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弗阿毘曇論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十三
姚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 共曇摩崛多等譯
非問分念處品第六
本句闡述修行解脫的次第與目標。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實踐正道(通常指八正道或解脫道),能淨化心識,消除情緒上的憂悲與根本的苦惱,最終達成涅槃。
文中提及的「五蓋」與「四念處」,分別代表了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與必須建立的正念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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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定義「道」在特定法相分析中的具體含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體系中,「道」通常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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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慧之道的準備階段,強調「離欲」與「精進」。
透過遠離社交(集語、親近)、克服生理懈怠(睡眠)與言語空廢(無義語),將心神集中於正法。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消除心念的散亂,使正道能純淨地生起並獲得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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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解脫之道的特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必須完全遠離煩惱(垢穢)與欲樂之惡,方能生起正確的心法(正生、正起),最終達成對真理的觸證,此即為通往涅槃的唯一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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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阿毘曇體系中「道」的證悟過程。
強調透過消除「不共」(指聖者或特定修行階段特有)的煩惱與障礙,使道心正確生起並觸證真理,從而達成斷除煩惱的單一道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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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道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不放逸、精進、念、知四種心所的協作,實踐遠離煩惱的行持,使正道正確地生起並運作,最終觸及證悟之果,此過程被定義為單一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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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修行者為求證悟而選擇的寂靜處(離眾)。
在阿毘曇論的修行體系中,遠離喧囂的環境有助於心不被外境幹擾,使正道能正確地生起並觸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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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在修行定力時,由專注(獨住)、安定(正住)到止息妄念(正止),最終進入單一禪定狀態的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代表心意識達到高度統一的狀態,稱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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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路徑中的心態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柔軟」是進入定境的基礎,「調伏」是對治煩惱的過程,「清淨」則是除垢後的狀態。
三者相備,構成一種特定的修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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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解脫的必要條件:必須徹底斷除以三毒(貪瞋癡)為首的根源煩惱,以及由其產生的遮蔽(覆蓋)與束縛(繫縛)作用。
當所有導致輪迴的惡行盡除,即稱為通往解脫的單一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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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解脫路徑的次第:由離欲與寂靜奠基,經由修正覺悟之智,進而滅除一切惡法,最終證得涅槃。
此過程在毘曇分析中被視為統一的修行路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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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道」是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特指能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道諦(如八正道或四聖道)。
此句為設問,旨在對修行實踐的法相進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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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利弗阿毘曇論》,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道)依其構成要素、心法組合或階段分為不同的「枝」。
從最簡單的一枝到最複雜的十一枝,共同定義了修行解脫的完整路徑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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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舍利弗阿毘曇論》中定義「道」的性質與功能。
道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善法」和合成的複合體。
文中以橋、門、根等比喻,強調道在修行過程中扮演的關鍵角色:從凡夫到聖者的轉折點(橋、門),以及成就解脫的必要條件(因、根)。
「生正生、起正起、出正出」則指道能導向正確的生命轉向與最終的解脫出離。
- 五蓋:妨礙禪定、遮蔽真理的五種心理障礙,指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惑。
- 四念處:正念修行的四個對象,即對身、受、心、法四者的觀察。
- 涅槃:煩惱與苦盡熄滅的寂靜狀態。
- 道:梵語 mārga,指修行解脫的路徑。在阿毘曇論中,特指能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階段或心法。
- 精勤:指精進與勤勉,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七覺支之一。
- 無義語:指對解脫無益的空廢之言。
- 集語:指聚集在一起進行的社交閒談。
-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專注於修行而懈怠。
- 一道:指通往解脫的單一正道,或指心一境性地證悟的道。
- 離捨:遠離並捨棄對煩惱的執著。
- 垢穢:指心靈中的貪嗔癡等雜染。
- 正生、正起:指正確的修行心法或正道的生起。
- 觸證:指心意識與真理接觸而獲得的證悟。
- 不共:指非凡夫共有,而是特定聖者或特定修行階段所特有的狀態或煩惱。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枷鎖(結)。
- 不放逸:指不懈怠、恆常警覺且不離正念的修行狀態。
- 遠離行:指透過修行使心遠離煩惱、脫離染污的心理行為。
- 正住:心在禪定對象上安定不移的狀態。
- 正止:正確的止息修行,指消除散亂、使心平靜。
- 柔軟:指心不僵硬,易於進入禪定或領悟真理的狀態。
- 調伏:指透過修行控制並消除煩惱與妄想。
- 清淨:指遠離垢染,恢復心靈本然的純淨。
- 貪欲、瞋恚、愚癡:三毒,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覆蓋:指煩惱遮蔽本有的智慧,使人無法覺知真理。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寂靜:心不被煩惱攪動的平靜狀態。
- 枝:在此指「道」的組成部分、分支或階段性的分類。
- 善法:能產生安樂、消除痛苦且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或法相。
- 緒:比喻如線頭般指引方向的開端。
- 辦:指實踐、辦理或成就解脫的手段。
行一道,眾生清淨,遠離憂悲、滅盡苦惱,得證 涅槃,斷除五蓋,修四念處。何謂一道?獨處閑 靜樂於精勤,不樂諸業、不樂非業,不行無義 語、不樂無義語,不行睡眠、不樂睡眠,不行 集語、不樂集語,不行依止、不樂依止,不行放 逸、不樂放逸,不行親近、不樂親近,如是道生 正生、起正起、觸證,是名一道。復次獨遠,離捨 惡遠離、不雜垢穢離諸欲惡,如是道生正生、 起正起、觸證,是名一道。復次不共貪欲瞋恚 愚癡煩惱、不共障礙覆蓋繫縛惡行,如是道 生正生、起正起、觸證,是名一道。復次獨不放 逸、精進念知修遠離行,如是道生正生、起正 起、觸證,是名一道。復次獨處閑靜,親近隨坐, 或曠野空處、山谷崖窟露處、草坐處,在林藪 塚間水側遠離聚落,如是道生正生、起正起、觸 證,是名一道。復次心獨住正住正止一入定, 是名一道。復次一向柔軟調伏清淨,是名一 道。復次貪欲瞋恚愚癡、煩惱障礙覆蓋繫縛 惡行盡,是名一道。復次離欲寂靜修正覺、滅 惡得涅槃,是名一道。何謂道?一枝道乃至 十一枝道,是名道。是道,是橋、是因、是門、是 根、是起、是勝、是緒、是辦,生正生、起正起、出 正出,善法和合成就,是名道。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眾生如何達到清淨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清淨」通常指透過修行除去貪、嗔、癡等煩惱(垢染),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或達到無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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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眾生」進行定義,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眾生界定為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輪迴受生的所有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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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修行從實踐四念處開始,逐步達成七種清淨的次第。
從基礎的戒律與心念,提升至對正道的精確辨識(道非道)與最終的見地圓滿,體現了阿毘曇論對修行路徑的系統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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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清淨」之功能的具體表現,即將處於不清淨與垢穢狀態的眾生,轉化為清淨無垢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指透過消除煩惱(垢穢)而達到心靈純淨的過程。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有情生命。
- 五道:指輪迴的五種境界,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道、天道。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將來證果的預言與確定承諾。
- 道非道:正確的修行路徑與錯誤的修行路徑。
何謂眾生清淨?眾生,謂五道生也。為人天眾 生故,說親近四念處,修行多學得戒清淨、心 清淨、見清淨、授記度疑清淨、知見道非道清 淨、趣道知見清淨、得知見清淨。如見令不清 淨眾生清淨、令垢穢眾生無垢穢,是謂眾生 清淨。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遠離憂悲」的具體法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憂與悲屬於心所中的苦受或不善心,遠離此狀態是指心靈脫離由執著或無明引起的心理痛苦,回歸平靜或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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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詢問。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憂」是指一種心理上的苦惱或不安狀態,屬於心所(caitta)的一種,用以描述心靈在面對不快境時所產生的憂愁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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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憂」這一心所的特徵。
在阿毘曇體系中,「憂」是指對不快境(苦法)產生的一種心理反應,表現為內心的焦慮、不安與煎熬。
文中將其細分為不同程度的心理痛苦,強調其「內在煎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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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阿毘曇體系中,旨在對「悲」這一心所(Cetasika)進行精確的定義與分析,以釐清其心理性質及其與「慈」等心所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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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曇論之分析法,定義「悲」之心理狀態。
將其分為內在的心理壓迫(憂纏、憂箭、心亂)與外在的行為表現(嘆哭、追憶、堆撲、亂語),詳述憂苦對心身造成的劇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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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實踐四念處(正念修行)來對治並消除憂悲等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四念處是淨化心識、破除執著的核心方法,藉由對身、受、心、法四者的如實觀察,使心不再受憂悲之苦而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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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苦諦之滅(滅諦)。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滅盡苦惱是指透過斷除煩惱(kleshas)之因,使苦受不再生起,最終達到涅槃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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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苦」定義為感官接觸後所產生的苦受(dukkha-vedanā)。
文中透過從「眼觸」到「身觸」的列舉,說明苦受是隨感官接觸(觸)而起的心理經驗,強調苦的經驗基礎在於感官的受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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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對「惱」這一心法(心所)進行精確的界定。
在毘曇體系中,「惱」是指心被煩惱所染而產生的不安、憤怒或痛苦狀態,是分析心靈運作時對特定負面心所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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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定義「惱」的產生機制:當心意識到痛苦,且意識與苦受相觸時,此種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惱」。
這是在分析心所(caitta)與感受(vedanā)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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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滅苦的實踐路徑。
在阿毘曇體系中,四念處(身、受、心、法)是開發正念、觀察五蘊實相的核心方法,透過對這四個面向的持續觀察與修習,能斷除煩惱之根源,最終達成苦惱的熄滅。
- 憂:指心中憂慮、不快或苦受的心狀態。
- 悲:指因失去所愛或遭遇苦難而產生的悲傷、哀慟。
- 苦法:指能引起痛苦的現象或心理狀態。
- 憂箭:比喻憂愁如箭般刺入心中,形容痛苦之劇烈且深刻。
- 憂悲:指心中憂慮與悲傷的煩惱心態。
- 滅盡:指煩惱與苦受的完全停止,不再生起。
- 苦惱:指身心之苦以及由煩惱所引起的精神痛苦。
- 觸: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會合的狀態。
- 受:接觸後產生的感受,此處特指苦受,即不快、痛苦的心理感受。
- 惱:指心被煩惱所染而產生的痛苦、憤怒或不安狀態,在阿毘曇分析中屬於一種心所(Cetasika)。
- 苦受:三受之一,指不快、痛苦的感受。
- 滅:指苦惱的完全消除或熄滅。
何謂遠離憂悲?云何憂?眾生觸若干苦法,若 憂重憂、內燋熱內心熱,是名憂。云何悲?謂眾 生憂纏逼迫、憂箭具足、憂惱心亂,窮歎啼 哭追憶並語,或自堆撲口出亂語,是名 悲。四念處親近修學遠離憂悲,是名遠離憂 悲。何謂滅盡苦惱?苦謂若身覺苦,眼觸苦受 乃至身觸苦受,是名苦。云何惱?若心覺苦, 意觸苦受,是名惱。四念處親近修學苦惱 滅,是謂滅苦惱。
此句為對「得涅槃」之定義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涅槃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貪、嗔、癡)與業力,從而終結輪迴、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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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涅槃被具體定義為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四種聖果(四沙門果),即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與阿羅漢,代表了斷除煩惱的不同階段與最終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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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解脫的實踐路徑:由四念處的正念觀察起步,經由修習逐步證得四個聖者果位(預流、一度、不還、阿羅漢),最終達到煩惱盡除的涅槃境界。
- 四沙門果:指四種聖者果位,即須陀洹(入流)、斯陀含(一次來)、阿那含(不還)與阿羅漢。
何謂得涅槃?涅槃謂四沙門果。四念處親近 修學得四沙門果,是謂得涅槃。
此句為對法義的詢問,旨在闡明如何消除妨礙心靈集中、阻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五蓋),這是進入禪定修行前必須克服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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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了「斷五蓋」的內涵。
五蓋是妨礙心靈清淨、遮蔽真理並阻礙禪定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當修行者透過正念與智慧將這些障礙消除(滅)時,在法義上即稱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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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修行「四念處」的具體定義與方法。
四念處是透過對身、受、心、法四個面向的持續觀察,以破除我執並體悟無常、苦、無我,是解脫道中的核心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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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行觀的修行要領。
透過對自身生理與心理活動的持續觀察,配合正知(正智)與正念,以對治並消除導致輪迴的貪欲與憂慮等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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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身體(尤其是外在身體)的觀察,結合精進、正智與正念,來對治導致輪迴的貪欲與憂苦。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這是透過對色法(身體)的觀察來破除對「我」的執著,進而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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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內外身行(身體的造作與現象)的精確觀察,結合正智與正念,以對治並消除世間的貪欲與憂苦。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透過分析身心現象來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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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如色法)的分析理路,將其同樣適用於受、心、法三類心法,體現了阿毘曇論對萬法進行系統化分類與統一分析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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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身觀(Kāyagatāsati)的具體方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指透過對身體活動的覺知與分析,觀察其組成與無常,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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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曇論之分析法,將「身」拆解為組成成分(四大色)、生起條件(父母因緣)、維持條件(飲食、衣服、塗油)及本質屬性(無常變異),旨在揭示身體的依賴性與無常本質,以破除對實體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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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身體區分為實質的構成與概念的稱呼。
「名身」是指對身體的名稱認定或概念性標記,而這種認定所指涉的實體對象即是物質構成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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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將物質的「身」拆解為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這說明身體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由不同特性的基本元素組成,旨在透過分析色法來破除對「我身」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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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軍隊的組成結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構成整體的四種兵種(象、馬、車、步)彙整,定義為一個整體(身),旨在透過分析組成要素來揭示複合事物的構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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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在此並非指物質肉身,而是指「聚合」或「羣組」(Kāya)。
此處將六識、六觸等心理過程分別定義為不同的「身」,旨在分析生命經驗是如何由這些心理因素的聚合而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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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關於「身念處」修行方法的詢問。
在毘曇法義中,旨在探討如何透過觀察自身的生理造作(身行),以體悟其有為法的特性及其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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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身念處的修行路徑。
透過對色身(四大元素)整體或局部的無常觀,經歷思惟、認知、理解到體悟的漸次過程,以破除對物質身體的實有執著,進而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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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觀身行」的具體修法。
修行者將內在身體(四大色身)作為觀察對象,先從生理的苦患(如病痛)切入,再分析其法義特性(無常、無我),最後將其提升至十二因緣的因果鏈條(從無明到六入),體悟色身僅是因緣和合的產物,以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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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對「四大色身」(地水火風)的分析與觀照,體悟其滅盡,並將此觀法與「十二因緣」的滅鏈相結合。
透過觀察物質身體(色身)的滅,推導至無明、行、名色、六入等因緣的滅除,是從色法分析進入解脫道的一種觀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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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念處的修行方法。
透過對行走、臥躺等身體姿態所產生的感受(樂)進行如實的覺知,使修行者能將注意力集中於當下的身心狀態,從而破除對身體的執著,體悟身心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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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觀身行」的具體實踐。
要求修行者在所有肢體動作(去來屈伸)及生理狀態(眠覺語默)中,皆保持「正知」(Sampajañña),使心不離於當下的身體活動。
這是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將日常行止轉化為正念觀察,以體認身心的無我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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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安那般念」(呼吸 mindfulness)的修行,重點在於對呼吸長短的精確覺知。
透過如旋師挽繩般的專注,使心不離於呼吸的實際狀態,這是四念處中「身念處」的基礎練習,旨在建立對身體現象的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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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將身體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地分析為各種組成部分,並正視其不潔的實相,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體悟身體並非恆常、純淨的自我,符合毘曇部對色法組成之分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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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淨眼人辨識穀物為喻,說明具備清淨智慧的觀察者,能將複雜的法相(現象)精確分辨,而不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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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的具體操作。
透過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的系統性掃視,認清身體組成物質的污穢,旨在對治對色身的貪著與執著,是毘曇分析色身組成以破除我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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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四大觀」的修行。
在毘曇法義中,將色身分析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組合,旨在破除對「我」或「身體」之實體的執著。
以屠牛分四為喻,強調透過精準的分析,將整體分解為組成要素,從而體悟身心的無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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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身行觀」的分析法。
透過將身體分解為地(堅)、水(潤)、火(暖)、風(動)四大元素,觀察其依賴條件而生、性質相悖且瞬息萬變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身體」的執著,體悟無常與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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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身體的「緣起」性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色法(身體)並非永恆實體,而是依賴營養(食)這一條件而維持的複合體。
透過將身體比作火與薪,揭示身體的無常與依賴性,旨在破除對「我」或「身體」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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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觀察身體對食物的依賴,揭示色身(物質身體)的條件組成性質。
依據毘曇教義,身體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複合體,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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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佛陀的教言,強調後續論述之權威性與依據,符合阿毘曇論以佛說為基礎進行分析的特質。
- 內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
- 身行:指身體的動作或生理機能的運作。
- 正智:正確的認知或智慧,能識別法相。
- 念:正念,指對當下對象的持續覺知。
