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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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

T23n1435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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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誦律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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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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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僧殘法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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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拘睒彌國。當時長老闡那多有許多知交,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因為人脈廣博,砍伐神樹建造大房舍。這棵樹是許多人所認識、許多人所使用的。諸居士心生不滿責備道:「諸位沙門釋子自稱修善功德,卻因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的關係,砍伐這棵眾人所知、眾人所用的神樹來建大房舍。我們因此受損,供養這些難以滿足、難以侍奉、多欲無厭足的人。」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向佛詳細陳述。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因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的關係,砍伐這棵眾人所知、眾人所用的神樹來建大房舍?」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比丘們:「因為有十種利益,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建造大房舍,有主自為,應該請問比丘們,由比丘們指示無難無妨之處。若比丘建造大房舍,有主自為,卻不請問比丘們難處、妨處而自行建造,則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拘睒彌國。。那時,長老闡那多與國王、王后、王子、大臣、將領和官員等有深厚交情。因為有這些人脈關係,便砍伐他人的神樹來建造大型房屋。。這棵樹很多人都知道,也很多人在用。。許多居士感到不滿並呵斥道:「這些沙門釋迦子自稱在修行善功德,卻利用與國王、王后、王子、大臣、將領和官員的關係,砍掉這棵許多人都認識且在使用的神樹,來蓋大房子。」。我們太不走運了,要供養這種難以滿足、貪心且永不滿足的人。。有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雖然心中早已知道真相,但仍特意詢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說:「為什麼有比丘因為跟國王、王后、王子、大臣、將領和官員們相熟,就砍掉許多人都知道的神樹,來蓋大房子呢?」。佛陀在種種因緣成熟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要建造大型房舍,且有施主代為建造,這位比丘應該詢問其他比丘,由其他比丘為他指出一個沒有困難且不會造成妨礙的地方。。如果比丘建造大型房屋時,擅自決定而沒有詢問其他比丘是否會有不便或妨礙之處,這樣做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用以確立後續戒律制定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本段敘述長老闡那多利用其與世俗權貴的深厚人脈,砍伐被視為神聖的樹木以興建房屋。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討論僧眾破除禁制、毀損植物或與世俗權力互動而產生的戒律爭議與判定。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界定該物品(樹木)的公共屬性。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確認一件物品是否為「多人所識、多人所用」,是用以區分私有財產與公共資源的重要標準,直接影響到對偷盜或不當使用財產之罪名的判定。

    本段描述僧團在建造住所時,因砍伐被民眾視為神聖的樹木而引起世俗不滿。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出家眾在採取行動時應考慮對外在環境及信眾感受的影響,避免因行為不當而引起毀謗,導致正法受損。

    本句描述供養貪欲之人所面臨的困境。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待缺乏節制、慾望強烈之人的供養壓力,反襯出修行者應持簡樸、知足之重要性。

    本句描述精進修行、持守簡樸生活的比丘,在得知僧團中發生不適宜之事時,出於對法規與清淨心的維護而向佛陀反映,體現律部中對僧團紀律與修行正道的重視。

    此處描述佛陀在制定律條前的慣常程序。
    即便佛陀已洞悉實相,仍要求當事人在僧團面前親口承認,以確立律制之正當性,並以此教導比丘誠實與懺悔之重要性。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詢問程序中,比丘對其行為進行正式承認。
    在律部語境下,這種坦承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以及決定後續處置(如懺悔或處罰)的關鍵法律事實。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恭敬。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應避免採取令信眾反感或引起爭議的行為。
    砍伐被大眾視為神聖的樹木以營造房舍,不僅違背出家人的謙卑精神,且易使世人對僧團產生負面觀感,損害正法傳播。

    本句說明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事由)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
    在律部語境中,制定戒律旨在維護僧團和諧、淨化修行者,並令正法久住。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興建僧房的制度規定。
    強調比丘在建造大型建築時,不可獨斷,必須諮詢僧團(諸比丘)的意見,以確保建築地點適宜,不造成他人困擾或違背僧團共識,體現了僧伽集體協商與維護和合的原則。

    本律旨在防止比丘在建設僧伽共同設施時獨斷專行。
    房舍的選址與設計若影響他人使用或造成妨礙,應經集體商議。
    此規定強調僧伽生活的和諧與共識,避免因個人私心或權力欲導致僧團衝突。

名相註解
  • 拘睒彌國:古印度城市名,亦稱拘睒彌,是佛陀經常停留教化及僧團發生重要事件之地。
  • 闡那多:人名,此處指一位長老。
  • 知識:指熟識的人、交情或人脈關係。
  • 神樹:被認為有神靈居住或受當地人崇拜的樹木。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的男女。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供養: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以表達敬意或維持生活。
  • 厭足:滿足。無厭足即指永不滿足。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少欲知足:對物質慾望少,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是修行人的基本特質。
  • 頭陀:指修行者為了斷除貪欲、追求解脫而實行的嚴格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所組成的僧團。
  • 闡那:本句中被詢問的比丘名。
  • 實作:在律法詢問中,對所詢問的行為予以肯定地承認。
  • 世尊:佛號,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指覺悟真理的佛陀。
  • 十利:指制定戒律所能帶來的十種利益。
  • 結戒:制定並確立戒律,使修行者承接遵守。
  • 主:指施主或信眾,在此指出資並負責建造房舍的贊助者。
  • 無難無妨處:指地理位置適宜,既無施工困難,也不會對他人或僧團造成妨礙。
  • 僧伽婆屍沙:律藏中較重的罪行,次於波羅夷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除罪。
  • 難處妨處:指建築位置不便或對他人造成妨礙之處。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多有知識, 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以多知識故, 伐他神樹作大房舍。是樹多人所識、多人所 用。諸居士嫌恨呵責:「諸沙門釋子自言修善 功德,以國王、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所知 識故,伐是多人所識、多人所用神樹,作大房 舍。我等失利,供養如是難滿難養、多欲無厭 足人。」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事心 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 故問闡那:「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 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以國王、 夫人、王子、大臣、將帥、官屬所知識故,伐是多 人所識用神樹,作大房舍?」佛種種因緣呵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自為 作,是比丘應問諸比丘,諸比丘當示無難無 妨處。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自為,不問諸比 丘難處妨處,作者,僧伽婆尸沙。」

5
白話直譯
所謂大房舍,包括溫室、涼室、殿堂、樓閣、一柱舍、重疊房舍,乃至能容納行、立、坐、臥四威儀的空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大房子,是指溫室、涼室、殿堂、樓閣、單柱房、複層房,以及足以讓人行走、站立、坐下、躺臥這四種姿態的空間。
法義解析
  • 本段出自律典,旨在明確定義「大舍」的範圍。
    在律藏中,對僧眾居住環境或財產的規定需有精確的類別定義,以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如禁止擁有過於奢華的住所)。
    此處將各種建築形式及能容納「四威儀」的空間均列入大舍之定義。

名相註解
  • 大舍:指規模較大的房屋或建築。
  • 四威儀:指行、立、坐、臥四種基本的身體姿態,在律典中常用作衡量空間大小的標準。

大舍者,溫室、 涼室、殿堂、樓閣、一柱舍、重舍,乃至容四威儀 行、立、坐、臥。

6
白話直譯
所謂有主,是指房舍有檀越主人,無論是男子、女子、黃門或二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有主」是指這間房子有供養人,無論這位供養人是男人、女人、太監或是雙性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供養居所的所有權或提供者身分。
    律法規定在處理居所權限時,需明確供養主(檀越主)的身分,不論其生理性別或特徵,均視為合法的供養主。

名相註解
  • 檀越主:指慷慨佈施的供養者(梵語 Dāna)。
  • 黃門:指宦官(太監)。
  • 二根:指具有男女兩種性徵的人,即雙性人。

有主者,是舍有檀越主、若男、若 女、黃門、二根。

7
白話直譯
所謂自為,是指不是為僧團,而是專為自己建造,稱為自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為自己」,是指不是為了僧團的利益,而是專門為了自己的私利,所以稱為「為自己」。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自為」的意涵,旨在區分行為動機。
    在僧團共用財產或執行職務時,若動機非出於對僧伽整體的利益,而僅是為了個人私利,即構成「自為」,這是判定是否違犯律條的重要基準。

名相註解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共同體。
  • 自為:指行為的動機僅為了個人私利,而非為了集體利益。

自為者,不為僧故專為己故,名 為自為。

8
白話直譯
所謂請問,是指應該請問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想要詢問的人,應該向僧團詢問。
法義解析
  •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的詢問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凡涉及戒律或集體事務的疑問,應正式向僧伽(僧團)提出,以確保決議的公正性與集體共識,而非私下詢問。

問者,應問僧。

9
白話直譯
所謂指示處所,是指僧團應該指示地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需要被處分的人,僧團應該對其進行處分。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儀程序:對於犯戒而需要接受處分的人,應由僧伽集會依法定程序決定並告知其處分內容,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名相註解
  • 示處:指對犯戒的比丘根據罪情,由僧伽決定並告知其應受的處分或懺悔方法。

示處者,僧應示處。

10
白話直譯
所謂難處、妨處,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的「困難之處」與「妨礙之處」,就如前面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關於「難處」與「妨處」的具體定義或判定標準,已在前文詳細說明,在此直接引用。

名相註解
  • 難處:指在實踐律儀或行住時,遇到困難、不便的環境或處境。
  • 妨處:指會造成妨礙、阻礙或不合律儀的環境或處境。

難 處、妨處者,如上說。

11
白話直譯
比丘應向僧團請求指示建造地點,請求方式為:僧團一心和合,該比丘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脫去鞋履,跪地合掌,應這樣說:「諸位長老請一心聽!我某甲比丘想建造大房舍,有主自為,請在無難無妨之處建造。我某甲比丘因為是有主自為,為了在無難無妨之處建造,特向僧團請求指示地點,請僧團憐憫指示我建造地點。」第二次、第三次請求也同樣如此。其中僧團應該衡量是否可以指示地點。若說:「無難。」但實際上有困難;若說:「無妨。」但實際上有妨礙;若說:「無難無妨。」但實際上有困難或妨礙,都不應該指示地點。若確實無妨礙、無困難,則應該指示地點。所謂指示方法,僧團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宣告:「大德僧聽!這位某甲比丘想要建造大舍,有主自行建造,沒有困難也無阻礙的地方進行建造。這位比丘為了建造大舍,向僧團請求指示建造地點。若僧眾時機已到並同意,僧團應當為某甲比丘指示建造地點。如是啟白。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甲比丘想要建造大舍,有主自行建造,因為是在沒有困難、無阻礙的地方建造,所以向僧團請求指示建造地點。僧團應出於憐憫而指示建造地點。哪位長老同意某甲比丘在有主自行、無困難、無阻礙的地方建造大舍,請默然;若不同意者請說明。如此依次啟白四羯磨。僧團已指示完畢,某甲比丘在有主自行、無困難、無阻礙的地方建造大舍,僧團同意,因為默然,所以此事就這樣確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比丘應該向僧團請求指示在什麼地方進行儀式。在請求程序時,如果僧團成員意見一致且和合,比丘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露出右肩,脫掉皮鞋,單膝跪地並合掌說:「各位長老,請大家專心聆聽!」。我某某比丘想要建造一座大房舍,由主人負責建造,在沒有困難且不受妨礙的地方蓋。。我某某比丘因為有私事要處理,想在一個沒有困難和妨礙的地方蓋房子,所以請求僧團告訴我可以在哪裡蓋,僧團出於憐憫,就指給我一個地方。。第二件和第三件也是用同樣的方式來請求。。在這種情況下,僧團應共同商議決定,這件事是否可以公開顯示。。如果說:「沒有困難。」。但實際上是有妨礙的,如果有人說:「沒關係」。。但實際上確實有妨礙,如果說:「沒有困難,也沒有妨礙。」。如果實際上存在困難或妨礙,就都不應該告知或顯示。。確實沒有妨礙,也確實沒有困難,應該予以指示。。關於示法的程序:僧團必須心意一致、和諧共處,然後由一位比丘宣佈說:「各位大德僧眾,請聽我說!」。有一位比丘想要蓋一座大房子,有信眾主動幫他建造,並在一個沒有困難、沒有妨礙的地方蓋好。。這位比丘想要蓋一座大房子,因此請求僧團指派建築的地點。。如果僧團在時間到達後到場並耐心聽完,僧團就應該指示那位比丘具體的執行方式或位置。。就這樣稟報。。「各位德高望重的僧眾,請聽我說!」。有一位比丘想要蓋一座大房子,有信眾願意幫他蓋。為了找一個沒有困難、不會造成妨礙的地方來建築,他向僧團請求指派適合的地點。。因為僧團心懷憐憫,所以應該告知具體的執行地點與方式。。在長老們之中,若有人同意某位比丘自行建造大舍,且認為沒有任何違規或不妥之處,就保持沉默;若不同意的人,則應提出異議。。就這樣宣佈了四種羯磨程序。。僧團通知完畢後,某位比丘建造了一座大房子。因為這房子有主且自理,且處於沒有困難或妨礙的地方,僧團表示容忍並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維持下來。
法義解析
  • 本段記述律儀中比丘請求僧伽指示作法處的正式禮節。
    強調僧伽的「和合」是執行法事的前提,並詳細規定比丘在面對僧團時應展現的恭敬身相(如偏袒右肩、脫鞋、胡跪),體現律部對僧團秩序與禮儀的嚴格要求。

    本句記載比丘欲建立住所之情況。
    在律部規範中,僧眾房舍之建造需符合法度,此處強調由信眾(主)主動承擔建造,且選址需避開爭議或障礙,以確保修行環境之清淨與合法。

    本段描述比丘在建造僧房(庫底)前,需遵循律制向僧伽請求指示地點的程序。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集體協調的重視,確保造屋處不產生爭議且符合僧團共識,避免私自佔地而引起紛爭。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請求資具(如僧衣)的程序,強調在請求多件物品時,應遵循相同的禮儀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謙卑。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在面對特定事項時,需經過集體商議(籌量)以判定該事項是否適合公開或示現,體現了律部對於僧團集體決策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戒律執行或修行實踐的問答片段,旨在確認某項要求是否容易達成。
    在律部(Vinaya)的邏輯中,判定「難」或「無難」直接影響到戒律的制定、修正或對比丘違犯程度的判定。

    此句出於律典對違犯與否的判定討論。
    指在實際情況中確實存在律法上的妨礙或違規之處,但若有人主觀認定為「無妨」(不礙律),則涉及對律則適用性的認定爭議。

    本句討論在律法判定中,事實上存在妨礙的情況,但當事人卻聲稱沒有困難或妨礙。
    這涉及律儀中對於誠實陳述事實以及判定違犯條件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執行相關律則或告知情況時,若實際存在困難或妨礙,則不應強行示現或告知,強調律制在執行時需考量實際情況,而非僵化操作。

    此句出於律典對特定行為之裁定。
    當佛陀審視某項請求或行為,認定其不違背戒律且不造成困難時,即判定為「無妨」並給予正式的指導或允許。

    本句描述律典中僧伽進行正式議事(羯磨)的程序。
    強調在宣佈法規或決定前,僧團必須處於和合狀態,並由代表比丘正式召集,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獲贈或由信眾代建住所的情況。
    在律法中,比丘對物質財產的持有與建築有嚴格規定,此處強調建築過程的順利以及由信眾(主)提供協助,體現了僧團與在家信眾之間的供養關係。

    在律藏的制度中,比丘興建大型僧舍等公共設施,不可擅自決定,必須經過僧伽(僧團)的集體同意並指派地點,以確保符合律制並維護僧團的和諧。

    本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僧團在進行某項決議或處分前的法定流程。
    首先需確保僧團成員到齊,且在程序中保持恭敬聆聽,隨後由僧團集體指示涉事比丘具體的執行方式或位置,以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合法。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尾公式語,表示陳述者已將事實或情況完整地稟報給佛陀或長上,用以結束一段敘述。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典型的正式開場白,用於在僧團集會(羯磨)中請求大眾注意,準備進行正式的議事、宣告或提出請求。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僧伽建築物產的程序。
    比丘欲建住所時,不可擅自決定,必須經過僧團(僧伽)的同意與指派,以確保地點合宜且不違律,體現僧團集體管理之原則。

    本句體現律制在執行時並非僅是僵硬的條文,而是基於對僧眾的憐憫心,透過明確指導執行方式(作處),以幫助對方正確完成律儀,避免因不知而犯錯。

    此段描述律儀中關於僧伽羯磨(集體決議)的程序。
    比丘欲建大舍需經長老審核,以沉默表示同意,以發言表示反對,確保建築行為符合律制且獲得僧團共識。

    本句描述在律典規定的程序中,正式向僧團宣佈四種羯磨(僧伽法事程序)的過程,旨在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公正性。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房建造的程序。
    在僧伽會議中,若對某項行為(如造大舍)進行通知後,僧團成員保持沉默,在律法上視為同意。
    此處強調在不造成妨礙且權屬明確的情況下,經僧伽默認,該做法即成為可行的慣例。

名相註解
  • 僧伽:指佛教的出家僧團。
  • 和合:指僧團成員意見一致,處於和諧狀態,無爭端。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節,將右肩露出以表示對尊者或集會的恭敬。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胡跪:一種單膝跪地的禮節。
  • 房舍:僧侶居住的住所或精舍。
  • 作處:指建造僧房(如庫底)的地點。
  • 乞:指比丘向信眾或僧團請求必要的資具(如衣、食、藥)。
  • 籌量:指僧團共同商議、衡量並決定某事是否符合律法或適宜執行。
  • 難:在此指律法上的妨礙、困難或違規之處。
  • 無妨:指不礙律,即認為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或沒有障礙。
  • 妨:妨礙、阻礙。在律典中指對修行或執行律則造成幹擾或不便的情況。
  • 示:在律典語境中,指告知、顯示或正式陳述某種情況、過失或法相。
  • 應示:指佛陀對僧團的疑問或請求給予明確的指導或裁定。
  • 示法:在律典中指依照規定程序宣佈法規或進行僧伽羯磨(正式議事)。
  • 大德:對僧侶的尊稱。
  • 忍聽:律典術語,指僧團在進行議事時,成員專注且耐心地聽取報告或提議,是合法程序的一部分。
  • 白:弟子向佛或長上陳述、稟報的敬稱。
  • 憐愍:對他人苦難而產生憐憫與慈悲之心。
  • 長老:指受戒十年以上的比丘。
  • 忍:在此指同意、接納或不反對某項提議。
  • 無難處無妨處:律典術語,指該行為不違背律法,且在環境與條件上沒有障礙或不妥之處。
  • 羯磨:梵語 karmavāca 的譯詞,指僧團為了處理違律或管理事務而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
  • 僧示:僧伽正式的通知或告知程序。
  • 默然:在律典會議中,保持沉默即代表同意或接受。
  • 如是持:律典術語,指該項規定或做法被確立並延續執行。

是比丘應從僧乞示作處, 乞法者,僧一心和合,是比丘從坐起,偏袒右 肩脫革屣,胡跪合掌應作是言:「諸長老一心 念!我某甲比丘欲作大房舍,有主自為,無 難無妨處作。我某甲比丘為是有主自為,無 難無妨處作故,從僧乞示作處,僧憐愍故示 我作處。」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中僧應籌量 可示不可示。若言:「無難。」而實有難,若言:「無妨。」 而實有妨,若言:「無難無妨。」而實有難有妨,皆 不應示。無妨實無妨、無難實無難,應示。示 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言:「大德僧聽! 是某甲比丘欲作大舍,有主自為,無難無妨 處作。是比丘為作大舍故,從僧乞示作處。若 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示某甲比丘作處。白如 是。」「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欲作大舍,有主 自為,無難無妨處作故,從僧乞示作處。僧憐 愍故當示作處。誰諸長老忍某甲比丘作大 舍有主自為、無難處無妨處作者默然,若不忍 者說。」如是白四羯磨。「僧示竟,某甲比丘作 大舍,有主自為無難無妨處,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

12
白話直譯
其中違犯者,若比丘在有主自行的情況下,超過規定建造大舍,屬於超量建造犯、不問地點犯、有困難地點犯、有妨礙地點犯、不問有困難地點犯、不問有妨礙地點犯、困難妨礙地點犯、不問困難妨礙地點犯。若比丘對其他比丘說:「替我建造舍屋。」說完便離開,之後對方建造完成,這舍屋若超過規定則屬於超量建造犯、不問地點犯、有困難地點犯、有妨礙地點犯、不問有困難地點犯、不問有妨礙地點犯、有困難有妨礙地點犯、不問有困難有妨礙地點犯。若比丘對其他比丘說:「替我建造舍屋。」說完便離開,之後建造尚未完成,自己回來親自完成,這舍屋若超過規定則屬於超量建造犯、不問地點犯、有困難地點犯、有妨礙地點犯、不問有困難地點犯、不問有妨礙地點犯、有困難有妨礙地點犯、不問有困難有妨礙地點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若比丘在有主人的土地上擅自行動,建造超過規定規模的大房子,則觸犯了:未詢問地點、在困難之地建造、在妨礙之地建造、未詢問困難之地、未詢問妨礙之地、在困難且妨礙之地建造,以及未詢問困難且妨礙之地等罪名。。如果一名比丘對另一名比丘說:「請幫我蓋一間住舍。」。說完話就離開,之後工程完工。這屬於建築過量而觸犯戒律,包括:不論地點而犯、在困難地點而犯、在有妨礙地點而犯、不論是否困難而犯、不論是否有妨礙而犯、在既困難又有妨礙的地點而犯,以及不論是否既困難又有妨礙而犯。。如果一名比丘對另一名比丘說:「幫我蓋一間住舍。」。說完話就離開,後續的行動未完成,但離開的行為本身已成立。這屬於捨棄過量的作犯,包含不論地點、在困難處、在妨礙處,以及不論是否困難或妨礙而產生的各種過犯。
法義解析
  • 本段詳列比丘建造僧舍時,因違反規模限制或未經正當程序詢問土地狀況而產生的各種律則違犯類別。
    律部對僧舍大小與選址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著心、追求奢華或引起世間爭端。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比丘請求同伴協助建造住處的情境。
    律藏對比丘請求他人提供勞務或建造永久性建築有嚴格規範,旨在防止僧侶產生對物質住處的執著,並避免因不當請求而增加他人的負擔。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比丘建造僧房等設施的規模。
    若建築規模超出律定標準(過量),即構成違犯。
    文中詳細列舉了不同地點條件(如困難、妨礙)下的犯法情況,以精確界定罪相之成立條件。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請求同僚為其建造住所的情境。
    在律法規範中,比丘應持簡樸生活,禁止以不當方式請求他人造舍,以避免產生貪欲或給他人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本段屬於律典中對過犯類型的精細分類。
    討論的是當一名僧侶在承接任務後,雖未完成後續工作(後作未成),但其擅自離去的行為(行還自成)已構成違規。
    律典進一步根據行為發生地的環境(是否困難、是否有妨礙)來區分過犯的性質,體現了律藏對行為認定之嚴謹性。

名相註解
  • 不問處:指在建造前未詢問該處是否可用或是否獲準。
  • 難處/妨處:指在法律或實際環境上存在困難、爭議或會造成妨礙的選址。
  • 舍:比丘居住的簡陋住處或僧房。
  • 舍過量作犯:指建造僧房等建築物時,超出律法規定之尺寸或數量而觸犯戒律。
  • 不問處犯:指無論在何種環境或地點觸犯,均成立罪相。
  • 有難處:指地理環境艱險、施工困難之處。
  • 有妨處:指有障礙物或外部幹擾而導致施工不便之處。
  • 作犯:指因具足行為而產生的過犯。
  • 舍過量:指捨棄或離開的程度超過了規定的限度。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主自為,過 量作大舍犯、不問處犯、有難處犯、有妨處 犯、不問有難處犯、不問有妨處犯、難處妨 處犯、不問難處妨處犯。若比丘語餘比丘:「為 我作舍。」語已便去,後為作竟,是舍過量作 犯、不問處犯、有難處犯、有妨處犯、不問有 難處犯、不問有妨處犯、有難有妨處犯、不 問有難有妨處犯。若比丘語餘比丘:「為我作 舍。」語已便去,後作未成,行還自成,是舍過 量作犯、不問處犯、有難處犯、有妨處犯、不問 有難處犯、不問有妨處犯、有難有妨處犯、不 問有難有妨處犯。

13
白話直譯
若原本舍屋已建成,則無違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事先已經完成了捨棄的動作,就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犯戒條件的判定。
    在處置物品時,若在採取可能違規的行動前,已先完成捨棄所有權的程序,則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名相註解
  • 無犯:指不構成違犯戒律,不需受處分。

若先成舍,無犯。

14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王舍城。那時長老陀驃力士子,因成就五法,僧團羯磨任命他為知臥具人,不隨愛、不隨瞋、不隨怖、不隨癡,能分辨得與不得,這人依應該給予的對象給予,若是阿練兒與阿練兒共住、持律者與持律者共住、說法者與說法者共住、讀修妬路者與讀修妬路共住,像這樣同事者共住。這人心想:「我這樣給予,無論言語或沉默,都能安樂安住。」這位陀驃分發臥具時,不需燈燭,左手能發光,右手拿著給予。有比丘特意等到黑暗時前來,想親見陀驃的神通力量。當時佛陀仍在王舍城,這位力士子陀驃因成就五法,被僧團指派為差會人。這人安排次序時,不隨愛、瞋、怖、癡,能分辨次第不會錯亂。那時彌多羅浮摩比丘在安排次序時,三次都分到粗食。當時心想:「我內心極為苦惱。」這是因為陀驃力士子用粗食讓我受苦。我該用什麼方法讓他也受苦呢?又想:「我應該誣陷他犯無根波羅夷法。」這比丘有個妹妹比丘尼,名叫彌多羅。這位比丘尼來到彌多羅浮摩比丘處,頂禮其足後站在一旁。當時彌多羅浮摩比丘,不與她交談,也不看她、不教她坐下。這位比丘尼心想:「我做了什麼惡事或觸犯了什麼,讓這位師兄不和我說話?」她這樣思考後便說:「我對師兄有什麼過失,讓你不和我說話,也不教我坐下?」這位比丘說:「因為陀驃比丘用粗劣的食物惱亂我,甚至一再如此。你卻不幫助我。」比丘尼說:「你想讓我怎麼幫你?」比丘說:「師妹!你去佛那裡,這樣說:『世尊!怎會有這種事?陀驃比丘和我行婬,犯了波羅夷罪。』」。比丘尼說:「這位比丘清淨無罪,怎能誣陷他犯無根的波羅夷罪?」比丘說:「師妹!你若不這樣誣陷,我就不和你說話,也不叫你坐下。」比丘尼因敬愛師兄,心想:「如果我不照他說的做,師兄就不和我說話,也不教我坐下。」這樣想後,便對師兄說:「我會照你說的做。」比丘說:「師妹,稍等一下!我先去佛那裡,你隨後來,我會作證。」他便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比丘尼隨後而來,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向佛說:「世尊!怎會有這種事?陀驃比丘和我行婬,犯了波羅夷罪。」這時彌多羅浮摩比丘便說:「世尊!事情確實如此,我也早已知道,就如比丘尼所說。」那時陀驃正在佛後為佛搧扇,佛回頭對陀驃說:「你現在怎麼樣?這位彌多羅比丘尼在我面前說:『世尊!怎會有這種事?陀驃比丘和我行婬,犯了波羅夷罪。』彌多羅浮摩比丘也這樣說:『世尊!事情確實如此,我早已知道,就如比丘尼所說。』」。陀驃比丘白佛說:「世尊!世尊知曉我,修伽陀也知曉我。佛對陀驃說:「你現在不可這樣說:『世尊知曉我,修伽陀知曉我。』你若記得,就說記得。若不記得,就說不記得。」我不記得。世尊!不記得。修伽陀!當時長老羅睺羅也在大眾中,偏袒右肩,合掌對佛說:「世尊!這位陀驃比丘是為了什麼事被說的?現在彌多羅比丘尼在佛前這樣說:『世尊!怎會有這種事?陀驃比丘和我行婬,犯了波羅夷罪。』彌多羅浮摩比丘也這樣說:『世尊!這事確實如此。我之前也知道。就如比丘尼所說。』」。佛對羅睺羅說:「我現在問你,請隨你意思回答。你怎麼看?如果有比丘尼來對我說:『世尊!怎會有這種事?羅睺羅和我行婬,犯了波羅夷罪。』彌多羅浮摩比丘也這樣說:『這事確實如此。我也早已知道,就如比丘尼所說。』你會怎麼說?」當時羅睺羅說:「世尊知曉我,修伽陀知曉我。」佛說:「愚癡之人!你尚且能說:『世尊知曉我,修伽陀知曉我。』何況陀驃比丘持戒清淨,善修梵行,怎會不說:『世尊知曉我,修伽陀知曉我。』」。當時佛對諸比丘說:「你們要記住,陀驃比丘說不記得,是因為彌多羅比丘尼自己承認造罪,應給予滅羯磨。」佛這樣教誡後,便起身進入禪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長老陀驃力士子因為具備了五種條件,經由僧團的正式程序(羯磨)被任命為負責管理臥具的人。這五種條件是:不被貪愛、瞋恨、恐懼、愚癡所左右,且知道什麼該得、什麼不該得。他會根據情況分發臥具,如果大家同樣是初學者、同樣在持律、同樣在說法或同樣在讀誦經典,也就是在做同樣事情的人,就共同分享使用。。這個人心裡想:「如果我這樣給予,不管是有說話還是保持沉默,都能心安理得地生活。」。是陀驃在整理牀鋪時,不需要燈火照明,他的左手發出光芒,右手則拿著臥具分發。。有些比丘因此等到天黑才來,想要看看陀驃的神通能力。。當時佛陀住在王舍城。因為力士之子陀驃具備了五項條件,僧團便委任他擔任差會人。。這個人遵循順序,在實踐時不被貪愛、瞋恨、恐懼和愚癡所牽引,明白次第且不跳過步驟。。當時彌多羅浮摩比丘在下次會面時,得到了粗糧,就這樣多次食用粗糧。。當時心裡想:「我深感痛苦。」。因為陀驃力士的兒子,用這種粗糧來煩擾我。。應該用什麼方式回應,才能讓對方感到惱怒?。他又想:「我要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他。」。這位比丘有一個妹妹也是比丘尼,名字叫彌多羅。。這位比丘尼來到彌多羅浮摩比丘那裡,低頭禮拜他的雙足,然後站在一旁。。當時彌多羅浮摩比丘不與其交談,也不看他,且不讓他同坐。。這位比丘尼心想:「我到底做了什麼錯事或犯了什麼禁忌,讓這位師兄不願意跟我說話?」。想完之後就說:「兄長,我對您做了什麼錯事,您纔不跟我說話,也不請我坐下?」。這位比丘說:「陀驃比丘用粗劣的食物來煩擾我,而且這樣做了好幾次。」。你沒有幫我。。比丘尼說:「您想讓我幫什麼忙?」。這位比丘說:「妹妹!。你到佛陀那裡,這樣對他說:「世尊!」。這項規定是怎麼來的?。陀驃比丘跟我發生了性關係,犯了波羅夷罪。。比丘尼說:「這位比丘清淨且沒有罪過,為什麼要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他?」。這位比丘說:「妹妹!。如果你不停止這種誹謗,我就不會跟你說話,也不會請你坐下。。這位比丘尼因為敬愛她的哥哥,就這樣想:「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哥哥就不會跟我說話,也不會讓我坐在他旁邊。」。這樣想完之後,立刻對哥哥說:「我會照你的話去做。」。這位比丘說:「妹妹,請稍等一下!」。我先去佛陀那裡,你隨後跟來,我會幫你作證。。立刻走到佛陀面前,低頭頂禮佛足,然後站在一旁。。這位比丘尼接著走過來,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站在一旁對佛陀說:「世尊!」。為什麼會有這項規定?。陀驃比丘和我發生了性關係,犯了波羅夷罪。。這時彌多羅浮摩比丘立刻說:「世尊!」。這件事確實如此,我也早就知道了,正如那位比丘尼所說的。。那時陀驃在佛陀身後為佛扇風,佛陀回頭看著陀驃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彌多羅比丘尼站在我面前說:「世尊!」。為什麼會有這個規定?。陀驃比丘和我發生了性關係,犯了波羅夷罪。。彌多羅浮摩比丘也說道:「世尊!」。這件事是真的,我之前也知道,就像這位比丘尼所說的一樣。。陀驃比丘對佛陀說:「世尊!」。世尊知道我,善逝(佛陀)也知道我。。佛陀對陀驃說:「你現在不能這樣說:『世尊瞭解我,修伽陀也瞭解我。』」。如果你記得,就請說出你記得的內容。。如果不記得,就說不記得。。我不記得了。。世尊!。不記得了。。修伽陀!。長老羅睺羅也在會中,他露出右肩、雙手合十,對佛陀說:「世尊!」。這對陀驃比丘說的話,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說的?。這位彌多羅比丘尼在佛陀面前這樣說:「世尊!」。這項規定是怎麼產生的?。陀驃比丘跟我發生了性關係,犯了波羅夷罪。。彌多羅浮摩比丘也這麼說:「世尊!」。沒錯,事實就是這樣。。我之前也知道了。。這就是那位比丘尼所說的話。。佛對羅睺羅說:「我現在問你,請依照你的想法來回答。」。你覺得怎麼樣?。如果有比丘尼來對我說:『世尊!。這項規定是如何制定的?。羅睺羅和我發生了性關係,犯了波羅夷罪。。彌多羅浮摩比丘也這麼說:「沒錯,事實就是這樣。」。我也早就知道了,就像那位比丘尼所說的一樣。。你覺得該如何?。羅睺羅說:「世尊知道我的情況,修伽陀也知道。」。佛陀說:「你這個愚笨的人!。你還能說:「世尊知道我,修伽陀也知道我。」。更不用說陀驃比丘持戒清淨且修行精進,為什麼他不說:『世尊知道我的情況,修伽陀也知道我的情況』呢?。那時佛陀告訴比丘們:「你們要記得:陀驃比丘說他不記得,但彌多羅比丘尼自己承認犯了罪,所以應該對她進行滅羯磨(除罪儀軌)。」。佛陀這樣教導完後,起身進入禪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地理背景。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管理物資(臥具)的制度。
    任命管理員需具備公正、無私的心理素質(不隨愛瞋怖癡)以及對規則的掌握(知得不得),以確保資源分配的公平。
    分配原則是以「同事」(共同從事修行活動)為基準,體現了僧團共住共修的平等精神。

    本句描述佈施者在給予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心念的純淨與安穩。
    無論佈施時採取言語表達或默然給予,只要心念正確,即可獲得內心的安樂與定力。

    此句描述佛弟子具備神通力,能以身發光以利於服務與日常起居,體現修行功德之顯現。

    本句敘述比丘因好奇而企圖在夜晚觀察陀驃神通的情節。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關於展示神通之適宜性或相關戒律的討論。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團行政管理的人員任命。
    在僧團中,任命特定職務(如差會人)需符合一定的資格(五法),以確保僧團運作的效率與公正。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律儀時,必須在心境清淨(無貪瞋怖癡)的前提下,嚴格遵循法義的次第,不可跳階或紊亂順序,以確保修行之正確性。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在特定情境下的飲食實況。
    在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針對具體行為(如飲食的頻率或種類)來確立僧團的戒律規範。

    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敘事中,這類心理描寫通常用以交代行為的動機或處境,體現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實相。

    本句描述非人(力士)之子以粗食對他人造成困擾的情境。
    在律藏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起因(因緣),用以說明僧團在生活中可能遇到的種種世間幹擾及其處理方式。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探討行為者的主觀意圖及其對他人心理狀態的影響。
    在律典的案例分析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釐清行為人是否具有惡意或企圖使他人產生煩惱之心,以判定其行為的性質與違犯程度。

    本句描述修行者起惡念,企圖以虛構的極重罪名(波羅夷)來誣陷他人。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而以無根之詞誹謗他人犯此罪,屬於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

    本句為律典中敘述人物關係的敘事句,交代涉事比丘與比丘尼的親屬關係,以作為後續律則判定之背景。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比丘的禮敬儀軌。
    在律藏語境中,禮足是表達對僧伽成員或德高望重者尊崇的具體行為,而「立於一側」則體現了僧團內部禮節與威儀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發生爭執或不和時,比丘採取冷漠、排斥的態度,表現為不交談、不注視且不允許同坐,反映出律典中關於僧伽和合與爭端處理的敘事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面對僧團成員的冷淡時,進行自我反省。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個人行為(觸犯律儀)與人際關係之間的因果聯繫,體現了修行者應時時審視自身過失的態度。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僧團內部的人際互動與禮節。
    在僧伽生活中,彼此的態度與對待方式常被視為有無過失的指標,此處反映出僧眾之間對和合與尊重之禮的在意。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描述僧團內部比丘之間因飲食品質而產生的衝突。
    律藏之目的在於規範僧侶行為,以維護僧伽和合,避免因對物質(如食物)的執著或對待不公而生嫌隙。

    此句見於律典之敘事對話,記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互動。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說明制定某項戒律的前因(因緣),反映出當時人際間的衝突或需求,以此作為確立僧伽規範的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尼在僧團互動中表達助人之意。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開端,記錄比丘與女性對話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說明特定行為的違犯與否或其因緣。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指令,指示使者或弟子前往佛前報告,體現了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儀與正式稱謂。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詢某項戒律或制度的制定緣由(即「制戒因緣」),用以說明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而設。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禁戒。
    在僧團律法中,作婬屬於波羅夷四罪之一,一旦犯下,即視為失去僧格,必須被逐出僧團,不可再以比丘身分修行。

    本句描述比丘尼為一名清淨的比丘辯護,質疑對方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竟以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名進行誹謗。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罪是導致僧侶立即喪失資格的重罪,無根之謗對僧團和個人名譽具有極大的破壞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引言,記錄比丘與其妹的對話,旨在透過具體事例引出後續關於律法規範或僧團處世之討論。

