愛戒。并不律 儀。處中戒十善戒等具支多少。此中意說。七 眾戒中論其別類不同所由。非餘戒中有此 增減。釋此所由故明支分。若說支類竝須 別說。其苾芻尼中。正學.勤策女分三。苾芻 分二。及近住.勤策等戒之開合。下問答中自 當廣辨。上說支分。支類者何。其苾芻.苾芻 尼戒。唯有身三.語四七支律儀。苾芻等心意 樂。普遮色性罪故。身.語業相雖復無窮。 據重根本皆七所攝。不過七故。所餘但為 護此而受。非有別類。故涅槃云。戒有七 種。從於身.語生於無作。然通防彼加行.根 本.後起三種。義亦可言皆防三世。於現在 法立於過未。既防現法故義遮三。不同 小乘。彼唯防現故此不爾。定道二心生即 順理而能益物。法爾破惡故亦具七。既無 支遮。亦可說言通防三時加行.根本.後起 之非。若起彼時三皆滅故。亦可說言破三 世惡。此上二類實唯防現在。去.來二世無 自體故。義可通之。定戒唯根本。性定對敵 故。其懃策.懃策女.及正學.近事.近住。皆唯 四支。身三.語一。謂不妄語。令其漸學。意樂 未普。更不受多。此四性戒。餘為防此非 別有體。以上一切出家之戒。既為道器必 須具受具持方成。近事.近住則不如是。方 便誘故。五十三云。百行所攝律儀。謂於十 種不善業道。小分遠離。多分遠離。全分遠 離。小時遠離。多時遠離。盡壽遠離。自遠離。 勸他離。稱讚離。慶悅離。是名十十。既說 律儀。許有小多分時而離。故知近住.近事 二戒有缺有全。受及持一分亦成近事等。 雜集第八云。問若唯修學鄔波索迦一分學 處。為說成就鄔波索迦律儀。為說不成就 耶。答應說成就。而名犯戒。此說具受後便 少持。故成犯戒。非初少受而後少持可名 有犯。先既不受。後何可犯。故知缺受具受。 為後具持及少持亦成彼二。有義近事初雖 全受。可一分持成近事性。既言成就而名 犯戒。故知可一分持非不全受。近住不然。 以時促故。受持俱全。俱舍第十四說。七因 緣故受近住律儀。頌曰。近住於晨旦。下座 從師受。隨教說具支。離嚴飾晝夜。一要晨 旦。一晝夜持故。若先有邀期月八日等受。 晨旦有緣礙。齋竟亦得受。二在卑劣座。唯 除病等。三必從師。四應隨師教受者後說。 不同五戒。此不問答。逐師連環而受戒故。 五具受八支方成近住。六必離嚴飾。憍逸 處故。常嚴身具不必須捨。不生憍逸如新 受故。七必須晝夜。猶至明旦日初出時。 若不依法。但得妙行不得律儀。今則不 然。但有六緣。無必從師。義如下說。論說 近事有一分等。不須具支。智度論說。受一 戒者名一分優婆塞。若受二三四戒者。名 多分優婆塞。具受五者名滿分優婆塞。又涅 槃三十五說。我往一時住迦毘羅衛尼拘律 陀林時。釋摩男來至我所作如是言。云何 名為優婆塞也。我即為說。若善男子善女 人。諸根完具受三歸依。是則名為優婆塞 也。釋摩男言。云何名為一分優婆塞也。我 言若受三歸及受一戒。是名一分優婆塞 也。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說優婆塞戒不具受持。我於一時住恒 河邊。時迦旃延來至我所作如是言。世尊。 我教眾生令受齋法。或一日或一夜。或一 時或一念。如是之人成齋不耶。我言。比丘。 是人得善不名持齋。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八戒齋具受乃得。 准彼經文。世尊先說若受三歸及受一戒。 是名一分優婆塞者。近事戒也。若近住戒 有一分者名不解意。後說若但一日無夜。 若但一夜無日。或一時。或一念。皆不成齋。 要盡一晝一夜。不非時食。持成齋故。我只 但言齋必盡日夜。弟子不解。必具八支方 成於齋。故知近住戒不具受不得。近事戒 者不具受得。前師即以此文為正。近事.近 住皆通具受及不具受。一切皆得。說不具 得名不解我意者。引攝初根許一分受。非 引久根。亦受一分漸漸化令必具受故。 故唯受一分。無全受者名不解意。若必全 受無一分者。亦不解意。對法且據具受少 持。非遮亦有少受少持。由此准知。不律儀 亦有具七支。及缺支者。世間現見。邀期盡 壽。唯行殺生而自存活。未必皆具前七業 道。豈彼非是不律儀耶。律儀既爾。對之定 然。受持願盡壽名不律儀。但雖盡壽不 邀期者處中所攝。有義不律儀要七支具。惡 法易成。意樂廣故。隨順亦行彼七事故。若 不具七。雖期盡壽處中所攝。不同律儀。 律儀難成。意樂難廣。故有缺支。不律儀不 爾。故必具七支。此二解中隨情取捨。處中 業道多少不定。隨其願樂而作事故。由此 亦准。近事得少時。近住得多時。多分.少分. 多時.少時。誰障其戒。但至明旦。要至命終。 方得方捨。准義得成。十善律儀故。出家戒 不爾。非初攝受。簡擇方取為道器故。有義 不爾。別受近事無少時。近住無多時。少分 多分等不同百行律儀。此分限局。近事但 有盡形捨。近住但有日出捨。不許餘時 故。若菩薩戒中雜既可爾。今釋不然。論據 三乘通行。令諸受者不解。多分為論。不說 受者意樂短長。捨戒時故。何故許有少分 持。不許少時受。其十善律儀通攝初眾。即 許少多分等。近事等何故不爾。前說為善。 十善即善業道。既許意有無表。即具十支。 菩薩律儀制十支故。性罪治故。色支唯七。 後三非色。其菩薩戒期心廣故。必須具受。亦 非初位引攝之故。
比丘尼們最初是如何獲得(出家資格或戒法)的呢?。前面只討論了關於僧團的部分。。所以只有這四種。。這是這個宗派的觀點說明。。領悟真理,並相信佛陀是偉大的導師,這是第二點。。也由自己覺悟。 。因為證得了阿羅漢果位,所以成就了受具足戒的狀態。。根據「佛」這個名稱的含義,就是指能夠自我覺悟。。問:關於這件事如何?
答:派遣使者的做法與前面提到的第十項相同。。是因為十種類別的眾生都具足了。。沒有獲得三皈依的果位。。因此纔不說。。第四是五分律。。這是關於化地部的內容。。律法中有五種受戒具足的標準。。第一點是自然。。第二個是善來。。三三歸依。。四八這個界限不能被超越。。第五,關於羯磨的八項規定,絕對不能違反或超越。。彼律那裡同時還有五百名比丘尼。。那部律藏中這麼說。。為你制定了八條絕對不能違反的規定。。如果能夠真正實踐這些戒律,就等於受持了具足戒。。大愛道說:。如果佛陀提到八種無法超越的境界。。我以及這五百個人,將一起恭敬地接受。。佛陀接著說。。愛道和舍夷等比丘尼。。也獲得了戒律。。這個宗派的意思是這樣說的。。領悟真理以及相信佛陀是偉大的導師,這兩種覺悟都是自然而然獲得的。。關於問答、派遣使者、邊五以及中十的內容。。這四種情況都屬於羯磨的範疇。。不需要再另外詳細說明瞭。。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會與前面提到的受具足戒相一致。。雖然名稱不同。。義推的論述方式與四分法也有些相似。。關於五部論典的不同之處。。第一部是《毘尼母論》。。這兩種類別的眾生,每種各有五類。。全部加起來一共是十項。。比丘分為五種。。一位名叫善來的(人)來了。。第二,是先建立深厚的善根,然後受具足戒。。也就是指證得阿羅漢的果位。。第三,下令聽取各方的討論與辯論。。話才剛說完,立刻就得到了。。第四點,關於三種言語。。指的是三歸依。。五種僧團的法定程序。。見到真理後,相信佛陀是偉大的導師。。自然而然地都被更高層級的受領或攝受了。。所謂的邊五與中十,指的就是羯磨(僧團的處分與議事程序)。。比丘尼同樣分為五類。。第一,善來。。第二種是上級的受具足戒。。三種師法(傳承或教導之法)。。也就是所謂的八種敬禮方式。。第四,派遣使者去傳信。。五種僧團的法律程序。。總共分為七種。。第一種是「善來」。。第二種是上受。。第三,命令大家傾聽。。四三歸。。第五項是八種敬禮之法。。第六點是派遣使者去傳達訊息。。七種僧團的法定程序。。第二部是《磨得勒伽論》。。獲得戒律的十種方式。。第一,沒有師導引即是自然狀態。。第二,是見到真理。。所謂的三問答,是指關於須陀夷的問答。。四三歸。。五自誓對迦葉說道。。六種五眾。。七十類眾生。。所謂的八八重法,是指大生主。。第九項是派遣使者。。所謂的十二部,是指各位比丘尼。。這個宗派乍一看來,與薩婆多論的觀點是一樣的。。然而並沒有善來比丘在場。。在來到這裡並捨棄世俗相貌之後,所以再次給予受持。。所謂的「邊五」和「中十」這兩種類別,只出現在僧團的規範之中。。所以將尼加分為兩個部派。。這就是所謂的十眾和二十眾。。第三部分是《善見論》。。獲得戒律的八種方式。。第一,善來。。將其分為二三類歸納。。在授戒之前,先進行三種敬禮。。立刻就能見到真實的真理。。因為佛陀的教導,恭敬地接受佛陀的教誨,所以能夠獲得戒律。。這裡分為四種問答方式。。五種感受的沉重法相。。派遣了六位使者。。指七、八種不同的語言。。指的是比丘尼。。在上述的兩個部分之中。。其義理在於推遣(遠離);所謂的信,就是指十二種語言(或十二種信的表現)。。在僧團的八種告知程序與四種羯磨議事中,所謂的「白四」是指四種告知的語言形式。。這是在說明,成為弟子並非天生如此,而是經過修行而得。。相信佛陀是偉大的導師,這本身就是一種羯磨(修行實踐)。。必須在完成羯磨儀式之後,才能正式獲得戒律。。或者相信佛是偉大的導師,就能以恭敬心領悟並獲得法益。。所謂的邊五與中十,指的就是羯磨的處置程序。。第四部是《薩婆多論》。。七種感受的組成要素。。第一,見到真理。。第二個是善來。。以三三對應的方式來表述。。四三歸心。。五項自我發願。。六十八種法。。七種白色,共四類。。這裡是在討論弟子的境界,所以並非自然而然產生的。。說完三句話就派遣使者。。從這裡的第一個到那裡的一個,接著是後面的一個。。關於這方面的問答,邊緣的部分有五種,中間的部分有十種。。這都是因為四個原因而告知的。。這就是薩婆多宗。。這與《俱舍論》的觀點是一致的。。增加或減少的數量有所差異。。本質上沒有區別。。關於精通五種學問(五明)的論述。。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受戒契合後,具有九種圓滿的功德。。所謂的圓德,就是指完整地具備了四萬二千種功德。。名字叫做圓德。。聲聞分為七類。。比丘可以分為四類。。第一,善來。。將其分為二三類歸納。。簡略的三種羯磨儀軌。。四種大規模的僧團集會決議程序。。簡單說明一下羯磨的程序。。在佛陀剛達成正覺的時候。。因為透過聽法來領受戒律,所以這種儀式被稱為「略羯磨」。。立刻見到真實的真理而獲得解脫。。他們信仰佛陀是偉大的導師,並且討論關於邊五與中十的教義。。全部廣泛地攝受羯磨(僧團的議事程序)。。比丘尼分為三類。。第一,善來。。第二點是派遣使者。。也就是傳授佛法給比丘尼。。瞿婁多達磨對正法充滿敬意且十分尊重。。是因為派遣阿難去傳話,從遠處為其授記。。第三種是廣羯磨。。立刻派遣使者,兩部等。。前面提到的這七類聲聞弟子都受持了戒律。。第八種情況是,獨覺所獲得的功德是有數量限制的,但已達到其應得的極限。。獲得了九位佛陀無量無邊的功德。。這兩者都是自然而然的。。在大乘佛教的教義中,並沒有另外區分的教法文字。。大部分的情況是採用薩婆多宗所規定的十種得戒方式。。然而恭敬地接受這八種法門的人,並不只有大生主一個人。。不只是跟那個薩婆多論的觀點一樣。。這也與五分律的規定相同。。佛陀說道。。愛道和舍夷等比丘尼。。也要恭敬地接受並遵守那八項不可逾越的戒律。。在更高的層次上,獲得了圓滿的別解脫條件。。接下來說明關於羯磨(行為)獲得特殊解脫條件的情況。。從以前就流傳著,《四分律》這部律典具備四種成立的條件。。有八位比丘,他們的理解程度屬於中等。。所謂的「羯磨」是指。。比丘如果受了具足戒,就正式被計算在僧團的人數之中。。滿足的條件。。依照規定完成二白與四羯磨的程序。。使教法得以圓滿成就的條件。。第三種情況是獲得了適宜的處所。。結界已經成功建立。。在法界之內,並不區分各種不同的緣分。。在四住比丘的法門之中。。年齡已達標準,身體也沒有任何妨礙或困難的因素。。必須具備這四項條件,大比丘才能圓滿成就大戒。。也就是在讓爭論平息的五種法門顯現出來的過程中。。除去那些為了平息爭論而採取的方法。。所謂「別所為」,是指具備四種現前條件。。一個人就能領導整個僧團。。第二點,是關於所秉持的法。。第三點,是指承載或持有法理的地方。。也就是讓該境界顯現於眼前。。四件需要去做的事情。。是指人出現在面前。。現在這次受戒,是為了特殊目的而特意安排的。。所以只要具備這四個條件,就能夠發起戒願。。關於僧祇律(僧伽律)中觸發處罰的六種原因。。這就是關於釋八比丘的記載。。在《毘尼母論》中提到的五種緣分。。有一位高僧行持得法。。兩位導師的做法符合法理。。由三七(二十一名)僧侶組成的僧團是清淨的。。四種僧團法定程序的正式宣告文。。五種界在內部相互融合,沒有區別。。這就是上述的五種緣分。。在提到的四個項目中,前三個屬於攝受的範疇。。前面提到的三項屬於第一種緣由。。接下來說明教法緣。。接下來說明第一種不區分大眾的緣分。。現在根據四分與四緣的條件而圓滿具備。。在前面提到的四種緣分中,屬於第四種『身體沒有遮蔽困難』的情況下。。《瑜伽師地論》第五十三品中提到。。因為有六種原因,不應該給予比丘的戒律授職。。這就是用來解答對方所提出的質疑與困難的理由。。擔心內容太過冗長,之後再詳細解釋。。在第一批僧團人數達到規定數量這個條件之中。。《瑜伽師地論》中又提到。。此外,只要除掉缺失與不足,就能進行羯磨儀式。。阿遮利耶,鄔波託耶。。生活在清淨戒律之中、圓滿具足的僧團。。這裡所表達的深層含義。。在這些之後,是坐部和薩婆多部。。犯了嚴重的罪行卻不放棄戒律(不還俗)。。所以,在接受戒律的時候。。老師,僧團必須保持清淨。。僧團的和睦以及對戒律的遵守,是產生戒勝功德的條件。。所以和上沒有定論。。在受戒的時候,除了和尚以外。。那些受戒人的名字、各種困難的名稱,以及三件僧衣的名稱等等。。如果在請求受戒的程序中,誦讀的內容有遺漏或缺失,就不能獲得戒法。。因為大眾在檢查覈對時發現有遺漏之處。。是因為沒有和合在一起。。那位和上被稱為「牒」與「不牒」。。包括在羣眾之中,以及不在羣眾之中。。無論是清淨的還是不清淨的。。全部都得到了戒律。。大家只知道某個人是和上。。讓他們把所受的戒律記錄下來。。這並不是發願受戒的殊勝因緣。。然而,應該在牒文中寫清楚和上的名字。。只要身在僧團之中,能保持戒律清淨,就沒有罪業。。如果沒有唱出名字,或者人不在大眾之中。。如果知道那位指導老師本身沒有戒律或已經破了戒,卻還在為別人主持受戒儀式。。雖然他已經受了戒。。在場的所有大眾,都陷入了混亂與不淨之中。。在進行羯磨儀式時,只需說:現在向各位僧眾請求受具足戒。。沒有說向指導老師請求受戒。。如果指導老師的戒律修行清淨。。大眾闍梨在某些方面有所不足。。在持戒的功德上有了違犯。。就無法獲得戒律。。因為沒有更勝上的條件。。制多山部等其他部派也同樣這麼說。。另外還有許多部派的說法。。只要和尚(導師)本身清淨即可。。眾多的人並不清淨。。也獲得了大乘的戒律。。是因為遇到了和上這位極佳的導師,才激發了求道的菩提心。。如果大眾能尋找合格的授戒者來受戒,就不會有遮難的罪業。。共同串通、誘使他人犯下嚴重過失而導致失去僧侶資格的人數。。所以羯磨儀式中會說:現在向大眾僧團請求受具足戒。。這不是因為生起了那種勝心而產生的緣分。。為什麼還需要追求清淨?。那是大眾部的律典。。指導老師與所有僧團成員都必須保持清淨。。這樣做之後,才能真正獲得戒律。。能得到老師親自的指導,是最殊勝、最好的機緣。。能發起這種勝心的,也是依靠導師的指引。。此外,只要能持守戒律,就具備了僧團的特質。。違反戒律的人,不再是真正的僧侶。。要如何得到正確的指導,才能成就師徒傳承的修行道路?。此外,戒律是向僧團請求而獲得的。。僧團必須保持和諧一致,才能獲得。。眾人的戒律與修行既然不夠清淨。。先前並沒有被判定為失去僧侶身分。。怎麼能在還沒弄清楚法義實情的情況下,就隨便談論戒律的事情呢?。此外,僧團也是學習者能夠領悟法義的殊勝條件。。出家僧侶在犯了戒律之後,心中沒有產生想要懺悔的想法。。這怎麼會是受法者獲得利益的優良條件呢?。所以,指導老師與僧團大眾都必須保持清淨。。只有接受戒律的人,才能獲得大戒。。現在關於大乘的教義,大致可以分為兩種說法。。第一種情況是,若以三種心態犯下重罪,都會導致戒律失效。。在兩種情況中,心念處於中品或下品的人,即使犯了重罪也不至於失去戒體。。心念處於上品境界的人,若犯了重罪,會立即失去戒體。。如果依照後面所說的義理。。這位和上並不清淨。。只要僧團成員心念清淨,就能獲得戒法。。是因為向對方乞求。。為了處理佛教的儀式或事務。。和上只是提供指導與教導的因緣。。如果知道對方(授戒者)的身心或戒行不清淨,就不應該向他請求受戒。。為什麼不能得到呢?。如果按照最初的義理來解釋。。主持法會的導師和參與的僧團必須身心清淨,才能正式獲得戒律。。和上是能提供卓越教導的因緣。。還沒有領悟到在出家為僧之前的狀態或義理。。因為已經向導師請求受具足戒了。。就如同在邊遠的地方。。僧團人數達到四人,才能進行相關的法事程序。。是因為與戒律建立了因緣。。(此處原文缺失)
只要犯了嚴重的罪行,就全部是不被允許的。。因為不是僧侶的人,無法給予戒律。。《瑜伽師地論》中提到,鄔波拕耶生活在戒律清淨且圓滿的僧團之中。。保持清淨的戒律,這樣說。。上級的師長隸屬於和上。。隸屬於其下的僧團成員。。因為這兩者都是必要的。。以上就是前面所說的內容。。無論佛陀是在世還是在圓寂之後,所有的弟子都一樣。。除了追求獨覺果位的修行者之外,其他人都要受具足戒。。並不是指全部。。前面所分析討論的內容,都是屬於差別緣。。沒有差別的條件。。存在著許多適用於各種戒律的共同條件。。應該用偈頌來表達,說道:。比丘不能自己授予自己戒律。。是因為由他人來挑選辨別的關係。。包括近住戒在內的各項戒律。。自己所感受到的,其實也是由他人(或外緣)所引起的。。所謂的表業,其名稱是根據其他因素而得名的。。沒有外在的標誌可以顯示,只能由自己內心領悟體會。。內在的感受僅僅是透過意識來表現出來的。。因為沒有顯示其他事物的跡象。。這就是所謂的別解脫戒。。《瑜伽師地論》第五十三品中提到。。在這些情況中,有些人是透過他人的指導,有些人則是靠自己領悟而遵守戒律。。或者還有另外一種情況。。只是自然地承受而已。。除了比丘的戒律儀軌之外。。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比丘的戒律要求很高,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或做到的。。如果比丘的戒律儀軌不需要從他人那裡領受。。如果能夠承受出家的生活。。如果無法承受出家的艱苦或條件。。只是想要出家的人。。就應該讓他們依照自己的意願,自然地出家。。如果這樣的話,聖人的教法就失去了準則與規範。。也沒有透過精通說法或律儀規定就能夠明白的。。所以比丘的戒律儀軌,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需要經過正式受戒才能獲得。。為了能精確地篩選與辨析,必須從他人那裡學習傳承。。這裡排除掉「自然」和「見諦」這兩種情況。。或許可以。。除了信仰佛陀作為大導師之外。。剩下的所有項目都獲得了別解脫戒。。因為他們沒有分辨與選擇的能力。。但他們也是因為沒有遮蔽困難等因素。。如此才能自然地見到真理,獲得平等的覺悟。。所以,《俱舍論》在說明瞭十種獲得戒律的方法之後,這樣說:。就這樣得到了特殊的解脫戒。。並非一定要依賴外在顯現的行為才會觸發。。更不用說從別人那裡得到了。。也就是允許捨棄比丘戒。。其餘的所有戒律,無論是自己發願受戒,還是由他人授予,都是一樣的。。所以瑜伽行者提出了疑問。。除了比丘的戒律之外,其他的戒律自然而然就受持了。。是因為什麼原因,又從別人那裡承受(或接收)呢?。回答:這是因為有兩種遠離惡行的「戒受隨護支」在起作用。。也就是指的慚愧心。。不論是在別人的地方,還是在自己的地方。。在犯下罪錯的時候,內心產生強烈的羞愧感。。就是這樣。。在遠離惡行的戒律中,接受隨護支的修行。。這樣才能完整地領受並持守。。所以是從別人那裡接收的。。這裡所表達的意思是。。因為心中有慚愧之情,所以在獨自一人犯錯時,會感到非常羞恥。。因為內心有愧,所以在其他地方犯錯時,會感到非常羞愧。。或者因為感到羞愧,在別人的面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的時候。。反省自己的不足而感到慚愧,進而崇敬那些賢能與善良的人。。或者因為感到羞愧,不敢在他人面前,而選擇在獨自一人時犯錯。。但世上的人會因為感到羞愧,而輕易地拒絕那些暴戾惡劣的人或事。。所以,在他人面前感到羞愧,並不一定就具備內在的慚愧心。。必定有慚愧心的人,一定同時具備慚與愧兩種心態。。所以,慚愧之法是最強而有力的。。如果能像保護自己最珍視的東西一樣,深刻地護持所領受的法。。應該知道,由此產生的福德是平等的,沒有區別。。因為內心的慚愧而反省自己,必然會對他人感到愧疚。。有些人雖然在別人面前感到丟臉或愧疚,但內心未必能真正反省並產生自慚之心。。雖然為了維護世間的名聲,卻不顧及自身的利益。。這裡說明的是出家五種僧團成員所應遵守的戒律。。接近佛法之事、親近佛法而住,以及受持菩薩戒。。這些都通用於兩種感受。。這與其他宗派不同,他們的近住戒必須由老師親自傳授。。所以,在關於菩薩地的第四十段中提到:。如果有人想要勤奮地修行三種戒律的總集。。不論是在家修行的人還是出家的人,首先都要對無上正等正覺生起心願。。在發起了廣大的願心之後。。應該仔細地尋找並請教那些修行法門相同的菩薩。。已經發起了宏大的願力,並且擁有智慧與能力。。能夠傳授並闡明文字表面所表達的深層含義。。在具備這些功德的殊勝菩薩身邊。。首先禮拜佛陀的雙足。。直到詳細說明受戒的五個相應條件。。第四十一項是這麼說的:。如果沒有遇到具備充足功德的個人(善知識)。。那時應該面對著佛像之前。。自行接受菩薩的清淨戒律儀軌。。第四十點又說道。。如果一個人雖然聰明睿智,但對持戒沒有信心,也不理解其義理。。思考得不正確。。有些人心存吝嗇與貪婪。。慾望強烈的人,永遠不會感到滿足。。破壞戒律,且心存傲慢、行事懈怠。。憤怒與恨意,就是缺乏忍辱心。。無法容忍他人的違規犯錯。。懶散墮落且懈怠,沉溺於倚靠躺臥,喜歡與同伴聚在一起閒聊快談。。內心非常雜亂不安。。最短的甚至連擠一次牛奶的時間都不到。。用善良的心專注在一個對象上不斷練習的人。。心智昏暗,愚昧無知。。那些心量狹小、惡意誹謗菩薩修行功德的人。。不應該隨著感受而起心動念。。這就構成了成為菩薩戒師的條件。。《瓔珞經》中是這麼說的。。如果在千里範圍之內沒有戒師的時候。。這樣才能獲得自覺的體悟。。讓人們尊重戒律,即便路途遙遠千里也要去尋找老師。。並不需要一定要進入禪定狀態。。就像一個女人的身體無法隨意掌控一樣。。或者有些人雖然身體貧困或患病,但仍想要受持菩薩戒。。怎麼會需要千里之遠呢?。所以可知,這只是在描述單一相狀的說法。。瑜伽修行不論地點是在近處或遠處,因此只要能讓自己領受即可。。前面提到的這些戒律。。如果從他人那裡接收,必然會涉及有形相的標誌與無形相的標誌。。這是為了說明其他的理由。。如果是自己領悟或感受到的,就只有內心的意識能表現出來。。沒有身體和言語的外部表現。。可以達到無法用文字或標誌來描述的境界。。所以《瑜伽師地論》中這麼說。。如果是自然而然承受的人。。只有意識活動以及表現出來的行為業。。就算有在旁邊的人看到他自己承受果報。。這不是因為對老師或長輩感到慚愧而產生的原因。。在禪定狀態中,沒有表業(身體的動作)。。或者也有其他的表現方式。。論述中提到,身邊的人也沒有誰是自然而然就獲得(果位或法益)的。。只有沒有外在顯現跡象的業。。現在在眾人面前公開說明,領受戒律並自我誓願,約定達成目標的時間。。所謂的「定有」,是指表現出來的業力。。禪定與道的境界沒有固定標準,應對照佛法教義來說明。。在五種色彩的法處之中,被稱為受到牽引(或影響)。。遠離之前的權宜方法,同樣是從他人那裡傳承而來的。。正確的起心動念是沒有外在標誌的。。另外還有一種依賴其他條件而產生的義理。。就像佛陀為其說法,使其進入見道之境。。遠離世俗的煩惱與汙垢,進入禪定狀態,自然就能獲得戒律的清淨。。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也應該說存在一種叫做「表業」的行為。。這也不是這樣。。這種思考並沒有透過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出來。。因為這是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沒有外在顯現的業力跡象。。所以只能說,這是用有無來表示的業。。然而在真正獲得道位與禪定、且不再有任何標誌限制的時候。。心靈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外部緣分。。要如何才能獲得?。是因為採取了遠方的方便手段,所以纔得到了那個名稱。。指佛教在早期分裂出的五十三種不同教義流派。。如果就在目前所接受的戒律規範之中。。能夠做到沒有缺失或違犯戒律。。將其作為依靠。。修行那些不會讓自己後悔的善法。。直到圓滿地進入第一種禪定狀態。。透過奢摩他的修行,可以獲得制伏煩惱的力量。。消除並制伏所有違犯戒律的潛在習氣。。這就叫做靜慮律儀。。這番話就像比丘們所說的一樣。。在接受了戒律的規範之後。。能夠做到沒有缺失或違犯戒律。。將其作為依賴與依靠。。因為沒有犯錯,所以心中沒有悔恨。。因為沒有後悔,所以內心感到歡喜。。因為內心感到歡喜,所以心靈感到快樂。。因為內心感到快樂,所以心境安定。。心安定下來,才能獲得禪定。。如果違反了戒律,最終將無法獲得禪定。。在《大集經》這部經典裡面。。佛陀說道。。我在過去無數的漫長時間裡,一直處在凡夫的狀態中。。這個詞的字面意思是遮他陀。。在加倫羅國。。就像商人販賣虛假的東西,根本沒有真實的內容。。所造作的各種惡行,多到無法一一詳細說明。。這時候,愚癡的人殺害父親,並與母親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全國的人都知道這件事。。與六畜動物沒有區別。。國王想要殺掉他。。我擔心如果前往其他地方投靠會很危險。。出家修行成為沙門已有三十七年。。因為犯了五逆重罪的障礙,心靈無法達到定境。。後來因為出去乞食。。撿到了一個缽。。缽裡面有這個陀羅尼咒。。這個咒語被稱為「集法咒」,能讓人擺脫各種痛苦與困難。。經過一年多時間,持續不斷地誦讀持誦。。這樣才能進入禪定狀態。。那些比丘在犯了嚴重的戒律之後。。因為內心感到後悔,所以心裡憂慮。。因為內心憂慮,所以無法感到快樂。。因為心中沒有快樂,所以感到不安。。因為內心不安定,所以無法進入禪定狀態。。所以透過持戒等修行,才能獲得進入禪定與律儀的條件。。如果是指所持守的戒律。。在這一輩子的身體之中,已經犯下了嚴重的禁戒。。一定無法進入禪定狀態。。因為不能廣泛地思考,所以損害與障礙深重。。憑藉著咒語的神奇威力。。之前在在家人的身分時,犯下了五逆的大罪。。現在這個身體是可以獲得的。。前面已經說明瞭那些因為遵守戒律而達到定境的人。。也有人在剛開始進入禪定時,並不是依靠持戒來達成的。。就像在世界毀滅的開始,只有一個人能進入禪定狀態。。因為法本來就是如此。。所以制定儀軌時,也會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也有不依照這個方式的情況。。他們在修行道路上共同遵守戒律。。《瑜伽師地論》中又提到。。如果在這些戒律規範中沒有任何違犯。。並且依賴禪定與戒律的修行。。進入真理的境界,透過直接的觀察體悟,達到不還果的聖者境界。。在那時,所有關於惡劣戒律的習氣種子,都會被徹底且永久地消除。。如果依據尚未達到的禪定境界而證得初果。。在那時候,所有會讓人墮入惡道的煩惱都被永遠地消除了。。這種說法可以讓人超越第三個果位。。還有那些依照修行次第的人,他們依止於根本定以及尚未達到的定境。。說明所有能獲得正道的戒律,必須先以清淨的禪定作為前提條件。。第四種情況,是因為被善根色界的牽絆所繫縛。。指那些不遵守律儀以及在處世中應持守的戒律。。如果出生在那個家庭。。不會投生在那個家庭。。自己發起期許成佛的心願。。或者像父親與兒子之間,彼此互相教導學習。。所以纔得到了外部的條件。。或者不是透過他人而獲得的。。這兩種說法都沒有錯誤。。這與小乘佛教的宗派觀點不同。。如果不遵守戒律規範,就無法從他人那裡得到(法益或認可)。。前面已經說明瞭如何獲得條件。。指那些遇到了適當時機的人。。首先來說明如何獲得表時。。後來說到了達到沒有限度、無法標記的時間。。接下來討論比丘。。比丘尼在獲得表時(指特定的時間標誌或許可)的時候。。是指在向僧團請求受戒的時候所獲得的。。第五點,十三(之說)雲:。如果心中生起想要前往老師那裡的念頭。。誠心地請求對方。。利用方便的方法,生起禮拜敬重的等種種行為。。以端正的儀態,站在老師面前。。此外,再利用語言來表達心中想要表達的意思。。創造出卓越的善業,就稱為身體的表現業與言語的表現業。。在《成業論》中的說法也是一樣的。。無法在此詳細地一一列舉引用。。需要現行的心念、思考以及近因等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正確地發起身體與言語的行動,是促使轉變的因緣。。這代表了業的本體。。所以需要在這個時機。。如果討論前面提到的那個人在向僧團乞食時的心念。。用上、中、下三種等級來區分業力的輕重。。祈求的願望得到了滿足。。需要進行第三次羯磨程序的時候。。這樣才能表現出來。。這是小乘佛教的義理。。這不是我們現在所主張的宗旨。。因為業力並不是由物質的形相或顏色所能涵蓋或構成的。。僅僅是為了透過身體、言語以及顯現出的心念來攝受眾生。。那時沒有心念。。有些是染汙的,有些則是無記的。。或者是因為其他不同的條件影響。。按照這個標準,其餘的出家三種羣體,也同樣要親近居住並侍奉處理雜務。。大家都在老師面前禮拜,同樣地領受了表面的戒律。。後來的這些人,雖然跟隨老師的教導。。不需要刻意地執著或心存念頭。。但這並不一定就是好事。。同樣不能斷定。。這是隨順而轉,而不是主動去轉動心念。。如果在他人面前被允許,那就自然地接受。。有透過身體、言語所表達的,以及透過心念所表達的。。立刻在佛陀面前請求禮拜,並且得到了允許。。關於菩薩戒,就是在請求受戒的時候。。第三次循環是因為慈悲心的緣故,在字時獲得了。。因為這是確定的。。進入定境的修行道路,是沒有任何外在標誌可以衡量或描述的。。無法說明能夠表達出那個時間點。。他的行為不符合僧團的規矩。。想要採取行動的時候。。或者是在進行處置、處理的時候。。這樣才能表達出其業力(或行為)的狀態。。第五十三項說道:。如果有人出生在一個不遵守戒律、缺乏道德規範的家庭。。在有所領悟之後,自己另外發起了追求覺悟的願心。。意思是說,我應該靠著這些維持生命的事物來生存。。而且對於這種想要活命的事情,再次產生了貪愛與執著,認為這樣是可以接受的。。那時候,就稱呼這種人為不守規矩的人。。是因為被歸類在不遵守戒律的範疇之中。。之所以被稱為極重的罪業,是因為這種心態被不符合正理的思考方式以及會造成損害的心理狀態所掌控。。只會造下深厚且廣泛的惡業。。但還沒有造成由殺生以及其他不善業道所產生的各種惡業。。直到所期待的事情還沒有發生。。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如果出生在那個家庭,就不會出生在另一個家庭。。能夠發心並達到忍可的境界,正是因為之前造就了那些不善的根源。。名稱是根據它所對應的意義而設定的。。這就叫做不遵守戒律。。那部論書中又說道。。之後無論是實際顯現出來,或是數量較少或較多。。根據其應有的果報,再次造作各種不善的業力。。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之後如果自己製作。。如果指派別人去處理多或少的大小事情。。即使生命還沒有結束等等。。這就構成了殺生罪,屬於身體或言語所造的不善表顯行為。。如果之後這件事是由自己或他人完成的。。因為前世生命的終結等時間長短,能隨心滿足最初的願望。。才成就沒有邊際的狀態。。這與其他宗派所追求的先前境界或最終目標不同。。顯現的現象與不可顯現的本質,在同一時間共同獲得。。首先產生強烈的念頭,接著採取行動並說話。。這就是所謂的表業。。這件事最終是隨順而轉,而不是自行轉動。。因為獲得了沒有邊際的狀態。。雖然有了名氣,但行為舉止不符合僧侶的戒律規範。。現在來說明關於業的表現。。在特定的環境或狀態中顯現出業力的影響,或者發下有期限的願望。。或者是在處理處分的時候。。或者這樣做才能得到。。前面提到的身體和言語這兩種方式,是用來表達獲得(果位或法益)的時候。。這種由意識所表達的業力,只要心念一動就能立刻獲得結果。。上面的說明已經把意思表達清楚了。。達到沒有任何邊界限制的狀態。。別解脫中,不需要透過外在標誌就能獲得的境界分為三類。。第一項是出家人的大戒。。第三道羯磨程序結束,按照這樣的方式執行就能達成。。關於菩薩的戒律。。第三種情況是,在羯磨程序中回答能夠持守時,即可獲得。。以前在發願時所希望獲得的殊勝相貌,現在已經全部實現了。。因為此時僧團的法事儀軌已經準備齊全了。。雖然是透過之前的位階,以意業來種植燻習的種子。。法事現在結束了。。即便有時沒有心念,或心念在緣取其他對象。。因為之前就有了期盼,所以現在願望實現了。。從起心動唸的第一時間開始,就要防止惡唸的種子產生作用。。讓功德不斷倍增,這就叫做獲得戒律。。有人主張思種具有其本體。。讓戒行的功德不斷倍增,這就稱為獲得了戒。。這也不是這樣。。佛教儀式結束的時候。。對方可能沒有心意,或者緣分不合。。既然沒有當下的思考與表現來產生習氣的累積。。種子的本體是怎麼突然獲得新生的?。從這裡就可以知道。。隨著對應的緣分觸發,產生新的種子或啟動舊的種子。。不管是分開來看,還是總結在一起看。。目前的行為作為條件,讓意業(思)在心識中種下種子。。現在時機已經成熟。。透過不斷倍增的計算方式,可以得到無法衡量、無窮無盡的數量。。雖然持有隨心戒,但在每一個念頭中,依然沒有真正獲得它。。如果不是使用增加的功能來讓本體增加。。難道不是因為起心念,而在這個念頭中,所有過去燻習的種子都顯現出來嗎?。關於定。道沒有外在的標誌,這就是目前的思考。。沒有一個能成,是因為心中雜念太多、思慮過重。。根據這個道理,別解脫並沒有外在的標誌,也不是在原本的本體上增加東西。。在最初的剎那,數量由一開始,以七倍遞增。。在第二個剎那,即是(十二因緣中的)二七支。。直到還沒有捨棄,持續地運作並增長。。在《決擇》的第六十卷中提到:。如果不善的業力路徑發展到極限。。這也可以稱為因為被煩惱汙染的過錯,而導致形成了嚴重的惡業。。造就巨大的惡業,會導致強烈的痛苦果報。。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用被煩惱汙染的心,導致他人感受到不令人喜悅、不令人欣快地痛苦。。因為隨著苦心的強大影響力,所以能夠引發痛苦。。如果一個人心中產生這樣的想法,就會觸犯非常深重的罪業。。所以這被稱為「塗染」的過錯。。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如果是自己親手去做。。如果教唆或導致他人走上作惡的道路。。導致他人死亡等行為。。當事情發展到最終極的狀態時,便顯現出自然而然的真理威力。。能夠自我修行的人以及能夠處事分寸的人,應該這樣思考。。就觸犯了非常深重的罪業。。之前的念頭現在依然充滿,他人的痛苦也同樣充滿。。所以,自己觸犯戒律而造罪,就稱為塗染。。那部論書中又提到。。雖然他當時沒有生起這樣的念頭。。所有那些導致我受苦的人,將會觸犯嚴重的罪業。。然而那樣的情況自然就觸犯了嚴重的罪業。。就像磁鐵一樣,它不需要刻意去想『讓所有的鐵都吸過來』,鐵自然會被吸引而附著在它身上。。然而,那是因為它本來的自然性質就容易靠近鐵。。並不是透過刻意努力才附著在石頭上的。。這裡面的道理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關於太陽和寶珠等比喻的道理,也同樣這樣理解。。而且在『思』這個心法之上,沒有其他不同的法。。那位名叫威勢的人出生了。。執著於外在的相貌而進行說明,這就叫做被汙染。。應該知道,僅僅是這種念頭的轉變而已。。是由那種威力所產生的。。這句話的意思是。。也就是思考種子是由之前的心意識所種下,直到現在才成熟滿足。。他的痛苦達到了極致。。當修行努力增加時,就稱為心念的轉變。。不再有其他不同的東西。。就像魔王用誘惑手段,迷惑了無數住在娑梨藥迦城的婆羅門長者們的心一樣。。讓世尊的性格變得古怪且兇惡。。並非在那個心中又增加了其他的法。。這就叫做用迷惑與討好來欺騙。。只有魔王利用他的威力和影響力,讓那些人的心變得非常兇殘暴戾。。這件事也是一樣的。。相反地,在惡業的道路中,同樣存在著這種善因。。所以造成了汙染。。透過倍數地增加,才能達到無法衡量、無窮無盡的境界。。在十種獲得戒律的方式之中。。這是佛陀自然而然獲得的。。有些菩薩在進入初地時,就獲得了能改變生死狀態的能力。。或者在八地菩薩位階時獲得轉變,不再經歷輪迴轉世。。關於別解脫道,甚至有某些種類是獲得後就不再捨棄的。。將其轉化成圓滿且沒有煩惱漏失的法。。種姓尚未定型的聲聞阿羅漢,若能轉向大乘佛法,會經歷一種特殊的轉變而重新投生。。同樣也是這樣。。這裡是指另外受持別解脫戒。。這不是指菩薩戒裡面所說的律儀戒。。為什麼這樣稱呼?是因為自然而然地獲得了戒律。。如果從成佛的果位來看。。現在還不能獲得。。這也叫做「自然獲得」。。所謂自然獲得,是指在進入解脫道的時刻,就直接獲得了沒有任何標誌、不可言說的境界。。如果現在有顯現出來的業果,並不是由沒有顯現的業直接產生的。。因為在成就佛果之後,不再產生新的習氣燻習。。獨覺者在心中體悟並達到解脫的修行階段。。依然沒有透過身體或言語來表達。。在什麼地方能找到標誌呢?。在見道階段獲得的戒律也是同樣的道理。。這五個人體悟到真理後,也沒有任何外在的造作行為。。剛開始進入見諦之境,就獲得了沒有任何標誌、不可言說的境界。。最初時候存在的,並非在後來的時間裡存在。。因為後來有了僧團,而最初還沒有僧團。。善來耶舍說完話之後,立刻獲得了無表業。。這麼多種稱號,只要稱呼「善來」即可。。頭髮自然脫落,換上袈裟成為一名出家修行者。。全部都屬於這一類。。相信佛陀是老師的人。。還沒有見到佛。。即便遠方傳來消息,也能立刻相信。。在相信的那一刻,就能立刻獲得。。也沒有所謂的表業。。有人說,見到佛陀並以信仰與忍辱作為導師,才能獲得無量無邊的果位。。並非沒有見過的時候。。透過彼此詢問與回答而領悟到的人。。只有蘇陀夷一個人,在說完話的瞬間就立刻證悟了。。也沒有顯現出來的業力行為。。也有另一種說法。。年紀還不到二十歲。。因為有了這些問答,佛陀才讓(弟子)傳授(法義)。。對八種應該尊敬的對象持有恭敬心的人。。因為那個時候還沒有比丘尼。。恭敬地聆聽教誨並接受指導,在那個時候就能獲得無窮無盡的利益。。因為沒有尼(指特定的界限或依據),所以不能說『沒有標誌』與『有標誌』是同時存在的。。也有說法認為這是不同的時間。。前面有表示,後面沒有表示,只有前面與後面不同。。派遣使者去領取。。用有跡象的現象來消除它,最終能達到沒有跡象的境界。。在那位受命的尼師完成受戒儀式的時候。。關於五眾與十眾的教法,直接從老師那裡領受。。就像前面已經說過的一樣。。第三,是關於歸依的表述與發心。。在剛開始歸依、剛開始請求禮拜的時候。。沒有說明是在皈依三寶完成的時候。。這十種情況,都是佛陀在有情世界中顯現的。。在佛陀入滅之後,只剩下三種情況。。第一種是自然獨覺。。共分為二十類羣體。。第三類是持守戒律的人,這是第五種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可以被稱為佛的存在。。以上是第一類別的解釋。。接下來是第二類。。出家的三種僧團,在近期的事宜上沒有限制。。也就是在三皈依的最終目標中獲得。。《俱舍論》中這麼說。。生起懇切且清淨的心。。說出誠實且真實的話。。自稱我是鄔波素迦願尊。。心中憶念著慈悲心,並以此來守護與關懷眾生。。當時就發心修行近事律儀。。出家三眾在之後才說明戒律的相狀,這並非是發心受戒,也沒有明確的標誌。。沒有任何標誌的狀態,也是皈依佛法僧最終能達到的境界。。第三類的情況是。。所謂的近住戒,有兩種含義。。有一種觀點認為,透過皈依佛、法、僧三寶,最終能獲得解脫。。與相近的情況沒有區別。。第二個問題是:既然如此,為什麼《俱舍論》沒有提到只要完成三皈依就能直接獲得近住戒?。為什麼要說明那些特徵不同但性質相近的事物呢?。現在針對具體的近事,單獨說明五戒的相狀。。靠近並環繞三圈,說明其相貌特徵。。另外那首偈頌說:依照教法所說的,具備完整的構成要素。。不討論眼前的瑣事,而是依照佛法的教導來說明。。所以可知,近住的境界並不是透過簡單的三歸依就能獲得的。。他的心量極其廣大,足以遮蔽一整天與一整夜。。所以並非先有前因才能獲得。。所以可以知道,這是依照老師的教導之後才說的。。直到第三次繞行結束,才發出沒有限度的願望。。禪定是一種沒有外在形相的狀態。。最初生起關於上地以及初未至地這一品級的心念。。這就叫做初步獲得。。之後隨機產生的任何地之根本,只要還沒達到定心的狀態,都稱為成就。。這是關於「對法」的第八部分論述。。被禪定戒律所規範的行為。。也就是能夠破壞那些會導致犯戒的煩惱種子。。遠離欲界中所有關於慾望的事物。。遠離第一、第二、第三禪定中所殘留的慾望。。他自己解釋說。。離開欲界中的慾望。。是指透過壓制與對治的力量。。或者只是稍微減少了對慾望的執著。。或者完全地斷除對慾望的執著。。只有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到犯戒的地步。。這就是用來斷除煩惱的對治方法。。前面提到的這些方法,都屬於從遠處根源來對治煩惱的手段。。而且在七種作意中,前六種
都還屬於沒有達到聖者境界的階段。。也就是所謂的「了相」與「勝解」這兩種心理作意。。用來對治並制伏那些對立的煩惱或障礙。。還沒有斷除煩惱,直到運用遠離的作意,才開始斷除煩惱。。關於這一點,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僅僅用一句話來概括相狀,仍然處在聽聞與思考交雜的階段。。首先觀察發現,欲界是最粗重的。。上層的世界處於靜止狀態。。還沒能消除修行上的障礙。。勝解針對這件事反覆地思考。。從現在起,專注於修行相狀。。因為有了這兩種心理傾向,所以稱為「厭離」與「破壞」。。直到達到第三種遠離的作意,才能斷除上三品煩惱。。就像是用對治的方法來損毀並制伏它。。這就已經是在修行智慧了。。所以,對相狀的了知與正確的確信,都已經在定戒中獲得了。。在前三品中,要斷除煩惱必須達到第三階段的作意。。所以說要遠離煩惱的環境或對象,才能斷除迷惑。。第二種情況是,在領悟了相狀之後,斷除最上上的煩惱。。勝解斷的層次屬於上中等級。。遠離並斷除對聖果等級高低之分別執著。。處於上等層次的人,全部都能獲得斷除煩惱的稱號。。沒有徹悟相義的人,無法在面對現象時制伏內心的煩惱。。所以只要禪定與戒律同時具足,在修行剛開始時就能獲得。。也沒有任何阻礙。。應該用偈頌來表達,說道:。禪定與戒律的境界,僅僅是沒有外在形式的標誌。。首先,在近分這個範疇中,名稱被定義為「斷」。。其餘的部分則具有遠離(對象)的性質。。這就叫做制定儀軌。。如果沒有煩惱的漏失,也沒有外在的形相標誌。。最初獲得見道位以及隨後的無間道位,這兩者都具足,就稱為「得」。。在色界五個層次的定境中,證得見道。。全部都斷除了對治的因素。。其餘的色界和無色界都屬於遠分。。這就是「長徒」的意思。。如果按照色界的六個層次,以及無色界中較低的三種層次來計算。。預流果,是指超越並證得第四個果位。。就像砍竹子一樣。。徹底地截斷煩惱。。在欲界這個層次修行時所產生的煩惱。。有能夠斷除煩惱的對治方法。。剩下的部分稱為遠分。。雖然有些經典提到,即使還沒達到應有的境界,也能獲得這個初果。。不再進一步修行更高層次的無漏真義。。情況並不單純僅限於這樣。。可以依照前面說明的內容來解釋。。如果不是這樣,就沒有所謂的色法,也沒有能斷除煩惱的對治方法。。這種禪定、修行道路與戒律,應該隨著心念的轉變而轉化。。只要能契合那樣的心境,就叫做真正得到了。。不需要透過外在的表現來顯現。。處於法爾的定道狀態中,其本性與惡行是不相容的。。所以這兩者一定都沒有外在的標誌或表現。。不遵守戒律規範,且沒有獲得正式認可或證明的人。。關於不律儀的內容,請參照《瑜伽師地論》第九章。。總共有十二種。。有一個宰羊的人。。第二種是販賣雞隻。。三次買賣豬隻。。第四種是捕鳥。。被網捕捉的兔子。。六種像盜賊一樣偷走功德的煩惱。。七種名貴的肉膾。。第八種是看守監獄的人。。九種毀謗與中傷的言語傷害。。十斷獄。。第十一種是縛象。。十二位受咒龍王之護持。。關於對法的第八類,共有十五種。。有一個殺羊的人。。第二種是養雞。。養三頭豬。。第四種是捕捉鳥類。。第五項是捕魚。。第六種是獵鹿。。被七張網捕捉的兔子。。犯下需受八劫之苦的盜賊。。九魁膾(一種古代的肉食料理)。。十種會造成傷害的牛。。第十一種是縛象。。第十二種方法是設立祭壇並誦讀龍咒。。十三位看守監獄的人。。十四種用謊言來陷害他人的行為。。這十五種看似好的特質,實際上反而是一種損害。。在《涅槃經》裡面,提到有十六種不同的類別。。購買牛、羊、豬、雞來獲利,等牠們長肥之後再轉手賣掉,這屬於四種情況之一。。為了獲利而購買動物,買完之後將其屠宰,這就屬於八種殺生行為之一。。捕鳥的人、捕魚的人、獵人、搶劫盜賊、屠夫、挑撥離間的人、獄卒、以及用咒術強迫龍的人,這八種行為或身分。。關於雜心,有十二種不同的說法。。這不是這裡所要闡述的核心宗旨。。這些全部都是出於主觀意圖而造成的損害,而且影響非常廣泛。。就給它起個名字。。不僅僅是這樣,所以就法理來說,所謂的快樂其實等同於損害。。這些沒有明確標示獲得時間的情況,是由前面的敘述所引導出來的。。直到最後圓滿達成宿世的心願,就成就了無表之果。。所以針對這項法義而說道。。指那些預期會實際顯現且必然會導致結果的業力。。意思是先從身體和語言的方便方法入手。。決定要在當下實際執行那個行為。。所以這表示在之前或之後做了這個行為。。所謂殺,就是使生命終結。。偷走東西,使其脫離原本的位置。。透過變異與覆藏的過程,使其養成並歸屬於自己。。被捕捉進入網中。。這些都叫做現行。。當三種定力圓滿成就時,便不再有任何外在的標誌或相狀。。在處之中沒有外在的標誌與要求,而在自心之中成就。。或者剛開始發願。。或者是在處理處分的時候。。當事相圓滿於本心之中,就能達到沒有任何邊際限制的境界。。例如指使別人去殺生。。出生之後生命結束,才成為沒有形跡的狀態。。這被稱為被汙染、被染汙的過錯。。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
此處論述禪定或心法修習的次第。
捨分齊是指心境達到平靜、不偏不倚的「捨」狀態,且各分(心之組成或定力之分量)達到均衡一致,不再有躁動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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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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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量化,指在特定的修行、體悟或法義分析中,獲得了單一的果位、功德或真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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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的第二項或相關分類中的「捨」。
捨是指心不偏袒、不憎恨,對一切眾生保持平等心,不落入愛憎的兩極,是修行中達到心境平穩、超越對立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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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綱目結構,指修行或義理之論述達到「中道」之境界,隨後將該議題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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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條件。
指在眾多條件中,只要獲得其中一個相應的緣分,即可觸發後續的法相或果報,強調緣起之微小即可產生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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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標題,旨在討論修行或法義顯現之適當時間與時機,強調因緣成熟之時間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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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得緣」,即使某種法能被獲得或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因緣條件,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與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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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緣起條件。
差別緣是指能使果實產生特質差異的條件,使事物在種類或性質上與其他事物有所區別,而非僅僅是促成產生的共相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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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緣起之分類。
無差別緣是指不分種類、不分等級,平等作用於所有對象的條件或因緣,強調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緣力的普遍性與非區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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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果位或功德上的差異原因(差別緣)。
指出這種差異的關鍵在於是否具足「別解脫戒」,強調特定戒律的修持是達成特定解脫境界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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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無差別」的本質,指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真理(或本體),能與一切現象(萬法)圓融無礙地相通,不被任何相狀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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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事物產生差異、區分的條件(緣)。
在法相或義林論述中,探討事物如何因不同的條件而呈現出不同的特徵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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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獲得了能使其脫離特定束縛、成就特殊解脫之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因緣具足後方能成就解脫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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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或處理特定事務的程序。
當比丘犯戒後,需經過特定的羯磨(僧團法定程序)處理,方能獲得解脫(除罪)的緣分,使心恢復清淨,恢復僧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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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義傳承的起始條件,強調「緣」的通達與連結,指修行者與佛及聖弟子之間建立起正向的感應與法緣,這是進入法門或獲證果位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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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羯磨」(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行法或業力運作)與覺悟者的身分。
強調羯磨作為一種運作機制或行為,與已證悟的佛陀及獨覺(辟支佛)之境界截然不同,後者已超越了凡夫的業力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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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法義或狀態的適用範圍,指出其效力或性質不僅限於當下的現行狀態,亦延伸至煩惱或業力滅盡之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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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獲得了能導向「別解脫」的因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達到某種階段後,具備了脫離特定束縛或獲得特殊解脫能力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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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不同宗派或教法在詮釋、重點及修習路徑上的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權實之分或各宗義理之辨,強調雖同源但教相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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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教在傳承過程中所形成的律典與論書體系,以及基於這些經典而產生的不同宗派見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辨析不同教義觀點的基礎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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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導引句,旨在對佛教中四種不同的律法體系(通常指四分律、薩婆多律、正量部律、走法部律,或依特定宗派劃分的四律)進行定義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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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律藏之不同部類。
十誦律(Sarvastivada Vinaya)是小乘說一切有部所傳之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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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對比不同宗派的義理,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說一切有部(薩婆多宗)以及其代表性論書《阿毘達磨俱舍論》第十四品的論述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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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為列舉部派佛教(小乘)之重要論書,旨在說明當時佛教論典的體系,涵蓋了律部、心法、邏輯辨析及 comprehensive 的大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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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誦律》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作者常引用小乘律典以對比或補充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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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標記佛陀當時所在的場所,為後續說法之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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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僧團中比丘眾的稱呼與啟始語,旨在引導聽眾進入接下來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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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或比丘尼在受具足戒時的不同情況或類別,旨在分析受戒的條件、程序或身分差異,以確立僧團成員的合法性與清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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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獲取某種法門、果位或智慧的途徑。
所謂「自然得」,是指無需刻意造作、不依賴特定外在手段,而因緣成熟或本性顯現而自然獲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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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覺悟者的層次區分為佛(正覺)與獨覺(辟支佛),用以說明不同覺悟境界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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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悟的必然性。
當修行者的心意識達到「盡智」(一切種智)的境界時,真理與果位不再需要刻意追求,而是隨之自然顯現並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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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關於「神通」與「戒律」關係的疑問。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是基礎,神通是果位或能力的表現。
此問旨在探討是否存在一種情況,使修行者在未圓滿戒行(或破戒)的情況下,仍能獲得神通,以及這種現象在法義上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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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聖者的戒律要求。
獨覺(辟支佛)雖與佛、聲聞在證悟路徑上有所不同,但在戒律的基礎要求上,並不允許其違背戒律或處於無戒狀態。
強調無論何種覺悟者,持戒皆是修行之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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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佛法加持下,所得之功德、智慧或果位並非透過刻意的造作或強求,而是隨緣而至、自然成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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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根據對象的領悟能力(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所謂「利根」,是指對佛法理解迅速、悟性高且修行進展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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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證悟之因緣。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證得聖果通常分為「聞、思、修」之次第,而最終的突破在於「見諦」,即直接體悟到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從而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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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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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的結果。
所謂「入正性」是指契入萬法真實的本質(真如),而一旦體悟到此正性,便能斷除輪迴的根源,從而「離生」,即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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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人物的指稱,明確指出其身分為五位比丘。
在佛傳語境中,通常指隨侍佛陀成道後首批出家的五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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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得「見道」果位(初次親證真理)時,與其受持戒律之時間順序或因果關係的疑問,涉及戒、定、慧三學在證悟過程中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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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尼在修行過程中,初次證得某種特定真理(無見諦)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聖果的次第或不同修行者的證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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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相對性。
在邏輯與法義辨析中,「勝」(優越)並非絕對屬性,而是基於與「劣」(低劣)或「異」(不同)的對比而產生的相對概念。
若無劣與異,則無法定義何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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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詞,用於假設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情況,以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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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獲得某種果位或智慧的條件。
強調並非單靠凡夫之功,而是依止佛陀的勝義加持或教導,在證悟真理(見諦)的瞬間而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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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根據根機高下,在不同階段獲證果位的差異。
根機較劣者,需經過完整的修行階段,直到進入「無學」之位(即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方能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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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是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導引讀者思考並進入核心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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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特定智慧或境界的獲取條件,指出佛與獨覺(辟支佛)需在達到「盡智」的境界時方能證得。
強調了智慧層級與證悟能力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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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在初次宣說正法(轉法輪)並契悟真理(見諦)之際,獲得特定的果位或證悟。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證悟與法義宣說在時間與因果上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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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法義上有所進展的前提:首先需對法有初步的理解(解法),隨後產生堅定的信心(信法),如此才能使智慧與功德不斷增長。
這體現了「解」與「信」相輔相成,是法義增長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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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以區分前述之特定情況與其餘一般情況的不同,旨在明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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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三種善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之善,或特定法門中的三種善行)來獲取果報或成就。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因果律,即善因導致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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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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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佛陀召喚名為「善來」的人物(或指特定菩薩/弟子)前來對話或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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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具體指明,耶舍(Yasa)為佛陀早期的重要弟子,此處用以舉例說明法義之適用對象或特定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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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之覺悟與功德具有獨特性與自力成就的特質,說明佛果的殊勝,非一般凡夫或聖者能透過外力或相同路徑輕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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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獲得某種果位或功德的原因,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之道的圓滿(滿道)是獲得相應果報(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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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獲得某種果位或功德的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透過發願(自誓)的力量,能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成就,說明願力在修行路徑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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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阿毗達磨俱舍論》等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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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陀作為正覺者與導師之身分的信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信佛為大師是修行之始,確立佛陀作為正法傳承者與精神導引者的地位,是建立正信、進入佛法門徑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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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的明確指認,確認該對象即為佛陀弟子大迦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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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或分類(四分)之理據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邏輯中,常透過設問與解答的方式,對佛法名相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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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的前提需具備足夠的善根基礎。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受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儀式,而需修行者在心性與福德(善根)上達到一定程度的成熟,方能承接具足戒的威儀與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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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理論或實踐中,由於不同宗派的教義重點、觀點或詮釋角度有所差異,導致了結果或論述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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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追求佛果或特定成就時,自發誓願(願力)的重要性與差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願力是成就佛道的關鍵動力,此問旨在分析為何部分修行者缺乏或未能透過自誓來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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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之不進步,其核心原因在於「信」力不足或未能增長。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信是所有功德的基礎,若信心不增長,則無法進一步深化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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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獲取真理或正見的五種途徑之一。
在佛教論理學或教義辨析中,透過理性的論辯、質詢與對答(論議),能破除執著、釐清迷思,進而獲得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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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論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引用小乘論書(如俱舍論)作為對比或基礎義理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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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法或對答時,需運用「善巧」之法,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問題的性質,給予最能令其領悟且正確的解答,而非僵化地套用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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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名相的具體指認,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蘇陀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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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人物在特定生命階段的年齡,用以說明其在幼年時期即展現出特殊資質或經歷特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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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佛陀將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疑問或引導弟子作答,以啟發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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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對話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關於「心家」、「本來面目」或「精神歸宿」的法義討論,將物質的住所轉化為對心靈本源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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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之敘事句,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詢問者,在經論體例中用於引出後續的回答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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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輪迴三界皆是無常且充滿苦患之處,並非真正可以安住的歸宿(家),以此警策修行者應出離三界,尋求永恆的涅槃之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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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對話者(通常為弟子或菩薩)在法義討論中展現的領悟力與正確回答之肯定,體現了佛法傳承中「問答」作為驗證正見之重要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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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受戒年齡的規定與特例。
在佛教戒律中,受具足戒通常有年齡要求(如二十歲),但此處提及在特定情況下,即便年齡未滿,仍可由僧團集體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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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的生效條件。
強調受戒並非僅靠口頭回答(答時)這一形式動作即可立即成立,而需符合完整的受戒程序與內在心念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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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引用之譬喻或對話,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生物(如鶖子)的特性,引導對因果、業力或本性差異的思考,說明眾生因習氣與因緣不同而導致結果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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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或聖者對某人發出邀請或召喚,使其來到面前。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句子通常出現在引用經文的敘事片段,用以銜接對話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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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或後續論述之來源出自玄奘法師所著的《大唐西域記》,用以佐證地理、歷史或佛教傳播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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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目連與鶖子兩位弟子在修行或領悟法義上的成就,強調其具備良好的根基或機緣,能順利獲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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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感受)的分類及其在法義上的重量或重要性。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六種受(如苦、樂、捨及相關細分)的深層義理分析,探討其如何構成業力或心法之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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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論著。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常引用不同宗派或論書的觀點來對法義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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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恭敬心領受特定的教法。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對佛法名相與規矩的敬畏與承接,是修行進入法門的基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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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的指稱說明,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註釋語境中,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之對象為「大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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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律藏中《十誦律》的內容來佐證前文之論點或說明相關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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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弟子優波離向佛或長上請法之開端,體現佛弟子勤於請益、探求正法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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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闍(人物名)領受深奧、重要且具有重量感的佛法教理。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指修行者獲領關鍵的法門或深奧的義理,以作為修行突破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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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女性修行者在經過出家程序並受具足戒後,正式獲得比丘尼身分的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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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釐清在特定法義討論或僧團分類中,除已提及者之外,其餘比丘尼的狀態或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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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開示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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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特定事務(如處分或授職)時的法定程序。
必須在僧眾面前公開進行,並經過四次正式的羯磨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公正性,避免私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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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條件假設與狀態描述,指在特定法會或集會的條件下,參與的人數尚未達到預定的數量或圓滿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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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比丘尼僧團建立的歷史與程序,涉及女性出家者獲取正式戒體(比丘尼戒)的法制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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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尼出家受戒的資格與法制,探討在領受「八尊重法」(比丘尼受戒之必要前提條件)之後,對於其身分認定或人數限制的法義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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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發現比丘違犯戒律後,依照律典(十誦律)的程序進行正式的法律處置(羯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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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提問,旨在引出薩婆多師(說一切有部)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與其他部派進行比對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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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標題,指稱小乘佛教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根本論典,旨在闡述其「三世實有」的法相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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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前事或典故,提及「八敬度女」之案例,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敬意或修行法門而獲得解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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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對特定人員採取正式的羯磨程序以使其獲得出家身分。
在僧伽制度中,羯磨是指經過僧團集會、表決而通過的正式法律程序,確保出家過程符合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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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後的結論,指若能依照前文所述之正確法義或修行方法操作,即可避免產生誤解或偏差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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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別稱或類比,指出該項內容在佛教術語系統中亦可稱為「五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通常是指將某種法義分為五個組成部分或五種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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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儀軌中,五百位比丘尼同樣獲得了最高等級的「八敬」禮待,體現了在佛法面前,出家僧眾(不分男女)在特定法義或功德圓滿時所獲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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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透過多次派遣使者溝通才最終獲取資訊的過程,體現了獲取真相或達成目的之艱難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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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部類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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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特定人物的指稱,明確指出該對象為名為「法授」的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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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五分律》中的律法規範或事例來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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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人物之身分與地理位置,旨在透過對比淫女之世俗身分與後續之修行或悟道,顯現佛法度化之無邊與不分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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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尋求清淨環境(蘭若)以遠離喧囂,並正式領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確立出家僧侶的正式身分與戒律規範,是進入深層禪修的準備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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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譬喻之敘事部分,描述外在的危險與貪欲(賊),用以比喻煩惱或魔障對修行者(女子)的侵害,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警覺外在誘惑與內在魔障的伺機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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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當事人因聞法或聞事而產生的心理反應,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轉折或心境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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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得知某人具備出家條件或有出家願心後,即便身在遠方,亦派遣使者指引其完成受戒程序,使其正式成為比丘/比丘尼,確立僧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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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沙門眾)中完成特定法儀或教法傳授的過程,強調法事程序的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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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戒儀軌中的空間安排,要求受戒者聚集於同一處所,以利於傳戒僧量測、指導並統一進行受戒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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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傳統中對僧團的恭敬禮節。
比丘尼前往僧眾聚集的修行處(蘭若),透過禮拜足部表達對三寶及僧伽法統的至高敬意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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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尼受戒的程序(羯磨)。
在佛教戒律中,比丘尼受戒需經過特定的法律程序,且需有導師(師父)引薦並向僧團請求,以確保受戒者的資格與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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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法事或處分時,由負責主持程序的羯磨師依照律藏規定,完成最高等級的「白四羯磨」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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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團內部在指導或管理後的安置過程,體現了僧伽對出家女眾的照顧與秩序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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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受戒儀軌中的謙卑之禮。
受戒者透過禮拜僧眾的足部,表達對三寶及僧團的極大恭敬,並以此放下傲慢心,以純淨謙卑的心態進入僧團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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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時的禮儀規範,表現對主持法事者及律法程序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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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說明僧團在處理集體事務時,必須經過四次正式宣告(白)方能成立的法律程序,旨在確保僧團共識,避免爭議,體現佛教僧伽管理的民主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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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一種特定的教學或傳法程序,要求受教者在聆聽完畢後,能完整地複述或說明特定的數理/法義組合(二八、兩四),以驗證其理解之正確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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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或分類,列舉了修行或教理中的四組規範與比喻,用以界定修行者的狀態、比喻說明以及不可逾越的法理界限與依止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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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尾,表示在已論述的內容之外,仍有其他尚未提及或未被認知的部分,體現佛法深廣,非文字能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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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師長或高僧(和上)進行法義開示的請求語,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對正法聞習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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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簡稱,通常出現在對特定法義、量論或邏輯推演的分類總結中,指涉特定的八種邊界條件與五種獲取路徑或結果。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編纂語境下,此類短句多為對前文或後文詳細分類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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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論著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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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將「持律」(遵守戒律)的人列為五種特定類別中的第五項,強調戒律在修行次第或人員分類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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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具體註釋或不同觀點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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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明某種法事、儀軌或特定情況無法成立的原因,是因為缺乏僧團(僧伽)的參與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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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法相或類別的細分論述中,旨在說明在最精簡或最少數的分類標準下,依然存在五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體現了佛教對名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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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成立的最低人數條件。
在佛教制度中,四位比丘聚集在一起,方能構成一個基本的僧伽(Sangha),並可執行特定的僧伽羯磨(如誦戒、處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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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處分之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指僧團依照戒律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此處強調該處分僅針對單一對象,而非集體或多人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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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類別或名單的編號說明,指出在該序列中,第五位修行者或類別的名稱為「持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旨在明確區分不同修行特質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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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界定,說明在特定的僧團人數統計或資格計算中,具有「和上」地位的高僧不被計入該項數目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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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照說明,指出該項法義或規定與《僧祇律》中的記載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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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證法義時,強調條件的完整性。
指若將必要的構成要素或條件予以減少,則該法相或論點將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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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對某項教義或經文的解釋中,遺漏了必要的法理依據或關鍵的義理說明,導致論述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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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時的羯磨(法律程序)組成。
強調在特定情況下,參與程序的四人中,僅有一人具備僧侶身分並負責表白(正式稟報),其餘三人則為非僧侶身分,用以說明羯磨程序的特殊構成或對參與者身分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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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內心衝突或疑惑時,應透過自省與內在對話,將法義內化,而非僅依賴外在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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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僧團成立的最低人數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四位比丘組成一個僧團(四僧),是進行某些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或被認定為正式僧團的基礎人數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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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旨在從前述的五種人物或五種類別中,進一步分析或推導出特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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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僧團管理或儀軌中,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的正式決議或行政作業。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脈絡下,是指執行特定法事或僧伽事務的程序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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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僧團內部職位或師徒關係的稱謂,說明在特定的等級或類別中,第一種身分是「和上」,即指導弟子、具有傳法資格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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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指在僧團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或議事)時,用來記錄議程、決定或通知的文書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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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在進行法律程序或決定事項時,必須符合「和白」的規範。
在律藏中,和白是指僧團成員共同商議並達成一致同意的程序,只有經過正當和白的決定,其僧體(僧團組成)才被視為合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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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衰退或地理偏遠之處,精通佛法義理之人極其罕見,強調法脈傳承之艱難與正法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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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名引用,指涉一種特定的論著體裁。
在佛教文獻中,「摩得勒伽」通常指對經文進行逐句、逐段詳細解釋的註釋書(Comment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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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分佈的地理狀況,指出在邊陲或偏遠地區有較多僧侶聚集,通常用於討論教法傳播的範圍或僧團管理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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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出家受戒的最低人數門檻。
在僧團制度中,受具戒(具足戒)通常需要一定數量的比丘在場見證與授戒,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下,五人即可構成受戒的法定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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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僧團內部管理制度。
當比丘犯下「可呵罪」(較輕的過失)時,僧團需依照律藏規定,採取特定的法律程序(羯磨)來進行譴責、警示或處置,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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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阿毗達磨俱舍論》等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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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術語「十眾」在特定地域(中國)之稱謂或定義的說明,屬於名相的界定,旨在釐清不同地區或時代對同一法義術語的稱呼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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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典之總論,說明出家眾(僧尼)透過受戒程序,正式進入僧團並承接戒律規範之基礎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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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特定的僧團管理程序或律儀行為定義為「羯磨」。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為了處理特定事務而進行的正式法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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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比丘尼受戒的法定人數要求。
根據律藏規定,比丘尼受戒需經過比丘尼僧團與比丘僧團的雙重認可,此句強調即使在人數要求最寬鬆的情況下,相關的僧團組成仍需達到最低十人的標準,以確保戒體的合法性與儀軌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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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容易受到內在煩惱(如貪嗔癡)與外在環境(如惡友、誘惑)等複雜因緣的影響而導致破戒,強調持戒之艱難與警覺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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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感應或傳遞的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強調「感」與「應」的對稱性,即發出者(如佛菩薩的加持)與接收者(如修行者的信心與願力)必須在頻率或條件上相對應,才能達成法義的傳遞或功德的獲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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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教導或規勸他人時,應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境審慎選擇方法(簡擇),透過喚起內在的羞恥心(慚愧心)來達到止惡禁犯的效果,而非單純依靠外在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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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僧團的組成類別。
由於論述的基準點設定在「僧伽」(出家眾)的範疇內,因此將其細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別(十眾),用以說明僧團內部成員的差異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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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眾」之定義的分類。
在佛教論典中,常將不同類別的眾生或法相分為兩組(如色法與心法,或不同類別的眾生),每組十項,合計二十項或依特定組合方式稱為「十眾」,用以分析生命構成或存在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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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法相的相容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特定的五種邊地法(或相關分類),說明這些法在成立條件或性質上並不互相衝突,是用類比法來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的自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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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總結,將其歸納為十三種不同的類項或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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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俱舍論》等部類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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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皈依三寶的次第。
歸依是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佛、法、僧,以此作為修行佛法的起點與依據,建立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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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部派演變,指在部派分裂過程中,雖有許多分歧,但仍有六十個部派被視為持有正法、具備賢聖特質的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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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聖賢聚集的規模與類別,強調修行者或聖者之眾多與多元,體現法會或淨土中聖眾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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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派遣已證果位的聖者(無學)去指導他人建立正確的信仰方向。
三歸(三皈依)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礎,旨在讓修行者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從而脫離世俗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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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契機成熟後,修行者能圓滿獲得所需的功德、智慧或法相,達到不缺失的完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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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毘尼母的言論以佐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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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指稱已證得阿羅漢果位、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之境界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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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人的外在相徵(剃髮、染衣)與內在覈心(皈依三寶)。
剃髮染衣代表捨棄世俗之相與執著,而「憑伏」即皈依,強調出家之基礎在於對三寶的絕對信靠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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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歸依」與「發心」的內在統一。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真正的歸依並非形式上的投靠,而是心靈的徹底轉向;當歸依心真正成就,便能自然生起具足一切功德的菩提心,使修行者具備成就佛果的完整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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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皈依佛、法、僧三寶的論述,說明將心依止於三寶而獲得正法、解脫之依據,故稱之為「三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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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別稱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與定義語境中,將某種特定的法義或修行狀態定義為「三語得」,意指透過三種語言(或三種說法、三種對答)而獲得領悟或成就。
。
此句探討關於比丘尼在修行果位或法相上的爭議,討論其是否能與比丘一樣獲得三歸依的圓滿成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僧團修行境界或資格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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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缺乏具備正知正見的善知識或聖賢僧團,導致修行者缺乏正確的指導或環境支持,強調了「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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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佛教部派與律典的對應關係。
四分律是部派佛教中極其重要的律典,此句明確指出其在宗派歸屬上屬於法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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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獲取戒律、成立戒體之五種不同路徑或條件,旨在說明戒律之建立並非單一形式,而有其特定的法義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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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特定名相或偈頌進行條目式解析的序數標記。
「善來」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對佛菩薩或聖者的迎請稱號,或指修行者正向覺悟之道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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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修行體系中最高階的兩種法門,通常指代菩提心法與般若空性法,或依據上下文指代特定的上乘教法,旨在引導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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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某項教義或經文在傳承過程中,由前代學者或高僧所確立並沿用至今的傳統詮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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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到達最高階段的定義。
在小乘或部派佛教體系中,「無學」指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修習三學(戒定慧);「有餘滅」是指雖然煩惱已盡,但肉身(餘報)尚在的涅槃狀態。
兩者結合即為修行者能達到的最高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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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即便在形式上或程序上完成了受戒,若缺乏內在的實踐或正見,單憑「得戒」這一形式仍不足以達成解脫或圓滿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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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四分率》(或相關四分法義之論典)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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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道之路徑,最終達到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阿羅漢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小乘聖果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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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完成特定程序或達到特定條件後,正式進入出家僧團並受持完整戒律的狀態,標誌著從在家或見習階段轉為正式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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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聲聞)與大乘的教義差異。
羅漢追求的是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沙彌雖為出家初階,但在本處語境中是指傾向於小乘修行之者,兩者之目標與本宗(大乘)追求菩提、利他救眾的宗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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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最基本的歸依儀軌,即對佛、法、僧三寶的重複歸依,以表達堅定的信仰與皈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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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禮儀或特定法門中,對三寶、師長或聖者所設定的四十八種不同層次的敬禮方式,體現修行者由外在形式轉向內在恭敬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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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在處理違規、處罰或管理事務時,必須遵循的五種法定程序(羯磨),旨在確保僧伽事務公正、合法且獲得集體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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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標記或總結前文所述之特定宗派的教義核心,旨在區分不同宗派在法義上的見解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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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自然」一詞的定義或指涉,將其直接等同於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旨在消除名相上的歧義,使讀者將「自然」之義回溯至前述的法理框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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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後,不再需要透過外在的教導或修行來除煩惱,從而圓滿地獲得了聖者的果位及其隨之而來的功德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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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某種法義或功德並非佛陀(正覺)與獨覺(辟支佛)所專有,旨在說明該理法之普遍性或適用於其他聖者、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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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來」之義。
在佛教術語中,「善來」是指證得阿羅漢果的人,因其已見諦(真理)而不再輪迴,直接來到涅槃之境,故稱之為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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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直接源自於佛教的律藏(Vinaya),強調論點具有權威性的法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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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中之分項敘事,描述僧團內部針對特定法義或事由進行共同研討的場景,體現了佛教僧伽透過互論、對質來釐清法義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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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在對比兩位長老在僧團中的地位或受戒的次第。
迦葉(摩訶迦葉)雖為佛陀傳法之首,但在受戒的先後或特定形式上,與憍陳覿來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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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的正當性與典範,以毘舍離跋耆子作為標準,說明依循三歸依(皈依佛、法、僧)而受戒纔是正確且圓滿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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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受戒形式的優劣或正統性,強調透過正式的「羯磨」(僧團集會決議的法定程序)來受戒,比其他非正式或單獨受戒的方式更為嚴謹且具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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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關於僧團定期舉行「布薩」儀式的具體程序與規範。
布薩是僧團維護清淨、共同懺悔及誦戒的法定集會,旨在確保僧團內部法規的執行與成員的戒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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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之敘事句,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準備進入迦葉尊者的法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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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所處的地理位置。
在佛教經典中,塔(stupa)通常作為佛陀或高僧的舍利存放處,是信眾禮拜與禪修的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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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教導的感恩,指透過佛陀的指引與加持,使修行者能在心中種下正向的因果種子(善根),為未來的覺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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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僧伽資格或戒律地位時,強調「受具足戒」作為首要的前提條件。
在佛教僧團中,受具足戒(Upasampada)是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獲得完整僧團權利的必要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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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諦)的初始階段,即被視為「善來」。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不僅是歡迎之詞,更象徵修行者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契入正法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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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特定觀點或情境的推論中,說明在該邏輯前提下,甚至不存在將佛陀視為導師而建立信仰的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某種執著或說明特定法義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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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迦葉尊者對自身證悟境界的陳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對法義領悟的自覺與確認,作為後續法義討論或對比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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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大乘法苑義林》中對特定法義或論述結構的分類編號,記錄了問答形式中關於「遣信」之邊際與中項的數量劃分,是用於整理義理的索引式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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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時,必須由具備資格的僧眾共同參與,依照律法程序進行表決或執行處置,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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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相關的僧團事務或規矩,皆是由於「羯磨」這一套正式的法律程序與議事規範所涵蓋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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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明確指出在該特定法義脈絡下,僅需討論五種類別或條件,以排除不相關的選項,使論述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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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教部派與其所採用的律典之對應關係。
在部派佛教時期,不同部派對戒律的解釋與執行有所差異,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所遵循的是三僧祇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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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獲取戒律的四種途徑,通常指依據律藏中關於受戒的規範,說明戒律如何從授戒者傳遞至受戒者,是建立僧團紀律與個人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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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律典(Vinaya),用以證明或說明其後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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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的僧團發展階段,強調在成道五年後,僧團內部在戒律的執行與心行的修持上達到了清淨狀態,為後續法教的傳播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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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或修行實踐在傳承過程中,逐漸偏離正道而產生偏差的過程,強調正法在時間推移中可能出現的衰減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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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在實踐戒律時,如何根據具體情境(隨事)制定規範,特別是指在木叉戒(解脫戒)的框架下,領受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戒)的四種不同程序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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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覺悟的層次,指修行者首先在自身內在達成覺悟的圓滿狀態,是成就覺悟的第一個階段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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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之定義核心在於「自覺」,即不依止他人之教導,而由自身修行、體悟真理而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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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次達成覺悟(菩提)之時,其心識能完整且適切地承接、受用覺悟之正果,不至因根機不足或心念不穩而有所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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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編號,列舉名相之二為「善來」。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常作為對佛陀的稱號,意指佛陀以正道而來,或指心境已至圓滿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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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達成正覺(自覺)之後的狀態,強調從迷到悟的轉折點,是後續教化眾生(覺他)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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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敘事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之地點(竹林園)與對象(比丘僧團),確立了教法傳承的具體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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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如來之大悲願力與普度眾生的特質,強調佛陀的救度不限於特定地點或對象,而是隨機隨緣,遍及法界各處,使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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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勉勵修行者應以如來(佛)的慈悲與方便法門為楷模,實踐度化眾生的菩薩行,將佛陀的教化方式應用於救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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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掌握正確的法義或方法後,能將其運用於利他行中,將自身之覺悟轉化為度化他人的能力,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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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若缺乏對正法精髓的正確領悟或運用不當,即便有度人的意願,也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效果,強調「如法」在度化過程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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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持法者在世間行道時,因其行為與世俗常情不符,而遭受外界誤解與嘲笑的處境,強調修行過程中需面對的世間相對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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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佛前展現恭敬心,以沈默與起身的禮儀表達請法之意,體現了禪定與恭敬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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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稱號。
在佛教傳統中,「善來」是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從正道而來,或其來世為利眾生,亦可指其證悟圓滿,來處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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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邏輯判斷之對比,用於分析法相或理路時,區分某種狀態是否符合特定條件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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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比丘在受戒後,如何能真正地、正確地持守具足戒。
重點在於「善具」與「如法」,強調不僅是形式上的受戒,更需在實踐中完全符合戒律的本義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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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制定僧團戒律的動機與對象。
所謂「十眾」是指僧團中不同身分與階級的成員,佛陀根據實際發生的情況(因於此),為這些成員制定相應的規範以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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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眾生類別的數量總結,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將眾生依其性質、境界或修行位次分為三十類,用以說明法界眾生的廣大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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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律典之記載,用以證明或說明前述法義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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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內部職位與戒相受持的分類。
在特定的僧伽制度中,將「和上」(指導老師/上師)與一般受具足戒的「十眾」區分開來,強調其身分或職能的特殊性,而非單純以受戒類別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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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名人物以合掌之禮表達恭敬。
在佛教儀軌中,合掌是最基本的敬意表達方式,象徵心意統一與對法、對師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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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分配或數量劃分之名相。
在特定的僧伽制度或供養分配中,將總量均分為四份,但在稱呼對象或類別時,則概括為「十眾」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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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尊長(和上)在室內或特定場所之中,屬典籍中記錄人物行蹤之簡單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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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的簡稱。
在佛教語境中,「四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五眾」則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此句旨在區分僧團組成與生命構成的兩種不同定義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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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是用於標記或指引律藏(Vinaya)相關論述的起始位置或標題,屬於文本結構性的標記,而非深奧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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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伽在領受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戒)時的不同形式或類別,旨在釐清戒律傳承與受戒程序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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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話題的切換,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經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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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記載名為「愛道尼」的尼眾所發表的言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引用各類典籍或人物對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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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針對女性出家者(比丘尼)所制定的特定戒律或管理規範,旨在規範僧團秩序,使比丘尼在修行與生活上有所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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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是否已具備「廣聞」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廣聞」指廣泛聽聞正法,是建立正信、生起智慧的基礎(聞思修次第之首),旨在確認修行者是否已獲取足夠的教法知識以利於後續的修行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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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對其圓滿身相(三十二相之精要或特定分類之八相)進行詳細闡述,旨在說明覺悟者在形相上的殊勝與圓滿,以此作為修行者嚮往與認知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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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佛陀身體所具備的八種殊勝相貌(八相),用以說明佛陀作為圓滿覺悟者的外在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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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六種法相(或類別)與後續提到的四種法相(或類別)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義理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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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簡略表述,指在前文列舉的項目中,後兩項在法義、性質或邏輯推論上與前項或彼此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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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對受法(感覺)之分類的邏輯推演。
在分析受的層次與組合時,作者基於前文已建立的推論邏輯,指出在第五種受(通常指捨受或特定類別的受)中,同樣應存在八種重疊或組合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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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式問句,旨在探討比丘尼僧團成立的初始條件與法理依據,質疑前述觀點並追溯比丘尼得戒的原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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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的討論範圍僅限於「僧」這一類別,旨在為後文擴展討論對象或對比不同類別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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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明確限定所討論之法相或類別僅限於四種,旨在排除其他可能性,確立分類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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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或總結特定宗派對於前述法義的解釋與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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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關鍵步驟:首先是「見諦」(親證真理),隨後產生對佛陀作為正覺導師的堅定信仰。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次第或信解行證的環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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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佛法引導或內在慧根成熟後,最終必須透過自身的體悟與覺醒來達成解脫,體現了「自覺」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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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阿羅漢這一聖果後,其戒律的修持與受持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受具」指受具足戒,而聖者之戒不再僅依於形式,而是與內在的斷惑相應,達到絕對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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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佛」字的本義。
在佛教名相中,「佛」即「覺者」,強調其最核心的特質在於透過修行而達到自覺,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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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義林章之問答體裁,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儀軌進行補充說明。
