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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T23n1442_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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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三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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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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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非親苾芻尼作衣學處第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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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那時,薄伽梵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這時,笈多比丘尼的五件衣服都已破損,還有多餘的布料,便心想:「誰能幫我縫製大衣?」正當她這樣思惟時,其他比丘尼前來,對她說:「笈多!你為何看起來憂愁?」她便回答:「姊妹們!我的五件衣服大多已經腐朽,僧伽胝更是破碎不堪。我現在有許多布料,不知該請誰來縫製?」諸比丘尼回答:「你難道是拿著金缽向他人乞食嗎?你有聖者鄔陀夷為眾人所知,怎會擔心沒人幫你縫衣?」她說:「她是尊貴的德者,怎會為我動手?」對方答道:「也許她會幫你。」她說:「她一定不會。」對方說:「難道有人要渡河,聽到水聲就脫下鞋子嗎?你可以把布料拿去,也許她會幫你縫製。」於是笈多便拿著白布,前往鄔陀夷處,禮足後坐下。這時鄔陀夷見到那大布,說:「笈多!若有人得此新潔白布,縫成僧伽胝隨時穿用,修諸善法必定日益增長。」笈多說:「大德若需要,理當奉上。但我的大衣已極度破損,現在帶這布來請您幫我縫製。」這時鄔陀夷心想:「如果我幫她縫,十二眾比丘尼若有縫衣的事都會來找我,我怎能為他人這樣辛勞?若不幫她縫,笈多又會心生怨恨,我現在應該用個方法縫,使它像木鍋一煮就壞,讓她不再來找我縫衣。」她對笈多說:「你可以把布留下。」這時六眾比丘來,見到大布問道:「大德!這是誰的布?」她回答:「是我所愛的人之物。」問:「誰是你所愛?」答:「是笈多。」「既然如此,我們一起來做吧。」於是便將布裁剪,很快就縫好了。這時鄔陀夷拿著這件大衣到經行處,用五色線縫出自己與笈多比丘尼相擁的形象,然後把大衣放在房中的架子上。笈多到了,問:「衣服做好了嗎?」回答說:「衣服剛縫好,你就來了。」於是就把衣服放在她肩上,告訴她:「一直到還沒染色之前,不可以隨便打開,打開就會犯錯。」這時笈多拿著衣服離開了。她的同伴尼說:「笈多,把衣服拿來,我想看看,不知道尊者是怎麼縫的?」笈多回答:「你沒聽聖者鄔陀夷這麼說嗎:『一直到還沒染色之前,不要隨便打開衣服,打開就會犯錯。』」。到了寺裡,有比丘尼說:「我想看看衣服,縫得怎麼樣?」回答說:「聖者鄔陀夷這麼說:『一直到還沒染色之前,不應隨便打開,打開就會犯錯。』」。這時有一位得意的比丘尼強行從肩上抽走大衣,當場打開來看。眾尼看見後都大聲譏笑,說:「聖者鄔陀夷和笈多很久沒見面,今天終於能親密同住了。」這時喬答彌大世主對眾尼說:「你們頭上沒頭髮,腋下毛長,有什麼歡樂還在喧笑?」眾尼稟白說:「聖者!鄔陀夷做了不如法的事,所以被嘲笑。」於是詢問原因,尼就把事情說明了。這時大世主告訴眾尼:「她常做惡行損害聖教,讓法的堤岸一天一天崩壞。」眾比丘尼因此緣稟告比丘們,眾比丘聽後感到羞恥,並如實稟白佛陀。佛問鄔陀夷:「你真的幫非親尼做衣服嗎?」回答說:「確實如此。」大德!世尊召集眾比丘,各種呵責鄔陀夷,最後制定學處,應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佛陀在室羅伐城的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笈多比丘尼的五衣破損了,剩下許多碎布,她便想:「誰能幫我縫製一件大衣呢?」。這樣想的時候,其他比丘尼來到她身邊說:「笈多!」。為什麼你看起來很憂愁?。他就回答說:「姊妹!」。我的五件僧衣大多都破舊了,尤其是僧伽胝這件大衣,破爛得非常嚴重。。我現在有很多衣服要摺,不知道該叫誰來做?。比丘尼們回答說:「你難道是用金色的缽去向人家乞食的嗎?」。你有聖者鄔陀夷這麼出名的人在,怎麼會擔心沒人幫忙縫衣服呢?。回答說:「他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怎麼可能願意幫我呢?」。回答說:「或許可以為你允許。」。回答說:「他肯定做不到。」。回答說:「難道有一個準備要過河的人,才剛聽到水流聲,就立刻把鞋子脫掉嗎?」。可以拿著摺疊帶走,或者可能會造成刺傷。。這時笈多拿著白布,走到鄔陀夷那裡,禮拜他的雙足後坐下。。鄔陀夷看到那一大疊錢,說道:「笈多!」。如果有人得到了這種高品質的新白布,將它縫製成複層的僧伽胝衣隨時穿著使用,那麼他修行各種善法時,每天都會有所增長。。笈多說:「大德如果您需要,理當持領奉獻。」。但我的大衣已經破得很嚴重,現在要把這塊布料拿來做成衣服。。鄔陀夷心想:「我是縫衣者,如果十二位比丘尼有縫衣的需求都來依賴我,我為什麼還要為他人辛苦勞作?」。如果不刺他,笈多會心懷恨意。我現在應該用方法刺他,讓他像木鍋煮一次就壞掉一樣,再也不會回來讓我縫刺。。報笈多說:「可以就這樣保留。」。當時有六位比丘走來,見到大疊問道:『大德!』。這是誰疊在這裡的東西?。回答說:「這是我心愛的人或東西。」。問道:「誰是所愛的人呢?」。回答說:「我是笈多。」。「如果情況確實是這樣,我們大家就一起來執行。」。立即剪開疊起的部分,接著就刺進去了。。這時鄔陀夷拿著這件大衣走到經行處,用五色線縫了一個他自己和笈多尼相擁抱的像,然後把大衣放在房間的架子上。。笈多來到之後,問道:「衣服做好了嗎?」。回答說:「衣服才剛縫好,你就正好來了。」。於是將衣服放在對方的肩膀上,並告知:「在染好之前,不可以隨便打開,否則會觸犯戒律。」。當時笈多拿著袈裟離開了。。那個同伴比丘尼說:「笈多,妳把衣服拿過來,我幫妳看看,不知道尊者妳是怎麼縫的?」。笈多回答說:「你是不是沒聽過聖者鄔陀夷這樣叮囑:『在身體還沒清理乾淨之前,千萬不要隨便脫衣服,否則會觸犯戒律。』」。到了寺院裡面,告訴那些比丘尼:「讓我看看衣服,刺繡得怎麼樣?」。回答說:「聖者鄔陀夷這樣說:『在還沒清除污染之前,不應該隨便打開,如果打開了就會觸犯戒律。』」。當時有一位放肆的比丘尼,強行伸手觸碰肩膀,將大衣抽出來並展開。。比丘尼們看到後都大聲嘲笑說:「聖者鄔陀夷和笈多好久沒見面了,今天終於能親密地住在一起了。」。喬答彌大世主對比丘尼們說:「你們頭上沒有頭髮,腋下卻長著毛,有什麼開心的事而嬉笑?」。比丘尼們恭敬地說:「聖者!」。鄔陀夷做了不合規矩的事,因此被他人嘲笑。。於是詢問原因,比丘尼便將事情稟報。。佛陀告訴比丘尼們:「他經常做出惡行,損害聖教,讓正法之河的河岸每天都在崩塌。」。比丘尼們因為這個原因告訴比丘們,比丘們聽了之後覺得不妥且感到羞恥,於是全部一起向佛陀報告。。佛對鄔陀夷說:「你真的幫那些沒有親戚關係的尼姑做衣服嗎?」。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大德!」。佛陀召集了比丘們,在對鄔陀夷進行了各種責備之後,直到說道:「應當如此規範其修行學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敘事的開場,交代佛陀說法或制定戒律時的時間與地點,用以確立法義傳承的歷史背景與真實性。

    此段描述比丘尼因僧衣破損,需尋求僧團成員協助縫製新衣的日常生活情境,反映了律藏中關於僧衣修補與製作的實務需求。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尼之間之互動,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僧團管理之對話。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展現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對他人身心狀態的敏銳觀察與慈悲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觀察往往是針對僧團問題或個體困擾而啟動的對話,旨在透過詢問來化解憂慮並建立相應的戒律或指導。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的開端,記錄人物之間的互動,體現當時僧團或世俗親屬間的稱謂與交流方式。

    此句描述比丘僧服的損耗狀態。
    在律藏(Vinaya)的語境中,僧服的破舊程度是決定比丘是否能領取新衣或接受佈施的重要依據,體現了僧團對物資使用的節制與實用原則。

    本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日常雜務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衣物的管理(如摺疊、洗滌、修補)是僧侶生活規範的一部分,體現了僧團在日常生活中對物資管理與分工的組織運作。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對物質持有之規範。
    在律藏中,使用金銀等奢華材質的缽乞食被視為不合儀節,違背出家清淨與謙卑之本意,故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質詢其行為之正當性。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與信眾的互動關係。
    鄔陀夷以能言善道著稱,深受大眾敬信,因此僧眾的基本生活需求(如縫補袈裟)能透過信眾的支持而獲得滿足,無需憂慮。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對話,表達對話者對對方德行或身分地位的尊重,認為對方地位崇高,不至於屈就為自己做事,體現了當時社會與僧團中對「德」與「尊」的認知與謙卑態度。

    此句出於律典對話,涉及對某項請求或行為是否準許的討論。
    在律制執行中,針對特定個案或特殊情況,可能存在容許或寬限的空間。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敘事,純屬對他人能力或行為可能性的否定判斷,無深層法義,僅為交代情節。

    此句以比喻說明行為應在適當的時機進行。
    在律部語境中,通常用以論證某種行為或戒律適用的時機,強調不應在條件尚未成熟或時機不對時,就急於採取行動。

    此句出自律部,關於僧眾處理衣物或物品的實務規範。
    強調物品應易於摺疊攜帶,且不可有尖銳處而致人受傷,體現律儀中對生活細節的謹慎以及不傷害的原則。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弟子或後學對長上、尊者的恭敬禮節。
    禮足是古印度表達至高敬意的傳統行為,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規範。

    此句為律藏之敘事片段,描述鄔陀夷與笈多之間的互動情境,為後續對話做鋪陳。

    本句出自律部,說明僧侶獲贈或取得優質布料縫製僧伽胝衣後,應隨時珍惜受用。
    在律藏語境中,衣物之完備能使修行者免於憂慮,心境安定,進而對修習善法產生正向的助益。

    此句為僧團內部關於資具或法務處理的對話,體現了律藏中對僧侶間禮貌稱呼(大德)以及依理處理資具、履行義務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伽對衣物的維護與節儉精神。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對破舊衣物的修補或利用廢布(疊憑)重新製衣,體現出出家者遠離奢華、隨緣而住的修行態度。

    本句記載鄔陀夷在承擔縫製僧服勞務時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此段落旨在說明僧團內部在分工服務他人時,可能產生的心理壓力或對勞苦的厭倦,進而透過律儀的規範來導正心念。

    此段文字屬於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部分,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與對待方式。
    在《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中,常透過具體故事說明因果或神通之運用,此處呈現的是一種以特定手段解決困擾的敘事情節。

    此句為律儀程序中的決斷語,表示準許對某事、某物或某項紀錄維持現狀或予以保留。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載比丘之間相互問詢之情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本句出自律藏敘事,詢問某處疊放物品(通常指僧侶的衣物或袈裟)的所有權。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僧團資產管理、生活秩序及對物慾之節制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以界定對象為產生愛染、執著的人或物質。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對象的性質(如是否為所愛之物)通常與判定違犯的動機、心態或罪相輕重有關。

    在律部戒律審問或調查的語境下,此問旨在釐清行為人情感依附或愛慕的對象,用以判斷其行為是否因情愛牽絆而觸犯相關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用於確認人物身分,屬於律藏紀錄僧團成員或相關人物之典型敘事方式。

    此句出於律部,表示在確認特定條件或事實成立後,僧團成員達成共識,準備共同執行某項規矩、程序或決議。

    此句出自律典,詳細描述具體的肢體操作或處置過程。
    在律部經典中,對行為細節的精確記錄是為了明確界定行為性質,以便判定是否觸犯戒律或符合醫療處置的規範。

    本段出自律藏敘事,描述鄔陀夷利用大衣與五色線偽造與女性相抱之像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特定戒律的「因緣故事」,用以說明僧侶應遠離情慾、誠實不欺,並以此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情境。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成員間關於資具(僧衣)製作的日常對話,反映比丘對基本資具完備之重視,以符合律制要求。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關於縫製衣物的日常互動,體現律藏對僧侶生活細節與衣著規範之實錄。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僧伽衣物處理的具體規範。
    強調在特定程序(如染色)完成前,必須嚴格遵守操作禁忌,不可隨意變動,違者將觸犯律條。
    這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旨在透過外在的規矩來培養內在的謹慎與恭敬。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人物笈多的行為。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事件經過,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行持之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尼之間關於僧伽衣縫製的日常互動。
    在律藏中,衣色的染制與縫製方式有嚴格規定,此處反映了僧團內部互相協助與確認衣制是否合規的情景。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對衣著與身體淨潔的嚴格規範。
    在特定狀態(染)未消除前,隨意開衣被視為違犯戒律,旨在維護出家人的莊嚴與自律。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比丘尼)日常生活中關於衣物縫製的互動。
    在律藏中,對僧衣的材質、縫製與裝飾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奢華,此處描述的是具體的生活實況。

    本句記載律部關於醫療或身體處置的具體規範,強調必須在符合特定條件(如傷口或患處未再受污染)後方可操作,否則將觸犯律儀,體現律典對僧團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本句記載比丘尼違反律儀之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尼強行觸碰比丘肩膀並抽取其大衣,屬於不端正且失儀的行為,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制定相關禁戒的因緣故事(制戒因緣)。

    本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內部比丘尼對兩位比丘親近行為的嘲諷。
    此類敘事在律典中通常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的背景,反映當時僧團的社交情境與對行為規範的敏感度。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喬答彌大世主對比丘尼之誡勉。
    透過對比出家人的外相(剃髮)與生理特徵(腋毛),質詢其嬉笑之不當,旨在強調出家者應保持莊嚴,不應有世俗之歡情與輕佻行為。

    此句記錄比丘尼羣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問題的開端,體現律部中僧團的禮儀規範與尊卑秩序。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因違背律儀而遭受嘲笑。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強調出家人的行為必須嚴格符合法度,任何「非法」之舉不僅損害個人威儀,亦會使正法在世間受輕視。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在制定戒律或處理爭端時,佛陀或長老詢問緣由,而比丘尼據實稟報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內部溝通的禮儀與程序。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團成員的操守與教法存續的關係。
    僧侶若常行惡業,不僅損害個人修行,更會毀損聖教的威信,如同河岸崩塌導致河水潰散,使正法難以穩固地傳承於世。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溝通與請益佛陀的過程。
    當比丘尼提出某事後,比丘眾認為該行為不合儀節而產生嫌恥之心,隨即集體向佛陀稟報以求裁定,體現了律制建立之初對僧伽威儀的重視。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釐清比丘與比丘尼之間在物質供養與互動上的界限。
    佛陀透過詢問事實,以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律制或涉及不當之親近。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對前文所述之事實、情況或教誡的認同與確認。

    此為僧團內部或對僧侶的尊稱,用以表達對其戒律清淨或法義造詣的尊重。
    在律部經典中,正確的稱呼體現了僧伽的禮儀與威儀。

    此段描述佛陀在處理特定事件(涉及鄔陀夷)後,透過對相關者的呵責與對僧團建立規範(制其學處),來落實律儀的教化與管理。

名相註解
  • 薄伽梵:Bhagavan 的音譯,意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室羅伐城:古印度城市名,為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逝多林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購得逝多林後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精舍。
  • 笈多苾芻尼:人名,指一位名叫笈多的比丘尼。
  • 五衣:指比丘或比丘尼所穿戴的五種僧衣。
  • 刺:縫製。
  • 大衣:僧侶穿著的大型外衣。
  • 諸尼:指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出家女性修行者。
  • 笈多:人名,此處指一名比丘尼。
  • 憂色:憂愁的神情或面色。
  • 姊妹:在此語境下,可指血緣姊妹,或比丘尼之間親暱的稱呼。
  • 僧伽胝:比丘所穿的厚外衣,又稱大衣。
  • 疊衣:指將僧服摺疊整齊。在律藏中,衣物的妥善管理與維護是比丘、比丘尼的基本生活要求。
  • 金鉢:以金製成的缽。律典通常禁止僧眾使用金銀等貴金屬製成的器皿。
  • 乞食:僧侶持缽向信眾請求食物,旨在實踐謙卑並依止大眾。
  • 鄔陀夷:佛陀弟子,以能言善道、擅長度化眾生著稱。
  • 刺衣:縫製或修補袈裟。
  • 尊德:指德行高尚或地位尊貴的人。
  • 容:容許、允許。在律典語境中,指對某種行為的準許或寬限。
  • 定:在此處為副詞,意為「必定」、「肯定」,而非指禪定。
  • 涉渡:跨越河流,在此比喻進入某種狀態或執行某項行動。
  • 靴履:古代鞋類的總稱。
  • 禮足:印度傳統的敬禮方式,指向對方的雙足頂禮,以示極高的尊敬。
  • 白疊:指白色的布帛或疊布,常用於供養或儀式。
  • 複僧伽胝衣:僧伽胝(Saṅghāṭī)為僧侶外披的厚衣,複指雙層縫製,用以禦寒。
  • 大德:對資深比丘的尊稱。
  • 持奉:指持領並奉獻,或維持並供養,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對資具或法務的妥善處理。
  • 疊憑:指疊放的布片或碎布,常用於補綴衣物。
  • 眾尼:比丘尼羣。
  • 作法:指運用特定的儀軌、咒術或神通手段以達成目的。
  • 木釜:木製的鍋子。
  • 報笈多:人名,參與律儀程序之相關人員。
  • 留疊:律儀程序中關於保留或維持現狀之處理方式。
  • 苾芻:比丘的音譯,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大疊:僧侶人名,為音譯。
  • 疊:指疊放的物品,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僧侶疊放的袈裟或衣物。
  • 所愛人物:指產生愛染、執著的人或物質對象。
  • 所愛:指被愛慕、被喜愛或所依附的對象。
  • 我等:指僧團中的眾人或參與決議的僧侶。
  • 共為:共同施行、共同執行某項律儀或程序。
  • 經行處:僧眾行走禪修之處。
  • 笈多尼:人名,文中指與鄔陀夷相關之女性。
  • 衣:指僧服,為比丘必須具備的基本資具。
  • 刺成:指用針縫製衣服完成。在律藏中,僧侶需自行縫製或修補袈裟。
  • 獲罪:觸犯佛教戒律而產生罪業或違犯律條。
  • 未染:指衣服尚未完成染色過程。
  • 同伴尼:指同在一個僧團中修行的比丘尼。
  • 尊者:佛教中對出家人的尊稱。
  • 刺作:指縫製衣物,在此特指縫製僧伽衣。
  • 聖者鄔陀夷:佛弟子名,曾受命邀請佛陀前往各城。
  • 得罪:在律典語境中,指觸犯僧團的戒律(學處),需依罪情受處分。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聖者:對出家人的尊稱。
  • 喬答彌大世主:佛陀之姨母兼養母,首位出家比丘尼。
  • 諠笑:嬉笑或輕佻地微笑。
  • 白:佛教術語,指下級對上級、弟子對師長恭敬地陳述或請教。
  • 非法事:不符合佛法或違背律儀的行為。
  • 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大世主: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的大導師或主宰。
  • 法河:將佛法比喻為能度眾生、洗滌煩惱的河流。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學處:指僧團修行與戒律的學習範疇或規範。

爾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 時笈多苾芻尼五衣破壞,多有餘衣,便作是 念:「誰當為我刺作大衣?」如是念時,有餘諸尼 來至其所,告言:「笈多!何故似有憂色?」彼便報 言:「姊妹!我之五衣並多朽故,而僧伽胝極是 破碎。我今多有疊衣,不知欲遣誰作?」諸尼 報曰:「汝豈持金鉢從他乞食耶?汝有聖者鄔 陀夷眾所知識,寧容憂念無人刺衣?」報言:「彼 是尊德,豈能為我?」答言:「或容為汝。」報曰:「彼定 不能。」答言:「豈有將涉渡人聞水流聲即脫靴 履?可持疊去,或能為刺。」是時笈多即持白疊, 往鄔陀夷所禮足而坐。時鄔陀夷見其大疊 報言:「笈多!若人得此新好白疊,刺作複僧伽 胝衣隨時受用,修諸善品日有增益。」笈多曰: 「大德若須,理合持奉。然我大衣極成破碎,今 將此疊憑為作衣。」時鄔陀夷便作斯念:「我與 刺者,十二眾尼若有刺衣皆來憑我,我復何 容為他勞苦?若不刺者笈多見恨,我今宜可 作法刺之,令如木釜一煮便壞,不復更來令 我縫刺。」報笈多曰:「可留疊去。」時六眾苾芻來, 見大疊問言:「大德!此是誰疊?」報言:「是所愛人 物。」問言:「誰是所愛?」報:「是笈多。」「若如是者,我等 共為。」即截其疊尋便刺了。時鄔陀夷持此大 衣詣經行處,以五色線刺作自身共笈多尼 相抱之像,便持大衣置房中架上。笈多既至, 問:「衣成未?」報言:「衣始刺成,汝即來至。」遂便以 衣置彼肩上,告曰:「乃至未染已來不得輒開, 開便獲罪。」是時笈多持衣而去。彼同伴尼告 言:「笈多可將衣來,我試為觀,不知尊者如何 刺作?」笈多報曰:「汝可不聞聖者鄔陀夷作如 是語:『乃至未染已來勿輒開衣,若開得罪。』」既 至寺內諸尼報曰:「我試看衣,刺作何似?」報言: 「聖者鄔陀夷作如是語:『乃至未染已來,不應 輒開,若開得罪。』」時有得意苾芻尼強就肩上 抽取大衣遂便開張。諸尼見已皆大譏笑作 如是語:「聖者鄔陀夷久與笈多不能相見,今 日始得交頸同居。」時喬答彌大世主報諸尼 曰:「汝等頭上無髮腋下毛長,有何歡情而更 諠笑?」諸尼白言:「聖者!鄔陀夷作非法事,由斯 見笑。」遂問其故,尼以事白。時大世主告諸尼 曰:「彼常惡行虧損聖教,令法河岸日見崩隤。」 諸苾芻尼以此因緣白諸苾芻,諸苾芻眾聞 生嫌恥,具以白佛。佛告鄔陀夷:「汝實與非親 尼作衣耶?」白言:「實爾。大德!」世尊集諸苾芻,種 種呵責鄔陀夷已,乃至「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5
白話直譯
「若有比丘為非親比丘尼做衣服,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為沒有親屬關係的比丘尼製作衣服,就犯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界限的規定。
    為防止男女出家者產生不當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禁止比丘為非親屬的比丘尼製作衣服,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波逸底迦:一種律儀罪名,指犯錯後需透過懺悔來除罪的輕罪。

「若復苾芻與非親苾芻尼作衣者,波逸底迦。」

6
白話直譯
若是比丘,指的是鄔陀夷,其餘義理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比丘,則是指鄔陀夷,其餘的義理與前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省寫法。
    在說明某項律則或事例的適用對象時,若對象變更為比丘,則指明是鄔陀夷比丘,而其餘的判定標準與處理方式則參照前文。

若復苾芻者,謂鄔陀夷,餘義如上。

7
白話直譯
這裡犯相,事情是怎樣?犯錯的輕重六句同前,無犯的情形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違犯情況,具體是指什麼?。判定得罪輕重的六個條件與前面相同,不構成違犯的情況也如上所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戒律中,構成「違犯」的具體行為特徵與條件,以便準確判定罪相與處分。

    本句為律典中的參照說明。
    在判定僧眾是否違犯戒律及其罪業輕重時,需依據前文已設定的六項判定標準(六句)以及不構成違犯的豁免條件(無犯)來判定,以確保律法適用的統一性與嚴謹性。

名相註解
  • 犯相:違犯戒律時所顯現的具體行為特徵或條件。
  • 六句:律典中用於判定行為是否違犯及其罪業輕重的六項標準條件。
  • 無犯:指在特定條件下(如無心、不知、發狂等),即便行為形式上違律,但法律上不判定為構成罪犯的情況。

