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寶藏經
雜寶藏經卷第三
元魏西域三藏吉迦夜共曇曜譯
此為《雜寶藏經》中記錄法義與教化背景的敘事開端,說明特定事件或教法的起源(緣起)。
- 出家:捨離世俗家宅生活,入僧團修行。緣:事由、因緣。
兄弟二人俱出家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所載之緣起,描述提婆達多之弟子仇伽離(瞿迦梨)因生嫉妒心與瞋恨心,妄言毀謗舍利弗與目犍連,以此警示口業之報。
- 仇伽離:即瞿迦梨,提婆達多的追隨者,常於僧團中興事。
- 謗:毀謗、妄語,指造作不實言論損害他人聲譽。
- 緣:事緣、因緣,指事件發生的背景與始末。
仇伽離謗舍利弗等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中的事緣標題。
在佛典文學中,「緣」指述說某事發生的來龍去脈或背景(Nidāna)。
本段旨在引出龍王如何藉由偈頌表達心意及隨之而生的教化過程。
- 龍王:佛教護法神,具有大神通力,常於經中向佛請法。
- 偈: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一種採取定字、定句的詩歌體裁。
龍王偈緣
此句為本經段落之標題,敘述提婆達多因嫉妒心起,多次設計加害佛陀的具體事蹟與因果。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雖隨佛出家,後卻因權力欲望而生惡念,多次嘗試分裂僧團及謀殺佛陀。
- 因緣:指事情發生的緣由、背景或歷史紀錄。
提婆達多欲毀傷佛因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所載,藉由共命鳥兩頭神識各異、互相瞋恚而造業的寓言,說明眾生雖處同體,卻因煩惱心異而自取滅亡的道理。
- 共命鳥:梵語 jīvañjīvaka,又稱命命鳥、兩頭鳥。此鳥一身兩頭,神識各別,報同而心異。
共命鳥緣
「緣」指因緣、事蹟。
此句為本篇故事之標題,旨在透過白鵝王展現慈悲與智慧的本生事蹟,以此勸誡大眾修行佛法。
白鵝王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所載之緣起標題,用以引出佛陀過去生為大龜時,慈心救度眾生卻反遭傷害,仍堅持慈悲願力的本生事蹟。
- 大龜:此指釋尊於本生譚(Jātaka)中化現為大龜的身相。
大龜因緣
此句描述凡夫因貪執權力與私利,運用虛假不實的手段相互勾結,體現了世間法中因緣和合產生的惡業造作。
- 輔:指輔佐國政的大臣。
- 詭:指欺詐、不實的計謀。
- 媾緣:指彼此勾結、交合或營造出某種特定的連結關係。
二輔相詭媾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中的本生故事標題,「緣」指記述某事發生之始末因緣,用以彰顯因果報應或菩薩行德。
山鷄王緣
此為《雜寶藏經》中記錄眾生因緣果報的篇章標題,透過吉利鳥的故事闡述佛法道理。
- 吉利鳥:即迦蘭陀鳥。緣:指因緣、事蹟。
吉利鳥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中,敘述一位年老仙人(修行者)與其果報因緣的開端。
在佛典中,「仙」多指具足神通或修長壽之道的修行者。
- 老仙:指年長的仙人或外道修行者。緣:指因緣、事跡或本生故事。
老仙緣
此為《雜寶藏經》卷三所載故事的標題,透過敘述兩位商人(一智一愚)的遭遇,呈現因果報應與善惡之別,強調如法求財與福德的重要性。
- 估客:指販貨經商的人。因緣:指事情發生的緣由、背景故事。
二估客因緣
此句記述《雜寶藏經》中八位天人因前世善業得生天界,依序來到佛前,透過問答展現各自往昔修福獲報的因緣。
- 八天:指經文隨後提到的八位天人。
- 次第:依一定的順序。
- 法緣:請教佛法的因緣,或指往昔造作法施、修福的緣由。
八天次第問法緣
(二七)兄弟二人俱出家緣
此句為本緣故事的開端,說明主角的出家因緣與動機,強調其對佛法的希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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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精進(精懃)與止觀實踐(阿練行),迅速斷除煩惱、圓滿功德而證果。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福慧雙修與遠離喧鬧對證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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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弟具備世俗聰明與佛學知識(誦三藏),雖獲權貴供養並參與營造資糧,卻為後續貪著利養與修道偏差伏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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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報的具體轉化,透過資助僧寶(三藏法師)興建塔寺(三寶居所),將世俗財物轉為具備莊嚴法相的功德事業。
文中強調「端嚴」與「瑩麗」,展現出因地供養心之純淨而感得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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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中「因見勝德而發起淨信」的過程。
輔相因親眼見證聖蹟或威儀,由原本的懷疑轉為堅定的信敬,並落實於實際的供養行動,體現了身語意三業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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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三藏比丘觀察時機與人心,欲成就其兄長受供養之緣分。
反映了初期佛教僧團中,寺院落成後需有僧眾安居,方能發揮教化與受供之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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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在認出兄長後,以檀越(施主)的身分展現恭敬心,欲將修持頭陀苦行的長者迎請至寺院接受供養,體現了對精進修行者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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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宰相對於佛法及僧伽的尊重,特別強調對「阿練若」修行者的敬重。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對持戒與苦行僧侶的優待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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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求法或請賢時的「恭敬心」。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國王或長者聞賢德之名後,不以權位自居,而是以慇懃之態延請,乃獲取殊勝法益的前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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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輔相受國王精進求法之心的感召,生起極大恭敬心而增加供養規模。
在《雜寶藏經》中,此情節體現了「精進」能感化他人並成就福報。
- 往昔之世:指過去世,為佛經敘述宿世因緣的常用語。
- 心樂:內心欣慕、愛好,指對法產生希求之心。
- 學道:修習覺悟之法,此處特指依循佛法教導修行。
- 精懃:即精進,指勇猛修善、斷惡,不產生懈怠。
- 阿練行:指修習阿蘭若(Aranya)行,意即在寂靜處或森林中修行,以利攝心。
- 羅漢道:即阿羅漢果,為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
- 三藏:經、律、論。門師:受權貴禮請於門下指導修行之師。營造:興建、建築。
- 三藏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的教法導師。
- 基剎:塔寺的基座與建築主體,此處指佛寺建築。
- 端嚴:端正莊嚴,形容建築或法相符合儀軌且令人起敬。
- 輔相:指輔佐國王的宰相或大臣。
- 倍生:加倍產生,形容信心的程度大幅增長。
- 供養供給:指以飲食、衣服、臥具、醫藥等物資資助修行者。
- 觸事無乏:指在所遇到的任何事務與生活需求上,都沒有任何匱乏。
- 三藏比丘:精通經、律、論三藏的僧侶。
- 安置:安排處所使之安住,特指僧眾入住寺院安居。
- 約勅:教誡、囑咐或命令。
- 阿練也:即「阿蘭若」,指遠離喧鬧、寂靜的修行處,亦指在此處修行的僧人。
- 慇懃:情意深厚、至誠懇切的樣子。
- 遣:差遣、派往。
- 用行:指實踐修行,在此特指國王為求法所表現出的行持。
- 供養:以飲食、資具等奉事三寶或修行者,此處指輔相對國王的敬奉。
往昔之世,有兄弟二人,心樂佛法,出家學 道。其兄精懃,集眾善法,修阿練行,未久 之頃,得羅漢道;其弟聰明,學問博識,誦三 藏經,後為輔相請作門師,多與財錢,委使 營造僧房塔寺。時三藏法師,受其財物,將 人經地,為造塔寺,基剎端嚴,堂宇瑩麗, 制作之意,妙絕工匠。輔相見已,倍生信敬, 供養供給,觸事無乏。三藏比丘,見其心 好,即作是念:「寺廟訖成,俱須眾僧安置寺 上,當語輔相使請我兄。」作是念已,語輔 相言:「我有一兄,在於彼處,捨家入道,懃 心精進,修阿練行,檀越今可請著寺上。」輔 相答言:「師所約勅,但是比丘,不敢違逆,況 復師兄,是阿練也。」即便遣人慇懃往請。既 來到已,輔相見其精懃用行,倍加供養。
此段描述阿練若比丘雖已出家修行,但在面對貴重供養時,因顧念在家胞弟營辦俗事之需,最終違背初衷接受供養,體現了親情對修行者定心的牽絆,也為後續的情節發展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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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或經中人物展現布施與慷慨的具體行動。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強調行者聽聞或觀察到眾生需求後,心無吝嗇、當下施予的果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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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輔相實踐布施的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即便是粗劣之物,若能以誠心供養修行者,亦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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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人因執著或不如意而生起煩惱心的狀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即便具備教理知識,若不善調伏心性,仍會受瞋恚火所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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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輔相因感恩而再次布施珍寶予阿練,體現了世間法中報恩與布施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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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兄弟間推讓財物或法利的過程,展現出《雜寶藏經》中強調的仁讓與手足之情,體現捨心與無私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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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嫉妒心能使人產生瞋恨與毀謗,為了破壞他人的供養與信任,不惜利用親情進行挑撥與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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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角色間的對話與要求,展現出世俗情欲或權力對修行人的索求。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阿練若多指代居住在寂靜處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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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世間利益或情境引發的心理反應。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眾生因煩惱(如瞋恚)而產生的行為與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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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信心與敬信之深,以眼、珠為喻,說明居士對淨戒僧寶的極度珍視,強調「毀謗」行為與其一貫的敬信態度存在極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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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師或尊長對於弟子嚴厲的教誡手段(折伏門),透過「永斷」的宣告,迫使弟子生起警惕心與慚愧心,以守護其戒行與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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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雜寶藏經》中女子面對突發狀況或請求時,勸誡對方不應操之過急,應視因緣時節採取合宜的對策,體現隨機應變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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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尊者難陀受父王之情與餽贈,反映其出家初期尚未斷盡世俗情愛。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藉此引出後續佛陀如何引導其調伏感官、離欲證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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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輔相因見物而生起煩惱與誤解,反映出世俗之人往往僅憑外相便對修行者產生瞋心與惡見,亦顯示出財物執著引發的猜忌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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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長者因受他人口舌誤導,對昔日尊崇的修行人產生了嫌隙與慢心,反映出眾生信心易動搖及分別心起之相。
- 即:立即、隨即。表示布施行為的及時性。
- 與:授與、布施。在經典因緣中特指施予財物或所需之物。
- 輔相(宰相、大臣)、麤㲲(粗棉布)、三藏(精通經、律、論的僧侶)。
- 瞋恚:仇恨憤怒。為三毒之一,能障礙修道。
- 妙㲲:指質地極為精細柔軟的棉布,在古代印度是極其珍貴的供養或餽贈品。
- 直:同「值」,指貨物的市場價格。
- 既得:已經獲得、拿到。
- 復以:再次以此(指代前文所述之物)。
- 㲲:細棉布,為當時珍貴的紡織品。
- 幻惑:以幻術或假象迷惑人心。
- 阿練若:梵語 araṇya 之音譯,原意為森林或寂靜處,此處指代在該處修行的人(隱修者)。
- 捉:捕捉、抓取之意。
- 瞋:指瞋怒、憤恨,為佛教三毒之一。
- 謗毀:惡意誹謗、毀壞他人名譽。
- 永斷:永遠斷絕關係。在僧團或師徒間,指不再給予教導或共同止住,是極為嚴厲的懲戒。
- 太卒:太過匆促、急躁。
- 方宜:方便適宜的策略或時機。
- 情不能已:指世俗的情感愛著無法抑制。
- 裁:裁減、縫製。
- 爾時:當時,指輔相見到細棉布的那個時刻。
- 作念:心生念頭,指內心的思考或執著。
- 誑惑:欺騙、迷惑,指輔相誤認為比丘在戲弄他人。
其 後輔相以一妙㲲價直千萬,以與於彼阿練 比丘,阿練比丘,不肯受之,慇懃強與,然後 乃受,而作是念:「我弟營事,當須財物。」即 以與之。輔相後時,以一麤㲲,用與三藏; 三藏得已,深生瞋恚。又於後日,輔相更以 一張妙㲲直千萬錢,與兄阿練;其兄既得,復 以與弟。其弟見已,倍懷嫉妬,即持此㲲,往 至輔相愛敬女所,而語之言:「汝父輔相,先 看我厚,今彼比丘至止已來,不知以何幻 惑汝父,今於我薄,與汝此㲲,汝可持向輔 相之前,縫以為衣。若其問者,汝可答言:『父 所愛重,阿練若者,捉以與我。』輔相必定瞋 不共語。」女語三藏言:「我父今厚敬彼比丘, 如愛眼睛,亦如明珠,云何卒當而到謗 毀?」三藏復言:「汝若不爾,與汝永斷。」女人又 答:「何故太卒當更方宜?」情不能已,便受 此㲲,於其父前,裁以為衣。爾時輔相,見㲲 即識,而作念言:「彼比丘者,甚大惡人,得我 之㲲,不自供給,反以誑惑小兒婦女。」於是 後日阿練若來,不復出迎,顏色變異。
此段描述比丘觀察外在因緣變化時的心理反應。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心理描寫引出後續的果報或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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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尊者顯現神通以啟迪眾生信心,十八變為佛菩薩及阿羅漢常見的神通威德,包含身上出水、身下出火等種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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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輔相因親見神異或法師德行而生起淨信,轉悔前過,並以至誠禮供。
其「驅」字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常帶有勸令、遣送或促成之意,在此表現其為了守護佛法或避免後患而果斷送行。
- 思惟:思考、忖度。
- 異人:別人、他人。
- 十八變:指神足通所顯現的十八種神異變化,如震動、掩蔽、往來、入地如水、履水如地等。
- 禮足:佛教至高敬禮,以己之頭面觸禮對方之足。
- 懺悔:梵語kṣama之音義合譯,承認錯誤並請求原諒,止息惡作。
時此 比丘,見輔相爾,心自思惟:「必有異人,毀謗 於我,使彼爾耳。」即昇空中,作十八變。輔相 見已,深懷敬服,即與其婦,禮足懺悔,恭敬 情濃,倍於常日,即驅三藏及其己女,悉令 出國。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的結尾,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與現今佛陀的因緣連結,體現因果不虛與菩薩往昔修行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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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思想,說明往昔毀謗他人的惡因,會招感長遠的苦果,即便到了成佛階段或餘報未盡,仍會遭遇被他人毀謗的果報(如孫他利謗佛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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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關於惡業現報的法義,強調誹謗賢聖會迅速感召現世的貧窮與排斥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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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上文因緣,誡勉修行者與大眾應護持口業。
因果報應絲毫不爽,若未查明真相即妄加評斷或惡言誹謗,終將自食惡果,故強調「明察」的重要性。
- 謗聖:誹謗證果的聖者或大德,在佛法中屬於重罪。
- 現:指現報,即在當生、當下便顯現的業報。
- 世人:指世俗凡夫、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明察:審慎觀察、辨明事實真相。
- 誹謗:以虛妄之言毀損他人,於十惡中屬於口四業之一。
- 咎罰:因罪過而招致的惡報或懲罰。
佛言:「爾時三藏,我身是。以謗他 故,於無量劫,受大苦惱,乃至今日,為孫 他利之所毀謗。爾時此女,由謗聖故,現 被驅出,窮困乞活。是以世人,於一切事,應 當明察,莫輕誹謗用招咎罰。」
(二八)仇伽離謗舍利弗等緣
此段描述佛陀兩大弟子遊化民間、隨緣安住的行誼。
展現出即便身為大阿羅漢,在行腳弘法過程中,仍須面對自然環境與因緣的考驗,並依律儀尋求遮風避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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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因緣湊巧,交代人物出現的時空背景。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為引發後續果報情節的關鍵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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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聲聞功德尚有侷限,若未入定發慧,其心念與凡夫無異,無法恆常保有聖者的神通或實相知見,以此對比佛菩薩境界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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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受色欲煩惱牽動,見聖者威儀端正卻起不正念,導致生理與心理的染污反應,用以對比聖凡之別及愛欲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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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兩大弟子隨順因緣化度,展現其威儀與不執著於處所的修行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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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仇伽離以凡夫的執取與臆測,觀察表象(形相、顏色)而誤判聖者清淨。
其不知牧牛女之不淨乃源於女方單方面之惑著,而非聖者有染,顯現出凡夫以妄想分別心造作惡言毀謗、毀損清淨僧團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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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或當事人向僧團大眾公開陳述因緣、事實或教法,具備宣化與見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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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僧團中「三諫」的戒律程序,旨在止息惡言毀謗,保護僧團和合與聖者名譽,避免造下嚴重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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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仇伽離因執著與傲慢,導致瞋心(忿怒)與嫉心(見他人好事而心生不悅)交互作用,反映凡夫煩惱熾盛、難以自拔的狀態。
- 尊者:指具足智慧、慈悲且受人尊敬的長老或僧侶,此處指佛陀大弟子。
- 聚落:指人煙稠密、房屋聚集之處,即村莊、城鎮。
- 瓦師:燒製瓦片或陶器的工匠、陶師。
- 會值:適逢、剛好遇到。窰中:指磚瓦窰或土穴之中。牧牛之女:指從事放牧勞動的女性。
- 聲聞人:指聽聞佛陀聲教而覺悟的弟子,如阿羅漢等。
- 入定:心神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知見:依據佛法智慧所產生的覺察與判斷力。
- 端政:同「端正」,指相貌莊嚴、儀態大方。
- 惑著:迷惑與愛著,指心識被色相所迷而產生執念。
- 不淨:指身體流出的汙穢分泌物,此處指因欲心而起的生理反應。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連:即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瓦窰:燒製磚瓦的窯坑。
- 形相:外在的形體樣貌。
- 顏色:臉上的神情氣色。
- 失不淨:指身體流出不潔的遺泄物(此指女性因欲念產生的分泌物)。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
- 廣說:詳細、周遍地解說。
- 三諫:連續三次的正式勸告或提醒,是僧團中處事與止惡的標準程序。
- 舍利弗、目連:佛陀的兩大弟子,分別代表智慧第一與神通第一。
- 瞋嫉:瞋恨與嫉妒。為主要煩惱,能障礙修行並造作惡業。
- 忿盛:憤怒情緒極其強大且難以壓制。
昔有尊者舍利弗、目連,遊諸聚落,到瓦師 所,值天大雨,即於中宿。會值窰中先時 有一牧牛之女,在後深處;而聲聞人,不入 定時,無異凡夫,故不知見。彼牧牛女,見 舍利弗、目連其容端政,心中惑著,便失不 淨。尊者舍利弗、目連,從瓦窰出。仇伽離善 於形相,觀人顏色,知作欲相不作欲相, 見牧牛女在後而出,其女顏色,有成欲相, 不知彼女自生惑著而失不淨,即便謗言: 「尊者舍利弗、目連,婬牧牛女。」向諸比丘,廣 說是事。時諸比丘,即便三諫:「莫謗尊者舍 利弗、目連。」時仇伽離心生瞋嫉,倍更忿盛。
此段記述婆伽長者因聽聞正法而獲證果位並往生天界的過程。