文中「中十」指涉前文之第十項條目,說明在派遣使者(遣信)的程序或義理上,應參照前述之標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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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成立的前提,是因為涵蓋了十類不同的眾生(十眾),強調其普遍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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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尚未達到皈依佛、法、僧三寶而獲得的定解或聖果,強調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對三歸之實質獲益或證得狀態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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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由或條件,故而選擇不予宣說。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因對象的根機不足或法義過深,而採取權宜的沉默或不說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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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佛教律典類別的條列說明,指稱其中一種特定的律典形式,即「五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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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分類說明,指涉菩薩修行階段中,將所證之智慧轉化為教化眾生的實踐境界(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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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律藏中關於受戒具足的五種條件或類別,強調在受戒過程中必須滿足特定的法規要求,方能稱為「具足」,確保戒體成立且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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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義的條目式解析中,「自然」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事物依其本性而然,無需外力造作,或指代法性之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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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之列舉,指涉名為「善來」的人物或特定法義項。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人物進行次第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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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最基本的歸依儀軌,即對佛、法、僧三寶的重複歸依,以確立信仰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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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數理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的「四八」通常指涉特定的數理結構或法相分類(如四種根源與八種法相之組合),強調其邏輯結構的嚴密性與完備性,修行或理解法義時不可逾越此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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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僧團管理與律儀執行之程序(羯磨),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八項法定程序,不得擅自更改或逾越,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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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在彼律(地名)之處,除了原有的僧團外,還包含五百名出家女眾(比丘尼),用以描述當時法會或僧團的規模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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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律典(Vinaya),用以證明或說明相關的僧團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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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針對特定對象制定之戒律或規範,強調其強制性與不可逾越的界限,旨在透過制度性的約束來導引修行或規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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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核心在於「行」而非僅在於形式上的受戒。
真正的受戒不在於儀式,而在於能否在日常生活中實踐戒律的內容,將戒律內化為行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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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大愛道之言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引用諸經論之對話以闡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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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及佛法中關於「八不可越」的教義,通常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理邏輯中,有八種界限或真理是無法被超越或逾越的,用以說明法性的絕對性或修行次第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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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弟子對佛法、戒律或教誡的至高敬意與承接之意。
「頂受」不僅是接收,更包含將法義置於頂端、至高無上的恭敬心與誓願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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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先前的教導之後,繼續展開進一步的說法或對特定問題的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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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佛陀弟子中女性出家者的姓名,用以說明當時僧團的組成與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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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除了其他功德或智慧外,同時獲得了戒律的加持或成就,使身口意行為得到規範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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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或引出特定宗派對於前述法義的解釋與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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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對真理(諦)的體悟以及對佛陀作為正覺導師的信心,並非刻意強求,而是隨緣而生的自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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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式或條目式的概括,列舉了討論或記錄的具體項目,包括問答紀錄、派遣信使的過程,以及特定的「邊五」與「中十」之法義或數量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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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四種情況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在律儀或法義上的定性均屬於「羯磨」的範疇。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行為或處分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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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脈絡中,表示前文之說明已足夠完備,或該義理已在先前的論述中涵蓋,無需再將其拆分或單獨列出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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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戒律或修行階段的圓滿。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當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條件(此中)時,其所獲得的圓滿狀態(具足)自然會與前文所述的標準或層次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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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名相之差異並不影響其本質之同一。
在佛法論述中,常以此說明不同宗派或不同稱謂所指的實相其實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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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的邏輯形式。
義推是指透過義理推論得出結論的方法,而四分(四句)是指佛教邏輯中常見的「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分析法。
作者指出義推的邏輯結構在某種程度上與四分法的推論方式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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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或論述開端,旨在分析、區分五部重要論典在義理、體系或觀點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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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典籍列舉,指涉佛教律典中的重要論著《毘尼母論》,用於規範僧團戒律與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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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眾生類別的數量總結,明確指出兩種不同的眾生羣體,且每一羣體內部又細分為五種,用以建立嚴謹的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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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總結,旨在明確該項法義的完整構成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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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敘述,旨在將比丘依據其修行境界、資質或法相分為五類,以便後文詳細闡述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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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特定人物「善來」之到來,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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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受具足戒之前,必須先建立足夠的善根(福德與智慧),使修行者具備承接具足戒的資質與能力,方能穩固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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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的結果,即證得阿羅漢果。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阿羅漢代表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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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程序性的指令,在論議或法會中,由主導者(如國王或高僧)下令開始聽取參與者的論述與辯論,以期透過論議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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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契機成熟、正念專注的情況下,透過對關鍵法義的領悟或請求,瞬間達成證悟或獲得法益的狀態,強調感應道交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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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條目分類,將討論內容分為四項,其中第四項為「三語」。
在佛教戒律或口業討論中,「三語」通常指代三種不淨或不善的言語(如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之類的分組),或指三種正語。
此句為標題性質,旨在引出後續對三種言語類別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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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佛教入道的基礎儀軌,即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修行者正式進入佛門、建立信仰的起始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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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伽在處理內部事務、處分違犯戒律的比丘時,所採用的五種法定議事程序(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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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見諦)後,對佛陀作為正覺導師的深切信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對真理的認知轉化為對正法導師的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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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受法之層級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較低層次的心理狀態或法相,自然會被更高階、更具包容性的「上受」(較高層次的感受或攝受力)所涵蓋與統攝,體現了法相之間由低至高的攝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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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僧團管理與律儀處分的程序。
在律藏的羯磨(Karmas)制度中,根據參與人數與程序的不同,分為邊緣與中間的特定人數要求(如邊五、中十),用以決定議事是否合法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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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僧團成員的分類討論,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同樣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說明出家女性在修行境界或法相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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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善來」一詞的義理分析之起首。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通常用於對佛陀或聖者的歡迎,意指其來訪是出於正覺、正道且能利益眾生,而非世俗之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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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僧侶受戒的等級或次第。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具足戒」是指比丘或比丘尼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
此段落將其分為不同等級,此句指其中最高等級的受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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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標題,指涉三種關於師徒傳承、教導方式或師法規範的法義。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教法類別的概括性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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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關於禮敬的八種層次或形式,通常用於說明對不同對象(如佛、法、僧或長輩)應採取的相應敬意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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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步驟描述,記載在特定情境下採取行動的第四個步驟,即派遣使者傳達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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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管理事務時所採用的五種法定程序(羯磨),旨在透過集體共識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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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總結,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在綜合歸納後,共分為七種不同的形態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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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稱號的條目式解釋,將「善來」作為第一個分析對象。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常用於對佛陀或聖者的稱呼,意指其由正道而來,或已到達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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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受(Vedanā)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心理學或唯識分析中,受通常分為苦、樂、捨三種,或進一步細分。
此句指涉的是在特定分類體系下的「上受」,通常指較高層次的樂受或特定境界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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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記述在特定的法會或教導程序中,第三個步驟是由主導者(如佛或導師)指令大眾專注聆聽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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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數理或法義分類的總結性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四項與三項義理之歸納或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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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列舉,指涉佛教中對上師、佛菩薩或長輩所行之八種敬禮儀軌,旨在透過身體的恭敬表現來調伏傲慢心,培養謙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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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儀軌或程序之列舉,說明在特定法事或社交禮儀流程中的第六個步驟,即派遣使者傳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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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團在處理內部事務、處分違犯戒律的比丘或進行正式決議時,必須遵循的七種法定程序(羯磨),旨在確保僧團管理的公正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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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論典列舉,指涉特定的論書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諸宗部中,旨在對不同宗派的論著進行分類與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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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獲取戒律的十種不同路徑或條件,旨在說明戒律的成立需依據特定的法規與程序,而非隨意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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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自然」之義。
在法苑義林之論述脈絡中,將「自然」定義為缺乏外在導師或教導而呈現的原始狀態,強調其無依、自發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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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第二個階段,即「見諦」。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諦」是指透過禪定或智慧,直接體悟到四聖諦或萬法空性的真理,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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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三問答」之具體指稱,說明該問答對象或主題為須陀夷。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此處旨在對特定典故或人物的問答紀錄進行定義與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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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法義或數量分類的總結性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四項與三項義理之歸納或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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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名為「五自誓」的人物對迦葉(通常指大迦葉尊者)進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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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種不同層次的五蘊(五眾)。
在佛教教義中,五蘊(色、受、想、行、識)在不同境界或修行階段(如凡夫、聖者、或不同類型的眾生)中具有不同的性質與運作方式,故分為六類來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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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對眾生類別的細分,通常出現在對根機、品類或修行階段的量化分類中,用以說明法門對不同類別眾生的普適性或針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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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將「八八重法」這一特定術語指向「大生主」。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對特定法相或名號進行對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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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某項條目或次第的列舉之中,描述採取行動的步驟,即派遣使者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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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部類討論中,將「十二部」之名相與「諸尼」(比丘尼)相對應,用以說明特定語境下的稱謂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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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佛教宗派的教義差異。
作者指出某個特定宗派在初步觀察時,其見解與薩婆多論(說一切有部)相似,但通常後文會接著分析其深層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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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出在特定情境或對話中,善來(須菩提)並未出現或不在場,用以對比或承接後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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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脫離世俗表相、捨棄凡夫執著後,方能進一步接納並受持更高層次的法義或戒律。
強調「捨」與「受」的次第關係:先捨俗相,後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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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內部處分或類別的劃分。
在僧伽的制度中,將某些過失或類別分為「邊五」與「中十」,用以區分違犯程度或處理程序,強調此類分類法僅適用於出家僧眾,而非適用於在家或其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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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部派佛教的分類,說明「尼加」這一類別在當時的宗派劃分中被視為兩個部眾(通常指上座部與大眾部之源頭或其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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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眾生類別的總結。
在佛教名相中,「眾」指聚集的羣體。
十眾通常指四 pairs(四 pairs 加上兩種,或依不同義理劃分)或特定的十類眾生;二十眾則進一步細分或擴展。
此處旨在將具體的眾生分類歸納至標準的量化名相中,以利於對法義的系統化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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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佛教論書《善見論》,用於對特定教義進行論述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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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獲取戒律(受戒)的八種不同途徑或條件,在律藏與義林章的體系中,詳細區分受戒的法相與程序,以確保戒體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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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分類解釋時的條目編號。
「善來」在此語境下通常是指對佛陀或聖者的稱號,意指以正道而來,或指心境清淨之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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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將前述之法義或項目,依其性質歸納為二類或三類,以便於理解與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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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正式授與戒律之前,受戒者需先對佛、法、僧三寶表達至高的敬意,以清淨心領受戒法,是出家或受戒儀軌中的重要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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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轉折點上,能直接契入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諦」指超越妄想的絕對真理(真諦),指修行者在破除執著後,直接現量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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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得戒的因緣:首先需有佛陀的教導(佛教),其次受戒者需具備恭敬心並接納佛語,如此方能圓滿得戒。
強調了師徒傳承與恭敬心在戒法傳承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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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標題或分類索引,指涉後文將詳細闡述的四種問答邏輯或形式,用以釐清法義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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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的分類及其性質。
在義林章的分析中,將受分為五種(苦、樂、捨、憂、喜),而「重法」在此語境下是指這些感受在心識中所佔的分量或其性質的沉重、深厚程度,用以分析心法之組成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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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派遣使者的數量與動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述佛經故事或譬喻之情節,旨在說明法義傳播或特定因緣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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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特定情境下所涉及的語言種類數量,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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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簡要定義或指稱,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女性出家僧侶(比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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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指涉前文已提及的兩個部類或兩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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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信心的義理。
首先指出其作用在於「推遣」,即透過信心推動修行者遠離執著或煩惱;其次定義「信」的具體內容為「十二語」,指在特定教義體系中,信心的表現或組成分為十二種層次或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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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伽議事(羯磨)中的程序規範。
在進行正式議事(羯磨)前,需經過特定的告知(白)程序,以確保所有比丘知情且同意,體現僧團民主與和合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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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自然」之見。
在佛法論議中,「自然」指無需因緣、自生自有的狀態。
此處強調弟子之果位必須依據因緣(如聞法、修行、悟道)而成就,而非天生或偶然獲得,旨在確立因果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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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的實踐意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將信佛視為導師不僅是心理認同,更是一種具體的行為實踐(羯磨),將信仰轉化為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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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程序性要求,強調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僧團儀式)程序,受戒纔算圓滿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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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與「敬」是獲法的前提。
在佛教修行中,對導師(佛)的信心能開啟領悟之門,而恭敬心則能使修行者與法益相契合,從而獲得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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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的處置程序。
在律藏的羯磨(僧伽羯磨)中,針對不同程度的罪犯有不同的處置步驟,『邊五』與『中十』是指特定程序中的步驟數量或類別,用以決定僧團如何對違犯者進行處置或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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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典籍列舉,指涉小乘部派中說一切有部的論書,用於闡述該部派之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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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受法時,所依據的七種組成條件或受領之具備要素,用以說明感受之生起及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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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證悟真理的階段。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見諦」通常指初次親證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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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條目之列舉,指涉名相或人物之名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之名相進行分類或順序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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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或對仗中,採取三句對三句的結構形式,是用於整理義理或對應名相的編排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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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數理或法義分類的總結,指將前述內容歸納為四類與三類,或指修行者將心歸向四種與三種聖德/法門。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常將複雜的義理進行數目上的歸納以利於記憶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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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針對自身修行目標所設定的五項自我誓願,用以堅定心志並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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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數量之總結,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某類特定教義或心法之數量統計,需結合前後文之法相分類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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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中對特定名相(如色法或類別)的簡略編號或分類標記,屬於目錄式或條目式的義理歸納,用以對應前文或後文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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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修行者的果位或境界並非天生或偶然獲得,而是透過特定的修行路徑與因緣而成就。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弟子」之稱號或其證悟之狀態,是依於法義的修習而非天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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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僅以簡短的三句話交代要旨,隨即派遣使者傳達訊息,體現溝通之簡練與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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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數量或次第的邏輯推演,說明從起始點到目標點,再到後續延續的遞進關係,旨在釐清義理的層次與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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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法義問答結構的量化分類,將討論的範疇分為「邊」與「中」兩類,分別對應五項與十項要點,屬於對教義體系之條目式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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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說明前述之告知或陳述是基於四項具體原因(四故)而發出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歸納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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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教義或觀點的歸屬判定,指出前述之見解屬於薩婆多宗(說一切有部)的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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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阿毗達磨俱舍論》的論述相符,用以佐證觀點的權威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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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用於討論經論中關於數量、數目或法相分類時,不同版本或不同說法之間存在增減差異的現象,屬於對文本或教義數量的比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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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物在最根本的體性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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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論師需具備的五種基礎知識體系(五明),以作為分析法義、論證真理的工具,確保在詮釋佛法時能兼顧邏輯、語言與世間常識,避免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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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受戒之功德。
所謂「戒合」是指修行者與戒律契合,正式獲得戒體。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無論是三乘中的哪一種修行者,只要能真正契合戒律,都能獲得圓滿的德相,此處指出的「九圓德」為受戒後所生之具體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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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圓德」的內涵,指修行者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所積累的種種功德數量極多且全面,無一缺失,體現了大乘菩薩或佛之功德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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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之名號。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用於引述典故或記載修行者的名號,以示其德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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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對聲聞(聽法修行者)進行分類,依據其修行程度、證果或法義領悟的不同,將其分為七種類別,以示修行次第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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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比丘類別的總分敘述,旨在依據修行程度、戒律持守或法義領悟的不同,將比丘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便後文詳細闡述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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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條目式列舉之開端,「善來」在佛教語境中通常作為對來訪者的歡迎語,或指修行者正向覺悟之境前進。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此處為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編號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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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標記,指將前述之法義或項目,依據其性質歸納為二類或三類,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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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僧團管理或儀軌執行中,將複雜的羯磨程序簡化為三種主要類別或步驟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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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僧團在處理重大事務時,必須經過正式程序、集體參與並達成共識的四種法律程序(羯磨),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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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簡要介紹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或執行特定儀式時所採用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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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證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初始時刻,是所有教法展開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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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僧團中受戒儀式的簡略形式。
在律藏的羯磨(儀軌)中,受戒分為詳細與簡略之分,此句說明「略羯磨」是指受戒者在聽聞法義後即領受戒律的簡便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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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的瞬間,直接契入真諦(絕對真理),從而獲得覺悟或果位。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涉的是透過正見直接體證實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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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對佛陀身分的認同,以及對當時佛教部派論議核心(邊五、中十)的研討。
這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對於法義細節的精確分析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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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與議事程序(羯磨)的攝受範圍,強調在執行僧伽法規時,應廣泛且全面地涵蓋相關的程序與規範,以確保法事或議事之合法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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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對比丘尼的類別或修行層次進行分項說明,屬於對僧團成員身分或法相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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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條目式列舉之開端,「善來」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對來訪者的歡迎,或指修行者正向著正覺之途前進。
在《法苑義林》的註釋體系中,此處應為對特定名相或偈頌之分項解析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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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標題,屬於敘事或論證過程中的第二個步驟,指派遣使者去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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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法之對象為比丘尼。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旨在詳述佛法傳承之廣泛性,說明法義之授受不分男女,比丘尼亦能受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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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瞿婁多達磨對佛法(正法)持有恭敬之心。
在佛教修行中,「敬」是學習法義的基礎,唯有對法生起信心與尊重,方能深入領悟法義並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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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特定情境下,並非親自面對面,而是透過阿難作為媒介,將授記(預言未來成佛)的訊息傳達給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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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處理事務的法定程序(羯磨)之分類。
廣羯磨是指在較寬廣的範圍內,經過正式召集、通知並在規定時間內達成共識的僧團決議程序,通常用於重大事項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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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派遣使者前往兩部(可能指僧團或教派)之行動,屬典籍中之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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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七種聲聞弟子之類別,強調其共同特徵在於皆已受持戒律,確立了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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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不同聖者功德的量級差異。
獨覺( Pratyekabuddha)雖能自悟解脫,但其功德量與佛、菩薩相比是有限的(有量),此句強調其功德在該果位上已達到圓滿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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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圓滿地獲得了九位佛陀所具備的無量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功德的圓滿與獲取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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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兩種現象或法相的產生並非由外力強加或刻意造作,而是依其本性或因緣而自然呈現,強調法性的自然與無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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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教義的整體性與圓融性,指出在大乘的最高義理中,並不存在彼此對立或截然不同的教法文本,旨在破除對教相的執著,回歸一乘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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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僧團戒律的傳承與執行,指出在當時的制度中,多數採取薩婆多部(Sarvastivada)關於受戒程序的十種規定。
這反映了佛教部派在戒律細節上的差異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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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受持正法之機緣並不侷限於特定人物(如大生主),說明法門的普適性,只要能生起恭敬心並受持,皆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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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比不同部派論典觀點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或見解不僅與薩婆多論一致,可能還涉及其他論典或具有更廣泛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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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律藏的組成結構,說明相關法義或制度與五分律的體制一致。
五分律是律藏的基本組成,涵蓋了僧團運作的各項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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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教導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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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佛陀弟子中女性修行者的姓名,旨在說明佛法不分男女,女性亦能出家修行並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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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受戒時應抱持恭敬心,並嚴格遵守「八不可越」的戒條,不可逾越或違犯,以確保戒體純淨,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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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層次上,具備了獲得「別解脫」的條件。
在佛教中,「別解脫」通常指超越一般戒律或常規修行,由特殊的定慧或佛力而獲得的特殊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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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探討透過特定的「羯磨」(即行為、儀軌或修行事相)而能獲得「別解脫」(非通用之特殊解脫)的因緣條件。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此處在分析解脫的各種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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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四分律》作為僧團戒律準則的傳承及其成立的法理依據(四緣),旨在說明律典並非隨意制定,而是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方能成立並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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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修行者或聽法者的數量及其對法義領悟的程度等級,將其定為「中解」,用以區分上、中、下三種理解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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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羯磨」在僧團管理與律儀中的具體含義。
在律藏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為了處理特定事務而舉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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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僧團成員資格的認定標準。
在律藏與僧團管理中,受持「大戒」(即具足戒)是成為正式比丘、被計入僧團法定人數(僧數)的必要條件,這關係到羯磨(僧團法律程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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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達成某種狀態或果報所需具備的充足條件(緣)。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緣具足方能產生相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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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正式事務(如接納新僧、處置違犯等)時,必須遵循律藏規定的程序。
二白是指兩次正式通知,四羯磨是指四種法定議事程序,唯有程序合法,決議才具有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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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使佛法教義能夠在世間得以建立、傳播並使修行者獲得成就的必要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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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成立的條件,指在特定的環境或空間(處所)中,使法義得以顯現或修行得以成就的第三個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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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儀軌、咒語或心念,將特定空間設定為清淨的聖域,以排除外擾並聚集法力,此處指該過程已完整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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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界之圓融性。
在究極的法界體現中,萬物互攝互入,不再將各種條件(緣)視為彼此獨立或截然不同的個體,強調的是一種不二的整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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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比丘修行中達到「四住」境界的法義。
在律藏與論典中,「四住」通常指四種穩固的修行狀態或戒律要求,使比丘在僧團中能安住不動,不被外境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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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或修行者在具備法定年齡(年歲滿足)且身體健康、無病痛或世俗牽絆(無遮難緣)的情況下,符合出家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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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成就超越一般戒律的「大戒」,必須先具備前文所述的四項基礎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從小乘戒律昇華至大乘菩薩戒的必要條件,強調戒律的成就並非單純的禁斷,而需配合正見與菩提心等內在條件。
。
此句討論的是如何透過特定的法門(滅諍五法)來消除對立與爭論,使真理或正見得以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以正法調伏紛爭,使心境回歸平靜以契入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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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議或辨析語境中,指在探討法義時,應排除僅為了平息爭端、達成表面一致而採用的妥協性論述,而應追求真實的法義真相。
。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別所為」是指特定行為或作用的成立,而「四現前」是指使其成立的四種前提條件(現前),強調法相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組合。
。
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單一領導者或具足德能之人即可統領、維持僧團秩序之狀態,強調領導者的能力或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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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討論修行者或法相中所秉持、依止的法理原則或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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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論述法義的構成或分類時,指出「法」之存在需有其依託的處所(所依),強調法理與其承載主體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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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將特定的法界、心境或對象直接顯現於意識之中的狀態,強調一種直接的體悟或現量觀察,不經由間接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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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明在特定修行或法義框架下,應實踐或達成的四項具體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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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現象、相狀或對象具體顯現於感官或意識之前,強調「現前」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顯現或對象的成立。
。
此句強調此次受戒行為並非慣例或隨機,而是基於特定法義需求或特殊機緣而特意設定的程序,用以區分一般受戒與此次特殊受戒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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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戒(受戒或發菩提心持戒)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必須滿足特定的前置條件(此四),方能使戒律的誓願成立並產生效力。
。
此句指在僧伽律(僧祇律)中,導致比丘犯下嚴重罪行(如波羅夷罪)而需受處罰或處以僧團處分的六種觸發條件或緣由。
在律藏體系中,強調行為的動機、對象與結果之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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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前文所述內容出自關於「釋八比丘」的相關典籍或記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用此類結語來標明引用的出處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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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毘尼母論》中關於「五緣」的教義。
在佛教論典中,「緣」指促成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因素,此處特指該論中定義的五種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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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修行者(和上)的行持符合佛法規範,達到正法之標準,強調修行實踐與教義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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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兩位闍梨(導師)之行為或教導之肯定,確認其符合佛法正理,無違經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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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進行特定法事或受戒儀式時,需由足夠數量且戒律清淨的僧眾參與,以確保儀軌的合法性與功德的圓滿。
在佛教儀軌中,「三七」通常指二十一名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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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在執行四種正式的羯磨(僧伽法事程序)時,所必須誦讀的正式宣告文字(稱文),用以告知與確認與會比丘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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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五界(地水火風空)在構成物質或現象時,並非各自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交融、和合而成的整體,在實相中並無絕對的界限之分。
。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五種條件或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歸納為五項具體條件,以說明某種現象或果報的產生。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總結,說明在所列的四種法相或分類中,前三者具有「攝」的功能,即將其他細項包含、歸納或攝受在內,用以釐清法義的層級關係。
。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總結,將前文所述的三個項目歸類為「第一緣」,用以建立法義的邏輯結構,說明特定結果產生的首要條件。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一項轉移至「教法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使佛法得以傳播、受教之條件或因緣。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旨在接續討論關於「緣」的分類,特別是針對不將大眾區別對待的特定緣分條件進行分析。
。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果位的成立,必須依據特定的組成部分(四分)與觸發條件(四緣)方能圓滿成就,體現了佛教對事物成立之因緣條件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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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或感應中的特定條件(緣)。
在四種緣分中,重點在於第四項,即身體狀態不被障礙所遮蔽,使修行或感應能順利進行,無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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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論述,以資證明或詳述前文之義理。
。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比丘受戒的資格限制。
在律藏的規範中,若出家人具備某些特定的缺陷或不合格條件(即文中提到的「六因」),則不符合受具足戒的標準,因此不應授予其比丘的律儀。
。
本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理據,正是用以破解對方(彼)所提出的質疑或論難(遮難)的關鍵所在。
。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大乘法苑義林章》時的敘事性說明,表示因考量篇幅與論述結構,暫不在此詳述,將於後文再行闡釋。
。
此句討論的是僧團成立的條件。
在佛教律制中,特定儀式或羯磨(僧團事務)的成立需要滿足最低的人數要求(僧數),此處指涉的是最初滿足此人數條件的因緣。
。
此句為引經句,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瑜伽師地論》作為權威依據,以進一步闡明法義。
。
本句討論僧團管理與律儀執行。
在佛教律法中,執行羯磨(僧團正式決議或儀式)需滿足特定條件,若人數或程序有缺失(闕減),則無法合法成立。
此處強調排除這些缺失後,方能正式執行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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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梵語音譯,指稱佛教中的導師與助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處為對僧團中指導職能之名相的音譯記錄。
。
本句強調僧團的成立與維持必須以「清淨戒」為基礎。
在佛教義理中,僧眾的圓滿不在於人數多寡,而在於每位成員是否能嚴持戒律,使心行清淨,如此方能構成真正的聖僧團(僧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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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深層義理或核心宗旨的詳細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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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部派的分支與次第,列舉出坐部(Sattvavāda)與薩婆多部(Sarvāstivāda)在部派演化或地位中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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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犯下嚴重戒律違犯(重罪)後,仍堅持持有戒體而不願捨棄戒律的情況。
在律義討論中,這涉及犯戒後應如何處置,是應透過懺悔恢復,或是應捨戒還俗以避免持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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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強調在正式領受戒律的特定時刻,應具備相應的心態或遵循特定的儀軌。
。
此句強調修行羣體(大眾)在實踐法義時,必須在戒律與心性上保持清淨,以免障礙法義的傳承與實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應遠離垢染,方能契入真理。
。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團結)與個人持戒的相輔相成。
在佛教修行中,環境的和諧與律儀的嚴謹共同構成「戒勝」的因緣,使修行者能超越凡夫之習氣,獲得戒律上的勝義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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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討論特定法義或議題時,即便身為導師的和上也無法給出確定或統一的結論,顯示該問題之複雜性或存在多種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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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戒儀軌中的人員組成,強調除了授戒的導師(和尚)之外的其他參與者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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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受戒儀軌或相關名相的分類,列舉受戒者、修行中遇到的困難(難名)以及僧侶基本法衣(三衣)的名稱,旨在對受戒相關的術語進行系統性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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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儀軌的嚴謹性。
在佛教受戒程序中,「牒標」是指受戒者向授戒師請求受戒的正式申請與誦讀過程。
若在誦讀戒項或申請程序中出現遺漏(虧闕),則被視為儀軌不完整,導致受戒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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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團或大眾共同審核經文、戒律或法事程序時,發現內容有缺失或不完整的情況。
在佛教傳承中,強調集體檢驗(撿驗)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與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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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事物之所以不成立或不具備某種性質,是因為缺乏「和合」(即組成要素的聚合或調和)條件。
強調因果關係中,缺乏和合條件導致結果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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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僧侶(和上)稱號或類別的記錄,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旨在對僧團中的名相或特定人物之稱謂進行區分與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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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或法相在空間與社交狀態上的兩種處境,強調無論處於集體環境(眾內)或獨處環境(不在眾內),其法義或修持之狀態均應一致,體現不離世間亦不染世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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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法或法相的狀態,探討在對立的屬性(清淨與染汙)之間,其本質或運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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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共同獲得戒體,確立了修行之基礎,強調在特定法會或儀式中,所有參與者均圓滿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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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對待導師時,僅停留在對其名義身分(和上)的認知,而未深入領悟其法義或實質的指導精神,強調形式上的認可與實質法義領悟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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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受戒過程中,將受戒者所承接的戒項詳細記錄在案,以便日後依此自省並作為律儀的依據,體現了佛教對戒律傳承與執行之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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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受戒的條件或動機。
強調某種狀態或情境並不構成發心受戒所需的關鍵且殊勝的因緣,旨在釐清受戒之正當性或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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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文書往來或請法、請師的禮儀規範。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正式的文書(牒文)必須明確標記對方的職位與姓名,以示尊重並確保程序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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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僧團(眾內)生活時,以持戒作為免除罪障的核心。
在佛教律義中,戒律的清淨能防止新罪之生,並透過正行化解舊有之過,說明瞭戒律在集體修行環境中的保護與淨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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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儀軌或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有效性。
在佛教僧團的正式集會中,為了確保程序公正且無遺漏,必須對缺席者進行「牒名」(唱名)確認,若未唱名或當事人不在場,則該程序可能不成立或需重新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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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之傳承必須具備清淨的戒體。
若授戒者(和上)本身缺乏戒律或已破戒,則不具備授戒的資格,其授戒行為在法義上是不成立或不清淨的,警示修行者應慎選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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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形式上獲得戒律(得戒)與實際內在修持之間的關係,強調僅有形式上的受戒並不等同於完全的解脫或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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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眾在特定情境下陷入「突吉羅」的狀態。
在律藏與相關義林註釋中,此詞通常指涉不淨、混亂或違犯戒律而導致的垢染狀態,強調心境或環境的失序與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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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在請求受戒時的儀軌程序。
在佛教僧團中,受戒必須經過正式的羯磨程序,由請求者向僧團表達誠心乞受的意願,方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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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受戒的程序或表述方式,強調在特定情境下,並未提及向授戒師(和上)請求受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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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導師(和上)在傳法或指導弟子時,其自身的戒律清淨度是至關重要的前提,戒德清淨方能具備教導他人的威儀與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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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僧職人員(闍梨)在德行、學問或職責履行上存在不足之處,通常出現在對僧團管理或個體修行狀態的評估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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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持守戒律、積累戒德的過程中,因心念不慎或行為失當而導致戒律被破壞,使原有的戒德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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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條件不滿足或心念不純時,無法真正受持或獲得戒律的效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若缺乏正信或正見,即便形式上受戒,亦不能真正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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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結果未能成立的原因,在於缺乏足以超越或勝過現狀的條件(緣)。
在義林章的論述邏輯中,常用於解釋因緣不足而導致果報或狀態之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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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佛教部派在特定法義議題上的共識,指出制多山部等部派的見解與前文所述一致,體現了部派佛教在教義演進中的分歧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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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除了前述觀點外,佛教中其他部派亦有不同的論述或見解,體現了部派佛教時期義理的分歧與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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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傳法中,導師(和上)之身心清淨是至關重要的前提,其清淨心能對修行者產生正向的感應與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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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普遍處於被煩惱、業障與貪嗔癡所染汙的狀態,缺乏內在的清淨心,是說明眾生需要修行以獲解脫的基礎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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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過程中,除了基本的律儀,更進一步獲受大乘菩薩戒,以利於度化眾生並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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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發心(菩提心)的外部條件。
在佛教傳統中,善知識(和上)的指引被視為極其重要的「勝緣」,能使修行者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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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的程序與正當性。
在佛教戒律中,受戒需有合格的授戒師(訪委/訪請之師),若程序正當且受戒者具備資格,則能免除因違規或不當受戒而產生的「遮難」之罪(遮法是指不能令其出家或受戒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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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僧團內部因「和合」而共同導致他人犯下波羅夷等重罪(令墮)的情況。
在律藏與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集體共謀導致僧伽純潔性受損的罪相及其涉及的人數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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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在進行受戒儀式(羯磨)時的正式請求程序。
在佛教僧團中,受戒必須經過僧團的集體認可,受戒者需正式向眾僧表達請求,以確保戒體的合法性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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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因緣,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由特定的「勝心」(優越或正向的心理狀態)作為緣由而生起,用以區分不同心所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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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辯或破執的語境中,旨在質詢「清淨」之定義或必要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體系中,此類問句往往是用來引出「本來清淨」或「不染之性」的論述,旨在破除對清淨作為一種「可得之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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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用於區分不同部派的戒律體系,指涉早期佛教部派分裂後,大眾部所傳承並編纂的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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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進行宗教儀軌或修行法會時,領導者(和上)與參與者(大眾)在戒律與心境上均需達到清淨,以確保法事之圓滿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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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獲取戒律的前提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得戒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戒,而需在具備相應的條件或正確認識後,方能真正成立並獲得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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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獲得具備資歷且能親身指導的導師(和上)之教誨,對於正確領悟法義、避免走入歧途至關重要,是修行中最關鍵的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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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發起「勝心」(即追求最高覺悟或殊勝菩提之心)並非僅靠個人,而需依止善知識(和上)的教導與啟發,體現了佛教中師徒傳承與導師指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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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是構成僧伽(僧團)的核心要素。
在佛教義理中,僧團不僅是指人數上的聚集,更在於共同持守清淨戒律。
若能持戒,在法義上即與僧團合一,體現了以戒律定義僧格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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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在僧團身分中的核心地位。
在佛教律義中,戒律是區分僧俗的標準,若犯下嚴重破戒(如波羅夷罪),則喪失僧侶的身分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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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良師的指引(教誨),建立正確的師徒傳承關係,進而獲得修行上的資糧與正道,強調了在佛教修行中「善知識」與「師資傳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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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程序,強調戒律並非自得,而必須透過具足資格的僧團(僧伽)進行傳授與授記,體現了佛教僧團在制度上的傳承與認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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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團結、心意一致(和合)是獲取法益或達成修行目標的必要前提。
在佛教社羣中,「和合」被視為極大的功德,能使正法久住並讓修行者共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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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在戒律與行持上存在缺失或染汙,將無法建立穩固的定慧基礎,影響後續的證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戒行清淨是所有法門修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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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成員資格的判定。
在律法規範中,「墮」指因犯重罪而失去僧侶身分(如波羅夷罪),此句強調該對象在先前並未被判定為脫離僧團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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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必須先對法義(法事)有正確的辨析與理解,才能正確地運用或宣說戒律。
若缺乏對法義核心的掌握而僅執著於戒律形式,則易陷入僵化或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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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與受法過程中,「僧伽」(僧團)扮演著至關重要的外部條件(緣)。
受法者若能親近具德之僧,能獲得正確的指導與環境,使法義更容易被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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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犯戒後心態的重要性。
在律儀中,犯戒後的「心態」決定了罪業的深淺與能否解脫;若犯戒後不生懺悔心(彼心),則處於持續的罪障之中,無法透過懺悔來清淨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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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否定某種條件或狀態能成為修行者(受者)獲益的優良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對錯誤法義的執著,強調真正的勝緣應在於正法與正見,而非外在或錯誤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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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導師、同修之間共同清淨的重要性。
在僧團體系中,導師(和上)的清淨能提供正確的指引,而大眾的清淨則能營造良好的共修氛圍,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利於法義的傳承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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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的動作,即修行者必須透過正式的受戒儀軌或內心的接納,才能真正獲得大戒的加持與規範,說明戒律之獲取需經由主動的接納與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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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對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進行分類概括,為後文詳細闡述不同宗派或觀點的差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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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損毀條件。
在律儀中,犯戒的嚴重程度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內心的主觀狀態(心品)。
若具備特定的三種心態而犯重罪,則被判定為失戒,失去原有的清淨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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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損毀程度。
根據心念的純淨或主觀意圖的強弱(分為上、中、下品),即使行為上觸犯了重罪,若心念處於中下品(意圖較輕或非全然主動),在特定律義判準下不至於導致戒體完全喪失(不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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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與心境的關係。
在律儀的判準中,心念越清淨、境界越高(上品心)的人,對戒律的承擔力與敏感度越高,因此一旦犯下重罪,其戒體損毀的速度與程度較快,即所謂的「即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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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轉折或條件句,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後者(後述)的解釋方向或義理邏輯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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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論述修行者或導師在戒律、心性或行持上存在缺失,未能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用以警示修行者應注重內在的純淨與戒律的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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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之條件。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程序,更要求受戒者與授戒的僧團(大眾)在心態與行持上保持清淨,如此方能使戒體圓滿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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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解釋前文之因果關係,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是源於向他人乞求而起。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因緣或說明特定情境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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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某種行動的目的在於執行與佛教相關的儀軌、法會或僧團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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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取正法時,導師(和上)的角色是作為「因緣」而非直接的「造就者」。
修行之成否最終依賴於自身的實踐與法義的力量,導師的作用在於開啟、指引與教授,使弟子能與正法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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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時對「授戒師」資格的審視。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授戒者的戒行清淨與否直接影響受戒的合法性與效力。
若授戒者本身破戒或心不淨,其授戒行為不能使受戒者真正進入僧團或獲得正統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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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旨在透過反問引導出後續對修行障礙或法義條件的探討,分析無法達成某種境界或獲取某種法益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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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轉折,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最初所設定的定義或初步的義理框架進行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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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過程中的「清淨」條件。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程序,傳戒者(和上)與受戒者(眾僧)必須在戒律與心境上保持清淨,否則受戒程序被視為不圓滿或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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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導師(和上)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在佛教傳承中,正確的導師是獲取正法、領悟教義的必要條件,此處將和上視為成就「勝教授」(卓越教導)的外部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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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僧伽、出家或修行位次之辨析。
此處「僧前」指進入僧團之前或出家之前的狀態,強調修行者在達到特定聖職或位格前,對其本質或前置條件尚未有深刻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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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次第中,向其授戒師(和上)請求受持大戒(具足戒),標誌著從式貨比丘或沙彌轉為正式比丘的身份轉變,是僧團制度中正式承接戒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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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邊方」(邊遠之地)的空間距離感,來類比法義上的差異或修行境界的遠近,說明某些道理或對象處於邊緣或遙遠之處。
。
此句論述僧團在處理特定法事或羯磨(僧伽法事)時的人數要求。
在律藏規定中,某些法事或議決需達到最低人數門檻(如四比丘)方能成立,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
此句說明某種果報或狀態的產生,是由於過去或現在與「戒」(持戒或受戒)建立了因緣而導致。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對後續法益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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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的嚴格性,指出一旦觸犯重罪(如波羅夷等),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即被視為不可接受或失去資格,體現了佛教對戒律純淨性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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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授戒者的資格(正法傳承)。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授戒必須由具備合格資格的僧團或比丘(僧)來執行,若授戒者本身不具備僧侶身分或資格,則其授戒行為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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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瑜伽師地論》說明修行者鄔波拕耶的環境。
強調「清淨戒」與「圓滿僧眾」的重要性,意指在具足戒律且和合的僧團中,更有利於修行者的進步與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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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說法或實踐道業前,必須先安住於清淨的戒律之中,以確保心念純淨,使法義能真實顯現且具備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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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或師徒傳承的隸屬關係,說明在特定的法脈或組織結構中,較高階的導師(上)仍隸屬於更高層級的導師(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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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層級或隸屬關係,指在特定導師、上座或管理體系下受教與受管轄的僧侶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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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性短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邏輯推導中,前述的兩個條件或要素皆不可或缺,必須同時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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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與總結之語,用於標誌前一段論述或教義解釋的結束,以便進入下一個議題或總結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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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在世(在色身)與入滅(般涅槃)兩種狀態下,弟子在法義上的共性或處境,強調真理與修行之不變性,不因佛陀肉身的在與不在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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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受戒的範圍。
在佛教的聖果體系中,獨覺( Pratyekabuddha)因其修行特質傾向於獨自精進、不設僧團,故在某些戒律規範的討論中,將其與受具足戒的僧團體系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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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義辨析中用於限定範圍,旨在澄清前文所述之對象並非涵蓋所有情況或所有法相,以避免泛論而導致的義理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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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將先前討論的各種條件、因素歸類為「差別緣」,用以說明事物產生差異或特定狀態的條件,為後續推論或對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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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一種不分主客、不分等級或不分種類的普遍條件(緣)。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通常指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狀態或普適的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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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在運作上的共相。
所謂「通緣」,是指不同類別的戒律在成立、違犯或解脫時,所共有的條件或因緣,而非僅限於單一戒條的特殊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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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向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述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或強調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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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出家僧侶(比丘)受戒的程序,強調受戒必須依循僧團的傳承與儀軌,由具資格的授戒師(上師或僧團)授予,而非由個人主觀認定或自我宣告即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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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簡擇」的主體問題,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外部(他人)的篩選、辨別而產生的,而非自發或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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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僧團中關於居住與生活規矩的戒律。
在律藏中,「近住」通常指比丘在師長或長上附近居住,以方便承接教導與監督,體現了僧團的傳承與依止關係。
。
此句探討感應與因果的相互依存關係。
強調個體的主觀感受(自受)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外部條件或他者的作用(從他)而生起,體現了佛教中「緣起」的核心義理,破除對獨立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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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表業」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表」意為顯現或標誌。
表業是指那些能顯現出內在業力、或由他緣觸發而顯現的業相,其名稱並非自體固有,而是依據其所表現的對象或結果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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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證悟之境界屬於內在心法,不依賴於外在的形相、標誌或他人的認可,而是一種純粹的自覺與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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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與感受的關係,強調個體內在的受領(自受)並非外在物質的直接投射,而是由「意」(意識/心意)所主導並表徵出來的心理現象,體現了唯心或意識主導的認知機制。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該對象之純粹性或獨立性,不依託、不顯現其他外在之相狀,用以說明其自性不雜或無外緣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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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或指認特定的戒律類別。
別解脫戒是指在基本戒律之外,修行者根據個人願力或特定法門而額外持守的戒條,旨在透過更精細的自律來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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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論述,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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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取律儀(戒律規範)的兩種途徑:一是「由他」,指依止師長、聖賢的教導而受戒;二是「由自」,指透過自省、悟理而自覺地持戒。
強調律儀的建立可由外在導引或內在覺醒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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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可能性、一種法門或一個案例,旨在全面詳盡地分析前文所述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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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假思慮、非刻意追求而自然產生的受領狀態,強調在特定法義或果報運作下,心識對境之自然反應,而非主觀造作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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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的區分或適用範圍,指出某種情況或法義並不包含比丘所受的具足戒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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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分析或法理說明,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其背後的必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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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比丘的律儀(戒律)具有嚴格性與專門性,並非所有眾生在目前的根機或條件下都能夠完全承接並實踐,強調了修行階位與戒律承接的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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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受戒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律儀(戒法)通常需要透過具足資格的授戒師(他人)傳授方能成立,此處為論述律儀受持之條件或反向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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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是否具備出家的條件與能力。
在佛教語境中,「堪」指的不僅是願力,更包含身體健康、心志堅定以及能適應離欲、捨棄世俗家庭與財產的生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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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與條件。
出家需捨棄世俗情愛與物質依賴,面對清苦生活與嚴格戒律,若心志不堅或根機不足,則稱為「不堪」,意指無法適應或承擔出家生活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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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志向或狀態,指僅具有出家意願的人,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階位或志向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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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應基於內在的發心與自願,而非外在的強迫或誘導。
在佛法修行中,「自然」指符合法性與個人根機的狀態,唯有自願出家者,其道心才穩固,能真正契入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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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聖教(佛法)必須具有嚴謹的體系與準則(軌範)。
若缺乏明確的規範或隨意解釋,將導致教義混亂,無法作為修行者證悟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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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特定真理或境界的體悟,並非單靠對教法(說法)或戒律(毘奈耶)的文字掌握或形式上的精通所能達成,旨在指出實證體驗超越於文字與規條的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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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的律儀(戒法)具有「非自然」的特性,即必須透過具足的受戒程序(由具資格的導師傳授)方能成立,而非憑空產生或天生具備。
這體現了僧團制度中對戒體傳承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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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或特定法義時,由於內容深奧且需要精準的辨析(簡擇),修行者無法僅憑個人主觀揣摩,而必須依止合格的導師或前人,透過傳承來獲取正確的見解。
。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義的分類或排除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將討論對象與「自然(指天然、無為之狀態)」以及「見諦(指證悟真理、見道)」這兩種特殊的境界或路徑區分開來,以釐清目前所論述之法門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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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肯定或認可之回應,表示對前述觀點或方案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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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信仰體系中,將佛陀視為至高無上的導師(大師)是核心且不可或缺的基礎,其餘之信項皆以此為前提或以此為除外之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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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基本戒律後,進一步獲取針對特定修行目標而設定的個別解脫戒律,強調在通用戒律之外,針對不同根機或法門而有的特殊禁制與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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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主體因缺乏「簡擇」之智慧,無法在複雜的法相或教理中區分正誤、權實或主次,導致在修行或理解上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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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界時,因缺乏障礙(無遮)或困難而產生的狀態。
強調條件的完備或障礙的消除是達成某種結果的因素。
。
本句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真理的顯現不再是刻意追求的結果,而是自然而然的體悟。
所謂「見諦」即見到實相,「等得」指獲得與佛等同的覺悟或平等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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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俱舍論》中關於「得戒」之條件與類別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律儀學中,得戒需滿足特定的條件與程序,此處將進入對具體得戒方式的詳細引用。
。
此處指修行者在遵守基本戒律之餘,根據個人根機或特定修行需求,而獲取的特殊、個別的解脫戒律,用以輔助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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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或心法之運作,強調內在的意識、意業或潛在種子之發顯,並不必然需要透過外在的身體行為(表業)作為觸發條件,說明心法運作的深層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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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遞進論證,強調若自身或近處之條件已不足以達成,則從外部他人處獲取的可能性更低,用以破除對外求的幻想,導向自覺自證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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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的變通或捨棄之議題。
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探討在何種條件下可以允許出家人捨棄比丘戒(還俗或轉戒),涉及戒律的絕對性與權宜性的辯論。
。
本句討論受戒的形式。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分為「自受」(自發願)與「從他」(由授戒師授予)。
此處強調除了特定情況外,其餘戒律的成立均涉及這兩種方式,或說明兩者在效力上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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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引出瑜伽行派(瑜伽師)針對前文所述義理所提出的質詢或疑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法義。
。
此句討論戒律的受持關係。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比丘戒為最高階且需經正式羯磨(僧團程序)授記,而較低階的律儀(如五戒、十戒或菩薩戒之部分內容)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階段或具備特定條件時,可視為自然涵蓋或受持,無需重複繁瑣的授戒程序。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果報或法相之生起,質詢為何在特定條件下,會產生從外部(他者)獲受或承接的因緣關係,用以分析業力傳遞或法義傳承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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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戒律的運作機制。
所謂「隨護支」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隨時護持心念、防止惡行產生的支撐因素。
這裡強調遠離惡行並非單靠意志,而是依據兩種特定的戒律護持機制(隨護支)來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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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對自身過錯的自覺與反省。
慚是指對自己的內心感到羞愧(自慚),愧是指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不安(愧他人)。
兩者合稱慚愧,是防止造惡、促進修行的重要心理機制,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法將」或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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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心念的運作,強調無論環境在外部(他處)或內部(自處),其理體或修行要求均一致,不因空間或對象的改變而異。
。
此句強調在造業當下即能覺知並產生羞恥心,這是懺悔修行中的重要環節。
能對現行之罪生起羞恥,說明其自覺心強,是止惡轉善、防止罪業加深的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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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確認,表示上述法義正確無誤,或對前述情況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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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離惡戒(遠離惡行之戒)的過程中,進一步接納並實踐「隨護支」。
隨護支是指在持戒的基礎上,對心念與行為進行細膩的守護與監察,使戒行不至鬆懈,達到內外兼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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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具備前述條件或正確認識後,修行者才能完整地接納並實踐法義,而非僅是表面地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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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名相或果位並非自生,而是依據外在條件或他人傳授而獲得,強調其依他而成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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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深層義理分析或核心意旨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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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慚」的心理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即便沒有他人之知,在獨處時若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違背戒律或道德,仍能產生強烈的羞恥感,這是修行者自我監察、止惡修善的重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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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具備「慚愧」之心。
其中「愧」是指對他人或外界的羞恥感(他慚),當在他人視線或不同環境中造作罪業時,能自覺其不當而產生強烈的羞恥心,此心是止惡修善的重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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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時,因內在的慚愧心而覺察到自身過錯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自慚),是防止罪業擴大、促使懺悔的重要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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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慚愧心」的重要性。
透過對比自身不足與他人之賢善,產生正向的羞恥感(慚愧),以此作為驅動自我完善與學習賢者的動力,是人格昇華與法義實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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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因在意他人評價而產生羞愧感,導致在公開場合掩飾,卻在私下獨處時依然造作罪業。
這揭示了修行中「外在約束」與「內在自律」的差異,強調若無真正的懺悔與正見,僅靠羞愧心無法斷除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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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世俗之人面對暴惡時,因羞恥心而產生的排斥反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凡夫之情與菩薩之悲心,說明凡夫易受情緒(如羞恥、厭惡)驅使而拒人於千里之外,缺乏普度眾生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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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慚」與「愧」的細微差異。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慚」是指內在的自省,因自覺過錯而產生的羞恥心(自慚);而「愧」則傾向於外在的壓力,因他人知曉過錯而產生的窘迫感(愧愧)。
本句強調僅有外在的羞愧(愧)並不等同於具備真正的內在自省(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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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與「愧」的相隨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自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愧他)是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
兩者共同構成「慚愧心」,是修行者對治貪嗔癡、啟動懺悔與進步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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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慚是指對自己過錯的內省與羞愧,能促使修行者自我修正,防止墮落,是淨化心靈、進步修行最有效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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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所領受之正法應具有極高的重視與守護之心。
護持不僅是指形式上的保存,更是指在心中深切實踐、不使其退失,將法視如生命般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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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發心條件下,所得之福德果報在質與量上具有平等性,不因外在形式或個體差異而有所增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福德平等、共霑法益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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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慚」與「愧」的心理機制。
慚(自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一種內在的自省;愧(他愧)是指在他人面前或想到他人時感到羞愧。
修行者由內在的自省(慚)出發,必然能延伸至對他人的愧疚與尊重(愧),從而達到完善人格與淨化心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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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外在的羞愧」與「內在的慚愧」。
前者是顧慮他人眼光而產生的愧疚感(愧),後者則是基於對法義的領悟而對自身過錯產生的深刻自省(慚)。
修行者應由外在的顧慮轉化為內在的自覺,方能真正斷除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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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外在名聲而忽略內在覺悟或自身實益的狀態,揭示了世俗名利心對修行者的束縛,屬於對世間法執著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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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章節導引,明確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佛教出家眾的五種不同身分(五眾)所對應的戒律規範進行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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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者在進入深層修行前所需具備的基礎條件:首先是接觸佛法(近事),其次是親近佛法而安住(近住),最後是受持菩薩戒以確立願力與戒律,構成由淺入深、由外而內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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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根境在感受上的共性,指出特定的對象或狀態能同時觸發或涵蓋兩種不同性質的感受(通常指苦樂或心所的對立受),強調其通用性而非單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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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不同宗派在受戒程序上的差異,強調該宗派對於「近住戒」傳承的嚴格要求,必須透過師徒之間的直接傳承(從師受),而非其他方式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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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文標記,旨在引用關於菩薩修行階位(地)的特定論述,以證明前述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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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若希望在佛教的戒律體系中精進修行,需對「三種戒藏」有系統性的實踐。
在佛教傳統中,戒藏通常指對戒律的彙編與規範,是修行止觀、證悟佛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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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菩提心之普適性,說明追求最高覺悟(無上菩提)並非出家人的專利,在家者亦可且應先建立此最高目標,作為修行之根本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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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宏大的誓願(如菩提心或普度眾生之願)之後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發願是修行之始,是將個體志向與大乘菩薩道接軌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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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尋找志同道合、法義相契的善知識(同法菩薩)的重要性。
透過審慎的訪求,能確保在正確的法義指導下精進,避免因誤導而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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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基礎條件。
首先需有「大願」(菩提心與普度眾生之願),隨後透過修行獲得「智」(覺悟真理的智慧)與「力」(實踐願力的神通或精神力量),三者相備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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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教法文字的詮釋能力。