此中犯相 其事云何?得罪輕重六句同前,無犯如上。

與苾芻尼同道行學處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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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陀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六眾比丘難陀、鄔波難陀,這樣想並互相說:「這些黑鉢用獼猴油塗在底部,常常四處遊歷,將要出行時接受他人供養,回來那天又再受供給,很多人愛敬。我們就像井裡的青蛙,從未遊歷,所以沒機會得到他人供養。我現在應該告訴姊妹知道。」天剛亮時穿好衣服拿著鉢,前往十二眾比丘尼處,說:「姊妹!你們安好,我想遊方隨處教化。」當時那些比丘尼聽聞後都哭泣起來。鄔陀夷問道:「姊妹們!為什麼哭泣?」回答說:「大德已經離開了!給孤獨園已經空無一人。」又說:「姊妹們!大師在世時有百千聖眾,你們為什麼卻說空虛?」回答說:「那些黑鉢者聽到我們的名字都不歡喜,怎麼可能讓我們到他們那裡安坐,還給我們說話、宣說妙法?」鄔波難陀說:「如果如此,那就一起去吧。」吐羅難陀尼說:「苾芻和比丘尼一起修行,這樣可以嗎?」鄔波難陀說:「理論上可以去,誰還會阻止?多準備些路上的糧食,就可以一起走了。」當時比丘尼們聽從安排準備好後,六眾比丘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城乞食,得食後前往比丘尼寺。十二眾見到後說:「聖者!可以吃點小食。」六眾接受了,所有路糧都吃完了,便告訴比丘尼們:「姊妹們!你們做好的路糧,可以拿來看看好不好?」比丘尼便回答:「剛才的小食就是路糧,現在已經吃完了。」六眾說:「如果這樣,怎麼能在長途上互相幫助?還是多做一些,如果不夠就會挨餓受苦。」她們又重新準備好,一起加入商隊。這時有乞食的比丘也想一起去,大家說:「這六個人全都行為惡劣,如果一起去一定會被他們欺負,毫無疑問。」乞食者說:「我不向他們學習,也不依止他們為師,他們憑什麼來擾亂我?」他沒有聽從勸告,便一起同行了。這時六眾到了邊界外,彼此說:「我們怎能長久遵守規範?應該各自隨意展現自己的威儀。」當時難陀與難陀比丘尼、難陀弟子及比丘尼弟子,乃至求寂及求寂女,都在同一地方隨路而行,鄔波難陀等人也是如此。有婆羅門居士等見他們混雜在一起,便說:「這是沙門的妻子,這是男子,這是女子,這是兒媳,這是孫子,和世俗沒什麼不同,哪裡還有正法?」鄔波難陀聽到後說:「可惡的婆羅門!就算我現在用腳踩你的喉嚨,多娶妻生子,正法與非法又與你有何關係?」當時那位外出乞食的苾芻聽後心生念頭:「我寧可身死,怎能與這種作惡的人一起同行遊歷?」於是他立刻返回逝多林。這時諸位苾芻見到他,便問道:「善來!旅途安樂嗎?」他回答:「具壽!哪有安樂?我與六眾同行,他們行為惡劣,損害佛法。」又問:「他們做了什麼事?」他便詳細回答。少欲的苾芻聽後生起嫌惡與輕視:「怎麼苾芻會與苾芻尼同路在人間遊行?」因這個緣故,便如實稟白世尊。世尊知情後,等六眾到來,召集大眾問道:「你們六人真的做了這種不莊嚴的事嗎?」他們回答:「確實如此。」世尊種種呵責,乃至制定學處,應這樣說:「若有苾芻與苾芻尼同一道行,波逸底迦。」就這樣,世尊為諸苾芻制定了學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中。。當時,難陀、鄔波難陀等六羣比丘這樣想並互相告知:「這些使用黑缽的比丘,用獼猴脂塗抹腳底,經常在四方遊歷。他們準備出發時接受他人的供養,回來之日又接受供給,深受許多人愛戴尊敬。」。我們就像井底之蛙一樣,沒有遊歷過外界,所以沒有緣分獲得他人的利益與供養。。我現在應該讓姊妹們知道。。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走到十二羣比丘尼那裡說:『姊妹們!』。請你們在這裡好好修行,我要到各地隨處教化眾生。。那時那些比丘尼聽到了,全都哭了起來。。鄔陀夷問道:「姊妹們!」。為什麼在哭泣?。回答說:「大德,請您走吧!」。給醫師的園林空無一人。。回答說:「姊妹!。佛陀就在成千上萬的聖眾之中,你們為什麼竟然說這裡空虛呢?。回答說:「那些使用黑缽的僧人們聽到我的名字時並不高興,怎麼可能容許我安穩地坐在那裡,讓我與他們交談並宣說美妙的佛法呢?」。鄔波難陀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跟著去。」。吐羅難陀尼問:「比丘與比丘尼的修行方式相同,這件事是否符合規矩?」。鄔波難陀說:「按照道理應該離開,還有誰能阻止我呢?」。多準備一些旅途的食物和物資,就可以跟著一起去了。。比丘尼按照所說的辦理完畢,六組比丘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城乞食,得到食物後前往尼寺。。持有十二種錯誤見解的人說:「聖者!」。可以喫少量的食物。。這六類僧團成員領取了物資,將所有的路糧全部喫完後,對比丘尼們說:『姊妹們!』。你們準備好旅途的糧食,以後可以看看準備得好不好。。比丘尼回答說:「之前的點心都是旅途的乾糧,現在已經全部喫完了。」。六類修行者問:「如果真是這樣,在長途旅程中,我們怎麼能互相幫助和照顧呢?」。可以多準備一些,如果數量不足,就會遭受飢餓之苦。。他接著又籌劃與商人合夥投資,組織商隊。。當時有一些乞食的比丘也想跟著去,人們告訴他們:「這六個人行為都很惡劣,如果跟他們一起去,肯定會被騷擾。」。乞食的人說:「我沒有跟隨他學習,也沒有把他當作老師依止,他為什麼要來騷擾我?」。不聽從勸說,就直接跟著一起去了。。這時六個人到了城外,彼此商量說:「我們怎麼能長期侍奉容範呢?」。大家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保持各自的威儀。。當時,難陀與難陀比丘尼、他們的弟子以及比丘尼的弟子,甚至包括追求寂靜的男女修行者,都聚集在一起沿路而行;鄔波難陀等人也是這樣。。有些婆羅門居士見他們混在一起,便說:「這是沙門的妻子、兒子、女兒、兒媳和孫子,與世俗沒有區別,哪裡有正法?」。鄔波難陀聽後說:「卑劣的婆羅門!」。就算我現在用腳踩你的脖子,或者娶很多老婆、生很多孩子,不管這合不合佛法,跟你又什麼關係?。那位乞食的比丘聽到後心想:「我寧可死掉,也不想跟這個行為惡劣的人一起遊歷。」。於是立刻回到了祇陀林。。當時比丘們看到後,問道:「歡迎你來!」。旅途平安順利嗎?。回答說:「比丘!」。怎麼可能有安樂呢?。我與六類僧俗弟子同行,但他們做了惡行,損害了佛法。。有人問:「他做了什麼事?」。隨即完整地回答了。。少欲的比丘聽到人們在嫌棄輕視,說:「比丘為什麼要和比丘尼一起在人間行走?」。因為這個原因,詳細地向世尊報告。。世尊知道後,等那六個人來了,召集大家問他們:「你們六個人真的做了這麼不莊重的行為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佛陀用各種方式責備他們,直到制定了一項戒律,規定說:如果比丘和比丘尼在同一條路上同行,就犯波逸底迦罪。。就這樣,世尊為各位比丘制定了修行規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開篇的標準敘事格式,用以交代佛陀講法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確立律典敘事的歷史背景。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僧團中某些比丘(以「黑鉢」為特徵)的行為模式。
    文中提到使用獼猴脂塗足及頻繁接受利養,旨在描述當時出現的特定現象,作為佛陀制定相應律條的背景,以規範僧眾行為,防止比丘過度追求名聞利養或採取不合儀的習俗。

    以「井蛙」比喻見識狹隘或處境孤立。
    在律部語境中,此句強調若修行者缺乏對外在環境的認知或未能建立正確的因緣,將無法獲得信眾的物質供養與支持,以此警示不可閉塞或缺乏對世間因緣的理解。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決定告知親屬之意向,旨在交代故事脈絡,無深奧法義。

    此句描述僧眾在早晨準備托鉢或執行法務的日常行儀,以及與比丘尼僧團的互動,體現律部(毘奈耶)對僧團生活規範與禮儀的詳細記錄。

    此句描述佛陀指示弟子們在原地安住修行,而佛陀則前往各地傳播佛法。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團穩定與佛陀積極度化眾生之間的協調。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尼眾在特定情境下的情感反應,用以呈現當時僧團成員面對事件時的真實心境與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記錄鄔陀夷與女性修行者或親屬的交流。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制定或僧團管理的事實背景。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詢問對方悲傷的原因。
    在律藏敘事中,此類詢問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苦難陳述或違律事實,進而由佛陀給予指導或制定戒律。

    此句為僧團內部對話,體現了律部對僧侶之間禮節與尊稱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描述,客觀記錄當時給苑(給拘多迦醫師之園)中空無一人的狀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說話者對對方的稱呼,用以交代對話情境與人物關係。

    此句為反問,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
    強調佛陀與聖眾真實存在,對比出對方將現實誤認為「空虛」或「不存在」的謬誤。

    本句描述說法者對聽法者心態的預判。
    在律部敘事中,常透過物質標誌(如缽的顏色)來區分僧團成員或其修行傾向,此處反映出法緣未具時,即便有妙法也難以被接納的現實。

    此句為弟子對特定情境或要求的答應,展現僧團成員在律儀生活中的互動與隨從意願。

    此為律儀中的問答,探討比丘(男僧)與比丘尼(女僧)在修行路徑或戒律行持上,是否可以具備一致性,或是否符合僧團戒律的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鄔波難陀根據理據主張離去的正當性,體現了僧團在處理行動或爭端時對法理依據的考量。

    此句為律藏中的敘事描述,指在啟程前準備必要的物資。
    在《毘奈耶》(律典)的語境下,這屬於對僧團或隨行人員生活實務的記錄,強調在行旅中需備妥基本生存所需,以維持修行生活之穩定。

    本句描述僧團的日常行持與律儀。
    比丘持缽乞食是佛教傳統的修行方式,旨在透過依止信眾而除除我執,並體現出家者的清淨與謙卑。

    此處描述持有「十二眾見」之人向聖者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十二眾見是指關於業力、生死與自我的十二種錯誤見解,在律藏中常作為辨析與對治的對象。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飲食的戒律規範。
    在毘奈耶(律藏)中,針對飲食的時間與分量有嚴格規定,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如病中或醫療目的)允許食用少量的食物,以維持身體健康而又不至違犯戒律。

    此段描述僧團在旅途中物資耗盡的具體情境,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與紀律的敘事記錄,旨在交代後續事件的起因。

    本句出自律典,屬行旅實務之討論,指涉準備旅途所需之資糧,並於事後檢視其品質或充足與否。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尼關於旅途飲食的實際情況。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交代背景,以釐清僧團在飲食、持戒或行住方面的具體事實。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在長途跋涉時的實際生活與互助問題,強調了僧伽(Sangha)成員之間共處與互相扶持的重要性,以確保修行者在艱苦環境中能共同生存並維持戒律。

    本句出自律藏,強調在準備飲食或資具時應量力而足,避免因短缺而導致身體受飢餓之苦,以免影響僧團的安定與修行之專注。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段落,描述人物在世間經營貿易、籌集資金合夥經營的過程,用以交代故事背景,後續通常會引出與戒律、因果或修行相關的教誡。

    本段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在乞食過程中,周圍之人提醒其避免與行惡之人同行,以防受其牽連或被騷擾。
    此處旨在說明僧團在社會互動中,其行為與同行者的品質會影響外界對僧團的看法及比丘自身的安穩。

    本句描述僧團中關於師徒關係的爭議。
    在律藏語境下,「受業」與「依止」是建立正式師徒關係的關鍵。
    說話者強調雙方並無正式的指導關係,因此對方對其進行幹擾或指責缺乏正當的法理依據。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事人拒絕接受勸誡,並隨即與他人一同前往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描述常用於交代違規行為或特定事件的經過。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六位修行者在離開原師容範後的心理狀態與對話,記錄了僧團形成前的歷史背景與人物轉折。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指在特定情境下,僧眾可依個人情況自然地維持莊嚴儀態,不至過於拘泥,使外在的威儀與內在心境相符,而非刻意造作。

    本句記述僧團成員(比丘、比丘尼及其弟子)共同行走的場景。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述旨在交代人物動向,為後續關於僧團行止或特定律則的討論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世俗對出家者仍保有家庭關係的質疑。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應捨棄世俗親緣,若外相與俗家無異,會使他人對正法的真實性產生懷疑,影響僧團的威儀與信仰。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
    鄔波難陀對婆羅門之斥責,反映出當時佛教與婆羅門教在社會地位與價值觀上的衝突。

    此句呈現對話者以極端暴力與世俗慾望(多妻)為例,試圖否定道德或戒律(法)對其個人行為的約束力,並質疑他人干涉其行為的權利。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揭示世俗執著與出家戒律之間的劇烈衝突。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對違律或惡行者的排斥心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了善知識(Kalyāṇa-mitra)的重要性,以及修行者對惡行之人之厭離心。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移動之路徑,用以交代後續律則或事件發生之地點。

    此句為律藏中敘事之片段,描述僧團成員間的互動。
    「善來」是當時佛教社羣中常見的歡迎語,表達對來訪者的歡喜與讚嘆。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問候語,體現僧團成員之間或僧俗之間在旅途相遇時的關懷與禮節。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在《毘奈耶》語境中,以「具壽」稱呼比丘,旨在強調出家修行、遠離世俗煩惱後所獲得的清淨與長壽。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痛苦處境或違犯戒律的狀態下,不可能獲得真正的身心安寧,用以揭示苦的本質或警示修行者。

    本句強調僧團成員的行為對佛法傳播的影響。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者的惡行不僅是個人業力問題,更會導致外界對佛法產生誤解,從而損害佛法的威儀與正法之名。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對話,旨在透過詢問事實以釐清當事人的行為,進而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需制定相關制度。

    此句為律藏敘事語句,描述在僧團審問或對質的程序中,當事人隨即針對問題提供了完整且詳盡的答覆。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行走規範的背景。
    在當時社會,僧眾行為受世人關注,若比丘與比丘尼同路行走,易招致世間誤解或輕視,故律典對此設有規範以維護僧團威儀與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因特定事件(因緣)而向佛陀詳細陳述情況,以尋求裁決或指導。

    此段描述佛陀在制定戒律前的調查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通常在掌握情況並面對當事人後,透過正式詢問來確認違規事實,進而制定相應的戒條以維護僧團的莊嚴與純淨。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
    在律典(毘奈耶)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證實某項事實、行為或情況,作為制定戒律或釐清事由的依據。

    本段描述律藏中制定學處的典型過程。
    佛陀在發現僧團成員有不恰當行為後,先予以呵責,隨後將其正式納入戒律(學處)中,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避免引起世間毀謗。

    本句為律典之結語,說明佛陀針對比丘僧團的行為規範(學處)已制定完成,旨在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

名相註解
  • 逝多林:梵文 Jetavana,意為「祇陀林」,是給孤獨長者捐贈給佛陀的園林。
  • 給孤獨園:由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a)捐贈的園林,是佛陀在室羅伐城的主要居所。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名聲上的尊重。
  • 黑鉢:指使用黑漆缽的比丘,在此處指代特定的一羣僧侶。
  • 供給:指提供生活必需品(如飲食、衣藥)的供養。
  • 無緣:指缺乏達成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因緣。
  • 日初分:指早晨,通常指僧眾準備出門托鉢的時間。
  • 著衣持鉢:指穿上袈裟並攜帶托鉢缽,是出家僧侶的基本行儀。
  • 善住:指修行者安住於正法,保持正念且不被外境動搖。
  • 遊方:指佛陀或僧侶在各地遊行傳法。
  • 啼泣:哭泣,指因悲傷或痛苦而流淚發聲。
  • 給苑:指給拘多迦(Jīvaka)醫師的園林。
  • 大師:指釋迦牟尼佛,意為偉大的導師。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的弟子或具足聖質的僧團成員。
  • 黑鉢者:指使用黑缽的僧侶,在律典敘事中常作為特定羣體或修行風格的標誌。
  • 妙法:指深奧精妙的佛法。
  • 鄔波難陀:人名,此處為說話的弟子。
  • 吐羅難陀尼:人名,此處為提問者。
  • 道行:指修行的路徑或戒律的行持方式。
  • 路糧:旅途所需的食物與物資。
  • 持鉢乞食:僧侶持缽在城中乞食的修行方式,旨在消除我執並依止信眾。
  • 十二眾見:指十二種關於世界與生命的錯誤見解(Wrong Views)。
  • 小食:指少量的食物,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例外情況下允許食用的少量飲食。
  • 六眾:指佛教僧團中的六類成員,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優婆塞、優婆夷。
  • 支濟:扶持、救濟或互相幫助之意。
  • 飢苦:飢餓所引起的身體痛苦。在律典中,適度的飲食管理旨在維持健康以利修行,避免極端飢餓導致心神不寧。
  • 俱投:指共同出資、合夥投資。
  • 商旅:指從事貿易的商人及其隨行的隊伍。
  • 惡行:指違背戒律或不符合道德、令人反感的行為。
  • 受業:指接受師長的教導、傳承或修行指導。
  • 依止:佛教術語,指弟子在修行上依循、依賴師長的指導與照顧。
  • 勸言:勸說、勸告之言。
  • 同去:一同前往。
  • 容範:佛陀成道前,六眾所隨侍的導師名。
  • 界外:指城牆或居住區域的邊界之外。
  • 威儀:指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行為中應保持的莊嚴儀態。
  • 求寂:指追求涅槃寂靜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尚未受具足戒的初級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
  • 居士:在家修行佛法的信徒。
  • 沙門:出家修行、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法:在此指正法、道德準則或佛法戒律。
  • 非法:指違背正法、不道德或不合戒律的行為。
  • 善來:對來訪者的歡迎語,亦含有讚嘆其到來之意。
  • 行李:在此指行旅、旅途或旅途中的狀態,而非現代意義的行李物品。
  • 安樂:指身心平安、舒適且無痛苦的狀態。
  • 具壽:比丘的別稱,意指受具足戒的僧侶,因修行清淨而能獲長壽。
  • 虧損佛法:指因修行者行為不端,導致他人對佛法產生輕視或誤解,使正法失去應有的尊崇與傳播效力。
  • 具答:完整地回答。
  • 少欲:指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需求極少,是修行者的重要特質。
  • 具白:詳細地稟告或報告。
  • 不端嚴:指行為不莊重,不符合僧伽的禮儀或戒律規範。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眾苾 芻難陀、鄔波難陀,作如是念共相告曰:「此諸 黑鉢用獼猴脂以塗其足,常遊四方,將欲行 時受他利養,行還之日復受供給,多人愛敬。 我等猶若井蛙未曾遊歷,是故無緣得他利 養。我今宜可告姊妹知。」於日初分著衣持鉢, 往十二眾苾芻尼處告言:「姊妹!汝等善住,我 欲遊方隨處教化。」時彼諸尼聞皆啼泣。鄔陀 夷問言:「姊妹!何故啼泣?」答曰:「大德行矣!給苑 空虛。」報言:「姊妹!大師處世百千聖眾,汝等何 故輒謂空虛?」答曰:「諸黑鉢者聞我名時尚不 歡喜,豈容至彼許我安坐,賜以言談為宣妙 法?」鄔波難陀曰:「若如是者可相隨去。」吐羅難 陀尼曰:「苾芻與尼同一道行,是事合不?」鄔波 難陀曰:「道理合去,誰復相遮?多辦路糧可相 隨去。」時苾芻尼隨言辦訖,六眾苾芻著衣持 鉢入城乞食,既得食已往尼寺中。十二眾見 白言:「聖者!可食小食。」六眾為受,所有路糧悉 皆食盡,告諸尼曰:「姊妹!汝等造得路糧,應可 將來觀其好不?」尼便報曰:「向者小食並是路 糧,今已食盡。」六眾曰:「若如是者何得長途共 相支濟?更可多作,若少乏者當受飢苦。」彼更 營辦俱投商旅。時有乞食苾芻亦欲隨去,諸 人報曰:「斯等六人並皆惡行,若同去者被惱 不疑。」乞食者曰:「我不從彼受業,亦不依止為 師,彼以何緣而相惱亂?」不受勸言遂即同去。 是時六眾既至界外,自相謂曰:「我等何能久 事容範?宜各隨意作自威儀。」是時難陀與難 陀苾芻尼、難陀弟子及尼弟子,乃至求寂及求 寂女,同在一處隨路而行,其鄔波難陀等亦 復如是。時有婆羅門居士等,見其合雜作如 是語:「此是沙門婦、此是男、此是女、此是兒婦、 此是孫子,與俗不殊,何有正法?」鄔波難陀聞 而告曰:「儜惡婆羅門!假令我今脚蹋汝咽, 多畜妻子,法與非法何干汝事?」時彼乞食苾 芻聞已生念:「我寧身死,誰能共此惡行之人 共為遊歷?」遂即旋返至逝多林。時諸苾芻見 而問曰:「善來!行李安樂不?」答言:「具壽!寧有安 樂?我共六眾同道而行,彼行惡事虧損佛法。」 問曰:「彼作何事?」即便具答。少欲苾芻聞生嫌 賤:「云何苾芻與尼同路人間遊行?」以此因緣 具白世尊。世尊知已待六眾至,集眾問曰:「汝 等六人實作如是不端嚴事耶?」答言:「實爾。」世 尊種種呵責,乃至「制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 苾芻與苾芻尼同一道行者,波逸底迦。」如是 世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

10
白話直譯
佛在給孤獨園。有許多苾芻尼在王舍城的王園寺安居三月。夏安居結束後,想前往給孤獨園禮拜世尊,便外出尋找商隊同行。在商人中見到有苾芻,便互相說:「姊妹!這裡有苾芻,不能一起走,還要另找商隊。」所有商隊中都有苾芻,又互相說:「我雖然找了很久,但每個商隊都有苾芻,無法同行。」只好遠遠跟隨商隊在後行走。這時苾芻尼在後面行走,沒能趕上同伴,結果被盜賊搶走衣物資財,輾轉來到室羅伐,前往苾芻尼寺。苾芻尼見到她後說:「姊妹!旅途安樂嗎?」她回答:「哪有安樂?在路上被賊劫走了我的衣物。」諸苾芻尼又問:「難道沒有商隊一起走嗎?」她回答:「有。」「既然如此,為何還會遇到賊?」答:「有苾芻未能同行,因而落在後方,結果遭到賊人劫掠。」諸尼說:「九十六種外道都能慈悲憐憫,不會拋棄女人,唯有佛世尊獨自捨棄我們,使我們無所依靠,被賊人劫奪。」諸苾芻尼聽後稟告諸苾芻,諸苾芻再稟告佛。佛說:「這是因時因緣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給孤獨園。。許多比丘尼在王舍城的王園寺中,進行三個月的安居。。夏天結束後,想要前往給孤獨園禮拜世尊,於是出門尋找商旅。。在商人之中看到一位比丘,於是彼此說道:「姊妹!」。這裡有比丘不願意一起走,應該再去尋找其他人。。在那些商隊中都有比丘,他們又互相告訴對方:「雖然我找了很久,但發現到處都有比丘,不能一起同行。」。只是遠遠地看著商旅跟在後面走遠了。。比丘尼走在後面,趁著同伴沒跟上,被盜賊搶走了衣服和資財,漸漸走到舍羅伐,前往比丘尼寺。。比丘尼看到後說:「姊妹!」。生活安樂嗎?。回答說:「怎麼可能有安樂呢?」。在路上被強盜搶走了衣服。。比丘尼們回答說:「難道沒有商人或旅人一起同行嗎?」。回答說:「有的。」。「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會遇到強盜?」。回答說:「有些比丘沒有一起出發,因為落在後面,結果遇到了強盜搶劫。」。比丘尼們說:「那九十六種外道都對女人有慈悲心,不會放棄她們;只有佛陀世尊獨自放棄我們,讓我們沒有依靠,甚至被盜賊搶劫。」。比丘尼們聽完後告知比丘們,比丘們再向佛陀稟報。。佛陀說:「排除當時的因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開篇慣用語,旨在交代佛陀說法或發生特定事件的地理位置,為後文的律則制定或事相描述提供背景。

    本句描述比丘尼在特定地點(王園寺)進行三月安居的修行情境。
    安居是佛教僧團在雨季停止遊行、集中修行與研習的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損害農作物及昆蟲,並深化修行。

    此句描述安居期滿後的行止。
    在律部語境中,僧團在雨季安居結束後恢復行走。
    禮拜世尊足體現了對佛陀的至高恭敬,而尋求商旅則是當時長途旅行的常態。

    此為律藏敘事片段,描述商人與比丘相遇的情境,作為後續戒律判定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行住的規範。
    在需要同行或共同執行某項律制要求時,若被請求的比丘不願同行,請求者應尋找其他合適的同伴,以確保符合律儀。

    本句描述比丘與世俗商旅往來之情境。
    在律部經典中,比丘的行住坐臥皆有威儀規範,與商旅同行需考量戒律限制與僧團形象,以避免引起世間毀謗,此處反映了對同行對象的審慎辨別。

    此句為律典敘事中的情境描述,記錄觀察者對商旅離去過程的觀察,用於交代事態發展。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比丘尼在旅途中遭遇劫掠的困境,展現修行者在世間行住的艱辛,以及最終尋求僧團(比丘尼寺)庇護的過程。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尼之間的對話開端,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溝通之情景。

    此為僧團成員相遇時的傳統問候語,旨在關心對方的身心健康狀態以及修行生活的安定與順遂。

    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在特定處境或輪迴之中,難以獲得真正的安樂,體現了對苦諦的認知。

    此句為律典中敘述事實的起因部分。
    在毘奈耶(律藏)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制定的背景(因緣),探討比丘在失去衣物等基本生活必需品時的處置方式或相關規範。

    此句為律部敘事對話,描述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對同行人員的詢問。
    在律藏中,此類對話通常與制定僧團行止規範(如出行、與俗人往來之規定)之背景相關。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典(毘奈耶)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詢問比丘關於某種行為、情況或對象是否存在,以此作為制定戒律或釐清僧團規範的事實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問詢過程。
    在制定戒律或判定過失前,佛陀或長老通常會詳細詢問事件的起因與經過,以釐清事實真相,進而判定行為性質並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出自律部,敘述比丘因未與大眾同行而落後,導致遭遇搶劫的事件。
    在律典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僧團紀律或集體行動之重要性,以及違背共同行動可能導致的風險。

    此段描述早期比丘尼在建立制度過程中,面對社會環境危險(如盜賊劫掠)而向佛陀表達的困境與訴求。
    文中提到的「九十六種外道」是早期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比,用以強調佛法與當時其他教派在接納女性及制度安排上的差異,反映出當時女性出家者在現實生活與安全保障上的艱辛。

    此句記錄了僧團內部溝通的程序,呈現出比丘尼、比丘與佛陀之間在請益或報告時的傳達順序,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禮儀與程序之詳細記載。

    此句出於律典語境,指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或事件,要求排除導致該結果產生的具體時機與條件,旨在從根源上杜絕過錯的發生。

