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弗阿毘曇論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十四
姚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 共曇摩崛多等譯
非問分禪品第九
本句闡明禪定之成就必須依循因果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定力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需具備特定的因(如正精進、捨心)與緣(如遠離雜染、環境安靜),條件齊備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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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修習禪定(Samadhi)的前置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定力並非憑空產生,而需建立在嚴謹的戒律(解脫戒與威儀)與正向的環境(善知識、善眾)之上。
透過對感官的攝受與生活習慣的節制(飲食知足、不睡眠),排除內外障礙,方能成就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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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透過禪修,由淺入深地斷除心理障礙(五蓋),依次進入四禪定。
這是一個從離欲、有覺有觀,到最終達到捨念清淨的心意識淨化過程,體現了阿毘曇論中關於定學(Samatha)的標準次第。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禪定狀態(Samādhi)。
- 解脫戒:指為了達到解脫而額外受持的戒律,超越基本律儀。
- 威儀行:指出家眾在行走、坐臥等日常行為中應有的端正儀態。
- 微戒:指較小、較細微的戒律條目。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損害他人的方式謀生。
- 攝根門:指控制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防止外境牽引心神。
- 障礙法:指妨礙心靈安定、阻礙禪定成就的心理狀態或外部環境。
- 五蓋:妨礙心靈清淨、遮蔽智慧的五種心理狀態,即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初禪:禪定的第一階段,特點是離欲、有覺有觀、生喜樂。
- 第四禪:禪定的最高階段,特點是捨念清淨,不苦不樂。
- 捨:指心境平穩,不偏向樂也不偏向苦的中立狀態。
因緣具足則能得定,因緣不具不能得定。修 定有如此因緣,謂比丘愛護解脫戒、成就威 儀行,已行處愛護微戒懼如金剛,受持於戒, 斷邪命、行正命,善知識、善親厚、善眾,攝諸 根門,飲食知足,勤行精進初不睡眠,離障礙 法。如此比丘知斷五蓋心垢、損智慧法,離欲 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 乃至斷苦樂先滅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 就第四禪行。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如何謹慎持守能導向解脫的戒律。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戒是指能直接支持解脫成就的清淨戒行,而「愛護」則強調修行者對此戒律的珍惜與嚴格守護,以避免因失戒而障礙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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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持戒」的真義。
在毘曇義理中,持戒不僅是禁絕惡行,更是積極的修行基礎。
將戒比作「門」(進入之徑)、「足」(前行之依)與「因」(結果之源),強調戒律是生起所有善法與成就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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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放逸」在持戒中的具體運作。
透過不懈怠的警覺,使持戒與端正的威儀行合一,以此保護解脫之果,故稱之為「愛護解脫戒」。
- 愛護:在此指對戒律的謹慎持守與珍惜,不使其損毀。
- 放逸:心不攝受,隨欲而行,指缺乏正念與精進的狀態。
- 持戒:維持戒律,指將戒律內化並在生活中實踐,以止惡修善。
- 不放逸:梵文 appamāda,指不懈怠、時刻警覺,是所有修行之基礎。
云何愛護解脫戒?若隨順戒,不 行放逸,以戒為門、為足、為因,能生善法具足 成就,以此戒故,名為持戒。以此順不放逸,名 持戒護持威儀行,是謂愛護解脫戒。
本句為詢問如何建立符合佛法修行要求的端莊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威儀行不僅是外在的禮節,更是內在正念與戒律在身體行為上的具體顯現,是心法與身行統一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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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論之定義,將「非威儀行」界定為三業(身、口、意)中所有不善的行為。
威儀在佛法中不僅指外在的儀態端正,更核心在於心念的清淨與自律,凡是由貪、嗔、癡等不善根驅使的行為,皆被視為違背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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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威儀行」的構成。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威儀不僅是指外在的儀態,而是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全面善行。
當三業皆能行善,才稱之為真正成就了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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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內部基本的禮儀規範。
威儀行不僅是外在的舉止,更是透過對導師(和尚、阿闍梨)及其同門、以及對僧團資歷(上下坐)的尊重,來培養謙卑心與維持僧團的和諧與秩序。
- 不善行: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通常由貪、嗔、癡等不善根驅使。
- 威儀: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應保持的端正儀態與自律行為。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與意業(心理活動)。
- 和尚:指導出家者受戒及學習基本戒律的導師。
- 阿闍梨:指導弟子學習佛法、修行實踐的導師。
- 上下坐:指根據出家年資(法乘)而定的座次尊卑。
云何成就威儀行?一切身不善行、一切口不 善行、一切意不善行,是名非威儀行。身一切 善行、口一切善行、意一切善行,是名成就威 儀行。復次恭敬和尚及和尚同學、恭敬阿闍 梨及阿闍梨同學、恭敬上下坐,是名威儀 行。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解脫道上已經到達的境界或階段(處),用以分析心法與道次第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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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論對性行為對象的分類分析,界定六種在律儀或生理上不適宜、不允許進行性行為的對象(非已行處),用以分析慾望的對象及其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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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佛陀的教言作為權威依據,用以支持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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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此句警示修行者在心意識的導引或禪定過程中,不應使心神遊移至未曾修習或不熟悉的境界(他國),以維持定力的穩定與正念的持續,避免因進入未知心境而產生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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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面對陌生環境(非已行處)時,心神容易不安或缺乏掌控,此時魔障容易趁虛而入,幹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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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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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生命輪迴中不同國土分類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他國」與「已行處」,旨在釐清眾生在過去世中投生之處與尚未經歷之處的差異,用以分析業力導向與輪迴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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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明確定義前文提及的對象。
五欲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核心驅動力,指對五根感官對象的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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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成就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五欲是輪迴的主要驅動力,「非行處」指心意識脫離了五欲的牽引與運作,進入一種不再受感官慾望支配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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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已行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指在修行路徑或法相分析中,已經經過的階段、狀態或所達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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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已行處」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需區分「正在進行的行為(威儀行)」與「行為完成後的狀態(已行處)」。
當心法處於捨離與不親近的狀態,且不再處於動作的執行過程中時,即被定義為「已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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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熟悉且已建立修行基礎的環境中,心境較為安定,不易因陌生而產生不安或妄想,因此外在的幹擾或內在的魔障難以找到機會擾亂其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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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喚語,用以引起聽眾(出家僧眾)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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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自國已行處」的具體義理。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空間、處所或修行路徑的分類討論,用以區分已知與未知的領域,或已證與未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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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明修行中建立正念的四個對象,即身、受、心、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是透過對現象的精確觀察來破除我執、證悟實相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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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空間或國土範圍時,用以界定該個體在自身所屬領域中已經到達或經過的區域,屬於對空間範圍的技術性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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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身體動作(威儀)中運用正念的標準。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在行走、起立等日常動作中,能將動作的發起(正起)與對動作的覺知(正受)結合,使身心一致,方能稱作威儀行的成就。
- 已行處:指在修行路徑中已經完成或到達的階段或狀態。
- 非已行處:指不應或不能進行性行為的對象或場所。
- 不能男:指生理上無法進行性行為的男性。
- 比丘尼: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侶。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他國:指其他國度,在毘曇心法分析的語境中,亦可指代不同的心境或意識狀態。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墮落的魔障或心魔。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的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行處:指心法運作的範圍或生命所處的境界。
- 捨離:對對象不執著、放下的狀態。
- 正捨離:符合正道、無漏的捨離。
- 緣捨離:依據特定條件或緣分而產生的捨離。
- 不親近:指與對象保持距離,不產生親近心。
- 不得便:指無法找到機會,或無法趁虛而入。
- 自國已行處:指在自身所處的國土或境界中,已經經過或體驗過的處所。
- 四念處:指正念確立的四個對象,包括身念處(觀察身體)、受念處(觀察感受)、心念處(觀察心念)以及法念處(觀察心法現象)。
- 自國:指該眾生或天神所處的自有國土或領域。
- 正起、正受:指在動作的發起與對動作的覺知感受中,皆符合正念與正定,不偏離修行目標。
云何已行處?有六非已行處,若婬女處、 寡婦處、大童女處、不能男處、比丘尼處、沽酒 處,是名六非已行處。又如佛說:比丘!莫至他 國非已行處。若至他國非已行處,魔得其便。 比丘!何謂他國非已行處?謂五欲也。是名至 五欲非已行處。云何已行處?若彼非威儀行、 此非已行處,捨離、正捨離、緣捨離,不親近、正 不親近、緣不親近,是名已行處。又如佛說:行 於自國已行處,若比丘自國已行處,魔不得 便。比丘!何謂自國已行處?謂四念處也。是自 國已行處。若以此威儀行,起正起、受正受, 是謂威儀已行成就。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對細微的戒律保持高度的重視與愛護,並將對違犯戒律的恐懼(懼)轉化為如金剛般堅固的警覺心,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在毘曇法義中,這涉及對心所(如恐懼、警覺)的運用,將其轉化為守護正法的堅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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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持戒者的心理防線。
將違戒過程細分為念頭萌發(唸作)、意願形成(起意作)及共謀企圖(欲和合作)。
若能在這些階段生起強烈的恐懼心,能有效截斷煩惱,使持戒之志堅固如金剛。
- 金剛:梵文 Vajra,象徵堅固不可摧毀、能切斷一切煩惱的特質。
- 微細戒:指較為細小、不易察覺的戒律或禁忌。
- 唸作:在心中萌生違戒的念頭。
- 起意作:將念頭轉化為明確的意圖或意志。
- 欲和合作:企圖與他人共同策劃或執行違戒行為。
云何愛護微戒懼如金剛?若微細戒,若念 作、起意作、欲和合作,若於彼多起恐畏相,令 我莫犯,是謂懼微戒如金剛。
本句為詢問關於「受持戒律」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受持不僅是指形式上的接納(受),更強調在實際生活中恆常地守護、不捨棄(持)戒規,以達到調伏身心、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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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受持於戒」的具體內涵。
從毘曇論的分析視角出發,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接納,更要求在時間上的持續性(常持、常住)與品質上的純淨性(不瑕、不穢、不垢),強調修行者必須在身口意三業上達到無缺損的狀態,以建立穩固的定力基礎。
- 受持:接納戒律並恆常持守不捨。
- 戒:佛教中用以禁止惡行、導向善行的道德規範或律儀。
- 瑕、穢、垢:比喻持戒時出現的微小過失或心念上的染污。
何謂受持於戒?若比丘不離一切戒、常持一 切戒、常住一切戒、親近於戒,持戒不瑕、不穢、 不垢、不懈、不缺,受持一切戒,是謂受持於戒。
本句探討八正道中「正命」的實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正命是指不透過傷害眾生、欺詐或違背戒律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是修行者在世間生存時必須遵守的倫理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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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八正道中關於「命」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邪命」是指以不正當、違背戒律或傷害他人的方式謀生,這不僅是行為上的錯誤,更是導致不善業、妨礙解脫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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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邪命」的具體表現及其危害。
在阿毘曇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因其不僅違背戒律,更會導致心靈被貪著繫染,喪失對法義的覺察力,最終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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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正命」(Samyag-ajiva)的實踐標準。
在毘曇論語境中,正命不僅指獲取生活資材的手段合法(如法),更強調心態上的不執著(不繫染)與對法義的堅持(不忍非法)。
真正的正命是將物質生活視為修行的基礎而非束縛,最終導向對出世間解脫的認知。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如販賣武器、活體、毒藥、酒類,或透過欺騙、偷盜獲利。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當時的宗教修行者。
- 繫染:指被煩惱束縛而染污心靈。
- 出世: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境界。
云何捨邪命、行正命?云何邪命?若沙門婆羅 門邪命自活,謂諛諂詐稱、占相吉凶、為他使 命、現相激動、以利求利,以此非法得衣鉢醫 藥臥具所須受用食噉,以此繫染貪著陵篾 他人,堪忍非法、不見過患、不知出世。若比丘 離如是等邪命,如法得衣鉢醫藥臥具所須 受用食噉,不以此繫染貪著不陵篾他人,不 堪忍非法、深見過患、知出世,是謂斷邪命行 正命。
此句為對「善知識」定義的詢問,旨在探討在修行過程中,能提供正確導引、協助修行者脫離煩惱並證悟真理的導師或益友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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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名具備「善知」之修行者的具體特徵。
從基礎的持戒、斷除放逸開始,經過忍辱與自調,最終達到涅槃。
文中強調對煩惱(欲、癡)的徹底斷除,以及在世間環境中保持不染、不受的超越狀態。
最後列舉修行路徑(八正道)與成果(戒定慧、解脫知見),說明「善知」是指對解脫道有正確認知並能徹底實踐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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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識」之定義的提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識」是指能對對象進行分別、認知的心法,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之一,負責對感官接收的對象進行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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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善知識」的特質與辨識標準。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慈悲心的實踐分為三個遞進層次:共同實踐(共行)、深切實踐(重行)與圓滿實踐(究竟行)。
修行者若能識別並依止具備此等特質的人,並保持恆久的敬意,方能得正法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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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句,旨在定義良善且深厚的親近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外部的人際環境(如善知識的陪伴)如何影響心法運作並對修行產生正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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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根據不同的證悟層次與信仰程度,與志同道合者建立良好且深厚的親近關係(善親厚)的重要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說明無論處於何種階段,同類法友的相互支持與共修皆有其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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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構成。
在阿毘曇體系中,「自相」為法之獨有特徵,「共相」為法之共有類屬。
當自相與共相緊密結合而不可分時,此種關係稱為「親厚」,用以說明個體特徵與類別特徵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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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善知識」與「善親厚」的實踐特徵。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外部環境(導師與友人)的正面影響,特別是「隨順」與「不離」的特質,是修行者能獲得正法、穩定前行的重要條件。
- 善知識:梵文 Kalyāṇa-mitra,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獲證解脫的良師益友。
- 沙門婆羅門:指當時印度社會的兩種主要修行者,後泛指出家修行人。
- 涅槃:煩惱熄滅、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 八正道:佛教基本的修行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解脫知見:對解脫狀態的親證與明確認知。
- 識:梵文 vijñāna,指能分別對象的認知功能,是五蘊之一。
- 慈:願眾生得樂的慈心,屬四無量心之一。
- 究竟:指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不再退轉。
- 善親厚:指良善且深厚的親近關係,在修行語境中特指能導向正法、互相勉勵的善知識關係。
- 凡夫持戒人:尚未證果但能持守戒律的普通修行者。
- 堅信人:對佛法具有堅定不移之信心的人。
- 堅法人:對正法義理有深刻理解且堅定不移的人。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不再輪迴的聖者。
- 自:指自相,即法之獨有的特徵(Svalakṣaṇa)。
- 共:指共相,即法與其他法共有的類屬特徵(Sāmānyalakṣaṇa)。
- 親厚:指兩種性質之間緊密、親近的關聯狀態。
云何善知識?謂沙門婆羅門持戒賢善、斷貢 高放逸、忍辱成就,自調自滅、自入涅槃,欲離 欲欲盡乃至欲離癡癡盡,應染處不染乃至 應癡處不癡、應止處不止、應受處不受,身口 意業清淨、正命清淨,行信慚愧、多聞精進、 念慧修行、八道具足,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 衣食知足,是謂善知。何謂識?若識、善識,知共 行慈、重行慈、究竟行慈,常敬不離,是名善知 識。云何善親厚?凡夫持戒人是凡夫持戒人 善親厚,堅信人是堅信人善親厚,堅法人是 堅法人善親厚,乃至阿羅漢是阿羅漢善親 厚。如是等自共親厚,是名親厚。若善知識、 若善親厚隨順不離相親近,是謂善知識、善 親厚。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對「善眾」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分析構成善眾的條件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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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善眾」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脈絡下,強調修行者應依止具足戒、定、慧(解脫知見)的導師。
透過對導師的信心(心向、尊上、傾向)與對法義的領悟(解彼),在三學上精進,從而構成良性的修行社羣。
- 善眾:指具足善法、共同修行或具有正信的修行羣體。
- 持戒人:具足戒律、能實踐持戒的修行者。
- 定人:獲得禪定、心不散亂的修行者。
云何善眾?若依持戒人學持戒,心向彼、尊上 彼、傾向彼、解彼,若依定人學定乃至彼解脫 知見人學解脫知見,心向彼、尊上彼、傾向 彼、解彼,是謂善眾。
本句詢問「攝根門」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攝根門(indriya-saṃvara)是指在感官接觸外界對象時,透過正念控制心念,防止貪欲或嗔心等煩惱隨之而起,是修行止觀、防止心隨境轉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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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守根」的修行實踐。
在阿毘曇體系中,眼根與色法相接會產生意識。