    本句體現律部對口業的嚴格要求。
    誹謗他人違背僧團和諧與正語原則,因此採取不與之交流、不予接納(不喚坐)的處置,旨在促使對方覺悟並懺悔。

    本句描述出家女比丘尼因對兄長的親情依戀而產生心理壓力,反映出世俗情感與出家戒律之間可能產生的衝突。
    在律部(十誦律)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以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揭示修行者在面對親情誘惑或壓力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描述人物在內心決定後,對兄長表達服從與隨順之意,體現出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決定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與女性(其妹)之互動。
    律部經典詳盡記載僧團生活與人際往來,旨在透過具體事例界定戒律之適用範圍與修行規範。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處理爭端時的程序,由一人先行向佛陀稟告,隨後另一人跟進,由先行者在佛前作證,以確保事實之真實性,體現律部對證詞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時的標準禮儀。
    在律部語境中,頂禮佛足並在側立,體現了對導師的極高恭敬與謙卑之心。

    此句描述比丘尼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僧團成員與佛陀互動的禮節,體現了對三寶的恭敬心以及僧團的階級禮儀。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請佛陀說明某項戒律、制度或修行方法的制定緣由(因緣)及其具體內容。

    此句描述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禁戒。
    在僧團律法中,作婬屬於『波羅夷』四罪之一,一旦犯下即被視為失去僧格,必須立即除名,不可再在僧團中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記錄比丘向佛陀請法或回答問題的開端。

    本句為對事實的確認。
    在律典的問答或審理過程中,佛陀或長老對比丘尼所述之情況予以認可,證明其陳述與事實相符。

    此段描述佛陀與隨侍人員之間的互動,展現佛陀對隨侍者的關懷與慈悲,屬於律部中關於佛陀日常生活與隨侍禮儀的敘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記錄比丘尼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事由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人物身分與對話情境,旨在確立戒律制定的因緣(緣起)。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詢問某項戒律或僧團制度(法)是如何制定或存在的,旨在釐清律則的緣起與適用條件。

    本句描述比丘承認發生性行為之事實。
    在律藏中,作婬屬於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過渡,記錄參與僧團討論的特定比丘向佛陀發言的開端。

    本句為律典中對事實的確認。
    在律藏的問詢或裁決過程中,佛陀或長老對比丘尼陳述之事實進行核實與認可,以確立律則適用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向佛陀請法或報告事由,旨在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問答。

    此句表達對佛陀遍知能力的信心。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常以此申明自己的清淨心或真實意圖,將佛陀視為最至高的見證者。

    本句旨在戒除修行者的傲慢心。
    在律部語境中,宣稱佛陀「知我」往往隱含著對自身成就的自滿,或企圖以與佛的特殊關係來凌駕僧團規矩,故佛陀禁止此類言論,以維持修行者的謙卑與正信。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程序性對話,用於僧伽集會或對質時,要求比丘將記憶中關於戒律、法規或特定事件的內容如實陳述,以確保律儀的清淨與事實的釐清。

    此句出自律典之程序規定。
    在僧團進行問詢或對質時,比丘若對某項事實確實無法憶起,應如實陳述其不憶唸的狀態,以維護誠實原則與程序的公正,不可隨意揣測或虛構。

    此句出於律典詢問語境,指對特定事件或行為不具有記憶。
    在律法判定中,記憶與意圖(心)的狀態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程度的重要依據。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在律典中,行為人的主觀意識(如是否故意、是否記得)是判定違犯戒律程度的重要標準。
    「不憶念」指未能想起或遺忘,通常用於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因遺忘而影響違犯定性的認定。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對特定人物或地點的呼喚稱號。

    本句描述長老羅睺羅在會中對佛陀表達恭敬的禮儀。
    偏袒右肩與合掌是古印度僧伽面對尊長或佛陀時的標準禮節,體現了律部對僧團儀軌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追溯某項戒律或教導的制定緣由(即「因緣」),以瞭解佛陀在何種具體情境下針對特定對象而開示。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交代說法之人物身分(比丘尼)與場景(佛前),準備進入具體的問答或請法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探詢某項戒律或制度的制定緣由(即「制戒因緣」),旨在說明佛陀在面對特定事例後如何制定相應的律則。

    本句描述比丘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性 misconduct。
    在律部規範中,作婬屬於波羅夷罪,犯者即失去僧格,如同樹根斷裂,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接,記錄比丘在佛前請法或回答問題的開端,體現僧團對佛陀的恭敬。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與確認。
    在律典(十誦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對質、詢問或說明規矩時,對某種事實狀態的最終確認。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表示說話者在該事項被提及或討論之前,已經知曉相關情況。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事實或對某項規矩的認知。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明確標記前文所述之內容或證詞的發言者為比丘尼,以確保律則制定或事例記錄的準確性。

    佛陀運用對機說法,透過問答形式引導羅睺羅自省,旨在以慈悲且不強迫的方式,啟發其對誠實與戒律的認知。

    此為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誘導式提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使其在回答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揭曉的法義。

    此句為律典中設定之假設情境,描述比丘尼向佛陀請教或報告之開端,體現律部對僧團成員與佛陀之間溝通形式的記錄。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是用於詢問某項戒律或制度制定的緣由(因緣)。
    律藏在記錄戒律時,通常會先敘述導致該法制定的具體事件,隨後才由佛陀制定對應的規範。

    本句描述比丘承認與羅睺羅發生性行為,從而犯下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波羅夷罪一旦成立,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被斬,無法再在僧團中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證詞記錄,描述比丘對前文所述之事實予以確認,用以確立律則或事件之真實性。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尼所述之情況予以確認,顯示佛陀之先知與明覺,通常出現在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或事件進行裁決前的確認過程。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通常用於佛陀或長老在制定律則前,先詢問對方的看法、意圖或對某事的情況說明,以作為後續指導或定律的依據。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羅睺羅對其修行狀態或行為之坦承。
    在僧團的制度中,修行者的行止在導師(世尊)與同伴(修伽陀)的監督下保持透明,是律儀修行的重要部分。

    此處佛陀以嚴厲之詞稱呼對方,旨在警醒其處於無明(癡)之狀態,使其意識到自身的錯誤,屬於一種慈悲的警策。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全知能力的依止,表達其內心狀態或修行實況在佛陀面前是透明且被認知的,常用於強調佛陀對弟子心行的洞察。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比丘持戒之清淨與證詞之關係。
    在僧團律法語境中,強調修行清淨者在面對質詢或證明時,可由佛陀或同行者作證,以確立其在僧團中的清淨地位。

    本段屬於律藏規範,說明在處理犯戒案件時,若當事人自承作罪,即便證人表示不憶念,仍應依律執行滅羯磨(除罪儀軌)以恢復清淨。

    此句記錄佛陀在完成教法後,回歸靜慮狀態的日常行跡,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對佛陀生活規矩與禪修次第的詳細記載。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並講法的重要城市。
  • 阿練兒:梵語 Ālaṇīra,指初入道、學習中的年輕僧侶或學生。
  • 讀修妬路:指讀誦與修習經藏(Sutra)。
  • 安樂得住:指心境安定、不受煩惱幹擾而能安住於當下。
  • 是陀驃:佛陀時期的弟子或隨從之名。
  • 臥具:僧侶睡眠時使用的簡單寢具。
  • 陀驃:本經中出現的人物名。
  • 神通:指透過禪定等修行獲得的超常能力。
  • 五法:指擔任特定職務所需具備的五項資格條件。
  • 差會人:負責傳遞訊息、召集僧眾或協調會議的使者。
  • 愛:指貪愛,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
  • 瞋:指瞋恨,對不滿之物的排斥與憤怒。
  • 怖:指恐懼,因不安或畏縮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癡:指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或迷失。
  • 次第:修行或法義演進的正確順序。
  • 麁食:指粗糙的食物,通常指基本的穀物或非精緻的飲食。
  • 念:心念,指意識的思考或想法。
  • 苦惱:指身心受壓抑、不安或痛苦的狀態。
  • 陀驃力士:陀驃為名,力士(Yaksha)指一種具有神通的非人,在佛教中常被調伏為護法。
  • 報:指對他人先前行為的回應、回報或報復。
  • 惱:指心靈的煩惱、惱怒或不安,屬心理上的煩惱狀態。
  • 波羅夷法:律藏中最重的四種罪行,犯者立即喪失僧侶資格,不可再出家。
  • 無根:指沒有事實根據、憑空捏造。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彌多羅:人名,音譯自梵語 Maitrā。
  • 彌多羅浮摩:人名,音譯自梵語。
  • 禮足:佛教禮拜儀式,將頭額觸及對方足部以示極高尊敬。
  • 觸犯:違反律法或禁戒。
  • 兄:僧團中對資歷較深或年長比丘的稱呼。
  • 法:在此律部語境中,特指僧團的戒律、制度或規定。
  • 波羅夷:律藏中最重的罪行,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犯者立即失去僧格,不得再在僧團中修行。
  • 謗:指惡意誹謗、毀謗他人,屬口業的一種。
  • 隨語:順從對方的話語或要求。
  • 佛所:佛陀居住或停留之處。
  • 證:作證、證明或確認事實。
  • 一面立:站在一側,表示恭敬與謙卑,不直接正對或遮擋。
  • 扇佛:隨侍者為佛陀扇風的服務行為,是當時對尊者的禮敬與照顧。
  • 彌多羅浮摩比丘:本經中出現的一位比丘名。
  • 修伽陀:梵語 Sugata 的音譯,意為「善逝」,是佛陀的十號之一,指能以正道到達涅槃。
  • 憶念:指對戒律、法規或特定事件的記憶與回想。
  • 羅睺羅:佛陀之子,後出家證果,成為長老。
  • 陀驃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於意云何:佛經中常用的詢問語,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云何:梵語問句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
  • 癡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真理的人。在佛教中,「癡」是三毒(貪、嗔、癡)之一,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不覺。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遠離淫慾、追求解脫的聖行。
  • 滅羯磨:律藏中一種除罪的正式儀軌,用於消除犯戒後的罪障。
  • 禪室:專門用於禪修、靜坐的房間。

佛在王舍城。爾時長老陀驃力士子,成就 五法故,僧羯磨作知臥具人,不隨愛、不隨 瞋、不隨怖、不隨癡、知得不得,是人隨所應 與,若阿練兒阿練兒共、持律持律共、說法說 法共、讀修妬路讀修妬路共,如是同事者共。 是人作是念:「我如是與者,若語、若默安樂得 住。」是陀驃分布臥具時,不須燈燭,左手出 光,右手持與。有比丘故待闇來,欲見陀驃 神通之力。時佛故在王舍城,是力士子陀 驃,成就五法故,眾僧教作差會人。是人差次 會時,不隨愛、瞋、怖、癡、知次第不越次。爾時彌 多羅浮摩比丘次會,值得麁食,如是再三食 麁食。時作如是念:「我深苦惱。是陀驃力士 子故以是麁食惱我。當以何報令彼得惱?」復 作是念:「我當謗以無根波羅夷法。」是比丘有 妹比丘尼,名彌多羅。時此比丘尼,到彌多羅 浮摩比丘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彌多羅 浮摩比丘,不共語亦不看不教坐。是比丘尼 作是念:「我作何惡何所觸犯,使此兄不共我 語?」作是念已便言:「我於兄有何過故,不共 我語不教我坐?」是比丘言:「陀驃比丘故以麁 食惱我,乃至再三。汝不助我。」比丘尼言:「欲 令我以何事相助?」是比丘言:「妹!汝到佛所作 如是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 婬,墮波羅夷事。』」比丘尼言:「是清淨無罪比 丘,云何謗以無根波羅夷法?」是比丘言:「妹!汝 不作是謗者,我不共汝語、不喚汝坐。」是比丘 尼敬愛兄故,即作是念:「若我不隨語者,兄不 共我語、不教我坐。」如是念已,即語兄言:「當 隨汝語。」是比丘言:「妹小住!我當先往佛所, 汝隨後來,我當證之。」即往佛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立。是比丘尼便從後來,頭面禮足在一 面立,白佛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 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時彌多羅浮摩比丘 即作是言:「世尊!是事實爾,我亦先知,如是 比丘尼所說。」爾時陀驃在佛後扇佛,佛顧視 陀驃言:「汝今云何?是彌多羅比丘尼在我前 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婬, 墮波羅夷事。』彌多羅浮摩比丘亦作是言:『世 尊!是事實爾,我先亦知,如是比丘尼所說。』」 陀驃比丘白佛言:「世尊!世尊知我、修伽陀 知我。」佛語陀驃:「汝今不得作如是語:『世尊 知我、修伽陀知我。』汝憶念者,便說憶念。若 不憶念者,說不憶念。」「我不憶念。世尊!不憶 念。修伽陀!」爾時長老羅睺羅亦在會中,偏袒 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是陀驃比丘為何所 說?是彌多羅比丘尼今在佛前作如是語:『世 尊!云何有是法?陀驃比丘共我作婬,墮波 羅夷事。』彌多羅浮摩比丘亦作是言:『世尊! 是事實爾。我先亦知。如是比丘尼所說。』」佛 語羅睺羅:「我今問汝,隨汝意答。於意云何? 若是比丘尼來語我言:『世尊!云何有是法?羅 睺羅共我作婬,墮波羅夷事。』彌多羅浮摩比 丘亦作是說:『是事實爾。我亦先知,如比丘尼 所說。』汝當云何?」時羅睺羅言:「世尊知我、修 伽陀知我。」佛言:「癡人!汝尚能言:『世尊知我、 修伽陀知我。』何況陀驃比丘持戒清淨善修 梵行,云何不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爾時 佛語諸比丘:「汝等當記,陀驃比丘說不憶念, 是彌多羅比丘尼自說作罪故,應與滅羯磨。」 佛如是教已,起入禪室。

15
白話直譯
當時諸比丘認真急切地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是怎麼看見的?在哪裡看見的?看見犯了什麼事?你因為什麼緣故去見他?」這些比丘認真急問後,他回答:「陀驃比丘的梵行確實清淨,我因為貪欲、瞋恨、恐懼、愚癡,才說了這些誹謗的話。」諸比丘問:「為什麼陀驃比丘梵行清淨,你卻因貪欲、瞋恨、恐懼、愚癡而誹謗他?」他回答:「因為陀驃比丘具足五法,所以王舍城的僧團讓他擔任差會人,他不會因貪、瞋、怖、癡而偏私,辦事有次第不逾越。」我那時參加會議,遇到粗劣的食物,如此再三吃下去。當時心裡苦惱,就想:『是陀驃比丘故意用粗食讓我難受,我該怎麼報復?』又想:『我要用無根的波羅夷法來誹謗他。』因此,我因貪、瞋、怖、癡,才說了這些誹謗的話。」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事心裡不悅,責備說:「怎能稱為比丘,卻用無根的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梵行的比丘?」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責備後,便向佛詳細陳述此事。佛陀當時從禪室出來,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他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卻用無根的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梵行的比丘?」佛陀多方責備後,告訴諸比丘:「有三種人必定墮入地獄。哪三種?若有人用無根的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梵行的比丘,這是第一種人會墮地獄。還有人持邪見,說:『淫欲本無罪。』因此這人深陷放逸,縱情五欲,這是第二種人會墮地獄。還有人犯戒造惡,行為敗壞,卻自稱沙門、自稱梵行,這是第三種人會墮地獄。」當時世尊為了明示此事,說偈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各位比丘認真且急切地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對此事的看法如何?」。在哪裡看到的?。看到有人犯戒了。發生了什麼事?。你是因為什麼事情去見他的?。這些比丘在仔細且急切地詢問之後,對方回答說:「陀驃比丘的梵行確實清淨,我是因為貪欲、瞋恨、恐懼和愚癡,才說出這些誹謗的話。」。比丘們問:「陀驃比丘的梵行明明很清淨,為什麼會因為貪欲、憤怒、恐懼或愚癡而說出這種誹謗的話?」。回答說:「因為陀驃比丘具備了五種條件,所以王舍城的僧團指派他擔任負責召集會議的人。他做事不被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所左右,且能按照順序處理,不跳過步驟。」。我之後參加聚會,遇到粗劣難喫的食物,就這樣反覆地進食。。心中苦惱,便想:「陀驃比丘故意用粗劣食物來惱我,我該如何報復?」。又心想:「我要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他。」。因為這個原因,我被慾望、憤怒、恐懼和愚癡所驅使,才說了這些誹謗的話。。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呵斥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用毫無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行持清淨梵行的比丘呢?」。比丘們因為各種原因,向佛陀詳細地說明瞭情況。。佛陀隨即從禪室出來,召集比丘僧眾,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確實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而責備道:「什麼樣的比丘,會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行持清淨梵行的比丘呢?」。佛陀在用各種方式責備之後,告訴比丘們:「有三類人一定會墮入地獄。」。是指哪三種呢?。如果有人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行持清淨梵行的比丘,這個人會墮入地獄。。另外還有人持有這樣的錯誤見解,說:「在色慾之中並沒有罪過。」。所以這個人非常放縱,沉溺於五種慾望之中,這就是第二個墮入地獄的人。。還有人違反戒律、行為惡劣且心靈腐敗,明明不是出家人卻自稱是出家人,明明沒有修行清淨行卻自稱在修行清淨行,這類人是第三種,會墮入地獄。。那時世尊想要說明這件事,於是說了偈頌。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在面對律法爭議或義理疑問時,透過集體詢問具備見解的比丘來釐清真相的過程,體現了律部中對正見與共識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事實詢問,旨在釐清事件發生的具體地點或目擊情況,以作為判定違犯戒律或制定新律的事實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
    當僧眾目擊他人違犯戒律(見犯)時,由問詢者(通常為佛陀或律師)詢問具體違犯之情節,以便判定罪相之輕重及對應的處分。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旨在詢問行為的動機與目的。
    在律藏的判定邏輯中,考察僧眾行為是否違犯戒律,必須明確其「事」(原因或目的)是否正當,藉此判定該行為是出於正法需求(如醫療、教化)還是出於不當的私慾或違律之舉。

    本段描述律藏中對指控者的審查過程,指控者在審問下承認其誹謗行為。
    文中揭示了導致口業的四種心理根源:欲(貪)、瞋、怖、癡,強調了心念不淨如何導致違律的惡行。

    本句探討修行者即便在形式上持戒清淨(梵行清淨),仍可能因內在煩惱(欲、瞋、怖、癡)的驅使而造口業(謗語)。
    這顯示了心念之微細煩惱對行為的影響,是律部中分析犯戒動機的典型論述。

    本句描述在律部語境下,僧團指派特定職務(差會人)的選拔標準與執行要求。
    強調擔任行政協調職務者,必須具備特定的德行(五法),且在執行過程中需保持心境清淨(無愛瞋怖癡)並嚴格遵守程序(次第不越次),以確保僧團事務的公正與和諧。

    本句記錄僧侶在接受供養時的實際境遇。
    在律典中,詳細描述食物質地與進食次數,是用於判定是否違犯飲食律儀之事實依據。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物質條件(粗食)而引起的嗔心與報復心理,揭示了煩惱如何由外在觸發而生起,是律典中關於處理僧眾衝突與心念轉化的敘事背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起心作意欲以虛構的重罪誣陷他人。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若無根據而指控他人犯此罪,屬於極其嚴重的誹謗行為,涉及對僧團純潔性的破壞。

    本句分析了造口業(誹謗)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不善行為源於內心的煩惱(欲、瞋、怖、癡),說明行為是受心念驅使的結果,這在分析罪相或進行懺悔時,是用於釐清造業心態的關鍵。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同道中出現不實指控(尤其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的憤慨。
    在律藏語境中,無根(無根據)地誹謗他人犯波羅夷罪,本身即是極其嚴重的違犯,嚴重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描述律典中典型的制戒背景:比丘因特定事件(因緣)向佛陀報告,隨後佛陀針對該事件制定戒律。
    這體現了律法是隨緣而制,而非憑空設定。

    此段描述佛陀處理僧團違規行為的程序。
    佛陀雖已明瞭事實(知而故問),但仍採取公開詢問的方式,旨在讓當事人自覺懺悔,並以此建立律制之典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通常出現在針對某項違戒行為進行詢問時,當事人承認事實的回答,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罪相的關鍵證據。

    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結束時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德行與智慧的敬意。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誹謗他人犯波羅夷罪的違規行為。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若在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他人犯此罪,屬於嚴重的誹謗,損害僧團和諧與清淨。

    本句描述佛陀以嚴厲的呵責來警示弟子,強調特定惡行將導致極重的因果報應。
    在律部語境中,此舉旨在令僧團對戒律之毀損產生強烈的危機感,從而精進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問引出後文對三項具體戒律、法義或類別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本句強調在律儀中,惡意且無根據地指控清淨比丘犯最重之波羅夷罪,屬於極重的口業,將導致墮地獄的果報。

    本句描述一種否認婬欲罪行的邪見。
    在律部語境中,認同婬欲無罪屬於破除戒律的錯誤見解,將導致惡業且違背僧團紀律。

    本句描述因缺乏正念而產生的放逸心,導致沉溺於感官慾望,最終因惡業而墮入地獄。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戒律與正念對於防止心靈墮落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偽裝身分與欺瞞修行之罪業。
    在律部語境中,持戒與誠實是修行基礎,若犯戒且不悔改,卻利用僧侶身分獲取供養或尊重,屬於極重的欺瞞,故果報為墮地獄。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
    佛陀在闡述律則或敘述事件後,常以偈頌(詩歌)形式總結,旨在使弟子易於記憶並深切領悟其義理。

名相註解
  • 審諦:仔細、認真地考察或詢問。
  • 犯:指犯戒,即違背佛制之律條行為。
  • 事:指原因、目的或所涉及的具體事項。
  • 欲、瞋、怖、癡:導致心念不淨的四種心理狀態,在此為誹謗他人的動機。
  • 謗語:誹謗之語,指惡意毀謗他人,屬於口業。
  • 愛、瞋、怖、癡:指四種心理障礙,分別為貪愛、瞋恨、恐懼與愚癡。
  • 次第不越次:指依照既定的程序或順序進行,不得擅自跳過或錯亂。
  • 麁惡食:指粗糙、低劣或難以入口的食物。
  • 噉食:食用,律典中常用「噉」字表示咀嚼進食。
  • 欲:對感官或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語謗:以言語誹謗、毀謗他人。
  • 因緣: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 地獄:六道輪迴中報應最重的苦趣。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業的認知。
  • 婬欲:對色慾的渴求與追求。
  • 罪:在律典中指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而應受的果報。
  • 放逸:缺乏正念、懈怠,對修行或道德不保持警覺。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臭爛:比喻因犯戒、行惡而導致的德行敗壞與心靈腐朽。
  • 偈言:偈頌,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敘事,便於記憶。

時諸比丘審諦急問 彌多羅浮摩比丘言:「汝云何見?何處見?見犯 何事?汝以何事故往見?」是諸比丘審諦急問 已,答言:「陀驃比丘實梵行清淨,我以欲故、瞋 故、怖故、癡故,作是語謗。」諸比丘言:「云何陀 驃比丘梵行清淨,以欲故、瞋故、怖故、癡故,作 是語謗?」答言:「陀驃比丘成就五法故,王舍城 眾僧教作差會人,不隨愛、瞋、怖、癡、次第不越 次。我時次會,值麁惡食,如是再三噉食。時 心中苦惱,便作是念:『陀驃比丘故以麁食 惱我,當以何報?』復作是念:『我當謗以無根 波羅夷法。』以是因緣故,我以欲瞋怖癡故,作 是語謗。」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呵責言:「云何名比丘,以無根 波羅夷法謗清淨梵行比丘?」諸比丘種種因 緣呵已,向佛廣說。佛時即從禪室出,集比 丘僧,知而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是 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 「云何名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梵 行比丘?」佛以種種呵已,語諸比丘:「有三種 人必墮地獄。何等三?若人以無根波羅夷 法謗清淨梵行比丘,是初人墮地獄。復有 人如是邪見,便作是言:『婬欲中無罪。』以是 故是人深作放逸自恣五欲,是為第二人墮 地獄。復有人犯戒惡法臭爛,非沙門自言沙 門、非梵行自言梵行,是為第三人墮地獄。」爾 時世尊欲明了此事,而說偈言:

16
白話直譯
「妄語者墮地獄,說做了其實沒做;這兩種情形相似,最終都受罪報。人在世間,口中生斧;因此自斬其身,都是因為造惡口業。該責備卻讚歎,該讚歎卻責備;因口過而受損,受損就無法得樂。如同突然失去財物,這種衰敗只是財物減少;懷著惡意對待善人,這種衰敗比前者更嚴重。尼羅浮地獄,總共有十萬個;阿浮陀地獄,有三千六百零五個。懷著惡意說出惡口,輕蔑毀謗聖人;壽命終結時必定墮入,正如這些地獄中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謊會墮入地獄,例如做了卻說沒做。。這兩種情況都很相似,之後都會受到罪業的報應。。人在世間生活,口中生出斧頭(比喻說話刻薄傷人)。。因為這樣而自殘身體,也因此說了惡劣的話。。應該在該呵斥時給予讚歎,在該讚歎時給予呵斥。。因為說話有過錯而導致衰敗,而因為衰敗,所以無法享受快樂。。就像突然失去了財富利益,這種衰敗程度較輕。。對著善良或有德行的人起惡念,所造成的惡果比對普通人更嚴重。。尼羅浮地獄共有十萬個。。阿浮陀地獄共有三千六百零五個。。心懷惡意並說出惡毒的話,是因為輕視並毀謗聖者。。生命結束後,必定會墮入這樣地獄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妄語的惡果。
    在律部語境中,特別是指掩蓋過失、否認罪行的妄語,會導致沉重的業報而墮入地獄。
    誠實面對過錯是律儀修行的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說明在判定犯戒之輕重時,若兩種行為的性質、動機或結果相似,則其產生的業力與隨之而來的罪報亦相同。

    此句以「口中生斧」比喻「惡口」。
    在律部語境中,警示言語若尖銳刻薄,如同口中持有斧頭般能傷害他人,進而為自身造作惡業。

    本句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極端行為(自殘)與口業(惡言)。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釐清違犯戒律的事實經過,以判定其罪相之輕重。

    此句描述教導弟子時的「方便法門」。
    指指導者不應拘泥於表面的對錯,而應根據對方的根機與心態,採取反向的激勵或警策,以破除其傲慢或激發其潛能,達到真正的教化目的。

    本句闡述口業與果報的因果鏈條。
    口業(如妄語、惡口等)導致福德損耗而產生「衰」的狀態,而處於衰敗狀態的人則無法獲得快樂。
    這符合律部對業果循環的基礎論述。

    本句在論述衰敗的不同程度。
    以突然失去財富為例,說明在各種衰損的情況中,物質財產的損失屬於較輕微的衰敗。

    本句說明業報之輕重與對象的德行(福田)相關。
    在律部與因果論中,對具足德行之人起惡心,因對象之善與自身之惡對比強烈,且損害了善法之根基,故其導致的福德衰損與惡果比對普通人更為沉重。

    本句描述地獄之數量極多,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深重且廣泛,以此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慎之戒之。

    此句出自《十誦律》中對地獄構造的詳細量化描述,旨在透過龐大的數量說明受報之廣與業力之深,屬於律部對世界觀(宇宙觀)的具體記載。

    本句說明造業的因果鏈結:起心(惡心)導致行為(惡口),而其對象為聖者。
    在律部語境中,毀謗聖人屬於極重的口業,將導致嚴重的惡果。

    本句描述因造業而導致的果報。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後,在生命終結時將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以此警示修行者謹慎持戒。

名相註解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話,屬於口業中的重罪。
  • 罪報:因犯戒或造惡業而導致的果報。
  • 斧在口中生:比喻惡口,指說話尖銳刻薄,具有破壞力且能傷害他人。
  • 惡言:指粗暴、毀謗或不實的言語,在律典中屬於口業的一種。
  • 呵罵:指用嚴厲的言語警策或斥責。
  • 讚歎:指對其優點或進步給予肯定與稱讚。
  • 口過:指口業的過失,通常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衰:指福德、身心健康或社會地位的衰敗與損耗。
  • 財利:指物質上的財富與利益。
  • 尼羅浮地獄:梵語 Niraya 的音譯,指地獄,是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苦趣。
  • 阿浮陀地獄:地獄之名,見於《十誦律》對地獄分佈的描述。
  • 惡口:十不善業之一,指用粗魯、惡毒或侮辱性的言語傷害他人。
  • 聖人:指已證悟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人,如須陀洹至阿羅漢。
  • 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之時。
  • 墮:指因惡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妄語墮地獄,作之言不作;
是二俱相似,後皆受罪報。
夫人處世間,斧在口中生;
以是自斬身,斯由作惡言。
應呵而讚歎,應讚而呵罵;
口過故得衰,衰故不受樂。
如奄失財利,是衰為尠少;
惡心向善人,是衰重於彼。
尼羅浮地獄,其數有十萬;
阿浮陀地獄,三千六及五。
惡心作惡口,輕毀聖人故;
壽終必當墮,如是地獄中。」
17
白話直譯
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對諸比丘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因惡意與瞋恨,無根據地以波羅夷法誹謗未犯波羅夷的比丘,意圖破壞對方的梵行。這位比丘之後,不論被問或未被問,明知此事無根,只因惡意瞋恨而說出這番話者,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因為心中懷著惡意與憤怒,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沒有犯過波羅夷罪的比丘,想要破壞對方的清淨修行。。這位比丘在之後,不管別人有沒有問他,明明知道這件事沒有根據,卻因為心中懷著惡意的憤怒而說出這樣的話,這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律儀的動機與目的。
    在律部傳統中,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如發生某種違規事件)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而設立,旨在維護僧團純淨與正法久住。

    本句規定了關於「誣告」的律則。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犯者將被逐出僧團。
    若比丘出於惡意,用虛構的波羅夷罪名誹謗他人,意圖毀壞其僧格與清淨修行,即構成違犯。
    此戒旨在維護僧團內部和諧及保護比丘的清淨名聲。

    本句規定了律儀中關於妄語與瞋心的處置。
    在律部語境中,判定罪名的關鍵在於「主觀意圖」(惡瞋)與「認知狀態」(知是無根事)。
    若比丘在明知事實無據的情況下,仍因憤怒而造口業,則構成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必須經由僧團集會處置方能恢復清淨。

名相註解
  • 無根事:沒有根據、缺乏事實依據的事項。
  • 惡瞋:強烈的、帶有惡意的憤怒心。

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 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住惡 瞋故,以無根波羅夷法謗無波羅夷比丘,欲 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或問、或不問,知是無 根事,比丘住惡瞋故作是語者,僧伽婆尸 沙。」

18
白話直譯
惡瞋是因貪著而生起,惡瞋增長時,便看不到他人的功德,只會尋找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惡意的憤怒是由於貪心與執著而起的。當這種憤怒情緒強烈時,就看不見對方的功德,而只會尋找對方的過錯。
法義解析
  • 本句揭示了瞋心的心理機制:惡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源於「貪著」——當執著未得滿足或受阻時,便轉化為瞋心。
    當瞋心強烈時,會遮蔽理智,使人產生認知偏差,無法正視他人的優點(功德),而僅專注於挖掘對方的缺點。

名相註解
  • 貪著:對對象的貪欲與執著,是導致瞋心的深層原因。
  • 功德:指人因修行或行善而積累的優良品質與善業。

惡瞋者,以貪著故起,惡瞋增盛,不見是 人功德,但求過惡。

19
白話直譯
無波羅夷比丘,指的是在四波羅夷中一切皆未犯的比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無波羅夷比丘」,是指這位比丘沒有犯過四項波羅夷罪中的任何一項。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無波羅夷比丘」的法律狀態。
    在律藏中,波羅夷罪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犯下即視為「敗北」,自動喪失比丘身分。
    因此,未犯此四罪者方能維持其比丘的合法資格。

無波羅夷比丘者,是比丘 四波羅夷中一切不犯。

20
白話直譯
無根有三種根本:親見、親聞、懷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缺乏證據的指控,其判定根據分為三種: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或基於懷疑。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典中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指控是否具有事實根據(根本)。
    「無根」指缺乏證據,而後文列出的「見、聞、疑」則是判定指控是否成立的三種證據類型。

名相註解
  • 根本:在此指判定違犯戒律的證據或依據。
  • 見:指親眼目擊違犯行為。
  • 聞:指聽到他人報告或當事人承認。
  • 疑:指根據情節產生合理的懷疑。

無根者,有三種根本: 若見、若聞、若疑。

21
白話直譯
誹謗,指的是比丘未犯,卻強加罪名於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誹謗,是指這位比丘並沒有犯錯,卻被強行指控有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典中「謗」的法律涵義。
    在律藏語境下,誹謗不僅是言語上的侮辱,更特指在僧團法律程序中,對未犯戒的比丘進行虛假的罪名指控,屬於嚴重的違律行為。

謗者,是比丘不犯,強以罪加。

22
白話直譯
破梵行,指的是破壞對方比丘的清淨行,令其退墮。
白話口語化新譯
破壞梵行的人,破壞那位比丘的戒律,想要讓他退步墮落。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破壞他人梵行之惡意。
    在律藏語境中,誘導或促使比丘違犯戒律,導致其修行退轉或從僧團地位墮落,屬於極其嚴重的過失,損害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退墮:指修行進度倒退,或從較高的聖果、戒位墮落至低階。

破梵行者,破彼比丘法欲令退墮。

23
白話直譯
明知是無根之事,這類事情有四種:爭訟之事、互助之事、犯罪之事、平常所行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知道這是沒有根據的事情,這類事情分為四種:爭執訴訟的事、互相幫扶的事、犯錯違規的事,以及平常習慣做的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在判定違規或指控時,如何識別缺乏證據的「無根」陳述。
    將其分為四類情境,旨在讓僧團在處理爭端、犯罪或日常行為時,能準確判別事實,避免誤判。

名相註解
  • 諍訟事:指僧團內部或與外界產生的爭端與訴訟。
  • 相助事:指在律法處理過程中互相掩護或協助之事。
  • 犯罪事:指違反戒律、觸犯禁制之事。
  • 常所行事:指日常習慣性的行為或慣例。

知是無根 事者,事有四種:諍訟事、相助事、犯罪事、常 所行事。

24
白話直譯
在這些情況中,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不清淨比丘,有十一種情形屬於犯戒,五種不犯。十一種情形是:未見、未聞、未疑、見而虛妄、聞而虛妄、疑而虛妄、聽聞可信、聽聞不可信、聽後說疑、疑後說見、疑後說聞,這就是十一種犯戒情形。五種不犯情形是:親見、親聞、親疑、見後不虛妄、聞後不虛妄,這就是五種不犯。對於不清淨比丘,與清淨比丘相似的情形也同樣適用。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比丘,有十種屬於犯戒,四種不犯。十種情形是:未見、未聞、未疑、聞而虛妄、疑而虛妄、聽聞可信、聽聞不可信、聽後說疑、疑後說見、疑後說聞。四種不犯情形是:親疑、親聞、聞後不虛妄、疑後不虛妄,對於清淨比丘或類似、不清淨比丘也同樣適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一類違犯中,如果一名比丘在沒有根據的情況下,用波羅夷罪來誹謗一位清淨的比丘是不清淨的,則分為十一種算違犯,五種不算違犯。。這十一種違犯是指:沒有看到、沒有聽到、沒有懷疑;或是看到了卻說謊、聽到了卻說謊、懷疑了卻說謊;或是聽到傳聞就相信、聽到傳聞但不相信;聽到之後說自己懷疑、懷疑之後說自己看到了、懷疑之後說自己聽到了。這就稱為十一種違犯。。所謂的五種不犯是指:對於這件事,如果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或是懷疑,且在看到後沒有說謊、聽到後也沒有說謊,這就稱為五種不犯。。就像是不清淨的比丘看起來像清淨的比丘一樣,情況也是如此。。如果比丘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清淨的比丘,有十種情況算犯戒,四種情況不算犯戒。。這十種情況是指:沒有看到、沒有聽到、沒有懷疑、聽到虛假之言、懷疑是虛假的、聽到後相信、聽到後不相信、聽到後說懷疑、懷疑後說看到了、懷疑後說聽到了。。有四種情況不構成犯戒:一是懷疑、二是聽聞、三是聽聞且非虛假、四是懷疑且非虛假。這類比丘如同清淨的比丘一樣不犯戒;同樣地,原本不清淨的比丘在這些情況下也不算犯戒。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關於「誹謗」的律法判定。
    在律藏中,無根據地指控他人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屬於嚴重的口業。
    律典依據指控的真實性與具體條件,詳細區分出違犯與不違犯的判定標準。

    本段出自律典,詳細列舉在指控或證事時,關於「見、聞、疑」三種認知狀態的虛假陳述或錯誤認定。
    律法嚴格要求證詞的真實性,任何將「疑」轉化為「見」或「聞」,或在未見聞的情況下妄言,均被視為違犯,以維護僧團內部法律程序的公正與清淨。

    本句出自律藏,是用於判定僧團成員在面對違規指控或作證時,是否構成律法過失的標準。
    其核心在於區分認知來源(見、聞、疑)並強調陳述的真實性(不妄),以確保律法裁決的公正。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說明表象與實相的差異。
    不清淨比丘指犯過而未懺悔者,似清淨比丘則是指其外在表現看似守戒。
    此處用以比喻某種狀態或行為的偽裝或相似性。

    本句規範比丘在指控他人犯最重罪(波羅夷)時的律法判定。
    若指控缺乏根據且對方清淨,則需依具體情節判定是否構成罪犯,分為十種犯情與四種不犯之例外。

    本段屬於律典對認知狀態的細分,用以界定僧眾在面對指控或傳聞時,其見、聞、信、疑的心理過程與表達方式,旨在精確判定證詞的可靠性或違律的成立條件。

    本段討論律法中關於主觀心態與資訊來源對犯戒判定之影響。
    在律藏中,主觀意圖(如疑)與客觀認知(如聞)是判定是否構成罪業的重要標準。
    若比丘在不確定的狀態下,或基於非故意的資訊而行動,在特定條文中可判定為不犯戒,以體現律法對心念與事實的嚴謹考量。

