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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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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高僧傳卷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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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西明寺沙門釋道宣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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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禪篇之二 本傳十一人附見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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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周湎陽仙城山善光寺釋慧命傳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周代沔陽仙城山善光寺釋慧命大師傳記的第一段。
法義解析
  • 紀錄周代慧命法師之生平事蹟。

名相註解
  • 釋:佛教出家者的通稱,源於釋迦牟尼佛。傳: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傳記。

周湎陽仙城山善光寺釋慧命傳一

5
白話直譯
陳南岳衡山釋慧思傳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陳朝南嶽衡山釋慧思大師傳記的第二段。
法義解析
  • 本句點明史傳的主角、朝代、地點與篇目次序,為《續高僧傳》中記錄慧思禪師生平事蹟的第二部分。

名相註解
  • 釋慧思:人名,指南嶽慧思大師;南嶽:地名,指南嶽衡山。

陳南岳衡山釋慧思傳二

6
白話直譯
隋國師智者天台山國清寺釋智顗傳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隋朝國師智者大師、天台山國清寺釋智顗傳記的第三段。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標題,點出所傳記人物為隋代智顗大師,其位列國師並出於天台山國清寺,此為該傳記的第三篇章。

名相註解
  • 國師:受國家尊崇、為帝王師表的僧人。釋:出家沙門的共同姓氏,源自釋迦牟尼佛。

隋國師智者天台山國清寺釋智顗傳三

7
白話直譯
隋京師清禪寺釋曇崇傳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朝首都清禪寺釋曇崇傳(卷第四)
法義解析
  • 記錄隋朝首都清禪寺釋曇崇之傳記,為第四段落。

名相註解
  • 清禪寺:隋代京師之著名寺院;釋曇崇:人名,隋代僧人。

隋京師清禪寺釋曇崇傳四

8
白話直譯
隋慧日內道場釋慧越傳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隋代的慧日法師,在內道場,為慧越法師立傳,此為第五段。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慧日法師為釋慧越撰寫傳記的第五段落。
    屬於佛教史傳的編纂。

名相註解
  • 隋:中國朝代名。內道場:宮廷內設立的道場。釋:佛教出家者的通稱。

隋慧日內道場釋慧越傳五

9
白話直譯
隋蔣州履道寺釋慧實傳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駐錫於蔣州履道寺的釋慧實法師傳記的第六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記文獻的標題索引,標明該傳記所屬朝代、寺院、人物以及篇章編號,屬於僧傳結構中的敘述引言。

隋蔣州履道寺釋慧實傳六

10
白話直譯
隋文成郡馬頭山釋僧善傳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為隋代文成郡馬頭山釋僧善的傳記,篇目編號為七。
法義解析
  • 記錄隋代僧善法師的生平事蹟與行化史實,為《續高僧傳》中的高僧傳記。

隋文成郡馬頭山釋僧善傳七

11
白話直譯
隋相州鄴下釋玄景傳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朝相州鄴下釋玄景傳的第八段。
法義解析
  • 記載隋代相州鄴下高僧釋玄景的傳記第八段,屬於佛教歷史傳記的紀錄。

名相註解
  • 釋玄景:人名,隋代相州鄴下高僧。隋:朝代名。相州:地名。

隋相州鄴下釋玄景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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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趙郡障洪山釋智舜傳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趙郡障洪山的釋智舜傳,列為第九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的傳記標題,標明所載人物之朝代、地名、山名、法師名號及傳記排序。

隋趙郡障洪山釋智舜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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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九江廬山大林寺釋智鍇傳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隋代九江廬山大林寺釋智鍇的第十篇傳記
法義解析
  • 記錄隋朝大林寺僧人智鍇的生平事蹟與傳記內容

名相註解
  • 釋智鍇:隋代高僧;大林寺:位於廬山之寺院

隋九江廬山大林寺釋智鍇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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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隋天台山國清寺釋智越傳十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隋代天台山國清寺釋智越法師的傳記,篇目排序為第十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續高僧傳》中記錄智越法師生平傳記的標題,點明人物所屬時代、寺院背景與篇章次序。

隋天台山國清寺釋智越傳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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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命。姓郭。太原晉陽人。是晉徵士郭琦的後代。生於梁大通五年辛亥那年。出生在湘州長沙郡。天資聰穎,風采出眾,超越同輩。雖然年幼,眾人都對他另眼相看。在夢中覺醒時有光照在他身上。心思明晰有條理,特別不凡。當時湘地有名僧互相說道:珍闍梨。地位難以測度。然而能進入如來之室的,就是慧命了。因此自幼結髮以來,日益開朗寬裕。八歲便能作詩書。儀容端莊沉靜,氣度深遠。識者都知道他不是凡人。然而專心聆聽學習,深入領悟深奧義理。因此使義理超越文字,於言外照見機緣之前。智慧不為愚昧所驚動,操守堅貞不隨世俗。道法親近,世事疏遠。鄉里推崇敬重。十五歲時誦讀法華經。二十多天便將一部全部通達。隨即剃髮出家,學習無常之理。專修方等、普賢等懺法。研討華嚴經以明悟佛道。行跡遍及襄沔地區。聽聞恩光、先路兩位大禪師遠道而來,歸心者眾多。於是前往依止學習。後來遊歷仙城山。這正是古松仙的故地。先有道士孟壽居於此。長年幽居,虔誠祈願,終能返正如願。捨棄原有居所,改建為寺塔。臨終前夕尚未到山中。孟壽忽然恍惚如夢。見到神祇莊嚴守護館舍旁邊。醒來驚喜,登上山巖遙望不已。於是見到僧眾充滿林間。這正是命終之時。趨前禮拜問訊。隨即捨棄原居,建立善光寺。供養事務齊備,眾人齊聚。晚年於州城講說維摩經。成為大乘法門的津梁。進入修道,承接玄妙法跡。禪智之所,無不被指引而倒戈。圓滿九十天後便向四眾辭別。衣鉢隨從一同返回舊林。有位法音禪師。同郡祁縣人。原姓王氏。不談論舊識。兩人因此成為同道之友。一同前往長沙果願寺能禪師處。修習心定之法。未滿數十天,法門開啟但對義理仍有疑惑。於是反覆啟問。擔心失去正理,便廣泛請教有德之人。因此自江南出發,最終到達河北。遇到思邈,兩位師長才為其解除疑惑。後來一同返回仙城。僅得五年便預知自己往生之日。於是攜著法音的手,在松林中相視而笑說:正是這兩處便可終老於此。侍者初聞時尚未領悟其意。不到十天,兩人同時染疾。命終於周天和三年十一月五日,神識清明無誤。端坐跏趺,面向西方念佛。眾人皆見佛來,合掌而圓寂。大眾中有人夢見天人降下幢幡,光照如日。又聽見房中有人稱讚善哉。奇異香氣與殊勝樂音不斷傳來。法音於同月十七日。也在原處端坐而逝。所現的瑞相也多與前人相同。然而命音兩位賢者。兩人年齡都是三十八歲。就在樹下用磚石築成墳墓。有位弟子,清信士鄭子文。在寺中立下石碑。門人慧朗。祖師傳承命業,禪風不墜。教化弘揚於安沔,道明隨順世間。最初命音與慧思所定的志業相同。贊文激昂,衡楚詞采高遠。命音確實超越了他。深刻體會禪心,慧名遠播。著有《大品義章》、《融心論》、《還原鏡》、《行路難》、《詳玄賦》。通達闡述佛理。識者都誦讀其文,有的隱晦難懂,當時未被理解。有人為其作注解。世宗視其為尊貴。自從隱居山中,學徒雲集,聲名傳遍南北。有受菩薩戒的弟子,濟北戴逵。學問聲名早已傳揚,名列諸國。於是寫信給命音說:我私下認為:渭水清澈,涇水混濁。共同匯入朝宗之源。松樹高長,箭竹短小。同樣具備堅貞的本質。幸而生為含靈,具備五常之德,理當涵蓋三教。因此闕里的儒家學子,在洙水、濟水間闡揚禮經。苦縣的迦葉。將殊勝的佛法傳播到流沙之地。雖然包容天地萬物。終究只限於這一生。怎能比得上在鹿野苑興起法輪。在鷲山消除妄想。權教與實教並陳,真理因此顯現。佛法有淺有深,眾生無內外之分。禪師的德行聲名遠播。行持高超,超越世俗。攝受四依弟子。因放牧羊群而成就誦經。背負書箱遠行千里。歷經龍宮,廣泛包羅經典。因此能通達九部經藏。探尋雪山的祕藏。外學七略經論。探究壁水的典籍古墳。支遁天台的銘文。竺真羅浮的記述。曇賦吟詠七嶺,汰詠三河。寶師精妙分析莊子與老子。璩公著述論表與文集。如同吞併雲夢澤,指掌間盡覽。更以精妙持守清淨戒律,如同護持明珠。善於持守律儀,如臨玄妙明鏡。承襲羅云的密行修持。種植賓頭的福田。撫慰定水,便能登上覺悟觀照之境。高大蔭庇禪支,將超越喜捨之境。因此不辭遙遠前往瀟湘。來儀於沔水與陸地。插杖於龍泉,於是建造精舍。轉動車馬,便創建伽藍。鑿開山嶺,安置龕室。何須假借聚沙來建塔。依山築起園苑。無需費金購地。高士雲集會聚。衣袂如同華陰雲彩。法侶如朋儕交往。大眾齊聚於稷下。禪室清晨時分芳香杜若盛開。支提傍晚開啟,暫入桃源。香山梵音與阮咸之聲相互激盪。日殿中妙音悠揚。與孫氏琴音共奏高雅韻致。紫蓋山上的貞松依舊指引高妙辯才。洪崖的神井映照著高遠的心志。因此以才華足以換得山林。德行超越,同行於輦車之上。高峯壯麗,行徑如牆壁般險峻懸絕。弟子們的業風鼓動著思慮。欲望如大海,身心沉沒其中。直到渚宮沉沒覆滅。將要經歷二十年。白天疲倦於坐禪奔波,夜裡悲愕於夢境。仍難忘懷彼此,終歸於一乘大道。洗滌胸懷,心境朗然開展三達智慧。既思念鼠藤,更為鳥兒被繫而傷感。昔日志學之時,家中傳來贈書。五禮精通,三玄學說皆能領略。幾乎斷絕了韋編,卻仍繼續著述遺緒。年少時便涉獵百家學說。及至仕途,長久沉浸於文學書信。雖未能登上龍門,卻也攀登會稽。作賦如鷦鷯,吟詠如鸚鵡。若只求其中一分,也依稀接近古人。只是深刻領悟聚泡無常。內心悲傷交織難解。常想要如蟬蛻殼,脫離世俗,貪求真如。有一天在鄖城得到許修的允許。在隗館屈膝請教。心情愉悅,因為同行而結緣。話還沒說盡,卻已感嘆時光飄忽。隨即拂衣離開世網,脫去俗累。在滄浪洗滌冠纓,在漢陰抱甕自守。行食九轉丹藥,以排遣幽深的憂愁。漸漸領悟三空之理,將要進入苦忍之境。在仙梁觀玉,從未停止向師學習。即使在深澗折桃,也不妨礙請益求教。所期望的是彌天的豪氣,偶爾回報鑿齒之交。在雁門高談闊論,時常回應嘉賓。冬日溫暖如春,願珍惜清淨的行誼。居室雖近,人卻遙遠,情誼仍深厚。我的辭句淺白簡約。不敢奢望金玉美言與幽林高士。沙門釋慧命。回信給濟北的戴先生。一真常住,湛然不動。在此領會妙理,與玄理相契。萬聖順應時機而乘勢。順逆因緣,各自展現不同的跡象。因此西關闡明正道,東野談論仁德。雕琢與樸素轉化為精巧,存在與否各有不同的關聯。如今若要統攝這兩門教法。追溯這兩種教義的根本。難道不是最終歸於三轉法輪,融會於五乘之中?以淺顯引出深義,藉權巧顯現真實。這就像池水分為四流,起初各有名稱。大海匯聚八河,最終沒有不同的味道。檀越自幼才華出眾。早已懷抱遠大志向。華美的辭藻超越世俗,雅致中蘊含玄理。智慧通達五明,學問兼容三教。更能忘懷得失。踐行顏淵、曾參的高尚行誼。以減損私欲為修道之本。仰慕李氏的玄妙足跡。雖然六經內容廣博,百家學說繁富。聖賢各有標準,儒家與墨家分流而行。有的事業宏大而文辭豐富。有的言論高遠而旨趣深遠。無不如瓶納水,聽受教說如江河傾注。明鏡不倦於映照,大鐘任人敲擊。子建也要汲取這奇特的文采。司馬相如也自愧其高遠志趣。因此即使秦楚分疆,周梁改變風俗。白眉青蓋,才德出眾。龜玉的價值始終不變。如同棲鳳臥龍,卓然不群。魚和水的交情最為親密。加上識見高遠,苦心追求空性,志向排除塵俗。外表雖像朝堂之器,實則心在江湖。因此感歎情絲牽繫,興起對世間網羅的言說。辭句如應陸之音,調和嚴整。感嘆失火的迅速傳播。憐惜清波流逝之快。正應當洗足從道,洗耳辭去榮華。九轉充盈虛空,四扇驅除疾苦。然後尋求八正道,品味唯一真理。解開十種纏縛,遣除三種煩惱。這樣的德行,難道不會達成嗎?貧道自知心如明鏡難以清淨,塵勞卻容易纏擾。定力慚愧如花水,戒行並非草繫之物。才智如同撤去燭光,學問難以傳承法燈。內心愧對德行充實。外在不與世俗親近。因此長久滯留於一丘之地,寄身於蓬柳之間。端坐高處,寄託志向於竹松。在風霜中體察四時變化。觀察二十日以眺望月魄。甚至夜裡聽見山鳥鳴叫,仍能代替九成之樂。白天觀賞游魚,聊以追憶二子。茅屋破衣。既然本在原野,並非疾苦。朱門高車成行。對我而言也如浮雲。所歎的是藤鼠易侵,樹猿難以安靜。勞心思念鷲頭,疲憊時想著雞足山。至於林中秋葉凋零,從未有獨自覺悟的明徹。山谷回響與春鶯鳴叫,終究難以消解寡聞的感嘆。忽然承蒙來信詢問,得見您的光彩與美譽。幽靜的氣息如蘭花,清澈的聲音如美玉。確實讓人目光流連,心生歡喜。但實在讓我捫心自問,感到多有慚愧。雖然認識謝天池,卻未能分辨北溟的說法。所經歷如同井底之蛙,慚愧於聽聞東海的高談。只希望那位賢者能因此喜愛我,黃石之約並不遙遠。約定明日清晨,白馬可繫。願以今日的誠敬,長久奉行清淨的德行。當時因為草率寫信,未能盡洗心中之意。該如何回報這份情誼?當時有人認為逵就是晉代譙國的戴逵。現在考察其行事,並非如此。《晉書》記載:大元十二年徵召隱士戴逵。不久便去世了。到梁大通三年,已經過了一百四十三年。這時公方才出生。推算起來並未相見。又不是濟北人,已很明顯。當時又有沙門慧曉。他的姓氏是傅。也以禪修成果獻給公。文才僅次於慧命。曾北上齊地,居住在靈巖。數十年間幽居閑適,精進修學。最初大眾並未察覺其不同。後來有任山薦舉為縣令的鄉民。天亮時離開,長年在外,常思念親人想要問候親友。走到縣衙門口,派人通報請求進見。縣令正接待賓客,尚未允許進入。徘徊之間,又有人催促通報引見。賓客仍未散去。縣令暫且又讓再等候。曉悟說道:不是縣令讓我進退,只是我自己的愛憎罷了。難道是故鄉土地值得留戀嗎?命令助手,取紙和筆來。於是寫下釋子賦。紙用盡,詞也窮竭。告訴大家說:若有人來尋問,可以用這篇文章給他看。我就要離去了。於是,悄然隱遁。所以賦中說:唉,失去本心。忽然之間又覺醒過來。正是如此。後來有人追尋靈巖。極力尋找卻沒見到。拿出賦文給僧人看。這才知道曉悟的才華。於是有人收藏了一份。用來去除鄙陋和吝嗇。曉悟後來又尋訪各大名山。修養本性,安住內心。當時又有流淚之人在人世間。後來隱沒,身形消失在幽深的山丘。最終無法得知他下落何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法師的名字是)慧命。。他的世俗姓氏是郭氏。。(他)是太原晉陽(今山西太原)人。。他是東晉時期被徵召入仕而未就的隱士郭琦的後代子孫。。在南朝梁大通五年(即辛亥年)的時候。。出生於湘州長沙郡。。他天生容貌英挺不凡,氣宇軒昂,在眾人中極為突出。。雖然處於青春年華,人們卻大多對他傾心且感到驚異、讚嘆。。在似醒非醒的夢境交界時,有一道光芒照觸到他的身上。。透徹理解事理的條理與次序,發現其中有深刻而不同的意趣。。這時候,湖南一帶的知名高僧們互相議論說:。珍闍梨(珍法師)。。他所達到的修行證量與心靈境界,是常人難以探測衡量的。。至於進入如來室的人。。這也就是智慧的慧命啊。。所以從年輕初為僧或出家之日開始,便開展了通達寬廣的學問與胸襟。。八歲時就能通曉詩文與書法。。儀表與氣度深沉高遠。。有見識的人知道這不是平凡的法器(或指非常之材)。。然而,修行者專心致志地聽聞與學習,巧妙地深入理解微妙的佛法深義。。所以使得超越文字的真理,能夠清清楚楚地顯現並照耀在修行者的根機之前。。有智慧的人不會因事驚擾,愚魯的人雖然堅守正道,卻也無法超越世俗塵網。。修行道友對於彼此的物品,界線劃分得很清楚,不相牽掛。。受到鄉裏大眾的稱讚與推崇。。到了十五歲時,已經能背誦《法華經》。。經過了二十五天,整部著作已經全部完成了。。出家剃度後,四處尋師訪道,沒有固定的依止師父。。專心致志地修行方等、普賢等相關的懺悔法門。。深入探討並依據《華嚴經》的義理,來闡明佛教的真理。。行腳來到了襄州與沔州一帶。。聽說恩光與先路兩位大禪師從千里之外前來,前來歸依、跟隨他們的人非常多。。於是前去追隨跟從他。。後來他前往仙城山遊歷修行。。這就是古松仙人原本的境地或化現之前的本來面目。。先前有一位名叫孟壽的道士。。隱居修行多年,內心虔誠祈求,只要回歸正道,就一定能實現心願。。捐出自己居住的房舍,用來改建或建立佛寺與佛塔。。等到壽命將盡、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就像太陽落山時的黃昏光景。。生命在恍惚之間,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清楚地看到有神明在館舍旁邊嚴密地守衛著。。等到醒過來後,心裡感到又驚又喜,於是登上了巖石,帶著悵惘的心情向遠方凝望。。於是看到修梵行的僧侶們遍佈在樹林之中。。於是發出召令,使之來到。。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禮拜並拜見對方。。供養法會的各項事務與器物都已陳列齊備,所有的僧侶大眾也都聚集會合。。晚上的時候,在州府官署講解《維摩經》。。大乘佛法是運載眾生到達解脫彼岸的交通工具與途徑。。契入佛法聖道並乘御微妙法門的行持事蹟。。只要禪修與智慧所指引的方向,沒有不使人臣服、改變立場的。。結夏安居圓滿滿九十天後,便辭別了四部大眾。。跟隨的人員返回了原來的樹林。。這時有位禪師,名號為法音。。是同郡祁地(今山西祁縣)的人。。原本的俗家姓氏是王氏。。沒有開口說自己已經明白。。雙方於是結交為知心伴侶。。大家一起前往長沙的果願寺,向能禪師求教參訪。。修行學習使心安定專注。。時間還沒滿二十天,對於法門的啟發,在諮詢請益上顯得遲疑不決。。於是獨自反覆地稟告啟請。。擔心失去正確的佛法義理,於是廣泛尋訪有德行的人。。因此他的遊歷或弘化行跡首先從江南地區開始,最後在河北地區結束。。遇到孫思邈後,兩位法師才化解了各自的執著與阻礙。。後來,他們一起回到了仙城。。只能在五年前就預知死亡的日期。。兩人於是手牽著手,來到松林間,互看一眼後笑著說道。。在這兩個地方就可以結束生命了。。侍者一開始聽到這句話時,還沒有領悟其中的意思。。不到十天,兩個人就同時生病了。。大約在周天和三年的十一月五日,他的壽命走到盡頭,但當時神識依然非常清醒,沒有絲毫昏亂。。端正地盤腿坐著,面向西方,口稱或心想佛號。。大家看見佛陀來了,便合起雙掌安詳離世。。大眾中有人夢見天人下到人間,幢幡發出的光芒照耀著太陽。。又聽到僧房內傳出讚歎「善哉」的聲音。。種種奇異的香氣與美妙的音樂,不斷地薰染感官,這類祥瑞感應不僅僅只有一種。。釋道音在該月的十七日(發生某事)。。同樣坐在原來的地方。。所顯現的祥瑞相貌,與同類者也十分相近。。然而慧命與音聲兩方面,皆是賢德出眾的。。當時他們兩個人的年紀,剛好都是三十八歲。。便在樹下用磚塊建造墳墓。。有一位名叫鄭子文的弟子,是一位清信士(優婆塞)。。在寺廟裡建立石碑。。他的弟子是慧朗。。祖師傳承下來的修行志業,沒有墜落或失去禪宗的風範。。佛教教化推行到了安州與沔州,高僧道明則隨著世俗因緣而行事。。當初的指令與慧思所得的定業結論是一樣的。。稱讚並激揚了衡楚(湖南地區)一帶的文學,作品詞藻文采非常高華飄逸。。生命確實超過了這段時日。。深入體會禪定之心,智慧的聲名遠播各處。。撰寫了《大品義章》、《融心論》、《還源鏡》、《行路難》、《詳玄賦》等著作。。廣泛且通達地解說佛法的道理。。雖然懂門道的人都在傳誦這些文章,但裡面的字句有時太過深奧,當時的人還無法完全理解。。有撰寫註解的人。。世宗的地位被認為是最尊貴的。。自從他隱居在山林精舍中,跟隨學習的徒眾大量聚集,聲名遠播於大江南北。。有位受持了菩薩戒的在家弟子,名叫戴逵,是濟北人。。求學與修行的名聲很早就傳遍了周遭各國,聲名遠播。。於是寫信交代後事說。。私下認為。。渭水清澈,涇水混濁。。共同匯歸於百川朝宗的源頭。。比喻松樹太長而不適用於短箭。。大家都一樣秉持著堅貞不移的操守與本質。。很慶幸我們身為有靈性的眾生,天生具備仁義禮智信等五常美德,在情理上自然應當以儒、釋、道三教的教理來作為行為的規範。。這就是為什麼被稱為闕裏的儒家神童。。在洙水和濟水一帶的區域,弘揚儒家的禮學經典。。(這位高僧是)苦縣的迦葉。。將微妙的佛法教化傳播到了流沙地區。。雖然廣大涵蓋了天地萬物。。這大概只限於今生這一世。。怎麼能比得上在鹿野苑初轉法輪呢?。在鷲山之上,滌盪去除虛妄的分別妄想。。「半字教」與「滿字教」的道理既然已經陳述,權巧方便與真實究竟的教法自然也就彰顯了出來。。確實,佛法教理雖然有深淺層次的不同,但求道者的修持體悟卻沒有世俗或宗派的內外之別。。這位禪師的道德聲望遠播各地。。修行德行高尚,超越於一般世俗萬物之上。。接納、奉行四種依止。。因為從事牧羊的工作,而得以將經文誦念下來。。背著書箱,跋涉千里遠行求學。。周遍經歷龍宮等處,並將其一切包容納括。。因此能夠由內貫通佛陀所說的九部教法。。搜尋探索雪山之中隱藏的佛法寶藏。。外在的情況大概涵蓋這七項,
以下省略省略細節。。廣泛涉獵、探討古代學宮的典籍文獻。。這是支遁法師所作的《天台山銘》。(意指支遁所撰寫的頌揚天台山的銘文)。這是關於竺真在羅浮山的記載。。僧曇法師在七嶺題詩作賦,僧汰法師在三河一帶遊化吟詠。。寶法師非常巧妙地闡釋了莊子的學說。。璩公寫了《論表集》這本書。。就如同要吞下雲夢澤那樣,一切清楚明確,易如反掌。。進一步來說,要像愛護珍貴的明珠一樣,小心翼翼地持守清淨的戒律。。能夠好好持守戒律與威儀,就好像站在明鏡之前一樣。。遵循並實踐羅雲(羅睺羅)嚴謹不顯露的修行。。廣種賓頭盧尊者的福田。。安撫並提振禪定如止水般的心境,便能隨即進入覺察與觀察的境界。。高蔭法師的禪定修行即將超越喜捨的境界。。因此不遠千里前往瀟湘。。來到了沔水和陸地一帶。。把禪杖插在龍泉這個地方,後來便成為了精舍。。調轉車馬的方向,立刻就在當地創建了寺院。。開鑿山壁來建造安放佛像的石窟。。難道還需要像堆積沙土一樣,來建造佛塔嗎?。依著山勢來建造園林寺院。。不需要辛苦地鋪金買地了。。眾多菩薩大德或高僧雲集聚會。。比不上華陰地區。。同行修道的朋友相互結伴、親附。。大眾聚會於稷下。。在禪房早晨醒來時,花草芳香茂盛。。到了黃昏時刻,支提寺打開了門,僧人暫時進入了桃源避難或遊訪。。香山寺的梵唄與誦詠聲交相呼應,互相激盪發出聲響。。(此處記載)日殿法師與妙音法師。。與孫琴,且發出高雅的韻致。。紫蓋山的貞松法師,接著就引薦並推舉了上辯法師。。所謂的洪崖神井,就是用來洗滌、擦亮高傲之心的意思。。所以憑藉著財富,足以買下整座山來安居或建寺。。德邁和尚與人共同乘坐輦車。。高聳的山峯和高僧的崇高行誼,猶如峭壁高牆般難以攀登、令人望之生畏。。弟子的業力之風動搖、吹旺了內心的思緒。。在慾望的苦海中沉淪迷失。。直到渚宮(江陵)遭受戰亂而淪陷覆滅。。時間將經過二十四年。。白天身體疲倦卻呆坐著心神不定,到了晚上則在夢中感到悲傷與驚嚇。。無法忘卻彼此的分別,一心歸向大乘教法。。洗滌淨化心中的雜念與執著,豁然開朗,證得三達智。。既然想到老鼠咬囓藤蔓的危險,又更感傷於鳥兒被鳥網纏繫的困境。。過去在志學這個地方,有人在家中傳遞賜贈了書信。。對於儒家的五禮(吉、兇、軍、賓、嘉)能柔順從容地實踐,對於道家的三玄(《老子》、《莊子》、《周易》)能深入體悟、飽足通達。。頗能繼絕續遠,將古籍編纂成書,闡述傳承的遺緒。。到了二十歲成年時,廣泛蒐集並研讀了各家學說。。到了他踏入仕途做官的時候,便長期沉迷、留戀在詩文寫作與筆墨書翰之中。。雖然沒能親自前往龍門,但攀爬登上了會稽。。吟詠賦作關於鷦鷯與鸚鵡的文章。。如果要求得其標準的一致性,其分寸也大致與古人相似。。只是深深體悟到身心如水聚沫、水泡般虛幻不實的道理。。心中感到無限悲傷,卻與機緣或人員當面錯過。。經常希望能夠像蟬蛻皮一樣擺脫凡俗的束縛,並且一心嚮往、樂於去體會和品味真如的實相。。有一天,抵達鄖城拜訪了許修。。隗館屈服下跪。。心意欣喜於繫襪這件事,恰好遇見如同彼此同穿鞋履般的情誼。。才華還沒完全展現,就匆匆感嘆生命像風一樣消逝無常。。毅然決然地拋開世俗的羈絆,徹底擺脫人際糾葛的牽纏。。隱喻順應自然、安於簡樸或遠離塵俗的超然處世態度。。在修行歷程中,雖然屢次經歷輾轉波折,仍以此來排遣內心的深沉憂愁。。逐步體悟人空、法空、空空(三空)之後,即將證入苦忍位。。仙梁就像觀察玉石一般,即使自身有才華,也不放棄向老師請益求教。。即使是在深澗邊折取桃枝這樣的小事,也不會妨礙向人請教佛法、求取進益。。心中所期望的彌天勝氣,如今終於酬報在鑿齒身上。。在雁門發表高論時,回答座上嘉賓的提問。。冬天感覺溫暖得像春天一樣,期盼大家能好好珍惜這份清淨的修行規範。。雖然住的地方很近,但人已經不在了,心裡更加掛念。。其餘的文辭寫得既淺顯又簡要。。舉目遠眺,只見不到任何珍寶的幽深樹林。。沙門名為釋慧命。。寫信回覆濟北地區的戴先生。。真理本身是一體圓滿、恆常且清淨明澈的。。具體表象的邊際與幽深奧妙的境界,在這種修持下,都統一於玄妙幽遠的理體中。。無數的聖者順應機緣(而教化眾生)。。人們依照違背或順從的態度,而產生了各種截然不同的行為與成就表現。。所以(當時風氣)在西關闡明道義,在東野談論仁德。。不管是雕琢還是樸實、改作還是精工,在事物的本質上有著不同的發展方向或標準。。現在如果將這兩個法門加以總括起來。。探究這佛教與道教(或南北朝時期的儒釋二教等不同教派,依當時語境而定)的源流與意涵。。這難道不是將佛法歸宗於「三轉」法輪的意旨來加以會通,進而攝入「五乘」的教法嗎?。藉由淺顯的教法來契入深奧的境界,運用權巧方便的法門來彰顯真實的佛法意趣。。這就好比一個水池分流出四條水渠,剛開始時各有不同的名稱。。百川匯入大海,最終都沒有不同的味道。。施主從小就展現出非常優秀的才華。。平時就懷抱著遠大的志向與宏偉的事業。。他寫作的辭藻華麗、冠絕當世,風格文雅且深入探討玄妙的佛教哲理。。智慧通達五種明處,學問兼通儒、釋、道三教。。能夠忘懷這些利益與得失,這纔是好的修養。。追隨顏生的超逸行跡。。減損即是修行之道。。仰慕李氏神妙高遠的風範與行跡。。雖然儒家的六經涵蓋廣泛,諸子百家的學說豐富繁多。。關於聖賢的標準,如同儒家與墨家因理念不同而分流一樣,有著不同的評判依據。。有時是因為歷時久遠,導致記錄下來的文辭變得非常繁縟。。或者有人說,這些義理非常高超,而且其意旨極為深遠。。大家無不像是瓶子納受水一樣地吸收,宣說時則如河水傾瀉般滔滔不絕。。就像明鏡自然映照而不覺疲累,大鐘只要有人敲擊就會發出聲響(比喻本性應緣起用,自然無礙)。。曹植以奇麗的文章來接引或賦予他。。長卿對於對方的高雅志趣,感到汗顏慚愧。。所以說,即使秦、楚兩地劃分了各自的疆域,周、梁之地的風俗習慣也已跟著改變。。(形容當時的高僧儀態或感應瑞相,呈現)白色的眉毛與青色的華蓋。。寶貴的龜甲與美玉,其價值始終如一而不變易。。如同棲息的鳳凰與潛伏的蛟龍,比喻隱居而懷有大才的賢能之士。。如同魚水般的交情,彼此密不可分、沒有分別。。進而深入認識並體會苦、空之理,以此心志來排遣塵俗的幹擾。。雖然外表看起來像是能輔佐朝廷的棟樑之才,但骨子裡卻是退隱江湖、超然物外之人。。所以感歎自己牽掛著世俗的情絲,言語之間也離不開俗世的牽絆。。言辭與陸調合十分相應,(此人即為)張嚴。。感嘆火災蔓延得如此快速。。感嘆並憐惜如同清澈水波般美好的事物迅速流逝。。於是答應請求,洗腳表達跟隨大道修行的決心,就如同洗耳般辭退榮華富貴。。透過九轉調息法充實體內氣機,再以四扇調氣法來排除疾病。。接下來依循八正道,來深刻體會唯一的真實境界。。解除十種繫縛心靈的煩惱,並排除三種障礙修道的隱患。。這樣的德行,難道不是至高無上的嗎!。出家人的心智之鏡很難保持清明,內心的塵垢很容易就覆蓋上來。。禪定與慚愧心如同花、水一般,是清淨的戒法,而不是世俗粗劣的草繫法。。才華足以比擬「撤燭」之典故,學問傳承則如同「傳燈」般綿延不絕。。心裡面對於自己是否能達到德行圓滿感到慚愧不安。。行為舉止在外不與世俗大眾過度親暱、隨便。。因此將形體滯留於荒野丘壑之中,依止於簡陋的環境。。安住於崇高的境界之中,將心志寄託在堅貞的青松上。。經歷四季寒暑風霜,體察時序的推移。。等待了二十天,到了眺魄(月相)。。甚至到了夜晚,聽見山中的鳥鳴聲,彷彿還在替代著九成宮的鳥語般。。白天看著水裡遊動的魚,姑且跟隨著二個童子。。住處簡陋,衣服破舊。。既然事物的本來面貌就不是病態的。。門第顯赫,門前停滿了貴客的馬車。。對於我來說,也如同浮雲一般。。令人感嘆的就像藤蔓間的老鼠容易受到侵擾,而樹上的猿猴很難靜止下來。。勞累於前往鷲頭山的想念,疲倦於思念雞足山。。就如同林木凋零、秋葉紛飛一般,心性中從未發起過如辟支佛那樣能自行覺悟的智慧。。就如同深谷迴音與春日黃鶯的鳴唱,這最終讓人發出見聞狹隘的感嘆。。突然收到您的來信,詢問曲折的細節,見到了信中提到的光譽。。言語或氣質散發出如幽蘭般的芬芳,聲音則像敲擊美玉般清脆悅耳。。確實讓人看了滿心歡喜。。但實際上捫心自問,心中實在充滿了慚愧。。雖然知道關於「謝天池」的典故,但還沒有詳細辨明「北溟之說」的意涵。。而見識與作為就像井底之蛙一般,對於東海這般廣大的言論感到慚愧不如。。所期盼的那個人,在這裡能賞識我;這份即將相會的心願(如黃石公傳授兵法的期約),已經不遙遠了。。當期限一到,明早就可以把白駒(喻指心或行者)給繫留住。。希望大家能永遠保持今天這份向善、恭敬與清淨的心行與節操。。當時,因為聽到素札的言語,心意依然沒有改變或淨化。。這份恩情與果報,究竟要如何才能回報與表述呢?。有時或許認為這位逵就是晉朝譙國的戴逵。。現在考證並校閱當事人的行事作為,發現有不妥當或錯誤之處。。《晉書》記載說。。大元十二年的時候,朝廷徵召了隱士戴逵。。沒過多久便過世了。。時間來到了梁武帝大通三年。。經歷了一百四十三年的時間。。就在這時,命公剛出生。。算起來一直沒能見到面。。這件事很明顯,他並不是濟北人。。那個時候,另外還有一位名為慧曉的出家僧侶。。他的姓氏是傅姓。。同時也將禪修的成就進獻給長官或尊者。。在文章才華上,比不上慧命來得重要。。北上到齊國一帶遊歷,並在靈巖山安住下來。。在幾十年的歲月裡,幽靜閒適地生活,專心精進修行。。大家一開始
並沒有特別去區別這件事。。另外,當地鄉民中有擔任「山薦令」這個職務的人。。(某人)離開家鄉的時間長了,心裡掛念著,便去探問家中親人。。走到縣城門口時,派人通報命令。。讓對方正好面對客人,還沒允許他進來。。就在心中猶豫、徘徊不定之際,外面又傳來催促傳報並引領入內的消息。。來訪的賓客還沒有散去。。讓期限暫且再往後延遲。。(某人)領悟道。。這並不是強迫或指揮他們該前進還是後退。。這只不過是我自己的偏愛與厭惡情緒罷了。。故鄉難道是可以令人忘懷的嗎?。下令審視。接著便拿來紙張、握起筆來。。當時下令裁減或是免除佛門沙門的賦稅。。篇幅已經寫滿,話語也已經說盡。。(他)告訴(對方)說。。如果是派人去打聽尋找。。可以拿這篇文章來開示或顯示給他看。。我這就要離去了。。於是,便隱藏行蹤離開了。。所以,賦文上說道。。可嘆啊,失去了正念。。忽然間又清醒了過來。。確實是這樣的。。其後跟隨前往靈巖(山)。。經過徹底追究查問,還是找不到結果。。拿出寫好的賦文,向僧眾展示或開示。。這時候才清楚地認識到,這是曉的才華。。於是大家便各自珍藏了一部。。用來消除內心的慳貪與吝嗇。。天亮之後,便到處尋訪各大名山勝地。。涵養純樸的本性,將心安住於道業。。有時目光又再次投向了人間世俗。。便折返將身形隱蔽在幽暗的山阜之中。。最後難以推測他的下落或結局。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之名號,標示其身分與稱謂。

    此句記述僧侶出家前的世俗姓氏,為僧傳中介紹人物背景的常規筆法。

    記錄傳主籍貫所在地,屬於史傳中標明人物出生地與背景的常規表述。

    記錄人物的家族世系傳承。
    晉代郭琦為當時著名隱士,此處點出高僧的歷史世系背景。

    紀錄時間之語,交代事件發生的年代背景。

    記述高僧出生之籍貫地,說明其生長背景的地理位置。

    形容高僧生而具備優異的儀表與超凡的氣質,德行與相貌拔萃出眾。

    描述修行者在年輕時即展現出超凡的特質或成就,引來眾人的欽佩與驚嘆。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者在夢境與覺醒交接的特殊狀態中,獲得光明觸身的祥瑞感應。

    說明對於經教或事相的條理次序,能夠透徹理解,並深入體會到其中的特殊旨趣與差別。

    描述當時湘州地區的僧眾針對某事相互議論、交流的場景。

    對僧人的尊稱。

    此句用以讚嘆高僧深不可測的修行成就與證量階位,說明其內證境界超越世俗凡夫的認知範疇,非一般人所能輕易推測或衡量。

    「入如來室」比喻行持與安住於佛的慈悲與空性境界。

    慧命,指以智慧為體之法身命。
    此處指出修行者延續佛法慧命之真實意涵。

    記錄人物自初出家學道之時,便已展現出開明通達的佛法修養與見識。

    此句敘述傳主幼時的才華,展現其天資聰穎。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外在威儀莊重,內在心境超然深遠。

    說明有智慧、具識見者能識別出某人或某物具有超乎尋常的器量與特質。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時,以敏銳精進的精神專注聽聞,從而巧妙地領悟並契入微妙甚深的教理。

    指超越名相言詮的真實法義,能直接映照並契合眾生的根機。

    說明智愚之別與修道的境界差異。
    智者內心安定不驚,而愚者雖守戒操行,卻未能出離世俗境界。

    描述修行者之間於身外之物不生貪執、關係清淡以杜絕牽纏的節操。

    形容該高僧的德行與學養深受鄉里民眾的高度讚揚與敬重,凸顯其在世俗社會中的教化影響力。

    記錄高僧幼時修學經歷,展現其宿具善根、精進持誦大乘經典的修持。

    記錄完成特定著作或修持的確切時間,表示歷時二十五天圓滿終結。

    指出行者出家後,為求佛法而隨緣參學、依止善知識的求道過程。

    指依據大乘經典,專修「方等」及「普賢」等滅罪的懺悔儀軌。

    說明修行者透過研習與依憑《華嚴經》的教法,進而領悟並彰顯佛法大道。

    記錄僧人遊方行腳至特定地理位置之行跡。

    記述恩光、先路兩位大禪師聲名遠播,吸引眾多學人前來歸心請益。

    描述修行者或求道者前往歸附、依止於善知識或大德,以求聞法修行。

    記錄僧人遊方至仙城山的行跡,為史傳敘事。

    說明所指之地為古松仙修行所據或其本跡顯化之處。

    記載歷史傳記中,特定人物出場的敘述方式,並無深層法義。

    說明長年於寂靜處修行,只要心念虔誠且依循正道,終能滿願得道。

    記錄僧侶或信眾捐獻私產(住宅)作為佛教宗教用途(建立寺塔)的佈施善行。

    比喻人命將盡、壽數將終,如日薄西山般迅速。

    比喻生命短暫虛幻、無常,如夢境般不真實。

    描述感應瑞相,見到神明護衛修行處所,表護法顯靈。

    此句記述僧人從夢境或定境中省覺後的反應與舉動。
    醒覺後的驚喜與登高遠望時的悵惘交織,展現其尋道或感通過程中的心理狀態,符合《續高僧傳》中神異感通或尋訪聖跡的敘事風格。

    描述僧眾羣聚修行或遊方至林間的景象。

    記錄朝廷或統治者下達詔令,召請高僧前往的史實,顯示其德行受當道推崇。

    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展現恭敬的態度,以行動表達對尊長或聖賢的敬意。

    記述僧人捨離原住所,將其改建或命名為善光寺之史實。

    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法會或供養儀式準備就緒、僧眾齊集的場景。

    記錄僧人於州郡官署中講授佛典的弘法事蹟,體現佛法與世俗社會的互動。

    意指大乘教法能載運修學者渡越生死苦海,抵達涅槃彼岸。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修持佛法、契入聖道,並以此玄妙法門引導眾生的生平與行履軌跡。

    說明修行者具備深厚的禪定與智慧,其教化力量強大,能令聽聞者信服而轉變原有見解。

    記錄僧人於安居期滿後,辭別大眾前往他處之行儀。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隨行人員回到先前的林地。

    記錄人名,介紹傳主法音禪師。

    說明所傳高僧的籍貫。
    「同郡」指與前文所述人物同屬一個郡,「祁人」指祁地人。

    說明歷史人物的原本出身背景與俗家姓氏。

    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在證悟或理解佛法境界時,保持謙遜或未將內證境界向他人言說表達。

    描述雙方志同道合,結為道友或朋侶。

    記錄求法者共同前往道場參訪、依止善知識的行誼。

    透過修行與學習,令心息滅散亂而安住於一境,是成就定力的基礎。

    記錄求法者在時日尚短之時,對於佛法教理的開悟與請益,仍存有猶豫未決的狀態。

    描述高僧或大德在請法或稟報時,謙遜且審慎地反覆陳情啟請之行儀。

    記錄僧侶為求正法而遍訪賢達以解惑之行誼。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僧侶弘化或遊方之地理軌跡。
    僧徒為求法或傳教,行腳遍及大江南北,反映當時南北佛教交流與僧侶遷徙之史實。

    記錄求法或參學過程中,因相遇智者(思邈),使得雙方的疑惑與修行滯礙得以消除。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離開某處後共同返回仙城。

    記述修行者或得道者於臨終前數年,即能預先知曉自己命終的具體日期,顯示其禪定或修行之成就。

    描述兩位僧人或修行者於松林間相攜漫步,相視而笑的互動,表現出超越言語的心意相通與禪悅。

    此處指修行者或高僧在特定地點圓寂、結束一生,與因果、生死無常相應。

    記錄侍者在最初聽聞教法或言辭時,尚未契入聖意、未能開解領悟的狀態,強調悟解需要因緣與過程。

    記錄生病的時間相近,未滿旬日即雙雙患病,符合事相的客觀記述。

    記載高僧臨命終時正念分明、心智不亂之瑞相,契合修行者生死自在、心不顛倒之境界。

    此句描述僧人臨終或修行時的威儀與實踐。
    以佛教最安穩的結跏趺坐姿勢,身體朝向西方淨土,一心專注於唸佛法門,為淨土信仰中常見的實修與往生行持。

    記錄修行者在臨終時見佛來迎,心生恭敬合掌,最終安詳圓寂的瑞相。

    記錄感通夢境之瑞相。
    夢中天人下降及幢幡映日,象徵殊勝的佛法感應與祥瑞。

    「善哉」為讚美、隨喜之語。
    此處指聽到居處傳出讚歎之聲,表對所見所聞之事的印可與隨喜。

    記錄感應瑞相,描述修行或聖者感召之奇特香氣與妙樂充盈,非單一種類,呈現境界之殊勝。

    此處記述歷史事件發生的明確日期,為僧傳中常見的史實紀載格式。

    描述禪修、入定或行住坐臥中的安住狀態,意指未改變所在位置。

    記錄修行者或聖者示現之瑞相,與同類典範或常理大致相同。

    說明兩者皆具備賢德,未具體特指何人,保持原文簡練之敘述。

    記錄人物年齡,顯示其生命歷程的階段,無涉深義法理。

    指依止樹木,以磚石起建墳塋,作為安葬或紀念之處,為僧眾修建塔墓的具體實踐之一。

    敘述當時有一位在家學佛、受持三皈五戒的男居士,名為鄭子文。

    記載高僧生平或事蹟,以紀念並彰顯其德行,於寺院中立碑留存。

    記錄當時傳法或隨侍的具體人物,指出慧朗為其門人。

    強調後人承繼祖師遺志,持續弘揚禪法,保持禪門的修持與風範。

    說明高僧道明教化安、沔二州,並隨順當時世間因緣以行化導。

    記錄初次指令與慧思所見定的結果一致,說明其旨意與定業的契合。

    記錄評述當時該地區人物的文學讚頌,文辭華美高揚,屬於高僧傳中對人物文才的品評與記載。

    此處說明壽命的延續與流逝超過了預期的狀態或某個標準。

    行者深入體證禪觀寂靜之理,由此修證所展現的智慧名聲廣泛傳揚於遠方。

    列舉該位高僧生平所撰述的五部佛教與玄理相關的著作,展現其在義學與教理探討上的成就。

    說明講說佛法教理,使其通達無礙。

    記錄時人對於弘法者著作的接受與理解狀況,說明儘管有識者推崇其文采,但深奧的義理在當時仍有難以普及之處。

    指為經論等著作撰寫詮釋、疏解的撰述者。

    此處闡述世宗因具備尊貴的地位與影響力,故受大眾推崇。

    敘述高僧隱修於山林而感召眾多學者歸仰,德名遠播。

    陳述戴逵的身分與信仰背景,指出其為受持大乘菩薩戒的佛門弟子。

    敘述學僧或修行者的德行與聲譽廣泛傳播,受到各國推崇與敬重。

    記錄書信遺言的行為。

    為史傳書序的發語辭,引導後文的敘述或議論,此處無具體佛法意涵。

    此句以渭水之清與涇水之濁為喻,比喻事理黑白分明、善惡有別或賢愚差異。

    比喻眾多流派或法門共同會歸於同一根本或宗派源頭。

    比喻事物條件不相稱或器物長短不合用,無法配合以發揮預期效用。

    此處讚嘆修行者或高僧在道業上具有共同的堅定節操,不受外在環境動搖。

    此處闡述身為有情眾生,稟賦仁義等常理,故修行之人理應以三教之理作為立身處世與教化的準則。

    指孔子幼時聰慧,後世尊稱其為儒童,此處借指才華出眾的年少學者。

    此句描述僧侶在洙濟一帶(傳統儒學發源地)弘傳禮學經典。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常記載高僧不僅精通佛法,亦深諳世典儒道,以此彰顯其博通世出世法、化導俗眾的德行。

    指稱出生或常駐於苦縣的人物迦葉。

    記述高僧大德遠赴西域流沙等地弘揚佛法、傳播妙道的行跡。

    形容器量或法理廣大,含蓋宇宙萬象。

    說明某種現象、果報或作為僅發生、存在於當前這一世之中,不涉前世或來生。

    比喻弘揚佛法教化的殊勝功德,感嘆其無法與佛陀初轉法輪的偉大教化相提並論。

    行者於靈鷲山聖地,淨除虛妄不實的念頭。

    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方便至究竟的開演過程。
    教法分半、滿,教義有權、實,透過宣講闡明此理,使義理清晰顯現。

    說明教法之理雖有深淺差別,但學人修證的造詣與境界,並不拘泥於派別或門戶之見。

    指禪修者的修行德行與教化名聲廣泛流傳,受到大眾敬仰。

    此句用以讚歎僧侶之高潔品格與殊勝修行,其修持已遠遠超越世俗凡夫之境界,為史傳部中評述高僧德操之常見語彙。

    指修行者在求法與修行時,所應依循的四項準則,即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

    記錄僧人過往行持,說明其在牧羊的環境下,藉由誦念經文累積了定力與定課。

    形容求法者不辭辛勞,遠行尋師求學的行腳過程。

    形容修行者教化或行跡廣泛,超越世俗空間,遍及龍宮等諸處,並能融攝一切教法與境界。

    意指修行者內心通達佛教的九類教法。

    比喻探求隱密深奧的佛法義理或修行寶藏。

    總結前文所列舉的七項內容,並說明後續細節從略。

    此句描述探究古代太學或學宮的經典文獻,為形容人廣博閱讀、通曉百家學說之意。

    本句為史傳文字,記述晉代高僧支遁法師創作了讚頌天台山的銘文,反映了當時僧人遊歷名山、寄情山水並撰文詠懷的文化背景。

    記錄竺真大師於羅浮山的事蹟。

    此句記述東晉、南北朝時期高僧(如僧曇、僧汰等)於各地遊化、說法並與文人雅士酬唱,或以詩文闡發佛理之行跡,展現高僧之文學造詣與弘法風采。

    記錄寶師精通並善於解說道家莊子思想,反映當時僧人涉獵或融合儒道學說的情形。

    記錄璩公撰述《論表集》之歷史傳記。

    此處借喻將廣大浩瀚的事物(雲夢)化為極其清楚明確、容易掌握的狀態(指掌),形容徹見明瞭、洞若觀火的境界。

    強調修行者應當極其珍視並嚴格守護清淨戒律,不可毀犯。

    持守清淨戒律,能讓內心如明鏡般映照萬法,明辨善惡而不染著。

    「稟」為稟受、依止;「羅雲」指佛陀之子羅睺羅,以密行第一著稱;此句指修行者效法羅睺羅嚴格謹慎、不事張揚的實修態度。

    意指供養聖者以培植福報。
    賓頭為賓頭盧的簡稱,為十六阿羅漢之一,能受世人供養而為福田。

    藉由安撫攝持定心,使之平靜如水,進而引發禪修中的覺察與觀察作用。

    描述高僧高蔭在禪定修持上的進境,其禪定境界(禪支)即將勝過或圓滿喜捨(四無量心之一或修行的喜捨功德)。

    說明行者為求法或弘化,不辭辛勞,不以路途遙遠為礙,前往瀟湘之地。

    描述人物行跡,到達沔陸之地。

    記錄禪修者或高僧立杖駐錫之地,經開墾或發展而成為修行道場(精舍)的過程。

    記錄高僧尋址建寺的過程,指因機緣或感應,於某地立基興建僧院以弘揚佛法。

    記述開鑿山嶺、建造龕窟以安奉佛像或僧人之舉,展現修行者安頓聖像、弘揚佛法的工程實踐。

    意指修持佛法不在於形式上的堆疊造作,強調真理本自具足,非由造作而成。

    描述禪修者或僧眾依託山區自然環境,營造修道與休憩的園林或道場。

    勸勉修行者應當放下世俗的執著與貪求,不需刻意經營或勞心於鋪金買地等外在有相的道場佈施,體悟自性清淨。

    描述聖者或修行者等大眾聚集的狀態。

    此處借指與華陰當地的佛教教化或盛況相比,尚有不足。

    說明修行者依循佛法結伴同行,彼此親近相依。

    指大眾齊聚於稷下之地。

    此句描寫清晨禪修環境的幽靜與花草芳香的意境。

    此句記述僧人行跡,於傍晚時分啟開支提寺門,暫時進入桃源境地。

    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香山地區唱誦梵唄、梵音迴響,相互應和引發的音聲景象。

    記錄《續高僧傳》中兩位僧人的名號,即日殿法師與妙音法師。

    此句描述人物在藝術或音律方面的修養,以「孫琴」和「高韻」展現其清高出塵的風範與情操。

    記錄僧人間的舉薦與推崇,彰顯德行與法脈的傳承。

    此句藉「洪崖神井」之地名,比喻修行者用來磨礪與淨化自心、降伏傲慢的過程。

    指出具備足夠的資財,足以辦理購置山林地之事,反映出建寺或隱居所需之經濟條件。

    此段描述德邁法師乘車之事蹟。
    此處輦指代車輛,反映當時高僧出行或受禮遇的歷史情境。

    形容修行者德行高遠、難以企及,猶如險峻的高山深谷。

    此句多用作自謙或陳述內心受過往業力與煩惱牽引,導致心念躁動、不得安寧。
    在僧傳語境中,常為僧侶向師長或大德自述心志未定、受世緣或惑業風動的自謙之詞。

    此句形容眾生因貪著五欲,如入深海,導致身心迷失、沉溺於生死輪迴中。

    指歷史事件中渚宮的陷落,此處用以作為敘述僧人生平遭遇變故或時局動盪的時間背景。

    記錄時間的推移,一紀為十二年,二紀即二十四年。

    此句描述修持者或凡夫身心未調伏時的精神狀態。
    白天妄念紛飛、心神無法安住,夜晚則受心識妄動影響而多惡夢,呈現出晝夜心念皆不得定靜的妄想境地。

    行者仍存有物我對立的分別心,但已發心歸向唯一佛乘。

    描述修行者透過修行消除煩惱與障礙,內心清淨明澈,從而開啟或證悟三達智的境界。

    此處借喻無常逼迫與煩惱繫縛,既見危脆之相,故深生憂苦。

    記錄當時於志學之地,在家眾傳遞書信的史實。

    此處描述人物兼通儒道二家學說。
    五禮指儒家儀軌,三玄指道家玄學,讚嘆其通曉世俗禮法與玄學義理,皆能達於融會貫通之境。

    指整理經史、續寫先賢遺留下來的學說與事蹟,使佛法或文教的傳承不至於中斷。

    描述僧人在年輕時廣泛博覽諸子百家典籍,為後續的學問與修持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僧侶出家前或世俗時期的生平經歷。
    在《續高僧傳》的敘事脈絡中,記錄其早年耽著於世俗官職與文墨才華,用以對比其後感悟無常、剃度出家或專修佛法的轉折。

    比喻雖然未達至極,但也已涉足於相關的修行或教化之地。

    此句多用於比喻對物類的觀照或抒發內心感悟。
    賦詠鳥類生態,藉物起興,體現修行者於物我之間觀照生命的心境。

    此處評論修行或文章風格。
    意指若要求其達到某種標準與古人一致,其境界或程度也與古人相彷彿。

    此句指修行者透視五蘊如水聚、水泡般生滅無常,體達諸法虛妄不實的本質。

    描述內心悲切,卻面臨當面錯過、失之交臂的遺憾境遇。

    此句描述僧人修行時的心志,一方面渴望擺脫世俗名利的牽絆與束縛,另一方面則深切追求佛法中真如實相的寂靜法樂。

    記載高僧行跡之中的遊方記事,敘述其行腳至鄖城並訪謁人物的時地與經過。

    記錄人物屈服、降伏或致敬的具體動作,顯示在佛教歷史或高僧事蹟中,面對德行或法義時的態度轉變。

    此句比喻關係親密、志同道合或情意相投,如鞋襪相配般和諧無間。

    感嘆世事無常,修行或才華未能圓滿,生命便已迅速消逝。

    形容修行者捨棄塵世名利與情感牽掛,超然出離世俗生活。

    借用儒家及道家典故,表達超然物外、安貧樂道或避世隱遁之志節,在此語境中反映高僧安於淡泊、不慕榮利的修行心境。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面對艱辛境界時,透過持續的行持與轉化,來對治內心的煩惱與憂愁。

    描述修行者在見道或修道位中,漸次體悟空性,即將契入順忍階段之中的「苦忍(欲界苦諦之忍)」。

    比喻修行者即使具備資質與學養,仍應虛心求教,遵循師長指導而不中斷學習。

    比喻行者無論身處何種境遇,皆不妨礙求法修行。
    修學佛法貴在虛心請益,不因外在環境或微細小事而障礙了求道的真心。

    意指過去所期盼、高遠出塵的勝氣,終於在此刻獲得了應驗與償報,落實於人事之上。

    描述高僧在雁門地方進行殊勝的佛法或義理辯論,並應對嘉賓的提問。

    此句描述修行者道行感通,使周遭環境或身心產生冬暖如春的境界,並勉勵大眾護持、珍惜清淨的儀軌與德行。

    感嘆雖處於相近的居所,人卻已遠離,表達出對故人或高僧的深切懷念之情。

    說明其餘的言辭通俗易懂且不繁雜,在傳記書寫中用以表達對事蹟或文風的評述。

    此處描述外在環境的清幽寂靜與遠離世俗珍寶的幹擾,用以襯託修行者淡泊名利、心境超然的狀態。

    指稱出家修道者之名號。

    記載當時禪師或僧人與地方文人、居士(如濟北戴先生)之間的書信往來互動。

    說明宇宙真理或真心本體具備純一真實、永恆不變與清淨湛然的特質。

    說明萬法體相雖然邊際(徼)與奧妙(妙)有別,但在體悟真理的境界中,皆冥合於玄寂無相的本體。

    說明諸佛聖賢應眾生根機與時節因緣,順應顯現教化之相。

    說明修行者面對順境或逆境的心態與抉擇,將會導致不同的行跡與結果。

    此句描述當時各地教化風氣盛行,儒道或佛法教義在不同地區皆有相應的弘揚與體現,彰顯教化普及之貌。

    說明事物無論在形式上是雕琢或樸實、狀態是改易或工巧,於有無的現象中皆有其相異的軌則與差別。

    總結歸納所論述的兩個法門,以理貫通其教義綱要。

    探尋與審視特定兩教的歷史淵源及教法旨趣。

    指將教理會通,將法義歸結於三轉法輪,並攝受五乘根機,是判教與修學融會貫通的體現。

    說明修行者由淺入深,並透過方便善巧的「權」法,來開顯究竟圓滿的「實」教法義。

    比喻同一法流因分化而立異名。

    以大海匯聚八河水,水味終歸一味,比喻萬法雖然差別,最終同歸一真法界之理。

    讚歎護法施主自幼天賦異稟,具足殊勝才華,為後續弘法護教奠定良好資具與基礎。

    指自幼或平素以來,內心便蘊含著弘法利生或成就大業的深遠期許。

    讚歎其文章辭採出眾,且能透過雅緻的文筆體悟與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描述高僧通達世出世間的學問,具備廣博的知識與教理素養,展現其智德兼備。

    強調修行者應當超越世俗的名聞利養,心無罣礙,體現忘卻外在利益的超然境界。

    此處指效法或步武顏延之等歷史人物超凡出世、高逸不羣的行徑與風範。

    此處闡述在修道的過程中,減損貪嗔癡等煩惱,捨棄世俗執著,即是通往佛道的實踐。

    記錄人物對高士或聖者玄妙事蹟的景仰與追求,展現其慕道之情。

    對比世俗學問之廣博,彰顯佛法義理之深邃。

    此句說明對於「聖賢」的界定,因所依據的標準與體系相異,而有如儒、墨各自主張分歧一般的分流現象。

    此句多用於評述著述或傳記編撰的現象,指歷史記載或文獻資料因經過長久歲月,導致文辭記述變得冗長繁複。

    此句描述當時人們對僧徒所弘傳之佛法義學或其德行的評論,呈現出佛法義理在高、深、遠等維度上的特質。

    形容學習佛法時深心領納,說法教化時則如大河傾瀉般暢流無礙。

    此句比喻聖者的心體如明鏡、洪鐘,面對外境起用應化,能自然隨緣應機而不起心動念、不生疲厭。

    此句描述文學交流或賦詩引發的互動情境。
    以奇文相屬,展現才華與文采之嘉許。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超塵脫俗的志節時,反省自身而生起慚愧心。

    說明歷史疆域的劃分與世俗風氣的遷變,顯示人事變遷無常的客觀現象。

    描述高僧顯現的特殊相好或感應瑞相,彰顯其道行超凡。

    比喻珍貴的事物或德行之價值是恆常不變的,藉此闡明真理與道法的珍貴及其歷久彌新的特質。

    此句借用「鳳」與「龍」來譬喻潛藏未露的高僧大德。
    雖然身處幽隱,其德行與智慧卻如鳳龍般超凡出眾,尚未顯現於世。

    比喻人與人之間或師徒間情誼深厚,契合無間,如同魚與水相互依存。

    說明修行者透過對苦、空等佛法義理的體認,進而澄明心志,超越並排斥世俗欲染。

    比喻出家僧人或高士外表具備輔佐君王的氣度與威儀,內心卻志在山林,超脫世俗權勢,展現出世的清高情懷與自在境界。

    說明修行者若對世俗情感與俗務牽腸掛肚,其言語行為便會落入世俗羅網之中。

    描述張嚴之言辭與陸調合相契合的歷史傳記記載。

    感嘆大火延燒之快速,比喻無常或災禍突發而難以預料。

    感傷遷流無常之現象。
    清波比喻清淨美好的事物或歲月,速逝感嘆其如流水般迅速消逝,體現了世間無常的本質。

    表達修行者捨棄世俗名利、追求佛道之決心。
    以「濯足」、「洗耳」等典故,象徵洗去世俗塵垢與聽聞塵世名利的污染,從而堅定不移地投入聖道。

    此句描述禪修或氣功中的治病調息方法。
    利用特定的呼吸吐納技巧,運氣充實體內,進而達到袪除病痛的效果。

    說明行者在修行過程中,進一步依據八正道作為指引,藉此契入並體證真實無妄的真如實相。

    此句論述通過斷除具體的煩惱繫縛(十纏),進而消除更深層或根本性的修道障礙(三患),展現由因克果的修持效驗。

    讚歎前文所論述之德行至極圓滿、深遠廣大,具有不可思議的感化與攝受力量。

    說明修行者的心智容易受煩惱塵垢覆蓋,難以常保清淨明澈。

    說明禪定與慚愧心具有清淨、柔軟、無染的特質,能成就善法,不像世俗之法如同草繫般繫縛於世俗煩惱之中。

    讚歎僧人或學者才華橫溢、學識淵博,且能繼承祖師遺教,將佛法智慧代代延續、廣為流傳。

    意指修行者內心反省自身的德行,自覺尚未圓滿而生起慚愧心。
    在佛教修行中,慚愧是自我省察與督促向上的重要力量。

    指出修行者應保持威儀,與世俗保持適當距離,不與人過從甚密而流於輕浮。

    說明高僧安於簡陋樸素、遠離塵俗的處所,淡泊名利,寄託身心。

    形容修行者心志高潔,安住於清淨超然之境,不為世俗所動。

    此句描繪修道者在歲月更迭與環境考驗中,真實體察、度過四季寒暑的修行歷程。

    記錄等待特定時日(眺魄,即月相近望之時)的經過,為史傳敘事中計時之語,用以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節點。

    此段描述高僧禪修或居處於山林時,對自然環境中鳥鳴聲的禪觀體會與靈性共鳴。
    山鳥的鳴叫引發對過往事物的聯想,顯現出情與無情皆契入法性的意境。

    描述禪修或定中所見之境界,或日常中觀賞遊魚並隨順二童子之境緣,為高僧行持中隨緣攝心之寫照。

    形容修行者安貧樂道,生活雖然清苦貧困,但仍堅持志節。

    說明萬法本性空寂,本來就沒有所謂疾病的實體,破除對於病相的執著。

    形容貴族或官宦之家權勢顯赫、生活奢華的場景。

    比喻外在的名聞利養或世間事物,對於修行者而言皆如浮雲般虛幻不實,不執著於其上。

    比喻凡夫心識攀緣外境,如同鼠棲藤蔓易受擾動,又如猿猴跳躍於樹間難以止息。

    此處感嘆行者為朝聖或修持聖蹟而心生疲勞。

    比喻眾生雖處於無常之境,卻缺乏相應的覺悟能力,無法如獨覺般契入聖智。

    此處借喻外在聲響與現象的流轉變換。
    行者若僅執著於音聲名相,終將如空谷傳響或春鶯啼鳴般無常,無法契入真實法義,而引發見聞淺薄的感嘆。

    記錄來函垂詢與相見的情境,為史傳書信往來的起句。

    形容高僧的言語氣質高潔脫俗、德行清純美好,散發出令人敬仰的威儀與內涵。

    描述見到殊勝法相或德行,內心生起真誠的歡悅感受。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檢視自身行持時,內心生起的自省與慚愧之情。

    記錄人物對文學或玄學典故的涉獵程度。
    指其對道家「謝天池」之說有所認知,但對「北溟」等相關義理未作深入辨析,反映其思想背景或學養範圍。

    比喻見識淺陋,如同泥井之蛙般狹隘,對於東海之廣大見聞感到愧疚。

    此處借用黃石公的典故,表達期盼遇到明師或知己、契合金文的心願即將實現。

    「結期」指限定的期限。
    「白駒」原指白馬,此處常比喻為奔馳的心意或行持。
    此語意指修行或特定期限圓滿,心念或所行已可安住、繫縛而不再散亂或離去。

    勸勉修行者應將當下所發起的善心、恭敬態度以及清淨的修行軌則,持續保持而不退失,以此作為長久修行的準則。

    記錄當時情境,說明聽聞俗世或他人之言後,內心未能如法轉化或淨化。

    感念他人恩德或果報酬償,表達難以盡情申述、酬報之意。

    此處記述人物考證,說明某時期或有人將名為「逵」的人物,考證確認為晉代譙國人戴逵。

    指出對歷史事蹟或行持的考證與評價,與事實或教理相違。

    引述史書《晉書》作為典故或歷史背景佐證。

    記載歷史事件中朝廷徵召隱士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的史料背景,無特殊深層法義。

    描述僧人生命流轉的無常現象,壽命盡時即隨業報而終結。

    記錄歷史紀年,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此處指梁武帝大通三年(西元529年)。

    記錄時間流逝的跨度,以標示歷史事件發生的區間。

    記錄人物出生之時序,純屬世間史傳之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闡釋。

    記錄人物之間因故未能會面的史實,符合《續高僧傳》傳記敘事。

    此處根據歷史人物傳記語境,指出某人並非出身或代表濟北之地,文義清晰明白。

    記述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出現了另一位名為慧曉的僧人,承接前文僧徒的活動或事蹟。

    記錄人物的姓氏淵源,屬於高僧傳記的起首敘述,無深層法義。

    記錄禪僧將其禪修所得與修行成果,奉獻、呈報給當權者或尊長,體現修持者與世俗或教團體系的互動。

    說明文字學識等外在才華,比不上能夠延續正法與佛陀慧命的內在證量。

    記錄僧人北上至齊國境內,於靈巖駐錫修行的行跡。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清淨自守,並持續精進於道業的行持狀態。

    記錄大眾對於某事或某人的初始態度,未產生特殊分別心。

    記錄當時地方鄉民中有人擔任山薦令一職,為本段敘述人物背景之客觀陳述。

    表達修行者或行者離鄉日久後,發起思親與探問的孝道人倫之情,體現其對於眷屬的關心與連繫。

    記錄行者到達縣城並傳達政令的過程,展現其在世俗層面的行動與影響力。

    描述接待訪客時的禮儀規範與適度節制,使之依序相見。

    本句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如進見或面臨抉擇)中內心猶豫,此時外界再度傳來促其前行的信號,呈現出情勢的緊迫性與當事人的內心狀態。

    描述法會或聚會進行中,大眾尚未離席的狀態。

    此處指使壽命或相關期限暫時獲得延長。

    說明修學者或當事人於心中明瞭、覺悟事理。

    說明外在行為非受強制支配,乃是隨順其自然之法則。

    說明當下的好惡情感皆起於個人的主觀執著,並非客觀存在的事實。

    此句表達對故土的眷戀之情,顯示修行者亦有情感,面對故鄉難以割捨。

    記錄或處理文書時的動作描述,反映出當時著述、記錄或批閱的具體情境。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對於沙門在賦稅上的減免裁量,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的政策與護持狀況。

    此句多用於敘事或述懷之結尾,表示記錄或撰述的內容至此已達極限,無法再詳盡描述。

    此處指示對話中的發話者向受話者宣告或開示。

    指差遣他人去探詢或尋求相關的事物或線索。

    以文字法寶作為方便,引導他人理解佛法或明瞭事理。

    此為修行者或高僧預知時至、告別世間或道場的辭世之語,表達生死自在、去住隨緣的坦然態度。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為避開世俗攪擾或外界尋求,選擇隱避遁世的行動。

    承接上文,引述賦文來佐證或說明義理。

    此處「咄哉」為驚嘆、責備或自責之辭,「失念」指心失其所緣之善法、失去正念,在禪修或行持中流於放逸散亂,此句表達對失去正念的警醒與嘆責。

    描述修行中或禪定狀態下,經過短暫的沉寂或迷失後,心念忽然恢復清明與覺照。

    此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語氣,表述符合真實義或理應如此。

    記述行者其後的行跡,追隨前往靈巖山。

    指對於事理或行跡經過徹底的推究,最終仍無法探得真相或見到具體事物。

    記錄僧侶或高僧以「賦」這種文體來宣示法義或展現教化,作為開示指導僧眾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評論文體,記述對人物才華的重新認識與肯定。

    記錄時人對重要經書或撰述的重視與流通保存。

    透過修行或佈施等善法,對治並消除貪著財物而不肯施捨的鄙陋吝嗇心理。

    記錄僧人於早晨遊歷、尋訪名山大川,為高僧行腳參訪的實踐記錄。

    指修行者收攝身心,滌除雜染,專注於修持佛法。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化導之餘,再次觀照或關注世間眾生。

