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經
佛本行經卷第五
宋涼州沙門釋寶雲譯
昇忉利宮為母說法品第二十一
「墜入、分離的痛苦,生天也有煩惱;貪求、積聚、死亡,這就是世間的苦。地獄裡被燒煮,餓鬼乾渴焦灼;畜生互相吞噬,五官感受痛苦,無法安寧。身處所受之身,眾多痛苦隨之而來;若想擺脫眾多苦惱,唯有達到涅槃無為。應當覺悟三界之苦,就像傷口被毒侵蝕;比被燒紅的鐵棒擊打還要痛苦,無法找到解救傷口的方法。世間的痛苦就是如此,覺悟痛苦是生起智慧的因緣;明白痛苦消除的地方,明白為什麼能消除痛苦。明白五蘊的痛苦,明白煩惱是怎麼生起的;煩惱消除的地方,就是滅,叫做無為。能滅除煩惱的道路,叫做八位聖賢;一切煩惱的毒害,全部燒盡不留餘。生死非常可怕,進退都無法依靠;如同木偶戲的面具,脫下一個又戴上一個。有時飲用天上的甘露,退後卻喝下熔化的銅水;有時吃天上的甘露,退後卻吞下燒紅的鐵丸。有時回到天界之家,有時卻拖著沉重的鐵車;有時為王有時為乞丐,餓鬼轉生為畜生。宿世的因緣互相碰撞,跳躍翻滾如同拍毬。上下遍及三界,從有到無都能分辨。聽聞這法後,法母妙天帝后;八十八種煩惱結,心垢永遠消除淨盡。心安住於深妙法,又讓三種煩惱減輕;燒盡一切強烈煩惱塵勞,妙后證得三種聖道。大會無數劫,諸天人如蓮花一般;同時綻放開展,如同花朵沐浴在陽光下。於是妙后起身,再次感到歡喜;猶如太陽照臨山巒,光明更加明亮。也同樣敬愛佛陀,禮拜佛足後啟口說道:
「自古以來母親從未,得子如此珍貴的貢獻。無數劫以來食於大地,內心從未感到厭足;天欲尚未滿足,莫過於如今的充盈圓滿。自我圓滿讓我滿足,去除執著無所執著;一切智者喚醒我,無明斷絕我的根本。這時無數諸天,聽聞微妙的大法;當下種下善德的種子,清淨佛的種子。
此句描述佛陀(或法教)將勝妙法味施予眾生。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敘事背景下,強調佛法如同不死藥(甘露),能消除眾生煩惱之渴,令其在生死荒野中得到安樂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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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不昧,修行者在心中種下的解脫正因(種),必然會在時機成熟時轉化為覺悟的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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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日與光之不二關係,闡述佛陀(體)與正法(用)的依存性,強調佛陀成就功德後自然流露正法以照耀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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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比喻持戒的清淨功德。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戒律能洗滌眾生垢穢,令心境澄然,感得如天界泉水般的清涼與福報,是修行者趣向涅槃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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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清淨的「寶芙蓉」與殊勝的「天林花」為喻,讚歎摩耶夫人誕生菩薩時的功德與身相莊嚴,符合本經佛傳文學中對聖母神聖性的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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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上升天界的動機。
『開敷』喻指眾生善根成熟、佛法化導之機感發動。
佛陀依循往昔諸佛常法,於此時機上升天界,既是為了報母恩,也是為了待時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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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月交替放光為喻,描述世間自然之相,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用以鋪陳佛陀出世前或成道時,天地瑞相與時節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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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世或顯現神變時,其德能與光明普照一切世間(天道與人道),並以種種功德莊嚴(如相好、光明)令世間變得殊妙美好。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世間導師的光輝形象與威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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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日天子見到佛陀威光或特定異象時,產生了錯誤的認知,誤以為是日宮之王到訪。
此處展現了佛陀光照超越日月之典故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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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譬喻佛陀的大光明與崇高,表達修行者或信眾極致的恭敬心與皈依之情。
稽首禮足為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拜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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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威德感召或神變力使然,令原本主宰夜光的月天子產生驚疑,導致其身光在佛光或特定情境下顯得黯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諸天對佛陀現身或說法時產生的震撼與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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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月光之美,喻指悉達多太子(人慧月)德行與智慧的圓滿,世間一切美好光明在太子的聖德面前皆顯得遜色並向其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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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成就的涅槃寂靜境界,其層次高於色界之首的梵天;而佛陀展現的威神與智慧之光,如同忉利天主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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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讚歎佛陀的身心境界。
前句以『淵海』比喻佛智之深廣難測;後句以『須彌』比喻佛陀大定的穩固,即便面對八風吹不動,依然恆常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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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忉利天宮(天帝釋所居)的殊勝景觀。
采晝度(梵語:Pārijātaka)即波利質多羅樹,為圓生樹,乃忉利天中最殊勝之寶樹,象徵天界福報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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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成道時的莊嚴景象。
佛身色如真金,故以金山為喻;寶樹遮蔭象徵佛德感召自然界的守護與嚴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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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示現降生時,因緣與福報具足的圓滿境界。
強調「福報」與「時機」的結合,說明殊勝果報源於福德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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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耕為喻,說明修行或度眾應觀察因緣時節。
當眾生善根成熟(方應種)時應當教化,若時機未至或緣分已盡(應放者)則應隨緣放下,不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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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相好莊嚴是由內在的「清淨德」所感得。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身心潔淨、功德圓滿,其外相的圓滿(面曜)正是內在解脫德性的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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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清珠」(水清寶)為喻,說明佛陀的身相具備淨化感官與心靈的力量,能令眾生止息煩惱,獲得現前的安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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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即將說法前的威儀。
佛陀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其中包含聲音的圓滿,稱為「梵音」,能令聽聞者自然生起恭敬與平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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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甘露法藥譬喻佛法能除生死熱惱。
經文強調輪迴之苦遍及諸趣,即便生天享有福報,仍不免天人五衰、墜墮與恩愛別離之苦,藉此勸誡對世間安樂不可常保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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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生活的循環,從生時的貪求、積聚財產到最終死亡的無常,皆屬八苦或世間遷流之苦。
強調貪執與無常是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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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道輪迴中下三道的苦相。
地獄眾生受極熱業力所困,肉身不斷經受燒煮磨難;餓鬼眾生則因過去慳貪業感,常處於極度飢渴且不得飲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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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六道中畜生趣的苦相。
因畜生道眾生常處於生存競爭與恐懼中,身心(五情)被痛苦煎熬,無法獲得解脫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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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果隨身的道理,強調只要尚未解脫輪迴,無論轉生到哪一趣,過去所造的業因所感之苦果,都會如影隨形地跟著受生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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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涅槃」為解脫痛苦的唯一途徑。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世間諸法皆是因緣生滅的「有為法」,本質是苦;唯有超越生滅、不依緣起的「無為法」(涅槃),方能永恆斷除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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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瘡被毒』比喻三界之苦。
眾生身處欲界、色界、無色界,本已如瘡患,再加上煩惱與業力的毒害,痛苦益發劇烈,強調脫離輪迴的迫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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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端的身體苦受為喻,描述地獄或惡趣中「苦器」加身的慘狀。
燒鐵喻火業猛烈,瘡處喻身根毀壞,強調業力所感的痛苦綿密且無法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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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前半句指明世間皆苦的現狀,後半句強調修行者應觀照並覺悟苦的生起原因(緣起),從而尋求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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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與「道諦」。
意指修行者不僅要證知苦的消減狀態,更要實踐能導致苦滅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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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五盛陰(五蘊)即是苦的集合,而「勞」指煩惱與遷流,覺知其成因即是認清苦的來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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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涅槃境界。
「塵勞」指煩惱,因其能染污自性且使身心勞瘁。
當修行達到煩惱永滅的境界,即證得不生不滅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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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四聖諦中的「道諦」。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修行「八聖道」(正見至正定)來達到苦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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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燒為喻,說明修行者透過智慧與精進力,能徹底滅除煩惱(塵勞)所生之毒害,令心性回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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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輪迴的怖畏與無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見識到世間生老病死的苦迫,體悟到凡夫在生滅流轉中,即便有所進取或退守,都因無常而無法作為終極的救護與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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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流轉而不斷更換色身,五陰之軀虛妄不實且遷變無常,如同戲子頻繁更換面具般不停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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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於六道輪迴中的劇烈苦樂轉變。
即便曾因善業生天受勝妙樂,若業盡墮入地獄,仍須受極大苦楚,強調輪迴無常與福報不可久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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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輪迴之無常與苦樂對立。
描述眾生隨業受報,即便曾於天界受極大樂,業緣轉變墮入地獄後,仍須受極大苦,強調不可耽著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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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隨業受報的輪迴實相。
天家象徵善趣福報,鐵車則是地獄苦具,強調善惡業果的鮮明對比與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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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果輪迴」的無常與不確定性。
強調眾生隨業力受報,在六道與階級中昇降流轉,無有固定不變的身分,藉此警示捨離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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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宿對)成熟時的報應情形。
以「拍毱」比喻眾生受業力支配,如同皮球受力拍打而跳動,無法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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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威神力與法教的普適性,涵蓋所有生命層次(三界),並指引眾生從生滅的「有」過渡到解脫的「無」(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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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母摩耶夫人(即妙天后)在聽聞佛陀或相關法教後的反應或狀態,承接上文的說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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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果或見道位的解脫境界,強調透過斷除具體的煩惱數量(八十八使),達成心性的究竟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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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攝心守意,安住於勝妙法義,進而產生斷惑證真的力量,使根本煩惱(三垢)逐漸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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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修行智慧之火焚毀堅固的煩惱(塵勞),使后妃(如耶輸陀羅等)得以轉凡成聖,證入聲聞、緣覺或菩薩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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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大眾雲集的盛況。
「無數央」指數量極多,不可稱計;「芙蓉」以蓮花比喻天人聽法時展現的清淨貌與歡喜心,體現佛本行經讚佛傳記的文學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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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光」譬喻佛陀出現或神力加持,令眾生感應而產生的殊勝變革,強調感應道交的同時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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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母摩耶夫人(妙后)感應瑞相後的動態與心境。
此處「更幸」體現出因殊勝因緣而生的希有心與踴躍情狀,符合《佛本行經》敘述菩薩降誕前夕的莊嚴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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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自然景象喻指佛陀或菩薩之威德力與智慧光芒,隨其化度因緣愈發顯赫,照破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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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摩耶夫人(或佛母類別角色)對佛陀威德的讚嘆。
反映出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佛陀的成就超越世俗孝親,以法供養回饋父母,成就最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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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器世間成壞過程中,眾生因貪執「地味」等外境欲樂,陷入無止盡的渴求。
強調眾生貪欲深重,即便經歷極長時間的享受,仍無法獲得真正的自覺與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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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佛本行經》中對於欲界諸天「貪欲無厭」的觀察。
在佛傳文學的脈絡下,強調世間欲望(包含天界)皆是無常且難以止息的,以此對比出離心與成佛功德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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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轉向內在尋求寂靜與知足,而非向外馳求。
透過斷除煩惱(除著),使心不被外境束縛(無所著),展現出佛本行經中修行離欲的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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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其圓滿智慧(一切智)引導眾生破除無明、達到覺悟。
『無種』指無漏法或空性,能對治並斷除導致生死輪迴的『業種』或『識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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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時,天界眾生受法益感召而集會聽講的盛況,體現佛法廣利人天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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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累積功德與清淨心,在當下便已播下成就佛果的種子。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意指菩薩行者勇猛精進,使其佛種清淨而不受染污。
- 正法:指佛陀所傳授的正道教法。
- 甘露:梵語 amṛta,原指諸天不死之藥,經中常比喻佛法能使人證悟永恆之涅槃,滅除煩惱。
- 世間人:指處於生死流轉中的凡夫眾生。
- 解脫種:指播下趨向涅槃解脫的善根種子;報:指業力所感召的果實。
- 佛功德:指佛陀圓滿修持所成就的萬德莊嚴。
- 喻:比喻、譬喻。
- 戒品:指持守戒律的各種類別或功德法門。
- 天泉池:天界的清淨泉池,常用於形容極致的清淨與福德成就。
- 開敷:原指花朵盛開,在此比喻化導眾生的時機成熟。
- 忉利:即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天,位於須彌山頂,為佛陀為母摩耶夫人說法之處。
- 晝:白日。
- 炎:此處指光輝、光焰。
- 曜:照耀、顯現光明。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
- 天世間:指天界與人間,泛指眾生所居之處。
- 嚴飾:莊嚴裝飾,於佛典中常指功德或神變所顯現的殊勝景觀。
- 日天子:居於日宮的天子,為日宮之主或其隨從。
- 日王:即日天王,日宮之最高統治者。
- 世敬日:世人所崇敬的太陽,此處譬喻佛陀威德如日。
- 稽首:九拜中最恭敬的禮節,頭面著地,停留片刻。
- 禮佛足:接足禮,以己之首觸佛之足,表示至誠尊敬。
- 月天子:居住在月宮的天子,為四大天王所管轄,負責主掌月光。
- 懷疑:此處指心中產生疑惑、不解,或因見到殊勝景象而心生動搖。
- 盛明:指月天子本身所具足的熾盛光明。
- 月之光榮:月亮的殊勝光輝,比喻世間最上好的色相或名聲。
- 人慧月:對佛陀或大菩薩的尊稱,指其智慧如月亮般清淨、圓滿,能除人間痴暗。
- 寂滅:涅槃,止息一切煩惱與生死的狀態。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象徵清淨與高位。
- 天帝:指釋提桓因(帝釋天),忉利天之主。
- 深邃:形容佛法或佛智幽深遠大。
- 須彌:即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比喻極其穩固、不可動搖。
- 天帝(釋提桓因)、采晝度(波利質多羅樹,圓生樹)。
- 金山:比喻佛陀的身體色澤如金、如山般如如不動,展現大丈夫相。
- 蔭:遮蔽與庇佑,意指樹木為佛陀提供安穩的修行處所。
- 大妙后:指尊貴的后妃(此處指摩耶夫人)。福果:指依善業所獲得的福德果報。
- 方:指時方、時機或正當的方法。
- 種:播種,比喻植下善根或修習功德。
- 放:放捨、置之不理,比喻捨棄執著或隨順因緣。
- 清淨德:指佛陀斷盡煩惱、遠離垢染的內在功德。
- 面曜:面容光輝照耀,形容佛陀三十二相中面如滿月、清淨光潔的樣貌。
- 爾時:這時候,指法會進行中的特定時刻。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指其功德為世間所共同尊重。
- 梵音:指清淨、和諧且深遠的音聲,如同大梵天王之音,具備正直、和雅、清澈等特性。
- 甘露法藥:譬喻佛法如長生不死之藥,能醫治眾生煩惱生死之病。
- 墜墮:指從天界福報盡後,依餘業墮入下界輪迴。
- 生天:轉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天趣。
- 積聚:指積累財物或世俗資產,在佛典中常與散失、無常對舉。
- 世間苦:指凡夫在生死流轉中所受的種種逼惱,對應四聖諦中的苦諦。
- 燒炙煑:指八熱地獄中各種以火焚燒、鐵板炙烤、釜湯烹煮的刑罰。
- 餓鬼:六道之一,因貪婪吝嗇之業果,感得常受飢渴之苦的眾生。
- 乾燋:形容因極度缺水、內外火燃導致身體枯竭焦黑的狀態。
- 相噉食:指弱肉強食、互相吞食的生存狀態。
- 五情: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情識。
- 受身:指眾生依業力而在輪迴中獲得色身(投生)。
- 眾苦:泛指輪迴中的各種痛苦,如生、老、病、死等八苦。
- 輙:即「輒」,意為總是、立刻、隨即。
- 眾苦惱: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種種身心煎熬。
- 滅:寂滅,指煩惱火熄滅後的清涼狀態,即涅槃。
- 無為:指非由因緣造作、無生滅變化的法,此處指解脫的境界。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範疇。
- 瘡被毒:佛典常見譬喻,以瘡喻身心之患,毒喻煩惱,形容痛苦之深且切。
- 燒鐵:燒紅的鐵器,經典中常比喻地獄中的刑具或極熱之苦。
- 擆:觸碰、灼刺或黏著,此指刑具加諸於身的動作。
- 瘡處:皮膚潰爛之處,此指受刑後殘破不堪的身體狀態。
- 苦滅處:指苦寂滅的境界,即「滅諦」(涅槃)。
- 所以滅苦:指滅苦的因緣與方法,即「道諦」(八正道)。
- 五盛陰:即五蘊熾盛。勞:指煩惱、勞倦,此處引申為生死的動機與成因。
- 塵勞:煩惱的異名,指塵垢能染污心性,勞亂身心。
- 滅道:指滅苦之道,即道諦。
- 八聖賢:指八聖道分,即正見、正思、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生而復死、死而復生的輪迴過程。
- 進退:指生命的趨向,或指在修行與世俗生活中的取捨、往來。
- 怙:依恃、憑仗,指可以依靠、救護的力量。
- 伎兒(演戲者、藝人)、木面(木製假面具,喻五陰身)。
- 洋銅:地獄中熔化的銅汁,為罪人所飲之苦具。
- 天家(天界受生處)、鐵車(地獄中用以焚燒或輾壓罪人的刑具)
- 王(國王,表人間尊貴業報)、乞兒(乞丐,表人間貧賤業報)、餓鬼(三惡道之一)、畜生(三惡道之一)。
- 宿對:指宿世所造的業因對應產生的果報。
- 毱:古代的皮球,此處用以譬喻受業力驅使的色身。
- 有:指三有或有漏世間,亦即存在與執著。
- 無擇:指無漏、無礙或涅槃的寂靜境界。
- 八十八勞結:指三界見惑之總數,因煩惱能勞累眾生、繫縛不息,故名勞結。心垢:指污穢心性的煩惱。
- 意止:指攝心於一處,心意安定不散亂。
- 三垢:即貪、瞋、癡三毒,因其能污染心性,故稱為垢。
- 三道:指三乘之道,或指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修學路徑。
- 無數央:即阿僧祇(Asaṃkhyeya),意為無量、不可數。
- 芙蓉:蓮花的別稱,在佛典中常比喻清淨、莊嚴或法喜貌。
- 蒙:承接、受惠。
- 妙后:指摩耶夫人(Māyā),淨飯王之王后。
- 更幸:再次感到慶幸、倍感欣幸。
- 日臨山:太陽照耀山岳,常比喻尊勝之相或法光初顯。
- 光明:指佛身之光或智慧之光,具破暗除障之功德。
- 愛敬:內心愛慕並外現恭敬。
- 禮足:佛教最尊崇的禮節,以頭觸地頂禮對方雙足。
- 重貢:指極其珍貴、厚重的供養,此處暗指佛陀成就正覺對母親的法益回報。
- 無數劫:形容極其遙遠、無法計算的漫長時間單位。
- 食地:指劫初時,大地所產生的甘美物質(地味),眾生因貪食而逐漸失去神通與光明。
- 厭足:指因滿足而產生的離欲或止息狀態。
- 天欲:指欲界天人的五欲受用。
- 充盈:指獲得滿足、充足,此處特指欲望的填補。
- 自足:內心自覺知足。除著:斷除煩惱與貪執。無所著:心不染著於五欲六塵的解脫狀態。
- 一切智:佛三智之一,指能如實了知一切世界、眾生及諸法總相之智慧。
- 寤:覺醒、啟發、開導之意。
- 無種:指無煩惱、無漏的寂滅境界,因其不再生起生死苦果,故稱無種。
- 諸天: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微妙大法:指極其深奧、不可思議且能令眾生解脫的殊勝教法。
- 殖:種植、栽培。
- 佛之種:指成佛的因緣或種姓,即佛性之萌芽。
以正法甘露,充飽世間人; 下解脫種者,皆放受其報。 佛功德猶日,正法喻光明; 戒品水清涼,生於天泉池。 母妙寶芙蓉,及天林樹花; 欲令時開敷,故佛昇忉利。 日光晝照空,月炎曜於夜; 佛照天世間,若干嚴飾好。 日天子生念,謂日王來至; 以世敬日意,稽首禮佛足。 月天子懷疑,盛明所見捨; 月之光榮好,歸入人慧月。 寂滅過梵天,照曜喻天帝; 深邃勝淵海,不動安須彌。 天帝雜寶樹,號名采晝度; 光明坐其下,寶樹蔭金山。 見母大妙后,種福果於熟; 或有方應種,或復應放者。 以佛清淨德,面曜如明珠; 見者心清淨,猶如水清寶。 爾時佛世尊,以清和梵音; 甘露法藥雨,於慈母妙后: 「墜墮離別苦,生天有是患; 貪求積聚死,是為世間苦。 地獄燒炙煑,餓鬼渴乾燋; 畜生相噉食,五情苦無安。 在所受身處,眾苦輙追隨; 欲離眾苦惱,唯有滅無為。 當覺三界苦,猶若瘡被毒; 甚於燒鐵擆,無可解瘡處。 世間苦如是,覺苦起之緣; 覺其苦滅處,覺所以滅苦。 覺五盛陰苦,覺勞所因興; 塵勞所滅處,是滅名無為。 所以滅道者,名曰八聖賢; 諸塵勞之毒,都燒令無餘。 生死甚可畏,進退不可怙; 如伎兒木面,脫一復著一。 或飲天甘露,退復飲洋銅; 或食天甘露,退噉燒鐵丸。 或復來天家,或曳然鐵車; 或王或乞兒,餓鬼轉畜生。 宿對互所拍,跳迸如拍毱; 上下遍三界,從有至無擇。」 聞說是法已,母妙天帝后; 八十八勞結,心垢永滅盡。 意止深妙法,又令三垢薄; 燒諸強塵勞,妙后證三道。 大會無數央,諸天人芙蓉; 同時俱開敷,如花蒙日光。 於是妙后起,更幸懷歡喜; 猶如日臨山,光明益盛明。 亦愛敬於佛,禮足已啟言: 「古來母未曾,得子此重貢。 無數劫食地,心未曾厭足; 天欲不已滿,莫若今充盈。 自足令我足,除著無所著; 一切智寤我,無種斷我種。」 時無數諸天,聞微妙大法; 即殖善德種,鮮潔佛之種。
佛本行經憶先品第二十二
「只願天中之天,為我解開心中的疑惑。從未見過光明,如今卻如此明亮耀眼;只願一切智者,為我說明光明的因緣。」這時佛聽後,以微妙八種聲音說:
「仔細聽我現在要說,光明的因緣。我自己憶起過去世,曾布施無數眾生;供養過成千上百的佛,所需一切都盡力奉獻。學習無數的聖典,舉行盛大的祭祀無數;對於難以施予的人,施予極大的布施而毫無吝惜。回憶往昔時光,大象如同白色的山岳;力量勝過鄰近的敵人,我因此施行惠施。以內心所珍愛的,將兩個兒子施予他人;毛孔都流出血來,那時我名為甚愛。用大象、馬、車、乘輿和女子,各種東西來布施;布施八萬四千頭金角黃母牛。用金器盛著銀粟,裝滿所有能裝的地方;我名叫知時,廣行布施十二年。邪惡的婆羅門,來向我索要頭顱;當時有許多天人,想要堅決阻止這位梵志。我回去告訴諸天,不要違背原本的願望;當時的國王名叫月光,如今正是我所期望的;又有一位婆羅門,來向我索取眼睛;我毫不違逆,立刻答應給予,這是我所珍愛的眼睛。有一位國王名叫善目,因而發下宏大的願望;如今將眼睛布施給他,希望未來能成就智慧光明。又有一次,鴿子飛來靠近我;被老鷹追趕,飛落在我膝上。我把自己身上的肉割下來,讓鷹吃個夠;不是把鴿子交給鷹,讓牠吃鴿子。因為我生病,就割下自己身上的肉;吃肉二十一天,重病就痊癒了。又作為普施王,名為大力士;昔日解除眾生病苦,今日消除他們的塵勞。又我在過去世時,以自身布施於人;曾另賣可愛的孩子,又另賣我的妻子。將我賣給惡人,命令我去殺害;當時我名為焰月,不殺人便喪失自己的性命。我剝下自己的皮膚作為布施,纏繞起來當作燈芯;同時點燃燈芯,連同身體的火焰一起熊熊燃燒。國王名叫堅金剛,他忍受痛苦無人能比;用這樣的行為祈求一個願望,抬起腳就能成佛。以身體布施給虎狼,大地六次震動;因為這份勇猛的心意,超越度過九劫。曾經以一個善行布施,統治了四海之內的土地;過去曾為轉輪聖王,名號稱為大天。開始建立王者的教化,帶領人民實行十善之行;捨棄四方疆域,剃髮修行清淨之道。又成為普天下的主宰,名號稱為尊帝;於是於大地上建立了八萬四千座城池。那時這些城邑,部分疆界已經確定;八萬四千位國王,都一起出家剃髮學道。過去這些國王多數貪求,因欲望而迷亂;甚至橫渡大海之外,只為尋找土地和人民。那時我是一位婆羅門,名叫大智上度;引導這些國王順從正法,讓他們回歸正念。曾經是白象王,如同太陽般光輝美好;六根象牙非常可愛,閃耀著光明。獵人因貪圖象牙,用箭射中了牠的心;牠便自己拔下象牙給予,心中沒有生起憤怒與混亂。淨施王外出打獵,因而來到深山之中;將兩隻鹿王與牠們的群鹿關在深谷的獸厩中。有一隻懷孕的母鹿,鹿王替牠去死;讓整個原野的動物,都不再害怕憂慮。有個國家突然對法母、導師起害心,殺害長老;我恭敬孝養,進入地穴救出父母。在天空中問義理,父親教我,我就解答;斷除眾生顛倒的見解,幫助他們不墮入地獄。大蟒阻攔商人,將他們圍困在中央;當時因過去的修行,我轉生為獅子王。以大象般的力量,踩踏巨蟒使其死亡;拯救了五百名商人的性命,讓他們平安回家。」佛陀當時說了這段話,記錄於五百章的生經中;三千大千世界,普遍震動了六次。有億萬眾生,都發起追求大道的心願;又有億萬眾生,各自證得四種聖道。過去的賢者智士,無法用奇異來形容;菩薩發起勇猛心,捨身布施自己的生命。隨順乞求者的心意,從不違逆;功德獲得自在,萬物和生命都能施捨。群體殘缺且壽命短暫,這才算是奇特;被塵世煩惱纏繞,心懷惡念深陷迷惑。能以慈悲的力量,挽回那些充滿惡念的心;能捨棄所珍愛的事物,包括財寶和生命。眾生中有權勢顯赫之人,在世間獲得自在;應該在作惡之時,自我克制而不去做。日夜行各種善事,用來安頓自己的心;因為這樣自我勉勵,心願在於成就佛道。
此句描述佛陀的崇高地位。
佛陀雖現人身,但其覺悟境界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故稱『天中天』,並作為六道眾生共同的解脫指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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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經文描述佛陀化跡之處所。
摩竭(摩竭陀國)為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係佛陀長期弘法、證正覺及王舍城所在地,於佛傳文學中具有核心地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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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在王舍城竹林精舍禪寂時,進入宿命通或以定力觀察過去因緣的狀態,為後續敘述本生或往昔因緣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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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祠喻指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身相之光照及威德之盛,體現其出生或修行時之異象,具有摧破黑暗、普照世間的法義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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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佛陀出家後的親族近況,介紹佛隨從弟子阿難的家族身分與溫和的人格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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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感應佛陀神力與威德之光,生起欣慕渴仰之心,進而採取行動親近導師。
在《佛本行經》中,佛陀的光明常作為接引與顯聖的象徵,引發見者之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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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傳文學中典型的請法儀軌(胡跪)。
「天中天」為佛之尊稱,強調其超越欲界、色界諸天。
全句表達求法者在法會中,以最虔敬的身心狀態請求佛陀開示以斷除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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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示現時超自然的瑞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種非世俗的光明象徵佛德的殊勝,預示著即將發生的神聖事件或法義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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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眾見佛放光後生起希有之心,向佛陀(一切智者)祈請,希望明瞭佛陀示現神變、普照世間的具足因由與甚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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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句描述佛陀在示現神變後,以具備八種特德的音聲(八音)導引大眾進入聞法狀態,準備開示神變光明的根本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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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宿命通觀察過去生,記述其於菩薩位時廣修布施波羅蜜之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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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透過廣修供養來積累福德資糧,展現其對正覺者的崇敬與護持教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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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傳統中對知識與儀軌的追求,但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通常用以對比外道形式上的修行與佛法內在覺悟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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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難行能行」的布施精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太子或菩薩修行時,能超越凡夫對財產、生命或所愛之物的執著,達成清淨無染的大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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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白山」譬喻大象之魁梧與純淨,多用於讚嘆往昔勝境或莊嚴威儀之景,體現佛本行經中對往事追敘的文學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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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者在往昔修持本行時,即便具備足以征服他人的強大世俗權力(勢力),亦不採取暴力爭鬥,而是轉化為資助眾生的慈悲行動,體現大乘布施波羅蜜與無畏施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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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於因位修行波羅蜜時,能捨離世間最難割捨的情愛,以此大布施心成就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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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為了求法或救度眾生,不惜捨身受苦,展現精進與布施波羅蜜。
此處的「甚愛」為菩薩當時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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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於因地行本生事蹟時,難行能行,將世間珍貴的坐具、資具及隨身眷屬皆悉捨施,體現布施波羅蜜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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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因位修行大布施時,所施捨的珍貴物資數量極多且品質優良,展現其難行能行、廣修供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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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珍寶(金器、銀粟)為譬喻或供養之物,描述其質量之精純與數量之盈滿,體現佛本行中莊嚴具足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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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述說往昔因尼行菩薩道之轉世事蹟。
『知時』意指能觀察時機因緣而行法,『十二年』展現布施願力之持久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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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過去生行菩薩道時,遭遇惡人索求身體器官以考驗其布施心。
體現菩薩修持「檀波羅蜜」時,即便面對無理且殘酷的要求,仍須保持慈悲與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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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介入世間行徑的情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天眾常在佛陀或菩薩行事時,出於守護或測試等動機進行干預。
此句體現了諸天對梵志(婆羅門修行者)行動的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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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忘初心」,提醒天眾應守護最初發起的大慈悲心與求道誓願,避免因生天享樂而退失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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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月光王(佛陀前身)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捨頭布施予求索者,體現大乘菩薩道為眾生無私奉獻的本生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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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過去生行菩薩道時,修持布施波羅蜜,即便面對索求身體器官的極端考驗,仍展現無畏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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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大布施行的堅定心志,強調不僅是不違逆求索者的心願,更展現出能捨棄難捨之身分(內財布施)的波羅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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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過去生化現為善目王(Sudarsana)時,因見佛或聞法等勝緣,進而立下成就佛道的廣大菩提心願,體現佛本行中不修誓願、積累資糧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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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的「布施波羅蜜」,特別是捨棄身體器官的內施。
其核心目的不在於追求福報,而是將捨心的功德導向「慧明」,即追求最終的解脫智慧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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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述說過去生修菩薩行之往事(本生故事),描述其行慈悲捨身法時,鴿子前來求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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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尸毗王救鴿』本生故事中的關鍵情節。
展現眾生在恐怖畏懼中依投大菩薩,而菩薩展現慈悲攝受、無畏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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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尸毗王行菩薩道時,為救度鴿子而生起大布施心,不惜捨棄自身血肉以救護眾生,體現了難行能行的薩埵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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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悲心與保護眾生的誓願。
在尸毗王救鴿的經典脈絡下,體現了平等守護一切生命,不因強弱而有所取捨的「無緣大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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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悲心與捨身濟眾的布施波羅蜜,強調為救眾生疾苦而不惜犧牲自我的利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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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因六年苦行導致身體極度虛弱,在接受牧女供養乳糜後,色身逐漸恢復體力與健康的過程。
此情境體現佛法「中道」思想,即修道應捨棄無謂的極端苦行,維持必要的色身健康以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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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轉世身份,強調其廣行布施與具備大威力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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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從世間醫王轉向出世間大醫王的昇華,不僅能治肉體之病,更能徹底拔除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源——煩惱(塵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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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菩薩行者於因地修行時,實踐「內施」(布施身軀)的大乘難行能行,以此累積成佛之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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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出城後,隨從或相關人物在情感依附與世俗價值交織下的悲切懇求或心境展現,體現了世間對恩愛眷屬的強烈執著與離散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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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提婆達多或其他惡勢力試圖煽動、指使他人謀害佛陀的情境,展現修行者所面臨的外在魔擾與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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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嚴持不殺生戒的本生事蹟。
即便面臨生命威脅,仍堅持慈悲與淨戒,體現了布施與持戒波羅蜜的極致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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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於因地行精進度與布施度,不惜捨棄自身皮肉以求法或供養,體現「難行能行」之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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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炷」與「身炎」並燃,象徵外在供養之光與如來內證功德所發之光合一,展現佛陀降生或顯聖時感應道交、光明遍照的威德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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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本生故事中的堅毅形象。
以『金剛』喻其心志堅固不可毀壞,強調在修持忍辱波羅蜜時,面對極大身心苦楚仍能安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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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願力的純一與精進。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修行者若能發定大願並切實履踐(舉足),則每一行動皆是成佛的資糧,體現菩薩道「初發心時便成正覺」的決心與實踐之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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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大布施、捨身救生之壯舉感天動地,引發大地震動之瑞相,表徵此功德力撼動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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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發起極其強大的精進心(勇猛意),縮短了修行成就所需的時間,展現大乘精進波羅蜜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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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布施功德與果報的關聯。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敘述往昔因小善布施而感得世間王位權力的巨大福德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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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轉輪王身分。