名相註解
  • 清淨比丘:指未犯過波羅夷等嚴重罪行,戒律清淨的比丘。
  • 十一種犯:在此指在指控他人違犯律儀時,關於證詞真實性之十一種錯誤或虛假陳述。
  • 妄:指妄語,即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
  • 信聞:指聽信傳聞,將他人轉述之訊息視為事實。
  • 不犯:在律典中指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或不被判定為犯罪。
  • 不妄:不說妄語,指誠實陳述事實,不造假或歪曲。
  • 不清淨比丘:指犯過失、未依律法懺悔而心染垢的比丘。
  • 信:指對所聞內容產生認同或相信。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 謗不清淨比丘,十一種犯、五種不犯。十一種 者,是事不見、不聞、不疑、若見妄、若聞妄、若 疑妄、若聞信聞、若聞不信聞、聞已言疑、 疑已言見、疑已言聞,是名十一種犯。五種 不犯者,是事若見、若聞、若疑、見已不妄、聞 已不妄,是名五種不犯。如不清淨比丘,似清 淨比丘亦如是。若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 清淨比丘,十種犯、四種不犯。十種者,不見、不 聞、不疑、若聞妄、疑妄、若聞信聞、聞不信 聞、聞已言疑、疑已言見、疑已言聞。四種不 犯者,若疑、若聞、若聞不妄、若疑不妄,如 清淨比丘,似、不清淨亦如是。

25
白話直譯
佛在王舍城。當時力士子陀驃比丘,獨自在山下與兩位比丘尼同處一地,彌多羅浮摩比丘也在那座山上坐在石頭上整理衣服。遠遠看見陀驃比丘獨自與兩位比丘尼同處一地,見後心想:「我先前以無根波羅夷法誹謗未成,現在有小事,應該用波羅夷法來誹謗他。」這樣想後,便對諸比丘說:「現在陀驃比丘是犯婬的人,我親眼見到這件事,並非聽他人所說。」當時諸比丘認真追問:「你怎麼見到的?在哪裡見到?見他犯了什麼事?你因何事前去見到?」諸比丘如此詳細詢問後,便說:「我因為隨順愛、瞋、恐懼、愚癡而說,這位陀驃比丘的梵行確實清淨。」諸比丘問:「為什麼說:『我因為隨順愛、瞋、恐懼、愚癡而說,這位陀驃比丘梵行清淨』?」回答說:「我曾在那座山的石頭上整理衣服,遠遠看見陀驃比丘獨自和兩位比丘尼站在一起,看到後便心想:『我以前用無根據的波羅夷法誹謗他沒成功,現在有一點小事,應該用波羅夷法來誹謗他。』因此才說:『我因為隨順愛、瞋、恐懼、愚癡而說。』陀驃比丘實際上是清淨的。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到這件事心中不悅,責備說:「怎麼能稱為比丘,拿一點小事,就用波羅夷法誹謗清淨的比丘?」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怎麼能稱為比丘,拿一點小事,就用波羅夷法誹謗清淨的比丘?」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因惡意、瞋恨,在異分中抓取片段或類似片段的事,以波羅夷法誹謗沒有犯波羅夷的比丘,想破壞他的梵行。這比丘之後,不論被問或未被問,明知是片段或類似片段的事,卻因惡意、瞋恨而說這些話者,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力士子陀驃比丘獨自在山下與兩位比丘尼站在同一處;而彌多羅浮摩比丘也在那座山的石頭上坐著整理僧衣。。從遠處看到陀驃比丘獨自與兩位比丘尼站在同一處,看到後心想:「我之前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他沒成功,現在有了這件小事,正好可以用波羅夷法來誹謗他。」。想完之後,他對比丘們說:「現在的陀驃比丘犯了婬行,這件事是我親眼看到的,我不相信他的說法。」。這時,各位比丘急切地仔細詢問:『你是怎麼看的?』。在哪裡看到的?。看到他犯了什麼戒?。你是因為什麼事情去見他的?」。這些比丘在仔細詢問之後,就說:「我之前是因為受到貪愛、瞋恨、恐懼或愚癡的影響才那樣說的,其實陀驃比丘的梵行是非常清淨的。」。比丘們問道:「為什麼會說:『我是因為愛、恨、恐懼或愚癡,才說陀驃比丘的梵行清淨』?」。回答說:「我在那座山的石頭上整理衣服時,從遠處看到陀驃比丘獨自和兩位比丘尼站在在一起。看到後我就想:『我之前用沒有根據的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他沒成功,現在有了這件小事,我就用波羅夷罪名來誹謗他。』」。所以說:『我是順著愛、瞋、怖、癡而說的。』。陀驃,這位比丘確實是清淨的。。其中有一位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呵斥道:「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為了瑣碎的小事,就用波羅夷法來誹謗清淨的比丘?」。比丘們在種種因緣之後,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詢問彌多羅浮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是的,我確實做了。」。世尊!。佛陀因種種緣由而責備道:「比丘怎麼能抓住一點小事,就用波羅夷罪來誹謗清淨的比丘呢?」。佛陀在用各種因緣告誡之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條戒律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因為懷恨在心,故意截取部分事實或捏造類似事實,用波羅夷罪來誹謗沒有犯過波羅夷罪的比丘,想要破壞對方的清淨修行。。此比丘在之後,無論是詢問或不詢問,明知事情是片狀或似片狀的情況,卻因為心中存有惡毒的瞋恚而說出這樣的話,這屬於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旨在交代佛陀制定戒律或宣說法義的地理背景,確立敘事的時空座標。

    本句為律典敘事,詳細記錄比丘與比丘尼相處的時空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細節是用於判定是否觸犯戒律(如比丘與比丘尼私下相處之禁制)的關鍵事實證據。

    本段描述一名比丘企圖將他人微小的違規行為惡意上升為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名進行誹謗,揭示了律藏中對於惡意誹謗與不實指控的警示,強調僧團內部應秉持公正與誠實。

    本句記載律藏中針對比丘犯戒的指證過程。
    在律法程序中,親眼目擊(現見)是判定波羅夷罪(如婬行)的重要依據,用以對抗犯戒者的否認或辯解,確保僧團純潔。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特定議題或事件時,比丘們採取集體詢問以釐清事實或觀點的過程,體現了律部對程序正義與詳細核實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於釐清違犯戒律之時間、地點或情境,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犯及違犯之輕重。

    此句為律典中問訊之程序,旨在釐清證人所目擊的具體違戒行為,以便根據律條判定罪相與處分。

    本句為《十誦律》中敘事部分的詢問,旨在釐清當事人前往見某人的目的與動機,以作為判定行為是否違律之事實依據。

    本句描述比丘在審查後承認先前的言論是受煩惱驅使而非基於事實。
    在律部語境中,這強調了心念不淨(如貪、瞋、癡、怖)會導致錯誤的指控與判斷,凸顯了誠實與清淨心在僧團管理中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某項陳述的質詢。
    在律藏語境中,判定一名比丘是否「梵行清淨」應基於事實與戒律,而非受愛(貪)、瞋(恨)、怖(恐懼)或癡(愚昧)等心理染污的影響。
    若因情感偏好或壓力而作證,則不具備真實性。

    本段描述僧團內部惡意誹謗的案例。
    說話者企圖利用律藏中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名來誣陷他人,即便事實僅是微小之事。
    此處揭示了毀謗他人、濫用戒律名相來達成私慾的惡劣心態,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判定誹謗罪之成否的重要情節。

    本句說明說法之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指說法者依據聽法者當時的心理狀態(如貪愛、瞋恨、恐懼、愚癡等煩惱)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以達到化導的目的,屬於隨機接引的教法。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是用於確認比丘在戒律上的清淨狀態,指其無未懺悔的罪犯,符合僧團的清淨標準。

    本段描述律儀之嚴謹。
    在律部語境中,波羅夷(Parajika)是最高級別的罪行,一旦成立即失去僧格。
    此處強調不可將瑣碎小事(小片事)上升至波羅夷之罪來誹謗他人,體現了對僧團和諧與律法公正的維護。

    此句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敘事結構:先有特定事件(因緣)發生,隨後比丘將情況稟告佛陀,由佛陀依此判定並制定相應的戒條。

    本句描述律典中處理僧團違規的正式程序。
    佛陀在已知事實的情況下仍公開詢問,旨在讓違犯者在僧團面前坦承過錯,以確立律制之公正性並達到教育目的。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問答過程中,比丘對其行為作出坦承,是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及決定處分之重要依據。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之情,通常出現在請法、稟告或對話的結尾。

    本句記載佛陀對比丘妄稱他人犯波羅夷罪的呵責。
    在律藏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若無根據而以波羅夷法誹謗清淨比丘,屬於極其嚴重的違律行為,嚴重損害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戒律的動機與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呵」是指佛陀對僧團中不恰當行為的指正或告誡。
    制定戒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事由),且其目的在於達成「十利」,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令信眾歡喜並促進修行。

    本句規定關於誹謗的律則。
    在律藏中,惡意指控他人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且是以扭曲事實(取片)的方式進行,其主觀動機是為了毀壞他人的梵行,此為嚴重違律。

    此律條規定,比丘在明知事實真相(無論是確定的片狀或似片狀情況)的情況下,若因內心懷有惡毒的瞋恚心而說出不當的話語,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此處強調了行為者的主觀惡意(惡瞋)與對事實的認知。

名相註解
  • 治衣:整理或修補僧伽衣。
  • 犯婬:指比丘犯下婬行,在律藏中屬於波羅夷罪,是最嚴重的違犯,需被逐出僧團。
  • 清淨:指在戒律上無罪犯,或已透過懺悔恢復清淨。
  • 呵:指佛陀對比丘的告誡、斥責或指正。
  • 取片:指截取部分事實,將其歪曲或斷章取義,用以構陷他人。
  • 片、似片:指涉事實的性質或判斷的狀態。

佛在王舍城。爾時力士子陀驃比丘,獨在山 下與二比丘尼共立一處,時彌多羅浮摩比 丘亦在彼山坐石上治衣。遙見陀驃比丘獨 與二比丘尼共立一處,見已作是念:「我先以 無根波羅夷法誹謗不成,今有小事,當以波 羅夷法謗之。」作是念已,便語諸比丘:「今陀驃 比丘是犯婬人,我見是事不隨他語。」爾時諸 比丘審諦急問:「汝云何見?何處見?見犯何 事?汝以何事往見?」如是諸比丘審諦問已,便 云:「我隨愛、隨瞋、隨怖、隨癡故說,是陀驃比丘 實梵行清淨。」諸比丘問:「云何言:『我隨愛、瞋、 怖、癡故說,是陀驃比丘梵行清淨。』」答言:「我在 彼山坐石上治衣,遙見陀驃比丘獨與二比 丘尼共立一處,見已便作是念:『我先以無根 波羅夷法誹謗不成,今有小事,當以波羅夷 法謗之。』以是故言:『我隨愛、瞋、怖、癡、故說。』陀驃 比丘實自清淨。」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 陀,聞是事心不喜,呵責言:「云何名比丘,持 小片事,以波羅夷法謗清淨比丘?」諸比丘種 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彌多羅浮摩比丘:「汝實作是事不?」 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 比丘,持小片事,以波羅夷法謗清淨比丘?」佛 以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 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惡瞋 故,異分中取片、若似片事,以波羅夷法謗 無波羅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後時,或 問、或不問,知是片、似片事,比丘住惡瞋故 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26
白話直譯
所謂異分,是指四波羅夷。為什麼?因為在這四波羅夷中,若犯其中任何一條,就不再是沙門、不再是釋子,失去比丘的資格,所以稱為異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異分」,是指四種波羅夷罪。。為什麼呢?。如果犯了這四項波羅夷罪中的任何一條,就不再是沙門,不再是佛弟子,失去了比丘的身分,所以稱為「異分」。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中定義「異分」的範疇,明確指出最嚴重的四種波羅夷罪屬於此類。
    波羅夷罪是比丘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僧侶資格,無法恢復。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說明。

    本句闡明波羅夷罪的性質。
    波羅夷為比丘最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喪失比丘身分並被除名,無法透過懺悔恢復,故稱為「異分」。

名相註解
  • 異分:律典中對罪相或類別的區分。

異分者,四波羅夷 是。何以故?是四波羅夷中若犯一一事,非沙 門、非釋子、失比丘法,故名異分。

27
白話直譯
不屬於異分的有:十三事、二不定法、三十捨墮法、九十墮法、四波羅提提舍尼法、許多學法、七止諍法,這些稱為不異分。為什麼?因為犯這些事,仍稱為比丘,仍稱為釋子,不會失去比丘資格,所以稱為不異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不異分」,是指十三項事宜、兩種不定法、三十項捨墮法、九十項墮法、四項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多的學法以及七項止諍法,這些統稱為不異分。。為什麼呢?。如果犯了這件事,依然被稱為比丘,依然被稱為釋迦牟尼的弟子,沒有失去比丘的身分與法規,這就叫做「身分沒有改變」。
法義解析
  • 本段為律藏中對「不異分」的定義。
    不異分是指在僧團管理與戒律執行中,不因個體差異而有所區別的通用規範,涵蓋了從程序、罪相判定到處置方法的各類法規,旨在確保戒律執行的統一性與公正性。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用於解釋某項戒律制定的原因(制戒因緣)。

    本句討論律儀中對特定罪行的處置。
    說明某些違犯雖需受戒律處分,但並不至於導致失去僧團身分(如波羅夷罪),因此仍保有比丘與釋子之名,其僧伽身分(分)不發生變更。

名相註解
  • 不異分:律藏中指不因人或情況而有所差異的通用規定或特定法類。
  • 二不定法:指罪相不確定,需依具體情況判定輕重的戒律。
  • 捨墮法:指犯後透過懺悔、承認而能捨棄罪障的輕微罪法。
  • 波羅提提舍尼法:梵語 Pratikṣamanīya,指必須在僧團前承認並請求原諒的罪法。
  • 學法:指關於禮儀、威儀等細節的訓練規則(Sekhiya)。
  • 止諍法:指解決僧眾之間關於戒律爭議的法定程序。

不異分者, 十三事、二不定法、三十捨墮法、九十墮法、 四波羅提提舍尼法、眾多學法、七止諍法,是 名不異分。何以故?若犯是事,故名比丘,故 名釋子,不失比丘法,是名不異分。

28
白話直譯
所謂片、須臾片,是指諸威儀中的小事,這就叫片,也叫須臾片。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片須臾片」,是指在各種威儀動作中所完成的一件小事,這被稱為「片」,也可以稱為「須臾片」。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時間量詞的定義。
    在律部中,為了精確判定違犯戒律的時限或動作之完成,需定義極短的時間單位。
    「片」或「須臾片」在此指在維持威儀動作時,完成一件微小事情所需的時間。

名相註解
  • 威儀:僧侶在行走、站立、坐臥等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儀態。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剎那之間。

片須臾片 者,諸威儀中事,是名為片,亦名須臾片。

29
白話直譯
所謂諍,有四種:鬥訟諍、相助諍、犯罪諍、常所行事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爭執分為四種:鬥訟之爭、相助之爭、犯罪之爭,以及關於日常行事之爭。
法義解析
  • 本句將僧團內部可能出現的爭執(諍)分為四類。
    在律藏的語境中,明確區分爭執的性質是為了採取相應的息諍程序(Adhikaraṇa-samatha),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名相註解
  • 諍:指僧團內部產生的爭執或紛爭。
  • 鬥訟諍:指因爭奪利益或權力而引起的訴訟或鬥爭。
  • 相助諍:指在互相幫助或支持某方時產生的爭議。
  • 犯罪諍:指關於是否犯戒或罪名輕重的爭議。
  • 常所行事諍:指關於日常慣例、制度或行事方式的爭議。

諍 者,諍有四種:鬪訟諍、相助諍、犯罪諍、常所 行事諍。

30
白話直譯
其中犯者,若比丘明白時,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這比丘在僧伽婆尸沙中確定生起僧伽婆尸沙想,沒看到他犯波羅夷,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都屬於僧伽婆尸沙。日出時、日出後、上午、正午、午後、傍晚、日落、日落後、初夜、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也都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精通律法,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且確定那是僧伽婆屍沙罪,並沒有看到對方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卻聲稱:「我看到他犯了罪(指波羅夷罪)。」。在每一項的規定中,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從日出、日出後、正午前後、傍晚、日落、日落後,到初夜、中夜、後夜的各個時段(初分、中分、後分),情況也都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比丘在指控他人犯戒時的誠實性與律義認知。
    若比丘明知他人僅犯中級罪(僧伽婆屍沙),卻指控其犯了最重罪(波羅夷),此舉涉及虛妄指控,屬律法違犯。

    本句為律典對罪相的分類,明確指出在相關條文的表述中,該類罪行屬於「僧伽婆屍沙」之類。

    此段詳列了從日出至深夜各個時間點的精確劃分。
    在律藏語境下,這些時間點用於界定僧團戒律的適用時限、修行時段或特定行為的規範。

名相註解
  • 地了:指對律法條文、罪相及其判定標準有準確的瞭解。
  • 晡時:指下午時分,接近日落的傍晚。
  • 初夜、中夜、後夜:將夜晚分為三段(三更)的計時方式。
  • 初分、中分、後分:將每一段夜間時間進一步細分為三部分的計時法。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 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僧伽婆尸沙中定生 僧伽婆尸沙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 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日出時、日出已、中前、 日中、中後、晡時、日沒、日沒已、初夜、初分、初夜 中分、初夜後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後 分、後夜初分、後夜中分、後夜後分亦如是。

31
白話直譯
有比丘明白時,見到其他比丘犯罪:不論是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這比丘在突吉羅罪中確定生起突吉羅想,沒看到他犯波羅夷,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都屬於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都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一位比丘精通律法,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行時。。這位比丘在犯了突吉羅罪的情況下,心起不正之念,明明沒看到別人犯波羅夷重罪,卻謊稱:「我看到他犯了」。。在逐一列舉的描述中,屬於僧伽婆屍沙罪。。直到深夜最後一段時間,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精通律儀的比丘在目睹同僚犯下不同等級的輕罪時之情境,為後續討論律法處置與相互提醒之程序作鋪陳。

    本句描述比丘在心念不正(生突吉羅想)的情況下,對他人進行虛假指控。
    在律藏中,誣告他人犯波羅夷(最重之罪)是極其嚴重的行為,此處在討論該行為的定罪條件與罪名歸屬。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相的分類,指出在逐一列舉的描述中,該項行為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

    此句用於界定時間範圍,說明前文所述的規範、狀態或修行次第,一直持續到夜晚最後一個時段的末尾。
    在律典中,這種表述常用於明確戒律適用的時間界限。

名相註解
  • 波逸提:梵文 Pācittiya,意為「應懺悔」,指需透過懺悔來消除的罪業。
  • 波羅提提舍尼:梵文 Pāṭidesanīya,意為「應自陳」,指需向他人坦承並懺悔的罪業。
  • 突吉羅:梵文 Duṣkṛta,意為「惡作」,指較輕微的過失或不恰當的行為。
  • 後夜:夜晚的第三個時段,即最後一更。
  • 後分:指該時段的後半部分。

有 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罪:若波逸提、若波 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比丘突吉羅罪中 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 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 是。

32
白話直譯
有比丘明白時,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認為是僧伽婆尸沙、認為是波夜提、認為是波羅提提舍尼、認為是突吉羅。這位比丘在僧伽婆尸沙罪中,確定生起突吉羅的想法,未見他人犯波羅夷罪,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些比丘精通律法,當他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時,會將其判定為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這位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類別中的突吉羅罪,在沒有看到對方犯波羅夷罪的情況下,卻謊稱:「我看到他犯了罪」。。第一,在一次發言中(犯此錯),屬於僧伽婆屍沙罪。。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精通律典的比丘在面對同僚犯戒時,對罪相進行定名與判定。
    在律藏體系中,正確區分罪級(如僧伽婆屍沙與波逸提之別)是採取相應處分與懺悔程序的基礎,以維護僧團紀律。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誣告」的罪相。
    在僧伽婆屍沙的類別中,若比丘出於惡意或錯誤認知(突吉羅想),在未親眼目睹他人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的情況下,卻虛構事實指控他人,即構成此項違律行為。
    這強調了律法對證詞真實性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對罪相的界定,說明在特定的一段話語中若觸犯相關禁制,即構成「僧伽婆屍沙」之罪。
    此類罪行雖重,但不同於波羅夷罪(永久喪失僧資格),仍有透過僧團處置與懺悔恢復清淨的可能。

    此句描述修行或律則在時間上的延續性。
    在律部經典中,夜晚通常分為初夜、中夜、後夜,每夜又分前後兩段,用以規範僧眾禪修與休息的時間分配。

名相註解
  • 波夜提:即波逸提,指需透過懺悔即可除罪的輕罪。

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 沙,謂是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波羅提 提舍尼、謂突吉羅。是比丘僧伽婆尸沙中定 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 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33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瞭時,見到其他比丘犯罪,無論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這人卻認為是突吉羅、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這人在突吉羅罪中,確定生起波羅提提舍尼的想法,未見他人犯波羅夷罪,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些比丘雖然熟悉律法,但在看到其他比丘犯錯時,不管對方犯的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罪,他卻將其誤稱為突吉羅、僧伽婆屍沙、波夜提或波羅提提舍尼。。這個人產生了屬於突吉羅罪的惡意想法,明明沒有看到別人犯波羅夷罪,卻謊稱:「我看到他犯了罪。」。在逐一陳述的過程中,對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規定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儀中對於罪名判定之準確性。
    比丘若通曉律法,在指正他人過失時應嚴謹對應罪名,不可隨意混淆或誤報罪相,以免造成法義混亂或對受戒者造成不公正的處置。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誣告的罪相。
    在律藏中,若僧侶未見他人犯最重的波羅夷罪卻故意誣陷,此行為構成突吉羅罪,其核心在於心生惡意之想並付諸言語。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罪犯在懺悔或處置罪業時的程序與時間限制。
    說明在逐一陳述罪名的過程中,對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其時間規定同樣適用至深夜的最後時段。

名相註解
  • 突吉羅罪:梵文 Duṣkṛta,指律藏中較輕的過失罪。
  • 波羅提提舍尼想:指關於承認或指控罪行的心念,在此語境中指生起誣告他人犯罪的念頭。
  • 後夜後分:指夜晚第三個時段(後夜)的後半部分,即黎明前的最後一段時間。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罪,若波夜 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人謂是突 吉羅、謂僧伽婆尸沙、謂波夜提、謂波羅提 提舍尼。是人突吉羅罪中定生波羅提提 舍尼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 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34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瞭時,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心中生起疑惑,是否為僧伽婆尸沙?還是非僧伽婆尸沙?後來除去疑心,確定生起僧伽婆尸沙的想法,未見他人犯波羅夷罪,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些比丘精通律法,當他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時,心中產生疑問:這是否真的屬於僧伽婆屍沙罪?。這不算作僧伽婆屍沙罪嗎?。之後消除了懷疑,確定對方犯了僧伽婆屍沙罪,但在沒看到對方犯波羅夷罪的情況下,卻說:「我看到他犯了(波羅夷罪)。」。在每一項的規定文字中,包含了「僧伽婆屍沙」這類罪項。。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疑心」的判定。
    在律藏中,比丘若對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特定罪名(如僧伽婆屍沙)產生疑問,其心態與後續的處理程序在律法判定上具有重要意義。
    此處強調即便通曉律法者,在面對具體案例時仍可能產生疑慮。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違犯行為進行定罪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下,旨在釐清該行為的嚴重程度,判定其是否不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罪行。

    此處論述比丘在舉告他人罪相時的心態與言行判定。
    若將他人犯的僧伽婆屍沙罪(中罪)誣稱為波羅夷罪(重罪),即構成妄語,在律典中屬於嚴重的違犯,強調證詞必須與事實完全相符。

    此句出於律典對比丘罪行的分類描述。
    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是雖不至被逐出僧團,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程序才能恢復清淨。

    本句描述修行或規律在時間上的延續性。
    在律部語境中,夜晚通常分為前、中、後三部分,此處強調直到深夜最後階段仍保持同樣的狀態或執行同樣的規範。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 是中生疑,為是僧伽婆尸沙?為非僧伽婆尸 沙?後除疑心,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見他犯 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 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35
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瞭時,見到其他比丘犯罪,無論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心中生起疑惑,是突吉羅嗎?還是非突吉羅?後來除去疑心,在突吉羅罪中確定生起突吉羅的想法,未見他人犯波羅夷罪,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如果有一位精通律法的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罪,可能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罪,而他對此產生疑問:這是否屬於突吉羅罪?。這是否不算違犯戒律?。之後不再猶豫,心中確定要犯突吉羅罪,在沒有看到對方犯波羅夷罪的情況下,卻說:「我看到他犯了罪。」。在每一句話當中,僧伽婆屍沙,直到夜晚的後半段及其後續的分段,也都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罪名判定之疑義。
    當一名通曉律典的比丘觀察他人犯罪時,若無法立即確定該罪行屬於哪一類(如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則會產生判定上的疑問。
    這涉及律法實踐中對罪名精確界定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確認某項具體行為在戒律法義上是否屬於「非不適宜」(即:是否合規、不違制)。

    本句描述僧侶在心念轉變後,故意對他人進行虛假指控的心理過程。
    在律典中,心念(意圖)是判定罪名的關鍵。
    此處指修行者在排除疑慮後,主觀地產生犯錯的念頭,明知他人未犯波羅夷重罪卻誣告,此舉涉及毀謗與妄語,屬嚴重的律儀違犯。

    此句說明在律儀的誦持或執行過程中,特定規律(僧伽婆屍沙)在每一語句以及夜晚的不同時段中,皆維持一致的規範。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 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 突吉羅,是中生疑,為突吉羅?為非突吉羅? 後除疑心,突吉羅罪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 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 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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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瞭時,見到其他比丘犯僧伽婆尸沙,心中生起疑惑,這罪是僧伽婆尸沙嗎?還是波夜提?還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羅提提舍尼?還是僧伽婆尸沙?還是突吉羅?後來除去疑心,在僧伽婆尸沙中確定生起僧伽婆尸沙的想法,未見他人犯波羅夷罪,卻說:「我見他犯。」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些比丘熟悉當地的規定,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心中產生疑問:這個行為真的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嗎?。是因為害怕嗎?。這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嗎?。她是女出家弟子(波羅提提舍尼)嗎?。這是否屬於僧伽婆屍沙罪?。這是污穢的嗎?。排除疑慮後,在僧伽婆屍沙罪中,定會產生僧伽婆屍沙的念頭;雖然沒看到他犯下波羅夷罪,卻說:「我看到他犯罪了。」。在每一項的表述中,屬於僧伽婆屍沙罪。。直到深夜的後半段,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律儀實踐中的疑義處理。
    在律藏中,比丘若見他人犯戒而對該罪名是否成立產生疑問,需透過詢問或對照律典來釐清,以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此句為詢問行為人的心理動機是否出於恐懼。
    在律典(Vinaya)的判定中,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心理狀態(如恐懼、故意或無心)是決定是否違犯以及違犯程度的關鍵因素。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形式,旨在請佛或長老判定某種具體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罪行,以決定後續的處分與懺悔程序。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女性修行者身分確認的詢問,旨在釐清其法位或出家狀態,以便適用相應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對犯戒類別的詢問。
    在律藏中,準確判定罪相(如波羅夷、僧伽婆屍沙等)是決定處罰、懺悔程序及恢復清淨之必要前提。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衣物或物品狀態的詢問,旨在確認該物是否處於污穢狀態,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制之使用、清洗或處理標準。

    此段描述僧侶在判斷戒罪時的心理過程與錯誤。
    指在排除疑慮後,對於僧伽婆屍沙罪產生定見,但實際上並未親眼目睹其犯下波羅夷罪,卻仍斷言其犯罪,說明瞭判斷罪行時必須有確鑿證據,不可僅憑主觀認知而斷言。

    此句出於律典對罪相的界定,指出在特定的條文表述中,該行為被歸類為「僧伽婆屍沙」這一級別的罪行。

    此句用於界定時間的範圍,說明某種規律、狀態或戒律的適用時限,一直持續到深夜的後半部分。

名相註解
  • 想:心之認知或觀念。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餘比丘犯僧伽婆尸沙, 是中生疑,是罪為僧伽婆尸沙?為波夜提? 為僧伽婆尸沙?為波羅提提舍尼?為僧伽婆 尸沙?為突吉羅?後除疑心,僧伽婆尸沙中 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 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 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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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瞭時,見到他人犯罪,無論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心中生起疑惑,這罪是突吉羅嗎?還是僧伽婆尸沙?還是突吉羅?還是波夜提?還是突吉羅?什麼是波羅提提舍尼?後來消除了疑心,在突吉羅罪中確定生起突吉羅的想法,沒有見到他犯波羅夷,卻說:「我見到他犯了。」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有些比丘精通律法,看到其他比丘犯了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類別的罪行。。在這種情況下產生了疑問:這個罪行是否屬於「突吉羅」?。這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嗎?。是弄髒了嗎?。是為了提供飲水嗎?。這屬於突吉羅(罪過)嗎?。她是波羅提提舍尼(受戒候選女比丘)嗎?。之後消除心中的疑惑。在突吉羅罪中,確定產生了犯錯的念頭;明明沒看到別人犯波羅夷重罪,卻說:「我看到他犯了」。。在每一項具體的表述中,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精通律儀的比丘在目擊他人犯下不同等級輕罪時的情況,這是律藏中關於僧團監督、提醒與罪犯處理程序的法律前提。

    本句描述在律典案例中,針對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突吉羅」罪(輕罪)而產生的疑問,體現了律藏對罪相分類與定罪標準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是否構成「僧伽婆屍沙」罪行的詢問。
    在律藏體系中,準確判定罪名是決定處分方式與除罪程序(如禁閉、懺悔)的前提。

    此句出於律藏,針對僧眾衣物或物品之潔淨狀態進行詢問。
    律典對僧團的衣著管理有嚴格規定,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釐清某項行為的動機是否是為了提供飲水。
    在律藏中,對於僧眾接受或提供飲食的細節有嚴格的規範,以確保修行者不生貪欲且符合戒律要求。

    此句是在詢問某種行為是否屬於「突吉羅」這類罪種。
    在律藏中,精確判定行為的罪名是維持僧團戒律與修行者清淨的基礎。

    本句出於律典中關於比丘尼受戒程序的詢問,旨在確認該女性是否具備波羅提提舍尼(候選受戒者)的身分資格。

    本段討論律儀中的罪相認定。
    首先提到消除疑心,接著說明在「突吉羅」這類輕罪中,只要心中確定產生了違犯的意圖(想)即構成罪業。
    最後舉例說明一種具體的違犯情況:在未見他人犯波羅夷重罪的情況下,誣告他人犯重罪,此舉本身即構成罪過。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罪相的類別。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其特點是不能單純透過自覺懺悔而除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程序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在律典中用於界定時間範圍,說明前文所述的修行、作務或律則之適用情況,一直延續至夜晚最後一個時段的後半部分,強調其執行的一致性。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他犯罪,若波夜 提、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中生疑,是 罪為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突吉羅?為波 夜提?為突吉羅?為波羅提提舍尼?後除疑 心,突吉羅罪中定生突吉羅想,不見他犯 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 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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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白情況時,見到他人犯僧伽婆尸沙,心中產生疑惑,這是僧伽婆尸沙嗎?還是波夜提?還是波羅提提舍尼?還是突吉羅?後來消除了疑心,在僧伽婆尸沙中確定生起突吉羅的想法,沒有見到他犯波羅夷,卻說:「我見到他犯了。」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如果有一位精通律法的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心中產生疑問,思考這是否真的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這是波夜提嗎?。她是女居士(波羅提提舍尼)嗎?。這算是一種突吉羅(較重的輕罪)嗎?。消除疑慮後,在僧伽婆屍沙罪中,定會產生突吉羅罪的念頭;因為沒有看到他人犯下波羅夷罪,卻說:「我看到他犯罪了。」。在逐一列舉的內容中,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行。。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律儀判定中的疑義處理。
    即使是精通律法的比丘,在面對具體違犯行為時,仍可能對該行為是否真正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重罪產生疑問,體現了律法適用的嚴謹性。

    此句為律儀經文中的詢問句,用於確認特定人物的身分。

    本句為詢問身分之問句,旨在確認該女性是否為女居士。
    在律藏的語境中,明確對方的身分(如比丘尼、式叉摩那或女居士)對於判定其應遵守的戒律以及僧團對其應有的禮儀至關重要。

    此句出於律典,是在詢問某種行為是否構成「突吉羅」之罪。
    在律藏的法律判定中,明確界定違犯的程度是決定相應懺悔方式或處分程序的關鍵。

    此條文描述僧侶在判斷他人罪行時的錯誤行為。
    若僧侶在未確實見到他人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時,卻斷言他人有罪,即便事後消除疑慮,其先前錯誤的指控行為在僧伽婆屍沙罪的範疇內,仍會被判定為犯了「突吉羅」罪。
    這強調了在律儀判斷上必須嚴謹,不可輕易妄言他人犯罪。

    此句為律典中對罪相類別的標記,指出相關內容屬於「僧伽婆屍沙」類別。
    此類罪行雖未達波羅夷之程度,但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懺悔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描述時間的遞進,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生活規律中,從前段持續到深夜最後一部分,其狀態或做法保持一致。
    在律藏中,常用於描述佛陀或僧眾的作息與禪定時間。

復有比丘地了時,見他 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為是僧伽婆尸 沙?為是波夜提?為是波羅提提舍尼?為 是突吉羅?後除疑心,僧伽婆尸沙中定生 突吉羅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見犯。」一一 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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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又有比丘在明白情況時,見到其他比丘犯罪,無論是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心中產生疑惑,這罪是突吉羅嗎?還是僧伽婆尸沙?還是波夜提?還是波羅提提舍尼?後來消除了疑心,在突吉羅罪中確定生起波羅提提舍尼的想法,沒有見到他犯波羅夷,卻說:「我見到他犯了。」每一句話中,都是僧伽婆尸沙。一直到後夜後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若有精通戒律的比丘,看到其他比丘犯了罪,例如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或突吉羅等罪。。在這種情況下產生懷疑,算是一種罪嗎?算是一種突吉羅罪嗎?。這屬於僧伽婆屍沙罪嗎?。是因為害怕才這樣做的嗎?。她是波羅提提舍尼(比丘尼)嗎?。之後除去懷疑,在突吉羅輕罪中確定產生了波羅提提舍尼的懺悔罪想;明明沒看到他人犯波羅夷重罪,卻說:「我看到他犯了。」。每一句這樣的言論,都屬於僧伽婆屍沙罪。。直到深夜的最後一段時間,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在僧團中,由精通律儀的比丘擔任監督或指導角色,發現他人犯下不同等級的輕罪(非波羅夷等重罪)之情境,旨在透過相互提醒與懺悔來維持僧團的清淨。

    此句為律儀判斷中的程序性詢問,旨在確認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疑慮,是否會構成戒律上的罪行,特別是是否屬於「突吉羅」這類輕罪。

    此句為律儀審問中的判斷語,用以確認違犯行為的性質。
    僧伽婆屍沙是指僧團仍需介入處理的罪行,僧侶須透過特定程序消除罪障後,方能恢復參與僧團活動的資格。

    本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旨在確認某種行為的動機是否源於恐懼。
    在律藏的判定中,恐懼(bhaya)常被視為影響違犯程度或適用例外條款的重要考量因素。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身分確認的詢問,旨在釐清該女性修行者是否已通過正式程序獲得比丘尼的身分認可。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虛妄指控的罪相。
    當比丘除去懷疑,主觀認定他人犯下波羅夷重罪並作偽證時,即便未見實情,亦在突吉羅罪類中構成必須懺悔的波羅提提舍尼罪。

    此句用於界定罪種,說明特定的言說行為在戒律分類中屬於僧伽婆屍沙罪,意指該罪需經僧團會議處理方能消除。

    此句描述某種修行、規律或現象在時間上的延續性。
    在律部經典中,常將夜晚分為初夜、中夜、後夜,以精確規範僧團的作息、禪修或禁戒時間。

復 有比丘地了時,見他比丘犯罪,若波夜提、 若波羅提提舍尼、若突吉羅。是中生疑,是罪 為是突吉羅?為僧伽婆尸沙?為波夜提?為 波羅提提舍尼?後除疑心,突吉羅罪中定 生波羅提提舍尼想,不見他犯波羅夷,言:「我 見犯。」一一語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後夜後分 亦如是。