修行者在視覺接觸時,需不對色相產生執著(不取色相),並透過正念控制心念(攝令不放逸),從而斷除貪欲等不善法,達到守護感官、不讓煩惱生起的境界,此即為「眼根戒」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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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意識的修習與守護。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意識若不執著於法相(現象的特徵),便能脫離妄想。
透過「不放逸」的攝持,能有效斷除不善法與世俗愛欲,最終透過持戒來守護意根,防止外境擾亂心識,建立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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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攝根門」的具體修行方法。
在六根與六境接觸(六觸)之際,修行者需覺察微細心念並消除心念向外奔逸的散亂狀態,透過洞察慾望的危害來恆常護持心意,防止煩惱由感官門戶生起,以達到心靈的安定。
- 攝:指攝持、禁制或控制,防止心隨境轉而生煩惱。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知外界對象的門戶。
- 色:視覺對象,指具有顏色、形狀的物質現象。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
- 眼根戒:守護眼根,防止因見色而起貪欲的戒律。
- 意識法:指心意識的法相,在阿毘曇中指對對象進行分別的意識功能。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標誌。
- 意根:心之根源,指能起意識的基礎。
- 世愛:對世間物質或情感的愛著與執著。
- 六觸: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其對應之六境接觸,並產生相應之識。
- 護微念:守護並覺察心中極其細微的念頭起伏。
- 解射念:消除心念如箭般向外飛射、散亂的狀態。
- 攝諸根門:指根門攝受,即管控感官,防止外境引起貪嗔等煩惱。
云何攝諸根門?若比丘眼見色不取色相,能 起眼根者攝令不放逸,斷惡不善法及悕望 世愛,順持戒,守護眼根得眼根戒。乃至意 識法不取法相,能起意根者攝令不放逸,斷 惡不善法及悕望世愛,順持戒,守護意根。如 此六觸入,護微念、解射念善成就行,見欲過 患常自護意,是謂攝諸根門。
本句旨在探討「知足」在飲食方面的具體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知足是一種對慾望的調伏,旨在消除貪欲,使修行者能以維持生命所需之最低限度飲食為滿足,從而將心神專注於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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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修行者對飲食的正確觀念。
在阿毘曇體系中,飲食僅被視為維持生命以利修行的手段。
透過節制飲食(知量)來對治貪欲與傲慢,並防止因感官滿足而生起新的「受」,從而切斷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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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立的憎恨與愛染,以金剛般堅固不摧的心志,恆常行於中道。
在修行過程中,不應追求世俗或個人的利益,而應以精進且喜悅的心態實踐法行。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心所(如捨心、精進心)的修習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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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瘡為喻,說明心法中「欲」或「意向」的運作機制:因對現狀(病苦)的不滿而產生消除之意向,並採取對應行動以達成目標。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常用於解釋心意識如何被特定的目的性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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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生活與心態上的修行準則:在飲食上保持節制(知量),在心態上杜絕驕慢與傲慢,在物質上不追求利養,以維持心境清淨,從而能勤奮且喜悅地精進修行。
- 飲食知足:指對食物與飲水的滿足,不追求美味或過量,僅以維持身體健康以利修行為目的。
- 知量:指對飲食分量有正確的認知與節制,不過量。
- 貢高:即「慢」,指傲慢、自大之心。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色慾、追求解脫的聖行。
- 受:佛教心理學中的「受」,指對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憎愛:指憎恨(嗔)與愛染(貪),是導致輪迴的兩種主要煩惱。
- 中行:指中道,不偏向極端,在阿毘曇語境中指正確的修行路徑。
- 欲:指心法中的意欲或志向,是驅使心意識採取行動以達成特定目的的心理動力。
- 掉:指心靈的浮躁、驕慢或自滿。
云何飲食知足?知量而食,不掉、不生貢高、 不為養身、不為嚴飾身,唯欲安身,不起瞋恚, 欲修梵行,斷故受不生新受,為活命故。捨憎 愛金剛,常處中行,不求利,勤力樂行。如人患 瘡,以藥塗之為欲令愈。比丘亦爾,知量而食, 不起掉、不生貢高,乃至不求利,勤力樂行。
此句為定義性的詢問,旨在分析「掉食」這一特定行為。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進食動作(如搖晃食物)的細分,來探討其對應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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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飲食後可能產生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在毘曇法義中,「掉」指心神不寧的躁動狀態,此處描述修行者對飲食後可能引起身心不安的預判或憂慮,探討物質攝取與心法狀態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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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飲食的具體方式。
在毘曇論的細緻分類中,將食用殘餘食物的特定動作(如搖動容器)定義為「掉食」,用以精確界定行為的性質。
- 掉食:指進食時搖晃食物或動作不端正的行為。
- 身口意:指身體、言語、心念,佛教稱之為三業。
云何掉食?若作是念:我食此食已,當作身口 意掉。是名掉食。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定義「貢高食」的法相(性質)。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色法(物質)的細分,界定不同類別食物的性質,以釐清對物質現象的精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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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飲食時的心念。
在毘曇法義中,飲食之目的應在於維持色身以利於修行。
若在飲食時生起會導致懈怠、散亂之念,則屬於不正心的狀態,將對精進心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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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供養食物的名相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名相的精確界定,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物質屬性或供養法相。
- 貢高食:指高品質或特製的供養食物。
云何貢高食?若作是念:我食此食已,當增長 放逸。是名貢高食。
本句為毘曇論式的定義詢問,旨在分析維持肉身生存所需的物質營養(食),以區分物質食與精神或意識層面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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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飲食時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以「益於身」為目的而飲食,涉及對身體的執著或對物質利益的追求,是用以分析心所(cetasika)與意圖(cetana)如何運作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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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飲食被視為維持肉身生存以利於修行之工具。
此處強調飲食的功能在於「養身」以支撐法行,而非追求味覺之享受或口腹之慾。
- 養身食:指維持肉身生存所需的物質食物。
- 作是念:指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或意識狀態。
- 益於身:指對肉體產生好處,在分析中常與對「我」或「身」的執著相關。
云何養身食?若作是念:我食此食已,當益於 身。是名養身食。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維持身體裝飾或美化所需的資糧(食)。
「食」在此不僅指物質營養,更包含維持特定身體狀態的條件,旨在分析對色身之執著及其依託的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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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對飲食與相貌因果關係的認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相貌的端正(妙相)是由過去世的業力(如不瞋心、慈悲等)決定,而非僅靠現世飲食或單純的心理暗示即可達成。
此處旨在分析心念(意業)對果報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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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區分了維持生存的必要飲食與為了美化、享受而攝取的飲食。
這揭示了眾生對色身之執著,將飲食不僅視為生存手段,而視為一種裝飾或感官享受的心理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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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比丘飲食的錯誤動機。
修行者飲食應以維持生命、支持修行為目的,而非為了感官滿足、滋長傲慢或追求外在美貌。
若將飲食視為滿足慾望或裝飾身體的手段,則違背了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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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應捨棄對物質享受的執著與對自我的傲慢。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治貪欲與慢心的具體實踐,透過簡樸的生活與謙卑的態度,消除對色身與外相的執著。
- 嚴飾:指以珠寶、衣飾等美化身體。
- 食:梵語 āhāra,指維持生命或某種狀態的營養、資糧或條件。
- 妙相:端正、完美且吉祥的身體相貌。
- 成就:因緣成熟而獲得某種結果或狀態。
- 身食:指供養或維持身體生存的食物。
- 身口意掉:指身體、言語、心念因飲食滿足而產生的興奮、躁動或不安。
- 養身:在此指過度追求身體的舒適與奢華享受,而非健康的養生。
- 嚴身:指使用珠寶、香料或服飾來裝飾身體,以追求外在美觀。
云何嚴飾身食?若作是念:我食此食,當端 正姝好妙相成就。是名嚴飾身食。若比丘不 作是念:我食此食,當作身口意掉、當作貢高、 當養身、當嚴飾身。是謂不掉食、不貢高、不養 身、不嚴身食。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分析眾生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質詢為何僅追求肉身之生存與維持,而忽略了對解脫與心靈覺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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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飲食時應持有的正念。
飲食的目的不在於追求口腹之慾或感官享受,而是在於維持基本的生理機能(身住),以確保有足夠的健康與壽命來精進修行,將飲食視為維持生命的必要手段而非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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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在討論特定心法或生理狀態的功能,指出其目的僅在於維持身體的安定或處於某種姿勢,不涉及複雜的心理動機或深層的意識活動。
- 身:指色身,即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物質身體。
- 住:指停留、維持或生存的狀態。
- 身住:維持身體的生存與生理機能。
- 不終不沒:指不讓生命終結或消亡。
云何但欲令身住?應作是念:我食此食,但欲 令身住,不終不沒。是名但欲令身住。
此句探討消除瞋恚心之方法。
在阿毘曇法義中,瞋恚被分析為一種不善心所,是導致痛苦與惡業的核心心理狀態,此處旨在詢問使其不生起之條件或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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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飢餓與苦受之間的因果關係。
飢餓作為一種條件(緣),導致身心產生「苦受」這一種法,揭示了感受(受)是依緣而起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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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苦受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身心之苦常因物質攝取(食)或外部條件(緣)的失衡與過度而產生,說明瞭因緣與果報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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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知足」與「思量」來對治瞋恚。
在阿毘曇法義中,瞋恚源於對不滿意對象的排斥,藉由知足心與對飲食功德的省思,可消除瞋恚的生起條件,使心境趨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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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瞋」是一種對不悅境產生排斥與厭惡的心所。
此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修習下,心不再產生這種負面心所的狀態,是心靈淨化與修習捨心的表現。
- 瞋恚:指對不悅對象的厭惡、排斥或憤怒之心,在阿毘曇體系中屬於不善心所。
- 緣:指促使果法產生的條件或助緣。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對痛苦感受的稱呼,包含身體的疼痛與心理的苦惱。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是對治貪瞋的修行。
云何不起瞋恚?若飢、緣飢故,生身心苦受。若 食過度、緣過度故,生身心苦受。若比丘知足 而食、善思量食,則瞋恚滅、不生不起。是名不 起瞋恚。
此句為詢問修行梵行的具體方法。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梵行是指離欲、清淨的修行生活,旨在透過戒律與禪定消除煩惱,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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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定義框架下,將「梵行」(清淨行)明確等同於「八聖道」。
這表明在該論著的體系中,真正的清淨修行即是實踐八聖道,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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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對飲食的正確觀念(食念)。
在毘曇義理中,飲食被視為維持色身以進行修行的必要手段,而非為了滿足口腹之慾。
其核心在於將生理需求轉化為修行動力,透過持守梵行來斷除煩惱,最終達到苦的終結(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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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心志或修行狀態,將其界定為追求「梵行」的意願。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離欲、清淨心態的辨析,是通往解脫的必要心理準備。
- 八聖道:佛教修行的核心路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苦際:指痛苦的邊際或終結,即指解脫生死輪迴、不再受苦的狀態。
云何欲修梵行?梵行謂八聖道也。應作是念: 我食此食已能修梵行,令梵行久住,為盡 苦際。是名欲修梵行。
本句探討心法運行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受」是心所之一,若能斷除觸發後續反應的因緣(如對受的貪著或執著),則不會產生新的受相,從而截斷輪迴的因果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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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種類。
在毘曇法義中,「故受」是指由特定的原因或條件(如飢渴、病痛等)作為緣分而產生的感受。
此處以飢餓為例,說明生理需求未滿足時所引起的身心痛苦,屬於由特定因緣而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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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新受」定義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新受」是指在心念相續的過程中,隨新對象或新心所而新產生的感受狀態,用以區分前念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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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vedanā)的生起原因。
在阿毘曇法義中,區分由過去業力牽引的受與由現前因緣(如飲食不節)所導致的受。
此處指因現前不當行為而引起的苦受,屬於現前因緣所生的「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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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飲食這一基本生活行為中實踐知足與正念。
依阿毘曇的因果分析,透過對治貪欲,能切斷導致「受」(感受)產生的前緣(故受),進而防止由貪著而引起的新煩惱或新感受(新受)生起。
- 斷:指斷除產生後續果報的因緣或習氣。
- 故受:由特定原因或條件而引起的感受。
- 新受:指由現前因緣而非過去業力所新產生的感受。
云何斷故受不生新受?若飢、緣飢故生身心 苦受,是名故受。何謂新受?若食過度、緣過 度故生身心苦受,是名新受。若比丘知足而 食、善思量食,是名斷故受不生新受。
此句旨在分析進食的動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為了維持色身以利於修行」的必要攝食,與「出於口腹之慾」的貪欲攝食,用以判別該行為背後的心所狀態(如貪心或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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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飲食時應建立的正念與意圖。
在毘曇法義中,飲食不應出於貪欲,而應將其視為維持生理機能(命根)的必要手段,其最終目的是為了能持續進行戒律修行,將日常起居轉化為修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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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行為的意圖(思)決定其法性。
飲食的目的若僅在於維持身體機能以支持修行,而非出於貪欲或口腹之慾,則此行為被定義為「活命故食」,旨在維持生命以利於正法實踐。
- 活命:維持生理生命,使色身不至毀壞,以能繼續修行。
- 命根: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生理基礎。
- 戒行:持守戒律的修行實踐。
云何為活命故食?應作是念:我食此食,為住 命根、護持戒行故。是名為活命故食。
本句詢問關於「捨憎愛金剛」的定義。
在毘曇義理中,「金剛」象徵堅固不可摧毀且能斬斷一切煩惱的智慧。
此處指以如金剛般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徹底捨棄對對象的憎恨(嗔)與愛著(貪),使心進入不偏不倚、不受擾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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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飢餓感如何作為「緣」觸發心法。
飢餓導致對飲食的渴求(愛煩惱),但當面對不合意的飲食時,則轉化為厭惡(憎)。
這揭示了煩惱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的快速轉變與心法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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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尤其是憎心)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心隨法(cetasika)的生起依於緣(paccaya)。
過度飲食導致身心失衡,成為生起憎恨煩惱的緣。
修行者透過不憶念(不對此對象起心)來避免此煩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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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飲食等生活細節中實踐正念與知足。
在毘曇法義中,對飲食的正確思量(如思量飲食僅為維持生命以修行,而非為了口腹之慾)是克服貪欲的基礎。
透過知足與節制,能進而斷除「憎」與「愛」這兩種根本煩惱,使心靈達到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清淨狀態。
- 愛煩惱:指對對象的渴求或執著,屬染污心法。
- 憎煩惱:指對不愉快對象產生的厭惡、憎恨之心理狀態,屬煩惱心隨法。
云何捨憎愛金剛?若飢、緣飢故生愛煩惱金 剛,憶念:我憎如是飲食。若食過量、緣過量 故生憎煩惱金剛,我不憶念如是過度飲食。 若比丘知足、善思量食,捨離憎愛煩惱金剛, 是名捨離憎愛金剛。
本句為詢問之句,旨在定義「不求利」的具體義理。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貪」心(lobha)的排除,以及在佈施或修行中不追求世俗回報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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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求利」在修行生活中的具體表現。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對飲食的過度追求、貪戀滋味以及勤於尋求美食,界定為對物質利益的貪求,旨在警示修行者應保持知足,遠離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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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比丘在飲食上的知足觀。
透過對粗食的滿足與對味道的不執著,斷除對物質享受的貪欲,是修行定慧、遠離世俗利益的基礎。
- 利:指世間的物質利益、名聲或私人的獲益。
- 麁食:粗糙、簡單的食物,指不追求精美滋味的飲食。
- 求利:追求利益。在此特指對飲食等物質享受的貪求。
- 不求利:指不追求感官享受或物質上的利益。
云何不求利?若不以麁食為足,多食嗜味貪 味、勤求悕望飲食,是名求利。若比丘以麁 食為足、量食,不嗜味、不貪味、不勤求、不悕望飲 食,是名不求利。
本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定義「勤力」之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勤力(Vīrya)是指一種能驅使心靈努力修行、克服懈怠、勇猛精進的心理能量(心所),是達成解脫不可或缺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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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飲食的正確心念。
在毘曇法義中,飲食不應出於貪欲或口腹之慾,而應將其視為維持身體健康以便精進修行的資糧,將生理需求轉化為修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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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勤力」即精進(vīrya),是指一種勇猛不懈、對治懈怠的心所,是推動修行、達成目標的心理能量,亦屬於五根與五力之一。
- 勤力:即精進,指一種能驅使心靈努力修行、克服懈怠的心理能量(心所)。
- 勤進:勤奮精進,指在修行上不懈怠。
云何勤力?若作是念:我食此食,欲身勤進自 勉。是謂勤力。
此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之詢問。
在毘曇體系中,「行」指有為法或心所中的行法,「樂行」則是指能產生快樂感受或具有快樂特性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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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論的分析法,說明苦受的產生機制。
透過飢餓與過食兩種極端狀態,闡明身心苦受是由於缺乏中道(適度)而由緣而生的結果,將「不樂」定義為身心處於痛苦受領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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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知足與心靈安樂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思量食」是指將飲食視為維持生命以利修行的手段,而非追求口腹之慾。
當修行者能知足且正思量飲食,便能斷除對食物的貪著,從而處於無苦的安穩狀態,此即為「樂行」。
- 樂行:在阿毘曇分析中,指產生快樂感受或具有快樂特性的有為法(行法)。
- 行:梵文 Saṃskāra,指一切有為法,或特指心所中的行法。
- 不樂:非快樂的狀態,即苦的另一種表述。
云何樂行?若飢、緣飢故生身心苦受,若食過 度、緣過度故生身心苦受,是名不樂。若比 丘知足善思量食,無有不樂,是名樂行。
本句為詢問精進心的具體定義。