文末的「婆伽梵」在本文語境中,特指生於梵天的婆伽,藉由名號的關聯性來說明其生處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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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與神足通,能感應眾生造作口業之苦,並及時現身試圖教化引導,體現佛陀對僧團和合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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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仇伽離(提婆達多之弟子)見到天人(或尊者化現)時,因不識對方身分而產生的直白詢問,體現其性情多疑且缺乏宿命通觀察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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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向他人表明其覺者身份,展現佛陀慈悲示現與威德,引導眾生生起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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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探詢來者的意圖或因緣,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為尊者或長者對訪客的開場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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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示梵天以天耳神通護持正法,即時糾正凡夫對羅漢聖者的無根毀謗,強調毀謗清淨僧寶將招感極重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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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勸誡的具體過程,依佛律或世間至孝之理,對於過失或錯誤決定,應盡力多次勸導(通常以三為率)以示慎重與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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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愚癡者不聽從善言勸導,反而對佛陀產生慢心或不友好的言語應對,顯示其煩惱深重,不識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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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對阿那含果位的定義質疑。
在聲聞四果中,三果阿那含已斷盡欲界煩惱,命終後將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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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多用於論證或詰問,意指若前述的邏輯或因果不成立,將會導致「佛陀所說的真理是虛假」的荒謬結論,藉此反證佛語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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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阿那含」(不還果)之聖義。
依《雜寶藏經》語境,聖者修至此位,已斷盡欲界九品修惑,死後化生色界禪天,於彼入涅槃,不再重返欲界。
- 長者:指年高德劭、財富豐盈且具社會地位的人。
- 阿那含:聲聞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還」,死後生於色界淨居天,不再返還欲界受生。
- 梵天:指色界之初禪天,為清淨無欲之處。
- 婆伽梵:本為佛之尊稱(Bhagavat),此處指生於梵天的婆伽長者,具「名號相應」之意。
- 阿誰:疑問代詞,即「誰」或「什麼人」。
- 天耳:指色界四大所造之清淨耳根,能聽聞遠近、粗細、世間與非世間之一切音聲。
- 如是:如此、像這樣。
- 諫:以直言勸告,使其改正錯誤。
- 阿那含(Anāgāmin):意譯為「不還」,聲聞第三果位,已斷除欲界五下分結。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言教。
- 虛:虛妄、不真實、空而不實。
- 不還(阿那含)、欲界、受生
有一長者,名曰婆伽,尊者舍利弗、目連,為 說法要,得阿那含,命終生梵天上,即稱名 為婆伽梵。時婆伽梵,遙於天上,知仇 伽離謗尊者舍利弗、目連,即便來下,至仇 伽離房中。仇伽離問言:「汝是阿誰?」答言: 「我是婆伽梵。」「為何事來?」梵言:「我以天耳, 聞汝謗尊者舍利弗、目連,汝莫說尊者等 有如此事。」如是三諫。諫之不止,反作是 言:「汝婆伽梵!言得阿那含,阿那含者,名 為不還,何以來至我邊?若如是者,佛語亦 虛。」梵言:「不還者,謂不還欲界受生。」
此處描述仇伽離因誹謗聖者的惡業果報,導致色身立即遭受病苦,展現因果報應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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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外道或心懷質疑者因見到聖眾與女性接觸,而生起誹謗,並向佛陀質詢,反映出世俗見解對阿羅漢清淨戒行的誤解與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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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佛陀針對提婆達多之徒瞿迦離毀謗二大弟子(舍利弗、目犍連)所作的慈悲諫止,旨在誡命僧眾不可毀謗聖者、造作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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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愚癡與業障深重,面對佛陀的正法教化不但不生悔改,反而生起強烈的瞋恚心,導致惡業現前,色身受苦程度隨之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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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對於重複論及是非或過患的制止,展現佛陀守護眾生口業及止息紛爭的教化。
在《雜寶藏經》中,佛陀常以「莫說」來止息不具利益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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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業報應或色身病變的具體慘狀,以「如拳」之大形容苦難之深與病勢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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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惡業感召的極端果報,其身火之盛連冰池都無法降溫反而沸騰,最終導致肉身毀壞與墮入大地獄的結局。
- 惡瘡:此指由惡業所感召、難以治癒且極為痛苦的毒瘡。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婬:此指男女間的性行為。
- 諫言:以正言勸告、規勸,使其止惡從善。
- 是事:指先前所提及毀謗二位尊者不清淨之惡事。
- 㮈:古印度及西域常見的一種果實,狀似林檎(蘋果),此處用以形容惡瘡腫大的程度。
- 疱瘡:皮膚上起的水泡或潰爛的瘡口。
- 瓠:葫蘆,形容水疱巨大。
- 壯熱:極度的高熱。
- 摩訶優波地獄:大青蓮花地獄,為八寒地獄之一(此處依據經文脈絡指涉嚴酷的受苦處)。
時仇 伽離,於其身上,即生惡瘡,從頭至足,大 小如豆。往至佛所,而白佛言:「云何舍利弗、 目連,婬牧牛女?」佛復諫言:「汝莫說是舍利 弗、目連是事。」聞佛此語,倍生瞋恚,時惡疱 瘡轉大如㮈。第二又以此事,而白於佛,佛 復諫言:「莫說此事。」疱瘡轉大如拳。第三不 止,其疱轉大如瓠,身體壯熱,入冷池中,能 令氷池甚大沸熱,疱瘡盡潰,即時命終,墮 摩訶優波地獄。
此句為經文中發起請示或陳述的開場。
比丘向佛陀稟告,展現弟子向導師請益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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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發起問難之詞,用以探詢事理產生的根本遠因(因)與助成近緣(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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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提問,探討即便是阿羅漢身分的聖者,因往昔業緣或示現,仍可能遭遇世間的惡言誹謗。
爾時比丘白佛言:「世尊!以 何因緣?尊者舍利弗、目連等,為他重謗?」
此句揭示即便如舍利弗、目犍連般具備大智慧與神通的阿羅漢,在過去生中也經歷過凡夫階段,強調修行成道是經由長久累積而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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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生因肉眼凡胎,僅憑表面巧合便生起疑心與惡見,對聖者進行口業毀謗,埋下墮落之因。
在《雜寶藏經》中,這類公案常用於警示因果業力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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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果感報的必然性,凡夫因煩惱造惡,隨業牽引至惡趣受報,此為《雜寶藏經》中常見的因果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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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即便是證果聖者,若往昔惡業之餘緣未盡,仍須在因緣成熟時承受果報,顯示業果不虛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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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聲聞乘修行者目標在於個人斷惑證真,缺乏菩薩乘廣度眾生的悲願與方便,故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認為其不足以擔任引領大眾圓滿覺悟的大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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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引發下文對前述事理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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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弟子若能透過神通示現來折伏仇伽離的邪見或令其生起敬畏信心,或可轉變其毀謗聖者的重罪因緣,使其不致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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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果報的形成是由於宿世業力的累積,而非僅看眼前的單一事件。
仇伽離墮地獄是其惡業成熟的必然結果。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凡夫:指尚未斷除煩惱、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辟支佛:指無師自悟,於無佛之世自覺成就的聖者。
- 瓦師窰:製作陶器的窯場,此處為辟支佛寄宿或現身之處。
- 交通:指男女私通、不正當的往來。
- 謗言:毀謗之語,造作惡劣口業。
- 業緣:指造作惡業而形成的感果因緣。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充滿痛苦且難以聽聞佛法的境界。
- 得聖:指證得阿羅漢等聖果。
- 先緣: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因緣。
- 大善知識:指能正確引導眾生進入佛法正道,並具備廣大悲智以成就他人佛果的良友或導師。
- 所以者何:何以故、為何如此。用於銜接上文果相,開啟下文因緣的問答語。
- 神足:指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能變現、移轉、隨意到達之超自然能力。
- 現故:指現世、當前的緣故或動機。
佛 言:「過去劫時,舍利弗、目連等,曾為凡夫。見 辟支佛出瓦師窰中,亦有牧牛女,從後 而出,即便謗言:『彼比丘者,必與此女,共為 交通。』由是業緣,墮三惡道中,受無量苦;今 雖得聖,先緣不盡,猶被誹謗。當知聲聞 人,不能為眾生作大善知識。所以者何? 若舍利弗、目連,為仇伽離,現少神足,仇 伽離必免地獄;不為現故,使仇伽離墮 於地獄,如此之事。」
在鳩留孫佛時代,有一位仙人,名叫定光,和五百位仙人,一起住在山林裡的草屋中。當時有個婦人,
偶然經過這裡,遇到天降大雨、風寒交加,沒地方躲雨,
就到定光仙人那裡,借住了一晚。第二天婦人離開後,其他仙人看見,馬上誹謗說:『這個定光仙人,一定和那個女人,做了不淨的事。』那時定光仙人,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怕他們因為誹謗,墮入地獄,就升到空中,高過七棵多羅樹,變化出十八種神通。眾仙人看見後,說道:『身體能離地四指,
就沒有淫欲;何況定光仙人,能升到空中,展現大神通,
怎麼可能有欲念的事?我們怎能對清淨之人產生誹謗?當時五百位仙人立即五體投地,彎身懺悔。因為這個緣故,得以免除重罪。應當知道,菩薩具有大方便,真正是眾生的善知識。
此段經文敘述佛陀開示菩薩往昔生中的因緣,透過定光仙人與五百仙人的共同修持,引出後續的法義教化,屬於本生故事的敘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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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雜寶藏經》中因緣轉折的開端。
婦人因遭遇惡劣天氣之「外緣」,尋求定光仙人之庇護,進而引發後續法義之教化與因果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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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過去生為定光仙人時,因慈悲救度受難女子卻遭同儕基於偏見而生起非法誹謗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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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定光佛以神變度化眾生之因緣。
佛陀展現神通並非為了炫耀,而是察覺眾生將起惡念(誹謗),為免其造下地獄惡業,故以視覺化的神變折伏其慢心,令其生起清淨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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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仙人以神通力(身能離地)作為修行成就與斷除欲貪的表徵。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色身輕舉常與禪定功德及斷淫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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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定光佛(燃燈佛)具足大神通、身心清淨的威德,反證佛陀絕無可能存在世俗的欲染。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的解脫境界遠超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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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當事人覺察到毀謗離欲、清淨修行者之惡業嚴重性,生起慚愧與悔意,符合《雜寶藏經》中強調因果業報與敬重賢聖的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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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外道仙人因聽聞正法而心生渴仰,透過最尊重的頂禮儀式與懺悔,表達捨棄驕慢、歸向佛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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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的轉化作用。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描述眾生因過往的善根、懺悔或當下的善行因緣,使原本定業中的重罪得以減輕或消滅,展現了佛教因果律中「緣」的可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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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為度化眾生,能靈活運用各種教化手段(方便),其行徑皆是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難,體現其作為善知識的導引特質。
- 鳩留孫佛:過去七佛之一,賢劫第一尊佛。
- 仙人:指古代印度在山林中修習禪定與神通的長壽修行者。
- 定光:此指本生故事中的修行者名,非指授記釋迦牟尼佛的燃燈佛。
- 定光仙:即修行禪定、具足神通的仙人。在此經典語境中,指尚未證佛果但具備威德之出家修行者。
- 理極:指事理或程度達到極限;此處形容風寒之程度非常嚴重。
- 諸仙人:此指當時一同修行的外道或山林修行者。
- 不淨行:指男女間的淫欲行為,於修行戒律中視為不潔淨的行法。
- 多羅樹:印度一種高大的棕櫚科植物,佛經常用於形容高度。
- 婬欲:指對男女色欲的貪著。經中以此為繫縛生死的根本,斷之方能獲得神通與解脫功德。
- 神變:指神通變化,能隨意現種種不思議之境。
- 欲事:指男女間的淫欲行為或凡夫的五欲煩惱。
- 清淨人:指持戒嚴謹、無瑕穢的修行者。
- 五體投地:兩肘、兩膝及頭頂皆著地,是佛教最崇高的禮節。
- 曲躬:彎曲身體,表示謙卑恭敬。
- 重罪:指性質嚴重、感召極大苦果的罪業。
- 方便(善巧度眾的方法)、善知識(正直並能導人入正道的朋友)。
佛作是說:「是菩薩人, 如鳩留孫佛時,有一仙人,名曰定光,共五 百仙人,在於山林中草窟裏住。時有婦人, 偶行在此,值天降雨風寒理極,無避雨處, 即向定光仙所,寄宿一夜。明日出去,諸仙 人見之,即便謗言:『此定光仙,必共彼女, 行不淨行。』爾時定光,知彼心念,恐其誹謗, 墮於地獄,即昇虛空,高七多羅樹,作十八 變。諸仙人見已,而作是言:『身能離地四指, 無有婬欲;何況定光,昇虛空中,有大神變, 而有欲事?我等云何,於清淨人,而起誹謗?』 時五百仙人,即五體投地,曲躬懺悔。緣 是之故,得免重罪。當知菩薩有大方便,真 是眾生善知識。」
佛陀揭示過去生中定光仙人與彌勒菩薩的宿命因緣,說明修行者在因地修持後的果報與身分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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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本生故事」的結尾,將過去生的修行者與現世佛弟子進行身分對應,以此揭示因果夙緣,說明修行功德不虛。
- 定光仙人:指彌勒菩薩在過去世修行時的名稱。彌勒:即慈氏菩薩,為此賢劫中繼釋迦牟尼佛之後的補處菩薩。
- 五百仙人:在《雜寶藏經》背景下,指過去世在山林修道的長壽修行者。
- 長老:指具備德行、資歷深厚且出家年久的僧人。
佛言:「爾時定光仙人者,今 彌勒是也。爾時五百仙人者,今長老等五百 比丘是也。」
(二九)龍王偈緣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對佛陀身語意的侵害行為。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類衝突常用來引出佛陀的慈悲忍辱,以及提婆達多隨後遭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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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難因提婆達多破壞僧團與企圖謀害佛陀的惡行,表現出強烈的守護之心與憤怒反應。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聖弟子對大惡人的嚴厲喝斥。
- 王舍城:摩揭陀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惡口罵詈:以粗俗、惡毒的言語毀謗或侮辱他人,屬十惡業之一。
- 苦惱:指身心受到的痛苦與憂惱。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往至佛所,惡口罵 詈。阿難聞已,極生瞋恚,驅提婆達多令 出去,而語之曰:「汝若更來,我能使汝得 大苦惱。」
描述眾比丘目睹神異或特殊的因緣後,發自內心對佛陀德行與法力不可思議的讚嘆,以此引出後續佛陀的教化或本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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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如來的「無緣大慈」與提婆達多的「瞋恚惡念」,展現覺者與凡夫在相同情境下截然不同的心境與業力特徵,強調如來不因對方的惡待而改變其慈悲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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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阿難受煩惱遮蔽而生起瞋心,導致做出排斥他人的行為,反映了聖者在未斷盡煩惱前的凡夫性表現,亦為後續因緣之伏筆。
- 希有:指極為罕見、超乎尋常,常用於讚歎佛陀的功德或神變。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尊敬的人。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提婆達多(佛陀堂弟,以反叛著稱)、慈愍心(慈悲憐憫之意)、惡心(懷恨、傷害之念)。
- 驅使:此處指驅逐、趕走。
諸比丘見已,白佛言:「希有世尊!如 來常於提婆達多生慈愍心,而提婆達多 於如來所恒懷惡心。阿難瞋恚,即驅使去。」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因緣的開場,說明當前事件並非偶然,而是與過去生中的宿世因緣相互呼應,體現了佛門中因果貫通三世的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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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龍王守護國土、調適雨澤的神力,體現龍族與人間環境豐饒、國力興旺的因果關係,亦為後續故事情節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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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信仰中以殺生血食祭祀神龍的行為,在佛法觀點中,此類祭祀屬於外道之法,亦反映當時社會對自然神力的敬畏與錯誤的祈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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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教反對殺生祭祀的立場。
龍在此作為守護教法的神眾,勸誡國王慈悲為懷,說明以殺生為手段的祠禮並無真實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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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兄弟在面對惡言或不聽勸導的環境時,選擇遠離惡知識或紛擾之地(避處),轉而尋求他處安身,體現了隨緣避禍與兄弟共濟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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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的惡劣習性。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藉由龍的瞋心與惡口,誡喻眾生瞋恚心起時,不僅自惱亦惱亂他人,是修行者應當調伏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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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大達對他人的勸誡,意在指出「瞋恚」不僅傷人且自損功德,修行者應修持忍辱以對治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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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物在完成特定行為或對話後,依照原路或回到原處的動作。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交代情節的轉折與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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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優婆大達(提婆達多前身)因慢心與瞋心,對龍王進行輕蔑的言語攻擊,反映出其性格中的瞋恚與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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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大天神力之威猛,透過具象的「吐氣」描述,對抗彼方的慢心或惡意,體現法力之不可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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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大達對其弟的誡勉,勸導修行者應守護心念,避免因煩惱生起瞋心而造作惡業、破壞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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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白象)感念國王恩德或履行職責之意,體現了《雜寶藏經》中強調的仁信與報恩思想。