40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當時提婆達多想要破壞和合僧,執行破僧之事,這人心懷嫉妒,心中謀劃:「我一人無法破壞沙門瞿曇的和合僧、毀壞轉法輪。」這時提婆達多有四個同黨:一名俱伽梨,二名騫陀陀驃,三名迦留陀提舍,四名三文達多。提婆達多到這四人那裡後說:「你們應該一起破壞沙門瞿曇的和合僧、毀壞轉法輪。」那四人對提婆達多說:「沙門瞿曇的弟子們,具有大智慧大神通,得天眼、能知他人心念,他們知道我們想要破壞和合僧、毀壞轉法輪,我們怎能破壞沙門瞿曇的和合僧、毀壞轉法輪?」提婆達多對四人說:「沙門瞿曇的年輕弟子,剛進入這法門出家不久,我們可以用五種方法引誘他們,對諸比丘說:『你們終身受持穿納衣、終身受持乞食法、終身受持一食法、終身受持露地坐法、終身受持斷肉法。若比丘受持這五法,很快就能證得涅槃。』若有長老上座比丘,博學多聞、久修梵行、得佛法之味,應對他說:『佛已年老衰邁,安享現法之樂。你們所需之事,我會協助。』我們用這些方法就能破壞沙門瞿曇的和合僧、毀壞轉法輪。」四位比丘說:「就這樣吧,提婆達多。」接受提婆達多的話。提婆達多後來前往年輕比丘那裡,以五種方法引誘他們,對比丘們說:「你們終身都要穿著糞掃衣、終身行乞食、終身只吃一餐、終身露地而坐、終身斷除食肉。你們若實行這五法,很快就能證得涅槃。」又對長老上座比丘說:「佛已年老衰邁,正安享現法之樂,你們所需的事我會替你們處理。」當時提婆達多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律說成律,將律說成非律,將非犯說成犯,將犯說成非犯,將輕罪說成重罪,將重罪說成輕罪,有殘說成無殘,無殘說成有殘,常用的法說成非常法,非常用的法說成常法,將非教說成教,將教說成非教。這時比丘們見到提婆達多想破壞和合僧、毀壞正法,見後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坐在一旁,坐好後稟白佛言:「世尊!這提婆達多想破壞和合僧,執持破僧的因緣之事。此人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律說成律,將律說成非律。將犯說成非犯,將非犯說成犯,將輕罪說成重罪,將重罪說成輕罪,有殘說成無殘,無殘說成有殘,常用的法說成非常法,非常用的法說成常法,將教說成非教,將非教說成教。」佛對比丘們說:「你們應該呵責提婆達多,令他捨棄這破僧的因緣之事。」比丘們聽從佛的教誨後,前往提婆達多處說:「你不要企圖破壞和合僧,不要執持破僧之事,應與僧團和合。僧團和合時,大家歡喜無爭,一心一學如水乳交融,能安樂共住,你應捨棄這破僧的因緣之事。」當時提婆達多並未捨棄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那時提婆達多想要分裂和合的僧團,採取破壞僧團的行動。他心中充滿嫉妒,心想:「我竟然無法獨自破壞沙門瞿曇所建立的和合僧團,毀掉正法輪的轉動。」。提婆達多有四個同黨,分別是:俱伽梨、騫陀陀驃、迦留陀提舍,以及三文達多。。提婆達多那四個人說:「你們要一起去破壞沙門瞿曇的和合僧團,並毀壞法輪的轉動。」。那四個人對提婆達多說:「沙門瞿曇的弟子們有大智慧和大神通,能用天眼知道別人的心念。他們知道我們想破壞僧團的和合、毀掉法輪的轉動,我們怎麼能破壞沙門瞿曇的和合僧、毀掉法輪的轉動呢?」。提婆達多對四個人說:「沙門瞿曇的弟子們還年輕,出家時間不長。我們到邊緣用五種修行方法來誘惑他們,告訴比丘們:『你們應該在餘生中,一直穿補丁衣服、一直乞食、每天只喫一餐、一直住在露天戶外、一直不喫肉。』」。如果比丘實踐這五項法門,就能快速地達到涅槃。。如果有長老、上座或比丘,博學多聞、長期修持梵行,並領悟佛法真諦,應當說:「佛陀已年事高邁,處於壽命衰微之時,正自得其樂於清靜,受用現前的法樂。」。你們所需要的,我會提供給你們。。我們可以用這個方法,破壞沙門瞿曇那裡和諧的僧團,毀掉他們傳播佛法的事業。。四位比丘回答說:「提婆達多,你說得對。」。聽了提婆達多的話。。提婆達多後來來到年輕比丘們的地方,用五種修行方法來誘惑他們,對比丘們說:「你們這輩子都要遵守這五項規定:穿補丁衣、依循乞食法、每日僅食一餐、坐在露天地上、以及禁食肉類。」。你們修行這五種法,就能快速證得涅槃。。又對那些長老和上座比丘說:「佛陀已經年事高齡,身體衰老,他喜歡清靜,享受著當下的法樂。你們需要的事務,我會提供給你們。」。此時提婆達多將非法的說成法,將法的說成非法;將非律的說成律,將律的說成非律;將非犯的說成犯,將犯的說成非犯;將輕罪說成重罪,將重罪說成輕罪;將有殘餘罪業的說成無,將無殘餘罪業的說成有;將慣常之法說成非常法,將非常法說成慣常之法;將非教導的說成教導,將教導的說成非教導。。當時,比丘們看到提婆達多想要破壞僧團的和合、阻礙正法的傳播,於是前往佛陀那裡,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然後坐在旁邊。坐好之後,對佛陀說:「世尊!」。提婆達多想要破壞僧團的和諧,採取了導致僧團分裂的行動。。這個人把不是佛法的事說成是佛法,把真正的佛法說成不是佛法;把不是律條的規定說成是律條,把真正的律條說成不是律條。。把有罪的說成沒罪,把沒罪的說成有罪;把輕罪說成重罪,把重罪說成輕罪;把罪業尚有殘餘的說成已無殘餘,把罪業已無殘餘的說成尚有殘餘;用常規的用法來解釋非常規的法,或用非常規的用法來解釋常規的法;把教法說成不是教法,把不是教法說成教法。。佛陀對比丘們說:「你們應該斥責提婆達多,讓他放棄導致僧團分裂的種種緣由。」。這位比丘領受了佛陀的教誡後,走到提婆達多面前對他說:「你不要企圖破壞僧團的和諧,不要採取分裂僧團的行動,應該與僧團和好。」。僧團的和合,是指大家歡喜且沒有爭執,在修行上志同道合,像水與牛奶融合一樣,能安穩快樂地生活。你應該放棄這些導致僧團分裂的事由。。當時提婆達多不肯放棄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常見的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時所處的地理位置。

    本段記載提婆達多因嫉妒心而企圖分裂僧團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破壞僧團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因為和合是維持僧團運作與正法傳承的基礎。

    此句記載提婆達多分裂僧團時的隨從名單,屬於律藏中對僧團分裂事件的史實紀錄。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破壞佛法傳承的惡念。
    其目標在於破壞僧眾的和合狀態(和合僧)以及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法輪)。

    本段描述提婆達多及其同夥企圖破壞僧團和合的陰謀。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而「轉法輪」象徵佛法正義的傳播。
    此處表現出陰謀者對佛弟子智慧與神通的顧慮與不安。

    本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透過制定極端嚴苛的苦行規則(五法)來吸引佛陀的弟子,藉此分化僧團並建立自己的權威。
    這在律部語境中揭示了提婆達多利用「形式上的清淨」來掩蓋其分裂僧團的野心,與佛陀所倡導的「中道」修行相悖。

    本句強調實踐特定修行法門(五法)與解脫(涅槃)之間的直接因果關係,說明在律部修行體系中,遵循正確的戒律與修行法能加速證悟。

    此段描述具備深厚學識與修行實證的僧侶,應當察覺佛陀已步入高齡與壽命末期,並體悟佛陀在清靜中受用現前法樂的狀態。

    此句展現了僧團中長輩或指導者對弟子之承諾,表示將會提供修行或生活所需之物資或協助,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扶持與責任的承擔。

    本句描述對手企圖透過特定手段,破壞僧團的團結(和合),進而阻止佛法在世間的傳播。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因為僧團的和諧是正法得以延續的基礎。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四位比丘對提婆達多的言論表示認同或確認。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確立某項規則、事實或爭議點的確認過程。

    此句記錄在律藏敘事語境中,相關人物聽取或接受了提婆達多的言論。
    在《十誦律》中,提婆達多常以違律或挑撥之言試圖分化僧團,此處為描述其言論被接收的過程。

    本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透過制定比佛陀更嚴苛的五項苦行規則,來吸引年輕比丘,藉此建立個人權威並企圖分裂僧團。
    這反映了律部中關於「分裂僧團」與「非法增減戒律」的教義背景。

    強調透過實踐特定的五種法門,修行者能更迅速地達到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本句描述佛陀在入滅前夕的狀態,強調佛陀雖年事已高,但內心依然處於清淨、安詳的現法樂中。
    同時展現了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照顧長輩與佛陀的律儀精神。

    本段描述提婆達多透過顛倒法義、歪曲律條來誤導僧團,企圖破壞僧伽的純潔性與紀律。
    在律部語境中,這種行為屬於嚴重的毀法與破僧行為,旨在透過操縱名相與罪名來獲取權力或混亂秩序。

    本段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的惡行,以及比丘們在面對僧團危機時,遵循律儀,集體向佛陀請示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波羅夷罪)。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的惡行。
    在律典語境中,「和合」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石,蓄意破壞和合(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此處強調其主觀意圖與實際採取行動的因緣。

    本句描述故意歪曲佛法與律儀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將非正法偽裝成正法,或將正法否定為非法,以及對僧團戒律的隨意篡改,均屬嚴重違犯,會導致修行者誤入歧途並破壞僧團的純淨。

    此段描述在律儀判斷或宣說罪行時,可能出現的各種錯誤與謬誤。
    包含對罪行性質、輕重程度、罪業殘餘狀態,以及對法規性質(常法或非常法、教或非教)的錯誤認定與宣說。
    強調律儀判斷必須極其精確,不可混淆。

    此句說明佛陀針對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的行為,指示比丘應透過教誡或斥責,使其停止破壞僧伽和合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團結。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和合僧」在僧團管理中的至高重要性。
    在律藏中,破和合僧(造成僧團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佛陀派遣比丘勸誡提婆達多,旨在使其停止分裂行為,回歸僧團的統一與和諧,以維護正法的傳承與僧伽的穩定。

    本句闡述僧團和合的定義及其對修行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石,而「破僧」被視為極重之罪。
    透過「水乳合」的比喻,強調成員間應達到心靈與實踐的高度統一,以獲取安樂。

    此句描述提婆達多對其錯誤企圖或執唸的堅持,反映出其強烈的我執與貪欲,是導致其後續造業與企圖分裂僧團的心理根源。

名相註解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後因嫉妒與野心企圖分裂僧團。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彼此和睦、共同修行,不產生分裂的狀態。
  • 沙門瞿曇:對佛陀的稱呼,「沙門」指出家修行者,「瞿曇」是其姓氏。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真理在世間流傳。
  • 俱伽梨:提婆達多的同黨之一。
  • 騫陀陀驃:提婆達多的同黨之一。
  • 迦留陀提舍:提婆達多的同黨之一。
  • 三文達多:提婆達多的同黨之一。
  • 法輪:比喻佛法教義的傳播與運轉。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物或遠方之境。
  • 破和合僧:破壞僧團的團結與和諧,在律藏中屬於極重罪。
  • 盡形壽:直到生命結束為止。
  • 納衣:用廢布拼接而成的僧衣,象徵極簡與捨離。
  • 一食法:每日僅進食一次的苦行法門。
  • 涅槃:煩惱熄滅、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上座:僧團中地位崇高、受人尊敬的長輩僧侶。
  • 佛法味:指領悟並體證佛法的真諦。
  • 現法樂:指在當下修行中所獲得的法喜。
  • 相與:在此指共同給予或提供。
  • 衲衣:用碎布縫補而成的衣物,象徵極其簡樸。
  • 露地坐法:不使用坐具,直接坐在露天地面上的修行方式。
  • 斷肉法:完全禁食肉類。
  • 長老上座比丘:指在僧團中法年較長、資歷深厚的比丘。
  • 律:指僧團遵守的戒律(Vinaya)。
  • 有殘/無殘:指違犯戒律後,罪業是否仍有殘餘,影響其淨化與恢復資格。
  • 常法/非常法:指僧團中慣常運用的法規程序與非常規的特殊處理。
  • 殘:指罪業或違犯後的後果尚未消除。
  • 常法:指恆常、穩定的法規或律儀。
  • 非常法:指非恆常、變動或不符合常規的法。
  • 教:指佛陀所制定的教法或戒律。
  • 破僧:指導致僧伽分裂、破壞僧團和合狀態的行為。
  • 僧和合:指僧團成員在教義、戒律與生活上達成一致,無爭端之狀態。
  • 一心一學:指僧團在修行目標與學習方法上保持統一。

佛在王舍城。爾時提婆達多求破和合僧,受 持破僧事,是人有嫉妬心,方便作是念:「我獨 不能得破沙門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是提 婆達多有四同黨:一名俱伽梨,二名騫陀陀 驃,三名迦留陀提舍,四名三文達多。提婆 達多到是四人邊已作是言:「汝當共破沙門 瞿曇和合僧、壞轉法輪。」時彼四人語提婆達 多言:「沙門瞿曇諸弟子,有大智慧大神通,得 天眼、知他心念,是人知見我等欲破和合僧、 壞轉法輪,我等云何能破沙門瞿曇和合僧、 壞轉法輪?」提婆達多語四人言:「沙門瞿曇年 少弟子,新入彼法出家不久,我等到邊用五 法誘取,語諸比丘言:『汝盡形壽受著納衣、盡 形壽受乞食法、盡形壽受一食法、盡形壽受 露地坐法、盡形壽受斷肉法。若比丘受是五 法,疾得涅槃。』若有長老上座比丘多知多識、 久習梵行、得佛法味者,當語之言:『佛已老耄 年在衰末,自樂閑靜受現法樂。汝等所須事 我當相與。』我等以是方便能破沙門瞿曇和 合僧壞轉法輪。」四比丘言:「如是,提婆達多。」受 提婆達多語。提婆達多後時到諸年少比丘 所,以五法誘之,語諸比丘:「汝盡形壽受著 衲衣、盡形壽受乞食法、盡形壽受一食法、盡 形壽受露地坐法、盡形壽受斷肉法。汝等行 是五法,疾得涅槃。」復語諸長老上座比丘:「佛 已老耄年在衰末,自樂閑靜受現法樂,汝所 須事我當相與。」爾時提婆達多,非法說法、法 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非犯說犯、犯 說非犯、輕說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 說有殘、常所用法說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說 是常法、非教說教、教說非教。時諸比丘見 提婆達多欲破和合僧、壞轉法輪,見已往詣 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坐已,白佛言:「世 尊!是提婆達多欲破和合僧,受持破僧因 緣事。是人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律說律、 律說非律。犯說非犯、非犯說犯、輕說重、重 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用法 說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法、教說非教、 非教說教。」佛語諸比丘:「汝等當呵提婆達多, 令捨是破僧因緣事。」是比丘受佛語已,到提 婆達多所言:「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 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 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當捨是破僧因緣 事。」時提婆達多不捨是事。

41
白話直譯
這時提婆達多的四位同黨呵責比丘們說:「你們不要說提婆達多這些事。為什麼?這人說法說律,他所說的都是我們所希望的,他懂得說法,並非不懂,他所說的都是我們所樂於接受的。」比丘們如此再三勸誡提婆達多,卻無法令他捨棄邪惡。於是從座位起身,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坐在一旁。坐好後稟白佛言:「世尊!我們已經再三勸誡提婆達多,但他仍不捨棄邪惡。有四位同黨又說:『你們不要說提婆達多這些事。為什麼?這人說法說律,他所說的,都是我們所希望的。他懂得說法,並非不懂,他所說的,都是我們所樂於接受的。』」。比丘們再三勸誡,仍不捨棄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提婆達多的四個同夥呵斥比丘們說:「你們不要說提婆達多的這件事。」。為什麼呢?。這個人宣說佛法與律儀,他所說的內容正是我們想要的;他懂得如何教導,而非不懂得說法,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我們樂於接受的。。比丘們這樣反覆地教導提婆達多,但還是沒能讓他放棄那些邪惡的見解。。於是從坐著的姿勢站起來,走到佛陀那裡,頂禮佛陀的雙足,然後在一旁坐下。。坐下之後,對佛陀說:「世尊!」。我們已經約好跟隨提婆達多,且沒有放棄錯誤的邪見。。有四個同夥又說:『你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提婆達多。』。為什麼呢?。這個人所說的教法與戒律,以及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我們所認可的。。這個人是清楚地在說,而不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的;他所說的這些話,我們都心甘情願地接受。。所有的比丘都已經被反覆叮嚀、告誡多次了,卻還是沒有放下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之追隨者試圖掩蓋其行徑,反映出當時教團內部因權力鬥爭而產生的衝突與紀律問題,屬於律藏中關於教團分裂與破戒者的敘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項律則、事實或結論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本句描述對一名導師的評價,強調其教學內容符合聽眾需求,且具備適當的教法技巧,使聽眾能心悅地接受教導。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對合格教導者的認可。

    本句描述僧團試圖感化提婆達多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即便經過正法教導與勸誡,若個體執著於邪見且不願悔改,則顯示其根機深沉或惡習難除,為後續採取律法處置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弟子面對佛陀時應有的恭敬儀軌,透過起立、趨前、頂禮與側坐,展現對佛陀的至誠敬意。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格式,描述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報告前,先依禮法坐定,再以恭敬之稱號啟請,體現僧團對佛陀的禮敬次第。

    此句描述僧團分裂(僧伽破)的過程,指部分比丘與提婆達多達成協議,追隨其領導並堅持錯誤的見解,不願回歸正法。

    此句描述提婆達多追隨者之間的祕密謀議。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情節旨在揭示因貪欲與權力慾導致的教團分裂及其因果過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解釋制戒的原因或法義的依據。

    此句在律藏語境下,強調某人的教導(法)與規範(律)完全符合僧團的宗旨與既定的戒律標準,是僧團所認可並希求的內容。

    本句出於律典,強調發言者的主觀意識(知與不知)。
    在律法判定中,是否「知而說」是區分故意與無心的重要標準。
    而「樂忍」則表示對該言論的認可或在律法框架下的接納。

    描述比丘在受到多次正式的教誡或規勸後,依然未能改過,持續進行某種不符合戒律的事項。

名相註解
  • 說法:宣說佛陀的教義。
  • 說律:宣說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樂忍:指心悅地接受或承接教法。
  • 惡邪:指錯誤的見解或邪惡的意圖。
  • 頭面禮足:以頭面觸地,向尊者或佛陀的雙足頂禮,是極高的敬禮方式。
  • 一面坐:指恭敬地坐在尊者的一側,而非對坐。
  • 我等:指僧團、比丘眾或說話者所代表的羣體。
  • 約勅:指反覆的叮嚀、告誡或正式的指令。

爾時提婆達多四同黨,呵諸比丘言:「汝等莫 說提婆達多是事。何以故?是人說法說律,是 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人知說、非不知 說,是人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如是諸比 丘,再三教提婆達多,不能令捨惡邪。便從坐 起往詣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坐已,白佛 言:「世尊!我等已約勅提婆達多,而不捨惡邪。 有四同黨復作是言:『汝等莫說提婆達多是 事。何以故?是人說法說律,是人所說,皆是 我等所欲。是人知說、非不知說,是人所說, 皆是我等所樂忍。』」諸比丘再三約勅,不捨是 事。

42
白話直譯
這時佛心想:「像提婆達多這樣的愚癡之人及其四位同黨,也許真的能破壞我和合僧、毀壞正法,我應該親自勸誡提婆達多令他捨棄此事。」佛作此念後,便親自勸誡提婆達多:「你不要企圖破壞和合僧,不要執持破僧的因緣之事。你應與僧團和合,僧團和合時,大家歡喜無爭,一心一學如水乳交融,能安樂共住。你不要將非法說成法,將法說成非法,將非律說成律,將律說成非律,將非犯說成犯,將犯說成非犯,將輕罪說成重罪,將重罪說成輕罪,有殘說成無殘,無殘說成有殘,常用的法說成非常法,非常用的法說成常法,將非教說成教,將教說成非教。你應捨棄這破僧的因緣之事。此時提婆達多聽聞佛陀親口教誡,暫時放下這件事。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以各種因緣責備道:「怎能稱為比丘,卻想破壞和合僧,執意從事破僧之事?」佛陀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種利益,與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宣說:若有比丘想破壞和合僧,積極尋求方法執行破僧之事,諸比丘應這樣勸誡:『你不可破壞和合僧,不可設法執行破僧之事,應與僧團和合。僧團和合時,大家歡喜無爭,一心一學如水乳交融,能安樂共住,你應放棄追求破僧之事。』諸比丘如此勸誡時,若仍不放棄,應再三教令其捨棄此事。若再三勸誡後能捨棄則善,若仍不捨,則犯僧伽婆尸沙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佛陀心想:提婆達多這個愚笨的人和他的四個同夥,可能會破壞我建立的和合僧團,毀掉正法的傳播,我應該親自告誡提婆達多,讓他放棄這件事。。佛陀這樣想之後,立刻告誡提婆達多:「你不要試圖破壞僧團的和合,也不要去做任何會導致僧團分裂的事情。」。你應與僧團和睦相處。僧團和合的人會感到歡喜且沒有爭執,大家心志統一,學習一致,就像水與牛奶融合在一起一樣,能獲得安樂的住處。。你不可虛假地宣說佛法,把佛法說成不是佛法;把不是戒律的說成是戒律,把戒律說成不是戒律;把沒有違犯的說成是違犯,把違犯的說成沒有違犯;把輕微的罪過說成嚴重,把嚴重的罪過說成輕微;把有殘缺性質的違犯說成沒有殘缺,把沒有殘缺的說成有殘缺;把常住的法說成非常,把非常的法說成常住;把不是教導的說成是教導,把教導的說成不是教導。。你應該放棄那些會導致僧團分裂的因素和行為。。那時候,提婆達多聽了佛陀的教導,暫時停止了那件事。。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用各種理由責備他們說:「怎麼能稱作比丘,竟然企圖破壞僧團的和合,並參與破壞僧團的事務?」。佛陀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想要破壞僧團的和諧,並努力想辦法去做破壞僧團的事,其他比丘應這樣呵斥他:『你不要破壞和合僧,不要想辦法去做破壞僧團的事,應該要與僧團和諧相處。』。僧團和合是指大家歡喜且沒有爭執,心志統一,學習一致,就像水與牛奶融合般和諧,能獲得安樂。你應該放棄企圖分裂僧團的想法。。比丘們在接受這樣的教導時,如果有人還不願意放棄這件事,就應該反覆教導他們,讓他們放棄。。經過多次教導與勸誡後,若能改過自新,便是好的;若仍不肯改過,則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佛陀預見提婆達多企圖分裂僧團的傾向。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團生存與正法延續的基石。
    佛陀欲親自告誡,體現其對僧團和諧的重視及對眾生的慈悲。

    本句記載佛陀預見提婆達多的野心,提前予以警告。
    在律部語境中,「破和合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為僧團的團結(和合)是正法得以延續的基礎,蓄意挑撥分裂將導致修行環境崩潰且損害法脈。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修行上達成共識,避免內訌。
    水乳合比喻完全的融合,是僧團得以安穩修行、獲致安樂的必要條件。

    本段旨在警示僧團成員不可歪曲、誤導戒律與教法。
    透過一系列對立概念的錯誤置換(如將犯與非犯、輕與重、常與非常混淆),強調了維護戒律真實性與嚴謹性的重要性,防止透過錯誤的解釋來規避罪責或誤導信眾,確保教法與戒律的純淨與正確傳承。

    本句強調維護僧團和諧的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破僧」是指造成僧團分裂(Sanghabheda)的嚴重過錯。
    此處要求修行者捨棄任何可能導致僧團不和、分裂的起因或行為,以維護正法傳承與僧伽的團結。

    描述提婆達多在聽聞佛陀教誨後,暫時停止其不當行為的經過。

    本句描述佛陀對破壞僧團和合行為的嚴厲譴責。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僧」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石,破和合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波羅夷罪),因其直接摧毀了修行共同體的穩定與法義的傳承。

    本句說明律法制定的動機與目的。
    在律部語境中,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如僧團出現問題)以及為了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而建立,旨在維護僧團的純潔與正法的延續。

    本段規定關於「破和合僧」的戒律。
    在律藏中,維護僧團團結(和合)至關重要,破壞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此處明確了當比丘有破僧意圖或行為時,同儕應立即呵斥並勸導其回歸和合,以維護教團穩定。

    本句強調僧伽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礎。
    水乳合喻指完全的融合與一致。
    破僧(分裂僧團)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故勸誡當事人放棄破僧之念,回歸和合。

    本句描述律儀教導中的糾正程序。
    在僧團中,面對不願悔改或執著於違律行為的比丘,教導者應採取耐心且反覆的勸誡,以確保其能真正捨棄錯誤行為,恢復清淨。

    此句說明律儀中對於違規行為的處理程序。
    對於僧侶的過失,應先進行多次教誡(勸誡);若能聽從教誡並停止違規行為,則不構成重罪;若經過多次教誡仍拒不改正,則會被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經由僧團集會進行處理。

名相註解
  • 水乳合:比喻極其融洽、完全融合且不可分離的狀態。
  • 佛口教:指佛陀親口所說的教誨。
  • 破僧事:指採取任何手段導致僧團分裂、不和或解體的行為。
  • 捨:在此指放棄、停止或不再執著於某種錯誤的行為或念頭。

爾時佛作是念:「如提婆達多癡人及四同黨, 或能破我和合僧、壞轉法輪,我當自約勅提 婆達多令捨是事。」佛作是念已,即自約勅提 婆達多:「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因緣 事。汝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 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莫非法說法、法 說非法、非律說律、律說非律、非犯說犯、犯 說非犯、輕說重、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 說有殘、常所用法說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說 是常法、非教說教、教說非教。汝當捨是破 僧因緣事。」爾時提婆達多聞佛口教,暫捨是 事。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呵責:「云 何名比丘,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佛如是 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 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欲破和 合僧,勤求方便受持破僧事,諸比丘應如是 呵言:『汝莫破和合僧,莫求方便受持破僧 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 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汝當捨是求破僧事。』 諸比丘如是教時,不捨是事者,當再三教令 捨是事。再三教已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 沙。」

43
白話直譯
在這件事中,比丘有十四種違犯:以非法說是法,偷蘭遮。以法說是非法,偷蘭遮。以非法說是律,偷蘭遮。以律說是非法,偷蘭遮。以非犯說是犯,偷蘭遮。以犯說是非犯,偷蘭遮。以輕罪說成重罪,偷蘭遮。以重罪說成輕罪,偷蘭遮。有殘說成無殘,偷蘭遮。無殘說成有殘,偷蘭遮。常用之法說成非常法,偷蘭遮。非常用之法說成常法,偷蘭遮。以非教說成教,偷蘭遮。以教說成非教,偷蘭遮。先以柔和語言勸誡後,若能捨棄,則令其作十四種偷蘭遮懺悔以出罪。若仍不捨,應以白四羯磨方式加以約束勸誡。所謂約束勸誡法,是僧團一心和合,由一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意圖破壞和合僧,執行破僧之事,經柔和語言勸誡仍不捨棄。若僧團時到並同意,僧應約束勸誡某甲比丘:『你不可破壞和合僧,不可執行破僧之事,應與僧團和合。僧團和合時,大家歡喜無爭,一心一學如水乳交融,能安樂共住,你應放棄追求破僧之事。』如是宣告。如此進行白四羯磨。「僧團已約束勸誡某甲比丘,你不可破壞和合僧,不可執行破僧之事。」僧人忍受,默然不語,因此這件事就這樣遵行!如佛先前所說:\n「這位比丘應當依照約勅,乃至三次勸誡都令其捨棄這破僧之事。」這就叫做約勅,這叫做教,這稱為約勅教。若以柔和語言勸誡而不捨者,尚未犯戒;第一次勸誡、勸誡未完、勸誡已畢,第二次勸誡、勸誡未完、勸誡已畢,第三次勸誡、勸誡未完,非法分眾,非法和合眾,似合法分眾,似合法和合眾,依法分眾,異法、異律、異佛教,若依約勅仍不捨者,尚未犯戒;若依佛法、依律、依佛教,三次約勅後仍不捨者,即犯僧伽婆尸沙。這位比丘,若以十四事約勅皆已成就約勅,無論以此約勅或其他約勅,這十四事中只要有一項約勅始終不捨,就完全成就僧伽婆尸沙。之後若再有約勅不捨者,再次獲得僧伽婆尸沙罪。隨著每一項約勅不捨,就隨之獲得相應數量的僧伽婆尸沙。這位比丘應當立即進入僧團中自白說:「諸位長老!我某甲比丘,已犯僧伽婆尸沙罪。」若能立即說出來是善事。若未能立即說出,從此時起,稱為覆藏日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違規行為中,比丘在此類事項中共有十四種犯錯:一是違規說法,二是偷竊(偷蘭遮)。。將非佛法當作佛法來宣說,這是關於偷蘭遮比丘的案例。。不依照律儀的規範來宣說律法,這屬於偷蘭遮的罪行。。宣稱律法不是律法,這就屬於「偷蘭遮」的罪行。。將沒有犯戒的人說成犯了戒,這屬於「偷蘭遮」罪。。犯了戒卻說自己沒犯,這屬於「偷蘭遮」罪。。把輕微的罪行說成是嚴重的罪行,或是錯誤地陳述蘭遮罪。。再次說明關於偷盜的輕微罪行。。有人說有殘餘,有人說無殘餘,偷蘭遮。。偷蘭遮說沒有殘忍心的人其實是有殘忍心的。。偷蘭遮,是用平常的法門來宣說不平凡的真理。。這不是平常使用的做法,偷蘭遮,這纔是恆常的法規。。說了不是佛法教義的話,這就是僧殘罪。。教導不屬於佛法的內容,即是邪見。。應該先用溫和的語言進行囑咐和誡勉,然後讓犯錯的人執行十四偷蘭遮的悔過程序,以消除罪業。。如果他不願意放棄,應採取「白四羯磨」的正式程序,對其下達指令要求改正。。關於執行勅法的程序,眾僧心意一致且和諧,其中一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請聽!」。這位某某比丘想要破壞僧團的和合,在實行破壞僧團的事後,用溫和的話語約定對方不要放棄這件事。。如果僧團聚集在一起聆聽,僧團應該告誡那位比丘:「你不要破壞僧團的和合,不要去做或支持破壞僧團的事,應該要與僧團恢復和諧。」。僧團的和合是指大家歡喜且沒有爭執,心志統一,學習一致,就像水與牛奶融合在一起一樣,能獲得安樂的生活。你應該放棄企圖破壞僧團和合這件事。。就這樣稟告。。就這樣宣佈了四種羯磨程序。。僧團約定並誡勉某位比丘:「你不可破壞僧團的和合,也不可承接或執行任何破壞僧團的事務。」。僧團接受了,因為大家保持沉默,所以這件事就這樣規定並執行。。就像佛陀之前說過的:「這位比丘應該遵守指令,即便經過三次教誡,也要讓他放棄這種分裂僧團的行為。」。這就稱為依照命令,這就稱為教導,這就稱為依照命令與教導。。如果說話溫和,且遵守指令沒有違背,就不算犯戒。。第一次宣佈、尚未完成、已完成;第二次宣佈、尚未完成、已完成;第三次宣佈、尚未完成。分為非法的分裂羣體、非法的和合羣體、似法的分裂羣體、似法的和合羣體以及如法的分裂羣體。即便持有不同的法、律與佛教教義,但如果依照指令而不捨棄,則不構成違犯。。如果對於符合佛法、律法以及佛陀教導的三種指令,到最後仍然拒絕遵守的人,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比丘如果針對這十四件事做出約定,就都算作約定。不論是這次的約定還是其他的約定,只要對這十四件事堅持約定而不放棄,就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之後仍不遵守指令而未捨棄過錯,會再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不遵守約定好的指令,就會觸犯相應的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應該立刻進入僧團,向大家宣告:「各位長老!」。我某某比丘,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能立刻說出來,那是很好的。。如果沒有立刻坦白,從那個時間點開始計算,就稱為覆藏的天數。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列舉比丘在特定情境下可能觸犯的十四種律則。
    其中「非法說法」強調傳法必須符合正法且不違律,「偷蘭遮」則涉及對財產或權利的非法佔有,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紀律與法義純淨的嚴格要求。

    本句記載了比丘偷蘭遮(Sauranasa)宣說非佛法(非法)的違律案例。
    在律藏中,將非佛法誤導為佛法宣說,屬於嚴重的法義錯誤,需依律處置。

    此句指在宣說或執行戒律時,若不符合律儀原本的規範與程序,卻以律儀之名行之,此種行為屬於「偷蘭遮」罪。

    本句說明在律典規範中,若故意歪曲或否認律法的效力,將其定義為「非律」,此行為被認定為「偷蘭遮」之罪,旨在維護戒律的權威與純淨,防止僧眾以詭辯逃避戒律約束。

    本句規定在律法中,若將他人未犯之行為誣指為犯戒,此舉本身即構成一種較重的罪行,稱為「偷蘭遮」,旨在維護僧團的誠信與和諧,防止誣告。

    本句規定在律儀中,若比丘犯了罪行卻故意掩飾、否認該行為是違犯戒律的,這種欺瞞行為本身構成了另一項較重的罪名,即「偷蘭遮」。
    這強調了僧團對誠實與自省的高度要求。

    此句描述在律儀懺悔程序中,因錯誤判斷罪行輕重或不實陳述罪名(如蘭遮罪)而產生的錯誤行為。
    正確的懺悔必須依據罪行的實際性質與輕重進行如實陳述,否則將影響懺悔的有效性。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偷盜罪行的量級區分。
    在律藏中,偷盜行為會根據所盜物品的價值而區分為重罪(如波羅夷)或輕罪,此處是在對輕微偷盜的罪名進行重複說明或詳細界定。

    此句記錄了關於律法條文或罪業是否具有「殘餘」之義的爭論,並指出此議題與偷蘭遮(上座部)的觀點相關。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部派在律典詮釋上的分歧。

    此句為律典中針對特定案例的簡述,記錄比丘偷蘭遮對他人是否具有「殘忍心」的指控或判定,旨在討論在判定犯戒時,如何認定主觀意圖(殘忍心)與客觀行為之間的關係。

    此句揭示佛陀教化的方便手段(方便法門):運用眾生能理解的常規語言或世俗法門(常法),來引導眾生領悟超越世俗、不可思議的究竟真理(非常法)。

    此句旨在區分臨時性的處理方式與恆常不變的律法準則,強調在僧團規矩中應遵循根本的常法,而非依循慣常或臨時的權宜之計。

    此句描述僧殘罪(Saṃghādisesa)中的妄語罪。
    指比丘虛偽宣稱自己已證得某些法(如禪定、解脫等),這種「說非教法」(說出不符合佛法真實義理的話)的行為,屬於僧殘罪,必須向僧團懺悔。

    本句說明在律典規範中,傳播非佛所說的教義被定義為「偷蘭遮」(邪見),旨在防止正法被歪曲或混入外道見解,以維護僧團教義的純淨。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犯戒比丘的處置程序。
    強調在執行處罰或悔過前,應先以慈悲的軟語誘導,使犯者心悅誠心地悔改。
    透過執行特定的「十四偷蘭遮」悔過方式,使比丘在律法上恢復清淨身分。

    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僧眾違規的法律程序。
    當當事人拒絕捨棄錯誤行為或見解時,僧團需透過正式的「白四羯磨」程序達成共識,並對其下達正式的指令(約敕)以強制其改正。

    本句描述僧團執行特定律法程序(勅法)前的準備狀態。
    在律藏中,僧團的「和合」是執行任何合法僧伽羯磨(集體決議)的前提,而由一名比丘正式唱言則是啟動程序的法定形式。

    本句描述比丘企圖破壞僧團和合的過程。
    在律藏中,「破和合僧」是極其嚴重的罪行。
    此處強調其不僅實行破壞,還利用溫和的言語誘使他人共同維持此惡行,顯示其對僧團和諧的深層危害。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僧團分裂(破僧)的程序。
    當僧團集結處理爭端時,應集體誡勉涉事比丘停止分裂行為並恢復和合,強調「和合」是僧團生存與修行的基石。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Sangha Harmony)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不僅是情感上的融洽,更是法義上的統一(一心一學)。
    水乳合喻指完全融合,無分彼此。
    破僧(分裂僧團)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因此勸誡修行者應捨棄破壞和合的念頭。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尾公式語,表示對佛陀或長上完成稟報或請益。
    體現了僧團內部嚴謹的禮儀與尊卑有序的溝通方式。

    本句描述在律儀程序中,正式宣佈四種羯磨(僧伽法事程序)的過程。
    羯磨是僧團在處理行政、受戒或懲戒事務時必須遵循的法定程序,旨在確保所有決定均經過集體共識且符合律法。

    此句描述律儀中僧伽對特定比丘的正式誡勉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維持僧團的和合(和合僧)是僧伽生存與傳法之基石,破壞和合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
    此處的「約」是指僧伽通過集會達成的一種正式約束或法律命令,旨在防止僧團分裂。

    此句描述律部中僧伽羯磨(僧團議事)的程序。
    在律法規定中,若僧眾對某項議案保持沉默,即視為同意。
    此機制確保了僧團在達成共識後,能共同持守該項規矩。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處理「破僧」(造成僧團分裂)之罪行的程序。
    強調在採取嚴厲處分前,應先給予教誡與機會,讓違犯者悔改並放棄錯誤行為,體現律法在維持僧團和諧與給予救濟之間的平衡。

    本句在界定律法之性質。
    在律部語境中,「敕」側重於禁令與強制性的命令(如禁止某行為);「教」則側重於指引與訓誡的教導。
    兩者合稱「敕教」,共同構成僧團修行的制度規範與行為準則。

    本句為律典中對犯戒與否的判定條件。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說話溫和且恪守上級或佛陀的指令,則其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僧伽羯磨(議事程序)的宣說次序,以及在不同性質的僧團(如法、似法、非法)中,若因遵循正當指令而未擅自捨離,則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旨在界定在分裂或異見環境下,判定違犯與否的邊界條件。

    本句規定了比丘對合法指令的服從義務。
    當指令符合法、律、教三者時,具有強制力;若比丘執拗不從,則構成僧伽婆屍沙這一類較重的罪行,需經過僧團程序方能除罪。

    本段討論律儀中關於「約勅」(正式約定或承諾)的違犯判定。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比丘若對十四項特定事項做出承諾而未能履行或執著於此約定不捨,將導致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強調出家眾在承諾與律法執行上的嚴謹性。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若比丘在接受僧伽的正式指令後,仍不捨棄過錯或不遵從指令,則會再次觸犯僧伽婆屍沙罪,強調了懺悔程序中執行指令的必要性。

