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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阿毘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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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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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秦罽賓三藏曇摩耶舍 共曇摩崛多等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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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問分道品第十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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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是因何緣而這麼說?就像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揣食的不淨之想,對於揣食生起退卻不前的心,這種心會漸漸消除,徹底捨離厭棄後,便能安住正道。如同筋、鳥羽、頭羅草投入火中被燒焦捲曲無法展開,最後完全消滅。比丘也是如此,內心明白並分別揣食的不淨之想,使對揣食的淨想退卻不前,這種心會漸漸消除,徹底捨離厭棄後,便能安住正道。又如比丘,有的內心明白並分別揣食的不淨之想,對揣食仍然生起津漏,和過去沒有差別,內心未能捨離、未生厭離,也未能安住正道。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尚未修習揣食不淨想,未增益異名色,未得修行果報,這樣的比丘具備正智。又如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揣食不淨想,對揣食不再生起津漏,與過去有所不同,能夠捨離厭棄而安住正道。比丘能如實正知:我已修習揣食不淨想,已增益異名色,已得修行果報,這樣的比丘具備正智。揣食不淨想,親近並多加修習後,能獲得大果報、大功德,乃至證得甘露。因此而這麼說。如同一切世間不樂想,親近並多加修習後,能獲得大果報、大功德,乃至證得甘露。是因何緣而這麼說?就像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一切世間不樂之想,對世間種種想生起退卻不前的心,這種心會漸漸消除,徹底捨離厭棄後,便能安住正道。如同筋、鳥羽、頭羅草投入火中被燒焦捲曲無法展開,最後完全消滅。比丘也是如此,內心明白並分別一切世間不樂之想,使世間種種想退卻不前,這種心會漸漸消除,徹底捨離厭棄後,便能安住正道。又如比丘,有的內心明白並分別一切世間不樂之想,對世間種種想仍然生起津漏,和過去沒有差別,未能捨離、未生厭離,也未能安住正道。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尚未修習一切世間不樂想,未增益異名色,未得修行果報,這樣的比丘具備正智。又如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一切世間不樂想,對世間種種想不再生起津漏,與過去有所不同,能夠捨離厭棄而安住正道。比丘能如實正知:我已修習一切世間不樂想,已增益異名色,已得修行果報,這樣的比丘具備正智。一切世間不樂想,親近並多加修習後,能獲得大果報、大功德,乃至證得甘露,因此而這麼說。如同死想,親近並多加修習後,能獲得大果報、大功德,乃至證得甘露。是因何緣而這麼說?就像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死想,依賴命根而自高自大,認為命根堅固能長存,內心執著命根,這樣的執著能徹底斷除無餘。又如比丘,有的內心明白並分別死想,依賴命根而自高自大,認為命根堅固能長存,內心執著命根,這樣的執著尚未斷除。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尚未修習死想,未增益異名色,未得修行果報,這樣的比丘具備正智。又如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死想,依賴命根而自高自大,認為命根堅固能長存,內心執著命根,這樣的執著能徹底斷除無餘。又如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已修習死想,已增益異名色,已得果報,這樣的比丘具備正智。死想,親近並多加修習後,能獲得大果報、大功德,乃至證得甘露,因此而這麼說。如同無常想,親近並多加修習後,能獲得大果報、大功德,乃至證得甘露。是因何緣而這麼說?就像這樣,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之想,對於利養、名譽、恭敬之心逐漸退減,不再增長,最終將會完全斷除,背離、捨棄並厭離之後,便能安住於正道。如同筋、鳥羽、頭羅草投入火中,燒焦捲曲無法展開,最後完全焚盡。比丘也是如此,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之想,對於利養、名譽、恭敬之心逐漸退減,不再增長,最終將會完全斷除,背離、捨棄並厭離之後,便能安住於正道。有的比丘,雖然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之想,對於利養、名譽、恭敬之心仍然生起貪著,與過去無異,未能背離、捨棄、厭離,也未能安住於正道。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尚未修習無常之想,我尚未增益異名色,我尚未獲得修行的果報,比丘應如實自知。有的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之想,對於利養、名譽、恭敬之心不再生起貪著,與過去有所不同,能夠背離、捨棄、厭離並安住於正道。比丘能如實正知:我已修習無常之想,我已增益異名色,我已獲得修行的果報,這比丘具備正智。無常之想,若能親近並多加修學,便能獲得大利果報、大功德,乃至得至甘露,因此而說。如同無常、苦之想,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能獲得大利果報、大功德,乃至得至甘露。為什麼會這麼說?如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苦之想,對於懈怠、懶惰、不信、放逸、不精進、不觀察等,會生起恐懼、大畏、逼迫之想,就像臨死時舉刀觀察無常、苦之想。有的比丘,雖然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苦之想,對於懶惰、懈怠、不信、放逸、不精進、不觀察等,卻不會生起恐懼、大畏、逼迫之想,並不像臨死時舉刀那樣。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尚未修習無常、苦之想,我尚未增益異名色,我尚未獲得修行的果報,比丘應如實自知。有的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無常、苦之想,對於懶惰、懈怠、不信、放逸、不精進、不觀察等,會生起恐懼、大畏、逼迫之想,就像臨死時舉刀觀察無常、苦之想。比丘能如實正知:我已修習無常、苦之想,我已增益異名色,我已獲得果報,這比丘具備正智。無常、苦之想,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能獲得大利果報、大功德,乃至得至甘露,因此而說。如同苦、無我之想,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能獲得大利果報、大功德,乃至得至甘露。為什麼會這麼說?有的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苦、無我之想,對於一切有情身體及外在事物,執著我與我所,生起憍慢等,能夠一併遠離、寂靜並正得解脫。有的比丘,雖然內心分別苦、無我之想,對於一切有情身體及外在事物,執著我與我所,生起憍慢等,內心仍未遠離、未得寂靜、未得解脫。比丘能如實自知:我尚未修習苦、無我之想,尚未增益異名色,我尚未獲得修行的果報,比丘應如實自知。有的比丘,內心明白並分別苦、無我之想,對於一切有情身體及外在事物,執著我與我所,生起憍慢等,內心能夠一併遠離、寂靜並正得解脫。如是比丘能如實知:我已修習苦、無我之想,我已增益異名色,已得修行果報,這比丘具備正智。苦、無我之想,親近並多加修學後,能獲得大利果報、大功德,乃至得至甘露,因此而說。這就叫做七種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這麼說的?。就像比丘在心中觀察食物是不淨的,對於手中拿著的食物不再產生貪念,這種貪心逐漸消失並完全除盡。在背棄、捨離且厭離貪欲之後,便能進入安定正確的狀態。。就像筋、鳥羽或頭羅草被投入火中,會迅速蜷縮且無法展開,最後完全燒盡消失。。比丘這樣做,在心中分辨並思考食物是不潔淨的,讓原本認為食物潔淨的想法消失且不再產生,逐漸將其除盡,在捨棄並厭離之後,就能進入正確的狀態。。就像有些比丘,雖然意識上知道食物是不淨的,但想到食物時仍會分泌唾液,與之前沒有區別,心未入捨、未厭離、未正住。。比丘如實地瞭解自己:我還沒有修行關於食物不淨的觀想,也沒有增加其他名相或色法上的成就,更沒有得到修行的果報。這樣的比丘才具有正確的智慧。。就像比丘在心中觀想食物是不淨的,因此面對食物時不再分泌唾液(沒有食慾),這與之前的狀態不同,他不再保持中立,而是生起厭離心並安住其中。。比丘如實地清楚知道:我已經修習了對食物不淨的觀想,我在對各種名色(心身組成)的認知上有所增長,並得到了修行成果。這樣的比丘就具有正確的智慧。。練習思考食物是不潔的這種想法,並經常地修行。修行完成後,就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並達到至高無上的涅槃甘露。。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說的。。像這樣親近並深入修習對世間一切不快樂之相的觀想後,能獲得巨大的果報、深厚的功德以及至高的涅槃甘露。。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這麼說的?。就像比丘在心中辨識出世間一切不快樂的感知,對世間種種感知的心念逐漸退去、消失而不再生起,慢慢將其除盡,在遠離與厭離之後,進入正覺的安住狀態。。就像筋、鳥羽或頭羅草被投入火中,會迅速蜷縮且無法展開,最後就此消滅。。比丘透過這樣的心智覺知,去分辨世間所有令人不快樂的念頭,讓世間各種雜念逐漸消退且不再增加,最終將其完全除盡。在捨棄並厭離這些念頭之後,就能進入正確的安定狀態。。就像有些比丘,雖然心中能分辨出世間所有令人不快地想法,但面對世間各種想法時,心中依然會產生煩惱的滲漏,這與原本的情況沒有區別,無法真正達到捨心,不能厭離,也無法正當地安住。。比丘如實地自覺察到:我還沒有修習對世間所有不快樂的認知,也沒有增加不同的名色(身心組成),更沒有得到修行後的果報。這樣的比丘才具有正確的智慧。。就像一位比丘,心中能分辨世間所有不快樂的感受,面對世間各種念頭時,心中不再產生煩惱的流漏,意識到本質上的差異,捨棄執著,厭離世間,安住在正道之中。。比丘正確地認識到:我已經修習了對世間所有不快樂之處的觀照,我獲得了超越常人的心身狀態,並得到了修行的果報。這樣的比丘才具有正確的智慧。。對於世間所有令人不快樂的想法,若能親近並深入修習,在充分修習後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並達到至高的涅槃甘露,因此才這麼說。。經常思考死亡的無常,並親近善知識勤加修學,就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最終達到涅槃的至高甘露。。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這麼說的呢?。就像有些比丘,心中雖有死亡的念頭,卻依賴著生命力而自傲,認定生命力是絕對能忍耐且恆常不變的,心中貪著對生命力的執著,如此(的妄想)會被徹底斷除。。就像有些比丘,雖然心中知道死亡的概念,但卻依賴著命根而產生傲慢心,認定命根能讓自己永遠生存,心中貪著不放,這樣就還沒有斷除執著。。比丘如實地自覺察到:我還沒有修習關於死亡的觀想,也沒有增加不同的名色,更沒有修得果報。這樣的比丘才具備正確的智慧。。就像有些比丘在心中意識到死亡的念頭時,卻依賴著生命根源而產生傲慢心,認定生命根源能恆久存在,心中貪著生命根源,(修行至)如此執著全部斷除而無餘。。如果一位比丘能如實地自覺到:我已經修行了對死亡的觀想,提升了身心的狀態,並得到了相應的果報,這樣的比丘就擁有了正確的智慧。。透過對死亡的省思,並親近善知識多加學習,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甚至達到涅槃的至高甘露,因此才這麼說。。就像修習對無常的思考,透過親近善知識並多加學習,能獲得巨大的果報、深厚的功德以及最終的解脫甘露。。為什麼要這樣說呢?。如同比丘在心中體悟並思惟無常,對財富、名聲與恭敬心的渴求逐漸消退不再增加,慢慢將其除盡,在捨棄與厭離之後,進入正確的修行狀態。。就像筋、鳥羽或頭羅草被投入火中,會迅速蜷縮且無法展開,最後全部燒盡。。比丘如此修行,心中生起對無常的觀察,對財富、名聲與恭敬心的渴求逐漸減弱且不再增加,慢慢將其除盡,在遠離並捨棄這些執著後,安住在正確的狀態中。。就像有些比丘,雖然理智上知道萬物無常,但面對財富、名聲和恭敬時,心中依然會產生貪欲。這與之前的狀態沒有區別,沒有轉向捨離,沒有產生厭離心,也沒有正當地修行。。比丘清楚地意識到:我還沒有修行對無常的觀察,沒有增加對名色(心與色法)的深刻認知,也沒有獲得修行後的果報。比丘就這樣如實地瞭解自己的情況。。就像有些比丘,雖然在意識上知道萬物無常,且在面對利養、名聲和恭敬時能剋制不產生貪染,但這種認知僅停留在概念層面,與真正的覺悟有所不同,因此背離了真正的捨心、厭離心與正覺的安住。。比丘如實地覺知:我已經修行了對無常的觀察,我的心身狀態得到了提升,並獲得了修行的果報。比丘因此擁有正確的智慧。。透過思惟無常,親近善知識並努力學習。在充分修學之後,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並達到至高的涅槃甘露。因此,才這麼說。。就像修習對無常與痛苦的觀想,在親近善知識並多加學習之後,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最終達到至高的涅槃解脫。。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這麼說的?。就像比丘在心中分析無常與痛苦的念頭,對於懶惰、懈怠、缺乏信心、放縱、不勤奮以及不觀察等狀態,產生一種強烈的恐懼與緊迫感,如同面對死亡、刀在眼前一般,深刻地觀察無常與痛苦。。有些比丘雖然在理智上知道無常與痛苦,但面對自身的懶惰、懈怠、缺乏信心、放縱、不勤奮及不觀照等問題時,心中卻沒有產生強烈的恐懼與緊迫感,不像面對死亡、刀在眼前那樣恐慌。。就像比丘清楚地知道:我還沒有修行對無常與痛苦的觀察,也沒有增加不同的名色,更沒有得到修行後的果報。比丘就這樣如實地瞭解自己的情況。。就像比丘在心中覺察到分別時,會生起無常與痛苦的念頭。對於懶惰、懈怠、不信、放縱、不勤奮及不觀照等狀態,會產生強烈的恐懼與緊迫感,如同面對死亡、刀在眼前般地觀想無常與痛苦。。如果比丘能如實地正確認知:我透過修行對無常與痛苦的觀察,增加了不同的名色,進而獲得果報。這樣的比丘就具有正確的智慧。。透過親近並多次修習對無常與痛苦的觀察,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並達到究竟的涅槃甘露,因此才這麼說。。像這樣體悟到苦中沒有「我」的執著,並親近善知識多加修學,就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達到至高的涅槃甘露。。為什麼要這樣說?。就像一位比丘,心中能分辨苦的本質且不再執著於「我」的想法,對於意識的身心以及外界的所有事物,不再認為是「我」或「我的」,也不再產生傲慢心,如此就能遠離這些煩惱,獲得寂靜且正確的解脫。。就像有些比丘,雖然能感受到痛苦,但心中缺乏「無我」的觀念。對於意識、身體以及外界事物,仍執著於「我」與「我的」,並產生傲慢心,因此心靈依然無法脫離執著,無法獲得寂靜與解脫。。就像比丘如實地覺察到:我還沒有修行來消除痛苦,心中沒有「我」的執著,也沒有對名色(身心組成)增加額外的名稱與妄想,尚未獲得修行的果報。比丘就這樣如實地自知。。就像比丘意識到苦的特質且明白沒有「我」的存在,對於意識身體和外部事物,不再執著於「我是誰」或「這是我的」,也不再產生傲慢心,當心完全脫離這些執著時,就能獲得寂靜且正確的解脫。。如果比丘能如實地知道:我已經透過修行體悟了苦的本質,不再執著於「我」的念頭,並且能分辨名色(精神與物質)的不同增益狀態,進而獲得修行的果報,那麼這位比丘就具備了正確的智慧。。在面對痛苦時若能沒有「我」的執著,會有很多人親近。經過修學之後,能獲得巨大的果報與功德,並達到至高無上的涅槃甘露。因此才這麼說。。這就稱為七種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因緣分析或邏輯根據,符合阿毘曇論以辨析、剖析名相為主的論述特點。

    本句描述透過「不淨觀」對治對食物的貪著。
    比丘藉由分析食物的穢垢(不淨想),使心中對食物的渴求(揣食心)逐漸消退並消失。
    這是一個從意識轉化(分別)到情感捨離(厭離),最終達到心靈安定、不被慾望牽引之「正住」的修行過程。

    此句以筋、羽、草在火中迅速蜷縮並消滅的過程,比喻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的無常與脆弱,說明現象在因緣(火)的作用下,迅速崩解且不可恢復的特性。

    本句描述透過「不淨觀」對治對食物的貪著。
    藉由刻意建立食物不淨的認知(不淨想),來抵銷並消除對食物潔淨、美好的錯覺(淨想),進而產生厭離心,最終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正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不淨觀」時,僅停留在意識層面的「分別知」(概念認知),而未能轉化深層的心理習氣。
    儘管主觀認定食物不淨,但生理與心理的貪欲(生津漏)依然存在,顯示其心尚未達到「捨」(upekkhā,中立不執著)與真正的「厭離」。
    這強調了概念認知與實際證悟之間的差距,說明若不能正住於定慧,僅靠邏輯思考無法消除根深蒂固的貪愛。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誠實的自我覺察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正智(正知)不僅是指對外在法性的認知,也包括對自身修行進度、定慧程度的如實觀察。
    若能清楚知道自己尚未達到某種境界而無自欺,即是具備正智的表現。

    本句描述修習「不淨觀」以對治貪欲的心理與生理過程。
    透過將食物觀為不淨,能直接抑制生理上的渴愛反應(津漏),使心境從中立的捨心轉向對貪欲對象的厭離,進而達到定住的狀態。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不淨想」來對治對食物的貪著。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對物質(色)與心理(名)的正確觀察,能使心靈脫離執著,進而獲得智慧的增益與修行的果報。
    這是一種透過對治法來建立正知(Samyag-jñāna)的過程。

    本句說明透過「不淨觀」對治對食物的貪著。
    藉由思惟食物的來源與性質是不淨的,能消除對味覺的貪欲,淨化心識,最終導向解脫(甘露)。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條件或動機)而開示,體現了佛法教導的對機性與因果邏輯。

    本句強調透過觀修世間現象的苦相或不樂之相(不樂想),以對治對世間的貪著。
    在毘曇義理中,正確的觀想(想)能導向正見,進而透過修學獲得解脫的果報與功德,最終達成涅槃(甘露)之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旨在探究特定法義陳述的成立根據或其背後的因果邏輯,以釐清教義的推導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想」的觀察,意識到世間一切感知皆是不樂且無常的。
    當心對這些世間想的執著退減(退沒)且不再增長(不進),最終能將其根除,從而達到厭離世間、正住於解脫之境的過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分析與除染的次第。

    本句以筋、羽、草在火中迅速蜷縮並毀滅的物理特性,比喻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在面對毀滅因時,其消亡之迅速且徹底,旨在說明無常與壞滅的法相。

    本句描述透過正念辨識(分別)世間不樂之想,使其由退沒到除盡的心理淨化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透過對心所(想)的分析,斷除對世間法的執著,最終達到心靈安定(正住)的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分析世間不樂想時,若僅停留在認知分辨的層面,而未能真正斷除煩惱,則心識依然會受世間想相牽引而產生「漏」,導致無法真正進入捨心的定境,處於未解脫狀態。
    此處強調單純的認知分辨與真正的斷除(厭離)之間存在差異。

    本句描述比丘透過內省,如實面對自身尚未達到特定修行境界的現狀。
    在毘曇法義中,正智(Samyag-jñāna)始於對自身法相(如想、名色、果報)的如實觀察,不妄稱成就,方能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世間「不樂想」的觀察與分辨,斷除心中煩惱的流漏(āsrava),進而體悟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本質差異,從而產生厭離心,捨棄執著並安住在正確的修行狀態中。
    此為毘曇部分析心法轉化與斷惑的次第。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世間苦諦(不樂想)的觀照,轉化心身組成(名色),進而獲得修行的果報。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從正確認知出發,透過心身狀態的改變而達成正智的過程。

    本句闡述透過對「不樂想」的觀察與對治修習,能將痛苦的認知轉化為修行契機,最終獲得解脫果報。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心所(想)的辨析以止息苦諦。

    本句強調「死想」(觀死)的修行。
    透過體悟生命的無常與死亡的必然,能激發強烈的出離心,進而親近正法、勤奮修學,最終獲得解脫的果位。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句,旨在探究某項教法或論述背後的因緣(原因與條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之生起皆有其因緣,詢問「因緣」是為了釐清該說法的出發點、邏輯依據或對象的需求。

    本句分析對「命根」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命根是維持生命的基本功能,本質無常。
    若比丘誤認命根為常住,會產生傲慢與貪著,形成對無常法的常見執著。
    文中強調應將此種妄想徹底斷除。

    本句分析修行者對「命根」的錯誤認知。
    在阿毘曇法義中,命根是維持生命運作的心法,並非永恆。
    若誤以為命根能使生命常住,進而產生傲慢與貪著,則屬於未斷除的煩惱,未能體悟無常之理。

    本句描述比丘對自身修行狀態與業果的如實覺知。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死想」、「名色」與「果報」的審視,確認自身尚未進入特定狀態或獲得特定果位,這種對現狀的精確認知即為「正智」。

    本句分析比丘對「命根」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面對死亡的意識(死想)時,若誤以為維持生命的機能可恆常存在,進而產生傲慢與貪著,則屬於未解脫的狀態。
    修行目標在於將此對命根的執著徹底斷除。

    本句描述透過「死想」(觀死)的修行,使修行者對生命無常有深刻體悟,進而轉化原有的名色(身心組成)並積累正向果報,最終獲得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正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意識轉化與因果律的分析過程。

    本句強調「死想」(觀死)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對死亡的覺察能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促使修行者精進親近正法,最終導向解脫。

    本句強調修習「無常想」的實踐路徑。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現象變遷的深刻觀察(無常想)並配合親近導師修學,能有效破除對有漏法的執著,進而獲得解脫的果報與涅槃之甘露。

    此句為探詢法義生起之根據,旨在要求對前述論述進行因緣分析,釐清其成立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本句描述透過「無常想」來對治貪欲的心理過程。
    比丘藉由觀察萬法無常,使對世間利養、名譽等執著心逐漸消退,最終達到厭離與捨棄,使心靈安定於正道(正住)。

    此句以筋、羽、草在火中迅速蜷縮並消滅的過程,比喻有為法或煩惱在面對強大智慧或特定條件時,會迅速瓦解並徹底消失,強調其無常與易毀的特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無常想」來對治對世俗名利的執著。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透過對無常的深刻認知,能使貪欲(尤其是對利養名譽的渴求)由強轉弱(退沒),最終徹底斷除,使心進入不被外境擾亂的「正住」狀態。

    本句闡述「知」與「證」的落差。
    比丘雖在意識層面(分別心)認知無常,但若未能將其轉化為實踐,面對世俗利養時仍會產生「津漏」(煩惱流出),導致無法進入真正的捨心與厭離狀態,修行未能正住。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進度的如實檢視。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需透過「無常想」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並藉由修習使心色(名色)轉化為更純淨、更具智慧的狀態。
    若未達成這些條件,則無法獲得對應的修行果報。

    本句強調「分別知」與「實相證」的區別。
    比丘雖在意識上認同無常,甚至能暫時抑制對名利的貪欲,但若僅是概念上的認知而非深層的實踐證悟,則與佛法本義相悖,無法達到真正的捨心與正住。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知識」誤認為「證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無常」,使心身狀態(名色)產生正向轉化,進而獲得修行果報並生起正智。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法修行與果報之間因果關係的分析,強調正知與正智是修行結果的體現。

    本句闡述修習「無常想」的實踐路徑與功德。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對無常的覺察是破除對有漏法執著的基礎,透過親近善知識與持續修學,能將認知轉化為解脫的實踐,最終獲得涅槃之果。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萬法無常與苦的本質(無常苦想),藉由親近導師與勤奮修學,能轉化心念,最終獲得解脫的果位。
    在毘曇義理中,這是破除對有漏法執著、斷除貪愛之必要路徑。

    此句為詢問特定教法或論述產生的因緣背景。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任何法的生起或說法的出現皆有其因緣,此問旨在釐清說法之動機與條件。

    本段描述一種透過激發「正怖畏」來對治精神懈怠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將懈怠、不信等負面心態視為極其危險,藉由觀想死亡的緊迫感(如臨死舉刀),將恐懼轉化為精進的動力,以深化對無常與苦的體悟,從而破除對世俗安逸的執著。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理智認知(分別)與實際心理反應之間的落差。
    雖在意識層面認同無常苦義,但對自身懈怠等煩惱缺乏深刻的警覺心(大畏),導致修行缺乏緊迫感,無法有效對治習氣。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毘曇法義下的自我審視。
    透過如實知(yathābhūta-jñāna),比丘檢視自身是否已建立對無常與苦的觀想,以及心身組成(名色)是否因修行而有所轉化,並確認是否獲得相應的修習果報,旨在強調覺知自身修行進度的重要性。

    本段說明以「恐懼」作為對治懈怠的心理手段。
    修行者透過觀想不精進的後果,產生如臨死境的緊迫感(切逼想),藉此激發強烈的精進心,破除放逸,將心理壓力轉化為修行動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無常與苦的觀照,能正確認知身心(名色)的變遷與果報的運作。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種對因果鏈條的正確辨識即為「正智」。

    本句強調修習「無常」與「苦」之想(觀察)的重要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現象無常與苦性的深刻認知,能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進而積累功德,最終導向解脫。

    本句強調破除「我執」的重要性。
    在面對苦時,若能體悟到苦的本質中並無恆常的「我」存在(無我),並透過親近正法與修學,能將苦轉化為修行動力,最終獲得解脫的果位。
    這符合阿毘曇論透過分析法相以破除我見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論點的邏輯論證或法義根據,體現了阿毘曇論以問答方式展開、嚴密推導的論述特點。

    本句闡述解脫的實踐路徑:首先透過對「苦」的正確觀察(分別苦)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無我想);接著將此洞察擴展至意識身心(有識身)與外部對象(外物),斷除將其視為「我」或「我的」之妄計(計我我所),以及由此衍生的傲慢心(憍慢)。
    當這些心理染污全部消除(俱離)時,即進入寂靜的正解脫狀態。
    此為典型的毘曇分析法,強調透過除染來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僅能覺察到苦,而未能建立「無我」的正見,仍會將識身與外境誤認為恆常的自我或所有物。
    這種我執會進而產生憍慢等煩惱,導致心靈無法進入寂靜狀態,無法獲得解脫。
    這強調了在阿毘曇分析中,破除我執是解脫的核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分析自身狀態時的如實知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名色」的純粹觀察,排除「我相」的投射以及對現象的語言增益(名言增益)。
    這是一種對未證果狀態的精確覺察,旨在透過破除對「我」的執著與對名色的妄加定義,為進一步的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需透過分析(分別)苦的本質,體悟無我,進而消除對內在(識身)與外在(外物)的所有執著與傲慢。
    當心不再產生計我、計我所的妄想時,即進入寂靜的正解脫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苦」的分析與修行,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無我想),並能精確辨識構成生命的「名色」(心法與色法)之差異與運作。
    這種對法相的如實觀察,是獲得正智並達成解脫果報的關鍵。

    本句強調在面對苦難時,若能破除「我執」(無我想),則能轉化苦境,使他人親近並在修學中積累功德,最終導向解脫。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與修行次第的論述:由破除我見而入正修,最終獲證聖果。

    此句為總結語。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想」是指認定對象特徵並賦予標記的心所。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七種認知方式總結為「七想」。

名相註解
  • 因故:指導致某種結果或產生某種說法的原因與條件。
  • 不淨想:觀察事物(此處指食物)之穢垢、不淨之相,用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 揣食:指手中抓取的食物,在此代表對食物的執著或貪欲之對象。
  • 正住:指心不再被煩惱牽引,安住在正確、安定且清淨的狀態中。
  • 頭羅草:一種易燃的草,在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指代脆弱或易毀之物。
  • 消滅:在毘曇義中指法之滅,即有為法因緣盡而停止存在。
  • 分別: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與分析的認知活動。
  • 津漏:分泌唾液,在此象徵對食物的貪欲反應。
  • 捨:upekkhā,心不偏向貪或厭,保持中立平穩的狀態。
  • 厭離:對貪欲對象產生厭倦而遠離的心態。
  • 揣食不淨想:對食物不淨之性質進行觀想,旨在對治貪欲。
  • 異名色:指修行中獲得的不同名相或色法特徵,通常指代特定的禪定境界或成就。
  • 正智:正確的認知或智慧,能如實觀察法相而不被妄想遮蔽。
  • 名色:指心理現象(名)與物質現象(色),涵蓋所有經驗組成。
  • 食不淨想:一種禪修方法,透過思惟食物的來源與性質是不潔的,以對治對食物的貪著。
  • 甘露:梵語 Amṛta,原指不死之藥,在佛教中比喻涅槃或解脫之境。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不樂想:指對世間苦、空、不淨等不令人快樂之法相的觀想或認知。
  • 想:心識對對象的標記與識別功能,在此指對世間現象的感知。
  • 如實正知:如實地、正確地認知對象的本質。
  • 死想:觀想死亡,旨在體悟無常,斷除對世間的執著。
  • 命根:維持生命運作的基本功能(jīvitindriya),是構成生命個體的必要要素,但本質無常。
  • 常住:恆常不變,在此指對生命力永恆的錯誤認知。
  • 分別死想:對死亡的概念性認知或妄想。
  • 自貢高:指因誤認而產生的傲慢心。
  • 果報:由業力導致的結果。
  • 無常想:觀察一切行法皆在變遷、不恆常的思惟。
  • 作是說:指做出這樣的說法。
  • 利養名譽恭敬:指世間的財富、供養、名聲與他人對自己的敬重。
  • 分別無常想:以意識分析認知萬物無常的狀態。
  • 如實自知:如實地觀察並認知自己的真實狀態。
  • 修果報:修行後所獲得的定慧成果或解脫境界。
  • 分別想:指基於概念、區分而產生的認知,而非直接契入實相的直覺智慧。
  • 無常苦想:對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且具苦性的觀想。
  • 窳惰:心靈遲鈍、不靈活,導致修行停滯的狀態。
  • 放逸: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散亂,缺乏正念。
  • 切逼想:感受到極其緊迫、不能稍有延遲的心理壓力。
  • 如實:如其本然之狀態,不加主觀妄想地觀察。
  • 無我想:指破除將苦受視為「我的苦」之我執,體悟無我相。
  • 緣故: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或理由,在此指論述某項法義的邏輯依據。
  • 有識身:指具有意識的生命個體,或由意識所構成的身心組成。
  • 計我我所:將現象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或屬於「我」的所有物,是根本無明與我執的表現。
  • 憍慢:基於對「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自大或輕視他人的心態。
  • 正解脫:正確且徹底地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
  • 我我所:我執(認為有恆常自我)與我所執(認為事物屬於我)。
  • 增益:指在對現象的認知中,額外添加主觀的名稱、定義或妄想(名言增益)。
  • 分別苦:分析並體認苦的特質。
  • 我想:對「我」的妄想或執著。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被妄想遮蔽,正確地觀察事物本質。
  • 功德:指透過正法修行而獲得的清淨善業與果位。
  • 七想:指在本論特定脈絡下所分類的七種知覺或認知形式。