    描述修行者或避世者隱退山林,韜光養晦,藏身於幽靜之處。

    說明生死無常,遷流不息,難以預料其最終歸宿。

名相註解
  • 太原:地名,指太原郡;晉陽:縣名,太原郡治所所在地。
  • 徵士:指朝廷徵召但未受職的賢者。
  • 大通五年:南朝梁武帝年號,辛亥年。
  • 湘州長沙郡:古代行政區劃名,為該高僧的出生地。
  • 英姿:英挺的容貌與氣質。羣表:眾人之表率或羣體之中最突出者。
  • 綺年:指年輕、青春年華。
  • 覺夢之際:指介於清醒與夢境之間的意識交界狀態。
  • 明悟:明白領悟。條序:條理次序。殊致:特殊的旨趣與差別。
  • 湘部:指湘州地區。僧:指出家修行者。名僧:知名的高僧。
  • 闍梨:阿闍梨之簡稱,意譯為軌範師、教授師,指能糾正弟子行為、教授法規的僧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如實之道來成正覺者。如來室:比喻佛的慈悲與大智境界。
  • 慧命:指以智慧為體之法身慧命
  • 結髮:指出家落髮或初學道的年少時期。
  • 體貌:形體與容貌。凝遠:沉靜深遠。
  • 識者:有識見者;非常器:非尋常之法器或人才。
  • 銳精:敏銳精進。妙入:巧妙契入。深義:甚深義理。
  • 理:超越言語文字的真理或法體
  • 機:眾生接受佛法教化的根性與能力
  • 智:指通達佛法的智慧。愚:指愚昧無智。貞:指堅貞守節。絕俗:超越世俗流範。
  • 道親:同修道友。物疎:對於身外之物關係疏遠,不生執著牽掛。
  • 州閭:指鄉裏、鄰裏。贊重:稱讚與推重。
  • 法華經: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兩旬有半:指二十五天。
  • 剃落:指出家剃除鬚髮。
  • 方等:大乘經典的通稱,或指大乘懺儀;普賢:指普賢菩薩或其所說之懺悔法門。
  • 華嚴:《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簡稱。明道:闡明佛法真理或修行證悟。
  • 襄沔:指襄州與沔州,即今湖北襄陽與仙桃、漢川一帶的地名。
  • 禪師:指證悟禪法、禪定修為高深並指導學人的佛教宗師。來儀:原指來朝,此處指遠道而來展現威儀與德行。
  • 從:歸順或跟隨依止。
  • 本地:指佛、菩薩或聖者化現之前的本來面目、本地法身,此處借指仙人原本的修證處所或本跡。
  • 道士:道教的修道者。
  • 幽棲:隱居棲止。返正:回歸正道。
  • 寺塔:供奉佛舍利或供僧居住修行的佛教建築物。
  • 命:指壽命,生命的期限。
  • 神祇:泛指天神、地祇等神靈。
  • 梵旅:指修持梵行、清淨修道的僧侶。
  • 趨:快步前進。禮謁:禮拜晉見。
  • 善光寺:寺院名稱。
  • 供事:指供養佛法僧三寶的各項事務、器物或儀軌準備。
  • 駢羅:並列、羅列,形容物品排列整齊多樣的樣子。
  • 眾侶:指聚集在一起的僧伽大眾、同修伴侶。
  • 州治:州府所在地或官署。維摩經:即《維摩詰所說經》,為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大乘:指大乘佛教或大乘教法;津:渡口、津樑,比喻為渡越生死之途徑。
  • 入道:契入佛法聖道或證悟解脫之境。
  • 乘玄:乘御玄妙、深奧的佛教法門。
  • 跡:指高僧大德的事蹟、行履或實踐的軌跡。
  • 禪智:禪定與智慧。倒戈:原指軍隊倒戈投降,此處比喻歸伏或改變原有立場。
  • 九旬:指夏安居三個月共九十日。四部: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部信眾。
  • 隨從:隨行侍從。故林:先前的樹林。
  • 法音:禪師之名號,在此指代特定人物。
  • 同郡:同一個行政區劃的郡
  • 朋:指志同道合的伴侶或道友。
  • 心定:指心安住於定境,遠離散亂。
  • 數旬:二十天。法門:修行法門。
  • 反啟:反覆陳述與啟請。
  • 正理:正確的教法義理。德人:具備高尚品德與修持的賢達。
  • 江南:長江以南地區,在《續高僧傳》的時代背景中常指陳朝、梁朝等南方政權或文化區域。
  • 河北:黃河以北地區,在史傳中通常指北朝(如北齊、北周)或隋唐之北方政治與佛教文化中心。
  • 思邈:指唐代名醫暨道教真人孫思邈,此處作為參學訪道或交流的對象。
  • 仙城:指仙人居住之城或特定地名。
  • 五稔:五年。
  • 音手:意指法侶或道友,此處指互相攜手相伴的同修。
  • 終焉:生命的結束或圓寂。
  • 侍者:隨侍左右輔佐修行之人。悟:領悟、覺知法義。
  • 旬望:十日為一旬,十五日為望,此指未滿十日之短暫時間。
  • 周天和三年:北周武帝宇文邕年號之一,即西元574年。
  • 跏趺:盤腿而坐的姿勢,分為全跏趺坐(雙盤)與半跏趺坐(單盤),是佛教禪修與禮佛最安穩的坐姿。
  • 唸佛:憶唸佛陀的功德、名號或相好,於此脈絡中多指期盼往生西方淨土的修持方法。
  • 卒:死亡、圓寂。
  • 幢幡:佛教中用作莊嚴道場的旗幟。
  • 善哉:讚歎、隨喜或印可之語。
  • 聞燻:感官所觸及的覺受與薰習。奇香異樂:超越世俗的祥瑞香氣與音聲。
  • 本處:原本的處所。
  • 瑞相:顯現於世間的吉祥徵兆。
  • 搆甓:構建磚石。墳:埋葬死者或安置遺骨的建築。
  • 清信士:即優婆塞,指歸依三寶、受持五戒的在家男居士。
  • 碑:立石刻文以作紀念或紀事的石碑。
  • 門人:指跟隨師父學習的弟子或侍者。
  • 祖傳命業:祖師所傳承的慧命與事業。禪風:禪宗的宗風與門派風格。
  • 化:教化;道明:指高僧道明
  • 定業:指不可改變的業報或禪定中所得的定論。
  • 衡楚:指衡山與楚國之地,泛指今湖南地區。
  • 禪心:禪定寂靜之心。慧聲:因智慧而彰顯的聲譽。
  • 大品義章:關於《大品般若經》的義理註疏或章句。融心論:探討心識融通與義理的論著。還源鏡:探討返本還源、明心見性義理的著作。行路難:闡述修行歷程中難關與心境的著作。詳玄賦:探討精微玄理的辭賦。
  • 佛理:佛法的義理與教說。
  • 註解:為闡釋經論等文義所作的疏解與詮釋。
  • 世宗:指具有崇高地位或領袖風範的尊貴者。
  • 學徒:跟隨受學之人。山舍:山林中的房舍或寺院精舍。名溢南北:聲名遠播於南方與北方。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佛弟子受持的修行規範與誓願;濟北:地名,指當時的濟北郡。
  • 學聲:指學者或學僧的聲譽。列國:指周邊或各個國家。
  • 貽:贈送或傳遞,此指寄送書信。
  • 渭清涇濁:以涇、渭二水清濁異質為喻,常比喻品行、善惡或賢愚的顯著區別。
  • 朝宗:百川歸海,比喻眾流歸於一體或萬法會歸於本源。
  • 堅貞:堅固貞正,指不動搖的操守。
  • 五常:指仁、義、禮、智、信,為儒家常理。三教:指儒、釋、道三教。
  • 闕裏:孔子故鄉里名;儒童:指儒家年輕而才智出眾者。
  • 闡:闡發、弘揚、宣講。
  • 禮經:指儒家的經典《禮記》或禮樂之書。
  • 洙濟:洙水與濟水的簡稱,地處古魯國一帶,常代指孔孟故里、儒學盛行之地。
  • 苦縣:地名。迦葉:人名。
  • 妙道:微妙深奧的佛法或修持之道。流沙:指沙漠地區,此處常代指西域或遠播教化之處。
  • 二儀:指天與地。
  • 法輪:佛陀教法的代稱,因其能摧破煩惱、輾轉不停,故以輪為喻。鹿苑:鹿野苑,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之處。
  • 妄想:虛妄不實的分別執著;鷲山:指靈鷲山,佛教聖地。
  • 半:指不了義的半字教;滿:指了義的滿字教;權:權巧方便;實:真實教法。
  • 教:佛教教法或教理。內外:內外之別,常指內學與外道、或宗派門戶之見。
  • 四依:指修行者或學法者所依止的四種準則。
  • 誦:持誦經文
  • 負笈:背負書箱,指遠行求學。
  • 龍宮:指龍王所居之宮殿,於此代指殊勝或深廣的境界。
  • 九部:指佛教的九種教典分類,即十二部經中除去方廣、授記、自說的三種
  • 雪山:比喻大乘教法或表雪山大士(菩薩)的深密法義
  • 略:省略簡略,指內容不詳述。
  • 典墳:泛指古代的典籍與文獻。辟雍(壁水):周代天子設立的大學,後世借指太學或學宮。
  • 支遁:晉代高僧,字道林,擅長般若學並精通清談與山水審美。
  • 曇:指東晉南北朝時期的僧曇法師。
  • 七嶺:指江南一帶的多座山嶺,為當時僧人隱遁或弘法之處。
  • 汰:指東晉時期的僧汰法師,曾於北方及長江流域弘傳佛法。
  • 三河:古地名,通常指黃河中下游的河東、河內、河南地區,此處指高僧遊化說法之地域。
  • 莊生:指莊子及其學說。
  • 璩公:指撰述者璩公(璩曇璡)。
  • 雲夢:指古代廣大的雲夢澤,此處用作極大空間與事物的比喻。
  • 淨戒:清淨的佛教戒律。
  • 律儀:佛教戒律與威儀的總稱,規範身語意行為。
  • 羅雲:指羅睺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密行」第一著稱。密行:指隱密嚴謹、不炫耀的修行實踐。
  • 賓頭:即賓頭盧,十六阿羅漢之一,常受人天供養,故為種植福報的對象。
  • 定水:譬喻禪定心境澄明平靜如水。覺觀:禪修中粗細的心理運作,覺為粗分別,觀為細思考。
  • 禪支:修行禪定時所具備的心理與生理狀態;喜捨:四無量心之一或佈施功德的境界。
  • 瀟湘:指湘江與瀟水匯流處,泛指湖南一帶的地理區域。
  • 來儀:到達、前往的意思。
  • 植杖:豎立手杖,指禪僧駐錫處
  • 龍泉:地名或泉名
  • 精舍:僧侶修行居住的寺院
  • 伽藍:僧伽藍摩的簡稱,指佛教僧眾修行的寺院道場。
  • 龕:供奉佛像、神位或安置骨灰等的石窟或小閣。
  • 塔:梵文 stupa 的音譯,指安置佛舍利或供奉聖物的建築。
  • 因山:依憑山勢。構苑:建構園林。
  • 布金買地:典出「給孤獨園」祇樹給園獨的公案,此處借指耗費巨大的錢財建造道場。
  • 開士:指菩薩,此處泛指德行高超的僧人或大德。
  • 華陰:地名,此處借代當地盛行的佛教教化或道風。
  • 法侶:修習佛法的同伴。朋衝:結黨相伴、聚合親附。
  • 禪室:禪修的房間。
  • 支提:指支提山或支提寺;桃源:指桃花源,借指隱密或清幽之處。
  • 香山:指香山寺或相關佛教道場;梵響:梵唄的聲響;嘯:指長嘯或詠唱;相發:相互引發、呼應。
  • 日殿:人名,唐代高僧;妙音:人名,唐代高僧。
  • 高韻:高雅的氣韻或聲韻。
  • 紫蓋:指紫蓋寺或紫蓋山,為地名與寺院名。
  • 鎣:打磨、擦拭使之光亮。
  • 輦:古代供人乘坐的車輛,或指帝王、貴族所乘之車。
  • 崇峯:比喻崇高的德行。牆仞:指陡峭的高牆與絕壁,此處比喻景行的高遠。
  • 業風:比喻過往所造作的業力,其勢如風,能鼓動心識或牽引生死。
  • 鼓慮:鼓動、激盪思慮,指內心受到外緣或業力影響而心念紛飛。
  • 慾海:比喻貪欲深廣無底,能溺沒眾生之處。
  • 渚宮:即江陵,古代楚國都城,此處指江陵城陷落的歷史事件。
  • 二紀:一紀為十二年,二紀即二十四年。
  • 坐馳:指身體雖靜坐,心神卻流轉奔馳、妄念不斷。
  • 悲愕夢:指心識不清淨、流轉生死所感得的悲傷驚愕之夢境。
  • 彼我:指人我的對立分別;一乘:指能引導眾生至無上佛果的唯一佛乘。
  • 三達:指宿命通、天眼通、漏盡通三種明達。
  • 鼠藤:喻無常逼迫;鳥繫:喻煩惱繫縛。
  • 志學:地名,指南朝梁陳時期的志學寺或志學裏;家:指俗家或在家眷屬;賜書:賞賜或傳遞書信。
  • 五禮:儒家儀禮,指吉、兇、賓、軍、嘉五種禮制。三玄:指《老子》、《莊子》與《周易》三部道家典籍及其義理。
  • 韋編:指古代用熟牛皮繩編綴的竹簡書籍。此處比喻研讀整理古籍。
  • 弱冠:指古時男子二十歲行冠禮,表示成年。百家:指諸子百家或各家各派的學說。
  • 從仕:指官員出仕,即在朝廷或地方政府擔任官職。
  • 留連:執著而依依不捨,此處指沉溺、沉浸於某種愛好中。
  • 文翰:指詩文、書信與筆墨文字創作。
  • 龍門:指鯉躍龍門等名勝,此處借指重要的聖蹟或道場。 會稽:指會稽山等地名,此處指代相應的名山道場。
  • 賦:作賦、吟詠。鷦鷯:一種體型極小的鳥類。鸚鵡:一種能模仿人語的鳥類。
  • 聚泡:比喻五蘊之身如水上聚沫與水泡般,虛幻無實、剎那生滅。
  • 交臂:錯身而過,比喻當面錯失機緣。
  • 蟬蛻俗解:比喻像蟬蛻皮一樣,擺脫世俗生死與煩惱的束縛而獲得解脫。
  • 真如:指一切法真實不虛、如常不變的本性,亦即諸法實相。
  • 鄖城:地名,古地名在今湖北省鄖縣境內。
  • 屈膝:屈下膝蓋,表示屈服、致敬或禮拜。
  • 進履:比喻如同張良為黃石公進履般,形容極度恭敬或親密深厚的師徒與道友之誼。
  • 飄忽:形容生命迅速消逝、無常短暫。
  • 世網:指世俗的名利、情感與人事糾葛等羈絆。牽絲:比喻如同絲線般的牽纏與執著。
  • 滄浪濯纓:比喻清高自守或超脫世俗。漢陰抱甕:比喻安於樸拙、不投機取巧。
  • 九轉:指多次的輾轉經歷或心境的多次轉換。
  • 三空:指人空、法空、空空,為大乘佛教體悟空性之修行層次。苦忍:於四善根位中,忍可欲界苦諦之理。
  • 仙梁:人名,指梁代僧人釋仙梁;從師:跟隨師長學習。
  • 請益:向尊長或智者請教以求取教益。
  • 彌天勝氣:指高遠絕倫、充滿天地間的勝妙氣概與風範。鑿齒:指東晉學者習鑿齒,此處用以指代特定人物或因緣。
  • 雁門:地名,指代雁門郡或雁門關一帶;嘉賓:指參與法會或清談的座上貴客。
  • 清軌:清淨的軌範,指佛教的清淨戒律或修行規矩。
  • 室邇人遐:居室雖近而人已遠離。
  • 餘辭:其餘的言辭。淺簡:淺近簡約。
  • 幽林:指幽靜深遠的樹林,此處象徵修行者的遁世與清修之所。
  • 沙門:指出家修道者之通稱。
  • 酬書:回覆書信。濟北:地名。戴先生:受書人。
  • 一真:指真如實相,真實唯一的理體。常:恆常不變。湛:清淨明澈。
  • 玄:指幽深微妙、超越世俗名相的真理或本體。
  • 萬聖:眾多聖者。乘機:順應契機。
  • 違順:違逆與順從,指對境生起憎惡或愛著的分別心。跡:行跡,指身口意所表現出來的行為造作或事蹟。
  • 有無:指現象的存在與否及其相對的觀念。異軫:指不同的軌轍、途徑或標準。
  • 二門:指相對應或相輔相成的兩種教理、修行或法義途徑。
  • 兩教:指佛教與道教,或指當時並稱的兩大教派。
  • 三轉:指三轉法輪,即示相、勸修、作證。五乘:指五種乘載修行階位,即人乘、天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權:權巧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的暫時性教法。實:真實,指究竟圓滿的真實義理。
  • 八河:泛指匯入大海的眾多河流,比喻萬法或眾多教法。
  • 檀越:佈施者、施主。奇才:出眾的才能。
  • 夙懷:平素懷抱。茂緒:深遠的事業與志業。
  • 華辭:華麗的辭藻。參玄:深入體悟玄妙之理。
  • 五明:指聲明、工巧明、醫方明、因明、內明五類學問;三教:此處指儒、釋、道三教。
  • 益:利益、好處;忘:忘懷、不執著。
  • 逸軌:指超逸出眾的行跡或規範。
  • 損:減損煩惱與世俗執著
  • 玄蹤:玄妙高遠的行跡與風範。
  • 六經:指儒家經典。百家:指諸子百家。
  • 聖賢:指德行高尚、通達道理的聖人與賢人。儒墨:指儒家與墨家,在此比喻因標準不同而產生的思想分流。
  • 事曠:時間久遠、時日曠廢。文殷:文辭繁縟、文獻眾多。
  • 明鏡:比喻清淨無相的真心;洪鐘:比喻能隨緣起用、應機說法的智慧。
  • 子建:指三國魏代曹植,以文才著稱。
  • 高趣:高尚的意趣與志向。
  • 秦楚:指秦國與楚國的地理疆域。周梁:指周朝與梁朝的文化風俗。
  • 青蓋:青色的華蓋,多表尊貴或祥瑞。
  • 龜玉:比喻珍貴的寶物或德行。
  • 棲鳳臥龍:比喻隱居但具備出眾才華與德行的高僧。
  • 魚水之交:比喻深厚親密、不可分離的情誼或契合的關係。
  • 苦空:指苦諦與空觀,為佛教觀照世間無常與無我的重要法門。
  • 廊廟:比喻朝廷或身居高位輔政之人;江湖:指民間或遠離朝廷的隱逸之地;器:指人的才能與器度。
  • 清波:比喻清淨美好的事物或流逝的歲月。速逝:迅速消滅或消失。
  • 道:指修行者所追求的佛法大道或出世間的覺悟之道。|榮:指世俗的榮華富貴與名利。
  • 八正道:佛教修行達到涅槃解脫的八種正確途徑。一真:指一真法界,即諸法平等的真實本體。
  • 十纏:指無慚、無愧、嫉、慳、悔、眠、掉舉、惛沈、忿、覆等十種纏縛眾生、障礙修道的根本煩惱。
  • 三患:在此泛指障礙佛法修持的三種內外隱患或根本惑業,如貪嗔癡三毒或三障。
  • 德:指修持佛法或高僧行持所成就的道德與功德。
  • 貧道:僧尼謙稱;識鏡:指能了別諸法的心識,喻為明鏡;心塵:心靈的染污與煩惱。
  • 定慚:指禪定與慚愧心。花水戒:比喻清淨柔軟的戒法。草繫:比喻粗劣煩惱或世俗繫縛。
  • 撤燭:指文才敏捷,能於短暫時間內完成寫作的典故。傳燈:比喻師資道統的傳承,將佛法慧命代代相續。
  • 德充:德行具足或圓滿。
  • 狎:親近而態度輕慢,在此指過度親暱或隨便。
  • 一丘:比喻隱居之地。蓬柳:比喻簡陋的居所。
  • 端居:端身正坐。千仞:形容高度極高,比喻崇高的境界。筠松:青松,比喻高潔的節操。
  • 四序:指春夏秋冬四季的更迭次序。
  • 眺魄:指月相,通常指望日(滿月)前後的月相,此處作為計時之日數。
  • 九成:指九成宮,此處借代為宮廷或特定處所的鳥鳴音聲。
  • 二子:指經論中常見的童子形象,此處為觀魚時所見或隨逐的對象。
  • 蓽戶:荊條編織的簡陋門戶。弊衿:破舊的衣襟。
  • 朱門:指顯貴人家的宅第。結駟:指車馬繫列,形容車輛眾多。
  • 藤鼠:比喻攀緣外境、易受侵擾的凡夫心識。樹猨:比喻躁動不安、難以止息的妄想心念。
  • 鷲頭:指靈鷲山,為佛教聖地。鷄足:指雞足山,為佛教聖地。
  • 獨覺:指無師自悟、出於無佛之世獨自證悟緣起之理的聖者。
  • 谷響:比喻聲音空無實體。春鸎:比喻春日黃鶯的鳴唱。寡聞:見聞淺陋狹隘。
  • 光譽:指特定的光輝與聲譽,或人名、事件的稱謂。
  • 幽氣:隱約散發的香氣,比喻高潔的德行。清音:清澈純淨的音聲。
  • 撫膺:捫心、拍胸自省。愧:慚愧,對善法及自身德行有所欠缺而自覺羞恥。
  • 謝天池:指《莊子·秋水》篇中關於「謝施」與「池鰌」的寓言,後世常作為玄學或文學典故。北溟:指《莊子·逍遙遊》中記載「北冥有魚」的傳說地域,常比作深廣玄遠之境。
  • 泥井:比喻見識淺陋狹隘。東海之談:比喻廣大深遠的見聞或教法。
  • 黃石:指黃石公,借指授與兵法或深奧義理的賢者與期約。
  • 結期:限定的修行或特定期限。白駒:比喻奔馳的心意或行者。
  • 清猷:清淨的軌範與德行。善敬:良善與恭敬之心。
  • 素札:指代當時的言論、書信或相關人物所說的話。
  • 報:酬報、回報。伸:申述、表達。
  • 逵:人名;譙國:晉代郡國名,故址在今安徽省濉溪縣一帶;戴逵:東晉時期著名藝術家與學者。
  • 行事:指歷史人物的行持與事蹟。
  • 晉書:史書名,二十四史之一。
  • 隱士:避世隱居而未仕之人。
  • 梁大通三年:梁朝梁武帝的年號,即西元529年。
  • 命公:人名,指該傳記之人物。
  • 濟北:地名或郡名,此處用於辨別人物的地域歸屬。
  • 慧曉:當時一位出家僧侶的法名。
  • 姓:標識家族與血統的稱號。
  • 禪績:禪修的功績與成就。
  • 齊壤:指北齊國境內的地域。靈巖:地名,指靈巖山。
  • 精業:精勤修習道業。
  • 山薦令:地方官職名稱。
  • 親親:指親屬眷屬。
  • 縣門:縣城門。通令:傳通政令。
  • 客:指前來參訪或參與法會之賓客。
  • 曉悟:明白領悟。
  • 進退:行動的進止與去留。
  • 愛憎:對於事物的喜愛與厭惡,此處指主觀的情感分別。
  • 鄉壤:指故鄉的土地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之子,為出家修道者的代稱。
  • 吾: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自己。
  • 潛遁:隱藏行跡而退避逃遁。
  • 咄哉:驚嘆、斥責或感嘆之辭。
  • 失念:心失去正念,未能憶持善法,導致心念散亂或流於放逸。
  • 覺:指恢復清明、覺照的狀態。
  • 靈巖:指靈巖山,為當時之佛教修學地。
  • 窮討:徹底推求追究。
  • 鄙吝:慳貪吝嗇之心。
  • 名嶽:指佛教中著名的山嶽,常為僧人修行或建立寺院的聖地。
  • 養素:涵養素樸本性。棲心:安住心神。
  • 人世:指眾生所居住的凡夫世間。
  • 幽阜:幽暗的山丘。

釋慧命。姓郭。太原晉陽人。晉徵士郭琦之後 也。以梁大通五年辛亥之歲。生于湘州長 沙郡。天挺英姿秀拔群表。雖居綺年人多 傾異。覺夢之際光觸其身。明悟條序深有 殊致。時湘部名僧相謂曰。珍闍梨。位地難 測。然入如來室者。即慧命矣。故自結髮日 新開裕。八歲能詩書。體貌凝遠。識者知非 常器。然而銳精聽習妙入深義。故使理超 文外照出機前。智不驚愚貞無絕俗。道親 物疎。州閭贊重。年十五誦法華經。兩旬有 半一部都了。尋事剃落學無常師。專行方 等普賢等懺。討據華嚴以致明道。行自 襄沔。聞恩光先路二大禪師千里來儀投心 者眾。乃往從之。後遊仙城山。即古松仙之 本地也。先有道士孟壽者。幽栖積歲祈心 返正必果所願。捨所居館充建寺塔。及命 未至山夕。壽忽怳焉如夢。大見神祇嚴衛 館側。至覺驚喜登巖悵望。遂覩梵旅盈 林。乃命至也。趨而禮謁。即捨所住為善光 寺焉。供事駢羅眾侶咸會。晚於州治講維 摩經。大乘駕御之津。入道乘玄之迹。禪智所 指罔弗倒戈。既滿九旬便辭四部。衣鉢 隨從還返故林。有法音禪師者。同郡祁人。 本姓王氏。不言知已。兩遂得朋。同就 長沙果願寺能禪師。修學心定。未結數旬 法門開發諮質遲疑。乃惟反啟。懼失正理 通訪德人。故首自江南終于河北。遇思邈 兩師方祛所滯。後俱還仙城。僅得五稔預 知亡日。乃携音手於松林相顧笑曰。即斯 兩處便可終焉。侍者初聞未之悟也。不盈 旬望同時遇疾。命以周天和三年十一月五 日精爽不謬。正坐跏趺面西念佛。咸覩 佛來合掌而卒。同眾有夢天人下地幢幡 照日。又聞房宇唱善哉者。奇香異樂聞熏 非一。音以其月十七日。亦坐本處。所現瑞 相頗亦同倫。然命音兩賢。俱年三十有八矣。 即於樹下搆甓成墳。有弟子清信士鄭子 文。立碑于寺。門人慧朗。祖傳命業不墜禪 風。化行安沔道明隨世。初命與慧思定 業是同。贊激衡楚詞采高掞。命寔過之。深 味禪心慧聲遐被。著大品義章融心論還 原鏡行路難詳玄賦。通述佛理。識者咸誦 文或隱逸未喻於時。有注解者。世宗為貴。 自居山舍學徒騰聚名溢南北。有菩薩戒 弟子濟北戴逵。學聲早被名高列國。乃貽 書於命曰。竊以。渭清涇濁。共混朝宗之源。 松長箭短。同秉堅貞之質。幸預含靈五常 理宜範圍三教。是以闕里儒童。闡禮經於洙 濟。苦縣迦葉。遷妙道於流沙。雖牢籠二儀。 蓋限茲一世。豈如興法輪於鹿苑。蕩妄想 於鷲山。半滿既陳權實斯顯。誠教有淺深人 無內外。禪師德聲遠振。行高物表。攝受四 依。因牧羊而成誦。負笈千里。歷龍宮而包 括。故能內貫九部。搜雪山之祕藏。外該七 略。探壁水之典墳。支遁天台之銘。竺真羅 浮之記。曇賦七嶺汰詠三河。寶師妙析莊 生。璩公著論表集。若吞雲夢如指諸掌。 加以妙持淨戒如護明珠。善執律儀譬臨 玄鏡。稟羅云之密行。種賓頭之福田。撫挹 定水便登覺觀。高蔭禪支將逾喜捨。是 以不遠瀟湘。來儀沔陸。植杖龍泉乃為 精舍。迴車馬首即創伽藍。鑿嶺安龕。詎 假聚砂成塔。因山構苑。無勞布金買 地。開士雲會。袂似華陰。法侶朋衝。眾齊稷 下。禪室晨興時芳杜若。支提暮啟暫入桃 源。香山梵響將阮嘯而相發。日殿妙音。與 孫琴而高韻。紫蓋貞松仍撝上辯。洪 崖神井即鎣高心。故以才堪買山。德邁同 輦。崇峯景行牆仞懸絕。弟子業風鼓慮。欲 海沈形。洎渚宮淪覆。將歷二紀。晝倦坐 馳夜悲愕夢。未能忘懷彼我歸軫一乘。 遣蕩胸衿朗開三達。既念鼠藤彌傷鳥繫。 昔在志學家傳賜書。五禮優柔三玄饜飫。 頗絕韋編構述餘緒。爰登弱冠捃摭百 家。及乎從仕留連文翰。雖未能探龍門 而梯會稽。賦鷦鷯而詠鸚鵡。若求其一 分亦髣髴古人。但深悟聚泡。情悲交臂。 常欲蟬蛻俗解貪味真如。一日鄖城許修。 隗館屈膝。情欣係襪遇同進履。未盡開 衿遽嗟飄忽。尋拂衣世網脫屣牽絲。滄 浪濯纓漢陰抱甕。行飡九轉用遣幽憂。漸 悟三空將登苦忍。仙梁觀玉不廢從師。 深澗折桃無妨請益。所希彌天勝氣乍酬 鑿齒。雁門高論時答嘉賓。冬暖如春願珍 清軌。室邇人遐彌軫襟帶。餘辭淺簡。望 無金玉幽林。沙門釋慧命。酬書濟北戴先 生。夫一真常湛。徼妙於是同玄。萬聖乘機。 違順以之殊迹。是以西關明道東野談仁。 彫朴改工有無異軫。今若括此二門。原茲 兩教。豈不歸宗三轉會入五乘。藉淺之深 資權顯實。斯若池分四水始則殊名。海 控八河終無別味。檀越幼挺奇才。夙懷茂 緒。華辭卓世雅致參玄。智涉五明學兼三 教。益矣能忘。蹈顏生之逸軌。損之為道。慕 李氏之玄蹤。雖復六經該廣百家繁富。聖賢 異准儒墨分流。或事曠而文殷。或言高而旨 遠。莫不納如瓶受說似河傾。明鏡匪疲洪 鍾任扣。子建挹以奇文。長卿恧其高趣。故 雖秦楚分墟周梁改俗。白眉青蓋。龜玉之 價弗渝。栖鳳臥龍。魚水之交莫異。加以識 鎣苦空志排塵俗。形雖廊廟器乃江湖。 是以屬歎牽絲興言世網。辭同應陸調合 張嚴。嗟失火之遽傳。愍清波之速逝。方應 濯足從道洗耳辭榮。九轉充虛四扇排疾。 然後尋八正以味一真。解十纏而遣三患。 斯之德也寧不至哉。貧道識鏡難清心塵易 擁。定慚花水戒非草繫。才侔撤燭學謝 傳燈。內有愧於德充。外無狎於人世。是 以淹滯一丘寓形蓬柳。端居千仞託志筠 松。測四序於風霜。候二旬於眺魄。至乃 夜聞山鳥仍代九成。晝視遊魚聊追二 子。蓽戶弊衿。既在原非病。朱門結駟。亦於 我如雲。所歎藤鼠易侵樹猨難靜。勞想鷲 頭倦思鷄足。至於林凋秋葉曾無獨覺之 明。谷響春鸎終切寡聞之歎。忽承來問曲 見光譽。幽氣若蘭清音如玉。誠復溢目致 歡。而實撫膺多愧。雖識謝天池未辯北 溟之說。而事同泥井慚聞東海之談。所冀 伊人於焉好我黃石匪遙。結期明旦白駒 可縶。用永今朝善敬清猷。時因素札言不 洗意。報此何伸。時或以逵即晉代譙國戴 逵。今考挍行事非也。晉書云。大元十二 年徵隱士戴逵。不久尋卒。至梁大通三年。 經一百四十三載。命公方生。計不相見。又 非濟北明矣。時又有沙門慧曉。厥姓傅氏。 亦以禪績獻公。文才亞於慧命。北遊齊 壤居止靈巖。數十年間幽閑精業。眾初 不異之也。及鄉民有任山荐令者。曉去 鄉歲久思問親親。行至縣門使人通令。 令正對客未許進之。踟蹰之間又催通引。 客猶未散。令且更延。曉悟曰。非令之為進 退。乃吾之愛憎耳。豈鄉壤之可懷耶。命省 事取紙援筆。而裁釋子賦。紙盡辭窮。告曰。 若令問覓。可以此文示之。吾其去矣。於是 潛遁。故賦云。咄哉失念。欻爾還覺。是也。及 後追靈巖。窮討不見。出賦示僧。方知曉 之才也。於是人藏一本。用祛鄙吝。曉後尋 諸名岳。養素栖心。時復流目人世。而還晦 形幽阜。卒不測其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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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慧思。俗姓李氏。是武津人。年少時以寬厚仁慈、善於教化而聞名。鄉里都稱頌他的高尚品德,經常傳誦。曾夢見梵僧勸他出家修行。驚醒後領悟此吉兆,便辭別親人進入佛門。所投靠的寺院,並非正規僧院。多次感受到神僧教導他齋戒修行。恭敬奉行,持守清淨梵行,謹慎自律。等到受具足戒後,道心更加堅定。遠離塵囂,常住幽靜之處,專注於禪坐修業。每日只吃一餐,不接受其他供養。來往應酬、迎送賓客全都斷絕。誦讀法華等經三十多卷。數年間誦經千遍便圓滿。所居的茅舍被村人焚毀。於是顯現重病,誠心懇求懺悔。對方便答應了他的請求。既然得到草屋,依舊持誦經典如常。那人不久後病情痊癒。又夢見數百位梵僧,形貌服飾各異。上座者命令說:你先前受的戒律儀軌不夠圓滿。怎能開啟正道呢?既然遇到清淨僧眾,應該重新設壇,禮請三十二位師僧。加羯磨法具足,圓滿成就。後來忽然驚醒,這才知道是在夢中受持。從此以後更加勤奮,修行愈加深入。時時刻刻專注不懈,晝夜不曾懈怠。坐禪誦經相繼不斷,作為恆常修行。因此苦行,得以見到三生所行的修道事跡。又夢見彌勒、彌陀說法,令我開悟。因此造作兩尊佛像,一同供養。又夢見隨從彌勒,與眾眷屬一同集會於龍華。心中自思道。我在釋迦末法時代受持法華經。如今遇見慈尊,感傷悲泣,豁然覺悟。於是更加精進,靈瑞徵兆層層顯現。瓶中水常滿,供養莊嚴周備。若有天童侍衛守護。因誦讀《妙勝定經》。讚歎禪定功德。於是發心修行,尋求禪定善友。當時的禪師慧文。聚集弟子數百人。大眾法度清淨肅穆,道俗品德高尚。於是前往歸依,從師受持正法。天性樂於苦行,以營辦僧事為職志。冬夏供養僧眾,不辭辛勞。晝夜收攝身心,籌劃寺務。直到這兩個時節,尚未有所證得。又在來年夏天,束身長坐,繫念於前。初經二十一日,生起少分靜觀。見到一生以來善惡業的形相。因此驚歎,倍加勇猛精進。於是生起八種觸受,從本初禪發起,這時禪定的障礙忽然出現。四肢變得無力,難以行走。身體無法隨心所動。便自我觀察。我現在的病苦,都是由業力所生。業力由心生起。本來沒有外在境界。反觀心源,發現業力本不可得。身體如雲影般有相但本體空無。如此觀察之後。顛倒妄想滅盡。心性清淨無染。一切苦惱消除。又生起空定,心境開闊明朗。夏安結束,感嘆一年過去毫無所得,內心自傷而昏沉。人生虛度,深感慚愧。放鬆身體倚靠在牆上。背尚未貼到牆時,忽然開悟。法華三昧與大乘法門,一念之間徹底明瞭。十六種殊勝的背捨法門得以進入。於是自然而然通達徹悟,不依靠他人指導。之後前往拜見最等師。陳述自己所證得的境界。都得到隨喜讚歎。修習越久,先前的觀行更加增長。名聲遠播,四方敬仰其德行。學徒日益增多,領悟機緣也非常頻繁。於是以大小乘中的定慧等法門,廣為宣說譬喻,用以攝受自己與他人。眾人因根性精麁不同,是非分別由此而起。怨恨、嫉妒、鴆毒都無法傷害。外道興起陰謀也無法加害。於是回頭對弟子們說:大聖在世也難免流言蜚語。何況我無德,怎能逃避這種責難。這些責難都是過去所造。時機到來就必須承受。這只是個人私事。然而我佛法不久將要滅亡。該往哪裡才能避開這場災難?這時虛空中傳來聲音說:若想修習禪定,可以前往武當、南岳。這是進入修道之山。到了齊武平初年,離開了嵩陽,帶領弟子南下,志在超越前賢。以期隱居修行。最初抵達光州。正遇上梁孝元政權傾覆、國家動亂,前路阻塞。暫時停留在大蘇山。數年間歸依者絡繹不絕。那裡是陳、齊兩國邊境。戰亂兵刃經常衝擊此地。佛法崩潰,五眾分離潰散。其中傑出的人,都輕視生命而重視佛法。昨夜有人死去,今晨就傳來消息。大家相伴冒險前行抵達此地。聚集在山林之中。以各種物品虔誠供養。以法理的深義教誨。又以修道功德,回向世間福報。造寫金字般若二十七卷與金字法華經。以琉璃寶函莊嚴裝藏,光彩奪目。功德卓越,深深感動大眾之心。又請人講解兩部經典。隨即敘述建造經過。隨文造作,無一不是深奧微妙。後來命學士江陵智顗。代為講說金剛經。講至一心具足萬行之處。智顗心生疑惑。思為他解釋說:你剛才所疑之處,這只是大品經的次第義理而已。還不是法華圓頓的宗旨。我過去夏天苦修時曾思考此事。深夜中一念頓悟諸法實相。我既已親身證得,不必再生疑惑。智顗於是請求傳授法華行法。三七境界難以一時詳盡敘述。又進一步請問。師父的境界是否已是十地?思說:不是。我只是十信鐵輪位而已。當時以事證明。解行高明,根識清淨。與初依位相同,能知密藏。又如仁王經所說。以十善發心,永遠脫離苦海。然而他謙遜退讓,言語難以見到真實,因此本跡難以詳述。後來住在大蘇。因戰亂警報而受困擾。山中同伴安居,卻難以安定其處所。又帶領四十餘位僧人前往南岳。正是陳光大年六月二十二日。到達後告訴大家說。我寄居此山正好十年。此後必定要遠行他方。又說。我在前世曾經踏足此地。巡行到衡陽時,遇到一處佳地。林泉高潔清淨,見者心生歡喜。心中思忖說。這是古老的寺院。我過去曾在此住過。依照所說去掘地。果然發現了房殿基礎、僧人用的器皿。又前往巖下。我曾在此打坐禪修。賊人斬斷了我的頭顱。因此而命終。遺體還完整無缺。大家一起尋找。終於找到一堆枯骨。又往下細細尋找,便發現了頭骨。心想得到後便頂戴著它。為此建起殊勝的塔。以報答過去的恩德。因此他所傳的事蹟多能如實驗證,毫無差錯。這類事跡不只一種。自陳世以來,學者心中無不歸向宗門。大乘經論長久講說領悟。因此山門每逢集會,聲名日益高揚。導致異道之人心生嫉妒,暗中向陳主密告。誣陷思北僧接受齊國招募,挖掘破壞南岳。奉命派使者前往山中。見到兩隻老虎咆哮憤怒。驚駭退卻離開。數日後再次進入。有一隻小蜂飛來螫了思的額頭。隨後有大蜂出現,咬死了小蜂。銜著小蜂的頭在思前飛揚而去。陳主得知全部情況。並未因此加以責備。不久,謀害者中有一人暴斃而死。另有兩人被瘋狗咬死。這正應驗了蜂群的徵兆。於是事實得以驗證。奉命承認靈異感應。於是迎請下都,安住於栖玄寺。曾經前往瓦官寺。遇雨鞋不濕,走泥地也不沾污。僧正慧暠與眾學徒。在路上相遇。說:這是神異之人。怎會來到這裡?滿朝上下都注目,僧俗傾心仰慕。大都督吳明徹。極為敬重地奉上犀角枕。另外安排夏侯孝威。前往寺院禮拜參見。在路上默念說道。吳儀同所奉獻的枕頭。要怎樣才能見到?等到思將要啟程時,親自前來致敬。便對孝威說。想看犀角枕可以前去觀看。又有一天忽然聽到聲音告知。打掃庭院屋宇。聖人隨即到來。就依照所說去做。不久思便到達。孝威心懷敬仰,向僧俗傳述此事。因此無論貴賤黑白都不敢挽留。人們備船送行,直到江邊小洲。思說。寄居南岳只十年而已。年滿就要遷移,不明白其中用意。等到返回山中住所。每年陳主三次誠心問候。供養充足,眾人聚集。榮耀興盛無以復加。說法比平常更加神異難以測度。有時顯現大小不同的身形。有時安靜隱藏身形。有時出現異香奇色,祥瑞紛呈。臨近將要圓寂時。從山頂下到半山的道場。大集門,學連多日講法。言語嚴厲責備,使聽者心生寒意。告訴大眾,說道:若有十人不惜生命,常修法華般舟念佛三昧、方等懺悔,長坐苦行。隨其所需,我必親自供給,定能利益他們。若無這樣的人,我就會遠離此地。苦行之事艱難,終究無人回應。於是屏退大眾,收攝心念。安然圓寂。小僧雲辯。見其氣息斷絕,放聲大叫。思便睜眼說:你是惡魔。我即將離去。諸聖眾齊聚前來迎接,極為眾多。談論受生之處。為何驚擾妨礙我?愚癡之人離開。於是再次攝心,安坐至命終。眾人皆聞異香充滿室內。頭頂溫暖,身體柔軟,面色如常。正是陳太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驗證十年,完全符合。享年六十四歲。自江東以來,佛法興盛於義門。一直延續到禪法。幾乎無人能及。思慨於南方地區。定慧雙修並發。白天講解義理,夜晚便思考抉擇。因此所說的話,無不是為了引導遠大的善巧,驗證因緣,確立智慧的生起。這個宗旨並非虛妄。南北禪宗很少有人不承繼這一傳統。然而其身相卓然突出。能自我堅持超越。不倚靠也不偏斜。行如牛步,觀如象視。頭頂有肉髻等殊勝相莊嚴。見到的人,心生敬仰不自覺地傾倒歸服。又善於洞察人心,明察隱微。言語雖遲鈍,卻善於以方便教導引導。實踐大慈大悲,奉持菩薩戒。至於繒、絮、皮革等物。多半會損害生命。因此其弟子所穿的衣服。大多加上布料。天冷時則用艾草填充以抵禦風霜。自從佛法東傳以來,已經將近六百年。唯有南岳慈行最值得依歸。我曾參訪傳譯,多次閱讀梵文經典。探討詢問所穿的法衣。直到今日,從未見過蠶絲衣服。即使受持法衣,也未曾說過可以成就。因此可知,無論乞得或獲得蠶絲棉作衣服,依據戒律,必須明確禁止並斷絕。若因情感貪著而附和,又怎能放縱呢?思惟所作皆能獨立決斷,高度遵循聖者的檢驗。凡所著作,皆由口述成文。從未有過刪減或改動。造四十二字門共兩卷。無諍行門共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並行於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釋慧思大師。。他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李氏。。(他)是武津這個地方的人。。年輕時就因為為人寬宏大量、慈悲照顧他人而聲名遠播。。鄉裏間常常傳頌讚美著釋道逸,並時常關心問候他。。曾經夢到有天竺僧人勸說,促使自己出家修道。。斯瑞感到驚懼覺悟,於是辭別雙親出家修行。。所前往依止的寺院,並不是清靜修道的處所。。數感神僧指示大眾遵守齋戒。。嚴格奉持、堅守質樸,保持清淨謹慎的梵行。。隨後稟受了具足戒,其求道的心志更加深遠宏大。。隱居在偏遠寂靜的地方,常常端坐著專心修持各項道業。。每天只喫一頓正餐,不接受信眾私下另外準備的飲食供養。。日常應酬、迎來送往等社交活動,全都一概拒絕斷絕。。念誦《法華經》等佛教經典三十多卷。。經過短短幾年的時間,便已經誦滿了一千遍。。自己住的茅篷被山野之人燒掉了。。於是隨即答應了請求。。自從接受了草屋做為居所之後,依然像過去一樣維持著持誦經典的修行。。這個人沒過多久,所患的疾病就康復了。。另外夢見了幾百位來自印度的僧人,他們的長相和穿著打扮都非常奇特。。上座(寺院或僧團中的長老尊宿)發話下令說。。你之前所受的戒律儀並不是最殊勝的。。怎麼能夠啟發引導人們走上正確的修行之道呢。。既然遇見了清淨的僧眾。。應當再次進行轉壇儀式,迎請出家法師三十二人前來祈請。。舉行羯磨法儀式,完全成就。。後來突然從睡眠中驚醒過來,這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是在做夢時的經歷。。從這之後,勤務更加繁重深廣。。剋制、約束自己的心念,並專心致志地精進修行,無論是白晝或黑夜都不敢懈怠、荒廢。。把打坐和誦經交替進行、相續不斷,作為每天持續修行的功課。。透過這樣的苦行,得以看見過去三生當中所經歷與修行的事情。。同時也夢見彌勒菩薩與阿彌陀佛在說法,當下就因此開悟了。。所以造了兩尊佛像,並且同樣對待來供養。。另外也夢到自己跟隨彌勒佛以及大眾眷屬,一起去參加龍華樹下的法會。。心裡自己琢磨著,說道。。我在釋迦牟尼佛的末法時期,奉持修行《妙法蓮華經》。。現在遇到慈尊,內心感傷悲泣,突然之間就豁然開朗、覺悟了道理。。修行更加精進不懈,靈異的瑞相一再地層疊出現。。瓶子裡的水總是滿的,所有的供養物品也都準備得非常齊全。。如果出現天神童子來侍衛、護持的情況。。因為閱讀了《妙勝定經》的緣故。。讚歎修習禪定的殊勝功德。。於是便發起求道之心,去尋訪能共同修習禪定的道友。。當時有位禪師名叫慧文。。身邊聚集了幾百名弟子。。佛教僧團的戒法嚴謹清淨,出家眾與在家眾的德行都很崇高。。於是前往歸依,跟隨受持正確的佛法。。個性喜歡刻苦節儉,把經營管理僧團的事務當作自己的本業。。無論寒冬或酷暑,在供養上都毫不畏懼勞累與辛苦。。日夜收攝身心,針對事相與理體來反覆思量、籌謀。。經過這兩段時間的修行,並沒有得到任何證悟。。接著在下一個夏天,約束身軀端正靜坐,將注意力與心念集中在眼前。。剛開始的二十一天,生起了一點點的靜觀。。看見這一生以來所造作的各種善惡業相。。因此感到驚奇讚歎,反而激發出更加倍的勇猛心志。。接著引發了八觸的現象,進入了初禪的境界,但從這個時候開始,禪修的障礙也突然出現了。。手腳鬆弛無力,無法行走。。身體無法隨順心意而行。。立刻反觀自心,省察自己的行為或念頭。。我現在所患的疾病,都是由過去的行為(業)所引生。。一切造作與行為,都是由心念所引發的。。一切境界本來就沒有離開自心而獨立存在的外在客觀對象。。回過頭來觀察心的本源,就會發現一切造作(業)都不是真實可得的。。我們的身體就像天空中飄動的雲朵影子一樣,雖然能看到它的影像相貌,但本質上卻是虛幻空無的。。像這樣觀察完畢之後。。妄想顛倒的心念已經息滅。。心的本質本來就是清淨的,沒有染污。。所受的苦難消除了。。另外,修行者契入空性禪定後,內心境界變得空闊開朗。。經歷夏安居與受歲法會後,感嘆自己毫無道業收穫,因而自責修行時心智昏昧沉迷。。覺得一生就這樣空過了,內心感到非常慚愧。。放鬆身體,靠在牆壁上休息。。就在還沒達成背捨禪定的階段,突然間就開悟了。。對於法華三昧的大乘法門,在一個念頭間就能徹底明瞭通達。。修習十六特勝、八背捨、八除處、十一切入等禪定法門。。就自己自然地通達透徹,不需要依賴別人的啟發或指引來開悟。。後來前往拜訪鑒最等諸位法師。。敘述並表達自己親自證悟的佛法境界。。大家都隨喜讚歎而獲得法喜。。修學琢磨的時間越長,對先前所觀照的境界體會就越深廣。。大師的好名聲和德行傳遍各地,四面八方的人都非常敬仰他的恩德。。追隨學習的人每天都在增加,而他們根機敏銳、心領神會的人也非常多。。進而採用大乘與小乘教典中的禪定與智慧等修行方法。。闡發弘揚教義、引用各種譬喻,目的是為了接引與度化自己和其他眾生。。大眾因為夾雜著精細與粗劣的差別,是非對錯便因此而產生。。怨恨、嫉妒以及鴆毒等外在毒害都無法傷害他。。外道雖然暗中策劃計謀,但這些計謀並未造成實質的傷害。。於是(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徒眾,說道。。即便是偉大的佛陀在世時,也難以避免受到世俗流言的毀謗。。更何況我自己沒有德行,怎麼可能逃得掉這份責任呢?。歸咎於這是前世造下的業。。緣分或時機到了,就必須接受與承受。。這是個人的私事。。可是佛教的教法在不久之後應該就會滅亡了。。應該逃往哪裡來避開這個災難呢?。這時候,虛空中傳來了聲音說話了。。如果想要修習禪定。。您可以前往武當山或是南嶽衡山修行或參訪。。這座山是修道的入門處。。大約在北齊武平年間的初期。。離開或背棄了這個嵩陽之地。。帶領著徒眾往南方行去,志向高遠地追隨古代聖賢的腳步。。因此嚮往著過隱居的生活。。一開始抵達光州地方。。正值梁朝孝元帝政權傾覆、國家動亂,以致前方的道路被阻斷。。暫時駐錫停留在這座大蘇山。。幾年之中,前來歸依、追隨他的人絡繹不絕,就像熱鬧的市集一樣。。那個地方是陳國與齊國的邊界。。遭到兵刃所刺殺或傷害。。法雲法師過世了,導致僧團大眾四散離去。。在這些人當中,英姿挺拔、才華出眾者。。大家為了實踐信仰,都能夠看輕自己的生命,而將佛法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慶朝忽然在夜裡過世了,消息傳了出來。。彼此相隨、跨越了危險的環境而抵達的人。。進駐、遍佈於聚落與山林之中。。心裡想著要供養,並以物質來資助生活所需。。用佛法的義理與旨趣來教誨指導。。接著將出家僧眾與在家信眾的福德進行佈施。。書寫(或製作)了以金字書寫的《般若經》二十七卷,以及金字《法華經》。。琉璃寶函顯得非常莊嚴且光芒耀眼。。其功德卓爾不羣,大大地激發了眾人的道心。。(大眾)又再請求講授兩部經典。。於是立刻著手進行撰寫與建構。。隨著文句去體會造作,字裡行間無不是深奧幽微的佛法義理。。後來,皇帝下令徵召身為學士、住在江陵的智顗大師。。代替他人講述《金經》(即《金剛經》)。。到達了一心圓滿具足萬種修持的境界。。智顗對此產生了疑惑。。(慧思大師)於是為此作解釋說明說。。你剛才所懷疑不解的事情。。這只是《大品經》的次第意趣罷了。。這尚未達到《法華經》圓滿頓悟的真實教理。。我過去在結夏安居期間,堅持苦行節操思維這件事。。在後半夜的禪觀或修行中,瞬間一念引發了對一切諸法真理的通達或體悟。。我既然已經親自證悟了這個法門,大家就不必再平白生起疑惑了。。智顗大師當下便向老師請教,並領受了《法華經》的具體修行法門。。三七二十一天的境界,很難一下子就完整地記載和敘述出來。。另外又請教提問。。法師所達到的果位,即是十地菩薩的階位。。思回答說:「不對的。」。我現在修行只達到「十信位」中最低的「鐵輪位」而已。。那時透過實際發生的事情得到了印證。。對於佛法的理解與實踐非常卓越高明,感官與認知也保持清淨無染。。具備相同的最初依止,就能夠瞭解甚深的密藏。。又例如《仁王經》的記載。。發起修持十善業的心,就能長久地遠離充滿苦難的生死輪迴。。不過他為人謙虛退讓,留下的言辭難以考證其真實情況,因此其本來的證量與示現的行跡難以完全明瞭。。後來他在大蘇這個地方停留。。受到邊境戰事頻仍與烽火警報的困擾與勞累。。修行者(山侶)四處奔波,無法安住於一地。。(他)又帶領四十多名僧人前往南嶽。。這一天就是陳朝光大年間的六月二十二日。。(他)到達之後,開口稟告說。。我在這座山裡寄居,剛好滿十年。。在這之後,必定會啟程前往遠方遊歷。。另外也記載說。。我前世的時候曾經到過這裡。。遊方行腳到了衡陽一帶,剛好遇到一個環境清幽、適合修行的地方。。幽靜的山林與泉水環境清幽絕俗,凡是看到的人無不感到心曠神怡。。(慧)思接著說道。。這裡是一座古老的寺廟。。我以前曾經住過這裡。。依照所說的話去挖掘它。。結果得到了這些物品,將它們用作殿宇的房舍、地基的材料以及僧眾日用的器具。。(他)接著又前往山岩底下。。我在這裡禪坐修行。。強盜把我的頭給砍了。。因為這個緣故而去世。。這包含了完整的身軀。。眾人一起到處尋找探求。。才找到了一堆枯骨。。接著往下仔細尋找,就找到了骷髏骨。。經過思索理解後,將它頂戴在頭上(表示至為敬重)。。為此建造殊勝的佛塔。。為了報答過去生或過去所受的恩惠。。所以他們所傳述的事情,結果往往都十分靈驗,就像兩塊符契完美密合一樣。。這些種類並非單一。。自陳朝以來的世俗思想與學說,沒有不歸結到佛教宗旨的。。(他)常為鎮長講述並開悟大乘經論。。所以使得寺院發布集眾通告的日子裡,積累了極高的名望。。這導致其他教派的人懷著嫉妒之心,偷偷向陳朝的皇帝告狀。。誣指慧思等北方僧人拿了北齊政府的資金,去破壞南嶽的風水或寺廟。。皇帝派遣的使者抵達了山中。。看見兩隻老虎在怒吼咆哮。。驚恐害怕地退了下來。。過了幾天,又繼續前進。。就在這時,竟然有小蜜蜂飛過來叮咬了思額的額頭。。有巨大的蜜蜂喫掉並殺死了較小的蜜蜂。。(異相)銜著頭顱,心裡惦記著前方的去處,騰空飛揚地離去。。陳國的君主詳細地聽到了這個狀況。。不把誡律或教誨放在心上。。沒過多久,謀罔這個人就突然死亡了。。第二種是遭到瘋狗咬死。。被羣蜂聚集的瑞相所驗證。。這件事情或現象,到了這個時候終於得到了驗證。。奉接皇帝的聖旨,感應到了神異的靈驗。。於是將他迎請到下都,安排在棲玄寺居住。。曾經去過瓦官寺。。遇到下雨鞋子也不會濕,走在泥濘中也不會沾染污穢。。僧正慧暠和他的學員們。。兩人在路上彼此相遇。。(有人)說:這是一位具有神通異能的人。。怎麼會來到這裡?。整個朝廷都注目關注,出家與在家之人也都傾心仰慕他。。大都督吳明徹。。因為極度敬重,便恭敬地奉獻上犀角枕頭。。另外有一位將領叫夏侯孝威。。前往寺院參拜並覲見高僧。。心念安住於正道,開口便說法。。吳儀同所供奉的枕頭。。要怎麼樣才能見到呢?。直到抵達了對方所在的地方,準備上前表達敬意。。(某人)隨即對威說道。。如果想要看犀枕,可以過去瞧瞧。。另外,在某一天,忽然有聲音對他說話。。打掃整理庭院與房舍。。聖人隨後就到了。。就如同他所說的那樣。。一會兒的時間就想到了。。把令人敬仰的威德與教化,廣布給出家眾與在家信眾。。所以無論社會地位高低、在家或出家之人,都不敢怠慢停留。。提供人員與船隻,在江邊沙洲上送別。。(智)思說道。。寄住在南嶽的時間,總共只有十年而已。。到了規定的年限應當要搬遷遷移,但當時的人並未能理解這份指示的真正意圖。。隨後便返回山上的住所。。每年,陳主都會傳送三次書信,向他請安問候並表達慰勞之意。。供養。。聲望與榮耀已經達到鼎盛,沒有人能再增添什麼。。所宣講的教法遠超尋常,神妙奇特,難以測度。。或者能隨緣顯現出或大或小的形相。。或者讓自己寂靜地隱遁藏身。。有時會出現奇異的香氣、特殊的色彩,各種祥瑞的吉兆紛紛出現。。到了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從山頂走下來,抵達半山腰的道場。。大集門學法師接連好幾天都在講經說法。。以極度嚴厲、懇切的態度痛加指責,讓聽聞者心生畏懼、膽戰心驚。。向大家宣告說。。假如有十個人,連生命都不顧惜,經常修持法華三昧、般舟三昧、方等懺悔以及常坐等苦行。。您隨時有什麼需要,我自然會為您提供,一定會給您帶來利益。。如果沒有這個人,我就應該遠離離開此地。。苦行的修行難以徹底完成,也沒有人能對此給出解答。。因此便摒退了周遭的人羣,專注收攝心神以進行思維或修行。。平靜地走完生命,壽終正寢。。我是一名出家小僧,叫做雲辯。。眼見氣息將斷時才斷了氣,死前號啕大哭、狂吼亂叫。。思便禪師,這時張開雙眼說話了。。你就是惡魔。。我準備要離開了。。許多聖者排成整齊的行列出來迎接,人數非常多。。探討投生轉世的地方。。是什麼意思要來驚動、妨礙和打擾我呢?。愚癡的人請出去。。因此更加專注收攝心念,真實安住靜坐,直到最後。。大家都聞到室內充滿了奇異的香氣。。身體頂部仍有溫熱感,肢體柔軟,氣色保持正常。。這就是南朝陳太建九年(西元577年)的六月二十二日。。經歷了十年的時間來觀察驗證,發現結果與之前的預言或跡象完全相符。。年齡為六十四歲。。自從佛法在江東地區弘揚開來以來,大家便特別重視經教義理的研究。。至於禪修的方法。。完全將其視為無有,不當一回事。。因而內心感懷思慕,慨然心向南方的歸順與教化。。禪定與智慧同時開發。。白天大家一起探討佛法義理,晚上便自我反覆思惟與抉擇。。所以說出來的話,目的都是為了達到深遠的境界,並且能印證因修習禪定而引發智慧的過程。。這個旨意真實不虛。。南、北禪宗幾乎沒有不傳承法脈的。。然而外表儀態特別挺拔。。能夠自我剋制並堅持修行。。行為或心念端正,不偏不倚,不傾斜。。舉止穩重如牛步行進,目光威儀如象般凝視。。頭頂上有隆起的肉髻,展現出特殊的相好來莊嚴其身。。看到的人改變了原本的心意,不知不覺地就打從心底佩服並順服了。。另外,也非常善於看透人們的心思,能夠清楚洞察隱藏在暗處的事理。。雖然說話比較遲鈍,但在教導和引導人時卻非常有善巧方便。。實踐廣大的慈悲心,並受持菩薩戒法。。至於像是絲綢、棉絮或皮革等物品。。多數是因為傷害了有情的生命。。因此,他的徒眾在服飾與儀規制度上(有所遵行)。。一律拿佈施捨給他們。。天氣寒冷時,便使用艾納香來抵禦風霜的侵襲。。自從佛法向東傳播以來。。將近六百年的時間。。只有這位南嶽(慧思大師)的慈悲行誼,纔是我們可以歸依信賴的對象。。我過去曾經參與過佛經的翻譯工作,因此多次親眼見到過梵文經典。。探討並詢問關於所穿著的法衣之事宜。。直到現在都沒有穿過蠶絲製成的衣服。。縱然為其加行受戒,也不能保證就一定受戒成功。。由此可知,無論是乞討而來或是取得蠶絲棉絮,都用來做成衣服。。依照戒律中的條科來論斷,斬首捨棄的懲罰已經判定了。。既然要約束心中的情愛與貪著,又怎麼能任由它放縱呢?。於思慮中所作出的獨自決斷,皆高高仰從聖者的法則與檢束。。無論是撰寫的著作,或是口述而成的文章。。完全沒有刪減或修改。。撰寫了《四十二字門》這部著作,共計兩卷。。另外撰寫了《無諍行門》這部著作,共有兩卷。。解釋或撰述《論玄》一書。 。隨著自己的心意(或意願)。。安心且快樂地修行。。這是關於次第禪修的要義。。《三智觀門》等五部著作,每部各有一卷。。同時流傳於世上。
法義解析
  • 記錄人物主體,指出本段所要介紹的傳主為慧思法師。

    指出出家僧人還俗前在家時的世俗姓氏,為歷史傳記中記載人物背景的慣用表達。

    說明人物的出生地或籍貫,為傳記體例中慣用的起首描述。

    此句讚嘆僧人年輕時即具備菩薩道中廣大包容與慈悲攝受眾生的品德,以此懿行而受到大眾推崇。

    記錄釋道逸的德行在鄉裏間廣受讚譽,眾人經常傳頌並給予關懷問候。

    記載夢中所見之出家因緣,梵僧勸導為順緣,令其發心出俗。

    記述斯瑞因體悟無常而產生驚懼覺悟,進而決心辭親出家,踏入佛法修道之途。

    指出修行者所投止的寺院,不符合阿蘭若(寂靜處)的清修標準。

    記錄數位神異僧人教導並要求持守齋戒的行持。

    強調修行者嚴謹持守清淨無染的戒律與修行生活。

    記錄修行者進一步受持具足戒,標誌著戒體圓滿,同時發菩提心或修道的志向更加堅固、廣大。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於幽靜之處專注安住,精進修行。

    此為佛教戒律中的頭陀行或清規,透過每日一食與不接受別請,以減少貪欲、杜絕攀緣,保持修行的清淨心。

    指出修行者摒棄世俗人事應酬,專注於道業。
    透過斷絕迎送等俗務,杜絕攀緣心,以保持身心清淨專注。

    指持誦佛教經典的修行實踐。
    透過念誦大乘法典,以累積福慧、淨化身心。

    記錄修行者持續精進、長期誦持經典的精進相。

    敘述修行者遭遇外在破壞、住所被燒毀的違緣逆境。

    記錄修行者因身患重病,而發起至誠懇切之心,向佛法僧發露懺悔過往業障。

    記錄高僧傳記中,對某項祈請或提議隨即應允的過程。

    此處記述高僧在獲得簡陋的草室安置後,不為外在居住環境的變動所影響,仍舊安貧樂道,精進不懈地維持過往持經的定課。
    展現出修行者對法之專注與對物質享受的淡泊。

    記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感通或治療下,疾病迅速痊癒的客觀現象。

    記錄夢境中見到相貌與服飾有別於中土的西域僧眾,為感應或異相之記述。

    記錄僧團中地位尊崇的上座長老發佈教令、開示或安排事務的情境。

    指出修行者之前領受的戒律儀相較之下並非最殊勝,藉此引導其進一步探求或了悟更深廣的法義與戒德。

    感嘆或反問眾生難以被啟發而入正法,表達對弘法教化的困難與關切。

    值遇清淨僧團。
    遇,相逢;清眾,指嚴守戒律、清淨和合的僧團。

    記錄僧眾於儀軌中轉壇迎請三十二位大德僧眾,以進行祈請祝禱的宗教實踐。

    說明依據特定儀軌施行羯磨(辦事、作法),順利圓滿達成。
    羯磨為佛教僧團中處理事務或進行授戒等的法定儀式。

    此句描述從虛妄夢境中覺醒,比喻行者從迷妄狀態中醒悟,明瞭一切現象本質如夢幻般虛妄不實。

    描述修行者或僧眾在此事之後,投入執事與修持的任務更加深細繁重。

    此句強調僧人修持的嚴謹與不懈。
    透過時時刻刻收攝心念,保持高度的專注與恭敬,在時間上橫跨日夜,不讓任何光陰虛度,展現出高僧大德剋期取證、勇猛精進的修行態度。

    指修行者將坐禪與誦經兩種行法交替進行、不間斷,以此作為常課。

    行者透過修持苦行,清淨身心業障,從而引發宿命通,能觀見過去三世的因緣與修行歷程。

    夢中蒙佛、菩薩說法而心開意解,領悟佛法真義,表宿世善根深厚及修持感應。

    說明為了表達恭敬,將兩尊造像一併同等對待並加以供養。

    夢見隨彌勒菩薩參與龍華三會,象徵對未來得度與彌勒淨土的信仰相應。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內心自我審視與思索的狀態,隨後發為言說的過程。

    說明修行者在釋迦牟尼佛正法、像法之後的末法時期,依然堅定受持大乘經典《法華經》的行持與弘化。

    值遇彌勒慈尊而引發感傷悲泣,以此因緣契機使心智頓時開解,明瞭佛法真理。

    描述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因持續用功而招感殊勝的靈異瑞相不斷發生。

    描述修行者在日常行持或供養中,感應得物資常盈、供具備足的福德顯現。

    指修行者感得天界童子隨侍護衛之瑞相。

    敘述高僧因閱讀特定禪定經典而引發後續事蹟的因緣。

    讚美禪定所帶來的殊勝功德利益。

    說明修行者在修學過程中,發起求道向善之心,尋訪志同道合、具備禪定修持的善知識,以資切磋進道。

    記錄當時的人物,即北齊慧文禪師,為中國禪宗與天台宗的重要祖師。

    描述高僧攝受眾多學徒,弘傳教法之行跡。

    描述僧團法規清淨莊嚴,帶動出家與在家信眾修持,展現崇高的宗教風範。

    描述行者前往皈依並領受正法的修行過程。

    說明修行者或僧職人員克己苦行,致力於打理與主持寺院僧團相關的庶務。

    行者修持供養波羅蜜,不因氣候寒暑而退失道心,恆常恭敬奉事,體現菩薩道難行能行的精進精神。

    行者日夜收攝散亂之心,將修行落實於實際事相與通達真理的層面,作深刻的思惟與觀察。

    行者經歷特定時段的禪修或修持,但未達相應的果位或證量境界。

    描述修行者剋制身心端坐,專注於當下境界的修行狀態。

    指初修禪觀者在最初的三七日內,開始體會到內心微細的寂靜與觀察。

    指見到個人一生中所造善惡業力所感得的相貌,反映因果業報的顯現。

    描述修行者面對境緣而生起驚奇讚歎,進而轉化為更強大的精進修行動力。

    行者修習止觀引發身體「八觸」現象,進而證得初禪;然禪境既發,相應的修持障礙亦隨之產生。

    描述身體機能衰退或病弱的生理現象,此狀態常作為禪修中身相失調或老病無常的具體顯現。

    說明心念與色身未能相應調伏的狀態。

    指行者當下返照自心,省察自身的念頭與作為,以契合佛法修持。

    說明眾生之疾病根源,乃宿世或現世所造之業力招感而生。

    說明身、語、意三業的造作根源皆來自於心念的作用。
    心為主導,決定了行為的產生與方向。

    強調萬法唯識,並無心外實有的客觀境界,破除凡夫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行者反觀自心,體悟心性本空,從而了達一切業相皆無實體可得。

    說明身相虛妄之理。
    雖有似雲之顯現,卻無實體,契合諸法緣起性空的義理。

    依循前述之教法或所緣境,進行如實的觀察,觀慧成就後,進一步引生後續行持。

    行者透過修行或境界轉換,使虛妄不實的迷亂心念停止運作。

    說明心體離垢無染的真如本性。

    陳述修行或果報上的痛苦狀態獲得解除、消除。

    此指修行引發空定,心境達到豁然開朗、無所執著的狀態。

    記錄修行者於夏安居結束、舉行自恣(受歲)時,自我檢視而發覺未獲聖果,感傷虛度光陰且修行昏沉。

    感嘆光陰虛度,未能精進修持或成就道業,從而生起自我反省與慚愧之心。

    描述禪修或行住坐臥中,身體放鬆並依牆倚靠的姿態。

    指修行者在尚未到達深妙的「背捨」(離垢定)禪定境界之前,便突然契入悟境。

    指修行者於一念之間,透徹領悟法華三昧的大乘法義。

    此處泛指佛教傳統的核心禪定修行位階與法門,為修道者開悟證果的重要禪觀行法。

    此句描述僧侶在禪修或研讀佛法時,心智智慧自然開顯、自證自悟的境界,強調內在自性智慧的徹照,而非外在法師或他人的言教點化。

    記錄求法或參學的行跡,前往親近具德法師以求進益。

    記錄修行者將自身內心親證的覺悟境界,具體地表達或宣說出來。

    大眾對於他人的善行或功德,皆表示讚歎與歡喜,共同成就善法。

    描述修行者在禪觀或義理探究上,隨著持續的用功與淬鍊,對於先前所體悟或觀察到的境界,能夠更進一步地深入與開展。

    讚嘆修行者因具足真實的名聲與德行,感召大眾的敬仰與歸化,展現了德行教化的深遠影響力。

    描述修行門徒日益眾多,且其中根器優良、能夠領悟佛法者眾,顯示當時教法廣泛流傳與盛況。

    說明修行者依據大小乘教法中的禪定與智慧等法門進行修學。

    菩薩或高僧藉由弘傳教法(敷揚)與譬喻(引喻),達到教化及攝受自他眾生的修行目的。

    說明大眾心態與根器各異,因精細與粗劣的差異而引生人我是非之諍。

    說明修行者或具足德行者,心無怨嫉,故能感得外在毒害與怨恨嫉妒皆不能侵害之果報。

    說明外道所造的種種障礙與陰謀,因正法之力或宿世福德因緣,最終無法對修行者造成損害。

    描述開示者在發言前,轉頭注視隨行徒眾的動作,以引起大眾注意。

    此句藉由佛陀(大聖)在世時亦曾遭遇孫陀利、戰遮婆羅門女等人的流言毀謗,來說明縱然是功德圓滿的聖者,在世間弘法時仍須面對共業與惡緣的示現,用以勉勵後世修道者面對毀譽應安然忍受。

    表達自謙之意,認為自己德行不足,理應承擔相應的責任與因果,無法推卸。

    此說明所遭受的譴責或過咎,乃是由過去世的業力所招感。

    說明隨順因緣果報之理,當業力與時機顯現時,應當領納承受,不應違逆。

    說明所涉之事屬於私人範疇,非關公共或公眾事務。

    感嘆佛法流傳有時,於末法時期將面臨滅盡。

    記錄面對災厄時尋求避難的行跡與抉擇,反映歷史人物在動亂中的應變與處境。

    描述感通瑞應的現象,虛空中無形顯聲,為修行感召或護法宣說之體現。

    指發心修習禪定,專注攝心以達定境。

    此句記載行者遊方參學或尋訪聖跡的地理行跡,指示前往武當山、南嶽衡山等名山勝地。

    指出特定山區或環境為修行證道的起點,表彰其清淨殊勝以策勵行者。

    此句為時間狀語,標明歷史紀年,用於界定後文所述史實發生的時間背景。

    此處指僧侶或修修者離開了原本修行的嵩山之陽(嵩山南面或相關寺院),在傳記脈絡中多指地理位置的遷徙或修行環境的轉變。

    描述修行者率領弟子向南遷移,並以崇高的心志追仰效法過去的先賢,展現其傳承與弘法的弘願。

    表達修行者為了避免世俗塵勞幹擾,志向於隱居山林或遠離塵囂以專注修行。

    記述僧人行腳至光州之初的行跡。

    記錄梁孝元帝遇難時的動亂時局,導致交通阻絕、前路不通的歷史背景。

    說明禪僧行腳途中,暫時留止或安住於特定地點(大蘇山)的行跡。

    此句描述僧侶因德行、道風或弘法成就,在幾年間吸引了大量信眾與弟子前來依止歸崇,展現其感化力之深廣。

    說明歷史人物或事件所在的地理位置,確指其地處陳、齊兩國交界。

    描述遭受刀劍等兵器殺害的慘烈情境,說明生死果報的苦難。

    記錄法雲法師圓寂後,所屬僧團失去依怙而分崩離析的歷史事實。

    描述僧眾之中品貌端正、儀表威儀或才華卓越的傑出人物。

    展現修行者將修行與佛法置於個人身家性命之上的崇高求道精神。

    記錄人物慶朝之死亡事件,敘述其無常迅速,生命於晚間突然結束。

    描述修行者或行者在修道歷程中,彼此互助同行,克服艱難險阻,最終抵達目的地的過程。

    形容修行者或僧眾依止於城鎮聚落與山林間,進行禪修或弘法。

    記錄修行者發心供養三寶或師長,並以實際的物品來進行資助與護持。

    以教理和教義旨趣來開導他人,使其領會佛法核心意涵。

    說明將道、俗二眾所修之福德,迴向佈施於他者。

    敘述造立金字大乘經典之功德行持。

    描述裝載聖物的琉璃寶函外觀裝飾華美,光彩照人,顯現出清淨與莊嚴的特徵。

    說明修行者行持功德卓異,因而感召並廣泛啟發大眾的發心。

    記錄求法者為弘揚佛法,啟請法師講述特定經論的行儀。

    記錄撰述史傳或著述的過程,表示動作的相繼進行。

    強調文字背後所蘊含的義理極其深奧。
    修行者應深入經藏,體會經文背後精微的法義。

    記錄歷史事實。
    敘述統治者對當時高僧智顗的徵召與禮遇。

    記錄僧人代替他人宣講佛教經典的行儀。

    說明修行達到心念專一的境界,自性能圓滿具足一切諸善法行。

    記錄智顗法師對經論義理產生疑問的心念活動,為後續求師解惑的契機。

    記錄慧思大師為某文義進行註解與詮釋的動作。

    意指回應對方先前所提出的疑問或不解。

    說明此處論述是依據《大品般若經》的修學次第義理而說。

    評述某種修行境界或見解尚未契合《妙法蓮華經》圓融頓悟的究竟意趣。

    記錄修行者在安居期間,嚴持戒律、精進思維佛法的狀態。

    描述修行者於後夜時分,藉由禪定觀慧或修持,於剎那間一念相應,頓然通達一切諸法實相。

    此為高僧大德開示大眾之語,以自身開悟、證果的真實經歷作為印證,勸勉弟子或聽眾對佛法修持生起決定信心,毋需徒勞生疑。

    記錄智顗(顗)依止慧思等師長,請益並實修《法華經》相關行法之過程。

    指禪定或修行中經歷特定時日(如三七日)所證得的不可思議境界,因幽微深遠而難以言詮。

    記錄請益、諮詢的過程。

    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清淨階位,彰顯法師修證境界之高深。

    記錄人物對話或問答情境中,對他人見解或陳述表示否定之語。

    說明修行階位尚處於基礎階段,未達極高成就。

    此句在僧傳敘事中,指某種預言、感應或說法在後來被實際發生的史實所證實,體現佛法感應不虛的歷史記錄。

    描述修行者在教理理解與實際修行上達到高超境界,致使感官與心識運作皆能遠離垢染。

    指依止相同的法門或宗旨,便能契入並通達甚深的教理與密藏。

    舉出《仁王經》作為事蹟的例證。

    十善業為離惡行善的基礎。
    以此善心發願修行,便能截斷輪迴之因,永離生死苦海。

    說明歷史人物或聖賢因行事謙沖、言辭隱晦,導致後人難以確知其真實內涵與應化示現。

    記錄高僧移動駐錫的行跡,指大蘇山地區。

    此句描述當時僧人或地方社會受到世間戰亂、邊防警報的幹擾,身心不得安寧,展現出修道環境面臨世間無常與兵燹之災的困境。

    描述僧人行腳在外,居無定所,心神不安,無法安住修行。

    記錄高僧率眾遊方、前往南嶽弘法或修行的歷史行跡。

    紀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代與日期。

    描述行者到達目的地後,向對方通報或稟明狀況。

    記錄在此山中居住的時間,表示在此修行或停留已屆十年。

    說明行者或高僧在某階段之後,必然會離開原地,行腳或遊方他處以繼續弘法或修持。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用其他文獻或記載的常見用語,引出下文的補充說明或另一段記載。

