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四
宋涼洲沙門釋寶雲譯
度五比丘品第十七
讓你們遠離罪過。佛在世間,廣泛施予善行;用平等的慈悲,就像對待嬰兒。如果有人心生傲慢,
侍奉這位導師;這人會受責罰,就像違背慈父一樣。於是五人,同聲說道:「修行如此辛苦,卻毫無成果。心意退卻,追求安逸,放縱自己的情感;怎能達到道的境界?希望您能指點其中的意義。」「就像有一個人,用手壓沙子取水,徒勞無功,最終也無法得到水。好比小牛,離開乳頭只顧頂角;因為行為有過,
終究喝不到奶。就像靠著燈的光明,來驅除黑暗;也不會用水,或用惡罵和利刀。同樣地,心地厚重,
愚癡又黑暗;要用智慧的燈,絕不靠其他方法。就像熊熊烈火,受到風吹助;焚燒乾柴,永不熄滅。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的高度信心與資質,強調「心行合一」。
『敬順』指外在行為與內在意志的統一,『意無差別』指對佛法真理的定解堅定,不因外境而動搖或生起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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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大悲心(慈悲),視眾生受業報為苦而生起憐憫,並透過教化指引,使其斷惡修善,避免因造業(罪咎)而墮入輪迴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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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出世的慈悲本懷,以善法潤澤眾生,不僅是物質的布施,更包含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法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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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眾生無私且廣大的慈心,不因眾生的身分、親疏而有差別,強調一種超越血緣與對待關係的普遍救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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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隨侍導師應具備的威儀與心態。
若弟子心中存有慢心,則無法真正領受師長的教誨,也違背了侍師的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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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違父」喻「違佛」。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如眾生之父,若不聽受佛陀教誡而造作惡業,必然會感召相應的殃咎與罪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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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陀成道前,五位隨侍者仍執著於外道苦行。
他們見悉達多太子放棄苦行受食後,認為放棄嚴酷肉體折磨便無法證果,反映出當時修行者普遍認為『苦行即是道』的錯誤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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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失去道心後的心理狀態。
當內心不再勇猛精進,便會傾向於追求五欲的安樂,導致情感欲望失去約束,遠離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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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指解脫之境或修行位階。
此句為提問修行之因,探討成就佛道的路徑與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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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展現求法者對於佛陀慈悲教化的渴求,希望獲得法義的指引與啟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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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撽壓沙水』為喻,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用來比喻凡夫在因地修行或追求世間欲望時,方法錯誤或對空性無知,如同想從沙中榨出水來,徒勞無功且徒增苦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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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依止無益的苦行或錯誤的修行方式,僅是徒增身心勞苦,無法斷除煩惱,最終難以獲得真正的休息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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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生動的比喻說明求法或修行若找錯了對象、用錯了方法,必然徒勞無功,完全無法得到預期的果實(如法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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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取乳為喻,說明若修行方向或方法(行)錯誤(愆),即使辛苦追求,最終也無法得到正法之味或預期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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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物質的燈光破除黑暗,比喻佛陀的智慧或正法能破除眾生心中的無明與煩惱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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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慈悲為懷,絕不採取任何物理或言語上的暴力手段,展現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與不傷害(Ahimsa)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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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濁世間眾生煩惱障與所知障之深重,因缺乏智慧光明,故心性沈溺於黑暗中。
承接《佛本行經》中對太子悉達多出家前觀察世間苦難與無明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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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智慧」是解脫與覺悟的唯一根本工具。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智慧被比喻為能破除生死長夜黑暗的明燈,唯有依憑自性的覺知與正智,才能究竟成就,非外在物質或世俗小道所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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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多用於描述眾生愛欲、煩惱或心念隨緣動盪,如火隨風勢般難以自拔且持續擴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形容情感或意志受到外境激發時的猛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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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燒乾薪不息為喻,象徵眾生因執著與煩惱之因不斷,導致生死輪迴之火持續燃燒,無有終止之時。
- 敬順:恭敬並隨順佛陀之教誨,無有違逆。
- 無差別:指心意專一、純淨,不生起分別、動搖或懷疑之想。
- 愍:慈悲憐憫。
- 罪咎:因違背正法而造下的過錯與應受的報應。
- 普施:普遍施行、廣大布施。
- 善:指善法、利益眾生之行,於本經語境中包含佛陀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教導。
- 平等慈:無怨親、優劣之別,普利一切眾生的慈愛心。
- 赤子:初生嬰兒,比喻純真且最受憐愛、需要護念的對象。
- 慢意:指傲慢、自大的心態,為五鈍使之一,在此指對師長缺乏至誠恭敬心。
- 侍:隨侍、侍奉,指弟子在導師身邊服勞須臾,聽候教敕。
- 意退:指修行的意志減退、退轉。
- 放恣:放縱、不受約束。
- 何由:憑藉什麼、經由什麼緣由。
- 致道:達成、證得覺悟之道。
- 示:開示、宣說。
- 意:意旨、義理。
- 撽壓:撽音『叫』,意為擊打、按壓或用力搾取。
- 沙水:沙與水的混合物,喻指本質無法產生所求之物(如沙中無油、壓沙求水),常用於表達無益的苦行或錯誤的因果觀。
- 唐勞:徒然勞苦,白費力氣。
- 蘇:蘇息、甦醒。指從苦痛疲極中恢復,亦喻指涅槃安穩。
- 𤚲:擠取、探取之意,此處指擠奶的動作。
- 乳:比喻正確的修行途徑或能產生功德、法益的根源。
- 角:比喻錯誤的對象或無益的苦行、外道邪見,無法生出法水。
- 行愆:行為的過失、錯誤或罪咎。
- 不得乳:比喻無法獲得實質的益處或正法之果。
- 緣:憑藉、依託。
- 晦冥:昏暗、漆黑,象徵無明煩惱。
- 水:指以水淹溺等暴力行為。
- 惡罵:惡言、咒罵,屬口四惡業之一。
- 利刀:鋒利的兵器,代指物理性的殺戮與傷害。
- 厚重:指煩惱與業障深沈沈重。闇冥:比喻無明、缺乏智慧,心靈處於黑暗狀態。
- 智慧燈:將智慧比喻為燈,取其能破除盲冥、照亮正路之意。
- 餘:指智慧以外的其他世俗方法或不正見的修持。
- 盛火:熾盛、猛烈的火焰,隱喻強烈的煩惱或熾熱的生命狀態。
「敬順於佛,意無差別;吾愍汝等, 令離罪咎。佛於世間,普施以善; 以平等慈,猶如赤子。其有慢意, 侍是師者;其人受愆,如違慈父。」 於是五人,同聲對曰:「修甚苦勤, 無所剋致。意退從安,放恣其情; 何由致道?願示其意。」「猶如有人, 撽壓沙水;唐勞其力,終不得蘇。 譬人𤚲牛,捨乳𤚲角;以其行愆, 終不得乳。緣燈光明,以除晦冥; 亦不以水,惡罵利刀。如是厚重, 愚癡闇冥;以智慧燈,終不以餘。 猶如盛火,得風吹動;燒然乾薪, 終不休滅。
終究無法消除滅盡。即使大火熄滅,還是會有餘燼;終究不會捨棄本性,還是有焚燒的特質。心意雖然細微,
還是會有剩餘的識;當你覺察到識帶來的痛苦,這時才能真正明白真理。當追求無生,無老無病;又無有死,地水火風。無前無後,無中無動;思索追求此境,覺悟滅度痛苦。八賢聖道,能夠達成;因此覺悟之道,及其方便。沒有覺悟八賢聖道;所以迷失在世間,
顛倒不斷輪迴。應該明白這是苦,然後依次承接侍奉;先斷除痛苦的根源,恩愛和欲望的束縛。要努力修行,
八賢聖道;應該以涅槃,寂靜滅盡作為證明。應當覺悟痛苦,去除愛欲執著,以涅槃為證。修行聖道的人,因這些而立行,其事業圓滿成就;我當時,得見智慧之眼,明瞭四聖諦。以這四聖諦,教導這五人,三明得以解脫;以堅固如金剛的正法智慧杵;摧毀這五人,塵勞之山。億寶剛開始時,覺悟了真正的真理法;八萬諸天,當下都獲得解脫。地上的天龍,
鬼神都讚嘆:「轉動無上法輪,實在太迅速了。善於修持禁戒,輻條非常堅固細密;調柔安靜寂滅,
輪圈廣大圓滿。精進堅定,輪轂位於正中央;為天人轉,未曾轉動的法輪。鬼神發出歎息聲,
直衝上天;聲音遍及天界,乃至梵天宮殿。諸天眾生,初次聽聞此音聲;因此而發心,
前來拜見佛陀。當佛陀初次轉動,正法之輪時;天龍、人、鬼,海神都歡喜。這時天上下起花雨,
無法計算其數;眾生蒙受恩惠,從痛苦中得到安樂。梵天來請佛,祈求轉動法輪;眾生因此得以解脫,
直到現在從未間斷。這些福報,都歸於梵天;因此被稱為,梵福第一。其最初轉動,
法輪之時;佛以甘露,先給五人飲用。願使眾生,迅速轉動法輪;如同佛世尊,
說法度化眾人。
描述凡夫心識外馳,因無法制約情欲而陷入感官塵境的繫縛,這是流轉生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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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眾生若不修行斷惑,其過去所造的煩惱業習(塵勞)與不淨行為,將長久隨身,不會隨時間自然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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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喻煩惱或業力的殘餘。
即便主要的貪瞋癡火已伏,若不徹底斷除餘習,仍有死灰復燃的可能,強調修行須除惡務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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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之本性為喻,說明諸法自性或因緣果報的決定性,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強化事物本質難改或業力不失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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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雖然心念已達極細微處,但尚未證得完全的無漏解脫,仍保留微細的執著與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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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對『苦』的自覺(特別是與識心相關的五蘊苦),作為通往智慧與真理(諦)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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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直指涅槃,脫離生死輪迴的根本。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苦後,決意尋求寂靜涅槃、永離遷流變異的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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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或涅槃境界中超越生死與物質界的實相,強調法身不生不滅,不為四大假合之身所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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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法身的常住狀態,超越時間的三世流轉(前後中),且遠離生滅遷變的動盪,處於絕對的寂然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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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透過如理思維,尋求能止息煩惱的涅槃勝處,從而覺證解脫苦海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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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賢聖路即八正道,是佛陀教法中通往滅苦、證得涅槃的核心路徑。
此處強調依循此正確的修行方法,必然能達成解脫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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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目的(覺道)」與「手段(方便)」的圓滿結合。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不僅追求究竟的佛果,也必須具備度化眾生與自我解脫的實踐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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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遮蔽,無法認知或實踐通往解脫的八正道,故長處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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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迷」而起「顛倒」(非果計果、無常計常等),進而導致在六道中「輪轉」受苦的因果邏輯,符合佛陀成道後說明眾生受難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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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首先要如實了知世間生老病死等種種苦迫,並以此覺悟為基礎,生起慈悲心與恭敬心,相互扶持與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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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從根本著手。
『苦原』指苦之集因,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特別指涉世俗的情愛執著與愛欲渴望,這些是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無法解脫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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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當以大精進心,剋期取證,實踐佛法核心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以趨向涅槃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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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以達到無為、寂靜、不受後有的涅槃狀態為目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是勸導修行者捨離世間有為法的變異,轉而契入不生不滅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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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四聖諦」的實修要旨:知苦(應覺覺苦)、斷集(除愛欲著)與證滅(以滅為證)。
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對世間苦果的深刻認知,推究並斷除其根源「愛欲」,最終達成無苦的寂滅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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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聖道的實踐需有正確的依據(因是),方能確立修行位次並最終圓滿成就果位,符合本經描述菩薩行與佛道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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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悟的過程。
透過生起能洞察實相的智慧(黠眼),進而徹底覺悟苦、集、滅、道四種真理(四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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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向憍陳如等五人宣說四聖諦(苦、集、滅、道),令其斷除煩惱、成就阿羅漢果的過程。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代表阿羅漢的究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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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與「慧杵」為喻,描述修行者(或佛陀)以如金剛般堅固、不壞的「正法智慧」,作為斷除煩惱、破除魔軍的有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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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五人」喻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意指修持者應觀破五蘊皆空。
而「塵勞」指世間煩惱,藉由修行力將重如山岳的貪瞋癡等煩惱摧毀,達到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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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億寶」喻法之尊貴與無量,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修行歷程的初始,便能契入正確無誤的四諦或正法真理,奠定成道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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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後的殊勝果位,眾天人因聽聞正法,當下斷除見思惑,證得無漏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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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成道初轉法輪後,地居天、龍族及八部鬼神感受法音振奮,共同稱讚佛法降伏煩惱、利益眾生的殊勝。
依《佛本行經》語境,強調佛法出世帶來的震動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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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車輪的「輻」比喻禁戒。
在《佛本行經》的譬喻中,戒律能支撐修行之車,使其結構穩固不散亂,是成就法身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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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車輪之「輞」(輪周)比喻佛法或修行功德的圓滿周遍。
前句指內在煩惱的調伏與平息,後句比喻德行的廣大無漏,兩者共同描述成就者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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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轂」(車輪中心的圓木)比喻修行者的意志。
正如轂是車輪轉動的樞紐,精勤堅定的心志是成就法身的關鍵支柱,能統攝一切善法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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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開始度化眾生,法輪代表佛陀的教法,『未轉』強調佛法之難得,是過去凡夫外道所不能宣說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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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或展現神變時,護法鬼神感佩至極而發出宏大的讚歎聲,其聲勢威猛,足以震動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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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神力顯現之瑞相,其影響範圍涵蓋欲界諸天,並向上透達色界初禪的梵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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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天界眾生初步感應並聽聞其梵音震動,象徵法音初傳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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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受感化或因緣成熟後,自發性地生起見佛之意,並採取實際行動趨向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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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的關鍵時刻,象徵佛法真理正式在世間傳播,開啟眾生覺悟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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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宣說妙法後,法界各類眾生(八部眾等)皆受感召而心生希有、生大歡喜,展現出佛法普潤一切眾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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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說法時,天人感德而散花供養的瑞相。
此處強調「不可稱計」,意指供養之盛大與功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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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法或聖者對眾生的救護作用。
眾生因有無明與業報而處於苦難,藉由佛陀的教化或威德作為依怙,方能轉苦為樂,達到寂靜安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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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梵天感應佛陀欲入涅槃而不傳法,故現身勸請,強調佛法流布世間需有啟請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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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或菩薩化導之功德。
強調佛陀教化眾生令其超越生死苦海的慈悲願力恆長不斷,展現佛本行中救拔眾生的連續性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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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早期佛教文學或婆羅門教背景下,修行者功德圓滿後感召之生處或果報歸向,強調修福與生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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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或佛陀因累劫修行清淨之業,其名號所感召的福德力在一切世間中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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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鹿野苑為五比丘首次宣說四聖諦,開啟教化眾生之契機,故稱「初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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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成道後,先至鹿野苑為憍陳如等五人說法(初轉法輪),以甘露比喻解脫輪迴的涅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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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發願,祈願佛陀成就後能廣演妙法,使眾生摧破煩惱,轉迷開悟,讓正法在世間流布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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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作出的示現,以其覺悟的智慧(法)作為指引,使眾生得以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覺悟的彼岸。
- 塵勞:指煩惱。因煩惱能染污心性如塵埃,且令眾生在生死中勞苦,故名。
- 穢行:污穢不淨的行為,特指違反戒律或雜染煩惱的造作。
- 損滅:減少、磨滅或消除。
- 盛炎:熾盛的火。在此比喻強烈的煩惱或熾熱的苦難。
- 少火:微小的火,指殘留的餘燼。比喻尚未斷盡的微細煩惱或習氣。
- 本:指事物的本體或原有的自性。
- 燒燋之性:焚燒焦灼的特性,此處作為火的自性比喻。
- 精微:形容意識狀態極其細微,通常指高深禪定中的心念。
- 餘識:尚未斷盡、殘留的微細意識活動。
- 識苦:指與意識、覺受相應的苦,亦指五受陰苦。
- 了諦:明了、證悟聖諦(苦集滅道)。
- 無生:梵語 anutpāda,指證得涅槃寂靜,不再隨業力受生於六道之中。
- 當求:應當志求、尋求,表現修行者的出離心與決心。
- 死:指六道輪迴之壞滅相。地水火風:即四大,指構成物質色身的四種基本元素。
- 無前無後:指超越時間的先後相狀,即無過去與未來的對立。
- 無動:指自性清淨,不為煩惱或外境所搖擺遷變。
- 是處:指涅槃解脫、寂滅無為之處。
- 滅度:涅槃的異譯,指滅除煩惱、度脫生死。
- 八賢聖路: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逮致:達到、證得,指修行圓滿而成就果位。
- 覺道:指正覺之道,即佛陀所成就的無上菩提。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趨向解脫而設的靈活、巧妙的教化方法或修持手段。
- 迷:惑亂不明,指無明障蔽本性。
- 世間:有情世間與器世間,指變遷流動的凡夫境界。
- 顛倒: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與認知。
- 輪轉:隨業受報,在生死海中循環不息。
- 覺:覺知、體悟,指對苦諦的如實觀察。
- 承侍:承事奉待,指恭敬地侍奉、供養。
- 苦原:苦的根源,即『集諦』,指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恩愛:指世俗間的親情或愛戀執著。
- 欲縛:被貪欲所繫縛,使心識不得自在。
- 剋修:限定期限並剋制散亂心來專修。
- 泥洹:即涅槃(Nirvana),指煩惱永滅、解脫生死、不生不滅的境界。
- 寂滅:遠離諸相,煩惱火滅,指涅槃清淨寂靜的狀態。
- 覺苦:覺知世間生滅遷流皆是苦的本質。
- 愛欲著:對感官享受或生存欲望的貪愛與束縛,為苦之集因。
- 滅:指涅槃寂滅,遠離煩惱火的清涼境界。
- 證:親身契悟、驗證果位。
- 聖路:指向解脫或成佛的清淨正道。
- 立行:確立修行、建立德行。
- 爾時:那時。逮覩:獲得、見到。黠眼:智慧之眼、慧眼。四諦:苦、集、滅、道四種聖諦。
- 四諦: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的真理。
- 五人:指最初隨侍佛陀修行的憍陳如等五比丘。
- 三明:阿羅漢所證的三種通達智慧:宿命、天眼、漏盡。
- 解脫:脫離煩惱束縛,不再輪迴生死。
- 金剛:喻其體堅固,能破一切而不為一切所破。
- 正法慧杵:以正法智慧為杵(古代兵器),象徵能摧毀無明與煩惱的功德。
- 億寶:比喻佛法如無量珍寶。正諦法:指正確無誤的真理(四聖諦或正法)。
- 諸天(天界眾生);解脫(離縛得自在,指證果)
- 天龍:指地居天與龍眾,為護法八部之首。
- 法輪:佛法如輪,能碾碎眾生煩惱,並轉動不息傳播至世間。
- 快哉:指法喜充滿、歡欣鼓舞的狀態。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用以禁止惡行、防非止惡。
- 輻:車輪中連接車轂與輪輞的木條。此處喻指戒律在修行架構中的支撐與連結作用。
- 牢緻:堅固且細密。形容持戒精嚴,沒有疏漏。
- 調良:指心性經過調御後達到精良、順適的狀態。
- 輞:車輪的外框,此處用以比喻廣大周圓。
- 周匝:環繞一圈,意指圓滿、周遍,無有遺漏。
- 精勤:精進勤苦,不懈怠地修習善法。
- 志介:意志堅定、節操高尚,或指志向節介不移。
- 轂:車輪中心的圓木,中空以承軸,比喻法義的核心或意志的支撐點。
- 轉:旋轉、開演。指佛陀宣說教法,使法流布於眾生心間。
- 輪:法輪。喻佛法能摧毀眾生煩惱,且運轉不停。
- 天人:指天道眾生與世間人類,為佛陀教化的主要對象。
- 鬼神:指八部眾等具有靈力的地居或空居眾生。
- 歎聲:稱讚、歌頌的聲音。
- 周遍:普遍充滿,無所不至。
- 梵宮:指色界初禪大梵天王所居住的宮殿,於此代表天界的高層境界。
- 諸天:居住於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之眾生。音聲:此處指佛陀或菩薩發出的梵音聲相。
- 發意:發起心意,此指生起求道或見佛的念頭。
- 詣:前往、拜訪,特指往高尊者處。
- 佛所:佛陀所止之處。
- 轉法輪:佛陀宣說教法,如輪旋轉,能摧破眾生煩惱,化導眾生修行。
- 正法輪:指佛陀所悟的正法,其教義圓滿無缺且具備摧伏邪見的功能。
- 蒙賴:指眾生蒙受恩澤並有所依託。
- 苦:指生死流轉中的種種逼惱,為四聖諦之首。
- 安:指遠離驚怖與痛苦的安穩、涅槃境界。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於此指大梵天王。
- 得度:指眾生經由佛法教化,從煩惱苦海中獲得救拔,到達涅槃彼岸。
- 不息:指佛陀的慈悲化導與法脈傳承持續不斷。
- 梵福:指清淨、勝妙的福德,與『梵』字對應的清淨義相符。
- 初轉:第一次啟動、宣說。
- 甘露:梵語 amṛta,比喻如天之美酒可得不死,佛法能令眾生解脫生死、證入涅槃。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在《佛本行經》語境下指亟待救拔的受苦群萌。
- 佛:即佛陀,意為覺者。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公認尊崇的聖者。
- 說法:宣說正法,指佛陀開示真理教訓。
- 度人:化度眾生,使其脫離迷途與煩惱。
「人縱情意,迷惑六欲;塵勞穢行, 終不損滅。盛炎雖滅,餘有少火; 終不捨本,燒燋之性。意雖精微, 故有餘識;覺有識苦,爾乃了諦。 當求無生,無老無病;又無有死, 地水火風。無前無後,無中無動; 思求是處,覺滅度苦。八賢聖路, 可以逮致;是以覺道,及其方便。 不以覺了,八賢聖路;故迷世間, 顛倒輪轉。當覺是苦,次相承侍; 先除苦原,恩愛欲縛。勤加剋修, 八賢聖路;當以泥洹,寂滅為證。 應覺覺苦,除愛欲著,以滅為證。 修聖路者,因是立行,其事具成; 吾當爾時,逮覩黠眼,明達四諦。」 以是四諦,為是五人,三明解脫; 以堅金剛,正法慧杵;壞碎五人, 塵勞之山。億寶始初,覺正諦法; 八萬諸天,時俱解脫。地上天龍, 鬼神俱嘆:「轉上法輪,何甚快哉。 善修禁戒,輻甚牢緻;調良寂滅, 輞博周匝。精勤志介,轂處中央; 為天人轉,未轉之輪。」鬼神歎聲, 上衝于天;周遍天上,乃至梵宮。 諸天始得,聞是音聲;因是發意, 來詣佛所。當其始轉,正法輪時; 天龍人鬼,海神皆喜。即雨天花, 不可稱計;眾生蒙賴,從苦得安。 梵天請佛,乞轉法輪;眾生得度, 于今不息。是之福報,皆歸梵天; 是故稱號,梵福第一。其初始轉, 法輪之時;佛以甘露,先飲五人。 願使眾生,速轉法輪;如佛世尊, 說法度人。
佛本行經度寶稱品第十八
「我現在遭遇困厄,正處於大苦患之中。自然生起善心,只嚮往無為的安樂;欲望的快樂難以長久,善行的快樂只是片刻而已。應該從哪條路逃離?要藏身於何處?不遭遇無常之火,沒有恐懼的地方。世間有誰可以依靠?我應該依賴什麼?誰能從愛欲,像深泥一樣被拔出來?於是捨棄愛欲,慢慢從金寶床上下來;接著穿上寶鞋,這鞋價值百千。住處和城門戶,自然在夜裡全都打開;當下明亮如白天,心裡卻感到疑惑。天人在空中,懷著慈心安慰說:「仁者遠大有志,不要再猶豫拖延。佛是世間的聖師,如今離我們並不遠;停下腳步互相凝望等待,就像牛尋找自己的小牛一樣。您應該在今天,成就無上的大利益;婬欲就像一群魚,被迷惑的波浪所困。應該乘著精進的力量,這是最堅固的渡船材料;渡過一切痛苦的深淵大海,目標一定要在今天達成。這時童子寶稱,行走時正直流著眼淚,悲傷不已;遠遠舉手向佛,帶著悲傷的聲音歎息說:
「尊者啊,我現在受困於老、病、死的痛苦;希望尊者一直是我的依靠,幫我解脫這些痛苦災難。」這時佛遠遠地用清淨柔和的梵音告訴他:
「這世間有安靜、沒有痛苦災難的地方;有八條賢聖之道,寂靜滅苦,非常清涼。快來到我這裡,我會成為你的歸依。」寶稱聽聞此教法,心中歡喜踴躍,意念充滿喜悅;猶如遭遇乾旱酷熱,得以自洗於清淨池中。隨著聲音來到佛陀面前,頂禮世尊的雙足;就像妙華樹被風吹得搖顛不定。身披瓔珞服飾,心中卻怛然不執著;過去的福德因緣,今日得以相會,最終證得羅漢果。佛見寶稱心,內心感到慚愧,身體如瓔珞莊嚴;沙門各事都明白,於是對他說:
「修飾外表,內心要純善,這才是最優秀的根本;這才算是真正成就我的法,不是靠外在的衣服來表現。如果內心端正,內外一致相應順從;修行之門就會為他開啟,不能只靠虛假的外表。」因為寶稱的功德,四位朋友因此得以解脫;圓滿成就而無所依靠,像牛反芻般,行善與人。帶領五十位童子,得以解脫諸多痛苦;那些世尊身邊,最初有六十位羅漢。當時佛以梵音,告訴諸位弟子說:
「你們已經解脫痛苦,心境曠然清涼安穩。眾生沉溺於愛欲,承受痛苦令人憐憫悲傷;你們應當慈悲憐憫,向各地宣揚教化,度化眾生。」分派弟子後,便獨自四處遊行;一直走到野象澤,於是尋找可以歇息的地方。展現神光閃耀,用來降伏有毒的龍;顯現神足通變化,各種奇特美妙的景象。佛的傲慢已經完全消除,又教化那些傲慢的人;度化了第一位迦葉,就是住在野象澤的那位。然後依次度化,迦葉的兩位兄弟;三兄弟的門徒,共有一千人成為無著行者。佛與這三人,功德極其崇高;法則與布施,戒律威儀皆善。率領千名弟子,被稱為眾師之師;慈悲憐憫地度化竭王,前往王舍城。有具備深厚德行的人,管理著摩竭國土;以善行安住王位,德行善良超越眾生。聽聞佛陀大聖尊,來到國境之內;一聽到就心中歡喜激動,整理儀容前去迎接佛陀。國王親自駕車出行,帶領著最精銳的軍隊;國王瓶沙容貌莊嚴,在眾王之中最為出眾。如同釋迦牟尼佛從諸天界,與眾天人一同離開天宮;莊嚴威儀,率領隨從,前往拜見梵天之時。與眾多重臣屬下,一同從城中出發;展現轉輪聖王出遊的威儀。與諸神寶與臣屬,前後一同隨行;極盡世間的莊嚴裝飾,殊妙無與倫比。大象、戰馬、車輛和侍從,聲音在雲中震響;婦女們來到路邊觀看,衣服裝飾像閃電一樣耀眼。各城門都有人出來,把四條大路都擠滿;就像山谷裡,秋天暴雨後洪水湧出。眾王之中最勇猛的,走近來到佛前;佛陀放出金色光芒,照亮所有樹林之間。憑藉佛的威神,光輝普照使其呈現金色;國王驚訝又歡喜,回頭對身旁的臣子說:
「聽其聲音觀其容色,禮儀非常契合;依我仔細觀察,確實是珍貴的妙寶器。」智慧如同廣大的海洋,眾善猶如珍貴的寶藏;遠遠地注視他的容貌,佛以慈悲的相貌示現。國王無比歡喜,隨即下了他的寶車;就像太陽從雲中升起,然後落到西邊的山崗。結束國王的五種威儀,走路前往佛陀那裡;以五體投地禮拜佛足,內心完全謙卑恭敬。雙手合十仰望佛陀,心中感覺無比美妙,沒有一絲厭倦;歡喜恭敬的心無窮無盡,連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禮拜完畢回到座位,容貌變得更加莊嚴美好;專心熟練地觀想佛陀,就如同珍貴的須彌山。三次自稱名號,然後向世尊稟告說:
「如今見到世尊的容顏,內心始終不會感到厭倦滿足。佛陀出世是世間的奇蹟,為三界眾生提供了歸依之處;今日內心充滿喜悅,情懷舒暢而自在。預先見到真理的明確,欣然捨棄聖王的地位,
天界與世間的人們所敬仰,這確實是應當的。引導身心到達安穩之處,滿足眾生的願望;現在禮拜世尊的雙足,身心生命都歸依佛。國王在佛前坐下,自己端正身心,整理儀容;目光專注在佛身上,細看內心不動搖。一心守護自己的意念,就像蜜蜂飛向花樹;同時又懷著謙虛恭敬的心,渴望聽聞佛經。佛用八種音聲,為國王詳細說法:「諸根和心意,六情因緣生起色。生滅不停息,就像水中的泡沫;諸根的生滅,大王應當仔細覺察了解。就像種子種在地裡,一定會有萌芽生長;芽不是種子,種子也不是芽,大王應當仔細覺察。不是本體卻不離本體,眾生的情意也是如此;生死的顛倒,互相依因緣而生滅。國王聽到這深奧的法,心中感到震撼;立刻超越生死深淵,獲得清淨的慧眼。隨侍的十二萬人,都得到解脫;上界八萬天人,也獲得甘露法藥。那時佛陀這位聖師,遊化停留在竹林園;因為慈悲憐憫眾生,晝夜放射光明。比丘名為馬師,遵循威儀早早起身;啟白世尊,請求進城乞食。佛告訴他,今日出行,若遇到外道學者;應以四諦偈頌,依次為其解說。當時聽聞聖師教誨,頂禮受持並奉行,
為了四大所需,前往王舍城,
寂靜專注地行走,目光不離前方。外道學者極為通達,名為受訓,
見到殊勝的威儀,心生敬意前來詢問:
「這新穎的威儀如此寂靜,請告訴我其中的意義。」什麼是奇特的寶山,是仁慈最尊貴的導師?仁慈是什麼寶貴的珍珠?從哪座山湧現出來?什麼是智慧之樹,開著鮮美的花?是從哪位導師的日子裡,仁慈的光芒出現?什麼是智慧清澈的池水,能生出這朵芙蓉?仁師有何教?是誰見告示?」「有王甘蔗族,釋種王之子;捨家學成佛,為普世聖師。仁當覺吾師,天人聖賢師;我適始初學,生年既幼稚。佛法廣大又深奧,所說非常精細微妙;現在要仔細明白地說明,這是聖師的教導。覺察痛苦、痛苦的生起已無,並且知道痛苦已消除;因此滅苦之道,是聖師所宣說的。」他聽到這四句話,心裡立刻安定下來;優婆塞當下,獲得了清淨的慧眼。因為目犍連,再次詳細說明四句;當下見到道跡,一同前往佛陀所在之處。與五百名弟子一起,頂禮佛陀以表敬意;發聲稱頌沙門,威儀舉止完全具備。兩位賢者先得見道,同時證得阿羅漢果;一位智慧最為卓越,另一位神通具足無缺。二位賢者侍奉世尊,就像左右手臂;一起輔佐佛陀,就像國王的賢臣。當時有位大族子弟,名叫藥樹生;捨棄金色美貌,剃髮披上袈裟。在多子野澤,看見佛陀述說本行:
「如今才得見佛,一切智慧的聖師。」合掌舉到頭頂,遠遠向佛稽首:
「佛是我的聖師,我是佛的弟子。」佛以美妙的梵音,慈悲地告訴他們說:
「賢明的士人,善來,正好遇上這良辰佳會。」佛順應自己的本行,為他們講說深奧微妙的法;消散他們的塵勞煩惱,當下便證得果位。與三位聖弟子一起,彰顯一切智慧;就像十五的月亮,與三顆明星同輝。剛從舍衛國出發,奉命前往王舍城;樂於布施財物,名叫須達。來到這裡聽到佛的名字,心中無比歡喜激動;全身汗毛豎立,夜裡難以入睡。半夜前往佛那裡,一到就見到佛;五體投地禮拜佛足,內心非常歡喜。「你因為愛法,所以減少睡眠嗎?夜晚因喜悅而來拜訪我,必定能獲得善報。布施、持戒與智慧,讚美能生於天界安樂;婬欲的污穢,廣泛地講述了許多法門。就像潔淨美好的布匹,染上顏料後色彩鮮明;當時長者須達,接受進入涅槃之池。長久以來發願求佛,希望於世間興起佛法;解救眾生的痛苦,所發的誓願現在已經圓滿。從生死的痛苦中,救度無數眾生;引導他們走上正直平坦的道路,直接前往涅槃之城。如同他們本來的願望,每個人都隨心所願得到;過去已得度的人,都品嚐到甘露的法味。他們都找到安穩,不會墮落危險的地方;聽聞後喜愛學習的人,應當進入涅槃之城。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經過漫長的時間(阿僧祇劫)修習菩薩道,方能積聚圓滿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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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圓滿菩提願,履行成道後先度化昔日隨侍五人的承諾,開啟初轉法輪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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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貪欲或煩惱若不從根本斷除,反而給予感官滋養,只會令其勢力更加擴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以勸誡修道者應捨離世俗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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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顯現神變時,其身光與慧光具備極大的威德與穿透力,遠勝世間一切日月星辰之光,象徵佛智破除眾生無明昏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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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的心跡與行動。
佛陀自證圓滿,超越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等五道輪迴,並實踐初轉法輪,度化憍陳如等五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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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五沙門)。
「德力勝五根」指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定力,能調伏並超越世俗物質的感官欲望(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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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滿月喻佛之圓滿功德與清淨法身,描述佛陀與僧團大眾和合集會的莊嚴景象,體現佛陀為大眾核心的聖眾圍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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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文景象比喻佛陀身相或眷屬圍繞的莊嚴貌。
五明星通常指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與月同輝比喻眾星拱月、和合莊嚴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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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往昔因緣的事發地點與人物背景。
波羅奈城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是佛陀初轉法輪之地,亦是諸多本生故事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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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往昔佛世中,某位國王(或成就者)的內在德行與名號,強調其慈悲心與智慧通達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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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人間享受極致的五欲樂果,以此襯托其後捨俗出家的殊勝心志,符合《佛本行經》敘述佛傳事蹟的莊嚴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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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前夕,宮廷奢華宴樂結束後的景象,旨在對比世俗五欲樂趣的短暫與幻滅,為隨後觀察到眾生睡態醜惡而生厭離心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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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解脫法門需具備先世福德資糧。
福報成熟時,方能遇佛聞法,受持能斷除生老病死苦、趣向寂滅的甘露法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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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於因地修行時,見眾生受死亡之苦而引發同體大悲,強調「斯須」間的心念轉動即是成佛修行之始,體現佛本行中菩薩慈悲本懷的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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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見女樂醜態前,因往昔修持的善因(宿善)成熟,令其心神警覺,打破無明覆蓋的睡眠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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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覺醒後的心境轉變,透過「不淨觀」與「無常觀」破除對欲界的貪愛,使其見樂成苦,視壯華為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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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眾生在面對無常或果報現前時,內心產生的憂悲苦惱。
反映了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觀察世間苦難時的感同身受,或是特定情境下的憂患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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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佛法薰陶或特定勝境中,心垢自然消除,轉而生起與道相應的善心,並從遠離有漏造作的「無為」法中獲得究竟的寂靜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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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無常。
無論是世俗五欲之樂(欲樂),還是世間善業所感的福樂(善樂),本質皆是遷流不住、不可保信的,藉此勸誡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短暫的感官或世間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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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等苦境後,深感世間無常,遂生起欲尋求出離、解脫生老病死苦之道路的迫切自問。
反映了佛陀出家修行的最初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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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與無常之追索,眾生無法藉由色身的躲避來逃脫果報或死王,突顯解脫與面對真相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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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證悟涅槃後,超脫了生老病死等無常變異(火),進入永恆寂靜且無所畏懼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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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佛本行經》,多見於悉達多太子見老病死苦後對生命無常的詰問。
意指世間萬物皆遷流不住,無人能逃脫衰變,故感嘆世俗生命中缺乏永恆可靠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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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悉達多)見老、病、死等苦相後,感嘆生命無常、世間無求,進而發出對解脫依止處的追尋與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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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在覺察世間愛欲束縛後的求道心態。
將愛欲比喻為「深泥」,意指五欲貪愛陷人深重、難以自拔,表達了對解脫者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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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自覺醒悟後,斷除對世俗享樂的依戀,象徵出離心的生起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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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身處宮廷生活之奢華,透過珍貴服飾與寶屣來顯發其尊貴身分。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些世俗榮華是為了與後續的出家捨欲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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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佛陀前身)出家時發生的瑞相。
為了成就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的殊勝因緣,即便在戒備森嚴的深夜,所有封閉的門戶皆因感應其德行與願力而無礙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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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瑞相時,凡夫雖親見光明異象,卻因業障與無明,內心仍生起不信與猶豫。
此處強調外在光明與內心疑網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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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天人見太子於修行或離俗過程中有所思慮,故現身空中勸發菩提心。
強調修行者應立定不拔之志,克服時間長遠帶來的疲厭心,展現了《佛本行經》中天人護持佛道、激勵精進的法義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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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於世間化緣將盡,預示即將入滅涅槃,提醒眾生佛身難值遇,當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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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牛求母犢」比喻世間至深的情感牽絆與渴仰,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眷屬或眾生對其追慕、不捨的深切情狀,展現佛傳文學中感人至深的親情與依止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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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仁」為對佛或大菩薩的尊稱。
勸請聖者於當下時機,為眾生開顯或成就不可限量、究竟解脫的法施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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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以魚與迴波比喻淫欲。
魚群暗示欲念繁雜且相互牽引,迴波則比喻欲念如旋渦般使人深陷其中、難以出離,導致智慧被迷惑而失其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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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桴材」(木筏)比喻精進。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精進是橫渡生死苦海、抵達彼岸的根本動力與最穩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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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展現決心,誓言在當下斷除如深淵般深廣的生死流轉與諸種苦難,達成涅槃解脫。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強調修行者勇猛精進、速求證果的決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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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寶稱童子在面臨無常與世間變遷時的哀慟神態,展現其宿世善根所激發的感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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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眾生遭遇世間無常時,向佛陀尋求救護的心境。
老、病、死為三種基本的生苦,展現了有情生命在輪迴中無法避免的困頓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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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傳文學中,眾生向佛陀至誠祈請的常見用語。