    本句規定在僧團中,若比丘不遵守先前約定或指令(約敕),將依其違犯之情節,觸犯僧伽婆屍沙罪,強調律儀中對約定規範的強制執行力。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律事或坦承過失時,必須立即進入僧團集會,在長老面前公開宣告的程序,體現了律藏中對誠實、公開以及集體監督的重視。

    此句為比丘在僧團前正式承認過失的陳述。
    在律藏語境中,「得」即指「犯」。
    僧伽婆屍沙是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必須經過特定的懺悔與處分程序(如禁住、受戒)才能恢復清淨。

    在律典語境中,此句強調坦誠與及時。
    指比丘在面對違犯或詢問時,能立即坦承說明或懺悔,不隱瞞、不拖延,如此能使心境清淨,符合律制之要求。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覆藏」的認定。
    比丘犯戒後若未立即懺悔(說出),則從應懺悔之時起,直到坦白為止的期間,皆被視為故意隱瞞罪過的「覆藏」時間,這在律法判定中具有重要意義。

名相註解
  • 非法說法:指不符合佛法義理或違反律制而宣說佛法。
  • 偷蘭遮:梵語 curanda 的音譯,指偷竊或非法佔有。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真義的教說,或違背正法的見解。
  • 輕說重:指在懺悔時,將輕微的罪行錯誤地陳述為嚴重的罪行。
  • 蘭遮:律儀中的特定罪名或罪行類別。
  • 輕罪:指程度較輕的違犯行為。
  • 重罪:指程度較重的違犯行為。
  • 非教:指非佛陀所教導的正法或真實義理。
  • 軟語:溫和、慈悲的言語,旨在使對方心悅而受教。
  • 出罪:指透過特定的悔過程序使罪業消除,恢復清淨身分。
  • 白四羯磨:僧團處理事務時,經過四次正式宣告並達成共識的法律程序。
  • 約敕:指僧團透過羯磨程序,對違規比丘下達的正式指令或要求。
  • 勅法: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或執行特定法事程序的正式規定。
  • 竟:律典中標記某項法律程序、誦法或正式宣告結束的術語。
  • 持:指持守、實踐律儀或規矩。
  • 敕(勅):指佛陀或僧團依法所下的指令或裁決。
  • 敕:指佛陀對僧團所發出的命令或禁令。
  • 未犯:律典術語,指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情況。
  • 別眾:指分裂出去的僧團或不和合的羣體。
  • 和合眾:指維持團結、和諧的僧團。
  • 如法、似法、非法:指行為或教義與佛法之關係,分別為完全符合、表面符合與不符合。
  • 僧中:指僧團的集會或僧眾聚集之處。
  • 善:指符合戒律要求、對修行有益且正當的行為。
  • 覆藏:指比丘犯戒後,故意隱瞞不向他人坦白或懺悔。

是中犯者,比丘是事中,有十四種犯:非 法說法,偷蘭遮。法說非法,偷蘭遮。非律說律, 偷蘭遮。律說非律,偷蘭遮。非犯說犯,偷蘭遮。 犯說非犯,偷蘭遮。輕說重,偷蘭遮。重說輕,偷 蘭遮。有殘說無殘,偷蘭遮。無殘說有殘,偷蘭 遮。常所用法說非常法,偷蘭遮。非常所用法 說是常法,偷蘭遮。非教說教,偷蘭遮。教說非 教,偷蘭遮。先應軟語約勅已,捨者,令作十四 偷蘭遮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 約勅。約勅法者,眾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 中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求破和合 僧,受持破僧事已,軟語約勅不捨是事。若僧 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某甲比丘:『汝莫破和 合僧,莫受持破僧事,當與僧和合。僧和合 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樂住, 汝當捨是求破僧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 「僧約勅某甲比丘,汝莫破和合僧,莫受持破 僧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說: 「是比丘應約勅,乃至三教令捨是破僧事。」者, 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 約勅不捨者,未犯;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 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 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 異法異律異佛教,若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如 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竟不捨者,犯僧伽婆 尸沙。是比丘,若以十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 以是約勅、若以餘約勅,此十四事一向約勅 不捨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後復約勅不捨 者,復得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 爾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時入僧中 自唱言:「諸長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 沙罪。」若即說者善。若不即說者,從是時來, 名覆藏日數。

44
白話直譯
佛陀在王舍城。佛陀因為助破僧比丘的因緣,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呵責那些助破僧的比丘:「怎能稱為比丘,明知有人想破壞和合僧,卻組成朋黨互相幫助,無論一人、二人或多人?」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對比丘們說:「為了十種利益,與比丘們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律應這樣說:若比丘想破壞和合僧,有其他同意並相助的比丘,無論一人、二人或多人,對比丘們說:『你們在這件事上不要說這位比丘。為什麼?這位比丘說法、說律,不說非法、不說非律,這位比丘所說,都是我們所願意的,是知道說還是不知道說。這位比丘所說,都是我們所樂於忍受的。』諸比丘應當這樣教導那些相助的比丘:『你不要說這句話:「這位比丘說法、說律,不說非法、不說非律,這位比丘所說都是我們所願意的。是知道說還是不知道說,這位比丘所說,都是我們所樂於忍受的。」你不要相助破僧之事,應當樂於協助和合僧。僧團和合時,歡喜無爭,一心一學如水乳交融,能安樂而住。』諸比丘如此教導時,若堅持此事不捨,諸比丘應再三勸令其捨棄此事。再三勸誡後能捨棄是善事,不捨者即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王舍城。。佛陀因為有比丘協助破壞僧團和合的事由,召集了比丘僧團,並以各種理由責備那名協助破僧的比丘,問道:「什麼樣的情況叫做比丘明明知道有人想要破壞僧團的和合,卻還與其結黨營私,共同協助,不論是一個、兩個或很多人?」。佛陀在說明瞭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如果一名比丘想要破壞僧團的和諧,而有其他比丘同意並幫忙,不論人數是一個人、兩個人或很多人,他們對其他比丘說:「關於這件事,你們不要提到那位比丘。」。為什麼呢?。這位比丘宣說佛法與律法,不說違背法義或律法的話。他所說的內容正是我們所希望聽到的,由此可知他是在真正地說法,而不是在胡亂說話或不懂說法。。這位比丘所說的話,正是我們所認同且樂於實踐的忍辱。。各位比丘應該這樣教導互相幫助的比丘:「你們不要說:『這位比丘說的法和律都是正確的,沒有說錯的,他所說的一切正是我們想要的。』」。由此可知,說出來就不是不知道怎麼說;這位比丘所說的話,正是我們所認同且樂於承受的忍辱。。你們不要幫著別人去製造僧團的分裂,而應該高興地去維護僧團的團結和諧。。僧團的和合是指大家心中歡喜、沒有爭執,志向一致、共同學習,像水與牛奶融合一樣,能安穩快樂地生活。。比丘們在這樣教導時,如果有人還是堅持不肯放棄,比丘們應該反覆教導他們,讓他們放棄這件事。。經過多次教導後,願意放棄錯誤的人是好的;如果不願意放棄,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提供時空背景。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破和合僧」之佐助罪行的判定。
    在僧團中,維持和合(Harmony)是至高無上的,任何蓄意分裂僧團、結黨營私的行為都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行。
    佛陀在此透過集僧與呵責,明確界定「知情而佐助」亦屬違律之舉,強調對僧團團結的維護責任。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動機。
    律部強調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如僧團的需求、防止弊端)以及對僧團與世間的十項利益(十利)而設立,旨在維護僧團和諧與正法久住。

    本段規範關於「破和合僧」的共犯行為。
    破和合僧在律藏中屬最嚴重的波羅夷罪。
    此處針對協助破壞和合、企圖掩蓋事實或操縱言論以孤立特定比丘的行為制定戒律。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解釋。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在戒律的制定背景或判定標準之後,用以說明該項律則的法理依據或因緣。

    本句說明辨識合格說法者的標準。
    合格者需符合兩項條件:內容正確(不說非法非律)且符合正法需求(我等所欲),以此區分真正的說法與不正確的言論。

    本句表達對該比丘所闡述之忍辱觀點的認同。
    在律部語境中,這顯示了僧團成員在修行實踐(尤其是忍辱)上的共識與肯定。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警惕對特定個體的盲目崇拜或過度讚美。
    強調應以法與律為準,而非因個人喜好或對某人的認同而將其言論絕對化,防止產生偏執或掩蓋錯誤。

    本句描述僧團對某位比丘修行「忍辱」之表現的認可。
    強調其言說並非無知之言,而是一種經過修行、令他人認同且欣悅的忍耐境界。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比丘在面對衝突或考驗時的言行操守與心態。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破僧」指製造僧團分裂,是極其嚴重的罪業(如破僧罪);而維護僧團的和合則是僧侶修行的基本要求,旨在確保法團的穩定與正法久住。

    本句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維持僧伽生存與修行的基石。
    透過消除諍論、統一學習方向,使僧團達到如水乳般不可分、無衝突的狀態,進而創造安樂的修行環境。

    本句描述律儀矯正之過程。
    當比丘接受教導而仍對錯誤之見或行為持有執著時,教導者應秉持耐心,反覆勸誡,直至其能捨棄執著,以符合律制。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犯錯比丘的處理程序。
    在判定為重罪前,需經過多次教導勸誡。
    若能悔改(捨)則善;若執迷不悟,則判定為僧伽婆屍沙罪,需依律進行處置。

名相註解
  • 佐助:指在他人犯錯或作惡時提供協助或支持。
  • 非律:違背戒律、不符合律法規定的言論。
  • 安樂住:指在心靈平靜且環境和諧中安定地修行。

佛在王舍城。佛以是助破僧比丘因緣故集 比丘僧,種種因緣呵責助破僧比丘:「云何名 比丘,知是比丘求破和合僧,作別朋黨共相 佐助,若一若二若眾多?」佛如是種種因緣呵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 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求破和合僧,有餘同 意相助比丘,若一若二若眾多,語諸比丘言: 『汝是事中莫說是比丘。何以故?是比丘說法 說律,不說非法不說非律,是比丘所說,皆是 我等所欲,是知說非不知說。是比丘所說,皆 是我等所樂忍。』諸比丘應如是教是相助比 丘:『汝莫作是語:「是比丘說法說律,不說非 法不說非律,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欲。是 知說非不知說,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 樂忍。」汝莫相助求破僧事,當樂助和合僧。僧 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乳合,得安 樂住。』諸比丘如是教時,堅持是事不捨者,諸 比丘當再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已捨者善, 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45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助破僧比丘對比丘們說:「你們在這件事上,不要說這位比丘。」即犯突吉羅。若說:「這位比丘說法」,即犯偷蘭遮。「這位說律」,也是偷蘭遮。若說:「這位比丘所說的,都是我們所希望的。」突吉羅。若說:「知道說法,並非不知道說法。」偷蘭遮。若說:「這位比丘所說的,都是我們所樂於接受的。」偷蘭遮。應先以柔和語言加以勸誡,若能捨棄,則令其作四偷蘭遮、二突吉羅的懺悔以出罪。若不捨棄,應依白四羯磨進行勸誡。所謂勸誡法,是僧眾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請聽!某甲比丘協助某甲比丘企圖破壞僧團,結成黨派,不論一人、二人或多人,已以柔和語言勸誡仍不捨棄此事。若僧眾時到並默許,僧應勸誡某甲比丘:『你們不可協助某甲比丘破壞僧團,不可結黨分派,不可說:「這位比丘說法說律,這位比丘所說的,都是我們所希望的。是知道說法,並非不知道說法,他所說的,都是我們所樂於接受。」』。如是宣告。如此宣告四羯磨。「已勸誡某比丘你不可協助破壞和合僧團,僧眾默許,是事應如是執行!」如佛所說:「這位比丘應當勸誡。」乃至三次教令其捨棄協助破僧之事,這就叫做勸誡,也稱為教誡,名為勸誡教。若以柔和語言勸誡而不捨棄,不犯。若初次宣告、未宣告完、宣告完,第二次宣告、未宣告完、宣告完,第三次宣告、未宣告,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不捨棄者不犯。若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三次勸誡仍不捨棄者,犯僧伽婆尸沙。這位比丘若以四事勸誡,皆成為勸誡,無論用此勸誡或其他勸誡,這四事只要一向勸誡不捨棄,就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之後再勸誡仍不捨棄者,再犯僧伽婆尸沙。隨所勸誡不捨棄者,隨之獲得相應數量的僧伽婆尸沙。這位比丘應即時進入僧團自白說:「諸位長老!我某甲比丘,已犯僧伽婆尸沙罪。」若能即時說出為善。若未能即時說出,從此時起,稱為覆藏日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犯錯的人,如果是一個協助破壞僧團和諧的比丘,他對其他比丘說:「關於這件事,你們不要提到那位比丘。」。犯了突吉羅(輕微過失)罪。。如果說:「這位比丘是說法的人」,會犯偷蘭遮罪。。「這位就是講解律法的人」,偷蘭遮。。如果說:「這位比丘所說的,全部都是我們所希望的。」。突吉羅。。如果說:「知道自己在說,與不知道自己在說是不一樣的。」。偷蘭遮。。「如果說:『這位比丘所說的,全部都是我們所認同且樂於實踐的忍辱。』」。偷蘭遮。。首先應以溫和的語言勸誡,讓犯錯的人針對四項偷蘭遮與兩項突吉羅的罪業進行悔過,以消除罪障。。如果對方不願意放棄,就應採取白四羯磨的法定程序來下達正式指令。。關於執行法律程序的規定,僧團必須心意一致、和諧統一。接著由一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各位大德僧侶,請聽我說!」。某個比丘幫助另一個比丘想要分裂僧團,組成不同的派系,不管是分一派、兩派還是很多派,而且他們還用溫和的話約定好,絕對不放棄這件事。。如果僧團到場並耐心聽完情況,僧團應該告誡某些比丘:「你們不要幫著某個比丘去破壞僧團的和合,不要私下結黨,也不要說:『這位比丘講法講律講得很好,他所說的正是我們想要的。』」。所以要知道,指出別人的錯誤並不代表不會說話;這些所說的內容,正是我們樂於實踐的忍辱修行。。就這樣稟告。。就這樣宣告這四種羯磨程序。。佛陀叮囑某位比丘:你不可協助破壞僧團的和合。叮囑完後,僧團成員都接受並保持沉默,因此這項規定就這樣制定下來。。正如佛陀所說:「這位比丘應該遵守指令。」。甚至於三種教令中,命令他人捨棄僧團或協助破壞僧團和諧的人,這就稱為「依據命令」、「稱為教導」,或稱為「依據命令與教導」。。如果是因為遵守指令而使用溫和的語言,且沒有違背該指令,則不構成犯戒。。如果已經經過第一次、第二次以及第三次的提醒(無論是剛開始說、還沒說完或已經說完),告知對方不要與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以及持有不同法、律、教的團體往來,但對方仍然不肯捨棄,那麼(提醒者)就不算犯戒。。如果對於佛法、比丘尼或佛教的教義,在接到指令要求放棄(錯誤見解或執著)後仍不放棄,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比丘針對這四件事做了約定,這些約定就全部成立。不論是這次的約定還是其他的約定,只要針對這四件事做了約定卻沒有遵守,就一律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之後仍然不按照指令放棄,就會再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若不遵守約定的指令,則觸犯相應的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應立即回到僧團中,親自宣佈:「各位長老!」。我是某某比丘,我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立刻說出來,就是好的。。如果沒有立刻交代,從那個時間點開始算起,就稱為隱瞞的天數。
法義解析
  • 本句論述關於掩蓋破僧罪行的律則。
    在律藏中,若比丘試圖掩飾他人破壞僧團和諧(破僧)的罪行,阻止其他比丘揭發或討論該過錯,此行為本身亦構成違律,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制,防止分裂行為被縱容。

    本句指出修行者因特定行為觸犯了律藏中最輕微的過失罪類,此類罪行通常透過對稱的懺悔即可消除。

    本句規定比丘若在不合規矩的情況下,指稱某比丘為「說法者」(具有特定教導身分或權限),即犯偷蘭遮罪。
    此律旨在規範比丘的言行,防止妄稱身分或不當誇大。

    本句為對人物身分的確認。
    在律部經典中,強調對律法(Vinaya)的傳承與宣說,偷蘭遮在此被認可為精通或負責講解僧團戒律的人。

    此句描述一種共識狀態,即聽者對比丘所陳述之內容完全認同。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團成員言論的認可或對某項主張的贊同,用以判定後續的處置或法義之成立。

    此句為人名,在律典中通常作為案例或敘事中的人物出現,用以記錄特定僧侶的行為或違犯之處,以便制定律條。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犯戒條件的邏輯辨析。
    在律部(Vinaya)的判定標準中,行為人的「主觀認知」(知或不知)是決定罪相輕重或是否構成違律的關鍵因素。
    此處旨在區分「有意識地說」與「無意識地說」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為人名,指律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通常作為制定某項戒律的緣起人物出現。

    本句討論對「忍辱」法義的認同。
    在律典的辯論或教導語境中,指對比丘所闡述的忍辱修行方式表示贊同與接納。

    此句為人名,出現在《十誦律》中關於制定戒律的敘事背景中,用以指稱特定的人物。

    本句描述律儀中對犯戒比丘的處理程序。
    強調在要求悔過前,應先以「軟語」(慈悲的態度)進行誡囑,而非嚴厲呵斥,以使犯戒者心悅誠心地悔改。
    隨後依據罪情,規定具體的悔過程序(如四偷蘭遮、二突吉羅),透過正式的悔過儀軌來消除罪障,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在律制中,若僧眾成員不願捨棄某項權利、地位或物品時,必須透過最正式的「白四羯磨」程序來達成共識並下達具約束力的指令,以確保處置程序的正當性與僧團的和諧。

    此段描述僧伽進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開端。
    在律部規範中,僧團的「和合」是合法執行任何決議的前提,而正式的唱言則是為了確保所有參與者皆在場且知情,以符合程序正義。

    本句描述律藏中關於「破僧」(分裂僧團)的違規行為。
    在僧團中,企圖分化和合、結黨營私是極其嚴重的罪行,因為和合僧是佛法延續的基礎。
    此處強調了共謀與約定不悔改的惡意。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內部紛爭的程序,核心在於防止「破僧」(造成僧團分裂)。
    律典禁止比丘為了支持特定個人而結黨營私,或透過讚美某人的說法來誘導他人脫離僧團整體,旨在維護僧伽的和合(Samgha-samaggi)。

    本句強調「忍辱」的正確理解。
    在律部語境中,忍辱並非單純的沉默或無能,而是在面對過失與批評時,能以正知正見處理且心不惱怒。
    指出過失(說非)與不知如何表達(不知說)是有區別的,而能在此過程中保持定力,即是修行者所樂行的忍辱。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用於標誌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對佛陀或尊長的陳述、報告已結束。

    本句描述在律典規定中,僧團執行正式法律程序(羯磨)時的宣告方式,旨在確保程序公正且全體僧眾知情,符合僧伽議事規範。

    本句描述律則的制定過程。
    佛陀針對破壞僧團和合的行為下令禁止,而僧團的默認與接受,使該禁令正式成為應當遵守的律則。
    維護僧團和合是律藏的核心目的,以確保正法久住。

    本句強調出家比丘應絕對服從佛陀的教誡與律令。
    在律部語境中,「敕」指佛陀為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而制定的具體指令或戒律,比丘必須依此而行,不得擅自違背。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破僧」(造成僧團分裂)的判定。
    重點在於區分「勅」(命令)與「教」(教導)在法律責任上的認定。
    若有人透過命令或教導他人促成破僧之事,其行為被定義為「約勅」或「教」,用以判定違犯律儀的性質。

    本句為律典中判定是否犯戒的標準。
    在特定情境下,若比丘的言行是基於上級或佛陀的指令(勅)而採取溫和的態度(軟語),且持續遵循該指令而未捨棄,則該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這說明律法在判定時會考量行為的動機以及是否在執行正當指令之範圍內。

    本句規定了在面對僧團分裂或與異端團體往來時,比丘應盡的提醒義務。
    律法要求經過三次的告知程序,只要提醒者已履行告知責任,而對方堅持不捨棄該異端團體,則提醒者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法在維護僧團純潔性與界定個人責任之間的嚴謹要求。

    本句規定了僧伽婆屍沙罪的一種情形。
    當比丘對於法、比丘尼或佛教持有錯誤見解或不當態度,且在僧團下達指令要求其放棄(捨)時,若仍執拗不捨,即構成此罪。
    這體現了律法對正見的維護以及對僧團紀律服從的要求。

    本段說明律儀中關於「約勅」(承諾)的效力。
    比丘若就特定四事向僧團或上師做出約定,該約定即具有約束力。
    若在約定未解除的情況下違反承諾,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處置方能清淨。

    本句說明律儀中關於違背指令的處置。
    若比丘在受到正式指令要求捨棄某種錯誤行為後,仍不執行,則會再次觸犯僧伽婆屍沙罪,強調對僧團指令的服從與懺悔實踐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律制中的處罰機制。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不遵守僧團或上級所約定的指令(約勅)或不放棄被禁止的行為時,將導致觸犯僧伽婆屍沙這一類別的重罪,需依律進行正式的處置與悔過。

    本句描述比丘在處理律事或進行懺悔程序時,必須立即回到僧團之中,正式向長老啟報,以符合律法規定的程序。

    此句為比丘在僧團前坦承罪行的正式表述。
    在律藏中,僧伽婆屍沙屬於重罪,雖不至於像波羅夷罪那樣導致失去僧籍,但必須經過特定的懺悔、禁閉(帕裏瓦薩)等處罰程序,並由僧團正式接納後方能恢復清淨。

    此句出於律部語境,強調在面對違規、過失或特定情況時,及時坦承或說明是正確且適當的行為,有助於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避免過失積累。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覆藏」時間的認定標準。
    比丘若犯錯後未立即坦白,則從犯錯之時起算,直到說出為止的期間,即被認定為覆藏的日數,這在律法處分中具有重要意義。

名相註解
  • 助破僧:協助他人破壞僧團和諧,導致僧團分裂之行為。
  • 知說:指在有意識、有認知的情況下說出某種言論。
  • 不知說:指在無意識、無心或不知道該言論性質的情況下說出。
  • 敕法:律典中規定的正式法律程序或儀軌。
  • 朋黨:指在僧團內部私下結成的小團體,違背僧伽的平等與和合原則。
  • 說非:指出他人的過失或批評他人。
  • 四羯磨:指律藏中四種不同的正式議事程序,通常包括單次、兩次、三次宣告以及面對面議事( Sammukha-karma)。
  • 非法別眾:指基於錯誤見解而與正統僧團分離的羣體。
  • 非法和合眾:指為了私利或錯誤見解而聚集在一起的羣體。
  • 似法別眾:指表面上看似符合正法,但實際上已與正統僧團分離的羣體。
  • 似法和合眾:指表面上看似符合正法而聚集在一起的羣體。
  • 如法別眾:指雖然與正統僧團分離,但其行為與見解仍符合正法的羣體。
  • 異法異律異佛教:指持有與佛陀教法、戒律及佛教教義完全不同的見解或實踐的團體。
  • 比尼:比丘尼的簡稱,指女性出家僧。

是中犯者,若助破僧比 丘語諸比丘言:「汝是事中,莫說是比丘。」得突 吉羅。若言:「是比丘說法者」,得偷蘭遮。「是說 律者」,偷蘭遮。若言:「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 欲。」突吉羅。若言:「知說非不知說。」偷蘭遮。若言: 「是比丘所說皆是我等所樂忍。」偷蘭遮。先應 軟語約勅已,捨者,令作四偷蘭遮、二突吉羅 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約 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 德僧聽!是某甲比丘,助某甲比丘求破僧, 作別朋黨,若一若二若眾多,已軟語約勅不 捨是事。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某甲比 丘:『汝等莫助某甲比丘求破僧事,莫作別朋 黨,莫作是言:「是比丘說法說律,是比丘所 說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說非不知說,是所說 皆是我等所樂忍。』」如是白。」如是白四羯磨。 「約勅某比丘汝莫助破和合僧竟,僧忍,默然 故,是事如是持!」如佛所說:「是比丘應約勅。」 乃至三教令捨助破僧事者,是名約勅、是 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 不犯。若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 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 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如法別眾、異 法異律異佛教,不捨者不犯。若如法、如比 尼、如佛教,三約勅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 是比丘若以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約 勅、若餘約勅,此四事一向約勅,不捨者,一 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後復約勅不捨者,復得 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爾所僧 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時入僧中自唱言:「諸 長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 說者善。若不即說者,從是時來,名覆藏日 數。

46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黑山地有兩位比丘,名叫馬宿、滿宿,住在此地,行為惡劣,玷污他人家庭,眾人皆見皆聞皆知。這兩位比丘與女人同床而坐,共用一盤食物,共用器皿飲酒;在午後進食,與人共食共宿,吃隔夜的食物,未經允許就取食,或吃他人剩餘的食物;彈奏鼓簧,捻唇發出音樂聲,用牙齒作樂,彈銅盂,彈多羅樹葉,還有其他各種音樂歌舞表演;佩戴花鬘瓔珞,用香塗抹身體,穿著薰香的衣服;用水互相灑灑;親手採花或讓人採花,自己串花鬘或讓人串花鬘,將花戴在頭上,自己戴耳環或讓人戴耳環;親自帶走他人妻女,或使人帶走;讓象馬鬥、車鬥、步鬥、羊鬥、水牛鬥、狗鬥、雞鬥、男人鬥、女人鬥,或自己參與鬥爭;用手打、用腳踢,向四方奔跑,變換服飾,奔走跳躍,在水中漂浮沉沒;砍伐樹木;拍打手臂和大腿;哭泣大聲呼喊或長嘯;說妄語、各種異國語言;倒立反行,如同靈活的魚,拋物於空中再接住;與女人同在大船上,載她們演奏音樂;或騎象馬,乘車輦輿,與眾多人吹螺貝引路進入園林,做出這些種種惡劣不淨的行為。這時阿難從迦尸國來,前往舍衛城,到黑山邑住宿,清晨時穿衣持缽進城乞食。阿難拿著空缽進城,回來時缽仍是空的。出城不遠處聚集了許多人,因有些因緣,阿難前往問眾人:「你們這裡土地豐饒人眾眾多,今日我乞食,持空缽進入又空缽而回,難道沒有沙門釋子在此作惡事嗎?」當時有位賢者,名叫憂樓伽,在眾人中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對阿難說:「大德可知嗎?這裡有馬宿、滿宿兩位比丘,行為惡劣如上所述。大德阿難!這兩位比丘住在此地作惡,已經玷污諸家,大家都知道見聞了。」這時憂樓伽賢者便用雙手摟住阿難,帶他進入自己家中鋪座讓他坐下,親自奉上水和許多美食。阿難自恣飽足後,洗手收拾缽具。賢者取來小床坐下,因想聽法。阿難以種種因緣說法,教導開示令其歡喜後,起身離去。回到自己的房舍,將所用臥具歸還給原來的比丘。拿著衣缽遊行,前往舍衛國,漸漸到達佛所,頂禮佛足後站在一旁。諸佛常有的法則是,有外來比丘到來,便如此問候:「安忍嗎?腳安好嗎?住得安樂嗎?路上不覺疲累嗎?乞食沒有困難嗎?佛便如此問候阿難:「能忍受嗎?雙足還好嗎?住得安樂嗎?路上沒有困難吧?乞食不難吧?」阿難回答:「世尊!能忍、雙足安好、住得安樂,路上沒有困難,乞食也不難。」因為這個因緣,向佛詳細陳述。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種種因緣呵責馬宿、滿宿比丘:「怎能稱為比丘,卻做惡行玷污他家,大家都看見、聽聞、知道?」佛以各種因緣呵責後,對阿難說:「你去黑山,與馬宿、滿宿比丘執行驅出羯磨。若還有這類比丘,也應如此執行驅出羯磨。羯磨法,就是僧眾一心和合。馬宿、滿宿比丘在有見聞處、不聞處時,僧中有比丘說:『誰能陳述馬宿、滿宿比丘這些罪事,而自己不犯毀呰波夜提?為什麼?因為是僧差派的緣故。』若有比丘在僧中說:『我能執行。』就召馬宿、滿宿比丘來,這位比丘應該問:『你可記得:與女人同床共坐、共用一盤食物、共用器皿飲酒、在非時進食、共食共宿、吃剩食、不接受食物、不受殘食法,詳細詢問如上各種惡行不淨事。你記得做過嗎?』若馬宿、滿宿比丘在這些罪中承認一項,就應說:『你默然,現在僧眾對你執行驅出羯磨。』此時有一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眾請聽!這馬宿、滿宿比丘,做惡行玷污他家,大家都看見、聽聞、知道:與女人同床共坐、共用一盤食物、共用器皿飲酒、在非時進食、共食共宿、吃剩食、不接受食物、不受殘食法,乃至各種異國語言。若僧眾時到並默許,僧眾對馬宿、滿宿比丘執行驅出羯磨。若馬宿、滿宿比丘與女人同床共坐、共用一盤食物、共用器皿飲酒、在非時進食、共食共宿、吃剩食、不接受食物、不受殘食法,乃至各種異國語言,僧眾對其執行驅出羯磨。如是宣告。』如此宣告四次羯磨。『僧眾對馬宿、滿宿比丘執行驅出羯磨已,僧眾默許,事情就這樣執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在黑山地區有兩位比丘,名叫馬宿和滿宿。他們住在當地,行為惡劣,玷污他人的家,大家都看在眼裡,聽在耳裡,都知道這件事。。這位比丘與女人同坐一張牀,共用一個盤子用餐,共用一個容器喝酒。。在正午後進食,共食過夜食物,食用過夜食物,未經供養而進食,以及食用殘食。。彈奏鼓簧,用嘴脣摩擦發出音樂聲,用牙齒敲擊作樂,敲擊銅盂,彈撥多羅樹葉,以及表演其他各種的音樂與歌舞。。戴著花環與珠寶首飾,在身上塗抹香料,穿著有香味的衣服。。用水來灑。。自己親手採花,或叫別人幫忙採;自己親手將花串成花鬘,或叫別人幫忙串;在頭上戴花;自己戴耳環,或叫別人幫忙戴。。自己把別人的妻子或女兒帶走,或是指使別人把她們帶走。。如果教唆或安排大象、馬匹、戰車、步兵、羊、水牛、狗、雞、男人或女人互相打鬥,或者讓他們彼此鬥爭;。用手拍打、用腳踩踏,向四方奔跑,變換衣服,快跑跳躍,在水中浮沉。。砍斷或截掉樹木。。拍打手臂和腿部。。哭泣、大聲呼喊或發出嘯聲。。錯誤的言論以及各國的異國語言。。動作靈活且能突然反向行進,就像魚在水中婉轉遊動一樣,能讓物體在空中移動,然後自己將其接住。。和女人一起在船上,還讓她們表演歌舞。。有的人騎著大象或馬,坐著車子或轎子,帶著一大羣人吹著海螺導路進入園林,做種種像這樣惡劣且不潔的事。。當時阿難從迦屍國來,前往舍衛城,在黑山邑住宿。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阿難拿著空的缽進入城內,離開時缽依然是空的。。走出城門不遠處,有許多人聚集在一起。因為某些原因,阿難走到那裡問大家:「你們這裡土地肥沃、生活安樂,人口繁多。我現在來乞食,進城時缽是空的,出城時缽依然是空的,請問這裡是否有沙門或釋迦牟尼的弟子做了什麼不好的事?」。那時有一位名叫憂樓伽的賢者,在眾人之中站起來,袒右肩、合掌對阿難說:「大德您知道嗎?」。這裡有馬宿和滿宿兩位比丘,做了前面詳細說明的種種惡行。。阿難大德!。這兩個比丘住在這裡做壞事,玷污了許多人家,大家都看在眼裡、聽在耳裡,都知道了。。當時憂樓伽賢者用雙手扶著阿難,將他帶進自己的家裡,鋪好座位讓他坐下,並親手給他水和許多美味的飲食。。在自恣餐後飽足時,洗手並收拾好缽盂。。這位賢者拿了一把小凳子坐下,因為他想要聽法。。阿難用各種方式說法教導,讓大家獲益且感到歡喜後,便從座位上起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領取的臥具還給原先的比丘。。拿著袈裟和缽行走,前往舍衛國,漸漸來到佛陀身邊,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然後站在一旁。。這是諸佛一貫的習俗:當有客比丘到訪時,會用這樣的話來問候:『能忍耐嗎?』。夠嗎?。您過得安適自在嗎?。旅途走得累嗎?。託缽乞食是否充足,沒有缺乏?。佛這樣問阿難:「你能忍受嗎?」。夠了嗎?。生活得安穩快樂嗎?。路途是否方便充足?。乞食不會很困難嗎?。阿難回答說:「世尊!」。能忍耐、生活充足且安樂,道路便利,乞食也不困難。。因為這個原因,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根據各種原因,責備馬宿和滿宿兩位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卻做出惡行,玷污他人家宅,讓大家都能看見並聽聞?」。佛陀說明瞭各種原因後,告訴阿難:「你去黑山,與馬宿、滿宿比丘一起執行驅逐的法律程序。」。如果還有其他同樣情況的比丘,也應該用同樣的程序將其驅逐。。關於羯磨(僧團的法律程序):規則是僧眾必須一心和合。針對馬宿與滿宿兩位比丘在某些場合的行為,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問道:「誰能夠在陳述馬宿、滿宿比丘這些罪行的同時,自己卻不犯下毀謗(呰波夜提)的罪呢?」。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是因為僧團的使者這麼做的。。如果有比丘在僧團裡說:「我可以做。」。接著請馬宿與滿宿比丘過來,詢問他們:「你們是否記得曾與女人共用一張牀坐著,共用一個盤子喫飯,共用一個容器喝酒,在規定時間之後進食,一起喫飯住宿,喫過夜的食物,或違反了關於受食與不受殘食的規定?」就這樣詳細詢問上述各種不潔的惡行。。你還記得這件事嗎?。如果馬宿或滿宿比丘承認了這些罪行中的其中一項,就應該告訴他:『請保持沉默,現在僧團要對你執行驅逐出會的法律程序。』。那時候有一位比丘,在僧團中大聲說道:「各位大德,請大家聽著!」。這些在他人家中寄宿且行為不端的比丘,做出惡行玷污他人家庭,且都被人看見或聽聞:例如與女人同坐在牀上、共用一個盤子喫飯、共用一個杯子喝酒、在正午之後進食、與人共食共宿、喫深夜宵夜、不依規矩接受供養或不接受殘食,甚至使用外國語言(私下溝通)。。如果僧團在規定時間到場並耐心聽取情況,就對違規住宿(馬宿、滿宿)的比丘執行驅逐的正式程序。。如果馬宿或滿宿比丘與女人同牀而坐、共用一個盤子喫飯、共用一個容器喝酒、在規定時間之後進食、共同飲食起居、食用宿食,或者不遵守接受食物與殘食的規定,甚至使用外國語言,僧團應對其執行驅逐出會的法律程序。。就這樣稟告。。就這樣完成了四種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宣告。。僧團對馬宿和滿宿兩位比丘完成了驅逐出會的正式程序。由於僧團成員都接受且保持沉默(表示同意),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點背景。

    本句記載於律藏,描述比丘違犯戒律、損害信眾生活環境的案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眾若作惡行導致大眾知曉,將嚴重損害僧團名譽,說明律制對於維持僧團清淨與社會信任的必要性。

    本句描述比丘與女性在生活起居上的禁忌。
    律典禁止比丘與女性共用牀鋪、餐盤或飲器,旨在杜絕不正當親近,維護僧團清淨與社會信譽。

    本句列舉律藏中關於飲食的禁制條目。
    旨在防止比丘產生貪欲、過度依賴儲存食物,並要求其在獲供養的規範下生活,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對信眾的尊重。

    本句詳列各種產生聲響與娛樂之方式。
    在《十誦律》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界定僧眾所禁止的「伎樂」行為,旨在防止修行者沉溺於世俗娛樂而散亂心神,以維持清淨戒律。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身體的裝飾與修飾。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行為通常用於對比出家人的簡樸生活,旨在說明遠離對外在美色與感官享受的執著。

    此處描述律儀中的特定程序,以灑水作為一種淨化或儀式性的動作,旨在符合律法規定的操作流程。

    本句出自律藏,旨在規範比丘的行儀,禁止追求裝飾與奢華。
    採花、貫鬘、戴花及戴耳環等行為屬於對身體的過度裝飾,違背出家人的簡樸精神,易生貪著與慢心,故在律典中列為禁忌之行為。

    本句出於律藏,描述關於誘拐或強行帶走他人婦女的禁戒。
    在律儀中,無論是親自實施或指使他人,只要導致女性脫離其合法監護人或丈夫,均屬違犯戒律之行為,旨在維護社會倫理並防止僧眾染污。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禁止比丘教唆、組織或促成任何形式的鬥爭(無論是動物或人類)。
    此規定體現了佛教不傷害、慈悲心的核心精神,防止修行者參與或鼓勵暴力娛樂與衝突。

    此段文字描述非人或處於特定業力狀態下眾生的混亂行狀,展現其形態的不穩定與心神的躁動,用以說明其處境之不安與業力牽引。

    此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不得砍伐樹木。
    其核心在於實踐不殺生之戒律,保護植物生命,並避免對自然環境造成損害。

    此句描述極度悲痛、焦慮或不安時的肢體反應。
    在律典中,這類動作通常用於記錄當事人的心理狀態,或作為判定行為是否端莊、是否違背僧伽禮儀的依據。

    此句描述各種失控的發聲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僧眾不應有的喧鬧或情緒失控之表現,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肅靜。

    此處為律典中對言論類別的列舉。
    在律部語境下,「謬語」指不實、錯誤或具有誤導性的言說;「異國語」則指非本國或非通用之語言。
    這類描述通常出現在規範比丘言行、避免因語言誤會而產生爭端,或是在討論溝通能力與戒律適用範圍的章節中。