以何因故作是說?如比丘,心知分別食不 淨想,於揣食心退沒不進,漸當除盡,背捨厭 離已正住。如筋、如鳥羽、如頭羅草投於火 中燋捲不展,後便消滅。比丘如是,心知分別 揣食不淨想,令揣食淨想退沒不進,漸當除 盡,背捨厭離已正住。如比丘,或有心知分別 揣食不淨想,心於揣食猶生津漏,如本無異, 心不背捨、不厭離、不正住。比丘如實自知,我 便為未修揣食不淨想、我未增益異名色、我 未得修果報,如是比丘有正智。如比丘,心 知分別揣食不淨想,於揣食心不生津漏,於 本有異,背捨厭離正住。比丘如實正知,我已 修揣食不淨想、我有增益於異名色、我得修 果報,此比丘有正智。揣食不淨想,親近多修 學已,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是 因緣故說。如一切世間不樂想,親近多修學 已,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何因 緣故作是說?如比丘,心知分別一切世間不 樂想,世間種種想心退沒不進,漸當除盡,背 捨厭離已正住。如筋、如鳥羽、如頭羅草投於 火中燋捲不展,後便消滅。比丘如是心知分 別一切世間不樂想,令世間種種想退沒不 進,漸當除盡,背捨厭離已正住。如比丘,或有 心知分別一切世間不樂想,世間種種想心 猶生津漏,如本無異,不背捨、不厭離、不正住。 比丘如實自知,我便為未修一切世間不樂 想、我未增益異名色、我未得修果報,如是 比丘有正智。如比丘,心知分別一切世間不 樂想,於世間種種想心不生津漏,於本有 異,背捨厭離正住。比丘如實正知,我已修一 切世間不樂想、我有增益異名色、我得修果 報,此比丘有正智。一切世間不樂想,親近多 修學,多修學已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 甘露,以是因緣故說。如死想,親近多修學已, 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何因緣 故作是說?如比丘,心知分別死想,倚恃命根 而自貢高,以命根決定堪忍常住,心貪著命 根,如是盡斷無餘。如比丘,或有心知分別死 想,倚恃命根而自貢高,以命根決定堪忍常 住,心貪著命根,如是未斷。比丘如實自知, 我便為未修死想、我未增益異名色、我未修 果報,如是比丘有正智。如比丘,心知分別死 想,倚恃命根而自貢高,以命根決定堪忍 常住,心貪著命根,如是盡斷無餘。如比丘 如實自知,我已修死想、增益異名色、我得果 報,如是比丘有正智。死想,親近多修學已, 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是因緣 故說。如無常想,親近多修學已,得大果報、得 大功德、得至甘露。以何因緣故作是說?如比 丘,心知分別無常想,於利養名譽恭敬心退 沒不進,漸當除盡,背捨厭離已正住。如筋、如 鳥羽、如頭羅草投於火中燋捲不展,後便 消盡。比丘如是,心知分別無常想,於利養名 譽恭敬心退沒不進,漸當除盡,背捨厭離已 正住。如比丘,或有心知分別無常想,於利養 名譽恭敬心猶生津漏,如本無異,不背捨、 不厭離、不正住。比丘如實自知,我便為未修 無常想、我未增益異名色、我未得修果報,如 是比丘如實自知。如比丘,心知分別無常想, 於利養名譽恭敬心不生津漏,於本有異,背 捨厭離正住。比丘如實正知,我已修無常想、 我有增益異名色、我得修果報,比丘有正智。 無常想,親近多修學,多修學已得大果報、得 大功德、得至甘露,以是因緣故說。如無常苦 想,親近多修學已,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 甘露。以何因緣故作是說?如比丘心知分別 無常苦想,於懈怠窳惰、不信、放逸不勤不觀 等,生恐怖大畏切逼想,如臨死舉刀觀無 常苦想。比丘或有心知分別無常苦想,於 窳惰懈怠、不信、放逸不勤不觀等,不生恐怖 大畏切逼想,非如臨死舉刀。如比丘如實自 知,我便為未修無常苦想、我未增益異名色、 我未得修果報,如是比丘如實自知。如比 丘,心知分別則無常苦想,於窳惰懈怠、不 信、放逸不勤不觀等,生恐怖大畏切逼想,如 臨死舉刀觀無常苦想。如比丘如實正知, 我以修無常苦想、我增益異名色、我得果 報,此比丘有正智。無常苦想,親近多修學已, 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是因緣 故說。如苦無我想,親近多修學已,得大果 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何緣故作是說?如 比丘,心知分別苦無我想,於諸有識身及諸 外物,計我我所、生憍慢等,俱離寂靜正解 脫。如比丘,或有心分別苦無我想,於諸有 識身及諸外物,計我我所、生憍慢等,心猶不 離不寂靜不解脫。如比丘如實自知,我便為 未修苦無我想、未增益異名色、我未得修 果報,如是比丘如實自知。如比丘,心知分 別苦無我想,於諸有識身及諸外物,計我 我所、生憍慢等,心俱離寂靜正解脫。如是比 丘如實知,我已修苦無我想、我增益異名色、 得修果報,此比丘有正智。苦無我想,親近多 修學已,得大果報、得大功德、得至甘露,以是 因緣故說。是名七想。

5
白話直譯
什麼是七定因緣法?正見、正覺、正語、正業、正命、正進、正念,這就是七定因緣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七種定因緣法」是指什麼?。正見、正覺、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這七項被稱為成就禪定的七種因緣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阿毘曇論中關於「因緣」的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因緣法是用於分析現象(法)如何生起、維持與滅去的條件。
    此處提及的「七定因緣」是指七種確定且特定的因果條件,用以精確分析心法與色法的生起機制。

    本句將八正道中的前七項(此處將正思惟表述為正覺)定義為成就「定」的因緣。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的引導與戒律(正語、正業、正命)的修持,以及心力的調練(正進、正念),為心進入定境創造必要的條件。

名相註解
  • 七定因緣法:在阿毘曇論中,指七種確定且特定的因果條件,用以分析諸法生起的機制。
  • 正見:正確的見地,能識別真理。
  • 正覺:正確的覺悟或思惟,指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
  • 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正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
  • 正命:以正當、不違背法性的方式謀生。
  • 正進:正向的精進,止惡修善。
  • 正念:對對象保持清醒的覺知,不散亂。

何謂七定因緣法?正見、 正覺、正語、正業、正命、正進、正念,是名七定因緣 法。

6
白話直譯
什麼是八聖道?從正見一直到正定,這就是八聖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八聖道」是指什麼?。從正見到正定,這八項稱為八聖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八聖道」的定義與詳細分析。
    八聖道是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道,旨在消除煩惱、斷除痛苦,最終達成涅槃。
    在阿毘曇論的系統分析中,通常會將其拆解為戒、定、慧三學。

    本句定義了八聖道的組成範圍。
    八聖道是佛教修行中消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根本路徑,由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這八個要素組成。
    在阿毘曇論的系統分析中,這是實踐解脫的具體法門。

名相註解
  • 八聖道:即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解脫痛苦的八種正確修行方法。
  • 正定:正確的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何謂八聖道?正見乃至正定,是名八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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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八解脫?觀色而得色解脫,這稱為初解脫。內心無色想,觀外在色法,這稱為第二解脫。清淨解脫,這稱為第三解脫。遠離一切色想、滅除瞋恚想、不再思惟種種想,成就無邊空處,這稱為第四解脫。遠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的修行,這稱為第五解脫。遠離一切識處,成就無所有處,這稱為第六解脫。遠離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這稱為第七解脫。遠離一切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的修行,這稱為第八解脫。什麼是觀色得色的初解脫?如比丘,不滅除內色想,而執取外色想。比丘以外色調伏其心,使心柔軟,修習柔軟後,得色解脫。如比丘,內心分別外色想,心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藉此得解脫。什麼是色?如比丘,尚未分別內色,未滅、未沒、未除,這稱為色。什麼是觀?若外色以眼識曾見,如實見、細微見、緣見,以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細微分別、緣分別,這稱為觀。什麼是初?八解脫依次而行不逆,依次入定修行,這是初、是開始、是前面,稱為初。什麼是得解脫?心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以彼為解脫,這稱為解脫。什麼是內無色想觀外色的第二解脫?如比丘,滅除內色想後,執取外色相,以外色調伏其心,使心柔軟,修習柔軟後得解脫。如比丘,內心分別外色相,心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藉此得解脫。什麼是內無色想?如比丘,內色想分別滅盡、消除後,這稱為內無色想。什麼是觀?若外色以眼識曾見,如實見、細微見、緣見,以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細微分別、緣分別,這稱為觀。什麼是第二八解脫?依次順行不逆,依次入定修行,第二與初之間無間隔,這稱為第二。什麼是解脫?心專注於彼、尊重彼、傾向彼,依此而得解脫,這就叫作解脫。什麼是第三種淨解脫?譬如比丘,取一種清淨色相,無論是火相、日月星辰、摩尼寶珠、七寶宮殿、彩色衣服、花果、金銀銅鐲、琉璃珍珠、珂貝珊瑚玉石及其他寶物。比丘取這些清淨色相之後,便得淨解脫。比丘心中分別清淨色相,心專注於彼、尊重彼、傾向彼,並以此作為解脫。什麼叫作淨?各種色彩美好,彼此映照,令人心生歡喜,觀察時不會厭倦,這就叫作清淨。什麼叫作解?心專注於彼,這就叫作解脫。什麼是第三八解脫?依次而行不違順,依次進入定,第三與第二之間沒有間隔,這就叫作第三。什麼叫作解脫?心專注於彼、尊重彼、傾向彼,依此而得解脫,這就叫作解脫。什麼叫作離一切色想、滅除瞋恚想、不思惟種種想,成就無邊空處行,第四解脫?什麼是色想?凡是與眼識相應的想法,就是色想。什麼是瞋恚想?凡是與忿怒相應的想法,就是瞋恚想。什麼是若干想?凡是對外在污穢、不善分別的想法,就是若干想。再者,色想,若未離開色界的想法及與眼識相應的想法,就是色想。再者,瞋恚想,若與五識身相應的想法及忿怒相應的想法,就是瞋恚想。再者,若干想,若對眾生、各種事物、各種境界、各種清淨、各種煩惱的想法,就是若干想。如比丘,能離一切色想、滅除瞋恚想、不思惟種種想。如比丘,觀察身體中的孔竅,如耳孔、鼻孔、口門,飲食進入處、停留處、排出處,思惟空、知空、解空、受空。如比丘,知道身中有飲食,如同蒜皮,思惟並漸漸令其變薄、知道變薄、理解變薄、感受變薄,思惟並漸漸令其破散、知道破散、理解破散、感受破散。同樣,比丘已知內在色想後,若外物中有孔,如地上的孔穴、井、瓮、坑、谷、坎、窟,思惟空、知空、解空、受空。如比丘,分別內外色想後,觀察空處寂靜,思惟無邊空、知無邊空、解無邊空、受無邊空,如行人有所想或憶念,這就叫作空處想。這種想法與禪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作進入空處的禪定。再者,比丘將大地和須彌山觀想為火聚,思惟煙、知煙、解煙、受煙,思惟燃燒、知燃燒、解燃燒、受燃燒,思惟焚燒、知焚燒、解焚燒、受焚燒後,比丘思惟無邊空處的寂靜更為殊勝,思惟無邊空處、知解受無邊空處的寂靜殊勝,如行人有所想或憶念,這就叫作空處想。此想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空處定。又比丘這樣思惟:現世的欲想、未來的欲想,現世的色想、未來的色想,這些想法粗重;空處的想法寂靜、殊勝、微細、清淨。比丘思惟無邊空處的寂靜殊勝,能如實知解並領受無邊空處的寂靜殊勝。如同行人有所想或回憶,這就叫做空處想。此想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空處定。又比丘這樣思惟:現世的欲想、未來的欲想,現世的色想、未來的色想,這些想法粗重,唯有無邊空處永滅無餘,寂靜殊勝。比丘思惟無邊空處的寂靜,能如實知解並領受無邊空處,如同行人有所想或回憶,這就叫做空處想。此想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空處定。什麼是第四八解脫?依次順序不違逆,依次進入定行,第四與第三之間沒有間隔,這就叫做第四。什麼叫做解脫?心向於彼、尊重於彼、傾向於彼,藉由彼而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什麼是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行,也就是第五解脫?如同比丘這樣思惟:我已成就無邊空處的修行,是否有超越無邊空處的法?比丘便這樣思念:只有空處的修行,如同用大器覆蓋小器。這樣思惟:這個器皿勝過那個器皿。這個器皿因何勝過彼器皿?因為我用這個器皿覆蓋了那個器皿。如同比丘這樣思惟:我已徹底了解無邊空處的修行,是否有超越無邊空處的法?比丘便這樣思念:唯有識勝過無邊空處的修行。識因何勝過?因為我以識徹底了解無邊空處。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的寂靜,能如實知解並領受無邊識處的寂靜,如同行人有所想或回憶,這就叫做識處想。此想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識處定。又比丘這樣思惟:現世的欲想、未來的欲想,現世的色想、未來的色想,以及空處想等都屬於粗重,識處想則寂靜殊勝。比丘思惟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能如實知解並領受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如同行人有所想或回憶,這就叫做識處想。此想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識處定。又比丘這樣思惟:現世的欲想、未來的欲想,現世的色想、未來的色想,以及空處想等,唯有識處永滅無餘,只有識處寂靜殊勝。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能如實知解並領受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如同行人有所想或回憶,這就叫做識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識處定。又比丘,如是思惟:無邊空處的入定較為粗重,無邊識處的入定則更為寂靜、微細、善妙、清淨。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就像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識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識處定。又比丘,如是思惟:若入空處定較為粗重,若入識處定則更為寂靜、微細、善妙、清淨。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就像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識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識處定。什麼是第五八解脫?依次順序而不違逆,依次入定,修行第五與第四之間無有間隔,這就叫做五。什麼叫做解脫?心向於彼、尊重於彼、傾向於彼,藉由彼而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什麼叫做離一切識處,成就無所有處的修行,這是第六解脫?如比丘,如是思惟:我已徹底了解無邊識處的修行,是否還有超越無邊識處的法?比丘便作此念:唯有無所有處勝過識處。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就像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無所有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如是思惟:我不是我所有的,我所有的也不是我有的。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就像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無所有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觀察一切世間皆是空,觀世間空後,心中生起無所依止之想。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無所有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以大地與須彌山觀想為火聚,思惟煙、領悟煙,思惟燃燒、領悟燃燒,思惟焚燒、領悟焚燒,焚燒已畢。比丘思惟無所有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想的寂靜殊勝,就像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無所有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有欲想、未來有欲想,現在有色想、未來有色想,空處想、識處想,這些想較為粗重,無所有處的想則更為寂靜、微細、善妙、清淨。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更為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就像行者若生起憶念,就是無所有處的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有欲想、未來有欲想,現在有色想、未來有色想,空處想、識處想,這些都已完全寂靜殊勝。如果比丘思惟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也是這樣思惟:無邊空處的入定粗重,識處的入定粗重,無所有處的入定則寂靜殊勝、微細、善淨。如果比丘思惟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無所有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又比丘也是這樣思惟:如果入空處定、識處定是粗重的,若入無所有處定則寂靜殊勝、微細、善淨。如果比丘思惟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無所有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無所有處定。什麼是第六八解脫?依次順序不違逆,依次進入定行,第六與第五之間沒有間隔,這就叫做六。什麼叫做解脫?心向於彼、尊重於彼、傾向於彼,依此而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什麼叫做離一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的行,是第七解脫?比丘這樣思惟:想是我的過患、想是癰瘡、想是我的毒箭,非想非非想處則寂靜殊勝。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又比丘也是這樣思惟:如果現在有欲想、未來有欲想,現在有色想、未來有色想,空處想、識處想、無所有處想等都是粗重的,非想非非想處的想則寂靜殊勝、微細、善淨。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又比丘也是這樣思惟:如果現在有欲想、未來有欲想,現在有色想、未來有色想,空處想、識處想、無所有處想,但非想非非想處則永遠滅盡、無餘、寂靜殊勝。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又比丘也是這樣思惟:如果無邊空處的入定、無邊識處的入定、無所有處的入定是粗重的,非想非非想處的入定則寂靜殊勝、微細、善淨。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又比丘也是這樣思惟:如果入無邊空處定、入識處定、入無所有處定是粗重的,若非想非非想處則寂靜殊勝、微細、善淨。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殊勝,並且領悟、體會非想非非想的寂靜殊勝,如行者生起這種想法並記憶,這就叫做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法與定同時生起、同時存在、同時滅盡,這就叫做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什麼是第七八解脫?依次順序不違逆,依次進入定行,第七與第六之間沒有間隔,這就叫做七。什麼叫做解脫?心專注於彼、尊敬彼、傾向彼,依此而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什麼叫做離開一切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定,這是第八解脫?就像比丘,依靠戒律持守戒法,增進修習定與慧,依定慧而滅除受想。如果滅除受想,這就叫做滅盡定。又比丘,安住於觸證勝妙之想,當安住於觸證勝想時這樣思惟:我有思維就是惡,沒有思維就是善。我有思維就有造作,有造作就會生起樂想,有樂想就會生起餘地粗重之想。比丘這樣思惟:如果我沒有思維沒有造作,沒有造作後樂想就不生起,樂想不生起餘地粗重之想也不生起。如比丘無思惟無造作,沒有造作後樂想滅盡,樂想滅盡餘地粗重之想也滅盡,便得觸證滅盡定。什麼是第八解脫?依次而行不違逆,依次進入定行,第八與第七之間沒有間隔,這就叫做八。什麼叫做解脫?心專注於彼、尊敬彼、傾向彼,依此而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這就叫做八解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八解脫」是指什麼?。透過觀察色法而獲得的色解脫,稱為初解脫。。內在沒有色法,以想觀照外在色法,這稱為第二解脫。。淨解脫,就是所謂的第三種解脫。。遠離對所有物質形態的感知,消除憤怒的念頭,不再思考各種雜念,從而進入無邊空處的境界,這就稱為第四種解脫。。超越一切空處的境界,進入無邊識處的禪定狀態,這被稱為第五種解脫。。離開所有意識的境界,達到「無所有處」的定境,這就稱為第六種解脫。。離開「一切無所有處」的境界,達到「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這被稱為第七種解脫。。超越非想非非想處,達到受、想、行三種心所全部滅盡的狀態,這就稱為第八種解脫。。什麼叫做以「色」來觀察「色」而達到的第一次解脫?。就像比丘沒有消除對內在色法的認知,卻執著於對外在色法的認知。。比丘透過觀察外部色法來調伏心念,使其變得柔軟,在心靈達到柔軟狀態後,便能獲得色法上的解脫。。就像一位比丘,心中能分辨對外部物質形態的感知,心靈嚮往它、崇敬它、傾向於它,並藉此獲得解脫。。什麼叫做「色」?。就像比丘尚未分辨內在的色法,且該色法未滅盡、未消失、未被除去,這就稱為色。。什麼叫做「觀」?。如果外部的色法被眼識看到,無論是如實地看到、微細地看到,或是將其作為緣而看到,接著由意識進行分別,無論是如實分別、微細分別,或是將其作為緣而分別,這就稱為「觀」。。所謂的「初」是指什麼?。按照八解脫的正確順序,不顛倒地依次進入定境,這就是最初的階段,所以稱為「初」。。什麼叫做獲得解脫?。心念嚮往那個目標,將其視為至高無上,並傾向於它,將其作為解脫的依據,這就叫做解脫。。什麼是所謂的「內在處於無色想,同時觀察外在色法」的第二種解脫?。就像比丘在消除對內在身體的感知後,轉而觀察外在物質的特徵,利用外在色法來調伏心念,使其變得柔軟安定,最終在心靈柔軟後獲得解脫。。就像比丘用心地去分辨外部的物質形態,心念向著它、崇敬它、傾向於它,並藉此獲得解脫。。什麼是內在的無色想?。就像比丘將對內在物質形態的分別心完全消除後,這就稱為「內無色想」。。什麼叫做「觀」呢?。如果外部的物質對象被眼識看到,且能如實地看到其微細之處與條件,接著再用意識去分析,如實地分析其微細之處與條件,這就稱為「觀」。。什麼叫做第二組的八種解脫?。按照順序前進而不倒退,依序進入禪定修行第二階段。這第二階段與第一階段之間沒有任何間隔,這就稱為第二階段。。什麼叫做解脫?。心念向著彼,尊崇彼,傾向彼,藉由彼而獲得解脫,這就稱為解脫。。所謂的第三種淨解脫是指什麼?。就像比丘採取一種純淨的色彩形象,例如火的光芒、日月星辰、摩尼珠、七寶宮殿、彩色衣被、花果、金銀銅環,以及琉璃、珍珠、貝殼、珊瑚、玉石等各種寶物的性質。。比丘在專注於這些純淨的色相之後,獲得了純淨的解脫。。比丘在心中分辨出純淨的色相,心靈嚮往它、崇敬它、傾向它,將其視為解脫。。所謂的「淨」是指什麼?。各種美好的色彩交相輝映,讓人感到心曠神怡;觀察這些景象而不會感到厭倦,這就稱為「淨」。。什麼是解脫?。心念轉向那個解脫的境界,就稱為解脫。。什麼是第三組的八種解脫法?。按照順序前進而不倒退,依序進入定境。第三階段與第二階段之間沒有中間狀態,這就稱為第三階段。。什麼叫做解脫?。心念向著那個目標,崇敬它、傾向它,並藉由它而獲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什麼是遠離所有對物質的感知、消除憤怒的念頭、不再思考各種雜念,進而達到「無邊空處」的定境,也就是第四種解脫?。所謂的『色想』是指什麼?。當「想」這個心所與眼識結合在一起時,就稱為「色想」。。所謂的「瞋恚想」是指什麼?。如果一種認知是與憤怒的情緒結合在一起的,就稱為「瞋恚想」。。所謂的「若干想」是指什麼?。如果對外界污穢的對象產生不善的認知,就稱為這類想。。接下來說明色想:如果這種想不脫離對色界的認知,且與眼識相結合,就稱為色想。。接下來說明瞋恚想:凡是與五識相應的想,以及與憤怒相應的想,都稱為瞋恚想。。接著說明各種「想」:像是對眾生、事物、境界、清淨狀態以及煩惱的認知與標記,這些都稱為各種「想」。。就像比丘一樣,遠離所有對物質形態的認知,消除憤怒的念頭,不再思惟各種其他的想法。。比丘觀察身體上的孔穴,像是耳朵、鼻子、嘴巴,以及食物進入、停留和排出的地方,去思考、認知、理解並體會這些地方的空性。。比丘意識到身體中有如蒜皮般薄的液體,透過思惟使其逐漸變薄,並感知、理解、體驗這種變薄;接著思惟使其逐漸破散,並感知、理解、體驗這種破散。。比丘,在認識內在色法的相狀之後,再去觀察外在物品的孔洞,或是地上的洞穴、井口、器皿、坑洞、山谷、溝坎、窟穴,以此來思惟、認知、理解並體會空性的義理。。比丘在分析完內在與外在的物質形態感知後,觀察空處的寂靜,對無邊空間進行思惟、認知、理解與感受。修行者如此憶想,就稱為「空處想」。。這種認知與專注同時產生、同時存在並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空處定。。比丘,接著將大地和須彌山想像成巨大的火球。先觀察煙霧、認知煙霧、理解煙霧並感受煙霧;接著觀察燃燒、認知燃燒、理解燃燒並感受燃燒;再觀察燒盡、認知燒盡、理解燒盡並感受燒盡。在一切燒盡之後,比丘思惟無邊空處的寂靜是極好的,專注於無邊空處,認知、理解並感受無邊空處的寂靜勝相。修行者若如此運用想像力,就稱為「空處想」。。這種認知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持續並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空處定。。比丘們,接著這樣思考:無論是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法,以及現在或未來的色界想法,這些想法都太粗糙;而空處的想法則更加寂靜、優越、微細且純淨。。比丘禪修觀察無邊空處那種極其寂靜的狀態,進而領悟並體驗到無邊空處的寂靜勝義。。就像修行者如果在心中憶想空間的空曠,這就稱為空處想。。這種意識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存在、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空處定。。比丘們,請這樣思考:無論是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法,以及現在或未來的色界想法,這些想法都太粗糙了;唯有進入無邊空處,讓一切永恆熄滅、不再殘留,纔是最殊勝的寂靜。。比丘思考無邊空處的寂靜,認知並感受無邊空處,就像修行者在心中憶想一樣,這就稱為「空處想」。。這種意識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存在、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空處定。。什麼是八種解脫法中的第四種?。按照順序前進,不反向操作。依序進入禪定,在第三階段與第四階段之間沒有中間狀態,這就稱為第四階段。。什麼叫做解脫?。心念向著那個目標、崇敬那個目標、傾向於那個目標,藉由那個目標而獲得解脫,這就稱為解脫。。什麼是離開「一切空處」並成就「無邊識處」的修行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第五種解脫嗎?。比丘這樣思考:我已經達到了無邊空處的禪定境界,是否還有比無邊空處更殊勝的法?。比丘心想:唯有進入空處的定境,就像用一個大容器將小容器完全覆蓋住一樣。。這樣思考:這個容器比那個容器好。。這個容器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優越的?。因為我用這個容器蓋住了那個容器。。比丘這樣思考:我已經完全掌握了無邊空處的禪定修行,是否還存在比這更殊勝的無邊空處?。比丘於是心想:只有意識在超越無邊空處的境界中安住。。意識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具有主導地位的?。因為我用意識遍及一切,領悟了無邊空處。。就像比丘思考無邊識處的寂靜,並認知感受到這種寂靜,如同修行者在回想該狀態,這就稱為「識處想」。。這種想相與定力同時產生、同時存在並同時消失,這就稱為「入識處定」。。接著,比丘這樣思考:比起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現在或未來的色界想,以及空無邊處想等較為粗重的意識狀態,識無邊處想更加寂靜且殊勝。。比丘思惟無邊識處寂靜的殊勝,並領悟到處於無邊識處時,所感受到的寂靜是極其優越的。。就像修行者在回想過去的事情,這就稱為「識處想」。。這種認知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存在並同時消失,這就叫做「入識處定」。。比丘們,請這樣思考:無論是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色界想,以及空無邊處想等,只有在識無邊處中才會完全滅盡,因此識無邊處最為寂靜殊勝。。就像比丘思考無邊識處的寂靜優越,理解感受無邊識處的寂靜優越,如同修行者在回想,這就稱為「識處想」。。這種意識狀態與禪定同時產生、共存並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識處」的禪定。。比丘,接著這樣思考:無邊空處的境界較為粗糙,而無邊識處則進入了寂靜,更加微細且清淨。。如同比丘思惟無邊識處的寂靜殊勝,並感知、理解、感受其寂靜殊勝,若修行者對此憶想,就稱為識處想。。這種認知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存在並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識處」的禪定。。比丘們,接著這樣思考:進入空處定時,心境還比較粗糙;而進入識處定時,心境則更加寂靜、卓越、微細且純淨。。就像比丘思惟無邊識處的寂靜極其殊勝,並認知、理解且感受其寂靜殊勝,若修行者回想此念,就稱為識處想。。這種認知與專注同時產生、同時存在並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識處的禪定。。所謂的八種解脫法中,第五種是指什麼?。按照順序前進而不倒退,依序進入禪定。在第四禪與第五禪之間沒有中間階段,這就稱為第五禪。。什麼是解脫?。心念向著那個目標、崇敬那個目標、傾向於那個目標,藉由這個過程而獲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什麼是所謂的離開所有識處,達到「無所有處」的禪定狀態,並將其稱為第六種解脫?。就像一位比丘這樣思考:我已經完全領悟了無邊識處的修行,請問是否還有比無邊識處更殊勝的境界?。比丘心想:無所有處比識無邊處更勝。。就像比丘思考無所有處的寂靜殊勝,並理解且感受到這種寂靜殊勝,修行者若如此憶想,就稱為「無所有處想」。。這種認知與禪定狀態同時產生、同時持續並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比丘們,接著這樣思考:我並非我所擁有的東西,而我所擁有的東西也不是我。。就像比丘思考無所有處的寂靜是極好的,並領悟且感受到這種寂靜的優越,修行者若如此思考或回想,就稱為「無所有處想」。。當這種想與禪定同時產生、持續並消失時,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接著,比丘觀察到所有世間法都是空的;在體悟到世間空後,意識到沒有任何可以依附的地方。。如同比丘思惟無所有處的寂靜是殊勝的,進而領悟並體驗到無所有處寂靜的殊勝。。就像修行者如果對「無所有」的狀態產生憶想,這就稱為「無所有處想」。。這種想相與禪定狀態同時產生、同時持續、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比丘們,接下來請將大地和須彌山想像成一團巨大的火球。思考煙霧,並感知對煙霧的認知與感受;思考燃燒,並感知對燃燒的認知與感受;思考燒毀,並感知對燒毀的認知與感受,直到全部燒完為止。。比丘思考無所有處的寂靜是極好的,領悟並體驗到無所有處的想具有勝出的寂靜,如同修行者如此憶念,這就稱為「無所有處想」。。這種意識狀態與禪定心同時產生、同時持續、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比丘們,接著這樣思考: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現在或未來的色界想,以及空無邊處想、識無邊處想,這些想都較為粗糙;而無所有處的想則寂靜、卓越、微細且清淨。。就像比丘思考無所有處的寂靜是極好的,理解並感受無所有處的寂靜是極好的,修行者如果這樣去思考和記憶,就稱為「無所有處想」。。這種想相與禪定同時產生、共存並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比丘們,請這樣思考:比起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色界想,以及空處想和識處想,完全寂靜且無餘的狀態是最殊勝的。。就像比丘思惟無所有處的寂靜之美,領悟並感受到這種寂靜,修行者若能如此憶想,且此想與定力同時產生、共存並消失,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此外,比丘,請這樣思考:無邊空處與識處的境界較為粗糙,而無所有處的境界則更為寂靜、卓越、微細且清淨。。就像比丘思惟無所有處那種極致的寧靜,並領悟且感受到這種寧靜;修行者若如此感知與憶念,就稱為『無所有處想』。。這種想相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持續、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無所有處定。。比丘,你還可以這樣思考:進入空處定和識處定時,心境還比較粗糙;但進入無所有處定時,則更加寂靜、微細且清淨。。就像比丘思惟無所有處的極致寂靜,並認知體驗這種寂靜,修行者若如此思考並記憶,稱為「無所有處想」。。當這種觀想與禪定狀態同時產生、同時持續並同時消失時,就稱為進入了「無所有處定」。。什麼是第六十八種解脫?。按照順序前進而不倒退,依序進入禪定。在修行第六禪與第五禪之間沒有中間階段,這就稱為第六禪。。什麼是解脫?。心念向著它,將它視為至高,傾向於它,藉由它而獲得解脫,這就稱為解脫。。什麼是離開「無所有處」的境界,而成就「非想非非想處」的心行狀態,並稱之為第七種解脫?。就像比丘這樣思考:這種認知與分別心是我的痛苦來源,像腫瘡一樣折磨我,像箭一樣傷害我;而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狀態纔是最殊勝的。。比丘思考非想非非想處極致的寂靜,並領悟體驗這種寂靜。若修行者在此產生認知或回憶,即稱為「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與禪定同時產生、共存並同時消失,這就稱為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禪定。。比丘們,請這樣思考:無論是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色界想,以及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的想,都比較粗糙;而「非想非非想處」的想,則是寂靜、極其微細且清淨的。。比丘思考非想非非想處那種極致的寂靜,並領悟體驗到這種寂靜的優越。如果修行者在心中回想這種狀態,這就稱為「非想非非想處的想」。。這種微細的想與禪定同時生起、共存並同時滅去,這就稱為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禪定。。比丘們,接著這樣思考:無論是現在或未來的欲界想、現在或未來的色界想,以及空處、識處、無所有處的想,唯有讓「非想非非想處」的想永遠滅盡,纔是最殊勝的無餘寂靜。。比丘思考非想非非想處那種極致的寧靜,並理解且體驗這種寧靜。就像修行者如果對此產生憶想,這就稱為「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與定同時產生、共存並同時滅去,就稱為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此外,比丘,請這樣思考:如果無邊空處、無邊識處、無所有處這三種定境還算粗糙,那麼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就更加寂靜、微細且清淨。。比丘思考非想非非想處極致的寂靜,理解在該處所感受到的極致寂靜;若修行者對此產生憶想,就稱為「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相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存在、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禪定。。比丘們,接著這樣思考:如果進入無邊空處定、識處定或無所有處定,這些定境相對較粗;而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則更加寂靜、卓越、微細且清淨。。比丘思考非想非非想處極致的寂靜,理解並感受其寂靜之勝,如同修行者在回想該狀態,這就稱為「非想非非想處想」。。這種想念與禪定同時產生、同時存在並同時消失,就稱為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禪定狀態。。所謂的第七和第八種解脫是指什麼?。按照順序進入禪定,不反向操作。在進入第七禪與第六禪之間沒有任何中斷,這就稱為第七禪。。什麼是所謂的解脫?。心念向著那個目標,將其視為至高,並傾向於它,藉此獲得解脫,這就稱為解脫。。什麼是超越非想非非想處,並成就滅受想定?這就是第八種解脫。。就像比丘一樣,依靠戒律並安住於戒律中,進一步修行定力與智慧,最後依靠定慧來消除受與想。。如果將感受與想念(對對象的辨識)都滅除,這就稱為滅盡定。。比丘們,在處於觸覺並獲得卓越認知時,應這樣思考:若我仍有造作心,就仍然是不好的;若無造作心,纔是好的。。有了意圖就會產生造作,有了造作就會產生對快樂的感知,而有了這種樂想,則會在其他境界中產生粗重的感知。。比丘這樣思考:如果我不再思維也不再造作,一旦停止造作,快樂的感受就不會產生;而當樂想不產生時,其他粗重的想法也就隨之不再產生。。如果比丘不再進行思惟與造作,當造作停止後,愉悅的感受(樂想)會消失;而樂想消失後,其他較粗重的意識活動(麁想)也會隨之滅除,進而證得滅盡定。。所謂的第八種解脫是指什麼?。按照順序而不反向,依序進入第八個定行階段。第八階段與第七階段之間沒有任何間隔,這就稱為第八階段。。什麼是解脫?。心念向著那個目標,尊崇它,傾向它,藉由這個過程而獲得解脫,這就叫做解脫。。這就稱為八種解脫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八解脫」之定義的詳細說明。
    八解脫是指八種能使心脫離物質與精神束縛的禪定狀態,是修行者在修習定業時,用以解脫心靈執著的特定方法。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初步階段。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以物質色法為對象進行觀照,進入色界禪定,從而脫離欲界的束縛,此種狀態被定義為最初的解脫。