- 貪憂:貪欲與憂愁,屬世間煩惱。
- 觀身行:觀察身體的組成、運作或其不淨、無常之特質。
- 正念:對觀察對象保持清醒的覺知,不散亂。
- 內外身:指自身的身體(內)與他人的身體(外)。
- 正智念:指正確的智慧(正智)與正念(念),是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核心工具。
- 心:指覺知對象的意識主體。
- 法:在此指心法(心所),即伴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現象。
- 觀:指正念的觀察或分析,旨在透過覺知來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 四大色身: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狀態的性質。
- 名身:對身體的名稱認定或概念性稱呼。
- 色身:由物質(色法)構成的身體。
- 地身:具有堅硬、支持特性的物質元素。
- 水身:具有凝聚、潤澤特性的物質元素。
- 火身:具有溫熱、成熟特性的物質元素。
- 風身:具有流動、增長特性的物質元素。
- 身:在此指色身,即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象眾、馬眾、車眾、步眾:古印度軍隊的四種基本兵種。
- 六識身: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的聚合。
- 六觸身:六根、六境、六識三者相遇的六種觸之聚合。
- 六受身:隨六觸而起的六種感受之聚合。
- 六想身:對六境產生的六種表象認知之聚合。
- 六思身:驅動行為的六種意志或造作之聚合。
- 六愛身:對六境產生的六種渴愛之聚合。
- 六覺身:對境之覺知或領悟的六種聚合。
- 六觀身:對境之觀察或審視的六種聚合。
- 內身觀身行:指對自身身體的觀察與正念修行,屬於四念處中的身念處。
- 癰箭:比喻身體遭受的劇烈病痛或如箭般刺痛的折磨。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的十二個環節,文中提到的「無明緣行」至「名色緣六入」為其因果鏈條的一部分。
- 所攝法:被包含在內、被歸類於其中的法。
- 無明、行、名色、六入:十二因緣中的環節,分別指對真理的無知、造作業力、精神與物質的結合、以及六種感官輸入。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正知:梵語 Sampajañña,指對當下行為、目的與狀態的清晰覺知。
- 出息、入息:呼氣與吸氣。
- 旋師:指紡紗或操縱旋轉器具的人,此處比喻對呼吸長短的精確覺知。
- 不淨:指身體組成部分的污穢與不潔,在修行中用於對治對肉體的貪著。
- 大小穢藏:指大腸與小腸等負責排泄廢物的器官。
- 便利:指糞便(便)與尿液(利)。
- 淨眼人:視力清晰之人,在此比喻具備清淨見解、能正確辨識法相的修行者。
- 豍豆:古代的一種豆類。
- 諸大:指四大,即地、水、火、風。
- 地水火風: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主堅,水主潤,火主暖,風主動。
- 坐立行住:指人在生活中的四種基本姿態,涵蓋所有活動狀態。
- 緣: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或維持所需的條件。
- 觀身:以正念觀察身體的組成與特性,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 佛說:指佛陀的教法或說法。
何謂斷五蓋?若滅五蓋,是謂斷五蓋。何謂修 四念處?謂內身觀身行勤精進,應正智念除 世間貪憂。外身觀身行勤精進,應正智念除 世間貪憂。內外身觀身行勤精進,應正智念 除世間貪憂。受、心、法亦如是。云何身觀身行? 身謂四大色身,父母因緣,飲食長養、衣服調 適、塗油潤身,無常破壞變異之法,是名身。復 次名身,色身是名身。復次地身、水火風身,是 名身。復次象眾馬眾車眾步眾,是名身。復次 六識身、六觸身、六受身、六想身、六思身、六愛身、 六覺身、六觀身,是名身。云何內身觀身行?若 比丘一切內四大色身所攝法、若內一處四大 色身所攝法,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 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身 觀身行。復次比丘一切內身四大色身所攝 法、若內一處四大色身所攝法,思惟苦患癰 箭貪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 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明緣行,乃至 名色緣六入,乃至是名內身觀身行。復次比 丘一切內身四大色身所攝法、若內一處四大 色身所攝法,思惟滅、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 滅則行滅,乃至名色滅則六入滅,乃至是名 內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行樂知行樂,乃至 臥樂知臥樂,身住樂如實知,乃至是名內身 觀身行。復次比丘去來屈申迴轉正知行,乃 至眠覺語默正知行,乃至是名內身觀身行。 復次比丘出息長知長、入息長知長,出息短 知短、入息短知短,如旋師挽繩,繩長知長、繩 短知短,乃至是名內身觀身行。復次比丘從 頂至足、從足至頂見諸不淨,觀身中有髮毛 爪齒、薄皮厚皮、血肉筋脈、脾腎心肺、大小穢 藏便利涕唾、膿血脂肪腦膜淚汗髓骨。如淨 眼人於二門倉,觀見諸穀胡麻、大豆小豆 豍豆、大麥小麥。如是比丘觀身中,從頂至足、 從足至頂具諸不淨,乃至是名內身觀身行。 復次比丘觀身諸大,此身中唯有地水火風 大,如巧屠牛師屠牛師弟子屠牛為四分,若 坐立行住但見四分。如是比丘觀此諸大,此 身唯有地大水火風大,然此諸大但依水火 生各相違,飲食長養羸劣無力,不堅無強、念 念不住,乃至是名內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觀 身食住食集,緣食得住、無食無住,如火緣薪 得燃無薪則滅。如是比丘觀身食住食集,緣 食得住、無食不住。如佛說: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指出肉身之苦(如病、老、衰)的維持需依賴食物(食緣)。
食物是維持色身存在的必要條件,而色身又是苦的載體,因此從條件(緣)的層面分析,消除飲食的依賴即是斷除肉身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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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物質慾望(以「食」為代表)的覺察與斷除。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對生存需求的執著(貪欲)是產生苦受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當修行者能徹悟飲食慾望背後的過患,並從根源上滅除此貪執,即可脫離苦海,證得涅槃。
- 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或飲食,在法義上指能令生命延續的養分。
- 過患:指修行中需避免的缺陷、弊端或導致痛苦的原因。
「觀身所集苦,一切皆緣食, 若能除滅食,則無是諸苦。 如是知過患,食是成就苦, 比丘滅食已,必定得涅槃。」
本句描述四念處中「身念處」的具體修行方式。
透過觀察自身的身體活動(如呼吸或肢體動作),以體悟身心的無常與非我,是毘曇分析修行次第中的基礎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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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身念處的修行要領。
修行者透過正念觀察身體,體悟其無常空相,將理論上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達成對內在身體的如實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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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內身觀」的修行內容。
透過將身體比喻為「癰瘡」,強調肉身的不淨與不穩定性。
藉由觀察九竅津液的流出,以及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生理上的衰耗、衝突與滲漏,使修行者體認到色身的無常與不淨,進而斷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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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觀身行」的實踐路徑。
修行者需觀察內在身體的四大元素及其所攝受的法,無論是全面觀察或局部觀察,透過思惟使心達到定境(正住),以此體悟身之實相。
此為阿毘曇對身念處的細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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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內身」的範疇。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將有情自身的色身稱為內身,用以區分於外部世界的色法(外境)或他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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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阿毘曇體系中「內」的判定標準。
說明當一個法是由內在因緣所生,且顯現出其自身的本質特徵(自性己分)時,即被定義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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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觀法之要領。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觀」指擇法觀(Vipaśyanā),即透過分析法相,洞察現象的實相(如無常、苦、無我),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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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觀」(Vipaśyanā)的成立條件:必須由具備如實見的人,以正覺為對象(緣)進行細微的觀察,進而產生對法性的領悟(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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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框架下,「行」是指除受、想以外的所有心所,即一切有為的心理造作與意志驅動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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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阿毘曇體系中的「行」(Samskara)。
強調「行」的成立需經過細緻的分析(微觀),且必須符合法理(不違法)、具有持續的維持力(護持行)以及細微的造作特徵(微行),以此界定心法造作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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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精進」這一心所的內涵。
在阿毘曇體系中,精進(Vīrya)是指一種能驅使心靈積極運作、對治懈怠,以達成善法或解脫目標的心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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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勤精進」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精進(Vīrya)作為心所,其正向的運用必須建立在「如實」(對實相的正確認知)與「順法」(符合正法次第)的基礎上,強調正向的努力必須具備正確的見地與方向,而非盲目的勤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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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定義「精進」這一心所的運作特徵。
精進並非單純的願望,而是一個完整的心理過程:從意願的發起,到行為的顯現,進而克服障礙(越度),最後保持恆心不退,如此才構成真正的勤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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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智」是指對諸法本質(法相)的正確認知,能如實區分真實與虛妄,是斷除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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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正知」的內涵。
在毘曇義理中,正知不僅是對法相的正確認知(如實知見),還包含能精準切入、解析真理的實踐方法(解射方便),兩者結合方能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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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念」之定義。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念」是指心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忘失,或能憶起過去之法,是心所(caitta)的一種,為修行定慧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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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阿毘曇體系中的「念」(Smṛti)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念」的功能不僅是記憶過去,更核心的是「不忘」,即能維持對當前對象的清晰把握。
文中提到的憶念、微念、緣念等,描述了念在不同層次與狀態下的運作;「不失不集」則強調唸的精準度,指在維持對象時既不遺漏,也不產生雜亂的堆積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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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阿毘曇論式提問,旨在對「世間」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世間」不單指物理空間,而是涵蓋了受輪迴牽引的有情眾生(有情世間)以及他們所處的物質環境(有色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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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世間」區分為主體(眾生)與客體(行/法)。
眾生世間指承受業力、輪迴的生命個體;行世間則指構成環境的物質與精神現象。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存在結構的分析,將生命與其生存環境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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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類法定義『世間』。
在阿毘曇體系中,世間可分為眾生世間、器世間等。
此處明確指出,凡是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輪迴受生的生命主體,即構成『眾生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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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的本質即是五蘊的集聚。
在毘曇義理中,「世間」並非指外部的物理空間,而是指由五蘊構成的經驗世界。
當五蘊在無明驅使下不斷生滅、流轉時,即構成所謂的「行世間」(輪迴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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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定義「貪」這一心所。
在阿毘曇法義中,「貪」是指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並欲據為己有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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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將「貪」定義為三不善根之一。
不善根是指能驅使心靈產生惡業、導致輪迴苦果的根本心理因素,貪心即是其中一種核心的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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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提問,旨在分析「憂」這一心所(cetasika)的具體特徵與性質,是阿毘曇論中對心理狀態進行精確分類與界定的典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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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曇法相定義「憂」的構成機制。
在心理分析中,「憂」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根與對象接觸(觸),進而生起苦受而形成的特定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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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指詢問消除煩惱(kleshas)或斷除執著的具體方法與機制,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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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除」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透過列舉覆蓋、背離、解開、斷絕、吐出、移出六種不同的方式,詳盡說明使某種狀態或對象消失、脫離的各種形式,屬於對法相的精細分類。
- 癰瘡:指皮膚或組織內的膿腫,此處比喻身體的不淨與病態。
- 九瘡津漏門:指身體的九個孔竅,是津液流出的通道。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進苦行著稱。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物質色身。
- 內身觀:透過觀察身體內部的生理現象與運作,以達到覺悟的修行方法。
- 內四大色身:指構成內在身體的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
- 定心正住:心進入專注的定境,且處於正確、不偏移的狀態。
- 內緣:指由個體內部產生的因緣。
- 自性:指法本身固有的特性,不依賴他法而存在。
- 己分:指法之組成中屬於其自身本質的部分。
- 如實人:指能如實觀察法相、不被妄想遮蔽的人。
- 正覺緣:指能導向正覺(覺悟)的觀察對象或條件。
- 行:梵語 saṃskāra,指一切有為法。在五蘊中,特指除受、想以外的種種心理造作或心所。
- 微觀:指對法相進行極其細緻的分析與觀察。
- 不違法:指心念或行為符合正法,不違背真理或法性。
- 勤精進:指精進心(Vīrya),是一種能使心靈積極、不懈怠,致力於修行正法的心所。
- 順法:符合佛法真理或修行次第的行為。
- 如實:依照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Upāya)。
- 相續:心念連續不斷的流轉狀態。
- 不失不集:指對法相的把握精準,既不遺漏對象,也不產生雜亂的堆積。
- 世間:梵語 loka,指眾生及其生存的環境,在阿毘曇論中通常分為有情世間與有色世間。
- 眾生世間:指所有具有意識、受業力驅使而輪迴的生命個體。
- 行世間:指由「行」(saṃskāra)或「法」(dhamma)所構成的物質與精神現象之總和。
- 五受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強調其作為經驗與感受主體的性質。
-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在阿毘曇體系中被定義為一種不善的心所(cetasika)。
- 不善根:指導致惡業與苦果的根本心理因素,通常指貪、嗔、癡三根。
- 意:指心法,或稱意根,是接收心法對象的感官。
- 除:指斷除煩惱或消除障礙,在毘曇論中強調透過智慧分析以達成法相的滅盡。
是名內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觀身盡空俱空, 以念遍知解行,乃至是名內身觀身行。復次 比丘觀身是癰瘡,此身有九瘡津漏門,若所 出津漏皆是不淨,乃至如摩訶迦葉說:四大 色身是衰耗相違津漏乃至壽命短促,乃至 是名內身觀身行。及餘諸行,一切內四大色身 所攝法、一處內四大色身所攝法,思惟得定心 住正住,是名內身觀身行。云何內身?身若受, 謂若內緣生自性己分,是名內。云何觀?謂如 實人微觀正覺緣觀解,是名觀。云何行?如是 微觀成就,不違法、護持行、微行,是名行。云何 勤精進?謂如實人若順法多行精進,是名勤 精進。復次若身心發起、顯出、越度、不退,是名 勤精進。云何正智?謂如實人知見解射方便, 是名正知。云何念?謂如實人憶念、微念、緣 念、住不忘相續念不失不集,是名念。云何世 間?有二種世間:眾生世間、行世間。五道受生, 是名眾生世間。五受陰,是名行世間。云何貪? 貪不善根,是名貪。云何憂?意觸苦受,是名 憂。云何除?覆、背、解、斷、吐、出,是名除。
本句詢問觀照他人身體行為(身行)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法義的觀修中,透過觀察外在對象的身行,能幫助修行者體悟色身的無常與非我,從而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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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行」(身念處)中的外身觀法。
修行者透過觀察他人(外身)由四大元素組成且必然毀壞的過程,來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其認知深化過程分為四階段:思惟(理性思考)、知(認知事實)、解(深刻理解)、受(實證體會),最終將對無常的觀察轉化為定心與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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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透過觀察外部色身(物質身體)來體悟十二因緣的禪修方法。
修行者將外部身體及其病苦視為觀察對象,分析其組成(四大)與特性(無常、苦、空、無我),從而將對象的「緣起」與十二因緣的鏈條(無明 $
ightarrow$ 行 $
ightarrow$ ... $
ightarrow$ 六入)相連結,最終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本段描述透過對外部物質(四大色身)的觀察,將其導向對「滅」的體悟。
透過分析物質的無常與滅盡,進而將其與十二因緣的逆行(滅門)相結合,說明從無明滅到六入滅的因果鏈條。
此修行過程屬於四念處中「身念處」的實踐,旨在透過觀察外在色身來破除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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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身行」中關於「外身」的修法。
在阿毘曇分析中,將觀照對象分為內在與外在。
此處強調對外部物質(四大色身)的觀察,透過思惟其組成,使心脫離散亂而達到定心正住,旨在破除對外在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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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要求對「外身」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類。
在阿毘曇的分析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自身與他者,或區分內在與外在的物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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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否定法」來界定「外」的範疇。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排除內在的五蘊(如受)、內根(內)以及與主體相關的自性與組成部分,將不屬於主體內在範疇的現象界定為「外」,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分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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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旨在避免重複,指示讀者將後續類似的分析或定義,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進行理解。
- 外身:指他人之身體。
- 攝法:將對象納入觀察或攝取其法義。
- 外身觀身行:透過觀察外部身體來修行身行(身念處)的一種方法。
- 依緣:依賴條件而生起,非獨立存在。
- 無明緣行:十二因緣之首,指因缺乏真理的智慧(無明)而產生造作的意志(行)。
- 名色緣六入:十二因緣中,由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結合,導致六種感官(六入)的形成。
- 四四大色身: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組成的身體或物質形態。
- 云何:如何、什麼,用於引出對定義或方式的詢問。
- 內:指內根(眼、耳、鼻、舌、身、意),即主體的感知器官。
- 緣生:依條件而生起。此處指非由內在心法緣起之現象。
- 餘義:指尚未詳細展開但邏輯相通的其餘義理。
云何外身觀身行?若比丘外一切四大色身 攝法、若外一處四大色身攝法,思惟無常、知 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 住正住,是名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一切外 四大色身所攝法、若一處外四大色身所攝 法,若觀苦痛癰箭著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滿、 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 明緣行,乃至名色緣六入,乃至是名外身觀 身行。復次比丘外一切四大色身所攝法、外 一處四大色身所攝法,思惟滅、知滅、解滅、受 滅,無明滅則行滅,乃至名色滅則六入滅,乃 至是名外身觀身行。及餘諸行外一切四 大色身所攝法、若外一處色身所攝法,思惟 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外身觀身行。云何外身? 謂身非受、非內、非緣生、非自性、非己分,是名 外。餘義如上說。
本句為詢問關於「身觀」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觀察內在(自身)與外在(他人)身體的行法(造作),以體悟身心的無常與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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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對「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觀察,將內在身與外在境結合,進行無常的觀察。
透過「觀、知、解、受」四個層次的認知,達到定心的安住。
這是一種透過觀察物質現象(色法)來體悟無常,進而修習身觀的實踐方法。
。
本段描述「觀身行」的具體修法。
透過觀察身體(四大色身)的病苦與不穩定性,將感官經驗提升至對「因緣」的洞察,最終將身體的生理現象與十二因緣(從無明到受)相連結,體現出色身之苦空無我的實相,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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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毘曇部中關於「觀身」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透過對組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及其攝受之法進行觀察,並將其與十二因緣的逆運作(滅因緣)相結合。
透過體悟無明之滅,進而導向行、名色、六入的相繼滅盡,最終達到對身心的徹底解脫與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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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不淨觀(Asubha-bhavana)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外在屍體的腐敗過程(外身),並反思自身身體亦將如此(內身),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體悟無常。
。
本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外在屍體腐敗的過程(外身),並反思自身亦將如此(內身),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是觀身行(身念住)的重要實踐。
。
本句描述不淨觀(Asubha-bhavana)的具體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外部屍體被野獸啃食的腐敗過程(外身),進而體悟自身身體同樣具有不淨與無常的特質(內身),藉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是身念處修行的一環。
。
此段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分解的真實狀態,使修行者意識到肉身的不淨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是毘曇體系中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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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不同階段(外身),並對照自身(內身),使修行者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欲,是毘曇體系中對治貪欲的重要禪修手段。
。
本句描述「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屍體腐敗的不同階段(如骨節相連、血肉離散),使修行者體悟色身的不淨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對色法(Rupa)分解過程的實踐觀察。
。
此處說明透過觀察屍體骨節腐敗且未離原處的現象,來進行對內外身體的觀照,這屬於身觀修行的範疇,藉此觀察身體的構成與運作(身行),以體悟無常。
。
本句描述的是「不淨觀」的修行方法。
透過觀察屍體分解、骨骼散落的狀態,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
將此觀法應用於他人(外身)與自身(內身),旨在體悟身體的無常與不淨,從而離欲。
。
本段描述「不淨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觀察屍體在不同腐敗階段的狀態(如色變、碎裂),使修行者體悟身體的無常與不淨,從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此法將外在的屍骨(外身)作為對照,反觀自身(內身),屬於身觀行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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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的是「不淨觀」與「無常觀」的結合。
透過觀察屍身在火中分解的過程,體悟色法(物質)的遷變與空寂。
強調物質成分(髮、毛、皮、骨等)在毀滅過程中並非移動到某個空間方向,而是直接地「生」與「滅」,藉此破除對身體實體性的執著,體現毘曇部對法相生滅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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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透過分析物質組成來入定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將內在與外在的身體視為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聚合,透過對這些有為法的思惟,使心不再散亂而達到定境與正住,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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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內身與外身的定義。