    此處描述的是神通力(Ṛddhi)中的空間移動與物體操控能力。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某些天人或修行者所展現的自在神力,強調其動作的靈活、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特性。

    此句描述比丘與女性同處船上並安排歌舞娛樂之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追求世俗欲樂、不守清淨戒律之舉,違反出家者應遠離感官享受的修行原則。

    此段描述追求奢華、誇耀地位及沉溺感官享樂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行為違背出家人的簡樸與離欲精神,屬於增加執著與染污的「不淨事」。

    本句敘述比丘阿難的行止,體現律部對僧團日常起居與乞食制度的記錄。
    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修行謙卑、斷除貪著的重要實踐。

    此句描述阿難在入城乞食後未能獲得供養而空鉢而出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記錄僧侶乞食的實際狀況,或作為制定特定戒律案例的背景事實。

    本段描述阿難尊者在乞食時發現當地信眾不願供養(空鉢入還空鉢出),由此推論可能是當地僧眾行為不端,導致信眾失去信心。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僧侶威儀與行為如何影響正法傳播及信眾信仰的關注。

    此段描述僧團在正式集會中,後輩或同儕向長上(阿難)請益時的禮儀規範,體現律部對威儀與尊卑秩序的重視。

    本句為律典中之案例敘述,旨在明確指出違犯戒律的具體對象(馬宿、滿宿比丘),並將其行為與前文所述之惡行相連結,以作為判定罪相或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對阿難尊者的正式稱呼,表達對其在僧團中資歷與德行的尊重。

    本句描述比丘因違犯戒律而導致名聲受損,不僅損害自身清淨,更使信眾對僧團產生負面印象。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行為對外在社會(信眾)造成的影響,是判定罪相與處分的重要考量。

    此段描述憂樓伽賢者對阿難尊者的慈悲關懷。
    在律部經典中,這體現了在家者對出家僧侶的恭敬供養,展現了慈悲心與對聖者的敬意。

    此句描述比丘在自恣儀式中飲食後的禮儀程序,體現律藏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格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法前準備坐姿的過程,體現了對法義的恭敬心與專注意願,符合律藏中對僧團聽法儀軌的敘事風格。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在完成說法任務後的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說法需隨機接引(種種因緣),且以利他與令眾生歡喜為目的,最後依禮儀從座起去。

    此句記載律儀中關於僧房與資具管理之程序,要求比丘在變動房舍或交接時,必須將領用的臥具原樣歸還,體現律法對資產管理之嚴謹與對他人所有權之尊重。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行持的標準儀軌:攜帶基本資具(衣鉢)遊行,抵達佛陀所在之處後,行禮拜足之敬意並恭敬佇立一側,體現僧團的禮儀與威儀。

    此句描述僧團中傳統的問候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忍」是指修行者面對禁慾生活、戒律要求及種種艱辛時的忍耐力與調伏心,以此問候彼此的修行狀態與心境。

    此句出於律典,通常用於詢問僧眾之資具(如衣食)是否充足,或某項律儀程序是否完備,旨在確保僧團生活符合簡樸原則且不失其規範。

    此為僧團內部傳統的問候語,用於詢問對方在身心狀態上是否安適、無病無苦且修行順遂。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候語,體現僧團成員在旅途相遇時的關懷與禮節,屬於日常僧伽交往的禮貌詢問。

    此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的基本生存條件。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依賴託缽乞食維持生命,旨在修行謙卑、斷除對財產的執著,並與在家信眾建立供養與法施的關係。
    此處為詢問該地的供養情況是否足以維持僧團生活。

    佛陀詢問阿難是否能忍受或接受目前的狀況或戒律要求,旨在確認其心態是否準備好面對修行中的艱辛或律則的約束。

    此為詢問某種條件、數量或程序是否已達標的簡短問句,常見於律儀程序或僧團事務的確認過程。

    此句為詢問居住或生活狀態是否安穩、舒適,在律儀語境中,常用於關懷僧眾的生活狀況或確認修行環境的安定程度。

    此句出自律典,屬於關於僧團居住環境或出行條件的實際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考量道路的充足與否,是為了評估該處是否適合建立僧舍或方便僧眾遊行化緣。

    本句出自律部《十誦律》,涉及比丘日常乞食(托鉢)的實務討論。
    在律藏語境中,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對治傲慢、培養謙卑的重要修行,同時為信眾提供佈施獲福的機會。
    此問句旨在探討乞食過程中的實際困難或心態挑戰。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應答。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戒律的制定緣由或請益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環境的理想條件。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僧侶在物質供養充足、交通便利的環境下,能更安穩地住持並專注於忍辱修行,減少生存壓力對修行的幹擾。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說明前述的事件或情境(因緣)促使相關人物向佛陀詳細陳述經過,通常此後會接續佛陀的裁斷或制定律則。

    本段描述佛陀維護僧團清淨之舉。
    在律部語境中,當比丘的不端行為導致外界反感並損害僧團名聲時,佛陀透過召集僧團並公開呵責,以正戒律,防止惡行蔓延並確立禁制。

    本句記載佛陀指派阿難前往特定地點,與其他比丘共同執行律法程序(羯磨)以處置違犯者。
    這體現了律部中僧團管理必須依循正式程序,確保處分公正且合法。

    本句規定僧團處分的統一性與程序正義。
    在律典中,當比丘犯下嚴重罪行且不悔改時,必須依照律法規定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將其驅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本段探討僧團處理罪行時的程序與倫理。
    強調僧團決議需「一心和合」,並指出在揭露他人罪行時,若言詞不當,說話者可能觸犯「毀呰波夜提」(毀謗罪)的法律難題。

    此為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規範或法義所作的理由說明或因果解釋。

    此句出於律典,用以說明某種情況或制度的成因,是指由僧團派遣的使者(僧差)之行為所導致。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比丘在僧團集會或共同體中,針對某項事務或能力做出承諾或聲稱。
    在律藏語境下,這通常是判定比丘是否違規(如誇大能力或非法承接職責)的前提條件。

    本段描述律儀中對比丘涉嫌違戒的審問程序。
    重點在於核實比丘是否與女性有親密接觸(共牀、共食、共飲)以及是否違反飲食時限與受食規定,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威儀與戒律紀律。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詢問語,通常出現在佛陀或長老在制定戒律前,回溯先前發生的違制事件,用以確認當事人的記憶,作為定律的事實依據。

    本句規範律儀中對嚴重累犯比丘的處理流程。
    當處於特定懲戒狀態(馬宿、滿宿)的比丘承認罪行後,僧團即啟動正式的羯磨程序將其驅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進行羯磨(僧團決議程序)時,比丘發起提議或宣告的正式開場語,旨在引起眾僧注意。

    本段出自《十誦律》,詳細列舉比丘在居家供養者家中寄宿時,因缺乏威儀而導致的違律行為。
    這些行為(如與女性親近、飲酒、違時飲食)被定義為「污他家」,意指損害出家人的清淨形象,令信眾對僧團產生負面印象,從而影響正法傳播。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侶在社會互動中維持莊嚴、剋制慾望的嚴格要求。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僧團管理住宿違規者的程序。
    當僧團在規定時間聚集並聽取事實後,若確認比丘有違規住宿行為,則透過「羯磨」(僧團的正式法律程序)將其驅逐,以維持僧團的紀律與清淨。

    本段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行為禁忌的規定。
    重點在於維護僧團的清淨,嚴禁比丘與女性有過於親密的肢體或生活接觸,以及違規飲食與不當溝通。
    若觸犯此類嚴重違律行為,僧團將採取最嚴厲的處分——驅出羯磨,以維持教團的威儀與純潔。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通常為弟子)已將情況完整地稟報給尊長或佛陀。
    在律典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陳述事實或請教問題之後,隨後佛陀會針對該事件制定戒律或給予指導。

    本句描述僧伽在執行律法程序時,完成正式宣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羯磨」是指僧團為了達成共識、處理違規或決定重要事務而採取的法定程序,旨在確保決議的合法性、透明度與僧團的和諧。

    本句描述律儀中關於「驅出」的法律程序。
    在律藏中,羯磨(正式程序)的合法性在於僧團的共識。
    當程序完成後,若在場比丘保持默然,即視為同意該決議,使該處分正式生效並成為既定事實。

名相註解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亦稱舍衛城,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的重要地點。
  • 黑山:地名,指古印度某地區。
  • 中後食:指正午之後至次日黎明前的進食,律法禁止比丘在此時段進食。
  • 宿食:指存放過夜的食物,比丘原則上不得食用過夜之食。
  • 不受而食:指未經正式供養或獲準而擅自取食。
  • 殘食:指他人喫剩的殘餘食物。
  • 伎樂:指音樂、舞蹈等世俗娛樂活動。
  • 多羅樹:印度常見之棕櫚類植物,其葉可用於書寫或作為簡易樂器。
  • 鬘:花環或花串。
  • 瓔珞:珠寶首飾,特指項鍊。
  • 灑:在律典語境中,灑水通常用於淨化、儀式確認或執行特定的律儀程序。
  • 華鬘:將花朵串起來成的花環或花鏈。
  • 使人:指命令或請求他人代為執行。
  • 他婦女:指已有丈夫或受父母、監護人管轄的女性。
  • 車鬪:指使用戰車進行的格鬥或競賽。
  • 步鬪:指步兵之間的格鬥或競賽。
  • 自共鬪:指彼此之間互相鬥爭。
  • 跳躑:跳躍奔跑的樣子。
  • 浮沒:浮起與沉沒。
  • 斫截:砍斷、截斷。
  • 髀:大腿。
  • 嘯:指發出嘯聲,如吹口哨或大聲呼嘯。
  • 謬語:指錯誤、虛偽或不實的言語。
  • 異國語:指非本國或非通用之外國語言。
  • 躑絕:指動作靈活、快速且能突然停止或轉向。
  • 反行:指反方向行進或回轉。
  • 婉轉魚:比喻動作極其靈活、圓融,如魚在水中游動。
  • 輦輿:輦為有蓋之車,輿為轎子,泛指豪華交通工具。
  • 吹貝:吹奏海螺,古印度常用於宣告地位或導引儀式。
  • 不淨事:指與貪欲、污穢或不符清淨戒律的行為。
  • 阿難: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迦屍國:古印度國家,今瓦拉納西(Varanasi)一帶。
  • 舍衛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常在此設道場。
  • 乞食:比丘每日入城化緣,以獲取飲食並教化信眾。
  • 空鉢:指僧侶乞食用的鉢中沒有獲得食物。
  • 賢者:指具足德行或證果的聖者、善知識。
  • 憂樓伽:人名。
  • 偏袒:袒右肩,是古印度僧侶對尊者表示尊敬的禮節。
  • 馬宿、滿宿:本句中比丘的名稱。
  • 作惡:在此指違犯戒律、從事不端行為。
  • 憂樓伽賢者:本經中出現的一位賢者名號。
  • 敷座:鋪設座位,是對待貴賓或聖者的禮節。
  • 自恣:梵文 Pavarana,指雨安居結束時,比丘互相開放,請他人指正自己的過失。此處指自恣儀式中的飲食。
  • 攝鉢:收拾、清理並妥善放置缽盂。
  • 小牀:指古代印度用於坐禪或聽法時的低矮坐具(小凳)。
  • 聽法:聆聽佛陀或高僧的教法,是修行中獲取正見的重要過程。
  • 利喜:使他人獲益且心生歡喜。
  • 衣鉢:比丘的基本資具,指袈裟與託缽。
  • 遊行:指比丘為了乞食或傳法而行走。
  • 客比丘:指從外地到訪的男性出家僧侶。
  • 道路:在此指旅途或行路之過程。
  • 一心和合:指僧眾在決議時達成共識,心意一致。
  • 毀呰波夜提:音譯自 Kavapiya,指毀謗、詆毀他人的罪行。
  • 僧差:由僧團派遣,負責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
  • 馬宿、滿宿比丘:指多次犯戒、罪業累積而處於特定懲戒狀態的比丘。
  • 驅出羯磨:將違犯戒律且不悔改或罪行極重者,經正式程序驅逐出僧團的法律行動。
  • 僧聽:僧團集會時,要求眾僧專注聆聽決議或教令的正式用語。
  • 殘食法:指關於接受剩餘食物的律儀規範。
  • 噉宿食:指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如深夜)進食。
  • 驅出:將犯戒或不合適的比丘強行逐出僧團的處分。

佛在舍衛國。爾時黑山土地有二比丘,名馬 宿、滿宿,在此處住,作惡行,污他家,皆見皆 聞皆知。是比丘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盤食,共 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而食, 不受殘食;彈鼓簧,捻脣作音樂聲,齒作伎 樂,彈銅盂,彈多羅樹葉,作餘種種伎樂 歌舞;著鬘瓔珞,以香塗身,著香熏衣;以 水相灑;自手採華亦使人採,自貫華鬘亦 使人貫,頭上著華,自著耳環亦使人著;自將 他婦女去,若使人將去;若令象馬鬪、車鬪、 步鬪、羊鬪、水牛鬪、狗鬪、雞鬪、男鬪、女鬪、亦 自共鬪;手打脚踏,四向馳走,變易服飾,馳 行跳躑,水中浮沒;斫截樹木;打臂拍髀;啼 哭大喚或嘯;謬語、諸異國語;躑絕反行,如婉 轉魚,躑物空中還自接取;與女人共大船上, 載令作伎樂;或騎象馬,乘車輦輿,與多人 眾吹貝導道入園林中,作如是等種種惡不 淨事。爾時阿難從迦尸國來,向舍衛城到 黑山邑宿,晨朝時到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阿 難持空鉢入城、還空鉢出。出城不遠多人 眾集,有少因緣,阿難到彼問眾人言:「汝此 土地豐樂多諸人眾,今我乞食,持空鉢入還 空鉢出,無有沙門釋子在此多少作惡事耶?」 爾時有賢者,名憂樓伽,在彼眾中,從坐起 偏袒合掌語阿難言:「大德知不?此有馬宿、滿 宿比丘,作諸惡行如上廣說。大德阿難!是二 比丘住此作惡,悉污諸家皆見聞知。」時憂樓 伽賢者即以兩手抱阿難身,將入自舍敷座 令坐,自手與水與多美飲食。自恣飽滿已,洗 手攝鉢。賢者取小床坐,欲聽法故。阿難以種 種因緣說法示教利喜已,從座起去。向自房 舍,隨所受臥具,還付舊比丘。持衣鉢遊行, 向舍衛國漸到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諸 佛常法,有客比丘來,以如是語問訊:「忍不? 足不?安樂住不?道路不疲?乞食不乏?」佛以 如是語問訊阿難:「忍不?足不?安樂住不?道 路不乏耶?乞食不難耶?」阿難答言:「世尊!忍、 足、安樂住,道路不乏,乞食不難。」以是因緣 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種種因緣, 呵責馬宿、滿宿比丘:「云何名比丘,作惡行污 他家皆見聞知?」佛如是種種因緣呵已,語阿 難:「汝往黑山,與馬宿、滿宿比丘驅出羯磨。若 更有如是比丘,亦應如是驅出羯磨。羯磨 法者,一心和合僧,是馬宿、滿宿比丘著見 處不聞處,一比丘僧中作是言:『誰能說馬宿、 滿宿比丘如是罪事,而自不犯毀呰波夜提? 何以故?僧差作故。』若有比丘僧中言:『我能 作。』者,即喚馬宿、滿宿比丘來,是比丘應問:『汝 憶念:與女人共一床坐,共一盤食,共一器 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食,不受 殘食法,廣問如上種種惡不淨事。汝憶作不?』 若馬宿、滿宿比丘,是諸罪中趣說一事,即應 語:『汝默然,今僧與汝作驅出羯磨。』時一比 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馬宿、滿宿比丘, 作惡行,污他家,皆見聞知:共女人一床坐,共 一盤食,共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 不受食,不受殘食法,乃至諸異國語。若僧時 到僧忍聽,僧與馬宿、滿宿比丘驅出羯磨。 若馬宿、滿宿比丘共女人一床坐,一盤食,共 一器飲酒,中後食,共食宿,噉宿食,不受食,不 受殘食法,乃至諸異國語,僧與作驅出羯磨。 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與馬宿、滿宿比丘 作驅出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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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這比丘,依法由僧眾執行驅出羯磨後,說:「僧阿難!隨順欲望行、瞋恨行、恐懼行、愚癡行。」在這當中,有些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種種因緣責備道:「怎麼能稱為比丘?僧團和合依法作驅出羯磨,竟然還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諸比丘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佛以種種因緣責備馬宿、滿宿比丘:「怎麼能稱為比丘?一心和合僧依法作驅出羯磨,卻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在所依止的聚落造作惡行、玷污他人家,大家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自知曉。諸比丘應這樣說:『你們造作惡行,玷污他人家,大家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自知曉。你們應該離開,不可住在此處。』這比丘對諸比丘說:『諸比丘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為什麼呢?有這樣同犯戒的比丘,有被驅出者,也有未被驅出者。』諸比丘對這比丘說:『你不要這樣說:「諸比丘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為什麼呢?諸比丘並非隨欲、瞋、怖、癡而行。你們造作惡行,玷污他人家,大家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親自知曉。你應該捨棄這種隨欲、瞋、怖、癡的言語。你們應該離開,不可住在此處。』如此教誡時。若不捨棄此事,應再三教令其捨棄此事。再三教誡後能捨者為善,若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依照律法完成僧團的驅逐羯磨程序後,說道:「僧眾啊,阿難!」。隨著慾望、瞋恚、恐懼或愚癡而產生的行為。。其中有一些少欲知足、實踐頭陀行的比丘,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因此用各種理由責備道:『這樣還能稱作比丘嗎?眾僧已經和合且依法完成了驅逐的羯磨程序,竟然還說:『僧阿難!』」。是隨著慾望而行的行為、憤怒的行為、恐懼的行為,還是愚癡的行為?。比丘們因為各種原因,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因為各種因緣,責備了馬宿與滿宿兩位比丘,說:「什麼叫做比丘能一心一意、和諧一致,依照規律為僧團進行驅逐的羯磨程序,並說:『僧眾們,阿難!...』」。隨從慾望而行的行為、由瞋恨驅動的行為、因恐懼而產生的行為,以及由愚癡引起的行為。。佛陀在考量了各種因緣之後,對著眾比丘說:「因為有十種利益,所以要與諸比丘共同建立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如此規定:如果比丘在所依止的村落中做出惡行,玷污他人的家庭,將會被眾人看見、聽見並知曉。。所有的比丘都應該這樣說:「你們做了壞事,讓別人家蒙羞,這些事大家都有看見、聽說,也都都知道了。」。你們離開吧,不應該留在這裡。。這位比丘對其他比丘說:「各位比丘,你們是隨著慾望、瞋心、恐懼和愚癡在行動。」。這是為什麼呢?。有一些犯了同樣罪行的比丘,有些人被驅逐了,有些人則沒有。。其他的比丘對這位比丘說:「你不要這樣說:『比丘們都是隨著慾望、憤怒、恐懼和愚癡而行動。』」。為什麼呢?。所有的比丘都不隨順慾念、瞋恚、恐懼與愚癡去行動。。你們做惡事、玷污別人家,這些行為都被看見、聽見且知曉了。。你應該捨棄那些隨順慾望、瞋恚、恐懼與愚癡的言詞。。你們可以離開了,不要待在這裡。。如此教導之時。。如果不願意放棄這件事,就應該反覆教導他放棄。。在多次教誡之後,若能放下(過失)是好的;若不放下,則犯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段描述僧團在依法執行驅逐(expulsion)羯磨程序後的法定言說步驟。
    羯磨是指僧團依律進行的決議程序,此處指完成驅逐違犯者的程序後,需進行特定的宣說以確立程序之完成。

    此處列舉了四種由不同煩惱所驅動的行為模式,分別是受慾望、瞋恚、恐懼與愚癡所支配的行為。

    本段描述律儀嚴格的比丘對於不遵守僧團決議之行為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和合」與「如法」的羯磨(法律程序)具有最高權威,任何違背程序或對已定結果不滿的行為,均被視為不符合比丘之身分。

    此句在律部語境中,是用以分析行為動機的心理狀態。
    將心行(Samskara)分為由貪欲、瞋恚、恐怖、愚癡四種煩惱所驅使的造作,用以判定行為的性質或罪相之輕重。

    本句描述律典中制定戒律的典型開端(緣起):比丘因種種因緣而產生疑問或發生特定事件,隨後向佛陀詳細陳述,以此作為制定戒律的依據。

    此段描述佛陀針對特定比丘的行為進行訓誡,強調僧團在執行「驅出羯磨」(處分違規僧侶的程序)時,必須符合「一心和合」與「如法」的原則,以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與團結性。

    此處列舉四種由不善心驅動的「行」(sankhara),分析行為背後的心理動機。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分類用於辨析導致惡業或心理不安的根源,說明慾望、瞋恨、恐懼與愚癡如何主導個體的行為模式。

    此句描述佛陀在制定戒律時的決策過程:首先是觀察並考量各種因緣,接著基於能帶來「十利」(十種利益)的目的,進而為僧團建立戒律。
    這體現了律藏中戒律制定的因緣與利益原則。

    本句為律典之規定,強調比丘在世間依止時應保持威儀。
    比丘的行為代表僧團,若在聚落中作惡或玷污他人家庭,將損害佛法聲譽,令信眾毀謗,故律典對此予以禁制。

    此為律儀中對於違犯者進行當面指正或教誡的程序。
    說明當比丘有惡行或損害他人名譽時,其行為已為大眾所察覺,應依律進行面對面的告誡。

    本句為律典中對修行者的直接指令,旨在規範居處之禮,避免在不適宜之處久留,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揭示了驅使行為的四種不善心態:貪欲、瞋恚、恐懼與愚癡。
    在律部語境中,這是在分析比丘產生違律行為或心念不淨的深層心理動機,強調修行者若不覺察內心,將被煩惱牽引而行動。

    此為引導語,用以銜接後文,說明前述戒律、規範或事態發生的因由與理據。

    本句描述在律法執行過程中,面對犯下相同罪行的比丘,處置結果(是否驅逐)存在差異。
    這通常用於討論律法適用的具體條件或對比不同案例的處罰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禁止比丘對僧團進行概括性的誹謗。
    指責其他比丘受欲、瞋、怖、癡等不善心所驅使而行動,會破壞僧團和諧,屬於不當言說。

    此為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規範或事理之成立理由、因緣或法理依據的說明。

    此句為比丘之行為規範,要求修行者在行事時,不應受制於欲、瞋、怖、癡這四種煩惱的驅使,以保持心念的清淨與定慧。

    本句強調惡行不可隱匿。
    在律部語境中,旨在警示修行者或世人,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行為終將被揭露,並承擔相應的社會評價與因果報應。

    此為律儀中對言語的規範,要求修行者應斷除受慾望、瞋恚、恐懼與愚癡等煩惱所驅使的言論,以守持清淨戒律。

    此為律儀中的指令,要求在特定程序、儀軌或場合結束後,參與者應依規離去,不應逗留,以維持戒律秩序或程序之完結。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過渡性敘事語,標誌著佛陀在特定情境下進行教導或制定戒律的時間點。

    此句描述律儀中對違規或執著者的矯正程序。
    若僧眾不願捨棄錯誤行為或不正見,應由導師或僧團反覆教導,使其覺悟並放棄,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說明教誡後的悔改態度決定了罪業的性質。
    若在多次教導後能捨棄過失,則屬善;若仍不願捨棄,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僧與:指由僧團共同決議、共同承認的僧團行為。
  • 隨欲行:由貪欲驅使而產生的心理造作或行為。
  • 瞋行:由瞋恚、憤怒驅使而產生的心理造作或行為。
  • 怖行:由恐懼、驚怖驅使而產生的心理造作或行為。
  • 癡行:由無明、愚癡驅使而產生的心理造作或行為。
  • 呵責:責備、訓誡。
  • 依止聚落:比丘在世間修行時,所寄居或依賴供養的村落。
  • 污他家:指做出損害他人家庭名譽或純潔的行為,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不道德或不恰當的行為。
  • 欲行:隨順貪欲而產生的行為。
  • 驅:指因犯重罪而被驅逐出僧團或居住地。
  • 惡行:指違背戒律或道德的行為。
  • 隨欲:隨順感官慾望的執著。
  • 汝等:對眾人的稱呼,意為「你們」。
  • 住:停留、待在某處。

是 比丘,如法僧與驅出羯磨已,作是言:「僧阿 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 何名比丘,眾僧和合如法作驅出羯磨,乃復 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諸比 丘種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種種因緣 呵責馬宿、滿宿比丘:「云何名比丘,一心和合 僧如法作驅出羯磨,說:『僧阿難!隨欲行、瞋 行、怖行、癡行。』」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 「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隨所依止聚落,作惡行、污他家,皆 見皆聞皆知。諸比丘應如是言:『汝等作惡行、 污他家,皆見皆聞皆知。汝等出去,不應住此。』 是比丘語諸比丘言:『諸比丘隨欲行、瞋行、 怖行、癡行。何以故?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 者、有不驅者。』諸比丘語是比丘:『汝莫作是語: 「諸比丘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何以故?諸 比丘不隨欲、瞋、怖、癡行。汝等作惡行、污他家, 皆見聞知。汝當捨是隨欲、瞋、怖、癡語。汝等出 去,不應住此。』如是教時。不捨是事者,當再 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時捨者善,不捨者 僧伽婆尸沙。」

48
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若比丘說:「諸比丘隨欲行」,犯偷蘭遮。說「隨瞋行」,犯偷蘭遮。說「隨怖行」,犯偷蘭遮。說「隨癡行」,犯偷蘭遮。若說:「同犯罪比丘有被驅出者,也有未被驅出者。」因責罵僧團,犯波夜提。應先以柔和語言約束勸誡,若能捨棄,則令其作四次偷蘭遮、一波夜提懺悔以出罪。若不捨棄,應依法作白四羯磨約束勸誡。約束勸誡的方法是,僧團一心和合,由一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聽!這是馬宿、滿宿比丘,眾僧依法作驅出羯磨。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若僧眾齊集並同意,僧應約勅這位比丘:「眾僧依法作驅出羯磨。你不可說:『僧阿難隨欲行。』不可說:『隨瞋行。』不可說:『隨怖行。』不可說:『隨癡行。』你應當捨棄這些隨欲、瞋、怖、癡的言語。」如是宣告。如此作白四羯磨。「僧已約勅馬宿、滿宿比丘完畢,僧眾默許,是事就這樣執行!」如佛先前所說:「這位比丘應當被約勅。」一直到三次教誡,這就叫約勅,也叫教誡,也叫約勅教。若以柔和語言約勅而不捨者,不算犯。若初次說、說未完、說完,第二次說、說未完、說完,第三次說、說未完,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合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約勅不捨者,不算犯。若依法、依律、依佛教,三次約勅仍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這位比丘若以四事約勅,皆算約勅。若以此約勅,或以其他約勅,對這四事一一約勅而不捨者,皆成僧伽婆尸沙。若之後再被約勅而仍不捨者,再得僧伽婆尸沙。隨所被約勅而不捨者,就隨得相應數量的僧伽婆尸沙。這位比丘應立即進入僧眾中自白說:「諸位長老!我某甲比丘,犯了僧伽婆尸沙罪。」若能立即說出來為善。若未能立即說,從此時起,稱為覆藏日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罪行中,如果比丘說:「各位比丘,隨從慾望去行動」,就犯了偷蘭遮罪。。偷蘭遮說:「這是隨著瞋心而行動。」。「因恐懼而採取行動」,偷蘭遮。。「隨著愚癡而行動」,偷蘭遮。。如果說:「犯了同樣罪行的比丘,有的要受到驅逐,有的則不需要。」。因為辱罵僧團,所以犯了波夜提罪。。首先應以溫和的言語勸誡,若對方不從,則令其針對四項偷蘭遮罪與一項波夜提罪進行悔過以消除罪業。。如果他不願意放棄,應採取正式的四次公開表決程序,對他下達強制命令。。關於執行正式法規的程序,僧團在心意一致且和合的情況下,由一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請聽!』。針對馬宿和滿宿這兩位比丘,僧團按照規定程序進行了驅逐的羯磨儀式。。說:「阿難比丘!」。順著慾望而做的行為、出於憤怒的行為、出於恐懼的行為,以及出於愚癡的行為。。如果僧眾在規定的時間都到了,並且都在場聽取,僧眾就應該對這位比丘下達正式指令:「眾僧將依照規定的程序,執行驅逐出僧團的羯磨儀式。」。你不要說:『比丘阿難是隨著慾望而行事。』。不要說:「隨著瞋心而行動。」。不要說:「隨著恐懼而行動」。。不要說:「我是隨著愚癡而行動的。」。你應該捨棄這種隨著慾望、憤怒、恐懼和愚癡而說的話。。就這樣向佛報告。。就這樣執行白四羯磨的法定程序。。僧團約定好馬廄的安排,在分配完住宿的比丘後,僧團表示認同且保持沉默,這件事就這樣規定下來了。。就像佛陀之前說過的:「這位比丘應該遵守指令。」。直到這三種教導:一種稱為敕令,一種稱為教導,一種則稱為敕令教導。。如果是基於溫和的約定或指令而未捨棄,則不構成違犯。。如果第一次宣說、還沒說完或已經說完;第二次宣說、還沒說完或已經說完;第三次宣說或還沒說完。面對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法別眾,以及持有不同法、律、教的團體,若是因為遵循指令而沒有離開,則不構成犯戒。。如果不遵守根據佛法、律法或佛陀教導而下達的三種指令,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如果用這四種事項來約定戒律,就都成了約定的戒律。。無論是根據這次的約定,還是其他的約定,只要對這四件事一味地堅持約定而不肯捨棄,就一定會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之後再次承諾會遵守指令,卻沒有實際放棄(違犯行為),就會再次觸犯僧伽婆屍沙罪。。若不遵守約定好的指令,便會因此犯下該項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應立即回到僧團中,親自宣佈:「各位長老!」。我是某某比丘,我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立刻說出來,就是正確的。。如果沒有馬上坦白,從那個時間點開始計算,就叫做隱瞞罪過的天數。
法義解析
  • 此條文規定比丘不得教導他人隨順慾望而行。
    比丘應當依戒律剋制慾望,若教導僧眾隨欲而行,即破壞僧團清淨,屬於偷蘭遮之罪。

    此句描述行為的動機源於「瞋心」。
    在律部(Vinaya)的分析框架中,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必須審視其行為時的心理狀態(心所),「隨瞋行」即是指在瞋恨心的驅使下採取行動。

    此句出於律部,討論在恐懼壓力下所作之行為(隨怖行)在律法上的認定與處置。
    偷蘭遮作為精通律儀的弟子,在此對該行為名相進行界定或引用。

    此句指出行為是由於「癡」(無明)所驅使。
    在律部教法中,分析行為的心理動機至關重要,隨癡而行即是指在缺乏正見與智慧的情況下,受無明牽引而產生的行為,是造成煩惱與過失的根源。

    此句為律儀判例中的假設性提問,旨在探討當多位比丘犯下相同罪行時,其受到的處分(如驅逐)是否會因個別情況而有所差異。

    本句規定僧侶若對僧團進行呵斥或辱罵,屬於違反律儀的行為,將導致波夜提罪,需經由懺悔方能除罪。

    本句記述律儀中處理違犯者的程序。
    強調在處置前應先以慈悲的「軟語」勸導,若對方拒絕悔改,則依律令其進行相應的悔過儀軌,以達到淨化罪業、恢復清淨的目的。

    本句描述律儀中處理不順從比丘的法律程序。
    當比丘拒絕捨棄違規之物或職位時,僧團需透過正式的「羯磨」程序,以集體決議的形式下達強制指令,確保程序的公正與合法性。

    本句描述僧伽在進行正式法律程序(勅法)前的必要條件與啟動方式。
    首先要求僧伽必須處於「一心和合」的狀態,這是律法生效的基礎;隨後由一名比丘發起正式的唱言,以引起全僧的注意,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透明度。

    本句描述律藏中對犯戒比丘的處置程序。
    當比丘觸犯嚴重戒律且不願悔改時,僧團需透過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將其驅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在律典語境中,透過稱呼對方的身分(比丘)來維持僧團的禮儀與制度。

    此處列舉四種由不善心所驅動的行為。
    在律部分析中,行為的心理動機(心所)是判定違犯性質與輕重的關鍵,欲、瞋、怖、癡皆為導致心不寧且產生不善業的根源。

    此段描述僧團執行「驅出羯磨」(開除僧籍)的法定程序。
    必須在僧眾準時出席(僧時到)且在場聽聞(僧忍聽)的情況下,由僧眾對該比丘進行正式的處分宣告。

    本句為禁止對僧團成員進行不實指控或誹謗。
    在律部語境中,指責比丘「隨欲行」即指其違背戒律、隨順感官慾望而行動,屬於嚴重的名譽損害,此處強調僧伽內部應謹慎言辭,不可妄加毀謗。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眾的言行。
    瞋心是三大不善業門之一,「隨瞋行」即是在憤怒的驅使下採取行動。
    此處禁令旨在防止修行者將憤怒作為行為的理由或藉口,強調應以覺知與定力克服瞋心,而非順從於它。

    此為律儀中關於言語規範的規定,禁止僧侶說出「隨著恐懼而行動」這類話語。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僧眾在陳述過失或說明行為動機時的措辭。
    在律法程序中,對心態的描述需精確,避免使用含糊或不恰當的表述來定義行為動機。

    本句為律典中對言語操守的指導,要求修行者斷除由貪欲、瞋心、恐懼與愚癡四種煩惱所驅使的言論,以清淨口業,避免造業。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結語,表示說話者已將其陳述、請教或報告之內容完整呈報給佛陀或上級僧侶。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重要事務時,依照律法規定完成「白四羯磨」的法定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描述律儀中僧團達成共識的法定程序。
    在律藏中,僧團的決議通常採取「提議、詢問、默認」的流程。
    當相關比丘完成安排且無人反對(默然)時,該決定即具有效力,成為僧團共同遵守的規範。

    本句強調比丘在僧團中應對佛陀指令的服從與遵守,體現律部對於維持僧伽紀律與威儀的重視。

    本句在律典中區分「敕」(敕令)與「教」(教導)的定義及其組合。
    在律部語境下,「敕」指佛陀針對特定情況所下的具體指令;「教」指一般的教法或指導。
    將兩者區分並定義為「敕教」,旨在明確律則的來源與性質,以便僧團準確判別律則的強制性與指導性。

    本句為律典中的免責條款。
    說明若僧侶的行為是基於先前溫和的約定或上級的指令,且該約定或指令依然有效(未被捨棄),則該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分裂(破和合)的判定細則。
    討論僧侶在面對各種性質的別眾(分裂僧團)時,若其留在該團體中是基於上級或合法指令(約勅)而非主觀意圖破壞和合,則不視為犯戒。
    文中詳細列舉了不同類型的別眾,以涵蓋所有可能的僧團分裂情境。

    本句規定僧侶若拒不執行符合法、律、教之正當指令,即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強調在僧團中對正法與律規指令的服從性。

    此句說明在律儀的界定程序上,若能依據特定的四種條件來規範戒勅的內容,則該戒勅即視為依此條件所確立的約定。

    本句論述律法中關於「約敕」(正式指令或約定)的違犯判定。
    若僧侶在接受關於四項事宜的正式約定後,仍不捨除違規行為,則其罪相由輕轉重,直接構成僧伽婆屍沙罪,需經僧團正式程序除罪。

    此條文規定,僧侶在受到正式指令或做出承諾後,若未能如約放棄違犯行為,將會再次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這強調了律儀中對於承諾與悔改的嚴肅性。

    本句說明在律制中,若比丘不遵守僧團或權威所約定的指令(敕),將導致犯下「僧伽婆屍沙」之罪。
    這強調了律儀中對共識與指令之服從的重要性。

    本句規定比丘在處理律事或進行懺悔時,必須立即回到僧團集會,向長老正式陳述,體現律儀程序的嚴謹性與對僧團秩序的尊重。

    此句為比丘在律儀程序中,正式承認自己犯下僧伽婆屍沙罪的懺悔陳述。
    在律藏體系中,此類罪業屬重罪,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處置與悔過程序(如住波羅時)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在僧伽儀軌或犯戒懺悔等程序中,及時且毫不拖延地陳述或宣告,是符合律制且適當的。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覆藏」的認定。
    比丘犯戒後若未立即懺悔而選擇隱瞞,則從犯戒之時起至坦白之日止,其間的時間被視為「覆藏」。
    在律法判定中,覆藏行為會影響除罪的程序或增加罪業的嚴重程度。

名相註解
  • 隨怖行:指因恐懼而產生的行為,在律典中常討論此類行為是否能減輕或免除罪責。
  • 悔過出罪:指透過承認過錯並進行懺悔儀式,使違犯者恢復清淨。
  • 如法: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
  • 僧阿難:指阿難比丘。「僧」在此處為比丘(Bhikkhu)之譯,是《十誦律》中特有的稱呼習慣。
  • 僧時到:指僧眾在規定的時間準時聚集。
  • 僧忍聽:指僧眾在場並聽聞相關程序。
  • 行:指身口意的行為或造作。
  • 僧約:僧團達成協議或約定。
  • 馬宿:馬廄或安置馬匹的住所。
  • 僧忍:僧團認可或接受提議。
  • 敕教:結合了命令性質與教導性質的律則。
  • 法別眾:依正法而產生的別眾。
  • 勅:指戒律、教誡或命令。
  • 四事:指經文中前文所列舉的四種特定事項或條件。