名相註解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王園寺:頻婆娑羅王捐贈給佛陀的竹林精舍。
  • 安居:僧團在雨季期間留在寺院中修行,不隨意外出。
  • 給園:給孤獨園的簡稱,佛陀在舍衛城的常住處。
  • 商人:從事貿易買賣的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室羅伐:舍羅伐,古印度城市名,即舍衛城。
  • 衣資:指僧侶隨身攜帶的袈裟及生活所需資財。
  • 衣物:指比丘所穿著的袈裟及其他法定衣物。
  • 遭賊:指遭遇強盜搶劫或侵害。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教派。
  • 依怙:指依靠與保護。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佛在給孤獨園。有 眾多苾芻尼在王舍城,於王園寺三月安居。 夏既終已,欲詣給園禮世尊足,出求商旅。於 商人中見有苾芻,遂相謂曰:「姊妹!此有苾芻, 不合同去,當更別求。」諸商旅中皆有苾芻,復 相告曰:「我雖久覓皆有苾芻,不可同行。」但遙 望商旅隨後而去。時苾芻尼在後行時趁伴不 及,便被盜賊劫奪衣資,漸漸遊行至室羅伐, 詣苾芻尼寺。尼既見已告言:「姊妹!行李安樂 不?」答曰:「寧有安樂?在路遭賊劫我衣物。」諸 尼報曰:「豈無商旅與同行耶?」答言:「有。」「若爾,何 因遭賊?」答:「有苾芻不合同去,緣斯在後,遂遭 賊劫。」諸尼曰:「九十六種諸外道類,皆悉慈愍 不棄女人,唯佛世尊獨棄我等,令無依怙,被 賊劫奪。」諸苾芻尼聞已白諸苾芻,諸苾芻白 佛。佛言:「除時因緣。」

11
白話直譯
又有一次,許多苾芻隨著商隊在人間遊行,因飲食不足,佛說:「應該自備路糧。」依佛所教攜帶路糧時,諸苾芻不知該派誰來攜帶。佛說:「應該讓男淨人或女淨人來攜帶;若沒有,則請寂男或寂女來協助;若仍無人,則苾芻與苾芻尼應互相攜帶、互相分配食物。」又有許多苾芻在人間遊行時,有人生病染疾,諸苾芻便棄之而去,佛說:「不可棄置,應該抬著同行。」苾芻力氣不足無法抬行,佛說:「若有苾芻尼,應一同抬送。」苾芻在頭,尼在足,便生染心,佛說:「苾芻應在足邊,尼在頭邊。」行至村坊時,大家都照顧病人,沒人外出乞食,導致飲食短缺,佛說:「應留一人照看病者,其餘人去乞食。若苾芻尼生病,也應依此辦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一次,有許多比丘跟著商隊在人間遊行,因為飲食不足,佛陀教導說:「應該攜帶路上的糧食。」。關於佛陀教導要持有的路糧,比丘們不知道該派遣誰來攜帶。。佛陀說:「應該由男性的淨人或女性的淨人(來負責)。」。如果沒有這樣的人,就請尋找安靜穩重的男性或女性來照顧。。如果沒有這種情況,比丘與比丘尼應輪流攜帶食物,並輪流分發食物。。還有許多比丘在人間遊行,其中有人染病,其他比丘將其遺棄而離去。佛陀說:「不應該遺棄他們,應該使用輿車將他們運送。」。比丘若因體力不足而無法自行攜帶物品前行,佛陀說:「如果是比丘尼,則應由車輿隨行。」。如果比丘靠近頭部,比丘尼在足部,就容易產生色慾之心。佛陀說:「比丘應靠近足部,比丘尼則在頭部一側。」。比丘們走到村莊裡都去照顧病人,沒有去乞食,所以缺乏飲食。佛陀說:「應該留一個人照顧病人,其他人則去乞食。」。如果比丘尼生病了,也應該依照這個規定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律藏中關於比丘遊行的實務調整。
    比丘雖以乞食為原則,但在隨商旅遠行且飲食匱乏的特殊情況下,佛陀允許攜帶路糧,體現律制依隨實際需求而制定的彈性。

    本句出自律典,記錄僧團在執行佛陀關於旅途物資(路糧)的教持指示時,在實際操作(派遣人員)上產生的困惑,體現了律部對僧團管理細節的詳實記載。

    此句出自律部,討論僧團日常運作之制度。
    淨人為在家的協助者,負責處理僧團不便親自操作的世俗雜務,以確保僧眾能專心於修行,體現了僧俗協作的制度安排。

    本句出自律藏,關於病僧照顧的規定。
    強調在缺乏適當照顧者時,應尋找性格安靜、不喧鬧的隨從,以確保病僧在寧靜的環境中療養,避免外界幹擾其心神。

    此為律藏中關於僧團成員在特定條件不成立時,應如何輪流執行攜送與分發食物之程序規範。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僧團對病僧的照顧責任。
    佛陀禁止比丘因同伴染病而將其遺棄,要求以慈悲心照顧並協助其移動,體現僧團內部互助與不捨眾生的律義。

    此條文屬於律藏規範,針對僧侶在體力不支、無法自行攜帶隨身物品時的行事準則,規定了比丘尼在行走時應使用車輿的配套措施。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比丘與比丘尼在特定空間(如病房或休息處)的方位安排。
    旨在透過調整身體相對位置,避免因過於親近或特定姿勢而誘發色慾(染心),以維護僧團清淨,體現律法對防護感官、遠離情慾的嚴格要求。

    本段出自律部,說明僧團在履行慈悲救助(看病)與維持生存(乞食)之間的權衡。
    佛陀指示在照顧病患的同時,不可完全放棄乞食的僧團職責,故採取留一人看守、餘人乞食的安排,以兼顧慈悲心與僧團規矩。

    此為律儀規定,說明比丘尼若患病,應比照前文所述之程序或規範來辦理,以維持僧團管理程序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淨人:指在寺院中負責雜務、供養僧團的在家信徒,通常需保持身心潔淨以進入僧團生活區域。
  • 寂男、寂女:指性格安靜、處事謹慎,不會對病僧造成幹擾的男性或女性照顧者。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侶。
  • 授食:分發或提供食物。
  • 輿行:指使用輿(古代一種擔架或小車)來運送病人。
  • 輿:指車輛或車輿。
  • 染心:被貪欲、色慾等煩惱所染污的心念。
  • 村坊:指村落或街道巷弄。
  • 准此:依照此規定或此標準。

復於異時有眾多苾芻,隨 逐商旅人間遊行,飲食有闕,佛言:「應持路糧。」 如佛所教持路糧者,諸苾芻不知遣誰持去。 佛言:「應令男淨人或女淨人;此若無者,令求 寂男求寂女;此若無者,苾芻苾芻尼應更互 持去更互授食。」又有眾多苾芻人間遊行,有 染患者,諸苾芻棄之而去,佛言:「不應棄去,應 可輿行。」苾芻力少不能持去,佛言:「若有苾芻 尼應共輿去。」苾芻近頭、尼在足處,便生染心, 佛言:「苾芻近足、尼在頭邊。」行至村坊俱看病 人,不行乞食遂闕飲食,佛言:「應留一人看守 病者,餘皆乞食。若苾芻尼病,亦應准此將去。」

12
白話直譯
當時世尊告訴諸苾芻:「前者是初次制定,這是隨後開許。」一直到「應如是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當時世尊告訴比丘們:「之前的規定是最初制定的,而現在這個則是後來根據實際情況而制定的例外規定。」。直到「應該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法的制定原則。
    在律藏中,佛陀並非一次性制定所有戒律,而是採取「隨緣制戒」的方式。
    初期為維持僧團基本秩序而制定的稱為「創制」;後續針對具體個案或特殊需求,對原律進行調整、放寬或補充的規定則稱為「隨開」。

    此句為經典中的省略標記,表示省略了前文部分內容,直到出現「應如是說」之指令。
    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銜接先前的規定或指示,以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創制:指佛陀在僧團建立初期,針對基本秩序而制定的原始律則。
  • 隨開:指佛陀在後續修行過程中,根據具體個案或特殊情況,對原律進行調整、放寬或補充的規定。
  • 乃至:表示範圍延伸,在經典中常用於省略重複或已知內容,意為「直到……為止」。
  • 應如是說:佛法傳承中的標準用語,指示應按照特定的方式宣說法義或執行律儀。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前是創制、此是隨開。」 乃至「應如是說:

13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與苾芻尼結伴隨商隊同行,除特定時候外,屬於波逸底迦。特定時候,指有恐怖、畏難之處,這就是時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和比丘尼一起商量旅行的日期,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會犯波逸底迦罪。。其他的時間,是指處在恐懼或危險的地方,就屬於這種時機。
法義解析
  • 本條律規定比丘與比丘尼不得私下商議旅途行程,旨在防止男女出家者產生不當接觸,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界定特定規則適用或豁免的時機。
    此處將「餘時」定義為處於恐懼或危險環境的特殊情況,用以判定僧眾在面對危險時的行為準則。

名相註解
  • 恐怖:指令人恐懼、不安的狀態或環境。
  • 畏難處:指危險、艱難或令人畏懼的地方。

「若復苾芻與苾芻尼共商旅期行者,除餘時, 波逸底迦。餘時者,謂有恐怖、畏難處,此是時。」

14
白話直譯
所謂苾芻,是指六眾苾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提到比丘,指的是這六類比丘。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經典,旨在對「苾芻」的定義範圍進行限定。
    說明在該特定語境下,提及「苾芻」時,是指包含六種不同類別的僧眾,以確保律條適用的精確性。

若復苾芻者,謂是六眾苾芻。

15
白話直譯
所謂尼,是指十二眾。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尼僧,是指十二類女性修行者。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律部中「尼」的範疇,將其劃分為十二種不同的類別(眾),用以明確界定受戒與管理之對象。

名相註解
  • 十二眾:在律藏中對女性出家者依其身分、戒相或修行階段所作的十二種分類。

尼者,謂十二眾。

16
白話直譯
所謂結伴,是指共同結為同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期」,就是指約好一起結伴同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期」字的定義。
    在僧團行持中,結伴同行(期)有助於僧侶間互相照應、共同修行,並確保行止符合律儀。

名相註解
  • 期:在此指約定或期約,特指僧侶之間約定共同結伴而行。

期者,謂同結伴。

17
白話直譯
所謂同行,是指一起走路前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行」,是指走在路上離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行」之行為定義。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必須對動作進行精確的界定,以便判定僧眾的具體行為是否觸犯相關戒律。

名相註解
  • 行者:此處指「行走」或「旅行」的行為,而非指修行之人。

行者,謂涉路而去。

18
白話直譯
所謂除時因緣,是指遇到困難因緣才可與商隊同行,若無商隊則不能前往。恐怖、畏難乃至結罪等情形,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除時因緣」,是指很難找到可以一起同行的商隊,如果沒有商隊陪同,就無法出發。。對於恐懼、畏難甚至是觸犯戒律結罪的情況,都比照前文所述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律藏中關於僧侶出行的實際條件。
    在古代印度,僧侶旅行通常需依附商隊以確保安全並符合禮法,此處解釋了影響啟程的外部因緣(條件)。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在面對恐懼、畏難或觸犯戒律而結罪等不同情境時,其處理程序或判定標準均與前文所述之規範一致。

名相註解
  • 除時因緣:指決定能否在特定時間執行某項行動(如出發)的條件與時機。
  • 結罪:在律藏中指觸犯戒律而構成罪相,需依律定程序進行懺悔或處分。

除時因緣 者,謂有難緣得同商旅,若無商旅不能得去。 恐怖畏難乃至結罪,並如上說。

19
白話直譯
此中犯相,其情形如何?若苾芻與苾芻尼隨商隊同行,若超過半拘盧舍,皆犯惡作;若滿一拘盧舍,皆犯墮罪。或從村到野,或從野到村,距離計罪,皆依此規定。無犯者,指最初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項違犯的具體情況是什麼?。如果比丘和比丘尼跟著商隊一起同行,若距離超過半半拘盧舍,兩者都犯惡作罪。。拘盧舍(小房)內滿員,全部都犯了墮罪。。無論是從村莊前往野外,或是從野外回到村莊,判定結罪的距離,全部都依照這個標準。。另外,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指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癡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格式,旨在釐清特定戒條中,構成「違犯」的具體條件、行為特徵與情節,以便準確判定僧眾是否觸犯戒律及其罪相輕重。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同行之禁制。
    為避免世間毀謗或不淨之嫌,規定比丘與比丘尼隨商旅同行時有距離限制,超過規定距離即構成「惡作」之輕罪。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在特定僧房(拘盧舍)中的僧眾因共同行為而集體犯戒。
    在律部語境中,「墮罪」指犯下嚴重違戒,導致失去清淨或僧團資格。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行走的距離判定。
    在戒律中,某些罪相的成立與行走的具體距離(裏數)直接相關,此處明確規定無論行進方向(從村莊到野外或反之),其計算距離的標準均完全一致,不因方向而異。

    本句論述律法中的「無犯」條件。
    在毘奈耶(律藏)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
    若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極端痛苦而失去自控力,則不視為蓄意違犯,故在律法判定上可不予處罰。

名相註解
  • 拘盧舍:古印度的一種距離度量單位。
  • 惡作:比丘、比丘尼犯的輕微罪過,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墮罪:指犯了導致僧侶失去清淨、甚至被逐出僧團的嚴重戒律違犯。
  • 詣:前往。
  • 裏數:衡量距離的單位,在此指判定違律的法定距離標準。
  • 癡狂:指精神失常,失去理智辨別能力。
  • 痛惱:指極度的身體痛苦或精神煎熬。

此中犯相其 事云何?若苾芻共苾芻尼商旅同路行時,若 越半半拘盧舍,皆得惡作;滿滿拘盧舍,皆得 墮罪。或從村詣野、或從野詣村,里數結罪,咸 皆准此。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 痛惱所纏。

與苾芻尼同乘一船學處第二十七

21
白話直譯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六眾苾芻難陀、鄔波難陀彼此說:「這些黑鉢是用獼猴脂塗在底部的。」像這樣詳細敘述,內容與前文相同。一直到告知十二眾,大家便哭泣,準備路上糧食後一同上船,男女混雜,眾人譏笑。諸苾芻聽聞後以此緣由稟白佛陀,佛陀便加以呵責,乃至制定學處,應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室羅伐城的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六位比丘,包括難陀和鄔波難陀,一起說:「這些黑色的鉢底是用獼猴脂塗抹的。」。這些情況也都像前面那樣詳細說明瞭。。直到把這件事告知了十二眾,他們就哭泣起來,為了籌備旅途的糧食,結果不得不與男女混雜地共乘一艘船,引發了眾人的譏笑。。比丘們聽聞此事後稟報佛陀,佛陀隨即予以責備,並制定了相關的戒律(學處),應如此規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開篇之定場白,交代佛陀說法之地理位置。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還原僧團生活情境與戒律制定的背景。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比丘對食鉢材質與維護的觀察。
    提及使用獼猴脂塗抹鉢底,反映當時僧團對生活必需品(鉢)的實際處理方式,屬於律典中對僧伽器具之詳細描述。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表示後續提及的類似案例或條文,其判定標準與詳細說明方式均與前文一致,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段敘述因需籌措旅途糧食,導致必須與男女混雜共乘船隻,進而引發社會輿論的譏笑。
    在律部語境中,這反映了僧團成員在特定處境下可能面臨的社會名譽與行為規範之挑戰。

    此段描述律藏中制定戒律的典型程序:由比丘稟報違規之事,佛陀先予以呵責,隨後針對該行為制定正式的「學處」以規範僧團行為,防止再次發生。

名相註解
  • 難陀:佛陀之異母弟,後出家為比丘。
  • 足:在此指器皿的底部。
  • 廣說:詳細地闡述或說明。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眾苾 芻難陀、鄔波難陀共相謂曰:「此諸黑鉢用獼 猴脂以塗其足。」如是等廣說如前。乃至告十 二眾知,彼便啼泣,令辦路糧遂共同船男女 交雜,諸人譏笑。諸苾芻聞以緣白佛,佛便 呵責,乃至「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22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與苾芻尼同乘一船者,波逸底迦。」就這樣,世尊為諸苾芻制定了學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與比丘尼一起乘坐同一艘船,就犯波逸底迦罪。。如此,世尊已經為所有的比丘制定了修行的學處(戒律規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禁忌的規定,旨在防止男女出家人在私密或狹小空間(如船上)共處而產生不淨之念,或避免引起世間毀謗,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描述佛陀根據特定情境或需求,為僧團比丘建立相應的戒律與修行規範(學處),以維護教團的清淨與秩序。
    在律部語境中,這標誌著某項戒條或規範的確立。

「若復苾芻與苾芻尼同乘一船者,波逸底迦。」 如是世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

23
白話直譯
在給孤獨園附近不遠處有一條河,名叫難渡。在這條河的對岸有個村莊,名為白鴿。村中有位長者,建造大寺並修繕完畢,想要布施給僧眾,便邀請二部僧尼前往設供。當時有一位苾芻尼勤修善法,心想:「我今天不去乞食,先做功課,等到臨近中午再去赴供。」修習禪誦後見太陽快到中午,便前往河岸,看見諸苾芻已在船上,這時船主說:「聖者!請上船吧。」苾芻尼說:「賢首!我不該同去,應該等下一班船。」船又回來載人離去,再次叫苾芻尼上船。苾芻尼見有苾芻,便又說:「我在後面。」船到彼岸繫好纜繩後離開。這時苾芻尼便呼喚船夫:「船夫!請來載我。」船夫不肯,苾芻尼只好站在河邊,見太陽已過中午便回寺,雖然還有力氣誦習,但飢餓難耐,只能側臥一旁。這時諸苾芻尼赴供回來,問這位苾芻尼:「聖者!食物是別人的,肚子難道也是別人的嗎?吃太多貪心飽悶才躺著吧。」她回答:「我沒去吃飯,哪來的飽悶?」又問:「為什麼沒吃?」她便把事情經過告訴諸苾芻尼。苾芻尼稟白苾芻,苾芻再稟白佛陀。佛陀說:「除了直接渡河的情況外。」世尊因這個緣由告訴諸苾芻:「前面是初次制定,這是隨機開許。應制定學處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給孤獨園走出去不遠的地方,有一條河,名字叫做「難渡河」。。在這條河的外面有一個村莊,名字叫做白鴿。。村裡有一位長者,建造了一座大寺廟,完工後想將其捐給僧團,於是請了兩組比丘與比丘尼到那裡接受供養。。當時有一位比丘尼勤奮地修行善法,她心裡想:「我今天不去乞食,先做一些事情,等到中午的時候再去接受供養。」。在修禪和誦經之後,看到太陽快到正中午了,於是走到河邊。看到許多比丘已經在船上了,這時船主說:「聖者!」。可以上船了。。比丘尼說:「賢首!」。我不適合現在出發,應該等下一班船。。船又開回來接人離開,接著又叫比丘尼上船。。比丘尼見到比丘,又說:「在後面。」。船到了對岸,繫好纜繩後就離開了。。比丘尼就對船伕大聲喊道:「船伕!。可以來接我。。船伕不答應載她,比丘尼只好站在河邊。看到太陽過午,她就回寺院。只要體力還撐得住,她就繼續練習誦經;等到飢餓虛弱到極限時,就倚在旁邊躺下。。這時,比丘尼們赴供回來後,問這位比丘尼說:「聖者!」。食物是外在的東西,但肚子難道不是自己的身體嗎?。因為貪喫而過量飲食,飽脹得難受而躺下。。回答說:「我沒有要喫飯,有什麼好擔心的?」。有人問道:「為什麼不喫飯?」。將這件事詳細地告知所有的比丘尼。。比丘尼告訴比丘,比丘再告訴佛陀。。佛陀說:「要排除掉直渡這種方式。」。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告訴比丘們:「之前的規定是最初制定的,而這次的規定是根據情況而放寬的。」。為了制定修行規則,應該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交代地理位置,描述給孤獨園附近有一條名為「難渡」的河流,為後續事蹟之背景鋪陳。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性的地理描述,用以交代後續戒律或事蹟發生的地點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透過建造寺院並施與僧團,實踐佈施功德,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相互依存的供養關係。

    本句描述一名比丘尼在修行與日常律儀之間的安排。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是僧團的基本生活方式,而「臨中」則涉及律法中關於飲食時間的規定(過午不食),顯示出修行者在處理世俗雜務與遵守戒律時間之間的權衡。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僧眾在完成每日的禪修與誦經後,前往河岸準備渡河的過程。
    展現了僧團規律的修行生活,以及在世間行走時,信眾(船主)對僧伽的恭敬稱呼。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判定可以登船。
    在《毘奈耶》等律部經典中,此類生活細節的敘述旨在還原僧團行住坐臥的實際情況,為後續制定律則或說明儀軌提供背景事實。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比丘尼對對方的尊稱。
    在律藏中,此類對話旨在詳述戒律制定的背景與情境。

    此句為律藏中敘事部分的對話,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抉擇。
    在《毘奈耶》(律藏)的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交代制定某項戒律之前的起因(因緣),透過具體的事件背景,說明律則制定的必要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船隻接送人員的過程。
    在毘奈耶(律藏)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故事(因緣),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的僧團行為與處境。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行止或相遇的敘事記錄,描述比丘尼與比丘相見時的對話,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與禮儀的詳盡記載。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旅途中的具體行動,旨在交代情節進展,屬事實陳述,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作為後續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行持規範的事實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僅為交代情節,指允許他人前來接領或取走,無深奧法義。

    本段描述比丘尼在困苦環境中仍堅持修行之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旨在呈現出家者面對飢餓與身體極限時,仍以習誦法義來對治苦難的忍辱精神。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尼眾在完成日常供養活動後,針對特定對象進行詢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或法義的討論。

    此句透過對比「外在食物」與「內在身體」,強調兩者的區別與關聯。
    在律部(毘奈耶)的語境中,這類論述通常用於釐清行為的對象與主體,以判定某種飲食行為是否違犯戒律或符合法義,強調食物雖為外來,但受用於身。

    本句描述因缺乏節制、貪著於飲食而導致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過量飲食會導致身心昏沉,產生懈怠心,不利於修行與禪定,是僧伽應避免的不節制行為。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答,描述僧眾在關於飲食規矩或特定情境下的回應。
    其義在於說明因不採取進食的行為,故不存在相應的憂慮、煩惱或違律之虞。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旨在瞭解不進食的具體原因。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這類對話通常涉及僧團的飲食禁制、修行禁食或因病不食等律則之討論。

    此句描述律儀程序中,將特定事件或戒律規定詳細傳達給比丘尼眾,以確保僧團內部資訊透明並共同遵守律則。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的溝通順序,比丘尼將事由告知比丘,比丘隨後稟告佛陀,以尋求法義指導或制定律則。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指示僧眾在特定情境下應排除「直渡」這種行為方式,以符合戒律或儀軌的程序要求。

    此句說明律制之演變。
    在律藏中,「創制」是指針對首次發生之過失而制定之原始戒律;「隨開」則是指佛陀考量具體情境,對既有戒律予以調整或開權方便的例外處理,體現律法之靈活性與慈悲。

    此句為律典中制定戒律的標準導引語。
    在《毘奈耶》的敘事結構中,佛陀通常在發生某件違規事件後,為了維護僧團清淨而制定相應的戒律,此處即是引出制定該項學處時的具體措辭。

名相註解
  • 難渡:河名,意為難以渡過。
  • 白鴿:村落名稱。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富有的在家信眾。
  • 寺:指僧侶居住的精舍或寺院(Vihara)。
  • 僧:指出家眾,在此指僧伽(Sangha)。
  • 設供:指提供飲食或物資供養僧眾。
  • 善品:指善法、善行或修行中的正向特質。
  • 臨中:指接近正午,律儀規定僧侶正午後不得飲食。
  • 賢首:一種尊稱,用於稱呼德高望重或職位較高的僧侶。
  • 彼岸:指河流的對岸,在此處為字面實義。
  • 習誦:練習誦讀佛法經典或戒律。
  • 赴供:前往接受信眾的供養,通常指托鉢或應請赴食。
  • 他物:指外部的、非自體的物質。
  • 腹:指身體的腹部,在此代表個體的生理存在。
  • 貪餮:指極其貪婪的飲食行為。
  • 飽悶:指因過飽而感到胸悶、不適或精神昏沉。
  • 去食:指進食或獲取食物的行為。
  • 悶:指憂慮、煩惱或不安。
  • 不食:指禁食或不進食,在律藏中常涉及飲食禁制、修行要求或健康狀況。
  • 直渡:律儀中指涉的一種直接渡過或直接進行的特定方式。

在給園中去 斯不遠有河,名曰難渡。於此河外有村,名曰 白鴿。村有長者,造立大寺修營既畢,欲施與 僧,便請二部僧尼就彼設供。時有一尼勤修 善品,作如是念:「我於今日不行乞食,且當作 業,待至臨中我當赴供。」既修禪誦見日欲中 遂到河岸,見諸苾芻先在船上,是時船主報 言:「聖者!宜可上船。」尼言:「賢首!我不合去,宜待 後船。」船更迴來,取人將去,復喚尼上。尼見苾 芻,復云:「在後。」船到彼岸繫纜而去。時苾芻尼 遂便叫喚船人:「船人!可來取我。」船人不肯,尼 乃佇立河邊,見日過午即便歸寺,乃至食勢 尚存能為習誦,飢虛既逼倚臥一邊。是時諸 尼赴供迴已,問此尼曰:「聖者!食是他物,腹豈 他耶?多食貪餮飽悶而臥。」報曰:「我不去食,何 悶之有?」問曰:「何因不食?」具以其事告語諸尼。 尼白苾芻,苾芻白佛。佛言:「除直渡。」世尊以此 因緣告諸苾芻曰:「前是創制,此是隨開。為制 學處應,如是說:

24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與苾芻尼約定同乘一艘船,無論是順流還是逆流,除了直接橫渡,這就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和比丘尼約好共乘一艘船,不管是順流而下還是逆流而上,除非是直接橫渡,否則這屬於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條律則旨在防止比丘與比丘尼因長時間共處而產生不適當的親近或引起世間毀謗。
    順流或逆流航行時間較長,易生嫌隙,而直渡為必要且短暫之行為,故予以排除。

「若復苾芻與苾芻尼期乘一船,若沿波若泝 流,除直渡,波逸底迦。」

25
白話直譯
若說苾芻,指的是六眾,其餘義理同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比丘,就指的是這六類僧團成員,其餘的意思與前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之通用表述,說明前述之規定在適用於比丘時,其涵蓋範圍包含六眾,且其餘義理與前文一致。