在阿毘曇學的分類中,通常以「內」指涉感官與內在心法,「外」指涉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藉此建立內外界限的分類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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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色法(身)的組成。
在阿毘曇的法義框架中,身體的物質構成包含能產生感受的部分與不能產生感受的部分,無論是自身的身體(內身)或他人的身體(外身),其色法的組成性質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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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書之慣用語。
在分析多個相似項目時,若後續項目的推論邏輯、判別標準或義理分析與前文一致,則以簡略之詞概括,以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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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觀身」的修行,體悟身法(色法)的生滅特性。
在觀察緣起與緣滅的過程中,修行者以智慧與明覺區分心識與物質身體的差異,打破對「身」的執著。
當意識不再依附於色身,便能脫離世間的束縛,達到解脫的狀態。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色法與心法分離、破除我執的分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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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身念處」的修行,結合精進、正智與正念,對身體的行相進行內在觀察,從而斷除對世間法之貪著與憂苦。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所(如念、精進)如何協作以消除煩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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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前文對「內身」(指自身的色身或感官)的分析邏輯,延伸應用至「外身」(外部對象的色身)以及內外兩者的整體,強調色法在內外之分上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運作規律。
- 內外:內指自身身心,外指周遭環境與客體。
- 身觀身行:指透過觀察身(色法)來進行的修行行為。
- 苦空無我:佛教核心觀點,指一切有為法皆是痛苦的、缺乏恆常實體的、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
- 無明緣行乃至觸緣受:指十二因緣中的鏈條,從無明導致行,經過識、名色、六入、觸,最終導致受。
- 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十二因緣之首。
- 名色:名指精神作用(心法),色指物質形態(色法)。
- 六入: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象的進入路徑。
- 內外身觀:觀照自身(內)與他人(外)身體的不淨與無常。
- 髑髏:頭蓋骨。
- 四維: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 四大色身攝法:指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構成的物質身體及其所包含的法。
- 諸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會變異的現象。
- 身法:指身體的物質現象,即色法。
- 緣起:指事物依據條件(緣)而產生的法則。
- 緣滅:指事物因條件消失而滅去的過程。
- 智:指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明:指對法義的清晰領悟與覺知。
- 世貪憂:指對世間五欲的貪著以及隨之而來的憂苦煩惱。
云何內外身觀身行?如比丘一切內外四大 色身攝法、若一處內外四大色身攝法,觀無 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 定心住正住,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 一切內外四大色身攝法、若一處內外四大 色身攝法,若觀苦痛癰箭著味病、依緣、壞法、 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 受緣,無明緣行乃至觸緣受,乃至是名內外 身觀身行。復次比丘一切內外四大色身攝 法、若一處內外四大色身攝法,思惟滅、知滅、 解滅、受滅,無明滅則行滅,乃至名色滅則六 入滅,乃至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 見死屍棄在塚間,若一日至三日,乃至是名 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死屍棄在塚 間,若一日至三日膖脹青瘀,乃至是名內外 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死屍棄在塚間,若 一日至三日,為烏鳥虎狼若干諸獸之所食 噉,乃至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 死屍骨節相連,青赤爛壞膿血不淨臭穢可 惡,乃至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 死屍骨節相連,餘血皮所覆筋脈未斷,乃至 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死屍骨 節相連,血肉已離筋脈未斷,乃至是名內外 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死屍骨節已壞未 離本處,乃至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 若見死屍骨節斷壞遠離本處,脚脛膞脾臗 脊脇肋手足肩臂項髑髏諸骨各自異處,乃至 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死屍骨 節久故色白如貝、色青如鴿朽敗碎壞,乃至 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復次比丘若見死屍在 火聚上燒,髮毛皮膚血肉筋脈骨髓,一切髮 毛乃至骨髓漸漸消盡,觀此法不至東方南 西北方四維上下處住,此法本無而生、已生 還滅,乃至是名內外身觀身行。及餘一切諸 行四大色身攝法、若一處內外四大色身攝 法,思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外身觀身行。 云何內外身?若受若非受,是名內外身。餘義 如上說。比丘觀身法緣起行、觀身法緣滅行, 比丘如是觀身法緣起緣滅行有身起內念, 以智以明識不依身,無所依行不受於世。如 是比丘內身觀身行勤精進正智正念,除世 貪憂。外身、內外身亦如是。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五蘊分析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感知並觀察「受蘊」(感受)與「行蘊」(意志造作)的運作過程,是以分析法(dharma)的方式拆解心法,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處透過分類法定義「受」的範疇。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受被界定為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接觸時所產生的感受,藉此將感受現象與感官功能相結合進行解析。
。
此句為阿毘曇論的定義式提問,探討如何分析內在的「受」(感受)與「行」(心行)。
在毘曇體系中,透過對心所的精細拆解,旨在分析心靈運作的組成,進而證悟無我。
。
本段描述四念處中對「受」的觀照。
透過對內在感受(苦、樂、捨受)之無常性的層次分析(思惟 $
ightarrow$ 知 $
ightarrow$ 解 $
ightarrow$ 受),破除對感受的執著,進而達到心之安定與正住。
這在毘曇體系中屬於對五蘊中「受蘊」的分析修行。
。
本段闡述對「內受」(內在感受)的觀修次第。
修行者首先從具體的苦受(如病痛)入手,分析其無常與不滿足的本質(苦空無我),隨後將感受置於十二因緣的框架中,追溯從無明到觸受的生起過程,透過對條件(緣)的分析,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
本句論述透過對「受」(感受)的觀察與滅除,來反向導向十二因緣的熄滅。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內在感受(內受)的思惟與解脫,能觸發無明與行的滅盡,最終達到受的熄滅,此為一種由果溯因、透過觀照感受來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構成作用(行)。
在阿毘曇的分類中,當修行者透過觀察內在的感受(內受),使心進入定境並保持穩定的狀態時,這種由觀察感受而產生的心理活動,被歸類為「內受觀受行」。
。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內」通常是指「內入處」(內六處),即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用以與對應的外部對象(外入處/六境)進行區分與對比。
。
本句旨在定義「受」這一心所的內在組成。
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內在屬性、緣、自性與己分的剖析,以精確界定「受」的法義,區分其與其他心所的差異。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避免重複,指示讀者將後續之分析或分類參照前文已建立之定義與邏輯框架。
- 觀受:對感受(受蘊)的觀察,或指在觀照過程中產生的感受。
- 六受:指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相應的六種感受。
- 眼觸受:指眼根與色塵接觸時所產生的感受。
- 意觸受:指意識與法塵接觸時所產生的感受。
- 是名:阿毘曇論中用於定義法名言的標準用語。
- 內受:指自身感官所產生的感受。
- 定心:心專一於單一對象,不被雜念牽引。
- 觀受行:透過觀察感受(受)來分析其心所造作(行)的特質。
- 壞法:指所有會毀壞、無常的現象。
- 觸緣受:十二因緣中的環節,指因根、境、識三者和合(觸)而產生感受。
- 定:指心專一、不散亂的狀態(samadhi)。
- 內受觀受行:一種特定的心理構成作用,指透過觀察內在感受來達到定心的心理活動。
云何受觀受行?受謂六受,眼觸受乃至意觸 受,是名受。云何內受觀受行?如比丘一切內 受、若一處內受,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 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 受觀受行。復次比丘一切內受、若一處內 受,思惟苦患癰箭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滿、 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 明緣行,乃至觸緣受,乃至是名內受觀受行。 復次比丘若一切內受、若一處內受,思惟滅、 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滅則行滅,乃至觸滅 則受滅,乃至是名內受觀受行。及餘諸行一 切內受、一處內受,思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 內受觀受行。何謂內?受謂內,是內、是緣、是自 性、是己分,是名內。餘義如上說。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詢問關於「受」、「想(觀)」、「行」三蘊的定義。
特別是區分了「外受」(外部感受對象)與內在的「受」法。
這體現了毘曇部將心法(內境)與其對象(外境)嚴格區分的分析特點,旨在釐清心靈運作時對象與心所之間的關係。
。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義中對「受」(Vedanā)的觀照方法。
修行者將意識集中於外部感官所觸發的感受,透過由淺入深(思惟 $
ightarrow$ 知 $
ightarrow$ 解 $
ightarrow$ 受)的認知過程,徹悟感受的無常本質,進而消除對感受的執著,使心進入定境與正住狀態。
這是一種典型的觀受行(Vedanā-vipassanā)修法。
。
本段描述在阿毘曇體系中,如何對「外受」(由外根觸對外境而生的感受)進行觀照。
修行者透過將感受分析為苦、空、無我,並追溯其十二因緣(從無明到受)的生起過程,以破除對感受的執著,從而達到離欲與解脫。
。
本段描述如何透過觀察外在感官受用(外受)的生滅,來實踐對十二因緣鏈條的觀察。
修行者透過思惟從無明到受的因果滅盡過程(即緣起滅的過程),從而達到對「受」與「行」這兩個法之滅盡的觀照。
這是一種將感官經驗轉化為觀察法與法之間因果關係的修行方法。
。
本句說明如何將被動的「受」(感受)轉化為主動的「行」(心所造作)。
透過對單一外部感受的思惟與專注,使心進入定境並維持正向的安定狀態,將感官經驗轉化為一種觀照的修行法門。
。
此處之「外」是指阿毘曇論中對立於「內」的範疇。
在分析六處(六入)時,「內」指內入處(六根),而「外」則指外入處(六境),即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外部感知對象。
。
本句在定義阿毘曇體系中的「外」法。
透過排除法,將「感受」本身(內在心法)與其對象區分開來。
所謂的「外」,是指不屬於主體內在、非產生條件、非其本質且非主體組成部分的對象(即意識的對象)。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意指後續項目的分析邏輯、義理或判定標準與前文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以簡練文字涵蓋相同之法義。
- 外受:指外部感官對象所引起的感受,或指感受的外部對象。
- 受行:指「受」與「行」這兩個法。
- 外:指外入處(外六處),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外部感官對象。
云何比丘外受觀受行?如比丘一切外受、若 一處外受,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 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外受觀 受行。復次比丘一切外受、若一處外受,思惟 苦患癰箭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 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無明緣行乃至 觸緣受,乃至是名外受觀受行。復次比丘一 切外受、若一處外受,思惟滅、知滅、解滅、受滅, 即無明滅則行滅,乃至觸滅則受滅,是名外 受觀受行。及餘諸行一切外受、若一處外受, 思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外受觀受行。云 何外?受行受非受謂外,非內、非緣、非自性、 非己分,是名外。餘義如上說。
此句旨在探討如何分析內外感官所產生的感受(受),以及如何對感受(受)與意志造作(行)進行法性的觀察與檢視。
在毘曇部語境下,這是對五蘊中「受」與「行」之法性的細緻拆解與分析。
。
本句闡述透過對「受」(感覺)的無常觀來破除執著。
修行過程由理性的思惟遞進至實踐的體悟,最終使心安定於正道,體現了毘曇部以分析法相來導向定慧的修行路徑。
。
本段依據毘曇分析法,指導修行者透過對「受」(Vedanā)的解構來破除我執。
首先將感受類比為病患與箭傷,揭示其本質的痛苦;接著運用三法印(苦、空、無我)分析感受的無常與依緣性;最後將其置於十二因緣(從無明到受)的框架中,說明感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條件促成的過程,從而達成對「受」的正觀。
。
本段論述透過對「受」的觀察與滅除,來切斷十二因緣的鏈條。
在阿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感受的思惟與解脫,能反向導向無明的滅除,強調由果溯因,透過覺知感受的生滅來斷除根本無明。
。
本句分析感受(受)與我執的產生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當樂受生起時,心若未能正覺,會將此感受誤認為是「我」的體驗,從而產生對「我」的執著。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依附於感受而生起。
。
本句在分析「受」的性質。
在阿毘曇論中,受被分為樂受、苦受、捨受(不苦不樂受)。
此處將苦受與捨受的特質或運作機制,比照前文對樂受的分析而說明,強調三種受在法義特徵上的共通性。
。
本句描述對「染樂受」的覺知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受」是心所之一,而「染」指受煩惱(klesha)污染。
此處強調在產生染污的快樂感受時,能即時覺知其存在,是正念觀察心法之體現,旨在透過覺知來破除對染污快樂的執著。
。
本句探討對「無染樂受」的覺知。
在毘曇分析中,受(Vedanā)是心所之一。
無染是指該樂受不與貪愛等煩惱共起。
透過「知」的覺察,修行者能辨識當下心法之性質,將其與世俗染污的快樂區分,有助於對心法組成之分析與解脫。
。
此處說明「受」(vedanā)的分類。
在阿毘曇的法義分析中,受被細分為苦受、樂受與不苦不樂受。
此句指出苦受與不苦不樂受,其性質或分類規律亦是如此。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組成成分的分析。
透過將內在根源與外在對象所引起的感受(受)、辨識(觀)與意志造作(行)進行區分,旨在揭示意識運作的微細結構。
。
本句說明透過對內在(心)與外在(五根)感受的觀察,經由思惟使心達到安定且正確的狀態(正住),此種修行過程在阿毘曇法義中稱為「內外受觀受行」。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受」(Vedanā)的來源。
內受是指由內根(六根)所觸發的感受;外受則是指與外境(六塵)相關的感受。
這是為了詳細剖析心所法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探討「受」(Vedanā)的本質。
在法相分析中,「受」是心所,是內根與外境接觸後產生的體驗。
若將「受」脫離其感受的本質,則僅剩下內根(內)與外境(外)的空間或對立區分。
此論述旨在強調「受」作為心法,是連接內外兩者的關鍵心理過程。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後續或相關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維持論證的嚴謹與簡潔。
。
本句描述比丘對「受」(感受)的分析觀照。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需觀察任何法(dharma)都不是獨立存在的,而是依據特定條件(緣)而生起(緣起),並在條件消失或轉化時滅去(緣滅)。
透過這種觀察,能體悟受法的無常與無我,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句描述透過對十二因緣中「受、行、有、念」等心所法的生滅觀察,運用智慧(智)與明覺(明)切斷意識對感受的依附,從而止息業行(行)的運作,脫離輪迴世間。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法,旨在透過拆解心法組成來達成解脫。
。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內觀「受」(感受)與「行」(心行)兩蘊,並配合精進、正智與正念,以根除世間的貪欲與憂苦。
此為阿毘曇分析心所並透過修習達到解脫的過程。
。
此處在分析「受」(Vedanā)的分類與性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感受依據產生根源分為內受(意識受)與外受(五根受)。
本句說明外受以及涵蓋內外的感受,其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的內受一致。
- 內外受:指由內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在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接觸所產生的感受。
- 樂受: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感受,指令人愉悅、舒適的心理或生理體驗。
- 不苦不樂受:亦稱「捨受」,指既不感到痛苦也不感到快樂的中性感受。
- 染樂受:被煩惱污染的快樂感受,會導致貪著並促使輪迴。
- 無染:指不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染污的清淨狀態。
- 受法:指受蘊,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有:指有(Bhava),指生存狀態或業力的累積,導致投生。
- 識:指意識(Vijñāna),對對象的辨識與能知。
云何內外受觀受行?如比丘一切內外受、若 一處內外受,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 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 外受觀受行。復次比丘若一切內外受、若一 處內外受,思惟苦患癰箭著味病、依緣、壞法、 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 受緣,即無明緣行乃至觸緣受,乃至是名內 外受觀受行。復次比丘一切內外受、若一處 內外受,思惟滅、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滅,乃 至觸滅則受滅,乃至是名內外受觀受行。復 次比丘若受樂受,知我樂受;苦受、不苦不樂 受亦如是。若受有染樂受,知我有染樂受;若 受無染樂受,知我無染樂受。苦受、不苦不樂 受亦如是。是名內外受觀受行。及餘諸行一 切內外受、若一處內外受,思惟得定心住正 住,是名內外受觀受行。云何內外受?受若非 受,是名內外。餘義如上說。如是比丘觀受法 緣起行、觀受法緣滅行。如是比丘觀受法起 滅行有受念,內以智以明識不依受、無所依,行 不受一切世。如是比丘內受觀受行勤精進 正智正念,除世貪憂。外受、內外受亦如是。
此句探討心王(意識)如何對與之共生的心所(心行)進行覺知與觀察,旨在分析心與心所之間的交互關係與運作機制。
。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對「心」之定義的啟問。
在毘曇法義中,「心」是指能覺知對象的認知功能(citta),是分析精神組成與心所運作的基礎。
。
本句旨在界定「心」的涵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心」是一個總稱,涵蓋了心、意、識的不同層次。
無論是以六識或七識的分類方式來界定,其本質皆屬於「心」的範疇。
。
此句為詢問修行方法,旨在探討如何透過內省,觀察心所(心行)的生起與滅盡,以分析心靈運作的實相,屬於毘曇分析心法之範疇。
。
本句闡述透過對內心意識(心行)觀察其無常特質,由思惟、認知、理解到體悟,最終達到定心與正住的修行次第。
此為阿毘曇論中分析心法及其變異的實踐路徑。
。
本段描述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如何透過內心觀察心靈的運作(心行)。
其觀照對象涵蓋了從具體的苦受(如病痛)到深層的法相(如空、無我),以及十二因緣的生起過程,旨在透過對心法及其運作機制的思惟,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段描述比丘透過對內在心理現象(內心)的觀察,實踐對十二因緣中「無明、行、識」滅盡過程的觀照。
透過思惟、了知、解脫與受用於「滅」的過程,體證因緣生滅的理路,即是「觀心行」。
。
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框架下,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內心狀態(無論是雜多或單一)的思惟,將心轉化為定境並安住於正道,進而能清晰地觀察心法(心行)的生滅與運作過程。
。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內」通常指內根(六根),即感知外界的主體器官,與「外」(外境/六塵)相對。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內在感官的範疇。
。
本句透過對「內」(ādhyātmika)的定義,說明心與心受在阿毘曇分類法中的屬性。
藉由強調其內在性、緣起性、自性與己分,確立了心理現象作為主體內部構成要素的法理地位。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指示讀者將後續類似的分析邏輯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或推論。
- 心行:指心所,即與心王共生的心理因素或心理活動。
- 心意識:指心(citta)、意(manas)與識(vijñāna)的總稱。
- 七識界:指六識加上末那識(manas)而構成的識之範疇。
- 內心:指主觀的意識狀態或心法。
- 法行:諸法之運作或功能。
- 心受:心所中的受作用,指心理層面的感受。
云何心觀心行?云何心?若心意識、六識身、七 識界,是名心。云何內心觀心行?如比丘一切 內心、若一處內心,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 受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 內心觀心行。復次一切內心、若一處內心,思 惟苦患癰箭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 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明緣行 行緣識,乃至是名內心觀心行。復次比丘一 切內心、若一處內心,思惟滅、知滅、解滅、受滅, 即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是名比丘內 心觀心行。及餘法行一切內心、若一處內心, 思惟得定心住正住,如是比丘內心觀心行。 云何內?心若心受謂內,是內、是緣、是自性、是 己分,是名內。餘義如上說。
本句探討毘曇分析法中的觀心方法,即如何將心念的運作(心行)作為觀察對象,透過正念分析其生滅與性質,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段描述透過對無常性的四個層次(思、知、解、受)進行不放逸的觀察,使心能安定於正住,藉此觀察心靈活動(心行)的變遷,即為外心觀心行。
。
本段說明一種透過觀察外在境界(外心)來分析心法運作的修行方式。
修行者將外在的苦患與世間萬物的不穩定性作為對象,進而推導至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藉此體悟苦空無我,將對外境的觀察轉化為對心行(心理活動)的洞察。
。
本段描述透過「外心」(觀察主體)對「心行」(被觀察的心理過程)進行觀照,使思惟、知、解、受等心所滅除。
當這些心理造作停止,便觸發十二因緣的逆向滅盡(無明滅 $
ightarrow$ 行滅 $
ightarrow$ 識滅),最終達到解脫。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法,將心靈運作拆解為可觀察的組成部分。
。
本句分析一種特定的心行(心理活動),即透過對外在心境(外心)的思惟,使心達到定住與正住的狀態。
這是在阿毘曇體系中,透過對象的專注來穩定心神的一種觀察過程。
。
此句為詢問「外」之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內在(如心、心所)與外在(如外境、色法)的界限,以釐清法的性質。
。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內外」界限的嚴格定義。
在分析心的組成時,將不屬於心之內在感受(受)、不屬於心之內在屬性(內、自性、己分)以及非其對象(緣)的因素,界定為「外」。
這是一種透過「排除法」來釐清心法與非心法、內在與外在之區分的分析方法。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旨在避免重複論述,指示讀者將後續類似的分析或定義參照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
- 外心:指非核心或外部的心智活動狀態。
- 無明、行、識:十二因緣的前三環節,在此指其滅盡的過程。
云何比丘外心觀心行?如比丘一切外心、若 一處外心,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 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外心觀 心行。復次比丘一切外心、若一處外心,思 惟苦患癰箭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 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明緣 行行緣識,乃至是名外心觀心行。復次比丘 一切外心、一處外心,思惟滅、知滅、解滅、受滅, 即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滅,乃至是名外 心觀心行。及餘心行一切外心、一處外心,思 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外心觀心行。云何外? 心心非受謂外,非內、非緣、非自性、非己分,是 名外。餘義如上說。
此句詢問比丘如何對內在(自身)與外在(他人或環境)的心理造作(心行)進行觀察。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所及其運作機制的精細分析,旨在透過觀照心行的生滅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觀照「無常」來達到禪定與正覺的修行路徑。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將心念(心行)分為內在(自身)與外在(他人或客體),透過思惟、認知、理解、受納這四個層次的深化,破除對心念恆常的執著,進而使心安定在正道上。
。
本句說明透過對內心(自心)與外心(他心或外境之心相)的觀察,體認其本質為苦、空、無我。
透過分析因緣(十二因緣),將心法視為不穩定且可毀壞的現象,從而破除對心的執著,達到對「心行」(心所/造作)的深刻洞察。
。
本段描述透過觀察心法(心所)的熄滅,來體證十二因緣的逆轉。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思惟、知、解、受等心理活動熄滅的觀照,能導向無明之滅,進而斷除行與識,從而脫離輪迴。
。
本段描述一種正念覺知(Mindfulness)的修行方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心所(Cetasika)的分析與觀察。
修行者透過對當下心念(如欲心、勝心等)的如實觀察,不加評判地覺知心念的生起與消滅,從而消除對心念的執著,達到心定與正住。
這是一種將心作為觀察對象的「觀心」實踐。
。
本句說明一種觀法:透過對內在自心與外在心念的思惟,使心達到安定且正確的定境。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是對「心行」(心的造作與功能)的分析觀照,旨在透過定心體悟心的運作。
。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區分自體心識(內心)與他者心識或外在心法(外心),用以釐清主客體或自他之別。
。
此句旨在區分心王(Citta)與心所(Cetasika)。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是覺知的主體,而受(Vedanā)是隨心而起的感受。
若將心等同於受,則混淆了主體與屬性的區別。
此句透過邏輯推演說明,心雖然與受共起,但心本身並非受。
。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簡省篇幅。
當後續討論之對象在邏輯結構、分析方法或結論上與前文一致時,即以「餘義如上」概括,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分析模式。
。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觀察心法與心行的生滅過程,體悟其依條件而起的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心法與心行並非恆常,而是隨緣而生、隨緣而滅,藉此分析心靈運作的機制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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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滅除緣起的心行(造作)來達到解脫。
當內念升起時,不隨之轉動,而是以智明覺察,使意識脫離對條件造作的依賴,達到無所依的行處,從而不受世間牽絆。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運作的精細分析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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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內觀心法,運用精進力與正念正智,分析並根除導致輪迴的貪欲與憂苦,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所(心行)的調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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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曇論對心法(citta)的細分分析中,旨在說明心法的運作規律或本質,不論是區分為內在的心識還是外在的意識表現(或他人之心),其法性是一致的,用以論證心法在不同維度下的普遍性。
- 內外心:內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念,外心指他人的心念或心之對象。
- 苦患癰箭味病:以癰(腫瘤)、箭傷、病苦等比喻有漏法之痛苦與缺陷。
- 如實知:如實地覺知,不經主觀臆測或扭曲地認識對象的真實狀態。
- 勝心:指優越、高尚或具有勝義特質的心念,如善心或定心。
- 心法:指心王及其相關的心理現象。
- 智明:指般若智慧與覺知之明亮狀態。
- 精進:勤奮不懈地修行,旨在斷除惡法、增長善法。
云何比丘內外心觀心行?如比丘一切內外 心、一處內外心,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 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 外心觀心行。復次比丘若一切內外心、一處 內外心,觀苦患癰箭味病、依緣、壞法、不定、不 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 無明緣行行緣識,乃至是名內外心觀心行。 復次比丘一切內外心、一處內外心,思惟滅、 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識 滅,乃至是名內外心觀心行。復次比丘有欲 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欲心,乃 至有勝心如實知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無 勝心,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 外心觀心行。及餘諸行一切內外心、若一處 內外心,思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外心觀 心行。云何內外心?心若受非受。餘義如上說。 如是比丘觀心法緣起行、如是緣滅心行。比 丘緣起滅心行,有心起內念,以智以明識不 依心、無所依行,不受於世。如是比丘內心觀 心行勤精進,正智正念除世貪憂。外心、內外 心亦如是。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旨在釐清如何透過對萬法本質的分析觀察(法觀),進而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法行),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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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法」的範疇。