在佛教義學中,文字僅是載體(語表),而真正的法義(義)需要透過正確的授受與開顯,才能使學習者從文字的表面意義進入到實質的真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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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依止於具足殊勝功德的菩薩,強調菩薩作為導師或依止對象的功德圓滿,是修行獲益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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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禮拜儀軌中,禮拜佛足象徵對覺悟者的極致恭敬,亦代表從卑下之處起心,依循佛法步履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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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授戒過程中,必須具備的五項完整條件(五相),以確保戒體成立且有效。
這在律儀與受戒程序中是核心的規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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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彙編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第四十一項論述或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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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遇到具備足夠功德與能力的導師或善知識(補特伽羅)是至關重要的條件,若缺乏此機緣,修行將難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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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儀軌中的方位要求,強調在面對佛像(如來像)時進行特定的修持或禮拜,以建立正念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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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沒有授戒師的情況下,依據對菩薩戒的信仰與誓願,自行請求菩薩加持而接受戒律。
這在佛教戒律中稱為「自受戒」,強調內心的清淨誓願與對法道的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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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編號與承接詞,用於引出第四十項論述或引用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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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信解」的重要性。
聰慧(智力)雖是資糧,但若缺乏對戒律的信心與正確理解,則無法建立修行的基礎,說明單純的世俗聰明不足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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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念在思惟時未能契合正理,或陷入偏差的認知,導致產生不善的念頭或錯誤的判斷,是造成煩惱與業力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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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即同時具備「慳」(不願佈施、吝嗇)與「貪」(渴求獲取、貪婪)的煩惱,這兩者共同構成對物質或名利的執著,是修行者需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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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貪欲的本質:慾望具有擴張性,一旦陷入強烈的渴求,無論獲得多少都無法填滿內心的空虛,進而導致永恆的不安與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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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上的墮落狀態。
毀戒是指違背所受的戒則;慢緩則是指心生傲慢而對修行失去恆心,導致在實踐戒律時變得鬆懈、不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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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忿恨」與「不忍」等同,說明憤怒與恨心的根源在於心中缺乏「忍辱」的定力與智慧,無法承受逆境或對象之挑釁,故而產生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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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違犯戒律或法度之行為不能容忍的心態。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戒律的嚴格性或修行者在面對破戒行為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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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容易陷入的「懈怠」狀態。
不僅是身體上的懶散(倚臥),更包括心念上的散亂(樂談喜話),指責那些不精進修行,反而沉溺於社交與口舌之快的不良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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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神不能集中於單一對象,被種種雜念牽引而失去定力的狀態,是修行中需要透過禪定來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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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極其短暫的極限。
在佛教經典中,常用「牛乳頃」來比喻極短的瞬間,用以對比修行之速或業報之快,強調時間之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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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或修行的基礎狀態,強調「善心」(正向的心理狀態)與「一緣住」(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即單一境),透過持續的修習來達到心心的安定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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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被煩惱遮蔽而無法見到真理的狀態,指心靈缺乏智慧之光,陷入迷茫與愚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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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心量不足、缺乏大乘信仰而對菩薩之深廣功德(菩薩藏)產生誤解並加以誹謗的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大乘法門的毀謗會導致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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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受」(感受)時,應保持覺察與中立,不可被苦、樂、捨等感受所牽引而產生貪愛或嗔恨的反應,旨在切斷從「受」到「愛」的輪迴因果鏈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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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為菩薩戒師(授戒者)所需具備的法義條件或資格緣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授戒者必須具備相應的德行與法位,方能成為授戒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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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瓔珞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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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下(缺乏合格戒師)時,受戒程序的替代方案或應對之法,體現了律儀傳承在實際操作中的彈性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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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經過特定法門或條件的圓滿後,方能達到一種不依賴外在導引,而由自身內在體證、親自受用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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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戒律的恭敬心以及求法之決心。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是基礎,而名師的指導則是正確修行的關鍵,故而即便路途艱辛(千里)亦不辭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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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達成某種境界或體悟某種法義時,並不絕對依賴於形式上的禪定(定境),強調法義的體悟或心性的轉化可有其他路徑,而非僅限於定力之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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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說明眾生受制於業力或生理條件的侷限,無法隨心所欲地掌控自身狀態,用以闡明「不自在」的苦相或業障之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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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處境艱難(貧窮或疾病)的情況下,依然具有發心求正覺、願受菩薩戒的志向,強調菩提心的發起不因物質或身體條件而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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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反詰或比喻,強調真理、心性或佛法之獲取並非依賴空間上的遠距離尋求,而是強調當下或內在的覺悟,以此破除對外在形式或遠方處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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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內容僅是從單一角度或單一相狀(一相)來闡述,而非涵蓋全體的圓滿義理,提醒讀者在理解時需區分局部與整體的關係,避免執著於單一相狀而忽略整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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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瑜伽修行的條件,強調心法領悟與自覺的重要性,而非受限於地理位置或外部環境的遠近,重點在於修行者自身的體悟與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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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各項戒律條目,旨在將前述戒規作為後續論述或總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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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領或傳承過程中的相狀。
在佛教論理中,「表」指有形、可見的標誌或形式(如文字、儀軌);「無表」指無形、不可見的意會或心傳。
此句強調從他人處獲受法義時,必然包含這兩種形式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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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前文論點或經文措辭的邏輯分析,說明某種表達方式是為了揭示不同的因緣或理由,而非僅限於表面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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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與意識的作用。
在自受(自我領悟或內在感受)的狀態下,不依賴外部感官的對象,而僅透過「意」這一心法能事來顯現其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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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之體,超越了物質形態(身)與語言文字(語)的表象限制,強調其無相、不可言說的特質。
。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了形式、標記或語言定義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無表」指不可言說、無跡可循的空靈或絕對境界,強調真理的不可名狀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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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報應或法相之承受,強調在無外力強加或無特定刻意誘導下,依其自身業力或本性而自然感得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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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力的組成,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僅涉及意識的意業以及透過身體或言語表現出的表業,排除其他非主動或非意識主導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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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報的個體性與必然性。
即便有第三方目擊者觀察到當事人正在承受業果,亦不能改變業力自作自受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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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理動機或因果關係,明確指出某種行為或狀態的起因,並非源於對師長(導師或長輩)的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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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時的身心狀態。
表業指身體的動作(身業),在深層的定境中,意識不再驅動身體產生動作,故稱「無表業」,強調定之寂靜與身心的止息。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相狀或教理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可能存在另一種對應的顯現或象徵意義,屬於對前文論點的補充或可能性之開啟。
。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與果位之獲取必須依循因果律,不存在無需修行而自然獲得的特例,旨在破除對「自然而然」或「無因之果」的幻想。
。
此處討論業力的種類。
無表業是指那些不透過身體動作或言語顯現,而僅在心中起心動念、潛在於意識中的業力,雖無外在標誌,但仍具備造作之性質且能感召果報。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或大眾面前進行「發露」(懺悔或公開心志)後,正式領受戒律,並透過自我誓願與設定期限來激發精進心,是佛教修行中建立正信與責任感的程序。
。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定有」是指業力在果報中必然存在且能顯現的狀態,用以說明業力雖在潛在狀態(如種子)中,但最終會透過「表業」(顯現的行為或果報)來呈現。
。
本句強調禪定與解脫之道的體悟並非有固定形相或量化標準(無表)可循,修行者在描述或判定其境界時,必須對照佛法正理的教義(準對法說)來檢驗,以免陷入自以為是的魔境或偏差認知。
。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法處(指對象的處所)在五色(視覺對象)的範疇中,因心意識的受領而產生牽引作用,說明瞭意識如何被外部色法所吸引或牽引而產生認知。
。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或教法傳承的次第。
指出在超越初步的權宜手段(方便)之後,其進階的法義或實踐方式,依然需要透過善知識或他人的傳授而獲得,強調了傳承在修行過程中的必要性。
。
此句討論修行中「正起」(正確的發心或覺醒)的特質。
指真正的覺悟或正向的起心,其本質是純淨且無相的,不依賴於任何外在的形式、標誌或可見的現象來證明,若執著於某種「表徵」反而可能陷入相執。
。
此處討論名相或義理的來源。
除了自體定義外,某些義理需透過與他者的對比、關聯或依託(從他)才能成立或被理解,強調義理之間相互依存的邏輯關係。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佛陀的教導下,透過聞法而契入「見道」階段。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破除煩惱障,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本句強調定慧與戒律的相輔相成。
修行者透過遠離外在塵染與內在垢染,使心進入三昧(定),心定則不亂,自然能持守清淨之戒,體現了「定生慧,慧淨戒」的修行邏輯。
。
此句為論辯式推論,探討業力的性質。
在佛教論理中,「表」指顯現、標誌或外在表現。
此處在討論若承認某種前提,則邏輯上必須承認存在一種能將內在業力顯現為外在標誌的「表業」。
。
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反駁前述之觀點或假設,旨在透過排除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組成或心業的性質。
強調特定的「思」(意業)僅在心中運作,尚未透過身體(身業)或言語(口業)顯現於外部,用以區分心業與身口業的界限。
。
此句說明前述法義或境界之特性,因其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有漏失,故稱為「無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解脫境界的純淨與究竟。
。
此句討論業力的運作,指某些業力在潛在狀態下運作,尚未顯現出可被觀察到的外在標誌或表徵(表業),強調業力之深隱與不可見性。
。
此句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法相或唯識等論議語境中,探討業之實體與顯現,指出業的運作或表現,僅能透過「有」或「無」的對立標誌來描述其狀態,而非指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至高境界的狀態。
所謂「正得道定」是指真正證悟真理並進入深定;「無表」指超越了所有可量化、可描述的標誌或界限,進入一種不可言說、無相的絕對境界。
。
此句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指一切現象(緣)皆由心識所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詢問獲取特定法益、果位或加持的具體方法與條件,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某種殊勝境界或法門的描述之後,旨在引出後續的修行路徑或受法條件。
。
此句討論名相的由來,指出某種稱號或名稱並非本質之名,而是基於特定的「方便」(Upāya)手段或從遠方的對比、類比而得名,旨在說明名相的權宜性與非真實性。
。
此處指佛法在傳承過程中,因對律儀或義理的理解差異,演變出多種不同的宗派說法。
在《法苑義林》的諸宗部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佛教教義演變與宗派分歧的歷史現象。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既有的律儀(戒律與規範)基礎上進行實踐,不應捨本逐末或在未建立律儀的情況下追求高深法義,體現了戒律作為修行基石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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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戒修行中,不僅要避免重大過失,更要達到細節上無缺失、不違犯的清淨狀態,體現對戒律的嚴謹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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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面對困難時,將特定的法門、教理或聖者視為精神與實踐上的依據,以獲得安定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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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建立正確的見地與純淨的行持,使心念與行為契合正法,從而達到事後回顧不生悔恨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無悔」是心安定與定力增加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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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前置的修習後,最終達到具足初禪所需的定力與心境,進入初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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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定心(奢摩他)在修行中的功能。
奢摩他旨在止息妄念,使心進入寂靜狀態,從而產生一種能壓制、損毀煩惱與妄想的力量,為後續的觀照(毘婆舍那)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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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修行或法力,將心中潛在的、傾向於違犯戒律的習氣(種子)予以損毀與制伏,從根源上防止犯戒之事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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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靜慮律儀」的內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持守,而靜慮律儀則是指在禪定(靜慮)過程中,心不散亂、不違背定慧之戒的自律狀態,是修行定力時必須具備的道德與心理規範。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確認前述之法義或論述與比丘等聖眾的見解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修行或獲取特定果位前,必須先建立基本的戒律基礎。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實踐,是所有修行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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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戒修行中,不僅要避免重大過失,更要達到細節上無缺失、無違犯的清淨狀態,體現了對戒律嚴謹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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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將特定的法門、教義或對象作為精神上的依靠與指引,以達到安定心神、不至迷失的目的。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修行者若能嚴持戒律、不造罪業(無犯),則在面對自省或審視時,心中不會產生因愧疚而起的悔恨心,此為戒律帶來的內在清淨與自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法中精進,因行為契合正道,不產生後悔之心,進而獲得內在的法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正行所帶來的心理正向反饋,是修行進步的標誌。
。
此句說明心境的因果關係,強調「喜」作為一種心理狀態的觸發,進而導向「樂」的安穩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脈絡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說明修行中由正念、正定所生之法喜。
。
此句說明心靈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當心不再被煩惱、渴求或不安所擾,而處於一種法喜或調柔的「樂」狀態時,自然會導向一種穩定、不躁動的「安」寧狀態。
。
本句闡述心與定的因果關係。
心不再躁動、不安,處於安定狀態,是進入禪定(Samādhi)的必要前提。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強調心之安定是止觀修行的基礎。
。
本句強調戒定之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是「定」的基礎。
若修行者犯戒,心會產生不安、悔恨或愧疚(稱為「悔心」),這種心亂狀態會成為障礙,使心神無法集中,進而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
此句為引經之開端,標記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大集經》,旨在為後文的法義提供經典權威支持。
。
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教導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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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回顧自身過去的狀態,強調在證悟之前,曾歷經無量劫的輪迴,處於未覺悟的凡夫之身,用以對比現前覺悟的珍貴或說明修行之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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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佛教術語或名相的字面解釋(字義分析),旨在說明該詞彙的組成或原意,以利於後續對法義的深入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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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標記故事或法義討論發生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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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商人販賣假貨為喻,旨在說明某些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虛妄之相,如同交易不存在的商品,最終無法獲得真實的利益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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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業之種類繁多且細微,其造作之量與形式極其廣泛,無法以有限的文字完全列舉,旨在警示修行者對惡行的全面覺察與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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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沉重的惡業(五逆罪之二項),旨在說明因愚癡而造作毀滅性的罪業,將導致極其深重的果報,強調戒律與因果的嚴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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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事蹟或法義在該國度中廣為人知,強調影響力的普及與名聲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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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若缺乏覺悟或正法,即便為人,其生存狀態與本能驅使亦與畜生道無異,警示修行者不可墮於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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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對修行者或正法行者的威脅,在《法苑義林》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之苦與法義之堅定,或作為因果報應、忍辱波羅蜜的案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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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困境時,對未知環境或異地投靠所產生的恐懼心理,反映出對依止處的不確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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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修行者的出家年資,說明其在僧團中修行的時間長度,體現修行之恆心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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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重罪對禪定修行的阻礙。
五逆罪屬於極重的業障,會使心神不安、愧疚或狂亂,導致心不寧靜,無法進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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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遵循佛教傳統,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同時實踐謙卑與捨離執著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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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獲得缽盂,在佛教語境中,缽不僅是乞食的工具,亦象徵出家人的清淨生活與對物質的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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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特定的陀羅尼(咒語)安置或寫入僧侶所用的缽中,旨在透過咒力的加持,使缽成為承載法益或具備特殊功德的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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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咒語的名稱及其功德。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強調透過持誦特定的法咒(集法咒)來消除現實生活中的苦難,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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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一定時間內對佛法經典保持恆常的誦讀與內省,強調修行之專注與持久,是透過「誦」與「持」來深化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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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滿足特定前置條件(如戒律、專注或正見)之後,修行者才能真正獲得心不散亂、安定統一的禪定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修行次第中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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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成員(比丘)違反了律藏中定義的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禁),是討論律儀、懺悔或處分的前置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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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理因果關係,指個體對過去行為產生悔恨之情,進而導致精神上的憂慮與不安。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悔恨(悔)與憂慮(憂)皆屬心之染汙,若不能轉化為正向的懺悔,則會成為精神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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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心與情之因果關係,說明憂慮之心是導致不快樂(苦)的直接原因,強調心念對生命品質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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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狀態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樂」不僅指感官快感,更指心靈的調適與安穩;當心處於不樂(苦、憂、惱)的狀態時,必然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安住的「不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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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神不安與禪定之間的正反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心之安定(捨)是進入禪定的必要前提;若心處於躁動、不安或被雜念牽引的狀態,則無法達到心一境性,因而無法成就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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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強調持戒是基礎,透過持戒等善行,能為後續修習禪定以及建立深厚的律儀(身口意之節制)提供必要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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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實際持守的戒律規範及其效力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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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現前色身之中,違背了佛教中嚴格禁止的戒律(重禁),強調行為已成事實,用以討論隨後的果報或懺悔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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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若缺乏必要的前置條件(如戒律、正念或心念純淨),則無法達到心不動搖的禪定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因果關係,即若有障礙,定力必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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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狹隘、缺乏廣大思惟能力會導致修行上的損害與障礙增加。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正思惟(善思)對於破除煩惱、消除障礙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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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效應或結果之產生,是依止於咒語(陀羅尼)所蘊含的威德與神聖力量,而非單純的文字邏輯,強調咒語在實踐中的加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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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或得道之前,身處世俗生活(俗位)時曾造作極其沉重的五逆罪業。
在佛教因果論中,五逆罪被視為極重之罪,通常需經由強大的願力或殊勝的法門方能轉化或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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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討論關於身心的獲取、轉化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對色身之掌控與獲取的義理,強調當下色身之可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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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上啟下的總結,說明修行路徑中「戒」與「定」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戒律是定心的基礎,透過持戒消除躁動與悔恨,進而能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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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禪定與戒律的關係。
在一般的修行次第中,戒定慧相承,持戒是定之基礎;但此處指出特殊情況,即某些修行者在初次獲得定力時,並非直接由持戒而來,用以說明定之來源之多樣性或特定法門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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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界大劫毀滅之時,眾生皆處於極大恐慌與混亂中,極少數人能透過禪定心安定自心,以此對比禪定在極端環境下的稀有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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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物的本然狀態(法爾),說明現象的呈現是基於其自性的自然如此,而非外在強加或人為造作,用以論證法性的原初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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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儀軌(律儀)的制定並非絕對孤立,而是會根據特定的時機、對象或環境等外部條件(他緣)而有所調整或設定,強調法規制定中的彈性與因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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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門、路徑或因果邏輯進行補充或對比,指出並非所有情況都必須依循前述之理,存在其他不依循該路徑的可能性或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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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共同的道途(修行方向)中,必須一致地遵守戒律,以確保修行基礎的純淨與一致性,是共同精進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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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中再次引用《瑜伽師地論》的觀點以資證明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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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上的嚴謹性。
屍羅(Śīla)與律儀是指修行者應遵循的道德準則與行為規範,無缺犯即是指完全契合戒律,不產生任何過失,這是修行進階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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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需兼顧「定」與「戒」。
靜慮(禪定)用以安定心神、開發智慧;律儀(戒律)用以規範行為、防止過失。
兩者相輔相成,是證悟佛法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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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真理(諦)的直接體悟(現觀),證得聖果中的「不還果」。
在聖道次第中,不還果(Anāgāmī)是指不再回到欲界六道的境界,是邁向阿羅漢果之前的重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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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過去種下的惡業習氣(惡戒種子)被徹底根除,使其不再能生起惡行,達到永恆的淨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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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位與果位之關係,探討在尚未完全進入或證得某種特定禪定(未至定)的情況下,是否能證得聖道之初果(須陀洹果)。
在法苑義林之判教語境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修行次第與證悟條件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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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徹底斷除導致輪迴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根本煩惱,從而保障不再墮落,是解脫道上的重要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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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之超越。
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透過此種義理的體悟,修行者能突破第三果(通常指阿那含果或特定階段的果位)的限制,進而向更高層次的覺悟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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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的階段與依止對象。
次第人指遵循特定修行步驟的修行者;根本定指修行之基礎或核心的定力;未至則指尚未達到或目標中的定境,說明修行者在進階過程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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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定、慧」三學的遞進關係。
在追求得道(解脫)的過程中,戒律的實踐並非孤立,而需以「淨定」(清淨的禪定)作為支持與因緣,定能攝戒,戒定互攝,方能導向智慧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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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被繫縛於輪迴的因由。
善根色界繫是指即便修行有功德(善根),但若仍執著於色界之精妙樂境,則仍處於色界的繫縛之中,未能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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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律儀(律法儀軌)上的缺失,以及在特定處所或處世環境中未能持守戒律的情況。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細節與實踐環境的重視,不律儀即是指行為不符合僧團的規範與儀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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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投生狀態,強調因果感召而決定出生環境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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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律在輪迴投生中的作用,指因缺乏相應的業力或具備特定條件,而不會投生於特定的家庭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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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中,由內在自覺而生起對覺悟果位的期許與願力,強調「自發」之主動性,而非依他力或外在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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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學習法義時的傳承形式,強調不論身分地位(如父子),只要能互相勉勵、共同研習,皆能促進正法之傳播與個人之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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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為前述的條件或因緣成熟,進而獲得了外部的助力或環境支持(外緣),使事物得以發生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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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獲法或證悟的來源,強調某些境界或智慧是自力成就,而非依賴外部他人的傳授或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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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兩種觀點或法義的評析,指出在特定的論理框架或層次下,兩種不同的表述方式均能成立,彼此並不矛盾,且都沒有義理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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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部派佛教)在教義、目標或觀點上的差異,強調大乘之獨特性或其對小乘見解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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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嚴守律儀(戒律與儀軌),若行止不端、違背律儀,則無法在僧團或師長中獲得正法傳承、指導或他人的尊重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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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論述達成某種法義或果位所需具備的條件(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將前述的因緣條件與後續的結果或實踐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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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適當的時機(時節)遇到善知識、正法或具備足夠的因緣,從而能產生領悟或獲得成就。
在佛法中,「時節」強調因緣成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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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序言,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表時」(時間的標誌或表現)之獲取方式的討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之時間標誌進行邏輯分層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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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佛壽等時間跨度達到極致,超越了常規計量單位(表)的狀態,指涉一種無限或不可計量的時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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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轉折語,旨在將論述焦點轉向對「比丘」這一僧伽成員身分或其相關戒律、義理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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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尼在僧團律儀中關於時間標誌或特定時限之獲準情況,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管理與時間規範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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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戒的程序與來源,強調戒律的合法性需透過僧團(僧眾)的傳承與授予而得,而非私自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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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條目編號與引用標記。
文中「五」為該段落之第五項分類,「十三」則是指涉前文或特定典籍中的第十三條目或第十三種說法,後接「雲」字以引出具體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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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親近善知識、尋求教導的意願。
在佛教修行中,「親近善知識」是正法傳承與修行突破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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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教儀軌或敘事中,弟子或信眾以至誠、恭敬的心態請求佛菩薩或高僧開示法義或接受供養,體現了修行者謙卑與渴求正法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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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運用「方便」之法來誘導或啟動修行者進行禮敬等善業,旨在透過外在的儀軌行為,由表及裡地培養內心的恭敬心與信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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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恭敬態度。
在佛教傳統中,外在的威儀(身口意之調伏)是內在恭敬心的體現,也是修行與受教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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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或心念在運作時,如何透過語言這一工具將內在的意向(所欲)外顯化,說明心意與語言表述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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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分類,強調透過身體與言語的積極造作(勝業),形成外在顯現的業力表現。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此處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業力造作及其對個體生命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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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簡略寫法,指出前述之法義或論點在《成業論》中亦有相同的記載或論述,用以佐證觀點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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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相關的典據或例證過多,受限於篇幅或論述重點,無法將所有參考文獻或經文詳細地全部引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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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法或業力的生起條件。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心念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需要「現行」(實際運作的心意識)、「思」(意願、造作)以及「近因」(直接觸發的條件)等因素共同集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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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身、語」兩種業力的正向運用。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下,修行者需透過正向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語業)來對治舊有習氣,將其轉化為解脫或證悟的因緣,即所謂的「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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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特徵,是用以表徵「業」之本質(體)的標誌。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體」與「相」是核心邏輯,此處強調的是業的內在實體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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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時機或條件成熟時,方能達成前述的法義或修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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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者或特定身分者在乞食這一修行儀軌中的心理狀態,旨在分析心念對功德或戒律影響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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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分級。
在佛教業力論中,根據造業時的心念強度、對象的尊卑以及行為的性質,將業分為上、中、下三等,用以決定果報的輕重與受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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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透過虔誠祈願與功德累積,使其所發之願望得以達成。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指依止佛法、行善積德後,感應道交而使願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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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處理違規或處分僧侶時,必須經過的法定程序。
羯磨是僧團集體決議的正式程序,通常分為三次,以確保公正與共識,第三次羯磨通常為最終的裁決或執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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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具備特定條件或修習特定法門後,內在的功德、真理或法相纔能夠顯現於外,或在文字、語言中得以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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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判教之語,旨在將前述之義理歸類為小乘教法,以區別於大乘之廣大義理,體現大乘法苑義林章對不同教法層次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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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教義觀點,明確指出前述的見解或解釋並不屬於目前正在討論的宗義體系,旨在釐清學術或教理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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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業」的本質。
業(Karma)是指造作的意圖與行為,屬於心法或精神層面的運作,而非物質性的「形色」(物質形態)。
因此,業的運作與儲存不依賴於肉體的形相,解釋了業力能跨越生死、不隨肉身毀滅而消失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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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並非真實地處於某種狀態,而是運用「身、語、意(現思)」三種手段來攝受眾生,使其產生信心並趨向正法。
這是一種方便法門,旨在以對方的根機來進行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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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無心」指心境空寂,不生起分別執著或妄想,處於一種無造作、無染著的狀態,是禪定或悟入空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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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狀態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三類:染(煩惱、不善)、淨(善)與無記(非善非惡)。
此句指涉特定對象或心態可能屬於染汙或無記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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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產生或變化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除了主因(正緣)外,還需配合各種助緣(緣)。
「異緣」指非主導性的其他條件,說明結果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多種條件共同作用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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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僧團組織或侍奉規範中,除了前述對象外,其餘的出家僧眾(三眾)亦應採取「近住」與「近事」的修行或侍奉模式,強調在親近聖者或師長身邊透過服務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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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戒的儀軌過程,強調透過對導師的禮敬與依止,正式領受戒律的標誌或形式。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此處著重於受戒的程序與形式上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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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後世修行者雖然在形式上遵循導師的教誨,但可能缺乏真正的領悟或實踐,通常用於對比古聖與後學在法義體悟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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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應達到無心、無執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合義理語境下,指在實踐或體悟時,不應有刻意的造作心或對特定對象的執著,以達到自然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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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表象或部分特徵便判定為「善」。
在佛法判別中,真正的善需符合正見且能導向解脫,而非僅是世俗認知的好處或局部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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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推論或觀點能達到絕對的定論,強調在法義辨析中需排除主觀臆斷,維持審慎的判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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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
區分「隨轉」與「轉心」:前者是指心隨緣而動,是被動或順應因緣的流轉;後者是指主動地轉化心念(如轉識成智)。
此處強調該狀態屬於隨緣流轉,而非主動的修行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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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社交或儀軌情境下,關於接受供養或授權的處事態度,強調順應情境與他人許可的自然狀態,不強求亦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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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表」(表達/顯現)的途徑。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義中,將意識的顯現分為透過身體動作(身表)、言語表達(語表)以及內心意識的運作(意表)三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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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佛前表達恭敬心並請求禮拜,隨即獲得佛陀的接納或允許,體現了佛弟子對至高覺者的敬意以及佛陀的慈悲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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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的受持時機,強調在正式請求受戒的當下,即確立了菩薩戒的誓願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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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對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的解析,說明在第三個階段(周)中,因具足慈悲心而能在特定的時間點(字時)獲得相應的果位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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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義脈絡中,用以說明前述法義或結論具有不可動搖的確定性,作為推論的依據或結果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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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定之道的超越性。
定之境界屬於內在的心靈體驗,非語言文字能盡述,亦無外在的形相或標準可作為衡量其進展的標誌,旨在破除對修行階段的形式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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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語言表達的侷限性,特別是在描述超越時間或不可言說的境界時,文字(表)無法完全對應其實際狀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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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言行舉止上未能遵守戒律或禮儀規範,缺乏莊嚴與自律,是修行中需警惕的失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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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面對具體事物的處理或實踐法門時的起心動念之時,強調在行動之初應具備正確的覺知或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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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指對某種法義、事相或僧團事務進行裁定、處理或分配的特定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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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條件、名稱或相狀,纔能夠正確地顯現或表述出該個體的業力特徵或行為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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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或相關典籍中的第五十三項條目之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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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出生環境對修行之影響。
在佛教語境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對正法的尊重,出生於不律儀之家意味著缺乏良好的宗教或道德啟蒙環境,增加了修行之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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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初步的覺悟或理解後,並非停留在認知層面,而是進一步由內心主動生起堅定的志向(期心),以期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強調從「了悟」到「發心」的實踐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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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生存物質或生存手段的依止心。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對世俗生存的執著,或討論在維持生命與修行之間的關係,強調對「活命事」的依賴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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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抉擇時,心中再次生起對生存的渴求(貪愛)與對現狀的妥協(忍可),揭示了深層的生存執著(我執)在面對死亡威脅時的反覆與難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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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僧團紀律或行為規範,指出在特定情境下,行為不符合律儀標準的人會被如此定義。
律儀是修行者維持身心清淨、不隨意散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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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被判定為「不律儀」的原因。
在律儀的框架下,凡是違背戒律、不符合僧團紀律或修行規範的行為,皆被「攝」入不律儀的類別中,從而產生相應的過失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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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罪業之輕重。
所謂「極重」,是指行為在心理動機上由「不如理作意」(錯誤的認知導向)與「損害心所」(產生傷害的心理因素)共同驅動,導致造業之質最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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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若缺乏正見或誤入歧途,不僅無法獲得解脫,反而會積累大量的不善業力(不善根),導致在輪迴中承受更多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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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成就條件。
強調即便有不善的意向或初步行為,若未達到「成就」的標準(如殺生中未使眾生死亡),則該不善業尚未完全成立,不會產生對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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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願力在尚未成熟、果報尚未顯現之前的狀態,強調因緣未具足時,目標之事仍處於未顯現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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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義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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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牽引下的投生選擇,強調因緣的排他性與決定性,說明眾生依其業力而投生特定處,而非隨機或同時存在於多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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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一種特殊的因果邏輯,探討修行者如何將過去的不善根(業力)轉化為發心修行與成就忍可的動力。
在某些義理脈絡中,對苦難的深刻體悟(源於不善根的果報)反而能促使眾生產生強烈的出離心,進而發心修行並獲得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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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名」與「義」互為表裡,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根據其所指稱的對象(所起之義)來賦予名稱,強調名相必須符合其實質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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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何謂「不律儀」,指修行者在行為、言語或心念上未能契合戒律的規範,缺乏自律與儀節,是修行中需警惕的缺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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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進一步引用前文提及的論書內容以支持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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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或業力在後續時機轉化為「現行」的狀態,強調無論其顯現的強度或數量多寡,皆屬業力成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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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未斷除習氣或受業力驅使,在應有的環境與條件下,繼續造作新的不善業,形成惡業循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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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經文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闡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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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儀軌或法物製作的討論語境中,強調在特定條件下,修行者或執事者若在後續自行製作相關法物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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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僧團或修行組織中,關於權限分配與處事方式的規範,強調在指派他人執行任務時應遵循的法度,避免隨意處分或造成不必要的紛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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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生命尚未終結(未命斷)的情況下,關於意識狀態、業力作用或修行境界的特定討論,強調在生存期間內之法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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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
當行為滿足殺生的條件時,即成立殺生業。
此業透過身體(如直接擊殺)或言語(如教唆、命令殺害)表現出來,屬於「表業」,即外在顯現的行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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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行為的歸屬與因果責任,探討在特定情境下,行為是由主體自身(自)還是由外部他人(他)所促成或完成,用以分析業力的運作或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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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生死輪迴中,透過前世生命的終結與轉生(生命斷),在時間長短的遷轉中,最終能依照其願力(本願)而達成目標。
強調願力在跨越生死輪迴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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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相達到一種超越空間限制、無邊無際的圓滿境界。
「方」指在此條件下才得以,「無表」即無邊際,指法界或功德之廣大不可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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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大乘佛教(或特定宗派)與其他外道或小乘宗派在修行目標與成就境界上的本質差異。
強調其追求的「究竟」狀態(最終解脫)與他宗之見解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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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證悟時,現象層面的表現(表)與超越現象的實相(無表)並非次第分開,而是同步契入、同時獲得的狀態,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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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產生的次第:首先由心起意(勝思),隨後由心驅動身體與言語採取行動(身語業)。
這體現了「心為業之主」的因果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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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
表業(顯業)是指透過身體、言語等外在形式表現出來的行為,與內心不顯露的「密業」相對,是用於說明業力如何由心轉化為外在行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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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義運作的性質,探討其究竟是依循因緣而隨之轉動(隨轉),還是具有獨立的主體性自行運作(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辨析法相的依止關係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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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超越空間或量度限制的狀態。
「無表」指沒有邊界、沒有標誌或不可衡量,說明該法義或境界已脫離了有限的相狀,達到絕對的廣大或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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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追求外在的名聲而忽略了內在的律儀。
在佛教中,「律儀」是修行之基,若僅有名聲而缺乏對戒律的嚴謹遵守,則屬虛名,無法真正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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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業」的具體表現或定義,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是用於引導後續對業力、業相進行詳細解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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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感應與願力之關係。
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處所、環境或心境中,業力的種子得以顯現(表業),或是針對特定目標發起有時間期限的誓願(期願),以期達成解脫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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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律儀或法規的執行,指在對違犯者進行處置、裁決或處理處分時的特定時機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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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方法或條件的選擇,強調必須採取特定的手段或滿足特定條件(方),才能獲得相應的果位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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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說明在前文討論的修行或獲益過程中,「身」與「語」兩種業力的表現,是用來標誌或證明修行者在特定時間點已達成某種境界或獲得法益的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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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意識(意業)的運作特質。
在佛教業力論中,意業(心行)是所有業力的根本,其作用速度最快,一旦心念生起,其業力之種子或果報便立即在心識中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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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與論述已經足以表達其核心含義,無需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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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達到一種超越空間、時間或相狀限制的境界,不再受限於特定的標誌或邊際,體現了佛法中對於「無礙」與「無限」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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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別解脫」中關於「無表得」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中,「表」指外在的標誌或形式,而「無表得」是指不依賴外在形式、直接契入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分類總述,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無表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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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出家僧侶所受的具足戒(大戒),是區分在家與出家、確立僧團身分的根本戒律,旨在斷除世俗牽絆,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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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處理事務或處分比丘時的程序完結。
在律藏的羯磨程序中,通常需經過多次告知與表決,此處指最後一道程序(第三羯磨)完成,使該項決議正式生效並得以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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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主語,指涉大乘修行者為成就佛果而需持守的菩薩戒律,強調其在修行體系中的規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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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伽法事程序)時,關於資格認定或法物獲取的條件。
強調在正式的程序詢問中,當當事人確認能持守戒律或法義時,方能獲得相應的權限或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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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前世或早期的願力(發期心),在現前果位中獲得相應的殊勝相貌。
強調「願」與「果」的因果對應關係,即心念的追求決定了成就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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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或儀軌進行時,僧團成員與法事所需條件在時間與空間上達到完備狀態,強調法事運作的具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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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種子的形成。
強調即便是在之前的修行位階或生命階段,透過「思」(意業)的運作,將種子燻習在阿賴耶識中,為後來的果報或證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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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或法會結束的宣告,標誌著特定的宗教儀式或修行法事已完成其既定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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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狀態。
在分析心識時,區分心之不在狀態(無心)或心之對象偏移(別緣心),用以說明心識在不同條件下對境的反應與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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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果報的必然性,強調現前的成就(願滿)是基於過去所種下的因(先期)而來的,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虛」與「願力感召」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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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在心念起處的警覺。
所謂「初念」是指意識剛萌發的瞬間,若能在惡念尚未成熟、尚未轉化為實際行為前予以防堵,即可截斷惡業的種子作用,避免後續的造業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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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戒律並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持,而是透過持戒使善法與功德不斷增長、倍增,從而達到真正的「得戒」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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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種子」或「思種」是否具有實體(體)的論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辨析語境中,這涉及對心識種子之性質的定義,探討其究竟是僅為一種功能、潛能,還是具有獨立的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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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得戒」並非僅指形式上的受戒儀式,而是在於持戒後,透過修行使戒行的功德與定力不斷增長、倍增,方為真正意義上的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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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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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前述的宗教儀軌或法會程序已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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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緣之不成就。
在法苑義林之論述脈絡中,指涉事物或情緣未能圓滿的兩種原因:一是缺乏主觀的意願(無心),二是客觀條件或性質不相契合(異性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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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中種子生起的條件。
在唯識學框架下,若缺乏現前的意識思維(思)與對象的顯現表徵(表),則無法對阿賴耶識產生新的燻習,即無法形成新的習氣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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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生長的自然現象為喻,旨在探討心識種子(種子體)在特定條件下如何萌發、轉化並產生新果的機理,體現了因果演替與心法轉變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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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的理據或事例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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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種子生起之理。
種子(種子心)在阿賴耶識中儲存,當遇到相應的條件(緣)時,會導致新種子的產生(燻習)或舊種子的現行(發現),說明心識運作的因果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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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無論是以「別相」(個別分析、分項說明)或「總相」(整體概括、綜合歸納)的方式來觀察,其理體或結論均是一致的。
這是一種邏輯上的窮盡表述,確保論證在不同維度下皆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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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唯識學中「種子生現行,現行燻種子」的循環機制。
當一個行為(現行)發生時,會透過「思」(意業)將此經驗轉化為潛在的能量(種子),儲藏在阿賴耶識中,以備未來再次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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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法會或特定事件所需的所有條件(因緣)已全部具足,足以使該事發生或法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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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經典中對於極大數值的計算邏輯。
在描述佛陀功德、佛土廣大或壽量時,常使用倍數遞增(如十倍、百倍、千倍)的方式,最終導向「無表」(不可衡量、無邊際)的境界,旨在令修行者體悟超越世俗數量概念的絕對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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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上的落差。
隨心戒是指達到心與戒合一、自然而然地守戒之境,但修行者若僅在形式或名義上持有,在實際的起心動念之間,仍未能真正契入這種無礙的戒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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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增」的性質,區分「外在的增益」與「本體本身的增長」。
在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分析某種法之增長是依賴外部條件的疊加,還是其本質屬性的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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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念與種子的關係。
依唯識義,心念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現行。
當心念起時,過去種子所累積的習氣與業力隨之顯現,說明瞭「種子生現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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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定」與「道」的境界。
所謂「道無表」,是指真正的修行道徑並非依賴外在的形式或標誌來衡量,而是一種內在的體悟。
文中指出這種對道之無相的認知,即是當下思維(現思)的對象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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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的純淨與專一。
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若心中充斥著繁雜的妄想與多餘的思慮(多思),則無法達到「一」的專注或圓滿的覺悟狀態,導致修行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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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別解脫」的性質。
強調解脫的狀態並非在原有心體上增加某種特質(非體增),也沒有一個可供觀察的物質或形式標誌(無表),旨在破除對解脫狀態的實體化想像,說明其為一種超越表象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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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時間或數量在極短瞬間(剎那)內的倍增規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心念或法界數量之迅速擴張,體現佛法中對微細時間與數量量級的精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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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運作機制。
所謂「二七支」,是指將十二因緣分為兩組,每組七支(第一組:無明至取;第二組:有至老死),且兩組之間有重疊部分。
此句旨在說明因緣生滅的快速遞進與結構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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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業力在未被捨離(斷除)之前,依然在持續運作並不斷增長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若不採取捨離之法,原有的習氣或運作將會持續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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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語,作者準備引用《決擇》一書第六十卷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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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惡業(不善業)在因果律中的運作過程。
當不善的業力累積並發展到其必然的結果(究竟)時,將導致受苦的果報。
此處強調業力的必然性與果報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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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業的形成機制。
所謂「塗染」是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這種汙染導致行為偏離正道(過),進而累積成深重的惡業。
強調惡業之根源在於心的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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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中「業」與「果」的比例關係。
造作程度較深的不善業(大不善),其所感召的果報在強度與痛苦程度上也會相對增加(增上),導致受報者承受極其不願面對的痛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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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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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念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染汙心(煩惱心)作為因,會導致他人產生不悅的痛苦體驗。
強調心念的純淨與否直接影響到他人所感受到的身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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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與果報的關聯。
當心念處於「苦心」(即被痛苦、憂惱或執著所驅動的心態)時,這種心念所具備的強大慣性與力量(威勢力),會成為因緣,進而導致現實中痛苦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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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之嚴重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心念(思)即是業的開端,即便未採取行動,若心起惡念或對聖者、正法生起輕慢之思,亦會導致沉重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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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心態因導致心靈被煩惱、垢染所覆蓋,故將其定義為「塗染」之過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者需識別並清除這些遮蔽本性的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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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點的具體解釋與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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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行為的主體與責任歸屬。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為者(身)直接實踐或造作之狀態,用以區分他人代作或間接導致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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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業力的傳遞與共業之形成。
在佛教倫理中,不僅自身作惡有報,若誘導、教唆或促使他人造作不善業,亦需承擔相應的業果,此屬「使他人作惡」之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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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殺生之業,指透過直接或間接手段導致他人生命終結的行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造作重罪,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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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現象(事)達到其終極狀態或圓滿時,事物本然的真理性質(法爾)將展現其不可抗拒的威勢。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了真理的必然性與自然運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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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需具備「自行」(自力精進)與「處分」(妥善處理法義與事宜)的能力,並以此為基礎進行正確的思惟與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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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觸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後,所產生的罪報在空間或時間維度上的廣泛性與深重性,警示修行者不可輕忽微小之失,以免導致廣大的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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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的延續性與共情之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心念(業力或情志)的累積與他人苦難的共感,體現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苦痛相連、心念不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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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因自身的行為觸犯戒律,會使原本清淨的心性或戒體被罪業所汙染,如同潔淨之物被汙泥塗抹,故稱之為「塗染」。
這強調了戒律對維持心靈清淨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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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進一步引用前文已提及的論書內容來支持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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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心中是否具足特定的意向或覺悟之念(想心)。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的生起與果報、或權實之別,強調即便主觀意識未明確發起,其潛在的業力或法性依然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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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報應之理,指出造成他人痛苦之行為將導致自身承擔沉重的罪業果報,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傷害他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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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即便主觀意圖未必明確,但因行為符合罪業的構成條件,在法理上自然成立大罪。
強調的是因果律的客觀運作(法爾),而非僅憑主觀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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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磁石吸鐵為喻,說明某種法性或力量的自然運作(如佛力或法性),無需透過主觀的刻意造作或意識控制,即可自然產生感應與吸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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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事物本然的屬性(法爾)。
在論述因果或物質特性時,強調某種現象的發生是基於其內在的自然性質(如磁石親鐵),而非外在的強加或偶然,用以類比法性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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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然而然的狀態,而非透過人為的刻意經營或強行追求(功用)而達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真理的自然顯現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對比「有為」的造作與「無為」的自然。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指示讀者將前述的論證邏輯或法義原則,類推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義的一致性與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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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提到的「日」與「珠」的比喻(通常用於說明一體多相、一法多用或真理之普照),其義理推導方式與前述邏輯一致,讀者應依此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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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思」(cetanā)是指能導向行為的意志或作意。
此句強調在思的運作層面或其性質之上,不再有其他獨立的法來主導,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單一性或終極性。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特定人物「威勢」的出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述故事或譬喻之開端,以說明因果或法義之具體事例。
。
本句探討心靈的純淨與染汙。
當修行者或說法者依附於「來相」(即外在的現象、相狀或對象的表象)而起心執著或以此為基準說法時,心識便不再清淨,而陷入了「塗染」的狀態。
這強調了脫離相執、回歸本心的必要性。
。
本句強調心念(思惟)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法修行中,外境不變,唯有內心對境的認知與思維方式發生轉變(轉依或轉念),才能改變生命狀態或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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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現象或結果的成因,強調其源自於前述之威神力或法力之作用,體現因果相應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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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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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種子(種子心)的生起與成熟過程。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儲存,由前期的心念(前心)種下,經過時間的累積與條件的成熟,在當下(今時)達到滿足(成熟)而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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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指苦難之質與量皆已達到極限,無以加之,用以強調脫離苦海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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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增加主觀的努力(功用),使心念從迷妄轉向覺悟或從低階轉向高階的過程,強調「思」之轉變需依賴實踐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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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相的單一性或體性的統一,旨在破除對「外在他物」或「二元對立」的執著,說明在究極的義理或體相中,不存在與其相異的獨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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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外道或魔軍如何利用種種誘惑與手段,使心智高尚或地位顯赫之人(如婆羅門長者)產生執著與迷妄,從而偏離正法。
強調魔之惑媚具有強大的欺騙性,能使人喪失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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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外力或因緣導致世尊(或被稱為世尊的人物)在心態或行為上產生反常的劇烈變化,呈現出暴戾之相。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業力感召、魔障幹擾或特定因果關係導致的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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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性的本然狀態,強調覺悟或心法之運作並非在原有的心基之上額外添加新的法相或物質,而是揭示心之本質,破除「法相增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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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揭示某種不正當的手段,指透過言語上的迷惑與討好(媚)來使他人產生錯覺或陷入迷妄,通常用於批判偽裝的行徑或說明煩惱的運作方式。
。
此句描述魔王如何透過外在的威壓與心理幹擾(加行),誘導眾生生起嗔心與暴戾之情,使其遠離正道,陷入惡念之中,揭示了魔業對心識的轉化與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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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述的道理、法義或情況,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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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惡業的循環或處境中,依然可能存在善根或善因,說明善惡業力的複雜交織,以及在極端惡境中仍有轉機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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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前述之因緣或執著,導致心靈或法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形成汙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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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數量級的遞增邏輯。
在佛教描述極大數(如劫、剎那、億那ゆた)時,常使用倍增法來表達超越人類認知範圍的「無表」(即無邊際、不可衡量),用以對比凡夫壽量之短與佛法境界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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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得戒方式的承接語。
在佛教戒律制度中,得戒(受戒)有不同的程序與條件,此處指涉特定的十種得戒類別,用以分析受戒的合法性與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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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的智慧或功德並非透過外在教導或刻意追求而得,而是隨其本質或圓滿的覺悟而自然顯現,強調佛果的自然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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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達到初地(歡喜地)後,其生死狀態已不再是凡夫那種被業力強行驅使的輪迴,而是能依願力或法力而有所變化的「變易生死」,顯示出聖者與凡夫在生死輪迴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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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進境。
八地(不動地)之菩薩已離欲界與色界之惑,若在此位階獲得法義的更替或圓滿,可直接趨向佛果,不再受凡夫之生滅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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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別解脫」之果位或神通後,其狀態的持續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別解脫指特定方向的解脫成就,此處強調某些成就一旦獲得,便能恆常保持而不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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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將有漏的世間法或煩惱,透過修習轉化為無漏的聖法,達到圓滿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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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小乘聲聞在達到無學(阿羅漢)果位後,若種姓未定(非定種姓),仍有機會透過「迴心」轉向大乘菩薩道。
由於其原有的聲聞果位與大乘願力不同,在轉向過程中會經歷「變易」,即改變原有的果位狀態而重新投生或轉化,以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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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表述,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或情況與前述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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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或比丘尼在受持具足戒之外,根據個人願力或特定需求,另行請求受持的特定戒條(別解脫戒),用以規範個人修行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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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區分了通用意義上的戒律與特定於菩薩道修行中、旨在調伏身口意、建立威儀的「律儀戒」,強調目前討論的對象不屬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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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得戒狀態,指無需經過傳統的授戒儀式,而因修行位階或佛力加持而自然成就戒體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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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將討論的視角限定在「成佛」這一最終果位(位階)上,用以區分修行過程中的階段(位)與最終圓滿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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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某種果位、功德或法義,因修行條件尚未成熟或時機未至,而目前無法領受或達成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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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無需刻意追求或透過特定外在手段,而因條件成熟或本性顯現而自然獲得的狀態或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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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達到解脫時的狀態。
所謂「自然得」是指不假外力、不依造作而契入的境界;「無表」指超越了所有語言、形相或標誌的界定,說明解脫的實相是不可名狀且直接體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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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顯現與潛伏之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的因果連續性,顯現的業(表業)必須基於其潛在的因緣,而非憑空由完全沒有跡象的狀態直接跳躍而生,旨在說明業力運作的次第與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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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受後天環境或心念的染汙(燻習),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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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獨覺( Pratyekabuddha)在修行路徑上,透過自覺而達到心靈解脫的特定境界或位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聲聞、獨覺與正覺在解脫道上的差異。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狀態下,內心雖有覺知或定力,但在外在表現上仍保持寂靜,未採取任何身體行動或言語表達,強調一種極度的靜止或內斂狀態。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探討法相或實相之有無。
透過反問「何處得有表」,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標誌或固定相狀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或無相之理。
。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戒」的獲取與性質。
在見道(初次證悟真理)之後,修行者所持的戒律在性質上與前述討論的階段(如聞思或資糧位)具有相似的邏輯或運作方式,強調戒律在不同證悟階段的連續性或對應關係。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見諦)後的狀態。
強調在達到覺悟之境時,不再有基於執著或妄想而產生的外在造作(表業),體現了心境的寂靜與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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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次體悟真理(見諦)時,所證得的境界超越了所有形式、語言或物質的標誌(無表),強調真理的不可名狀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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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時間與存在之關係,強調事物在不同時間階段的狀態差異,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說明現象隨時而異,無恆常之我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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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僧團(Sangha)的成立時序。
說明在佛陀成道之初,尚未建立正式的僧團組織,直到後續弟子聚集才形成僧伽。
強調法義的傳播與組織建立之間存在先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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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或受教後,迅速達到一種超越物質表象、不留形跡的業力狀態(無表業),顯示出法益的即時性與深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心靈轉化後對業力性質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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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面對諸多佛號或稱謂時,僅需稱呼「善來」即可感應或契入佛境。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是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以正道而來,或指其圓滿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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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進入出家狀態時的生理與外在形式轉變。
鬢髮脫落象徵捨棄世俗之相,披袈裟則代表正式進入僧團,承接出家人的身份與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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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種種現象、法相或對象,歸納於同一類別的法義範疇之中,用以確立論述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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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基本前提,即建立對佛陀作為正覺導師的信心(信),這是進入佛法修行、依止正法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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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境界或階段中,尚未達到親見佛陀(或證悟佛性/佛果)的狀態,強調一種尚未圓滿的缺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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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或聖者的強大信心,即便未曾親見,僅憑遠方傳來的教法或名聲,便能生起堅定的信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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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與「得」的同步性。
在佛教修行中,信是正法之門,當心念真正契合真理且無疑時,覺悟或功德即刻現前,而非經過漫長的時間累積,體現了心轉即法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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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分類。
在佛教論義中,「表業」通常指透過身體外部顯現的行為(身業),或指代某些特定宗派中關於業力顯現形式的討論。
在此語境下,旨在否定某種特定形式的業力存在,以闡明法義的空性或特定境界的無漏狀態。
。
本句討論修行獲果的條件。
強調在見佛之後,需將「信」與「忍」這兩種心法視為真正的導師(指引),方能達到超越形式、無量無邊(無表)的境界。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從未見過」或「未曾發生」的狀態,旨在強調某種法相、經驗或現象在特定條件下是確實存在或曾被觀察到的,用以破除對其不存在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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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獲法的方式,指修行者透過與善知識或同修之間的問答互動,在釐清疑惑的過程中獲得正見或證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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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啟發下,瞬間破除執著而證悟的過程,強調心念轉化之迅速,體現了頓悟的特質。
。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深層運作。
表業指顯現於外的行為或業果之表徵。
在此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狀態下,不存在外在可見的業力表現,旨在說明內在心法與外在顯現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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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種解釋路徑,體現了佛教論述中對多元觀點的採納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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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之年齡,用以說明其在特定法義或事蹟發生時的生命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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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義傳承的契機。
在佛教傳統中,法義的傳授通常始於適時的請法(問答),佛陀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問題,才開示或令其傳授相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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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應對佛教中規定的八種尊崇對象(八尊重)保持恭敬心,以積累福德並調伏傲慢心,是修行基本禮儀與資糧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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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歷史階段或特定情境下,僧團中尚未建立女性出家制度(比丘尼僧團),用以解釋為何當時缺乏女性修行者或相關制度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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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教法時,內心的「恭敬」與「受教」之態度是獲益的關鍵。
當心態謙卑且專注於領受教導時,所獲得的法益將不再受限,達到無量無邊的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相容性與排他性。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缺乏定義的界限(尼),則無法在同一時間點將「無表」(無標誌/無相)與「有表」(有標誌/有相)這兩種矛盾的狀態併列為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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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時間或時機進行辨析,指出另一種觀點,認為該情境屬於不同的時間段或特定的時機,而非同一時空。
這類表述通常出現在對經論義理的對照與校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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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或法相的表徵差異。
指某種狀態或定義在初始階段有明確的顯現(表),但在後續階段則不具備此特徵,藉此區分前後兩者的性質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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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行為動作,指派遣專人前往領受某物或承接某項使命,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傳遞或物質供養的領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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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以相破相」的邏輯。
在修行初期,需依託一定的形式、方法或標誌(表)來遣除煩惱與執著;當這些標誌被遣除後,最終進入無相、無跡的真實境界(無表)。
這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的漸次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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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戒儀式的時間節點,重點在於「受竟」,即受戒程序正式結束之時,通常是為了接續後續的法義叮囑或戒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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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學習關於「五眾」(五蘊)與「十眾」(五蘊加上五種心所或相關分類)的義理時,必須依止善知識(師)進行傳承與指導,以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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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之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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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分類論述,探討修行之起步。
所謂「歸」指歸依三寶,「表」指對歸依之義理進行表述,「發」指發心修行。
三者構成從認同真理到正式啟動修行的邏輯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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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信仰之初,剛開始建立歸依心並進行禮拜供養的起始階段,強調修行之初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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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皈依法的時機或條件,指出文中未明確標記(表)獲得三歸(皈依佛法僧)圓滿成就的具體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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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雖已證悟圓滿,但仍隨緣顯現於有情世界(有之),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此處的「十」指前文所述的十種化現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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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陀入滅(般涅槃)後,正法傳承或法義存續的特定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對佛陀不在世後,法脈延續或眾生對法領悟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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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獨覺」(Pratyekabuddha),是指在沒有佛陀教導的情況下,透過對十二因緣的觀察而自行覺悟解脫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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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眾生類別的總結數量,指涉在特定法義分類下所劃分的二十種不同類別的眾生或修行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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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特定類別的人員進行編號列舉,強調「持律」(遵守戒律)作為判定第五類人的核心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者層次或類型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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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性的唯一性或佛果的絕對性,旨在破除對「佛」之定義的雜念或外在執著,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除了真正的覺悟者(佛)之外,不存在其他等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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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前一段關於第一類別的法義論述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類別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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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第二個類別的分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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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出家僧團(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在特定法規或近期的事務處理上,具有不受常規限制或無固定標準的特質,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近事」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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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皈依的深層義理。