在大天王(Mahādeva)的傳承中,轉輪王代表具足七寶、統治正法的至高世俗果位,以此彰顯佛陀宿世福德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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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轉輪聖王或仁王初興教化時,以十善業為治理國家的根本準則,引導眾生斷惡修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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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轉輪聖王般的世俗權位,選擇出家修行的決心,是從「有為世法」轉向「無為解脫道」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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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過去生中行菩薩道時,曾身為轉輪王或大地之主,展現其世間威德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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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大國土之盛況,以「八萬四千」表極大之數量,展現佛本行中世間福報之圓滿與國土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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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佛陀化度或國土治理的敘事中,完成對各區域地理邊界或勢力範圍的釐定。
此處強調「部分」為劃分、分配之意,反映當時社會與政教環境的秩序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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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感化眾生的盛況,國王們捨棄世俗權位,象徵「發菩提心」與「捨離世間欲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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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往昔身處王位時,因不知足而廣求五欲,反映出凡夫心性被貪欲主宰時,會喪失清明覺知,陷入顛倒迷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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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後,父王淨飯王派遣使者追尋太子的情境,或比喻太子捨棄王位、追求解脫,如同跨越生死大海以求佛國淨土之意。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體裁中,反映了從世俗權力(土地人民)轉向出世間成就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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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述說過去生行菩薩道之因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佛陀昔時曾生於婆羅門家,以高深的智慧與德行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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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導師以佛法化導君王,使其遠離迷亂,復歸於如法的正思惟與正定,體現了佛法對世俗權力的道德引導與心性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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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過去生行菩薩道時,曾轉生為白象王,其色澤與威德如日光般明亮,展現菩薩受生時殊勝的色身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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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白象王殊勝的色身相好。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六牙白象常象徵大菩薩或佛陀降胎時的化現,其威神顯赫、清淨無瑕,六牙亦表徵六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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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生為象王時,遭遇獵人因貪欲而加害的慘狀。
旨在揭示世間眾生為滿足私欲,不惜殘害大悲菩薩,顯發菩薩慈悲忍辱的修行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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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行布施波羅蜜時,即便毀傷身體器官以利他,亦能安住於羼提(忍辱),保持心念清淨,不生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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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施王(悉達多太子前世)因世俗業緣引發後續法緣的開端,體現了佛本行經中王室貴族生活與出世間緣分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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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國王因貪戀鹿肉,採取大規模圍捕行動,將具有菩薩化身的鹿王與眾鹿禁錮,以此展開後續鹿王捨身救群與國王悔悟的教化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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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鹿王(佛陀前世)展現無量慈悲心,為保全母鹿及其腹中胎兒命難,義無反顧地代為捨身,體現菩薩布施波羅蜜中極致的「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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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佛陀前身)慈心廣大,其德風所及能感化環境,使邊境原野的眾生皆得安穩,體現慈悲平等的護生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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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末法或無道國土中,眾生違背倫理綱常的惡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父母與長老是世間福田,背棄孝道與尊師重道之禮,乃是國政混亂與福報衰損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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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於本生故事中展現的至孝精神。
即便身處惡劣或幽暗的環境(地穴),仍不改供養父母之初衷,以此修持圓滿布施與孝親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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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感念父王淨飯王的教導,使其在面對天人詰問深奧義理時,能具備決疑與辯才的能力,展現世間法教化對出世間智慧奠基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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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大士以正法破除眾生無明產生的不正見(如常、樂、我、淨之四倒),從根本上拔除造作惡業的因,使眾生不致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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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商客在旅途中遭遇巨蟒危害的險境,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常用以比喻眾生在生死曠野中遭遇煩惱或魔難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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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過去生行菩薩道時,隨順業因緣受生為畜生道中的獅子王,展現佛本生故事中「緣起」與「宿命」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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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象摧伏毒蟒為喻,描述菩薩或大德威德顯赫,能以強大正報力勢迅速伏除惡障與煩惱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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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於過去生行菩薩道時,以大慈悲心救護眾生脫離險難,使其免於喪命並獲得世俗生活的安寧,體現布施波羅蜜中之「無畏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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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述說其過去生修行因緣的本生故事。
在本經語境中,強調佛陀宣說自昔以來之行跡,結集成五百篇章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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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重大事件發生時,世間物質環境產生的瑞相。
六反震動(東湧西沒、西湧東沒、南湧北沒、北湧南沒、邊湧中沒、中湧邊沒)象徵佛法威力震動煩惱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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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佛陀說法或神力感召下,有無量眾生深受啟發,共同發起追求圓滿覺悟(菩提心)的堅定意願。
這是本生經中常見的佛陀化導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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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後廣度大眾的盛況,眾生依各自根基分別證得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四沙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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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謙遜美德。
在《佛本行經》的菩薩行背景下,指真正覺悟的智者深知法性平等,故不生慢心,不以稀奇罕見之相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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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六度中「布施波羅蜜」之極致,即內布施。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語境中,強調菩薩成佛前於因地修行時,為成就佛道而不惜犧牲肉身的崇高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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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持布施波羅蜜時的心態,強調完全放下我執,以慈悲心滿足眾生願求,不生慳吝或排斥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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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功德」是實踐「自在」的因。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菩薩或佛陀因往昔修持聖道累積的福德與智慧資糧,使其能超越生死執著,對外在物質(萬物)與內在生命(軀命)不再受其束縛,達成隨緣任運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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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陀對世人無常觀的感嘆。
眾生壽命本就破碎且短暫,卻往往執著於假相,誤以為生命是真實、奇特或可長久保存的,表現出對「無常」真相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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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塵勞)的牽絆與內心不善法的薰染,導致自性被遮蔽,無法認清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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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以慈悲攝受眾生的德能。
透過慈悲的威德力,即便心懷極大惡意者,亦能被引導回頭,化剛強為柔軟,使其捨惡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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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行之「大布施」,描述佛陀在因地修行時,為追求佛道與救度眾生,展現出內外財皆可捨的無畏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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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備世間大福德與權力者,於世法中得心應手,為人天所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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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惡緣或煩惱生起時,具備自律與正知見的力量,展現持戒與止惡的決心,屬於修持中的「律儀」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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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以善止惡」的修行路徑。
透過恆常不斷的善業實踐,使心念專注於正道,進而止息散亂與煩惱,達到內心的寂靜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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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覺知世間無常或見佛功德,進而生起自發性的精進力(自勸進),並確立以成佛為終極目標的大願。
- 天中天:指佛陀,意謂在諸天神之中最為殊勝尊貴者。
- 諸天世人師:指佛陀為諸天人與世間凡夫的導師,即佛十號之一的『天人師』。
- 竹林園:迦蘭陀竹園(Veṇuvana),為佛教史上第一座僧伽藍。
- 往古世:過去世,指久遠以前的生世。
- 火祠:婆羅門教等外道供奉火神、行焚燒祭祀之處。此處用以譬喻光照之盛。
- 佛弟:指佛陀的堂弟。在《佛本行經》脈絡下,阿難為白飯王之子,與悉達多太子為堂兄弟。
- 阿難:梵語 Ananda,意譯為歡喜、慶喜。於佛陀成道日出生,後隨佛出家並擔任常隨侍者。
- 詣:前往、到達,特指前往尊者或聖者之處。
- 佛所:佛陀居住或駐錫的處所。
- 叉手:兩手合掌,表示恭敬。
- 下右膝:即「右膝著地」,為西域與佛教法式中求法、謝恩的禮節。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暉耀:形容光芒強烈、閃耀奪目的樣子。
- 微妙八種聲:指佛陀說法時具備的八種清淨音德,如極好、易了、軟、不散等特性。
- 諦聽:審慎、專注地聆聽。
- 因緣:事物產生的原始動機與輔助條件,此處指顯現光明的緣由。
- 自憶:指佛陀以宿命智自覺回憶過去世之經歷。
- 施:指布施功德,為六度之首,強調普濟眾生的利他行持。
- 聖典:指婆羅門教的吠陀等宗教經典。
- 祠祀:祭祀、供奉神靈的儀軌。
- 施與:布施,將己所有分送他人。
- 悋:同「吝」,心中顧惜、捨不得,為布施的障礙。
- 勢力:指世俗的威權與武力。
- 惠施:慈悲布施,將資具或利益施予他人。
- 愛重:疼愛與器重。施人:布施他人,指《佛本行經》中菩薩捨子之菩薩行。
- 甚愛:菩薩往昔生中的名號。
- 毛孔血出:形容捨身求法時極端的身體苦行與犧牲。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的大數,代表極多、圓滿之數。
- 牸牛:母牛。
- 金角:以黃金裝飾牛角,增加布施物的珍貴性。
- 知時:觀察時節因緣而後行事,此處為佛陀過去生之名號。
- 大施:廣大平等的布施,不分對象、不求回報的檀那波羅蜜。
- 弊惡:形容卑劣、邪惡且缺乏道德。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首,此處特指假冒修行者名義來考驗或刁難菩薩的人。
- 索頭:索取頭顱。為布施中最難行的「內施」(施捨身體部位)。
- 諸天若干:指許多不同層次、種類的天眾。
- 固遮:堅決地阻攔、遮止。
- 梵志:意譯為婆羅門,指志求梵天或修淨行的人,常指外道修行者。
- 本所願:指修行者最初發心時所立下的根本誓願。
- 月光:月光王,佛陀於往昔修行菩薩道時的一世轉生。
- 僥:希求、企盼。此指求索者因獲得國王施捨而感到慶幸滿足。
- 不逆:不違背、不拒絕求索者的心意。
- 許與:應允並實行布施。
- 目:眼睛,此處指代菩薩捨身布施中的內財(器官)布施。
- 異時:過去的不同時間或時節。
- 趣:趨向、投向之意。
- 迸逐:急速追趕、驅迫。
- 恣:放任、任憑,指菩薩完全捨掉對身體的執著。
- 足:滿足、飽足,指解決鷹的飢餓需求。
- 來歸:投奔、尋求庇護。
- 為食:充當食物,此處指捨生救生之行為背景。
- 病人:指身受疾苦之人,於此經脈絡中為菩薩救度的對象。
- 割已體上肉:捨身布施,菩薩為成就佛道所修習的難行苦行。
- 三七日:指二十一天。
- 瘳:病癒、康復。
- 普施王:指樂於廣行布施的國王。大力士:此指具備廣大神通或體魄威力的尊稱。
- 前世:過去生,指此生之前的修行階段。
- 以身惠施:指菩薩捨棄頭目腦髓或肉身生命以濟拔眾生的布施行為,屬布施波羅蜜中的最高層次。
- 別:此處作禁止、勸誡之意,即「莫」、「不要」。
- 吾妻:指原本與主角具有姻親關係的配偶。
- 賣:此指背信、出賣或引薦於惡處。
- 勅:命令、指使。
- 焰月(菩薩往昔生之名)、沒己命(犧牲自己的生命)
- 燈炷:燈芯,於此比喻以身命之法供養,照亮黑暗。
- 堅金剛:國王之名,寓意其意志如金剛般堅硬、不可動搖。
- 耐痛:指忍辱與苦行中的耐受力,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忍受肉體與精神苦難而不退轉。
- 以身與虎狼:指捨身布施,菩薩為救護眾生而犧牲自己的肉體。
- 地六反震動:指大地產生動、起、湧、震、吼、擊等六種震動相,常出現於佛菩薩展現神力或成就大功德時。
- 勇猛意:指無有退轉、極其精進的發心。九劫:佛教計時單位,此處指修行歷程中大幅超越的時長。
- 善施:指發自善心的布施行為。
- 主地:統治大地,指成為國王或轉輪聖王。
- 四海:指四大海,象徵世俗疆域的極致範圍。
- 轉輪王:即轉輪聖王,以輪寶感召,不仗武力而統治世界的君主。
- 大天:名號,指佛陀往昔曾為大天王,係佛本行中重要的宿世聖王身分。
- 王風教:指聖王治理國家的風範與教化。
- 十善行:即十善業道,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四方域:指國土或世間領地,在此象徵太子的王位與世俗權利。
- 淨行:指梵行,即遠離淫欲與世俗染污的清淨修行。
- 普地主:指大地之主,即統治廣大領土的國王或轉輪聖王。
- 尊帝:此指佛陀過去生作為國王時的名號。
- 部分:指劃分、分派或區別界線。
- 境界:指領土範圍或區域邊界。
- 剃頭:剃除鬚髮,為僧侶出家之相。
- 上度:此為梵志之名號,象徵其智慧能度化彼岸,高出於常人。
- 將順:引導、率領使之順從。
- 正志:正確的志向與思惟,即八正道中的「正思惟」。
- 白象王:佛本行經中常用以象徵菩薩高貴、威猛且具足大力的圓滿化身。
- 姝好:形容相貌、色澤極其莊嚴美好。
- 六牙:指六牙白象,佛教典籍中象徵菩薩之威德與清淨。
- 弈弈:光明盛大、閃耀的樣子。
- 獵師:指捕捉野獸的獵人,在此引申為受貪欲驅使、破壞慈悲心的具象象徵。
- 貪牙:指對象牙的貪執與渴求,是導致殺生罪業的直接動機。
- 淨施王:佛陀過去生作為菩薩時的一位國王名稱。
- 遊獵:古代王室的娛樂與軍事演習,在此作為引發後續遇見仙人或悟道情節的契機。
- 二王:指經典中分別領導兩群鹿的兩位鹿王(通常指釋迦牟尼佛與提婆達多之前身);厩:此指存放或禁錮動物的場所。
- 妊母鹿:懷孕的母鹿。
- 鹿王:本生故事中佛陀的前身,常作為鹿群的首領,引領並護佑眾生。
- 代就死:代替他人走向死亡,展現捨身救生之悲願。
- 尊奉:至誠地尊重並奉行。
- 孝養:以孝心供養父母、師長。
- 濟:救助、接濟。
- 問義:詢問有關名相、理體或法義的內涵。
- 決答:決定性的回答,指能斷除疑惑、正確無誤的辯答。
- 賈客:指遠行經商的商人。中央:指被巨蟒圍困的核心位置。
- 發象:指大象發動威勢或進入戰鬥狀態。
- 力勢:指殊勝的體力與威德氣勢。
- 五百客:指五百位商賈遊客。在佛經中「五百」常表示眾多且圓滿之數。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平安,免於憂患恐懼的狀態。
- 生經:即本生經(Jātaka),記載佛陀過去生修習菩薩道的因緣故事。
- 五百章:指教典篇章的數量,形容其內容豐富且具規模。
- 三千大千界:古代佛教宇宙觀的一個大世界單位;六反震動:指地動的六種相狀,代表極為廣大且徹底的感應。
- 億:佛教量詞,於此指極大之數量。
- 大道意:即菩提心(Bodhi-citta),指追求無上正等正覺、志在成佛的願心。
- 上世:指過去世或往昔。賢智士:指具足德行與智慧的修行者。奇異:指殊勝罕見、與眾不同,此處隱含以此自傲之意。
- 菩薩:即菩提薩埵,指志求佛道、覺悟眾生之大乘修行者。
- 勇猛:指精進不退轉,於修行法門中勇往直前、無所畏懼。
- 軀命:指身體與生命,相對於財物(外施)而言,此為難捨能捨的「內施」。
- 從:順從、依從。
- 違逆:違背、抗拒,指拒絕施予或令求者失望。
- 叢殘:指生命如同破碎、殘餘之物,形容不完整且脆弱。
- 短壽命:指人命在呼吸間,極其短促。
- 慈悲力:慈能與樂,悲能拔苦,由此願行所產生的感化力量。
- 鉤還:鉤召攝受並使其回歸正道。
- 具惡心:心懷瞋恚、貪婪或殺害等染汙不善之心。
- 豪尊(指地位顯赫尊貴者)、自在(指無障礙、能隨心所欲之狀態)。
- 自制:指以正念與意志力約束感官與心念,防止隨順煩惱造作不善業。
- 惡:指違背佛法教誡、會感召苦果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休息:指心意止息散亂、遠離煩惱,趨向寂靜的狀態。
- 眾善:各種符合佛法正道的良善身口意業。
於是天中天,諸天世人師; 在於大王境,摩竭之國土。 遊止竹林園,思憶往古世; 光明益顯好,猶如盛火祠。 佛弟性慈仁,厥名曰阿難; 見佛光明盛,即行詣佛所。 叉手下右膝,敬意白佛言: 「唯願天中天,決心之所疑。 未曾見光明,如今之暉耀; 唯願一切智,說光明因緣。」 於是佛告已,微妙八種聲: 「諦聽吾今說,光明之因緣。 吾自憶前世,施無數眾生; 供養千數佛,種種所須給。 學無數聖典,盛祠祀無數; 難可施與者,大施與無悋。 憶念往古時,大象如白山; 勢力勝隣敵,吾以用惠施。 以心所愛重,二子用施人; 毛孔皆血出,吾時名甚愛。 象馬車乘女,種種用惠施; 施八萬四千,金角黃牸牛。 金器盛銀粟,滿其所受量; 吾名為知時,大施十二年。 弊惡婆羅門,來從吾索頭; 時諸天若干,欲固遮梵志。 吾歸曉諸天,莫違本所願; 時王名月光,今充吾所僥。 復有婆羅門,來從吾索眼; 不逆即許與,體所愛之目。 為王名善目,因是發大願; 今以目施與,願後成慧明。 又復更異時,鴿飛來趣我; 為鷹所迸逐,飛住吾膝上。 吾盡割體肉,恣以足鷹意; 不以來歸鴿,與鷹使為食。 吾以病人故,割已體上肉; 食肉三七日,其重病得瘳。 又為普施王,名為大力士; 昔除眾生病,今滅其塵勞。 又吾前世時,以身惠施人; 別賣可愛子,又別賣吾妻。 賣吾與惡人,勅吾令殺害; 吾時名焰月,不殺沒己命。 吾剝皮為施,纏疊為燈炷; 同時然燈炷,與身炎皆熾。 王名堅金剛,其耐痛無比; 以是求一願,舉足以成佛。 以身與虎狼,地六反震動; 因此勇猛意,超度過九劫。 曾以一善施,主地盡四海; 前為轉輪王,號名曰大天。 始建王風教,率以十善行; 棄捨四方域,剃頭修淨行。 又為普地主,號名曰尊帝; 於是地上立,八萬四千城。 時為此諸城,部分境界已; 八萬四千王,俱出剃頭學。 曾為王多求,貪欲狂迷惑; 越度大海表,求土地人民。 吾時為梵志,大智名上度; 將順教是王,還其正志思。 曾為白象王,如日甚姝好; 六牙甚可愛,弈弈有光明。 獵師貪牙故,箭射中其心; 便自拔牙與,心不起恚亂。 淨施王遊獵,因至深山中; 閉群鹿二王,置於深谷厩。 以一妊母鹿,鹿王代就死; 使普境野畜,無復恐患憂。 有國忽父母,害殺長老者; 吾尊奉孝養,地穴濟父母。 天空中問義,父教吾決答; 斷眾生倒見,濟令不墮獄。 大蟒閉賈客,圍繞置中央; 吾時緣宿行,生為師子王。 發象為力勢,踏蟒即令死; 濟五百客命,安隱得歸家。」 佛爾時說此,生經五百章; 三千大千界,普六反震動。 有億眾生類,皆發大道意; 又有億眾生,各證以四道。 上世賢智士,不可稱奇異; 菩薩發勇猛,施捨其軀命。 從乞求者意,終無所違逆; 功德得自在,萬物及軀命。 叢殘短壽命,是乃可為奇; 塵勞所纏裹,懷惡盛迷惑。 能以慈悲力,鉤還具惡心; 能捨所愛重,財寶及軀命。 眾生有豪尊,世得自在者; 應為惡之時,自制而不為。 晝夜行眾善,以休息其意; 緣是自勸進,志願在佛道。
佛本行經遊維耶離品第二十三
誰能前往智慧之磨礪,磨礪他們昏暗遲鈍的心?塵世煩惱的過錯,過去因緣的沉重債務;眾生的沉重債務過錯,誰能救助使其減輕?我們長久以來被禁閉,困在生死的牢獄之中;誰能以清淨的鑰匙,打開我們的牢獄之門?我們長久曝曬在外,渴愛如烈日;誰能施予正法,如明月甘露解渴?國王於是嚴令隨從,輕快前往拜見佛陀;並請佛陀明日,願屈尊到宮中用餐。命廚房嚴格準備,盛裝百味佳餚;佛陀答應在宮中,接受國王一個月的供養。修整七層階梯的道路,甚至延伸到恆河流域;道路上設置了各種帳幔,裝飾得如同天宮一般。各種顏色的花朵散發著香氣,灑滿整片大地;人群聚集如流水般湧動,滿溢如同大海。用明珠來裝飾,光澤潔白如滿月;國王的服飾與車蓋,帶著敬意供奉於佛。這時佛沒過多久,就來到恒河邊;國王又進獻給佛五百個七寶華蓋。人中王獻上五百,諸龍王貢獻一千;天王獻五百,維耶離也獻五百。為世間作大庇護,理當接受寶蓋的供養;全部接受了這些寶蓋,只留下其中一個。當時天中天,與眾弟子;二千五百人,渡過恆河。維耶離的諸王,盡心愛敬佛;供養應得之物,依次來到國中。佛便即時進入,維耶離大城;以八種微妙深奧,梵天清淨音聲。佛就說了一首偈,所有眾生種類;無論在地上行走或在空中飛翔,都應該慈愛眾生。用清淨的慈悲之水,普遍灑向大地;被炎熱和口渴逼得發狂時,得到水就能飽足清涼。從佛的吉祥雲中,降下柔和甘美的語言之雨;全城都充滿飽足,消除嚴重的毒害災難。佛於是即返回,走到城門外;佛與諸沙門,繞著城緩緩行走。施護展現吉祥,咒願普及永遠安康;舉國蒙受庇護,快樂無法衡量。當時長者財明,邀請佛及弟子;準備了香甜美食,各種佳餚充滿敬意。當時佛陀廣泛宣說,深奧重要的正法;從師子吼聲開始,四千人證得正道。佛陀和弟子們,一直到㮈女林;㮈女聽聞後,急忙出來前往見佛。到門口就下車,瓔珞閃爍如閃電雲;剛進園林樹間,模樣像吉祥天女。行走步伐輕快整齊,如流水隨波逐流;容貌如春日陽光,宛如芙蓉花叢。帶領諸天人女子,服飾華美姿態優雅;行走於林間樹下,有時震動天地之目。佛世尊觀察到,魔王的羅網;目睹其美色,破壞人們的戒律修行。佛用梵音對沙門們說:
「㮈女現在來了,你們要收攝自己的心。每個人都要立下志向,手持精進的強弓;用正直的箭,搭在智慧的弦上。都穿上定意的鎧甲,駕著自守戒律的車;各自存著慈悲觀照的心,進入眼色的戰場。你們要仔細思量,女人究竟是什麼;假借互相欺騙,如同銅鐵塗上金色。皮薄如蠅翅,如果不覆蓋在上面;這只不過是肉的堆積,應當如此理解。眼淚、唾液和眼中的分泌物,如果不擦拭掉;以及身上的污垢,如果不以水清洗。膿血和糞便,聚集在一起;仔細思考觀察這些,讓欲望止息不再生起。你們自己觀察思量,這副骨架本來就讓人厭惡;用筋絡纏繞束縛,外面又用肌肉包裹。再用衣服裝飾遮蓋,就像畫師塗飾牆壁;只要這樣自我觀照,不要被外在迷惑欺騙。堅定謹慎守護心念,將來才能有所收穫;起初若不調伏內心,之後便難以控制。行為不正失去正道,迷惑徘徊不定;就像官府的磨坊馬,最終只能繞著磨坊奔走。眼睛喜歡看美色,內心便隨著目光迷惑;仔細觀察其內外,愚者染著,智者遠離執著。當時佛陀以此教誨,告誡年輕的弟子們;於是大家自我檢點收攝,專心看著佛的面容。㮈女遠遠看到佛,光明莊嚴相好;在高大的林樹間,就像太陽從雲中升起。帶著慈愛和恭敬的心看著佛,心思微妙而清淨;就像樹上的花盛開,風吹時搖曳彎曲。如此禮拜佛足,雙手合十,內心恭敬;卻回到她的座位,佛便告訴她說:
「你因情感貪戀而放縱,但你懷著善心來到我這裡;信仰並喜愛正確真實的法,是一種極難得的利益。男子信仰並喜愛佛法,並不算稀奇;男子雖然心思深重,但對塵世煩惱的執著還稍微輕一些。女人常常在塵世煩惱與愛欲中徘徊;心意狹隘且浮躁,專注於六種感官的欲望。你的心專注於道,這是最為可貴奇妙的;一切世間皆無常,沒有我執可以依靠。疾病侵襲安寧,衰老損毀容貌;劫難奪取人壽,法樂無有災難。女人多貪婪嫉妒,不喜歡與怨憎相會;女人心中戀慕執著,不願意與所愛分離。凡是成為女人的形體,一定會有這兩種煩惱;因為這個道理,你應該努力奉行佛法。」㮈女自覺柔弱,內心非常慚愧;正法所勉勵,應該更加恭敬地實踐。於是合掌長跪,向世尊說:
「願佛慈悲,明天接受我的供養。」這時佛知道她的心,非常清淨而歡喜;默默地接受了她的請求,女子便告辭準備離去。於是五體投地,叩首禮拜佛陀的雙足;厭惡自己的女性形體,心懷慚愧地返回家中。當時佛陀允許㮈女,接受請求後便離開;維耶城的貴族與平民,皆來到佛陀的住處。白馬拉著白色車蓋,衣服全是素色布料;各種裝飾全是白色,舉止莊嚴很值得觀賞。青、黃、赤、黑等顏色,各自分成不同群體;莊嚴打扮來拜見佛,就像忉利天的天人。這些人也邀請佛,佛說已經接受邀請;佛答應㮈女的邀請,這些人都心懷怨恨。當時佛為他們,詳細講說微妙的法。甘露不會減少,能消除一切痛苦災難。簡略地為你們說明,四聖諦的核心法門;無數的離犍眾生,都服用了甘露妙藥。佛陀當時,教化了無數的離犍眾生;告別之後,他們的心都建立了正法。就像熾盛的火焰,重新回到地獄的痛苦中;以及無數眾生,都往生到天界種族。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天賦異稟,具備通達世間法的高度智慧與感應力,展現其圓滿具足的福德與智德。
。
此句體現佛陀「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精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或佛陀對待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愛護,將眾生視作如一子般的親切與重要,是成就佛道的核心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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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間具足大威德、統領四洲的轉輪王為喻,描述其教令威權廣大,一切眾生皆敬畏服從。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此喻常用於形容佛陀或大威德者之言教具有不可違逆的化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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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對世間欲樂的覺醒,表現出捨離煩惱、追求佛道智慧的決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法慧窟」象徵遠離塵垢、寂靜無為的佛法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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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如同良醫或工巧大師,以種種方便示現、開導,成就化導眾生的神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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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精進心與願力。
透過「勤勞」不息的「廣化」(廣度眾生),確保每一項自利利他的願行都能達到「究竟」(極致、圓滿)的果位,體現了佛本行中菩薩成道前的實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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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觀察無常的智慧。
藉由觀察生死輪迴(惡世)的本質,如實掌握萬法因緣生滅的規律,而不被世間相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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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欲達成不受因緣造作的「無為」解脫境,必須透過止息意識的波動與散亂(滅意),進而契入如如不動的寂滅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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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維耶離城遭遇災難的背景,惡鬼乘人之衰或依災荒而至,奪人精氣使身心枯竭,為後來佛陀入城救拔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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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惡勢力或災厄進入聚落後,造成生理上的疾病流行與心理上的恐懼不安,展現世間無常與災難對眾生的逼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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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維耶離城面臨極大災厄的背景,以熾熱的火焰比喻災疫蔓延之速與受苦之深,為隨後祈請佛陀救拔的因緣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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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時代王室與統治階層對法義的重視,透過集會討論來辨析道理,展現當時追求智慧與正法的社會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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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火」比喻「厲氣」(瘟疫),描述災厄蔓延迅速且帶來極大痛苦,使眾生身心受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劇烈意象強調世間無常與災難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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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面臨困厄或災變時,眾人應當一心精進、共同集思廣益,尋求佛法或世間的救濟之道以化解危難。
。
此偈頌展現了長者財明對佛陀的絕對信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世間無常與眾生之苦,唯有成就圓滿覺悟的佛陀能作為眾生永恆的救護者與導師。
。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透過具有淨信的在家男居士(優婆塞)作為溝通媒介,向外界傳遞訊息或佛法。
清信士展現了在家眾於護持佛法中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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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場的在家信眾(長者與優婆塞)見到佛陀或聖者時,內心生起清淨信心,表現出恭敬的威儀。
。
此處描述眾人感於佛德,以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儀,遠程向佛祈請。
體現出眾生在面臨國難時,對佛陀無邊願力的依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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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二譬喻眾生處於生死寒苦與煩惱病痛中,對佛法救度與智慧溫暖的極度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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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暗中求明、迷途求導為喻,描述眾生在生死長夜中,渴望依止佛陀智慧以脫離無明迷亂的迫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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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眾生因希求安穩與快樂,故祈請佛陀示導,希望能見到天人福報所感召的殊勝樂果。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藉此展現佛陀的神力與教化,引導眾生進一步理解修行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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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請佛應供的過程。
佛陀基於悲憫眾生、廣植福田的本懷,在接受邀請時,展現出即時成就供養功德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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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出家成道之際,其覺悟的力量超越世俗,引發天神與凡人的驚嘆與思慕,展現法爾如是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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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即將涅槃前,天人感應並向尚未歸依或正處於悔悟中的阿闍世王發出警示,強調佛世難遇,表達佛滅在即的悲戚與急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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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淨飯王聽聞天人示現修行之理後的心理反應,體現了凡夫面對出世間教法時,因觸動宿世善根而產生的敬畏與驚覺。
。
此處以「礪石」比喻佛法智慧能磨除眾生長久以來的無明與愚癡,反映佛陀成道初期對眾生難以度化的憂慮。
根據《佛本行經》敘事脈絡,強調眾生根機闇鈍需藉由大慧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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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塵勞)而造業受報的困境。
前句指出現世煩惱引發的過失,後句指往世業力所形成的果報束縛,強調因果業力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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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菩薩觀察世間苦難的慈悲心。
將「業報」比喻為「債」,將「過失」比喻為「咎」,強調眾生深陷輪迴受苦,迫切需要大導師的救度。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這通常是太子(佛陀前身)對世間苦難的憂慮或天人、大眾對解脫者的渴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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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執著,長久困於生死輪迴而不得出離,將輪迴比喻為難以逃脫的監獄。
。
此處以「獄門」比喻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與煩惱之苦,表達對解脫救拔的渴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通常指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具備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的能力。
。
以「日陽」比喻貪欲、渴愛(Taṇhā),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渴愛之火煎熬,身心不得清涼。
此處強調渴愛是造成生命苦迫與焦慮的核心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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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月精珠」(月光摩尼)能出清涼水、解除乾渴的特性,比喻正法能熄滅眾生因煩惱產生的熱惱,引導至清涼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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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或文中對應之國王)在聞法或感發後,以恭敬且迫切的心情,屏除繁瑣儀仗,親自迅速前往佛所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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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王室或長者見佛後,依隨法喜生起供養之心,正式發出「明日請食」的禮請,展現對佛陀及其僧團的尊重與親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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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王室)下令準備供養或宴席的場景,展現世間王權的威勢與對供養資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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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展現慈悲,接受頻婆娑羅王(或相關國王)的長時供養,體現了佛法與王權初期的互動及佛陀隨順眾生祈請的教化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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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或天人示現之莊嚴景象,透過「平治」展現對神聖路徑的恭敬整肅,並以「流江恒」譬喻道路之深遠廣大或清淨如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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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出巡或佛陀入城時,世間凡人以最隆重的供養心,將世俗道路裝點至極致,藉由類比天宮的殊勝,展現佛德感召下的莊嚴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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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降曼陀羅花等神蹟,以「香、色、布地」展現殊勝供養與莊嚴國土之相,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佛陀神聖性的文學讚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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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水涱與大海為喻,生動描寫佛陀出現或法會時,眾生心生渴仰、由四方湧入而至的盛況,展現佛陀感召力之廣大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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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珠」與「盛月」比喻悉達多太子或莊嚴具的殊勝容色與清淨光輝,體現佛傳文學中對神聖形貌的極致讚嘆。
。
此句描述淨飯王(或文中對應之王)見佛時,放下王者的尊貴身分與世俗資具,透過具體的物質供養表露內心對佛陀極高的崇敬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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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特定時空背景下的遊化行蹤,展現佛陀隨緣教化、不辭辛勞的神聖遊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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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以極其尊貴的供具表達對佛陀的恭敬,展現大布施與虔誠心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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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威德感召,令世間的人王與具大威德的龍族競相前來供養,展現其福德力超越人天龍神之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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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後或遊化過程中,天界與人間信眾爭相供養衣物的盛況,展現佛陀殊勝的福德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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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功德,佛能遮蔽世間眾生免受煩惱與苦難之熱,故以「覆護」喻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寶蓋不僅是物質供養,亦象徵對佛陀世尊地位的尊崇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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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成道前或瑞相中,面對眾人供養珍寶時,展現出隨順眾生布施之心而悉數納受,但個人生活極其簡約、不貪求多餘供養的威德與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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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天中天)在特定時空背景下,與隨行弟子僧團共同集結或行動的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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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佛陀成道初期,帶領包括三迦葉及其弟子在內的龐大僧團渡河之壯闊場面,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及僧團初成之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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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維耶離(毘舍離)的離車族諸王對佛陀極為虔誠與敬重,展現出當時佛陀在當地的弘法影響力以及信眾的純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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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在行進過程中的威儀與圓滿,展現佛本生或佛傳故事中,王室隨從供應無缺、行程安詳有序的敘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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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依循教化因緣,正式進入毗舍離城(維耶離)的情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舉往往代表佛陀展開化導或應供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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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之「八音」(佛陀說法音聲的八種特點),強調佛音清淨深邃,能令聽法者產生法喜並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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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渡與開示對象的總括。
佛陀觀察因緣後,以偈頌形式對一切有情眾生宣說法要。
。
此處強調慈悲心的普遍性,不論眾生的生活習性與趣向為何,皆是佛法守護與慈愛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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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譬喻佛陀慈悲的教化,強調清淨無垢的悲心能滋潤眾生心田,平息煩惱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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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飢渴獲水為喻,描述眾生在煩惱熾然或生死苦逼中,一旦接觸佛法真理或殊勝勝境,身心熱惱頓除,轉為安適平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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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雨比喻佛陀的言教。
慶雲象徵佛陀的德相與大悲慈蔭,甘軟言雨則指佛陀隨機說法,其音聲柔和、內容令眾生滋潤受樂,止息煩惱之火。
。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之神力、法乳令眾生身心安穩,不僅解決物質飢渴,更消除心靈與生理上的劇毒苦難。
。
此處敘述釋迦牟尼佛(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途中,因見到世間生老病死等相後,當下決定轉身返回,體現其內心對世俗欲樂的捨離及求道之心的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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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威儀,與隨行僧眾以次第、安穩的步伐繞行城邑,體現出世沙門靜謐與莊嚴的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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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透過布施功德與慈悲願力(呪願)為眾生祈福,使之遠離災患、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安穩。
。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住世、教化時,因慈悲願力或正法威德感召,使整個國家處於安全無憂的狀態,展現佛法帶來的世間與出世間利益。
。
本句描述佛本行中,地方長者見佛心生歡喜,依循禮法啟請佛僧受供,體現了初期佛教教團與在家信眾間的互動供養關係。
。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對待供養與資具的態度。
即便面對美味飲食,亦非出於貪婪受用,而是體現其調伏內心、對因緣法與施者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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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應機教化,系統性地演說契合真理的教義,強調法義的深邃性與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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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法益普及,不僅上首弟子有所領悟,隨眾亦有大批人員證入聖果。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轉法輪的威力,能令大量眾生同時斷除煩惱、趣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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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遊化僧團的動態,此處記載佛陀接受菴羅女(㮈女)供養林園後,率領比丘僧眾前往受供或駐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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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㮈女在得知佛陀到來的消息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渴仰與恭敬心,故迫不及待地動身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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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或莊嚴之士)隨行的威儀與服飾之盛,以「電雲」譬喻珠寶光影交織的動態美感,體現大乘佛傳文學中對佛陀聖蹟莊嚴氛圍的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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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吉祥天女(Śrī-mahādevī)比喻佛陀出生地或王室園林的殊勝與祥瑞,反映出佛本行經中對佛陀聖跡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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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太子(佛陀)威儀自然,行走時不急不躁,展現出內心寂靜與外在律儀的高度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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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春陽」與「芙蓉」譬喻佛陀成道後的相好莊嚴。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春陽象徵威光攝受與生命力,芙蓉(蓮花)則象徵出污泥而不染的清淨法身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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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在宮中或出巡時,隨從天女與宮人展現的世間殊勝美色與莊嚴,用以對比後續修行覺悟的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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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出世、遊行時所具備的超凡威儀與感應。