    陳述過去生曾到過該地點的宿命回憶,反映生命歷程與因緣造訪。

    記錄僧人遊方行腳至衡陽時,尋得適宜駐錫之處的行跡。

    描繪修道者所居之清淨道場或勝境,能令見者生起歡喜清淨心。

    此處標示出特定人物(通常指慧思大師)發言的文句。

    此句為客觀描述特定地理位置或建築的歷史背景,在僧傳中常作為交代行狀、因緣或神異事件的處所背景。

    記錄過去曾經居住、停留的處所,敘述行跡與事相。

    依照所聽聞的指示去開挖,順從所言付諸行動。

    記錄所得物品的後續用途,將所得資源實際應用於寺院建築與僧團日常所需,體現護持道場與供養僧寶的實踐。

    描述僧人前往巖洞或山岩下等處所,作為修行或居住的處所。

    記錄禪修實踐的狀態,顯示修行者專注於坐禪定境。

    描述修行者遭遇外力加害,展現捨身奉法的堅定行持與無畏精神。

    記述僧侶或相關人物因前述因緣、疾病或事件而結束一生生命。
    此處「命終」指捨報謝世,為史傳部中對死亡的客觀記述。

    此處指具備完整的身體形態或遺體保存完好,為高僧示現神異或異相之描寫。

    記錄大眾為尋訪聖跡或探求佛法而共同展開尋覓行動的史實記載。

    描述發現枯骨的具體情境,修行者藉由觀想或實地觀察白骨,以體悟生死無常之理。

    記錄尋找遺骨之過程。
    修行者或僧人為尋求遺骨、處理後事或發願追尋,於特定處所向下反覆仔細察看,終而尋獲死者之骷髏骨。

    描述修行者對於法義或聖物,在內心深思領會之後,進而表達無上恭敬與信受奉行。

    為紀念或供奉聖者、尊宿或其舍利而興建殊勝寶塔,表彰其功德。

    此處指佛教修行中,實踐知恩、感恩、報恩之德行,以酬報宿世之恩。

    說明所記載或傳述的感應事蹟與實際結果完全相符,如同信物相合,證驗了所言不虛。

    說明人物或事物的類別多樣,並非只有單一種類。

    說明當時的世俗學風深受佛教影響,諸子百家等世學皆以佛教義理為宗歸。

    記錄該僧人常以大乘經論為鎮民長官講說,使其領悟佛法要義。

    說明透過道場大眾集會的時機,彰顯並積累了修行者的高尚名聲。

    陳述佛教與外道競爭時,遭遇嫉妒而引發世俗政權介入的歷史事件。

    記錄當時南嶽慧思禪師等北來僧眾,遭到政敵或敵對勢力誣陷,指控其受北齊官方資助、破壞南嶽。

    記載帝王遣使造訪高僧居處,彰顯道行感召及統治者對佛教的護持。

    此處記述高僧禪修或行腳時所遇之境相,藉由猛獸之威猛表徵外在怖畏或內心障礙,凸顯修行者於危難中之定力與慈悲。

    描述見到異相或威德而心生怖畏,退避離開之情形。

    記錄行者或僧侶在行腳參訪或遷徙過程中,經過數日停留後繼續前行的動態。

    記錄高僧日常遭逢蟲螫之微細境界,顯示其安忍不惱的修行定力。

    描述大蜂吞食小蜂的現象,透過生物界弱肉強食的現象,隱喻強勢者侵害弱小者的生死無常相貌。

    描述高僧傳記中的神異現象,比喻心無掛礙或神通顯現的情境。

    記錄陳朝君主對於所陳述之事,作出了詳細的聽聞與瞭解。

    說明行者未將師長或戒律的教誡銘記於心,或未以誡訓為意。

    記錄謀罔因暴死而終結生命之史實,顯示無常迅速之理。

    此句敘述修行者或眾生遭受惡犬嚙咬而導致命終的非時死因。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事蹟,表明某種預兆或德行透過羣蜂聚集的奇特現象得到了驗證。

    說明事物或瑞相經過時間或實踐的考驗,最終證實了其真實性。

    記錄高僧奉旨行事,由於修行深厚或至誠感通,顯現出不可思議的靈異感應。

    記錄僧人安止道場的歷史行跡。
    下都指京城,棲玄寺為當時的寺院。

    記錄人物曾造訪瓦官寺的行跡,為後續敘述該地所發生的事件或講法作背景。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品行高潔、道力深厚,面對世俗染污或外在逆境時,內心依然保持清淨,不受世法沾黏。

    記錄僧正慧暠與眾多學徒共同參與或共事的歷史記載片段,反映當時佛教僧團中師長帶領學眾修學的傳承狀況。

    此句記敘史傳人物於行路途中偶然相遇之情景,為事相之客觀陳述。

    記錄時人對於具備不可思議神變與奇特異能者的評價與稱呼。

    記錄僧侶行腳參訪或遷錫的經歷,詢問其到此處的因緣。

    描述當時僧人德行感化社會,無論朝廷官員或民間僧俗大眾,皆對其崇敬仰望。

    記錄歷史人物大都督吳明徹之名號官職。

    表達修行者或信眾對高僧大德的極度崇敬與供養心意。

    此處僅為人物記載,點明史傳中的歷史人物及其身分。

    記錄前往寺院進行禮拜與覲見的行儀,體現佛教中尊師重道與求法求道的修持態度。

    描述修行者將身心安住於佛道,開示說法,行持與教化皆合於道。

    記錄吳儀同尊奉、供養枕頭的史實,此為高僧傳記中關於人物事蹟與信仰文物之敘述。

    詢問見到特定對象或境界的方法與途徑。

    描述僧人或行者前往某處,準備向尊長或大德表達恭敬致意的過程,體現叢林禮儀與尊師重道的修行態度。

    記錄人物之間對話的起始語,表述隨後將有開示或對談內容。

    此句為敘述性指示,指出欲觀看「犀枕」(犀角製成的枕頭)的具體行為。

    記錄修行過程中,感得異聲告知事件的現象,屬靈異感應類敘事,保持原文之客觀敘述。

    為維持道場清淨與日常作務的修行行儀,透過灑水清掃外在環境,象徵並輔助淨化內心塵垢。

    描述修行有成之高僧或具備聖德之人,隨後到達特定地點。

    意指完全依照對方所述之內容來理解或相應,無有增減。

    高僧於極短時間內發起思維並達致所想之處,展現其心念敏捷或禪思深邃之狀態。

    說明高僧的威儀與德行,足為四眾(道、俗)所歸仰,其言教能深刻影響修行與社會教化。

    描述因某種威德或感召,使得社會各階層及出家、在家大眾皆心生敬畏或欽服,不敢延宕逗留。

    記錄送行時的資具準備與地點,展現當時行者離別的具體情境與大眾的護持供養。

    此處記述某位法師(如智思)的發言或表述。

    說明依止修行或居住的時間長短,點出在南嶽停留的具體時數。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歷史事件,指當事人到了特定年限或法臘而面臨遷徙、移居的規定或預兆,但旁人或當事人一開始未能洞悉此安排背後的神聖意旨或因緣。

    指行者或僧人結束外出行腳或參訪後,回到山林間的修行處所。

    記載信使往返聯繫、相互問候的史實,反映當時僧俗互動或高僧受統治者禮敬的情況,無深奧法義。

    指進行供養行持。

    此句形容名譽或地位已經達到極致,無需外在的附加。

    描述說法之行儀或境界超乎平常,具備不可思議的神異特徵,難以被凡夫心智所測知。

    描述修行者或神通者展現變化,隨意示現各種大小不一的形相。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行止中,顯現寂靜無為、韜光隱德,不求名聞利養而隱匿行跡的狀態。

    描述修行或感應發生時,出現奇異香氣、光色及各類吉兆的瑞相,表徵殊勝境界或證悟之境。

    指臨命終時,為修行者或眾生從凡夫報體過渡至下一階段的關鍵時刻。

    描述行者或高僧從山頂處往下移動,到達位於半山腰的修行場所(道場)。

    記錄大集寺的門學法師持續進行弘法利生之事蹟。

    此句描述嚴厲教誡的威儀。
    透過直言不諱的痛切指責,產生強烈的警策與威攝作用,令聞者心生畏懼而反省改過。

    記錄僧人或大德向大眾宣說、開示之行儀。

    此段描述修行者為了求道,精進實踐多種大乘懺法與禪定三昧,並配合嚴格的苦行。

    隨順他人的需求而提供資具給予幫助,使其獲得實際的利益,體現修行者行持慈悲與佈施的實踐。

    表述依人而定止的進退之意,若該人不在或情況改變,當事人即決定離開。

    說明修持苦行難以究竟圓滿,且面對相關疑惑無人能夠解答,凸顯修道上的困境與尋求解惑之不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或行持前,為求專注與清淨,而遠離塵囂幹擾、收攝散亂心念的修行準備狀態。

    指生命現象的寂靜消逝,此處描述高僧安詳捨報圓寂的過程。

    「小僧」為沙彌等初出家者的自謙之詞,「雲辯」為本句人名,為《續高僧傳》中所記載之僧人。

    描述臨終者四大分離時,對死亡的恐懼與執著所引發的痛苦掙扎與呼號之相貌。

    記錄人物在禪定或修行狀態中,睜開眼睛並開口說話的當下情景,反映其修持狀態。

    直斥對方為障礙修行的惡魔,點破其魔惱本質。

    此處表達即將遷化或離開的當下心念,直陳其事,未涉複雜法義。

    描述高僧往生或感應時,眾多聖者列隊莊嚴迎接的殊勝瑞相。

    論議有情眾生隨業受生、輪迴流轉的去處與境界。

    此句為僧人修行或禪定時,對外來幹擾者所發出的詢問,展現其守護定境、不受外緣幹擾的僧格特質。

    遣離心智迷暗、未明佛法之愚癡者,以維護清淨的修學環境或法義討論空間。

    描述修行者在禪修中更進一步收攝妄心,專注繫念,如實觀察安住,堅持到底。

    描述感應瑞相,眾人共同聞到不同於世俗的殊勝香氣,表法義之清淨與聖者德行之顯現。

    描述修行者或臨終者身心相應的瑞相。
    頂部溫暖與身體柔軟象徵神識可能由此而出或得清淨之境,膚色如常顯示未有敗壞之相。

    記錄特定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為史傳記載的具體時序。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或預言事件,歷經十年的時間考驗與現實完全印證,顯現因果不虛或神異感通的真實性。

    記錄生卒年或特定事蹟發生時的年齡。

    說明佛教傳至江東後,教法弘傳的特色偏向於義理的探討與闡發。

    此句為過渡語,引出下文對禪定修持方法的論述。

    意指對世間事物或某些言論不屑一顧,視同虛無,顯示超越世俗價值的超然態度。

    此句敘述當時之人感念思慕之情,並慨然傾向南方的教化或歸順。

    定是攝心專注,慧是明見諸法實相。
    定慧雙開指修行中定與慧相輔相成,同時並進。

    展現修行者精進修持的常態,日夜不懈地進行聞法與思惟,將教理內化。

    說明所發言教具備深遠意義,且契合定能發慧之修學次第。

    意指該宗旨、意趣真實不虛妄,確實可信。

    說明禪宗在南方與北方,皆普遍有法脈傳承的延續。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容貌體態端正挺拔,儀表不凡,散發出威儀與氣度。

    指行者能調伏煩惱、戰勝自我,並安住於善法之中而堅固不退。

    形容修行者身心或行持端正,遠離偏頗與邪曲。

    形容修行者威儀寂靜,行住坐臥間展現如牛象般的穩重與威德,攝心守意。

    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頭頂具有肉髻相,為三十二相之一,顯現莊嚴殊勝。

    描述見道者或旁觀者因感於高僧的德行與威儀,自然而然地轉變心念,從內心產生歸伏的恭敬心。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具備敏銳的觀察力與洞察力,能如實明瞭眾生的心念與隱微之事。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雖不善言辭(訥於言),但能運用各種善巧方便來教化、引導眾生,契理契機。

    強調修行者應以大慈悲心為基礎,受持並奉行大乘菩薩戒。

    此處列舉日常物資,說明相關的供養或資具情況。

    此處依據《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說明某種惡果、疾病或災禍的起因,大多源自於過往或現世造作了殺生、損害眾生壽命的惡業。

    記錄高僧教化所及,其門徒弟子在服飾制度等方面有其特定的規範與傳承。

    記錄行者以布帛等財物普施眾人,體現慈悲與佈施度之實踐。

    說明修行者或僧人於寒冷氣候下,運用草藥(艾納)來保暖並抵禦風寒,維持色身修行。

    指佛教經典與教義自印度傳入東方漢地之歷史進程。

    記錄經過的時間長度,用於說明歷史久遠。

    讚歎南嶽慧思大師的慈悲德行,為修行者之典範,足以作為歸依之處所與依止的對象。

    此為作者自述其信仰與修學背景。
    說明自己曾親自參與佛經的翻譯工作,並有多次研讀、審閱梵文原始經典的實際經驗,以此彰顯其記述的可靠性與對佛法的深入認知。

    探究請教關於僧侶所穿著之法衣的制度、樣式或相關規定。

    說明持戒或苦行者生活簡樸,拒絕華美衣物。

    說明受戒儀軌雖經加行,但並非必然成就,還需具備相應的戒體與條件。

    說明出家人或行者在衣物的獲取上,無論是經由乞討所得,或是他人提供蠶絲棉絮,皆是為禦寒蔽體而作衣。

    此句說明依據僧團戒律的條目規定,對於觸犯重罪者,判處斬首驅擯的處分已成定局。

    指出修行者應當剋制染污的情執與貪欲,不應隨順放縱煩惱。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在獨立決斷事物時,依然尊崇並依循聖者的規範與標準,不離正道。

    記錄前代高僧或著作人述作之方式。
    文字的形成或經由親筆寫作,或透過口授而記錄成篇。

    記錄史料或編輯文獻時,保持內容完整,不作任何刪除與變更。

    記錄撰寫《四十二字門》一書的卷數。

    記錄有關無諍行門的著作與相關事蹟,顯示修行者息滅諍論、安住於無諍法門的行持。

    指著述或闡釋《論玄》之義理,記錄其學說內容。

    依隨個人之本意或選擇,無強制約束。

    指身心寂靜,遠離煩惱,安穩修持佛法。

    指依循一定階段、由淺入深修習的禪定法門之核心要領。

    此指陳述天台宗「三智觀門」等五部專門論述的典籍,每部皆為一卷。

    指兩種或多種事物或教法同時存在並傳佈於世間,互不衝突。

名相註解
  • 俗姓:指出家前在世俗社會的家族姓氏。
  • 武津:地名,為人物籍貫。
  • 弘恕:心胸廣大而寬恕;慈育:慈愛地撫育與關懷。
  • 閭裏:鄉裏。頌:稱揚讚歎。
  • 梵僧:天竺僧人,即印度高僧。出俗:離開世俗生活,出家修道。
  • 辭親:辭別親屬;入道:指出家修行或投入佛法修行。
  • 練若:即「阿蘭若」,意指遠離塵囂、寂靜適宜修行的處所。
  • 齋戒:佛教中指過午不食等清淨戒律與修行規範。
  • 梵行:清淨無染、遠離淫慾的修行行為。
  • 具足戒:僧尼受持的圓滿戒律。 道志:求道之志向。
  • 綜業:總持修習各項道業
  • 一食:佛教修行者的一種生活方式,每日僅於日中時分進食一次。
  • 別供:指信眾對特定僧人個別邀請或私下準備的飲食供養。
  • 周旋:交際、應酬。杜絕:斷絕、禁止。
  • 菴舍:指僧人或修行者所居住的茅篷、小寺院等靜修處所。
  • 厲疾:嚴重的疾病。乞懺:請求懺悔。
  • 仍:於是、因循。
  • 上座:寺院或僧團中戒臘俱尊、地位較高的長老。
  • 戒律儀:指導行為並防非止惡的規範與儀軌。
  • 正道:指正確的佛教修行之道與教法。
  • 清眾:指嚴守戒律、清淨和合的僧團。
  • 翻壇:轉壇,佛教儀軌中變換壇場或壇位的一種法事科儀。師僧:出家受具足戒的僧人。祈請:迎請聖眾或大德以祈求護佑。
  • 羯磨:佛教僧團中處理事務、作法或授戒等的法定辦事儀式。
  • 驚寤:驚醒。夢受:在夢境中感受或領受。
  • 勤務:指僧團職事或修行勞務。
  • 剋念:嚴格約束、收攝自己的心念。
  • 翹專:翹仰期望而專心致志,形容極為精進專一的狀態。
  • 昏曉:指黃昏與破曉,泛指日夜、晝夜。
  • 坐:坐禪,禪修方式。誦:誦經,讀誦佛典。恆業:恆常修習的事業。
  • 苦行:為求道而修持艱苦的行持。三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道事:修行所行之事。
  • 彌勒:未來之補處佛,表慈氏法門;彌陀: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表淨土法門;開悟:契悟真理,開啟智慧。
  • 供養:對佛、法、僧三寶或尊長,以香花、飲食等資具進行奉事、恭敬的修行行為。
  • 心:指心識、思慮。惟:思惟、思考。
  • 末法:正法、像法之後佛法轉為微末的時期;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受持:接受並堅持奉行。
  • 慈尊:指彌勒菩薩,為未來之佛,故稱慈尊。
  • 靈瑞:靈異的瑞相,指修持感應的吉祥徵兆。
  • 天童:指宿具善根、身相端嚴的天界童子,在此指隨侍護衛修行者的天人。
  • 妙勝定經:指《妙勝定經》,為一部論述殊勝禪定法門的佛教經典。
  • 禪:攝心一處的修行方法
  • 定友:指修習禪定之同參道友
  • 徒:指隨師學法之出家或在家弟子。
  • 眾法:指僧團的清規與戒法。道俗:指修道的出家眾與在俗的在家眾。
  • 歸依:身心皈向依靠。正法:佛教正確的教理與修行法門。
  • 苦節:刻苦節制。僧:指出家僧團或寺院事務。
  • 攝心:收攝散亂心念。事:具體修持的作為或現象。理:真實的義理或本體。籌度:思惟、籌謀。
  • 證:體認、悟入真理或修得聖果
  • 時:修行經歷的時間或時節
  • 束身:約束身軀端正。繫念:心念繫縛專注於特定對象。
  • 三七日:二十一日。靜觀:禪修觀察。
  • 善惡業相:善惡業因所感得的具體相貌。
  • 勇猛:奮發精進的意志與力量。
  • 八觸:修行中引發的動、癢、輕、重、冷、暖、澀、滑等八種生理與心理感受。初禪:色界四禪的第一階段,達到離生喜樂地。禪障:修習禪定時所產生的障礙。
  • 四肢:指人的雙手雙足。緩弱:鬆弛衰弱。
  • 觀察:觀照、省察內心。
  • 業:身、語、意所造作之善惡行為,能引生未來之果報。
  • 外境:心識所緣之對象,此指心外獨立存在的客觀世界。
  • 心源:心的本源,指真心或心性。業:身、口、意的造作。可得:實有可得,指執著為真實存在的狀態。
  • 雲影:比喻諸法相有體空。體空:一切現象本體無實性。
  • 觀:在此語境中指依止佛法教理進行審察思惟與如實觀照的禪觀修持。
  • 顛倒:違背真實事理的虛妄認知與錯誤想像。
  • 心性:心之體性,指真如或如來藏。
  • 空定:契入空性之禪定。
  • 夏:夏安居,僧眾於夏季三個月於一處專心修行的安居期。受歲:即自恣,夏安居終結時,僧眾互相發露懺悔之儀式。昏沈:五蓋之一,修行時心神闇昧、沉重,妨礙禪定與智慧。
  • 空過:虛度光陰。 慚愧:對自己所造過失感到羞恥,並能發露懺悔。
  • 背:指離垢定的背捨,為禪定境界。開悟:指豁然覺悟佛法真理。
  • 法華三昧:依據《法華經》所修持的三昧境界。大乘法門:求成佛道之大乘教法與修行法門。一念明達:於極短時間內徹悟法理。
  • 十六特勝:指十六種殊勝的禪定修觀方法,能發定發慧,故名特勝。
  • 背捨:即八背捨(八解脫),透過違背淨潔之五欲而捨離其執著的八種禪定觀想。
  • 除入:指八除處(除去貪心以轉變外境的禪定)與十一切入(周遍一切處的禪定境地)。
  • 鑒最:人名,指當時的僧侶或法師。
  • 所證:指修行者親自體證的佛法境界。
  • 隨喜:見到他人行善而隨之心生歡喜與讚歎。
  • 前觀:先前所觀察或體悟的境界。研練:深入研習與實踐修煉。
  • 名行:名聲與德行。欽德:敬仰其德。
  • 機悟:指根機與悟性,即對佛法教理的領悟能力。
  • 大小乘:指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定慧:禪定與智慧,為佛教修行的兩大核心。法:修行法門或教法。
  • 敷揚:弘傳教法;引喻:引用譬喻;攝:攝受
  • 眾雜:大眾根器與心念夾雜。精麁:精細與粗劣。是非:彼此的對錯爭議。
  • 怨嫉:怨恨與嫉妒。鴆毒:傳說中劇毒的鳥羽所泡的毒酒。
  • 異道: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派,即外道。
  • 徒屬:隨從與弟子等大眾。
  • 大聖:此處指佛陀。諸佛具足一切智慧,能救度一切眾生,於一切法得大自在,故尊稱為大聖。
  • 無德:指缺乏修行成就與教化大眾的道德或實踐力。
  • 宿作:過去世所造之業。
  • 私事:指個人的、非公眾的事務。
  • 佛法:指佛教教法。
  • 避難:躲避災難或危難。
  • 修:修習。定:禪定,即心定止於一境而不散亂。
  • 武當南嶽:指中國著名的道教與佛教名山,此處為地理方所。
  • 武平:北齊後主高緯的年號(西元570年至576年)。
  • 嵩陽:指嵩山之南面,此處特指嵩山一帶的僧侶修行處所或特定寺院。
  • 前賢:指過去的古聖先賢或佛教大德。
  • 希:仰慕、企求;棲隱:棲止隱遁,指遠離世俗過隱居生活。
  • 梁孝元:指梁朝孝元帝蕭繹。
  • 歸從:歸依並隨從,指信眾或弟子依止高僧修行。
  • 陳齊邊境:指南朝陳國與北朝齊國的交界地區。
  • 兵刃:刀劍等武器。
  • 五眾:指出家五眾,包含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
  • 英挺:指儀表出眾、氣宇軒昂或才華卓越者。
  • 法:指佛教教法或修行準則。
  • 慶朝:人名,見於《續高僧傳》。
  • 相從:相互跟隨。跨險:跨越險阻。
  • 聚落:人羣聚居之處;山林:僧侶修行的寂靜處所。
  • 供:供給、供養。資:資助、供養。
  • 理味:理指南宗或教理的深義,味指法味、義理之旨趣。
  • 道俗:指出家僧眾與在家信眾。
  • 金字:以黃金泥或金箔書寫之經文
  • 般若:般若經,大乘佛教核心智慧經典
  • 法華:法華經,大乘佛教重要圓教經典
  • 琉璃: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石,佛教常以其譬喻清淨明潔。寶函:裝載法物或舍利的寶貴匣子。莊嚴:具足眾德,以諸寶物飾具使之清淨美妙。炫曜:光彩照耀貌。
  • 功德:修持善法所得的福德與勝果。大發眾心:廣泛引發大眾的道心與願力。
  • 二經:指兩部佛教經典。
  • 敘構:敘述與構建,指撰寫撰述。
  • 幽賾:深奧幽微的義理。
  • 學士:當時對通達學問者的尊稱;江陵:地名,指現今湖北江陵一帶;智顗:人名,即天台宗智者大師。
  • 金經:《金剛經》的簡稱。
  • 一心:心念專一的清淨境界;萬行:萬種修行法門。
  • 顗:指智顗,即天台宗智者大師。
  • 思:指陳慧思大師,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高僧。釋:解釋、註疏。
  • 大品:指《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簡稱大品經。次第意:指修行的次第義理。
  • 夏中:指結夏安居。苦節:刻苦修行之志節。
  • 後夜:後半夜,修行者靜坐與觀慧的時段。一念:極短暫的時間或心念。諸法:宇宙間的一切現象與存在。
  • 身證:親自證悟或以肉身親自體證佛法果位。
  • 法華行法:依據《法華經》所建立的修行儀軌與實踐法門。
  • 三七:指特定日數,此處指修行中經歷的三七日時間與相應境界。
  • 諮:請問、請教。
  • 十地:菩薩修行經歷的五十個階位中的後十個階位,即歡喜地至法雲地。
  • 十信位:菩薩修行的最初階段,即信心位;鐵輪位:十信位的別名,喻指信心堅固如鐵輪難以動搖。
  • 解行:理解教理與實踐佛法。根識:眼等六根與對應的六識。清淨:遠離染污。
  • 初依:最初所依止的修行基礎或教法。密藏:隱密深奧的佛法教理。
  • 仁王:即《仁王經》,全名為《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為大乘佛教經典。
  • 十善:指十種善業,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苦海:比喻無邊無際、充滿痛苦的生死輪迴。
  • 謙退:謙虛退讓。本跡:本體與應跡,指內證的果德與外在的示現行為。叵詳:難以詳知。
  • 大蘇:地名,指南方的大蘇山(今湖北黃梅一帶)。
  • 弊:指困苦、疲憊、受損害。
  • 烽警:指邊防設置烽火以報寇至的警報,此處借指戰爭或兵亂的威脅。
  • 山侶:指居住於山林的修行僧人。棲遑:形容奔走不安、忙碌疲勞的樣子。
  • 南嶽:指中國五嶽之一的衡山,在此為僧人行腳修學之處。
  • 陳光大年:陳朝廢帝陳伯宗的年號(西元五六七年至五六八年)。
  • 事遠遊:從事遠遊,指行腳或遊方雲水。
  • 前世:過去生,指此生以前的生命歷程。履:踐踏或遊歷,此處指到過、走過。
  • 林泉:指山林與泉水,常為隱逸或修行之所。淨:清淨,無染。
  • 依言:依照所說的言語指示。
  • 僧用器皿:僧團修行與生活日常所使用的各類器物。
  • 巖:指山岩、巖洞,此處為僧人修行的處所。
  • 坐禪:端身正坐,調息攝心,專注於禪定修持。
  • 賊:指劫掠或加害的盜賊。
  • 命終:指壽命終了,即一期生命果報的結束。
  • 全身:指保持完整的身軀或舍利未散之相。
  • 髏骨:死者的頭骨及骸骨。
  • 頂之:頂戴,佛教中表示極度恭敬的禮敬方式。
  • 勝塔:指殊勝、莊嚴之寶塔。
  • 報恩:酬答所受之恩德。
  • 合契:指符契相合,比喻事情的結果與預期的傳述完全吻合。
  • 陳世:陳朝一代。心學:指世俗學術思想。歸宗:歸結於佛教宗旨。
  • 山門:指寺院或佛教僧團。
  • 北僧:指從北方(如北齊統治區)南下的僧人。齊國:指北齊。南嶽:此處指衡山一帶。
  • 敕使:奉皇帝旨意出使的官員。
  • 驚駭:驚恐怖畏。
  • 陳主:指陳朝的君王。具聞:詳細聽聞。
  • 誡:誡律、教誨或訓誡。
  • 暴死:指未經長期病痛或衰老,突然發生的死亡。
  • 猘狗:指瘋狗。
  • 蜂相:指羣蜂聚集的奇異跡象或預兆。
  • 徵:驗證、證實或表明。
  • 驗:證驗、驗證,指經過考驗而證實結果。
  • 勅:皇帝的詔令。靈應:神異的感應與靈驗。
  • 下都:指首都長安。棲玄寺:當時的寺院名。
  • 瓦官:瓦官寺,位於建康(今南京),為六朝時期著名的佛教道場。
  • 僧正:掌管一國或一州僧伽事務的僧官。慧暠:人名,指南山律宗祖師之一的慧暠法師。學徒:修學佛法之弟子。
  • 神異:指超乎凡常的神妙奇特現象或能力。
  • 大都督:古代軍事統帥或高級將領的官職。
  • 犀枕:用犀角所製的枕頭,在此作為供養之物。
  • 別將:古代軍職名稱,指將軍中地位僅次於正將的輔佐將領或獨立領軍的將領。
  • 禮覲:禮拜與覲見,此指前往寺院參訪並致敬僧寶。
  • 儀同:古代官名,全稱為儀同三司,為高級官位。供奉:恭敬奉事。
  • 致敬:向對方表達恭敬之意。
  • 聖人:指佛教中證悟聖果之人或德行極高的修行者。
  • 須臾:極短的時間,形容片刻、頃刻之間。
  • 貴賤:指社會階層的高低。皁素:指緇素,即在家與出家之人。延留:延宕停留。
  • 江渚:江邊沙洲。
  • 年滿:指居留、任職或修行的年限已達規定界限。
  • 當移:應當要遷移、搬移或轉化處所。
  • 其旨:此處指該項規定、預兆或指示背後隱含的意圖與宗旨。
  • 山舍:指山林中的僧院或隱修房舍。
  • 榮盛:形容榮耀熾盛。莫加:無法再增加或超越。
  • 現形:顯現形相。
  • 寂爾:寂靜無聲的樣子。藏身:隱藏身形與行跡。
  • 異香:奇異的香氣。奇色:特殊的色彩。祥瑞:吉兆。
  • 臨終:面臨生命即將結束之時。
  • 道場:指修道、行佛法的場所。
  • 說法:宣講佛法以教化眾生。
  • 呵責:嚴厲批評或指責。寒心:形容恐懼、驚駭至極。
  • 法華般舟唸佛三昧:指修持《法華經》的禪定與般舟三昧的唸佛行法。方等懺悔:依方等經典所修持的懺罪儀軌。苦行:為了斷除煩惱、修持善法而刻苦鍛鍊身心的修行。
  • 供給:給予所需;利益:給予好處與幫助。
  • 屏眾:屏除大眾,避開人羣;斂念:收攝心念,專注思慮。
  • 泯然:寂靜無相貌的樣子。命終:壽數已盡而死亡。
  • 小僧:出家沙彌或晚輩僧人的自謙詞。
  • 見氣:見到氣息將斷。氣絕:指呼吸停止、死亡。
  • 惡魔:妨礙修行、擾亂身心的魔羅。
  • 眾聖:指諸佛、菩薩及諸聖眾;畟然:形容行列整齊、密集貌。
  • 受生:指眾生隨業報而在六道中投生。處:指眾生受生的處所或境界。
  • 妨亂:妨礙擾亂,在僧傳語境中多指打擾僧人禪修、讀經或清修的行為。
  • 癡:愚癡,即無明,指心智迷暗、不明事理與佛法。
  • 頂煗:指臨終時頭頂最後冷卻或帶有溫熱感之瑞相。身軟:指死後身體關節柔軟不僵硬。
  • 陳太建九年:南朝陳宣帝年號紀年
  • 取驗:採取事實進行觀察與驗證。
  • 符:古人分為兩半、合之以作為憑信的符契,此處引申為預言或跡象與現實完全符合。
  • 春秋:年齡的代稱。
  • 江東:長江下游以東地區。義門:偏重於義理教相研討的宗派或弘法風格。
  • 禪法:指攝心靜慮的修持方法與體系。
  • 蔑如:視同無有,輕蔑或不放在眼裡。
  • 定:心專注於一境的狀態;慧:能明察事理與真實相的智慧。
  • 理義:事理與教義。思擇:審慎思惟與抉擇。
  • 致遠:通致深遠的境界;定:禪定;慧:智慧。
  • 旨:義理與宗旨。
  • 南北禪宗:指中國禪宗南宗與北宗;承緒:承繼法脈宗緒
  • 身相:指身體的外貌與威儀。
  • 勝:戰勝、調伏煩惱。持:堅持、保持善法。
  • 牛行象視:形容行止威儀穩重,如牛之緩步、象之瞻視。
  • 肉髻:佛的三十二相之一,頭頂頂骨隆起高起如髻。
  • 迴心:轉變心意,回轉心向;傾伏:傾心屈服,心悅誠服。
  • 冥伏:隱藏於暗處、幽微未顯的事理
  • 善巧方便:指能適應眾生的根機,採取各種巧妙合適的方法來引導其入道。
  • 大慈悲:廣大拔苦與樂的利他心。菩薩戒:大乘佛教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
  • 繒纊:絲織品與棉絮。皮革:獸皮。
  • 損生:損害、傷害有情的生命,即殺生或傷生之業。
  • 布:指布帛、布匹等供施的財物。
  • 艾納:指艾納香,一種具有驅寒、袪濕等藥效的植物。
  • 歸:歸依,指身心依附與信賴仰靠
  • 法衣:出家眾所穿著的衣物,如三衣等。
  • 蠶服:蠶絲製成的衣物。
  • 加受法:指在正式得戒之外,為人另外加行授受戒法。得成:戒體或法驗的成就。
  • 準律:依照律藏。結科:依照戒律條文論罪。斬捨:斬首並驅逐捨棄。
  • 情貪:情愛貪著的煩惱。
  • 聖檢:聖人的法則與檢束。
  • 四十二字門:梵文悉曇字母的四十二個根本字,常作為佛教闡述法門的總持。
  • 無諍行門:指息滅諍論、不生煩惱諍執的修行法門與行持。
  • 論玄:指相關的論書或玄義。
  • 隨自意:隨順個人心意。
  • 安樂行:指行者安心修習佛法,遠離身心煩惱的修行狀態。
  • 次第禪:依據特定階位、由淺入深修習的禪法。要:核心要領。
  • 三智:指實智、權智,或道種智、一切智、一切種智等佛智;觀門:觀察真理以悟入聖道的法門。