在毘曇分析中,此處將「法」界定為排除基礎四大物質後的所有現象,涵蓋心法及各種屬性的對立分類,旨在建立詳盡的現象分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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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方法,旨在探討比丘如何透過觀察內在的五蘊或心法之生滅運作(法行),以體悟無我與空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對法之性質與功能的精確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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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分析性的禪觀。
修行者將注意力從粗重的物質身體(四大色身)移開,轉而觀察心法(內法),包括受心或其他心所。
透過對內在心理現象進行「思惟 $\rightarrow$ 知 $\rightarrow$ 解 $\rightarrow$ 受」的遞進式觀察,徹悟其無常本質,從而達到心的安定與正覺。
這是典型的阿毘曇分析法,旨在透過拆解內法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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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內法觀」的具體修法。
修行者在排除物質色身後,對內在心法(受心及其他內法)進行觀察。
首先透過思惟苦、空、無我的特質來破除對內法的執著;其次透過對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的觀察,體悟生命苦難的運作機制。
這是一種從現象(苦患)到本質(空無我),再到機制(緣起)的系統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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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觀察內在心理現象(內法)來斷除十二因緣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體系中,強調對心法(心、心所)的精細分析。
透過對單一內法觀察其「滅」的狀態,能觸發因果連鎖反應,使無明等因緣次第滅盡,最終消除所有苦聚,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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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特定的禪修方法。
在分析心法(行法)時,排除對物質色身(四大)的感受,而將注意力集中在內在的心理現象(內法)上。
透過對所有內法或單一內法的思惟,使心達到定境且正向安定,此即為「內法觀法」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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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內法」指涉個體自身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即內在的現象或心身組成,用以區分外部的環境或對象(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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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阿毘曇論中關於「內」的法相。
在分析法受(對法的感受)時,將其界定為「內」,是因為它具備了主體屬性(內相)、作為認知生起的條件(緣)、擁有獨立的法相(自性)以及屬於主體自身的組成部分(己分),藉此在分析心法時區分主客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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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後續相關內容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
- 法觀:對萬法本質的觀察與分析。
- 法受心:指能感知、接收對象(法)的心識。
- 有對無對:有對指物質(色法),因其有對應的感官;無對指非物質(心法、心所法等)。
- 聖非聖:指已證聖果的聖者與未證聖果的凡夫。
- 內法:指內在的五蘊或內根等法。
- 觀法行:觀察法的性質及其運作狀態。
- 無明、行、生:十二因緣中的環節,分別指對真理的無知、造作的意志以及出生。
- 眾苦聚:指老、死、憂、悲、苦、惱等所有痛苦的總集。
- 內法觀法行:一種專門觀察內在心理現象及其滅盡過程的禪修實踐。
- 法受:對法塵(心法或色法)所產生的感受。
云何法觀法行?法謂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 及餘若色非色、可見不可見、有對無對、聖非聖, 是謂法。云何比丘內法觀法行?若比丘除四 大色身攝法受心,若餘一切內法、若一處內 法,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 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法觀法行。復 次比丘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若餘一切內 法、若一處內法,思惟苦憂患癰箭味病、依緣、 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 解緣、受緣,即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憂悲 苦惱眾苦聚集,乃至是名內法觀法行。復次 比丘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及餘一切內法、 若一處內法,思惟滅、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 滅則行滅,乃至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惱眾苦 聚滅,乃至是名內法觀法行。及餘諸行除四 大色身所攝法受心,若一切內法、若一處內 法,思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法觀法行。云 何內法?法受謂內,是內、是緣、是自性、是己分, 是名內。餘義如上說。
此句詢問比丘在修行中,如何對外在的法相(客觀現象)進行觀照與分析,以透過觀察外法來體悟法義,屬於毘曇分析修行次第中的觀法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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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透過觀察外部對象(外法)來體悟無常的禪修路徑。
修行者首先需排除對物質身體(四大色身)的執著,將心專注於對象的感受,透過「思惟 $\rightarrow$ 知 $\rightarrow$ 解 $\rightarrow$ 受」的遞進過程,深化對無常的體悟,最終達到心定正住的境界。
此為阿毘曇論中關於觀法(Vipassanā)的具體操作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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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外法觀」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需將注意力從自身的四大色身與受心之外,轉向觀察所有外在現象(外法)。
透過觀察外法的不穩定性(壞法、不定)與痛苦本質(苦空無我),並將其與十二因緣(無明緣行...生緣老死)相連結,體悟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且必然走向毀壞,從而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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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對「外法」(外部對象)的滅盡觀,來反向導引十二因緣的滅盡。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當修行者能如實觀察外部對象的滅(或對對象的執著滅盡),將觸發無明、行、識等因緣的連鎖滅盡,最終導致老死、苦惱等眾苦的終結。
這是一種從外在對象切入,以達成內在解脫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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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特定的禪修觀法。
修行者將意識集中於「外法」(外部客體),但需排除掉基礎的四大元素、色身以及內在的受心等因素,透過對外在事物的如實思惟,使心達到定境(定心)與正位(正住)。
這屬於阿毘曇體系中對心意識與外部對象關係的分析與修習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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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定義「外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外法」通常指非佛教的教義(外道之法),用以對比正法;或指心識之外的外部境界。
此處透過提問,為後續區分正法與外道、或內境與外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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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透過排除法來界定「外」的定義。
凡是不屬於內在、非因緣、非本質且非組成部分的法,即被判定為與該法相對的「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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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相關項目的分析邏輯、性質或分類與前文已詳述的部分相同,旨在避免重複冗贅。
- 外法:指心以外的客觀對象或現象。
- 攝法受心:將心專注於接收或感受法(對象)的狀態。
- 外法觀:觀察外部對象(非自身心法)以體悟真理的觀法。
- 外法觀法行:一種透過觀察外部對象的特性(在此為滅盡)來修行解脫的法門。
云何比丘外法觀法行?如比丘除四大色身 攝法受心,若外一切法、若外一處法,如事 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放 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外法觀法行。復 次比丘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餘外一切 法、若一處外法,如事思惟苦惱癰箭味患、依 緣、壞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 緣、解緣、受緣,即無明緣行,乃至生緣老死憂 悲苦惱眾苦聚集,乃至是名外法觀法行。復 次比丘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及餘外一切 法、若一處外法,如事思惟滅、知滅、解滅、受 滅,即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則老死憂悲 苦惱眾苦聚集滅,乃至是名外法觀法行。及 餘諸行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餘一切外法、 若一處外法,如事思惟得定心住正住,是名 外法觀法行。云何外法?法非受謂外,非內、非 緣、非自性、非己分,是名外。餘義如上說。
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對內在(五蘊)與外在(六塵)的現象進行觀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法行」是指法(dharmas)的運作性質、生滅過程或其具體的實踐方式,旨在透過分析觀察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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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透過觀察「無常」來達到定心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首先排除對物質(四大色)的粗淺執著,將心專注於對現象(法)的感受。
透過對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現象由淺入深(思惟 $
ightarrow$ 知 $
ightarrow$ 解 $
ightarrow$ 受)的觀察,體悟無常,最終使心進入正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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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分析性的觀法(觀法行)。
修行者將內外法(心法與色法)除掉最基礎的四大色身與受心後,對其餘現象進行徹底的解構。
透過思惟「苦、空、無我」以及「十二因緣」的運作過程(從無明到老死),體認到所有現象皆是依緣而生、終將壞滅且充滿苦惱,從而破除對內外法的執著。
。
本段描述一種透過觀照「滅」來斷除十二因緣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首先排除粗重的四大色身,專注於心法及內外現象,透過思惟、認知、理解與領受「滅」的狀態,觸發連鎖反應:從無明滅起,依次導致行、識……直到生、老死等眾苦的全面滅盡。
這是一種典型的阿毘曇分析法,強調法相的滅除與因果鏈的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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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高度的正念覺知修行。
在阿毘曇論的脈絡下,這是對心所(Cetasika)的精細觀察。
修行者需在煩惱(如欲、瞋、癡等)生起前、生起時及斷除後,保持如實的知見,將心法視為客觀現象觀照,而非認同為「我」,藉此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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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內在心身現象的正念觀察。
在毘曇分析中,將意識、物質及心理狀態(欲與恚)拆解,透過「如實知」的覺察,打破對「我」的執著,體現對五蘊組成成分的精確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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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透過對心法精確觀察而達到的覺照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透過觀察心所(如欲、恚)的生滅,確認當下心念中不存在這些煩惱與識,並對此「無」的狀態產生如實知見,以此破除對「我」與「煩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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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對六根(內法)與六境(外法)及其識的精細觀察,在欲恚(貪嗔)的不同階段(未生、當生、現在生、已斷)進行如實知(正知),藉此覺察並斷除煩惱。
這是典型的毘曇分析法,將心理過程細分以達成徹底的覺察與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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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對「念覺」這一心所狀態的精細觀察。
修行者需在唸覺的「未生」、「當生」、「生已」三個時間階段,皆能如實地覺知其狀態。
這種對心法生滅的即時觀察,是毘曇分析心法、破除我執的核心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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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的如實知見來斷除煩惱。
從對一般「苦」的認知,深化至對「漏」(導致輪迴的深層煩惱)的認知。
這種從現象到本質的觀察,涵蓋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觀法行」的具體分析,旨在透過如實知見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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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解脫的次第:透過對所有有為法(行)產生厭離心,斷除對世間現象的執著,進而進入不死之境(甘露界),達成煩惱熄滅、不再生起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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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勝滅」的義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勝滅是指徹底斷除對所有有為法(行)的渴愛,從而達到涅槃狀態。
而將此過程或狀態稱為「內外法觀法行」,是指透過對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的觀察修行,最終實現此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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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分析禪修的觀法。
修行者將意識聚焦於除四大物質色身以外的諸行(有為法)及其受心,以及所有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的現象。
透過對這些法如實地思惟,使心進入安定且正確的定境,此即為「內外法觀」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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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內法」通常指個體的六根(感官),而「外法」則指對應的六境(外部對象)。
此問旨在釐清主觀感知器官與客觀對象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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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學分析中,此句說明瞭「內外法」的分類範疇。
無論某種法是否被心識或感官所「受」(感知或體驗),其本身仍依其性質歸屬於內法或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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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相關的法義分析與前文的邏輯、定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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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透過觀察「法」的生起與滅盡,體悟緣起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對一切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之因果運作過程的精確觀察,以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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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毘曇修行的核心觀法:透過觀察現象(法)的生起與滅盡(起滅),體悟無常與無我。
當內心生起念頭時,運用智慧(智)與明覺(明)去識別其本質,而不對該現象產生執著(不依法),從而達到心不隨境轉、不受世間染污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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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內心法相的觀察與勤奮精進,運用正智與正念,根除世間的貪欲與憂苦,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與修習路徑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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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阿毘曇的法分類中,所論述的特性或規律,對於內在的精神現象(內法)與外在的物質現象(外法)皆同樣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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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透過「四念處」的修習來破除我執。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身、受、心、法(四念處)的如實觀察,能發現所有現象皆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的「我」存在。
當修行者能消除對「我」、「眾生」、「命」、「人」這四種主體性的錯誤認知(想)時,心便能達到不偏不倚、無所住的寂靜狀態,進入真正的「空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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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高度覺悟的心境(後心)。
修行者在達到此狀態後,能斷除無益之業,對五根(色聲香味觸)不再產生受與著的反應,從而打破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達到不再輪迴的涅槃狀態,標誌著苦盡情止的終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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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極盛熱且無遮蔽)下,事物(少水)會迅速消失。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所或特定法在強大條件作用下迅速滅盡的特性,強調因緣生滅的迅速與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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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心境(後心)後,對五境(色聲香味觸)不再產生執著與無益的造作,最終達到煩惱滅盡、脫離輪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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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或狀態界定為「苦際」,旨在精確定義苦的性質與範圍,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生滅因緣。
- 內外法:內法指內在的五蘊(心身);外法指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四大色: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無明滅則行滅:依十二因緣,無明是行的條件,無明滅則行隨之滅。
- 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貪著。
- 瞋恚:對不滿意對象的厭惡與憤怒。
- 愚癡:對真理的無知或迷糊。
- 睡眠:此處指昏沉(Thina-middha),指心神昏沉不醒。
- 掉:指掉舉(Uddhacca),指心神不安、散亂。
- 悔:指悔恨(Kukkucca),對過去行為的懊悔或不安。
- 疑:指懷疑(Vicikicchā),對法、對師、對道途的猶豫不決。
- 內外法觀法行:對內在心法與外在現象進行觀照的修行實踐。
- 眼識: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意識。
- 色:物質現象或色法。
- 恚:嗔恨、憤怒的心理狀態。
- 色慾:對物質色相的貪愛。
- 眼識色:指眼識(視覺意識)與色法(視覺對象)。
- 欲恚:欲指貪欲,恚指嗔恚,皆為心理煩惱。
- 念覺:指「念」(Mindfulness)與「覺」(Clear Comprehension)的結合,指對對象的持續注意與清晰領悟。
- 苦、苦集、苦滅、苦滅道:四聖諦,分析苦的本質、原因、目標與方法。
- 漏:指煩惱(Asava),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深層污染。
- 一切行: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
- 甘露界:指涅槃,因其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得永恆安樂,故稱之為甘露。
- 勝滅:超越一般暫時寂靜、徹底斷除煩惱的卓越滅盡。
- 愛:渴愛,指對生存或感官享受的強烈執著。
- 義:指法義、義理或對法相的分析說明。
- 起滅法行:指一切現象(法)生起後必然滅盡的運作過程。
- 內念:指內在的意識活動或心念的生起。
- 無我行:破除我執,不以「我」為中心的實踐方式。
- 我想、眾生想、命想、人想:對自我、生命個體、眾生等主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第一空行:指實踐最根本的空性,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行持。
- 色聲香味觸:五根對應的五種外境,合稱五根境。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的三個層次,合稱三界。
- 苦際:痛苦的邊際或終點,指不再受苦的涅槃狀態。
- 瓦器:指陶製容器,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物質身體或有限的承載容器。
- 煎滅:指水分因高溫而蒸發乾涸,此處比喻法之滅盡。
- 後心:指在特定悟道或修行階段之後所生起的心。
云何比丘內外法觀法行?如比丘除四大色 身攝法受心,一切內外法、若一處內外法,如 事思惟無常、知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 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是名內外法觀法行。 復次比丘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餘一切內 外法、若一處內外法,如事思惟苦惱癰箭味 患、依緣、壞緣法、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 惟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明緣行,乃至生緣 老死憂悲苦惱眾苦聚集,乃至是名內外法 觀法行。復次比丘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及 餘一切內外法、若一處內外法,如事思惟滅、 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 則老死憂悲苦惱眾苦聚集滅,乃至是名內 外法觀法行。復次比丘我內有欲如實知我 內有欲、我內無欲如實知我內無欲,如欲未 生如實知欲未生、如欲當生如實知欲當 生、如欲現生如實知當斷、如欲斷已如實 知不復生,瞋恚、愚癡、睡眠、掉、悔、疑亦如是,乃 至是名內外法觀法行。復次比丘我內有眼 識色欲恚,如實知我內有眼識色欲恚;我 內無眼識色欲恚,如實知我內無眼識色欲 恚。如眼識色未生欲恚如實知未生、如眼識 色未生欲恚如實知當生、如眼識色現在生 欲恚如實知當斷、如眼識色已斷欲恚如實 知不復生,耳鼻舌身意亦如是,乃至是名內 外法觀法行。復次比丘我內有念覺如實知 我內有念覺、我內無念覺如實知我內無念 覺,如念覺未生如實知未生、如念覺未生如 實知當生、如念覺生已如實知有具足修,餘 六覺亦如是,乃至是名內外法觀法行。復次 比丘如實知苦、苦集、苦滅、苦滅道,如實知漏、 漏集、漏滅、漏滅道,乃至是名內外法觀法 行。復次比丘厭離一切行入甘露界,是寂靜。 此勝滅,一切行愛滅、涅槃,乃至是名內外法 觀法行。及餘諸行除四大色身攝法受心,及 餘一切內外法、若一處內外法,如事思惟定 心住正住,是名內外法觀法行。云何內外法? 法若受若不受,是名內外法。餘義如上說。如 是比丘觀法緣起法行、觀法緣滅法行。如是 比丘觀起滅法行,有法起內念,以智以明識 不依法、無所依行,不受於世。如是比丘內法 觀法行勤精進,正智正念除世貪憂。外法、內 外法亦如是。如實修學四念處,當有是怖,於 一切世常無我行,心不高不下亦無住處,若 有我想、眾生想、命想、人想,無有是處,常應第 一空行。若得此後心,不作無益、不受不著色 聲香味觸,於三世無礙,於欲界解脫、色界無 色界解脫滅不復生,此是苦際。如春末月極 盛熱時無有雲霧,少水在瓦器便速煎滅。如 是比丘若得後心,不作無益、不受不著色聲 香味觸,乃至滅不復生。此是名苦際。
本偈以風吹火滅為喻,說明名色(心身)在覺悟後被消除的過程。
強調「滅」即是停止,而非實體的遷移,旨在破除對「我」或「靈魂」在生死輪迴中實體移動的執著,符合毘曇論對法生滅的分析:法隨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滅,並無恆常主體之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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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鍛鐵為喻,說明法之生滅特性。
火星熄滅與形體消融,象徵現象在因緣盡時迅速消逝,不留實體痕跡。
在阿毘曇分析中,此用以說明現象的微細與無常,強調生滅之快與空寂之實,使凡夫難以觀察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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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雨入海比喻個體自性在解脫時的消融。
在阿毘曇分析中,解脫並非獲得某種實體,而是對「我」與「法」之實有的執著徹底消失。
當體悟到沒有獨立的解脫者與解脫境時,即是空性,從而達到寂靜湛然的涅槃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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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五蘊的滅盡過程。
當修行者或在特定狀態下捨棄對身根的依止並離於「想」蘊(分別心)時,對「受」蘊(感受)的覺知隨之消失;當所有心行(行蘊)趨於絕對寂靜,依賴於此的「識」蘊亦會自然滅除。
此處揭示了五蘊互為條件、隨次第滅盡的因果關係。
- 覺:指覺悟之智或正念覺知,用以對治煩惱與名色的執著。
- 扇:比喻用智慧像扇子般將煩惱之火吹熄。
- 無象:指沒有留下任何形相或痕跡。
- 陶冶:此處指透過分析或修行使執著與法相消融。
- 渧:雨滴。在此比喻個體的自性或我執。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在此強調解脫本身亦無自性,非實有之物。
- 空: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
- 湛然:清澈、寂靜、無雜染的狀態。
- 想:saṃjñā,指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或概念化的心所。
- 所行:saṃskāra,指一切造作的心行或有為法。
如風吹猛焰,滅時不移處, 以覺扇名色,盡亦無所至。 如工鍛熱鐵,流星滅無象, 陶冶漸歸無,求相信難得。 如雨投海中,本渧豈復存, 解脫亦何有,空故湛然樂。 捨身離於想,諸受無所覺, 所行盡寂靜,識亦自然滅。
舍利弗阿毘曇論非問分正勤品第七
本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八正道中「正勤」的具體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正勤通常指四正勤:防止未生惡法、斷除已生惡法、令未生善法生起、令已生善法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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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簡潔回答,指出該項法義的類別或數量為四。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習慣以數字對法相進行嚴謹的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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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提問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分析,體現了毘曇部對法類進行精確量化分類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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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防止不善法生起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透過對不善法的厭離心,激發精進心(勝進),並藉由專注(攝心)與正確的意志(正斷),在不善法未生前將其截斷,屬於毘曇中關於心所與修行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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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不善法(惡法)的即時斷除。