是中犯者,若比丘言:「諸比丘隨 欲行」,偷蘭遮。「隨瞋行」,偷蘭遮。「隨怖行」,偷蘭 遮。「隨癡行」,偷蘭遮。若言:「同犯罪比丘有驅者、 有不驅者。」呵罵僧故,得波夜提。先應軟 語約勅,若捨者,令作四偷蘭遮、一波夜提 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四羯磨約勅。 約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 「大德僧聽!是馬宿、滿宿比丘,眾僧如法作驅 出羯磨。說:『僧阿難!隨欲行、瞋行、怖行、癡行。』 若僧時到僧忍聽,僧當約勅是比丘:『眾僧如 法作驅出羯磨。汝莫說:「僧阿難隨欲行。」莫言: 「隨瞋行。」莫言:「隨怖行。」莫言:「隨癡行。」汝當捨 是隨欲、瞋、怖、癡語。』白如是。」如是作白四羯 磨。「僧約勅馬宿、滿宿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 事如是持!」如佛先說:「是比丘應約勅。」乃至三 教,是名約勅、是名為教、是名約勅教。若軟 語約勅不捨者,不犯。若初說、說未竟、說竟,第 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說、說未竟,非法別眾、 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法別 眾、異法異律異佛教,約勅不捨者,不犯。若如 法、如律、如佛教,三約勅不捨者,犯僧伽婆尸 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 約勅、若以餘約勅,以此四事一向約勅,不 捨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後復約勅,不 捨者,復得僧伽婆尸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 得爾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應即時入僧中 自唱言:「諸長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 沙罪。」若即說者善。若不即說,從是時來,名 覆藏日數。

49
白話直譯
佛在拘睒彌國。當時長老闡那犯了小悔過罪,諸比丘為了利益、憐憫與安穩,教他記得此罪,對闡那說:「你犯了某項可悔過的罪,應當發露懺悔,不要隱瞞。」闡那回答:「你們不要說我的好惡,我也不說你們的好惡。為什麼?我因為是大人之子而得佛法,你們來自各種姓氏、各國、各家,因信佛法而剃除鬚髮、穿上法服隨佛出家,如秋葉被風吹聚一處。你們也是如此,來自各種姓氏、各種國土、各種家庭,因為信仰佛法,剃除鬍鬚頭髮,穿上法服,隨佛出家。因此,你們不應該對我說好惡,我也不應該對你們說好惡,我是因為得遇佛法的大人之子。」其中有比丘少欲知足,修行頭陀,聽聞此事心中不悅,因種種緣由責備:「怎能稱為比丘?如戒經所說,諸比丘應依法如律,為利益與憐憫而說,怎能自己說出粗暴之語?」諸比丘因種種緣由責備後,向佛詳細陳述此事。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明知故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責備闡那:「怎能稱為比丘,自己卻說出粗暴之語?」佛以種種因緣責備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諸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性情惡劣說出粗暴之語,諸比丘依法、如律、如戒經所說之事勸誡,他卻不接受,並對諸比丘說:『你們不要對我說好惡,我也不對你們說好惡。』諸比丘應這樣回答:『諸比丘依法、如律、如戒經所說之事勸誡你,你不要說粗暴之語,應當順從善語。諸比丘應為你說依法、如律之事,你也應為諸比丘說依法、如律之事。為什麼?如此,諸如來眾能增長利益,因為互相勸說,共同教導以除去過失,所以你應當捨棄這種粗暴之語。』諸比丘如此勸導時,若不捨棄此事,應再三勸令捨棄。再三勸導後能捨棄則善,若不捨棄,則犯僧伽婆尸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拘睒彌國。。那時,長老闡那犯了較輕的悔過罪。其他比丘為了對他好,出於憐憫並希望他能心安,便提醒他這件事,對闡那說:「你犯了某項需要悔改的罪,應該公開承認並懺悔,不要隱瞞。」。闡那回答說:「你們不要對我評價好壞,我也不會對你們評價好壞。」。為什麼呢?。因為我的弟子們得到了佛法,你們這些來自不同姓氏、不同國家、不同家庭的人,因為相信佛法,所以剃除鬚髮,穿上法衣,跟隨佛陀出家修行,就像秋天的落葉被風吹到同一個地方一樣。。你們也是一樣,來自各種不同的種姓、國家和家庭,因為信仰佛法,所以剃掉頭髮與鬍鬚,穿上僧服,跟隨佛陀出家。。所以,你們不應該對我評價好壞,我也不會對你們評價好壞,因為我作為一名高階修行者,已經領悟了佛法。。其中有一些比丘少欲知足且實踐頭陀行,聽到這件事後感到不悅,於是因各種原因而責備道:「這樣能稱作比丘嗎?根據戒經的規定,比丘應該依照佛法和律條,出於利益他人和憐憫心的考量來開導,你自己卻說出如此粗暴的話?」。諸位比丘在種種因緣之下,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在已知情的情況下,特意詢問闡那:「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闡那:「比丘自己說粗魯的話,這是怎麼回事?」。佛陀在說明瞭各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如此規定:如果一名比丘性格惡劣且言語粗暴,當其他比丘依照佛法、律法和戒經的內容給予勸誡時,他不但不接受,還對其他比丘說:「你不要告訴我什麼是對或錯,我也不會告訴你什麼是對或錯。」。比丘們應該這樣說:『當比丘們在討論符合佛法、律法和戒律的經文內容時,你們不要說反對或粗魯的話,而應該順從地溝通。』。所有的比丘都應該依照教法與戒律為你說明,你也應該依照教法與戒律為所有的比丘說明。。為什麼呢?。這樣做,佛弟子們才能獲得更多利益,透過彼此溝通、互相教導,共同化解罪業。因此,你應該放棄這種粗暴刻薄的說法。。比丘們應如此教導。若有人不肯放棄這件事,就應反覆勸導其放棄。。經過反覆教導後,願意承認過錯的人是好的;若不願承認,則構成僧伽婆屍沙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佛陀所在的地理位置,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演說法義的背景。

    本段描述律儀中關於「教憶」與「發露」的實踐。
    在僧團中,比丘若犯小罪,同伴應出於慈悲心提醒其悔過,透過公開承認(發露)來消除罪障,維持心靈安穩與僧團清淨。

    此句展現了不落於評判、不隨好惡而轉的處世態度,旨在避免因言語褒貶而產生的爭端或執著,符合律部中關於正語與和合的修行精神。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戒律規定的理由說明。
    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接續解釋制戒的因緣或法理依據。

    此段描述僧團建立的殊勝與和合。
    強調佛法具有超越世俗種姓、地域與家族界限的力量。
    透過信仰與戒律的實踐(剃髮、著衣、出家),使背景迥異的人們在佛法中凝聚,形成和合統一的僧團,喻如秋葉隨風匯聚於一處。

    本句強調佛法超越種姓、國籍與家庭背景的平等性。
    出家不僅是外在形式(剃髮、著衣)的改變,其核心在於對佛法的信仰,說明僧團是由不同背景的人組成,共同追求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得法後,應超越世俗的二元對立評判(好與惡)。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修行者應具備的平等心與捨心,不再受情緒驅使而對他人或自身產生偏見,以維持內心的清淨與僧團的和諧。

    本段描述律儀嚴謹的比丘對於同道使用「戾語」的指責。
    在律部語境中,即便是在執行律法或指正他人時,必須同時滿足「如法如律」(程序正確)與「利益憐愍」(動機慈悲)兩個條件,若僅有律條而缺乏慈悲,或以粗暴言語表達,則不符合比丘的修行標準。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向佛陀詳細陳述情況。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問答。

    此處描述佛陀處理律儀違犯的程序。
    佛陀雖已明瞭事實,但仍召集僧團並公開詢問當事人,旨在建立公正的審理程序,使違犯者在僧團面前承認過錯,以達成懺悔與淨化。

    此句出於律典的問答紀錄,通常是在比丘面對戒律審查或問詢時,對其行為的坦承承認。
    在律部語境中,誠實面對自己的過失是懺悔與淨化僧團的前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比丘言行不當而予以指正。
    在律部語境中,這通常是制定戒律的前奏,旨在糾正「戾語」(惡口)等不淨言行,以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戒律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且其核心目的在於達成「十利」(十種利益),旨在維護僧團和諧、令修行者清淨,並使正法久住。

    本段規定比丘在面對同儕依律規進行正當勸誡時,若持有傲慢、戾語且拒絕受教的態度,即屬違犯。
    強調僧團內部應維持謙卑受教的態度,以維護和合與律儀。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討論經律時應保持恭敬與和合。
    當內容符合正法、律法與戒律時,聽者不應以傲慢或對立的態度反駁,而應以隨順、接納的心態回應,以維護僧團和合與正法傳承。

    強調僧團成員間相互宣說教法與戒律的義務,透過法與律的相互傳承,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教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戒律、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說明。

    本句強調僧團和諧與正語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透過坦誠溝通與相互提醒,能使犯錯者懺悔並脫離罪障(出罪),使社羣共同獲益。
    戾語(惡口)則會破壞和諧,阻礙淨化。

    本句說明律儀教導之程序。
    在僧團中,若比丘在指導同修時,發現對方未能即時放下錯誤行為或執著,應採取耐心且反覆的教導,直至其真正捨棄違律之事為止。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違律比丘的處置程序。
    僧團透過多次教誡鼓勵比丘坦承過失(捨)。
    若能誠實懺悔則為善;若執意隱瞞,則會將過失升級為較重的僧伽婆屍沙罪。

名相註解
  • 悔過罪:律藏中指可透過懺悔而得清淨的輕罪。
  • 發露:將所犯之罪向他人坦白承認,以求清淨。
  • 好惡:指對他人或事物的褒貶評價、讚嘆或毀謗。
  • 大人子:指依止佛陀、追求佛法的弟子。
  • 雜姓:指不同種姓或姓氏的人。
  • 法服:僧侶所穿著的袈裟等僧服。
  • 出家:脫離世俗生活,依止佛法修行。
  • 戒經:指出家眾必須遵守的根本戒律(波羅提木叉)。
  • 戾語:粗暴、惡劣或令人不快的話語。
  • 如法、如律:符合佛法與律法的標準。
  • 如法、如律、如戒:指符合佛陀所教的真理(法)、僧團的制度(律)以及個人的操守規範(戒)。
  • 隨順語:指順應正法、和諧且恭敬的言語。
  • 如律:符合戒律與僧規的規範。
  • 如來眾:指隨侍於如來身邊的弟子或佛法社羣。

佛在拘睒彌國。爾時長老闡那犯小悔過 罪,諸比丘欲利益憐愍安隱故,教憶是罪, 語闡那言:「汝作某可悔過罪,汝應發露悔過, 莫覆藏。」闡那答言:「汝等莫語我好惡,我亦 不語汝等好惡。何以故?我大人子得佛法故, 汝等種種雜姓、種種國土、種種家,信佛法 故,剃除鬚髮著法服隨佛出家,如秋葉落風 吹一處。汝等亦爾,種種雜姓、種種國土、種種 家,信佛法故,剃除鬚髮、著法服隨佛出家。以 是故,汝等不應語我好惡,我亦不應語汝好 惡,我大人子得佛法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 足行頭陀,聞是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云 何名比丘,如戒經中說事,諸比丘如法如律 以利益憐愍故說,自身作戾語事?」諸比丘種 種因緣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 知而故問闡那言:「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闡那:「云何名比丘, 自身作戾語?」佛種種因緣呵已,語諸比丘:「以 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 說:若比丘惡性戾語,諸比丘說如法、如律、如 戒經中事,是比丘戾語不受,語諸比丘言:『汝 莫語我好惡,我亦不語汝好惡。』諸比丘應如 是言:『諸比丘說如法、如律、如戒經中事,汝莫 戾語,汝當隨順語。諸比丘當為汝說如法、如 律,汝亦當為諸比丘說如法、如律。何以故?如 是者,諸如來眾得增長利益,以共語相教共 出罪故,汝當捨是戾語事。』諸比丘如是教 時,不捨是事者,當再三教令捨是事。再三教 已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50
白話直譯
其中犯戒者,若比丘說:「你不要對我說話。」突吉羅。「不要說好話。」偷蘭遮。「不要說惡話。」偷蘭遮。「我也不對你說話。」突吉羅。「不對你說好話。」偷蘭遮。「不對你說惡話。」偷蘭遮。若說:「捨棄這種教我佛法的話。」因為譏嫌辱罵大眾,犯波夜提。應先以柔和語言加以勸誡,勸誡後若能捨棄此事,則令其受四偷蘭遮、二突吉羅、一波夜提,並懺悔以出罪。若仍不捨棄,則應以白四羯磨方式加以勸誡。所謂勸誡之法,是僧眾一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闡那比丘親自造作惡語之事,已以柔和語言勸誡,仍不捨棄此事。若僧眾時至並能容忍聽受,僧應勸誡闡那比丘:『不可再造作惡語之事,不可說:「你不要對我說好惡,我也不對你說好惡。」諸比丘所說如法、如律、如戒經中的事,你不可以惡語對待,應當以隨順語回應。諸比丘應為你說如法如律之事,你也應為諸比丘說如法如律之事。如此,諸如來眾得以增長利益,因為互相教誡共同出離罪過,所以你應當捨棄這惡語之事。』如是宣告。如此便完成白四羯磨。「已勸誡闡那比丘,僧眾默然同意,故此事應如是執行!」如佛先所說:「此比丘應當加以勸誡。」一直到三次教誡,這就名為勸誡,也名為教誡,亦名為勸誡教。若以柔和語言勸誡後仍不捨棄,尚未犯。若初次說、未說完、說完,第二次說、未說完、說完,第三次說、未說完,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三次勸誡不捨者,尚未犯。若依如法、如律、如佛教,三次勸誡後仍不捨者,即犯僧伽婆尸沙。此比丘若以四事勸誡,皆成為勸誡。無論以此勸誡或其他勸誡,只要以這四事一再勸誡而不捨者,必定成就僧伽婆尸沙。若之後再勸誡仍不捨者,則再犯僧伽婆尸沙。隨所勸誡而不捨者,便隨之獲得相應數量的僧伽婆尸沙。此比丘應立即進入僧中自白說:「諸位長老!我某甲比丘,已犯僧伽婆尸沙。」若能立即自白則善,若未能立即自白,從此時起便稱為覆藏日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情況中,如果一名比丘說:「你不要告訴我。」。突吉羅。。不要說好。。偷蘭遮。。「不要說壞話。」。偷蘭遮。。「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突吉羅罪。。「我不會說你這樣很好。」。偷蘭遮。。我不會對你說壞話。。偷蘭遮。。如果說:「我要捨棄這教導我的法。」。因為嫌惡並辱罵大眾,所以受波夜提(懺悔認罪)。。首先應該用溫和的語言來勸導。在溫和勸導之後,如果對方願意放棄這件事(承認錯誤),就讓他依照四個偷蘭遮、兩個突吉羅和一個波夜提的規定進行悔過,以消除罪業。。如果對方不願意放棄,應採取正式的「白四羯磨」程序來下達強制命令。。按照規定的程序,僧團一心和合,其中一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請聽!」。這位闡那比丘自己說了粗魯的話,雖然已經被用溫和的語言勸誡過,但他仍然不改掉這個習慣。。如果僧團來到該比丘這裡耐心地聽他說明,僧團應該告誡闡那比丘:「不要說粗魯的話,也不要說:『你不要評論我的好壞,我也不評論你的好壞。』」。比丘們,在討論符合佛法、律法和戒律的經文內容時,不要說粗魯或對立的話,應該使用和諧、隨順的語言。。比丘們應依照佛法與律條告訴你,你也應依照佛法與律條告訴比丘們。。這樣做,佛陀的弟子們才能獲得更多的利益。因為大家透過共同溝通來互相教導,一起消除罪障,所以你應該放棄這種惡劣的言語行為。。就這樣報告。。就這樣完成四種法律程序的正式宣告。。關於對闡那比丘的指令,在說明完畢後,僧團表示認同,因為大家保持沉默(代表同意),所以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就像佛陀之前說過的:「這位比丘應該遵守指令。」。乃至於這三種教導:一種稱為依據敕令,一種稱為教導,一種則稱為依據敕令與教導。。如果是依照指令使用溫和的語言且沒有放棄執行,就不算犯戒。。如果佛陀第一次說明、說明到一半或說明完畢;第二次說明、說明到一半或說明完畢;第三次說明或說明到一半,針對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眾、似法和合眾、法別眾,以及與正法、正律、正佛教不同的教義,若在三次敕令警告後仍不捨棄正法,則不構成罪犯。。如果依照佛法、律法以及佛陀的教導,在受到正式命令要求改正後,仍然不肯放棄或遵守,就犯了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如果以這四件事來約定,就都算成立約定。。無論是根據這次的約定,還是根據其他的約定,只要在上述四件事上堅持依循約定而不放棄,就一定會構成僧伽婆屍沙罪。。如果之後再次不遵守指令而沒有捨棄過錯,就再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只要不遵守約定的指令,就會觸犯相應的僧伽婆屍沙罪。。這位比丘應該立刻進入僧團之中,親自宣佈說:「各位長老!」。我是某某比丘,我犯了僧伽婆屍沙罪。。如果能立刻坦白交代就很好;如果沒有立刻交代,從那個時間點開始計算,就稱為覆藏(隱瞞)的天數。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屬於律藏中對違犯戒律具體情境的界定。
    描述比丘在面對特定告知或警告時,若採取拒絕聆聽或迴避的態度,可能構成違犯律條的條件。

    此句為人名,指在律典敘事中出現的特定人物。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誡勉修行者應保持謙卑,避免對自身或他人的優點進行誇耀或過度讚美,以防止產生慢心或執著於名相。

    此處為佛弟子之名號,出現在律典的敘事或名單中。

    本句為律儀之教誡,要求修行者禁絕惡口與毀謗,以維護僧團和諧並防止造業,是實踐正語之基礎要求。

    此處為人名,指在律典案例中被提及的人物。
    在律部經典中,通常會先提及人物姓名,隨後敘述其行為,以此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緣由(因緣)。

    此句為《十誦律》中人物對話的敘事記錄。
    在律典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用於描述僧團內部成員在特定事件中的互動過程,作為後續制定律則或判定過失的背景事實。

    突吉羅是律儀中的一種罪名,指違犯了特定戒律,需透過特定的懺悔程序來消除。

    此句出於律典對僧眾行為或心態的評估。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或上師對不合律儀、不正確的修行狀態或錯誤的見解予以否定,旨在警示修行者正視過失,以回歸清淨戒律與正道。

    此處為人名,出現在律藏中關於制定戒律的因緣故事(案例)中,用以指稱特定的人物。

    本句體現律部對「正語」的要求,強調出家眾應遠離惡口與兩舌,不以惡意之言傷害他人或散佈不實之惡評,以維護僧團和諧與清淨。

    此處為人名,指在律典案例中被提及的人物,用以標記特定事件的當事人。

    本句探討關於放棄教法或戒律的言論。
    在律部語境中,表達捨棄佛陀所傳授的教導或修行準則,涉及僧侶對戒律的承諾與出家身分的認同問題。

    本句描述僧侶因嫌惡並辱罵僧團成員而受到處分。
    在《十誦律》的律儀語境中,波夜提是指違犯律則者必須在僧團前承認自己的過錯,以達成懺悔與淨化,恢復僧團的和諧。

    本段描述律儀中處理違犯者的程序。
    強調在處置前先以「軟語」勸導,體現慈悲教化優先。
    當違犯者願意捨棄過錯後,則依據違犯的輕重程度,處以相應的悔過程序(偷蘭遮、突吉羅、波夜提),使其恢復清淨。

    本句描述律藏中處理僧團爭議的法律程序。
    當當事人拒絕自願放棄或交出(如違規所得之物或職位)時,僧伽需透過正式的羯磨(法律程序)來達成共識並下達具有約束力的命令。

    本句描述僧伽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的啟動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行法有效的必要前提,確保僧團在無爭議的情況下共同執行佛法規定的程序。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言行失儀的案例。
    重點在於比丘犯了「戾語」之過,且在接受「軟語」的誡敕後仍不悔改,此種執著不捨的態度在律法判定中是衡量罪情輕重的重要因素。

    本段描述僧團處理違律比丘的程序。
    強調在處理爭端時,僧團應保持耐心傾聽,但必須嚴格禁止比丘之間以「互不干涉」為藉口而逃避正當的誡勉與監督,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強調僧團在討論教法與律儀時應保持的和諧態度。
    即使是在討論正確的法、律、戒,若言辭激烈(戾語)會導致僧團不和,因此要求修行者以隨順、恭敬的態度溝通,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在溝通、指導或處理爭端時,必須建立在相互提醒且嚴格遵守佛法與律儀的基礎上,確保僧伽的清淨與和合,不以個人主觀意識為準,而以法與律為最高準則。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諧與共同修行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出罪」是指透過懺悔或依律處理而脫離罪障。
    透過良性的溝通與互相提醒,能使僧團成員共同進步並清除過失,因此要求修行者捨棄「戾語」,以維護僧伽的和合。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已將情況完整地稟告給佛陀或上級僧侶,用以結束一段陳述或報告。

    本句描述僧團在處理律法事務時,依照規定完成四種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宣告過程,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描述律典中僧伽會議的法定程序。
    在僧團中,若對某項提議或指令在說明後保持沉默,即視為全體認同,以此確立律則或決議的合法性。

    本句強調比丘應當遵守佛陀的教誡與指令。
    在律部語境中,遵從佛敕是維持僧團紀律、確保修行正軌的基礎。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旨在區分佛陀制定戒律或指導僧團時的不同形式。
    將其分為單純的「敕令」(直接命令)、「教導」(一般指引)以及兩者結合的「敕教」,用以明確律則的來源與性質。

    此處說明律法之適用例外。
    在律儀規定中,若比丘的行為是基於上級或合法之指令(勅),且在執行過程中保持溫和言辭(軟語)並持續遵循,則該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段討論關於僧團分裂(和合眾)與異端教義的律則。
    重點在於判定罪犯前需經過的三次警告程序。
    若僧侶在面對關於非法、似法或異法之眾的敕令警告後,能保持正見而不捨棄正法,則不犯律。

    本句規定了犯僧伽婆屍沙罪的條件:當比丘在面對符合法、律、教之敕令時,若心存頑固而拒不捨棄錯誤行為或拒不遵行,即構成此重罪。
    這強調了對僧團紀律與佛陀教導的絕對服從,以及對誡敕的重視。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約勅」(正式約定或指令)的成立條件。
    說明若符合四項特定事由,該約定在律法上即被視為有效成立。

    本句為律典中界定犯戒條件的條文。
    說明在特定四種情況下,若比丘透過約定而執著於某種行為且不願捨棄,則觸犯僧伽婆屍沙罪,強調律法對比丘承諾與行為之嚴格規範。

    本句說明在律儀處置過程中,若比丘在接受僧伽的指令(敕)要求懺悔或捨棄某種行為後,仍不執行,則視為再次犯下僧伽婆屍沙罪,需重新履行淨化程序。

    本句說明在律制中,若比丘未能遵守僧團或上師所約定的指令(禁令),將觸犯僧伽婆屍沙罪。
    這強調了律儀中對約定與指令的服從,以及違犯後需依律處置的嚴肅性。

    此句描述律儀中比丘在特定程序下需向僧團公開陳述的規範。
    在律部語境中,「唱」是指正式的宣告,旨在使僧團共同見證,確保僧伽事務處理的公正與透明。

    此句為比丘在僧團前坦承罪行的正式宣告。
    在律藏中,犯僧伽婆屍沙罪者必須自首並經過特定的懺悔與禁閉程序(如漫行、出處)方能恢復清淨。

    本句說明比丘犯戒後應立即陳說(懺悔)。
    若未立即坦白而選擇隱瞞,則從該時刻起計算為「覆藏」的天數,這在律典中是用於判定過失嚴重程度或淨化程序的基準。

名相註解
  • 好:在此指稱讚、優良或卓越的言論,易導致傲慢心。
  • 惡:在此指惡口、毀謗或導致他人痛苦的惡劣言語。
  • 教我法:指佛陀或導師所傳授的教法、戒律或修行方法。
  • 軟語約勅:以溫和的言語勸誡並要求遵守戒律。
  • 闡那比丘:本經中涉及爭議或違律之特定比丘名。
  • 如法如律:指完全符合佛法教義與律藏規矩。

是中犯者, 若比丘言:「汝莫語我。」突吉羅。「莫語好。」偷蘭 遮。「莫語惡。」偷蘭遮。「我亦不語汝。」突吉羅。「不語 汝好。」偷蘭遮。「不語汝惡。」偷蘭遮。若言:「捨是教 我法。」嫌罵眾故,得波夜提。先應軟語約勅, 軟語約勅已,捨是事者,令作四偷蘭遮、二突 吉羅、一波夜提悔過出罪。若不捨者,應作白 四羯磨約勅。約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 丘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闡那比丘自身作 戾語事,已軟語約勅,不捨是事。若僧時到僧 忍聽,僧當約勅闡那比丘:『莫作戾語事,莫言: 「汝莫語我好惡,我亦不語汝好惡。」諸比丘 說如法、如律、如戒經中事,汝莫戾語,當作隨 順語。諸比丘當為汝說如法如律,汝當為諸 比丘說如法如律。如是者,諸如來眾得增長 利益,以共語相教共出罪故,汝當捨是戾語 事。』白如是。」如是作白四羯磨。「約勅闡那比 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說:「是 比丘應約勅。」乃至三教,是名約勅、是名為 教、是名約勅教。若軟語約勅不捨者,未犯。若 初說、說未竟、說竟,第二說、說未竟、說竟,第三 說、說未竟,非法別眾、非法和合眾、似法別 眾、似法和合眾、法別眾、異法異律異佛教, 三約勅不捨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 約勅竟不捨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 四事約勅,皆成約勅。若以是約勅、若以餘約 勅,以此四事一向約勅,不捨者,一向成僧伽 婆尸沙。若後復約勅不捨者,復得僧伽婆尸 沙。隨所約勅不捨者,隨得爾所僧伽婆尸沙。 是比丘應即入僧中自唱言:「諸長老!我某 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若即說者善,若不 即說者,從是時來,名覆藏日數。

明二不定法

5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迦留陀夷比丘與掘多優婆夷舊日相識,彼此共事共談。當時迦留陀夷到掘多家後,獨自在僻靜處與她坐著說法。這時有毘舍佉鹿子母,因小事來到掘多家。遠遠聽見迦留陀夷說法的聲音,心想:「一定是迦留陀夷在掘多家說法,我應該前去聽聞。」於是毘舍佉鹿子母便到掘多家,看見迦留陀夷獨自與掘多在僻靜處坐著,見後心想:「這坐處不妥,比丘不應在此處坐。若有長者見到這種情形,必定會認為這比丘已經做了惡事,或是正想做惡事。我現在應該去稟白佛陀。」當時毘舍佉鹿子母立刻前往佛陀處,頂禮佛足後在一旁坐下,便以此因緣向佛陀詳細陳述。佛陀為毘舍佉鹿子母開示各種法義,教導、利益並令其歡喜後,便默然安住。毘舍佉鹿子母見佛陀默然後,從座位起身禮拜而離去。她離開不久,佛陀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團,明知故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陀以種種因緣呵責迦留陀夷:「你所做的事不符沙門法,不順於正道、無有離欲之心,行為不清淨,出家人不應該這樣做。你這愚癡之人!我以種種因緣呵責欲望、欲想、欲求、欲覺、欲熱,又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欲望、除去欲想、滅盡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遠離欲望,你本不該生起此心,何況還造作欲、恚、癡等結縛根本的不淨惡業?」佛陀如此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告訴諸比丘:「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此戒應這樣宣說:若比丘獨自與女人在密閉遮蔽、可行淫欲之處坐,若可信優婆夷作證,則此比丘應依三法之一處理:或波羅夷、或僧伽婆尸沙、或波夜提。若比丘自己承認:『我曾坐於此處。』應依三法中所說處理,或波羅夷、或僧伽婆尸沙、或波夜提,或依可信優婆夷所說之法處理。這就是初不定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當時迦留陀夷比丘與掘多憂婆夷本就相識,兩人一起做事、一起交談。。迦留陀夷到達掘多舍後,獨自在隱蔽的地方坐著說法。。有一位毘舍佉鹿子母,因為一些小事,前往掘多比舍。。從遠處聽到迦留陀夷在說法,心裡想:「一定是迦留陀夷在掘多舍說法,我要過去聽。」。這時,毘舍佉女士立刻來到掘多的家,看到迦留陀夷比丘獨自與掘多坐在有屏風遮蔽的地方。看到後她心想:「這個坐的地方不妥,比丘不應該坐在這裡。」。如果有長者看到這個坐處,一定會知道這位比丘剛做完壞事,或者正打算做壞事。。我現在要去告訴佛陀。。當時毘舍佉女士來到佛陀面前,俯身禮拜佛陀的足部,在旁邊坐下後,就因為這個緣由向佛陀詳細地說明。。佛陀為毘舍佉鹿子母講授了各種法門,她在獲益且歡喜之後,便靜默地住著。。毘舍佉鹿子母看到佛陀保持沉默,便從座位上起身,行禮後離開。。過不久,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雖然心中已經知道真相,但仍特意詢問迦留陀夷:「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做了這件事。」。世尊!。佛陀因為各種原因責備迦留陀夷說:「你所做的事不符合出家人的規矩,不順應修行之道,心中缺乏斷除慾望的志向,行為不清淨,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你這個愚癡的人!。我透過各種方式,告誡並排斥慾望、慾念、對慾望的渴求、對慾望的覺知以及慾望的煩熱;同時透過各種方式,稱讚斷除慾望、消除慾念以及熄滅慾望之熱。。我經常說法教導人們遠離慾望,你甚至不應該起這種念頭,更不用說實際做出慾望與憤怒的行為,這正是由癡暗結縛而產生的根本不淨惡業。。佛陀在說明瞭這些種種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規定如下:如果比丘與女人單獨坐在有屏風遮蔽、可能發生性行為的地方,且有可靠的女信徒舉報,該比丘將根據情節輕重,被判定為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或波夜提這三種罪行之一。。如果比丘自己說:「我要坐在這個位置。」。應根據這三種法規中所陳述的情況來處理:無論是波羅夷罪、僧伽婆屍沙罪,還是波夜提罪,都可以依照可信的女居士(優婆夷)所說的情況來處置。。這是第一項,是不定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兩位比丘的舊有關係,為後續律則之適用或事由提供背景。

    本句記載僧侶迦留陀夷在到達特定地點後,選擇幽靜隱蔽之處進行說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以交代制定某項戒律前的背景情境,說明說法時的環境與狀態。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交代人物與行蹤,旨在為後續之法義討論或戒律制定提供背景因緣。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僧眾對聞法之渴求,以及透過聲音辨識說法者與地點的過程,體現修行者親近善知識、勤求正法之態度。

    本段描述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相處的威儀規範。
    毘舍佉作為精通律儀的優婆夷,觀察到比丘在私密空間(屏覆處)與女性獨處,認為此舉不合僧伽威儀,易生嫌疑,故生此念。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比丘在行為與環境上的端正。
    若比丘在不適當的場所或以不恰當的方式坐臥,會給信眾(長者)留下不良印象,使其誤認為比丘在從事違律或不道德的行為,從而損害僧團的威儀與信譽。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文字,描述弟子在遇到特定情況或問題時,決定前往向佛陀報告以尋求裁決或指導。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是制定僧伽戒律的前奏。

    本句描述女居士毘舍佉禮拜佛陀的儀軌。
    頭面禮足體現了對三寶的極高恭敬心,而「以是因緣」則將此對話與前文的事件脈絡相連結,符合律部對僧俗交往禮節的記錄。

    本句描述佛陀對女居士毘舍佉的教導過程。
    聽法者在領悟法義(利)並產生法喜(喜)後,進入靜默狀態(默然住),以深化對教法的體悟與內省。

    此句描述女居士與佛陀互動的禮儀。
    在律典敘事中,佛陀的「默然」常表示對前文之認可或對話已結束。
    毘舍佉起身作禮的舉止,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恭敬心與律儀規範。

    本句描述佛陀處理僧團違律事件的教化手段。
    佛陀雖已洞悉真相,但仍採取公開詢問的方式,旨在讓當事人自覺認錯,並在僧團面前確立律制,體現律部中對誠實與律儀的重視。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描述比丘在面對詢問或對質時,坦承自己確實執行了某項行為。
    在律藏的語境中,誠實承認違犯是進行懺悔與恢復戒律清淨的前提。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在律典語境中,這是僧眾或信眾在向佛陀請法、報告或對話時的標準稱呼。

    本段為律典中佛陀對違犯戒律比丘的呵責。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者必須在行持上符合「沙門法」,在心念上隨順正道並遠離欲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的正軌。

    此處為律典中對違犯戒律或心生傲慢者之嚴厲呵責,旨在破除其對法義的誤解與內心的愚癡,使其覺醒並回歸正道。

    本句描述對治貪欲的兩種手段:一是對慾望及其微細狀態(如念頭、覺知、煩熱)進行呵斥與否定,以建立警覺;二是對斷除慾望的成果進行稱讚,以鼓勵精進。
    這體現了律部中對治煩惱的實踐方法。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從心念處斷慾望。
    佛陀指出,即便僅是生起慾望之心亦不應,而實際將慾望與嗔恚轉化為行為,則是受「癡」之結縛而造的不淨惡業,揭示了從妄心到惡業的因果鏈條。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比丘戒律的動機。
    律部強調戒律的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如僧團的需求或防止弊端),並旨在達成特定的利益(十利),以維護僧團和諧並助益修行者解脫。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交往的禁制規定。
    重點在於「獨處」、「隱蔽空間」及「可信證言」。
    律法依行為實際程度(如是否發生性行為或僅是親密接觸)判定罪名等級,旨在維護僧團純潔性與社會信譽。

    本句出自律典,用於界定比丘在僧團集會或共用空間中,對特定座位的宣稱行為。
    律藏透過對言詞與行為的細緻規範,旨在消除僧眾對物質空間的執著,培養謙卑與和合之心。

    本段討論律法處置的依據。
    在處理波羅夷、僧伽婆屍沙、波夜提這三類不同程度的罪犯時,應根據證詞或陳述來判定與處置,且認可可信的優婆夷(女居士)作為證人或舉報者的法律效力。

    此句為律典中對某類法規或案例進行分類敘述的開端。
    「不定法」在律部語境中,是指非絕對固定、可依具體情況而定或具有彈性的規定,與固定不變的根本律條相對。

名相註解
  • 迦留陀夷比丘:人名,一名比丘。
  • 掘多憂婆夷:人名,一名比丘。
  • 迦留陀夷:人名,本經中之僧侶。
  • 掘多舍:地名,音譯。
  • 毘舍佉鹿子母:經中記載之女性信徒名號。
  • 掘多比舍:古印度地名或特定人物之居所。
  • 作是念:心裡這樣想,或稱思惟。
  • 屏覆處:有屏風或遮蔽物遮擋的私密空間。
  • 長者:指在家信眾中的領袖或受尊敬的居家人士。
  • 惡事:指違反戒律或不符合僧伽威儀的行為。
  • 默然住:指聽法後進入靜默、不言的狀態,用以內省或禪定。
  • 作禮:佛教中表達尊敬的禮節,如合掌或頂禮。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準則。
  • 隨順道:行為與心念契合解脫的修行路徑。
  • 不清淨行:違反戒律、染著於世俗慾望的行為。
  • 欲熱:指慾望引起的煩躁與煎熬,如同火燒般不安。
  • 欲覺:指對慾望生起的覺察或意識到慾望的存在。
  • 欲想:指心中生起的對慾望的思維或念頭。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欲恚:慾望與嗔恨心。
  • 癡結:因無明而產生的束縛,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惡業:導致痛苦結果的不善行為。
  • 優婆夷:女性在家信徒。
  • 不定法:指在律典中非固定、可依情況而定或非絕對適用的法規。

佛在舍衛國。爾時迦留陀夷比丘,與掘多憂 婆夷舊相知識,共事共語。時迦留陀夷到掘 多舍已,獨屏覆處坐說法。時有毘舍佉鹿子 母,小因緣故,到掘多比舍。遙聞迦留陀夷說 法聲,作是念:「必當是迦留陀夷在掘多舍 說法,我當往聽。」時毘舍佉鹿子母即到掘 多舍,見迦留陀夷獨與掘多屏覆處坐,見 已作是念:「是坐處惡,比丘不應是中坐。若有 長者見是坐處,必當知是比丘作惡事竟、 若欲作惡。我今當往白佛。」時毘舍佉鹿子母 即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坐已,以是因緣向 佛廣說。佛與毘舍佉鹿子母,說種種法示教 利喜已默然住。毘舍佉鹿子母見佛默然已, 從坐起作禮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 僧,知而故問迦留陀夷:「汝實作是事不?」答 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迦留陀夷: 「汝所作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樂心、作 不清淨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癡人! 我以種種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欲熱,種 種因緣稱讚斷欲、除欲想、滅欲熱。我常說法 教人離欲,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恚 癡結縛根本不淨惡業?」佛如是種種因緣呵 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從 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共女人坐屏覆 內可行婬處,若可信優婆夷說,是比丘三法 中一一法,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 夜提。若是比丘自言:『我坐是處。』應三法 中隨所說治,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 波夜提,若隨可信優婆夷所說法治。是初 不定法。」

53
白話直譯
所謂女人,是指有生命的女性,不論年長年幼,內心生起淫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女人」,是指被稱為女人的活人,不論年紀大或小,只要是會讓人產生色慾的對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女人」名相的法律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對象範圍是判定違犯罪相的必要基準。
    此處透過「有命人」與「能生婬欲」兩個條件,界定律法規範中所指的對象,以作為判定戒律違犯與否的依據。

名相註解
  • 有命人:指具有生命、有意識的生物,即有情(sentient being)。

女人者,女人名有命人,若大、若小, 中作婬欲。

54
白話直譯
所謂獨,是指一位比丘與一位女人,沒有第三人在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獨處」,是指一名比丘和一名女人在一起,且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獨處」之定義。
    在律藏中,比丘與女人獨處是判定違犯程度(如僧伽梨支等)的重要條件,旨在防止不正當關係之產生,維護僧團清淨。

名相註解
  • 第三人:指在場能起到監督或見證作用的他人,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獨處」之違犯條件。