此處強調其一舉一動皆能感發天地,令護法神眾與世人皆注目驚嘆,體現佛本行中神聖性格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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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具備無上智慧(佛眼),能覺察煩惱魔或天魔所布置的心理陷阱與生死束縛。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前後對波旬干擾的自在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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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五欲對修行的干擾,此句警示眼根接觸色塵若生貪著,將動搖定力並導致破戒,障礙解脫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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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預先提醒比丘們在面對女眾(具備美色誘惑者)前來供養時,應保持正知正念,避免心生散亂或貪著,展現佛門戒律中對修行者威儀與定力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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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武士持弓比喻修行的準備。
修行者應以堅定的意志為基礎,並以不退轉的精進力作為發動善法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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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射箭為喻,說明修行者應以心行正直為根基,並結合智慧的導引與推動力,方能準確斷除煩惱、成就法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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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法描述修行者身心。
‘定意鎧’喻定力能防護煩惱之箭,使心不動搖;‘守戒車’喻戒律能承載修道者,使其行止有規,安穩前進而不墮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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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慈觀」作為防護,進入容易引發貪染的色欲環境(戰陣)。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以正念與慈心攝持感官,以免在眼根對色塵時,被外境的威脅或誘惑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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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對宮中婇女不淨與無常之覺察。
透過「諦計」(審慎觀察),破除感官對色塵的迷執,進而體認世俗欲樂的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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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凡夫執著於虛幻的假相,或修行者徒具威儀而無實德。
透過「金塗」與「銅鐵」的對比,揭示外表與實相的落差,誡勉修行應求真功德而非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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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自《佛本行經》,屬不淨觀修法,旨在透過觀察人體表皮的虛薄與脆弱,破除對色身外相的貪著。
經文強調若無此薄皮遮掩,體內種種不淨物將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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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不淨觀或身念處法門,教導修行者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體認肉身本質為雜穢聚合物而非永恆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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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由描述人體排泄出的不淨物,引導修習者觀照肉身的污穢實相(不淨觀),說明若不勤加清理,身相便會顯得卑劣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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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色身之垢須水洗為喻,對比內心煩惱之垢須以法水化除。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外在清淨與內在修行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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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不淨觀」中的內相。
修行者應觀想色身內部充滿穢物,以此破除對肉身的貪愛執著,體悟身體本質為苦且不淨的聚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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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正思惟」與「諦觀」來斷除煩惱。
當修行者能深切觀察世間苦、空、無常的本質,原本躁動的欲念自然失去生起的動力,達成心念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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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不淨觀」法門。
佛陀教導弟子藉由觀察身體的本質(如骨架、不淨物),破除對色身的愛執與虛妄的「我計」(計著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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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不淨觀」或「身觀」的法義,將人體拆解為筋、肉等組成物質,旨在破除眾生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美化的自性見,揭示身體僅是多種不淨物質的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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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師繪牆為喻,揭示眾生以華麗外表掩飾身見虛妄,強調肉身本質不淨,外飾僅是暫時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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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自觀」的修行,即透過內省察覺法性,避免被感官執著或煩惱所產生的幻象(欺惑)所動搖,符合佛本行經中強調精進覺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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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堅固的意志力與警覺心,時時防範心識攀緣外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護心是斷除煩惱、成就佛道的基礎,唯有心不散亂,才能在未來證得解脫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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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從初心即重視止觀與自省。
心如野馬,若不在放逸之初加以制約,任其隨煩惱流轉,最終將失去自制力而難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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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煩惱造作邪業(邪行),導致背離八正道(正路),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遮蔽而無法脫困(迴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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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與業力驅使,雖然精勤勞苦,卻始終在六道中循環流轉,無法解脫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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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六根(眼)對六塵(色)時,若產生貪著與隨順,會引發心識的攀緣與迷惑,強調守護根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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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的功夫,說明對同一境相,因智慧高低而產生染與離的兩種結果。
修行者應透過如實觀察(諦觀),斷除對世間事物的貪愛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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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根據當下因緣,針對佛子或年幼修行者進行具體的教誡與威儀引導,體現隨機設教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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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見佛時的恭敬行止。
透過外在的「撿攝」(約束身心)達到內在的「一心」(定境),展現對佛陀的極度尊崇與渴仰法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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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㮈女初見佛陀時,被佛陀具足的相好與光明所攝受。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的外相功德是引導眾生生起清淨信心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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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自然之象比喻佛陀成道或遊化時的威神顯赫。
『巍巍』形容佛陀功德尊高,『如日雲中出』象徵佛陀以智慧之光破除眾生無明煩惱之闇,其光輝在世間顯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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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瞻禮佛陀時的心態。
透過「慈」與「敬」的心理狀態與佛相應,能使粗糙的煩惱息滅,轉為「微妙」的禪悅與清淨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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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用以描述眾生或事物受外境(風)影響而產生動搖、不穩定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來形容色身的脆弱、無常,或內心受煩惱牽引而無法自主的貌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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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對佛陀展現最崇高的敬禮儀式。
頂禮佛足(接足禮)是印度佛教中最高規格的禮法,配合叉手(合掌)與內心的恭敬,達成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與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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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應《佛本行經》中佛陀對耶輸陀羅的教誡。
佛陀先指出眾生(尤指凡夫情執)易受感官欲樂牽引而「放逸」,隨後稱許耶輸陀羅能放下世俗恩怨、發起「善心」前來禮佛求法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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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信樂」正法的心態是解脫的關鍵,且說明聽聞正法的機會在輪迴中極其珍貴。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正真法指佛陀所傳授的究竟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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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男子修習佛法具備較多世俗條件的便利,因此展現信根是理所當然的表現。
此語境通常用以對比後文女子信法的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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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佛本行經》敘事語境,對比男女在修行解脫上的習性差異。
指男子在情欲執著上雖亦深重,但受感官世俗紛擾的束縛(塵勞)相對較薄,暗示較易回轉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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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情執著之相,說明眾生因欲愛纏縛,心神不斷在煩惱塵勞中盤旋流轉,難以解脫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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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心性之不穩定與偏執特質。
心識因缺乏禪定與智慧,故容易被六根對應的六塵(眼、耳、鼻、舌、身、意所對之境)所牽引,產生貪著與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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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的導向。
在《佛本行經》中,佛陀讚歎行者能遠離世俗貪欲,將心念安住在出世解脫的「道」上,這是功德中最為殊勝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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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教法中「無常」與「無我」的核心義理。
強調世間萬物皆在遷流變化,否定有主宰性、恆常性的自我存在,藉此勸誡眾生莫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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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苦之中的「病」與「老」。
強調世間無常,強健與美貌皆非永恆,終將被自然律所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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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法」的救拔力量。
即便造下奪人壽命的極重惡業,若能生起對佛法的至誠樂欲心,依教奉行,便能消弭未來的災患。
這反映了《佛本行經》中「業果可由轉依正法而改變」的慈悲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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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眾生(此處指女子)的情緒特質與苦受。
『貪嫉』反映內心的不滿足與排他性,『不喜怨憎會』則直接指涉八苦中的『怨憎會苦』,強調愛憎糾纏帶來的心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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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眾生(特別是女性語境下)對情欲的深度繫縛。
「不樂與愛別」即八苦中的「愛別離苦」,強調貪愛是產生痛苦的根源,因執取而不斷輪迴於憂悲苦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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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佛本行經》敘述悉達多太子感悟世間之苦的語境,說明眾生因業力受報為女身時,生理與社會處境所伴隨的特定繫縛與逼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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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眾生應理解前述教義的深刻意義,並將其落實於日常的精進修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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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庵摩羅女在見佛後,生起自省之心,意識到過去業障或凡夫心態而產生的慚愧心,這是修行轉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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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依循《佛本行經》所述的正法教導,修行者應主動策勵身心,透過建立恭敬心來對治懈怠,作為入道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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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請佛供養的儀軌。
叉手與長跪皆為古印度表示極度尊敬的禮法,體現請法者或供養者的誠摯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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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能即時感應眾生心念的轉變。
當眾生心境達到純淨無染且生起對佛法的渴仰時,即是受法的最佳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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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受請」是佛典中佛陀應允供養或說法的標準表達方式,展現其威儀與寂靜。
此處描述供養者與佛陀之間已達成法義上的契合與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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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文學中至高無上的敬禮儀軌,展現修道者對佛陀完全的恭敬與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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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後宮女眾睡態狼藉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厭離心,體悟色身之不淨與無常,遂決定捨離世俗欲樂而歸還尋求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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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慈悲平等,受菴摩羅女(㮈女)至誠感召而接受供養,體現佛陀化導眾生不分尊卑。
此處為敘事轉折,交代受請後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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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使維耶離(毗舍離)城內各階層眾生皆生起渴仰之心,前來聽法或見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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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的莊嚴儀仗。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純白色象徵清淨、高潔與王室的尊榮,預示太子即將追求出世間的清淨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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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或隨行人員在佛陀成道後迎接時的盛大莊嚴與恭敬之相。
在《佛本行經》中,白色往往象徵純淨與祥瑞,威儀則展現了內在德行於外在舉止的自然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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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各種顏色的差異,比喻世間事相或眾生根機、族姓的種種差別,說明事物皆有其特定的相狀與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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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因恭敬佛陀,特意莊嚴自身威儀與服飾前來禮拜,其盛況與相好圓滿,被比擬為欲界第二層天「忉利天」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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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中,不同群體相繼請佛供養的情節。
佛陀遵循先受請者先應供的戒法或行儀,故告知後來的請者已先接受了他人的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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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不分貴賤接受供養,先應允了出身卑微但誠心的菴摩羅女,使得隨後趕來的離車族貴族子弟因未能領先邀得佛陀而產生嫉妒與不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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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應眾生機緣成熟,隨機施教,宣說能令眾生轉迷開悟的勝妙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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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甘露」比喻如來教法之清涼與永恆性,強調佛法具備止息生死熱惱、拔除眾生苦根的實質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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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針對聽法者的根器,先初步、概括性地示現宣說佛教的核心教義「四聖諦」(苦、集、滅、道),以此作為引導受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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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化導之廣,令眾多原本身心繫縛的外道修行者,皆能領受如甘露般的佛法教化,轉迷開悟,解脫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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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化現出無數離犍身,展現大化度之圓滿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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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者在禮畢告辭時,其心境已轉化,能夠安定於佛陀所授之真理,心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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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為喻,說明眾生因煩惱造業,原本意欲加害他人或放縱貪瞋,結果業力迴轉,終究是自作自受,墮入惡道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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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說法後,利益廣大眾生,使原本沉淪的眾生得以培植清淨善業,具備未來得生天道的資糧。
- 世智:指世間的世俗智慧,如五明、技藝與治世之術。
- 一切敏:形容對所有事物反應靈敏、無所不通達。
- 慈哀:慈愛與憐憫,指救拔眾生痛苦並給予快樂的心願。
- 加:施予、覆蓋或加持。
- 一子:喻指唯一且最珍愛的孩子,常用於形容平等、深厚且無私的慈悲。
- 靡不從:沒有不服從、不順從的。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
- 法慧窟:法慧指佛法智慧;窟指依止、安住之處。此處喻指正法智慧的深奧與庇護作用。
- 廣化:廣泛地教化、度化眾生。
- 究竟:至極、圓滿,指事理達到最極致的狀態。
- 惡世:指充滿煩惱、痛苦與障礙的世間,如五濁惡世。
- 起滅:事物的生起與消滅,即無常之相。
- 大無為:指究竟的涅槃境界,非因緣所生的絕對寂滅狀態。
- 滅意:止息、消除攀緣與散亂的意識活動。
- 寂然定:清淨無染、遠離喧雜的深沈禪定。
- 維耶離:即吠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跋闍族為主體。
- 精魄:指人之生命元氣與神識,鬼神藉此滋長勢力。
- 興:發起、流行之意。
- 嬈害:騷擾與傷害,常指惡鬼或災厄對身心的干擾。
- 熾然:形容火勢強大熱烈,此處比喻災疫極其嚴重。
- 厲氣:指致病的疫氣、瘟疫。
- 燒然:同「燒燃」,比喻身心受痛苦煎熬。
- 長者:指財富豐富、德高望重的在家居士。
- 清信:即清信士(優婆塞),指受持五戒、內心清淨的在家男信徒。
- 恃怙:依仗、憑靠,如同子女依賴父母般的全然信任。
- 清信士:即優婆塞(Upāsaka),指受持五戒、內心清淨的在家男居士。
- 財明:此處指涉的人名或使者名稱,在經典脈絡中擔任往返傳命的職責。
- 五體投地:兩肘、兩膝及頭部頂地,為佛教最尊崇的禮節。
- 凍者:隱喻處於無明寒苦中的眾生;藥:比喻法藥,能治眾生煩惱重病。
- 冥:暗昧,喻眾生之無明長夜。
- 曉:明白、開曉,此指破除無明後的智慧顯現。
- 失路者:比喻在六道輪迴中迷失解脫方向的眾生。
- 受請:佛陀默然或開口答應受供,表示慈悲納受。
- 捨家(出家修行)、覺知(成就覺悟)、天人(天道與人道眾生)、擾動(內心深受震撼或渴仰)
- 天:指居於欲界或色界之天眾、天神。
- 未生怨:即阿闍世王(Ajātaśatru),影勝王之子,曾害父篡位,後皈依佛陀。
- 佛離:指佛陀即將入般涅槃,與世間眾生別離。
- 天教:天人的教導。在本經語境中,指淨居天人為引導太子出家而對國王進行的勸化。
- 悚然:恐懼、驚動的樣子,此處含有因敬畏而警醒之意。
- 闇鈍:形容心性昏昧、缺乏智慧,對佛法道理領悟緩慢。
- 慧礪:智慧的磨刀石。比喻能磨鍊、消除眾生愚癡的覺悟力量。
- 愆咎:過失、罪咎。
- 債咎:指往昔惡業所感的債報與過失罪咎。
- 久見閉:長久被關閉、禁錮。
- 生死牢獄:比喻眾生流轉生死的境界如同牢獄一般不自由。
- 清鑰:清淨的鑰匙,比喻能開啟智慧、解除煩惱束縛的教法。
- 獄門:牢獄之門,象徵眾生在五趣中輪迴受苦、不得自在的狀態。
- 暴露:指長久處於某種苦難或煩惱境遇中,無所遮蔽。
- 渴愛:內心深處極度的貪欲,如渴思飲,是生生世世輪迴的主要動力。
- 施正法:布施清淨正確的佛法。
- 月精:指月精摩尼珠(Candrakānta),傳說月光照射時會流出清涼之水。
- 解渴珠:比喻能解除眾生渴仰或煩惱焦渴的法寶。
- 勅令: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輕馳:輕車簡從、快速奔馳,顯示內心之急切與至誠。
- 屈就:謙辭。意指委屈佛陀尊貴之身而蒞臨凡俗之處。
- 宮食:於宮廷內設宴供養,屬於財施供養的一種,也是祈請佛陀宣說佛法的重要契機。
- 敕:尊者或國王下達的指令。
- 嚴具:嚴整備辦,指莊嚴、完備地準備器材或食物。
- 百味飯:形容極其豐盛、具足多種美味的飲食。
- 許:默然准許或應允。
- 帳幔:帳幕與幔帳,指古代用於遮蔽或裝飾的布帛。
- 天宮:諸天所居之宮殿,象徵世間最極致的華麗與安樂處。
- 雜色:多種顏色,指花卉色彩繽紛。
- 眾花:各種花朵,常用於描述天華供養。
- 水涱:指水勢上漲、潮水增湧。
- 盈溢:充滿而流出,形容人數極多。
- 明珠:指清淨、放射光芒的寶珠。
- 挍飾:交錯裝飾,指飾物的編織與鑲嵌。
- 盛月:滿月,比喻圓滿、清澈且皎潔的光色。
- 服乘蓋:指國王所使用的衣服、座駕(車馬)與儀仗用的傘蓋,象徵王權與尊榮。
- 施奉:布施與供養。以恭敬的心物資助佛陀或僧團。
- 七寶蓋:以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石裝飾的莊嚴傘蓋,為古代印度崇高地位與敬意的象徵。
- 人王:指人間統治各國的國王。
- 龍王:指龍族的首領,具大神通力與財寶的護法神眾。
- 貢:下對上的進獻,此指恭敬的供養。
- 天王:指欲界或色界之天主。維耶離:即吠舍離(Vaiśālī),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以信奉佛法著稱。
- 覆護:庇蔭護佑,喻佛陀之慈悲如蓋,遮蔽苦難。
- 寶蓋:莊嚴的傘蓋,為古代印度尊貴身分的象徵及供養具。
- 應受:應受供養,指佛陀具足福德功德,為世間第一福田。
- 受:納受、接受供養。
- 流江恒:即恆河(Ganges),此處強調其江水流動。在《佛本行經》中常作為佛陀教化行蹤的地標。
- 二千五百人:指跟隨佛陀的常隨眾,多包含拜火教皈依的三迦葉兄弟及其門徒。
- 諸王:指維耶離城內眾多出身貴族的統治者或離車族子弟。
- 供給:指生活物資的提供與侍奉。
- 當得:指依照身分或功德所應獲得的待遇。
- 來到國:指抵達目的地國境。
- 八妙:指佛音具備的八種殊勝特質,通常包含:極好、易解、調和、柔適、不散、不女、尊慧、深遠。
- 梵:梵天之意,於此代指清淨、寂靜與高潔。
- 偈:即偈頌(Gatha),佛經中定字定句的韻文體裁。
- 諸有:指三界、九有,即一切存在的生命境界。
- 眾生類:指五道或六道中各類有生命的感情存在。
- 地行:於陸地行走、棲息的生物。
- 乘空:於空中飛行、活動的生物。
- 慈愛:慈悲憐憫並給予愛護。
- 清淨慈水:譬喻佛陀純淨無染的慈悲心或法水。
- 普灑:普遍、平等地施予灌溉。
- 慶雲:吉祥之雲,比喻佛之大慈悲覆蓋眾生。
- 甘軟言:指佛陀八種音聲特質中的「隨宜柔軟」,聽者悅豫。
- 舉城:全城、滿城。
- 毒害:指能傷害身心的劇毒或苦難。
- 還:折返、回歸。在佛傳中常指由感官娛樂的遊觀轉向內省或離開世俗空間。
- 不可量:無法計量。形容程度深廣,非世俗數值所能限定。
- 弟子:此處特指隨佛修行的聲聞僧眾。
- 饌:指準備好的飯食、佳餚。
- 斑宣:分布宣揚,即廣泛地宣說。
- 師子音:人名。形容其演說法音如獅子吼,威震群獸、攝伏外道。
- 得道:指證悟聖果,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之流。
- 㮈女林:即菴羅樹園,由菴羅女(Amrapali)供養給佛陀與僧團的林園。
- 弟子眾:指隨侍佛陀修行的比丘僧團。
- 㮈女:又作菴摩羅女,古印度吠舍離城的著名美女,後皈依佛陀並施予菴摩羅園。
- 瓔珞:由珠玉串成、掛於頸項或身上的裝飾品,象徵高貴與莊嚴。
- 電雲:譬喻珠光閃爍如電,織集如雲,形容光影極為燦爛奪目。
- 吉祥天:指大吉祥天女,象徵美善、福德與莊嚴。
- 庠序:形容舉止從容、有法度、安詳有序的樣子。
- 趨:行走的步態。
- 春陽:譬喻佛光之暖與威勢。芙蓉:蓮花的別稱,象徵清淨與德香。
- 林樹間:指佛陀成道前後或遊化時所處的寂靜林野。
- 天地眼:泛指天神與世人的目光,亦指能觀察世間真相的淨眼。
- 美色:指端正、迷人的色塵,能引發貪愛心。
- 戒律行:指修行者依止戒法所產生的清淨行為。
- 沙門:指剃髮出家、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痴的修行者。
- 攝撿:攝受與檢束,意指收斂散亂的心思,維持自律。
- 建志:立定志向,指修行者初發心時的堅定誓願。
- 精進:於修善斷惡的過程中,勤奮努力而不懈怠。
- 正直:心無諂曲,符合正道的心理品質。
- 筈:箭尾銜扣弓弦之處。
- 智慧:於法能揀擇、決斷的明覺能力,此處喻為發射箭矢的弓弦。
- 定意:即禪定、定根,心志專一而不散亂。
- 鎧:盔甲,喻防護煩惱與外境侵襲的修持力。
- 自守戒:自覺地持守戒律,防非止惡。
- 車:喻佛法修持的法門或工具,能載人至解脫彼岸。
- 慈觀:慈悲觀。修習以此心念來對治嗔恚與恐懼,保護自他。
- 眼色:眼根與色塵,指視覺感知過程。
- 戰陣:比喻極其激烈、危險且充滿考驗的環境,此指五欲塵勞的誘惑。
- 假借:憑藉虛妄不實的事物或名相。
- 金塗:鍍金。比喻外表華美而內在質劣的偽裝。
- 皮:指人體表皮,於不淨觀中屬『身中物』之首,為遮掩體內不淨之屏障。
- 蠅翅:蒼蠅的翅膀。經典以此比喻皮膚極其薄弱、脆弱,並無堅實自性。
- 眵:眼睛的分泌物,俗稱眼屎。
- 拭却:擦拭並除去。
- 膿血:身中腐敗之液與血液,為內身不淨之相。
- 糞除:指排泄物及體內穢除之物。
- 熟思:深思、審慎思惟。
- 欲意:貪欲之念。
- 滅不生:煩惱息滅且不再復萌。
- 觀計:觀察與思惟計度。
- 骨舍:以房屋比喻身體,指由骨骼支撐而成的色身軀殼。
- 可惡:指自性不淨,令人心生厭離,非指情緒上的討厭。
- 覆:遮蔽、掩蓋。畫師覆壁:佛教常用譬喻,比喻外表美化而內在空虛或不淨。
- 自觀:向內觀察、省察自身。
- 欺惑:虛妄不實而能迷惑人心的事物。
- 護心意:指攝守心識,使其不隨外境起伏,防範貪嗔癡等煩惱生起。
- 有所益: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解脫果位等法利。
- 邪行:指違背佛法正理的身口意行為,亦指導致輪迴的錯誤行徑。
- 正路:指趨向涅槃解脫的八正道。
- 周旋:指在生死流轉中迴轉、往復,無法出離三界。
- 色:指眼根所對的物質境界,即顯色與形色。
- 惑:指心識失去正念,被外境牽引而產生的迷亂與無明。
- 諦觀:審慎、如實地觀察。
- 表裏:事物的外部現象與內部本質。
- 染:染汙、執著,指心隨境轉產生的煩惱。
- 教:教法、教示。
- 誡:警誡、勉勵,指對行為準則的規範。
- 幼弟子:指年齡較小或初入門的隨侍弟子。
- 巍巍:形容高大、尊貴、崇顯的樣子,常合稱「巍巍德性」,用以讚歎佛陀聖德。
- 如日雲中出:佛經常見譬喻,以日喻佛,以雲喻煩惱或障礙,意指佛陀成道後智慧顯現,普照世間。
- 慈敬:慈悲與恭敬。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指對佛陀生起無偽的崇敬與仁慈之心。
- 微妙:指佛法或心境深奧精微,非一般感官或粗淺思維所能及。
- 清淨:遠離煩惱垢染,指心體恢復純潔的本質。
- 傾屈:傾斜彎曲,形容失去原本挺直安穩的姿態。
- 放逸:謂不修善法,放縱情欲。善心:指遠離貪、嗔、癡,向佛求法之清淨心。卿:佛陀對耶輸陀羅的稱呼。
- 信樂:內心深信並欣悅渴求。
- 正真法:指純正且真實不虛的教法(佛法)。
- 不可為奇:不足為奇、不值得驚怪。
- 差薄:稍微輕微、較少之意。
- 迴旋:指心念糾纏不捨,反覆流轉於特定境界。
- 意局:指心意狹礙、侷限。
- 輕躁:心性輕浮不安穩,容易動搖。
- 六所欲: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引起的五欲或感官欲望。
- 道:指能成就佛果、趨向解脫的修行法門與實踐路徑。
- 貴奇:珍貴而罕見,形容發心與持道之難得。
- 無常:指事物隨因緣生滅,無有常住。
- 吾我:指執著於有主宰、實體的自我(我見)。
- 恃:依賴、仗持。
- 顏色:指面部的光澤與氣色,形容年輕時的美貌。
- 劫奪:強力強奪,此指殺生害命之業。
- 樂法:愛樂、喜好正法,指內心對佛法產生深厚信心與嚮往。
- 患難:指因惡業所感召的災禍與苦果。
- 貪嫉:貪愛與嫉妒,指對所愛執著,對他人優點或所得懷恨不安。
- 怨憎會:八苦之一,指與所怨恨的人、事、物被迫聚集、相遇的痛苦。
- 戀著:愛染執取,心識繫縛於特定對象而不捨。
- 愛別:即愛別離,與所親愛的人事物分離。
- 二惱:指女性特有的兩種身心逼惱(依上下文通常指生理苦及不得自在之苦)。
- 覺:指佛陀以他心智感知、察覺眾生之心念。
- 歡喜:指聞法或見佛後內心生起的深切喜悅。
- 默然受請:佛陀以靜默表示應允。辭:告辭、辭別。
- 女人形:指女性的身相。在經典語境中,特指太子見到宮女睡時披頭散髮、儀態不整的醜陋姿態。
- 懷慚:心中生起羞恥與慚愧之感,此處反映太子對耽溺於五欲生活的自省。
- 車蓋:古代車上的遮陽傘蓋,此處指王室儀仗。
- 素帛:純白的絲織品,象徵潔淨與尊貴。
- 容飾:指容貌修飾與隨身服飾。
- 威儀:指具備威德而可敬的儀表風範,即行、住、坐、臥皆合乎禮法。
- 種種:各種各樣。部別:類別或群體的區分。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又稱三十三天,其天人福報深厚,相貌端嚴。
- 是輩:指當時在場的這一群人。
- 佛許:佛陀應允、許可。
- 微妙法:指佛陀所覺悟、深奧難測且勝妙無上的真理教法。
- 廣說:廣泛地、詳細地演說教義。
- 苦患:指生老病死等各種逼迫身心的痛苦與憂患。
- 現說:即現前演說、宣示。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不虛的真理,為佛法之總綱。
- 離犍:指離繫外道(尼乾子),因其主張擺脫一切束縛而得名。
- 甘露藥:比喻佛法教理,能除眾生煩惱之熱,令其證得涅槃不死的境界。
- 化猛盛:指幻化或興起極其猛烈的火勢(或勢力)。
- 地獄苦:因惡業所感召,在身心上承受極端痛苦的境界。
- 下:播種、種植。
- 天種:生天的因緣、善根種子。
世智一切敏,所願無不成; 慈哀加眾生,如人有一子。 猶如轉輪王,放教靡不從; 患厭世五欲,欲入法慧窟。 世尊亦如是,開建為佛事; 勤勞行廣化,事無不究竟。 隨生死惡世,順見其起滅; 欲入大無為,滅意寂然定。 時維耶離城,吸人精魄鬼; 入城興疫病,逼迫相嬈害。 爾時維耶離,疫盛如熾然; 國諸王大臣,集會博論義。 厲氣之大火,燒然國萬民; 各共精意思,何方除此殃。 長者名財明,第一清信曰: 「覩世更無誰,唯佛可恃怙。」 因遣清信士,財明以為使; 長者清信士,都共叉手向。 盡五體投地,共遙白佛言: 「普救護世間,願濟我國厄; 如凍者求火,猶重病請藥。 若冥願明曉,失路者曉導; 我等求世尊,欲觀天人樂。」 使往至佛所,佛即許受請; 今捨家覺知,天人思擾動。 天於上空中,告王未生怨: 「如何安無憂,今當與佛離。」 王聞天教告,心即悚然驚。 意懷愁悴曰:「眾生心闇鈍, 誰能詣慧礪,礪其闇鈍心? 塵勞之愆咎,宿對之重債; 眾生重債咎,誰當濟令輕? 我等久見閉,在生死牢獄; 誰當以清鑰,開吾等獄門? 吾等久暴露,渴愛之日陽; 誰當施正法,月精解渴珠?」 王因勅令嚴,輕馳往見佛; 因請佛明日,願屈就宮食。 勅厨令嚴具,盛饌百味飯; 佛許於宮中,受王一月請。 平治七階路,乃至流江恒; 路設諸帳幔,嚴飾猶天宮。 雜色眾花香,散以遍布地; 人集如水涱,盈溢譬如海。 明珠以挍飾,色白如盛月; 王之服乘蓋,敬意施奉佛。 時佛未久頃,即到恒水側; 王更進上佛,五百七寶蓋。 人王上五百,諸龍王貢千; 天王獻五百,維耶離五百。 為世大覆護,應受寶蓋施; 盡受諸寶蓋,餘唯置其一。 爾時天中天,與諸弟子眾; 二千五百人,便度流江恒。 維耶離諸王,盡心愛敬佛; 供給所當得,以次來到國。 佛便即時入,維耶離大城; 以八妙深重,梵清淨音聲。 佛即說一偈,諸有眾生類; 地行乘空者,宜慈愛眾生。 以清淨慈水,普灑於大地; 熱渴所逼狂,得水飽滿涼。 從佛之慶雲,放甘軟言雨; 舉城充飽滿,除重毒害患。 佛於是即還,出到城門外; 佛與諸沙門,繞城而徐行。 施護現吉祥,呪願普永康; 舉國蒙覆護,快樂不可量。 時長者財明,請佛及弟子; 飲食香甘饌,種種盡愛敬。 時佛廣斑宣,深要之正法; 師子音以下,四千人得道。 佛與弟子眾,乃至㮈女林; 㮈女聞之已,馳出往見佛。 到門即下車,瓔珞如電雲; 始入園林樹,狀似吉祥天。 行步趨庠序,如水隨波流; 顏容如春陽,芙蓉花之叢。 將諸天人女,服飾之姿貌; 行於林樹間,或動天地眼。 佛世尊視見,魔王之羅網; 目觀其美色,壞人戒律行。 佛以梵音聲,告諸沙門者: 「㮈女今來至,卿等攝撿意。 各建志手執,精進之強弓; 以正直之矢,筈承智慧弦。 皆被定意鎧,乘自守戒車; 各儲慈觀意,入眼色戰陣。 卿等當諦計,女人何可是; 假借相欺惑,如銅鐵金塗。 皮薄如蠅翅,若不以覆上; 此但是肉積,當作是計知。 涕唾眼中眵,若不拭却者; 及與身上垢,若不以水洗。 膿血及糞除,聚會於一處; 熟思視是者,欲意滅不生。 卿等自觀計,是骨舍可惡; 以筋纏束縛,外則以肉塗。 衣裳服飾覆,如畫師覆壁; 但作是自觀,莫隨彼欺惑。 堅慎護心意,後可有所益; 初不調伏心,後則不可御。 邪行失正路,迷惑迴周旋; 猶如官磨馬,竟以繞磨走。 眼喜視色者,心則隨目惑; 諦觀其表裏,愚染慧離著。」 時佛以是教,誡諸幼弟子; 即共自撿攝,一心視佛面。 㮈女遙見佛,光相明嚴好; 巍巍林樹間,如日雲中出。 慈敬意視佛,微妙心清淨; 猶如樹花繁,風吹令傾屈。 如是禮佛足,叉手心恭敬; 却就其坐位,佛便告之曰: 「女情貪放逸,卿善心詣吾; 信樂正真法,是利甚難遇。 男子信樂法,是不可為奇; 男雖意深重,塵勞猶差薄。 女人常迴旋,於諸塵勞愛; 意局心輕躁,專著六所欲。 汝心存於道,是最可貴奇; 一切世無常,無吾我可恃。 疾病侵安隱,老毀顏色貌; 劫奪人壽命,樂法無患難。 女人多貪嫉,不喜怨憎會; 女人心戀著,不樂與愛別。 凡受女人形,必有是二惱; 以是義之故,汝當勤奉法。」 㮈女性軟弱,心甚懷慚愧; 正法所勸進,勉宜起恭敬。 便叉手長跪,前白世尊言: 「願佛垂慈愍,明旦受我請。」 時佛覺其心,甚清淨歡喜; 默然受其請,女便辭欲退。 因五體投地,稽首禮佛足; 厭惡女人形,懷慚且還歸。 時佛許㮈女,受請去之後; 維耶離貴賤,皆來至佛所。 白馬白車蓋,衣服皆素帛; 諸容飾皆白,威儀甚可觀。 青黃赤黑色,種種各部別; 嚴飾來詣佛,猶忉利天人。 是輩亦請佛,佛言已受請; 佛許㮈女請,是輩皆懷恨。 時佛為是等,廣說微妙法; 甘露無損減,滅除諸苦患。 粗略為現說,四諦之要法; 無數諸離犍,皆服甘露藥。 佛當于爾時,化無數離犍; 告辭等已下,心皆建正法。 猶如化猛盛,還反地獄苦; 及無數眾生,皆下生天種。
佛本行經歎定光佛品第二十四
此句強調菩薩成道非一朝一夕,而是經由宿世累劫廣修福德,方能成就如高山般巍峨、不可動搖的殊勝身相與功德。
。
以「川谷」喻佛智之深廣。
此處強調如來智慧超越凡夫與二乘之思惟度量,體現《佛本行經》中對佛陀功德無量、深不可測的讚嘆。
。
此偈描述佛陀證得無礙境界,心如金剛,不為世間毀譽、稱譏等「八風」所影響,展現出高度的定力與寂靜。
。
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入定時極其深厚的定力,心與身皆如大山般堅固不可動,象徵其志向與定境已達到不退轉且不被邪魔所擾的境界。
。
此處以雲中電光比喻色身或神通的顯現,強調其明亮、迅疾且具有震撼力的威德貌,符合《佛本行經》讚嘆佛陀或大菩薩威神之語境。
。
此為佛陀顯現神通或瑞相之時,天人供養之具與自然感應之景,象徵佛德感召,令法界莊嚴。
。
此句描述阿難尊者目睹佛陀展現神變或瑞相時的驚嘆與受記,體現佛本生故事中常見的希有與神聖性。
。
描述修行者或聞法者在領受教化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法喜與恭敬心,並以「長跪」之禮表達極度虔誠的請法或讚嘆姿態。
- 宿世:指過去世、前生。
- 百福:泛指極多之福德。在佛本行語境中,特指成就勝妙色身之因。
- 川谷:山間的水流與深谷,此處用以比喻智慧的深度與容受力。
- 難可測:指凡情難以測度,非語言或思惟所能窮盡。
- 言辭風:比喻眾人的議論、毀譽,如同風一般具有吹襲力。傾動:搖擺、動搖,此指心境受外境干擾。
- 太山:即泰山,於經典中常用以比喻堅固、宏大且不可動搖的最高境界。
- 轉移:在此指修行者的定心或身相因受外力干擾而產生動搖或改變。
- 晃昱:形容光輝燦爛、明亮耀眼的樣子。
- 震電:指伴隨震動感或威勢強大的閃電。
- 瑞應:吉祥的感應或徵兆,指佛菩薩現神變時展現的奇異跡象。
- 踊躍:形容內心歡喜到了極點,如同身體跳躍般的激動狀態。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腰身的一種敬禮姿勢。
宿世殖百福,千巖峻無極; 智慧之川谷,甚深難可測。 眾口言辭風,不能令傾動; 坐定如太山,然無能轉移。 猶如青黑雲,晃昱震電光; 雜寶眾花蓋,在上空中旋。 時阿難見此,未曾為瑞應; 懷踊躍喜心,長跪白佛言:
來供養佛。就像林中的樹,遇到一群野馬;又如雪山裡,各種花香樹。臉像千瓣,
蓮花的顏色;世間的水,無法污染。極難得見,如同憂鉢花;唯願宣揚,
因花瑞應故。」佛以微妙、深厚清淨之音,
梵聲喚醒,滿足眾生。遍及三千,
大千世界;以慈悲悅意,告訴阿難說:
「在過去無量無數劫;無量善德,
莊嚴殊勝相好。就像火炬照亮,驅散黑暗;用正法的光明,去除愚癡的黑暗。過去有一位佛,
名叫定光;三千大千世界,眾聖的導師。一切智慧,就像大海;心像虛空,
毫無障礙。六種波羅蜜的根基,極為深厚牢固;十力的莖幹,極其巨大堅韌。四無所畏,
如四方的棱角分岔;三十二相,猶如莊嚴的枝條。三種通達的智慧,微妙如牙節;八十種隨好,
柔軟如美好的葉片。慈悲庇護著一切,讓人感到非常清涼;覺悟的心如花綻放,持戒的德行如香氣芬芳。所說的法如花開放,
展現四聖諦的法臺;四種聖道證得,果報極其香美。天人都歡喜佛法,就像蜜蜂聚集一樣;應當取用佛樹,
品嚐花的精華。他們聞到花的香氣,吃了樹果;以解脫的滋味,感到飽滿充實。這是因為前世,發願追求佛法之事,勤奮修行不懈,現今顯現其果報。尋得法藥,如甘露蜜漿;充實飽滿一切,解除長久以來的飢虛。發願想追求,是大悲的心意;因此想進入,華嚴的大城。剛開始舉步,
踏進門檻時;地神於是,恭敬地承擔。三千大千,佛的世界;跳動六次,
而大地震動。雨花覆蓋大地,諸天充滿天空;天上的音樂響起,如雲雷般的聲音。天女在空中,
演奏樂器,歌唱弦歌;讚歎佛陀累劫修行,成就相好功德。鳥獸歡欣雀躍,彼此和鳴悲鳴;器皿互相碰撞,
發出歌頌的聲音。佛和弟子們,舉止莊重有序;就像滿月,和眾星一起出現。百種福德莊嚴,安詳如白天;細緻微妙的法輪,千條輻射交織成形。用足踏地,足跡如印章;千輻法輪,細緻又明亮。
描述佛陀行跡中天人散花供養的盛大景象,展現佛德感召之殊勝,此處「微妙」指色香具足,非凡間草木可比。
。
此處強調供養的行為源於內心的意向。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身語的供養需以清淨的「心意」為根本,方能成就殊勝功德。
。
此處以「野馬」比喻心中的馳散與躁動。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常以自然界物象譬喻內心煩惱或心念的飄忽不定,樹木遇野馬擾動,象徵清淨自性受到外在或內在躁動情緒的干擾。
。
此處以雪山中芬芳的香樹為喻,描述殊勝、清淨且具足德行的境界,用以烘托佛陀生平事蹟中莊嚴且令人欣悅的氛圍。
。
此句形容佛陀之聖容圓滿,具足妙色,如蓮花般清淨莊嚴,不染世俗塵垢。
。
此處以「水不能污」隱喻太子(佛陀)雖處於世俗環境中,其清淨的本質與修行的願力卻不會受世間八風或五欲所染著,展現出超越世俗的出世間特質。
。
以此譬喻佛法或佛陀出世極為希有難值,勸誡大眾應當珍惜法緣。
。
此為請法之辭。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瑞相(如天華)的出現象徵說法時機成熟,弟子藉此瑞兆請求佛陀開示。
。
此偈讚頌佛陀「八音」功德。
佛聲具備微妙、深遠、淨潔等特質,能直擊眾生心靈,令其從無明中驚醒(覺寤),並藉由法音的滋潤,使眾生在法義上得到如獲美食般的滿足感。
。
描述佛法功德或佛光圓滿周遍,涵蓋一佛所化導的廣大時空範圍。
。
此段描述佛陀入慈心三昧後,為阿難開示過去世因緣的序分,體現佛陀說法時慈悲與法樂並具的儀軌。
。
描述佛陀果位之依正莊嚴。
佛陀於過去生修持無量福慧資糧,其內在功德顯發於外,成就如來殊勝之身相,即所謂的『百福莊嚴』。
。
此處以「炬耀」比喻佛陀的智慧或其降生之功德,能破除眾生無明與生死長夜之黑暗。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出現於世,具有照亮世間、引導正途的決定性影響。
。
此處強調「法」具備破闇之功能,以正法的智慧比喻為明燈,對治並斷除障礙自性的愚癡(無明)。
。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於因地修行時,在過去世所遭逢的定光佛(燃燈佛),為其授記之重要因緣起點。
。
此句讚嘆佛陀的德行與地位。
佛陀不僅是凡夫的依止,更是已證果位之「眾聖」(如聲聞、緣覺、菩薩)的教導者,其教化範圍涵蓋整個三千大千世界。
。
此處以「大海」比喻佛陀智慧(一切智)的廣大、深邃與涵容一切,強調佛陀智慧之圓滿非一般心量所能測度。
。
描述修行者證得空性後的解脫境界。
心與空性相應,故能超越對待,遠離五蘊、十二處等法之繫縛,無有恐懼與阻隔。
。
此處以樹木之根株比喻菩薩修持六度之功德,強調其積累之深厚與定力之堅實,非外境所能摧毀。
。
此句以大樹的莖幹比喻佛陀的「十力」,強調佛陀智慧能力的基礎極其穩固,不可摧折,能支撐起救度眾生的悲願。
。
此處以「四觚」比喻佛的「四無所畏」。
在《佛本行經》的讚詠語境中,強調佛陀因成就一切智、漏盡、說障道、說盡苦道而產生的堅定與勇氣,其功德威儀如法器之角,端嚴且不可傾動。
。
此處以「枝條」比喻佛陀的三十二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佛陀降生或顯聖時,其色身具足圓滿的相好,如同優美大樹生出莊嚴的枝條,象徵功德圓滿顯現於外。
。
此句描述佛陀的內在聖德與外在相好。
前句指「三明」(三達),即對宿命、天眼、漏盡的普遍覺知;後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關於牙齒潔白齊整與骨節密合的色身圓滿。
。
此句描述佛陀「三相八十好」中的隨形好。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前所具備的殊勝色身相狀,以此表徵往昔修行慈悲與柔和之德。
其中「柔軟」指佛身觸之如細綿,「好葉」比喻其質地細膩光潔。
。
此句以物象喻佛德。
慈悲之光能息滅眾生心中如火焚燒的貪瞋痴煩惱,使其心境轉化為寂靜、無惱的狀態(清涼),展現佛陀救拔苦難的具體功德。
。
此處將修行者的內在自覺與外在戒行,比喻為花的色與香。
覺意是指通往菩提的自覺之心,禁戒則是防非止惡的德行,兩者共同構成修行的莊嚴。
。
此處以「花開」比喻佛陀說法化導之契機,而「四諦臺」象徵佛陀成道後最初演說的「苦、集、滅、道」四聖諦法門為化眾之基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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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果實比喻修行成就。
「四種道」指聲聞乘的四向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香美」象徵解脫煩惱後的清淨與法喜樂。
。
此處描述佛陀說法時,天人兩道眾生因渴仰正法而自然集結,如同蜜蜂受香氣吸引而群聚。
反映佛法對眾生具有強大感召力。
。
此處以「佛樹」比喻佛陀的覺悟與法身,以「華味」比喻教法的殊勝。
意指修行者應當歸依佛法,攝取覺悟的精華以增長法身慧命。
。
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或殊勝境界現前時,眾生感官受用的勝妙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類殊勝外緣表徵佛德感化與福德所感。
。
此處「解脫味」指遠離煩惱繫縛後,自性中所生起的寂靜法喜,如同世間食物能令肉身飽足,解脫之法能滋潤法身,令行者內心不再匱乏。
。
此句強調菩薩成道的根源在於宿世的發願。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並非偶然成就,而是歷經多生累劫、以堅定願力追求自利利他的佛道事業所致。
。
強調因果不虛與精進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的精勤不懈是感得殊勝果報(如成道或神異感應)的直接動力。
。
此句描述如來或求道者獲得了解脫煩惱的法門。
法藥比喻佛法能醫治眾生心病,甘露則象徵無生無死的涅槃境界,得此法者能得清涼與永恆的安樂。
。
此處以「充飽」喻佛法真理能滋潤眾生心田,止息因貪欲與無明導致的內心匱乏(飢虛),展現如來救拔眾生長劫困苦的大悲願力。
。
描述菩薩修行之始,係由內心發起救度眾生的宏願與慈悲初衷。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前感念眾生苦難,進而生起求索解脫之道的心力。
。
此處『因是』指涉前文之因緣。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描述菩薩或聖者隨順因緣導向清淨莊嚴之處。
。
描述佛陀或聖者威儀之始,於行止進退間皆具足正念,此處特指進入門限的動作瞬間。
。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過程中,地神(堅牢地神)受感召而現身,以至誠恭敬的心態護持佛法,展現出守護者的威儀與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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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的宇宙觀,以三千大千世界為一佛剎(一化佛之境界),展現佛陀教化空間之廣大與威神力。
。
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感應時大地產生的「六種震動」。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佛陀功德威力感動天地,瑞相現前,象徵著法界的覺醒與震懾。
。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成就者示現神變、誕生或說法時,感得天界供養的殊勝景象,顯現其威德動搖三界,令天眾雲集。
。
此句描述佛陀成就或現神變時,天界天子心生歡喜,擊天鼓、作天樂以表讚歎與供養。
以『雲雷聲』形容其音律莊嚴、宏大,震撼人心。
。
此處描述佛傳故事中,諸天見聖蹟出現時,於空中自然化現妙樂以表達恭敬與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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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因地長期修行,最終感得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殊勝果報,以此啟發眾生之至誠讚歎。
。
此句描寫太子(佛陀前身)示現或感應時,自然界的靈動反應。
鳥獸雖為異類,因感佩聖者之德,表現出既歡喜又帶有依戀哀婉的鳴叫,呈現出萬物同感的吉祥與感傷交織的氛圍。
。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萬物感應而現的吉祥瑞相。
器皿無心相碰卻自成樂章,象徵清淨功德感召自然界的和諧與歡騰。
。
此句描述佛陀與僧團內在修持展現於外的行為風範。
『威儀』指具備可敬的儀態,『庠序』則強調其次序與法度,展現如來聖眾寂靜和合的表象。
。