在阿毘曇法義中,精進(vīrya)是一種能動的心所,其核心功能在於對治懈怠與昏沉,使修行者能持續不懈地在正法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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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靜坐或經行時,心靈應達到的狀態。
強調無論採取何種禪修姿勢,核心在於心離障礙法,使心不被雜染或蓋法所遮蔽,方能進入深層的思惟與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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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夜透過動態的經行或靜態的思惟,排除心念中的雜染與障礙,為進入深層禪定或獲取智慧做準備。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狀態與修行次第的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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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在睡眠中的身心狀態。
右側臥、疊足為典型的「獅子臥」姿勢,有利於保持正念與呼吸順暢。
從睡眠轉向「思惟」與「覺想」,體現了意識從睡眠狀態恢復到清醒覺知的過程,符合阿毘曇論對心念生滅與意識轉換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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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深夜修行時,透過經行(行走禪)的觀照與實踐,使心念得以遠離各種妨礙修行或解脫的煩惱與障礙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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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義中,精進(vīrya)是一種積極的心理因素(心所),能驅除懈怠。
此處將「不睡眠」作為勤精進的具體表現,強調在修行或禪定中必須克服昏沉與睡眠,以保持覺醒且專注的意識狀態。
- 勤精進:指精進心,是克服懈怠、勇猛追求正法之能動心所。
- 睡眠:指昏沉睡眠,是修行中需排除的五蓋之一,會導致心智遲鈍、失去覺知。
- 加趺:結跏趺坐,一種禪定坐姿,將雙腳交疊於對側大腿上。
- 經行:禪修的一種方式,在行走中保持正念。
- 思惟: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以產生智慧。
- 右脇著牀:指右側臥,佛陀入眠時常用的姿勢。
- 累腳:指將一隻腳疊放在另一隻腳上,即獅子臥的足部姿態。
- 覺想:指從睡眠或昏沉中醒來,意識恢復覺知狀態的心理作用。
云何勤精進不睡眠?若比丘於晝或結加趺 坐思惟、或經行,心離障礙法。初夜若經行、 若思惟,心離障礙法。中夜右脇著床累脚而 眠,思惟起覺想。後夜若思惟經行,心離障礙 法。是名勤精進不睡眠。
此句為詢問消除妨礙修行、遮蔽真理之「法」的方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重點在於辨析哪些心法或心所構成障礙(如煩惱、業障),以及透過何種次第將其根除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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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障礙法」在論典中的具體內涵,即「五蓋」。
五蓋是遮蔽真理、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修行者必須透過對治方能突破,進入深層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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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前文所述五種法(通常指五煩惱)的本質。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煩惱被定義為能損害智慧、遮蔽真理的心法,使眾生無法獲得正見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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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五蓋」對心靈認知的阻礙。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被蓋覆時,無法產生正確的正知與正見。
無論是對自我的省察還是對他人的理解,只要五蓋不除,就無法獲得真正的智慧或超越凡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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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蓋」被稱為「障礙」的法義原因。
在阿毘曇體系中,五蓋(欲貪、瞋恚、睡眠、掉舉、疑)會阻礙善法(如定慧)的生起,使心靈處於被煩惱束縛與污染的狀態,進而產生結使,阻隔解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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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清淨的修行來消除妨礙覺悟的法(障礙法)。
當修行者除掉煩惱與遮蔽,心境達到清澈明亮之狀態,即達成了「離障礙法」的境界。
- 心煩惱:指使心不安寧、產生染污的心理狀態(Klesha)。
- 損智慧法:指會破壞或遮蔽正知正見、妨礙覺悟的法。
- 義:指佛法中的真理、義理或正確的含義。
- 人法:指凡夫的世俗法度或人類的自然屬性。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面心理狀態或法。
- 結使: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修行清淨:指透過戒定慧的修習,消除染污,使心意識恢復純淨。
云何離障礙法?障礙法謂五蓋也。如佛說:五 蓋是心煩惱、損智慧法。又如佛次說:若在家 出家人有五蓋覆心,若自知義、若知他義、 若知自他義,若過人法、若離欲知見增進、若 知若見,無有是處。五蓋遮礙善法,纏縛污染、 生起結使,故名障礙。若修行清淨,去障礙法, 清白明了,是名離障礙法。
本句詢問斷除「五蓋」的方法。
五蓋是遮蔽心靈清淨、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斷除五蓋是修習禪定、獲得正見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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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斷除「五蓋」的四種狀態或方式。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修行使遮蔽智慧的五種障礙(貪欲、瞋恚、惛沈睡眠、掉舉惡作、疑)達到分離、熄滅、沒入與除去,使心恢復清淨以利於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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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心垢」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垢」指染污心靈、遮蔽本淨的煩惱(klesha),如貪、嗔、癡等,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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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蓋」作為心煩惱的性質。
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懷疑)會遮蔽心靈的清明,使其如同被污垢覆蓋而無法見到真理,故稱之為「心垢」。
- 心垢:指染污心靈的煩惱,使心不能如實見法。
云何斷五蓋?離、滅、沒、除,是謂斷五蓋。何謂心 垢?五蓋是心煩惱,垢膩不明,是名心垢。
本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導致智慧功能受損或無法正常運作的因緣。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討論煩惱、妄想或錯誤見解如何遮蔽心靈,使其喪失正確的辨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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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被五蓋(欲貪、瞋恚、睡眠、掉舉、疑)所遮蔽時,會直接導致智慧功能的衰減與羸弱。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這種因障礙而導致智慧無法正常運作的狀態,被定義為對智慧法的損害。
- 智慧法:指具足辨別真理能力的心法(智慧)。在阿毘曇體系中,智慧被視為一種心所或心法。
云何損智慧法?五蓋覆心,慧力羸劣,是名損 智慧法。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如何斷除由「欲」所驅動的惡不善法。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法是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因素,而離欲則是透過對無常、苦、空的洞察,消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從而根除惡不善法的生起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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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明確將「欲」界定為「五欲」。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欲是指對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感知的五種對象(色、聲、香、味、觸)的渴求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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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境」(塵)與「心所」(欲)。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外在的感官對象與內在的貪欲是兩種不同的法,強調對象的本質是瞬時生滅的(剎那),而非慾望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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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阿毘曇法相分析「欲」的構成。
欲之產生需經由「憶想」(對對象的記憶與認知)以及「染著」(貪愛與執取)的結合,說明慾念是基於對對象的記憶並伴隨染污的執著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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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表明後續論述是依據佛陀的教言,強調論書內容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 離欲: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
- 不善法: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指會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塵:指外在的感官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
- 求那:梵語 kṣaṇa 的音譯,意為「剎那」,指極短的時間單位或瞬時的生滅性質。
- 染著:指對對象產生貪愛而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染污心法。
- 佛: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是教法的最高權威。
云何離欲惡不善法?欲謂五欲。復次塵非欲, 聖法中謂是求那。若憶想染著,此是欲。如佛 說:
本句區分了「客體(色法)」與「主體認知(想)」。
在毘曇法義中,物質對象本身是中性的,並非慾望本身;慾望是眾生在感知對象時,由「想」這一心所將對象標記為可欲之物,進而產生染污。
這強調了煩惱源於內心的投射而非外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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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世間物質現象的表象與修行者的超越。
在毘曇分析中,色法雖本質無常,但世間呈現出連續恆常的假象;修行者若能建立強大的定慧(健者),即可破除對色法的執著,脫離慾望的染污。
- 想:心所之一,負責識別、標記對象的功能。
- 染:指被煩惱(klesha)所污染。
- 欲染:指由慾望引起的精神污染或煩惱。
「種種色非欲,眾生想欲染; 世間色常住,健者離欲染。」
本句在定義「欲」(Kāma)的本質。
在毘曇法義中,「欲」不僅是指對對象的渴望,更是指一種由「貪」所驅動的、能將心靈束縛在五欲(色聲香味觸)之中的心理狀態,強調貪唸的強度及其產生的束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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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惡不善法」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典)體系中,不善法是指那些功能缺陷、導致痛苦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現象,其核心在於對生命造成損害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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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惡不善法」的範疇。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不善法是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果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此處將其具體化為身、口、意三種業道的惡行,說明不善法的具體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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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分類法,將十種不善的業力行為路徑,歸納為惡的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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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體系中定義「惡不善法」的範疇。
其包含兩類:一是與不善根(貪、嗔、癡)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法(相應法);二是由不善根所導出,但排除掉單純的「緣」(條件)與「受」(感覺)的法。
如此界定是為了排除中性受法等非惡之因素,精確界定導致苦果的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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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種種不善心所。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些心理狀態被定義為「不善法」,是產生惡業、阻礙解脫的核心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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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與八正道相反的各種心法(如邪見、邪定等)歸類為「惡不善法」。
在毘曇體系中,這些法因其根源於貪、嗔、癡,會導致痛苦並造成輪迴的束縛,故定義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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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何對治不善法。
透過遠離、不親近、不混雜、保持純淨與分別的修持,使心法不與欲惡不善法交織,達到脫離不善狀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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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心法中「覺」與「觀」的具體內涵。
在毘曇體系中,這涉及正念(Sati)的覺知功能與觀照(Vipassanā)的分析洞察,是修行者透過心所運作以體悟實相的關鍵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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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正念)」與「觀(正知)」的實踐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覺觀並非抽象概念,而是具體的心理運作(心所)。
當修行者實際運作這兩種心所時,才稱之為具足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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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斷除生死輪迴後,所獲得的解脫之樂。
在毘曇法義中,旨在分析心法在脫離生苦(jati-dukkha)後,所呈現的寂靜喜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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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喜樂的來源。
在阿毘曇法義中,區分世俗的感官快樂與修行產生的清淨喜樂。
此處指透過捨離貪欲與不善心法,由心靈的清淨而自然產生的喜悅,屬於正法修行中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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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進入初禪(第一禪那)的具體修行方法與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成就初禪需先離五蓋,並在心中生起尋、伺、喜、樂、定五種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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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初禪的五種心所組成成分。
在毘曇法義中,初禪必須具備尋(覺)、伺(觀)、喜、樂、定(一心)這五種心法,方能成立。
這標誌著修行者從散亂心進入初步定境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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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覺」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覺」指破除無明、對法相(Dharmas)產生正確認知而覺醒的狀態,旨在釐清覺悟的具體內涵與心法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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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覺」的認知機制。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覺」不僅指最終的悟道,亦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明晰認知。
當記憶中的法(憶念法)重新在思惟心中顯現並被認知時,此過程即定義為「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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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式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觀」(Vipaśyanā)之具體操作方法或義理的詳細說明。
在毘曇體系中,「觀」是指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洞察,以破除對「我」與「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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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視角,將「觀」(Vipaśyanā)拆解為一系列細微的心智運作過程。
它強調「觀」並非單一的動作,而是包含心行、順行及極其細微的心念轉動在內的綜合心理狀態,旨在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覺知時,心法運作的微觀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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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對「喜」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進行精確的界定。
在阿毘曇體系中,「喜」是指一種心靈愉悅、輕盈且無苦的心理狀態,通常與禪定或正法修行中的樂感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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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喜」是指一種強烈的、伴隨興奮感的精神愉悅,常表現為身體的顫動或跳躍,與較為平靜、安穩的「樂」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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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問答,旨在定義「樂」的法相。
在毘曇體系中,「樂」通常指樂受(sukha-vedanā),即一種舒適、愉悅的心理感受,與苦受、捨受相對,是分析心所(cetasika)中受法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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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樂」的構成。
樂的產生需由心對對象的體驗(忍受)以及意根與樂受的接觸(觸)共同組成,說明感受(受)是心與境相觸後產生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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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一心」的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心(citta)是指覺知對象的心王。
此處旨在探討心在單一瞬間或特定狀態下的運作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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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一心」(Ekāgratā)的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一心是指心不再散亂,而是穩定地安住在單一且正確的對象或狀態(正住)中,這是進入禪定或獲得智慧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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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禪定的定義在於其組成的心所。
初禪是由五種心所(尋、伺、喜、樂、定)共同構成的心理狀態,當這五支具足時,即定義為初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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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相、次第或分類中第一個項目的詳細定義與界定。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釐清心法或修行階段的起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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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進入四禪必須遵循特定的順序(由初禪至第四禪),不可跳躍或逆行。
這種循序漸進的入定過程被定義為修行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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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禪」之定義的詢問。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禪」並非泛指打坐,而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進入的定境(Dhyāna),旨在透過對心所的分析,釐清定力的層次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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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分析的角度定義「禪」的構成。
禪的成立需經過三個階段:首先捨棄心垢(如五蓋等煩惱),進而生起正捨(不偏不倚的平穩心),最後以這種捨心作為條件(緣)來維持定境,如此才稱為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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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定義,將「禪」視為一種具有斷除煩惱功能的心理狀態或定力。
強調禪定之核心功用在於對治並消除尚未斷除的煩惱,而非僅是靜坐或心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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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定義「禪」。