三歸(佛、法、僧)不僅是初信者的入門,其「竟」指終極的圓滿境界,意指透過徹底的皈依,最終能獲得覺悟或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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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阿毗達磨俱舍論》的論述來支持或解釋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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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起心動念,需具備「慇」(懇切、至誠)與「淨」(無染、清淨)兩種特質,作為修行或禮佛的基礎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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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語上的誠實與真實,不妄語、不欺誑,是建立信根與修習正道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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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某個對象在對話中表明自己的身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此類記述通常用於引用前經或典籍中的人物對話,以佐證特定的法義或因果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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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將慈悲心常駐於心(憶持),並將此心轉化為實際的護念行動,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智慧並行的實踐,旨在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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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機緣下,即時發心實踐「近事律儀」。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從基礎的戒律規範或接近佛法之初步律儀開始修行,作為進入深層法義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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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戒的程序與效力。
在佛教律儀中,受戒需有明確的發心(求戒)與儀軌表徵(如請戒、受戒)。
若僅是在出家之後由他人說明戒律的內容(說戒相),而缺乏受戒者主動發心的意願以及正式的儀軌標誌,則不能視為正式的受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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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至高境界的特徵。
所謂「無表」,是指超越了所有形式、相狀與標誌的空寂狀態。
在三歸(皈依佛、法、僧)的修行路徑中,最終的目的並非執著於皈依的形式,而是達到這種無相、無執的究竟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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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語,用於引出第三種法義或類別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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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近住戒」的定義。
在佛教出家次第中,近住戒(Upasampada-preparatory/Near-ordination)是正式受具足戒之前的預備階段,旨在讓修行者在正式出家前先習慣僧團生活並檢驗其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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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之起點與終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三歸」(皈依佛、法、僧)是入道的基礎,此處強調只要能真正確立三歸之信,最終(竟)能達成圓滿的覺悟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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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比對時,指出某種狀態或現象與其相近的對照項在性質上是一致的,沒有區別,用以確立法義的統一性或類比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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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討論焦點在於受戒的次第,質詢者提出若三皈依足以使人獲得近住戒,則《俱舍論》中未記載此種直接獲戒的途徑,以此質疑前述論點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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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發問,旨在探討在闡述佛法時,為何需要區分那些看似相近但實際特徵(相)有所差異的法相或事相,以避免混淆,達到精確辨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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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五戒的總體義理轉向具體的行為規範(近事)進行詳細分析,說明在實際生活中如何體現五戒的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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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儀軌或觀察方式,透過近距離地環繞三週來詳細觀察並說明對象的相狀,常見於佛教儀軌中對聖物、曼荼羅或特定法相的觀察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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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的成立必須符合教法所設定的構成條件(支分)。
在佛教論理中,「支」指組成某種法或果位的必要條件,唯有具足所有支分,該法纔算圓滿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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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闡述法義時,應超越表象的近事(世俗瑣事或淺層現象),而應遵循佛法教理的系統與次第進行說明,以確保法義的純正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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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層次的差異。
三歸(皈依佛法僧)是入道的基礎門徑,而「近住」是指更深層的定境或接近覺悟的狀態,必須經過進一步的修行實踐,而非僅靠初步的信仰歸依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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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心量廣大無邊,能涵蓋時間與空間之限,體現大乘佛教中「心量」與「法界」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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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與得失的邏輯關係,強調所得之果並非單純依賴於先前之特定條件或線性時間順序而得,旨在破除對「前因後果」之執著,說明法性之即時性或非線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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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教法或說法的出處與次第,強調其論述是基於對導師教導的承接與遵循,體現了佛教傳承中「隨師」的學習次第與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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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儀軌(如繞佛)過程中,於第三週圓滿時,生起超越數量限制、無邊無際的菩提心或願力。
強調願力的生起與修行次第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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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靜慮(禪定)的本質是內在的心靈狀態,並不具有物質上的外在形態或可見的標誌,旨在破除對禪定有特定形式或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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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路歷程中,初步生起對更高層次聖地(上地)以及尚未完全到達該地(初未至地)之境界的覺悟之心。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位次與心念轉變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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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某種法義或境界時,剛開始產生初步體悟或獲得初步成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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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階位(地)與心態成就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在達到最終的定心(絕對寂靜或圓滿定)之前,隨順而起的各階段根本心法,在相對的層面上亦可被視為一種階段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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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關於「對法」的第八個論述單元。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採取分類對照、義理彙編的方式,此處指涉對特定法義的對照分析或論述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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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修習靜慮(禪定)時,必須遵守的律儀規範。
凡是屬於靜慮律儀範疇內的行為,皆受其規範與攝受,若違背則稱為犯戒,影響定力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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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根除惡習。
所謂「種子」是指潛在的習氣或因,當煩惱種子成熟並發起時,會導致修行者做出違背戒律的行為。
因此,修行之要在於損害(破除)這些潛在的煩惱根源,從而達到斷除犯戒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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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脫離欲界(Kāmadhātu)中由感官慾望所驅動的一切執著與對象,是進入更高精神境界或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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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
在初禪、二禪、三禪中,雖然已離欲或減損欲,但仍有微細的慾念或對定境的依著;至四禪方能完全離欲。
此處強調的是對前三禪中殘餘慾唸的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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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前文提及的人物對特定法義或情境進行自我解釋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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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超越欲界(Kāmadhātu)的束縛,是進入色界或達到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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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消除煩惱或病苦的機制,強調必須運用與該煩惱相對應的對治法(對治力)來壓制(伏)其作用,使其不能生起或被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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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斷除慾望過程中的不同程度。
並非所有人能立即完全斷欲,有些人僅能達到初步的、小規模的離欲狀態,屬於修行階段中的漸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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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達到完全脫離欲界牽絆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將對感官慾望的渴愛徹底根除,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聖道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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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的戒律情況,強調在初始階段尚未構成正式的犯戒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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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能作為「對治」,用以截斷、消除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在佛教心理學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採取相對應的對策(如不淨觀、慈悲心、空性觀)來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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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對治煩惱的法門中,「遠分對治」是指不直接針對煩惱的現狀,而是透過培養與煩惱相反的對立品質(如以慈悲心對治瞋心),從根源或遠端使煩惱自然消退,而非直接強行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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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念轉向(作意)的階段。
在七種作意中,前六種仍屬於凡夫或未入聖道的心態,尚未達到真正的覺悟境界(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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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運作中的「作意」(manasikāra),指心將意識導向特定對象的過程。
在此分為兩種:一是「了相」,指對對象特徵的初步認知與辨識;二是「勝解」,指在認知基礎上產生堅定的正確見解或深層理解。
兩者共同構成從感知到確信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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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針對特定煩惱或對立之法(對)所採取的對治手段。
所謂「損伏」,是指損毀、制伏心中剛強的執著或對立的習氣,使其不再能幹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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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煩惱的心理機制。
強調在尚未斷惑之時,必須透過「遠離作意」(將心意識從煩惱對象中移開或對其產生厭離心),才能真正啟動斷惑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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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路徑,旨在引出後續的對比分析或綜合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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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認知的層次。
即便能用簡練的語言概括法相,但若僅停留在語言描述的層面,仍屬於「聞」與「思」的階段,尚未達到真正徹悟、現量證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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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觀照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時的次第。
欲界因充滿貪欲與物質執著,其性質最為粗重(麁),是修行者首先需要觀察並破除的執著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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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古印度宇宙觀及佛教對世界構造的描述,將空間分為不同層次。
所謂「上地」指較高層的空間或天界,其特質為「靜」,意指遠離下界的動盪與雜亂,處於安定、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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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尚未能徹底根除妨礙覺悟或妨礙修行進展的內在煩惱(煩惱障)或外在環境(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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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勝解)透過反覆的思惟(Manana)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將初步的聞法轉化為深刻的內在領悟,是從聞、思到修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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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進入一個新的階段,要求修行者不再雜亂,而是一心專注於特定的修行相狀(如定相或觀相),以達到心不散亂、專一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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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厭壞」之名義。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作意」是指心意識的定向或傾向。
當心對輪迴或煩惱產生「厭離」的傾向,並進而產生「破壞」執著的傾向時,此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厭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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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中,必須透過第三層次的「遠離作意」(即將心意識從對境中徹底抽離的專注力),纔能夠斷除層次最高、最深層的「上三品」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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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面對煩惱或妄想時,採取「對治」的手段。
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如貪、嗔、癡),運用相對應的修行法門(如不淨觀治貪、慈心觀治嗔)來削弱並制伏其力量,使其不再能主導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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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實踐或認知轉化中,已然達到了培養般若智慧的狀態,說明修行並非僅在於形式,而是在於對真理的體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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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法相的洞察(了相)與對真理的堅定信念(勝解),皆與定力及戒律的修持相結合而圓滿獲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強調定慧與戒律在證悟過程中的同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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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斷惑的次第。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等級的「作意」(意識的定向或專注),指出要達到上三品的斷惑效果,必須經過第三層次的作意引導,強調修行層次與心念定向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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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遠離」的重要性。
在佛教實踐中,遠離指脫離導致貪嗔癡的外部環境(如惡友、誘惑)或內在執著,以此為前提,纔能有效地斷除內心的煩惱與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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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所謂「了相」是指對法相或現象的本質有所領悟,在此基礎上進而斷除最深層、最難斷的「上上」煩惱(通常指極其微細的習氣或見解),以達成更高的覺悟境界。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不同層次的「斷惑」或「解脫」進行等級劃分。
這裡將「勝解斷」(指透過正確的勝解而斷除煩惱)定位在「上中」的層次,用以區分修行進展的深淺與斷除煩惱的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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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聖果時,若對所得果位之等級(上品、中品、下品)仍有分別心或執著,則稱為「上下品惑」。
真正的解脫需遠離此類微細的分別心,以達到無差別的清淨境界。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果報。
在特定的修行等級中,「上品」者因定慧雙修且功德圓滿,能徹底斷除煩惱,故而獲得「斷」的稱號或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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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了相」(徹悟現象的本質)與「伏煩惱」的因果關係。
若不能洞察萬法相的空性或實相,則在面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相時,容易起心動念,無法有效地壓制或消除煩惱。
。
本句強調定力與戒律的相輔相成。
在修行體系中,戒為定之基,定為慧之本;當修行者能將戒律的清淨與禪定的專注同時兼顧,即便是在初學階段,也能迅速獲得正法或證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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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法義之間或修行境界之間不存在相互衝突或阻礙,強調其圓融或相容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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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散文敘述轉向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的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方便記憶與傳播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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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定與戒的本質。
在深層的修行境界中,真正的定與戒不再依賴於外在的儀式、形式或可見的標誌(表),而是內在心性的純淨與安定,強調超越形式的實相。
。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論述某個法義的構成時,首先界定其「近分」(即最接近該定義的類別或特徵)為「斷」,用以區分該法與其他相似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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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心法或名相的分析。
此處「遠分」是指心法在分析時,與其對象或主體之間存在一種空間或邏輯上的距離感,而非直接相接的性質。
這類分析通常出現在對心所或識之性質的細分討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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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修行、儀式或戒律的具體操作規範進行明確的制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佛法義理轉化為可執行之制度或儀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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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達到無漏境界後的狀態。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無表則指不執著於外在的相狀或標誌,達到一種純淨、無相的真實境界,不以形式上的聖跡或表徵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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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證悟的階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得」是指對真理的證得。
這裡強調證悟並非單一瞬間,而是包含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以及緊隨其後、不間斷的「無間道」兩個階段,兩者共同構成完整的證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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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五種定地(初禪至五禪)的境界中,突破凡夫之見,首次親證聖諦之真理,進入「見道」階段。
這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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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討論中,將所有能與其相對、抵消或幹擾的對治因素全部斷除,使心境或法相達到純淨、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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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或意識對對象的感知距離。
在分析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時,將色界與無色界的境界區分為「遠分」,意指其對當下心意識的影響或感官接觸程度較遠,與近分(直接觸發的對象)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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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術語「長徒」的定義或解釋總結,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註釋體系中,用於明確前文所述內容即為該名相的義理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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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天界層級的分類。
色界共有四禪(含五處),此處提及之「六地」應是指特定分類法中的層級;而無色界共四種(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下三種」則是指除最高層級外的前三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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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聖果的層次。
預流果(須陀洹)為四向四果之首,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聖道,不再退轉,並在次第中向更高的果位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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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法,通常用於描述斷除煩惱或切斷執著時的果斷、迅速且徹底之狀態,意指一旦契入真理,對妄想執著的截斷如同砍竹般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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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以強大的智慧或定力,不依循緩慢的漸修過程,而是一舉斬斷煩惱的根源,使之不再生起。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強調的是一種果斷且徹底的斷除方式。
。
本句指修行者在欲界(受慾望驅使的生命層次)中實踐道業時,仍會受到欲界特有的煩惱幹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下,這是在分析不同境界修行時所對應的障礙與煩惱性質。
。
此句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存在相應的修行方法或對治藥方,用以截斷其根源,使其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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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或界定,將不屬於前述類別的其餘部分定義為「遠分」。
在論理分析中,「分」通常指組成要素或判別標準,遠分則是指與主體關係較遠或非直接核心的組成部分。
。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之關係。
在一般教法中,得果需經過相應的地(位次),但此處提及部分經典記載存在特例,即在未達標準位次前亦能獲得初果,用以討論修行進境的特殊情況。
。
此句描述修行者停留在某個階段,未能進一步追求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失的最高覺悟境界(無漏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需不斷向上精進,不可在初步成就中滿足而止步。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的單一見解或限定條件,指出法義的涵蓋範圍更廣,或存在其他可能性,不可將其僵化地限定在某一種解釋上。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針對當前討論的法義,其論證邏輯、解釋方式或修行次第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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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法與對治之關係。
強調若不承認特定的法相或前提(不爾),則無法建立對治的基礎,導致無法透過對治手段來斷除煩惱或消除色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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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法為核心,說明禪定(定)、修行路徑(道)與戒律(戒)並非僵化的形式,而是應隨心識的覺悟程度與心念的轉化而靈活運作,體現了心與法相應的修行原則。
。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心」的轉化與契合。
所謂「得」,並非指獲得外在的法寶或知識,而是指心境與真理(或佛心、正覺)相應,達到心領神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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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法或真理的內在自明性,指其本質已然具足,無需依賴外部的標誌、語言或形式來揭示或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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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契入真如、自然而然(法爾)的定慧境界。
當修行者達到此種定道時,其心性已與真理契合,因此在本質上便與一切惡業、染汙之法相違背,不再產生惡念或行惡。
。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特徵。
在論證某種法義時,指出特定的兩種對象(此二)在性質上並不具備可供觀察或定義的外部標誌(無表),用以說明其空性或不可得的特質。
。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資格與正當性。
在僧團或法脈傳承中,除了內在的修行,外在的「律儀」(行為規範)與「表得」(正式的授記、認可或證明)是判定其身分與法位是否正當的重要標準。
不具備這兩者者,其所得之果位或身分不被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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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註記,指出關於「不律儀」(指不遵守戒律、儀軌或修行規範)的詳細論述,應參考《瑜伽師地論》第九章(通常涉及五種不律儀或相關修行缺失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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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總結,依據《大乘法苑義林章》之脈絡,係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類別進行總數歸納,旨在建立清晰的分類體系以便於修行者對照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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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通常用於引出關於殺生業力或即便身處屠宰之業中亦能透過聞法、懺悔而獲救度之譬喻故事,旨在說明佛法普度眾生、不分身分貴賤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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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違背佛教戒律或不淨之業行,販賣雞隻屬於殺生或助殺之業,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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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用於舉例說明世俗交易或因果業報中的具體行為,在此語境下是指重複三次的買賣行為,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法義之遞進或業力之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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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不應從事之惡業或禁忌行為之清單,將「捕鳥」列為其中第四項。
在佛教戒律與慈悲觀中,捕鳥屬於殺生與奪取他人自由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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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用,以「罝兔」(被網捕捉的兔子)象徵眾生被煩惱、業力或生死輪迴之網所束縛,無法自拔的處境,用以說明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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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六種能奪取修行功德、使人墮落的心垢,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或依特定脈絡指六根之慾),比喻其如盜賊般潛入心識,偷走善根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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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引用或論述關於飲食、物慾或比喻之處。
在佛教語境中,提及精美飲食(如魁膾)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感官享受之無常,或說明修行者應遠離對口腹之慾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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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在論述特定類別(如惡道之苦或業報之職)時的條目列舉,指涉因業力而擔任看守監獄之職務者,強調因果報應之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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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人在世間可能遭遇的九種不同形式的讒言與毀謗,強調口業所造成的精神刺痛與傷害,用以說明忍辱修行之必要性。
。
此處指地獄中的一種,名為「十斷獄」。
在佛教地獄分類中,此類地獄通常與截斷、毀損身體或感官的業報相關,使受苦者承受肢體或功能被切斷的劇烈痛苦。
。
此處為列舉式敘述,指涉佛教中關於調伏大象的十一種方法或階段之中的「縛象」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類聚語境中,常以調象比喻調伏心猿意馬或調伏眾生之習氣,由粗至細,由強制到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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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佛教儀軌或特定經文中,由十二位龍王透過咒力共同護持法會或修行者,象徵龍族對佛法的皈依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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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敘述,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對照或對治體系中,「對法」的第八類別包含十五種具體內容。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排中,此類句子通常作為目錄式索引,用以導引後續對各項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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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通常用於舉例說明即便從事殺生等惡業之人,若能遇善知識或發心修行,亦能轉凡成聖,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慈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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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中引用或編排的類比事例,通常用於透過世俗生活(如養雞)的譬喻,來闡釋佛法中關於因果、習氣或修行管理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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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譬喻或舉例說明世俗執著、業力或特定法義比喻之脈絡中出現,用以對比世俗之養畜與修行之養心,或作為某種比喻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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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不應從事的職業或惡業,捕鳥屬於殺生與禁忌之業,在佛教戒律中被視為損害眾生之行為,應予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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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不應從事的惡業或禁忌行為之一。
捕魚屬於殺生,違背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的基本戒律,會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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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分類論述中的條目,列舉關於「獵鹿」的相關事例或法義,通常用於說明殺生之罪或慈悲救護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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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譬喻之用,以「七網捕兔」比喻眾生被各種煩惱、執著或外在環境重重束縛,難以脫離,需依佛法智慧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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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造盜賊之重罪,需在八個劫的時間長度中承受果報的眾生。
在佛教因果論中,罪業之重與受報之久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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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現在《大乘法苑義林章》中,通常是在列舉世間種種飲食、肉食或贅餘之物,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持的清淨戒律或對世俗慾望的描述。
此句為名詞短語,指一種特定的肉食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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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論述因果、業報或比喻世間種種損害之相時,以「害牛」作為譬喻或類比,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導致損害的因素或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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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式敘述,指涉佛教中關於調伏象類或以象喻心之修行方法中的「縛象」之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如何透過戒律或定力來束縛、調伏躁動不安的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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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儀軌操作,透過設立壇場並誦持龍咒,旨在感召或調伏龍族,以達到祈雨或消除災厄等目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這屬於對特定宗教儀式步驟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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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記載,指在特定地獄或監獄情境中負責看管、執行刑罰的守獄人員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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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導致破和或損人利己的十四種讒言構陷之類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正法與邪法,或說明口業之危害,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毀謗與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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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反面好」,指某些在世俗眼中被視為優點或好處的特質,若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執著或誤導,反而會成為障礙,對解脫產生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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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續將論述的法義類別(通常指佛相、佛德或某種法門的分類)源自於《大般涅槃經》的教義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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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獲利方式的分類,將購買牲畜(牛、羊、豬、雞)並透過養肥後轉賣以獲取利潤的行為,列為四種獲利手段之一。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此類論述通常用於分析世間生計或對比正業與不正業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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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殺生罪業的分類。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將動物作為商品買賣後隨即屠殺,屬於蓄意且為私利而造的殺業,其罪業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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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八種惡業或不淨之業,通常在論述因果、業報或禁忌之時出現,強調這些行為違背慈悲心且造作重業,將導致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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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雜心」是指心與心所結合而產生的綜合心理狀態,而非單一的心王。
此句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將雜心分為十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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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解釋,明確指出該見解並不符合本宗派或本段論述的核心義理,旨在釐清教義邊界,避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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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行為的動機(意樂)是造成損害的核心。
在佛教倫理中,「意樂」決定了業力的性質,此處指出損害之源在於心念的惡意或不善之志,且這種負面影響具有擴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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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對法相、名相進行定義或分類後,隨即賦予其對應的名稱,以便於辨識與傳承,體現了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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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感官之樂與法義之損害之關係。
在修行視角下,對世俗感官之樂的執著,實際上是對心靈的損害與障礙,強調破除對「樂」的執著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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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義分析,討論在文本或法義推論中,某些狀態(得)的發生時間雖未直接標明,但可透過前文的邏輯鋪陳與表述來推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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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長時間的積累與實踐後,最終達成宿世的願力,進入一種超越形式、不可言說且無邊際的境界(無表)。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強調了願力與成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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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針對特定的法相或教義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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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成熟與果報的確定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當某種業力(彼業)在特定條件下成為「現行」(實際運作)且其果報已成「決定」之狀態,即是指業力不再處於潛在的種子狀態,而是必然會產生相應果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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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應先採取具體的身體行動(身)與言語溝通(語)作為方便法門,以適應對象的根機,進而引導其進入深層的義理。
這體現了佛教「方便」的實踐次第,即由表及裡,先由外在行為與語言引導,後由內在心法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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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的運作機制,強調意識在決定執行某項行為(現行)時的確定性。
在佛法心理學中,「現行」是指潛在的種子或意向轉化為實際的身體、言語或心理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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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時間的關係,說明特定的表現或狀態是用來標示該業行是在時間軸的前後哪個階段所造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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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定義「殺」的行為本質。
在佛教戒律與義理中,殺業的成立需具備使生物生命終止的結果,此句旨在明確界定殺業的定義,作為後續論述殺業之罪報或禁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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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偷盜行為的本質,即非法地將他人之財物移離其原有的處所,構成對他人所有權的侵害,在佛教戒律中屬於破壞誠信與貪欲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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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識或業力的轉化過程。
指原本的種子或習氣經過變異(轉化)與覆藏(隱蔽),最終在個體的生命過程中養成,成為其自身的特質或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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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描述眾生因執著、貪欲或無明,如同魚鳥般被煩惱的網羅所捕捉,陷入輪迴之苦,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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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現行」是指種子成熟後,在意識中實際顯現的心理活動或現象。
此句旨在將前述的各種心理狀態或運作統一歸類為「現行」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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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之成就境界。
當修行者達到深層的定境(通常指三定或特定的定相)時,心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或標誌(表),進入一種無相、無礙的純淨狀態,體現了定慧等持且不落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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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或境界的成就,強調真正的覺悟或法義的體現,不在於外在的形式標誌(表要),而是在於自心的實踐與自覺的成就(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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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初次生起菩提心或設定修行目標的起始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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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團規律、戒律違犯後的處理程序或對特定事物的裁定分配。
此處強調的是在執行處分或裁決的特定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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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相(現象)與本心(體性)的圓融。
當修行者能將萬事萬物圓滿地攝於本心,不再對立於主客之間,即可證得無邊無際、不可衡量之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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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間接造業的情況。
在佛教戒律中,即便不親手殺生,但若透過派遣、指使或教唆他人殺生,同樣構成殺生業,其罪業依據意圖與影響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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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形態的轉化與消逝。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指涉生命在經歷出生與死亡的過程後,最終進入一種不可捕捉、沒有外在標誌或形相的狀態(無表),強調色身毀滅後之無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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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靈或本性的純淨狀態被客塵、煩惱所遮蔽或汙染的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塗染」指代煩惱對自性清淨心的玷汙,導致修行者產生過錯或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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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解釋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論述,旨在保持論著結構的簡潔。
- 中:指中道,佛教核心義理,指超越極端對立(如有無、斷常)的正確路徑或狀態。
- 時節:指時間的推移或適當的時機,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緣成熟、法雨降臨的適時之際。
- 得緣:指使事物得以獲得、成就或產生的條件與緣由。
- 差別緣:指使果實產生特定差異、區分種類的條件。
- 無差別緣:指不具有區別特徵、平等作用的因緣。
- 別解脫緣:指透過特定程序或條件而獲得的除罪、解脫之因緣。
- 緣通:指因緣契合、感應道交,使法義能順利傳達或修行能有所進展。
- 獨覺:指辟支佛,指不依師而自悟、獨自修行證果的聖者。
- 現在:指當下的現行狀態或生存時空。
- 滅後:指煩惱、業力或生命形式滅盡之後的狀態。
- 諸教:指佛教中不同的宗派、教法或教義體系。
- 四律:指佛教四部律典,通常指四分律、五分律、十說律及三分律。
- 五論:指五部重要的論書,具體指涉視語境而定,通常指對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的論著。
- 諸宗異說:指不同宗派對於同一法義所持有的不同解釋或觀點。
- 十誦律:說一切有部所傳之律典,因其內容由十位比丘誦習而得名。
- 律毘婆沙:對律藏的詳細註釋論書。
- 雜心論:討論心法、心所等心理分析的論著。
- 順正理:指《順正理論》,側重於邏輯推理與正理辨析。
- 顯宗:指將深奧義理顯現、闡明之論著。
- 大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說一切有部極其龐大的綜合性論書。
- 竹園:指竹林精舍(Veluvana),是佛陀在印度頻波舍羅王捐贈下建立的早期重要僧團居所。
- 受具足:指受具足戒,即出家者在經過試習期後,由合格的羯磨僧團授予完整的戒律,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自然得:指不經過刻意的人為造作或特定修法,而隨緣或依本質自然獲得。
- 盡智:指盡一切智,即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
- 心位:指心靈所處的境界或層次。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沙彌:指受十戒的初級出家僧。
- 自然:指不假外力造作,依因緣成熟而自然顯現或成就。
- 利根:指根機銳利,能快速領悟佛法且修行進展迅速的人。
- 見諦:指親見真理,通常指證悟四聖諦或法性,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正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在佛教中通常指真如或佛性,是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離生: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胎生、卵生等各種形式的出生與死亡。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破除煩惱的階段,是從資糧道、加行道進入聖道之始。
- 諸尼:指諸位比丘尼,即出家女性僧侶。
- 無見諦:指一種超越對象之見、或證得空無之真理的境界,具體義涵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破除執著後的真諦。
- 劣:指低劣、不足,與「勝」相對。
- 佛勝:指佛陀超越凡夫的勝義智慧或殊勝力量。
- 無學:指阿羅漢果位。因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需要學習任何修行法門,故稱無學。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解法:對佛法義理的初步理解與領悟。
- 信法:對佛法真理的深信不疑,是修行之基。
- 三善:指身、口、意三種行為的善業,或依特定經論指稱的三種善法。
- 善來:人物名,在此語境中為佛陀召喚的對象。
- 耶舍:佛陀早期的弟子,原為富家子弟,後出家修行並證果。
- 自作:指佛陀依自力修行、自覺悟而成就佛果,不依賴他力之導引。
- 滿道:指修行之道路圓滿,達到成就之境。
- 被:在此處意為「承受」、「獲得」或「感得」果報。
- 自誓:指修行者自發的誓願,即透過強烈的願力來導向特定的覺悟或果位。
- 大師:指能導引眾生脫離生死、證悟真理的至高導師,在此特指佛陀。
- 大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著稱,後被尊為教團之父,主持第一次結集。
- 四分:指將某項法義或對象分為四個類別或部分,具體指涉內容需視前後文之分類對象而定。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教團之父。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指修行者內在積累的善業與正向傾向。
- 宗別:指佛教各個宗派之間在教義、觀點或修行方法上的區別。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是修行之始,能導向正見與定慧。
- 論議:指透過邏輯推論、辯論與討論來探求真理或驗證法義的過程。
- 善巧:指佛教中的「方便」(Upāya),意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根據對象的不同,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方法。
- 蘇陀夷:人名,於經典語境中指特定之人物。
- 僧:指僧團或具足資格的僧眾,在此指主持授戒儀式的僧團。
- 得戒:指正式接受戒律,使其在修行者身上產生效力,成為持戒者的狀態。
- 鶖子:一種小型鳥類,在此處作為譬喻中的對比對象。
- 西域記:指《大唐西域記》,由唐代玄奘法師根據其西行取經經歷所撰寫的地理與文化記錄。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六受:指六種感受,通常包含苦、樂、捨,以及在不同教義分類下的細分感受。
- 重法:指法義上的沉重、重要或具有強大影響力的性質。
- 八尊重法:指佛教中關於恭敬、禮節或特定八項尊崇之法規,依具體上下文而定其詳細內容。
- 大生主:佛教經典或論書中出現的特定名號或人物稱謂。
- 優波離:佛陀弟子,原為釋迦族之理髮師,後出家受戒,以精通律儀著稱,被尊為律師。
- 波闍: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投身佛法修行。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現前:指在僧團集會的現場,公開進行。
- 四羯磨:指僧團處理事務的四種法定程序(羯磨),通常指四次正式的公告與表決過程,以達成共識。
- 眾:指集會的參與者,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僧眾或聽法的大眾。
- 十誦:指《十誦律》,是北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
- 薩婆多論:即《說一切有部論》,薩婆多(Sarvastivada)意為「一切皆有」,是部派佛教中影響深遠的論著,主張法在三世中皆真實存在。
- 八敬度女:指透過八種敬意或特定敬法而得度脫的女性,通常出現在佛教譬喻或前世因緣故事中,用以說明敬心與解脫的關係。
- 五分:佛教中將特定法義、戒律或修行階段分為五個部分的總稱,具體含義需視前文討論之對象而定。
- 尼眾:指比丘尼,即出家女性僧侶。
- 八敬:佛教中最高等級的禮敬方式,通常包含頂禮、合掌、跪拜等八種禮節,用以表示極高的尊敬。
- 遣信:派遣使者傳遞訊息或詢問情況。
- 法授尼:法授為人名,尼即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五分律: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的律典,將戒律分為五個部分,主要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
- 半迦屍:古印度地名。
- 蘭若:梵語 Aranya,意為森林、寂靜處,指遠離村落、適合禪修的清淨之地。
- 先尼:即沙門(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本法:指當下正在進行的特定法事、儀軌或教法內容。
- 受戒人:指申請進入僧團、準備接受戒律規範的修行者。
- 禮僧眾足:佛教傳統禮儀,頂禮僧眾的足部以示極其恭敬。
- 尼羯磨:比丘尼受戒或處理戒律事務的法定程序。
- 乞戒:請求授予戒律,是出家者表達恭敬與願心的正式請求。
- 僧羯磨師:負責主持僧團法律程序(羯磨)的僧侶。
- 白四羯磨:佛教律儀中最嚴格的四次公告程序,用於決定重大事項或處分嚴重罪犯,需經四次正式宣告且全體僧團同意方能成立。
- 和上:對高僧或授戒師的尊稱。
- 闍梨:梵語 Ācārya,意為導師、師長,指傳授教法或指導修行的人。
- 禮眾足:頂禮僧眾的足部,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最高敬意與謙卑的禮儀。
- 羯磨師:指在僧團中主持羯磨(僧伽法事、行政程序或律儀處分)的資深比丘。
- 僧眾:指出家僧侶的集體,即僧伽。
- 二八、兩四:此處指特定的數值組合或法義編號,在《法苑義林》的分類或對仗體系中,常用數字來標記義項或對應的法門。
- 八墮:指修行者因失戒或心念不專而導致的八種墮落狀態。
- 四喻:指用四種比喻來闡明深奧的佛法義理。
- 八不可越:指在修行或法義體系中,八項絕對不可逾越的界限或原則。
- 四依:指修行與判教時應依止的四項準則(通常指依經、依律、依義、依智)。
- 八邊:指在特定法義推論或分類中,所設定的八種邊際或極端情況。
- 五得:指在特定修習或認知過程中,所能獲得的五種果位或法益。
- 持律:指持守佛法戒律,不使其毀損,是修行之基礎。
- 僧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為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 闕:缺失、遺漏。
- 法事:此處指關於佛法義理的論述或說明,而非指宗教儀式。
- 大德僧:指具備德行且符合資格的僧團成員。
- 牒:指書信、通知單或正式的文書憑證。
- 僧體:指組成僧團的成員及其法定人數與結構。
- 和白:佛教律儀術語,指僧團在決定某事時,採取共同商議、集體同意的程序。
- 邊地:指遠離佛教中心或正法盛行之地的偏遠區域。
- 辨法事:討論、分析或論證佛法義理之事。
- 摩得勒伽論:梵文 Madhyārtha 或 Mārga 等音譯,指對經義進行詳細解說的註釋論書。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出家僧侶受領完整的戒律,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可呵罪:指比丘犯的較輕微過失,需受呵責、警告而可除罪的罪類。
- 十眾:佛教中對修行者類別的總稱,通常包括四 pairs 的聖者(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及其對應的菩薩,或指四 pairs 的聖者加上佛與菩薩等十類羣體。
- 律通說:指律藏中普遍適用、通用的規範說明。
- 僧尼:指比丘(男性出家僧)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尼受:指比丘尼受戒的過程。
- 二部:指受戒時必須參與的兩個僧團,即比丘尼僧團與比丘僧團。
- 對受:指相對應地接收或感應,強調雙方條件契合的狀態。
- 羞恥:指慚愧心。在佛教中,「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指責感到羞愧,是修行止惡的重要心理基礎。
- 邊地五:指在特定論理分析或地理/心法分類中,位於邊緣位置的五種法相或類別。
- 歸佛.法.僧:指歸依三寶。佛為導師,法為路徑,僧為同行之伴,是佛教信仰的核心依止。
- 六十賢部:指在佛教部派分裂史中,被認定為正見、不至邪見的六十個部派。
- 仁賢:指具有慈悲心且具備智慧的聖者或修行者。
- 毘尼母:佛教經典中出現的女性長老或修行者名,在此作為法義引用的權威來源。
- 阿羅漢:梵語 Arhat,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剃髮染衣:指佛教出家人的傳統儀軌,剃除毛髮象徵斷除煩惱,染衣(通常為褐色或黃色)象徵捨棄華麗世俗之裝飾。
- 憑伏:即皈依,指投靠、依止,將心全然交付於聖者。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歸依心:指對三寶(佛、法、僧)的全然信任與依止,是修行之始。
- 三歸得: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礎,意為將生命交付於三寶的指引以求覺悟。
- 三語得:佛教術語,指透過三種特定的言語表達或教法對答而達成領悟或得果的狀態。
- 賢眾:指具備德行與智慧的聖賢聚集,通常指能導引眾生向善的善知識或聖僧團。
- 四分律:佛教律典之一,將律法分為四部分,是北傳佛教最常用的律典。
- 法藏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以對律法之保存與詮釋著稱。
- 二上法:指兩種最高階的法門,通常指大乘佛教中超越小乘的殊勝教法。
- 有餘滅:指煩惱已滅但肉身尚存的涅槃,與肉身一同滅盡的「無餘滅」相對。
- 阿羅漢果:佛教中指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最高聖果,在小乘教法中為最終目標。
- 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相對於初級的沙彌、沙彌尼戒。
- 宗義:宗派的教義或核心義理。
- 三三歸:指三次重複對佛、法、僧三寶的歸依,是佛教儀軌中常見的皈依形式。
- 敬:指恭敬心及其外在的禮拜、頂禮等表現形式。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修行者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學習,故稱無學。
- 憍陳善來:即憍陳覿來,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年紀最長、受戒早而著稱。
- 毘舍離: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跋耆子:古印度人名,此處指代某位以正法受戒的典範人物。
- 婆盧波斯那:人名,指當時某位受戒的僧侶或相關人物。
- 布薩:梵語 Upasampadā 或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定期集會,用以誦戒、懺悔。
- 多子塔:古印度的一處佛塔名。
- 諦:真理、真實的法性。
- 上法:指最高深、最究竟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邊五、中十:指該論述體系中將相關法義分為邊界五類、中間十類的分類法。
- 三僧祇律:佛教部派律典之一,由大眾部所奉行。
- 成道: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覺悟,成就正等正覺。
- 為非:指變得錯誤、不正確或違背正法。
- 隨事:指根據具體的事務、情境或需求而靈活制定。
- 木叉戒:梵文 Mukṣa,意為解脫。在此指解脫戒或與解脫相關的戒律規範。
- 具足法:指受具足戒(Upasampada)的程序,是出家人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的法定儀式。
- 自覺:指修行者透過自力修行,覺悟真理,脫離煩惱的狀態。
- 善受:指能正確、圓滿地承受或受用佛法之果位或功德。
- 竹林園:古印度舍衛城外的著名精舍,由竹林組成,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度人:指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輪迴苦海,證悟正覺。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符合正法規矩或正確的修行方法。
- 請佛:指請求佛陀開示正法或進行教導。
- 合十:即合掌,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於胸前,是佛教中表示恭敬、禮拜的通用姿勢。
- 四眾:指出家僧與在家信徒,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初標:指最初的標記、標題或起始之處。
- 愛道尼:指一位名為愛道的比丘尼。
- 八法:指佛陀為比丘尼制定的八項特定戒律或規範(通常指八敬法)。
- 廣聞:指廣泛地聽聞佛法教義,是修行中「聞、思、修」三步驟的第一步。
- 八相:指佛陀圓滿身相中的八種重要特徵,通常為三十二相的精簡概括,用以標誌佛陀的殊勝身相。
- 第五受:指五受(苦、樂、捨、憂、喜)中的第五種,依語境通常指捨受。
- 八重法:指一種法相在不同層次或組閤中呈現的八種重疊狀態或分類方式。
- 中十:指前文所述之十項條目中的第十項。
- 化地部: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內在證悟轉化為外在教化眾生的境界或階段。
- 四八:指佛教數理中特定的組合,依上下文通常指四種基本性質與八種衍生狀態的對應關係。
- 彼律:古印度地名。
- 制:制定戒律或規範。
- 不可越:不可逾越、不可違反。
- 大愛道:經中人物名。
- 頂受:將對象置於頭頂,比喻以最恭敬的心態接受教法或承接使命。
- 愛道:佛陀時期的比丘尼弟子名。
- 舍夷:佛陀時期的比丘尼弟子名。
- 邊五:指特定教義或分類中的五種邊緣/外圍項目。
- 義推:指依據義理進行的邏輯推論。
- 毘尼母論:毘尼即Vinaya,意為律儀、戒律。此論為詳細闡述僧團戒律、儀軌之論書。
- 勅:古代君主或高位者下達的命令。
- 三語:佛教中對言語類別的分類,依語境可指不善的口業或正道的言語。
- 上受:指較高層次的感受、受領或攝受能力。
- 師法:指師徒之間傳承正法、指導修行之規範或方法。
- 合:指綜合、總結或歸納後的結果。
- 敕:原指皇帝的命令,在佛教典籍中常用於描述佛陀或高僧對弟子、大眾的正式指令。
- 磨得勒伽論:音譯論典名,通常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註釋的類別(Madhhyaga 或類似音譯),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涉特定的註釋論。
- 須陀夷:佛教典籍中出現的人物名。
- 五自誓:文中人物名。
- 七十眾:指將眾生依據不同的根機、習氣或法相分為七十類。
- 八八重法:此處為特定名相,指涉一種重疊或層次的法相。
- 十二部:此處依經文語境指涉的特定分類或稱號。
- 俗相:指世俗的表相、凡夫的執著或世間的身份地位。
- 僧中:指僧伽(Sangha),即出家僧團內部。
- 尼加:梵文 Nikāya,意為「部」或「集」,在佛教歷史中指早期的部派或經集。
- 部眾:指佛教在佛滅後因教義或戒律分歧而形成的不同宗派團體。
- 二十眾:對眾生類別更為詳細的二十種劃分。
- 善見論:佛教論書名稱,通常指對佛法義理進行正確觀察與論證的著作。
- 三敬:指受戒時對佛、法、僧三寶的三次頂禮敬禮。
- 授:指授戒,由具足戒師將戒律傳授給受戒者。
- 問答:佛教論典中常見的教學形式,透過提問與回答來揭示真理、破除執著。
- 五受:指五種感受,通常包括苦受、樂受、捨受、憂受、喜受。
- 遣使:派遣使者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
- 推遣:佛教術語,指推動、驅使或使之遠離某種狀態。
- 十二語:在此語境下指構成「信」的十二種具體表述或特徵,需對照該章節前文之分類定義。
- 八白:僧伽在進行羯磨前,需向不同對象進行的八種告知程序。
- 白四:指在羯磨程序中,向僧團告知事項的四種特定語言表達方式。
- 受得:指領受、獲取或證得佛法之利益。
- 邊五中十:指僧伽羯磨中處置違犯者的特定程序步驟。
- 三三語:指一種三對三的對仗或對應之表述方式。
- 歸:指歸納、歸心或歸依,在此語境中多指將義理歸納至特定的數量類別。
- 七白:指佛教中對某類法相或色法之七種白色分類(需視上下文具體對象而定)。
- 邊:指法義討論中較為極端、邊緣或外圍的論點。
- 白:告知、陳述、說明。
- 故:原因、理由。
- 五明:指古印度佛教教育中的五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工藝學)及如來藏明(或稱內明,指佛法真理)。
- 得戒合:指受戒時心律契合,正式獲得戒體(戒相)。
- 九圓德:指受戒後所獲得的九種圓滿功德。
- 圓德:圓滿的德行,指不偏不倚、全面具足的功德。
- 四萬二千:佛教中常用於表示極多且完整的數量,在此指代所有必要的功德種類。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廣羯磨:指僧團集會中,需經由正式程序、全體比丘參與並表決的法律行為,與僅需少數人參與的『別羯磨』相對。
- 法授:傳授佛法、教授教義。
- 瞿婁多達磨:人名,指一位修行者或法師。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有量:指數量有限,與佛菩薩的「無量」功德相對。
- 九佛:指九位佛陀,在不同經典語境中可能指特定的佛號組合或象徵多方佛力的加持。
- 功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佛果之特質。
- 教文: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文字或經典文本。
- 四緣:指律典成立或傳承所需的四種條件(通常指法緣、時緣、人緣、處緣,或依據特定律典體系之定義)。
- 中解: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程度處於中等水平,未達圓滿通達,亦非完全不解。
- 僧數:指組成僧團所需的最少法定人數,用於執行各種羯磨儀式。
- 二白:指在進行羯磨前,需兩次向僧團告知時間與地點,以確保所有比丘皆有參與機會。
- 如法成就:指完全符合律法規定而圓滿完成。
- 教法:佛陀所宣說的法教,指正法、教義。
- 成就緣:使事物圓滿達成或成立的助緣條件。
- 結界:佛教儀軌中,以咒語或法物在空間周圍建立起的一道精神屏障,用以淨化環境並防止邪魔侵擾。
- 眾緣:指各種複雜的條件、因緣。
- 四住比丘:指在四種修行或戒律要求上達到安住、穩固境界的比丘。
- 遮難緣:指妨礙修行或出家的不利條件,如重病、家庭劇烈衝突或法律禁制等障礙因素。
- 大比丘:指在大乘佛教語境中,具備菩薩願力且修行深厚的出家僧侶。
- 滅諍五法:指能消除爭端、平息紛爭的五種方法或準則。
- 滅諍:指平息爭論或消除分歧。在佛法辨析中,若僅為滅諍而妥協,可能導致真理被掩蓋。
- 別所為:指特定的行為、作用或特殊的造作。
- 秉:在此指秉持、領導或統領。
- 所秉法:指所秉持、依止或承接的法理與教法。
- 法處所:指法理所依止的對象或空間,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心法或物質依處。
- 所為事:指修行者應當實踐、執行或達成的具體法務或功課。
- 發戒:指發起持戒的誓願,或在受戒儀式中正式請求受戒。
- 六緣:指觸發特定律條處罰的六種因緣或條件。
- 釋八比丘:指釋迦牟尼佛門下特定的八位比丘,通常在特定典故或名單中出現。
- 五緣:指促成特定法相或果報的五種條件/因素。
- 三七僧:指二十一名僧侶(3x7=21),在某些受戒或法會儀式中為法定的人數要求。
- 稱文:指在執行羯磨時,為了使與會僧眾知曉目的並達成共識而誦讀的正式宣告詞。
- 五界: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元素(大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教法緣:指使佛法教化得以成立、傳播或受教的條件與因緣。
- 不別:不區分、不差別對待。
- 身無遮難:指身體或色身狀態沒有障礙、遮蔽或困難,使法能顯現或感應能成立。
- 瑜伽五十三:《瑜伽師地論》的簡稱。該論將修行路徑分為五十三地(或五十三位),詳細闡述從凡夫到成佛的次第修行過程。
- 遮難: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在辯論中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反駁或指出其漏洞。
- 滿足緣:指條件完備、因緣成熟而使某事成立的狀態。
- 闕減:指人數不足或程序上有缺失,導致無法滿足律法規定的法定條件。
- 阿遮利耶: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為導師、師長,指負責指導弟子修行與生活之僧。
- 鄔波託耶: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為助教、授戒師,指協助導師指導弟子或負責授予具足戒之僧。
- 清淨戒:指不受染汙、無瑕疵的戒律修行,指修行者完全遵循戒律而無違犯。
- 圓滿:指具足、完整,在此指僧團在戒律與法義上達到完備狀態。
- 坐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因其對某些修行姿勢或教義的見解而得名。
- 犯重:指犯下重罪,在僧團律儀中通常指波羅夷等導致失去僧格的嚴重違犯。
- 大眾:指僧團或共同修行的羣體。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心意相通、團結一致,不生爭端。
- 戒勝:指持戒達到極高境界,能以此勝過煩惱與魔障,或指戒律之功德超越一般世俗道德。
- 受戒者:指領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僧尼或菩薩行者的修行人。
- 三衣:指佛教僧侶的基本衣著,通常包括下衣(僧伽梨)、上衣(鬱多羅僧)和外衣(僧伽梨/大衣)。
- 牒標:指受戒時請求受戒的申請書或誦讀的請求詞。
- 虧闕:指遺漏、缺失或不完整。
- 撿驗:指審查、核對、檢驗,常用於對經卷或戒律的校對。
- 眾內:指處於僧團、大眾或世俗羣體之中。
- 不清淨: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攝錄:記錄、記載之意。
- 所受戒:指出家者或在家者在受戒儀式中,向導師或僧團承接並承諾遵守的戒律項目。
- 勝緣:殊勝的因緣,指能促使某事發生且具有重要影響力的條件。
- 戒清淨:指嚴格遵守佛制戒律,心行一致,不犯戒條,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牒名:在僧團集會中逐一唱出僧侶姓名,以確認出席情況或通知相關事宜。
- 突吉羅:梵語 dutgila (dūṣita/dūṣita-kula) 的音譯,意指不淨、垢染、混亂或不適宜的狀態。
- 戒德:持守戒律而產生的功德與清淨之相。
- 制多山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梵文為 Caitika,亦譯為 契多山部。
- 諸部:指佛教在部派分裂後形成的各種學派,如上座部、大眾部及其分支。
- 不淨:指被煩惱、垢染所遮蔽,未達到清淨覺悟的狀態。
- 發心:指發起菩提心,即誓願覺悟、救度眾生的心。
- 訪委:指尋訪並請求合格的授戒師或委任之導師。
- 遮難罪:指因觸犯『遮法』(不可出家或受戒的禁條)而導致無法獲得正當戒體或產生違律之罪。
- 令墮:指使他人犯下波羅夷等重罪,導致其失去僧侶身分(墮落)。
- 勝心:指優於普通心意識的心理狀態,通常指正向、清淨或具備特殊功德的心法。
- 眾僧:指僧伽(Sangha),原意為聚集,指共同修行、持戒的出家僧團。
- 教誨:指善知識或導師對學人的指導與教導。
- 師資道:指師徒之間傳承法脈、共同修行以成就佛道的過程與路徑。
- 戒行:指受持的戒律以及隨之而來的修行行為。
- 墮:指犯下嚴重罪行而失去僧侶資格,脫離僧團。
- 戒律:佛弟子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制度。
- 發彼心:指生起懺悔、悔悟或求清淨之心。
- 三品心:指犯戒時的三種心理狀態或心路過程,通常涉及故意、不知情或過失等不同層次的心念。
- 中下品心:指犯戒時主觀意識的強度或心念狀態分為等級,中品與下品代表其主觀惡意較輕。
- 重:指重罪,通常指導致僧團分裂或嚴重損害戒律的罪行。
- 上品心:指修行境界較高、心念較為清淨的狀態。
- 乞:指乞求、請求,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比丘乞食或修行者請求法教。
- 教授之緣:指提供教導、指引學習的條件或契機。
- 勝教授:指殊勝、卓越的教導或教授法。
- 僧前:指在成為僧侶之前,或指僧伽制度建立之前的狀態。
- 邊方:指邊遠的地區,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距離遙遠或處於邊緣地位的狀態。
- 與戒:指授戒,即由合格的導師將戒律傳授給受戒者。
- 鄔波拕耶:人名,音譯自梵文 Upasya。
- 圓滿僧眾:指在戒律、和合及法義上皆臻於完備的僧團。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汙、不違犯佛法規定的道德準則,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 獨覺果:指獨覺(亦稱辟支佛)所證得的果位,特點是雖能自悟解脫,但不教化眾生。
- 戒通緣:指多種戒律共同適用的因緣或條件。
- 自受:指個體主觀的感受、體驗或果報的承受。
- 從他:指依賴於外部條件、他者或外緣的驅動而產生。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說法:指佛陀或高僧對佛法真理的闡述與教授。
- 無遮難:指沒有遮蔽、阻礙或困難之處。
- 等得:指獲得與聖者或佛同等的覺悟境界。
- 戒受:指對戒律的領受、承接與內化,使戒律成為一種心理慣性。
- 隨護支:指隨時護持、防護心念不使其墮入惡道的修行支撐要素(支)。
- 愧: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外在的顧慮。
- 他處:指外部環境、他人之處或外在境界。
- 自處:指自身內心、自身所處之環境或內在境界。
- 離惡戒:遠離一切惡行、不作惡的戒律。
- 現行罪:指實際造作的罪業行為。
- 顧身:反省自身,審視自己的行為與心態。
- 羞:指慚愧心,佛教中分為「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與「愧」(對他人的指責感到羞愧),此處指自省而生的慚愧。
- 作罪:指造作違背戒律或道德的惡業。
- 暴惡:指性格暴戾、行為惡劣的人或情境。
- 慚法:指慚愧心。佛教將其分為「慚」與「愧」,慚是指對自己內心的羞愧(自慚),愧是指對他人或外界的羞愧(愧他人)。
- 福德:指由善行、佈施、持戒等善因所感得的福報與功德。
- 護世名:維護在世間的聲譽或名望。
- 二受:通常指苦受與樂受,或在特定心法分析中指兩種對立的感受性質。
- 菩薩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階段或位階,通常指十地或更詳細的修行層次。
- 三種戒藏:指佛教中三類主要的戒律規範,通常指別解脫戒、波羅蜜戒(菩薩戒)及三乘通用之戒,或依不同宗派指涉不同的戒律體系。
- 在家:指未出家而依循佛教教法修行的信眾。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弘願:廣大的誓願,通常指大乘菩薩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願。
- 同法菩薩:指修行相同法門、領悟相同義理或具有相同願力的菩薩。
- 大願: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並救度一切眾生的宏大誓願。
- 智: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破除無明。
- 力:指修行所得之功德力量,包括精神上的定力與實踐上的能力。
- 語表義:指文字、語言表面所呈現的含義。
- 勝菩薩:指在定慧或慈悲方面具有卓越成就的菩薩。
- 雙足:指佛陀的雙足,在佛教傳統中,禮拜佛足是表達最高敬意與謙卑的修行方式。
- 受戒五相:指受戒時必須具備的五個要素,通常指:受戒人、授戒師、戒法、受戒之儀式、以及受戒後的成立(或依不同律典指受戒的五種條件)。
- 補特伽羅:梵語 Puttala 或 Pudgala 的音譯,原意為『個人』或『眾生』,在此語境中指具備特定特質或功德的個體,通常指善知識或導師。
- 如來像:佛像,代表覺悟者如來的法身或色身之象徵。
- 菩薩淨律儀:指菩薩所持的清淨戒律與儀軌,旨在透過持戒來清淨身心,以利於成就菩提心並救度眾生。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堅定的信心(信),又有正確的理會與理解(解)。
- 思惟:指對事物進行思考、分析與推論的心理活動。
- 慳:吝嗇,不願將自己擁有的財物或法寶分享給他人。
- 貪:貪婪,對外物產生強烈的渴求心與佔有欲。
- 大欲:指強烈的貪欲或對世間法過度的渴求。
- 無足:指不滿足、沒有止境。
- 毀戒:破壞或違反所受的佛教戒律。
- 慢:指慢心,即傲慢、自大,不輕易接受教導或不自覺地輕視戒律。
- 緩:指懈怠、不精進,對修行缺乏緊迫感與嚴謹度。
- 忿恨:指憤怒與恨意的合稱,屬嗔心之表現。
- 不忍:指缺乏忍辱力,不能忍受痛苦、侮辱或不順心的境遇。
- 嬾墮:慵懶墮落,指心志消沉,不思精進。
- 懈怠:修行不勤奮,對正法失去熱忱或拖延不前。
- 徒侶:指同伴、道友或隨從。
- 散亂:心不專一,隨境而轉,無法安定於一處的狀態。
- 牛乳頃:指擠牛奶所需的一小段時間,佛教術語中用以表示極短的時間單位。
- 善心:指不雜染、具足正向特質的心理狀態,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 一緣住: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的對象(緣),不向外散亂,是進入三摩地(禪定)的關鍵步驟。
- 闇昧:指心靈被無明遮蔽,不能明辨是非正理。
- 愚癡:佛教三大不善業(貪、嗔、癡)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與執著。
- 劣心:指心量狹小、缺乏大乘菩提心,或心存偏見、卑劣之心的狀態。
- 誹謗:指惡意毀謗、否定或輕視佛法與聖者。
- 菩薩戒師:指具備資格、能為他人授持菩薩戒的僧侶或高僧。
- 瓔珞經:《大乘瓔珞經》,詳論菩薩修行次第與五位分之教典。
- 戒師:主持受戒儀式、授予戒律的資深僧侶,需具備足夠的德行與資格以確保戒體傳承之正確。
- 尊重戒:指對佛法戒律持有恭敬心並嚴格遵守。
- 尋師:指尋找具備正法傳承的善知識或導師以獲指導。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特徵或從單一角度觀察到的現象。
- 自然受:指不依賴外在強迫或特定誘導,依循自身因緣而自然感得果報或承受狀態。
- 慚愧:佛教術語,指因自知有過而感到羞愧,是修行中對治貪嗔癡、促使懺悔的重要心理機制。
- 自然受者:指無需經過刻意修行或因緣積累,而自然獲得果位或法益的人。
- 發露:在佛教中指將內心的過錯或修行志向公開說明,以求懺悔或得證。
- 定有:指必然存在、確定具有的狀態。
- 準對:指對照、比對、參照。
- 五色:指五種基本顏色,代表視覺感官所能接觸的所有物質對象(色法)。
- 受所引:指心意識在接觸對象後,產生受領並被其牽引、影響的狀態。
- 他受:指從他人(通常指師長、善知識)處接收、傳承法義或教導。
- 正起:指正確的發心、正向的覺醒或正確的起念。
- 從他義:指不依自體而依賴他緣、他法而成立的義理或定義。
- 塵垢:指外界的幹擾(塵)與內心的煩惱、貪嗔癡(垢)。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有無表業:指以「有」或「無」作為標誌(表)來描述的業力狀態。
- 道定:指證悟的道位與禪定狀態。
- 心外緣:指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外部條件或對象。
- 缺犯:指在持戒過程中出現的缺失或違犯戒律之行為。
- 無悔:指修行正法,因不違背戒律且契合真理,故在事後不產生後悔心。
- 初靜慮:即初禪,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一個階段,其特徵為離欲與離惡作之定,伴隨尋、伺、喜、樂。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意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安定,止息雜唸的修行方法。
- 損伏:指損毀並制伏。在佛學語境中,特指對煩惱、妄想與習氣的壓制與消除。
- 悔:指對過去過錯產生的懊悔、愧疚之心。
- 心喜:指法喜,即因修行或領悟真理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 喜:指心理上的歡愉、欣喜,通常指較為激動的喜悅感。
- 樂:指心靈的安樂、愉悅,傾向於一種平穩、持久的滿足狀態。
- 心樂:指內心的喜悅或法喜,非指世俗感官的快感,而是指心離苦得樂的狀態。
- 心安:指心境安定、不被外境擾亂的定境或平穩狀態。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sū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內容涵蓋佛法精要、菩薩行及如來境界之集大成論述。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人。
- 遮他陀:此處為音譯詞,通常與『阿羅漢』或特定聖者之稱號相關,需視前後文對應之名相而定。
- 加倫羅國:古印度地名。
- 賈客:指商人。
- 虛妄:指不真實、虛假,在佛法中常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幻象。
- 惡行: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或增加煩惱的行為。
- 害父:指殺害父親,屬於五逆罪之一。
- 婬母:指與母親發生性關係,屬於五逆罪之一。
- 六畜:指六種家畜,在此泛指畜生道,象徵愚癡、被本能驅使的生命狀態。
- 異方:指其他地方或不同的國度。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泛指出家僧。
- 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這五種最嚴重的罪業。
- 乞食:佛教僧侶為了維持生命而向信眾乞求食物的修行方式,旨在消除傲慢心並讓信眾種植福田。
- 缽:比丘比丘尼所用的乞食容器,為佛教出家人的基本法器。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一切法而不散失的咒語,常用於修行、祈願或消除障礙。
- 集法咒:指能聚集諸法功德或特定法力的咒語。
- 誦持:誦指口誦經典,持指心領意會並持守不忘,合稱誦持。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排除雜念,達到心靈安定且清明狀態的修行境界。
- 重禁:指律藏中嚴格禁止的重罪,通常指導致僧團地位喪失或需經過嚴格懺悔才能恢復的戒條。
- 心悔:對過去過錯感到後悔,若僅停留在自責而無轉向正道的決心,則屬煩惱。
- 心憂:內心的憂愁、不安或苦惱。
- 安:指心神安定、不躁動、不不安之狀態。
- 所持戒:指修行者在受戒後,實際在生活中持守並實踐的戒律。
- 善思廣:指具備正確且廣大的思惟能力,能從多方面觀察法義。
- 損障:指對修行有害的損害與阻礙,通常指內在的煩惱障與外在的環境障。
- 呪:指咒語或陀羅尼,是佛菩薩或聖者的三密加持之言,具有調伏、祈請或成就之功用。
- 威神:指威德與神力,指咒語所能產生的強大影響力與不可思議的效能。
- 俗位:指尚未出家、處於世俗生活狀態的身分。
- 今身:指當下所具有的色身或現前之身體。
- 初定:指初次進入禪定狀態或初步獲得定力。
- 劫壞: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壞』指世界走向毀滅的過程。
- 定律儀:制定律儀或儀軌,指確立修行或僧團生活的規範與禮節。
- 他緣:外部條件或其他因緣,指非主體本身而由外界引起的影響因素。
- 共戒:共同遵守的戒律,指修行團體或同道之人一致持守的道德規範與律儀。
- 現觀:直接的體悟或觀察,不透過推論而直接證悟法義。
- 不還果:聖果之四階之一,指證得此果者不再輪迴回欲界。
- 惡戒種子:指導致違犯戒律、造作惡業的潛在習氣或心念種子。
- 永害:指永久地破壞、消除或根除,使之不再生起。
- 未至定:指尚未達到或尚未圓滿的禪定境界。
- 初果:指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即須陀洹果(入流果)。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惑:指煩惱、無明,是導致眾生造業並輪迴的根本原因。
- 第三果:在四向四果體系中,通常指阿那含果(不還果),即不再回到欲界六道輪迴的果位。
- 次第人:指按照修行階位、循序漸進修習的修行者。
- 根本定:指修行中最基礎、最核心的禪定狀態,作為進階之依據。
- 未至:指尚未到達的境界,在此指修行者目標中但尚未實現的定境。
- 得道戒:指能使修行者獲得正覺、證悟道果的戒律。
- 淨定:清淨無染的禪定狀態,指心不被雜染所擾的定力。
- 期心:指期許、願望,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期許成佛或達到特定修行境界的願心。
- 教習:指教導與學習的合稱,強調傳授與習得的互動過程。
- 外緣:指外部的條件或環境因素,與內在的因(種子)相結合而產生結果。
- 無失:指沒有錯誤、偏差或邏輯上的漏洞。
- 小宗:指小乘佛教的各個部派(部派佛教),其修行目標通常是以解脫個人痛苦、成就阿羅漢為主。
- 表時:指表現時間的標誌,或用以衡量、標示時間的法門。
- 師所:指老師、善知識或導師所在的場所。
- 慇懃:形容態度誠懇、恭敬且周到。
- 勸請:佛教術語,指以禮敬之心請求佛菩提薩埵或法師宣說佛法。
- 禮敬:對佛、法、僧或德高望重者表達恭敬的行為。
- 表宣:表達並宣說,將內在意識轉化為外在形式的陳述。
- 勝業:指優越、卓越的善業,與凡夫之庸常業或惡業相對。
- 繁引:詳細地引用大量典籍或例證。
- 近因:指直接導致果報或心法生起的最近條件。
- 前位: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或身分。
- 祈願:指向佛菩薩或透過自力修行,表達心中希望達成之目標或願望。
- 異緣:指與主因不同、或非主要影響的輔助條件(緣)。
- 出家三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或指僧團內的三種不同階級/類別)。
- 轉心:指透過修行主動改變心念,將凡夫心轉化為覺悟心。
- 身語表:指透過身體動作或言語所表現出的意圖或狀態。
- 求禮:請求禮拜或表達敬意。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字時:指特定的時間節點或法義對應的時機。
- 處分:指對事物進行處理、裁定或分配。
- 活命事:指維持生命所需的基本物質、食物或謀生手段。
- 欲樂:指對某種對象產生貪欲與喜愛。
- 忍可:指認可、接受或對某種狀態感到滿足。
- 不如理作意:指不符合正法、不正確的思考方向或認知導向,是導致錯誤行為的心理起點。
- 損害心所:指心法中具有破壞性、會對自己或他人造成損害的心理組成因素。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輪迴的惡業習氣或不善的心理傾向,與「善根」相對。
- 所期事:指修行者所期許、願望或目標達成的事項。
- 所起:指心意識所對應、所建立的對象或義理。
- 少多事:指事情的輕重、大小或多寡。
- 命斷:指生命終結,意識離開肉體,進入死亡過程。
- 自:指行為的主體,即自身。
- 他:指主體以外的外部因素或他人。
- 生命斷:指意識流在一次生命結束時的中斷與轉移,即死亡與投生之際。
- 本願:指修行者在發心之初所設定的根本願望或誓願。
- 前事:指先前所論述的事項、境界或修行階段。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徹底的解脫或不可超越的最高境界。
- 期願:設定期限或目標的誓願。
- 舉心:指心念的生起、起心動念。
- 無表得:指無需外在標誌、形式或媒介而直接獲得的證悟或解脫。
- 出家大戒:指出家僧侶受持的具足戒,相對於在家人的五戒或八戒,其條目較多且要求更嚴格。
- 發期心:指發願、期許的心念,即設定目標的願力。
- 邀:追求、企求、嚮往。
- 勝顏:殊勝的相貌。在佛教語境中,相貌的殊勝通常是功德圓滿的表徵。
- 別緣心:緣心指心對著某個對象(緣)而生起;別緣心則是指心在緣取除此之外的其他對象。
- 願滿:指修行者所發願的目標得以達成或圓滿。
- 初念:意識剛萌發的最初一念,亦指起心動念之始。
- 異性緣:指性質、特質不相應而導致的緣分不合。
- 現表:指現前的表徵或顯現,指心意識對對象之特徵的呈現。
- 燻習:唯識術語,指心念的活動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藏於阿賴耶識中,以影響未來的經驗。
- 種子體:指潛在的因種,在佛教心法中指儲藏在阿賴耶識中、未來將要現行化現的潛在能量或習氣。
- 總:指總相,指事物的整體概括或綜合歸納。
- 緣因:指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與直接原因。
- 會滿:指聚集的人員或條件達到圓滿、充足的狀態。
- 倍倍增:指數量以倍數方式不斷遞增的計算法。
- 隨心戒:指修行達到高度境界,心隨戒行而轉,或戒行與心意契合,不再需要刻意強求而自然守戒的狀態。
- 多思:指妄想、雜念或過度的分別心,是妨礙定力與智慧的心理狀態。
- 體增:指在主體或本質上增加新的屬性或實體。
- 用增:指數量上的增加或倍增。
- 二七支:將十二因緣分為兩組七支的說法,用以分析因果遞次與重疊的關係。
- 運運:指持續運作、轉動不息的狀態。
- 塗染:指心被煩惱、垢染所遮蔽或汙染,使本性不現。
- 重惡:指較為嚴重、果報深重的惡業。
- 不可愛果:指令人厭惡、痛苦的果報,即苦果。
- 染汙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與清淨心相對。
- 苦心:指被痛苦、憂慮或煩惱所佔據的心態。
- 威勢力:指心念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強大驅動力或影響力。
- 身自:指親身、自己,強調行為的直接性。
- 事究竟:指現象、事物的發展達到最終的圓滿或終結狀態。
- 自行:指不依賴他人,能依據正法自我修行、自力精進。
- 觸得:指觸犯、觸及,在戒律語境中指行為符合了罪業的構成條件而導致得罪。
- 先心:指之前的心念、前念或過去的意識狀態。
- 觸罪:觸犯戒律,指行為違背了所受的戒條而造作罪業。
- 想心:指意識中的表象、概念或特定的意向念頭。
- 礠石:即磁石,具有吸引鐵器的天然礦石。
- 日珠等喻:指佛教中常用太陽(日)與寶珠(珠)來比喻真理或佛性的單一性與普照性,如一日照萬物,一珠映萬像。
- 威勢生:文中特定人物之名,指名為『威勢』的人出生。
- 來相:指外在顯現的相狀、現象或對象的表象。
- 轉變:指心念的轉化,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從迷到悟的轉向。
- 威力:指佛菩薩或修行者透過定慧、願力所成就的威神力。
- 前期心:指在當下心念產生之前的先前心意識。
- 滿足:指種子在條件成熟後,達到足以生起現行的狀態。
- 魔王:指能引起人心迷亂、阻礙修行成佛的主宰,常以種種幻化手段誘惑眾生。
- 娑梨藥迦:古印度地名。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通常指掌握祭祀與知識的階層。
- 長者:指在社會或宗教社羣中具有地位、德行或年長的領導者。
- 別法:指與本體心性之外、額外增加的法相或客塵法。
- 惑媚:指以迷惑人的手段與討好、諂媚的態度來誘使他人,使其失去正覺。
- 惡業道:指由惡業導致的輪迴處境或生命路徑,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指初入聖道,不再退轉的境界。
- 變易生死:指聖者雖仍有生死相,但其生死已非凡夫之苦輪,而是能隨願、隨緣而變化的自在生死。
- 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指心意識不再因惑而動搖,不再退轉。
- 得更:指法義的更替、轉化或獲得更高層次的證悟。
- 種姓:指眾生根據習氣與根機所屬的類別,分為定種姓與不定種姓。
- 迴心:指轉變心念,由追求小乘自利之果轉而追求大乘利他之佛果。
- 變易生:指因願力或法義的轉化,導致原本的果位狀態發生改變而重新投生或轉化身分。
- 自然得戒:指不透過受戒儀式,而因心境純淨或證悟果位而自然具足戒律之狀態。
- 成佛之位:指達到佛果的境界或果位,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位指修行達到的階段或層次。
- 解脫道:擺脫生死輪迴、斷除煩惱而趨向涅槃的修行路徑或狀態。
- 位:佛教術語,指修行過程中達到的特定階段或境界。
- 善來耶舍:經中人物名。
- 袈裟: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象徵離欲與清淨。
- 信忍:指信仰心與忍辱力,是菩薩行道的重要基礎。
- 言下即得:指在說話的當下或話音剛落時,立即獲得證悟或領悟真理。
- 八尊重:佛教中應予尊敬的八類對象,通常包括佛、法、僧、師長、父母、長輩、聖者及具有德行之人。
- 別時:指不同的時間、另一個時機或非同一時段。
- 遣:遣除、消除,指透過修行去除執著或煩惱。
- 使尼:受命執行特定任務或主持儀式的比丘尼。
- 受竟:受戒儀式圓滿結束。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三寶(佛、法、僧),以此作為修行之依據。
- 竟時:圓滿、結束或完成之時。
- 佛無: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不再於色身形式出現在世間。
- 自然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真理的覺者,又稱辟支佛。
- 竟:指終結、盡頭或最終的圓滿狀態。
- 慇:懇切、至誠之意。
- 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清淨無染的心態。
- 誠諦語:指誠實、真實且不虛偽的言語,在佛教戒律中對應不妄語的實踐。
- 鄔波素迦願尊:人物名。其中『鄔波素迦』應為梵語 Upāsaka(優婆塞)之音譯,意指在家奉行佛法之男信徒;『願尊』則為其名號或稱號。
- 憶持:指在心中恆常憶念、保持不忘。
- 護念:指以慈悲心守護、關懷並利益眾生。
- 連環三週:指連續環繞對象三圈,在佛教儀軌中,繞行(右繞)是對尊崇對象的敬意表達,亦是用於觀察全貌的程序。
- 心廣:指心量廣大,不執著於小我,能包容萬物之境界。
- 隨師:指弟子依止於導師,遵循其指導與教法而修行或論述。
- 初未至地:指接近某個聖地但尚未完全進入該境界的過渡階段。
- 初得:指修行過程中初步證得法義或境界的階段。
- 定心:指心進入安定、不亂、寂靜的狀態,在此指圓滿的三摩地或最終的定境。
- 所攝業:指被某種律則或法理所涵蓋、規範的行為。
- 煩惱種子:指潛藏在阿賴耶識中、未來可導致煩惱現行的潛在習氣或因。
- 伏:指壓制、調伏,使煩惱暫時或永久地不能顯現。
- 對治力: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藥方以予以消除的力量。
- 離欲:脫離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貪著,是修行解脫的核心步驟。
- 作意:指心念的定向或意識的轉向,是修行中引導心神向善或向覺悟的起始動作。
- 未至地:指尚未達到聖者果位或特定覺悟境界的層次。
- 了相:對事物的相狀、特徵進行識別與認知。
- 勝解:對真理或法義產生正確且堅定的理解,不再產生疑惑。
- 斷惑:指斷除煩惱、消除迷妄。
- 遠離作意:作意是指心的定向或注意。遠離作意即是將心意識刻意導向遠離煩惱對象的方向,是修行中對治貪著的重要心理操作。
- 聞思:佛教修行中認知的前兩個階段。聞是指聽聞佛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思考與分析。
- 斷障:指透過修行消除障礙,通常分為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圓滿智慧)。
- 一向:指專一、不雜,不向其他方向偏移。
- 修相:指修行時所依止的相狀,或指透過修行而顯現的心相。
- 厭壞:指對生死輪迴產生厭離心,並破壞煩惱執著的狀態。
- 上三品:指煩惱中層次最高、最難斷除的三種等級,通常指與深層潛意識或根本無明相關的煩惱。
- 修慧:指透過聞、思、修三漸,培養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智慧(般若)。
- 斷上上:斷除最高等級、最微細的煩惱或執著。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因。
- 上下品惑:指對聖果或修行等級之高下、優劣所產生的分別執著心。
- 斷名:指斷除煩惱、證得聖果後的稱號或位格。
- 伏煩惱: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暫時壓制或使其不能顯現,是達到斷除煩惱之前的必要階段。
- 初心:指剛開始修行、初發心求正覺的階段。
- 近分: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學術語,指定義一個名相時,最接近該名相且能將其與其他名相區分開來的特徵或類別。
- 遠分性:指在心法分析中,與對象或主體不直接相接、具有距離感的性質。
- 無間道:指在見道之後,不間斷地繼續深化對真理的體悟,以消除殘餘的煩惱。
- 色界五地:指色界四禪及第五地(或指色界之五種定境),是超越欲界、仍有物質色相的高級禪定層次。
- 色無色:指色界與無色界,為三界中的高層天界。
- 長徒: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出家時間較長的僧侶。
- 預流果:又稱須陀洹,意為『進入聖流』,是小乘四聖果中的第一階段,證得者已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 第四果:指阿羅漢果,是四向四果的最終階段,完全斷除所有煩惱,達到解脫。
- 刈:砍伐、收割之意。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等。
- 無漏義:指斷除煩惱、不漏失的真理或境界,對應於解脫與涅槃,與有漏(受煩惱牽引)相對。
- 得:指契入、證悟或心領神會,指修行者在心靈層面上與法義完全契合。
- 表發:指透過外在的徵候、文字或形式來表達、顯現或揭露。
- 表得:指透過正式的儀式、授記或師長認可而獲得某種法位或成就的證明。
- 第九:指該論書的第九章。
- 屠羊:指從事宰殺羊類之職業,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殺生重業的代表,用以對比法益之深廣。
- 販雞:指買賣雞隻,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與殺生業相關,屬於應避免的不淨或不善之業。
- 捕鳥:指捕捉鳥類,在佛教語境中屬於殺生或傷害眾生的不善業。
- 罝:捕捉禽獸的網。
- 六盜賊:佛教比喻,指六種能偷走修行功德的煩惱或心垢。
- 魁膾:指極其精美、名貴的肉類切片料理(膾為生魚片或肉片)。」
- 守獄:指在地獄或監獄中負責看管、懲罰罪人的職務,通常與過去世的惡業相關。
- 讒刺:指用讒言中傷、毀謗他人,使其受損,如同被針刺般痛苦。
- 十斷獄:地獄的一種,因造業而導致身體部位被截斷或毀損而受苦之處。
- 縛象:指用繩索或枷鎖束縛大象以使其服從的調伏方法,在比喻義中代表以戒律或強力的外在約束來制止狂亂的心念。
- 咒龍:指受佛法咒語感化或持有特定咒力而成為護法神的龍族。
- 捕魚:指捕捉魚類,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殺生業的一種。
- 獵鹿:指捕獵鹿類,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討論殺生禁忌或菩薩前生救苦事例的典型場景。
- 九魁膾:古代一種將肉切成片狀或塊狀的熟食料理(膾在古義中包含生食與熟食,此處指特定類別的肉食)。
- 害牛:指具有傷害性質的牛,在佛教譬喻中常將動物的習性比擬為人的煩惱或導致惡果的因緣。
- 立壇:建立祭祀或修法用的臨時平臺,用以營造莊嚴環境並聚集法力。
- 呪龍:誦讀專門針對龍族的咒語,用以溝通、祈請或調伏龍類。
- 讒搆:指用虛假的言論來誹謗、陷害他人。
- 好為損:指表面上的優點或好處,實則對修行有害的狀態。
- 八種:指殺生罪業的八種分類方式,此處指其中一種特定情境。
- 兩舌:指挑撥離間,對兩方說不同的話使之反目。
- 損:指損害、障礙,在此指對修行有妨礙的狀態。
- 宿心:指宿世以來所發起的願心或志向。
- 盜:指偷盜,在律儀中指不請而取他人之物。
- 覆藏:佛教術語,指將種子或習氣隱藏在阿賴耶識中,使其不立即顯現,但仍保有潛在的力量。
- 罝網:捕魚或捕鳥的網,在佛經中常比喻為煩惱、執著或輪迴的束縛。
- 表要:外在的標誌、形式或要求。
- 發願:指修行者在心中立下誓願,在大乘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發菩提心,願為眾生成就佛果。
- 事:指現象、事相、外在的萬物。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
第五得捨分齊。於中有二。一得。二捨。得中 又二。一得緣。二時節。得緣復二。一差別緣。 二無差別緣。初差別緣唯在具足別解脫戒。 無差別緣通在一切。差別緣有二。一得具 足別解脫緣。二羯磨得別解脫緣。初緣通 在佛及弟子。羯磨非佛及與獨覺。然二皆 通現在.滅後。且得具足別解脫緣。諸教不 同。四律五論諸宗異說。四律者。一十誦律。是 薩婆多宗同俱舍第十四。律毘婆沙.并雜心 論.及順正理.顯宗.大毘婆沙。十誦律云。佛 在竹園。告諸比丘。十種受具足。一自然得。 謂佛.獨覺。盡智心位自然得之。問何故許 有羅漢沙彌得通無戒。不許獨覺亦通無 戒。皆自然得。以利根故。二見諦得。俱舍等 云。謂入正性離生。即五苾芻。問何故苾芻初 入見道有初得戒。諸尼初得無見諦者。勝. 劣異故。若爾。即應由佛勝故見諦時得。弟 子劣故無學時得。何故。佛及獨覺唯盡智時 得。初轉法輪見諦時得。彼初解法信法增 故。餘則不爾。三善來得。俱舍等云。佛命善 來。謂耶舍等。唯佛自作非餘所能。滿道被 故。四自誓得。俱舍等云。信佛為大師。謂大 迦葉。何故四分。迦葉自云佛建立善根上 受具足。以宗別故。餘人何故不自誓得。信 不增故。五論議得。俱舍等云。善巧酬答所 問。謂蘇陀夷。其年七歲。佛問言。汝家何在。 彼答佛言。三界無家。佛嘆聰明善答所問。 雖年未滿令僧為受。非由答時即便得 戒。何故鶖子不令爾耶。命善來故。西域記 中。目連.鶖子皆善來得。六受重法。俱舍等 云。敬受八尊重法。謂大生主。十誦律云。優 婆離問。波闍受重法。即是出家成比丘尼。 餘尼云何。佛言。應現前作白四羯磨。若爾 于時眾既未滿。諸尼云何後時得戒。若許初 受八尊重法更有餘尼。便違十誦令作羯 磨。薩婆多師云何釋此。薩婆多論。十四年前 八敬度女。十四年後羯磨度之。便無是失。 五分亦云。五百尼眾亦八敬得。七遣信得。俱 舍等云。謂法授尼。五分律云。婬女半迦尸。 欲往蘭若住處受具戒。賊欲逆路伺取彼 女。女聞此事時不敢去。佛聽遙遣為受具 戒。先尼眾中作本法竟。置受戒人於一處 所。將十尼眾往蘭若處禮僧眾足。尼羯磨 師為從僧乞戒。僧羯磨師乃至為作白四羯 磨已。和上闍梨將十尼眾還至本處所。呼 受戒人令禮眾足。在羯磨師前䠒跪合掌。 為說僧眾白四羯磨。令其聽已具說二八. 兩四。謂八墮.四喻.八不可越.四依。乃至餘 所未知者。和上當為說。八邊五得。俱舍等 云。持律為第五人。此有釋云。以無僧故。極 少猶五。四人成僧。一人羯磨故。名持律為 第五人。和上不入其數。同僧祇律。若減不 成。闕法事故。既爾即應四人羯磨一人表 白大德僧聽餘三非僧。或應白自。以要四 人方成僧故。故五人中。一持羯磨。一為和 上。羯磨牒名。餘三僧體正所和白故。邊地 極少猶五人辨法事。摩得勒伽論。邊地多 僧。但取五人得名受具。僧得可呵罪九 羯磨。俱舍等云。十眾謂於中國。彼律通說 僧尼得戒。故云羯磨。以尼受中二部極少猶 須各十。犯戒緣多。必須二部對受方得。簡 擇所宜令生羞恥不敢犯故。論唯據僧故 言十眾。又依論說二部各十合名十眾。如 邊地五亦不相違。十三歸。俱舍等云。三說 歸佛.法.僧。謂六十賢部。謂有六十仁賢眾 類共集。佛遣無學為說三歸。便得具足。毘 尼母云。諸阿羅漢。教令剃髮染衣憑伏三 寶。歸依心成即發具足。故名三歸得。亦名 三語得。何故諸尼無三歸得。無賢眾故。二 四分律是法藏部。五種得戒。一善來。二上法。 古來相傳解。謂成無學證有餘滅名為上 法。即便得戒。故四分云。若修道成阿羅漢 果。即名出家受具足戒。羅漢沙彌非此宗 義。三三歸。四八敬。五羯磨。彼宗意說。自然 即上法。得無學果成受具故。不唯屬在佛 及獨覺。其見諦得即是善來。律中自云。六 群比丘互論。迦葉不如憍陳善來受戒。不 如毘舍離跋耆子三歸受戒。亦不如婆盧 波斯那羯磨受戒。云何與諸比丘布薩羯磨。 迦葉答言。我在多子塔邊。世尊為我建立 善根。第一受具足故。初見諦即是善來。由此 亦無信佛為大師。迦葉自言上法得故。其 問答.遣信邊五.中十。俱作羯磨。皆羯磨攝。 故唯說五。三僧祇律是大眾部。四種得戒。 彼律云。成道五年比丘清淨。自是已後漸 漸為非。隨事制立說木叉戒四種受具足 法。一自覺具足。謂佛自覺。初證菩提善受 具足。二善來。佛自覺已。在竹林園告諸比 丘。如來處處度人。汝等當効如來度人。諸 比丘由此亦善來度人。時諸比丘善來度人 不能如法。為世所譏。身子默然舉以請 佛。俱名善來。有如.不如。云何令比丘善 具具足皆悉如法。佛因於此而制十眾。三 十眾。彼律云。和上十眾內不名受具。合十 一人。四分等但言十眾。和上在中。四五眾。 彼律初標。雖言四種受具足戒。乃言。愛道 尼言。佛為尼制八法。我等得廣聞不。佛為 具說八相。八相之中。初六與四分別。後二 法同。以此理推應有第五受八重法。不爾 諸尼初云何得。前唯說僧。是故唯四。此宗意 說。見諦.信佛為大師二。亦自覺得。得阿羅 漢成受具故。從佛為名名為自覺。其問 答.遣信不異中十。俱十眾故。無三歸得。所 以不說。四五分律。是化地部。律有五受具 足。一自然。二善來。三三歸。四八不可越。五 羯磨其八不可越。彼律兼有五百尼眾。彼律 云。為汝制八不可越。若能行者即是受具 足戒。大愛道言。若佛說八不可越。我及五百 當共頂受。又佛言。愛道及舍夷諸尼。亦得 戒。此宗意說。見諦.信佛為大師二種皆自然 得。其問答.遣信.邊五.中十。四種皆即羯磨。 更不別說。此中自然與上受具足。名字雖 殊。義推亦與四分稍同。五論別者。一毘尼 母論。二眾各五。總即為十。比丘五者。一善 來。二建立善根上受具足。謂得阿羅漢果。三 勅聽謂論議。言下即得。四三語。謂三歸。五羯 磨。其見諦信佛為大師。自然皆上受所攝。 邊五.中十即羯磨故。尼亦五者。一善來。二上 受具足。三師法。謂八敬。四遣信。五羯磨。合 有七種。一善來。二上受。三勅聽。四三歸。五 八敬。六遣信。七羯磨。二磨得勒伽論。十種得 戒。一無師即自然。二見諦。三問答謂須陀夷。 四三歸。五自誓謂迦葉。六五眾。七十眾。八八 重法謂大生主。九遣信。十二部謂諸尼。此 宗乍觀同薩婆多。然無善來。來捨俗相後 更與受故。邊五中十唯在僧中。故尼加二 部眾。即是十眾二十眾也。三善見論。八種 得戒。一善來。二三歸。三敬授。即見諦。因佛 教已敬受佛語便得戒故。四問答。五受重 法。六遣使。七八語。謂尼。於二部中。義推遣 信即十二語。八白四羯磨白四即四語。此 說弟子無自然。信佛為大師即羯磨。羯磨 已方得戒故。或信佛為大師即敬受得。邊 五中十即羯磨故。四薩婆多論。七種受具。一 見諦。二善來。三三語。四三歸。五自誓。六八 法。七白四。此說弟子故無自然。三語即遣 信。此初一至彼一來後一。其問答.邊五.中 十。皆白四故。此是薩婆多宗。與俱舍等同。 增減數異。體性不殊。五明了論。三乘得戒合 有九圓德。圓德者四萬二千功德無不具 滿。稱曰圓德。聲聞有七。比丘有四。一善來。 二三歸。三略羯磨。四廣羯磨。略羯磨者。佛初 成時。聞法得戒故名略羯磨。即見諦得。其 信佛為大師.及論議邊五中十。皆廣羯磨 攝。尼有其三。一善來。二遣使。即法授尼。瞿 婁多達磨敬尊重法。遣阿難傳語遙為授 故。三廣羯磨。即遣信.二部等。上來七種聲聞 得戒。第八獨覺有量功德至得。九佛無量 功德至得。此二皆自然。大乘之中無別教文。 多分且用薩婆多宗十種得戒。然敬受八法 不唯大生主。非但同彼薩婆多論。亦同五 分律。佛言。愛道及舍夷諸尼。亦敬受八不可 越得戒。上得具足別解脫緣。次羯磨得別 解脫緣者。昔來相傳四分律具四緣。八比丘 中解。一羯磨者。比丘若受大戒者僧數。滿足 緣。二白四羯磨如法成就。教法成就緣。三得 處所者。結界成就。界內不別眾緣。四住比 丘法中者。年歲滿足身無遮難緣。要具此 四是大比丘得成大戒。亦即滅諍五法現前 中。除其滅諍。別所為者具四現前。一能秉 僧。二所秉法。三秉法處所。即界現前。四所為 事。謂人現前。今此受戒即別所為。故具此 四即能發戒。僧祇律六緣。即是釋八比丘 文。毘尼母論五緣。一和上如法。二闍梨如法。 三七僧清淨。四羯磨稱文。五界內和合不 別。此之五緣。四中初三攝。初三是第一緣。 次一教法緣。次一不別眾緣。今依四分四 緣具足。於前四緣中第四身無遮難之中。 瑜伽五十三云。由六因故不應為授苾芻 律儀。即是解彼遮難所以。恐文繁廣至 後當釋。於第一僧數滿足緣中。瑜伽又云。 又除闕減能作羯磨。阿遮利耶.鄔波托耶。 住清淨戒圓滿僧眾。此中義意。其上坐部. 及薩婆多師。犯重不捨戒。故受戒時。闍 梨.大眾必須清淨。和合與戒發戒勝緣。故 和上不定。其受戒時除去和上外。彼受戒者 名.及諸難名.三衣名等。若不牒標有所虧 闕則不得戒。大眾撿驗有所闕故。非和 合故。其和上名牒.與不牒。及在眾內不在 眾內。若清淨不清淨。竝悉得戒。大眾但知 某為和上。令其攝錄所受戒者。非要發戒 之勝緣故。然具牒和上名。身在眾內戒清 淨即無罪。若不牒名及不在眾。若知和上 無戒破戒與他受戒。彼雖得戒。現前大眾 得突吉羅。羯磨但言今從眾僧乞受具足 戒。不言從和上乞受戒故。設復和上戒德 清淨。大眾闍梨有所闕少。戒德有犯。即 不得戒。無勝緣故。制多山部等竝同此說。 又有諸部說。但和上清淨。大眾不淨。亦得大 戒。和上勝緣發其心故。大眾但是訪委受 者無遮難罪。和合與之令墮僧數。故羯磨 云今從眾僧乞受具足戒。非是發起彼勝 心緣。何要清淨。其大眾部律。和上大眾竝 須清淨。然始得戒。和上親教最是勝緣。發 彼勝心亦由和上。又若持戒便是眾僧。犯 戒非僧。何得教誨成師資道。又戒從僧乞。 僧和合方得。眾既戒行不清淨。先非墮入 僧數。何得辨其法事輒說戒律之言。又僧 亦是受者勝緣。僧既犯戒不發彼心。豈是 受者之勝緣也。故要和上及大眾清淨。受 者方得大戒。今者大乘略有二說。一者三 品心犯重皆失戒。二者中下品心犯重不 失戒。上品心犯重即失戒。若依後義。和上 不清淨。但大眾清淨即得戒。從彼乞故。法 事辦故。和上但是教授之緣。設知不清淨 不從彼乞戒。何故不得。若依初義。和上眾 僧必須清淨方可得戒。和上是勝教授之 緣。未體僧前。已從和上乞大戒故。且如 邊方。僧眾滿四人法事故。與戒緣故。闕 一犯重俱為不可。無僧非僧與戒故。瑜伽 云鄔波拕耶住清淨戒圓滿僧眾。住淨戒 言。上屬和上。下屬僧眾。兩俱須故。上來所 說。佛在及滅一切弟子。除獨覺果餘受具 戒。非謂一切。上來所辨有差別緣。無差別 緣。有諸戒通緣。應說頌曰。苾芻非自受。從 他簡擇故。近住等諸戒。自受亦從他。表業 名從他。無表唯自受。自受唯意表。無表 示他故。是別解脫戒。瑜伽五十三云。此中或 有由他由自而受律儀。或復有一。唯自然 受。除苾芻律儀。何以故。由苾芻律儀非一 切堪受故。若苾芻律儀非要從他受者。若 堪出家。若不堪出家。但欲出家者。便應 一切隨其所欲自然出家。如是聖教便無 軌範。亦無善說法毘奈耶而可了知。是故苾 芻律儀無有自然受義。以簡擇故必從他 受。此除自然及見諦二。或可。除信佛為大 師。餘一切得別解脫戒。彼無簡擇故。然彼 亦由無遮難等事。方可自然見諦等得。故 俱舍論說十種得戒已云。如是所得別解 脫戒。非必定依表業而發。何況從他。即 許除苾芻戒。餘一切戒自受亦從他。故瑜 伽問。若除苾芻律儀所餘律儀有自然受。 何因緣故復從他受。答由有二種遠離惡 戒受隨護支。所謂慚.愧。若於他處及於自 處。現行罪時深生羞恥。如是。於離惡戒 受隨護支。乃能具受。故從他受。此中意說。 由有慚故於自處現行罪時深生羞恥。由 有愧故於他處現行罪時深生羞恥。或 由慚故於他自處作罪之時。顧身生羞崇 重賢.善。或由愧故於他.自處作罪之時。顧 世生羞輕拒暴惡。故愧現前非必有慚。必 有慚者必定有愧。是故慚法最為強勝。若 有如自所受而深護持。當知所生福德等 無差別。由慚顧自必愧顧他。有愧顧他 未必顧自慚起。雖護世名不顧己故。此 說出家五眾之戒。近事.近住.及菩薩戒。皆 通二受。不同餘宗其近住戒必從師受。故 菩薩地第四十云。若有欲於三種戒藏勤 修學者。若在家.出家先於無上菩提。發弘 願已。當審訪求同法菩薩。已發大願有智 有力。於語表義能授.能開。於如是等功德 具足勝菩薩所。先禮雙足。乃至廣說受戒五 相。第四十一云。若不會遇具足功德補特 伽羅。爾時應對如來像前。自受菩薩淨律 儀。四十又云。若雖聰慧於戒無信解。不善 思惟。有慳貪者。大欲無足。毀戒慢緩。忿恨 不忍。不耐他犯。嬾墮懈怠多耽倚臥好合 徒侶樂談喜話。心多散亂。下至不能搆 牛乳頃。善心一緣住修習者。暗昧愚癡。劣 心誹謗菩薩藏者。不應從受。是名菩薩戒 師之緣。瓔珞經云。若千里內無戒師時。方 得自受者。令尊重戒千里尋師。非要定 爾。如一女人身不自在。或貧病身欲受菩 薩戒。豈要千里。故知但是一相之語。瑜伽不 論處近遠故但許自受。此上諸戒。若從他 受必有表無表。表示他故。若自受者唯有 意表。無身語表。可成無表。故瑜伽言。若自 然受者。唯有意表業。縱有傍人見其自受。 非是師長慚愧緣故。定無表業。或亦有表。 論說傍邊一人亦無自然受者。唯有無表 業。如今對眾發露受戒自誓邀期。定有 表業。定道無表准對法說。法處五色中名 受所引。遠前方便亦從他受。正起無表。亦 有從他義。如佛為說法得入見道。遠塵離 垢得入三昧即便得戒。若爾亦應說有表 業。此亦不然。此思不發外身.語故。是無漏 故。無有表業。故唯可說有無表業。然正 得道定無表之時。無心外緣。云何受得。從 遠方便得彼受名。五十三說。若即於此所 受律儀。能無缺犯。以為依止。修無悔等。乃 至具足入初靜慮。由奢摩他能損伏力。損 伏一切犯戒種子。是名靜慮律儀。此說如 苾芻等。受律儀已。能無缺犯。以為依止。由 無犯故無悔。無悔故心喜。心喜故心樂。心 樂故心安。心安故得定。若有所犯終不得 定。大集經中。佛言。我本無數劫中處在凡 夫。字遮他陀。在加倫羅國。作賈客販賣虛 妄無實。造諸惡行不可具說。是時愚癡害 父婬母。舉國知之。與六畜無別。國王欲 殺。吾怖往投異方。作沙門三十七年。以五 逆罪障心不得定。後因乞食。拾得一鉢。 鉢中有此陀羅尼。名集法呪捨苦難。經一 年餘誦持不絕。方得禪定。其苾芻等犯重 禁已。心悔故心憂。心憂故不樂。不樂故不 安。不安故不得禪定。故持戒等得禪律 儀緣。若所持戒。於此身中犯重禁已。必不 得定。不善思廣損障深故。由呪威神。先在 俗位犯五逆罪。今身可得。上說因戒而得 定者。亦有初定不由戒者。如劫壞時最初 一人所得禪定。法爾初故。故定律儀亦有 他緣。亦有不由。其道共戒。瑜伽又說。若即 於此尸羅律儀無有缺犯。又復依止靜慮 律儀。入諦現觀得不還果。爾時一切惡戒 種子皆悉永害。若依未至定證得初果。爾 時一切能往惡趣惑皆悉永害。此說得超 越第三果。并次第人依根本定及未至。說諸 得道戒必先淨定以為其緣。其四善根色 界繫故。其不律儀及處中戒。若生彼家。不 生彼家。自發期心。或父子等自相教習。故 得外緣。或不由他得。二皆無失。不同小 宗。不律儀不從他得。上說得緣。得時節者。 初說得表時。後說得無表時。且說苾芻。 苾芻尼得表時者。謂從僧眾乞戒時得。五 十三云。又若起心往趣師所。慇懃勸請。方 便發起禮敬等業。以正威儀在師前住。又 以語言表宣所欲。造作勝業是名身表及 語表業。成業論同。不能繁引。要現行思近 因等起。正發身.語為轉因者。是表業體。 故要此時。若說前位從僧乞時心。上中下以 判於業。祈願滿足。要第三羯磨時。方得表 者。此小乘義。非今所宗。表業非是形色攝 故。唯發身語現思攝故。其時無心。或染.無 記。或異緣故。准此自餘出家三眾.近住.近 事。皆從師前禮拜等受得表戒。此等後時 雖隨師言。不必有心在。而未必善。亦不 決定。乃是隨轉非轉心故。若對人前許自 然受。有身語表及意表者。即於佛前求禮 時得。其菩薩戒即請受時。第三周了慈悲故 字時得。以決定故。定道唯無表。不說得表 時。其不律儀。要作事時。或處分時。方得表 業。五十三云。若有生在不律儀家。有所了 別自發期心。謂我當以此活命事而自存 活。又於此活命事重復起心欲樂忍可。爾 時說名不律儀者。由不律儀所攝故。極重 不如理作意損害心所攝故。但成廣大諸不 善根。然未成就殺生所生及餘不善業道所 生諸不善業。乃至所期事未現行。此意說 言。若生彼家不生彼家。發心忍可即由 成彼不善根故。從當所起為名。即名不 律儀者。彼論又云。後若現行若少若多。隨 其所應更復成就諸不善業。此意說言。後若 自作。若處分他作少多事。雖未命斷等。即 成殺生若身若語不善表業。若後彼事自.他 作已。前生命斷等少多遂心滿本願故。方 成無表。不同他宗前事究竟。表與無表俱 時發得。初發勝思起身語業。即是表業。其 事究竟是隨轉非轉。得無表故。得名不律 儀。表業如今說。處中表業或發期願。或 處分時。或作方得。上說身.語二表得時。其 意表業舉心即得。上說得表。得無表者。 別解脫無表得有三類。一出家大戒。第三羯 磨竟是事如是持時得。其菩薩戒。亦第三 羯磨答言能持時得。先發期心所邀勝顏 今滿足故。僧眾法事此時具故。雖由前位 思表熏種。法事今竟。雖或無心.或別緣心。 由彼先期今願滿故。從初念後防惡思種 用。倍倍增名為得戒。有說思種體。倍倍 增名為得戒。此亦不然。法事竟時。彼或 無心.或異性緣。既無現思現表熏習。如何種 子體忽爾得新生。由此故知。隨彼遇緣新. 舊種子。若別若總。現行緣因思所熏種。今 緣會滿。用倍倍增名得無表。以隨心戒雖 念念中是未曾得。若非用增是體增者。豈念 念中皆現熏種。定.道無表既是現思。無一 心中有多思故。准此別解脫無表亦非體 增。初剎那位一七用增。第二剎那即二七 支。乃至未捨運運增長。決擇第六十云。不善 業道若到究竟。即此亦名由塗染過成於 重惡。成大不善能引增上不可愛果。何以 故。若有用染污心能引發他不可愛樂欣 悅之苦。彼隨苦心威勢力故能引發苦。補 特伽羅思便觸得廣大之罪。是故名為塗染 過失。此意說言。若身自作。若令他作不善 業道。令他命斷等。事究竟時法爾威勢。能 自行者及處分者思。便觸得廣大之罪。先 心今滿他苦亦滿。故自觸罪名為塗染。彼 論又云。彼雖不發如是想心。諸能引發我 之苦者當觸大罪。然彼法爾觸於大罪。譬 如礠石雖不作意諸所有鐵來附於我。然 彼法爾所有近鐵。不由功用來附礠石。此 中道理當知亦爾。日珠等喻亦如是知。又 於思上無別有法。彼威勢生。來相依附說 名塗染。當知唯是此思轉變。由彼威力之 所發起。此意說言。即思種子由前期心今時 滿足。他苦圓滿。功用便增名思轉變。更無 別物。猶如魔王惑媚無量娑梨藥迦諸婆羅 門長者等心。令於世尊變異暴惡。非於彼 心更增別法。說名惑媚。唯除魔王加行威 勢生彼諸心令其轉變成極暴惡。此亦如 是。翻惡業道有此善故。故成塗染。用倍 倍增方成無表。十種得戒中。佛自然得者。 有諸菩薩初地即得變易生死。或八地得更 不經生。其別解脫乃至有種一得不捨。轉 成圓滿無漏之法。不定種姓聲聞無學迴心 向大受變易生。亦復如是。此說別受別解 脫戒。非菩薩戒中律儀戒也。何故得名 自然得戒。若約成佛之位。現非受得。亦名 自然得。自然得者解脫道時即得無表。設 有表業非發無表。成佛已後不熏習故。 獨覺之心解脫道位。猶不發身語。何處得 有表。見道得戒亦復如是。五人見諦亦無 表業。初入見諦即得無表。此初時有非於 後時。後有僧故初未有故。善來耶舍言之下 即得無表業。此等眾多但喚善來。鬢髮自落 袈裟變成為沙門者。皆是此類。信佛為師 者。猶未見佛。遙聞即信。信時即得。亦無表 業。有說見佛信忍為師方得無表。非未見 時。問答得者。唯蘇陀夷一人言下即得。亦無 表業。亦有說言。年未滿二十。因其問答佛 令為授。敬八尊重法者。時無尼故。聞教敬 授時便得無表。未有尼故可言無表與表 俱時。亦言別時。初表後無表唯初非後。遣 使受者。表在遣時得無表者。在所使尼彼 受竟時。五眾十眾即從師受。如前已說。三 歸表發。在初歸依創求禮時。無表得在三歸 竟時。此十皆是佛在有之。佛無之後唯有 三種。一自然獨覺。二十眾。三持律為第五 人。餘非無佛可得有之。上初類說。第二 類者。其出家三眾.近事得無表。即三歸竟 得。俱舍論云。起慇淨心。發誠諦語。自稱我 是鄔波素迦願尊。憶持慈悲護念。爾時即發 近事律儀。出家三眾後說戒相非發無表。 無表亦是三歸竟得。第三類者。其近住戒 有二義。一云三歸竟得。與近事無別。二云 若爾何故俱舍不說三歸竟即得近住戒。 何故說相不同近事。近事別說五戒之相。 近住連環三周說相。又彼頌云隨教說具 支。不說近事亦隨教說。故知近住非三歸 得。其心廣遮一日夜。故非前即得。由此故 知隨師後說。第三周竟方發無表。靜慮無 表。初起上地初未至地一品之心。即名初 得。後隨所起何地根本未至定心皆名成 就。對法第八說。靜慮律儀所攝業者。謂能損 害發起犯戒煩惱種子。離欲界欲者所有 遠離。離初.二.三靜慮欲者所有遠離。彼自 釋言。離欲界欲者。謂由伏對治力。或小 分離欲。或全分離欲。唯初未至於犯戒非。是 斷對治。已上皆是遠分對治。且七作意初六 是未至地。其了相勝解二作意。為損伏對 治。猶未斷惑遠離作意方始斷惑。此有二 釋。一言了相猶為聞思間雜。創觀欲界為 麁。上地為靜。未能斷障。勝解於此數數 思惟。從此已往一向修相。此二作意故名 厭壞。至第三遠離作意方斷上三品。猶損 伏對治。已是修慧。故了相勝解俱已得定 戒。上三品斷惑要至第三作意。故說遠離方 能斷惑。二云了相斷上上。勝解斷上中。遠 離斷上下品惑。上品都盡得其斷名。非了 相中不伏煩惱。故定俱戒初心即得。亦無 妨難。應說頌曰。定戒唯無表。初近分名斷。 餘持遠分性。是名定律儀。若無漏無表。初 得見道無間道俱即名為得。色界五地得 入見道。皆斷對治。餘色無色皆成遠分。此 長徒義。若依色界六地.無色下三種。預流果 超證第四果。猶如刈竹。橫斷煩惱。於欲 界中修道煩惱。有斷對治。餘名遠分。雖有 經說依未至地得此初果。更不進修上無 漏義。非定唯爾。可如前說。不爾無色無 斷對治。此定.道戒應隨心轉。但得彼心即 名為得。不待表發。法爾定道.性違於惡。故 此二俱必有無表。不律儀無表得者。其不律 儀依瑜伽第九。有十二種。一屠羊。二販雞。 三販猪。四捕鳥五。罝兔。六盜賊。七魁膾。八 守獄。九讒刺。十斷獄。十一縛象。十二呪龍。 對法第八有十五種。一屠羊。二養雞。三養 猪。四捕鳥。五捕魚。六獵鹿。七罝兔。八劫盜。 九魁膾。十害牛。十一縛象。十二立壇呪龍。十 三守獄。十四讒搆。十五好為損等。涅槃經中 說十六種。牛.羊.猪.雞為利故買肥已轉賣 為四。為利故買買已屠殺即為八種。捕鳥. 捕魚.獵師.劫盜.魁膾.兩舌.獄卒.呪龍復為 八故。雜心說十二。非此所宗。此皆意樂損 害即廣。即與其名。非唯定爾故對法言樂 為損等。此等無表得之時者由前表引。至 後滿遂其宿心已即成無表。故對法云。所 期現行彼業決定者。謂身語方便為先。決 定要期現行彼業。故表在前後行彼業。殺 令命斷。盜令離處。變異覆藏養成屬己。捕 入罝網。皆名現行。定成無表。處中無表要 自作時。或初發願。或處分時。事滿本心即 得無表。如遣殺生。生後命斷方成無表。名 塗染過。義如前說。
無法衡量。。在五十三說的教義中,比丘因為五種原因而失去了五眾律儀的資格。。第一種原因是放棄了學習的對象或基礎。。第二種原因是因為犯了根本罪。。第三,是因為原本的形相消失了,才產生出兩種新的形相。。第四種情況,是因為具備了善根,所以能斷除煩惱。。五種捨棄的原因:
是因為捨棄了與眾生共同擁有的部分。。放棄學習法義的環境或對象。。指的是律藏中規定的一種正式捨棄程序。。指的是比丘之間互相跪拜,依照禮法起身,且不再言語。。透過持戒的方法,來達成平等的捨心。。如果內心保持捨離、不執著,即使說出話來也無妨。。不要對比丘依照法理而宣說捨離。。只是名義上稱為戒羸。。他所持的戒律不會捨棄。。之後犯下罪錯的時候。。這就被歸類為汙戒沙門的範疇。。不是為了在家信徒。。因此,這樣的比丘就被稱為捨棄了學處。。接觸到不同的事物或處於不同的環境,心中會生起不同的雜念與分心。。捨心並不是透過與他人對比而產生的。。那些犯了根本罪的人。。根據《十輪經》第四卷的記載,提到犯了嚴重罪行卻不肯捨棄(悔改)。。他這樣說。。善男子,如果有一位比丘。。在那些屬於根本性的嚴重罪業之中。。接著又犯了一個罪錯。。雖然被稱為破了戒律、行為惡劣的比丘。。在那些由親近老師指導且彼此和睦的僧團之中。。所獲得的戒律與儀軌依然沒有中斷。。甚至將所學習的戒律全部捨棄。。依然有著白色的法香氣息跟隨在後。。國王、大臣以及所有的在家信徒。。在遵守戒律的規範中,不應該輕視他人,也不應該隨意給予懲罰。。像這樣的比丘,雖然不是能夠承接正法的人。。失去了聖人的法義。。指那些汙穢雜亂的人以及清淨的修行大眾。。破壞所有出家修行者的正法事宜。。不能隨意使用來自各地的僧團共有財產。。在那些由親近的老師指導且彼此和諧的僧團之中。。因為所獲得的戒律操守沒有被捨棄。。仍然比所有在家修行、穿著白衣的俗家信徒更殊勝。。即使是犯了性罪的人,也應該這樣做。。更不用說還犯了其他許多較輕微的遮罪。。因此,不允許國王、大臣以及所有在家信徒輕視僧眾,或對其進行責問與處罰。。這句話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在《瑜伽師地論》第四十卷解釋菩薩戒的部分中提到:。如果心中生起強烈的執著與貪愛,進而犯下根本罪,就等於失去了戒律。。是因為沒有慚愧之心。。甚至會讓所有的善根都被燒毀殆盡。。更何況所受的戒律,屬於最高等級的束縛。。多次實際犯下這四種罪業。。完全沒有羞恥心與愧疚感,反而深深地沉溺於愛欲與快樂之中。。看到這種功德,就稱之為「上纏」。。不是暫時地表現出來,而是真正地捨棄。。然而,這是因為對於不共同居住的人,有相應的懲處規定。。這並不屬於破戒的意思。。處於中下纏狀態的人,犯了戒律卻不肯捨棄(悔改)。。修行瑜伽的人,是因為陷入了那種程度較重的煩惱束縛,才導致犯戒。。十輪的判定僅是根據中下層級的纏縛違犯。。所以請參考《涅槃經》的第三十四卷。。迦葉菩薩請問關於未來世中,那二十一對爭論議題的義理內容。。這部分屬於第十八對。。直到第三十五卷之中。。佛陀為釋迦而開示。。善男子,我在經典裡面就是這樣說的。。如果有比丘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已經不能夠被稱為比丘了。。這被稱為「破比丘」,是指失去了比丘的資格與身分。。再也無法生起能成長為善果的種子。。就像被燒焦的種子無法長出果實一樣。。就像多羅樹的頂端如果被折斷損壞了,就無法再結出果實。。犯了嚴重罪行的比丘,情況也是一樣的。。我的弟子們聽完這番話之後。。不明白我的意思,就說出這樣的話。。佛陀說,比丘如果犯了嚴重的禁戒,就失去了比丘的戒體。。善男子。。我在經典裡為純陀說明瞭四類比丘。。第一種是最終能達到目的地的正道。。在《俱舍論》中提到,有一位名叫勝道的沙門。。第二點是指引修行的方法。。第三種情況是領受正道。。新的說法將其稱為命道。。第四種是汙穢的道路。。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就等於玷汙了修行之路。。我的弟子們在聽完這番話之後。。不理解我的心意,便說道。。佛陀說,比丘即便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也不至於完全失去禁戒的資格。。根據文章的意思來觀察分析。。如果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或是徹底放棄戒律不再修行。。就應該理解其中的含義。。對於『始終不曾失去』這句話,也應該理解其中的深意。。為什麼不明白呢?。所以可知,上述與下述這兩類都屬於由心念所引起的過錯。。存在著失掉與沒失掉的區別。。雖然在許多經典中經常提到,如果有人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禁戒。。誦讀並持誦這個咒語,所有的罪業都會消除。。不討論戒體的重量,以及它是否能重新生起。。這是在《大方等陀羅尼經》第四卷中說明的。。文殊菩薩對佛陀說。。如果有比丘在佛陀入滅之後,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如果比丘尼犯了八種最嚴重的罪行。。如果是一位菩薩,或是沙彌尼、男居士、女居士。。如果毀壞了這些戒律。。應該用什麼方法來消除這些過錯呢?。佛陀說:如果心術不正的比丘違反了四項最嚴重的戒律。。默默地接受供養,而且沒有任何悔改之心。。應該知道,這樣的比丘一定會承受地獄的痛苦。。而且沒有任何懷疑。。我現在要開出良藥,來救治那位比丘。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辨析、對照與論證已經完成,結論已然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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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討論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四正捨心等法義時,作者在此標記接下來將進入對「捨」這一名相的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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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將「捨」這一心所或修行狀態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義項或層次進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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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中,捨棄對現象、相狀的執著,或指心境達到不偏不倚、平等的「捨」之狀態,以破除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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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達成『捨』心(平靜、不偏袒、離執之心境)所需具備的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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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於「相」的超越。
捨相是指不再執著於色相、名相或任何對立的表象,從而進入實相或空性的體悟,是從有相到無相、由執著轉向解脫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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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心法修習中的進展過程。
首先是建立起「念」(Mindfulness/Sati)的基礎功能,使心能專注於對象而不散亂;在此基礎上,透過持續練習,念力得以深化並擴展,達到更穩固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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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中對煩惱或習氣的制止。
重點在於「不新長」即截斷新煩惱的產生,「順舊住」則是指對既有習氣的逐步消融或維持在不增長的狀態,旨在說明透過定慧修行,使妄心不再滋長,最終趨於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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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對比銜接語,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相、位階或義理與前文所述之對象有所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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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斷除輪迴之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指修行者已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脫離了生死輪迴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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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心法或狀態的定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捨」通常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中立狀態,或指放下執著、不取不捨的心境,是心所中一種平衡且清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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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捨」的邏輯定義。
在佛法論理中,所謂的「捨」或「放棄」,前提必須是先有「得」或「擁有」。
若原本就沒有獲得,則不存在捨棄的動作。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強調捨離必須基於對執著對象的獲取或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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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大乘與小乘在「得」與「悟」上的義理差異。
小乘(尤其是某些部派)強調法無我,認為修行最終是滅盡煩惱而無所得;而大乘則強調在空性中體悟真如,雖無執著之所得,但有覺悟之實相,以此對比小乘對「得」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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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佛菩薩透過身體(身相、手印)與言語(教法、聲相)兩種媒介來顯現法義或傳達訊息,強調「身」與「語」作為表徵(表)的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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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無邊無際的境界或相狀,強調其廣大到無法用語言或標準來標記、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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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生起的次第。
在特定的心法或禪定分析中,心意識最初接觸或捕捉到對象的瞬間,被定義為「得」,指心與法相接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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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轉變或心所之生起。
在特定的心念序列中,當第一念的狀態過後,隨之而起的第二念若處於不偏不倚、不取不著的狀態,即定義為「捨」。
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微細變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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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相續」與「表徵」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連續不斷(相續),但若缺乏特定的顯現特徵,則不能將其定義為「無表之表」(即以無相來表徵無相的深層義理)。
這是在辨析現象的連續性並不等同於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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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狀態。
隨轉是指心隨外境或妄想而遷轉,缺乏安定性;定轉則是指心在禪定或正定狀態下的運作。
此句旨在區分隨緣遷轉的散亂心與安定不移的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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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果報的產生,並非直接由外在的身體行為(身)或言語表達(語)所導致,強調其根源不在於表層的業力動作,而是在於更深層的心念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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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現象或法性的不恆常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之性質(三性)皆處於變易之中,無有絕對永恆的實體,以此破除對「定相」或「常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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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否定前文之論點或見解,強調佛陀的真實教義與前述的錯誤認知或世俗觀念截然不同,用以導出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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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果之殊勝與難得,說明特定的究竟覺悟或法義,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才能證得,凡夫或聖者(未達佛地者)皆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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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不恆常性。
在佛教心法中,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生起與滅去,每一剎那的心念都與前一念不同,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我」或「固定意識」的執著,體現萬法瞬息萬變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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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覺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經過無量劫的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旨在說明佛果的因果關係與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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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未得正法或未覺悟前,僅僅依循過去累積的習氣與慣性而生存,缺乏對真理的覺察與轉化,處於一種被動的慣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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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維持與捨棄之區分。