修行者需透過激發正向的欲求(欲)、自我勉勵以求勝進,並透過收攝心念,達成正確的斷除煩惱之功德。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心所分析與修行次第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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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正斷」(正決定)的心理機制:在善法缺席時,透過生起正向的欲求(chanda)來驅動自我勉勵,使心念趨向勝進並集中,從而達成正確的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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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善法(Kusala-dharma)的培育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善法生起後需透過願力(chanda)使其穩定,並藉由持續的修行使其增長,最終透過收攝心念與「正斷」的正確決心,導向解脫的勝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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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預防不善法(惡法)生起的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任何法的生起皆需具足條件(緣),若能在惡法(如貪、嗔、癡等不善心所)尚未生起前,透過正念或智慧截斷其生起條件,即可令其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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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惡不善法」的範疇。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善法是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此處明確指出,無論是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或內心的起心動念,只要是惡性的,均屬於不善法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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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十不善業道」定義為「惡不善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導致痛苦的十種不善行為(身三、口四、意三)歸類為不善法,強調其造作之性質與產生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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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定義「惡不善法」的範疇。
它將不善根及其相應法、所起法,在排除掉純粹的「條件(緣)」與「果報(受)」之後,界定為具有主動惡性的心理狀態,用以區分因、果與伴隨的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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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了多種導致身心造作惡業的心理因素(不善法)。
這些法屬於不善心所,會使心識染污,導致行為偏離正道,是修行者應當覺察並斷除的負面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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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十邪法」歸類為「惡不善法」。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不善法是指能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心理狀態或法相,而十邪法(通常指十種邪見)因其誤導修行、背離正理,故被定義為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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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如何透過意志(欲)在惡法因緣未足時即行對治,使其不生起。
這是一種預防性的心法,旨在從根源切斷惡業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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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欲」這一心所在意識中生起的過程。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欲(chanda)作為一種心所,其生起機制與性質(如良性的求法之慾或不良性的貪欲)是法相分析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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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起欲」的範疇。
在阿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欲」是指心對對象的傾向性。
文中將欲分為一般欲與強烈欲(重欲),並詳細列舉其表現形式:從基礎的行動意向(作、起)、表現意向(顯出)、超越意向(越度)、獲取意向(得、觸)到最高層次的證悟意向(證),將這些心理趨向統稱為「起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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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內在的精進與勉勵,促使自身在法義的修習上不懈,屬於關於修行動力與精進心(Virya)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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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積極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自勉」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目標(得、解、證)時,憑藉強大的忍辱力(堪忍力)來維持對正法的渴求與精進,將目前的不足轉化為前行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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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勝進」是指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由低階向高階的進展,或指能使心靈向上提升、趨向解脫的殊勝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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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描述身心在發起、顯現、超越障礙、忍受磨練、不退轉以及持續努力等方面的功能,來定義「進」(精進/Viriya)這一法。
在毘曇部語境下,這是對心所(mental factors)功能性的分析性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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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法運作中,從初步的進展(進起)到正確的法相顯現(正起、正生),最終達到直接體驗真理的證悟(觸證)之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由淺入深、由正向發展的心路過程被定義為「勝進」,即超越凡夫狀態的卓越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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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攝心」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脈絡中,「攝心」是指透過正念與專注,將散亂的心念收攝、統一,使其不隨外境而流轉,是進入禪定或進行分析觀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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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心」在阿毘曇分析中的涵蓋範圍。
它說明「心」並非單一的實體,而是包含心、意、識的不同層次,以及將其視為整體(身)或類別(界)的各種界定方式,展現了對認知功能的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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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攝心的具體運作方式:透過正確的對象(緣)進行收攝,並配合正向的勉勵與歡喜心,使心不再散亂而達到安定。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意識控制與集中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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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正」之定義的詢問。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正」通常指正八正道中的正向特質,即不偏離真理、能消除煩惱並導向解脫的正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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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正」(Samyak)的構成要素。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正」是指能導向解脫的完整過程,必須包含正確的起因(因)、正確的認知分析(思惟)以及正確的實踐手段(方便),三者完備方能稱為真正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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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定義「斷」的內涵。
在毘曇部論典中,「斷」通常指斷除煩惱、結使或輪迴之因,是通往解脫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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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斷」的修行次第:首先透過捨惡生善、實踐清淨行來獲得現世安樂;進而以智慧辨析斷除煩惱之漏,最終達到痛苦盡除的境界。
這體現了從戒律、禪定到智慧的漸次修行,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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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斷除惡不善法的規律。
無論是透過生起精進心、收攝心神或運用正斷來對治,其斷除的原則大致相同,但「已生」與「未生」在對治的時機與法義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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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的是關於「欲」的作用。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是在詢問:當一個人想要促成尚未產生的善法(如善心的生起)時,這種「欲」的心理機制與其對善法生起的因果關係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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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善法」的構成。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法是指能產生安樂、消除痛苦並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透過身、口、意三道(三業)實踐的正向行為,即被界定為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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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旨在針對「斷」之定義或範疇進行分析。
在阿毘曇的法義分類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闡述何者可稱為斷除煩惱或止息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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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斷」的具體過程與定義。
其路徑由淺入深:首先是戒律層面的捨惡生善,其次是心態上的樂行,進而透過智慧(知見慧)辨識並根除煩惱的潛在傾向(漏),最終達到痛苦終結的境界。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的心法,從而實現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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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維持正向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生滅極快,修行者欲使「善法」在生起後能穩定持續(住),而非迅速滅失,以達到定力或智慧的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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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善法」的構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善法是指透過身、口、意三種行為途徑(三業)所造的良善業力或心理狀態,其核心特徵是能消除煩惱並導向離苦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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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界定「善法」的範疇與構成。
說明善法包含了特定的十種正法(其範圍從正見延伸至正智),以及其他與這些正法相隨、相應的法,這些法統稱為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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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善法(正向心理因素)在心中生起並協調運作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善法的穩定(不失不忘)是修行進展的關鍵,能使心意識維持在正確的軌道上,最終導向解脫的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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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對「具足」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界定,探討某種法(Dharma)或狀態如何完整地具備其應有的特徵或條件而無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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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具足」的內涵。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具足不僅指最終的圓滿狀態,也包含從「未具足」的狀態(如戒律、解脫與知見的不足)透過修持,使其趨向圓滿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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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修」(梵語:bhāvanā)在阿毘曇論體系中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修」通常指透過正念與專注,使善法增長、煩惱減少的心靈訓練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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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修」的構成要素。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修行不僅是行為,更強調條件的正確性:必須親近善法(對象)、採取正確的親近方式(方法)、依止正確的依止對象(正依),並結合勤勉的實踐(勤行修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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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不忘」的法相。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意識對對象的維持能力,或與「念」(smṛti)之功能相關,探討心如何持續保持對特定法或對象的覺知而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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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不忘」的法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強調透過維持善法的連續性(相續),使其不因外緣幹擾或內在雜念而流失或中斷,這種能使善法與正念持續不斷的狀態,即稱為「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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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增廣」一詞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學中,增廣通常指將經藏中簡略的教法,透過詳細的分析、分類與論述,使其義理更加周延、詳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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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正向心理狀態(善法)的培育方式。
透過刻意地使其在量能上增長、在範圍上擴展,使善法在心中佔據主導地位,以對治並消除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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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探討「斷」之定義。
在阿毘曇分析法義時,旨在釐清何種狀態或行為構成對煩惱、結使或苦的斷除,以確立修行與法性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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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轉化心法(捨惡生善)並修習清淨法,藉由智慧的辨析力來斷除煩惱(漏),最終達到苦的止息,此過程與結果即是「斷」。
- 正勤: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精進,旨在止惡與修善。
- 四:指文中即將定義的四種特定法項,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常將法類按數量分組以利於辨析。
- 不善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勝進:在修行上不斷進步,超越之前的狀態。
- 攝心:將散亂的心專注於單一對象,防止外緣幹擾。
- 正斷:正確的決心,指斷除貪、嗔、癡等不善法。
- 惡法:指不善法(Akusala Dharma),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未生:指法尚未在心識中顯現或成立的狀態。
- 身口意:指身體、言語、意念,是造業的三個門徑。
- 十不善業道:指殺、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嗔、癡(或邪見),是導致痛苦的十種不善行為。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具有相同性質的狀態。
- 惡不善法:指具有缺陷、導致痛苦或不道德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貪欲:對欲樂的渴求與執著。
- 無慚:對自身惡行不覺羞愧。
- 無愧:對他人見到自身惡行而不覺羞愧。
- 我慢:自以為是,輕視他人。
- 增上慢:誤以為已具足實力或境界,實則不然的傲慢。
- 十邪法:指十種錯誤的見解或邪見,導致對真理的誤認。
- 和合:指各種因緣條件的聚集與結合,是法生起的必要條件。
- 起欲:指慾望或追求之心的生起。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屬於對心所(cetasika)運作過程的探討。
- 重欲:強烈的慾望或深重的慾念。
- 欲證:追求證悟真理或達到特定修行果位的願望。
- 自勉:指修行者自我勉勵、精進不懈,以期達成解脫或證悟之內在努力。
- 堪忍力:忍辱的力量,指在面對困難、痛苦或修行艱辛時,能保持心不亂、不退轉的能力。
- 得:獲得法益或成就。
- 解: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理解。
- 證:親證真理,達到不可動搖的覺悟境界。
- 進:指精進(Viriya),是心所之一,具有促使身心趨向善法、克服障礙的功能。
- 身心:指名色(Nāmarūpa),包含精神現象與物質現象的總稱。
- 進起:指心法向更高層次或更正確的方向運作而興起。
- 正起/正生:指符合正法、無偏差地產生心意識狀態。
- 正:指正道或正見,意指不偏離真理、符合正法且能導向解脫的狀態。
- 正因:指能導向正覺的正確原因或邏輯根據。
- 正思惟:指正確的思考、衡量與意向。
- 正方便:指適當且能有效達成目標的實踐方法。
- 斷:指斷除煩惱、結使或輪迴之因。
- 清白法:純淨、無染的法,指遠離煩惱的清淨心態。
- 斷漏:斷除「漏」(asava),指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如欲漏、有漏、無明漏)。
- 住:指心法在生起後能維持其狀態而不立即滅失。
- 身口意行:指身體、言語、心念三種行為途徑,佛教稱為「三業」。
- 十正法:指特定的十種正確之法。
- 正見:指正確的見解,是八正道之一。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解脫目標,不再退轉。
- 具足:梵語 pūrṇa 或 sampūrṇa,意為完整、充盈。在毘曇論中,指心法、果位或條件完全備足,不欠缺任何必要組成部分。
- 戒眾:指戒律或戒行的圓滿程度。
- 解脫知見:指對解脫法與真理見地的證悟與認知。
- 修:梵語 bhāvanā,指修習、培育或開發。在佛教中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訓練,使心靈達到覺悟狀態。
- 正依:指正確的依止對象或依止基礎。
- 不忘: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持續覺知,不使其脫落或遺忘,與「念」之功能相關。
- 增廣:在阿毘曇論中,指將佛陀在經藏中簡略提及的法義,經過詳細的分析、分類與推論,使其內容更加詳盡周全的過程。
- 諸漏:即「漏」,指煩惱、結使,使眾生流轉生死、受苦的根源。
問曰:幾正勤?答曰:四。何謂四?若比丘惡不 善法未生欲令不生,起欲自勉勝進攝心正 斷;惡不善法已生必當斷,起欲自勉勝進攝 心正斷;善法未生欲令生,起欲自勉勝進攝 心正斷;善法已生欲令住,具足修不忘增廣, 起欲自勉勝進攝心正斷。云何惡法未生欲 令不生?身口意惡行,是名惡不善法。復次 十不善業道,是名惡不善法。復次不善根、不 善根相應、不善根所起非緣非受,是名惡不 善法。復次貪欲瞋恚愚癡、忿怒怨嫌、妄瞋嫉 妬慳惜、諛諂欺偽匿惡、無慚無愧、自高諍訟、 強毅放逸、我慢增上慢等,是名惡不善法。復 次十邪法,是名惡不善法。如是惡不善法,未 生、未起、未和合,令我不生、不起、不和合,是名 惡不善法未生欲令不生。何謂起欲?若欲、重 欲,欲作、欲起、欲顯出、欲越度、欲得、欲觸、欲證, 是名起欲。何謂自勉?堪忍力厲,未得欲得、未 解欲解、未證欲證,是名自勉。何謂勝進?身心 發起、顯出、越度、堪忍、不退、勤力、修進,是名進。 此進起正起正生觸證,是名勝進。何謂攝心? 心意識、六識身、七識界,是名心。是心攝、正攝, 緣攝勸厲正勸勉,踊躍歡喜,是名攝心。何 謂正?正因、正思惟、正方便,是名正。何謂斷?捨 惡法,生善法、清白法現世樂行,知見慧分別 斷漏,盡一切苦際,是名斷。惡不善法已生必 當斷,起欲自勉勝進攝心正斷亦如是說,但 已生為異。何謂善法未生欲令生?身口意善 行,是名善法。乃至何謂斷?捨惡法,生善法、清 白法,現世樂行,知見慧分別斷漏,盡一切苦 際,是名斷。何謂善法生已欲令住?身口意行 善,是名善法。乃至復次十正法,正見乃至正 智,及餘隨正法,是名善法。如此善法生、和合, 令我住不失不忘、令我究竟,是名善法生已 住。何謂具足?戒眾未具足欲令具足,乃至 解脫知見眾未具足欲令具足,是名具足。何 謂修?若善法親近正親近、依正依,勤行修學, 是名修。何謂不忘?欲令善法不失不奪、相續 念不忘,是名不忘。何謂增廣?欲令善法增長 廣進,是名增廣。乃至何謂斷?捨惡法,生善法、 清白法現世樂行,知見慧分別斷諸漏,盡一 切苦際,是謂斷。
舍利弗阿毘曇論非問分神足品第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神足」的種類進行系統性的界定。
在毘曇義理中,神足是指修行者透過禪定(尤其是第四禪)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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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提問的簡潔回答,明確指出某項法義的分類數量為四。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等論書中,常以問答形式來界定名相的範圍與數量,以利於精確分析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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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者藉由欲定、精進定、心定與慧定等禪定力,達成斷除煩惱(斷)與行持善法(行)的過程,進而成就並修習神足(神通或成就之法)。
- 神足:指神通力,特指能隨意變現、移動等超自然能力。
- 欲定:指欲界之禪定。
- 斷行:指斷除煩惱與行持善法。
- 精進定:以精進心為核心的禪定。
- 心定:指心之專註定力。
- 慧定:指結合智慧的禪定。
問曰:幾神足?答曰:四。謂欲定斷行成就修神 足,精進定、心定、慧定斷行成就修神足。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法相分析中,「欲」是指心對對象的追求與意向,是驅動心意識採取行動的動力(chanda),旨在分析其心所性質,以區分其與「貪」等煩惱心所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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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一系列動態的意向描述,來界定「欲」的範疇。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欲不僅是單純的渴求,更涵蓋了從發起意圖、執行行為到最終追求證得的一系列心理功能與趨向。
- 阿毘曇:透過對法(Dharma)進行細緻分類與分析,以探究事物本質的學說體系。
云何欲?謂欲重、欲作、欲發起、欲顯出、欲越度、 欲得、欲觸、欲解、欲證,是名欲。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定』的法相。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不至散亂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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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定」的本質。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定」是指心不再散亂,而能專注、穩定地安住在特定的對象(正住)之上。
這種心念的不搖動與專一,即是禪定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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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欲與定之特徵進行歸納,將此種在欲界範疇內所展現的定力定義為「欲定」,展現了阿毘曇對法相進行嚴密分類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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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欲定」的構成與分類。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透過不同性質的欲(意向或傾向)作為定力的主導因素,使心能安定於正住的狀態,即稱為欲定。
此處的「欲」是指修習定力時的心理驅動力或意向,而非世俗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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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禪定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欲」(Chanda)是心所之一,當其轉化為「善欲」時,能成為修行獲定的動力。
心在正向願望的驅動下,能正確地安住於禪定對象,達到不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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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理狀態的細微辨析:雖然心神在形式上處於穩定且正確的「正住」狀態,但其發起定力的初衷或動機卻是不善的(例如為了名聞利養或滿足貪欲)。
這體現了阿毘曇部對於心法(Dharma)性質與動機(意圖)進行嚴謹區分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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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定」。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當心處於無記狀態(非善非不善),並生起欲得定之意向且心能正住時,此種心理狀態被定義為「欲定」,描述的是進入正式禪定前的一種準備或意向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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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透過分析思惟來對治「不欲行善」之懈怠心的方法。
透過逐一檢視行善的障礙(如能力、喜好、適宜性、義務、時機),使修行者發現不行善並無正當理由,進而破除內心的抗拒,激發行善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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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定義「欲定」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的分類法中,說明修行者以欲為主要對象或依循欲的性質而獲得禪定,並使心安定於正住的狀態,此種定稱為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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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善法時的心理審察過程。