強調禪定之核心在於斷除煩惱,當心理染污消除後,心靈進入一種安樂且穩定的狀態(樂行),此種狀態即被定義為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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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成就的條件與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禪定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透過善法(如定、捨等心所)的圓滿,使心進入一種明晰、強大且無雜染的專注狀態,從而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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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禪」在本文脈絡下的核心義理:禪並非單純的心靈寂靜或空掉意識,而是將「定」與「慧」結合。
修行者需將心安定(定住)在深奧的真理(妙義)上,並運用專注的洞察力(智慧),這種定慧等持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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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依據毘曇義理定義「禪」的組成。
禪在此被視為一種複合的心理狀態,由多種心所(如受、想、信、念、捨等)、心王(意界、意識界)以及物質基礎(隨色)共同構成,而非單一的靜止狀態,強調了禪定是多種心理機制整合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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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禪定本身」與「伴隨禪定的心法」。
並非所有與禪定同時出現的心理狀態都能稱為禪,唯有心意識能穩定地安住於對象(正住)且不散亂時,才構成真正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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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初禪後的身心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成就禪定不僅是心念的專注,亦包含對身體威儀的護持,透過減少粗重的肢體動作(微行)來維持定力的穩定,使心不被外境或身心躁動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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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捨離欲樂或進入特定定境時,身體生理反應的變化。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心法與色法相互影響,當遠離感官慾望時,與喜樂相關的生理分泌(津液)隨之消失,象徵對肉體快感的徹底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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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洗浴師調配澡豆為喻,說明某種心法或定境在修行中達到極其精準的平衡與調和,無過無不及,且其功德或影響力能周遍滲透,內外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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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解脫境界或深定時,心靈的喜樂能轉化為生理的充盈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體現了心法與色法(心身)的相互影響,說明離欲與斷除生死之苦能使身心達到最完美的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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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原指渡口,在佛典中常以「彼岸」比喻涅槃,而「津」則比喻從生死輪迴的此岸渡向解脫彼岸的途徑、法門或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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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對「液」這一物質法(色法)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以分析其性質與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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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遍」這一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遍」通常指某種法(dharma)或性質在特定範圍內全面存在、無處不在的狀態,用以界定法的分佈特徵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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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滿」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阿毘曇)義理中,「滿」通常指某種心法、功德或條件達到完全充盈、不再缺乏的狀態,用以界定法相的完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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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中心意識的轉換過程。
描述修行者捨棄粗重的喜樂(由粗質激動引起),進入由正念引導的精細觸證狀態,強調身心脫離粗質激動後所達到的特定過渡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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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過程中,由離欲而產生的「喜」與「樂」在身體上的初步顯現。
當這種喜樂僅以微小、局部的方式出現,尚未遍滿全身時,在毘曇的生理與心理分析中將此階段稱為「液」,是用以標誌禪定進展的物理徵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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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從「喜樂」向更高層次(如捨)過渡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修行者需由粗重的喜樂轉向精微的寂靜。
當身心脫離對世俗或初步禪定中喜樂的依著時,定力能進一步擴展,達到一種遍滿身心的狀態(遍),儘管此時尚未完全證悟涅槃(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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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禪定修行中,透過捨棄對世間生存所產生的喜樂,方能證得解脫(彼岸)。
當身體與心靈完全脫離這種有漏的喜樂時,該階段的修行即稱為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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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灌溉田地的過程,比喻修行或法義在心中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面的滲透過程。
將其分為「津」(初步潤澤)、「液」(微小流動)、「遍」(廣泛擴散)、「滿」(完全充盈)四個階段,說明心靈轉化具有循序漸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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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比丘在禪定層級轉換時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需先捨棄前一階段的喜樂(例如從第三禪進入第四禪),經歷「初生正」到「觸證」的精細心理過程,最終達到身心完全脫離喜樂的狀態。
此過程被稱為「津」,象徵從一階禪定跨越至另一階的渡口或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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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最初階段。
在阿毘曇論的胎相分析中,「液」是指受精後最初的液體狀態(Kalala),此時意識剛進入胎體,生理活動極其微小且尚未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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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脫離世間生存之喜樂後,心靈空間得以擴展的過程。
在尚未完全證悟涅槃(彼岸)之前,若能斷除對生存之喜樂的執著,其心境將達到一種不被局部執著所限的周遍狀態,故稱之為「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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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離生)後所獲得的法喜。
這種喜樂是導向究竟涅槃(彼岸)的關鍵。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身滿」是指修行功德圓滿,達到解脫狀態的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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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進行名相的辨析,指出在描述特定法義時,雖使用了不同的詞彙(如津、液、遍、滿),但其核心所指的義理是相同的。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術語同義性的釐清,旨在避免修行者因名稱多樣而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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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對「覺」之定義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對名相(術語)的精確定義是釐清心法運作與真理體系之基礎,此處旨在探討「覺」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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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脈絡下,定義了「覺」的運作機制。
覺悟並非單一瞬間的跳躍,而是一個包含憶念(記憶/回想)、法明(智慧之光/真理顯現)以及心語思惟(對真理的內省與表達)的過程。
文中區分了覺悟的不同層次(覺、重覺、究竟覺),強調智慧顯現與思惟活動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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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論主對僧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闡述。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接續對法相、心法等細微義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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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論辯用語,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修正不精確的定義。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對名相的定義必須極其精確,以避免在分析法相時產生偏差,故此處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表述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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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層次與差異。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意識運作分為初步覺知(覺)、再次確認(重覺)及最終定解(究竟覺)。
同時,記憶內容、智慧之光的顯現以及思惟時的心語運作均有其區別,用以說明心法運作的精細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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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阿毘曇分析中,說明同一種法或狀態可能具有多種不同的名稱(名異),但其內在實義是統一的(義一),旨在提醒修行者不要執著於文字名稱,而應深入觀察其背後的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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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四無量心」中慈心的修習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擴展心念的範圍,破除對對象的分別心與嗔恨心,將意識的「境界」(對象)從特定個體擴展至一切眾生,以達到無量無邊的慈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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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中生起「喜」(pīti)時的生理反應。
當修行者進入深定,強烈的喜樂感會導致身體分泌津液(如汗水或淚水),此時修行者將這種身體感受作為專注的對象(境界),以進一步深化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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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的論辯體系中,是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錯誤見解、不正確的法義推論或對名相的誤解,旨在透過否定錯誤來導向正確的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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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進入初禪的心理過程:首先以思惟無常破除執著,遠離欲界的不善法;接著以「覺」與「觀」維持定力,進而生起由離欲而來的「喜」與「樂」,最終成就初禪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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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脫離輪迴(離生)後,身心進入極大的喜樂狀態,從而消除所有與「熱」相關的生理與心理痛苦。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苦受常以「熱」或「不調」來表示,此處詳列各種程度的熱苦與不適,旨在說明解脫後身心完全清淨,不再受煩惱與業力導致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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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消除身心之「炙」(即煩惱與苦受的煎熬),達到一種極其安穩、不受熱苦幹擾的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這不僅是指生理上的溫度,更是指對煩惱(klesha)的根除。
當煩惱熄滅,心境變得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且在不求私利、精進修行中,體會到脫離生死輪迴(離生)的至高喜樂。
- 繫著:指心靈被貪愛所束縛,使其無法解脫,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十不善業道:指導致惡業的十種行為路徑,涵蓋身、口、意三業之不善行為。
- 不善根:指貪、嗔、癡三種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相應法:指與心王同時產生、共同運作的心所。
- 無緣非受法:指不屬於「緣」(條件)且不屬於「受」(感覺/領受)的法。在毘曇分析中,用以排除中性的受法,以精確界定惡法。
- 惡不善法:指具有缺陷、導致苦果的心理或物質因素。
- 無慚:對自己的內心缺乏羞恥感。
- 無愧:對外在環境或他人缺乏愧疚感。
- 我慢:執著於「我」而產生的傲慢心。
- 邪:指違背正道、導致痛苦的錯誤狀態或方向。
- 欲惡不善法:指由慾望、惡意所驅動的不善心法。
- 不雜:指心法不與不善法混雜,保持清淨單一。
- 覺:指正念或正知,對當下對象的清晰覺察。
- 觀:指觀照(Vipassanā),對現象的無常、苦、無我等實相進行分析洞察。
- 離生:脫離輪迴的出生,指斷除生死流轉。
- 喜樂:指解脫後所獲得的法喜或寂靜之樂。
- 離生喜樂:指因遠離煩惱而產生的喜悅,是修行進步的標誌。
- 初禪行:指進入第一禪那(First Jhana)的修行過程或其心理狀態。
- 喜:強烈的精神愉悅感(Pīti)。
- 樂:深層的身體與心理安適感(Sukha)。
- 一心:心念專注於單一對象,不散亂(Ekaggatā)。
- 重覺:再次覺知或重新憶起已知的法。
- 究竟覺:最終且完全的覺悟。
- 思惟心:進行思考、分析或審視的心意識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心法或心所。
- 心行:指心所,即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
- 順行:指心法隨順其性質而運作的流動狀態。
- 微行津液:指心靈運作中極其細微且精純的特質或流動。
- 心:指意識的覺知功能。
- 意:指意識根,是接納對象的根源。
- 觸:指根、境、心三者相遇的狀態。
- 正住:指心念正確地安住於對象,不偏離、不散亂的狀態。
- 五支:指構成初禪的五個心所要素,即尋(作意)、伺(審慮)、喜(喜悅)、樂(安樂)、定(心一境性)。
- 初:指在某種法相分類、時間次第或修行階位中的第一個項目。
- 四禪:指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四種層次遞增的禪定狀態。
- 定門:進入禪定狀態的門徑或條件。
- 禪:梵語 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定境的狀態。
- 正捨:八正道之一,指不偏不倚、平穩且公正的心態。
- 煩惱:指造成心靈染污、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Kleshas)。
- 定住: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智慧:能洞察事物真實本質的覺知力,於此指對深奧義理的領悟。
- 覺觀:對法進行審視與觀察。
- 意界:指心王,意識的基礎。
- 意識界:指分辨對象的意識功能。
- 隨色:指與心活動相伴隨的物質現象(色法)。
- 隨法:伴隨主導心法而生的心所法。
- 微行:指在深定中極其細微的肢體動作,與粗重的活動相對。
- 津液:指身體分泌的液體,在此指與情緒或慾望相關的生理反應。
- 澡豆:古代用豆類研磨而成的洗浴粉。
- 揣:指將粉末與水調和後揉成的團狀或膏狀物。
- 津:原意為渡口,比喻從生死此岸到達涅槃彼岸的解脫途徑。
- 液:指身體分泌的液體或物質中的流體,在阿毘曇論中屬於色法(物質法)的分析範疇。
- 遍:指遍及、普及。在阿毘曇論中,指某種性質或法在特定對象或範圍中全面存在。
- 滿:指法相、功德或某種狀態達到完全、充盈的程度。
- 住禪:進入禪定狀態。
- 生喜樂:由粗重激動或感官刺激所產生的喜悅與快樂。
- 正生起:符合正道的心理狀態之生起。
- 觸證:透過心意識的接觸(觸)而證得的體驗。
- 彼岸:指涅槃,即徹底解脫的境界。
- 正:指正定或正念,在此指禪定中正確且專一的心意識狀態。
- 身滿:指修行功德圓滿,達到解脫的完備狀態。
- 義一名異:指多個不同的名稱,其所表達的法義僅為一個。
- 法明:真理的光明,指智慧顯現而破除無明。
- 思惟心語:指在思考過程中,心念的運作與內在語言的交互作用。
- 慈心:願他人得樂的心態,為四無量心之首。
- 四維: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 境界:意識所對待的對象(ālambana)。
- 世間行:指世間一切有為法或眾生的行為狀態。
- 無常行:思惟一切法遷流不居、不可得常的修行方式。
- 有覺有觀:覺(vitakka)指心初步導向對象的專注;觀(vicāra)指心在對象上持續審視與維持。
- 身炙心炙:指身體與心理感受到如被火灼燒般的劇烈痛苦。
- 不調:指身心狀態失衡,無法達到平穩、調柔的狀態。
若此五欲中貪重貪堪忍繫著,是名欲。云何 惡不善法?身口意惡行,是名惡不善法。復次 十不善業道,是名惡不善法。復次不善根相 應法、不善根所起無緣非受法,是名惡不善 法。復次貪欲、瞋恚、愚癡、忿怒怨嫌、妄語嫉妬 慳惜、諛諂欺偽匿惡、無慚無愧、貢高諍訟及我 慢等,是名惡不善法。復次邪見、邪覺、邪語、邪 業、邪命、邪進、邪念、邪定、邪解脫、邪智及餘隨邪 法,是名惡不善法。如是欲惡不善法,若遠離、 不近、不雜、純淨、別處,是名離欲惡不善法。云 何有覺有觀?若行覺觀,是謂有覺有觀。云何 離生喜樂?若離欲惡不善法生喜樂,是名離 生喜樂。云何成就初禪行?初禪有五支:覺、觀、 喜、樂、一心。云何覺?重覺、究竟覺,諸所憶念法 明來至思惟心,是名覺。云何觀?心行、順行、微 行津液、微觀、心微轉,是名觀。云何喜?歡喜踊 躍,是名喜。云何樂?心忍受樂、意觸樂受,是名 樂。云何一心?心住正住,是名一心。此五支是 名初禪。何謂初?若此四禪,以次順不逆、以次 入定門,此是始、此是初、此是一,是名初。何 謂禪?謂捨心垢正捨緣捨,是謂名禪。復次煩 惱未斷能斷,是名禪。復次煩惱斷已得現世 樂行,是名禪。復次如是善法成就,入禪明了, 熾盛清淨,是名禪。復次如是定住甚深妙義 專著智慧,是名禪。復次行人行覺觀,意喜心 定,如行人若受、想、思惟、覺觀、見、慧、解脫、無癡、順 信悅喜、心進心除、信、欲、不放逸念、心捨意界意 識界及餘隨色,是名禪。復次隨法非禪是隨 禪法,若心住正住,此名禪。得是定已,護持 威儀住行微行,是名成就初禪行。若比丘身 離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離生喜樂津液 遍滿無有減少。如善洗浴師善洗浴師弟子, 以細澡豆盛著器中,以水灑已調適作揣,此 揣津液遍滿,不乾不濕內外和潤。如是比丘 此身離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云何津? 云何液?云何遍?云何滿?如比丘住禪時,離生 喜樂初生正生起正起觸證,身離生喜樂,爾 時名津。住禪時離生喜樂漸開微行、未能增 廣,身離生喜樂,爾時名液。住禪時離生喜樂 能增廣、未至彼岸,身離生喜樂,爾時名遍。住 禪時離生喜樂能到彼岸,齊是謂身離生喜 樂,爾時名滿。如農夫初以水溉田地,始津潤 名津,潤已水漸開微行未能增廣名液,液已 水漸增廣未到彼岸名遍,遍已水到彼岸一 切高下盡滿,滿時水還攘水口名滿。比丘亦 如是,住禪時離生喜樂初生正生起正起觸 證,身離生喜樂,爾時名津。離生喜樂漸開微 行、未能增廣,身離生喜樂,爾時名液。離生喜 樂能增廣、未到彼岸,身離生喜樂,爾時名遍。 離生喜樂能至彼岸,齊是謂離生喜樂,爾時 名身滿。復次津、液、遍、滿如是諸句,義一名異。 如佛說:何謂覺?若覺、重覺、究竟覺,諸所憶念 法明來至、思惟心語,是名覺。諸比丘!此義不 應如是說。覺異、重覺異、究竟覺異、諸所憶念 異法明來至異、思惟心語異。如覺諸句義一 名異,津液遍滿亦如是義一名異。如比丘修 慈心,遍解東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慈心普 廣,無異無量、無怨無恚,遍解一切世間行,爾 時以眾生為境界。如是比丘身離生喜樂津 液遍滿,時以身為境界。不應如是說。如比丘 應思惟無常行,離欲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 喜樂,成就初禪行,便離生喜樂遍滿。身得離 生喜樂已,除身炙心炙、身煖心煖、身熱心熱、 身然心然、身燋心燋、身惡心惡、身不樂心不 樂、身不調心不調、身不輕心不輕、身不煖心 不煖、身不除心不除。如比丘除身炙心炙乃 至身不除心不除已,得身不炙不煖不熱不 然不燋,得樂則無煩惱金剛,不求利,勤力樂 行,齊是謂離生喜樂遍滿身。
本句詢問滅除「覺觀」的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覺觀指心意識的尋思與分別,是進入深定前需克服的心理活動,旨在使心由散亂轉為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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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意識中「覺觀」(尋伺)之心行的止息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進入深層禪定(如第二禪)時,必須捨棄初禪中的尋與伺,此處以多個同義詞(寂靜、滅、沒、除)強調覺觀心行完全消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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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內淨信」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信(Śraddhā)是修行之始,內淨信指修行者內心對正法產生的、不雜染的清淨信心,是進一步修行與證悟的基礎。
。
本句論述心所中「信」的成就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信需基於正見。
當正確且殊勝的信心在內心圓滿具足時,能淨化心垢,故稱為「內淨信」,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請教「一心」的具體定義、組成或其在心法分析中的特定義項,以釐清心識的運作狀態。
。
本句定義「一心」(Ekāgratā),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指心意識擺脫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
透過心之獨住與正住,最終進入定境,達成心境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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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深眠或特定無意識狀態)缺乏「覺」(對對象的感知)與「觀」(對對象的審視分析)的法相特徵。
在毘曇分析中,這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意識狀態及其伴隨的心所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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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由初禪進入第二禪的轉折。
在阿毘曇法義中,初禪包含『尋』(覺)與『伺』(觀)的心智活動,當修行者捨棄這兩種粗重的心行後,定心將更加純淨,喜樂感隨之具足,進入無覺無觀的深定狀態。
。
本句探討從初禪進入二禪的機制。
在二禪中,粗重的尋(vitarka)與伺(vicāra)消失,由定力直接生起純淨的喜與樂,從而成就二禪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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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禪定修行中第二禪的具體特徵。
在阿毘曇體系中,二禪是指在初禪基礎上,捨棄了尋(粗著)與伺(細著),由定生喜,達到心一境性的狀態。
。
本句描述第二禪定的心法組成。
在進入二禪時,修行者捨棄了第一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著),心進入一種內在寂靜、統一且伴隨喜樂的狀態。
。
此句為詢問「內淨信」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信(śraddhā)被視為一種心所。
這裡的「內淨信」是指修行者在內心建立的、排除疑慮且純淨的確信,是修行進階的心理基礎。