表達求佛度化、尋求救贖的強烈渴仰,強調佛陀作為眾生最終歸宿與拔苦與樂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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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具備「八音」特質的梵音引導眾生,指出超越世間苦難的寂滅境界(涅槃)確實存在,以此安撫並攝受受苦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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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八正道(八賢聖路)是通往涅槃寂靜的唯一路徑。
透過修持正見至正定,能斷除惑業,使熱惱止息,達到解脫的清涼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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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眾生的感召,呼籲眾生捨離憂苦,就向佛法尋求救拔。
「作歸」意指成就眾生的歸依處,使其免於生死流轉之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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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寶稱菩薩聞法後產生的「隨喜」與「法喜」。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聽聞佛陀教法後心意轉變,由信受而生起極大的安樂與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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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修行者聽聞佛法或證得解脫時,能消除煩惱的熱惱,獲得身心的清涼與自在。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譬喻讚嘆佛德或描述成道後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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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受到佛陀威德或教化音聲引導,親近佛陀並行最尊貴的「接足禮」,展現皈依與渴仰佛法的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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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花樹被風吹倒為喻,描述色身或美好事物在無常與外力摧折下的脆弱,強調世間相的幻滅。
在《佛本行經》中,常用此類生動譬喻展現太子見證的生命苦難或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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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雖身處王宮尊貴之位、隨順世間受用珍寶服飾,但在佛法實踐上,其心境能與感官欲樂保持距離,不為物欲所動搖,體現「處世間而不染」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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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感應」與「修行的最終果位」。
修行者過去生所植的善根福德(宿福),在佛世因緣成熟時(運會),助其斷盡煩惱,成就解脫道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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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能洞悉眾生心念。
寶稱在佛陀清淨德相面前,自覺世俗的珍寶裝飾顯得虛榮且無常,因而生起慚愧心,這是修行轉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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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內外兼修。
沙門在處理完俗務或法事後,以此教誡修行者,真正的威儀來自於內心的純善,唯有內在德行的昇華,才能真正攝受、勝過感官(諸根)對外境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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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的核心在於內心的修證與正法之成就,並非單純依賴出家外相或外在的形式規範。
此處反映《佛本行經》中對於「真修行」重於「外在威儀」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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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內外如一。
「內心端」指意業的正直,當內在捨棄虛偽(表裏相應),修行方能質直無礙,符合佛陀對菩薩行者的威儀與誠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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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實修的重要性。
當正法之門開啟時,應當內求實證,而非執著於虛假的形式或外在的服飾(位階),以免錯失解脫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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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乘佛法中「自利利他」與「增上緣」的觀點。
寶稱(菩薩往昔生)修行所成就的功德,不僅是個人的解脫資糧,更能成為眷屬、同伴轉化業力、趣向正道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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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召請占相的八位婆羅門(或譯為仙人)中之後四位,用以預測太子的未來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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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德攝受眷屬,透過教化使其脫離輪迴生死之苦,展現悲智雙運的救度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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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初期隨侍的僧團規模,此六十羅漢為最初受教並證果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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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或轉法輪初期,以具足清淨、和雅、深遠等特質的「梵音」慰勉弟子。
強調解脫者的心境已斷除煩惱火(清涼),遠離輪迴縛(曠然),達成涅槃寂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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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愛欲』而產生執取,進而陷入輪迴受苦的現狀,體現佛陀對眾生苦難的慈悲觀照,也是發起大悲心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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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囑咐弟子應當外行化導,以慈悲為本懷,將覺悟的真理傳播至十方,展現佛法救度眾生、不捨有情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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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於成道後,囑咐弟子分頭弘法,展現初期僧團擴張與佛陀自身精進遊化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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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尋道初期的行徑路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呈現太子捨棄王宮奢華,進入自然荒野(野象澤)尋求宿處的求法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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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光明,威德攝受並制伏剛強難調的眾生。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指佛陀成道前後感化毒龍等外道或異類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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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展現神足通,藉由色身的自在變化,攝受眾生並彰顯覺者的超然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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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圓滿的自利利他德行。
佛陀不僅自身斷盡煩惱(自利),更具備威德與方便來調伏眾生的慢心(利他),使其捨離自大,趣向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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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成道後,前往優樓頻螺聚落度化拜火教首領優樓頻螺迦葉的過程,是佛陀早期傳法的重要轉折,帶領其一千名弟子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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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度化優樓頻螺迦葉後,接續引導其二弟及其徒眾皈依佛法,展現佛陀次第化導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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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度化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後,千位門徒隨佛修行並證得阿羅漢果(無著)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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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與隨行者的勝妙德行。
依據《佛本行經》敘事框架,強調佛陀作為覺者與特定隨行者在因緣果報中所展現的威德神力,其功德高峻如山,難以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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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應具備的德行基礎,涵蓋了法制(法則)、利他(惠施)與自律(禁戒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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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悉達多太子未來成佛之威德。
佛陀成道後,度化迦葉三兄弟及其部眾等千人,成為僧團骨幹,其德行超越世間一切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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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完成特定地區的教化(度化竭王)後,繼續遊化人間,展現佛陀不捨眾生、無間斷的弘法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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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足功德的統治者治理國土。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王者的威德與夙世因緣,使其能感得領受大國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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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其先祖、理想君王)具備轉輪王之德,強調以「正法」治世而非威權,其福德力與感化力為眾生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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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聞佛出世並親臨國境的歡喜與傳頌,體現佛陀作為三界導師在人間遊化、度化的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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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聞法或見佛時的渴仰之心。
文中「喜踊」呈現內心的法喜,「整嚴」則表現對佛陀最恭敬的儀軌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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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王室出行時,父王展現出的威儀與護衛力量,體現人間王權的極致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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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頻婆娑羅王(王瓶沙)的威儀與色相,展現其具足福德之相,為大眾中之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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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界最尊貴的帝釋天與眾天人共同出行的壯闊景象,喻指菩薩或尊貴者出行的威德儀仗,展現莊嚴與神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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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或尊者展現出清淨莊嚴的外在儀節,具足威儀以符合教化身分,在前往梵天宮殿或與梵天會面時,表現出合乎法度的進止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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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或重要王室成員)出城時的莊嚴行列與隨行人員,表現其世俗地位之尊貴及出城遊觀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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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轉輪聖王(Cakravartin)作為世間福德與權力最高成就的象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尊貴人物)所展現出的非凡儀態,符合《佛本行經》敘述太子示現世間尊貴相貌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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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或巡行時,隨行臣僚威儀赫奕、守護周全的盛大場面,體現人間尊榮與功德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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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其境界之功德莊嚴,強調其超越世俗感官的殊勝性,體現佛本行中對聖者相好或環境之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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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出遊或行進時,王室威儀之盛大,以此對比世間榮華的極致,為後文體悟無常或出離心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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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太子出城時路旁莊嚴盛大的景象,以婦女服飾的閃耀對比出世俗的繁華,同時「如電」也隱含世間榮華如電光石火般短暫、無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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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出城或重大盛事時,大眾隨從或圍觀者眾多,展現出場面之盛大與莊嚴,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詩體中用以鋪陳佛傳事蹟的宏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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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形容事物的變遷迅猛或情緒、果報的湧現,強調其勢不可擋且具有突發性,符合佛傳文學中對於無常或業力顯現的生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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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威德的王侯(指菩薩或護法聖王)以恭敬心趨向佛陀。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文學體裁中,這展現了世間尊貴者對佛陀法王的至高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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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顯現神通相好,以身光莊嚴環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光象徵覺者的威德與慈悲,能破除闇冥並感發眾生。
金色光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代表修行功德圓滿所感得的殊勝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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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顯聖時,其神力能改變物質界的色相,展現如金色般的具足圓滿,象徵佛德的純淨與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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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飯王(或相關長者)見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時,因其威儀庠序、音聲清淨而生起的恭敬與讚歎。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色身之莊嚴與內在德行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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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寶器」比喻佛陀具足成就佛果的根器與質地。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語境中,多指相師或尊者觀察悉達多太子具有圓滿成就、廣度眾生的法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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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讚嘆如來福慧圓滿。
智慧深不可測、能容萬物故喻為大海;眾善功德能出生一切利益、具足嚴飾故喻為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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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瞻仰佛陀威儀,佛陀隨機感應,以慈悲威儀化導眾生,體現佛陀無緣大慈之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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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見到殊勝情景(如遇佛或聞法)後,因內心極度法喜而生起恭敬心,捨棄尊貴的車乘,親自步行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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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出日落的自然現象,比喻世間無常之理。
即便英雄、聖者曾如日中天,展現光輝,最終仍不免走向毀滅與衰亡,呼應《佛本行經》中對太子示現捨世與生命無常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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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見佛時的恭敬態度。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國王見佛必須捨棄世俗權力的象徵,轉以最卑下的步行與慇懃心,展現對覺者的至高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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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弟子見佛時最尊崇的禮節。
藉由「五體投地」的外部肢體動作,顯發內在「盡心」的純粹誠信,表現出斷除我慢、歸命於佛的修持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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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眾對佛陀生起極大的希有心與恭敬心。
藉由外在的恭敬動作(叉手仰視)與內在的渴仰(無厭),展現對佛陀福慧圓滿相好的至誠讚歎,是修行者見佛聞法時心靈極度專注且愉悅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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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繪信眾見佛或聽聞妙法時,身心感應所產生的極致歡喜與虔誠表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表現為佛陀威德或神通力引發眾生深層的信受與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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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中菩薩或佛陀在完成莊嚴儀禮後,因內在功德與威德自然流露,展現出超越常人的色身端嚴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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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須彌山的莊嚴與不可動搖,比喻佛身功德圓滿且威儀隆盛,以此修法引導觀者生起極大的尊崇與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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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或信眾初見佛陀時,因感佩佛之威德與慈悲相好,生起極大歡喜心,表現出渴仰讚歎的至誠。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相好圓滿能令見者心生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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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佛陀出世的稀有與殊勝。
『奇快』指佛通達法性,化導眾生迅速且令眾生感得大歡喜;『作歸』強調佛陀是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解脫的唯一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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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在領受佛法教化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法喜,脫離憂惱,達到身心舒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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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嘆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備勝智,能預見世間無常並明曉四諦之理,故能捨棄世俗權力的頂點(轉輪王位),其出家修行受人天供養乃是功德所感、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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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願行,描述其修行不僅是為了自身的解脫,更是為了引導眾生到達無所畏懼的安穩彼岸,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強調的菩薩救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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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修持者對佛陀最崇高的敬禮(頂禮足)以及最徹底的歸依心,表達將色身與性命悉皆奉獻、信受於覺者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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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初見佛陀(悉達多太子成道後)時,內心深受佛德感化,由衷生起恭敬心,自然表現出威儀庠序、收攝身心的狀態,反映了佛陀威德對眾生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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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像念佛」或專注於佛陀相好,達到定心不亂的狀態,屬於隨佛修學的威儀與禪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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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修行者應如蜜蜂採蜜般,心無旁鶩地專注於攝心守意,不令心散亂流蕩,以成就止觀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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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應具備的威儀與心態。
‘謙恪’強調內心的自謙與對法的尊重;‘渴仰’則形容求法心切,是感應道交、獲得法益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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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梵音演說十二因緣或處界之法。
說明眾生的主觀認識(根、心、意)與客觀世界(色)之間,是依循緣起規律而相互作用,並非孤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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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泡」譬喻有為法的遷流無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色身與世間現象皆處於極速的生滅律動中,無一刻恆常安住,以此勸誡捨離對虛妄假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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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王當觀察六根對境時生滅無常的本質,藉由「諦覺知」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屬於佛傳文學中教導威儀與內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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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因果不爽的道理,只要種下業因(種子)並具備足夠的外緣(土地、水分),果報(萌芽)必然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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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種芽不一不異」的譬喻,闡述因果相續的實相。
芽由種生,故非完全相異;但芽已成形,種已變異,故非完全相同。
以此勸誡太子應覺察事物生滅變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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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五陰或情識與「本」(自性或法原)的關係。
強調萬法雖由本所生,但非本本身,卻又與本體緊密相連,體現了不一不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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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本行經》中對於輪迴本質的觀察。
生死流轉源於心識的「顛倒」(非真計真),而此種現象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循「因緣」律則,展現出不斷生起與壞滅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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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聽聞悉達多太子所宣說的甚深法義後,因體悟真理而產生的驚動與敬畏之情,展現法力對凡心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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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超越輪迴後的解脫境界。
生死如深淵難以跨越,唯有透過修持獲得「慧眼」,方能照見諸法實相,徹底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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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身邊的眷屬具足淨因,隨侍聞法而斷除煩惱,證得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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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後,諸天眾心開意解,證得無漏智慧,如同服下免除生死的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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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說法背景與地點。
佛陀作為聖眾之師,於摩揭陀國王舍城的竹林精舍(迦蘭陀竹園)安居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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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因悲願力而顯現神通光明,旨在破除眾生無明,給予救拔與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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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五比丘之一的馬師比丘,展現出高度的自律與威儀,這是吸引舍利弗皈依佛法的重要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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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在開始每日修行生活(乞食)前,依律向導師世尊禮請與稟告的軌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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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出外遊化時的威儀與應對教誡,強調在偶遇不同信仰者(異學)時應有的心理準備與處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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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教導修行者應依照苦、集、滅、道四聖諦的邏輯順序,系統性地宣說佛法核心真理,使聽眾能由淺入深理解世間苦因與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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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領受佛陀(或聖師)教令後,展現出的威儀與定力。
前往王舍城乞食(為四大故)時,修行者需維持「息心」與「正視」的禪修狀態,體現動中修行的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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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修行者受訓被佛弟子(如馬勝比丘)莊嚴寂靜的威儀所吸引,進而發心求法的過程。
展現了佛法內修外顯、以相攝眾的教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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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奇寶山」譬喻具足功德之處或修行道場,並透過問句表達對佛陀(或法導)崇高德行的讚歎,強調能啟迪仁者的法性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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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敘事中的詢問語,探詢特定寶物的性質或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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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傳文學中,描述太子出生或瑞相顯現時,觀察奇異自然現象來源的問句。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描述因佛陀威力或祥瑞而感發的泉水、光芒等自然超常現象之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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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修辭,以「智慧」比喻為樹,以「好花」比喻智慧所顯現的功德、相好或覺悟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以讚歎佛陀或大菩薩超越世俗的清淨覺性與莊嚴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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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舍利弗初見馬勝比丘時,見其威儀安詳、法相莊嚴,故起恭敬心詢問其師承與道業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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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讚嘆佛陀功德。
清池比喻如來清淨圓滿的智慧,芙蓉比喻誕生於世間的太子(佛陀),意指聖者的出現皆源於深廣的智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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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求法者向具德導師請益之詞,體現了對善知識的渴求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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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性問句,於《佛本行經》脈絡中,用於詢問訊息傳播或見證之情狀,體現佛傳文學中因緣撥弄與情節轉折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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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的家世背景,強調其血統源自古代著名的甘蔗王族,為釋迦族的正統繼承者,確立其世俗身分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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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的過程與果德。
從「出家修行」為始,最終達到「成佛」的圓滿境界,並以「聖師」之身分救渡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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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身為「天人師」的德號,強調其覺悟圓滿,足以擔任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眾生的引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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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修行者初發心的謙遜態度,說明色身年歲與修行資歷尚淺,仍需精進薰修以積累佛法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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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佛陀教法之特質。
「廣」指法門無量,「深」指義理難測;「精微」則強調佛法能窮盡事物最細微的本質與實相,非凡夫二乘所能輕易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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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結集者或說法者秉持謹慎態度,重申並宣揚佛陀(聖師)的核心教法,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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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佛本行經》四諦法義,強調修行者應覺察苦與集(苦起)的相待關係,並進一步體證滅諦(苦滅)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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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苦滅道聖諦」的權威性與來源,說明解脫之法並非臆測,而是由證悟的聖師(佛陀)所開示,指引眾生通往涅槃。
早期經典中,「聖師」常用於稱呼佛陀,強調其教法的傳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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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後的證悟境界。
『心即霍停止』指心垢與執著在聽聞正法的剎那間斷除,達到定慧相應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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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優婆提舍(舍利弗)初次聞法後,斷除煩惱障礙,獲得觀察諸法實相的法眼淨或慧眼。
在《佛本行經》脈絡中,強調聞法即時悟道的殊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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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因應目犍連尊者的請法或因緣,重複宣說核心教法(四句偈),展現佛陀慈悲攝受弟子並重申法義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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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遊化過程中,尋求者感應因緣而見到聖者足跡(跡),並以此為導引,群起追隨以求法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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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跟隨導師向佛陀行最高敬禮(接足禮),展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心與歸依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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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確立出家身分(沙門)的瞬間,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戒律威儀自然相應,展現出福德圓滿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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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從初果見道位進而證入四果無學位的解脫過程,強調其修證階次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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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阿羅漢所具備的勝德。
智慧指對諸法實相的徹底覺悟,神足則指如意自在的神通力。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定慧圓滿、神力自在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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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左右臂」比喻佛陀身邊的兩大弟子(舍利弗與目犍連),強調其作為佛法弘化、輔助教化核心助手的關鍵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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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王臣關係比喻隨佛修行者或護法大眾對佛陀的尊崇與擁護,強調在其本行歷程中,眾人各盡其職,成就佛道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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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本生故事或事緣中的特定人物背景,「大姓」指當時印度社會中地位崇高的種姓或望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藥樹生為關鍵的發心或施予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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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尊貴身分與榮華富貴,正式現出家相,實踐求道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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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地點遇佛時的至誠讚歎。
強調佛陀作為『一切智者』的特質,即能了知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實相的圓滿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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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以至誠的「叉手」與「稽首」展現身業之禮敬,並以稱念師徒關係確立歸依的心態,體現《佛本行經》中佛傳文學特有的虔敬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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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攝受弟子時展現的語功德與慈悲攝受。
佛音具備清淨、和雅等特性,稱之為『梵音』;『善來』則代表佛陀對求道者的印可與接納,意即因緣成熟,得遇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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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說法乃是「觀機逗教」,根據眾生過去生所累積的修行功德(本行)與成熟因緣,化導其進入大乘深妙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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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塵勞)後,心垢既除,隨即感得解脫之果。
強調修行功德圓滿時,轉凡成聖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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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帶領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聖者,共同開顯如來究竟覺悟的智慧,照亮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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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滿月與星辰共導的盛景,比喻太子誕生或出巡時,諸相圓滿且有眾德守護的殊勝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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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使者行進的動機與路徑,反映佛陀時代各國間的往來互動,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體現了世俗事務與佛教傳播背景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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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給孤獨長者(須達)的特質,強調其福德具足且具備大布施心的菩薩行願,為後文護持佛法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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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宿世善根,在初次聞佛名號時,內心產生極大清淨法喜的感應。
這種「歡喜」在佛傳文學中常代表求道之心的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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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情境(如遭遇變故、驚怖或深心感悟)下,身體與心神產生的強烈生理與心理反應,「衣毛竪」常指極度驚懼或肅然起敬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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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求法者或事奉者心切,不分晝夜前往佛所,並強調佛陀慈悲無礙,令渴仰者隨即得見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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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初見佛陀時,因內心生起極大的恭敬與法喜,故行最隆重之五體投地禮,展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歸依與至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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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修行者因對法義的渴求與法喜(愛法),產生精進心,進而克服五蓋中「睡眠蓋」的妨礙。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因聽法或思惟法義而忘卻疲倦、減少嗜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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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對求法者渴仰之心的肯定。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誠心感應,修行者若能克服外在環境(如深夜)障礙前來親近佛陀,其功德必不虛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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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論」中的施、戒、生天之教,說明修行布施與持戒,配合正確的智慧引導,是獲得人天勝報、遠離惡趣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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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欲貪是清淨自性的障礙。
佛陀針對眾生對五欲的執著,廣演多種法門以教導如何遠離塵垢、淨化心靈,為次第傳法中的「厭離欲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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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修行者心境清淨、根基純粹時,受法教化能迅速契合且感應鮮明,如同白布易於著色,比喻聞法領受之速與心色合一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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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泥洹池」比喻涅槃,形容長者聽聞法要後,煩惱止息、得大清涼,如同進入了能除熱惱的清淨池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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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累劫修行的本願,旨在累積資糧以便在五濁惡世或特定時機示現成佛,救度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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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成佛之際,實踐了往昔發心修行的初衷。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是為了履行救度苦難眾生的本願,體現因果相應與悲智雙運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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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的悲心願行,說明其修行的目的在於拔除眾生於六道輪迴中不斷受生的「苦」與「厄」,令其到達解脫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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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善知識引導眾生修行。