此處以月圓喻指佛陀或菩薩功德圓滿、福慧具足,其相好光明超越大眾,卻又慈悲攝受眾生(群星),展現出威德顯赫且和諧莊嚴的聖者氣象。
。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顯聖時的身相莊嚴。
百福德相指修集百種善業所感得的殊勝相好;晏然如晝則以白晝之光比喻佛陀慈悲與智慧交織出的清淨安定,能破除闇冥。
。
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足下輪相」。
《佛本行經》以此讚嘆佛陀因位修行圓滿,故感得足下有千輻輪文,莊嚴妙好。
。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行走的異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具備大丈夫相,足下平滿且有千輻輪相,故踩踏地面時能留下如印章般端嚴、清晰且完整的紋路,象徵其未來將成就尊貴之位與圓滿功德。
。
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千輻輪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描述太子(佛陀)與生俱來的殊勝體相,象徵其往昔修行圓滿、威德深重,能轉法輪摧破眾生煩惱。
- 天花:諸天所散之花,常用於莊嚴道場或供養佛陀。
- 野馬:比喻游塵或心中飄忽不定的躁動心念。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佛教經典中常以此山比喻清淨、聖賢所居或福德深厚之處。
- 香樹:散發香氣的樹木,在佛經中多用以象徵清淨的戒德或殊勝的果報。
- 千葉:形容蓮花花瓣極多,喻圓滿。蓮花之色:喻指佛陀德相之光潔清淨。
- 世俗:指凡夫所處的生死流轉世界,相對於出世間的解脫境界。
- 污:染污、玷污。於此經語境中特指世間煩惱或欲樂對清淨本性的影響。
- 憂鉢花:即優曇鉢羅花(Udumbara),佛經中常用以比喻極難值遇之物。
- 梵聲:清淨之音,具有如梵天音聲般的八種清淨功德。
- 覺寤:喚醒,指使眾生從生死長夜的迷夢中醒悟。
- 充飽:比喻眾生聽聞法音後,心靈得到法喜與智慧的充滿。
- 三千大千世界:佛經所述之宇宙觀單位,由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
- 慈悅意:慈悲且法喜充滿的心境。
- 無央數劫:梵語 asaṃkhyeya-kalpa,指不可計算的極長時間。
- 無量善德:指長劫修行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莊嚴:以功德、智慧或物質華飾來充實、美化其身或國土。
- 相好:指佛陀色身的優美特徵,包含三十二隨形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 炬耀:火炬的光輝,比喻法光或智慧之光。
- 晦昧:黑暗、不分明,象徵無明與愚癡。
- 正法明:正確、真實的教法所產生的智慧光明。
- 愚癡冥:指無明、不了解真理的狀態,其性黑暗,故喻為「冥」。
- 定光:即燃燈佛(Dīpankara),因其出生時身邊光明如燈,且具足大三摩地定力而得名。
- 三千世界:即三千大千世界,指佛陀教化的時空範圍。眾聖:指一切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一切智慧:指佛陀圓滿覺悟的智慧,即「一切種智」。
- 虛空:喻指無色無形、不受干擾且能容納萬物的特性。
- 罣礙: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阻礙或牽掛。
- 六度:即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根株:原指植物的根與幹,此處比喻修行德行的基礎。
- 四無所畏:指佛於大眾中說法時,具有四種無所恐懼的自信:一切智無所畏、漏盡無所畏、說障道無所畏、說盡苦道無所畏。
- 觚岐:指器物的稜角、角落。此處用以形容四無所畏如四角般明確、穩固且具威勢。
- 三十有二:指三十二大丈夫相,是佛陀色身的圓滿特徵。
- 枝條:比喻相好的分布與美感,形容法身功德如同樹木茂盛的枝枒。
- 三達:即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因其無礙通達,故稱三達。
- 普智:普遍覺知一切法的智慧。
- 微妙牙節:形容佛陀牙齒與骨節部位的相好,反映其修行福德所感得的色身圓滿。
- 八十種好:又稱八十隨形好,指佛陀色身除三十二相外,更為細微的八十種美德相狀。
- 柔軟:形容佛身皮膚細滑,觸感極佳,為修持慈悲心所感之相。
- 蔭覆:遮蔽、覆蓋,比喻佛菩薩的護佑。
- 清涼:指遠離煩惱之熱,心神安定寂靜,亦常用於形容涅槃或離欲的狀態。
- 覺意:指覺悟之意,亦可對應七覺支等能達至菩提的心理狀態。
- 禁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用以禁制身口意之惡。
- 德香:德行感人如香氣遠播,喻戒德之薰染。
- 臺:指法座或蓮臺,此處喻指法義構築的穩固基礎。
- 四種道:指聲聞四果(四沙門果)。證:契悟、成就。
- 佛樹:喻指佛陀或覺悟之境,如菩提樹守護眾生。
- 華味:花之精華與滋味,於此經脈絡中象徵最上乘的法味。
- 食樹果:指食用林中自然生長之果實,於經中常描述為具足勝味、能除飢渴之妙果。
- 佛事:指佛陀教化眾生、引導覺悟的事務與功德事業。
- 願求:心中立下誓願並精進追求,在此特指菩薩初發心的菩提願。
- 勤行:精進修持,不因外境而退轉。
- 報應:因果相應,此處指修行善因所獲得的正面果報。
- 法藥:比喻佛陀教法,能醫治眾生貪嗔癡等種種煩惱病。
- 飢虛:指長久缺乏法食滋養而導致的身心困乏,亦比喻輪迴中的貧窮與痛苦。
- 發願:立下志向誓求達成特定之果位或救度目標。
- 大悲:拔除眾生痛苦之廣大悲心,為佛菩薩特有之功德。
- 華嚴:以花裝飾其嚴飾。大城:比喻殊勝的居所或涅槃之城。
- 門閫:門檻,指門下的橫木。
- 三千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由一千個小世界組成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組成中千世界,一千個中千世界組成大千世界。
- 佛之世界:指一尊佛所教化、統領的國土範圍,又稱佛剎或佛土。
- 六反:即「六時震動」或「六種震動」:動、起、湧、震、吼、擊。
- 雨華:指諸天為供養而使天花如雨般自空降下。
- 天樂:諸天之音樂,非世俗樂器所能及。
- 雲雷聲:形容聲音深沈宏大,具足威德。
- 天女:欲界天中隨侍諸天之女性,具有勝妙色力。
- 鼓樂弦歌:泛指打擊樂器(鼓)與絃樂器(弦)配合唱誦的音樂。
- 相和:聲音彼此呼應、和諧共鳴。
- 悲鳴:在此經典語境中,非指痛苦哀嚎,而是指聲音深沈感人、帶有慈悲或眷戀意涵的鳴聲。
- 樘:碰撞、觸擊。在此指器皿撞擊發聲。
- 歌頌聲:讚歎、歌詠之聲,特指因佛陀出世而產生的法喜之音。
- 月滿:月圓,比喻功德圓滿、智慧具足。
- 眾星:群星,在此語境中常用以襯托主覺者的殊勝。
- 百福德相:指佛陀以百種福德成就的一種莊嚴相好(通常指一相由百福成就)。
- 晏然:平靜、安定、安詳的樣子。
- 相輪:指佛陀足下的輪狀紋相。
- 千輻:指輪相中具有一千條輻條,象徵圓滿之德。
- 蹈地:踩踏地面。此處特指太子出生後行走七步之神異表現。
- 印章:喻指足跡紋理清晰、深滿且整齊,反映出三十二相中之「足下平滿相」或「足下輪相」。
- 千輻相輪: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足底有千輻輪狀的紋路,中心與輪輞皆具足。
「種種天花,甚微妙好;如有心意, 來供養佛。猶如林樹,遇群野馬; 如雪山中,眾花香樹。面如千葉, 蓮花之色;世俗之水,不能污者。 甚難見聞,如憂鉢花;唯願頒宣, 花瑞應故。」佛以微妙,深重淨音, 梵聲覺寤,充飽眾生。遍開三千, 大千世界;以慈悅意,告阿難言: 「乃往過去,無央數劫;無量善德, 莊嚴相好。猶如炬耀,消除晦昧; 以正法明,除愚癡冥。往昔有佛, 號名定光;三千世界,眾聖之師。 一切智慧,猶之大海;心如虛空, 無所罣礙。六度根株,甚深牢固; 十力之莖,甚大堅強。四無所畏, 之四觚岐;三十有二,相好枝條。 三達普智,微妙牙節;八十種好, 柔軟好葉。慈悲蔭覆,甚令清涼; 覺意之花,禁戒德香。所說花開, 現四諦臺;四種道證,果甚香美。 天人樂法,猶如蜂聚;應服佛樹, 華味之精。其聞花香,食樹果者; 以解脫味,飽滿充盈。乃前世時, 願求佛事;勤行不懈,現其報應。 尋得法藥,甘露蜜漿;充飽一切, 久遠飢虛。發願欲求,大悲之意; 因是欲入,華嚴大城。初舉其足, 蹈門閫時;地神於是,肅肅而擔。 三千大千,佛之世界;踊躍六反, 而大震動。雨華覆地,諸天塞空; 天樂於上,如雲雷聲。天女空中, 鼓樂弦歌;歎佛累劫,相好功德。 鳥獸歡喜,相和悲鳴;器皿相樘, 成歌頌聲。佛與弟子,威儀庠序; 猶如月滿,與眾星俱。百福德相, 晏然如晝;微妙相輪,千輻理成。 以足蹈地,跡如印章;千輻相輪, 微妙而明。
「這花價很貴,仁者怎麼買得起?」回答說:『從你買。』說:『花枝值一百。』『只要隨時給我花,價格隨你決定。』於是左顧右盼,帶著羞愧回答說:『我也想用花,供奉佛陀。』謙遜地回答說:『你自己做花來賣,佛不接受虛假的供養,你真的不是在欺騙嗎?』女子回答:『若給你花,便允許你成為我的丈夫。』回答說:『女人的姿態不好,違背了追求正道的心。』女人合掌回答說:『我絕不違背仁心,
現在就發誓願意,安然接受不敢違逆。』
此句以比喻修行者應控禦感官(六情)而不被其牽引,並依止六度(波羅蜜)作為通往涅槃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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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寶車」為譬喻,說明修持菩薩行者,需以施、戒為進趣佛道的基石,並以慈、喜等四無量心作為嚴飾與守護功德的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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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定」與「道」的關係。
透過攝心使意念不亂(定意)來降伏煩惱(調御),並以八正道作為修行最殊勝、醒目的引導標誌(大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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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輪』與『蓋』比喻佛陀的功德。
智慧能摧破煩惱、轉化眾生,故稱輪;慈悲心平等廣大(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能遮蔽苦難、守護眾生,故稱蓋。
此皆描述佛陀成道後的威德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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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嚴飾具比喻佛德。
一切智象徵佛陀至高無上的圓滿智慧;覺意指七覺支(七菩提分),比喻修行者以覺悟之意莊嚴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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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以大悲心為動力,不避喧鬧都城,在世間示現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引導眾生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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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化導之方。
藉由宣說離欲、解脫的深奧智慧,使沉淪於五濁惡世的眾生能降伏內心貪瞋癡,達到寂靜和諧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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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或菩薩)太子時期出巡或行走時的殊勝威儀。
『庠雅』表現內在德行顯發於外的安詳體態;『千日』則以極致的光明譬喻其成就的功德色身,給人極大的視覺與心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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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清晨美景喻指佛陀出世或覺悟之光,能令眾生善根之花(如芙蓉)由煩惱池中開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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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定光佛(燃燈佛)過去世的教化功德,以「心花」譬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悟道契機,強調佛陀出世能引導眾生破除無明,使智慧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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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觀察眾生根器與迷妄狀態。
反映了眾生因無明遮蔽,無法如實照見法性本質。
在《佛本行經》的讚頌體裁中,這通常是佛陀準備說法或展現慈悲觀察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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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展現神變,將世間轉化為如琉璃般明徹的莊嚴境界,象徵佛智的光明與淨化,使眾生心眼開通,無有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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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威德廣大,具足無礙感應,令遠處眾生亦能如對目前、親見自心佛性般明亮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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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出巡、降生等重大時刻,因神異之相或威德感召,令大眾奔走瞻仰,展現其影響力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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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本行經中特定人物的身分與資質,強調其具備世俗與宗教修行上的卓越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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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往昔生為婆羅門子時的出身與德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成道前歷劫轉生皆具備尊貴種姓與卓越智慧,為後續修行成就之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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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初次感應佛陀威德時,因內心深處的善根被觸動,而產生極度法喜與震撼的身心反應(毛豎為驚嘆、感動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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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感化力之深。
『鉤』比喻佛法能折伏眾生剛強之心,使其心意調柔,捨棄世俗煩惱,進而趨向覺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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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成佛或成就聖果並非偶然,而是經過「累劫」長期的修持。
佛本行經強調菩薩於過去生中廣修眾善,此善本(善根)是成就現世果報與延續慧命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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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朝陽與花開喻指佛陀證悟時,一切種智斷除無明,自性光明煥發,心花開敷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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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春日出雲」比喻佛陀威神光明的殊勝,象徵破除無明、顯發覺性的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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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菩薩(佛陀成道前)殊勝的種姓與相好。
以「金剛」喻其貴種之尊勝、堅固與不可毀壞;由於往昔福德修習所感得的威儀與相貌,令見者自然生起歡喜心,無有疲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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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初見佛陀時,因感應佛陀無量功德與威德力,內心自然生起的極大法喜與恭敬心。
佛德之清淨能感化眾生,使其身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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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行者自覺因緣難得,在佛法住世期間,發起報恩與積累功德的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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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於人間見聞之生活實景。
在佛傳文學中,透過對世間男女與供養事物的描繪,襯托出世間流轉與太子觀察眾生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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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池中「七青蓮」譬喻佛法中的「七覺支」(七菩提分)。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藉由自然景觀的清淨莊嚴,表徵佛陀智慧資糧的具足與修行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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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業力感應與福德勝果。
在《佛本行經》中,意指眾生因昔日累積的清淨善業,能感得物質環境隨之轉化,呈現出稀有難得的寶物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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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見到具足吉祥相貌者時的威儀與讚歎。
以「福德山」喻其善業深厚,以「珍寶器」喻其身心堪受大法,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對殊勝身相與宿世功德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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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菩薩大悲心與救世的誓願,強調修行者不為自身利益,而是以救度一切有情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為終極目標與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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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行者進入中道觀,不執著於恭敬之相亦不生傲慢,以此清淨心求法,方能契入佛道而不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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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隨順世間尊崇賢聖的傳統,並強調修行者承襲過去聖德,續行供養布施之法,以積累佛道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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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因位求法時,向青衣女子尋求供花,展現其對佛法至高無上的崇敬與供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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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或供養者極其誠敬的心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以圓滿心願,並強調佛陀住世時間有限,應把握當下值遇佛陀的稀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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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菩薩道中,勸導親眷共同修集福德資糧,並強調心念清淨與皈依佛法的重要性,是修行道上的初步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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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隨意珠(如意寶珠)比喻佛陀的功德。
佛陀過去修持的廣大願力已圓滿具足,故能感應道交,隨順眾生之願求與根機,化現種種利生事業。
。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善慧童子)欲向賣花女求花供佛。
賣花女的質詢不僅是關於金錢,更啟發後續善慧童子以身心誓願求花的莊嚴功德。
。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詢問莊嚴具來源時,侍從或相關人員如實陳述其交易對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對話體現了太子與未來眷屬(如耶輸陀羅)因緣交織的過程。
。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菩薩)於過去生求花供佛的過程,展現其為法忘財、至誠求道的願心,也是菩薩成佛前累積福德資糧的具體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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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前世為善慧童子時,為了供養燃燈佛,急切求花而不吝財寶的心境。
展現了行者為求法與供養,放下對世俗財物的執著,體現布施波羅蜜之初發心。
。
此段描述供花者內心的謙卑與誠信。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眾生初發供養心的至誠,即便自感卑微(挾慚),仍生起對佛陀崇高德行的渴仰與布施願力。
。
此處展現耶輸陀羅的審慎與對供養威儀的尊重。
在《佛本行經》脈絡下,強調供養應具足誠心與正當來源,佛不受「虛養」體現了福田資糧的清淨性,亦反映當時買花獻佛故事中,雙方對功德契機的反覆確認。
。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為善慧童子時,為求花供佛而與瞿夷(耶輸陀羅前身)相遇的因緣。
展現了菩薩在成佛路徑中,與眷屬結下的甚深宿世緣分。
。
本句體現《佛本行經》中對於斷除世俗情欲、堅定出離心的教誡。
描述色欲(女態)如何成為修行道路上的牽絆,使行者產生顧戀,進而背離解脫之道的追求。
。
此處展現了佛本行經中菩薩行者的慈悲資糧,女子以恭敬的叉手禮表達對布施願力的堅定,強調不違仁心與依教奉行的求法態度。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及其所產生的情欲。
- 調御:調伏、控禦。比喻修行者對心性與感官的掌控能力。
- 輦輿:人推或人抬的車子,此處喻指載運眾生趨向解脫的法門。
- 慈箱:以慈無量心(給予眾生快樂)為裝載功德之具。
- 喜護屋:以喜無量心(見眾生離苦得樂而心生歡喜)為守護法身的居處或覆蓋。
- 八正:即八正道,帶領眾生趨向涅槃的八種正確修行路徑。
- 大幢:巨大的旗幟,比喻佛法高顯、能引導大眾且具威德。
- 智慧輪:將佛之智慧比喻為法輪,具有摧毀煩惱、流布法音之意。
- 四等: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因其平等施予一切眾生,故名四等。
- 大慈蓋:將大慈悲心比喻為寶蓋,意指其覆護眾生,令不受諸苦侵擾。
- 調和:調伏眾生之剛強,使之歸於平和中道。
- 行道:行走、舉止威儀。
- 庠雅:庠序雅正,形容舉止安詳且合乎禮節儀度。
- 千日:譬喻極其強烈的光明,常用於形容佛陀色身之光曜。
- 定光佛:即燃燈佛,為過去佛之一,曾為釋迦牟尼佛授記。
- 心花:比喻眾生內心清淨、智慧開顯之狀態。
- 徹視:透徹的視界或洞察力,指能穿透表象、照見實相的智慧觀察。
- 化成:指以神通力幻化變現。
- 琉璃:七寶之一,具明澈、透明之特性,常用於象徵清淨與智慧。
- 通見:通達無礙的觀見,指無視覺上的障礙。
- 遙覩:從遠處看見。
- 如視鏡:比喻佛身清淨明澈,且眾生感官與佛德相應,如同對鏡自照般清晰且具足排他性的加持。
- 雲集:形容人數眾多,如雲般匯聚。
- 敏達:形容資質聰慧、對事理通達無礙。
- 智通:指智慧與神通,或指通達智慧之境。
- 族貴:指出生於種姓高貴的家族,此指婆羅門種。
- 厥號:其名號。厥,代詞,指代他。
- 善思:此為人名,意指具備正思惟與智慧者。
- 喜踊(內心歡喜而跳躍)、衣毛竪(全身汗毛直立,形容極度感動或驚訝的情狀)。
- 累劫:指經歷極其漫長的時間,無數個成住壞空的大劫。
- 善本:即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根本。
- 大光:指佛陀身上放射的圓滿光明;春日:隱喻佛法生機與溫暖。
- 金剛:喻堅固、不可毀壞,此處指種姓之尊貴殊勝。
- 帝聖種:指釋迦族高貴的帝王血統、聖賢之後。
- 無厭足:指觀看者心生歡喜、渴仰,沒有疲倦或滿足的時候。
- 德力:佛陀所成就的功德力與威神力。
- 遭佛世:值遇佛陀出世或佛法住世的時代。
- 供養:以利養、恭敬、行法等方式侍奉三寶。
- 尊:指世尊,佛陀之尊稱。
- 挾持:指夾在腋下或隨身攜帶。
- 香水瓶:盛裝香露或香膏之瓶具,常用於潔身或供養。
- 七青蓮:七朵青色的蓮花,此處作為法義的譬喻物。
- 七覺:即七覺支或七菩提分,指達到覺悟的七種修行要素: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
- 宿福德:指過去生中所修集的善業功德。
- 瑠璃:梵語 vaiḍūrya,佛教七寶之一,在此指因福德力所感召的殊勝質變。
- 福德山:形容福報積聚廣大且穩固如山。
- 珍寶器:比喻能承載功德或智慧的殊勝身心(法器)。
- 苦厄:痛苦與災難。歸趣:指眾生趨向的依託之處或解脫的終點。
- 昔世:過去世或往昔時代。
- 奉:恭敬地獻上供養。
- 福:福德、善業,指能感召樂果的清淨業因。
- 淨意:清淨無染的心意,指遠離垢染、質直信樂的心。
- 隨意珠:即如意寶珠(摩尼珠),喻指能隨人意願化現種種珍寶、滿人所願的法寶。
- 種願:指佛陀在因地時所發起的種種誓願。
- 七花女:指持七莖青蓮花的少女,於佛傳故事中常與善慧童子(釋尊前身)相遇。
- 仁者:對他人的尊稱,在佛典中常用於平輩或長輩間的客氣稱呼。
- 女(此處指特定之少女或供花女)。
- 直:同「值」,指價值或售價。
- 百:指當時的貨幣單位(如金錢或貝幣)數量為一百,暗示花價之昂貴。
- 但時:僅需立刻、即時之意。
- 價數:價錢、金額。
- 挾慚:懷抱著羞愧、不好意思的心情,常用於描述在聖者或殊勝因緣面前自覺不足的心理狀態。
- 虛養:指沒有實質功德因緣或名不副實的供養,此指佛陀不接受無端、不正當的施捨。
- 誠:確實、真的。
- 當與:應當給予,此處指交換條件。
- 女態:指女子的容貌、姿態或色相誘惑。
- 違顧:違背當初的志向並產生顧戀、眷念。
- 道心:追求佛道、求取正覺的決心。
「調御六情馬,駕乘六度車; 施戒之輦輿,慈箱喜護屋。 定意以調御,八正之大幢; 寂滅智慧輪,四等大慈蓋。 一切智首冠,覺意之瓔珞; 大悲甚速疾,都邑示無為。 頒宣微妙法,以調和眾生; 行道庠雅好,千日同時出。 日初顯山崗,池華芙蓉開; 定光佛時亦,寤眾生心花。 爾時佛心念:『眾生無徹視; 化成為琉璃,令眾生通見。』 一切遙覩佛,各各如視鏡; 人雲集填路,動國震四海。 時有梵志子,敏達執智通; 族貴性高明,厥號曰善思。 始聞說佛名,喜踊衣毛竪; 普如鈎所制,離俗向道場。 累劫積功德,善本使延至; 一切智明寤,如花覩朝陽。 時遙見大光,如春日出雲; 金剛帝聖種,視之無厭足。 見佛喜踊躍,德力遠清淨; 自思遭佛世,以何供養尊? 時見一女子,挾持香水瓶; 中有七青蓮,如慧七覺具。 以其宿福德,瓶化成瑠璃; 見花喜叉手,詣女以誠問: 『唯觀福德山,奇異珍寶器; 獨為普眾生,苦厄度歸趣。 敬慢二俱除,願我莫空反; 昔世所供養,今我亦宜供。 唯妹與我花,欲以奉上佛; 價從意不違,曼佛今未去。 唯妹助為福,發淨意向佛; 佛如隨意珠,種願從意生。』 時賣七花女,含笑而答曰: 『是花價甚貴,仁者安能買?』 答言:『從女買。』曰:『花枝直百。』 『但時與我花,價數從汝意。』 因左顧視曰,挾慚而答曰: 『我亦欲以花,貢上供養佛。』 謙遜辭答曰:『汝自作花賣, 佛不受虛養,汝誠不為欺?』 女答:『當與花,當許為我夫。』 答言:『女態惡,違顧求道心。』 女叉手答曰:『終不違仁心, 今便當誓願,安施不敢逆。』
化現成花蓋。佛的光輝照耀,明亮如太陽;青色蓮花寶蓋,像祥雲升起。佛剛好前行,
花蓋也隨著移動;佛光如太陽,花蓋像深藍雲。菩薩見到這變化,歡喜雀躍;五體投地,
自歸佛足。當下解開頭髮,鋪在前方作為地墊;佛以慈悲之心,將足踏上。佛足光明照耀,
如紅色芙蓉花;踏在頭髮上,佛足與頭髮一同發光。如紅蓮花,層疊於青蓮之上;因為佛陀慈悲憐憫,
停留在頭髮上。佛以聖者的智慧通達,一切心意都敏銳;覺察到菩薩,內心充滿勇猛力量。當下歡喜微笑,
現出五色光明;光芒從口中放射,呈現各種色彩。這時佛的侍者,長跪合掌;前白佛言:『諸佛無緣,終不妄笑。佛何故欣?唯願世尊,頒宣笑意。』佛以尊重,海雷震聲,清淨梵音,而告之曰:『如我於世,興出作佛;普慈覆世,濟眾生苦。汝亦當成,世間將導;當在熾盛、充滿煩惱痛苦的世界。壽命一百年時,
出生在釋迦族中;將成就佛道,名號叫能儒。」聽到授記之語後,心中無比歡喜;得到歡喜的力量,
身體躍升到虛空中。心志勇猛,身體輕盈,上下升降如波浪;如同明月圓滿,大海波濤湧起。虛空尚且可能,
有形之物卻墜落於地;大地或許能上昇,停留於空中。四大元素或許能捨棄其本性;佛陀的決定之言,
終究不會改變或異動。世尊的面貌,如同滿月圓滿;口中說出光明,語言清涼安慰。能止息世間,
如烈火般炙熱;就像夏天時,十五的明月。外道經典,裡面空虛外表虛假;愚癡黑暗迷惑,
欺騙一切世人。佛陀宣說正法,清淨又安樂;進入涅槃城,就像回到家一樣。用各種方式,讚美奇妙的花朵;恭敬地散佈讚美,自己也蒙受讚譽。天界奇妙的意花,粟米、金銀;將它們散佈於佛陀之上,遍佈於地面。尚未落地的,化為華蓋;在佛前,進退跟隨。就像太陽的光輝,
兩個太陽一起明亮;青色蓮花處處盛開,就像深藍色的雲升起。從空中降下,心中歡喜又煥然一新;再次投身,
歸依佛陀。他們的頭髮全都在世尊的腳下;自然地散開,遍佈這片土地。你們記住這件事,
難道是別人嗎?當時那個善於思考的人,就是我。用慈悲恭敬的心意,撒花供養佛陀;如今成就佛果,
成為一切世間的導師。因為這個人的緣故,花蓋覆蓋著我;發出我的意念,讓人回憶過去的行為。那些行善的人,福報就是如此;終究不會敗亡,應當仔細明白這一點。當時大家一起,分取我的頭髮;爭相搶著接取,人人只得少許。這些人都在佛前得以解脫;進入涅槃,安寂無為的境界。當時得度的人,
還有四十位;隨從提國的人,持戒的沙門,
都證得羅漢,六種神通圓滿具足;建立最殊勝,
微妙的善法。如同過去的佛,名號定光;充滿婆羅門,善於思惟所願。如果他們感到歡喜雀躍,
便能升上虛空;此時佛陀再次賜予他們,無上的大智慧。眾生聽聞之後,皆會深信不疑;以善巧方便尋求,
行施各種善行。布施、持戒,並精進修習智慧;彌勒菩薩出世時,將顯現其福德果報。
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於過去生為儒童時,向賣花女買花欲供養燃燈佛的過程,展現其求法至誠與布施供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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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儒童菩薩向賣花女求花供佛,雙方達成協議,由女方寄託兩朵花予儒童代為供養,並以此建立生生世世為夫妻或道友的因緣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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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於過去生行菩薩道時,欲以此花供養燃燈佛之因緣,象徵累積資糧與恭敬心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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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見佛聞法後,內心生起堅固不拔的增上勝願(上願),誓言效法當前佛陀(天尊)成就救護眾生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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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菩薩發心之願,體現了《佛本行經》中追隨佛陀修因證果的核心思想,強調成佛之道的傳承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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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佛陀前身)在過去生中供養燃燈佛的情景。
散花是表達恭敬與祈願的儀軌,象徵誓願的決心與對法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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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神通或受供養時,神力感應使虛空自然現出莊嚴具。
華蓋象徵尊貴與遮蔽塵俗,展現如來威德感召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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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喻佛之身光。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或示現時,其威德慈光能破除世間闇冥,展現超越凡俗的殊勝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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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威德感召下,天人或神力所化現的莊嚴景象。
青蓮花(優鉢羅花)象徵清淨與莊嚴,寶蓋則代表王權與守護;將其比擬為「慶雲」(吉兆之雲),旨在彰顯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出世時的殊勝祥瑞與神聖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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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日常遊化之儀態與隨眾跟隨之盛況,體現佛陀作為導師引領眾生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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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日喻佛陀的自覺智慧,以雲喻佛陀利他的慈悲庇蔭。
紺雲形容雲色青黑而微帶紅,象徵吉祥與清涼,能遮蔽生死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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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或成道歷程中,目睹佛法神通感應或瑞相時,心意清淨而生起的深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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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中至高無上的敬禮儀式,表達對佛陀徹底的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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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雲童(燃燈佛授記時的釋迦牟尼前身)見地面泥濘,為使定光佛足不沾泥,展現極致恭敬的「布髮掩泥」供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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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因緣下,雖採取「足蹈」的外在動作,但其內在動機完全出於救護眾生的慈悲心,而非瞋恨或傷害,展現佛陀調伏眾生的方便權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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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與雙足相關的清淨德相,以紅芙蓉(紅蓮花)比喻其色澤鮮豔、潔淨且具尊貴感,展現佛陀色身的圓滿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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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士)顯現瑞相時,周身光明熾盛,從頂部髮際到足下皆悉通達明徹,體現法身殊勝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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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鮮明的蓮花色澤重疊為喻,多用於形容佛陀或莊嚴相好之殊妙、色澤鮮明且層次分明,展現威德與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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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燃燈佛)感於儒童(釋迦牟尼佛前世)布髮掩泥的誠心與慈悲,為護念其修行願力,展現神力或威儀停駐於髮上,體現了佛與菩薩間感應道交的求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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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智慧(聖達)與覺知能力(敏意)。
「聖達」指聖者無礙的通達智慧,「敏意」強調佛陀心念精微,能瞬息遍知一切法,無所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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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展現的意志力,強調其求道的決心剛毅難拔,不被外境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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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或聖者因見到化導時機成熟或示現神變,心中歡喜而外現光明的神變相。
五色光象徵智慧與功德的外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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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說法前的瑞相。
佛口放光象徵清淨語業,不同顏色的光明代表慈悲與智慧周遍各道,預示即將宣說佛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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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佛陀身邊的侍者在聞法或請法前,表現出極度恭敬的身業儀態。
「長跪」與「叉手」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禮敬佛陀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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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之舉止皆有深意。
在《佛本行經》等傳記類經典中,佛陀現笑預示著即將宣說重要法義或授記,非隨世俗情感起伏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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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發起眾對佛陀示現歡喜相的追問。
在佛本行經中,佛陀的喜悅往往關乎眾生善根成熟或正法將宣,並非世俗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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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本行經》中,佛陀通常因見眾生度化機緣成熟或預見未來殊勝果報而微笑。
此句為侍者或大眾祈請佛陀宣說微笑背後的授記或因緣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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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說法前的威儀與音聲特質。
「海雷震聲」與「清淨梵音」象徵佛音具備深廣、震撼且能淨化人心的功德。
佛陀以自身示現成佛的事實作為說法的開端,強調覺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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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大慈大悲的性格,慈心如雲普覆大地,其出世本懷在於拔除眾生在輪迴中的身心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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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授記之語,預言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具備引導迷途眾生走向覺悟解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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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娑婆世界眾生受五濁與煩惱交迫的現狀。
熾盛比喻煩惱如火,塵勞指煩惱讓心靈疲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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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人間的時空背景。
依《佛本行經》敘事,菩薩觀察世間,選定於人壽百歲之「五濁惡世」及社會地位尊貴的「釋迦族」降生,以達成度化眾生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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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受記成佛之語,預言修行者將圓滿覺悟之位。
「能儒」為「釋迦」之意譯,意指能行仁德、調伏心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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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在獲得佛陀授記(預言未來成佛)後,因深信法利、道心堅固而產生的禪悅與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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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修行者或神聖眾生因法喜充滿而顯現的神通境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內心的清淨歡喜能轉化為色身的輕安與神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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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展現神通或特定威儀時,身心高度和合、充滿法力加持的狀態。
「心勇」指意志堅定無畏,「身輕」指脫離粗重色身束縛的輕安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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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然景象為喻,描述感官或心靈受到強烈外境影響而產生的動盪反應,展現出事物相互感應的生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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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虛空」比喻無為法之恆常與無礙,以「有形」比喻有為法之無常與敗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一切色身與物質皆受業力與無常支配,無法超脫毀滅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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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展現的神足通力,能違背自然重力,隨意在空中行走或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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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襯修辭」,說明世間物質的本質(四大)雖看似恆常,但在極端情況下尚且可能發生質變,以此對比佛陀的誓言或真理絕不動搖、永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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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具備「如實語」的特德,其對於因果、授記或法性的判定具備絕對的權威性與真實性,不會因時間或環境而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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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滿月」比喻佛陀成道後具備的圓滿相好,展現其清淨、慈悲且具足福德的威儀,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讚佛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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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善知識說法時的德相。
『光明』象徵智慧,能破除眾生愚癡黑暗;『清涼』象徵涅槃或滅苦,能平息眾生心中如火燒般的煩惱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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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貪瞋癡等煩惱或末劫之火對世間的毀滅性影響,強調苦難的迫切與熾烈。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多用以對比佛法清涼與世間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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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十五日月」比喻佛陀或菩薩成就之圓滿、清淨與光明,正值夏季則更顯清涼除熱、照耀世間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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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非正信佛法之外道教法(異學),其內容無法引導至真正的解脫(內虛),且具有誤導眾生的迷惑性(外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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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眾生因無明火燃燒,處於愚昧黑暗中,被虛妄的煩惱所蒙蔽而無法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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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法宣流之功德。
佛陀宣說覺悟之法(明法),能消除眾生煩惱之垢(清淨),進而感得世間秩序的和諧與安寧(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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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經典語境,泥洹(涅槃)被比喻為「城」與「家」,象徵修行者擺脫生死流轉、客居異鄉的苦厄,最終回歸寂靜安穩的終極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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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供養諸佛之妙花的至誠讚嘆,表現出對佛德及莊嚴具的隨喜與尊重,體現大乘佛教中供養與讚頌的功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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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體現《佛本行經》中「因果相應」與「自利利他」的法義。
供養與讚歎佛陀是種下尊貴的因,其果報則是自身獲得名聞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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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中,世尊或諸天成就之殊勝福報,以此種種世間與出世間珍寶莊嚴其處,彰顯功德所感之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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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信眾以鮮花供養佛陀的行為,體現了對佛陀的極高敬意與至誠供養,花落覆地象徵供養的圓滿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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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神力或聖德感召,使虛空中的散花不隨引力墮地,而是依神通力凝結成供養具,展現神變自如與殊勝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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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侍者隨侍佛陀時應有的威儀與恭敬,強調「隨行」代表不離佛陀的教導與行止,時刻保持護持與追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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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雙日並照為喻,描述佛陀或聖者現身時,其身色威德與光明相互輝映,超勝世間一切光亮,用以顯發佛陀具足之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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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描述佛陀或大成就者降生、行化時的瑞相,以青蓮花與紺雲比喻清淨、莊嚴的視覺意象,展現佛本生故事中的神聖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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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中天人或神異現象示現後,見者生起清淨法悅,其歡喜心更勝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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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弟子被佛陀德行感化後,再次以五體投地之禮表達極致的崇敬與一心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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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大眾皈依並投身佛足,頭髮委地表示恭敬與捨棄世俗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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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或殊勝時刻,天華感應而降的莊嚴景象,表現法爾如是的自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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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Jataka)結尾的慣用語。
佛陀透過「識別本生」的功能,說明過去生中的主角即是自己的前身,藉此強調因果的連續性與修行功德的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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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過去生「本生」身分的結語。
透過述說過去因緣,證明現世證果之功德皆由往昔修習而來,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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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優婆夷以淨信心行供養。