。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與心理過程。
修行者需先排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不善法,透過「尋」(覺)與「伺」(觀)將心專注於對象,從而產生由定力帶來的喜與樂,最終進入初禪狀態。
。
本句描述修行者觀察自身心念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覺觀」指正念與正知。
修行初期心念不精細,故稱「麁」。
比丘透過思惟意識到覺察的粗糙,進而體悟內在清淨與信心是達成深層寂靜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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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由粗到細的覺觀(Sampajañña)過程,逐步消除心靈的躁動與執著。
從粗重的覺觀開始,經過寂靜與捨心的深化,最終將所有微細的覺觀擾動除盡,使心靈達到極致的純淨,從而成就穩固且純淨的內在信心(內淨信)。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狀態精細的分析與層次遞進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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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進入初禪的多元路徑。
在毘曇分析中,禪定可由不同的心法(如思惟、專心)或外在引導(受教)觸發。
其關鍵在於透過「離欲」止息不善法,並以「覺觀」維持定境,進而生起禪定特有的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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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受教(聞法)到親近善知識實踐(思修)的過程。
透過不斷的修學,使心念脫離煩惱的喧囂,逐漸趨向內心的平靜與最終的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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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靈從傾向寂靜到實現寂靜的漸進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這代表了從初步的定心、正知覺觀,最終達到煩惱與苦受徹底滅盡(Nirodha)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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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覺觀進入寂靜狀態,當心靈躁動與煩惱徹底滅盡後,所生起的信心是基於禪定體驗的純淨信心。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揭示了定力與信心的次第關係:先由寂靜除染,後生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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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覺察與消除粗重煩惱(麁法)來達到心靈清淨的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由除垢而生的清淨心態被定義為「內淨信」,它是修行者內在純淨且堅定的信心基礎,而非單純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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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麁法」(粗重的現象或煩惱)的覺察與思惟,產生離欲與捨離,使心境恢復清淨。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這種由內在修行而得的清淨心,被定義為一種深層的、內在的淨信,是修行進階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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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透過覺觀除染的修行過程。
修行者觀察粗重的法(麁法)並將其除去,使心恢復清明狀態。
這種基於實證而產生的清淨心,即是「內淨信」,強調信心源於內在的清淨與明覺,而非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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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
修行者體悟到「覺觀」的心理動作本身仍是粗重的有為法。
當放下主動的觀察心,進入無作的寂靜狀態時,心靈達到純淨安定,此種體悟即為「內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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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心法時,處於一種心靈僵硬且有染污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軟」與「調」是指心不僵硬、不躁動,是進入定境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比丘能意識到心的不純與不調,但尚未能體證或覺察到心之清淨柔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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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心生起的心理次第:首先心境由剛強執著轉為柔軟( receptivity),進而對法義產生透徹的明瞭,這種由內而外產生的清淨信心稱為「內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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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無覺無觀)後,心境由喜轉定,並進而生起不同層次的信心。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信心被細分為由淺入深、由初步到究竟的五個階段,最終形成一種純淨的內在信念(內淨信),這是心靈淨化與定慧相應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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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師)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喜」(pīti)是一種特定的心所(caitta),指一種精神上的興奮、愉悅或法喜。
它與「樂」(sukha)不同,「喜」傾向於一種較為強烈、具有衝擊力的愉悅感,常出現在禪定(如初禪)的過程中,是心在脫離痛苦並專注於正法時產生的精神亢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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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喜」這一心所。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喜」是指一種興奮、愉悅且帶有激動感的心理狀態,常以身體的跳躍等外在表現來類比,以區別於較為平靜、安穩的「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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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樂」是指「受」(vedanā)的一種,即樂受。
它是指心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愉悅、舒適的感受,與苦受、捨受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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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樂受」的定義與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感受(受)是由「觸」(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
此處說明當心意識(意根)與樂境接觸,進而產生愉悅的感受時,即定義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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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對「心」的定義進行法相分析。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毘曇體系中,此處探討的是心意識的單一性或專注狀態(ekāgratā),用以分析心在單一時刻的運作性質,區分於散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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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當心念與正確的信仰(正信)相結合,不再有疑惑或雜念時,心境達到統一且專一的狀態,即為「一心」。
在毘曇法義中,這強調了正信作為心所對心識的導向作用,使心不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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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禪定被視為由特定的心所(支)所構成。
第二禪的特徵是捨棄了初禪中的「尋」(粗重的思考)與「伺」(細膩的審視),由喜、樂、一境性(定)等要素組成。
本句旨在明確定義第二禪的構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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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相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透過這種問答形式,能將複雜的法相分析條理化,使讀者明確接下來要討論的數量與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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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四禪的進入必須遵循特定的順序,不能跳躍或逆行。
第二禪的成立是以第一禪為基礎,兩者之間沒有其他中間層級,強調了修行階位的連續性與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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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禪」在阿毘曇論體系中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法義中,禪(Dhyāna)是指心專一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是修行止觀、證悟真理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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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阿毘曇論的分析角度定義「禪」的本質。
禪在此並非僅指靜坐,而是強調一種「捨」的過程:首先是捨棄內在的煩惱(心垢),其次是建立正確的平等心(正捨),最後是捨離引起染污的對象(緣捨)。
透過這三種捨離,使心脫離雜染而進入定境,故名為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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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禪」之心理構成的微觀分析。
它在探討進入特定禪定狀態時,心靈中哪些心所(Mental Factors)消失,而哪些(如受、想、思等)依然存在,以及心法與色法(所隨色)的共時關係,旨在透過解構心靈成分來定義禪定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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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隨法」與「禪定」的差異。
隨法是指心在修行過程中隨順禪法,但尚未達到完全定止的狀態;而禪定則要求心必須達到「正住」,即專一、穩定且不散亂地安住在定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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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第二禪的狀態。
在捨棄第一禪的尋(粗著)與伺(細著)後,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僅餘極其細微的心理活動(微行),且在禪定中仍需維持正心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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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達到一定深度時,心靈的喜(Pīti)與樂(Sukha)對生理產生的影響。
這種「津液遍滿」的現象是定力深厚、身心調和的體徵,顯示精神的極度愉悅轉化為身體的生理反應,使修行者感受到全身的潤澤與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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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湖之喻,說明某種法義的來源為內在自足,而非依賴外部條件(東西南北)的輸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自性或內在功能的運作方式,強調其不依他而自有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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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達到一定境界時,心理的「喜」與「樂」會轉化為生理反應。
在深層定境中,心神安定,身體不再因緊張或燥熱而乾涸,反而產生一種清涼、潤澤的生理狀態(津液遍滿),這是定力深厚、身心調和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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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原指渡口。
在佛教比喻中,將生死輪迴比作苦海,而將能使眾生脫離苦海、到達涅槃彼岸的修行法門或正法比作「津」(渡口)。
此處為詢問關於解脫路徑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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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對「液」這一物質組成(色法)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以區分其與其他色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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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遍」之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遍」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特定範圍、心法或對象中普遍存在或分佈的狀態,用以界定該法的特性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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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滿」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阿毘曇)體系中,「滿」通常指某種心法、功德或狀態達到充盈、完備或圓滿的程度,需依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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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由身心安定(身定)而導向喜樂,進而達到正確的心法生起與證悟的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心法生起的精確性(正生、正起)。
「津」意指渡河之津,象徵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的安定與喜樂,是跨越苦海、趨向解脫的關鍵轉折點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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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中喜樂(pīti 與 sukha)生起的細微過程。
當定力初步產生喜樂時,其心行(samskara)僅微弱啟動,尚未能遍滿全身或進一步增長。
這種喜樂如液滴般凝聚而未擴散的狀態,在阿毘曇的細分中被稱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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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過程中,心身安定後所產生的「喜」與「樂」之心理狀態。
在尚未達到最終解脫(彼岸)前,定力所誘導的喜樂感會充盈整個身心,此種遍佈狀態在阿毘曇論中被定義為「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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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定力成熟後會產生「喜」(pīti)與「樂」(sukha)兩種心所,這種由定力所生的喜樂是通往解脫(彼岸)的關鍵。
而「身滿」是指這種喜樂感充盈整個身心,達到一種圓滿、無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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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夫灌溉之喻,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法在初始產生時,如同水分初入乾田,是一種初步滲透、潤澤的狀態,強調其起始的滲透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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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胎兒在子宮內發育的物質形態演變。
說明水元素在潤澤之後開始微弱流動,但尚未達到增廣擴張的階段,以此定義為「液」之狀態,屬於毘曇論中對生命組成與發育過程的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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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水流擴張為喻,說明法相或心狀態在達到極限(彼岸)之前,已充盈於空間或心識中的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這用以定義「遍」之狀態,即一種廣泛分佈但尚未完全圓滿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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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滿之喻,說明某種法(如心所或意識狀態)在達到極限或完全遍佈後的狀態。
當空間被完全填滿,不再向外擴張而產生回饋,用以比喻心法之遍行或定境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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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後,由身心安定而生起喜樂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強調禪定狀態的正確生起(正生、正起)與實際體會(觸證),將此種正向的禪定喜樂比作「津」(渡口),意指這是跨越生死苦海、趨向解脫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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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由定力(Samadhi)所生起的喜(Piti)與樂(Sukha)是通往解脫(彼岸)的關鍵。
當這種定生的喜樂完全充盈於心身,不再有雜染干擾時,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稱為「身滿」,意指修行狀態的圓滿或定力的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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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中,不同的描述性詞句(如「津液遍滿」)雖然在字面表達上有所差異,但其所指涉的法義(實相)是相同的,屬於同義異名之關係,旨在釐清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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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觸」這一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阿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感官(根)、感官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心理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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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視覺認知(眼識)的生起條件及其後續「觸」之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識的產生必須具備根(眼)與境(色)兩種條件;而根、境、識三者同時會合,即構成「觸」法,這是產生感受(受)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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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觸」並非單一的組成要素(如眼根或色境),而是由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的心所。
強調「觸」的定義在於三者相遇的「和合」狀態,而非組成部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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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在場僧眾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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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錯誤見解或不精確的定義,旨在透過破除誤區來導向更正確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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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毘曇法相分析中,關於事物組成與區分的四種差異。
透過分析『共』、『和合』、『集』、『聚』這四種不同的組合狀態及其內在的差異(異),旨在揭示現象的複合性質,進而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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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相或義理,常因觀察角度、論述脈絡或對治對象的不同而使用不同的名稱,但其核心內涵(義)是統一的。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名相精確定義與義理統一的嚴謹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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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對色法(物質現象)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某些物質狀態(如津液遍滿)雖然在不同描述中名稱有所差異,但其所指的法義(本質)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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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悲心」的擴展方法。
透過將心境由局部擴展至十方空間,並消除對象間的差別心與嗔恚心,使悲心達到無量狀態,最終將一切眾生視為修行的對象(境界),以實踐普世的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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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初期(如初禪)時,心與身的生理反應。
當心進入定境,身體安定,會產生強烈的喜樂感(pīti 與 sukha),並伴隨生理上的津液分泌。
此時,修行者將這種身體的喜樂感受作為禪定的對象(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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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辨析語句,用於否定前文的觀點或修正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體現了阿毘曇論以邏輯推演與嚴謹辨析為核心的論辯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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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從第一禪進入第二禪的轉折。
第一禪包含尋與伺(合稱覺觀),而第二禪的關鍵在於捨棄尋伺,由定力直接生起喜與樂。