釋慧思。俗姓李氏。武津人也。少以弘恕慈 育知名。閭里稱言頌逸恒問。嘗夢梵僧勸 令出俗。駭悟斯瑞辭親入道。所投之寺 非是練若。數感神僧訓令齋戒。奉持守 素梵行清慎。及稟具足道志彌隆。逈栖 幽靜常坐綜業。日惟一食不受別供。周旋 迎送都皆杜絕。誦法華等經三十餘卷。數年 之間千遍便滿。所止菴舍野人所焚。遂顯 厲疾求誠乞懺。仍即許焉。既受草室持 經如故。其人不久所患平復。又夢梵僧數 百形服瓌異。上坐命曰。汝先受戒律儀非 勝。安能開發於正道也。既遇清眾。宜更 翻壇祈請師僧三十二人。加羯磨法具足 成就。後忽驚寤方知夢受。自斯已後勤務 更深。剋念翹專無棄昏曉。坐誦相尋用為恒 業。由此苦行得見三生所行道事。又夢彌 勒彌陀說法開悟。故造二像並同供養。又 夢隨從彌勒與諸眷屬同會龍華。心自惟 曰。我於釋迦末法受持法華。今值慈尊感 傷悲泣豁然覺悟。轉復精進靈瑞重沓。瓶水 常滿供事嚴備。若有天童侍衛之者。因讀 妙勝定經。歎禪功德。便爾發心修尋定友。 時禪師慧文。聚徒數百。眾法清肅道俗高尚。 乃往歸依從受正法。性樂苦節營僧為業。 冬夏供養不憚勞苦。晝夜攝心理事籌度。 訖此兩時未有所證。又於來夏束身長坐 繫念在前。始三七日發少靜觀。見一生來 善惡業相。因此驚嗟倍復勇猛。遂動八觸 發本初禪自此禪障忽起。四肢緩弱不勝 行步。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病者皆從 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源業非 可得。身如雲影相有體空。如是觀已。顛倒 想滅。心性清淨。所苦消除。又發空定心境 廓然。夏竟受歲慨無所獲自傷昏沈。生為 空過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至間霍爾 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一念明達。十六特 勝背捨除入。便自通徹不由他悟。後往鑒 最等師。述己所證。皆蒙隨喜。研練逾久前 觀轉增。名行遠聞四方欽德。學徒日盛機悟 寔繁。乃以大小乘中定慧等法。敷揚引喻用 攝自他。眾雜精麁是非由起。怨嫉鴆毒毒 所不傷。異道興謀謀不為害。乃顧徒屬 曰。大聖在世不免流言。況吾無德豈逃此 責。責是宿作。時來須受。此私事也。然我佛 法不久應滅。當往何方以避此難。時冥空 有聲曰。若欲修定。可往武當南岳。此入 道山也。以齊武平之初。背此嵩陽。領徒南 逝高騖前賢。以希栖隱。初至光州。值梁孝 元傾覆國亂前路梗塞。權止大蘇山。數年之 間歸從如市。其地陳齊邊境。兵刃所衝。佛 法云崩五眾離潰。其中英挺者。皆輕其生 重其法。忽夕死慶朝聞。相從跨險而到者。 填聚山林。思供以事資。誨以理味。又以道 俗福施。造金字般若二十七卷金字法華。琉 璃寶函莊嚴炫曜。功德傑異大發眾心。又請 講二經。即而敘構。隨文造盡莫非幽賾。 後命學士江陵智顗。代講金經。至一心具 萬行處。顗有疑焉。思為釋曰。汝向所疑。此 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 夏中苦節思此。後夜一念頓發諸法。吾既身 證不勞致疑。顗即諮受法華行法。三七 境界難卒載敘。又諮。師位即是十地。思曰非 也。吾是十信鐵輪位耳。時以事驗。解行高明 根識清淨。相同初依能知密藏。又如仁王。 十善發心長別苦海。然其謙退言難見實 故本迹叵詳。後在大蘇。弊於烽警。山侶栖 遑不安其地。又將四十餘僧經趣南岳。 即陳光大年六月二十二日也。既至告曰。 吾寄此山正當十載。過此已後必事遠遊。 又曰。吾前世時曾履此處。巡至衡陽值一 佳所。林泉竦淨見者悅心。思曰。此古寺也。 吾昔曾住。依言掘之。果獲之房殿基墌僧 用器皿。又往巖下。吾此坐禪。賊斬吾首。由 此命終。有全身也。僉共尋覓。乃得枯骸 一聚。又下細尋便獲髏骨。思得而頂之。為 起勝塔。報昔恩也。故其往往傳事驗如合 契。其類非一。自陳世心學莫不歸宗。大 乘經論鎮長講悟。故使山門告集日積高名。 致有異道懷嫉密告陳主。誣思北僧受齊 國募掘破南岳。勅使至山。見兩虎咆憤。驚 駭而退。數日更進。乃有小蜂來螫思額。尋 有大蜂喫殺小者。銜首思前飛揚而去。 陳主具聞。不以誡意。不久謀罔一人暴 死。二為猘狗嚙死。蜂相所徵。於是驗矣。 勅承靈應。乃迎下都止栖玄寺。嘗往瓦官。 遇雨不濕履泥不污。僧正慧暠與諸學徒。 相逢於路。曰此神異人。如何至此。舉朝屬 目道俗傾仰。大都督吳明徹。敬重之至奉以 犀枕。別將夏侯孝威。往寺禮覲。在道念言。 吳儀同所奉枕者。如何可見。比至思所將 行致敬。便語威曰。欲見犀枕可往視之。 又於一日忽有聲告。洒掃庭宇。聖人尋至。 即如其語。須臾思到。威懷仰之言於道俗。 故貴賤皁素不敢延留。人船供給送別江 渚。思云。寄於南岳止十年耳。年滿當移不 識其旨。及還山舍。每年陳主三信參勞。供 填眾積。榮盛莫加。說法倍常神異難測。或 現形小大。或寂爾藏身。或異香奇色祥瑞亂 舉。臨將終時。從山頂下半山道場。大集門 學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告眾人 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 佛三昧方等懺悔常坐苦行者。隨有所須 吾自供給必相利益。如無此人吾當遠去。 苦行事難竟無答者。因屏眾斂念。泯然命 終。小僧雲辯。見氣乃絕號吼大叫。思便 開目曰。汝是惡魔。我將欲去。眾聖畟然相 迎極多。論受生處。何意驚動妨亂吾耶。癡 人出去。因更攝心諦坐至盡。咸聞異香滿 於室內。頂煗身軟顏色如常。即陳太建九 年六月二十二日也。取驗十年宛同符矣。 春秋六十有四。自江東佛法弘重義門。至 於禪法。蓋蔑如也。而思慨斯南服。定慧雙 開。晝談理義夜便思擇。故所發言無非致 遠便驗因定發慧。此旨不虛。南北禪宗罕 不承緒。然而身相挺特。能自勝持。不倚不 斜。牛行象視。頂有肉髻異相莊嚴。見者 迴心不覺傾伏。又善識人心鑒照冥伏。訥 於言過方便誨引。行大慈悲奉菩薩戒。至 如繒纊皮革。多由損生。故其徒屬服章。率 加以布。寒則艾納用犯風霜。自佛法東流。 幾六百載。惟斯南岳慈行可歸。余嘗參傳 譯屢覩梵經。討問所被法衣。至今都無蠶 服。縱加受法不云得成。故知若乞若得蠶 綿作衣。准律結科斬捨定矣。約情貪附何 由縱之。思所獨斷高遵聖檢。凡所著作口 授成章。無所刪改。造四十二字門兩卷。無 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 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並行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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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顗。字德安。姓陳氏。是潁川人。有晉時遷都。寄居於荊州華容。即梁朝散騎孟陽公起祖的第二子。母親徐氏曾夢見。五色香煙纏繞胸懷。想要拂去它。聽見有人說話。宿世因緣,寄託於王道。福德自來,為何要去除?又夢見吞下白鼠。如此反覆三次。感到奇怪便占卜。師父說。這是白龍的徵兆。等到誕生那晚。室內明亮通透。經過兩夜光芒才消失。內外都感到歡喜。盛大陳設鼎爼,互相慶賀。但火已熄滅,湯也冷卻了。事情終究未能成功。忽然有兩位僧人敲門說道:善哉,這孩子德行深厚薰習。必定會出家。話說完便隱去不見。賓客都感到驚異。鄰室回憶起先前的靈瑞。稱之為王道。又因後來的徵兆,再名為光道。因此暫時立下兩個名字。交替稱呼他。雙眼有重瞳。雙親雖然隱藏,眾人已知曉。而且臥時自然合掌。坐時必定面向西方。年滿一紀以來,從不妄食。見到佛像便禮拜,遇到僧人必定恭敬。七歲時喜歡前往伽藍。諸僧都驚訝他的志趣。口誦普門品。初次誦讀一遍就能記住。雙親嚴格禁止他再誦讀。因此心中感到惆悵。不久之後,自然通達其餘文句。難道不是過去植下德本,善業延續至今嗎?志學之年,士梁承聖時期,正值元帝淪沒。北渡到硤州。依靠舅氏而居。而且儀表俊朗,通達領悟,舉止溫和恭敬。尋訪名師,希望依止而證得出世之道。年齡已有十八歲。投身湘州果願寺,依止沙門法緒出家。法緒為他授予十戒,並教導律儀。又引領他北上,前往拜見慧曠律師。在地面橫經,完全蒙受指導教誨。因此隱居於大賢山。誦持法華經、無量義經、普賢觀經等。二十天不到,三部經典皆已通達究竟。又前往光州大蘇山,拜見慧思禪師。在那裡修習心觀之法。慧思又從道師學習。道師又向最師受法。這三位大德,都無法測度其境界。慧思常常感歎說:過去在靈鷲山共同聽聞法華經。因為宿世因緣追隨,如今又再相聚。於是指示普賢道場。為他講說四安樂行。智顗便在此山修行法華三昧。剛開始經過三夜。誦讀到藥王品時,心念專注於苦行。誦至「是真精進」這句。頓時領悟而心開意解。見到自己與慧思師同在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因此慧思說:若非如此,便無法感應。除了我,沒有人能認識。這是修習法華三昧的前行方便。又進入熙州白砂山。如前面所說進行觀察。對經文有所疑問。便見思前來默默為其解釋。之後常讓他代為講解。聽者都心服口服。唯獨在三三昧三觀智慧上,用來諮詢審定。其餘一切都交由他自行判斷理解。從未特別留意。思親自手持如意。在座中觀察聆聽。對學徒說:這是我的義兒。只可惜他的定力稍嫌不足。於是師徒聲名遠播。等到學成前來辭行。思說:你與陳國有緣分。前往必能帶來利益。思已經遊歷南岳。顗便前往金陵。與法喜等三十餘人在瓦官寺,創立弘揚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人,當時顯貴望重,學統兼通佛儒。都承受禪慧並傳承香法。歡喜尊重,頂禮仰慕當時的榮耀。長干寺的大德智辯。延入宋熙。天宮寺的僧人晃。請居住於佛窟。這是因為道弘修行感應,所以當時的賢士都齊來迎接。顗隨機應變行動。當下開悟。白馬寺的警韶、奉誠、智文、禪眾、慧命。以及梁代的宿德大忍法師等人。這一代的高僧在江南享有聲望。都放棄原先的講學,想要開啟禪門。帶領弟子們尋求法門渡脫。禹穴的慧榮住在莊嚴寺。道行遍及吳地和會稽。世人稱他為義窟。辯才名聲遠播。聽聞顗講法,因此前來提問。多次質詢考核,無不是深奧隱微。態度輕浮自負,揚眉舞扇。扇子隨即掉落地上。顗應對時,事理分明清楚,對榮說:禪定的力量不可輕視。當時有沙門法歲。拍著榮的背說:從前是義理之龍,如今成了伏地的鹿。扇子既然掉落地上。還能用什麼來遮羞?榮說:輕敵失勢,還不可被輕視。長年累月講解《智度論》。恭敬地前來學習。接著講述禪門,運用清淨心海。在言語與沉默之間,常常思念林澤。夢見巖崖萬重,雲霞與日光半垂。旁邊是無邊的滄海。清澈的水在下方流淌。又見一位僧人揮手伸臂,走到山麓,拉著顗一起上山。顗將夢中所見之事,全部告知門人。大家都說:這正是會稽的天台山。是聖賢所寄託之地。過去有僧光、道猷、法蘭、曇密,晉宋時代的賢達,無不在此安住。於是與慧辯等二十多人,攜帶道具南下,隱居於這座山中。早有青州僧人定光,長久住在這座山中。已經四十年。定慧雙修。可說是神人。顗尚未到來的兩年之前,預先告訴山中百姓說:將有大善知識前來相會。應該種豆製醬,編蒲為席,重新建屋以待其到來。正逢陳國始興王出任洞庭。公卿前來餞行送別。回程時在瓦官寺與顗談論。幽深的道理已經闡明,尊貴之人也誠心傾聽。捨棄財物,山中積聚,虔誠禮拜,態度恭敬。因此感嘆說。我昨夜夢見遇到強盜。如今卻顯現出各種隱藏的賊人。細繩割斷骨頭。就像拖著尾巴在泥中掙扎。又派人向門人致謝說。我聽說在黑暗中射箭,必須對準弦。為什麼知道這個道理?無明就是黑暗。嘴唇和舌頭就像弓。心思如同弦。聲音就像箭。長夜裡徒然發射,卻毫無覺察。又如法門猶如明鏡。方形圓形都能隨物顯現。最初瓦官寺有四十人一起坐禪。其中一半進入法門。如今有二百人坐禪。只有十人得法。之後歸依宗門的人反而倍增。但真正掌握法義的卻很少。這是什麼原因?這也可以明白了。我自行修行與教化,大家可以各自安住於所適合的。應當隨順我的志向。於是前往天台。到達那座山後與光相見。隨即陳述賞賜要事。光說:大善知識。我回想早年在山上,他揮手招呼我過去。顗感到驚訝異常。知道通夢確實存在。那時是陳太建七年秋天九月。又聽到鐘聲響徹整個山谷。大家都覺得奇異。光說:這鐘聲是召集有緣人。你可以住下來了。顗於是選擇在勝地安居。就在光所住之地的北方。佛壟山的南面。在螺溪的源頭。這裡幽靜寬敞,容易尋求真理。地勢平坦,泉水清澈,徘徊其間安然住宿。不久見到三個人。他們戴黑帽穿紅衣。手持文疏請示說:可以在此修行。於是開始建造草庵。種植松樹和松果。數年間大家來往相聚。又成為人們聚集的地方。光說:暫且隨緣安住吧。到了國清寺時期。三方合為一體。將有貴人為禪師建造寺院堂宇,遍滿整座山。當時沒有人能理解他這番話。後來顗在寺北華頂峰獨自靜修頭陀行。狂風拔起樹木,雷霆震響咆哮。魑魅成千上百,各種形態百態。噴火呼叫,聲音驚駭難以形容。於是抑制內心,安住忍耐。心境澄澈,彷彿自我消失。又遭受身心煩惱與痛苦。如同被火焚燒。又見已逝雙親枕著膝蓋,陳述痛苦哀求救助。顗又依靠法忍安住。如山般穩定不動。因此使強弱兩種因緣感召隨即消滅。忽然迎來西域的神僧。神僧告訴他說。能制服敵人、戰勝怨敵,這才是真正的勇敢。文辭繁多,這裡不再記載。陳宣帝下詔說。禪師在佛法中堪稱傑出雄才。是當時工匠們所尊崇的對象。教化涵蓋僧俗兩界。是國家的希望。應該撥出始豐縣的賦稅來充作眾人所需。免除兩戶百姓的徭役,用來供給薪水。天台山的縣名改為安樂。命令陳郡的袁子雄。崇尚信奉正法。每年夏天都講解《淨名經》。忽然看見三道寶階從空中降下。有數十位梵僧乘著階梯而下。進入大堂禮拜。手捧香爐繞著顗走三圈。過了很久才滅盡。雄與大眾一同目睹,驚歎聲響動山林。他的行誼與靈感都如此顯著。永陽王伯智。出任吳興太守。與眷屬一起到山中請求受戒。又舉行七夜方等懺法。白天王處理政務。夜晚便修習觀法。智顗對門人智越說:我想勸王再修福以消災,可以嗎?智越回答說:府中官員若無舊識必然會感到冷落。智顗說:這樣也能避免世人的譏嫌。同時也是行善。不久王外出打獵,墜馬幾乎喪命。當時才有所領悟。親自帶領眾人修持觀音懺法。不久王稍微清醒過來。靠著几案坐下。看見一位梵僧。手持香爐直接上前詢問王的病苦。王流汗不語。僧人便繞王一圈。王的疼痛立刻消除。於是親自寫下發願文說:仰仗天台闍梨。德行堪比安遠,道業超越光猷。遠近大眾都渴仰,振錫如雲聚集。承續佛法的傳統不致中斷。用以拯救迷昧無知。彰顯智慧之日的光輝。用來救度浮薄世風。並且遊歷於法門,通達禪苑。有為的束縛已經解脫。無生之忍現前顯現。弟子漂泊於業風,沉淪於愛河。雖然享受法喜。卻未能去除心中的迷蔽。只是徒然仰慕禪悅。終究心懷散亂不安的憂慮。太陽迅速奔馳。義理和合的時光不停流逝。月亮如鏡旋轉運行。嫦娥的月影難以久留。有離別有聚會,感嘆無言。愛法敬法之情如流水不息。願生生世世都能遇見天台闍梨。常常修習供養,如智積菩薩奉侍智勝如來。如藥王菩薩朝見雷音正覺。安養與兜率同歸一乘,這正是天王信敬的典範。於是即刻遷移到海岸,推行法政於歐閩地區。陳述疑問請求開示,日昇山上設席聽法。陳帝心中希望親自禮敬。準備前往表達敬意。回頭詢問群臣。佛門中誰是有名的高僧?陳暄奏報說:瓦官禪師德行超越風霜,禪心如鏡深廣如海。過去在京城時,群賢都推崇他。如今他高步天台,法雲東藹。願陛下下詔召他回京。讓道俗大眾都能蒙受恩澤。於是又降璽書多次徵召入京。顗因重視法務,不輕視自身職責。於是辭謝了詔命。後來永陽苦苦勸諫。因此又再次降下詔令。前後共派遣了七次使者。都附有皇帝親筆手書。顗認為以道相通,唯有人王能承擔法的重任。於是才出京前往。迎接他進入太極殿的東堂。請他講解《智論》。有詔令羊車童子排列在前引導。主書舍人隨侍登殿。禮法完全依照國師瓘闍梨的舊例。陳主親臨法筵。百官都極為恭敬。聽聞了前所未聞的法義。奉持佛法,承接正道。於是立即下詔命。在靈曜寺設立禪眾。學徒們又聚集起來。大眾莊嚴整齊。多次下詔在太極殿講解《仁王經》。天子親自蒞臨聽法。僧正慧暅、僧都慧曠及京師大德。都提出了極難的問題。顗前來請教,承蒙盛情開示法門。暅手持香爐祝賀說。國內舉行十餘次齋會。親自參與四場講法。分別文句、解析義理,說明已得其要旨。今日如同星辰現出,顯示巧智,才知自身淺陋。他的榮譽與聲望,無人能及。因此江南舉辦法會。自古以來爭論不休,實屬無益。等到顗主持法會時,便端坐其位。氣氛肅穆莊嚴。於是千枝花燈連續七夜安靜照耀。舉辦諸事以驗證內心。這都是顗的功勞。晚年遷住光曜寺。禪定與智慧同時弘揚。城中人紛紛追隨,傾心聆聽,耳目清淨。陳主在廣德殿下詔令致謝說。如今佛法,全仰賴您。也希望能教化那些未及之人。當時檢查僧尼人數。沒有度牒者多達萬人。朝廷議論說。經策考試落第的人,都應該停止修道。顗上表進諫說。調達能誦六萬卷象經,仍難免墮入地獄。槃特只誦一行偈語,卻證得羅漢果。專心討論佛道。難道只在於多誦經文嗎?陳主非常高興。於是停止了搜集篩選。因此有萬人出家。都是因為顗的一次勸諫。最後對靈曜來說仍嫌狹隘。又追求安閒寧靜。忽然夢見一人。恭敬嚴肅地自報姓名說:我是冠達。請住在三橋。顗說:冠達是梁武帝的法名。三橋不就是光宅嗎?於是就遷居到那裡。那年四月。陳主親臨寺院修行並大行布施。又講解《仁王經》。皇帝在大眾中起身恭敬禮拜。太子及以下都尊崇戒律規範。因此接受了他的法教。經文說:仰望您的教化引導,無所不在,隨機度化眾生。守護國王,提攜天人。光明照耀,託跡於師友之間。比丘入夢。符契的徵兆長久顯現。和上前來儀表莊嚴。高座的德行如此顯著。因此內心誠摯仰慕十地,渴望依止四依。大小二乘,內外兩種教法。尊師重道自古以來就被推崇,懇切希望能垂憐提攜。所祈願的是世世結下善緣,成就本來的願望。願日日增長。如今恭敬請您擔任菩薩戒師。便親自傳遞香火在手中。於是眼瞼低垂流下淚水。這也是德行感動君主。懇請屈尊應允。等到金陵戰敗覆滅。拄杖行走荊湘路,途中經過盆城。夢見一位老僧說道。陶侃出現吉祥徵兆,恭敬屈身護持。於是前往匡山休息。見到遠方的圖畫描繪。驗證其靈異。完全如同夢中所見。不久潯陽發生叛亂,寺院被焚毀。唯獨這座山完全沒有遭受侵擾。確信是護象的力量所致。最後隱跡於雲峯。終於完成了他的志向。適逢大業在藩地展開。負責統領淮海地區。承接風範佩服德行。欽佩推崇,地位相繼。想要依循一戒法奉您為師。於是多次致信懇請。顗最初自陳德行淺薄。接著推舉德高望重的僧人。之後再推薦同門學友。三次推辭仍未能免除。於是提出四項願望。他的辭詞如下。第一,雖然勤於學習禪法。行為卻未能符合佛法。年歲已晚,僅守著禪床。撫心自省,所謂名聲只是虛名而已。外界吹捧,實則聽到的多是過分誇大。願不要以禪法來要求我。第二,生於邊地,長年遭逢動亂。身處僻地,言語拙於應對世情。出家修行虛玄,早已不是自己所能勝任。世間禮法節制,無一可取之處。雖想自我謹慎樸實,卻常與人不合。願不責備我的規矩。第三,徵召是為了傳燈報答法恩。若自身應成為戒律典範。就應該慎重對待去留。若去留太過慎重,則傳燈之事就會有所缺失。若去留太過輕率,則會招致嫌疑與責難。為避嫌疑以安身。不如順應佛法而行事。願允許我以法為重。請勿因我行動輕率而責怪。第四,三十多年來在水石之間,因而養成性格。如今王道統一,佛法再次興盛。愚昧無能卻蒙受這份恩德教化。內心竭盡微薄之力,仰望回報外護。若心中生起對山丘溪谷的念頭。願能隨心所欲地飲食,安度餘生。答應這四種心願,便前往接受美意。晉王正渴望清淨持戒。如願應允。因此親自撰寫請求受戒的文書說:弟子基承積善,生於皇家。庭訓自幼遵行,早受教誨漸漸成長。福報隨之而來,妙理一時領悟。以走小路為恥。渴望自在於大乘法門。笑看停留於化城之中。發誓要以法舟航向彼岸。開士萬行,以持戒善行為首要。菩薩十種受持,專注守持最殊勝。如同建宮室,必先奠定基礎。若只在虛空中搭建,終究無法完成。孔子、老子與佛門皆需資以融合鍛鍊。若無規範儀軌,誰能安然仰望?誠願能仁尊者作為和上。文殊菩薩冥中作為闍梨。但必須依靠人師公開傳授聖法。自近及遠,感應而通達。波崙菩薩傾盡心力於無盡之中。善才童子捨身於法界。經典中有明文記載,並非憑空臆測。深信佛語,幸能及時遵從指引。禪師是佛法中的龍象。戒珠圓滿清淨,定水深澄明淨。由寧靜生智慧,安住無礙辯才。先考慮他人後顧自己,謙遜成就風範。名聲遠播,為眾人所知曉。弟子因此虔誠,遙心注視。命人駕船遠道迎接。常擔心因緣錯失,遇到各種阻礙。師父也已經到來。心境豁然開朗。如同雲霧消散,煩惱也隨之消除。今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揚州總管金城舉辦千僧大會。恭敬請授菩薩戒。戒名為孝,也名為制止。以方便智慧度脫,歸依宗旨奉行究竟。成就大莊嚴。如同如來慈悲,普及諸佛的愛。平等看待四生眾生,如同獨子一般。就在內殿親自傳授戒香。傳授律儀法門。告訴他說。大士以度脫眾生、遠濟為宗旨。名與實相符,義理並非輕率約定。現在可以法名為總持。用以攝持形相並兼修正道。王親自接受其教誨並說。大師禪定智慧內在融合。引導的法恩深厚。特別奉名為智者。從此專心跟隨師父引導,日益深入幽玄之理。所獲布施物品有六十多種。當時將所得迴向於悲田與敬田。願使福德增長,家國昌盛。便想返回故鄉林地。國王仍然堅持挽留。顗說道。先前已有明確約定,事情不能違背。隨即拂去衣塵起身。國王不敢再次邀請。合掌恭送,一路送到城門。顧回頭說道。國政鎮守繁忙,道務因此難以親近。幸好能見佛法弘揚護持,常懷於心。國王行禮遠望,含淚而返。便逆流而上回到長江上游。再次前往匡嶺。結集弟子修行,屢次感應吉祥徵兆。百越邊地的僧人,聽聞風聲紛紛前來拜訪。又前往渚宮故鄉土地。以此報答生養之地的恩德。僧俗仰首,老幼相攜而來。戒場講座的聽眾將近萬人。於當陽縣玉泉山建立精舍。奉勅賜予寺院匾額。命名為一音寺。此地過去荒涼險峻,常有神獸毒蛇肆虐。創建寺院後,迅速安寧無憂。那年春天大旱。百姓都說是神明發怒。顗前往泉源,率眾誦經祈福。隨即感得雲起降雨。虛妄誣言自然消滅。總管宜陽公王積。到山禮拜時,因戰事流汗而心神不安。出來說道。王積多次經歷戰陣。面臨危難時更加勇敢。從未有像今天這樣感到恐懼。那一年晉王又親自寫信請求他回去。信中說道。弟子多蒙幸運,錯誤地承受了師資的恩澤。無量劫以來,全憑師長開悟。色心無為,往年虔誠受持。身雖有疏漏,內心卻守護著明珠。禪定如清水,禪支能排除雜念,回歸寧靜。承擔國家鎮守邊疆,既為臣又為子。怎能只靠斷絕四緣就能進入三昧?如電光般斷除煩惱結使的人非常多。以智慧解脫的人同伴也不少。今日願意承擔智慧,率先踐行名教。願永遠流轉於法流,同時治理國政。還不知道根器遲鈍者是否能被開化?師長嚴厲而尊貴,是否能放下心意?過去世根器淺薄,是否能萌發善根?菩薩應機教化,是否能契合時機?書中說道。人生有三大根本。做事要如一貫始終。何況深入佛典卻不依從師長?如今這些誠懇的話已經全部表達。成就大事為重,請捨棄修飾之詞。顗回信說道。錯誤地承擔他人所缺,難以比擬師資的足跡。回顧自身,平庸微薄,卻在不合時宜中獲得允許。何況如今身分尊崇,更難以勝任其事。徒然想要深思,終究難以契合深意。國王再次誠懇請求。學問貴在承接師長教誨,推究事理。遍歷尋求法界,心中自有安處。仰望思惟,長久培植善根,非一生所能成就,最初也是因學習而偶遇聖境。南岳以記別說法為第一。無法超越仰慕之情。照禪師前來,詳盡陳述此事。當時內心欣喜,以寸誠自勉。智者大師昔日進入陳朝。那個國家明令考察。瓦官寺大眾集會,辯論鋒芒湧現。榮公辯才強盛,卻率先受挫。兩位瓊才相繼接軌,才得以彼此安撫。忍師讚歎,感嘆其稀有難得。弟子自此開始仰慕親近。屈身登上無畏之座。解答疑難如流水般順暢。都是親自聽聞見證。大眾皆仰望敬仰。承襲過去,荊楚地區無不歸依敬服。非禪宗則無智慧。這一切都可驗證於佛陀金口所說。與釋師所談相較。智者大師融會貫通,層次分明。就像眾多河流匯入大海。這樣的包容統攝,才真正契合佛意。唯願未得者能得。未度者令得度。樂於說法無窮,法施無盡。於是再次顯現。令其造作淨名疏。河東柳顧言。東海徐儀。皆具才華與世家功績。應當奉行文義。封存寶藏。國王親自受持。後蕭妃患病受苦。醫治無法奏效。國王派開府柳顧言等人前往。呈上書信祈求救治疾病。顗又率領同伴設齋七日。舉行金光明懺至第六夜。忽然有異鳥飛入齋壇。盤旋後死去。不久又飛離。又聽見豬的哀鳴聲。大眾都一起注視。顗說:這些徵兆顯現,妃子當可痊癒。鳥死後又復活。顯現開棺復起之象。豬在幽處鳴叫,顯示齋福相續。一直到翌日。病果然痊癒。王大嘉慶。當時正好進宮朝見。隨即返回台岳,親自帶領禪門僧眾。再次舉行前懺儀式。又立下誓言說。若對三寶有所利益。就以這剩餘的歲月為限。若弟子們能生起善念。願能迅速隨順教化。不久便告訴大眾說。我將在此地圓寂了。所以我常想回歸山林,如今已向冥冥中稟告。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死後安置於西南峰上。用石頭圍繞遺體,種松樹覆蓋墳塚。再建一座白塔。讓見到的人都能發心修行。又說。商人寄來金錢,醫者留下藥物。我雖然愚鈍。狂妄之人實在令人悲憫。又親口傳授《觀心論》。隨手簡略疏解,未加修飾潤色。命令學士智越。前往石城寺清掃灑淨。在那裡佛前圓寂。安置床榻於東壁,面朝西方。稱念阿彌陀佛、波若觀音。又派人多備香火。索取三衣、缽、杖。以貼身以外的其他用具。分為兩類。一是奉事彌勒。一是擬定羯磨。有人想服用藥物。回答說:藥,能驅除疾病。能延續殘餘的歲月嗎?疾病並非與身體合一。那藥究竟驅除什麼?壽命也不與心相合。那藥又能保留什麼?智晞過去說道:又問:在《觀心論》中還聽聞了什麼、又說了什麼?繁雜的醫藥反而增添他人困擾。又請求供養齋飯。回答說:不只是隨影而行就算齋戒。能做到無所觀、無所緣,這才是真正的齋戒。我此生是勞苦與毒害的器皿,死時才得安樂歸宿。世間現象如此,實在不值得多加感嘆。又拿出所制定的《淨名疏》以及犀角如意、蓮花香爐。並贈送給晉王分別遺留的七封書信。文辭極為周全,詞采風格高雅。內容關涉大法。最後親手在疏文上註記說:如意香爐是大王所有之物。還請用以表達敬意與惜別。願永遠流布德香,長保如意。隨即命人誦念法華經題。顗贊引言道:法門的父母是由智慧理解而生起。本跡廣大,微妙難以測度。今日就如同停斧斷絃一般,又聽完了《無量壽經》。再次讚歎說:四十二大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往生容易卻無人前往,等等。又請求香湯漱口。講說十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教、四無量心、六度等法門。有人詢問他的修行位次。回答說:你們懶於種植善根。問他人功德,如同盲人問乳、跛者問路,等等。我若不領眾,必須淨化六根。為了他人而損害自己。只是五品內位而已。我的諸位師友,從觀音、勢至等皆前來迎接我。波羅提木叉是你所宗仰的戒律。四種三昧是你明確的指導。又命令維那。人的壽命將盡。聽到鐘磬聲能增長正念。只要氣息綿長,直到氣盡為止。為何身體已冷卻還要再敲磬?世間哭泣、穿喪服等都不應該做。大家都應該默然無語。我即將離去了。說完後端坐如入禪定,圓寂於天台山大石像前。享年六十七歲。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圓寂後依照遺教舉行殮葬。一直到仁壽末年之前。忽然振動錫杖披上僧衣,如同平日一般。總共七次顯現,數度降臨山寺,又曾返回佛塔。對弟子說道。依照以往所修善業行事。你們都安好嗎?大眾都感到悲傷恭敬,並開口詢問。過了許久,便隱沒不現。自從智顗降生,靈性如龍象,神采滋養江漢。憑藉積累善業而得以託生。以德行為根本,教化世人。身高超過七尺,雙眼放射異光。通曉統攝佛法,實踐僧門行持,開展僧侶地位。來往於山林世間,從不沾染世俗塵埃。屢次感應到幽微祥瑞,幾乎難以測度。最初皇帝還在邊地時。派人進山迎請他。於是分發物品,標示寺院範圍。殿堂、廚房、房舍都作為圖樣規劃。告訴弟子說。這不是小因緣所能成就的。將來會有皇太子為我建寺。可以依照這個圖樣建造。你們都看見了。後來果然如他所說。這件事記載於別傳。曾經前往臨海居住。當地百姓以捕撈滬魚為生。漁網相連,綿延四百多里。江滬溪梁有六十多處。顗以惻隱之心觀察彼此內心的傷害。勸人捨棄罪業,教化眾生積聚福緣。所得金帛堆積如山。便用這些財物購得這片海邊之地。作為放生的池塘。又派遣沙門慧拔前往。向上級陳情報告。陳宣帝下達詔令。嚴格禁止在此池捕撈採集。國家為此立碑。詔令國子祭酒徐孝克撰文,立於海濱。文辭極為哀傷淒楚。觀看的人不禁落淚。當時返回佛壟,照常修習禪定。忽然有黃雀滿天飛翔,相互慶賀。鳴叫於山寺,三日後才散去。顗說:這是魚來報答我的恩德。直到貞觀年間,仍無人敢違犯。下詔禁止,與陳朝時期相同。這種慈濟寬廣仁愛,難以超越。又住在山中時,蕈類碰到樹木都會下垂。隨採隨有,常常供養僧眾調配食物。顗若他人涉足,蕈類便不再生長。因此而談論此事。確實是道德感召所致。所著有法華疏、止觀門、修禪法等。各有數十卷。又著有淨名疏,至佛道品。共有三十七卷。全都是口述成文。由侍者摘錄整理。自己從未保留一字。其他隨事流傳的卷軸,難以盡述。皆為深奧指示,思路清晰,啟發人心。煬帝親自奉行並加以周全照料。更加重視,猶如天命符應。登上帝位時,便將其藏於麟閣。因此聲名光耀,遍及宇宙。威儀與德行,普及於當世。而遺體端坐如生,獨自挺立。以石門掩埋,用金鑰關閉。所有事務皆由專人把關另行敕令。每逢忌日,皇帝必定停朝。事先派遣中使前往山中設供。尚書令楊素。性格虛懷簡約,事必親自查證。便陳述自己的想法。為何遺骨能端坐如生?奉敕交付門鑰,令其親自查驗。如前所述,親見後確信而歸。顗法師東西弘範,教化遍及萬里。所建大寺三十五座。親自度僧四千餘人。抄寫經藏十五部。金檀繪製佛像約十萬尊。五十餘州的僧俗受菩薩戒者。人數不可勝數。傳授佛法的學士三十二人。習禪學士分布於江漢地區。人數不可限量。沙門灌頂侍奉多年。記錄其德行可有二十餘頁。還有終南山龍田寺的沙門法琳。早已親自承接宗門戒法傳授。德行聲望遠播,眾人敬仰如林木叢生。因此弘揚法脈,廣泛流傳於世。隋煬帝末年巡幸江都。夢中感應智者談及遺託之事。皇帝親自撰寫碑文。文辭極為宏偉華麗。尚未刻鑄完成。遇亂即失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介紹的是)釋智顗大師。。表字是德安。。姓氏是陳。。(他)是潁川地區的人。。當時正好遇到晉朝遷都。。後來他寄居在荊州華容一帶。。他就是梁朝散騎常侍孟陽公起祖的第二個兒子。。他的母親徐氏懷孕時夢見了異象。。五彩繽紛的香氣裊裊上升,圍繞在懷抱四周。。想要把它給拂拭掉。。聽到有人開口說話。。過去世的因緣,寄託在護持王法正道上。。福報自然會來,為什麼你要把它趕走呢?。又夢見自己吞下了一隻白鼠。。如同這樣重複了多次。。覺得事情很奇怪,於是就進行了占卜。。法師說道。。這正是出現白龍的吉兆。。到了出生的那個夜晚。。房間裡面變得透亮光明。。經過兩個晚上的時間,這道光芒才停息下來。。寺院內外或僧俗大眾,大家都感到歡喜融洽。。擺設豐盛的宴席來互相慶祝。。就這樣,火熄滅了,湯水也跟著變冷了。。做的事情沒能成功。。突然有兩個和尚來敲門,說了些話。。真是太好了,這都是由於兒童時期的品德薰陶所致。。註定是要出家的。。說完話後,隨即隱沒不見了。。客人們對這個現象(或情況)感到非常驚訝與特別。。在隔壁房間裡,回憶起過去的靈驗祥瑞。。將其稱之為王道。。結合運用後相,又稱為光道。。因此稍微為他們安立了兩個稱號。。互相對照著來稱名與敘述。。眼睛擁有雙瞳(瞳孔重疊)。。父母親雖然刻意隱瞞,但事情已經被人們發現了。。躺臥時也順便合掌以示敬意。。坐下的時候,一定會面朝西方。。十二年以來,開口吃東西都不曾隨便亂喫、破壞戒律。。看到佛像或聖像就立刻禮拜,遇到出家僧眾一定恭敬對待。。到了七歲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去寺院。。其他的僧人們對他所展現出的修行節操與堅定志向感到非常驚訝。。口頭傳授《普門品》。。只要最初與法相應,念誦或實踐一遍就能得到相應的效果。。父母強烈反對與制止,不準許他繼續讀誦佛經。。心裡感到既失落又惆悵。。忽然之間自然而然地通達了其餘的文句。。這難道不是過去生中所培植的善根福德,其業報延續到了今天嗎?。士梁在十五歲的時候,正值梁朝承聖年間,恰好遇到元帝政權覆滅。。往北行進,度過了硤州。。投靠並依靠舅父。。他不僅外貌俊秀、資質聰慧通達,而且平日的舉止儀態十分溫和恭敬。。積極尋找名師,希望能夠依止他們,藉此跳脫三界輪迴的束縛。。年紀滿十八歲。。前往湘州果願寺拜沙門法緒為師,剃度出家。。傳授他們十戒,教導他們遵循佛教的戒律與威儀。。於是收攝身心,向北行進渡河,前往拜見慧曠律師。。地面上橫放著經書,全都承蒙給予了詳細的開示教導。。於是就隱居到了大賢山。。讀誦《法華經》、《無量義經》以及《普賢觀經》等經典。。不到二十天的時間,就把三部經典都徹底學通了。。隨後又前往光州大蘇山,拜訪了慧思禪師。。專注於領受與修學的內心觀照。。(慧)思大師接著又向就禪師請益學習大道。。(他)接著又向最法師求受佛法。。這三個人。。大家均無法推測出他們究竟證得了何種神聖的位階。。他經常感嘆地說。。過去我們曾一同在靈鷲山聽聞《法華經》。。受到過去世因緣的牽引,如今又再出現了。。隨即示現了普賢菩薩的道場。。為對方講解《法華經》中的四安樂行法門。。智顗大師便在此山中修行法華三昧。。才剛經過三個夜晚。。念誦到《法華經》中的〈藥王菩薩本事品〉。。心念專注於修持苦行。。到了這一步,可以說這就是真正的精進。。一旦理解領悟,便隨之發動(或顯發)。。見到自己與思師同在靈鷲山的七寶淨土中,聽聞佛陀說法。。因此思量說道。。並不是這樣的。沒有產生感應。。這件事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真正瞭解或識別。。這是修習法華三昧之前的預備加行方法。。接著進入熙州的白砂山。。如同前面所說的,進入觀想或禪修的狀態。。對經文的義理或內容心生懷疑。。只要見到人們帶著思慮前來請益,他就會在暗中為對方解開疑惑、開示佛法。。從那之後,經常讓他代替自己上臺講經說法。。聽到的人都降伏、折服了。。只是在修習三三昧與三觀智上。。用來請教與審查。。剩下的部分全都交由對方自己去裁決與理解。。從來沒有放在心上或加以注意。。慧思大師親自手拿著如意柄。。在靜坐中觀察與聆聽。。(某人)告訴跟隨學習的學徒說。。這是我的乾兒子。。只是覺得可惜他的定力還不夠深厚罷了。。就這樣,師徒的氣象煥然一新,名氣遠近馳名。。等到學習圓滿成就之後,便前去辭行。。(有人名或法師名為)思。你和陳國之間有因緣關係。。前往的話,必定能帶來利益。。慧思大師遊歷了南嶽之後。。智顗大師於是前往金陵。。與法喜等三十多個人一起在瓦官寺。。開始推廣禪法。。當時的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人。。通曉當時世局並看重名望,學識涵蓋了佛教與儒家。。同時他也繼承了禪定與智慧雙運,且一代代傳承下來的香法。。內心感到歡喜且敬重,在頂戴奉持之時,對其感到無上的榮耀與仰慕。。長幹寺的智辯大德。。迎請進入宋熙(地名或寺名)。。(此段記載)天宮寺的僧晃(法師)。。請他住進佛窟裡面。。這是因為他的修行深厚、德行感召大眾,所以當時的傑出人才都一起來迎接他。。智顗大師順應眾生的根器與機緣,靈活地展開教化。。當下就開悟了。。白馬寺的警韶法師,承接並奉持了誠、智、文等禪門大德的慧命。。以及梁朝時期德高望重的法師——大忍法師等人。。他是當代僧團中的傑出人物,聲名遠播於長江以南地區。。大家都捨棄了原本教授的內容,想要開啟禪法修行的門戶。。帶領著眾多學徒尋找渡口,希望能幫助他們渡過難關或求得濟度。。慧榮法師從禹穴來到莊嚴寺安住。。他的德行與弘法教化名震吳郡與會稽兩地。。當時的人都尊稱他為佛教義理的匯聚之處(義窟)。。其辯才的名聲流傳極廣、極為突出。。因為聽到顗法師在講經說法,所以特地前來向他提出問題。。經過多次的審查與核對,發現事情背後都隱藏著極深的奧祕。。舉止輕浮狂妄、自我誇耀,顯得神氣活現、洋洋得意。。扇子隨即掉到了地上。。智顗對於事理的通達明顯而無礙,心境清明地開解並對榮說。。禪定的力量是不可思議、難以匹敵的。。當時,有位名叫法歲的沙門(出家僧人)。。伸手撫摸著慧榮法師的背,說道。。過去一向在佛法義理上威猛如龍的人,今天卻被降伏得像馴服的鹿一樣。。扇子掉到了地上。。該如何來遮掩羞恥呢。。榮(法師)說道。。因為輕視對手而失去了原有的優勢地位,這樣的情況下是不可以隨意欺侮對方的。。前後歷時八個星期講授《智度論》。。使後來學習的人都能肅穆整飭、依循規範。。接著闡述禪門如何以清淨無染的心海作為修持的方法。。無論是說話還是沉默的時候,心裡常常懷念著山林水澤的隱居生活。。就在夢中看見層層疊疊的陡峭山崖,雲霧與日光交錯垂落了一半。。它的旁邊是一望無際的廣大海洋。。水勢深廣而清澈,積聚在它的下方。。又看見一位僧人搖手伸臂,來到山坡下,拉著智顗上山,如是等等。。顗(智顗)將夢中所見到的景象(記錄或講述出來)。。通告門下弟子。。大家都這麼說。。這就是會稽的天台山啊。。這正是聖賢僧眾們所依賴、寄託與駐足的地方。。過去有僧光、道猷、法蘭、曇密這幾位僧人。。晉朝與宋朝時期的傑出高僧或賢達,沒有不去那裡安住依止的。。因此與慧辯等二十多人(同行)。。順著道路向南而行,去尋訪並邀請隱居山林的人出山。。先前有一位住在青州的僧人,名叫定光。。長時期居住在這座山上。。經過了四十年的累積。。禪定與智慧兩種修行方法都要同時學習與實踐。。這大概是神人吧。。智顗大師尚未抵達,時間已經過了兩年。。事先對山裡的居民說道。。會有偉大的善知識前來親近、相就。。應該種豆做醬、編蒲草來作坐墊,還要建造房舍,用這些東西來接待他們。。當時正好遇到陳朝的始興王出發鎮守洞庭湖一帶。。朝廷的公卿大臣們為他設宴餞行相送。。(慧思大師)轉移車駕前往瓦官寺,與智顗大師展開談論。。幽玄深奧的教法一經倡導,身居尊貴地位的人便都傾心歸仰。。放下散亂的心,以堆積如山般的虔敬態度來禮拜,心意非常懇切深重。。於是發出感嘆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碰到了強盜。。現在終於顯露了這些表面溫和、實則暗中破壞的「軟賊」本性。。用毛繩來割斷骨頭。。就回想起莊子寧願曳尾於泥塗中(比喻不願受朝廷羈絆,甘於污濁濁世而保全清白)的故事。。還是派人向門人表達感謝,說道。。我聽說在暗處射箭,只要弓弦響了就能命中相應的目標。。怎麼知道這件事呢?。所謂的「無明」,指的就是愚闇不明。。脣與舌就像弓一樣。。心思與思慮緊繃得就像拉滿的弓弦一樣。。言語的聲音就像箭一樣。。在漫漫生死長夜中,心念虛妄地生滅運作,卻始終無法察覺與明瞭真理。。另外,佛法法門就像是一面鏡子。。無論是方形還是圓形,都順應外在的物象而自然呈現。。最初在瓦官寺有四十人坐定(或參與安居)。。部分地契入佛法大門。。現在有二百人在這裡坐禪修行。。有十個人得到了佛法。。這之後(道流禪師)歸返宗門的威望與影響力更加增長。。而能真正依據的佛法並不多。。這是什麼緣故呢?。這也是可以明白的了。。我將獨自修行教化,你們可以隨心所安。。應該遵從我的心願與志向。。立刻前往天台山。。到達那座山之後,就見到了(大師的)光芒。。馬上說出關於賞罰的重點。。(慧)光(法師)說道。。大善知識。。還記得我早年曾在山上向你揮手呼喚嗎?。智顗大師對這樣的情況感到十分驚奇與詫異。。明白通夢(靈驗夢境)確實是存在的現象。。時間來到了南朝陳太建七年的秋季九月。。接著又聽見鐘聲在山谷中迴盪,傳遍了整個山谷。。當時在場的眾人全都覺得非常奇特怪異。。(慧)光回答說。。敲鐘的目的,是為了召集有佛法緣分的人。。你應當能安住於此。。智顗大師於是選擇了風水或環境優良的地方居住。。這是在該道光芒所照耀住處的北方。。位於佛壟山的南邊。。位於螺溪的源頭一帶。。既然環境閒靜寬敞,很容易用來尋求真實的佛法真理。。這裡地勢平坦、泉水甘美清涼,令人流連忘返,便在此處停歇住宿。。沒多久,看見三個人。。戴著黑色的帽子,穿著紅色的衣服。。拿著疏文請求說道。。可以在這裡修行實踐道業。。於是,就開始動手建立草蘆(作為修行處所)。。將松果種植成樹。。短短幾年間就建好,眾人紛紛相隨。。又到達四通八達的交會處。。(慧)光說道。。暫時隨著當下的實際情況,妥善安頓下來。。到了國清寺的時候。。將三方的理論或主張融合歸納為一個核心宗義。。剛好有達官貴人替禪師修建寺院,殿堂房舍佈滿了整座山。。當時大家無法揣測或理解他這番話的意思。。後來,智顗大師在寺廟北方的華頂峯上,獨自一人安靜地修行頭陀苦行。。猛烈的狂風連樹木都能拔起,伴隨着雷聲大作、震耳欲聾。。魑魅魍魎成千上萬地聚集,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形貌與狀態。。景象呈現出噴火與慘叫,令人驚駭畏懼,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其慘狀。。於是剋制住內心的情緒,安住於忍耐之中。。內心原本安定寂然,卻突然感到驚惶失措。。另外又遭受身體與心理上的煩躁與痛苦。。就像被火燒到一樣。。又看到已經過世的父母親,枕在慧顗法師的膝蓋上,向他哭訴所受的苦難,哀求他的救拔。。智顗大師接著又依止修習法忍。。心念或行為如山一般堅固、不動搖。。因此使得強、軟這兩種順逆因緣所產生的感應便隨之消滅。。忽然邀請或迎來了西域地區具有神通的僧人。。(他)開口宣告說。。能夠制伏敵人、戰勝怨敵,這纔可以稱得上是真正的勇敢。。因為文字太多,所以不記載了。。陳朝的宣帝頒布詔書說道。。這位禪師在佛法上的造詣非常傑出卓越。。成為當時眾多匠人所敬仰與依循的典範。。教化對象同時包含了出家眾與在家俗人。。這是國家的寄託與期望。。建議把始豐縣的稅賦(或調發)劃撥出來,用來補貼寺院大眾的各項開支。。免除兩戶人家的賦稅與勞役,將其收入用來供給寺院或僧人的生活雜支費用。。天台山的縣名叫做安樂。。使陳郡的袁子雄(去做這件事)。。推崇並信仰佛陀的正法。。每年夏天都會固定講解《維摩詰經》。。忽然看到三道珍寶砌成的階梯從天空中降下來。。有幾十位天竺(印度)僧人沿著臺階走下來。。進入佛堂或僧堂內頂禮膜拜。。手裡拿著香爐,恭敬地圍繞著慧顗大師走了三圈。。過了很久,就消滅了。。慧雄法師與大眾同時看到這奇景而驚歎不已,山林間也跟著喧騰起來。。他們的修行表現和所獲得的神異感應,全都是這個樣子的。。(此段記錄的人物為)永陽王,名字叫伯智。。出發前往安撫吳興地區。。帶著他的家屬和親友,到山上去請求受持戒法。。接著又舉辦為期七天的方等懺悔法會。。國王在白天的時候處理國家政務。。到了晚上,就接著修習禪觀。。智顗大師對他的弟子智越說道。。我想建議國王多做些福德來避開災禍,您覺得這樣行得通嗎?。法越法師回答說。。無論是不是舊識,官府同僚必定都會熱情地噓寒問暖。。顗(智顗大師)說道。。平息世俗的議論與嫌怨。。同樣也修習善法。。不久之後,國王因為外出打獵而從馬上摔下來,性命垂危。。這時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涵義。。親自帶領大家一起做觀音懺法。。過了一會兒,王覺稍微清醒過來。。靠著几案坐著。。看到了一位來自天竺(印度)的和尚。。捧著香爐直接走上前,關心並詢問國王身體或心裡有什麼苦痛。。王流汗而沒有回答。。於是繞著國王走了一圈。。內心坦然安定,痛楚隨之停止。。於是躬著身子撰寫願文說。。敬仰並思念天台宗的阿闍梨。。德行深厚足以安定邊遠地區,道業高超超越了前人的偉大典範。。無論遠近的人們都敬仰並渴求佛法,禪僧振錫巡錫,大眾如雲般聚集而來。。繼承正法衰退後延續下來的遺緒(指佛教命脈)。。用來拯救那些心智昏昧、愚蒙無知的人。。彰顯智慧之日重放光明。。用來挽救道德風氣敗壞的世俗。。再加上通達遊浪法門,使其在禪門叢林中貫通無礙。。對於造作流轉的有為法,其繫縛已經脫離。。證悟「無生法忍」的境界真實顯現。。弟子隨順著業力之風飄蕩,沉溺在貪愛的水流中。。雖然常以佛法所生的喜悅作為精神上的飲食。。沒有去除內心的矇蔽與迷惘。。只是白白地仰慕禪定中產生的法喜與快樂。。心中總是掛念著散亂、無法安定的問題。。太陽迅速地運行。。義和的議論喧嘩聲一直沒有停止。。月亮與明鏡相互輝映、迴轉運作。。月亮的光影與歲月難以停留。。面對聚散離合,只能發出歎息,還能說些什麼呢。。對於佛法的愛樂與恭敬,猶如流水般綿延不絕、沒有停止。。祈願生生世世都能夠遇到天台宗的阿闍梨。。像智積菩薩那樣,恆常進行供養,虔誠奉事智勝如來。。如果藥王親自覲見雷音正覺(佛)。。西方極樂世界的安養淨土與彌勒菩薩所在的兜率天,境界上都回歸於大乘唯一佛乘;這些高僧之所以能受到天王這般信仰與尊敬,正是因為他們屬於此類聖者。。大師當時隨緣教化,遷移到了沿海一帶,並在歐閩地區推行政教。。陳疑邀請道日法師,登上山中的法座。。陳朝的皇帝心裡想要親自去覲見禮拜。。準備前往進見並表達敬意。。提供諮詢的眾大臣。。佛教僧團裡,誰稱得上是名僧與勝流呢?。陳暄向皇帝上奏說道。。瓦官禪師的修持德行超越了歲月的風霜,其禪定境界深邃廣大,如同無底的海洋一般。。過去在京城一帶,他深受許多賢達人士的尊崇與景仰。。如今高升於天台宗、法雲寺等地,其道風如雲朵般在東方蓬勃開展。。希望陛下能下達詔書,召回他返回首都。。使得出家與在家之人皆普遍蒙受其恩澤或教化。。因為皇帝頒下詔書,再三催促徵召,因而被引入宮中。。智顗大師因為將弘揚佛法視為極為重要的任務,所以不愛惜、輕賤自己的身體。。於是就向他告辭。。後來受到永陽王懇切地勸諫。。因為這樣,接著又降下了皇帝的詔書。。(形容貪、瞋、癡等煩惱)前後七使。。同時也有皇帝親筆寫下的書信或奏章。。智顗大師認為,佛法的弘揚與開通,必須仰賴握有權勢的君王來作為護持與寄託。。於是就離開了國都。。把人恭迎進入太極殿的東邊廳堂。。請為大家講解《大智度論》。。皇帝下詔,派遣乘坐羊車的童子在隊伍最前方依次為儀仗引路。。主書舍人跟隨侍從走上臺階。。對於儀軌與法義的態度完全一致,這就像是國師瓘闍梨的故事一般。。陳朝的皇帝既然已經親自前來參與這場講經法會。。所有的文武百官都十分恭敬順服。。渴望能聽聞到過去沒聽過的佛法。。遵奉佛法,承傳修行之道。。皇帝或統治者因此立刻下達了聖旨。。在靈曜寺成立了禪修僧團。。學徒又開始結集了。。遠遠看去,大眾聚集的氣象威嚴整肅。。皇帝頻繁地下達旨意,要求在太極殿內講解《仁王經》。。皇帝親自駕臨現場。。僧正慧𣈶與僧都慧曠,是京城裡地位崇高的法師。。全都設立了極大的難關。。智顗大師接著接受詢問並給予對答,廣泛地開演佛法。。𣈶法師手裡拿著香爐,向對方祝賀說道。。國家裡有十多處齋會。。身體力行,親自擔當主講四場經論。。仔細區分經文的字句,剖析當中的道理,也就是掌握了教理的核心主旨。。今日見到出星收,才知道自己的技巧與見識實在太淺陋了。。他個人的聲望與社會對他的期望,已經到了極致,無法再往上添加了。。那麼,江南地區舉辦的佛教法會。。歷來爭論競逐
從未滿足。。到了顗師(智顗)講述佛法時,便隨即安坐。。態度十分嚴肅、寧靜,儀態非常莊重。。這便使得千萬朵花錠連續七個夜晚光明照耀、熠熠生輝。。透過處理具體事務來檢驗心的狀態。。這是智顗大師教化功德的力量啊。。到了晚年纔出家,並居住在光曜寺。。禪定與智慧兩種修行同時並重、廣泛弘揚。。舉止動態順應心意而傾注,令人耳目一新清明。。陳朝的皇帝在廣德殿下達敕令表示感謝說。。現在憑藉佛法,仰仗託付給您。。同時也希望指出各項不足之處。。在這個時候,對僧尼進行清查與核對。。沒有貫穿串聯的人數達到上萬計。。朝廷上的議論表示說。。參加考試卻落榜的人。。一同停止修行道業。。智顗大師呈上奏表向皇帝進諫說。。調達誦讀了六萬象經。。無法避免墮入地獄。。槃特背誦了一行偈語。。證得了阿羅漢的果位。。深入且切實地論說道理。。難道在於多誦讀嗎。。陳國的君主非常高興。。立刻停止進行搜尋和過濾簡別的動作。。這使得上萬人出家修行。。這都是因為(慧)顗的一次勸諫所導致的結果。。後來覺得靈曜寺的空間實在太過狹小。。進一步尋求清靜閒適的地方。。忽然夢到了一個人。。侍從們態度威嚴端正地報上自己的名字,說。。其餘的人是冠達。。請(某人)居住於三橋。。智顗大師說:。「冠達」是梁武帝出家時所取的法名。。「三橋」這個地方,難道不就是「光宅寺」嗎?。於是便搬遷過去居住。。就在那一年的四月。。陳朝的皇帝親自來到寺院,舉行盛大的佈施活動。。又再度宣講了《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經》。。皇帝在大眾中起身禮拜,態度十分恭敬懇切。。太子。以下的人也都尊崇、奉行戒律的模範。。所以就接受了他的教法。。文獻中這樣記載著。。仰思佛菩薩或聖者的教化引導,沒有一定的形式,總是隨順眾生的根機來救度一切。。護衛著國家君王,引導並接引天界與人間的眾生修持正法。。照亮的光輝,仰賴依託於師長與道友。。出家修行者進入了夢鄉。。證明與效驗的現象,早就已經非常明顯了。。和尚前來展現威儀。。登高座講法者的德行,就在這個時候顯揚出來了。。因此仰望菩薩的十地果位,深切渴求四依菩薩的教導。。佛教中的大乘、小乘,以及佛教以內與佛教以外的各種教法。。尊敬老師和重視道統由來已久,懇求您能屈尊提攜照顧。。希望能世世代代結下善緣,順利達成他原本的誓願。。每天都在不斷地增長。。如今恭請擔任菩薩戒的戒師。。便將香接過來拿在手中。。忍不住眼皮低垂,流下眼淚。。這也是用德行來感動君主。。屈居受制,
但好在後來順從了對方。。等到金陵(建康)戰敗失守、政權覆亡。。拄著柺杖行經荊州、湘州一帶,途中到達盆城。。夢到了一位年長的出家僧人,並且聽他開示說。。陶侃看到祥瑞的現象,便恭敬地請求神明或佛法力量前來守護與支持。。於是便前往並在匡山休息。。繪製了見遠大師的畫像。。這證明瞭它的靈驗神異。。就如同作夢一樣。。沒過多久,潯陽發生反叛事件,寺院建築遭到焚毀。。只有這座山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干擾與侵擾。。信護展現瞭如同大象般的力量。。最後隱遁形跡於雲峯之中。。終究歸結於它所要表達的旨意。。正好遇到隋煬帝大業年間,(他正)處於藩王的地位。。擔任淮海地區的總管。。仰慕並隨順高僧的風範,感佩其深厚的德行。。心向仰注,彼此相沿襲。。希望能遵守一條戒律,並將它當作自己修行的導師。。於是寫信一再地請託邀請。。智顗大師在開頭時,謙稱自己沒有什麼德行。。接下來把機會或位置讓給有名的僧人。。隨後舉出同窗共學的修行者。。雖然多次辭讓,但最終還是沒能推辭掉。。於是(便向佛菩薩或神明)祈求四個願望。。其內容是這樣說的。。這人雖然平時很喜歡學習禪定。。日常行事未能符合佛法規範。。到了晚年,便在禪牀(繩牀)上安住靜修。。摸著胸口,反觀自己的內心,這一切不過是假借的名字罷了。。在他人面前四處吹捧讚美,卻討厭聽到其真正的過錯與真實情況。。希望不要用禪修的方法來期望我。。第二生轉世在偏遠的地方,經常碰到戰亂動盪。。舉止安詳穩重,說話則質樸誠懇地問候寒暄。。追求世外的虛無玄妙,長久以來就不是佛教僧侶應守的本分。。在各個範圍或界域間的約束節儉,沒有一點是值得取的。。雖然自己想保持謹慎與正直純樸的作風,但往往會因此而得罪或冒犯到別人。。希望不要苛責他在規矩上的缺失。。三徵法師想要傳承佛法慧命,來報答佛法的恩德。。如果自身應當作為持戒的模範。。對於該去或該留,應當謹慎地審視與抉擇。。進退之間如果太執著於燈火相傳的延續形式,反而會有所不足。。行為舉止如果顯得輕率隨便,就會招來他人的嫌棄與譏笑。。避開嫌疑,以使自身安穩。。不如通達佛法教理,再來命名來得好。。希望允許他從事弘揚佛法或護持佛法的工作。。請不要嫌棄對方輕率或容易妄動。。歷經四十餘年或三十餘年,長期居於水邊石間,因而養成了清淨隱逸的習性。。現在國家的政權已經統一,佛法也隨之再次興盛起來。。謬課
像我這樣平庸虛妄的人,也能沐浴在這樣深厚的恩澤與教化之中。。內心竭盡衰老微薄的力量,以此來回報外護檀越的恩德。。如果攀緣名利、貪戀勝景的念頭生起。。只願隨心意飲食喝水,來度過剩餘的歲月。。認可這四種心態,這才符合原先優秀的宗旨。。晉王一心嚮往並持守清淨的戒律。。依照期願欣然答應。。因此,(某人)親自撰寫的《請戒文》中記載說:。弟子基過去積累了善業,如今投生在帝王之家。。年少時即及早領受庭訓,對於流傳下來的教導很早就逐漸薰陶修習。。福報隨著到來,微妙的機緣在短時間內就豁然開悟了。。不願意在曲折狹隘的小路上委屈屈就。。一心嚮往並悠遊於大乘佛法之中。。歡笑過後,便停歇休息,暫住在化城之中。。立誓要作為濟渡眾生的船隻,幫助大家到達解脫的彼岸。。菩薩修行無數法門,都是以持戒與修善為最優先的基礎。。菩薩對於十種戒法至誠受持,功德最為殊勝。。這就如同建造宮殿房屋,必須先奠定好地基與基石。。只是憑空搭建,最終是不可能成功的。。儒家、道家與佛教等各家學說,皆仰賴其融會貫通與陶鑄教化。。如果沒有規範和威儀,大眾到底該依循與仰賴什麼呢?。確實又將能仁尊奉為和尚(親教師)。。文殊菩薩在暗中擔任阿闍梨。。不過,佛法傳承必定要仰賴有經驗的老師來明顯地傳授聖人的教法。。無論距離遠近,都能夠產生感應而互相通達。。波崙菩薩在無竭法師那裡,竭盡心力地求法。。善才
為了追求佛法而捨棄生命。。佛教經文裡有明確的文字記載,絕不是隨便憑空想像、自己亂說的。。深信佛陀所說的教法,很慶幸能遵循當代的明師或教化來修行。。禪師是佛教界中的傑出人才與棟樑。。持戒的寶珠圓滿而清淨,禪定的心水如同深潭般澄澈。。因為內心寂靜安定而產生智慧,進而具備了無礙的辯才。。凡事總是優先考量他人、將自己的利益放在後頭,這種謙虛禮讓的態度蔚然成風。。聲名遠播,大家都知道並認識他。。弟子之所以懷著虔誠的心。下令準備船隻,前往遠處迎接(高僧或使者)。。常常憂慮條件不契合而遇到各種障礙。。法師也已經到達了。。心裡的思路頓時開朗通達。。等到撥雲見日、重見光明之時,內心的煩惱也就隨之消散了。。於茲起始
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揚州總管金城這個地方舉辦了供養千名僧人的法會。。恭請您慈悲屈尊,為我傳授菩薩戒。。受持戒律又名為孝順,也稱為制止惡行。。以權巧方便與實相智慧來度化眾生,將其視為修行的根本宗要,並奉行至極致。。建立廣大的莊嚴功德與威儀。。如同如來一樣慈悲,普遍給予眾生諸佛般的愛護。。平等看待胎、卵、濕、化四種眾生,就如同對待自己的單一獨子一般,依此類推。。隨後便在內室親自傳授戒香。。傳授佛教戒律與威儀的法門。。(某人)開口告訴說道。。菩薩行者以救度眾生為根本,以廣大深遠的濟世度人為宗旨。。一個人的名聲與其實際德行相符合,這當中的道理與重要性可不是輕微或隨便說說的。。現在可以定他的法名叫作「總持」。。這是運用攝持與相應並存的法門之道。。國王接受了對方的旨意與教誨,說道。。這位大師的禪定與智慧已經深融於內心之中。。用佛法來滋潤與引導眾生。。便尊奉他,稱他為有智慧的人。。從那時起,便專心跟隨老師的教導與引導,修行境界一天比一天深入玄妙的境界。。總共獲得了六十多件施捨物品。。將功德同時迴向佈施給悲田與敬田這兩種對象。。祈願能使福報與功德不斷增長、繁盛,藉此庇蔭並使國家昌盛繁榮。。就想要返回原本修行居住的樹林(故林)。。國王仍然一再堅持地請求。。顗(智顗)說道。。事前已經有了明確的協議,使得雙方在事情的處理上都能信守承諾,不會互相違逆。。立刻抖一抖衣服,站了起來。。國王不敢再三強邀。。雙手合掌,恭敬地一路相送,直到城門口。。顧(某人)說。。國鎮對修行之道不輕慢,總是努力使佛法教化廣布,不致產生隔閡。。深感慶幸能看到佛法教化受到廣泛弘揚與護持,這個心願一直銘記在心中。。王禮望遠遠望著,直到看不見身影,才含著眼淚轉身回去。。於是便沿著江水逆流而上。。再次尋訪匡嶺(廬山)。。號召徒眾一起修行佛法,常常感應到吉祥的徵兆。。邊疆地區的百越僧人,聽聞他的德風而慕名趕來,絡繹不絕地前來拜訪。。另外也前往了渚宮一帶的地方。。用來報答給予生命、養育我們的恩德。。出家與在家眾引頸期盼,老老少少互相攙扶前來。。當時在戒場聽講與參與法會的人數,將近有一萬人那麼多。。於是便在當陽縣的玉泉山建立修行道場。。皇帝下詔賜給寺院牌匾。。稱之為一音。。那塊地方過去只有荒涼險峻的環境,以及兇猛的野獸和毒蛇出沒作祟。。寺院建立完成之後,生活很快就沒有什麼好擔憂與煩惱的了。。那個春天遇上了嚴重的旱災。。老百姓們都認為這是神明在發怒。。智顗大師到達泉源地方,帶領大家一起誦讀佛經。。當下就感應到烏雲密佈,隨即降下大雨。。虛構與誣賴終究會導致自我毀滅。。(此段記載)總管宜陽公王積。。到了山裡頂禮膜拜時,身體顫抖、汗流浹背,內心感到惶恐不安。。(某人)出來說道。。(他)曾多次經歷戰場陣地。。到了危急關頭,反而表現得更加勇敢。。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到如此突然的恐懼與害怕。。那一年,晉王又親筆寫信,請求讓(高僧)返回。。(他)辭別說。。弟子實在是非常幸運,但愧不敢當地承受了您的教導(師徒傳承)。。從無始以來的漫長時劫中,全部都是依仗著啟發覺悟。。外在色法與內心同時發生的無作戒體,是往年在虔誠恭敬的心態下所領受的。。身體的行為雖然顯得有些疏忽與粗率,但內心卻始終守護著明珠般清淨的道念。。藉由定力之水與禪定支分的修持,屏除散亂,回歸於寂靜。。承擔起國家的責任,鎮守邊疆藩屬,克盡為臣、為子之道。。難道心念寂靜、放下對四緣的攀緣,就能夠進入三昧禪定嗎?。像閃電般瞬間斷除煩惱(結使)的例子,非常多。。證得慧解脫的聖者,他們志同道合的伴侶或追隨者並不多。。當天就想要內心信服並修習智慧與斷除煩惱的法門,領先去尊奉依止著名的佛教教導。。讓佛法流傳永遠普及,同時也用它來治理國家。。不知道
那些心性遲滯不通的人,有沒有辦法教化開導呢?。師長威嚴、導師尊貴,您是否可以放下身段、屈尊就教呢?。過去世的善根較淺,這樣還能夠啟發初萌的菩提種子嗎?。菩薩去應對眾生的根機,可以掌握適當的時機嗎?。書上記載說。。人民的生存與生活,仰賴天地君親師等三種恩德的化育與支持。。服侍的態度始終如一。。更何況深入探究佛教經典,卻不依止、跟隨師長來學習呢?。現在的這些謙遜言辭,已經充分地表達了內心的真誠情意。。對於應辦的實務非常重視,希望對方能放棄華而不實的客套話,有話直說。。智顗回信說道。。自認愧對當時的法匠人才匱乏,只能勉強效法前輩高僧們的行跡,作為學習的榜樣。。考慮到這些平庸微賤的人,竟然破例在非適當的時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更何況面對今日所賦予的隆重使命,實在是難以勝任。。只是在心中反覆思量、猶豫不決的話,必定會違背原本託付的深遠用意。。國王再次請求說道。。求學最寶貴的在於傳承師長的指導,並且深入探討、推究外界事物的道理與議論。。到處尋求真理與法界,想要將心安頓在真實存在的地方。。深入思維眾生長期所種下的善根,並不是一生一世就能培養出來的。最初是由於學習佛法,因緣際遇下,不久便親身體會或值遇了殊勝的佛法境界。。南嶽尊者在授記、說法方面是第一的。。沒有人能超越他的崇高境界或成就。。照禪師親自前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那個時候,內心感到十分歡喜,藉此表達自己微薄的誠意。。智者大師過去曾前往陳朝。。那個國家進行了明確的測驗。。在瓦官寺的大型集會上,眾人的論辯極為激烈,如刀鋒般紛紛興起。。榮公一開始還想強辯,結果反被對方駁倒而氣勢受挫。。兩位法師(慧瓊、智瓊)前後繼起,才剛開始交鋒論辯。。忍法師讚歎說:「這真是太難得、太稀有了!」。這是弟子仰慕並延請(高僧)的開始。。屈登(人名)展現出無所畏懼的態度。。解答疑惑與困難時,就像水流一樣順暢自然,毫不阻滯。。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事情。。與會的大眾全都抬頭仰望、瞻仰。。延續之前的局勢,荊州和楚地的民眾與勢力全都歸順降服了。。沒有禪定,就無法產生智慧。。去印證佛陀所說的教法。。比對並參考釋迦牟尼佛弟子(或指僧人)所談論的內容。。智者圓融貫通,有非常明確的階位次第。。就像許許多多的河流,最終都匯流歸入廣闊無邊的大海一樣。。這樣全面的涵蓋,纔算是體會到了佛陀的本懷。。只祈願能讓還沒有證悟或成就的人得到證悟或成就。。還沒有度化的,就設法讓他得到度化。。歡喜演說佛法而辯才無礙,佈施法義利益眾生沒有窮盡。。於是隨順此事,再次顯現出來。。下令撰造《淨名疏》。。(此段記載)河東地區的柳顧言。。東海郡有位名為徐儀的人。。同時也具備優異的才華,以及顯赫的家族功績。。理應當遵照並奉行文章裡所傳達的文辭義理。。封存珍貴的佛法寶藏。。國王親自接受並奉持(佛法或戒法)。。後來蕭妃生病且感到痛苦。。沒有方法可以醫治。。國王派遣開府柳顧言等人。。寫信求救,希望能治好自己的病。。智顗大師又率領同修大眾,共同設齋修行、精進持戒了七天。。進行金光明懺悔法門,一直到了第六天晚上。。突然有一隻奇特的鳥從天而降,飛進了舉行齋供的場所。。身體輾轉反側、痛苦地死去。。一下子就飛走了。。另外還聽到豬叫的聲音。。現場的大家一起看著。。顗(某位法師)說道。。當這個徵兆出現時。。王妃應當會痊癒的。。鳥兒死去又活了過來。。表達之後,
蓋棺後卻又復活了過來。。豬發出低沉的叫聲,這顯示了持齋的福報相互加乘增長。。到了第二天。。疾病的果報於是便痊癒了。。國王感到非常歡喜與慶賀。。那時剛好遇到入朝覲見皇帝的機會。。於是立刻回到天台山,親自帶領禪宗門人。。進一步向前進行懺悔。。依舊發下誓願說道:。如果這件事對於佛、法、僧三寶有實質的利益與幫助。。應該以所剩的這些年日為期限。。如果他的徒弟出生了。。願能迅速順從教化。。不久,(他)告訴大眾說。。我即將在此地命終(圓寂)。。所以每當想要返回山林時,現在便稟奉冥界的啟示。。情勢即將走到盡頭。。死後將遺體安置在西南峯上。。堆疊石頭圍繞著屍體,並栽種松樹來遮覆安葬的墓穴。。仍然建造了白色的佛塔。。讓見聞者都能夠引發學佛求道的心念。。另外也說道。。商人將黃金寄放在醫師那裡,醫師離開後留下了藥物。。我雖然才智不足、能力有限。。迷失心智的人,處境實在令人感嘆與同情。。仍然親口講授《觀心論》。。依循略疏的內容來撰寫,完成之後就沒有再做字句上的潤飾。。下令徵召學士智越。。前往石城寺打掃清潔。。在那位佛的前面命終。。將牀鋪安置在東側牆壁旁,面朝著西方。。念誦阿彌陀佛、般若經(或般若菩薩)與觀世音菩薩的名號。。另外又派遣人去點燃許多的香與火來供養。。索取三衣、缽、錫杖等修行資具。。把隨身使用之外其它的日常器具或物品。。劃分為兩個部分。。第一,
皈依奉事彌勒菩薩。。一次準備進行羯磨作法。。有人想要獻上藥物。。回答說。。藥物能夠治癒病痛。。是否保留剩餘的歲月生命呢?。疾病與身體並非一體。。這藥是用來消除什麼病症的呢?。年齡增長與內心修行境界無法相應。。這些藥物該放在哪裡好呢?。智晞前往對他(或大眾)說。。接下來,聽聞到的內容是什麼呢?《觀心論》裡面,所闡述的道理又是什麼呢?。繁雜的醫藥之事牽累並幹擾了他人。。又請求對方享用或接受僧眾的齋飯。。回答說。。齋戒不單單只是模仿他人的外在行為而已。。能夠做到無觀、無緣的境界,這纔是真正的齋戒。。我的一生勞苦於色身這個盛滿眾苦的器具中,死亡時則歡喜於一切勞頓的休息與歸去。。世間的現象就是這樣,不需要為此過度悲傷歎息。。另外又拿出了自己所著作的《維摩詰經》註疏,以及犀角製的如意和蓮花造型的香爐。。另外寫了七張訣別的書信,留給晉王。。文章寫得非常周備豐富,詞藻與風格都十分傑出突出。。將佛法大法囑託交付。。到了最後,(某大師)於是親自為之作注釋與疏解說。。如意香爐是大王的物品。。仍舊採用
仰求告別的方式。。讓德行芳香永久散佈,使得一切長久吉祥如意。。便命令唱誦。顗贊引發言說道。。佛法法門就像是父母一樣,智慧與理解都是由此而產生的。。佛菩薩的「本」與「跡」境界越發廣大,微妙得難以測度。。到今天為止,就如同停止揮斧(不再有郢匠運斤的知音)或斷絕琴絃(不再有伯牙鼓琴的知音)一般。。另外,聽聞《無量壽經》結束了。。接著又作讚偈說道。。以四十二種大願來莊嚴清淨國土。。七寶池與寶樹很容易前往,卻沒有人去等等。。接著又要求拿香水來漱口。。講解「十如是」、「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教」、「四無量心」、「六度」等教法。。有人詢問他(高僧)所處的果位或地位。。回答說:「你們平時太懶惰了,不肯去種植善根。」。去探問、評估他人的功德,就像看不見的盲人去問別人乳糜是什麼味道,或是跛腳的人去打聽路況一樣,情況類似。。我不統理僧團大眾,必定能使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與心智達到清淨純雜的境界。。為了利益他人而犧牲自己的利益或身心。。這僅僅是五品階位之內。。我的各位師長與道友,跟隨著觀世音菩薩與大勢至菩薩,全都來迎接我了。。佛教戒律(波羅提木叉)是你們應該共同遵守與依循的準則。。四種三昧是你修行的明燈與指導。。接著又指示寺裡的維那師。。人的生命即將結束。。聽見鐘或磬敲擊的聲音,便能增長當下的正念。。只是時間漫長久遠,直到生命氣息耗盡為止。。為什麼直到身體都已經冰冷了,才又敲響磬呢?。世俗中哭泣、穿孝服等舉動,都不應該做。。大家便各自沉默不語。。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了。。說完話後,他就端正地坐好,像入定一樣,圓寂在天台山的大石像前面。。年齡是六十七歲。。這一天就是開皇十七年的十一月二十二日。。往生後依照遺留下來的教法來辦理入殮儀式。。到了隋朝仁壽末年之前。。忽然間他拿起錫杖、披上袈裟,動作就跟平常一樣。。總計往返七次顯現,重新來到山寺,並返回佛壟一次。。(他)對弟子們說。。審查、反省過去所造作的業因。。大家都很平安舒適嗎?。在場的人看到這個情景,都感到悲傷與恭敬,於是開口詢問。。過了很久,就隱沒不見了。。自從智顗大師降誕人世,龍象般的佛門大德便在江漢一帶孕育成長。。依憑著過去所積累的善業,來投胎轉世。。依憑著深厚的功德根本,來教化引導世間眾生。。身體散發出超過七尺的光芒,雙眼也閃爍著奇特的光輝。。其佛學見解足以統攝佛教,其實踐行持足以開創僧伽的位階模範。。穿梭在山林寺院與世俗人間,修行依然保持清淨,不沾染世俗塵垢。。多次感應到幽微的祥瑞徵兆,這大概不是一般人所能測知的。。在帝王駐節於蕃地之初。。派人到山裡去迎接他。。因為分發零星物品,藉此劃分出寺院的範圍。。將寺院的殿堂與廚房等建築物,當作繪製圖樣的依據。。告訴弟子們說。。這不是微小的因緣所能成就的。。將會有皇太子為我建造寺院。。可以按照這個方式來做。。你們看見這個。。後來的結果與先前所說的一致。。事情詳見於其他的傳記之中。。(他/法師)後來前往並定居在臨海。。當地的百姓把築滬捕魚當作職業。。漁網互相連接,長達四百多里。。在長江、滬瀆、溪流與梁渚等地,大約有六十多處(寺院或道場)。。顗(智顗)懷著惻隱之心,觀察眾生內心互相傷害。。勸導大眾捨棄惡業,教導並引導他們種植福田、結善緣。。所獲得的金銀財寶,竟然堆積得像山一樣多。。隨即用買斯海曲(地方名或譯音)。。作為護生、讓生物免於被殺而放生的池子。。另外又派遣了沙門慧拔。。呈上奏章,讓在上位者知曉。。陳朝的宣帝下達了詔書。。嚴格禁止在這個水池裡採集或捕撈水產。。國家因此為他立了紀念碑。。皇帝下詔命令國子祭酒徐孝克撰寫碑文,將它豎立在海邊。。說出來的話非常哀傷、淒楚。。閱讀的人不知不覺就流下了眼淚。。那時他回到佛壟山,跟平常一樣繼續入定修行。。天空中突然出現了滿滿的黃雀,牠們在空中盤旋飛翔,看起來像是在互相慶賀。。在山寺中感嘆、憑弔了三天,大家才各自散去。。智顗說道。。這就是魚兒前來報答我的恩德。。直到現在的貞觀年間,依然沒有人敢侵犯或違犯。。下令禁止,但做法仍和陳朝時代一樣。。這種慈悲濟世的精神博大且仁慈深厚,沒有什麼能比它更偉大了。。另外,居住在山中的時候,有蕈類觸碰到樹,全都低垂了下來。。隨時採集物品隨時拿出來,供應給僧眾作為日常的例行費用與所需。。智顗如果涉及其他的幹擾、牽涉,那麼靈蕈(或法芽)就不會生長。。因為這樣的原因來談論這件事。。至誠地修道,就會產生相應的感應。。他所撰述的著作有《法華疏》、《止觀門》、《修禪法》等。。各自都有幾十卷的篇幅。。另外也撰寫了《淨名疏》,註解範圍至〈佛道品〉為止。。(此書)共有三十七卷。。說出來的話,自然成章。。侍者進行抄寫與節略的工作。。他自己卻不積存任何一個字。。其餘那些隨事跡流傳下來的各種記載與篇章,是無法用言語說盡的。。都能讓幽深玄妙的義理明晰透徹,並抒發闡展其思慮才華而開創新局。。煬帝對他非常尊崇敬奉,並隨侍在側與之來往互動。。這件事的重要性,就像古代君王下達的聖旨、符節命令一樣,具有不可違逆的約束力與重要性。。等到面臨珍貴的典籍或法寶時,便將它收藏在閣樓中。。所以聲音和光芒充滿了整個宇宙。。威儀相貌的德化,廣泛地覆蓋了現今這個時代。。而那具枯骨卻還獨自挺立、端端正正地坐著,看起來就像活人一樣。。用石頭做的門來掩埋封閉,用金鑰匙來鎖上。。關於所有的事情原委,一概由關防另外下達聖旨或敕命。。每到先帝或先祖的忌日時,皇帝一定會暫停上朝。。事前就派了宮裡的使者,到山上去辦理供養法會。。(此段提及)尚書令楊素。。為人處事性格謙和簡樸,面對事情必定秉持誠信的態度來實踐。。於是將心中的想法或用意表達出來。。為什麼這具枯骨會獨自端坐著,看起來就像活人一樣呢?。下令將門鑰匙交給他,讓他自己去尋找查看。。既然如同前面所交代的那樣,對方已經信受教法,於是就回去了。。智顗大師在東、西方都樹立了典範,教化的影響力廣傳至萬裏之外。。一共建造了三十五座規模宏大的寺院。。親自引領出家的僧眾超過四千人。。抄寫了十五藏的佛經。。雕刻或繪製的金檀佛像大約有十萬尊之多。。在五十多個州裡,出家與在家的信眾接受菩薩戒的人。。數量太多或內容太廣,無法一一稱名和記錄下來。。繼承學業並受教的學士一共有三十二位。。專修禪法的僧人與學者,分散流落到長江與漢水流域各地。。不用去限制它的數量。。沙門灌頂跟隨在側服侍了許多年。。記錄他生前事蹟與行持的篇幅,大約有二十多頁。。另外,還有終南山龍田寺的出家沙門法琳。。早先就參與了宗門,
親身領受或傳授了戒法。。美名迅速遠播,就像大樹在深林中茂密聳立,自然流露。。為他撰寫生平傳記,讓其事蹟廣泛流傳於世間。。隋朝煬帝在位末期,出巡到達了江都。。在夢中感應到智者,提到東西遺落的事情。。皇帝親自寫了碑文。。文章寫得非常宏偉華麗。。還來不及刻上文字(或碑文)。。遇到動亂時便會散失或失去。
法義解析
  • 記錄傳主之法名,引導出後續之生平與事蹟。

    記錄人物之表字,作為本名以外的稱呼。

    記錄歷史人物之世俗姓氏,為僧傳傳記起首常規,無甚深佛法義理。

    記錄人物的籍貫,屬於僧傳敘述生平背景的慣用語法。

    記錄晉朝遷都的歷史時空背景,作為傳記人物事蹟的時代依據。

    記錄高僧行跡的地理停駐點,說明其居住修行的所在。

    說明人物世俗家世背景,點出其出身為梁代顯宦之後。

    此句記載高僧大德出生前的感應異象。
    在佛教史傳部中,高僧誕生前母親往往會作異夢,用以彰顯此人宿世的善根與不凡的因緣。

    描述感應瑞相,香氣呈現五色且盤旋環繞。

    描述行動者心生欲求,意圖將物品或附著物拂拭去除。

    記錄聽聞他人言談的客觀敘述。

    說明過去世所結下的因緣,依託於王道來體現或實踐。

    勸誡修行者應當惜福護德,勿因煩惱妄想或錯誤行為,而損減或斷送自身所積累的善報。

    此夢境屬感應或異相,象徵特定修行狀態或業相變現,依《續高僧傳》本傳文脈解讀。

    描述高僧在特定事件中,重複進行某種行為或勸諫多次的過程,展現其堅定不移的態度或事情的緊迫性。

    描述見到異相後,依世俗儀軌進行占卜以求解惑的過程。

    記錄傳主開口的對話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言談內容。

    記錄感應或祥瑞顯現的瑞相。

    描述聖者或高僧降生之夜的時序背景。

    此句描述高僧修持、感應或圓寂時,室內異相彰顯,自然出現通徹光明的神異景象。

    記錄修行者感通瑞相之現象,描述異光持續顯現之時長與止息的過程。

    指佛教道場或團體內外的人眾皆生起法喜,呈現和合歡樂的氛圍。

    描述世俗慶賀的現象。
    在歷史傳記中,常以此類飲食排場來烘托外在環境的盛況或供養、慶賀的氛圍,雖屬俗事,亦可用於表彰供僧或道俗相慶的具體史實。

    比喻事物失去外在條件後,其作用或現象隨之消失的自然狀態。

    說明所作之事業或意圖,最終未能圓滿達成結果。

    記載歷史傳記中的客觀情境,描寫僧人尋訪或求見的真實事件,無深奧法義。

    指稱孩童時期的道德涵養與善行薰習,在心識中種下深厚的善因,對未來的品格與修持產生正向影響。

    描述修行者因宿世善根或現世機緣成熟,必然會捨棄世俗生活、剃度出家。

    記錄人物說法完畢後,隨即隱身消失的神異現象,顯示其證量與神通。

    記錄旁觀者對特殊現象或修持感應產生的驚奇反應,凸顯不可思議境界的殊勝。

    記述僧人於鄰室靜思,回憶起過往所發生的靈異瑞相。

    意指通達至理、順應自然或以德化民的至高法則。

    此處指稱修持某種觀法或禪觀境界時,兼具或轉用特定的相狀,進而安立為「光道」的名稱。

    說明為了便於區分或識別,而略設名號。

    此處屬於史傳文獻之撰述筆法,指在記述僧徒事蹟時,透過多方資料或不同角度相互參驗、印證,進而給予相應的稱名、評述或記錄,以彰顯史實與法義之關聯。

    描述生理特徵,此指眼睛瞳孔重疊的特殊相貌。

    記錄世俗或史傳中隱密之事終究會為人所知之現象,符合因緣果報業力顯露之理。

    此句描述行者於臥姿時仍維持合掌的修持威儀,體現修持者在日常生活中念念恭敬、不離行儀的修行狀態。

    記錄僧人行儀或禪修等特定軌則,表現出面向西方的修持或環境方位要求。

    記錄修行者持戒嚴謹之相,長時間保持飲食清淨,不貪著口腹之慾。

    展現對於三寶(佛、僧)的恭敬與信仰,透過禮拜與恭敬的實踐來積累福德。

    此句記述高僧童年時即具足親近三寶之宿世善根,年僅七歲便表現出遠離俗塵、樂往清淨道場的特質。

    記錄眾人對修行者非凡行持與堅毅道心的讚嘆與驚異,凸顯其志節超越常人。

    記錄修行者口頭傳授或教導《普門品》之行持或弘化事蹟。

    說明修持者在修行初期,若能與法義或心法契合,只需一遍專注的投入或修持,便能獲得成就與感應。

    記錄求道者在修學過程中遭遇家庭強力阻撓的史實,反映修法環境的嚴峻與求法者面對逆境的考驗。

    描述內心因事物不如意或別離而產生的感傷、空虛與愁悶狀態。

    指修行者於禪定中,心智豁然開朗,不假思索即可自然通曉其餘未學過的經典文句或法義。

    說明今生所受之福報或善果,皆源自於過去生中所修植的善業功德,為業力感果相續之體現。

    記錄人物生年與所處時代背景。
    士梁於十五歲時經歷梁元帝之亂亡,為其生平事蹟之時代開端。

    記錄僧人北行渡過硤州的地理行跡,陳述事件本身,無深義。

    描述人物投靠母親家族中的舅氏以獲取庇護或教養,符合續高僧傳之人物傳記敘事。

    描述高僧出眾的容貌氣質與良好的修養涵養。
    說明其不僅具備明理開悟的智慧,在行住坐臥的威儀上亦展現出柔和謙恭的德行。

    行者為求解脫,尋訪依止具德的名師,以修學正法出離生死輪迴。

    記錄僧傳人物受戒或出家時的年齡。

    記載人物出家之因緣,敘述其依止特定寺院與師長剃染修道。

    記錄高僧教導初學者受持十戒並引導其遵循清淨威儀,為修行的基礎。

    記錄求法者收攝身心,北渡前往參訪慧曠律師的行跡,展現修道過程中的遊方求法與依止。

    記錄求法或譯經過程中,承蒙高僧大德對於經文意旨給予詳盡的指導與解說。

    記錄僧人避世隱居或潛修的行跡,顯示其不慕名利的修行態度。

    指行者受持讀誦大乘經藏,此處特指天台宗重要的法華三部經,作為修行的法門。

    形容學僧或行者在極短的時間內,深入學習並通達特定法寶,展現出極高的修學精進與慧解。

    記載修行者為了求法,親自前往大蘇山參學於慧思禪師座下的過程。

    指依止所受學之法義,於自心中進行觀察修持。

    說明慧思大師為求正法,進一步依止就禪師學習佛道,展現求法若渴之精神。

    記錄求法歷程。
    指行者依止具德之師,領受教法,體現佛教中依師修學、傳承法脈的實踐過程。

    總結前文所提及的三個人物。

    此處指高僧神異莫測,其修行的真實證果與精神境界,並非一般凡情世智所能衡量與探知。

    記錄人物的感嘆之語,為傳記敘事手法,用以表達其內心見解或對人事之感懷。

    昔日同在靈山會上聽聞《法華經》,形容共同修學大乘教法、結下深厚法緣。

    說明當前的際遇乃是過去世所造善惡業緣的牽引招感,因緣成熟時果報便會現前。

    記錄修行者證悟或感應顯現普賢菩薩所化之清淨道場。

    指《法華經》中菩薩安住於法、身心清淨的四種修行與處事軌範(身安樂行、口安樂行、意安樂行、誓願安樂行)。

    記錄智顗大師於特定山區修習《法華經》相關禪觀與行法之史實。

    記錄經過的時間,敘述事件持續的狀態。

    指行者誦經至特定篇章。
    此處指讀誦《妙法蓮華經》之〈藥王品〉。

    描述僧人依循高僧傳之脈絡,其心志與觀行皆專注、致力於種種磨練身心的苦行法門。

    說明所修之行已契合真實精進之義,達到相應的境地。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法道理後,相應的境界或現象便隨之顯發。

    記錄行者或高僧於定境中見自身與師長同遊淨土,聽聞佛陀說法之勝境。

    記錄或引述某位名為「思」的僧人之語,說明其思考與見解。

    否決他人之說,並說明尚未達到感通相應的狀態。

    說明某事或某人的特質、境界極其深邃,唯有具備相應證量或深刻見地的自己,纔能夠真正鑑識與領會。

    說明此處所述之行法或儀軌,是正式進入法華三昧修持之前的準備階段或前置加行。

    記錄高僧行跡的地理遷移過程。

    承接前文,依循先前的禪觀法門或修行次第,攝心入定修習觀想。

    此句直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閱讀、理解經文時,遇到難以決斷或不解之處,從而引發疑惑。

    記錄修行者觀察他人惑業,運用自身體悟或禪觀智慧,於暗中給予適時的點化與引導,契合隨機教化的行誼。

    記錄高僧傳記中,長老或尊宿指派後學或弟子代為講解法義,以傳承教法。

    描述聽聞教法或威德者,心生信服而降伏其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專注於三三昧(空、無相、無願)及三觀智的修持境界。

    指藉由諮詢、請益與審慎考察,以釐清事理或抉擇得失。

    意指將剩餘的法義或事宜,完全交由他人(或審理者)自行定奪、判斷與解釋,不加幹預。

    指修行者或行事者對某事未曾生起關注、在意或觀察之心。

    此句記述《續高僧傳》中慧思大師的威儀與行持動作。
    如意為僧侶講經說法或說戒時常持的法器,象徵如意吉祥、制伏心魔,亦用於指劃或備忘。

    指修行者在禪坐中,專注於觀察與諦聽境界或教法。

    描述開示者對修行後學進行教導或告誡的語句。

    此句為高僧收養或看待徒弟如子的直述語,顯示佛教義傳中師徒間親如父子的深厚倫理與情感連繫。

    感嘆行者修持的禪定力尚嫌不足,未能圓滿成就。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教化後,師徒德行與聲譽產生具體的正面轉變。

    記述學僧於求學階段圓滿結束後,依禮向師長辭行。

    記錄人名或法號簡稱。

    說明某人與特定地域或眾生具有過去世所結下的宿緣,故適宜前往該地弘化或度化。

    指前往教化或行持,必然會帶來利益。

    記錄慧思大師遊歷南嶽的行跡。

    記錄智顗大師移動至金陵的行跡,為史傳敘事。

    描述法師與同行大眾聚集於特定地點的行跡。

    指開創並廣泛傳播禪修教法,為禪宗修行體系的發展奠定基礎。

    記錄當時朝廷中擔任僕射的徐陵與尚書毛喜等重要官員。

    說明當時之士人兼通佛教與儒家思想,體現了釋儒交融的學養背景。

    說明行者承繼了融合禪法與智解的香道教法,體現戒定慧的修持與傳承。

    描述對於佛法或高僧教導的歡喜信受與恭敬奉行。
    將其置於頂上代表至誠頂戴,由此引發內心的崇敬與仰慕。

    記錄長幹寺之高僧智辯的史實。

    記錄高僧移動或駐錫的行跡,此處「宋熙」為特定地點或寺院名稱。

    記錄天宮寺僧晃法師之名號,為人物傳記之起首句。

    記錄邀請或安單於佛教石窟或修行聖地之事蹟,為僧侶禪修或安居的處所。

    說明高僧因持戒修行、道風遠播,故能獲得時人敬重與迎請。

    說明智顗大師說法度眾時,不拘泥於固定的形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器與時機,適應其需求來啟發引導。

    描述修行者當下契入佛法真實義,破迷啟悟。

    記錄僧侶傳承法脈、延續禪宗慧命的事蹟。

    此處列舉梁朝時期佛教界中德高望重的代表人物之一大忍法師,用以說明當時佛教高僧的傳承與事蹟。

    讚譽該僧侶為當代的法門龍象,其德行與名氣在江南地區廣受推崇。

    捨棄以往慣常講授的教理或學問,進而轉向修習禪定法門,體現從教入禪的轉向。

    此處借用問津(尋找渡口)之典故,比喻引導門徒尋求修行解脫的途徑,以達度化眾生之目的。

    記錄高僧駐錫之所,說明其修行與弘化地點的轉移,體現僧人隨緣安住、修持弘法的行跡。

    此句描述僧侶弘法地域之廣與影響力之深。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語境中,「道」指高僧的修持功德、戒行或佛法教化;「跨」表示其名聲或法化足跡橫跨、覆蓋了特定的地理區域。

    讚譽其精通佛教義理,猶如深邃的洞窟般淵博、豐富。

    形容人物之辯才卓越,名聲廣遠超絕。

    記載僧侶聞法後,主動前往請益以釐清教理的求法過程。

    此處指探究追查事理的過程,所顯現的皆是深微難測的境地。

    描述修行者或道俗之人行為輕浮,舉止傲慢誇張,缺乏威儀與穩重的出世氣度。

    描述物品因故掉落的具體狀態,無特別深奧之義理隱含。

    描述智顗法師在應對事理時,體悟通達、廓然清明,進而對榮禪師開示解說。

    讚歎禪定所產生的威德與力量,深妙而不可思議。

    記錄當時的人物事件。
    沙門指佛教出家修行者。

    此為日常互動中的肢體語言與慰問,表示關懷、安慰或撫慰之意。

    此句多用於禪門或僧傳中,形容法義論辯中高下立判的結果。
    原先德高望重、善於辯才的「義龍」,在遭逢更高明的法匠或禪師詰問後,其傲慢被折伏,變得柔順不爭,如同「伏鹿」一般。

    描述客觀發生的物理現象或事件作為情境背景,無深層法義。

    提問關於遮蔽身體或行為上的羞恥、過失,反映行者對於威儀與持戒的重視。

    紀錄人物的對話開端,引出後續的言論或問答。

    此處借用世間兵法或處世原則來警示,即使對手目前處於劣勢或失勢,只要輕敵就可能招致危險,故不可隨意欺侮。

    記錄講述《大智度論》的時間經歷,顯示弘法之相續。

    此處指高僧以嚴謹的道風或戒律來勉勵、整飭後進學子,使其依循正道修行。

    指出禪宗修行在於保持心的清淨澄明,如海納百川,離垢除染。

    表達修行者在動靜、言語與沉默之間,恆常心繫遠離塵囂的林澤靜處,體現出志求安住禪寂、不慕世榮的修道心境。

    此處記述夢境之相,用以表徵修行者心境或境界之顯現,雲日半垂象徵境界未全明朗或特殊之定境相貌。

    形容周邊環境或地理位置臨近無邊無際的大海,常用於描繪寺院或勝境的壯闊氛圍。

    形容水體深廣澄淨的狀態,常用以譬喻真如本性或佛法深義湛然清明。

    記述僧人迎請智顗大師上山的過程,敘述事蹟的見聞細節。

    記錄或敘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夢境中所見之境界,作為印證或開示之依據。

    傳達訊息使門下弟子知曉。

    記錄大眾共同的發言與共識。

    點明所述事件或人物所在的地理位置,即會稽的天台山。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所居住或依止的處所、修持法門等,實為聖賢僧眾傳承佛法、安身立命與寄託弘願之所在,彰顯該人事物在佛教史傳中的重要殊勝地位。

    此句列舉過去時代的四位僧人,點出傳記敘述的對象。

    指當時晉、宋年間的傑出人物,皆匯聚並依止於該處道場修行。

    記錄人物結伴同行之史實,無甚深法義,純為史傳記事之陳述。

    描述行者或徵召者順道南行,前往山林尋訪隱士的行動。

    記錄青州定光僧人之歷史事蹟,此為傳記史實之敘述,說明當時該地有此法師。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長久安住於特定山林道場,進行禪修或弘法,展現其安貧樂道與堅守道業的行持。

    記錄時間的跨度,說明修行或事業經過了四十年的歲月累積。

    修學佛法時,止(定)與觀(慧)不可偏廢,必須相輔相成、共同修習,方能成就解脫。

    讚歎其德行超凡入聖,具備不可思議之神妙境界。

    此處記述歷史人事的時間跨度。
    指在某地或某事件尚未發生的狀態下,時間已經歷了兩年。

    此句記述僧侶在事件發生前,預先通知當地山民的情況,展現出其預知能力或慈悲湣物的行持。

    指修行中將會遇到德行深厚的善知識前來引導與互動。

    此段描述僧團或修行者為安頓大眾或行腳僧所進行的基礎物資整備與生活起居安排,體現了護持道場、照顧僧眾的基本修行實踐。

    記錄陳朝始興王出鎮洞庭的歷史事件。

    記錄僧人行腳或受請時,世俗王公大臣設宴送行的史實,反映當時佛教與政界關係密切,受尊崇的程度。

    記錄高僧移動地點並進行法義交流的歷史軌跡。

    闡述玄妙深極的佛法或義理一旦被弘揚,便能深深吸引並感化社會賢達或帝王權貴,使其捨俗歸敬。

    強調修行者去除散亂心,以至誠懇切、恭敬隆重的態度禮佛,以此深心修行。

    記錄當時人物有感而發的言語表達,為敘述行文之辭。

    敘述夢境中遭遇盜賊之境緣,為禪修或定中所現之境界,意在藉此夢境譬喻或引出後續的法義開示。

    說明虛偽不實、暗中毀壞正法或修行的障礙顯現出來,猶如暗中作惡的「軟賊」終被指認。

    此句多用於比喻或形容極端的苦行或酷刑,佛教中常用來形容修行者為求法或堅守戒律而經歷極大苦難,亦或指昔日外道修苦行的方式。

    此處運用莊子「曳尾塗中」之典故,借喻不願受世俗名利或統治者束縛,寧可韜光養晦、甘於平凡以保全清淨本性。

    記錄人物辭世前或示寂前對弟子的遣使致意與教誨,展現其行誼與道情。

    比喻只要機緣觸動或契機顯現,便會產生相應的感應與結果。

    詢問推知事理的依據或原因。

    無明乃煩惱障的根本,無法明瞭真理,故譬喻為暗。

    比喻脣舌的動作如同發射弓箭,隱喻言語能發揮強大的影響力或造作口業。

    形容修行者或凡夫內心過度思索、攀緣或緊繃,未能保持平靜與放下,如同弓弦般緊實而易斷,比喻心念缺乏調柔。

    比喻言語的聲響具有直刺人心、穿透力強大的特性,猶如利箭傷人。

    描述眾生於漫長生死迷妄中,心識虛妄流轉,對於法界實相一無所覺。

    此處將佛法法門比喻為明鏡,能照徹萬物、映現真實,藉此明示法門具有彰顯自性與照見諸法實相的功能。

    此處形容事物的相貌隨順客觀現象而變化,比喻修行者應隨緣適應,不執著於固定形式。

    記錄四十位僧眾於瓦官寺聚會或安坐的史實。

    形容修行者對佛教義理或禪法的體悟尚未圓滿,僅達到部分深入的境界。

    描述僧團或大眾共修坐禪的現況,展現禪修在當時的實踐規模。

    記錄當時有十人於教法中契悟或得度。

    記錄禪師歸宗後,其道風與教化更為昌盛顯著。

    感嘆當時能依止實修與通達佛法的人甚少。

    此處用於承接上文,對所發生的事件或現象詢問其根本緣由。

    承接上文事蹟,表示事理明顯,由此亦可推知。

    表達修行者獨立行化、隨緣教導,並尊重他人意願使其各得安樂的態度。

    表達順應本心、依循修行或弘法志願的態度。

    記錄人物行跡,即刻動身前往天台山。

    描述修行者或感通者抵達特定聖地或高僧所在之處,見到瑞相或證悟境界。

    記錄敘述中對於功過賞罰等關鍵事項的當場陳明。

    記錄名為「光」的僧人或人物開口發言的引言。
    在此《續高僧傳》的語境中,特指相關傳主發表言論的記載。

    指德行崇高、深通佛法,能引導眾生入於正道的修行者。

    此句為追憶昔日相見情景。
    修行者間以肢體與言語互致問候,體現出禪林大眾間真誠懇切的道情與日常交流。

    此句記載高僧傳記中的歷史敘事,描述智顗大師在特定情境下,目睹或聽聞某種異象、事蹟後所產生的心理反應,展現神異或特殊因緣對大師的感應。

    說明夢境通靈或預兆的現象真實存在,為宿業感應或靈識感通之顯現。

    點明記載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

    記錄修行境界或感應中的聽覺覺受,鐘聲象徵法音宣流與覺悟之音。

    記錄大眾對於所見超常現象或異常舉止所產生的驚奇與疑惑之反應。

    記錄人物的對話開端,指出說話者為光法師。

    鐘聲具有警覺與傳遞的功能,在佛教寺院中常用於集眾或報時,藉此召集具足善根、有緣聽聞佛法或參與法會的信眾。

    勸勉對方應當安住於當下的境界或修行之中。

    記錄智顗大師擇定修行與弘法之所,以利修持。

    描述某種聖光或異相所在的方位,具體指明其所處的地理或空間位置,作為敘述神異現象的背景。

    指出具體的地理位置,說明此處位於佛壟山以南地區。

    此句為地理名詞,指稱螺溪發源之處,標示出事件或人物所在的具體位置。

    說明所處環境清幽寬敞,有助於修行者專注尋求真理。

    描述僧人行腳至風景清幽、水土適宜之處,暫時停留歇息,反映出修行者隨遇而安的淡泊生活狀態。

    記錄所見之歷史人事現象,敘述空間中的相遇。

    描述僧尼或修行者的服飾儀態。
    皁帽指黑色頭巾或帽子,絳衣指深紅色或紅褐色的僧服,為當時特定的服飾裝束。

    記錄請託或迎請時,持誦或呈遞書面表白(疏)的行儀。

    勸勉修行者應當依據當前處所或教法,具體力行佛法修持。

    記錄高僧初創棲止之所的行跡,表現其安貧樂道、刻苦修行的禪修生活態度。

    記錄藉由松果而樹立生長之過程,比喻因果相續或事物的因緣生成。

    記錄僧眾建造道場或建立教團,吸引眾人歸附跟隨的歷史實況。

    描述行者或人物遊化至交通樞紐、人潮聚集的街衢要道,作為弘法教化的據點。

    記錄人物對話的引語,說明慧光律師開口發言。

    表達隨順當下因緣與環境,妥善安住、安置身心或大眾的處置態度。

    指抵達國清寺之時間點或處所。

    此處指將各家學說或三處教法,統攝、總歸為一個統一的理體或宗要,不偏廢任一方。

    記錄禪師德行感召,獲得外護檀越支持,從而使道場殿宇規模宏大、遍佈山林。

    記錄當時大眾或聆聽者對於某位高僧所說之語,無法測度深意。

    記錄智顗禪師於天台山華頂峯獨自修習頭陀苦行之行持,體現其嚴持戒律、刻苦修道以求證悟之精神。

    此句描述天地間氣候異變、狂風雷電的自然現象,常於佛教史傳中用以烘托災變、神異感應或法力威神之境。

    描述魑魅精怪數量龐大且變化多端,常用以形容妖邪鬼魅之眾多與顯現異相。

    描述地獄或變異景象中,所顯現之熾燃、號叫與恐怖相貌,令人畏懼而無法具體陳述。

    指面對違逆之境,自我剋制情緒以安住於忍辱修行。

    形容修行者或見道者面對特殊境況時,內心寂然安定的狀態被打破,產生驚訝、失措的心理反應。

    敘述修行者或譯經僧等,在身心狀態上所感召的病痛與煩惱相。

    比喻遭受極大的熱惱與痛苦,常形容劇烈的業報逼迫。

    描述僧人修持得見亡故雙親來求超度,反映了佛教中孝親與冥陽兩利的慈悲精神。

    指安住於法忍之中。
    在佛教修行中,對於諸法實相(空性、真理)能安忍不動,體悟真理。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的定力、心智或道心堅定沉穩,不受外在環境或逆境所動搖。

    說明外在強弱順逆等眾緣和合產生的現象與感應,隨因緣的變化而歸於寂滅。

    記述感通事蹟,記載有異僧忽然被迎請至此,展現佛法不可思議之威神力與感應。

    記錄人物開口宣告、發佈教令或給予開示的敘述用語。

    此處強調真正的勇敢不在於外在的武力征服,而在於能夠克服內心的煩惱怨敵,彰顯佛教以慈悲與忍辱轉化仇恨的修持。

    記錄撰寫時省略過多文字,不予詳細收錄。

    陳宣帝頒布帝王聖旨,為歷史敘事背景,引入後文歷史人物或事件。

    讚歎禪師通達佛法且卓越出眾。

    說明某位人物在工巧技藝上達到極高成就,成為當時同行或大眾共同尊崇的對象,受人依止學習。

    說明高僧教化眾生,無論出家修行者或在家凡俗之人,皆普遍給予指導與教誨,展現普度眾生的慈悲與平等。

    指高僧的德行與修為,足以成為一國人民與統治者仰望、依止的對象。

    此句反映出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物資需求的護持與調配,將地方的稅收或物資撥交寺院,以維持僧眾的正常修行與生活所需。