    本句描述一種分析性的解脫狀態。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指修行者在內在意識中不再執著於色法(物質形態),而能以純粹的「想」來觀察外在的色法,藉此將主觀執著與客觀對象分離,達成第二階段的解脫。

    本句將「淨解脫」定義為三種解脫中的第三種。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是指心靈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而「淨」在此強調的是一種無染、清淨的解脫特質。

    本句描述進入「無邊空處定」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需先捨棄對物質(色)的認知,平息瞋心,並停止對各種想相的思惟,使心意識專注於無邊的空間感,從而達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定境。

    本句描述禪定境界的轉換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修行者透過捨棄前一階段的定境(一切空處),進而成就更高階或不同層次的識處定(無邊識處),這種境界的遞進被定義為特定的解脫階段。

    本句描述進入無色界定之次第。
    修行者透過捨棄對意識境界的執著(離識處),進而成就「無所有處」的定境。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種透過深化定力而達成的狀態被定義為第六種解脫。

    本句描述在毘曇法相體系中,修行者由無色界第三定(一切無所有處)進階至第四定(非想非非想處)的過程,此種定境的成就被定義為第七種解脫。

    本句描述從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非想非非想處)進一步超越,進入受、想、行三心所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這被定義為八種解脫中的最高層次,即第八解脫。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毘曇法義中關於禪定與解脫的特定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以「色法」作為觀照對象,透過對色法的觀察而進入初次的解脫狀態,是用以分析如何透過定慧雙運來破除對物質現象之執著的過程。

    本句分析認知與執著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認定對象的心所。
    若未能滅除對內在色法(如自身色身)的認定,則在面對外在色法時容易產生「取」(執著),說明內外認知之不對治導致的繫縛。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修行者先以色法(物質對象)為觀想或專注對象來調伏心念,使心進入「柔軟」狀態(即平靜、無障礙且易於導向的狀態),進而達成色法上的解脫。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對特定「色想」(對物質形態的認知)進行專注與正向轉化而達到解脫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與所緣(對象)的關係,說明當心將特定的法作為解脫的依據並產生強烈的傾向時,可導向解脫。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色」是指物質現象。
    其核心特徵是「變易」,即受物質因緣影響而不斷改變、不恆常的組成。
    此句為定義物質法名相的起始詢問。

    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相,說明「色」的定義。
    當內在的物質組成(內色)尚未被心識分析分辨,且在時間上尚未達到滅盡、消失或除去的狀態時,其存在狀態即被定義為「色」。

    此處之「觀」指觀照(Vipassanā)。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觀」是指透過對現象的細緻分析與觀察,洞察法之實相(如無常、苦、無我),以斷除煩惱,與追求心境寂靜、專一的「止」(Samatha)相對。

    本句詳述「觀」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義理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接收,而是由眼識的初步感知(見)轉化為意識的深度分析(分別)。
    文中將見與分別各分為「如實」、「微」、「緣」三種層次,說明瞭認知對象時從表象到本質、從粗顯到微細的分析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次第、分類或修行階段中「第一項」的具體定義與解析。

    本句說明修行「八解脫」定時,必須遵循特定的次第而入,不可顛倒。
    這種依序入定的修行方式被定義為整個過程的起始階段,體現了阿毘曇論對修行步驟嚴謹性與次第性的要求。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解脫」在阿毘曇論中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對法相的分析與修行,斷除煩惱(結使),使心不再受縛於輪迴之苦,最終達到涅槃的狀態。

    本句描述解脫的心理定向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不僅是最終的結果,更是一種心念的徹底轉向——將心從染污法(煩惱)中抽離,完全定向於清淨法(如涅槃或空性),這種全然的傾向與認同即是解脫的體現。

    此句探討毘曇分析中關於解脫境界的特定心法。
    指修行者在內在意識處於無色想(不執著於內在形相)的狀態下,同時對外在的色法(物質現象)進行觀照,藉此區分內外而達成特定的解脫層次。

    本句描述一種禪定修法。
    修行者先排除對內在肉身(內色)的執著或感知,轉而將注意力集中於外在客觀對象(外色),透過對外境的觀察來平息心亂,使心進入「柔軟」的狀態(即心不再僵硬、躁動),這是進入深層定境並最終達成解脫的必要準備。

    本句描述心意識對外境(色相)的認知與反應路徑。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心與心所如何對象化外境,從初步的辨識(分別)到產生強烈的心理傾向(向、尊、傾),最終透過對此心法運作的觀察或特定修持而達成解脫。

    本句為對「內無色想」定義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與標記;「無色」指非物質的對象(如空無邊處等);「內」則指此感知發生於主體內在的心識之中。
    此處旨在探討心識在脫離物質形態後,如何對非物質對象產生認知。

    本句描述在禪定或分析過程中,意識對內在色法(物質身體)的分別想(概念化認知)完全消失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對色法的認知與執著滅除,心進入無色之境,即稱為內無色想。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觀」是指擇法觀(Vipaśyanā),即透過對現象的細緻分析,洞察其本質(如無常、苦、無我)的智慧活動,旨在破除對法的誤認與執著。

    本句定義了毘曇體系中「觀」的認知過程。
    觀並非單純的視覺感知,而是由「眼識」的如實感知(見微、見緣)與「意識」的如實分析(微分別、緣分別)共同構成的精確認知過程,旨在透視現象的真實本質。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四十解脫」分類中的第二組八種解脫。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解脫分為多組,以詳細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同的定境或觀法脫離煩惱。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定心的進階必須嚴格遵循順序,從第一階段直接進入第二階段,中間不留間隙,強調修行進程的連續性與精確性。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從煩惱(kleshas)的束縛中完全釋放,不再受貪、嗔、癡等染污法所牽引,最終達到涅槃的狀態。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解脫之定義、條件及其法相的詳細論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解脫對象(如佛、法或正見)的專注、崇敬與依止,進而達成解脫。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意識的定向(向)與依止(以彼)是導向解脫的關鍵心理過程。

    此句為對法義的詢問,旨在釐清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關於「淨解脫」三種分類中的第三種其具體內涵。

    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或分析時,將心意識聚焦於特定的「淨色相」(純淨的物質形象)上。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對色法(物質現象)之特徵的分析,透過列舉各種珍貴、純淨的物質對象,說明心如何取相並建立對特定色法之認知。

    本句描述透過禪定專注於清淨的色相(觀想或純淨的物質基礎),藉此消除心垢,最終達成清淨的解脫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心意識與對象(所緣)之關係的修行路徑。

    本句分析比丘對「淨色相」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將特定的物質相狀(色相)視為解脫,屬於一種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非真正的涅槃解脫,揭示了修行者可能陷入的微細執著。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淨」通常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或指心意識在去除不淨法後所呈現的清淨相。
    此句為設問,旨在對「淨」的法相進行定義與界定。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清淨的感知狀態。
    當觀照的對象(色法)呈現出和諧、美妙且令心安適的狀態,且觀照者能保持專注而不產生厭倦感時,此種心境與對象的相應被定義為「淨」。

    此句為設問,旨在對「解」(解脫)的定義進行法義分析。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探討如何從煩惱、束縛或輪迴中獲得解脫的性質與條件。

    本句描述心意識從執著於輪迴的有為法,轉向無為的涅槃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解脫是指心不再被煩惱束縛,而能契入寂靜、不生不滅的狀態。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關於第三組「八解脫」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八解脫是指能使心脫離束縛的八種禪定法,而此處之「第三」是指在論述次第中的第三類分。

    本句描述修行入定時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心意識的轉換是瞬間且連續的。
    進入第三階段(如第三禪)時,是直接從第二階段接續而來,中間沒有任何間隙或過渡狀態,強調了定境轉換的精確性與連續性。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解脫」是指心靈從煩惱(kleshas)的束縛中完全釋放,不再受貪、嗔、癡等染污法所牽引,進而終止輪迴的狀態。
    此處為設問句,旨在對解脫的定義進行精確的法相分析。

    本句描述心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定向與趨向。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解脫並非偶然,而是心意識在正向的導向(向、尊、傾)下,將對象設定在解脫法(如涅槃或寂滅)上,最終透過這種心念的轉向而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進入「無邊空處定」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此種解脫是指透過捨棄對色法(物質)的感知、平息瞋心以及停止對各種想相的思惟,使心進入無邊空處的定境,從而脫離物質與煩惱的束縛。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色想」。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識別對象特徵的心所,而「色想」則是心意識對物質(色法)的識別與認定。

    本句說明「想」這一心所(mental factor)在與不同的識相應時,其名稱隨之改變。
    由於眼識的對象是色法(物質形態),因此與眼識相應的想被定義為「色想」。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與心所相應關係的精確分析。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瞋恚想」。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或標記,而「瞋恚想」則是將對象認定為可憎、厭惡的心理過程。

    本句依據阿毘曇(Abhidharma)的心理分析法,說明「想」(認知功能)與「忿怒」(心理狀態)相結合時,其產生的特定心態被定義為「瞋恚想」。
    這是在分析心所(Cetasika)如何相互作用並形成特定心理經驗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對「想」之種類與數量的詳細分類說明。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對對象的識別與認定,此處將探討其具體的組成與分項。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想」的法相分類。
    分析對外在污穢對象的認知,若該認知不具備「善」的性質,則將其歸類為特定的不善想或染污想。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定義「色想」的成立條件。
    色想必須在對象為色法(色界)且與眼識相應(同時產生)的情況下成立,說明瞭心所(想)必須依附於特定的識與對象才能運作。

    本句在定義「瞋恚想」的組成。
    在毘曇法義中,瞋恚想包含兩種情況:一是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接觸不悅對象時產生的相應認知,二是心意識中與忿怒心法相結合的認知。
    這說明瞭瞋恚的感知既存在於感官層面,也存在於深層的心理狀態中。

    本句在定義「想」的對象範圍。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識認定對象之相狀並予以標記(命名)的功能。
    此處列舉了眾生、物質、境界、清淨法與煩惱法,說明無論對象是淨是穢、是有情還是無情,只要被心識認定並標記,皆屬於「想」的範疇。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心意識的調伏,逐步捨離對物質世界的執著(色想)與情緒上的嗔恨(瞋恚想),並停止雜唸的運作,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寂靜。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心所(Mental Factors)的分析,強調透過滅除特定的「想」來斷除煩惱。

    此段描述一種分析身體組成以體悟空性的修行法。
    透過觀察身體的孔穴及飲食運行的生理過程,將身體視為由不淨之處與空隙組成的複合體,藉此破除對「我」與「身」的實體執著。

    本句描述一種透過精細觀察與思惟來解構身體物質(色法)的禪修方法。
    透過將身體的液體或膜視為極薄的物質,並在心中逐步將其「薄化」至「破散」,旨在破除對身體實體的執著,體悟色法的無常與空性。

    本句指導修行者由內而外地觀察「空」。
    先從內在色法(身體)的感知入手,再將注意力轉向外部空間的物理空隙(如孔穴、山谷),透過對物理空間「空」的觀察,進而引導心靈進入對法性「空」的思惟與體悟。
    這是由淺入深、由物質空轉向義理空的修習次第。

    本句描述從色界禪定轉入無色界定之過程。
    修行者透過捨棄對內在身體與外在物質(色想)的執著,將心專注於無邊的空間,經由思惟、認知、理解到最終的體受,進入「空處定」的狀態。

    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說明進入空處定時,「空」的認知(想)必須與專注(定)同步運作。
    想與定在時間上完全同步,方能構成該種特定的禪定狀態。

    本段描述一種透過視覺化「火災」來破除對物質世界(大地、須彌山)執著的禪修方法。
    透過對煙、燃、燒三個階段的認知過程(思惟 $
    ightarrow$ 知 $
    ightarrow$ 解 $
    ightarrow$ 受),將物質對象逐步轉化為虛空,最終導向「無邊空處定」的寂靜狀態。
    這是一種由有相(火)轉無相(空)的觀法,旨在體悟物質的無常與空性。

    本句從毘曇學的心理分析角度,說明進入空處定的機制。
    在禪定過程中,特定的「想」(對空性的辨識)必須與「定」(心的專注)在時間軸上完全同步(共生、共住、共滅),如此才能構成穩固的空處定境,而非僅僅是短暫的思考或不穩定的專注。

    本句透過對比欲界與色界的「想」(感知/意識狀態)與無色界「空處」之想,說明低層次的意識狀態較為粗重(麁),而高層次的禪定狀態則更為寂靜、微細且純淨。
    此處旨在指導修行者透過對比,捨棄粗重的欲色之想,追求更深層的定境。

    本句描述進入四無色定中第一種「無邊空處」的過程。
    修行者透過思惟空間的無限,由意識的專注轉化為對寂靜境界的直接體悟(知、解、受),達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深層禪定狀態。

    本句描述進入無色定中「空無邊處」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修行者透過捨棄對物質色法(形相)的依止,將意識轉向對無限空間的感知與維持,此種特定的心所狀態即為空處想。

    本句描述進入「空處定」時,心意識(想)與禪定狀態(定)在時間上的完全同步。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心王與心隨法(如想、定)必須共生共滅,此處強調進入空處定時,對「空」的認知與定力的合一。

    本句旨在對比欲界與色界的感知(想)之粗糙,與無色定中「無邊空處」之精細寂靜。
    在毘曇法義中,「麁」指心念波動且不穩定,修行者需透過捨棄粗重的色法與欲法,進入無色定,以達成更高層次的寂靜與解脫。

    本段描述進入無色界第一定「無邊空處定」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透過思惟空間的無邊與寂靜,將意識聚焦於此,產生對該狀態的認知(想),進而確立定境。

    本句依據阿毘曇體系說明心王與心所的同步關係。
    在進入無色界定時,對「空」的認知(想)與專注的定力(定)必須完全同步,不分先後且不分離,如此才稱作真正進入空處定。

    此句是在詢問「八解脫」中的第四種定境。
    八解脫是透過八種不同的禪定方法來脫離對物質與精神執著的修行路徑,第四種通常指「無所有解脫」。

    本句描述禪定或修行階位的遞進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循序漸進(以次),且階位之間的轉換是直接且連續的,不存在中間過渡狀態,藉此確立各階位定義的嚴謹性與界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解脫(vimukti)是指心靈從煩惱(kleshas)的束縛中獲得釋放,徹底斷除輪迴之因,達到不再受苦的狀態。
    此處為設問句,旨在隨後對解脫的具體法相或達成路徑進行定義與解析。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法義中,解脫的心理定向過程。
    強調心念必須明確地向著解脫之境(涅槃)而定向、崇敬並傾向,透過這種心念的轉向與契合,最終達成解脫。

    本句探討在阿毘曇的定解體系中,關於解脫類別的細分。
    此處討論的是從一種特定的定境(一切空處)轉移至另一種無色定狀態(無邊識處)的過程,在該論的特定分析框架下,這種狀態的轉換被定義為「第五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邊空處」這一無色界定後,並不滿足於現狀,而透過思惟尋求更高階的定境(如識無邊處),以期進一步突破執著。
    這是禪定修行中由低階向高階推進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禪定進入深層狀態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的定學分析中,當修行者進入較高層次的定境(如空無邊處)時,較低層次的意識狀態會被高層次的定力完全涵蓋並遮蔽,以此比喻高階定境對低階心意識的 subsumption(涵攝)作用。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進行比對與分別(discrimination)的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心如何透過對比兩個對象而產生「勝劣」判斷的心理運作實例。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事物之優劣特性的產生原因,透過對「因」的分析,揭示結果(勝)與條件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使用的邏輯比喻,透過「器覆器」的具象動作,用以說明法義上的遮蔽、包含或限定關係,是阿毘曇論中用以釐清名相差異的常見推論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定時的審視過程。
    在掌握「無邊空處」後,透過思惟尋找更高層次的定境,以推進修行次第,體現了毘曇論對禪定層級的嚴密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定之心理過程。
    在超越物質形式的定境中,色法消失,僅剩意識(識)在極高層次的空靈境界中運作與安住。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識」在心法分析中,基於何種因緣而具有主導或優越的功能特性。

    本句描述進入四無色定之首的「無邊空處定」之過程。
    修行者將意識從對物質色法的執著中抽離,使識遍及虛空,從而領悟空間之無邊無際,此為由色界進入無色界的轉折。

    本句分析對無色定中「無邊識處」境界的認知機制。
    當修行者思惟、認知並感受該境界的寂靜特質,並將其作為記憶對象時,此種辨識功能在阿毘曇法相中被定義為「識處想」。

    本句說明在進入「識處」的禪定時,對識處的認知(想)與專注的心狀態(定)是同步運作的。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所(想)與心(定)的共時性,以此定義特定的定境。

    本句在分析不同定境中「想」(saññā)的粗細程度。
    依阿毘曇法義,定力越高,心意識越精微。
    欲界與色界的想最為粗重(麁),而無色界中的識處想比空處想更為寂靜、精細。
    此處旨在對比不同禪定層級的心法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四無色定中的「無邊識處」時,透過思惟與領悟,體會該境界中寂靜的殊勝特質。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意識狀態由粗到細、由有相到無相的分析過程,強調從理性的思惟轉向對禪定體驗的直接知解。

    本句分析「想」(saṃjñā,識別/認定)在意識領域中的運作。
    當修行者回憶過去的經驗或影像時,此識別作用發生於識處(意識之處),故稱為識處想。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所與處之關係的精細分類。

    本句描述心所(想)與心王(定)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且兩者生滅同步。
    此處指將心專注於識處(六識)而產生的定境。

    本句分析禪定層次的遞進。
    將欲界、色界及無色界第一定(空無邊處)的「想」與第二定(識無邊處)對比,指出在更高層次的識無邊處中,低層次的感知(想)被超越並滅盡,因此其寂靜程度更高。

    本段分析「識處想」的心理運作過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標記與識別。
    當修行者對「無邊識處」這種寂靜狀態產生思惟、理解或回憶時,這種心所作用即被定義為「識處想」。

    本句描述進入無色界第一定「識處定」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特定的心所(想)與定境是同步生起、共存並同步滅盡的,說明此定境中意識與專注的高度統一,而非先有想後有定。

    本句在討論四無色定之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定境的層次由粗至細。
    無邊空處雖已遠離物質形相,但相較於隨後的無邊識處,其心境仍屬較為「麁」(粗重);而進入無邊識處後,心識更加凝鍊、寂靜,達到更深層的微細與清淨狀態。

    本句說明「識處想」的形成過程。
    修行者在進入或回顧「無邊識處」這一無色定境界時,透過思惟其寂靜特質,並經由知、解、受等心所的作用,對該境界產生記憶與標記,此心法即為識處想。

    本句說明心所(想)與定境(定)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阿毘曇分析中,進入特定定境時,對對象的識別(想)必須與定力共時運作,方能成立該定相,以此定義「入識處定」的運作機制。

    本句分析無色定之次第。
    空處定為無色定之初階,相較於隨後的識處定,其心境的細膩程度較低,故稱之為「麁」。
    隨著定境提升至識處定,心意識的對象更加微細,寂靜程度更高,故稱其為「微細善淨」。

    本段分析修行者在無色界定中對「無邊識處」寂靜特質的認知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是在說明「想」(Saññā)如何對特定的定境(寂靜勝)進行標記與憶念,從而形成對該境界的認知與記憶。

    本句描述心所(想與定)在特定禪定狀態下的共時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必須與心王共生共滅,此處強調在「入識處定」中,識別對象的「想」與專注的「定」是同步運作、不可分離的。

    此句為詢問「八解脫」中第五項的具體義理。
    八解脫是透過不同層次的禪定觀想來脫離對對象的執著,第五種通常指「淨想解脫」,即透過純淨的色法想來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入定)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定力的提升是循序漸進的,從第四禪直接進入第五禪,中間不存在過渡的獨立狀態,強調了修行階位的嚴謹與連續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心靈從煩惱(kleshas)的束縛與輪迴的痛苦中獲得徹底釋放的狀態,是透過對法相的正確分析與修行,斷除執著而達成的境界。

    本句描述解脫的心理導向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解脫並非無因之果,而是心意識在方向、價值認同與傾向上,完全向著涅槃或解脫法而行,最終達成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狀態。

    本句討論無色界四禪的遞進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由「識處」進一步捨離,進入「無所有處」的定境,這種對意識層次的超越與捨離被定義為一種特定的解脫狀態(第六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無色定(Arupyajhana)中由低向高推進的心理過程。
    當比丘掌握了第一無色定(無邊識處)後,透過思惟尋找更殊勝的境界,藉此作為突破口,進而導向更高層次的定境(如空無邊識處)。

    本句論述無色界四定之次第。
    在禪定層次中,「無所有處」之定力與寂靜程度高於「識無邊處」(即文中的唯有識),故稱其為「勝」。

    本句描述進入無所有處定之心理過程。
    修行者先思惟該處之寂靜殊勝,經由知解與感受內化,進而形成穩定的心理表象(想),以此作為禪定之依止。

    本句描述進入無所有處定的心法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定之成就需與對應的「想」(認知)同步。
    當對「無所有」的認知與專注的定力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同步時,即達成該層次的禪定。

    本句採取阿毘曇的分析法,將「我(主體)」與「我所(客體/所有物)」區分開來。
    透過否定主體與客體的同一性,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即我執與我所執),使修行者體悟無我義。

    本句解析「無所有處想」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想」是識別對象的心所。
    當修行者透過思惟進入無所有處定,並對其寂靜特質產生認知、領悟與記憶(憶想)時,此心法即稱為「無所有處想」。

    本句說明進入無色界定之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心所(想)必須與心王(定)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同步,方能構成該層次的禪定狀態。
    此處指以「無所有」為對象的想與定合一,即成就無所有處定。

    此句描述禪修的次第:首先透過觀照體悟世間萬法皆無自性(空),進而斷除對世間現象的心理依附與執著,達到無依止的解脫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之「無所有處」的認知過程。
    首先透過思惟該境界的寂靜殊勝,隨後在實踐中產生對該寂靜狀態的知覺、理解與體驗,體現了從思惟到實證的心理轉化。

    本句說明進入無色界第三禪「無所有處定」的認知過程。
    修行者將意識從「識無邊處」轉向對「無所有」之狀態的認知與維持,此種認知標記即為無所有處想。

    本句從毘曇分析的角度,描述進入無色定之第三階段(無所有處定)時,心念中的「想」與「定」在時間維度上完全同步。
    在論書體系中,強調定境的成立需依賴特定的想相,兩者共時而存,共時而滅,以此定義該定境的進入。

    此段描述一種觀想修行法,透過將極其堅固的物質(大地、須彌山)想像被火摧毀,由煙、燃、燒三個階段逐步深入,旨在透過對毀滅過程的認知與感受,體悟物質的無常,是毘曇論中用以破除對物質實有執著之觀法。

    本段描述進入「無所有處定」的心理次第:首先透過思惟認可該定境的寂靜優於前境;接著在實踐中領悟並體驗這種寂靜;最後透過持續的憶念(維持意識狀態),正式確立為「無所有處想」。
    這是從認知、體驗到定相確立的過程。

    本句描述心所(想)與心王(定)的同步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特定禪定需使對象的認知(想)與專注的狀態(定)完全同步,共時地生起、維持與滅盡,方能成立該層次的定境。

    本段依阿毘曇法相分析不同禪定層級中「想」的性質。
    心意識的粗細程度與定力深淺成反比。
    欲界、色界及前兩個無色界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的想較為粗糙,而無所有處的想則更趨於寂靜與微細,體現禪定層次提升後心念的精純化。

    本句描述進入無色定中「無所有處定」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透過思惟、知解與感受該境界的寂靜優越性,將其轉化為穩定的認知標記(想),從而確立無所有處想。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定境形成過程的細膩分析。

    本句依據阿毘曇體系,說明心所(想)與心王(定)在進入無色界定時的同步關係。
    當特定的「無所有」想相與定力同步生起、維持並滅盡時,即定義為進入無所有處定之狀態。

    本句對比不同層次的「想」(saññā)。
    欲想、色想及無色界的空處想、識處想,皆為有漏的心意識活動。
    而「無餘寂靜」指徹底熄滅所有心行與煩惱的狀態,在解脫層面上遠勝於任何禪定中的想相。

    本段闡述進入無色界第四定「無所有處定」的心路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無所有」寂靜狀態的思惟與領悟,使「想」(認知標記)與「定」(心不散亂)同步運作,最終達成定境。

    本句在分析無色定(Arupyas)的不同層次。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無邊空處與識處的定境視為相對較「粗」(麁)的層級,而將無所有處視為更深層的寂靜與微細。
    這是一種對定境品質的精細區分,旨在引導修行者辨識定境的深淺與清淨度。

    本句分析進入「無所有處定」的認知過程。
    從初步的思惟,到對寂靜狀態的直接知解與體驗,最後將此狀態穩定為一種特定的心靈感知(想),詳述了從禪修過程到定境確立的心理機制。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心所(想)與心王(定)在進入禪定時的同步性。
    當對「無所有」的認知(想)與專注的定力(定)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一致時,即達成無所有處定。

    本句在分析無色定(無色界四禪)的層次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定力的深化伴隨著心境由「麁」轉為「細」。
    空處定與識處定相較於無所有處定,其心境的寂靜程度較低,因此被稱為「麁」;而無所有處定則更趨於微細與純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定中「無所有處」的心理機制。
    透過對該境界寂靜特性的思惟、認知與體驗,將此狀態轉化為穩定的「想」(perception),從而建立無所有處想。
    這屬於毘曇部對定境心理過程的分析。

    本句描述進入「無所有處定」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進入此定需使對「無所有」的觀想(想)與專注的定力(定)完全同步,在生、住、滅三個階段保持一致,方能成立此種無色界定。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請教關於「七十解脫」中第六十八項的具體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特定的禪定或智慧,使心脫離煩惱束縛的狀態。

    本句說明禪定修行之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進入高階禪定必須經過低階禪定的基礎,且從第五禪轉入第六禪是直接的遞進,不存在中間的過渡狀態,強調了修行路徑的嚴謹與連續。

    此句為設問,旨在對「解脫」的法相進行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斷除煩惱(kleshas),使心不再受束縛,從而脫離輪迴痛苦、證得涅槃的狀態。

    本句描述心意識對解脫對象(如涅槃或正法)的專注與依止。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解脫並非無因而生,而是透過心念的定向(向、尊、傾)並依止特定的法(彼)而實現的過程。

    本句描述無色界定中的次第進階。
    修行者由「無所有處」進一步捨離,進入最高等級的「非想非非想處」。
    此處的「行」指在該定境中的心法運作。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體系中,這種從較低定境轉向最高定境的過程被定義為第七種解脫。

    本句強調「想」(saññā,認知/分別心)在修行過程中的障礙作用。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想的功能是標記與區分,但若執著於想,則會產生錯覺與煩惱,故比喻為過患、癰瘡與箭。
    而「非想非非想處」是四無色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極其微細,幾乎脫離了常態的認知活動,因此被視為極其寂靜且勝於一般想處的狀態。

    本段分析在最高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中的心識狀態。
    即便在極其微細的寂靜中,若修行者對該狀態產生思維或記憶,這種認知行為本身即被定義為一種「想」,揭示了定境中微細心念的運作,說明此處並非絕對的無想。

    本句依據阿毘曇體系說明心所(想)與心王(定)的同步生滅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無色界第四定中,心意識的「想」已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消失(非非想),但也不再具備一般認知功能(非想),此種微細的想與禪定狀態同步運作。

    本段依據阿毘曇的分析法,對不同境界中的「想」(saṃjñā)進行性質比對。
    將欲界、色界以及無色界前三種定(空、識、無所有)的想定義為「麁」(粗重),而將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定(非想非非想處)的想定義為最微細且寂靜。
    這旨在說明心法由粗至細的層次遞減,以區分定境的深淺與清淨度。

    本段討論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的體悟。
    文中區分了該定境本身的「寂靜狀態」與對該狀態的「認知(想)」。
    當修行者回顧或憶起該寂靜體驗時,此種心理活動即被定義為「非想非非想處想」,旨在分析極微細心法在阿毘曇心理體系中的運作。

    本句解析無色界第四定(非想非非想處)的心理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定境並非完全沒有「想」,而是「想」微細到了極致,以至於既不能稱之為一般的想,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想。
    這種極微細的想與定力同步產生、持續並消失,構成該定境的特徵。

    本段分析不同定境中「想」的滅盡。
    在阿毘曇體系中,欲界、色界及無色界(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皆有其對應的想。
    雖然低階想的滅除是修行過程,但唯有將最高定境「非想非非想處」的想徹底永滅,才能達到真正無餘的涅槃寂靜,此為最高之勝。

    本段分析修行者在進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後,對該狀態之「寂靜」特質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處」(定境本身)與「想」(對該定境的認知或憶想),說明即便在意識極其微細的狀態中,對其寂靜勝相的知解與憶想,仍被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想」。

    本句從毘曇學的心法分析,描述最高層次無色定的心理機制。
    在非想非非想處定中,「想」的作用已極其微細,與「定」的心意識在生、住、滅三個階段完全同步,以此同步狀態定義該定境的進入。

    本句探討無色界四種定(入)的層次遞進。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定境越高,心狀態越微細。
    此處將前三種無色定視為較為「麁」(粗重),以對比並凸顯第四種定(非想非非想處)在寂靜與清淨程度上的卓越。

    本段分析非想非非想處的心法。
    非想非非想處本身是想極微細的狀態,但當修行者思惟或回憶該狀態的寂靜特質時,這種「認知」的心理活動,在阿毘曇法相中被定義為「非想非非想處想」,旨在區分該境界的本質與對該境界的認知(想)之差異。