若復苾芻者,謂是六眾,餘義如上。

26
白話直譯
所謂期乘一船,是指一起乘船渡過江河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約好共乘一艘船」是指大家一起坐船渡過渡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的定義,明確界定「期乘一船」是指共同乘坐船隻渡河之情境,以確定相關戒律的適用範圍。

名相註解
  • 津:渡口,指水邊方便乘船過河之處。
  • 濟:渡過,指從一岸到達另一岸。

期乘一船 者,謂共乘船過津濟處。

27
白話直譯
所謂沿波,是指順水而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沿波」的意思就是順著水流向下游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特定行為名相的定義。
    在律藏中,必須精確定義行為的範圍與方式,以作為判定戒律違犯與否或制度執行之依據。

名相註解
  • 沿波:順著水流方向前行。
  • 下水:指向河流下游移動。

沿波者,謂下水。

28
白話直譯
所謂泝流,是指逆水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泝流」的意思就是逆著水流往上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律藏中,明確定義名相是為了在判定違犯(罪相)時,能有統一且精確的標準,避免因對詞義理解不同而產生爭議。

名相註解
  • 泝流:逆流而上。

泝流 者,謂上水。

29
白話直譯
所謂直渡,是指直接前往對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直渡」,就是指直接正向地走到對岸。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直渡」一詞的定義,說明其義為不迂迴地正向前往對岸。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定義通常用於明確規範僧眾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準則或描述具體動作。

名相註解
  • 傍岸:指對岸或彼岸。

直渡者,謂正趣傍岸。

30
白話直譯
這裡違犯的情形是什麼?若苾芻與苾芻尼同乘一船,根據距離遠近,所受罪輕重與前述道路行走相同。若篙或棹折斷隨水漂流,或舵斷或為避開灘石,或舵師不聽指示,這些情況皆不算違犯。還有不算違犯的情形,如初次違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情況是什麼?。如果比丘和比丘尼一起搭船,根據路程的遠近,其違犯戒律的輕重程度,與前面提到的步行規定相同。。如果篙或槳折斷隨水流走,或者舵折了,或者為了避開淺灘與礁石,或是舵手不聽從指令,這些情況都不算犯戒。。另外,所謂「不犯戒」的情況,是指初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癡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痛苦所困擾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特定戒項中,究竟何種行為特徵(犯相)才被判定為違犯戒律,以確保判定標準之精確。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比丘尼交往禁忌的規定,旨在防止出家男女在私密或長時間共處的空間中產生不淨之念或引起世間毀謗。
    其處罰標準與陸路同行一致,體現戒律在不同交通方式下的適用性。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無犯」之界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因不可抗力(器材損壞)或他人失誤(舵手不聽令)而導致結果,主觀上無違規意圖,則不構成律法上的過失。

    本句說明律法中判定「不犯」的特殊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行為人的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若行為人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或處於極端痛苦(痛惱)而失去意識控制能力,則不構成律法上的犯戒。

名相註解
  • 柂:船舵。
  • 灘磧:淺灘或水中的礁石。
  • 柂師:操縱船舵的人,即舵手。

此中犯相其 事云何?若苾芻共尼同乘船,計其遠近,得罪 輕重同前道行。若篙棹折隨流而去,或復柂 折或避灘磧,或柂師不用其語,此皆無犯。又 無犯者,謂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獨與女人在屏處坐學處第二十八

32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在舍衛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具壽鄔陀夷,在清晨穿衣持缽進城乞食,接著來到舊友笈多的住處。這時笈多遠遠看見鄔陀夷前來,便鋪好座位招呼說:「善來!」「聖者請在此坐。」於是兩人相對而坐。當時鄔陀夷為他說法,並憶及往昔歡樂,對笈多說:「你還記得過去在那園中或天祠處,曾鋪設這樣的臥具、點這樣的燈、吃這樣的飲食,做過這樣的歡樂遊戲嗎?」答道:「我記得。」這時有乞食的苾芻也來到笈多家,笈多見狀心想:「我若起身給食,恐怕會中斷談話。」於是揮手示意讓他離開。鄔陀夷見他揮手,便說:「笈多!你在我面前毫無羞恥,卻對外人揮手驅趕。」答道:「聖者!我並非隨意驅趕外人,只是有乞食的苾芻想來求食,我心想:『若起身給食恐中斷談話。』所以才揮手,並無他意。」鄔陀夷說:「難道我為你說四聖諦法,你就怕被打斷嗎?我過去常常親自舉手向人乞討,得來這些財物,然後捨棄出家。你如今卻不能幫助成就福德,施惠給乞者。」於是笈多立刻再叫回乞者,將上等飯食裝滿其缽。乞食者得食後便離去,鄔陀夷也在此飯食完畢後返回逝多林。那乞食者心想:「我現在應該去大德鄔陀夷那裡,助他歡喜。」前往那裡告訴他:「大德應當生起歡喜,我今日接受了您的美妙供養。」鄔陀夷問:「你剛進屋時看見在做什麼?」回答:「看見用手遮擋。」問:「後來又做了什麼?」回答:「她拿出美味的食物,親自送給我。」回應:「那時我就在屋內,讓她供養你食物。」問:「大德當時和女人同處一室坐著嗎?」回答:「是。」問:「這樣合適嗎?」答:「合不合適我已經做了,與你何干?如果你不能容忍,就去告訴苾芻,讓他制定學處。」回答:「我怎會拋棄你!」便將此事稟告諸位苾芻。少欲者聽聞後都感到羞恥:「怎麼苾芻會與女人在隱密處單獨坐著?」當時諸苾芻因此緣由稟白世尊,世尊乃至詢問鄔陀夷,詳細說明如前,「制定學處,應這樣說:若有苾芻獨自與女人在隱密處坐著,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具壽鄔陀夷比丘,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接著來到已故二笈多的家中。。這時笈多從遠處看到鄔陀夷走來,立刻為他鋪好座位並說:「歡迎你來!」。聖者可以在這裡坐。。就和笈多面對面坐在一起。。當時鄔陀夷為他們說法,回想起以前一起歡樂的時光,對笈多說:「你還記得以前在那個園子裡,或者在天祠的地方,準備這樣的臥具、點著這樣的燈、喫著這樣的飲食,進行這樣的歡樂遊戲嗎?」。回答說:「我記得。」。當時有乞食的比丘也來到了笈多家。笈多看到後心想:「我現在如果起身去給他們食物,恐怕會中斷目前的對話。」。就直接揮手示意他離開。。這時鄔陀夷看到他揮手,對他說:「笈多!」。你對我之前的情分毫無羞恥心,竟然與外人如此親暱地揮手互動。。回答說:「聖者!」。我確實不會隨便跟外人閒聊,但如果有比丘來乞食,我就會想:「如果現在起身給他食物,恐怕會打斷對話。」。於是揮了揮手,沒有其他的意思了。。鄔陀夷說:「難道是因為我教你四聖諦,讓你害怕與世俗斷絕關係嗎?」。但我以前經常舉手向他人乞討,得到了這份產業,後來將它捨棄而出家。。你現在無法幫助他人積累福德,也無法對乞丐進行施捨。。這時候,笈多馬上又把那個乞討的人叫回來,用剛才提到的精美食物把他的缽填滿。。當時乞食的人拿到食物就離開了,而鄔陀夷在這裡喫完飯後,回到了逝多林。。那位乞食的僧人心想:「我現在應該去大德鄔陀夷那裡,讓他感到歡喜。」。過去告訴他:「大德請高興,我今天接受了殊勝的供養。」。鄔陀夷問道:「你剛進屋子時,看到在做什麼?」。回答說:「看到是用手遮住的。」。有人問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回答說:「他拿出了精美的食物,拿著互相分享施捨。」。回答說:「那時候我在屋子裡,叫人給你提供食物。」。有人問:「大德,您當時是和女人坐在同一處嗎?」。回答說:「是的。」。說:「這件事是否合適?」。回答說:「關於合不合適(或是否同意)的事,我已經處理完了,這與你無關。」。如果你無法共同忍受,就應告知比丘們,針對此情況制定相關的戒律。。回答說:「我怎麼可能拋棄彼此呢!」。就將這件事告知各位比丘。。那些少欲的人聽到後,都感到厭惡與羞恥,心想:「比丘怎麼能與女人在私密的地方單獨坐在一起?」。比丘們因為這個原因向佛陀稟報。佛陀接著詢問鄔陀夷,並像之前一樣詳細說明,隨後制定了戒律:如果比丘獨自與一名女性在隱蔽處坐在一起,就犯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開篇的標準敘事格式(序分),用以交代佛陀說法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地點。
    在律部經典中,明確地點有助於還原僧團制度建立的歷史背景與因緣。

    本句描述比丘依律行使的日課——乞食。
    展現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活,並在過程中修行謙卑與捨離的律儀精神。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修行者之間接待客人的禮節。
    透過「敷座」這一動作,體現了對來訪者的尊重與恭敬心。

    此句描述對聖者的恭敬禮待,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對佛陀或聖僧的禮儀規範與尊崇。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描述,記錄人物間的互動情境,通常作為後續對話或法義討論的開端。

    本段描述鄔陀夷與笈多回憶過去世俗生活的奢華與歡樂。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對比世俗快感的短暫與出家修行之清淨,或作為引導對方進入法義討論的鋪陳,旨在揭示感官享受的無常。

    此句為律藏問答中的簡短回應,表示對所詢問之戒律、事蹟或教法仍保有記憶,用於確認事實。

    此段描述律部中在家信徒與比丘互動的日常場景,呈現當時乞食制度下的社會互動,以及信徒在供養僧團時對對話情境的顧慮與恭敬心。

    此句描述一種動作,指透過揮手的動作來示意或命令對方離開,常見於律儀敘述中對特定行為或儀軌的描寫。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鄔陀夷與笈多之間的互動情境。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當事人缺乏道德自律與羞恥心,與外人有不恰當的肢體互動。
    在佛法中,「慚愧」是修行者的重要心理防線,能防止違犯戒律與造作惡業。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或高僧的恭敬禮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供養比丘時的心理考量,體現了在避免世俗漫談(漫相撝遣)與維持法義交流或正念對話之間的權衡。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述旨在詳細記錄行為動機,以便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句描述肢體動作與心念的同步。
    在律部經典中,詳細記錄佛陀或僧眾的肢體動作(如手勢)是用以界定行為規範或確認意圖之依據。
    此處強調該手勢僅為簡單示意,不含其他深層意圖或隱含指令。

    本句為鄔陀夷對聽法者的質詢。
    四聖諦是佛教的核心教義,旨在指引眾生脫離苦海,但聽法者卻對「斷絕」(指斷除世俗執著或對生命終結的恐懼)產生畏懼,顯示其尚未領悟法義,仍深陷於對世俗情愛的執著之中。

    本句描述出家者在進入僧團前,其財產是透過乞討獲得,且在出家時將其全部捨棄。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者斷除對物質財產執著、追求清淨解脫的決心。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因違律或處於特定不淨狀態,將失去作為「福田」的功能,無法協助信眾透過佈施來獲取福德,亦無法行使施捨之善行。

    本句描述施捨的具體過程,體現了佈施的實踐。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特定行為的因果,或作為制定律條的背景故事。

    此句記錄僧侶乞食的日常行儀與特定人物的行蹤。
    律部經典詳述僧團生活作息,旨在建立行為規範與制度依據。

    此句描述僧侶之間相互關懷、鼓勵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展現了僧團成員以令他人歡喜為唸的慈悲心與和合精神。

    本句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後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dāna)是維持僧團運作與累積福德的重要行為,而「慶喜」是指對佈施功德所生起的法喜。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旨在透過詢問事實來釐清當時的情況,以作為判定僧團行為是否合規或釐清事件經過的依據。

    本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記錄,旨在詳實記載目擊情況,以作為判定僧團行為是否違規或釐清事實之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透過提問來引出後續事件的經過,用以詳述僧團制度或戒律制定的歷史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事件的敘事紀錄,描述施食的具體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詳細紀錄行為過程(如食物品質、持有方式、施予對象)是為了判定該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或構成違律之因緣。

    此句為律部敘事,記錄人物的行蹤與行為以釐清事實。
    在《毘奈耶》等律典中,詳細記錄飲食的提供過程,通常是用於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或說明僧團與信眾的互動細節。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調查僧侶是否違反關於與女性獨處或同坐的戒律規定,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事實或問題。
    在律典的問答體裁中,常以簡短詞彙表示認同或確認。

    此句出於律部經典,是在詢問某種行為、決定或情況是否符合僧團的律制或法度。
    在律典語境中,「合」即是指「相合」,意指符合規範、適當或正確。

    此句出自律典對話,描述當事人對於某項程序或決定(合不合)已完成處理,並對干涉者予以回絕。
    在律部語境中,「合」通常涉及僧團的共識、行為的合規性或條件的相稱。

    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若某種行為已超出共同忍受的限度,應告知僧團比丘,透過制定正式的「學處」(戒律)來規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秩序。

    此句體現了僧團成員之間相互扶持、不離不棄的同修情誼,符合律部中關於僧伽和合與同門關懷的精神。

    本句描述律典中關於事由呈報的程序,指將特定事件告知僧團,以利於後續的議處或制定戒律。

    本句描述僧團對比丘違反律儀(與女性獨處)的反應。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與女性在私密空間(屏處)獨坐被視為不端正的行為,易引起他人嫌惡並損害僧團名聲,故此處強調「嫌恥」之心理反應。

    本段記載律藏中制定「學處」的過程。
    為維護僧團清淨及避免世間毀謗,佛陀禁止比丘與女性在私密空間獨處。
    此類違犯被定為「波逸底迦」罪,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名相註解
  • 二笈多:人名,此處指一位信眾。
  • 敷座:鋪設座位,為古代接待客人的禮儀。
  • 天祠:祭祀天神的祠堂或祭壇。
  • 歡戲:指世俗的娛樂、遊戲或感官享受。
  • 憶:指記憶、回想。
  • 撝手:揮動手掌以示示意或驅逐。
  • 外人:指非僧團成員的世俗之人。
  • 羞恥:指佛法中的「慚」(對自己的羞恥)與「愧」(對他人的羞愧),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 撝:揮手,在此指以手勢示意。
  • 四聖諦法: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真理。
  • 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修行,捨棄世俗生活。
  • 產業:指物質財產、家產或所有權。
  • 福事:指能產生福德的善行。
  • 惠施:指慷慨地給予他人,即佈施。
  • 鉢:比丘或乞食者用來承接食物的容器。
  • 乞食者:指依律行乞以維持生活的出家僧侶。
  • 仁妙供:指純淨、殊勝且具備善心的供養。
  • 相施:互相佈施或分享。
  • 舍:住所或房屋。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食物給予他人。
  • 合:指符合律制、適當或正確。
  • 作訖:完成,處理完畢。
  • 合不合:指是否符合律制、是否達成共識或是否相稱。
  • 相捨:彼此拋棄或遺棄。
  • 屏處:指屏風遮蔽之處,即私密或隱蔽的空間。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具壽鄔 陀夷,於日初分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次至故 二笈多之舍。是時笈多遙見鄔陀夷來,即為 敷座告言:「善來!聖者可於此坐。」即共笈多相 對而坐。時鄔陀夷為其說法,憶昔同歡告笈 多曰:「汝憶昔日於彼園中或天祠處,敷設如 是臥具、然如是燈明、食如是飲食,作如是歡 戲不?」答言:「我憶。」時有乞食苾芻亦至笈多舍, 笈多見已作如是念:「我今若起與食恐絕言 談。」即便撝手令去。時鄔陀夷見其撝手,告言: 「笈多!汝對我前情無羞恥,便與外人手相撝 遣。」報言:「聖者!我實不與外人漫相撝遣,然有 乞食苾芻欲來求食,我作是念:『若起與食恐 絕言談。』遂以手撝,更無別意。」鄔陀夷曰:「豈我 為汝說四聖諦法而畏絕耶?然我於昔時常 自舉手,從他乞匃得斯產業,捨而出家。汝今 不能助成福事惠施乞人。」于時笈多即便重 喚乞者,以上妙飯食授與滿鉢。時乞食者得 食便去,其鄔陀夷於此飯食訖歸逝多林。彼 乞食者便作是念:「我今宜往大德鄔陀夷所 助其歡喜。」往彼告言:「大德當生慶喜,我於今 日受仁妙供。」鄔陀夷曰:「汝初入舍見作何事?」 答曰:「見以手遮。」問曰:「後作何事?」答曰:「彼出好 食持以相施。」報曰:「當爾之時我在舍內,令施 汝食。」問曰:「大德當時共女人一處坐耶?」答言: 「爾。」曰:「此事合不?」答:「從合不合我已作訖,何干 汝事?若汝不能共容忍者,當告苾芻制其學 處。」答曰:「我豈相捨!」即以此事白諸苾芻。少欲 者聞各生嫌恥:「云何苾芻與女人屏處獨坐?」 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乃至問 鄔陀夷,廣說如前,「制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 苾芻獨與一女人屏處坐者,波逸底迦。」

33
白話直譯
若再有苾芻,指的是鄔陀夷,其餘義理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指另一位比丘,那就是鄔陀夷,其餘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條文對照,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若對象為比丘鄔陀夷,其適用的規範或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相同。

若復 苾芻者,謂鄔陀夷,餘義如上。

34
白話直譯
所謂女人,是指能行淫事的女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女人」,是指能夠進行性行為的女性。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部,旨在對「女人」這一名相進行嚴格定義。
    在律典中,定義名相是為了明確判定違犯戒律的條件,此處特指具有性行為能力的女性,以作為判定戒律(如婬戒)適用對象的基準。

名相註解
  • 婬女:在律典語境中,指能夠進行性行為的女性。

女人者,謂堪行 婬女。

35
白話直譯
所謂獨,是指沒有第三人在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獨」,是指沒有第三個人在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對「獨」之名相定義。
    在律藏(Vinaya)的戒律判定中,在場人數是決定是否違犯戒條的重要條件。
    此處明確界定「獨」是指僅有當事人,而無第三者在場,用以精確判定特定禁戒的成立與否。

名相註解
  • 獨:在律典語境中,指特定情境下缺乏第三方在場的狀態,常用於判定某些禁戒(如與異性獨處等)的違犯條件。

獨者,謂無第三人。

36
白話直譯
隱密處有三種:牆、柵欄以及幔帳。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遮蔽空間的屏障有三種:牆壁、柵欄和帷幔。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規範僧團居住環境的物理分隔。
    在律藏中,對遮蔽物(屏處)的定義與分類,是用以判定僧侶在不同空間中的行為規範、隱私界限以及是否符合戒律要求的基礎。

名相註解
  • 牆:堅固的牆壁。
  • 柵:由木條或竹子編織而成的柵欄。
  • 幔:布製的帷幕或簾子。

屏處有三:謂牆、柵及 幔。

37
白話直譯
所謂坐,是指在一尋之內伸展身體而坐,犯罪同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坐」,是指在一個尋的距離內伸展身體坐下,其結罪情況與前面所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對特定違犯行為的量化定義。
    透過規定「一尋」的空間界限,明確判定該坐姿是否構成違戒,並將其罪相與前文所述之罪名相接。

名相註解
  • 一尋:印度古代長度單位,通常指雙臂平伸的長度(約四肘)。

坐者,謂一尋內縱身而坐,結罪同前。

38
白話直譯
這裡的犯相是什麼情形?若苾芻獨自與女人在隱密處伸展身體而坐,沒有第三人在場,即犯波逸底迦。若在門廊下或房門前,或讓女人單獨在此處搗煮藥物,門大開,來往的人都能看見,則不犯。還有不犯的情形,如最初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病痛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違犯情況具體是什麼樣的?。如果比丘單獨與女人在隱蔽的地方隨意坐著,且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就犯了波逸底迦罪。。如果在門屋下或房門前,或者讓女人獨自在這裡研磨、熬煮藥物,且大開房門,讓路過的人都能看見,這樣就不算違犯戒律。。另外,還包括不構成違犯的人,例如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瘋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請佛或上師詳細說明某項戒律被判定為「違犯」時,其具體的行為特徵、構成條件與事實經過。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戒律的規定,旨在防止比丘與女性產生不當關係或引起世間毀謗。
    在無第三人監督的隱蔽處與女性親近(縱身而坐),即構成違犯戒律之行為。

    本句為律藏中關於比丘與女性接觸的界限規定。
    其判定標準在於行為是否處於公開狀態。
    若在公共或半公開場所,且在他人視線之內進行必要活動(如製藥),則不構成私會或不當接觸的犯禁。

    本句討論律法中的「無犯」條件。
    在毘奈耶(律藏)中,判定違犯需具備主觀意圖與心智健全。
    若行為人處於精神失常(癡狂)、意識混亂(心亂)或極度痛苦(痛惱)的狀態,缺乏對行為的掌控力與認知,則不視為違犯律儀。

名相註解
  • 摩煮:研磨與熬煮藥物。

此 中犯相其事云何?若苾芻獨與女人在屏處 縱身而坐,無第三人,得波逸底迦。若在門屋 下或在房門前,或令女人獨於此處摩煮諸 藥,大開其門,來往諸人皆得見者,無犯。又無 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與苾芻尼屏處坐學處第二十九

40
白話直譯
佛在舍衛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笈多已出家,接下來要接受職事。當時諸位尼眾,在清晨穿衣持缽外出乞食,只有笈多獨自在寺中。這時鄔陀夷進城乞食,來到苾芻尼寺。當時笈多親自灑掃,在寺門前遠遠看見鄔陀夷到來,便說:「善來,聖者!」隨即放下掃帚,上前禮足,站在一旁。當時鄔陀夷便開始說法,說法許久後,回憶起過去的歡樂時光,對笈多說:「你還記得以前在那座園林中,像先前那樣詳細講說嗎?」一直到對方回答:「我記得。」這時有位年老多病的苾芻尼坐在門屋下,心想:「這兩人甚至連母親出嫁的事也一起評論。」當時談話許久,笈多回應說:「聖者!你該離開了。諸位苾芻尼想要進入寺院,看到沒有打掃,恐怕會產生嫌惡與怨恨,我應該去掃灑。」於是鄔陀夷便離開了。笈多開始掃灑,諸位苾芻尼見到後問:「為什麼掃地這麼少?」她回答:「自從你們離開後,我一直站著沒有坐下。」老尼聽後回應說:「你們離開後,笈多確實沒有坐下,這事是真的。不過大德鄔陀夷來到這裡,與笈多站著隨意交談,甚至連母親出嫁的事也一起評論。」諸位苾芻尼問笈多:「你真的做了這種不莊重的事嗎?」她回答:「確實如此。」諸位苾芻尼聽後都感到嫌惡與羞恥:「為什麼苾芻與苾芻尼會單獨在隱蔽處站著?」因為這個緣故向諸位苾芻報告,諸位苾芻又向佛陀稟白。佛陀因這個緣由召集苾芻眾,問答並加以呵責,詳細說明如前,最後制定學處,應這樣宣說:若有苾芻單獨與一位苾芻尼在隱蔽處坐,犯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這時笈多出家之後,接下來要負責侍奉的事務。。比丘尼們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去乞食,只有笈多獨自留在寺院中。。當時鄔陀夷進入城中乞食,來到比丘尼的寺院。。這時笈多親自打掃,在寺門前遠遠看到鄔陀夷走來,便說:「聖者,歡迎您!」。放下籃子後,在前面禮拜對方的腳,然後站在一旁。。這時鄔陀夷為他說法。說法久了,想到以前一起歡喜的時光,便對笈多說:「你回想以前在那個園子裡,像之前那樣詳細地說說吧。」。直到回答說:「我記得。」。有一位年老病弱的比丘尼坐在門屋下,心裡想著:「這兩個人連他們母親出嫁時的事都一起討論過。」。過了很長時間,笈多回答說:「聖者!」。應該離開。。比丘尼們想要進入寺院,若看到沒有打掃乾淨,恐怕會產生嫌惡與不滿,所以我應該將其掃灑乾淨。。鄔陀夷就這樣離開了。。笈多在打掃,其他比丘尼看到後問她:「為什麼掃的地這麼少?」。回答說:「自從您離開之後,我就一直站著,不再坐下了。」。老尼聽完後回答說:「在你們離開之後,笈多沒有坐下來,情況確實就是這樣。」。但大德鄔陀夷來到這裡,和笈多隨意地聊天,甚至連母親出嫁的事情也一起討論評論。。比丘尼們問笈多:「你真的做了這樣不莊重的事情嗎?」。回答說:「沒錯,就是這樣。」。比丘尼們聽後都感到反感與羞恥,說:「比丘和比丘尼怎麼能單獨在隱蔽的地方站著?」。因為這個緣故,佛陀告訴比丘們,比丘們則向佛陀稟告。。佛陀因為這個原因召集比丘們,像之前一樣進行問答、責備並詳細說明,直到制定出這條戒律:「應這樣規定:如果比丘獨自與一名比丘尼在私密處坐在一起,屬於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佛陀講法或制定戒律時的地理位置。
    給孤獨園是佛陀在印度最重要的活動中心之一。

    本句描述出家後的程序。
    在完成出家儀式後,新出家人需被指派特定的侍奉職責(授事),以學習律儀並實踐謙卑,是僧團教育的初步階段。

    本句描述比丘尼眾遵循律儀的日常乞食生活。
    乞食是僧團維持生存並修行謙卑、與信眾建立福田關係的重要制度。
    笈多的獨自在寺,為後續律則的制定或特定事件提供背景。

    本句為律典敘事,記載比丘鄔陀夷在日常乞食化緣過程中,來到比丘尼寺院的經過,此為後續制定相關律則的背景敘述。

    本句描述弟子笈多親自承擔灑掃雜務,並對到訪的鄔陀夷表現出恭敬之禮。
    體現了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謙卑服務與禮節的修行要求。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面對尊長時的禮節。
    放下供養籃後,先對尊長的足部行禮,隨後恭敬地站在一側,體現出律部對階級與禮儀的嚴格要求。

    本段描述鄔陀夷與笈多之間的互動。
    透過回憶往昔共同的歡喜經驗來營造氛圍,進而鼓勵對方詳細分享法義或經歷。
    此類敘事在律藏中常用於交代背景,以引出後續的戒律制定或僧團行持之例。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對話之結尾,記錄當事人確認記憶之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對往事之記憶(憶)常作為確立制度、還原事實或確認佛陀教誡之依據。