強調修行者若僅是狀態上的改變(如不再萎歇),而未主觀地斷除戒體或故意違犯,則不構成法律意義上的「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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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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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善惡的界限在實相中並非恆常不變,而是根據眾生的思維與願力(思願)所設定的暫時區分(假立)。
強調善惡的分限是為了方便修行而設的名相,而非本質上的絕對標誌(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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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菩薩之「捨」與世俗之捨異義。
佛之大願具有恆常性與不退轉性,即便在形式上表現為捨離或放下,其內在的慈悲願力依然運作且不曾萎縮,因此這種「捨」並非真正的遺棄或喪失,而是基於大願的圓滿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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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就果位之前,其所處的修行階段(因位)存在差異。
在佛教教理中,「因」指修行過程,「位」指修行達到的層次,強調不同根機或不同法門的修行起點與進程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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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面論證法(歸謬法),強調前文所述之理或法相是必然的,因為若否定該前提,將導致「佛功德不圓滿」之矛盾結論,而佛之功德圓滿是不可動搖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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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修行之無盡性。
心念在每一剎那都重新生起,而每一新念中所能體悟的法義或境界,在之前的念中尚未獲得,故修行在時間與心念的流轉中具有持續深化與獲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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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佛陀之覺悟與功德在體性上是平等一致的。
若佛果隨時間或出世順序而有所差異,則違背了佛陀圓滿覺悟的本質。
此處是用反面論證法(歸謬法)來強調諸佛同體、平等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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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法戒律在不同佛時代的差異。
在佛教傳統中,不同時代的佛陀會根據當時眾生的根機與環境,制定適當的戒律數量與內容,以達到調伏眾生、導向解脫的目的,而非絕對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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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義理的顯現方式。
「無表之表」指超越文字符號(表)而能直接傳達的真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闡發深奧法義時,最初的設定或啟發(初)決定了後續能否領悟到文字之外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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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因與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表」指顯現於外的現象或形式。
此處強調除了前文討論的特定情況外,一般的顯現業(表業)必然是由相應的顯現因(表因)所驅動,體現了因果不虛、有因纔有果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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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運作形式。
所謂「無表業」,是指那些不透過身體、言語等外在顯著標誌(表徵)而運作的業力,通常指深層的意業或潛在的業種,雖無外在跡象,但其果報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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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所成就的功德或解脫之多。
別解脫指在特定法門或特定條件下獲得的解脫,而「無表」是指其數量極其龐大,超越了語言能表達或度量衡能衡量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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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部派佛教(五十三說)關於比丘失去僧伽資格(捨)的律法規定。
重點在於「五眾律儀」的喪失條件,說明比丘若觸犯特定之五種緣由,即被視為捨棄了出家人的律儀,不再具備比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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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學習中導致失敗或退轉的原因之一。
指修行者捨棄了正確的學習對象、法門或依止的基礎,導致無法進步或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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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導致某種結果(通常指失去僧格資格或需受處分)的原因,指出犯下「根本罪」是其中第二個主因。
根本罪是指律藏中最嚴重的違犯,若不懺悔或處置,將嚴重影響修行與僧團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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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或相狀的轉化過程,強調「沒」(消失/滅)與「生」(產生)的因果關係,說明舊有形態的消亡是新形態產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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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斷除煩惱或業障的條件。
強調「善根」作為一種正向的心理能量或修行基礎,是能使修行者斷除習氣、解脫痛苦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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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棄」的五種原因或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修行者為了超越凡夫之境,必須捨棄與眾生共有的習氣、執著或共相(同分),以達到解脫或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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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的心態或對法義依止處的取捨。
指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學習形式、場所或特定的學習對象,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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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律儀中,如何依照法定程序(作法)將某物或某人正式地捨棄或除名,強調必須符合律法的規範而非隨意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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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內部在特定儀軌或禮拜過程中的行為規範,強調透過身體的禮敬(跪拜)與內心的寂靜(棄語言)來實踐對法與對僧的恭敬,體現僧伽的威儀與調伏心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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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將「戒」作為修行的方法(方),藉由戒律的約束與淨化,消除貪嗔之染汙,進而成就心不偏著、平等對待一切的「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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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語言的關係。
強調修行者若能達到「捨」的境界(即不偏不倚、無執著之心),則其言語表達僅為形式,不會因語言的生起而產生煩惱或執著,心境依然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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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指導比丘時,關於「捨」(upekkhā)的教導方式。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不應僅僅依循一般的法理去宣說捨離,以免誤導或不符合當下的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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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在特定的修行或戒律討論中,某些狀態雖被冠以「戒羸」之名,但其內在實質可能並不符合真正的戒律羸弱或特定的法義定義,強調的是名相上的稱呼而非實質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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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恆常性與堅定性,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對已受持的戒律保持不退轉、不捨棄的狀態,是證悟果位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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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時間序列之後,修行者或眾生因無明而造作不善業(罪)的情況,通常用於討論業力、懺悔或果報的因果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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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僧團戒律與品相時,將違犯戒律、使戒行汙穢的修行者歸類為「汙戒沙門」。
強調行為與名相的對應關係,用以區分清淨與汙穢的僧侶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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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教法或戒律的適用對象,明確指出該項內容並非針對未出家的在家信徒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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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因特定原因或達到特定境界而不再需要遵守或依止原有的學處(戒律條項)之狀態,或指因犯戒而失去學處之資格,需依據前後文具體判定是「圓滿而超脫」或「失戒而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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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受環境(近住)與對象(近事)影響而產生波動的原理。
在修行過程中,外在的緣分會導致心神不寧或產生分別心,導致專注力分散(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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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捨」的本質。
真正的捨(Upekkhā)是一種平等心,不應建立在與他人的對比或對立(對他方)之上,若依賴對比而產生的捨,則仍屬有為法,而非真正的解脫之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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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僧團中觸犯了最嚴重、不可輕忽的戒律條目者。
在律藏體系中,根本罪通常指那些會導致僧侶失去僧格(如波羅夷罪)或嚴重損害僧團清淨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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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十輪經》說明修行者若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而不能生起捨離心或懺悔心,將對修行產生嚴重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論證罪業之深重與捨離之必要。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或對象的論述內容,在論義分析中起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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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之開端,以「善男子」稱呼對話對象,隨後引入關於「比丘」之特定情境或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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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罪業之開端,強調討論的對象是「根本性」的重罪。
在佛教律義中,根本罪是指那些嚴重損害僧團清淨或違背基本戒律、難以透過一般懺悔消除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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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不慎或戒律不嚴時,接連產生過錯的狀態,強調罪業之連續性與心念之不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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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身分雖為比丘,但因違犯戒律且行徑不端而獲此稱號的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其外在惡名與內在潛在佛性或後續轉機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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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環境的重要性,強調在具有正統傳承(親教)且內部和諧(和合)的僧團中,更有利於正法的傳承與修行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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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其已受持的律儀(戒律與修行規範)依然保持完整,未因外在因素或特定狀態而毀損或中斷,體現了戒體或律儀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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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甚至到了放棄先前所學習並持守的戒律之地步,強調墮落或失戒的嚴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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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散發的「法香」,指因持戒、修定、行善而產生的精神威德,這種香氣非物質之香,而是超越世俗、能感化眾生的清淨德行之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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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社會不同階層的在家眾,說明佛法不分貴賤,無論是掌握權力的統治者(國王、大臣)還是普通在家信徒,皆能受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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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執行律儀(戒律規範)時,應保持慈悲與尊重。
即便是在處理違犯戒律的情況下,亦不應心生輕慢之情,或採取過度、殘酷的懲罰手段,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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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根機與資質。
在佛教語境中,「法器」指能承接佛法、不使其損毀且能將其發揮的人。
此處強調即便某些比丘在資質上尚未達到法器的標準,仍需探討其修行或救度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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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因懈怠、外道誘惑或心念不堅,導致先前獲得的聖道果位或正法見地衰減、喪失,由聖道墮回凡夫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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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者或眾生之境界,將心垢深重、習氣雜亂的眾生與已得清淨、離垢的聖眾或修行者區分開來,強調清淨與汙穢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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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僧團修行秩序或正法儀軌的毀損行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破戒、謗法或外道幹擾對僧伽社羣及正法傳承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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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團財產的共用性質與管理規範。
在佛教律儀中,「四方僧物」指不屬於特定個人或單一寺院,而是屬於整個僧團(Sangha)的共有財產,修行者必須嚴格遵守律則,不得私自佔有或隨意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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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環境的重要性,強調在有合格導師(親教)指導且僧團內部氣氛和諧(和合)的環境中,更有利於修行者的成長與法義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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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或進階過程中,必須維持律儀的純淨與持續。
律儀是修行的基礎,若能恆常守持而不捨棄,則能為後續的定慧修習提供穩固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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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修行或特定法門實踐之功德,遠超於在家白衣信徒之修行果位或功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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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罪業的懺悔或救贖。
在佛教律義中,「性罪」指性質嚴重、不可透過簡單懺悔而消除的罪業(如五逆十惡),此處強調即便犯下此類重罪,仍應採取相應的修行或懺悔方法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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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嚴重性或犯戒的累計情況。
在律藏體系中,罪分大小,遮罪雖不至於導致僧團驅逐(如波羅夷罪),但仍需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消除,以維持清淨。
此處用「況」字強調犯錯之多且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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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在社會與法律地位上的獨立性與尊嚴。
在佛教制度中,出家僧侶受戒律約束,應由僧團內部依律處置,世俗權力(如國王、大臣)不應干涉或以世俗法律對僧侶施加輕慢與懲罰,以維護三寶的清淨與僧伽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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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法義或經文段落,提供兩種不同層次或視角的詮釋,以利讀者全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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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引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菩薩戒的解釋作為論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例中,常透過引用論典來對法義進行系統性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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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戒律的毀損條件。
在律儀中,犯禁本身是外在行為,但若伴隨「上纏」(強烈的執著、貪欲或煩惱)而犯下根本罪,則代表心靈已完全背離戒律的本質,導致戒體毀損,即為「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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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為失當或墮落的根源在於缺乏「慚」與「愧」。
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愧是指對他人的敬畏。
在佛法中,慚愧被視為防禦惡行的心理屏障,缺乏此心則容易隨業流轉,無法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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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極重之業障或錯謬之見能對修行造成毀滅性影響,使原本累積的善業與修行基礎(善根)被摧毀,警示修行者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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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在不同修行階段的性質。
在某些法義脈絡中,戒律雖能防過,但若執著於戒相,則成為一種「纏縛」(結),阻礙修行者進入更高層次的解脫。
所謂「上品纏」,是指即便在較高層次的戒律實踐中,若仍有執著,亦是一種深層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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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罪業的重複性與實際發生(現行)。
在佛教戒律與業力論中,「現行」指將潛在的習氣或意圖轉化為實際的身體、言語行為,而「數數」則表示頻率高,會加重業果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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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煩惱牽引下,喪失了道德自律(慚愧)的心理機制,進而對五欲六塵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愛,是陷入輪迴苦海的核心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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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功德或法相的名稱定義。
所謂「上纏」是指一種較高層次的束縛或纏縛,即便具有功德,若仍處於纏縛之中,則名為上纏,旨在提示修行者需進一步突破以達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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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棄捨」的真義。
真正的棄捨是指從根源上斷除,而非僅在表面或暫時地不表現出該行為(現行),若僅是暫時壓抑或不顯現,不能稱為真正的棄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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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管理之律則。
在僧伽制度中,若比丘不依律共住(如擅自離羣或不遵共住規定),則需依照律法進行處置與懲罰,以維持僧團的和合與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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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某種行為或狀態在律義上的判定,明確指出該情況並不構成「失戒」(破戒)的定義,用以區分過失的輕重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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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損毀時的心理狀態。
所謂「纏」是指束縛、障礙。
中下纏者指心靈被中下層級的煩惱或習氣所束縛,導致在犯戒後無法迅速覺醒或捨棄對罪障的執著,無法透過懺悔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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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犯戒的內在原因。
在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煩惱被稱為「纏」(Bandhana),指束縛眾生不能解脫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出犯戒並非偶然,而是由於心中仍有較深層次的「上品纏」(較強大的煩惱束縛)在起作用,導致行為失控而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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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業力、果報或特定的修行層級(如十輪)時,指出其判定標準僅在於中下層級的纏縛(煩惱或業障)之違犯,而非最高層級的根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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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大般涅槃經》第三十四卷,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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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迦葉菩薩就未來世中將會出現的二十一對對立論點(諍論)向佛或大德請教其正確義理,旨在釐清法義爭端,避免後世因見解分歧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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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用於指明目前討論的法義內容在整套對照或分類系統中處於第十八對的位置,屬於編排性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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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目索引或文本引用之說明,指涉相關法義或論述位於該著作的第三十五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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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指佛陀針對釋迦(或特定對象)進行法義的解釋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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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對先前所述法義的確認與總結,旨在強調該教法已記載於經藏之中,具有權威性與傳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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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比丘若犯四重罪(波羅夷),將失去僧團成員資格,失去僧籍,不能再受戒,是律藏中最嚴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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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僧伽戒律的嚴格性。
當一名出家人犯下極其嚴重、不可恢復的罪行(如犯波羅夷罪)時,即便外相仍是僧侶,但在法義與戒律的定義上,已喪失比丘的身分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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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因犯重大戒律而導致僧格身分喪失的狀態。
在律義中,「破」指破戒,「亡失」指因犯波羅夷等重罪而不再被視為合格的比丘,失去了出家者的清淨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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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在極端染汙或失去正念狀態下,失去了培育善法、生起正覺之潛能的狀態。
種子比喻業力或習氣,善芽則指善法的萌芽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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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焦種」比喻因緣缺失或根基毀損。
在佛法義理中,若種子(業因)已被毀損或缺乏生長的條件,則無法獲得相應的果報。
此處用以說明某些條件不具足時,即便有形式上的種子也無法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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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作比喻,說明因果條件的毀損。
在法義上,通常用以比喻若修行者失去了核心的根基或正見(如比喻中的樹頂),則無法獲得最終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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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在犯下重罪(如波羅夷罪)後的處置或法義狀態,強調其結果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體現律法執行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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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或說法者之弟子在聆聽完法義後的狀態,通常接續後文的領悟、發問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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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因缺乏對法義或說法者深層意圖的理解,而產生了偏差的認知或發出了不恰當的言論,強調了「解意」在修行與領悟法義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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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戒律中關於「重罪」與「戒體」關係的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犯下極其嚴重的禁戒(如波羅夷罪)會導致僧格身分的喪失,即所謂的「失戒」,使其不再具備比丘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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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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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經中對純陀進行教導的開端,旨在透過分類比丘的特質或修行境界,讓聽法者能對照自身或他人的修行狀態,進而導向正確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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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路徑中的最高階段或最終目標,強調的是能使修行者徹底脫離生死輪迴、圓滿覺悟的最終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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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阿毘達磨俱舍論》中的典故或論述,提及「勝道沙門」這一特定人物或案例,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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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教化或導師的指導過程中,除了初步的啟發或破除迷信外,進一步提供具體的修行路徑(道),使修行者能依循而行,達到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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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的次第,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領受並進入正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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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稱呼之辨析,指出在較新的解釋或論述中,將該法門或路徑稱為「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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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心路之障礙,將「汙道」列為四種不淨或偏差之途徑之一,指涉被煩惱、垢染所遮蔽,無法通往清淨覺悟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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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中的基礎地位。
在佛教戒律中,「四重罪」是極其嚴重的違犯,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僧團資格或喪失正法之基,因此被稱為「汙道」,意指使清淨的修行道路變得汙穢,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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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的弟子在聆聽完教法後的狀態,通常接續後文的領悟、疑問或對法義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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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因未能領悟說法者的真實意圖或深層義理,而根據自身的認知或誤解發表言論。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常以此類敘事對比「凡夫之見」與「聖者之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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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在犯下最嚴重的「四重罪」後,其戒體是否完全毀損或仍有恢復/維持之可能。
在律藏與義林章的討論脈絡中,旨在探討罪障與戒體之間的關係,以及在特定條件下(如懺悔或依律處置)對禁戒狀態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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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根據前文或引用經文的字面義理,進行進一步的推論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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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比丘失戒的兩種極端情況:一是犯下不可恢復的四重罪(波羅夷),導致僧團資格喪失;二是「一向失戒」,指主觀上徹底放棄戒律,不再打算守戒,屬於心志上的徹底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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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研讀佛法或聽聞教法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應深入領悟其背後的真實義理與教導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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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對於「一向不失」(指本具的佛性或真理始終存在,未曾缺失)這一核心觀點,修行者必須正確領會其內在含義,不可僅停留在字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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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引導對象反思其認知之缺失,或在論辯過程中指出對方對前文法義的誤解或不領悟,以促使其進一步深入思考或由說法者予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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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或心法之過失。
文中將過犯分為不同類別,「心犯」是指雖然沒有實際的身體行為或言語表達,但內心生起不淨或違背戒律的念頭,即構成心之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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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辨析某種法相或狀態在「失去」與「未失去」之間存在著明確的差異,旨在透過對立的區分來釐清義理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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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適用與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四重禁」是指最嚴重的四種罪行,一旦犯下通常被視為破戒,失去僧團資格。
此處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即便經中對四重禁有嚴格規定,但在特定條件或法義下之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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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對特定咒語的誦讀與持守(誦持),能產生淨化業力的作用,使過去所造之罪障得以消滅。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強調咒法作為一種方便手段,能迅速幫助修行者除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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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在修行中的性質,重點在於探討「戒體」(受戒後在心中形成的法性)是否具有實體重量,以及在犯戒或特定條件下,該戒體是能恢復(還生)還是徹底消失(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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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大方等陀羅尼經》第四卷,旨在為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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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標誌著文殊師利菩薩將就特定法義向佛陀請益或進行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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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在佛陀入滅後,若觸犯律藏中最高等級的禁戒(四重罪),將導致僧團純潔度受損及個人修行毀滅,強調戒律在佛滅後依然作為僧團運行的核心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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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尼戒律中的最重罪行。
在律藏中,「八重」指比丘尼特有的八種極重罪(八剛),一旦犯下,將失去比丘尼身分,不能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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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社羣中不同身分的修行者,涵蓋了出家(菩薩、沙彌尼)與在家(優婆塞、優婆夷)的不同階層,顯示法義的適用範圍不限於特定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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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戒律的毀犯。
在佛教修行中,「戒」是基礎,毀戒會導致修行根基動搖,影響後續的定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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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消除已造之業障或過失的具體修行方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接續討論懺悔法或透過大乘菩提心、觀照空性來對治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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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犯下最嚴重罪業的情況。
在律藏中,「四重禁」是指四種不可悔轉的重罪(波羅夷),一旦毀犯,即失去比丘身分,不能再在僧團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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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不符合戒律或法義的情況下,依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供養,且對此行為缺乏自省與懺悔之心,強調一種對錯誤行為的執著與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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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伽成員若違背戒律或造作重罪,即便身為出家人,仍需依因果法則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戒律,以免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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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對法義產生深刻理解後,心境達到確定、不猶豫的狀態,是證悟或信受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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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藥為喻,象徵佛菩薩運用適當的法門(良藥)來對治修行者的煩惱或病苦(救彼比丘),體現了佛法對機對症的救度精神。
- 捨相:指捨離一切相狀的執著,或指心處於中立、平等、不取不捨的狀態。
- 新長:指新的煩惱、習氣或妄想在心中生起。
- 順舊住:指維持原有的狀態而不增加,在修行語境中指對舊有習氣的控制,使其不再擴張。
- 新生:指受生於某個境界,即投胎轉世。
- 無得:指沒有可以獲得的實體或法相,在此語境中指小乘對解脫狀態中「無所得」的見解。
- 無表之表:指用「沒有標誌」這種狀態來作為一種標誌或表徵,常用於討論不可言說之理的顯現方式。
- 定轉:心在禪定狀態下的運作,指心意識在安定、專一的狀態下運作。
- 舊住:指依循舊有的習氣、習慣或生存狀態而生活。
- 萎歇:指精神疲憊、懈怠或對修行失去熱忱。
- 佛願:佛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 因位:指在成就佛果或聖果之前的修行階段,與「果位」相對。
- 念念新生:指心念剎那生滅,每一念的生起都是新的狀態,不與前念相同。
- 諸佛:指在時間與空間上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勝劣:指在功德、智慧或覺悟程度上的優劣之分。
- 前佛:指在現任佛(釋迦牟尼佛)之前出世的諸佛。
- 後佛:指在現任佛之後出世的諸佛(如彌勒佛)。
- 表因:指導致顯現業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五眾律儀:指比丘應具備的五種律儀(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五欲的調伏與戒律守持),是維持僧團身分的基礎。
- 所學處:指學習的對象、法門、依止的對象或修行之基礎。
- 根本罪: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等,犯之則失去僧寶資格或需經過嚴格處分方能恢復。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相狀。
- 沒:消失、滅失或隱沒。
- 五由棄:指導致捨棄或需要捨棄的五種原因或路徑。
- 眾同分:指眾生共同具有的性質、習氣或共相,通常指凡夫共有的煩惱與執著。
- 律中:指佛教的律藏,記錄僧團生活規範與戒律的典籍。
- 作法:指依照律法規定的正式程序或儀軌來執行某項決定。
- 棄語言:指在特定儀式中保持緘默,以正念專注,不作世俗之雜談。
- 戒方:指以持戒作為修行的方法或手段。
- 捨心:指捨心,在佛教中指不偏不倚、不貪不憎、無執著的中立心境。
- 戒羸:指在持戒上顯得羸弱、不足或有缺失的狀態。
- 不捨:指不放棄、不捨棄,在持戒語境中指恆常守持,不因外境或心念而破戒或捨戒。
- 汙戒沙門:指戒行不淨、有違犯戒律之行為的出家修行者。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白衣的在家信徒。
- 分心:指心神分散,不能專一於正念或定境,生起雜念。
- 對他方:指將自己與他人進行對比或區分,產生對立的意識狀態。
- 十輪經:大乘經典,詳論輪轉、佈施與菩薩行。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菩薩修行者的稱呼。
- 根本性重罪:指最嚴重且具有根源性的違犯,通常指破除根本戒律而導致失去僧格或產生極重業力的罪行。
- 破戒:違反比丘戒律,失去清淨戒體。
- 親教:指親近老師、直接受教,強調師徒之間面對面的指導與傳承。
- 和合僧:指僧團內部彼此尊重、心意一致,沒有爭端與分裂的和諧僧團。
- 法香:指修行圓滿、德行清淨而自然散發的威德之香,與世間物質香料不同,能令眾生心生歡喜並趨向正法。
- 在家者:指未出家而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信徒。
- 輕慢:指心生傲慢而輕視他人。
- 法器:比喻能承載正法、足以受教並能成就正果的根機或人才。
- 聖法:指能導向聖果的正確法義,或指聖者所證悟的真理。
- 穢雜:指被煩惱、業障所汙染而雜亂不純的心態或狀態。
- 清眾:指心境清淨、離垢的修行者或聖眾。
- 四方僧物:指來自四方、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非個人私有物。
- 在家白衣:指未出家而信奉佛教的俗家信徒,因當時信徒常著白衣而得名。
- 小遮罪:指律藏中較輕微的遮罪。遮罪是指雖不至於令僧侶失去僧格,但會遮蔽修行、妨礙道業的過失,需經懺悔方能除罪。
- 摘罰:指責問、挑剔並施以處罰。
- 上纏:指強烈的執著、貪愛或煩惱之束縛,使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自持。
- 纏:指煩惱或執著,如「結使」,將眾生束縛在輪迴或特定境界中不能解脫。
- 四罪:指前文所述的四種特定罪業。
- 愛樂:指對感官快樂的貪著與追求,是十二因緣中導致流轉輪迴的主要動力。
- 共住:指僧團成員共同居住、共同修行,是僧伽制度的核心,旨在透過集體生活實踐律儀與和合。
- 治罰法:指針對違犯律儀者所採取的矯正、處罰或懲戒措施。
- 犯其戒:指違反了所受持的佛教戒律。
- 上品纏:纏指束縛、煩惱。上品纏指程度較深、力量較強的煩惱束縛。
- 十輪: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報等級之分類。
- 迦葉菩薩:指大乘經典中常出現的代表性菩薩,在此語境下為請法者。
- 二十一對諍論:指佛教論理中將對立的觀點分為二十一組進行辯論與分析的論題系統。
- 四重:指四種波羅夷罪,包括殺、盜、淫、妄稱三果,犯者即被逐出僧團。
- 破比丘:指因犯重戒而破除清淨戒律的比丘。
- 亡失:指喪失、失去,此處特指失去比丘的僧格身分。
- 善芽:指由善種子所萌發出的善法或正向傾向。
- 焦種:被火燒焦而失去生命力的種子,在佛經比喻中常指失去功德、毀損根基或無法發芽的業因。
- 多羅樹:一種棕櫚科植物,常見於印度,其果實生於樹頂。
- 純陀:佛弟子名,此處指佛陀對其進行開示的對象。
- 到道:指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修行路徑(道)。
- 受道:指領受正法、進入道途或證得道果的過程。
- 命道:指與生命、壽命或生存路徑相關的修行道或法義稱謂。
- 汙道:指被煩惱、業障或不淨之法所染汙的修行路徑,與清淨道相對。
- 我意:指說法者或主體所蘊含的真實意旨、法義核心。
- 一向失戒:指比丘不再打算守戒,徹底放棄戒律的狀態。
- 不失:指未曾缺失、不曾遺失,通常指本覺或佛性之恆常存在。
- 心犯:指在心中生起違背戒律或不善的念頭,雖未顯現於身口,但已在心意識層面構成過失。
- 四重禁:指比丘四種最嚴重的罪行(殺、盜、淫、妄),犯之即為波羅夷罪,意為『敗壞』,失去僧格。
- 咒:梵文 Mantra,指具有特殊宗教力量的音節組合,用於祈請、淨化或達成特定法益。
- 還生:指失去或損毀的戒體重新恢復或再次生起。
- 大方等陀羅尼經:大乘佛教中關於陀羅尼(總持)的經典,「方等」指其教義廣大平等,能攝受一切眾生。
- 文殊師利:大乘佛教中象徵大智慧的菩薩,常在經中扮演請法或闡釋深義的角色。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
- 八重:指比丘尼戒律中八種最嚴重的罪行,類比於比丘的四波羅夷罪。
- 沙彌尼:出家女修行者,受十戒者。
- 優婆夷:在家女信徒,即女居士。
- 毀:指毀犯戒律,即故意違背所受的戒條。
- 供養:指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者的物質或精神奉獻。
- 地獄苦: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難之處,指因造作極重惡業而墮入的果報之處。
- 良藥:比喻能對治煩惱、消除痛苦的正確法門或教法。
上辨得。下辨捨。捨中 分二。一捨相。二捨緣。捨相者。初得功能念 念增長。令不新長但順舊住。不同前位。 更不新生。即名為捨。非捨昔者曾得體無 名捨。不同小乘無得屬己。其身語二表。 發無表者。初念名得。第二念中即名為捨。 雖有相續不名發無表之表。但是隨轉 非定轉故。不由於此發身語故有之。三 性皆不定故。佛即不爾。非佛已外皆未曾 得。念念新生。佛是曾得。但順舊住。由但不 萎歇故不名捨戒。故唯識云。依於思願善 惡分限假立無表。佛願無萎故不名捨。不 同因位。不爾諸佛功德應非圓滿。念念新 生有未曾得故。不爾前後諸佛應有勝劣。 前佛戒多後佛小故。發無表之表唯在於 初。自餘表業非無表因。其無表業。且別解脫 無表。五十三說苾芻五眾律儀五緣故捨。 一由捨所學處故。二由犯根本罪故。三 由形沒二形生故。四由善根斷故。五由棄 捨眾同分故。捨所學處者。謂律中說作法 棄捨。謂對比丘互跪作法起棄語言。戒方 成捨。若作捨心雖起語言。不對比丘依 法言捨。但名戒羸。其戒不捨。後作罪時。 乃名污戒沙門所攝。非為白衣。由此苾芻 名捨學處。近事.近住各起不同分心。非 作對他方成捨故。犯根本罪者。依十輪經 第四卷說犯重不捨。彼云。善男子若有苾 芻。於諸根本性重罪中。隨犯一罪。雖名破 戒惡行苾芻。而於親教和合僧中。所得律 儀猶不斷絕。乃至棄捨所學尸羅。猶有白 法香氣隨逐。國王大臣諸在家者。無有律 儀不應輕慢及加擿罰。如是苾芻雖非 法器。退失聖法。穢雜清眾。破壞一切沙門 法事。不得受用四方僧物。而於親教和合 僧中。所得律儀不棄捨故。猶勝一切在 家白衣。犯性罪者尚應如是。況犯其餘 諸小遮罪。是故不許國王大臣諸在家者輕 慢及加摘罰。此有二釋。瑜伽第四十釋菩 薩戒中云。若起上纏犯根本罪即便捨戒。 無慚愧故。尚令焚滅一切善根。況所受戒 上品纏者。於本四罪數數現行。都無慚愧 深生愛樂。見是功德說名上纏。非暫現行 即名棄捨。然不共住治罰法故。非失戒義。 中下纏犯其戒不捨。瑜伽據彼上品纏犯。 十輪但據中下纏犯。故涅槃經第三十四卷。 迦葉菩薩問當來世二十一對諍論之義。此 當第十八對。至第三十五卷中。佛為釋云。 善男子我於經中作如是說。若有比丘犯 四重。已不名比丘。名破比丘亡失比丘。 不復能生善芽種子。譬如焦種不生果實。 如多羅樹頭若斷壞即不生菓。犯重比丘 亦復如是。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 唱如是言。如來說諸比丘犯重禁已失比 丘戒。善男子。我於經中為純陀說四種比 丘。一者究竟到道。俱舍云勝道沙門。二者示 道。三者受道。新云命道。四者污道。犯四 重者即是污道。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 我意唱言。如來說諸比丘犯四重已不失 禁戒。準觀文意。若犯四重一向失戒。則應 解意。一向不失亦應解意。云何不解。故知 上下二品心犯。有其失不失別。雖諸經中 多說若有犯四重禁。誦持此呪罪皆消滅。 不說戒體重還生不生。其大方等陀羅尼經 第四卷說。文殊師利白佛言。若有比丘於 佛滅後毀犯四重。若比丘尼毀八重。若菩 薩.及沙彌尼.優婆塞.優婆夷。若毀如是一 一諸戒。當云何滅如是等過。佛言若惡比 丘毀四重禁。默然受於供養而不改悔。當 知是比丘必受地獄苦。而無疑也。我今當 出良藥救彼比丘。
此句為咒語之音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等典籍中,咒語通常保留音譯以維持其法力與原義,不宜將其拆解為白話義譯,以免喪失咒乘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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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咒語或特定名相的音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引用語境中,通常保留音譯以維持其咒力或特定稱號的完整性,不宜強行意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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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咒語或特定名相之音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引用語境中,通常保留音譯以維持咒語的原義或特定稱號,不宜擅自將其拆解為白話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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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之音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作為特定人物的稱號出現,無須額外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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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人物名稱的稱呼。
在《大乘法苑義林》等大乘論著中,毘摩離帝即是指著名的在家居士維摩詰,象徵大乘菩薩之行,能以方便法門入世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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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音譯名相,指代眾生忍受種種苦難而生存的世界,即我師釋迦牟尼佛所化度的世界。
- 離波離波帝:咒語之音譯,通常用於特定的儀軌或祈請中,旨在透過聲音的振動與專注達到特定的精神或宗教效果。
- 仇呵仇呵帝:音譯名相,通常出現在咒語或特定尊稱中。
- 陀羅離帝:音譯名相,常見於佛教咒語或特定名號之中。
- 尼呵羅帝:古印度人名之音譯。
- 毘摩離帝:即維摩詰(Vimalakirti),意為「清淨」,是大乘佛教中著名的在家菩薩,以其深奧的空性見地與圓融的方便法門著稱。
- 莎呵:即「娑訶」,梵文 Sahā,意為「忍耐」。指娑訶世界,指眾生忍受苦難而生存的世界,亦指釋迦牟尼佛的教化範圍。
離波離波帝。仇呵仇 呵帝。陀羅離帝。尼呵羅帝。毘摩離帝。莎呵
本句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普遍性,指出該教法並非單一佛陀之說,而是跨越時間(三世)且由多位覺者(七佛)共同印證與宣說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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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法衰退的末法時代,針對那些雖然出家但律儀(戒律操守)有所缺失的比丘,予以救度或導正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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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在達到清淨境界後,需透過定力與智慧使其穩固,避免退轉,使心靈狀態能恆常維持在無染的清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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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比丘所犯的四種極重罪(四波羅夷),一旦犯下即失去僧格資格,如同樹根斷裂,無法再恢復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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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在誦持陀羅尼時,必須具備「至心」的專注力與虔誠心,將心念完全集中於咒語之中,方能感應道交,發揮其加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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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特定的誦經數量,在佛教儀軌或功德修行中,特定的遍數通常與特定的願力或法事要求相關,旨在透過重複誦讀以達到定心或圓滿功德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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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修行行為或心念歸類為「懺悔」的一種形式,強調透過特定的法門來消除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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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處理犯戒之人的法律程序。
要求有證人在場,並由犯戒者自首陳罪,以確保處置公正且符合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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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具體的懺悔儀軌,強調透過對佛像(形像)的禮敬與依循特定次第的長時間(八十七日)修行,以達到消除業障的目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類儀軌旨在透過外在形式的專注引導內在的至誠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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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戒律修行或持戒狀態的總結,指出上述內容即構成修行者內在的「戒根」。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戒律不僅是外在規範,更是能生長於心、支持修行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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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輪迴與特定處所(如淨土或特定境界)的關係,強調若能斷除輪迴不再投生,則不再受此處環境之拘束或不再處於此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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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時間與心念堅定程度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時限(八十七日)後,若對成佛的願力(無上菩提)仍缺乏堅定不移的信心與定力,則難以進階或達成預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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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否定句,用於破除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狀態或假設,強調在法義的實相中,不存在該種情況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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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自我檢驗或判定其戒行是否達到「清淨」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實踐結果的覺察與確認,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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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論述夢兆與心相的語境中。
在佛教傳統的相術或心相分析中,夢見師長撫頭通常象徵獲得傳承、加持或得導師指引,屬於吉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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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片段,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對不同對象(如至親或社會高階階級)的報恩、教化或對待方式,強調法義適用於各種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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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名錄之記載,指明譯經師或高僧耆舊的名稱為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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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詞,用以概括前述具有特定特質、修行境界或行為模式的眾生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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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供養僧伽或修行者的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即佛教傳統中的「四事」,旨在支持出家者安住於法中,而供養者則能藉此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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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處的狀態,指出其已達到「住戒」的境界,即將戒律內化為恆常的生命狀態,而非勉強的遵守,這是進階修行(如禪定或智慧)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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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法條文之開端,旨在界定比丘與比丘尼在僧團中若觸犯特定八種罪業時,所應面對的律則或處分。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記述通常用於闡明戒律的嚴格性與清淨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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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指示,強調透過誦持特定的陀羅尼(咒語)來獲取其所蘊含的加持力或達成特定的宗教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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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詞,標誌著後文將進入具體的陀羅尼或咒語內容。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類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來銜接經文中的咒語部分。
- 七佛:通常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六位佛與釋迦牟尼佛,合稱七佛。
- 末世:指末法時代,佛滅後法教漸衰、修行者減少且易走偏的時期。
- 清淨地:指遠離煩惱、垢染的心靈境界或修行位階。
- 至心:指極其專注、誠懇且不雜唸的心態。
- 憶念:指記憶並在心中反覆思維、誦念。
- 誦:指誦讀經文,包含口誦與心念。
- 懺悔:佛教術語,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惡表示悔恨,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期消除業障。
- 自陳其罪:指犯戒者在僧團面前坦承自己的過失,是律儀中懺悔或受處分的必要步驟。
- 形像:指佛像、菩薩像或聖者像,作為修行者專注與禮敬的對象。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步驟或層次進行,不跳躍或混亂。
- 戒根:指持戒所形成的習氣或內在能力,如同植物之根,能支持修行者在道途上成長,不至墮落。
- 師長:指授法之師或德高望重的長輩。
- 摩:撫摸,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加持或認可的動作。
- 耆舊:指早期的前輩或古人,在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
- 有德:人物之名或法名。
- 四事:指飲食、衣服、臥具、醫藥,是供養僧眾最基本的四項物質需求。
是三世七佛之所宣說。救末世惡律儀比 丘。令其堅固住清淨地。若犯四重。至心憶 念此陀羅尼。誦千四百遍。乃一懺悔。請一 比丘以為證人自陳其罪。向形像前如是 次第八十七日懺悔已。是諸戒根。若不還 生無有是處。彼人於八十七日已若不堅 固無上菩提。亦無是處。云何知得住清淨 戒。若於夢中見有師長手摩其頭。若父母. 婆羅門。耆舊.有德。如是等人。若與飲食.衣 服.臥具.湯藥。當知是人住清淨戒。若比丘 尼犯八種罪。應誦此陀羅尼。呪曰。
此處為音譯人名或特定名相,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引用脈絡中,通常為轉引前文或特定典籍之名號,無獨立之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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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名(或尊名)之殘句或特定稱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引用語境中,通常作為前文所述人物或對象的稱呼,單就本句而言為名詞,無獨立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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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引用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典故或經論中的人物,在此僅為名號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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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羅帝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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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人名,指涉特定人物之稱呼,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為對象或引用人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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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音譯詞彙,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特定語境中,通常作為咒語、名相或特定音譯詞的組成部分,單就此兩字而言,不構成完整的法義句子,應視為音譯名相之殘片段或特定稱號。
- 阿疑離波:音譯名號,依據文本脈絡為特定人物或名相之稱呼。
- 其羅帝:文中出現之特定人名或稱號。
- 羅帝婆:古印度人名。
- 摩羅帝呵。
- 摩羅帝:人名。
阿疑 離波。其羅帝。羅帝婆。摩羅帝呵。摩羅帝。莎 呵
菩薩戒中提到。。如果使用品質中等且柔軟的材料來包裹。。違犯了四種屬於他人優越地位的規定。。不捨棄菩薩的清淨戒律與律儀。。對於最高等級的纏犯,就直接稱為捨。。如果菩薩們違反了四種關於「他勝處」的規定。。經常讓這些習氣表現出來,而且完全沒有羞愧之心。。深深地產生喜愛與樂在其中,便能見到這樣的功德。。應該知道,這被稱為「上品纏犯」。。這並不是菩薩們暫時地去實踐他勝處的法門。。就捨棄了菩薩的清淨戒律與修行儀軌。。就像那些比丘違反了他勝法的規定。。即使放棄了別解脫戒。。這其中的深層含義。。在關於菩薩淨戒的上卷中,討論關於「纏犯」這種違犯戒律的情況。。並非只有菩薩的中下纏犯才被稱為失。。就像比丘如果犯了嚴重的罪行,就會失去比丘的身分。。這就說明瞭比丘在犯下重罪的情況中,若心念處於下品,就等於失去了戒體。。菩薩不會這樣做。。所以說,菩薩不會因為暫時出現一次不當的行為,就立刻被認定為犯戒。。長時間地鑽研論文,要領悟其中的深奧義理,路途依然很長。。所以可知,菩薩如果犯了嚴重的罪行,有時會失去菩提心(或果位),有時則不會。。違反戒律的比丘如果犯了嚴重的罪行,就確定失去了戒體。。不能用比丘戒那種犯重罪就判定為失去戒體或沒失去的標準,來衡量菩薩戒。。因為比丘的志向與願力廣大且深遠,所以能成為承接佛法的容器。。因為菩薩運用各種方法來引導並攝受眾生。。所以第四十條(或第四十句)說道:。因為這位菩薩曾經犯過嚴重的戒律錯誤,所以這一輩子要承受相應的果報。。比丘在這一輩子中,無法再承受更多的苦難或果報。。因為心懷惡意,喜歡思考如何破壞善人的根基。。如果因為經歷兩次形體轉變,或是斷掉了善根,而做出捨棄佛法、失去戒律的行為。。如果之前沒有種下原因,現在這一生就不可能得到對應的果報。。因為沒有玷汙戒律。。像《十輪經》這類經典,是用來保護末法時代的僧侶們的。。為了消除毀謗並教化世人,所以說的話沒有失當。。既然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也就沒有所謂的失去。。在涅槃的境界中,犯下重罪的人確實會失去息滅的狀態,但誹謗之罪則不會使其失去此境。。所以說,認為會失去定力,或認定絕對不會失去定力,這兩種看法都沒有真正理解其中的含義。。在方等類經典中提到,只要能誠心懺悔,即便犯了嚴重的罪業也能消除。。這裡提到的「更生」二字,是用來銜接上下文的詞語。。而且彼此並不矛盾。。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犯下嚴重罪業的人。。世尊規定不能喫僧祇食,哪怕只有一小團也不行。。用一隻腳踩在精舍的地上。。把所有關於比丘的雜務或世俗瑣事全部剔除。。所以佛陀又說道。。應該趕快把稻田裡的雜草拔掉。。應該趕快挑選並汰除那些腐爛朽壞的樑柱。。應該趕快把種子裡的糠殼和雜質篩選掉。。應該趕快清除那些外表像比丘、實則不然的人。。所以可知,一旦犯了嚴重的罪行,就確定破壞了戒律。。在律典中明確記載不屬於違犯戒律的情況。。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制定出具體的戒律。。被愚癡狂亂的心境以及種種病苦煩惱所束縛。。即便有這樣的理解,也說不會失去戒體。。文多理正。。此外,犯戒的人實際上具有三種心態。。為什麼其中一類會導致失去戒律?。所以之前的解釋是很正確的。。原本的形體消失後,產生了兩種新的形體。。關於「形」這個字,並沒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有一種說法是這樣。。一種形相消失了。。在沒有形體的狀態下,也不會失去戒律。。就像進入了聖人的境界一樣。。即使身體的形態毀壞了,但所持的戒律依然不失。。雖然知道聖人並非沒有形相。。就像凡夫在受戒之後,(戒體)被蟲蛀食一樣。。在被蟲蛀食的時候,立刻進入見到真理的境界。。在那時,之前所受的戒律全部都沒有失去。。能夠進入見到真理的境界,是因為沒有失去戒律的保障。。因為形相是會改變或消失的。。是指身體的形相消失了。。在男女兩種形態產生之初,起初只有一種形態。。必須經過轉移與消滅,才能形成兩種形態。。並不是因為沒有形體就會失去戒律。。如果之前沒有具備實體的形相,就無法接受大戒。。是因為內心的志向與願力不足。。因為不是能承接正道的器量。。在受戒之後,可以不再受物質形體的限制。。因為心念並不低劣。。第二種說法是,應該在六種緣分下進行捨離。。當身體死亡之後,原本持守的戒律也就隨之消失了。。兩種形態之後出生,而先前的一種形態依然存在。。什麼叫做「沒」?。然而這些情況都是因為沒有實體形相而導致戒律失效。。在論書中的一個地方有這樣的記載。。實際上是指這六種條件。。沒有任何進入見諦之境的人,會容許身體被蟲蟻啃食。。不能用小乘的觀點來混淆大乘的深奧義理。。如果是有的人生命是慢慢結束的,會先從身體下方開始死亡。。難道僅僅因為身體受損,就立刻失去了戒律的清淨嗎?。之後如果能重新活過來,就必須重新領受戒律。。這件事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因為在還沒有形體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捨棄了戒律。。為什麼要等到生命結束才做呢?。如果是這樣,就在這個地方出生,也在這個地方死亡。。瑜伽行派的觀點是最優先的(或最正確的)。。直到最後一個念頭消失,纔算真正死亡。。在死亡的階段之前,所有事物都沒有實體形相。。怎麼可能還會有生命終結時的捨身?。所謂的二形,因為之前已經受過戒了,所以不能再受戒。。後兩種形色之生,也必然會捨棄戒律。。沒有任何一種形相不是這樣的。。之前是無法得到的。。在後世投生後,依然不捨離。。第二種形態,是器質惡劣。。男女之間的煩惱總是同時出現在面前。。因為它是阻礙修行法門的器皿(或工具)。。在沒有形相的最初狀態,其道理也是一樣的。。在後來的世世代代中也不會遺失。。不會破壞原本的自性。。因為不會對聖人造成障礙。。這兩種形態隨即被毀壞了。。是因為阻礙了進入聖者的境界。。所以《俱舍論》中是這樣說的。。如果還不知道具體成就了什麼,應該知道其根基已確定成就了十三階位。。指的是以信心為首的五種法;以及身體、生命、心意,加上能消除憂愁的四種受法。。大家都還不知道,應該要知道根源。。並不說一定會變成男人,而是男女隨其一。。所以可知,諸位聖者同樣有不具備物質形態的境界。。那些毀壞自己善根的人。。受戒分為兩種心態:一種是天生具備的,另一種是透過後天修行增加的。。透過斷除煩惱而產生的善,不是靠刻意修行、努力累積而來的善。。指那些在修行過程中,以善心來接納或感受的人。。採取斷除善根的準備行動,導致修行道路上的戒律被破壞。。把斷除善法當作因緣。。這也被稱為斷除善法。。如果產生了內心的感受。。必須在心中產生邪見,所持的戒律才會失去效力。。然而,在持戒的通則中,心靈的感受分為三種等級。。等到九種等級的邪見被斷除,且善法圓滿、戒律修盡,情況也是如此。。只說到要斷掉善法並將其捨棄。。因為並沒有說一開始就捨棄。。捨棄其他眾人,而與他人共同分配的人。。是指生命結束而捨棄肉身。。生命結束前最後那一念的正念,就決定了在現世的狀態。。戒律同樣依然存在。。還沒給它起名字,就已經把它捨棄了。。這可以被稱為正確的捨離。。就像第一種法門一樣,要捨棄那種屬於異生的本性。。如果生命結束了,之前持守的戒律也就成了過去的事。。現在處於中有狀態之中。。因為已經放棄了戒律,所以被稱為「捨」。。因為彼此隔絕,所以產生了差異。。這裡是指另外受持比丘等人的戒律,而不是指菩薩戒中的律儀戒。。分為五十三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如果正確的佛法被破壞,正法消失不再顯現。。雖然沒有重新接受比丘的戒律儀軌。。之前已經領受得到了。。應該知道這是不會捨棄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時候正值毀滅世界的壞劫開始。。沒有任何一個眾生能在不損害其心志意願的情況下,承受並持守具足戒。。更不用說那些將要證悟沙門果位的人了。。所以無法承受。。首先要保持戒律,不能有所缺失。。近事律儀的捨棄是由於三種原因造成的。。心念雖然同時興起,但並非分裂成不同的心。。這就是涵蓋並限制住的力量。。期限是多少年。。對感受的接納與捨離。。允許有短時間、長時間,以及直到生命結束前的近事。。第二種情況是善根被斷絕。。第三種是捨棄眾生所共有的部分。。正法消失隱沒的情況,就像比丘們不再遵守律儀一樣。。道理應該這樣理解。。不要犯下捨棄戒律的嚴重罪行。。同樣也沒有形色消逝,以及兩種形色生起與捨棄的狀態。。在《對法》的第八卷中提到。。有人問:如果只修習在家信徒(優婆塞)的那一部分戒律。。為了說明如何成就在家信徒的戒律規範。。這是在說明沒有達成(或未圓滿)的情況嗎?。承諾之後確實做了,就稱為犯戒。。所以可知,即使犯了嚴重的罪錯,也不會失去近事戒的資格。。那捲經中再次提出疑問。。扇搋迦、半擇迦等人。。是為了防止對方受近事戒。。這是為了不要遮掩(真相)嗎?。回答說:這並不妨礙對方受持近事律儀。。然而,這能排除掉那種性質。。因為無法侍奉這兩位出家人的緣故。。兩種形態也是一樣的。。男人與女人的煩惱總是同時顯現並運作。。無法親近並侍奉這兩類羣體。。所以不需要分開來詳細說明。。第五點,十三(之說)是這麼說的。。為什麼要提到扇搋和半擇這兩種情況?。雖然已經接受了歸依。。也能隨時照顧並維護那些近事男所需要遵守的修行準則。。這樣難道不能被稱為近事男嗎?。回答那位近事男。。每個人都能親近並侍奉比丘和比丘尼等僧團。。雖然他能夠守住自己所受的戒律。。不應該經常地親近或侍奉出家的比丘與比丘尼兩類僧眾。。出家的兩種羣體(指比丘與比丘尼)。。同樣不應該親近或接納那些肢體接觸、摩挲之類的人或行為。。也不應該像親近伺候人的男僕那樣,與人過於親密。。所以不能稱他為近事男。。然而,那些被接納保護而擁有的學處。。應該知道,所獲取的福德是平等且沒有差別的。。所以可知,當原本的形體消失,而兩種新形體產生的時候。。同樣也沒有失去近事戒的資格。。親近並持守律儀,也屬於三緣捨的一種。。第一種情況是,在太陽升起之後,這僅僅是引導並接續第一類最基礎的根源。。因為沒有另外一個法能對其產生遮蔽或阻礙。。如果心中設定的期限到了。。設定了較長日期的期限。。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能得到?。所以可知,這只是佛教為了方便教化而設定的初步基礎。。第二種情況,是因為產生了雜亂不專一的心念。。第三種是捨棄眾生共有的部分。。沒有犯過重罪,也沒有捨棄戒律或因形沒而導致的兩種形生狀態。。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指那些不會中斷行善與捨離執著的人。。關於這件事,有兩種不同的觀點。。有一種觀點認為,在道理上應該符合四種緣分。。在這種情況下,產生了不一致的心念。。涵蓋兩種捨心。。一起產生想要捨棄執著的心。。所謂的棄捨心是指。。產生不持想的狀態,與比丘們專一地修行法門不同。。第二種情況是毀壞善根。。因為近事戒不需要在太陽升起時捨棄。。因為處於近住的狀態,就等於是存在。。將這兩種情況合併起來,都稱為產生了不同分的心。。無論是隱藏或顯現,或是影像清晰地呈現,都沒有任何錯誤或缺陷。。就像先前已經產生了錯誤見解的傾向。。但還沒有徹底斷除。。今天受戒,就等於斷絕了行善的機會。。所以,信心應該分為四種類別。。而這部分的說法分為三類。。第二種觀點認為,只有三種條件(緣)。。因為一天一夜的時間非常短促。。不需要另外採取什麼特殊的手段來斷除。。所以不存在這種捨棄。。先採取權宜之計,因此無法正式受戒。。心境處於中下品的人,即使刻意去設想,也無法領悟或承受這種境界。。必須是心念達到上品境界,才能發起持戒之心。。因為上品邪見的人剛好斷除了邪見,所以轉而成為善。。關於菩薩的戒律。。這是第四十種說法。。第二種情況,是因為特定的條件或原因而放棄。。第一種情況,是放棄了追求至高無上、正等覺悟的菩提大願。。第二種是現行上品纏。。觸犯了他人所擅長或優於自己的法門(或戒律)。。第七部分:決擇分。第十五種說法。。關於捨離的因緣,簡要分為四種緣由。。第一,要堅定地生起超越凡夫境界的心,決定放棄世俗的執著。。第二,是因為在能夠辨識身分的丈夫面前。。心中生起想要捨棄言語表達的想法。。在說話時,應保持一種不偏不倚、捨離執著的狀態。。第三種是總別毀犯;第四種是關於他勝處的法。。犯下了最嚴重的根本罪行。。第四,如果用前面提到的這些品類來纏繞。。總結來說,關於毀犯(違背)隨順四種他勝處的行為,可以分為總體和個別兩種情況。。犯下了隨順他人而造的罪業。。另外又說道。。這三種戒律。。由律儀戒的規範與持守來維持。。讓它們融合在一起。。如果能對這件事精進且勤奮地守護。。也能夠保護其他的人。。如果這個都做不到,那麼其他的也同樣做不到。。所以,如果有人破壞了律儀的戒律。。破壞了所有菩薩的戒律與修行規範。。因此犯了四種最嚴重的罪行。。以及犯了隨順他人而產生的過錯。。就是那些破了戒的人。。全部都違反了戒律的規範。。因為律儀戒是所有修行最基礎的根本。。如果有人
不肯捨棄。。應該知道,在接下來的生命中,也能夠隨之而轉化。。這位菩薩失去了追求覺悟的心。。也就是把決擇四種情況裡,前兩種屬於上品纏犯的案例,全部歸類到後兩種情況中。。只有屬於上品纏的修行者,會犯下四項根本罪以及隨順這四項罪的行為。。全部都失去了戒律。。這被包含在那些斷除善根、產生不平等心(或不一致心)的心理狀態之中。。所以不再對此進行討論。。另外,因為之前已經破了戒,所以導致菩提心退轉。。在斷除善法的時候,不能稱之為『捨』。。在決擇分中提到。。如果能堅持不捨棄這項菩薩戒。。應該知道,在接下來的生命中,也能夠隨之而轉化。。第四十項是這麼說的:。如果各位菩薩。。即使再次轉動身軀,也能遍佈整個十方世界。。菩薩在每一次的輪迴轉世中,都堅持不放棄清淨的戒律與修行規範。。正因如此,菩薩不會放棄追求覺悟的大願。。也不是這樣。。是因為目前的行為觸犯了上纏的禁忌。。即使在後來的輪迴轉世中,忘記了最初的覺悟與念頭。。遇到好的朋友指引,才能重新想起並覺悟菩薩戒的誓願。。雖然經歷了多次的承受,但並不是重新開始承受。。也不是重新獲得的。。因為發願的心在未來會逐漸消失,
且心境寬廣鬆散。。其他人是因為願力不足、心願太小,所以沒能達成目標。。就算心胸再寬廣,在這種勢頭下也無法達成。。根據這個標準,比丘對於近事近住的習氣,在這一輩子還沒有捨棄。。再次領受同樣能獲得,但這不是重新獲得一個新的。。共有四十一種不同的教義說法。。如果上纏(指較高階的修行者或職位者)冒犯他人,在應當尊重的法義處所失去了戒律與儀節。。在坦承過錯、懺悔消除罪業之後,應該重新接受戒律。。坦白承認罪過的性質,就像是犯了中纏罪一樣。。如果處於中纏境界的人,觸犯了屬於更高境界(他勝處)的戒律。。應對的方式分為三種。。或者超過這個數量。。能夠覺知並領會語言所表達的意義。。指修行小乘或大乘法門的個體(眾生)。。透過坦承罪錯、真心悔改來消除惡業的方法。。直到詳細地說明。。如果修行程度較低的人,侵犯了他人優於自己的領域或功德。。以及其他違反戒律的情況。。應該向像之前那樣有德行的長輩或導師坦承過錯,以消除悔恨。。如果沒有這種德行,就不能對著它而顯現出來。。應該用清淨的心念,發起自我誓願。。我決定要嚴格防護,以後絕對不再犯同樣的錯。。就像這樣,即使犯了錯的人,依然可以重新出家並恢復清淨的身心。。那些不被視為犯戒的人,是指因為精神失常或處於極端痛苦逼迫下而犯下重罪的人。。這不能算作犯戒。。依照這個較近的例子來推論。。近住這兩類犯了戒律卻不肯捨棄的人。。應該對那些具有德行且能領悟接受的人進行教導。。或者對自己發願。。公開表達自己的誓願。。能消除其罪業,
恢復戒律的清淨。。四種他勝處以及隨順法。。在彌勒菩薩所制定的菩薩戒等典籍中是有記載的。。沒有形體或具有兩種形體的人,並不妨礙受持戒律。。因為能包容與接納的範圍很廣大。。也不說捨離。。根據前面所說的這些道理。。在菩薩戒的體系中,也包含了比丘等出家人的戒律。。在生命結束、二形之身、以及日出等時刻,都不會捨棄。。因為心胸寬廣且無邊無際。。不能單獨承受得住。。修行禪定時應遵守的戒律規範。。因為四種緣故而捨棄。。第一種是止息捨。。是指從那個禪定狀態中出來,產生了不同的心念。。是因為隨心而行的戒律。。第二點是不實行捨離。。指的是將原本的地位或處境改變而捨棄。。從較低的境界升至較高的境界時。。第三種情況是,錯誤地使用了捨心。。第四點是永遠不要放棄。。進入沒有任何殘餘煩惱與業力的徹底涅槃狀態。。如果將一切都捨棄,就永遠無法達成成就。。所以,退失靜慮等狀態的人,就無法再次成就。。無漏的律儀(清淨戒行)有五種原因會被捨棄或失去。。第一種是止息捨。。也就是說,從原本的心念中生起另一種不同的心念。。是因為隨著心的運作而改變。。第二種情況是暫時還沒有捨棄。。是指因為心念退轉而放棄。。透過智慧的理解而獲得解脫,並且親身體驗證實的人。。離開目前在世間所享受的快樂狀態,以及滅盡定等深層禪定。。投生到較低層次世界的時候。。達到不退轉的聖者果位後,就不會再產生各種煩惱。。前面提到的這兩種情況,都被稱為「暫時捨棄」。。現在將身體引導至面前顯現。。第三種情況是,在證得聖果之後選擇捨棄。。這是關於對法(對照法義)的第十四次說明。。在所有現觀的階段中。。在證悟後勝品道的時候。。放棄之前所獲得的低階修行境界。。就像在證得這個果位所包含的修行道路時。。也就是捨棄目前的方向,轉而進入被攝受的修行道路。。因為不再出現在面前。。四種透過鍛鍊根器而達到的捨心。。關於決擇法義的五位大師,以及由此分出的十七種學說。。有多少個眾生具備可以修行、能被鍛鍊的根基?。回答說:無論是尚未完成修行(有學)或已完成修行(無學)的人,只要具備五退、思護、住這三種條件,就能達到種姓的果位。。不是那些獨覺者。。也不是菩薩。。因為天生悟性高、根基深厚。。在《對法》的第十四章中提到:。如果這些菩薩天生就具備敏銳的悟性。。那麼,應該如何讓根器得到修練呢?。意思是利用根機較鈍的利根者,來引導根機處於中等的利根者。。因為先依據中等根基的人,進而能引導根基最高的人。。他接著說。。前面提到的菩薩本性,指的就是領悟力強、根基銳利。。接著又提到,應該在每個時刻持續地修練自己的根基。。根據自身的種類,還可以分為耎、等、三種等級。。後面的內容相互牽引地說明,這就叫做練根。。不是這樣的,根器銳利的人應該只屬於同一類。。第五十七種說法,是指那些不動搖的獨覺者,但其根基尚未經過鍛鍊。。不追求個人的解脫。。菩薩如果沒有經過深厚的修行磨練,就不會轉向其他乘法。。並非不動法(之修行者)與獨覺者不會轉向其他乘法。。也不是說菩薩不前進於自己的修行道。。在第五十七項中提到:。處於預流果位且根機經過鍛鍊的人,也能達到一來果的境界。。一方面是為了鍛鍊根基,另一方面則必須歸還。。要找到能對治的方法很困難。。所以所獲得的利益非常大。。如果不回過頭來鍛鍊根基,而只是追求遠離慾望,是無法達到無學的最高境界。。應該像前面所說的那樣來理解。。因為有五個方面的理由,所以需要經過練習。。連一點點的善行或善心都沒有具備。。第二種是引勝定。。第三,是為了種下能聽聞廣博佛法的力量。。第四點,是為了建立在論辯中能做出正確判斷與抉擇的能力。。第五項是培養深層觀察真理的忍耐力與定力。。所以必須鍛鍊自己的根基。。所以除了這些條件之外,才能獲得最終的果位。。另外還有針對鍛鍊根基、捨棄舊道而共同遵守的戒律。。進入無餘涅槃後,所有的煩惱與執著將永遠捨棄。。較低層次的三種捨心種子更無法達成。。雖然知道有四種緣由,但這裡討論的是靜慮中的捨心。。雖然又用五種緣由來解釋什麼是無漏的捨心。。將所有類別統稱為一種緣。。也就是要捨棄所有產生雜念或不專一的心念。。因為目前的實際運作(現行)在思考時沒有留下具體的標記。。所以之前在討論各種緣分與方便法門時,已經說明過關於「捨」的義理。。現在說明關於現前連續生存的各種類別。。所以才說明因為四種緣由或五種緣由而捨棄。。不符合僧團律儀規範的戒律。。雖然沒有正文。。透過四種緣分而捨棄。。第一種是發願捨棄。。在佛陀以及與佛同等境界的存在處。。自己期許並發願,永遠不再做這樣的事。。就像捨棄對戒律規矩的執著,不再去思考那些東西一樣。。第二種情況是,在接受戒律之後又將其捨棄。。如果受持出家人的戒律或是近事人的戒律。。永遠捨棄所有執著。。如果受了近住戒,卻產生想要永久捨棄戒律的想法。。並且永遠地將其捨棄。。如果內心強烈地想要捨棄。。超過了明天的早晨。。放棄了近住戒之後,又重新恢復接續。。因為那些惡念沒有被永久地捨棄。。第三種情況是獲得了定捨的狀態。。各種的禪定修行以及修行道路上的戒律。。因為本質上是相違背的,所以屬於惡法。。四種生命最終都將捨棄。。因為約好了要休息。。有人說形色消失,兩種形相的生起也同樣捨棄。。作為依據的變遷原因。。也有人認為不是這樣。。允許這兩種情況在不捨棄原有戒律的情況下,重新受戒。。更何況是不遵守戒律、只在惡念中尋找快樂的人。。那個容器也是一樣的。。所以不存在這種捨棄。。第五十三位(或第五十三條)說道:。應該知道,這個人直到他不再心存違背戒律的想法為止。。經常被別人說成是不守規矩、不合禮法的人。。因為他每天都在心中不斷地累積許多不好的念頭。。是因為那些不好的業力經常顯現出來。。應該知道,這是因為不吉祥的運勢在增加。。所以可知,前面所說的四種捨法是最好的。。有人說不存在所謂的誓願捨。。就像如果不喫藥的話,疾病最終很難痊癒。。所以需要受持戒律、獲得禪定,並將其維持到生命結束。。這也不是這樣。。因為捨棄了這種念頭。。如同捨棄對戒律規範的執著。。所以前面所說的內容是正確且好的。。在空間之中沒有邊界,如果認為有邊界的話。。這裡沒有正文內容。。根據《俱舍論》第十五章的說法,心在捨心產生時,是由六種緣分促成的。。第一種情況,是因為感受的心念被截斷毀壞而捨棄。。也就是指放下心中所執著、所接收的對象。。心中這樣想著說。。我從現在開始,放棄之前所接受的(見解或法門)。。第二種情況是,力量被截斷並毀壞。。意思是透過純淨的信心,可以限制並斷除煩惱的力量。。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樣。。像陶匠製作的輪子一樣,動力用盡就停止了。。身、口、意三種行為所造的業力被徹底截斷並毀壞。。指的是既然已經接受了戒律,之後就再也不去做違犯戒律的事。。四種事物全部斷絕毀壞。。指的是捨棄佈施的四種基本物品,以及各種雜物、漁網之類的東西。。五種維持生命的功能全部斷絕毀壞。。是指所依賴的對象會發生轉移或改變。。六種善的根基被截斷毀壞。。指的是在進行加行修行時,反而斷掉了善根的時候。。就捨棄由善根所牽引而來的那種沒有邊際的境界。。十種善業道分為有表與無表兩種,雖然具體的類別有所不同。。大部分的詳細說明與近事戒的規定是一樣的。。然而在保持捨心狀態時,將設定的期限增加到滿額。。或者是一天一夜之類的時間。。因為時間長短的期限已經到了。。即使將其捨棄。
此句說明特定懺悔法門的修持數量與時間要求,強調懺悔需透過恆常的誦習與特定的遍數來達成其功德,體現了修行中「量」與「時」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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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詳細闡述針對不同修行身分(菩薩與沙彌)所適用的懺悔與滅罪儀軌或法門,旨在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消除過去的業障,以利於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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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指明後續引用或討論的法義來源位於該部經典的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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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陀羅尼(定咒)的教義或定義,與前文所述之理相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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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違反出家僧侶(比丘及比丘尼)所受持之律儀的情況。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戒律的損毀與其對修行果位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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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或業障時,應採取主動的懺悔行動,以清淨心識,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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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輪迴中的處所與條件。
強調若能斷除輪迴(不還生),則不再受制於特定的空間或處所(無有是處),體現了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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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需排除「不至心」,即指在追求覺悟或實踐法門時,心念不夠堅定、未達至誠或未能契合正法之狀態,以期達到圓滿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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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損毀程度。
區分「失戒」與「汙戒」:失戒是指戒體徹底毀壞,無法恢復;而汙戒是指雖有嚴重過失,但戒體尚在,僅是純淨度受損,透過懺悔等方法仍可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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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條件或狀態進行反向假設,以引出後續之結果或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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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染汙或犯錯之後,如何透過修行或懺悔重新恢復心靈的清淨狀態,強調佛法中「轉染成淨」的可能性與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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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不同經典對於佛陀名號或稱號的描述在覈心義理上並無矛盾,強調佛名之統一性,以證明教義的連貫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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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藏中不同部派對於「犯重罪(波羅夷)」後是否立即喪失僧侶身分(失戒)的見解差異。
文中指出四分律與薩婆多部的見解相同,即認為即便犯了重罪,其僧格(戒體)並不立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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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在居住安排上的不同狀態,用以界定特定律則或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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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管理僧團中,針對違規或偏差之處,採取適當的矯正與懲戒手段,以期使修行者回歸正道,而非單純為了懲罰而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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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判定時,用以釐清某種行為或狀態並不構成「失戒」(破戒)的定義,強調對戒律界限的精確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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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失戒」的判定標準。
針對犯重罪(如波羅夷罪)時,是否存在因心態(如無心、不知情)而免除失戒之爭議,此觀點主張以行為結果為準,只要構成重罪,即判定為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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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損毀與捨棄。
在律儀的判定中,「犯重」指犯下波羅夷等重罪,「捨」指主觀上放棄戒體或捨棄戒律。
此句旨在解釋某種特定狀態或結果是由於犯重罪並捨戒所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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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之編排,進入對「菩薩地」之第四十項義理分析,並引用「菩薩戒」之內容作為論據或解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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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物質品質或特定儀軌操作的描述中,強調使用適中且柔軟的材質進行纏繞或包裹,旨在說明對待對象的適度與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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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的「他勝處」,指那些由他人(如上級或特定職位者)所擁有的權限、地位或法規。
毀犯此類法,是指僭越權限或破壞他人正當的法位,屬於律法中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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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菩提道上必須恆常持守菩薩戒,不可中途放棄。
菩薩戒不僅是外在的行為規範,更是內在清淨心的保障,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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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中的犯禁與處分。
在特定的戒律體系中,「纏犯」指因某些條件而使罪相纏結、無法簡單透過懺悔消除的犯錯。
當此類犯錯達到「上品」(最嚴重等級)時,其處分結果即為「捨」,意指被捨棄僧團身分或失去該戒體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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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在「他勝處」(即他人優於己的領域或特定戒律規範)中產生傲慢或毀犯戒律的後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此處強調菩薩應保持謙下,不可在他人擅長的法門中生心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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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或習氣在心中反覆地顯現並付諸行為(現行),且在作惡或犯錯時缺乏內在的道德自律(慚愧),導致業障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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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正法或功德法門產生強烈的信心與喜悅(愛樂),這種正向的心理趨向是契入功德、體悟法義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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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的違犯程度。
所謂「纏犯」,是指雖然犯了戒,但因某些條件(如不知情、無心或有情緩解因素)而使罪業如同被纏繞般未完全顯現或未達最重之果,但在等級劃分中仍屬於「上品」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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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菩薩的修行境界與一般的修行階段。
他勝處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其境界已超越一般凡夫或初級修行者,但尚未達到最高圓滿之處。
此處強調菩薩的行持並非暫時停留在他勝處的層次,而是具有更深廣且恆常的菩提心與願力。
。
此句描述修行者放棄菩薩戒的行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戒律的維持、破戒或修行路徑的轉變,強調對菩薩行願之基礎——「律儀」的捨棄。
。
此句討論律儀之違犯。
在律藏中,「他勝」指比丘之位階高於在家眾,因此比丘有其專屬的、較為嚴格的戒律(他勝法)。
犯他勝法即是指比丘違反了僅針對出家僧眾而設的戒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戒律體系下的捨棄行為。
在佛教戒律中,「別解脫戒」是指在基本戒律之外,修行者自願發願遵守的額外清淨戒條。
此處強調即便放棄了這些額外的自律要求,仍需依據整體法義框架來判讀其修行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經文或法義進行深層的意涵解析,將文字表象轉化為法義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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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目錄或標題性質之文字,討論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因某些因素而導致戒律被「纏繞」或連續犯錯,導致失戒的具體情況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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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律中關於「失」的定義。
在戒律體系中,違犯程度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旨在釐清並非僅限於中下等級的纏犯(較輕微的違犯)才被定義為「失」,而是根據犯錯的性質與程度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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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團律儀的嚴格性,比丘若犯下波羅夷等重罪,將失去僧團成員的身分(失戒),不能再被視為合格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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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比丘犯重罪(波羅夷等)時,心念狀態對戒體損毀程度的影響。
在律義判別中,若犯罪時心念不悔、心量卑劣(下品心),則被判定為直接失戒,無法透過懺悔恢復原有的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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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菩薩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心態差異,強調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其行持與見地不同於一般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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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判定標準。
強調菩薩之犯戒並非僅憑單次、暫時的行為表現(現行)即可定論,而需考量其心念、意圖及行為的持續性或嚴重程度,體現了大乘菩薩戒在判定上的寬容與對心法重視的特點。
。
此句強調研習佛法論文時,僅靠長時間的閱讀並不等同於立即開悟。
義理的體悟需要深厚的定慧與實踐,而非單純的文字積累,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之表象而忽略了實踐的艱辛與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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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犯下重罪(如破戒),其後果並非一概而論。
根據其心念、悔悟程度及願力深淺,可能導致修行進度受損(失),也可能在經過懺悔後不至喪失菩薩之位(不失)。
。
本句說明僧團戒律的嚴格性。
在律藏體系中,比丘若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其戒體會立即毀損,不再具備比丘的身分,無法透過懺悔恢復,此即所謂的「失戒」。
。
本句討論菩薩戒與比丘戒在犯戒後的性質差異。
比丘戒若犯重罪(如波羅夷)會導致戒體喪失(失證),但菩薩戒強調的是發心與懺悔,即便犯重罪,其菩薩之願力與戒體並不像比丘戒那樣簡單地判定為「失」或「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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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心態(意樂)決定其承載法義的能力。
比丘若能將心志擴展至無量,不被小我或狹隘的見解所限,方能成為合格的「法器」,能接納並實踐深奧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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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單一手段,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運用多樣化的方便法門(引攝)將其導向正道。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隨類設教」的慈悲與智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用前文或特定典籍中編號為「四十」的段落來證明或說明當前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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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即便具備菩薩願力者,若在修行過程中犯下重大的戒律過失(重失),其業力依然會在今生或未來生中顯現為受報,強調戒律在修行路徑中的重要性以及業力不虛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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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比丘)在現前生命中,因業力或身心條件之限制,已達到無法承受進一步痛苦或特定果報的極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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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業的心理動機。
指修行者或眾生若心生惡念,且在意識中樂於構思如何損害他人的善根或修行資糧(善器),此種心理狀態即是造作惡業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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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如身心狀態的劇烈變遷或善根受損)導致對正法產生厭離心,進而棄法破戒的情況。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因果與心念轉變對持戒穩定性的影響。
。
本句闡述佛教的核心因果律(業報論)。
強調「果」必由「因」而生,現今所承受的果報,必然源於過去的行為(前事),不存在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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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純淨性。
在佛教修行中,「汙」指因貪嗔癡等煩惱而破戒或心存染汙,不汙戒即是指能嚴持戒律且內心清淨,這是修行進步與獲得功德的基礎。
。
此句強調特定經典在末法時代的救護作用。
末法時代正法衰微,修行者易受外道或邪見影響,需依止如《十輪經》等闡述菩薩行與圓滿智慧的經典,以維持正信並護持僧團的清淨。
。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當時的社會環境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
即便某些言論在絕對真理(第一義諦)中看似不盡詳盡,但為了避免被誤解毀謗,並能有效導引世人,其說法在方便義上是恰到好處且不失準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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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空性」與「不失」的邏輯關係。
若事物本質(實相)即是非實(空),則在現象的變遷或消失時,並不存在一個真實的實體被失去。
這是一種破除對「擁有」與「喪失」之執著的辯證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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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涅槃或接近涅槃的狀態下,不同類型的罪業對「息」(寂滅/涅槃)之狀態的影響。
區分了「重罪」與「謗罪」在果報上的差異,強調重罪會導致寂滅狀態的喪失,而誹謗之罪在特定語境下則不至使其完全失掉涅槃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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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定」之得失的二元執著。
修行者若執著於定力的喪失(定失)或過度自信於定力的恆常(決定不失),皆屬於對禪定本質的誤解。
真正的定應超越對得失的計較,不落入有無的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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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大乘方等經之義,強調懺悔之力量。
在方等(大乘)教法中,透過至誠的懺悔,可令原本難以消滅的重罪得以消除,體現了大乘佛法普度眾生、開顯佛性的慈悲與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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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經義的文法解析。
作者指出「更生」一詞在該語境中並非核心法義名相,而是作為邏輯銜接的引導詞,用以將前述內容與後續論述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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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強調前述之兩種或多種觀點、教法或理路在深層義理上是相容的,不存在對立或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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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隨後將引用經典原文作為證悟或論據之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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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佛教戒律中犯下嚴重過失(如波羅夷等重罪)的人,此類罪業對修行者之果位與解脫有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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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僧伽戒律中關於飲食的禁制。
僧祇食(Sanghika-bhojana)指由信眾供養給整個僧團的共同財產,若個體僧侶私自截取或在未經許可下食用,即屬違戒。
文中強調禁令之嚴格,即使量少如「一摶」(一手抓的大小)亦不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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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儀軌或人物動作之姿態,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記錄佛典中關於僧眾、菩薩或特定法事的具體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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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將比丘在日常生活中所涉及的雜務、世俗職責或不相干的行為(業事)排除在外,以專注於核心的法義或清淨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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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表示佛陀在先前的教導基礎上,為了進一步闡明法義或針對特定疑問,再次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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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事比喻修行。
稻禾代表正法或善根,稗秀(雜草)代表煩惱、妄想或邪見。
修行者應迅速清除內心的染汙與障礙,以免雜草搶奪養分導致正法無法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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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建築維修為喻,意指在修行或治理中,應迅速識別並清除心中或組織中那些陳舊、腐敗、不再起作用的陋習或惡見(比作朽棟梁),以維護法體或心性的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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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事中「簸揚」除去糠粃為喻,比喻修行者應迅速透過省察與實踐,將心中混雜的煩惱、妄想等無用之物(糠粃)剔除,使清淨的菩提種子得以顯現並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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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的純潔性,主張應迅速識別並排除那些僅在名義上或外相上稱作比丘,但實際行為不符戒律、不具備出家僧侶實質德行的偽裝者,以維護正法與僧伽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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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因果邏輯:當修行者觸犯了定義為「重」的禁戒時,其結果必然導致戒體受損或失戒。
在律儀的判斷中,行為的性質(重罪)決定了戒律狀態的結果(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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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判定中的「不犯」條款。
在佛教律典中,除了規定哪些行為是違犯(犯)之外,通常也會詳細列舉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即使行為相似但不構成違犯的例外情況,以確保律法的公正與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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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的產生具有因緣性。
佛陀在出世間之初,並非立即制定繁複的律條,而是隨後根據僧團出現的具體問題,才依循因緣而制定相應的戒律(即所謂的「隨事制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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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癡)而導致心神狂亂,進而陷入身心病苦與煩惱的糾纏狀態,強調無明是導致心亂與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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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認知或理解下,其戒律的維持狀態。
強調即便在某些特定的解讀或心態下,只要不違背戒律的核心,仍被視為未失戒。
。
此句為人名,指涉特定人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引用或敘事脈絡中,此處僅為名相之記載,無深層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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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犯戒時的心理狀態,旨在分析造業時的主觀意識(心態),以判定罪業的輕重或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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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探討導致修行者破戒或失去戒體之具體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類型的煩惱或外在因緣如何影響戒律的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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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或對他人解釋的肯定,確認其義理分析符合法義,邏輯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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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或生命形態的轉化過程,強調舊有形態的滅盡與新形態的生起,符合佛教關於成住壞空或業力牽引下身形變化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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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名相的辨析,旨在釐清「形」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定義,排除歧義,確保對該術語的理解具有唯一性與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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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對象的不同解釋、義理或傳說,顯示出佛教對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來源上的多元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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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或相狀的變易與消逝。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萬法無常、相狀遷變,或是在討論心相、色相的生滅過程,強調沒有永恆不變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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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超越物質形體(如入定、化身或處於無相狀態)時,修行者內在的戒律意識與清淨心依然保持,不會因形體的消失而導致戒行的毀損或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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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體悟法義時,其心境與狀態如同進入聖者的境界,強調一種質的飛躍與心境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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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之內在定力與純淨,說明真正的持戒不在於外在形相的完好,而在於心念與戒體之不退轉。
即便肉身受損或形貌改變,只要心不染汙,戒行依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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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聖者的體相。
在佛教義理中,聖者雖證悟空性、超越凡夫之相,但在度化眾生或在世間顯現時,仍具有適應於對象的形相(應身),而非絕對的「無形」或虛無。
此處強調對聖者特質的正確認知,避免落入極端的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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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蟲食」為喻,說明凡夫在受持戒律後,若缺乏正知正念或因造業,會導致戒體受損、毀壞,比喻戒行的不完整或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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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禪定或悟境,即便身體遭受蟲食之苦,心境仍能不為外境所動,直接契入真理。
強調心與境的脫離,以及在極端苦境中轉化為覺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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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境界轉換過程中,原先所持的戒律依然完整保留,強調戒行的延續性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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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戒律是定慧的基石;若不失戒,心不散亂,方能進而證悟真理(見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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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物質形態(形相)的無常與不穩定性,強調外在形相並非永恆不變,可用於論證對相之執著的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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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色身、形相的虛幻性或在特定禪定、涅槃狀態下形體的消融,強調物質形態的不可得或暫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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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形態的演變過程,說明在分化為男女二形之前,最初處於單一形態的狀態,用以解釋生命形態的轉化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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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物質或心法在轉化過程中的狀態。
強調必須經過先前的「轉」(變易)與「沒」(消滅/隱沒),才能在後續演化出兩種不同的形態或相狀,說明現象生起的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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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本質與形式的關係,強調戒律的成立與維持不在於是否有物質形體的存在,旨在說明戒律之內在精神或法性的恆常,不隨外在形相的消失而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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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的條件。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需要具備一定的資格與形式(形),若缺乏基本的形相或資格條件,則無法成立受大戒的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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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展上受限的原因。
意樂(cetana/cetanā)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心念的趨向或意志,此處指對正法追求的願力不足或心志不堅,導致修行成效低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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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對象因缺乏修行所需的根基或資質(器量),無法承接或實踐佛法正道,故而不能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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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受戒後之法身或神聖境界,強調修行者在獲得戒律的加持與定力後,能超越肉身形相的侷限,達到無形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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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念(意)的品質或強度不低劣,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心力、志向或覺悟程度上足以承接法義,或在對比中顯示其心境之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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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捨」的修行方法或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捨離執著分為不同的次第或條件,此句指出了第二種情況,即需要依據六種特定的緣(條件)來實踐捨離,以達到心境的中道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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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與「身」的依止關係。
在特定的論議語境中,認為戒律是依附於肉身而存在的修行規範,一旦肉身(形體)毀滅,則該階段的戒律持守狀態隨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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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形態或相狀的演變與共存,說明在新的形態(二形)產生之後,原有的形態(一形)並未立即消失,而是在時間或空間上存在著前後相承或重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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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沒」之義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某種狀態、法相或執著的消滅、沉沒或消失之定義,用以引出後續對該名相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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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適用條件。
在佛教戒律的判定中,某些違犯行為需具備特定的物質形相或對象(形)才成立;若缺乏該形相,則不構成失戒。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缺失的情況下,不能判定為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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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引用的法義內容出自於某部論書中的特定段落,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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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因緣條件的總結,指出構成特定法相或結果的條件(緣)共有六種。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條件構成的精確分類,以破除對單一因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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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證悟「見諦」(見到真理)之聖者,其身心已脫離凡夫之業力與物質腐朽之常態,或指其法身不壞,不再受物質層面的蟲食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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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法次第與層次的區別。
大乘法門旨在開顯圓滿之覺悟,而小乘則偏向個人解脫。
若以小乘的侷限視角或對立邏輯來詮釋大乘的圓融義理,會導致對正法的誤解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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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漸次死亡過程中的生理與能量消逝順序,指出生命之氣或意識由下而上逐漸撤離的現象,屬於對死亡過程的觀察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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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存續與身體狀態的關係。
在律義討論中,探討失戒的條件通常在於心念的故作與行為的完成,而非單純因身體形體的損毀或變異而導致戒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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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僧侶在特定狀態(如假死或特殊法術導致的暫時死亡)後恢復生命,其原有的戒體是否依然有效。
根據律儀規定,若被認定為死亡,則戒體喪失,甦醒後需重新受戒以恢復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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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確認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並無謬誤,是用於論證過程中的確認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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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生命形態或境界中的戒律狀態。
強調在尚未具備物質形體(無形)的階段,已將原有的戒律捨棄,用以說明法義上的因果或狀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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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與覺悟的緊迫性,主張不應將實踐法義推遲至臨終之時,而應在現世即時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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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在特定空間或狀態中的生滅循環,強調生命在同一處所完成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用以論證生命輪迴或存在狀態的特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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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法義的解釋時,作者判定瑜伽行派(瑜伽宗)的論述最為契合義理或處於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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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命終結的瞬間。
在佛教心識理論中,死亡並非單一瞬間的停止,而是意識流(心相)的最後一次生滅。
當最後一個意識狀態(末後心)生起並滅盡,生命才正式結束,並由此決定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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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在死亡過程中的狀態轉化。
在進入最終的死亡位階之前,意識與物質的顯現已逐漸脫離粗重的形相,進入一種無形或微細的狀態,強調色相的幻化與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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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證悟後或特定境界中,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因此不再有凡夫在生命終結時所經歷的「命終捨身」過程。
強調超越生死、不復還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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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戒資格的限制。
在佛教戒律的邏輯中,若已具備某種身分或已受過特定戒律(如二形之類),則不能重複或在不合規的情況下再次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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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形態(形生)與戒律維持的關係。
在特定的轉生或形色變化中,後兩種形態的產生會導致原有的戒律不再適用或必然被捨棄,強調形色之變與法義持守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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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普遍性,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特質適用於所有形相,無一例外,體現了法性的通貫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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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實體的執著,強調在覺悟或正確觀照之前,該對象本就不存在或不可得,旨在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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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後世轉生後,仍能保持對法、對願或對特定對象的不捨之心,強調心念的延續性與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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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形態或業報之相。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二形」指第二種形態,「器惡」則是指承載生命之軀體(器)品質低劣或相貌醜陋,是用以說明業力導致的不同生命形態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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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男女情愛所引起的煩惱(如貪愛、執著、嫉妒等)在心中恆常地、同步地顯現,強調情慾煩惱的強烈與持續性,是修行者需覺察並對治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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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心態、執著或外在條件成為了修行路上的障礙,如同器皿遮蔽了光線或阻隔了法義的流通,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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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或「形」與「理」的關係。
強調即便在尚未顯現為具體形相(無形)的初始階段,其內在的本質理則依然一致,說明理體不隨形相的有無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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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或功德的延續性,指正確的教法或修行之果一旦成就,在後續的時空或生命流轉中能得以保存,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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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的轉化過程中,雖然形式或相狀有所改變,但其內在最根本的本質(本性)保持不變,不被毀損或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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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或行為在性質上並不妨礙聖者的修行或證悟,強調其不具備對聖者產生負面影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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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或現象形態在特定條件下失去其結構而崩解,強調無常與毀壞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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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或業障的作用,導致修行者無法證悟聖果,使其停留在凡夫位而不能晉升至聖者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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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俱舍論》之論述相一致,用以佐證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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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判定。