    本句描述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該層次的「想」與「定」在時間與狀態上完全同步,說明此定境中意識處於極其微細的狀態,既非完全沒有想,亦非一般的想,而是想與定合一的極致狀態。

    本句分析四種無色定(無色界定)的層次差異。
    前三種定(空、識、無所有)雖已遠離物質色法,但相較於第四種「非想非非想處定」,其心意識的波動仍較為粗顯。
    非想非非想處定是想法的極致微細狀態,最接近滅盡定,故被描述為最寂靜、微細且善淨。

    本段依據阿毘曇分析法,區分了「處」(實際處於該定境)與「想」(對該定境的認知或憶想)。
    當比丘在思惟或回想非想非非想處的寂靜特質時,這種心理活動被定義為「非想非非想處想」,而非處於該定境本身。

    本句依據毘曇法相分析,說明最高階無色定的心理機制。
    強調該狀態下的「想」與「定」在時間維度上完全同步,描述了非想非非想處定中極其微細的心意識運作特徵,即想與定互不分離且同步運作。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釐清在該論所述的解脫分類中,第七與第八種解脫的具體義理。
    阿毘曇論傾向於將修行成果與心法狀態進行精確的數量化與次第化分析,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狀態。

    本句說明禪定修習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進入高階禪定必須依循特定順序,且從第六禪轉入第七禪的過程是連續的,不存在中間狀態的介入,以確保定力的純淨與遞增。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解脫」在阿毘曇論體系中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學中,解脫通常指心從煩惱、束縛中脫離,達到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本句分析解脫的心理機制:透過心念的定向(向)、對解脫境的尊崇(尊)以及意志的趨向(傾向),使心與解脫法契合,進而達成解脫。
    這符合毘曇論對心法運作與解脫次第的微細分析。

    本句說明「八解脫」中的最高層次。
    在超越最高無色定(非想非非想處)後,進入完全停止感受與想念的滅盡定狀態,即為第八種解脫。

    本句闡述阿毘曇體系中的修行次第:首先以戒律為基礎(依戒住戒),進而修習定力與智慧(增修二法),最終利用定慧的力量滅除心所中的「受」(感受)與「想」(知覺),以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本句定義了滅盡定的核心條件。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滅盡定是指透過深層禪定,使心識中的「受」(感受)與「想」(辨識)完全停止的狀態,是極高層次的定境,旨在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使心進入極致的寂靜。

    本句分析在特定認知狀態下,「思」(Cetana,意志造作)對心靈品質的影響。
    在阿毘曇體系中,「思」是驅動心理活動並產生業力的核心心所。
    當修行者處於「勝想」的清明狀態時,若仍有主觀的意圖或造作,則會導致執著或偏差(惡);若能止息造作,回歸純粹覺知,則為善。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因果過程。
    在阿毘曇法義中,「思」為意志驅動力,導致「作」(業之造作);此造作若導向樂受,則形成「樂想」。
    這種對樂的感知進而導致在其他生命境界(餘地)中產生粗重的意識狀態(麁想),揭示了業力與感知品質的關聯。

    本句描述透過停止心念的造作與思維,來斷除粗重想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樂想(對快樂的認知)往往是誘發其他粗重心念的基礎,若能止息造作使樂想不生,則能進一步消除其餘的麁想,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本句描述進入「滅盡定」的心理機制。
    在深層禪定中,修行者需停止一切有為的思維與造作(作)。
    當心不再造作,首先消除禪定中的樂感(樂想),隨後消除所有粗重的意識活動(麁想),最終達到心意識(想)與感受(受)完全停止的滅盡定狀態。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引出對「八解脫」中最後一種解脫境界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八解脫是指透過特定禪定觀想而達到的八種解脫狀態,用以對治不同的執著,逐步由粗至細地脫離對物質與精神的攀緣。

    本句描述禪定或修行階位的連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修行過程是循序漸進且無縫接軌的,第八階段直接承接第七階段,中間不存在任何空隙或過渡狀態,體現了定境轉換的即時性與嚴謹次第。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解脫」之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解脫是指心靈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本句描述解脫的心理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解脫是心意識方向的轉移,將注意力從輪迴煩惱轉向涅槃或寂滅(即文中的「彼」)。
    透過這種心念的定向與趨向,最終達成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

    本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之八種禪定方法。
    八解脫是透過由有相到無相、由粗到細的定境修習,使心脫離對物質與意識的執著,進而達到解脫之境。

名相註解
  • 八解脫:指八種能使心脫離束縛的禪定方法,通常包括小、小限、中、大、無量空、無邊處、無色界定、滅盡定(或依論典略有差異),旨在透過對空間或意識的擴展與捨棄,達到心靈的自由。
  • 色觀:以物質色法作為禪修對象的觀察。
  • 色解脫:透過色法禪定而獲得的解脫,指脫離欲界而進入色界。
  • 初解脫:禪定修行中最初階段的解脫狀態。
  • 色:指物質形態或色法,在阿毘曇中指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
  • 解脫:指從煩惱與執著中解脫,獲得心靈的自由。
  • 淨解脫:指清淨、無染污的解脫狀態。
  • 色想:對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或感知。
  • 瞋恚想:由瞋心引起的對象感知或憤怒的念頭。
  • 無邊空處:四無色定之第一種,心捨棄一切物質對象,專注於無邊的空間。
  • 第四解脫:在此語境中指進入無邊空處定所獲得的解脫狀態。
  • 一切空處:無色界定之三,意識到完全沒有任何事物的空寂狀態。
  • 無邊識處:無色界定之二,意識到識的範圍無限擴張,無有邊際。
  • 行:在此指心意識的造作或禪定狀態的運作。
  • 識處:指意識的境界或對識的執著。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三,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極高定境。
  • 第六解脫: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特定體系中,指透過特定禪定層次而達成的解脫階段。
  • 一切無所有處:無色界第三定,意識專注於「無所有」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第四定,意識極其微細,處於非有想亦非無想的狀態。
  • 第七解脫:在此論書體系中,指成就非想非非想處定所對應的解脫層次。
  • 滅受想行:指滅盡定,使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組成)三種心所暫時停止運作。
  • 第八解脫:八種解脫(vimoksha)中的最後一種,指超越所有定境而達到的滅盡狀態。
  • 觀:指正觀或隨觀,是以定力觀察法相、體悟實相的過程。
  • 內色想:對內在色法(如眼根或身體)的認定與認知。
  • 外色想:對外在色法(可見的物質對象)的認定與認知。
  • 取: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的心理作用。
  • 色法:指物質現象或視覺對象。
  • 柔軟:指心不再僵硬、躁動,進入平靜且易於操控的禪定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內色:指內六根等身體的物質組成。
  • 滅、沒、除:指色法等現象的消亡或停止存在。
  • 外色:外部的物質現象(色法)。
  • 眼識:視覺意識,負責接收外部色法。
  • 意識:心識,負責對感官接收的資訊進行分析與判斷。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無色想:不將對象感知為具有物質形相的意識狀態,常與無色界定或特定的觀法相關。
  • 外色相:指外部世界的物質形態及其特徵。
  • 內:指主體內在的心識或內根。
  • 內無色想:內在色法之想滅除後的認知狀態。
  • 第二八解脫:指在四十種解脫的分類中,繼於第一組八解脫之後的第二組八種解脫。
  • 第二: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二個階段或第二種禪定狀態。
  • 淨色相:純淨的色彩形象或物質特徵。
  • 摩尼珠:能發光且能滿足願望的寶珠。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
  • 寶性:寶物的本質或特性。
  • 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
  • 解:指解脫(Vimukti),意為從煩惱、束縛或輪迴中解脫出來。
  • 入定行: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過程。
  • 第三/第二:在此語境中指禪定(dhyāna)的層次或修行的階段。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具有共同的對象、根源與時間。
  • 瞋恚:對不喜歡的事物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心理狀態。
  • 外穢濁:指外部環境或對象中的污穢、不淨之物。
  • 非善分想:不屬於「善」類別的認知活動(想),通常指不善或染污的想。
  • 色界:此處指物質世界的範疇或色法之界。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境界: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涵蓋內在與外在的所有感知對象。
  • 煩惱:使心染污、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
  • 空:在此指透過分析組成,發現身體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而是一種因緣和合的狀態。
  • 飲:此處指身體內的液體或黏膜層。
  • 思惟:指透過專注的思考與觀察來導向特定心境的禪修過程。
  • 知、解、受:分別指對對象的初步認知、深入理解以及心理上的體驗。
  • 內外色想:對內在身體與外在環境之物質形態的感知。
  • 空處想:無色界四定之首,指捨棄物質形態而專注於無邊空間的意識狀態。
  • 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空處定:四無色定之首,捨棄一切物質形相,專注於無邊虛空的禪定狀態。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世界的物質核心。
  • 火聚:巨大的火團,此處指將世界視為被大火吞噬的視覺化觀想。
  • 欲想:對欲界對象的感知或執著。
  • 麁:指心念粗重、不安穩,與「微細」相對。
  • 寂靜勝處:指禪定中極其安寧、超越世俗擾動的卓越狀態。
  • 知解受:指認知、理解與感受的綜合體悟,在此指對定境的直接體驗。
  • 行人:指修行之人。
  • 以次:指循序漸進,按照既定的順序進行。
  • 彼:在此語境中指代解脫的目標或涅槃之境。
  • 離一切空處:指一種徹底空寂、遠離一切法相的定境。
  • 第五解脫:在本論的特定分類中,指從特定定境中解脫而達成的第五種解脫狀態。
  • 法勝:指在法義或修行境界上更為殊勝、更高階的狀態。
  • 空處:指禪定中的「空無邊處」,一種捨棄物質形態、觀想空間無限的定境。
  • 勝:指在品質、功能或價值上優於對象。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在阿毘曇法義中用於分析法之生起。
  • 器:在此指容器,在法義比喻中通常象徵承載、界定或遮蔽某種性質的法(Dharma)。
  • 無邊空處行:無色界四定之第一定,捨棄一切物質對象,專注於無邊無際的空間。
  • 勝無邊空處:指超越「無邊空處」的更高禪定境界,屬無色界定之範疇。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
  • 寂靜:指心離除雜染、平靜無波的狀態。
  • 入識處定:專注於「識處」(意識的領域)而達到的禪定狀態。
  • 識處想:指「識無邊處定」中的感知,為無色界第二禪定。
  • 寂靜勝:指心境更加寧靜、精微且優越。
  • 識處定:無色界四定之首,指將意識本身作為對象而達到的深層禪定。
  • 憶想:指對過去經驗的記憶或回想。
  • 第五:指第五禪,此處依論典體系對定境的階位劃分。
  • 唯有識:即「識無邊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二定,意識到意識本身的無限。
  • 無所有處定:色界四禪之後的第三種定,透過觀照「無所有」而進入的深層禪定。
  • 我:指對恆常、獨立自我的錯誤認知(我執)。
  • 我所有(我所):指被認定為屬於「我」的所有物、屬性或現象(我所執)。
  • 世間:指由五蘊、處、界構成的現象世界。
  • 依止處:心理上的依附或執著對象。
  • 無所有處想:在無所有處定中所產生的意識感知(想)。
  • 無餘寂靜:指完全熄滅所有心行與煩惱的寂靜狀態,如無餘涅槃或滅盡定。
  • 第六、五:指禪定的層次(禪那)。在阿毘曇體系中,對禪定階位的劃分有其特定分析,此處指特定的禪定階位。
  • 非想非非想處想:無色界第四禪,其想極其微細,近乎不存在但尚未完全消失的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定:無色四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處於想與非想之間。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無色界的前三種定境。
  • 無邊空處入:無色界第一定,心專注於無邊空間的定境。
  • 無邊識處入:無色界第二定,心專注於無邊識心的定境。
  • 無所有處入:無色界第三定,心專注於「無所有」狀態的定境。
  • 非想非非想處入:無色界第四定,最高層次的無色定,其想極其微細,非完全無想,亦非一般之想。
  • 受:阿毘曇術語,指對對象的感受(vedanā)。
  • 無邊空處定:無色界第一定,意識專注於空間的無限延伸。
  • 第七/第六:指禪定的層次(禪那),此處指第六禪與第七禪。
  • 次第:修行中依循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步驟。
  • 滅受想定:又稱滅盡定,指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的深定狀態。
  • 戒:佛教的道德規範,旨在禁止惡行、調伏身心。
  • 慧: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使受、想、行等心法暫時停止,達到極致的寂靜。
  • 觸: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相遇的心理過程。
  • 勝想:卓越的認知或正確的取相。
  • 思:意志、造作,是驅動心理活動並產生業力的心所。
  • 作:指造作或業,由思驅動而產生的身口意行為。
  • 樂想:對快樂的感知或認識。
  • 麁想:粗重的感知,指未經禪定修習、受感官慾望驅動的粗糙心念。
  • 定行:進入禪定或修行定力的過程與實踐。
  • 次順:指依照正確的次第順序,不跳躍也不逆行。
  • 心向/傾向:指心意識的定向轉向解脫道或寂滅之境。

何 謂八解脫?色觀色解脫,是名初解脫。內無色 想觀外色,是名第二解脫。淨解脫,是名第 三解脫。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不思惟若干 想,成就無邊空處,是名第四解脫。離一切空 處,成就無邊識處行,是名第五解脫。離一切 識處,成就無所有處,是名第六解脫。離一 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是名第七 解脫。離一切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行, 是名第八解脫。何謂色觀色初解脫?如比丘, 不滅內色想,取外色想。比丘以外色調心修 令柔軟,修令柔軟已得色解脫。如比丘,心 知分別外色想,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以彼 解脫。何謂色?如比丘,未分別內色,未滅不沒 不除,是名色。何謂觀?若外色以眼識曾見,如 實見微見緣見,以意識分別,如實分別微分 別緣分別,是名觀。何謂初?八解脫次順不 逆,以次入定行,是初是始是前,是名初。何謂 得解脫?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以彼為解 脫,是名解脫。何謂內無色想觀外色第二解 脫?如比丘,滅內色想已,取外色相,以外 色調心修令柔軟,修令柔軟已得解脫。如比 丘,心知分別外色相,心向彼、尊上彼、傾向 彼,以彼解脫。何謂內無色想?如比丘,內色想 分別滅沒除已,是名內無色想。何謂觀?若外 色以眼識曾見,如實見微見緣見,以意識分 別,如實分別微分別緣分別,是名觀。何謂 第二八解脫?以次順不逆,以次入定行第二 與初無有中間,是名第二。何謂解脫?心向 彼、尊上彼、傾向彼,以彼得解脫,是名解脫。 何謂第三淨解脫?如比丘,取一淨色相,若火 相、日月星宿、摩尼珠、七寶宮殿、綵色衣被、華 果、金銀銅環、琉璃真珠珂貝珊瑚玉石及餘 寶性。比丘取是諸淨色相已,得淨解脫。比丘 心知分別淨色相,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 以彼為解脫。何謂淨?諸色好展轉相照適意 觀無厭,是名淨。何謂解?心向彼,是名解脫。 何謂第三八解脫?以次順不逆,以次入定行 第三與二無有中間,是名第三。何謂解脫?心 向彼、尊上彼、傾向彼,以彼解脫,是名解脫。 何謂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不思惟若干想, 成就無邊空處行,第四解脫?何謂色想?若眼 識相應想,是名色想。何謂瞋恚想?若忿怒 相應想,是名瞋恚想。何謂若干想?若外穢濁 非善分想,是名若干想。復次色想,若不離色 界想及眼識相應想,是名色想。復次瞋恚 想,若五識身相應想及忿怒相應想,是名瞋 恚想。復次若干想,若諸眾生、諸物、諸境界、 諸清淨、諸煩惱,是名若干想。如比丘,離一切 色想、滅瞋恚想、不思惟若干想。如比丘,身中 孔,若耳孔、鼻孔、口門,飲食入處、飲食住處、飲 食出處,思惟空、知空、解空、受空。如比丘,知身 有飲,猶如蒜皮,思惟漸令薄、知薄、解薄、受薄, 思惟漸令破散、知破散、解破散、受破散。如是 比丘,知內色想已,若外物中孔,若地中孔 穴井瓫坑谷坎窟,思惟空、知空、解空、受空。如 比丘,分別內外色想已,觀空處寂靜,思惟無 邊空、知無邊空、解無邊空、受無邊空,如行人 若想憶想,是名空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 共滅,是名入空處定。復次比丘,大地及須彌 山作火聚想,思惟烟、知烟、解烟、受烟,思惟 然、知然、解然、受然,思惟燒、知燒解、燒受燒已, 比丘思惟無邊空處寂靜勝,思惟無邊空處、 知解受無邊空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 是名空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 入空處定。復次比丘,如是思惟:若現世欲想、 未來欲想,現世色想、未來色想,此想麁,空處 想寂靜勝微細善淨。比丘思惟無邊空處寂 靜勝處,知解受無邊空處寂靜勝。如行人若 想憶想,是名空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 滅,是名入空處定。復次比丘,如是思惟:現世 欲想、未來欲想,現在色想、未來色想,此想 麁,但無邊空處永滅無餘寂靜勝。比丘思惟 無邊空處寂靜,知解受無邊空處,如行人若 想憶想,是名空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 滅,是名入空處定。何謂第四八解脫?以次順 不逆,以次入定行第四與三無有中間,是名 第四。何謂解脫?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以 彼解脫,是名解脫。何謂離一切空處,成就無 邊識處行,是第五解脫?如比丘,如是思惟:我 已成就無邊空處行,頗有法勝無邊空處不? 比丘便作是念:唯有空處行,如人以大器覆 小器。如是思惟:此器勝彼器。此器以何因 故勝?我以此器覆彼器故。如比丘,如是思 惟:我已遍解無邊空處行,頗有法勝無邊空 處不?比丘便作是念:唯有識勝無邊空處 行。識以何因故勝?我以識遍解無邊空處 故。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寂靜,知解受無邊 識處寂靜,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識處想。 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識處定。復 次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欲想、未來欲想,現 在色想、未來色想,空處想等麁,識處想寂靜 勝。比丘思惟無邊識處寂靜勝,知解受無邊 識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識處想。 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識處定。復 次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欲想、未來欲想, 現在色想、未來色想,空處想等,但識處永滅 無餘,唯識處寂靜勝。如比丘思惟無邊識 處寂靜勝,知解受無邊識處寂靜勝,如行人 若想憶想,是名識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 共滅,是名入識處定。復次比丘,如是思惟: 無邊空處入麁,無邊識處入寂靜勝微細善淨。 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寂靜勝,知解受無邊 識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識處想。 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識處定。復 次比丘,如是思惟:若入空處定麁,若入識處 定寂靜勝微細善淨。如比丘思惟無邊識處 寂靜勝,知解受無邊識處寂靜勝,如行人若 想憶想,是名識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 滅,是名入識處定。何謂第五八解脫?以次順 不逆,以次入定行第五與四無有中間,是 名五。何謂解脫?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以 彼解脫,是名解脫。何謂離一切識處,成就無 所有處行,是第六解脫?如比丘,如是思惟:我 已遍解無邊識處行,頗有法勝無邊識處不? 比丘便作是念:唯有識無所有處勝。如比丘 思惟無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無所有處寂靜 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無所有處想。此 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 復次比丘,如是思惟:我非我所有、我所非我 有。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無 所有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無所 有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 無所有處定。復次比丘觀一切世間空,世 間空已想無依止處。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 寂靜勝,知解受無所有處寂靜勝。如行人若 想憶想,是名無所有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 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復次比丘,以大 地須彌山作火聚想,思惟烟、知解受烟,思惟 然、知解受然,思惟燒、知解受燒燒已。比丘思 惟無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無所有處想寂 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無所有處想。此 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 復次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欲想、未來欲 想,現在色想、未來色想,空處想、識處想,此 想麁,無所有處想寂靜勝微細善淨。如比丘 思惟無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無所有處寂 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無所有處想。此 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 復次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欲想、未來欲想, 現在色想、未來色想,空處想、識處想無餘寂 靜勝。如比丘思惟無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 無所有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此想與 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復次 比丘,如是思惟:無邊空處入麁、識處入麁,無 所有處入寂靜勝微細善淨。如比丘思惟無 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無所有處寂靜勝,如 行人若想憶想,是名無所有處想。此想與定 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復次比 丘,如是思惟:若入空處定、識處定麁,若入無 所有處定寂靜勝微細善淨。如比丘思惟無 所有處寂靜勝,知解受無所有處寂靜勝,如 行人若想憶想,是名無所有處想。此想與定 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無所有處定。何謂第 六八解脫?以次順不逆,以次入定行第六與 五無有中間,是名六。何謂解脫?心向彼、尊 上彼、傾向彼,以彼解脫,是名解脫。何謂離一 切無所有處,成就非想非非想處行,是第七 解脫?如比丘,如是思惟:想是我過患、想是 癰瘡想是我箭,非想非非想處寂靜勝。比丘 思惟非想非非想處寂靜勝,知解受非想非 非想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非 想非非想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 名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復次比丘,如是思 惟:若現在欲想、未來欲想,現在色想、未來色 想,空處想、識處想、無所有處想等麁,非想 非非想處想寂靜勝微細善淨。比丘思惟非 想非非想處寂靜勝,知解受非想非非想處 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名非想非非想 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滅,是名入非想 非非想處定。復次比丘,如是思惟:若現在欲 想、未來欲想,現在色想、未來色想,空處想、 識處想、無所有處想,但非想非非想處永滅 無餘寂靜勝。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處寂靜 勝,知解受非想非非想處寂靜勝,如行人若 想憶想,是名非想非非想處想。此想與定共 生共住共滅,是名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復次 比丘,如是思惟:若無邊空處入、無邊識處入、 無所有處入麁,非想非非想處入寂靜勝微 細善淨。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寂靜勝,知解 受非想非非想處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 是名非想非非想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 共滅,是名入非想非非想處定。復次比丘,如 是思惟:若入無邊空處定、若入識處定、若入 無所有處定麁,若非想非非想處寂靜勝微細 善淨。比丘思惟非想非非想處寂靜勝,知解 受非想非非想寂靜勝,如行人若想憶想,是 名非想非非想處想。此想與定共生共住共 滅,是名入非想非非想處定。何謂第七八解 脫?以次順不逆,以次入定行第七與六無有 中間,是名七。何謂解脫?心向彼、尊上彼、傾向 彼,以彼解脫,是名解脫。何謂離一切非想非 非想處,成就滅受想定,是第八解脫?如比丘, 依戒住戒,增修二法定慧,依定慧滅受想。若 滅受想,是名滅盡定。復次比丘,住觸證勝想, 住觸證勝想時如是思惟:我有思猶惡,無思 便善。我有思則有作,有作則為有樂想,有樂 想則有餘地麁想生。比丘如是思惟:若我無 思無作,無作已則樂想不生,樂想不生餘地 麁想亦不生。如比丘無思惟無作,無作已則 樂想滅,樂想滅餘地麁想亦滅,得觸證滅盡 定。何謂第八解脫?次順不逆,以次入定行第 八與七無有中間,是名八。何謂解脫?心向 彼、尊上彼、傾向彼,以彼解脫,是名解脫。是 名八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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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八種勝入?內心有色想,觀察外在少量色相,分辨好色與非好色,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有色想,觀察外在無量好色與非好色,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無色想,觀察外在少量好色與非好色,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無色想,觀察外在無量好色與非好色,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無色想,觀察外在青色,青色青光,如優摩花的青色青光、如波羅捺衣善染的青色青光。觀察這樣的妙色青色青光,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無色想,觀察外在黃色,黃色黃光,如迦尼伽羅花的黃黃光、如波羅捺善染衣的黃黃光。觀察這樣的妙色黃黃光,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無色想,觀察外在赤色,赤色赤光,如槃頭花的赤赤光、如波羅捺善染衣的赤赤光。觀察這樣的妙色赤赤光,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內心無色想,觀察外在白色,白色白光,如鹵土星的白白光、如波羅捺善浣衣的白白光。觀察這樣的妙色白白光,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什麼叫做內心有色想,觀察外在少量好色與非好色,獲得殊勝的知見,有這樣的想法?就是比丘內心未滅除色想,取外在少量色相,分辨好色與非好色、合意與不合意、可憎與不可憎。比丘以外在少量色相調伏內心,修習令心柔軟,修習柔軟後得色勝解脫。比丘分別知見外在少量色相,心專注於彼、尊敬彼、傾向彼,依此而得殊勝解脫。什麼是內色想?比丘尚未滅除內色想,未滅未消未除,這稱為內色想。什麼是觀外色?若外在有少量色法,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別,這稱為觀外色。什麼是少?若能計算數量,不是無邊無量、不是阿僧祇、不是無邊無際,這就叫少。什麼是好色非好色?清淨與不淨,這稱為好色非好色。什麼是勝知勝見?對於勝解,這稱為勝知勝見。什麼是有如是想?若有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少色的想法,這稱為有如是想。什麼是內色想觀外色無量好色非好色,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就是比丘未滅少色想,執取外在無量色想,對好色非好色、適意非適意、可惡不可惡皆有取著。比丘以外在無量色調伏其心,修習令心柔軟,修習柔軟後,獲得色法上的勝解。比丘知見分別外在無量色,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產生勝解。什麼是內色想?比丘尚未滅除內色想,未消未除,這稱為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外色?若外在有無量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別,這稱為觀外色。什麼是無量?不是少、不可計量,無邊無量、阿僧祇、無邊無際,這稱為無量。什麼是好色非好色?若是清淨或不淨,這稱為好色非好色。什麼是勝知勝見?若對於彼法獲得殊勝受用,知見分別,這稱為勝知勝見。什麼是有如是想?若想法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無量色想,這稱為有如是想。什麼是內無色想觀外色青,青色青光?若對此色有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如比丘滅除內在色想後,取外在青色之想。比丘以外在青色調御其心,修習令心柔軟,柔軟後獲得對色的勝解。比丘知見並分別外在青色,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什麼是內無色想?內色想滅盡消除,這稱為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外色?若外在青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別,這稱為觀外色。什麼是青?青有二種,有性青、染青,這稱為青。什麼是勝知見?若對於彼色生起勝受後,知見分別,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這就是勝知見。什麼是有如是想?若有想不分散、不相離,專一於青色之想,這稱為有如是想。什麼是內無色想觀外色黃黃光,於此色有勝知見,有如是想?如比丘滅除內在色想後,取外在黃色之想。比丘以外在黃色調御其心,修習令心柔軟,柔軟後獲得對黃的勝解。比丘知見並分別外在黃色,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什麼是內無色?比丘內色想滅盡消除,這稱為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外色?若外在黃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別,這稱為觀外色。什麼是黃?黃有二種,有性黃、染黃,這就是黃。什麼是勝知見?若對於彼色生起勝受後,知見分別,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這稱為勝知見。什麼是有如是想?若有想不分散、不相離,專一於黃色之想,這就是有如是想。什麼是內無色想觀外色赤赤光,若對此色有勝知見,有如是想?如比丘滅除內在色後,取外在赤色之想。比丘以外在赤色調御其心,修習令心柔軟,柔軟後比丘獲得對赤的勝解。比丘分別觀察赤色,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什麼是內無色想?比丘內色想滅盡消除,這就是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外色?若外在赤色,眼識曾經見到、如實見到、緣起見到,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起分別,這就是觀外色。什麼是赤?赤有兩種,有性赤、染赤,這稱為赤。什麼是勝知見?若對於彼色生起勝受後,分別知見,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這就是勝知見。什麼是有如是想?若有想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赤,這稱為有如是想。什麼是內無色想觀外色白白光,若對此色有勝知見,有如是想?如比丘內色想滅盡,取外白色想。比丘取外白色調御其心,使之柔軟,柔軟後得白色勝解。比丘分別觀察白色,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什麼是內無色想?比丘內色滅盡消除,這就是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外色?若外在白色,眼識曾經見到、如實見到、緣起見到,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起分別,這稱為觀外色。什麼是白?白有兩種,有性白、染白,這稱為白。什麼是勝知見?若對於彼色生起勝受後,分別知見,心趨向於彼、尊重彼、傾向彼,對彼生起勝解,這稱為勝知見。什麼是有如是想?若有想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白色,這就是有如是想。這稱為八勝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八種勝入?。以內在的色法之想來觀察外在色法,體悟到對色法的喜好並非色法本身的自性,這便是卓越的認知與見地。。產生這樣的認知,即是對內在色身的觀察。觀察外界無數美好的色相,體悟其並非真正美好,從而獲得卓越的認知與見地。。產生這樣的認知:內心不存對形式的妄想,在觀察外部色法時,少有或完全沒有貪好,如此便能獲得卓越的知覺與見解。。產生這樣的想法:內心不再執著於色相的觀念,觀察外部的色相,發現無量美好的色相其實並非真正的美好,從而獲得卓越的認知與見地。。產生這樣的想念,內心不生色相之想,而觀察外部的顏色:青色,青色的光芒,如同優摩華(青蓮花)的青色光芒,或如同波羅捺(瓦拉納西)染製精良的青色衣服之光芒。。觀察這種美妙的青色及其青色光芒,能產生卓越的認知與見解。。產生這樣的想念,內心不存色相而觀察外部的黃色,其黃色與黃光,如同迦尼伽羅花的黃色光芒,或如波羅捺精染衣服的黃色光芒。。觀察這樣美妙的色彩,呈現出金黃色的光芒,能產生極其卓越的認知與見解。。產生這樣的認知:內心本身沒有色彩,但觀察外部色彩為紅色。這種紅色與紅光,就像槃頭花的紅光,或像波羅捺城精染衣服的紅光一樣。。像這樣觀察:精妙的顏色是深紅色的,赤紅色的光芒,具有卓越的認知與見地。。產生這樣的想相:內心不再有對色彩的認知,而觀察到外部呈現白色。這種白光就像鹵土星般潔白,又像在波羅捺城洗淨的衣服那樣潔白。。這樣觀察:看到美妙的白色與白光,產生極其清晰的認知與見解,心中有這樣的想相。。什麼是內在的色法想在觀察外在色法時,將其感知為稍微喜歡或不喜歡,並具有卓越的認知與見解,而產生這樣的想?。是指比丘尚未消除對內在身體的感知與執著,而對外在微小的色相產生執取,進而產生喜歡或不喜歡、滿意或不滿意、覺得可惡或不可惡的反應。。除了比丘之外,很少有人能透過對色法的調心修行使心變得柔軟;心一旦變得柔軟,就能獲得色法上的勝解脫。。比丘在感知並分辨外部的微小色相時,心念嚮往、崇敬並傾向於此,進而對其產生強烈的認定或執著。。什麼是指對內在色法(如身體或眼根)的感知?。比丘若尚未消除對內在色法(身體)的認知,這種沒有消失、沒有沉沒、沒有被除去的狀態,就稱為內色想。。什麼叫做觀察外部的色法(物質對象)?。如果外部有少量的色法(視覺對象),由眼識進行初步看到、如實看到以及依緣看到,接著由意識進行分辨、如實分辨以及依緣分辨,這就稱為觀察外部色法。。什麼叫做「少」?。如果數量是可以計算的,且不屬於無邊無量、阿僧祇或無邊無際的範疇,就稱為「少」。。什麼是所謂的「好色卻非好色」?。視對象為淨或不淨,便可區分這是否屬於對色相的貪愛。。什麼是所謂的「勝知」和「勝見」?。那種卓越的理解,就稱為勝知與勝見。。所謂的「有這樣的想」是指什麼意思?。如果有一種不分散、不分離且持續專注於少色(微小色法)的想,就稱為具有這樣的想。。什麼是內在的色法想在觀察外在色法時,能辨識無量的好色與非好色,並具有卓越的認知與見解,產生這樣的想?。意思是比丘沒有消除微小的色法感知,而對外在無量色法產生執取。雖然感覺喜歡色相,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喜歡;雖然覺得心滿意足,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滿足;雖然覺得可惡,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可惡。。比丘利用外部無數的物質色相來調伏心念,修行使心變得柔軟,在心變得柔軟之後,便能對「色」產生深刻的領悟。。比丘透過知見與分別,察覺到外部有無量無邊的物質色法,心念轉向這些色法,將其視為尊貴並產生傾向,對此形成堅定的認知。。什麼是所謂的「內色想」?(即對自身物質身體的認知)。比丘尚未滅除對內在色法的感知,既沒有消失也沒有除去,這種狀態就稱為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察外部的色法?。當面對外界無數的物質對象時,先由眼識看到、如實看到並與對象相應,再由意識分辨、如實分辨並與對象相應,這就稱為觀察外在色法。。什麼叫做「無量」?。不是少數,也不是可以用數量來計算的,沒有邊界,沒有限度,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無邊無際,這就叫做「無量」。。什麼叫做「好色卻不是好色」?。根據是清淨或不清淨,來區分這是否屬於好色。。所謂的「勝知」與「勝見」是指什麼?。如果對那個法有了卓越的感受,並能產生正確的認知與分辨,這就稱為卓越的知見。。所謂的「有這樣的想」是指什麼?。如果認知不分散、不脫離,且穩定地維持在對無量色法的感知中,就稱為具有這種想。。什麼是內心不帶色彩的想相,而是在觀察外部的青色,以及青色的色相與光芒?。如果對於這種關於色法的勝知見,有這樣的認知。。就像比丘在消除內在對顏色的認知後,轉而感知外部的青色。。比丘利用外部的青色來調練心念使其柔軟,在心靈柔軟之後,對顏色產生了深刻的領悟。。比丘在觀察並分辨外部的青色時,心念轉向該顏色,將其視為重點並傾向於它,最後對這個顏色產生了堅定的認知。。什麼叫做內在的無色想?。當內在對色法的感知消失並被除掉時,這就稱為「內無色想」。。什麼是觀察外部的色法(物質對象)?。如果面對外部的青色,眼識產生了初步見到、如實見到與依緣見到,意識隨後進行了分別、如實分別與依緣分別,這就稱為觀察外部顏色。。什麼是青色?。青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的本色,另一種是後天染上的顏色,這兩者都稱為青色。。所謂的「勝知見」是指什麼?。如果對某種物質對象產生了較強的感受,接著透過認知去分辨,心中嚮往它、崇敬它、傾向於它,並對其產生堅定的認同,這就稱為「勝知見」。。什麼叫做具有這樣的想相?。如果有一種對青色的認知,它是集中不分散、統一不分離且穩定的,這就稱為具有這樣的認知。。什麼是內在沒有色彩的感知,在觀察外在的黃色光芒時,對該顏色產生一種勝出的認知與想法?。就像比丘消除內在對色彩的認知,而轉而捕捉外在黃色的影像。。比丘透過觀察外部的黃色來調伏心念,修行使心變得柔軟,在心柔軟之後,便獲得了對黃色的勝解(深切的領悟)。。比丘觀察並分辨外部的黃色,心中向著它、重視它、傾向於它,進而對此產生堅定的認定。。什麼是所謂的「內在無色」?。比丘將對內在物質的感知消除,這就稱為「內無色想」。。什麼叫做觀察外部的物質現象(色法)呢?。如果面對外部的黃色,眼識先看到、如實地看到、依緣看到,接著意識進行分別、如實地分別、依緣分別,這就稱為觀察外部的顏色。。什麼是指黃色?。黃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固有的黃色(性黃),另一種是被染色的黃色(染黃),這兩者統稱為黃色。。所謂的「勝知見」是指什麼?。如果對某個對象產生了強烈的感受,並能清晰地辨識它,心中嚮往它、推崇它、傾向它,對它產生了深切的領悟與認同,這就叫做「勝知見」。。所謂的「有這樣的想」是指什麼?。如果一種認知不分散、不脫離對象,且確定地認定為黃色,就稱為具有這樣的認知。。什麼叫做內心沒有色相的感知,而觀察外部色法時呈現出純淨光芒?如果對這種色法有較強的認知能力,就會產生這樣的感知。。就像比丘在消除內在的色彩影像後,產生了對外部紅色的認知。。比丘利用赤色對象來調伏心念,修行使其變得柔軟,心念柔軟後,比丘便能獲得關於赤色的深層定解。。比丘看到並分辨出紅色,心念向著它、重視它、傾向它,並對此產生堅定的認同。。所謂的「內在無色想」是指什麼?。比丘將內在對物質形態的感知消除,這就稱為「內無色想」。。所謂的「觀外色」是指什麼?。如果外部有紅色,眼識看到了、如實地看到了、將其作為對象看到,接著意識進行分辨、如實地分辨、將其作為對象分辨,這就稱為觀察外部的色法。。什麼是紅色?。紅色分為兩種:一種是本質上的紅色,另一種是後天染上的紅色,這兩者都稱為紅色。。所謂的「勝知見」是指什麼?。如果對某種色法產生了優越的感受,並透過知見去分辨,心靈嚮往它、崇敬它、傾向它,對此產生堅定的正確理解,這就稱為「勝知見」。。所謂的「有這樣的想」是指什麼?。如果一種認知不散亂、不分離且專注純粹,就稱為具有這樣的認知。。什麼是內心不產生對色彩的想,而觀察外部色彩時見到純白光,且對此色彩有卓越的認知,而產生這樣的想?。就像比丘內心對顏色的認知消失,而轉向感知外部的白色。。比丘利用外部的白色對象來調整心念並修行,使心變得柔軟,在心柔軟之後,便獲得了清淨且正確的領悟。。比丘看到並分辨出白色,心中嚮往它、重視它、傾向它,對此產生了堅定的認定。。什麼叫做「內在的無色想」?。當比丘內在的色法(物質)滅盡除除時,這就稱為「內無色想」。。所謂的「觀察外色」是指什麼?。如果面對外部的白色對象,眼識先看到、如實地看到、依緣看到,接著意識進行分辨、如實地分辨、依緣分辨,這就叫做觀察外部的色法。。什麼是白色?。白色分為兩種:一種是本質上的白色,另一種是染上去的白色,這兩者都稱為白色。。所謂的「勝知見」是指什麼?。如果對某種物質對象產生了強烈的正向感受,並能透過認知去分辨,心中傾向於它、崇敬它,對它產生深切的認同與理解,這就稱為「勝知見」。。所謂的「這種想相」是指什麼?。如果認知不分散、不脫離,且確定是白色,這就稱為具有這樣的「想」。。這就稱為八個殊勝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八勝入」。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入」指進入法義的門徑或分析維度,「勝」指卓越或特殊的狀態。
    八勝入是用於分析法相、界定法義的八種特殊方式。