透過思惟自身的能力(所善)、傾向(所好)、應當性(所應)與實踐性(所行),在行善的當下建立明確的意向與覺知,以確保善法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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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定」。
在毘曇法義中,定(Samādhi)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
當心專注於欲界對象(如五欲)且達到安定、正住的狀態時,雖仍處於欲界層次,但其心狀態在功能上屬於「定」,故稱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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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在毘曇心理分析框架下,對心所(Cetasika)生起過程的覺察。
當「善欲」(Kusala-chanda)缺失而「不善欲」(Akusala-chanda)生起,並被三毒(貪、瞋、癡)驅使時,修行者應透過「思惟」建立認知屏障,將當下的不善行為與真正的自我(或正確的修行目標)區分開來,藉此截斷不善法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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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欲定」。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進入禪定前需有正向的「欲」(chanda),即對定境的追求。
當此欲為善,且心能維持在正確的安定狀態(正住)時,即稱為欲定,這是進入深層禪定前的準備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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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心念轉化之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重點在於「欲」(chanda)的性質區分。
當不善欲消失而善欲生起,且排除三毒(貪瞋癡)的染污時,透過正思惟確認行為的正當性與善質,從而確立純淨的行善意向。
這體現了對心所狀態的精細分析與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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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欲定」的成因與特徵。
透過善性的欲求作為引導,使心能安定於正當的狀態中,此種在欲界範疇內所獲得的定力稱為欲定。
- 貴欲、向欲、依欲、趣欲、增上欲:描述欲的不同性質或運作方式之分類。
- 善欲:正向的欲求或志向,是修行中發起正念、追求解脫的動力。
- 不善:指由貪、瞋、癡等煩惱所驅動,不利於解脫與覺悟的心理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中性心態。
- 行善:實踐善法,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行為。
- 思惟: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來觀察法相或心念的過程。
- 所應:指符合因緣、應當成就或應當行持的義理。
- 不善欲:指傾向於行惡或不善行為的意願。
- 貪欲瞋恚愚癡行:貪、瞋、癡三種染污心的心理活動(心行)。
云何定?若心住正住,是名定。如是欲、如是定, 是名欲定。復次貴欲、向欲、依欲、趣欲、增上欲, 以欲為主得定,心住正住,是名欲定。復次善 欲發起得定,心住正住;不善欲發起得定,心 住正住;無記欲發起得定,心住正住,是名 欲定。復次不欲行善,即自思惟:此非我所善、 非所好、非所應、非所行、非我行時,我何故不 欲行善?便以欲為尊上得定,心住正住,是名 欲定。復次欲行善法,即自思惟:是我所善、是 所好、是所應、是所行、是我行時,我欲行善。 以欲為尊上得定,心住正住,是名欲定。復次 善欲不生,善欲不生已不善欲生,共貪欲瞋 恚愚癡行,即自思惟:此非我所善、非所好、非 所應、非所行、非我行時,我何故不欲行善 乃共貪欲瞋恚愚癡行?尊上善欲得定,心住 正住,是名欲定。復次不善欲不生,不善欲不 生已善欲生,不共貪欲瞋恚愚癡行,即自思 惟:是我所善、是所好、是所應、是所行、是我行 時,我欲行善,不共貪欲瞋恚愚癡行。以善欲 為尊上得定,心住正住,是名欲定。
此為探詢修行方法或法理運作的問句,意指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或修持,使煩惱、苦或特定之法得以止息、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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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善法對心靈的修習過程:由引導、端正至調伏,最終進入穩固的止息狀態(正止)。
當心不散亂且不偏移時,即可切斷煩惱的根源,達成「斷」的境界。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定力與斷除煩惱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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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義理中描述斷除煩惱的心理動態過程。
所謂的「斷」並非單純的消失,而是經歷了煩惱的發起與顯現,隨後透過意識的超越、忍耐的磨練以及持續的精進,最終達到不再退轉的穩定狀態,此完整過程方稱之為真正的「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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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中定義「斷」的實踐路徑。
所謂的「斷」,是指透過正精進中的四種努力(四正斷)來除除煩惱、斷除漏盡,使心不再受染污,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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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修行中「斷」(Prahāṇa)的內涵。
透過捨棄不善法、生起善法,並運用知見智慧進行辨析,進而斷除煩惱(漏)並徹底終結痛苦的根源,即是所謂的「斷」。
- 止:指心意識的安定、不散亂,即奢摩他(Samatha)。
- 不退: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煩惱狀態或低階果位。
- 四正斷:指正精進的四項內容,即:防止未生之惡法、斷除已生之惡法、令未生之善法生起、令已生之善法增長。
云何斷?以善法引心、引正、引調,正調止、正止, 不失不移,是名斷。復次身心發起、顯出、越度、 堪忍、勤力進、不退,是名斷。復次修四正斷,是 名斷。復次捨惡不善法、生善法現世樂行,知 見慧分別斷諸漏,盡一切苦際,是名斷。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如何定義「斷行」。
在毘曇體系中,「行」指有為法(samskrta),「斷行」則是指能斷除煩惱、業障或輪迴因緣的心理活動或法相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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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在修行過程中,能與智慧結合並共同作用以斷除煩惱的六種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行」指造作心法,「斷行」即是指那些具有斷除煩惱功能的心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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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阿毘曇論對心所(caittas)的精細分類。
在修習神足通(Ṛddhipāda)的過程中,特定的心法組合被定義為「斷行」。
文中詳細列舉了在欲定狀態下,哪些心所(如受、想、思等)參與了此過程,而哪些(如欲、身進等)被排除在外,旨在精確界定達成神通時的心理機制與心法構成。
- 悅:指精神上的法喜。
- 喜:指身心的安樂。
- 信:對正法與覺悟者的堅定信心。
- 捨:心境平穩,不偏不倚的狀態。
- 隨法:指心所隨其所緣的對象(法)而生起。
云何斷行?悅、喜、信、捨、念、正智,是名斷行。復次 欲定斷行成就修神足,除欲精進心慧,餘所 隨法受、想、思、觸、思惟、覺觀、解脫、順信、悅喜, 心隨信不放逸念心捨,除身進及餘所隨色, 是名斷行。
此句為詢問達成特定法相、果位或修行狀態所需之因緣與條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某種狀態的「成就」,旨在釐清其生起之條件(因緣)與完成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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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的修行進程中,心法(欲、定、斷、行、受、生)必須全面轉化為「正」(Samyak,即正道、正確的狀態)且同步生起。
這是一種心靈狀態的全面整合與純化,當所有心理組成要素都與正法契合且完備時,即達成了該階段的修行目標(成就)。
- 成就:指法事之圓滿、果位的達成或特定心理狀態的完成。
- 生:心法或狀態的生起。
云何成就?欲定斷及斷行共起正共起、受正 受、生正生具足,是名成就。
此句為詢問修行之具體方法。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如何透過特定的心法訓練(修習)來斷除煩惱,以達成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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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修」(bhāvanā)的具體路徑。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需具備正確的導向(正親近)與正確的依據(正依),透過定、斷、行的實踐,以達成解脫與神足等果位。
- 正親近:指親近正確的善知識或採取正確的親近方式。
云何修?此欲定斷行成就神足,親近正親近、 依正依,勤行修學,是謂修。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詢問,旨在對「神」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此處是在探討關於神通、神力或天道眾生特質的定義,以釐清其在心法或物質法中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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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神」的特質。
其核心在於「如意」,即能依隨意願而進行通達、化現與變化,說明神道眾生或具神通者在物質與形式上的主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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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比丘)在達到特定境界後所能獲得的神通力。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論述心力強大時可打破物質空間的限制,如穿牆、變幻等,顯示出心對物質世界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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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的是具備神通(iddhis)之存在或狀態。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定義中,此處透過對空間(空、地、水)、物質(煙焰)以及高階天界(梵天)與天文現象(日月)的掌控力,具體定義「神」之特徵,說明其超越凡夫物質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 神:指神通、神力或天神的特質。
- 如意:隨心所欲,指能依照意願而達成。
- 大神力:指強大的神通力(Ṛddhi),能改變物質形態或超越空間限制的能力。
- 徹過無礙:指神足通中的一種能力,能穿透實體障礙而無阻礙。
- 結跏趺坐:佛教最正式的禪坐姿勢,雙腿交叉,左右足心皆向上置於對側大腿上。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高階天主,代表色界之頂端。
- 自在:指不受限制、隨意掌控或達到圓滿自由的狀態。
云何神?如意通、如意化、如意自在作種種變, 是名神。復次如比丘有大神力,能無量變化 震動大地,以一為多以多為一,若近物遠物、 若牆壁高山,徹過無礙如行虛空。結跏趺坐 陵虛如鳥,入出地中如出沒水、履水如地, 身出烟焰如大火聚,日月威德以手捫摸,乃 至梵天身得自在,是名神。
此句為論典中的設問,旨在對「足」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阿毘曇(毘曇)分析體系中,「足」通常指條件的完備、功德的圓滿或某種狀態的充足,用以界定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成立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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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斷行」(斷除輪迴業行)之條件分析。
文中列舉的十項(足、齊、因等)是用來界定達成斷除目標時,在因果鏈條中所需具備的各種支持因素與運作機制,強調修行斷除煩惱需多種條件齊備,而非單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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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足」(圓滿/完備)的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正」是指符合法理、無偏差的運作。
當一個個體的生起、顯現、退出及意願的達成皆達到正確且無誤的狀態時,即稱為「足」,意指功能完備或圓滿。
- 足:指圓滿、完備或充足。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修行階段的達成或法相條件的具足。
- 定斷行:確定地斷除輪迴的業行或煩惱。
- 因: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
- 門:指法進入或產生的通道、門徑。
- 勢:指推動事情發展的力量或趨勢。
何謂足?如欲定斷行,是足、是齊、是因、是門、是 用、是道、是至、是緣、是緒、是勢。神生正生、起 正起、出正出、如意正如意,是謂足。
本段說明修習神足通的心法。
核心在於維持意志(欲)的平衡(中道)與修行的恆常性,透過對「行」(心行/有為法)的不間斷觀照,破除心靈的遮蔽以達成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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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身心相互調適的禪定過程。
透過「身定心」與「心定身」的循環,達到身心統一。
當修行者生起「樂想」(喜悅的感知)與「輕想」(輕安的感知)時,身體的行動將隨之變得輕盈自在,不再受粗重的物質感束縛,體現了心法對色法的主導作用。
- 樂想:禪定中產生的安樂、喜悅之心理感知。
- 輕想:指心靈感受到輕盈、無礙的狀態,即輕安之想。
若比丘欲定斷行成就修神足,令我欲不高 不下不沒不散,前後常想行,前如後、後如 前,晝如夜、夜如晝,其心開悟無有覆蓋。修行 明了,以身定心、以心定身,樂想輕想舉身行。
本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欲」被細分為不同層次,「下欲」通常指對低級感官享受的渴求,或導致生命墮入低層次境界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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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chanda,意欲/願力)在不同心所相應下的性質。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欲本身是中性的,但當它與「懈怠」相應時,會產生不精進、不自勉的心理狀態,進而導致放棄善法與修行,此種不良的心理傾向被定義為「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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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提問,旨在對「懈怠」這一心所狀態進行精確界定。
在阿毘曇體系中,懈怠是指缺乏精進(virya)的心理狀態,表現為對正法修行不積極、不努力,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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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懈怠」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懈怠不僅是行為上的懶散,更是心靈處於昏沉、迷糊的狀態,導致對善法(正向的修行與心態)失去精進,進而產生廢棄或退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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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下欲」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心所的「相應」決定了心念的性質。
當欲心與懈怠心結合時,會產生不精進、不自勉的狀態,最終導致對善法的廢棄與退轉。
- 下欲:指較低層次的慾望,通常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或導致墮入下三道的貪欲。
- 懈怠:缺乏精進心,對修行或善法不積極的心理狀態。
云何下欲?若欲共懈怠相應,不勤進、不自勉、 廢善退法,是名下欲。云何懈怠?窳墮𧄼懵 於善法廢退,是名懈怠。若欲共懈怠相應,不 勤進、不自勉、廢退善法,是名下欲。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高欲」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體系中,欲(chanda/tṛṣṇā)會根據其強度、對象或心所的性質被細分,此處詢問的是關於「高欲」的具體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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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高欲」的心理構成。
指出當慾望(欲)同時與一般的躁動(共掉)以及一種特殊的寂靜(不共寂靜)相結合時,會導致心智運作失序(亂行),此種複合心理狀態被定義為「高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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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掉」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曇)體系中,「掉」通常指心神躁動、不安穩,無法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與「掉舉」義同,是妨礙禪定、導致心散亂的一種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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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掉」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掉」是指心神躁動、不專一,無法安住在寂靜狀態中的心法,是導致心不集中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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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分析「高欲」的心理組成。
高欲並非單純的躁動,而是由「共掉」(一般的不安)與「不共寂靜」(特殊的寂靜)兩種矛盾狀態交織相應,最終導致心識失去平衡而產生「亂行」(紊亂的運作),揭示了強烈慾望對心神安定性的破壞。
- 高欲:指較高層次或強烈的欲求,在阿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需依據其對應的心所性質與對象來界定。
- 共掉:一般的躁動不安狀態。
- 不共寂靜:特定或特殊的寂靜狀態。
- 亂行:心神不寧、缺乏秩序的行為或心理運作。
云何高欲?若欲共掉相應、不共寂靜相應,成 就亂行,是名高欲。云何掉?若心亂不寂靜,是 名掉。若欲共掉相應、不共寂靜相應,成就亂 行,是名高欲。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沒欲」的定義或達成路徑。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欲」被視為一種驅使心靈趨向對象的心所(cetasika),而「沒欲」則是透過修行使該心所不再生起或被徹底根除,以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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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一種心神昏沉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欲」(chanda)是指對目標的意欲。
當意欲與睡眠(昏沉)相應,且缺乏能對治昏沉、使心念清明的覺知(滅念)時,會導致慧根不顯,無法辨識善法。
此處的「沒欲」是指心智功能因昏沉而喪失或被遮蔽,而非指修行達到斷除慾望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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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義中,睡眠並非單純的生理現象,而是對心識狀態(如昏沉、意識暫停或特定心所運作)的分析,旨在釐清睡眠的本質及其與其他心法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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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分析,說明「睡」(昏沉)的特徵。
昏沉不僅是生理上的睡眠,更是心靈被煩惱遮蔽後,導致身心沉重、不靈活的狀態,此種身心不調適會妨礙正念與禪定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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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眠」並非僅指生理上的睡眠,而是將其作為一種心所(mental factor)來討論,指心靈昏沉、不敏銳且缺乏覺知的狀態,是一種妨礙正念的精神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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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下,將「眠」定義為一種心靈的昏沉狀態。
當煩惱尚未斷除時,會遮蔽心靈的清明,使心處於遲鈍、不覺的狀態,此種精神上的昏沉即被稱為「眠」,而非僅指生理上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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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一種心神昏沉的心理狀態。
此處的「沒欲」並非指聖者透過修行斷除慾望,而是指一種病理或昏沉狀態,因心智與睡眠相應而導致功能喪失,使其無法產生智慧,亦失去了辨別善法的能力。
- 沒欲:指消除或不存在慾望的狀態。
- 睡:指「昏沉」(thina-middha),為五蓋之一,表現為心靈遲鈍、精神萎靡,妨礙修行。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klesha),在此指導致昏沉的心理根源。
- 眠:在阿毘曇法義中,指心之昏沉、不敏銳的狀態,被視為一種妨礙正念與覺知的心所。
云何沒欲?若欲共睡眠相應、不共滅念,慧不 成就、不別善法,是名沒欲。云何睡眠?煩惱 未斷,身不樂、不調、不輕、不軟、不除,是名睡。云 何眠?煩惱未斷,心𧄼懵覆蔽,是名眠。若欲 共睡眠相應、滅念不相應,慧不成就、不別善 法,是名沒欲。
此句為詢問「散欲」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散欲」是指透過修行離棄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與執著,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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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曇法相分析「散欲」的心理運作過程:首先由欲染起心,並與共欲染心所相應;接著產生認知偏差,將對象視為純淨(見淨)而忽略其無常與過患;最終導致心神從專注轉為散亂,執著於五根的感官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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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欲染」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欲染」是指心被感官慾望(五欲)所染污,產生貪著而失去清淨狀態的心理現象,屬於煩惱(klesha)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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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將「欲染」拆解為十種不同的心理面向,說明慾望如何透過渴求、黏著、聚集等各種形式滲透並污染心識,使其陷入執著的煩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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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學的角度分析「散欲」的心理生成過程:首先是心念傾向並與欲染相應,隨後產生「見淨」的錯覺(將不淨視為淨),導致無法察覺慾望的過患,最終使心神分散於五欲對象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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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法相續的機制。
詢問關於「想」(識別)與「行」(意志造作)這兩種心所,如何在前後相繼的剎那中,呈現出恆常連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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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晨間的正思惟,由善法引導,逐步脫離世間繫縛而趨向涅槃,最終達到與離欲禪定相應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學中,「相應」強調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的同步運作與共同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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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為嚴謹的修行時間表,將行走禪(經行)貫穿於晝夜之中。
透過不斷地在行走與思惟之間切換,使心念恆常處於正念中,最終由動態的經行轉入靜態的離欲定,達成出世間、入涅槃的目標。
- 散欲:指消除或離棄對感官慾望(五欲)的貪著。
- 欲染:對感官慾望的染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見淨:將不淨或無常的對象誤認為純淨、美好。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欲膩:對慾望的黏著與不捨。
- 欲支:構成慾望的心理因素或支撐條件。
- 欲網:比喻慾望如網般束縛眾生,使其難以脫離。
- 前後: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相繼生滅,即心相續。
- 離欲定:遠離對感官慾望之執著而產生的禪定。
- 經行:行走禪,一種透過行走來培養正念與定力的修行方法。
- 如事思惟:依照法義或對象進行深入的思惟觀察。
- 前後常想行:指在全天所有時段中,恆常保持正念地進行經行與思惟的修行方式。
云何散欲?起欲染、共欲染相應,多欲見淨不 觀過患,於外五欲心散,著色聲香味觸,是名 散欲。云何欲染?若欲欲、欲膩、欲愛、欲喜、欲 支、欲網、欲忍、欲得、欲集、欲悕望,是名欲染。 若欲向欲染、共欲染欲染相應,多欲見淨不 觀過患,於外五欲心散,著色聲香味觸,是名 散欲。云何前後常想行?若比丘旦行,如事思 惟入善法、出世間入涅槃,離欲定相應;旦行 已日中行,日中行已晡行,晡行已上經行, 上經行已下經行,下經行已入室,入室已初 夜行,初夜行已後夜行,後夜行已如事思惟 入善法、出世間入涅槃,離欲定相應,是名 前後常想行。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法(心念或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生滅關係。
其核心在於分析前一時刻的法與後一時刻的法在性質、功能或因果延續上,是否存在相似性或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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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如解脫定)前後的心法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前行」與「後行」旨在釐清心意識在定境轉換過程中的微細變化,以及修行要素(根、力、覺)在定前與定後的運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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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修行者在修習五根、五力及禪定時,心法在入定前後的狀態。
「前如後,後如前」是指在特定的定境中,起始的心法性質與終結的心法性質相應且對稱,說明瞭定慧在入出定過程中保持的一致性與圓融。
- 前:指在時間序列中先生起的法或心念。
- 後:指在時間序列中後生起的法或心念。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中主導的能效。
- 力:指五力,是根成熟後能對治煩惱的力量。
- 禪:指禪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解脫定:能使心脫離煩惱、獲得解脫的深層定境。
- 前行/後行: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指進入或退出某種心狀態之前的前導心與之後的隨後心。
云何前如後、後如前?如比丘如事根、力、覺、禪、 解脫定入定前行,如事根、力、覺、禪、解脫定入 定後行;如事根、力、覺、禪、解脫定入定後行已, 如事根、力、覺、禪、解脫定入定前後行,是謂前如 後後如前。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分析心識對時間與光影的感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問題通常用以探討意識在特定狀態(如深定或心所作用)下,如何改變對外部環境的認知,使晝夜之分不再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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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如何維持正念與清晰的覺知(明想)以及正向的心理感受(善受),強調在晝夜之間保持心念的一致性與持續性,透過不斷的思惟來鞏固善法,避免心念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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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晝夜的類比,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認知狀態下,原本對立的現象不再具有區別,旨在揭示現象的相對性與無自性,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 明想:清晰、明覺的想相(perception),指不被迷妄遮蔽的認知狀態。
- 善受:正向、良善的感受(feeling),指在修行中產生的有助於心定的感受。
云何晝如夜、夜如晝?如比丘若取明想善受 晝想,後如晝思惟明想,夜亦如是;如夜,晝亦 如是,是名晝如夜、夜如晝。
本句探討心靈開悟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覆蓋」指遮蔽真理的煩惱或無明,開悟即是除去這些遮蔽,使心能如實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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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三毒(貪、瞋、癡)作為「垢」對心靈的影響。