當修行者無法明確辨識當前之具體成就時,可依據其根基的穩定程度,判定其已達至十三階位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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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構成特定法相或根源的組成要素。
首先提到「信等五」,通常指信、願、行等五種修行基礎;隨後列舉「身、命、意」三者,並將「四受」中能消除憂慮的根源(除憂根)納入其中,用以分析心靈與生理的交互作用及其對除憂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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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探究法義或現象時,不可僅停留在表象,而應追溯其根本原因或基礎(根)。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名相或教理的理解需由根源著手,方能得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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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化身或轉生之相,強調其非絕對固定,而是具有隨緣變化的特性,並非必然定格為男性,而是男女之中隨機呈現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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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聖者的境界不侷限於色身(物質形態)。
在佛教義理中,聖者雖有化身顯現,但其本質或法身是超越形相、無相的,以此破除對聖者僅有物質形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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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因造作惡業或產生極大之執著,而毀損、截斷原本具備的善根(修行之基礎),導致難以獲益或墮落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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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時心念的兩種狀態。
生得是指先天或自然具備的清淨心或傾向;加行則是指透過後天的修行、努力與實踐而獲得的定力或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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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兩種善:一種是「加行善」,指透過刻意修行、造作而得的福德或善業;另一種是「斷生得」之善,指因斷除煩惱、離欲而自然顯現的清淨本質或無漏之善。
前者仍屬有為法,後者則趨向無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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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加行)過程中,心念處於善法狀態並對法義產生受領、感應的情況。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框架下,強調心念的純淨與正向接納是修行進展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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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在心中生起斷除善根的意念並付諸初步行動(加行),將會導致其在修行道上所持的戒律失效,進而阻礙解脫之道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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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因緣關係,指修行者若將「斷除善法」作為條件或動機,將導致無法獲得正果或墮入惡道。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強調正確的因果導向,警示不可誤將捨棄善行視為解脫或修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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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或特定的心態,指將「斷除執著」誤解為「斷除善法」。
在佛教修行中,應斷除的是煩惱與執著,而非捨棄正面的善行與善心。
若將斷除煩惱誤認為要斷除善法,則會陷入斷滅見或誤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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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外境的接收與反應。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在面對特定條件時,所產生的主觀感受(受)及其對修行或業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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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損毀的條件。
強調戒律的失掉並非僅在於行為,而是在於心念中生起了與正法相違的「邪見」,當這種錯誤的見解主導心念時,戒體才真正損毀。
。
此句討論持戒時心靈狀態的差異。
在佛教戒律的實踐中,同樣的戒條,不同修行者在受持時的心理感受(心受)不同,這決定了持戒的品質與功德深淺,通常分為由淺入深的三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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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與圓滿戒行上的次第。
強調必須先將不同程度的邪見(九品)徹底根除,並使善法與戒律達到圓滿盡致的狀態,方能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果位。
。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善」的處理。
在特定高度的修行階段(如破除對善法的執著),需將對善法的依戀與執著斷除並捨離,以達到不落於善法之相的空性境界,而非指捨棄道德上的善行。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反駁或釐清某種觀點,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討論中,並非從起始就採取「捨」的作法,用以區分權實或次第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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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律義或分配規則的討論,指在應由集體共同分配的財物或權利中,捨棄大眾的利益而與特定對象同分,或指在特定律則下關於分配權利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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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週期結束時,意識離開肉體(捨身)的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生死流轉或聖者入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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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臨終心念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心理學中,臨終前的一念(近死念)被視為決定下一世投生方向的關鍵,若能保持「正命」之心(正念、清淨心),則能免於墮落,對現世與來世的果報具有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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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在法義或實踐中的持續有效性與存在感,說明戒律並非虛構或隨時間消失,而是現前可依的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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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種極其徹底的捨離。
在佛教修行中,若能達到在意識尚未將對象定義、命名(即尚未產生名相執著)之時便能直接捨棄,代表其不染著的境界極高,能從根源上斷除對法相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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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對象時,不產生貪愛也不產生厭惡,達到一種中正、平等的心理狀態,而非消極的放棄或冷漠,故稱為「正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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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法門(第一法)來消除或捨棄「異生」的習氣與本性,以期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或轉化生命形態。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生命終結時,其持戒狀態的轉變。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探討戒律的效力與生命終結之間的關係,說明肉身滅後,原有的持戒形式已不再適用於現世,而轉為過去的業力或功德。
。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中有」這一過渡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生命輪迴的過程與中陰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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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名相定義,說明「捨」在此處是指對戒律的放棄或捨棄,是用於界定特定狀態或名相的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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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由於條件的隔絕或差異,導致產生不同的生命形態或意識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解釋眾生因業力、環境或根機的不同而導致境界的區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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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旨在區分「比丘戒」與「菩薩戒」的性質差異。
比丘戒屬於小乘或聖凡共用的出家戒律,而菩薩戒之律儀戒則是以發菩提心為前提,旨在利他與圓滿佛果的特殊戒律,兩者在受戒對象與修行目的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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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裂後,演變出多種不同的論義與教義體系。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之繁多與分歧,對比大乘一乘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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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傳承中的衰落過程。
毀壞指法義被歪曲或修行者不再實踐;隱沒則指真正的正法在世間再也找不到正確的傳承或實踐者,進入法滅之期。
。
此句討論關於僧伽戒律的承接或恢復問題,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即便沒有經過正式的重新受戒程序,其律儀身分或效力之認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受法者在先前已獲得某種法益、加持或果位,強調一種既成的事實狀態。
。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中,某種性質、功德或法相具有恆常性或不可捨離的特性,提醒修行者對此定論予以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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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理據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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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演化週期中的「壞劫」階段。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指世界進入毀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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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與心志(意樂)之間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語境中,指受戒過程涉及對原有世俗意樂的捨棄或轉化,若不損毀原有的執著意樂,則無法真正進入具足戒的清淨狀態。
。
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果位之比較,強調若能證得沙門果(出離之果),其功德或境界將更為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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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由於主體缺乏相應的條件、能力或法相,導致無法接納或承受特定的法義或果報。
。
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持戒。
在追求更高層次的定慧或法義之前,必須先確保戒律的完備與不毀損,因為戒律是所有修行功德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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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律儀(戒律的操持)之喪失。
所謂「近事律儀」是指與當前修行或特定戒項密切相關的律儀操持,而其被捨棄(失去)則需滿足特定的三種因緣條件。
。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在特定心念生起時,其本質是統一的,而非分裂為多個獨立的意識分片,旨在說明心念的單一性與連續性。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以某種法義或力量將對象涵蓋在一定的範圍(限度)之內,使其不再散亂或超出界限,是用於界定名相或法相之範圍的論理操作。
。
此句為詢問時間長短的敘事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語境中,通常用於詢問佛壽、劫數或修行所需之時限,屬事實詢問,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
此處指對「受」(心理感受)的處理方式。
在修行中,面對苦樂或捨受的心理感受時,不應執著於受,而應以「捨」心(平等心、不取不捨)來對待,使心不隨境轉。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時間跨度與生命終結前的因緣(近事),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不同時限的修行或因果感應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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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因誤解或外道影響而導致原本累積的善根(修行基礎與正向資糧)被破壞或斷絕的情況,屬於對修行障礙的分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破除執著或區分法相時,需捨棄與凡夫眾生共有的染汙之分或共相之執,以達到超越凡夫境界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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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正法衰退的徵兆。
當出家僧眾不再持守清淨的戒律與律儀時,即是正法在世間逐漸隱沒、失去傳承的表現。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或總結語,提示讀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邏輯與法義來正確認知、領悟該項教理。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嚴守戒律,不可輕率地捨棄已受的戒誓。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捨戒」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因為戒律是修行之基,捨戒則意味著放棄了聖道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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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中關於「形色」(色法/物質形態)的觀察。
指在深層定境中,不再感知到物質形態的消失(沒)或兩種形態的生起與捨棄,進入一種超越形色變化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對法》一書第八卷的內容作為依據。
。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修行者若僅遵守在家居士(優婆塞)的基礎戒律(學處),而非出家人的具足戒,其修行效果或法義地位為何。
。
本句旨在闡述在家佛教徒(優婆塞)應如何實踐並圓滿其律儀,使之在日常生活中能依循戒律而修行,達到身口意的清淨。
。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法義、修行果位或因緣條件是否尚未圓滿達成。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境界進行辨析,確認其是否屬於「不成就」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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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成立條件。
在律義中,犯戒通常需要具備主觀的意圖(如答應、承諾)與客觀的行為(成就),兩者兼備方能判定為正式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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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層級與喪失條件。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近事戒(Upāsaka/Upāsikā)屬於在家眾的基礎戒律,其性質與出家比丘的具足戒不同。
此處強調即使犯下較重的過失,只要不違背近事戒的核心禁制,其近事戒的身分或功德依然存在,不至於完全喪失。
。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在所討論的經卷內容中,再次出現了提問的情節,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答。
。
此處為名相列舉,記載於《大乘法苑義林》中,提及特定的人物名稱,用以佐證或說明相關法義之傳承或事例。
。
此句討論戒律的運用與限制,旨在說明特定情況下,為了防止修行者受持「近事戒」而設定的遮止規範,以確保修行次第或戒律的純淨。
。
此句為疑問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某種教法、名相或修行手段的設定,是否是為了避免遮蔽法義或遮蔽眾生的覺悟而如此安排。
。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受持的相容性。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近事律儀」是指一種較輕的律儀,允許修行者在不完全出家或在特定條件下受持部分戒律。
此處的「不遮」意指前述的條件或狀態並不排斥、不禁止對方受持此類律儀。
。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說明某種法或觀點能夠否定、排除(遮)先前所提到的特定性質(彼性),旨在透過「遮」的方式來釐清法義的邊界,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
此句描述因條件不足或能力有限,無法對出家僧眾提供應有的供養與侍奉。
在佛教倫理中,「承事」不僅是物質供養,更包含對聖法承載者的恭敬心與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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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概括性結論,指出在討論的兩種形態或相狀在法義邏輯上具有相同的性質或結果。
。
此句說明男女在面對煩惱時,其心理機制與煩惱的生起具有同步性或共性,強調煩惱在男女兩性身上皆然且恆常運作,無有區別。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種種原因(如業障、身心狀態或法義不合),無法夠親近並侍奉兩類特定的僧團或眾生羣體,強調在修行環境或對象上的不相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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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已足夠涵蓋,或兩者義理相通,故無需再將其區分開來單獨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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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論彙編之索引或條目標記,「五」為該段落之序號,「十三」指涉前文或特定典籍之第十三條目/卷次,「雲」意為「說道」或「記載」。
。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質詢。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探討特定術語或分類的定義與原因,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形式上已完成歸依儀軌,但可能在內心實質的信仰或實踐上尚未達到深層的轉化,強調形式歸依與實質信解之間的差異。
。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護法者對在家信眾(近事男)的指導與護持,使其在日常生活中能正確實踐其應有的修行規範(學處),確保其信仰不偏離正道。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或服務條件下,是否能獲得「近事男」這一身分或稱號。
在佛教語境中,近事是指在佛前或僧團中負責侍奉、處理雜務的隨從,強調的是透過服務他人來積累福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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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記錄佛陀或高僧對一名近事男(在家供養者)之疑問進行解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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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對僧伽(出家眾)的恭敬心與實踐,透過親近與承事(侍奉)聖賢,以獲取正法指導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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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方面的狀態。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遵守,強調即便在形式上能維持戒律的清淨,若缺乏對法義的深層體悟或正確的見地,仍不足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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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特定修行禁忌或禮儀的規範,強調在特定情境下,應保持適度的距離,避免過度親近或侍奉出家僧眾,以維護清淨或避免不必要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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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中出家修行者的兩大類別,通常指男性出家者(比丘)與女性出家者(比丘尼),合稱為二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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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戒律與身心調伏上的謹慎,要求遠離可能引起情慾或破壞清淨心的肢體接觸(摩觸),以維持定力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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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規範修行者或僧侶在人際交往中的節制,強調應保持適當的距離與莊嚴,避免因過度親近而產生情愛、依戀或不必要的雜染,以維持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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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近事男」的資格。
強調若不具備特定的心態或行為條件,即便在形式上提供服務,在法義上亦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近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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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中關於「學處」(戒律)的承接與維護。
在律藏語境中,受護是指在師長的指導或僧團的保護下,正式接納並持守特定的戒律條目,強調戒律的傳承與實踐之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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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佈施條件下,眾生所獲取的福德在體性上是平等的,不因外在形式或身分而有所區別,旨在破除對福德多寡的執著,導向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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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生命形態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感召下身形變遷或生死輪迴中形態更迭的分析,強調形態的消亡與新形態的生起具有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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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即便發生某些情況,仍能維持其近事戒的身份或戒體,不至於因故而失去該戒律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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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律儀(戒律與規矩)的持守來達成「捨」的境界。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律儀的近住視為達成三緣捨(即依據不同緣起而產生的捨心)的途徑之一,強調戒律與心靈平靜、不執著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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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相或根源的生起次第。
文中以「日出」作為時間或狀態的標誌,說明在特定條件成熟後,僅能觸發或接引最基礎(初根)的一類法相,強調修行或法義體現的漸次性與條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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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法性或真理的無礙狀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圓融或單一的實相,不存在另一個獨立的法能對其造成限制或遮蔽,從而顯現其無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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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發願或設定特定修行期限後,時間達到預期目標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願力、期滿而得果或特定法門的修習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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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的修行、儀軌或約定中,設定了一個較長的時間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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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對特定法義之不可得性(如空性或不可言說之理)進行深入探討,是論義分析中常見的破妄或啟發性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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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某些教法並非究竟真理,而是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特意設定(施設)的權宜之計,作為引導修行者的初步基礎(初根),旨在由淺入深地導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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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心念狀態的偏差原因。
所謂「不同分心」,是指心神不集中、散亂,或心念不統一,導致無法專注於單一的法門或正念,是修行中常見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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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修行或分析,指在觀照或修習中,將眾生共有的、共相的組成部分予以捨離,以達到超越凡夫共相、證悟聖義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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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條件下的資格限制,強調必須清淨,未曾犯下導致失去僧格的重罪(如波羅夷),亦未經歷捨戒或形沒等導致身分喪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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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解釋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保持論述的簡潔與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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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與「捨」兩種功德時,能保持恆常不間斷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菩提心與佈施捨離精神,而非一時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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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轉折語,指出針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問題,在佛教理論或經論中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學說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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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成立的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緣」是指促成結果的條件。
此處提及「四緣」,通常是指在特定法義討論中,事物生起所需滿足的四種條件(如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果緣等,視具體上下文而定),強調理路上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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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念在特定狀態下產生了分歧或不統一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心不專一或產生了與正法、原意不相符的雜念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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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捨」相。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捨」通常分為兩種:一種是作為心所的「捨」(捨心所),指對對象不偏不倚的中立狀態;另一種是作為修行的「捨」(如四無量心之一的捨),指對一切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
此句意在將這兩種不同層次的「捨」納入討論或歸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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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共同生起「棄捨」之心,指捨棄對世俗名利、自我執著或煩惱的貪戀,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解脫的必要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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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具備的「棄捨心」。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棄捨心是指對世間執著、煩惱及我執的徹底捨離,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空性的必要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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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心態的差異。
所謂「不持想」是指未能維持正念或不持守定心之狀態,這與比丘(出家僧)採取「一向作法」(即專一、恆常地實踐佛法修行)的純粹心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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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損害修行根基的行為。
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與正覺的善業種子,而「斷」是指透過惡業(如毀壞僧伽、誹謗正法等)使原有的善根喪失或毀損,導致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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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近事戒」的持守時間與捨棄規則。
在佛教戒律中,部分臨時或特定性質的戒律(如近事戒)其效力或持守期限與一般戒律不同,此處強調其不適用於「日出即捨」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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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有」與「住」的關係。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意識或法相處於某種特定的「近住」(接近或停留於某種狀態)時,即構成了現象上的「有」。
這是一種關於存在狀態與依止關係的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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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分類。
當心在運作時,若出現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或認知面向,將其統稱為「起不同分心」,用以分析心念在生起時的差異性與分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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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觀想境界中,現象的隱現與影像的顯著程度,皆符合法理,不存在偏差或過失。
強調在如實觀照中,無論現象如何呈現,只要符合實相,即無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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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若先前已建立了錯誤的見解(邪見)作為基礎或傾向(方便),將會影響後續的法義領悟,強調正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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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習氣或執著時,雖然已有覺察或部分削弱,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斷截)的境界,強調修行過程中殘餘的染汙或未竟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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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出現在討論「戒」與「善」之關係的辯證語境中。
此處可能在論述若將受戒視為一種形式上的終點,或誤以為受戒後不再需要刻意行善,則反而成了斷絕善根的障礙。
需依前後文判斷其是否為反面論證(破斥之說),旨在強調戒律應是行善的基礎而非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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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信心的分類總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基,將信分為四類旨在詳細分析信心的層次、對象及其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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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指出前述的論點或法義在分類上可分為三個面向或層次,旨在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系統化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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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不同見解之次第,討論某種法相或果位成立時,僅需滿足三種條件(緣)即可,旨在對比不同宗派或論著對「緣」之數量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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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說明,解釋某項行動或狀態受限於時間的緊迫性,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講法或特定因緣在時間上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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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體系中,由於已契入真理或法性,無需再依賴額外的、權宜性的對治方法(方便法)來強行斷除煩惱或執著,而是自然而然地達到斷除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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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捨」法。
在佛教邏輯論證中,旨在說明該特定對象或狀態並不具備被捨棄的條件,或該捨棄行為在法理上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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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戒前,因採取了某種權宜的手段或不完全符合戒律要求的「方便」做法,導致在法義或程序上無法正式接納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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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位階或心量之差異。
指心量較低(中下品)的修行者,即便透過意識上的設想或模擬,也無法真正契入或承受高階的法義境界,強調實證與心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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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內在動機與心境等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需依止於高層次的菩提心(上品心),如此發起的戒律才具有真正的淨化力與大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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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邪見之斷除與善法生起之關係。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當原本持有較高層次(上品)邪見的人能將其錯誤見解斷除時,其心轉向正見,故而能成就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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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主語或標題,指涉大乘修行者所應持守的菩薩戒,旨在透過戒律規範,以利他行圓滿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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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式或條列式的序數標記,用於區分不同宗派、論著或教義中的特定說法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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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捨」的不同類別。
在法苑義林章的分類邏輯中,將「捨」分為不同動機或條件。
此句指的「緣故捨」是指並非主動地、絕對地捨離,而是受外部條件、因緣牽引或特定情境驅使而產生的捨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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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退轉的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發心菩提的重要性,而「棄捨」此願被視為極大的損失,因為無上正等菩提是解脫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唯一根本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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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分類。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現行」指實際運作的心念;「上品纏」是指在最高層級或最強烈地束縛、纏繞眾生心靈的煩惱,使其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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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比他人成就或法義時,因心生嫉妒、不服或不慎而觸犯了對方在該領域中較為精深、優越的法理或戒律規範。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修行應正視他人之長,避免因傲慢或誤解而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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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目錄或章節標記。
「決擇分」是指對不同教義、見解進行辨析、判定與抉擇的部分;「十五說」則標記該段落討論的是第十五種觀點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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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捨」之條件的開端。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如何捨棄執著或世俗因緣,將其條件(緣)概括為四類,旨在分析捨離執著的心理機制與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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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初心的堅定性。
要求修行者必須發起「不同分心」,即超越凡夫之分別與貪著,並生起「休捨意」,將對世間法、煩惱的依戀徹底捨棄,以建立不可動搖的菩提心或解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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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處於對特定情境或戒律、法義的分析論述中。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識別」與「對象(丈夫)」的特定條件,用以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在特定人際關係(丈夫)且具備辨識能力的情況下所產生的影響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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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時,意識到語言的侷限性,從而生起超越文字、捨棄言語表述的意向,以進入不可言說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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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溝通或發言時,應運用「捨」的心法。
捨並非放棄,而是指在面對對象或議題時,不產生貪愛或厭惡的偏頗心,以中正、平等的心態進行表達,避免因情緒或偏見而導致言論失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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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戒律毀犯之分類。
總別毀犯是指將總括性的戒條與個別的戒條共同毀犯;他勝處法則是指在他人擅長的領域中,出於傲慢而妄稱自己更勝,屬於一種不誠實或傲慢的毀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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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儀制度中,「根本罪」是指最嚴重、不可輕忽的違犯行為,若不透過適當的懺悔或處分,將嚴重影響修行者的清淨與僧團的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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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特定法相或儀軌的分類論述中,討論在特定操作或組成時,若採用前述的品類(以上品)進行纏繞或組合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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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結構之總結,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隨順「他勝處」(即對他人優點的尊重與學習),而產生毀謗或違犯行為的分類。
將其分為「總」與「別」兩類,旨在詳細分析違犯的性質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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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順罪是指雖然自己主觀上沒有強烈的造業意圖,但為了順從他人、迎合環境或因不忍而參與、贊同他人的惡行,從而產生的罪業。
在律義中,這類罪業雖較直接主導的罪輕,但仍屬不淨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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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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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所討論的三種戒律體系或類別,用以界定修行者應遵循的規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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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對律儀戒的遵守與持守,使心行不至逸出正道,達到身口意的調伏與安定。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律儀戒是修行之基,旨在透過外在規範內化為內在的自律。
。
此處指將不同的法義、教相或心法透過圓融的觀照,使其不再對立或分離,而達到統一、調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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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持守戒律時,必須具備「精勤」的態度,將心專注於正法,防止散亂或退轉,以確保修行成果不被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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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具足慈悲與願力後,不僅能自利,更能將其功德與能力轉化為對他人的守護與利益,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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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強調某個核心條件或基礎法門的重要性。
若最根本的條件(此)未能成立或達成,則依此而生的其他結果或法門(餘)亦無法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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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中的基礎地位。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與內在自律,毀律儀即是指在行為或心念上違背了所受的戒則,將導致修行根基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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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不慎或故意的行為,導致原本受持的菩薩戒律(律儀)失去效力或受損。
在菩薩道修行中,律儀是維持正念與清淨心的基礎,毀損律儀意味著修行根基受損,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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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因故觸犯了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四重罪),這類罪行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通常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難以在現世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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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的罪相。
隨順是指雖然非主動發起,但因順從他人、隨波逐流而參與其中,導致違犯戒律的情況。
在律義中,這類罪業雖較主動犯罪輕,但仍屬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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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因犯戒而失去戒體或戒德,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戒律的維持、破失及其對修行果位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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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或僧眾在行為上未能遵守所受的戒律與儀軌,導致產生過失。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律儀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違犯律儀將妨礙定慧的生起。
。
本句強調律儀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是防止心念散亂、斷除惡業的基礎,若無律儀之基,則無法進展至後續的定慧修行。
。
此句為條件句之片段,強調對某種執著、法相或世俗情懷不願捨離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若不能捨棄煩惱或我執,則無法進入更高階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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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種植善因後,其影響力不僅限於當下,在未來的生命歷程(餘生)中,依然能依循此正法或善業而進行正向的轉化與演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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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如魔擾、疑心或定力不足)而導致原本發起的菩提心衰減或消失,稱為「退心」。
在菩薩道修行中,防止退轉是至關重要的課題。
。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犯錯後如何決擇(判定)的分類。
文中指出將原本屬於「上品纏犯」的前兩類情況,在判定邏輯上予以合併或歸納至後兩類之中,旨在簡化或統一對犯錯程度與處置方式的判定標準。
。
此處討論戒律的犯錯程度與修行等級的關係。
在特定的戒律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不同等級(如上品、中品、下品),說明即使是處於較高層次的「上品纏」者,仍可能觸犯最嚴重的四項根本禁戒及其衍生(隨順)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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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違犯條件下,修行者將失去其所持戒律的清淨與效力,導致戒體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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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某種煩惱或不善法(由上下文推導)的歸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義理分析中,將此類心法歸入「斷善根」與「起不同分心」的範疇,指其會破壞修行者的善根,並導致心念不統一、產生分別或不平等之心的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結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該議題已無必要進一步討論或不便於在此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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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菩提心退轉(失去求覺悟之志)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持戒是護持心念的基礎,若先失戒(破戒),則心神不安或罪障增加,容易導致原本堅定的菩提心產生動搖而退轉。
。
此處在辨析「捨」的正確義理。
真正的「捨」是指離執著的中道心,而非對善法的捨棄。
若將斷除善法視為「捨」,則會陷入斷滅見或誤導修行者放棄正道,故強調斷善不等於捨。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該論書或經典中的「決擇分」章節。
在佛教論書中,「決擇」是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辨析,對法義進行明確的判定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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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的恆常性與堅定心。
在菩薩道修行中,「不捨」是指對戒律的終身堅持,不因環境或誘惑而放棄,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
此句強調修行或種植善因後,其影響力不僅限於當下,在未來的生命歷程(餘生)中,依然能依此正向的因緣而進行轉化,體現了業力與習氣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可轉化性。
。
此句為經論彙編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第四十項的具體論述或引用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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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菩薩修行、心法或應對特定情境的論述。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是用於設定對象,探討大乘修行者的共性或特定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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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大能之身具備神通自在之特質,能瞬間跨越空間限制,使身形遍滿所有世界,體現其法身或化身之無礙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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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即便經歷多次生死輪迴,仍能恆常持守清淨戒律,不因環境變遷或身分改變而捨棄律儀,這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基礎。
。
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修行艱難或種種考驗時,基於對覺悟的堅定信念與對眾生的慈悲心,絕不退轉其成佛的誓願。
。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或假設的否定,在論義辯析中用於排除錯誤的見解或不成立的推論,以導向正確的法義。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違犯情況。
在律儀或禪定修行中,「現行」指當下的行為或心念,「上纏」指較高層次的束縛或禁制,此處指因當下的行為觸犯了較高階的戒律或修行禁忌而導致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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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初步定力或種下菩提種子後,雖因業力牽引而輪迴轉世,導致在後世中暫時遺忘之前的修行目標或覺悟心(本念),但其潛在的種子依然存在。
。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修行者若因時光流逝或環境影響而忘卻初衷,需透過善友的提醒與導引,方能重新喚醒內在的菩薩戒念,恢復利他行願。
。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的承接與延續性。
強調果報在時間上的重疊或多次顯現,其本質仍是同一種業因的延續,而非產生了新的業因而導致的新受報。
。
此句強調佛法或本覺之體性本自具足,並非透過後天修行而新產生的獲益,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體現不增不減的本質。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願力與心境上的狀態。
前者指受願之心的時效性或在未來可能衰減;後者「寬漫」指心境不夠集中或過於散漫,說明心力不足以恆久維持願力的原因。
。
本句強調「願力」在修行與成就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教義理中,願心之廣大與否,直接影響到修行者能否獲得對應的果位或成就;心願狹隘則限制了功德的圓滿,導致無法如願。
。
此處論述在特定因緣或業力之勢頭下,單憑主觀的寬容或心態調整(寬心)亦無法改變既定的結果或突破當前的限制,強調因果勢能之不可抗拒性。
。
此句討論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世俗瑣事或近身之事的依戀與執著(近事近住),指出即便在出家修行後,部分比丘在今生仍未能完全斷除這些習氣。
。
此句討論的是法義或果位的承接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果位體系中,再次領受(重受)是指對既有法義的深化或延續,而非從無到有地獲取一個全新的、獨立的法門或果位,旨在說明法義的連續性與同一性。
。
此處指佛教在部派分化過程中,由於對律藏或論義的理解差異,演變出多種不同的教義主張(說法)。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諸宗部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小乘部派分歧之繁雜。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僧團或法義體系中的行為規範。
強調即便地位較高(上纏)之人,若在應受尊崇的法義環境(勝處)中做出冒犯行為,即屬違背戒律與儀軌,損害修行之威儀。
。
本句論述犯戒後的救濟程序。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犯戒者需經過「發露」(向師長或大眾坦承罪行)與「悔滅」(至誠懺悔以消除罪障)的過程,在罪業得淨化後,方能重新受戒以恢復清淨僧格。
。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過處理的類比。
發露是指比丘犯戒後向他人坦承罪行以求懺悔。
此處將「發露」的法義比作「中纏犯」,旨在說明其在律法上的性質或處理程序具有相似之處,強調對罪業坦承與淨化之必要性。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戒律犯錯的對應關係。
在聖者果位的層級中,若修行者已達中纏位,卻觸犯了更高階位(如他勝處)所應遵守的法規或戒律,涉及其位階的判定與過失的輕重。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對象或問題,其對應的處理方式或解答分為三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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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數量描述之接續,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數值,表示實際情況可能更多,強調數量之龐大或不確定性。
。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意識如何對語言的表面意義(表義)產生覺知與領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義之間辨析的認知機制,強調心識對語言符號所承載之義理的接收能力。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類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補特伽羅,旨在說明不同乘相的修行者在願力、境界及解脫路徑上的差異。
。
此句描述佛教中懺悔罪業的具體程序:首先是「發露」(將隱瞞的罪行坦承),其次是「悔滅」(內心深切悔悟並誓願不再造作),以此達到消除惡業、淨化心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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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敘事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展開,在此處作概括性結尾。
。
此句討論修行等級(品級)之差異與界限。
在佛教戒律或修行階位中,「犯他勝處」是指低位者僭越或侵犯高位者的權限、功德或應有的尊重,屬於一種失儀或犯戒之行為,強調修行應依其位階而行,不可傲慢僭越。
。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法規時,作為概括性結尾,指除前文已詳述之具體違犯項目外,所有其他違反戒律之行為均包含在內。
。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犯錯後,應尋找具備德行且能予指導的善知識(如前德者),透過「發露」(坦承罪過)來獲得心理與法義上的解脫,進而消除內心的悔恨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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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因果與對應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若內在缺乏相應的功德(德),則無法在實踐或證悟時將其顯現(發露)於外,說明瞭內在資糧與外在顯現的必然聯繫。
。
本句強調修行之起步需具備「清淨」的心理狀態(意樂),並在此基礎上建立堅定的自覺誓願,是修行者將信仰轉化為實踐動力的關鍵步驟。
。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時,生起強烈的懺悔心與決定心,透過「防護」心念與行為,斷除習氣,以期達到不再重犯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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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犯戒後如何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恢復僧團地位與心靈清淨的教義,強調佛法對罪愆者的救度與給予重新開始的機會。
。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不犯」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心智狀態與外在壓力。
若行為人處於狂亂(精神失常)或苦逼(受威脅、強迫)的狀態下,雖行為上造成重罪,但在律法判定上不成立主觀的故意,故不計為犯戒。
。
此句在律義討論中,旨在界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標準。
若行為不符合律典定義的構成要件,則在法義上不判定為「犯」。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根據前文所舉的較為淺近、容易理解的例子(近事),來推導或證明後續的深奧義理。
在佛教論述中,常採取「由近及遠」、「由淺入深」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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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戒律缺失或犯戒後的心態。
重點在於「不捨」,指對犯戒後的執著或不願懺悔、不願捨棄錯誤習氣的狀態,這在修行進程中是必須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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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教的傳遞需視對象的根機而定。
唯有具備基本德行(有德)且心門開啟、能領悟法義(能開受)的人,方能真正獲益,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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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堅定的志向或誓願,是修行路徑中自我激勵與確立目標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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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將內心的願力或誓願公開表述,以期堅定心志或在僧團中作證,是修行過程中將內在決心外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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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懺悔或修行法門,使修行者能消除已造的罪障,並使受持的戒律恢復到原本清淨無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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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分析法相時的兩種條件:一是「他勝處」,指在與他法對比中顯現出優越或特有的特質;二是「隨順法」,指能配合、支持或導向特定結果的條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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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明法義的出處,引用彌勒菩薩所編撰的菩薩戒律作為論據,強調該教義在律典中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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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受戒的資格條件。
說明無論是沒有實體形相(如某些天人或特殊存在)或是具有兩種形相(如某些化身或特殊生理狀態)的眾生,在法義上並不構成受持戒律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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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門、境界或功德具有極強的包容力與涵蓋範圍,能將不同根機、不同類別的眾生或法相納入其中予以調伏或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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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辨析時,不應採取單純的「捨」或「捨離」之觀念,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立的偏見,強調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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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論述的理據作為基礎,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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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與比丘戒的關係。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菩薩戒(大乘戒)通常被視為包含或超越比丘戒(小乘/聖凡戒),修行大乘菩薩道者在受菩薩戒後,若出家,仍需遵守比丘戒的規矩,以維持僧團紀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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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關鍵時刻(如臨終、特殊身相或特定時間點)對法或願力的持守,強調在極端或特定情境下依然不捨離、不放棄的定力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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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識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的廣大特質,強調心不被狹隘的執著所限,能涵蓋廣大的法界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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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果報或境界之強大或特殊,若缺乏相應的條件、資糧或共修力量,單憑個體力量無法獨立承接或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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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習靜慮(禪定)過程中,為了防止心念散亂或產生偏差,而必須持守的戒律與規範。
這是一種將定力與戒律結合的修行狀態,確保定慧雙修,不至落入枯禪或魔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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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捨離之因緣,指修行者在特定條件(四緣)的驅動下,對執著或煩惱產生捨離心,是從因果關係說明心境轉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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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捨」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止息捨是指透過止息煩惱、平息心念的波動,而達到的一種不偏不倚、寂靜平等的捨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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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結束後,意識轉向另一種心境的過程。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之出入以及心念轉移的細微分析,強調定與後續心念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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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指出前述現象或結果是由於「隨心戒」而起。
隨心戒指修行達到高度純熟,不再依賴外在強制或刻意剋制,而是心隨正法自然而行,戒律與心意合一,不再有衝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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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的缺失或誤區,指未能實踐「捨」法。
在佛教修行中,「捨」是指擺脫對對象的執著與偏愛,達到心境平穩、不偏不倚的狀態。
若「不行捨」,則容易陷入貪著或嗔恨的對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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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佈施或捨離的層次時,提及「易地捨」。
意指修行者不執著於目前的身份、地位或環境,能將其視為可捨離之物,以達到無執的佈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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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不同生命層級或修行境界(地)之間遷移、升遷的過程,強調境界的遞進與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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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捨」心(Upekkhā)的誤用。
在修行中,正捨應是平等心與覺知,若將其誤用為對法義的冷漠、不關心或逃避責任的懈怠,則稱為「失用捨」,是一種修行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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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對修行或法義的條列說明中,強調在實踐特定法門或持守正信時,必須具備恆常不變的恆心與定力,不可中途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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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死亡後,不再受生於六道,徹底斷除所有習氣與業力,進入完全寂靜、不再輪迴的最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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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可陷入極端地將一切(包括正法、方便或必要的修行條件)全部捨棄,否則將無法達到覺悟或圓滿的果位。
這體現了中道之義,警示修行者不可誤將「捨執」誤解為「捨法」或完全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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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狀態的退轉與成就。
在特定的禪定或心法修習中,若已從靜慮(禪定)狀態中退失,則在該條件下無法再次獲得或成就該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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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無漏(超越煩惱)的律儀狀態後,因何種條件(緣)而導致該狀態的喪失或捨棄。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戒律清淨度及其維持條件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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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捨」之分法。
止息捨是指透過止息煩惱、平息心念的波動,使心進入一種不偏不倚、寂靜中正的捨狀態,是修行中由定而生的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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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的轉變或生起過程。
指在原有的心識狀態(彼心)基礎上,生起了一個與之不同的新心念(異分心),用以說明心念的遷轉或意識狀態的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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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說明現象或境界的生起與變換,皆是由於心的意識轉變而導致的,體現了心法對境之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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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狀態或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分析中,區分已捨與尚未捨的階段,此句指涉的是處於暫時尚未能捨離執著或法相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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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修行者在面對艱難或誘惑時,心志不堅而產生退縮之念,進而放棄原有的修行目標或誓願。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捨」的不同動機,此處特指負面的退轉之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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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強調不僅在理論上透過「慧解」理解真理,更在實踐上達到「脫」(解脫)與「身證」(親身證悟),將知見轉化為實際的生命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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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轉移。
指修行者不再停留於現世的安樂(現法樂住)或僅僅追求意識完全停止的寂靜狀態(滅盡定),而需進一步向更高的覺悟境界邁進,避免在定境中停留而導致退轉或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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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從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或天界墮落,投生至較低層次(如人間或三惡道)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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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達到「不退」之聖果(如初果須陀洹或更高位)後,由於已斷除根本性的煩惱或獲得不可退轉的定力,故不再起惑,確保了證悟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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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針對特定法義的捨離,區分了永久與暫時的不同狀態,此句明確將前述兩種情形歸類為「暫捨」,用以對比恆常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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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神聖存在透過意念或神通,將自身的法身或色身引導至特定的空間或對象面前,以進行示現或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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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法或位的捨棄。
指修行者已達到一定的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但基於大乘菩提心或特定願力,捨棄個人的解脫果位,以利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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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目錄式或章節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屬於「對法」這一論述體系中的第十四部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結構中,作者常將不同經論的義理進行對照、彙編,此處標記其論述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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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加行」轉入「現觀」的階段。
現觀是指直接體悟真理,不再依賴推論或思考,是證悟實相的關鍵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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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的時刻。
「後勝」在佛教修行階段中,通常指在初步證悟之後,進一步深化、圓滿的勝義境界,強調後續修行的超越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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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聖道時,必須捨棄先前雖有成就但仍屬低階、不足以達至究竟解脫的修行階段(劣品道),以期進階至更純淨、更高階的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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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特定果位(如聖果)之前,必須經過該果位所涵蓋的修行路徑(道)。
強調「道」與「果」的必然聯繫,即沒有對應的修行道,就無法證得相應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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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轉向或抉擇道途時的轉折,強調捨棄舊有的執著或方向,以進入正確的、能被正法攝受的修行路徑(所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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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現象、對象或心法因條件改變而不再顯現於當前意識或場域之中,強調其消失或隱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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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根器(感官與心根)的鍛鍊與調伏,使心不再隨境轉動,進而達到一種平等、不偏不倚的「捨」之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這屬於對心所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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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部派佛教分裂的歷史過程。
在早期的五分部中,因對戒律與法義的「決擇」(判斷與詮釋)產生分歧,由五位導師領頭,進而演變成十七個不同的學說分支(十七說),是部派佛教早期分裂的關鍵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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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眾生(補特伽羅)之中,具備修行資質(練根)的人數或類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根器的差異以及修行可能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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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達到特定聖果(種姓)的條件。
在小乘與大乘的階位論中,「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無學」指已證果的阿羅漢。
文中提到的「五退」、「思護」、「住」為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要求,滿足這些條件者方能成就種姓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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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修行果位的差異,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境界並不屬於獨覺(辟支佛)的範疇,通常用於對比聲聞、獨覺與菩薩(或佛)在願力、教法或證悟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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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否定法」來釐清特定境界、法相或修行位次的屬性,明確指出該對象並不屬於菩薩的範疇,以區分聖凡或不同乘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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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個體在修行上的先天條件。
在佛教教法中,根據眾生對真理的領悟能力(根機)不同,佛菩薩會採取不同的對機教化方式(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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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對法》一書(或相關對法論著)第十四章的內容作為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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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對機接引)。
「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快、能迅速契入真理的特質,是決定修行進度與教法選擇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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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如何透過修行來鍛鍊、淨化個體的根器(心根或感官根),使其從凡夫的鈍根轉化為能契入真理的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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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化根機的次第。
在利根(聰慧)的不同層次中,採取由淺入深、由鈍至中的引導方式,使修行者能依循根機的遞進而逐步領悟,體現了對機宜的精準掌握。
。
此句論述教化次第。
在佛法傳播或教學中,需由淺入深,先透過中等根基者的理解與承接,作為橋樑,進而引導根基最高者進入深奧法義,體現了機宜對應的教學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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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引出對話或論述,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例中,常用於記錄論辯或經論中的對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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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菩薩之本質與根機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將菩薩的自性與「利根」相連結,強調菩薩具備快速領悟佛法、能迅速契入真理的先天條件或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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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持續性與根基之重要。
在佛教修行中,「根」指感官或心靈的基礎能力(如信根、根器),「時時中」意指不間斷的正念與實踐,說明修行並非片段式,而需在日常每一刻中不斷精進與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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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細分,說明在既定的種類之下,仍可根據質量的優劣或層級的高低(耎、等)進一步劃分為三種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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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或論述邏輯的次第。
所謂「練根」,是指透過循序漸進、環環相扣的說明方式,使學習者的根基得到鍛鍊與深化,從而能領悟更高深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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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眾生根器的分類。
作者反駁前述觀點,主張對於根器銳利(利根)的修行者,其悟入之理或修行路徑應具有統一性,不應再細分多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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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獨覺( Pratyekabuddha)的不同類別或層次。
文中區分了「不動」與「不練根」的狀態,旨在分析獨覺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根基深淺與心境穩定程度,屬於對聖者果位細節的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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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精神,強調不追求僅僅屬於個人的解脫(自乘),而是以度化眾生為優先,體現大乘佛教與小乘(自乘)在願力上的根本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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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定力與專注。
指菩薩若能持守大乘志向並精進修行,便不會因外境誘惑或對小乘之安逸產生嚮往而退轉至其他乘法(如聲聞、緣覺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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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乘法(如聲聞、獨覺、菩薩乘)之間的轉移可能性。
文中指出,並非不動法(指一種特定的定法或境界)的修行者以及獨覺者就絕對不會進修其他乘法,強調了修行路徑的開放性與轉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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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之權實關係。
強調菩薩在救度眾生的同時,並不捨棄或停止自身的覺悟修行(自乘),說明自利與利他並非對立,而是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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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於指引讀者參閱該書或相關典籍中編號為五十七的條目或段落,以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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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果的遞進與根機的修習。
預流(須陀洹)是四果之初,而「練根」指透過修行使根機成熟,使其能從預流果進階至一來果(Sakadāgāmī),說明聖者在果位之間仍有修習與提升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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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因果、業報或修行根基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練就根基(練根)的過程中,對於所受之恩或所欠之業,終究必須面對並予以償還(還),體現了因果不虛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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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煩惱或病苦在修行過程中,尋找對應的對治法(對策)具有高度難度,暗示需依止正法或善知識方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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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結論性陳述,強調在前述修行、信仰或法義基礎上,最終所能獲得的果報或功德極其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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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
若僅追求「離欲」的果相,而忽略了對「根」(根基、根器)的修練與調伏,則無法真正進入「無學」之位。
修行必須由基到頂,不可跳過根基的鍛鍊而妄圖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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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論述過的義理、邏輯或判準,直接套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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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實踐中,存在五項關鍵的理由(義),使得修行者不能僅靠理論理解,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練來體會與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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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極端缺失善根的情況下,連最微小的善法(少善)都未能圓滿或具備,強調善根缺失之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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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定學的分類或次第,將「引勝定」列為第二種。
引勝定是指能引導修行者超越凡夫之定,進而趨向更高層次三昧或解脫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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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或佈施之功德,旨在為未來種植「多聞」的因緣。
多聞是指能接觸到大量正法、聽聞諸佛菩薩教導的能力,是智慧開發的前提,亦是修行成道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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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或研習佛法在論議辯論中的第四項要點,強調「決擇力」的重要性。
決擇力是指在面對複雜的法義爭論時,能依據正理準確分辨是非、定奪對錯的能力,是建立嚴謹論證體系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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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的第五階段,強調透過深度的觀察(觀照)來建立「法忍」。
法忍是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達到一種穩固、不退轉且能耐受修行艱辛的狀態,使心靈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能保持定力而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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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實踐與訓練,提升自身的根器(資質與能力),以使心靈能承接更高深的法義並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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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排除特定的障礙或滿足特定條件(除),才能達成最終的覺悟或證得聖果(得果)。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強調前行之必要性或對障礙之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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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法門中,為了根基的鍛鍊(練根)以及捨棄之前的錯誤見解或修行路徑(捨道)而必須共同持守的戒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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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終解脫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無餘涅槃」是指肉身滅盡後,不再受輪迴之苦,且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習氣或煩惱,達到絕對的寂靜與永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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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種子成就。
指在特定的修行位次或條件下,較低階的「捨」之種子(心念傾向)無法在該階段獲得圓滿或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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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禪定心法,強調即便理解進入定境的四種緣由(條件),其核心仍在於成就「靜慮捨」的狀態,即心不偏向、不執著、平靜不動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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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所中「捨」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捨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捨指凡夫或未證果者在對待事物時的平淡或冷漠;無漏捨則是指聖者在禪定或證悟後,對一切法不再起貪憎,而保持的絕對平等、寂靜之心。
此處提及「五緣」,是指透過五種條件或面向來界定這種超越煩惱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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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分類與歸納。
在論述多種條件或類別後,將其總結為單一的緣分,用以說明法相的統一性或因果運作的總體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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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專一」的重要性。
所謂「異心」是指偏離正道、產生雜念或對目標產生動搖之心。
修行者必須將這些不相應於正法、幹擾定力的心念全部捨棄,方能進入深層的禪定或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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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特性。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現行」指心意識的實際運作。
此處強調思維的過程(思)在運作時,其本身並不具有可供標記或量化的實體表徵,是用以說明心法之無相或不可捉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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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承接,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關於「方便」的運用以及如何實踐「捨」的心法已經詳細說明,因此在此無需贅述,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之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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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對「現前續生」的具體種類進行分類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生命流轉、業力續生或法相生滅的細分討論,強調生命狀態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性及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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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法義脈絡下,因應不同的條件(緣)而採取「捨」的對治或處置方法。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捨離執著或捨棄特定法相的條件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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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行為不符合律儀(Vinaya/Sila)之標準,或指未能遵守律儀之戒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缺乏律儀的嚴謹與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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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獻編纂之註記,指出該項條目或引用部分缺乏具體的正文內容,屬於書誌性說明而非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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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捨」的條件或因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心法或執著的脫落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四種因緣(緣起)而達成捨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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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脫離煩惱或執著的途徑之一,強調透過主觀的「誓願」力量,產生強烈的捨離心,以斷除對客塵或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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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或法義所對應的境界層級,強調在佛陀及其同等覺悟者(如諸佛、大菩薩)的境界或處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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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或業障時,生起強烈的悔心,並透過自律的誓願(期願)來斷除惡習,是修行中「懺悔」與「禁戒」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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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在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時,需捨離對形式上律儀(戒律規範)的執著與思維,旨在說明從「有為法」的規範轉向「無為法」的自在,避免落入對戒律的僵化執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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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的持有與捨棄。
在佛教律義中,受戒後若因故捨棄戒體或不再持守,涉及對戒律承諾的違背或身分轉變,此句為分類論述中的第二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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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依其身分所受持的不同戒律等級。
出家戒為僧侶之具足戒或 novice 戒;近事戒則為在家信徒為了親近佛法而受持的簡易戒律,旨在建立基本的道德規範以支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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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徹底且恆常地捨離一切對法相的執著與煩惱,以達到心靈的絕對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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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毀損與心念。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後若在心中生起想要永久放棄、捨棄該戒律的意圖(永捨思),即涉及戒體損毀或犯戒的判定,強調心念對持戒完整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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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捨離執著時,必須達到徹底且永不回歸的狀態,以確保不墮回舊習,達到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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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在面對執著或煩惱時,產生一種強烈的、趨向於捨離的心理趨勢(勢)。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的分析,強調心念轉向捨離的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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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描述,指時間跨度已超過次日早晨,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狀態的持續時間或特定事件的發生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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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狀態,指原本持守近住戒,但中途捨棄,隨後又重新恢復持戒的相續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戒律持守之恆常性或破戒後恢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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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持續或煩惱未斷的原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的慣性(習氣)若未徹底根除,則惡思會持續影響個體的生命狀態或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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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狀態,指修行者在禪定中達到一種不偏不倚、不貪不憎的平穩心境(捨),使心不再隨境而轉,進入穩定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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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之要項,包含心之安定(定)與行為之規範(戒),乃是成就解脫道之基礎與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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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對立與性質。
在佛法分析中,若某種心法或行為與正法、清淨本性相違背(性違),則其性質被定義為「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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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在因緣盡時,必然面臨死亡與捨棄肉身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生命無常、終將面對死亡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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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當事人因先前已有約定休息的時間,故而採取相應行動,屬於經文中的情節交代,無深奧法義,僅作因果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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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中對「形相」的超越。
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當修行者意識到物質形體(形)的消融或空掉時,應將隨之而生的任何替代性形相(二形)同樣視為幻象而捨棄,以達到無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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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變遷的依據。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現象的生滅與轉化必須有其依託的條件或誘發的因緣(變故),說明萬法遷流非無因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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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議體系中屬於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述觀點的質疑或反對意見,以展開辯論或進一步闡明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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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律儀(戒律)的受持與轉換。
在特定情況下,修行者無需先捨棄原有的律儀,即可接納或獲取新的律儀,強調了戒律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連續性與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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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背離戒律(律儀),且在心理層面對惡念產生依止與喜悅,則完全背離了正道,進一步說明瞭心念與行為失調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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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論述,說明前述之法理或特質同樣適用於該器物,強調性質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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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某種特定的「捨」法。
根據上下文,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所時,證明某種狀態並不屬於「捨」的定義,或是在論述空性、無所得時,說明並不存在實有的捨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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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編號(如某位菩薩、某個條目或某段論述)之發言或內容,在《大乘法苑義林章》這種彙編性質的著作中,常用於標記引用來源的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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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違犯戒律(不律儀)時,心念的持續性對業力或心態的影響。
重點在於「思」的未捨,說明只要內心仍持有不律儀的意念,其狀態便持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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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行為舉止上不符合僧團的律儀標準,導致在他人眼中名聲不佳。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外在名聲與內在實修,或警示修行者應注重威儀以利於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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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積累的過程。
強調不善的念頭(不善思)並非單次發生,而是在日常生活的時間片段(日日分)中持續且廣泛地積集,最終形成強大的習氣或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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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
不善業在潛在狀態(種子)時未必立即產生影響,但當條件成熟而「現行」(實際顯現為身口意行為或果報)時,便會導致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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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背後的因果,指出當前遭遇的困境或不順,是由於過去所造的非福(惡業)之果在現前增長,而非偶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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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肯定前文所述之「四捨」修法在實踐上的正當性與優越性,旨在指導修行者透過捨離執著來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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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捨」的性質。
在佛教修行中,「捨」通常指中道、平等心。
此處在論述不同觀點,探討這種捨心是否源於先前的誓願,或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而非透過誓願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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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比喻修行。
藥喻指佛法或正法,病喻指眾生的煩惱與業障。
強調若不依教受法、實踐修行,則無法根除生死輪迴的苦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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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恆常性。
受戒為基礎(止惡),得定為深化(修善),而「命終」則強調修行不可中斷,需將戒定之功德貫徹至生命終結,以確保往生或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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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語境中的否定句,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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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心念或執著時,透過「捨」的功夫將其放下,以達到心境的清淨或解脫。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妄想或執著之思維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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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中,對律儀(戒律規範)的超越。
並非指破戒或廢除戒律,而是指心境達到不被形式上的律儀所束縛,將律儀內化為自然狀態,從而達到心無罣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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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之論述,確認其義理之正確性或修行之益處,以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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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空間(處)的本質。
在佛法論理中,空間是無邊無際的,若假設空間有邊界(表),則必然會產生「邊界之外」的空間,如此循環,證明邊界是不成立的,旨在破除對空間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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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編撰者或校勘者的註記,說明該段落缺乏可供引用或解釋的原始經文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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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俱舍論》關於「捨心」產生的條件分析。
在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心念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緣分(條件)。
「捨」在此指捨心(Upekkhā),即一種不偏不倚、中立的心狀態,其生起需滿足六種特定的緣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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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意識狀態的轉移與捨棄。
指當前承接對象的「受心」因受到某種力量的截斷或毀壞,導致該心狀態無法持續,進而產生「捨」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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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外境或內心所生起之執著(所受),透過「捨」的實踐來脫離繫縛,達到心靈的解脫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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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心中生起特定的觀念或決定後,隨即將其轉化為言語或明確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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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體悟更高層次的法義後,決定捨棄先前階段的暫時見解或權宜之法,以追求究竟的真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從小乘或權教轉向大乘實教的心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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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某種力量或狀態的消亡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煩惱、業力或某種法相如何被破除。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徹底的截斷與毀滅,使原有的勢力不再能運作或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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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淨信」在修行中的功用。
淨信是指對正法無染、堅定的信心,這種信心能產生強大的心理力量,首先抑制(限勢)煩惱的運作,進而徹底斷除(斷壞)煩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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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之迅速、定業之不可挽回,或指心念一旦 khởi 起便迅速奔向目標,強調動作的直接性與不可逆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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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陶輪轉動為喻,說明一切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當驅動的動力(因緣)消失時,現象即隨之終結,以此揭示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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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定慧的修習,將過去與現在由身、口、意三種渠道所造的習氣與業力徹底斷除,使其不再能產生後續的果報,是達到解脫或聖果的關鍵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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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持戒的實踐,強調在受戒之後,應將戒律內化為行為準則,從而斷除違犯之行,達到身口意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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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在因緣盡時,其構成的物質或狀態徹底崩潰、消失的過程,強調無常之理與毀滅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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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佈施的對象與種類。
在佛教佈施法中,除了基本的四事(衣、食、住、藥)外,亦包含其他生活必需品或雜物(什物)的捨施,強調佈施不分貴賤,只要能利益他人且能斷除執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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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命終結的生理與法義條件。
在佛教對生命構成的分析中,壽命的斷壞是指維持生命運作的關鍵要素(如氣、根、識等)不再能維持個體的生存,導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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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依止對象的不恆常性。
在佛教論理中,若修行或心識所依附的對象(所依止)會發生轉移或變易,則無法達到絕對的安定或恆常,是用以說明現象界或特定心法狀態之無常與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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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種種業障或錯謬,導致原本具備的六種善根(通常指信、勤、念、定、慧及慈悲等正向資糧)遭到破壞而無法發揮作用,強調善根受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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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的偏差。
在佛教修行中,「加行」本應是為了證悟而進行的準備修行,但若執著於形式、產生我慢或誤解法義,反而會損害原有的善根,導致修行方向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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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一定階段後,需捨棄對「善根」所產生的功德境界(無表,指無邊際的果報)的執著,以超越對善法之相的依止,進而進入更高層次的空性或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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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十善業道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理中,「表」指有形相、可觀察的行為(如身業),「無表」指無形相、不可見的行為(如意業)。
此句強調儘管兩者的表現形式(支類)不同,但同屬於善業道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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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律條文的簡略參照,指出該項戒律的具體執行細節、違犯程度或處置方式,與「近事戒」的規範基本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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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的心法操作。
在進入「捨」的狀態(即不偏不倚、平靜中立的心境)後,修行者需對此狀態設定或延長時間期限,使其達到圓滿或預定的時限,以鞏固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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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時間量度的界定,在論述修行時限、果位成就或法會時長時,用以說明時間的變數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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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或狀態的持續受限於時間的定數,當既定的時間期限屆滿,原有的狀態隨之終結,體現因果與時間條件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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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對於執著之法、妄想或世俗法之斷除與捨離,強調一種徹底不執著的心態。
- 滅罪:指透過懺悔、修行等方式,消除或淨化過去所造的罪業。
- 比丘尼戒:出家女僧所受持的律儀。
- 不至心:指心念未達到應有的程度、不至誠或未能契合真理的狀態。
- 汙戒:指戒律被汙染,雖有過失但未達失戒之程度,仍保有戒體。
- 佛名:指佛陀的名稱、稱號或名號,在佛教中常與名號念誦或佛德讚頌相關。
- 耎中品:指品質居中且質地柔軟的材料。
- 他勝處:指他人優於自己的地位、權限或特定的法規處所,在律典中常涉及職權之僭越或對他人正當權利的侵害。
- 菩薩淨戒:指菩薩為利他而受持的清淨戒律,包含不作惡與行善的誓願。
- 纏犯:指因特定條件或重複犯錯而使罪業纏結,難以輕易消除的犯禁。
- 上品纏犯:在戒律判別中,指程度較重但仍屬纏犯類別的違犯行為。
- 他勝法:指比丘之戒律高於在家眾,故稱「他勝」。專指比丘應遵守的專屬戒律。
- 下品心:指犯罪時的心態等級較低,如無悔意、故意或心量狹小。
- 義道:指領悟佛法深層義理的修行路徑或過程。
- 失不失:指是否喪失菩薩的果位、修行功德或菩提心。
- 證:指對戒律的承接與證得,此處指戒體的存續狀態。
- 重失:指嚴重違反戒律的行為,在律藏中通常指導致僧團除名或產生重大惡業的過失。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惡意:指心靈中產生的不善、有害的意圖。
- 善器:指承載善法、修行功德的根基或資糧,亦指具有善根的人。
- 二形生:指生命形態的兩次重大轉變或特定身形的更迭。
- 法棄捨:指捨棄佛法、不再信奉或實踐正法。
- 得受:指承受業報的結果。
- 汙:指玷汙、染汙,在戒律語境中指破戒或持戒不精淨。
- 末法:佛教將佛法傳播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個時期,末法指法雖在但人不能行,正法最衰落的時期。
- 息謗:消除毀謗,指避免因說法過於深奧或直接而引起世人的誤解與攻擊。
- 化俗:教化世俗眾生,指運用方便手段使一般人能領悟佛法。
- 非實:指事物缺乏自性,即空性,並非真實恆常的存在。
- 息:指寂滅、息滅,即煩惱與苦受的停止,與涅槃義相近。
- 方等經:指大乘經,方等意為廣大平等,指其教法能令一切眾生平等獲益。
- 引接語:語言學或論理學術語,指用來連接前後文、承上啟下的過渡性詞彙。
- 經:指佛陀之教言,在此語境中指被引用以資證明之大乘經典。
- 僧祇食:指供養給整個僧團的共同飲食財產。
- 一摶:指一手抓起的一團食物,比喻極小的分量。
- 毘訶羅:梵語 vihara 的音譯,指僧眾居住的精舍、僧院或住所。
- 業事:指日常的工作、雜務或行為活動。
- 稗秀:指稗草,在此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雜染、煩惱或邪見。
- 棟梁:原指房屋的主樑與柱子,在此比喻支撐信仰、修行或組織的核心要素或關鍵人物。
- 糠粃:穀殼與雜質,在此比喻修行中的煩惱、妄想或無益的執著。
- 除擯:清除、排除。
- 似稱:表面上稱作,或外相相似但實質不符。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 制戒:制定佛教僧團所遵守的律儀或戒律。
- 癡:佛教三大不善根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愚癡。
- 病惱:指生理上的疾病與心理上的煩惱、苦惱。
- 文多理正:人名。
- 三心:指犯戒時所伴隨的三種心理狀態(通常指貪、嗔、癡或特定的心理動機,需視上下文後續定義而定)。
- 無形:指超越物質肉身、不具相狀的狀態。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或具足圓滿智慧的覺悟者。
- 失形:指身體受損、毀壞或外在形相的喪失。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先戒:指在此之前已經受持的戒律。
- 形沒:指物質形態的消失或消融。
- 二形:指男女兩種生理形態。
- 非形:指缺乏具體的物質形相、對象或形式條件。
- 大義:指大乘佛教的深奧義理,強調菩提心、空性與圓滿覺悟。
- 漸命終:指非猝死,而是生命機能逐漸衰退而走向死亡的過程。
- 爽:在此語境中意為差錯、謬誤或不相符。
- 初生:指生命在某個境界或處所開始誕生。
- 後捨:指生命在該處結束、捨棄色身而死亡。
- 末後心:指生命在死亡瞬間所產生的最後一個念頭,在唯識或俱舍論中,此心決定了下一世的去向。
- 死位:指生命在死亡過程中經歷的不同階段或位階。
- 命終捨:指生命結束時,意識離開肉體(捨身)的過程。
- 形生:指生命形態的產生或轉生後的形色狀態。
- 不得:指無法獲得或不存在實體,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空性,即不可得。
- 器:指承載心識的身體或物質軀殼。
- 障法:指阻礙修行、妨礙領悟佛法的事物或心念。
- 聖位: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後的境界,與凡夫位相對。
- 十三: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位(位次),在不同宗派體系中對應不同之證悟階段。
- 信等五:指以信心為首的五種正法,通常包含信、願、行等修行要素。
- 四受:指四種感受(苦、樂、捨、憂),此處特指其中能對治或消除憂愁的受法。
- 除憂根:指能夠消除憂慮、煩惱的根源或心理機制。
- 定成:確定成為,指結果的必然性。
- 諸聖:指達到聖果的覺悟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等。