    本句分析心法(想)與色法(內外色)的認知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對物質的「好」或「貪」是心意識的投射與造作,而非色法本身的固有屬性。
    當修行者能透過觀照,分辨出「好色」之相並非色法之實相時,即能獲得超越凡夫的勝知與勝見。

    本句論述阿毘曇中關於「想」的運作。
    透過對內在色身與外在色相的觀察,將原本被認定為「好色」(悅意)的對象轉化為「非好色」的認知,藉此破除貪著,達到更高層次的勝知與勝見。

    本句分析一種清淨的認知(想)狀態。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正確的認知需排除內在的主觀投射(內無色想)以及對對象的貪著(好色)。
    當觀察者能以不貪、不著的心觀照外部色法時,所產生的知覺(知)與見解(見)纔是真實且精確的,不被慾望所扭曲。

    本句描述一種深層的觀想修法。
    透過消除內在對色相的主觀投射(內無色想),能以客觀視角觀察外在物質(外色),體悟到所謂的「好色」(美色)在本質上並非真正的美好,進而突破感官執著,獲得超越凡夫的勝知與勝見。

    本句描述一種禪定觀想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在內心排除對色相的執著(內無色想),將注意力集中於外部特定的顏色(觀外色),以純淨的青色及其光芒作為觀想對象。
    透過將觀想對象比作自然界(優摩華)與工藝品(波羅捺衣)中極致的青色,旨在使心意識高度專注於單一色相,從而進入深層的定境。

    本句描述透過對特定色法(青色)的觀照,能產生高品質的認知(知)與視覺感知(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色法作為意識的對象,其純淨或妙色能導向更清晰、卓越的覺知狀態。

    本段描述一種透過專注於特定顏色(黃色)來修習定力或分析色法(Rupa)的觀法。
    透過將外部色彩與具體的標準物(如特定花卉與染衣)對比,以精確化心意識對「色」與「光」的辨識,屬於毘曇對物質特徵與心識感知之分析。

    本句描述對特定色法(物質現象)的觀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色法不僅指視覺顏色,更涉及心意識對物質特性的識別。
    此處強調透過觀照純淨卓越的色光,能提升心智的覺知能力,體現色法與心法相互作用的過程。

    本句分析「想」的運作機制。
    說明心識在感知外部色彩時,內在的「想」本身並不具有色彩,而是將外部對象識別為紅色,並以具體的物質(如特定花卉與染衣)來比喻色彩的純粹與鮮明,旨在剖析主觀認知與客觀色相的關係。

    本句描述一種極其純淨且強烈的紅色光芒之觀想或呈現,強調透過這種特定的色相,能達到超越常人的認知(勝知)與洞察(勝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色法」的精微觀察及其與「心法」認知能力的關聯。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觀想或禪定狀態。
    修行者排除內在對色相的執著與認知(內無色想),將意識集中於外部純淨的白色光芒。
    文中以「鹵土星」與「波羅捺洗淨之衣」兩種極其潔白的物質為喻,用以定義該白光之純淨程度,旨在透過極致的純色觀來達到心境的統一與清淨。

    本句描述對特定色法(物質對象)的觀照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與標記。
    此處強調透過觀照純淨的白光,使心意識達到極其清晰的覺知(勝知勝見),進而建立起對該對象的正確認知。

    本句探討毘曇學中「想」(saññā)的運作機制。
    描述內在眼根的感知(內色想)在觀察外部物質對象(外色)時,如何將其區分為微好或不好,並伴隨高度的辨識能力(勝知勝見),分析心識對色法特質的認定過程。

    本句分析比丘若未滅除內在色想(對身體的感知與執著),則會對外在色法產生取著,導致心念在好惡、適意與否等對立感受中波動,說明內在執著是產生外在貪著的根源。

    本句說明透過色法(物質對象)進行禪修的次第。
    在毘曇體系中,心之「柔軟」是進入禪定(Jhana)的關鍵,指心不再散亂僵硬,而變得專注且易於導向。
    透過此修法,可達成色法層面的勝解脫。

    本句描述心意識對外部物質對象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從知覺分辨(分別)開始,進而產生心理傾向(向、尊、傾),最終形成一種堅定的認定或執著(勝解)。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運作次第的分析。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內色想」。
    在阿毘曇體系中,「內」指六根,「色」指物質法,「想」是認定對象特徵的功能。
    內色想即是指意識對內在物質(如自身的身體或眼根)所產生的認定與感知。

    本句分析修行者對內在物質色法(身體)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認定對象特徵的心所。
    若比丘未能將對內色(身體)的認知或執著徹底消除,這種持續存在、未被根除的心理狀態,即被定義為內色想。

    此句為論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心識感知外部物質對象(色法)的認知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下,這涉及眼根、外色與眼識的會合,以及隨後對該對象進行辨識與分析的心理過程。

    本句詳述毘曇義理中視覺認知的運作過程。
    觀察外部色法需經過兩個階段:首先是眼識的感官接收(見),包含初步感知、如實感知與依緣感知;其次是意識的認知加工(分別),包含初步分辨、如實分辨與依緣分辨。
    唯有感官接收與意識分析協同運作,方能構成完整的「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提問來引出對特定法相、數量或時間量(如剎那)的精確定義,以便後續進行嚴密的法義區分。

    本句旨在定義「少」的數量界限。
    在阿毘曇論的精密分析中,將數量區分為可計與不可計。
    凡是能被計數,且未達到極大數(如阿僧祇、無邊無量)的數量,在佛法量級的對比下,皆被定義為「少」。

    此句採取毘曇部的分析法,旨在區分表象的傾向與實質的貪染。
    探討在特定心法狀態下,雖在形式上表現出對色法的喜好,但其心體並不具備煩惱性質的貪著。

    本句分析「好色」(對色相的貪著)之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對色相產生貪愛的前提是將其感知為「淨」(美好);反之,若感知為「不淨」,則不會產生好色之心。
    此處旨在說明認知(想)如何決定貪心(心所)的生起。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超越凡夫認知能力的特殊智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勝知」與「勝見」指對法相、因緣或真理的精確洞察,是修行者在證悟後所獲得的卓越認知能力。

    本句定義「勝解」的內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勝解是指對法義深刻且正確的領悟。
    這種領悟在認知層面表現為「勝知」(正確的知曉),在見地層面表現為「勝見」(正確的觀察),是用以對治無明、確立正見的關鍵認知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特定心理狀態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特徵的認定與標誌,此處是在詢問該特定認定之具體內涵。

    本句在分析「想」(saññā)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的心理分析中,一種特定的想若要被認定為成立,必須具備不分散(專注)、不相離(連續)與一向(單一方向)的特質。
    此處以「少色想」為例,說明心念在感知微小色法時,若能保持穩定且不間斷,才構成該種想的實體。

    本句探討眼根(內色)在感知外部視覺對象(外色)時,「想」這一心所如何運作。
    其核心在於對視覺對象進行分類與辨識,能精準區分美醜(好色與非好色),展現出高度的辨識力(勝知勝見)。

    本句分析比丘在面對色法(物質形態)時的心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修行者若未能滅除對色相的微細感知,便會對外在無量色法產生取著。
    文中透過「好色非好色」等對立表述,揭示感官上的「好」、「適意」或「可惡」僅是心識的投射與虛妄分別,而非色法本身的實相。

    此句描述透過觀照外部物質色相來調伏心意識的過程。
    將心修至「柔軟」狀態,即除去剛強與躁動,使心能專注且靈活,進而對物質(色法)的本質產生正確且深刻的領悟(勝解)。

    本句分析心識對外境(色法)的認知路徑:從初步的知見與分別,演變為心念的趨向與執著,最終形成深信不疑的勝解。
    這揭示了執著心如何從認知層面逐步深化,是阿毘曇對心理機制之細微分析。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旨在分析心法對物質對象的認知。
    其中「內色」指自身的物質身體,「想」是指對對象進行辨識與標記的心所。
    此處在探討意識如何認知自身的物質組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禪定中「想」的轉化過程。
    在進入無色界定之前,若對內在物質(色法)的認知尚未完全斷除,但在特定的修習階段被定義為「內無色想」,用以精確區分意識狀態在滅除色想過程中的細微差異。

    本句為詢問式,旨在定義「觀外色」的義理。
    在阿毘曇體系中,「色」指物質現象,「外色」特指感官之外的物質對象;「觀」則是指心意識對這些外部物質對象的辨析與觀察。

    本句詳述毘曇學中感知外境的認知過程。
    感知分為兩個階段:首先是眼識的感官接收(見),其次是意識的心理加工(分別)。
    其中「如實」強調認知的準確性,「緣」則強調意識與對象的相應關係,完整描述了從感官接觸到心理認知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對「無量」這一名相進行精確的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無量」通常指超越數量計算的狀態,或特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之廣大無邊。

    本句旨在定義「無量」的內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否定「少」與「可稱量」,並疊加多個表示極大數值的術語,來界定超越人類認知與計算範圍的絕對狀態或數量。

    此句採取阿毘曇論的分析法,旨在區分表象的傾向與實質的貪染。
    在法義分析中,探討某種心法狀態雖然在形式上表現出對色法的喜好,但在實質的心所組成中,並不構成導致輪迴的「貪」心所,藉此釐清心法運作的細微差異。

    此處依據毘曇法相分析,探討對色法的心理反應。
    判斷一種心狀態是否構成「好色」(貪著),取決於該心法是處於清淨或染污(不淨)的狀態。

    此句為詢問「勝知」與「勝見」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指超越凡夫認知、能正確洞察法相(dharmas)與真理的深奧智慧與正確見地。

    本句描述認知真理的次第:首先是對法(現象或真理)產生高品質的領受(勝受),隨後在該基礎上產生清晰的辨識與分析(分別),最終達成卓越的洞察力(勝知勝見),強調了經驗領悟與理路分析的結合。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特定的「想」進行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的識別與認定,將其標記為特定之相,是五蘊之一且屬於心所法。

    本句分析「想」(perception)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當認知狀態達到不分散、不相離且穩定地維持在對無量色法的感知時,方稱之為具備此種特定的想。
    這是在定義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時的穩定狀態。

    本句分析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內」的感知主體與「外」的物質對象。
    內心在觀察時,其本身不具備色彩的屬性(無色想),方能客觀地觀照外部對象的青色及其光芒特徵,說明主體與客體在認知過程中的區分。

    本句為論述之前提,探討在具備關於色法(物質)的勝知見時,若心生起特定的「想」(概念認定),將導致何種結果。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法與色法交互作用的細緻分析。

    本句描述心識在感知對象上的轉換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對對象的標記與認定。
    此處說明當內在的色相認知(內色想)消失後,心識隨即對外在的青色對象產生認知(外青色想),體現了心念生滅的次第與對象的更替。

    本句描述透過「色圓相」禪修訓練心念的過程。
    修行者以特定顏色(如青色)為對象,將心調伏至「柔軟」狀態(即心不再僵硬、易於掌控),進而對該色法產生堅定的勝解(深層的認知與定力)。

    本句描述毘曇學中認知對象的心理過程:從知覺分辨外部色法(青色),到心意識的定向與傾向,最終形成一種堅定且不猶豫的認知狀態(勝解)。
    這揭示了意識如何透過分別心對對象產生定見的機制。

    本句為詰問句,旨在定義「內無色想」。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想」是指在進入無色定後,心不再對物質(色法)產生認知,而僅對非物質的對象(如空無邊處等)產生覺知。
    而「內」則是指這種想相發生於內在的心識之中。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所法(想)的細分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的功能是識別對象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內根(眼根)對色法產生感知(內色想)的狀態,當此種特定的感知功能滅盡或不存在時,在名相上定義為「內無色想」。
    這是一種對心識狀態的精確定義,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或禪定狀態。

    此句為詢問關於認知外部物質對象的定義。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釐清心意識如何透過感官接觸並觀察外部的色法,以分析其性質與組成。

    本句詳述毘曇義理中視覺認知的運作過程。
    認知分為兩個階段:首先是「眼識」對外色的直接感知(見),其次是「意識」對感知內容的加工與定義(分別)。
    文中將「見」與「分別」各分為三種層次(曾、如實、緣),用以分析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的不同認知狀態。

    此句出於阿毘曇論對「色法」的細分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顏色被視為物質(色)的特徵,通常將其分為青、黃、赤、白四種基本色,以此來分析物質現象的組成與性質。

    此處依據阿毘曇論對『色法』進行分析。
    將顏色區分為『自性』的固有色與『染污』的外在色,旨在剖析物質現象的組成性質,區分本質(自性)與客塵(外在添加)之別。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勝知見」。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勝知見」是指超越凡夫之見、能正確洞察法相(現象之本質)且不被錯覺誤導的卓越智慧,是透過對法義的精確分析而獲得的深層洞察力。

    本句分析心識接觸物質對象後,由「受」引發「分別」,進而產生心理傾向並形成堅定信念(勝解)的心理機制,說明「勝知見」是如何從感官經驗與認知判斷中建立的。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想」(saṃjñā)進行定義與詳細解析,以釐清該心所的性質、對象及其運作方式。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種穩定且專一的「想」(認知)。
    透過「青色」這一具體對象,說明當認知達到不分散、不相離且恆定的狀態時,才稱之為成立的特定認知,用以區分雜亂或不穩定的心念狀態。

    本句探討心識(內)與物質色法(外)的交互作用。
    說明心識本身不具色彩,但在觀照外在黃色光芒時,能生起對該色彩特質的清晰、主導性認知(勝知見),此為阿毘曇對「想」(saññā)之運作過程的分析。

    此句分析心識對象的切換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的功能是對對象進行識別與標記。
    此處說明心念從內在的色相認知(內色想)轉移至對外在特定顏色(黃色)的認知(外黃色想),揭示了心意識在不同對象間生滅更替的運作機制。

    本句描述一種以顏色(黃色)為對象的禪定修行法。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可使心不再散亂,達到「柔軟」的狀態(即心不再僵硬、執著或躁動),進而產生對該對象的「勝解」,即強烈的定解或洞察。

    本句分析心識認知外境的心理過程:從初步辨識(分別)顏色,到心意識向對象集中(傾向),最終形成一種確定且不猶豫的心理狀態(勝解)。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所運作次第的精細剖析。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內」與「無色」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將法分為色法(物質)與非色法(心、心所等),此處探討的是在眾生內在(如內入處)中,不具備物質形態的組成部分。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想)之滅除過程的分析。
    在禪定或分析法義時,當修行者將對內在色法(即自身的身體、感官等物質基礎)的認知標記(想)徹底消除後,所進入的這種缺乏內在物質感知的狀態,被定義為「內無色想」。

    此句為詢問關於「觀外色」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典)體系中,旨在分析心識如何感知外部的物質對象,區分內根(眼根)與外境(色境)的認知過程。

    本句詳細分析了認知過程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學中,感知分為兩個階段:首先由眼識(前五識)對外色進行初步的接收(見);隨後由意識(第六識)對該影像進行概念化的處理與判斷(分別)。
    文中將「見」與「分別」各分為一般、如實、依緣三個層次,說明「觀」是眼識與意識協作完成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對「色法」中顏色分類的詰問。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顏色被視為物質(色法)的一種特質,透過定義基本色(如黃、赤、白、黑)來分析所有可見色彩的組成與性質。

    此處依據阿毘曇論對色法的分析,將顏色區分為「自性」與「染污」兩種性質。
    性黃指物質本質所具的顏色;染黃則指由外在因素(如染料)所賦予的顏色,旨在精確分析色法的組成與特徵。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勝知見」。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勝知見」是指超越凡夫之見,能正確洞察法相、區分實相與假相的卓越智慧,是通往解脫的關鍵認知基礎。

    本段分析心識形成「勝知見」的心理機制:由強烈的感受(勝受)觸發,經過辨識(分別),進而產生心理上的傾向與推崇,最終形成堅定的認知(勝解)。
    這是在論述心法如何從感官接觸演變為深層的見解。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定義特定的「想」之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之特徵進行識別與認定(saṃjñā),此處是用於引出對特定認知狀態的詳細解釋。

    本句在分析「想」(saññā)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識別對象的特徵並予以標記。
    當認知過程穩定不分散、且對特定特徵(如黃色)有明確且不變的認定時,才構成完整的「想」。

    本句分析「想」的運作機制。
    當內在心意識不產生色相的認知(內無色想),而觀照外部色法時,色法顯現為純淨光芒。
    若個體的認知能力(知見)較強,則能產生此類特殊的感知。
    此處體現了阿毘曇對心法與色法交互作用的精細分析。

    本句說明心識感知的次第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新的「想」(認知)生起前,先前的內在影像或狀態必須先滅除,方能對外部色法(赤色)產生新的認定,體現了心法生滅的瞬間過程。

    本句描述透過「色圓(Kasina)」修行定力的過程。
    修行者以特定顏色(赤色)作為觀想對象,使心專注且不再散亂,達到「柔軟」的狀態,進而獲得對該對象的深層定解(勝解)。

    本句分析心識對色法(赤色)的認知過程:從初步的辨識(分別),到心念的關注與傾向,最後達到確信的心理狀態(勝解)。
    這描述了意識如何從感官接收轉化為心理定見的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探討心識在進入無色界定或無色想狀態時,內在心識對非物質對象的認知與標記。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所(想)及其對象(境)的精細分析。

    本句分析禪定過程中心所(想)的轉化。
    當修行者透過定力將對內在色法(身體或內在感官之物質形態)的感知(想)完全滅除後,心進入一種不再受內在色相干擾的狀態,此即為「內無色想」。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界定「觀外色」的定義。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內根(眼根)與外境(色境),探討視覺意識如何觀照外部的物質現象。

    本句詳述阿毘曇體系中感知外部色法的認知過程。
    描述了從眼識的初步感知(見)、對對象的如實把握(如實見),到意識的後續分析與辨識(分別),完整呈現了感官與心識協作的認知鏈條。

    此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之問句,旨在定義「赤色」這一色法(varna)的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顏色被視為物質(色法)的基本屬性,用以分析視覺感知的組成與區分。

    此處依據阿毘曇論對「色法」進行細分。
    將顏色區分為「自性色」(固有色)與「染色」(外來色),旨在分析物質現象的組成與性質,區分本質屬性與外在附加屬性。

    本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勝知見」之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通常指超越凡夫錯覺、能正確識別法相(Dharma)之特性的卓越智慧或正見。

    本句分析「勝知見」的心理生成過程:首先是對色法產生勝受,接著透過知見進行分別,隨後心意識產生傾向與尊崇,最終形成堅定的勝解。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認知心理次第的細膩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想」(saṃjñā)進行定義與詳細分析,以釐清該心所法的運作機制與特質。

    本句分析「想」(Saṃjñā)成立的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心對對象標誌(nimitta)的認定。
    當這種認知狀態達到不分散(不散亂)、不相離(統一)且定而純粹(專注且無雜染)時,方稱之為具備此種確定的「想」。

    本句討論心識對外境的認知過程。
    指在內心排除對色彩的主觀想念(內無色想)時,觀察外部色彩呈現純白光,若對此色彩具備卓越的認知能力(勝知見),則會產生相應的認知標記(想)。

    本句描述心識在感知對象時的轉換過程。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特徵的認定與標記。
    此處說明當內在的色相認知(內色想)滅除後,心識隨即捕捉並認定外部的白色對象(外白色想),體現了心念生滅與對象轉換的次第。

    本句描述透過特定顏色(白色)作為禪修對象來調伏心念的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柔軟」是指心境脫離僵硬與散亂,進入易於調御的狀態;在此基礎上,修行者能產生「勝解」,即對法義產生正確且深刻的認知。

    本句分析認知過程的心理機制:從感官的知見與辨識(分別),到心念的投射與傾向(向、尊、傾),最終形成穩固的認知認定(勝解)。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對心意識如何對象化並形成定見的細膩剖析。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毘曇體系中,「想」是識別對象特徵的心所;「無色」指非物質的對象;「內」則指對內根或心法本身的認知。
    此處旨在探討心識如何對非物質的內在對象產生識別與標記。

    本句分析心意識對物質色法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標記與概念化。
    當修行者透過禪定使內在身體的色法感知滅盡,不再產生對物質的認知時,即稱為「內無色想」。
    這是在分析心所(想)如何隨對象(色法)的消失而改變。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視覺認知過程的詰問。
    旨在釐清「外色」(眼根之外的物質對象)及其被觀察(認知)的定義與機制,區分內根(眼根)與外境(色境)。

    本句描述視覺認知的心理過程。
    從眼識(前五識之一)對外部色法(視覺對象)的初步接收,到意識(第六識)對該對象進行概念上的分析與認定。
    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識」的運作次第:先有感官的「見」,後有心意的「分別」。

    此句為對「白」色定義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顏色被視為物質(色法)的一種特質(varna),透過對色彩的精確定義,旨在釐清物質現象的組成及其被感知的特徵。

    此處採毘曇論之分析法,將「色」之表現區分為自性(固有)與染(外在影響)兩種,用以精確界定物質現象的組成性質。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勝知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勝知見」是指超越凡夫之見、能正確洞察法相(dharma-lakṣaṇa)與實相的卓越智慧。

    本句分析認知心理的形成過程:由對物質(色)的強烈感受(受)起步,經過認知分辨(分別),進而產生心理傾向與崇敬,最終形成堅定的認同(勝解),此完整過程即定義為「勝知見」。

    本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想」進行定義或詳細說明。
    在阿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想」並非一般的思考,而是一種特定的心所功能,負責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識別與認定。

    本句分析「想」(saññā)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想」的功能是識別對象的特徵並予以標記。
    當認知過程集中且穩定,能明確標記出特定特徵(如白色)而不產生偏移時,即構成完整的「想」。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列舉的八種特定環境或狀態概括為「八勝處」。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殊勝處的分類,旨在闡明修行者或佛陀在特定條件下所能成就的法相與功德。

名相註解
  • 八勝入:指在阿毘曇分析法相時,用以區分、界定或進入法義的八種卓越門徑。
  • 入:梵文 praveśa,意為進入、門徑,在此指分析法義的維度或方式。
  • 勝知勝見:指超越一般認知的高層次智慧或洞察力。
  • 好色:指能引起貪欲的悅意色相。
  • 優摩華:梵文 Utpala,指青蓮花或藍色蓮花。
  • 波羅捺:梵文 Vārāṇasī,即瓦拉納西,古印度著名的紡織與染布中心。
  • 勝知:卓越的認知能力或深刻的領悟。
  • 勝見:卓越的視覺感知或正確的見地。
  • 迦尼伽羅華:古印度一種以鮮黃色著稱的花卉。
  • 槃頭華:古印度一種紅色的花卉。
  • 妙色:精微、純淨的色法(物質形態)。
  • 鹵土星:指一種如鹽類礦物般潔白的物質。
  • 外少色:外在微小的物質形態或感官對象。
  • 色調心:以色法(物質對象)為對象來調伏心念的修行方法。
  • 色勝解脫:透過色法禪定而獲得的超越物質束縛的高階解脫狀態。
  • 勝解:指對某種見解或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定、確信或執著。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字。
  • 無邊無量:指沒有邊際且無法衡量,形容數量極大。
  • 不淨:指將對象感知為污穢、不美,在修行中常用於對治貪欲(如不淨觀)。
  • 少色想:指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感知程度較少,或專注於微小色法的想。
  • 一向:指心念專一,不雜亂,持續向單一對象。
  • 非好色:不令人愉悅、醜陋的視覺對象。
  • 適意:心靈感到滿足、愉悅。
  • 外無量色:指外部世界中無數的物質現象(色法)。
  • 緣:指意識與對象之間的相應或依託關係。
  • 無量:指不可計量、無邊無際。在佛法中常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意指其對象涵蓋一切眾生,功德廣大到無法衡量。
  • 稱量:指用標準衡量或計算數量。
  • 勝受:卓越的感受或領受,指對法產生精準且高品質的體驗。
  • 外:指感知對象,即外部的物質色法。
  • 知見:指對法相的認知或智慧。
  • 外青色想:對外在青色對象的認知。
  • 外青色:指外部的青色對象,在禪修中稱為「色圓相」,用於集中注意力。
  • 滅沒除:指心所法(在此指「想」)的消滅、不存在或被排除。
  • 青:阿毘曇中四種基本色(青、黃、赤、白)之一,指藍色或青色,是用於界定物質色法特徵的基礎名相。
  • 性青: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色。
  • 染青:後天經由外在染料等因素所產生的顏色。
  • 勝知見:指超越凡夫之見,能正確洞察法相、破除執著的卓越智慧。
  • 青想:以青色為對象的認知,在此作為說明「想」之特性的具體例證。
  • 外黃色想:指對外在黃色色境(外部對象)的認知。
  • 無色:指非物質的、不具備色法形態的法(arūpa),如心、心所等。
  • 黃:在阿毘曇論的色法分析中,指構成色彩的基本色法之一。
  • 性黃:物質本身固有的黃色,屬自性色。
  • 染黃:物質因外在染料或因素而呈現的黃色。
  • 一定黃:指對黃色特徵的確定認定,不與其他顏色混淆。
  • 赤赤光:指純淨、明亮的光芒,在此描述一種特殊的感知狀態。
  • 赤色:此處指修行定力時所使用的赤色色圓(Kasina),作為專注的對象。
  • 觀外色:指眼根所能觀照的外部物質色法,即外部的色境。
  • 赤:指紅色。在阿毘曇論中,色(varna)是指能被眼根識別的視覺品質,赤色是其中一種基本色相。
  • 性赤: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紅色(自性色)。
  • 染赤:指後天經由染料或外部因素而產生的紅色(染色)。
  • 一定赤:指心念專注且純淨,無雜念幹擾。
  • 白:在此指色法中的一種顏色特質,是眼根感知的對象。
  • 有性白:指事物本身自備的白色性質。
  • 染白:指透過外在染料或因素而呈現的白色。
  • 八勝處:指八種殊勝、能令修行者獲勝或成就之處。