在阿毘曇法義中,煩惱被視為一種遮蔽心靈本然清淨與智慧的覆蓋物,導致心靈失去明亮(不白)與清晰(不明)的狀態,進而產生繫縛,使其無法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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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消除煩惱(貪、瞋、癡三毒)來恢復心靈清淨的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煩惱被視為遮蔽心靈本質的「垢」或「覆蓋」,當這些心理因素被消除,心便能如實明瞭,達到開悟狀態。
- 開悟:除去無明,覺悟真理。
- 垢:指煩惱(Klesha),比喻如污垢般遮蔽心靈的純淨。
- 不善行: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的行為或心理造作。
- 覆蓋心:指被煩惱遮蔽而無法顯現真實智慧的心靈狀態。
云何其心開悟無有覆蓋?若貪欲瞋恚愚癡 垢、煩惱垢、障礙覆蓋繫縛不善行垢,是障礙 心、不開心、覆蓋心、是蔽心、是起向縛不淨心、 是不白不明了心,是名覆蓋心。若心無貪 欲瞋恚愚癡垢,乃至明了心,是謂其心開悟 無有覆蓋。
本句為詢問修行路徑之問句。
在毘曇(阿毘曇)體系中,「明」指對法性正確的認知(vidyā),與「無明」相對。
此處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修習,將被煩惱遮蔽的心轉化為具足智慧、清明覺悟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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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所修習的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無論是透過修習與智慧共有的光明心,或是修習與明覺共有的想心,其目的與結果皆是為了成就「有明心」,即除除無明、獲得正知正覺的心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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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之詰問,旨在分析心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探討當心與「慧」這一心所共起,並呈現出「光明」(即無明消除後的清明狀態)時,該心之性質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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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被三種層次的智慧(聞、思、修)所照亮時的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類智慧被視為修行者共有的基礎智慧(共慧),用以破除無明,使心獲得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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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智慧的基礎與路徑。
首先強調親近善知識、正確親近及勤奮修學是獲得「共慧」(基礎通用智慧)的必要條件;隨後指出以清淨的光明心為基礎,方能修習出明覺的智慧心。
在毘曇體系中,這描述了心所狀態的轉化與智慧的增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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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心識中「共明」(共同的明覺或本然光輝)與「想」(對對象的認定與概念化)相結合的心態定義及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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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比丘對不同光源所產生的「明相」(光明的視覺特徵)之採取或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旨在辨析心意識對物質色法中「光」這一特性的捕捉與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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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心識如何透過對特定對象(光明相)的連續認知過程(思惟 $\rightarrow$ 知 $\rightarrow$ 解 $\rightarrow$ 受),最終形成穩定的心理表象。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這是在定義「想心」的構成路徑,強調從感知到認知,再到記憶與認定(憶想、知想)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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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心理學中「心」與「心所」的同步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分(perception)作為心所,必須與主導的心意識在生、住、滅三個時間階段完全一致,此種同步狀態被定義為「共明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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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修習體系中,透過正確的親近(指親近正法或善知識)與勤奮實踐,能使心意識轉化為具備「共明」與「有明」的認知狀態。
這是在分析心法如何透過修習而獲得特定智慧(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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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簡樸環境中,透過清淨心對「明心」之優越性的體悟,進而達到如實的憶想與知想,以此定義出「明想心」的心理狀態。
這屬於毘曇對心識運作與認知層次的細分分析,強調正確的想相(perception)與覺知之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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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所(想)與心王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與心所必須共生、共住、共滅,不可分開。
此處定義了當認知功能(想)與意識同步運作時的特定心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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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親近善知識(正親近)與勤奮修習,來獲取共有的智慧(共明)。
在心法分析上,說明將一般的認知標記(想心)轉化為對存在本質有深刻洞察的智慧(有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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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下,透過清淨心對「有明心」(覺悟之心)的優勝處進行全面理解與實踐,進而進入「共明想心」的修習階段。
強調心法實踐優先於外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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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透過清淨心將理論理解與實際操作結合(解行),進而達到對法性普遍認知(共明)與對存在性質認知(有明)的修習過程,強調心念在認知層次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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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修行者在不同規模的環境中,透過清淨心的全面實踐,建立特定的認知定境。
「共明」與「有明」為阿毘曇論中關於洞察共性與存在之明覺狀態,強調心念與環境實踐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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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空間範圍(聚落)內,透過清淨心將法義全面地理解並實踐。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這是一種將認知(想)轉化為明覺(明)的過程,旨在透過對現象之共相(共明)與存在本質(有明)的明覺,破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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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禪定觀想的過程。
修行者將清淨心擴展至周圍的水陸環境,透過遍解與實踐,將意識轉化為特定的「明」(vidyā,即智慧或覺知)。
「共明」指普遍適用的覺知,「有明」則指對「有」(存在/有為法)之性質的覺知,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意識狀態的精細分析。
- 有明心:指具足明覺、遠離無明(avidyā)的智慧心。
- 共慧:多種修行境界中共同具備的智慧因素。
- 共明想:與明覺共有的對象認知或想相。
- 共:指共生(Sahabhūta),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相依。
- 慧:般若,指能識別法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光明心:指因智慧而除除闇昧、具足清明覺知的心狀態。
- 三慧:指聞慧(聽聞學習)、思慧(邏輯思考)、修慧(禪修實踐)。
- 明心:指獲得明覺、能正確識別法相的智慧心。
- 共明:指心識共有的明覺特性,或指未被客塵染污的本然清淨光輝。
- 想心:指以「想」(saṃjñā,對對象的認定或概念化)為主導的心識狀態。
- 明相:光明的顯相或視覺特徵。
- 光明相:光明的特徵或表象。
- 憶想:基於記憶而產生的認知表象。
- 知想:對對象性質的明確認定與認知。
- 光明想心:以光明為對象而產生的認知心態。
- 共想:指與心意識共同運作的想分(saṃjñā)。
- 共明想心:毘曇術語,指想分與心意識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同步的心狀態。
- 有明:指對存在(有)之本質的正確認知。
- 明想心:結合了明覺與正確想相(perception)的心識狀態。
- 聚落:古印度村落,此處指修行或法義應用之範圍。
- 遍解行:全面地理解並將其付諸實踐。
- 清淨心:遠離煩惱、不被染污的心態。
云何修有明心?若比丘修共慧光明心修有 明心、修共明想心修有明心。云何共慧光明 心?若三慧照明,謂聞思修慧,是名共慧光 明心。若親近正親近勤行修學,是謂修共慧 光明心修有明心。云何共明想心?若比丘取 諸明相,若火光日月光、珠光星宿光。取諸光 明相已,若樹下露處思惟光明、知光明、解光 明、受光明,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光明 想心。若共想生共住共滅,是名共明想心。若 親近正親近勤行修學,是名修共明想心修 有明心。復次比丘若於樹下露處,以清淨 心遍解行有明心勝,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 是名明想心。若共想生共住共滅,是名共明 想心。若親近正親近勤行修學,是名修共明 想心修有明心。復次比丘若一樹下若二若 三乃至十樹,以清淨心遍解行有明心勝,乃 至是名修共明想心修有明心。復次比丘若 於一園以清淨心遍解行,乃至是名修共明 想心修有明心。復次比丘於一園若二若三 乃至十園,以清淨心遍解行,乃至是名修共 明想心修有明心。復次比丘一聚落若二若 三乃至十聚落,以清淨心遍解行,乃至是名 修共明想心修有明心。復次比丘乃至水陸 周匝,以清淨心遍解行,乃至是名修共明想 心修有明心。
本句探討身(色法)與心(名法)的相互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身體的安定(如端正調身)有助於心念的集中;而心念的安定(如進入禪定)亦能使身體趨於平靜,說明心身互依且相互調適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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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進行肢體動作時,心法(意圖)與色法(身體)如何協同運作,分析動作的方向與性質,體現毘曇對身心運作細節的微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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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丘託缽乞食為例,說明身體動作(身業)在正念與戒律的規範下,應達到「正」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這用以說明心法如何導引身法,使行為符合法義,不至散亂或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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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中,如何正確地將心意識運用於觀察心與身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舉」指心對法(對象)的攝取或把握。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正確的、不偏不倚的覺知與攝持,使心身處於正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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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利用身體的調適(如姿勢、呼吸或對身體的覺知)作為基礎,來穩定心念並消除散亂。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身心相互影響,透過對身體的控制與正念,可導向心的安定(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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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觀照「身無常」來達成心定的修行次第。
從思惟(思考)、知(認知)、解(理解)到受(親身體會),透過不放逸的觀照,使身心達到正住、調適與輕安的狀態,最終以身體的調練作為安定心神的基礎,體現了阿毘曇論中身心雙運的修習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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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對色身的厭離觀與因緣分析來達成心定。
首先觀察身體的病苦與無常特性(苦空無我),隨後將其置於十二因緣的框架中(從無明到六入),體悟身體僅是條件的聚合而非恆常自我。
透過這種不放逸的觀照,能消除對身體的執著,從而獲得定心與正住,最終使身心達到調適與安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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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對「滅」的思惟(對治十二因緣)來達成禪定。
從對身心組成要素(身、知、解、受)的滅盡思考,導向對十二因緣逆轉(無明滅 $\rightarrow$ 行滅 $\rightarrow$ 名色滅 $\rightarrow$ 六入滅)的體悟。
這種不放逸的觀照能使心進入正定,進而使生理狀態達到極高的調適與輕安,最終實現「以身定心」的統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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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一種透過「身隨念」進入定心的修行路徑。
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日常動作中,保持正念,覺知身體的安適(樂),將注意力集中於當下的身體感受。
透過這種不放逸的觀照,使心不再散亂,進而達到身心調和、輕安的狀態,最終以身體的安定作為基礎來穩定心神。
這體現了毘曇中身心相互影響、由身入心的定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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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觀察屍體在火中分解,分析物質(色法)的生滅過程。
強調物質的消亡並非空間上的位移,而是本質上的滅盡,旨在透過不淨觀與無常觀破除對色身的實體執著,符合阿毘曇論對「法」之生滅特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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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觀身」的修行,由不放逸(精進)進入定境。
當心進入正住(正確的安定狀態)時,身體會產生正向的生理反應(樂、調、輕、軟、除),最終達成以身體的安定來導引心靈定境的目標。
這體現了身心相互影響、由身入心的修行次第。
- 心身:指心法(精神)與色法(物質身體)的結合。
- 持鉢乞食:比丘每日進行的託缽乞食修行,旨在對治貪欲並練習謙卑。
- 正舉:指正確地攝取或把握對象,不產生錯覺或偏見的覺知狀態。
- 身無常:觀察身體處於不斷變化、毀壞的狀態,以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 住正:心安住於正道或正念之中。
- 癰箭味患:指身體遭受的種種病苦,如瘡腫、箭傷及各種病症。
- 無明緣行乃至名色緣六入:指十二因緣的環節,說明生命苦難與色身產生的因果鏈條。
- 身除:指身體的煩惱、病苦或沉重感被消除。
- 以身定心:指以身體的安定、調適為基礎,進而導向心靈的安定。
- 火聚:聚集的火,此處指焚屍的火堆。
云何以身定心、以心定身?若比丘以心身上 正上舉正舉。如人持鉢乞食,以絡盛鉢,盛正 盛舉正舉。如是比丘以心身上正上舉正舉。 云何比丘以身定心?若比丘思惟身無常、知 無常、解無常、受無常,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 住正住身樂身調身輕身軟身除,是名以身 定心。復次比丘身苦惱癰箭味患、依緣、壞法、 不定、不滿、可壞、苦空無我,思惟緣、知緣、解緣、 受緣,即無明緣行乃至名色緣六入,如是不 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身樂身調身輕身軟 身除,是名以身定心。復次比丘思惟身滅、知 滅、解滅、受滅,即無明滅則行滅乃至名色滅 則六入滅,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身 樂身調身輕身軟身除,是名以身定心。復次 比丘行知行樂、住知住樂、坐知坐樂、取知取 樂,如是身住樂如實知住樂,如是不放逸觀 得定,心住正住,身樂身調身輕身軟身除,是 名以身定心。乃至復次比丘若見死屍在火 聚上燒,髮毛皮膚血肉筋脈骨髓漸漸消盡, 觀此法不至東西南北四維上下、不至餘處 住,此法本無而生、已有還滅。觀身如是法, 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得身樂身調身輕 身軟身除,是名以身定心。
本句探討心法與色法之間的相互作用,詢問修行者如何透過心的專注與控制(定力),使身體達到安定不動的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心身關係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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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透過對「心無常」的四段階梯(思惟 $\rightarrow$ 知 $\rightarrow$ 解 $\rightarrow$ 受)進行不放逸的觀照,由觀心入定。
當心進入正住狀態後,會產生心樂、心調等正向的心理特質,最終達到心與身的統一安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由觀法(Vipassanā)導向定法(Samatha)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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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透過對心靈苦惱的深度觀察,分析有為法(conditioned things)的不穩定性與缺陷,將其導向對「十二因緣」的理路分析。
從對苦的體悟(苦、空、無我)轉向對因果鏈條(無明 $
ightarrow$ 行 $
ightarrow$ 識)的拆解,旨在透過分析法(Abhidharma)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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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由不放逸的觀照進入定境,使心處於正住狀態。
隨後產生心樂、心調、心輕、心軟等定慧相隨的特質,並除掉心亂。
最終達到心身合一的寂靜,以心之定來安定身體的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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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依循十二因緣的「還滅」過程。
透過思惟心法功能的熄滅,體悟到無明作為根源一旦消除,後續的行(造作)與識(意識)將隨之滅盡,從而斷除輪迴的因果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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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心理進程。
透過不放逸(精進)的觀照進入定境,心在正住中產生樂感,隨後經歷調伏、輕安、柔軟及除障(心除)的階段,最終達到以心定身,使身心合一地進入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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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心念狀態的如實觀察。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對心所(Cetasika)生滅的精確覺知,不論是欲心或勝心,僅僅是如實地認清其存在與否,而不作主觀評判,此為正念覺知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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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不懈怠的觀察來獲得定力的過程。
當心安住在正念(正住)中,會生起喜悅、調和、輕安、柔軟及除障等心理特質,進而透過心的定力使身體亦能達到安定不亂的狀態。
- 定身:指透過心念的專注使身體達到安定、不動的狀態。
- 心無常:指心念瞬息萬變,無有恆常不變之實體。
- 心樂、心調、心輕、心軟:禪定過程中心靈產生的喜悅、調適、輕盈與柔軟等特質。
- 以心定身:透過心靈的安定與專注,使身體也隨之進入安定、不躁動的狀態。
- 癰箭味:以癰(腫瘤)與箭比喻苦惱的劇烈與穿透感,指苦的特質。
- 行緣識:十二因緣之續,指造作(行)導致意識(識)的生起。
- 心調:心變得柔軟易於調御,不再僵硬或抗拒。
- 心除:指除掉五蓋或心亂等障礙。
- 心調、心輕、心軟:指心在禪定過程中由粗到細的調伏過程,分別為調伏雜念、獲得輕安、心境柔軟。
- 欲心:由貪欲或渴愛所驅動的心態。
- 心輕:指心靈的輕安,無重擔與煩惱之感。
- 心軟:指心靈的柔軟,指心境柔軟、易於受教而不僵硬。
云何比丘以心定身?如比丘思惟心無常、知 心無常、解心無常、受心無常,如是不放逸觀 得定,心住正住,得心樂心調心輕心軟心除, 是名以心定身。復次比丘觀心苦惱癰箭味 患、依緣、壞法、不定、不足、可壞、苦空無我,思惟 緣、知緣、解緣、受緣,即無明緣行行緣識。如是 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得心樂心調心輕 心軟心除,是名以心定身。復次比丘思惟心 滅、知滅、解滅、受滅,即無明滅則行滅、行滅則 識滅。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得心樂 心調心輕心軟心除,是名以心定身。復次比 丘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 欲心,乃至有勝心、無勝心如實知。如是不放 逸觀得定,心住正住,得心樂心調心輕心軟 心除,是名以心定身。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身因果關係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體系中,心法(想)可作為條件導向身法(行)。
此處詢問的是當心念處於「樂想」(對快樂對象的知覺)與「憶想」(對往事的記憶)時,所觸發的相應身體造作(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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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樂想」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saṃjñā)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並予以標記;「樂想」即是指將對象認定為快樂、愉悅的心理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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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初禪的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初禪需遠離五欲與不善法,並具備尋(覺)與伺(觀)的心所,由此產生離欲而生的喜與樂,使心進入一境性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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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心理狀態)與色法(生理現象)的相互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特定心境的轉移如何引起身體的生理反應。
此處指當心靈脫離某種粗重的喜樂狀態(可能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或特定的生理狀態)時,身體會出現津液分泌增加的現象,用以說明心念之變易對肉身產生的具體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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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感官喜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世俗的「喜樂」往往伴隨著波動與損耗,而當修行者進入深層的定境或脫離對生死的執著時,身體會呈現出一種極其安定、平衡的狀態,體現為生理機能(如津液)的充盈與穩定,不再因情慾或煩惱而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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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調製澡豆」為喻,說明修行在調伏心念或進入禪定時,需達到一種中道的平衡狀態。
過於緊繃(乾)或過於鬆散(濕)皆不可取,唯有內外和潤、恰到好處的調適,方能使心靈達到清淨且穩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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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深處(如第四禪)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時,心理上的「喜」與「樂」已然捨離,轉為捨心;然而,先前由喜樂所誘發的生理反應(津液遍滿)依然維持在身體中,未隨心理狀態的轉變而消失。
這體現了心法與身相在禪定過程中的不同層次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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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想」的認知運作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特徵的認定(標記)。
當一個人如實地憶起某種狀態,並對該感知過程本身產生認知時,若其性質為愉悅,即定義為「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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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想與受)的細分分析。
將微細感受(微受)依其產生方式或性質分為三類:與身體相關、直接產生以及由緣而生,旨在精確剖析認知過程中的感受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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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業報的對應關係,即特定的業力會導致何種身體形式(如人、天、畜等)的產生,以承接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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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受」(Vedanā)依其生起之根源區分。
此處指由意根觸發的「意受」以及由身根觸發的「身受」,用以分析感受的來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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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探討心法(想)與色法(身行)的關聯。
當心產生「樂」的知覺(想)時,會對身體的有為法(身行)產生相應的影響或導引,這種由樂想所驅動或伴隨的身體狀態,被定義為「樂想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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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初禪進入第二禪的心理轉化過程。
修行者需滅除初禪中的「尋」(覺)與「伺」(觀)兩種心行,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
此時,不再依賴思考,而是由定力直接生起喜與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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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深層禪定(Samadhi)對生理與心理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定境中的「喜」與「樂」兩種心所能轉化為身體的實感,以「津液遍滿」象徵極度的身心放鬆與法喜充盈,顯示定力達到高度統一且穩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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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自底湧出且不依賴外來水源的湖泊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如心意識的自生或特定法之持續性)不依賴外部條件而能自足充盈的特性,強調其內在的自發性或自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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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Samadhi)達到一定深度時,身心所產生的「喜」(Pīti)與「樂」(Sukha)。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深層的定境會引起生理上的反應,表現為一種清涼、充盈的快感(津液遍滿),這是一種由心轉化為身之感受的狀態,顯示定力之強與心境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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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對「想」(saṃjñā)的法相分析。
在心理機制中,當意識對對象進行認定或憶起,且該感知過程伴隨或指向愉悅的性質時,即定義為「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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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細節的分析,探討「想」(認知)與「受」(感受)的微細關係。