- 斷生得:指透過斷除煩惱、破除執著而自然生起或獲得的狀態。
- 加行善:指透過刻意的修行、努力的造作(加行)而產生的善業。
- 道戒:指在修行解脫之路上所持守的戒律。
- 斷善:指錯誤地將善法視為障礙而予以捨棄,或指一種傾向於否定一切善行的極端見解。
- 心受:指心識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在佛學心理學中,「受」是六識之一,指對苦、樂、捨等感受的覺知。
- 戒失:指戒律的損毀或失效,即不再處於清淨的戒狀態。
- 戒通:持戒的通則或普遍適用之原則。
- 九品:將邪見依其深淺、頑劣程度分為九個等級。
- 善盡:指善法修習至極致,或善根圓滿。
- 同分:指共同分配、均分財物或權利。
- 正命:指正確的生命狀態或正道生活,在此語境中特指臨終時保持正念、不被貪嗔癡所牽引的清淨心。
- 命終心:指生命結束瞬間的最後一個念頭,亦稱近死念。
- 正捨:指八正道中的正定或四正勤中的捨心,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保持中正、平等且清明覺知的狀態。
- 第一法:指前文所述的某種特定修行方法或法門。
- 異生:指與佛、菩薩或聖者不同之生命形態,或指具有凡夫、外道等異於正覺之本性的眾生。
- 中有: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過渡狀態,亦稱中陰身。
- 壞劫:世界在經歷長時間的維持(住劫)後,由火、水、風等大元素毀滅的時期。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果,通常指從須陀洹(初果)到阿羅漢等解脫果位。
- 三緣:指導致律儀喪失的三種條件或原因。
- 限:界限、範圍,指限定名相的適用邊界。
- 盡形:指生命終結,直到身體毀壞為止。
- 隱沒:指正法在世間逐漸消失,不再被領悟或實踐。
- 道理:指佛法中的正理、法理或邏輯推演之理。
- 重捨:指嚴重地捨棄戒律,通常指故意放棄已受的具足戒或三歸依等誓願,在律藏中屬於極重的罪行。
- 生捨:指一種狀態的生起與另一種狀態的捨棄(替換)。
- 鄔婆素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優婆塞,即在家供養、信奉佛法的男性信徒。
- 扇搋迦:佛典中記載的人物名。
- 半擇迦:佛典中記載的人物名。
- 彼性:指前文所提到的那種性質或自性。
- 承事:侍奉、供養,指對尊長或僧眾的照顧與服務。
- 出家眾: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出家修行佛法的僧侶羣體。
- 二眾:指文中提及的兩類羣體(具體指涉需參照前文語境)。
- 扇搋:此處為特定術語,指涉某種特定的狀態或類別(依上下文而定)。
- 半擇:此處為特定術語,指涉一種部分選擇或不完全區分的狀態。
- 近事男:指在家供養、侍奉三寶的男性信徒,即優婆塞。
- 出家二眾:指出家的比丘(男僧)與比丘尼(女僧)。
- 摩觸:指肢體上的摩擦與接觸,在戒律語境中通常指不應有的身體接觸。
- 事男:指負責伺候、服侍的男僕或侍從。
- 受護:指在僧團或師長的接納與保護下,承接戒律之狀態。
- 三緣捨:指依據三種不同的緣分或條件而生起的捨心(平等的、不偏袒的心境)。
- 遮礙:指阻礙、遮蔽或限制,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於討論法與法之間是否相互幹擾或限制。
- 心期:指心中設定的期限或願望的達成時間。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教化而特意設定的名相或制度,非事物本然之相。
- 化初根:指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初步基礎或入門階段的根基。
- 不同分心:指心不專一、散亂,或心念分裂不統一的狀態。
- 棄捨心:指捨離貪著、執著於我相及法相的心念。
- 不持想:指不能持守正念或定心,心念散亂或未能維持在正確的覺知狀態。
- 一向作法:指專一不二、恆常不斷地實踐修行法門。
- 日出捨:指在太陽升起時捨棄或終止某項戒律的持守,常見於某些臨時性戒律的規定。
- 起不同分心:指心在生起時,產生了不一致、不同面向或不同性質的心理組成部分。
- 過失:指在修行觀想或法義理解上的偏差、錯誤或不符合實相之處。
- 一日夜:佛教時間計量單位,指從早晨到次日早晨的完整二十四小時。
- 善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巧妙方法。
- 中下品:指修行程度或心量處於中等偏下等級的狀態。
- 說:指佛教中的教義、論說或特定的法門解釋。
- 緣故:指條件、原因或因緣。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最正、最平等的覺悟,即圓滿的覺悟(Anuttara-Samyak-Sambodhi)。
- 勝處:指他人較為擅長、優越或精深之處,亦可指在法義、德行或戒律上較高之位階。
- 捨因緣:指使人產生「捨」心(放棄、離棄執著)的條件與原因。
- 休捨意:指停止對世間法之追求,捨棄煩惱與執著的意向。
- 識別:指能夠辨認、區分身分或特徵。
- 丈夫:在此語境中指配偶或成年男性,依據論述對象而定。
- 棄捨語言:指超越文字與語言的範疇,不依賴名相來認知真理,對應佛教中「離言」或「言語道斷」的境界。
- 總別毀犯:指毀犯戒律時,同時涉及總綱性的禁制與具體的個別禁制。
- 他勝處法:指在他人擅長的領域(勝處)中,妄稱自己更勝,屬於律藏中關於誠實與謙卑的規範。
- 以上品:指前文所述的類別或品項。
- 毀犯:指毀謗、違背或犯錯。
- 隨順罪:指隨從、贊同或不阻止他人的惡行而共同承擔的罪業。
- 精懃:即精勤,指勤奮不懈、專心致志地修行。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渴望成就佛果以利益眾生的志向。
- 四根本:指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四項根本禁戒,犯之將導致失去僧格或嚴重損毀戒體。
- 隨順四:指隨從、贊同或協助他人犯下四根本罪的行為。
- 退菩提心:指原本發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因種種原因而衰減或消失。
- 決擇分:論書中負責對義理進行辨析、判定與定論的章節。
- 餘生:指從現在起直到生命結束,或指未來往後的生命。
- 轉身:指佛菩薩以神通力改變身形或移動位置,不受空間限制。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生處:指輪迴轉世所處的各種世界或生命形態。
- 菩提大願: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發起的成佛誓願。
- 轉餘生:指在輪迴中經歷後續的生命週期。
- 本念:指最初發心的菩提心,或修行中產生的正覺念頭。
- 善友:指善知識,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不使其退轉的朋友或導師。
- 受願心:指在佛前或心中發願,承接誓願而產生的心念。
- 寬漫:指心境寬鬆、散漫,缺乏專一或定力。
- 心願:指修行者在心中發起的誓願(Vow),是推動修行、決定成就方向的內在動力。
- 寬心:指心胸寬廣、不計較或以寬容心對待,在此指主觀心態的調整。
- 近事近住:指對世俗瑣事、親近之人或物質環境產生依戀而停留其中,不能完全專注於解脫修行。
- 重受:指再次領受或重複領受已有的法義、果位或加持。
- 戒律儀:指戒律與儀軌的合稱,包含外在的行為規範與內在的律儀心。
- 法失:指在法義上出錯,或違背了正法之規範。
- 悔滅:悔悟過錯並祈願消除罪業,使心恢復清淨。
- 更受:指重新接受戒體或受戒儀式,以恢復被損毀的戒律身分。
- 中纏犯:指犯了中等程度的罪犯(中纏),在律藏中指涉特定的犯戒等級或其處置方式。
- 中纏:指聖者果位中的一個階段,通常指進入初果(須陀洹)後,尚未達到更高境界的過渡狀態。
- 應對:指針對特定的法義或情境,採取相應的對治或解釋方法。
- 覺:指心識的覺知、察覺(awareness)。
- 惡作:指造作的惡業或過錯。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至某處或某點。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下品纏:指修行等級較低、或仍被煩惱束縛較深的人。
- 違犯:指修行者違反佛法戒律或僧團規定的行為。
- 除悔:消除內心的悔恨與愧疚,使心境恢復清淨。
- 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資糧或內在的清淨品質。
- 自誓心:指修行者自覺地發願,決定達成某種覺悟或救度目標的決心。
- 防護:指在心念與行為上建立警覺,防止煩惱與惡習再次生起。
- 狂亂:指精神失常、意識不清或發瘋狀態。
- 苦逼:指受到極大的痛苦脅迫或強迫,失去自由選擇權的狀態。
- 開受:指心靈敞開,能夠領會並接受佛法教理。
- 誓言:在佛教語境中指發願(Pranidhana),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覺悟目標而立下的堅定誓約。
- 出其罪:指消除、除去罪業,使心靈脫離罪障的束縛。
- 淨其戒:指恢復戒律的清淨,使修行者重新符合戒律的要求,不再處於犯戒的狀態。
- 隨順法:指能順應、配合而使法行得以成立或成就的條件。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在漢傳佛教中常被視為許多大乘論典(如《大乘菩薩戒經》)的傳授者或造作者。
- 不遮:不遮蔽、不妨礙,指沒有阻礙或限制。
- 止息捨:指心念止息、不再起伏而產生的平等心,是禪定中一種寂靜的捨狀態。
- 出彼定:指從特定的禪定狀態中退出,恢復到一般的意識狀態或轉入另一種定境。
- 異分心:指與前述定境不同、具有不同特質或功能的心理狀態(心念)。
- 易地捨:指改變處境或轉換身份後的捨離,強調不因地位高低而執著,能隨緣捨棄。
- 無餘涅槃:指有餘涅槃(肉身尚在)之後,隨肉身滅盡而進入的完全寂滅狀態,不再有任何業力殘餘,不再投胎。
- 緣捨:指因特定的條件(緣)而導致某種法或狀態被捨棄、消失或失去。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道業上產生後退、衰減或放棄之心。
- 慧解:以般若智慧對真理的深刻理解與剖析。
- 脫:指解脫,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
- 身證:指親身證悟,非依賴文字或他人教導,而是自身心靈直接體悟到真理的狀態。
- 現法樂住:指在現世生活中,依仗於善業或禪定而獲得的安樂狀態。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使心意識與心行完全停止,不再有任何心念起伏,旨在斷除煩惱,但若僅停留於此而未生智慧,則不能解脫。
- 非退聖果:指達到不退轉(Avaivartika)之聖者果位,即修行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凡夫或低於現有果位的狀態。
- 暫捨:指暫時地捨棄或放下某種執著、名相或狀態,而非永久地斷除。
- 現觀位:指修行者脫離加行,直接現前觀照真理的境界,是證得聖果的起始階段。
- 後勝品道:指在修行過程中,後續獲得的更為殊勝、圓滿的覺悟路徑或境界。
- 劣品道:指修行過程中較低層次的境界或階段,雖有進步但尚未達到圓滿或究竟的聖道。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真正體悟、獲得聖果或真理。
- 所攝道:指被該果位所包含、涵蓋的修行路徑或階段(道)。
- 練根:指對根器(眼耳鼻舌身意)進行修習與調伏,使其不被外境牽引。
- 十七說:指部派佛教早期由五分部進一步分裂而成的十七種不同見解或宗派。
- 有學:指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學習修行的聖者。
- 利耎根:指在利根(聰慧)的人羣中,相對較鈍的人。
- 利中根:指在利根(聰慧)的人羣中,根機處於中等的人。
- 中根:指根基中等,需適度引導即可領悟的人。
- 上利根:指根基最高,能迅速契入深義的人。
- 菩薩性:菩薩的本質或自性,指具足菩提心與大乘願力的本能。
- 修練根:指對根器(感官、心智能力或修行基礎)進行鍛鍊與淨化,使其能正確地接收法義並轉化為智慧。
- 耎等:指品質或等級的差異,耎通常指較低或較軟的等級,等指相等的等級。
- 不動:指心境安定,不被外境或煩惱所動搖。
- 不練根:指根基尚未經過充分的修習或鍛鍊。
- 自乘:指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小乘(聲聞、緣覺)之乘。
- 練:指精進修行、磨練心志。
- 他乘:指除大乘以外的其他乘法,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或緣覺乘。
- 不動法:指一種心不動搖、不隨境轉的定法或修行狀態。
- 預流:須陀洹,聖果之第一階段,意為『入流』,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一來果(Sakadāgāmī),聖果之第二階段,指僅需一次回到人間即可證悟阿羅漢果。
- 還:指償還、報答或抵消先前所造之業力或受之恩惠。
- 所得:指修行或信奉後所獲得的功德、果位或利益。
- 引勝定:指能引領修行者勝過一般定境,導向更高覺悟境界的禪定。
- 多聞力:指能廣泛聽聞佛法、接觸正法教導的福德能力,是修行者獲取正確見解(正見)的重要條件。
- 植:建立、設置。
- 決擇力:指在多種觀點中,能運用智慧做出正確判斷與抉擇的能力。
- 法忍:指對佛法真理的忍受與領悟力,使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時能心安理得,不生疑惑或退轉。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階段而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位。
- 捨道:捨棄之前的錯誤道路、執著或低階的修行方法。
- 捨種:指「捨」這一心所的種子,即潛在的心理傾向或習氣。
- 無漏捨:指不夾雜煩惱、不導致輪迴的平等心,是聖者在禪定或解脫狀態下的心境。
- 總類:將多個類別或項目進行綜合歸納。
- 異心:指不專一、偏離正念或產生雜唸的心態。
- 正文:指經典或論著中核心的論述內容,區別於序言、跋文或目錄。
- 誓願:佛教中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目標(如成佛或解脫)而發出的堅定誓約。
- 佛等:指佛陀以及與佛同等果位、境界的聖者。
- 彼思:指對前述律儀或特定法相的思維、執著或計較。
- 永捨思:指心中生起想要永久放棄、捨棄所受戒律的念頭。
- 永捨:指徹底且永久地捨棄執著或煩惱,不再生起,對應於佛教修行中「斷」的徹底性。
- 心勢:指心念運作時所呈現的趨勢或強烈的心理傾向。
- 惡思:指不善的思考、妄想或染汙的心念。
- 定捨:指在禪定中保持中立、平靜且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心態,是心不被貪愛或厭惡所牽引的狀態。
- 諸定:指各種層次的禪定,如四禪八定等心意識的集中與安定。
- 性違:指性質相反、相互違背,不能相容。
- 四命:指四種不同類型的生命形式或生命階段,依上下文可能指代四種不同的生命特質或生類。
- 變故:指事物發生改變、轉化或遷移的因緣與事由。
- 日日分:指每日的時間片段或日常生活中之分秒。
- 非福:指由於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缺乏福德之狀態,常指苦果或不順遂的境遇。
- 福運:指由善業所感召的吉祥、順遂之運勢。
- 四捨:指四種捨離執著的修行方法,通常指捨離對色、受、想、行等五蘊或特定對象的執著,使心不偏向任何一方,達到平等心。
- 誓願捨:指透過發願而達到的捨心狀態,或將誓願作為一種捨棄執著的手段。
- 藥:比喻佛法,能治癒眾生之煩惱。
- 得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不散亂,獲得內心的安定與專注。
- 受心:指承受對象、產生感受的意識狀態。
- 斷壞:指心念的連續性被中斷或毀損。
- 先所受:指先前所接受的教法、見解、戒律或修行方法。
- 勢力:指能驅動或維持某種狀態的能量或力量,在佛法分析中常指煩惱的強度或業力的牽引力。
- 淨信:純淨、無染且堅定的正信,不雜染世俗之慾求。
- 陶家輪:指陶工製作陶器時使用的轉輪,在此作為比喻,象徵由動力驅動的循環或有為法。
- 三作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念行為)這三種造業的活動。
- 不作:指不造作違犯戒律的行為,即不犯戒。
- 四事物: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所討論的四種對象或構成要素。
- 什物:各種雜項物品,泛指除基本四事以外的日常用品。
- 五壽命:指維持生命運行的五種關鍵要素或功能,依不同論典而異,通常涉及身、根、識、風(氣)等生命維持機制。
- 所依止:指心識或法相所依附、依賴的對象或基礎。
- 轉易:指轉移、變更或改變狀態。
- 六善根:指修行成佛所需的六種基本善質,依語境通常指信、精進、念、定、慧及慈悲,或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轉化為善用之狀態。
- 十善業道:指十種善的行為路徑,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七(不貪、不嗔、不癡及對正見的確立)。
- 期限:指在修行禪定時,對特定心法維持時間的設定。
- 時分:指時間的段落或特定的時間量。
- 棄捨:指捨離執著,在佛法修行中指斷除對對象的貪著或對錯誤見解的放棄。
九十七日誦四十九遍乃一懺悔。廣說 菩薩及沙彌等滅罪之法。彼經第一卷中。說 陀羅尼亦言。犯比丘戒比丘尼戒等。當一懺 悔。若不還生無有是處。除不至心。故知 犯重而不失戒但名污戒。若不爾者。云何 還得已後清淨。佛名經中說亦大同。就四分 律同薩婆多犯重不失。不共住者。是治罰 法。非失戒義。二云犯重不問何心決定失 戒。五十三云犯重捨故。菩薩地第四十解 菩薩戒云。若用耎中品纏。毀犯四種他勝 處法。不捨菩薩淨戒律儀。上品纏犯即名為 捨。若諸菩薩毀犯四種他勝處法。數數現行 都無慚愧。深生愛樂見是功德。當知說名 上品纏犯。非諸菩薩暫一現行他勝處法。 便捨菩薩淨戒律儀。如諸苾芻犯他勝法。 即便棄捨別解脫戒。此中意說。菩薩淨戒上 纏犯失。非諸菩薩中下纏犯亦名為失。如 諸苾芻犯重便失。此即翻顯苾芻犯重中 下品心亦即失戒。菩薩不爾。故云非諸菩 薩暫一現行即名為犯等。長讀論文義道亦 遠。故知菩薩犯重有失不失。破戒苾芻犯 重決定失戒。不可以菩薩戒犯重有失不 失證苾芻同。苾芻意樂廣大深遠為法器 故。菩薩種種皆引攝故。故四十云。由此菩薩 犯重失戒今生得受。苾芻現生不任更受。 惡意樂思損善器故。若二形生及斷善根作 法棄捨而失戒者。後無前事今生得受。不 污戒故。十輪經等護末法僧。息謗化俗故 言不失。非實不失。涅槃由此犯重實失息 謗不失。故言定失決定不失皆不解意。方 等經中但是懺悔犯重罪滅。言更生者是引 接語。亦不相違。故經中說。犯重之人。世尊 不許食僧祇食下至一摶。踐毘訶羅一足 跟地。擯出一切苾芻業事。故佛又言。應速 拔除稻禾稗秀。應速簡擇𭬙朽棟梁。應速 簸揚種中糠粃。應速除擯似稱苾芻。故知 犯重定成失戒。律中自云不犯者。最初未 制戒。癡狂心亂病惱所纏。雖有此解言 不失戒。文多理正。又犯戒者實有三心。何 因一類是令失戒。故前解善。形沒二形生者。 形沒有二解。一云。一形沒。無形時不失戒。 如入聖人。雖有失形而戒不失。雖知聖 人不作無形。如凡時得戒後被虫食。虫食 之時即入見諦。當時先戒悉皆不失。入見 諦已不失戒故。可失形故。言形沒者。 二形生時先唯一形。必轉沒故方成二形。非 是無形而便失戒。若先無形受大戒不得 者。意樂劣故。非道器故。受戒已後可無 形故。意不劣故。二云應六緣捨。一形沒時 戒必捨故。二形後生先一形在。云何名沒。然 俱.非形而失戒故。論一處說。其實六緣。 無入見諦而許虫食。不可以小乘而亂 大義。若爾諸有漸命終者先從下死。豈過 形已即便失戒。後得重甦須更受戒。此 亦何爽。先無形時戒已捨故。何要命終。若 爾此處初生此處後捨。瑜伽第一說。末後心 方死。死位一切先皆無形。何得更有命終 捨也。二形先有受戒不得。後二形生亦定 捨戒。無形不爾。先有不得。後生不捨。二形 器惡。男女煩惱恒俱現前。障法器故。無 形初有其理亦同。後有不失。不壞本性。不 障聖故。二形便壞。障聖位故。故俱舍說。 成就未知當知根定成就十三。謂信等五. 身.命.意.四受除憂根。并未知當知根。不言 定成男.女隨一。故知諸聖亦有無形。斷善 根者。有二心受戒.謂生得.加行。斷生得 善非加行善。加行善心受者。斷善根前加行 道其戒已失。斷善為緣。亦名斷善。若生得 心受。要邪見起現在前其戒方失。然戒通有 三品心受。邪見九品方斷善盡其戒亦爾。但 言斷善捨。不言初捨故。棄眾同分者。謂命 終捨。末後一念正命終心在現在世。戒亦現 在。未名已捨。可名正捨。如第一法捨異 生性。若命終已戒入過去。現住中有等。已 捨戒故名捨。隔異生故。此說別受苾芻等 戒非菩薩戒之律儀戒。五十三說。若正法毀 壞正法隱沒。雖無新受苾芻律儀。先已受 得。當知不捨。所以者何。由於爾時壞劫正 起。無一有情不損意樂能受具戒。況當 有證沙門果者。故受不得。先戒不失。近 事律儀由三緣捨。一起不同分心。此攝限 勢。期限多少年歲。受捨。許有少時.多時.盡 形之近事故。二善根斷。三棄眾同分。正法隱 沒如苾芻律儀。道理當知。無犯重捨。亦 無形沒.二形生捨。對法第八云。問若唯修 學鄔婆素迦一分學處。為說成就鄔婆素迦 律儀。為說不成就耶。答應說成就而名 犯戒。故知犯重不失近事戒。彼卷又問。扇 搋迦.半擇迦等。為遮彼受近事戒。為不遮 耶。答不遮彼受近事律儀。然遮彼性。不堪 承事二出家眾故。二形亦爾。男女煩惱恒 俱現行。不堪親近承事二眾。故不別說。五 十三云。何故扇搋.半擇。雖受歸依。亦能隨 護諸近事男所有學處。而不得名近事男 耶。答近事男者。各能親近承事苾芻苾芻 尼眾。彼雖能護所受律儀。而不應數親近 承事出家二眾。出家二眾。亦復不應親近 攝受若摩若觸如是種類。又亦不應如近 事男而相親近。是故不得名近事男。然其 受護所有學處。當知福德等無差別。故知 形沒二形生時。亦不失近事戒。近住律儀亦 三緣捨。一由日出已後此但引接一類初 根。無別一法遮礙戒故。若心期滿。設期多 日。何義不得。故知但是佛教施設化初根 也。二由發起不同分心。三捨眾同分。無 犯重捨及形沒二形生。義如前說。無斷善 捨者。此有二說。一云理應四緣。此中起不 同分心。攝二種捨。一起棄捨心。棄捨心者。 起不持想不同苾芻一向作法。二斷善根。 以近事戒無日出捨。近住即有故。合二種 俱名起不同分心。隱顯影彰亦無過失。如 先已起邪見方便。而猶未斷。今日受戒即 便斷善。故信應有四。而此說為三。二云但 有三緣。以一日夜時極促故。不假別起斷 善方便。故無此捨。先起方便不能受戒。 中下品心設受不得。必上品心方發戒故。 上品邪見方斷善故。其菩薩戒。第四十說。 二緣故捨。一者棄捨無上正等菩提大願。二 者現行上品纏。犯他勝處法。決擇分第七 十五說。又捨因緣略有四緣。一決定發起不 同分心作休捨意。二於有識別丈夫前故。 意發起棄捨語言。發言對捨。三總別毀犯 四種他勝處法。起根本罪。四若以上品纏。 總.別毀犯隨順四種他勝處法。犯隨順罪。 又云。此三種戒。由律儀戒之所攝持。令其 和合。若能於此精懃守護。亦能護餘。若此 不能餘亦不能。是故若有毀律儀戒。名毀 一切菩薩律儀。故犯四重。及犯隨順。即失 戒者。皆犯律儀。律儀戒者是根本故。若有 不捨。當知餘生亦得隨轉。其菩薩地退菩 提心。即攝決擇四中初二上品纏犯即攝 後二。但上品纏犯四根本及隨順四。皆失戒 也。其斷善根起不同分心中所攝。所以不 論。又退菩提心前已失戒故。斷善時更 不說捨。決擇分云。此菩薩戒若有不捨。當 知餘生亦得隨轉。第四十云。若諸菩薩。雖 復轉身遍十方世界。在在生處不捨菩薩 淨戒律儀。由是菩薩不捨菩提大願。亦不。 現行上纏犯故。雖轉餘生忘失本念。值 遇善友還得覺悟菩薩戒念。雖數重受而 非新受。亦不新得。以受願心盡未來故 心寬漫故。餘皆不得心願狹故。設作寬心 勢亦不得。準此苾芻.近事.近住今生未捨。 重受亦得非為新得。四十一說。若上纏犯他 勝處法失戒律儀。發露悔滅應當更受。發 露之法如中纏犯。若中纏犯他勝處法。應 對於三。或過是數。於語表義能覺能受。 小乘大乘補特伽羅。發露悔滅除惡作法。乃 至廣說。若下品纏犯他勝處。及餘違犯。應 對於一如前德者發露除悔。若無此德可 對發露。應淨意樂起自誓心。我當決定防 護當來終不重犯。如是於犯還出還淨。其 不犯者狂亂.苦逼作重罪者。不名為犯。準 此近事。近住二類犯戒不捨。應對有德 能開受者。或自誓言。發露自誓。還出其罪 還淨其戒。四他勝處及隨順法。如新所譯 彌勒所造菩薩戒等中說。無形.二形不遮受 戒。攝受廣故。亦不說捨。準此等理。菩薩戒 中苾芻等戒。命終.二形.日出等時皆不捨 也。心寬漫故。別受不得。靜慮律儀。四緣故 捨。一止息捨。謂出彼定起異分心。隨心戒 故。二不行捨。謂易地捨。從下上地生上下 地時。三失用捨。四永無捨。入無餘涅槃。一 切皆捨永不成就。退靜慮等更不成故。無 漏律儀有五緣捨。一止息捨。謂出彼心起 異分心。隨心轉故。二暫無捨。謂退故捨。慧解 脫及身證者。退現法樂住.滅盡定等。生下 地等時。非退聖果起諸煩惱。上二名暫捨。 今身還引現前。三得果捨。對法第十四說。於 諸現觀位。證得後勝品道時。捨前所得下 劣品道。如證得此果所攝道時。即捨此向 所攝道。以不復現前故。四練根捨。決擇五 十七說。幾補特伽羅有練根耶。答一切有學 及無學五退.思護.住堪達種姓。非諸獨覺。 亦非菩薩。性利根故。對法第十四云。若諸菩 薩性是利根。云何復令修練根耶。謂令依 利耎根引利中根。依利中根復引上利根 故。彼自會云。前說菩薩性是利根。而後復 說於時時中應修練根者。由於自種類 復有耎等三品。後後相引說名練根。不爾 利根應唯一品。五十七說不動獨覺不練 根者。不進自乘。菩薩不練者不進他乘。 非不動法及獨覺不進他乘。亦非菩薩不 進自乘。五十七云。預流練根亦得一來。一 來練根不得不還。對治難得。所得大故。不 還練根但進離欲不得無學。如前應知。有 五義故須練。一少善不具。二為引勝定。三 為植多聞力。四為植論議決擇力。五為植 觀察甚深法忍力。故須練根。故除得果。亦 有練根捨道共戒。五入無餘涅槃一切永 捨。下之三捨種更不成就。雖知四緣說靜 慮捨。雖復五緣說無漏捨。總類一緣。謂起 異心一切皆捨。由現行思是無表故。故於 諸緣前方便中已說捨故。今說種類於現 續生。故說四緣五緣故捨。不律儀戒。雖無 正文。由四緣捨。一誓願捨。於佛等處。自邀 期願永不復作。如捨律儀捨彼思故。二 受戒捨。若受出家及近事戒。一切永捨。若 受近住戒作永捨思。亦復永捨。若心勢捨。 過於明旦。捨近住戒已還復相續。由彼惡 思不永捨故。三得定捨。諸定.道戒。性違 惡故。四命終捨。邀期息故。有說形沒二形 生亦捨。所依變故。有說不然。許此二種不 捨律儀受得律儀。況不律儀唯惡意樂。彼 器亦爾。故無此捨。五十三云。當知此人乃 至不律儀思未捨已來。常得說名不律儀 者。於日日分彼不善思廣積集故。彼不善業 多現行故。當知非福運運增長。故知如前 四捨為善。有說無有誓願捨。如不服藥 病終難愈。故要受戒.得定.命終。此亦不然。 其思捨故。如捨律儀。故前說善。處中無表 若立有者。此無正文。依俱舍論第十五說 六緣故捨。一受心斷壞故捨。謂捨所受。作 是念言。我從今時棄先所受。二勢力斷壞。 謂由淨信.煩惱勢力限勢斷壞。如所放箭。 陶家輪等勢盡便斷。三作業斷壞。謂如所 受後更不作。四事物斷壞。謂所捨施四事 什物罝網等事。五壽命斷壞。謂所依止有 轉易故。六善根斷壞。謂起加行斷善根時。 便捨善根所引無表。十善業道表與無表 支類雖殊。多分說與近事戒同。然於捨中 加期限滿。或一日夜等。時分長短期限滿故。 即便棄捨。
此處屬於對法相或類別的邏輯分析,探討某種現象或法是否依賴於「地」(物質基礎或空間位置)而存在或不存在,是用於區分法相特徵的判準之一。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身體與言語上的律儀(規矩與節制)是內在修行的外在顯現。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律儀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是心法與行持一致的表徵。
。
此處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特定範圍,指出僅限於欲界與色界,排除無色界。
。
此句說明禪定層次的差異。
在欲界初禪(初定)中,心雖離欲且離惡法,但尚未完全止息,仍保有「尋」(粗重的思考)與「伺」(細膩的審視)兩種心活動,這是區分初禪與更高層次禪定(如二禪)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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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如何透過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出內在的狀態或意圖,強調心與身語之間的功能性聯繫。
。
此處討論名相之義。
在佛教心法或名相解析中,「意」不僅指意識,更指涉一種能遍及、通達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心靈功能或意識狀態,說明心識的運作範圍不限於單一境界。
。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義身(指由真理、義理所構成的法身或精神體)的表現上,能達到禪定修行的最高境界,即上三禪定,顯示出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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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身心的因果關係。
尋伺(心意識的活動)屬於心法,而身體屬於色法。
根據法相或因果論,心法不能直接作為色法的造作因,旨在區分心色二法之屬性與因果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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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呼吸與肉身生存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生理觀與禪修理論中,呼吸(息)被視為維持生命、構成色身的重要因緣,若無呼吸之出入,身命即不能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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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與禪定境界的關係,說明即便修行達到四禪的高深定境,業力的作用依然存在或能觸及,強調業報的深遠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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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問句,旨在透過反問來探討某種法相或狀態在理路上的可能性,用以破除對立或釐清義理的界限。
。
此句在討論「無漏身」的定義與涵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脫離煩惱後的無漏狀態,其文字表述(語表)在某些語境下是指修行者所達到的四種禪定(四禪)之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階的速疾與次第。
文中否定了前述的漸進觀點(不爾),強調透過「頓悟」可以直接契入八地(不動地)及更高層次的菩薩果位乃至佛果,體現了頓悟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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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定境層次,指出其僅達到第四禪(第四定)的境界,尚未進一步突破或進入更高層次的三昧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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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應達到超越形式的境界。
真正的「善」不應僅停留在身體(身)或言語(語)的表象行為上,而應是心靈層面的純淨與無執,避免落入對「我在行善」的相執之中。
。
此句討論意識在修行階段的消減。
在有漏(未解脫)的狀態下,六識(如鼻識、舌識)依然運作;但當修行者達到聖者的高階境界(上地)時,這些由感官觸發的有漏識將不再產生。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漏」與「無漏」在有無之上的義理。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而「無漏」則是指超越煩惱、不墮入輪迴的聖道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無漏之法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一種真實的、超越世俗的聖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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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上,應將內心的覺悟或正見,具體落實於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語業)之中,使行與義一致。
。
此句討論心所或業力的表現。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某些不善的心所(如貪、嗔等)或不善的業相,僅在具有物質慾望的欲界中產生,而到了色界與無色界,由於慾望的消減或不存在,這類不善的表現不再出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特定境界(處)中,能透過身(行為)與語(言語)的圓融運用,打破界限,使心意識通達於不同的法界或境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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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界限。
意地(心識之境界)的表現或範圍,橫跨並通達於菩薩修行的九個地位(從初地至九地)。
。
此句強調修行之功德與果位的深廣。
律儀(持戒)能令心安定,其功德不可限量;而別脫(解脫)則是超越世間一切束縛的境界,同樣無法用言語或標準來衡量。
。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之獲得需依託的條件。
在欲界與色界中,修行者仍需依賴物質身體(色身)作為承載與實踐的基礎,方能達成相應的境界或果位。
。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法門的選擇。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天人雖處於高層次之定境,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強調即使是色界天人,亦能轉移其心念,由追求小乘的個人解脫,轉而追求利益眾生的菩薩大乘道。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世尊(佛)在證悟後,其戒律的狀態是否與凡夫或聖者不同,或是否具有超越一般戒律限制的「脫戒」境界,用以論證佛陀之功德與法身之自在。
。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別脫戒」的持守與適用情況。
別脫戒是指為了脫離煩惱、遠離世俗而特意制定的戒律,此處旨在分析菩薩位階時如何實踐此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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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義理的依止關係,探討在特定的條件或對象(彼)之上再次建立依止時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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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定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脫離煩惱的牽引與流出,達到清淨不染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是指真正的定慧等持能斷除生死之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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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心識在不同境界中的依託。
在色界中,雖然脫離了欲界的粗重物質,但仍具有一種極其微細的物質身體(色身)作為存在與運作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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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解脫」必須建立在「無漏」的基礎之上。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若心念仍有漏(有漏),則其所謂的脫離或自在僅是暫時的或相對的,而非究竟的別脫(完全解脫)。
。
此處描述盧舍那佛運用神通化現,以不同身相(如十八梵天)現前,旨在依機度生,以適宜的形象引導眾生,體現大日如來普照法界、隨類化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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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具備溝通與理解語言的能力,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播的基礎或眾生根機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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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共同領受並實踐菩薩戒,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以戒律作為基礎,旨在利他與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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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一般解脫之外,還能獲得一種特殊的、超越常規的解脫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通常指依據不同法門或境界而獲得的殊勝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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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受持規範,強調在既有的戒體或法規體系下,不可私自或額外追求不符合正法次第的特殊解脫戒律,以維持僧團戒律的統一性與純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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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個別差異性。
強調即便在聖者的指導或境界中,個體的業力承受與最終的脫離(解脫)仍是各自獨立完成的過程,體現了修行上「自度」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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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界眾生雖享福報,但因仍處於輪迴之中,對色身與意識的執著較深,未能像修行者般對生死輪迴產生徹底的厭離心,故仍有墮落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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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修行路徑或認知方式,指出若依循前述之誤區,則無法達成預期的覺悟或法義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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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受戒資格的法義。
別脫戒(Upasampada)通常指正式的出家具足戒,此處在論述中提及鬼畜等三惡道眾生若能得此戒,旨在探討佛法救度之廣泛性或特定法義之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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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果位或境界的 attainable(可得性)。
作者旨在論證色界天(色天)的境界在法理上是成立且可證得的,不存在邏輯或教理上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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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欲界天人雖處於欲樂之中,但仍有部分個體能持守清淨的梵行(禁慾修行),用以論證修行境界與生存環境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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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別脫戒的獲受範圍不僅限於人間,欲界天人亦能透過修行獲得。
別脫戒是指脫離一般戒律束縛、隨緣而行的特殊戒法,通常指大菩薩或聖者在特定境界下所獲的自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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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普適性,說明即便處於劣根的畜生道與鬼道,只要具備一定的因緣,亦能受持基本的戒律(五戒、八戒),從而為脫離苦海、轉向善道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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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現象的顯現與其本質的差異,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雖然形式或名稱可能相似,但其內在的本質(性)已然不同,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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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比喻與釋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編纂體系中,常透過比喻(如扇)來闡明法義,並對古譯或罕見術語(如𢮎)進行對應的名相校正,指出其即為「半擇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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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戒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特定的修行戒條(別脫戒)與大乘菩薩戒在性質或目的上有所區別,避免將所有出離世間的戒律均混同為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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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地獄之苦極甚,且環境極其艱難,眾生在受苦期間缺乏修行條件,無法透過受持特定的戒法(別脫戒)來解脫或脫離該處的苦難,以此警示眾生應在生前精進修行,避免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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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某種更高層次的法義(彼)具有包容性,足以涵蓋並統攝菩薩戒中所體現的殊勝功德與修行境界,體現了大乘法義中由權入實、由相入性的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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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條件下,所能受持的戒律層級。
五戒為在家居士的基本戒律,八戒則為八關齋戒,屬較高階的短期出家戒律,顯示修行者依其根機而獲之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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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藏菩薩及其隨行者作為戒師,為眾生或修行者傳授戒律,使其在律儀的規範下進行修行,是菩薩悲願中引導眾生入道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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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瑜伽戒律的範圍。
強調其重點在於「遮止」,即透過禁制心念(意樂)與具體損害行為(俱形損受)來清淨身心,而非採取複雜的儀軌或外在形式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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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範圍或法義適用對象時,強調該定義或法門之包容性,並不將畜生等低階生命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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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的適用範圍不僅限於人間,欲界天與色界天的眾生亦能透過受持五戒(五禁戒)或八戒(八禁戒)來修行,顯示戒律在不同天界中的普遍性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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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論證前文之見解或修行方法與佛法真理(理)完全契合,不存在矛盾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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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聖戒」與「凡戒」。
有漏之戒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情況下,出家人所持的律儀,雖能止惡,但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而文中對比的可能是無漏之戒(聖戒),即隨菩提心而生的、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清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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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論證某種觀點、教義或修行方法在邏輯與佛法真理上是自洽的,沒有違背根本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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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靜慮(禪定)過程中,為了防止心念散亂或違犯戒律而需遵循的行為準則與儀軌,旨在透過外在的律儀來輔助內在的定力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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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所能涵蓋的三界範圍,其中色界與無色界屬於欲界之上的定境層次,共計十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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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界相的關係。
在四禪中,初禪雖已入定,但仍有色慾(對物質色相的依戀)或粗重的慾念殘留,故在界相劃分上,初禪的起始狀態仍與欲界有接軌,尚未完全進入完全離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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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煩惱的程度與方式。
對治是指用相反的法來消除錯誤的見解或煩惱;「小分」與「全分」指對治的範圍或強度,說明根據煩惱的深淺,可採取局部或全面的對治手段以達到斷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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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機制。
所謂「損伏」是指透過修習對治法,將潛在的、能導致行為違背戒律的煩惱種子(種子)予以壓制與消除,從而防止犯戒行為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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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的解脫道,強調其進入根源(本初)的定境,指修行者在解脫道階段回歸到最基礎且純淨的定力狀態,以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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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竈,必須採取相應的對治法(Pratipaksha)予以消除,而非單純地採取通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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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佛教對治法中,「遠分」是指從遠離煩惱的根源、或透過建立對立的正面品質(如以慈悲對治瞋心)來間接消除煩惱,而非直接針對煩惱的現狀進行截斷(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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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作者準備引用《瑜伽師地論》第九章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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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受持律儀(戒律)後,其所有行為(業)均受到戒律的規範與約束。
凡是違背律儀的行為即構成犯戒,而符合律儀的行為則能積累福德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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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如靜慮果)時,對律儀(戒律之基礎)所涵蓋的煩惱或過失之斷除情況。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定慧雙運最終導致對律儀所攝之染汙的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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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術語對應關係。
在禪定層次中,「等至」(Samāpatti)在此語境下特指超越物質形態(色界)而達到的四種無色定,強調心意識與定境的高度統一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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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定力的圓滿條件。
強調若未達到特定的心境或條件(不爾),則其靜慮(禪定)與色定(色界四禪)無法達到周遍圓滿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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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修行或悟道的緊迫性,或指出法性本自具足,無需等待特定時間或條件成熟即可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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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律儀」在修行中的實踐作用。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尊重與守持,透過兩種律儀(通常指對戒的內在覺知與外在實踐)的果斷執行,能有效杜絕犯戒的行為與過錯,使修行者在戒律的保障下穩定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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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與「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力是獲得智慧與成就果位的必要條件,無定則無法進入深層的觀照,進而無法證悟最終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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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典章節內容的索引與總結,指出在特定的章節(第八與五十三)中,關於禪定修行的論述僅限於四種靜慮(四禪),旨在明確該處論述的範圍,不涉及其他更高階或不同類型的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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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法義深度時,用以表示後者(四等至)之境界更高、更深,以至於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暫且不予提及,或表示前述內容已足夠深奧,後述之四等至則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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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色法與無色法的差異或對比時,以遞進語氣指出:若色法(有形質)已是如此,則無色法(無形質)更是如此。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是比色界更高層次的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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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書目引用標記。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體系中,「對法」是指將不同經典或論著的教義進行比對、對照以釐清義理的方法。
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閱第八卷的彙編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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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色界(Arupya-loka)的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仍有微細的物質(色),而無色界則完全超越了物質形態,僅由心意識組成,故稱「麁色無」,即不存在任何粗重的物質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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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法門中,對於「色戒」(禁慾或調伏色慾)的律儀規範採取較為簡略或不強行建立的處理方式,強調依據修行人的根機或法門特性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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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理據、因緣或經文證據,導向最終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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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在無色界(無色定)的層次中,修行者依然保有靜慮(禪定)的狀態以及律儀(持戒/規矩)的基礎,強調定慧與戒律在不同定境中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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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的定義。
在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色」並非實有的永恆實體,而是一種為了方便說明、用以防除錯誤認知而設定的假名(假稱)。
這體現了佛教「名相」與「實相」的區分,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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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法身或心靈本質的超越性。
在佛教義理中,真正的覺悟或法性是不受物質形體限制的,因此質疑為何仍需依附於有相的色身(依身)來運作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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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中「根本」與「方便」的關係。
在佛教教義中,「根本」指最終的真理或正覺(如空性、涅槃),而「方便」則是為了引導眾生達到根本而設的權宜手段或方法。
此處強調兩者之間的銜接與中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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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的戒律表現。
強調若能制伏內心煩惱,則在欲界層級所犯的戒律,相較於最終的覺悟目標而言,不被視為不可挽回的根本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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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爾」(法性本然)的狀態與「靜慮」(禪定)的結合。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指涉透過契入法性本然的寂靜定力,可以消除、制伏心中所有違背正法、錯誤的見解與妄想(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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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律儀(戒律或修行規範)的適用範圍並不侷限於色界天,暗示其他層次的生命或境界同樣適用或具備相應的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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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不同部派教義的辨析,旨在指出當前討論的法義與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的觀點存在差異,體現了部派佛教在法相與義理上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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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律時,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而是從心靈深處斷除貪嗔癡等煩惱,使戒行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從而能直接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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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對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位次、功德與境界有完全的通曉與掌握,顯示其智慧已達至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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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述欲界之上之二界結構。
色界(色六)指仍有物質形態的六個天層;無色界(無色四)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意識活動的四個天層。
此為佛教宇宙觀中對定境與天界層次的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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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達成某種果位或狀態的前提,在於修行「無漏道」。
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產生新的漏盡(煩惱)之修行路徑,是通往涅槃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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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至「見道」階段時,如何透過對治法來斷除煩惱或障礙。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強調的是以正確的對治手段來達成斷證,使修行者能真正進入見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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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位次。
在色界五地的禪定(靜慮)過程中,屬於事相的定境,尚未進入破除我執、證悟真理的「見道」階段,故強調其定境與智慧證悟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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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僧團或修行者狀態的描述,指出除前述之人外,其餘者皆處於「遠分」的狀態。
在律藏或僧團管理語境中,「遠分」通常指與核心法義、戒律或聖者之位有距離,或指在地理、心境上處於較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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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對治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對治」是指用相應的對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如用無常觀對治貪欲)。
此處警示若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前,就錯誤地斷除了必要的對治手段,可能會導致修行停滯或無法根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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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地位(十地)中對法義的體悟。
在六地(現前地)的階段,對特定義理的觀察聚焦於「唯色」的特質,旨在透過對色法空性的徹悟,進而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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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欲界層級中,尋求能對治並斷除欲界煩惱(如貪欲、嗔恚等)的具體修行方法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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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禪定境界或心法狀態的否定界定,明確指出該狀態不屬於無色界(無色定)的範疇,用以區分定境的層次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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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禪定境界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無色界雖遠離了物質(色法)的束縛,但其根源的欲界煩惱(欲樂、貪著)僅是被壓制而非真正斷除,因此在法義上不能稱之為完全斷絕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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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法相的分類。
在論述法相時,「遠分」是指與主體或對象之間存在間接關係的性質,而非直接接觸或直接對應的近分。
此句強調該對象的屬性僅屬於遠分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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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法門或觀念在實踐修道過程中,具有針對特定病苦或煩惱進行「對治」的功能,使修行者能透過相應的對策消除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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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禪定或境界的對應關係,指出前述的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無色界中的下三層(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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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進階的特殊情況,指在特定條件或法門下,修行者不必按部就班經歷每一個果位,而能跨越初果直接證得較高階的果位(第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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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若已有正確的依止對象或法門,不應隨意捨棄而追求其他不確定的路徑,強調依正一致與恆心修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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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雖然能透過文字論文的引用來區分細微的義理差異(指端分別),但這種文字上的區分仍屬於概念層面的分別心,而非直接體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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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理,指出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尚未達到阿羅漢(第四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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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強調該論點並非單一依據,而是基於多項決定性的條件或理由(多分決定)而得以成立(能故)。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邏輯推論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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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事物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法(如真如或絕對真理)並非依賴於因緣條件(依據)而生起或存在的,而是自性圓滿或超越因果依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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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表示前述的推論或法義在邏輯與實相上均無偏差,符合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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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指稱四禪八定中的最高定境。
在該境界中,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念,但已不屬於一般的想,亦非完全無想,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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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空」或「滅」的義理,旨在區分「斷滅見」與「真諦」。
強調在遠離世俗執著的「遠分」視角下,所體現的空性並非物質或精神上的徹底消失(斷滅),而是超越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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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能隨緣化現或生起各種身相,以利於度化眾生或體現法力,強調其化身自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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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律儀(戒律操守)上的缺失,但這種缺失並非顯而易見,而是隱蔽或缺乏外在標誌,暗示其過失不易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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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存在(通常指凡夫或特定類別的眾生)其受限的範圍,僅僅是因為依止於欲界的身軀與物質環境,因而被牽絆在輪迴的欲界之中,無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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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苦果或惡報的唯一根源在於「不善」的業力。
在《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此處旨在闡明因果律,說明所有不吉祥或痛苦的狀態皆是由不善業所驅動,而非外在神靈或偶然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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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不同世界的眾生特質或生存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洲(如四大洲)的眾生在壽命、心性與法緣上有所差異,此處對比三天下人與北州人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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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六道輪迴中的天道(六天)、鬼道、畜生道等眾生皆不存在,強調該處之清淨或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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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維持生存或供養他人時,內心應保持清淨,不帶有任何惡意或貪婪的企圖,以慈悲心為基礎地支持生命之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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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無論處於何種生命形態(即便是在痛苦的惡趣中),只要能生起善心並實踐禁戒,仍具備轉向善道或修行解脫的可能性,強調善念與持戒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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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教倫理與修行中,惡心(貪嗔癡等)會導致心靈的混亂與業力的束縛,無法在真正的正法或精神層面獲得超越與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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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為或結果的動機,強調在心念的抉擇中,善心超越或勝過了惡心或染心,從而導向正向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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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處』的義理,說明在分析處(如六處)的內涵時,其所指的對象即是遍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所有眾生所依持的色身或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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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眾生在特定情境下的外在表現,包括身體的動作(起身)、言語的表達(語)以及面色神態(色),用以分析眾生在面對法義或特定因緣時的反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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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特定對象(依前文脈絡)的分佈範圍,指出其存在於欲界(受物質慾望驅動之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色身之界)這兩個層次,而不在無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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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與身法的關係。
意表(意識與表法)屬於有漏法,而無漏法(如聖道智)雖能超越煩惱通達三界,但在世間運作時,仍需依託於色身或心身作為運作的基礎,說明法性與依處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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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功德或特質,不僅存在於低階位,在更高階的修行地(地位)中同樣具備,強調其普遍性或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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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善法之等級或性質。
律儀善(持戒之善)因其直接規範行為且具有強烈的禁制力,在特定判準下被區分為特殊類別,而其餘善法則被視為處於中道或中等之位。
- 依地:指依止於地、依賴於物質空間或特定的基礎環境。
- 欲界初定:指初禪定,是脫離欲界雜染後進入的第一層禪定。
- 尋:指心初步地向著所緣對象而起念,屬較粗重的思考過程。
- 伺: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地審視、觀察,屬較細膩的維持過程。
- 義身:指不依賴物質形相,而依據真理、義理所顯現的身。
- 上三定: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三禪、第四禪以及更高的定境(通常指色界第四禪及以上的無色界定或等至定)。
- 尋伺:佛教心理學術語。尋是指粗重的尋覓、思維;伺是指細膩的審視、衡量。兩者合稱,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追尋與衡量過程。
- 出入二息:指呼吸的吸入與呼出。
- 身之因:指構成或維持身體生存的條件與原因。
- 無漏身:指遠離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清淨身心狀態。
- 四定:指四種禪定,通常指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頓悟:指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修習,而是一舉覺悟、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
- 第四定:指四禪中的最高層次,即舍心四禪,其特點是捨離一切貪愛與憎恨,心境極其平靜且純淨。
- 鼻識:意識中負責嗅覺辨識的部分。
- 舌識:意識中負責味覺辨識的部分。
- 意地:指心識所處的境界或心地的層次。
- 九地: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九地的十地之中的前九個階段。
- 別脫:指從煩惱與生死輪迴中完全解脫,與世間法截然不同之出離狀態。
- 迴趣:迴向並趨向於。指改變修行方向,轉向更高的目標。
- 脫戒:指脫離戒律的束縛或超越形式上的戒律,在特定語境中指證悟後不再受凡夫戒律之拘束而自然契合真理的狀態。
- 別脫戒:指為了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而特意制定的戒律,強調其「脫離」與「超越」的功能。
- 盧舍那佛:意為『光明普照』,大乘佛教中象徵法身佛,代表宇宙真理的圓滿體現。
- 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變現出不同身相,稱為『化身』或『應身』。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大梵天王,處於色界最高處,在此指佛化現出的身相。
- 解語:指對語言的理解與領悟,不僅是聽見聲音,而是能明白其含義。
- 別脫之戒:指脫離常規戒律體系而另行受持的特殊戒律,或指試圖透過特定儀軌而脫離原戒律約束的行為。
- 依身心:指對物質身體(色身)與精神意識(心法)的執著與依賴。
- 厭:指厭離心,佛教修行中對輪迴苦海產生厭倦而欲解脫的心理狀態。
- 鬼畜:指鬼道與畜生道,屬三惡道之二。
- 色天:指色界四天,是物質界中較高層次的天界,雖有色身但已捨棄粗重的欲樂。
- 欲天:欲界六天,雖較人類高階,但仍有欲樂。
- 畜生:指動物道,佛教六道輪迴之一。
- 鬼趣:指鬼道,指因貪婪或嗔心而墮入的道途。
- 八戒:在五戒基礎上增加不正時食、不著香華鬘、不坐高牀大座的禁戒,通常為優婆塞、優婆夷在特定日子受持。
- 地藏菩薩:大乘佛教中以孝親、救拔地獄眾生著稱的菩薩。
- 俱形損受:指伴隨身體形態之損害或感受,指導致身心受損的行為。
- 色界九地:指色界中由低到高的九個層次,包含初禪至第四禪及其以上的定境。
- 無色八地:指超越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八個最高定境層次。
- 初禪:四禪之首,雖離欲但仍有尋、伺、喜、樂。
- 根本初定:指修行進入最基礎、最原始且純淨的定境,亦可指回歸到定力之根源。
- 四無色定:指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超越物質色相的最高四種禪定。
- 色定:指色界四禪的定力,是超越欲界、仍有色法標誌的深層定境。
- 周:指周遍、圓滿,意指定力達到完整且無缺損的狀態。
- 四靜慮:指四種禪定(四禪),是佛教修行中由粗到細、由有相到無相的四個定境階段。
- 四等至:指四種最高境界的禪定,通常指四種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或指四種等同於佛之境界。
- 伏非:制伏、消除錯誤的見解、妄想或非正法之念。
- 色六:指色界四禪中的六個天層,包含初禪、二禪、三禪及第四禪中的三層天。
- 無色四:指無色界中的四個定境天,分別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唯色:指僅僅是物質現象(色法),在空性觀照中,強調色法無自性。
- 六地:菩薩修行的第六個階段,稱為「現前地」,此地菩薩能現前觀照一切法之空性。
- 下三無色:指無色界四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
- 依彼:指依止於前文所述的法門、教法或導師。
- 指端分別:比喻極其細微的區別或對細節的執著分析。
- 多分:指多方面的理由、多種條件或多個論據。
- 能故:指能夠成立的原因或根據。
- 容有:容許存在,或指其存在之狀態。
- 非想地:全稱「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境界,意識微細到幾乎不存在,但尚未完全斷除,處於想與非想之間。
- 斷義:指斷滅見,即誤以為修行或涅槃是像物質毀滅一樣完全消失的錯誤見解。
- 身地:指肉身以及所處的物質環境、空間。
- 三天下人:指處於三種不同層次或區域世界中的眾生。
- 北州: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北俱盧洲,通常被描述為物質豐富但法緣較薄的地區。
- 六天:指欲界六天,即色極天、光極天、藥師天、兜率天、忉利天、四天王天。
- 養活命:指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使生命得以延續。
- 律儀善:指透過遵守戒律、律儀而產生的善業,是修行之基礎。
第六依地有無者。善身語律儀表。唯欲色 二界。欲界初定有尋伺故。能發身.語表。意 表通三界。有義身表通上三定。尋伺不是 身之因故。出入二息身之因故。業通四禪。 何不許有。其無漏身.語表或通四定。不爾 頓悟八地以去菩薩及佛。但居第四定。應 無身.語善。如鼻.舌識有漏上地無。無漏即 言有。身語業應爾。不善二表唯欲界。處中 善表身語通二界。意地表通九地。律儀無 表中別脫無表。可依欲.色二界依身得。既 許色界迴趣大乘。豈彼世尊無別脫戒。此 別脫戒若菩薩時。雖復依彼。定是無漏。依 色界身。準此無有有漏別脫。盧舍那佛化 十八梵天等。俱能解語。皆悉受持菩薩戒 法。亦得別脫。不得別受別脫之戒。別受別 脫除諸聖者。上界依身心非極厭。由此不 得。既許鬼畜得別脫戒。色天許得於理何 違。既許欲天有住梵行。亦有欲天得別脫 戒。畜生鬼趣得受五八戒。但非彼性。如扇 𢮎.半擇迦。故有別脫非菩薩戒。地獄無由 得別脫戒。菩薩戒勝可攝於彼。或彼亦得 五八等戒。地藏菩薩等與其受戒。瑜伽但 遮意樂及俱形損受近事戒。不遮畜生等 故。由此亦顯欲天色天得五八戒。於理無 違。然非有漏出家之戒。於理無違。靜慮律 儀。通色界九地.無色八地。唯初未至離欲 界欲。或小分或全分是斷對治。損伏於彼 發起犯戒煩惱種子故。第九解脫道入根 本初定。可是持對治。已上皆是遠分對治。 瑜伽第九云。律儀所攝業。或靜慮等至果 斷律儀所攝。等至即是四無色定。不爾靜 慮色定已周。何須等至。果斷即是此二律儀 斷犯戒非。定生果故。對法第八及五十三唯 說四靜慮。尚不說四等至。何況無色。對法 第八.卷會云。由無色界麁色無故。略不 建立色戒律儀。由此故知。無色亦有靜慮 律儀。此但所防假名為色。何必要藉有所 依身。故以根本及以方便中間。皆有能伏 欲界犯戒非失。法爾靜慮皆能伏非。非唯 色界有此律儀。由此不同薩婆多義。無漏 律儀。通於十地。色六無色四。有無漏道故。 若見道斷對治。色界五地中間靜慮無見道 故。餘皆持.遠分。若修道斷對治。有義唯色 六地。望欲界有斷對治。非無色地。無色地 遠不斷欲界非故。唯遠分性。有義修道對 治。亦通下三無色。許超初果取第四果。何 廢依彼。雖知論文引指端分別。於理依 初未至得第四果。且據多分決定能故。不 據容有。故亦無爽。非想地者。唯遠分非斷 義。生三界身一切容起。其不律儀無表。唯 依欲界身地所繫。唯不善故。三天下人非 北州有。六天鬼畜一切亦無。無惡意樂養活 命故。天及惡趣可有善意樂持禁戒故。惡 心非勝。善心勝故。處中即通三界依身。及 起身語色者。欲色界二地而有。意表等及 無漏者通三界依身。上地皆有。除律儀善 外皆處中故。
關於語言的兩種表達意義也相通,因為語言所產生的結果就是名色。。就是由色大種所產生的物質構成的。。所以唯識宗是這麼說的。。意思是這段話可能是根據發勝身的特質而說的。。善與惡的思考種子,是在增長位(種子增長的階段)而成立的。。雖然知道心念散亂無法顯現定力,但依然要透過身體和言語來實踐修行。。在顯現並區分定道的過程中,並不使用其所產生的名色來命名。。所以兩者並不矛盾。。而且對方僅僅是依循律儀的規範。。這部分內容雖然與律藏相關,但並不屬於律藏的範疇。。而且那些戒律規範是經過明確規定而制定的。。這件事無法確定。。因為有身體和言語的表達,所以被稱為「色」或「造」。。它僅僅沒有外在的標誌。。這能涵蓋有標誌的情況,也能涵蓋沒有標誌的情況。。他遵循所有的戒律規範。。這僅僅是因為採取別脫的修行方式,且不遵守律儀的規定。。因為這種不符合戒律的禪定狀態是有明顯跡象可以觀察到的。。由這些被發現的心法運作(行),暫時被稱作物質(色)。。將其暫稱為大造。。那位仙人心裡覺得殺掉一個國家的百姓是件令人厭惡的事。。小乘的教法必然有其外在的標誌或表現。。鬼神因為認出了仙人的身體特徵與言語相貌,所以將他殺掉。。在大乘的觀點中,只有內心的意念能作為標誌;而一旦業力觸發導致殺生,就沒有這種標誌了。。為什麼說由心所產生的名色,就叫做『造』呢?。如果不是這樣,根據《二十論》唯識學說,心靈上的懲罰(意罰)被視為大罪。。這件事又是如何成立的呢?。這個意思相互矛盾。。現在來解釋。。即使沒有透過身體的行為。。也有具備這種物質特徵而能夠殺生的人或物。。也有呈現出顏色(或光彩)的情況。。或者是指那部論典的意思。。因為先前的起心動念,導致後來造成了嚴重的罪業。。如果沒有實際執行殺害行為,就沒有身體或言語上的跡象。。身體的動作與言語的表達,必然會顯現出相狀。。之前的解釋比較合適。。這是為了符合論述的邏輯而這樣寫的。。而且仙人心裡覺得,殺生這件事不符合僧侶或修行者的戒律規範。。所以沒有身體與言語的造作。。而且彼此並不衝突。。在這些處所之中沒有固定的樣子,而是根據眾生善惡的不同而有所差異。。根據以上內容,可以分為兩種說法。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大所造」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分類討論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門、功德或業力的組成與規模,此處作為導引,準備對「大所造」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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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來源為《顯揚論》,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嚴謹的註疏與引用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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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律儀」(戒律)在唯識或相論中的性質。
律儀雖為心法,但其成立需依託於色法(身體、語言等物質表現),且強調律儀作為一種「種子」或「定型」的狀態,並非指當下正在起作用的「現行」心念,而是指一種已建立的色法屬性或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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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物質法)的成立條件。
文中區分了「律儀色」(指與戒律、正念相關的色法狀態)與一般的「現行法」。
其核心在於論述色性的建立並非單純依賴於特定的律儀色狀態,而是由現行法之因緣所構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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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前文或後文的義理屬於「總說」(概論),旨在為後續的「分說」(詳細分析)提供總綱,是典型的經論解釋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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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兩種形式:『表』指有外在形式、儀軌或物質標誌的律儀(如受戒儀式、持戒之相);『無表』則指內在心法、無形之律儀(如心之自律、無相之戒)。
兩者共同構成完整的律儀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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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假立。
說明所謂的「身」或其防護狀態,並非實有的本質,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與假色(形式),旨在破除對物質身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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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所顯現的功德相。
別脫定是指脫離三界煩惱的寂靜定力;無漏色則是指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清淨無染的色身或物質相狀,強調從有漏轉為無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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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欲界眾生身體的組成與性質。
指出惡身的形成與欲界之業力遮蔽(所防)有關,且在物質層面上,所有身體(無論善惡)皆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聚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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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佛身在定境中的特質。
強調佛之真身超越了煩惱(無漏)、超越了空間形相的界限(無表)以及物質色彩的組成(無色),這種超越物質與相狀的狀態是進入深定時的共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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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因緣。
說明某些現象或身體的組成,是源於過去在欲界時,由四大物質元素(地水火風)聚合而成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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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佛法義理中,「名色」代表意識與物質的組合,而「假」則指非實有的暫時設定。
此處強調名相的區分(疏遠)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假立的,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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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佛法義理中,許多對立或區分的名稱(如疏與親、遠與近)並非實有的本質,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假名設定的標記,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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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色(心與色法)的定義。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強調名色是指特定的心色組成,而非所有由因緣所發生的現象都能被定義為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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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實相的本質。
強調真實的法性(真如)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名相的建構,並非透過賦予名稱而產生的造作之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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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現象、心態或法相之所以產生變異或無法恆常,是因為其本質缺乏安定性(不定),強調因果關係中的條件不足或性質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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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與行為的關係,指出內心的起心動念(意業)並不必然導致外在的身體行動(身業)或言語表達(口業)。
在分析業力或心法時,強調意業與身口業之間並非絕對同步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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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色(nāmarūpa)的構成。
文中將「身」與「語」的功能進行分析,指出語言的表達不僅是聲音,其所指涉的義理與所產生的心身現象(名色)是相互通達的,說明瞭意識與物質(名色)在語言運作中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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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某些佛教論典(如《大乘法苑義林章》所引述的義理)中,認為物質現象是由最基礎的「色大種」演化、造作而成的,強調物質生成的根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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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唯識宗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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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特定教法或名相的依據。
這裡討論的是某種法義是否依於「發勝身」這一特定身相或境界而成立,屬於對名相來源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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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位次。
在唯識或相關法相義理中,善惡的意向(思)作為種子,在特定的增長位(增長種子之階段)中得以確立並發展,決定後續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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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自覺心神散亂、尚未達到定境或聖果的顯現,仍不可放棄,應持續透過身口意三業的實踐(行)來積累功德與習氣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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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定道時的認知層次。
在區分定道的境界時,重點在於心靈的定境與覺悟,而非依賴於意識所產生的物質(色)或精神(名)等現象表徵來定義或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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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出前述的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方法在理路或實踐上是相容的,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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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對比不同法門時,指出某對象(彼)的修行僅止於律儀(戒律規範)的層面,尚未深入到定慧或更高層次的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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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通律」與「專律」的差異。
指某些教義雖涉及戒律的運用或原則(通律),但在分類上並不屬於律藏的正式條文或專屬範疇(不律),強調法義在不同部類間的交疊與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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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律儀(戒律)的制定具有明確的標準與目的,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與法義而決定製定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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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議或辨析法義時,針對某個觀點或論據,認為其缺乏絕對的必然性或充足的證明,故判定為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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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色與造作之義。
在佛教心理學或名相分析中,「色」指物質形態或身體,「造」指業力的造作。
當意識透過身體(身)與言語(語)表現出來時,即構成物質性的存在(色)與行為的造作(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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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特徵時,強調該對象不具備可被感知或定義的外在形式(表徵),旨在說明其空寂或不可言說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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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涵蓋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理或定義具有普適性,無論對象是有明確標誌(表)或無明確標誌(無表)的狀態,皆能通達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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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持的戒律基礎。
律儀不僅指形式上的戒條,更指內在對律法的尊重與依止,是修行定慧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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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不採取常規律儀的原因,指出其行為是基於「別脫」(脫離世俗或採取特殊修行方式)以及「不律儀」(不依循一般僧團的戒律規範)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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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禪定中若不配合戒律(律儀),其定境將會顯現出不純淨或有缺陷的特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定慧三學的不可分割,若缺乏律儀,其定並非真正的解脫定,而是有跡可循的「不律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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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色法(物質)的本質。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物質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特定的心法運作(行)所顯現或構成的,因此「色」僅是一個方便的假名,用以指稱這種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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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佛教義理中,「假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處指將某個對象或狀態暫時稱為「大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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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仙人)在面對殺戮時產生的厭離心與道德顧慮,體現了對生命尊嚴的覺知以及對造業之恐懼,是從世俗道德向佛法慈悲心過渡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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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特徵。
所謂「表」,是指外在的標誌、表現或依託的形式。
意指小乘教法在修行目標(如追求阿羅漢果)與方法上,具有明確且可辨識的特徵,與大乘之圓融無礙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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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鬼神對仙人身心特徵(相)的辨識導致其被殺。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相貌與生存狀態的關聯,或揭示非人天道的危險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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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表」(標誌/顯現)與業力的關係。
大乘強調心意識的主導作用,認為唯有心意之念能作為法義的標誌;而殺生等粗重的業力一旦發動並造成結果,則屬於業報的運作,不再是單純的意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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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十二因緣中「造」的義理。
在佛教心理學與因緣論中,「造」是指業力的造作。
此處在質詢:由意識(識)所觸發而產生的物質(色)與精神(名)現象,如何被定義為業力的造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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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法與罪業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強調意識(意)的能動性,若在心念上產生不應有的執著或過錯,即便外在行為未顯現,其內在的「意罰」在法義上仍被視為嚴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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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在邏輯與理路上的成立根據,是典型的辨析式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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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論證或辨析過程中,指出前述之觀點、理論或義理在邏輯上存在衝突,不能同時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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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經文或爭議點,正式展開詳細的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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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業力或心法運作中,即便沒有採取具體的身體行動(身業),其心念或口業仍可能產生相應的影響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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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色法(物質)與業力的關係,說明某些具備特定物質條件(色)的對象,具有能造成殺害行為的能力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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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相好、色身或某種法相的顯現。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亦會出現色彩的顯現或光芒的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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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義辨析之語境,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某種觀點或說法進行來源追溯,指出該義理可能出自於特定的論典(彼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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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作為一切行為之先導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心念(意業)是業力的根源,先有惡念,後隨之產生口業或身業,最終導致罪業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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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殺業成立的條件。
在律義或業理分析中,若未實際採取殺害的行動(非行殺),則在身(肢體動作)與語(言語誘導或命令)上不會留下構成罪業的表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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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或有相之眾生,在進行肢體動作或言語表達時,必然會伴隨特定的物質或心理相狀(相),無法脫離相而存在。
這是在討論「相」與「行」的必然聯繫,強調現象層面的顯現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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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對不同義理或譯文進行比對後,對前文所提出的解釋方案予以肯定,認為其更符合經義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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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指出前文的表述方式是為了配合整篇論文的論證邏輯或體系結構而採取的安排,而非絕對的定義或唯一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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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仙人)對殺生行為的內在省察。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律儀」是指行為符合戒律的規範,不違背清淨的修行準則。
此處強調即便在特定情境下,殺生在律儀層面上仍被視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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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達到某種高深境界(如法身、真如或無相之境)時,不再受限於物質身體的形態或語言文字的表述,強調超越相對形式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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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說明兩種看似不同或對立的觀點、教法或修行階段,在深層義理上是相容的,不存在邏輯上的矛盾或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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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特性。
所謂「處」指業力導致的受生處所,其形態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個體所造之善業或惡業的性質,感應出相應的環境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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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理據作為基準,進而引出兩種不同的觀點或解釋路徑,屬於典型的義理分析結構。
- 總說:指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陳述,與「分說」相對。
- 假名色:佛教術語,指暫時設定的名稱(名)與物質形式(色),強調其非真實、無自性的特質。
- 別脫定:指超越世俗定境,脫離煩惱束縛而獲得的解脫定。
- 無漏色:指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色法或清淨色身。
- 定共:指在禪定狀態中共同具有的特徵或相狀。
- 不定:指心念或法相處於變動、不穩定、未得定止的狀態。
- 色大種: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之總稱,是所有物質現象的根本組成成分。
- 表現:指修行成果或定力的顯現。
- 鬼神:指非人道的各種神靈或鬼類。
- 身語相:指身體的形態、言語的特徵以及外在的相貌。
- 唯意表:指僅以心意、意識作為顯現或標誌。
- 業發:業力觸發並產生實際作用。
- 二十唯識:指《二十論》,是唯識宗的重要論著,系統論述唯識之義。
- 發色:指顯現出顏色,或指光芒、色相的發散。
- 論意:指論書中所闡述的義理或觀點。
第七何大所造者。準顯揚論云。律儀色依 不現行法建立色性。不律儀色依現行法 建立色性。此意總說。表與無表律儀。皆 依所防身.語以假名色。即顯三界別脫定 戒無漏色等。皆是能造欲界所防造惡身.語 四大所造。設佛身無漏無表無色定共。亦以 過去欲界四大所造。既假疎遠名色。亦假 疎遠名造。故不以所發名色。亦不以名 造。以不定故。未必有所發身語故。其身. 語二表義亦通以所發名色。即所發色大種 所造。故唯識云。謂此或依發勝身.語。善惡 思種增長位立。雖知散無表現行亦發身 語。顯揚簡別定道不以所發名色。故不 相違。又彼唯約律儀。此通律.不律。又彼律 儀決定所造。此說不定。亦有所發身.語故 名色名造。彼唯無表。此通表.無表。彼依一 切律儀。此唯別脫及不律儀故。其不律儀定 有表故。從所發現行假名為色。假名彼 大造。其仙人意嫌殺一國人。小乘必有表。 鬼神知仙人身語相故為殺。大乘唯意表 業發殺生無表。如何說所發名色名造耶。 若不爾者二十唯識云意罰為大罪。此復 云何成。此義相違。今解。雖不用身業。亦 有能殺具此為色故。亦有所發色。或彼 論意。由先意業引大罪成。非行殺時無 身語表。動身發語必有相故。前解為善。 順論文故。又仙人意嫌殺非不律儀。故無 身語。亦不相違。處中無表隨其善惡。準此 二說。
因為六種原因,所以不應該給予授記。。出家的五種僧團成員都包含在內。。第一種是出於主觀意願而造成的損害。。第二種是依止於會造成損害的事物。。三個兒子的身體受了傷。。所謂的「四白」,是指對正法造成損害。。第五種繫結是依附於他人,第六種則是為了保護他人。。如果有人是因為被國王強迫才記錄下來的。。或者是被強盜強迫而記錄下來的。。或者被債主逼迫。。或者是因為感到恐懼而受到壓力或逼迫。。或者擔心無法生存。。他這樣想:我住在這個家裡,很難生存下去。。這些比丘們維持生存相當容易。。我現在應該到比丘羣眾之中,幻化出一個與他們外貌一樣的身相。。很容易能保住性命。。他因為這種諂媚欺詐的心念而感到快樂。。既然已經出家了。。即使心中感到恐懼,只要能守護並實踐其中一項修行準則。。請各位比丘不要和我住在一起,以免發現我違反了戒律。。就應該立刻將其驅除。。然而他的志向與願力受到了損害。。不能稱作是出家後受領了具足戒。。像這樣的情況,就稱為意樂損害。。如果還有人這樣想。。我住在居家環境中,很難生存下去。。必須出家,才比較容易保持定力去救度眾生。。就像各位比丘所修行清淨的梵行一樣。。我也是一樣的。。直到生命結束,始終保持清淨的修行。。像這樣出家的人。。這不能被稱為對意樂的損害。。雖然並不純淨。。並不是不稱之為出家並受具足戒。。依賴那些會造成傷害的人。。如果身體患有癰腫、白斑、精神失常或大小便道相連等疾病,符合遮法中所記載的病症。。這樣的情況就稱為「依止損害」。。因為對方就像這樣沒有能力。。對自己接納的老師以及一起修行的人所做的供養與侍奉之業。。並且接受那些出於純淨信仰的施主所供養的衣服、食物等清淨物品。。這就是基於兩種清淨信仰而進行的佈施。。那種業障(或煩惱)非常難以消除。。不應該接受並使用。。因為這會讓他們原本累積的善法減少或退步。。所以應該依止那些受損的人。。不應該出家並接受具足戒。。毀損男性生殖器官的人。。像是扇𢮎迦和半擇迦這兩個人。。這稱為男性身體受損。。另外,關於半擇迦略的定義有三種不同的說法。。一種稱為「全分半擇迦」的分析方法。。第二十一項,稱為「分半擇迦」。。第三種是損害半擇迦。。如果有了生命(或受生),就無法形成男性生殖器官。。這就叫做全分半擇迦。。如果半個月內產生了男性的生理衝動或慾望。。或者有人被別人指責說他做錯了事。。或者看到他人行為不端、不清淨,導致男性產生了色慾之情。。這就叫做一分半擇迦。。如果被刀子之類的利器所傷害。。或者被藥物治療、火咒等手段所傷害。。原本擁有男性生殖器官,現在卻被切斷毀壞了。。既然已經斷除並損毀了(原有的狀態),男性特徵就不再轉變。。這就叫做損害半擇迦。。最初的半擇迦就叫做半擇迦。。也被稱為扇𢮎迦。。第二點是,只有半擇迦不屬於扇𢮎迦。。第三種情況,是如果沒有被別人指責自己的過錯。。只有扇𢮎迦不是半擇迦。。如果有人被別人指責犯了錯。。這個名稱叫做半擇迦,也可以稱為扇𢮎迦。。四種對正法造成損害的人。。如果造了無間地獄的重罪。。行為不端或心染的女性出家僧。。外道之人偽裝成僧侶,非法地佔據僧團地位。。如果處在彼此分離、不同的狀態。。如果不在一起生活。。這就叫做對清淨法益的損害。。不應該是為了追求受具足戒而這樣做。。為什麼會這樣呢?。那些人屬於上品,因為沒有慚愧之心,導致法性被極其汙濁地染染。。讓慚愧等所有清淨的善法變得非常微弱且不足。。五種繫縛屬於他者。。如果那些國王和大臣們。。如果被國王所討厭。。如果做了國王不應該做的行為。。如果被債主拘禁或強行掌控。。如果是別人的僕人或奴隸。。如果是被其他劫波的因緣所牽引。。如果他所獲得的。。如果發生爭執或訴訟。。如果父母不同意。。這就叫做依附於他人。。不應該接受具足戒的授戒。。第六種是隨順並保護他人的心念。。如果是指那些能隨意變現的人或物。。為了顧及他人的感受與心態。。不應該是為了追求受具足戒而這樣做。。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有些龍類等眾生為了聽法學習而來。。先讓自己獲得覺悟與轉化。。塑造比丘的形象。。請求領受完整的比丘或比丘尼戒律。。如果為對方而受具足戒的人。。他在睡覺的時候,就會恢復原本的樣子。。睡醒之後,就變成了比丘的樣子。。那些僅具備外在形式的比丘。。如果是那個看守園林的人。。如果是擔任近侍的男性。。直接地走過去。。看到對方的身體形相這樣改變之後。。能消除所有真正的比丘心中所產生的憎恨之心。。意思是說,所有的比丘都不是普通的人類。。誰能夠心懷恭敬地去侍奉。。給予對方衣服和食物。。不要讓其他人產生這種錯誤的見解。。所以要隨順並呵護他人的心念。。不應該為那樣的人授予具足戒。。關於近事戒,因為兩個原因而不能接受受戒。。因為內心喜歡傷害他人。。第二種情況是男性的身體有殘缺或損害。。如果心中起了想要傷害別人的念頭。。應該知道,所有事物都不應該被視為是「受」。。如果有人損害男性的身體。。或者屬於由因緣造作而產生的感受。。但不能稱呼他為近事男。。不討論條件與原因。。前面已經詳細解釋過了。。如果能親近並持守戒律。。應該知道,僅僅是因為心念(意樂)而產生的損害,不應被歸類為真正的「受」。。為什麼會這樣呢?。或者是因為隨順他人而轉變。。有些人是因為想要得到財富利益,才表現出恭敬的樣子。。謊稱想要接受近住的戒律。。但對方實際上並沒有想要追求或接受的念頭。。應該知道,這就叫做意樂受損。。如果沒有像上面所說的情況。。不應該接受因緣的影響。。應該像之前一樣,接受律儀的規範。。第二部分,來說明關於老師(導師)的義理。。此外,排除掉那些有缺失或不足的人,剩下的才能進行羯磨儀式。。導師與副導師都持守著清淨的戒律。。使僧團達到圓滿的狀態。。在禪定修行過程中,獲得了對象或契機的人。。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持戒不夠純淨。。三昧的境界沒有顯現出來。。從這裡就可以知道。。必須持守清淨的戒律。。因為遵守戒律,所以心中沒有後悔與愧疚。。因為沒有後悔與愧疚,所以內心平安。。心靈安定了,才能獲得禪定。。因為進入了禪定狀態,所以能產生聖者的智慧道。。為了生起聖道,根據同時進行的思考而建立定道的戒律。。請問:除了目前討論的因素外,導致一個人律儀或不律儀的,是否還沒有其他的條件?。回答:是因為沒有慚愧之心。。大量地違反了各種戒律。。做了各種不好的事情。。所以稱之為不律儀,而且沒有其他的原因。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標題或條目序數,旨在討論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事物如何產生區別與差異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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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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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成就之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資糧」指福德與智慧,此處強調僅憑單一方面的資糧(或特定的一種資糧)即可達成某種果位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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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之成就來源,區分為自悟與師傳。
此句強調透過善知識(師)的指導、傳承與啟發而獲得的證悟或學問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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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對後文將討論的「資」這一概念進行定義與說明。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所需的資糧(資糧)或依止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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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行派(Yogācāra)在傳承與論述過程中所分出的不同見解或分支說法,反映出該宗派在發展過程中對法義理解的細微差異與多元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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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問答的開端,旨在探討比丘律儀(即僧團的戒律與禮儀)產生的根源與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這類問答是用於系統化梳理佛教戒律的制定根據,說明律儀並非隨意而設,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如為除弊、為利他、為護法等)而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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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討論在授戒過程中,僅有受戒者的主觀意願(樂受)是否足以成為授戒的充分條件。
在律儀規範中,授戒需考量受戒者的資質、條件以及授戒者的資格,而非僅憑受戒者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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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授記」(預言修行者將來成佛)的條件。
文中指出存在六種特定的原因(六因),使得對象在當時的情況下不適合或不應被授予成佛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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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對象的涵蓋範圍,明確指出出家眾的五種不同身分皆適用或包含在內,體現佛法對出家修行者的普遍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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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損害的類別。
意樂(cetana)在佛學中指心念的趨向或主觀意圖。
意樂損害是指帶著主觀目的、故意而為的傷害行為,與無意間造成的損害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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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生活中的依止對象。
在對比正確依止與錯誤依止的脈絡下,「依止損害」是指選擇了會導致身心受損、法義偏差或增加煩惱的對象作為依託,屬於應避免的錯誤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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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人物(三男)在因果或情節中身體受損的情況,用以說明業報或事件之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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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正法衰減或損毀的因素。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四白」在此語境下被定義為導致「法損害」的四種原因或特徵,旨在警示修行者與傳法者應避免使正法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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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繫」(結縛/束縛)的分類。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將繫結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區分了第五種繫結(依附他人而生)與第六種繫結(出於保護他人的動機而產生的執著),揭示了即便是以「護他」為目的的善意,若產生執著亦是一種繫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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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壓力或強迫情況下所作的記錄或行為,在佛教律義或因果判讀中,通常用以分析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心態)與外在壓力對業力責任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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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因外在強大壓力(如強盜逼迫)而產生的行為或記錄,用以分析行為的動機與心態,判別其是否構成真正的主觀意願或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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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世間生活中可能遭遇的現實困境,指因欠債而受到債權人的強迫或威脅,屬於說明世間苦難或修行障礙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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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情境下,因內心產生怖畏心而導致行為受限或被外在環境強迫,屬於對心識狀態與外在因緣相互作用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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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危難或業力牽引時,產生的生存恐懼與對死亡的畏懼心,屬於對生命無常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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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居家環境中,感受到物質或精神上的壓迫,意識到居家生活與追求解脫、修行佛法之間存在衝突,進而產生出離心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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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一羣比丘在物質生活或生存條件上的狀態,強調其生存壓力較小,通常出現在討論僧團生活條件或對比不同修行環境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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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以方便法門,透過神通化現出與眾生(此處為比丘)相同的外相,旨在消除對方的戒心或隔閡,以便更有效地進行教化。
這屬於大乘佛教中「方便」的運用,非真實之欺瞞,而是為了利他的權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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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救度或慈悲救濟的段落,指透過特定的善因或佛力加持,使處於危難中的眾生能較容易地脫離死亡危險,獲救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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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由不誠實、虛偽的心態(諂詐)所產生的錯誤快感。
在佛法修行中,這屬於一種染汙的心態,將欺瞞他人或掩飾真實面貌視為滿足或樂事,是導致業障與迷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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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與社會關係,正式進入僧團或採取出家生活,是修行佛法、追求解脫的起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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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恆心與勇氣。
即便在面對恐懼或困難的心理狀態下,只要能堅持實踐哪怕僅是一項基本的戒律或修行準則(學處),亦能產生功德並對修行有所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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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犯戒的比丘因恐懼罪行被揭發,而請求其他僧眾不要與其共同居住。
在僧團制度中,「同住」不僅是生活空間的共享,更是相互監督、共同修行的機制,犯戒者試圖透過隔離來掩蓋過錯,反映出其內心的不安與對戒律崩壞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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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煩惱、妄想或外在障礙時,應採取果斷且迅速的對治手段,不使其停留或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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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其內在的志向、願心或精神狀態(意樂)受到外界或內在因素的幹擾而受損,導致修行心志不堅或願力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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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的成立條件或身分認定。
強調若不符合特定條件(如出家程序或資格),即便形式上受戒,在法義上亦不能成立為正式的「出家受具足戒」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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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意樂損害」的狀態。
在佛教心理與修行語境中,「意樂」指對正法或修行目標的志向與願力;「損害」則指這種正向的心理傾向被貪、嗔、癡或外在障礙所破壞,導致修行心志消沉或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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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可能的疑問或對前文論點的質疑,以便隨後進行破斥或進一步闡釋,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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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世俗居家環境中,面臨種種牽絆與障礙,難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或生存狀態,強調出離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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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環境對於修行與利他之心的重要性。
在世俗環境中易受牽絆,而出家能使修行者遠離塵垢,使救度眾生的願力與定力得以穩定維持(存),從而更有效地實踐濟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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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比丘在僧團中應持守的清淨戒律與修行生活,將其作為一種標準或範例來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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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狀態、法相或修行境界的認同與類比,表示說話者(或所指對象)的情況與前述內容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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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恆常性與徹底性,指修行者在整個生命過程中,不間斷地實踐清淨戒律與心法,直至死亡之時,以確保正果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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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出家條件、心態或行為之描述,總結符合上述特質的出家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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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狀態的損益。
在佛法分析中,若某種心念的轉變或消除並非出於惡意或錯誤的誘導,而是基於智慧的覺悟或正向的轉化,則不將其定義為對「意樂」(心之傾向與願力)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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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凡夫心性或修行初期的狀態,強調即便在尚未完全除染、仍有雜質的情況下,亦有可依或可修之處,旨在闡明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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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修行身分與名相的關係。
強調雖然在更高層次的義理中可能超越名相,但在制度與形式上,依然承認並使用「出家」與「受具足戒」的稱謂,以維持僧團的規矩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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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依止對象。
在佛教修行中,「依止」是指尋求指導、依靠或親近。
若依止於會損害自身修行、誤導正見或造成身心傷害的人(損害者),將導致修行偏差或陷入苦難,強調選擇善知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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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戒律中「遮法」的適用範圍。
遮法是指為了維護僧團形象或管理需要而制定的禁制條文。
當比丘患有嚴重且影響形象或功能的疾病時,在某些戒律規定中可獲得豁免或有特殊的處理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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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因果或依止關係中的損害情況。
指因依附於不正確的對象、環境或法門,而導致修行受損或產生負面結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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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對象(如外道、凡夫或特定法相)因缺乏真正的智慧或能力,而無法達成特定境界或破除執著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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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生活中,對導師(師長)與同修(同梵行者)行持供養與侍奉,此類行為被視為一種累積功德的「業」,體現了佛教中尊師重道與同修互助的僧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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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伽或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不僅關注物質本身,更重視施主的「淨信」。
純淨的信仰使供養物轉化為清淨的法供養,對施受雙方皆有功德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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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內在條件,強調佈施之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施者內心的「淨信」。
淨信是指去除雜染、對三寶或正法有純淨且堅定的信心,以此心行佈施方能獲大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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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業力或煩惱之深重,說明其根深蒂固,若無強大之願力或正法修行,極難將其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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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僧伽在面對不合律儀、不淨或不應得的供養、物品時,應持戒禁絕,不可隨意接受或使用,以維持清淨心與戒律之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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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因緣或障礙導致修行者原本已成就的善法(如戒、定、慧等功德)產生衰減或退轉的結果。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煩惱或外在障礙如何影響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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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特定修行或因果關係中,應依止或關注那些受損、受苦之人,以實踐慈悲心或體悟法義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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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條件、身分或心態不適宜之人,不應貿然進入僧團領受正式戒律,以避免對法社造成影響或自身無法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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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律儀或罪業的討論,指毀損他人或自身男性生殖器官之行為,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屬於嚴重損害身體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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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人物,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特定類別的人員或修行狀態,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作為正反面教材的義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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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業報或身體形態的損益時,描述因特定業因導致男性身體出現缺陷或損害的果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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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時間度量單位「擇迦略」之細分討論。
在佛教時間觀中,擇迦略(Asankhyeya Kalpa)指不可數的劫,而此處討論其「半」之定義,旨在精確界定極長的時間跨度,用以說明佛法修行或世界演變的漫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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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佛教邏輯學(因明)或分析法中的量法。
擇迦(Tarka)指透過推理來排除錯誤、確定正確的分析過程。
「全分半」是指在分析對象時,將其分為整體與部分,或採取一種特定的對比分析邏輯,用以釐清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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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章》中對特定名相或法門的條目式列舉。
根據語境,「擇迦」通常指選擇、篩選或辨析之意,「分半」則指將其分為兩部分進行對比或分析。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旨在引出後續對該特定辨析方法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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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僧團內部爭端或違規類別的列舉,指涉特定類型的損害行為或特定名相的違犯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中,此處為對某種過失或類別的條列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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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通常在討論業力感召、身體組成或特定因緣導致的生理形態差異。
此處強調特定條件(有生)與結果(不成男根)之間的互斥關係,用以說明業報對肉身構造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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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邏輯推論或量論(Hetuvidya)的討論。
在因明學中,「擇迦」(Pakṣa)指論題或主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量論中「全分」與「半分」的邏輯定義,用以界定論題的範圍是否完整或部分,以確保推論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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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中討論戒律或身心調控的脈絡,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理慾望(男勢)起心動唸的情況,旨在分析慾望的生起及其對定力或戒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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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可能遭遇的處境,即被他人指責或被視為有過失。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如何面對毀謗、處理嗔心或修行忍辱的對境,強調不應因他人的評價而動搖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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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誘惑或他人不淨之行時,內心生起貪欲的心理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心念之起伏,說明感官接觸(見)如何觸發潛在的慾望(男勢),以此警示修行者應 mindfulness 守護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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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僧團分裂(相爭)類型的定義。
在佛教律藏中,「擇迦」指僧團分裂。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分裂狀態,即僧團中有一部分人採取某種立場,而另一部分人採取不同立場,導致分裂成兩派,其中一派的規模或性質被定義為「一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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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受到外在利器傷害的具體情境,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身心受苦、因果報應或修行者面對肉身損毀時的心態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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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可能受到物質藥物或超自然咒術(如火咒)的侵害或負面影響,強調外在因素對身心的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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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具體現象,說明過去的業力導致現前身體器官的毀損,體現佛教中「業感召」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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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關於身相、業力或轉變之義理。
此處強調一旦特定的因緣或相狀被斷除損壞,原有的男性特徵或勢能便不再發生轉化或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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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特定戒律或法相的定義,指涉一種特定的損害行為或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分類論述中,用於界定某種違犯或損害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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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的度量或分類體系中,初階的「擇迦」被定義為「半擇迦」。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釐清術語的層級或數量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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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別稱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在佛教術語或音譯中另有「扇𢮎迦」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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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在討論部派分歧的脈絡中,區分不同僧團(部派)的歸屬關係,明確指出半擇迦部與扇𢮎迦部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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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評價時的心態或條件。