    記錄國家或官府對寺院的護持,免除特定民戶的賦役,將其資財轉作供養僧眾日常雜支(薪水)之用。

    說明天台山所在縣的名稱為安樂,為此段歷史地理背景的敘述。

    此處記述指派陳郡袁子雄執行某事,保持史傳敘事之直陳。

    行者對正知正見的佛法生起尊崇與信順之心,作為修行的依歸。

    記錄僧人在夏季安居期間,講述大乘佛教經典以弘揚教法、利益大眾的常規弘法活動。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三道寶階」象徵超越世俗、通往清淨境界之階梯。

    描述僧眾行儀或感通境相中,梵僧依階而下的具體情境,保持歷史傳記的客觀敘事。

    記錄僧人或修行者進入堂宇時,遵循禮儀進行頂禮、問訊的修持行儀。

    此句記述對高僧表達極高敬意的佛教禮儀。
    透過手持香爐供養並右繞三圈,展現對德行崇高者的虔誠禮敬。

    描述現象或生命狀態經過漫長的時間後,最終歸於消滅的歷程。

    描述大眾共同目睹神異感應,引發大眾驚歎及環境的震動呼應。

    說明修行者之德行與所得感應事蹟,皆具備相應之實證。

    本句為人物傳記之起首,紀述續高僧傳所載高僧或相關歷史人物之封號與名諱。

    記錄僧侶或官員離開原處,前往吳興地區進行治理或安撫的史實。
    本句單純為地理移動與行政作為的敘述,不涉深層法義。

    記錄求法者率領隨從親屬,親赴山林向僧團或大德求受戒律的宗教行儀。

    方等懺法為漢傳佛教常見的懺儀,依大乘方等經典設立儀軌,藉由七晝夜的修持以消除業障。

    此處記述世俗國王白天勤於政務的作息與職責,反映世間法的常規秩序,在僧傳中作為敘事背景。

    指修行者於夜間精進修習觀想,以深入定慧。

    此句敘述智顗大師與其弟子智越之間的對話場景,展現佛教傳承中師徒間的教導與互動。

    表達希望勸導統治者行善造福以改變命運的意向。

    此句紀錄續高僧傳中釋法越對他人問話時的直接回答開端。

    描述僧人與官員往來時,官員無論舊識與否,皆會親切問候,反映出高僧廣受敬重、交遊甚廣的德行與人際互動。

    紀錄說話者的發言,此處指智顗大師的發言紀錄。

    行者修持以息滅世間對自身行跡的譏毀與嫌棄,免除毀譽動搖。

    說明隨順因緣,同樣行持善法。

    記錄國王出獵墜馬瀕死的無常果報。

    行者於定慧中體會,通達了相應的法義或境界。

    親身帶領眾人舉行觀音懺悔法會。

    描述王覺從昏迷或睡眠中短暫恢復意識的狀態。

    此句記述僧人日常或臨終前的坐姿姿態。
    在《續高僧傳》等史傳語境中,常藉由「憑幾而坐」或「端坐而卒」等神態描寫,展現高僧安詳、自在且具威儀的禪定功夫與大德風範。

    記錄目擊或遇到天竺僧人的史實,為歷史傳記中對人物外貌、國籍或身分的具體描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記載僧人進見國王時的行儀。
    捧爐進前是表達恭敬,進而探問國王病苦或煩惱。

    描述王聽聞言辭後心虛惶恐,流汗而無法回應的狀態。

    記錄繞行國王之動作,表恭敬與禮節。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身心痛苦時,因內心保持坦然放下、不執著的狀態,從而使得痛苦自然止息。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親自撰寫誓願文的行儀。

    表達對天台宗祖師(闍梨)的景仰與追思。

    讚嘆修行者的德行與道業極其深廣,不僅澤被遠方,其教化與成就更超越了以往的典範,展現出崇高的佛教證量與化世功德。

    形容高僧大德行化各地,使遠近之人皆生仰慕求法之心,眾人聞聲雲集而來。

    指延續佛法在像法時期的流傳,繼承並發揚衰替未絕的教法與慧命。

    以佛法智慧救拔愚癡矇昧的眾生,使其脫離迷惘。

    比喻彰顯佛法智慧如太陽般的光芒,再次照耀世間。

    指聖者或修行者以佛法教化眾生,挽救敗壞的社會風氣,導正人心。

    此處描述禪僧在修行與教理上的融會貫通。
    憑藉著「遊浪」等相應法門,將禪法與禪宗叢林(禪苑)的境界與義理融通無礙。

    說明修行已斷除有為法的煩惱結使,達到解脫境界。

    行者體悟諸法本不生滅之理,安住此心而不退轉,稱為無生忍。
    此證悟境界親自現前。

    感嘆眾生為業力吹動而流轉,因貪愛而沉淪生死苦海。

    形容修行者雖未進食一般飲食,卻能以修習佛法、體悟真理所生的法喜來滋養身心。

    指出未能化解或消除內心的迷惑障礙,導致無法見道。

    說明修行者若僅停留在羨慕、嚮往禪定之樂的階段,而未實際透過修持契入,則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與受用。

    行者修行時,若心念未能專注攝持,便常起散亂與浮動的掛礙,妨礙道業成就。

    比喻時光飛逝,歲月如流,常被用於史傳中描述時間的推移與無常。

    描述義和(此處指僧人或相關人物)的議論與喧嘩聲音持續不斷,反映當時的情境或氛圍。

    比喻能觀智與所觀境交相輝映、圓融無礙,以明鏡映照月輪般形容禪觀境界或心體的明淨與靈活轉化。

    以月亮光影的運行比喻時間飛逝,生命無常,世間遷流之相難以駐留。

    感嘆世間無常,聚散離合皆屬因緣幻化,言語無法表達心中的無奈。

    形容修行者對佛法產生深切的愛樂與恭敬心,且這種修持與敬仰如同長流水般不斷湧現,相續不絕。

    行者發願生世追隨導師修學天台教法,以期成就佛道。

    表達修行者應效法智積菩薩,恆常修習供養法門,恭敬奉事智勝如來,以此作為修行的重要行持。

    此句描述藥王大師前往覲見雷音正覺佛,敘述其修持與行誼的歷史事蹟。

    說明諸聖者通達大乘法義,超越世間界限。
    無論是往生安養淨土或是契入兜率內院,皆不離一乘實相,因此能感得天人敬重。

    記錄僧人遷移弘化、遊化四方的足跡,反映其隨緣攝化、安僧護法的行誼。

    記錄陳疑禮請道日法師登座說法的歷史事蹟,體現當時崇重佛法、延請高僧講道的佛教傳統。

    記錄陳朝帝王發心求見僧人以示禮敬,為歷史傳記中記載帝王禮敬僧寶之史實。

    表達修行者或求法者前往參訪尊長、聖者時,應有的禮敬儀軌與謙卑態度。

    指輔佐君王並提供建言的羣臣,此處用以描述具備輔政或提供建言功能的人員。

    提問佛門中有哪些德行與聲譽皆具足的高僧大德,作為後世楷模。

    記錄陳暄向帝王上奏的言辭,屬於歷史傳記敘事結構。

    讚歎瓦官禪師的德行高潔、經歷歲月磨練,且禪定境界深遠廣大。

    記述某位高僧過去在京師之地德行卓著,受到大眾的共同推崇。

    讚嘆僧人於天台宗及法雲寺等道場中德行高超,佛法盛名遠播。

    此處表達對帝王的勸請,請求下詔召回某人或某僧還京,為史傳中反映僧俗互動、護持佛法或參預朝廷政務的歷史語境。

    描述佛教教法或大德行化產生深遠影響,令僧俗二眾皆能感受其恩德、領受其教化。

    記錄當時帝王以御筆璽書多次徵召高僧入朝,反映出帝權對佛教高僧的尊崇與延請。

    說明大師為法忘軀,將佛法大業置於個人身命之上。

    記錄僧侶在特定因緣下選擇離開、辭別他人的言行節操。

    記載修行者或高僧因德行或行為,遭到他人(永陽王)懇切勸諫的歷史事件,反映佛門人物接受諍言的史實。

    記錄朝廷頒布詔書的史實,顯示當時佛教僧傳與國家政權及皇室命令之間的關聯。

    指佛教中煩惱的七種使(隨眠),此處用以形容心念受煩惱驅使的狀態。

    記載帝王親筆書寫、表述意願或問候的文書,顯示佛教與皇權的互動。

    說明佛教教團的弘傳與發展,往往需要世俗統治者(人王)的護持與依賴。

    記述僧侶因特定緣由而離開當時政治與佛教中心的都城。
    在史傳部中,這往往標誌著僧侶行化區域的轉移或隱遁修行的開始。

    記錄迎請高僧入內殿安置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尊崇禮遇的描述。

    請求法師或講者宣講開示《大智度論》。

    記錄帝王對高僧的崇敬與禮遇,派遣儀仗童子前導迎接,展現當時佛教受皇室護持之隆重。

    記錄當時人物隨行晉見、登上殿階的歷史情境。

    說明佛教中修行與事理的實踐態度,儀禮與教法並重,參照國師瓘闍梨的行誼公案。

    此處記述陳朝君主親臨高僧主持的法會聽經或設齋,展現當時朝廷與佛教高僧之間的互動交往。

    描述朝廷百官對高僧或佛法展現出極度尊崇的態度,顯示佛教的德行感化社會,獲得世俗權貴的認同與敬重。

    表達對求法的殷切,期盼能聽聞未曾接觸過的殊勝教法。

    指修行者依循教法精進奉行,並繼承弘揚佛法的大道。

    記錄帝王因某事而下達聖旨或政令。

    記錄僧人在特定道場建立禪修團體之史實。

    記錄弟子或追隨者再次進行教法或戒律的結集。

    描述大眾聚會時,威儀齊整、令人起敬的莊嚴氛圍。

    記載帝王頒布詔令,於皇宮正殿講說《仁王經》之歷史史實,彰顯當時佛教受到統治者重視之情形。

    指世俗君主親自蒞臨現場,在佛教史傳文獻中常用於彰顯帝王對佛教高僧的尊崇與護持。

    記錄梁代京師地區的高僧,點出僧正慧𣈶與僧都慧曠的職位與地位。

    描述修行者或護法在弘法與護教過程中,所面臨的重大考驗與阻礙。

    描述智顗大師接見問難者,以對答方式廣開法筵、弘揚佛法。

    記錄晉代僧人釋𣈶執持香爐,向慧遠等大師表達祝賀的歷史事件。
    表述恭敬與慶賀之意。

    記錄當時國家境內舉辦齋僧法會的數量。

    指法師親自承擔或主持四場經法講說,展現其弘法利生、教化眾生的實踐。

    說明研習教法時,應當從文字的細部分析入手,進而體會並掌握其根本要旨與宗歸。

    感嘆自身技藝與智慧不足,在具體境界中體悟到自身的侷限。

    此處讚歎高僧德行崇隆,名聲與威望已臻於巔峯,無以復加。

    指稱在長江以南(江表)地區所舉行的佛教法會及盛事。

    指出有情眾生對於名聞利養等世間事物,歷來相互諍競,卻始終無法感到知足。

    記載智顗大師講經說法之時,大眾安坐聆聽的行儀。

    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威儀端正、內外攝心,展現出莊嚴清淨的氣象。

    描述感應瑞相,形容光明持續照耀之境。

    透過實際作為來檢驗內心的起心動念與修持境界。

    讚歎智顗大師(智者大師)的威德力與教化成就。

    此句記述僧侶於晚歲出家,並落腳於光曜寺修行的僧傳事蹟。

    指禪定修持與智慧體證並重,雙軌並行而廣為流傳。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言行舉止自然流露、順應心意而無礙,達到使人清心澄明的境界。

    記錄陳主因某事而下達敕命表達感謝之語,屬於史傳體例中對帝王言行的載錄。

    表達依循佛法教理,將弘法度眾或相關重任,恭敬地委託交付。

    表達謙遜之意,祈願他人指正自身的缺失與不足,以利修學進步。

    指國家政權或朝廷在此特定時間點,對僧尼的戶籍、身分或戒牒進行清查盤點,以整肅佛教僧團。

    描述大眾跟隨聚集或貫串排列的人數眾多,達萬計之譜,不失原文計數之意。

    記錄當時朝廷上針對相關事件的議論與看法。

    指應考經教義理未能及格之人。

    描述修行者中止道業,放棄修持。

    記錄智顗上表勸諫的史實。
    表為臣下向君王陳情的文書,諫為直言規勸過失。

    記錄調達法師誦讀象經的史實。
    象經通常指闡述象法或與象相關的佛教經典。

    說明造作極重惡業,終將招致墮落地獄的苦果,無法免除。

    記載槃特受教背誦偈語的史實,顯示修行依教奉行之次第。

    此處指修行者斷盡一切煩惱,成就聲聞乘的最高覺悟境界。

    指言論修行皆注重實踐,真實深入地探討佛法真理。

    說明修行之本不在於誦經數量之多,重在實修與體悟。

    記錄當時歷史事件,陳朝君主對於所見聞的人事物產生歡喜之心。

    記錄當時僧俗對於搜查檢驗的停止,反映該事件的處理告一段落。

    記錄眾多民眾因教化而同時或相繼捨俗出家的史實。

    記錄因慧顗的進諫而產生的歷史結果,強調善言勸諫在史傳語境中所引發的因果關聯。

    記錄當時僧侶對靈曜寺空間狹隘的空間感受或評價。

    指修行者在進階的階段,為了專注辦道,進一步尋求遠離塵囂、寂靜無擾的環境。

    記錄夢境內容的起首,敘述行者於睡眠中產生夢境,見到特定對象,為後文感應或敘事之開端。

    描述隨從在通報身份時威儀莊嚴,如實稟報姓名,展現出修行者或護法嚴謹的行持風格。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結語,承接前文交代其餘相關人物的姓名。

    此處記述高僧駐錫於三橋之史實行跡。

    此句為續高僧傳中引述天台智者大師(智顗)發言的啟始語。

    說明歷史人物梁武帝的法名為「冠達」。

    此句為地名之辨識考證。
    三橋為地名,光宅為寺院名,發問者確認兩者是否為同一地點。

    記錄人物遷居至新處所的行跡,以符合隱遁或修道之所需。

    記事之詞,標示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點。

    記錄陳朝帝王蒞臨寺院行大布施,體現帝王護持佛法、修持福業之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在弘法活動中,再次升座宣講《仁王經》,用以彰顯其對大乘經典的精通與弘化不輟。

    描繪帝王在大眾中起座禮敬的恭敬行儀,反映佛教中君主對高僧大德的尊崇。

    說明當時繼承王位的儲君,以及其下之眾,皆能崇尚並實踐佛教戒律的標準規範。

    承接前文因緣,順理成章地承繼或奉行其傳授的法則與教導。

    此處引述經文或文獻內容,作為論述或說明的依據。

    讚嘆聖者教化眾生無有定法,完全依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而給予適當的救度。

    描述高僧護持世間政權、安邦定國,並以佛法教化引導眾生,展現僧寶作為世間福田與導師的弘法化導事業。

    行者的智慧光明,必須依賴善知識與同參道友的引導與教化而顯現。

    敘述禪修或修行者在睡眠中產生夢境的現象,在此語境下常為感應或感通的前兆。

    說明事物相應的表徵或驗證,由來已久地彰明於世。

    描述高僧前來並展現出莊嚴威儀。

    說明講法法師具備深厚德行,透過講經說法而使德行光耀顯著、廣為人知。

    行者發起對無上菩提的仰慕與渴求,依止十地階位與四依菩薩修學。

    概括佛教的大小乘教法,以及佛教內部的教義與佛教之外的外道教法。

    強調敬師重道乃久遠以來的傳統,並以此謙卑態度祈求善知識慈悲引導與提攜。

    記錄修行者祈願生生世世與眾生結法緣,以此修行資糧圓滿最初發心所立之誓願。

    描述善法、功德或境界等事物每日不斷地擴大與提升。

    表達誠懇請託,祈請高僧大德擔任傳授菩薩戒的指導老師(戒師),以成就受戒儀軌。

    記錄行者受持香品或進行供養的具體動作。

    描述見聞悲苦境界時,引發身心憂戚、悲從中來之生理與情緒反應。

    說明修行者的德行足以感化握有權勢的君王。

    記載某人在權勢或情勢所逼下屈服,但最終選擇順從的歷史事件,屬於史傳中描述人物境遇與心態轉折的紀事。

    記錄歷史事件,指梁朝首都金陵於侯景之亂中被攻陷,政局敗亡。

    記錄行者持杖行腳,途經荊湘至盆城的遊方歷程,展現禪門僧人行腳教化的修持行跡。

    記述於夢境中感得老僧給予開示之境況。

    記述晉代陶侃因感應到靈瑞之相,起敬信而歸仰、祈求護法加持,反映佛教信仰在當時政治人物中的影響。

    記述行者前往匡山暫歇的史實記載。

    記錄為見遠法師繪製圖像之事蹟,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圖像記載,藉此表達對大師的敬仰與紀念。

    此處記述高僧或聖物的神異感應得到證實,屬於僧傳中用以彰顯德行或聖物不虛的常見感應敘事。

    說明現象虛妄不實,猶如夢境。

    敘述當時潯陽發生戰亂反叛,導致寺宇遭受祝融之災的歷史事蹟。

    描述此山因故未受戰亂或外力侵擾,保持安寧。

    讚嘆或描述僧人信護展現出強大的氣力或修持之力,具足大力。

    記錄僧人隱居修道或行止,遠離塵囂以證悟菩提。

    說明事物或言論的最終歸趨與深奧義理。

    記錄歷史時間與人物當時的爵位狀態,敘述其在藩邸時的歷史背景。

    記錄歷史人物之職官與地域,非涉深義法理。

    表達後學或眾生對大德高僧教化與懿行的景仰、信順與感念。

    描述修行者或大德心意專注仰慕,而此風範、規矩為後人所相繼承襲。

    表達修行者依止特定戒法作為清淨身口意的標準與導師,展現對戒律的尊重與奉行。

    記錄求法或禮請的高僧大德,透過書信往返、多次懇切邀請的過程。

    記錄智顗大師初次開示或著述時,自謙道德淺薄的謙辭。

    記錄僧傳中高僧謙遜退讓、禮敬德學兼備之名僧的行持事蹟。

    記錄敘述當時推舉同參道友的史實。

    記錄辭謝卻無法推辭之情境,反映行者雖謙退推辭,最終仍承擔相應之責任或任務。

    指行者為求聖應或為發弘願,而請求四項願望,作為修持或利生之依歸。

    記錄或引述某人的讚頌、書信或偈語內容。

    說明修行者雖有修習禪定的愛好,但若未達究竟,仍可能因其他外在因緣而改變修行軌跡。

    指出修行者的行為與正法教義相違或未能契合。

    「西夕」比喻年邁黃昏,「繩牀」指禪坐用的牀榻。
    形容修行者年老時仍安住禪修,精進不懈。

    說明萬法本性空寂,一切名相皆是假借安立,不可執著實有。

    此句記述僧徒或世人流於名利流俗,樂於聽受虛妄的吹噓奉承,卻無法接受客觀的過失批評與事實真相,反映出缺乏實修德行與自省器量的現象。

    請求對方不要以禪法來衡量或要求自己。

    記錄生死輪迴中的際遇。
    說明由於過去業力,第二世出生於偏遠地區,且經常遭遇動盪不安的動亂環境。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威儀與行持。
    身相寂靜調柔、嚴守威儀;言語質樸真誠,以懇切的態度關懷問候。

    指出出家修行者應以正法為務,若捨本逐末去追求世外的玄談虛理,早已背離了僧人的身分與職責。

    批評在區域或界域間的斤斤計較或過度節約,認為此等作為毫無可取之處,非菩薩行誼。

    行者雖欲嚴守戒律、保持正直樸實,但在世俗叢林相處中,剛正不阿的作風容易與他人的習氣相牴觸而產生摩擦。

    此處表達對他人行事規則或儀軌不予苛責,體現包容與隨緣之意。

    「傳燈」比喻佛法燈燈相續,代代相傳;「報法恩」指修行者荷擔如來家業,弘揚教法以報師長與佛法之深恩。

    此句處於《續高僧傳》之僧徒行誼語境,說明僧侶在行止上應當讓自身符合並展現出戒律的規範與典範。

    強調在修行或進退之際,應明辨是非,謹慎抉擇去留、善惡與順逆。

    說明在進退去留的抉擇上,若過於拘泥或看重法脈傳承的表相,反而會導致實質精神或教理的欠缺。

    說明出家眾或修行者在進退應對之際,若態度輕浮隨意、不如法,容易引發大眾的譏嫌與非議,因此行儀應當謹慎持重。

    行者為防範譏嫌、保全清淨行持而安頓身心之舉。

    強調命名應當以通達教法、掌握真實教理為依據,而非盲目或隨意立名。

    表達請求或祈願,希望能允許某人行持與佛法相關的事業。

    此句多指修行者應當包容他人的輕浮或輕舉妄動,保持心念的寬容與穩定,不因外在的輕慢行為而生起厭惡與煩惱。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水石之間長期清修,透過長期的環境陶冶與禪修沉澱,最終養成堅定不移的道性。

    記述時局安定、政權統一後,佛教得以復興的歷史背景。

    表達修行者或編撰者自謙德行淺薄、平庸虛妄,卻仍蒙受佛教或聖賢恩澤與教化的感戴之情。

    說明修行者或僧人感念外在信眾與護法者的護持,即使自身年邁或力量衰退,依然竭盡心力予以回報,體現知恩報恩的道念。

    指修行者心中生起貪著山林丘壑或名利的妄想念頭。

    表達修行者或隱者隨緣度日、安貧樂道,捨棄世俗名利牽絆,只求安穩度過餘生之淡泊心境。

    肯定與允許此四心,即符合了所指示的勝妙旨意。

    說明晉王對於受持清淨戒律有著深刻的渴求與實踐。

    隨順他人的意願,應允承諾。

    承接前文,引述大德或高僧親撰之《請戒文》內容作為佐證。

    說明宿世福德因緣,感得今生殊勝的皇家果報。

    記錄修行者早年接受家庭長輩之教誨,並逐漸薰習傳承之遺教。

    行持積福而使善果自然降臨,並於瞬間體悟微妙玄機。

    比喻不願執著或侷限於狹隘、偏頗的見解與修持途徑,展現出追求廣大宏偉之菩提大道的志向。

    描述修行者志向在大乘佛法,解悟甚深法義,心性通達無礙。

    此段描述行者暫時止息於修道過程中的權巧化境,為休息後再出發的階段性狀態。

    比喻發菩提心,修行六度萬行,作為度化眾生越過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的工具。

    菩薩行持一切萬行,皆以受持淨戒與修集十善業道為首要基礎。

    強調菩薩行者應專心執持十善戒法,以此為最上之行持。

    在此經典語境中,以建築宮室必先確立地基為喻,說明修行或立論皆有其根本依據與先決基礎,不可空中樓閣。

    比喻沒有基礎或脫離實際的盲目作為,最終必無法達成修持或行事的目標。

    此處讚嘆高僧學識廣博,能將儒、道、釋三教的思想精華相融合,教化人心。

    強調修行與教團中威儀規範的重要性,為大眾建立依止處與學習的準則。

    記錄求法者或弟子將大德能仁尊奉為和尚,確立師資傳承關係。

    記載修行者感得文殊菩薩於暗中示現為師長,指導戒法或禪法等,彰顯其感應道交與聖者化導之殊勝。

    佛教聖典義理的傳遞,若無具體的人師指引啟發,則難以彰顯與體會聖者傳授的深義。

    描述感應道交的原理,說明誠心所至,無論空間遠近皆能相互感通。

    讚歎波崙菩薩求法之誠,傾盡心力向無竭法師請益。

    記錄求道者為法忘軀,捨棄自身性命以契入廣大無礙的法界真理。

    強調佛教文獻之權威性與可靠性,凡法義詮釋皆有所本,絕非無中生有、妄自揣測。

    強調對佛語的堅定信仰,以及能依隨時代善知識引導修行的殊勝因緣。

    讚歎禪師在佛法中具備崇高的地位與卓越的影響力,如同龍象般勇猛尊貴。

    以珠之圓淨比喻持戒圓滿清淨,以水之淵澄比喻禪定境界深廣澄明。

    說明修行者透過禪定寂靜,能生起甚深智慧,從而安住於說法無礙的辯才。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捨己為人、謙下退讓的菩薩行持,其德行感化大眾,進而帶動整體修行羣體形成良好的道德風尚。

    敘述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與名聲廣泛流傳,為大眾所共知。

    表述行者內心至誠恭敬的緣由。

    此處記述對具德者或使者的禮遇與敬意,展現佛教史傳中迎請大德或聖賢的傳統禮節。

    行者常擔憂因緣不和合而遭遇阻礙修行之事,反映修行過程中對障緣的警惕。

    陳述人物抵達特定地點的時間狀態,敘述其行進過程的完成。

    指修行或思惟時,心中疑惑頓破,境界豁然開朗,體悟佛法道理。

    比喻修行者消除障礙,惑障開解,從而斷除煩惱、獲得清淨。

    記載文書或記錄撰述的具體啟始日期。

    記錄於揚州總管管轄的金城地方舉行大規模供僧法會的事蹟。
    千僧會是佛教中廣設齋食以供養千名僧眾的盛大法會,旨在集資培福、廣結法緣。

    記載請託高僧大德慈悲傳授大乘菩薩戒的行儀,體現求法者對戒法的恭敬與渴仰。

    戒律的本質在於止惡防非,順從善法,故稱為孝,亦能防範身口意造惡而稱制止。

    強調菩薩行者以「方便」與「智度」為修持的核心,將其視為一切佛法修行的最高準則與終極目標。

    指修持殊勝的善法,以莊嚴身心與道業。

    展現大德如佛陀般平等普濟的慈悲心與愛護眾生之胸懷。

    展現菩薩或高僧慈悲平等之胸懷,視一切有情眾生如己子,不分親疏。

    指在內室親自傳授戒香,象徵傳遞戒法與清淨行持。

    指僧伽向學習者傳授出家或在家應當遵守的戒律條文與行為軌範。

    記錄人物開口發言的敘述語氣詞,引導下文的對話內容。

    說明大乘行者修行的核心精神,在於拔濟眾生苦難,並以宏大的度化事業為最終依歸。

    強調名符其實的重要性,行持與聲名須相副,不可流於空泛輕率。

    此句記載為僧人授與法名的過程。
    「總持」即陀羅尼,意指能總攝持一切善法而不失。

    指在教化或修行中,並用攝受眾生與相應契理的原則與方法。

    記錄國王依奉尊崇之旨意與教誨,並有所回應之言辭。

    描述修行者將禪定與般若智慧內化圓融,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意指以佛法教化如雨水般潤澤眾生,引導其趨向善法與覺悟。

    記錄當時社會或大眾對具備高深佛學素養與德行者的尊稱。

    描述修行者依循師長教誨,持續精進,從而使證悟與心境日益契入佛法幽深玄妙的層次。

    記載修行者或寺院所接受的信施供養數量,反映其行持所感得的福報。

    佛教中修福的兩種對象。
    悲田指貧窮苦難者,能生起慈悲心而給予救濟;敬田指佛、法、僧三寶及父母師長,能生起恭敬心而供養。

    祈願福德增進繁榮,以迴向護國佑民,為傳統佛教迴向發願之體現。

    記錄僧人於遊化或修學告一段落後,表達返回原有叢林道場修行的意向。

    描述國王出於虔誠或尊崇,持續不斷地向高僧提出請求。

    記錄人物的發言,引導接下來的論述。

    強調建立明確契約與共識的重要性,促使雙方依循約定行事,不生違背。

    此為動作之描述,表儀軌或起座時之身相威儀。

    描述國王對法師生起敬畏或尊重之心,不敢過度強求相邀。

    描述僧人或信眾間恭敬送行的禮儀,表達敬意與道別。

    此處僅為人物對話的引語,標示說話者。

    說明國鎮法師行持嚴謹,對佛法保持恭敬,積極弘化,避免因懈怠而使道業阻隔。

    表達對佛法教化廣傳與護持的隨喜與感念,體現修行者將弘護正法之志常存於心的精神。

    描述送別時的感傷之情,依依不捨。

    記錄人物行跡,依循江河逆流方向前行。

    記錄人物再次前往匡嶺參訪或隱修的行跡。

    記錄修行者結集大眾共修,精進辦道,因而屢次獲得諸佛菩薩或護法神感應顯現的吉兆。

    說明修行者德行遠播,感化四方僧眾,使邊遠地區的僧人慕名而來,彰顯其教化之深廣。

    記錄僧人遊方行化的行跡,前往渚宮鄉村地區。

    承接上文所作之舉,目的在於回報生養之恩。

    描述大眾仰慕高僧、恭敬瞻仰的虔誠景象。

    記錄當時法會的盛況,前來求戒與聽講的人數眾多。

    記錄高僧於特定地點創建道場以供修行的歷史事實。

    記錄朝廷頒賜寺院匾額,表彰佛教寺院的歷史地位與影響。

    此句說明音聲的稱呼或名相,指音聲單一無別。

    描述某處原本為險惡之地,後被改建為清淨的修行場所(如寺院道場),藉此對比前後環境的變化以彰顯建寺或弘法之功德。

    記述寺院草創工程完竣後,免除了後顧之憂,身心感到安穩。

    描述時值春季發生嚴重乾旱現象。

    記載民間百姓對於災異現象的傳統宗教認知與迷信解讀,未涉深層佛法義理。

    記載智顗至泉源地帶領大眾誦經修持的歷史事蹟。
    轉經即誦經,藉由共修力量祈求福德與法義傳播。

    記載高僧德行感通天地,祈雨而獲靈驗之瑞相。

    說明虛妄不實的言辭或行為,因違背因果法則,最終將招致自我敗亡的結果。

    此句爲史傳之人物提要,指出當事人王積的官職與封號,為後續傳記敘事交代背景人物。

    此句記述僧侶或信眾在至聖地、塔廟或高僧大德處頂禮膜拜時,因內心極度恭敬、敬畏或受業障、靈異感應所影響,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並出冷汗,顯現出至誠恐懼與身心震動的狀態。

    指人物離席或出場並發言。

    記錄生平經歷,指涉曾多次參與戰事,呈現其在軍旅中的生平事蹟。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生死交關等危急時刻,不僅不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其求法與行道之勇猛心志。

    描述修行者面對特定情境或果報現前時,產生前所未有、極其劇烈且突發的驚恐與畏懼。

    記述晉王以親筆信件,禮請高僧返回之事,反映當時統治者對僧人的崇敬與迎請。

    記載人物辭行或辭世前的言辭告別。

    表達後學對於能承繼師長教導的無上榮幸,同時謙稱自己資質不足,愧對師長的恩賜與傳授。

    說明行者於漫長的修行歷程中,皆須以破除無明、啟發自性之覺悟作為根本依憑與修行導向。

    說明戒體之成就,在於過去受戒時,身心的虔誠恭敬而感得「無作」戒體,不假後時造作而自然常續。

    形容修行者雖然外在行持看似有所疏漏,但內心深處始終堅守著珍貴的佛法與清淨心。

    說明修行透過禪定之力,息滅散亂心念,使心體回復平靜專注。

    說明行者在世俗體制中,恪守臣子與孝子的本分,實踐世間倫理規範。

    指出禪定的修持不僅是單純的讓外緣寂靜,更強調心性體證。
    僅靠止息外在緣法並不能直接證入三昧。

    形容修行者證悟明徹,迅速斷除障道的煩惱結縛。

    慧解脫為二乘聖者之一,雖斷除煩惱障而得解脫,但未得滅盡定等俱解脫的神通。
    此句說明此類聖者之伴侶或徒眾較少。

    此句描述僧侶或學人發心求道的緊迫與決心。
    智斷指智慧(智德)與斷證(斷德),是成辦佛道的兩大核心;名教在此指儒釋道或特指佛教著名的名相教化,表現出其願意率先依循教法修行。

    強調佛教教法具有安定教化社會的功能,可與世俗政治相輔相成,達到治國理民的作用。

    詢問眾生的根機是否可以透過教化來啟發,使其去除障礙。

    勸請放低姿態、謙虛求教。
    修行與求道過程中,面對尊長與善知識,應當謙下其心,虛心請益。

    提問過去世所種善根淺薄之人,是否還具備引發修行萌芽的可能。

    探問行菩薩道者在觀機逗教時,是否能準確契合眾生的根器與時機。

    記錄書本中的記載,為引出史傳文獻引文的常用語句。

    此處借用中國傳統儒家或社會倫理觀念,說明大眾的生命延續與社會秩序的維持,有賴於天地、君主與父母等三大力量的蔭庇與教化,闡述受恩與報本的道理。

    指對待師長或尊者,始終保持恭敬、奉事不二的修行態度。

    強調求學與修行必須依止師長指導的必然性與重要性。

    此句為敘述性語言,表達現前言辭充分吐露真實心跡,未涉深義名相。

    強調在處理重要實務時,應當注重實質內容與誠意,捨棄無益的虛飾言辭。

    記錄智顗大師回覆書信的動作,標示後文內容的出處。

    此處感嘆當世缺乏傑出的弘法人才,自己才德不足卻勉強依循古德的典範,表達了謙虛與對師道的尊崇。

    說明為了顧及身分平凡者,違背了正理或常規而作出了非時的承諾。

    感嘆自身德行或能力不足,面對當前被賦予的重任,感到無法承擔。

    行事應當機立斷,若一味遲疑沉吟,則會失去原本託付的深遠旨趣。

    描述帝王或官長對法師表達再次請法的動作與語氣。

    強調求學者應依止師長傳承教法,並以此智慧來審視、明辨世間各種學說與議論。

    描述修行者遍歷尋求真理,企圖安頓心念於法界之中,尋求真實的寄託。

    說明善根深厚非短時間或單世所成,乃是多生累劫修學所累積。
    起初藉由聞思修學,而後契入或感應殊勝的聖境。

    讚歎南嶽慧思大師於受記與弘法方面居於第一。

    讚歎對方的德行或成就極為高深,旁人無法企及。

    敘述照禪師至現場,詳述事件經過。
    反映高僧傳記中記載法師行誼、弘法或相關歷史事件的實況記錄。

    記錄當時人物聞法或感應後,內心生起歡喜,並藉由微薄、真切的誠意來表達恭敬或供養之意。

    指智者大師過去生或往昔時代入仕或抵達陳朝。

    記錄該國對僧眾或法義進行嚴格的測試與甄別。

    此句記載僧侶在瓦官寺集會中進行佛法論辯的盛況。
    僧團透過大型集會與公開辯論來研討義理,論辯過程極為激烈且交鋒不斷。

    記錄辯論或交鋒時的場景。
    強詞奪理者因理屈詞窮,反遭智者折服而氣焰大減。

    記錄南北朝時期兩位法師前後相繼,並展開教義辯論的史實。

    記錄忍師對於某事或某人行持的讚歎,表達其殊勝難得。

    記述初發心仰慕並延請法師開示或主持教化的發端。

    此句讚嘆修行者屈登面對情境時,展現出無懼的威儀與心境。

    形容說法者對法義通達無礙,能夠順暢、靈活地解答各種疑難,展現出教理的純熟與智慧。

    指依據個人親身聽聞或目睹的客觀事實,作為記載或敘述的依據。

    描述大眾對於殊勝境界或德行崇高者生起恭敬、仰慕之心的狀態。

    敘述當時教化或政權威德遠播,使得特定地區的民眾或勢力自然歸順,展現佛教或歷史人物的感化力量。

    修持禪定是開發智慧的基礎與前提。
    禪定與智慧相輔相成,無禪則無智。

    強調修行與論述必須印證於佛陀的教說,以辨明真偽。

    記錄或對比諸佛、祖師或僧眾所開示的佛法內容。

    說明修行者在融會貫通佛法時,具有嚴謹的階位次序。

    比喻萬法或眾多行持皆會歸於一真法界,或彰顯事理交融、萬流同歸之理。

    說明對教理或法義作全面統攝與圓滿總結,才能契合佛陀真實的意趣。

    表達修行者希求眾生或自身能迅速破迷開悟、證得聖果的悲願。

    指引導未解脫的眾生出離生死苦海,使其趣向涅槃。

    此句讚嘆說法者具備無礙辯才,能隨順眾生根器歡喜宣說佛法,且其所施予的法義教化如甘露般無有窮盡,廣度有情。

    記錄人事相隨順而再次彰顯的過程。

    記錄或指示撰寫註解《維摩詰經》的疏義,以闡揚經義。

    此句標示傳記人物的籍貫與姓名,為該篇高僧傳記的開端敘述,引出後續相關事蹟。

    記載東海徐儀之名,作為高僧傳記敘事之開端,表明人物籍貫與姓名。

    記錄人物並具備的才華以及家族歷史上的功勳。

    強調對佛法教理或前賢著述的尊崇,必須確實理解其文辭與義理,並將其付諸實踐。

    此處指將神聖、珍貴的佛經或教法祕藏、封存起來,使其不隨便外傳或免受破壞。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親自實踐、信受奉行佛法或戒律。

    記錄蕭妃因病而受苦的史實,闡明有漏世間諸受皆苦之無常理。

    描述治療疾病或挽救生命時,缺乏相應的醫療技術與方法,面臨無可挽回的局面。

    記錄國王派遣朝廷官員(開府)柳顧言等人前往處理事務的歷史事件。

    記錄求醫或祈請救治疾病之行持。

    此處敘述智顗大師在特定因緣下,再度率領僧團大眾啟建為期七天的齋會,進行集體修持與供養。

    此處記述高僧依據《金光明經》所設之懺法進行剋期取證的禪修與懺悔實踐,至第六日夜間之行持進程。

    記錄異鳥飛入齋場的特殊瑞相,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神異感應或徵兆。

    描述命終時身體受苦、輾轉不安的狀態,反映業報顯現或四大分離之苦。

    描述修行者或神異僧騰空離去的瞬間現象。

    記錄聽聞豬的鳴叫聲,作為敘述情境或感應事相的具體描寫,未涉及深奧義理。

    描述眾人集中目光,共同關注同一對象或事件。

    記錄人物發言之發語詞,指示說話者為顗法師。

    指修行中感得某種特定的禪相或瑞相現前,作為驗證修持境界的依據。

    此句為客觀描述病情預後狀況的語句,並無深奧的佛法教理轉化,僅是表達疾病將會治癒的狀態。

    記錄鳥死而復生的現象,為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或神蹟描寫。

    記錄僧侶臨終或亡故後,出現死而復生的神異現象。

    記述感應瑞應,藉由豬發出的聲音,彰顯修持齋戒所得的福報具有倍增累積的特性。

    記錄時間的過渡,指次日的到來。

    疾病的業果顯現後,順應因緣終得痊癒。

    描述國王對殊勝瑞相或祥瑞之事生起極大歡喜與慶賀之情,此處屬史傳敘事。

    記錄當時僧人應邀入朝晉見的歷史時機。

    記錄高僧行程與教化活動,敘述其返回道場後親自領導禪法修學。

    表示修行者為求滅罪與清淨,進一步向前行禮懺悔。

    記錄發願立誓的過程,表示堅定的修行意志或決心。

    以護持、弘揚佛法僧三寶為依歸,凡是有利於三寶興盛的言行,皆應當實踐。

    勸諭修行者應當把握剩餘的生命時光,安住於道業,不應虛度。

    陳述相關人物徒眾隨業受生之情境。

    表達發願能迅速歸順並接受佛教教化,體現修行者對佛法與真理的渴求與實踐決心。

    紀錄說法者在短暫時間後,對聽法大眾開示或宣告。

    為修行者或高僧對於自身即將於該地捨報、入滅之預告。

    記錄修行者在意圖歸隱山林之際,獲得冥界指示,顯示其行持感通幽冥。

    說明外在權勢或業力等運勢,即將發展至窮盡的狀態。

    說明僧人圓寂後的遺體安葬處置方式。

    此句記述僧人圓寂後依高僧傳記傳統進行簡樸安葬的實際過程,展現不重奢華外相、回歸自然的葬儀實踐。

    記錄為紀念或安置聖者舍利、遺骨而建造白塔的歷史事實。

    透過造像、建塔或威儀展現等方便,引導見聞者種下善根,進而發起修行求道之心。

    引述其他文獻或說法以補充說明。

    記錄醫師行醫治療的過程與相關酬金或藥物的託付。

    表達自謙之辭,敘述自身資質與才智的不足。

    比喻眾生因無明煩惱而迷失本性、造諸惡業,流轉生死,無法自拔,處境令人哀憫。

    記錄當時高僧依舊透過口傳方式教授關於觀察自心修行的論典,傳承心法。

    記錄當時註疏的編輯與寫作狀態,指撰述時依隨略疏的綱要,完成初稿後並未進一步修飾雕琢。

    記載帝王或當權者下達旨意,指派或召用學士智越,為歷史傳記中敘述人事調動或敕命之客觀陳述。

    記錄前往寺院進行清潔執事的行持。

    指修行者於特定佛陀的教化處或臨命終時,見佛並於該處捨報往生。

    說明禪修或日常起居的空間擺設方式。

    記錄修行者或行法者稱念阿彌陀佛、般若與觀世音菩薩名號的宗教實踐與行持。

    記錄歷史上僧俗人物或遣使燃香供佛、修持供養的宗教行儀,展現對佛法之虔誠。

    記錄出家行者或僧人於日常或行腳時,備齊並索取所需之基本持物。

    指出修行者對隨身必需品以外的多餘資具的處理或支配方式。

    記錄敘述對象或內容被劃分開來,形成前後或相異的兩個部分。

    此處表達行者或傳記人物對彌勒菩薩的歸命與尊奉,作為修行的信仰歸處或祈願。

    記錄僧團在行事作法時的籌備與研擬階段。

    記錄人物為修行者或長者等提供醫藥的具體情境,體現護持道場或供養修道人的行持。

    記錄問答對話中的答覆語氣。

    說明藥物具有消除身心病患的功用。
    在此語境中,比喻法藥能對治眾生煩惱,遣除迷妄之病。

    意指延續衰老的殘年餘命。

    說明身心分離之理,色身為四大假合,疾病為緣起現象,非與真實之身相合為一,破除對身見之執著。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問答對話。
    以醫藥為喻,詢問該藥物或對治方法所要除去的具體對象或病因,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法藥用以對治何種煩惱或執著。

    說明修行者隨著年歲增長,其內心境界或道行未能與之契合相應。

    此處詢問藥物儲放的適當處所,反映僧團對於醫藥物資與日常修道生活的具體安排。

    記錄智晞前往某處並開口發言的動作與情境。

    此段承接上文發問,詢問所聽聞的法義以及《觀心論》一書的具體內涵。

    敘述修道者或他人因繁雜的醫藥處理而遭受牽累與幹擾,從而衍生對治或牽掛。

    此處描述僧傳中,信眾或僧人再次祈請、進獻供養齋食的過程,展現佛教傳統中的佈施供養與恭敬行持。

    對提問者的回應。

    齋戒的核心在於內心清淨與如法修行,不應流於表面的模仿或盲從他人的行跡。

    齋戒不僅是過午不食等外在儀軌,若能達到心離能觀之相與所緣之境的境界,契合無分別智,纔是契合真理的真實齋戒。

    將肉身視為眾苦的根源與「毒器」,體悟死亡是生死的止息,欣然回歸寂滅。

    說明世間諸法本來就是無常變幻的,既然現象本質如此,修行者應當了悟,不需執著而多生悲歎。

    記錄高僧拿出其撰寫之經疏與法器等物品,展現其法務傳承與資具莊嚴。

    記載高僧臨終或離別之際,留書向晉王辭別,敘述深意或交代遺言。

    讚歎撰述者的文筆造詣極高,內容廣博涵蓋,文采與風格皆卓爾不羣,冠於當世。

    將弘傳佛法之重任交付與相關之人,以期正法久住。

    記錄撰述者或後世大德親自執筆撰寫注釋與疏解,用以闡明經論或前人著作的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事蹟中之物品歸屬,說明該香爐為大王所有,並無深奧法義。

    記錄僧人示寂或離別時的行儀用語,顯示對佛法或尊長的敬意。

    祈願功德與善行之馨香綿延不絕,普利大眾,並祝願諸事吉祥如意。

    記載唱誦法事的動作與指令,此處係指隨法事儀軌命令進行唱唸。

    記錄智顗大師或相關人物引述經論或發言的敘述。

    說明修行的法門如同出生慧解的父母,透過修持佛法,能引發並出生真實的智慧與理解。

    說明聖者為度化眾生而展現的本地(真實法身)與垂跡(應化身)深妙廣大,非凡夫心識所能測度。

    比喻知音相繼凋零,世間從此失去能深刻理解自己或佛法法義的知音,深感痛惜之意。

    記錄聽聞特定佛法經典的過程。

    記錄傳記結尾或段落間用以稱揚德行的讚頌之辭。

    說明阿彌陀佛發四十二願以成就極樂淨土,廣度眾生。

    描述往生淨土的境況。
    雖有殊勝的華池寶樹等著人們前往,但修行者稀少,感嘆無人能至。

    記錄高僧日常行持中的淨化儀軌細節,展現對威儀與清淨的重視。

    論述天台宗等教法體系中的核心概念、修證法門與菩薩行。
    依據《續高僧傳》語境,此指高僧講授大乘教理與禪觀。

    記載他人對於修行者證量果位或身分的探問,屬於《續高僧傳》中記錄行跡與世人反饋的敘述。

    指出修行者懈怠修行、不積極積累善因的過失,強調善根需要主動培植。

    以盲人問乳、跛者訪路為喻,說明凡夫憑藉虛妄分別,無法真實了知聖者不可思議的深妙功德。

    此句表達高僧志在遠離僧事繁雜、不作大眾依止,透過遠離俗務來專注於自身戒定慧的修持,以期斷除妄惑、證得六根清淨。

    描述行者或修道者為利他而捨棄自我的利他行持。

    說明所證悟或所處的階位僅在五品位之內。

    行者臨終時,見聖眾隨同西方接引二尊者前來迎歸淨土的瑞相,反映了淨土宗行持與求生極樂的信仰。

    強調佛教戒律為修行者所必須依止的根本,持戒乃修行之基礎。

    指出四種三昧能作為修行者的光明引導,幫助行者正確修持與體證。

    記錄上位者或僧團領導對負責掌管僧眾作務及綱紀的維那發布指示。

    說明人命無常,壽數將盡的臨終狀態。

    藉由外在的鐘磬音聲作為警策,使修行者收攝心念,專注於當下而不忘失正道。

    說明壽命長遠,以氣絕身亡為最終期限。

    記錄對於往生前或禪定中身體冷卻狀態與敲擊磬鳴等異常現象的提問,探究其中因果相應或表法的關聯。

    佛教認為面對生死無常,過度的哭泣與執著於世俗禮服(如喪服)皆是染著之相,故勸誡修行者不應隨順世俗凡情而作此類行為。

    描述大眾在特定情境下,因無異議或默許而靜默不語的狀態。

    宣告將捨棄當前之報身,為辭世之語。

    記錄修行者臨終安詳捨報之狀,顯示其禪定功夫與生死自在的境界。

    記錄人物的壽命歲數。

    記錄特定歷史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為隋代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說明大師圓寂後,後學依循其生前留下的遺教來進行安葬或入殮儀軌。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或事件發生的時間範圍,指截止於隋文帝仁壽末年之前。

    描述修行者威儀具足,舉止行儀一如往常,顯示其禪定或道風自然流露。

    記載高僧來往於山寺與佛壟之間,經過多次顯現與行腳的經歷。

    記錄祖師或高僧對其徒眾開示、囑咐之語。

    審察過去所造作之善惡業行,以明瞭因果報應之理。

    問候他人身心安適、無有災患。
    體現修行人間關懷與慈悲。

    描述大眾見證殊勝情景或聖者事蹟時,生起悲心與敬意並進一步請益的宗教情態。

    描述高僧入滅或神異隱沒之狀,錶行化已畢而示現隱遁。

    此句讚頌智顗大師的降生及其在江漢地區的示現與成長。
    在《續高僧傳》的語境中,「降靈」與「育神」常用於形容高僧大德的誕生與神異資質的培育,「龍象」則比喻佛門中有大威神力、能弘法利生的高僧。

    說明眾生依憑累積的善行果報,作為感召受生之緣,轉化投生於相應的境界。

    說明修行者以自身積聚的功德根本為基礎,進而達到度化眾生、弘揚佛法的目的。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顯現超凡的瑞相,身體發光並伴隨著奇異的眼光,表徵其具有深厚的禪定與修證功德。

    此句用以讚歎僧侶之德行。
    其於教理之解悟足以總攝佛門,於戒律修持之實踐則足以垂範僧界、開創僧伽位次。

    描述修行者雖來往於遁世之山林與入世之塵俗中,內心卻能保持清淨,不受世俗名利染污。

    說明修行者精誠感通,招致不可思議的靈異與祥瑞,超越凡夫心識境界。

    描述隋文帝於潛邸(即帝位前)鎮守蕃邦時期的歷史背景。

    記錄請高僧出山弘法或前來相見的歷史事實。

    記錄僧人為寺院劃定疆界的方法。
    透過分發物品的標示行為,來界定寺院的範圍。

    記錄僧人或工匠繪製建築藍圖的具體對象,反映寺院營造的過程。

    記錄高僧對隨從學徒的教誨或宣告,為僧團傳承與開示的常見敘述方式。

    說明重大事件或歷史現象的發生,背後必定有深厚且廣大的因緣與力量促成,而非輕易或偶然的微小條件所能成就。

    記錄過去預言或未來將發生的護法因緣,顯示皇室對佛教的護持與佛教的弘傳。

    指示依循特定行儀或規範進行實踐。

    指示大眾觀看或注意眼前之境象或事相。

    記錄過去的預言或因果關係在後續得到了驗證,事實與言語相符。

    指出相關事蹟已記錄在其他專傳裡,非本傳所載之內容。

    記錄僧人行腳遊方、安錫於特定地理位置的行跡。

    記錄當地居民以捕撈魚類維生的經濟與生活方式。

    描述捕魚器具綿延的廣大範圍,顯示捕殺生命之規模龐大。

    描述佛教寺院或道場在江南各地蓬勃發展、廣泛建立的地理分佈狀況。

    智顗大師觀察眾生為煩惱所覆,彼此互相殘害,因而生起悲憫之心。

    勸導止惡,教化行善,令眾生捨罪修福,積累福德資糧。

    敘述所得財物之多,積累如山。

    記錄西域或外邦的地名或音譯詞彙,作為歷史行跡的表述。

    指佛教中基於慈悲心而設立的放生池,體現護生與救度物命的實踐。

    記錄歷史事件,敘述派遣沙門慧拔前往。

    記錄向上級呈遞報告或奏章,請示覈準的過程。

    記錄陳朝宣帝頒布詔命之歷史事實。

    記錄禁止破壞生態、傷害生命的行為,體現佛教護生與尊重生命的戒律精神。

    記錄國君或朝廷為表彰高僧德行與事蹟,下令建立碑銘以垂範後世。

    記載帝王下詔命官員撰文立碑之事,反映當時佛教高僧的事蹟受國家重視及表彰。

    描述言辭中所流露出的深切哀傷,反映出當時情境或當事者內心難以言喻的悲痛。

    描述見聞者深受感化或悲傷,自然流露情感的狀態。

    記錄僧人返回佛壟山後,持續精進修持禪定的修行狀態。

    此段描述祥瑞異相。
    在佛教文獻中,出現鳥類飛翔盤旋等瑞相,多表徵感應道交或吉兆示現。

    記錄僧侶或大眾於山寺聚會,因感懷人事而悲嘆,經過三日後解散的史實狀態。

    記錄人物發言之發語詞,指出說話者為智顗。

    此句記載高僧感通物類的事蹟。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展現了佛教戒殺護生、因果業報的觀念,說明眾生皆有靈性,受恩必報。

    記錄當時法治嚴明或道風感化,使得後世與當時皆無人敢造次犯禁。

    說明當時雖然下達了新的禁令,但在實際執行或相關制度上,依然延續了前朝(陳朝)的舊規,未有實質改變。

    讚歎菩薩慈悲濟世的偉大胸懷與恩德,其仁慈博大至極,難以復加。

    此處記述高僧禪修居山時,山中異相顯現或自然界微細現象的感應與顯化。

    指出寺院或修行者隨緣採辦物資,及時供應僧團日常飲食與所需,維持道場正常運作。

    此句說明修持或禪定需專注純粹,若心生旁鶩、干涉雜染,則清淨道果或瑞相便無法成就。

    說明論述或表達的緣起,根據前文情境闡述原委。

    說明修行者只要心懷至誠求道,自然能與佛法真理或神聖力量產生感應。

    列舉該位高僧所撰述之佛教義理與禪法相關的代表性論著。

    此處記述諸位僧人撰述或翻譯經典的數量規模,用以彰顯其弘法文字之弘富。

    記錄撰述《淨名疏》的註解進度與範圍。

    記錄該著作的卷數總計為三十七卷。

    形容言辭流利,文采斐然,自然成章。
    此處用以讚嘆高僧辯才無礙、出口成章的才華。

    記錄侍者執行抄錄、節錄文獻的史實行為,並無深奧之佛教法義。

    描述修行者持守戒律,不私自貯藏、紀錄文字。

    此句說明大德行跡事蹟廣泛流傳,內容豐富繁多,難以用言語完全敘述。

    此句多用於讚嘆高僧大德之智慧與才學,形容其能將佛法中深奧、幽隱的旨趣闡釋得極為明白透徹,且其文思敏捷、思維廣闊,如同能舒展開拓高遠的天空一般。

    說明帝王對於高僧大德的禮敬與逢迎應對之態度。

    此處形容某項教令或行持的規範極具威信與強制力,不容違犯。

    記錄珍貴典籍或文物被妥善收藏於高閣之中的史實,象徵對法寶與文獻的珍視與保存。

    形容高僧大德的德行感召或殊勝瑞相,其聲名與光輝廣泛遍佈於天地之間。

    讚嘆高僧的威儀德行深遠,其影響力廣被當世。

    描述高僧入滅或禪坐時,肉身歷經時光而不壞,雖成枯骨卻仍保持端坐威儀的特殊禪修或示現狀態,彰顯甚深禪定力。

    描述安葬時的堅固封閉與嚴密守護方式,象徵對聖者遺蹟或舍利的恭敬防護。

    此句敘述特定事件的處理方式,所有相關緣由均須經過官方關卡或機關,再由上位者或官方另外下達命令來裁決或辦理。

    記錄帝王在先祖或先帝的忌辰時,為表達哀思與孝道而暫停朝政的禮制。

    記錄帝王或朝廷出於對僧侶的敬重,預先派遣使者前往寺院山林中,為僧眾舉辦供養法會,以護持佛教。

    此句標示傳記人物之身分與姓名。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的性格特質與行事作風,彰顯其內心謙虛柔順,外在行事則誠實守信的德行。