迦尸國王代表世俗中渴求佛法或善行化導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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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國王受善法感化,決定棄除殺生祭祀的惡習,改以清淨的乳酪供養,體現了佛教慈悲不殺、改惡修善的教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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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龍王在聽受教誡或訊息後,依教奉行或完成任務,當即示現神變返回本宮的情節,體現其信受與果決。
- 迦尸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妙善國,以首都波羅奈城聞名。
- 甘雨:應時而降、滋潤萬物的及時雨。
- 蕃息:繁衍與增長。
- 祠:祭祀、供奉。
- 龍所:龍居住的地方,通常指水邊、深潭或其神力感應之處。
- 現身:神靈或化身顯示出具體的形相。
- 相將:互相帶領、偕同前行。
- 屯度脾:龍名,此經中記載的一個特定地名或龍族名稱。
- 大達:經中人物名,此指說法者。
- 比爾:當時、隨即。表示動作緊接發生。
- 還去:折返、回去。
- 優婆大達:提婆達多(Devadatta)之異譯,此處為佛陀往昔生中的惡友形象。
- 蝦蟇:指青蛙或蟾蜍。在此語境中用以貶低龍王的層次與能力。
- 眷屬:指隨從、部下或親族成員。
- 消滅:使之不存在,此指威神力令對方敗亡散滅。
- 我等:我們。
- 本處:原本居留的地方。
- 渴仰:形容思慕、嚮往的心情極其切迫,如同口渴思飲一般。
- 乳酪:由牛乳加工製成的食品,在佛典中常作為清淨供養的代表。
- 祀:祭祀,此處指改變以往殺生祭拜的習俗,轉為非暴力的供養方式。
佛言:「非但今日,於過去世,亦曾如此。昔 於迦尸國,時有龍王兄弟二人,一名大達, 二名優婆大達,恒雨甘雨,使其國內,草木 滋長,五穀成熟,畜生飲水,皆得肥壯,牛羊 蕃息。時彼國王,多殺牛羊,至於龍所,而 祠於龍。龍即現身,而語王言:『我既不食, 何用殺生而祠我為?』數語不改,兄弟相將, 遂避此處,更到一小龍住處,名屯度脾。屯 度脾龍,晝夜瞋恚,惡口罵詈。大達語言:『汝 莫瞋恚!比爾還去。』優婆大達,極大忿怒,而 語之言:『唯汝小龍,常食蝦蟇;我若吐氣, 吹汝眷屬,皆使消滅。』大達語弟:『莫作瞋 恚!我等今當還向本處,迦尸國王,渴仰我 等。』迦尸國王,作是言曰:『二龍若來,隨其所 須,以乳酪祀,更不殺生。』龍王聞已,即還 本處。
此為敘事轉接語,描述大達(質多居士)在特定情境下,以偈頌形式表達其體悟或見解。
- 偈言:以音韻節奏編排的詩句,用於讚嘆、總結或宣說法義。
「於是大達,而作是偈言:
有兩個兄弟一起住,第一個兄長叫大達,
第二個叫優婆達,都不殺生持清淨戒,
有大威德,討厭龍的形體,總是想往善道投生做人。如果遇到沙門或婆羅門,修持清淨戒又博學,
就變化形體去供養,常常親近他們,八日、十四日、十五日,
受持八戒約束自己的心意,離開自己的住處前往別的地方。有一條龍名叫屯度脾,看到我們兩條龍有大威德,
知道自己不如,心生嫉妒和憤怒,
總是用惡口罵我們。他下巴腫大,嘴巴氣粗,
心裡充滿憤怒,身體脹大,
發出惡聲誹謗我們,
用欺騙、諂媚的樣子來侵犯逼迫。聽到這下賤惡龍的辱罵,優波大達非常憤怒,
請求兄長大達說:『被這種惡語侮辱,
他總是吃蝦蟇,住在水邊,像這種卑賤的東西竟敢罵我們?如果在水裡就擾亂水性,
如果在陸地就傷害人。聽到惡言想要忍耐,實在難以承受,現在應該消滅自己的身體和眷屬,讓一切都毀滅,回歸本源。大力龍王聽到弟弟的話,所說的妙偈受到智者的讚歎:『如果在一夜的住處,稍微得到一些供養而能安眠,就不應該對那裡生起惡念,知恩圖報是聖者所讚揚的。如果在樹下稍微得到一些蔭涼,就不應該毀壞樹枝葉和花果;如果對親近的人稍微作惡,這樣的人從頭到尾都不會見到快樂。對於一餐的恩惠卻以惡報,這是不知感恩的惡行之人,善果不會生長,還會消失,就像森林被燒毀後變得枯焦,之後才會重新生長恢復如初。背恩之人不會生起善果,如果供養惡人百般供應,他們終究不會記得恩情,必定以怨報德。譬如仙人養了一頭象,象生下小象後母象即死,仙人將小象養大,長大後小象發狂,殺害仙人,並踐踏毀壞樹木和房屋,惡人背恩的行為也正是如此。心思浮躁難以安定,就像漩渦中的樹,
不修親情友情就無法回歸,就像白㲲染色後再也回不去原樣。如果想化解怨恨應該多行善,不該用惡意傷害對方,
有智慧的人用慈悲來回應怨恨,能承擔天地和山海,
這種擔子雖輕但背負的恩德卻很重。對一切眾生都懷有平等的慈心,
這就是最殊勝的快樂,就像安全地渡過大河一樣,
慈心和平等帶來的快樂也是如此。不傷害親友就是快樂,
消除傲慢也是快樂。內心沒有德行,外表卻驕縱放逸。其實沒有智慧卻生起傲慢,喜歡強辯親近惡友,
名聲受損只會得到壞名聲。孤苦無依的老人和病人,剛失去富貴而變得羸弱的人,貧窮無財失去國主的人,孤身受苦無所依靠的人,對於這些種種困厄的人,若不生憐憫之心,便不能稱為仁者。若到了他國無親無故,遭受眾人惡罵時,能忍耐以為快樂,並能阻止眾多惡事與爭鬥,使之平息。寧可在他國被人不認識,也不要在自己的國家被眾人輕視;若能在異國獲得恭敬,眾人皆來親近依附,沒有瞋恨爭執,這便如同自己的國家親眷一般。世間的富貴快樂極為稀少,衰敗與苦惱卻極為眾多;若見眾生皆遭受退失,便應克制自己,默然以此為樂。當怨敵的力量勝過自己羸弱之時,親友又少無所依靠,自己觀察到這樣的情況,便應默然以此為樂。對於那些不合法、不信仰、貪婪且吝嗇,無慚無愧、不接受勸言的人,應在這些惡事之中默然以此為樂。瞋恨很多,常做傷害惡事,喜歡給眾生帶來痛苦,這種人身邊,保持沉默才安心。不信正法,性格強橫,喜歡自以為高,專門做違逆、諂媚、虛偽、欺騙的事,對這種人,保持沉默才安心。破戒兇惡,沒有憂慮和忍耐,經常做非法、無信仰的行為,對這種人,保持沉默才安心。說謊不知羞恥,喜歡挑撥離間,邪見惡口或花言巧語,傲慢自大,深深執著自我,非常吝嗇又心懷嫉妒,對這種人,保持沉默才安心。如果在別的地方沒有人認識自己,也分不清種姓和行為,就不該自以為高而生起傲慢。到了別的國界暫時停留,衣食都要靠別人,生活不自由,如果受到毀謗責罵,都應該忍耐。寄居他界依賴他人衣食,若是為了基業與快樂,也應如上述般修習忍辱。若寄居他界依賴他人衣食,甚至被卑賤之人輕視,所有智者應當忍受。寄居他界與惡知識為伴,與愚昧卑賤之人同處,智者應隱藏自己,如掩蓋的火焰。如同烈火遇狂風,火焰蔓延焚燒林野,瞋恚如火焚燒自他,這被稱為極大的毀害,智者應除去瞋恚與欲念,若修習慈心等法,瞋恚便會逐漸消滅。未曾共處卻輕易親善,常親近惡人是愚癡之舉,不察其過便輕易捨棄,做這些事並非智者所為。若無愚癡之人,智慧便無法顯現,如同折翅之鳥無法飛翔,智者若無愚癡之人亦如是,因為愚癡之人多且無智慧,無法覺悟智慧的力量。因此道理,諸位賢哲,學識廣博的人能安樂安住,有智慧的人得利也不驕傲,失利也不自卑,不會愚癡。所理解的義理都是真實之說,所有言語都是為了防止惡行,為了安樂和利益而宣說辯論,都是為了讓人一定能明白才這麼說。有智慧的人聽到事情不會馬上去做,會思考衡量並討論其中道理,明白道理後才去實行,這叫做自利也利益他人。有智慧的人絕不會為了身命,去造作惡業或不合理的事,不會因為苦樂而違背正法,絕不會為了自己放棄正行。有智慧的人不吝嗇也不嫉妒憤怒,也不嚴厲惡毒不愚癡,即使危險逼近也不恐懼,絕不會為了利益而誣陷他人。也不會仗勢欺人,也不會膽怯軟弱。又不卑下也不高傲,正處於中道,如此種種行為是智者的表現,威猛時令人心生畏懼,懦弱時遭人輕視,捨棄兩邊而行於中道。有時沉默不語如同啞者,有時教導言說如同君王,有時冷淡如同寒雪,有時炙熱如同烈火。有時顯現高大如須彌山,有時顯現卑微如臥草,有時威猛如同君王,有時寂靜滅度如同解脫。有時能忍受飢渴與痛苦,有時能承受苦樂交加的境遇,對於財寶如同糞土般不執著,自在地調伏一切瞋恚。有時安然享樂縱情於伎樂,有時恐懼如同受驚的鹿,有時威猛如同虎狼,能觀察時機是否恰當,力量是否充足。能觀察富貴與衰敗的變化,忍受不可忍之事才是真正的忍耐,忍者應該常行忍耐,對於弱小者也應該忍耐。富有強大時也要常懷謙遜忍耐,不能忍的事也要忍,這才是真正的忍耐,
被人討厭怨恨的事自己不去討厭怨恨,在易怒的人中也能保持內心清淨。看到別人做壞事自己不跟著做,能忍受比自己強的人叫做畏懼的忍,
能忍受和自己相等的人是怕爭鬥,能忍受比自己弱的人叫做勝利的忍。被辱罵誹謗時愚人無法忍受,就像兩塊石頭壓在眼睛上,
能承受辱罵和重重誹謗,智者能忍如花雨象一般。如果能對惡罵和重誹謗保持明智忍耐,具備慧眼,
就像大雨落在大石頭上,石頭不會受損也不會消失,
無論惡語善言、苦事樂事,智者都能像石頭一樣忍受。如果因為真實的事被辱罵,這人說的是實話,不值得生氣,
如果因為虛假的事被辱罵,那是對方自己欺騙自己像瘋話一樣,
智者明白這些都不會生氣。如果是為了財寶和各種利益。忍受苦樂與惡罵謗,若能不為財寶利益所動,縱然獲得百千珍寶,也應迅速遠離惡人。樹枝被砍斷不應再拔,人心已經疏遠不可再親近,應該選擇不同的道路遠遠避開,世間可親近的朋友比比皆是。先恭敬後輕慢甚至毀謗,既無恭敬也不讚歎,就像白鵠輕輕飛去,智者應迅速遠離愚人。喜歡爭鬥與諂媚曲意,樂於揭露他人過失並挑撥離間,妄言惡口還說綺語,輕視毀辱眾生,甚至說出刺痛人心的話,不約束自己的身口意行,智者應遠離至他方。嫉妒惡人沒有善心,見他人獲得利益快樂與名聲,心生煩惱與極大痛苦,言語雖善意卻極其惡毒,唯有智者能遠離至他方。人若貪戀惡欲與利養,諂媚曲意以求達成目的,毫無慚愧之心,內外皆不清淨,智者應迅速遠離至他方。如果一個人沒有恭敬謹慎的心,心中充滿傲慢,沒有教法,
自以為有智慧,其實是愚癡,真正有智慧的人會遠離他,去到別的地方。在這裡能得到飲食、睡具,還有各種衣被作為生活依靠,
應該守護這些並心懷感恩,就像慈母救助自己的孩子一樣。愛會帶來一切痛苦,首先要斷除愛欲,遠離瞋恨,
這些都會讓人墮入惡道,自以為高明和傲慢也應該捨棄。有錢有勢時親友靠近,貧賤時就離開,這樣的朋友應該趕快遠離。如果為了一家可以捨棄一個人,為了一村可以捨一家,
為了一國可以捨一村,為了自己可以捨天下,
為了正法可以捨棄自己。如果為了一根手指可以捨現有財物,
為了生命可以捨四肢,為了正法可以捨棄一切。正法如同華蓋能遮擋風雨,修行正法之人受法的擁護,因行持正法的力量斷絕惡趣,如同春日酷熱中得清涼蔭庇。修行正法之人亦是如此,與諸賢者智者同行同趣,不因多得財利而歡喜,若失去珍貴寶物亦不憂愁,不常辛苦乞求索取,這便是堅定真實的大丈夫。布施財寶予他人時極為歡喜,迅速捨離世間的過失與惡行,安立自身於深廣的智慧之海,這便是勇猛無畏的勝丈夫。若能通達義理,處理眾事靈巧,為人柔和,與人共行歡樂,眾人皆稱讚其為善丈夫。優波大達如此說道:『我如今對兄長倍加信任與敬重,即使遭遇極大的苦難與困厄,也絕不再做任何惡事。無論生死,無論得失財產,皆不造作惡行。』兄長你現在應該知道我侍奉修行,寧願持戒而死,也不願破戒而活。為什麼只為了一輩子,就可以放縱自己做壞事?在生死輪迴中不要放縱,我若在生死中做惡事,遇到惡友會造作非法,遇到善友才能斷除這些。佛以宿命通知曉後說,告訴比丘們這就是本偈的由來。那時的大達就是我,優波大達就是阿難,應該知道那時的屯度脾,就是提婆達多的前身。比丘們應該知道要這樣學習,這叫做集法總攝的教導,應該廣泛謹慎地實行並恭敬修學,所有比丘僧團都要修行這個法。
此偈為開經勸請。
首二句強調聞法的意樂,需具備和合大眾、至誠專注(至心)與淨化心意識(心數法)的資糧;後二句點明主題為「本緣」(Jātaka/Avadāna),即佛陀在過去生行菩薩道的事蹟,藉由佛陀現前的威德來證實並重申古德之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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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如來在世時,僧團內部仍有口業紛爭。
佛陀以大悲心觀察並聽聞眾生因煩惱而造作的惡言,以此引發後續的教化或因緣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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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佛陀對僧團紀律的教誡。
強調出家修行應與法相應,告誡僧眾口業(麤語、誹謗)不僅傷害他人,更會破壞僧團和合並自損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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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菩提道者應具備內在的慈忍精神與外在的僧團和合。
在《雜寶藏經》語境下,修行不只是個人的苦行,更包含群體生活中的和諧共處(六和敬),以此作為依止佛法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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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聞思修」的次第與慈悲心的實踐。
智者透過聽法建立正見,其修行的動機在於利他與無害,最終將所聞法義落實於斷惡修善的具體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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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強調「忍辱」是出家法的重要根基。
以「冰水出火」的比喻極言出家人起瞋心是極其乖違、不合身分的現象。
修行者應止息瞋諍,方能與解脫道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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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敘述佛陀過去生為龍王時,與兄弟共同持戒修行的因緣。
強調雖身處畜生道,若能嚴持不殺生等淨戒,生起厭離心並嚮往善趣,即是脫離苦難、邁向解脫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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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親近善知識』與『定期修持』的重要性。
透過供養高德、於布薩日受持八戒,並以「捨己住處」的遠離行來強化收攝心念,達成福德與智慧的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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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龍王因攀比心與嫉妒心,引發瞋恚煩惱,進而造作惡口口業的心理轉折與行為表現。
在《雜寶藏經》中,此類敘事多用於勸誡眾生遠離嫉妒與惡言,強調業因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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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眾生因「瞋毒」發作時的身心相狀。
內心瞋恚熾盛,外在則表現為呼吸粗重、面貌醜惡、言語不善;同時因心懷幻惑諂偽,產生自他對立的逼迫感,體現了煩惱對身心的繫縛與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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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大達因執著種姓高下與自尊,面對惡龍挑釁時生起強烈瞋恚心,反映凡夫易受惡言轉動、難伏煩惱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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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性眾生(如惡龍、鬼神)隨其處所造作惡業,傷害不同環境下的有情眾生,體現其無差別的惱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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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了對「我執」與「身見」的斷除。
在受辱難忍之時,透過觀察肉身及其眷屬皆為緣起虛幻,進而放下執取,以此達到真正的忍辱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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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知恩報恩」的基礎德行。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即便受人微小恩惠(如一宿之安),亦應常懷感激,不可因利害衝突而生損害之心,這是修行佛法、成就聖道的根本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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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報恩」與「知恩」的重要性。
經中以樹蔭為喻,誡勉修行者不可背恩忘義。
對施恩者(如親厚之人)若報以惡行,違背了世間與出世間的道德準則,其果報必然是不見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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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知恩報恩』的重要性。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語境中,背恩忘義被視為嚴重的惡行,會直接斷除善根與福德。
以『林被燒』比喻善業被惡業之火摧毀,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與不可逃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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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雜寶藏經》卷三〈棄老國緣〉,旨在說明「惡人難化」與「識恩」的重要性。
佛法強調報恩為善法之本,若人無慚無愧、背棄恩德,則斷絕了增長功德的契機。
對於性情頑劣的惡人,世俗的物質供養難以改變其貪婪與瞋恚的習性,反映了因果與根機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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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背恩」之惡。
象受仙人養育之恩,長成後卻反噬恩人並破壞環境,對比修行中若不知感恩報恩,心性將如狂象般不可教化且自毀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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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洄澓中樹」比喻凡夫心念隨煩惱流轉、不得自主的動盪狀態;並以「白㲲受染」警示眾生若不修習善友之道、忘恩負義,則清淨本性易受惡習薰染而變質。
《雜寶藏經》此處強調調伏心相與重視人倫報恩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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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以德報怨」與「知恩報恩」的法義。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觀中,怨親平等與慈心是不斷除惡緣的關鍵。
文中以極重的天地山海對比「背恩」,凸顯背信棄義在因果報應中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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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慈」與「平等」是菩薩行的核心。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種不分親疏的平等慈悲能消除瞋恚與執著,使心境如同平安渡河般,從煩惱的此岸到達解脫的彼岸,是為最勝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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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間與出世間快樂的基礎在於慈心與謙下。
不害親友體現了人倫的慈愛,而滅除憍慢則是淨化自心的修行,能遠離因我執產生的對立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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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名實不符的虛妄狀態。
修行者若不務內修(德行),心無所持,則容易受煩惱牽引,表現出對他人的優越感(憍)與對戒律規矩的散漫(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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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無知產生的慢心與惡友。
因無知而生的憍慢會引發無謂的諍論,若再與惡知識親近,最終必會損害威德與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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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慈悲(仁)的實踐在於對各類苦難眾生的平等憐憫。
佛法中的「仁」即是慈悲,若對世間處於孤、貧、病、失位等困厄境遇者冷漠,則缺乏修行佛道的根本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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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忍辱於處境孤立時的重要性。
在缺乏外援(無眷屬)的環境下,忍辱不僅是個人修養,更是平息外在衝突、守護自他安全的實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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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雜寶藏經》,強調「德行」與「和合」的重要性勝於地理上的故鄉。
佛法認為真正的安穩不在於出生地,而在於能受持正法、遠離瞋諍、得眾人愛敬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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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間福報的無常與不究竟。
修行者見到眾生受業力牽引(制不由己)而失去善法(退失)時,應體悟有為法的苦、空、無常,進而追求出世間的寂靜樂(默然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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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雜寶藏經》,體現佛陀教導修行者在面對逆境、孤立無援時,不應生起嗔恨或恐懼,而應透過內省(自察)看清因緣,以忍辱與寂靜(默然)轉化苦受為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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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非法之人」(不依正法行事者)的負面人格特質。
從內心的貪慳、信根缺失,到外在的拒絕受教(不受言),最終導致其價值觀扭曲,以惡為樂。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是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或修補的惡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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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應對「惡友」或「極惡之人」的處世智慧。
面對習氣深重、且以傷害他人為樂的人,不應與之爭辯或親近,應以「默然」迴避來保護自己的身心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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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面對惡人或無緣之人時,應秉持「聖默然」的態度。
針對剛強難化的眾生,過度的言語爭辯無益於教化,守志靜默反能遠離是非,是保護自身道心且避免毀謗的權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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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面對剛強難化、不順法度的惡人時,修行者應採取「默擯」或「沈默」的應對方式,避免與之產生無謂的糾葛,以此守護自心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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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列舉了十惡業中的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與意業(貪、嗔、邪見),並強調傲慢與我執的危害。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是教誡修行者應遠離惡友與不善法,透過「默然」來保護自身的清淨心,避免受其干擾或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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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在缺乏社會認同或身分背景支持的環境下,修行者應守持謙卑,不應執著於過往的世俗身分而生起慢心。