慈敬意指內心的動機,散華則為外在的供養儀式,展現身口意三業合一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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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圓滿修持、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後,具備引領世間解脫的資格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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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應神異之相,展現佛陀或聖者因昔日功德或特定善緣,感得天華成蓋、隨身覆蔭的瑞兆,以此表彰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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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因特定因緣觸動心識,藉由宿命通的力量,追憶起過去生中的行為與修行歷程,體現因果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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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因果業力之必然,說明往昔積累的善行,必然導向相應的安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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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或功德法性的真實不虛,教導修行者應深信其法不滅、德不失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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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涅槃後或捨身之際,信眾或天人悲感交集,共同分取佛髮以建立舍利塔供養的場景。
體現了佛弟子對佛陀色身的敬仰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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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人因貪心而產生的競爭行為。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五欲之利的爭奪不僅造成苦惱,且最終所得極其有限,藉此勸誡捨離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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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本行中,眾生隨佛修行、親近如來,最終破除煩惱、成就覺悟的證果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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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修行者證得圓滿解脫的狀態。
以『城』喻指涅槃的穩固與安穩,強調其『寂靜』與『無為』(非因緣和合而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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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世或示現神變時,信眾恭敬求索並獲贈佛髮作為供養聖物的情境,體現佛陀對信眾的慈悲化導與遺教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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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經句描述隨提國修行者因持戒清淨而獲得圓滿果證。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持戒」是證得「羅漢」果與「六通」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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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成就最尊貴(第一)且極其精細、能引導解脫的善功德,強調其法性之殊勝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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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過去佛為例,說明佛陀出世的傳承與法統,定光佛即燃燈佛,是授記釋迦牟尼佛成就佛果的過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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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修行者(或悉達多太子)內心充滿了清淨的志向與修道決心,且對未來成就佛果的願力有著極為深刻且正確的思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其宿世願力的成熟與現世修行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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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內心極度法喜而顯現的神通境界,展現身心輕安與法悅交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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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隨機導引、慈悲授法的特質。
透過反覆的教化與加持(重賜),使弟子能契入覺悟的本質,開顯本具或增益勝妙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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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聞法後轉化為內在信仰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的事蹟與教法旨在引發眾生清淨的信心(篤信),以此作為修行與解脫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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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行徑。
『方便』指善巧運用智慧與手段以達成度化目標;『求索』則指對真理的追求或對度生契機的掌握,結合布施等善行以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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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核心法門,強調布施(捨離慳貪)、持戒(防惡止非)與智慧(斷惑證真)並重,且需依仗精進(勤修)來貫穿,展現早期佛教修行者積功累德、趨向圓滿的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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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彌勒菩薩未來成佛的殊勝依報與正報,皆源於其過去生中修習布施、持戒等諸多資糧,以此勸發大眾效法修福。
- 價:指購買青蓮花的金錢。
- 五莖:指五朵具莖的蓮花。
- 二枚:指兩朵青蓮花。
- 誓願:佛法中指內心堅定的志向與願力,此處特指因緣的締結。
- 枚:朵,量詞。
- 上願:指殊勝、增上的誓願,多指成佛的大願。
- 天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天中之尊、世間最勝者。
- 救護:救度與守護,指佛陀以法力與慈悲使眾生脫離苦海並予以安隱。
- 發重願:立下影響深遠、宏大且堅定的誓願。
- 散花:供養儀式,以鮮花撒於空中或布於地,表誠敬之心。
- 花蓋:即華蓋。由花卉裝飾或化成的傘蓋,為佛教供養具之一,象徵莊嚴與守護。
- 暉曜:指光輝照耀。
- 青蓮花:梵語 Utpala,音譯為優鉢羅花,其花瓣細長,色青且芳香。
- 蓋:即寶蓋(Chatra),古印度原為遮陽之用,佛教中演變為莊嚴具,象徵佛之慈悲覆護。
- 遊進:遊化前進。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往來各地。
- 佛明:指佛陀徹照法界的智慧光明。
- 紺雲:紺色為深青揚赤色。此處比喻佛陀慈悲如雲,能降伏熱惱、庇蔭眾生。
- 變:指神變或異象,代表非凡的靈覺感應。
- 歡喜踊躍:形容極度喜悅,身心皆受法樂感動的樣子。
- 自歸:意指自身歸命、依止。
- 慈心:慈悲之心,指給予眾生安樂、拔除眾生痛苦的心念。
- 足蹈:以足踩踏。在佛傳文學中,常指佛陀以神力或威儀進行調伏或顯聖的動作。
- 足髮俱明:形容全身從上至下皆充滿光明,為莊嚴相好之表徵。
- 紅蓮花:梵語 padma,意譯為波頭摩華。青蓮花:梵語 utpala,意譯為優缽羅華。
- 慈愍:慈悲憐憫。佛陀感眾生苦而欲予樂拔苦的心懷。
- 停足髮上:指「布髮掩泥」的典故,佛陀腳踩在修行者鋪好的頭髮上,象徵受供與授記。
- 聖達:指佛陀神聖、無礙的通達智。
- 敏意:心意敏銳精微,指佛陀具備能覺察一切細微法義的智慧。
- 欣笑:內心歡喜而顯露於面貌。
- 五色光明:通常指青、黃、赤、白、黑(或縹)五種顏色,為佛陀神變時常見的光相。
- 若干:指不定數量,此處意指多種、種種。
- 侍者:隨侍佛陀左右,負責奉事、宣導及照顧佛陀日常起居的弟子。
- 無緣:沒有特定的因緣或預兆。
- 妄笑:隨意、無端地發笑。
- 欣:指清淨的歡喜、喜悅。
- 頒宣:頒布宣揚,指佛陀公開演說法要。
- 笑意:佛陀微笑所含攝的法義或預兆。
- 尊重:指佛陀說法時莊重、威嚴且具足德行的神態。
- 海雷震聲:形容佛陀音聲深沉宏大,如海潮波動、雷鳴震驚,能覺醒眾生。
- 清淨梵音:指清淨、和雅、哀婉、清澈、深滿的聲音,為佛三十二相之一。
- 興出:指佛陀為了救度眾生而出現於世間。
- 世間將導:指佛陀,意為引領世間眾生脫離苦海的大導師。
- 熾盛:形容煩惱如烈火般猛烈灼身。
- 百年壽時:指劫濁中人壽平均百歲的減劫時代,為佛陀示現度生的時機。
- 釋種:即釋迦族(Śākya),佛陀所屬的王族種姓。
- 受決:即受記、授決。佛對修行者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時號與國土。
- 歡喜無量:形容得法後的喜悅程度極深,超越世俗情感。
- 歡喜力:指由內心深處生起的清淨喜悅所產生的精神或神通力量。
- 踊昇:向上跳躍、飛騰。
- 心勇:意志勇猛精進,無有退轉。
- 身輕:指身輕安,遠離粗重之性,行動敏捷自在。
- 猶:如同、好比。
- 有形:指具備質礙與形相的物質實體,屬有為法,具有生滅墮落之性。
- 昇住空中:指神通力中的神足通,顯現凌空自在之相。
- 決言:決定之言,指佛陀無可置疑的斷定或教導。
- 改異:改變或產生差異。
- 盛滿:指月亮極其圓潤飽滿的狀態,在經中象徵功德圓滿、無有缺失。
- 遏滅:遏止並滅絕。
- 燋然:燒灼、焚燒的樣子。
- 盛熱:極度熾熱,比喻煩惱或苦受的煎熬。
- 十五日月:指望日圓滿之月,於佛典中常比喻功德圓滿或法身清淨。
- 夏時:夏季,於印度背景中常與消暑、清涼之義連結。
- 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其他教派或學說。
- 典籍:指記載學說、法義的經書或文獻。
- 內虛:指其義理空泛,缺乏真正的解脫智慧與實質。
- 愚冥:指無明、愚昧。誑惑:欺騙與迷惑。
- 明法:指能破除無明、顯發智慧的正法。
- 歎譽:稱讚、頌揚。
- 妙花:殊勝、清淨的供養花,象徵清淨因行。
- 奉散:指奉持花鬘並散花供養。
- 妙意花:即意適花(曼陀羅花),見者心悅,為天界殊勝之花。
- 粟米金銀:形容金銀數量極多,如糧食粟米般隨處可得且堆積如山。
- 散佛:即散花供佛,是以花卉作為供品播撒於佛身或佛前的供養儀軌。
- 遍布覆地:形容供花數量眾多且至誠,花瓣鋪滿地面形成莊嚴的景象。
- 華蓋:以花飾之或狀如花之傘蓋,為古代王侯之儀仗,佛經中常用作供養具或神變景象。
- 佛上:指佛陀的前方或尊上位,通常指隨侍引導或守護的位置。
- 隨行:隨順佛陀的步履而不離,象徵恭敬侍奉與法義的傳承。
- 日輝:太陽的光輝,常用於比喻佛陀的智慧或身色光明。
- 俱明:同時發光照耀。
- 青蓮:即優鉢羅花,比喻清淨或莊嚴之相。
- 更新:更進一步生起;加倍、翻新之意。
- 自然:非人為造作,隨感應而法爾如是。
- 遍布:完全覆蓋,無有遺漏。
- 善思者:經典敘事中過去生的人物名,此指佛陀的前身。
- 吾:釋迦牟尼佛自稱。
- 慈敬意:慈悲且恭敬的心念。
- 散華:以花供佛的儀軌,象徵清淨與散播法德。
- 一切世師:世間的導師,指佛陀能教化天、人等一切眾生。
- 緣:因緣、緣由。
- 意思:指心意思維,在此特指內心深處的憶念功能。
- 宿行:指過去生中所造作的善惡業行或修行的歷程。
- 行善:修習十善業等清淨之行。
- 福報:因善業所感得的利樂果報。
- 終不:絕對不、終究不。
- 敗亡:衰殘、滅失。
- 諦知:審慎、真實地審察了知。
- 分取:分配並選取,通常指對聖者遺物的恭敬分配。
- 是等:指稱前文所述之眾生。
- 得度:脫離生死苦海,達到解脫涅槃之意。
- 得髮:獲得佛陀的頭髮舍利,作為供養與憶念佛陀之資具。
- 隨提國:經典中所記載的國名。
- 羅漢:阿羅漢,指斷盡煩惱、永出輪迴的證果者。
- 六通:六種超自然的神通力,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宿命及漏盡通。
- 第一:指最尊、最勝,無有過之者。
- 善法:指符合佛道、能感得清淨樂果的法軌或德行。
- 喜踊:形容內心極度歡喜而身體隨之躍動,常見於見佛或聞法時的喜悅表現。
- 重賜:再次施予、重複加持。
- 大智慧:指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殊勝覺知能力。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聞:聽聞佛法。
- 篤信:堅定、純一而不動搖的信心。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接引眾生而隨機設置的權巧智慧。
- 善德:指合乎正法的良善行為所累積的功德。
- 布施:梵語 dāna,將財物、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破除慳貪之心。
- 持戒:梵語 śīla,遵守佛陀制定的規範與德行原則,防範身口意三業的過失。
- 彌勒:即慈氏菩薩,現處兜率天,為此娑婆世界下一尊成就佛果的補處菩薩。
- 出世:聖者降生於世間。
「即取其價,與花五莖;別託二枚, 以結誓願。爾時菩薩,得花七枚; 即便建立,決定上願:『如今天尊, 救護世間;願我後世,得道如佛。』 發重願已,即便散花;在上空中, 化成花蓋。佛之暉曜,晃昱如日; 青蓮花蓋,如慶雲起。佛適遊進, 蓋亦隨之;佛明如日,蓋如紺雲。 菩薩見變,歡喜踊躍;五體投地, 自歸佛足。即時解髮,前以布地; 佛以慈心,而以足蹈。足相明照, 如紅芙蓉;在其髮上,足髮俱明。 如紅蓮花,累青蓮上;佛慈愍故, 停足髮上。佛以聖達,一切敏意; 覺知菩薩,心勇猛力。即時欣笑, 五色光明;曜從口出,若干彩色。 時佛侍者,長跪叉手;前白佛言: 『諸佛無緣,終不妄笑。佛何故欣? 唯願世尊,頒宣笑意。』佛以尊重, 海雷震聲,清淨梵音,而告之曰: 『如我於世,興出作佛;普慈覆世, 濟眾生苦。汝亦當成,世間將導; 當於熾盛,塵勞苦世。百年壽時, 釋種族中;當成佛道,號名能儒。』 受決言已,歡喜無量;得歡喜力, 踊昇虛空。心勇身輕,昇降如波; 猶月盛明,大海波起。虛空尚可, 有形墮地;地或可上,昇住空中。 四大或能,捨其本性;佛之決言, 終無改異。世尊面貌,如月盛滿; 口演光明,清涼言辭。遏滅世間, 燋然盛熱;猶如夏時,十五日月。 異學典籍,內虛外欺;愚冥誑惑, 一切世間。佛說明法,清淨太平; 入泥洹城,猶如歸家。以其種種, 歎譽妙花;奉散歎譽,己身蒙歎。 天妙意花,粟米金銀;以散佛上, 遍布覆地。未墮地者,化成華蓋; 當在佛上,進退隨行。猶如日輝, 雙日俱明;青蓮在在,如紺雲起。 從空中下,懷喜更新;重復自投, 歸命於佛。其髮皆在,世尊足下; 自然而散,遍布其地。卿等憶此, 豈異人乎?時善思者,則吾是也。 以慈敬意,散華奉佛;今成為佛, 一切世師。緣是人故,華蓋覆吾; 發吾意思,令憶宿行。夫行善者, 福報如是;終不敗亡,當諦知之。 爾時各共,分取吾髮;諍競接取, 人得少許。是等皆於,佛前得度; 入於泥洹,寂無為城。時得髮者, 餘有四十;隨提國人,持戒沙門, 皆成羅漢,六通備具;建立第一, 微妙善法。如過去佛,號名定光; 充滿梵志,善思所願。如其喜踊, 上昇虛空;時佛重賜,與大智慧。 眾生聞已,皆當篤信;方便求索, 施眾善德。布施持戒,智慧勤修; 彌勒出世,顯其福報。」
佛本行經降象品第二十五
大地震動。諸佛的吉祥徵兆,出現奇異變化;將進入城時,這些徵兆全都顯現。那時提婆達多,
心懷毒害;覺察佛入城,吉祥徵兆全都出現。帶著嫉妒迅速前往,去見阿闍世王;為了欺騙引誘,教唆他作惡:「你奪取父王的王位,我將殺害佛陀;我們一起光輝照耀,就像日月一樣。」
描述佛陀行化之時地背景。
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國都,是佛陀長年駐錫、說法之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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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因地修行或示現神變時,其福德感應天地,引發六種震動等祥瑞,象徵功德廣大能動搖三千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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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示現世間時,因其功德與願力,使大千世界產生超自然的正向瑞相與法性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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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展現神通力,在入城之際使種種莊嚴功德或神變相狀顯露,令見者生起清淨信心,展現隨機示現的殊勝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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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因嫉妒與傲慢,生起欲破壞僧團並殺害佛陀的惡念,體現其性情的殘忍與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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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威德進入城中時,天地感應所呈現的超自然祥瑞現象,象徵佛陀慈悲攝受眾生,為世間帶來光明與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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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因生起嫉妒心與名利欲,急於尋求世俗王權的依附與支持,反映其心性之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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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Devadatta)誘惑阿闍世(Ajātaśatru)造下五逆重罪,旨在展示惡知識如何破壞王權與佛法,以滿足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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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月為喻,描述覺者之威德力或智慧之光能破除黑暗,普照世間,展現圓滿之相。
- 行福:修習布施、持戒等能感召福報的善行。
- 大動:指大地劇烈震動,為佛經中常見的祥瑞感應(六種震動)。
- 顯現:指原本隱含或未現的相狀,透過神力或因緣具足而清晰呈現。
- 調達:即提婆達多(Devadatta),佛陀的堂弟,常隨佛出家卻多次嘗試害佛。
- 毒害心:深具惡意且意欲致人於死地的怨恨心理。
- 覺佛:指成就正覺的佛陀。
- 悉:完全、全部。
- 齎:持、懷。
- 阿闍世:摩揭陀國王子,意譯為「未生怨」,此處指其受提婆達多煽動前的背景。
- 詐誘:以欺誑手段利誘。
- 逆惡:指違背倫常、大逆不道之惡行,此處指弒父奪位。
- 篡:非法奪取君位或權力。
- 照照:顯著耀眼的樣子。日月:經中常比喻大智慧、大威力或破除煩惱之光。
爾時世尊,遊王舍城;行福眾生, 地為大動。諸佛瑞應,奇異感變; 欲入城時,皆為顯現。爾時調達, 懷毒害心;覺佛入城,瑞應悉現。 齎嫉速詣,王阿闍世;為詐誘進, 教使逆惡:「汝篡父王,我當殺佛; 俱共照照,猶如日月。」
「你全聽從我教導,我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給你高官厚祿,讓你地位和俸祿都提升;如果你能跟隨我,死後我讓你當國王。」當時賢士高度,聽到調達的邪說;以正法之言,回答調達說:
「仔細聽我所說,讚歎所事師之德行。」當下旋轉身體,面向佛所在的方向。右膝跪地,雙手合十,心懷謙敬;低頭俯身禮拜,深情讚歎道:
「已超越無窮境界,脫離眾苦的深淵;以十力得以解脫,救濟眾生而不懈怠。日夜不曾休息,引導眾生建立善的根本;我所依歸的導師,名叫佛世尊。我不侍奉其他導師,其他人也不是我所依靠的對象;所以不接受他們的話,你要好好明白這點。」這時邪惡的提婆達多,心裡非常憤怒;搓著手掌,點頭後就離開了。他用諂媚的話對國王說,並在高位者面前進行讒言;國王命令他的侍臣,心懷害意且性情兇猛的人。賜予他們珍貴的瓔珞,價值數千金;你應該秘密地,將這珍貴的瓔珞,丟在高度舍中,務必小心不要讓人知道。那位侍臣當夜便前往,遵從國王的命令。那家人清晨起來,發現了這珍貴的瓔珞;便拿去給大家,大家得到後非常高興。派人去追丈夫回來,並拿寶瓔給他看;高度看到寶瓔,非常害怕,長長嘆息。他帶著悲傷的語氣,對妻子說:
「難道你心懷惡意,想加害於我嗎;調達設下手段,是想要毀滅我嗎?昨晚是你把寶瓔丟到我家裡的嗎?」他正坐著心煩意亂時,官吏就來到他家門口;就用這寶瓔,掛在高貴的脖子上。當下啟奏國王說:「珍珠是從高貴處出來的。」國王下令命諸臣,依照舊法推斷。刻薄的官吏懷有惡意,就像泰山的使者;雙眼通紅手持兵器,形狀如同地獄的獄卒。全都穿著黑色的衣服,用血塗抹在身上;因為犯了重罪,要被帶去行刑的地方。擊鼓聲如雷,吹螺貝聲震動四方;用鈴鐺綁在他髮髻上,騎著驢駝離開城裡。一到就給他食物,讓他喝快要死人的湯;這時提婆達多派人,告訴他家人說:
「只要來投靠我,我就會救他活命。」親人們圍著他,大聲哭號。聲音傳播如遠方,法令施行高於嚴刑;無數人群聚集,喧囂震動整座城。遊歷於一切智者的庭院,停留於大慈悲之處;實踐於大悲行中,日夜不斷探求。迷失於五道之中,徘徊於山川谷地;如母牛愛護其子,欲拯救孤獨的小牛。這時佛陀對阿難說:「你去城裡,
走遍各個巷弄,大聲宣講這首偈語:
『今天是解脫的時刻,出家能脫離束縛;應當成為法的沙門,服下甘露法藥。』」。當時有位婆羅門,聽到阿難的宣告;回頭對同伴說:「這話怎麼這麼荒謬?」婆羅門中有通達的人,立刻回應說:
「火可以變成水,甘露也能變成毒。四大有時也會,捨棄原本的本性;佛陀的教誨,終究不會被更改或改變。」於是,高度子年幼無助,令人憐憫;他攀住父親的脖子,哭喊不止。「唯願父親垂憐,願意自己歸於虎狼;眾生所珍貴的,唯有人命最難得。若讓官吏見殺,願以我代替慈父受刑;如果你現在選擇自己歸順,將會走向邪惡和調達的下場。」這時高度意志堅定,對兒子說:
「我願意捨棄自己的身體和生命,絕不離開佛。」他的妻子奔跑過來,披頭散髮,悲傷地哭喊;哭得淚中帶血,流到胸前衣服上。各種悲傷地歎息說:「仁慈的丈夫,
曾經親手接納我,怎麼現在要分離。過去曾經有約定,絕不彼此分離;如今漸漸顯露出惡行,就像走在路上的孩子。為何不顧憐惜,我只有一個孩子;希望能夠顧念卑微的我,憐憫孤苦無依的孩子。表面上可以假裝歸順,向調達請求保命;內心卻真誠至極,暗中尊奉佛陀為師。」過了很久才到,回答他的妻子說: 「且聽我現在要說,我心中的決定。三千大千世界,最尊貴最值得依靠;我已經自己歸依佛,為什麼還要怕死惜命?我已經自己歸依佛,猶如眾寶聚集的須彌山;怎麼還能去依靠卑劣,倚著骯髒的糞堆?我已經自己歸依佛,仰望日月的光明;怎麼能反而捨棄,去依靠螢火蟲的微光?我已經皈依佛陀,金翅鳥之王;怎能捨棄正道,轉而皈依烏鳥之子?我本來立下誓願,想要飲盡大海之水;如今這牛跡之水,怎能解我的渴?我現在皈依佛陀,諸法功德莊嚴美好;怎能前往追隨,那些卑劣惡行之人?妻子回答丈夫說:「現在應該先保護性命,
調達現在和你親近,只能回想過去的情誼。」丈夫立刻回答妻子說:「我寧願遭遇各種惡害,
被劍、毒蛇、蟒蛇、虺蛇傷害,怨恨之火互相焚燒。這些都還可以想辦法,用智慧的良藥去解決;但絕不能靠近,心懷污穢的惡友。惡友會互相污染,毀壞人的善良本心;佛陀教導我們不要跟隨惡友,否則會被拖進無法選擇的地獄。」於是攜帶高度來到林間樹木與丘墓之間;隨即發起慈悲心,佛陀殷勤地加以禁止與戒律。獄卒便拔出利劍,準備執行高度的刑罰;然而利劍無法傷害,賢士的高度身體。隨即回去向國王稟告說:「利劍無法傷害,賢士的高度身體,還能再下什麼刑罰?」調達附議說:「可以用木杖穿過身體,纏繞上生牛皮,豎立在道路旁。」依教法去實踐,專心念佛;佛像金翅鳥一樣,飛到墳墓之間。佛用八種聲音,對高度說:
「我現在能救你,脫離這種毒苦災難。」諸佛的慈悲憐憫,是清淨的甘露法;依次為高度,宣說四聖諦。高度馬上證得,通達羅漢道;即刻展現六種神通,身體輕盈升上虛空。在阿闍世王面前,停留於高空之中;展現種種神奇變化,所有大眾無不目睹。為國王講述微妙法義,令國王覺悟明白:
「我的身形是高度的,國王應當懺悔所作所為。」國王聽聞這番話,心神迷亂倒地不起;左右侍從以水灑醒,過了許久才逐漸清醒起身。都不用害怕,怨敵像烈火一樣猛烈;也別怕鬼怪,還有兇惡毒龍。心像鋒利的劍戟,嘴上說話卻像蜜一樣甜;說的和做的相反,這就是惡友要順著他。調達表面親近,其實是我最大的仇敵;外表像正法的旗幟,卻引導我走向惡道。自己焚燒自己,像虛空一樣燒我;唉,這多麼痛苦,遇到惡友的人。我和他做朋友,背叛法父奪取地位;讓大象喝醉迷惑,放牠衝向佛陀。教我心懷惡念,用山石砸佛;從此聽信惡友教唆,背離佛陀這位聖師。國王於是慘然起身,投身於高度的足下;希望能捨棄沉重的罪咎,因為曾依賴惡友。「我從今以後,將成為佛的弟子;以佛為師父,遠離惡友。」佛以神通之力,調伏了狂暴的醉象;化導牠們走上正道,種下善根的種子。就像拯救賢者登高一樣,木鏘是痛苦和毒害的災難;服下甘露好藥,所有痛苦和毒害都消除了。聽聞這法並奉行,真心歸向佛;實踐善的因緣,讓一切痛苦都消滅。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時,魔眾或反對勢力企圖透過欺詐與混亂(如使象醉狂)來阻礙正法,體現修行道路上世俗權力與無明外境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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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出城或展示神力等情境中,世間難以馴服的猛獸(醉象)展現出的威勢與騷動,用以對比菩薩的寂靜慈悲或降伏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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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與阿闍世王合謀害佛的經典情節。
醉象代表被貪嗔痴煩動、失去理智的眾生,此段展示佛陀以大悲平息狂亂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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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魔眾或外道試圖摧毀佛法正覺,但佛法智慧深穩,非外力所能動搖。
在《佛本行經》中,此類譬喻常用於展現太子成道前或說法時,面對魔擾依然安住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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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成、住、壞、空四大劫中的「壞劫」風災為喻,形容一種不可抗拒、毀滅性的力量或氣勢,符合本經描述太子出城或相關重大威勢之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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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翅鳥與閻羅王為喻,描述特定的威猛形象。
金翅鳥象徵無與倫比的力量與迅捷,閻羅王則象徵不可違逆的審判威勢,於《佛本行經》中常用於形容英雄或護法之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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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象」比喻極大的外在威脅或色欲、瞋恚等強大煩惱。
佛陀已成正覺,具足大無畏力,故能於危境中安住定慧,心不轉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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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山之穩固比喻修行者意志堅定,在面對世間生滅變幻的外境或種種誘惑、威脅時,內心如山般平穩,不生執著或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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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或弟子心懷急切,見佛後立即行最恭敬之頂禮(接足禮),展現對佛陀崇高威德的攝受與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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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透過禪定與智慧的力量,收攝散亂的五欲之心。
正如暴雨能迅速平息漫天飛塵,佛法的調伏力能使原本隨風(煩惱)飄蕩的妄心,平息並安住在如大地般穩定的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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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讚嘆佛陀或菩薩現身時的威德相好,以「赤雲日光」比喻瑞相顯現,光明穿透障礙,象徵佛智破除無明,具足殊勝的色身與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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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流星迅速墜落之景,譬喻色身或威光之遷變無常,形容事物由盛轉衰或生命消逝之快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壯麗而哀戚的意象來鋪陳佛陀生平或世間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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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雲」形容袈裟的層疊與神聖感,描述佛陀(或菩薩)顯現神通力,從右臂放射光明以表徵智慧與威德,為佛本行經中常見的瑞相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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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日照黑山」譬喻佛陀(或太子)威儀殊勝,其光明身相與莊嚴神態,能使原本沉穩深邃的形貌顯現出極其耀眼的金輝,展現佛本行經中強調的聖者相好與威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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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德相)展現超越常人的威德與慈悲力,僅憑觸碰便能化解大象的昏沉或狂亂狀態,使其神智恢復清明,象徵佛性對無明的覺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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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炬比喻佛陀的智慧或神力降世,能破除眾生無明與世間的闇鈍,展現光明必能勝闇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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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象譬喻受教化者之根性。
描述其在領受佛法或覺醒契機後,瞬間消除亂心與渴愛,達到內心不再躁動、隨緣知足的定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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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佛陀教法及神力具有立即止息煩惱與苦難的能力,如同仙咒之於蛇毒,具備極強的對治與救拔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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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慈悲威德降伏醉象的場景。
象的「屈伏」象徵剛強難化的眾生被佛法所調伏,「自歸」則表現出至誠的皈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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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日出為喻,讚歎佛陀顯現的神聖光輝能破除世間黑暗,彰顯其威德與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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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與威德力降伏阿闍世王所放之醉象,使其轉惡向善。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佛陀具備調御眾生的能力,並以此契機化導有情植眾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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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隨緣教化、事畢即歸的行止。
展現佛陀依眾生根機完成階段性度化任務後,不作留連,回歸僧團安居的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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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傳事蹟中特定人物出現的時空背景,強調其出身於具備德望與地位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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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悉達多太子)示現幼年時的殊勝資質。
不僅色身與性格調和柔軟,其智慧與志向更展現出超越常人的通達與覺性,符合大乘經典中對成佛前德行的讚嘆。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兩種根本資糧:一是以堅實的信心驅動善行實踐,二是以恭敬心持守戒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或修行者自利利他的基礎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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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因其無上功德而受眾生尊崇,並以此具備崇高德名的特質。
。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調達)試圖以名利與權勢籠絡人心,反映出其性格中的諂曲與權謀,與佛陀純淨的法義教導形成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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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法中的權力與財富賞賜,於本經語境中多指國王或長者對他人的愛護或籠絡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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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涉隨順佛陀教法修行之功德果報。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以世俗王位喻指超脫世俗的法王境界或佛果,強調依教奉行的最終殊勝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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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賢士高度面對提婆達多(調達)毀謗佛法、誘惑大眾時的初次反應,為後續破邪顯正之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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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弟子以正知正見面對挑戰,不以惡言回覆,而是透過讚揚導師(佛陀)的圓滿德性,來彰顯正法的威德與覺者的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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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感應佛力或心生敬意時,身體動作隨即轉向佛陀,表達至誠歸依與恭敬的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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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教威儀中的「右膝著地」(胡跪),此為向佛陀或尊者請法、讚歎時的誠敬身業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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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的極致敬意,以及佛陀對其功德的印證。
所謂「無極」在此指生死的無邊際,「淵海」比喻輪迴苦難的深廣。
佛陀以此讚嘆修行者已成功超越生死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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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成道後具足「十力」智德,能廣度有情。
強調佛陀在因位與果位皆展現大悲心,救濟眾生恆無厭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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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精進不懈的慈悲願行,旨在引導眾生植眾德本,作為趣向解脫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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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皈依佛寶的決心與對導師身分的確認,強調佛陀是圓滿覺悟、為世間所尊崇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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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陀(或唯一真諦)的絕對忠誠與歸依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太子或修行者捨棄世間外道師資,唯求無上正覺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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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外道或不正見的遮遣,勸誡行者應以智慧觀察,不隨順錯誤的言論,應如實了知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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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因嫉妒或障礙佛陀所產生的瞋恚心,展現其性格中阻礙正法的惡性,為後續佛傳情節中調達破僧或害佛的動機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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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相師為悉達多太子看相的情節。
相師透過觸摸與觀看手相,預見太子未來出家之相,深感世間相法難以留住此人,故搖頭離去。
反映了佛傳文學中強調太子具備超越世俗王權的相好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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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惡人或佞臣毀壞正法的手段。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此類行為對比佛陀或大修行者的無欲與正直。
這反映了五濁惡世中,具德者常遭嫉妒與誹謗的現實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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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王權的威勢與執行者的剛戾,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以鋪陳菩薩所處的險惡環境或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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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太子(悉達多)接受殊勝供養或賞賜的情節,展現其世間地位之尊貴與福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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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的隱密行動,反映了佛本行傳記中人物因特定動機而採取的謹慎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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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臣下對王命的絕對服從與立即執行。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處展現世間法中尊卑有序及奉命唯謹的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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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過去生行菩薩道時,隨順因緣所感得的福報或瑞相,展現布施與持戒所積累的功德轉化為世間珍寶之實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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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傳法者將供養或珍寶分享給與會大眾,體現布施之行與共沾法喜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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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耶輸陀羅試圖透過使者挽回悉達多太子的情節,展現世俗情愛與物質利益在出離心面前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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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人物見到莊嚴具(寶瓔)後,因特定情境產生的心理反應(驚怖與感嘆),反映出世俗榮華在佛本行語境下引發的無常感或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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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或故事主角)覺察世間苦難或惡行時的悲憫與質疑,展現對因果業報中「損害他人」行為的深切憂慮,符合佛本行經敘述佛陀過去生修行歷程的悲憫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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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方便」指惡意的權謀手段。
經文描述提婆達多(調達)多次企圖加害佛陀或分裂僧團,佛陀以此反詰揭示其惡行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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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描述相關人物對於突如其來的施捨或奇異現象產生的詢問。
在佛傳文學中,常以此類情節展現菩薩或具德者的神異感應與不求回報的佈施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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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思惟世間變遷、無常苦迫的過程,透過具體的官吏臨門意象,隱喻業力與世俗苦難之逼迫,令其深感世間不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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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施予珍寶的動作,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太子成道前廣行布施、令眾生歡喜的菩薩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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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佛本行經》敘事脈絡,描述特定因緣下向王陳述寶物來源,用以引發後續法義之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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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俗王權的治理邏輯,強調依循既有的法度(舊法)來維持社會秩序與決策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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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酷吏的凶惡比喻死亡與業力追索的無情,強調眾生在受報與老死面前的恐懼與無力感,符合本經描述太子見老病死苦時的憂患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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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寫悉達多太子出城後,波旬魔軍化現出恐怖凶惡的神態來威懾、阻撓太子修行。
藉由如地獄卒般的慘惡形象,對比太子求道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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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後,於山林中見到修苦行者之極端外相。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象徵著外道妄計以自苦、自穢之法尋求聖道,與佛陀隨後悟得的中道思想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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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體悟世間無常的譬喻,或引用當時社會對死囚的裝束描述,象徵眾生被煩惱與業力束縛,雖有短暫裝飾,實則步向壞滅。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此類具象譬喻強調世俗榮華的虛幻與危險。
。
此句以鼓與貝的聲響形容法音宣流的威勢。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描述佛陀成道、轉法輪或大眾雲集時,莊嚴肅穆且具足威德的氣勢,象徵法音能震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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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代對罪人或戰敗者施行的羞辱性刑罰,透過繫鈴與騎乘卑劣牲口示眾,象徵其名譽與地位的徹底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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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化緣過程中受人供養的情境,體現出世間對具德修行者的恭敬與即時周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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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趁佛陀與釋迦族面臨困境或變故時,威脅利誘族人背棄佛陀而轉向依附自己,展現其爭奪領導權與分化僧團族群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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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或面離捨離時,宮廷親族因深重情執而產生的憂悲苦惱,體現世間愛別離苦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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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威德與法力。
前半句指佛陀名聞十方;後半句強調佛法(令)具有解脫功能,能使受苦眾生超越業力招感的刑罰(多指生死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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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重要人物出現時,大眾集結趨向的盛況,展現殊勝威德感召眾生的壯觀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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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的內證境界。
『一切智庭』隱喻圓滿智慧(一切智)是其活動的場所;『止宿大慈』則強調其心念恆常契合於拔苦與樂的大慈悲中,慈悲與智慧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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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特質,強調以大悲心為行動準則,並透過持續不斷的觀照與推求,尋求自利利他的解脫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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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失路川谷」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五道)中,因缺乏智慧引導而找不到解脫覺悟的方向,陷入無止盡的流轉。
。
此偈以母牛愛子為喻,描述佛陀或菩薩對於眾生(孤犢)懷抱極大的慈悲心,不忍見其受苦受難,必欲救拔使其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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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遣阿難入城宣告太子出家之決心與解脫。
以「獄牢」比喻世俗生活的束縛與輪迴的困頓,強調出家是真正的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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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沙門應以追求解脫為目標,而非僅具其名。
「甘露藥漿」比喻佛陀的教法,能醫治眾生煩惱之病,令人證得無生不死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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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入滅之際,阿難尊者代佛傳命,周邊的修行者(梵志)聞訊並準備依教奉行。
此處體現了法脈傳遞與僧團威德感召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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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相關人物)察覺世俗言論之虛偽或不實,返還本處質問同儕,強調佛典中對於「誠實語」與「遠離妄語」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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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的物理變異為喻,強調世間現象的無常與不可預測性,或用以襯托後文即將述說的真實義。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譬喻來論證佛法神通力或世間變遷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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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說」,藉由世間認為極難改變的「四大本性」可能發生變異,來反襯佛陀所成就的真理、誓言或佛德之不可動搖。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此種極端對比來讚嘆佛陀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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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隨順真理而說,其教法具備決定性與永恆性,不會隨世間情狀而動搖或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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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過去生為高度王之子時,因父王捨位出家或面臨變故,幼子孤弱的處境,以此展現世間無常及求道過程中的親情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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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面離別或悲傷情境時,表現出強烈的世俗情感依戀。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透過生動的肢體動作描寫,展現眾生感懷恩愛、難捨難離的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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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埵太子展現大布施心,為救度飢餓眾生而生起捨身之念,懇求父親成全其不求利己、唯求利他的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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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人身難得之佛學核心思想。