云何八勝入?內色想觀外色少 好色非好色,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內色想 觀外色無量好色非好色,勝知勝見。有如是 想,內無色想觀外色少好色非好色,勝知勝 見。有如是想,內無色想觀外色無量好色非 好色,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內無色想觀外色 青,青色青光,如優摩華青青色青光、如波羅 捺衣善染青青色青光。觀如是妙色青青色 青光,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內無色想觀外 色黃,黃色黃光,如迦尼伽羅華黃黃色黃光、 如波羅捺善染衣黃黃色黃光。觀如是妙色 黃黃色黃光,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內無色 想觀外色赤,赤色赤光,如槃頭華赤赤色赤 光、如波羅捺善染衣赤赤色赤光。觀如是 妙色赤赤色赤光,勝知勝見。有如是想,內無 色想觀外色白,白色白光,如鹵土星白白色 白光、如波羅捺善浣衣白白色白光。觀如是 妙色白白色白光,勝知勝見,有如是想。何謂 內色想觀外色少好色非好色,勝知勝見,有如 是想?謂比丘未滅內色想,取外少色,好色非 好色、適意不適意、可惡不可惡。比丘以外少 色調心修令柔軟,修令柔軟已得色勝解 脫。比丘知見分別外少色,心向彼、尊上彼、傾 向彼,以彼勝解。何謂內色想?比丘未滅內色 想,不滅不沒不除,是名內色想。何謂觀外色? 若外少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 如實分別、緣分別,是名觀外色。何謂少?若可 計數量,非無邊無量、非阿僧祇、非無邊無 際,是謂少。何謂好色非好色?淨不淨,是名好 色非好色。何謂勝知勝見?彼勝解,是名勝知 勝見。何謂有如是想?若有不分散、不相離、一 向少色想,是名有如是想。何謂內色想觀外 色無量好色非好色,勝知勝見,有如是想?謂 比丘不滅少色想,取外無量色想,好色非好 色、適意非適意、可惡不可惡。比丘以彼外無 量色調心修令柔軟,修令柔軟已得色勝 解。比丘知見分別外無量色,心向彼、尊上 彼、傾向彼,於彼勝解。何謂內色想?比丘未 滅內色想,未沒未除,是名內無色想。何謂 觀外色?若外無量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 見,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別,是名觀外 色。何謂無量?非少、非可稱量,無邊無量、阿僧 祇、無邊無際,是名無量。何謂好色非好色?若 淨不淨,是名好色非好色。何謂勝知勝見?若 於彼法勝受已,知見分別,是名勝知勝見。 何謂有如是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定無 量色想,是名有如是想。何謂內無色想觀外 色青,青色青光。若於是色勝知見,有如是 想。如比丘滅內色想已,取外青色想。比丘以 外青色調心修令柔軟,柔軟已得色勝解。比 丘知見分別外青色,心向彼、尊上彼、傾向 彼,於彼勝解。何謂內無色想?內色想滅沒除, 是名內無色想。何謂觀外色?若外青色,眼識 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 別,是名觀外色。何謂青?青有二種,有性青、染 青,是名青。何謂勝知見?若於彼色勝受已, 知見分別,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於彼勝 解,是謂勝知見。何謂有如是想?若有想不分 散、不相離、一定青想,是名有如是想。何謂內 無色想觀外色黃黃光,於是色勝知見,有 如是想?如比丘滅內色想,取外黃色想。比丘 以外黃色調心修令柔軟,柔軟已得黃勝解。 比丘知見分別外黃色,心向彼、尊上彼、傾 向彼,於彼勝解。何謂內無色?比丘內色想 滅沒除,是名內無色想。何謂觀外色?若外黃 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別、如實分 別、緣分別,是名觀外色。何謂黃?黃有二種,有 性黃、染黃,是謂黃。何謂勝知見?若於彼色 勝受已,知見分別,心向彼、尊上彼、傾向彼, 於彼勝解,是名勝知見。何謂有如是想?若有 想不分散、不相離想、一定黃,是謂有如是想。 何謂內無色想觀外色赤赤光,若於是色勝 知見,有如是想。如比丘滅內色已,取外赤 色想。比丘以外赤色調心修令柔軟,柔軟已 比丘得赤勝解。比丘知見分別赤色,心向彼、 尊上彼、傾向彼,於彼勝解。何謂內無色想?比 丘內色想滅沒除,是謂內無色想。何謂觀外 色?若外赤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識分 別、如實分別、緣分別,是謂觀外色。何謂赤?赤 有二種,有性赤、有染赤,是名赤。何謂勝知見? 若於彼色勝受已,知見分別,心向彼、尊上 彼、傾向彼,於彼勝解,是謂勝知見。何謂有如 是想?若有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定赤,是名有 如是想。何謂內無色想觀外色白白光,若於 是色勝知見,有如是想?如比丘內色想滅, 取外白色想。比丘取外白色調心修令柔軟, 柔軟已得白勝解。比丘知見分別白色,心向 彼、尊上彼、傾向彼,於彼勝解。何謂內無色 想?比丘內色滅沒除,是謂內無色想。何謂 觀外色?若外白色,眼識曾見、如實見、緣見,意 識分別、如實分別、緣分別,是名觀外色。何謂 白?白有二種,有性白、染白,是名白。何謂勝知 見?若於彼色勝受已,知見分別,心向彼、尊上 彼、傾向彼,於彼勝解,是名勝知見。何謂有如 是想?若有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定白色,是謂 有如是想。是名八勝處。

9
白話直譯
什麼是九滅?若進入初禪定,言語刺滅。若進入二禪定,覺觀刺滅。若進入三禪定,喜刺滅。若進入四禪定,出息入息便滅盡。若進入空處定,色想便滅盡。若進入識處定,空處便滅盡。若進入無所有處定,識處便滅盡。若進入非想非非想定,無所有處便滅盡。若進入滅盡定,受想便滅盡。這稱為九種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九滅」是指什麼?。如果進入初禪定,言語就會停止。。如果進入第二禪定,尋思與伺慮便會消失。。若進入第三禪定,喜悅與激動的感覺便會消失。。若進入第四禪定,呼吸便會停止。。若進入空處定,對物質形態的感知便會消失。。如果進入識無邊處定,之前的空無邊處定就會消失。。如果進入無所有處定,先前識處定的狀態便會消失。。如果進入非想非非想定,之前的無所有處定境便會消失。。若進入滅盡定,感受與想念將完全停止。。這就稱為九種滅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九滅」的具體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滅」是指苦的止息或法之消滅。
    九滅是對滅盡(nirodha)之層次或類別的詳細分類,用以分析煩惱與苦的止息過程。

    在初禪定中,修行者離欲與離惡作法,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一境性),不再產生向外溝通的意識活動,因此言語功能隨之停止。

    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第一禪仍伴隨有「尋」與「伺」的心法活動。
    進入第二禪時,這兩種粗重的思維活動(即覺觀)被捨棄,心進入更深層的寂靜與專一狀態。

    本句描述禪定層級的遞進。
    在四禪的修行中,第二禪仍伴隨「喜」(pīti),而進入第三禪時,這種較為粗重的喜悅及其帶來的激動感(喜刺)會消失,心境轉為更平穩、深沉的「樂」(sukha)。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第四禪定是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其特徵是捨受純淨且正念清晰,此時生理上的呼吸作用(出入息)會隨之停止。

    此處描述從色界禪定進入無色界第一定(空處定)的過程。
    修行者透過捨棄對所有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使色想消失,進而證得空處定。

    本句描述四無色定(arūpajhāna)的遞進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層次由低向高推進,當修行者進入更高層次的「識無邊處定」時,先前所依止的「空無邊處定」之境界會被超越並消除,以此說明定境的轉換過程。

    本句描述無色四定之遞進關係。
    在禪定修行中,當修行者由第三種無色定(識處定)進階至第四種無色定(無所有處定)時,前一階段的定相會被更高階的定相所取代而消失。

    本句描述無色定( formless attainments)的遞進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當修行者從第三無色定(無所有處定)進階至第四無色定(非想非非想定)時,前一階段的定境與心法會被更高階的定所取代而消失。

    本句描述滅盡定的心法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滅盡定是最高層次的定,能使心意識活動(包括受與想)暫時完全停止,達到一種無心、無覺的寂靜狀態,以此斷除煩惱的生起。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九種止息狀態的總結。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滅」指煩惱、苦受或心所狀態的止息,而「九滅」則是將這種止息的層次或種類進行的系統化分類。

名相註解
  • 九滅:在《舍利弗阿毘曇論》中,將滅盡(nirodha)分為九種類別,用以詳細分析苦與煩惱的止息。
  • 初禪定:四禪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具有尋、伺、喜、樂及一境性。
  • 言語刺滅:指在禪定狀態下,心不再向外運作,導致言語功能的止息。
  • 二禪定:四禪之二,其特徵為離尋伺,獲得內住心一的寂靜狀態。
  • 覺觀:指「尋」(Vitarka,初步的思考)與「伺」(Vicāra,持續的審視),是第一禪中仍存在的意識活動。
  • 三禪定:四禪之三,其特徵為捨棄第二禪中的「喜」,僅餘「樂」與「一境性」。
  • 喜刺:指隨同於「喜」而生的精神激動或身體顫動感,屬較粗重的心理狀態。
  • 四禪定:四種禪定之最高階,特徵為捨受純淨、正念清晰且呼吸停止。
  • 出息入息:指呼氣與吸氣的過程,在分析中屬於色法(物質)的運作。
  • 刺滅:指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時,前一階段的定相被截斷或消除。
  • 非想非非想定:無色界第四定,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沒有想,亦非有想。

何謂九滅?若入初禪定,言語刺滅。若入二 禪定,覺觀刺滅。若入三禪定,喜刺滅。若入 四禪定,出息入息刺滅。若入空處定,色想 刺滅。若入識處定,空處刺滅。若入無所有 處定,識處刺滅。若入非想非非想定,無所 有處刺滅。若入滅盡定,受想刺滅。是名九 滅。

10
白話直譯
什麼是九次第定?如比丘,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起的喜樂,成就初禪的修行。一直到遠離非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定,這稱為九次第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九次第定」是指什麼?。就像比丘遠離慾望與不善法,具足覺知與觀察,遠離由欲求產生的喜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狀態。。直到離開「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達到「滅受想定」的狀態,這就稱為九次第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啟發性的提問,旨在探討在阿毘曇的修習體系中,禪定之成就需循序漸進。
    九次第定是指修行者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必須依次經過的九種禪定階段。

    本句描述進入初禪的必要條件與心理狀態。
    修行者需先排除五蓋(尤其是欲貪與嗔恚),在心中維持對禪定的初步導向(覺/尋)與持續審視(觀/伺),由此產生的喜樂是心靈專注的結果,而非感官慾望的產物。

    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最高次第。
    修行者依序經過四禪、四無色定,最終達到滅受想定,共計九種次第定。
    這代表了從有相到無相,最後進入完全寂滅、暫時斷除一切心行(心所)的最高定境。

名相註解
  • 九次第定:指修行禪定時,依循特定順序所達成的九種定境,是進入深層三昧的基礎過程。
  • 離欲: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
  • 不善法:指貪、嗔、癡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
  • 覺有觀:指「尋」(vitakka,將心導向對象)與「伺」(vicāra,持續專注於對象)。
  • 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特徵為有尋、伺、喜、樂。

何謂九次第定?如比丘,離欲惡不善法,有 覺有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乃至離非 想非非想處,成就滅受想定,是名九次第 定。

11
白話直譯
什麼是九想?不淨想、食厭離想、一切世間不樂想、死想、無常想、無常苦想、苦無我想、斷想、離欲想,這稱為九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九想」是指什麼?。觀想身體不淨、觀想厭離飲食、觀想世間一切皆不快樂、觀想死亡、觀想無常、觀想無常即是痛苦、觀想痛苦且無我、觀想斷除煩惱、觀想遠離慾望,這就稱為九想。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九想」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禪定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知、表象或觀想。
    九想是指九種特定的觀想方法,用於對治心念雜染或導引心神進入特定的定境。

    此處列舉了對治貪著與執著的九種觀想方法。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透過對不淨、無常、苦、無我的認知,旨在消除對色身與世間法的渴愛,以生起出離心。

名相註解
  • 九想:指禪定修行中九種特定的觀想對象或心法,用以對治煩惱並進入定境。
  • 食厭離想:觀想飲食之不淨或對飲食之厭離,以對治食慾。

何謂九想?不淨想、食厭離想、一切世 間不樂想、死想、無常想、無常苦想、苦無我 想、斷想、離欲想,是名九想。

12
白話直譯
什麼是十想?不淨想、食厭想、一切世間不樂想、死想、無常苦想、苦無我想、斷想、離欲想、滅想,這稱為十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想」是指什麼?。觀想不淨、厭離飲食、體悟世間不樂、思惟死亡、體悟無常與苦、體悟苦與無我、觀想斷除、觀想離欲、觀想滅盡,這稱為十種觀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十想」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書)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進行識別、認定並賦予標記的功能(saṃjñā),而「十想」則是將這種認知過程進一步細分為十種類別,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對法進行概念化。

    此處列舉的是對治貪欲、破除執著的十種觀想方法(十想)。
    透過對不淨、無常、苦、無我等特性的思惟,使心離欲而趨向解脫。
    文中將無常、苦、無我分兩組表述,合共十項。

名相註解
  • 十想:阿毘曇論中將心識對對象的認知標記分為十類的分析法。
  • 食厭想:對飲食產生厭離心。
  • 滅想:觀想煩惱熄滅的涅槃狀態。

何謂十想?不 淨想、食厭想、一切世間不樂想、死想、無常苦 想、苦無我想、斷想、離欲想、滅想,是名十 想。

13
白話直譯
什麼是十直?正見、正覺、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解脫、正智慧。這稱為十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直」是指什麼?。正確的見解、正確的覺悟、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正確的生活方式、正確的精進、正確的覺知、正確的禪定、正確的解脫、正確的智慧。。這就被稱為「十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十直」之定義的詳細說明。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直」通常指正向、不迂迴的正確見解或修行路徑,此處詢問其具體的十種分類。

    此處列舉了十項「正」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傳統的八正道進一步擴展或重新分類,納入了正覺、正解脫與正智,旨在詳盡描述從建立正確見地、實踐戒律修行,到最終達成解脫與圓滿智慧的完整路徑。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十種直接、不迂迴之法義或路徑的總結命名。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數字對法相進行分類,以利於精確界定。

名相註解
  • 十直:在阿毘曇論中,指十種正向、直接的正確見解或修行路徑。

何謂十直?正見、正覺、正語、正業、正命、正進、 正念、正定、正解脫、正智。是名十直。

14
白話直譯
什麼是十一一切入?地一切入,以一種想法貫通上下、縱廣,無二無量。水一切入、火一切入、風一切入、青一切入、黃一切入、赤一切入、白一切入、空一切入、識一切入,皆以一種想法知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是地一切入,以一種想法貫通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是地?地謂地界、地大,是名地。什麼是一切?若徹底、無餘的方便,這稱為一切。什麼是一?若單獨不是其他界,如人進入地一切入,這稱為一。什麼是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專一於地的想法,這稱為想。什麼是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有人對於上下、縱深與廣闊都思惟地、領解受地,這就稱為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之想唯有地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地沒有異想,這就叫作無量。什麼叫作水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什麼叫作水?水界、水大,這就叫作水。什麼叫作一切?若圓滿、無餘的方便,這就叫作一切。什麼叫作一?若單獨不是其他界,如同人進入水一切入,這就叫作一。什麼叫作想?若想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水想,這就叫作想。什麼叫作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有人對於上下、縱深與廣闊都思惟水、領解受水,這就叫作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之想唯有水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水沒有異想,這就叫作無二無量。什麼叫作火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火?火界、火大,這就叫作火。什麼叫作一切?若圓滿、無餘的方便,這就叫作一切。什麼叫作一?若單獨不是其他界,如同人進入火一切入,這就叫作一。什麼叫作想?若想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火想,這就叫作想。什麼叫作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人對於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之想,唯有火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火沒有異想,這就叫作無二無量。什麼是風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什麼是風?風界、風大,這就叫做風。什麼是一切?若圓滿、無餘的方便,這就叫做一切。什麼是一?若單獨、不是其他界,如同人進入風一切入,這就叫做一。什麼是想?若想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風想,這就叫做想。什麼是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人在上下縱廣都思惟風、領解受風,這就叫做上下縱廣。什麼是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之想,唯有風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風沒有異想,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是青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是青?青有兩種,本性青、染色青,這就叫做青。什麼是一切?若圓滿、無餘的方便,這就叫做一切。什麼是一?若單獨、不是其他,如同人進入青一切入,這就叫做一。什麼是想?若想不分散、不分離,專一於青想,這就叫做想。什麼是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人在上下縱廣都思惟青、領解受青,這就叫做上下縱廣。什麼是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之想,唯有青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青沒有異想,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是黃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是黃?黃有兩種,本性黃、染色黃,這就叫做黃。什麼是一切?若全部、無餘地圓滿實現,就是所謂一切。什麼是一?若單獨而非其他,如同人進入黃色時一切都成為黃色,這就叫做一。什麼是想?若想不分散、不分離,心念始終專注於黃色,這就叫做想。什麼是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人對上下縱廣都思惟黃色、領悟並接受黃色,這就叫做上下縱廣。什麼是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心中無二之想,唯有黃色之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黃色沒有異想,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是赤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是赤?赤有兩種,本性為赤、染成赤,這就叫做赤。什麼是一切?若全部、無餘地圓滿實現,就是所謂一切。什麼是一?若單獨而非其他,如同人進入赤色時一切都成為赤色,這就叫做一。什麼是想?若想不分散、不分離,心念始終專注於赤色,這就叫做想。什麼是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同人對上下縱廣都思惟赤色、領悟並接受赤色,這就叫做上下縱廣。什麼是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心中無二之想,唯有赤色之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赤色沒有異想,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是白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是白?白有兩種,本性為白、染成白,這就叫做白。什麼是一切?若全部、無餘地圓滿實現,就是所謂一切。什麼是一?若單獨而非其他,如同人進入白色時一切都成為白色,這就叫做一。什麼是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心念專一於白想,這就叫作想。什麼叫作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人於上下縱廣都思惟白、領解受白,這就叫作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心無二想,唯有白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白沒有異想,這就叫作無二無量。什麼叫作空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叫作空?空有兩種,內空界、外空界,這就叫作空。什麼叫作一切?若徹底、無餘的方便,這就叫作一切。什麼叫作一?若獨一無二,如人進入空一切入,這就叫作一。什麼叫作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心念專一於空想,這就叫作想。什麼叫作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人於上下縱廣都思惟空、領解受空,這就叫作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心無二想,唯有空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空沒有異想,這就叫作無二無量。什麼叫作識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什麼叫作識?六識身: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這就叫作識。什麼叫作一切?若徹底、無餘的方便,這就叫作一切。什麼叫作一?若獨一無二,如人進入識一切入,這就叫作一。什麼叫作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心念專一於識想,這就叫作想。什麼叫作上下縱廣?上指虛空,下指大地,縱廣指四方,如人於上下縱廣思惟識、領解受識,這就叫作上下縱廣。什麼叫作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識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對於識沒有分別異想,這就叫做無二無量。這稱為十一切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一切入」是指什麼?。地元素的全面滲透,在一個念頭的瞬間,其上下與縱橫的空間範圍都是絕對無邊無際的。。水、火、風,以及青、黃、赤、白四色,連同空間與意識,全部都能進入,僅憑一次觀想,就能知道上下縱橫的空間是無二且無量無邊的。。什麼是「地」?是指一種能遍入一切的狀態,僅憑一次念頭,就能感知上下縱橫的空間沒有分別且無限廣大。。什麼是指「地」這個元素?。所謂的「地」,是指地界與地大,這就稱為「地」。。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方便手段全部涵蓋且沒有遺漏,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排除其他界限,就像人進入大地一樣,全部都包含在內,這就稱為「一」。。什麼叫做「想」呢?。如果認知不分散、不脫離對象、專注地認定,這就稱為「想」。。什麼是所謂的上下縱向延伸?。上方是指虛空,下方是指大地,縱向與橫向則是指四方。。就像一個人如果能上下縱橫地廣泛思惟各個層次的境界,並且能理解並領悟這些境界,這就稱為「上下縱廣」。。所謂的「無二」與「無量」是指什麼?。無論上方、下方或縱橫廣度,都沒有第二種不同的狀態,且其範圍皆是無量的。心中沒有二元的區分,只有對「地大」的感知。這種狀態無量無邊,數量不可思議,沒有邊際。對地大元素沒有產生任何差異的想法,這就稱為「無量」。。什麼是水元素的「一切進入」特性,以及在一次認知中便能感受到其上下縱橫的廣大?。所謂的「水」是指什麼?。所謂的水界或水大,就是一般所稱的水。。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方便手段全部列盡且沒有遺漏,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沒有其他的界限區分,就像人進入水中全身都被浸沒一樣,這就稱為「一」。。所謂的「想」是指什麼?。如果感知不分散、不脫離,專注地識別水,這就稱為「想」。。什麼叫做上下方向的延伸廣度?。上面是指虛空,下面是指大地,長度和寬度則是指四個方向。。就像一個人如果能對上下方向的空間範圍,去思惟水、認知並感受水,這就稱為「上下縱廣」。。所謂的「無二無量」是指什麼?。上方沒有第二種,下方沒有第二種,縱向與橫向也沒有第二種;上方是無量的,下方是無量的,縱向與橫向也是無量的。心中沒有二心的分別,只有對水的感知。範圍無量無邊,數量不可思議,沒有邊際。對水沒有任何不同的想法,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是所謂的「火能遍入一切」,以及在一個瞬間之中,上下縱向地擴張?。所謂的「火」是指什麼?。所謂的火界與火大,指的就是「火」這種元素。。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手段方法都涵蓋完整且沒有遺漏,就稱為「一切」。。這裡說的「一」是指什麼意思?。如果不屬於其他的界域,就像人進入火中一樣,所有的一切都被納入其中,這就稱為「一」。。什麼叫做「想」?。如果心念不分散、不脫離,一心一意地想著火,這就稱為「想」。。什麼是指上下方向的縱向寬廣?。上面是指虛空,下面是指大地,長寬是指四個方向,就像人的身體有上下和長寬一樣。。所謂的「無二」與「無量」是指什麼?。上方沒有二相,下方沒有二相,橫向也沒有二相;上方無量,下方無量,橫向亦無量。心中沒有二元的對立,唯有對火的感知。其範圍無量無邊、不可數且沒有邊際,對火沒有任何不同的想法,這就稱為「無二無量」。。什麼是指「風」能遍入一切,且在一個心念瞬間就上下縱向擴展?。什麼是風?。所謂的「風」,是指風界與風大。。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手段方法都窮盡且沒有遺漏,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單獨不屬於其他界域,如同人進入風中般全部進入,這就稱為「一」。。所謂的「想」是指什麼?。如果感知不分散、不脫離,而是一直專注於對風的感知,這就稱為「想」。。什麼是指在上下方向上的寬廣延展?。所謂「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方。就像一個人對上下和四方所有空間都思惟「風」的性質,並能感知並理解風,這就稱為「上下縱廣」。。什麼是所謂的「無二」與「無量」?。上下及縱橫方向都沒有對立的分別,且在上下與縱橫方向上都是無量無邊的。心中不再有二元的對立想法,而僅僅只有對「風」的感知。這種狀態無量無邊、不可數且沒有邊際,對風沒有其他不同的想法,這就稱為「無二無量」。。什麼是所謂的「青色一切入」?即在一次感知中,上下與縱廣空間沒有分別且無邊無際。。什麼叫做青色?。青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的自然青色,另一種是後天染上的青色,這兩者都稱為青色。。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分析手段都已用盡且沒有遺漏,這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只有這一個而沒有其他,就像一個人進入青色之中,所有事物都被涵蓋在青色裡,這就稱為「一」。。什麼是「想」?。如果感知不分散、不脫離對象,專注地認定為青色,這就稱為「想」。。什麼是上下方向的寬廣?。所謂「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方。就像一個人對上下和四方所有方向都思考著青色,並能認知與感受到青色,這就稱為「上下縱廣」。。所謂的「無二」與「無量」是指什麼意思?。上下以及縱橫方向都沒有區分,且都是無量無邊的。心中沒有兩種對立的想法,只有對「青色」的認知。這種狀態是無量無邊、不可思議且沒有邊界的。對青色沒有產生其他不同的想法,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叫做「圓滿地涵蓋一切」?也就是指一種意識(想),其上下、縱橫的空間範圍沒有區別且無限廣大。。什麼是指黃色?。黃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自有的性黃,另一種是被染污而產生的染黃,這兩者都稱為黃色。。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方便手段都用盡且沒有剩餘,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只有這一個而沒有其他,就像一個人進入黃色區域,所有相關的東西都隨之進入,這就稱為「一」。。什麼叫做「想」?。如果意識不分散、不脫離,一心只認定為黃色,這就稱為「想」。。所謂的「上下縱廣」是指什麼?。所謂「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方。就像一個人對上下以及前後左右的所有空間都思考著黃色,並感知、理解這黃色,這就稱為「上下縱廣」。。所謂的「無二」與「無量」是指什麼?。上方沒有對立,下方沒有對立,縱向與橫向也沒有對立;上方是無量的,下方是無量的,縱向與橫向也是無量的。沒有二元的分別想,只有對黃色的感知。這是一種無量無邊、不可數且沒有邊際的狀態,對黃色沒有任何不同的想法,這就稱為「無二無量」。。什麼是「赤一切入」?是指在一個念頭中,上下與縱橫的空間完全融合,沒有分別且無邊無際。。什麼是紅色?。紅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的紅色,一種是染上去的紅色,這兩者都稱為紅色。。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分析方式都涵蓋完整且沒有遺漏,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只有這一個而沒有其他的,就像在所有類別中只選定「紅色」這一項,這就稱為「一」。。所謂的「想」是指什麼?。如果感知不分散、不脫離,且一直保持純粹的狀態,這才稱為「想」。。什麼是所謂的上下縱向寬度?。所謂「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方。就像一個人對上下以及前後左右的所有空間都思考著紅色,並且能認知、理解並感受到紅色,這就稱為「上下縱廣」。。所謂的「無二」和「無量」是指什麼?。上下及縱橫方向都沒有差別,且上下縱橫皆是無量。心中沒有二元的對立想法,只有純粹的紅色感知。這種感知無量無邊、不可數且沒有邊際,對這紅色沒有任何不同的想法,這就稱為「無二無量」。。什麼是「白一切入」?是指在一個念頭中,其上下與前後左右的空間範圍,沒有區別且無邊無際。。所謂的「白」是指什麼?。白色分為兩種:一種是天生自然的白色,另一種是經過染色的白色,這兩者都稱為白色。。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當所有的方便手段都窮盡且沒有遺漏時,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獨自而非其餘,如同人進入白色而其餘全部進入,這就稱為「一」。。什麼是『想』?。如果認知不分散、不脫離、始終保持純淨,這才稱為「想」。。什麼是所謂的上下縱向寬廣?。所謂「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個方向。就像一個人對上下和四方都思考著白色,並感知理解為白色,這就叫做「上下縱廣」。。什麼是所謂的「無二」與「無量」?。上方沒有第二個,下方沒有第二個,橫向也沒有第二個;上方是無量的,下方是無量的,橫向也是無量的。心中沒有二元的想法,只有純白的感知。這種狀態無量無邊,不可思議,沒有邊際。對這種白色沒有其他不同的想法,這就叫做「無二無量」。。什麼是讓所有進入意識的對象都歸於空,且在意識層面上統一於單一想相,在境界層面上則展現出無二且無量的廣大狀態?。所謂的「空」是指什麼?。空分為兩種,即內在的空界與外在的空界,這就稱為「空」。。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分析的手段全部用盡且沒有剩餘,這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只有這一個而沒有其他,就像人進入虛空使一切都包含在內,這就稱為「一」。。所謂的「想」是指什麼?。如果認知不分散、不脫離對象,而是一直專注於空性的觀想,這才稱為真正的「想」。。什麼是指上下方向的寬廣?。所謂的「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個方向。就像一個人將上下以及前後左右的空間都思惟為虛空,並能認知、理解且感受到這種空,這就稱為「上下縱廣」。。所謂的「無二」與「無量」是指什麼?。上方沒有對立,下方沒有對立,縱橫方向也沒有對立;上方、下方以及縱橫方向皆是無量的。心中不再有二元對立的分別,唯有空性的觀想。無論是無量、無邊、不可思議的數量,或是無邊無際的空間,在觀想中都與空性沒有區別,這就稱為「無二無量」。。什麼是「識一切入」?是指在一次認知中,對上下縱橫的空間感知是無差別且無邊界的。。所謂的「識」是指什麼?。所謂的六識身,是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以及意識,這六者統稱為「識」。。所謂的「一切」是指什麼?。如果所有的分析手段或因素都已窮盡且沒有遺漏,就稱為「一切」。。所謂的「一」是指什麼?。如果只有這一個而沒有其他的,例如人入或識入涵蓋了所有的入,這就稱為「一」。。所謂的「想」是指什麼?。如果想念不分散、不脫離、一味地識別對象,這就稱為「想」。。什麼是所謂的上下縱向寬廣?。所謂的「上」是指虛空,「下」是指大地,「縱廣」是指四個方向。就像人們在思考時,會感知到上下與前後左右的空間維度,這種認知與理解,就稱為「上下縱廣」。。什麼是所謂的「無二」與「無量」?。在上方、下方以及縱橫空間中都沒有對立的分別;在上方、下方以及縱橫空間中皆是無量,沒有二元的想法。此時只有意識的覺知,它是無量無邊、不可思議且沒有邊際的,對意識沒有其他不同的想法,這就稱為「無二無量」。。這就稱為「十一切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十一切入」這一特定法相分類的定義。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法(Dharma)的精細分類討論,用以界定某些能遍及或切入所有狀態的特質。

    本句分析地大(地元素)的空間延展特性。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入」指法之確立或滲透。
    此處說明地元素在極短的一個心念瞬間(一想),其在空間上的上下與縱橫分佈皆是無量無邊的,旨在描述物質基礎的遍在性質。

    本句描述一種深層的分析或禪定狀態,將組成物質與意識的基本要素(四大、四色、空、識)視為能全面滲透或被感知的對象。
    透過單一的意識瞬間(一想),即可體悟到空間在縱橫方向上沒有區別且無限廣大,體現了阿毘曇對法分遍在性與意識感知能力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義理中關於「地」的空間屬性或維度定義。
    所謂「一切入」是指其具有遍滿、容納一切的特質;而「以一想」說明這種對空間(上下縱廣)的認知是單一且整體的,不分彼此(無二)且沒有邊際(無量),強調空間維度的絕對統一性與無限性。