這符合《雜寶藏經》中藉由因緣故事勸誡息滅煩惱、實踐謙下之心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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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或落難者客居他鄉、生活困頓的處境。
在佛法修持中,這屬於「生忍」與「羼提波羅蜜」的實踐,強調在失去世俗主權與物質自主時,應藉由忍辱來消弭瞋恚,守護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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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在處境艱難、依人籬下時,忍辱是生存與成就基業的關鍵。
透過克制憤怒與不滿,方能在異地安身立命,最終獲得世間或出世間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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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卷三,強調「忍辱」在逆境中的重要性。
當修行者或智者身處異地、缺乏資糧且地位低落時,最能考驗心性。
此處的「忍」並非懦弱,而是觀察因緣後的安忍,是護持智慧與道心的修行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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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隨方攝位」與「守節藏真」的智慧。
在惡緣具足的環境中,顯露智慧易招嫉妒或禍端,故智者以柔克剛,內明外暗,保護自性功德不被惡友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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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火焚林野」譬喻瞋恚對自他功德的毀滅性。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瞋恚是導致墮落與現世苦難的根本,修行者應透過「慈心觀」等對治法,從根本上削弱瞋恚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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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智者待人應具備觀察力與審慎態度。
佛法重視「擇師」與「擇友」,不應盲目親近亦不應草率斷交,隨意親疏皆屬缺乏智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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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鳥翼為喻,說明「對待關係」中智慧的顯現。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語境中,強調智慧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對比與實踐來彰顯其化導眾生的功能。
若無世間愚癡眾生的困頓,則難以體現佛法智慧的解脫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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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多聞」與「平等心」的重要性。
賢哲透過聽聞正法建立正見,故能不被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所動。
智者深信因緣果報,了達諸法無常,故能於得失之間保持心境平和,不生慢心與憂惱,這正是遠離愚癡、具足智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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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說法者的清淨動機與目的。
強調說法須「稱實」(契合真理),其功能在於「遮惡」(防非止惡)與「安樂利益」(慈悲濟利),最終目標是令聽者「必解」(產生堅固的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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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強調修行與處事應具備「聞、思、修」的次序。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智慧表現於「不輕率」與「審慎抉擇」,透過正確的思惟判斷,方能達成自他增上的功德,避免盲目行動帶來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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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智者具備「寧捨身命,不捨正法」的堅定信念。
修行者應超越對肉身的執著,不論在順境(樂)或逆境(苦)中,皆能安住於正法,不因外在環境的逼迫或誘惑而毀犯戒律或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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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旨在說明具足智慧者的德行特徵。
智者能伏除貪(不慳)、瞋(無嫉恚、不嚴惡)、痴(無愚癡)三毒,並展現出面對危難時的定力與守持戒法的品格,不因利誘而毀損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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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大德修行者處事的中道儀軌。
修行者應具備調柔之德,內心堅定而不流於暴戾(不威猛),謙卑而不流於卑劣自卑(不怯弱),展現出剛柔並濟、寂靜安穩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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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世俗修行的「中道」智慧。
在處理人際與世事時,應避免激進或軟弱的極端行為。
這種不偏不倚的「處中」不僅是處世藝術,更是佛法中遠離斷、常二邊,契合實相的智慧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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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或大菩薩為應機度化眾生,展現出種種自在且無定的神變與威儀,不受單一形象或作法所侷限,皆是隨機應化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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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或聖者隨緣化現、自在變幻的威神力。
其身相與心境不拘一格,能因應眾生根機示現極端不同的形象,展現出「即相離相」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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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布施、持戒等波羅蜜修行中的心態,展現「忍辱」與「離欲」的功德。
透過對內在感官與外在物質的調伏,達到心不為苦樂動搖、不為財貨誘惑、不為瞋恚所困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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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說明世間諸行無常與眾生情緒、處境的變幻莫測。
佛法教導應具備智慧(觀),辨識外在環境的「時」與「非時」(合適與不合適的時機),並覺知內在資糧的「力」與「無力」,以應對無常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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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強調「忍」的層次。
真忍不只是外在的壓抑,而是基於觀照無常(富貴衰滅)後的自覺,特別強調對弱勢者(羸弱者)的慈悲忍辱,體現大乘佛教在因緣果報中的修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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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忍辱的最高境界。
真正的忍辱並非迫於形勢的無奈,而是具備權力地位時的自律(謙忍),以及超越情緒對立的智慧(心淨)。
《雜寶藏經》以此教誡修行者應轉化瞋心,以慈悲與清淨心消弭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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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將「忍」依動機分為三種層次:因畏懼權勢而忍(怖忍)、為求和諧避免衝突而忍、以及具備優勢卻能包容弱小(盛忍)。
強調真正的德行在於對下劣者的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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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出自《雜寶藏經》,以對比手法說明「忍辱」的智慧。
愚者心量狹小,遇逆境則心生苦惱(如石著眼);智者體解無我與因緣,面對劇烈毀謗仍能安守不動,其心境清淨高遠,化戾氣為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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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石」喻智者的安忍境界。
慧眼代表能洞察空性或因果,故能不為情緒所轉。
強調在逆境(惡罵、誹謗)與順境(善語、樂事)中,皆應保持不動如山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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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展現《雜寶藏經》中調伏瞋心的智慧。
透過理性辨析「名聲」與「事實」的虛實,化解情緒反應。
若對方批評屬實,應受教而非生瞋;若批評不實,則對方言論本無實義,不值得為其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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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因貪著世俗財利而產生後續行為的動機。
在《雜寶藏經》中,常用此類描述來引出因果報應或誠心供養之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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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修持「忍辱」與「離惡知識」的重要性。
修行者不僅要安忍外在的毀辱,更要遠離以利誘人的惡友,守護清淨心與戒行,不因貪圖財寶而與惡人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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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以樹木傷損為喻,說明因緣已斷的關係不可強求。
在《雜寶藏經》的處世智慧中,強調應當觀察對象的心意,若對方已生惡念或離心,則不應執著於過往的親厚,而應明智地保持距離,尋求其他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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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誡勉修行者辨識「反覆無常」的愚人。
這類人缺乏恆常的淨信心,態度隨私欲轉變,智者應如白鵠般果斷遠離,以免受其習氣干擾或招致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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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詳列口業之惡(兩舌、惡口、妄言、綺語)及其伴隨的意業(諂曲、輕賤)。
修行者若不護三業,不僅自損且擾亂大眾。
佛陀在此誡示應遠離惡友、惡環境,以保護自身道業與心性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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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描述嫉妒心所引發的煩惱相狀與偽裝性。
惡人因見不得他人好(利、樂、名稱)而心生熱惱,形成口善心惡的虛偽人格。
經典以此誡勉修持者應具備「擇人而交」的智慧,遠離負面損友以保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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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出自《雜寶藏經》,警示修行者應辨識並遠離貪著利養、心懷諂曲且無慚無愧的惡知識。
強調內外清淨的重要性,若遇德行敗壞之人,智者應採取「遠離」的策略以守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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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強調「恭敬」是受法的根本。
憍慢者心如覆器,法水不入,因其自滿與無禮,使具德智慧者不願停留教化,導致其失去增長善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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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強調「知恩報恩」的教誡。
修行者或受恩者對於提供資生供養(四事供養)的處所或施主,應生起報恩之心,並以慈母護子般的赤誠去守護、回饋,體現佛法中基本的世間正見與感恩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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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強調煩惱(貪、瞋、慢)是苦果與惡趣的根本因。
修行應從斷除對世俗的貪愛著手,並防治瞋心與憍慢,方能解脫苦難與淪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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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者應具備辨別「非友」的智慧。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觀中,真正的善友應具備不因外在境遇遷變的德行,趨炎附勢者會障礙求道之心,故勸誡應當斷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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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呈現了價值抉擇的遞進層次。
在世俗義上,以大眾利益為重,進行「捨小就大」的取捨;但在終極價值上,強調「法」的地位高於世間一切,乃至高於個人生命,展現佛法中「法重於身」的實踐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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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採用「由輕及重」的遞進比喻,說明修持佛法具有最高價值。
以此確立修行者在面對世俗利益與正法抉擇時,應具備的輕重權衡與堅定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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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以「傘蓋」比喻正法具備防護熱惱與災患的功能。
強調「法」的利益並非來自外在的賜予,而是源於修行者「行法」後的自受用,能轉化業力、斷除惡趣之苦,獲得解脫的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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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以「財色名利」的處置態度來界定修行者的心境。
真正的修行者心向賢哲,內心安定,不隨世間財物的得失(八風)而起伏。
其核心在於「離欲」與「知足」,不因貪求物質而令身心陷入懃苦乞索的境地,展現出不為外境所動的「堅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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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布施、持戒與人格修養的統一。
佛法認為真正的勇健不在於外在武力,而在於能克服貪吝(施)、斷除惡業(戒)並建立如海般深廣的定慧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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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旨在說明「善丈夫」的特質。
具備智慧(解義理、眾事巧)與慈悲柔和的性格(為人柔軟、共行樂),方能成就受人敬仰的人格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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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優波大達在受教化後生起至誠的信敬心,並立下嚴謹的誓言,表露其改過遷善、雖遇逆境亦不退失戒心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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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於世間「利、衰」等八風的持守。
在極端的生死邊緣或財富得失面前,內心始終契合正法,不因貪求獲得或憂惱失去而違背戒律、造作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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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菩薩戒行中「寧死不犯」的決心,強調戒法尊嚴重於肉身性命,是修行者守護律儀、堅定信心的最高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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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眾生生命短促,不應為了追求現世色身的享樂或短暫的利益,而放縱心志造下惡業,導致未來長劫的苦報。
強調因果報應的嚴肅性與警覺放逸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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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遠離惡友、親近善士」的重要性。
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易受環境與同伴影響而生放逸、造作惡業;欲求出離,必須藉由善知識的引導來斷除惡習與罪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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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運用「宿命通」觀察過去生的因果,並以此教化大眾。
在《雜寶藏經》中,佛陀常藉由回溯前世(本生故事)來點出業力與修行的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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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出自《雜寶藏經》卷三,佛陀藉由述說過去生中「大達」與「屯度脾」的因緣故事,揭示眾生宿世的業緣關係,並指明當時故事中的人物即是現在的佛陀、阿難與提婆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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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頌為全經或該章節之總結勸誡。
強調修行者(比丘)應當掌握佛法的核心綱要(集法總攝),並在僧團生活中以恭敬、謹慎的態度將教法落實於日常行持中。
- 合和:指大眾志同道合,無諍且和諧地聚集。
- 心數法:即「心所法」,指隨從心王而起的各種心理活動,此處強調聞法時應保持善的心所。
- 本緣:指菩薩過去生的事蹟因緣,包含本生(Jātaka)與譬喻(Avadāna)性質。
- 天中之天:指佛陀,意謂佛為諸天神明所尊崇的最上覺者。
- 三佛陀:梵語Sambuddha之音譯,意為正遍知、正覺者。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達成正覺者。
- 大悲:佛菩薩救拔眾生痛苦的廣大慈悲心。
- 比丘僧: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團體。
- 非法:不合乎佛陀教法或戒律規範之行徑。
- 麤語:粗魯、惡劣、辱罵之言語。
- 更相:交互、彼此。
- 菩提:指覺悟、成佛之果。
- 慈忍:慈悲心與忍辱行。
- 六和敬:僧團共同生活的六種和合原則:身和共住、口和無諍、意和同事、戒和同修、見和同解、利和同均。
- 智者:指具有分辨善惡、體認法義智慧的人。
- 佛道:成佛之教法與修行路徑。
- 不惱害:不使眾生生起煩惱或遭受傷害,為大悲心之基礎。
- 遠惡:遠離十惡業及一切違背佛法的行為。
- 出家法:指成就出家身分所應守持的戒律與法度。
- 忿諍:因內心憤恨而引發的言語或行為爭鬥。
- 合道行:使身口意三業的造作符合涅槃解脫之道。
- 淨戒:清淨無瑕的戒律,此指不殺生等戒。
- 威德:威勢與德行。
- 善趣:指人、天等好的受生處所。
- 膖頷:面頰浮腫貌。
- 麤出:形容氣息急促、粗重。
- 幻惑諂偽:指內心不正直,充滿欺誑與偽善。
- 侵逼:遭受侵擾、威脅或壓迫的感覺。
- 優波大達(人名)、瞋恚(憤恨憤怒)、蝦蟇(青蛙,此處指龍的低級食物,帶有貶義)。
- 水性:指生活在水中的眾生(水生有情)。
- 惱:惱亂、侵擾,使眾生心生不安或受苦。
- 身眷屬:指與自身相關的內外執著,包含肉體(內)及親友財產(外)。
- 還本處:指回歸萬法緣起性空的本質,或四大分散回歸地水火風。
- 親厚:指關係親近且待己厚道、有恩義的人。
- 不見樂:指無法獲得世間的福報或出世間的禪悅涅槃之樂,強調惡業的必然報應。
- 一飡:一頓飯,形容極微小的恩惠。
- 不知恩:指忘恩負義,在佛典中被視為下品人格。
- 善菓:修習善因所獲得的福報果實。
- 燋兀:形容樹木被火燒過後焦枯禿殘的樣子。
- 背恩:違背、忘卻他人對自己的恩德。
- 善不生:指善心或善法功德無法萌發、增長。
- 百種供:形容極其周備、多樣的物質供養或侍奉。
- 仙人(意指山中修道者)、狂逸(形容大象發狂、不受控制)、背恩(違背恩義,不知報效)。
- 平等慈:不分冤親、階級,普遍施予一切眾生的慈悲心。
- 最勝樂:超越世俗感官,由法喜與慈心所生之最高層次的安樂。
- 河津:河流的渡口,比喻生死流轉中的轉折點或解脫的門徑。
- 安隱:安穩、平靜,指遠離災禍與煩惱的狀態。
- 不害:不以嗔恚心損惱他人。
- 憍慢:憍指執著於自身的長處而自負,慢指對他人的傲慢心。
- 德行:指內在修持的功德與外在展現的律儀行持。
- 憍逸:「憍」為自恃己長而心生傲慢;「逸」為放蕩散漫,不自約束。
- 強諍:強行爭辯、好勝不服理的言論衝突。
- 惡友:又稱惡知識,引導人產生邪見、造作惡業的朋友。
- 羸劣:身體瘦弱、處境衰微,此處指失去權勢後的落魄狀態。
- 憐愍:哀憐、同情,等同於慈悲心中的悲心。
- 仁:指仁慈、德行,在經典語境中常與慈悲之德相通。
- 不識:不為人所知、不具名聲。
- 親附:親近依附,指眾生因感佩德行而樂於趨向。
- 瞋諍:忿怒與爭論,此處指因德化而使環境和諧無礙。
- 衰滅:福報耗盡後的敗壞。退失:善根或福德的流失。制不由己:受業力與煩惱驅使,無法自主。默然樂:指內心安定、不受外界干擾的寂靜法樂。
- 羸弱:瘦弱、衰弱。於此指勢力或福報單薄。
- 怙:依靠、憑借。
- 默然樂:指遠離爭辯與攀緣,內心安定所產生的寂靜喜悅。
- 非法人(不依循佛法正理之人)、不受言(不接受勸誡、剛強難化)、默然樂(內心暗自歡喜,指對惡行的認同)
- 苦毒:使眾生身心感受如毒藥般的強烈痛苦。
- 默然:不與之爭執或論辯,保持沈默遠離的態度。
- 強梁:強橫暴力,難以調伏。
- 諂偽:諂媚阿諛且心存虛偽。
- 破戒:毀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兩舌:搬弄是非,離間他人情誼。