在六道輪迴中,人身是修行解脫的關鍵樞紐,因其苦樂參半、易發菩提心,相較於其他惡趣或長壽天更為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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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在因地修行時極致的孝親與捨身精神,願以自身性命承擔父親的罪苦,符合《佛本行經》強調的大菩薩行與報恩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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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警示修行者應依循正法自歸依,莫受惡知識影響。
提婆達多在《佛本行經》中常作為破和合僧、行惡行的代表,趣向他即是趣向邪見與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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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精進不退的堅固願力,即便面臨生死威脅,對佛法的追隨與依止心依然堅定不移,體現了《佛本行經》中對佛陀宿世因緣中崇高志節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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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悲慟的情狀。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體裁中,透過描繪眷屬的世俗哀慟,對比太子捨離恩愛、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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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離家後,王宮眷屬或侍者因極度悲傷而呈現的身心狀態,體現世間情愛的執著與離別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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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出家後,宮中眷屬(如耶輸陀羅)極度哀慟的情境。
展現了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寫照,亦是《佛本行經》中藉由情感衝突來突顯佛陀捨愛求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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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展現堅定的承諾與誠信,在世俗情義或求法盟約中,強調守信不貳、守護誓言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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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行路子」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或背離佛道的過程中,習氣漸染,行為由善轉惡,描述其墮落的軌跡與不可預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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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佛陀出家時,母后或妃子表達哀慟與眷戀,反映世間愛別離苦及親情繫縛,與佛陀出離心的堅決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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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耶輸陀羅表達內心哀戚之詞。
反映了世俗情愛中,親屬對於至親離去的依戀與企盼垂憐之情,與佛陀追求解脫的出世志向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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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提婆達多黨羽誘迫眾人背離正法、轉向依附權勢的計謀。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反映了佛陀早期弘法時面臨叛徒分化與生命威脅的艱難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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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內心的自覺與皈依,即便在未公開的環境下(竊),其心念已完全歸向佛陀,體現了誠至的求道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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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觀修出離心後,回宮對耶輸陀羅表達其志必出家、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菩薩捨離世俗恩愛、追求無上正覺的決定性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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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威德。
在三千大千世界的空間範疇內,佛為天人之師,具足圓滿福智,是眾生斷除憂苦、尋求救護的最佳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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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對佛陀的絕對淨信與「捨身求道」的決心。
強調既然皈依佛法,便應體認色身無常,超越對肉體的執著與死亡的恐懼,以求證更高尚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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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眾寶須彌山」喻佛之功德巍峨、尊貴且不可動搖,表達修行者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崇敬與堅定的歸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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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穢糞積」比喻世俗五欲之樂的虛妄不淨,斥責捨高求低的執著心,強調修行者不應對卑劣、汙穢的世間欲望產生依賴與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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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確立三寶信仰,以佛陀的智慧為引領,如日月照破痴暗,彰顯歸命之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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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螢火蟲比喻外道或世俗小智,與佛陀的大智慧光明形成鮮明對比。
意在警示修行者不應背覺合塵,捨大求小,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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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內心的堅定歸投,以「金翅鳥之王」喻指佛陀具備至高無上的威力與勝能,能降伏眾生之苦與諸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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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烏鳥子」比喻貪戀世俗五欲、無有遠見的凡夫。
全句意在警惕不應捨棄殊勝的解脫修行(捨行),而倒退回世俗的依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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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飲大海水」比喻佛陀在因地修行時,為了追求真理與解脫,展現出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的宏大誓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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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指劣質、稀少的法水無法滿足大志向修行者對究竟真理(大渴)的追求,強調尋求勝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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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陀功德的由衷讚歎與歸命。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的色身相好與內在法德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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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眾生因慢心或習氣,對特定對象產生輕慢,質疑為何要向德行不足者示好或親近。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展現人物內心的掙扎或對應行為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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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描述提婆達多(調達)過去生中與相關人物的業緣糾葛。
妻子勸誡丈夫在危急時刻應採取務實態度,透過訴諸過往恩情來化解眼前的生存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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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堅定的修行意志。
透過極端痛苦的對比,表達即便肉身受盡折磨,亦不願毀損戒行或退失求道之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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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之惑業與苦難,皆能透過佛陀所教導的權實二智與善巧方便法門,如同良藥治病般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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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惡友因內心被煩惱垢染,會誤導修行者偏離正道,故應嚴加守護,不與其親近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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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學環境中『遠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惡友的習氣會逐漸滲透,使修行者原本趣向佛道、斷惡修善的初衷(善本意)受到侵蝕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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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若不聽從佛陀(佛教)的教導而造作諸惡,最終將感召極大惡果,墮入八大地獄中最嚴酷的無擇(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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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經中人物)捨離世俗繁華,進入寂靜、荒涼的林間或墓地,象徵修行者遠離喧囂、趨向禪寂與思惟生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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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慈悲心與守戒的因果關係,佛陀因應弟子發心而進一步教導禁戒,以戒律守護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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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或過去生因緣中,見證世間苦難與刑罰之景,展現娑婆世界眾生受業力牽引而受苦的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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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成就金剛不壞之德或心境超脫,世間武器無法損及其實相法身。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或賢士因功德圓滿,其清淨體性非世俗物質所能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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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前世修菩薩行(如忍辱仙人)時,展現出超越凡軀的忍辱波羅蜜與威德,即便遭受兵刃攻擊亦不能傷其分毫。
使者因見此神異,故回報國王請示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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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調達)生性殘忍,在經典情境中提出極其嚴酷的酷刑建議,用以展現其與佛陀慈悲性格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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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與「思」的結合。
如教貫之意指受教後立即通達實踐;一心念佛則是修行者進入禪定或憶念導師功德的核心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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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翅鳥(迦樓羅)比喻佛陀的神威與速度,描述佛陀降臨充滿生滅無常意象的墓地,象徵佛法進入生死輪迴處以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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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以具足「八音」的圓滿聲相感化眾生,並強調佛陀出世的本懷在於救拔眾生脫離生死毒苦,體現慈悲救度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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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觀照眾生,並施予如甘露般能除煩惱火、得長壽清涼的教法。
在《佛本行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後欲度化眾生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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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的善巧,先以『次第法』(如施、戒、生天之論)引導根基,待聽眾心意柔軟清淨後,再進一步開示佛法核心的『四聖諦』,令其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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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佛陀教化下,迅速完成斷惑證真、轉凡成聖的修行過程,最終達成聲聞乘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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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證得神通後,色身不再受重力束縛,能隨意自在地於空中飛行,展現出神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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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聖眾顯現神通,身處半空以攝受眾生,展現超越世俗王權的神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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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為了化導眾生、生起清淨信心,展現隨類應化的神通力,令法會大眾普遍生起恭敬與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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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或菩薩)以顯現神變及說法的方式感化國王。
透過示現「高度」(巨大身相)威懾其心,促使其生起敬畏並對過往罪愆生出悔意,進而皈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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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國王聽聞令人震驚或悲慟的消息後,心神失去平衡導致身體失去支撐。
反映出凡夫對於無常變故的強烈情緒反應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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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思惟生老病死之苦或見到悲戚情景後,因內心極度悲感而悶絕暈倒,經旁人救護後甦醒。
此情節展現太子具備常人難及的慈悲心與對生命無常的深刻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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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勉勵修行者在面對強大的逆境或威脅時,應保持內心定力,不為恐懼所動。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菩薩大無畏的勇猛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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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者在修持或隨佛行程中,應具備無畏之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下,這類威脅多指障礙修行的外在干擾,以此勉勵大眾護持正念,不被世間的威猛異類所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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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心口不一的諂誑相。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多指魔軍、惡人或貪愛美色者,外表示好而內心深藏害意,屬於貪、瞋、癡所引發的虛偽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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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應觀察他人的言行是否一致。
於《佛本行經》語境中,強調辨別善惡知識的重要性,若人言行不一、虛偽詭詐,即屬應當遠離的惡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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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調達)與佛陀之間的宿世因緣。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下,強調其偽善的外表與內心破壞佛法的惡念形成強烈對比,體現修行道路上逆增上緣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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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具誤導性的偽善或惡知識,外表披著正法的偽裝,本質卻背離解脫之道,使眾生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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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燒」比喻修行者透過智慧觀照,徹底斷除煩惱與我執。
虛等燒吾意指體悟到如虛空般的空性,進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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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感嘆之詞。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失去正念、親近惡友,將導致極為嚴重的負面後果,甚至障礙道業、墮入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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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感嘆世間貪欲誤人,甚至導致違背倫常、弒父篡權的惡行,彰顯五欲之害與世間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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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欲謀害佛陀之情節。
以此顯現佛陀無畏的德行及調伏暴惡眾生的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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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提婆達多教唆他人(或自述受唆使)生起害佛之惡心,意圖毀傷佛身,屬五逆罪之一的「出佛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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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惡知識對修行的負面影響,說明親近惡友會導致遠離正法、背棄佛陀教誡。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指修行者受外界誘惑或邪見誤導而迷失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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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聽聞法要或感悟無常後產生的恭敬心與悔過之意。
在《佛本行經》中,此類肢體禮拜象徵對正法的渴求與對佛門弟子的至誠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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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遠離惡知識。
在佛本行經的脈絡中,凡夫的罪咎往往源於與惡友交接,受其薰染而造作諸業,故除罪之本在於斷絕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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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行人發起皈依之心,正式確立與佛陀的師徒關係,標誌著修行身分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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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具備悲智雙運的特質,既是傳授真理的導師,也是護念眾生的慈父。
修行者應一心依止佛陀的教導,並自覺地斷絕與惡友(惡知識)的往來,以免受其影響而退失道心或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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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展現威德神力,使受阿闍世王與提婆達多教唆、飲酒發狂的護財象(Nālagiri)平息暴性,象徵佛德能化解極端無明與嗔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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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以慈悲願力教導迷途眾生,使其捨邪歸正,並在清淨心中培植未來成就佛道的功德因子(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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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比喻如來或大士救拔眾生脫離生死之苦。
以「木鏘(木槍)」比喻煩惱或業報造成的劇烈身心創傷,而「救賢高度」則象徵佛法能令受苦者徹底解脫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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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以「甘露」喻佛法真理。
眾生因煩惱毒發而流轉生死,唯有藉由修行佛法(服藥),方能熄滅諸苦。
此句強調佛法具備療癒生命根本痛苦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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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聽聞如來行蹟或教法後,產生堅固信心,由外在的聞持轉化為內在至誠的皈依與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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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轉化」的實踐論。
在《佛本行經》的佛傳敘事中,意指依循佛陀所教導的正確道跡(善因緣),方能斷除煩惱繫縛,達成苦寂滅的解脫境界。
- 飲:此處意為給予、灌注。醇酒:強烈的酒,經典語境中常比喻迷失自性的因緣。
- 醉酒:指大象飲用發酵酒水後失去理智的狀態。
- 雷震:形容聲音極大,具震懾力。
- 醉象:指被灌酒發狂的大象,經中常以此喻指難以調伏的暴躁心性或外道之惡行。
- 暴冥風:猛烈且陰暗的狂風,常用以比喻魔王波旬的勢力或障礙成道的惡勢力。
- 佛燈:比喻佛陀的智慧、正法或覺悟之光,能破除世間黑暗。
- 劫盡風:指壞劫末期毀滅世界的風災。壞滅:毀壞滅絕。
- 金翅鳥:迦樓羅,大鵬金翅鳥,以龍為食,具極大力量與速度。
- 閻羅王:掌管地獄之主,象徵威嚴、果斷與不可觸犯的憤怒。
- 不傾:指心志穩固,不偏離正道或禪定之位。
- 象:指力大、狂暴的外物,常用以比喻世間極大的暴力威脅或難以調伏的煩惱。
- 屈足禮:即『接足禮』,以己之頭面觸頂佛之雙足,是佛教中最崇高的敬禮方式。
- 攝伏:收攝與調伏。指控制、約束散亂不定的心念。
- 心著地:比喻心念安定不移,不再浮躁起伏。
- 晃然:明亮、閃爍的樣子,形容佛光之盛。
- 袈裟雲:形容袈裟如雲朵般舒展、層疊,亦帶有神聖莊嚴之意。
- 右臂光明:佛教傳統以右為尊,從右臂放光象徵實踐大悲與智慧的殊勝作用。
- 大象:此指莊嚴的形貌或色身相狀,亦常以象譬喻大乘聖者的威儀。
- 黑山:佛經中常指鐵圍山或深色山脈,在此作為襯托日出光明的譬喻背景。
- 德相:指悉達多太子,因其具備圓滿功德之相而得名。
- 醒寤:從昏迷或睡眠中醒來,在此亦含有除去蒙蔽、恢復覺性的深層意涵。
- 炬明:火炬的光明。
- 晦冥:幽暗、黑暗,常比喻無明煩惱。
- 霍然:突然、迅速的樣子。
- 安足:心神安定且無所匱乏感。
- 神仙:指具備神通力的仙人或天界眾生。
- 虺:一種毒蛇,常用以比喻劇烈之煩惱或惡業。
- 屈伏:調伏、馴服,指剛強之性被折伏。
- 佛足下:佛陀雙足之下,是佛教禮法中最高規格的敬禮處。
- 調化:調伏與教化。
- 化:教化,指佛陀以言教或神變引導眾生。
- 應度者:指與佛有緣、解脫根機成熟而應當受度的人。
- 精舍:僧眾居住修行之所,此處指佛陀當下的駐錫地。
- 貴姓子:指出身高貴、種姓清淨的男子,常指婆羅門或剎帝利階層的子弟。
- 於時:當時,指稱該段敘事發生的特定時刻。
- 戒律法:指佛陀所制定的行為規範與禁戒,是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的法度。
- 師事:以師禮奉事。
- 高度:此指佛陀之德名,寓意其功德高峻、超越世間。
- 往詣:前往拜訪、拜見。
- 言教:言語的教導或指示,此處特指提婆達多私自建立的邪說或計謀。
- 爵位:古代朝廷封給臣僚的等級地位。
- 榮祿:榮耀的身分與受領的薪資資財。
- 從吾:隨從、聽從我的教導。
- 卒:命終、壽盡。
- 王:此指法王,喻佛陀或證得聖果者。
- 賢士高度:本經中具足智慧與正見的優婆塞或修行者名。
- 邪辭:違背佛法正理、足以誤導眾生的偏邪言論。
- 師德:導師(佛陀)所具備的斷、證功德。
- 即時:立即、隨後,表示動作迅速且無間隔。
- 旋:迴轉、轉動。
- 頭面禮:即五體投地,以頭部與四肢觸地之最尊崇禮節。
- 無極:無邊無際,形容生死輪迴之廣大難以窮盡。
- 淵海:比喻眾生受苦之處深廣如海,極難出離。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智力。惓:疲倦、厭倦。
- 歸事:皈依並事奉。
- 事:侍奉、追隨或承事。
- 餘師:指佛陀以外的其他世間導師或外道教首。
- 歸侍:歸依與侍奉。
- 相受:接受、信受。
- 恚怒:心中忿恨不安的心理狀態,屬十惡業中「瞋恚」之範疇。
- 挼手:揉搓、摩弄手掌,指相師看相時的動作。
- 顉頭:搖頭,表示感嘆或否定,此處指相師見太子具足出離之相而自知無法強留。
- 諂媚:卑屈奉承,心不正直而外現恭敬。
- 讒遘:毀謗、陷害。以言語挑撥離間或虛構罪名。
- 王勅:國王的命令或詔令。侍臣:隨侍在側的近臣。懷害:內心存有加害之意。
- 教勅:帝王或尊者的命令、指引。
- 大家:指在場的全體大眾、眾人。
- 喜悅:因獲得法益或殊勝供養而產生的法喜。
- 遣:派遣。
- 逐:追趕、追隨。
- 寶瓔:指瓔珞,古代印度貴族戴在頸項或身上的裝飾品,象徵高貴與財富。
- 甚怖:非常恐懼、害怕。
- 酸楚:形容言語或情感極度悲哀辛酸。
- 懷毒:內心生起貪嗔癡等損害他人的惡念。
- 施惡:實行具體的造業行為,使他人受苦。
- 壞滅:毀壞、消滅。指對佛陀色身之加害或對佛法體系之破壞。
- 悶心:指憂愁、煩惱或內心鬱結不安。
- 官司:指官府的差役或執法人員。
- 舊法:指國家歷代傳承下來的法律、規章或慣例制度。
- 刻吏:指嚴酷搜刮、不留情面的官員,此處喻指摧殘生命的無常。
- 太山使者:指泰山的鬼神使者。在本經語境中,太山常與地獄、死神召喚聯繫,象徵奪人命根、押解罪人的冥官。
- 兵仗:指兵器、器械。
- 地獄卒:指地獄中負責懲罰罪人的惡鬼或差役,外貌通常猙獰可怖。
- 黑皁衣(深黑色且質地粗糙的衣服)、血塗其身(指印度某些外道苦行者的修法方式)。
- 赤屯頭:指古代印度處決罪犯前,為其戴上的紅色花蔓或紅色裝飾,作為死刑犯的標記。
- 雷音:形容音聲廣大深遠,能震撼人心,比喻佛法之威。
- 吹貝:吹奏法螺。螺貝為古印度樂器,亦為佛陀說法、降魔的象徵。
- 髻:盤在頭頂的髮結。
- 驢駝:指驢與駱駝,古代常用作卑賤或勞苦之運載工具。
- 垂死漿:指專門用來救治衰弱垂死者的飲料或藥漿。
- 親族:指釋迦族的宗親與家眷。
- 舉聲:齊聲、高聲。
- 聲馳:名聲遠播。
- 令行:指佛教誡、法令的推行。
- 度刑:超越罪刑,比喻脫離苦趣或生死之縛。
- 無央數:無窮盡、難以計數。嚮嚮:眾人喧擾、聲響隆盛之貌。
- 大慈:四無量心之一,指能與一切眾生安樂之清淨心懷。
- 履行:實踐、執行。
- 推求:推究尋索,指深刻的思惟與觀察。
- 濟活:救度使其存活。
- 孤犢:幼小的牛;喻指無依無靠、待救度的眾生。
- 法沙門:指真正勤修戒定慧、體悟法性的修行者,區別於僅有外相的沙門。
- 黨類:指同伴、同夥或類屬相同的人。
- 妄言:虛假不實的話語,即十惡業之一的妄語。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本體性:指事物固有的特質(如地之堅、水之濕、火之熱、風之動)。
- 教令:佛陀的教誡與命令。
- 高度子:指高度王(Brahmadatta,梵音譯名)的太子。
- 冲幼:年紀幼小。
- 憐愍:哀憐、同情。
- 攀緣:此處指肉體上的抓附、摟抱。在佛學義理中通常指心識隨境轉動,但在本經敘事語境中實指哀戚的動作。
- 呼哭:大聲哭喊、號泣。
- 歸:趨向、投向,此處指捨身供養虎狼。
- 人命難得:指得生為人身極其稀有,如同「盲龜值浮孔」,是修行佛法必備的增上緣。
- 官:指世俗政權的執法官員或統治者。
- 慈父:對父親的尊稱,在此指涉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欲代其受難的至親。
- 高度強志:經中人物名,此處指具備堅定意志與高尚志向者。
- 體命:指肉身與性命。
- 放髮:披散頭髮。在古印度禮俗中,此為遭遇極度哀傷或變故時,不顧儀容的悲慟表現。
- 泣血:形容極度悲慟,淚如血流。
- 言要:言約、誓約。指口頭許下的重要承諾。
- 捨離:捨棄、分離。指違背盟約或分開。
- 現:顯露、表現。
- 行路子:路人或遠行者,於此比喻行為漂泊不定或逐漸背離本心之人。
- 顧愍:顧念憐憫。
- 妾:此指女性自稱,語境中為王室眷屬對太子之稱語。
- 顧:回視、眷顧。
- 賤妾:耶輸陀羅對丈夫悉達多的自稱謙詞。
- 孤獨子:指羅睺羅,因父出家,雖父在而如孤子。
- 外陽:外表偽裝、表面上示好。
- 濟命:求取活命、保全生命。
- 決定:指志向堅定不移,特指斷除猶豫,一心趨向出離與覺悟的決心。
- 惜身死:愛惜色身而恐懼死亡,反映對我執與壽命的繫縛。
- 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喻佛陀功德之最高無極。
- 下劣:指卑微、低下的世間法或平庸的境界。
- 倚著:依附與貪著。
- 穢糞積:糞穢堆積之處。佛典中常比喻五欲不淨。
- 戴仰:頂戴與仰慕,形容極其尊崇與信受。
- 歸趣:趨向、歸向。螢火虫:比喻微弱、不究竟的智慧或外道教法。
- 金翅鳥之王:迦樓羅王,此處用以比喻佛陀在眾生或覺悟者中具備最強大的威神力與主宰性。
- 牛跡水:牛踩踏地面留下的積水,比喻法水微少或教法淺近。
- 渴:喻指眾生內心對真理或慾望的渴求。
- 諸法德:佛陀所成就的一切正法功德。
- 行詣:前往、拜訪。
- 小劣:卑微下劣,指素質、品行或地位低下。
- 惡行者:指造作惡業或品德有虧損的人。
- 舊好:指往昔建立的情誼、恩德或交情。
- 護濟命:保護與救助生命,指在險境中尋求生機。
- 蟒虺:指大蛇與毒蛇。怨火:形容如火般熾烈且具毀滅性的仇恨或災難。
- 智慧良藥:比喻能對治煩惱、生死大病的佛陀智慧。
- 附近:親近、接近。惡友:又名惡知識,引導他人造作惡業或障礙修行的朋友。穢垢:指內心的煩惱與罪惡垢染。
- 惡友:指引導人造作惡業、增長煩惱的損友,即惡知識。
- 善本意:指眾生本具或起初發心的善良本質與修道之心。
- 佛教:指佛陀的教化與誡命。
- 無擇獄:即阿鼻地獄(無間地獄),其苦無間、受報無間,不容選擇逃避。
- 丘墓:墳墓、荒塚。在佛典中常指修行苦行或思惟無常的寂靜處。
- 獄卒:在監獄中執行刑罰的人員。
- 高度刑:指斬首或砍頭的重刑,因刑具由高處落下或針對頭部(高處)執行而得名。
- 賢士:指修行有成、具足德行之人。度體:超越、度脫肉身束縛或展現非凡體性。
- 賢士(指修行德行高尚者,此指菩薩化身)、度體(指超越常人的身體質地或忍辱度量)、勅(君王的命令)。
- 生革:未經鞣製加工的原始皮革,韌性強且乾燥後會收縮,常用於古代酷刑。
- 貫:貫徹、通達。念佛:憶念佛陀的相好、功德或名號。
- 八種聲:指佛陀說法時具備的八種清淨圓滿音聲,如極好音、柔軟音、和適音、尊慧音等。
- 次第:指說法的先後順序,即『漸次說法』。四聖諦:苦、集、滅、道四種神聖的真理。
- 尋即:隨即、不久之意。
- 羅漢道:阿羅漢果,指永斷煩惱、不受後有的解脫狀態。
- 神變:指神足通等變化不可思議的力量;大眾:指參與法會的四眾弟子與諸天神等。
- 妙法:指微妙殊勝的佛法教義。
- 覺識:覺悟並分辨領會。
- 悔:懺悔、追悔,指對過去錯誤行為的自省。
- 迷悶:神志昏沉迷亂、心情極度鬱悶。
- 躄地:因哀戚或驚恐而跌倒在地,指身體委頓倒地。
- 左右:指隨侍在側的侍從或宮人。
- 蘇起:甦醒並站起身。蘇,同「甦」。
- 怨敵:指障礙修行或帶來威脅的冤家仇仇。
- 熾盛火:比喻威勢極大且具有摧毀性的外在威脅或煩惱。
- 劍戟:古代銳利的兵器,比喻傷害他人的惡心或心機。
- 甜如蜜:比喻言辭委婉動聽、諂媚誘人。
- 相返:相違背、不一致,指言行脫節。
- 惡怨:深重的仇怨或極其惡劣的敵人。
- 無餘:指煩惱徹底斷除,不留殘跡。虛等:比喻空性或虛空,強調無執的狀態。
- 退父:排除或驅逐父親,此指悖逆孝道的行為。
- 逆篡:悖逆倫常而奪取權位。
- 飲象:指餵食大象(護財象)酒類令其發狂。
- 醉惑:神智混亂迷失。
- 突:猛烈衝撞。
- 惡逆:大逆不道之惡心、惡行,此處指毀滅正法或殘害聖者的意圖。
- 磓:以石投擲或打擊。
- 聖師:指佛陀,因佛陀具備圓滿智慧與聖德,為眾生之導師。
- 慘然:憂傷、戚容貌,此處指國王內心深受觸動而顯露的哀戚神色。
- 投足下:即頂禮膜拜,以全身最尊貴的頭部接觸對方最低下的足部,是佛教最隆重的敬禮方式。
- 重咎:指嚴重的過失或罪業。
- 惡知友:即惡知識,指引導人入於邪見、造作惡業的不良同伴或導師。
- 自今已往:從今以後,表達誓願的持續性。
- 佛弟子:皈依佛陀、受佛教化並隨佛修行的人。
- 師父:指引解脫之道的導師,且如父般慈悲憐愍眾生。
- 惡知識:又稱惡友,指教導邪見、引導眾生造作罪業或妨礙修行的伴侶。
- 神通力:指佛陀不可思議的威神力量,能轉變外境與眾生心性。
- 調伏:指運用慈悲與智慧的手段,使剛強難化的眾生捨棄惡行、歸依正道。
- 狂醉象:指提婆達多欲害佛所驅使的護財象,在佛學典故中常比喻難以受控的狂亂心念。
- 善根:指如堅固之根般的身口意善業,能生出種種善法功德。
- 賢:指具足善根、趨向聖道的修行者。
- 木鏘:即「木槍」,古代一種尖銳的木製刺具,經文中常用來比喻極度的肉體痛苦或惡業果報。
- 苦毒:指眾生所受的種種苦難,其侵害身心猶如劇毒。
- 奉持:信受並守護教法。
- 至心:誠心懇切,心無雜念。
- 向佛:心志趣向於佛陀的覺悟境界。
- 善因緣(指趨向覺悟的正法與助道法)、苦滅(指苦諦的斷盡,即涅槃寂靜)。
飲王以偽辭,飲象以醇酒; 象得醉酒狂,鳴吼如雷震。 即時放醉象,奔馳來向佛; 譬之暴冥風,來欲滅佛燈。 猶如劫盡風,欲壞滅世間; 健如金翅鳥,怒如閻羅王。 佛心堅不傾,不為象動搖; 猶如摩羅山,不為海風動。 突來至佛前,即到屈足禮; 攝伏心著地,喻塵遇暴雨。 如從赤雲中,日光晃然明; 昱昱譬流星,墮於異山頂。 從袈裟雲中,放右臂光明; 暉曜照大象,如日加黑山。 德相手觸象,象即時醒寤; 猶如炬明現,晦冥退却縮。 象霍然醒寤,意即得安足; 猶如神仙呪,觸虺毒即除。 象即時屈伏,自歸佛足下; 佛時顯光明,如日出山崗。 時調化醉象,教令種善本; 化應度者已,即還到精舍。 於時其城中,有一貴姓子; 年幼性柔軟,聰明志敏達。 篤信行眾善,愛敬戒律法; 尊重師事佛,厥名曰高度。 調達往詣之,誘以眾言辭: 「悉受吾言教,必當厚相待。 顯以高爵位,增益其榮祿; 若能從吾者,卒後當為王。」 時賢士高度,聞調達邪辭; 即以正法言,答於調達曰: 「諦聽吾所言,歎所事師德。」 即時旋其身,向佛所在方。 跪右膝著地,叉手心謙敬; 傾屈頭面禮,高度便歎言: 「已度於無極,眾苦之淵海; 十力以得度,濟眾生無惓。 晝夜不休息,導眾立善本; 吾所歸事師,號曰佛世尊。 吾不事餘師,餘無所歸侍; 故不相受言,汝當諦知是。」 時弊惡調達,心甚懷恚怒; 挼手索其掌,顉頭而還去。 諂媚辭向王,讒遘於高度; 王勅其侍臣,懷害凶猛者。 授其寶瓔珞,價直數千金; 卿當獨密竊,以此寶瓔珞, 擲高度舍中,慎莫令人知。 其臣即夜往,順從王教勅。 其家人早起,得此寶瓔珞; 即持與大家,得之甚喜悅。 遣人逐夫還,以寶瓔示之; 高度見寶瓔,甚怖而長歎。 即以酸楚辭,而告其妻曰: 「得無是懷毒,施惡加人者; 調達設方便,欲壞滅吾耶? 昨夜以寶瓔,擲吾舍中乎?」 其坐悶心頃,官司至其門; 即以此寶瓔,掛著高度頸。 即時啟王言:「珠從高度出。」 王令勅諸臣,推之以舊法。 刻吏懷惡害,猶太山使者; 眼赤持兵仗,狀如地獄卒。 皆著黑皁衣,以血塗其身; 為著赤屯頭,當詣行刑所。 擊鼓如雷音,吹貝鳴震動; 以鈴繫其髻,驢駝而出城。 到即賜其食,飲以垂死漿; 時調達遣人,告其家居曰: 「但來自歸吾,當濟令得活。」 親族圍繞之,舉聲而號哭。 聲馳聞如遠,令行高度刑; 無央數人集,嚮嚮動其城。 遊一切智庭,止宿於大慈; 履行於大悲,晝夜行推求。 迷惑五道中,失路川谷者; 如牛愛其子,欲濟活孤犢。 時佛告阿難:「卿往行入城, 遍里巷告令,大聲說是偈: 『今日是高度,出家獄牢繫; 當為法沙門,服甘露藥漿。』」 時彼有梵志,聞阿難所令; 還語其黨類:「是何故妄言?」 梵志中達者,應聲答之曰: 「火可變為水,甘露可為毒。 四大或復可,捨其本體性; 佛之言教令,終無為改異。」 於是高度子,冲幼可憐愍; 攀緣其父頸,呼哭不可止。 「唯父垂憐愍,願自歸虎狼; 眾生所貴重,唯人命難得。 若令官見殺,以代慈父刑; 若當行自歸,趣弊惡調達。」 時高度強志,而告其子曰: 「願捨己體命,終不能離佛。」 其婦奔走來,放髮悲呼哭; 泣血而交流,下沾胸衣裳。 種種歎楚曰:「慈仁之夫主, 澡手體相受,如何中離別。 往與有言要,終不相捨離; 今漸現為惡,猶如行路子。 如何不顧愍,妾唯有一子; 願當顧賤妾,憐傷孤獨子。 可外陽自歸,向調達濟命; 內情勤至心,竊尊佛為師。」 高度久乃至,而答其妻曰: 「且聽今當說,吾心之決定。 三千大千界,最尊可恃怙; 吾已自歸佛,何故惜身死? 吾已自歸佛,眾寶須彌山; 何能歸下劣,倚著穢糞積? 吾已自歸佛,戴仰日月明; 如何當反捨,歸趣螢火虫? 吾已自歸佛,金翅鳥之王; 如何當捨行,歸趣烏鳥子? 吾本誓發願,欲飲大海水; 今此牛跡水,何能解吾渴? 吾今自歸佛,諸法德相好; 如何當行詣,小劣惡行者?」 妻答其夫曰:「且當護濟命, 調達與汝現,可追唯舊好。」 即答其妻曰:「寧遭諸惡害, 劍毒蛇蟒虺,怨火相燒然。 是可設方便,智慧良藥除; 終不當附近,惡友懷穢垢。 惡友相污染,壞人善本意; 佛教使莫從,牽至無擇獄。」 遂持高度至,林樹丘墓間; 即發慈悲心,佛慇懃禁戒。 獄卒便拔劍,欲行高度刑; 利劍不能傷,賢士高度體。 即還告王曰:「利劍不能傷, 賢士高度體,更勅行何刑?」 調達附議曰:「可生貫以杖, 纏之以生革,竪之於路側。」 如教便貫之,一心存念佛; 佛如金翅鳥,飛到丘墓間。 佛以八種聲,而告高度曰: 「吾今得濟卿,如是毒苦厄。」 諸佛之慈哀,清淨甘露法; 次第為高度,頒宣四聖諦。 高度尋即成,暢至羅漢道; 即時以六通,身輕昇虛空。 當阿闍世前,在上虛空中; 種種現神變,大眾莫不見。 為王說妙法,令王覺識之: 「我身是高度,王宜悔所為。」 王聞其所說,心迷悶躄地; 左右以水灑,良久乃蘇起。 「都不當畏懼,怨敵熾盛火; 亦莫畏鬼魅,及弊惡毒龍。 心如利劍戟,口辭甜如蜜; 言與事相返,當順是惡友。 調達外貌親,正是吾惡怨; 現如正法幢,導吾入惡道。 自燒使無餘,以虛等燒吾; 咄若何甚劇,遭遇惡友者。 吾與之為友,退父逆篡位; 飲象令醉惑,放使突向佛。 教吾懷惡逆,以山石磓佛; 從是惡友教,背違佛聖師。」 王即慘然起,投高度足下; 願捨除重咎,因倚惡知友。 「我自今已往,當為佛弟子; 以佛為師父,遠離惡知識。」 佛以神通力,調伏狂醉象; 化令入正路,種殖善根栽。 如救賢高度,木鏘苦毒患; 服甘露良藥,眾苦毒盡除。 其聞是奉持,至心得向佛; 奉行善因緣,都令諸苦滅。
佛本行經魔勸捨壽品第二十六
驅散深重黑暗。佛法如天,正法光輝明亮;宣說教法言語,清淨無染的光芒。
此處以日出山岡之象,比喻佛陀或聖者出世、成道時,佛光普照,使原本昏暗的世間(眾生無明)頓時得到光明與顯露。
。
描述佛陀或覺者現身時,以其智慧德能之光摧毀無明煩惱之闇,象徵覺悟力對愚癡的絕對遮伏。
。
此句以日中天之景譬喻佛法興盛鼎盛的時期。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正法不僅指教義,更強調佛陀住世或教化廣傳時,真理如日光般破除愚癡黑暗的功德。
。
描述佛陀(或菩薩)說法時具備「梵音」與「身光」的圓滿功德。
言辭能破除眾生無明,故喻為無垢之光,體現出法音清淨與智慧光明的特質。
- 如日初出:比喻覺悟之光開始顯現。
- 顯:彰顯、照耀,指佛法威德令萬物明瞭。
- 奮:振發、顯現之意。
- 厚冥:深重的黑暗,於此經典語境中比喻根深蒂固的無明與煩惱。
- 中天:譬喻鼎盛、極盛,如日處中天。
- 暉明:光輝明亮,喻佛法智慧啟迪眾生。
- 無垢光:清淨無雜染的智慧光明。
如日初出,顯于山崗;奮大光明, 消滅厚冥。佛法中天,正法暉明; 頒宣言辭,淨無垢光。
「當年佛在尼連禪河邊打坐時;我那時啟問說:『大家都說你最先證得,
一切該做的事,都已經完成;所有該覺悟的,也都徹底明白了。心願都已圓滿,現在可以捨棄壽命。』那時你回應我,堅定地說:
『我現在還沒有,四部大弟子;又還未能通達,理解智慧之眼。」「建立並彰顯佛陀事業,乃大尊重之所在;非少許方便,匆忙之間所能達成。無明的黑暗,尚未得光明照耀;太陽剛升未至中天,不可輕易便隱沒。大海與池塘之水,乃龍與阿修羅所藏;如果有人赤裸著身體,想要渡過大海。如果想用蚊子的翅膀,遮蓋十方虛空;或者像小螞蟻,想和獅子對戰。如果還想動個念頭,一下子就能喝乾;無量的大池塘,讓它一點水都不剩。如果想用口氣,吹動須彌寶山;使各自分散,全部化為微塵。池塘中的漫水,須彌寶山;獅子、大海、虛空,這些事情尚且可以做到。佛的功德之池,須彌、大海、虛空;十方的天人世間,無人能測量。因此我當時,對你魔王如此說;現在不是勸我,證得涅槃的時候。如今可以說出,你心裡真正的願望;應該隨他們所啟發的去做。」魔王便對佛說:
「世尊的弟子們,現在都已調柔賢善;持守戒律精進,光明清淨成為羅漢。身體站立在大地上,用手能摸到日月;顯現自身令其廣大,達至無結天的境界。從無量生死中,拯救我的眾生;超越我的界域,進入無為之境,如同回到家中。世尊具備一切智慧,所作之事無不圓滿;名聲如同大海,普遍充滿十方。世尊無與倫比的聖者,具足佛陀的十種力量;坐在菩提樹下,身披堅固忍耐的鎧甲。雙手緊握著,大慈悲的強弓;射出智慧的箭,敏捷又鋒利。我和八十億,所有魔王與將軍;只放出一支智慧箭,就打敗我龐大的軍隊。就像古時的勇士,獨自對抗大軍;適時施予一種利益,能戰勝槃沓大軍。憎恨與貪愛這兩種大垢,全部滅除,毫無殘餘;降伏內心如醉象般的狂亂,使其永遠調和善良。以正法的大蓋,庇護所有應被度化的人;使一切眾生,得以避開塵世的煩惱與勞累如閃電般的短暫。撕裂並摧毀貪婪的嘴,堵塞無止境的貪心;顛倒的躁動本性,就像撲向阿須倫一樣。以最上第一的堅固智慧之犁,耕耘廣袤的大地,回歸愚癡的根源。以偉大的正真之法,白天穿越微妙的樹林;將其降臨於世間,花香滋養眾生。降臨於現有之中,廣闊無邊的生死大海;以空無自性之身,敲響偉大的正法寶珂。在欲界之中,承受被束縛閉塞的苦難;生死如同堅固的堡壘,非常辛苦又難以戰勝。世尊如同大力士,洗淨解脫眾生,讓大家都能出離;得以安住在無漏的珍寶臺渚。世尊安睡在智慧的大地上;齊整之中生出微妙,正法如同芙蓉般清淨。其香氣甘美無比,感動天人之心;前來聚集接受教誨,如蜜蜂吸取花中精華。以師子之形象,乃佛之勇猛戰士;願降伏強大難降伏者,塵勞中的阿須倫。已滅盡世間,乃生死之大力士;在三界中最殊勝,世尊是最尊貴的。有些人靠世間的生長和哺乳力量;有些人靠巧妙的神通變化力量。在諸天和世間人中,獲得最殊勝的地位;以自己的善行,獨自顯著於世間。現在正是世間捨棄壽命的時候。當時佛陀聽到魔王以種種言辭勸說。當時佛陀,天中之天,以梵音告訴魔王:「如今魔王應當心懷喜悅,必定不再有憂患。從現在起不久,三個月後我將捨棄此身壽命;你可以放下心中的煩熱,你的願望已經圓滿。」魔王聽到佛陀說出這番誓言,內心非常歡喜;當下就在佛陀面前,忽然消失不再現身。這時世尊就,專心入定片刻;心意和智慧一起,隨後又讓心意解散。捨棄了先前的神通,無盡的長壽;聖者憑神通力,再延壽三個月。世尊已經捨棄,無盡安穩的長壽;地祇立刻驚懼,六次大地震動。四方皆降下大雨,霹靂聲中伴隨著巨大的火炬燃燒;猶如劫末之時,須彌山降下火炬般的烈焰。霹靂聲接連不斷,普遍充滿整個天空;猶如劫末之時,大地被烈火焚燒乾枯。此時佛陀,諸天之中的至尊,便說了這首偈語: 「猶如破損的車輪,勉強拖曳著這具身體。」當時阿難見到,這些怨敵般的惡變怪象;心裡疑惑不安,前去請問佛陀原因。這時佛陀告訴阿難:「我已經放棄長壽;所以大地震動,這就是不祥的徵兆。」當時阿難聽到佛陀這樣的教誨;立刻倒在地上,就像栴檀樹倒塌一樣。全身毛孔裡,熱血都湧出來;心中充滿哀傷,眼淚如血流滿臉。一方面尊敬師長,另一方面兄弟情深;深陷情感未解,悲痛使心神迷亂。懷著愛意凝視佛陀,許久之後才開口說話;滿懷辛酸與痛苦,悲哀地訴說著依戀之情:
「唉呀,怎麼這麼殘酷,無常來得如此迅速;佛陀如光明的燈火,竟然忽然就要熄滅了。就像寒冷時的火,乾旱炎熱時的雨;疲憊時得到遮陽蓋,沒有人不受其恩惠。眾生真的很可憐,常常迷失方向;在無盡的生死輪迴裡,如同廣闊無邊的荒野田地。有人為大家指出善道,仔細分辨正確的路;三界的導師,離開這世間多麼迅速。普濟世間眾生,愛欲之火燒灼;奔波於漫長道路,旱渴已久遠無期。甘美之池以解渴,其味清澈甘美;最為清涼之池,忽然將要枯竭。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無所不通;心契微妙之法,智慧之真面目。照耀三千世界,就像看著清淨明亮的鏡子;世間的眼睛突然失明,這痛苦多麼劇烈。眾生建立堅定信心,剛剛生起善根和萌芽的;有的想要慢慢增長,也有的已經成就。像這樣的眾生,都渴望佛的法雨滋潤;這些快要成熟的幼苗,忽然就遇到乾旱枯萎了。世尊四十四,智慧之火光;一切智大錠,普曜三千世。照現大光明,一切眾生眼;眾生何可傷,當還投邪冥。覺慧之淵海,廣長甚深遠;佛獨能先度,顧愍傷眾生。如今要離開這世間,我們還能依靠誰?就像慈愛的父母,遠行的孩子走在漫長的路上。普遍愛護眾生,慈悲如乳充滿;正法的乳汁,甘甜又豐盛。世尊的大慈悲,就像剛生小牛的母牛;如今捨下小牛讓牠孤單,我們也像乾枯了一樣。長久迷惑而失去正道,陷於五種幽暗的溪谷;眾生應被度化者,就像孤獨的小牛犢。世尊廣泛尋求,如慈母思念孩子;如今誰能再行尋求?我們有何損失可憂?這憂愁忽然消散,之後又接續而來;日夜互相推移,循環不停像輪子轉動。白天黑夜像兩隻手,巧妙運作從不休息;捧起無常的生命之水,喝了還是不滿足。我內心非常迷亂,什麼都沒覺察明白;心是金剛嗎?能夠忍受而不被摧毀。每次追隨世尊,就像影子跟隨著形體;形體若忽然消失,影子又能依附於何處。如今我將要捨離,遠離佛陀這天中之天;就如身體離開了壽命,再也無法被稱呼或辨認。無常的宿命相伴,為何不追隨於我;壽命已經捨棄了身體,又怎能片刻停留。在大眾集會中,曾經說過這句話:
『如果有人證得道諦,具足四神足;能讓壽命住到劫盡,甚至還能超越。』佛的道力神通,自在無礙暢達。唯有佛是世間的依靠,現在祈願暫且住世;因為憐憫眾生,希望能多住一劫。願尊者垂下大慈,憐憫眾生;延長壽命,未度化的人還有很多。」當時佛世尊,見到阿難如此;憂愁痛苦非常憔悴,於是垂手安撫慰問。佛世尊以大慈悲心,對他加以關愛地說:
「你應該仔細觀察自然,世間萬物終將歸於滅盡。一切世間的事物,最終都無法避免這樣的結果;凡是有形成的事物,終究無法避免壞滅墮落。一切已成之事,若有終有始的;終究沒有人發心,想要前往涅槃城。我過去為你們,已經完整宣說法教;作為師長的教誡,沒有任何遺漏隱藏。不論我這身體還留著,或是度脫世間之後;你們都要勤於奉行佛法,把我的色身當作榜樣。但要努力精進,終身奉行禁戒;善用方法追求智慧,急切如同拯救燃燒的頭髮。修行道品,共有三十七種;應迅速設法,使心靈覺悟通達。一切善行的根源,皆由此而生;以滅除束縛,控制如醉象般的心。用智慧像鋼鉤一樣,控制讓它回轉;用正確真理去觀察,約束讓它不越界。滅除雜念讓心安定,用智慧和慈悲恭敬的眼光;你們一定要用這個方法,仔細觀察我的法身。如果有人真實見到我,正法的身體;我現在就在世間,常常見到我不曾離開。我現在為你們,乃至未來世;願將苦毒之樹,化為甘露之果。首先應當勤於服食,覺意之花的精華;成就四道果位,繼續充實世間。世俗之外學習賢聖,皆無法達到覺悟;厚重的雲層以及上界之體,清淨持守並愛護眾生。我清淨安住在庠天,智慧能及天帝;這些都沒能通達正道,我讓你們覺悟。沒有人能徹底尋找根本,真正明白解脫之道;外道導師所止之處,因迷惑又墮落。只有佛世尊,智慧無礙最為靈妙;因此在有情世間,徹底破除一切煩惱根本。就像善良的醫生,有八種藥方;我分別說明,各種藥物的種類。對於貪婬心重的人,以觀想污穢為藥;用慈悲來消除瞋恚,以智慧來滅除愚癡。就像剛才阿難,你所陳述的;願佛住世如劫壽,或者更長超越劫數。這是在觀想過去的佛,隨著世間習俗和過去的因緣行事;世間的壽命無法盡享,我把屬於我的壽命分出一部分捨棄。我為什麼還要長久和這條毒蛇、虺蛇同在一個箱子裡;勉強拖著身體,沒有回頭的路,仇怨和對立都已經結束。這間又濕又危險快要倒塌的房子裡,蛇和虺蛇非常可怕;阿難你不該快點捨棄這個身體逃離嗎?你從水中尋找火,從鐵中尋找金子;從芙蓉花的莖中,想要得到金剛杖。從有毒的器物中,想要尋找甘露藥;與瘋狂的人討論定計,從仇敵那裡尋求暢快的愛。在地獄中尋求快樂,在廁所中尋找香氣和美好;想要教訓獼猴,讓它們變得穩重而不輕浮。破舊的房舍和長久危險的牆,用濕沙堆成的城;雲上的泡沫、水面的浮沫,露珠和燈火都難以依靠。就像破裂的器皿裝水,也很難長久保存;這身體比這些還要脆弱,無法堅強,很快就會壞滅捨棄。應該這樣覺察,才能得到這四大組成的身體;那麼,見到正道的人,怎能承受這個身體?眾生因為愚昧無知,對於令人愉悅的事物不會感到憂慮;看到別人死亡,卻不會想到自己也會如此。放縱於無意義的事物,耗盡自己的壽命;始終不設法追求,增益自己的善根。應該這樣覺悟,世間萬物皆歸於無常;天地、寶石、山川,終究都會滅亡。大海深淵、池塘水庫,不久都會乾涸;有名的須彌山寶山,也終將崩塌傾倒。
此句以溪谷的深暗比喻「無明」對自性的遮蔽,說明愚癡使人陷入迷妄,難以覺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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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出破暗比喻佛陀或菩薩大智出世,能斷除眾生根本無明與生死暗冥,使其自性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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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出雲散」喻佛陀智慧之光或殊勝威德,能破除闇冥,無所不遍。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形容佛陀降生、成道或說法時,真相顯發、遍照世間的壯闊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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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隨機設教的廣大威力,強調佛法教化具有普世的救濟功能,使受教者皆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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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山」與「祠火」為喻,形容佛陀或菩薩色身殊勝、威光赫奕,展現出莊嚴且極具生命力的威德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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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魚失水比喻眾生處於生老病死與煩惱渴愛中,生命力與解脫資糧被世俗煩惱(塵勞)所煎逼耗盡,表達生死逼迫的苦難境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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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之主(第六天魔王),因其以世俗五欲與煩惱(塵勞)束縛眾生,故稱塵勞王;「弊魔」指其行徑邪惡,專門障礙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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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或天人)前往佛所頂禮,並追憶佛陀成道前在尼連禪河邊苦修與即將成道的關鍵時刻。