    記錄人物向對方表達自身見解或請求的過程,為敘事語句。

    此句為高僧圓寂後身軀不壞、顯現禪定定力的神異現象,引發旁人的驚嘆與詢問,體現禪修成就與戒行精嚴之果報。

    記錄上位者下令交付門鑰,讓當事人自行找尋察看之情境。

    敘述教化圓滿,使人信受佛法而歸返的過程,強調法義的傳遞與受化者的心靈轉變。

    讚歎智顗大師教化廣被。
    德行與教法普及於各方,利益無量眾生。

    記載高僧建造寺院的佛教歷史事蹟,反映其弘揚佛法、安僧辦道的行持。

    記錄高僧接引大眾出家修行,成就僧團人數之教化功績。

    記述僧人或信眾發心書寫抄錄佛教經典,數量達十五藏之多,表彰其護持法寶之功德。

    描述造像數量之多,展現對佛教信仰的虔誠與廣泛弘揚。

    記錄當時佛教在各地廣泛傳播,五十多個州的僧俗大眾皆發心受持菩薩戒的史實。

    形容數量、功德或事蹟極其繁多,難以用語言完整稱揚與文字詳細記載。

    記錄該高僧門下傳承其教法與學業的弟子人數。

    記述習禪之眾因故離開原處,四處流散至長江與漢水一帶。

    對於數量不設限制。

    記錄沙門灌頂長年跟隨師長服侍的行持,展現依止尊長、修習恭敬與承事的修行態度。

    記述僧傳人物的生平事蹟與修行行持。
    篇幅以紙數計,反映當時的著作與書寫載體形態。

    介紹傳記人物及其所在道場與身分,為下文敘述其事蹟的背景鋪陳。

    指早年便參與佛教宗門,並親自獲得戒法的傳承或傳授。

    讚歎修行者或大德的德行深厚且聲名遠播,其影響力如林中大樹般深植人心,自然感召大眾。

    記錄大德生平行誼與德行,使其精神與教化得以流傳後世,發揮弘化作用。

    此句紀錄隋煬帝巡幸江都的歷史史實。

    記錄夢中與智者感通,提及物件遺失或佛法傳承等遺落之事。

    記錄帝王為高僧親撰碑文,彰顯其德行與佛教之關聯,為歷史記載。

    此句讚歎佛教典籍或撰述之文筆辭藻極其博大而華美,展現文字之莊嚴。

    說明尚未完成碑銘或造像的刻製工程。

    說明時局動盪不安時,易造成道業、法寶或傳承的散失與中斷。

名相註解
  • 字:古人除了本名外,通常另外取的別稱。
  • 潁川:古代郡名,指今河南省禹州市一帶的地名。
  • 晉:指晉朝。
  • 荊州:古地名,指長江中游地區。華容:縣名,屬荊州。
  • 散騎:指散騎常侍,古代皇帝的近侍官職。
  • 香煙:香燃燒時所產生的煙氣。五采:指五種色彩。
  • 拂去:拂拭去除。
  • 宿世因緣:過去世所結下的因果關聯;王道:指治理國家的正道或護持佛法的王權法則。
  • 福德:修持善業所招感之果報與功德。
  • 白鼠:夢境中表徵特定法義、業緣或災祥之異相名相。
  • 卜:占卜,指以占筮等方式推測吉凶或尋求神明指引。
  • 師:指傳主法師。
  • 白龍:佛教史傳中常被用作祥瑞或吉兆的象徵。
  • 誕育:出生。
  • 信宿:指經過兩個晚上(留宿兩宿)。
  • 內外:指寺內大眾與外護信眾,或指道場內外
  • 鼎俎:古代烹飪與盛肉的器具,此處代指豐盛的宴席與飲食。
  • 為事:所作之事、所進行的事業。
  • 僧:指出家修行者。
  • 薰:指心識受外在行為或環境影響而留下深刻的習氣與種子。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剃除鬚髮,受持戒律,專注於修行佛法。
  • 言訖:話語說完。隱:隱沒、消失。
  • 賓客:前來拜訪的客人;異:感到驚異、奇特。
  • 王道:指順應仁義、以德服人的統治方式或至高無上的真理大道。
  • 光道:指修習禪觀或光明想所成就的相應境界名稱。
  • 重瞳:指眼睛中有兩個瞳孔,為相傳的異相之一。
  • 二親:指父母親。
  • 合掌:印度傳統禮敬方式之一,表恭敬及收攝心念。
  • 年一紀:十二年。
  • 像:指佛像或聖像,代表佛陀;僧:指遵守戒律的出家眾,為佛教三寶之一。
  • 情志:情操與志向
  • 普門品:指《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
  • 契:契合,指心識與法義或修持相應。一遍:一次,指初步的修持過程。得:得到,指獲得相應的境界或成就。
  • 情懷:內心情感、心境。惆悵:失意、懊惱或感傷的心理狀態。
  • 奄忽:忽然、俄頃。通:通達、理解。
  • 夙植:過去世所培植。德本:善根福德之根本。業:行持所造作之善惡行為及其招感之力量。
  • 志學之年:指十五歲;承聖:梁元帝的年號;淪沒:指政權覆滅或駕崩。
  • 舅氏:母之兄弟,在古代宗法制度中常為外甥提供依託或撫養。
  • 通悟:通達明悟,指心智敏銳、能領悟佛法或道理。儀止:威儀舉止,指修行者的外在行為規範與氣度。
  • 名師:具足德行與教證的導師。出有:出離三界有為之法(輪迴)。依止:依靠善知識修學。
  • 十有八:指十八歲。
  • 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所受持的十種基本戒法。律儀:佛教的戒律與威儀規範。
  • 慧曠律師:指精通戒律的高僧慧曠;律師:精通佛教戒律的法師。
  • 地面:指地論宗。橫經:橫貫、通曉經義。
  • 潛:隱藏、隱居。
  • 三部:指三種特定的佛教經典或法義。
  • 光州:地名,今河南省光山縣。大蘇山:山名,位於今河南省。禪師:禪宗對精通禪法、指導禪修者的尊稱。
  • 受業:領受師長所傳授之課業與修行法門。
  • 從道:跟隨學習大道。就師:指就禪師。
  • 最師:指稱某位被尊稱為「最」的法師或僧侶。
  • 位:指修行證果的階位或果位。
  • 靈山:指靈鷲山,為釋迦牟尼佛講說《法華經》等大乘經典的處所。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宿緣:過去世所造的因緣。
  • 普賢道場:普賢菩薩示現教化、修行的莊嚴處所。
  • 四安樂行:指《法華經》中菩薩安住於法、身心清淨的四種修行軌範。
  • 藥王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藥王菩薩本事品〉。
  • 真精進:指符合佛法教義、無相雜染的真實修持。
  • 解悟:理解領悟教理。
  • 靈鷲山:佛陀講說法華經等大乘經典的聖地。七寶淨土:諸佛菩薩所居之清淨莊嚴處所。
  • 感:感通、感應,指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界真理相交融的宗教體驗。
  • 識:指識別、認識或瞭解其內涵。
  • 前方便:正式修法或進入特定證境前的預備加行與方便法門。
  • 熙州:地名,指今甘肅省定西市臨洮縣一帶。
  • 入觀:進入觀想或禪修境界。
  • 經:佛教中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或記載佛法義理的典籍。
  • 見思:見惑與思惑,指眾生對事理的錯誤認知與煩惱執著。
  • 伏:降伏、折服。
  • 三三昧:指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三昧三種解脫境界。三觀智:能觀察空、假、中三觀之智慧。
  • 諮審:諮詢審察,指請教並詳細考量審核。
  • 裁解:判斷與解釋。
  • 躬:親自、自身。
  • 如意:佛教法器,柄端作心形、芝形或雲頭形,講經、說法、說戒時僧侶常手持之,用以指揮或備忘。
  • 坐觀:在坐中觀察。 觀聽:觀察與聆聽。
  • 義兒:指收養的義子或情同父子的徒弟。
  • 定力:禪定的修持力量與穩定心念的能力。
  • 師資:指師長與弟子。
  • 學成:學業完成。往辭:前往告辭。
  • 緣:指人與人、人與事物或環境之間由宿世業力所引發的關係或牽連。
  • 利益:給予他方或他人帶來好處與益處。
  • 金陵:古地名,即今江蘇南京,為當時重要的佛教弘法中心。
  • 瓦官寺:南朝梁時著名的佛教寺院,位於建康(今南京)。
  • 僕射:古代官名;尚書:古代掌管文書的官名。
  • 禪慧:指禪定與智慧,為佛教修學的兩大核心。香法:指用香的儀軌或藉由香來修行的法門。
  • 頂戴:將教法或聖物置於頭頂,表示至高無上的恭敬與信受奉持。
  • 大德:德行高潔的僧人,或對僧侶的尊稱。
  • 天宮寺:寺院名。僧晃:人名,唐代僧人。
  • 佛窟:指供奉佛像或供僧侶修行居住的石窟巖洞。
  • 任機:順應眾生根器機緣;便動:隨宜啟發引導。
  • 開悟:徹底覺悟佛教真理、明心見性。
  • 白馬:指洛陽白馬寺。慧命:指佛法慧命,佛法能長養眾生法身慧命。禪眾:修習禪定之大眾。
  • 宿德:指德高望重且年資深厚的佛教修行者。
  • 高流:指當代德高望重的傑出僧侶;江表:指長江以南地區。
  • 禪門:指禪修的法門或修行途徑。
  • 莊嚴寺:寺院名,僧人駐錫之處。
  • 吳會:指吳郡與會稽郡,此處泛指江東一帶的重要地域。
  • 義窟:指精通佛法義理,且學說淵博深邃、聚集眾多義解之處。
  • 講法:講說佛法。
  • 徵覈:考實查覈。深隱:深微隱密之境。
  • 輕誕:輕慢誕妄。自矜:自我誇耀。揚眉舞扇:形容舉止輕浮狂妄、洋洋得意的神態。
  • 事理:佛教指世俗現象與真理本體。清遣:清明遣除諸法執著。
  • 禪定:指攝心不散亂的修行境界,能生無量功德與威神力。
  • 義龍:指精通佛法名相、善於法義思辨論講且威勢威猛如龍的僧人。
  • 伏鹿:比喻在論辯中被折伏、馴服,不再高傲爭辯的狀態。
  • 榮:指傳記中登場的僧人名字。
  • 輕敵:輕視對手。失勢:失去權勢或優勢。
  • 智度論:即《大智度論》,為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之論典。
  • 肅:整飭、使之嚴肅。此處指對學徒的規範或激勵
  • 來學:前來求學的人,指後進的修學者
  • 語默:語言與沉默,即動與靜;林澤:山林水澤,常作為禪修隱居或避世之所。
  • 巖崖:陡峭的山壁或險峻的崖邊。
  • 滄海:指無邊無際的廣大海洋。
  • 泓澄:形容水深廣而清澈的樣子。
  • 會稽:地名,今浙江紹興一帶。天台山:山名,位於中國浙江省。
  • 僧光:人名;道猷:人名;法蘭:人名;曇密:人名
  • 英達:英傑通達之士,此處指晉宋時期的傑出高僧或賢達。棲:依止、安住於某處。
  • 慧辯:人名,指隋代僧人慧辯。
  • 隱淪:指隱居遁世之人。
  • 青州:地名,今山東省青州市。僧:指出家修行者。定光:人名。
  • 居:居住,此指修行者依止於山林中修行。
  • 載:指年歲、年份。
  • 神人:德行超凡入聖、具有神妙境界之人。
  • 大善知識:指能在佛法修持上給予重大引導與利益的德行深厚者。
  • 始興王:陳朝王爵名號;洞庭:地名。
  • 公卿:指古代朝廷中的三公九卿等高級官員。餞送:設酒食為行者送行。
  • 幽極:玄妙幽深之極致。
  • 殷重:懇切深重。指心意真誠、恭敬且專注的狀態。
  • 軟賊:指表面上看似無害、柔和,實則暗中傷害修行或教法的障礙、煩惱或偽善之人。
  • 毛繩:用獸毛編織的繩子,此處指用於切割身體部位或骨頭的工具。
  • 曳尾泥中:比喻不願受世俗名利羈絆,寧可過隱遁清貧生活以保全節操。
  • 無明:指迷暗無知,違背明覺的根本煩惱。
  • 脣舌:比喻言語造作的工具。
  • 心慮:心思與思慮。弦:弓弦,比喻緊繃。
  • 音聲:指言辭、聲音。如箭:比喻言語具有殺傷力或穿透力。
  • 長夜:比喻漫長無明生死的狀態。虛發:虛妄生起。覺知:覺察明瞭。
  • 法門:指修行佛法、通往解脫的門徑,在此脈絡下亦指展現佛法真理的教法。
  • 歸宗:指歸返宗門,或指特定的禪宗傳承流派。
  • 化導:教化開導。隨所安:隨順各自的意願安住。
  • 吾志:指個人的志向或道業追求。
  • 天台:指天台山,佛教天台宗發源地。
  • 光:指修行感通或大德顯現的瑞相之光。
  • 陳賞:陳述賞罰。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引導眾生遠離惡法而入善道的師長或道友。
  • 相喚:互相呼喚
  • 通夢:指通靈感應或能預知未來的夢境。
  • 陳太建七年:南朝陳宣帝年號。
  • 鍾聲:佛教寺院中用以報時、集眾或象徵法音宣流的法器之聲。
  • 有緣:指與佛法或聖者具有宿世善根因緣,能得度化之人。
  • 爾:第二人稱代詞,指代對方。住:安住,指心念安止於特定境界或修持。
  • 卜居:占卜選擇居處。勝地:環境殊勝適合修道的地方。
  • 佛壟山:地名,為天台宗智顗大師的修行與弘法之地。
  • 螺溪:水名,源出浙江天台縣華頂山,向東南流入海。
  • 尋真:尋求真實的佛法或修行的真理。
  • 俄:片刻之間、沒多久。
  • 皁帽:黑色的帽子或頭巾。絳衣:深紅色的法衣或僧服。
  • 執疏:手持表白或請託的書面文疏。請:陳述請求或延請。
  • 行道:佛教術語,指實踐修行佛法、修持道業。
  • 草菴:以草覆蓋的簡陋茅廬,作為僧人靜修或居住的處所。
  • 衢會: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或交通要道。
  • 隨宜:隨順合適的情況。安堵:安頓居處。
  • 國清:指國清寺,位於中國浙江省天台縣,為天台宗的根本道場。
  • 三方:指三方不同的學說或教理觀點。
  • 頭陀:修治身心、去除煩惱的修行方式(苦行)
  • 雷霆:雷神或強烈的雷電。多用以形容聲勢浩大或氣候劇變的自然現象。
  • 魑魅:山林中能迷人害物的精怪。
  • 吐火:指口中吐出熾火。駭畏:驚駭恐懼。
  • 安忍:安住於忍耐中,即安忍波羅蜜。
  • 湛然:心體清淨、寂靜安定的狀態。自失:驚惶失措、若有所失的心理狀態。
  • 身心煩痛:身體與心智的煩熱與痛苦。
  • 被火燒:比喻極度的熱惱與痛苦。
  • 亡沒:死亡逝去;陳苦:陳述苦痛;求哀:哀求救拔。
  • 法忍:對諸法實相理體能夠忍可、安住不退。
  • 動:心念或狀態的改變。山:比喻堅固、不可撼動的特質。
  • 兩緣:強緣與軟緣,指強弱或順逆等引發感應的外在條件。
  • 西域:指古代中國以西、蔥嶺以東及中亞等地區的總稱。
  • 勇:指內在克服煩惱與外在怨敵的能力。
  • 陳宣帝:指南北朝時期陳朝的第六位皇帝陳頊。 詔:古代帝王頒布的命令或文書。
  • 匠:指專精於某項技藝或工巧的人。所宗:為他人所尊奉、宗仰的對象。
  • 國:指國家。望:指仰望、寄託。
  • 調:指唐代租庸調制中的「調」,即繳納地方土產的絹、布等賦稅。
  • 薪水:指日常所需的柴水等生活雜支費用。
  • 天台山:山名,位於中國浙江省,為佛教天台宗的發源地。
  • 陳郡:東晉南朝時的郡名,此指人物籍貫。
  • 正法:指佛陀的教法、真理與法則。
  • 淨名:即《淨名經》,為《維摩詰所說經》的別稱。
  • 寶階:由珍寶所成的階梯
  • 入堂:進入堂內。禮拜:向佛法僧三寶或尊長頂禮敬拜。
  • 擎:手託、高舉。
  • 遶:同繞,指圍繞。在佛教禮儀中通常依順時針方向右繞,以表尊崇。
  • 三匝:圍繞三圈。是印度及佛教傳統中禮敬聖者、尊長的最隆重儀式。
  • 滅:指生命、現象或事物狀態的終結與消亡。
  • 大眾:指出家與在家的佛教僧俗信眾。
  • 感應:佛教中指修行者之誠心與佛菩薩之願力相交感而顯現的神異現象。
  • 永陽王:王爵封號。伯智:人名。
  • 吳興:地名,即今浙江吳興地區。
  • 眷屬:親屬與隨從。請戒:請求受持戒法。
  • 方等懺法:依據大乘方等經典所制定的懺悔法門與儀軌。
  • 習觀:修習觀察或觀想,為禪修實踐之一。
  • 福:修善積德之事。 禍:災難與厄運。
  • 府僚:指官署中的僚屬或官吏。
  • 世譏嫌:世間對修行者的譏毀與嫌怨。
  • 善:隨順善業的行為。
  • 俄而:不久、頃刻。絕:氣絕、死絕。
  • 意:心中所指的法義或境相。
  • 觀音懺法:依據觀音菩薩相關經典所制定的懺悔修行儀軌。
  • 王覺:人名。小醒:稍微清醒。
  • 憑幾:靠著矮小的几案。幾,古人坐時用來依憑安身的傢俱。
  • 擎爐:捧持香爐,為佛教中常見的恭敬行儀。
  • 坦然:內心安定、平靜而無執著的狀態。
  • 願文:表達誓願或祈願的文辭。
  • 遐邇:遠近。傾渴:傾慕渴仰。振錫:僧人行道時振動物品以發出聲響。雲聚:形容如雲般聚集。
  • 像法:正法之後的佛教流傳時期,教法雖具備形式而修行者漸減。墜緒:衰替後殘存的脈絡或遺緒。
  • 昏蒙:指心智愚癡、缺乏智慧的狀態。
  • 慧日:比喻佛陀的智慧如同太陽,能破除眾生無明黑暗。
  • 澆俗:指澆薄的世風,即道德衰敗的社會風氣。
  • 遊浪法門:指禪宗修行中行跡不定、隨緣教化之法門。禪苑:指禪僧修行的禪林或禪宗羣體。
  • 有為:指因緣和合所生滅的造作現象;結:煩惱的異名,能繫縛眾生於生死。
  • 無生之忍:即無生法忍,指安住於一切法本不生滅之理而不動搖的智慧與境界。
  • 法喜:指依佛法修行而產生的身心愉悅。
  • 矇蔽:指心智受到無明或障礙的覆蓋,無法明瞭真實。
  • 禪悅:指由禪定中所生起的內心寧靜與法喜。
  • 散動:指心識攀緣外境而散亂浮動。
  • 日輪:指太陽,因形狀如輪而得名。
  • 譑謷:喧嘩、吵雜的議論聲。
  • 月鏡:比喻智與境、心與法相互輝映或互攝無礙的境界。
  • 恆娥:即嫦娥,此處代指月亮。
  • 景:指日光或月光,引申為時光、光景。
  • 愛法:愛樂佛法;敬法:恭敬佛法;潺湲:水流微動或綿延不斷的樣子。
  • 智積:佛教人物,此處指效法其行持的菩薩或大德。供養:以衣食等資具奉事佛法僧三寶。如來:佛的十種尊稱之一。
  • 藥王:指藥王大師,此處為人名;雷音正覺:指雷音正覺佛,為佛的稱號。
  • 一乘:大乘唯一成佛之教法。安養:指西方極樂世界。兜率:欲界第四天,此處指彌勒菩薩所居之兜率內院。
  • 法政:指推行政教或佛法化導。
  • 請道日:邀請道日法師
  • 陳帝:指陳朝皇帝。面禮:親自會面並行禮敬。
  • 謁敬:進見並表達敬意。
  • 顧問:提供諮詢意見的職位或角色。
  • 釋門:佛教僧團。名勝:指名僧與勝流,即聲譽卓著、德行高超之人。
  • 陳暄:人名,南朝陳代官員。
  • 瓦官禪師:指居住於瓦官寺的禪師。禪鏡:禪定修行的境界。淵海:比喻深廣。
  • 京邑:指古代的京城。羣賢:眾多的賢達人士。
  • 陛下:對帝王的尊稱。詔:帝王發布的命令。還都:返回首都。
  • 璽書:皇帝的詔書。徵入:徵召入朝。
  • 苦諫:懇切地勸諫
  • 七使:指貪、瞋、癡、慢、疑、見這七種隨逐於眾生之煩惱,能使眾生流轉生死。
  • 手疏:親手書寫的文書或信函。
  • 人王:指統治國家的君王,在佛教史傳中多指護持佛法的帝王。
  • 都:指國都、首都,在僧傳中通常指朝廷所在地,也是當時佛教教化與譯經的中心。
  • 太極殿:古代宮殿名,多作為皇帝辦公或起居之所。
  • 智論:指《大智度論》,為解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佛教論書。
  • 羊車童子:指帝王出巡或迎送高僧時,乘坐羊車開道的儀仗童子。
  • 主書舍人:掌管文書的官員。
  • 國師瓘闍梨:指唐代澄觀法師,曾任國師,又稱清涼國師。
  • 法筵:指講說佛法或供僧的法會筵席。
  • 百僚:指朝廷中的百官、羣臣。
  • 希聞:渴求聽聞。未聞:未曾聽聞之教法。
  • 奉法:遵奉教法;承道:繼承大道。
  • 禪眾:修習禪定之僧團大眾
  • 仁王經:指《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為大乘佛教經典,常為鎮護國家而講說。
  • 天子:指一國之君,帝王。
  • 巨難:巨大難關,指嚴重的障礙或考驗。
  • 執爐:手持香爐,常為晉見或行禮時表達恭敬的儀軌行為。
  • 齋:指供養僧眾的素食或齋會。
  • 講:指講說佛法或經論。
  • 分文析義:分析解釋文句與義理。
  • 出星收:指觀察星象或相關技藝的收穫或顯現。
  • 江表:指長江以南地區。法會:宣說佛法、供佛齋僧的集會。
  • 諍競:諍訟與競逐
  • 御法:講述佛法、宣揚教法。
  • 肅穆:恭敬嚴肅,形容威儀端整的狀態。
  • 花錠:指形狀如錠的花燈或燈具。
  • 舉事:舉出具體的行事;驗心:檢驗心念的狀態。
  • 慧:梵語般若,意指觀照實相的智慧。
  • 動郭:指舉止容貌的動態。
  • 不逮:指能力或德行上的不足。
  • 檢括:清查檢覈;僧尼:出家修道的佛教徒。
  • 朝議:指朝廷中的議論或廷議。
  • 策經:指考驗經文義理的考試。
  • 休道:中止修行道業。
  • 表:臣下向君王陳情或進諫的奏章。諫:直言規勸君王或尊長的過失。
  • 調達:人名,此指僧人調達;六萬象經:經典名,指與象相關或闡述象法的經典。
  • 地獄:六道或十法界中之最苦處,為惡業所感之報應處。
  • 槃特:即周利槃特,為十六羅漢之一,以宿業愚鈍著稱;偈:佛教中指詩頌類的教法。
  • 羅漢果:即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中的最終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永斷生死、不受後有的解脫聖者。
  • 搜簡:搜尋與簡別。指過濾、查覈或篩選的行政與檢驗過程。
  • 靈曜:寺院名稱,指靈曜寺。
  • 閑靜:指清靜閒適、遠離喧鬧的環境。
  • 夢:睡眠中意識所產生的幻覺或感應顯現。
  • 翼從:隨從。嚴正:威儀嚴整。自稱名:報上姓名。
  • 法名:佛教出家眾或受戒者所取的宗教名字。梁武:指梁武帝蕭衍。
  • 光宅:指光宅寺,為南朝梁代著名寺院。
  • 殷勤:懇切、情意深厚。拜:禮拜,表達恭敬之意。
  • 儲後:指儲君,即太子。 戒範:戒律的模範與規範。
  • 汲引:引導接引,指以佛法度化眾生。
  • 師友:指善知識與同參道友。
  • 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徒。入夢:進入夢境體驗。
  • 符契:憑證或信物,此處比喻相應的徵兆與效驗。
  • 和上:即和尚,指出家僧團中的尊長或親教師。
  • 高座:指陞座講經說法的法師或其座位。德:指內在修持與外在威儀所展現的功德。炳:彰顯、明亮。
  • 大小二乘:指大乘與小乘教法。內外:指內教(佛教)與外教(外道)。
  • 尊師重道:尊敬師長並重視道法。伏希:伏祈,低頭祈求。
  • 結緣:結下法緣;本願:修行者最初發心所立的誓願。
  • 菩薩戒師:傳授菩薩戒之法師。
  • 傳香:遞交或接取香品。
  • 瞼:眼瞼,指眼皮。
  • 人主:指君王或統治者。
  • 策杖:持杖行腳。荊湘:荊州與湘州地區。路次:途中經過。盆城:地名。
  • 老僧:年長得出家修道者
  • 瑞象:顯現吉祥的瑞應之相;護持:保護與支持佛法或信眾。
  • 匡山:指廬山,因東晉高僧慧遠曾於此結蓮社,故佛教史上常代稱該地。
  • 潯陽:指今江西九江一帶的古代地名。反叛:指發生地方武裝叛亂或動亂。
  • 信護:人名,南朝梁代僧人,以神異與大力著稱。
  • 雲峯:指雲峯山,此處借指隱遁修行的崇山峻嶺。
  • 致:旨趣、義理。
  • 大業:隋煬帝年號。藩:諸侯或皇子的封國或藩邸。
  • 淮海:指淮河以南及揚州等長江下游廣大區域。
  • 風:風範,指高僧的行持與教化。德:德行,指內證功德與外在威儀。
  • 欽注:欽仰注心。相仍:相沿襲。
  • 戒法:防非止惡的修行規範與準則。
  • 書:書信,書函
  • 名僧:指德行高尚、名聲顯著的僧侶。
  • 同學:同門共學的道友。
  • 三辭:指三次辭讓,通常為請託或推辭職位時的禮儀表達。
  • 願:發願,即修行者所立之誓願。
  • 繩牀:禪坐或休息用的牀榻
  • 假名:依因緣和合而暫時安立的名稱,體性本空。
  • 吹噓:吹捧、讚揚或薦舉,此處指不實的稱譽。
  • 過實:過失與事實,指真實的過錯或實際的客觀情況。
  • 離亂:指社會動盪、戰亂或流離失所的局勢。
  • 庠序:指安詳有禮的儀態。暄涼:指問候寒熱等日常寒暄。
  • 方外:指世俗禮法之外,常代指出家修行者。虛玄:指虛無玄妙的哲學理論。
  • 域間:界域之間或各個領域之間。撙節:節約、約束或減少開支。
  • 自慎:自我約束與謹慎。樸直:樸實正直。忤人:觸犯或冒犯他人。
  • 規矩:行事所依循的規則、標準或法度。
  • 傳燈:比喻佛法代代相傳,延續慧命。
  • 戒範:戒律的規範或持戒的模範。
  • 去就:指行動的進退、取捨或行止。
  • 嫌誚:招致嫌棄與譏笑
  • 避嫌:為免招惹他人嫌疑而保持距離的行為。
  • 性:指長期修持所養成的特質或心性。
  • 王途:指王者的政教統治軌道。佛法:佛教的教法與義理。
  • 恩化:恩澤與教化。
  • 外護:指護持佛法、寺院或僧眾的在家信眾或護法。
  • 丘壑:比喻貪著山林勝景或名利之念。
  • 四心:此處特指行事或立意時所具備的四種發心。
  • 唯諾:應允、答應。
  • 請戒文:請求受戒或祈請持戒的文書。
  • 皇家:帝王之家。
  • 庭訓:家庭的教誨。貽教:流傳下來的教導。
  • 福履:福祿、福分。妙機:微妙的契機或妙理。頃悟:短時間內悟解。
  • 小逕:比喻狹隘偏頗的見解與修持途徑。
  • 化城:喻指修行途中暫時休息的權巧境界,出自《妙法蓮華經》化城喻品。
  • 舟航:比喻能度化眾生脫離苦海之教法或修行;彼岸:比喻涅槃解脫之境。
  • 十受:指受持十善戒法。
  • 基趾:指建築物的地基與基石,在此比喻修學或行持的根本基礎。
  • 虛空:喻指空中樓閣或虛無縹緲的事物,此處指缺乏實質基礎的作為。
  • 孔:指儒家。老:指道家。釋:指佛教。鎔鑄:指陶冶、鍛鍊與融會思想。
  • 軌儀:指佛教修行與僧團中的法則與威儀。
  • 能仁:指稱大德或修行成就者。和尚:即親教師(Upādhyāya),指出家受戒時的主法阿闍梨或指導禪法的師長。
  • 阿闍梨:軌範師,指導修行、傳授戒法或教導學問的尊長。
  • 人師:指傳授佛法、引導修行的具體導師。
  • 聖授:指聖者所傳授的教法或傳承。
  • 波崙:指常啼菩薩;無竭:即無竭菩薩,為常啼菩薩之師。
  • 法界:佛教指諸佛法身、真理實相,或涵蓋一切現象的總體。
  • 佛語:佛陀所說之教法。
  • 戒珠:比喻清淨持戒如寶珠。定水:比喻禪定之水能澄濾心垢。
  • 無礙辯:指菩薩或高僧說法時,通達諸法而無所障礙的辯才。
  • 謙挹:謙虛退讓
  • 名稱:指名聲、聲譽。知識:指相識、瞭解。
  • 虔誠:恭敬而真誠地信仰與實踐。
  • 緣差:條件不相契合;留難:修行或行事上的障礙。
  • 心路:心念流轉的思惟途徑。豁然:開朗、通達的狀態。
  • 煩惱:擾亂眾生身心、令生痛苦之一切染污心所。
  • 揚州總管:隋唐時期的官職名,此處指揚州總管府或其管轄範圍。
  • 千僧會:聚集千名僧人並予以供養的盛大佛教法會。
  • 戒:防非止惡的規範。孝:順從善道。制止:禁止造惡。
  • 方便:指權巧應化的教化方法。智度:即般若波羅蜜,能通達實相的智慧。歸宗:歸趣於根本宗旨。奉極:奉行至極致。
  • 莊嚴:以善美之行飾理、飾德,成就佛法功德。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泛指一切眾生。
  • 戒香:修行持戒所薰發的清淨德行,比喻為香。
  • 律儀法:指有關戒律(律)與威儀(儀)的法門、規範。
  • 大士:指大乘菩薩;度:濟度、度化;遠濟:廣遠的救濟;宗:宗旨、根本法則。
  • 名實相符:名稱與實際相符。
  • 總持:即陀羅尼,意指能總攝一切法義的修行境界或法門。
  • 攝相兼:指攝受眾生與相應法義兩者兼顧並用。
  • 旨教:意旨與教誨
  • 智者:對通達佛法、具備崇高德行與智慧者的尊稱。
  • 幽玄:幽深玄奧之境
  • 施物:信眾所施捨的物品。
  • 悲田:對貧病苦難者生起慈悲心而施予救濟的福田;敬田:對佛法僧三寶及父母師長生起恭敬心而供養的福田。
  • 故林:指原本修行或居住的樹林、道場。
  • 固請:堅決請求
  • 明約:明確的約定。
  • 王:指國王,此處指帝王對於高僧的敬重。
  • 佛化:佛教的教化。弘護:弘揚與護持。
  • 銜泣:含淚
  • 泝流:逆水而上。
  • 匡嶺:指廬山,因東晉高僧慧遠在此結社而成為佛教名山。
  • 結徒:聚集徒眾
  • 休徵:吉祥的徵兆
  • 百越:指南方邊遠地區的少數民族聚居地。邊僧:邊地之僧。聞風:聽聞風教、德音。累跡相造:足跡相繼、接踵造訪。
  • 生:指父母生養之恩
  • 恩:恩德,此處特指生育教養之恩
  • 戒場:進行授戒儀式的場所。講坐:聽講與禪坐的大眾
  • 寺額:寺院的正式名稱匾額。
  • 一音:指單一純粹的音聲。
  • 神獸:神異或兇猛的野獸。
  • 創寺:創建寺院。
  • 亢旱:極度乾旱。
  • 神:指世俗信仰中具有超自然力量的鬼神等主宰。
  • 轉經:佛教修行儀軌之一,指誦讀或轉讀經文。
  • 虛誣:虛妄與誣賴,指不實的言行。
  • 自滅:自我毀滅,指造惡必招致敗亡的業報。
  • 總管:古代官名,掌管軍政或民政的長官。宜陽公:封爵名。
  • 禮拜:佛教的敬禮儀式,以雙膝、雙肘及頭部著地,向三寶表達至高敬意。
  • 戰汗:因恐懼、恭敬或身心感應而導致身體發抖、汗水直流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 軍陣:軍隊與陣地,此指戰場。
  • 臨危:面臨危難。勇:勇猛。
  • 怖懼:指驚恐、畏懼的心理狀態。
  • 辭:辭別,告辭。
  • 無量劫:無法計算的漫長時空與生死流轉歷程。
  • 色心:指外在的色法與內心的心法。無作:指無作戒,又稱無作體,為受戒時所發得,恆常相續,防非止惡的無形力量。
  • 明珠:比喻珍貴的佛法、清淨心或道念。
  • 藩:邊疆藩屬。
  • 四緣:泛指導致事物生起的外在條件或緣法。三昧:正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斷結:斷除煩惱結使
  • 慧解脫:依智慧力而得解脫之聖者
  • 智斷:指智德與斷德。智德是照見諸法實相的智慧,斷德是斷除一切煩惱妄想的證德。
  • 名教:此處依史傳語境指稱著名的名相教導或教化,特指佛教宣說的言教。
  • 法流:佛法教化的流傳。
  • 底滯:指心智遲滯、悟性閉塞或滯礙不通的狀態。
  • 師嚴:師長威嚴。導尊:導師尊貴。降意:放下身段、屈尊。
  • 宿世:過去世;根:指能生長善法的善根;發萌:發芽、啟發萌生。
  • 應機:契合眾生之根機。逗時:順應合適的時機。
  • 三:泛指天地君親師或皇天、后土、父母等三種造化與教化之本。
  • 事:服侍、承事
  • 釋典:佛教典籍。從師:跟隨師長學習。
  • 慊言:謙遜之言。素欵:衷情,真誠的本意。
  • 成就:達成或促成。飾詞:修飾文辭或虛飾之言。
  • 庸微:平庸微賤之輩;非時:不合適的時間、破例或非正常的時機。
  • 今命:指當前被賦予的重任或使命。匪克當:非所能承擔。
  • 沈吟:反覆思量、猶豫不決。
  • 承師:承繼師長教導。
  • 善根:過去世所種下、能生出一切善法的根基。聖境:殊勝的佛法境界或聖者的境界。
  • 仰過:仰望而超越,形容德行與修為出類拔萃。
  • 照禪師:人名,具體人物事蹟見於該傳記篇章
  • 寸誠:微薄而真切的誠意。
  • 明試:明確的考驗或甄別測試。
  • 榮公:指僧榮,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人物。
  • 繼軌:前後相繼。交綏:交鋒,此指教義上的論辯對決。
  • 忍師:指忍法師;讚歎:稱揚讚美。
  • 弟子:信奉佛法並依教奉行的出家或在家學人。仰延:仰慕並延請。
  • 無畏:指內心無所恐懼的安定狀態。
  • 眾:大眾。瞻仰:恭敬地仰視與瞻望。
  • 荊楚:指古代荊州與楚國所在的長江中游地區
  • 金口:指佛陀的教言。
  • 羣流:眾多河流,比喻萬法或諸多行門。大海:比喻一真法界或至高無上的佛果。
  • 佛意:佛陀的真實教法與本懷
  • 得:指證悟、成就聖果或法義。
  • 度:指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苦海,到達彼岸。
  • 樂說:指樂於演說佛法、辯才無礙。法施:指以佛法教理來佈施、利益眾生。
  • 河東:地名,指中國古代的河東郡,即今山西省西南部一帶。柳顧言:人名,為《續高僧傳》中記載的歷史人物。
  • 東海:地名,指東海郡。
  • 冑績:宗族的功績
  • 文義:文辭與義理。應奉:應當遵奉修行。
  • 受持:接受並堅持奉行。
  • 蕭妃:指梁武帝之妃蕭氏。
  • 術:方法、技術。
  • 開府:指開府儀同三司,此處作為高階官職或榮銜的稱呼。
  • 率侶:率領同修、僧眾或道侶。
  • 建齋:修設齋會,包含持齋戒、設供養及禮懺等佛教儀式。
  • 金光明懺:依據《金光明經》所立之懺悔法門,旨在消除罪障、培植福德。
  • 齋壇:舉行齋會或供僧的場所。
  • 宛轉:形容痛苦掙扎、輾轉反側的狀態。
  • 豕:豬。
  • 相:修行中顯現的瑞相或禪相。
  • 妃:指王妃。
  • 盍棺:蓋上棺木。
  • 齋福相乘:持齋所獲之福報相互加乘
  • 患:疾病。瘳:病癒。
  • 入朝:前往朝廷晉見帝王。
  • 臺嶽:指天台山,為佛教天台宗發源地與重要道場。禪門:指禪宗或修習禪法的僧團。
  • 懺:向佛法僧或大眾發露罪過並請求原諒,以求消除業障的修行儀軌。
  • 立誓:發誓、立定誓願,表露堅定志向。
  • 三寶:佛教中的佛寶、法寶、僧寶,為佛教信仰與教法的核心。
  • 餘年:剩餘的歲月。
  • 冥告:來自冥界的啟示
  • 勢:指權勢、氣勢或運勢。
  • 西南峯:指特定的地理方位與山峯名。
  • 周屍:圍繞屍體,此指用石頭圍繞保護遺體。
  • 覆坎:遮蔽或覆蓋挖掘的墓穴。
  • 白塔:指白色的窣堵坡或佛塔,通常用作供奉舍利或紀念高僧的建築物。
  • 發心:發起求取佛道的心意。
  • 狂子:比喻心智迷亂、造作惡業而流轉生死的凡夫眾生。
  • 觀心論:指觀察自心的修行方法或相關論典。
  • 略疏:簡略的註疏。潤:潤飾、修飾文字。
  • 石城寺:寺院名。
  • 施牀:安置牀榻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教主;波若:即般若,意譯為智慧;觀音:觀世音菩薩,意譯為觀自在。
  • 香火:指燃燒香燭以進行供養的佛教儀式。
  • 三衣:指出家僧尼所持用的三種法衣,即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鉢:出家人乞食所用的食器。杖:僧人行腳時所持的錫杖或應量器等。
  • 道具:僧尼日常所使用的器具或物品。
  • 二分:劃分為兩個部分。
  • 進藥:奉獻或進獻藥物,為供養或醫療用途的佛教護持行為。
  • 藥:治病的物質。遣:遣除、消除。病:身體或心靈的病患。
  • 殘年:指人年老時剩餘的壽數。
  • 身:指肉體色身,四大假合之聚落。
  • 遣:消除、驅除,此指藥物消除病症或法藥對治煩惱。
  • 智晞:人名,智者大師智顗的弟子。
  • 醫藥:指治療疾病所使用的醫療技術與藥物。
  • 請:請求、祈請,此處多指祈請高僧大德接受供養。
  • 齋飯:指依照佛教戒律清淨如法準備的飯食,常用於供養僧寶或於法會、持齋時食用。
  • 無觀:離於能觀之相;無緣:離於所緣之境;真齋:指真實相應的齋戒。
  • 毒器:指充滿煩惱與痛苦的五蘊身;休歸:止息勞苦,歸於寂滅。
  • 世相:世間的現象。
  • 淨名疏:即《維摩詰經》之註疏。如意:佛教法器或供養具,象徵吉祥如意。蓮華香爐:以蓮花為造型之香爐。
  • 晉王:隋代宗室封號,此處指晉王楊廣。
  • 文極:文章極致。該綜:該博綜括。詞釆:文辭華美。風標:風範標格。
  • 大法:指佛陀之無上教法或傳燈之大法。
  • 手註疏:親手撰寫的註解與疏解
  • 如意香爐:供佛或行香時所使用的香爐,形狀常帶有如意柄。
  • 仰別:仰求告別
  • 德香:指修行者之德行如香氣般遠播。如意:順應心意,吉祥圓滿。
  • 唱:指佛教儀軌中的讚頌或唱導。
  • 本跡:本指佛之法身本體,跡指佛為度化眾生所現之應化身。微妙:深細幽玄,難以思量測度。
  • 絕絃:比喻失去了知音。輟斤:出自《莊子》,比喻知音已逝,不再展現技藝。
  • 無量壽:指《無量壽經》,為淨土宗根本經典之一。
  • 讚:用韻文形式來稱揚佛法或人物功德的文體。
  • 四十二願:指阿彌陀佛在因地為法藏比丘時所發的四十二個大願。淨土:清淨無染、諸佛菩薩所居住教化之處。
  • 華池:指七寶池,佛教中淨土的莊嚴水池。
  • 香湯:用香料煎煮而成的水,常用於洗浴或漱口以保持身心清淨。
  • 十如:十如是,諸法實相的十種表現。四不生:諸法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無因生的緣起觀。十法界:聖凡迷悟的十種境界。三觀:天台宗空、假、中三觀。四教:天台化法四教。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六度:菩薩修行的六種波羅蜜。
  • 盲問乳:盲人因未曾見過,故無法真實了知乳的形色或性味
  • 領眾:指統理、領導僧團大眾。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與認知器官。
  • 五品:指天台宗所立圓教五品弟子位。
  • 觀音:觀世音菩薩;勢至:大勢至菩薩,為西方三聖中隨侍阿彌陀佛前來接引的兩大脅侍。
  • 波羅提木叉:佛教戒律的別稱,意譯為別解脫、處處解脫。
  • 四種三昧:天台宗等所立的四種常行、常坐、半行半坐、非行非坐三昧,為修行定慧之法門。明導:明智的引導者。
  • 維那:寺院中負責統理僧眾威儀、綱紀及唱導的職事。
  • 人命:指人之壽命。
  • 正念:清楚明記正法的狀態;鐘磬:佛教寺院中用來號令大眾、警策修行的法器。
  • 氣盡:指呼吸停止、生命結束。
  • 磬:佛教寺院中使用的打擊樂器,常於儀軌、念誦或禪修中敲擊。
  • 著服:指穿著世俗或特定的喪服。
  • 默然:不說話、保持靜默。
  • 如定:如同入定般的狀態,形容禪定功夫深厚或臨終時的安詳儀態。
  • 開皇: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 遺教:佛陀或祖師圓寂前所留下的教誡與遺規。 殮:入殮,指為往生者進行斂屍入棺的儀式。
  • 仁壽:隋文帝楊堅的第二個年號,此處指該年號的晚期。
  • 錫杖:比丘行道時所持之杖,振之作聲以警眾或驅蟲。披衣:披著僧伽梨等法衣。平昔:往常、平日。
  • 佛壟:指智者大師所居的佛教聖地,位於浙江天台山
  • 故業: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因。
  • 安隱:身心平安穩固,無諸災患。
  • 悲敬:悲切與恭敬,表達內心的虔誠與哀慼。
  • 降靈:高僧大德降誕、神靈降生的尊稱。
  • 龍象:比喻佛門中具足大力、堪弘法化的高僧大德。
  • 育神:培育神異資質或孕育不凡的精神稟賦。
  • 積善:積累善業,為感召善報之因。
  • 託生:依託於母胎或其他處所而受生。
  • 德本:指深厚的功德或善根,為產生一切功德之根本。
  • 異光:奇特、不尋常的光芒,在此指修行者顯現的靈異瑞相。
  • 山世:指山林與俗世。俗塵:指世俗塵垢,比喻世間煩惱與染污。
  • 幽祥:幽微祥瑞,指感通靈異的吉兆。測:測度,凡情揣測。
  • 蕃:指邊地或藩鎮駐地。
  • 遣信:派遣使者。
  • 什物:雜物或零星物品。標域:標示劃分領域或範圍。
  • 殿堂:供奉佛像或集會的寺院建築;廚宇:寺院中負責僧食的廚房設施。
  • 皇太子:古代帝王儲君。寺:僧伽修道與居住的處所。
  • 別傳:佛教史傳中,為單一高僧或特定主題所另撰的獨立傳記。
  • 臨海:地名,指南朝陳、隋、唐時期的臨海郡或臨海縣。
  • 滬魚:指利用設在海邊的竹圍、石滬等設施來捕撈魚類。
  • 罾網:捕捉魚類的漁網。
  • 江:指長江地區。滬:指滬瀆。溪:指溪流地帶。梁:指梁渚一帶。
  • 惻隱:憐憫之心。觀心:觀察自心或他心。相害:彼此互相傷害。
  • 罪業:應離之惡業;福緣:能生福德之因緣。
  • 金帛:指金銀與絹帛,泛指財寶。
  • 買斯海曲:地名或音譯詞,指特定的域外地點。
  • 放生:佛教修行中挽救生命、避免物類被宰殺的慈悲護生行為。
  • 陳:指陳朝。宣:指陳宣帝陳頊。敕:帝王所頒布的詔令。
  • 採捕:指採集與捕撈水產動物。
  • 國子祭酒:古代掌管國子監或太學的官學祭酒,為主管教育的長官。
  • 黃雀:指黃雀鳥,此處用作祥瑞異相的象徵。
  • 鳴呼:悲嘆、哀痛之辭。
  • 貞觀:唐太宗年號,代表當時的時代背景。
  • 下勅:指君主頒布命令。陳世:指陳朝時代。
  • 慈濟:慈悲濟度。
  • 蕈:菌類植物。
  • 供僧:供應僧團飲食與生活所需。常調:經常性的調度與開銷。
  • 法華疏:對《妙法蓮華經》的義理註疏。止觀門:闡述天台宗止觀修持法門的著作。修禪法:關於禪定修行方法的論述。
  • 卷:古時書籍以軸裝卷,為佛典文獻計算篇幅的技術單位。
  • 口成章:指言語辭藻優美,說理成章。
  • 侍人:指服侍僧眾或高僧的隨從。
  • 畜:積存、貯藏。
  • 隨事流卷:指隨同事件發展而流傳的篇章卷帙。
  • 幽指:幽深、深奧的義理或旨趣。
  • 爽徹:清明透徹、明白顯豁。
  • 摛思:摛,舒展、鋪陳。指舒展文思、抒發才思。
  • 煬帝:指隋煬帝楊廣。周旋:隨侍應對,與人往來交接。
  • 符命:古代君王用以徵信或傳達旨意的符節與詔命,此處比喻教令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約束力。
  • 大寶:指珍貴的典籍、文物或法寶。麟閣:指藏書或珍藏物品的高閣。
  • 宇宙:天地之間或一切空間。
  • 威相:威嚴的相貌與威儀。
  • 枯骸:指修行者入滅或定中所留之遺骨。端坐:端身正坐,保持禪定威儀。
  • 瘞:掩埋,埋葬。石門:以石頭砌成的門。金鑰:金製的鑰匙。
  • 關:指官方關卡、關防或行政部門。
  • 諱日:先人逝世的忌辰。廢朝:暫停處理朝政。
  • 中使:皇帝派遣出宮辦事的宦官或使者;設供:設立供養,指準備飲食、資具等供佛及僧。
  • 尚書令:古代中國掌管政務的中央最高長官。
  • 告:告知、交代。信:信受、信仰。
  • 垂範:樹立典範。化:教化。
  • 大寺:指規模宏大、供僧眾修行弘法的寺院。
  • 寫經:抄寫佛經。藏:佛教經典之總集,此處指數量單位。
  • 金檀:香木名,常用於雕刻或繪製佛像
  • 軀:計算佛像的量詞
  • 稱紀:稱名與記錄。
  • 傳業:傳承教法與學業。學士:受學之人。
  • 習禪:學習或修習禪法。學士:此處泛指修學佛法、精研教理或禪法的人士。江漢:長江與漢水地區的泛稱。
  • 景行:行事軌範或德行。
  • 宗門:佛教各宗派傳承法脈的羣體。 戒法:佛教中規範僧俗信徒行為與修行的法則。
  • 德音:美好的聲譽。拱木:兩手合抱的大樹。俄森:幽深的森林。
  • 行傳:記錄個人生平行誼與事蹟的傳記。
  • 隋煬:指隋煬帝楊廣。巡幸:天子出巡。
  • 帝:指在位的君主。
  • 文:指文章或經論的文字辭藻。宏麗:宏大華麗。
  • 鐫勒:鐫刻銘文或碑文。
  • 值:逢遇。亂:指動亂、亂世。

釋智顗。字德安。姓陳氏。潁川人也。有晉遷 都。寓居荊州之華容焉。即梁散騎孟陽公 起祖之第二子也。母徐氏夢。香煙五采縈 迴在懷。欲拂去之。聞人語曰。宿世因緣 寄託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又夢吞白 鼠。如是再三。怪而卜之。師曰。白龍之兆 也。及誕育之夜。室內洞明。信宿之間其光乃 止。內外胥悅。盛陳鼎爼相慶。乃火滅湯冷。 為事不成。忽有二僧扣門曰。善哉兒德所 熏。必出家矣。言訖而隱。賓客異焉。隣室 憶先靈瑞。呼為王道。兼用後相復名光 道。故小立二名字。參互稱之。眼有重瞳。 二親藏掩而人已知。兼以臥便合掌。坐必面 西。年一紀來口不妄噉。見像便禮逢僧必 敬。七歲喜往伽藍。諸僧訝其情志。口授普 門品。初契一遍即得。二親遏絕不許更誦。 而情懷惆悵。奄忽自然通餘文句。豈非夙 植德本業延于今。志學之年士梁承聖 屬元帝淪沒。北度硤州。依乎舅氏。而俊朗 通悟儀止溫恭。尋討名師冀依出有。年十 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沙門法緒而出家焉。緒 授以十戒導以律儀。仍攝以北度詣慧 曠律師。地面橫經具蒙指誨。因潛大賢山。 誦法華經及無量義普賢觀等。二旬未淹三 部究竟。又詣光州大蘇山慧思禪師。受業心 觀。思又從道於就師。就又受法於最師。此 三人者。皆不測其位也。思每歎曰。昔在靈 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即示普 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顗乃於此山行法 華三昧。始經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 行。至是真精進句。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 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故思云。非爾 弗感。非我莫識。此法華三昧前方便也。又 入熙州白砂山。如前入觀。於經有疑。輒 見思來冥為披釋。爾後常令代講。聞者伏 之。惟於三三昧三觀智。用以諮審。自餘並 任裁解。曾不留意。思躬執如意。在坐觀 聽。語學徒曰。此吾之義兒。恨其定力少耳。 於是師資改觀名聞遐邇。及學成往辭。思 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思既遊南岳。 顗便詣金陵。與法喜等三十餘人在瓦官 寺。創弘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明時貴 望學統釋儒。並稟禪慧俱傳香法。欣重 頂戴時所榮仰。長干寺大德智辯。延入宋 熙。天宮寺僧晃。請居佛窟。斯由道弘行感 故為時彥齊迎。顗任機便動。即而開悟。白 馬警韶奉誠智文禪眾慧命。及梁代宿德大 忍法師等。一代高流江表聲望。皆捨其先講 欲啟禪門。率其學徒問津取濟。禹穴慧榮 住莊嚴寺。道跨吳會。世稱義窟。辯號懸 流。聞顗講法故來設問。數關徵覈莫非 深隱。輕誕自矜揚眉舞扇。扇便墮地。顗應 對事理渙然清遣榮曰。禪定之力不可 難也。時沙門法歲。撫榮背曰。從來義龍今 成伏鹿。扇既墮地。何以遮羞。榮曰。輕敵失 勢未可欺也。綿歷八周講智度論。肅諸 來學。次說禪門用清心海。語默之際每思 林澤。乃夢巖崖萬重雲日半垂。其側滄海無 畔。泓澄在于其下。又見一僧搖手申臂至 于岥麓挽顗上山云云。顗以夢中所見。 通告門人。咸曰。此乃會稽之天台山也。聖賢 之所託矣。昔僧光道猷法蘭曇密。晉宋英達 無不栖焉。因與慧辯等二十餘人。挾道南 征隱淪斯岳。先有青州僧定光。久居此山。 積四十載。定慧兼習。蓋神人也。顗未至 二年。預告山民曰。有大善知識當來相就。 宜種豆造醬編蒲為席更起屋舍用以待 之。會陳始興王出鎮洞庭。公卿餞送。迴車 瓦官與顗談論。幽極既唱貴位傾心。捨散 山積虔拜殷重。因歎曰。吾昨夢逢強盜。今乃 表諸軟賊。毛繩截骨。則憶曳尾泥中。仍遣 謝門人曰。吾聞闇射則應於弦。何以知之。 無明是暗也。脣舌是弓也。心慮如弦。音聲 如箭。長夜虛發無所覺知。又法門如鏡。方 圓任象。初瓦官寺四十人坐。半入法門。今 者二百坐禪。十人得法。爾後歸宗轉倍。而據 法無幾。斯何故耶。亦可知矣。吾自行化 導可各隨所安。當從吾志也。即往天 台。既達彼山與光相見。即陳賞要。光曰。大 善知識。憶吾早年山上搖手相喚不乎。顗驚 異焉。知通夢之有在也。時以陳太建七年 秋九月矣。又聞鍾聲滿谷。眾咸怪異。光曰。 鍾是召集有緣。爾得住也。顗乃卜居勝 地。是光所住之北。佛壟山南。螺溪之源處。 既閑敞易得尋真。地平泉清徘徊止宿。俄 見三人。皂帽絳衣。執疏請云。可於此行 道。於是聿創草菴。樹以松果。數年之間造 展相從。復成衢會。光曰。且隨宜安堵。至 國清時。三方總一。當有貴人為禪師立 寺堂宇滿山矣。時莫測其言也。顗後於寺 北華頂峯獨靜頭陀。大風拔木雷霆震吼。 魑魅千群一形百狀。吐火聲叫駭畏難陳。 乃抑心安忍。湛然自失。又患身心煩痛。如 被火燒。又見亡沒二親枕顗膝上陳苦 求哀。顗又依止法忍。不動如山。故使強軟 兩緣所感便滅。忽致西域神僧。告曰。制敵 勝怨乃可為勇。文多不載。陳宣帝下詔曰。 禪師佛法雄傑。時匠所宗。訓兼道俗。國之 望也。宜割始豐縣調以充眾費。蠲兩戶民 用供薪水。天台山縣名為安樂。令陳郡袁 子雄。崇信正法。每夏常講淨名。忽見三道 寶階從空而降。有數十梵僧乘階而下。入 堂禮拜。手擎香爐遶顗三匝。久之乃滅。雄 及大眾同見驚歎山喧。其行達靈感皆如此 也。永陽王伯智。出撫吳興。與其眷屬就 山請戒。又建七夜方等懺法。王晝則理治。 夜便習觀。顗謂門人智越。吾欲勸王更修 福攘禍可乎。越對云。府僚無舊必應寒 熱。顗曰。息世譏嫌。亦復為善。俄而王因出 獵墮馬將絕。時乃悟意。躬自率眾作觀音 懺法。不久王覺小醒。憑几而坐。見梵僧一 人。擎爐直進問王所苦。王流汗無答。乃遶 王一匝。坦然痛止。仍躬著願文曰。仰惟天 台闍梨。德侔安遠道邁光猷。遐邇傾渴振 錫雲聚。紹像法之墜緒。以救昏蒙。顯慧日 之重光。用拯澆俗。加以遊浪法門貫通禪 苑。有為之結已離。無生之忍現前。弟子飄 蕩業風沈淪愛水。雖餐法喜。弗祛蒙蔽之 心。徒仰禪悅。終懷散動之慮。日輪馳騖。義 和之㘘不停。月鏡迴斡。恒娥之景難駐。 有離有會歎息何言。愛法敬法潺湲無已。 願生生世世值天台闍梨。恒修供養如智積 奉智勝如來。若藥王覲雷音正覺。安養兜 率俱蕩一乘其為天王信敬為此類也。 於即化移海岸法政歐閩。陳疑請道日 昇山席。陳帝意欲面禮。將申謁敬。顧問群 臣。釋門誰為名勝。陳暄奏曰。瓦官禪師德 邁風霜禪鏡淵海。昔在京邑群賢所宗。今 高步天台法雲東藹。願陛下詔之還都。使 道俗咸荷。因降璽書重沓徵入。顗以重法 之務不賤其身。乃辭之。後為永陽苦諫。因 又降勅。前後七使。並帝手疏。顗以道通惟 人王為法寄。遂出都焉。迎入太極殿之東 堂。請講智論。有詔羊車童子列導於前。 主書舍人翊從登陛。禮法一如國師瓘闍 梨故事。陳主既降法筵。百僚盡敬。希聞未 聞。奉法承道。因即下勅。立禪眾於靈曜寺。 學徒又結。望眾森然。頻降勅於太極殿講 仁王經。天子親臨。僧正慧暅僧都慧曠京師 大德。皆設巨難。顗接問承對盛啟法門。暅 執爐賀曰。國十餘齋。身當四講。分文析義 謂得其歸。今日出星收見巧知陋矣。其為 榮望未可加之。然則江表法會。由來諍競 不足。及顗之御法即坐。肅穆有餘。遂使 千支花錠七夜恬耀。舉事驗心。顗之力 也。晚出住光曜。禪慧雙弘。動郭奔隨傾意 清耳。陳主於廣德殿下勅謝云。今以佛法 仰委。亦願示諸不逮。于時檢括僧尼。無 貫者萬計。朝議云。策經落第者。並合休 道。顗表諫曰。調達誦六萬象經。不免地獄。 槃特誦一行偈。獲羅漢果。篤論道也。豈 關多誦。陳主大悅。即停搜簡。是則萬人出 家。由顗一諫矣。末為靈曜褊隘。更求閑靜。 忽夢一人。翼從嚴正自稱名云。余冠達也。請 住三橋。顗曰。冠達梁武法名。三橋豈非光 宅耶。乃移居之。其年四月。陳主幸寺修行 大施。又講仁王。帝於眾中起拜殷勤。儲后 已下並崇戒範。故受其法。文云。仰惟化導 無方隨機濟物。衛護國王汲引天人。照 燭光輝託迹師友。比丘入夢。符契之象久 彰。和上來儀。高座之德斯炳。是以翹心十 地渴仰四依。大小二乘內外兩教。尊師重 道由來尚矣伏希俯提。所請世世結緣遂 其本願。日日增長。今奉請為菩薩戒師。便 傳香在手。而瞼下垂淚。斯亦德動人主。屈 幸從之。及金陵敗覆。策杖荊湘路次盆城。 夢老僧曰。陶侃瑞象敬屈護持。於即往憩 匡山。見遠圖繢。驗其靈也。宛如其夢。不 久潯陽反叛寺宇焚燒。獨有茲山全無 侵擾。信護象之力矣。末剗迹雲峯。終焉其 致。會大業在藩。任總淮海。承風佩德。欽注 相仍。欲遵一戒法奉以為師。乃致書累請。 顗初陳寡德。次讓名僧。後舉同學。三辭不 免。乃求四願。其辭曰。一雖好學禪。行不 稱法。年既西夕薳守繩床。撫臆循心假 名而已。吹噓在彼惡聞過實。願勿以禪法 見期。二生在邊表長逢離亂。身闇庠序 口拙暄涼。方外虛玄久非其分。域間撙節 無一可取。雖欲自慎樸直忤人。願不責 其規矩。三徵欲傳燈以報法恩。若身當戒 範。應重去就。去就若重傳燈則闕。去就若 輕則來嫌誚。避嫌安身。未若通法而命。 願許其為法。勿嫌輕動。四三十餘年水石 之間因以成性。今王途既一佛法再興。謬課 庸虛沐此恩化。內竭朽力仰酬外護。若丘 壑念起。願隨心飲啄以卒殘年。許此四心 乃赴優旨。晉王方希淨戒。如願唯諾。故 躬制請戒文云。弟子基承積善生在皇 家。庭訓早趍貽教夙漸。福履攸臻妙機頃 悟。恥崎嶇於小逕。希優遊於大乘。笑息止 於化城。誓舟航於彼岸。開士萬行戒善為 先。菩薩十受專持最上。喻宮室先基趾。 徒架虛空終不能成。孔老釋門咸資鎔鑄。 不有軌儀孰將安仰。誠復能仁奉為和上。 文殊冥作闍梨。而必藉人師顯傳聖授。自 近之遠感而遂通。波崙罄髓於無竭。善才 亡身於法界。經有明文非徒臆說。深信佛 語幸遵時導。禪師佛法龍象。戒珠圓淨定 水淵澄。因靜發慧安無礙辯。先物後己謙 挹成風。名稱遠聞眾所知識。弟子所以虔誠 遙注。命檝遠迎。每慮緣差值諸留難。師亦既 至。心路豁然。及披雲霧即銷煩惱。今開 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揚州總管金 城設千僧會。敬屈授菩薩戒。戒名為孝亦 名制止。方便智度歸宗奉極。作大莊嚴。同 如來慈普諸佛愛。等視四生猶如一子 云云。即於內第躬傳戒香。授律儀法。告 曰。大士為度遠濟為宗。名實相符義非輕 約。今可法名為總持也。用攝相兼之道也。 王頂受其旨教曰。大師禪慧內融。導之法 澤。輒奉名為智者。自是專師率誘日進幽 玄。所獲施物六十餘事。一時迴施悲敬兩 田。願使福德增繁用昌家國。便欲返故林。 王仍固請。顗曰。先有明約事無兩違。即拂 衣而起。王不敢重邀。合掌尋送至于城門。 顧曰。國鎮不輕道務致隔。幸觀佛化弘護 在懷。王禮望目極銜泣而返。便泝流上江。 重尋匡嶺。結徒行道頻感休徵。百越邊僧 聞風至者累迹相造。又上渚宮鄉壤。以答 生地恩也。道俗延頸老幼相携。戒場講坐眾 將及萬。遂於當陽縣玉泉山立精舍。勅給 寺額。名為一音。其地昔惟荒嶮神獸蛇暴。創 寺之後快無憂患。是春亢旱。百姓咸謂神 怒。顗到泉源帥眾轉經。便感雲興雨霔。 虛誣自滅。總管宜陽公王積。到山禮拜戰 汗不安。出曰。積屢經軍陣。臨危更勇。未嘗 怖懼頓如今日。其年晉王又遺手疏請還。 辭云。弟子多幸謬稟師資。無量劫來悉憑 開悟。色心無作昔年虔受。身雖疎漏心護 明珠。定水禪支屏散歸靜。荷國鎮蕃為臣 為子。豈寂四緣能入三昧。電光斷結其類 甚多。慧解脫人厥朋不少。即日欲伏膺智 斷率先名教。永汎法流兼用治國。未知 底滯可開化不。師嚴導尊可降意不。宿世 根淺可發萌不。菩薩應機可逗時不。書云。 民生在三。事之如一。況覃釋典而不從 師。今之慊言備瀝素欵。成就事重請棄飾 詞。顗答書云。謬承人乏擬迹師資。顧此 庸微以非時許。況隆今命彌匪克當。徒 欲沈吟必乖深寄。王重請云。學貴承師事 推物論。歷求法界厝心有在。仰惟久殖 善根非一生得初乃由學俄逢聖境。南岳 記莂說法第一。無以仰過。照禪師來具述 此事。于時心喜以域寸誠。智者昔入陳朝。 彼國明試。瓦官大集眾論鋒起。榮公強口先 被折角。兩瓊繼軌纔獲交綏。忍師讚歎 嗟唱希有。弟子仰延之始。屈登無畏。釋難 如流。親所聞見。眾咸瞻仰。承前荊楚莫不 歸伏。非禪不智。驗乎金口。比釋所談。智 者融會甚有階位。譬若群流歸乎大海。此 之包舉始得佛意。惟願未得令得。未度令 度。樂說不窮法施無盡。乃從之重現。令 造淨名疏。河東柳顧言。東海徐儀。並才華 冑績。應奉文義。緘封寶藏。王躬受持。後蕭 妃疾苦。醫治無術。王遣開府柳顧言等。致 書請命願救所疾。顗又率侶建齋七日。行 金光明懺至第六夕。忽降異鳥飛入齋壇。 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又聞豕吟之聲。眾並同 矚。顗曰。此相現者。妃當愈矣。鳥死復蘇。表 盍棺還起。豕幽鳴顯示齋福相乘。至于翌 日。患果遂瘳。王大嘉慶。時遇入朝。旋歸台 岳躬率禪門。更行前懺。仍立誓云。若於三 寶有益者。當限此餘年。若其徒生。願速從 化。不久告眾曰。吾當卒此地矣。所以每 欲歸山今奉冥告。勢當將盡。死後安措西 南峯上。累石周屍植松覆坎。仍立白塔。 使見者發心。又云。商客寄金醫去留藥。吾 雖不敏。狂子可悲。仍口授觀心論。隨略疏 成不加點潤。命學士智越。往石城寺掃 洒。於彼佛前命終。施床東壁面向西方。 稱阿彌陀佛波若觀音。又遣多然香火。索 三衣鉢杖。以近身自餘道具。分為二分。一 奉彌勒。一擬羯磨。有欲進藥者。答曰。藥 能遣病。留殘年乎。病不與身合。藥何所 遣。年不與心合。藥何所留。智晞往曰。復 何所聞觀心論內復何所道。紛紜醫藥累擾 於他。又請進齋飯。答曰。非但步影而為 齋也。能無觀無緣即真齋矣。吾生勞毒器 死悅休歸。世相如是不足多歎。又出所 制淨名疏并犀角如意蓮華香爐。與晉王 別遺書七紙。文極該綜詞釆風標。屬以大 法。末乃手注疏曰。如意香爐是大王者。還用 仰別。使永布德香長保如意也。便令唱 法華經題。顗贊引曰。法門父母慧解由生。 本迹彌大微妙難測。輟斤絕絃於今日 矣。又聽無量壽竟。仍贊曰。四十二願莊嚴 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云云。又索香湯 漱口。說十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教四無 量六度等。有問其位者。答曰汝等嬾種善 根。問他功德如盲問乳蹶者訪路云云。 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己。只是五品 內位耳。吾諸師友從觀音勢至皆來迎我。 波羅提木叉是汝宗仰。四種三昧是汝明導。 又勅維那。人命將終。聞鍾磬聲增其正念。 唯長唯久氣盡為期。云何身冷方復響磬。世 間哭泣著服皆不應作。且各默然。吾將去 矣。言已端坐如定而卒於天台山大石像前。 春秋六十有七。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 二日也。滅後依有遺教而殮焉。至仁壽 末年已前。忽振錫披衣猶如平昔。凡經 七現重降山寺一還佛壟。語弟子曰。案 行故業。各安隱耶。舉眾皆見悲敬言問。良久 而隱。自顗降靈龍象育神江漢。憑積善 而託生。資德本而化世。身過七尺目佩 異光。解統釋門行開僧位。往還山世不 染俗塵。屢感幽祥殆非可測。初帝於蕃 日。遣信入山迎之。因散什物標域寺院。 殿堂厨宇以為圖樣。告弟子曰。此非小緣 所能締構。當有皇太子為吾造寺。可依 此作。汝等見之。後果如言。事見別傳。往 居臨海。民以滬魚為業。罾網相連四百餘 里。江滬溪梁六十餘所。顗惻隱觀心彼此 相害。勸捨罪業教化福緣。所得金帛乃成 山聚。即以買斯海曲。為放生之池。又遣沙 門慧拔。表聞于上。陳宣下勅。嚴禁此池 不得採捕。國為立碑。詔國子祭酒徐孝 克為文樹于海濱。詞甚悲楚。覽者不覺墮 淚。時還佛壟如常習定。忽有黃雀滿空 翱翔相慶。鳴呼山寺三日乃散。顗曰。此乃 魚來報吾恩也。至今貞觀猶無敢犯。下勅 禁之猶同陳世。此慈濟博大仁惠難加。又 居山有蕈觸樹皆垂。隨採隨出供僧常調。 顗若他涉蕈即不生。因斯以談。誠道感矣。 所著法華疏止觀門修禪法等。各數十卷。 又著淨名疏至佛道品。有三十七卷。皆出 口成章。侍人抄略。而自不畜一字。自餘隨 事流卷不可殫言。皆幽指爽徹摛思開 天。煬帝奉以周旋。重猶符命。及臨大寶便 藏諸麟閣。所以聲光溢于宇宙。威相被于 當今矣。而枯骸特立端坐如生。瘞以石門 關以金鑰。所有事由一關別勅。每年諱日 帝必廢朝。預遣中使就山設供。尚書令楊 素。性度虛簡事必臨信。乃陳其意。云何枯 骨特坐如生。勅授以戶鑰令自尋視。既 如前告得信而歸。顗東西垂範化通萬里。 所造大寺三十五所。手度僧眾四千餘人。 寫經一十五藏。金檀畫像十萬許軀。五十 餘州道俗受菩薩戒者。不可稱紀。傳業學 士三十二人。習禪學士散流江漢。莫限其 數。沙門灌頂侍奉多年。歷其景行可二十 餘紙。又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夙預宗門 親傳戒法。以德音遽遠拱木俄森。為之行 傳廣流於世。隋煬末歲巡幸江都。夢感智 者言及遺寄。帝自製碑。文極宏麗。未及鐫 勒。值亂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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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曇崇。姓孟氏。咸陽人。自幼具備正見,早年便信奉佛法。七歲出家修道。廣泛誦讀佛法經典。勤於學習從不間斷。後來聽講經論,辯才無礙,無人能及。於是以慧燈之願,專心攝持念頭。將證得聖果,必須堅定正念。因此依止開禪師修學。受戒後志向更加清淨堅定。於是多次學習僧祇律,超過十遍。依據律典講解佛法。聽法弟子有三百人。京師與輔地的律學皆以此為宗。後來在言說上有所缺失,更加推崇先前的觀行。額頭與鼻端,是他所保持的觀想焦點。以山間樹下作為他的居所。不久之後,內心光明自然顯現。外在的色相都已捨離。身形如枯木,心志如死灰。專注於六行,修行超越五門。在大眾中開示,被稱為第一。因此獲得同學們一致的尊敬。又被尊稱為無上士。等到師父圓寂,遺囑他攝受後學弟子。當時五眾二百餘人依止他,專心修習靜定。聲名遠播隴塞,教化遍及關河。追隨者如風馳千里,絡繹不絕。門庭擁擠,弟子滿室,坐而教誨門人。有人初修不淨觀。有人最終修學人空之理。憶念他的慈悲,弘揚這正法。周武皇帝特別欽佩並承認他的德行。於是下詔說道:崇禪師德行無瑕,精進悟道,獨步一時。他所教導的弟子,未曾聽聞有違犯戒律者。這正是因為他以德義為尊。因此大眾都能超脫形相,心地清淨。可任命為周國三藏,主管陟岵寺。他隨即前往教導大眾。僧尼各有秩序,聲名遠播。每當僧職有所滯礙,他都親自處理。未被允許外出時,便藉由其他因緣獲得放免。晚年遺法流失,便隨著世俗漂流。外在順應王者威儀,內心堅守道德本質。又被授予金紫光祿等榮銜。但並未接受任用。即使身陷困厄,仍不放棄利益眾人。大象年間,隋朝初次下詔命令。法炬再次照耀。隨即參與百二十位僧眾。奉勅駐錫興善寺。不久又另行下詔,命令寺中主管擔任職務。多次謙辭推讓,仍未接受任命。然而德行超越僧眾之首。王公以其為戒範。過去因佛法衰頹毀壞。私下期望能早日興隆。謹慎建造一座寺院,以光耀末法時代。因此上奏朝廷。皇帝於是建立九座寺院,以實現崇高願望。皆由國家供養,延續至文帝時代。高唐公素來奉行佛門,特別受到信仰歸依。於是捐出宅邸為寺院,召集大眾居住其中。奉勅以清靜為歸宿,禪僧因此聞名。賜予寺額,名為清禪。今清明門內的寺院即是此寺。隋朝晉王尊敬禪林。親自成為寺院的檀越。前後捐贈戶口七十餘戶。並捐贈水磨及碾具。上下共六套,永遠作為寺院基業。其利益流傳至今。天子過去所承認的名號。如今親自實踐正業。開皇初年,敕令送來絹一萬四千匹、布五千端、綿一千屯、綾二百匹、錦二十張、五色上等米前後共一千石。皇后又下令送來五十貫錢、五十領氈、五十副剃刀。崇福感念於今世的願心。流傳於後世的期望。建造一座佛塔。用來酬謝國家俸祿。皇帝聽聞後非常高興。內府送來舍利六粒。以共同弘揚佛業。當時佛教剛剛開始興盛。佛像圖繪完全缺失。興建這座佛塔深得皇帝心意。敕令追尋工匠杜崇。命令他修繕建造。預算三千餘貫錢。磚八十萬塊。皇帝因功業浩大而費用龐大。擔心會有匱乏耗盡。又送上自己所穿衣物及皇后所用,共計一千三百對。以此助發隨喜之心。開皇十一年。晉王鎮守總管楊越。為建造露盤及各種莊嚴裝飾。到十四年內方才完成。共舉高十一層。高聳輝映太虛。京城稱為最優。此後布施遺贈接連不斷。各種供具繁多詳盡。國王又興建佛堂和僧院。並且安排五行調度。還有種植樹林等事務。一併交由僧眾負責。設人監督檢查協助完成。崇法師已被朝廷重用。來往無所阻礙。宮中禁門名冊尚未安定。需要討論,持錫便可進入。當時在宮中闡述淨業。文帝以禮相待,自稱師兒。獻后延德也自稱師女。在本寺時,皇帝下令派車接送。詢問起居狀況。每日清晨必定前來。所得外來財利全數布施伽藍。僅以衣鉢作為自身資用。開皇十四年十月三十日。於寺房圓寂。享年八十歲。皇帝哀傷,下詔安葬。喪事所需由有司供給。皁白弟子有五千餘人。送往終南山至相寺右側。為其建造白塔。刻銘流傳至今。當初崇法師圓寂前七日。寺內幡竿無故自折。門外水井忽然乾涸。大眾都感到奇怪。到了月末的夜晚。崇留下遺言說。我有要離去的地方,現在必須託付囑咐。隨即將衣物資財布施給三寶。到了深夜,察覺有異常徵兆。走近觀察才知道已經氣絕。無病而安然往生。容貌神色如同生前。因此上奏報告。無不感到哀痛。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人物為)釋曇崇。。姓孟。。他是鹹陽地方的人。。從小就擁有端正的見解,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能夠理解佛法並虔誠信仰。。七歲的時候就出家修行。。廣泛地讀誦佛法中的教言。。精進不懈地投入,連綿不斷。。後來他隨眾聽講,在講述與論辯方面口才極佳,無人能及。。於是希望憑藉著智慧的明燈,保全他原本的資質稟賦,以此來攝持住正念。。當預期聖位果報即將成就時,修行者必須讓心念專注固定。。因為跟隨了開禪師,便接著依止在他門下學習。。等到真正受了戒,內心的志向變得更加清淨和嚴謹。。於是研習《僧祇律》超過了十遍。。依照這個內容來進行講解。。隨侍聽法受教的弟子共有三百人。。將京師與輔區的律學要點作為立宗的根本。。後來對空談言說產生了流弊,轉而更加崇尚實修觀法。。將心念集中在額頭或鼻端,作為觀想的對象。。將山裡和樹下當作居住的地方。。沒多久,(修行者身上或心中)的光明就向內散發出來。。外在的色塵形相皆被破除屏除。。身體枯槁得像枯木一樣,心念也如同死灰般寂滅。。偏重精進修行六行,藉此貫徹五門。。在主持公眾事務和帶領大眾共修方面,表現堪稱第一。。因此使得同窗共學的人,都對他感到十分尊敬。。另外也被尊稱為「無上士」。。等到法師圓寂時,留下遺言交代後續管理與教導徒眾的事宜。。那個時候,有兩百多位僧俗二眾跟隨著依止崇山修行,實踐禪定與寂靜。。聲名遠播到西北邊塞,教化廣泛傳布在關中與黃河一帶。。尋求足跡追隨風向,即使相隔千里也彼此相連。。人潮滿滿,弟子們擠滿了整個房間,法師坐在那裡教導他們。。有的時候,一開始是修習不淨觀。。或者是一生都在修行求學的學人。。感念他們的慈悲,發願弘揚這正確的準則。。受到北周武帝特別的敬重與遵奉。。於是頒布了詔令說道。。崇禪師的修行品德完美無瑕,他對佛法精深的領悟更是獨步當世。。所預期的學徒中,未曾聽聞有違犯過失的情況。。應當以其德行與義理為尊,予以推崇敬重。。因此,大眾息滅了造作的形相,保持身心清淨。。可以擔任周國的三藏法師,年資屆滿後便出任陟岵寺的住持(寺主)。。僧人和尼姑有了位序、名聲與稱號。。常常因為擔任僧團的職務,而耽擱了自己繼續遊方參學的行程。。本來不準許自由遊歷,後來藉著其他的機緣,終於獲得了釋放。。到了末法時期,佛教教法衰敗零落,於是便隨順了一般世俗的風氣。。表面上順從國王的權威與法制,私底下則保持著修道者的純樸節操。。另外又授予金紫光祿大夫等官銜。。並沒有去依附或投靠他人。。雖然遭遇沉重苦難,但並未荒廢教化、利益他人。。在大象年間的初期,大隋王朝開始建立政權。。佛法的智慧火炬再次照亮了。。隨即預先備辦了百二十僧人的僧數與供養。。奉皇帝旨意,入住興善寺。。不久之後,朝廷又另外下達敕令,指派他擔任管理寺院的職務。。再三誠懇地推辭謙讓,而且還是不接受餽贈或推辭不受。。而在修持道風上,他超越了僧團中的大眾。。為君王與公卿制定的戒律規範。。過去因為佛法衰頹敗壞。。我個人的心願
希望早日興盛發達。。誠心建造一座寺院,來興盛並弘揚佛法於末法時期。。於是將這份文件或報告呈報給上級或皇帝。。皇帝於是下令建造了九座大寺院,來實現和配合他心中崇高的願望。。這些開銷都是由國家負責供給,直到文世法師圓寂為止。。高唐公向來依循修持的法門,特別偏好並虔誠信受它。。於是把自己的住宅捐出來改建為寺院,並帶領大眾居住在裡面修行。。皇帝下詔,認為那些修持虛靜之道的禪僧大受尊崇而享有聲譽。。皇帝或朝廷賜予寺院匾額,並將其命名為「清禪寺」。。這就是現在位於清明門內的寺院。。隋朝的晉王(楊廣)非常恭敬和推崇佛教禪宗僧團及寺廟。。折服其威權,使其皈依並成為護持寺院的施主。。前前後後護送了七十多戶人家。。用水力驅動的磨坊與碾米機。。寺院上下的六種必備用具,永遠作為寺院長遠發展的根本產業。。其利益一直流傳到今天。。這是在說天子過去曾經擁有的稱號。。如今親自去實踐正當的修行事業。。在隋朝開皇初年,皇帝下旨賞賜物資,包括絹一萬四千疋、布五千端、綿一千屯、綾二百疋、錦二十張,以及上等白米前後共達一千石。。皇后接著下令,佈施(或賞賜)錢財五十貫、毛氈五十領、剃刀五十把。。崇福法師有感於現世所發的誓願。。流傳下來並寄託於後世的期望。。建造一座佛塔。。以此來報答國家的俸祿供養。。皇帝聽了非常高興。。將六粒舍利送入(塔或函中)。。來共同弘揚佛法聖業。。就在那個時候,佛教剛開始傳播開來。。圖像完全缺失或遺失了。。崇興法師興建這座寶塔,深深地符合了皇帝的心意。。奉皇帝旨意,為超度懷念杜崇而舉行佛事。。要求對方整理編織或修繕未完的工作,使其繼續進行。。估計總共花費了三千多貫錢。。(花費或數量為)塼八十萬。。皇帝因為費法師的功業,邀請他前來。。恐怕會有匱乏枯竭的情形。。另外又送出自己平時穿的衣服以及皇后穿過的服飾,總共有一千三百對。。用來助成見作隨喜的功德。。(時間在)開皇十一年。。晉王(統)鎮總管楊越。。為了建造承露盤以及各種寺院或佛像的裝飾。。經過了十四年,這才終於修行成就。。(佛塔或建築的基座)升高了十一級。。聳立並閃耀於廣闊的虛空之中。。在當時的京城裡,被認為是最傑出或最優秀的。。在這之後,信眾的佈施供養與遺留下來的財物相繼送來,絡繹不絕。。所需的各種物品和設備非常繁多且細碎。。國王接著又建造了佛堂與僧院。。同時也致送了五行調度之法。。例如栽種樹林之類的事情。。全都交託給寺院裡的僧眾處理。。協助執行監理與檢驗,促使事情順利完成。。曇崇於是命令曇重在朝廷中任職。。來來去去,暢通無阻,沒有任何障礙。。宮廷內外的禁衛防守以及人員進出的門籍登記還沒有安排妥當。。必須要進行一番議論、拿好錫杖,便向前進。。當時身處皇宮大內,為大眾解說、闡述淨業修持的法門。。隋文帝以禮相待,接見時稱呼對方為「師兒」。。獻後延德,又被稱為師女。。至於本寺,則立刻快馬加鞭傳遞詔令。。上前問候對方日常生活起居狀況。。每天早晨一定會到。。把自己賺取到的所有外財,全部捐獻給寺院。。僅僅是隨順維持生命所需的資具,而留存僧伽的衣與鉢而已。。開皇十四年十月三十日。。(位於)遷化寺的房舍。。年齡已經八十歲了。。皇帝的心情悲痛哀傷,於是下達敕令將其安葬。。辦理喪事所需的一切物品與事項,由相關負責官員提供辦理。。出家與在家的弟子共有五千多人。。將其護送安葬或安置在終南山至相寺的右邊。。為了建造白色的佛塔。。將銘文雕刻下來,流傳到現在。。剛開始崇敬,還沒滿七天的時間。。寺院裡的幡竿沒有緣故地自己斷裂了。。門外用來汲水的井突然之間就乾涸了。。大家對這件事發生的原因感到很奇怪。。到了沒有月光的夜晚。。崇留下遺言囑咐說。。我現在已經有要去的地方了,必須將事情交代囑咐給你們。。隨即將衣服與生活資具,佈施供養給佛、法、僧三寶。。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察覺到有不尋常的現象。。走到跟前去觀察,這才知道他已經斷氣逝世了。。沒有生病就安詳離世了。。形體和相貌看起來就跟活人一樣逼真。。於是將這件事稟報給皇上知道。。大家無不感到悲痛哀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記文的標題或發端,點出本段的主角為曇崇法師。

    記錄人物的姓氏。
    在傳記中,首標姓氏為確立人物背景的基礎。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籍貫敘述,說明該僧侶的出生地或俗家本籍為鹹陽。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宿具慧根,天生具備正見,在年幼時便能領悟教理且深信奉行。

    記錄人物幼年出家、開始修學佛法的生命歷程。

    指修行者廣泛讀誦佛陀教法,以熟悉並深化對佛法的理解。

    指修行或行持專注而持續,不生間斷。

    描述僧人隨眾聽學,且於講說義理與開堂辯論上具有出眾的辯才。

    此處記述高僧在修行或遭遇特定情境時,期許藉由般若智慧的指引(慧燈),來守護、成就其原有的修行根基與資質(本資),從而達到內心定慧等持、一心不亂的攝念境界。

    指出行者在聖道果位將要證得之際,必須以堅固的定心來攝持念想,以防退轉。

    說明行者因緣際會,依附於開禪師門下修學,建立師徒傳承。

    說明受戒乃修行的關鍵節點,透過戒律的約束,行者發心更趨清明與嚴格。

    記錄求法者深入研習戒律的過程,反覆讀誦與受持達十餘遍之多,展現其對戒法的精勤與重視。

    依據已有的文本或教法進行解說。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的盛況,說明當時常隨聽講、依止修學的僧眾弟子達到三百人之多。

    說明當時弘揚律學以京輔地區的律要為主要宗趣。

    指出修行者在體悟佛法時,若執著於言說教理容易流於空泛,發覺流弊後,轉而重視並依循先前的實修觀法。

    指出禪修觀想的具體專注處所,即眉間與鼻尖,藉此攝心止念。

    指出修行者捨離世俗繁華,依止空閑寂靜之處(阿蘭若)修道的生活方式,體現了少欲知足的頭陀行持。

    描述修行者心光內徹,於內心顯發光明之禪觀境界。

    此句描述禪修或觀行中,心不執著於外在的色法顯相,使其在意識與定境中不再成為障礙,達到外境相寂滅的狀態。

    形容修行者斷除一切貪欲與世俗煩惱,身心寂靜,無復造作。

    此指行者偏重精進修習六行法門,以此來貫通五門的修行境界。

    讚歎行者在處理僧團大眾事務及領導羣倫時,德行與能力卓越。

    此句敘述修行者因個人德行或修持,自然感得同參道友的普遍敬重,展現僧團和合與個人行持的感化力量。

    指佛陀的德行與覺悟超越一切世間眾生,再沒有比祂更尊貴的聖者,故稱無上士。

    記錄高僧臨終交代後事及傳承,確立教團後繼學眾之統理規範。

    記錄當時僧團及大眾依止於崇山峻嶺間,專注修習禪定與寂靜,體現僧眾精進修行的狀態。

    描述高僧德行遠播,教化影響力廣大深遠。

    描述行者或求法者不辭辛勞、不畏遙遠,一心尋訪聖跡或追隨高僧大德的行持與感應道交。

    描述高僧聚眾說法、傳授教理的盛況與行儀。

    指出禪修的下手處之一,即對治貪欲而修習不淨觀。

    指畢生精進學習、求取佛法或戒律者。

    記錄修行者感念大德的慈悲,並發願將其正確的教法與準則廣為弘傳。

    說明歷史上君主對高僧的尊崇,護持佛法。

    記錄帝王或統治者頒布聖旨、下達詔令的行文用語,表述上承指令的開端。

    此句讚嘆崇禪師(僧崇)內外兼修的戒德與般若智慧。
    其戒行清淨無染,在禪法上的證悟境界更是超越羣倫,體現了僧傳中高僧德學具足的特質。

    此處記述僧團對於學徒行為的考察,未聽聞有違犯清規或戒律的情事。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受敬重者應以深厚的道德修養與佛法義理為立身處世的根本,方能受人尊崇。

    說明修行者息滅外在造作與身相,回歸清淨。

    陳述某位僧人被舉薦或任命為周國的三藏法師,並擔任陟岵寺的寺主,記載其職位與資歷。

    記錄行者依對象的根機與當下狀態,隨順機緣而給予教誨與開導。

    記錄僧尼在教團中的次第名位及名聞情況。

    指出修行者常因承擔寺院或僧團的執事職務,受限於事務羈絆,而無法繼續雲遊參學或專心進道。

    記錄當時僧人行動受到限制,後藉其他因緣才獲釋的情境,反映歷史上僧眾行動受官府或戒律管束的實況。

    說明佛教教法在末世衰微之際,修行者未能堅持佛法,反而隨順世俗凡夫之見。

    此句描述出家人或修行者在世俗體制下的處世態度,既能在外在順應世俗君王的威勢,又能在內心堅守清淨無為的修行本質。

    記錄朝廷對高僧頒授官職榮銜,反映佛教在當時社會受到的尊崇與政教關係。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不貪求外在勢力或物質依靠,保持獨立清淨之操守。

    說明修行者雖身處逆境厄難之中,依然堅守本懷,不忘利樂有情。

    說明大隋王朝肇建政權的歷史時間點,對應隋朝開皇年間。

    比喻正法之光重新普照,驅散黑暗。

    記錄舉辦齋僧或法會時,事先安排或預計百二十人的僧眾數量。

    記錄高僧奉詔入住特定道場(興善寺)的史實,代表官方對其德行的認可與護持。

    記錄朝廷任命僧人擔任寺院管理職務的歷史事實,反映了當時國家對佛教寺院的管理制度與僧官制度。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面對名聞利養時,表現出謙遜退讓與堅決不受的操守與心態。