正平路象徵佛法的正道(如八正道),能避開險惡偏路;泥洹城則比喻寂滅解脫的安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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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過去生或此生所植之願力善因,隨其心念感召相應之果報,體現了願力與因果不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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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如甘露,能令眾生脫離生死熱惱。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意指過去諸佛成道後,其教法皆能引導追隨者證入寂滅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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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止佛法教化後,脫離生死流轉的險境,達到究竟平安的涅槃或解脫境界,強調佛陀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救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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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思、修」的實踐路徑。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泥洹(涅槃)被喻為一座可以止息生老病死苦的安穩之城,凡是聽聞教法並樂於實踐者,皆能導向此解脫終點。
- 無央數劫:即阿僧祇劫,意指無法計算的極長時數。
- 善本:指成就佛果的善根資糧,亦即功德的根本。
- 逮得(達成)、昔所願(往昔誓願)、五人(指五比丘,憍陳如等最初隨侍者)
- 事火祠:指婆羅門教崇尚的火祭。酥:酥油,古印度祭祀中常用的助燃祭品。
- 五道:指天、人、畜生、餓鬼、地獄五種眾生輪迴轉生的去處。
- 五沙門:指憍陳如等跟隨佛陀修行的五位比丘。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在修行語境中亦可指信、進、念、定、慧五種生起聖道的根本,此處依語境多指前者的調伏。
- 滿月:比喻佛陀功德圓滿、福慧具足,亦指法身清淨無垢。
- 俱:共同、在一起,指聖眾集結、和合共處的狀態。
- 五明星:指五大行星(金、木、水、火、土星),在佛典中常與日月並稱,形容天象之明耀。
- 俱遊處:共同運行、並列出現在同一處,比喻和合隨行的狀態。
- 波羅奈城:古印度迦尸國之首都,意譯為江繞城或鹿野苑所在之處。
- 長者子:出身顯赫、財富豐盈且具德望者的後代。
- 性:指天賦之本性。慈仁:慈愛仁德。愍達:憐憫眾生且通達法理。寶稱:名聲尊貴如寶。
- 天宮:諸天所居之處,象徵世間最勝之樂報。
- 侍使:指隨侍、僕役或宮中使女。
- 伎樂:古代宮廷中演奏音樂、表演歌舞的藝人或表演項目。
- 罷息:停止、歇息。
- 古世:指過去生、往昔世。
- 甘露藥:喻指佛法或涅槃。甘露能令人長生不死,佛法則能令人解脫生死,故名甘露藥。
- 斯須:極短的時間,指剎那、頃刻之間。
- 慈悲:與樂曰慈,拔苦曰悲。此處指見苦而生的救度之心。
- 宿善:指過去生所累積的善根功德。
- 寐寤:從睡夢中醒來,此處象徵從迷妄中覺醒。
- 慘忤:心懷慘戚悲痛且內心惶惶不安。
- 厄難:指陷入困窘、災難的處境。
- 苦患:痛苦與憂患。
- 自然:非刻意造作,隨法性或因緣成就而自發顯現。
- 善心:與慚、愧、無貪、無瞋、無癡等善法相應之心。
- 無為:指遠離因緣造作、生滅變化的究竟寂靜狀態,如涅槃。
- 欲樂: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塵所生起的感官快樂。
- 善樂:指修習世間善法、福業所獲得的身心愉悅。
- 路:指解脫之路或修行之道,在此語境下指尋求免於生死輪迴的途徑。
- 逃:逃避、免除。指希望能從生老病死等逼迫中獲得解脫。
- 藏匿:隱藏、躲避。於本經脈絡中,指凡夫試圖逃避業報或死亡,但實則無處可躲。
- 無常火:比喻生滅變異、遷流不息的世間法如烈火燃燒。
- 無恐怖之處:指涅槃、解脫之境。
- 恃:依賴、仗恃。世:指有情世間或無常的世俗世界。
- 怙:依靠、憑藉,常用於形容父母或能救拔苦難的對象。
- 愛欲:對世間五欲的貪愛執著。深泥:比喻欲界煩惱深重,令眾生沉淪難以脫離。
- 金寶床:飾以金銀珠寶的寢具,象徵極其尊貴且奢華的王室生活。
- 寶屣:鑲嵌珍寶的鞋子。
- 百千:形容數額極大,代表價值連城。
- 門戶:此處特指王宮與城池的關卡,象徵世俗束縛的解脫。
- 狐疑:喻人心多疑,如狐之性,於法不能決定深信。
- 仁:佛經中對尊貴者或修行者的愛稱,此指太子。
- 志性:指求道的意志與本質,強調內在願力的穩定性。
- 懈遲:指意志鬆懈與行動遲緩,是精進波羅蜜所要克服的障礙。
- 聖師:指超脫凡俗、具足圓滿智慧並能引導眾生的導師,即佛陀。
- 不遠:指佛陀即將入滅、示現涅槃的時間迫近。
- 相望待:互相觀望等待,形容彼此間心神繫念、不忍離去的狀態。
- 母犢:母牛與小牛。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極為親密、純粹且具有本能性的慈愛與依賴。
- 婬欲:指對色欲之執著與貪愛,為障礙修行之根本。
- 迴波:指水中旋轉的渦流,於此比喻迷惑人心、使其沈溺而無法自拔的境界。
- 上精進:指最殊勝、不退轉的勇猛心。
- 桴材:編木為筏,比喻能載人度脫生死大海的法門。
- 度:即「波羅蜜」,意為從生死此岸到達涅槃彼岸。
- 苦淵海:比喻生死輪迴中無窮無盡且極其深重的痛苦與煩惱。
- 期:指預定的時日、期限,此處指證悟解脫的約定期限。
- 童子:在此指貴族出身的未婚少年。
- 寶稱:經中人物名,為當時與菩薩相關之長者子。
- 測:在此指深沉、深切的憂慮貌。
- 尊:指世尊,即佛陀。
- 歸:皈依、依投,指作為生命與心靈的依靠處。
- 濟:救度、拔濟。
- 梵:指清淨(Brahmā),形容佛音具備清澈、高雅、使人起敬的特質。
- 安靜:指遠離煩躁與生滅變異的寂靜境界。
- 無苦患:指解脫了輪迴與遷流之苦的無為狀態。
- 清涼:喻涅槃無熱惱、無憂慮的解脫狀態。
- 喜踊:歡喜踴躍,形容極度喜悅的樣子。
- 充益:充實盈滿,指內心法喜充滿。
- 旱熱:比喻世間煩惱與生死的煎逼。
- 清淨池:比喻佛法、智慧或涅槃,能除眾生煩惱之垢。
- 稽首:九拜中最恭敬的禮節,頭頂著地停留片刻,以此表達極度尊崇。
- 妙華樹:開滿莊嚴美花之樹,常用以比喻端正的色身或繁榮的景象。
- 吹顛:吹倒、傾覆,象徵遭受外力(如無常、死風)後的毀滅與崩塌。
- 瓔珞:以珠玉串成的裝飾品,掛於頸部或身上,象徵尊貴。
- 怛然:形容心情安詳、平靜、無憂慮的樣子。
- 不著:指內心不產生執著、不生貪戀。
- 宿福:前世或過去所累積的福德善根。
- 運會:時機與因緣際會、成熟。
- 羅漢:阿羅漢之略稱,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解脫者。
- 慚:內省自覺羞恥,在此指因自覺世俗貪愛與佛德相比之落差而生的悔悟。
- 沙門:指勤息貪、瞋、癡,修道求涅槃的出家人。
- 事俱辨:指各項事務、法辦之時皆已完備辦妥。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成吾法:成就佛陀所傳的正法,指內在覺悟與法性的契合。
- 外服:外在的服飾或表象,此處引申為僅具備僧侶或修行者的外貌而無實質內證。
- 內心端:指心念正誠、不虛偽歪曲。
- 表裏相應:外在的言行與內在的意念完全一致,即言行如一。
- 道門:指通往涅槃解脫的門徑。
- 虛服:指虛假的表相或僅有其名的法服,喻指缺乏實質德行的外在修飾。
- 寶稱(人名,指佛陀往世修行之名)、功德(修行所累積的福德與善根)、得度(脫離生死苦海或免於苦難災厄)。
- 滿成:婆羅門名,音譯為富蘭那(Pūrṇa)。
- 無怙:婆羅門名,意指無所依傍,音譯為阿耆多(Ajita)。
- 牛呞:婆羅門名,音譯為婆蹉(Vatsa)。
- 善與:婆羅門名,音譯為須達多(Sudatta)。
- 將:率領、帶領。
- 度脫:救度並使之脫離苦海。
- 梵音:指佛菩薩清淨、和雅、圓滿的聲音,具足正直、和雅、清澈、深滿、遍周五種特質。
- 度苦:指超越生死輪迴的種種苦難,特指煩惱結使的斷除。
- 曠然:形容解脫後心量開闊、無罣無礙的狀態。
- 慈愍:慈悲憐憫。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弟子承襲佛陀悲願,對苦難眾生生起哀憐救護之心。
- 宣化:宣揚教化。指傳布佛陀的言教,使眾生受教而轉化其心。
- 分布:分派到不同的地方。
- 遊行:指佛陀或僧侶為了弘法、乞食或修持,在各地巡迴往返。
- 野象澤:野生大象聚集棲息的沼澤或林地。
- 止宿處:暫時停留、住宿歇息的地方。
- 晃昱:形容光芒極其明亮耀眼。
- 毒害龍:指具有毒心、危害世人的惡龍,常象徵煩惱熾盛或不信正法的剛強眾生。
- 憍慢:指恃己凌他、心高舉之心理狀態,為五鈍使之一。
- 化:指教化、開導,令眾生轉惡向善、轉迷成悟。
- 第一迦葉:指三迦葉之首的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優樓頻螺」意為木瓜林或苦行林。
- 迦葉之二弟:指伽耶迦葉(Gaya-Kassapa)與那提迦葉(Nadi-Kassapa)。
- 三兄弟:指事火外道迦葉三兄弟: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
- 無著:阿羅漢之異名,指心無染著,已斷盡煩惱、永出輪迴之覺者。
- 功德:指修習善行所獲得的福德與果報。
- 巍巍:形容高大顯赫的樣子,在此指功德極其崇高。
- 法則:指正法的軌則或修行的標準。
- 惠施:以慈悲心施予眾生財物或法施。
- 威儀:修行者外在莊嚴端正的舉止儀態。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長年說法的重要根據地。
- 大聖尊:指佛陀。聖中之極尊,具足無上智慧與功德者。
- 躬自:親自。
- 大極:形容規模極大、達到頂點。
- 王瓶沙(Bimbisāra,即頻婆娑羅王)、妙容(美好的容貌體態)、最殊(最為特殊、出類拔萃)。
- 釋:即釋提桓因,俗稱天帝,為忉利天之主。
- 嚴:整飭、莊嚴。威儀:進退合度、端莊可敬的儀態。導從:在前導引與隨侍在後的隨從。
- 轉輪聖王:音譯為遮迦羅伐帝,指擁有四兵且以正法治世、轉動輪寶統御四洲的君主。
- 神寶臣:指具有神妙才能或出身高貴的輔弼大臣。
- 導從:在前引導、在後隨從,指侍衛隨行的儀仗。
- 嚴飾:莊嚴裝飾,指以功德或寶物美化其身或國土。
- 殊妙:殊特奇妙,形容超越尋常的殊勝。
- 象馬車人:指古代印度王室出行的四種兵種或莊嚴隨從,象兵、馬兵、車兵及步兵(人)。
- 聲震:形容威勢強大,聲音宏大足以震撼天地。
- 電曜:閃電的光耀。比喻光亮燦爛,亦隱喻事物之快速閃現、不持久。
- 四衢路:指四通八達、向四方交會的大路。
- 填塞:充盈塞滿,形容人數極多。
- 暴水:指突發且勢頭兇猛的洪水,常用於比喻生老病死或煩惱欲望的衝擊。
- 雄猛:指威儀顯赫、志向堅定且具足勇氣。於本經語境中多形容大力量者或王者的英雄氣概。
- 奮:發散、振發,指佛陀主動顯現身光的威神力。
- 金色光:佛身所放之光,呈真金色,象徵清淨與尊貴。
- 照曜:強烈的光芒照射閃耀。
- 威神:指佛陀顯現出的威德與神通力量。
- 曜澤:光輝照耀且具潤澤感,形容佛光的殊勝質地。
- 愕然:驚訝、震撼之貌。
- 傍臣:身邊隨侍的大臣。
- 相應:契合、相稱。指外在威儀與內在修養一致。
- 諦熟觀:審慎、周詳且深入地觀察。
- 寶器:比喻法器,指能受持大法、承載佛法真理的身心器量。
- 智慧:指佛陀證悟實相、斷除無明的無上圓智。
- 眾善:指種種清淨功德與善法行願。
- 寶藏:喻指功德法財積聚之處,能利樂一切眾生。
- 不勝歡喜:形容法喜充滿,內心雀躍到了極點。
- 寶車:裝飾著種種珍寶的車乘,象徵王者的尊貴身分。
- 日:此處隱喻太子的威德或世間一切榮耀與顯現。
- 西山崗:象徵事物的終結、老死或壽命的盡頭。
- 五威儀:指古代國王出巡時具備的五種儀仗或威嚴標誌(通常含寶蓋、執扇、劍、冠、履,或指特定的儀仗隊伍)。
- 叉手:兩手合掌,或指雙手交錯合抱,是佛教中表達至誠恭敬的禮儀。
- 無厭:指心中不生疲倦或滿足感,形容對佛陀相好與法義的渴求深切。
- 喜敬:歡喜與恭敬,指信根激發的情感狀態。
- 身衣毛皆竪:形容極度驚嘆、感動或法喜充滿時的生理反應,即毛骨悚然的正面表現。
- 形容:指色身的體相與儀表。
- 殊好:形容相貌極其殊特、莊嚴,超群絕倫。
- 世尊(Bhagavat):佛陀十號之一,為世間所共同尊重者。厭足:滿足、厭倦,此處指對瞻仰佛顏的極度渴求。
- 興世:指佛陀示現於世間,如曇花一現般難得。
- 奇快:極其慶幸、歡喜。在此亦蘊含佛法化導之迅速與殊勝。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生死環境。
- 踊躍:形容極度歡喜,心神激動不安於位的樣子。
- 逸豫:安樂、快樂之意。
- 豫覩:預先觀察、洞見。
- 明諦:明瞭真實不虛的道理(真諦)。
- 聖王位:指轉輪聖王的王位,世間法中最高權力者。
- 天世人:天眾與世間凡人。
- 度身:指救度眾生的色身或引導其法身脫離生死流轉。
- 安處:指無有驚怖、遠離苦患的安穩之處,於本經語境中多指解脫或涅槃的境界。
- 禮世尊足:頂禮佛足,為佛教最尊崇的接足禮。
- 身命:肉身與壽命,代表行者的一切。
- 歸於佛:歸依佛陀,尋求覺者的救護與引導。
- 僉然:皆同、悉皆之意,形容眾人咸感肅穆或普遍呈現的樣貌。
- 撿整:收攝身心、約束言行,使威儀端正不紊亂。
- 繫:專注、繫念,指將心念與感官專注於一處。
- 不動:指心境進入定態,不隨外境或雜念動搖。
- 專精:專一精進,不雜不亂。
- 守意:攝持心念,防止散亂,為早期經典中常見的修持核心。
- 謙恪:謙遜恭敬。
- 渴仰:比喻極度渴求與仰慕。
- 八種聲:指佛陀說法具備的八種清淨梵音:極好、柔、和、尊、慧、不散、深、竭。
- 六情:在此經典語境中指六根,即感官與外界接觸而生情識的門戶。
- 緣起:依憑特定條件而生起,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 起滅:指事物的生起與滅盡,表徵無常之相。
- 水中泡:經典常用譬喻,象徵事物極易破碎、存在短暫且體性空虛。
- 諦:審慎、真實、仔細地。
- 下種:播種,比喻造作因業。萌芽:種子發芽,比喻因緣成熟後顯現的果相。
- 芽王:以此處語境指代如嫩芽般初發心或正處於成長階段的太子。審覺:審慎地觀察與覺知。
- 因緣:產生結果的主要內因(因)與輔助外緣(緣)。
- 生滅:事物隨因緣聚集而生,隨因緣離散而滅的現象。
- 深法:指微妙、難以度量的佛法真理。
- 悚然:因恐懼或敬畏而心神震撼的樣子。
- 生死淵:比喻生生世世輪迴受苦、深不見底的境界。
- 慧眼:五眼之一,指能照見「真空」道理、體悟諸法無常無我的智慧。
- 逮得:獲得、達成。
- 侍從(隨行眷屬)、解脫(離縛得自在,此指煩惱斷盡)
- 馬師:即阿說示(Assaji),五比丘之一,以威儀第一著稱。
- 分衛:梵語 Piṇḍapāta 之音譯,即托缽乞食。
- 異學:指佛門以外的其他宗教修行者或外道。卒:同「猝」,意為突然、倉促。
- 次第:指說法的先後順序,不亂雜章法。
- 頂受:將經教或教誨置於頭頂,表示最極恭敬的接受。
- 四大:指地、水、火、風,此處代指由四大假合的肉體生命。
- 息心:止息散亂的妄心,是沙門修行的核心工夫。
- 目視不離前:形容行走時的威儀,不左顧右盼,顯示內心的安定與專注。
- 外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哲學流派的學問。
- 最上師:最為尊貴、至高無上的導師。
- 寶顆:指圓形的寶珠或珍貴的寶石。
- 智慧樹:指覺悟之智,其體如樹能生長功德、庇蔭眾生。
- 鮮好花:比喻智慧所產生的殊勝成果或清淨的法相。
- 師:指引導解脫的導師或和尚。
- 仁光:指修行者慈悲德行外現的威儀光采。
- 慧清池:比喻佛陀如清淨池水般無垢、寂靜且深廣的智慧。
- 芙蓉:即蓮花,於此經典語境中常用以比喻在煩惱世間中清淨出生的佛陀或太子。
- 仁師:指具有慈悲心與德行的導師(善知識)。教:指佛法教誡或修行指導。
- 告示:官方或公開發布的訊息、公告。
- 甘蔗族:古代印度王族名,指甘蔗王(Ikṣvāku)的後裔,為釋迦族的遠祖。
- 釋種:即釋迦族(Śākya),居住於迦毘羅衛國,佛陀所屬的種姓。
- 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為天與人之導師。
- 初學:初發心修習佛法者。幼稚:年紀幼小或修行時日尚短。
- 言教:佛陀隨機演說的教法言辭。
- 苦起:即集諦,痛苦生起的原因。
- 所滅:即滅諦,苦盡之處。
- 苦滅道:指滅除痛苦的方法與途徑,即四聖諦中的「道諦」。
- 頒宣:正式地發布與宣揚教法。
- 四句:指四句構成的一偈,通常指濃縮佛法精要的偈頌。
- 霍:迅速、突然的樣子。
- 停止:指心念的波動、煩惱或生死流轉的止息。
- 憂婆替(Upatisya,即舍利弗)、慧眼淨(指遠離塵垢,獲得現觀真理的智慧能力)。
- 應時:立刻、隨即。
- 道跡:原指行走之道標或足印,此處指佛陀行經的路徑或蹤跡。
- 五百門徒:指隨侍、受教於師長座下的五百位弟子,在佛本行經中常指跟隨外道導師或阿羅漢的圓滿僧團數。
- 備悉:完全具足、周詳完備之意。
- 二賢:指經文脈絡中特定的兩位修行者。
- 見道:初證真理,斷除見惑,進入聖者之流。
- 羅漢果:阿羅漢果,聲聞乘最高果位,永斷生死輪迴。
- 神足:神足通,又稱如意通,指能隨心所欲變現、到達各處的超自然能力。
- 最:殊勝、第一、無以復加。
- 備:具足、圓滿、沒有欠缺。
- 輔翼:輔佐羽翼,指護持與協助。
- 大姓:指貴族或婆羅門、剎帝利等顯赫種姓之裔。
- 藥樹生:人名,此經中特定之大姓子名稱,象徵其出生或德行如藥樹般具足救濟之能。
- 金色妙英:指太子如黃金般細緻亮麗的容貌或華麗的服飾。
- 袈裟:出家人所穿的法服,代表解脫與福田。
- 多子野澤:地名,為佛陀早期遊化與弟子集結的地點之一。
- 本行:指佛陀或修行者在過去生中所修持的菩薩行願與事蹟。
- 一切智:佛三智之一,指如實了知一切世界、眾生及諸法總相的圓滿智慧。
- 妙梵音:佛陀具足的清淨和雅、深遠圓滿的音聲。
- 善來:佛陀召喚求道者歸入法中的接納語,具有印可出家或得道的意涵。
- 賢明士:對具備智慧與求法誠心之人的稱呼。
- 果證:修行成就而證得的聖果位次。
- 三聖弟子:指聲聞、緣覺(辟支佛)與菩薩這三乘的出世間弟子。
- 舍衛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憍薩羅國的首都。
- 王舍:即王舍城,摩揭陀國的首都。
- 奉使:奉受使命,擔任使者。
- 適:剛才、剛到。
- 佛名:佛陀之萬德洪名。
- 喜踊躍:內心極度歡悅,甚至形於肢體而跳躍。
- 五體:指雙肘、雙膝及額頭。五體禮:即五體投地,為佛教最尊崇的敬禮形式。
- 愛法:指對正法的愛樂與希求,是推動精進修行的正向動力。
- 除損:除去與減損。此指有意識地摒除嗜睡的習性。
- 睡眠:五蓋之一。在修行語境中,過度的睡眠會障礙心智的清明與禪定的修習。
- 善報:因善業或清淨心所感得的良善果報。
- 施:布施,捨財或法以利他。
- 戒:持守戒律,防非止惡。
- 生天:因福德力感召,轉生於天界享受安樂。
- 瑕穢:比喻煩惱垢染,使心性不純淨。
- 若干法:種種不同的教法、法門。
- 㲲:細棉布,此處比喻心性清淨素潔的狀態。
- 入染:進入染料中,比喻薰修法教或受外界影響的過程。
- 發願:菩薩修行之初所立下的誓願。興出:佛陀示現於世間。
- 所誓:指菩薩於因地修行時所發的誓願(本願)。
- 已滿:指願力圓滿達成。
- 生死:指凡夫流轉於六道之迷界,有生有死,循環不已的狀態。
- 苦厄:逼惱身心的痛苦與阻礙不通的困境。
- 本所願:指過去所發起的誓願或最初的志向。
- 各各:指每一個眾生或個體。
- 從意得:隨順自己的心意而獲得成就或果報。
- 甘露味:梵語 amṛta。比喻涅槃或佛法,具有令人不死、清涼除惱的功德。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平安寧靜,無有煩惱憂慮的狀態。
- 危墜:危險與墜落。比喻墮入惡道或生死輪迴的險境。
久無央數劫,所積得善本; 逮得昔所願,先以授五人。 猶如事火祠,得酥益增熾; 佛炎超踰彼,光明靡不照。 已出五道淵,尋便度五人; 始與五沙門,德力勝五根。 佛如滿月現,與諸弟子俱; 猶如五明星,與月俱遊處。 時波羅奈城,有大長者子; 性慈仁愍達,厥名曰寶稱。 居宅如天宮,侍使猶天女; 伎樂小罷息,稱及女皆眠。 古世福所追,應服甘露藥; 前世見死屍,慈悲斯須間。 宿善所追及,悵然從寐寤; 見諸女如屍,居宅猶丘墓。 其心懷慘忤,舉手悲歎曰: 「吾今遭厄難,大苦患之中。 自然生善心,唯樂無為安; 欲樂難久保,善樂斯須耳。 當從何路逃?於何自藏匿? 不遭無常火,無恐怖之處。 誰於世可恃?吾當何所怙? 誰當從愛欲,深泥中見拔?」 於是捨愛欲,徐下金寶床; 因便履寶屣,其價直百千。 居宅城門戶,皆自然夜開; 即明曉如晝,其心懷狐疑。 天於上空中,懷慈告令悅: 「仁遠建志性,莫顧懈遲久。 佛世間聖師,今去是不遠; 停立相望待,如牛求母犢。 仁當於今日,建無極大利; 婬欲如群魚,迷惑之迴波。 以乘上精進,第一牢桴材; 度諸苦淵海,期必在今日。」 時童子寶稱,行正流泣測; 遙舉手向佛,悲聲而歎曰: 「惟尊我今困,於老病死苦; 願尊常為歸,濟我斯苦患。」 佛時遙告以,梵柔軟淨音: 「是間有安靜,無苦患之處; 有八賢聖路,寂滅甚清涼。 速來詣吾所,當為汝作歸。」 寶稱聞是教,喜踊意充益; 猶如遭旱熱,自洗清淨池。 尋聲至佛所,稽首世尊足; 唯如妙華樹,為風所吹顛。 體瓔珞服飾,心怛然不著; 宿福今運會,畢竟獲羅漢。 佛見寶稱心,內慚體瓔珞; 沙門事俱辨,因告語之曰: 「飾容內純善,第一勝諸根; 是謂成吾法,不以託外服。 其有內心端,表裏相應順; 道門為之開,不可恃虛服。」 緣寶稱功德,四友因得度; 滿成與無怙,牛呞及善與。 將五十童子,得度脫諸苦; 彼諸世尊邊,始六十羅漢。 時佛以梵音,告諸弟子曰: 「汝等已度苦,曠然清涼安。 眾生沈愛欲,受苦可憐傷; 卿等宜慈愍,諸方宣化度。」 分布遣弟子,於是獨遊行; 乃至野象澤,因求止宿處。 現神光晃昱,以降毒害龍; 顯神足變化,種種奇妙好。 佛憍慢已盡,又化諸憍慢; 度第一迦葉,居野象澤者。 然後以次度,迦葉之二弟; 三兄弟門徒,千人成無著。 佛與是三人,功德甚巍巍; 法則及惠施,禁戒威儀善。 將從千弟子,名眾師之師; 慈愍度竭王,行詣王舍城。 有宿德之人,典領摩竭境; 以善居王位,德善踰眾生。 聞佛大聖尊,來入國境內; 聞即心喜踊,整嚴往迎佛。 王駕躬自出,與大極自軍; 王瓶沙妙容,眾王中最殊。 如釋從諸天,俱出其天宮; 嚴威儀導從,往見梵天時。 與諸重臣屬,始從城中出; 執轉輪聖王,出遊之威儀。 與諸神寶臣,前後俱導從; 極世之嚴飾,殊妙無有比。 象馬車人從,聲震於雲中; 婦女臨路觀,服飾如電曜。 諸城門各出,填塞四衢路; 猶如山諸谷,秋雨暴水出。 諸王中雄猛,行近至佛前; 佛奮金色光,照曜諸樹間。 以佛之威神,曜澤令金色; 王愕然歡喜,顧謂傍臣曰: 「聽聲視其色,禮儀甚相應; 如吾諦熟觀,誠實妙寶器。」 智慧之大海,眾善之寶藏; 遙視其容貌,佛以慈相示。 王不勝歡喜,便下其寶車; 如日出於雲,下沒西山崗。 罷王五威儀,步進詣佛所; 五體禮佛足,盡心謙恭敬。 叉手仰視佛,甚妙意無厭; 喜敬心無量,身衣毛皆竪。 禮竟就位坐,形容益殊好; 一心熟觀佛,猶寶須彌山。 三自稱名號,因白世尊曰: 「今視世尊顏,心終無厭足。 佛興世奇快,為三界作歸; 今日喜踊躍,情懷心逸豫。 豫覩計明諦,快捨聖王位, 天世人所敬,其宜實應當。 度身至安處,充滿眾生願; 今禮世尊足,身命歸於佛。」 王於佛前坐,僉然自撿整; 繫眼睛於佛,熟視心不動。 專精在守意,如蜂向花樹; 兼加謙恪心,渴仰欲聞經。 佛以八種聲,為王廣說法: 「諸根及心意,六情緣起色。 起滅不停息,猶如水中泡; 諸根之起滅,王當諦覺知。 如下種於地,必有萌芽生; 芽非種種非,芽王當審覺。 非本不離本,諸情意如是; 生死之顛倒,相因緣生滅。」 王聞是深法,心為之悚然; 即度生死淵,逮得慧眼淨。 侍從萬二千,皆蒙得解脫; 上諸天八萬,逮得甘露藥。 爾時佛聖師,遊止竹林園; 慈愍眾生故,晝夜奮光明。 比丘名馬師,順威儀早起; 啟辭白世尊,欲入城分衛。 佛告今出行,若卒逢異學; 當以四諦頌,次第為解說。 時聞聖師教,頂受而奉承, 為其四大故,行詣王舍城, 寂然息心行,目視不離前。 外學甚明達,厥名曰受訓, 見妙異威儀,敬心而往問: 「新威儀寂滅,唯告示其意。 是何奇寶山,為仁最上師? 仁是何寶顆?從何山迸出? 是何智慧樹,所戴鮮好花? 為從何師日,仁光所從出? 是何慧清池,乃生是芙蓉? 仁師有何教?是誰見告示?」 「有王甘蔗族,釋種王之子; 捨家學成佛,為普世聖師。 仁當覺吾師,天人聖賢師; 我適始初學,生年既幼稚。 佛法廣且深,所說甚精微; 今當精現說,聖師之言教。 覺苦苦起無,又知苦所滅; 所以苦滅道,聖師所頒宣。」 彼聞是四句,心即霍停止; 憂婆替即時,逮得慧眼淨。 因為目犍連,再遍說四句; 應時見道跡,俱行詣佛所。 與五百門徒,稽首敬禮佛; 發聲稱沙門,威儀即備悉。 二賢先見道,俱逮羅漢果; 一者智慧最,二者神足備。 二賢侍世尊,猶如左右臂; 共輔翼於佛,如王者賢臣。 時有大姓子,名曰藥樹生; 捨金色妙英,剃頭被袈裟。 於多子野澤,見佛陳本行: 「今始得覩佛,一切智聖師。」 叉手戴頂上,向佛遙稽首: 「佛是我聖師,我是佛弟子。」 佛以妙梵音,慈心告之曰: 「善來賢明士,適遇會良時。」 佛應順本行,為說深妙法; 散其塵勞聚,即時逮果證。 與三聖弟子,光顯一切智; 猶月十五日,與三明星俱。 適從舍衛國,奉使至王舍; 財富好施與,厥名曰須達。 到適聞佛名,喜踊躍無量; 舉身衣毛竪,夜不能眠寐。 夜半至佛所,到即得見佛; 五體禮佛足,情甚懷歡欣。 「汝以愛法故,除損睡眠耶? 夜喜故詣吾,必獲其善報。」 施戒及智慧,歎譽生天安; 婬欲之瑕穢,廣說若干法。 猶如淨好㲲,入染受色鮮; 時長者須達,受入泥洹池。 久發願求佛,欲於世興出; 度脫眾生苦,所誓今已滿。 從生死苦厄,度無數眾生; 導以正平路,徑趣泥洹城。 如其本所願,各各從意得; 往古得度者,盡服甘露味。 皆尋得安隱,不危墜之處; 聞已樂學者,當入泥洹城。
佛本行經廣度品第十九
此句讚嘆佛陀的超凡地位,強調佛陀以大悲心救護一切眾生(護),並以正法啟迪世人(師),在解脫之道上具有無可替代的獨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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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讚嘆佛陀的德號與地位。
佛陀具足「天人師」之德,不僅指引世間人類,亦為欲界、色界諸天的導師;「天中天」則強調佛陀的覺悟境界超越了婆羅門教或傳統信仰中的所有天神(如帝釋、梵天)。
。
此句以『長夜』比喻生死流轉的無明黑暗,『塵勞』象徵煩惱對身心的束縛勞役,『昏眠』則指缺乏覺悟意識的愚癡狀態。
強調眾生長期受困於煩惱,失去覺知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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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鼓」比喻佛法的傳播力與威德,強調如來轉法輪能震動人心,引導根器成熟的眾生覺醒並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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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生或遊化之重要據點王舍城的地理特徵。
羅閱祇城(王舍城)因周圍有五座山嶽(靈鷲山等)環繞守護,故經文中常以「五岳」或「五山」作為其地理標誌。
。
此句記述佛陀回鄉度化親族的過程。
攦黑(音譯詞)指淨飯王之弟,在此經脈絡下指代佛陀的王弟。
佛陀以此示現法王之威德,使大量眷屬同時發心度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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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勇猛」為長者之名,形成名與實的對比。
描述凡夫因慳貪執著(慳垢)而產生無明,遮蔽了清淨的智慧之眼,使其無法生起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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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行化之功德,展現其無礙的慈悲與圓滿的智慧,能隨機應化,使具備不同因緣的眾生(如具威勢者或具醫術者)皆能歸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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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本生事蹟中,投生或教化對象所在之處,強調其出身或環境之尊貴,符合《佛本行經》敘述佛陀行誼之傳記體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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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的神力與威德。
佛的光明(智慧與功德之相)遠勝世間一切光照,外在的火欲加害佛陀,實為蚍蜉撼樹,無法傷及覺者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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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法雨』喻指佛法教化,能清涼心地;『三垢』指貪、瞋、癡三毒,其性能燒毀善根,故喻為『盛火』。
法雨能除垢且滅火,象徵佛法具備淨化與止息煩惱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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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威德感化或神力顯現之相,能令世間有害之毒物與障蔽自性的垢染(塵冥)瞬間化為清淨。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佛陀降伏外道或化解災厄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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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隨提國(Shunti)國土廣大且人文薈萃,修行或具德者之風範與地位,被比喻為色界之首的梵天,展現其清淨與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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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展現威德與智慧,感化當時極具名望的長壽婆羅門梵摩踰,使其皈依佛法。
這體現了佛陀度眾無礙,即便是不輕易屈服於人的名門智者亦能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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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紺蓮葉比喻轉輪聖王或尊貴者的眼相,形容其眼神深邃、清澈且具有慈悲德相,為大功德者的威儀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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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說法的目的是為了讓眾生明了「六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入處或相關法數),從而轉迷為悟,生起無漏正見,親證四諦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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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山」譬喻道術山之殊勝與堅固,亦可能以此山之名隱喻修行佛道之方術或威德,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用以襯托特定的聖境或佛力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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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的『內沐浴』觀點。
真正的淨化不在於洗滌身體的外水,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智慧的開發,唯有如此才能斷除煩惱(俗),達成真正的涅槃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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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十六位波羅奢闍(Bāvari)之門弟子,前來請法並修行通往涅槃彼岸之道的背景。
此經文脈絡對應早期佛教經典中著名的《波羅延經》(Pārāy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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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後大眾隨機感悟的盛況,眾多聽眾在同一法會中契入法性,斷除煩惱,獲取相應的覺悟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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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眾祐、福田)為了度化眾生而遊化人間。
佛陀因具備無量功德,能讓供養者增長福報,故稱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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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傳法或行化過程中的特定場景,引出具有顯赫社會地位且具備宗教修養的關鍵人物「大姓梵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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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具備社會聲望的婆羅門依照傳統習俗,準備舉行大型祭祀活動的背景,這是佛本行經中交代故事緣起的重要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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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破除當時對祭祀鬼神的執著與疑惑,轉而引領眾生依循正法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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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佛陀宣說本段經文的時空背景,特定於隨提山(Vediya)的因陀羅世羅窟(Indrasala Ca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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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佛陀入定或處眾時展現的威儀。
以「太山」譬喻佛陀證悟後的定力與威德,即便面對外境干擾,其心境與色身依舊安穩,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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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成道或重大時刻,天人以妙音供養。
佛名「覺寤」,強調其從無明長夜中徹底醒覺,自覺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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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喻指解脫煩惱、令眾生得清涼之正法,描述佛法化導天界眾生,使之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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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凡夫或特定眾生煩惱發作時的心理狀態。
以『暴風』譬喻瞋心的迅猛與破壞性,強調煩惱生起時難以制馭且轉瞬即至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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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明與愛欲的極度惑亂下,眾生失去基本的認知判別能力,產生嚴重的顛倒想,進而導致行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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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閻羅王象徵死亡與威權,並引用鴦掘魔羅(指指鬘)殺人成性的典故,描述極大的惡行或可怖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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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展現「神足通」(六通之一)的威德與靈活變化,以此攝受、降伏剛強難化的眾生,使其捨棄惡業、歸向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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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往昔行菩薩道時,於安屈界化身為名為『戒慎』的梵志。
在《佛本行經》中,這類敘述多用於引出菩薩過去生中持戒、修行的因緣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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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見與決斷力。
『狐疑』是障礙聖道的煩惱,如繩索般束縛心識(纏結),唯有透過智慧觀照,方能從根本上斷除疑惑,進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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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德引導眷屬僧團共同修證,透過斷除煩惱(集)來終止輪迴之苦,達成涅槃解脫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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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斷除煩惱的徹底性。
「塵勞」象徵世俗煩惱之紛擾,「結」指煩惱如繩索般繫縛眾生,透過佛法智慧截斷這些束縛,達到永無後患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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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魔王波旬派遣魔軍威懾菩薩的恐怖相狀。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火焰象徵魔軍的嗔心與威力,意在動搖菩薩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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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魔軍(或瞋恨者)因憤恨而表現出的凶惡相貌與毀滅性行為,展現瞋心對身口意業的強大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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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大威神者顯現神通,展現如火光三昧般的瑞相,以壯麗的景象象徵威德與無常的摧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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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智慧的言教,降伏性情兇暴、身出火焰的阿臘婆迦(Āḷavaka)鬼神,使其火滅心平,皈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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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青雲」形容身相之莊嚴、深邃與廣大,以「電光」形容法身或大德威光之閃耀動態。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體裁中,常用此類壯麗的自然意象來讚嘆佛陀或菩薩出世時的殊勝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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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象的威儀與嚴飾,比喻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或轉輪王之乘騎具備殊勝相貌,展現出高貴與莊嚴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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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率領魔軍展現種種威猛惡毒的幻相,企圖以毒氣、雷電與石塊威脅並動搖佛陀的定力。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降魔過程中色界與欲界交織的恐懼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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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威德神通降伏毒龍的事蹟。
此處強調「斯須」表示佛法威力感應迅速,且降伏過程徹底(無苗),令眾生免於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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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以神通力化現出童子之身,在特定場所展現威儀與守護的神變,用以接引眾生或莊嚴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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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早期遊化度眾的事蹟。
『善昏眠』指特定被度化的對象或其狀態;『野城』即曠野鬼所居之城。
全句展現佛陀隨機應化,不分對象與地點,主動施予救度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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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拘睒尼國(Kauśāmbī)展現慈悲度眾,使眾生獲得心理安穩(無畏)並依循正法修行(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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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於王舍城遊化時,運用慈悲與智慧降伏並引導外道婆羅門歸向佛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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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於維耶離(吠舍離)展現慈悲與神力,降伏並度化生性殘暴、以肉為食的羅剎,使其皈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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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大悲心與神通力,普遍化度各類威猛、頑劣的異類眾生,使其悉皆歸向佛法,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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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德繼「師子力」之後,持續進行化導工作,使四千眾生得以依教修行、脫離苦海,展現佛法傳承與化眾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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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弘化過程中,持續接引不同對象皈依修行,展現佛法普被群機、攝受眾生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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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太子)於山林苦行期間,透過環境的磨練與內在的修持,轉化凡情為覺悟之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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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的大地六種震動(地變),象徵佛法威德能轉化世間,使受苦眾生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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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示現涅槃與教化傳播的聖蹟。
雙林指佛涅槃處,舍衛為其常住教化之所,呈現佛陀從出生、說法到入滅的化緣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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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神通與法義攝受外道與大眾,使其心向佛法,展現佛陀度化眾生的威德與廣大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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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度化三迦葉後,繼續度化其餘弟子,展現佛陀次第化導、威德圓滿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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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教化眾生的事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佛陀廣度不同階級與根器的群眾,使其皆能歸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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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其弟子在不蘭(地名或人名相關語境)度化眾生的情節,強調受法者人數之眾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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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度化其族裔釋迦種姓,使其脫離世俗煩惱、入道修行的過程,體現佛法平等救渡與法脈傳承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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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遊化人間的過程。
藉由色身入村落遊化,展現佛陀隨緣度眾、廣傳法音的大悲願力,使有緣眾生得以聞法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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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隨緣化度的成就,區分了特定個別教授與大眾集體說法兩種情境下的獲證人數,展現佛陀因材施教且化導眾多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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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佛陀遊化各地的足跡,於億傳村展現慈悲教化,使眾生依教奉行而得度。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體裁中,強調佛陀化緣廣及各處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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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特定地點的人數或物資度量分佈,反映當時僧團或供養之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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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時刻,天界守護神祇現身護持,彰顯佛德感召天眾守護正法與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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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喻無常與煩惱。
『谷水』比喻勢力雖猛烈卻難以持久,易隨因緣枯竭;『流波』比喻恚恨之心動盪不安,且具連續不斷的破壞性,藉此誡勉修道者應觀世俗勢力之虛妄與瞋毒之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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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度化眾生時,顯示佛法殊勝於外道咒術,並以四聖諦為核心教法引導其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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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唯有徹證法源(極)方能成就真正的覺悟(解達),並以此正見引領眾生實踐八正道,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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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召喚或稱呼法會大眾。
在《佛本行經》中,鬼神常指具有威德的守護者或八部眾,受佛感化而聽聞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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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波旬派遣魔軍意圖阻礙菩薩成道的情境。
魔將以凶惡的形象與威勢,試圖動搖修道者的內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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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雪山中勇健或凶悍之鬼神的威猛相貌與習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此類鬼神常隨侍或護衛,亦展現其未受教化前的剛強自性。
。
此句描述佛陀感化暴戾眾生的威德。
佛陀不僅降伏外在的威脅,更從根源處斷除對方內心的瞋恚,展現佛法「以慈化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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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護持或環繞的各類神祇。
鬼母指具有神力、統領鬼眾的女性神靈,「取去」為特定神祇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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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嬰孩」比喻太子誕生之初受萬眾矚目與供養,展現其生而尊貴、為世間福田之相,符合《佛本行經》讚歎菩薩示現聖種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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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成道後回宮,與其子孫及家眷互動之情節。
佛陀以神通或方便教化,藉由藏匿物品引發隨後之度化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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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耶輸陀羅或相關母性角色在失去或尋找重要對象時,因憂惱而產生的急迫狀態,並以佛陀作為最終的皈依與解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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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見到淨飯大王對悉達多太子的深厚父愛,隨機設問以引出後續關於世俗恩愛與出世解脫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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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類比悉達多太子雖欲出家,但父王淨飯王對其子之深切恩愛與世人無異,展現世間情執之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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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以「慈悲不殺」作為救贖與指引的條件,強調止惡修慈是契入佛法救度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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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聽聞佛陀或善知識教誨後,轉變行為的具體實踐。
受戒是修行的開端,而「執慈不殺」體現了佛教護生與修持平等慈悲心的核心價值,從行為轉向心性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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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江河歸海為喻,描述眾生渴仰佛陀、依止覺者乃是法爾如是的趨向,象徵佛陀功德廣大深遠,能攝受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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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中特定威德者或護法眷屬隨行的盛況,以「男女」指代不同性別的隨從,並強調鬼神眾亦在其行列中,展現威勢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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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族類繁衍之盛,或指在輪迴中眾生因緣牽纏,子孫後代連綿不斷,呈現出世俗生命的繁雜與充沛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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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於祇園精舍展現神力與慈悲,降伏並教化原本殘害世人的鬼子母神,使其皈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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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法會中或引導眾生時,帶領無數跟隨者,並以正法化導之場景,體現佛陀作為導師的攝受力與教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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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其弟子於隨提國(Vatśi/Vatsa)弘化,引導當地修行者證悟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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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教化圓滿,隨行追隨者的規模與影響力持續擴大,各方具志向之修行者相繼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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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以佛法德行感化外道,使其捨棄原本的苦行或錯誤見解,皈依正法,展現佛陀慈悲度眾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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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特定修行者(梵志)展現其教化能力,使大量眾生轉迷啟悟,歸向正道。
。
此句以舍利弗(智慧第一)作為精進的典範,描述在特定法會或佛國境界中,修行者眾多且皆如舍利弗般勤奮不懈。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以讚歎佛法化導之盛或修行功德之深。
。
此處引用周利槃特(朱利槃特)因愚鈍而受佛陀以「拂塵除垢」簡單法門感化的典故,強調教化應機施教、以慈悲軟語引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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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以殊勝的安詳威儀(安庠)作為教化手段,使眾生心生嚮往而歸向善道,體現了身教與定慧流露出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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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以特定的教法(羅旬擩法)廣行教化,其核心目的在於拔濟福德因緣不足的眾生,令其種下解脫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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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殊勝教法化導具備世間德行或身份尊貴者,使其捨離世俗執著,趨向解脫之道。
強調佛法感化力之深廣,能令不同階位者皆蒙受法益。
。
此處指佛陀不分階級、平等救度的慈悲,透過化度社會底層的「廁士」(除糞者),彰顯佛法面前人人平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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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威力使大迦葉心服,體現佛陀隨機應化的教化智慧,令剛強者轉為柔和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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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迦樓羅(金翅鳥)的威德為喻,說明佛陀或聖者能以神變幻化之相,感化並攝受那些原本不受教、耽於享樂的放逸眾生。
。
本句以「化(幻化)」為喻,強調佛陀或大士雖度脫無量眾生,但體悟諸法如幻、自性空寂,故能善除一切法相與熱惱,無度者與所度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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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殊勝法教化導當時社會地位崇高的種姓,使其皈依,進而發揮影響力,令大眾隨之聚集修學,獲度者不可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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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大方便力,隨順眾生所習之世俗技術(如占卜、相法)作為引導,令原本信奉婆羅門外道技術的占相師轉而領受佛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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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化導原本執著於事火外道的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使其心開意解,捨邪歸正。