    本句為律部敘事片段,透過老病比丘尼的觀察,交代人物之間深厚的舊識關係,為後續律則的討論或事件的展開提供背景資訊。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記錄對話的時間間隔與回應。
    在《毘奈耶》律部語境中,詳細記錄對話過程旨在確立制度之由來與僧團問答之規範。

    此句見於律典,指在特定的僧團程序、儀軌或處分過程中,相關人員應依規定離去。

    此句體現律儀中對僧團和諧與環境整潔的重視。
    透過主動承擔卑微的勞務(掃灑),以防止他人因環境不潔而生心不快,實踐謙卑與利他的修行精神,避免僧團內部產生嫌隙。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人物鄔陀夷在完成其任務或對話後離開的過程,屬於經文中的情節銜接。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日常起居與勞務分工。
    此處描述比丘尼笈多在執行清掃職責時,被其他比丘尼質詢工作量不足,反映出律藏對僧眾勤勉以及共同維護僧伽淨土之要求。

    此句出自律部敘事,描述修行者對離去者(通常為尊長或親近之人)表達哀悼或極高敬意的行為。
    在律典語境中,這種「立不坐」的舉止體現了當時的禮節與情感表達方式。

    本句為律典敘事部分,記錄老尼對特定事件的證言,用以釐清事實,屬律藏中調查情節之典型對話。

    本句描述僧眾之行止。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僧人應遠離無益的世俗閒談(雜語),尤其是討論家庭婚姻等世俗瑣事,以免心念散亂,不符出家清淨之行。

    本句出自律部,記錄僧團針對特定個體行為是否違背僧伽威儀的詢問。
    在律藏語境中,「端嚴」是指出家人應具備的莊重儀態與自律表現,不端嚴則指失儀或不合規矩的行為。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在律典敘事中常用於確認事實、認同教誡或承認對方的陳述。

    本句記載比丘尼對比丘與比丘尼私下會面的反應。
    在律藏(毘奈耶)的規範中,僧團嚴格禁止男女出家者在無他人陪同的情況下於隱蔽處會面,以防生起情慾或招致世間毀謗,維護僧伽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因特定事件(因緣)觸發,佛陀與僧團之間進行對話,通常是制定戒律或對特定行為進行裁定前的過程。

    本段描述律藏中「制戒」的標準程序:由特定事件(緣)引起,佛陀召集僧眾調查、呵責,最後制定成正式的學處。
    此條戒律旨在防止比丘與比丘尼在私密空間獨處,以維護僧團清淨並避免外界毀謗。

名相註解
  • 授事:指指派新出家人負責特定的侍奉工作(如照顧師長、打掃等),是僧團訓練的一部分。
  • 尼眾:指受具足戒的比丘尼。
  • 持鉢:攜帶缽盂,出家僧乞食之必需法器。
  • 灑掃:指灑水清掃,是僧侶維護寺院環境的基本勞作。
  • 篲:竹編的籃子,在此指僧侶用來盛放供養物或隨身物品的容器。
  • 禮其足:佛教傳統中的極高敬意表現,透過禮拜足部來表達對佛或高僧的恭敬。
  • 說法:宣說佛法或解釋教義。
  • 掃灑:指清掃環境,是僧團中維持淨潔的日常勞務。
  • 仁等:對對方的尊稱,指在場的複數人員。
  • 評章:評論、議論。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是時笈多 既出家已,次當授事。時諸尼眾,於日初分著 衣持鉢皆行乞食,唯有笈多獨在寺住。時鄔 陀夷入城乞食,至苾芻尼寺。是時笈多躬為 灑掃,於寺門前遙見鄔陀夷來,告言:「善來聖 者!」即便放篲,前禮其足在一面立。時鄔陀夷 便為說法,說法既久憶昔同歡,告笈多曰:「汝 憶往日於彼園中,廣說如前。」乃至答言:「我憶。」 時有老病苾芻尼在門屋下坐,作如是念:「此 之二人乃至母嫁時事亦共評論。」時既延久, 笈多報曰:「聖者!應去。諸苾芻尼欲來入寺,見 不掃除恐生嫌恨,我當掃灑。」鄔陀夷遂去。笈 多掃灑,諸尼見問:「掃地何少?」答曰:「自汝去後 我立不坐。」老尼聞已報曰:「仁等去後笈多不 坐,其事實爾。然大德鄔陀夷來至於此,立共 笈多恣意言話,乃至母嫁亦並評章。」諸苾芻 尼問笈多曰:「實作如是不端嚴事耶?」答言:「實 爾。」諸尼聞已咸生嫌恥:「云何苾芻與苾芻尼 獨在屏處立?」以此因緣白諸苾芻,諸苾芻白 佛。佛以此緣集苾芻眾,問答呵責廣說如前, 乃至「為制學處,應如是說:若復苾芻獨與一 苾芻尼屏處坐者,波逸底迦。」

41
白話直譯
若說苾芻,是指鄔陀夷,其餘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比丘的話,是指鄔陀夷,其餘的內容與前面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方式,用於將特定人物(鄔陀夷)納入前文所述的規範、情境或案例中,以避免重複敘述相同的法義或律則。

若復苾芻者,謂 鄔陀夷,餘義如上。

42
白話直譯
關於獨處等義,詳細解釋如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於「獨」等名相意義的詳細解釋,與前面所述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慣用表述,指針對特定名相(如「獨」)及其相關義理的詳細說明,參照前文之論述方式或內容即可,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

名相註解
  • 義:指名相的內涵、定義或法義。

釋獨等義廣說如前。

43
白話直譯
在這裡,無論是站著還是躺著都算違犯,其餘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站著還是躺著,只要符合違犯的條件都算犯戒,其餘部分則與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典對罪相的詳細界定,說明在特定違犯條件下,行為人的身體姿勢(立或臥)均不影響罪性的成立,體現了律法對行為界限的嚴謹要求。

此中 犯相立臥皆犯,餘如前說。

知苾芻尼讚歎得食學處第三十

45
白話直譯
佛陀當時住在舍衛城逝多林給孤獨園。那時具壽大迦攝波住在城東園鹿子母舍,迦攝波在傍晚從禪定中起來,前往世尊處,禮拜佛足後退坐一旁。當時佛陀對迦攝波說:「你今年年老衰弱,所穿的糞掃衣已經非常沉重累贅,這應該捨棄。應當依我教導,隨眾而住,接受特別供養的食物和施主所給的衣服,應該用刀裁剪並染成壞色來持用。」當時迦攝波遵從教誨,歡喜禮佛後離去。在這座城中有一位長者,夜裡心想:「太好了!大迦攝波應當接受人天的恭敬供養,我什麼時候才能在自己家中設微薄供養,邀請他來用餐?」長者聽說佛陀讓迦攝波隨眾而住並接受特別邀請,便前往他處,禮拜其足後坐在一旁。當時迦攝波為這位長者說微妙法,開示教導使其歡喜,長者心想:「如果我單獨邀請大德到家中用餐,也許他不肯接受,我現在應該一併邀請四人。」長者於是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合掌恭敬地說:「聖者!唯願大德與三位同伴,明天到我家接受我的微薄供養。」這時,尊者默然接受了邀請。當時那位長者見尊者答應後,禮拜其足便離去,回到家中告訴妻子說:「賢首!我長久以來一直這樣想:『太好了!大迦攝波受到人天共同恭敬供養,我什麼時候才能在自己家中設微薄供品,邀請他來用餐?』我剛才已邀請大德等四人,明天他們會來我家接受供養。他們已慈悲答應接受我的邀請,賢首你應該多準備清淨上等的飲食。」妻子聽後立刻備辦妥當,該冷食的今天就準備好,適合熱食的明早再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中。。那時,長老大迦葉住在城東園的鹿野苑。他在傍晚時分從禪定中醒來,走到世尊面前,禮拜佛陀的足部後,退到一邊坐下。。佛陀對迦攝波說:「你現在年事已高,身體衰弱,穿著的這件糞掃衣太過沉重,應該把它捨棄了。」。請遵循我的教導,與僧團共同生活。在接受特別請供的食物和施主贈送的衣服時,應將衣服剪碎或染壞顏色來持守。。這時迦攝波遵從教導,歡喜地禮拜佛陀後離去。。這座城市裡有一位長者,在深夜裡這樣想:「太好了!。大迦攝波應該受到人類和天人的恭敬供養,我什麼時候才能在自己的家中準備簡單的供養,邀請他來用餐呢?。長者聽說佛陀指示迦攝波要依照僧團的規範生活,並接受了特別的邀請,於是前往該處,在禮拜佛陀的足部後,坐在了一旁。。當時迦攝波為那位長者宣說深奧的佛法,教導他以獲益且歡喜。長者心想:「如果我只邀請一位大德到家中用餐,對方可能不會答應,我現在應該邀請四位。」。長者隨即從座位上站起來,袒露右肩,合掌禮拜,恭敬地說:「聖者!」。希望大德您和另外四位,明天能來我家接受我微薄的供養。。當時那位尊者沒有說話,默認接受了邀請。。那時那位長者見對方接受邀請,便禮拜其足後離去。回到家後,他對妻子說:「賢妻!」。我在長夜中這樣想:「太好了!」。大迦葉尊者理應受到人類和天人的恭敬供養,我什麼時候才能在自己家中準備簡單的供養,邀請他來用餐呢?。我之前邀請了四位德高望重的比丘,他們明天會來我家接受供養。。他已慈悲地答應了我的邀請,賢首,請準備充足且清淨上乘的飲食。。他的妻子聽完後立刻準備,適合冷食的今天先做好,適合熱食的則留到明天早上再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部經典常見的開篇定場白,明確交代佛陀說法或特定事件發生之地理位置。
    在《毘奈耶》中,地點的記載對於還原僧團生活情境及戒律制定的背景至關重要。

    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鹿野苑的修行生活與對佛的恭敬禮節。
    從「靜慮起」顯示其平日深研禪定;「禮佛足」與「退坐一面」則體現了律部中對僧團長幼尊卑與禮儀的嚴格規範。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佛陀對長老迦攝波的關懷。
    糞掃衣是僧侶實踐清淨、捨離奢華的象徵,但當衣物因年久或材質問題影響健康與修行時,佛陀指導應適時更換,體現律法在實踐中兼顧慈悲與實際需求,而非盲目執著於形式。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奢華,透過將衣物剪碎或染污,使其失去美觀價值,以消除對物質的執著並防止他人起貪心,體現律儀中剋制與謙卑的修行精神。

    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導的恭敬與服從。
    在律部經典中,「奉教」體現了僧團對佛陀指令的絕對執行,是維持僧伽紀律與修行次第的基礎。

    此句為律典敘事之開端,描述一名在家長者於深夜生起正念或感悟,通常作為後續與佛陀相遇或發心出家的鋪陳。

    本句表達對大迦攝波尊者的崇敬。
    在律部敘事中,呈現了信眾或同道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恭敬心,以及希望透過供養來獲益的願望。

    本句描述律部經典中典型的禮儀與僧團管理。
    迦攝波尊者遵循佛陀指示,依循僧團規範(依眾而住)並接受邀請,展現了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對僧團紀律的服從。

    本段描述迦攝波比丘透過說法令長者生起歡喜心,而長者在請法後欲供養僧眾。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僧伽的恭敬心以及供養的實踐。
    長者擔心單獨邀請一位高僧可能不便或被拒,故採取邀請多位僧侶的做法,符合當時供養僧團的習俗。

    此句描述古印度佛教的禮儀規範。
    長者透過起立、袒右肩及合掌禮敬等肢體動作,表達對聖者的極高恭敬心,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俗禮節與威儀的重視。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邀請僧眾至家中受供的場景。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僧侶接受供養需遵循特定的戒律規範,以維持清淨且不產生執著;而供養者以「微供」自謙,體現了佛教中恭敬心與謙卑的修行態度。

    在律部語境中,「默然」常被視為一種表達同意或認可的方式。
    尊者以沉默回應,即表示接受對方的請求或邀請。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對僧伽的恭敬態度。
    禮足是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體現了信眾對出家人的尊崇與虔誠。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深夜靜慮時,對某種法義或情境產生正向的覺察與讚嘆。

    此句表達對大迦葉尊者德行的崇敬,以及希望透過供養聖者來積累福德的願望。
    在律部語境中,體現了在家供養與出家受供的互動關係,以及對聖者應受之禮的認可。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邀請僧眾來家受供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供養是維持僧團運作與在家者積累福德的重要互動,體現了佛教中供養三寶的實踐。

    此句描述為尊者準備供養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物的「清淨」與「上妙」,體現供養者對聖者的恭敬心以及供養行為的純淨,是積累福德的重要條件。

    此段記錄供養食物準備的過程,區分冷熱食之製作時間,以確保供養之品質,體現律藏對日常供養細節的詳盡記載。

名相註解
  • 大迦攝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著稱。
  • 鹿子母舍:即鹿野苑,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晡後:指傍晚或日落之後。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一種心意識專注且寧靜的狀態。
  • 迦攝波:佛弟子名,此處指佛陀在世時的一位長老。
  • 糞掃衣:僧侶用廢棄的碎布拼接而成的衣服,象徵捨離貪欲與謙卑。
  • 依眾而住:指出家者在僧團中共同生活,遵循集體規範。
  • 別請食:指除日常托鉢外,受人特別邀請而前往的供養。
  • 染壞色:指將衣物染污或使其破舊,使其不具美觀,符合律儀中不追求華麗的要求。
  • 奉教:遵從佛陀的教導或指令。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
  • 微供:簡單、小規模的供養。
  • 微妙法:深奧精微的佛法。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袒露以示恭敬。
  • 受請:接受邀請,在律藏中常指接受供養或正式請求的邀請。
  • 長夜:字面指深夜,在佛教語境中亦可隱喻無明之長夜,此處依敘事脈絡指深夜。
  • 善哉:梵文 Śānu,意為「好」、「極好」,用於讚嘆法義或修行成果。
  • 供養:指提供食物、衣藥等物質支持,以資助僧眾修行。
  • 清淨:指供養物來源正當、製作純淨,無染污之意。
  • 修營:籌備、準備。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爾時具壽 大迦攝波在城東園鹿子母舍,時迦攝波於 晡後時從靜慮起,往世尊所禮佛足已退坐 一面。爾時佛告迦攝波曰:「汝今年衰朽老,所 著布糞掃衣極成重滯,此應棄捨。當隨我教 依眾而住,受別請食及施主衣,應以刀截并 染壞色而守持之。」時迦攝波奉教歡喜禮佛 而去。於此城中有一長者,於長夜中作如是 念:「善哉!大迦攝波合受人天恭敬供養,我當 何時於己舍中得設微供延請來食?」長者聞 佛令迦攝波依眾而住并受別請,往詣其所 禮足已在一面坐。時迦攝波為彼長者說微 妙法示教利喜,長者便念:「我若獨請大德詣 舍食者,或容不肯受,我今宜可通請四人。」長 者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合掌禮敬白言:「聖者! 唯願大德并已四人,明日就家受我微供。」 是時尊者默然受請。時彼長者見受請已禮 足而去,既至舍已告其妻曰:「賢首!我於長夜 作如是念:『善哉!大迦攝波合受人天恭敬供 養,我當何時於己舍中得設微供延請來食?』 我於向者延請大德通已四人,明來我舍為 受供養。彼已慈悲許受我請,賢首宜可多辦 清淨上妙飲食。」其妻聞已尋皆備辦,應合冷 食今日修營,堪熱食者明朝當作。

46
白話直譯
那位長者到了第二天清晨便想:「如果我在三層樓下鋪設座席,乞食的人會互相喧鬧。若設在第三層樓上,烏鴉飛舞恐怕會弄髒飲食,應該在中層鋪設座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位長者到了第二天清晨,心想:「如果我現在在三層樓的房子下面鋪好坐墊,那些來乞食的人會聚在一起吵鬧。」。如果在第三層樓上面,烏鴉亂飛可能會弄髒飲食,所以應該把座墊鋪在中層。
法義解析
  •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施主(長者)在安排供養僧眾時,對現場秩序的考量,反映出早期佛教在處理大規模供養時的實際管理問題。

    本句出自律部,記載僧團在安排生活空間時的實務考量。
    強調應根據環境實際情況(如避免鳥類污染)來調整座褥位置,以維持飲食清淨與環境莊嚴。

名相註解
  • 諠閙:喧鬧、擁擠混亂之意。
  • 座褥:僧侶打坐或休息時所鋪設的墊子。

時彼長者 至明日清旦便作是念:「我今若於三層舍下 敷設坐席,乞食諸人共相諠閙。若在第三層 上,烏鳥亂飛恐污飲食,宜於中層敷其座褥。」

47
白話直譯
鋪設好後,便派使者前去告知尊者迦攝波:「大德!飲食已經準備妥當,請知悉時辰。」如佛所說:「若是先接受他人邀請者,應該先前往。」這時大迦攝波帶領四人於日初前往長者家,抵達後便登上中層閣樓入座。這時長者禮拜尊者迦攝波的足後,在一旁坐下,大迦攝波便為他說法,開示教導令其歡喜。這時吐羅難陀苾芻尼也來乞食,先進入長者家,對其妻說:「妙相無病長壽,應當施予好食。」長者的妻子回應說:「聖者!今天稍微忙碌,無暇招待。」問道:「為什麼?」回答說:「尊者大迦攝波受到人天共同恭敬供養,今天我家僅設簡單供品,邀請他們四人來此用餐,時辰將至,您請暫時離開。」苾芻尼便說:「他是外道出家,極為愚鈍,還有許多釋迦族出家人具足戒律,為大法師,三藏通達辯才無礙,為何不供養他們,卻施食給其他人?」這時大迦攝波聽到這話,心想:「不要讓這位苾芻尼廣造惡業。」於是故意咳嗽一聲,金聲清亮響徹全宅。苾芻尼聽到妙音,知道是迦攝波,便說:「那位大龍象已到宅中。」長者聽後便想:「剛才說他是外道出家極愚極鈍,後來又說他是大龍象。」於是心生憤怒,從閣樓下來。他下樓時快步行走發出震響,苾芻尼聽到腳步聲便想:「這腳步聲異於尋常,必定對我不利,應該趕快離開,不要讓他見到我。」於是提起裙子快步離開長者家,長者喊道:「禿沙門尼!你為什麼逃走?以後不准再進我家。」尼遙回應說:「你家就像廁所、像牢獄,停留著旃荼羅。我蒙國王與宮中眾人恩惠,毫無障礙。你若敢碰我,就要斷你雙腕。」長者說:「禿頭沙門尼!諸位年長的比丘尼蒙受國王恩澤,不是你這種貪婪憤怒無知之人,快走吧。」長者親自以各種上等美食誠心供養,飯食完畢後收鉢洗手,咀嚼齒木,長者與妻子坐在低座上,聆聽妙法。當時大迦攝波為他們說法要,開示教導,使其歡喜,然後離座而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安置好之後,立刻派使者去告訴迦攝波尊者:「大德!」。飲食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告知方便的時間。。就像佛陀所說的:「如果先接受了別人的邀請,就應該先前往。」。當時大迦葉在早晨處理完事情後,與另外三人一起前往長者的家,到達後便登上中閣坐下。。這時候,那位長者向尊者迦攝波頂禮足下,然後坐在旁邊。大迦攝波接著為他宣說佛法,給予教導,令他獲益並感到歡喜。。吐羅難陀比丘尼也來乞食,進入長者的家,告訴他的妻子:「妳有妙相,會健康長壽,請佈施好的食物。」。長者的妻子看到後回答說:「聖者!」。今天有點忙,沒時間陪你。。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回答說:「大迦葉尊者受到所有人類和天人的恭敬供養。現在我在家裡準備了簡單的供養,邀請了那四個人來這裡喫飯,他們快要到了,您可以先離開了。」。尼師回答說:「那個人是外道的出家者,非常愚笨。其實還有很多出身於釋迦高貴家族的出家僧人,他們持戒清淨,是精通三藏、能言善辯的大法師,為什麼不供養這些人,反而要去施捨別人呢?」。大迦葉聽到這番話,心裡想:「不能讓這位比丘尼廣造惡業。」。所以故意咳嗽出聲,聲音清亮宏亮,迴盪在整個屋子裡。。尼師聽到美妙的聲音,知道是迦攝波,便說:「那位大龍象已經到宅邸中了。」。這位長者聽完後心想:「剛才說過,出家的外道是非常愚笨的。」。後來又說:「這是一位像龍和象一樣強大的修行者。」。於是心中起怒,從閣樓走下來。。他從閣樓下來時走得很快,發出很大的響聲。尼師聽到腳步聲,心想:「這腳步聲很不尋常,他一定會對我做不利的事,我得趕快出去,不要讓他看到我。」。她立刻提起裙子快步走出房舍,長者對她說:「你這個光頭的女修行者!」。為什麼要逃跑?。不準再進到我的家裡來。。尼遙回答說:「你的家就像廁所和監獄一樣糟糕,處境如同賤民;而我受到國王和宮廷內的人眷顧,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會砍斷你的雙腕。。長者說:「你這個禿頭沙門!」。那些資深的比丘尼們都得到了國王的恩惠,不像你這個貪婪、憤怒又無知的人,現在我就放你走。。長者親自準備各種上好的飲食,誠心誠意地供養。用餐結束後,僧人收起缽盂、洗手並刷牙,長者和妻子坐在低矮的席子上,聆聽美妙的佛法。。時大迦葉為說明法要,教導使人獲益歡喜,隨後離開座位。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律部中關於邀請長老或尊者的禮儀程序。
    透過使者傳達邀請,並使用「大德」等敬稱,體現了僧團內部嚴謹的尊卑禮節與對德高望重者的敬意。

    此句描述供養者與僧團之間的互動禮節。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體現了在家供養者對出家僧侶的恭敬,以及在安排供養時對僧團作息時間的尊重。

    本句出自律藏,規範僧眾在接受信眾邀請時的禮儀順序。
    強調應依據接受邀請的先後順序而前往,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律儀。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大迦葉尊者與同伴前往長者舍的過程,體現律部對僧團行動次第與生活細節的詳盡記載。

    本句描述律部語境中,信眾與高僧之間禮敬與傳法的儀軌。
    禮足是表達極高敬意的行為;「利喜」指說法使聽者獲得實質的利益與精神上的歡喜,是法義傳播的成效。

    本句描述比丘尼行乞食的日常修行,以及透過稱讚施主的相好來鼓勵佈施的對機教化方式,體現律藏中僧伽與在家眾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描述長者之妻對出家僧侶的恭敬稱呼,體現當時社會對聖者的尊崇。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日常對話,描述僧團成員間因事務繁忙而無法同行或相聚的實際情況,體現律藏對僧伽生活細節的真實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出現在對戒律、名相或特定行為進行釐清的對話中,旨在透過詢問定義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依循律法。

    本段描述在家供養僧眾的場景。
    透過對大迦葉尊者崇高地位的描述,對比供養者自謙的「踈供」,體現了律部中關於供養禮儀與僧俗互動的敘事,強調對聖者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對供養對象之選擇。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供養應優先選擇持戒清淨且精通三藏的聖賢(如釋迦族出家之法師),而非愚鈍的外道,以獲取較大的福德功德。

    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律典情境中,對比丘尼造業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下,防止僧團成員造作惡業、違犯戒律,是維護法規與慈悲心的表現。

    此句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描述,記載人物以咳嗽聲提醒他人或示意,旨在描寫當時的場景氛圍,屬事相記錄。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尼師辨識出迦攝波的到來。
    以「龍象」喻指修行者威儀莊嚴、德行深厚,龍象在佛典中常象徵力量與高貴。

    本句描述一名長者在聽聞後,回想先前關於外道出家者缺乏智慧的論述。
    在律部敘事中,此類對比旨在凸顯正法與外道在見地上的差異。

    「龍象」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具有強大精神力量、能承載法義且具威儀的修行者。
    此處指稱對象具備如龍象般卓越的資質與能力。

    本句描述人物因不順心而產生瞋心(怒心)的心理狀態及其隨後的行動。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交代制定戒律的前因,揭示煩惱如何驅使行為。

    此段為律典中的敘事情節,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恐懼與避險反應。
    律部經典透過此類具體事例,旨在說明僧團生活中應避免引起誤會或爭議的行為,進而制定相應的戒律以維護僧伽清淨。

    此段描述一名女修行者匆忙離開住所的情景,以及一名長者對其的稱呼。
    在律藏(Vinaya)的敘事體例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說明僧團行為規範的背景事實。

    此句出於律部(毘奈耶),通常為佛陀或長老在調查僧團違規行為或特定事件時,用以詢問當事人逃避責任或離開現場之動機,旨在釐清事實以制定或適用相應的戒律。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描述特定人物對他人的禁令。
    在《毘奈耶》(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制定戒律的背景因緣,用以說明僧團與世俗社會互動時發生的具體事件及其後果。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透過將對方比作處於最底層的賤民(旃荼羅)以及污穢、禁錮之處,與自身受國王眷顧、出入自由的處境相對比,用以揭示人物間的社會地位差異與衝突。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記錄人物間的威脅言辭,旨在描述當時的具體情境與衝突,而非闡述深奧法義。

    此句記錄了在家長者與出家僧侶之間的對話。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中,常出現對僧侶外貌特徵(如剃髮)的直白稱呼,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出家人的認知與互動方式。

    本句透過對比資深比丘尼的德行(蒙王恩)與對方的煩惱(貪、恚、無識),強調正行與邪行的差異。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彰顯聖者的威儀與凡夫的執著。

    本段描述律部中典型的供養與聽法儀軌。
    長者的誠心供養與僧侶餐後洗手、嚼齒木的衛生習慣,體現了當時佛教對淨潔與禮儀的重視。
    卑席而坐則表現出對法師的恭敬心。

    本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傳達佛法核心要義,使聽法者獲益且心生歡喜後,隨即離座的行儀,體現了律儀與教化之次第。