    讚歎其修行德行或道風超羣出眾,冠絕於僧眾之上。

    指統治者與貴族階層所應遵循的道德準則與規範。

    說明往昔佛教教法遭遇衰敗毀壞的歷史背景。

    表達個人內心的祈願與期盼,希望所追求的佛法事業或修行道業能迅速興旺發展。

    發願建造寺院道場,作為修行與弘法之處所,以此護持佛教在末法時期的傳承與發展。

    記錄行者或僧侶的事蹟經整理後,稟報予統治者或更高階層知曉。

    此句記述朝廷護持佛教的史實。
    文中的「帝」指稱當時的統治者,其通過創建「九寺」之具體崇佛行動,來彰顯並實踐其弘法利生的深重誓願。

    記錄高僧的資生物品來源與圓寂情形。
    表達僧團的日常衣食等所需,悉賴國家護持供養,而此一供給狀態持續至該名僧人終老。

    說明高唐公於佛教修行實踐中,有其偏好且專一歸信的法門。

    記錄佛教行者發心捨棄私宅以創建道場、安僧度眾的具體弘法利生事業。

    朝廷因禪僧契合虛靜之道而頒布敕令,表彰其在禪修上的成就與聲望。

    記錄朝廷為寺院賜額命名的歷史事件,象徵佛教寺院獲得官方認可與護持。

    點出特定地點的歷史沿革或實際所在位置,指稱某寺院在清明門內,標明其地理方位。

    此處記錄隋朝晉王楊廣對佛教僧俗及禪修道場的護持與敬重,展現當時王室與高僧之間的因緣。

    以威德或道力降伏具有威勢之人,使其發心護持佛法,成為寺院的施主(檀越)。

    此處記述歷史上護送民眾遷移或安置的史實,顯示高僧行跡中實質的社會救濟與庇護行為。

    記錄僧眾或寺院設立水力驅動的磑與碾等設施,作為磨碎穀物、維持寺院日常運作與自給自足的工具。

    指出寺院中涵蓋上下(如聖眾與凡眾)所需的六種必備資具或田產等,將其長久作為維持道場運作的基礎產業,象徵佛教寺院長遠的基業與護持。

    此處指高僧的遺德、弘法事蹟或法統影響深遠,所帶來的佛法利益與教化作用,一直延續並惠及到當代。

    指稱帝王或統治者過去所承襲的名號,說明人物過往的歷史稱謂。

    指現階段親自實踐、投入佛法中正當的身語意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段記載帝王對佛教道場或僧侶的物資護持。
    透過明確的佈施物品數量,反映了當時皇家對佛教事業的實際支持與重視。

    記載皇后對僧眾或剃度者進行物資護持的歷史史實,體現了世俗王權對佛教教團及儀軌的支持。

    記錄崇福法師依循現世之願,精進修行並獲得感應之史實。

    此處語境指某種法緣、德行或著述的影響力延續,成為後輩僧俗瞻仰與寄託希望的對象。

    記錄興建佛教靈塔(浮圖)之佛教史實。
    浮圖表徵佛陀法身與聖蹟,建塔具有崇敬信仰及供養之意涵。

    出家或修行者受用國家的資身俸祿,理當精進修持以回報朝廷與百姓的護持之恩。

    帝王聽聞相關事蹟或陳奏後,心生歡喜之狀態。

    記述將佛陀或聖者的遺骨舍利安奉入內的史實。

    意指大眾或行者依循共同的信念與目標,合力推廣並實踐佛教正法。

    說明佛教傳入與弘揚的時代背景。

    說明所記載的造像或畫像等資料已經不完整或散失,僅存文字記載。

    記錄僧人崇興建造塔寺獲得朝廷賞識,契合統治者意願,反映佛教在當時社會受統治者支持的歷史背景。

    記錄帝王下詔,為故人杜崇舉行追福或追思的法事。

    此處記述僧眾依規矩從事日常勞務與修繕事務,令其完成分內工作。

    記述修建或採辦所需的經費開銷,反映當時的僧傳史實記錄。

    此處記述建造寺院或相關工程時所用之塼(磚)數量。

    記錄帝王基於法師的功德與事業,特地引見或延請法師,體現當時統治者對高僧事蹟的重視與推崇。

    擔憂資源、供給或能力等出現耗盡不足的狀況。

    記錄供養行儀,表達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者的極大恭敬與護持,反映出當時施主捨離世俗珍貴資具以植福田的宗教實踐。

    此處指藉由特定的行為或財物,來輔助、成就他人見善隨喜的心願或功德,此為《續高僧傳》中常見的佛教實踐語境。

    記錄事件發生的紀年。
    開皇為隋文帝楊堅的年號。

    記錄晉王楊廣出鎮總管揚越地區的歷史人事。

    說明修建承露盤及各類莊嚴飾物,以成就佛事或塔寺的莊嚴。

    說明某種修行或造詣需要耗費十四年的時間,最終才能圓滿達成。

    描述建築物或佛塔基座的階級高度,為事相上的具體記述,無深奧法義。

    形容高僧的德行或神異光芒,如 majestic 的高塔般聳立並照耀於無垠的虛空中,展現超凡的境界。

    描述某位高僧在首都地區的聲望或德行居於首位,為眾所推崇。

    記錄僧侶圓寂或某段時期後,信施供養與遺產接續傳遞的史實。

    形容佛事、法會或修持道場中,所需準備的各項器具、資生物品種類繁雜且細密周全。

    記錄帝王造寺的史實,護持佛法以供僧眾修行。

    記錄高僧傳記中,關於五行調度之運作與傳授。

    指佛教僧團或僧人為了環境整理、防風或提供資源等目的,進行種植樹木、建設林園的相關事務。

    將事務或責任交由大眾僧團共同承擔。

    指在建寺造像或法事活動中,負責監督、檢核並輔助工程或事項圓滿達成。

    記錄曇崇指派曇重入朝任職的歷史史實,反映當時僧侶受朝廷政務任用之情況。

    形容行動、行化或交流之間通達流暢,沒有阻隔障礙。

    描述宮殿禁苑的門禁與宿衛人員登記尚未建立妥善,顯示當時局勢未定或防務仍有疏漏。

    記述行者在進行宗教辯論或論述時,必須備妥法器(錫杖)以顯威儀,隨後再行出發進止。

    記錄高僧於宮廷內為眾開示修持淨業的內容,彰顯其教化之功。

    記載帝王對高僧的尊崇禮遇,帝王自謙晚輩或弟子,顯示出世俗權力對出世法師的恭敬與推崇。

    此句記載人物名號。
    獻後為人物之諡號,延德為其名,師女則為其稱謂,敘述其歷史身分。

    記錄當時朝廷下達敕令的緊急狀況,聖旨下達之迅速,猶如驛馬奔馳。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於日常相見時,合宜的禮儀問候方式,展現修行者間的敬意與關懷。

    形容精進不懈,每天清晨必定前往參訪或修持,未曾間斷。

    記錄僧人將所得利養悉數迴向、供養於寺院,體現捨棄世俗貪欲的持戒與佈施精神。

    描述僧侶謹守戒律,生活極其清淨簡樸,除了維持生存、修行所需的衣服和食鉢之外,不蓄積任何多餘的財物。

    此句為紀年紀日的時間記錄。

    記錄僧人居所或事件發生之具體地理空間與道場。

    記錄人物之年歲。
    依《續高僧傳》史傳脈絡,此處僅為敘述高僧之生年歲數,說明其年邁之狀態。

    帝王因慈悲或感念而生悲痛之心,頒布御旨安葬亡者,顯示其對修行者德行的尊崇與哀悼。

    此句記載世俗社會對於亡者的葬禮安排,說明出家高僧圓寂後,朝廷或官府依禮制協助處理喪葬事宜,體現護法愛教之行。

    此句記述僧團或高僧名下所攝受的皈依弟子羣體規模,涵蓋了出家僧侶與在家居士。

    記述將前文所述之對象,護送安置於終南山至相寺之右側地域。

    為造立白塔之舉動。

    記錄碑銘以傳遞歷史與事蹟於後世,表述記載流傳之意。

    記錄時間概念,指法事或供養等宗教儀軌進行至最初的七日未滿之階段。

    描述寺內幡竿無端折斷的異相,為歷史傳記中記載的感應或徵兆事件,表述事物客觀發生的狀態。

    描述門外的水井突然乾涸枯竭的現象,在史傳語境中常作為異相或徵兆的客觀記述。

    記錄大眾對於特定事件或現象背後因緣感到驚異之狀態。

    指農曆每月最後一天,夜晚黑暗無月。

    記錄崇法師臨終之遺言囑咐。

    此句為高僧即將圓寂或離去前的臨終囑咐,表達生死去來之際的交代與傳承。

    記錄僧侶或信眾將物資佈施給三寶,展現護持佛教與累積福德的修行實踐。

    此句記述僧人於僧傳事蹟中,在後夜時段修持或作息時,感官察覺到異於尋常的景象或徵兆。

    此句記述高僧示寂時,旁人靠近觀察才確知其已圓寂的客觀情景。
    經典脈絡屬僧傳歷史紀實,無特定玄妙法義,純為臨終狀態的描述。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無疾而終,顯現其內心安詳、生死自在的境界。

    描述人物的外貌狀態栩栩如生,如真人般顯現。

    指將相關情事或請示上奏給君王知曉,屬佛教史傳中僧人與朝廷互動的敘述。

    描述大眾內心深切哀傷的情感狀態。

名相註解
  • 正見:指正確的觀照與見解,能如實知見諸法實相。信奉:信受奉行,即對佛法產生淨信並依教奉行。
  • 法言:指佛法之言教。
  • 勤:精勤不懈;注:專注投入;無絕:綿延不絕
  • 講肆:講授經法、聚眾說法的場所或法座。
  • 聖果:聖者所證之果位。定想:固定專注的念想。
  • 開禪師:人名,指特定的禪師。依止:依附師長以求修學。
  • 受戒:領受戒律以規範身心;志:意志或修行之志向;清厲:清淨嚴明。
  • 僧祇:指《摩訶僧祇律》,為大眾部之根本律典。
  • 講解:解說並闡明義理。
  • 京輔:指京師與京畿輔佐地區。律:指佛教戒律與律學。
  • 言說:指語言文字的教理闡釋;前觀:指先前所修習的實修觀法。
  • 存想:將心念專注並觀想特定的身相或境界。
  • 樹下:常指阿蘭若處,為遠離聚落、靜坐思惟的寂靜處。
  • 光明:指修行中內心顯現的智慧光相。
  • 色相:指外在物質世界的種種形相與色彩,為眼根所對之境。
  • 形木:形體如枯木,形容外在色身無復生機
  • 心灰:心念如死灰,形容內心妄想煩惱熄滅
  • 六行:六種觀想或修行實踐法門。 五門:修學的五個門戶或階段。
  • 開公:開創公共事業。處眾:處於大眾之中。
  • 無上士:指修行階位與覺悟最高,無有能超越其上的聖者(佛)。
  • 遺囑:臨終前交代後事的遺言。
  • 隴塞:指隴西與塞外,泛指西北邊地。關河:指關中與黃河一帶,泛指中原地區。
  • 千里相屬:相隔千里而彼此連貫接續。
  • 誨門人:教誨弟子,傳授佛法
  • 不淨觀:佛教用以對治貪欲煩惱的一種禪修觀法,觀想自身或他人身體的種種污穢不淨。
  • 學人:指修學佛法、尋求進階修持與解脫之人。
  • 慈悲:拔苦與樂之心;正則:正確的法則或準則。
  • 周武皇帝:指北周武帝宇文邕。
  • 德行:指修持佛法所具足的戒行與道德品格。
  • 精悟:對佛法真理精深徹骨的體證與開悟。
  • 德義:指道德品行與義理教法。
  • 絕形:止息造作之身相與外表。
  • 三藏:精通佛教經、律、論三藏的法師。寺主:寺院的住持或管理者。
  • 從而:順應、隨後跟隨。教導:啟發教育。
  • 僧尼:指出家男女二衆。序響:次第與名聲。
  • 僧職:僧團中的職務或執事。
  • 遊涉:遊歷涉足;他緣:其他的因緣;放免:釋放免除。
  • 末遺法:指佛陀入滅後正法、像法過去,進入末法時期的佛教教法。流俗:世俗一般的風氣與習慣。
  • 道素:指修道者的清淨無為與質樸節操。
  • 金紫光祿:中國古代官名,隋唐時期常作為散官階,用以表彰官員的品位與榮譽。
  • 依就:依附、投靠。
  • 沈厄:沉重的苦難或厄運。癈:荒廢、廢棄。
  • 大象:北周靜帝的年號(579-580年)。皇隋:指隋朝。肇命:創建政權。
  • 法炬:比喻佛法能破除眾生愚闇,如火炬照明。
  • 興善:指大興善寺,隋唐長安三大譯經場之一。勅:帝王的命令。
  • 宰寺:指擔任寺院的主管或監督職務。勅令:皇帝或朝廷頒發的命令。
  • 辭遜:辭讓謙退。受:領受、接受。
  • 道冠僧羣:指道風或德行冠絕於僧團大眾。
  • 王公:指帝王與公卿,即統治階層。
  • 私願:個人內心的祈願。
  • 奏上:向長上或君主呈報。
  • 九寺:此處指皇帝所下令建造的九座佛教寺院,用以資福弘法。
  • 崇願:指崇高宏大的誓願,此處特指帝王弘護正法、利益眾生的發心。
  • 文世:指釋文世,為《續高僧傳》中記載之高僧。供給:提供物資以供所需。
  • 行門:指修行實踐之法門。歸信:歸仰信受。
  • 寺:供僧眾居住與修行之處所。
  • 禪徒:指修習禪定之行者。虛靜:心性空明寂靜的修行境界。
  • 賜額:朝廷為寺院賜予題字匾額
  • 清明門:特定地理位置或寺院所在地之名稱。
  • 隋氏晉王:指隋文帝次子楊廣,後登基為隋煬帝,初封晉王。
  • 欽敬:恭敬、敬重之意,在史傳中多指王臣對佛法僧三寶的護持態度。
  • 禪林:本指僧侶聚集修道之處,如同樹木成林,此處特指禪修的僧團或寺院。
  • 戶:指家庭或編制戶數。
  • 水磑:利用水力推動的磨粉器具。碾:碾壓穀物的器具。
  • 六具:指寺院或僧團日常必備的六種資具;基業:指寺院長遠發展的根本產業。
  • 傳:流傳、傳承。
  • 利:佛法教化所帶來的利益與功德。
  • 正業:指正當的修行事業或行業,此處特指依正法修行。
  • 貫:古代計算錢幣的單位。氈:毛氈。具:量詞,把。
  • 浮圖:指佛塔,亦譯為浮屠、佛圖,為存放舍利或供奉佛像之建築。
  • 國俸:國家所頒發的俸祿或供養。
  • 舍利:遺骨、靈骨,泛指佛教修行者圓寂火化後留下的結晶體。
  • 弘業:弘揚佛法之聖業。
  • 釋教:指佛陀之教法,即佛教。
  • 圖像:此處指畫像、塑像等造像。闕:同「缺」,意為缺失、殘缺、不足。
  • 崇興:人名,唐代僧人;塔:佛教中供奉舍利或作為標誌的建築。
  • 追匠:追薦,追思懷念;勅:皇帝的詔令。
  • 繕績:整理修繕並持續進行工作。
  • 塼:指磚塊,佛教建築經費或建材的計算單位。
  • 功業:指在佛教弘法或社會教化上所建立的功德與事業。
  • 匱竭:物資或能力等耗盡、不足。
  • 露盤:置於塔頂相輪之上的金屬盤,用以承接露水。
  • 莊飾:莊嚴裝飾之物。
  • 太虛:廣闊無垠的虛空,常借指無礙的法界或境界。
  • 嚫:梵語 dakṣiṇā 之音譯,指施物、佈施或供養;遺:指遺留之物或遺產。
  • 眾具:指修道或行儀、法會等所使用的各種資具、器具與物品。
  • 佛堂:供奉佛像的殿堂。僧院:供出家僧人居住、修行的處所。
  • 五行調度:指運用五行生剋之理進行調和與運作的術數或法門。
  • 僧眾:指依六和敬共同修行的出家大眾團體。
  • 監檢:監督與檢驗;助成:輔助成就。
  • 當朝:在朝廷中任職。
  • 往還:來往。壅:阻塞、阻礙。
  • 宮閤:宮殿。門籍:登記宮門出入人員的簿冊。
  • 錫:即錫杖,僧侶所持的法器,表徵頭陀行與威儀。
  • 大內:指帝王居住的皇宮禁苑
  • 淨業:指清淨身口意三業,或專指求生淨土的修行業因
  • 師兒:對法師的親切謙稱,意指師父的孩子或弟子。
  • 獻後:后妃的諡號。延德:人名。師女:人物之稱謂。
  • 敕令:帝王的詔令
  • 載馳:乘車馬快速奔馳
  • 起居:指日常的日常生活作息與身體安康狀況。
  • 緣身:隨順、順應色身生存的需求。
  • 資蓄:資生之具的蓄積。
  • 衣鉢:三衣與下鉢,為佛教僧侶最基本的隨身生活與修道物件。
  • 遷化寺:寺院名稱。
  • 皇情:帝王之心。敕:帝王之命。葬:安葬。
  • 有司:主管特定事務的官員。
  • 皁白:皁指黑色,代表出家眾穿著的緇衣;白指白色,代表在家眾穿著的白衣。此處合指僧俗二眾。
  • 終南:地名,指終南山。至相寺:寺院名,位於終南山。右:方位詞,指右側。
  • 勒銘:刻鏤銘文。存今:存留至今。
  • 初崇:最初崇敬、供養或行法。未終:尚未終了、未滿。七日:七天之數。
  • 幡竿:懸掛佛幡以供養或標示道場的竿柱。
  • 晦夜:指陰曆月底無月光之黑夜。
  • 遺告:臨終前的遺言囑咐。
  • 付囑:將法務、遺命或重要任務委託交代給後人。
  • 異相:不尋常的現象或徵兆,在僧傳中常指感應、靈異或特殊的瑞相。
  • 氣絕:指呼吸停止,在僧傳語境中即指圓寂、命終。
  • 無疾:沒有疾病。逝:離世、往生。
  • 形色:指形體相貌
  • 奏聞:向君主稟報、上奏。
  • 懷慟:懷抱悲痛

釋曇崇。姓孟氏。咸陽人。生知正見幼解信 奉。七歲入道。博誦法言。勤注無絕。後循聽 講肆雄辯無前。乃以慧燈欲全本資攝 念。聖果將克必固定想。因從開禪師而 從依止。逮乎受戒志逾清厲。遂學僧祇 十有餘遍。依而講解。聽徒三百。京輔律要此 而為宗。後弊於言說更崇前觀。額上鼻端 是所存想。山間樹下為其居處。既而光明內 發。色相外除。形木若枯心灰猶死。偏精六 行冠達五門。開公處眾稱為第一。遂得同 學齊敬。又號為無上士也。及師亡遺囑令 攝後徒。于時五眾二百餘人依崇習靜。聲 馳隴塞化滿關河。尋路追風千里相屬。填 門盈室坐誨門人。或初修不淨。或終學人 空。念彼慈悲弘斯正則。周武皇帝特所欽 承。乃下勅云。崇禪師德行無玷精悟獨絕。 所預學徒未聞有犯。當是尊以德義。故 則眾絕形清。可為周國三藏年任陟岵寺 主。即從而教導。僧尼有序響名稱焉。每為 僧職滯蹤。未許遊涉乃假以他緣遂蒙放 免。末遺法淪蕩便從流俗。外順王威內持 道素。又授金紫光祿等銜。並不依就。雖 沈厄運無癈利人。大象之初皇隋肇 命。法炬還炤。即預百二十僧。勅住興善。尋 復別勅令宰寺任。重勤辭遜又不受之。而 道冠僧群。王公戒範。昔以佛法頹毀。私願 早隆。謹造一寺用光末法。因以奏上。帝乃 立九寺以副崇願。皆國家供給終于文世。 高唐公素稟行門偏所歸信。遂割宅為寺 引眾居之。勅以虛靜所歸禪徒有譽。賜額 可為清禪。今之清明門內寺是也。隋氏晉王 欽敬禪林。降威為寺檀越。前後送戶七十 有餘。水磑及碾。上下六具永充基業。傳利 于今。天子昔所承名。今親正業。開皇之初 勅送絹一萬四千疋布五千端綿一千屯綾二 百疋錦二十張五色上米前後千石。皇后又 下令送錢五十貫氈五十領剃刀五十具。 崇福感於今願。流於後望。建浮圖一區。用 酬國俸。帝聞大悅。內送舍利六粒。以同弘 業。于時釋教初開。圖象全闕。崇興此塔深 會帝心。勅為追匠杜崇。令其繕績。料錢三 千餘貫計。塼八十萬。帝以功業引費。恐 有匱竭。又送身所著衣及皇后所服者總 一千三百對。以助隨喜。開皇十一年。晉王 鎮總楊越。為造露盤并諸莊飾。十四年內方 始成就。舉高一十一級。竦耀太虛。京邑稱 最。爾後嚫遺相接。眾具繁委。王又造佛堂 僧院。并送五行調度。種植樹林等事。並 委僧眾。監檢助成。崇既令重當朝。往還無 壅。宮閤之禁門籍未安。須有所論執錫 便進。時處大內為述淨業。文帝禮接自稱 師兒。獻后延德又稱師女。及在于本寺則 勅令載馳。問以起居。無晨不至。自所獲外 利盡施伽藍。緣身資蓄衣鉢而已。開皇十 四年十月三十日。遷化寺房。春秋八十矣。皇 情哀慘下勅葬焉。所須喪事有司供給。皁白 弟子五千餘人。送于終南至相寺之右。為 建白塔。勒銘存今。初崇未終七日。寺內幡 竿無故自折。門外汲井忽爾便枯。眾怪其 由也。及至晦夜。崇遺告曰。吾有去處今 須付囑。即以衣資施於三寶。及至後夜 覺有異相。就而觀之方知氣絕。無疾而逝。 形色如生。因以奏聞。莫不懷慟。

19
白話直譯
釋慧越。嶺南人。住在羅浮山中。聚集大眾修習禪定。有人聽聞南越。天性寬厚仁愛,慈悲救濟眾生。長期居住在幽深險阻之地,虎豹也不來侵擾。曾有一群野獸前來。於是為牠們說法。老虎便用頭枕在膝上。慧越就撫摸牠的鬚和臉。內心毫無畏懼。大眾都親眼見到,認為他超凡脫俗。教化遍及五嶺,聲名傳播三楚。隋煬帝在外地時,搜選傑出異才。在開皇末年。派遣舍人王延壽。前往召請他進入晉府慧日道場。並隨王到京城,在各地弘化。最後返回楊州。途中因病去世。將遺體停放在船上。看似又像活著一般。夜間見到火焰光從雙足出現,進入頭頂。又從頭頂出來,再從雙足進入。整夜不曾間斷。僧俗各界都感到極為驚歎,前所未見。國王下令將其歸葬於原本的山中。以彰顯其誠敬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慧越法師。。(此人)是嶺南地區的人。。居住在羅浮山裡。。聚集眾人一起修行禪定。。有聽聞到南越地區(的事蹟)。。性情普遍充滿愛心,慈悲地救濟普天下的大眾。。隱居在幽靜偏僻、人煙罕至的地方,連兇猛的虎豹都不來打擾。。曾經有一羣野獸來到面前。。是因為要向大眾宣講佛法。。老虎於是把頭枕在(僧人的)膝蓋上。。越接著就伸手撫弄(智威禪師的)鬍鬚和臉龐。。內心毫無畏懼。。大家看到這個現象,都覺得非常奇特、與眾不同。。教化廣行於嶺南五嶺之地,名聲遠播於三楚地區。。隋煬帝還在藩王時期,就到處尋訪挑選傑出的人才。。在開皇年間的末期。。派遣舍人王延壽前往。。前往將人召請並迎入晉王府的慧日道場。。跟隨著國王前往京城,在各地弘法教化。。最後回到了楊州。。在半路上得了病而過世。。將遺體停放在船隻上面。。彷彿生命誕生般的情景出現了。。在夜裡看見火焰般的光芒從腳底冒出來,然後從頭頂進入。。(靈魂或神識)又從頭頂出來,再從腳底進入。。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停歇。。出家修行者與一般在家信眾,都感到非常驚訝與讚歎,認為這是前所未有的事。。王教大師圓寂後,將其遺骨送回原本所屬的寺院安葬。。以此來表達內心的誠意與恭敬。
法義解析
  • 記錄本傳人物慧越法師之名號。

    記錄人物之籍貫地。
    嶺南指中國五嶺以南的地區。

    記錄修行者安居於羅浮山的地點。

    記載修行者聚集大眾,共同修習禪觀法門的行持。

    記述曾聽聞關於南越地區的人物或事蹟。

    描述高僧菩薩心腸的具體表現,秉持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精神,將普濟眾生視為己任。

    行者棲止於深山險阻之處,因禪定與慈悲力量感化,致使猛獸不為擾亂。

    記錄高僧感化異類的史實,顯示修行者德行廣被、禽獸亦能受教。

    說明高僧展開特定行動或引發後續事件的因緣,全系為了宣講、弘揚佛法。

    此處記述老虎感化於僧人德行,馴服而以頭枕膝,展現慈悲攝化異類的境界。

    此段記載禪門事蹟,描述當時互動的情境,展現禪師或修行者之間特殊或不拘小節的親近行徑。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面對險境或考驗時,心無恐怖,體現其堅定的心志與修持成就。

    記錄大眾對於特殊瑞相或超常現象的直觀反應與驚嘆,表述見聞者認知上的差異感。

    描述高僧的德行與教化廣布,影響力遍及南方與中原等不同地理區域。

    記載隋煬帝於晉王藩邸時,訪求德才兼備的僧俗人才。

    指隋朝文帝楊堅開皇年間的最後階段。

    記錄歷史事件中,派遣官員(舍人)王延壽出使或執行任務的史實。

    記載當時官府或皇室人員前往召請高僧,並將其迎入晉王府慧日道場的歷史史實。

    說明高僧隨王入京,並於當地弘揚佛法、教化眾生。

    記錄人物行跡,記述其最終返回楊州。

    敘述行者於旅途中染患疾病而命終,為遷滅無常之具體顯現。

    描述僧人圓寂後,將遺體暫時停放於船上的過程。

    描述某種現象或生起之相如實顯現,此處依據《續高僧傳》語境,用於描繪感應瑞相或法義體現之具體顯發。

    描述修行者夜間所見之瑞相,焰光表光明,從足出而入頂,象徵光芒由下向上運行,蘊含殊勝的禪定境界或證量。

    描述修行者靈識出入軀體,或指特定神異現象之過程。

    描述修行行道、念誦或法事等活動持續進行,通宵未曾間斷。

    記錄當時僧俗二眾對於某種不可思議的殊勝現象或德行,產生了深刻的驚嘆與讚美。

    記錄僧尼圓寂後歸葬本山的歷史事實,展現僧人對原本修行道場的歸屬感。

    透過具體的行動或儀軌,來彰顯並表達修道者虔誠恭敬的心意。

名相註解
  • 嶺南:地理區域名稱,指中國五嶺之南的廣東、廣西一帶。
  • 羅浮山:山名,位於中國廣東省,為佛教與道教名山。
  • 聚眾:聚集大眾。業禪:以禪法為修習事業。
  • 南越:指南方百越之地,泛指當時中國南方或嶺南地區。
  • 汎愛:廣泛的愛護與關懷。慈救:慈悲救濟。蒼生:普天下之眾生。
  • 幽阻:幽深險阻之處。
  • 羣獸:指各種野獸或禽獸。
  • 攝化:佛法中以慈悲與智慧感化、教化眾生。
  • 無所畏:指內心無所畏懼、坦然無懼的心理狀態。
  • 異倫:指與眾不同、超越常軌或同輩的特殊表現。
  • 五嶺:指大庾、騎田、都龐、萌渚、越城等五座嶺山。三楚:指戰國時期的楚國,後泛指今湖北、湖南一帶地區。
  • 英異:指才智傑出、特異不凡的人才。
  • 開皇末年:隋文帝楊堅的年號末期。
  • 舍人:君主身邊的親近官員。
  • 慧日道場:晉王府內的道場名稱。
  • 通化:通達教化,即弘法利生。
  • 楊州:地名,即揚州。
  • 感疾:感受疾病。卒:死亡。
  • 焰光:指如火焰般明亮的光芒。足:指足部。頂上:指頭頂。
  • 竟夕:整夜,終夜。
  • 本山:僧人所屬、修學或最初出家之根本寺院。
  • 旌:表彰、標示。

釋慧越。嶺南人。住羅浮山中。聚眾業禪。有 聞南越。性多汎愛慈救蒼生。栖頓幽阻虎 豹無擾。曾有群獸來前。因為說法。虎遂以 頭枕膝。越便捋其鬚面。情無所畏。眾咸 覩之以為異倫也。化行五嶺聲流三楚。隋 煬在蕃搜選英異。開皇末年。遣舍人王延 壽。往召追入晉府慧日道場。并隨王至京 在所通化。末還楊州。路中感疾而卒。停屍 船上。有若生焉。夜見焰光從足而出入于 頂上。還從頂出而從足入。竟夕不斷。道俗 殊歎未曾有也。王教歸葬本山。以旌誠敬。

20
白話直譯
釋慧實。俗姓許氏。潁川人。年少時出家。志向專注幽靜,遍遊名山。梁朝末年遊歷天台,深入修習禪定。進入房內便關閉門戶。出門時則徹底打開門扉。衣鉢隨身,只留下床席。確實是清淡自持的丈夫。陳朝初年,負錫行腳至龍盤。遠離人世五十餘年。崇尚頭陀,常住於寂靜中。自幼至終,從不親近世俗事物。雖然形體衰老,年歲漸增。但精進節操的志向,年老反而更加堅定。於仁壽四年八月二十三日,遷居蔣州履道寺的僧房。享年九十六歲。遺囑指示將遺體安葬於陀北嶺。後來安葬在山的南面。敬造三層磚塔。於此記錄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釋慧實法師。。他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許。。(他)是穎川人。。年輕時就出家修行。。志向偏好隱逸幽靜,一直以來都普遍走訪各大名山。。在梁朝快結束的時候,他遊學到了天台山,全面地修習禪修法門。。進到房間裡,把門關上。。他一走出僧院,就動手清理、蕩滌門庭。。日常僅隨身攜帶衣缽,只留下牀蓆等簡單用具。。他確實是一位輕靈而清明的大丈夫。。陳朝開國之初,他擔負著錫杖前往龍盤山。。在人世間隱跡消失了五十多年。。崇尚頭陀苦行,經常安住於寂靜之中。。從年輕到臨終,身體都不曾躺下來接觸物品(指不倒單、常坐不臥的修行)。。雖然身體逐漸衰老,年歲也不斷增加。。並且保持精進與節操的志向。。隨著年齡增長,修行或志節反而更加堅定猛利。。在仁壽四年的八月二十三日這一天。。搬遷到了蔣州的履道寺居住。。年齡為九十六歲。。遺留的旨意交代將遺體安置在屍陀林的北邊山嶺。。後來將遺體收殮並安葬在山的南側。。出資或發心建造了一座三層的磚塔。。於是依照其實際事蹟來記載他的功德與德行。
法義解析
  • 記錄傳主之法號,標明本段傳記之主角為慧實法師。

    指其出家前的世俗家族姓氏為許。
    在佛教中,出家者捨離世俗親族,通常以出家為僧、奉釋迦牟尼佛為師,故有「釋子」之稱,此處則敘述其出家前的世俗背景。

    說明歷史人物的籍貫,以確立其出身背景。

    指年少即捨俗出家,志求佛道。

    描述修行者志向出塵離世,崇尚尋訪名山勝地以進行修持。

    記錄高僧於梁代末期前往天台山,廣泛實踐與學習禪宗定業。

    描述僧人禪修或閉關時,進入房舍並關閉門戶,以隔絕外界幹擾,專注於修行。

    此處敘述僧人出門後之具體行為,表現其對居處或寺門之灑掃與整飭。

    此句描述修行者持戒修苦行,生活簡樸,除了出家必備的衣缽之外,不積累多餘資具,僅保留維持基本起居的牀蓆。

    形容人物氣質輕靈清淨,具備高尚的行持與超然的風範。

    記錄高僧於陳朝初年錫杖駐錫於龍盤山的行跡。

    記述僧侶或高人隱遁世間、不再顯露行跡的時間長度。

    說明修行者重視頭陀苦行,並恆常保持身心寂靜,精進修行。

    描述修行者嚴守頭陀行,常坐不臥,一生堅持不倒單的苦行操守。

    描述即使面對身體的老邁與歲月的流逝,修持的精進與行持仍不中斷。

    指修行者在道業上精進不懈,並持守高潔的節操與志向。

    形容修行者年邁德尊,道心與行持非但未隨之衰退,反而更加精進勇猛。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代與日期,此處標示時間點以串聯上下文的歷史敘述。

    記錄僧人改變居住處所,前往特定寺院安單,為史傳敘事中關於行跡的客觀描述。

    記錄僧人圓寂或離世時的年歲。

    此處記述僧侶臨終前的遺言交代,依循佛教捨身、觀無常的傳統,將色身送至葬屍處處理,展現對肉身不執著的修行態度。

    記錄高僧圓寂後的荼毗或安葬地,為史傳敘事中交代人物生卒與後事的標準流程,不涉及教理闡釋。

    記錄造塔之佛教信仰實踐行為,表達對三寶的恭敬與供養。

    在僧傳的敘事語境中,表示僧人依循某位高僧的生平事蹟或行持,進而纂錄其德業成果,以此傳之於後世,彰顯佛法化導之功。

名相註解
  • 志敦:志向淳厚或篤志隱遁。幽尚:崇尚幽隱。名山:指佛教中具有修行意義或靈氣的崇山峻嶺。
  • 衣缽:指出家僧人所用的衣物與盛飯的缽,為修行者的象徵。
  • 丈夫:此處指具備大丈夫氣概或修行成就的傑出人物。
  • 陳祚:陳朝的國祚。負錫:肩挑錫杖,為行腳僧之行儀。龍盤:地名,即龍盤山。
  • 宴默:寂靜閒居,屏息諸緣以修定
  • 脇:指身體的側面,此指脅不著席的苦行。物:指物品、牀具等。
  • 精節:精進與節操。
  • 仁壽四年:隋文帝年號,即西元604年。
  • 蔣州:地名,指南朝時期的建康(今江蘇南京)一帶。履道寺:寺院名。
  • 遺旨:臨終留下的意旨或囑託。
  • 屍陀:即屍陀林(Śitavana),僧侶棄屍、林葬或觀修死想的寒林。
  • 窆:指下葬或安厝。
  • 紀德:記錄功德或德行,在史傳部中特指纂錄高僧一生的修持與化他之業。

釋慧實。俗姓許氏。潁川人。少出家。志敦幽 尚遍履名山。梁末遊步天台綜習禪業。入 房閉戶。出即蕩門。衣鉢隨身惟留床席。 寔輕清之丈夫也。陳祚伊始負錫龍盤。絕 跡人世五十餘年。貴尚頭陀恒居宴默。自 少及終脇不親物。雖形衰年積。而精節之 志。老而彌厲。以仁壽四年八月二十三日。 遷于蔣州履道寺之房。春秋九十有六。遺旨 令屍陀北嶺。後收窆於山南。奉造三層塼 塔。就而紀德。

21
白話直譯
釋僧善。姓席氏。絳郡正平人。年幼時出家。便跟隨定業修行。與汲郡林落泉方公齊名。各自聚集同類弟子。依山岩修習佛道。往來於駱驛、白鹿、太行、抱犢、林慮等山。聲名遠播四方,歸依者眾多。有弟子僧襲。憐憫汾曲之地,前往弘揚佛法。僧善擔心山中大眾常住的修行會有分歧。雖多次請求,始終未曾答應。僧襲說:前後迎請三十多次。誠心懇切,情意不止。腳跟雖磨破終有盡,誓願之心難以捨棄。僧善於是答應了。居住在馬頭山中,大力弘行禪道。蒲、虞、晉、絳等地的僧眾紛紛前來。大眾聚集繁多,遂分為四部。即東西二林、杯盤、大黃等處。都是分散於林巖的獨立房舍。宴坐的地方共十一處,皆作為標誌。弟子五百人,肅穆安靜。仁壽年間,其道風更加興盛。等到病情嚴重將近極限。告訴弟子說。我腹中患有寒冷凝結之病。從前年輕時。住在山中修行。糧食斷絕。懶得外出尋找糧食。便吃些小石子來充飢度日。因此覺得這就是生病的原因。死後可以剖開腸子檢查。果然如我所說。又多次叮囑說。大家要勤於修行,不要為世俗事勞累。不要荒廢正事。我死後不必焚燒或殺生損害其他生命。可以讓我坐在甕中埋葬。在大業初年三月十一日。加上坐具如同生前一樣。圓寂於大黃巖中。僧俗依照遺言安葬。僧人繼承原本住在絳州。專心修習定業。承襲善公的教化不曾違失。晚年住在晉州寶嚴寺。擔任僧直一職。負責管理稻田。見到水陸眾生被殺,覺得極為殘酷。因此拋棄公職名號,追思過去修行。因善師終日外出不在寺中。後來拜訪當時的人,也都已經去世。於是帶著各種供品前往山中舉行法會。悲傷哀慟追念過往,卻無法再親自奉侍。尋找遺骸,卻無人知曉所在之處。忽然聽到爆裂聲響,震動撕裂四周。聲音迴盪於山林谷地。看見地面裂開,甕從中湧出顯現於外。骸骨潔白如雪,唯有舌頭尚存。鮮紅明亮,色澤勝過生前。於是取骨與舌一同建塔供奉。貞觀十五年正月九日圓寂於山中住所。享年六十四歲。臨終時心神安定,稱念佛號安然往生。當時晉州西小榆山有沙門僧集聚居。堅守苦行於山林,聚集弟子修習禪定。飼養蛇與老鼠。馴服親近,可以用手持著。常常出現在身旁,不會被驅離。有俗人來時便會自行隱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沙門僧善。。姓氏是席。。(此僧)是絳郡正平縣人。。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出家修行了。。於是就順從既定的業報。。與汲郡的林落泉方公名氣相當。。各自聚集歸屬於同類。。依靠著山崖巖壁來隱居修行佛法。。來往穿梭於駱驛山、白鹿山、太行山、抱犢山、林慮山等山嶺之間。。聲名遠播,各地的人都來歸仰,使得宗門教化非常繁榮圓滿。。另外有一位徒弟,叫做僧襲。。憐憫汾曲這個地方,(於是)前往延請通化(法師)。。(他)善於統理大眾的日常共修事業,唯恐會有所違失或偏離。。雖然經過多次懇求,但對方始終沒有答應。。襲說道。。前後共邀請與迎接了三十多次。。眾生紛繁多樣的念頭與情感,這樣的情緒狀態是不斷生滅而沒有休止的。。即使雙腳磨破走到了盡頭,也絕不放棄當初發下的誓願。。善行於是依循而生。。居住在馬頭山裡面,非常努力地實踐禪法。。蒲、虞、晉、絳等地的僧眾背負著衣缽行囊,彼此議論紛擾。。因為聚集的人數太多,於是將大眾分成了四個羣體(部眾)。。這就是東西二林、杯盤、大黃等地界。。這些都是零星的房舍與獨立的居室,星羅棋佈般散落於樹林與岩石之間。。宴坐法門以「十一切入」為修持的指引與目標。。這五百名徒眾與隨從全都恭敬安靜下來。。到了仁壽年間,佛教的教法傳播得更加興盛廣大。。等到病情已經非常嚴重,即將到達生死交關的臨界點時。。(他)告訴弟子說。。我患有肚子裡寒氣凝結的毛病。。過去還在年輕的時候。。在山林間修行,身體力行地奉持佛法。。糧食和穀物已經喫完了。。懶得去追求名利或外在事物。。靠吞食小石頭,來填飽肚子度過每日的生活。。這不過是因為有了覺知,反而成為了一種病痛罷了。。人死後可以剖開腸胃來觀察裡面的情形。。確實就如同您所說的一般。。(情況)又再累積,
(某人)開口說道。。各自努力精進修行本分,不需要費力去教化世俗之人。。荒廢了你原本的正當職務。。如果我死後,不需要火化以免在外傷害到其他生命。。可以將遺體安置在甕中,以端坐的姿勢將甕埋葬。。在大業年間剛開始時的三月十一日這一天。。身體保持盤腿打坐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活著的時候一樣。。最終在大黃巖這個地方圓寂(或逝世)了。。出家與在家的僧俗大眾,都依照他的遺言將他安葬。。僧襲法師本來就住在絳州。。堅定心志,確立所造的行為與果報。。繼承並學習善公的教誨,沒有辜負他的教化。。到了晚年,他便在晉州的寶嚴寺安住下來。。擔任寺院中管理僧眾事務的「直歲」一職。。負責管理、監督寺院或常住的稻田事務。。目睹殺生慘狀,水陸各類眾生都難以忍受這種殘酷的刑罰與迫害。。因為捨棄了世俗的官職與名聲,轉而專心致志於過去所修習的道業。。因為好的老師整天都外出不在。。去拜訪當時的人物,卻碰上他們相繼過世了。。於是帶著各式各樣的供養物資,前往山裡舉辦齋僧法會。。悲痛地思念著過去前輩的行誼,想要去瞻仰奉事,卻苦於沒有機會。。後人尋找他的遺骨,卻無法得知究竟安在何處。。突然聽到一聲爆裂巨響,震得整個裂開。。如同聲音在山林與幽谷中發出迴響。。看見地面局部湧起,有甕從地表顯露出來。。屍骨已經白如雪,但唯獨舌頭還完整留存著。。臉色紅潤鮮明,甚至比剛出生時還要紅潤。。將遺骨與舌頭這兩樣遺物收集起來,建造佛塔來供奉。。接續在貞觀十五年(西元641年)的正月九日,在山間的房舍中過世。。年齡為六十四歲。。到了臨終的時候,神志保持安寧穩定,稱唸佛號而安詳離世。。當時,在晉州西邊的小榆山,有一位名叫僧集的沙門。。在山林中過著刻苦的生活,聚集眾多徒弟來修行禪法。。飼養毒蛇與老鼠。。調伏馴順後,可以放在手上持拿。。經常出現在身邊,即使驅趕持逐也不肯離去。。只要有俗人前來,便立刻將自己隱藏起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人名題頭,用以標示該傳記的主角為僧善法師。

    說明人物的本姓為席氏。

    記錄傳主之籍貫,標明其出生或出家地的行政區劃與聚落。

    指出家者在年幼稚齡之時,即離俗入道、剃髮出家。

    意指隨順過去所造已決定之業報而受其果。

    此句描述人物在世間的聲譽與當代名人並列,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世俗事蹟,說明其在當時社會上的聲望與地位。

    描述事物依循同類相吸或性質相近的原則而自然聚合。

    描述僧侶選擇遠離塵俗的自然環境,隱居山林以專注於戒定慧等道業的修持。

    記錄行者往來跋涉於太行山脈一帶的各處山嶽,為高僧行跡之具體描述。

    描述高僧德行遠播,四方之人皆來歸附,教法弘傳興盛圓滿。

    記錄人物之事跡。

    記錄前往延請高僧的史實,體現對法脈的護持與敬重。

    說明修行者或住持者善於護持、管理寺院大眾的日常修持與常規事務,並時常謹慎防範大眾的行持產生違失或偏離法度。

    記錄請託未果之過程。
    反映求法或請事者多次懇求,而受請者未予應允之客觀史實。

    「襲曰」為文獻中的對話引導語,指代名為「襲」的人物開口發言。
    在《續高僧傳》的史傳脈絡中,用於銜接人物之間的交流或敘述進程。

    此處記述高僧受到朝廷或信眾極高的崇敬,前後慇懃邀請迎接的次數高達三十餘次,用以彰顯其德行與影響力。

    形容眾生受惑業牽引,內心貪著與情緒起伏遷流不息,生死流轉無有窮盡的現象。

    形容行者修持佛法或弘化利生,即使歷經艱辛、身體勞頓,求道之弘誓大願依然堅定不移。

    說明善法、善行等善果,乃是由此因緣而順應從生。

    記錄禪僧在山林間專注修習禪觀的實踐過程。

    描述當時各州僧人聞訊後,帶著行囊奔走聚集,羣情騷動的混亂景象。

    記錄僧團或大眾因人數過多,基於管理或傳承需要而進行組織劃分,屬歷史記事。

    此句為指示性描述,說明特定高僧駐錫或活動的地理位置,如東西二林等地。

    描述修行處所的分佈狀態,眾多獨立的房舍與禪室零散分佈在林泉巖穴間,呈現隱逸清修的環境。

    說明禪修的宴坐行法,是以修習十一切入定境為核心的標誌與依據。

    形容大眾在聽聞教法或面對威儀時,心生恭敬,收攝身心,達到寂靜無聲的狀態。

    記錄隋朝仁壽年間,佛教道風與教法在此時期得到進一步的弘揚與發展。

    描述四大不調,病情危急臨終的狀態。

    記錄大師或高僧對其徒眾教誡、囑咐或開示的言語。

    記錄修行者或僧人自身所患之生理病苦,於此處特指腹內因寒氣而產生結塊或積滯的病症,為身苦的具體展現。

    敘述過去生或過去時光處於少壯時期之狀態。

    指出修行者捨離塵囂,於山林靜處奉行佛法,專心修持。

    描述修行者或僧人斷絕糧食,比喻生活物資或資具的窮盡。

    顯示行者厭離世俗,息心靜寂,不貪求名聞利養。

    記錄修行者在極端艱困或禪修情境下,為維持生命而以微細物充飢的苦行現象。

    說明執著於覺知本身即是一種障礙。
    在此語境中,修行者若執於能覺之心或對境界起心動念,則此覺知反成致病之因。

    此為對死後身體內部狀況或不淨觀的觀察描述,記載對於生理現象之實際勘驗。

    表示對他人陳述內容的印證與贊同。

    記錄事態的再次累加,以及接下來的對話敘述。

    強調修行者應當專注於自身的道業,嚴格持戒與精進,以此自然感化世人,而非主動涉世進行繁雜的教化。

    此處指捨棄或怠忽本分之正當職務。

    說明生死之際應當愛惜物命,避免因處理遺體而造成無謂的殺生。

    記述高僧示寂後,依其遺命或當時習俗,將遺體以跏趺坐姿放入甕中進行埋葬(坐缸/甕葬)的過程。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點,即隋煬帝大業初元的三月十一日。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禪坐中圓寂,或圓寂後遺體依然保持禪定坐姿,形貌如常,展現修行定力與神通示現的殊勝境界。

    記錄僧人圓寂的地點,顯示其行跡或歸宿。

    記錄僧俗大眾遵從修行者的臨終遺言,妥善處理其身後事的過程。

    陳述僧襲法師的常住地為絳州。

    強調內心起心動唸的造作,並確立相應的善惡行為與未來果報。

    記錄學者繼承並實踐善公的教導,如實奉行其德化而無所缺減。

    記述高僧晚年的駐錫地點,說明其行腳教化告一段落,於該寺安居修行。

    記錄指派僧眾擔任「直歲」職務,負責掌管寺院一年內的雜務與常住事務,屬於寺院綱領職位之一。

    指出僧眾於修行之餘,參與寺院經濟與農業勞動,從事實際的田產監理與營運工作。

    描述目睹生命遭殺戮時,水陸眾生所感受到的極度苦痛與驚懼,凸顯殺業帶來的殘酷與恐怖。

    說明修行者為了追求佛法,放棄世間名利與職位,專注於過去修持的道業。

    敘述學法者因依止的善知識整日外出不在,而無法隨侍請益,點出修學期間外緣上的限制或參訪的常態。

    說明人物相繼凋零,無常迅速,生命脆弱。

    記述僧俗依規備辦供具、入山設會供僧的具體事蹟,展現當時佛教齋會的實踐情況。

    感念前賢懿德而欲親近承事,卻因無緣相見而心生悲傷。

    此句記述高僧示寂後,其遺骨化身不存或隱沒不現的現象,體現神異或無常之跡。

    描述音聲極大,產生強烈的破壞或震撼現象,常被用來比喻境界突破或聲響的震撼力。

    比喻教化之聲普傳於廣大眾生處,如空谷傳響,應機而化。

    描述地層湧動、顯現異相的物理過程。

    記載修行者死後焚化顯現的瑞相,表其生前言行真實不虛、戒德清淨或持誦之力所感。

    此句多用以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在特殊狀態下(如圓寂或入定後),身體所顯現的瑞相,表現出超乎常人的清淨與殊勝。

    記錄僧人圓寂後遺留舍利(骨、舌)建塔供養之事,表彰其修持功德。

    記錄人物辭世的時間與地點。
    說明此期僧人生涯的終結,依史傳體例記載其圓寂之時地。

    記錄人物之壽命年歲。

    描述修行者臨命終時,心神安定,透過持唸佛號安然離世。

    記載晉州西小榆山沙門僧集的行跡。

    描述僧人隱居山林修苦行,並教導弟子實踐禪定與佛法事業。

    比喻庇護或蓄養具有禍害、貪婪習性之人,終將引發災禍。

    描述禽鳥等動物經調伏馴順後,能停駐於人手之中,可直接手持。

    此句描述僧傳中所記載的異象或神怪、非人等現象,持續顯現於主角僧侶的身旁周遭,不因外力驅趕而消失,用以彰顯事件的感應或纏縛狀態。

    記載修行者為了避開世俗塵擾、專注修行或保持清淨,遇到在家人來訪時隨即隱遁行跡。

名相註解
  • 絳郡: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隋唐時期之地名;正平:縣名,為絳郡轄下之行政區。
  • 汲郡:地名,約當今中國河南省北部衛輝市一帶。
  • 依巖:依靠山巖,指隱居於山林荒野之中。
  • 服道:修習、實踐佛法道業。
  • 駱驛:此指地名或山名;太行:太行山脈
  • 振名:聲譽振作遠播。歸宗:歸仰宗風。殷滿:繁榮圓滿
  • 汾曲:地名。通化:人名,指通化法師。
  • 山眾:寺院大眾;常業:日常共同修持與常規事務;乖離:違失或偏離
  • 襲:人名,指該段傳記中記載的特定僧人或歷史人物
  • 邀迎:邀請並迎接。此處指對高僧的禮請。
  • 元元:形容眾生萬物繁多交錯的樣子。情:情感、情狀或念頭。無已已:無有窮盡、沒有停止。
  • 誓心:誓願之心,指修行者立定的弘願
  • 禪道:指禪觀的修行法門與實踐途徑。
  • 荷襆:荷擔衣缽,指行腳或遷徙。相諠:互相喧囂議論。
  • 東西二林:地名。杯盤:地名。大黃:地名。
  • 零房別室:指零星的房舍與獨立的居室。星散:如星辰般分散,形容分佈廣泛而零落。
  • 宴坐:坐禪修定的靜坐方式。十一切入:佛教禪定觀修法門之一,又作十處觀、十一切處,指將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等十種對象,普遍觀想為遍滿一切的禪修境界。
  • 腹中冷結:指腹內寒氣凝結、氣血運行不暢所致的病理現象。
  • 山居:居住於山林間以遠離塵囂。
  • 日給:每日的口糧或生活所需。
  • 化俗:教化俗人世俗
  • 終後:命終之後。焚燎:焚燒。物命:有情的生命。
  • 加坐:結加趺坐,佛教標準的禪坐姿勢。如生:如同活著時的狀態。
  • 僧襲:人名,指唐代高僧;絳州:地名,約今中國山西省新絳縣一帶。
  • 結心:堅定心念。定業:決定產生果報的行為。
  • 善公:指高僧大德,此處專指特定的法師。教化:運用佛法教導感化眾生。
  • 晉州:地名,今山西臨汾市。寶嚴寺:寺院名稱。
  • 直歲:寺院職事之一,負責處理僧眾事務、掌理寺院年度雜務,又稱院主或都維那。
  • 監當:監督管理寺院的事務或田產。
  • 見殺:親眼目睹殺生慘狀。水陸諸蟲:泛指生活在水中與陸地上的各類生命。酷:殘酷、嚴苛的苦痛。
  • 公名:世俗的名位與聲譽。
  • 善師:指德行與教導俱佳的導師或善知識。他行:指外出處理事務。
  • 終沒:死亡、逝世
  • 先跡:指前輩或先德的行跡、事蹟。顧奉:瞻仰奉事。無由:沒有途徑、緣由或因緣。
  • 遺骸:指高僧入滅後所遺留的身體、骨殖。
  • 爆聲:爆裂之聲。
  • 響:聲音之迴響,此處多比喻法音之遠播
  • 骸骨:死者的骨骸。
  • 貞觀十五年:唐太宗年號紀年,此指西元641年。卒:佛教中指僧人圓寂或命終。
  • 養蛇畜鼠:比喻蓄養兇惡或貪婪之徒,反受其害。
  • 俗人:出家僧眾以外的世俗凡人。自隱:隱藏自身行跡或形體。

釋僧善。姓席氏。絳郡正平人。童少出家。便 從定業。與汲郡林落泉方公齊名。各聚其 類。依巖服道。往還駱驛白鹿太行抱犢林 慮等山。振名四遠歸宗殷滿。有弟子僧襲 者。愍斯汾曲往延通化。善以山眾常業恐 有乖離。雖經頻請曾未之許。襲曰。前後邀 迎三十餘度。元元之情情無已已。磨踵有 盡誓心難捨。善乃從焉。居住馬頭山中大 行禪道。蒲虞晉絳荷襆相諠。眾聚繁多遂分 為四部。即東西二林杯盤大黃等處是也。皆 零房別室星散林巖。宴坐所指十一切入而 為標據。徒屬五百肅然靜謐。仁壽之歲其道 彌隆。及疾篤將極。告弟子曰。吾患腹中 冷結者。昔在少年。山居服業。糧粒既斷。 嬾往追求。噉小石子用充日給。因覺為 病耳。死後可破腸看之。果如所言。又累 曰。各勤修業不勞化俗。癈爾正務。若吾 終後不須焚燎外損物命。可坐于瓮中埋 之。以大業初年三月十一日。加坐如生。 卒于大黃巖中。道俗依言而殯。僧襲本住 絳州。結心定業。承習善公不虧其化。晚 住晉州寶嚴寺。充僧直歲。監當稻田。見殺 水陸諸蟲不勝其酷。因擲棄公名追崇故 業。以善師終日他行不在。借訪時人又並 終沒。遂齎諸供度就山設會。悲慟先迹顧 奉無由。尋其遺骸莫知所在。忽聞爆聲 振裂。響發林谷。見地分涌瓮出于外。骸 骨如雪唯舌存焉。紅赤鮮映逾於生日。因 取骨舌兩以為塔。襲以貞觀十五年正月 九日卒於山舍。春秋六十有四。臨終神思 安隱稱念而逝。時晉州西小榆山有沙門僧 集者。苦節山林聚徒禪業。養蛇畜鼠。馴 附可以手持。常現左右驅逐不去。有俗 人來輒便自隱。

22
白話直譯
釋玄景。姓石氏。滄州人。十八歲時被舉薦為秀才。前往鄴都。擔任和王府中事務。讀書一遍便能通曉文義。隨即能引述內容,從未遺漏。五年之內已無書可讀。晚年在和禪師處聽講大品維摩經。玄景因來得較晚,只能站在門旁聆聽。深刻體會其超拔,決定回去跟隨學習。以定業的期望來參問,內容極為廣博。讓他依止慧法師,傳授大乘最深奧的法門。心靈受法滋潤後,便立志出家捨離世俗。時年二十七歲。與妻子們執手道別。告訴他們說。自臨漳以南,都是我曾經遊歷之地。名為涅槃境界。臨漳以北,便是生死之分界。你們的行程就到這裡為止。我發誓,若非證得聖果,絕不再涉足此地。回去後由和公為我剃髮出家。傳授我正法。每天清晨思惟抉擇,統攝理解深奧義理。遭遇周朝滅法,只能隱居林間避難。又以禪修之道,內外融通無礙。開皇初年,因緣成熟而講說佛法。儀式莊嚴,事事專心投入。因此,每次法會都必以香湯灑地淨場。焚香爐引導,前有經文後有儀仗,從未間斷。洗滌污穢、守護清淨,恭敬遵守戒律規範。常常誦讀開經偈,每次不超過五遍。誦完之後再展開經文閱讀。其做法如前所述。因此經常敲響法鼓。每當鼓聲響起,便有上千人聚集前來。供養布施之多,世間少有能比。因此在景公的房內,黃、紫、緇色僧衣,上下各類服飾有百餘套。每次法會都會全部更換。為了生起最初的善行。剛穿上僧衣就立刻布施給僧眾。他所感得的利益就是如此深厚。後來因臥病三天。告訴侍者說。玄覺。我想見彌勒佛。為何竟成為夜摩天主?又說。賓客極多。事情需要照看。有人問其原因。回答說。凡夫的識想怎能檢驗判斷?剛才有天眾前來迎接罷了。之後異香充滿門戶。大家都聽聞到了。又說。我要離去了。應當發願來世成為善知識。於是圓寂於所居之處。正是大業二年六月。自幼常常立下願望。遺體沉於水中。去世後依照先前的遺願辦理。葬於紫陌河深瀅之中。三天後前往觀察。遺體沉沒之處反而成為沙丘。極為高聳,水流分為兩派。僧俗都認為這是殊勝的祥瑞。事跡流傳至今。玄覺孝慈,天性仁厚,精通祖師學問,承襲先賢謀略。後來住在京師,隸屬莊嚴寺,專心講解大乘教法。對於文殊般若特別領悟其要義。名聲顯赫,受到帝都推崇,譽滿當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名為玄景的沙門。。姓氏是石。。(他)是滄州人。。十八歲那年,他獲得了秀才的舉薦。。來到了鄴都。。為了讓國王免去煩雜的事務。。書讀過一遍,就能完全搞懂文字裡面的意思。。只要需要就立刻引用採納,從來沒有遺漏過。。在這五年當中,沒有書籍可以閱讀。。晚上跟著和禪師聽講《大品般若經》和《維摩詰經》。。慧景於是隨後來到,站在門邊聆聽。。見解深遠且出類拔萃,即將回去繼續學習受教。。調和了對前世註定業報的期盼,對於佛法的請益與探討也變得相當繁多廣泛。。讓他跟隨慧法師學習,接受大乘佛法中最深奧的法義。。心靈受到佛法啟發與滋潤後,就立下出家修行的志願。。二十有七。。與妻兒子女們執手告別。。(他)告訴對方說。。從臨漳以南的地區,都屬於我曾經遊歷的地方。。這就稱為涅槃的境界。。臨漳這個地方,與現在所在之處,就是生死的界線。。您的行持與去向。。我發誓如果沒有達到聖者的境界,就再也不會涉足(於此)。。還是跟隨和尚剃度落髮出家。。傳授正確的佛法給他人。。景晨法師在夜晚深思熟慮、反覆抉擇,徹底理解了深奧微細的義理。。遇到北周武帝廢除佛教的法難,於是逃離並隱居在山林與草叢之中。。另外,透過禪修之道,使內心修持與外在行持達到融合無間。。在隋朝開皇初年,就藉著因緣開始講經與引導。。籌備儀式與擺設鮮花等事務,無不用心仰望、竭誠盡力。。所以,舉行早晚二時法會時,一定會用香湯來灑淨地面。。以香爐引導前段的經過與後段的景象,從最初到最後都沒有中斷。。注重洗滌污穢以保持清淨,嚴格且恭敬地遵守戒律的規定。。日常誦讀開展經卷,實踐的篇幅或數目不過五。。尋找完畢後,再次翻開展讀。。其他的例子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所以每當敲響法鼓(比喻宣講佛法)。。他只要一有動靜,立刻就有上千人聚集跟隨或前往。。這種供養佈施的行為,世間少有匹配。。於是進入了慧景的房內。。黃色與紫色的出家僧服,包含上衣和下裳,每一種各有大概一百多套。。一次換一次。。為了能生起最初的善根與功德。。衣服只要穿過一次,就隨即把它佈施給僧團。。那種感應所帶來的利益,就是這麼深厚啊。。後來因為臥病在牀三天。。告訴身邊侍候的人說。。(此處記載人物為)玄覺。。我希望能親眼見到彌勒佛。。為什麼竟然成為夜摩天之主呢?。另外還記載說。。來訪的賓客非常多。。事情必須要妥善照應與處理。。(他)回答說。。凡夫的心識和想像經常變動,哪裡是能夠輕易檢驗考校得清楚的呢?。先前有天人來迎接。。在這之後,奇特的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或門口。。大家一起聽到了這件事。。另外又說道。。我想要離開這個世間(圓寂)了。。期許自己生生世世都能成為引導他人修行的善知識。。於是就在他所居住的地方圓寂了。。這正是大業二年的六月。。自然而然地發起常恆的誓願。。將遺體沉放到水裡面。。等到他過世之後,仍然依照之前的旨意來辦理。。將其安葬在紫陌河深水幽深的地方。。過了三天前往觀察查看。。沉入水底的地方,反而變成了沙土堆積的墳塚。。(此山)非常高大陡峭,而水流從此處分流為兩支。。出家與在家之人,對他優雅美好的祥瑞表徵有不同的看法與讚歎。。這些行誼與事蹟一直流傳到了今天。。玄覺法師具備孝順慈愛的品德,安住於本性之中,並傳承、學習先代大德的典範。。後來住在首都,隸屬於莊嚴寺,專門講授大乘佛法。。對於《文殊般若經》,特別在領悟其意理上有所契入。。在帝王的國土上享有榮耀與觀照,聲譽在當世顯赫突出。
法義解析
  • 此為《續高僧傳》中介紹玄景法師事蹟的傳記開頭,以「釋」字冠其法名,彰顯其為釋迦佛弟子之出家僧侶身分。

    記錄人物的姓氏。
    此處指高僧的俗家姓氏。

    記載歷史人物之籍貫,標明其出身地,為僧傳撰述之基本體例。

    記錄人物生平中,年輕時受地方推舉為秀才的經歷,屬於史傳中描述其才學出眾的世俗背景。

    記錄僧人遊方行腳或前往弘化地點的史實。

    記錄高僧為息事寧人或輔佐國政,減免君王的繁瑣雜務。

    形容學習者具備極佳的理解力與記憶力,閱讀一遍經書即可透徹通達其義理。

    描述行者或撰述者在廣泛搜求文獻或教法時,只要有需要便立即引證採納,勤勉細緻而毫無遺漏。

    記錄求法或修行期間,經歷戰亂、環境匱乏等障礙,無法研讀經論的困頓。

    記錄求法聽經之史實,指晚間聽聞大乘佛教兩部重要經典。

    記錄求法者恭敬聽聞的行儀,展現其求法若渴、虛心請益的態度。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具備深刻的觀察力與出眾的超拔資質,在學養或德行上達到一定水平後,準備返歸進一步求學問道。

    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既定業報時,能以適當心態調和,並持續廣泛地參學與請益佛法。

    指示學人依止慧法師學習,傳授大乘佛教中最深奧、極致的教法。

    心受佛法教化而起清淨信解,進而發心捨離世俗塵勞,趨向出家修道。

    記錄人物年齡。

    描述修行者在捨俗出家或離家赴難時,與家屬依依惜別的情景,體現割愛辭親的決心與無常感。

    記錄人物之間發布宣告或告知的對話內容。

    此句為高僧敘述自身遊化弘法之地理範圍,表達行腳教化之行誼。

    說明所證得或所歸趣的寂滅無為境界,即是涅槃。

    指依止修行或行化之地與另一空間或境界的轉換,標示出修行歷程或生命狀態的生滅轉換處。

    記錄或指明修行者的行跡、德行與去向。

    表達修行者堅定的修持決心,誓願未證聖果前不再退轉或重返世俗事務。

    記述依循和尚受剃度儀式,落髮出家。

    指佛教中導向解脫的正統教法之傳授,為師長引導學者的重要行持。

    描述修行者於寂靜時分深入禪思,探究並徹底理解深奧微細的佛法義理。

    此句記載僧侶在北周武帝建德法難期間,為避開朝廷對佛教的迫害與沙汰,被迫流亡並隱遁於荒野山林以保存僧性與修行的歷史事件。

    說明禪修者的心內證悟與外在行持相契合,理事圓融。

    記錄當時法師於隋朝開皇年間,隨順因緣進行佛法講說與化導的歷史事蹟。

    描述籌備供養儀軌與法會莊嚴時,傾注全副心力、至誠恭敬的狀態。

    法會進行前以香水灑淨道場,象徵清淨莊嚴。

    描述行香或修法時,以燻爐引導儀軌流程,使前後境況相續連貫,無有斷絕。

    說明修行者注重日常威儀中的潔淨,恭敬並依循戒律的行持標準。

    記錄修行者日常讀誦佛經的課誦與實踐數量,強調恆常讀誦且依循一定節次。

    記錄翻閱檢尋經卷的動作,隨後再展開研讀,反映修學中閱讀與查找文獻的過程。

    此處指前文已舉出相似的案例,此處省略,意指其餘狀況可依此類推。

    以敲擊法鼓比喻宣揚佛法,用以警醒大眾修行。

    形容具備廣大號召力與影響力,信眾雲集、追隨者眾多的情景。

    讚歎行者之供養佈施功德殊勝,世所罕見,無人能及。

    記錄人物行跡,描述前往特定禪房或居所。

    說明僧團或統治者對於出家眾的供養物資數量龐大,涵蓋不同品級或顏色的僧衣與服裝,反映佛教傳播過程中的物質支援與規制。

    記錄時間與更替的頻率或節奏,指每一次的變動或交替。

    說明修行或採取某種行持的最初目的,在於啟發、引導眾生發起最初步的善心或善法功德。

    此句記述高僧不蓄私財、遠離貪執的修持風範。
    衣物一經身用即行佈施,體現隨得隨施、清淨資生的戒行。

    說明所獲感應的利益極其深厚廣大。

    記錄生病之狀態,敘述人事之自然無常。

    記錄人物下達指示的日常對話語氣。

    本句僅為人名標示,指稱名為「玄覺」之僧人。

    表達求見彌勒尊佛的願望,通常指向往兜率天內院覲見或發願值遇龍華三會的修行目標。

    對受生於夜摩天的因果或果報產生疑惑而提出的疑問句。

    此處作為承接前文或引述其他記載之轉折用語。

    描述聚集會見的訪客眾多之情景。

    佛教修行與弘法事務中,對於各項運作與事物,皆必須予以關心、視察與照料,以確保順利運作。

    記錄他人發問以引出下文對事件緣由的解釋。

    記錄對方回應之語句。

    說明凡夫之心識虛妄不實且難以捉摸,無法以常理或固定的標準來檢驗與衡量其境界。

    記錄往生者或修行者感得天人來迎之瑞相。

    描述修行或感應發生時,室內或空間中自然充滿異常香氣的祥瑞異相。

    指現場大眾共同聽聞所發生的事件或言說,此處為史傳敘事中大眾共同見證的客觀描述。

    引述其他文獻或說法之辭。

    此為高僧預知時至,向弟子或世人宣告即將捨報圓寂、神識離去肉身的臨終示現。

    發願於未來生命中成為引導眾生趨向佛道的善知識,體現大乘菩薩自利利他的弘願。

    記錄僧人於其所居之處命終、圓寂。

    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點明「大業二年六月」這個紀年與月份,以明史實。

    指修行者發自內心、自然產生且恆常不退的宏大願力。

    描述處理遺體的方式,此處指將遺骸安置於水中的行持或喪葬處理。

    記錄前人圓寂後,後學依循其生前遺訓或指導原則行事,保持宗風傳承。

    記錄高僧圓寂後的安葬地點。
    依據《續高僧傳》史傳脈絡,此處描述遺體葬於水域深邃之處,為特定的示現或喪葬處理方式。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在經過三日後,前往某處觀察、視察或瞻仰的具體事蹟。

    敘述沉陷之處轉變為沙墳的現象,具體描繪地貌因緣際會所發生的變化。

    此處純為地理環境的客觀描述,比喻地勢高聳峻拔,水流在此分為兩道支流,並無深層法義。

    記錄時人對於聖賢感應或高僧祥瑞的看法與迴響,反映出家與在家二眾對瑞相的觀察與讚譽各有其側重點。

    記錄並傳承聖賢或高僧的修行事蹟,使後世能夠瞭解與學習,體現了佛法傳承的延續性。

    讚嘆玄覺法師的德行與傳承,體現其性情純孝仁慈、契入本性,且效法祖師先賢的軌範。

    記載高僧後來定居京城,於莊嚴寺安住,專一行持弘揚大乘教法。

    指修行者於《文殊般若經》的教法中,偏重於教理內涵的領會與契入。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世俗帝王之境中,德行與聲望獲得極高的推崇與顯揚。

名相註解
  • 玄景:本篇傳記記述的高僧法名。
  • 姓石氏:指該高僧的俗家姓氏為石氏。
  • 滄州:地名,指現今中國河北省滄州市地區。
  • 秀才:古代選拔官吏的科目之一,此處指因才學優異而受舉薦的身份。
  • 鄴都:古代地名,為漢魏以來的歷史重鎮,即今河北省邯鄲市臨漳縣一帶。
  • 五載:指五年的時間。
  • 和禪師:人名,指講述經文之禪師。大品:《大品般若經》之簡稱。維摩:《維摩詰經》之簡稱。
  • 立聽:站立聆聽,表示恭敬求法。
  • 深鑒:深遠的觀察與見解。超拔:超越常人而出類拔萃。受學:承受教導而學習。
  • 捨俗: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修行。
  • 妻子:指妻室與子女。執別:執手訣別。
  • 臨漳:地名,位於今河北省臨漳縣,為古代重要都城所在地。
  • 涅槃:指滅除煩惱、超越生死,超越一切戲論與執著的寂滅境界。
  • 生死分:生死的分界點,或生命狀態與境界的轉換處。
  • 行往:指行持與去向。
  • 聖:指證悟聖果的佛教聖者。
  • 和公:指和尚、親教師。
  • 玄微:深奧微細的佛法道理或真理。
  • 周滅法:指中國佛教史上「三武一宗」法難之一的北周武帝滅佛事件。
  • 林薄:指林木與草叢,於此處代指荒野山林等隱蔽之處。
  • 儀設:儀軌與擺設。 華:同「花」,供具之一。 翹心:傾注心力、專注仰望。
  • 二時法會:指早晚二次的僧眾集會行道。香湯:用香料煮成的水,用於灑淨與供養。
  • 燻爐:盛香焚燒以供養及淨化道場之器具。
  • 戒科:戒律的條文與規範。
  • 開經:指啟讀或誦讀佛經。行:指修持或實踐。
  • 法鼓:比喻宣說佛法,能驚覺眾生迷惘。
  • 屯赴:聚集前往。
  • 供施:供養佈施。
  • 緇衣:指出家眾所穿的黑色或深色僧服,後泛指僧人。
  • 一時:一段時間,此處指一次。一換:一次更替。
  • 初善:指最初步、最基礎的善根或善法功德,在僧傳脈絡中多指引導眾生入道的起步善行。
  • 施僧:將財物佈施給僧伽或僧團眾多比丘。
  • 感利:感應利益,指修行或祈請所獲得的殊勝果報與利益。
  • 玄覺:人名,此處指唐代禪宗高僧永嘉玄覺大師。
  • 彌勒佛:指即將繼釋迦牟尼佛之後在娑婆世界成佛的補處菩薩,又稱彌勒菩薩、慈氏。
  • 夜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天,又譯為焰摩天、時分天。
  • 凡夫:指未證悟聖果的六道眾生。識想:指心識的認知與想像活動。檢校:檢驗考校。
  • 天眾:欲界或色界天道眾生。
  • 終:指生命終了,此處指僧人圓寂。
  • 大業二年:隋煬帝楊廣的年號(西元606年)。
  • 遵用:依照、遵循使用。前旨:先前的旨意或遺命。
  • 紫陌河:地名,指代特定的河流。
  • 沙墳:指因沙土淤積而隆起如墳塚的地貌。
  • 傳跡:流傳事蹟與行跡。
  • 本性:佛教中指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如心性。祖學:繼承先聖之遺風而學習。
  • 京師:首都;大乘:求成佛道的教法
  • 文殊般若:指《文殊師利所說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此處指相關義理的學習與體證。
  • 帝壤:帝王之境,指京師或統治者的國土。