強調佛陀具備度化難調伏眾生、令其領受正法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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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其弟子進入舍衛城時,與龐大的外道群體相遇的情境,展現當時宗教競爭與交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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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運用神通化現險境(火圍),作為一種「方便」法門,藉以震懾或啟發眾生,使其生起出離心並最終獲得救度,體現了慈悲與智慧的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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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初期,為了折服事火外道首領欝鞞羅迦葉,示現超自然的「神足通」神變,使其心生敬信並歸依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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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示威神力使外道伏首歸依的情節。
在《佛本行經》中,佛陀展現超越凡俗的力量,令具備辯才或傲慢的外道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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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護法龍王的名稱,描述佛陀降生或說法時,龍王眾前來守護或聽法的神異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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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的威德展現,強調其辯才與神力能使長者類型的顯貴人物迅速生起信解,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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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援引鴦掘魔羅(指鬘)追趕佛陀不成、最終調伏歸依的典故,說明佛陀能以方便神力調伏剛強難化之眾生。
。
此處以化人或神王為喻,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具備調伏自他心念的能力,能將原本紛亂的心識轉化為清淨度脫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神力與教化的不可思議,能速令眾生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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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為了度化耽溺於世俗恩愛的弟弟難陀,運用各種權宜善巧(方便)使其捨離欲染,趣向解脫。
。
此處展現佛陀隨機應化、慈悲度生的神通與方便。
針對梵志因頭的特定機緣,佛陀顯現相應的化身以遂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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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因地修行時,為了感化殺生造業的眾生,運用神通或願力化現為異類身(鹿),以方便法門引領其捨惡向善。
。
此處展現佛陀慈悲度化,透過神變止息殺業。
釋種因見箭化為花,驚異於佛法神通與慈悲,進而種下止殺修行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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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與智慧隨機應變,化導各種不同習氣的眾生。
郁伽與綵分別代表受感化的特定人物或典型。
佛本行經旨在透過佛陀的行跡展現其威德,說明即便身陷貪愛、痴迷的人,見佛聞法後亦能捨棄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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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具備對治「慢心」與「放逸」的功德。
透過佛陀所教導的法方,能使陷入虛榮與傲慢痛苦中的眾生得到解脫,導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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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度化迦葉尊者的過程,迦葉起初因自恃其道,心性難以被撼動,甚至產生排斥、不願接受佛陀教化與施予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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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依眾生根器不同,運用「方便法門」進行「調伏」與「度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展現神變或教法,使難調難伏的眾生歸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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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描述菩薩示現特殊相貌或隨順世間吉凶徵兆的敘述,反映悉達多太子出生或成長過程中的奇特瑞相與世俗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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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威德廣大,能攝受並度化世間暴戾、為害眾生的鬼神,令其皈依正法。
。
此為《佛本行經》中描述菩薩德行或法義廣大的譬喻,以「上升」喻法位之高,「深奧」喻義理之深,並以「江河」長流不息與「形像」顯現來類比布施與應化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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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其神力影響下,特定地域的威德鬼神捨棄原有的粗暴或邪見,在普廣山歸依受化,展現佛法感化異類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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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依序度化不同部類鬼眾的威德。
佛陀以大悲心與神通力化導世間各類眾生(包含異類鬼神),令其捨離惡業、歸向佛法。
。
此句多描述如來或菩薩的外相威儀與成就功德。
『千目』與『青眼』象徵慈悲觀照與清淨慧眼;『法度』指行事皆符合佛法軌則;『赤色』常比喻精進或如蓮花般出塵的莊嚴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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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特定力士之性格特質,以此對比佛陀或聖者之調伏功德,強調凡夫依仗色身氣力而生起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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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為了擾亂悉達多太子的修行,於深山谷中運用神通幻化出各種恐怖的鬼神形象,意圖驚嚇太子使其退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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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遊化教法的足跡,透過受戒與說法,使大吼國的在家信眾正式歸依佛門,成為護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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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跟隨佛陀修行後證得三果「不還果」的弟子人數。
不還果(阿那含)指已斷除欲界煩惱,死後將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
此處描述跟隨佛陀修行的聖眾人數。
'往還道'在《佛本行經》脈絡中,指涉能自在出入生死、趣向解脫的修道法門。
。
此處記述佛陀說法後,聽眾中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聖者人數規模。
須陀洹為聲聞四果之首,意為「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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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威德所感,令見者心生清淨歡喜,自然發出讚詠,其喜悅程度如世人見花開之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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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聽聞」的重要性。
透過專注領受正法道理,能令行者內心轉化,進而召感吉祥圓滿的果報,體現了隨聞入道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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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家族或同族中諸位王子的名號,展現佛陀出生時王室族裔的興盛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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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三十二相或隨好之德。
以「牛王」譬喻佛陀頸相的莊嚴與威儀,展現佛陀音聲將出之前的圓滿相狀,體現大丈夫相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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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參與佛陀說法集會的聖弟子規模,五百羅漢代表具備解脫證果、具足神通的常隨眾僧團。
。
此句強調佛陀化導功德之廣大。
即便僅是簡要敘述化緣的起首,其所救拔眾生的數量已難以計數,彰顯法門威德與如來度生之圓滿。
。
描述如來調伏眾生的兩種方便法門:攝受(柔軟)與折伏(麤獷)。
隨應眾生根器之不同,靈活運用慈悲安撫或威嚴訓誡,使其趣向正道。
。
此句強調佛陀教化眾生時展現的「悲智雙運」與「方便法門」。
針對不同煩惱習氣的眾生,佛陀靈活運用剛猛(折伏)或溫柔(攝受)的手段,目的是使眾生心性調柔,最終皆得解脫。
。
描述提婆達多(調達)為了謀害佛陀,蓄意灌醉大象並將其放出的惡行,是佛本行中佛陀降伏醉象事件的前導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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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慈悲與神力降伏提婆達多所放出的惡象財守(Dhanapāla),展現佛陀威德能調伏暴戾,使其歸順正道。
。
此句敘述佛陀行化過程中的具體情境,以獅子出現作為後續法義或事蹟的開端。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此類場景多具備象徵佛法威德或降伏眾生的鋪陳意義。
。
此處展現佛本行中「見佛生信」與「授記成佛」的因果關聯。
眾生因過去世與佛結下清淨眼根之緣,現世得以親近瞻仰如來,佛陀感應其志向與善根,故為其授記。
。
此句記述佛陀展現神通與大悲心,在帝釋石室附近伏化暴戾眾生,使其歸依正法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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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供養福田的重要性。
在艱難的曠野環境中施予聖者(應供),能成就極大的福業,成為未來脫離苦難、生於天道的契機。
。
此處描繪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捨身餵虎事蹟的背景設定。
不具城為當時事發地點,初生虎子則為菩薩悲憫與救拔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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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本生事蹟中,受佛陀教化或感應,將平等的慈悲心普及於至尊的佛陀與微小的眾生(飛鳥)之間,展現無分別的慈心三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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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所見山林野外的自然景象,列舉各類飛禽走獸,展現世間真實生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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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自然界中各類眾生雜居之景,為《佛本行經》敘事背景的一部分,呈現世間生物的多樣性與生存實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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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或降魔時,世間各種生物、禽獸皆受感召或呈現之眾生相,體現佛法廣攝一切有情生命。
。
本句強調「歸依」與「佛陀護念」的功德。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眾生藉由感應佛陀的威德或教化,得以此善根資糧脫離苦道,上升天趣。
。
此處以「入海求彼岸」隱喻修行者捨棄世俗束縛與偽裝,精進度過生死苦海以求解脫。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比喻強調不畏艱難、直心修行的必要性。
。
此處以「手掌遮日」為喻,說明強大如烈日之光,若因緣(遮蔽物)具足,其光亦能被細小物體所侷限,隱喻感官覺知或真理可能因外在障礙或主觀遮蔽而無法顯現。
。
此句讚嘆佛陀教法的法義(義)與章句(文)。
「深義」指佛法內核的解脫實相;「微妙句」指佛陀隨機應化、圓融無礙的語言表達方式。
。
此句強調佛陀的覺悟境界極其深廣,遠超一般聖者(如阿羅漢、辟支佛)所能完全測度,彰顯佛智之無上與不可思議。
。
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天界與靈界聖眾共感法喜、皆大歡喜的莊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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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天龍八部或神靈威德廣大,其存在橫跨虛空與大地,表現出佛本行經中讚歎守護神靈隨處顯現的威神之力。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之際,各種不同維度的生命(包含自然神靈與各界眾生)皆受感召而聚集。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語境中,強調佛德威神力感應萬物,不論是依附自然界的龍神或六道眾生,皆前來瞻仰。
。
描述佛陀成道後履行其宿世悲願,廣度無量眾生,使往昔修行位時所發的誓願得到最終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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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依過去生所發之大願,經過長劫修習,最終願力圓滿成就(願具),並以此圓滿覺性引導世間與出世間眾生。
。
此句描述佛陀或法教的殊勝功德,能普濟天人,使眾生依循正法所發的世出世間善願皆得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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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發廣大願心之詞,期許不僅是特定對象,而是涵蓋所有具足色法(形體)的五蘊眾生皆能蒙受法益。
。
此句強調受持本經的殊勝果位,說明修行此法門最終能證得寂滅、永離生死的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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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或神蹟顯現時,八部眾等諸類非人冥眾皆前來集會、護持或觀禮的情境。
。
此處將佛法比喻為「甘露藥」,意指聞法能消除煩惱熱惱,令眾生證得涅槃不死之境。
強調聽聞佛經是通往解脫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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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相續與實證。
即便佛陀色身入滅或在不同時空,其教化力(法身)依然能令具緣眾生得度,說明佛法感應與解脫之果並非虛設,而是現前可證的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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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護法龍天或功德力對國土的守護作用。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或正法流通處,因善神護持與德行感召,能使世間的災疫、兵亂等禍事息滅。
- 一切護:指救拔眾生遠離苦難的守護者。世間師:天人師,指引世間解脫方向的導師。
- 導:指「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導師。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意指在所有天神中最為尊勝者。
- 長夜:指漫長的生死輪迴,無有明相。
- 昏眠:指昏沈與睡眠,比喻遮蔽智慧的無明。
- 正法之鼓:法鼓。喻佛法廣大,能警醒眾生,使之畏惡趨善。
- 寤:覺醒、醒悟。指從無明煩惱的長眠中醒來。
- 所應度:指與佛有緣、解脫機緣已成熟,應當受度化的眾生。
- 五岳:指環繞王舍城的五座山:鞞婆羅山、薩多般那求訶山、薩陀羅山、毘富羅山、姞闍崛山(靈鷲山)。
- 羅閱祇:梵語 Rājagṛha 之音譯,意譯為「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之首都。
- 攦黑:音譯人名。本經中指淨飯王之弟,相當於其他經論中提及之王弟難陀(Nanda)。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具足且具備威德之人。
- 慳垢:吝嗇的煩惱。佛典中常將慳貪視為污垢,能染污心性,阻礙修行。
- 炎光:指具有威勢或特定身分的化度對象;耆域:梵名 Jīvaka,王舍城名醫,為佛陀時代著名的優婆塞。
- 迦羅衛:此指迦毘羅衛(Kapilavastu),釋迦族所居之城。
- 光:指佛身放出的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能破除黑暗。
- 法雨:喻佛法如雨,能滋潤眾生,滌除心垢。
- 三垢:指貪、瞋、癡三種染污心性的煩惱。
- 毒飯:指含有毒素或不淨的食物,此處喻指世間的危害或邪見之施。
- 塵冥:塵垢與昏暗,比喻煩惱障蔽或無明暗昧。
- 消殄:滅絕、消失。殄,盡也。
- 隨提(大國名)、達士(通達道理之士)、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表清淨尊貴)。
- 梵志:指婆羅門(Brāhmaṇa),志求生於梵天之人,亦泛指修外道清淨行者。
- 梵摩踰:人名(Brahmāyu),為當時著名的長壽婆羅門,通曉吠陀典籍,後受佛感化。
- 香特:梵語 Shanti 之音譯,意譯為「安忍」或「寂靜」,在此指代國王名號。
- 紺蓮葉:指優婆羅花(青蓮花)的瓣片,佛教經典常以此形容佛菩薩或大國王目色深青、廣長清澈的相好。
- 六種法:於此經語境中多指「六入處」(眼耳鼻舌身意),為生起認識與煩惱的根源。
- 正見:符合聖道的正確見解,為八正道之首。
- 道術:指成就佛道之法術、智慧或修行路徑。
- 金山:常指須彌山周圍之七金山,亦泛指色澤金黃、堅固不壞的殊勝大山,常用以形容佛身或聖境。
- 心淨:內心遠離垢染。智慧:照見真理、斷除煩惱的能力。沐浴:喻指修行淨化。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
- 梵志(Brahmin/Mānavaka):指志求梵天或修習清淨梵行的人。度彼岸(Pārāyana):音譯波羅延,意指到達涅槃的彼岸,亦指引導解脫的法門。
- 得道:指證悟真理、獲取果位,在《佛本行經》語境中特指通過聞法修行而斷惑證真的成就。
- 同時:指在同一個法會或時節中,眾人根機成熟,感應道交。
- 眾祐:指佛陀,意為眾生之救助與庇護者。福田:比喻供養佛僧能如在田中播種般收穫福報。
- 於時:當時,那個時候。
- 聚:指聚落、村莊,或指人群集會之處。
- 重齒(婆羅門名,音譯多作拘羅提那)、祠祀(指婆羅門教的祭祀儀式)。
- 隨提山:指位於王舍城東面的廣闊山脈,又譯為吠陀山。
- 帝釋石室:即因陀羅世羅窟,是傳說中天主帝釋請法於佛陀的石窟遺址。
- 太山:即泰山,於佛經中常比喻極為高大、穩固,不可搖動之意。
- 處其中:指佛陀在法會大眾或特定情境的中心位置。
- 般遮翼:梵文 Pañca-śikha 的音譯,指五髻天子,亦常指其所彈奏之琉璃琴。
- 覺寤:即覺者(Buddha),指斷盡煩惱、永離生死長眠,得大覺悟。
- 帝釋:即釋提桓因,忉利天之主,為護持佛法之重要天王。
- 懷害:心存傷害他人的意圖。瞋怒:自性不寂靜,對苦或苦具產生的憤恨情緒。捷疾:形容速度極快。
- 額鬘:裝飾在額頭的花環。
- 迷惑:心神暗昧,失去正見與正念。
- 閻羅王:掌管地獄之主,象徵死亡與裁決。
- 鴦掘魔:即鴦掘摩羅(Aṅgulimāla),意譯指鬘,因受誤導殺害多人並將指骨串成鬘而聞名,後皈依佛陀。
- 調化:調伏與教化。指使眾生調和剛強之性並接受感化。
- 安屈界:古代地名或國名,此指佛陀過去生行化之處。
- 戒慎:此處為人名,意指以持戒謹慎為名的修行者。
- 纏結:煩惱的異名。指煩惱束縛身心,使人不得自在,如繩索纏繞、糾結。
- 絕斷: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門徒:指跟隨佛陀或外道導師修學的弟子、隨從。
- 火炎:火焰熾盛的樣子。
- 然:同「燃」,燒灼、燃燒。
- 瞋怒:內心怨恨、憤怒的心理狀態。
- 撩擲:揮舞並投擲。
- 燒然:火焰熾熱燃燒的樣子。
- 劫盡:指世界成、住、壞、空四劫中,壞劫末期發生的大火災,能燒毀色界初禪天以下的一切。
- 曠野:指阿臘婆(Āḷavī)曠野。阿臘:即阿臘婆迦,一位強大的藥叉鬼神。鬼神火:指鬼神顯現的神通火,亦比喻其嗔恨心。
- 青雲:形容色澤如蒼空之雲,喻身相之高大與莊嚴。
- 斑駁:形容光影色彩交錯閃耀貌。
- 霹靂:形容巨大的雷震聲。
- 雹石:指魔軍幻化出的冰雹與岩石,作為攻擊的手段。
- 神力:指佛陀不可思議的神通威德力。
- 無苗:比喻斬草除根,完全不留殘餘。
- 龍毒:此指佛傳故事中,佛陀於迦葉兄弟處降伏之毒龍所吐的毒害。
- 善昏眠:指佛陀度化的一位特定對象,亦隱喻度脫沈溺於無明長眠的眾生。
- 野城:即曠野城(Alavi),為佛陀度化曠野鬼之處。
- 手授:親手傳遞或接引,形容佛陀教化的慈悲與直接。
- 拘睒尼(Kauśāmb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無畏(Abhaya,施予眾生安心與保護)、令者(指受教敕、依教奉行的人)。
- 羅閱城:即羅閱祇(Rājagṛha),漢譯王舍城。
- 無嫌:人名,即名為無嫌的婆羅門。
- 維耶離:即吠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中印度之重鎮。
- 羅剎:惡鬼之名,以食人肉為生,此指受佛化度之暴惡眾生。
- 蔽:指心智被煩惱或惡業遮蓋蒙蔽。
- 葉耳:指鬼神之相貌特徵,形容其耳如葉片般垂覆。
- 師子力:人名或名號,此處指在佛傳事蹟中特定順序的人物。
- 化度:教化眾生使其度脫生死,為佛教化導之本懷。
- 劫賓㝹(Kapphina,亦譯為劫賓那,本為國王後出家為佛弟子);童子(指未成年或清淨修行的少年弟子)。
- 道德:於本經語境指修行的道跡與成就的德行,非僅指世俗倫理。
- 地時度白轉:指大地在此時刻產生變動、轉向清淨或顯現神跡。
- 化濟:教化與濟度。
- 雙林:指拘尸那羅城外的雙沙羅樹林,佛陀在此入滅。
- 舍衛:古印度憍薩羅國都城,佛陀曾在此居住並說法二十餘年。
- 無畏:此處指特定的梵志名稱,亦含括修行者得法後心無恐懼之義。
- 優波先:Upasena,指優樓頻螺迦葉之弟,後隨佛出家。
- 五百將從:指優波先座下的五百位弟子或隨行人員。
- 不蘭:此指特定地區或人物名;賈人:商人、貿易者。
- 特度: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因緣而進行的個別度化。
- 會同:指大眾聚集、集體參與的法會場合。
- 億傳村:地名,佛陀遊化之處。化度:教化眾生使之脫離苦海。
- 隨提:聚落名,經典中所記載的特定地名。
- 滿度:圓滿的數量或度量。
- 四天王:指東方持國天、南方增長天、西方廣目天、北方多聞天,為欲界第一天之護法神。
- 勢力:指世間權位、財富或威勢。
- 恚害:瞋恨心與對眾生的惱害行為。
- 越呪教:超越或勝過外道的咒術教法。
- 四聖諦:佛陀所開示的四種聖實真理: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極:窮盡、終極。解達:通達覺悟。八正路:即八正道,為趨向涅槃的八種正確途徑。
- 雪山:指大雪山(喜馬拉雅山),佛典中常描述為仙人、鬼神與修行者聚居之處。
- 竪毛:毛髮直立,形容極度恐懼、威猛或憤怒的樣子。
- 刺毛:即刺毛鬼,經典中記載的一種生性凶殘的荒野鬼神。
- 弊惡:指品行或性情極其惡劣。
- 鬼母:指鬼神之母,如訶利帝母等統領部眾的神女性類。
- 取去:神名,指特定守護或隨侍之女神。
- 食:此指受納、享用供養。
- 上子:指最勝、最尊貴之子,此處指悉達多太子。
- 最小子:指淨飯王的孫輩或王室中最小的子嗣。
- 愛作:人名,此經中特定之王室子弟。
- 鉢:出家人的應量器,此指佛陀隨身之食器。
- 愛子(指心所鍾愛、慈念之子)。
- 世人:指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凡夫俗子。
- 慈:與樂之心,此處特指不害眾生的慈悲願力。
- 不殺:不傷害、不斷絕眾生命根,為五戒之首。
- 受戒:領受佛陀所制定的戒律,作為修行依止。
- 執慈:秉持慈悲之心。慈名予樂,以此心念攝持行為。
- 祇樹(祇陀太子所施之林樹)、鬼子母(訶利底母,原為食人子之羅剎,後成為護法神)。
- 無數眾:指難以計數、極其廣大的隨從或聽法大眾。
- 正法:指佛陀所覺悟並親自傳授的純正、真實且不偏邪的教法。
- 簇髮:指將頭髮聚結於頂的一種外道苦行者扮相。
- 化槃特法:指佛陀教化周利槃特(Cūdapanthaka)的方法。周利槃特極其愚鈍,佛陀教其誦持簡單語句並打掃,最終令其證果。
- 軟意:指柔軟心、慈悲心。在教化眾生時,不採取強硬態度,而是順應眾生根器給予溫和的引導。
- 安庠:同「安詳」。指舉止從容、穩重且合乎威儀,內心安定不暴躁的狀態。
- 羅旬擩法:音譯詞,指特定的教法或修行法門。
- 薄福:指福德資糧匱乏、障礙較重的眾生。
- 賢良:具備才德與善心的正直人士。
- 廁士:即除糞人,在當時印度社會階級中屬於地位低下的賤民。
- 迦葉:此指佛陀成道初期度化的大迦葉(摩訶迦葉),原為婆羅門教領袖,後率領弟子皈依佛陀。
- 術:指佛陀教化眾生時展現的權巧方便或神變法力。
- 迦樓陀:即迦樓羅(Garuda),漢譯為金翅鳥,是大神力之鳥,常作為佛陀威德的表徵。
- 放逸:縱欲散亂,不修善法。
- 除法:指滅除煩惱、息滅戲論或止息生滅之法。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窮無盡。
- 貴姓:指剎帝利或婆羅門等高貴種姓,亦指名門望族。
- 聚度:群眾聚集而得度。
- 占波: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鴦伽國的首都,亦是佛陀常遊化之地。
- 占相師:指觀察星象、面相、吉凶預兆,並以此為業的人員。
- 迦葉比類:指大迦葉及其族人(原本為事火外道);化曉:感化並啟發覺悟。
- 舍衛城:古代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方便(Upaya)、度脫
- 欝鞞迦葉:即欝鞞羅迦葉(Uruvilvā-Kāśyapa),三迦葉之首,原為拜火教領袖,後率五百弟子歸佛。
- 審諦(龍王名)、阿踐(龍王名)、無苗(龍王名)
- 化香持王:指以神力化現的持香神王或天王形象。
- 迎逆:應對、對治,或指由逆轉順的過程。
- 煩意度:指使煩亂的心意得到度脫或止息。
- 若干:種種、許多。
- 接度:接引度化。
- 難:指難陀(Nanda),佛陀之親弟。
- 因頭:人名,此經中特定的婆羅門(梵志)對象。
- 化出:指佛陀以神通力轉化、幻現出化身,作為度化眾生的手段。
- 變現:神力幻化顯現。
- 濟度:救濟使脫離苦海或迷途。
- 野獵師:在荒野捕獵的人,於本經語境中指需被感化的對象。
- 郁伽(Ugra,指經中所載受佛教化的人物)、度(救度、使其脫離苦海)、嚴飾(華麗的裝飾,象徵對世俗榮華的執著)。
- 憍悵:指驕慢與憂傷不平的心態。
- 奢憍:放逸奢侈與傲慢自大。
- 逆:違逆、抗拒,指對佛陀教化的排斥感。
- 調度:調伏與度化。指馴服眾生剛強之性並引導至解脫彼岸。
- 黑子:指身體上的黑痣,在相法中常作為判斷吉凶或貴賤的標記。
- 吉瓶:即吉祥瓶,象徵清淨、圓滿與福德,常出現在供養或瑞應描述中。
- 造作:指事物的生起、轉化或人為的作為,於此語境多指顯現出的跡象。
- 弊鬼神:指性情凶惡、危害世人的惡鬼或邪神。
- 教化:以佛法教導並感化,使其改過遷善。
- 上昇:指功德或境界的增進、超越。
- 江施:形容布施如江河般持續且廣大,不曾間斷。
- 牢山:山名,此指鬼神原居之處。
- 普廣山:經中記載鬼神受化之處。
- 千目:形容具足廣大觀照能力,如千眼天子或大悲觀音之相。
- 法度:指佛教的規範、法則或出世間的制度。
- 青眼:形容眼如青蓮花葉,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 嬰耳:人名或力士名,依《佛本行經》語境為特定人物。
- 花耳:人名或力士名。
- 貢高:傲慢自大,心高氣昂。
- 往還道:指修行的進退、往來生死與趣向涅槃之道。
- 二百五十:指當時法會中特定階位或群體的僧眾人數。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譯作入流、預流,指斷除三結,進入聖者之流,為小乘初果。
- 具滿:圓滿齊備,數量充足。
- 喜嘆:歡喜讚嘆。指內心湧現法喜並表現在言行上的稱揚。
- 樂花開:以花開比喻心花的綻放與法喜的具足。
- 善性:指自性清淨或趨向善道的本質。
- 吉善:指吉祥、美善的功德利益。
- 充溢:形容功德或善法充滿,無有缺漏。
- 稱滿:王子名,意指名稱圓滿具足。
- 善覺:王子名,指覺悟清淨、正向。
- 仲隱:王子名,此為依據《佛本行經》音義所譯之族輩名。
- 光含笑:王子名,形容威光中帶著慈和的面容。
- 牛勝:指牛中之王,常用以譬喻佛陀的勇健與威儀。
- 并泉:形容音聲發起前的蓄勢待發,如泉水湧動。
- 羅漢(阿羅漢)、同一(同處/一處)
- 端首:開端、起始。
- 柔軟教:指愛語、安慰語,屬攝受門,用以引導根性柔和的眾生。
- 麤獷辭:指嚴厲、剛猛的言語,屬折伏門,用以糾正根性剛強或頑劣的眾生。
- 剛柔:指折伏與攝受二門。剛者威猛折伏,柔者慈悲攝受。
- 調:調伏、調適。指調順眾生剛強難化的心性,使其入於佛道。
- 調達:提婆達多的簡稱,佛陀的堂弟,曾多次試圖殺害佛陀及分裂僧團。
- 狂醉:此指被灌醉的惡象(護財象),處於神智不清且具攻擊性的狀態。
- 佛所化:指受佛陀教化、度化。
- 醉象:處於發情期或受藥物刺激而狂暴的象。
- 財守:醉象之名,音譯為那羅 Giri (Nālāgiri) 或譯作財守。
- 猛師子:指兇猛的獅子,在佛典中常比喻佛陀的威德如獅子般勇猛無懼,能震懾外道魔眾。
- 諸應:指阿羅漢或應受供養的聖者。生天種:指成就往生天界果報的善因種子。
- 不具城:經典中記載的地名,為菩薩捨身行善的地點。
- 初生:剛出生,形容生命極其脆弱、急需救助的狀態。
- 維羅:音譯,指貓或青狸之類的野獸。
- 乃及至:乃至,表示範圍的延伸,包含從小到大或從上到下。
- 蝦蟇:指青蛙或蟾蜍類的水陸兩棲生物。
- 蒙:遭受、承授。
- 恃怙:依仗、憑藉。比喻佛、菩薩如父母般的護佑與依託。
- 生天上:指轉生於天道,為六道中的善趣。
- 裸形:赤身露體,此處隱喻捨棄一切虛飾或執著的原始修行狀態。
- 彼岸:佛教術語,指涅槃、解脫的境界,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 千光明:形容太陽光芒極其盛大、熾盛。
- 障:遮蔽、阻礙,指光線被物體擋住。
- 深義:指佛法中甚深難見、唯證方知的實相道理。
- 微妙:形容佛陀教法精微、奧妙,不可輕易度量。
- 究盡:徹底探究並窮盡其邊際或真理。
- 地祇:指守護大地的神靈。
- 無邊空:形容廣大無有窮盡的虛空界。
- 水樹神:指依附於水(龍、河神)與草木(樹神)的自然神靈。地天人:指大地之神、天界諸天及人間大眾。
- 具:具足、圓滿成就之意。
- 願具:指菩薩本願成就,功德圓滿。
- 有形:指具備色身形體的眾生。眾生類:指受生於各趣的生命群體。
- 泥洹城:即涅槃,比喻解脫生死、寂滅安樂的歸宿。泥洹為Nirvana之音譯。
- 執樂神:即乾闥婆,天界中司職音樂的神祇。
- 阿須倫:即阿修羅,具威德而好鬥之非人眾生。
- 受化:接受佛陀的教化、指引與度脫。
- 今故有:現今依然存在,強調法脈或得度者的相續性。
- 護國土:指守護國境與大地的安寧。
- 災患:指世間各種災難與苦患。
獨為一切護,獨為世間師; 為天人為導,號佛天中天。 長夜在塵勞,久處昏眠者; 擊正法之鼓,以寤所應度。 五岳所擁繞,羅閱祇城中; 度王弟攦黑,及群眾八萬。 長者號勇猛,慳垢蔽其目; 先濟化炎光,并度醫耆域。 王舍城國內,迦羅衛首家; 世尊光踰日,小火欲焚佛。 法雨洗其心,三垢之盛火; 毒飯及塵冥,一時普消殄。 隨提大國中,達士如梵天; 度名聞梵志,號曰梵摩踰。 香特大國王,目如紺蓮葉; 為解六種法,令覺正見諦。 有山名道術,特顯如金山; 心淨有智慧,沐浴俗解脫。 有十六梵志,號曰度彼岸; 及餘六萬人,同時皆得道。 時眾祐福田,往詣處聚中; 於時彼聚中,有大姓梵志。 有名聞重齒,時欲大祠祀; 斷祠祀疑網,立之於正路。 時在隨提山,帝釋石室中; 時佛處其中,不動如太山。 天樂般遮翼,歌頌覺寤佛; 以清淨甘露,飲天王帝釋。 懷害多瞋怒,捷疾甚暴風; 小指為額鬘,迷惑癡狂走。 害如閻羅王,梵志鴦掘魔; 神足以調化,凶暴難調者。 又於安屈界,梵志名戒慎; 狐疑所纏結,絕斷其狐疑。 與三百門徒,從苦得解脫; 截其塵勞結,令永無有餘。 頭上火炎然,口中亦吐火; 瞋怒銜下脣,撩擲火燒然。 身都放火炎,猶如劫盡燒; 以言滅曠野,阿臘鬼神火。 身大如青雲,電光晃斑駁; 體大亦如是,飾以金瓔珞。 懷害吐毒氣,霹靂雹石緻; 視神力斯須,滅無苗龍毒。 於大宅聚中,化童子拜守; 先度善昏眠,野城化手授。 拘睒尼所濟,無畏及令者; 於羅閱城國,化梵志無嫌。 維耶離所度,食肉蔽羅剎; 葉耳惡鬼神,俱化令度脫。 師子力已下,化度四千人; 又化劫賓㝹,及四千童子。 於野畜繁山,化太子道德; 地時度白轉,所生化濟使。 退守於雙林,生聽於舍衛; 化梵志無畏,及無數大眾。 又化優波先,五百將從俱; 又度聽受等,及五百梵志。 化不蘭弟子,有五百賈人; 濟五百釋種,皆令作沙門。 於清林村落,化度二百人; 無特度二百,會同度五百。 又於億傳村,化度八十人; 此滿度六百,隨提聚五十。 諸天四天王,大力護世間; 勢力如谷水,恚害如流波。 以其越呪教,為說四聖諦; 極乃能解達,立之八正路。 諸賢士等輩,二十八鬼神; 將軍凶弊惡,犯嬈人魂魄。 居雪山鬼神,竪毛多瞋怒; 刺毛甚弊惡,佛滅其恚害。 女神諸鬼母,厥名曰取去; 食世間無數,嬰孩抱上子。 最小子愛作,佛取藏鉢覆; 母行方便求,狂走來詣佛。 佛問:「愛子耶?世人亦愛子; 若能慈不殺,吾當示汝子。」 即從教受戒,執慈不復殺; 與子歸詣佛,如江河歸海。 將男女甚多,鬼男女亦眾; 孫息諸男女,無數塞野澤。 於祇樹之中,化諸鬼子母; 將從無數眾,佛授以正法。 隨提國沙門,度脫四十人; 四方士沙門,又度三百人。 度簇髮梵志,徒黨四千人; 有勇進梵志,又復度千人。 如化舍利弗,精進者無數; 以化槃特法,軟意教亦爾。 又如安庠法,化無數善人; 化羅旬擩法,度諸薄福者。 如化賢良法,度無數貴人; 以化廁士方,度無數賤人。 如化迦葉術,度無數調良; 如化迦樓陀,無數放逸人。 如化善除法,所度無央數; 以化貴姓法,聚度亦無數。 因度占波法,度諸占相師; 如迦葉比類,化曉迎意者。 舍衛城門中,逢五百異學; 化以火圍繞,方便度脫之。 現神足變化,度欝鞞迦葉; 以威神降伏,梵志名快諦。 審諦與阿踐,及無苗龍王; 并言談長者,皆急疾力化。 或如鴦掘魔,捨走而以化; 如化香持王,迎逆煩意度。 以若干方便,接度其弟難; 度梵志因頭,佛從因化出。 變現身為鹿,濟度野獵師; 五百釋種獵,化其箭為花。 化醉如郁伽,度嚴飾如綵; 以度憍悵方,濟諸奢憍者。 化難動迦葉,逆不受其施; 以若干方便,行調度眾生。 長齒與黑子,吉瓶及造作; 諸國弊鬼神,佛之所教化。 上昇及深奧,江施與形像; 至牢山鬼神,化於普廣山。 度明珠齒鬼,花齒鬼第二; 千目及青眼,法度與赤色。 嬰耳及花耳,大力甚貢高; 大深山谷中,化是諸鬼神。 佛至大吼國,度諸優婆塞; 立之不還道,凡有百五十。 建往還道者,有二百五十; 須陀洹道者,具滿五百人。 所向及喜嘆,嘆者樂花開; 聽善性及霧,吉善來充溢。 稱滿及善覺,仲隱光含笑; 牛勝絜長頸,未發并泉作。 如是等羅漢,同一有五百; 略說其端首,度者無央數。 或以柔軟教,或以麤獷辭; 或以剛柔調,佛盡教化之。 調達之所放,狂醉於王舍; 佛所化迷惑,醉象名財守。 時於城門外,佛見猛師子; 好目視世尊,佛記當得佛。 於帝釋石室,降化猛特牛; 曠野中諸應,為下生天種。 時不具城中,兩初生虎子; 得慈心於佛,及與千飛鳥。 鸚鵡及孔雀,犲犳并維羅; 龜鼈與毒蛇,鸜鵒及奢立。 鴿雀及與烏,乃及至蝦蟇; 是等蒙恃怙,皆得生天上。 裸形入海水,可浮得彼岸; 日有千光明,可以手掌障。 佛諸經深義,廣博微妙句; 一切諸聖師,莫有能究盡。 無數諸天樂,無量諸聖神; 無邊空中露,無底山地祇。 無數水樹神,無數地天人; 所度無央數,先世所願具。 猶佛得願具,眾聖天人師; 亦充天世人,所求之善願。 亦願使一切,有形眾生類; 其學是經者,令入泥洹城。 諸天執樂神,龍鬼阿須倫; 是等聞佛經,逮服甘露藥。 見佛受化者,世間今故有; 是等護國土,災患永消亡。
佛本行經現大神變品第二十
所有阿修羅。名聲、力量、威勢,普遍增長遠播;坐在安穩的床上,心中無比歡喜。用微妙的佛法,
如甘露神藥;天人中的尊貴者,內心非常充實滿足。猶如天帝,安置施與的床榻;梵志見到佛陀,安然坐著如是。心中不歡喜,無法得到安寧;因此生出嫉妒,心懷煩悶焦躁。因為相聚,來到林間樹下;廣泛地探討義理,議論佛陀。此人是什麼原因,能夠獨自顯赫於世;他的名聲傳得很遠,超越了我們這些人。並且帶領世人,走上邪惡的道路;使得梵志的教法,逐漸被輕視和怠慢。如果他的名聲和德行,隨著時間越來越增長;我們的名聲,就將會徹底消失。我們的名號,如果消失了;怎麼還能帶來,供養與安樂。所以應該努力,推敲思考尋求;釋迦族的子孫,才能獨享尊敬供養。如果能徹底推究,反省這件事;就一定會失去,供養的名聲。各自思考,想要揭露佛陀的缺點;有人發出聲音,反而讚歎佛陀的容貌。也有人稱讚佛陀,言辭清淨;又有人讚美吟誦佛陀的相好。這些言語,內容斑駁不一;最終卻反而稱揚了佛陀的功德。當時其中,有位大梵志;對大家說:
「請聽我說道理。法母生他時,從右肋出生;他的母親從此永遠沒有,傷口和病痛。難以撼動的大地,
六次劇烈震動;微妙的天樂,自然響起。天空中自然降下天界的花朵;金色粟米、銀色粟米,
各種盤檀之物。此時陽光,比平常更加明亮;花朵之下,宛如五彩繽紛的帳幔。諸天敲擊,
寶鐘與金鼓;祥雲蘊含滋潤,猶如垂降甘霖。日月燈燭,都失去了光芒;普天之下歡欣喜悅,
如同得到了依靠與庇護。出生於微妙的林樹之間;從脇部誕生時,就如同太陽從雲中升起。尚未完全降落,
到達地面之際;天帝以手接住,傾身恭敬承接。孩子出生時,顯現如此;奇異祥瑞,令人驚奇,天地因此,感動而作證;自此普及世間,護持名聲。年少時勤奮追求,解脫塵世,渡化眾生;塵世的污穢,蛇蠍的毒害。本該登上轉輪聖王的寶座;卻毫不留戀,
專心追求涅槃滅度。不被年輕的迷惑所困;常念老、病、死,內心感到哀傷。捨棄家庭進入林中,
安定內心修清淨行;這樣的美名,還有什麼能超越?他的弟子們,賢明善良且調和;因此緣故,迦葉、目連,以及舍利弗;這些人都屈身順從,我怎敢不跟隨。三位國王捨棄,美好的王位,奉行沙門的微妙威儀。其餘無數,都是賢良尊貴的人;歸依釋迦族的子孫,
接受教化與言教。佛在世間,所遇到的都是相稱的伴侶;有時因為弟子,有時親自聆聽。應該設立方便,
及早加以調伏;就像對付兇惡的病王,要思考如何消除。如今我們,缺點與醜態尚未顯現;人們尚未覺醒,頭髮紛亂重疊。也未曾露出笑容,灰塵覆蓋全身;裸露著五官,如此行禮。展現你所作所為,無法獲得勝利;憑藉其能言善辯,依託於言語表達。靈巧又勇敢,還有無所畏懼;品德高尚又賢良,
還和迦葉齊名。天性正直,名叫審諦;身姿挺拔莊嚴,威儀令人敬畏。學問聰慧敏捷,
見識超越老師;看世間學人,就像雜草一樣卑微。又自以為高傲,心中常尋求對手;言辭面對大眾,
就像醉酒之人。若能接觸到沙門弟子,皆能沉穩安定;自以為如大象,超越兇猛的獅子。我只有一件事,
可以戰勝他們;唯有憑藉此事,才能降伏這些弟子。如果能在那時這樣做,一定會得到最優秀的弟子;名字讓人敬畏,
而且更能得到供養。只可以請佛,讓佛展現神通變化;弟子的本性少有欲求,而且樂於慚愧。常常叮囑弟子,
不要展現神通足跡;如果不展現神通變化,就是辜負我們了。聽到這些都感到歡喜,互相讚歎稱譽;隨後各自散去,分別回到自己的茅屋或洞窟。魔天在當晚,前往各個異學之處;想要用威神之力,使他們心生喜悅。每個人一一,來到他們的茅屋或洞窟;自己改變形貌,變得像是他們的弟子。自己投身過去,不靠近腳下;我確實是,聖師的弟子。又再前往,去到另外五人那裡;到處走動拜訪,欺騙六個人。用他的神通,讓大家都驚訝;婆羅門很高興,認為一定會獲勝。諸位梵志,各自早起;大家聚集,來到王宮門前。前往王的耳目之官,明察司職;詳細陳述各自的情況,請求進見國王:「這些梵志,是大婆羅門;或是受人供養,智慧深厚,年高德劭。如今來到宮門,請求拜見大王;像天界的仙人,
來到帝釋的門前。」國王說:「我聽說,這些婆羅門,
想和佛陀比試,展現自己的功德。他們嫉妒佛陀,
卻又羨慕佛的善德莊嚴;就像阿修羅,嫉妒月亮的光明。」臣子對國王說:「他們聚在一起,大聲喧鬧,
想找對手爭鬥。就像熊、羆、野牛、老虎、大象;如同獅子,看到深谷被遮蔽。國王便允許派遣,
眾梵志現身。坐席上期待,恭敬地以禮貌相待。以慈悲的心情注視,謙遜地說道:「諸位師長,為何如此?辛勞身體,關懷心意。」眾梵志等人,各自舉起右手;齊聲說話,稟告天王:「有智慧通達的人,應該快去探望國王;就像天界的仙人,前去拜見現身的梵天。梵志立國王,只憑一種法則;在這世間,去拜訪有智慧的人。只用衡量來判斷,這是法還是非法;立國王的地位,就像用秤來衡量一樣。自古以來,從未聽聞見過,上古時代,也不曾如此。觀察諸梵志,具備眾多善行功德;如同在王國中,接受供養的福報。願聽其意,因為來此的緣故;現在盡微薄的願望,稟告天王:「如今希望與這位,瞿曇沙門;一同在王前,比試神足之力。願你親自來看,大智慧者;擁有大神通,功德最殊勝。這樣才能,真正明白了解;那位勝利者,國王請他做老師。」國王沉思良久,對眾婆羅門說:「賢者爭競,實在不妥;黃金從未,與黃金爭鬥。因此賢明之人,
不應該爭競。」於是梵志,再次向國王稟告:
「希望國王能夠聽取並了解,我等的原因;不再封閉阻擋,
我等的捷徑。對於自身的善法,勤勞用心思考;捨棄了舊有的經典,與所居的茅屋。又再次背棄,
梵志的前輩導師;急忙奔回,歸向瞿曇的法教。就像海水流入摩竭河口;依託這些道理,
還有其他無數道理。」用各種話語,強烈勸說國王,
國王於是看了一眼,左右的近臣。就把這件事,
交給梨師達處理。這時梨師達,謙遜地說:
「現在要說一件事,請大家仔細聽;賢者以善意,撫摸傷口。用柔軟光滑的篦子,耗盡病根;師子、老虎、狼,毒害的蝮蛇。趁牠們睡著,智者不去驚動;佛如今安坐,入於禪定寂滅。諸仁等不應,無故驚醒;就像烏鵲,和金鳥爭辯。牛蹄印裡的水,要和大海比高低;螢火蟲,要和太陽的光明相比。農家灰堆,想和須彌山相比;慾望想和太陽比,力量爭光明。還想和月亮比,看誰更圓滿;想要與帝釋天,
共同展現光輝。又請梵天,顯示神通足跡;卑微的眾生,若餓鬼前來。與諸尊貴者,
想要比拼神力;你們請佛,也是如此。哪位智慧通達的人,應該相信這件事?你們這些仁者,現在剩下的,所有弟子,要好好自我防護,守護釋迦族的血脈;就像摩竭魚,長時間沉睡時,不能叫醒牠,說:「起來吞了我。」當時國王聽從並接受了婆羅門的建議。國王當面約定,推遲七天之後;國王便悄悄離開,前去拜見佛陀。向世尊詳細陳述這件事:「我對尊貴的佛法,始終沒有絲毫厭倦;聆聽世尊,微妙正法。貪求眾善之心,無有間斷;如今細心思考,世尊的德行與善行。世尊經歷無數劫,積累行為如流水般不息;今生的功德,充盈如大海。猶如晝夜不停,興起大雲降下甘霖;新水流入大海,
使海洋充滿圓滿。佛世尊的智慧,如無量大海;梵志等人看見,浩瀚充滿溢出。就想用手,
把水舀起灑掉;把水灑出大海,想讓大海乾涸。梵志等人約定,在祇樹給孤獨園相會;七天之後,施展神足之力。已經允許的事情,這些都是所啟示的;這些人與我,已經結下了重要的誓約。退卻而不遺忘,向世尊啟白;愚昧的心有過失,罪過深重該如何是好?」國王的體質本來如此,粗糙而不精緻;讚歎佛的威德,
心生敬畏自覺渺小。世尊的弟子,名叫目連;長跪合掌,向佛前稟白說:「佛是天中之天,
一切聖者的導師;願您安靜默許,這件事請交付給我。我雖能力有限,也能挫敗外道異學;就像金翅鳥,
能壓制大海裡的諸龍。」佛用梵音告訴他們說:
「這些人請求我,我應該前往應允。」國王聽到佛答應,
內心歡喜雀躍;於是高聲宣告,說道:
「地上的人們,還有虛空中的天龍鬼神,
聽從我的命令。彼此轉告,務必相互傳達;天上虛空、大山巨海,互相邀請來聚會,
觀察這位的名聲與德行;一定要來,不要懷疑,普世大眾齊聚一堂。」這場法會,七天已到;在祇樹林間,
吉祥徵兆顯現。用各種香汁,沐浴灑淨;各色花朵,鋪滿大地。能見的眾生,
在空中顯現;諸天隨侍,還有天女。各種奇妙的寶樹,顯現在空中;眾多珍寶的幡幢,
如舌頭舔舐空中。寶蓋垂下珠玉,並散發各種香氣;諸天的瓔珞與花鬘,隨目光轉動。眾多珍寶堆積,
處處顯現;諸天的名貴寶物,充滿整個空中。天上和人間,無不歡欣鼓舞;所以大家聚集前來,
觀看神奇變化的顯現。眾多天人聚集,就像大海一樣;就像秋天的流水,匯入大海深處。這時有位天人,
名叫稱令;觀察一切無間,心中充滿歡喜。從天界下來,頂禮佛足;懷著恭敬之心,稟告世尊說:「我如今特別,與眾不同;勤勉地奉事於佛世尊。如果曾經,以善行布施於人;他們便會加倍回報,以善迎接。世尊普遍慈悲,惠及世間;依次而行,眾生有所依靠。如今觀察,佛是諸天之中的天。出現於世間,唯獨為了我。自認我是兄長,乃是大國之王。自身前世,行過善惡之事。因此經歷了極大的艱難。就像從天界,墮落到地獄。割斷我雙臂,一直到彎肘處;雙腳被截斷,一直到膝蓋。就像屠夫,宰殺羊的方式;分解我的關節,讓四肢分離。世尊那時,前來接引我師父;因緣佛世尊,重新獲得生命。當時佛為我,宣說微妙法門;隨即重新建立,證得阿那含果。我憑藉自身,能夠勝過異學;以神足通力,壓制外道。世尊親自,考驗其弟子;用一切智慧,
有時能預先知道。現在應該侍奉,稍微辛苦一點;將來的世世代代,要記得這件事。」梵志後來,
聽到這番話;就再也不敢,想要比拼神通。用自己的神通力,突然升到空中;片刻之間,
到達雪山之中。在深幽的山谷中,看到美好的樹木;天界的香氣與眾多珍寶,非常莊嚴微妙。拔起大樹,
四周延展;用手舉起,宛如寶蓋。此時一切智者,位於寶座之側;當時諸天和人,
用各種天界的彩織;裝飾寶樹,非常令人喜愛。這時就出現無量光明;就像雲散開,
太陽一下子顯現。紫金色的火焰,白銀色的光芒;光芒閃耀,普照世間。自然的芙蓉,從地中湧現;千瓣的蓮花,由天界珍寶組成。精美的紺色琉璃,作為花莖;象牙製成的高座,安置在蓮花之上。天界的金色花臺,細緻的明珠裝飾;供奉於佛的施主,極其精妙無與倫比。這時佛陀緩步前行,
走向天人的寶座;安坐在花上,如同梵天王。佛身放出光明,比之前更加耀眼;太陽、月亮和明珠,
都無法相比。佛揮展手臂放出光芒,照亮整個世間;一切智慧之燈,光明普照世間。猶如蓮花,塵埃與水無法附著;眾生觀看佛陀,環繞在四周;如蜜蜂聚集於花朵,吸取其精華,凝視佛陀的面容,卻不感到厭倦。派遣使者前往邀請,外道的諸位導師,他們心存疑惑,不願前來參加集會。當時佛陀告訴諸天與人說:「這些人不來此地與我們共聚。」於是展現神通,顯示一切聖者的智慧;眾生的因緣已盡,
該被度化的眾生。於是用佛眼,觀察十方;想要從生死中,廣泛度脫眾生。大地立刻裂開,
地獄的痛苦全都顯現;像大口張開,想吞沒世間。眾生驚恐害怕,心中充滿顫慄;如同船上的商人,遭遇摩竭魚的巨口。當時佛陀呼喚大目犍連說:「告訴眾生,地獄的名稱。這種痛苦如此,這種折磨就是這樣;犯下這些過錯,便會墮入這些地獄。」目犍連升上空中,發出洪亮的聲音宣告;遍及十八地獄,說明他們的罪行與果報。這時眾生各自,明白自己過去所做的事;我該墮落到這裡,我該出生在這裡。一切眾生,
心都專注向著佛;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只能歸依三尊。眾生的心專一,始終不動搖;因為恐懼而屏息,被束縛著,
這時才顯現變化。在佛的寶座上,四個角落化現出來;每個角落都有一尊佛,坐在寶蓮花上。因此而轉變,無數的諸佛,坐在寶蓮花上,充滿整個虛空。諸佛的光明,照耀十方世界;有的佛身體流出水,像雲中的雨水一樣。有時又變化出現,水火同時湧現;充滿整個虛空,化現就是這樣。這時佛陀展現,
如此神奇變化;直到二十八層,沒有情愛的天界。諸佛充滿,三千大千世界;眾生不論遠近,
都能見到佛陀所在。諸佛世尊,坐於蓮花之上;光明與神德,一切圓滿具足。功德巍峨,猶如寶山;四種莊嚴,光輝照耀於世。如同梵天王,自花中出現時;坐於蓮花之上,威儀悉皆具備。只有佛世尊,能降伏魔軍;端坐蓮花之上,德行超越梵天。一切眾生,
彼此傳說:「經歷無數劫,百千萬億,
無量無邊的劫,所累積的功德;一切智慧寶藏,
今日才顯現。就像過去,劫初之時;四類眾生,從梵天之口出生。佛陀今日所展現的,猶如古時的梵天。世尊口中出現,無量無數的佛。自古以來,眾生心中懷念;認為這個世界,只有一位佛。承蒙佛陀的光明,滋養並培育眾多善行;無量無數的佛,是世間所依靠的庇護。佛的大燈,
在世間點亮;光明普照,三界眾生。世間再沒有,愚癡的黑暗;一切智慧的光明,
愚癡全都消除。
描述釋提桓因(帝釋天)率領天界部眾共同出現或隨行的莊嚴景象,體現佛陀降生或說法時諸天護持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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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佛陀大能比喻其降伏煩惱與外道,如同天眾戰勝強大的阿修羅部眾,展現威德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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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成就者因功德圓滿,其世間與出世間的名聲與感化力自然周遍擴散,威德感召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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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布施床座等資具供養他人,實踐檀那波羅蜜,並因清淨的布施心而獲得廣大的隨喜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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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藥喻法,說明佛陀所傳的正法能醫治眾生貪嗔癡等心病,使之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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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作為天人之師,其威德與內證境界達到圓滿無缺、離欲清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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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天帝釋(釋提桓因)安坐於其莊嚴寶座為喻,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威儀感、寂靜不動且具足德行守護的樣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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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梵志觀察佛陀威儀的情境。
佛陀展現出如法、安定的禪坐身相,令見者生起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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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或不善法纏縛,心靈處於焦慮與不滿足的狀態,致使身心無法進入寂靜穩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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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嫉妒)生起而引發的心身熱惱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五欲與情執帶來的負面心境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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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人或特定對象因緣湊合,共同集結於林野處所的場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涉王使、眷屬或修行者在林中尋訪、集會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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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會眾集結,透過深入探討義理與交流,進一步闡發佛陀的功德或法義。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信眾對佛法的高度敬信與求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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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展現的異相,令觀者驚嘆其不凡的福德與相好,故追尋其特殊的宿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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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德行圓滿,其感召力與名聲遍及遠方,其境界與威德並非一般修行者或凡夫所能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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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惡友誤導眾生偏離解脫正道,進入妨礙修行的邪僻途徑,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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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佛法興盛或特定因緣,使得原本受人尊崇的婆羅門(梵志)教法失去威信,反映了當時宗教勢力的消長與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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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因修持所累積的德馨遠播,並非虛名,而是隨功行深厚而自然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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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魔王或外道對佛陀成道、正法興顯的恐懼。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當佛陀展現威德時,世間的名利與邪見勢力會感受到自身的影響力(名稱)即將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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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世俗名聞利養的憂慮或執著,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涉王室成員或修行者對聲望榮辱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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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太子思考如何透過清淨供養來獲得真正的功德與平靜,探尋福德資糧的生起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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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聞思修」中的思慧,勸勉修學者在聽聞教法後,應透過理性推導與深度思惟,將佛理內化並確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是佛陀或菩薩勸誡眾生精進修行的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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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悉達多太子(佛陀)因其殊勝的出身背景與成就,在世間享有獨一無二的崇高地位與物資供奉,展現其福德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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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智慧觀察,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使生命狀態從生死流轉轉向解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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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世間名利與供養皆為無常、非永恆之物,修行者應破除對世間名聞利養的執著,體悟「有為法」必歸磨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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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外道或心懷不軌者試圖以世俗的觀察力來尋找佛陀的過失,藉此破壞佛陀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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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見到佛陀(太子)殊勝色身時,內心湧現法喜並流露於言語讚歎,展現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威德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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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因離於口四過(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展現出如法、柔軟且具威德的語言特質,令聽者心生歡喜與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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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隨行大眾或天龍八部在見證佛陀威德後,不由自主地以音聲讚嘆佛陀色身的圓滿。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對「相好」的歌詠不僅是外在美的欣賞,更是對佛陀過去生修集無量功德果報的敬田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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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世俗議論的紛雜現象,缺乏統一的真理實相,故以「斑駁」形容其言論的雜亂與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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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原本持負面或不同立場者,受感化後心意轉變,由衷發起讚嘆隨喜之心,表述佛陀人格與事業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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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過程中,現場出現具備世間智慧與地位的外道修行者,作為後續請法或受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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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之開端,強調聞法的重要性。