名相註解
  • 飲食:指供養僧眾的食物與飲品。
  • 辦:準備、籌備之意。
  • 前赴:優先前往邀請之地。
  • 中閣:指建築物中層的樓閣或房間。
  • 利喜:指聽法後獲得的利益與歡喜心。
  • 相與:共同、在一起或相互陪伴。
  • 踈供:指簡單、不豐盛的供養。
  • 仁:對比丘或尊者的敬稱。
  • 釋迦上族:佛陀所屬的高貴種姓。
  • 三藏:指經、律、論三部經典。
  • 詞辯無礙:指能流暢且精準地論述佛法,無所阻礙。
  • 惡業:指導致痛苦、違背正法的不善行為。
  • 謦欬:咳嗽、清嗓子的聲音。
  • 金聲:比喻聲音清脆宏亮,如金屬撞擊之聲。
  • 龍象:佛教比喻語,指威儀莊嚴、德行深厚的修行者。
  • 怒心:指瞋心,是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厭惡或憤怒情緒。
  • 閣:指高處的建築、平臺或閣樓。
  • 無利事:不利之事,指對修行、名聲或身心有害之事。
  • 沙門尼:女修行者,對應男性的「沙門」。
  • 宅內:指居住的房屋內部。
  • 旃荼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不潔且受歧視。
  • 耆宿尼:年長且資深的比丘尼。
  • 貪恚:貪欲與瞋恚,屬佛教三毒之二。
  • 無識:缺乏智慧或正知,即無明。
  • 收鉢:僧侶用餐後將缽盂收拾妥當的儀軌。
  • 澡手:餐後洗手,為律儀中的衛生要求。
  • 齒木:古印度人用的一種木枝,用於清潔牙齒,相當於現代的牙刷。
  • 卑席:低矮的坐席,表示謙卑與恭敬。
  • 法要:佛法之要義或核心精髓。

既敷設已即令使者往白尊者迦攝波:「大德! 飲食已辦,幸願知時。」如佛所說:「若為先首受 他請者應在前赴。」時大迦攝波於日初分通 己四人往長者舍,既至彼已便昇中閣就坐 而坐。是時長者禮尊者迦攝波足已在一面 坐,時大迦攝波為其說法示教利喜。時吐羅 難陀苾芻尼亦來乞食前入長者舍,告其婦 曰:「妙相無病長壽,當施好食。」長者婦見報言: 「聖者!今日稍忙無暇相與。」問言:「何為?」答曰: 「尊者大迦攝波一切人天皆恭敬供養,今我 舍內聊設踈供,請彼四人來此受食,時將欲 至,仁可且去。」尼便報曰:「彼是外道出家至愚 至鈍,多有諸餘釋迦上族出家具戒,為大法 師三藏俱明詞辯無礙,何不供養乃施餘人?」 時大迦攝波聞此語聲作如是念:「勿令此尼 廣為惡業。」故作謦欬,金聲雅亮響遍宅中。尼 聞妙音知是迦攝波,作如是語:「彼大龍象已 至宅中。」長者聞已遂作是念:「前云:『外道出家 至愚至鈍。』後更說云:『是大龍象。』」便起怒心從 閣而下。彼下閣時急行震響,尼聞行聲便作 是念:「聽此行步響異尋常,必當於我作無利 事,宜可急出勿令見我。」即擡裙急步疾出其 舍,長者告曰:「禿沙門尼!何故逃走?更不得來 入我宅內。」尼遙報曰:「汝家如廁、如獄、停旃荼 羅,我蒙國王同宮內人無有障礙。汝若觸著 我者,當截汝雙腕。」長者告曰:「禿沙門尼!諸耆 宿尼蒙王恩澤,非汝貪恚無識之人,且放汝 去。」長者自持種種上妙飲食竭誠供養,飯食 既訖收鉢澡手嚼齒木已,長者及妻卑席而 坐,聽說妙法。時大迦攝波為說法要示教利 喜,從座而去。

48
白話直譯
回到住處後,前往佛所,禮拜佛足,退坐一旁,白佛言:「世尊!我蒙佛教導,令我依眾而住,接受特別供養,因此雖是外道出家,極其愚鈍,卻成為佛弟子中大龍象。我今日遭遇了毀謗與稱譽。大德!我長夜自住於闌若,並讚歎住闌若,自行乞食,並讚歎常乞食,自住樹下、穿著糞掃衣,也讚歎住樹下、著糞掃衣。」佛告大迦攝波:「你見到什麼利益而自住闌若、讚歎闌若,自行乞食、讚歎乞食,自住樹下、讚歎樹下,自著糞掃衣、讚歎糞掃衣?」大迦攝波白佛言:「世尊!我見有二種利益。哪二種?一者現世中能安樂而住,二者未來世能為多人作大燈炬,指示正道。當時眾人都聽聞並說:「佛在世時有大德苾芻,捨棄世俗出家,清淨修梵行。大師所讚歎、智者所稱許,自住闌若,乃至能指示正道。」諸苾芻等聽聞此事後,各自勉勵,依教修行,精勤求出世之道,於長夜中得安樂而住。」說完這番話後,佛告大迦攝波:「善哉!善哉!你能如此,在長夜中為未來世同修梵行者作大饒益,悲憫世間人天等眾,惠利一切,令得解脫。迦攝波!若有人毀謗杜多行者,我也毀謗那人;若有人讚歎杜多行者,我也讚歎那人。為什麼?迦攝波!我長夜讚歎修行杜多功德,稱揚顯說諸行中最殊勝。迦攝波!你從今日起應常住闌若,並讚歎他人住闌若處,乃至廣為宣說。你們應當用心修學。當時迦攝波依教修習。這是緣起,尚未制定學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達住處後前往佛陀那裡,禮拜佛足之後,坐在旁邊,對佛陀說:「世尊!」。我遵循佛陀的教導,與大眾共同生活並接受個別請食。由此可見,外道的出家者極其愚鈍,而佛陀的弟子則是如大龍大象般具有強大資質。。我今天得到了這些稱讚與批評。。尊敬的大德!。我在漫長的修行歲月中,自己住在寂靜處,並稱讚住在寂靜處;自己經常乞食,並稱讚經常乞食;自己住在樹下,穿著糞掃衣,並稱讚住在樹下與穿著糞掃衣。。佛陀對大迦葉說:「你覺得有哪些好處,所以才選擇住在清淨的森林裡並稱讚這種生活?為什麼要經常乞食並稱讚乞食?為什麼住在樹下並稱讚住在樹下?為什麼穿著糞掃衣並稱讚穿糞掃衣?」。大迦葉對佛陀說:「世尊!」。我看到有兩種好處。。所謂的「兩個」是指什麼?。第一是能在現世中獲得安樂;第二是到了未來,能像巨大的燈火一樣,為許多人指引正確的道路。。當時那些人共同聽說並這樣說:「佛陀在世時,有德行高尚的比丘,捨棄俗世出家,清淨地修行梵行。」。受到大師的讚嘆與智者的稱頌,獨自住在寂靜的林間,直到指引他人走上正確的道路。。比丘們聽完這件事後各自努力勉勵,按照教導修行並勤奮尋求解脫,在長夜中獲得了安樂的安住。。說完這段話後,佛陀對大迦葉說:「很好!」。太好了!。如果你能做到這樣,就能在漫長的輪迴之夜中,為未來世同樣修行清淨生活的人帶來巨大的利益,憐憫世間的人類與天人等眾生,讓所有人都得到利益並獲得解脫。。迦葉!。如果有人誹謗實踐杜多行(苦行)的人,我也會譴責那個人。。如果有誰讚美實踐杜多行的人,我也讚美這個人。。為什麼呢?。迦葉!。我在長夜中讚歎實踐這些杜多行(苦行)的功德,並稱揚這在所有修行方法中是最殊勝的。。迦葉尊者!。你從今天起要經常住在寂靜處,並讚嘆其他住在寂靜處的人,甚至對此詳細說明。。你們應該用心努力地學習與修行。。當時迦攝波遵照教導進行修習。。這只是事情發生的經過,還沒有制定成正式的戒律條文。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弟子拜訪佛陀的標準禮儀程序:抵達、禮拜、就座、請法。
    體現了律部對僧伽禮節的重視,以及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

    本句透過對比佛弟子與外道出家者的生活方式與精神境界,強調依循僧團制度(眾住)與正法修行,能使弟子脫離愚鈍,成就如龍象般強大的智慧與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僧團或世間中面對他人評價的現狀。
    在律部語境中,毀譽屬於「八風」之二,修行者需面對名聲的起伏而保持心境不動,不為外界評價所轉。

    此為佛教中對具足戒律、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常用於僧團內部或信眾對僧侶的稱呼,體現對修行者的敬意。

    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及教化弟子時,以身作則實踐簡樸的修行生活。
    透過居住寂靜處、乞食、著糞掃衣等行為,體現對物質執著的捨棄與對內在清淨的追求,並以此作為僧團修行的典範,強調律儀中遠離喧囂、不蓄財物、不染奢華的原則。

    本句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關於苦行生活之動機的詢問。
    在律部語境中,佛陀旨在考察修行者採取簡樸、孤獨生活方式的真實目的,是否確實是為了斷除執著、追求解脫,而非陷入形式上的苦行或對清淨生活的執著。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呈報之開端,體現了律部經典中弟子與佛陀之間莊嚴的對話形式與恭敬禮節。

    此句出於律典,指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在制定戒律或處理僧團事務時,觀察到採取某種做法能帶來兩種利益。
    在律部語境中,「利」指對修行或僧團運作的正面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請教佛陀或長老對前文提及的兩種類別、條件或法相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本句說明修行或持戒所獲之利好:首先是現世能獲得心境的寧靜與安穩;其次是積累功德與智慧,在未來世能成為導師,指引眾生脫離迷茫,走向正道。

    本句敘述僧團早期的情況,強調出家比丘透過捨棄世俗生活與清淨修行(梵行)來追求解脫,體現了律部對比丘身分與修行標準的基礎定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理想狀態:獲得佛陀與智者的認可,透過在寂靜處修行以遠離喧囂,最終能為他人指引解脫的正道。
    體現了律部中先自修後度他的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比丘在聞法後生起精進心,透過依教奉行與勤奮修行,旨在破除無明,從漫長的生死輪迴(長夜)中獲得究竟的安寧與解脫。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佛陀以「善哉」肯定大迦葉的言論或行為,表示其符合正法或律義,是對弟子修行或見解的認可。

    此為佛陀或長上對弟子正確的見解、行為或回答表示讚嘆與肯定。

    本句強調持戒修行之功德。
    透過在生死輪迴(長夜)中堅持清淨的梵行,修行者能成為未來世同道者的依怙,並以慈悲心導引人天眾生脫離苦海,達成最終的解脫。

    此為佛陀對其大弟子大迦葉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針對僧團戒律、儀軌或特定修行問題進行教導之前的開端。

    本句強調對實踐杜多行(苦行)者的尊重。
    在律部語境中,杜多行是用於對治貪欲與慢心的清淨修行,毀謗此類行者被視為不正確的行為,故佛陀表示會譴責毀謗者。

    本句表達佛陀對實踐杜多行(清淨行)之修行者的認可,以及對讚歎此類精進修行者的肯定。
    杜多行在律部語境中並非強制性的戒律,而是修行者為了除垢、對治貪欲而自願採取的嚴格修行方式。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戒律規定或結論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此為佛陀對弟子摩訶迦葉的直接稱呼。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稱呼通常接續於佛陀對僧團紀律、戒律制定或修行實踐的指導之前。

    本句描述佛陀對「杜多行」的肯定。
    杜多行是為了破除貪欲、去除垢染而採取的精進苦行,佛陀強調其在所有修行實踐中具有極高的功德與價值。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宣說法義或回答問題。

    本句為律部教導僧眾修行之要求。
    強調「住闌若」(住於寂靜處)的重要性,旨在遠離喧囂以專心禪修,並鼓勵僧眾互相勉勵,建立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律儀與法義上的精進心。
    在律部語境中,「修學」不僅指對教理的理論學習,更核心在於對戒律的實踐與內化,是建立清淨戒體、邁向解脫的基礎。

    此句描述弟子迦攝波依循導師的教導而勤加修行,體現了律部中對於「依教奉行」以及將教法轉化為實際修習的重視。

    在律藏的體系中,每一條戒律的制定通常先有「緣起」(即導致制定該戒律的具體事件或起因),隨後佛陀才針對該事件制定正式的「學處」。
    本句說明目前的敘述僅是事件背景,尚未進入正式戒律的制定階段。

名相註解
  • 禮佛足:佛教傳統禮拜方式,表達極高的恭敬。
  • 依眾住:指出家弟子依循僧團規則與大眾共同生活,不獨居,以利於修行與相互砥礪。
  • 大龍象:比喻資質優異、能力強大且具備深厚智慧的修行者。
  • 毀譽:毀指毀謗、批評;譽指稱讚、褒揚。合稱毀譽,指世間對人的評價。
  • 闌若: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人煙的修行場所。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禪定深著稱,後被尊為教團之父。
  • 利:指利益、好處或對修行有益的結果。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文,意為「如何」或「什麼」。
  • 安樂住:指心境安定、遠離痛苦的安穩狀態。
  • 大燈炬:比喻智慧與正法,能破除無明黑暗,指引方向。
  • 梵行:梵語 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在出家僧侶中特指禁絕色慾、追求解脫的聖行。
  • 正路:指通往解脫的正確修行途徑,如八正道。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達成解脫涅槃。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的狀態。
  • 毀訾:毀謗、辱罵或輕視。
  • 杜多:梵文 dhuta 的音譯,指「杜多行」(Dhutaṅga),即佛教中旨在對治貪欲與慢心的清淨苦行。
  • 杜多行者:實踐杜多行(dhutāṅga)的人。杜多意為「洗滌」或「除垢」,指透過自願的苦行或簡樸生活來消除煩惱、對治貪欲的修行法門。
  • 修學:指對佛法理論的學習(學)與在生活中實踐(修)的結合。
  • 勤心:指精進心,即不懈怠地追求覺悟與實踐法義的心理狀態。
  • 修習:指對佛法、戒律或特定修行方法的反覆練習與實踐。
  • 緣起:在律典中特指制定戒律前,導致該戒律產生的起因或事件經過。

至住處已往詣佛所,禮佛足已 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蒙佛教令依眾住 受別請食,由斯乃是外道出家至愚至鈍,復 是佛弟子中為大龍象。我於今日得斯毀譽。 大德!我於長夜自居闌若、讚住闌若,自常乞 食、讚常乞食,自居樹下、著糞掃衣,讚居樹下、 著糞掃衣。」佛告大迦攝波:「汝見何利自居闌 若、讚歎闌若,自常乞食、讚歎乞食,自居樹下、 讚歎樹下,自著糞掃衣、讚歎糞掃衣。」大迦攝 波白佛言:「世尊!我見二利。云何為二?一者於 現世中得安樂住,二者於未來世能與多人 作大燈炬示其正路。時彼諸人咸共聞知作 如是語:『佛在世時有大德苾芻,捨俗出家淨 修梵行。大師所讚智者所稱,自居闌若乃至 示其正路。』時諸苾芻等聞是事已各自策勵, 如說修行勤求出道,彼於長夜得安樂住。」說 是語已,佛告大迦攝波:「善哉!善哉!汝能如是, 於長夜中與未來世同梵行者作大饒益,哀 愍世間人天等眾,惠利一切令得解脫。迦攝 波!若有毀訾杜多行者,我毀其人;若有讚歎 杜多行者,我讚其人。何以故?迦攝波!我於長 夜讚歎行此杜多功德,稱揚顯說諸行中最。 迦攝波!汝從今日常住闌若,讚歎他人住闌 若處,乃至廣說。汝等應當勤心修學。」時迦攝 波奉教修習。此是緣起,仍未制學處。

49
白話直譯
佛陀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當時世間飢荒,乞食難得,淨信的婆羅門、長者、居士等,經常供養諸位大德尊宿苾芻。當時六眾苾芻進城乞食,前往十二眾尼的住處。當時那些比丘尼見六眾到來,便說:「聖者!請入座,可以吃些點心。」鄔波難陀說:「誰來給我食物?」回答說:「我們。」又問:「今天如此,明天誰來給?」回答:「我會再來供養。」又說:「姊妹們!即使得了這些食物,也無法維持溫飽。你們若能順從我們的意思來幫助,讓那些婆羅門等原本供養大苾芻的種種供品,勸他們轉而施給我們。如果能這樣得到好的供養,我就能維持生活。」這時吐羅難陀尼問:「聖者!我們比丘尼可以這麼做嗎?」鄔波難陀說:「這本來就該做,誰還會阻止?難道要讓我們餓死嗎?」比丘尼說:「我們遵從教導。」於是吐羅難陀比丘尼進城乞食,來到尊者憍陳如的施主家,在那裡說:「您平時供養誰?」回答:「我一直供養聖者憍陳如。」又說:「如果您能供養釋種出家、通曉三藏、辯才無礙的大法師,必定能獲得殊勝福德。」對方問:「誰是釋種具備這些德行?」回答:「聖者難陀就是這樣的人。」對方說:「我聽從您的建議。」長者於是將原本供養憍陳如的供品轉而供養難陀。其他耆宿尊德的供養,也都轉給六眾苾芻。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住在室羅伐城的給孤獨園(逝多林)。。當時正值飢荒,乞討食物很困難。但有些信仰純淨的婆羅門、長者和居士,經常供養那些德高望重的資深比丘。。當時六組比丘進入城市乞食,並前往十二組比丘尼的地方。。當時那些比丘尼看到六人走來,便說:『聖者!』。坐下來就可以喫些小點心。。鄔波難陀問:「誰要授給我?」。回答說:「是我們。」。回答說:「今天雖然如此,但明天早上要派遣誰去?」。回答說:「我會回去供養的。」。回答說:「姊妹!」。就算得到了這些食物,也無法維持生存。。如果你們能順從我們的意思來幫忙,請勸那些之前供養大比丘的婆羅門們,將供養轉而給予我。。如果能像這樣得到良好的供養,我就會提供支援。。這時,吐羅難陀比丘尼恭敬地說:「聖者!」。我們比丘尼可以做這件事嗎?。鄔波難陀說:「我們已經達成如此深切的共識,還有誰能阻止我們呢?」。難道要讓我們餓死嗎?。比丘尼們說:「我們會遵照教導去做。」。吐羅難陀比丘尼進入城市乞食,來到尊者憍陳如施主的家中,在屋裡這樣問:「比丘尼,妳是以食物供養誰?」。回答說:「聖者憍陳如是我經常供養的。」。回答說:「如果你們能在釋迦族中出家,精通三藏經典,說法流利且毫無障礙,成為一位受人供養的大法師,你們一定能獲得非常殊勝的福報。」。他就問:「誰是釋迦族的後代,擁有這麼多德行?」。回答說:「聖者難陀就是那個人。」。回答說:「我會按照教導去做。」。這位長者隨後將供養憍陳如的功德,轉贈給了難陀。。就像這樣,其他資深且德高望重的長老們所收到的供養,全部都轉贈給六眾中的比丘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或經典開篇的標準敘事格式,用以交代說法或制定律則的地理位置,確立法義傳承的歷史真實性。

    本句描述律典敘事之背景,呈現當時社會飢饉之困境與淨信居士對僧團的供養。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出家比丘依賴托鉢乞食,而信眾的供養是維持僧團運作的物質基礎。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比丘在進行日常託缽乞食後,前往比丘尼處的行止過程,用以交代後續律則制定或事件發生的背景。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比丘尼與僧眾相遇時的對話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使用『聖者』作為稱呼,體現了對出家僧侶或證果者的恭敬禮節。

    本句出自律部,規範僧眾進食的儀節。
    要求在食用小食前應先就座,旨在透過對進食行為的細節約束,培養僧眾的莊嚴心與自律精神,維持僧團的秩序。

    此句記錄了僧團成員在律儀程序中,詢問由誰來執行授予(如授戒或授職)的過程,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程序正義與資格要求的嚴格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通常出現在佛陀或上座詢問某項行為之主體時,僧團成員集體承認或回答。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事務處理的對話,記錄了僧伽在安排日常任務或執行特定指令時的人員派遣討論,體現了僧團運作的程序性。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描述修行者在接受指令或面對供養物時,表達恭敬並承諾回報或呈遞的禮儀態度,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規矩。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說話者對對方的稱呼。
    在律藏的敘事體例中,常用於描述僧團成員或修行者之間的對話過程。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僧眾獲食之實際情況。
    指即便獲得了某些食物,但因數量不足或品質不佳,仍無法滿足基本的生存需求或救濟困苦。

    本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與在家供養者之間的互動。
    其核心在於請求協助,將原先提供給大比丘的物質供養轉移給說話者,以維持修行生活之所需。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在獲得足夠物質供養的前提下,如何對他人或僧團提供必要的物質援助,體現了律部對於僧伽生活維持與互助的實務規範。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尼向佛或高僧請法或稟報之開端,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

    此句為比丘尼就戒律規範向佛陀或長上請益,旨在確認特定行為是否符合律儀,以避免犯戒,體現了律部對僧團行為準則的嚴謹要求。

    此句出自律典,描述僧團成員在處理特定事務時達成共識的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一旦經過深切的商議並達成合意,其決定具有權威性,他人難以再次干涉或阻攔。

    此句出自律部,描述僧團在生存困境下的處境。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出家眾依止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命、從而能專心修行之現實需求,強調了生存保障與修行條件的基礎關係。

    此句描述比丘尼在接受佛陀或僧團的教導、戒律規定後,表達恭敬與服從的態度,體現律儀中對教法與權威的尊重。

    本句描述比丘尼進行乞食的日常修行,體現律部中僧團與在家施主之間的供養關係,以及僧侶在乞食過程中保持的禮儀與問詢。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對聖者的供養行為。
    在佛教傳統中,供養具足德行的聖者能獲益,且體現了在家與出家之間相互依存的僧伽關係。

    本句強調出家修行、精進研習三藏以及培養說法能力的重要性。
    在律部語境中,成為一名德才兼備的大法師並受眾人供養,是積累深厚福德的途徑,這不僅是個人的成就,更是對正法傳承的貢獻。

    此句為律典敘事,描述對象透過觀察其卓越的德行,進而詢問其是否為釋迦種姓之後裔,體現了聖者德相與種姓身分的關聯。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旨在明確指認特定人物(難陀)的身分,以作為後續律則或事件的依據。

    此句體現了出家眾對佛陀教導與律則的服從。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隨教」是指嚴格遵循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是維持僧團清淨與和合的基礎。

    本句描述迴向功德的行為。
    在律部語境中,顯示出信眾將行善(供養)所得之福德,定向轉移給特定對象(難陀)以利其修行或增福的實踐。

    本句描述律部中長老對僧團的慈悲與捨離。
    資深長老將個人所得的供養轉贈給僧團成員,體現了不執著於私產、共同維護僧伽生活的律儀精神。

名相註解
  • 尊宿:指在僧團中資歷深、德行高尚的長老比丘。
  • 授:在律藏語境中,指由具資格的僧團或上師授予戒體或正式職位。
  • 遣:派遣。在律典語境中,指指派比丘或使者前往某處執行佛法或僧團的任務。
  • 奉:恭敬地供養、呈遞或侍奉。
  • 迴施:在此指將原定的供養對象轉移給他人。
  • 相遮:互相阻礙、禁止或干涉。
  • 施主:供養僧團的在家信徒。
  • 仁比:對比丘或比丘尼的敬稱,為「仁比丘」或「仁比丘尼」之簡稱。
  • 憍陳如: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著稱,被尊為禪宗初祖。
  • 釋種:指釋迦族。
  • 辯才無礙:指說法流暢,能隨機應變地闡述佛法而無阻礙。
  • 大法師:指精通佛法且能教導眾生的高僧。
  • 殊勝福:指極其卓越、超越一般的福德。
  • 眾德:指眾多的功德或優良的品格特質。
  • 隨教:遵循佛陀的教導或律則。
  • 迴:即迴向,將修行或行善所得之功德轉移給他人或導向覺悟之意。
  • 耆宿:指年高德劭、經驗豐富的長老。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世飢饉 乞求難得,時有淨信婆羅門長者居士等,於 諸大德尊宿苾芻常為供養。時六眾苾芻入 城乞食,詣十二眾尼所。時彼諸尼見六眾至, 報言:「聖者!就座可食小食。」鄔波難陀曰:「誰當 授我?」答言:「我等。」報曰:「今日雖爾,明朝遣誰?」答 曰:「我當還奉。」報言:「姊妹!設得此食,未能支濟。 汝等若能順我等意為饒益者,諸婆羅門等 先所供給諸大苾芻種種供養,汝當勸彼迴 施於我。若能如是得好供給,我當支濟。」時吐 羅難陀尼白言:「聖者!我苾芻尼合作此事不?」 鄔波難陀曰:「深是合作,誰復相遮?豈令我等 受餓而死。」尼曰:「我等奉教。」時吐羅難陀苾芻 尼入城乞食,到彼尊者憍陳如施主之舍,至 彼舍中作如是語:「仁比於誰以食供養?」答曰: 「聖者憍陳如我常供養。」報曰:「汝若能於釋種 出家,明閑三藏辯才無礙,是大法師為供養 者,仁等必當獲殊勝福。」彼便問曰:「誰是釋種 具斯眾德?」報曰:「聖者難陀即其人也。」答曰:「我 隨教作。」長者遂便以憍陳如供養迴與難陀。 如是諸餘耆宿尊德所有供養,悉皆迴與六 眾苾芻。

50
白話直譯
當時六眾在清晨穿衣持缽進城乞食,到施食之家接受各種飲食,餅果等裝滿角袋,並帶著飯缽返回住處。諸苾芻問道:「袋子裡裝滿的東西是從哪裡帶來的?」回答說:「願我姊妹無病長壽,因她教化我才得以享用美食。」諸苾芻說:「具壽!怎可讓諸尼教化飲食而自己受用嗎?」回答說:「為什麼不可以?這樣做合乎道理。難道我要餓死不吃嗎!」少欲苾芻聽後心生嫌棄:「怎能讓苾芻尼教化飲食而自己受用呢?」因此緣由如實稟告世尊。世尊乃至廣泛問答,並說:「應制定學處,應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六類僧眾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他們在施捨食物的人家那裡接受各種飲食,將餅類和水果裝滿角袋,然後帶著飯缽回到住處。。各位比丘看到後問道:「袋子裡裝滿的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回答說:「希望我的姊妹能健康長壽,因為有了那個教導,我纔得到了美味的食物。」。比丘們說:「尊者!」。應該派遣比丘尼們去領取食物,然後再拿來食用嗎?。回答說:「根據什麼理由說不符合呢?」。這確實非常符合道理。。難道我要不喫飯而餓死嗎?。那些少欲的比丘聽後感到輕視,說:「比丘怎麼能讓比丘尼來指導飲食並以此受用呢?」。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詳細地稟告給世尊。。世尊在廣泛的問答過程中,為了制定僧團的修行規則(學處),應該這樣說:
法義解析
  • 本句記載僧團每日乞食的日常律儀。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出家者依止信眾供養的生活方式,以及對時間(日初分)與儀軌(著衣持鉢)的嚴格規範。