當修行者滅除覺觀的躁動,內心純淨,即可成就第二禪,使喜樂感遍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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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禪定(Samadhi)對身心的淨化作用。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煩惱常與「熱」相關(如煩惱火),而定力的生起能熄滅這種身心的燥熱感。
當修行者達到不被熱惱幹擾的狀態時,心靈變得堅固不可摧毀(金剛),並能將這種喜樂轉化為精進修行的動力,而非追求世俗利益。
- 滅覺觀:指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尋伺之心行止息的狀態。
- 內淨信:指內心清淨、不雜染的信心,為阿毘曇論中對信心狀態的特定界定。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之始。
- 正勝信:正確且殊勝的信心,指不偏離正法且具有強大力量的信。
- 入定:心進入禪定狀態,擺脫散亂,達到心境安定。
- 定心:指進入三摩地(Samādhi)狀態的專注心。
- 無覺無觀:指第二禪及以上之狀態,已超越了尋與伺的心智活動。
- 二禪行:指第二禪的定境,其特徵是離掉尋思,由定生喜樂。
- 二禪:禪定修行的第二階段。其特徵為離欲、離惡作,且捨棄初禪中的尋與伺,生起內在的喜樂與心一境性。
- 支:構成法之要素。
- 內信:指內心的寧靜與安定,由捨棄尋伺而生的內在自信。
- 麁:粗糙之意,指心念尚未進入定境,仍處於散亂或不精細的狀態。
- 寂靜:指心離除雜染、進入平靜狀態的定境。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滅、沒、除、盡:在毘曇論中,用以描述煩惱或苦受徹底消失的狀態。
- 麁法:指粗重的煩惱、染污或粗糙的感知,與「細法」相對。
- 思惟覺觀:結合了深思(思惟)與正念覺知(覺觀)的修行過程。
- 軟、調:指心靈柔軟且易於調伏,是禪定前心不僵硬、不躁動的狀態。
- 清淨、清白、明瞭:指心離染污、無雜質且明亮通透的狀態。
- 明瞭:指對法義清晰、透徹的領悟。
- 意觸:心意識(意根)與對象(境)接觸的過程。
- 樂受:一種愉悅、舒適的心理感受,是五受(苦、樂、捨、憂、捨)之一。
- 行人:指修行佛法的人。
- 正信:正確的信仰,指對佛法真理的篤信不疑。
- 次順:按照一定的順序前進,不跳過也不倒退。
- 緣捨:對引起煩惱的對象(緣)進行捨離。
- 思:促使心靈運作的意志或意向。
- 所隨色:隨心而生的物質現象,指心法所依附或伴隨的色法。
- 陂湖:指池塘或湖泊。
- 遍滿:充滿整個空間,在此指水位的恆常充盈。
- 身定:身體進入禪定狀態,心與身達到高度統一與安定。
- 攘水口:指水滿後迴流,推擠或衝擊水源入口處。
- 名異:指名稱不同,但所指的對象或義理相同。
- 眼識: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色法相應而生。
- 三法:在此指眼根、色法、眼識這三種法。
- 眼:視覺的感官,即眼根。
- 共異:指在共同性質或共相中的差異。
- 和合異:指元素相互融合、組合時產生的差異。
- 集異:指元素聚集形成整體時的差異。
- 聚異:指元素聚集成羣或成塊時的差異。
- 名:指對法相所設定的語言標記、稱號或假名。
- 悲:Karuṇā,見他人受苦而生起欲拔其苦之心。
- 無恚:不生憤怒或嗔恨之心。
云何滅覺觀?若覺觀寂靜、正寂靜、滅、沒、除,是 名滅覺觀。云何內淨信?內有信、正勝信生,具 足成就,是名內淨信。云何一心?心獨住、正住、 正獨處、入定,是名一心。云何無覺無觀?若除 覺觀已,定心喜樂具足成就,是名無覺無觀。 云何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云何二禪?二禪 有四支:內信、喜、樂、一心。云何內淨信?若比 丘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 初禪行。如比丘思惟覺觀麁、我覺觀麁、內淨 信寂靜勝。比丘思惟覺觀麁已,覺觀寂靜正 寂靜捨滅沒,除盡覺觀寂靜正寂靜捨滅沒,除 盡已內淨信具足成就,是名內淨信。如比丘 若以行、若受教、若法相、若方便、若專心、若思惟、 若觸,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 就初禪行。如比丘行若受教乃至親近多修 學已,心向寂靜、尊上寂靜、傾向寂靜。心向寂 靜、尊上寂靜、傾向寂靜已,覺觀寂靜、正寂靜、 滅、沒、除、盡。覺觀寂靜正寂靜滅沒除盡已,內 淨信生,具足成就,是名內淨信。復次比丘思 惟覺觀是麁法,滅麁法心清淨,清淨心是 名內淨信。復次比丘思惟覺觀是麁法,離麁 法心清白,清白心是名內淨信。復次比丘思 惟覺觀是麁法,除麁法心明了,明了心是名內 淨信。復次比丘思惟覺觀是麁法,無覺無觀 地寂靜勝妙,是名內淨信。復次比丘思惟有 覺觀其心不軟、不調、不清淨、不清白、不明了,無 覺觀其心軟、調、清淨、清白、明了。其心軟乃至 明了,是名內淨信。復次比丘思惟無覺無觀 心喜心定,如行人若信、入信、究竟入信、勝信、淳 信,心信是名內淨信。何謂喜?如行人歡喜踊 躍,是名喜。何謂樂?如行人心忍受樂、意 觸樂受,是名樂。何謂一心?如行人心信正信, 是名一心。如是四支名二禪。何謂二?如四 禪次順不逆,以次入定行,二與初無有中間, 是謂二。何謂禪?禪謂捨心垢正捨緣捨,是名 禪。乃至復次無覺觀行意喜心定,如行人若 受、想、思、觸、思惟乃至及餘所隨色,是名禪。復 次隨法非禪是隨禪法,若心住正住,是名禪。 得是定已,護持威儀住行微行,是名成就二 禪行。若比丘定生喜樂津液遍滿,此身盡定 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大陂湖以山 圍遶,水從底涌出,不從東方南西北方來,自 從底涌出,此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是比 丘身定生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云何 津?云何液?云何遍?云何滿?如比丘住禪時身 定生喜樂,生正生、起正起、觸證,身定生喜樂, 爾時名津。住禪時定生喜樂漸開微行、未能 增廣,身定生喜樂,爾時名液。住禪時身定生 喜樂能增廣、未到彼岸,定生喜樂,爾時名遍。 住禪時定生喜樂能至彼岸,齊是謂定生喜 樂,爾時名身滿。如農夫初以水溉田,始津潤, 爾時名津。津潤已水漸開微行、未能增廣,爾 時名液。液已水遂增廣、未到彼岸,爾時名遍。 遍已水到彼岸地一切高下盡滿,滿時水還 攘水口,爾時名滿。比丘亦如是,住禪時身定 生喜樂,生正生、起正起、觸證,禪定生喜樂,爾時 名津。乃至住禪時定生喜樂能至彼岸,齊是 謂定生喜樂,爾時名身滿。復次津液遍滿,如 是諸句義一名異。如佛說:云何觸?緣眼緣 色生眼識,三法和合觸。眼非觸、色非觸,若此 法共和合聚集,是謂觸。諸比丘!此義不應如 是說。共異、和合異、集異、聚異。如此諸句,義一 名異。津液遍滿亦復如是,義一名異。如比 丘修悲,遍解東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悲心 普廣,無異無量、無怨無恚,遍解一切世間行, 爾時以眾生為境界。比丘住禪時,身定生喜 樂津液遍滿,以身為境界。不應如是說。如 比丘應思惟苦行滅覺觀內淨信心,獨無覺 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便定生喜樂身 遍滿。得定生喜樂已,除身炙心炙乃至身不 除心不除,得身不炙不煖不熱不然不燋,得 樂則無煩惱金剛,不求利,勤力樂行,齊是謂 定生喜樂遍滿身。
本句為詢問解脫之方法。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離」通常指心意識脫離對對象的執著(貪愛)或脫離煩惱的束縛,以達成止息苦諦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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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離」的義理。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離」指對特定法(如煩惱)的徹底斷除,使其不再生起。
透過「滅、沒、除、盡」四個近義詞,強調該法完全消失且不再恢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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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的詢問。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捨」是指心不偏向貪(喜)或恨(憂)的平等狀態;「行」則指有為的心理造作或心所。
此處旨在探討作為一種心所狀態的平等心之定義與特質。
。
本句定義「捨行」的組成要素。
捨行是指將捨心(平等心)從定境延伸至實際行為中,包含定力的正向獲取、外在威儀的持守,以及在微細動作中的覺知,體現了定慧與行持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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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詢問式結構,旨在定義「念」與「正智」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念」是指對法相的維持與不忘,「正智」則是對事物真實性質的正確認知。
此處探討的是如何透過正念而生起正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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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念正智」的構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念」負責維持對對象的不忘失,「正智」則負責對對象進行正確的辨識。
兩者共同運作,方能達成如實覺知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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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身受樂」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受」(Vedanā)是五蘊之一,分為樂、苦、捨三種。
身受樂是指身體(身根)與樂境接觸時,所生起的樂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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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樂」的內涵進行定義。
將樂分為由忍辱定力產生的「忍樂」,以及由心意識接觸對象而產生的「樂受」,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心理愉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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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對「樂受」的細分分析。
將樂受依其特質與產生方式,區分為生理性的身受、平衡正向的正受、極其微細的微受,以及依託於特定對象(緣)而產生的緣受,旨在精確剖析受心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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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業力成熟後,眾生是以何種形式的色身(kāya)來承接其應得的果報(vipāka),分析身心與業果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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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受」(Vedanā)是指對刺激產生的感受。
此處將受依其所依的根源,區分為由意根(心)與身根(身體)所產生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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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受」(vedanā)的細分分析。
在分析感受的來源與性質時,將其分為身受與心受,而身受中又區分為樂、苦、捨。
此處旨在定義身體感官所獲的愉悅感受為「身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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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聖者(Aryas)對特定法義的正確見解,旨在透過聖者的視角來釐清法義的實相,區分凡夫的錯覺與聖者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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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的定義中,「聖人」是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此處將聖人的範疇界定為圓滿覺悟的佛陀,以及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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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在達到特定修行境界(自地)後,如何將內在的定慧轉化為外在的教化活動。
聖者在定中獲得的智慧,在出定後透過多種教學手段傳播給眾生,這種將「解脫」與「捨離」轉化為利他「樂行」的過程,是聖者修行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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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進入第三禪(三禪定)的具體修行條件與心法。
在毘曇法義中,三禪需在第二禪的基礎上,捨棄「喜」心,以「捨」心、正念、覺知以及純淨的樂感來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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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第三禪的心理組成要素。
在毘曇法義中,第三禪的特徵在於捨棄了第二禪中較為激烈的「喜」(pīti),使心進入一種更為平穩、純淨的狀態,同時維持正念、正知與心一境性。
。
此句為詢問「共味捨」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捨」是指心不傾向於愛或憎的中立狀態;而「共味」是指不同層次的捨心(如世俗捨與出世間捨)所共有的中立特質。
。
本句描述從初禪進入第二禪的心法轉折。
初禪包含「尋」(覺)與「伺」(觀)兩種心行,進入第二禪時必須滅除這兩種粗重的心活動,使心進入一種由定力直接產生的「喜」(Piti)與「樂」(Sukha)之狀態,達到更高層次的專注與純淨。
。
本句描述禪修者在觀照心念時,識別出「粗重的喜悅」這一心所狀態。
透過覺知心的踊躍,進而對比並體會「捨」之平靜所具有的卓越寂靜,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激動的喜悅轉向更穩定的捨心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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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喜」這一心所的觀察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粗重的喜(喜麁)具有擾動性,透過觀照,使其由粗轉細,進入寂靜狀態,最終達到心法的滅盡。
這體現了對心法生滅的精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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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心所轉移的次第。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當較粗的心所如「喜」與「寂靜」滅盡後,心會進入一種平靜、中立的狀態。
所謂「共味」是指這種捨心在不同層次的定境中具有共同的特質,而非僅限於單一層次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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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第二禪的心理過程。
在第一禪中仍有「尋」(粗著)與「伺」(細著),即文中的「覺觀」。
進入第二禪時,必須滅除這兩種心所,使心進入一種不再對對象進行語言化思考或細微觀察的狀態。
此時,定力純熟,由定而生出內在的喜(Pīti)與樂(Suk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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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比丘對心所(從「行」到「觸」)的修習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透過對心法組成要素的正確觀察(正親近)與反覆修習,以體悟法相,破除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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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接觸正法(觸親近),到建立正確的法緣或師徒關係(正親近),經過長期的修習,最終使心離欲離染,趨向寂靜定境的漸修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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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進入定境的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寂靜」是指心離除煩惱與躁動,達到一種安定且清淨的狀態,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法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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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寂靜狀態(如禪定或止息)後,其心意識傾向於維持或深化此寂靜之境。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這體現了心所對定境的趨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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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心念轉向寂靜後,所體證的層次與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這代表從對寂靜的嚮往,進而體證到煩惱熄滅、苦盡情空的涅槃境界,後續的「滅、沒、除、盡」是用不同名相來強調煩惱與苦的徹底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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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生滅的次第。
在阿毘曇法義中,描述當由喜心導向的寂靜狀態滅盡後,隨之生起一種中性的、不偏向苦樂的感受,即「共味捨」。
此處強調心法在前一狀態滅盡後,後一狀態正生正起的成就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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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進入第四禪或高階定境的過程。
修行者需捨棄第三禪中的「喜」,使心境達到單一且均一的狀態(共味)。
透過精確的調心(親調),排除樂受與苦受的幹擾,使心完全處於平靜的捨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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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義中,「念」是指心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而不忘失,或對過去法之憶念,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心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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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阿毘曇體系中的「念」心所。
在論書分析中,「念」(Smṛti)具有維持對象不忘(正念)與憶起過去(記憶)兩種功能,是所有認知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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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正智」。
在阿毘曇論的脈絡中,正智是指能正確識別法相、破除妄執、契合實相的正確認知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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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射箭為喻,說明「正智」並非泛泛的認知,而是如同射手掌握技巧以命中目標般,能精準地觀察法相、契入真理的智慧,強調修行中洞察力的精確性與技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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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體系中,「喜」與「樂」是兩種不同的心所(cetasika)。
此句旨在詢問當心意識中缺乏這兩種心所時的定義與特徵,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禪定或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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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受」(Vedanā)的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感受分為苦、樂、捨三類。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中性的心理狀態,即意識在接觸對象(意觸)時,不產生苦或樂的反應,而是一種平穩的捨受狀態,故稱之為「無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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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一心」的義理。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citta)之單一性、功能或特定意識狀態的界定,為後續分析心的組成與運作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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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心」(Ekāgratā)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一心並非指形而上的心靈統一,而是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能排除雜念、專注於單一對象的定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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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禪定心所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禪定被拆解為由特定心所(支)構成的組合。
第三禪的特點是捨棄了第二禪中的「喜」,而由樂、捨、定、念等心所集結而成,此處是對第三禪組成要素的總結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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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類法(Dharmas)的定義與詳細分析,用以釐清名相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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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四禪的進入必須遵循特定的順序(次順),不可跳躍或逆行。
強調第三禪是直接承接在第二禪之後,兩者之間不存在獨立的中間狀態,以此定義第三禪的定位與進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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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禪」的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毘曇體系中,禪(dhyāna)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不散亂的定境,是分析心法與定慧修行的核心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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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學的分析視角定義「禪」。
禪定並非單純的靜坐,而是一個動態的心理過程:首先必須捨棄心垢(煩惱),接著以「正捨」(正確的平等心)作為緣分(條件),進而達到對對象的捨離與安定,此種狀態即稱為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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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禪定狀態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並非單一的靜止狀態,而是由多種心所(cetasikas)共同構成的心理複合體。
文中提到「離喜樂」並修「無喜共味定」,是指從第二禪(以喜為特徵)進階至第三禪(捨離喜而得樂,心境趨於平靜)的過程,並分析其構成的心理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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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禪修過程」與「禪定狀態」。
在阿毘曇義理中,「隨法」是指心在追隨、對準禪修對象的階段,尚未達到真正的定境;而「正住」是指心完全安定於對象之中,不再散亂,此時才真正構成「禪」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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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第三禪(三禪)的狀態。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已捨棄了第二禪的「喜」而僅餘「樂」。