「理」在此語境下指佛陀所悟之正道或事物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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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降生人間的奇特瑞相。
在《佛本行經》等傳記中,菩薩處胎及出生皆不損母體,從右脇出象徵清淨與大悲願力,展現不同於常人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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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誕生時引發的殊勝功德,使生母摩耶夫人身心安隱,免受產後及世間一切病痛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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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重大事件發生時,世間物質界受感應而產生的祥瑞異象。
「六反」指大地震動的六種相貌(東湧西沒、西湧東沒、南湧北沒、北湧南沒、邊湧中沒、中湧邊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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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殊勝時刻,天界因感應而出現的瑞相,象徵法性自然功德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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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殊勝功德時,引發天地感應的瑞相。
此處以天花亂墜表徵法喜與清淨功德的普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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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世或王室供養時的殊勝景象,以世間稀有珍寶與名香,表徵太子資質之高貴與福德之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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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殊勝事蹟發生時,天地感應所產生的瑞相,以光明的增盛象徵法力或威德之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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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雜綵帳幔」譬喻佛陀降生或大德修行時,世間自然呈現的殊勝莊嚴景象,表現出欲界天或人間最極致的供養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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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大事件發生時,欲界諸天歡喜踴躍,以天樂供養之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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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景觀喻指太子(佛陀)降生或說法,能如同及時雨般滋潤世間眾生,令其枯槁的心靈得到佛法利益,轉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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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或顯現神變時,其身光超越世間一切自然與人為的光明,展現佛光之殊勝與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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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佛法傳播時,眾生感佩其救拔之恩,內心生起極大的安穩感與歸屬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眾生對佛陀作為世間導師的極度渴仰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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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誕生時的殊勝景況。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出生時處處顯現瑞相,環境清淨微妙,符合佛傳文學中「林中誕生」的尊貴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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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譬喻描寫菩薩誕生的神聖與清淨。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出生不染產垢,且其光明能破除世間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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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足神通者展現神變時,動作極其迅速,在極短的時間內即完成從虛空降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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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之主帝釋天在佛陀或菩薩展現神變/降生時,以卑謙的儀態隨侍,體現佛德威神令諸天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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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降生人間時,伴隨產生的種種殊勝神變與感應,以此表徵聖者出世的非凡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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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顯現神變時引發的希有瑞相。
在《佛本行經》的讚德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或示現的事跡遠超世間常理,令見者驚歎並產生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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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成就殊勝功德時,法界自然產生的感應互動,以此瑞相證實其行願之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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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因功德圓滿,名聲自然遠播,並得到世間的守護與尊崇,體現了福德感召的必然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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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趁年少精進,不待老邁,透過勤修聖道來斷除惑業,最終超越世間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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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穢」與「毒」比喻煩惱(塵勞)。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世俗欲樂與煩惱會汙染自性並侵蝕法身慧命,如同遭遇毒蛇般應生警惕與遠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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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聖者)具備成就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聖王」的德行與時機,體現其出生即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大果報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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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本行中修行者的出離心,透過捨棄世俗恩愛與物質束縛,轉而精進追求涅槃(滅度),體現佛傳文學中轉向聖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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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遠離世間對色身強健的執著。
在《佛本行經》中,強調太子觀察老病死後,體認到「少壯」亦是無常,進而不被青春的傲慢或感官欲望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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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觀察世間無常後,深感色身不可保全,因而在心境上產生對有為世間的厭離感,是促成出家修道的動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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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出家初期的實踐,透過遠離喧囂的物理環境(入林)來輔助內心的調伏(息心),建立戒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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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或大德威名遠播的功德,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意指清淨的名望具有攝受眾生的力量,其殊勝性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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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教化下的僧團素質,透過戒定慧的薰修,達到內心調柔、行為高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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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菩薩所修持的種種功德,說明因果業報的必然性,當菩薩展現出清淨資質與廣大願行時,自然感召世間大眾的禮敬與物資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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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佛陀座下的重要大弟子,展現法會聽眾之莊嚴及佛法傳承的核心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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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對長輩或尊者的恭敬。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菩薩隨順世間禮法、不違眾望的圓融態度,也是早期傳記佛典中強調「孝親尊師」與「威儀具足」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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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先祖或相關王族成員,體悟世間權位無常,為修行道業而輕視並捨離世俗最高的權力與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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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修行者)實踐沙門法規,其外在行止與內在德行高度統一,呈現出佛門特有的安詳與尊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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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或法會等殊勝場合中,除了主要人物外,還有眾多具足世俗德行與福報的信眾圍繞,展現感召力之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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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佛陀及其教法的崇敬與隨順。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語境下,強調佛陀作為釋迦王族之子,其示現教化的神聖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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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世俗生活中,依循世間法所獲得的婚配對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反映了佛陀在示現成道前,於王宮中經歷的人間生活與眷屬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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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通曉世間情狀的途徑:一者是透過弟子傳達或因教化弟子而得知,二者是如來以天耳或自性智慧直接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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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指為了達成化度或掌控目的所採取的權宜手段。
「屈折」在佛本行傳記脈絡中,多指對剛強難化者進行威勢折服或手段調教,使其心意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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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病王」譬喻眾生受煩惱或生死重病困擾,唯有精誠思維佛法道理,方能解脫除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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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應及時,在色身尚且圓滿、惡業尚未感果或衰老苦迫現前之前,應把握時機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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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簇髮重戴」比喻眾生因無明未覺,不斷積累煩惱與執著,徒增身心重擔而不自知。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以形容凡夫耽著世樂、不求出離的愚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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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捨棄世俗歡樂、忍受形體枯槁的精進苦行狀態。
灰塗身體為當時印度外道常見的苦行方式,用以調伏對肉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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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五體投地」的敬禮方式,透過身體最尊貴的頭與四肢著地,表達對佛陀極致的恭敬與謙卑。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信眾或弟子見佛時最隆重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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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出超群的威德與智慧,其修行或世間成就已達到無能勝的境界,預示其未來必成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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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運用無礙的辯才與語言工具,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世間可理解的教法。
此處強調「言說」作為傳播佛法媒介的功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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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具備的特質。
「巧便」指善度眾生的智慧手段;「精勇」強調勇猛精進、不退轉的意志;「無畏」指斷除一切恐懼,於大眾中演說正法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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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豐收之秋比喻修行成果或供養的殊勝圓滿,並強調法道上的傳承或與同修共享福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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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內心純淨、不曲不諂的特質,這是能夠正確審查諸法實相(審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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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具備非凡的色身相好。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具足大丈夫相,其威儀不僅是外在的壯碩,更是內在功德外顯所產生的震懾力與莊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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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示現於世間學習時,展現出遠超常人的天賦與智慧。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宿世積累的善根與智慧,使其在世間學問的成就上迅速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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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出世間的出離心與對解脫道的尊崇。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或修行者視世俗名利與學問為虛妄不實,如同草芥般無價值,藉此對比佛法真理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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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我執而產生的驕慢心,不僅自我膨脹,更伴隨著競爭與對立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須克服的五蓋或煩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太子出家前所見世俗眾生之迷妄,或對治慢心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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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佛本行經》,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宮廷娛樂或世俗五欲之樂時,覺其言行荒誕不經。
以「醉客」喻世人沉溺於欲愛或無明中,心志迷亂,導致言辭失序,缺乏清淨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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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威德感化眾生,使見者身心震懾或誠心折伏,象徵凡夫見聖者威儀後的恭敬與降伏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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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與獅子比喻菩薩或大士的威儀與力量。
象代表沉穩、進步不退;獅子代表勇猛無畏、威震群獸。
描述其外表安詳而內在力量驚人,展現大修行者內斂而強大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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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事」指修行之法或威德力,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多指悉達多太子面對魔軍或困境時,以內在的定慧、慈悲或宿世功德作為制勝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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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淨飯王或長者意識到必須透過特定的因緣或教化手段,方能使具備大德本質的孩子心悅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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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特定因緣成就的時刻,將感召具有大福德、殊勝相貌與善根的後裔出生,符合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降生前的吉祥徵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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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尊者因德行感召,獲得極大的社會名望與豐厚的物質供給,反映出名聲與利養相隨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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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凡夫或外道無法解決困境,唯有依仗佛陀的大神通力方能轉化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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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早年展現的賢聖人格。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少求』對應少欲知足的聖者基石,『慚愧』則是守護戒行、不造諸惡的兩種根本善法(二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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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陀對弟子示現神通的嚴格規範。
在《佛本行經》脈絡下,佛陀強調實踐正法與內證智慧,而非以神異惑眾,以免修行者產生名利心或使大眾誤解佛法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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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中大眾祈請佛陀或具德者示現神通以啟發信心的語境,展現了眾生對神變證明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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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聽聞佛陀或菩薩所展現的殊勝德行或法語後,內心生起清淨隨喜心,並透過口業讚頌來表達對正法的認可與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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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隨從在法會或集會結束後,回歸寂靜之處,各尋居所安住,體現頭陀苦行或隨緣安居的生活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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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為了阻礙佛陀成道或惑亂人心,在夜間動身前往其他宗教修行者(異學)的居所,意圖發動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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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聖者展現不可思議的威德力量,其目的在於攝受眾生,令其生起清淨的歡喜心,進而引發對佛法的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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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眾或修行者在集會、聞法或勞作結束後,各自回歸寂靜處(阿蘭若)修行,展現原始佛教修行者簡樸且獨立的生活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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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魔羅(Mara)為了干擾或迷惑佛陀,利用神通化現出佛陀門徒的形象,試圖以此障礙修道。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魔王具備隨意變幻色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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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信眾以極為虔誠的姿態,全身投地行接足禮,表達對覺者的崇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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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表達對佛陀(聖師)的絕對歸依與身分認同,展現弟子對導師教法的高度信心與真誠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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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依序尋訪昔日共同修行的同伴(憍陳如等五比丘),展現化導眾生的慈悲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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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提婆達多或相關人物為了展現偽裝的德行或達到特定目的,逐一拜訪當時著名的「六師外道」並施以欺誑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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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顯現神變力,以此威德震懾或吸引眾生,使其心生警覺與敬信,為後續說法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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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梵志在論戰或因緣中,因執著於世俗的勝負而產生的喜悅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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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外道修行者(梵志)克己精進的生活作息,反映當時社會對宗教生活的普遍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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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群眾因特定事件(如悉達多太子出城或還宮相關情節)而湧向宮廷集結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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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王政的視聽官員比喻修行中觀照與覺察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與世間權威官署的接觸,體現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過渡間的威儀與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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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使者向國王引薦外道修行者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這些修行者具備崇高的社會地位與清淨形象,為後續佛傳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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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善知識對眾子的感化力與教養成果,強調透過正確的引導,能使內在智慧超越生理年齡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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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使者)依循禮節,正式前往王宮請求晉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佛傳文學中世俗禮儀與求法(或陳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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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仙」趨向「帝釋」為喻,描述佛本行中,諸大德或淨行者對尊貴覺者的依投與渴仰,體現了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聖格的至尊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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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當時外道(梵志)對佛陀教化威德的嫉妒與競爭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國王轉述此傳聞,為後續佛陀以神通或教理折服外道的事蹟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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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如提婆達多等)因煩惱障重,見佛陀福慧莊嚴之相,非但不生恭敬,反而生起嫉恨之心,體現出凡夫與聖者之德行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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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阿修羅(阿須倫)好鬥且常欲遮蔽日月之光的典故,比喻眾生因嫉妒心起,而對清淨、殊勝的事物產生排斥或毀謗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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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世間紛爭之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展現了未受教化眾生的粗獷與鬥諍心,與隨後佛陀慈悲與智慧的教導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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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多種凶猛或壯大的野獸為喻,形容眾生威勢勇猛,或用以比喻身力強健、氣勢懾人,常出現在描述佛陀或大威德者的殊勝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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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獅子受困深谷為喻,描述具備強大力量或尊貴身分者,因特定因緣環境而陷入進退維谷、威勢受阻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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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應允後,修行者們隨即現身的敘事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王權與梵志間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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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德在法會席位中,感應眾生渴仰之心,並以如法且莊嚴的威儀與禮度應接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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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對外道或梵志展現出的慈悲與謙懷。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菩薩處世的「四攝法」中之「愛語」,即以柔軟、謙遜的語言攝受眾生,並非單純的社交禮儀,而是內在慈悲心的外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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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或侍奉時的謹慎態度,強調身心的勤奮與調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對太子(或尊者)身心的極致照料與自我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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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行化過程中,周遭外道婆羅門表達敬意、宣誓或引起注意的威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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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群臣或侍者見國王病重或有異狀,共同勸諫具足智慧的使者或親族應立即前往照察王情,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世間禮法與親情的細膩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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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仙渴仰並求見梵天為喻,描述眾生見佛時生起的恭敬心與如獲至寶的心理狀態,體現佛陀身相之莊嚴與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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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統治之權威建立,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王權的合法性與制度化有其特定的儀軌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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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世間修行的行徑,強調親近善知識與求教明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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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以智慧「稱量」(思維抉擇)的重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建立正確的判斷準則,方能辨別真偽、區分如法與不如法之行,避免盲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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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度量衡比喻國王治理國家的準則與綱領,強調王位之正當性與行事的規範化,如同稱重與丈量般公平且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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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或顯現異相時,眾人對其殊勝功德的驚嘆,強調此祥瑞超邁古今,非往昔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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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觀察婆羅門修行者(梵志)長期積累的福德與清淨業力,作為隨喜或評量修行果報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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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具德者)所感召的殊勝果報,其福德力如同國王在領土內受臣民供奉般自然且豐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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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描述相互溝通與理解動機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表達了應當審慎觀察與傾聽他人來意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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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向淨飯王表達出家求道、跟隨沙門修行之志向。
反映了《佛本行經》中太子對於世俗王權與解脫之道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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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與眾釋種子弟在淨飯王面前展示並比賽神通,以彰顯威德。
在《佛本行經》中,這是為了證明太子的超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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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之辭。
展現出對佛陀智慧的極高尊崇,並請求覺者以慈悲心親自臨場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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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具備不可思議的威德與神通,其所成就的福德與智慧在世間最為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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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完成前置的定慧功夫後,方能生起真實的無漏智慧,對法性產生決定性的認知與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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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參與技藝競賽的背景,展現王室對才德兼備者的尊崇,亦符合佛本行經中強調太子超群拔萃、應受人天供養的敘事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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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國王觀察到賢者起諍後的心理反應。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清淨智慧應遠離名利競爭,若賢者陷入勝負之爭,則違背了寂靜修行的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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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為喻,說明眾生本性雖同,卻因後天因緣、名相或煩惱而產生對立與紛爭,強調自性本無爭,爭端皆由妄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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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持者應調伏內心,遠離世俗名利的爭奪與言論的勝負,以安詳和合的心態趣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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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梵志向國王陳述來意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祈請者向尊長說明因緣的禮法,也是後續情節發展的關鍵對話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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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阻礙或斷絕解脫與修行之路的狀態,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因緣阻隔或外在力量妨礙了正常的行進與求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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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精進」與「正思惟」在修習善法中的重要性。
修行者不僅要身體力行(勞勤),內心更要持續繫念(志思)於善法,方能成辦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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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斷除對往昔世俗知識與名利的依戀,選擇極簡的頭陀生活以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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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歷程中,於追尋真理的過程中,先後離開傳統婆羅門(梵志)導師的教導,尋求更高解脫之道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這體現了太子不滿足於世俗禪定與苦行,展現出追求圓滿覺悟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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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外道或眾生受到佛陀感化後,迅速轉向追隨佛陀的教法體系(法律)。
「法律」在此指佛陀所說的教義與僧團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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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竭大魚張口吸納海水比喻其勢之迅猛、量之龐大且無可抗拒,在《佛本行經》中多用以形容眾生受報或愛欲渴求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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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士在教化過程中,藉由具體事相(事)與內在法則(理)作為開示的依據,並涵括了無窮盡的法義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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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臨重大決斷或處境艱難時,國王受到言論的壓力,透過眼神尋求身邊大臣的意見或協助,反映出世間政治決策中的心態轉變與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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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傳記中事務交代或法義傳承的過程,梨師達為佛本行經中所載之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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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梨師達在法會或集會中,正式說法前的勸誡與開場,強調謙遜的態度與大眾專注聽法(諦聽)的重要性,符合本生經中菩薩行者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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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捫摸瘡痍」比喻賢者對眾生疾苦的感同身受與悲憫救護,體現佛本行中菩薩慈悲濟世的具體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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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理喻法理。
篦原為理髮工具,此處喻指對治煩惱、調伏身心的精細手段,能深入微細處根除業障與煩惱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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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處於荒野環境中所面臨的各種兇猛野獸與毒蟲之威脅,象徵世間充滿恐怖與障礙,亦考驗修行者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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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睡眠的昏沈與隱蔽,使他人的觀察與智慧難以發揮效用,未能及時覺察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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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禪定狀態,身心處於極度寂靜、息滅一切煩惱與動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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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覺悟」指尋思、警覺之意。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指內心生起的動念或驚覺。
此句意在勸誡與會大眾保持平靜,不應無端生起不必要的揣測或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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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烏鵲」比喻凡夫或外道,以「金鳥」比喻具足大威德的佛陀或覺者,強調兩者在功德、智慧與威神力上的差距極其懸殊,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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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以牛跡之水比喻凡夫或外道淺薄的功德與智慧,以大海比喻佛陀或大菩薩深廣不可思議的證量,強調兩者懸殊極大,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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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螢火」對比「日光」,比喻外道或凡夫之小德、小智,在佛陀廣大圓滿的智慧與威德面前,顯得極其微不足道,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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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懸殊的對比,喻指凡夫或外道之劣質境界,妄圖與佛陀或聖教之廣大功德相提並論,顯其自不量力且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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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悉達多太子(或特定威德者)顯現的威光與精進之相,其明耀程度足以與日光抗衡,體現佛本行中對覺者超凡特性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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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相貌殊勝,以此譬喻其福德圓滿,具足大人相,即便與盛滿的明月相比亦毫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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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大威德者之身光,其明亮程度足以與天界之首帝釋天相抗衡或交輝,展現其殊勝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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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請佛說法或法會過程中,祈請大梵天王以神通力現身或變現神力,以增益大眾信心與莊嚴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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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其身相或處境之卑劣,以「餓鬼」比喻極度的匱乏與痛苦,強調其果報之慘烈與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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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外道欲與佛陀座下的大弟子(上尊)比試神通,展現出凡夫競爭心或試探聖者威德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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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譬喻,說明眾生向佛求法的誠心與感應,如同前述情境般真實不虛,強調請法者心境與法性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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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經文中反詰或強調智慧重要性的語境,意指若非具備深厚智慧與善根者,難以信受佛陀所述的殊勝法義或不思議事蹟。
在此經脈絡中,強調「信」是建立在「智」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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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入滅前或教團變故時對弟子的囑託,強調在混亂或變遷中,修行者應內自防護戒德,外則護持佛種不令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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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竭魚為喻,警示修行者不可主動招惹極大的禍患或貪欲、瞋恚等煩惱之火,以免自取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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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對外道修行者(梵志)建議的納受。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王權與婆羅門階層間的互動,以及國王做出決策前的聽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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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國王與太子或修行者間約定的特定時間點,展現世間因緣轉折的敘事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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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聞佛還鄉後,急切渴仰,不待隆重威儀即啟程求見之情狀。