    本句為律典之敘事,描述比丘對特定物品來源的詢問。
    在《毘奈耶》(律典)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釐清物品的獲取途徑是否合規,進而引出關於財產、供養或持物之戒律規範。

    此句為律部敘事中的對話,描述人物因接受教化而獲得世俗利益(美食),進而對教導者產生感恩之心並為親人祈願,展現正法教化對個體生活品質與心態的正面影響。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僧團成員之間以尊稱相互稱呼,體現僧伽內部的禮儀與尊重。

    本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領受供養之規範詢問,探討派遣比丘尼領取飲食並予以受用的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定。

    此句出於律典對話,旨在要求對方提出具體的證據或理由,以證明某種行為或主張不符合律制或事實,體現了律部在判定僧團規矩時對法理論證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肯定之語。
    在律典語境中,用於對某項判定、解釋或僧團行為之合理性予以認可,表示其完全符合律法邏輯與佛法義理。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對話,反映人物對生存基本需求的憂慮。
    在律部語境中,修行雖需節制,但並非主張極端禁食至死亡,而是強調在維持生理健康的前提下進行修行,以確保能持續實踐法行。

    本句記錄了律部中關於僧團內部禮節與權限的爭議。
    少欲比丘對比丘尼在飲食管理或指導上具有主導權表示不滿,體現了律藏對僧伽內部尊卑秩序與行為規範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敘事結語,指在陳述完事件的起因與經過後,向佛陀詳細報告,以尋求對該行為的裁決或制定相應的戒律。

    本句描述律典制定的過程。
    佛陀並非一次性制定所有戒律,而是根據僧團實際發生的情況或透過問答,針對具體問題制定「學處」,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名相註解
  • 角袋:僧侶隨身攜帶的小袋子,用於盛裝餅果等乾糧。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人改變思想或行為,在此指對方提供的指導或教誨。
  • 受用:指領受並使用供養品。
  • 不合:指不符合律法、不相稱或不適宜。
  • 應理:符合佛法或律法的邏輯與道理。
  • 少欲比丘:指對物質慾望極少、精進修行且持戒嚴格的比丘。

爾時六眾於日初分著衣持鉢入城 乞食,至施食家受諸飲食,餅果之類盛滿角 袋,并持飯鉢還歸住處。諸苾芻見問曰:「袋中 盛滿何處將來?」報言:「願我姊妹無病長壽,緣 彼教化我得美食。」諸苾芻曰:「具壽!合遣諸尼 教化飲食而受用耶?」答曰:「據何不合?深誠應 理。豈我不食自餓而死!」少欲苾芻聞生嫌賤: 「云何苾芻令苾芻尼教化飲食而受用耶?」以 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乃至廣為問答,「為制 學處,應如是說:

51
白話直譯
「若有苾芻知道苾芻尼因讚歎而得食,並接受飲食者,犯波逸底迦。」就這樣,世尊為諸苾芻制定了學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比丘知道是因為比丘尼的稱讚才獲得食物,而仍然食用,就犯波逸底迦罪。。佛陀就這樣為比丘們制定了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律規定比丘不得利用比丘尼的讚譽來獲取供養,旨在防止僧眾間產生不恰當的依賴或利用關係,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清淨,避免因追求物質供養而損害修行。

    此句為律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佛陀針對特定違犯行為,為僧團制定相應戒律(學處)的過程已完成,旨在規範僧團行為,維護僧伽的純淨與和合。

「若復苾芻知苾芻尼讚歎因緣得食,食者,波 逸底迦。」如是世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

52
白話直譯
室羅伐城有一位長者,從事兩種事業:一是經商,二是務農。他在曠野裡耕種完畢後播下糠麥種子,便在田裡搭建小屋,又帶著錢財到別處經商。當時有位乞食的苾芻在人間遊行來到室羅伐城。他出城遠望,看見那間小屋,心想:「這裡安靜適合住宿。」於是每天進城乞食,暫住在小屋裡,因有人居住,其他鳥獸不來侵擾,又遇及時雨,莊稼長得極好。那位長者在外地安頓好後回來,收拾貨物,沐浴用餐後告訴妻子:「我以前在某處田裡播下糠麥種子,然後外出經商。不知現在是否能收成?」於是前往田裡,見到莊稼已經成熟,心想:「我種的莊稼既沒設籬笆,也沒請人看守。為什麼現在竟能順利成熟?」於是巡視田地,發現有人腳印,循著足跡來到舊草廬,從門縫窺看,見乞食者端坐其中,靜默禪思。長者心想:「我的田能豐收是因這人之力。」便上前問道:「聖者!你住在這裡嗎?」答道:「是的。」長者又說:「聖者!這是我的田地,請安心居住。若需要花葉或齒木,隨意取用,明天請到我家接受供養。」苾芻回答:「我是乞食人,不接受他人邀請。」便不答應。這時那位長者禮拜後離去,回到家中告訴妻子說:「賢首!應該準備倉庫,田裡的麥子已經大豐收。」妻子說:「你是在騙我嗎?」丈夫說:「我當初下種時沒設圍籬,也沒派人看守,現在卻大豐收。怎會騙你?你不要懷疑!」妻子問原因,他回答:「我在田邊蓋了一間草屋,有位乞食者住在那裡,因為他的功德,莊稼才會成熟豐收。」妻子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請他來家裡用餐?」丈夫回答:「我已經邀請過,他不肯接受。他自己說:『我是乞食的人,不接受別人的邀請。』」。妻子說:「那位乞食者每天走訪百家辛苦乞食,才能吃飽。你不夠誠懇,所以他不接受。你應該再去,誠心懇請,他一定會答應。」那時長者聽從妻子勸告,又再次前往,到了後禮拜說:「聖者!懇請您慈悲,明天到舍下,接受我微薄的供養。」苾芻回答:「長者,我是乞食人,不接受他人邀請。」長者說:「請您屈尊,明天到我家,略為接受粗食,不要辜負我的誠意。」這時乞食人見長者誠懇不已,便默然答應。長者見他答應後禮拜離去,回家告訴妻子說:「賢首!乞食苾芻已經答應我的邀請,明天會來,應該準備上等飲食。」妻子聽後立刻準備,能冷食的今天先做,需熱食的明天再煮。這時有其他乞食苾芻來到田中草屋,叫乞食者說:「可以一起走了。」乞食者回答:「有位長者邀請我用餐,時間到了要赴約,不能和你們同行。」其他乞食者說:「你福德很大,能得供養,受人邀請,時間到了就去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室羅伐城有一位長者,他經營兩種生意:一是做貿易,二是經營農業。。在曠野中耕完地後,播下麥種,隨即在田邊蓋了一間小草屋,接著帶著錢財到其他地方做生意。。當時有一位乞食的比丘,在人間遊行,來到了室羅伐。。出城後四處觀察,看到那間小茅屋,心想:「這裡很安靜,適合暫時居住。」。即使每天進城乞食並暫住在小屋裡,因為有人的氣息,鳥類和鹿就不來破壞作物,再加上適時的雨水,作物長得非常好。。那時候,那位長者在其他地方經商,平安地回來了。他取出貨物,洗完澡、喫完飯後告訴妻子說:「我之前在某處的田裡播了糠麥種子,接著就出門經商去了。」。不知道現在是否可以播種?。於是走到田裡,看到莊稼已經成熟,就心想:「我種的這些苗沒有圍籬笆,也沒有請人來看守。」。為什麼現在心念還沒有成熟?。沿著路走,看到有人留下的腳印,就跟著腳印走到一座舊草屋前。往屋內一看,發現一名乞食者正結跏趺坐,安靜地在禪思。。長者心想:「我的田地能成功,是靠這個人的努力。」。於是上前請問:「聖者!」。住在這裡嗎?。回答說:「是的。」。長者說:「聖者!」。這裡是我的田地,請您在此居住。。如果需要花朵、葉子或刷牙用的齒木,請隨意拿取,明天請到我家來接受簡單的供養。。比丘回答說:「我是一個靠乞食維生的修行人,不接受別人的邀請。」。於是就不答應了。。那位長者禮拜足後離開,回到家告訴妻子說:「賢惠的妻子!」。應該妥善管理倉庫,因為田裡的麥子已經豐收了。。女人說:「你是在騙我嗎?」。那個人說:「我之前播種,但沒有築籬笆,也沒有請人來看守,現在作物已經完全成熟了。」。你們在什麼事情上互相欺騙?。你不要有懷疑。。妻子詢問原因,他回答說:「我在田邊蓋了一間草屋,有位乞食的修行者住在裡面,因為他的功德影響,莊稼才成熟。」。婦女說:「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不請他到家裡來受用供養呢?」。回答說:「我已經請求過了,但對方不願意接受。」。他說:「我是靠乞食維生的人,不接受他人的邀請。」。婦人說:「那些乞食的人,每天得辛苦地走訪一百戶人家乞討,才能填飽肚子。」。因為對方不夠禮貌,所以沒有接受。。應該再次前往,即使遭受痛苦的逼迫與折磨,也必須承受。。那位長者聽了妻子的勸告後,就再次出發。到了之後,他向聖者禮拜雙足,然後說:「聖者!」。希望您能慈悲,明天請到我家,接受我微薄的供養。。比丘回答說:「長者,我是靠乞食維生的出家人,不接受他人的邀請。」。長者回答說:「希望您能答應,明天來我家簡單喫頓飯,請不要拒絕我的邀請。」。乞食的人看到那位長者如此熱情堅持,便默默地接受了。。長者覺得禮數已足便離開,回到家後對妻子說:「好妻子!」。那位乞食的比丘已經答應了我的邀請,明天會過來,我應該能為他準備最好的飲食。。他的妻子聽完後立刻準備,可以冷食的食物今天先做好,需要熱食的則明天再準備。。那時,有其他正在乞食的比丘來到田裡的草屋內,對著乞食者說:「可以過來一起走。」。回報乞食的情況說:「有其他的長者來邀請我喫飯,現在時間到了我必須前往,沒辦法跟著你們一起走。」。其他的乞食比丘這樣說:「你福氣很大,能得到這麼好的供養;既然已經接受了對方的邀請,時間到了就應該過去。」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部敘事之開端,交代人物背景。
    此處之「業」指世俗之生計,用以說明在家居士之生活狀態,為後續法義或律則之建立提供情境。

    此段描述世俗耕作與貿易的過程。
    在《毘奈耶》(律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案例的背景,以釐清關於財產持有、勞作或僧俗界限的律則適用情況。

    本句記述比丘行乞與遊行的日常,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化緣與遊行(carīka)的修行實踐,旨在透過乞食培養謙卑心並在人間傳播正法。

    此句描述僧侶尋找適宜禪修或休息之處的過程。
    在律藏語境中,強調出家者應選擇遠離喧囂、清淨閑靜之處以利於修行,體現了對修行環境「靜慮」的基本要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簡陋居所與自然共生的狀態。
    說明因修行者之存在(人氣)而使野生動物不敢侵擾作物,結合自然時雨,使農作物豐收。
    此處旨在敘述修行環境之便利與自然之助。

    此段為律部經典中的敘事鋪陳,描述一名在家長者的日常生活與經商行為。
    在《毘奈耶》中,此類故事通常作為後續佛法教導或制定戒律的背景情境,旨在透過世俗生活案例說明因果或行為規範。

    此句為律藏敘事中的日常詢問,涉及農耕時令之考量。
    在《毘奈耶》中,此類生活化對話通常作為制定戒律或描述僧團與世俗互動之背景,體現佛法在現實生活中的運作。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種植者發現作物成熟但缺乏防護的現狀,旨在鋪陳後續關於財產所有權、守護責任或因果報應的律義討論。

    此句探討修行者或受戒者在特定時刻的心理狀態。
    在律部語境中,「意成熟」指心念、意願或對法義的領悟達到足以承接戒律或執行特定修行要求的程度,強調修行需隨順心智的成熟度而進。

    此段描述尋找修行者的過程,重點在於描繪乞食者進入禪定狀態的威儀。
    加趺端坐與靜默禪思體現了律部中對僧侶修行姿態與內在定力的要求。

    此句記述長者對他人協助的認可。
    在律部敘事中,常用以表現因果關係及世俗對修行者或助者的感恩,體現事相上的因緣成就。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轉折,描述弟子以恭敬之禮趨前向導師或聖者請教,體現僧團內部尊卑有序的禮儀與請法傳統。

    此句為簡單的詢問,確認對方是否居住於此處。
    在律部(毘奈耶)經典中,關於居住的詢問通常與僧團的安置、行住規範或特定地點的權限有關。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
    在律部經典(毘奈耶)的語境中,通常出現在佛陀與弟子之間,或僧團在討論戒律、確認事實時的標準確認語,表示認同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情況。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體現了在家信徒對出家修行者的恭敬稱呼。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將其田地提供給僧眾作為居住之處,體現了律藏中關於供養與僧伽依止的實踐。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僧眾的供養意願。
    在律部語境中,齒木為僧侶日常清潔之必需品,踈供則指簡樸的供養,體現了信眾與僧團之間相互扶持的供養關係。

    此句體現律部對比丘乞食精神的要求。
    比丘以乞食為生,旨在培養謙卑心並斷除對物質的執著,避免因接受特定邀請而產生社交依附或特權感,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獨立。

    此句出於律典敘事,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相關人員對於某項請求或提議未能達成共識,不予準許。
    在律部語境中,「許」通常涉及僧團的共識、對特定行為的許可或對某項規定的認可。

    此段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長者對聖者表達極高敬意(禮足)後,將所聞所見傳達給家人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在家信徒與僧團的互動以及對法心的傳播。

    本句出自律典,說明僧團在管理物資時的實務要求。
    強調在農作物豐收之時,應妥善規劃與管理倉庫,以確保僧團生活物資的儲備與分配,體現了律藏對僧團組織管理之細膩要求。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一名婦女對修行者產生懷疑的反應。
    在律部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說明特定行為如何導致爭議,進而由佛陀制定相應的戒律以規範僧團行為。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比喻,描述種植作物卻缺乏防護的狀況。
    在《毘奈耶》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以說明若缺乏戒律(籬柵)的守護與正念的監管,即便修行或福德已成熟,也容易遭受損毀或被他人奪取。

    本句出於律部經典,為詢問當事人之間在何種事項上產生了欺瞞行為。
    在毘奈耶(律藏)的語境中,誠實是僧團和諧與清淨的基礎,欺誑行為涉及妄語戒,需透過詢問釐清事實以決定處置。

    此句旨在消除聽法者的猶豫。
    在律部語境中,明確的指令與清淨的信心是遵守戒律的前提,消除疑慮有助於僧團在實踐戒律時能心領神會,不致因猶豫而失戒。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功德(力)對周遭環境產生的正向影響。
    在律部敘事中,常以此說明出家眾之清淨戒行能為信眾帶來福澤,使作物豐收,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對修行者作為「福田」之影響力的認知。

    本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信眾欲供養僧眾之意願。
    在《毘奈耶》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僧侶受食禮儀或禁戒的制定背景,體現了當時僧俗之間供養與受供的互動關係。

    此句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事實。
    在律部(毘奈耶)語境中,請求與接受是判定行為是否合規(如請領資材、接受供養或請求許可)的重要程序,此處說明請求之舉已完成,但未獲對方同意。

    此句描述比丘在乞食時的自律態度。
    在律藏語境中,比丘應以隨緣乞食為生,避免因接受特定對象的請願而產生執著、偏袒或造成世間誤解,體現出出家者不染著、清淨行持的僧伽戒律精神。

    此句描述僧侶托鉢乞食的艱辛,體現律部中關於僧團依止信眾、透過乞食修行謙卑與忍辱的生活實況。

    本句出自律部,強調僧伽在接受供養時對禮儀與恭敬心的重視。
    在律藏的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傳遞,更包含心態的交流;若供養者態度不誠懇或缺乏禮貌,僧侶可選擇不接受,以維護法儀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強調在執行律制或修行任務時,面對艱難困苦應具備忍耐心,將苦楚視為必然的過程而予以承受,體現了律部中對於克己與忍辱的要求。

    本句描述在家長者對聖者的恭敬態度。
    在律部敘事中,「禮足」是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與謙卑的傳統禮節,體現了對法師或佛陀的尊崇。

    此句描述在家信眾對僧伽的恭敬請求。
    在律部語境中,信眾透過供養(佈施)來積累福德,而僧侶接受供養則為慈悲之表現,既維持僧團運作,亦為信眾提供獲福的機會。

    此句體現律部中關於乞食的修行規範。
    比丘透過隨緣乞食來對治傲慢,並避免因接受特定邀請而產生的人情牽絆或對特定供養者的依賴,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平等。

    此句描述在家長者邀請僧侶或尊者赴宴的禮節。
    在律部經典中,這類敘事旨在記錄僧團與在家信眾的互動關係及社交禮儀,體現信眾對聖者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比丘乞食時與施主的互動。
    在律部語境中,比丘在面對施主的熱情供養時保持默然,體現了律儀中對不妄語、不貪著以及在日常行住中維持禪定心境的修行要求。

    此句為律部敘事,描述在家長者與其家屬的日常互動,呈現當時社會的禮節與家庭稱謂,作為後續法義或律則敘述的背景。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邀請比丘受請的過程。
    在律部語境中,這體現了僧伽與在家信眾之間透過供養與受供而建立的法緣,以及信眾對僧團的恭敬心。

    本句記載律部中關於供養準備的細節,展現在家信眾在供養僧團時的恭敬心與周詳準備,確保供品符合食用習慣且品質適宜。

    此段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的日常互動,即其他比丘進入草室後,邀請正在乞食的比丘一同前往。

    此句為僧侶在解釋其行程或行為時的陳述,說明因應他人的邀請而必須前往,故無法隨同他人。
    在律藏語境中,此類對話常用於釐清僧侶在處理社交與規律間的具體情況。

    本句描述比丘間關於受請供養的對話。
    在律部語境中,「受請」指接受信眾的供養邀請。
    提及「福德」是指能獲得信眾供養被視為過去善業的果報,同時強調一旦受請,應準時赴約以尊重信眾的誠心。

名相註解
  • 業:此處指世俗的職業或生計。
  • 葺:用草覆蓋屋頂,指搭建草屋。
  • 興易:進行貿易或貨物交換。
  • 止宿:指僧侶在旅途中或修行時暫時居住。
  • 小廬:簡陋的小屋,指修行者暫時居住的處所。
  • 經求:指外出經商、尋求貨物或貿易。
  • 種:指播種、耕種。
  • 籬柵:圍繞田地周圍的柵欄,用以防止動物或他人侵入。
  • 意成熟:指心念或意願達到足以承接法義或執行戒律的成熟狀態。
  • 加趺:指結跏趺坐,即雙腿盤繞,是禪修的標準坐姿。
  • 禪思:指進入禪定狀態,專注於內在的觀察與思考。
  • 住:指居住或停留,在律典中涉及僧眾的居處規範。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正是」,是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肯定或確認用語。
  • 田:指農耕土地,在律部中常涉及土地所有權與供養僧團之議題。
  • 依住:指居住、依止,指僧侶在特定場所安住修行。
  • 許:準許、同意。在律藏中,指對某種行為、請求或方案給予正式的許可。
  • 料理:管理、籌劃或計算。在此指對倉庫物資的行政管理。
  • 田麥:指農田中的麥類作物,代表當時的主要糧食來源。
  • 誑:欺騙、虛妄說法。
  • 疑:指對法義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在佛法中被視為五蓋之一,會阻礙智慧的生起。
  • 力:指修行者因持戒、禪定而產生的功德或精神影響力。
  • 受食:僧侶接受信眾供養飲食的行為。
  • 請:指在僧團中正式提出的請求、邀請或請領。
  • 受:指接受對方的請求、供養或建議。
  • 乞食之人:指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存的比丘或修行者。
  • 他請:指信眾邀請比丘到家中用餐或提供特定供養。
  • 慇懃:指禮貌、殷勤或恭敬的態度。
  • 就宅:指僧侶前往信眾家中。
  • 乞食人:指以乞食為生、實踐捨離的修行者。
  • 疎食:謙稱簡單、粗陋的食物。
  • 營作:指經營、籌備並製作食物。
  • 草室:簡陋的草製小屋。

室羅 伐城有一長者,為二種業:一、謂興易,二、謂營 農。於曠野中耕地既訖下糠麥種,即於田處 葺作小廬,復持錢財餘處興易。時有乞食苾 芻,人間遊行至室羅伐。出城觀望見彼小廬, 作如是念:「此處閑靜堪為止宿。」即便每日入 城乞食權停小廬,由人氣故諸餘鳥鹿不來侵 損,復蒙時雨苗實極成。時彼長者他處經求 安隱得至,藏舉貨物,洗浴食已告其婦曰:「我 於先時於某處田中下糠麥種,遂出經求。不 知今時可得種不?」遂往田中見苗實成熟,便 作是念:「我所種苗不作籬柵,亦不使人而為 守護。何故今時非意成熟?」即便按行,見有人 跡,尋蹤而去至舊草廬,窺戶內觀見乞食者 加趺端坐宴默禪思。長者便念:「我田得成由 此人力。」遂前問曰:「聖者!住斯?」答言:「如是。」長者 告言:「聖者!此是我田,幸可依住。若須花葉及 齒木者,隨意當取,明就我家為受踈供。」苾芻 報曰:「我是乞食人不受他請。」便不相許。時彼 長者禮足而去,既至家已報婦曰:「賢首!應料 理倉庫,田麥極成。」婦曰:「仁誑我耶?」夫曰:「我先 下種不安籬柵,亦不使人而為守護,今極成 熟。何事相誑?汝勿致疑!」婦問其故,答曰:「我於 田邊造一草室,有乞食者於彼居停,由其力 故苗實成熟。」婦曰:「若如是者,何不請來就舍 受食?」答曰:「我已言請,彼不肯受。自云:『我是乞 食之人,不受他請。』」婦曰:「彼乞食者,日歷百 家乞求辛苦,方能滿腹。仁不慇懃,所以不受。 宜可更去,苦相邀屈,必應為受。」時彼長者聞 婦勸已,遂便復去,至已禮足白言:「聖者!幸願 慈悲,明當就宅,受我微供。」苾芻報曰:「長者我 是乞食人,不受他請。」長者報曰:「願當降意,明 至我家,略受疎食,勿違所請。」時乞食人見彼 長者慇懃不已,遂默然受。長者見受禮足而 去,既至舍已告其婦曰:「賢首!乞食苾芻已受 我請,明日許來,應可為辦上妙飲食。」其婦聞 已即便備辦,堪冷食者今日預為,須熱食者 明日營作。是時有餘乞食苾芻來至田中草 室之內,喚乞食者曰:「可來共行。」乞食報曰:「有 別長者來請我食,時至當赴,不及相隨。」餘乞 食者作如是語:「汝大福德能獲利養,為物受 請,時至當行。」

53
白話直譯
這時吐羅難陀苾芻尼,天剛亮時穿好衣服持缽進城乞食,依次走到設供養的家中,進入屋內,見到長者的妻子說:「妙相!願你無病長壽,請施捨食物給我。」婦人回答:「聖者!請離開,我心中憂愁,無法供食。」問道:「有什麼憂愁?」答曰:「請乞食者來到舍內,如今他還沒來,擔心他會斷食,所以心中憂慮。」尼便回應說:「如果我把他叫來,你會給我食物嗎?」回應說:「會給食物。」尼說:「我雖然得到食物,那我的同伴怎麼辦?」回應說:「也給她們。」「守寺的尼眾誰該給食物?」回應說:「也給她們。」吐羅難陀心想:「進城乞食的人現在都要出來了,新進來的就是那個人。」尼便到城門遠遠地張望等待。那乞食者心想:「我既已受邀,暫不去乞食,先修善法,等時候到了再去。」看時間快到了,便穿好衣服拿著缽前往城中。這時吐羅難陀見到他,心想:「這來的人就是受邀者。」便上前問道:「聖者!你在某甲家接受了邀請嗎?」答道:「是的。」尼說:「我已經在那家為你讚歎了。」回應說:「姊妹!是我先讓你去讚歎的嗎?」心想:「如世尊所說:『若苾芻尼因讚歎而得食,就不應該吃。』我現在寧可忍飢斷食,也不因這個原因而犯戒。」於是想要回去。吐羅難陀見他要離開,便說:「聖者!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姓氏,怎麼會隨便互相讚歎呢?」那乞食者回應說:「姊妹!如果前面是真的,後面就是妄語;如果後面是真的,前面說的就是虛假。」說完這話就回到原處。尼感到非常羞愧,便自己去乞食。那位苾芻回到草屋,一直到食力未盡時都在修善法,等食力消耗完就靠著躺下休息。其他乞食者來問他說:「食物是別人的,肚子難道也是別人的嗎?」答曰:「我有何作為?」回應說:「你貪圖美食,導致無法修習各種善法。」問:「是誰貪圖美食?」答曰:「你就是貪心的人。」回應說:「我從未吃過。」問曰:「有什麼因緣?」當時乞食者將此事稟告諸位苾芻,諸苾芻又以此因緣稟白佛陀。佛說:「若施主原本就有意願供養,則食用無過失。」當時世尊讚歎持戒並呵責破戒者,告訴諸苾芻:「前者是最初制定,這是隨後開許。」為諸苾芻制定學處,應這樣說:若有苾芻知道苾芻尼因讚歎而得食,除了施主原本有意,則屬波逸底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時,吐羅難陀比丘尼在早晨穿好袈裟、拿著缽進入城中乞食。她按照順序來到那戶設供的人家,進入屋內見到長者的妻子,對她說:「妙相!」。祝您身體健康、長壽,請給我一些食物。。婦人回答說:「聖者啊!。請你先走吧,我現在心情憂愁,無法接受食物。。問道:「在憂慮什麼?」。回答說:「之前邀請來乞食的人答應過要來我家,但現在還沒到,我擔心他沒東西喫而挨餓,所以很擔心。」。尼便報說:「如果我把他叫過來,他會跟我一起喫飯嗎?」。回答說:「給食物。」。比丘尼說:「雖然我得到了食物,但我的同伴們怎麼辦?」。回答說:「也給了。」。「負責看管寺院的尼師,誰來給她食物?」。回答說:「也給予。」。吐羅難陀心想:「進城乞食的人現在都準備要出城了,剛進城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比丘尼走到城門口,遠遠地望著,停在那裡。。那位乞食的比丘這樣想:「既然我已經接受了邀請,就不再去乞食,而先修行善法,等到時間到了就出發。」。看到時間快到了,穿上袈裟,拿著缽前往城中。。這時吐羅難陀看到後心想:「這個來的人就是受請的人。」。於是之前的提問者說:「聖者!」。是在某人的家裡接受邀請(供養)的嗎?。回答說:「是的。」。比丘尼說:「我已經在那家人家裡互相稱讚了。」。回答說:「姊妹!」。我之前有讓你去讚嘆嗎?。於是心裡想著:「正如世尊所說:『如果比丘尼讚嘆食物而受食,就不應該喫。』。我現在寧願忍受飢餓、不喫東西,也不要因為這個原因而違犯戒律。。於是想要返回。。吐羅難陀看到他想要離開,便說:「聖者!」。我不知道您的名字、字號和家族出身,為什麼您們就這樣互相稱讚呢?。那時乞食的人回答說:「姊妹!」。如果起初說的是實話,後來卻變成謊言。。如果後面的說法是真的,那麼之前的說法就是假的。。說完這番話之後,就回到了原本的地方。。感到非常羞愧,於是就去乞討食物。。那時那位比丘回到了草屋,在食物的能量還沒消耗完之前,他持續修行各種善法;等到食物的能量消耗完後,他就躺下來休息了。。其他的比丘來乞食時問道:「食物是外在的東西,那肚子難道也是外在的東西嗎?」。回答說:「我做了什麼事?」。回答說:「因為太貪圖喫飽,導致無法修行各種善行。」。問:「誰在貪圖喫飽?」。回答說:「你的貪念太重了。」。回答說:「我沒有喫過。」。問:「這是因為什麼樣的因緣呢?」。當時負責乞食的人將事情詳細稟報給比丘們,比丘們再將此事稟報給佛陀。。佛陀說:「除非施主事先就有意願讓對方接受,否則食用並不違犯戒律。」。佛陀稱讚守戒的人,責備破戒的人,並告訴比丘們:「之前的規定是最初制定的,現在的則是根據情況而放寬的。」。為比丘們制定修行規範,應當如此規定:如果比丘知道比丘尼是透過讚歎因緣來獲得食物,除非施主原本就有佈施的意圖,否則即犯波逸底迦罪。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比丘尼依律行乞食的日常儀軌。
    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是修行謙卑、破除我執的實踐。
    巡次乞食體現了律部對僧團行持秩序的規範。