獨者,一比丘、一女人,更無第三 人。

55
白話直譯
所謂屏處,是指有牆壁、籬笆、席子、薄障、衣幔等各種遮蔽之處,這些都稱為密閉遮蔽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屏處」,是指有牆壁、籬笆、席子、薄隔板或布幔等各種遮蔽物的地方,這就稱為「屏覆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屏處」的定義。
    律部需精確界定環境條件,以判定比丘在特定場所的行為(如與女性獨處)是否觸犯戒律。

名相註解
  • 屏處:有遮蔽物而使外界無法直接視見的場所。
  • 籬席障:以籬笆或席子作為遮蔽的障礙物。
  • 衣幔障:以布幔、帷幕作為遮蔽的障礙物。

屏處者,是處有壁、有籬席障、薄障、衣幔 障,如是等種種餘障,是名屏覆處。

56
白話直譯
所謂可行淫欲之處,是指其中無羞恥心,可以發生淫欲行為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行婬處」,是指在其中不會感到羞恥,可以進行色慾行為的地方。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行婬處」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界定行為發生的場所與心理狀態(如是否感到羞恥),是用以判定違犯戒律之輕重與性質的重要依據。

名相註解
  • 行婬處:指適合或專門用於進行色慾行為的場所。

行婬處 者,是中無所羞恥,可作婬欲。

57
白話直譯
所謂可信優婆夷,是指歸依佛、法、比丘僧,已得道得果之人,絕不會為自己、為他人、因小因緣或為財利而故意妄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值得信任的女性在家信徒,是指那些歸依佛、法、比丘僧並修行到獲得果位的人。這樣的人絕對不會為了自己、為了別人、因為一點小事或是為了金錢利益而故意說謊。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了「可信優婆夷」的標準。
    在律部語境中,信心的深淺與修行進度(得道得果)直接影響其言行的誠實度,強調真正得道之人會斷除為了私利或外在誘因而造妄語業的習氣。

名相註解
  • 得道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聖果(如須陀洹等)。

可信優婆夷 者,歸依佛、歸依法、歸依比丘僧得道得果,是 人終不為身、若為他人、若以小因緣、若為財利 故故作妄語。

58
白話直譯
三法中的波羅夷,是指四波羅夷中所涉及的一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三種法類中的波羅夷罪,現在針對四項波羅夷罪中的其中一件事來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導引語,旨在將討論範圍從較大的法類(三法)縮小至波羅夷罪,並進一步聚焦於四項波羅夷罪中的特定個案。
    波羅夷是比丘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

名相註解
  • 三法:在此律典語境中,指對戒律類別的某種三分法。

三法中波羅夷者,四波羅 夷中趣說一事。

59
白話直譯
僧伽婆尸沙,是指十三僧伽婆尸沙中所涉及的一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僧伽婆屍沙,在十三種僧伽婆屍沙的罪項中,現在要說明其中的一件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導入語,旨在從十三項「僧伽婆屍沙」類別的罪犯中,選取其中一項具體案例進行詳細說明。

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 婆尸沙中趣說一事。

60
白話直譯
波夜提,是指九十波夜提中所涉及的一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波夜提,是在九十種波夜提之中,要說明其中的一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說明在九十種波夜提的分類中,將針對其中一項進行個別的說明。

波夜提者,九十波夜 提中趣說一事。

61
白話直譯
所謂不定,什麼叫不定?可信的優婆夷,不知道是否犯戒、不知事發地點、不知所犯戒名,只說:「我見女人在此處來去坐立,也見比丘來去坐立。沒見到有發生淫欲、偷盜、奪人性命、觸碰女人身體、殺草木、過午食、飲酒等事。」因為這些事無法確定,所以稱為不定。應依優婆夷所說之事,善加迅速詢問該比丘。善加詢問後,比丘自己承認:「我有此罪而未前往。」應依比丘所說處理。若說:「我去過,未曾犯此罪。」應依比丘所說處理。若說:「我未曾去,沒有此罪。」因為可信優婆夷所說,應為此比丘進行真實覓法。所謂真實覓法,是指僧眾齊心和合,由一位比丘在僧中宣告:「大德僧請聽!這位某甲比丘,依據可信優婆夷所說。經過善巧迅速詢問後,自己未說曾到過那裡,自己未說有此罪。若僧眾時機已到並同意,僧眾為某甲比丘依可信優婆夷所說進行真實覓法。如是宣告。如此宣告四次羯磨。「僧眾已為某甲比丘依可信優婆夷所說完成真實覓法,僧眾默許,故此事如法成立!」已經經過真實覓法的比丘,不能為他人授大戒、不能接受他人依止、不能收沙彌、不能教化比丘尼。若僧眾指派其擔任不應受之職,不應再犯真實覓法罪,不應造作類似罪,也不應造作比先前更重的罪,不應譏諷羯磨,不應譏諷執行羯磨者,不應揭發清淨比丘之罪,不得請求允許揭發他人之罪,不應阻止說戒,不應阻止自恣,不應阻止僧羯磨教誡比丘尼者,不應舉發清淨比丘之罪,不應教人憶念,不應互相指責;應時時自我謙卑折服心意,隨順清淨比丘之心,常行恭敬禮拜。若不依此法行者,終身不得解除此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不定」,是指什麼意思?。一位值得信任的女性在家信徒,雖然不知道具體犯了什麼戒、不知道是在哪裡發生的,也不知道違規行為的名稱,但她說:「我看到一名女性在那個地方走來走去、坐著或站著,也看到一名比丘在那個地方走來走去、坐著或站著。」。沒有看到有行房、偷盜、殺人、觸摸女性身體、砍伐草木、過午飲食或飲酒等行為。。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無法確定,所以稱為「不定」。。針對那位女居士所說的事情,應該詳細且迅速地詢問這位比丘。。善急問完後,自己說:「我有這個罪,所以沒去。」。應根據比丘所說的話來決定處置方式。。如果說:「我以前沒有犯這個罪。」。像是比丘說了應該受到處置的話。。如果說:「我不去,沒有這個罪。」。因為採信可靠女居士的說法,所以應對這位比丘採取實地調查的方法。。在真正尋找法規時,僧團必須心意一致,由一名比丘在僧眾中宣佈:「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某某比丘,是根據一位值得信賴的女居士所說的話。。善急問完之後,沒有主動說明自己去了那個地方,也沒有承認自己犯了這個罪。。如果僧團聚集並聽取說明,僧團就與某位比丘一起,根據可靠女居士的說法去實際尋找。。就這樣報告。。就這樣宣告了四種羯磨程序。。僧團與某位比丘根據一位可信賴的女居士所說的話完成了實際搜尋,由於僧團成員保持沉默(表示認同),因此這件事就這樣定案。。那些還在尋求實踐正法、尚未成熟的比丘,不應該為別人主持大戒儀式,不應該讓別人依止自己,不應該收養沙彌,也不應該教導比丘尼。。如果僧團在執行程序時出錯,不應該接受這個結果。不應該重新認定真實的罪名,不應該認定相似的罪名,更不應該認定比之前的罪名更重的罪。不應該批評羯磨程序,也不應該批評執行羯磨的人。不應該指責清淨的比丘犯罪,不能試圖打聽或揭發他人的罪行。不應該阻礙說戒儀式,不應該阻礙自恣儀式,也不應該阻礙僧團對比丘尼的教誡程序。不應舉報清淨比丘的罪名,不應該教唆他人回想舊罪,也不應該互相指責。。經常保持謙卑並剋制傲慢的心,順從清淨比丘的意願,經常恭敬地禮拜。。如果不按照這個方法執行,終身都無法脫離這個處罰程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定義式問句,旨在釐清「不定」之具體涵義。
    在律部語境下,通常指心念不專一、缺乏定力或處於不穩定的狀態,以便後續判定戒律的適用情況或修行程度。

    本段描述律典中關於證詞效力的認定。
    在判定比丘是否違犯戒律時,即使證人(優婆夷)不熟悉律法術語,無法準確指出違戒的名稱或具體法條,但其對事實行為(比丘與女性在特定場所共處)的直接觀察,仍可作為判定是否違犯戒律的有效證據。

    本句列舉了律藏中禁止的數項違犯行為。
    在律典的判定語境中,此處是用於確認僧侶是否未犯下這些特定的禁戒,以判定其戒律的清淨狀況。

    此句屬於律典對違犯名相的界定。
    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時,若因條件不足、事實模糊或不符合特定判定標準而無法做出明確裁決,則將此類情況定義為「不定」。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處理僧團爭端或違律指控的程序說明。
    當在家女信徒舉報比丘違規時,調查者應針對舉報內容,迅速且詳盡地詢問涉事比丘,以釐清事實真相。

    本句描述比丘善急承認自己犯有律儀上的過失,因此未能前往。
    在律部語境中,「罪」指違反戒律的行為,承認罪過是律儀清淨與懺悔的必要前提。

    此句出於律典之判定程序,指在處理比丘違犯戒律時,應根據該比丘對其行為的陳述、承認或供述之內容,來判定其違犯的性質並採取相應的處罰或淨化措施。

    此句描述在律典的問詢或對質過程中,比丘否認先前曾犯下特定罪行的情況。
    在律藏的法律程序中,陳述的真實性直接影響後續的懺悔(告白)或處分判定。

    此句出自律典,指比丘若在言語上犯戒(如妄語、兩舌、惡口等),其言行應依照律法規定接受相應的處置或懺悔,以恢復清淨。

    此句出於律部,討論比丘在特定情境下拒絕前往某處是否構成違律之罪。
    律典旨在釐清行為的界限,判定其主觀意圖與客觀行為是否符合罪相(Apatti)。

    本句說明在律法程序中,若有可信的在家女信徒提供證詞,應對涉事比丘採取正式的調查覈實程序(實覓法),以查明事實真相,體現律典對證據與程序正義的重視。

    此段描述僧團在尋求法規或解決爭議時的正式程序。
    強調「一心和合」,這是律藏中進行任何僧伽羯磨(集體決議)的核心前提,旨在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僧團的和諧。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在判定比丘違規或釐清事實的程序中,可採信可靠的在家女弟子(優婆夷)之證詞作為依據,體現了律法在事實認定上的證據原則。

    本句描述僧侶在面對詢問時,未如實陳述行蹤與過失。
    在律藏語境中,誠實面對違犯並進行自白(自說)是清淨戒體、維持僧團紀律的核心要求。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調查事實的程序。
    當僧團集結並聽取相關陳述後,可與特定比丘共同依據可靠在家女信徒的指引,對事實進行實地核查或搜尋,體現了律法在處理爭端或尋物時對證據與證人(即使是在家眾)的重視。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結語,標誌著報告者(通常為比丘或弟子)已完成對佛陀或上座比丘的陳述。

    本句描述在僧團處理事務時,依照律法規定完成四種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的宣告過程,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共識。

    本句描述律典中的程序處理。
    當僧團依據證人(優婆夷)的陳述進行事實調查後,若僧團成員對結果不提出異議(默然),則視為集體認同,該事項即正式成立或維持原狀。

    本句規定了比丘在擔任指導教師(如 उपाध्याय)之前的資格限制。
    若一名比丘尚未在法義與戒律上達到成熟的標準(即文中所謂的「得實覓比丘行法者」),為了防止誤導他人或導致戒體不完整,禁止其執行授戒、接納依止、培育沙彌及教化比丘尼等指導職能,體現了律藏對僧團傳承嚴謹性的要求。

    本段文字屬於律藏中關於「羯磨」(僧伽法律程序)的規範。
    其核心在於維護僧團程序的公正性與清淨性,防止濫用法律程序來陷害清淨比丘,或在程序出錯時隨意更改罪名。
    強調在處理僧團違規時,必須嚴格遵守程序,不得私自增加罪責或阻礙必要的宗教儀式(如說戒、自恣)。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修行者的處世態度,強調透過謙卑與剋制傲慢(折伏),以及對戒律清淨長輩的恭敬與隨順,來消除我執並維護僧伽和諧。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眾在面對違犯戒律而需進行處分時,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程序。
    若未能依律執行,則該處分狀態(羯磨)將持續至生命結束,無法獲得清淨或恢復原有的僧團地位。

名相註解
  • 不定: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或狀態不穩定,未能達到心一境性或穩定的狀態。
  • 偷奪: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
  • 過中食:指在正午之後進食,違反比丘的飲食規定。
  • 飲酒:指飲用酒精類飲料,屬律藏禁戒。
  • 善急:本經中出現的比丘名。
  • 治:在律典語境中,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處置、處罰或引導其懺悔以淨化罪障。
  • 犯罪:在律部語境中,指違反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應遵守的戒律(波羅提木叉)。
  • 實覓法:律藏中為查明事實真相而採取的實際調查或核實程序。
  • 大德僧:對僧團的尊稱。
  • 大戒:指比丘、比丘尼受的具足戒(Upasampada),是正式成為僧團成員的必要儀式。
  • 依止:指弟子選擇一位資深比丘作為導師(Upadhyaya),在生活與修行上接受其指導。
  • 沙彌:指男性出家修行者,受十戒,尚未受具足戒。
  • 相似罪:指比丘雖未犯實罪,但因誤認而以為自己犯罪,或其行為與某項罪名相似而產生的罪責。
  • 說戒:指比丘在每半月一次的波羅提木叉(Pratimoksha)集會中,共同誦習戒律以檢視自身清淨的情況。
  • 折伏:指剋制、降伏心中的傲慢與執著。
  • 隨順:指在行為與心意上與他人保持一致,不生對立。

不定者,云何名不定?可信 優婆夷,不知犯、不知何處起、不知犯名字, 但言:「我見女人是處來去坐立,亦見比丘來 去坐立。不見若作婬欲、若作偷奪、若奪人 命、若觸女人身、若殺草木、若過中食、若飲 酒。」如是事中不決定故,是名不定。隨優婆 夷所說事,應善急問是比丘。善急問已,自說: 「我有是罪而不往。」隨比丘語應治。若言:「我 往不犯是罪。」如比丘語應治。若言:「我不往,無 有是罪。」隨可信優婆夷語故,應與是比丘作 實覓法。實覓法者,眾僧一心和合,一比丘 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某甲比丘,以可信 優婆夷語。善急問已,不自說到彼處、不自說 有是罪。若僧時到僧忍聽,僧與某甲比丘隨 可信優婆夷語作實覓。白如是。」如是白四羯 磨。「僧與某甲比丘隨可信優婆夷語作實覓 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實覓比丘行 法者,是人不應與他受大戒、不應受他依止、 不應畜沙彌、不應教化比丘尼。若僧差作 不應受,不應重作實覓罪、不應作相似罪、亦 不應作重於先罪、不應呵羯磨、不應呵作羯 磨人、不應出清淨比丘罪、不得求聽欲出他 罪、不應遮說戒、不應遮自恣、不應遮僧羯 磨教誡比丘尼人、不應舉清淨比丘罪、不應 教令憶念、不應相言;恒自謙卑折伏心意,隨 順清淨比丘心,行常恭敬禮拜。若不如是法 行者,盡形壽不得出是羯磨。

62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國。當時尸利比丘與修闍多居士的妻子舊識,彼此往來交談。那時尸利比丘清晨著衣持缽前往修闍多家,兩人獨自在空曠處坐著說法。當時有布薩陀居士的妻子,因小事來到修闍多家。聽見尸利比丘說法的聲音,心想:「一定是尸利比丘在為修闍多說法,我應該去聽。」便前往該處,見到尸利比丘獨自與修闍多的妻子在空曠處共坐,見後心想:「這坐處不妥,比丘不應在此坐。若她的丈夫、兒子、奴僕、子弟或管家見到這情形,一定會認為這比丘已做惡事,或正想做惡事。我現在應該去稟告佛陀。」於是布薩陀前往佛所,頂禮佛足後坐於一旁,將此因緣詳細稟告佛陀。佛為布薩陀說種種法,開示教誡並令其歡喜後默然不語。布薩陀見佛默然後,起身作禮離去。離去不久,佛因這件事召集比丘僧,佛明知故問尸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確實做了。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尸利比丘:「你所做的事不合沙門法,不順於正道,沒有無欲安樂之心,行為不清淨,這些都是出家人不該做的事。你這愚癡之人!你不知道我以種種因緣呵責欲望、欲想、欲求、欲覺、欲熱,也以種種因緣稱讚斷除欲想、滅盡欲熱。我常說法教人遠離欲望,你本不該生起貪欲之心,何況還造作貪、瞋、癡結縛根本的不淨惡業?」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後,對諸比丘說:「為了十種利益,為比丘制定戒律。從今以後,這條戒應這樣說:若比丘獨自與一女人在露地坐,不可行婬事,若可信優婆夷所說,這比丘在二法中,或屬僧伽婆尸沙,或屬波夜提。若比丘自己說:『我坐在這個地方。』應依所說處理,或屬僧伽婆尸沙,或屬波夜提,或依可信優婆夷所說處理。這是二種不定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舍衛國。。那時,尸利比丘與修闍多居士的妻子原本就互相認識,經常一起做事、交談。。尸利比丘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走到修闍多舍,兩人獨自在露天處坐著說法。。當時有一位持布薩戒的女居士,因為一些小事,前往修闍多城的精舍。。聽到尸利比丘在說法,心裡想:「一定是尸利比丘正在為修闍多說法,我要過去聽。」。立刻走到房子那裡,看到尸利比丘獨自和修闍多婦人在露天的地方坐在一起。看到後心想:「這個坐的地方不好,比丘不應該坐在這裡。」。如果對方的丈夫、兒子、奴僕、晚輩或管家,看到比丘坐在這個地方,一定會知道這位比丘已經做了不恰當的事,或者正打算要做不恰當的事。。我現在要去告訴佛陀。。布薩陀走到佛陀那裡,低頭禮拜佛陀的足部,在旁邊坐下後,因為這個緣故向佛陀詳細說明。。佛陀為菩薩們宣說各種法門,在教導他們獲益並感到歡喜之後,便保持沉默。。布薩陀看到佛陀保持沉默,於是從座位上站起來,行禮後離開了。。過不久,佛陀因為這件事召集了比丘僧團。佛陀雖然已經知道真相,但還是問尸利比丘:「你真的做了這件事嗎?」。回答說:「我確實這麼做了。」。世尊!。佛陀因為種種原因責備尸利比丘說:「你所做的事不符合出家人的法度,不順應修行之道,心中仍有欲樂之念,行為不清淨,這是出家人不應該做的事。」。你這個愚癡的人!。我不清楚自己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而產生了慾望、對慾望的思考、對慾望的渴求、對慾望的覺知以及慾望的煎熬;同樣也不清楚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而能認可並斷除對慾望的思考,熄滅慾望的煎熬。。我常說佛法是教導人遠離慾望的,你連起心動念都不應該產生,更何況是去造作欲、恚、癡這些導致結縛的根本不淨惡業呢?。佛陀在說明瞭這些種種的因緣之後,告訴比丘們:「為了十項利益,我為比丘們制定戒律。」。從現在起,這項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一名比丘獨自與一名女人在露天地面坐著,且該處是無法進行房事的地方,若有可信賴的女居士舉報,這名比丘將犯以下兩種罪行之一:或是僧伽婆屍沙,或是波夜提。。如果比丘自己說:「我要坐在這個位置。」。應根據陳述的情況來處理。若是僧伽婆屍沙或波夜提類別的過失,或是根據可信的女居士所說的情況來處理。。這兩種情況屬於不定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場白,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律儀的地理背景。
    舍衛國是佛陀在世時經常停留並說法的重要地點。

    本句描述比丘與在家女信徒的社交往來。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旨在規範出家眾與異性交往的界限,以避免生起非議或違犯戒律。

    本句描述比丘晨起行乞與說法的日常情景,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規矩(如著衣持鉢)的記錄,以及在簡樸環境中傳法的情況。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開端,記錄一名女居士因私人瑣事前往特定地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適用或僧俗互動的具體事例。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間的互動,展現比丘對法義的渴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引導,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法義討論鋪陳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違反律儀之情境。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女性獨處(尤其是露處)被視為不端正的行為,易引起世間毀謗,不符合僧團的清淨戒律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與處世,避免在易引起誤會或不端嫌疑的場所停留。
    若比丘出現在不適宜的私密或特定場所,會令對方的家屬或隨從認為其已發生或將發生不道德的行為(通常指色慾之惡),從而損害僧團的清淨名聲與信眾的信心。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語,描述弟子欲將特定事項稟報佛陀,體現僧團中依循尊長指導、請益決斷的制度。

    本句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標準禮儀:先禮拜以表恭敬,隨後在側坐定,最後才就特定事由進行陳述。
    此為律部經典中敘述案例或請法時的典型開端。

    描述佛陀的教化方式:在宣說法義並使弟子獲益、生起歡喜心後,以沈默讓聽法者內省體悟,將聞法轉化為實踐。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
    佛陀的「默然」在律部語境中,通常表示對現狀的認可、無需進一步指示或對特定問題不予答覆。
    布薩陀隨後的起座與作禮,體現了當時僧團對佛陀的恭敬禮儀與次第規範。

    此段描述律儀處理之程序。
    佛陀雖以神通已知真相,但仍採取詢問方式,旨在令比丘自覺並坦承過錯,透過正式的懺悔程序以維持僧團清淨。

    此句出現在律典的詢問程序中。
    在律法判定中,比丘必須對其行為做出明確答覆,此處為坦承確實犯下了被詢問的行為,這是判定罪相輕重及後續進行懺悔(除罪)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通常出現在弟子請法、報告或對話的結尾或開頭,體現對覺者的至高敬意。

    本句記載佛陀對違犯戒律比丘的呵責。
    強調出家人的核心在於「隨順道」(契合解脫之路)與「清淨行」(遠離貪欲的行為)。
    若心中仍執著於欲樂,則會導致行為不清淨,背離沙門的本分。

    此句為直接的呵責,旨在指出對方正處於「癡」的狀態,即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知法義,導致行為或見解偏差。

    本句分析了「欲」在心理層面的遞進過程:從初步的慾望,到產生相關念頭(欲想),進而對慾望產生渴求(欲欲),隨後意識到此狀態(欲覺),最終演變為如火般煎熬的情慾之苦(欲熱)。
    文中透過對「生欲」與「斷欲」兩種相反因緣的省思,揭示了修行者對心念起伏之因果的觀察,強調覺察慾望之生滅是斷除煩惱的關鍵。

    此句強調佛法教導的核心在於「離欲」。
    修行者應當止息一切不善的念頭,若連微細的惡念都不應生起,更遑論去造作欲愛、瞋恚、愚癡等導致輪迴結縛的根本不淨惡業。

    本句描述佛陀制定律儀(Vinaya)的動機。
    在律部經典中,佛陀設戒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具體的因緣,且旨在達成「十利」(十種利益),以維護僧團和諧、令信眾生起信心並斷除惡行。

    本句規定比丘與女性獨處的行為準則。
    律典旨在防止比丘陷入色慾之嫌或實際違犯。
    即使在物理上無法行婬的場所(不可行婬處),獨處仍可能構成違律,其罪名輕重取決於具體情節與意圖,且此處規定可由可信的優婆夷(女居士)作證。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在僧團中對座位的聲明。
    在律儀規範中,比丘對座位的佔用或聲明需符合僧團的禮儀與次第,以維護僧團和合及對長老之尊重。

    本句說明律儀中對比丘過失的處置程序。
    在判定罪相與執行除罪(治)時,需依據事實陳述。
    無論是較重的僧伽婆屍沙或較輕的波夜提,甚至在可信的優婆夷舉證的情況下,均應依照其陳述內容進行相應處置。

    此句指涉律藏中「不定」類別的戒條。
    這類戒條的特點在於其罪名與處罰並非固定,必須根據具體情節、證人的證言或比丘本人的承認,經過審理後才能確定最終的罪相與處分。

名相註解
  • 居士婦:在家女信徒,此處指修闍多居士的妻子。
  • 著衣持鉢:穿著袈裟並攜帶托鉢,為比丘每日乞食的標準裝備。
  • 修闍多舍:地名,指修闍多(Sujata)的住所。
  • 露處:露天之處,非室內空間。
  • 布薩陀:指在布薩戒日持八戒的修行者。
  • 修闍多:古印度城市名,即舍衛城。
  • 比舍:梵語 Vihara 的音譯,指僧眾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尸利比丘:人名,指一名比丘(Śrī)。
  • 修闍多婦:人名,指一名女性。
  • 典計人:負責管理財務或帳目的人,相當於管家或會計。
  • 欲樂心:對感官享受的貪欲與追求之心。
  • 欲欲:對慾望本身的強烈渴求,即慾望之上的慾望。
  • 恚:瞋恚,指憤怒、怨恨。
  • 結縛:指煩惱束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

佛在舍衛國。爾時尸利比丘,與修闍多居士 婦舊相知識,共事共語。時尸利比丘,晨朝時 到著衣持鉢至修闍多舍,獨二人露處坐說 法。時有布薩陀居士婦,小因緣故,到修闍多 比舍。聞尸利比丘說法語聲,作是念:「必是尸 利比丘為修闍多說法,我當往聽。」即往到舍, 見尸利比丘獨與修闍多婦露處共坐,見已 作是念:「是坐處惡,比丘不應是中坐。若其 夫、若其子、若奴、若子弟、若典計人,見是處坐, 必當知是比丘作惡事竟、若欲作惡。我今當 往白佛。」時布薩陀往到佛所,頭面禮足一面 坐已,以是因緣向佛廣說。佛與布薩陀說 種種法,示教利喜已默然。布薩陀見佛默然 已,從座起作禮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 丘僧,佛知而故問尸利比丘:「汝實作是事 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尸 利比丘:「汝所作事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無欲 樂心、作不清淨行,出家之人所不應作。汝癡 人!不知我以種種因緣呵欲、欲想、欲欲、欲覺、 欲熱,種種因緣稱讚斷欲想、滅欲熱。我常說 法教人離欲,汝尚不應生心,何況乃作起欲 恚癡結縛根本不淨惡業?」佛如是種種因緣 呵已,語諸比丘:「以十利故與諸比丘結戒。 從今是戒應如是說:若比丘獨共一女人露 地坐,不可行婬處,若可信優婆夷說,是比丘 二法中一一法: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 是比丘自言:『我坐是處。』應隨所說治,若僧伽 婆尸沙、若波夜提,若隨可信優婆夷所說 治。是二不定法。」

63
白話直譯
所謂露地處,就是沒有牆壁遮擋、沒有籬笆、沒有草席遮蔽、沒有衣幔遮擋,這就叫做露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露地,是指沒有牆壁、沒有籬笆、沒有薄席子或衣物帷幕遮擋的地方,這就叫做露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對空間性質的定義。
    透過排除牆壁、籬笆、薄席及衣幔等物理障礙,明確界定出無遮蔽的開放空間,以供律儀中關於場所規定的判斷依據。

名相註解
  • 露地:指無遮蔽、開放的地面或空間。
  • 壁障:牆壁等障礙物。
  • 籬:籬笆或圍欄。
  • 薄席障:以薄席所設的障礙。

露地處者,無壁障、無籬、無 薄席障、無衣幔障,是名露地。

64
白話直譯
所謂不可行婬處,是指其中有羞恥之處,不得行婬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應進行性行為的行為,是因為其中存有羞恥感,所以是不可以進行婬亂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從戒律角度界定婬亂行為的性質。
    所謂「不可行婬處」,是指因涉及羞恥心而應當剋制、不應進行的性行為或行為,強調了羞恥心在防護戒律、止息惡行中的作用。

名相註解
  • 婬處:指性行為的場所或行為。
  • 婬:指性行為或婬亂行為。

不可行婬處 者,是中有所羞恥,不得作婬。

65
白話直譯
所謂可信優婆夷,是指歸依佛、法、僧,已得道果之人,這人絕不會為了自己、為了他人、或因小因緣、或為財利而故意妄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值得信賴的女性居士,在皈依三寶並證得修行果位後,絕不會為了自己、他人、微小的緣由或財利而說謊。
法義解析
  • 本段說明具足信解與果位的優婆夷,其戒行應與其證得的果位相符,不會為了自身、他人、微小因緣或財利等動機而違犯真實,不作妄語。

名相註解
  • 歸佛、歸法、歸僧:即皈依三寶。

可信優婆夷 者,歸佛、歸法、歸僧得道得果,是人終不為 身、若為他人、若以小因緣、若為財利故,故作妄 語。

66
白話直譯
所謂二法中之一:僧伽婆尸沙,是指十三條僧伽婆尸沙中所涉及的事。波夜提,是指九十條波夜提中所涉及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解釋這兩種法中的每一項:關於「僧伽婆屍沙」,在總共十三條僧伽婆屍沙律中,這裡要說明其中的一件事。。所謂的「波夜提」,是在九十種波夜提的事項中,說明其中一件事。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律典對戒律條文的詳細解析。
    僧伽婆屍沙是比丘戒中僅次於波羅夷的重罪,需透過僧團的集體處置(如懺悔、受戒等)才能恢復清淨。
    此處正進入對十三條僧伽婆屍沙中特定案例的具體說明。

    此句為律藏中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總共九十項的「波夜提」範疇中,本文將針對其中一項進行闡述。

名相註解
  • 九十波夜提:指律藏中所規定的九十種波夜提事項。

說二法中一一法者:僧伽婆尸沙者,十 三僧伽婆尸沙中趣說一事。波夜提者,九 十波夜提中趣說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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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不定,是指可信優婆夷不知犯於何處、不知犯名,只說見女人在此處來去坐立,也見比丘在此處來去坐立,未見出精、或觸女身、或殺草木、或過午食、或飲酒,這類事情無法確定,所以稱為不定。應依可信優婆夷所說,善加迅速詢問。善加詢問後,若比丘自言:「我有此罪但未前往。」就依比丘所說處理。若說:「我去過,沒有此罪。」就依比丘所說處理。若說:「我沒去過,沒有此罪。」則依可信優婆夷所說,應作實覓。所謂實覓法,是僧眾一心和合,由一比丘在僧中唱說:「大德僧聽!某甲比丘,依可信優婆夷所說,善加詢問後,未自稱到過彼處,未自稱有此罪。若僧時到僧眾默許,則為某甲比丘依可信優婆夷所說作實覓。白事如是。」如此白四次羯磨。「為某甲比丘依可信優婆夷作實覓已,僧眾默許,事情就這樣執行!」得實覓的比丘應遵守的法則:不得為他人授大戒、不得接受他人依止、不得養沙彌、不得教誡比丘尼、若僧差遣不得接受、不得再犯實覓罪、不得作類似罪、不得犯比先前更重的罪、不得責難羯磨、不得責難執行羯磨者、不得揭發清淨比丘之罪、不得請求允許揭發他人之罪、不得阻止說戒、不得阻止自恣、不得阻止僧羯磨教誡比丘尼者、不得舉發清淨比丘之罪、不得教人憶念、不得互相指責;應常自謙卑折伏心意,隨順清淨比丘之心,恆常恭敬禮拜。若不依此法修行,終其一生都無法脫離這個羯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不定」,是指一位可信的女性在家信徒,雖然看到比丘和女人在同一處走動或坐立,但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違戒行為,也不知道該罪名的名稱。她沒有親眼看到出精、觸摸女性身體、殺害植物、過午進食或喝酒等明確違戒行為。因為這些情況不足以判定是否犯戒,所以稱為「不定」。。根據值得信任的女性信徒所說的話,應該仔細且迅速地詢問。。善急問完之後,如果比丘自己說:「我有這個罪,所以不去。」。如果比丘說了這樣的話,就應該受到處分。。如果說:「我以前沒有犯這個罪。」。像是比丘說了應該受到處分的話。。如果說:「我不去,沒有這個罪過。」。如果這位女居士說的話值得信任,就應該實際去尋找。。真正尋求法義的人,在僧團一心和合的情況下,由一名比丘在僧團中宣佈:「大德僧眾請聽!」。這位比丘在根據一位可靠女信徒的說法被詳細且急促地詢問後,仍然沒有承認自己去了那個地方,也沒有承認自己犯了這個罪。。如果僧團聚集並正式聽取報告,就由某位比丘跟著一位可靠的女居士,依照她的指引去實際尋找。。就這樣報告了。。就這樣宣告這四種僧團的法定程序。。與某位比丘一起跟著一位值得信賴的女性信徒查明事實後,僧團表示接受且沒有異議,因此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並執行。。被選定來執行法規的比丘,不應該為他人主持大戒儀式,不應該讓他人依止自己,不應該收養沙彌,也不應該教導比丘尼。如果僧團指派了不應接受的任務,就不能接受;不能再次犯下與「實覓」相關的罪,不能犯下類似的罪,更不能犯下比之前更重的罪。在進行僧團羯磨(正式議事)時,不應呵斥或對主持羯磨的人大聲斥責。不應該揭發清淨比丘的罪過,也不得試圖打聽或揭露他人的罪行。不應阻礙說戒儀式,不應阻礙自恣儀式,也不應阻礙僧團教誡比丘尼的羯磨。不應舉出清淨比丘的罪名,不應教人刻意憶起過錯,也不應私下議論。。經常保持謙卑,剋制傲慢的心,順從清淨比丘的意願,並經常恭敬地禮拜。。如果不按照這個程序執行,直到生命結束前,都不能解除這次的處分。
法義解析
  •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證人證詞效力的判定。
    在比丘犯戒的審理中,若證人僅能證明行為人與對象在同一時間、地點出現(共處),而無法明確指出具體的違戒行為,則該證詞被視為「不定」,不能直接作為定罪的唯一依據,體現了律法對證據確鑿的要求。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覈實事實或處理僧團事務時,若依據可信的在家女信徒之陳述,應採取謹慎且及時的詢問程序,以確保資訊準確,避免延誤。

    此段描述律典中關於比丘因自認有罪而拒絕履行某項僧團義務的問詢情境,旨在釐清其行為的動機與是否構成違律。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定比丘在特定情境下若有不當言論,應依照僧團律法進行處置或處罰,以維護戒律的威儀與僧團紀律。

    本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律法審查或詢問時,否認過去曾犯下特定罪行的情境。
    在律藏語境中,誠實面對違犯(罪)是淨化與懺悔的前提,若故意隱瞞或否認已犯之罪,可能構成更嚴重的違犯。

    此句出自律典,指比丘若在言語上違犯戒律(如妄語、兩舌等),應依照律法規定進行相應的處分或矯正。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特定義務(如赴約或出席)的判定。
    在律部語境下,探討不執行某項要求時,是否構成違犯戒律之「罪」的法律邏輯。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處理僧團與信眾之事務時,應基於對信眾誠信度的判斷來決定是否採取行動,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審慎與實事求是。

    此句描述律儀中僧伽集會的正式程序。
    在律部語境中,「和合」是僧伽羯磨(集體決議)成立的必要前提,而「大德僧聽」則是啟動正式議程的宣告語,用以召集注意力並確保程序合法。

    本句描述律法調查程序。
    在有可靠證人(優婆夷)指證並經過詳細詢問後,比丘若仍不自認(自說),則涉及對罪行的否認。
    在律藏中,自覺與坦承是淨除罪障、恢復清淨身分的關鍵。

    本句描述律儀中處理爭議或尋找遺失物時的法定程序:需經僧團集會正式聽取陳述,並指派比丘在可靠證人(優婆夷)的指引下進行實地核查,以確保過程公正透明。

    此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表示說話者(通常為比丘或弟子)向佛陀或尊長完成陳述或稟告。

    本句總結了僧團在處理行政或司法事務時所採用的四種正式法定程序(羯磨),旨在確保僧團決議的合法性、公正性與共識。

    本句描述律典中的程序核實過程。
    當需查明事實時,比丘可隨可信的優婆夷進行調查。
    在僧團會議中,若眾僧對結果保持沉默,即視為正式認可,使該決定具有法律效力。

    本段屬於律藏中關於特定職能比丘(實覓比丘)的禁制條文。
    旨在規範在特定處分或職責期間,該比丘在僧團管理、授戒、教導以及參與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的行為界限,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防止權限濫用或對清淨僧眾造成幹擾。

    本句描述律儀修行者應有的謙卑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透過「折伏」傲慢心,並以「隨順」清淨僧眾的行持為準則,透過外在的恭敬禮拜來內化謙卑心,以維護僧團和諧並促進自身修行。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處分的嚴格性。
    若違犯者不依照規定的程序(羯磨)進行懺悔或補救,則該處分將持續至其生命終結,不得解除。

名相註解
  • 出精:指比丘犯下與性相關的戒律。
  • 實覓比丘:指經由僧團正式選定或尋找來執行特定法務的比丘。

不定者,可信優婆 夷,不知犯何處起、不知犯名字,但說我見 女人是處來去坐立、亦見比丘是處來去坐 立,不見出精、若觸女身、若殺草木、若過中 食、若飲酒,如是事中不決定故,名為不定。隨 可信優婆夷所說,應善急問。善急問已,若是 比丘自言:「我有是罪而不往。」如比丘語應治。 若言:「我往無有是罪。」如比丘語應治。若言:「我 不往,無有是罪。」如可信優婆夷語,應與實覓。 實覓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大 德僧聽!是某甲比丘,以可信優婆夷語,善 急問已,不自說到彼處、不自說有是罪。若 僧時到僧忍聽,與某甲比丘隨可信優婆夷 語作實覓。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與某甲 比丘隨可信優婆夷作實覓竟,僧忍,默然故, 是事如是持!」得實覓比丘行法者,是人不應 與他受大戒、不應受他依止、不應畜沙彌、 不應教誡比丘尼、若僧差作不應受、不應 重作實覓罪、不應作相似罪、不應作重於先 罪、不應呵羯磨、不應呵作羯磨人、不應出 清淨比丘罪、不得求聽欲出他罪、不應遮說 戒、不應遮自恣、不應遮僧羯磨教誡比丘 尼人、不應舉清淨比丘罪、不應教令憶念、不 應相言;恒自謙卑折伏心意,隨順清淨比丘 心,行常恭敬禮拜。若不如是法行者,盡形 壽不得出是羯磨。

十誦律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