- 綺語:花言巧語,無義利而動聽的言詞。
- 深計我:深重地執著自我(我見、我執)。
- 慳貪:吝嗇自己的財物法寶,並貪求他人的事物。
- 種性:指家族背景、種姓血統或生來的身分階級。
- 餘國界:他國境內。不自在:不能隨心所欲、受人制約。毀罵:毀謗與咒罵。忍:羼提,即在逆境中保持內心平靜而不生怨恨。
- 他界:指他人的領地或異鄉。
- 基業:指生存的根基、事業或長久的安穩處。
- 忍辱:於苦難、違逆之境,心能安忍而不動。本經中常以此為轉禍為福的關鍵。
- 仰衣食:仰賴他人供給生活必需品,意指身處寄人籬下的處境。
- 下賤:指地位卑微或品行低劣的人。
- 宜忍受:應當實踐忍辱。在《雜寶藏經》中,忍辱是調伏內心、對抗瞋恚的核心教法。
- 惡知友:即惡知識,引導眾生造作惡業、遠離正法的不良同伴。
- 愚小:指缺乏智慧、見識短淺且耽溺於世俗煩惱的人。
- 自隱如覆火:比喻智者在不當的環境中隱藏光彩,避免外露以自保。
- 慈等: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尤指以慈心對治瞋恚。
- 親善:親近友善,指建立社交或法義上的往來關係。
- 癡人:指缺乏智慧、不明事理的人。
- 不察:不審查、不觀察,指未經思維判斷的魯莽行為。
- 智有力:指智慧具備破除煩惱、成就化度的強大功德力。
- 覺了:覺知並明瞭。
- 賢哲:指具備才德與智慧的人。
- 多聞:廣泛聽聞並積累佛法知識,為三慧(聞、思、修)之首。
- 樂住:身心安穩隨順法樂而住。
- 不高:指不產生貢高我慢之心。
- 不下:指心不沈淪、不憂戚消沈。
- 稱實:契合真實的道理,不虛妄、不偏差。
- 遮惡:遮止、防範惡業與罪過。
- 宣辯:宣揚法義並展現無礙的辯才。
- 必解:必定領悟、深信解悟。
- 無理事:違背道理、不合正理的事情。
- 正法:佛陀所教導的正確真理與法則。
- 正行:符合正法的行為造作,在此指修行者應有的法度與德行。
- 威猛:形容剛烈、嚴厲、具威懾力的外在表現,此處指過度僵硬的剛強。
- 怯弱:心志畏縮、缺乏勇氣,此處指修行中缺乏精進力或自信的狀態。
- 下劣:指卑微、低下或不合體統的行為。
- 智者相:具備智慧之人的特徵或表現。
- 兩邊:指極端。在此指過於剛猛或過於懦弱的兩個極端。
- 中行:行於中道,不偏向任何一邊。
- 堪忍:指心力強大,能承受、忍耐外在環境的逼迫或內在煩惱的攪動。
- 糞穢:比喻不淨、無價值之物,常用於形容對世俗財產不生貪著。
- 伎樂:指歌舞、樂器等娛樂。在佛經中常用以描述世俗感官的享樂。
- 時、非時:指作為、說法或行事的時機是否恰當。符合因緣稱為「時」,不符因緣則為「非時」。
- 力、無力:指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能力、定力或業力資糧之盈縮。
- 真忍:超越一般世間利害關係,在極端逆境或無執著心下的清淨忍辱。
- 常忍:一般的、基本的忍耐,或指對應分之事的順受。
- 羸弱者:指身體虛弱、勢力單薄或地位卑微的人。
- 謙忍:指具備尊貴地位或強大勢力時,仍能自律、不放縱,以謙遜的態度行忍辱。
- 不可忍忍:指忍受常人難以忍受、或在法理情勢上難以容忍的境界。
- 心淨:指內心不被外界的瞋恚、嫌恨等煩惱所染污,保持覺性的清明。
- 不忍:指心懷瞋恚,無法自我調伏逆境。
- 花雨象:象徵大成就者或具力者,在極端干擾(如花雨繽紛或惡言)中仍能保持禪定不動、威儀具足的樣子。
- 惡罵:粗惡的言語。誹謗:無中生有的毀損。明智:具備佛法智慧的人。慧眼:五眼之一,指能照見諸法實相的智慧。能忍:忍辱波羅蜜,面對違逆不生嗔恚。
- 實事:真實發生的事實或過失。
- 虛事:虛妄不實、捏造的事情。
- 財寶:指金銀等世俗財產;諸利:指各種物質或名譽上的利益。
- 忍受:忍辱,內心安穩不動,不受外境影響。
- 惡罵謗:惡毒的謾罵與毀謗,屬逆境考驗。
- 惡人:指惡知識,引導人造作惡業、增長貪欲的人。
- 斫:砍削、斷裂。
- 異道:其他的路徑,引申為另尋出路或改變處世方向。
- 諂曲:內心虛偽不直,逢迎諂媚以自飾。
- 身業口與意:指佛教所說的身、口、意三業,此處特指不善的行為造作。
- 利樂:利益與安樂。
- 熱惱:因煩惱燒心而產生的焦躁痛苦。
- 善濡:言語柔軟、和藹、潤澤。
- 利養:指名利與供養。
- 慚愧:內省覺羞為慚,相對他人覺辱為愧;此指欠缺道德反省能力。
- 臥具:指坐臥所需的床鋪、枕蓆等資具,為僧伽四事供養之一。
- 衣被:衣服與被褥。泛指遮身禦寒的布料物資。
- 擁護:保護、巡衛。在此語境下指對施惠處所或佛法的支持與愛護。
- 當速遠:應當果斷且快速地保持距離,避免受其惡習薰染。
- 正法(真理教法)、捨(捨棄/施捨)
- 現財:當前擁有的世俗財物。
- 四支:指人體雙手與雙足。
- 蓋:即傘蓋,比喻佛法能遮蔽煩惱與業障之雨。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轉世處。
- 蔭涼:比喻涅槃或遠離煩惱酷熱的安穩境界。
- 修行法者:指依循佛陀教法修持身口意的人。
- 賢智:指具備德行與佛法智慧的人。
- 趣向:志向或歸趨的目標。
- 懃苦:辛勞、憂苦地追求。
- 堅實大丈夫:指心志堅定不移、具備大勇猛心的修行勇士。
- 施:指布施,在此特指以歡喜心捨財救濟他人的德行。
- 世間過惡:指世俗生活中容易犯下的各種損人利己、違背戒律的罪失。
- 丈夫:佛典中常用於指稱有大志向、具足功德修行的殊勝之人。
- 義理:佛法的真實義與事物的道理。
- 柔軟:指心性柔和,不粗暴、不剛強,易與人調和。
- 善丈夫:指具備高尚德行、堪受教化的優秀男子,亦是對佛或大修行人的美稱。
- 倍信敬:加倍地產生信仰與恭敬心。
- 困厄:艱難窘迫的處境。
- 不復作:不再造作,指斷除惡業的續發。
- 若死若活:指處於極端危險或生存考驗的境遇。
- 不造惡:指嚴持戒律,不因世俗利益而發起身口意之惡行。
- 奉事:指奉持法教與事蹟。持戒:遵守佛陀所制的律儀。犯戒:違背所受的戒律。
- 一生:指現世壽命。放逸:縱容貪嗔癡、不修善法的心理狀態。惡行:違背戒律與道德、會感召苦果的行為。
- 放逸:放縱散漫,不追求善法、不防範惡事。
- 善友:即善知識,引導眾生趨向正法、修持善行的良友。
- 宿命:指宿命通,能知眾生過去世的因緣與事蹟。
- 本偈:指敘述過去生本生故事的偈頌。
- 優波大達:過去生中阿難的名號。
「『盡共合和至心聽,極善清淨心數法, 菩薩本緣所說事,今佛顯現故昔偈。 天中之天三佛陀,如來在世諸比丘, 更出惡言相譏毀,大悲見聞如此言。 集比丘僧作是說:「諸比丘依我出家, 非法之事不應作,汝等各各作麤語, 更相誹謗自毀害。汝不聞知求菩提, 修集慈忍難苦行,汝等若欲依佛法, 應當奉行六和敬。智者善聽學佛道, 為欲利益安眾生,普於一切不惱害, 修行若聞應遠惡。出家之人起忿諍, 猶如氷水出於火,若欲隨順出家法, 應斷瞋諍合道行。我於過去作龍王, 兄弟有二同處住,第一兄名為大達, 第二者名優婆達,俱不殺生持淨戒, 有大威德厭龍形,恒向善趣求作人。 若見沙門婆羅門,修持淨戒又多聞, 變形供養常親近,八日十四十五日, 受持八戒撿心意,捨己住處詣他方。 有龍名曰屯度脾,見我二龍大威德, 知己不如生嫉恚,恒以惡口而罵詈。 膖頷腫口氣麤出,瞋怒心盛身脹大, 出是惡聲而謗言,幻惑諂偽見侵逼。 聞此下賤惡龍罵,優波大達極瞋恚, 請求其兄大達言:『以此惡語而見毀, 恒食蝦蟇水際住,如此賤物敢見罵? 若在水中惱水性,若在陸地惱害人。 聞惡欲忍難可堪,今當除滅身眷屬, 一切皆毀還本處。』大力龍王聞弟言, 所說妙偈智者讚:『若於一宿住止處, 少得供給而安眠,不應於彼生惡念, 知恩報恩聖所讚。若息樹下少蔭涼, 不毀枝葉及花菓,若於親厚少作惡, 是人終始不見樂。一飡之惠以惡報, 是不知恩行惡人,善菓不生復消滅, 如林被燒而燋兀,後還生長復如故。 背恩之人善不生,若養惡人百種供, 終不念恩必報怨。譬如仙人象依住, 生子即死仙養活,長大狂逸殺仙人, 樹木屋宇盡蹋壞,惡人背恩亦如是。 心意輕躁不暫停,譬如洄澓中有樹, 不修親友無返復,如似白㲲甄叔染。 若欲報怨應加善,不應以惡而毀害, 智者報怨皆以慈,擔負天地及山海, 此擔乃輕背恩重。一切眾生平等慈, 是為第一最勝樂,如渡河津安隱過, 慈等二樂亦如是。不害親友是快樂, 滅除憍慢亦是樂。內無德行外憍逸。 實無有知生憍慢,好與強諍親惡友, 名稱損減得惡聲。孤小老者及病人, 新失富貴羸劣者,貧窮無財失國主, 單己苦厄無所依,於上種種困厄者, 不生憐愍不名仁。若至他國無眷屬, 得眾惡罵忍為快,能遮眾惡鬪諍息。 寧在他國人不識,不在己邦眾所輕, 若於異國得恭敬,皆來親附不瞋諍, 即是己國親眷屬。世間富貴樂甚少, 衰滅苦惱甚眾多,若見眾生皆退失, 制不由己默然樂。怨敵力勝自羸弱, 親友既少無所怙,自察如是默然樂。 非法人所貪且慳,不信無慚不受言, 於彼惡所默然樂。瞋恚甚多殘害惡, 好加苦毒於眾生,如此人邊默然樂。 不信強梁喜自高,得逆諂偽詐幻惑, 於如此人默然樂。破戒兇惡無慮忍, 恒作非法無信行,於此人所默然樂。 妄語無愧好兩舌,邪見惡口或綺語, 傲慢自高深計我,極大慳貪懷嫉妬, 於此人所默然樂。若於他處不知己, 亦無識別種性行,不應自高生憍慢。 至餘國界而停住,衣食仰人不自在, 若得毀罵皆應忍。他界寄住仰衣食, 若為基業欲快樂,亦應如上生忍辱。 若住他界仰衣食,乃至下賤來輕己, 諸是智者宜忍受。在他界住惡知友, 愚小同處下賤人,智者自隱如覆火。 猶如熾火猛風吹,炎著林野皆焚燒, 瞋恚如火燒自他,此名極惡之毀害, 瞋恚欲心智者除,若修慈等瞋漸滅。 未曾共住輙親善,恒近惡者是癡人, 不察其過輙棄捨,作如上事非智者。 若無愚小智不顯,如鳥折翅不能飛, 智者無愚亦如是,以多愚小及無智, 不能覺了智有力。以是義故諸賢哲, 博識多聞得樂住,智者得利心不高, 失利不下無愚癡。所解義理稱實說, 諸有所言為遮惡,安樂利益故宣辯, 為令必解說是語。智者聞事不卒行, 思惟籌量論其實,明了其理而後行, 是名自利亦利他。智者終不為身命, 造作惡業無理事,不以苦樂違正法, 終不為己捨正行。智者不慳無嫉恚, 亦不嚴惡無愚癡,危害垂至不恐怖, 終不為利讒搆人。亦不威猛不怯弱。 又不下劣正處中,如此諸事智者相, 威猛生嫌懦他輕,去其兩邊處中行。 或時默然如瘂者,或時言教如王者, 或時作寒猶如雪,或時現熱如熾火。 或現高大如須彌,或時現卑如臥草, 或時顯現猛如王,或時寂滅如解脫。 或時能忍飢渴苦,或時堪忍苦樂事, 於諸財寶如糞穢,自在能調諸瞋恚。 或時安樂縱伎樂,或時恐怖猶如鹿, 或時威猛如虎狼,觀時非時力無力。 能觀富貴及衰滅,忍不可忍是真忍, 忍者應忍是常忍,於羸弱者亦應忍。 富貴強盛常謙忍,不可忍忍是名忍, 嫌恨者所不嫌恨,於瞋人中常心淨。 見人為惡自不作,忍勝己者名怖忍, 忍等己者畏鬪諍,忍下劣者名盛忍。 惡罵誹謗愚不忍,如似兩石著眼中, 能受惡罵重誹謗,智者能忍花雨象。 若於惡罵重誹謗,明智能忍有慧眼, 猶如降雨於大石,石無損壞不消滅, 惡言善語苦樂事,智者能忍亦如石。 若以實事見罵辱,此人實語不足瞋, 若以虛事而罵辱,彼自欺誑如狂言, 智者解了俱不瞋。若為財寶及諸利。 忍受苦樂惡罵謗,若能不為財寶利, 設得百千諸珍寶,猶應速疾離惡人。 樹枝被斫不應拔,人心已離不可親, 便從異道遠避去,可親友者滿世間。 先敬後慢而輕毀,亦無恭敬不讚歎, 如似白鵠輕飛去,智者遠愚速應離。 好樂鬪諍懷諂曲,喜見他過作兩舌, 妄言惡口亦綺語,輕賤毀辱諸眾生, 更出痛言入心髓,不護身業口與意, 智者遠離至他方。嫉妬惡人無善心, 見他利樂及名稱,心生熱惱大苦毒, 言語善濡意極惡,唯智能遠至他方。 人樂惡欲貪利養,諂曲要取無慚愧, 內不清淨外亦然,智者速遠至他方。 若人無有恭恪心,憍慢所懷無教法, 自謂智者實愚癡,慧者遠離至他方。 此處飲食得臥具,并諸衣被憑活路, 應當擁護念其恩,猶如慈母救一子。 愛能生長一切苦,先當斷愛而離瞋, 悉能將人至惡趣,自高憍慢亦應捨。 富貴親友貧賤離,如此之友當速遠。 若為一家捨一人,若為一村捨一家, 若為一國捨一村,若為己身捨天下, 若為正法捨己身。若為一指捨現財, 若為身命捨四支,若為正法捨一切。 正法如蓋能遮雨,修行法者法擁護, 行法力故斷惡趣,如春盛熱得蔭涼。 修行法者亦復然,與諸賢智趣向俱, 多得財利不為喜,若失重寶不為憂, 不常懃苦求乞索,是名堅實大丈夫。 施他財寶甚歡喜,世間過惡速捨離, 安立己身深於海,是名雄健勝丈夫。 若解義理眾事巧,為人柔軟共行樂, 諸人歎說善丈夫。』優波大達作是言: 『我今於兄倍信敬,假使遭苦極困厄, 終不復作諸惡事。若死若活得財產, 及失財產不造惡。兄今當知我奉事, 願以持戒而取死,不以犯戒而取生。 何故應當為一生,而可放逸作惡行? 生死之中莫放逸,我於生死作不善, 遭值惡友造非法,得遇善友以斷除。』」 佛入宿命知了說,告諸比丘是本偈。 「爾時大達是我身,優波大達是阿難, 當知爾時屯度脾,即是提婆達多身。 比丘當知作是學,是名集法總攝說, 宜廣慎行應恭敬,諸比丘僧修是法。」
(三〇)提婆達多欲毀傷佛因緣
此句體現佛陀對造惡者的慈悲攝受。
在《雜寶藏經》語境下,強調因果自作自受的道理,誡勉莫對三寶生損惱心,以免毀壞自利資糧。
佛在王舍城,告提婆達多言:「汝莫於如 來生過患心,自取減損,得不安事,自受其 苦。」
此為佛弟子見佛陀示現神力或宣說殊勝法義時的讚嘆語,表達對佛陀無上功德的敬仰。
。
描述提婆達多長期對佛陀懷抱怨恨與惡意,這是其墮入地獄的業因之一。
。
此句描述佛陀修行的成就表現於言語。
佛陀經由長期的修持,成就了慈悲心與軟語功德,能以溫和不粗獷的語言教化眾生,體現了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與慈悲。
- 如來所:指佛陀身邊或對於佛陀本人。
諸比丘言:「希有世尊!提婆達多於如來 所,常生惡心;世尊長夜,慈心憐愍,柔軟共 語。」
此段經文屬於《雜寶藏經》中的因緣故事,旨在說明龍王雖屬畜生道,仍能發心修行。
透過描述龍王於布薩日(十四、十五日)化人持戒聽法,強調佛法修持不分種類,且持戒與布施是累積資糧、轉化業力的核心路徑。
。
此段描述外道咒師憑藉世間術法威德,能干預龍王等八部眾。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情節多用於鋪陳後續的因緣轉折,展現神通與業力之關係。
。
此處記述天神向國王示警。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龍王常與國家的雨澤、豐饒相關,呪師帶走龍王象徵國土將失去守護與恩惠。
。
此段描述神咒的力量能制伏世俗武力。
在《雜寶藏經》中,此類情節多用以彰顯神通、咒術的不可思議,或作為佛法感化之因緣背景。
。
此處展現菩薩行者(國王)慈悲為懷,為解救眾生痛苦而不吝惜世間財寶。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體現了布施與救生的功德。
。
此段描述龍王眷屬為了守護龍王而發起威神力,展現出瞋怒與報復的世間護法法相,反映了早期佛教故事中龍族與咒術師之間的鬥法與因果糾葛。
。
此處展現龍王體恤眾生、實踐不殺生戒的慈悲行持,並透過勸慰與放生,體現佛家廣結善緣、息滅瞋害的教法。
。
此處描述因果故事中的轉折,表達眾生因瞋恚心起而生殺害之意,反映出龍族雖具神力但仍受制於煩惱習氣。
。
此句描述龍王展現慈悲心與守護力,制止殺戮並給予眾生自由,體現布施無畏的精神。
。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的結尾,點明過去生中的主角即是佛陀的前身,用以證成因果不虛與宿命通之功德。
。
此句為經文中「合會往事」的結論,將本生故事中的角色與佛陀時代的人物對應,說明提婆達多在過去生中即已表現出特定的性格或業緣。
。
此處展現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即便身處畜生道(龍)仍不改其慈悲本性,說明佛陀的慈悲是一脈相承且不斷增進的,並以此勸誡眾生或自勉應恆常實踐慈心。
- 南天竺:指古代印度的南部區域。
- 呪師:指修持世間咒術、法術,擁有異能的人。
- 瞻蔔龍王:此經中所記載的一位龍王名號,瞻蔔通常指一種香花。
- 迦尸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迦尸國(Kāśī)的國王。
- 婆羅門: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此指習得外道咒術的修行者。
- 結呪:持誦、編結咒語以產生法力效應。
- 贖取:支付代價以換取被囚禁或受難者的自由。
- 第二更:指中夜時分,古代將一夜分為五更,二更約為晚間九點至十一點。
- 呪取:透過持誦咒語以禁錮或捕獲目標對象。
- 雷電霹靂:形容雷光交加與震耳欲聾的巨響,常象徵龍族的忿怒威力。
- 慈心:希望他人獲得快樂、免受傷害的憐憫之心。
- 慰喻:以和軟的言語安慰並開導他人。
- 諸龍:指居住於龍宮的龍類群體,在《雜寶藏經》中常表現出具有情感起伏與報應特質的眾生。
- 遮護:遮蔽與守護。
- 不聽:不准許、不聽任。
- 放使去:釋放並讓其離開。
- 我身:佛陀自稱,指釋迦牟尼佛的前世。
- 數數:頻繁、多次地。
佛言:「不但今日,乃往過去,迦尸之國,波 羅㮈城,有大龍王,名為瞻蔔,常降時雨, 使穀成熟,十四日十五日時,化作人形,受 持五戒,布施聽法。時南天竺國,有呪師來, 竪箭結呪,取瞻蔔龍王。時天神語迦尸王 言:『有呪師將瞻蔔龍王去迦尸國。』王即 出軍眾而往逐之,彼婆羅門,便復結呪, 使王軍眾都不能動。王大出錢財,贖取 龍王。婆羅門,第二更來呪取龍王,諸龍眷屬 興雲降雨,雷電霹靂,欲殺婆羅門。龍王 慈心語諸龍眾:『莫害彼命,善好慰喻,令彼 還去。』第三復來,時諸龍等即欲殺之。龍王 遮護,不聽令殺,即放使去。爾時龍王,今 我身是也。爾時呪師者,提婆達多是也。 我為龍時,尚能慈心,數數救濟,況於今日, 而當不慈。」
(三一)共命鳥緣
此為經文發起序。
描述佛陀於摩揭陀國王舍城化度時,弟子們因事向佛陀請益或稟告的開端。
。
此句反映大眾對提婆達多與佛陀親緣關係及其惡行的強烈反差感到疑惑。
在《雜寶藏經》語境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宿世因緣與業力的說法。
佛在王舍城,諸比丘白佛言:「世尊!提婆達 多,是如來弟,云何常欲怨害於佛?」
佛陀以此「共命鳥」的本生故事作為譬喻,開示眾生因緣共生、利害與共的道理。
本段旨在引出因果報應與瞋恚心的過患。
。
此段描述共命鳥兩頭互爭的起因。
雖同處一身,卻因無明、我執與嫉妒心,將「他頭」視為對立,不解同一色身利害一致的實相,展現出凡夫因嫉妬而造業的心理狀態。
。
此段描述兩首鳥因心生怨結,其中一頭採取玉石俱焚的報復手段,最終導致共生體的共同毀滅。
於法義上比喻瞋恚心起時,害人終將害己,強調共業與和合的重要性。
。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因緣的結語。
透過「我身是也」證明當前的佛陀與過去生中的行者在業力與果報上的延續性,旨在導引大眾體悟宿命通與因果不虛之理。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結會」,佛陀說明過去生中因果報應的對象。
透過本生故事(Jataka),指出提婆達多在過去生中即因貪心與惡念而自食惡果,與現世的惡行呼應。
。
此處借由因緣果報的連續性,說明眾生習氣(如貪嫉、惡心)即便經歷轉世、變換身分,若未經修持斷除,其心性本質依舊會隨業力顯現。
- 共命:即共命鳥(Jīvajīvaka),雪山中之奇鳥,雖有二首,但識神各異、報命相同。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佛典中常描述為仙聖、奇珍異獸棲息之處。
- 嫉妬:於他榮盛、受用資財等事,心生不耐,憂慼憤恨。
- 云何:為何、如何。此處表示疑問與不平之意。
- 毒菓:含有毒素的果實,此處比喻惡業或足以致命的毀滅性手段。
- 俱死:同時死亡。在《雜寶藏經》此則寓言中,強調同體共生的關係,一人行惡,全體受報。
- 我身是也:指佛陀的過去生,為本生經(Jātaka)中常見的認同語,確認佛陀即是故事主角。
- 一身:指兩頭鳥(共命鳥)共用一個身體的宿世因緣。
- 惡心:此處特指因嫉妒或怨恨而產生的加害之心。
- 亦復如是:也是這樣。強調過去習氣與現前行為的因果一致性。
佛言:「不 但今日,昔雪山中,有鳥名為共命,一身二 頭。一頭常食美菓,欲使身得安隱,一頭 便生嫉妬之心,而作是言:『彼常云何食好 美菓,我不曾得?』即取毒菓食之,使二頭 俱死。欲知爾時食甘菓者,我身是也。爾 時食毒菓者,提婆達多是。昔時與我共 有一身,猶生惡心,今作我弟,亦復如是。」
(三二)白鵝王緣
此句記述提婆達多多次謀害佛陀的具體事蹟,展現其出佛身血之五逆重罪,並說明惡業引發的名譽損害。
。
此處描述提婆達多在公開場合展現最謙卑的「接足禮」,表達其對過去惡行的悔意與對佛陀地位的臣服。
。
此處描述調達(提婆達多)試圖毀謗佛陀的情狀。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惡友之行與造作口業的過失。
。
此句反映世人僅見表相而產生之誤解。
在《雜寶藏經》背景中,提婆達多雖外現懺悔之相,實則內心仍懷惡念,然一般大眾未能觀察其真實心態,故對其惡名感到不解。
- 護財象:提婆達多所放出的惡象,本性兇暴且被灌醉,後受佛陀慈心感化而伏地。
- 流布:廣泛散布、傳播。
- 嗚:即親吻,此指印度至高之禮節「接足禮」,以頭面接佛足或親吻佛足。
- 調順:心性受到調伏,不再剛強難化,呈現柔和順從的狀態。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推山壓佛,放護財 象,欲蹋於佛,惡名流布。提婆達多,於眾人 前,向佛懺悔,嗚如來足;無眾人時,於比 丘中,惡口罵佛。諸人皆言:「提婆達多,向佛 懺悔,心極調順,無故得此惡名流布。」
此句表達眾弟子見證佛陀威德或開示後,內心生起極大的恭敬與讚歎。
在《雜寶藏經》中,常用此語引出佛陀對過去因緣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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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外現恭敬、內懷惡意的虛偽性格。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常用以對比佛陀的真誠與提婆達多的奸詐,展現其毀壞僧團、欺瞞大眾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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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外道或心懷嫉妒者,雖在人前未必顯露,但在獨處無人時,內心的貪嗔癡煩惱便無所顧忌地發作。
這反映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強烈身口意惡業,即便對象是究竟圓滿的佛陀,仍會因偏執而造下墮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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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本生」或「往昔因緣」開示,說明當前事件並非偶然,而是與過去生中的業力或因緣相續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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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鸛雀偽裝的威儀為喻,說明外在行為的「庠序」(莊重)若缺乏內在慈悲實質,僅是欺誑眾生的假象。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常用此類寓言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相的偽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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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前文,描述具備菩薩行止或靈性之眾生(白鵝)以偈頌形式宣說法義,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緣故事轉折。
- 屏處:指隱蔽、僻靜或無人在場的地方。
- 佛言:指釋迦牟尼佛開示經教之語。
- 過去時:指過去世、往昔的時節因緣。
- 鸛雀:水鳥名,此處於寓言中扮演偽裝者。
- 威儀:行、住、坐、臥四種舉止姿態。
- 庠序:形容舉止從容、合乎禮節法度。
諸比 丘言:「希有世尊!提婆達多,甚能諂偽,於眾 人前,調順向佛;於屏處時,惡心罵佛。」佛 言:「不但今日,乃往過去時,有蓮花池,多有 水鳥在中而住。時有鸛雀,在於池中,徐步 舉脚,諸鳥皆言:『此鳥善行,威儀庠序,不惱 水性。』時有白鵝,而說偈言:
欺騙世人,誰不知道你虛偽狡詐?」
本偈出自《雜寶藏經》卷三〈迦尸國王與舍利弗緣〉。
描述行者若內心缺乏誠信,僅在儀態、聲音上刻意表現出安詳柔軟的假象,本質上仍屬於「諂曲」與「詭詐」,非真正的威儀,終將被識破。
- 徐步:緩慢行走,此處指刻意表現出的安詳步伐。
- 欺誑:以虛假的言行遮掩事實,藉以迷惑他人。
- 諂詭:諂媚與詭詐。指為了取悅他人或獲取利益,而表現出不真實的卑下與欺瞞心態。
「『舉脚而徐步,音聲極柔軟, 欺誑於世間,誰不知諂詭?』
本句出自《雜寶藏經》卷三,描述鸛雀對獮猴(獼猴)之言論產生懷疑或不解而發起詢問,屬於本緣故事中角色間的對話,體現因緣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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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勸誘之語,旨在建立世俗的親厚關係,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脈絡中,多指各類眾生(如人、非人或動物)間的互動交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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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具備智慧者能識破他人的偽善與惡意。
在佛法修持中,強調應遠離「惡知識」(諂詭之人),以免受其負面影響而障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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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大眾揭示本生故事(Jataka)的結語,說明往昔行菩薩道者即是現今證果的佛陀,用以彰顯因果不虛與累劫修行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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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中的角色對應,說明提婆達多在過去生中即因貪心與瞋恚而表現出惡劣行徑。
- 何為:疑問詞,意為為什麼、何故。
- 鵝王:在此經典語境中指菩薩化現的鵝群領袖。
「鸛雀語言:『何為作此語?來共作親善。』白鵝答 言:『我知汝諂詭,終不親善。』汝欲知爾時鵝 王,即我身是也。爾時鸛雀,提婆達多是。」
(三三)大龜因緣
證得阿羅漢果。
本段記述提婆達多多次謀害佛陀的惡行之一。
透過雇用外道婆羅門進行武力刺殺,突顯其瞋心重、慢心高,不擇手段欲取代佛陀地位的卑劣行徑,亦展現佛陀隨後慈悲化解危機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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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慈悲力的感化,使原本具殺傷力的武器在佛力加持下轉化為供養的瑞相,象徵以慈悲化解嗔恨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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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變力調伏外道之過程。
外道見不可思議神力而生敬畏心,捨棄世俗嗔心(弓箭),並透過禮拜與懺悔轉變心向,展現了「神足化」在攝受眾生上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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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教化成果。
大眾在聞法當下斷除三結,入聖者之流。
在《雜寶藏經》中,這體現了佛陀說法能令眾生應時開悟、轉凡成聖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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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五百商人見證如來神變後,生起清淨信心,集體請求佛陀准許加入僧團的關鍵請求。
在《雜寶藏經》中,這體現了佛法感召力引發的實踐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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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善來得戒」,是佛陀早期親自接納弟子出家的一種授戒儀式。
當受後者根機成熟,佛陀喚一聲「善來比丘」,對方即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圓滿具足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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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通感應的出家儀式(善來比丘),並在佛陀再次開示下,令聞法者斷盡煩惱,證得小乘佛教最高果位。