將微細感受分為三類:與身體相關的、感受本身的直接性質,以及由觸發對象(緣)所引起的,旨在精確區分心識運作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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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業力成熟時,意識如何依託於特定的色身以承受相應的果報,分析受報身與業力之間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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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受」(Vedanā)依其生起之處分為兩種:由意根產生的「意受」與由身根產生的「身受」,旨在區分感受的來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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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義中,說明心法(樂想)與身法(身行)的關聯。
身行(Kāya-saṅkhāra)在阿毘曇體系中指主導身體狀態(尤其是呼吸)的心理造作,此處指在愉悅感知影響下所產生的較高層次身體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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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從第二禪進入第三禪的轉折。
在三禪中,修行者必須捨棄第二禪中強烈的精神興奮感(喜),但仍保有寧靜的幸福感(樂),並在此基礎上建立捨心、正念與正知,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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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尤其是初禪)中「喜」(Pīti)與「樂」(Sukha)產生的生理反應。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強烈的喜樂感會導致身體產生一種遍滿全身的快感反應(津液),在定力穩固時,此狀態將持續不斷且不隨時間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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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蓮花在水中的狀態為喻,說明某種法義在對象中完全滲透、遍滿且均一的特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性質的遍滿或無間斷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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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部的分析語境下,探討身心要素與生理津液的關聯。
描述當身體缺乏喜樂所帶動的津液充盈時,身體雖趨於枯竭,但津液的遍佈狀態卻不見減少,藉此分析身心要素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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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中「想」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標記與識別。
當個體如實地透過記憶(憶想)與認知(知想)來識別對象,且該感知屬愉悅性質時,即定義為「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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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想」(perception)對不同類別「微受」(subtle feeling)的認知。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將微細的感受區分為身體的、直接的以及依緣而生的三類,旨在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在感受層面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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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眾生是以何種形式的身體(如色身或特定境界之身)來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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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受」(vedanā)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受依據其產生的根源而區分,此處指由意根(心)產生的「意受」與由身根(身體)產生的「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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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之因果遞次。
在毘曇法義中,「行」指造作意志,「身行」特指驅動身體活動的意志。
此處指當心意識到愉悅(樂想)時,以此為基礎而生起的身體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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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四禪的心路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先捨棄初禪中尚存的憂喜(情緒波動),進入不苦不樂的平等狀態,並以捨、念、淨三種心所為基,最終成就四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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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與身的相互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之清淨是行持之基。
當修行者以遠離煩惱的清淨心,將對法義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行持(解行)時,其身心狀態將達到清淨,且此種清淨的境界不再受限於物質形體,而能遍及一切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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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著衣覆蓋全身為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的遍滿與具足,強調其無有遺漏、完全覆蓋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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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之清淨對身之轉化的影響。
在阿毘曇分析中,透過清淨心對色蘊(身)進行徹底的解悟與實踐,能使修行者脫離對物質自我的執著,使清淨之義遍及所有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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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想」(saññā)的分類與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想」的功能是對對象進行標記與認定。
當個體的記憶(憶想)與辨識(知想)符合如實之相,且其心境趨向安樂時,此類認知被定義為「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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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法細節的分析,探討「想」(perception)與「受」(feeling)的關聯。
將微細感受(微受)區分為與身相關、直接產生(正)以及依緣而生(緣)三類,旨在精確界定感受在心法運作時的生起機制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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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阿毘曇分析語境下,旨在探究感受(受)所依憑的媒介或身軀(身)為何,藉此釐清感官經驗與物質或精神基礎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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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涉意識(意根)與身體(身根)所產生的「受」法(Vedanā),即對心法與色法之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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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與色法的交互作用。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之「想」分(認知與標記)能導向特定的「行」分(造作),此處指因產生樂受的認知而導致的身體反應或生理造作,說明心理狀態如何驅動身體表現。
- 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特徵為有尋、伺、喜、樂。
- 喜樂:指「喜」(Pīti) 與 「樂」(Sukha),前者為精神上的激昂興奮,後者為平靜的安適感。
- 津液:指身體分泌的液體,在此指心境改變後引起的生理反應。
- 澡豆:古代用豆粉製成的洗滌劑,類似現代的肥皂粉。
- 調適:指調整至恰到好處的程度,在修行語境中指對心念的調伏。
- 生喜樂:指禪定中產生的喜(Rapture)與樂(Bliss)。
- 微受:極其細微的感受,與明顯的粗受相對。
- 身微受:與色身或物質基礎相關的微細感受。
- 正微受:直接產生的主體微細感受。
- 緣微受:依據對象(緣)而產生的微細感受。
- 意受:由意根與法塵接觸而產生的感受。
- 身受:由身根與色塵(觸感)接觸而產生的感受。
- 覺觀:指「尋」(vitarka)與「伺」(vicāra),即初步將心導向對象與持續審視對象的心理活動。
- 二禪:四禪定中的第二階段,其特徵是滅除尋伺,由定生喜樂。
- 陂湖:指池塘或湖泊。
- 三禪:四禪定之第三階段,特點是捨棄「喜」而保留「樂」,並具足捨、念、正知。
- 優鉢羅:青色蓮花(Utpala)。
- 波頭摩:紅色蓮花(Padma)。
- 拘牟頭:白睡蓮(Kumuda)。
- 分陀利:白色蓮花(Puṇḍarīka)。
- 遍滿:形容充滿、遍佈。
- 憂喜:禪定修行中需捨棄的憂愁與喜悅之情。
- 四禪:佛教禪定修行的四個層次,由粗到細,最終達到完全的平靜與清淨。
- 解行:指對法義的理解(解)與實際修行(行)相結合。
- 遍處:指無處不在,或在所有空間與狀態中全面顯現。
云何樂想憶想上身行?云何樂想?若比丘離 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 行。若身離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離生喜 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善澡浴師善澡浴 師弟子,以細澡豆盛著器中,以水灑已調適 作摶,此摶津液遍滿,不乾不濕內外和潤。 如是比丘身離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離 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實人若想憶 想知想,是名樂想。此想身微受、正微受、緣微 受。以何身受?意身受。是名樂想上身行。復次 比丘滅覺觀內淨信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 成就二禪行。若此身定生喜樂津液遍滿,身 盡定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大陂湖 以山圍繞,水從底涌出,水不從東西南北方 來,陂水自從底涌而出,此陂津液遍滿無 有減少。如是比丘此身定生喜樂津液遍滿, 此身盡定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實 人若想憶想,是名樂想。此想身微受、正微受、 緣微受。以何身受?意身受。是謂樂想上身行。 復次比丘離喜樂,捨行念正智身受樂,如諸 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若此身無 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無喜樂盡,津液遍滿無 有減少。如優鉢羅池、波頭摩池、拘牟頭池、分 陀利池,若優鉢羅花乃至分陀利花,從泥涌 出未能出水,此花若根若頭水津液遍滿,從 根至頭從頭至根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是比 丘若此身無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津液遍 滿無有減少。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樂 想。若想身微受、正微受、緣微受。以何身受?意 身受。是名樂想上身行。復次比丘斷苦樂先 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就四禪行。若此 身以清淨心遍解行,此身清淨無不遍處。如 男子女人著白淨衣上下具足,從頭至足、 從足至頭無不覆處。如比丘若此身以清淨 心遍解行,此身清淨無不遍處。如實人若想 憶想知想,是名樂想。此想身微受、正微受、緣 微受。以何身受?意身受。是名樂想上身行。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輕想」之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而「輕」則是用於區分想的強度或性質,指較為微細、不深厚或不沉重的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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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禪定思惟達到「身輕」的境界。
從思惟、認知、理解到親身體驗,逐步消除對身體沉重感的執著,使身體達到極輕之狀態,此為修行神通或深定之相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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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身輕」的四種認知階段(思惟、知、解、受)以及不放逸的觀照,使心進入正定。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這是一種特定的定力表現,能使物質身體(色法)在定力的驅動下產生離地上升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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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想」(saṃjñā)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心法時,將認知過程區分為不同層次。
當一個處於如實狀態的人,其認知仍依賴於對過去經驗的記憶(憶想)與一般的辨識認知(知想),而非深層的現量直覺,這種較為淺層的認知狀態被定義為「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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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細分,將微細的感受分為三類:與想身(感知之身)相關的微受、直接產生的正微受,以及依緣而生的緣微受。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法與色法交互作用時,感受層次的精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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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眾生是以何種形式的身體(如粗重的色身或微細的果報身)來承接相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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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Vedanā)的產生媒介。
在毘曇法義中,受蘊是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而這種感受必須透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而生,此處強調感受是經由意根(心)與身根(身體)而領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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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與色法之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身體的動作(身行)並非獨立發生,而是由先前的心理狀態(想)所驅動。
此處指一種程度較輕微的認知(輕想)作為前提,進而觸發身體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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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禪定成就後產生的輕身神通,以及觀察者對此現象所產生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曇法義中,將對「輕盈、上升」之對象的標記定義為「輕想」,用以分析心所(想)與其對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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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微細感受(微受)的分類。
將其區分為由認知影像(想身)產生的微受、直接產生的正微受,以及由對象(緣)引起的緣微受,旨在精確剖析心法與感受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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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業力與受報之關係。
旨在分析眾生因過去業因而感得的特定身體形態(受報身),以及該身體如何作為承受業果(樂或苦)的物質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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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受」(vedanā)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受依其產生的根源而區分,此句指由意根產生的心理感受(意受)以及由身根產生的生理感受(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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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對身行(kāya-saṅkhāra)的細分分析。
在正念觀察呼吸的過程中,隨著定力增長,對身體的感知由粗轉細,產生一種輕盈的覺知,此即「輕想」,屬於身行修行中的高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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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習特定禪定後所獲得的神足通(Iddhi)能力。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定力的成就可使修行者操縱身體,脫離地面在不同高度行走,此處詳細列舉了由淺入深的高度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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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想』(Saṃjñā)的分類與層次。
在毘曇法義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相狀。
當認定僅停留在記憶(憶想)或初步辨識(知想)的層次,而未達至深層的實相體悟時,此種認知被定義為『輕想』,用以說明其認知程度較淺,尚未進入深層的定慧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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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微細分類。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微細的感受區分為與「想」(perception)相關的、直接呈現的以及依據對象(緣)而生的三種狀態,用以精確區分心法在經驗過程中的運作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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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在探討業力成熟後,眾生依據其過去業因,在輪迴中獲取何種形式的色身以承受相應的果報(苦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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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受」(Vedanā)是指對刺激的感受。
此處將其區分為由意根產生的「意受」以及由身根產生的「身受」,用以分析感受的來源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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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舍利弗阿毘曇論》,處於對心法與身法交互作用的細緻分析中。
「輕想」是指一種輕盈、不沉重的感知狀態;「身行」在阿毘曇體系中是指驅動身體活動的心理造作(volition)。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由精細的輕盈感知所導引的高階身體造作狀態,用以區分粗重的身體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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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習特定禪定後所獲得的神足通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禪定力的強弱與修習程度直接影響神通表現的層次,此處以多羅樹的高度作為量化標準,說明定力增長與空間移動能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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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想」的層次。
即便能如實觀察的人,若其認知僅停留在對過去的記憶(憶想)與對對象的辨識(知想)等概念化過程中,而非直接的現量智慧,則屬於較淺層的認知,故稱為「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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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想」(認識)所伴隨的「微受」(細微感受)細分為三種:與身體相關的、直接產生的,以及與對象(緣)相關的,旨在精確剖析心法運作的微細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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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意識如何依託於特定的物質身體(色法)來承受相應的果報,分析業與報之間在物質形態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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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受」(Vedanā)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受依據其對應的根源分為六種,此句指涉其中由意根產生的心理感受(意受)與由身根產生的觸覺感受(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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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心法(想)如何導向色法(身行)。
指當意識產生輕盈的知覺時,隨之而來的身體活動被定義為「輕想上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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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特定禪定後所獲得的神足通能力。
在阿毘曇體系中,深厚的定力可使行者突破物質空間的限制,隨意在空間中移動並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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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中「想」的運作。
在毘曇學中,當心意識僅停留在對對象的記憶(憶想)與初步識別(知想)時,這種認知並不深沉,故稱為「輕想」,是用以區分不同深度認知狀態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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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細微分類。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感受如何與「想」(Saṃjñā,識別對象的心所)以及對象(緣)相結合,區分出三種微細感受的來源:與想身相關、直接產生、以及依對象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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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眾生是以何種物質形態(色蘊)或在何種生命形態(身)中承受其果報,涉及對報身與業果關係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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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曇對「受」(Vedanā)的分類分析。
將感受依據其所依的根源,區分為由意根產生的「意受」與由身根產生的「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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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分析心法(想)與色法(身行)的相互作用。
當修行者在禪定或特定心境中產生「輕盈」的知覺(想)時,這種心理狀態會影響並驅動身體的生理機能或動作,此種由輕盈知覺所導引的身體活動,即定義為「輕想上身行」。
- 兜羅綿:棉花,在此比喻極其輕盈。
- 劫鉢:比丘所用的缽,在此比喻極輕之物。
- 身輕:禪定中身體感覺輕盈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力的徵兆或結果。
- 想身:由「想」(perception)所構築的心理影像或概念形態。
- 離地:指神足通的一種表現,使身體脫離地面而行走。
- 想身微受:與「想」(perception)相結合而產生的微細感受。
- 多羅樹:一種棕櫚類植物,古印度常用其高度作為衡量距離或高度的單位。
- 離地上行:指神足通中的飛行能力,能不受地面限制而移動。
云何輕想?若比丘思惟身輕、知輕、解輕、受輕, 如兜羅綿輕、如劫鉢輕,布著平地,微風來吹 便得離地。如是比丘思惟身輕、知輕、解輕、受 輕,如是不放逸觀得定,心住正住,即得定已 離地四寸上行。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 輕想。此想身微受、正微受、緣微受。以何身受? 以意身受。是名輕想上身行。若比丘此定親 近多修學,若離地一尺上行、若二尺上行,如 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輕想。此想身微受、 正微受、緣微受。以何身受?意身受。是謂輕想 上身行。若比丘若此定親近多修學,離地半 人身上行、若一人身二人身,乃至七人身上 行。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輕想。若此 想身微受、正微受、緣微受。以何身受?意身受。 是謂輕想上身行。若比丘此定親近多修學, 若離地半多羅樹上行、若一多羅樹,乃至七 多羅上行。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輕 想。此想身微受、正微受、緣微受。以何身受?意 身受。是謂輕想上身行。若比丘此定親近多 修學,如意所欲離地上行無有限量,近遠盡 能住至。如實人若想憶想知想,是名輕想。 若此想身微受、正微受、緣微受。以何身受?意 身受。是謂輕想上身行。
本句說明透過修習特定的「想」(saṃjñā,如樂想、輕想)來達到心靈的調伏與寂靜。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念的轉化是獲得定力與神通(神足)的基礎。
透過正確的親近與修學,修行者能掌控心念,最終達成自在的境界並成就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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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神通(神足)的修法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樂」與「輕」兩種特定想相(saññā)的正確且頻繁的修習,使心進入寂靜調伏的狀態,進而獲得對心力的掌控,達成隨意成就神通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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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取的「神足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神通是定力深厚之表徵,能對物質空間與形態進行操控,但強調神通僅為隨伴之果,非解脫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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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成就深定後所獲得的神通力(riddhi)。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禪定成就後的相應結果,展現心意識對物質世界的掌控能力,證明定力能轉化身心,使其超越常人的物理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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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神足通」所需的心法條件:需具備達成目標的志向(欲)、專注的定力(定)以及斷除障礙的實踐(斷行),三者結合方能成就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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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法義中,透過精進、心、慧三種定力,配合斷除煩惱的實踐(斷行),方能成就神足通的修習。
強調定慧雙運是獲得神通的必要條件。
- 樂想、輕想:指修行中產生的快樂感受與輕安的心念狀態。
- 加趺坐:結跏趺坐,指雙腿盤繞的禪定坐姿。
- 大威德手:禪定成就後獲得的殊勝神通能力之象徵,能觸及極遠或極高之物。
- 定品:指本論中專門討論禪定(Samadhi)的章節。
若比丘彼樂想輕想親近正親近多修學,欲 令我心調伏寂靜由力自在,如意所欲成就 種種神足。若彼樂想輕想親近正親近多 修學已,心調寂靜,由力自在,如意所欲得成 就種種神足。彼受種種無量神足,能動大地, 以一為多、以多為一,若近若遠,高出牆壁徹 過無礙如行虛空。結加趺坐遊空如鳥,於 地出沒猶出入水、履水如地,身出烟焰如大 火聚,日月有大威德手能捫摸,乃至梵天身 得自在,如定品廣說。是名欲定斷行成就修 神足。精進定、心定、慧定斷行成就修神足, 亦如是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