    此句是在詢問「地大」的定義。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地」並非僅指地理上的土壤,而是指四大元素(Mahābhūta)中具有「堅固」特性的物質基礎,是所有物質現象的承載力。

    本句為阿毘曇論對「地」的定義。
    將「地」等同於「地界」與「地大」,旨在界定物質世界中最基本的堅硬、承載特質(地大種)。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論述體系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意義上的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稱。
    此問旨在為後續對法相的詳細分類(如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有漏與無漏等)建立定義範圍,是阿毘曇分析法相前必經的界定步驟。

    本句旨在定義「一切」的邏輯涵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所有可能的方便(手段或條件)被完整窮盡且無一遺漏時,即稱為「一切」,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完整性與全面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之定義、範圍或法相進行詳細界定。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對數量的界定通常與法的分類、單一法相的分析或特定法羣的歸納密切相關。

    本句在分析「一」的定義。
    透過「入地」的譬喻,說明當排除所有其他界限(餘界)的區分,使所有對象統攝於單一狀態或範疇時,在邏輯上即構成阿毘曇論中所定義的「一」。

    在阿毘曇(論書)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識別、標記並賦予概念的功能,使人能將該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是五蘊之一的心所功能。

    本句定義「想」(saṃjñā)的運作特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相狀(標記)。
    當心意識能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不中斷時,此認定對象的心理功能方能成立。

    此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於界定空間維度的詢問。
    在討論虛空或色法的範圍時,將空間區分為橫向與縱向,以精確描述其延展的界限。

    本句在定義空間的維度與方位。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設定上下(垂直軸)與縱廣(水平面)的座標,來界定物質與空間的存在範圍及其相對位置。

    本句描述分析法義的全面性。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上下縱廣」是指思惟範圍能涵蓋所有層次的法界(地),在深度與廣度上皆能透徹分析,從而對各層次的法義達到知解與領受。

    此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無量」則指超越數量界限、不可計數的特質。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相的屬性。

    本段描述對「地大」(earth element)之遍滿與統一性的觀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當意識專注於某種元素的本質時,若能排除所有對立與差異的分別(無二想),體悟其在空間上的絕對遍在與無量,即達到了對該法之「無量」的認知。
    這是一種透過排除異相來體現法性統一的分析方法。

    本句探討水大(水元素)的物理與法義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水大主「潤」與「凝聚」,具有滲透並填滿空間的性質(一切入)。
    此處在詢問水大如何於單一認知瞬間(一想)中,展現其在空間維度(上下縱廣)上的延展性。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此處的「水」並非指世俗感官所見的液體,而是指「水大」(āpa-dhātu)。
    水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之一,其核心特質為「潤」或「凝聚」,旨在分析物質組成之本質。

    本句旨在定義「水」的法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水界與水大是指具有「潤」特性的基本物質元素(大種),是用以分析物質構成的基礎名相。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的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稱,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問旨在界定分析對象的總體範圍。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切」的涵義。
    指當所有可能的分析手段或分類方式(方便)都被窮盡且無遺漏時,其總和即被稱為「一切」。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法相分析追求完整性與窮盡性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之定義、範圍或性質進行詳細闡釋。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通常透過這種問答形式來精確界定法的類別或數量特徵。

    本句在探討「一」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當一個對象不再被其他界限所分割,且整體完全處於某種狀態或範圍之中(以入水為喻),則將其視為單一的整體。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想」這一心所(saṃjñā)。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認定、標記或名稱化的心理功能,使意識能區分對象。

    本句在分析「想」(saññā)在阿毘曇法相中的運作特質。
    在毘曇體系中,「想」的功能是標誌與識別對象。
    當心意識能專注於單一對象(以水為例),且不被其他雜念分散或中斷時,這種純粹的識別功能即為「想」的顯現。

    本句為詢問空間維度中關於垂直方向(上下)之廣度定義,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空間性質或物質形態之分析。

    此句旨在定義空間的維度界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界定垂直軸(上虛空、下大地)與水平軸(縱廣四方),以確立對空間範圍的邏輯定義。

    此處在論述心識對空間維度的認知分析。
    透過對特定對象(水)在垂直方向上的思惟、認知與感受,來定義心識對「上下縱廣」這一空間概念的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引出對「無二」與「無量」之法義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境界或果位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二元對立(無二)且廣大無邊(無量)的屬性。

    本段描述一種極其純淨且統一的意識狀態或定境。
    透過將感知對象(水)擴展至上下縱廣的無限空間,且心中不再產生任何對立或雜念(無二想),達到主客一體、無邊無際的定境,以此說明「無二無量」的境界。

    本句探討火大(tejas)的特性。
    在毘曇分析中,火的特質是能滲透、遍入,且其擴散速度極快,在極短的時間(一想)內即可在空間中上下縱橫地擴張。

    此處之「火」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是指「火大」(tejo),即物質中負責溫度、熱能的特性,是構成一切色法的四種大元素之一。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火」這一法(Dharma)的兩種稱呼方式。
    「界」強調其作為組成物質的基本性質,「大」則強調其在物質世界中的主導作用。
    兩者均指涉具有溫熱特性的元素。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義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之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稱,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旨在透過對「一切」的界定,展開對法相的詳細分析與分類。

    本句旨在定義「一切」的邏輯內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並非模糊的概稱,而是指將所有可能的法相或方便手段窮盡且無遺漏地涵蓋。
    這體現了毘曇論在對法進行分類與界定時,追求絕對的完整性與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探討「一」通常是為了釐清單一法(dharma)的性質或特定類別的界限,以便對現象進行最精確的拆解與分類。

    本句在分析「一」的定義。
    透過「人入火」的譬喻,說明當排除其他界域的區分,且所有對象都被單一狀態所涵蓋或 subsume 時,即構成所謂的「一」。
    這是毘曇論中對單一性(ekatva)的邏輯界定。

    在阿毘曇(論書)體系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識別、標記並賦予概念或名稱的心理功能,其核心義理在於「取相」。

    本句在分析「想」(saṃjñā)的運作特徵。
    在阿毘曇的心理分析中,當心意識對特定對象(如火)產生穩定的標記與認知,且不被其他雜念幹擾(不分散、不相離)時,這種專一的認知狀態即是「想」的純粹表現。

    此句為對空間維度之詢問。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以界定世界、色法或特定境界的空間範圍,此處特指垂直方向(上下)的延伸程度。

    此處在界定空間的方位維度,將上下與縱廣(長寬)對應至虛空、大地與四方,並以人體的空間佔據作為類比,說明方位之定義。

    此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無二」通常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或不具有區分性質的狀態;「無量」則指超越數量限制、不可計量的特質。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屬性。

    本段描述一種極致的單一感知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強調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破除了對立的二元分別(無二),且其感知範圍擴展至無限(無量)。
    以「火」為對象,說明當意識完全與對象融合,不再產生異相時,即達到了無二且無量的境界。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風大」的特性。
    風在此非指自然界的風,而是物質中主導運動、推動與擴展的能量。
    文中描述風具有遍入一切的穿透力,且在極短的「一想」(剎那)之間即可完成空間上的縱向擴張。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風」是指「風大」(vāya),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之一。
    其核心特徵是「動」,代表推動、支持或流動的性質。

    本句在定義「風」的範疇。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風」並非僅指自然界的空氣,而是指具有「動」特性的物質元素。
    透過「界」與「大」兩種名相的界定,確立風元素在組成物質世界中的本質。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的萬物,而是指涉所有存在的「法」(dharmas),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處為設問句,旨在對現象界的總體定義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類。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定義「一切」的邏輯範疇。
    指當所有可能的法或其運作的條件(方便)被完全窮盡且無遺漏時,即構成對整體(一切)的完整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對特定法相或數量分類中的「一」進行定義。
    在阿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單一法與多法,或界定某類法之總數及其內涵。

    此處在討論「一」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界(dhātu)分析中,若某種狀態能排除其他界域的屬性,且能如風般全面滲透或涵蓋,則在邏輯定義上被稱為「一」。

    在阿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識別、標記或認定(perception)的心所功能,使心能分辨出對象的特徵,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思考、想像或邏輯推理。

    本句在定義「想」(Saṃjñā)這一心所的運作狀態。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認定對象的特徵(名相)。
    當心念不散亂且能持續、專一地捕捉對象(此處以「風」為例)的特徵時,即體現了「想」的真實功能。

    此句為論述空間或色法維度時的提問,旨在分析事物在垂直方向(上下)上的延展特性,屬於毘曇論中對空間與物質屬性的細緻分析。

    本段屬於阿毘曇對空間維度與四大元素(尤其是風大)之分析。
    透過定義上下與四方的空間範圍,說明心意識如何對遍佈於空間中的「風」元素進行思惟與認知,藉此闡明風大在空間上的延展性與感知方式。

    此句為詰問,旨在探討法相分析中關於「無二」(不分彼此、非二元對立)與「無量」(超越數量限制、無限)的定義與義理。

    本段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或對風大(風元素)的觀照。
    修行者透過將意識擴展至空間的極限,消除方向上的二元對立(無二),使感知與風大元素完全融合,達到一種無量無邊、不生異相的統一境界。

    此處討論心識對色彩(以青色為例)的感知特質。
    探討在單一心念(一想)中,感知如何遍及空間的所有維度,而達到無分別且無量限的狀態,屬於阿毘曇對心法與色法感知關係的細微分析。

    本句為阿毘曇論中對「色法」進行細分分析的提問。
    在毘曇體系中,青、黃、赤、白被視為四種基本色,用以分析物質(色法)的視覺特徵及其組成。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色法」中顏色的細分分析。
    透過區分「性色」(固有色)與「染色」(外加色),旨在精確定義法相的組成與性質,釐清事物本質與外在修飾的差異。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的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稱,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問旨在界定後續分析對象的總體範圍。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對法(dharmas)的窮盡分析語境中。
    當所有分析的手段(方便)都已運用完畢且無遺漏時,所涵蓋的範圍即為「一切」法。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透過嚴密的分類與分析,旨在完整揭示存在之所有組成要素的特質。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之定義、範圍或法相進行詳細說明,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本句探討「一」的邏輯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一」是指排除所有異質後的單一狀態。
    以「入青」為喻,說明當單一特質(如青色)主導時,所有對象都被統一在該特質之下,以此闡明單一性(Unity)的本質。

    此句為論典中對「想」這一心所法(或五蘊之一)的定義詢問。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特徵進行標記、認定或識別的功能,使心能區分不同對象。

    本句定義毘曇學中「想」之心所的運作特徵。
    強調真正的「想」必須具備穩定性與專注力,使心念不散亂且不脫離對象,能明確地標記對象(如青色)之特徵,而非碎片化或不穩定的認知。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空間維度分析的提問,旨在定義物體或空間在垂直方向(上下)上的延伸範圍。

    本段旨在定義空間維度的認知範圍。
    以「青色」為例,說明心識如何將感知對象擴展至上下及四方(縱廣)的空間,用以分析意識對空間分佈的知覺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定義的詢問。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無二」通常指兩種法或狀態不再區分、合而為一,而「無量」則指其範圍、數量或性質超越了有限的度量。
    此問旨在透過定義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本段描述一種極致的專注認知狀態。
    透過將意識完全集中於單一的「青色」對象,使其充盈於所有空間維度且不產生任何對立或差異的念頭,藉此說明意識在達到單一且無量狀態時的特徵,屬於對心意識認知範圍與性質的分析。

    本句探討意識(想)在特定定境下能遍滿整個空間的狀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說明心意識如何突破局部限制,達到上下縱橫無礙、無二無量的圓滿遍佈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色法分析中,顏色(色)被視為物質的基本屬性。
    此句旨在探討並定義「黃色」這一特定色法在物質組成中的性質與界定。

    此處依據毘曇論之色法分析,將顏色區分為自性色與染污色。
    性黃指物質本質固有的色相;染黃則指因外在因素或雜染而呈現的色相。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的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和,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問旨在界定論述的範圍,以便對所有現象進行精確的法相分類與分析。

    本句在定義「一切」的邏輯內涵。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當所有可能的手段、條件或方法(方便)被窮盡且不再有遺漏時,這種完備的狀態即被界定為「一切」。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問答,旨在對特定的法相、數量分類或單一對象進行精確定義。
    在阿毘曇體系中,對「一」的界定通常是為了區分法之單一性與多樣性,或對某種總體概念進行分析。

    本句在探討「一」的邏輯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定義「一」需滿足兩個條件:一是排他性(獨非餘),即排除其他所有對象;二是完整性(一切入),即所有組成部分被統一包含。
    文中以「入黃」作為比喻,說明當一個主體被歸類於特定範疇時,其屬性隨之被包含,從而構成一個單一的邏輯單位。

    在阿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心識對對象進行識別、認定並賦予名稱或概念的功能,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之一。

    本句旨在定義「想」(Saññā)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想」的功能是識別並標記對象的特徵。
    此處以「黃色」為例,說明當心意識專注於單一特徵而無雜念分散時,即為「想」的純粹運作狀態。

    此句為論述空間維度或物質(色法)延展性質的提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縱向與橫向廣度的界定,用以剖析空間的特質或物質存在的範圍。

    本段探討心識感知對象時的空間維度。
    透過定義上下與縱廣(四方),說明意識在認知特定色法(以黃色為例)時,如何涵蓋全方位的空間範圍,分析心法與色法在空間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特定法義的詢問。
    在毘曇(阿毘曇)分析體系中,「無二」通常指超越二元對立(如能所、主客)的狀態;「無量」則指超越數量限制、無限的特質。
    此處旨在請教這兩個名相在具體法義上的定義。

    本段描述一種極其純粹且廣大的意識狀態(想)。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透過將單一色彩(如黃色)擴展至全空間且排除一切對立(無二),修行者進入一種統一且無限的感知狀態。
    這旨在說明意識如何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超越空間限制與二元對立的境界。

    此句探討意識在特定定境下的遍知能力。
    在阿毘曇體系中,分析心念如何突破空間限制,使單一的認知過程(一想)能瞬間涵蓋所有維度,達到無分別且無限的狀態。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顏色被視為色法(物質)的一種特徵。
    此句旨在對「赤色」這一特定色法的定義、性質及其在物質構成中的作用進行詳細分析。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色法」中顏色性質的細分。
    在分析物質組成時,將顏色區分為物質本身固有的本質色(性赤)以及外在添加的染料色(染赤),旨在區分法性的內在屬性與外在附加屬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意義上的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稱。
    此問旨在對法相進行嚴謹的定義,將所有存在區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以便進行後續的分類與分析。

    本句在定義「一切」的邏輯涵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所有可能的法相分類、分析手段或運作模式(方便)被窮盡且無遺漏地涵蓋時,方能構成邏輯上的「一切」(全體)。
    這強調了對法相分析必須達到完全窮盡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一」這個名相的具體定義與法義解析。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對數量的界定通常涉及對法(dharma)的分類、性質或修行次第的精確劃分。

    本句在論述「一」的定義。
    在毘曇邏輯中,「一」是指排除所有其他可能性後,僅剩的單一對象。
    文中以「赤」(紅色)作為例證,說明在所有可能的類別(入)中,若僅指向單一特徵,即構成「一」的義理。

    在阿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中,「想」是指心對對象進行標記、識別或認定其特徵的功能,使心能分辨出對象的名稱或性質。

    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定義「想」這一心所的純粹狀態。
    強調真正的「想」必須具備專注(不分散)與持續(不相離)的特性,且在功能上呈現純粹的認定狀態,而非雜亂的意識流動。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空間或物質(色法)在垂直維度上的延伸與界定。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空間縱橫廣度的定義,用以精確分析物質實體的佔據空間及其物理性質。

    本段屬於阿毘曇對心識認知空間維度的分析。
    透過定義上下與縱廣的空間範圍,說明意識在思惟特定對象(如赤色)時,如何將該對象遍佈於整個空間維度中,藉此分析心識對空間分佈的知覺與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無二」(非對立、不分兩端)與「無量」(超越數量衡量、無限)的法義,是用於分析法相特性的技術性詢問。

    本段描述一種極其純粹的單一感知狀態(赤想)。
    在這種狀態下,意識不再區分方向(上下縱廣)或數量(無量),且消除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使整個意識場域被單一的「赤色」感知所充滿,達到一種絕對統一且無限的心理狀態。
    這在阿毘曇論中是用以分析心意識對對象(色法)之感知極限或特定定境的描述。

    本句探討阿毘曇論中關於心識感知範圍的定義。
    分析在特定的心法狀態下,單一的念頭(一想)如何能超越空間限制,使其感知的縱橫範圍達到無二且無量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白」這一色法(varna)的本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顏色被視為物質(色法)的組成要素,透過對基本顏色的分析,來解釋視覺現象的構成與特徵。

    此處採毘曇論之分析法,將「白」色分為本質固有與外在染成兩種,旨在精確界定色法之屬性,區分自然性與人工造作之差異。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意義上的萬物,而是指所有「法」(Dharmas)的總稱。
    此問旨在界定論述的總體範圍,將所有存在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納入分析對象,以便後續進行精確的分類與剖析。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切」的涵義。
    指當所有可能的分析手段(方便)被窮盡且無遺漏時,其所涵蓋的總體即稱為「一切」,強調法相分析的完備性與窮盡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特定名相(在此為「一」)的定義與界定,是阿毘曇分析法義時用以釐清概念範圍的導引方式。

    本句在討論「一」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一」是指在特定範疇中具有獨特性、與其他所有對象皆不相同的單一法。
    文中以「入白」為喻,說明當一個對象在特徵上與其餘所有對象截然不同時,即構成「一」的定義。

    本句為對「想」這一心所法的定義詢問。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對對象的識別、認定與標記功能,使意識能區分對象的特徵並將其與其他對象區別開來。

    本句分析「想」這一心所的成立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與標記。
    當認知過程不散亂(不分散)、不脫離對象(不相離)且保持純淨單一的狀態(一向白想)時,方能構成完整的「想」之功能。

    本句為對空間維度定義的詢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色法(物質)或空間的範圍,需將空間的延伸方向區分為橫向(東西南北)與縱向(上下),此處旨在探討垂直方向的廣度定義。

    此段在分析心識對空間維度的認知與對象的投射。
    透過將特定色相(白色)遍佈於上下及四方,說明意識在感知對象時如何定義空間的延展性,屬於阿毘曇對心法與空間關係的細緻分析。

    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釐清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何種狀態或法性被定義為不存在二元對立(無二)且超越數量限制(無量)。

    本段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心境。
    在這種狀態下,心意識超越了空間限制與對立區分,進入一種純淨、統一且無限擴張的「白想」之中。
    這是一種純粹的單一感知,消除了所有二元對立,體現了心意識在極致清淨時的無量特質。

    本句探討一種高度的禪定或認知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空一切入」是指心意識不再進入任何分別的對象,消除所有概念性的進入;「一想」指心意識統一於單一想相,不再雜亂;而「縱廣無二無量」則描述此狀態下心境的無限擴展與非二元特性,呈現出超越數量與對立的境界。

    本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空」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空」通常是指對法(dharmas)或我(ātman)之實體的否定,強調現象的無常與無我,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本句將「空」分為內外兩類。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內空指內在的五蘊等心法無實體,外空指外部的物質環境無實體,旨在透過分析內外兩界的空性,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的萬物,而是指所有存在的「法」(dharmas),涵蓋了有為法與無為法。
    此句為論述中的啟發性提問,旨在界定後續分析對象的總體範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切」的涵義。
    當所有對法相的分析手段(方便)都已窮盡,不再有任何遺漏或餘地時,此種完備的狀態即稱為「一切」,強調的是分類與涵蓋的完整性。

    此句為阿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用於在對法義進行細分或量化分析前,先提出定義請求,以便隨後詳細闡述該特定數量或單一法(Dharma)的內涵。

    本句在定義「一」的義理。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一」是指排除所有他者後的單一狀態。
    以「入空」為喻,說明當主體進入絕對的單一(空)時,所有對立與區分都消失,歸於統一,以此界定單一性的本質。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想」這一心所法。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心對對象進行標記、識別或認定其特徵的功能,使心能分辨對象之異同。

    本句在分析「想」(Saṃjñā)的心所功能。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的作用是認定對象並給予標記(名相)。
    此處強調當「想」達到不散亂、不脫離對象且專注於「空」的狀態時,才體現出其純粹且正確的認知功能,是用以說明一種高度專注的定慧相應狀態。

    本句是在探討空間維度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橫廣」(水平方向)與「縱廣」(垂直方向)的區分,來精確描述物質或空間的延展性質。

    本句旨在定義空間維度的認知界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將意識對準上下(虛空與地)及四方(縱廣)的空間,並對此空間狀態進行思惟與認知,以確立對空間範圍的知解,這通常與禪定中對空間無限性的觀照相關。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定義的詰問。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無二」指超越對立的單一法性或不分二元的狀態;「無量」則指超越數量衡量、無邊無際的特質。

    本段描述一種超越空間維度與數量概念的觀想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破除「二」(對立、分別)並建立「無量」(超越限度)的觀想,將所有空間與數量的概念最終回歸到「空」的本質。
    這是一種從量級的擴張(無量)轉向本質統一(無二/空)的修行過程。

    本句探討意識對所有感官輸入(入)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法義中,描述一種單一的認知瞬間(一想)即可涵蓋空間的所有維度(上下縱廣),且不分彼此、沒有數量限制的狀態,說明意識在特定層次上的遍知特性。

    本句為對「識」之定義的詢問。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法相分析體系中,「識」是指心對對象的能覺知、能分別之功能,是五蘊之一,亦是心法之核心。

    此處依阿毘曇分析法,將六種認知功能(六識)歸類為一個整體(身),用以定義「識」在法相分析中的組成範圍。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一切」並非泛指世俗的萬物,而是指所有存在的「法」(dharmas)。
    此問旨在開啟對法相的系統性分類,將所有現象還原為有為法與無為法等基本組成要素進行剖析。

    本句旨在定義「一切」的義理。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當對法的分析手段(方便)達到窮盡且無一遺漏的狀態時,此種全面性的涵蓋即被稱為「一切」,體現了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及之「一」這個名相的定義與詳細解析。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這類問句通常用於精確界定法的種類、數量或特定的義理範疇。

    本句探討「一」的定義。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當某個法具有排他性(獨非餘),或某個特定類別(如人入、識入)能總攝所有同類法時,在邏輯定義上稱為「一」。

    本句為對「想」這一心所法的定義詢問。
    在阿毘曇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的特徵進行識別、標記並賦予概念的心理功能,使意識能分辨對象之屬性,是五蘊之一。

    本句定義了「想」心所(Saññā)在穩定運作時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想」的功能是標記與識別對象;當這種識別過程不散亂且持續專注於對象時,即為完整的「想」之運作。

    此句為詢問關於空間維度或某種法相之垂直延伸範圍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需精確界定空間的屬性(如橫廣與縱廣),以說明世界、身體或心法在空間上的分佈與界限。

    本句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下,定義空間維度(上、下、縱廣)與心識認知之間的關係。
    說明心識在對對象進行思惟與知解時,是如何將空間的方向性(維度)納入認知過程之中,以此界定對象的空間屬性。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境界在性質上不分彼此(無二)且在量級或範圍上不可衡量(無量)的具體義理。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某些超越常情之法的特徵。

    本段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意識狀態(識想),在空間維度(上、下、縱、廣)上完全打破了對立與界限。
    當意識擴展至無量無邊且不再產生主客對立或空間區分的二元分別時,意識本身即成為唯一的、無邊際的覺知。
    這是在分析意識在達到特定定境或體悟法性時,如何超越空間限制並消除二元對立的過程。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的分類定義為「十一切入」。
    在阿毘曇(論藏)體系中,「入」通常指法之建立、進入或分類的邏輯方式,旨在透過嚴密的分類來分析一切法的性質與組成。

名相註解
  • 十一切入:本論中一種特定的法相分類,指能遍及或切入所有法之十一種特質或類別。
  • 地:指地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剛強性。
  • 一切入:指法之全面確立或遍在的滲透狀態。
  • 一想:指極短的一個心念瞬間。
  • 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三者,分別代表凝聚、溫熱、流動之性。
  • 青、黃、赤、白:四色,佛教認為所有色彩皆由這四種基本色組成。
  • 地界:指地大種,具有堅硬特性的基本元素。
  • 地大:四大(地水火風)之首,代表堅固、承載的性質。
  • 一切:在阿毘曇體系中,指所有存在之法(Dharmas)的總集。
  • 方便:在阿毘曇語境中,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方法或條件。
  • 一:在此指涉特定法相或分類的單一單位,其具體指代對象需依據前後文的論述脈絡而定。
  • 餘界:指除了目前討論的特定對象之外的其他界限、範疇或空間。
  • 縱廣:指在垂直方向(上下)上的延伸或寬廣。
  • 虛空:指無礙之空間,或指容納萬物的空間。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基本方向。
  • 上下縱廣:指思惟法義時,在層次深度與涵蓋範圍上皆能全面展開,不遺漏任何層級。
  • 知解受地:指對特定境界的法義不僅在理路上的知曉(知解),且在體悟上有所領受(受地)。
  • 無二:指沒有對立或區分,非二元對立之狀態。
  • 地想:對地大(earth element)的感知或心相。地大在佛教中代表堅硬、承載的性質。
  • 無二想:沒有對立、區分或差異的認知狀態。
  • 水:指水大(Āpa),四大元素之一,其特質為潤與凝聚。
  • 水界:指水大種,具有潤濕特性的基本元素。
  • 水大:指四大(地水火風)之一的水大種,主司潤澤。
  • 界:指界限、範圍或特定的存在狀態。
  • 知解:對對象性質的認知與理解。
  • 火:指火大,四大元素之一,主溫熱與成熟之功用。
  • 火界:指具有溫熱特性的基本元素(dhātu),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界之一。
  • 火大:指火元素作為四大(mahābhūta)之一,具有成熟、溫熱的功能。
  • 火想:意識對「火」這一法相的感知或表象。
  • 風:指物質中的「風大」,代表運動、推動與擴展的性質。
  • 風界:指風的元素,強調其作為組成世界的基本性質(界)。
  • 風大:指風的大種,強調其作為四大基本物質之一的主導性質(大)。
  • 風想:對風大(Air element)的感知或意識狀態。
  • 圓一切入:圓滿地涵蓋或進入一切法界。
  • 無二無量:沒有對立區分且數量不可衡量,指絕對的統一與無限。
  • 非餘:指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性,僅保留目標對象,以確立其唯一性。
  • 赤一切入:指純粹且全面遍及一切的認知狀態。
  • 赤想:指純粹、不雜染的感知狀態,強調「想」之功能的純淨表現。
  • 白一切入:指一種純淨且遍及一切的進入狀態或心法。
  • 性白:事物本身固有的白色。
  • 一向白想:指心念專一、純淨且不雜染的認知狀態,「白」在此象徵純淨與清明。
  • 白想:在禪定中感知到的純白色光芒或純淨心相,象徵清淨與無染。
  • 空一切入:指心意識不再進入任何分別的對象,達到空寂的進入狀態。
  • 空想:在此指對「空性」或「無我」等法義的專注認知。
  • 知解受空:指對空間狀態的認知、理解與感受。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認知功能。
  • 人入:指與人相應的入。
  • 識入:指與識相應的入。
  • 思惟識:指心識在思考、分析對象時的運作狀態。
  • 知解受識:指對對象的認知、理解以及隨之產生的感受識。
  • 識想:意識的覺知或對對象的認知活動。