此處體現了世俗王權對覺者之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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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法的至誠敬信與精進心,強調正法難聞,故生起無有厭倦的希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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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佛陀教法的領受過程,「聽」為聞慧之始,「受」為信受奉行。
所聽受的對象是「微妙正典」,意指佛陀所說之法義理深奧且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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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心識細微的貪執。
即便對象是「善意」,若產生愛著且相續不斷,仍屬於繫縛心的煩惱。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常用於形容對世間美德或善境的深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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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諦思惟」(審慎觀察、如實思考)來觀想佛陀的功德。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對導師崇高人格與覺悟境界的至誠歸依與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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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歎佛陀在菩薩位時,歷經極長時間(無數劫)的精進修行,其廣修萬行的質與量如同長流之水,未曾間斷且深廣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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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修行者在當世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極為廣大,以大海比喻其深廣與不可限量,強調因果不虛與功德圓滿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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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雨普潤萬物為喻,描述佛陀慈悲度生或功德顯現之廣大,無時無刻不在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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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海納百川」比喻菩薩攝受功德或智慧之廣大,透過不斷的修行累積,成就無邊的圓滿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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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巨海」譬喻佛陀覺悟境界的深廣莫測與含藏無量功德,展現佛本行中對佛陀崇高人格的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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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梵志見證佛陀或大菩薩威德顯現時,感官與心靈所受到的震撼,形容功德法力盛大,如洪流般充滿盈溢。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繪佛陀出世或顯化時,眾生見證其神聖性之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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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人物的動作反應,描繪欲除去不淨或障礙物的具體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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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舀水乾海」為喻,描述凡夫或外道以徒勞無功、微不足道的小手段,企圖達成極難成就之事,或比喻精進修行者雖面臨艱巨挑戰仍不退轉的決心(依本行經脈絡多指譬喻不自量力或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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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梵志與佛陀約定論議或聽法後,依時前來集會的背景。
展現了當時不同信仰者與佛陀之間的互動,以及祇園精舍作為重要說法場所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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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本行中,悉達多太子或相關人物展現神通力以證明修行成就或降伏他人的情境,展現其超越常人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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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尊者接受大眾的請法或供養,心意已定並表現出默許的狀態,展現聖者隨順眾生因緣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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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與其隨從、弟子或相關因緣眾生,在宿世中早已建立共同修行或度化的願力與契約,強調因緣並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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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護法神在佛前陳述,透過佛力加持或自力修證,使過去耗損、忘失的善根或教法重新攝受,不復遺漏,並向佛陀請示或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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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愚癡而生起執著與過失,表達對所造罪業之深重感到憂慮或懺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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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之父淨飯王的威儀與體相,展現王室尊貴且充滿力量的肉身特徵,符合佛本行中對轉輪聖王種姓特質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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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佛威儀後的心理震撼。
透過讚歎佛陀圓滿的威德,映照出自身凡夫境界的局限與卑微,產生恭敬畏懼之心(悚然),進而折伏我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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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介紹佛陀座下神通第一的大弟子目犍連,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其作為佛陀隨侍弟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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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祈請者的威儀與對佛陀的讚嘆。
『天中天』強調佛陀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位格最高;『眾聖之師』指佛陀具備引領三乘聖者成就解脫的導導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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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佛傳文學中,侍者或相關人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請求尊者保持沈默,由其承擔後續事務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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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或佛法的威德力極大,相較之下,外道異學的理論與修為顯得脆弱,極易被攝受或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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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金翅鳥(大鵬金翅鳥)對龍族的絕對威攝力,比喻佛陀或大威德者能降伏外道、斷除煩惱,或展現出無可匹敵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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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大悲心與感應道交的教化,當眾生以信心請求(請),佛陀即以智慧與慈悲前往教化並接受供養(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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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在佛陀應允其請法或歸國要求後,展現出極度的恭敬與喜悅,體現出對佛陀教法的渴望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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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宣說教法前,先感召世間與出世間各類眾生,要求大眾攝心諦聽,展現佛陀說法的權威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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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消息在人群或眾生間透過輾轉相傳而廣為流布的過程,強調資訊傳遞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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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顯現神力時,感召天地萬神齊聚讚歎,展現佛陀法力與德行超越世間一切,普受六道尊崇。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出世之殊勝,令諸神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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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成道後或重大法會前,佛陀或使者向眾生發出的邀請。
強調信心的重要(莫疑)以及佛法廣度眾生的平等性(普世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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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或特定時限的圓滿。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常以特定的時日(如七日)作為因緣成熟或階段性教化完成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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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祇樹給孤獨園時,因應特定的時節因緣或說法契機,自然感應並顯現出神聖、吉祥的瑞相,預示著不凡的事蹟或教化的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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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後,天人或眷屬以清淨香水灌沐佛身,象徵佛陀清淨無垢,亦為後世浴佛節之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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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經中勝妙莊嚴的景象。
藉由種種色花遍地的意象,展現出殊勝功德所感召的清淨國土或吉祥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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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應或神變之境,說明物質現象(可見之類)依於空間(空中)而生起與顯現,展現佛傳文學中瑞相交感的神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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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太子)出巡時,諸天守護、天女伴隨的莊嚴威儀,展現殊勝的世間福德與天界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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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瑞相時,由功德力感召之依報莊嚴,象徵佛德廣大,能令世間珍寶殊勝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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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舌舐空」生動形容幡幢隨風輕柔搖曳、靈活翻動的視覺動態,展現法會或神聖場合的莊嚴與靈動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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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法會現場的莊嚴供養景觀,以寶蓋、珠寶與名香交織成殊勝的供養功德,展現佛本行經中強調的如來威德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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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會盛況時,欲界諸天前來供養之莊嚴景象,以此殊勝色塵彰顯佛德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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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界功德莊嚴之相,以此殊勝境界表徵如來福德圓滿,非世俗財富所能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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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法會盛況時,天界天子以寶物供養,呈現出神聖莊嚴且圓滿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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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等殊勝時刻,引發諸天與凡間眾生感應,表達極度的法喜。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德感召六道,令眾生心生踴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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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感應或受召請而雲集,旨在見證佛陀為了調伏眾生或彰顯法威而顯現的不可思議神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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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之廣大深邃、無邊無際,譬喻法會中天、人眾生數量之極多,展現佛陀說法時大眾雲集、威德殊勝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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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展現法爾如是的必然趨勢。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以形容菩薩成道的志向或福德資糧匯聚之勢,如秋水順時勢大,不可阻擋地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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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行傳中特定時空背景下的見證者或參與者,此天人出現於敘事語境中,用以啟發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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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間」在《佛本行經》敘事語境中,多指菩薩觀察諸法或處所周遍、圓滿而無空隙之狀,因而產生廣大的慶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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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人感德,從天宮降臨世間,以最尊貴的頭部禮拜佛陀最卑下的足部,展現極度的虔誠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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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傳文學中,主角(或特定修行者)在佛前發起殊勝心,欲展現超越常人的精進或果證,體現了對佛陀的敬重及求法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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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高度虔誠與恭敬,展現其求法心切,透過身語意的實際事奉來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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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宿世培植福德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的成道與相好,皆源於過去生中持續不斷的布施與善行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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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大善知識在面對他人的行為時,不僅給予相對的回饋,更以超越期待的善意與資糧攝受眾生,體現布施波羅蜜與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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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世尊)成就圓滿慈心,其大悲願力不分親疏,普照世間,體現佛本行中拔苦與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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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依止次第修行並成就不捨眾生之本願,展現出令眾生安穩、可信賴的依止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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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威德。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不僅具足世間智慧,其神德更超越諸天(如梵天、帝釋天),故稱「天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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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隨機感應、不捨一眾生的悲願。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的本懷是為了利益眾生,令個體感悟佛陀是為「我」而來,生起難遭難遇之渴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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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內心的思惟,反思其家族背景與王權地位,體現佛傳文學中對於世俗權力與親緣關係的敘事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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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不失與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
描述眾生在過去輪迴中所造作的種種業因,是感得現世報應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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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因特定因緣而必須反覆經歷極其艱辛的磨練與考驗,以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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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的對比,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緣散盡、業力現前時,從極樂之境瞬間轉入極苦之境的劇烈變遷,強調世間無常與果報的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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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因地修持布施或忍辱波羅蜜時,遭受極端肢體殘害的情境,展現其心不動搖、捨身求法的堅固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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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前世修菩薩行時(如忍辱仙人背景),遭受酷刑色身受損的情狀,用以彰顯菩薩為求法或修忍辱,能捨難捨之身肉,心無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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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屠夫宰羊比喻無常之迅速與殘酷,眾生生命在無常遷流中,如同待宰羔羊般步步走向毀滅,毫無自主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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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色身受極端苦行的毀傷或捨身時的狀態,強調身體本由眾緣和合之支節組成,經受割截後即呈現分離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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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應信眾的誠心,在特定時刻親自受邀,展現佛陀慈悲度眾、應供無礙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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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遇佛陀教化或慈悲救度,而得以脫離險境或獲得法身慧命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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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因材施教,針對修行者的根器,在特定時機開示能令人證悟、深奧且圓滿的佛法(微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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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短時間內攝心回神,導向聖果。
阿那含為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還」,指不再生於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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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求學或辯論情境中,對自身智慧與修行的絕對自信,強調正法威力足以攝伏種種不正見的外道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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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弟子展現神通力,旨在降伏邪見,令外道心生敬畏並皈依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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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法會或特定情境中,親自對弟子進行進一步的追問或考驗,以啟發其智慧或導正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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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一切智」指佛陀圓滿覺悟的智慧,強調佛陀具備預知未來、洞察因緣的無礙能力,能於事發前悉知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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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勸勉他人投入承事供養,說明修行或事奉過程中短暫的勞苦是成就功德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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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行跡或教法之影響深遠,不僅止於當代,更能令後世眾生依循教跡生起正念,存續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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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人物(梵志)在事後得知了先前發生的對話或情況,承接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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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威力攝受眾生後,使原本心懷傲慢或意圖挑戰者生起畏服之心,平息競爭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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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展現神足通,藉由心念與定力自在飛行於空中,示現不凡的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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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文學中神通或行進之迅捷,強調跨越時空距離的即時性,此處雪山指大雪山(喜馬拉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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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行進過程中所見之自然景觀。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此類山林景色的描寫往往用以襯托修行環境的幽靜,或是作為悉達多太子捨離王宮繁華、進入荒野修行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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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生或成道時,諸天顯現的瑞相。
藉由「天香」與「眾寶」等外在物質的莊嚴,隱喻佛法功德之殊勝與法性之微妙不可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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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佛陀(或太子)展現的神力或大威德力,能輕易移動巨大之物。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中,常用此類宏大的譬喻來彰顯佛陀超凡的體能與神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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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出生或神變時的瑞相,以寶蓋象徵尊貴、供養與守護,展現如來威德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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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智」指圓滿覺悟、無所不知的佛陀。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機與法座空間的相對位置,展現佛傳文學中佛陀威儀與道場莊嚴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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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事蹟中,天人現身供養或莊嚴道場的莊重場面,以天繒表達最上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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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故事中莊嚴環境的殊勝景觀。
透過寶樹的華麗裝飾,顯現出佛陀成道或神變處所的清淨與吉祥,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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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具德者展現神變之相,以無量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普照,為瑞相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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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雲除日現比喻斷除煩惱惑業後,自性佛性的光明或真實智慧立即彰顯,不再受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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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神聖威德者顯現出的殊勝色相。
紫金色與白銀色象徵大功德力所感召的極致光明,反映出本行經中對佛陀成道或神變過程的莊嚴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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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神異力量顯現時的光明相狀,象徵佛德感化眾生,無遠弗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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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殊勝神變時,大地感應而生出莊嚴華果的祥瑞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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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誕生或殊勝境界中的瑞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此蓮花非世俗之物,而是具足功德所感的「天寶」所成,象徵清淨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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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時,蓮花座等莊嚴法具的殊勝材質,展現清淨功德所感的依報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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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聖者成道、說法時的神聖座席。
象牙表徵高貴與堅固,蓮花象徵出塵清淨,此景展現莊嚴殊勝的法座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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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或殊勝時刻,天人供養之具的精美與莊嚴,展現出福德所感召的勝妙色塵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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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至高無上的福田,供養佛陀所獲得的福德與果報最為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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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威儀具足,以安詳自在的身心狀態受天人供養,展現出應供的莊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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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梵天王居蓮花的形象,比喻佛陀誕生後行走或坐臥蓮花的清淨神異與尊貴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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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隨因緣顯現之色身威光,其明盛程度隨法會進程或神變而增長,象徵覺悟境界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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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形容佛陀出世或成道時所散發的威德光明極其殊勝,世間最強烈或最珍貴的照明之物在佛光面前都顯得黯淡,以此彰顯佛德超步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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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陀)展現神變,透過身體(手臂)放射光明,象徵智慧與威德破除世間闇冥,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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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比喻佛陀的「一切智」,強調佛智具有破除世間無明、導引眾生解脫黑暗的功德力,展現佛陀示現於世的重要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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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出淤泥而不染」的特性,比喻菩薩或修行者處於五濁惡世之中,心境始終保持清淨,不被煩惱(塵)與世間愛欲(水)所薰染、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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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或說法時,大眾生起恭敬心,瞻仰聖容並在四周守護隨侍的盛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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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蜂採花精」譬喻眾生對佛陀相好莊嚴的渴仰。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的威儀感化力,眾生透過「瞻仰」獲得內心的清淨與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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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國王欲召集外道進行論辯或聽法時,外道因心存畏懼、嫉妒或懷疑,不願示弱或面對真理而表現出的遲疑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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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向大眾說明特定對象因緣未至或心存他念,故未參與法會集結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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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聖者在特定時節展現的神通力與無漏智慧,強調事理圓融、定慧等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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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觀察眾生根機與因緣,當化緣已周、應受教化而解脫者皆已得度,即是示現涅槃之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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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或運用神力時,以五眼中最尊貴的「佛眼」透徹觀察宇宙萬物,無所不見,體現佛陀圓滿的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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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發心,即在體認生死流轉之苦後,不求個人獨善其身,而以救拔群萌出離苦海為首要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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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魔或展現神通時,感應大地變動,使隱蔽的地獄苦相顯現,用以警示眾生造業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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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張口」形容魔軍或邪惡勢力的威猛與貪婪,意指其勢力龐大且充滿侵略性,企圖威脅或毀滅世間一切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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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生老病死或無常威脅時,身心所表現出的極度不安與恐慌狀態,強調世間苦難對心識的強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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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竭魚(Makara)吞噬一切的威脅,譬喻修行者或眾生在生死大海中遭遇極大的災難或魔障,面臨毀滅性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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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命其神通第一的弟子目犍連,透過演說地獄之名與受苦狀,令眾生產生警惕與厭離心,具備誡惡修善的教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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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痛」指五蘊中的「受」,強調眾生對於外境所產生的領受皆具逼迫性。
經文透過重複強調(如此、如是),揭示苦諦的真實相狀,即一切受皆傾向於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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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報的必然性。
『瑕惡』喻微細或明顯的惡行,如同美玉之瑕,毀損清淨戒行,其果報即是墮入地獄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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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目犍連尊者展現神通力的威儀,以「昇虛」顯示其神通自在,「奮洪聲」則表現其教化眾生的威德與力量,符合《佛本行經》敘事讚佛與弟子功德的格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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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化身周遍地獄界,針對眾生往昔所造之惡因,闡明當前受苦之報應,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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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佛陀展現神變或法力感召下,眾生受法光映照,生起宿命明或自省力,明了因果報應,從而認清自己往昔所造善惡業因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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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隨業力牽引,感應相應的受生處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因緣成熟時,神識感赴受生之地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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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顯現神變時,眾生受感化而生起純淨的皈依心與敬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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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生死流轉中,世間財物、親屬皆非永恆依靠,唯有佛、法、僧三尊能導向解脫,是最終的依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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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情境下,心神高度集中且意志極為堅固的狀態,強調其入定或發願之深,不因外界干擾而改變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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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化導眾生之過程,先令其威懾自省,待其心意調伏受束、雜念止息後,再以神通變化示現以收攝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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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寶座周邊自然感應而生的神變與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神異現象體現了如來威德力與世間共相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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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文學中莊嚴神聖的空間佈局,四隅佛陀象徵佛法威德周遍。
此處呈現佛本行中神聖境界的具體視覺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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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果的成就源於因地的修行轉變,強調因果相續的佛本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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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變力,其色身或座具顯現極為殊勝廣大,象徵自性功德遍及法界,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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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顯聖時,其智慧與功德所化現的光明遍滿虛空,象徵佛法智慧能破除眾生無明,且此神威不限於一處,而是橫遍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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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示現「水火三昧」等十八變神通,透過神變力使身中出水,象徵如來威德能隨意轉化四大,令眾生生起信心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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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神通者展現「水火三昧」之神變,超越世俗地水火風互剋之理,以彰顯圓滿自在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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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變力,使神聖莊嚴的景象充滿虛空,用以攝受眾生並彰顯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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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為了化導眾生或顯發教令,主動展現超自然的威德與神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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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色界第四禪天中的特定天層。
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結使,不再受愛欲繫縛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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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威力與化身無處不在,法身遍及虛空法界,感應三千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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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威德力,使大眾不論身處遠近,皆能如同對面般瞻仰佛的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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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諸佛顯現之莊嚴相,蓮花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功德,亦是諸佛成道或說法時的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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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示現之相好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光明』象徵內在智慧的外顯,『神德』指超凡的功德與威儀。
此圓滿相彰顯其已成就不可思議之福慧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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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寶山」譬喻佛陀功德的廣大與殊勝。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在因地修行所成就的無量福智,其境界高不可攀、圓滿具足,令眾生瞻仰。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莊嚴身相者)具足殊勝的威儀與飾物,象徵內在功德顯揚於外,能令見者生起清淨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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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梵天王於劫初自蓮花化生的清淨與威德,比喻佛陀降生時的殊勝莊嚴,展現超越世俗的聖者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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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示現聖眾之相,蓮花象徵清淨不染,威儀備悉則展現內證功德外顯於行住坐臥之法相,具足攝受眾生的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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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頌佛陀具備無上大威神力與智慧,能破除威脅覺悟的內外魔障。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特指佛陀成道前在菩提樹下以定力與慈悲降服魔王波旬及其部眾之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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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出世時的殊勝相狀。