    此句描述僧侶乞食時的禮貌用語。
    在律藏語境中,僧侶在請求供養前先為施主祝福,體現了出家者與在家者之間「法供養」與「物供養」的互惠關係。

    此句為經文敘事中的對話開端,描述一名婦人對聖者(通常指證得果位的僧侶或阿羅漢)進行回應,展現了在家居士對出家聖者的尊稱。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處於憂愁的心理狀態或特定困境,而無法接受供養之食物。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僧侶在特定心境或情境下對受食行為的處理。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旨在詢問對方憂慮的原因,以進一步引出對治之法或說明相關律則。

    本句描述施主對僧侶的關懷。
    在律部語境中,乞食是僧團維持生存的基本方式,而施主對受邀僧侶是否能順利獲食的憂慮,體現了在家眾與出家眾之間互助的信仰關係與慈悲心。

    此句為律藏敘事文本,透過人物對話交代律儀事例的因緣背景。

    本句為律典中之敘事紀錄,記載關於提供食物之對話,體現僧團在飲食供養與管理上的日常互動與規範。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尼在獲食後對同伴的關懷,體現僧團內部互助、不獨享資財的共修精神,亦是律典在規範獲食與分配等生活細節時的敘事背景。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片段,描述在分配僧眾資具或處理相關事宜時的確認答覆,體現律藏對僧團管理與資具分配細節的詳盡記錄。

    本句出自律部,涉及僧團內部職責分工與生活保障。
    針對因承擔守護寺院職責而無法外出乞食的尼僧,需討論其食物供養的來源與責任歸屬,體現律典對出家者基本生存權利的保障。

    此句為律典中記錄的對話,描述在處理僧團資材分配或請求許可時,對方的肯定答覆,體現律制中關於給予與分配的程序性記錄。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比丘吐羅難陀在觀察乞食僧眾出入城之時的心理活動,體現了律藏對僧團日常行住與觀察細節的詳細記錄。

    此句為律藏中之敘事描述,記錄比丘尼之行止,用以交代故事背景或特定情境,旨在詳述僧團生活與律制之緣起。

    本句描述比丘在接受信眾供養邀請後的律儀心態。
    依律藏規定,比丘受請後不應再乞食,以維持清淨心且不貪求,並將空餘時間用於修習善法,直至赴約之時。

    此句描述比丘每日乞食前的準備過程。
    著衣持鉢是僧團生活的日常儀軌,體現了出家者依止大眾、捨棄私有的修行生活。

    本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吐羅難陀識別來訪者身分的情景。
    在律部語境中,此處重點在於確認對方的身分是否為受邀而來,以符合接請或供養的程序。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轉折,記錄提問者再次向佛或聖弟子請法之開端。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形式,旨在釐清比丘是否在特定信眾家中接受供養,以判定其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規範。

    此為對詢問或確認的肯定答覆,在律藏程序中用於確認事實或規範之真實性。

    此句出自律部,記錄比丘尼在特定情境下的陳述。
    在律藏中,僧眾在居家環境中的言行(如讚歎)需符合威儀與戒律,以避免引起世間誤解或產生傲慢心,此處為對其行為的陳述。

    此句為律典中敘事之轉折,記錄比丘尼之間對話的開端,體現僧團內部成員間的稱呼與互動。

    此句於律儀語境中,旨在釐清行為的使役關係。
    透過詢問讚歎行為是由於自發還是受他人使役,以判斷該行為在戒律規範下的性質與責任歸屬。

    此為律儀規範,規定比丘尼在受食時的言行,避免因讚嘆食物而產生不當的受食行為,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展現律儀修行中對於戒律的極高堅持。
    在面對生理生存需求與戒律規範發生衝突的抉擇時,修行者選擇以忍受生理痛苦為代價,以維護戒體的清淨,不因外在因緣或生理困苦而違犯律令。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當事人意欲返回原處。
    在律部經典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記錄僧眾或信眾的行止動向。

    此句為律典之敘事,記錄僧團成員間的互動,展現對修行者的尊稱與禮節。

    此句記錄對話者對兩人互不相識卻能互相讚歎的疑惑。
    在律部語境中,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個人身分(名、字、氏族)確認的重視,以及對社交禮儀的觀察。

    本句為律典敘事,描述比丘(乞食者)與女信眾之間的對話開端。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說明僧團與在家眾的互動規範或特定事由的起因。

    此句討論妄語的判定條件。
    在律典語境中,判定是否構成妄語需考察陳述內容與事實的相符程度。
    若最初所述為真,但隨後改變說法使其與事實不符,則判定為妄語。

    此句為律典中處理證詞或法義辯論時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前後矛盾的對比,判定事實的真偽,以確立律法的適用性。

    此句為律典中的敘事轉折,記錄說法或對話結束後,人物返回原位的過程,體現律部記載之詳盡與程序性。

    此句描述當事人因強烈的羞愧感而產生的行為,在律藏敘事中,常用於記錄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與隨後的行為表現。

    本句描述比丘對時間與體力的精確管理。
    在律部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將進食所得之體力轉化為修行之動力,在體力充沛時精進修習善法,而非懈怠,體現了僧團對生活規律與正念修行的重視。

    此句透過對比「食物」與「腹部」的關係,探討內外之別。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我執),提示修行者體悟身體與外物同樣是無常且非永恆自我的道理。

    此句出現在律藏的對話或審問情境中,表示當事人針對其行為或所受之質詢,進行自我行為的說明或反問。

    本句說明過度追求口腹之慾(飽食)會導致身心慵懶、精進心不足,進而成為修行的障礙,使人無法培育正面的善法。
    這體現了律部對於僧眾應節制飲食以利於禪定與修行的教導。

    本句出自律部,旨在稽查比丘對飲食的貪著。
    佛教律儀要求飲食應以維持生命、方便修行著用,而非追求口腹之慾或飽足之快,以防止貪欲生心及身心懈怠。

    在律儀教導中,指出修行者貪欲過盛的心理狀態,這是導致違犯戒律、使戒體不清淨的根本煩惱。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團生活或戒律違犯調查的對話紀錄。
    在律部語境中,飲食的時限與種類直接關係到戒律的遵守(如過午不食),此處為當事人對飲食行為的陳述。

    在律藏語境中,此問用於探詢特定戒律、行為或事態發生的具體條件與原因。

    本句描述律部中事件呈報的程序。
    在僧團管理中,發生違規或特殊事件時,由相關人員先向僧團報告,再由僧團向佛陀請益,以確立制度或制定戒律,體現了僧伽管理的次第與嚴謹。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飲食的違犯判定。
    在律部語境中,僧眾受用供養需符合正當程序,此處強調「施主意願」的決定性,若施主事先同意或有意讓僧眾受用,則該飲食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

    本句說明律藏中戒律制定的兩種模式:『創制』是指針對違犯行為而制定的基本戒條;『隨開』則是隨後根據實際需求或特殊緣由而制定的例外放寬規定。
    這體現了佛法在維持僧團紀律與適應現實需求之間的權衡。

    此律條旨在規範僧侶的言行,防止利用讚歎等言語手段誘導施主佈施。
    若佈施並非源於施主本有的意願,而是受僧侶言詞影響,則屬於違犯律儀之行為。

名相註解
  • 施食:佈施食物,是佛教中基本的佈施行為,旨在培養捨心並積累福德。
  • 憂:指內心的憂愁、不安或苦惱,是修行者需透過正念與智慧克服的心理狀態。
  • 尼便報:人名。
  • 與食:指提供食物,在律部語境中通常涉及供養、乞食或僧團內部飲食之分配。
  • 吐羅難陀:佛弟子名。
  • 乞人:指從事乞食(pindapata)的僧侶。
  • 著衣:指穿著出家僧侶的袈裟。
  • 受請人:接受邀請而來的人,通常指受請赴宴或受請乞食之人。
  • 某甲:指代某個特定的人,在律典中常用作假設或指稱對象。
  • 讚歎:稱讚、讚美。在律藏語境中,涉及僧眾言行之威儀規範。
  • 犯罪:指違犯僧伽所制定的戒律,造成戒體的損害。
  • 迴還:返回原處。
  • 氏族:指家族或宗族血統,在古印度社會中是決定社會地位的重要標誌。
  • 妄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在律藏中是判定僧侶違犯程度的重要標準。
  • 實:指真實、正確不虛的情況。
  • 虛:指虛假、不實或錯誤的陳述。
  • 本處:指人物先前所在的位置或其常住之處。
  • 食力:指進食後身體獲得的能量或體力。
  • 答曰:回答說。
  • 所作:所做的行為或事情。
  • 貪: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在此特指對食物的貪欲。
  • 飽食:指喫到飽足,在律典語境中常與追求感官快感相關。
  • 多貪:指貪欲過盛,是導致違犯戒律或心念不淨的常見煩惱。
  • 食:指攝取食物。在律典中,飲食行為常與戒律規範(如時限、種類)緊密相關。

爾時吐羅難陀苾芻尼,於日初 分著衣持鉢入城乞食,巡次至彼設供之家, 便入其舍,見長者婦報言:「妙相!願汝無病長 壽,當施我食。」婦人答曰:「聖者!且去我有憂愁, 無容授食。」問曰:「何憂?」答曰:「請乞食者許來就 舍,今既不至恐其絕食,是故懷憂。」尼便報 曰:「我若喚來,與我食不?」報言:「與食。」尼曰:「我雖 蒙食,其伴如何?」報言:「亦與。」「守寺之尼誰當與 食?」報言:「亦與。」吐羅難陀便作是念:「入城乞人 今皆欲出,新來入者即是其人。」尼往城門遙 望而住。其乞食者作如是念:「我既受請,不為 乞食且修善品,時至當行。」看時欲至,著衣持 鉢往赴城中。時吐羅難陀見而便念:「此之來 者是受請人。」即前問曰:「聖者!於某甲舍受其 請耶?」答言:「爾。」尼曰:「我於彼家已相讚歎。」報 言:「姊妹!我先令汝相讚歎耶?」便作是念:「如世 尊說:『若苾芻尼讚歎得食,即不應食。』我今寧 可忍飢絕食,不緣此故而犯其罪。」即欲迴還。 吐羅難陀見其欲去,報言:「聖者!我不知仁名 字氏族,云何輒爾共相讚歎?」時乞食者報言: 「姊妹!若先是實,後便妄語;若後是實,前言是 虛。」說是語已遂還本處。尼極羞恥,便行乞 食。時彼苾芻還歸草室,乃至食力未盡已來 修諸善品,食力消已遂便倚臥。餘乞食者來 問之曰:「食是他物,腹豈他耶?」答曰:「我何所作?」 報曰:「多貪飽食,遂使不能修諸善品。」問:「誰貪 飽食?」答曰:「汝是多貪。」報曰:「我不曾食。」問曰:「有 何因緣?」時乞食者具以其事白諸苾芻,諸苾 芻以緣白佛。佛言:「除施主先有意受,食無犯。」 爾時世尊讚歎持戒呵破戒者,告諸苾芻曰: 「前是創制,此是隨開。為諸苾芻制其學處,應 如是說:若復苾芻知苾芻尼讚歎因緣得食 食,除施主先有意,波逸底迦。」

54
白話直譯
若說苾芻,是指六眾,其餘義理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是指比丘,則是指這六類僧俗羣體,其餘的意思與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條文界定。
    在律藏語境中,有時以「比丘」概稱,但實際適用範圍涵蓋整個僧團(六眾),此處旨在明確法律適用的對象範圍,確保律則之完整性。

若復苾芻者,謂是六眾,餘義如上。

55
白話直譯
苾芻尼,指的是吐羅難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比丘尼,是指吐羅難陀。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律典語境中,將「苾芻尼」這一身分具體指涉至特定人物「吐羅難陀」,用以明確律則適用的對象或特定案例之人物身分。

苾芻尼者, 謂吐羅難陀。

56
白話直譯
讚歎有兩種:一是讚歎持戒,二是讚歎多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讚嘆分為兩種:一種是讚嘆持戒,另一種是讚嘆博學多聞。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出在律部語境中,對修行者或僧眾的讚歎主要集中於兩個核心面向:一是對其嚴格遵守戒律的行持之讚歎,二是對其廣博聽聞佛法之學識的讚歎。

名相註解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不善行為,是修行的基礎。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對教義有深厚的知識儲備與記憶。

讚歎者有其二種:一、讚歎持戒, 二、讚歎多聞。

57
白話直譯
食有兩種,已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飲食分為兩種,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陳述,確認關於飲食類別的規範已在前文詳述,體現律部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界定。

食有二種,已如上說。

58
白話直譯
所謂食,就是吞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食」,就是指吞嚥的動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藏中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食」的行為範疇,即指食物經由喉嚨吞嚥的過程,作為判別戒律行為的依據。

名相註解
  • 吞嚥:指食物通過喉嚨嚥下的動作。

食者,謂吞 咽也。

59
白話直譯
所謂除施主先有意,是指施主原本就有心請這位苾芻。即使因讚歎而得食,也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除非施主事先就有意願,或者施主原本就打算邀請這位比丘。。就算讚美食用這項食物,也不算違反戒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比丘接受請供的律則。
    在律法限制比丘主動請求供養的原則下,若施主在比丘請求之前已先產生請供之意,則屬於例外情況,准予接受。

    本句屬於律典對飲食禁忌的判定。
    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對食用該物有所讚歎,該行為在律法上仍不構成違犯。

除施主先有意者,若施主先有心請此 苾芻。設令讚歎食之無犯。

60
白話直譯
這裡的犯相是什麼情況?如有許多苾芻接受在家人邀請,若苾芻尼先到其家中說:「你們設供請哪位苾芻?」回答說:「某某。」尼問:「想準備什麼?」施主回答:「想準備粗食。」尼說:「應該給細食。」那位苾芻或已證得預流果,或得一來果,或得不還果,或已證得阿羅漢果,尼問:「想準備什麼酥?」回答說:「羊酥。」尼說:「應該給牛酥,因為那位苾芻已得四果。」尼問:「想準備什麼鹽?」回答說:「醎鹽。」尼說:「應該給石鹽,因為那位苾芻已得四果。」若準備醋漿應給酪漿,乃至各種菜餅果品都勸給更上等的,若想給非時沙糖漿,尼說:「應給石蜜漿。」想要給予粟米飯,苾芻尼說:「應該給予粳米飯。」想要給予菜羹,苾芻尼說:「應該給予肉羹,因為那位苾芻已證得四果。」若有苾芻,知道苾芻尼在見到施主供養粗食時,勸導並稱讚行善,稱讚那位苾芻獲得殊勝果報。若苾芻知道這樣虛假的稱讚,卻仍接受其食物,皆犯波逸底迦。若苾芻尼稱讚苾芻,說持三藏應給予好食者,則犯惡作罪。若苾芻確實證得諸果,真正通達三藏,苾芻尼即使稱讚並接受其食物也無過失。又無過失的情況,指最初違犯者,或因癡狂、心亂、痛苦纏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之中,違犯戒律的具體表現與情形為何?。如果有許多比丘接受了在家人的邀請,而比丘尼先到達對方家中,便這樣詢問:「請問各位邀請了哪些比丘來供養?」。回答說:「某某。」。比丘尼問:「你想去哪裡?」。施主回答說:「我想採取簡單粗糙的方式。」。比丘尼說:「應該給予細小的東西。」。那些比丘之中,有人證得了預流果,有人證得了一來果,有人證得了不還果,還有人證得了阿羅漢果。比丘尼問道:「想要準備什麼樣的酥油?」。回答說:「是羊酥油。」。比丘尼說:「應該給予牛酥,因為那位比丘已經證得了四果。」。尼師問:「妳(你)為什麼要出去?」。回答說:「是鹹鹽。」。比丘尼說:「應該給他石鹽,因為那位比丘已經證得了四聖果。」。如果提供醋汁,應改給酪汁;至於各種蔬菜、糕餅和水果,都應建議提供最優質的。若想在非用餐時間提供沙糖漿,比丘尼會說:「應該提供石蜜漿。」。想要給粟米飯,比丘尼說:「應該給粳米飯。」。想要給蔬菜湯,尼師說:「應該給肉湯,因為那位比丘已經證得了四聖果。」。如果比丘們知道,有比丘尼在看到施主提供簡單粗糙的食物時,鼓勵並稱讚這種做法很好,且稱讚那位比丘能因此獲得更好的果報。。如果比丘知道對方是用虛假的讚美來誘使自己,卻仍然食用該食物,就犯了波逸底迦罪。。如果比丘尼讚美比丘說:「持守三藏的人應該給予好的食物」,這會犯下惡作罪。。如果比丘確實證得了果位且精通三藏,即使在尼師的讚歎下接受飲食,也不算違犯戒律。。另外,不構成違犯的情況,是指第一次犯錯的人,或是處於瘋狂、心神錯亂、被劇烈痛苦折磨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旨在釐清特定戒項中,構成「犯法」(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行為特徵與情境,以便準確判定是否違戒。

    本段描述比丘尼在面對俗家請供時的禮儀與程序。
    律藏詳細規定出家眾與在家眾互動的規範,旨在維持僧團莊嚴,避免供養過程中產生混亂。

    此句見於律藏,記錄對話過程。
    「某甲」為古漢語中對人物的代稱,用於指代特定姓名或在案例描述中作為匿名稱呼,以維持律典記錄的程序化格式。

    此句為律典中之敘事對話,記錄比丘尼與他人之詢問,用以交代事件起因,後續通常接續相關之律則討論或事例說明。

    此句出自律典敘事,描述施主在安排供養或處理事宜時,選擇採取較為簡陋、不精緻的方式。
    在律部語境中,「麁」與「細」相對,用以區分供養物的品質或生活方式的簡繁。

    此句為比丘尼針對律儀中關於物品給予標準的判斷,表示應當給予精細或細小的物品。

    本句列舉了聖者四果的修行層次,說明僧團中包含不同證悟境界的比丘。
    隨後比丘尼詢問關於酥油的準備,反映了律藏中對僧伽日常供養或醫療細節的記錄。

    此句出自律典,記錄關於供養物成分的詢答,用以明確僧團所接收供養品的具體種類。

    此句說明比丘尼判斷應當供養牛酥,其理由是該比丘已證得四向四果之聖果位。

    此句出自律藏,描述比丘尼詢問他人出行之原因。
    在僧團管理中,出家眾離開住處通常需有正當理由(緣),以維護僧伽的威儀與紀律。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物品或飲食成分的詢問與回答,旨在明確該物品的性質,以判定其是否符合律儀或相關戒律規定。

    本句出自律部,討論關於比丘獲贈物品的規範。
    提及「四果」是指該比丘已達到聖者境界,在律法適用或供養對象的認定上具有特定意義。

    本段出自律藏,規範對比丘尼供養飲食的細節。
    強調供養應選擇上乘優質之物,並針對「非時」(午後)飲用甜漿的種類做出區分,體現律儀對飲食細節的嚴謹管理。

    此句出自律藏,記錄比丘尼對供養食物種類的具體要求。
    在律部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詳述僧團在接受供養時的實際生活細節與規範。

    本句記載關於供養比丘飲食的對話。
    尼師建議供養肉羹,理由是該比丘已證得四聖果。
    在律部語境中,這涉及對不同證果聖者在飲食禁忌或營養需求上的判斷,顯示出對聖者身分之認可與對應的供養方式。

    本句討論僧團對供養物的態度。
    在律典語境中,鼓勵施主供養粗食(非奢侈之食)被視為善行,旨在防止僧侶產生貪欲或追求奢華,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生活。

    本句規定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明知供養者是以虛假的讚美(虛相讚歎)來誘使其接受,而仍食用該食物,則違反律儀,構成波逸底迦罪。
    此律旨在防止比丘因貪著於讚歎而失去正念,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獨立。

    此律條旨在規範比丘尼不得透過讚歎比丘,並建立不當的供養標準(如因持三藏而應得好食),以防止僧團內部的偏頗或引發不當的供養行為,此行為構成惡作罪。

    本句論述律儀中關於比丘接受尼師供養的界限。
    強調若比丘已證果且通三藏,具備足夠的定慧與自制力,即便在對方讚歎的情況下接受飲食,亦不構成戒律上的過犯。

    本句討論律法中關於「無犯」的認定條件。
    在律藏中,判定違犯與否需考量主觀意圖與心智狀態。
    初犯者或因精神失常(癡狂、心亂)、極端生理或心理痛苦(痛惱)而失去自控能力的人,在律法判定上可能不被視為故意違犯,故不予處罰或減輕處分。

名相註解
  • 俗家:指在家信眾或普通民眾。
  • 供請:在家信眾邀請僧侶前往供養。
  • 麁:粗糙、簡陋。在律典中常指粗食或簡陋的供養,與「細」相對。
  • 細:指精細或細小的物品。
  • 預流果:初果,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一來果:二果,僅再回人間一次即證解脫。
  • 不還果:三果,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果:四果,斷盡煩惱,不再輪迴。
  • 酥:酥油,古印度常用於飲食、醫療或供養的油脂。
  • 羊酥:由羊奶精煉而成的酥油(Ghee),在古印度常作為食物或藥用。
  • 牛酥:澄清的牛油,古代印度常見的供養品。
  • 四果:指聲聞四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鹹鹽:指鹽類調味料。在律典語境中,對飲食成分的詳細確認是用於判定是否違犯戒律(如關於供養或飲食禁忌)的重要依據。
  • 酪漿:由酪(酸奶或凝乳)製成的液體。
  • 非時:指正午之後至次日日出前,僧伽禁食的時間。
  • 沙糖漿:用粗糖(沙糖)調製的甜飲。
  • 石蜜漿:用石蜜(結晶糖或蜂蜜類物質)調製的甜飲。
  • 粟米飯:以粟(小米)煮成的飯。
  • 粳米飯:以粳米(非糯米之白米)煮成的飯。
  • 菜羹:蔬菜煮成的湯羹。
  • 麁食:粗食,指簡單、不精緻的食物,與奢侈之食相對。
  • 勝果:優越的果報,指因持戒、不貪而獲得的修行成就。
  • 惡作罪:律儀中一種較輕微的違犯罪名。
  • 諸果:指修行證得的聖果(如四向四果)。

此中犯相其事云 何?如有眾多苾芻受俗家請,若苾芻尼先往 其舍作如是語:「仁等設供請何苾芻?」報言:「某 甲。」尼曰:「欲行何?」施主報曰:「欲行麁。」尼曰: 「應與細。」彼苾芻或有證得預流果者,或得 一來果者,或得不還果者,或有證得阿羅漢 果者,尼曰:「欲行何酥?」報曰:「羊酥。」尼曰:「應與 牛酥,彼苾芻得四果故。」尼曰:「欲行何鹽?」報言: 「醎鹽。」尼曰:「應與石鹽,彼苾芻得四果故。」若 行醋漿應與酪漿,乃至諸菜餅果悉皆勸與 勝上好者,欲與非時沙糖漿,尼曰:「應與石蜜 漿。」欲與粟米飯,尼曰:「應與粳米飯。」欲與菜 羹,尼曰:「應與肉羹,彼苾芻得四果故。」若諸苾 芻,知苾芻尼見彼施主行麁食時勸讚行好, 讚彼苾芻獲得勝果。若苾芻知如是虛相讚 歎,食其食者,皆得波逸底迦。若苾芻尼讚歎 苾芻,云持三藏應與好食者,得惡作罪。若苾 芻實得諸果,實解三藏,尼雖讚歎食之無犯。 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 纏。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