反映了佛陀修行的歷史性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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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或相關尊者)在行事圓滿後向尊長彙報的情況。
強調其言語具有權威引領性(最先首),且世間或出世間的事務已達成預期目標(成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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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一切種智」。
佛陀對於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皆能圓滿覺知並徹底通達,其智慧已達極限,無人能超越或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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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修行者自覺化緣已畢,法身功德圓滿,故能自在決定捨棄肉身壽命,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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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法師、尊者)對提問的明確回應,指出當時僧團尚未建立起完備的四部(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大弟子規模。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成道初期或特定化緣階段的僧團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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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完全的通透自如,仍需透過智慧之眼來觀照法性、斷除障礙。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佛陀智慧的渴求與現狀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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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教化與其人格的神聖性密不可分。
凡是有佛陀教化(佛事)之處,即是解脫與智慧慈悲的體現,也是眾生應當至誠尊重與皈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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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成佛之道或殊勝果位需經長時修習與廣大資糧,非凡夫以輕率、急躁的心態或簡省的善巧所能企及,展現修行次第的嚴謹與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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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晦冥』喻無明愚癡,描述眾生在佛法智慧未入心之前,心境處於無知與闇昧的狀態,強調值遇佛陀教化(光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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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出為喻,強調修行或化緣尚未圓滿、時機尚未成熟時,不應中途止息或入滅,展現了佛陀化導眾生需圓滿歷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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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自然界現象為喻,說明眾生依各自業力與本性,各有其棲息與依止之處。
在《佛本行經》的佛傳敘事中,常用此類排比喻指因緣所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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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以「裸身」喻指缺乏戒德、定慧或功德資糧,「大海」喻指生死苦海或難行的修行歷程,強調修行不可缺乏法財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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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極端懸殊的對比作為譬喻,形容凡夫欲以微小之力或有限的見解,去遮蔽、衡量佛陀廣大無邊的功德或法界實相,是不可能達成且極其荒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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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常用於警示凡夫或外道自不量力,試圖挑戰佛法威德或覺者之智慧,如蚍蜉撼樹,必遭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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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德威德神力之表現,展現其隨心所欲、圓滿無礙的自在境界,意指心念所至,佛事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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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乾涸廣大池水為喻,象徵佛陀以智慧之火或神力斷除煩惱結使,或描述世界毀滅(火災)時的景象,表達事物無常、滅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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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端且不可能實現的譬喻,描述凡夫以微弱的力量試圖撼動佛陀宏大威德或堅固法性的虛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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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威脅要毀滅佛陀色身的極端恐嚇,以此展現魔軍力圖障礙佛道的暴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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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小的「陂池漫水」對比極大的「須彌山」,用以譬喻凡夫福德或凡業與佛陀覺性、神通力之間的懸殊差別。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此類對比來讚歎佛陀的殊勝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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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法,以世間極難之事(如搏獅、渡海、凌空)為襯托,用以對比佛陀德行、願力或特定教法之難能可貴與不可思議,強調佛法境界超越世俗感官之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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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四種宏大的意象(池、山、海、空)讚嘆佛陀功德的清淨、穩固、深廣與無限,體現出佛本行經中對佛陀超凡德行的崇高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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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境之不可思議,非凡夫或天眾之智所能窮盡,體現佛陀功德與智慧超越時空限制與眾生測量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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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回溯過往與魔王波旬對話的情境。
在《佛本行經》中,佛陀展現大威德力,直接呵責或開示魔王,使其無法擾亂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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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在《佛本行經》中對涅槃的堅定意志,表明化緣已盡,不再接受世間的留難或勸請,而是進入最終的教示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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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引導眾生表露求道之心的語境。
在《佛本行經》中,強調隨機感化,鼓勵修行者明確立下覺悟的目標(志願),作為後續修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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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如來慈悲應物,依眾生之請求而隨緣度化,不違其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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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見佛陀教化有成,弟子們皆已成就不動搖的賢良品格,故向佛發言,隱含後續勸請佛陀入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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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與「精進」是修行成就的基礎。
透過嚴格的自律(守禁戒)與不懈的努力(精進),能去除心垢,使自性皎潔清明,最終達成解脫生死輪迴的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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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成就者展現的神通變現力(神足通),象徵其色身雖在世間,威德神力卻能超越時空限制,感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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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示現神通力,展現隨意縮放身體的「身自在」能力,其巨大程度可與色界之無結天(常指無煩惱、無繫縛之淨居天境界)相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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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救渡眾生的威德與決心,如同從生死魔王手中強行奪回受困眾生,使其免於輪迴之苦。
此處「劫奪」強調救渡的力量與急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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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解脫聖者捨離世俗煩惱的「部界」(指五蘊或世間繫縛),證入「無為」(涅槃)的解脫境界。
以「還家」隱喻回到不生不滅的寂靜本體,強調解脫後的安詳與歸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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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果德。
佛陀因成就「一切智」,故其度生事業與利他本願皆能無礙圓滿成就,不為外境所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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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名德弘遠,其福德與化功感召的聲譽極其廣大,無處不在,展現其圓滿的感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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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讚頌佛陀(世尊)的超勝地位。
佛陀之所以「無比」,是因為具備了徹底通達諸法實相的十種智力(十力),能化導眾生、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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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成道前的威儀與心理防禦。
以『鎧』喻『忍』,強調在成道關鍵時刻,需以堅定不移的忍辱心(羼提)來抵禦魔軍與內心的煩惱,這也是菩薩修行六度中成就道果的關鍵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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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強弓」比喻佛陀的大慈悲心,象徵菩薩守護眾生、降伏煩惱的勇猛力量與無畏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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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射箭」比喻修行者運用智慧的果決與速度。
智慧如箭能破除煩惱障礙,強調在斷除惑業時,般若智慧具有迅猛且精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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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魔王波旬對佛陀展現威勢,陳述其眷屬眾多,試圖以此威懾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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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佛陀成道前破魔的場景。
智慧(慧)被喻為最強大的武器,能瞬間瓦解象徵煩惱與執著的魔軍(大軍眾)。
這體現了「慧能斷惑」的法義,即般若智慧生起時,一切無明魔擾自然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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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世間勇士不懼強敵的譬喻,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或降魔過程中,展現出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志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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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箭喻精進或智慧。
強調修行不在於形式上的繁多,而在於具備決定性的力量(如銳利的智慧或純一的專注),足以破除無明煩惱之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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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強調修行者應捨棄極端的愛憎對立。
此二者為心之垢穢,唯有斷除貪愛與瞋恚,才能達到無餘涅槃的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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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醉象」譬喻凡夫未經修行的散亂心與剛強煩惱,極具破壞力且難以制伏。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功夫攝受自心,化狂亂為調和良善,是成就道業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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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蓋」(寶蓋)比喻佛法具有遮蔽塵勞、守護清淨、慈悲攝受的功能。
佛陀以其成就不放逸之正法,普遍化導並保護具備得度因緣的眾生,使其不受煩惱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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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的願力與功德。
塵勞指染污心性且勞役身心的煩惱;以「電」為喻,形容煩惱生起迅速且生滅無常,修行者依教法引導可免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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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斷除五欲的決心。
透過摧毀外在對物質與飲食的執著(口),進一步從根本上封閉內在無止盡的貪念(心),以達到心境的平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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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阿修羅戰敗後的狼狽與不安,比喻眾生內心被煩惱顛倒與躁動情緒所侵擾、不得安穩的狀態。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生動的比喻來描述修行者伏除心中煩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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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行經》中以農事喻修行的法義。
智慧能破除煩惱之根,如同犁具翻開堅硬的土地,此處強調智慧的「堅牢」與「最勝」特質,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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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耕田比喻修行。
修行者應在廣大的心地(曠大地)上用功,不應向外馳求,而應回頭檢視、對治產生無明煩惱的根本(愚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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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微妙樹」譬喻修行者或覺悟的境界,描述如來以大正真法引領眾生或自身法身,在光明正覺中達到清淨度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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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或祥瑞現前時,奇異的花香遍布世間,令聞者身心安樂,象徵佛德感化與慈悲施與,使眾生獲得精神上的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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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現世的煩惱與欲求,克服如同廣大海域般難以出離的生死輪迴。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強調佛陀或大修行者調伏當下心念與三有(欲、色、無色有)的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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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空無意身」展現修行者證悟身心本空、無我無執的解脫境界。
以此清淨狀態說法,即能如吹奏大法螺般震懾人心,破除迷闇,傳播佛陀的正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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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眾生的生存狀態。
欲界以淫、食二欲為主,眾生因貪愛執著,如同被繩索綑綁(繫)或關在牢獄(閉)中,無法出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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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堡聚』譬喻生死輪迴的堅固與難以出離。
眾生因惑造業,受困於生死的連鎖中,猶如困於防禦嚴密的城堡,若無大智慧與精進修行,很難打破這種強大的業力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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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世尊具足大威神力(力士),能洗除眾生垢染並拔濟受難者,使其徹底出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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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證得清淨無漏果位後的解脫境界。
無漏代表斷除一切煩惱(漏),臺渚則象徵出離生死苦海後得到的依止與休息之處,顯示修行成果的珍貴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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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地」比喻佛陀智慧的深厚與穩固,描述佛陀即便在睡眠中,仍安住於圓滿覺悟的本質,體現其行住坐臥皆不離般若實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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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菩薩)示現神變之相,以蓮花喻正法之清淨與殊勝,象徵覺悟的本體自清淨中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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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大修行者因戒德、福報所感得的殊勝妙香,能超越世間感官,直接引發眾生內心的清淨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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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蜂採花精」比喻修行者應當專注攝取佛法中的實相與智慧精要,不取枝末,並展現求法者渴求法味、精勤集會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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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獅子)譬喻佛或大菩薩的威德與無畏,能降伏外道魔眾。
「猛利士」強調修行者心性剛毅、精進不退,展現出度化眾生的勇氣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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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阿須倫」(阿修羅)比喻煩惱的頑強與好鬥,表達修行者誓願克服內心深處最難斷除的種種惑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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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力士」喻佛陀或大阿羅漢具有摧破生死輪迴的強大智慧與神通力,描述其已解脫世縛,永斷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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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成道後的威德。
三界指凡夫輪迴的範疇,佛陀斷除煩惱、圓滿覺性,故於三界中無可比擬,被稱為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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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色身的成就與增長,主要源於世間的養育與物質營養(如乳哺)的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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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菩薩)展現超凡的神通力與工巧明,能隨心所欲地變化外物,彰顯其成就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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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福德與智慧在十界中至高無上,已斷盡煩惱,超越一切天人。
在《佛本行經》的傳記語境下,強調悉達多太子(佛陀)出世即為眾生之首的尊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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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作自受」的因果律與善行的獨特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透過自發的布施或戒行,能在染濁的世間中建立不共的清淨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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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預知時至,色身因緣已盡,準備捨棄壽命而入滅的關鍵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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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過程中,面對魔王以種種言語試圖阻擾其正覺、勸其退轉或入滅的場景。
佛陀以寂靜心觀照,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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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即將成就或示現轉變之際,以慈悲威德安撫波旬,預示魔王所擔心的威脅將因佛陀的圓滿而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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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預示涅槃之期。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描述佛陀自知化緣將盡,預告住世期限僅餘三月,展現生死自在與悲憫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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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魔王波旬之語。
魔王因見佛陀即將成道而心生焦熱不安,佛陀以此慈悲告誡其應捨離五蓋中之瞋恚與掉悔,並指出魔王阻礙成道的世俗願望已因佛陀的如實知見而不再構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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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聽聞佛陀決定於三個月後入滅的誓言後,因其障礙佛法傳播的目的達成而產生的喜悅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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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神通變化的神祕性,或是天人、鬼神於聞法受教後,功德圓滿而隨即隱沒的過程,體現諸法遷流與神變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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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說法或示現神通前,先攝心入定,展現定慧等持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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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修或觀照過程中,意根覺知與慧力並起,使原本纏縛的妄想心念隨之消散化解,體現心意識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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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超越世俗有為的神通變現,進而契入不生不滅、無有窮盡的涅槃境界或佛果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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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佛陀受請或自覺因緣,以禪定神通力加持壽命,即所謂「捨壽」或「留壽」的過程,展現佛陀對生死自在的掌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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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在預知時至或因緣具足時,決定捨棄色身的壽命(行壽),準備示現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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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展現神力時,感得地神護法震驚與大地六種震動(六時震動)的感應神變,象徵佛德威猛震懾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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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天地感應現出的瑞相與自然威德,象徵佛陀出世將震撼世間並破除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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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壞劫時的災難景象為喻,描述佛本行中壯烈的威勢或災變之貌。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常以大自然的劇變來襯托殊勝的轉折或降魔等神聖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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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或佛陀成道前夕,天地感應而現的威震之相,象徵法音將震動世界或魔軍之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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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劫盡火」比喻佛陀成道前遭受魔軍威脅或內心煩惱侵擾時,環境或心境所呈現的極端劇烈與毀滅性的狀態,展現出成道過程中的嚴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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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破車」喻老病之身,說明肉身無常、敗壞且苦重。
佛陀以此自喻或誡眾,強調色身非永恆安穩,而是勉強維持的危脆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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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難在釋迦牟尼佛成道前遭魔軍侵擾時,親眼目睹魔眾所發動的種種恐怖變化與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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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弟子在遭遇變故或生起疑網時,心神不寧(戰動),進而尋求佛陀啟示,體現了由疑向悟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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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於入滅前,自覺化緣已盡,公開宣示捨棄能延續住世的『壽行』,即將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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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應天地之異象。
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大地動搖常作為重大事件(如佛陀入胎、成道或涅槃前夕)的感應,此處特指因凶事而引發的負面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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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阿難尊者作為隨侍,親自領受佛陀即席示現或宣說的法教,體現「如是我聞」的傳承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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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太子捨棄尊貴身段、全然投入的動作,以栴檀樹之倒塌比喻極具震撼力且悲戚的肢體表現,反映內心深切的情感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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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苦行或遭遇極度苦難時,因強烈的情感激盪、精進勇猛或色身極限受壓,導致周身毛孔流血的震撼景象,用以彰顯其求法之堅毅與堪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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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或宮中眷屬因極度思念與不捨而產生的世間憂苦,體現了愛別離苦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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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初入僧團或求道過程中,建立正確倫理與和合關係的重要性。
對上應以尊師重道為基石,對同儕應以慈愛和合為準則,是資糧位修行的基本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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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貪愛結縛未斷,在遭遇變故時引發強烈的憂悲苦惱,導致自性清淨心被煩惱所覆蓋,失去正確的覺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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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信眾或弟子見到佛陀殊勝相好時,內心產生的極度渴仰與恭敬。
在《佛本行經》的讚佛語境中,這種「熟視」展現了因佛陀威德而生的信受與法喜,以至於沈浸在禪悅中,許久才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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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宮中或親族面對離別時極度哀慟的情狀。
透過『辛酸楚毒』強調愛別離苦的強烈,並藉由『無常甚速疾』揭示佛本行中強調的世間遷流不居、難以預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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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佛本行經》中以燈滅喻佛涅槃。
佛陀在世如大明燈能破眾生無明,一旦燈滅,象徵導師入滅,世間將失導引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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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世間極度渴求之物為喻,描述佛法或聖者出現於世,能為眾生解除痛苦、帶來安穩與清涼。
寒火喻除苦,旱雨喻滋潤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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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蓋為喻,形容佛陀或聖者的慈悲普照,能為疲困的眾生提供清涼與依靠,使其止息煩惱之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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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觀照世間眾生因無明遮蔽,在生死輪迴中盲目摸索,無法尋得解脫涅槃的道路,進而生起大悲心。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前對世間苦難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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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邊曠野」比喻生死輪迴的漫長與險惡,強調眾生在六道遷流中難以找到出路與依歸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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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對眾生之慈悲化導。
透過顯示遠離惡業的善道,令眾生具備審思觀察的能力,從而認清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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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入滅的哀悼與不捨。
導師指能指引眾生解脫三界輪迴的佛陀,捨世則指佛陀捨棄肉身進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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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處於渴愛(Taṇhā)的狀態中,因執著產生如火般的煩惱,使其身心不得安穩,陷於輪迴的苦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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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長途跋涉的疲累與焦渴,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止盡地流轉,因缺乏佛法資潤而心靈乾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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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清淨甘美的池水為喻,象徵佛法能如甘露般解除眾生煩惱之渴,帶給身心清涼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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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以比喻殊勝功德或法水之源即將消失,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描述吉祥徵兆的消逝或無常變易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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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之「三達智」或「三世通」,強調如來具備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三世一切因果規律與眾生業行,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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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與甚深法性相應的狀態。
『心入』指心法契合,不存隔閡;『微妙法』指超越言語思維的解脫真理;『面目』喻指本質或真身,意指真正的智慧並非外在知識,而是心法一如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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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就正覺後,其天眼通或大圓鏡智極其清徹,對世間萬物的洞察毫無遮蔽、極其分明,強調佛智的廣大與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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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眼」比喻佛陀,因佛能開導眾生智慧之眼。
佛陀入滅如同世間失去光明,令失所依怙的眾生感到極大憂惱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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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初發心的狀態,強調「信」為道源功德母,是佛法種子萌芽的開端。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多指受佛德感召而初入正信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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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煩惱隨眠的增長過程,說明欲念從萌芽到具足成形的演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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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眾生如渴思飲,期待佛陀說法(法雨)來滋潤心田、解除煩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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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垂成之苗遭旱」比喻悉達多太子原本具備成就聖業、利樂眾生的圓滿資質與時機,卻因突發的無常變化(如太子出家導致國土失依或父王期待落空之憂)而面臨毀敗的威脅。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中,常用此類自然災異比喻人才的損失與希望的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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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四十四」於《佛本行經》脈絡中多指世尊具足之殊勝功德或特定法數,配合「火光」譬喻其智慧能破除無明闇障,照耀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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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錠(燈)」比喻佛陀的「一切智」,強調佛法的智慧光明能破除世間黑暗,其教化威力涵蓋廣大的時空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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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覺者現身時,其智德慈悲之光能破除無明黑闇,引導眾生重獲正見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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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眾生根器及業力的悲憫。
即便佛法在世,若眾生執著邪見而不受教化,便會如再次落入黑闇,無法脫離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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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淵海」譬喻佛陀的覺性與智慧,讚嘆其法身功德深廣無際,非凡夫二乘所能窮盡。
。
此句強調佛陀具備「自覺覺他」的大悲心。
即便佛陀已斷除煩惱、超越生死(先度),但他並未就此入滅不理世間,而是出於大慈大悲(顧愍),對尚未度脫的眾生生起不忍之心。
。
此句描述佛陀即將入涅槃時,弟子眾生因失去導師而產生的深切哀慟與迷茫感。
反映了『佛入滅後,眾生失去依止』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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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表達如來對眾生深切的慈悲,如同父母對遠行子女的憂念與守護,展現出不忍眾生受苦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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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比喻慈悲的滋養與孕育功德,說明菩薩或佛陀對待眾生如同母親對待赤子,其慈心廣大無邊,能給予眾生法身慧命的給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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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乳湩」比喻佛陀教法之純淨與滋養,說明正法能除去眾生煩惱之渴,令聞法者身心法喜充滿,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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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犢子隨母」的比喻,彰顯佛陀對眾生無微不至、出自本性的慈愛,體現《佛本行經》中佛陀作為眾生導師的慈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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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犢」喻太子,以「旱枯」喻失去依怙後的悲苦與衰敗。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對國王與國城的巨大情感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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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五幽谿谷」具體喻指「五趣」(五道)或「五蓋」。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遮蔽,長時間無法出離五種幽暗的煩惱或苦難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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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展現佛陀對眾生的大悲心。
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迷失,缺乏導師指引,處境危險脆弱,佛陀視之如子,生起急切救護之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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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母子之情隱喻佛陀對眾生的悲心。
在《佛本行經》的文學敘事中,描繪佛陀(或菩薩)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那種不捨眾生、殷勤尋求的精神,體現了慈悲觀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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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語境中的設問,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尋求目標或真相的行動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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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見於本生故事中,表達對外在利益或身命毀損的無畏、無執著,或是對因果業報中「實無所損」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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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苦受的遷流與不穩定性。
即便暫時脫離苦境,若未斷除生死的根本因緣,憂惱仍會如輪轉般反覆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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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時光的遷流與生死的無常,強調世間萬物皆在循環不息的因果與時間法則中,無有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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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兩手」譬喻晝夜交替的緊密與功能,說明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化導眾生的善巧方便如同日夜更迭般持續不斷,展現出精進不懈的慈悲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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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喻佛法教導。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法能滋潤生命、延續真正的慧命,修行者應對法生起渴求心,勤加實踐而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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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強烈情感或無明干擾下,心智陷入混亂(迷荒),導致根塵識失去正常的運作功能(無所覺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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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比喻心志的極度堅固。