蓮花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本質;梵天雖為世間尊貴之神,但佛陀具足究竟圓滿的功德,故言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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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互相稱歎佛陀(或菩薩)於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無央數劫)中,透過實踐菩薩道所累積的深厚福慧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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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悉達多太子證悟成佛,其本具的圓滿智慧(一切智)在此刻完全顯露,如同深藏的寶藏被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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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劫初」隱喻時間的極其遙遠或狀態的純真初始,符合佛傳文學敘述往昔因緣的開場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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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婆羅門教的創世神話觀點,主張世間四生眾生皆由梵天所造。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對比佛陀的出世與正法之真實,或描述當時印度社會的傳統種姓與起源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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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梵天」比喻佛陀色身的清淨與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梵天作為至高威德的象徵,用以襯托佛陀出世後的殊勝相好,反映出早期佛傳文學對佛陀神聖性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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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展現自性圓滿與法力無邊,透過化身佛廣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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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無始以來受情欲與五欲纏縛,心常繫念不捨,是輪迴生死的根本。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眾生難以斷除世間情念的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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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大乘早期或部派過渡期之佛陀觀,強調在特定時空(娑婆世界)中,佛陀示現的唯一性與殊勝性,尚未轉向十方諸佛同時並存的普偏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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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光具有特殊的攝受力,不僅能破除黑暗,更能如同雨水陽光般催化眾生善根的成熟,使其在修行位階上不斷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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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普遍性與救世功能。
「無央數」強調諸佛化身無量,而「恃怙」彰顯佛陀如慈父般,在生死苦海中作為眾生唯一的依止與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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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大燈」譬喻佛陀出現於世,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惑,引導解脫之路,體現佛陀覺悟世間的正智與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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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顯現神變時所放之光,其穿透力能超越時空限制,普度三界內受輪迴之苦的眾生,象徵佛智無礙與慈悲普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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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或佛法住世時,智慧之光普照,徹底消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蒙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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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證得「一切智」後的殊勝功德。
以智慧比喻為光明,能破除生死長夜中的無明愚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時斷盡煩惱、智光普照的境界。
- 諸天之帝:指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又稱天主、帝釋。
- 與……俱:指相互伴隨、共同聚集。
- 名稱:名譽、聲望。
- 力勢:權力與威德勢力。
- 微妙法:指深奧不可思議、能引導解脫的正法。
- 神藥:比喻佛法具有神奇的療效,能斷除一切煩惱重病。
- 天人之尊:指佛陀,為天界與人間共同尊崇的導師。充飽:指禪悅或法喜充滿,心靈感到充實滿足。
- 天帝:指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亦稱帝釋天。
- 安床:指施設妥當、平穩的座位或臥具,象徵安定與尊貴的處所。
- 歡喜:指法喜或隨順教法的欣悅感。
- 休息:指止息煩惱火,使身心安穩不亂。
- 嫉妬:見他人榮盛而心生不悅與忌恨。
- 煩欝熱:煩躁、憂鬱與內心焦灼的痛苦感,為煩惱火所燒之相。
- 聚會:眾人集結會合。
- 林樹:指山林、樹林,為佛典中常見的說法或修行場所。
- 博義:廣大深奧的道理;論說:辯論、解說或稱揚。
- 何因:指造就此不凡果報的過去生業因。
- 獨顯:特出、卓越,異於常人地顯現。
- 聽遠:指名聲被遠方的人所聽聞、傳頌。
- 超:超越、勝過,指層次或境界的差距。
- 輕慢:輕視與傲慢,指對人或法不恭敬。
- 名德:名聲與德行。增益:增加、廣大。
- 滅亡:在此指名聲的斷絕、消失或敗壞。
- 致:招感、達成、獲得。
- 安樂:指遠離煩惱苦難,身心獲得安定與快樂的果報。
- 勤加:即精進,指在善法上持續努力而不懈怠。
- 推理:依循正確的邏輯與教理進行思維辨析。
- 推盡:窮究到底、徹底觀察,指對因緣或煩惱生起之源頭的深切洞察。
- 反其事:指逆轉生死流轉的趨勢,將迷執轉為覺悟。
- 思惟:內心的思考與謀劃。
- 露:揭發、顯露。
- 佛短:指佛陀在行住坐臥或言論中可能存在的缺失或短處。
- 反歎:反覆、多次地稱讚。
- 顏貌:面容相貌,於本經語境指佛陀莊嚴的色身相好。
- 言辭清淨:指言語遠離世俗垢染與過失,契合真理且純淨無瑕。
- 稱揚:稱名讚嘆、宣揚。
- 聽:聞法、受教。
- 理:義理、真諦,指符合佛法體系的真實教法。
- 右脇:右側腋下至肋骨處。在佛教傳記中,轉輪聖王與佛陀降生多以此處示現,表徵殊勝尊貴。
- 瘡痍:指創傷、傷口,此指分娩帶來的肉體損傷或痛苦。
- 疾苦:疾病與困苦,涵蓋身心兩方面的負擔。
- 難動:形容大地本質堅固穩重,不易搖動。
- 六反:即「六種震動」,形容大地變動的六種特定方式。
- 肅震:莊嚴且強烈地起伏震動。
- 天樂:諸天所受用之音樂。
- 雨:動詞,指如雨般落下。
- 天花:諸天所散之妙花,表徵稀有、芬芳與供養。
- 于時:彼時、那時候。
- 踰倍:超過、倍增。
- 雜綵:各種顏色的絲織品或彩色綢緞。
- 帳幔:懸掛在室內或床榻四周的帷幕,經中常用來形容莊嚴具。
- 諸天(天界眾生)、金鼓(金色的鼓,常用於天樂或軍陣,此指天樂)
- 精光:精純明亮的光輝。
- 普世:遍及世間,指所有的眾生。
- 忻喜:同「欣喜」,極度歡悅。
- 林樹之間:指藍毗尼園(Lumbinī),佛陀依古印度聖者傳統於樹下誕生的地理背景。
- 從脇生:指悉達多太子自摩耶夫人右脇出生,象徵聖者誕生的清淨超越與不經處胎之苦。
- 頃(指極短的時間單位)。
- 掌接:以雙手承托接取,為受法或承接聖物時的至誠動作。
- 子:指太子,即尚未成佛前的悉達多。
- 顯露:顯現、展現,指法界或外境產生的感應現象。
- 奇瑞:希奇且吉祥的徵兆。
- 不可思議:非心思(思)與言語(議)所能達到的境界,形容佛法神力之廣大。
- 感動:指心與境相互感應震動。
- 證應:證明與感應,指神異的徵兆。
- 將護:奉持、守護,指世人對其德行的景仰與維護。
- 度世:指超越世俗生死的苦海,到達涅槃的彼岸。
- 蛇蚖:指毒蛇。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貪嗔癡三毒或極具毀滅性的煩惱。
- 少壯之惑:指仗恃年少氣盛而生的憍慢與迷妄,為「三憍」(少壯、無病、長壽)之一。
- 捨家:指辭親割愛,捨棄世俗家庭生活。
- 淨行:清淨的行為,特指出家人的梵行。
- 弟子眾:指跟隨佛陀修行的出家或在家信眾僧團。
- 調善:指心性經過修行後的調伏與柔和,遠離粗暴與散亂。
- 敬養:恭敬與供養。指四事供養(飲食、衣服、臥具、醫藥)及內心的尊崇。
- 迦葉(摩訶迦葉,頭陀第一)、目連(大目犍連,神通第一)、舍利弗(智慧第一)。
- 屈就:降格以求。指地位高者放下身段委屈遷就。
- 余:我,第一人稱代詞。
- 從:順從、聽從,此處指遵循對方的意願或引導。
- 三王:指經文脈絡中特定的三位王長子或前代國王。
- 捨棄:放下、離開,特指出離世俗家業與權勢。
- 執持:堅守、奉行而不失。
- 釋種子:釋迦族的子孫,此處指悉達多太子(佛陀)。
- 訓化:教訓與感化。
- 諧偶:指和諧相稱的配偶、伴侶。
- 因弟子:指透過弟子反映情況或因弟子請求而產生的教化因緣。
- 己聽:指如來以自身的威德神力或智慧直接聞見。
- 屈折:折服、降伏,使之屈從或調順。
- 惡病:指難治的重疾,在此經典語境中多比喻五欲煩惱或生老病死之苦。
- 除滅:消除、滅盡,指斷除病根或煩惱的狀態。
- 重戴:重複佩戴,比喻煩惱的重疊與負擔。
- 𠼦未:嬉笑、歡樂貌。
- 灰塗身體:一種苦行作法,以此顯示不修飾容貌,斷絕世俗欲樂。
- 五形:指五體,即雙肘、雙膝及頂額。禮節:指恭敬供養的儀式規範。
- 不可得勝:指威德、智慧或能力極其卓越,世間無人能與之匹敵或超越。
- 辯口:指具備流暢、無礙的辯論與表達能力。
- 言說:語言文字的演說,在《佛本行經》中常指引導眾生入道的教示。
- 巧便:善巧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的靈活教化手段。
- 精勇:精進勇猛。於修道過程中勤奮不懈,具備克服萬難的勇氣。
- 豐秋:比喻豐收成熟、圓滿之時。迦葉:即摩訶迦葉,佛陀弟子,此處依語境指涉法財之付囑或共享。
- 質直:質樸正直,心無諂曲。
- 審諦:審慎觀察並明了真實之理。
- 妙挺:形容身相端正挺拔。巍巍:形容高大顯著、德行崇高。可畏:指威嚴令人肅然起敬。
- 聰疾:指聽聞覺知極為敏銳且反應迅速。
- 明達:指對事理的深透理解與通徹明白。
- 自矜高:指自負、傲慢,自認高人一等。
- 求敵:尋找對手或競爭對象,意指好勝心強,欲透過勝過他人來滿足虛榮心。
- 臨眾:面對大眾或處於眾人聚會之場合。
- 醉客:比喻受煩惱、無明或五欲所迷醉,而失去正念與理性的人。
- 釋子:指釋迦種姓之子,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沈著地:形容身體因震驚或極度恭敬而伏於地面。
- 象(譬喻修行者之穩重、大任)、師子(獅子,比喻威猛、無畏與至高無上)。
- 一事:指一種方法、法門或一件決定性的力量。
- 勝:降伏、克服,指戰勝五欲魔軍或超越世間繫縛。
- 伏:折伏、降伏。指調伏心性或使之歸順。
- 勝子:殊勝的孩子,在此語境下指具備聖德、未來將成大器的太子。
- 神變:即神通變化。指佛、菩薩為教化眾生,隨宜顯現不可思議之威力。
- 少求:即少欲,對外境不生強烈希求與貪著。
- 慚愧:慚指內省自省而自覺羞恥,愧指怕違法義或受人指責而生警惕,是清淨世間的兩種善法。
- 勅:告誡、囑咐,指佛陀對弟子的教導指令。
- 現變:顯現神變、神通變化。
- 負:違背、辜負、使失望。
- 罷散:指集會結束,各自離去。
- 廬窟:草廬與石窟,指簡陋的修行居所。
- 魔天:指第六欲天之主魔王波旬。
- 威神(威德神力)、意(心識、內心)、喜悅(法喜)
- 自投其身:全身投地,指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
- 足下:對尊者的敬稱,亦指頂禮之處。
- 弟子:隨佛出家或在家,受持教法並依教奉行者。
- 所:指處所、地方。
- 六人:指六師外道,即佛陀時代中印度六種主要的非佛教思想流派導師。
- 欺誑:以虛假言行迷惑他人,使其產生錯誤認知。
- 梵志 (Brahmacārin):指志求生天或修行清淨道的婆羅門。果勝:最終的勝利或成就。
- 大相聚合:指眾多人物或眷屬大規模地聚集會合。
- 耳目:指國王的親信近臣,負責為君主觀察外情與聽取資訊。
- 明司:指精明且公正執行職務的官員。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指祭司階級,此處指具備學識德望的修行階層。
- 長養:教養、培育,使其增長。
- 宿年:指年高有德、學問深厚的老者。
- 天仙:指居住於天界,具有禪定神通的仙人或修行者。
- 相好:指佛陀色身所具備的三十二種大士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 善德:佛陀累劫修行所積累的清淨功德。
- 白:下對上稟告、陳述。
- 嚮嚮:形容聲音洪大或迴盪貌。
- 羆:棕熊,古稱人熊,力大無比,常與熊並稱以喻威猛。
- 特牛:指公牛,特別是體格強壯、具有威勢的壯牛。
- 師子:即獅子,佛教經典中常以此喻指佛陀之勇猛威嚴或高貴的王族。
- 見遮:被遮蔽、阻擋或困住。
- 聽使:聽任、准許其請求。
- 承望:承接眾人的盼望或瞻仰。
- 容禮:儀容與禮節,指表現於外的威儀禮度。
- 慈意:慈悲的心意,特指菩薩欲予眾生安樂之心。
- 遜辭:謙虛、恭敬的言辭。
- 諸師:對他人的尊稱,此處指在場的婆羅門、梵志或修行者。
- 勞體:勤苦其身,不避辛勞。
- 顧意:顧念心意,指心不散亂或周全地考慮對方的心思。
- 天王:此處指人間的國王,為古代對君主的尊稱。
- 馳省:指迅速前往探視、問候。
- 一法:指特定的準則、法度或核心的原則。
- 稱量:衡量、審察、思維抉擇之意。
- 法:指符合真理的正法。
- 非法:違背真理、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 王者位:國王的爵位或統治權位。
- 稱度量:稱(秤)、度(長度)、量(容積),泛指衡量的法度與準則。
- 自昔:從過去以來。
- 上世:指過去的世代、古代。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王國:國王的領地,象徵具足威德與自在的處所。
- 供養福:因受他人資助、供奉而成就的福德果報。
- 聽其意:傾聽、領受對方的志向或想法。
- 來之意:前來此處的動機或目的。
- 啟白:對尊長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瞿曇:釋迦族的姓氏(Gautama),此指當時已出家修行的沙門。
- 躬:親自。大智慧者:指佛陀,具備圓滿覺悟之慧者。
- 勝者:指超群、最為卓越之人。
- 覺了:覺悟了知。指破除無明後的智慧作用。
- 良久:沈默思索一段時間。
- 賢明:具備智慧與德行的人。
- 競爭:在此指言論上的勝負爭辯。
- 金:於此隱喻眾生清淨或平等的本性。
- 不曾:指最初本無差別、不曾有異的狀態。
- 爭競:爭論勝負或競逐世間利養。
- 聽省:傾聽並察覺、明辨。
- 某等:我等,指稱複數的自己。
- 徑路:道路,此指通行的路徑。
- 善法:符合佛法教義、能趨向解脫或善報的正法與行持。
- 勞勤:精進不懈,於修道上不生疲厭。
- 志思:心志的專注與正確的禪思、思惟。
- 舊典(往昔學習的婆羅門或世俗典籍)、廬窟(簡陋的禪修居所)。
- 先師:指先前受教的老師,在此指太子成道前跟隨學習過的婆羅門導師。
- 突走:急速奔馳、投奔。
- 歸趣:趨向、皈投之處。
- 法律:指佛陀所說之法(Dharma)與所制之律(Vinaya)。
- 摩竭:即摩竭魚(Makara),傳說中極大的海魚,張口能吸納巨量海水。
- 切:形容程度深、急迫。
- 梨師達:經典中記載的一位人物名,常與佛陀或僧團事務相關。
- 善聽:諦聽,專注且正確地聆聽教法。
- 賢:指具備德行與智慧者。
- 捫摸:撫摸、慰問。
- 篦:原指梳頭具,此處喻指能深入微細處對治病根的修行法具。
- 病原:喻指引發身心痛苦的煩惱根源或業因。
- 蝮虺:指毒蛇。蝮是蝮蛇,虺是小而毒的蛇,泛指各類具傷害性的爬蟲類。
- 值:正當、適逢。
- 不覺:未能察覺或未能醒覺。
- 坐定:端坐進入定境。
- 禪:禪那,指思維修或靜慮。
- 仁等:對大眾的尊稱,意為各位仁者。
- 覺悟:此處非指成佛之大覺,而是指心念的覺察、警覺或尋思。
- 烏鵲:烏鴉與喜鵲,在佛經中常比喻資質平庸、缺乏大威德的凡夫。
- 金鳥:即金翅鳥(迦樓羅),鳥中之王,此處用以比喻佛陀威德至尊無比。
- 諍:競爭、較量,指凡夫試圖與覺者的智慧威德相抗衡。
- 螢火:比喻微弱、短暫且不具穿透力的智慧或功德。
- 日光:比喻佛陀大圓鏡智之光明,無所不照,圓滿遍徹。
- 光明:指佛身或其威德所散發的光輝,象徵智慧與清淨,具攝受眾生之德。
- 盛滿:指月亮圓滿無缺、光芒最盛的狀態,常用以譬喻色身圓滿或功德具足。
- 上尊:指地位崇高、德行出眾的長老或上首弟子。
- 捔:競爭、比較、衡量之意。
- 請佛:啟請佛陀說法或住世,為佛弟子求法之儀節。
- 亦復如是:也是像這樣,常用於譬喻後之合說,指兩者理趣相同。
- 智達:智慧深廣、通達法理者。
- 是事: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教法、神變或因緣。
- 摩竭魚:梵語 Makara,傳說中體型極大的海中巨魚,常比喻極大的威脅或不可撼動的力量。
- 聽受:聽取並信受接納。
- 下期:預先約定的期限。
- 却後:往後推遲、退後。
- 輕出:指國王不設盛大儀衛、輕車簡從而出。
- 見佛:指親睹、瞻禮佛陀。
- 尊法:指佛陀所說的尊貴、殊勝之教法。
- 無厭足:形容對法義的渴求極深,心無止盡且不感疲倦滿足。
- 眾善意:種種良善、美好的心思或意念。
- 斷絕:終止、息滅。此處指心念的相續不斷。
- 諦思惟:諦,指真實、審慎。諦思惟即是如實、深入地觀察思惟。
- 德善:指佛陀內證的功德與外現的善行。
- 無數劫:阿僧祇劫,指不可計算的極長時間。
- 積行:累積菩薩戒定慧與六度萬行。
- 充滿:形容圓滿具足,無有缺漏。
- 興大雲雨:比喻佛法或功德如大雨般普降,平等的滋潤一切眾生。
- 充盈:充滿、飽滿。
- 接取:以手承接。
- 灑棄:散灑並捨棄。
- 巨海:指廣大深遠的大海,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深廣的生死苦海或極難窮盡的事物。
- 枯竭:乾涸盡絕。比喻消除、終結或竭盡。
- 祇樹園:即祇樹給孤獨園,為祇陀太子捐樹、給孤獨長者買地所建之精舍。
- 神足力:神足通的力量,指能隨意變現、飛行自在的神通力。
- 許可:指默許或答應。所啟:指眾人的祈請或陳述。
- 是輩:這群人、這類人。
- 要誓:重大的誓言或約定。
- 退忘:指修行的退轉或對正念、教法的遺忘。
- 愚情:愚昧無明的情執。
- 愆:過失、罪咎。
- 素自:本來、天生。
- 麤丁:粗壯結實。
- 姝大:特出、雄偉高大。
- 威德:指佛陀令人敬畏的威力與感化眾生的功德。
- 寂然:沈靜、無聲的狀態。
- 見付:交付、委託。「見」為代詞性助詞,表示動作及於自己。
- 薄能:指僅需微少的力量或智慧。
- 外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宗教、學說或修行者,即外道。
- 金翅鳥(迦樓羅)、諸龍(龍眾)
- 應:應供或感應。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機緣與請求而做出相應的教化行為。
- 許:應允、答應。
- 歡喜踊躍:極度喜悅的樣子,形容內心雀躍並顯於外在。
- 天龍鬼神:指八部眾等擁護佛法的靈能生物;言令:指佛陀的教誡與命令。
- 天上空中:指諸天界及虛空界之神祇。
- 稱德:稱揚德行,或指具備名聲與功德。
- 普世眾會:指普遍召集世間一切有情大眾的集會。
- 斯會:指當下的這個法會或集會。
- 七日:佛典中常用的時限單元,代表一個完整階段的結束。
- 眾香汁:指以多種名貴香料調和而成的香湯。
- 灌灑:由上往下淋洗,多用於隆重的淨身儀式。
- 可見之類:指具有色質、能被眼根所見的有形物質現象。
- 空中:指虛空之中,亦指無障礙的空間。
- 營從:周繞跟隨、隨從侍衛。
- 天女:欲界天中的女性眾生,具妙色身。
- 妙寶樹:以金、銀、琉璃等七寶所成之殊勝樹木。
- 幡幢:佛教供養具。平者為幡,圓筒者為幢,皆為旗幟類之飾物。
- 蓋:寶蓋,供養具,用以遮日或象徵尊貴。
- 拂:拂塵,除垢之具,亦為莊嚴法器。
- 雜種香:指多種名貴香料混合,用以薰壇或供養。
- 眾寶:指金、銀、琉璃等種種珍寶,佛典中常以此喻功德莊嚴。
- 積聚:匯集蘊積。
- 「踊躍」:指歡喜至極、心神振奮貌,常伴隨肢體雀躍之意。
- 集會:大眾聚會在一起,通常指為了聽法或見證佛事。
- 趣:趨向、歸向。
- 海淵:深大的大海,常比喻佛法深廣或最終的果位。
- 無間:指空間或時間上的連續無缺,或指無間隔的圓滿狀態。
- 普懷:普遍、廣泛地生起某種心境。
- 佛足:佛陀的雙腳,在佛教禮儀中,禮佛足象徵捨棄我慢。
- 執:持、秉持。
- 殊異:特別、不同尋常。
- 奉事:恭敬供養、事奉服事。
- 先時:指過去世、往昔。
- 加報:加倍報答、增廣回饋。
- 迎:接引、對待、接納。
- 以次:依循一定的順序、層次或步驟。
- 觀察:在此指具足正念的瞻仰與思惟佛德。
- 出興:指佛陀出現於世並興顯教法。
- 為我故:表達佛陀慈悲平等,視每一位眾生為唯一的救度對象。
- 自惟:獨自思維、忖度。
- 大國之王:統治強大國土的君主,指其尊貴的世俗身分。
- 更歷:再次經歷、重新經過。
- 艱難:指修道過程中的困苦與障礙。
- 天上:指六道中之天道,為受樂之處。
- 地獄:指六道中之最苦處,受罪報之所。
- 墮:因業力而下墜、受生於惡趣。
- 曲肘:指手臂彎曲的關節部位,在此描述受刑或捨身的深度。
- 屠兒:指以屠宰為業的人。
- 支節:指身體的骨節與肢體。
- 解散:指原本組合的身體部位被拆解、分離。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更受:重新獲得、再次經歷。
- 時:指佛陀說法的特定時節、因緣成熟之際。
- 尋還:頃刻、隨即回到(正念或定境)。
- 建立:指心念的安住或法身的確立。
- 阿那含:音譯,意譯為「不還」,斷盡欲界煩惱後證得的果位。
- 獨一己:指僅憑自己一人。
- 預知:在事情尚未發生前,憑藉智力或神通先一步察知其徵兆或結果。
- 承事:意指供養、侍奉或負責教團及尊者的瑣事。
- 後來世:指未來的世代。
- 念事:指值得憶念、感念或作為正念觀察的事蹟。
- 後時:往後、後來。
- 昇虛:指升上虛空,形容擺脫重力束縛,進入空中示現神通的狀態。
- 谿谷:山間流水的深谷。好樹:茂盛、高大或果實累累的美好樹木。
- 天香:諸天所感之妙香,非世間草木所能及。
- 由延:即「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公牛走一日的距離,形容範圍極其廣大。
- 寶座:莊嚴珍貴的獅子座或道場法座。
- 天繒:天界所產的高級絲織品或彩帶,常用於供養或裝飾環境。
- 挍飾:裝飾、彩飾。
- 寶樹:由金、銀、琉璃等七寶構成或裝飾的樹木。
- 可愛樂:形容景觀美好,使人心生喜悅與愛慕。
- 無量光明:指不可稱量、周遍法界的光芒,常伴隨佛陀成就或說法時顯現。
- 紫金色:形容如閻浮檀金般的深紫色金光,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表徵。
- 炎:指火光或光芒熾盛貌。
- 昱昱:日光燦爛、光輝明盛的樣子。
- 普曜:普遍地照耀。
- 千葉蓮花:指擁有一千片花瓣的蓮花,常用於形容佛菩薩座下的妙寶蓮台。
- 天雜寶:指天界所特有的各種珍奇寶物,形容其材質非凡、色澤瑰麗。
- 妙紺:勝妙的深青色,常形容佛陀髮色或莊嚴之色。
- 瑠璃:七寶之一,指青色透明的寶石。
- 象牙高座:以象牙裝飾的莊嚴寶座,象徵尊貴與希有。
- 蓮花:佛教經典中象徵清淨、無染與自性成佛的法座基底。
- 花臺:指蓮花座或供花之底座。
- 明珠茸:指以明亮的珍珠所串成,如花蕊或流蘇般的裝飾物。
- 施主:布施的人,此指供養佛陀的信眾。
- 極妙:形容功德極其殊勝、清淨。
- 徐行:緩步慢行,指佛陀行走時安詳、莊嚴且不急躁的威儀。
- 天寶座:天人為供養佛陀所敷設,由珍寶所成的莊嚴座位。
- 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常以清淨、高潔、居蓮華台為其特徵。
- 明珠:指具有自然發光特性的稀世寶珠,在佛典中常與日月並列為世間光明的來源。
- 不可為比:指兩者之間的層次差異極大,完全無法放在同一標準下衡量或類比。
- 奮放:奮發放射,形容神力顯現之貌。
- 臂光:從手臂放射出的光明,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身體放光的神通表現。
- 塵:指塵垢,比喻能污染心性的世間煩惱(如六塵)。
- 圍繞:指弟子或信眾環繞佛側,表達恭敬與領受教法。
- 精:指花蜜或精華,此處譬喻佛法之味或相好之光。
- 熟視:專注、深切地凝視,表現出極度的敬仰。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教派或修行者。
- 眾會:指大眾聚集的集會或法會。
- 共會:共同聚集會合,指參與聽法或行法的集會。
- 神通:指超越凡夫、不待作意而能自在變現的力量。
- 聖智:指斷除煩惱、見證真理的無漏智慧。
- 緣畢:指與佛聞法受教的因緣已經圓滿。
- 佛眼:五眼之一,指佛陀圓滿覺悟的智慧眼,能通達一切實相與因緣,無遠弗屆。
- 十方:指東、南、西、北、四維(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代表宇宙整體的空間。
- 廣度:廣大、無邊際地救濟與導引。
- 地即劈裂(大地因感應而震裂)、獄苦(地獄眾生所受之痛苦)
- 恐怖:因面臨威脅或災難而產生的恐懼心理。
- 戰慄:因恐懼而導致身體不自主地顫抖。
- 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勅語:尊長對下屬或弟子的訓示與囑託。
- 諸地獄:指眾生因造作惡業,死後感召受苦之處所。
- 痛:指「受」,即感官對境的領受與情緒反應。
- 目連:大目犍連的簡稱,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洪聲:宏大、震徹的聲音,多指具備威德的梵音。
- 十八獄:指十八種地獄處所。罪對:指罪業與果報相對應,即因果報應。
- 識:辨識、覺知、憶起。
- 本所作:往昔、過去所造作的業行。
- 生:指於六道中成就不斷的生命狀態。
- 一切眾生:指法界中所有具有情識的生命。
- 心盡向佛:形容眾生的心念完全被佛的德行所攝受,產生至誠的嚮往。
- 一向:從始至終、一往無前。
- 悚息:因恐懼驚詫而屏住呼吸。
- 化現:指佛菩薩以神力不假人力、自然變現出的種種莊嚴景象或形相。
- 四佛(指居於四角的佛像或化現)、寶蓮花(以珍寶組成的蓮花法座)。
- 轉變:指從凡夫因地修行,轉化心識、積累功德而趨向佛果的過程。
- 諸佛:指十方三世一切圓滿覺悟者。
- 身或出水:指神足通中的身出水火。雲中雨:以此喻神變之自在與遍灑普潤。
- 變現(神通幻化)、水火俱出(水火三昧之神變現象)
- 虛空:指無障礙的廣大空間,此處指神變發生的場所。
- 奮現:指佛陀振奮威神之力而顯現身相或神蹟。
- 二十八:指色界天中的層級順序。
- 無結愛天:色界第四禪天之一,指已遠離愛結、心不染著的勝處。
- 三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所教化之國土範圍。
- 神德:神妙不可思議的功德與威德。
- 具足:圓滿無缺,完全成就。
- 寶山:以珍寶聚成的山。常用於譬喻佛法或佛之身心,蘊藏無盡法財。
- 四嚴:指四種莊嚴飾物,通常在佛本行經背景下指冠飾、瓔珞、環釧等具足威儀的服飾。
- 光曜:形容光芒熾盛,具有照耀與感化的力量。
- 降伏:以威力或慈悲使對方屈服投降。
- 魔兵:魔王波旬所率領的軍隊,象徵障礙修行的種種煩惱、欲望與外在威脅。
- 德:指威德、功德或福德。
- 展轉:一個接一個、互相遞傳。
- 劫數:佛教計時單位,指極長久的時間。
- 藏:含藏、寶庫之義,比喻智慧深廣且本自具足。
- 往古:指極為遙遠的過去。
- 劫初:指世界成、住、壞、空四大劫中,「成劫」之始,即世界最初形成之時。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涵蓋一切眾生受生之形式。
- 懷念:指心中執著眷戀,特指對五欲或親情的愛染思惟。
- 此世界:指釋迦牟尼佛所教化的娑婆世界。
- 唯有一佛:指一世界無二佛並出的法義,強調佛陀作為世間導師的尊貴與唯一。
- 佛之大燈:譬喻佛陀具足之大智慧,能如燈火般破除無明長夜。
- 愚癡:指無明,對真理不明了的心理狀態。
- 冥:黑暗,比喻障礙智慧的煩惱與無知。
- 明:指智慧之光,對治「無明」之意。
諸天之帝,與諸天俱;已勝強怨, 諸阿須倫。名稱力勢,普增遠聞; 坐施安床,心喜無量。以微妙法, 甘露神藥;天人之尊,甚自充飽。 猶如天帝,處施安床;梵志見佛, 安坐如是。心不歡喜,不得休息; 因生嫉妬,懷煩欝熱。因相聚會, 於林樹間;廣共博義,論說於佛。 此人何因,獨顯於世;其名聽遠, 超吾等上。及將世人,入邪徑路; 令梵志法,轉見輕慢。若其名德, 轉久增益;吾等名稱,便當滅亡。 吾等名稱,若滅亡者;何從能致, 供養安樂。故當勤加,推理思求; 釋種之子,獨得敬養。若能推盡, 反其事者;了必當失,供養名稱。 各各思惟,欲露佛短;或有發聲, 反歎顏貌。或復稱其,言辭清淨; 又復嘆詠,其相好者。如是言語, 斑駁不同;乃反稱揚,佛之功德。 於時其中,有大梵志;謂眾人曰: 「聽吾言理。母生之時,從右脇出; 其母永無,瘡痍疾苦。難動大地, 六反肅震;微妙天樂,自然有聲。 空中自然,雨諸天花;金粟銀粟, 盤檀種種。于時日光,踰倍於常; 花下猶如,雜綵帳幔。諸天撞擊, 寶鐘金鼓;慶雲含潤,如垂降澤。 日月燈燭,皆失精光;普世忻喜, 如得恃怙。生於微妙,林樹之間; 從脇生時,猶日出雲。未及下至, 於地之頃;天帝掌接,傾側恭敬。 子出生時,顯露如是;奇瑞可怪, 不可思議。天地為之,感動證應; 自是普世,將護名稱。少小勤求, 解脫度世;塵勞之穢,蛇蚖毒害。 正應登臨,轉輪王位;捨棄不顧, 勤求滅度。不迷惑於,少壯之惑; 念老病死,傷損其情。捨家入林, 息心淨行;名稱之美,熟復踰此。 其弟子眾,賢良調善;以是之故, 得世敬養。迦葉目連,及舍利弗; 是等屈就,余敢不從。三王捨棄, 美號王位;執持沙門,微妙威儀。 其餘無數,賢善貴人;歸釋種子, 訓化言教。佛於世間,所得諧偶; 或因弟子,或以己聽。宜設方便, 早屈折之;如惡病王,思惟除滅。 曼今吾等,瑕醜未現;人未覺寤, 簇髮重戴。亦𠼦未笑,灰塗身體; 裸露五形,如是禮節。現子所為, 不可得勝;以其辯口,託諸言說。 巧便精勇,及於無畏;豐秋賢善, 并與迦葉。厥性質直,名曰審諦; 身體妙挺,巍巍可畏。所學聰疾, 明達踰師;視世學人,猶如草穢。 又自矜高,意常求敵;言辭臨眾, 譬如醉客。得至釋子,皆沈著地; 自居如象,過猛師子。吾唯一事, 可以勝之;偏當以此,得伏子耳。 若能爾時,必得勝子;名稱可畏, 又增利養。唯可請佛,令現神變; 子性少求,又喜慚愧。每勅弟子, 不現神足;若不現變,則負吾等。」 聞是皆喜,還相歎譽;已各罷散, 各寓廬窟。魔天其夜,詣諸異學; 欲以威神,令意喜悅。各各一一, 至其廬窟;自變形容,如其弟子。 自投其身,不蘭足下;我真實是, 聖師弟子。又復往至,餘五人所; 遍往行詣,欺誑六人。以其神足, 令各愕然;梵志歡喜,謂必果勝。 諸梵志等,各各早起;大相聚合, 到王宮門。詣王耳目,明司之官; 具各陳情,使入啟王:「是諸梵志, 大婆羅門;或所長養,智慧宿年。 今來詣門,求見大王;如天仙士, 詣帝釋門。」王曰:「吾聞,是諸梵志, 欲與佛競,顯己功德。嫉惡於佛, 善德相好;如阿須倫,嫉月之明。」 臣下白王:「是等群聚,長聲嚮嚮, 求敵欲鬪。猶如熊羆,特牛虎象; 如為師子,見遮深谷。」王即聽使, 諸梵志現;坐席承望,敬以容禮。 慈意瞻視,遜辭與語:「諸師何故? 勞體顧意。」諸梵志等,各舉右手; 同聲發聲,啟白天王:「智達慧人, 應馳省王;如天仙士,謁現梵天。 梵志立王,唯以一法;在於世間, 詣明人事。唯以稱量,是法非法; 立王者位,如稱度量。自昔以來, 未曾聞見,上世之時,猶不如是。」 視諸梵志,眾善功德;如於王國, 受供養福。願聽其意,來之意故; 今盡微願,啟白天王:「今欲與此, 瞿曇沙門;俱於王前,捔神足力。 願躬臨視,大智慧者;有大神力, 功德勝者。然後乃可,諦覺了知; 其得勝者,王請為師。」王良久乃, 謂諸梵志:「賢明競爭,理所不安; 金初不曾,還與金爭。是故賢明, 不當爭競。」於是梵志,重復白王: 「願王聽省,某等所因;不復開避, 某等徑路。於己善法,勞勤志思; 捨棄舊典,所居廬窟。又復叛棄, 梵志先師;突走歸趣,瞿曇法律。 猶如海水,入摩竭口;託是事理, 及餘無數。」以諸言辭,切逼迫王, 王因一視,左右傍臣。便以此事, 付梨師達。時梨師達,遜辭謂言: 「今說一事,唯各善聽;賢以善意, 捫摸瘡痍。以軟滑篦,耗盡病原; 師子虎狼,毒害蝮虺。值其睡眠, 智者不覺;佛今坐定,入禪寂滅。 仁等不宜,無事覺悟;猶如烏鵲, 與金鳥諍。牛跡之水,與海捔量; 螢火虫子,與日光明。田家灰堆, 欲比須彌;求欲與日,力競光明。 又欲與月,比其盛滿;欲與帝釋, 共相照曜。又請梵天,示現神足; 下賤之類,若餓鬼來。與諸上尊, 欲捔神力;汝等請佛,亦復如是。 何智達者,當信是事?仁等今餘, 所有弟子,善自防護,於釋種子; 如摩竭魚,久睡眠時,不可覺言, 起來吞我。」時王聽受,梵志所啟。 王前下期,却後七日;王便輕出, 往行見佛。具向世尊,陳說此事: 「我於尊法,終無厭足;聽受世尊, 微妙正典。貪眾善意,無有斷絕; 今諦思惟,世尊德善。尊無數劫, 積行如流;今世功德,充滿如海。 猶如晝夜,興大雲雨;新水入海, 充盈滿實。佛世尊之,無量巨海; 梵志等見,洪滿盈溢。便欲以手, 接取灑棄;灑棄巨海,欲令枯竭。 梵志等期,會祇樹園;却後七日, 捔神足力。其已許可,此等所啟; 是輩與我,已結要誓。退忘不失, 啟白世尊;愚情有失,愆重如何?」 王體素自,麤丁姝大;歎佛威德, 悚然細小。世尊弟子,名曰目連; 長跪叉手,前白佛言:「佛天中天, 眾聖之師;願默寂然,是事見付。 薄能挫折,此外異學;猶金翅鳥, 臨海諸龍。」佛以梵音,而告之曰: 「斯等請吾,吾宜往應。」王聞佛許, 歡喜踊躍;因顯發聲,說是言曰: 「地上諸人,及虛空中,天龍鬼神, 聽吾言令。種種展轉,必相告語; 天上空中,大山巨海,相請來會, 觀名稱德;必來莫疑,普世眾會。」 於是斯會,七日已至;於祇樹間, 徵瑞應現。以眾香汁,沐浴灌灑; 若干色花,遍布其地。可見之類, 於空中現;諸天營從,與諸天女。 諸妙寶樹,於空中現;眾寶幡幢, 如舌舐空。蓋拂垂珠,而雜種香; 諸天瓔珞,花鬘轉目。眾寶積聚, 處處顯現;諸天名寶,側塞空中。 天上世間,莫不踊躍;故集會來, 觀神變現。諸天人聚,猶如大海; 譬如秋水,趣於海淵。爾時有天, 名曰稱令;觀諸無間,普懷歡喜。 從天下來,稽首佛足;執恭敬意, 白世尊曰:「我今特當,殊異於餘; 勤加奉事,於佛世尊。若有先時, 以善施人;彼則加報,迎之以善。 世尊普慈,加於世間;以次為之, 眾生恃怙。如今觀察,佛天中天; 出興於世,獨為我故。自惟我兄, 大國之王;己身前世,行善惡事。 緣是更歷,大艱難中;如從天上, 墮於地獄。割我兩臂,乃到曲肘; 兩脚見截,乃至于膝。猶如屠兒, 屠羊之法;解我支節,令各解散。 世尊爾時,來受我師;緣佛世尊, 更受生命。時佛為我,說微妙法; 尋還建立,阿那含證。我獨一己, 能勝異學;以神足力,壓伏外道。 世尊躬自,難其弟子;以一切智, 或能預知。今當承事,小加勞苦; 乃後來世,以為念事。」梵志後時, 聞是言論;便不敢復,求捔神力。 以己神足,忽然昇虛;斯須之間, 到雪山中。於深谿谷,見其好樹; 天香眾寶,甚嚴微妙。拔取大樹, 周匝由延;以手擎持,猶如寶蓋。 時一切智,寶座之側;時諸天人, 以雜天繒;挍飾寶樹,甚可愛樂。 於時便出,無量光明;譬如雲除, 日霍然現。紫金色炎,白銀色光; 其光昱昱,普曜世間。自然芙蓉, 從地中現;千葉蓮花,天雜寶成。 妙紺瑠璃,以為花莖;象牙高座, 在蓮花上。天金花臺,細明珠茸; 為佛施主,極妙無比。時佛徐行, 就天寶座;處於花上,如梵天王。 佛身光明,踰倍於前;日月明珠, 不可為比。奮放臂光,照曜世間; 一切智燈,明輝於世。猶如蓮花, 塵水不著;眾生視佛,周匝圍繞; 如蜂集花,而食其精,熟視佛面, 而無厭足。遣使往請,外道諸師, 意疑不欲,來就眾會。時佛告語, 諸天人曰:「是等不來,至此共會。」 於時神通,一切聖智;眾生緣畢, 應得度者。即以佛眼,覩察十方; 欲從生死,廣度眾生。地即劈裂, 獄苦盡現;如大張口,欲吞世間。 眾生恐怖,心懷戰慄;如船賈客, 遭摩竭口。時佛呼告,大目犍連: 「勅語眾生,諸地獄名。是痛如此, 此苦如是;犯是瑕惡,墮是地獄。」 目連昇虛,奮洪聲令;遍十八獄, 說其罪對。時眾生各,識本所作; 我應墮此,我應生此。一切眾生, 心盡向佛;餘無可怙,唯歸三尊。 眾生心專,一向不動;悚息縛束, 爾乃現變。於佛寶座,四角化現; 角有四佛,坐寶蓮花。因是轉變, 無數諸佛;坐寶蓮花,塞滿虛空。 諸佛光明,照曜十方;身或出水, 如雲中雨。或復變現,水火俱出; 滿虛空中,化現如是。時佛奮現, 如是神變;至二十八,無結愛天。 諸佛充滿,三千世界;眾生遠近, 見佛所在。諸佛世尊,坐蓮花上; 光明神德,一切具足。功德巍巍, 猶如寶山;四嚴嚴飾,光曜於世。 如梵天王,花中出時;坐蓮花上, 威儀備悉。唯佛世尊,降伏魔兵; 坐蓮花上,德超梵天。一切眾生, 展轉相謂:「劫數若干,百千萬億, 無央數劫,所積聚德;一切智藏, 今日乃發。猶如往古,劫初之時; 四生眾生,從梵口出。佛今所現, 如古梵天。」世尊口出,無央數佛。 自古已來,眾生懷念;謂此世界, 唯有一佛。蒙佛光明,長養眾善; 無央數佛,世所恃怙。佛之大燈, 然於世間;光明徹照,三界眾生。 世間無復,愚癡之冥;一切智明, 愚癡除無。
宣講深奧重要的法時;聲音傳遍,三千大千世界。有億萬眾生,發起成佛的大願;還有無數眾生,
發起緣覺乘的心。又有億萬眾生,得到證道的果位;各種外道異學,捨棄外在的邪見。當時佛陀便,收回威神之力;在眾生面前,顯然升上天界。於忉利天宮,為母親說法;以甘露妙藥,餵飲諸天人。佛陀因此能夠,超越諸梵志;神通變化,威德莊嚴相好。充滿一切,
滿足眾生願望;普遍清淨,甘露法藥。你現在在這裡,展現大神通變化;化度無量,
無數眾生。那些諸天神,得以見到佛;憶念佛陀的恩德,護佑世間。聽聞此事的人,
增長功德;因緣於此種下善根,於佛的福田中。得以超脫生死,對治苦惱;因此進入涅槃,
安住於安樂之城。
此處描述佛陀或神聖境界所散發出的特殊色光(紺色),象徵極致的清淨與莊嚴,其光芒映射於廣大無礙的虛空之中,展現出神聖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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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威德者殊勝的坐相與依報,蓮花象徵清淨不染,千葉則彰顯其莊嚴廣大與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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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因過去修持無量梵行與布施,於成道或顯聖時,其福德力所感召的依正二報威德,足以充塞並影響當前的世間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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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海之深廣與寶藏之豐饒,比喻佛法功德或如來境界之深邃與圓滿,能利樂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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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令在場聽眾當下止息惡念,轉為清淨善心,為聞法之殊勝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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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具備圓滿的音聲功德(梵音),能以柔軟清淨的語調攝受眾生,並直指苦諦的核心:三界內的一切現象皆在遷流變化中,不具備恆常的自性或堅固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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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之核心法義,藉由觀察萬法皆具苦、空、無我的共相,捨離執著,最終進入寂滅無為的涅槃安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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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演說《佛本行經》中關於佛傳與本生法義的關鍵時刻,強調所授法門之深遠與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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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神力感應時,其妙音或威德之聲超越空間限制,普震大千世界,象徵佛法傳播的無礙與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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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或顯現神變時,感化無量眾生生起求取佛果的菩提心(即大道意)。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行跡對眾生求道之心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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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文描述佛陀說法化度之廣。
在眾多聽眾中,除了聲聞與菩薩外,另有無數眾生因感悟因緣法而發心修持緣覺乘(辟支佛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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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後令無量眾生斷除見惑,證得聲聞四果中的第一果「須陀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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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佛陀教化下,原本修持非正法的外道轉而放棄不正確的觀點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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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完成特定的示現或化度後,將原本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非凡神力與威嚴儀態收斂,回復到常態的身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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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展現神變,以色身昇空之相令眾生生起希有心與恭敬心,為隨機化度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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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為了報答母恩,於夏安居期間上升至忉利天(三十三天),為已往生至該天的母親摩耶夫人演說妙法,使其獲得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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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甘露藥」,意指佛陀教法能醫治眾生生老病死的煩惱熱苦,使眾生獲得清涼與永恆的解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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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之卓越。
在《佛本行經》脈絡下,對比佛陀與當時印度社會中具備高度宗教地位的梵志(婆羅門),彰顯佛法覺悟之究竟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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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展現神通力(神足通)並顯化莊嚴身相,以威德感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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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之功德力,能普周遍及於一切有情,使其善願皆得成就,體現大悲願力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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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比喻佛法之殊勝,能醫治眾生煩惱之病,令其遠離垢染,回歸本質之清淨。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或說法帶來的普世救贖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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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具德者在特定時空點,為了化導眾生而展現超越世俗常理的神通力,令見者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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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以大慈悲心與種種方便法門,普遍救濟廣大無邊的有情眾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後履行其本願,展開化利眾生的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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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說法時,天龍八部等眾生因緣具足,得以瞻仰佛顏或蒙佛接引的殊勝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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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念及如來往昔修行的功德與成道後的慈悲,這種恩德具有守護眾生、維持世間安穩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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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聞法的殊勝利益。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聽聞佛陀修行的本緣與教法,能引發信根,進而累積成佛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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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止佛陀作為福田,透過行善與供養等因緣,能生長出廣大的福德與智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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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教法帶來的解脫功德。
藉由斷除煩惱根源,使眾生遠離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達到寂靜涅槃,徹底終結憂悲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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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安樂之城」喻指涅槃,強調佛陀修行圓滿後,斷除煩惱、永脫輪迴,進入絕對平靜與喜樂的狀態。
這也是修行者最終的歸宿。
- 紺色:深青揚赤之色,即帶有微紅光的深藍色,常描述佛之髮色或身光。
- 晃:閃耀、輝映之意。
- 千葉:指蓮花花瓣極多,象徵莊嚴與圓滿。
- 寶蓮花:以眾寶所成的清淨蓮位,多指佛、菩薩的座處。
- 七寶:通常指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珍珠、玫瑰(或琥珀),在此代表佛法功德之豐富。
- 梵哀鸞音:形容佛陀的聲音具備清淨、和雅、哀婉、動聽等功德,如同大梵天王與美音鳥(鸞)一般。
- 無堅:指世間萬物皆由因緣和合,沒有堅固、永恆、不可破壞的實質。
- 無我:指諸法皆由因緣和合,其中並無恆常主宰的實體。
- 苦空:指世間一切遷流不居故為苦,自性不可得故為空。
- 深要法:深奧且核心的教義。
- 億:數詞,此處指極大的數量。
- 大道意:指求取無上正等正覺的心,即菩提心。
- 緣覺乘:又名辟支佛乘。指觀悟十二因緣而得覺悟的教法或修行者,為三乘之一。
- 發:指發起、生起,特指修行者內心生起追求特定果位的願心。
- 道迹:即預流果(須陀洹),意指初入聖道之跡。
- 還捨:收回、收斂或捨去(已示現的神力)。
- 忉利宮:即三十三天之宮殿,位於須彌山頂,為欲界第二層天。
- 充滿(滿足、成就)、眾生(一切有情)、願(志向與期望)
- 法藥:指佛陀所說之教法,能對治眾生貪嗔癡等心病。
- 聞是:指聽聞這部經典或佛陀所說的教法。
- 增益:增加、增長,指善根或福報的擴大。
- 福田:比喻佛、法、僧等殊勝境界,眾生若於中種植善業,能感得福報果實。
- 度生死:指超越生與死的輪迴,脫離六道轉徙。
- 對:指對待、纏縛或相對之境,此指與清淨安樂相反的逼惱狀態。
- 安樂之城:佛教文學中對涅槃的譬喻,形容其狀態如同一座免受憂患、充滿法樂的堅固城市。
紺色光明,晃深虛空;坐於千葉, 寶蓮花上。佛現福報,滿是世界; 猶如大海,七寶充盈。佛現眾會, 皆懷善心;即以深奧,柔軟清淨, 梵哀鸞音,以種種聲,廣為眾生, 說微妙法:「如是三界,無常無堅; 無我苦空,滅無為安。」佛說如是, 深要法時;聲遍流聞,三千世界。 有億眾生,發大道意;又餘無數, 發緣覺乘。復億眾生,逮得道迹; 諸外異學,捨外邪見。時佛即便, 還捨威神;於眾生前,顯然昇天。 於忉利宮,為母說法;以甘露藥, 飲諸天人。佛所以得,勝諸梵志; 神足變化,威德相好。充滿一切, 眾生之願;普同淨潔,甘露法藥。 汝今在此,現大神變;化度無量, 無數眾生。其諸天神,逮見佛者; 念佛恩德,擁護世間。其聞是者, 增益功德;緣是種善,於佛福田。 得度生死,苦惱之對;因入泥洹, 安樂之城。
佛本行經卷第四
轉法輪品第十七
「願記住堅定的誓願,把甘露施予世間。
描述佛陀即將成道之際,因誓願將成而現法喜之相。
此處的「樹王」指佛陀成道的菩提樹,「悅澤」形容其容顏因內在定慧與功德而散發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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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於菩提樹下入定觀樹,展現禪定之樂勝過世俗飲食之欲,即「禪悅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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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國王巡視寶藏為喻,描述菩薩或覺者觀照自身成就之功德或自性法財,象徵獲取法位後的自在與豐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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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佛法藏為喻,強調佛陀在開顯真理或成佛之前,必先以智慧徹照一切法的真實面貌,如同在寶庫中先明辨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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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具備「佛眼」之通達能力,能洞察世間色法與心法,無一遺漏。
此為五眼之中最高境界,象徵如來無所不知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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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觀照世間,發現眾生因追隨不究竟的外道學說(六師外道)而失卻正道。
本經脈絡強調佛陀出家前對世間苦難與思想混亂的深刻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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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的深廣與實踐的普遍性。
雖然法性深微,非一般世智辯聰所能輕易測度,但佛法的解脫並非智者專屬,只要能如實覺了法義,愚者亦能斷惑證真,成就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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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初期,體悟所證法性深廣微妙,非言語所能輕易傳達,故現起欲入默然寂滅、不欲說法之聖默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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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天(大梵天王)具備極高的威德與智慧,能以善巧方便(Upaya)引導眾生捨棄邪見,趨向中道正見,符合《佛本行經》中諸天護持佛法、讚嘆佛德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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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於兜率天宮觀察入胎時機,因昔日願力成熟,發起救度眾生之大心,準備捨壽降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皆源於往昔久遠劫來的本願與修行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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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請法者的動機與態度。
因悲憫眾生而欲施予利益,故以至誠、善巧的言語求法,期盼佛法如雨般滋潤眾生心田,增長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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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降生時的瑞相。
『被㲲』象徵清淨與尊貴,『明如日』表徵佛陀智慧與功德足以破除世間黑暗,『顯然』則強調其示現並非隱晦,而是具備大丈夫威儀的公開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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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文學中弟子或求法者見佛時的標準儀軌,體現了對佛陀圓滿覺者的至高敬意與求法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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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樹』譬喻佛身及其威德光芒,描述佛陀身相殊妙,隨風或隨勢動靜皆散發出清淨莊嚴的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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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勸請佛陀說法的儀軌。
眾生因佛德而生渴仰,並以此激發佛陀本願,期盼正法(甘露)能止息生死輪迴之苦。
- 悅澤:形容面色光潤、神采愉悅,通常指內心清淨或得法樂後顯於外的氣色。
- 樹王:指菩提樹,因其守護佛陀成道,於諸樹中最尊、最勝,故稱樹王。
- 不食:指處於甚深禪定中,身心由法喜資養而無需外在物質飲食。
- 喜充盈:指法喜與禪悅遍滿身心,是修行證果後的內在喜悅狀態。
- 妙寶藏:指殊勝珍奇的寶庫,喻指佛法之功德、智慧或如來藏。
- 臨國:統治、治理國家,此指即位。
- 佛妙藏:指佛陀所含藏深奧微妙的法身或法寶。
- 觀視諸法:以智慧觀察世間一切事物、現象的因緣與本質。
- 悉了見:完全地、徹底地明瞭並看見。
- 六師:指佛陀時代著名的六位外道導師,其學說多屬斷見或常見,誤導眾生。
- 迷惑說:指混淆視聽、使人偏離正法的邪見言論。
- 解:後者指解脫或契悟。
- 默然寂:指離言說相、契入涅槃寂靜的狀態。
- 無偏:指正見,不偏執於斷、常二見的圓融觀點。
- 先世誓:指菩薩在過去生中所發出的菩提誓願,是修行成佛的根本動力。
- 下:指降下。於本經語境特指菩薩由兜率天降生於人間王宮。
- 被㲲:被(通披),覆蓋;㲲(梵語 karpāsa),指細柔的棉布或白氎衣。
- 顯然:光明顯赫、昭著貌,形容佛陀降生時威神顯耀的樣子。
- 降世間:指佛陀為度化眾生,從兜率天降生於人間。
- 尋:在此語境下意為「隨即」或「不久」,表示行動的連續性。
願成懷歡喜,悅澤樹王下; 坐觀樹七日,不食喜充盈。 猶王初臨國,巡行妙寶藏; 佛妙藏亦爾,先觀視諸法。 以佛眼普視,世間悉了見; 覺世行入邪,六師迷惑說。 法微妙難解,愚了泥洹解; 覺第一最覺,意欲默然寂。 最神妙梵天,方便見無偏; 知佛先世誓,發心欲來下。 欲以善益世,妙辭請法雨; 被㲲明如日,顯然降世間。 尋來到佛前,敬稽首佛足; 在佛側甚明,如風吹金樹。 慈目視無厭,盡敬白佛言: 「願憶果敢誓,施甘露於世。
有的超出水面之上。眾生欽慕仰望,佛陀之光即將顯現;沐浴佛光心靈開啟,如同池中的蓮花。若捨棄佛世尊,
便無人能做到;從生死牢獄中,救拔眾生出離。就像過去,轉輪聖王;救度眾生痛苦,
用十種善行。已能攪動,智慧深海;得到最上妙的,甘露法藥。想要用來充滿,
眾生的病苦;應當開展布施,分給甘露法藥。尊者已經得以解脫,脫離眾多苦難的深淵;願以佛法之船,渡化一切眾生。猶如商人,沉沒於大海之中;以方便法門救濟渡化,如同巧妙的船師。塵世煩惱的病疾,極為沉重且弊惡;眾生長久受此病患,卻未曾遇到良醫。最尊貴的醫王,出現在世間;現在應該傳授,法的神聖良藥。想像煙霧像雲一樣,覆蓋得很厚;欲望之火猛烈燃燒,燒著諸天和世間的人。尊者自己已經圓滿,應該憐憫眾生;願用法水,讓一切眾生都得到充足。已能消除,一切愚昧無知;心智明達,智慧如同巨燈。愚昧無知遮蔽,猶如世間之眼被蒙蔽;願施予法燈,照亮愚昧之心。尊者已飲服,遵循先佛教誨;言辭如江河,猶如先代仙人。願從妙口,慈悲、仁愛、布施、捨離;言語清淨,
如恆河流水。傲慢如高山,岩石極其陡峭高大;用智慧金剛杵,將其徹底粉碎。願再以這,
智慧法杵;施給眾生,讓傲慢之山粉碎。心性浮躁不安,如今已經調伏善化;以審慎真實的智慧之繩加以束縛。願施予世間清淨的調伏之心;智慧堅固,用繩索將其牢牢繫住。慈悲仁愛的主宰,以慈悲之心施予恩惠;眾生長久以來,墮入邪惡的歧途。世間的導師,現在已經出現;願引導世間,
走出生死的曠野。迦葉佛出世時,世人都沉睡;沉沒在迷惑中,煩惱如長夜。只願世尊,
應當用正法,像大鐘鼓一樣,喚醒長眠的人。」世間的梵尊,接受了梵天的請求;清淨的音聲微妙,應當依次宣講佛法。梵天聽聞此音,內心極為歡喜;禮拜佛足之後,忽然升至虛空而逝。於是諸多善法,成為最上乘的法器;被稱為世間的功德福田。佛應普遍接受眾生的布施;四大天王就來了,
恭敬地獻上四個缽。佛陀立刻用,神通的力量;左手接右手按,合成一個器皿。於是就接受,
兩位商人的布施;開始受持五戒,成為清淨的信士。因此發心,將要廣泛說法;佛眼開始觀察,應該得度的人。阿蘭壽命已盡,已經過了七天;見到欝陀羅,昨夜已經去世。因此再次回憶,侍者有五人;想要為這些人,解除長夜的黑暗。前往大城,波羅奈的境界;舉止安詳,
像獅子行走。該做的事都完成了,相貌莊嚴明顯;雖然獨自行走,德行如同眾人隨從。有位通達之士,
名叫尼揵;在路上遇見他,心中感到驚訝。擅長觀察相貌和解夢,能預知吉凶;八種世間經典,名稱單獨列舉。見到佛的德行相貌,仔細觀察審視;謙虛恭敬,以柔和的語氣稟告佛陀:「在所有的染著中,卻無任何執著;在諸根的活動中,寂靜而毫無波動。注視佛的面容,內心有所疑惑;是否缺乏智慧,明晰通達而圓滿具足。老師是誰?希望你誠實告訴我。」這時佛用清淨的聲音回答:「天上人間,
我沒有老師;我不依靠師父,自然覺悟。我證得佛的涅槃,你應當明白;自稱為佛,已經完全超越邪見。像這樣的尼揵,應該是已經覺悟的;一切可以超越的,都已經超越。因為這種超越,成就了一切智慧;現在開始前往波羅奈城。我想在那裡,敲響大法鼓;為了世間的痛苦,
建立善法。廣邀大家聚集,成為法會的貴賓;只顧自己安樂,這不算稀奇。救度辛苦,
幫助那些獨自受苦的人;廣泛地為眾生,尋求善法的人;這樣的人,其功德無法計量。如果僅以自身,渡過苦海到達彼岸;若是再見到有人,被水流沖走;卻不生起慈悲心,去救助被水沖走的人;這樣的人,不可稱為修道之士。如果有人獲得,藏有珍貴寶物;卻不幫助貧困的人,這是不對的。手裡拿著好藥,
走路時看見病人;卻不用來救治病人,帶著有什麼用?如果看見迷路的人,走錯路的人;卻不指引正確的路,
這不算是大道。如果看到有人被蛇咬;卻不為他念咒,這樣的人是怎樣的行為。如果有自然的燈,
能夠照亮一些地方;這是不可以的,將恩惠寄託於此。佛以慈悲善良,教化一切眾生;為人講說佛法,
不以自高自大為態。木頭裡能藏火,一定真的有火;空中有風,地裡有水。就像這樣,諸佛,
一定有聖道;在菩提樹下證得,在波羅奈宣說。」當下讚歎,極其殊勝無比;尼揵讚歎後,
順著道路離去。心中充滿喜悅的行動,頻頻回頭觀看;以慈悲的目光注視佛陀,毫不厭倦。佛陀順應正道而行,來到波羅奈;這是飛鳥喜愛的地方,鹿野苑。光明的相好閃耀輝煌,照耀世間;如同太陽天子,進入迷惑的園地。億寶意很高興,邊方排第三,
第四是馬氏,第五是賢居。這時五個人,
遠遠看到佛走來;回頭一起討論,彼此說:
「那個喜歡義理的人來了,是瞿曇子;他已經退失原本的志向,
修行方法失敗沒成就。不值得起身迎接,也不用行禮招待;原來的誓願已經破壞,不該再恭敬他。」如此發願後,立刻端坐不起。話音剛落,佛便來到;忽然不自覺地,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就像地神,托舉使其起身。有人前來迎接,接過衣物;還有人接過鉢,安排座位。用這樣的形象,
恭敬供養佛;還是放不下,世間的玩笑話。佛於是說:「這不是修道人的作風,在佛前更不應該,
這樣是傲慢不莊重。」
此處以蓮花喻眾生。
雖然身處五濁惡世的「泥中」,但佛性或善根如同「華」一般,具備出離垢染、成就清淨妙果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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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生長的不同形態(齊水、出水),比喻眾生根機之差異,以及修行境界的深淺與解脫程度的不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以此類自然景象譬喻佛陀成道或說法時,觀察眾生垢重或垢輕的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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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夕或顯現世間之兆,以「佛日」比喻佛陀的智慧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強調眾生對覺者降世的極度渴求與善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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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喻佛陀或其智慧,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以「花開」喻行者之心垢消除、智慧顯現,展現佛本行經中強調感佛恩光而得解脫的文學性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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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成就的唯一性與殊勝性。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意指佛陀所具備的圓滿相好與威德,是其餘凡夫、天人或外道所無法企及的。