強調在未被他人指責過失的情況下,如何保持內心的清淨或對自省的認知,屬於對修行德行或律儀的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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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辨析,旨在區分扇𢮎迦與半擇迦之不同,避免將兩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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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面對他人指責或批評時的心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如何以忍辱或反省之心面對外界的評價,將其視為修行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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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的對照說明,指出同一對象在不同譯本或稱呼中的名稱差異,屬於典型的名相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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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四類破壞佛法、誤導眾生的行為者。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脈絡中,旨在警示修行者與傳法者應遠離損法之行,以維護正法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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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關於極重罪業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間業」是指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極重罪,其特點是受苦時間極長且痛苦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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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未能持戒清淨、心染垢或有違律儀的比丘尼。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清淨與汙穢,強調戒律之重要性及修行者應遠離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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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之人為了獲取供養或名聲,偽裝成佛教僧侶,在僧團中非法居住,其行為如同盜賊般竊取僧侶的身分與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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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體用或法相之間的關係。
在佛學論議中,「別異住」是指兩種或多種法相彼此獨立、互不相容或處於分離狀態,用以對比「不二」或「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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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僧團規律、修行環境或人際關係對修行影響的討論,強調共同生活(共住)與分開居住在律儀或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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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白法」(指清淨、正向的善法或法益)造成損害的情況。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若因心念不淨或行為不當,將原本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法益轉化為損害,即稱為白法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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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動機。
在佛教戒律的脈絡中,受戒應出於對解脫的渴求與對法義的領悟,而非將「受戒」本身視為目的或一種形式上的身分獲取。
若僅為受戒而受戒,則違背了戒律旨在調伏心身、斷除煩惱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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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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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品級(上品)中,因缺乏「慚」與「愧」這兩種對治惡行的心理機制,導致心靈與法性被煩惱與罪業深重地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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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負面心法或煩惱對心靈的侵害,導致原本應有的正向心理品質(如慚愧心)被削弱,使修行者失去對善法的維持能力,心靈變得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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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將這五種繫縛歸類為屬於他者(非自體或非特定對象)的範疇,用以區分煩惱的性質或作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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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說明身處權力頂端、掌握世俗資源的統治階層(王臣),在面對佛法或修行時的特定情境或應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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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世間法中,修行者或個體若因其行為或身分而受到統治者(國王)的厭惡或排斥,通常用於討論因果、處世或在世俗壓力下修行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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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統治者(王)的戒律與德行。
在佛教政治倫理中,國王若造作不符合其身分、違背正法或損害眾生的「不宜業」,將導致國運衰敗及個人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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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債務壓力下被債權人限制自由或強行掌控的狀態,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世間因果、業障或執著之束縛,說明受制於外在或內在「債主」(如業力、執著)而失去自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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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業報、身分或眾生平等、因果輪迴的論述中,用以界定特定的社會身分或處境,說明即便處於卑微的僕隸身分,亦受因果律支配或具備修行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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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時間尺度或因果牽引的範圍。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修行或果報之時間跨度,指若非在本劫,而是由其他劫波的業力或因緣所導引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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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片段,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者所得之果位、功德或法益,用以對比或分析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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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因執著、貪欲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端與法律訴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治或化解衝突的前提條件,旨在說明如何以佛法化解世俗之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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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出家或修行之際,面對世俗倫理中父母意願的衝突處理。
在佛教義理中,雖強調出離心,但亦重視孝道,故提及父母之開許(許可)作為一種現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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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靈或法性的依止關係。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主體缺乏自立之性,必須依賴外部條件或他者而存在,處於一種被束縛、不自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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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身分下,不符合受戒資格或不適宜受戒的情況,強調受戒需符合法規與條件,不可隨意或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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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菩薩行或利他法門的分類說明。
所謂「隨護他心」,是指修行者能觀察他人的心境,以慈悲心隨順其根機,護持其正念,使其不至墮入煩惱或邪道,是利他行中細膩的心理導引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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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神通、化身或現象的虛幻性質,探討「變化」之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其非真實不變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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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教化他人時,採取權宜之計或溫和手段,避免對方因無法承受真理而產生反感、恐懼或退轉,是以慈悲心保護對方的心理狀態,使其能順利接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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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動機。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應基於對法義的領悟與解脫的願心,而非將「受戒」本身視為目的或一種形式上的身分獲取。
若僅為受戒而受戒,則違背了戒律淨化心心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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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陀或菩薩在宣說法義時,聽眾不僅限於人類,亦包含龍等天龍八部,說明佛法普適於一切有情,不分種族與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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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必須先透過修行使自身獲得解脫與轉化(自化),方能具備度化他人的能力與資格。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綜論語境中,這體現了自利與利他之間「先自利後利他」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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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塑造比丘之像,在佛教藝術與信仰中,塑造聖賢像旨在透過視覺形式啟發修行者的恭敬心與效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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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人在修行過程中,正式請求領受具足戒的程序。
具足戒是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體系,受戒後方能正式成為比丘或比丘尼,確立僧團身分並深化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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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受戒的對象與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受具足戒」需有合格的授戒師(彼)與受戒者,此處強調受戒行為與授戒對象之間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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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化身或變現之相在特定狀態(睡眠)下失效,回歸其真實原貌,說明化現之相為暫時且依條件而成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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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睡眠覺醒後,外相轉化為出家比丘之相,體現佛法中因果感應或願力導致的身相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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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稱那些僅在形式上(假相)成為比丘,但內在缺乏真實修行或正法實質的人。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實相與假相的區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執著於外在的僧侶相貌而忽略內心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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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譬喻或故事脈絡中,用以引入特定人物角色,藉此鋪陳後續的法義比喻或因果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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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供養或侍奉佛法之人的身分類別,指那些在佛前或僧團中負責雜務、近身侍奉的男性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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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動作之直接與迅速,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機緣下,不假思慮或毫不遲疑地趨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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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觀察者目睹對象發生身形變化之過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身形變幻通常與神通力、化身或業力顯現相關,用以說明法相的不可執著或佛菩薩隨機化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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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能化解或對治心中嗔恨之情的法門或功德,特別是指針對那些真正修行、具足戒律的比丘(真苾芻)在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憎惡心進行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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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聖者的境界或法身義理之處,旨在強調出離相、證悟聖果的比丘,其心性與境界已超越凡夫之肉身執著與世俗人類的定義,不再受凡夫情識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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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對聖者、父母或三寶的恭敬心。
恭敬心是修行之基,能令修行者消除傲慢,獲益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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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基本的佈施行為,指透過提供生存必需品(衣食)來實踐慈悲與佈施波羅蜜,是修行者積累福德、救濟眾生的基礎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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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傳法者應謹慎,避免將錯誤的見解(惡見)傳播給他人,以免他人因誤信而陷入迷途,增加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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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中的慈悲與方便,指修行者應根據他人的心態、根機與需求,採取適當的手段來護持其心,使其不至墮落或生起嗔心,進而引導其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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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受戒的嚴格條件。
在佛教戒律中,受戒者必須具備相應的資質與清淨心,若不符合標準或存在禁忌,出家人不應為其授予具足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戒律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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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近事戒」的受戒資格。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需滿足特定條件,若存在某些妨礙因素(因),則無法正式成立受戒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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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惡意的心理狀態,即主觀上產生一種以損害他人為樂的心理傾向,是導致惡業產生的深層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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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特定條件或類別的條目,說明因男性身體形體受損而導致的某種結果或不符合某項資格(依據《法苑義林》彙編性質,此類條目通常在討論戒律、相相或因果報應之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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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樂」即心念的趨向。
在佛教因果論中,行為的善惡首先取決於起心動念(意業),即便尚未採取行動,只要心中生起損害他人的意圖,即已構成不善的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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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受」(感覺、領受)的執著。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是對感官刺激的反應,若將其視為真實存在或自我的一部分,便會產生執著與痛苦。
此處強調一切法皆非實有的「受」,應以空性觀之,不應對其產生認同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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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身體損害的業報或律則,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論述因果報應或戒律禁忌,強調對他人身體造成傷害將導致相應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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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感受(受)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分為無為與有為。
有為受是指由條件、因緣觸發而生起的心理感受,具有生滅特性,屬於輪迴與業力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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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佛教名相的界定。
在特定的法義或戒律規範下,即便某人行為接近,但若不符合完整定義,則不得賦予其正式的稱號(如「近事男」),強調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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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境界中,不再著重於分析事物的產生條件(因)與助緣(緣),而是直接切入實相或結果,旨在破除對因果邏輯的執著,或表示該法門超越了一般的因緣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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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該議題在先前的篇章或段落中已經進行過完整的論證與分析,無需在此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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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與戒律保持親近的關係,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而是將戒律作為修行的依據與生活重心,使心念常在戒律的規範之中,以達到調伏身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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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受」(感覺/感受)與「意樂」(意志/心理傾向)的差異。
強調由主觀意念所導致的心理損害或負面傾向,在法義分析上不應與生理或心理的直接「受」混淆,是用以釐清心法運作機制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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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接續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義分析,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導引讀者深入思考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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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心念或法相之變遷原因,指出部分變異並非自發,而是受外部環境、他人影響或隨順外緣而產生的轉移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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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純淨的恭敬心,屬於「有為」的造作。
真正的恭敬應源於對法義的認同與對覺悟者的敬仰,而非基於世俗利益的交換。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這是在區分真誠信仰與功利心驅動的行為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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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欺瞞行為,指個體虛構其修行意願,聲稱欲受持「近住」之律儀以獲取某種身分或利益,在律法判定中屬於不誠實的妄語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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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境的純淨與無執。
在佛教修行中,「意樂」指心靈的傾向或願望;「無求受」則是指不對外境產生貪著或渴求,處於一種無欲、無執的狀態,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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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一種心靈狀態的損毀。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意樂(cetanā/volition)是指心靈的傾向或造作意向。
當修行者的心念被雜染或錯誤的認知所牽引,導致正向的修行意願受損,即稱為「意樂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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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條件假設,用以引出若缺乏前述條件或法義時,將會導致的結果或不同的判斷,屬於邏輯推論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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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討論中,應超越對外在條件(因緣)的依附或受其牽引,以達到不被客塵所染或不隨緣而轉的定境或空性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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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應維持先前已建立的戒律規範與自律意識,確保修行次第的一致性與純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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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論述關於「師」的定義、重要性或其在修行傳承中的角色。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體系中,強調正法傳承需依止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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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團在進行羯磨(僧伽法事)時的資格審查。
若僧團成員在戒律或程序上有缺失(闕減),則不具備參與或主持羯磨的合法資格,必須排除後方能使法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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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中的導師與副導師在戒律上的清淨狀態,強調在傳承與指導之前,必須先具備嚴謹的戒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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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僧團在數量、戒律或修行境界上達到完備且和諧的狀態,體現出聖眾的集結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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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定道」(禪定之修行路徑)中,如何透過心意識的專注而與特定的法緣(對象)相契合,進而產生智慧或證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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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表明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佛經,體現大乘法苑義林章以經據為宗、彙編義理的編纂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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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在戒律的實踐上存在缺失或染汙。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屍羅)是定慧的基礎,若戒行不清淨,則難以進階至深層的禪定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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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未能進入或維持在三昧的定境之中,指心神未定或定力不足,導致三昧的特質與功德未能顯現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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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的理據或事例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法義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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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持戒是基礎且必要的條件。
淨戒是指遠離染汙、不造作惡業的清淨戒律,旨在為心靈的安定與智慧的生起創造必要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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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與心境的因果關係。
持戒能防止造作惡業,使修行者在面對過去的行為時,不會產生因違犯戒律而導致的心理折磨(悔恨),從而使心境安定,有利於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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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行善或持戒後,因無違背良知與戒律之處,故不生後悔心(悔恨),從而獲得心理上的安定與寧靜。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這體現了正行帶來的心理正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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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與定的因果關係。
心之「安」是指消除躁動、不安與雜唸的狀態;當心不再動盪,自然能進入專一不亂的「定」境。
這強調了安定心神是進入禪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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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定慧相依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是心不散亂的狀態,唯有在心安定後,才能生起正確的見解(聖道),進而斷除煩惱,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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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者為了進入聖道(解脫之徑),在心中同時思惟並確立定道(禪定之途)所需的戒律規範,強調思惟與立戒的同步性,以確保定力的純淨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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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持戒與律儀(行為端正)方面,除了已知的因緣之外,是否還存在其他影響其行為規範的條件(別緣)。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釐清律儀之成因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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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為失正或墮落的根源在於缺乏「慚」與「愧」。
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愧是指對他人的羞恥感。
缺乏這兩種心理制約,人便不再對惡行感到不安,從而失去道德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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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行為上嚴重且頻繁地違背佛教戒律,強調犯戒的程度之深與範圍之廣,通常用於說明業障深重或修行缺失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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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身口意三業中,違背佛法、損害他人或自我的不善行為,這些行為會產生負面的業力,導致未來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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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儀(戒律的操守)之判定。
指某種行為被定義為「不律儀」(違背戒律或不合規矩),是因為其行為本身已構成違犯,而不需要額外的外部條件或原因來佐證。
- 應成差別:指在法相或義理的分析中,應然產生的區別與差異。
- 資:指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
- 所成:指修行、智慧或法義之成就、圓滿。
- 形損害:指身體形態受損或受傷。
- 法損害:指正法被歪曲、遺失或因錯誤傳播而失去原有的清淨義理,導致眾生無法正確獲益。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或具有強大權力的權威者。
- 逼錄:指在脅迫、強制的壓力下進行記錄或書寫。
- 債主:指債權人,在佛經語境中常被用來比喻世間的壓力、業力的追索或現實生活的困頓。
- 不活:指不能生存、死亡或生命不能延續。
- 居家:指在世俗家庭中生活,相對於出家修行。
- 詐現:指運用神通化現出非真實的相貌,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方便化現」。
- 活命:指從死亡危險中獲救,延續生命。
- 諂詐:指諂媚與欺詐,指不誠實、以虛偽手段獲利的心態。
- 同止:共同居住,指僧團中比丘們集體生活、共同修行的狀態。
- 驅擯:驅除、摒棄。指以定力或智慧將心中雜染之法排除在外。
- 存:指心念的安定、維持或保存修行之志。
- 濟:指濟度,即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純淨:指心識脫離煩惱、垢染,達到無染狀態的清淨相。
- 癰腫:皮膚深層的腫塊或膿腫。
- 白癩:皮膚出現白色斑塊的疾病,類似白癜風。
- 癲狂:精神失常、意識不清的狀態。
- 大小便道合:指尿道與肛門相通的先天或後天畸形疾病(瘻管)。
- 遮法:佛教戒律中,為了遮止某些行為以維護僧團和諧或威儀而制定的規定。
- 依止損害:指因依止(依賴、依附)於錯誤的對象或條件而導致的損害。
- 力能:指能使事情達成或能破除障礙的實際能力與功德。
- 同梵行者:指共同修行、遵守清淨戒律的同修。
- 供事:指供養與侍奉,包含物質上的供養與行為上的照顧。
- 純信:毫無雜念、完全虔誠的信仰。
- 淨信施物:由清淨信仰所驅動而供養的物品,在佛法中被視為具有清淨功德的供養。
- 所施:指佈施的行為或佈施的對象/內容。
- 消:指消除、滅除,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業障的消滅或煩惱的斷除。
- 退減:指修行功德的衰退或減少。
- 男形:指男性的生殖器官。
- 扇𢮎迦:佛教經典中出現的人名,音譯名。
- 半擇迦略:擇迦略之半。擇迦略指不可數的劫,是佛教中極大的時間單位。
- 擇迦:梵語 Tarka,意為推理、論辯或分析,指透過邏輯推導來排除不合理之選項,以確定正確結論的方法。
- 男根:指男性的生殖器官,在佛教論述中常與業力、性別之別相關聯。
- 男勢:指男性的生理慾望或性衝動。
- 非梵行:梵行指清淨、禁慾的修行生活。非梵行即是指不清淨、違背戒律或充滿慾望的行為。
- 刀等:指刀劍、利器等能造成身體創傷的工具。
- 火咒:一種利用咒術引起火災或產生灼熱感以傷害他人的密法或術法。
- 為過:指被他人指責、揭發或認定有過失。
- 白法:指清淨、正向的法,在此語境中特指正法(Buddhadharma)。
- 損害者:指透過錯誤的教導、歪曲義理或不端行為,使正法失去原義或令眾生對法產生誤解的人。
- 無間業:指造作極其沉重的罪業(如殺父、殺母、出佛身血),導致墮入無間地獄,在其中受苦無有間斷。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持有與佛教不同教義的修行者或宗教人士。
- 賊住:指非法佔據、偽裝身分而居住在僧團中,如同盜賊般竊取僧侶的地位與供養。
- 別異住:指法相處於分離、不同且互不相通的狀態。
- 垢染法:指心靈被煩惱、業障等汙垢所汙染,使其無法顯現清淨的本法。
- 五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五種煩惱,通常包括欲愛、有愛、見、慢、疑。
- 王臣:指世俗社會中的統治者(國王)及其輔佐者(大臣)。
- 不宜業:指不適當、不合正法或違背倫理道德的行為。
- 拘執:拘禁、掌控或執著不放。
- 僕隸:指地位低下的僕人或奴隸。
- 諍訟:指因爭執而引起的訴訟或口舌紛爭。
- 開許:許可,同意。
- 繫屬:指被束縛、依附或連結,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眾生被煩惱或業力牽引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 隨護:隨順其根機而予以護持、守護。
- 變化:指佛菩薩或神通持有者運用意力,使事物呈現出不同形態或顯現出原本不存在的現象。
- 護心:指在傳法或處世時,顧慮對方的根機與心理承受能力,避免造成其心靈衝擊或產生嗔心。
- 龍:佛教天龍八部之一,具有神通的非人類眾生,亦能領悟佛法。
- 受法:接受、聆聽並領悟佛法教義。
- 自化: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消除煩惱、證悟真理,使自身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 本形:指生物或神靈在未經化現、變相之前的原始真實形態。
- 假相:指暫時的、表面的、非真實本質的現象或外在形式。
- 守園者:指負責看管園林的人,在佛典譬喻中常作為對比或引導法義的世俗角色。
- 率爾:指率直、自然、不加修飾或毫不遲疑的樣子。
- 身形:指身體的形態或相貌,在佛教中常指化身或色身。
- 真苾芻:指真正實踐佛法、具足戒行且心向解脫的比丘。
- 敬事:指以恭敬之心侍奉、供養或事奉對象。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增長福德。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隨他轉:指心識或狀態受外部條件、他人影響而隨之改變,缺乏自覺的主導性。
- 財利:指世俗的財富與物質利益。
- 恭敬:指對佛、法、僧或德高望重者的禮敬行為。
- 近住律儀:指近侍於佛或高僧身邊,受持特定戒律以隨侍修行之規範。
- 俱時思:指在同一時間內進行的思惟或觀照。
- 定道戒:指為了進入禪定狀態而必須遵守的戒律,旨在排除雜念,穩定心神。
- 別緣:指除了主因(正緣)之外的其他輔助條件或外部因素。
- 惡業:指不善的行為(業),分為身業、口業、意業,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第八應成差別者。於中有二。一資所成。二 師所成。先明資者。瑜伽五十三說。問苾芻律 儀由幾因緣。雖樂受戒而不應授耶。答略 由六因不應為授。出家五眾併在其中。一 意樂損害。二依止損害。三男形損害。四白 法損害。五繫屬於他六為護他故。若有為 王之所逼錄。或為強賊之所逼錄。或為 債主之所逼迫。或由怖畏之所逼迫。或畏 不活。彼如是思我處居家難可存活。是諸 苾芻活命甚易。我今應往苾芻眾中詐現 自身與彼同法。易當活命。彼由如是諂 詐意樂。既出家已。雖懷恐怖守護奉行隨 一學處。勿諸苾芻與我同止知我犯戒。便 當驅擯。然彼意樂被損害故。不名出家受 具足戒。如是名為意樂損害。若復有人作 如是思。我處居家難可活命。要當出家方 易存濟。如諸苾芻所修梵行。我亦如是。乃 至命終常修梵行。如是出家者。不名意樂 損害。雖非純淨。非不說名出家受具。依止 損害者。若有身帶癰腫白癩癲狂大小便 道合等疾如遮法中所說病狀。如是名為 依止損害。由彼如是無力能故。所受師長 同梵行者供事之業。及受純信施主衣服 飲食等淨信施物。此之二種淨信所施。彼極 難消。不應受用。令彼退減諸善法故。是 故依止被損害者。不應出家受具足戒。 男形損害者。若扇𢮎迦及半擇迦。名男形損 害。又半擇迦略有三種。一全分半擇迦。二一 分半擇迦。三損害半擇迦。若有生便不成 男根。是名全分半擇迦。若有半月起男勢 用。或有被他於已為過。或復見他行非梵 行男勢方起。是名一分半擇迦。若被刀等 之所損害。或為病藥若火呪等之所損害。 先得男根今被斷壞。既斷壞已男勢不轉。 是名損害半擇迦。初半擇迦名半擇迦。亦 名扇𢮎迦。第二唯半擇迦非扇𢮎迦。第三若 不被他於已為過。唯扇𢮎迦非半擇迦。若 有被他於已為過。名半擇迦亦名扇𢮎 迦。四白法損害者。若造無間業。污苾芻尼。 外道賊住。若別異住。若不共住。是名白法損 害。不應為受具足戒。所以者何。彼由上品 無慚無愧極垢染法。令慚愧等所有白法極 成劣薄。五繫屬於他者。若諸王臣。若王所 惡。若有造作王不宜業。若被債主之所拘 執。若他僕隸。若他劫引。若他所得。若有諍 訟。若為父母所不開許。是名繫屬於他。 不應為受具足戒。六隨護他心者。若變化 者。為護他心故。不應為受具足戒。所以 者何或有龍等為受法故。自化已身。為苾 芻像。求受具足戒。若便為彼受具足戒者。 彼睡眠時便復本形。既睡悟已作苾芻像。 彼假相苾芻。若守園者。若近事男。率爾往 趣。見彼身形如是變已。便於一切真苾芻 所起憎惡心。謂諸苾芻皆非人類。誰能敬 事。施彼衣食。勿令他人得此惡見。是故為 隨護他心。不應為彼受具足戒。其近事戒 由二因故不得為受。一意樂損害故。二男 形損害故。若意樂損害者。當知一切不應 為受。若男形損害者。或有為受。然不得說 名近事男。不說因緣。前已具辨。若近住戒。 當知唯由意樂損害不應為受。何以故。或 有隨他轉故。或有為得財利恭敬。詐稱 欲受近住律儀。然彼實無求受意樂。當知 是名意樂損害。若無如上所說。不應受因 緣。應受如前所受律儀。第二明師。又除闕 減能作羯磨。阿遮利耶.鄔波拕耶住清淨 戒。圓滿僧眾。定道得緣者。經中說。尸羅不 清淨。三昧不現前。由此故知。須持淨戒。 由持戒故無悔。無悔故心安。心安故得定。 得定故起聖道。起聖道故依俱時思立 定道戒。問不律儀律儀更無別緣耶。答 由無慚愧故。廣犯諸戒。造諸惡業。故名 不律儀更無別緣也。
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在討論佈施或捨離的種種類別。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特定的捨離順序:必須先擁有(得)某物,隨後才產生捨離心並將其佈施(捨)。
這與直接捨棄或未得而捨有所區別,強調了「得」與「捨」的先後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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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或後文所述之法義來源於《瑜伽師地論》第一百卷,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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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成員身分或戒相的轉換,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僧伽制度、戒律規範或特定案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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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身分上的轉換,指原為女性出家者(比丘尼)轉變為男性出家者(比丘)的身分。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神通轉身或法義上的身分轉換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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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程序或因緣下,重新領受戒律的過程,強調戒律在修行階段中的連續性或恢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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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效力的延續性。
在特定條件下(如未犯根本罪或依據特定法義),原有的戒體依然存在,因此無需重複進行受戒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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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列舉,表示範圍涵蓋至最基層的出家修行者(沙彌),用以說明法義或規矩之適用範圍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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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女性出家者在正式成為比丘尼之前,需經過的修行階段與所持的戒律類別。
式叉摩那是一種準備性戒律,旨在考察修行者的定力與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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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將「為男子」這一稱謂直接對應至佛教出家男子的初階身分「沙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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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果位達成後,不再需要經歷重複的苦果或受業,體現瞭解脫後不再輪迴受苦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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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神通力或因果業力作用下,身體形態發生轉變。
在《法苑義林》的彙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報的不可思議或神通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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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授戒程序中,除了既有要求外,修行者還必須領受並實踐六項特定的法規或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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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數量遞進說明。
作者在論述某種法門的構成時,指出「六法」的定義是在前述之五項基礎上增加一項而得,屬於典型的定義式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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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得「別解脫」時的領悟方式。
漸受是指透過次第修行、逐步體悟而得;頓受則是瞬間徹悟、直接證得。
這反映了修行路徑中關於時間與體悟程度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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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家僧侶受戒的階梯式程序。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受戒必須由淺入深,先建立基本的五戒基礎,再依序晉升至比丘的具足戒,不可跳階,以確保修行者的根基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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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戒律進階上的過程,從基本的在家五戒提升至更嚴格的十戒(通常指沙彌或特定的菩薩戒/在家十戒),體現了修行次第由淺入深、由簡入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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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緣」之作用。
在佛法因果論中,種子(因)需配合適當的條件(緣)才能開花結果。
此處強調的是在原有的因果基礎上,透過增加外部條件(緣)來促進或改變結果的顯現,而非改變因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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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與智慧(明)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積累功德、清淨心心的基礎,心境清淨後,能使智慧之光(明)得以增長,達到戒明雙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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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的延續性或恢復問題。
在特定條件下,原有的戒體並未消失,因此不需要透過再次受戒(重發)來重新建立戒律的內在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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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法身與應身(或化身)的關係,強調在現象層面的表達(身、語)雖然看似多樣,但其根源或依止的基礎是統一的,旨在說明色身語言與法義本質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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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區分「遮戒」與其他類別。
遮戒是指為了防止修行者產生貪欲或引起世間毀謗而設定的禁制條目,旨在透過外在行為的限制來輔助內在心性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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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戒律的增減差異。
在特定的戒律體系(如大乘或不同部派)中,比丘戒的基本框架相似,但在規範言語行為(語業)的細項上,增加了三項具體的禁制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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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組成。
意指在達到某種境界或成立某種法相時,前述的四個條件(支)已包含其中,或不再需要將其作為獨立的條件來獲取,強調的是整體性或圓融性,而非碎片化的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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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的維度。
在佛教論理或義理分析中,「橫」通常指同類比對或並列(橫向),而「竪」則指次第、層級或深淺的遞進(縱向)。
此句為引出從層次次第角度進行解釋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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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定力的養成需要經過長時間的調伏與累積,否定了無需過程而直接跳躍至定境的可能性,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漸至熟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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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言語的失當。
在佛教倫理與口業的語境中,「橫」指不公正、無理、強橫或違背法理的言論,屬於口業的一種,會造成他人痛苦或導致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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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證悟的速疾與方式,強調「頓」與「漸」的對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宗義討論中,此處旨在區分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悟」與經過階段性修習的「漸悟」,明確指出該法門或狀態屬於頓悟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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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或功德的獲取方式。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能使四支(通常指四種修行支或果位)與七支(通常指七種覺悟支或功德)不再需要循序漸進,而是一次性地頓悟或獲得。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捨離執著、放下煩惱或捨棄對法相的依止之時。
強調的是「捨」這一心念轉化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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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兩種路徑:『頓』指直接、迅速地體悟真理;『漸』指經過循序漸進的修行而達到覺悟。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宗義討論中,這涉及對不同修行法門與悟入境界的分類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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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分為經過階段性修習的「漸受」與瞬間徹悟的「頓受」兩種路徑。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根機者對真理領受的差異性。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待法義的態度或對法義的直接對應與闡述,強調說法時應與法義相契合,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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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在家信徒(優婆塞)依據受戒程度與持戒嚴格程度的不同而分為三類。
少分指受戒較少或持戒較淺;多分指受戒較多或持戒較深;全分則指完整受戒並嚴格持守所有戒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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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捨」的實踐方式或規範,將其比擬為具體的戒律系統(十戒與六法戒),強調捨離執著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有其法度與次第的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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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捨離「六法」的過程。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捨離導致輪迴或執著的六種法門或心法,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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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特定法相的捨離。
在《法苑義林》的宗義彙編語境下,此處指透過修行捨棄導致輪迴或執著的特定組成要素(六法與四支),以達到解脫或更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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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捨棄或破戒之情況。
在律儀的討論中,「十戒」通常指特定的戒律組合,而「四支」則是指其中四項具體的禁制條目。
此句在論述破戒或戒律寬嚴的脈絡下,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屬於捨棄了這四項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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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比丘尼在受持五百戒後,關於捨戒(還俗或更改戒體)的規範與時機,屬於戒律制度中的程序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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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修行層次或對特定法支的捨離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定慧支或心所支的捨離與保留,用以區分修行階段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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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七種捨心(總捨)的總結。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框架中,總捨是指一種不偏不倚、平等看待一切法、不生貪憎的心境,旨在透過捨離執著來達到心靈的平靜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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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心法運作(六法)中,進入「捨」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捨是指不偏不倚、離於執著的心境,是用於調伏心意識、進入定慧之門的關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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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已將先前所述的十四項支分(組成部分或修行條件)予以捨離或超越,以進入更高層次的義理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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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在究極的體性(本質)層面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用以論證前文所述的同一性或不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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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比丘尼戒律中關於「捨七支」的義理爭議。
在律藏或戒律解釋中,針對比丘尼在特定情況下捨棄部分戒項(支)的定義與適用時機,存在兩種不同的學術或法義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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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義理的補充或另一種解釋路徑,指出在特定修行或義理脈絡中,採取「捨三」的觀點。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體系中,常涉及對不同宗派或論著之見解的彙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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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種修行法門或義理的總結,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恆常保持,不可捨棄,以確保正信與正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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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說明當前討論的項目在性質或定義上,與先前所述的四個組成要素(支)是一致的,因此適用相同的理路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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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禪定之捨心,將「總捨」分為七個面向或組成要素(七支)來詳細說明,旨在讓修行者明確捨心的具體內涵與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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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因果或分類的結語,說明前文所述的差異(別)是由於「受時」(接受或感受的時間點)的不同而導致的。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結構來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或修行階段。
- 式叉摩那:梵文 Śikṣamāṇā,意為『學習者』。指女性出家者在受比丘尼具足戒前,需持守兩年之試行戒律。
- 漸受:循序漸進地領悟、接受法義或證果。
- 頓受:瞬間領悟、直接證得法義或果位。
- 舊身:指原有的色身或化身,與法身相對。
- 大苾芻戒:即大比丘戒,指出家僧侶受持的具足戒。
- 竪:指縱向、垂直。在義理分析中代表次第、層級或由淺入深的遞進關係。
- 漸:指漸修,指循序漸進、由低層次向高層次推進的修行方式。
- 頓:指頓悟或頓成,指瞬間達成或直接跳過階段的成就。
- 橫:指無理、不公正或強橫地言說,對應於口業中的妄語或惡口之類的不正言論。
- 頓得: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性累積,而是一次性地、迅速地獲得覺悟或功德。
- 鄔波素迦:音譯名相,指特定的修行者或法相類別。
- 漸頓:指修行領悟的兩種速度。漸者,循序漸進;頓者,頓時徹悟。
- 六法戒:指六種特定的法規或戒律準則,依語境指涉特定的修行禁制。
- 五百戒:指比丘尼應受持的五百條戒律。
- 七總捨:指七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平等捨心,是用以對治偏執、達到心境中道的修行法門。
- 捨三:指捨棄三種特定的執著、對象或境界,具體內容需依據上下文之對照項而定。
- 總捨:指一種全面、不偏不倚的平等心,不對任何對象產生貪愛或厭惡的心理狀態。
- 受時:指接受法義、感受果報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的時間點。
第九先得後捨者。瑜伽第一百卷說。苾芻轉 為尼。尼轉為苾芻。即更在得戒。更不須 重受戒也。乃至沙彌。沙彌尼等戒式叉摩 那。為男子即是沙彌也。更不須重受也。 沙彌轉為女子。更須受六法。六法者即於 已前上更加一也。若別解脫漸受頓受。始 從五戒次第受苾芻戒。若從五戒更受 十戒時。但增其緣。令戒增明。更不別重發 戒體也。唯依舊身三語一也。但遮其其 遮戒乃至十戒。受大苾芻戒唯增於語三。 不別得前四支也。若竪為言。定漸受得非 頓也。若橫而語。即頓非漸也。以四支七支 皆頓得故。若捨之時。亦有頓漸也。若鄔波 素迦亦有漸頓二受。如對法云。有少分多 分全分優婆塞也。其捨者且如十戒與六法 戒。後捨六法時。為但捨六法四支。為亦 捨十戒中四支。又尼五百戒後捨時。為但 捨三支四支不捨。為七總捨耶。解云六法 捨時。已捨十四支。以體無別故。尼捨七 支時有二解。一云捨三。不捨四。以不 異前四支故。二云總捨七支。以受時別 故。
此句為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第十組問答的詳細解析與辨析(分別)。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體例中,「分別」意指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分析、區分與闡釋。
。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探討修行中「定」與「道」的戒律規範是否與心法(心之運作或心之法門)相應。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中,此處旨在釐清戒律的執行與內心定慧之修習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詢問特定的行為或心念是否能導致「異熟」之果。
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化後,在下一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因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
。
此句探討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感應道交」的可能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主體(修行者)的虔誠與對象(佛法)的加持需相契合,方能產生感應。
。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旨在區分「種子」與「現行」。
種子是潛在的能量,而現行則是種子成熟後顯現為具體的心理活動或行為現象。
此處強調當下顯現的狀態即為現行。
。
此句探討業力感應的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時空或生命形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強調果報與原因在形態上的差異性。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因果關係。
種子代表「因」,取種子即是指種植因緣,以期在未來獲得相應的果報。
在義林章的判教與解釋體系中,強調從因上著手,以種植善根或正見作為修行之始。
。
此句旨在區分「隨心」與「依律」的差異。
在戒律的討論中,若僅憑主觀心意而行,而非依循正法戒律的標準,則不能稱為真正的持戒。
此處強調戒律的客觀標準性,而非主觀的隨意性。
。
此句為論書或義林章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點的詳細解析與註釋。
。
此句說明特定業力(通常指身口意之不善業)具有決定性的力量,能使眾生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獲得相應的果報,且此果報在性質上與原因有所差異(異),但其成熟(熟)是必然的。
。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唯識或因果論語境中,「現行」指當下正在運作的心意識行為,而「招」指招感果報。
此處強調果報的產生需依賴種子(潛在業力)的成熟,而非僅憑當下的單一行為即刻顯現。
。
此處指心識中的種子(Seed)在因緣成熟時,能產生對應的果報或現行現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因果律中「種子」作為潛在因,能與外緣感應而生現行的機制。
。
此處在討論不同修行路徑的分類,將特定的修行方法或觀點歸類為「定道」之類,用以區分定慧或其他宗派的修習路徑。
。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心境之特質,強調其能隨意運用、靈活轉化,不被僵化的形式或執著所束縛,體現了心法運用的自在與圓融。
。
此句探討生命形式與壽量之界限。
在佛教宇宙觀中,「表」指邊際或限度。
此處旨在透過詢問仙人,討論是否存在超越常規壽命限制、無邊際的生命狀態,用以對比凡夫與聖者或天人的生死差異。
。
此句探討存在之本質,旨在破除對「生」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身」與「語」的實有性,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空相,說明生命現象並非由實有的物質或語言組成,而是因緣和合的幻象。
。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生」的定義與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輪迴、業力或心識生起的分析,旨在釐清名相以破除對「生」的實有執著。
。
此句採取反問法,旨在論證「生」的必然性及其依託性。
在法相或因果論的邏輯中,任何現象的產生(生)必然有其依據或標誌(表),不存在脫離條件或特徵而獨立產生的現象,用以破除對「無因之生」或「絕對獨立存在」的幻想。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名相或法義的兩種不同解釋路徑或分類方式。
。
此句討論業力的顯現形式。
在佛教業力論中,「表業」指外在顯現的行為或業果之徵兆,與內在潛伏的業力相對。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情境下,業力不僅是潛在的,亦有顯現於外的形式。
。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肢體動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跡象的產生原因,屬於敘事性的因果說明。
。
此句描述非人類存在(鬼神)具備感知或洞察仙人(修行者)心念的能力,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生命體間存在著心靈感應或神通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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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異常的自然現象(天雨石),在佛教經典中通常用於比喻末法時代的異象,或作為說明因果報應、世界毀滅前兆的徵兆,用以警示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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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項論述,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相反或不同的第二種見解,是典型的論理辯證結構。
。
本句討論罪業的輕重等級。
在佛教律義中,「五逆」是指極其沉重的罪行,而其中「破僧」(使僧團分裂)被視為對法團體與正法傳承的毀滅性打擊,故在罪業分級中被列為最重。
。
本句指出在五種見解(通常指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中,邪見因其能遮蔽真理、導致修行偏差且難以根除,故被視為最沉重的障礙。
。
本句強調心念作為行為之源頭的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身、口、意三業中,意業是主導身口行為的根本,因此在定罪或論其嚴重程度時,意業被視為最核心且最沉重的部分。
。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輕重判準。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身、口、意三業雖皆能造業,但在特定情境下,身體實際執行的惡行(身業)往往比單純的意念或言語具有更強的物質影響力與毀滅性,故稱其為「重」。
。
本句強調特定結果的產生是基於先前積累的「福德」之力量。
在佛教語境中,福德力是指透過善行、佈施、持戒等善業所獲取的正向能量,能使修行者在現世或未來獲得殊勝的果報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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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佛法或儀軌的威力,使處於對立、報復狀態的鬼神等眾生,能夠消除心中的嗔恨與仇怨,從而停止相互傷害,達成和解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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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破除對「身、語、色」等現象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本空,若能徹悟其本質,則會發現所謂的物質形態(色)與表達形式(身語)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存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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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能生起超越有限界限、無量無邊的菩提心或願力。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打破凡夫之有限認知,以達到大乘無上之境界。
。
此句為論書或註釋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經文或論點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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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佛菩薩或聖者的相好、色身特徵,或是對特定現象的描述,指出在某些狀態下會顯現出頭髮的顏色或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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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異象發生時的天空景象,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特定法門感應時所出現的異常自然現象(異相),用以警示或證明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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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探討在戒律體系或修行次第中,比丘戒被置於優先位置的原因,旨在釐清僧伽戒律的結構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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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最關鍵的是建立「勤策」的意志。
勤策即精進,是克服懈怠、達成覺悟的必要動力,指在正法上不懈努力,持之以恆地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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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比丘尼受戒的次第與身分區分。
在正式受具足戒(尼戒)之前,出家女性根據修行階段與戒律要求,分為「正學女」與「勤策女」兩種預備身分,用以區分其修行進度與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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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指出該女性在修行或處境中遭遇困難的根本原因在於內心積累了大量的煩惱(Kleshas),這些煩惱遮蔽了本覺,使其無法迅速解脫或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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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僧侶受戒的次第。
在正式進入更高階的戒律規範前,先受勤策戒以勉勵精進,隨後再受正學戒以確立正法修行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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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透過持續的實踐與鍛鍊,使身心達到純淨與強韌的狀態,是修行中基礎養成與習慣建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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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境界、禪定或淨土中,達到心靈安定且能體會到法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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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前置條件或達到特定階段後,方能受持更高階的戒律(五百戒),強調受戒的次第性與資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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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修行持戒的過程中,為何需要勤加策勵,使修行者能遠離對戒律的誤解或偏差的見解(離說),以確保正行不偏離。
在《法苑義林》的綜論語境下,強調正見與正行相輔相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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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關於造像的禁忌或規範,強調不應以金銀等貴金屬鑄造佛像,旨在防止對物質財富的執著,或遵循當時特定的律則與教義,使修行者專注於法義而非外在奢華。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某種法理或戒律的適用性。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類比,指出若前述戒律成立,則「近住」等相關戒律應具有相同的邏輯或效力。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旨在說明出家修行者在特定的環境或心境(二種處)中,若未能保持清淨,則會遠離淨妙的修行境界。
在《法苑義林》的編纂語境中,此類論述通常用於警誡修行者應遠離染汙之處,以維持戒律與心心的清淨。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誘惑時,因不能調伏心念而陷入貪欲之樂的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分類論述中,這通常是指導致修行退轉或輪迴受苦的第一種主要原因,強調貪欲之樂雖暫時滿足,實則為墮落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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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外在形相的裝飾。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色身裝飾的追求與修行者對法身、功德莊嚴之追求的差異,旨在提示執著於外在美飾之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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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執著或貪欲的表現,指出過度積累物質財富是導致心靈束縛、產生貪著的常見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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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或法門之目的,旨在斷除最初階段中不純淨(非淨)且不微妙(非妙)的染汙或錯謬,以恢復或成就清淨微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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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者或修行者應遵守的律儀,旨在透過遠離感官娛樂(歌舞伎樂)與節制飲食(非時食),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執著,使心神專注於修行。
。
此句處於對法義或修行層次的辨析中,旨在說明採取某種特定法門或觀點的目的,是為了截斷(斷)第二種層次中存在的不純淨(非淨)與不微妙(非妙)的缺失,以期達到更高層次的清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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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心中生起遠離世俗貪欲的志向,並具體地斷除對金銀等物質財富的執著心,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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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法義(或特定修行果位)的價值遠超世間物質財富。
將佛法比作「最勝根本」,說明金銀寶物雖貴,但皆依於正法之根而能產生真正的價值或超越,以此對比世俗財富與出世間法之高下。
。
此句為對話之起首,探詢在修行過程中,為何必須在「戒」的實踐上採取勤勉、督促的態度。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律是定慧的基礎,勤策戒行旨在防止心念散亂與過失,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
此處在討論戒律或法義的分類,將「歌舞作倡」與「香油塗身」這類追求感官愉悅或裝飾身體的行為,在法義判讀上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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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律細節的質詢,探討在「近住戒」的規範中,特定的違犯項目或戒條是否應合併計算為一項,涉及律典中對於犯戒量級與類別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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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適用對象與輕重之分。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出家僧侶與在家居士所受的戒律不同,同一行為在僧團中可能被視為嚴重過失,但對在家者而言,其定罪標準較輕,不至於被視為極重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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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出家修行者產生強烈的厭惡與毀謗之心。
在佛教義理中,毀謗三寶(佛、法、僧)被視為較重的業障,會妨礙修行者的正信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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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指出採取某種分法或採取特定行為的目的,是為了避免引起世人的誤解、譏諷或嫌惡,體現了佛教在傳法或行事時考慮到機情與社會環境的圓融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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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開端,旨在探討某種法義、儀軌或資格是否同樣適用於已受菩薩戒的修行者,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戒律適用範圍的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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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某項核心戒律或心法具有總攝作用,能將所有瑣碎、繁多的戒條統攝於一,達到圓滿盡心的境界,使修行者不再拘泥於個別戒項,而能從根本上實踐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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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戒定慧三學的相即關係。
強調定道並非獨立於戒之外,而是戒律的實踐已內含於定之修行之中,體現了三學互攝、不相分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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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完全斷除煩惱而生起貪欲之心的狀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菩薩如何面對內心染汙,以及如何透過智慧與對治方法將貪心轉化為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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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戒律的層次。
所謂「隨心轉戒」,是指修行者不再僅僅依賴外在的禁令或強制性的規範來持戒,而是透過內心的覺悟與定力,使心念自然契合戒律,達到心與戒合一、隨心而轉而不再違犯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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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生命或業力的延續機制。
在佛教種子論(尤其是瑜伽行派)中,「種子」是指潛在的業力能量或心識印跡,儲存在阿賴耶識中,待因緣成熟時會現行果報。
此處強調身心之因果聯繫是由於內在種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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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意指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可以成立某種因果關係或論理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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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運用層次。
所謂「通受」,是指修行者在持戒時不再僵化於形式,而是能根據法義與情境,隨心靈的覺悟程度而靈活運用戒律,將戒律轉化為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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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形式的提問,探討菩薩在修行階段(因地)若發生破戒行為,是否會影響其最終的成佛果位,涉及大乘佛教中關於戒律與菩提心、以及罪障消除的教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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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感果的持續性,詢問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未來是否仍會因為過去的業因而感得對應的異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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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或外在力量是否能與佛菩薩或法界產生感應。
在《法苑義林》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辨析「感」與「應」的關係,探討主體如何透過修行或願力觸發對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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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違犯戒律而導致戒體損毀的狀態。
在律義中,「破」指違犯戒條,「訖」強調狀態的完成或徹底,指戒律已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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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產生「感應道交」的條件與方法,強調心念與對象契合而產生的感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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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感應道交的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純淨與願力的強弱決定了能否與聖者感應,若心不誠或業障過重,則無法產生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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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或引導式問句,探討持戒與天道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持戒(戒律)是生於天界的必要條件之一,此處旨在闡明持戒如何轉化業力以獲取天界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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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體裁之過渡句,旨在針對前文之疑問進行回答,並將討論對象引向「犯戒者」的狀態或果報,屬於對戒律執行與違犯後果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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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種子(因)在運作或轉化過程中,其本質不被毀損,強調因果相承的連續性,即種子在生長或演變時,其潛在的本質(體)依然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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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討論法相或修行過程中,若方法不當或執著於表相,雖未完全毀壞,但會使原本應有的正法功用或心靈功能受到損害,無法發揮應有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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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或法力之增長,強調其過程並非盲目地倍數激增,而是具有一種「防非力」的機制,意指在增長的過程中能防止不正之法或非正當力量的幹擾,確保修行的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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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犯」這一術語的定義總結。
在律儀或戒律的語境中,「犯」是指行為違背了所受的戒律或規範,導致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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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果報的生起,強調現前的現象並非因為過去累積的種子(業力潛能)缺失而不能顯現,而是說明種子功能依然存在,僅是等待適當條件成熟而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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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某些業力不會在當下或次生立即顯現,而是經過時間推移,在之後的生命形態中成熟,這種果報稱為「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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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意」作為心法之一,在產生善惡業力時,其內在的律儀(即規範行為的習氣或準則)如何運作及其對業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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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法或定相的詰問中,探討多種心所或狀態在生起時,是同步發生且不具有可識別的區分標誌(表徵),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微細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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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的兩種不同義理分析或詮釋角度,體現了法苑義林對經義採取多角度辨析的論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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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善法與空性(無)的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現象層面的「善」與本質層面的「空」如何相容,說明即便在善法之中,亦能顯現其本質為空(無)的特徵,以破除對善法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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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基礎在於「發心」。
大乘菩薩不求個人解脫,而發願普度一切眾生,這種心願的規模與深度超越了小乘的自利,故稱之為「極弘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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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若心存惡念或行惡業,則無法獲得正果或達成解脫之目的,體現了「惡因不結善果」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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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惡」之本質的辯論。
在法相或唯識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惡是否具有可觀察的特徵(表相)。
「無表」意指惡並非一個具有實體邊界或固定外相的獨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心法狀態,不可得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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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仙人)在面對殺戮時產生的厭離心與慈悲心,強調內心對造業(殺生)的排斥,是論述因果與心念影響之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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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原因總結,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要項在整體體系中的核心地位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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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旨在探討「身表」這一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大乘法苑義林》的義理分析中,此處在討論名相的依據(依)與名稱(名)之間的關係,分析為何將身體的外部特徵或表徵稱為「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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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化身」的運作機制。
在佛教義理中,化身(Nirmāṇakāya)能隨機化現各種形態以度眾生,此處討論的是化身在顯現其外在身體特徵(表業)時的狀態,用以對比實相與假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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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身」的實有執著。
在佛教空性義理中,眾生之身是由五蘊假合而成,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實身),以此引導修行者體悟無我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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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句,探討「身表業」之名義來源。
在佛教業力論中,身業是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而「身表」則強調身體作為業力顯現的表徵或媒介,此處旨在釐清該術語的定義與成立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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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形相,並非其真實的本體,而是一種隨緣而生的暫時性身相(假身),用以破除對形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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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式語法,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做法在法理邏輯上是成立的,不存在矛盾或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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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之起端,探討「定」與「戒」等修行法門在心靈運作中屬於「現行」的狀態。
在唯識或法相義理中,「現行」指心意識在當下實際運作的狀態,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此問旨在釐清現行法與其潛在根源或果位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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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象的極速變易與無常。
在佛教時間觀中,一切有為法皆由剎那生滅組成,強調事物不存在恆常的實體,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單位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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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或眾生與佛菩薩、聖者之間是否能透過願力或定力達成心靈上的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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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感應道交的條件。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強調若缺乏足夠的信願或功德,則無法與聖者或法力產生感應,導致修行無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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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有漏之定(非解脫定)與戒律在輪迴因果中的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即便修行定與戒,若心中仍有我執(有漏),其功德雖能導向善道(如天界),但仍屬於異熟果的範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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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感應的機制。
在佛教種子論中,種子(Bija)是潛在的因,當條件成熟時,種子能感應而現行,導致果報的產生。
此處強調「取種子」作為感應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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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討「隨心戒」的定義。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大乘菩薩在修行至高階後,不再依賴外在戒律的束縛,而是內心自然契合戒律、隨心而行而不至犯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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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的回答,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成立,是因為其屬於特定的類別(種類)而產生的必然結果,強調類比或分類在法義推論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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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各個階段(地),用以釐清修行次第與證悟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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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律儀的受持對象。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律儀並非僅限於特定少數,而是涵蓋了七類不同層次的眾生,使其在受持律儀後,能依此誓願與戒律,在菩提心中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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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與社會束縛,正式進入僧團後所必須遵守的戒律規範,旨在斷除世俗欲求,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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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化身運用(二形生)以及超越凡夫共相、捨離眾生共業或共分(捨眾同分)的機理,旨在說明菩薩如何從凡夫位階轉向聖者位階,並在救度眾生時靈活運用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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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比或詰問語境,探討修行者在追求更高果位(如菩薩道)時,是否仍執著於聲聞乘的同類認同或小乘之見,強調破除對聲聞果位的執著以進一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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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受戒之心境。
菩薩受戒不同於小乘之狹隘,其心量涵蓋一切眾生,以大悲心為基礎,故稱「寬漫」,意指其願力與心量廣大無邊,不拘泥於形式之禁制,而是在利他精神中實踐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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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門或咒力之效能,指其作用能超越一般境界(增上),且能迅速、強有力地破除障礙或達成目的(猛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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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導致的形態生起及其持續性。
指因特定的業因,導致生命呈現兩種形態(或兩種性質的生起),且這種業力的牽引力極強,直到壽命結束之時仍持續作用,無法自行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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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能依照眾生的種類、根機或生存環境,化現出相應的身相而出生,以便於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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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法或果位的承受狀態。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若將原本應圓融或統一承受的境界而予以區分、分開承受,則在實質上等同於捨棄了該境界的完整性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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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作者指出若將某種特定的義理(通義)直接套用於「受」(五蘊之受或受法)時,會產生邏輯或法義上的偏差,強調名相定義需精確,不可混淆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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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業力的分類,特別是針對「意業」的界定。
意業是指心念中所起的造作,包括貪、嗔、癡等心理活動。
此處透過詢問仙人的「嫌厭」之心,旨在釐清心理上的厭惡感是否構成佛教定義中的意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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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不同經典或論著中觀點差異的解釋。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彙編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分析同一法義在不同處所(或不同經典)中採取不同說法(權實之分或對機之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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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仙人的肢體動作,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定境與動相,或描述特定人物的反應,屬敘事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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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現象的表徵。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辨析事物的名稱(名)、形體(身)與表達(語)是否僅為外在的標誌或表象,用以區分實相與假名之差異。
。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明確將討論的特定義理歸類為小乘(聲聞乘)的見解,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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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判教語境中,用於區分教法之屬性,明確指出某種見解、法門或修行方式不屬於大乘佛法的範疇,旨在釐清權實之別或小乘與大乘的界限。
。
本句強調大乘佛法之核心在於「心」。
無論是菩提心、般若智慧或萬法唯心,皆是以心為本。
說明大乘之成就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心覺悟與願力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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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神通力驅使鬼神降下石雨,通常出現在佛教經典中描述外道神通、魔軍擾亂或以威懾手段化導眾生的情境中,旨在展現超自然力量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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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的分類與生起因緣。
在佛教阿毘達摩或相關論義中,「表色」指有形相、有空間佔據的物質(如地水火風),而「無表色」指無形相的物質(如時間感、空間感等)。
此處旨在論證無表色之獨立性或其非由有表色演化而來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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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的核心驅動力。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思」(cetanā)是指心靈的意向或造作力,是構成「業」的關鍵因素。
此問旨在確認十業(身三、口四、意三)的共同體性是否皆由「思」來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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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心法或煩惱的運作機制,強調分析的基準在於「發心」的起點(所發)以及「對治」的防線(所防),用以界定特定心態或法相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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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名色(nāmarūpa)的本質。
在佛教心理學與唯識分析中,名色指稱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組成。
這裡強調其「假名」的屬性,意指名色並非實有的獨立實體,而是依因緣而起的暫時稱呼(假名),用以指代五蘊中的色蘊與受想行識。
此處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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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大乘佛法之究竟義理,非由物質形態(身)或文字語言(語)所能完全表達或定義,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指向超越形式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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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對心念的極其敏銳的覺察與控制。
在禪定或持戒的修習中,要求在煩惱或妄想尚未成形、僅在「一思」萌發之時便能即時截斷,防止其進一步演變成行為或更深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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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指出所感知的一切現象實則皆為意識的顯現,並非外在實體,符合唯識宗之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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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文本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定義或結論的論證與解釋,是典型的經論推導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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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限定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空中雨石」這一異象進行具體的義理分析或解釋,說明該現象在佛教語境下的象徵意義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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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阿毘達摩或相關義理中,「表色」指有形相、可見的物質;「無表色」則指雖屬色法(物質),但沒有外在形相、不可見的物質(如空間、微細物質等)。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色法的名相屬性。
。
此句旨在界定眾生生存與輪迴的空間與狀態範圍。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九地指九種不同的地獄或境界(依上下文而定);六趣指六道輪迴;四洲指四大部洲。
此處是用於對宇宙觀與生命形態的總括性描述。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相同與不同的法相,或區分修行者在境界、根機上的差異,強調在總體共性之中的個別區別。
。
此句說明該圖表(表)所承載的法義並非局部,而是全面涵蓋了眾生生存的三種境界(三界),強調其義理的普適性與完整性。
。
此句在論述心身關係或五蘊分析時,指出身體(身)與語言表達(語)在性質上皆屬於物質性的「色法」,而非心法,強調其物質屬性與色界的關聯。
。
此句討論的是特定條件下產生的「色」(物質形態)。
「定所生色」指透過禪定力而化現或成就的色身;「廣慧聲聞身語表色」則是指具足智慧的聲聞乘修行者,其身體與語言所表現出的物質特徵。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色法及其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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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適用範圍,指出前述的論理或狀態不僅適用於色界,同樣也通達、適用於無色界。
。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一種假設性的對比,用以區分「世俗業果」或「凡夫視角」與「聖者視角」或「究竟實相」之間的差異。
強調在凡夫的認知與業力牽引下,所見之相與真實法性不同。
。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對相關法義所做的詳細分析與區分,以避免重複論述。
。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作者在討論某項法義(無表)時,認為其定義或理據已在先前的論述中交代清楚,故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即可知曉,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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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對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地」(指初地至九地)進行具體的定義、區分與詳細解析,以闡明各階段修行之特質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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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時,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的涵蓋範圍,延伸至十地之中的前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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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禪定狀態或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其所指的範圍僅限於初禪,用以區分後續之二禪、三禪、四禪或其他定境。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身相,其身體表面具有能通達、遍及五種地界(或五種修行層次之境界)的神通或特質,體現了身心與環境、境界的高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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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旨在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佛與菩薩的境界或身分上,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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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五地)中,如何透過身體(身)與言語(語)兩種形式來顯現其修行境界或法義,說明此兩種表現方式在五地修行過程中皆有其對應的運作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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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修行之定力與道業,其思惟範圍廣泛,能遍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九地(通常指菩薩修行之階段或特定定境層次),顯示出修行者在認知與實踐上對宇宙生命層級的全面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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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六趣」的內涵。
在佛教宇宙觀中,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六種不同生命形態,是輪迴(生死)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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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別解脫」之修行條件。
別解脫是指不依循一般出家戒律,而採取特殊方式(如持單一戒行)來修行解脫。
由於此類修行需要高度的意識覺醒與特定的環境條件,因此僅在人趣(人類世界)中可行,其他六道眾生因業力牽引或生理限制,無法實踐此法。
。
此處指菩薩雖持清淨戒律,但為了度化眾生,能隨願化現於六道之中,而不被六道之苦所縛,將戒律轉化為救度眾生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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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戒律辨析之脈絡中,強調即便在知識層面上通曉八戒的條文與義理,若缺乏實踐或對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仍不足以達到最終的解脫或圓滿。
。
此句討論戒律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律學中,若行為不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等),則僅是外在形式,無法在法義上成立「戒性」,即不能判定為真正破戒或持戒。
。
此處討論修行定道(禪定與解脫道)的適格對象。
在佛教三道(聞、思、修)的實踐中,唯有具備足夠意識能力與壽命條件的人道與天道(二趣)能有效修行並證悟,其餘畜生、餓鬼、地獄等三惡趣因業障過重或意識不足,難以修習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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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得以成立的條件,指在時間或空間上存在餘裕,非指世俗之閒暇,而是指在法義論述或修行實踐中具備可運用的餘地。
。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無相」或「不可言說」的境界。
在佛教邏輯中,當某種法沒有具體的物質標誌(表)時,修行者需依據特定的準則或心法(準)來體悟與認知其存在或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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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超越物質世界的四大洲(四大部洲),脫離世間輪迴的束縛,達到超越空間與物質限制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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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乘法苑義林章》,屬於對特定法相、數理或宇宙結構(如天界層級)的方位描述。
在該章節的論述脈絡中,是以數字編號來標記不同的層次或類別,說明「五八」這一項位於「三天」的下方。
。
此句描述菩薩的智慧境界。
通達四洲象徵其空間認知與神通的廣大,而「表無表」則是指這種認知已超越了形式上的標誌或量化的標準(準知),進入一種無礙、無邊的圓融覺知狀態。
。
此處討論修行之定力與解脫之道並非脫離世間而存在,而是於三千大千世界(三天下)的實踐中而成就,強調法義與現實世界的不二性。
。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心靈的定力(定)與斷除煩惱的功德(無漏)是否具有抑制、遮蔽惡法(煩惱、罪業)的功能。
在《法苑義林》的綜合義理中,定能止心,無漏能斷根,兩者共同作用可使惡法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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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修行之果位或必然性,強調在特定修行條件下,定力與無漏慧(解脫智慧)是必然產生的結果,以反問句式肯定其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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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真理的體性。
在佛教義理中,「表」指文字、語言或相狀的標記;「無表」則是指超越一切名相、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實相)。
此處以疑問句式,反思修行或教法之目的,是否在於顯現那個不可言說的本體。
。
本句討論修行達到解脫的必要條件。
定指心不散亂的專注狀態,無漏心則是指斷除煩惱、不再產生輪迴因的清淨心境。
兩者相備,方能進入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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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阿毘達摩或唯識體系中,「俱有」指同時產生且相互依存的心法;「相應」指心與心所之間不分彼此、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的狀態。
「思」即思維、意志(cetana),是驅動心念運作的核心心所。
。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方法,強調在修習過程中,必須將消除惡業、斷除煩惱作為共同的基礎或同步進行的步驟,以清淨心基。
。
本句論述業力的組成,強調在身、口、意三業中,「思」(cetanā,意圖/意志)纔是驅動行為並產生業果的根本動力與實體,而非單純的外在動作。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修行或獲證真理是否僅能透過邏輯思維(思惟)而達成。
在佛教義理中,單純的思惟(思)雖是修行的一部分,但若缺乏實踐(行)與直觀的智慧(般若),無法真正斷除煩惱或證悟實相。
。
此句探討佛陀在成道之前的「因位」(修行階段)是否已具備「別脫」(超越生死、不受煩惱束縛)的果位特質。
這涉及大乘佛教中關於「本覺」與「始覺」、以及因果同時或因中含果的教義討論。
。
此句討論成佛後與戒律的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佛陀已圓滿一切功德,其行止自然符合最高戒律,無需像凡夫或修行者那樣透過受戒來規範,而是由內而外自然具足清淨戒。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多角度的解析,體現了佛教論理學中詳盡辨析的特點。
。
此句討論佛陀或菩薩在教化眾生時,如何根據不同的「門」(進入法門的途徑)與「化相」(應機顯現的相貌)來開示法義。
強調教法是隨順眾生的根機與境界而靈活轉化的,而非僵化統一。
。
此句描述理實如來的境界,強調其覺悟並非在時間軸上的近期達成,而是在久遠的過去便已超越生死輪迴(別脫),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義選擇的次第,強調在對比中選擇更殊勝、更究竟的法門,而捨棄較為淺淺或不足的法,以求快速進步。
。
此句強調「勝戒」(高階的戒行或自覺的清淨戒)之成就,在於修行者自身的體悟與實踐,而非僅靠外在的授戒儀式或師長的傳授即可獲得。
這區分了「形式上的受戒」與「實質上的戒行成就」。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或果位的獲得並非刻意強求,而是隨緣而至或依理而然的自然成就。
。
此句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確認前述的觀點、做法或解釋與佛法真理(理)相契合,不存在矛盾之處。
。
此句探討受戒時的心態(心法)與得戒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法苑義林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程序,更需配合內在的善心與修行(加行),方能使戒體圓滿成立。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因緣下,毀壞或捨棄了能導向解脫與正覺的善業基礎(善根),導致修行中斷或墮落,強調善根被破壞後的後果。
。
此句為詰問,探討修行者在何種階段或條件下,能捨棄對法執、我執或特定修習階段的依止,以進至更高層次的覺悟。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第一種解讀或觀點進行回應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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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善」與「捨相」的同步性。
在佛教修行中,若行善而心存執著(如期待回報或認領功德),則成有漏之善;唯有在行善的當下即捨棄對「我」、「人」、「善法」的執著,方能轉化為無漏的菩提心,達到真正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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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或義理推演中,將「捨」的相狀進行反向論證或轉化,在邏輯與法義上是成立的,用以證明某種法義的圓融或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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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具有「邪見」的前提下,若能轉而實踐「行善」的因果關係或修行狀態。
在《法苑義林》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分析即便起心之初或背景存在偏差,但後續的善行對業力與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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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環境影響下,對戒律的持守力逐漸下降,導致戒行不再堅固,是修行退轉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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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名」是用於標記對象的假名,若對事物尚未建立名相(未名),則無法產生執著或定義,進而能將其捨離,回歸到不被名相所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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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特殊的因果時機,指個體在獲取善法或種下善因的瞬間即出生,並在極短時間內(同時)死亡。
在《法苑義林》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討論業力感召的精微與快速,或說明某些特殊個案的生滅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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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捨」的條件。
在特定修行或果位之論述中,強調必須在善根(修行之資糧與因緣)完全圓滿或盡除後,才能真正達到不執著、不染著的「捨」之狀態,而非主觀刻意地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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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乘法苑義林》之註釋結構,「前解」指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先前解釋,「應勝」在此語境中作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對應之解答。
- 心法:指心的運作規律或修心的法門。
- 感:指感應,指修行者透過願力、定力或虔誠,與佛菩薩的慈悲願力相互感通。
- 解:指對經義的解析、註釋或闡釋。
- 招:招感,指業力感召對應的果報。
- 不爾:非如此,指對前述論點的否定或異議。
- 五逆業:指五種極重的罪行,通常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破僧:指破和合僧,即挑撥僧團內部不和,導致僧團分裂,是五逆罪中最重的一項。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依語境通常指對正法不信或對法義產生偏差的五種認知。
- 罰業: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受苦、受懲罰的業力。
- 福德力:指由行善積德而產生的功德力量,能轉化業力或成就特定果位。
- 折:在此指折損、化解或消除。
- 讎:仇恨、怨恨之意。
- 雨石:指從空中降下石頭的異象,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災異或感應的徵兆。
- 尼戒:比丘尼受持的具足戒。
- 勤策女:指在受戒過程中,需加強勤勉、策勵修行之女性修行者。
- 勤策戒:指勉勵精進、策勵不懈的戒律要求。
- 陶練:原指燒製陶器,此處比喻如鍛鍊金石般地磨練、修習身心。
- 住持:在此指安住於某種心境或境界中,不至散亂或退轉。
- 戒中離說:指在持戒修行過程中,遠離錯誤的見解、偏差的解釋或不正確的教導。
- 生像:指鑄造或雕刻而成的佛像、聖像。
- 出家之人:指離開世俗家庭,出家修行佛法的僧侶。
- 淨妙:指清淨且美妙的境界,在佛教中通常指遠離煩惱、契合真理的狀態。
- 貪欲樂:指對感官慾望或物質享受的渴求與快感,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束縛與煩惱。
- 嚴身:莊嚴身體,指用珠寶、服飾等裝飾外在形貌。
- 畜財寶:指積蓄、儲存金銀財寶等物質財富。
- 非淨妙:指不清淨且不微妙的狀態,通常指代凡夫的染汙心識或修行初期的偏差。
- 歌舞伎樂:指各種形式的音樂、舞蹈與娛樂表演,在律藏中被視為容易引起心神散亂的誘因。
- 執受:指內心執著並承受,在此指對物質財富的貪著與依戀。
- 作倡:指從事歌舞表演或擔任娼妓之類的工作。
- 開為二:指在論述或戒律分析中,將該項行為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或層級來討論。
- 譏毀:指用言語嘲諷、誹謗或毀損他人的名譽與清淨。
- 譏嫌:指他人的譏諷、嫌惡或批評。
- 貪心: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與渴求的染汙心,是三毒(貪、嗔、癡)之一。
- 隨心轉戒:指持戒已達至心念自然轉化,不再需刻意壓抑或強求,而能隨心自在地契合戒律之高深境界。
- 通受:指對戒律的領悟與受持達到通達、圓融的境界。
- 破:指違犯戒律,使原本清淨的戒體受損或喪失。
- 生天:指死後因善業而投生於六慾天(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天界。
- 種之體:指種子的本體或本質,在佛學因果論中,指潛在於心識中或物質中、尚未顯現但具備生起能力的種子本質。
- 功能:指法相的特質或修行所得的功德效用。
- 防非力:指防止非正法、非正道或不正之力量幹擾的能效。
- 無:指空性、無自性,指事物本質並非實有。
- 三國:指故事設定中的三個國家。
- 化人:指佛菩薩或神通者化現出的身體,非實有之肉身。
- 實身:指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特性的真實身體,在此為被否定的對象,用以對比「假名」或「幻身」。
- 種類:指法相的分類或屬性,在義林章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界定對象的性質以排除歧義。
- 七眾:指受菩薩戒的七類眾生,通常涵蓋從凡夫到聖者不同層次的修行者。
- 隨類:指根據眾生的種類、種姓或根機而相應。
- 化生:指非由父母血肉之胎生或卵生,而是由願力或神通而化現出生。
- 名身語:指名稱、身體(形相)與言語,代表對象在世間顯現的三種基本標誌。
- 十業道:指十種造業的途徑,分為身業三種(殺、盜、淫)、口業四種(妄、兩舌、惡口、綺語)、意業三種(貪、嗔、癡)。
- 一思:指極短暫的一個念頭或心念的萌發。
- 六趣:六道輪迴,即天道、人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
- 四洲:四大部洲,指須彌山周圍的東、西、南、北四個大洲。
- 定所生色:指由禪定力(Samādhi)所感召或化現的物質身體。
- 廣慧:指廣大且深邃的智慧。
- 業果: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遵循因果律。
- 人趣: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戒性:指戒律的核心本質或構成破戒/持戒的必要條件。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合稱善趣。
- 趣:梵語 Gati,指眾生依業力所投生的處所或生命形式。
- 餘暇:指多餘的時間或空間,在論義中常指條件充足而有餘裕。
- 五八:此處為特定編號或類別的代稱,依據文本脈絡指涉特定的法相或層級。
- 三天:指佛教宇宙觀中特定的三個天界層次。
- 表無表:指超越了所有可被標記、定義或衡量之形式的狀態。
- 三天下: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
- 無漏性:指不漏出煩惱的狀態,即已斷除煩惱、不復生染汙的清淨功德。
- 遮惡:指遮止、抑制或消除惡法(如貪嗔癡等煩惱)的生起。
- 無漏慧: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智慧,即解脫智慧或般若智慧。
- 無表體:指超越名言、不可被定義或描述的真理本體,即實相。
- 無漏心:漏指煩惱或生死流轉的缺陷。無漏心即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輪迴因的清淨心。
- 除惡:指斷除煩惱、消除惡業,是修行中「離垢」的過程。
- 隨轉門:指隨順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轉化教法之門徑。
- 化相: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的各種不同身相或形態。
- 理實如來:指體現真理實相的如來,強調法身之理。
- 得勝:獲得更殊勝、更優越的法義或境界。
- 捨劣:捨棄較為低劣、不足或權宜的法門。
- 勝戒:指超越普通形式戒律、由內心自覺而成就的高階清淨戒行。
- 不違理:指符合佛法邏輯,不與真理相抵觸。
- 微羸:指衰弱、單薄,此處形容持戒的力量不足,不再嚴謹。
- 應勝:通常指「應勝」之名,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能勝、卓越或特定的尊稱(如應勝菩薩),在此處則作為前文解釋的對應結論。
第十問答分別者。問定.道二戒隨心法。能感 異熟不。若能感者。此是現行。如何能招異 熟耶。若取種子者。即非隨心戒故。解云。 能招異熟果。現行不能招。種子能感。以 是定道家類。亦名隨心轉也。問仙人意嫌 無表生不。若生者元無身語。如何言生。若 不生者豈有無表不依表生耶。解云有二。 一云當時亦有表業。于時動脣口故。鬼神 等知仙人之意。天雨石也。二云不爾。且如 五逆業中破僧為重。五見之中邪見為重。 三罰業中意業為重也。若如前說即是身業 為重也。但由仙人福德力故。令諸鬼等折 其讎也。若如此者元無身語色。何得發無 表耶。解云。亦有所發色。雨石等天色也。 問何故苾芻戒前。但立勤策一。尼戒前即 正學.及勤策女二耶。答由彼女人多有煩 惱。受勤策戒已更受正學。二年陶練身心。 於中住持受樂。然後可受五百戒。問何故 勤策戒中離說。及不捉金銀生像。近住等 戒何不亦然耶。答出家之人於二種處極 非淨妙。一者墮貪欲樂。好戲嚴身。二者多 畜財寶。為斷初非淨妙故。受遠離歌舞伎 樂及非時食。為斷第二非淨妙故。受遠離 執受金銀。由彼金銀諸寶中最勝根本故。 問何故勤策戒中。歌舞作倡.香.油塗身開為 二。近住戒中合為一耶。答於在家者非為 過重。於出家者極生譏毀。為息譏嫌故分 二也。問通受菩薩戒。攝一切戒盡。其定道 戒亦在其中。菩薩若起貪心。如何得名隨 心轉戒耶。答以身中有種子故。又當可成 故。亦得言通受名隨心轉戒也。問且如因 中破戒。後時更能感異熟果不耶。若言能 感。戒已破訖。如何能感。若不感者。如何得 言由持戒故能生天耶。答亦言犯戒者。不 損種之體。但損功能。更不倍倍而增有防 非力。故名犯也。非無舊時種子功能在故。 能感異熟也。問意中既有善惡律儀。為並 發無表不耶。答有二解。一云善中有無表。 以菩薩發心極弘廣故。惡即不能。二云 惡亦有無表。且如仙人意嫌殺三國眾生。 最為重故也。問既言依身之表名身表者。 且如化人發身表業時。既無實身。如何得 名身表業耶。答表現是假身。於理何妨。問 定共戒等既是現行。剎那即滅。為能感不。 若不能感。如何得言有漏定共戒能感異 熟。答取種子能感也。若爾如何名隨心戒。 答是彼種類故也。問菩薩地云。七眾所受 為菩薩律儀。出家之戒。何故菩薩二形生 及捨眾同分時。猶即不捨同聲聞耶。答 菩薩受戒其心寬漫。增上猛利。故二形生. 及命終時必定不捨。以能隨類而化生故。 若別受者即捨也。通受之者其義不然。問 仙人意嫌但是意業。何故有處說。言仙人 動脣口身。此乃名身語表耶。答此是小乘 之義。非大乘也。大乘但由心故。令鬼等 雨石。此無表色亦可得言不從表生也。 問然十業道體即是思。約彼所發所防。即 假名色。大乘既無身語。但是一思所發所 防。唯全是意。如何得言。約彼空中雨石。 而名無表色也。約三界九地六趣四洲。而 差別者。表中意表通三界。身語通色界。 若約定所生色及廣慧聲聞身語表色。亦通 無色。若據業果及唯凡夫。如前分別。無表 如前准知。九地分別者。意表通九地。語表 唯初禪。身表通五地。若約佛及菩薩。身語 二表俱通五地。定.道俱通三界九地思。言 六趣者。別解脫唯人趣。菩薩戒通六趣。五 八戒雖得通。而不成戒性。定.道唯人天二 趣。有餘暇故。表無表准知之。四洲別脫。 五八在三天下。菩薩通四洲表無表准知。 定.道亦在三天下。問定及無漏性能遮惡。 如何不取定及無漏慧。為表無表體耶。答 若得定及無漏心。俱有相應思。二俱除惡。 以思是業體故。但依思者乎。問如諸如 來先因位中已具別脫。如何成佛已言自然 得戒。答有二釋。一云依隨轉門化相而 說。理實如來別脫過去久遠已成。二云得勝 捨劣。所成勝戒不從師等。說自然得。亦 不違理。問如加行善心受得戒。後斷善根。 何時捨耶。答一解云。與加行善同時而捨。 得捨相翻不違理故。二云雖由邪見斷加 行善。爾時但令戒漸微羸。由未名捨。與生 得善同時而捨。隨善根盡方名捨故。前解 應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