在《佛本行經》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或面對魔擾的語境中,常用以形容其求道之心不可毀壞、不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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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描述菩薩大行,強調忍辱能守護心性與功德,使其在逆境中仍能保持完整不失,不因憤恨而自毀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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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影隨形」譬喻弟子對佛陀的常隨與忠誠。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侍者或弟子對世尊高度的依止與恭敬,展現身口意與佛合一的修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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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形影相隨」喻因果不離或色心相依的關係。
當作為根本的物質形體(或主體因緣)滅盡時,隨之產生的現象(影)也必然隨之消散,強調諸法無常與因緣依止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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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隨從對佛陀生起離別之情。
天中天是佛的尊號,意指佛陀的威德與智慧超越一切天神。
捨離則反映出世間無常,即便是親近佛陀亦有因緣散盡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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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身離壽命」比喻無常與無我。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諸法因緣和合,當核心要素(如命根、神識)消逝後,原本假合的名相與功能也隨之瓦解,藉此說明世間一切皆不可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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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或劇中角色)在感悟生死無常時的悲憫與決意,將無常視為宿世必經的果報,表達對生死流轉不可規避的深刻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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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命根與色身的依存關係。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說明人死之時,命、暖、識三者離身,色身即成無情之物,無法依恃自力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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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對大眾開示,強調修行者若能如實證悟四聖諦中的道諦,並修習四神足(欲、勤、心、觀)圓滿,則能獲得定力與神通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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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成就四神足後,具備隨心所欲延壽的能力。
展現佛陀對色身命根的自在主宰,能為利益眾生而長久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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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神力」源於其修道所成的智慧與福德,故能於一切法中圓融自在,不受煩惱或世間因緣所縛,體現佛陀功德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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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眾生對佛陀的渴仰,乞請佛陀不入涅槃,長久住世以作為世間的救護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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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佛住世之語。
佛陀因大悲心憐憫眾生,修行者或天人以此為由,祈請佛陀延緩入滅,在世間留住更長的時間以利樂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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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祈請語,展現佛陀慈悲度世的人格特質。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對眾生受困於生死流轉之苦的深刻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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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出於請佛住世的語境。
佛陀本可入滅,但弟子或梵天感念世間仍有無量迷途眾生,故祈請佛陀以神通力留住壽命,繼續弘法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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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觀察阿難當時的行為或心理狀態,作為後續說法或示現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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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眾生受苦時的慈悲反應。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展現了佛陀因地修行時,見到世間憂苦(愁毒)而生起的同體大悲心,並以實際行動(撫慰恤)解除眾生心理與生理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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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隨機教化之慈悲。
前半句勸導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諦觀)諸法實相;後半句揭示「無常」法印,強調世間萬物皆是遷流不住(動),終將歸於壞滅(滅盡),以此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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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世間法皆受因果與時節因緣支配,成住壞空、生老病死乃必然之理,非人力能違背的世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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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諸行無常」之理。
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有為法(成立者),其本性即是不穩定且暫時的,最終必然走向消亡(壞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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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生滅法」的本質。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凡由因緣所「成立」的有為法,皆具備生、住、異、滅的週期,有起點必有終點,以此導向無常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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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缺乏解脫自覺,未曾萌發追求斷除煩惱、證得圓滿寂滅(泥洹)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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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吾」指稱釋迦牟尼佛,「卿等」指隨侍弟子或聽法眾。
佛陀強調法教已圓滿傳達,體現佛陀對眾生導引的責任已完成,弟子應當依教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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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導師教授的圓滿與無私。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佛陀示現導師之德,說明其法教具足,無所謂「師拳」(秘密不傳),展現了覺者對眾生教化的全然垂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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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法身與教法是不受肉身存在與否所限制的,旨在勉勵弟子應依循教法修行,而非僅執著於佛陀的肉身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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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臨涅槃前的教誡,強調「法身」重於「色身」。
修行應以正法為師,而非耽溺於對導師肉身相狀的愛戀或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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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兩種基本資糧:一是「精進」,即持續不斷的努力;二是「持戒」,且強調「盡形壽」的決心,即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毀犯。
這是佛本行經中對菩薩或修道者實踐佛法核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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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的高度緊迫性與精進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體悟世間無常,故以『救頭燃』比喻對解脫智慧的渴望應是生命中最優先且最迫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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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三十七道品」,即成就佛道、證得涅槃的三十七種資糧與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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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積極尋求「方便」(善巧方法)來引導心念,從迷惘轉向「覺解」(覺悟與解脫),達成對實相的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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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法門或修行心要(如佛傳中所述之正念、波羅蜜等)是成就不斷增長的善法之基石,如同種子發芽於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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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醉象」譬喻凡夫難以控制、奔馳於六塵的散亂心識。
修行者需藉由「滅盡定」(滅定)的高深禪定力,斷除心識的攀緣,達成對自心的絕對主宰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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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鉤」比喻智慧的控製力,說明修行者應運用智慧覺照,降伏如象馬般狂亂的六根或心識,使其不隨順煩惱流轉,而能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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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諦觀」(審慎觀察)產生定力與慧力,以此攝受自心,防止心念向外攀緣而生起放逸之過,屬於修行中「止觀雙運」的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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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修攝心,使躁動的識心平伏,轉化為智慧與慈悲並行的覺照狀態,展現出斷惑證真的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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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肉身非真佛,應透過對佛法的實踐與教理的覺察,見證佛的真實體性(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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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的真身並非肉眼所見的色身,而是其成就的正法(法身)。
此句勸導修行者應透過法義與實相來體悟佛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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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色身雖在世間,但其法性或如來真身與行者常在,表達了佛陀與眾生感應道交、不曾捨離的教法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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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說法的慈悲動機,不僅攝受當前法會的聽眾,其教法亦具備超越時空的普世價值,旨在救度未來世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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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中「轉迷開悟」的修持願力。
苦毒樹比喻眾生的煩惱與惡業,甘露果象徵解脫與涅槃。
透過佛力與修行願力的加持,能將原本導向痛苦的業因,轉化為通往寂靜解脫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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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服食」與「花精」為喻,勸導修行者應攝取「覺意」(即七覺支/七菩提分)的修法精要。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這象徵以法資養色身與慧命,使心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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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證得聲聞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並以此功德與教法化導世間,如同甘露使眾生慧命飽滿,不再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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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唯有佛法之正覺方為究竟。
世俗與外道雖有其賢聖位階,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或執著邪見,其智慧與覺受皆未臻圓滿,無法與佛菩薩的「覺了」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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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厚雲」與「上體」比喻佛陀慈悲遍覆與威德莊嚴,並強調修行者應當嚴持淨戒(潔持)與實踐慈悲(愛生),這符合《佛本行經》敘述菩薩行誼與佛陀聖德的本緣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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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展現的超凡氣德。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福德與智慧自出生起便非世間凡人或諸天神祇所能及,以此顯發其佛性之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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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指明外道修法無法究竟解脫,佛陀以此教誡弟子,唯有依循佛所宣說的正法才能成就不生不滅的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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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生死輪迴的幽深與廣大,凡夫難以窺其全貌,唯有透過佛法覺悟,才能掌握出離世間、通往解脫的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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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外道禪定雖能暫時伏惑(止息),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迷惑),一旦定力散失,仍難逃六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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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佛陀的智慧特質。
佛本行經強調佛陀修行成道後之殊勝,『無礙』指佛智通達,無障礙於一切法;『慧靈』則展現佛智之敏銳與神聖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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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觀照,在欲有、色有、無色有(三有)中,將產生痛苦與束縛的煩惱(塵勞)徹底斷除,不再受生死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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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良醫比喻佛陀或善知識,能因病予藥。
此處「八種藥方」對應佛法中對治眾生煩惱的特定法門,強調教法的完備性與對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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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王為喻,說明佛陀具備能正確區分並應用對治眾生煩惱「病」之各種「法藥」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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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停心觀」中的「不淨觀」對治貪欲。
透過觀察身體由種種汙穢物(惡露)組成,來止息對色身的執著與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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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對治三毒(貪瞋癡)的方法。
慈悲心能止息鬥諍與憤怒,而般若智慧則能破除蒙蔽自性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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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剛才所發起的問法或陳述表示認可與回溯,承接上文語境進入正式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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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佛住世之願,表達弟子對佛陀永恆導師地位的渴求,希望佛陀不入涅槃以利樂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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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雖已成道,但為化導眾生,仍示現「隨俗」受報。
此屬《佛本行經》中論述佛陀示現受苦或受報的本生/因緣觀,體現佛陀與世間業果不相違背的示現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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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在尚未達到世俗預定壽終之時,主動捨棄部分壽命(捨壽),展現對生死自在的掌控與度化眾生的因緣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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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蛇虺篋」比喻人的「五蘊」身。
佛法中常將四大或五蘊比喻為毒蛇,居住在身篋之中,時刻威脅修行者的法身慧命,表達對世俗肉身束縛的厭離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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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壽終時被業力或死主強行帶走,無法重回生前狀態。
此時生前的種種恩怨對立,隨着肉身的滅失而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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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五欲世間或危脆肉身比喻為「朽宅」,說明凡夫處境之險惡,並以毒蛇比喻煩惱或四大不調之患,勸誡應當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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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警示之語,意在勸誡修行者應認清色身無常、虛幻,應急於求道解脫,不應貪戀或滯留於生死的束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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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說明見地錯誤或方法不對,強求與因果本質不符的事物,終究無法獲得解脫或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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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譬喻,說明事物本質與期望不符。
蓮花莖質地柔軟纖弱,而金剛杖堅固無比,以此比喻在無常或虛假的事物中求取永恆堅實之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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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凡夫於煩惱惡業中尋求涅槃解脫,因果不符,徒勞無功。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多以此類譬喻勸誡捨離世俗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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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凡夫行事的荒謬與顛倒。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貪愛與無明,往往做出自相矛盾且徒勞無功的選擇,最終只會招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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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極端對比的譬喻,揭示眾生在五欲六塵中求樂的行為本質上是顛倒且徒勞的。
地獄與廁所象徵娑婆世界的苦難與不淨,求樂求香則是無明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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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獼猴比喻眾生心性之躁動不安,說明修行與教化之目的在於調伏亂心,使其轉向寂靜穩重,符合佛本行經中強調的威儀與自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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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色身無常、虛妄且極易毀壞。
以「朽舍」、「危牆」形容肉身老病之態,以「濕沙」比喻其無有堅實自性,隨時可能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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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六喻」中的雲、泡、沫、露、燈比喻有為法的無常與虛妄。
強調生命與世間相的脆弱不實,勸誡莫對虛幻的色身與境遇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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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色身或世間法如陶器般脆弱易碎,一旦毀損則生命之水(法命或壽命)難以留存,強調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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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對色身無常的觀察,強調色身本質虛幻不實,如泡沫或芭蕉般脆弱,以此勸誡修行者莫執著於此迅速消亡的假合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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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知」對於理解色身本質的重要性。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照,能如實認知眾生肉身乃由四大假合而成,進而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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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諦」(真理的如實觀察)是修行的核心。
在《佛本行經》的語境下,指修行者必須先建立正確的知見,方能使凡夫之身轉化、升進,展現出超越世俗的堪任力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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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無明),僅見當前感官之樂(悅意),不知世間無常、樂極生悲的道理,故無警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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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的愚癡與「常倒」,見到他人的無常卻未能反觀自省,意識到自身亦處於生死流轉、終將歸於壞滅的法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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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攝心專注。
若隨順感官慾望或世俗雜務(不要),則無法積累解脫資糧,徒然虛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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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修行的高尚心態,強調行善應出自無私的本性,而非為了累積自身的福報功德而有所圖謀,體現了《佛本行經》中關於菩薩純淨動機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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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建立「無常觀」。
在《佛本行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引導對世間榮華或生命的正確覺照,破除恆常的執著,以此作為趨向解脫的基礎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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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世間無常」的教誡。
即便壯麗如天地、堅固如寶山,在成住壞空的規律下,最終皆無法逃脫滅盡的結局,旨在勸誡眾生莫執著於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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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世間無常,即便是看似廣大恆久的自然物,亦難逃壞滅之相,藉此勸誡眾生捨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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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縱使是堅固如世界中心的須彌山,亦有成住壞空之時,勸誡莫執著於色身或外境之常恆。
- 愚癡:指無明、不了解因果與四聖諦的迷執狀態。
- 清明:指天空晴朗澄澈。
- 靡不:無不、無一例外,表示全數涵蓋。
- 大金山:比喻色身光明燦爛,如同純金所成之山,具足威儀。
- 盛陽:指酷烈的陽光,喻指世間的苦難、逼迫或無常的煎熬。
- 欲界:三界之一,具有食欲、淫欲等執著眾生所居之處。
- 弊魔:指魔羅(Mara),特指欲界天主波旬,因其毀壞善法、作弊惡事而名。
- 尼連禪:即尼連禪河(Nairañjanā),佛陀成道前在此河沐浴並接受牧女供養。
- 最先首:指居於領導地位、最為殊勝的言教。
- 成辦:事情辦理成就,功德圓滿。
- 覺悟:指對真理的澈底體認與覺察。
- 無有餘:指圓滿、窮盡,沒有剩餘或不完全之處。
- 所願:指過去所發出的誓願或度生之願。
- 充滿:圓滿、成就之意。
- 捨壽命:指捨棄色身入於涅槃。
- 決定言教:指確定而不疑、具備法印權威的教導。
- 四部:指佛陀門下的四類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大弟子:指德行高深、堪為眾人表率的資深跟隨者。
- 大尊重:指佛陀,因佛陀具足萬德,為人天所共同崇仰尊重者。
- 及逮:追上、企及或達成目標。
- 不明:無知、無明,指缺乏對真實法性的認知。
- 經天:指太陽運行橫越天空的過程,比喻化導時節的推移。
- 還沒:指折返隱沒,比喻過早入滅或中斷化火。
- 陂池:蓄水的池塘或湖泊。
- 阿修倫:即阿修羅(Asura),六道眾生之一,常居於大海或須彌山窟。
- 裸身:赤裸身體,喻指缺乏資糧、法服或戒德。
- 大海:常用於比喻生死輪迴或修行中深廣的險阻。
- 十方空:指東、西、南、北、四維及上下等無窮盡的空間。
- 蟻蟲:螞蟻。於佛典中常比喻微小、卑弱且力量懸殊之眾生。
- 師子:即獅子。百獸之王,在佛本行經語境中多象徵佛陀、菩薩之大威神力與無畏。
- 發意:發心、生起念頭。於本經脈絡中多指菩薩初發求道之心或神力運作之始。
- 一舉:指一個動作。此處形容神力自在,毫不費力即可達成。
- 竭:乾涸、窮盡。
- 口氣:口中呼出的氣息,在此比喻力量極其微弱。
- 須彌寶山:即須彌山,為世界之中心,由金、銀、琉璃、玻瓈四寶組成,意指極其高大堅固、不可動搖。
- 迸散:裂開散落。
- 埃塵:極微細的塵土。
- 漫水:溢出、散漫之水,比喻微小、無足輕重。
- 功德之池:比喻佛陀具足之福德智慧能如八功德水般利濟眾生、清淨垢穢。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等方位,泛指無盡空間。
- 度量:推測、測量、衡量,指以有限的智慧去試圖界定佛的深廣層次。
- 卿:對魔王的稱呼,帶有直指與對談的意味。
- 魔:指第六天魔王波旬,常於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前來障礙。
- 勸:指勸請、留難,意謂希望佛陀長久住世。
- 滅度:即涅槃,指煩惱滅盡、度脫生死流轉。
- 啟:啟請、陳述。指眾生向佛菩薩表達心願或請法。
- 調:調伏、調教,指修行者克制煩惱、習氣後的和諧狀態。
- 賢良:指具備智慧與德行的修行者。
- 住立:站立、安住。
- 捫:觸摸、撫摩。
- 變現:指以神通力幻化展現。
- 無結天:指無煩惱、無繫縛之天界,於《佛本行經》語境中對應色界之清淨天眾。
- 大生死:指眾生無始以來廣大無邊、循環不息的輪迴流轉。
- 部界:指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界限或世間範疇,於此語境指受困於生死流轉的範疇。
- 還家:比喻證悟涅槃,回到法身或清淨本源的歸宿。
- 名聞:聲譽、名望。
- 道樹:指菩提樹,覺悟之處。忍鎧:忍辱鎧甲,比喻能遮蔽魔障、保護心性不被嗔恚等煩惱所傷的堅韌心志。
- 執持:堅固握持,不令掉失。
- 強弓:以此喻佛德能發揮深遠之教化與降魔作用。
- 捷疾:形容智慧發動與破惑的速度極快,不留餘地。
- 魔王:欲界第六天之主波旬,常障礙修道者。
- 將軍:魔軍中的統帥首領。
- 慧:指般若智慧,能照破無明、斷除煩惱的力量。
- 大軍眾:指魔王波旬所率領的魔軍,象徵阻礙修行、惑亂人心的種種煩惱與欲念。
- 列士(古之壯士、勇毅之人)
- 利發:指發射犀利精準的箭矢,喻指修行者勇猛精進或一念相應的智慧。
- 槃沓:形容眾多而沈重、行動不靈活的樣子,在此形容數量龐大但無實力的軍隊。
- 二大垢:指貪愛與瞋憎。無餘:指滅盡無餘,不留煩惱種子。
- 伏心:降伏、制止狂亂不安的心念。
- 調良:調御順服且質地精良,指心性已達遠離暴躁、隨順正法的狀態。
- 大蓋:又稱寶蓋、傘蓋。法器名,此處象徵如來慈悲庇廕與正法莊嚴。
- 電:比喻生滅迅速或災禍突發。此處形容煩惱或生死流轉的無常與急迫。
- 貪餮:意指對飲食或財物的極度貪婪,如同饕餮般不知滿足。
- 杜塞:堵塞或阻斷,此指修行上應關閉感官與內心的煩惱門徑。
- 顛倒:違背真理的妄見。躁擾:心神浮躁不安。阿須倫:即阿修羅,常與天戰,此處象徵強大但易亂的負面力量。
- 最上第一:指殊勝無比,在一切法中居首。
- 堅牢:形容智慧極其穩固,不為外道、煩惱所摧破。
- 智慧犁:以智慧比喻犁,能開掘無明、翻耕心田以植善種。
- 曠大地:比喻廣大無邊的心地或修行之境。
- 愚癡原:指無明、愚昧的根本源頭。
- 大正真法:指佛陀所傳授廣大、正確且真實的教法。微妙樹:比喻殊勝的法性或修行之果。
- 飽:指充足、滿足。在佛典中常指不僅是色身的飽足,更包含聞法或感受瑞相後的心意充實。
- 世間:指眾生居住、遷流變化的時空環境。
- 現在有:指現世的生存狀態,或指當下的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之繫縛。
- 生死海:比喻眾生輪迴轉世、受苦無窮的過程,深廣且難以橫渡。
- 空無意身:指體悟自性本空、不生妄想執著的身心狀態。
- 正法珂:法螺。比喻佛法之音,具有摧伏魔軍、警醒眾生的力量。
- 繫閉:繫縛與關閉。比喻煩惱障礙使眾生不得解脫,如同囚犯被束縛禁閉。
- 世尊(Bhagavan)、力士(Mahābala)、澡脫(洗淨並解脫)。
- 無漏:指遠離煩惱、不流落於三界的清淨境界。
- 臺渚:臺為高台,渚為水中之小洲。此處比喻修行人抵達的安穩之所。
- 其香:指經典語境中特定的德香或妙香。天人:指天道眾生與世間人類。
- 訓誨:佛陀對弟子的教導與勸誡。
- 花精:比喻佛法教理中最殊勝、純淨的義理精華。
- 猛利士:指勇猛、精進且具足智慧力的修行者。
- 伏:降伏、制伏。
- 阿須倫:即阿修羅,此處引申為強大、難以馴服的力量或性格。
- 滅盡:徹底斷除、消滅,此指煩惱與業力的斷盡。
- 力士:喻指具足大威德、大力量者,能勝伏一切生死魔軍。
- 哺乳力:指母乳哺育的營養力量,象徵維持色身肉命的物質條件。
- 巧:工巧、善巧。神變:神通變化。現化力:展現變化萬物的力量。
- 得勝:指戰勝煩惱魔軍,成就解脫,於法自在。
- 最第一:形容無以復加、至高無上的尊號或地位。
- 善行:符合佛法戒律與慈悲心的行為,為成就佛道的種子。
- 劇:此處指顯著、特出,意指功德深厚而顯耀。
- 著:顯現或附著,指善行所感召的果報彰顯於世。
- 勸辭:此處特指魔王為了干擾佛道,所使用的威脅、誘惑或勸請入涅槃的言論。
- 却後:從今以後。
- 捨壽:放棄住世的壽命,指佛陀入滅、涅槃。
- 誓:指佛陀對魔王承諾將於不久後捨壽入滅的宣告。
- 忽滅:指神通力的隱沒或色身的快速消失。
- 斯須:極短的時間,片刻之間。
- 意了:意根的了別作用。
- 智慧俱:與無漏或勝義智慧同時生起、相應。
- 解散:指心念、執著或結使的消散與解開。
- 聖:指佛陀,聖中之聖。
- 存壽:維持生命,使色身暫不入滅。
- 放捨:指捨棄、放下,此處特指佛陀捨棄其壽命的願力。
- 長壽:於此語境指佛陀依神通力本可住世極長的時間。
- 地祇:地神,指守護土地的各類神祇。
- 雨墮:指天降甘露或時雨,為吉祥之兆。
- 霹靂:雷聲,形容聲勢震動。
- 炬火:火炬,此處指閃電或光明如火般照耀。
- 劫盡:指成、住、壞、空四劫中的壞劫終末,世界即將毀滅的時刻。
- 雨炬火:雨作動詞,指如雨般落下;炬火指巨大的火把,形容火勢猛烈。
- 火:指壞劫三災之一的火災,能燒毀至初禪天。
- 怨惡:指懷有怨恨、前來障礙佛道的魔王及其軍隊。
- 變怪:變幻莫測的奇異怪象,此指魔眾變現出來恐嚇修行者的幻相。
- 戰動:恐懼顫抖,形容內心極度不安的樣子。
- 捨長壽:指佛陀運用神力捨棄可延長的壽命(壽行),預示即將入滅。
- 栴檀:名貴香木,此處以此高大之樹比喻尊貴者之軀。崩:指巨大物體倒塌,形容動作極具力道與悲愴感。
- 舉身:指全身、整個身體。
- 沸血:形容血液如同沸騰般灼熱,多指內心極度悲憤或勇猛精進導致的生理狀態。
- 迸出:噴湧、濺出,形容血液受壓而猛烈排出的樣子。
- 哀慼:悲哀憂傷。
- 尊敬師:指對傳授法義、引導修行的師長抱持恭敬尊重的態度。
- 兄弟愛:指同在一師門下修行的同參道友,應具備如同親兄弟般的慈愛與和合。
- 愛:指對世俗情愛的執著,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未解:尚未解除、斷除繫縛。
- 迷荒:心神昏亂且荒廢,指因情感衝擊而喪失正念。
- 懷愛:內心懷著渴慕與恭敬之情。
- 熟視:專注、細緻地凝視,表現出極大的專注與景仰。
- 久頃:經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 辛酸楚毒:形容極度深重的痛苦,如同傷口被酸楚浸泡、毒物入體般難以忍受。
- 速疾:形容變化或時間流逝極其迅速。
- 光明燈:喻佛之智慧能照破痴暗。
- 寒時火(喻指能驅除痛苦、給予溫暖的力量)、盛旱(指極度缺水乾涸的狀態,比喻眾生受苦深重)。
- 日蓋:遮蔽烈日的傘蓋,喻慈悲庇蔭。
- 蒙其賴:蒙受其恩德或庇護。
- 迷惑:指心靈被無明煩惱所覆蓋,不明真理。
- 失路:比喻偏離了通往解脫的正法大道。
- 曠野田:喻指險難、無人導引且難以脫離的處境,常用以形容生死流轉的狀態。
- 導師:特指佛陀,因其能引導眾生度過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捨世:捨離世間,此處指佛陀示現入滅。
- 都普:總括、全部之意,指一切世間。
- 愛熱:指貪愛之欲念如熱火,能燒灼自性。
- 燋燒:焦灼焚燒,比喻煩惱帶來的痛苦煎熬。
- 長塗:比喻漫長且無止盡的輪迴道路。
- 甘池:指具備八功德水的甘美水池。
- 解水:解除渴乏之水。
- 清涼池:比喻佛法功德或清淨心,能除煩惱之熱,得清涼之樂。
- 枯竭:水盡,於此象徵福報、壽命或殊勝境界的衰亡與終結。
- 去來今:指過去(去)、未來(來)、現在(今)。
- 三世:指時間維度上的過去、現在、未來。
- 達:通達、明瞭,指佛陀的無礙智慧。
- 面目:本質、原貌之意,此處指智慧的真實體現。
- 世眼:指佛陀,意謂佛為世間之眼,能指引眾生離苦得樂的正道。
- 一何:多麼、何其,表感歎之詞,強化對佛滅哀戚的程度。
- 根芽:以植物萌芽比喻信根(五根之一)初生。
- 甫:剛剛、才。
- 漸長:指煩惱或習氣隨時間推移而不斷增益擴大。
- 成就:指法之生起且獲得,此處特指欲心之圓滿具足。
- 渴仰:形容內心極度渴求與崇仰。
- 佛雲雨:比喻佛陀慈悲遍覆如雲,所說之法如雨,能普潤一切眾生。
- 垂成苗:指已經長成、接近收穫階段的莊稼,比喻功德或資質已接近圓滿。
- 智慧之火光:以火的明亮與燒除特性,比喻智慧能破除煩惱與無明。
- 大錠:大燈、明燈,比喻智慧放光。
- 三千世: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宇宙觀單位。
- 大光明:象徵佛陀無量智慧與普照眾生的威德。
- 眾生眼:指眾生賴以見道的慧眼,亦指佛為盲冥眾生作導師之意。
- 覺慧:指正覺之智,即佛陀徹悟世間實相的清淨智慧。
- 先度:指佛陀先於眾生完成自覺與解脫。
- 捨世間:指佛陀入般涅槃,離開有為的世間。
- 普愛:普遍平等的慈愛。慈乳:比喻慈悲心如乳汁般能滋養眾生。
- 乳湩:乳汁。經中常用以比喻法味純粹,能長養善根。
- 犢:小牛,此處比喻悉達多太子。
- 旱枯:乾枯、枯竭。象徵失去了太子的庇佑與希望,國土與人民將陷入絕望。
- 迷失道:指背離涅槃正路,在生死中流轉。
- 五幽谿谷:喻指五趣輪迴或五蓋遮蔽,象徵幽深難以出離的險惡境地。
- 應度:具備解脫因緣、應當接受化度的眾生。
- 孤犢子:失去母牛的小牛。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眾生無明、孤獨且急需救濟的狀態。
- 推索:推求、尋找。
- 愁:指內心的憂慮與苦惱,是五受或六戚中的負面心理狀態。
- 復來:表達輪迴或業力因果的相續性,說明煩惱並未徹底根除。
- 非常命:指超越世間無常的慧命,即佛法之命脈。
- 覺識知:覺(感知)、識(辨識)、知(了別),指心識的基本認知作用。
- 能忍:指忍辱波羅蜜;不壞碎:比喻功德完具,不被瞋恚所毀。
- 影隨形:經典中常見的比喻,用以形容因果不爽或隨侍親近、不相分離的緊密關係。
- 壽命:指命根,維持色身與神識持續存在的生命動力。
- 目名:稱呼、命名。指事物在世俗法中所建立的名相與定義。
- 壽:指命根,決定有情生存時限的功用。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形容時間之短暫。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往涅槃解脫的修道實踐。
- 四神足:又稱四如意足,指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神通的定力基礎。
- 住壽:維持生命住世而不入滅。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指佛陀因神力加持可住世之極限時間。
- 過踰:超過、踰越。指超越一劫的時間限制。
- 佛之道神力:指佛陀修行證果後所獲得的威德與神通力。自在:指通達無礙、不受束縛的境界。無礙:指智慧或神通在運作時沒有任何隔閡或阻礙。
- 愍傷:哀憐、慈悲憂傷。
- 劫餘:指一劫中剩餘的時間。
- 度:指救度,使眾生脫離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愁毒:憂愁苦惱如毒入心,形容極度的心理痛苦。
- 憔悴:形容人瘦弱、面色不好,此指受苦造成的生理外相。
- 撫慰恤:慰問、安撫與憐憫周濟,展現菩薩行的悲憫作為。
- 世間事:指世俗中有為法的種種現象與生滅過程。
- 不可不然:指事物的必然規律或法定性,強調因緣果報的不可避免性。
- 成立:指依因緣和合而成就、生起的有為法。
- 壞墮:毀壞、散滅或墮落,指事物消亡的必然過程。
- 成立事:指依因緣和合而成就的事物或現象,即有為法。
- 終始:指事物的壽命或存續過程,強調有生必有滅的無常規律。
- 卿等:佛陀對弟子或大眾的稱呼。
- 具:具足、完備之意。
- 法教: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規範。
- 誡事:教誡、訓誨的事項。餘遺隱:剩餘、遺漏與隱藏,指教學不完整或有所保留。
- 留住:指佛陀色身尚在世間住世。
- 度世:指佛陀度脫世間,即進入涅槃(滅度)。
- 盡形:盡此形壽,即直到生命終結為止。
- 救頭燃:佛經常用比喻,形容事態極其緊急,必須立刻行動,不可有絲毫拖延。
- 道品:指三十七助道品。凡:總計。
- 覺解:心靈的覺悟與對法義的領解、通達。
- 善:指合乎佛法、能感得樂果的行為或心念;根源:指事物產生的根本。
- 滅定:即滅盡定,指滅受想之心、心所法,使身心歸於極度寂靜的定境。
- 羈靽:原指繫馬的繩索,此處比喻禪定的約束力。
- 智慧鋼鈎:比喻能降伏煩惱、控製心識的堅利智慧。
- 制御:控製與降伏。
- 迴還:轉向、回頭,指心念由邪向正、由散亂歸於定慧。
- 正諦:正確的真理或如實的法性。
- 越逸:超越軌則與放蕩散亂。
- 滅心:指息滅攀緣外境的妄想與煩惱心。
- 靜定:指心神安定,不為外境所動的禪定狀態。
- 慈敬眼:指以慈悲與恭敬的心態來看待一切眾生的慈眼。
- 諦視:審慎、真實地觀察。
- 法身:佛所證之絕對真理或法性體,非指四大假合之肉身。
- 諦見(審慎真實地觀察)、正法之身(法身,佛所成就之法性實體)
- 不離:指如來與行者或世間常在,並未因肉身局限而斷絕聯繫。
- 汝等:指當時在法會現場聽聞佛陀說法的比丘、菩薩及大眾。
- 當來世:指未來的時代或後世,體現佛法傳承的深遠。
- 花之精:比喻佛法教義中最為精純、能增長法身慧命的核心部分。
- 俗外學:指世俗之學與佛教以外的教派(外道)。
- 不逮:不及、未達到。
- 覺了:明白、覺悟,指對真理的徹底通達。
- 上體:指佛陀殊勝尊貴的身體或色身。
- 潔持:清淨地受持戒律或教法。
- 愛生:慈愛眾生,不害物命。
- 潔:指身口意三業清淨,無有垢穢。
- 安庠:同「安詳」,形容舉止從容不迫、寂靜穩定。
- 力慮:指威神之力與思維定慮。
- 不達道:未能通達或契入真正的解脫法門。
- 端底:事物的盡頭、邊際或根源。
- 出要:出離生死的要道或關鍵方法。
- 外師:指佛法以外的宗教導師。止息:指禪定中的寂靜境界。還墮:指重新墮入生死輪迴。
- 無礙:智慧通達,於事理、言辭、辯才等皆無阻礙。
- 原:根源、根本。指產生煩惱的根本因(如無明、渴愛)。
- 良醫士:指具備高明醫術與德行的醫生,佛經中常比喻為佛陀。
- 八種藥方:指古印度醫學(阿育吠陀)或佛典中對治特定煩惱、疾病的八類基本方針。
- 分別:辨識、區別。眾藥:比喻對治不同煩惱的教法。
- 貪婬:指對色欲、性愛之強烈貪著。
- 惡露觀:即不淨觀。觀察人體充滿糞尿、膿血等三十六種不淨物,以破除貪愛。
- 瞋恚:內心怨恨、憤怒的情緒狀態。
- 慈:給予眾生快樂並拔除其痛苦的心願與能量。
- 向者:剛才、先前。
- 陳啟:陳述啟奏,指下對上的稟告。
- 住劫:指佛陀停留於世間直至一劫圓滿。
- 踰:超過、越過。
- 隨俗:隨順世間習俗或因緣示現。
- 世上壽:指眾生在世間依業力感召所應得的自然壽命。
- 分壽:指將壽命分為不同部分,此指捨棄其中一部分壽量。
- 蛇虺:毒蛇,比喻地、水、火、風四大或五蘊,能毒害眾生。
- 篋:竹箱或木匣,此處比喻盛裝四大毒蛇的人體肉身。
- 強曳:強力牽引,形容死神或業力不違意志地帶走眾生。
- 返復:回歸、重返。
- 仇怨對:仇恨與怨懟的對象。
- 朽舍:腐朽的房屋。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眾生流轉的生死苦界(如火宅喻)或無常的身軀。
- 捨此身:指捨棄對五蘊色身的執著,進而尋求涅槃解脫。
- 索:尋求、討取。
- 芙蓉花:指蓮花,此處強調其莖幹柔軟的特性。
- 金剛杖:形容質地極其堅硬、不可摧毀的杖。佛典中常以金剛比喻堅固不壞的自性或法力。
- 甘露(Amṛta):譬喻解脫或涅槃之法,意指能除煩惱熱、得長壽不死之良藥。
- 狂:指被煩惱所惑、心失正念的瘋狂狀態。
- 怨:指宿世或現世的仇怨,於此比喻不可得愛之處。
- 地獄:六道中最苦之處,象徵純苦無樂的狀態。
- 香美:芬芳美好,此指感官上的清淨與悅意。
- 獼猴:佛教經典常用以比喻人心之散亂、不安、難以調伏,如猿猴般攀緣不定。
- 濕沙:潮濕的沙子,比喻事物缺乏堅固的凝聚力,無法持久,表徵法性空虛不實。
- 露燈:朝露與燈火。比喻生命短暫且極易滅失。
- 坏器:破損、毀壞的容器,常比喻脆弱且終將散壞的色身。
- 覺知:觀照與察覺,指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 四大身:指由地、水、火、風四種元素所構成的物質肉身。
- 堪任:指能力足以勝任、承擔。
- 昇此身:指色身的提升、轉化或進趣勝位。
- 悅意:合乎心意、令人快樂的境遇或感受。
- 自計:自我省察、估量或思考。
- 當爾:應當如此、必然也會變成那樣。
- 放心:心念散亂、放逸,不加攝持。
- 不要:非所應求之法,指無益於覺悟的世俗雜事或虛妄之法。
- 大淵:深大的水域。
- 乾竭:乾涸竭盡,在此指變易、消散之意。
- 崩顛:指山體崩塌、頂部翻覆,比喻最終的毀滅與無常。
心懷愚癡冥,如幽深谿谷; 日以大光明,推盡幽冥原。 如清明無雲,日光靡不照; 佛所至教化,莫不蒙濟度。 猶如大金山,大祠祀盛火; 如魚怨盛陽,竭盡塵勞水。 欲界塵勞王,厥號名弊魔; 率來至佛所,便說是言辭: 「維佛往昔坐,尼連禪水邊; 我爾時啟曰:『眾言最先首, 諸可所作為,其事以成辦; 諸所可覺悟,已達無有餘。 所願具充滿,今可捨壽命。』 于時還答我,決定言教曰: 『吾今且未有,四部大弟子; 又復未有暢,解達智慧眼。』」 「建立顯佛事,大尊重所處; 非少許方便,倉卒可及逮。 不明之晦冥,未蒙光照明; 日出未經天,不可便還沒。 大海陂池水,龍阿修倫藏; 若人以裸身,欲渡大海者。 若欲以蚊翼,覆蔽十方空; 或如小蟻蟲,欲與師子戰。 若復欲發意,一舉能飲盡; 無量大陂池,竭令無有餘。 若欲以口氣,吹須彌寶山; 令各分迸散,悉成為埃塵。 陂池之漫水,須彌寶大山; 師子海虛空,是事尚可為。 佛功德之池,須彌海虛空; 十方天世人,無能度量者。 以故吾爾時,語卿魔如是; 今非是勸吾,滅度決言時。 如今便可陳,卿之所志願; 當隨其所啟。」魔便白佛言: 「世尊諸弟子,今皆調賢良; 守禁戒精進,皎明成羅漢。 身在地住立,以手捫日月; 變現身令大,至大無結天。 從大生死中,劫奪我眾生; 出吾部界入,無為如還家。 世尊一切智,所作無不辦; 名聞如大海,十方普充滿。 世尊無比聖,以佛十種力; 坐於道樹下,被牢強忍鎧。 以手堅執持,大慈之強弓; 放引智慧發,捷疾之利矢。 我與八十億,諸魔王將軍; 適放一慧發,敗我大軍眾。 猶往古列士,獨與大軍戰; 適放一利發,勝槃沓大軍。 憎愛二大垢,俱滅令無餘; 伏心之醉象,令得永調良。 以正法大蓋,覆諸應度者; 令一切眾生,得避塵勞電。 裂壞貪餮口,杜塞無厭心; 顛倒躁擾性,如撲阿須倫。 以最上第一,堅牢智慧犁; 耕諸曠大地,反其愚癡原。 以大正真法,晝度微妙樹; 下之於世間,花香飽眾生。 降現在有中,廣大生死海; 以空無意身,鳴大正法珂。 在於欲界中,受於繫閉者; 生死之堡聚,甚勞強難勝。 世尊如力士,澡脫皆令出; 得住於無漏,珍寶之臺渚。 世尊寢臥於,智慧之大地; 齊中生微妙,正法之芙蓉。 其香甘無比,感動天人心; 來集受訓誨,如蜂食花精。 以師子形相,佛之猛利士; 願伏強難伏,塵勞阿須倫。 已滅盡世間,生死之力士; 普勝於三界,世尊最第一。 或有以世間,生長哺乳力; 或有以巧為,神變現化力。 於諸天世人,得勝最第一; 以己之善行,獨劇著世上。 今正是世間,放捨壽命時。」 時佛聞魔王,種種之勸辭。 時佛天中天,梵音告魔王: 「今魔當懷喜,必無復憂患。 今却後不久,三月當捨壽; 可捨心懷熱,卿魔願已備。」 聞佛說是誓,魔王甚歡喜; 即時於佛前,忽滅還不現。 於時世尊即,定意斯須頃; 意了智慧俱,尋還解散意。 放捨前神通,無限之長壽; 聖以神通力,更存壽三月。 世尊已放捨,無限安長壽; 地祇即驚怖,六反大震動。 四方皆雨墮,霹靂大炬火; 猶如劫盡時,須彌雨炬火。 霹靂連續墮,普周遍空中; 猶如劫盡時,大地火乾燒。 時佛天中天,即說是偈言: 「猶如破車轂,強載曳此身。」 於時阿難見,是怨惡變怪; 心懷疑戰動,詣佛問其緣。 時佛告阿難:「吾已捨長壽; 是故地大動,現是惡徵應。」 時阿難聞佛,如是之言教; 即自投於地,如栴檀樹崩。 舉身眾毛孔,沸血皆迸出; 心中懷哀慼,泣血流於面。 一則尊敬師,二則兄弟愛; 重愛情未解,悲痛迷荒心。 懷愛熟視佛,久頃乃發言; 辛酸楚毒苦,悲哀戀慕辭: 「嗚呼何甚惡,無常甚速疾; 佛之光明燈,忽然便欲滅。 猶如寒時火,盛旱熱時雨; 疲得垂日蓋,莫不蒙其賴。 眾生甚可憐,當迷惑失路; 於大生死中,無邊曠野田。 示人以善道,審諦識正路; 三界之導師,捨世何速疾。 都普世眾生,愛熱所燋燒; 周旋疲長塗,旱渴甚久遠。 甘池以解水,其味甚清美; 最上清涼池,忽然欲枯竭。 去來今現在,三世無不達; 心入微妙法,智慧之面目。 照三千世界,猶視淨明鏡; 世眼忽滅盲,一何痛之甚。 眾生立篤信,根芽甫生者; 如有欲漸長,又已成就者。 如是之等類,渴仰佛雲雨; 此諸垂成苗,忽當旱燋然。 世尊四十四,智慧之火光; 一切智大錠,普曜三千世。 照現大光明,一切眾生眼; 眾生何可傷,當還投邪冥。 覺慧之淵海,廣長甚深遠; 佛獨能先度,顧愍傷眾生。 今當捨世間,我等何恃怙? 猶如慈父母,遠子曠長途。 普愛於眾生,慈乳甚盛滿; 正法之乳湩,甘美大豐盈。 世尊之大慈,猶初生犢母; 今捨犢令孤,我等將旱枯。 久迷惑失道,於五幽谿谷; 眾生應度者,猶如孤犢子。 世尊遍推求,如慈母慕兒; 今誰當推索?我等何傷失。 是愁忽然過,後繼續復來; 日夜相推逐,周旋如輪轉。 晝夜如兩手,方便無休息; 掬非常命水,飲之無厭足。 我心甚迷荒,無所覺識知; 心是金剛耶?能忍不壞碎。 每追侍世尊,猶如影隨形; 形忽然欲滅,影當何所依。 今我當捨離,遠佛天中天; 如身離壽命,不復可目名。 無常之宿對,何不追逐我; 壽已捨其身,何可立須臾。 尊於大眾會,曾有說是言: 『其有證道諦,四神足具者; 能住壽至劫,或復能過踰。』 佛之道神力,自在暢無礙。 唯佛世所怙,今願且住壽; 愍傷眾生故,幸住壽劫餘。 願尊垂大慈,憐傷於眾生; 住壽令延長,未度者甚多。」 於時佛世尊,見阿難如是; 愁毒甚憔悴,因垂撫慰恤。 佛世尊大慈,告以加愛言: 「汝諦觀自然,世動歸滅盡。 一切世間事,終不可不然; 其有成立者,不得不壞墮。 諸有成立事,若當終始者; 終無有發意,求處泥洹城。 吾前為卿等,具頒宣法教; 為師之誡事,無有餘遺隱。 吾身若留住,及度世之後; 卿等勤奉法,用吾色身為。 但當力精進,盡形奉禁戒; 方便求覺慧,急如救頭燃。 道品所修行,凡有三十七; 速當設方便,令心覺解達。 諸善之根源,皆當由之生; 以滅定羈靽,繫靽心醉象。 以智慧鋼鈎,制御令迴還; 以正諦諦觀,縛令不越逸。 滅心令靜定,智慧慈敬眼; 卿等必以是,諦視吾法身。 其有諦見吾,正法之身者; 吾現在於世,常見我不離。 吾今為汝等,乃至當來世; 願變苦毒樹,令成甘露果。 先當勤服食,覺意花之精; 成四道果證,續飽滿世間。 俗外學賢聖,皆不逮覺了; 厚雲及上體,潔持與愛生。 我潔安庠天,力慮及天帝; 是皆不達道,吾令汝等覺。 無能尋端底,得知出要者; 外師所止息,因迷惑還墮。 唯有佛世尊,無礙最慧靈; 以是於有中,壞盡塵勞原。 猶如良醫士,有八種藥方; 吾以各分別,眾藥之種類。 其貪婬多者,惡露觀為藥; 瞋恚用慈除,愚癡以慧滅。 如向者阿難,汝之所陳啟; 願佛住劫壽,或長踰於劫。 是觀過去佛,隨俗宿對行; 不盡世上壽,吾分壽捨一。 吾何為久與,此蛇虺篋俱; 強曳無返復,仇怨對已盡。 濕傾危朽舍,蛇虺甚可畏; 阿難不當速,捨此身逃耶? 汝從水索火,從鐵中索金; 從芙蓉花莖,欲得金剛杖。 從惡毒器中,欲索甘露藥; 與狂論定計,從怨求暢愛。 地獄中求樂,廁中求香美; 欲教訓獼猴,令重莫輕躁。 朽舍久危牆,濕沙以為城; 雲泡水上沫,露燈難恃怙。 如坏器盛水,亦難可久保; 輕脆甚於是,無強速壞捨。 當作是覺知,可得四大身; 何見正諦者,堪任昇此身? 眾生愚癡故,悅意不懷憂; 見他有死者,不自計當爾。 放心於不要,耗盡其壽命; 終不設方便,求益己善本。 當作是覺知,普世歸無常; 天地寶石山,皆當歸滅盡。 大淵海陂池,不久皆乾竭; 名寶須彌山,亦必當崩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