。
此句描述如來以大悲心救苦。
生死輪迴被喻為牢獄,因其繫縛眾生不得自在;佛陀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六道遷流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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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轉輪聖王作為譬喻,描述其威德、治世或福報之殊勝,用以襯托佛陀或菩薩在出世間法上的尊貴與成道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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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菩薩本生之行,此處說明救度眾生的具體路徑在於「十善」。
十善不只是個人修持,更是菩薩化導眾生、轉化世間苦難的根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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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菩薩或大德智慧深廣,如同能深入攪動(掌握)深不見底的大海,象徵其智慧通達無礙,能度化甚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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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佛陀開演之教法能醫治眾生煩惱病苦,引導至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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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菩薩發願之意,表達修行成就非為己利,而是為了具足能力去救度、充滿(度化)深陷疾苦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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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實踐「布施」的重要性,並將佛法比喻為「甘露藥」,意指佛法能醫治眾生煩惱之病,令人證得不生不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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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已成就究竟解脫,遠離生死輪迴之大苦,如同從深不可測的苦海中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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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譬喻為船,表達修行者發願救拔受困於生死苦海的眾生,使其到達涅槃彼岸的慈悲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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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眾生在生死苦海中,因缺乏智慧導引,如同商人失去船隻般無力自拔,隨業流轉。
在《佛本行經》中,此喻常與愛欲或無明之險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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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巧船師」比喻佛菩薩善用「方便」之權智,隨機應變,載運眾生度過生死苦海。
強調度化眾生非僅靠定法,需視根機施予不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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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將世俗煩惱(塵勞)比喻為嚴重的疾病,強調其對眾生身心的損害極深,是解脫之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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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沈淪生死輪迴、受煩惱病苦煎熬之久,強調若無佛陀(大醫王)示現開示解脫之道,眾生將永無出離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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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醫王喻佛。
佛陀能診斷眾生貪嗔癡之病根,並隨機授與法藥,其救度之能為世間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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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喻為良藥,強調佛陀作為大醫王,依眾生根機施予法藥以療癒煩惱之苦,體現《佛本行經》中佛陀救度眾生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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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想」(五蘊之一的想蘊,即取相與構思的心力)比喻為煙與雲,強調其具有遮蔽自性、障礙智慧清明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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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婬欲』比喻為『火』,強調其具有毀滅性、難以熄滅且令人焦灼不安的本質。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旨在描述五欲(尤其是色欲)對三界眾生的普遍束縛與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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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飽滿」指佛陀自利功德圓滿,已離苦得樂;「傷」字於本經語境中意同悲憫、憐憫,指佛陀應發大悲心進行利他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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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廣大的慈悲願力。
佛法能洗滌眾生煩惱垢穢,如同清水能解渴滋養,令眾生不再受貧乏之苦,具足法喜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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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已斷盡無明煩惱,證得智慧光明,不再受愚癡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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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譬喻智慧,強調本行經中修行者透過內心的覺醒來破除無明與生死黑暗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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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無明(愚冥)而失去照見法性的能力,無法辨別真實與虛妄,處於無知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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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燈」比喻佛法教導,能如明燈般照亮眾生內心因無明而生的愚暗,使其獲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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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服飲」譬喻完全吸收與領悟。
意指釋迦牟尼佛承襲了過去諸佛一致的覺悟真理,其教法具有純正的傳承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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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讚歎太子的辭辯與威神,形容其智慧深廣、辯才無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以「仙人」對比太子的智慧,強調其具備古聖先賢的圓滿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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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求法者對佛陀或大士的祈請,體現了「請轉法輪」的儀軌。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強調對佛陀莊嚴相好(妙口)的渴仰,並視說法為一種慈悲的布施(惠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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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恆河水形容菩薩或佛陀的清淨語業,表達其說法音聲及內容純淨,且辯才無礙、相續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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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眾生因傲慢而心高氣傲,障礙修行法水入心,如同高山不留法水,且其慢心深重難以攀越、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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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慧」比喻為能破萬物的「金剛杵」,意指在修行過程中,唯有透過無漏智慧,方能徹底斷除煩惱與魔軍,達到無餘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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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法杵」(金剛杵)比喻智慧,意指修行者願以如金剛般堅固、能破除一切煩惱障礙的智慧,作為摧伏魔軍或斷除無明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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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屬佛傳文學,強調菩薩大行的修持。
此處說明布施不僅是給予物質,更是藉由捨心來對治、粉碎根深蒂固的傲慢,因傲慢高聳如山,障礙道業,故需以布施之行轉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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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實踐,將原本如野馬般難以控制的散亂心,轉化為柔順且具備定力的狀態,是自利利他的修持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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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智慧」比喻為「繩索」,意指行者透過對苦、集、滅、道等真理(諦)的審慎觀察,能像繩索般繫止散亂的身心,使不流散於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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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之大願,不僅追求個人的心性純淨與自律(調伏),更期許將此種覺悟與正念的力量回向世間,使眾生皆能調和其心,止息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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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深固的智慧力,能如繩索般制伏感官或妄念,使其不再放逸散亂。
此處以『索』比喻智慧的收束與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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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作為一國之主時,以「慈」與「仁」作為統治核心,將內心的慈悲轉化為具體的世間恩惠,實踐外王內聖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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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於輪迴長夜中,因無明與妄想而偏離正道,長久流轉於非正覺的險隘邪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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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成就正覺後,正式作為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導師出現於世。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強調佛陀出世的希有性與救度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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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的大悲願力。
將三界輪迴比喻為險惡廣大的荒野,唯有佛法引導方能脫離痛苦。
。
此句描述過去七佛中的迦葉佛出世之際,眾生因缺乏佛法引導而陷於無明長夜,缺乏覺悟的本質。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以此對比佛陀出世如明燈破除黑暗的重要性。
。
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惑業而受困輪迴。
沈沒象徵受困苦海,塵勞指煩惱勞累其神魂,長夜比喻無明遮蔽心智,難以出離。
。
此處以鐘鼓齊鳴比喻佛法音聲的震撼與穿透力,展現佛陀說法能破除眾生無明煩惱(久眠)的教化功能,表達勸請佛陀開演正法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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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梵天王感應眾生機緣或受同類之請,應允行事,體現佛本行經中天界護持佛法或參與重要因緣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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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說法者具備清淨、圓滿的音聲特質(梵音),並依此殊勝音聲廣傳教法,使聽聞者易於生起信心與理解。
。
此處描述大梵天王在聽聞佛陀或相關教法後的踴躍心情。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展現了色界諸天對佛陀示現與成道的崇敬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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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展現。
禮佛足是佛教最高敬禮方式,展現對佛的極致尊崇;昇虛逝則展現修行者或天眾來去自如的威神力。
。
此處描述太子或修行者具備受持清淨法教的特質,如同最上等的器皿能完好承接與儲存一切善法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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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德號與功能。
佛陀通達世間法,故稱世間解;眾生藉由供養、隨學佛陀,能增長善根功德,如同在良田中播種必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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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為無上福田,具足圓滿功德,能廣受一切眾生之供養以令其植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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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四大天王察覺佛陀需器盛食,故化現奉上石缽,象徵世間護法對佛寶的供養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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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為了化導眾生或顯現殊勝境界,隨機感應而示現出超越凡常的神通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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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初生後,釋提桓因(帝釋天)以天衣承接聖體時,動作極其恭敬、自然且安穩,體現天人對菩薩示現人間的景仰與至誠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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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次接受商人(提謂與波利)的供養。
這象徵佛陀開始與世間建立資糧連結,並顯示佛陀慈悲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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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正式踏入佛門的初階儀軌。
透過受持五戒(不殺、不盜、不淫、不妄、不飲酒),確立在家修行的身份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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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因見眾生因緣成熟或感悟真理,隨即發起大悲心,決定宣說教法以利樂眾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轉法輪的意願與必然性。
。
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運用究竟圓滿的智慧(佛眼)普觀眾生根機,確認哪些人具備接受教法並證得解脫的因緣。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觀察昔日兩位老師的去向,發現阿蘭迦蘭(阿羅邏迦蘭)已於七日前捨報。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雖成就正覺,仍念及舊恩欲行度化,惜其緣分已盡。
。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本欲先度化昔日禪修導師欝陀羅,但因其壽命已盡,錯失聞法契機,展現佛法中『八難』之『佛後執前』或聞法時機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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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成道前夕,在菩提樹下觀察眾生根基,憶及過去苦行時期曾隨侍左右的憍陳如等五人,欲度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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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長夜」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長期處於無明狀態,「冥」即指阻礙智慧的愚癡黑暗。
佛陀發願以此教法破除眾生心中的根本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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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為了度化五比丘而前往波羅奈國鹿野苑的遊化歷程。
。
此經文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的行止威儀。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以「師子步」形容聖者行步時具有無所畏懼、自尊自重且不輕躁的特質,展現出內在德行外化於形體的圓滿。
。
描述佛陀修行功德圓滿,內在漏盡、外在相好莊嚴的圓滿狀態。
此句體現了本行經中對佛陀成道後德相與事業成就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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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德者內在德行深厚,即便外相孤獨,其道德感召力與威勢亦能攝受眾生,如同有無數隨從擁護。
。
此處指涉外道中的智慧之士。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各類通達世間法或特定定學的外道修行者。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巡遊時,於途中初次見到生、老、病、死等相貌或沙門形象時,內心產生的震動與驚異。
這反映了太子對世間無常現象的直觀感悟起點。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宮廷占師或具異能者透過觀察各種瑞相與異夢,推測未來命運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這屬於刻畫佛陀降生神異性的敘事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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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資質聰穎,對於世間各類高深的學術典籍皆能通達,其成就與名望在同儕中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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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見到佛陀殊勝的身相時,生起清淨信心,並專注審察佛陀圓滿的德行與形貌,以此攝心。
。
此經文描述菩薩展現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與恭敬。
後兩句體現了佛法中『處染不染』的中道智慧,即在五欲塵勞的環境中,內心依然保持空靈自在,不為境所動。
。
此句描述如來或大修行者修持成就不動業的境界。
雖處於六根對六塵的生滅變動中,其自性清淨心(寂)始終如如不動,不生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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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相師或觀者觀察悉達多太子殊勝的相貌後,因其異於常人而產生探究其未來成就的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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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或佛陀內證功德。
不僅具備照破無明的智慧,且其通達法性之能力已臻至圓滿,無有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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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或殊勝之人的相好圓滿,外相的清徹明好反映了內在功德的純淨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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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成就後,能完全主導自己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再受外境牽引,進而達到隨緣化眾而無礙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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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威儀具足,展現出斷除煩惱、所作皆辦的解脫聖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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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外道或問法者詢問佛陀或比丘其承襲之師承,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為展現佛陀成道後,他人對其威儀感佩而生起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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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或詢問真相時的誠懇請求,展現求法者對真實教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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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佛陀是「自覺、無師獨悟」的覺者。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歷經累劫修習,於此世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非由外教或他人傳授而成。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強調其覺悟並非受教於外人,而是透過自身的精進與智慧,達到無師自悟(無師智、自然智)的境界。
。
此處「佛滅」指佛所證之寂滅、涅槃境界。
全句意指說法者向聽者宣告其成道證果之實,要求聽者領悟其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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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成就正覺後,自覺其法超越一切世間邪論,具備如實知見的威德,已然徹底戰勝五陰魔、煩惱魔等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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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尼揵(離繫眾)在修行上達到了他們所認為的圓滿覺知境界,反映佛本行經中對當時外道修行成就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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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時,已完全斷除煩惱、降伏魔軍,於生死法中獲得究竟勝利,展現大雄力與無畏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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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因往昔修持殊勝之行,最終證得佛果智慧(一切智)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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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觀察應度化之五比丘,決定前往波羅奈國轉法輪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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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擊大法鼓」象徵佛陀初轉法輪,以此宣示正法能破除眾生無明,警醒沉睡於生死長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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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大悲心與出世本懷。
佛陀因見眾生在生老病死中受苦,故發心修行並成道,建立正法體系作為眾生救贖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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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說法者慈悲平等地召集眾生,視求法者為殊勝尊貴之客,體現了佛法廣度眾生、不分貴賤的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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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道的慈悲願力,批評只求自身解脫的自私心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指出若修行僅止於個人安樂,則缺乏救度眾生的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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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悉達多太子見眾生受生老病死及勞役之苦,發起慈悲心,欲度化眾生脫離苦海,展現佛本行中拔苦予樂的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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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的發心與動力,即是基於慈悲心為眾生謀求福祉,而非為了自身利益而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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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行持經中教法或見證佛陀行蹟所獲之福德與善根極為廣大,超越世俗籌算所能窮盡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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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度流上岸」比喻修行者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過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成就個人解脫,仍須感念佛恩或進求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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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眼見眾生遭受水災危難的身心困境,以此觸發大慈悲心,並引發後續施予救助的具體行持。
。
此句描述缺乏慈悲心的具體表現。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菩薩應見苦興悲,若見眾生遭遇急難(如水溺)卻無動於衷,則違背了修行慈心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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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若行為不符佛法戒律與德行,即使外表如修行者,實質上亦不具備道士(修行位格)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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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世間感應而現的種種祥瑞與財富豐饒之相,象徵佛陀出世將帶來無量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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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行者應具備慈悲心,實踐布施波羅蜜以救拔眾生苦難,不可視窮苦而不顧,此為成就佛道之基點。
。
以此喻菩薩或慈悲者,具備解除眾生病苦的手段(如正法),並付諸實際行動去救濟、守護受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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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為喻,強調佛法貴在實踐與應用。
若聞法而不修行,或持藥而不服、不施,則無法消除煩惱病苦,失去其本質意義。
。
此處以世間道路的迷失比喻眾生因無明惑亂而偏離正道,陷入生死輪迴的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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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正確導引的重要性。
佛法修行若偏離正見(正路),則無法達成涅槃覺悟的目標(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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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見到眾生遭受突發性苦難(如蛇毒傷害)的情境,為後文發心救護之鋪陳,展現大悲心的觀察。
。
此處描述外道或世間師徒關係中,以獲得密法、咒術為核心價值的功利考量。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反映了世人執著於神通外相,而非解脫正法。
。
此處以「燈」喻菩薩或佛之智慧、功德,能破除闇昧,使一切法相顯現。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以形容佛陀出生或說法時,自性流露的光明與威德。
。
此句強調世間法皆為無常、變易,不應對其產生虛妄的愛執或寄託恩義,應以此體悟捨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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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化導眾生的核心動機在於無私的慈悲心,透過慈善的德行使眾生生起信解,進而受教。
。
此處強調說法者的德行與心態。
修行者在弘法時應攝心自照,避免因掌握知識或位居導師而產生優越感(貢高),以免法水因慢心而受汙,違背慈悲度眾的初衷。
。
以此喻指眾生皆具佛性或覺悟之因,雖肉眼不見,但理上必然存在,只待因緣鑽研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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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四大種(地、水、火、風)的周遍與內具性,藉由自然現象的共存關係,譬喻法性之理或事物間互為依存的法爾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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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佛覺悟之共性,皆依循清淨無漏的聖道而成就佛果,體現法爾如是的因果軌則。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與初轉法輪的關鍵歷程。
「道樹」指佛陀悟道的場所,「波羅奈」為初轉法輪之地,標誌著佛法僧三寶的正式具足。
。
此句描述見證佛陀殊勝事蹟或教法後,內心產生的極度渴仰與隨喜讚歎。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中,展現了眾生對佛德之稀有性的崇高敬意。
。
此處描述尼揵(露形外道)在聽聞佛法或見證佛德後,生起清淨讚歎之心,隨後禮成告辭,展現出外道對佛陀威德的折服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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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隨從在追隨佛陀或聞法後,內心湧現法喜,因渴仰與不捨而多次回頭瞻仰佛陀的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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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見佛時,因內心生起極大清淨信與慈愛,故能心無雜念地瞻仰佛容,體現了對佛陀功德的渴仰與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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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依循世間道路前往波羅奈(鹿野苑),展現佛陀示現於人間、次第遊化度眾的行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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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欲前往度化五比丘的地點「鹿野苑」,強調該地清淨自然、萬物安適,為成就初轉法輪的殊勝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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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示現神變時的光明功德。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語境中,光相象徵佛陀內在智慧的外現,能破除世間黑暗與眾生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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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天子(Sūrya)為喻,描述其雖具大光明與威德,但在進入充滿欲染的園林時,仍會被世間五欲所牽引或遮蔽,用以襯托太子或眾生被世緣所困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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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正在列舉或介紹特定的人物名號,屬於佛傳故事中對眷屬、隨從或相關人物的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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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鹿野苑度化昔日同修的五位侍者,是初轉法輪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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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眾人見到太子(釋尊)前來求法時的反應。
太子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真理,故被稱為「樂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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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若因外境動搖或內心疲厭而忘失菩提本願,則過去所積累的修持功德(術)將隨之散失,無法達成解脫或證果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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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時展現的威德或特定情境下的應對,強調對不具德或不當對象應保持淡然,不需隨順世俗虛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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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放棄苦行後,憍陳如等五隨侍認為太子已退失道心、毀壞本誓,因而產生輕慢之心,體現了修行者對「精進」與「中道」理解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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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成道前堅定的求法決心,展現其心志已定,不達覺悟誓不起座。
此處體現了修行中「精進」與「決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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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神足通感應眾生,其速度極快,僅在言談的一剎那間即可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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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在面對外境誘惑時,因失去當下覺照的力量(不自覺),導致言行脫離了最初定下的清淨戒律或求道本願(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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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地神展現神力以支撐扶持之景,象徵佛陀出世具有震動大地、感格神祇的威德與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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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歸城或入宮時,隨從僕役恭敬侍奉、各司其職的具體情境,展現世間至高的威德與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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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僧團受供養時,周圍侍者或信眾準備食具與座位的前置供養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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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隨從以特定且莊嚴的外相與誠心,對佛陀表達最高的崇敬與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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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雖感佛法,卻仍受習氣牽絆,難以斷除世間無益的戲論與言談,反映出執著世俗喜樂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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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外在威儀與內心敬意的教導。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道者應具備相應的行儀,若在聖者面前行止輕慢,則屬失禮且違背修行的恭敬心。
- 藕:此處泛指蓮類植物,常用以比喻眾生處於煩惱泥中,但內含清淨之性。
- 齊水:與水面高度相等。
- 敷:花朵開展、綻放。
- 出水:高出水面,象徵超脫塵垢、根機成熟。
- 欽仰:恭敬仰慕、渴望見到佛陀的心態。
- 佛日:佛陀之智慧光芒如日光般平等普照,能除世間黑暗與煩惱。
- 心開:指心意開解、悟入法理。
- 華:古同「花」,此指蓮花。
- 無誰:在此指沒有其他人、無有能相比者。
- 生死獄:喻生死輪迴如牢獄,眾生受業報繫縛,難以逃脫。
- 拔出:救拔、濟拔,指佛菩薩以威德力或法力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十善行:指十善業道(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㧌攪(意指擾動、深入探尋)、智慧海淵(比喻智慧如大海般深廣難測)。
- 神良:神妙精良。
- 久患:指長久以來受貪嗔癡等煩惱及生死流轉之病苦。
- 良醫:比喻佛陀。佛具備能觀察眾生根機並施予對應法藥(教法)以拔除苦根的能力。
- 醫王:佛之尊稱。比喻佛陀具足一切智,能醫治眾生生死煩惱之重病。
- 興出:特指佛、菩薩為應化眾生感應而示現於世間。
- 法神良藥:指佛法具有神效、能治癒生死大病的殊勝法藥。
- 想:指心之取相作用,即五蘊中的想蘊。
- 覆蓋:指煩惱或妄想遮蔽真智的狀態。
- 婬火:婬欲之火。形容婬欲如火能燒盡修行功德,使身心熱惱。
- 諸天世人:指天界神眾與人間凡夫,泛指六道中受制於欲界的眾生。
- 飽滿:指修行的功德或智慧已達成圓滿狀態。
- 傷:悲憫、憐念。於佛傳文學中常指佛陀對眾生生起慈悲心。
- 愚冥:指無明、愚癡,因其能遮蔽智慧真理,故譬喻為冥暗。
- 心明:指心垢消除,本性清淨顯現。
- 世間之眼:比喻能觀察世間真相、引導解脫的智慧或導師。
- 言辭之江:形容辯才如江水般連綿不斷。先仙人:指往昔已成就智慧與清淨德行的仙人。
- 妙口:指佛陀清淨莊嚴、具足梵音的口相。
- 慈哀:慈悲憐憫。
- 惠捨:布施,此處指法施。
- 清淨言辭:指遠離妄語、綺語等垢染,出言純正無雜。
- 恒水:恆河(Ganges),經典中常以此大河形容數量極多或相續不斷。
- 貢高慢:指心自高舉、輕慢他人的傲慢心態。慢山:將傲慢比喻為高山,形容其阻礙與難以斷除。
- 慧剛杵:慧金剛杵。比喻能破除一切無明煩惱而不為煩惱所壞的智慧。
- 無餘:指滅盡無餘,此處強調煩惱被智慧徹底斷除,不留絲毫殘跡。
- 法杵:金剛杵,比喻佛法智慧能摧毀一切堅固煩惱而不為所動。
- 慢山:比喻驕傲自大之心,其性高舉且難以撼動,故形容為山。
- 躁擾:形容心念紛飛、不安定,受貪瞋癡等煩惱影響而波動。
- 清淨:指心遠離貪、嗔、癡等煩惱垢染的狀態。
- 調意:調伏其心,指透過修持使雜亂、散動的意志變得平順且聽從自律。
- 牢固:堅實穩定,不易被外境動搖。
- 索:繩索,此指智慧的攝受、制伏作用。
- 慈仁:指慈悲憐憫與仁愛德行,是菩薩行於世間的重要特質。
- 施惠:將恩德、財物或安樂廣泛布施給眾生。
- 慈心:梵語 maitrī-citta,指願給予眾生快樂、利益的清淨心。
- 久遠: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經歷的極漫長時間。
- 邪徑:非正道之小路,隱喻違背解脫正理的邪見與錯誤行徑。
- 導師:指能引導眾生入於佛道,到達涅槃彼岸的佛陀。
- 迦葉佛:過去七佛中的第六尊佛。
- 昏寐:比喻眾生被無明煩惱覆蓋,缺乏智慧覺照,如處昏睡之境。
- 梵尊:指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為世間所尊崇。
- 受許:接受並許可、答應請求。
- 淨音:清淨的聲音,具備佛陀八種清淨音聲之相。
- 班宣:分布、宣揚。班,通「頒」,意指頒布、布散。
- 禮佛足:以雙手接佛足或頭面觸地禮佛足,為最崇高的禮儀。
- 法器:指能受持佛法之人,此處比喻修行者的根基清淨且堅固。
- 四王:指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受:承接、托舉。
- 按:抑按、持守,指穩定身軀的動作。
- 器:容器,比喻動作嚴謹、圓滿且無縫隙。
- 賈客:商人。施:供養、布施。
- 五戒:佛教在家信眾所應遵守的五種基本戒條。
- 清信士:梵語 Upāsaka(優婆塞)的意譯,指受持五戒、內心清淨的在家男信徒。
- 廣說法:普遍、全面地演說如來正法,使不同根器的眾生皆能獲益。
- 阿蘭:即阿蘭迦蘭(阿羅邏迦蘭),佛陀出家初期隨之修習無所有處定的仙人。
- 命過:指壽命終了、死亡。
- 欝陀羅:即欝陀羅羅摩子(Udraka Rāmaputra),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初期所跟隨的兩位禪修老師之一,教導非想非非想處定。
- 命終:指色身壽命結束,在此語境下指其尚未聽聞佛陀成就的正法便已過世。
- 侍者五人:指憍陳如等五位侍從,即後來的五比丘。
- 波羅奈: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的首都,即今之瓦拉納西,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厥:代詞,指代其人。
- 達士:指通達道理、明曉事理的人,在此指具有名望或智慧的外道修行者。
- 尼揵:即尼乾陀(Nigaṇṭha),意為離繫。通常指耆那教的修行者,但在本經語境中指特定的一位外道導師。
- 占相:觀察事物的徵兆或人的形貌來推測命運。
- 變夢:指夢境中所呈現的奇異預兆或變化。
- 逆知:預先知道,即預見未來。
- 八種世典:指古印度婆羅門教或世俗傳承中的八種主要學術領域(如四吠陀及相關支學)。
- 德相:指佛陀因修行圓滿而顯現在外的功德與色身相好。
- 觀視:注視、觀察,不僅是肉眼所見,亦包含心念的專注。
- 寂:寂靜、寂滅,指離於煩惱擾動、清淨無為的狀態。
- 瞻覩:注視、觀察。
- 面相:臉部的特徵,於本經指太子具備的特殊相好。
- 於情:在心意或情感之中。
- 清徹:明淨、不垢染貌。
- 牽御:指調伏、控制與引導,如同駕馭馬匹。
- 自在:進退無礙,不被煩惱或外境所繫縛。
- 儀容:指威儀容貌,修行者內在德行顯發於外的端嚴氣質。
- 所作事辦:梵語 kṛta-karaṇīya,指應做的修行已經完成,不再受生死後有,是證果的表現。
- 誠告:如實告知,不加隱瞞或虛飾。
- 清淨之聲:指佛陀具備的梵音相,其音聲和雅、清澈,能令聽聞者生起歡喜與恭敬心。
- 無有師:指佛陀證悟的無上智慧是自覺自證,在法界中無人能與之並列或為其導師。
- 不詣師:未曾前往師長處求教或受其引導。
- 自然覺:無師自通,指佛陀無須外力教導,自發體現的根本智慧。
- 佛滅:此指佛之寂滅、涅槃境界,非指肉體之逝世。
- 了:明瞭、覺悟。
- 普勝:普遍地、徹底地降伏與超越。
- 邪:指外道邪見、魔事或偏離正道的煩惱障礙。
- 可勝:指應當降伏、可以超越的對象,如煩惱、魔障或生死流轉。
- 得勝: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徹底解脫束縛。
- 大法鼓:比喻佛法之音能遠聞四方,震驚邪外,令眾生勇猛修善。
- 苦惱:指世間逼惱身心的種種苦受。
- 普請:普遍、廣泛地邀請。
- 上賓:最尊貴、受器重的客人。
- 獨安:僅求個人之安穩解脫,特指聲聞緣覺之自利心。
- 不為奇:指行為平凡、不殊勝,不符合佛陀成佛度生之大願。
- 濟拔:救濟拔除痛苦。
- 勤勞:此指世間勞役辛苦與憂煎。
- 一身:指個體全身上下或生命本身。
- 廣為眾生:泛指發起平等慈悲心,將修行目標擴及到所有生命體。
- 求善者:指追求佛道、善法或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清淨法緣。
- 不可計量:無法計算其數量或程度,形容極其廣大。
- 度流:指渡過生死的瀑流,比喻超越輪迴苦海。
- 上岸:指到達涅槃解脫的彼岸,脫離生死流轉的狀態。
- 為水所漂:指眾生遭遇水難,被迫在洪流中失控移動,比喻眾生在生死苦海中沉溺受苦。
- 道士:於《佛本行經》語境中指修道之士,泛指佛教修行者,非指後世道教之職稱。
- 伏藏:指隱藏、埋藏於地下的寶藏。
- 珍寶:金銀珠寶等稀有貴重之物。
- 惠濟:以財物或佛法施予他人,使其獲得救濟與利益。
- 不可爾:不應該如此、不可以這樣。在此指違背慈悲教義的行為。
- 瞻:照顧、看護、察看之意。
- 良藥:喻指佛法,能對治眾生煩惱病苦。
- 迷人:指心意惑亂、不辨是非的人。
- 失路:比喻背離解脫正道,誤入歧途或邪見。
- 正路:指八正道或符合佛法實相的正確修行途徑。
- 大道:指通往成佛或解脫的廣大正途,即摩訶衍(大乘)或無上正等正覺之道。
- 呪:指古代印度宗教修行中,認為具有神祕力量的語言或真言。
- 自然燈:非由人為點燃、自發光明的燈,喻指佛菩薩自性清淨的智慧之光。
- 照見:光明映照使物象顯現,亦比喻智慧觀照而徹見實相。
- 置恩:寄託恩義或產生愛執與情感的留戀。
- 慈善:慈愛與善化。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指佛陀利他的慈悲心與誘導眾生向善的德行。
- 一切:指所有眾生,無有遺漏。
- 可保:可以保任、確信。
- 必審:必然審察、決定知曉。
- 風:四大種之一,具動性與支持性。
- 聖道:指能令眾生遠離煩惱、趨向涅槃的清淨正道,如八聖道分。
- 道樹:菩提樹。指佛陀在此樹下成等正覺。
- 歎咤:讚歎、驚歎。甚妙:極其微妙、殊勝。
- 數數:頻繁、屢次。顧瞻:回頭看、注視。
- 慈目:慈悲之眼,指內心慈和反映於外的柔和目光。
- 順道:沿著道路。
- 日天子(指日神,居住於日宮之天人);迷惑園(指引人耽溺、迷失本性的園林遊樂之處)。
- 馬氏:指馬師(Assaji),為最初跟隨悉達多太子的隨從之一。
- 賢居:指跋提(Bhaddiya),佛陀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一。
- 起迎:起身迎接,為世俗或僧團中表達尊敬的初級禮儀。
- 禮待:以恭敬的禮節接待。
- 本誓:最初所立下的誓願。
- 不宜:不應當、不合適。
- 本要:指最初修行的核心誓願或最根本的規範要義。
- 攝取:此處指承接、拿取。
- 衣者:負責管理或持拿衣服的侍從。
- 座席:供禪坐或聽法、進食時所鋪設的位子。
- 戲言:指無意義、虛妄、開玩笑或對解脫無助益的言論(戲論)。
- 世俗:指凡夫所處的流轉世界與習俗慣行。
- 宜:合宜、合乎法度或威儀。
- 恭肅:恭敬而嚴肅,指內心尊崇且外表端正。
「世人如藕,華微妙好;或齊水敷, 或出水上。眾生欽仰,佛日當出; 蒙日心開,猶池中華。捨佛世尊, 無誰能有;從生死獄,拔出眾生。 猶如往古,轉輪聖王;濟眾生苦, 以十善行。已能㧌攪,智慧海淵; 得上神良,甘露法藥。欲以充滿, 眾生疾苦;宜開惠施,分甘露藥。 尊已得度,眾苦海淵;願以法船, 度一切生。猶如賈客,沈沒海中; 方便濟度,如巧船師。塵勞之疾, 甚重弊惡;眾生久患,不遇良醫。 最上醫王,興出于世;今宜授與, 法神良藥。想煙如雲,覆蓋甚厚; 婬火熾燒,諸天世人。尊已飽滿, 宜傷眾生;願以法水,充飽一切。 已能滅除,一切愚冥;心明智慧, 喻如大燈。愚冥覆蔽,世間之眼; 願施法燈,照曜愚心。尊已服飲, 先佛口教;言辭之江,猶先仙人。 願從妙口,慈哀惠捨;清淨言辭, 恒水江河。貢高慢山,巖甚峻高; 以慧剛杵,碎令無餘。願復以此, 智慧法杵;施與眾生,令碎慢山。 心性躁擾,今已調良;縛以審諦, 智慧之繩。願施世間,清淨調意; 智慧牢固,索之繫縛。慈仁之主, 施惠慈心;眾生久遠,墮邪徑路。 世間導師,今已出興;願導世間, 生死曠野。迦葉佛來,世皆昏寐; 沈沒迷惑,塵勞長夜。惟願世尊, 宜以正法,之大鐘鼓,覺寤久眠。」 世間梵尊,受許梵天;淨音微妙, 當班宣法。梵天聞之,甚大歡喜; 禮佛足已,忽昇虛逝。於是眾善, 第一法器;號曰世間,功德福田。 佛應普受,眾生之施;四王即來, 奉獻四鉢。佛即時以,神變之力; 左受右按,合成一器。於是便受, 二賈客施;始受五戒,為清信士。 因是發意,當廣說法;佛眼始視, 應得度者。阿蘭命過,已至七日; 見欝陀羅,昨夜命終。因復憶念, 侍者五人;欲為是等,除長夜冥。 行詣大城,波羅奈界;威儀安庠, 猶師子步。所作已辦,相好甚著; 厥雖獨行,德如眾從。有一達士, 名曰尼揵;於路逢之,意用愕然。 占相變夢,逆知吉凶;八種世典, 名稱獨舉。見佛德相,審諦觀視; 謙遜恭敬,軟辭白佛:「諸染著中, 而無所著;諸根動中,寂無所動。 瞻覩面相,於情有疑;將無智慧, 明達具足。熟視面相,清徹明好; 牽御諸根,所為自在。觀察儀容, 所作事辦;師為是誰?願為誠告。」 時佛告以,清淨之聲:「天上世間, 吾無有師;吾不詣師,自然覺之。 吾證佛滅,卿當了之;自稱為佛, 已普勝邪。如是尼揵,應覺已覺; 一切可勝,都已得勝。以是勝故, 成一切智;今始行詣,波羅奈城。 吾欲於彼,擊大法鼓;為世苦惱, 建置善法。普請令會,法之上賓; 獨安己身,是不為奇。濟拔勤勞, 一身苦者;廣為眾生,而求善者; 其人功德,不可計量。若以一身, 度流上岸;若復見人,為水所漂; 不發慈心,濟水流人;是輩不可, 稱為道士。若復有得,伏藏珍寶; 不惠濟貧,是不可爾。手持良藥, 行瞻病人;不以濟病,齎之何益? 若見迷人,行失路者;不示正路, 不名大道。若復見人,為蛇所螫; 不與其呪,用此人為。若自然燈, 有所照見;是不可以,置恩於此。 佛以慈善,教化一切;為人說法, 不以貢高。木中可保,必審有火; 空中有風,地中有水。如是諸佛, 必有聖道;道樹下得,波羅奈說。」 即時歎咤,甚妙無比;尼揵歎已, 順道而逝。心懷喜行,數數顧瞻; 慈目視佛,而無厭足。佛順道行, 至波羅奈;翔鳥所樂,鹿野之園。 光相晃昱,明曜於世;猶日天子, 入迷惑園。億寶意好,邊方第三, 第四馬氏,第五賢居。爾時五人, 遙見佛來;還共論議,而相謂言: 「樂義者來,是瞿曇子;退失本志, 術敗不成。不足起迎,亦莫禮待; 本誓已壞,不宜恭敬。」如是要已, 急坐不起。語言之頃,佛即來至; 忽不自覺,違其本要。猶如地神, 擎持令起。或有迎接,攝取衣者; 又有取鉢,設座席者。以如是像, 承敬奉佛;猶不能捨,世俗戲言。 佛因告曰:「非道士宜,佛前不宜, 慢無恭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