- 禮佛:以至誠心頂禮佛陀,表示歸依與尊敬。
- 在一面坐:佛教經典中記載弟子或聽眾聞法前的標準儀軌,表示恭敬且不干擾。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譯為預流、入流。聲聞四果中的初果,指已斷除見惑,預入聖者之流。
- 道:指修行所證得的果位或通往涅槃的途徑。
- 善來比丘:梵語 ehi bhikṣu。佛陀接納具緣者出家授戒的法語。若此人善根成熟,聞此語即得戒,成為正式僧侶。
- 法服:指僧侶所穿的袈裟。
- 阿羅漢道:斷盡一切煩惱,永脫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心常懷惡,欲害世 尊,乃雇五百善射婆羅門,使持弓箭,詣世 尊所,挽弓射佛。所射之箭,變成拘物頭 華,分陀利華,波頭摩華,優鉢羅華。五百婆 羅門,見是神變,皆大怖畏,即捨弓箭,禮佛 懺悔,在一面坐。佛為說法,皆得須陀洹 道。復白佛言:「願聽我等出家學道。」佛言:「善 來比丘!」鬚髮自落,法服著體,重為說法, 得阿羅漢道。
此句表達僧團弟子見證佛陀威德神通後的讚歎,體現出佛陀超凡的成道境界與感化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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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逆增上緣」的無礙慈心。
即便提婆達多多次造作惡業企圖害佛,佛陀仍以大慈平等相待,反映了《雜寶藏經》中強調的忍辱與冤親平等之法義。
- 神力:威神之力或神通力,指佛陀不思議的功德力量。
- 大慈:佛菩薩拔除眾生痛苦、給予快樂的無量心志,此處特指對仇怨者亦不退轉的慈心。
諸比丘白佛言:「世尊神力,甚 為希有!提婆達多,常欲害佛,然佛恒生大 慈。」
有個商隊領袖,名叫不識恩,帶著五百個商人,進海採集寶物。得到寶物回來,走到迴淵的地方,遇到水羅剎,
被抓住船,無法前進。眾商人非常驚恐,大家一起喊:『天神地神,日月諸神,誰能慈悲救我們脫離災難?』有一隻大龜,背寬一里,心生悲憫,來到船邊,背著大家,讓他們順利渡海。這時大龜小睡,不識恩想用大石頭打龜頭殺牠,其他商人說:『我們蒙龜救難得以活命,殺牠不吉利,這是不知感恩。』不識恩說:『我正餓急,誰管你們的恩情?』於是便殺了烏龜,吃了它的肉。就在當天夜裡,有一大群大象,踩死了眾人。當時那隻大烏龜,就是我的前身。當時不知感恩的人,就是提婆達多。那五百商人,就是後來出家修行得道的五百婆羅門。我在過去曾經拯救他們於困厄,如今又幫助他們脫離生死的災難。
此為《雜寶藏經》中本生故事的開端,佛陀藉由敘述過去生中的因緣,引出關於恩義與報恩的法義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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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尋寶路途中的障礙。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大海尋寶常比喻修行與積累福德的過程,而羅剎障礙則象徵外在險難或業力所感之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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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凡夫面臨生死危難時,因內心畏怖而向外境諸神祈求救助的寫照,對比後文佛法救度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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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龜救難的壯舉,象徵菩薩在生死苦海中,以大悲心廣度眾生,使之脫離災難、抵達彼岸的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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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商人對比,彰顯「知恩報恩」與「背恩害慈」的因果張力。
在《雜寶藏經》中,藉由救命之恩被負,警示眾生莫生貪婪與殘害之心,強調感戴護念眾生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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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眾生因強烈的貪欲與身心苦逼(飢急),導致自私自利,完全遮蔽了本有的感恩心與理性。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用以對比「知恩報恩」與「忘恩負義」的行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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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貪欲與愚癡所造作之殺生惡業。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以此類直接的因果行為導向後續的苦報,強調業果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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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緣果報的現前,以象群踐踏象徵不可抗避的業力與無常,迅速且毀滅性地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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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因緣的結語。
透過「我身是也」的認證,說明佛陀在過去生行菩薩道時,即便受生為畜生道的大龜,仍具備慈悲救難、捨己為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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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佛陀說明因緣果報的總結語,指出過去生中忘恩負義之人與今日提婆達多之業力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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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法合」的解釋方式,說明本緣故事中的五百商人,在法義層面上對應的是跟隨佛陀修行並證果的五百婆羅門,強調因緣轉化與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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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對眾生救度之連續性,從世間災厄的資助延伸至出世間生死的根本解脫。
根據《雜寶藏經》因緣法義,往昔救濟災難之世間善行,為今生拔除生死憂患之出世間度化奠定勝緣。
- 波羅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意譯為鹿野苑,是佛陀初轉法輪之處。
- 商主:商隊的領袖或首領。
- 賈客:坐販曰賈,行商曰客,此處泛指從事貿易的商人。
- 入海採寶:古代印度佛典中常見的譬喻與故事背景,象徵冒險求財或修行者入法海求法寶。
- 迴淵:深水旋流之處,大海中的險要地帶。
- 水羅剎:棲息於水中的惡鬼,具大威力,常障礙行船者。
- 驚怖:驚慌恐懼。
- 唱言:大聲宣告或呼喊。
- 慈愍:慈悲憐憫。
- 厄:災難、困苦或危險的處境。
- 不識恩:不知感念他人的恩德,即忘恩負義。
- 不祥:違背德行、招致惡果的不善之兆。
- 飢急:飢餓難忍且情勢迫切。
- 輙便:立即、隨即。
- 即日夜中:就在當天晚上。
- 蹋:同「踏」,踩踏。
- 五百婆羅門:指故事背景中特定的一群婆羅門階級修行者。
- 得道:指斷除煩惱,證得聖者的果位。
佛言:「非但今日,於過去時,波羅㮈國, 有一商主,名不識恩,共五百賈客,入海 採寶。得寶還返,到迴淵處,遇水羅剎 而捉其船,不能得前。眾商人等,極大驚 怖,皆共唱言:『天神地神,日月諸神,誰能 慈愍濟我厄也?』有一大龜,背廣一里,心 生悲愍,來向船所,負載眾人,即得渡海。 時龜小睡,不識恩者,欲以大石打龜頭 殺,諸商人言:『我等蒙龜濟難活命,殺之不 祥,不識恩也。』不識恩曰:『我停飢急,誰問 爾恩?』輙便殺龜,而食其肉。即日夜中,有 大群象,蹋殺眾人。爾時大龜,我身是也。爾 時不識恩者,提婆達多是。五百商人者,五 百婆羅門出家學得道者是。我於往昔,濟 彼厄難,今復拔其生死之患。」
(三四)二輔相詭媾緣
本經文描述提婆達多惡行之始,彰顯佛陀具足大威德力與無漏功德,非外道惡緣所能毀壞,亦對應提婆達多因嫉妒而生之逆罪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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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故事背景,引出具備外道世俗技術(咒術與藥草知識)的人物,為後續因緣果報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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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提婆達多惡心害佛的具體行動,展現其貪嗔癡慢所引發的造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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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害人終害己的因果報應。
惡念與惡行如同向風揚塵,最終會回報到行惡者自身,且其果報極其慘烈,非世間醫術所能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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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啟請語式,阿難作為侍者,代表大眾向佛陀請示法要或表達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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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婆達多因惡業果報或特定因緣而身陷中毒瀕死的困境,於經典情節中作為佛陀展現慈悲與神力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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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施行「實語咒」救治提婆達多。
藉由佛陀無量劫來對怨親平等的純淨慈悲心作為誓願力,令惡毒自然消解,彰顯佛陀大慈大悲、怨親平等的法義。
。
此處展現「諦語」(真實語)的力量。
因言說內容與事實真理相應,產生了即時轉化惡緣、消除苦難的威德感應。
- 呪術:世俗的神通法術或咒語,在此指外道所習之術。
- 和合:調配、混合。
- 悶絕:形容氣塞不通,陷入昏死狀態。
- 躃地:跌倒、仆倒於地。
- 阿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多聞第一。
- 提婆達多(Devadatta):佛陀從弟,常行惡事欲害佛陀。
- 實語:真實而不虛妄之語,在此指發願求實的誓語。
- 菩薩:此指佛陀尚未成道前的修道階段。
- 作是語:說完這番話;消滅:此指毒害的力量被止息或化解。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作種種因緣,欲得 殺佛,然不能得。時南天竺國,有婆羅門 來,善知呪術,和合毒藥。提婆達多,於婆 羅門所,即合毒藥,以散佛上。風吹此藥,反 墮己頭上,即便悶絕,躃地欲死,醫不能 治。阿難白佛言:「世尊!提婆達多,被毒欲 死。」佛憐愍故,為說實語:「我從菩薩成佛 已來,於提婆達多,常生慈悲,無惡心者, 提婆達多,毒自當滅。」作是語已,毒即消滅。
此句為眾弟子見聞佛陀展現之神變或開示後,發自內心的讚嘆。
「希有」代表佛法與佛之德行極為罕見,非世間常理可測。
。
此句反映大眾對於因果與如來慈悲的疑惑。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旨在引出佛陀對怨親平等及業力成熟時機的教示。
- 活之:使其存活;此指為何不施加神力或任其受報而令其命終。
諸比丘言:「希有世尊!提婆達多,恒起惡心 於如來所,如來云何猶故活之?」
此句為佛陀揭示因緣業力之貫穿。
說明眾生對佛的惡行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生中所累積的習氣與宿緣。
佛言:「非但今 日,惡心向我,過去亦爾。」
此句探討對福田之首(佛)生起瞋恨或毀謗等惡心的業果。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觀中,佛為至尊,對佛生惡心所感召的苦報極其深重。
時問佛言:「惡心 於佛,其事云何?」
『遠道而來的東西,不能自己去看,遠道而來的果食,不能馬上吃。為什麼呢?因為有壞人,可能會用壞心思來害人。』國王說:『我一定要看。』他一再誠懇勸諫三次,國王都不聽。又對國王說:『既然不聽我的話,國王自己看吧,我不能看。』國王立刻打開來看,雙眼一片黑暗,看不見東西。斯那非常憂傷痛苦,
愁苦得快要死了,派人四處奔走,走遍各國,遠遠尋找好藥。找到好藥後,給國王治眼睛,恢復得和以前一樣。那時的國王,
就是舍利弗。那時的斯那,就是我自己。那時的惡
意,就是提婆達多。
此為《雜寶藏經》中敘述往昔因緣的開場,交代事件發生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波羅㮈城即鹿野苑所在地,是佛陀初轉法輪之處,在經中常作為聖賢集結或教化發生的典型場域。
。
此處交代故事背景中的關鍵人物。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輔相的作為往往影響國家的興衰與太子的遭遇,預示後續善惡業報的展開。
。
本段對比了修行者斯那的「順法行」與惡意的「常作惡事」,呈現善惡兩極的業行表現。
惡意透過「詭媾」(狡詐的勾結與誣陷)試圖破壞國王對斯那的信任,展現了貪嗔痴引發的口業與損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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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信讒言或因故行使王權,對他人進行肉體上的束縛與懲戒,體現世間法中王法威權的運作。
。
此段描述護法天神感念賢者德行,見其無辜受難而發聲護佑,體現了佛法中「德不孤,必有鄰」及因果不虛的理則。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這類感應常作為情節轉折,用以彰顯主角的清淨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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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眾人與非人(龍)共同勸諫或感化,使國王改變心意。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了眾緣和合以及至誠感通的力量。
。
此句描述《雜寶藏經》中因緣故事的果報情節。
「斯那舍」在該經語境中作為一種特定的罪人服飾或標記,用以顯現其因偷盜王庫而受到的現世報應與羞辱。
。
此段描述國王具備明辨是非的能力,察覺到毀謗者是出於「嫉妒」煩惱而造作惡業,反映了因果與心態的連繫。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情節中,王權威力的展現與對惡行的現世懲罰。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下,這體現了世間法對惡業的即時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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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法中「改往修來」的轉機。
斯那受教化後,生起慚愧心並轉化惡念,透過向國王懺悔來消除對立並清淨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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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意欲行陷害的狡詐過程,透過偽裝成珍貴寶盒(外相)實則暗藏毒蛇(內在),誘發他人的好奇心,反映出眾生內心惡念如何轉化為具體的欺誑行為,也鋪陳後續因果報應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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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國王因見殊勝莊嚴之物而生欣躍之心,反映出凡夫對世間珍寶的執取與喜悅,亦為後續開篋見報、引發因果教化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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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斯那向波斯匿王進言,說明居官者應有的廉潔與謹慎,特別是處理遠方貢品或饋贈時,應遵循一定的禮法與程序,不可貪私。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前述現象或道理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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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多指世間的違緣與惡友之害,提醒修行者或當事人應避開惡劣環境與惡人的干擾,以免道業或身心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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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國王在面對勸阻或疑慮時,仍堅持其意志,展現出強烈的好奇心或求知欲,是推動後續因緣情節的關鍵轉折。
。
此處展現菩薩行者於因位時,即便面對權威(王),仍盡忠告之義務。
多次諫勸(三諫)顯示了慈悲與耐受,而國王的不聽從則預示了後續因果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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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臣子對國王不聽忠言的無奈,並透過讓國王親歷果報或真相的方式,促使其覺醒,符合《雜寶藏經》中以因緣故事啟迪教化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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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迅捷。
國王因生起惡念或違背誓言(依上下文),導致現世色身受損的果報,顯現「盲冥」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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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斯那因深陷愛別離苦或病痛之苦而產生的極度憂惱,呈現凡夫在苦迫中急於向外求援、尋求世間藥石以解脫困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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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治眼」喻指除去無明與病苦,展現佛法如良藥能令眾生重獲清淨肉眼與慧眼,強調對治因緣成熟後獲得康復的果報。
。
此為《雜寶藏經》本生故事的結語,佛陀揭示過去生中的人物身分,說明因緣果報的延續性,並將往昔行善者與現世弟子對應。
。
此為佛陀揭示過去生與現在生的因緣關聯,說明斯那即是佛陀在行菩薩道時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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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中的人物對應,說明過去生中的惡人即是今生與佛作對的提婆達多,體現業果相續不壞。
- 波羅㮈城:迦尸國的首都,意譯為江繞城。佛陀成道後在此初轉法輪。
- 斯那:人名,音譯,意為軍。在經文中通常扮演賢臣或特定角色。
- 惡意:人名,此處指心懷不軌、意圖損害他人的大臣,與其後續行為相應。
- 順法行:依照正法、規律或教義來行事。
- 詭媾:以詭詐手段進行交結、挑撥或策劃陰謀。
- 逆事:叛逆、造反或大逆不道的事情。
- 收閉:逮捕並囚禁。
- 諸天善神:指護持正法、庇佑善人的天界眾生。
- 賢人:指才德兼備、品行清廉的人。
- 拘繫:束縛、囚禁或逮捕。
- 斯那舍:音譯詞,指當時罪犯所穿的一種特殊服裝,具羞辱或標記罪行之意。
- 憎嫉:憎恨與嫉妒;橫:無根據、粗暴地;此事:指前文的毀謗之詞。
- 仰:上對下的指令用語,意指下令或勒令執行。
- 教:此指受教化、被勸導之意。
- 寶篋:鑲嵌珍寶的小箱子或盒子。
- 嚴飾:莊嚴裝飾,指器物外觀精美華麗。
- 何以故:為何、什麼緣故。
- 中傷:毀謗、陷害,使人受損。
- 見:助動詞,表示被動或動作指向,此處指「被」中傷或「對我」中傷。
- 王: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發起對話或事件主體的統治者。
- 必欲:表達極其堅定的意願,不因外力勸諫而動搖。
- 不用:不採納、不聽從。
- 盲冥:雙目失明,處於黑暗之中。
- 不見於物:視覺功能喪失,無法觀測外界色法。
- 憂苦:憂愁與苦受,指內心的焦慮與身體、精神的逼迫。
- 良藥:此指世間能治病或解憂的藥品,喻能除苦患之法。
- 平復:指病癒、恢復健康。
- 如故:如同原來、以前的樣子。
佛言:「過去之世,迦尸國中, 有波羅㮈城。有二輔相,一名斯那,二名 惡意。斯那常順法行,惡意恒作惡事,好為 詭媾,而語王言:『斯那欲作逆事。』王即收 閉。諸天善神,於虛空中,出聲而言:『如此 賢人,實無過罪,云何拘繫?』諸龍爾時亦作 是語,群臣人民亦作是語,王便放之。第二 惡意,劫王庫藏,著斯那舍。王亦不信,而語 之言:『汝憎嫉於彼,橫作此事。』王言:『捉此 惡意,付與斯那,仰使斷之。』斯那即教惡 意,向王懺悔。惡意自知有罪,便走向毘提 醯王所,作一寶篋,盛二惡蛇,見毒具足,令 毘提醯王,遣使送與彼國國王并及斯那: 『二人共看,莫示餘人。』王見寶篋,極以嚴飾, 心大歡喜,即喚斯那,欲共發看。斯那答言: 『遠來之物,不得自看,遠來菓食,不得即 食。何以故?彼有惡人,或能以惡來見中傷。』 王言:『我必欲看。』慇懃三諫,王不用語。復白 王言:『不用臣語,王自看之,臣不能看。』 王即發看,兩眼盲冥,不見於物。斯那憂苦, 愁悴欲死,遣人四出,遍歷諸國,遠覓良藥。 既得好藥,以治王眼,平復如故。爾時王者, 舍利弗是也。爾時斯那,我身是也。爾時惡 意,提婆達多是。」
(三五)山鷄王緣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試圖奪取僧團領導權的關鍵情節。
他以佛陀年事已高應休養為藉口,要求接管僧團,展現其權力欲望,是導致僧團分裂的前奏。
。
此處佛陀以『食唾』比喻卑劣且無智慧的行為,斥責對方執著於低劣、無意義的事物,而非追求真正的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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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拒絕提婆達多欲代佛領導僧團之請求。
在《雜寶藏經》語境中,強調僧團領導權非私相授受,且提婆達多之智慧與德行遠不及佛陀與兩大弟子,不具備統領大眾之格,以此呵責其野心。
。
描述提婆達多因求法不成或心願未遂,引發瞋恚煩惱,表現於言語造作(口業)後離去的行為。
- 閑靜住:指遠離世俗喧囂,獨處修行或休息。
- 付囑:交付、囑託,指將管理大眾的責任交代給他人。
- 食唾:比喻拾人牙慧、受人輕賤,或執取卑劣之物。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佛在王舍城,提婆達多,往至佛所,而作是 言:「如來今者,可閑靜住,以此大眾,付囑於 我。」佛言:「食唾癡人!我尚不以諸大眾等,付 囑舍利弗、目犍連,云何乃當付囑於汝?」提 婆達多,瞋罵而去。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或對話開端。
比丘們向佛陀(世尊)表達禮敬並準備陳述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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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提婆達多對佛陀的惡行,展現其身口意三業的垢染,意圖毀壞如來聖體並誤導大眾。
- 方便:此指邪惡的權宜手段或心機計策,非指大乘佛教中的善巧方便。
諸比丘言:「世尊!提婆達 多,欲作種種苦惱於佛,又多方便欺誑如 來。」
此為佛陀開示本生故事的緣起,說明因緣不限於現世,而是貫穿過去與現在的業力連結,以山雞王的比喻引出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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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白雞王的教誡,隱喻修行者若具備功德(如白雞之色),易受外界煩惱或世俗名利的侵害(怨嫉與噉食),故應遠離喧囂之處(遠離聚落),保持警惕以護持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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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的發動。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框架中,以此具象的捕食行為,比喻眾生隨境而生、逐利而往的遷流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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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野貓試圖以溫柔的言語與卑下的姿態,誘騙樹上的雄雞墮入情欲陷阱,藉此達到捕食的目的。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這類譬喻常用於警示修行者應識破外在偽裝的誘惑,保持警覺,避免因貪著美色或甜言蜜語而喪失法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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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雜寶藏經》中佛本生故事或因緣故事的轉折,描述具靈性之眾生(此處為雞)透過偈頌方式表達真理或勸誡。