此時心境極其平靜且專注,需維持威儀並進行極其細微的意識活動(微行),以維持定力的純淨與穩定,從而完成第三禪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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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心理狀態)與色法(生理反應)的相互影響。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過度的激動或喜樂心所可能導致生理上的乾涸(如口乾),而心境平靜、無喜樂之擾時,身體的津液能保持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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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蓮花在水下生長的狀態,比喻法相在特定條件下被完全浸染或充滿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類比喻旨在說明「遍滿」或「相應」的性質,強調其無間斷且完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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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境與生理狀態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心理狀態(心所)會影響生理機能(色法);當比丘處於無喜樂(此處指缺乏激動的快感)的安定狀態時,體內津液能保持充盈而不減少,顯示其心身處於極其平穩、不被激情的波動所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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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原指渡口,在佛法比喻中,將生死輪迴視為苦海,而將能使眾生脫離苦海、抵達涅槃彼岸的法門或修行路徑稱為「津」。
此處為詢問其具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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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
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組成時,針對身體分泌的液體進行名相界定,以釐清其法相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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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旨在探討「遍」(pervasiveness)的義理,即分析某種法在空間、時間或狀態上的普遍分佈性質及其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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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的詰問,旨在請教關於「滿」之法相的具體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心所、功德或修行狀態達到圓滿、充盈或完備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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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無喜樂的禪定狀態(如第四禪)中,心法運作的微細次第。
說明即便在極其寧靜、捨棄喜樂的狀態下,心識的產生、觸發與證悟依然遵循特定的阿毘曇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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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禪定中的身心感受進行精確區分。
旨在說明當修行者安住於禪定但缺乏隨之而來的喜(pīti)與樂(sukha)時,該特定心理狀態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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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之高階狀態。
在深層禪定中,粗重的「喜」與「樂」已消退,但修行者仍能依此極其平靜、純淨的定境達成解脫。
此種捨棄喜樂而進入的狀態,在阿毘曇體系中被稱為「身滿」,意指心法已達到圓滿、充盈且極其穩定的狀態,不再受情緒波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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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農夫灌溉為喻,說明事物生起或進入某種狀態的初步階段,強調法之生起具有次第性與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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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對物質(色法)性質的細微分析。
此處在定義「液」的特徵:其狀態為潤澤且能微小流動,但尚未達到大規模擴張的程度,藉此在物質分類中區分不同形態的水分或液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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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流擴張為喻,說明「遍」的義理。
指某種狀態或法在空間或心域中擴散、填充的過程,強調其在達到極限(彼岸)之前的充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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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水滿田地的比喻,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義達到完全充盈、無餘之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物質現象類比心法或境界的遍滿,強調「齊平」即是「滿」的定義,用以界定法義的完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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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在禪定中,身體感官不再產生喜樂的感受。
當修行者正確地生起禪定要素,並能覺察到身體感官中喜樂感的缺失時,這種特定的禪定狀態或階段被稱為「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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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禪定之深層狀態。
當修行者在禪定中捨棄了粗重的喜與樂,卻仍能以此定力趨向解脫時,此狀態稱為「無喜樂」。
而「身滿」則是指此時的定力或心身狀態已達到圓滿充實的程度,是進入更高階定境或解脫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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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同一種法義(實相)可能會因為描述角度或語境的不同而有不同的稱呼。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識別出不同名稱背後所指的統一義理,避免被文字表象所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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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苦聖諦時,即使缺乏外在的聽聞(聞),若能透過正確的自省與思惟(思),亦能生起多層次的覺悟與智慧。
這體現了阿毘曇中對於心法運作與智慧生起的分析,強調思惟在轉化認知中的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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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論主對在場出家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論述,確立教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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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否定式論述開端,用於反駁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法義的錯誤理解,隨後通常會接續邏輯分析以闡明正確的毘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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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異」(差異)的具體內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個體在認知、感知、覺醒及神通等方面的不同,統一歸納為「異」這一特徵,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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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舍利弗阿毘曇論》,屬於對色法(物質)的細微分析。
文中說明在描述津液遍滿的狀態時,雖然在不同語境或文獻中使用了不同的名稱,但其所指的法義(本質)是同一種現象,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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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喜心」的修習方法。
在毘曇法義中,喜心屬於四無量心之一。
修行者透過將喜悅之情擴展至空間的所有方向,消除差別心與嗔恨心,使心境達到無量且平等狀態,將所有眾生視為修行的對象(境界),以對治嫉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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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dhyāna)中的生理與心理現象。
在初禪等階段,心產生「喜」(pīti)與「樂」(sukha),在生理上表現為一種遍滿全身的快感(津液遍滿)。
修行者將此身體感受作為意識的對象(境界),以深化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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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或反駁語句,用於糾正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不正確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進而引導出正確的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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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從第二禪進入第三禪的心法轉化。
第三禪的特徵在於「離喜」,即捨棄第二禪中強烈的喜悅(Piti),而以平穩的樂(Sukha)、捨(Upekkha)與念(Sati)取代,達到更深層且清明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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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在缺乏喜樂(無喜樂)的狀態中,對身心「炙」(煎熬、劇烈痛苦)的消除過程。
這涉及對苦受及其消減程度的細分,說明身心煎熬可能被完全消除,或仍部分殘留的不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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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透過消除由煩惱或苦受引起的「炙燒感」(身心煎熬),達到一種穩定且不可摧毀的定境(金剛)。
此狀態不再追求世俗利益,而是以勤奮且喜悅的心行持。
所謂「無喜樂」是指超越了粗重的激動之喜(pīti),而進入一種平靜、深沉且遍滿全身的寂靜樂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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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何消除苦受與樂受。
在阿毘曇體系中,苦與樂被視為「受」(vedanā)的兩種形式,由業力與執著而生。
斷除苦樂是指透過修行消除其根源(如貪愛與無明),以達到不再受苦樂牽引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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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對「苦」與「樂」的反應與執著。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苦樂屬於「受」(vedanā),若能斷除由受而生的渴愛與厭離,即達到真正的斷除(止息),不再受輪迴之苦。
。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探討消除情緒波動的次第。
憂(domanassa)與喜(somanassa)在此指涉心所中的情感反應,無論是苦或樂,皆是導致心不寧靜、妨礙定慧的因素。
詢問「先滅」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優先處理這些情感擾動以進入平穩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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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法(心所)的止息。
在毘曇法義中,憂與喜屬於心所,其滅盡代表心境進入平穩、不被情緒擾動的狀態,是趨向定慧或解脫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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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寂靜」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達到真正的寂靜(正寂靜)需先消除情緒的波動,即「憂」(苦惱、不安)與「喜」(興奮、快感),使心進入不偏不倚的平靜狀態,這是進入深層定境或滅盡之道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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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在詢問關於「受」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義中,受(vedanā)分為苦受、樂受與捨受。
此處的「捨」是指不偏向苦或樂的中性感受,稱為「不苦不樂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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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在成就清淨的「喜行」心所時,心識中不再共生的五種心理狀態。
聖者離欲且除不善法後,其喜悅不再與慾望、不善法或任何形式的憂苦相伴,揭示了聖道心之純淨性與阿毘曇對心所共生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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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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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聖者透過離欲與對不善法的厭離,進而成就清淨的「喜行」(喜悅心所)。
在這種心境下,先前所述的五種煩惱或不善心法會完全消失,說明瞭正法成就與煩惱消滅的互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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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從第三禪過渡到第四禪的心理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第四禪的特徵是捨棄所有形式的「喜」與「樂」(包括共善的微細樂感)以及「憂」與「苦」,使心進入完全的捨狀態(upekkhā),達到最純淨、穩定的正念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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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第四禪的心法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第四禪是四禪定中的最高階段,其核心特徵在於捨離苦與樂,達到心境極其純淨、平穩且專一的狀態。
。
本句分析第四禪的心理組成要素。
在第四禪中,修行者超越了苦與樂的對立,達到極致的平穩(捨)、清晰的覺知(念)、無雜染的狀態(淨)以及高度的專注(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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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中,「捨」(upekkhā)是指心不傾向於苦(厭離)或樂(貪著)的中立狀態,是一種心靈的平衡與平靜,不對對象產生情緒上的偏好或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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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進入第三禪(三禪定)的心法轉化。
在毘曇法義中,第二禪仍有強烈的「喜」(Pīti),進入第三禪時需捨棄此種激烈的興奮感,轉而以「捨」(Upekkhā,平心)為基調,同時維持正念與正知,僅保留平靜的「樂」(Sukha),以此成就三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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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禪定過程中心念的狀態。
首先描述一種尚未完全寂靜的狀態:缺乏喜樂且心念粗糙(麁),且仍有微細的造作(作)。
接著對比達到「捨」的狀態,即不苦不樂的中性心,這種狀態被稱為「勝寂靜」,是更高層次的定境。
。
本句描述禪定進入高階定境(如第四禪)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需先捨棄前禪中伴隨的「喜」與「樂」等較為粗重的心理狀態(麁),進入一種絕對的寂靜。
當喜樂完全滅盡,心不再傾向於苦或樂,而是一種中立、平穩的狀態(捨),此時即成就「不苦不樂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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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進入第三禪(三禪定)的心法路徑。
修行者需捨棄第二禪中強烈的「喜」(Pīti),進入由「捨」(Upekkhā)主導的平穩狀態,並配合正念與正知,體會身體的深層安樂(Sukha),以此成就三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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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阿毘曇法(如行法、觸法等心所)的深入分析與修習,使修行者能洞察現象的組成與運作,進而脫離煩惱的擾動,趨向心靈的寂靜或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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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寂靜」是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無漏的寂滅狀態,不再受輪迴之苦。
。
本句描述聖者或修行者已進入遠離煩惱、心不妄動的寂靜狀態,且其心志始終趨向於徹底的寂滅與解脫。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代表一種心法狀態的安定與對涅槃目標的定向。
。
本句分析心意識趨向寂靜(止息)的層次。
在阿毘曇法義中,寂靜可分為伴隨喜樂的定境與完全無喜樂的止息。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超越了禪定喜樂、純粹止息的寂靜狀態,用以區分世俗定境與真正的涅槃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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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寂靜的狀態。
在阿毘曇法義中,即便如「喜樂」等正面的心所,在追求最終的涅槃寂靜時,亦需超越並滅除,以達到完全不受任何有為法幹擾的絕對寂靜(滅盡)。
。
本句論述「捨」心法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真正的「捨」並非無意識的麻木,而是在除盡了貪、嗔等偏向性情緒後,心靈回歸中立、平穩的狀態。
當此狀態在正確的因緣下生起並具足時,即稱為不苦不樂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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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禪定中「捨」的狀態,特別是指在中性感受(捨受)中保持定力。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這是一種對六根接觸對象(觸)後產生的感受(受)保持中立、不偏向苦或樂的心理狀態,是修行定力的重要階段。
。
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定義「念」這一心所的體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念」是指心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使其不至忘失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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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念」(Smṛti)的心所功能。
在毘曇法義中,「念」包含兩種面向:一是對現前對象的不忘失(正念),二是對過去法之回憶(憶念)。
此處以憶念之相來說明唸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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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阿毘曇論詢問式句法,旨在界定「淨」之名相。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淨」通常指遠離煩惱、無染污的心理狀態或法性。
。
本句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定義「淨」的具體內涵。
此處的「淨」是指透過「離」的過程,將心靈中所有染污的因素(包括粗重的欲染、不善法,以及較細微的心理狀態如喜、樂、苦、憂等)逐一排除後所達到的無染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部以「除染」來定義「清淨」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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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心」在單一狀態或單一剎那中的定義。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心被分析為剎那生滅的心王與心所,此處旨在釐清「一心」是指單一的心識瞬間,或是指某種特定的心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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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定中「一心」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的心不再散亂,能穩定地安住在正確的定境(正住)中,即達到了心意識高度集中、不偏移的「一境性」狀態,這是進入深層禪定與產生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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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禪定被視為由特定心所(支)所構成的心理狀態。
第四禪是色界四禪的最高階段,其核心在於捨(upekkhā)與正念(sati)的純淨,完全超越了樂與苦的感受,達到極其平穩且清明的意識狀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類別或特性的詳細定義。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透過這種問答結構來精確界定名相的內涵與外延。
。
本句說明禪那(Dhyāna)修行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禪定等級的提升是循序漸進的,從初禪到四禪必須依序而行,不可跳躍或逆行。
強調第四禪與第三禪之間沒有中間過渡狀態,體現了定境層級的明確界限。
。
此句為詢問「禪」的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禪」是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排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的定境,通常指四種禪定(四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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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義說明禪定(dhyana)的成立條件:首先需捨棄心靈的煩惱垢染(kilesa),接著將心意識專注於「正捨」(正確的平等心)作為對象(緣),使心進入穩定的捨狀態,如此心意識集中且不再散亂,即稱為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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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禪定的高階狀態(通常指第四禪),修行者超越了喜與樂的情緒波動,進入一種絕對中立、平穩的捨定狀態。