釋玄景。姓石氏。滄州人。十八被舉秀才。至 鄴都。為和王省事。讀書一遍便究文義。 須便輒引曾無所遺。五載之中無書可讀。 晚從和禪師所聽大品維摩。景既後來門側 立聽。深鑒超拔將歸受學。和以定業之望 參問繁廣。令依止慧法師授以大乘祕奧 之極。既沃乃心便志存捨俗。二十有七。 與諸妻子執別。告云。自臨漳已南屬吾所 遊。名涅槃境。臨漳已比是生死分。爾之行 往也。吾誓非聖更不重涉。還從和公剃 落。授以正法。景晨霄思擇統解玄微。遭 周滅法逃潛林薄。又以禪道內外相融。開 皇初年就緣講導。儀設華約事事翹心。故 二時法會必香湯洒地。熏爐引導前經後景 初無一絕。洗穢護淨欽若戒科。常讀開經 行不過五。尋訖更展。其例如前。故每振 法鼓。動即千人屯赴。供施為儔罕匹。所以景 之房內。黃紫緇衣上下之服各百餘副。一時 一換。為生初善。經身一著便以施僧。其 感利之殷為如此也。後因臥疾三日。告侍 人曰。玄覺。吾欲見彌勒佛。云何乃作夜 摩天主。又云。賓客極多。事須看視。有問其 故。答云。凡夫識想何可檢校。向有天眾邀 迎耳。爾後異香充戶。眾共聞之。又曰。吾欲 去矣。當願生世為善知識。遂終於所住。 即大業二年六月也。自生常立願。沈骸水 中。及其沒後遵用前旨。葬于紫陌河深瀅 之中。三日往觀。所沈之處返成沙墳。極高 峻而水分兩派。道俗異其雅瑞。傳迹于今。 玄覺孝慈居性祖學先謨。後住京師隷莊 嚴寺純講大乘。於文殊般若偏為意得。榮 觀帝壤譽顯當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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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釋智舜。俗姓孟。趙州大陸人。年輕時是書生。博學通曉經籍,擅長書法,善於講說。曾在學校學習。二十多歲。厭倦世俗而出家。侍奉雲門稠公,住在白鹿。前後共十年。常樂於幽靜隱居,不涉世俗喧擾。只要心生迷惑,便有靈祇前來警誡。有時動其身衣。有時發出聲響。又曾顯現白衣形象。身形高過一丈,繞行院落警示。屢次出現,不止一次。曾與沙門曇詢一起修習念定經。共同修行四年。後來北上遊歷贊皇、許亭山。依止修學,聲譽遠播。有人資助其修道所需。他便暫時避開對方。於是多年自給自足,不需他人供養。又有獵人追逐野雉,飛入智舜房中。苦苦勸勉終究不肯停止。於是帶著雉鳥離去。內心不忍如此。於是割下耳朵送給他。感念舜的苦心勸諫。便丟下弓解開鷹。跟隨舜請教佛道,漸漸學習經義。於是勸導多個村落讓他們放棄狩獵生業。這正是仁慈濟世的誠心。後來專心修習佛道觀行,不再追求世緣。妄念突然生起無法抑制時。就刺大腿流血。有時抱石巡繞佛塔。片刻也不放逸自己的思慮。因此大腿上被刺的地方,斑駁如同鋪展的錦緞。他精進自勵的操守,同伴們確實無法相比。長年住在山中剃髮無人照料。便用火燒髮。穿著破舊衣服,吃剩食,屢次忍受寒暑。分配時辰與功課從不懈怠。天性少有貪念,手不拿財物。每當見到貧困飢餓者,淚水滿面流下。有時脫下衣服施予他人。有時割下口糧布施。因此由內而外徹底轉化。在親近的人當中,見到他更加恭敬,十人出家。都依循舜的修行。修習心性要有節制。追隨前賢,弘揚風範。後來疾病侵襲,身體漸漸衰竭。常常勸人稱念。心中繫念清淨之地。最終在年老時圓寂。晚年氣疾突然加重。共十五天。臨終時念佛如初。圓寂於元氏縣屈嶺禪坊。當時年七十二歲。即仁壽四年正月二十日。最初葬於終所山旁。後來房子縣界嶂洪山的百姓,一向敬重舜道。夜間偷取遺體,埋葬於岩中。等到追尋時,都藏匿其處。三年後開棺焚化,在崖上建起白塔。自舜出家以來,精誠不懈。過去身為儒家宗師,頗自矜誇。忽然因十天假期,得以修習不淨觀。腸胃流出體外,驚懼厭惡,難以言說。所見他人也都內臟不淨溢出。於是親近稠師,蒙受印可指導。擔任雲門寺官供,這本是難事。因此前往靜山,日夜修習佛法。不屬於官府名冊,也不在官辦寺院任職。但其內在德行潛移默化,聲名遠播至皇宮。開皇十年下詔說:皇帝恭敬問候趙州房子界嶂洪山南谷舊禪房寺智舜禪師。冬天極為寒冷。禪師道行純淨高尚。教化眾生。令其早日成就。朕深感嘉許。朕統領萬民之上。弘揚護持正法,日夜不懈。今派遣上開府盧元壽。傳達先前旨意。並送香品等物,詳如別述。當時趙州刺史楊達。因舜無公素來名聲卓絕。依照敕令分發下方,方才得知。於是以同果寺為其繫名。奉承詔令,但舜也未親自前往。山中百姓為此建寺。三地相連,四方皆聞其建造。欣然思慮安定。但無人能及其精進深遠。不久便返回。這種勇猛誠心,實難為例。每逢初冬,化緣聚集。多準備並儲存衣物。前往施捨給囚犯。春秋兩季,平等行道。其餘時候則加坐於幽林。獨自不眠,乃至聽聞、順心、用力皆感疲憊。反覆誦讀藏經,共計四遍。左手持卷,右手執燭,十夜五夜雙目未曾闔上。誦念佛名、讚德,讀誦如流水般順暢。在白天六個時辰禮懺圓滿結束。有弟子智贊。自幼奉行清淨教誨,長大領悟深奧義理。對攝論與涅槃教義皆有廣博通達。如今住在藍田化感寺。承襲禪定智慧,光耀其門。近年多次被徵召,最終隱居林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段記載的主角是)釋智舜法師。。在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孟。。(這位禪師)是趙州大陸(今河北省趙縣)人。。年輕時做個讀書人。。知識淵博、精通各種學問與文獻典籍,書法寫得很好,而且非常擅長講經說法。。學校與禮教隨之依附並立。。年齡大約二十出頭。。看透世間的虛幻與痛苦,選擇出家修行。。這件事說的是雲門稠公住在白鹿山。。整個過程經過了十年。。心常樂於幽靜隱密之處,不做囂張雜亂之事。。心中只要一產生昏昧迷茫的念頭,就會有神明來顯靈或託夢互相告誡勸勉。。有時甚至會晃動身體或衣物。。有時候會出現聲音或音聲的相貌。。另外也看見(他)穿著白色的衣服。。身高體型超過一丈,繞行寺院時互相提醒與警策。。情況常常不只一種或不只一個。。曾經與沙門曇詢來往或共處。。大家共同修行,誦念禪定相關的經典,經過了四年的時間。。後來他往北方遊歷,到了贊皇縣的許亭山一帶。。憑藉著過去所累積的修行功德與事業成就,名聲傳揚得很遠。。有資助修行、提供供養的人。。於是權宜行事,暫且避開他(或避開此事)。。因此經文記載,他已經不需要外在的資生物品與侍者服勞了。。另外,有一位獵人追趕著雉雞,雉雞飛進了舜的房舍裡。。雖然苦口婆心地加以勸導與勉勵,但他最終還是不肯停止。。於是就把雉鳥帶走了。。心中實在不忍心看到這種情形。。因此割下自己的耳朵送給對方。。使舜深深感動,而發出苦口婆心的進諫。。於是放下弓箭,解下捕獵用的鷹,以此表示放棄打獵。。跟著舜請教佛法,循序漸進地學習經文裡的道理。。於是,課篤數村的居民放棄了打獵的營生。。這正是展現了仁慈救濟的誠心。。後來專心修習道家的觀法,不再致力於度化有緣的信眾。。虛妄的念頭突然冒出來,根本控制不住。。立刻刺傷大腿,讓它流出血來。。有的人會抱著大石頭繞著佛塔行走,藉此苦行來表達虔誠或懺悔。。片刻也沒有讓心思放縱散亂。。所以在大腿上的刺傷處。。色彩斑斕,看起來就像是鋪在地上的織錦一樣華美絢麗。。他那精進勤奮、自我策勵的修行操守。。若結為同伍,確實是無法共同相處的。。長年居住在山中,經過了許多歲月,卻始終沒有人來為其剃度出家。。於是就用火燒了自己的頭髮。。穿著破舊的衣服,喫著殘羹剩飯,經常飽受寒冷與炎熱的侵擾。。超越境界,釐清事相的功用,即使在極短暫的倉促之時也不忘失。。天性少有貪心與惱恨,親手不執取財物。。每次看到貧窮飢餓的人,總是難過得淚流滿面。。有的人甚至脫下自己的衣服來資助、供給他人。。有時甚至會割開喉嚨來進行佈施。。因此內心收攝退守,而向外展現出相應的行儀與教化。。在親近的對象或親屬之中。。看到他這樣更加恭敬,於是十個人選擇出家修行。。同時也依照舜的作法來行事。。調伏鍛鍊自心,在起心動念與行事上懂得節制與衡量。。繼承前人的腳步,發揚光大其教化與風範。。到了晚年,疾病一旦纏上身體,體力就跟著完全耗盡了。。經常讓人誦唸佛號或名號。。將心念集中專注於澄淨的處所。。最終就這樣到了衰老之年。。後來感得的氣病,突然嚴重起來了。。經過了十五天。。保持精進與最初的正念,始終不懈怠。。(這位高僧)在元氏縣的屈嶺禪坊圓寂(逝世)。。那時候他已經七十二歲了。。這一天正是仁壽四年的正月二十日。。起初,將其安葬在終所山的旁邊。。後來有住在房子縣邊境嶂洪山一帶的村民。。平素非常推崇、敬重舜帝之道。。趁著夜晚偷偷把屍體和棺木搬走,埋葬在巖洞裡面。。等到前去追蹤尋找時,發現他們都躲藏了起來。。三年後,指示將遺體火化,並在山崖上建造一座白塔。。舜在修道的過程中,精進磨礪他的誠心。。以前身處儒家學術界時,還滿容易驕傲自大、誇耀自己的。。偶然因為遇到旬休放假,修習並領悟了不淨觀。。腸胃器官等流出體外,令人驚恐與厭惡,難以用言語來表達。。看見其他人,體內都充滿了污穢不淨之物並向外溢出。。於是前往請益稠禪師,完全得到了禪師的印可與傳授。。若是為了籌辦雲門寺的官方供養,理當認為這是一件困難的事。。因此前往靜山,早晚精勤用功,研習經教或修行。。若沒有在官府登記在冊,就不能在官方寺院中修行或居住。。而內在的德行默默感召,連遠方的皇宮都聽聞了名聲。。隋文帝在開皇十年時頒布了詔書,內容說道。。皇帝恭敬地向趙州房子界嶂洪山南谷舊禪房寺的智舜禪師問候請安。。冬天的氣候非常寒冷。。這位禪師的修行境界非常清淨高超。。教導並指引世間眾生。。促使
早日成就。。我非常讚許這件事。。我統治於天下百姓之上。。弘揚並守護佛法,日夜都不懈怠。。現在派遣上開府盧元壽(前往)。。指示宣說,前往體會其中的意旨。。同時也送上香料等物資,細節另外列出。。當時擔任趙州刺史的官員名叫楊達。。舜沒有官方籍貫,平常也不追求名聲與聲譽。。依照上級的命令,將人手或訊息往下傳達後,這才瞭解整件事情。。於是將其命名為「同果寺」。。因為接受了朝廷的詔令,但慧舜法師卻沒有前去赴任。。當地的山民為了他而建造了寺院。。(名聲或教化)在三處交織傳遞,四面八方聽聞後而(相繼)造作(或興建)。。心中法喜,於是安住於禪定之中。。可是卻難以負荷其中精深細微的義理與境界。。沒過多久就折返回來了。。這種勇猛的誠心是不能夠拿來做為常例或類推的。。每當到了初冬的時候,便去募化各種因緣以聚集物資。。準備了許多層疊存放的衣物。。就前往救濟、佈施監獄裡的囚犯。。在春天和秋天兩個季節裡,依照方等經典的懺法來修行佛道。。其餘的人則前往幽靜的樹林中打坐修行。。一個人靜靜躺著睡不著,等到年紀到了六十歲,精神和體力也因為過度用心而感到疲憊。。反覆讀誦大藏經,總共讀完了四遍。。左手拿著經卷,右手拿著蠟燭,就這樣經過了十夜、五夜,眼睛一次都沒閉上過。。誦讀和閱讀佛德經文非常流利順暢。。日夜不間斷地在六個時辰中禮佛懺悔,就在功課結束時圓寂往生了。。有位弟子名叫智贊。。年輕時遵循師長的清淨教導,長大後深入體悟了玄妙的佛法真理。。《攝論》、《涅槃》二部論典是其所廣泛綜合與通達的。。現在住在藍田的化感寺。。傳承並修習禪定與智慧,讓佛法的光輝世代延續、更加榮耀。。多數人雖然廣泛引經據典來論述,最終還是選擇隱遁於山林泉水間。
法義解析
  • 記錄本傳記的主角人物法名。

    記錄僧人出家前的世俗姓氏,以明其家世背景。

    記載高僧的籍貫所在地。

    描述人物在出家或修行之前,早年曾為儒生,研習世俗典籍。

    描述高僧具備廣學多聞、書寫與教化眾生的才能,展現弘揚佛法與教化的實踐能力。

    「庠序」為古代地方學校之稱。
    此句說明隨著佛教的弘傳,教育與禮樂教化等文化體系也隨之依附建立。

    記錄人物出家或經歷時的年齡狀況。

    指因深見世間無常、苦空,生起厭離心,從而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持佛法。

    記錄雲門稠公的居住地,為後續敘事提供背景。

    說明經歷的時間總長,記錄歷史事件或修學歷程的起迄。

    描述修行者喜好遠離塵囂的寂靜生活,保持內心清淨,不參與喧鬧與紛擾的環境。

    修行者心念若起昏昧妄想,便會感得護法或神明給予警告與勸誡。

    描述威儀未具,舉止輕浮,偶有搖動身軀或衣服的舉動。

    指禪定中或修行境界中,行者感知到音聲顯現的現象。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中顯現白服的跡象。

    描述僧眾或神異動物的形體高大,於寺院周圍繞行,藉由行動或聲響發揮相互警惕、提醒修行的作用。

    說明現象或事物之狀態並非單一,有多種可能性或情況。

    記述歷史上沙門之間的來往互動或共同行誼。

    記錄修行者共同精進,專修禪定法門,經過了四年的持續實踐。

    記錄僧人遊方行腳的歷史行跡。

    說明依循所造就的行業與事蹟,其聲名自然遠播。

    說明修行者獲得外界的資糧與供養,以維持道業。

    「權」指權巧方便。
    說明面對境界時,依據實際情況採取適當的權變措施,暫避其鋒芒或禍患。

    說明修行者或高僧已達到不假外求、離欲無著的境界,不再需要物質資具與侍者照料,顯現出淡泊與解脫的特質。

    此段描述歷史上舜的房舍曾發生的奇特因緣或事件,作為引出後文情境或譬喻的敘述,無複雜教理。

    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旁人對特定行為者進行極力的勸誡與勉勵,但對方意志堅決,始終不願意停止其原本的行為或修行作法。

    描述行者或相關人物隨順情境,將雉鳥移開或放走,展現隨緣行事或護生的作為。

    此句描述僧侶或相關人物內心生起慈悲憐憫之情,在情感與法理上皆無法坐視或忍受當前的悲慘狀況或不當情境。

    記述行者實踐菩薩道捨身濟物的難行能行之事,展現極致的慈悲與佈施精神。

    此處描述因受其德行感動,進而促使舜表達懇切之勸諫。

    記錄人物見聞佛法或心念轉變後,捨棄殺生器具、放下世俗漁獵行為的行為象徵。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依止師長(此處為舜法師)求法,依序研修佛典義理的修學過程。

    記錄地方百姓因教化而改惡從善,停止殺生獵捕,體現佛教戒殺護生的精神。

    說明菩薩或高僧行持慈悲、濟度眾生,皆出於真實無偽的誠心。

    指出出家眾若捨本逐末,轉而修習外道觀法,而荒廢了度化眾生的本分。

    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突發的虛妄心念時,若未具備相應的定力與觀照,往往難以自主掌控。

    記錄修行者為求法或修苦行而自我刺傷身體的具體行為。

    此句描述佛教修行者透過負重苦行的方式來繞塔,藉由堅定的毅力與身體的苦行來消除業障、精進修持。

    強調修行者隨時保持正念與警覺,不讓內心產生懈怠與妄想。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身體受傷或殘留痕跡的事實,呈現苦行或遇難的史實細節。

    此句形容色彩繽紛、絢麗燦爛的景象,常用於讚嘆事物或景緻的華美莊嚴。

    指修行者不懈怠、精進修持的節操。

    說明性質或志趣相左之人,無法同羣共事或共處。

    描述修行者棲止深山多年,雖有出家修道之志,卻因無人引導而無法落髮受戒,展現其刻苦苦行與求法之志。

    此處記述高僧為表明堅定志節或因特殊情境而捨棄鬚髮的具體行持。

    描述修行者在艱苦的物質環境下,忍受惡劣的氣候條件,專注於道業而不退失。

    說明修行者在境界中能明辨功用,且在任何微細、倉促的時刻皆保持覺照,不離道法。

    此句記述高僧的德行修持。
    其心性天然清淨,遠離貪欲與瞋惱之煩惱,且嚴格持守沙門戒律,身體力行不捉持金銀財寶。

    描述見到貧困飢餓者時,生起悲憫之心,真實流露慈悲。

    此處描述高僧大德或大修行的佈施德行。
    在他人缺乏物資時,修行者甚至能毫不吝惜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來周濟、供給對方,展現出慈悲無我的佈施精神。

    記錄修行者為實踐大乘捨身佈施之苦行,以自身血肉救濟他人或眾生。

    說明修行者內心收攝觀照,進而將修持體現於外,展現為度化眾生的行持與教化作用。

    指在日常所親近、往來的關係人當中。

    記錄僧俗見德行而生敬仰,發心剃度出家之史實,展現佛教德行感化之力。

    此處記述人物依循古聖先王舜的行事準則或治理原則來實踐,反映了歷史傳記中儒佛交融的文化背景。

    指修行者在日常中調伏心性,依據理法對心念與行為進行節制與審慎衡量。

    意指後學效法先賢的修行與成就,並將其精神與宗風傳承廣布。

    說明四大不調的老病之苦會隨著年邁而侵襲,導致身力衰竭。

    指修持者或行跡感化人心,使大眾時常稱誦其名號或修持之法。

    此指修行者收攝散亂心念,安住於清淨、澄明之境,作為觀想或專注的對象。

    描述生命歷程的終結階段,至老境而告終。

    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晚年或修行期間,感得身體上的氣疾忽然發作加重。
    反映佛教對色身無常、老病相催的客觀描述。

    記錄時間經過的實數,標示事件延續的長度。

    勸勉修行者應當堅持最初的發心與精進,時刻保持正念,不因時間推移而退失道心。

    記錄高僧圓寂的地點,表述其一生行化的終結。

    記錄高僧之真實年齡,標示其生命歷程的時間點。

    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確切日期。

    記錄高僧圓寂後的安葬地點,表達對其德行的追思與尊崇。

    記錄續高僧傳中所述事件的地理背景與相關人物。
    此處提及的「山民」為後續因果因緣故事的主體或見證者。

    此處記述古來沙門對儒家先王聖賢之道的景仰,說明歷史上的高僧於世俗學術、道德教化亦多所尊重與通達。

    描述盜竊與埋葬屍體的具體行為,說明歷史傳記中的特定情節。

    描述追捕尋訪時,尋找的對象已經躲藏。

    記錄高僧圓寂後,指示弟子火化遺骨並建塔供養的遺命,體現佛教對舍利起塔表彰之傳統。

    說明舜帝對於修道用心專注,以精進淬鍊其誠信之心。

    說明出家前在世俗儒學中,未能謙下,常生自我誇耀之心,凸顯後來學佛後放下世智辯聰的轉變。

    指禪修者利用假期,專注思維身體與世間種種不淨相,以對治貪欲。

    描述修行者或涉死者身相敗壞,五臟六腑潰爛流出,引起驚懼與厭離之苦況。

    描述觀見眾生身內充滿不淨之相,為修行者觀身不淨的境界之一。

    記錄求法者就近參訪智稠禪師,並獲得其法義印可的過程,顯示師資傳承。

    說明籌辦官方供養任務艱鉅。

    說明行者為求道業,於靜山中晝夜不懈地精進學習與修行。

    說明當時出家僧尼必須隸屬於官府僧籍,並在官方認可的寺院中安住,以此規範教團運作。

    說明修道者的內在德行雖然隱而不顯,其教化與威德卻自然遠播,連帝王宮廷亦受感召而聞名。

    此句記載隋代開皇十年頒布詔令的歷史背景。

    記錄帝王對於高僧的恭敬問候,展現護法崇佛的歷史事實與佛法傳播的語境。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於冬日嚴寒環境下的修行或生活背景,展現其處於艱苦自然環境中的實際狀況。

    讚歎禪師修持清淨,德行殊勝超羣。

    此處記述高僧在世間履行化導之責,透過佛法教導大眾,使其改惡修善、開導迷茫。

    祈願或促使修行者或事項早日圓滿成就。

    帝王對臣下或他人作為表達肯定與讚賞,為帝王常用之語。

    帝王表達自身處於統治天下百姓的元首地位,掌理國家政務。

    指修行者或護法者致力於宣揚、護持佛陀教法,並保持精進,日夜不懈。

    記錄國家或官方派遣使者(上開府盧元壽)之史實,展現佛教史傳中高僧與世俗政權之互動與護法因緣。

    記錄指導宣講,並引導聽者進一步探究、體悟法義的核心內涵。

    記錄日常供養、致贈物資等隨文史實,無甚深法義。

    記錄歷史人物與其官職,為高僧傳記敘述時代背景的起句。

    說明舜此人並無戶籍貫聯,平素也斷絕了名聞利養,符合僧人卓爾不羣的行跡。

    記錄依從命令向下傳達,而後明瞭實情之過程。

    記錄寺院命名的歷史由來,標示該寺之名稱。

    記錄慧舜法師對於朝廷任命的態度,儘管奉詔卻未前往。

    記錄山民感念其德行,自發性為其修建寺院,以供修行與弘法之處所。

    描述事蹟或教化之影響力廣泛傳播,使各地聞風而起、起而效法或造作建樹。

    描述修行者心生法喜,進而攝心安住於禪定境界。

    描述修行者或學者面對極致精微奧妙的法義或境界,自身智解或心力無法契入與承受。

    描述行者暫時離開後,很快便回到了原處。

    讚歎行者發心至誠、勇猛無畏,其超凡的行徑具有獨特性,不能以一般的常規或標準來衡量與比擬。

    此句記述僧人於特定時節進行化緣、結集善緣的修行與生活實踐,體現史傳中僧徒隨緣化導、積集資糧的日常。

    記錄修行者在物資準備上的作為,反映生活實踐中的狀態。

    記載修行者慈悲為懷,將衣物或飲食佈施給獄中囚犯,體現佛教普濟眾生、拔苦與樂的菩薩行。

    此句記載僧侶依循特定時節進行佛教儀軌。
    方等行道通常指依據《大方等陀羅尼經》等大乘方等經典所修持的懺悔與禪觀法門,多以七日或七七日為期,此處指其於春秋二季定期如法修持。

    記錄僧人於幽靜處修習禪定之行儀,體現依止自然環境以靜心修道的佛教傳統。

    描述禪修或年長修行者在靜坐中難以入眠,且隨著年齡增長,身心因專注修行而產生疲勞。

    記述行者精進修持,透過反覆諷誦佛教大藏經,累積深厚的聞法功德。

    形容行者精進修持,晝夜不息,甚至通宵達旦專注於經卷與燭光,展現極度的禪定與專注力。

    形容修行者對於頌揚佛德的經文,能夠熟練地誦讀與理解,達到文辭流利、無有滯礙的境界。

    描述修行者精進修持六時禮懺,在功課圓滿之際安詳捨報圓寂。

    陳述歷史上的人物傳承,此處簡述某位僧人名為智贊,作為其弟子。

    描述修行者早年親近善知識領受清淨言教,隨著年歲增長,進一步深入證悟了玄妙深奧的佛教真理。

    此句讚歎學者或高僧對於《攝論》(《攝大乘論》)與《涅槃》(《大般涅槃經》)等重要法義皆能廣泛總持、融會貫通。

    記錄僧人當時的駐錫地點,顯示其弘法行化的處所。

    描述修行者紹隆佛種,延續慧命,使禪法與智慧的傳承發揚光大。

    說明修行者雖多所考證與引用,但最終志向仍在於實修與遠離塵囂,歸隱山林。

名相註解
  • 趙州:地名,今河北省趙縣,此處指該地出生之人。
  • 書生:指研讀儒家經典、以博取功名或學問為務的讀書人。
  • 丘索:指佛教以外的典籍或世俗文獻。
  • 雲門稠公:指僧稠禪師,曾居於雲門寺及白鹿山。
  • 始末:事情的開頭與結尾。載:年。
  • 幽隱:幽靜隱密。囂雜:喧鬧雜亂。
  • 靈祇:神明、靈性之體;相誡:相互告誡或神明示現警告。
  • 動身衣:形容舉止輕浮,儀態不穩重,有搖頭晃腦或拉扯衣物的舉動。
  • 聲相:指聲音的相貌或音聲顯現的境界。
  • 白服:指白色的服裝,為佛教史傳瑞相感應中常見的表法象徵。
  • 丈餘:長度單位,一丈約為三公尺多,形容形體高大。相警:互相警策,提醒修行。
  • 同修:共同修習。念:誦念。定經:關於禪定的經典。
  • 贊皇:地名,指現今河北省贊皇縣。
  • 結業:指所累積的行業與果報。
  • 資待:資生物品與侍者服侍。紀載:文字記錄。
  • 舜:古代聖王名,此指其居所。
  • 苦:此處作副詞,指極力、刻苦、費盡心思地。
  • 勸勉:勸導並勉勵。
  • 投弓解鷹:放下弓箭與獵鷹,比喻放棄殺生與世俗貪著。
  • 請道:請教佛法。經義:經藏義理。
  • 課篤數村:指特定的村落名稱。
  • 仁濟:仁慈與救濟。
  • 道觀:指道教的修行觀法與教義;有緣:指與佛法有緣,應受度化的眾生。
  • 妄心:虛妄生滅、與真如相違的念頭。
  • 刺股:刺傷大腿,在此為苦行或表明決心之舉。
  • 巡塔:繞行佛塔,為佛教中常見的禮敬與修行方式。
  • 逸: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慮:思慮,指心念與心識活動。
  • 髀:指大腿。
  • 班駮:雜色相間的樣子。
  • 翹勵:翹勤勉勵,指精進不懈。
  • 同伍:共同編列在同一隊伍或羣體中。
  • 髮:指出家眾之鬚髮,於此語境中表剃除或毀髮之意。
  • 弊服:破舊的衣服。遺食:剩餘的食物。寒炎:寒冷與炎熱,比喻氣候環境的嚴酷。
  • 貪惱:貪愛與熱惱,此處特指障礙修道的根本煩惱。
  • 不執財:手不捉持、聚積財物,符合佛教出家戒律中不蓄私財的清淨行持。
  • 貧餒:貧窮飢餓。
  • 佈施:將自身所有或身肉施予他者之修行。
  • 內撤:內心收攝退守。外化:外在展現教化。
  • 練心:調練自心。節量:節制與度量。
  • 踵武:追隨前人的足跡。揚風:發揚流傳其風範。
  • 疾:指老邁所伴隨的四大不調與疾病。
  • 稱念:口誦稱名或經文。
  • 繫想:繫念專注,收攝心念使不散亂。淨方:清淨澄明之處所或境界。
  • 老:十二因緣之一,指身心衰敗朽壞的狀態。
  • 氣疾:指因體內氣機運行不暢或氣分所引發的疾病。
  • 十有五:即十五,指經過十五天的時間。
  • 勵念:策勵正念,保持精進
  • 禪坊:禪僧修行的道場。
  • 初葬:最初安葬;終所山:地名。
  • 房子縣:古代縣名,位於今中國河北省高邑縣西南、臨城縣一帶。
  • 嶂洪山:地名,房子縣境內的一座山脈名稱。
  • 舜道:指傳說中帝舜的道德教化與治世之道。
  • 屍柩:屍體與棺木;巖:山洞或巖穴。
  • 儒宗:指儒家學說或儒家學者流派。矜伐:誇耀、自我驕傲。
  • 腸腑:指腸胃等內臟器官。叵陳:無法言陳,難以表達。
  • 不淨:指身體內部充滿九孔流出之污穢物,為觀身不淨之對象。
  • 印旨:印可旨意,即師長對弟子修行或悟境的認可與傳授。
  • 雲門:指雲門寺。官供:官方或政府的供養。
  • 通業:通曉學習業事,指精勤研習修行事業或學問
  • 公寺:由官方設立或管轄的寺院。
  • 帝闕:指帝王的宮闕,此處代指皇室或朝廷。
  • 皇帝:君主。趙州:地名。智舜禪師:人名。禪師:禪宗修行成就者的尊稱。
  • 蒼生:指世間的黎民百姓或眾生。
  • 朕:皇帝自稱
  • 上開府:官名,即上開府儀同三司之簡稱,為隋唐時期的高級榮譽官階。
  • 指宣:指示宣說。 往意:前往體會其意旨。
  • 香物:指供佛或供僧用的香料與物品。
  • 刺史:中國古代的地方官職名稱,負責監察州郡及掌管政務。
  • 公貫:官方登記的戶籍或鄉貫。名聞:名譽與聲望。
  • 依勅:依照上級或朝廷的命令。
  • 同果寺:寺院名稱。
  • 承詔旨:承受詔令
  • 山民:指居住在山區或山林周邊的百姓。
  • 念:指攝心或正念
  • 精到:精微深奧、周到。堪:承受、勝任。
  • 緣集:因緣聚集,於此語境指藉由化緣而召集、聚集的種種人緣與資財。
  • 複貯:層疊儲積之物
  • 獄囚:關押在監獄裡的囚犯。
  • 春秋二時:指春季與秋季兩個時節。
  • 耳順:指六十歲之齡。
  • 藏經:佛教三藏十二部經典的總集。
  • 宿:指夜,過一夜稱為一宿。目不曾斂:眼睛不曾閉合,形容專注或精進不懈。
  • 德誦:頌揚與閱讀佛的功德。
  • 六時:晝夜六個時辰,指晨朝、日中、日沒、初夜、中夜、後夜。禮懺:禮拜佛菩薩並發露懺悔罪業。化:化去,指僧人圓寂、捨報往生。
  • 玄理:指玄妙深奧的佛教真理。
  • 攝論:即《攝大乘論》,大乘佛教瑜伽行派的核心論典。涅槃:指《大般涅槃經》或大乘佛果境界。
  • 藍田:地名,位於今中國陝西省西安市藍田縣。化感寺:寺院名。

釋智舜。俗姓孟。趙州大陸人。少為書生。博 通丘索工書善說。庠序附焉。年二十餘。 厭世出家。事雲門稠公居于白鹿。始末十 載。常樂幽隱不事囂雜。纔有昏情便有 靈祇相誡。或動身衣。或有聲相。又現白服。 形量丈餘遶院相警。往往非一。嘗與沙門 曇詢。同修念定經于四年。後北遊贊皇許 亭山。依倚結業聲績及遠。有資其道供者。 便權避之。遂經紀載不須資待。又獵者 逐雉飛入舜房。苦加勸勉終不肯止。遂 將雉去。情不忍此。因割耳遺之。感舜苦 諫。便投弓解鷹。從舜請道漸學經義。於 是課篤數村捨其獵業。斯則仁濟之誠也。 後專習道觀不務有緣。妄心卒起不可禁 者。即刺股流血。或抱石巡塔。須臾不逸其 慮也。故髀上刺處。班駮如鋪錦焉。其翹勵 之操。同伍誠不共矣。處山積歲剪剃無人。 便以火燒髮。弊服遺食屢結寒炎。度 景分功無忘造次。性少貪惱手不執財。每 見貧餒淚垂盈面。或解衣以給。或割口以 施。由此內撤外化。所親之中。見其彌敬 十人出家。並依舜行。練心節量。踵武揚 風。後年疾既侵身力斯盡。常令人稱念。繫 想淨方。遂終于老。末感氣疾忽增。十有五 日。勵念如初。卒于元氏縣屈嶺禪坊。時年 七十有二。即仁壽四年正月二十日也。初葬 于終所山側。後房子縣界嶂洪山民。素重舜 道。夜偷屍柩瘞于巖中。及往追覓皆藏其 所。三年之後開示焚之起白塔于崖上。自 舜之入道精厲其誠。昔處儒宗頗自矜伐。 忽因旬假得不淨觀。腸腑流外驚厭叵 陳。所見餘人例皆不淨內溢。乃就稠師具 蒙印旨。為雲門官供當擬是難。因就靜山 曉夕通業。不隷公名不行公寺。而內德潛 運遠聞帝闕。開皇十年下詔曰。皇帝敬問 趙州房子界嶂洪山南谷舊禪房寺智舜禪 師。冬日極寒。禪師道體清勝。教導蒼生。使 早成就。朕甚嘉焉。朕統在兆民之上。弘護 正法夙夜無怠。今遣上開府盧元壽。指宣 往意。并送香物如別。時趙州刺史楊達。以 舜無公貫素絕名問。依勅散下方始知 之。乃為繫名同果寺。用承詔旨而舜亦 不臨赴。山民為之起寺。三處交絡四方聞 造。欣斯念定。而莫堪其精到。不久還返。斯 勇猛之誠不可例也。每於冬初化諸緣 集。多辦複貯之衣。就施獄囚。春秋二時方 等行道。餘則加坐幽林。塊然不寐及登耳 順心用力疲。轉讀藏經凡得四遍。左手執 卷右手執燭十宿五宿目不曾斂。佛名贊 德誦閱如流。昏晝六時禮懺終化。有弟子智 贊。幼奉清誨長悟玄理。攝論涅槃是所 綜博。今住藍田化感寺。承習禪慧榮其光 緒。比多徵引終遁林泉。

24
白話直譯
釋智鍇。姓夏侯。是豫章人。年少出家於楊州興皇寺。聽朗公講解三論。善於領受深奧文義。當時頗有名聲。開皇十五年遇見天台智顗大師。修習禪法,特別具備念力。智顗讚歎並重視他。晚年講解涅槃、法華及十誦律。弘揚教法極為盛大,當時備受推崇。又精通外學。文筆與史籍皆極為擅長。晚年住廬山,建造大林精舍。從創建之初,皆親自規劃統籌。後來又整治西林寺。兩處監督護持,皆能善終其事。但始終堅守大林精舍。二十多年足跡未曾下山。常常修習禪定業。隋文帝十分敬重他。下詔徵召。稱病不前往。後來豫章邀請講法。因違心而未前往。說我心意終歸山林居住。怎會死在城邑中。僧俗虔誠請求。未能如願仍前往。不久便在州治的寺院圓寂。當時認為他已知天命。享年七十八歲。即大業六年六月。天氣炎熱。遺體端坐如生。運回廬阜,形體毫無損壞。完全沒有臭味,反而散發異香。僧俗皆驚歎讚嘆。於是封藏於石室中。至今依然如初。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高僧)名為釋智鍇。。姓氏是夏侯。。(他)是豫章(今江西南昌)人。。年輕的時候就出家了,居住在揚州的興皇寺。。聆聽朗公講述《中論》、《十二門論》與《百論》。。能夠很好地領悟、接受深奧的佛法義理。。在當時,聲名遠播。。在開皇十五年時,遇見了天台智顗大師。。在修習禪法時,特別具有繫念專注的力量。。智顗大師對此讚歎並給予高度的看重。。到了晚上,則講授《涅槃經》、《法華經》和《十誦律》。。弘揚佛法的盛大情況,受到那個時代人們的敬重與重視。。同時也通曉佛教以外的學說。。無論是文學創作還是歷史著作,這都是他特別擅長的領域。。到了晚年,他住到廬山去,並在那裡建造了「大林精舍」。。寺院或道場在創建初期,全都是由他來經營與綜理規劃。。後來他又負責管理西林寺。。兩處的監護工作都圓滿結束。。不過(他)一直堅守志向,安住在大林寺。。二十多年來,他一直隱居在山中,從未下山。。經常修習禪定的行持與業因。。隋文帝非常看重或器重他。。下達了皇帝的詔令,追呼並召見相關人員。。藉口生病而不前往赴會或赴任。。後來,豫章地區的人請他去講授佛法。。遇到痛苦違逆之事,就不去應赴。。說道自己的心願是希望能在山裡的寺院或居所中度過餘生。。難道這是一座死城嗎?。出家眾與在家信眾虔誠地提出邀請。。未能如願以償,卻還是要去面對。。沒過多久,便在州治所在地的寺院裡離世。。當時認為這就是懂得天命。。年齡為七十八歲。。這正是隋煬帝大業六年六月的時候。。當時的氣候非常炎熱。。身體維持著盤坐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活著的時候一樣。。將其迎請返回廬山,形體沒有朽壞改變。。屍體完全沒有腐爛發臭,反而散發出特別的香氣。。出家與在家的信眾都感到驚嘆與訝異。。於是便將東西(或著作)封存、隱藏在石室之內。。到現在依然跟最初一樣。
法義解析
  • 記載高僧之名號,標示傳記人物。

    記錄傳主俗世的家族姓氏。

    記錄傳主之籍貫背景,屬傳統碑傳記體裁的開端敘述。

    記錄僧人早年出家及修學之所在,反映其修行軌跡與弘法地緣。

    此句記述僧侶親近大德修學的情形,特指依止朗公大師聽受大乘三論宗的核心教理。

    指對於玄妙深奧之文理義趣,能深切理解並領納受持。

    記錄人物行誼在當時獲得的聲譽與感召。

    記載歷史會面,記述人物參學與傳承之因緣。

    說明修行者在修習禪定法門時,心中會特別產生專注觀照、明記不忘的力量。

    記錄智顗對於某一人事物發出讚歎與推崇,反映其虛心受教或對德行的敬重。

    記錄僧人夜間講授大乘經與小乘律的日常修學與弘法行持。

    闡述高僧弘揚佛法教化的功績卓著,名重一時,受到社會各界的尊崇與推重。

    指精通佛法以外的其他世俗學問或異教思想。

    讚歎該高僧在撰寫文學與史傳作品上具有優異的專長與造詣。

    記錄僧人晚年的行跡,記載其於廬山安居並創建修行道場(大林精舍)的史實。

    記述僧侶或相關人員在道場草創初期,致力於建設規劃與事務管理的過程。

    記錄僧侶駐錫、管理或興修寺院的史實,展現其護持佛教道場之行誼。

    記錄僧人於兩地執行護持監管職責,皆順利完成任務。

    記錄僧人堅守修行志節、安住於特定道場(大林寺)的行跡。

    此句記載僧人嚴持潛修、足不下山的精進定力與隱居行持,展現其專一修道、遠離塵俗喧囂的堅定決心。

    時常修習禪定行業,以凝聚定力,作為證悟的基礎。

    說明隋代帝王對該高僧的崇敬與禮遇,顯示其在當時社會與政治層面的影響力。

    記錄帝王頒布詔令,追請召見高僧以宣示旨意或供養之歷史史實。

    記錄修行者或高僧以生病為由,推辭不前往特定的場合或職位。

    記錄法師應邀至豫章地區講經說法的歷史事蹟。

    說明行者若遇痛苦或違逆之事,便不再前往相應之處或涉入其中。

    此句記述僧人表達其遠離塵俗、隱居山林修道直至壽終的堅定志向。
    在《續高僧傳》中,這反映了高僧大德實踐山林修行、淡泊名利的精神特質。

    此處借喻外在的城邑或心識狀態的沉寂,用以反問是否如同死亡一般缺乏生機。

    記錄佛教僧俗二眾表達恭敬、迎請僧人說法或主持儀軌的行持。

    意指未能達成原本的心願或目標,卻仍必須面對當前的處境或對象。

    記錄僧人示寂圓寂之處所,保持史傳客觀敘事。

    指當時世俗或個人對於命運、天命的認識與認同。

    記錄人物的壽命歲數。

    記錄特定歷史紀年,點出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為《續高僧傳》中記載高僧生平或相關事蹟的時間標記。

    描述當時氣候環境的狀態。

    描述高僧入滅時或圓寂後的安詳坐化之相,顯示其禪定功夫或修證境界。

    記載高僧遺體或形相在迎歸廬山後,依然保持完好,不隨時間腐壞的瑞相,彰顯修持之深厚功德。

    記載高僧成就或瑞相之現象,表其修行清淨,德行感召。

    記錄當時出家法師與在家居士對於特殊行持或感應所產生的讚嘆與驚訝情緒。

    記錄修行者或譯者將經書、論著或法寶等物品封藏於隱密巖窟(石室)中,以防散失或待後世有緣開啟。

    形容狀態或心境經久不變,始終如一,符合佛教中「行願相續」或「初心不退」的修持精神。

名相註解
  • 豫章:地名,為漢代至唐代的郡名,即今江西南昌一帶。
  • 興皇寺:位於揚州的著名寺院,為佛教三論宗的重要弘傳道場。
  • 朗公:指攝山僧朗,是中國三論宗傳承中的關鍵人物,對復興三論之學有重大貢獻。
  • 三論:指大乘佛教三論宗所依據的三部核心論著,即龍樹菩薩所著的《中論》、《十二門論》以及提婆菩薩所著的《百論》。
  • 玄文:指深奧的佛典文義。
  • 開皇十五年:隋代年號,即西元595年。天台顗公:指天台宗創始人智顗大師。
  • 念力:明記不忘與專注之心力
  • 弘敷:弘揚佈教。見重:被看重、被重視。
  • 外學:佛教以外的世俗學術、技藝或異教典籍。
  • 文筆:文學創作;史籍:歷史著作
  • 大林精舍:位於廬山,為當時僧人修行與弘法的道場。
  • 締構:創建、建造。營綜:經營綜理,負責規劃與管理事務。
  • 西林寺:寺院名稱,指晉代慧遠大師於廬山所建之東林寺,或後世同名之寺院。
  • 監護:負責守護、監管與照料的職責。
  • 大林:指大林寺,為僧人修行駐錫之處。
  • 二十餘載:指二十多年的時間。
  • 足不下山:腳不曾走下山,形容長期在山中隱居修行,不與俗世往來。
  • 隋文:指隋朝開國皇帝楊堅。
  • 稱疾:藉口生病。
  • 吾意:此處指修道者的心願或志向。
  • 獲志:達到心願或志向。
  • 知命:懂得天命、命運。
  • 大業六年:隋煬帝之年號紀年。
  • 廬阜:即廬山,中國佛教名山。形:形體、肉身。
  • 石室:指供僧人修禪或珍藏經卷的巖窟。

釋智鍇。姓夏侯。豫章人。少出家在楊州興 皇寺。聽朗公講三論。善受玄文。有名當 日。開皇十五年遇天台顗公。修習禪法特 有念力。顗歎重之。晚講涅槃法華及十誦 律。弘敷之盛見重於時。又善外學。文筆史 籍彌是所長。晚住廬山造大林精舍。締構 伊始並是營綜。末又治西林寺。兩處監護皆 終其事。然守志大林。二十餘載足不下山。 常修定業。隋文重之。下勅追召。稱疾不 赴。後豫章請講。苦違不往。云吾意終山 舍。豈死城邑。道俗虔請。不獲志而臨之。未 幾遂卒于州治之寺。時以為知命也。春秋 七十有八。即大業六年六月也。氣屬炎熱。而 加坐如生。接還廬阜形不摧變。都無臭腐 反有異香。道俗歎訝。遂緘于石室。至今如 初焉。

25
白話直譯
釋智越。姓鄭。是南陽人。年少時懷有遠離塵世的志向。父親為他求婚。他以善巧言辭婉拒。成年後勇敢幹練,品行清高美好。當時樂陽王統領荊州。徵召任用職位極高。這並非他所追求。只一心願意出家修行。國王感念他一貫誠摯。因此實現了早年的心願。剃髮出家後,隨處尋訪求道。之後來到金陵。正好遇見智者大師。向北面請求學習佛法。智者傳授他禪法。於是深入通達五門,精通六妙法門。持戒清淨,律儀純正。又誦持《法華經》萬遍以上。瓶中的水自然盈滿。這是經典的加持力所致。雖然學徒眾多,他最為傑出,居於首位。臨海有露山精舍。是梵僧所建造。極具靈異感應。智者大師常常前往。命令越令前去感應靈異。智者隱退之後,台嶺山眾中,他是唯一被囑託者。二十年間,殷勤善導,從未有遺漏。於是成為二眾依止,四部共同尊崇的對象。儀容端莊俊偉。德行感動眾人。常常提攜後進。每逢師長忌日,便設千僧齋供。越以衣鉢剩餘資財廣行布施。隨文皇帝、獻后逝世之日設齋誦咒祈願。每次獲得百段布帛,從不自留。括州刺史鄭係伯。臨海鎮將楊神貴。師友之義,重視待遇不輕忽。大業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臥病已經十多天。側身右脇而臥。圓寂於國清寺舊房。享年七十四歲。臨終時山崩地動。境內僧俗,皆親眼見聞。台山又有一位沙門名叫波若。俗姓高句麗人。陳朝時歸國。在金陵聽法講學。對義理理解深刻,品味其中要旨。開皇年間併吞陳國。遊方求學。十六歲進入天台,面見智者大師請求傳授禪法。此人根器利,智慧上等。當下便有所證得。智者大師對他說:你與此地有緣。應當在僻靜之處修習圓滿妙行,如今天台山最高峰。名為華頂。距離寺院約六七十里。那是我過去修頭陀行的地方。那座山只適合大乘根性之人。你可以前往那裡修道,必定大有收穫,不必擔憂衣食。他便遵從教誨。於開皇十八年前往那座山修行。晝夜精進修行,不敢安睡。十六年來未曾離開山中。大業九年二月,忽然自行下山。最初來到佛壟上寺。寺中侍者見到三位白衣擔著衣鉢隨行。片刻之後便不見蹤影。接著前往國清下寺。又私下與善友達成共識說。波若自知壽命將盡,時日無多。今日特意出來與大眾告別。不到幾天。無病安坐而終。正念現前,在國清寺圓寂。享年五十二歲。將靈柩送往山中安置。出寺大門時回首示意告別。雙眼當下睜開,到山上又閉上。當時無論官民僧俗。都感歎敬仰,齊發道心。外人見到如此靈瑞。其餘山中神異,世人未能見到。實在難以詳述。當時天台又有一位釋法彥。姓張。清河人。周朝廢教時期。為避難而投奔陳國。在金陵恭敬親近智者大師。太建七年隨從進入天台山。虔誠請求學業。智者大師傳授禪那。蒙受教誨後不再停留於房舍。每到山間、林樹之下專心修習禪定寂靜。三十年中常常坐禪不曾躺臥。有時入定七日才起身。將所證得的法相全部向師父陳述。有人聽聞後說道。如你所言。這是背捨觀中的第二觀相。也有山祇以種種相來擾亂考驗。安然靜坐,心境愉悅,不受其干擾。大業七年二月三十日圓寂於國清寺。享年六十六歲。智者的門徒極為眾多。因此只敘述其中三數人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此傳記載的是)沙門智越。。姓氏是鄭。。他是南陽地方的人。。年輕時就立下了出家修道、脫離世俗塵垢的志向。。父親為了他去提親娶妻。。採用適當的善巧方便,祈求讓事情或狀態停息。。他長大後,勇猛幹練且儀表清秀美好。。那時候,樂陽殿下統治並管理著荊州一帶。。受到的徵召與擔任的職位非常崇高。。不是他所想要的。。只是因為自己真心發願想要出家。。國王被對方的真誠所感動。。順應了過去世以來的心願。。落髮出家之後,隨處遊方尋師訪道。。後來還是抵達了金陵(今南京)。。剛好遇到了有智慧的智者。。面向北方面對師長請教法業。。傳授給他修習禪定的方法。。進而深入通達五門,將六妙門的修法理路徹底研究與貫通。。持戒的行為清淨無染,所受持的規範純正完備。。另外,他還持誦《妙法蓮華經》超過一萬遍。。瓶子裡的水自己慢慢裝滿了。。這是經典的力量所致。。雖然追隨學習的徒眾人數眾多。。他在其中最為突出,居於首位。。有(一座名為)臨海露山精舍(的寺院)。。是由天竺(印度)的僧人所造作。。展現出非常神妙奇異的現象。。有智慧的人在面對各種情境時,時常都會遇到。。憑藉權勢超越法令來發揮影響力。。隱遁行跡、不為世俗所知之後。。天台山大眾的教化與重任,全都託付在您一人身上了。。在這二十年間,不斷地反覆請問與教誨誘導,沒有絲毫違背或遺漏。。於是成為出家與在家大眾的依託,並受到四眾弟子的共同歸命與尊崇。。容貌儀表雄偉非凡。。德行能夠感化眾生的心意與狀態。。相當希望能提攜、接引後進。。每當到了大師的忌日,皇帝就會下旨舉辦千僧齋供養眾僧。。越法師更將衣物與飯缽之外的多餘資財,拿來充當重大的佈施。。在隋文帝與文獻皇后駕崩的日子,舉辦齋會來祈福迴向。。無論每次收到多少財物,從來都不會緊抓著不放。。括州的刺史是鄭係伯。。臨海鎮將楊神貴。。對待師長與道友的道理,重視真誠相待,不可輕慢忽視。。隋朝大業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臥病在牀已經十天了。。身體向右側躺著睡覺。。最終在國清寺的舊寮房裡圓寂離世。。當時的年紀,是七十四歲。。在即將面臨死亡的時刻,發生了山崩地裂的現象。。境內不論出家僧眾或在家俗人,大家都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在五臺山又有一位出家僧人,名字叫做波若。。他俗家的姓氏屬於高句麗族人。。陳世回到了自己的國家。。在金陵這個地方聽講經法。。深入地理解佛法的真實義理與深刻內涵。。隋文帝開皇年間,隋朝併吞了南朝陳國。。遊歷四方,參訪學習佛法與相關學問。。第十六位法師進入了天台山北面,
親自向智者大師請教並求受禪法。。這個人根機敏銳,智慧高超。。當下就有了證悟的境界。。(他)開口說道。。你和這裡有因緣。。應當在清靜幽閑的地方安居,以成就圓滿微細的修行,這地方就是現在天台山的最高峯。。(此處)名字叫做華頂。。距離寺院大約還有六、七十里的路程。。這裡是我過去修苦行的所在。。那座山裡的人(或大師),只具備大乘的根基與性情。。你可以前往那裡學習佛道,修行進益必定深遠,不需要擔憂衣食問題。。那個人(或他們)立刻遵從了旨意。。在開皇十八年時前往彼處。無論清晨還是夜晚都在精進修行,不敢懈怠睡眠或躺下休息。。隱居山林,足不出山達十六年之久。。大業九年(西元613年)二月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忽然自己從高處降了下來。。剛抵達佛壟上寺。。淨人(侍者)看到三位穿白衣(在家學佛者)擔著僧人的衣鉢跟隨在後。。一下子就看不到了。。私底下向善友商量同意並說道。。波若自己知道活不久了,壽命即將終結。。我現在特別出來,就是為了跟大眾辭行道別。。過了不到幾天。。身體沒有任何病痛,端正安詳地坐著。。心懷著清淨的正念,在國清寺與世長辭。。年齡是五十二歲。。將靈龕送往安葬處所。。離開寺院大門的時候,轉過車子來向大家告別。。眼睛雖然張開了,但到山前時仍然閉上。。在這個時候,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出家僧人還是普通俗人,一概沒有區別。。大家都很讚歎仰慕,一起發起了學佛修行的心願。。在外表上,看到了像這樣的靈異瑞相。。其餘的境界與事物,則是隱居山林間的靈異神妙之人也未曾見過的。。這確實很難詳細說明瞭。。那個時候,在天台山一帶,又出現了一位名為釋法彥的僧人。。姓氏是張。。是清河郡一帶的人。。在周朝廢除佛教的時候。。為了躲避災難而前往投奔陳朝。。在金陵遇見了智者大師。。在陳宣帝太建七年(575年)時,陪同前往天台山。。將教誨銘記在心,誠心向師長請教佛法修學之事。。傳授他禪定修持的方法。。既然承蒙長老(或師長)的教誨,便不再停留住宿於房舍之中。。在每處山林樹下,專心一意地修持禪定。。三十年當中,修行者總是坐著不躺下睡覺。。有時候進入禪定,經過七天才出來。。詳細地向師長稟報自己所證悟的佛法境界。。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說了話。。就像你所說的那樣。。這是修行「背捨觀」(八背捨)時的第二種觀想相貌。。也有山神多次來找麻煩進行考驗。。安靜地端坐,內心怡然自得,不幹擾、不牽掛原本的思慮。。於大業七年(西元611年)的二月三十日,(他)在國清寺圓寂。。春秋(年齡)六十六。。智者的學生非常多。。所以在這裡僅僅列舉了其中幾個。或:所以只列舉了三數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傳記人物的標題,點出本段所要記載的傳主名稱,為晉代或隋唐時代的僧人智越。

    記錄人物之俗姓,說明其家族背景。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交代僧侶俗家籍貫的敘述,說明其出生地或祖籍為南陽。

    指修行者在早年時期,便生起厭離世間五欲煩惱之心,立志追求清淨出世的菩提大道。

    記錄人物生平或行誼的世俗背景,敘述依循世俗禮法為其求配偶,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指修行者或行事者運用善巧方便,請求或祈願終止某項狀態或行為。

    描述人物長成後的容貌氣質與行事風格,說明其兼具勇健強幹的魄力與清雅秀麗的儀表。

    記錄當時歷史背景中,樂陽殿下治理荊州之史實。

    說明修行者或大德受到朝廷極高的徵召與任命,彰顯其德行與聲望為世所重。

    說明違背了當事人的心願與意欲。

    強調出家乃基於個人真實意願與發心,而非受外在強迫。

    說明統治者因感受到他人的真誠無欺,進而產生共鳴與影響的互動過程。

    指行者因緣際會,從而成就或滿足過去世所發之本願。

    指出出家剃度後,行者依循修行次第,遊歷各方請益佛法、尋訪大道。

    說明人物行跡之轉換,為地理方所的實際移動,未涉深義。

    記錄修行中巧遇賢明之士,反映善知識在求法過程中的關鍵引導作用。

    學生面向北方禮敬並向師長請法,表示對師長與法義的恭敬。

    指導或傳授禪修實踐的教法與方法。

    指禪修者深入理解「五門」禪法,並徹底貫通天台宗「六妙門」的修行次第與境界,達到定慧雙修的境界。

    讚嘆修行者持守淨戒,威儀與規範皆純淨無瑕。

    說明修行者精進持誦《法華經》達萬遍以上,以此深厚功行作為修持。

    比喻修行積累善法,功德自然圓滿。

    說明所發生的神異現象或殊勝成就,皆來自於佛教經典本身的威德力。

    描述跟隨求學的僧俗弟子數量龐大。

    讚歎該僧侶在德行、學養或事蹟上為眾人推崇,居於第一。

    記錄當時存在的具體佛教寺院名稱與地理位置,作為僧傳史實記載。

    說明所記述之譯經或著作,為來自印度的僧人所撰述。

    形容修行者或聖跡所展現超越常理、不可思議的神妙感應與殊勝現象。

    闡述具足智慧者,在面對境界或抉擇時,經常需要面對與經歷各種考驗與狀況。

    記述憑藉威勢凌駕於既有法令之上,進而產生幹預與影響的行為。

    指修行者在功成名就或遭逢變故後,選擇隱遁行跡,不顯露於世俗。

    指出天台山眾的領袖或重任,已全權交付給特定的繼任者或當事人,強調傳承的囑託。

    記錄教化過程中的長時教導,師長反覆垂詢、善巧引導,使學者聞法不遺漏,修學無違失。

    指出修行者德行崇高,受大眾敬仰,成為四眾弟子修行與信仰的依怙。

    形容高僧容貌端正、儀表出眾,展現出莊嚴威儀的相好。

    說明修持德行能產生力量,使萬物受其感化而相應。

    意指心存度化與提攜之念,接引後學進入佛法或修行軌道。

    記錄帝王於祖師忌日時,依例頒旨舉辦千僧齋,以表崇敬與追思,體現護持佛教之行持。

    此句記述高僧不留私財,將隨身基本三衣一缽之外的剩餘物資,完全奉獻於弘法或濟貧的大布施中,體現出頭陀節操與無私奉獻的修持心態。

    記錄帝后忌日時,佛教僧眾或相關人員舉行齋僧、誦經等儀軌,祈求冥福的行為。

    說明行者或修道者對於所得財物能行無相佈施,不生貪著與執取,體現捨心。

    此句為歷史人物的記載,簡述括州刺史鄭係伯的生平或事蹟,屬於史傳體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人物身分,臨海鎮將為楊神貴。

    闡述修行者對待師長與同參道友應有的態度,必須以誠相待、重視禮節,而不能輕慢失禮。

    此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時間紀年紀錄,標示特定事件發生的歷史年月日。

    記錄生病臥牀的時間經過了一旬(十日),屬傳記中描述病情發展與時序的客觀敘述。

    佛教中傳統的臥姿,稱為「吉祥臥」,有助於保持正念與身體安適。

    記錄僧人圓寂(卒)的地點。
    指其在國清寺舊日居住的處所中捨報。

    記錄高僧之世壽,表達對其年歲的敘述。

    描述修行者或聖者臨終時,因其深厚修行功德或禪定境界,引發外在自然界或內心境界的強烈震動,象徵其生命的重大轉折或證悟境界的顯現。

    描述大眾共同見證高僧事蹟,顯示其影響力廣泛,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方式。

    記錄五臺山當地有沙門波若其人的事蹟,以示該地為佛教聖地與高僧輩出之處。

    說明歷史人物之出身背景與俗家姓氏歸屬,屬於史傳體例中對傳主身世的客觀記載。

    陳世返回故國,為史傳敘事中的行跡記載,無深層法義。

    記錄聽聞佛法或義理之行跡,意指在金陵地區參與講筵。

    指行者能透徹領悟法義的精微深意,不生疑惑。

    記錄隋文帝楊堅建立隋朝,並於開皇年間滅亡南朝陳國,完成南北統一的歷史事件。

    指行者行腳參訪諸方,以增廣見聞、求學修道。

    記載僧侶前往天台山向智者大師求學禪修法門的史實。
    記述求法者親自面見禪宗或教觀大師,以求得禪法的傳授與指導。

    描述修行者天生資質聰慧、對佛法的理解力與領悟力極強。

    指修行達到相應的境界,親身體證佛法真理。

    記錄人物開口發言、交談或表達見解的敘事用語。

    說明對象之間具有過去生所結下的因緣,促成此處的相遇或事件的發生。

    此句強調僧人應當尋求遠離塵俗喧囂的靜處進行禪修與持戒,以此來成就殊勝的清淨行持,並指出該處即為天台山的華頂峯。

    此處簡短指出特定對象、處所或人物的名稱為「華頂」。

    描述空間距離。
    表達地理位置上從某處到寺院的實際路程。

    記錄過去修習頭陀苦行之處,顯示修道行跡。

    指出某位修行者或當地眾生,其根器與性向完全契合大乘菩薩道。

    鼓勵行者前往適當處所修學佛法,放下對生活物資的憂慮,專注於道業的精進與提升。

    描述相關人物依循並順從所頒布的聖旨或命令,未涉及深層義理。

    記錄前往某地之具體時間。

    指修行者於晝夜交替之際,精勤實踐道法,剋制睡眠與休息的慾望,體現了嚴謹的苦行與精進精神。

    記錄僧人潛修之時間與空間狀態,顯示其安住道場、不涉世俗之修行毅力。

    記錄特定歷史事件的時間與發生狀況,彰顯高僧事蹟的奇異感應或不可思議現象。

    記述初抵達佛壟上寺的行跡,為人物傳記之敘事。

    記錄淨人見到三位在家修行的白衣,肩挑僧人衣鉢相隨的行跡,反映了佛教僧俗互動與護持的情景。

    描述片刻之間失去蹤跡或景象消失,隱喻無常迅速或境界短暫。

    記錄僧人行跡,到達特定寺院之敘述。

    記錄修行者私下與善知識(善友)討論並達成共識的經過。

    說明波若尊者自身了知壽數已盡、住世時間不長。

    說明聖者或高僧在即將離世或前往他處前,特意現身與大眾訣別,顯示其悲心與對道友的關懷。

    形容時間短暫,事件在數日之內迅速發生或過去。

    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禪定中或臨終時,身無病苦,安詳端坐的自在相。

    描述僧人臨終時心不顛倒,保持正確的禪定與觀照念頭,最終在國清寺圓寂。
    展現修行者臨終時的定力與歸宿。

    記錄人物之年齡。

    記錄僧人圓寂後,將靈骨或遺體安置於山中墓所的後事過程。

    記錄高僧離寺時的行儀,展現其與大眾道別的具體舉措。

    描述修行者或禪修者觀察境界時,眼雖暫開,然至特定境象時仍舊閉合的禪觀狀態或生理現象。

    描述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社會各階層無論身分地位、出家或在家,皆平等受到影響或產生共同的行為狀態。

    大眾見聞殊勝事蹟後,生起歡喜讚歎與渴仰之心,進而引發求證菩提的志願。

    描述修行者或感應場所顯現出奇特、神聖的瑞相,作為具有證量或感通之徵兆。

    意指某些特殊的境界或現象,連具有神通的修行者或山神鬼怪等神異之人都無法得見,突顯其幽微深奧。

    對無法確知或考證之事的感嘆,表示內容深奧或年代久遠而難以盡述。

    記錄南北朝至唐代僧人生平的史傳內容,此處敘述天台宗或天台山地區高僧釋法彥的行跡。

    記載人物的俗姓為張。

    此處標示傳主籍貫,指出其出身地為清河。

    指歷史上發生的法難,佛教在此期間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敘述僧侶因遭遇戰亂或政治變故,為了尋求安定的修行環境或庇護,因而遷移投奔至南朝陳國的歷史背景。

    記錄求法歷程中,於金陵(今南京)親自拜會智者大師的史實。

    記述智顗大師等僧眾於太建七年,受請或隨從前往天台山開創道場的歷史行跡。

    「伏膺」指銘記於心,「請業」指向師長請益法業。
    表達虛心受教,求取佛法的修行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向弟子或學人傳授禪定修行的實踐方法與心要,為禪宗或禪法傳承的具體表現。

    記錄受教後即離去或另行遊方行腳的行儀,體現依教奉行或辭親割愛之意涵。

    指出修行者常選擇遠離塵囂的山林靜處,專注修習禪定,以沉澱心念、體悟佛法。

    此指頭陀行中的「常坐不臥」苦行,藉由捨棄睡眠來精進修行、調伏煩惱。

    描述修行者入於甚深禪定,經過數日方纔出定的現象,展現禪定的深淺境界。

    修行者向指導的善知識報告、印證個人的修行體會與所悟境界,為佛教求法與傳承的正常求學過程。

    記錄他人聞法或聞訊後所發表的言論,為史傳行文中的敘事結構。

    對他人言論的印可與認同。
    依據《續高僧傳》語境,表示同意對方先前陳述的內容。

    指出此段文義是在闡釋修行八背捨(離煩惱貪著之禪定)過程中的第二個觀想階段。

    記錄修行者在山林間修持時,遭遇神祇(山神)數次前來幹擾與試探的現象。

    描述禪修時身心安適、安住於定境之中,不被世俗思慮或外緣所幹擾。

    記錄高僧示現往生的時間與地點,展現修行者生死一如、坦然捨報的行誼。

    記錄生卒年或特定事蹟時的具體年齡記述。

    陳述智者大師門下弟子眾多的歷史事實。

    說明僅擷取代表性的數字或部分數量來進行敘述,不作全面羅列。

名相註解
  • 姓氏:古代標誌家族系統的名稱。
  • 離塵:指遠離世俗塵勞與五欲煩惱。志:心之所向,修道之誓願。
  • 求婚:指依循世俗禮儀為自己或他人請求締結婚姻。
  • 樂陽殿下:指東晉時期的樂陽王司馬休之,曾鎮守荊州。
  • 徵任:朝廷徵召與任命的職位。
  • 夙心:宿世的心願。
  • 剪落:即落髮剃度,指剃除鬚髮出家。
  • 北面:古代學生求學時面向北方就座,表示尊師重道。
  • 五門:禪修的五種方便法門。六妙門:天台宗數、隨、止、觀、還、淨六種禪觀法門。
  • 戒行:持戒的行為。律儀:防非止惡的戒規與威儀。
  • 瓶水自盈:比喻積累功德漸至圓滿。
  • 靈異:指神妙奇異、超乎尋常的感應或現象。
  • 晦跡:隱藏行跡,指隱遁避世或不顯露名聲。
  • 臺嶺:指天台山,此處借指天台宗或天台山寺院僧眾。
  • 詢詢:反覆請問、殷勤教誨貌。善誘:善巧引導。
  • 二眾:指出家二眾(比丘、比丘尼)或出家與在家二眾。四部:指四部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歸崇:歸命尊崇。
  • 姿容:容貌儀表。瓌偉:雄偉出眾。
  • 千僧官齋:指由朝廷敕令、資助舉辦,供養千位僧人之盛大齋會。
  • 隨文皇帝:即隋文帝;獻後:即文獻皇后,隋文帝之妻獨孤伽羅;崩:帝后逝世;設齋:舉辦素食供僧;呪願:祈求祝禱以迴向功德。
  • 百段:形容財物數量之多或分段之財。
  • 括州刺史:官職名稱,括州為唐代州名,刺史為一州之行政長官。
  • 鎮將:駐守邊地或關隘的武將。
  • 寢疾:臥病在牀。旬:十天。
  • 右脇:指右側臥姿,佛教修行者常以此臥姿養息以攝心。
  • 境內:疆域之內。道俗:出家修道者與在家信俗者。
  • 深解:深入透徹地理解。義味:教法的真實義理與深妙旨趣。
  • 遊方:行腳遊歷四方,參訪求學。
  • 利根:敏銳的根機。上智:高超的智慧。
  • 有所證:指修行者親自證得或體悟到某種佛法境界。
  • 閑居靜處:指遠離世俗熱鬧、適合修行禪定的清淨安靜之所。
  • 妙行:指殊勝、清淨,與佛法智慧相應的戒定慧行持。
  • 華頂:特定名稱,指稱某地名、山名或人名。
  • 學道:學習佛法與修持佛道;益:修行的收穫與進益。
  • 遵旨:遵從旨意。
  • 開皇十八年:隋文帝年號
  • 曉夜:晨曉與夜晚。行道:修行辦道。
  • 影:指僧人之身形;山:指潛修所在之山林道場;十有六載:十六年。
  • 忽然:表示事情發生得出乎意料。
  • 佛壟上寺:地名,指天台山佛壟寺。
  • 淨人:指在寺院中協助僧人處理俗事的侍者。白衣:指在家未出家、穿著俗服的佛教徒。衣鉢:僧人的袈裟與食鉢,為出家修道之標幟。
  • 國清下寺:地名,指天台山國清寺的下寺。
  • 善友:指志同道合或具有正知見的善知識。
  • 波若:人名,指波若禪師。
  • 盈:滿、足。
  • 靈龕:指裝放遺體或骨灰的龕室。
  • 輿:車輿,古代代步工具。
  • 官私:官吏與私民。道俗:修道者與世俗凡人。
  • 道心:求證菩提、修行佛法的志願。
  • 神異人:指具備神通、靈異或神妙能力的修行者或鬼神。
  • 清河:地名,為中國古代郡名之一,此處指傳主的出生地或籍貫。
  • 廢教:指毀壞佛法,禁止佛教信仰與傳播的法難事件。
  • 太建七年:陳宣帝年號,對應西元575年。天台:指天台山,為佛教天台宗發源地。
  • 伏膺:銘記於心,表示信受奉行。
  • 請業:請教道業或學業。
  • 禪那:梵語 dhyāna 的音譯,意譯為思修悔或靜慮,指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訓誨:教導與開示。房舍:僧人居住或停留的住所。
  • 禪寂:指專注於寂靜境地的禪定修持。
  • 常坐不臥:指修行者常坐修禪,不躺下睡眠的苦行方式。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
  • 法相:指佛教修持所體證的境界或法義相貌。
  • 山祇:山神
  • 大業七年:隋煬帝年號;卒:死亡、圓寂;國清:國清寺,位於天台山,為天台宗祖庭。

釋智越。姓鄭氏。南陽人也。少懷離塵之志。 父為求婚。方便祈止。長則勇幹清美。于時 樂陽殿下統御荊州。徵任甚高。非其所欲。 惟以情願出家。王感彼誠素。因遂夙心。剪 落已後隨方問道。仍到金陵。便值智者。北 面請業。授以禪法。便深達五門窮通六妙。 戒行清白律儀淳粹。又誦法華萬有餘遍。 瓶水自盈。經之力也。學徒雖眾。其最居稱 首。有臨海露山精舍。梵僧所造。巨有靈異。 智者每臨。命越令影響之。晦迹已後。台嶺 山眾一焉是囑。二十年間詢詢善誘無違遺 寄。便為二眾依止四部歸崇。姿容瓌偉。德 感物情。頗存汲引。每於師忌勅設千僧官 齋。越以衣盋之餘以充大施。隨文皇帝 獻后崩日設齋呪願。每獲百段曾不固留。 括州刺史鄭係伯。臨海鎮將楊神貴。師友義 重待遇不輕。大業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寢疾經旬。右脇而臥。卒于國清舊房。春秋 七十有四。臨終之時山崩地動。境內道俗 咸所見聞。台山又有沙門波若者。俗姓高句 麗人也。陳世歸國。在金陵聽講。深解義 味。開皇併陳。遊方學業。十六入天台北 面智者求授禪法。其人利根上智。即有所 證。謂曰。汝於此有緣。宜須閑居靜處成備 妙行今天台山最高峯。名為華頂。去寺將 六七十里。是吾昔頭陀之所。彼山祇是大乘 根性。汝可往彼學道進行必有深益不須 愁慮衣食。其即遵旨。以開皇十八年往彼 山所。曉夜行道不敢睡臥。影不出山十有 六載。大業九年二月忽然自下。初到佛壟上 寺。淨人見三白衣擔衣鉢從。須臾不見。至 於國清下寺。仍密向善友同意云。波若自 知壽命將盡非久。今故出與大眾別耳。 不盈數日。無疾端坐。正念而卒于國清。春 秋五十有二。送龕山所。出寺大門迴輿示 別。眼即便開至山仍閉。是時也莫問官私 道俗。咸皆歎仰俱發道心。外覩靈瑞若 此。餘則山中神異人所不見。固難詳矣。時 天台又有釋法彥者。姓張氏。清河人。周朝 廢教之時。避難投陳。於金陵奉遇智者。 以太建七年陪從入天台。伏膺請業。授 以禪那。既蒙訓誨不停房舍。每處山間 林樹之下專修禪寂。三十年中常坐不臥。 或時入定七日方起。具向師說所證法相。 有人聽聞曰。如汝所說。是背捨觀中第二觀 相。亦有山祇數相嬈試。宴坐怡然不干其 慮。大業七年二月三十日卒于國清。春秋六 十六。智者門徒極多。故敘其三數耳。

續高僧傳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