- 過去世:指過去的某一生或某個時代。
- 將:帶領、率領之意。
- 趣:趨向、前往。在此指心向於境而後身體隨之而行的動作。
- 徐行低視:緩步慢行且低垂目光,表現出溫順、恭敬或害羞的假象。
- 承事:供養、侍奉、服事。
佛言:「不但今日,於過去世,雪山之側,有 山鷄王,多將鷄眾,而隨從之。鷄冠極赤,身 體甚白,語諸鷄言:『汝等遠離城邑聚落, 莫為人民之所噉食,我等多諸怨嫉,好自 慎護。』時聚落中,有一猫子,聞彼有鷄,便 往趣之。在於樹下,徐行低視,而語鷄言:『我 為汝婦,汝為我夫,而汝身形,端正可愛,頭 上冠赤,身體俱白,我相承事,安隱快樂。』鷄 說偈言:
從未見過有像這樣的婦人,能夠因此獲得長壽與安穩的。』
此偈頌以「貓」比喻性情陰險、懷害在心的惡人或惡緣。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藉此強調與惡友或惡妻相處的危險性,若不遠離,將危及性命與身心安穩。
- 貓子:此指貓,經中常用以比喻性好殺生、陰險之徒。
「『猫子黃眼愚小物,觸事懷害欲噉食, 不見有畜如此婦,而得壽命安隱者。』
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的結局,說明因緣果報的延續性,確認故事中的主角即是佛陀往昔修行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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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本生結會」,佛陀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身分,與現世人物的因緣對應,藉此展現因果報應的持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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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雜寶藏經》中佛陀透過本生故事(Jataka)揭示因緣的連續性。
過去與現在的行為模式具有一致性,佛陀以其宿命通觀察出對方在不同輪迴中重複的欺詐本質。
- 誘誑:以利誘或虛假的手段進行欺瞞。
- 過去:指過去世,佛教輪迴觀中相對於現在的時間節點。
「爾時鷄者,我身是也。爾時猫者,提婆達多是。 昔於過去欲誘誑我,今日亦復欲誘誑我。」
(三六)吉利鳥緣
此為經典發起序,交代說法時間、地點與主講者。
王舍城為摩揭陀國首都,是佛陀長年駐錫化度的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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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因見佛陀具足威德神力與護法守護,深感自身能力懸殊,雖起惡念卻自知無法輕易加害佛陀,體現佛陀功德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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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友或冤家欲謀害他人時,採取先假意親近、再伺機尋找命脈要害下手的險惡手段。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警示世人辨別偽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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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調達(提婆達多)虛偽懺悔的情狀。
其心懷惡念,並非真心悔改,而是將懺悔作為要脅或沽名釣譽的手段,若佛不許,便欲藉此毀謗如來,顯現其性情之剛強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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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或陳述之發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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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行者在悔過後,尋求遠離喧囂(閑靜處)以確立並實踐求道願力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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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誠直』為入道之本。
佛法本性清淨真實,與諂媚、欺誑等染汙心行相違。
修行者若心存不真,則與法不相應,故說其人『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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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外道六師試圖離間提婆達多與佛陀的關係。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外道利用提婆達多造下的惡業,刻意營造佛陀無慈悲心、不容罪人的假象,以堅固提婆達多的叛離之心。
- 佛:指覺悟者,此處特指本師釋迦牟尼佛。
- 五百青衣鬼神:指隨侍、護衛佛陀的鬼神眾。
- 十力:佛陀所具足的十種智力,使其無所畏懼、通達無礙。
- 那羅延:意譯為堅固力士或金剛力士,象徵具有極大體力與威勢的神祇。
- 要脉:指生理或事情的命脈、關鍵致命處。
- 乃可:才、才能,表示達成特定目標的必要條件。
-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即佛教的「四眾」弟子:出家男眾、出家女眾、在家男眾、在家女眾。
- 閑靜之處:指遠離世俗喧擾、適合禪修的空閑處(阿蘭若)。
- 諂:卑屈以曲意逢迎他人,掩蓋自己的過失。
- 誑:為了謀取利益或名聲,故意顯現虛假德行以欺惑他人。
- 外道六師:指佛陀時代中印度六種主要非佛教的思想宗派導師。
佛在王舍城。爾時提婆達多,作是念言:「佛 有五百青衣鬼神恒常侍衛,佛有十力百 千那羅延,所不能及,我今不能得害。當 還奉事,觀其要脉而傷害之,乃可得殺。」 便於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大眾之中, 向佛懺悔,而作是念:「受我懺悔,得作方 便,不受我悔,足使如來惡名流布。」便白佛 言:「世尊!受我懺悔,我欲於彼閑靜之處自 修其志。」佛言:「法無諂誑,諸諂誑者,無有法 也。」外道六師皆言:「提婆達多,好向佛懺悔, 佛不受懺悔。」
此句描述僧團比丘對提婆達多行為的觀察,指出其親近佛陀並非出自真心,而是帶有目的性的偽善與不正直。
諸比丘言:「提婆達多,諂曲向 佛。」
此為佛陀敘述本生故事的開端,說明戒殺之因緣不僅限於現世,而是有其久遠的歷史脈絡。
梵摩達王在《雜寶藏經》中常作為護持正法、仁慈施政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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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此譬喻偽善者或外道假借清淨之名行殘害眾生之實。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用此類對比來警示修行者應觀察內外如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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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透過吉利鳥之口,揭示了外相與實質的對立。
警示修行者不應僅看外表(如仙人衣),而應觀察其行為是否符合慈悲不殺之法,強調誠實與戒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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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見到靈驗的徵兆(吉利鳥)而生起信心。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藉此引出因果感應的真實性,並說明眾生對世間福德預兆的信受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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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本生故事」的結尾,佛陀揭示自己過去生在因地修行時,即具備慈悲救生、不惜身命的大乘菩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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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與現世人物的對應關係。
佛典中常透過「結會」說明因果宿緣,顯示提婆達多在過去生中即已與佛(或護法眾)有負面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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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本生故事之結尾,佛陀揭示過去生中的人物身分與現世弟子之對應關係,顯示因緣生生不息,修行果報與過去行願緊密相連。
- 梵摩達:經典中常見的國王名,意譯為「梵授」,多指古代波羅㮈國王。
- 作制斷殺:制定法律禁絕殺生,體現佛教慈悲不殺的倫理觀與國王的正法統治。
- 實如其言:形容預言或感應與事實完全相符。
佛言:「非但今日,過去久遠,波羅㮈國, 有王名梵摩達,作制斷殺。時有獵師,著 仙人衣服,殺諸鹿鳥,人無知者。有吉利鳥, 語諸人言:『此大惡人,雖著仙人衣,實是獵 師,常行殺害,而人不知。』眾人皆信吉利鳥, 實如其言。爾時吉利鳥者,我身是也。爾時 獵師者,提婆達多是。爾時王者,舍利弗 是也。」
(三七)老仙緣
此為經文發起序,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人等因緣。
王舍城為中印度摩揭陀國首都,是佛陀長年駐錫與化導的重要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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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提婆達多因獲得權力者(阿闍世王)的護持,在僧團之外享有極大的世俗名利,這也是後來誘發其產生慢心並試圖分裂僧團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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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向佛陀陳述提婆達多因獲得阿闍世王之權勢與物質護持,聲勢日益壯大,反映出世俗名利供養對修道者的考驗與僧團內部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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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開示之起手語,標示教說的對象與傳遞教誡的莊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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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誡勉大眾,世俗的利養並非修行正道,提婆達多雖得供養卻心生貪執,反成墮落之因,故不應生起欣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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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轉換敘述形式至偈頌(韻文)的常見銜接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義理。
- 阿闍世王:摩揭陀國國王。提婆達多:佛陀堂弟,後因追求名利而背叛佛陀。釜:古代容量單位或炊具。利養:指衣食、名利等物資供養。
- 釜:古代的一種量器,此處形容供養量極其龐大。
佛在王舍城。爾時阿闍世王,為提婆達多 日送五百釜飯,多得利養。諸比丘皆白世 尊言:「阿闍世王,日為提婆達多送五百釜 飯。」佛言:「比丘!莫羨提婆達多得利養事。」即 說偈言:
駏驉懷孕後死亡,騾馬也是如此,
愚人因貪圖利益而自害,智者對此嗤之以鼻。
此偈以自然界生物因生子、結果而自取滅亡為喻,說明「利養」對修行人的危害。
愚人見利而不知其隱含的毀滅性,貪著供養反而斷送法身慧命。
「芭蕉生實枯,蘆竹葦亦然, 駏驉懷妊死,騾䮫亦復然, 愚貪利養害,智者所嗤笑。」
此句強調業力的連續性。
提婆達多因貪著利養(名聲、財物、供養)而產生惡念,並非偶然的個案,而是長久以來熏習而成的習氣,呈現出佛典中『因緣果報』貫穿三世的觀點。
說是偈已,告諸比丘言:「提婆達多,非但 今日,為利養所害,誹謗於我,過去亦爾。」
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啟請語,由比丘發起問難,引導佛陀宣說宿世因緣(本生或譬喻),以此證知業力不失與因果報應之理。
比 丘問佛言:「過去之事,其義云何?」
此段經文開啟一段往昔因緣的敘述。
在佛經語境中,「仙人」指在深山修行的長壽修行者,而非道教神仙。
此處強調其修為已達五通境界,具備非凡的禪定力與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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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因緣撥弄下,即便外在條件(如體力)優越者,若無相應福德或時機,亦不能如願獲取。
於《雜寶藏經》敘事框架中,常用以對比業力與因緣之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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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仙人運用神通力往返北俱盧洲取食,展現佛經中神通自在的境界,以及北俱盧洲福報自然、不需耕種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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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鳥或特定眾生往返於聖樹採集果實分享的行為,體現《雜寶藏經》中常見的因緣故事敘事,展現共食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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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力之展現,能往返天界與人間獲取天食。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佛弟子或聖者不分天人、慈悲分享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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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見他人德行或神變而生起欣慕心,進而求索禪定智慧所發起的功德力(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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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若具備正確的發心(好心),其所修得的神通力方能產生正面的自利利他作用,而非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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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念為行之本。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意業的善惡直接決定行為的性質與果報,若不攝持正念善心,則易流於惡道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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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法者不因阻礙而退轉,展現渴求佛法教化、依止導師引領的堅定求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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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在出家修行初期,隨事師學習世間禪定與神通的過程。
「五通」指未斷煩惱的凡夫或外道透過禪定可達到的超自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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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因貪著利養、發起瞋恚嫉妒,導致心垢染污而迅速失神足通。
強調修行功德需以淨心維持,煩惱現前則功德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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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眾對老仙人威德的公認與推崇。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宿舊有德」展現了因果積累的必然性,眾人的評價反映了善業顯發於外的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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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嫉妒或無明而生起的不實言論,於《雜寶藏經》因緣故事中,多指對具德修行者的無理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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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惡行被揭露後引發大眾嗔心與排斥的果報。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敘事中,強調惡業會迅速招致現世的利益受損與名譽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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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Jātaka)的結局,透過「結會」說明過去的老仙人正是佛陀的宿世修行身,用以證成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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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前世因緣交代。
佛陀透過「結會」說明過去生中的人物與現世人物的對應關係,顯示業力與性格的延續性。
- 五神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是修行者依禪定力所引發的五種超凡能力。
- 壯者:指身體強健、有力氣的人。
- 竟:最終、到底。
- 無所得:沒有任何收穫或沒能抓取到目標物。
- 閻浮樹:梵語Jambu,即剡浮樹,以此樹生長於此洲而得名閻浮提。
- 閻浮提菓:閻浮樹所結的果實,其果汁美味,色如黃金。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又稱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須陀味:梵語 Sudhā 之音譯,指天人的甘露或美味食物,食之可增長氣力、延年益壽。
- 少仙人:年輕的修行者。在《雜寶藏經》語境中,仙人泛指外道或具禪定功德的修道者。
- 悕仰:希望與仰慕。
- 好心:良善、慈悲之心,此處指與十善業相應的心所。
- 惡害:造作惡業損害眾生。
- 懃:同「慇懃」,至誠懇切之意。
- 啟請:正式向佛或導師陳述意願,請求說法或教導。
- 五通:又名五神足,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在《雜寶藏經》語境下,多指凡夫禪定所發之神通。
- 尋:不久、隨即之意。
- 退失:指已證得的禪定或神通,因生起煩惱或毀犯戒律而喪失。
- 宿舊:指修行的資歷久長,具備深厚的根基。
- 壯仙人:指體格強健的仙人(外道修行者)。
- 橫生:無端、平白、非理地產生。
佛言:「往昔 波羅㮈國,仙山之中,有二仙人:其一老者, 獲五神通;其一壯者,竟無所得。時老仙人, 即以神力,往欝單越,取成熟粳米,而來共 食之;復至閻浮樹,取閻浮提菓,亦來共 食;到忉利天,取天須陀味,來共食之。少 仙人,見是已,心生悕仰,白老者言:『願 教授我修五神通。』老仙人言:『若有好心,得 五神通,必有利益;若無好心,反為惡害。』猶 懃啟請:『唯願教我。』時老仙人,便教五通, 尋即獲得。既得五神通,於眾人前,現種種 神足,於是已後大得名稱利養,乃於老者 生嫉妬心,處處誹謗,即退失神足。諸人聞 已,作是言曰:『老仙人者,宿舊有德;是壯 仙人,橫生誹謗。』便皆瞋之,城門下遮,不聽 使入,便失利養。欲知爾時老仙人者,我身 是也。爾時壯仙人者,提婆達多是也。」
(三八)二估客因緣
此為經首三分之「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人等因緣。
王舍城為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是佛陀長年說法的重要根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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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強調「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佛陀代表正法與解脫,而提婆達多代表破僧與惡業。
不同的選擇直接導致升沉迥異的果報:遵循正法者得樂(涅槃或善趣),違逆正法者受苦(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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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開示因果教化的開端,強調佛法的利益不僅限於當下或特定對象,而是具有普適性與跨時空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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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隨順惡知識、聽信邪見之語,必將感召惡趣或現世之大苦果,彰顯因果報應之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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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雜寶藏經》常見之本生故事結語或敘事轉折,用以引出過去生之因緣,強調因果報應在時間跨度上的不變性與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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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本經緣起,描述商隊在艱險處境中面臨的考驗,用以對比後續智慧與福德的果報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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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類或障礙者(夜叉)利用幻術與花言巧語來迷惑商主,企圖誘使修行者或眾生放棄精進與必要的資糧(水草),是佛典中常見的誘惑與考驗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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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本生故事中,領導者(菩薩化身)引導大眾脫離困境、通往安樂之處的描述,象徵善知識指引眾生走向解脫資糧充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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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商主對於良言的信受奉行。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此行為往往是轉禍為福或成就利益的關鍵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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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商人在遭遇困境或轉向時,為了減輕負擔或因應新狀況,決定捨棄原先儲備的維生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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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行動之迅捷與果斷,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具足威儀或具備神力者之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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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商人在艱困環境中的警覺與節制。