文中列舉的受、想、思、觸、思惟,是指在禪定過程中被淨化或轉化的心所(心理因素),說明禪定不僅是意識的集中,更是整個心理機能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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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依循方法」與「進入禪定」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僅在形式上遵循修習步驟(隨法)並不等同於達成禪定狀態;真正的禪定必須使心意識完全安住於正確的對象且不散亂(正住),此時才稱之為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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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需兼顧內在心境的安定與外在威儀的端正。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四禪不僅是心念的統一,更包含將粗重的身心活動轉化為極其細微的「微行」狀態,以此標誌禪定境界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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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後,其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解行)不再僅限於局部意識,而是全面滲透於身心之中,達到一種無處不在的覺知與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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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著衣」為喻,說明某種法義(如周遍性或具足性)之完整且無遺漏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法相如何完全充盈於其對象之中,無有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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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境清淨後,對法義的理論理解(解)與實踐證悟(行)能融會貫通,並遍及修行者的全身心,達到無處不在的覺照狀態。
- 離:指脫離煩惱、執著或輪迴的束縛,旨在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 滅:指法之消滅,不再生起。
- 沒:指消失、沉沒,指法不再顯現。
- 除:指除去、排除。
- 盡:指耗盡、終結。
- 共捨定:指共同的捨心定境,一種不偏不倚、心境平穩的禪定狀態。
- 捨行:捨心在實際行為中的體現,指以平等心處世地行持。
- 念:指心之維持、不忘,能使心專注於所緣之法。
- 正智:正確的智慧或認知,指能如實觀察法相而無誤的知覺。
- 念正智:正念與正確智慧的結合狀態,是修行中達到覺悟的關鍵心法。
- 身受樂:指身體感官接觸到樂境時所產生的樂受。
- 忍樂:在忍辱或心境安定時所生起的喜悅感。
- 身受:身體感官所體驗到的樂感。
- 正受:正向且平衡的樂受。
- 微受:極其微細、不顯著的樂受。
- 緣受:依據特定的對象(緣)而產生的樂受。
- 聖人:指證悟四向四果的聖者(Aryas),能正確見法,不被妄想遮蔽。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聖者境界(如四向四果之位)。
- 解捨:指對煩惱的解脫與對執著的捨離。
- 三禪:四禪定中的第三階段,特徵是捨棄了第二禪的『喜』,而以『捨』、正念與樂感為主。
- 共味:指共同的性質或特徵。
- 信心觸:指信心(Saddha)與觸(Phassa)等心所,在此指這些心行在二禪狀態下已脫離尋伺的擾動。
- 喜麁:指禪定中較為粗重的喜悅感,雖屬正向但易導致心神不寧,需進一步轉化。
- 共味捨:在不同禪定層次中共同具備的平靜、中立心態(upekkhā)。
- 生、起:指心法或心所的產生與出現過程。
- 行乃至觸:指從身心動作到感官接觸的過程。
- 觸親近:初步接觸佛法或善知識的階段。
- 正親近:以正確的態度與方法親近善知識或修習正法。
- 尊上:對佛陀或高僧的尊稱。
- 滅沒除盡:指前一個心法或狀態完全消失,為下一個心法生起騰出空間。
- 共味定:指心境均一、無雜染的定狀態,在此特指第四禪中捨受單一、無喜樂雜染的狀態。
- 親調:指在禪修中對心念進行精細、直接的調整與調伏。
- 非受:在此指除捨受以外的感受,即樂受或苦受。
- 不苦不樂受:即「捨受」,指中性的感受,既非苦亦非樂。
- 無喜樂:指心境處於不被喜悅或快感所擾的平靜狀態。
- 定行: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過程或心理活動。
- 無喜共味定:指捨棄了「喜」(pīti)而進入的定境,在此指第三禪,其特點是離喜而得樂,心境趨於平靜。
- 受、想、思、觸、思惟:心所法。受為感覺,想為表象,思為意志,觸為感官接觸,思惟為分析思考。
- 優鉢羅:青色蓮花。
- 波頭摩:紅色蓮花。
- 拘勿頭:白色蓮花。
- 分陀利:白色蓮花。
- 埿:淤泥。
- 初生、正生、起、正起:阿毘曇論中描述心法產生之次第的技術性術語。
- 證:對法義的現量證悟或確認。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生命本質的苦相及其真實狀態。
- 自思惟:指在面對法義時,透過邏輯分析與內省進行深思。
- 生智、眼、覺、明、通、慧、解:指覺悟過程中所產生的不同認知層次,涵蓋了從初步領悟到完全通達的各種心智狀態。
- 智:對真理的認知能力。
- 明:指明覺或智慧之光明的差異。
- 通:指神通能力的差異。
- 慧:指分析與洞察的智慧差異。
- 解:指對法義的理解與領悟差異。
- 喜心:四無量心之一,指對他人獲得快樂而感到隨喜,旨在對治嫉妒心。
- 無我法:指一切法皆無恆常不變之自我實體。
- 離喜:指在第三禪中捨棄第二禪之強烈喜悅感(Piti)。
- 身炙:指身體感受到的劇烈痛苦或如火燒般的煎熬感。
- 心炙:指心理上的煩惱、焦慮或精神上的煎熬。
- 苦樂:指苦受與樂受,是心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反應。
- 憂:指憂愁、苦惱等不快的心狀態。
- 喜行:一種喜悅的心所狀態,此處指聖者離欲後成就的清淨喜悅。
- 相續:心念接續不斷的狀態。
- 舍利弗: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共欲染:指與欲界染污心相伴隨的心理因素。
- 共善:指在不同層次的善心(如欲界善、色界善)中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
- 不苦不樂捨:心不再受苦樂影響,保持中立平穩的狀態。
- 淨:心靈脫離雜染,達到清澈純淨。
- 作:造作。指心念的活動或意識的刻意營造(行)。
- 勝寂靜:卓越的寂靜。指超越了粗重心念與對立情緒後的極高寧靜狀態。
- 滅沒除:指煩惱或有為法徹底消失、不再生起。
- 正生正起:指心法(citta-factors)在無雜染、正確的條件下產生,而非由錯亂或偏頗的因緣引起。
- 捨定:指心不偏向苦或樂,保持中立、平穩的禪定狀態。
- 煩惱法: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的心理狀態,包括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 禪次:指禪那(Dhyāna)的等級順序。
- 受想思觸:佛教心理學(毘曇)中的基本心所,分別為感受、知覺、意志(作意)與接觸。
- 四禪行:指從初禪到第四禪的四種禪定修行。
- 清淨深心:指遠離煩惱、進入深層禪定之心。
- 解行:指對法義的領悟(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相結合。
- 白淨衣:比喻純淨、無染的狀態。
- 遍處:指周遍、完全覆蓋,無一處遺漏。
云何離?喜滅、沒、除、盡,是謂離。云何捨行?謂共 捨定得正得、護持威儀、住行微行,是名捨行。 云何念正智?念正智成就,是名念正智。云何 身受樂?樂謂忍樂、意觸樂受,是名樂。此樂 身受、正受、微受、緣受。以何身受?意身受。是名 身受樂。云何如諸聖人解?聖人謂佛及聲聞。 知自地善法現世樂行,入定出定已,顯示、教 化、流布、開解、演說、分別、顯現,是名如諸聖人 解捨念樂行。云何成就三禪行?三禪有五支: 共味捨、念正智、無喜樂、一心。云何共味捨?如 比丘滅覺觀內淨信心觸無覺無觀,定生 喜樂,成就二禪行。如比丘觀喜麁,我喜麁,心 踊躍共味捨勝寂靜。如比丘觀喜麁,喜寂靜、 正寂靜、滅、沒、除、盡。喜寂靜正寂靜滅沒除盡 已,共味捨生正生、起正起,具足成就,是名 共味捨。如比丘若行乃至觸滅覺觀,內淨信 心觸無覺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如比丘 行乃至觸親近正親近多修學。如比丘行乃 至觸親近正親近多修學已,心向寂靜。心向 寂靜已,尊上寂靜。尊上寂靜已,傾向寂靜。 傾向寂靜已,喜寂靜、正寂靜、滅、沒、除、盡。喜寂 靜正寂靜滅沒除盡已,共味捨生正生、起正 起,具足成就,是名共味捨。復次比丘離喜樂 修無喜共味定,如行人捨勝捨心調正親調 心無作非受,是名共味捨。云何念?行人念憶 念,是名念。云何正智?如行人智見解射方便, 是名正智。云何無喜樂?如行人心不忍受苦 樂、意觸不苦不樂受,是名無喜樂。云何一心? 如行人心住正住,是名一心。如是五支是 名三禪。何謂三?如四禪次順不逆,以次入 定行,三與二無有中間,是名三。云何禪?謂 捨心垢正捨緣捨,是名禪。乃至復次離喜樂 修無喜共味定,如行人受、想、思、觸、思惟乃至 及餘隨色,是名禪。復次隨法非禪是隨禪法, 若心住正住,是名禪。得是定,護持威儀住 行微行,是名成就三禪行。如比丘身無喜 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優鉢羅池、波頭摩 池、拘勿頭池、分陀利池,花從埿涌出未能出 水,此花若根若頭,水津液遍滿無有減少。如 是比丘身無喜樂,津液遍滿無有減少。云何 津?云何液?云何遍?云何滿?如比丘住禪時無 喜樂,初生正生、起正起、觸、證。如比丘住禪時 身無喜樂,爾時名津。乃至住禪時無喜樂能 到彼岸,齊是名無喜樂,爾時名身滿。如農夫 初以水溉田地,始津潤爾時名津。津潤已水 漸開微行、未能增廣,爾時名液。液已水遂 增廣、未到彼岸,爾時名遍。遍已水廣到彼 岸地一切高下盡滿,滿時水還攘水口,如農 夫放水處,齊是名滿。比丘亦如是,住禪時身 無喜樂,生正生、起正起、觸、證身無喜樂,爾時 名津。乃至住禪時無喜樂能到彼岸,齊是 名無喜樂,爾時名身滿。復次津液遍滿如 是諸句,義一名異。如佛說:此苦聖諦法未曾 聞,自思惟,生智、生眼、生覺、生明、生通、生慧、生 解。諸比丘!此不應如是說。謂智異、眼異、覺異、 明異、通異、慧異、解異,如此諸句義一名異。津 液遍滿亦復如是,義一名異。如比丘修喜心, 遍解東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喜心普廣,無 異無量、無怨無恚,遍解一切世間行,爾時以 眾生為境界。比丘住禪時身無喜樂津液遍 滿,以身為境界。不應如是說。如比丘應思惟 無我法離喜捨行念正智身樂,如諸聖人解 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便無喜樂滿身。得無 喜樂已,除身炙心炙乃至身不除心不除。如 比丘除身炙心炙乃至身不除心不除已,得 身不炙乃至不燋得心不炙,乃至不燋得樂則 無煩惱金剛,不求利,勤力樂行,齊是名無喜 樂遍滿身。云何斷苦樂?如比丘斷苦樂,是 名斷。云何先滅憂喜?如比丘憂喜已滅。寂 靜正寂靜是名先滅憂喜?云何不苦不樂捨? 如佛告舍利弗:如聖人離欲惡不善法成就 喜行,爾時無有五法,謂共欲染相續喜樂、 共欲染相續憂苦、共不善喜樂、共不善憂苦、 共善憂苦。舍利弗!如聖人離欲惡不善法成 就喜行,如是五法盡無。如聖人離欲惡不善 法,得成就喜行,共欲染相續喜樂乃至共善 憂苦爾時已滅,及餘共善憂樂亦滅,是謂入 第四禪。云何第四禪?第四禪有四支:不苦不 樂捨、念、淨、一心。云何不苦不樂捨?如比丘離 喜捨行念正智身受樂,如諸聖人解捨念樂 行,成就三禪行。如比丘觀無喜樂麁,心猶有 作,若不苦不樂捨勝寂靜。觀無喜樂麁,無喜 樂寂靜正寂靜滅沒除盡已,不苦不樂捨生 正生、起正起,具足成就,是名不苦不樂捨。如 比丘若行乃至觸離喜捨行念正智身受樂, 如諸聖人解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如比丘 行乃至觸親近多修學已,向寂靜。已向寂靜, 尊上寂靜。尊上寂靜,傾向寂靜。傾向寂靜已, 無喜樂寂靜。無喜樂寂靜,滅沒除。沒除盡已, 不苦不樂捨生正生、起正起,具足成就,是名 不苦不樂捨。復次比丘雖無喜樂,修不苦 不樂捨定,如行人身心不忍受苦樂、眼觸不 苦不樂受乃至意觸不苦不樂受,是名不苦 不樂捨。云何念?如行人念憶念,是名念。云何 淨?如行人念離欲染清淨、離惡不善法清淨、 離覺清淨、離觀清淨、離喜清淨、離樂清淨、離 苦清淨、離憂清淨,及離餘煩惱法清淨,是 名淨。云何一心?如行人若心住正住,是名 一心。此四支,是名第四禪。何謂四?禪次順不 逆,以次入定行,四與三無有中間,是名四。何 謂禪?捨心垢正捨緣捨,是名禪。乃至復次離 無喜樂修不苦不樂捨定,如行人受想思觸 思惟乃至及餘隨色,是名禪。復次隨法非禪 是修禪法,心住正住,是名禪。得如是定,護 持威儀住行微行,是名成就四禪行。如比丘 修清淨深心,身遍解行,無不遍處。如男子 女人著白淨衣,上下具足,從頭至足、從足至 頭無不遍處。比丘亦爾,修清淨心,身遍解 行,無不遍處。
本句描述第四禪的心理狀態。
第四禪的核心特質是「捨」(upekkhā),即心境達到絕對的中立與平穩,超越了喜與憂、愛與憎的對立。
文中以「靜室」比喻心意識完全屏除外界幹擾(風塵)與內在波動,達到極致的定力與清淨。
。
此句描述一個完全不受外界幹擾的穩定環境。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設定理想的觀察條件,以探討「觸」的生起或物質性質,排除所有外在偶然因素的幹擾。
。
此處以火焰的穩定狀態比喻禪定(三昧)之境界。
當心進入深定,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妄想牽引,如同無風之燈焰,垂直且穩定,象徵定力的純淨與堅固。
。
本句描述第四禪的心境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第四禪捨棄了樂與苦,進入平靜的「捨」心狀態,故稱「不高不下」,最終達到心意識完全集中、不被任何雜念擾動的定境。
。
此句為詢問「高心」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高心」即傲慢心(māna),是指一種基於我執而產生的比較心,將自己視為優於他人,或在心中建立優越感,屬於一種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心所。
。
此句定義「高心」的心理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傲慢(māna)常與躁動(uddhacca)相伴隨,表現為心神不安且自視甚高,將此類心態定義為高心。
。
此句詢問「下心」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與修行脈絡中,「下心」是指放下傲慢、保持謙卑的心理狀態,旨在消除我慢,以利於接納教法與精進修行。
。
本句依據毘曇法義定義「下心」的組成。
在心理分析中,當心與「懈怠」這一不善心所相應時,該心狀態被界定為「下心」,指一種缺乏精進、趨向低落且不利於修行的心理狀態。
。
本句依據毘曇心理分析定義「高心」。
在阿毘曇體系中,凡是與七種不同類型的「慢」(傲慢)心所相結合的心理狀態,皆被歸類為「高心」,用以分析傲慢如何影響心識的運作。
。
本句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心識的層級。
當心意識與「我」的觀念(我執)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時,這種受我執牽引的心態被定義為較低層次的「下心」,用以區別於超越我執的高層次心識。
。
此句為詢問對「愛心」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愛」並非指世俗的慈愛或情感,而是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貪著(Taṇhā),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因素。
。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愛心」的構成。
在阿毘曇體系中,「共染」是指所有不善心(染污心)中所共同具有的染污心所(如癡)。
當心與這些共染法相應並產生貪著時,即被定義為愛心。
。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釐清特定心所(Cetasika)的法相。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憎心」指對不悅對象產生的厭惡、嗔恨心理,屬於不善心所的一種。
。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憎心」的構成。
在心法分析中,當心意識與「瞋恚」這一不善心所相應(即具有相同的對象、時間、依處與性質)時,此種心理狀態被定義為憎心。
。
本句說明在四禪的定境中,心脫離了特定層級的躁動(掉)與瞋恚等心所的幹擾,進入一種極其平穩、中正的狀態,即是捨心的體現,故稱之為不高不下、不憎不愛。
。
本句為詢問法(dharma)之安住狀態或持續方式。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住」通常涉及心法或心所法的生起、持續時間,或是在特定境界中的停留狀態。
。
本句在定義「住」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住」是指心不再散亂,能穩定地停留在單一對象上。
透過正向的安住與專一,使心達到定境,此即為「住」的定義。
。
此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不動處」指心意識達到極高定境,不再受煩惱、業力或生死輪迴之擾動而搖擺不定的狀態。
。
在阿毘曇論的禪定分析中,「不動」是指第四禪的特質。
此境界已捨棄喜樂與憂苦,心進入極其平穩、不被外界或內在情緒所動搖的捨心狀態,故稱之為「不動」。
。
本句闡述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先離欲並斷除不善法(即五蓋),在正念(覺)與正知(觀)的維持下,產生由定而生的喜與樂,進而進入初禪狀態。
。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中,「動」通常指色法(物質)的位移或心法(心識)的流轉變遷,此處為對該現象的明確界定。
。
此句為分析性的詢問,旨在探究特定法(dharma)在狀態上的轉移、變更或擾動,以釐清其生滅特徵或因果關係。
。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的狀態。
覺觀(samprajanya/awareness)是指對法相的覺知與審視能力。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禪定過程中,這種覺知功能依然持續運作,而未被滅除,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層次。
。
本句描述從初禪進入二禪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初禪包含『尋』(覺)與『伺』(觀)兩種心所。
要進入二禪,必須滅除這兩種粗重的思考活動,使心進入純淨、專一的狀態,此時喜與樂不再依賴於對對象的審視,而是直接由定力(三麼地)而生。
。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現象)的屬性。
在毘曇法義中,「動」通常指色法(物質)的位移或心法運作的過程,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來區分不同的法相。
。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動」通常指心念的波動或被煩惱(kleshas)所觸發而產生的不穩定狀態。
此句是在探討特定心法或狀態時,詢問其產生變動的具體原因或性質。
。
此句處於阿毘曇論對心所(cetasika)生滅的精細分析中。
在禪定層次的遞進(如從初禪向更高層次過渡)時,特定心所(如「喜」)的存續或滅除,是區分不同定境等級的關鍵判準。
。
本句描述從第二禪進入第三禪的心理轉化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第二禪具有「喜」與「樂」兩種感受,進入第三禪時,修行者必須捨棄較為粗重的「喜」(Pīti),僅保留精細的「樂」(Sukha),並伴隨捨心(Upekkhā)、正念(Sati)與正知(Sampajañña),使心進入更深層的安定與平靜。
。
本句為對「動」之名相的界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對法(dharmas)的細分,將特定的遷轉、位移或心法之運作狀態定義為「動」,以區分靜止或其他狀態。
。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旨在詢問特定法(dharma)或心狀態在生滅過程中是否存在波動、遷變或不穩定之處,用以剖析現象的實相與無常特質。
。
本句處於《舍利弗阿毘曇論》分析心所與禪定層次的語境中。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捨」是指不苦不樂的中立狀態(捨受),而「捨樂」是指在這種平靜的中立狀態中,依然伴隨的一種微細的樂感。
此句是在界定某種特定心法或禪定階段,其特徵在於這種微細的捨樂尚未消失。
。
本句描述進入禪定(dhyāna)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禪定的成就需逐步排除對立的心理狀態(如苦與樂、憂與喜)。
當心不再受這些二元對立的擾動,進入「捨」(upekkhā)的狀態,即能達到四禪的定境。
。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不動」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的恆定特質或心境的安定狀態,強調該對象不隨緣而遷變,或不再受煩惱擾亂而產生波動。
。
本句闡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修行者需先離欲並遠離不善法,方能進入初禪,隨後依序提升至四禪。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由淺入深的定力修習是達到心靈穩定、不再動搖(不動處)的基礎。
- 埿治:指牆壁抹平、修整乾淨。
- 戶牖:門窗。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餓鬼等。
- 高心:指傲慢心(māna),是一種將自己視為比他人高、等或低的心態,屬於煩惱心所。
- 共掉:指共同的躁動或不安狀態,屬心所法。
- 相應心: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起作用。
- 下心:指謙卑、放下傲慢的心態,是修行中消除我慢、恭敬他人的重要心理狀態。
- 懈怠:缺乏精進,對修行或善法不願努力的心理狀態。
- 相應: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與心所(心理因素)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
- 七慢:毘曇論中將傲慢分為七種,涵蓋自視高於他人、等同他人或低於他人等不同層次的傲慢心態。
- 愛心:指對對象產生貪著、渴求的心態,在阿毘曇法義中對應於「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共染:所有染污心(不善心)中所共同具有的染污心所,如癡等。
- 憎心:指嗔恨、厭惡的心理狀態,在阿毘曇法相中屬於不善的心所(Cetasika),其特徵是對對象產生排斥與反感。
- 不共:指僅在特定心境或層次中出現的心理因素,與普遍存在的「共」相對。
- 不動處:指心意識進入極高定境,不再受外界或內在煩惱擾動而產生變遷的狀態。
- 不動:指心境極其安定,不再受喜、樂、憂、苦等情緒擾動的狀態。
- 優陀夷:佛弟子名。
- 動:在阿毘曇體系中,指色法或心法之移動、變遷或運作之狀態。
- 捨樂:指在捨受(中立、平靜的感受)中伴隨的微細快樂。
- 捨心:指 upekkhā,一種不偏向苦或樂、保持中立且平靜的心理狀態。
- 初禪至四禪:佛教禪定修行的四個階段,定力由淺入深。
比丘入第四禪,心不高不下不憎不愛,定住 不動,猶如靜室埿治、內外戶牖俱閉,無有風 塵。於其室內然以油燈,若人非人、若風若 鳥無有觸者。然焰不高不下不傾不曲,定住 不動。比丘入第四禪亦復如是,心不高不下 乃至定住不動。云何高心?共掉相應心,是名 高心。云何下心?共懈怠相應心,是名下心。 復次共七慢相應心,是名高心。共我相應 心,是名下心。云何愛心?共染相應心,是名 愛心。云何憎心?共瞋恚相應心,是名憎心。此 四禪中,心不共掉不掉相應,乃至不共瞋恚 相應,是名不高不下不憎不愛。云何住?若心 住、正住、獨處、定,是名住。云何不動處?不動 謂第四禪。如佛語優陀夷:若比丘離欲惡 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 我說是動。此有何動?謂覺觀不滅。若比丘滅 覺觀,內淨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 二禪行。我說是動。此有何動?謂喜未滅。若比 丘離喜捨行念正智身受樂,如諸聖人解捨 念樂行,成就三禪行。我說是動。此有何動?謂 捨樂未滅。若比丘斷苦樂、先滅憂喜,不苦不 樂捨心淨,成就四禪行。我說是不動。若比 丘離欲惡不善法入初禪,從初禪起入二禪, 從二禪起入三禪,從三禪起入四禪,是謂到 不動處。
本句說明四禪是證得神通(通法)的必要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心經過四禪的淨化與安定,能達到極高的專注力與靈活性,使修行者能隨意運用心力以證得各種神通,而不再受凡夫心識的障礙。
。
此句以駕車為喻,說明心智經過調伏與訓練後,能如同熟練的御者駕馭良馬,在無障礙的環境中隨意運用,象徵修行者在掌握正念與智慧後,能自在地導向解脫。
。
本句說明禪定(四禪)是獲取神通(通法)的基礎。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意識的專注與純淨(定力)是開發心靈潛能、證得自在通達的先決條件。
。
此句以「盛水瓶」為喻,說明法義或心境的完備與純淨。
堅牢不漏象徵定力或法相之穩固,淨水象徵清淨智慧,平滿則指圓滿,隨人取用則指此功德能廣利眾生,無礙自在。
。
本句說明四禪是證得神通(通法)的必要基礎。
在毘曇體系中,心意識需經過四禪的定境淬鍊,達到心念純淨、專一,方能隨意運用神通而無礙。
。
此句以「陂泉遮水」為喻,說明心法或定力在蓄積後的狀態。
如同將散亂的水源攔截蓄積於池中,使之平滿,修行者在需要時能隨意調用此種心力,而不至枯竭或散亂,體現了對心識掌控的自在境界。
。
本句說明四禪定是證得神通(通法)的必要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心意識在四禪的定力支持下,能達到極高的純淨與專注,進而能隨意運用心力來證悟各種超凡的通達能力。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獲得的「神足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這屬於心意識對物質與空間的掌控能力,包括變幻數量(一多)以及意識的轉移(入他身),顯示出定力達到極高層次後對色法與心法的操縱力。
。
此處論述天耳神通的成就與功能。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天耳屬於一種超越凡夫感官的特殊能力,使其能感知不同維度(人界與非人界)的聲訊。
。
本句描述一種觀察他心(他心通)的能力。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重點在於對心所(欲心與無欲心)的「如實」觀察,且這種認知能力取決於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定力或心靈進入的境界(隨所能入)。
。
本句描述『宿命通』的顯現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回憶前世的能力依修行者的定力與心力深淺而異,並非一次性全部顯現,而是由淺入深,從回憶單一生涯開始,逐步回溯至達成目前修行果位的過程。
。
本句說明天眼通(divya-cakṣus)的功用。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天眼不僅是視覺的延伸,更是一種能洞察業力與輪迴因果的能力,使修行者能觀察眾生因造業而投生不同世界的狀態及其生死流轉。
。
本句描述從有漏(被煩惱污染)轉向無漏(清淨解脫)的修行目標。
文中提到的「心解脫」與「慧解脫」是解脫的兩種面向,而「我生已盡」等四句是阿羅漢證果後的標準宣告,象徵徹底斷除輪迴的因,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
。
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對四禪的親近與持續修習,能產生相應的定果。
在毘曇法義中,四禪是心意識由粗到細、由雜到淨的次第過程,其果報即為深層的定力與心靈的清淨。
- 通法:指神通或超凡的認知能力(Abhijñā),通常以四禪為基礎而生起。
- 四衢:四路交會之處。
- 駟:四匹馬拉的車。
- 御者:駕車的人。
- 自在無礙:指心靈在運用能力時,沒有任何障礙,能隨意掌控。
- 如意自在:指不受限制,隨心所欲地運用或處於一種無礙的狀態。
- 陂泉:陂指堤壩或蓄水池,泉指泉水。此處指人工蓄水的池塘。
- 神足:指神足通,一種能隨意移動、變幻物質或空間的神通能力。
- 梵天:色界最高處的尊神,在此指修行者能以神通進入其身。
- 自在:指能隨意掌控、不受限制地運用某種能力。
- 天耳:一種神通,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如天界)的聲音。
- 欲心:由貪欲或渴愛驅動的心理狀態。
- 如實:指不加造作、不被偏見遮蔽地如實觀察到法相。
- 隨所能入:指修行者依其定力或神通能力,進入相應的心境以觀察他心。
- 宿命:指過去生中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此行:指目前的修行境界或成就的法行。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的遠方或微小事物,並能洞察眾生生死輪迴。
- 造業:指眾生透過身、口、意所造的行為(業),是決定未來投生處與受報的根本原因。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狀態。
- 心解脫:指透過禪定使心遠離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慧解脫:指透過智慧洞察實相而獲得的解脫。
- 不受後有:指斷除生死輪迴,不再投生於後世。
- 果報:指由特定因緣(此處指修禪)而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比丘如是修學四禪,欲證通法,隨心所欲即 能得證,自在無礙。如四衢平處有善調駕駟, 有善御者隨意自在。如是比丘親近四禪多 修學已,欲證通法,隨心即得自在無礙。如 盛水瓶堅牢不漏,盛以淨水,平滿為飲,隨 人取用如意自在。如是比丘親近四禪多修 學已,欲證通法,隨心所欲自在無礙。如陂泉 遮水,平滿為飲,隨人決用如意自在。如是比 丘親近四禪多修學已,欲證通法,隨心所 欲即能得證,自在無礙。若比丘欲以神足動 地,能以一為多、以多為一,乃至梵天身得 自在隨所欲入。若欲受天耳清淨過人,能聞 二聲,人非人聲,隨所能入。若欲知他眾生,能 知有欲心如實知有欲心、無欲心如實知無 欲心,隨所能入。若欲憶念無量宿命,能憶一 生乃至成就此行,隨所能入。若欲受天眼清 淨過人,能見眾生生死乃至如所造業,隨所 能入。若欲盡有漏成無漏,得心解脫、慧解脫, 現世自知證成就行,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 作已辦、不受後有,隨所能入。如是四禪親近 多修學,得如是果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