在佛學語境中,水草喻指維繫生命的資具,此勸誡體現了對於生存資源的珍惜與預防匱乏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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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雜寶藏經》中隱喻修行者若輕信外道或隨意捨棄資糧、戒法,終將於生死荒野中法身慧命枯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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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持守不捨」的重要性。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語境中,意指依循佛法教導而不中途廢棄,終能成就功德或脫離險境,抵達解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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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因緣的結語。
透過身分認同(我身是),說明過去世修持惜物與慈心之德,即是成就今日佛果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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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以本生故事喻指現世因緣,揭示提婆達多在過去世即具備損人不利己、愚癡且貪執的負面人格特質。
- 涅槃:指滅除煩惱、跳脫生死的解脫境界。
- 天人之道:指五趣輪迴中的天趣與人趣,屬善趣。
- 奉:信受、遵行。
- 利益:指修法所獲之功德與善報。
- 大苦:指因惡業所感召的極重苦果,尤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的受苦。
- 往昔:過去世,指前生或更久遠以前的時代。
- 亦爾:也是這樣。表示當前事件與過去因緣具有類比性或因果一致性。
- 曠野:荒僻、無人居住且缺乏水源物資的廣大原野。
- 夜叉鬼:一種具備神通力、能快速飛行或變化的勇健鬼類,在此經中扮演誘惑者的角色。
- 水草:指維繫生命或旅途必要的物資,在法義上常象徵支撐修行、度過煩惱沙漠的資糧。
- 去來:此指前往。在古漢語佛典中,常用於表示動作的趨向。
- 賈客主:商人首領,即商主(Sārthavāha)。
- 用:採納、施行。
- 棄:捨棄、丟掉。
- 輕行:步履輕快敏捷。
- 便即:立即、隨即。
- 慎莫:千萬不可、務必不要。
- 渴旱:缺乏水澤潤澤,於法義中指缺乏正法滋潤而陷入焦慮與毀滅。
- 不棄:指持守戒法或教誡而不中途捨棄。
- 所在:指目標之處,於佛法中常指安穩處或解脫境界。
- 我身是:即佛陀自述其過去生,為本生經(Jātaka)常見的結尾語式。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等,用佛語者,皆 得涅槃天人之道,用提婆達多語者,悉墮 地獄,受大苦惱。佛言:「非但今日奉我教者, 得大利益;用提婆達多語,獲於大苦。往昔 亦爾。過去之世,有二賈客,俱將五百商人, 到曠野中。有夜叉鬼,化作年少,著好衣 服,頭戴花鬘,彈琴而行,語賈客言:『不疲 極也,載是水草,竟何用為?近在前頭,有好 水草,從我去來,當示汝道。』一賈客主,尋用 其言。『我等今棄所載水草。』便即輕行,在前 而去。一賈客言:『我等今者,不見水草,慎莫 擲棄。』前棄水草者,渴旱死盡;不棄之者, 達到所在。爾時不棄水草者,我身是。棄 水草者,提婆達多是也。」
(三九)八天次第問法緣
此句為事緣的發起,描述天人因敬仰佛陀而於靜謐的夜分前來請法,體現了天界眾生對佛法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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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福德果報展現於外相的光明與眷屬圓滿。
眾生因過去世修持善業,故感得端正容貌與威光。
隨後向佛頂禮並『却在一面』,展現了佛門弟子親近佛陀、恭敬聽法時應有的禮儀與威儀。
。
此句強調因果報應。
天人的安樂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過去生種下『修福』之因所感得的果報。
佛陀以此引導眾生理解福業與報應的關係。
。
描述天人見佛後,生起恭敬心並主動發言請示或讚歎的過程。
在《雜寶藏經》的敘事結構中,這是啟動因緣說法常見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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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雖具勝報,但仍受行苦與變易之苦侵擾,顯現五趣輪迴皆不安穩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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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用的設問語,用以承接上文的結論或現象,引發下文對原因、道理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
本句強調「事相」恭敬的重要性。
修行不僅是內心的恭敬,亦須透過外在的威儀(如迎送、禮拜)來磨練自心、消除慢心,若表裡不一或行為怠慢,仍屬修持之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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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業力的對應性。
因過去世布施或修行心量微小、不周遍,導致即便生天,其資具與福報仍遜於他天。
這反映了《雜寶藏經》中關於福德與修持程度直接關聯的因果觀。
- 夜分:指夜晚的時間段。在律部或經部中常將夜晚分為初、中、後三分,此處泛指深夜。
- 天身:指六道中天趣受生之身,具備長壽、光明與殊勝享樂之果報。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塵所起的欲望。
- 修福:修行布施、持戒等能感召人天善報的世間福業。
- 天:指欲界或色界中受勝妙果報的眾生。
- 天上:指天界。在此經典語境中,指因福德而受生的勝妙處,但仍未解脫生死。
- 先身:前世、往昔之身。
- 沙門婆羅門:泛指當時印度各種出家修行者與祭祀階級。
- 果報:由過去業因所感得的果實報應。
- 餘天:其餘的天人、天眾。
- 修行:遵從教理修持德行。
- 滿足:圓滿具足,指修行功德達到完整程度。
昔佛在世,於夜分中,忽有八天次第而來, 至世尊所。其初來者,容貌端政,光照一里, 有十天女,以為眷屬,來詣佛所,至心頂禮, 却在一面。佛告天曰:「汝以修福得受天 身,五欲自娛,快獲安樂。」於時此天,即白佛 言:「世尊!我雖生處天上,心常憂苦。所以者 何?以我先身修行之時,於父母師長沙門 婆羅門,雖為忠孝心生恭敬,然於其所,不 能慇懃恭敬禮拜迎來送去。以是業緣,果 報實少,不如餘天,以不如故,自責修行不 能滿足。」
「世尊!我雖然生在天上,也常常感到憂愁痛苦。為什麼呢?因為我前世修行時,雖然對父母、師長、沙門、婆羅門,心懷忠誠孝順,恭敬禮拜,但卻沒能供養床座、溫暖的坐墊等物。因為這些業緣,現在得到了這樣的果報,
不如其他天人,因為不如的緣故,自責自己修行的因緣無法圓滿。
此段描述天人因過去生福德因緣不同,其身相光明與眷屬威德亦有優劣差別。
透過「十倍勝前」的對比,彰顯布施功德深淺所感得的果報差異。
天人禮佛之儀軌(頭面禮足、却在一面)展現了佛法中弟子事師之敬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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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因宿世福德而感召天界果報者的慰勉,強調天界色身與境遇之勝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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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天人向佛發起請問或陳述的起手辭,展現對佛陀的恭敬。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常由天人代表大眾請法。
。
說明即使處於六道中極樂的天界,仍未脫離輪迴的無常與生滅之苦,故稱「天上亦憂」。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啟請句,用以引起下文,解釋前述現象或因緣的具體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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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旨在說明因果業報的細微處。
雖有恭敬心與禮拜之功德,但若缺乏實質物資的布施(如床座、敷具),則在果報上仍會有所欠缺,強調心行與財施應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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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雜寶藏經》中典型的因果報應思想。
天人雖處善道,但因往昔布施或修善時心存雜染或功德未圓,導致福報與他天有異,藉此警示修因應務求圓滿。
- 安樂:身無痛苦為安,心無憂惱為樂,指天界優渥的生存狀態。
- 熅煖敷具:指能提供溫暖的坐臥墊褥或保暖用具。
- 修因:在過去世所種下的業因或修行的功行。
復有一天,容貌身光及其眷屬,十 倍勝前,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却在一面。 佛告天曰:「汝生天上,快得安樂。」天白佛言: 「世尊!我雖生處天上,亦常憂苦。所以者何? 以我前世修行之時,雖於父母師長所,沙 門婆羅門,生忠孝心,恭敬禮拜,然而不能 為施床坐熅煖敷具。以是業緣,今獲果報, 不如餘天,以不如故,自責修因不能滿 足。」
此句描述佛陀在舍衛國時,不同福德層次的天人先後前來請法的過程。
透過「十倍勝前」的對比,彰顯因地造業不同,所得果報之光明與眷屬亦有殊勝程度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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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因供養功德而生天的天人所作的開示,確認其善業果報,並為後續教化作鋪陳。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真實性,天身是修習善法、供養三寶所感召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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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天界雖具殊勝樂受,但天人仍受無常遷流之苦,即便身處天宮,若福報將盡或未斷除煩惱,依然無法獲得究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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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提起下文,解釋前述現象或因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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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反映《雜寶藏經》強調因果報應的具體性。
雖然行者具備恭敬心與基礎物資布施(床敷),但因缺乏飲食供養的助緣,導致現世雖有地位或福報,卻可能在特定資具(如飲食)上有所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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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報應」的具體顯現。
天界果報雖勝人間,但仍隨往昔修因之深淺、圓滿與否而有優劣之別。
當事者見他人果報殊勝而自覺不足,產生悔恨心,體現了佛法中「因圓果滿」的教誡。
- 頭面禮足:佛門最高敬禮,以己之首部頂禮對方之足,表極度恭敬。
- 卻在一面:完成禮拜後,退後至適當位置站立或坐下,以示不擾亂尊者。
- 憂惱:憂慮苦惱,天人因見五衰相現或恐墮落而產生的心理煎熬。
- 沙門:指勤修眾善、息滅惡行的出家修行者。
- 床敷:坐臥之具,為四事供養之一。
- 餚饍:指精美豐盛的飯菜。
- 修因不具:指在修行階段(因位)所累積的功德或善業不夠充足、完備。
復有一天,形貌光明及以眷屬,十倍勝 前,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却在一面。佛告 天曰:「汝受天身,快得安樂。」天白佛言:「我雖 生處天宮,常懷憂惱。所以者何?以我前身, 雖復善於父母師長沙門婆羅門,忠孝恭 敬禮拜,為施床敷,然於其所,不能廣設餚 饍飲食以用供養。以是業緣,今得果報,不 如餘天,以不如故,心自悔責修因不具,是 故憂惱。」
此段描述天人因過去生福德業力的深淺不同,其顯現的色身光明與威德亦有層次之別。
透過「十倍勝前」的對比,引出後續關於因果層次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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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因供養功德而生天的天人所作的開示,確認其善業果報。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報與受生的直接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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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界眾生雖具勝妙果報,但因尚未解脫,仍受無常苦與愛別離苦等逼迫,故生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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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轉折語,用於承接上文的果,引發下文對原因、理由或教理的詳細解釋,在《雜寶藏經》的敘事結構中起著徵引因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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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福德與智慧之別。
雖行世間供養、孝親等福業,若不聽聞正法,仍難解脫生死或得決定勝。
本經脈絡下,聽法是轉化業力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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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因果報應的觀念。
天界雖同為樂處,但隨往昔修因之深淺、圓滿與否,所感得的依正莊嚴果報亦有勝劣差別。
當事人因自覺福德不及他人,產生悔慙與憂惱。
- 却在一面:禮拜完畢後,退向一側而坐或站立,以示恭敬且不礙佛之視線。
- 白佛:下對上的陳述,此指天人向佛陀稟告。
- 敷具:指坐臥之具,如坐墊、床席等生活用品。
- 不聽法:指缺少聞法因緣,強調單純行善布施而缺乏教理薰修。
復有一天,容貌光明及其眷屬,十倍 勝前,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却在一面。佛 告天曰:「汝受天身,快得安樂。」天白佛言:「我 雖生天,心常憂惱。所以者何?以我過去,雖 於父母師長沙門婆羅門,忠孝恭敬禮拜, 為施敷具及以飲食,然不聽法。以是因 緣,今獲果報,不如餘天,以不如故常自剋 責修因不滿,是故憂惱。」
此段描述天人依止佛陀的威德前來請法。
天界依福德深淺而有身光與眷屬之勝劣差別,「十倍勝前」彰顯隨後出現者之果報更為殊勝。
禮佛後「却在一面」是典型的請法威儀,顯示對佛陀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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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因布施或持戒而感召天界福報者的印證,強調天界果報色身殊妙且受勝妙五欲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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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天界眾生雖具廣大福報,仍未斷除內心煩惱與對無常的恐懼,強調天福非究竟解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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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徵詢語,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原因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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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解義」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僅停留在財物供養(事相)與表面的聽聞,而未進一步思維佛法義理(理觀),則難以獲得真正的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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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果相應」與「業力差異」。
因地修行時的認知不足(不解)導致修因偏差或不圓滿,最終感得劣於他人的果報,並引發後隨的追悔與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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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眾生因過去世修行福德之深淺,其身光與威德有層次上的差異。
透過「十倍勝前」的對比,展現因果報應之差別,並強調天眾對佛陀的極度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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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觀察天人福報後之對話。
天界眾生依過去生之善業所得之果報,其環境與身心狀態皆較人間殊勝,故云快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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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界眾生雖具勝妙五欲,但仍未解脫生死輪迴之苦。
天人因預見命終後的墮落(如五衰相現),故仍有遷流無常的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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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前述原因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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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行證」的重要性。
即便具備了外在的財供養(敷具飲食)、敬供養(忠孝禮拜)與聞思功德(聽法解義),若缺乏「隨法行」(如說修行),仍無法獲得決定性的解脫解證,體現了《雜寶藏經》重視因果與實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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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因福報差異而產生的心境。
在《雜寶藏經》的因果邏輯中,現世受用的優劣直接對應過去修因的程度,當天人發現自己福報不及同儕時,會產生悔責與憂惱的苦受。
- 不解義:指未能通達佛法的真實義理,停留在感官供養或聞法的形式上。
- 不解:指對佛法真理或因果實相缺乏正確的認知與智慧。
- 受天身:指因往昔修持十善等功德,感得生於欲界或色界天之果報身。
- 如說修行:依照經教所說的法理實地去修持,不只是停留於口頭或表面的恭敬。
次復一天,身色光 明及其眷屬,十倍勝前,來至佛所,頭面禮 足,却在一面。佛告天曰:「汝受天身,快得安 樂。」天白佛言:「我雖生天,心常憂惱。所以者 何?以我前世,雖復於君父母師長,沙門婆 羅門,能忠孝恭敬禮拜,敷具飲食,而聽於 法,而不解義。以不解故,今獲果報,不如 餘天,以不如故,心常悔責修因不滿,是故 憂惱。」次有一天,身色光明及其眷屬,十倍勝 前,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却在一面。佛告 天曰:「汝受天身,快得安樂。」天白佛言:「我雖 生處天堂,心常憂惱。所以者何?以我前世 修行之時,雖能於君父母師長沙門婆羅門, 忠孝恭敬禮拜,敷具飲食,聽法解義,然復不 能如說修行。以是業緣,今獲果報,不如 餘天,以不如故,深自悔責修因不滿,是 故憂惱。」
此段描述天人因過去生修福,感得殊勝身相與光明。
透過「勝前」的對比,彰顯福德因緣之層次差異,並展現天人對佛陀的恭敬儀軌(五體投地、卻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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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印證天人因過去世布施、持戒等善業,感得生天的勝妙果報,藉此勸勉其珍惜福緣並進一步聞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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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果報之勝妙。
天人因過去生之淨業或布施功德,感得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圓滿,且具足「意生」之神通力,資具隨念而至(應念輒至),以此顯發佛法中善惡業報不失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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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徵詢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前述道理或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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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福報之由來。
透過福田(父母師長、沙門婆羅門)的恭敬供養,以及慧業(聽法解義、如說修行)的實踐,累積成佛或成王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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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業因緣所感的殊勝報應。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福德因緣能令眾生感得天界的色身、光明與大眷屬等勝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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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因果相應」的法義。
在《雜寶藏經》的因緣故事中,說明修行者透過具體的善業因行,最終必然感召圓滿的福德或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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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地的「滿足」(如信心、財物、受者三者具足)是感得勝果的直接原因。
在《雜寶藏經》的語境中,強調布施的純淨與圓滿能轉化為無上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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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或大福德者因過去世修習殊勝善業,感得極其尊貴的報應,其威德神力超越了六欲天或色界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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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或行善時,心無掛礙、不存對價關係(無及),能使心境轉向純粹的法喜與寂靜。
- 應念:隨著心念轉動,指天界福報殊勝,不需勞作即可隨心所欲。
- 天果報:轉生於天道所獲得的福報。
- 殊妙:極其卓越、不可思議的美好。
- 修此行:指實踐上述特定的善業或波羅蜜行。
- 果滿足:指因行圓滿而感得的報應或成就位格完備。
- 勝果報:指極為優越、殊勝的善業報應。
- 諸天:指三界中各層天的天人。
- 無及:指心無所求、無所攀附,或指境界高遠非凡情所能及。
- 快樂:於佛典中多指法喜或由定慧而生的輕安之樂。
次有一天,容貌光明及其眷屬,十倍 勝前,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却在一面。佛 告天曰:「汝受天身,快得安樂。」天白佛言: 「我於今日,得生天宮,五欲自娛,所須之物, 應念輙至,真實快樂,無諸憂惱。所以者何? 以我前世修因之時,於父母師長沙門婆 羅門,忠孝恭敬禮拜,敷具飲食,聽法能解 其義,如說修行。以是因緣,受天果報,身形 端正,光明殊妙,眷屬眾多,勝餘諸天。以修 此行故,得果滿足;以滿足故,得最勝果 報;勝果報故,一切諸天,無有及者;以無 及者,心得快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