何謂十一 切入?地一切入,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 水一切入、火一切入、風一切入、青一切入、黃 一切入、赤一切入、白一切入、空一切入、識一 切入,以一想知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何謂地 一切入,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何謂地? 地謂地界、地大,是名地。何謂一切?若盡、無 餘方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界,如人 入地一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分散、 不相離、一向地想,是名想。何謂上下縱廣?上 謂虛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若上下縱 廣皆思惟地、知解受地,是名上下縱廣。何 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 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地想,無 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地無異想,是 名無量。何謂水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何 謂水?水界、水大,是名水。何謂一切?若盡、無餘 方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界,如人入 水一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分散、不相 離、一向水想,是謂想。何謂上下縱廣?上謂虛 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若上下縱廣 皆思惟水、知解受水,是名上下縱廣。何謂無 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 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水想,無量無 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水無異想,是名無二 無量。何謂火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何謂 火?火界、火大,是名火。何謂一切?若盡、無餘方 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界,如人入火 一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 一向火想,是名想。何謂上下縱廣?上謂虛 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若上下縱廣。 何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 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火想, 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火無異想,是 名無二無量。何謂風一切入,一想上下縱 廣?何謂風?風界、風大,是名風。何謂一切?若 盡、無餘方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 界,如人入風一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 分散、不相離、一向風想,是名想。何謂上下縱 廣?上謂虛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上下 縱廣皆思惟風、知解受風,是謂上下縱廣。何 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 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風想,無 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風無異想,是名 無二無量。何謂青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 二無量?何謂青?青有二種,性青、染青,是名 青。何謂一切?若盡、無餘方便,是名一切。何謂 一?若獨非餘,如人入青一切入,是名一。何 謂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向青想,是名想。 何謂上下縱廣?上謂虛空、下謂地、縱廣謂 四方,如人上下縱廣皆思惟青、知解受青,是 謂上下縱廣。何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 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 想,唯有青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 於青無異想,是名無二無量。何謂黃一切入, 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何謂黃?黃有二種, 性黃、染黃,是名黃。何謂一切?若盡、無餘方 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如人入黃一 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一 向黃想,是名想。何謂上下縱廣?上謂虛空、下 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上下縱廣皆思惟黃、 知解受黃,是名上下縱廣。何謂無二無量?上 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 廣無量,無二想,唯有黃想,無量無邊、阿僧 祇、無邊無際,於黃無異想,是名無二無量。何 謂赤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何謂 赤?赤有二種,性赤、染赤,是名赤。何謂一切? 若盡、無餘方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 如人入赤一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分 散、不相離、一向赤想,是名想。何謂上下縱廣? 上謂虛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上下 縱廣皆思惟赤、知解受赤,是名上下縱廣。何 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 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赤想,無 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赤無異想,是名 無二無量。何謂白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 二無量?何謂白?白有二種,性白、染白,是名 白。何謂一切?若盡、無餘方便,是名一切。何謂 一?若獨非餘,如人入白一切入,是名一。何謂 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向白想,是名想。何 謂上下縱廣?上謂虛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 如人上下縱廣皆思惟白、知解受白,是名上 下縱廣。何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 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 有白想,無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白無 異想,是名無二無量。何謂空一切入,一想上 下縱廣無二無量?何謂空?空有二種,內空界、 外空界,是名空。何謂一切?若盡、無餘方便,是 名一切。何謂一?若獨非餘,如人入空一切入, 是名一。何謂想?若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向空 想,是名想。何謂上下縱廣?上謂虛空、下謂 地、縱廣謂四方,如人上下縱廣皆思惟空、知 解受空,是名上下縱廣。何謂無二無量?上無 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無量、下無量、縱廣 無量,無二想,唯有空想,無量無邊、阿僧祇、 無邊無際,於空無異想,是名無二無量。何謂 識一切入,一想上下縱廣無二無量?何謂識? 六識身:眼識、耳鼻舌身意識身,是名識。何 謂一切?若盡、無餘方便,是名一切。何謂一?若 獨非餘,如人入識一切入,是名一。何謂想?若 想不分散、不相離、一向識想,是名想。何謂上 下縱廣?上謂虛空、下謂地、縱廣謂四方,如人 上下縱廣思惟識、知解受識,是名上下縱廣。 何謂無二無量?上無二、下無二、縱廣無二,上 無量、下無量、縱廣無量無二想,唯有識想,無 量無邊、阿僧祇、無邊無際,於識無異想,是名 無二無量。是名十一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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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十一解脫入?如陀舍長者前往阿難處頂禮後,退坐一旁,問尊者阿難說:是否有一法,能讓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寂靜修行,雖心尚未解脫而能得解脫、諸漏未盡而能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而能得安隱?尊者阿難回答陀舍長者:有的。長者問:是哪一法?阿難對長者說:如比丘,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起喜樂,成就初禪修行。比丘如此思惟:這是正確的定學與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底明白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即使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法欲法樂,能斷五下分結,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就是一法,能使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寂靜修行,心未解脫而得解脫、諸漏未盡而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而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滅除覺觀,內心正信,專注一心,無覺無觀,定中生起喜樂,成就二禪修行。比丘如此思惟:這是正確的定學與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底明白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即使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法欲法樂,能斷五下分結,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就是一法,能使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寂靜修行,心未解脫而得解脫、諸漏未盡而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而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遠離喜悅,修捨行、正念、正智,身受安樂,如諸聖人解脫捨念樂行,成就三禪修行。比丘如此思惟:這是正確的定學與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底明白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即使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法欲法樂,能斷五下分結,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就是一法,能使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寂靜修行,心未得解脫而得解脫、諸漏未盡而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而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斷除苦樂,先滅憂喜,處於不苦不樂、捨、念、清淨,成就四禪修行。比丘如此思惟:這是正確的定學與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底明白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為法欲與法樂,斷除五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若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安住寂靜之行,則心未得解脫能得解脫,諸漏未盡能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以慈心遍及一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慈心廣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恚,普遍涵攝世間一切。比丘如此思惟:這慈解心是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知這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法欲法樂,斷除五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若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安住寂靜之行,則心未得解脫能得解脫,諸漏未盡能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以悲心遍及一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悲心廣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恚,普遍涵攝世間一切。比丘如此思惟:這悲解心是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知這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法欲法樂,斷除五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若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安住寂靜之行,則心未得解脫能得解脫,諸漏未盡能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以喜心遍及一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喜心廣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恚,普遍涵攝世間一切。比丘如此思惟:這喜解心是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知這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法欲法樂,斷除五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若比丘不放逸,勤於正念正智,安住寂靜之行,則心未得解脫能得解脫,諸漏未盡能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以捨心遍及一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捨心廣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恚,普遍涵攝世間一切。比丘如此思惟:捨解心是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能徹知這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因法欲法樂,斷除五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就像比丘能夠不放逸,勤修正念正智與寂靜之行,尚未解脫時能得解脫,諸漏未盡時能令漏盡,未得無上安隱時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同比丘遠離一切色想,滅除瞋恚想,不再思惟種種想法,成就無邊空處之行。比丘如此思惟:進入此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便能徹知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為法欲與法樂,能斷除五下分結,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修正念正智與寂靜之行,尚未解脫時能得解脫,諸漏未盡時能令漏盡,未得無上安隱時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遠離一切空處,成就無邊識處之行。比丘如此思惟:進入此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便能徹知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為法欲與法樂,能斷除五下分結,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長者!這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修正念正智與寂靜之行,尚未解脫時能得解脫,諸漏未盡時能令漏盡,未得無上安隱時能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遠離一切識處,成就無所有處之行。比丘如此思惟:進入此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便能徹知這是無常滅盡之法。比丘如實知見,斷除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然尚未斷盡諸漏,比丘因為法欲與法樂,能斷除五下分結,在彼處化生而般涅槃,不再回到此世。這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修正念正智與寂靜之行,尚未解脫時能得解脫,諸漏未盡時能令漏盡,未得無上安隱時能得安隱。阿難說完後,陀舍長者說:如同有人尋求一寶藏,卻得到了十一個寶藏。尊者阿難!我也是如此,追求一種解脫入,卻得到了十一種解脫入。尊者阿難!就像長者的兒子住的房子,有十一個門,遭遇大火焚燒,烈焰熾盛。當長者的兒子想要出去時,能在諸門中隨意自在地出去。尊者阿難!我也是如此,在十一法門中,想從哪一門出,就能隨意出離。尊者阿難!如同邪見的婆羅門,尚且為了師長去求財供養師長,何況聽聞正見卻不供養呢。當時陀舍長者邀請毘耶離的眾僧、波多離的眾僧,邀請後準備各種美食供養眾僧。飲食充足後,又以鞋履、或以白㲲萬張布施眾僧,另以三衣和優良房舍奉獻給阿難。這就叫做十一種解脫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一種解脫入」是指什麼?。陀舍長者到阿難尊者那裡頂禮後,坐在旁邊問道:「是否有一種方法,能讓比丘透過不放逸、勤奮正念、具備正知且行持寂靜,使心中尚未解脫的人獲得解脫,尚未斷盡煩惱的人斷盡煩惱,尚未得到最高安穩的人獲得安穩?」。尊者阿難回答陀舍長者說:「有的。」。長者問道:「請問是指哪一個?」。阿難對長者說:就像比丘遠離了慾望與不善法,心中有覺知與觀察,因為遠離慾望而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成就初禪的修行。。比丘如此思考:這個定境是經過正確的學習而正確產生的。。如果所有的正確修行都已圓滿成就,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法都是無常且終將滅去的。。比丘如實地觀察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漏失,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但比丘因為對佛法有強烈的追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化生之處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間。。長者!。這是一種修行方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確智慧並實踐寂靜行,使原本未解脫的心獲得解脫,原本未斷盡的煩惱得到斷盡,原本未獲得的最高安穩而獲得安穩。。此外,長者!。就像比丘捨棄了尋思與伺慮,內心正信且專一,不再有尋思與伺慮,在定中產生喜悅與快樂,從而進入第二禪的境界。。比丘這樣思考:這個禪定是透過正確的修行而正確產生的。。如果完成了所有的正確修行且正覺生起,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都是無常且終將滅去的法。。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流出,從而獲得解脫。。雖然還沒有斷除所有的漏盡煩惱,但比丘因為對法有渴求且在法中得樂,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化生之處進入般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間。。長者!。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奮地保持正念與正智,實踐寂靜的修行。如此,原本尚未解脫的心能獲得解脫,尚未斷盡的煩惱能獲得斷盡,原本還沒得到最高安寧的人,能獲得真正的安寧。。另外,長者!。就像比丘離了喜感,具足捨心、正念、正知與身受之樂,如同聖人們實踐捨、念、樂的行相,成就第三禪。。比丘這樣思考:這次的禪定是透過正確的修行而正確產生的。。如果完成了所有的正確修行並生起正覺,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都是無常且終將滅去的法。。比丘如實地認知真理,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流出,從而獲得解脫。。雖然還沒有斷除所有的煩惱漏盡,但比丘因為對正法有強烈的追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化生之處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界。。長老!。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確智慧並修行寂靜,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將尚未盡除的煩惱漏盡,從未得至無上的安穩狀態而獲得安穩。。此外,長者!。就像比丘斷除苦與樂的感受,先消除憂愁與喜悅,達到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狀態,並具足捨心、正念與清淨,從而成就第四禪的修行。。比丘這樣思考:這個禪定是透過正確的修行而正確產生的。。如果完成了所有的正確修行與正覺的生起,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都是無常且會滅去的法。。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流漏,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漏盡,但比丘因對佛法有強烈的追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後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界。。長者!。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確的智慧並實踐寂靜修行,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將尚未斷盡的煩惱漏盡,從未獲得的最高安寧轉而獲得安寧。。另外,長者!。就像比丘用慈悲解脫的心,將慈心遍佈到一個方向,接著擴展到南方、北方、西方、東方以及四維上下。這種慈悲解脫心廣大且尊貴,沒有對立、沒有限量,不帶怨恨與憤怒,遍及世間所有的眾生。。比丘這樣思考:這種具足慈悲且獲得解脫的心,就是正確的修行與正確的覺悟。。如果所有的正確學習都已圓滿生起,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都是無常且會滅去的法。。比丘如實地認知真理,斷除所有煩惱漏盡,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但比丘因為對正法有渴望且能從中獲得快樂,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後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界。。長老!。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保持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確的智慧並實踐寂靜的修行,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使煩惱漏盡,並獲得至高無上的安穩。。接下來,長者!。就像比丘的慈悲心遍佈四方,無論南、北、西、四維或上下,這種慈悲心廣大且崇高,沒有對立、沒有限量,也沒有怨恨與憤怒,能全面地理解世間所有眾生的行為。。比丘這樣思考:這種具備慈悲與解脫之心的狀態,纔是正確的學習與正確的生起。。如果完成了所有的正確修行與正向成就,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都是無常且終將滅盡的法。。比丘如實地觀察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滲漏,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但比丘因為對法有渴求且在法中得樂,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化生之處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間。。長者!。這是一種法門:就像比丘不懈怠,勤奮地保持正念與正智,在寂靜中修行,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讓煩惱漏盡,最終獲得至高無上的安寧。。另外,長者!。就像比丘以喜悅的心,能全面理解一個方向的運作;無論是南、西、北、四方以及上下,這種喜悅的心廣大且殊勝,沒有對立、沒有限量,也沒有怨恨與憤怒,能全面理解世間的一切運作。。比丘這樣思考:這種帶著喜悅與解脫的心,正是正確的修行,且正確地生起。。當所有的正確修行圓滿建立後,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法都是無常且會滅去的。。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流漏,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但比丘因為對正法有渴望且能從中獲得快樂,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後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間。。長者!。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確智慧並實踐寂靜修行,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使各種煩惱從未斷盡轉為斷盡,從未獲得至高安穩轉為獲得安穩。。此外,長者!。就像比丘用捨心去全面理解一個方向的行為,無論是南、西、北、四方、上下,這種捨心廣大且尊貴,沒有對立、沒有限量,也沒有怨恨與憤怒,能全面理解世間的一切行為。。比丘這樣思考:應以平等且解脫的心,正確地修行以達成正覺。。若所有經過正確修行而正覺的人,能完全知道這一切都是無常且會滅去的法。。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漏失,從而獲得解脫。。雖然還沒斷除所有的煩惱漏,但因為對佛法有強烈的渴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那個地方化生並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界。。長老!。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奮地保持正念與正智,修行寂靜,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使煩惱從未斷盡轉為斷盡,從未獲得至高安寧轉而獲得安寧。。另外,長者!。就像比丘遠離所有對物質形態的感知,消除憤怒的念頭,不再思考各種雜念,進而達到「無邊空處」的禪定境界。。比丘這樣思考:進入這個禪定,能正確修行並獲得正覺。。當一切正確的學習與正覺完成後,便能完全知曉這些法皆是無常且會消滅的。。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洩漏,從而獲得解脫。。雖然還沒斷除所有煩惱,但比丘因為對佛法有強烈的追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彼處化生後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界。。長者!。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透過不放逸、勤奮正念、正確智慧以及寂靜的修行,使原本未解脫的心獲得解脫,使尚未斷盡的煩惱漏盡,使原本未得的最高安穩而獲得安穩。。此外,長者!。如同比丘超越空無邊處,達到識無邊處的定境。。比丘這樣思考:進入這個禪定,就能正確修行並獲得正覺的生命。。如果完成了所有正確的修行訓練,就能徹底明白這一切法都是無常且會滅去的。。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流漏,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漏盡,但比丘因為對正法有強烈的渴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化生之處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界。。長者!。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智並實踐寂靜行,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使各種煩惱漏盡,從未得至無上的安穩轉而獲得安穩。。另外,長者!。比丘遠離所有意識的境界,成就無所有處的禪定修行。。比丘這樣想:進入這種禪定,才能正確地修行並獲得正確的生命狀態。。當所有的正確修行與正覺圓滿後,就能完全明白這一切都是無常且會消滅的法。。比丘如實地觀察與認知,斷除所有煩惱的流漏,從而獲得解脫。。雖然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但比丘因為對佛法有強烈的追求與喜悅,斷除了五種下分煩惱,在化生之處進入涅槃,不再回到這個世間。。這是一種法:就像比丘不懈怠、勤於正念、具備正確智慧並實踐寂靜修行,使心從未解脫轉為解脫,將所有煩惱漏盡,最終獲得至高無上的安寧。。阿難說完後,陀舍長者說:就像一個人尋找一座寶藏,結果卻得到了十一座寶藏一樣。。阿難尊者!。我也是如此,追求一種解脫的進入方式,便能獲得十一種解脫的進入方式。。阿難尊者!。就像一個富家子弟的房子,有十一扇門,正被大火焚燒,火焰猛烈。。當長者和他的兒子想要出去時,能自在地從各種門口走出去。。阿難尊者!。我也是這樣,在十一種法門中,只要我想從哪裡出脫,就能隨意地出脫。。阿難尊者!。連持有錯誤見解的婆羅門還會為了老師籌集財物來供養,更何況在聽聞了正確見解後,竟然不供養。。陀舍長者邀請了毘耶離和波多離的僧眾,並準備了各種菜餚供養他們。。在食物充足之後,有人用鞋子或一萬張白布佈施給眾僧,並另外將三件僧衣和舒適的房舍奉獻給阿難尊者。。這就稱為十一種解脫之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設問,旨在定義「十一解脫入」。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指的是十一種進入解脫狀態的禪定門徑或觀照方法,修行者透過這些特定的定慧修習,以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本段描述在家長者向阿難尊者請教修行路徑。
    其核心在於詢問是否有一種具體的修行法門(結合不放逸、正智與寂靜行),能將修行者從未解脫、有漏的狀態,導向解脫、漏盡及無上安隱(涅槃)的境界。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與果位轉變的關注。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尊者阿難針對長者的詢問予以肯定回答,為後續展開詳細的阿毘曇法義論述做鋪陳。

    此句為對話之過渡,長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詢問,以求明確定義或區分,符合阿毘曇論以問答方式釐清名相的特徵。

    本句闡述初禪(First Jhana)的成就條件。
    修行者需先離欲並遠離不善法,在定境中維持「尋」(覺)與「伺」(觀)的心理活動,進而產生由離欲而生的「喜」與「樂」,此即為初禪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對該定之性質進行審視。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定之產生必須基於正確的修行方法(正學),方能導向正確的果位(正生),以避免陷入邪定或錯覺,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本句說明正確修行(正學)與智慧覺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完成正確的訓練並使其在心中生起後,能透過觀照,徹悟所有有為法皆具備無常與滅去的本質。

    本句描述了從正確認知到斷除煩惱,最終達成解脫的修行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如實觀察,消除導致輪迴的「漏」,以實現究竟的解脫。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解脫狀態:修行者雖未達到完全漏盡的阿羅漢果,但因對法有強烈願力且斷除導致墮落下三道的五下分煩惱,得以在化生之境證得涅槃,不再輪迴於欲界。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表達對對方的尊重。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此類稱謂開啟法義的討論或回答。

    本句說明透過不放逸、正念、正智與寂靜行的實踐,使修行者從未解脫轉為解脫,從漏未盡轉為漏盡,最終達成涅槃的無上安穩狀態。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議題。

    本句描述從初禪進入二禪的心理轉化過程。
    初禪中仍有「尋」(覺)與「伺」(觀)的心行,進入二禪時必須滅除這兩種粗重的思維。
    當心不再在對象之間跳躍(尋)或細膩審視(伺),而達到一心專注時,會產生由定力所生的喜與樂,此即二禪的特徵。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禪定狀態的審視。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禪定(Samādhi)的品質取決於前導的修行(正學)是否正確。
    唯有依循正道修行,所產生的定力纔是「正生」,即無誤、無染且能導向智慧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與智慧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正學(三學)的培育,使正見生起,修行者方能徹悟一切有為法皆具備「無常」與「滅」的本質,從而斷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如實知見」(對法相的正確認知)來斷除「漏」(即導致輪迴的煩惱流出),最終達到解脫狀態。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心法與色法的精確分析以破除無明,從而根除煩惱。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解脫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比丘雖未達到完全漏盡的阿羅漢果,但若能透過對法的渴求與喜悅,斷除五下分煩惱(主要為欲界煩惱),即可在化生處(如淨處天)直接進入般涅槃,不再輪迴於欲界。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表示對對方的尊重。
    在毘曇論的對話體裁中,常用於佛或大弟子對詢問者的稱呼。

    本句描述透過不放逸、正念、正智與寂靜行的修行,使心從束縛轉向解脫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如何將心從「未解脫」與「有漏」的狀態,轉化為「解脫」與「無漏」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議題。

    本句描述進入「第三禪」的心理狀態。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捨棄第二禪中強烈的興奮感(喜),但仍保有寧靜的幸福感(樂),並在捨、念、正知的調御下,達到極其平穩且清明的覺知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對該定境的性質進行審視。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需確認定境的產生是否符合正道的修行路徑(正學)以及其生起狀態是否正確(正生),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軌。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在完成正學(戒定慧的訓練)並生起正知正見(正生)後,修行者能徹底洞察一切有為法皆具備「無常」與「滅」的特質。
    這是從理論認知轉向實證體悟的過程,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本句描述了從認知到實踐再到結果的解脫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破除無明,接著斷除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漏」(煩惱),最終達成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與斷除煩惱路徑的嚴謹邏輯。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解脫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即便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所有漏盡的阿羅漢果位,但若能透過對法欲與法樂的追求,斷除五種下分煩惱(初果須斷之煩惱),可在化生之境中證得涅槃,不再輪迴於此世。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舍利弗尊者的尊稱,肯定其在僧團中的資歷與智慧地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正念、正智與寂靜行,將心從繫縛狀態導向解脫。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特定心法(dharma)在修行路徑中的功能,使修行者能逐步消除煩惱(漏),最終達成涅槃的無上安穩。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議題。

    本句描述進入第四禪(四禪定)的心理轉化過程。
    修行者在超越第三禪的喜樂後,進一步斷除苦與樂的對立感受,消除憂喜的波動,使心進入極其平穩的「捨」狀態,並使正念達到純淨,最終成就四禪。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其禪定狀態的審視。
    在毘曇法義中,禪定的品質取決於其產生的因緣。
    若修行過程(正學)正確,則所產生的定力(正生)纔是導向解脫的正定,而非世俗的定。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修行體系中,透過正確的訓練(正學)與正見的生起(正生),能使修行者徹底洞察一切法之無常與滅盡的本質,從而斷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解脫的實踐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正確認知法相的真實本質,進而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漏」(煩惱),最終達成心靈的解脫。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對心法與心所精確分析後所產生的智慧能直接導向斷除煩惱。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具足法欲與法樂的推動下,能斷除五下分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尚未完全斷除所有微細的「漏」,只要斷除五下分煩惱,即可脫離欲界,於化生處證得涅槃而不還返此世,體現了煩惱斷除次第與果位之細分。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表達對對話對象的尊重。

    本句描述一種能導向解脫的法(心所或道之要素)。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透過不放逸、正念與正智的修行,使心狀態從有漏的束縛轉化為無漏的解脫,達成斷除煩惱(漏盡)與獲得究竟安寧(涅槃)的過程。

    此句為論典對話中的過渡語,用於在既有論述之後,進一步引出新的法義要點或補充說明。

    本句描述修習「慈心觀」的擴展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慈心(Metta)是一種清淨的心所,透過將慈心從單一方向擴展至全空間(十方),達到無量、無礙的境界,旨在消除瞋心與對立,使心靈達到廣大與尊勝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心法狀態的內省。
    在毘曇(Abhidharma)分析中,強調對心所性質的精確辨析。
    「慈解心」是指以慈心為基礎並達到解脫狀態的心。
    「正學正生」則是指這種心態符合正道的修行(正學),並導向正確的覺悟或正覺之生起(正生),確認其修行方向無誤。

    本句強調正確修行與法義體悟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當修行者透過「正學」使正確的見地在心中「正生」(圓滿生起)後,便能徹底洞察一切有為法皆具備無常與滅盡的本質,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解脫的實踐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體悟法相本質,進而斷除導致輪迴的「漏」(煩惱),最終達成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修行果位與煩惱斷除的分析路徑。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解脫路徑:修行者雖未達到阿羅漢的完全漏盡狀態,但憑藉對法道的強烈願力(法欲法樂)並斷除特定的低階煩惱(五下分煩惱),使其能化生於高階淨土或色界定住天,並在該處成就最終的涅槃,從而不再輪迴回欲界(此世),符合不還果(阿那含)的特質。

    此為僧團內部對資歷深、德高望重之比丘的尊稱,用以表示對其法行與年資的敬意。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正念與正智的實踐,將心從繫縛(未解脫、有漏)的狀態轉化為解脫與寂靜的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正行(Right Practice)是導向漏盡與涅槃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典中的轉折銜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論題。

    本句描述修習「四無量心」中悲心的境界。
    強調悲心在空間上的遍滿(四維上下)與心質上的純淨(無二無量、無怨無恚),以此廣大的心量來洞察世間一切眾生的行相與業力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心法狀態的省察。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心念的性質。
    此處指出的「悲解心」是指將慈悲心與解脫智慧結合,認為這種心念的生起纔是真正符合正法的修行(正學)與正向的心法生起(正生)。

    本句說明修行與悟道的次第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透過正確的修行(正學)與智慧的生起(正生),修行者能徹底洞察所有有為法必然無常且終將滅盡的本質,這是破除對法執、達成解脫的關鍵認知。

    本句描述了從智慧到解脫的必然路徑:首先透過「如實知見」破除無明,進而斷除導致輪迴的「漏」(煩惱滲漏),最終達成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這符合毘曇部對於修行次第與心法分析的邏輯。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修行者雖未達到完全漏盡的阿羅漢果,但已斷除五種低階煩惱。
    憑藉對正法的強烈願望與喜樂,能化生於高層淨土或天界,並在該處最終證得涅槃,不再墮回欲界或低層世間。

    此句為稱呼語,在經論中通常用於對受尊敬的在家信徒或長輩的尊稱。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與正智的實踐,將心從繫縛狀態轉化為解脫狀態的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強調修行路徑的次第與轉化,說明透過寂靜行與正念,能將未解脫的狀態導向解脫、漏盡與安隱。

    此句為論典中的轉接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純淨且廣大的喜心狀態時,其認知能力得以擴展,能無礙地觀察並理解空間各方向以及世間一切有為法(行)的運作特徵。
    此狀態超越了對立與嗔恨,體現了定慧相應的觀察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對自身心法狀態的內省。
    比丘意識到當下生起的「喜解心」符合正確修行的路徑(正學),且其生起過程符合正法因緣(正生),是用於確認修行進度與心法正誤的觀察過程。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框架下,說明正確修行(正學)與智慧覺悟的因果關係。
    當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訓練使正見生起,便能徹悟所有有為法的本質即是無常且必然走向滅盡,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了從智慧到解脫的必然過程:透過如實知見(正見)破除無明,進而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漏),最終達成永恆的解脫。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解脫路徑:修行者雖未達到阿羅漢(斷盡諸漏)的境界,但因強烈的法欲與法樂,已斷除足以使其脫離三惡道的「五下分煩惱」。
    此類修行者在特定淨土或天界化生後,能直接於彼處證得般涅槃,不再輪迴回此娑婆世界。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對方,表示尊敬。

    本句描述透過「不放逸」、「勤念」、「正智」與「寂靜行」四種修行條件,使修行者從凡夫的束縛狀態(未解脫、未漏盡)轉向聖者的解脫狀態(解脫、漏盡、無上安隱)。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於修行路徑與心法轉變的分析。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出接下來的法義論述或進一步的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心」達到對世間一切行為的平等觀照。
    捨心在此是指不偏不倚、超越好惡的平等心。
    當心不再被執著與嗔恨所縛,便能無礙地遍解世間各種行相(行為或現象),體現出無量且尊勝的智慧境界。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阿毘曇分析下的心法路徑。
    強調透過培養「捨」(平等心)與「解」(解脫心),使心處於正確的狀態,進而能進行「正學」(正確的修行),最終導向「正生」(正覺之境)。

    本句強調正確修行(正學)與正覺(正生)是體悟真理的前提。
    在毘曇分析中,唯有透過正確的訓練與覺悟,才能徹悟一切有為法之無常與滅盡的本質,從而斷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描述解脫的實踐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洞察法相之本質(如無常、苦、無我),進而斷除導致輪迴的「漏」(煩惱),最終達成解脫。
    在阿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透過對心法與色法的精確分析,以智慧根除煩惱的過程。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解脫路徑。
    修行者雖未達到完全斷除三漏的阿羅漢果位,但憑藉對法欲與法樂的追求,能先斷除五種下分煩惱,進而在特定境界化生並證得涅槃,不再輪迴回此世,此屬毘曇部對不同解脫次第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對方為德高望重的長老或資深修行者,顯示出在法義討論中對對方的尊重。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勤念」、「正智」與「寂靜行」四種條件,將心從繫縛狀態轉化為解脫狀態的過程。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修行路徑(道)與果位(解脫、漏盡、安隱)之間的因果轉換,說明透過正確的心理調控與智慧開發,可達成斷除煩惱的目標。

    此句為論典中的轉折銜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論點。

    本句說明進入「無邊空處定」的修行路徑。
    修行者需先排除對物質(色)的感知,平息瞋心,並停止對種種雜唸的思惟,使心不再受限於有限的對象,從而契入空間無限的定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將禪定作為基礎,透過正確的學習(正學)來達成正覺的生命狀態(正生)。
    在毘曇法義中,定慧雙運是解脫的關鍵,定力能支持正確的法義學習,進而導向正覺。

    本句強調正確的修行次第(正學)與正確的覺悟(正生)是體悟真理的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當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能徹底洞察所有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的本質,即其必然處於無常與滅盡的狀態,從而斷除對現象的執著。

    本句描述解脫的實踐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的智慧洞察法相本質,進而斷除導致輪迴流轉的「漏」(煩惱),最終達成不再受縛的解脫狀態。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除染過程與解脫路徑的分析。

    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便尚未完全斷除所有漏盡煩惱(未達阿羅漢果),但若能斷除五下分煩惱,並具足強烈的法欲與法樂,可在特定境界化生並證得涅槃,不再輪迴於此世。
    這體現了阿毘曇對煩惱斷除次第與解脫路徑的分析。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表達對對話對象的尊重。
    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對話體裁中,此類稱謂用於開啟對話或在論述過程中引起對方注意。

    本句描述一種能導向解脫的修行法門。
    透過不放逸(警覺)、勤念(持續正念)、正智(正確智慧)與寂靜行(止觀修行),修行者能從未解脫、有漏的狀態,轉化為解脫、無漏且獲得究竟安穩(涅槃)的狀態。
    這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與心法轉化的分析。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於在論述過程中引出下一個議題或進一步的說明。

    本句描述無色界定(無色定)的遞進過程。
    修行者在超越對無限空間的認知(空無邊處)後,將意識轉向覺知該空間的意識本身,進而進入識無邊處。

    本句描述修行者體悟到,透過進入特定的禪定狀態,能為正確的修行(正學)與證悟正確的生命境界(正生)奠定基礎。
    在毘曇義理中,定力是產生智慧與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本句強調正確的修行訓練(正學)與對法性認知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當修行者透過正學達到正確的覺悟狀態(正生)後,能徹悟所有有為法皆具備「無常」與「滅」的本質,這是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關鍵認知。

    本句描述解脫的實踐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破除無明,進而斷除導致輪迴的「諸漏」(煩惱),最終達成心靈的完全解脫。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心法分析與修行果位的邏輯路徑。

    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境界:修行者雖未達到阿羅漢完全漏盡的程度,但憑藉對法欲與法樂的強大動力,斷除了基礎的五下分煩惱,使其能在化生之境中證得涅槃,不再輪迴於此世。

    此句為對話中的尊稱,用以稱呼對話對象,顯示對其地位、年齡或德行的尊重。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法(心所或修行路徑),說明透過不放逸、正念、正智與寂靜行的實踐,使修行者從未解脫、未漏盡、未安穩的凡夫狀態,轉化為解脫、漏盡與無上安穩的覺悟狀態,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轉化過程的分析。

    此句為論典中的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並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論點。

    本句描述無色界四定之修習次第。
    修行者需先遠離第二定「識無邊處」的意識狀態,方能進一步成就第三定「無所有處」。
    這體現了定境由粗至細、層層捨棄執著的過程。

    本句強調禪定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意識的安定(定)是正確學習(正學)與達成解脫生命狀態(正生)的前提,說明瞭定慧相依的修行次第。

    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透過正確的修習(正學)與正見的生起(正生),修行者能徹底體悟一切法(現象)的無常與滅盡之本質,這是破除對法之執著的關鍵。

    本句描述解脫的實踐次第:首先透過「如實知見」破除無明,進而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最終達成心靈的完全解脫。
    這符合毘曇部對修行路徑的分析,強調認知與斷除的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
    修行者雖未達到完全漏盡的阿羅漢果,但已斷除欲界五種下分煩惱。
    憑藉對法的強烈願望與喜悅,在化生之處證得涅槃,不再回到欲界,此為不還果之義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放逸」、「勤念」、「正智」與「寂靜行」四種核心修法,將心靈狀態從束縛(未解脫、有漏)轉化為究竟的解脫與涅槃(漏盡、無上安隱),體現了阿毘曇論中對心法轉化與解脫次第的分析。

    此句以「求一得十一」的比喻,說明獲法之喜悅與法益之深廣,遠超尋求者的初始預期。
    在阿毘曇論的論證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強調法義的殊勝與圓滿。

    此句為稱呼語,用以稱呼佛陀的侍者阿難尊者,標誌著對話或教導的開始。

    本句描述在阿毘曇的禪定體系中,解脫境界之間具有相通性。
    修行者只要能進入一種特定的解脫狀態(解脫入),即可由此延伸或同時獲得十一種相關的解脫境界,體現了定慧修習的次第與圓滿。

    此句為稱呼語,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是經論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此句為比喻,以「長者子舍」比喻眾生的身心或五蘊,「十一門」指涉感官或心法之門徑,而「火」則象徵煩惱(如貪、嗔、癡)的熾盛,說明煩惱如何吞噬並毀壞眾生的心靈狀態。

    此句以長者及其子為喻,說明具足能力者(如佛或大菩薩)在運作心法或顯現時,不受空間或形式之限制,能隨意、無礙地出入各種狀態,體現其「自在」之功德。

    此句為對阿難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阿毘曇法相分析的體系中,已達到極高的自在境界。
    能於「十一法門」中隨意出處,象徵對法相的徹底洞察與超越,不再被特定的分析框架或法相束縛。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呼喚,在《舍利弗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法義傳授者對阿難尊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後續的法義解析。

    本句以對比法強調供養正法導師的重要性。
    即便持有邪見的人仍會供養其師,而聞正法者若不供養,則顯得極不合理且缺乏正信。
    在毘曇義理中,正見是修行解脫的基石,對正法導師的供養不僅是感恩,更是對正見的認可與護持。

    此段敘述在家信徒透過供養僧團實踐佈施法門,展現對三寶的恭敬心,為後續法義討論提供敘事背景。

    此段描述對僧團及阿難尊者的物質佈施。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透過供養僧伽以支持修行、積累福德的實踐,同時顯示出對佛陀侍者阿難的特別敬意。

    本句為總結語。
    在毘曇義理中,「解脫入」是指透過特定的禪定觀法(如四無量心、四空等)來破除對法執著,進而進入解脫狀態的門徑或方法。

名相註解
  • 解脫入:指進入解脫狀態的門徑或方法,特指透過特定禪定或觀法而獲得解脫的過程。
  • 不放逸:恆常警覺,不懈怠於修行。
  • 諸漏:指煩惱的流出,通常指欲漏、有漏、無明漏。
  • 漏盡:煩惱完全斷除,達到阿羅漢果的狀態。
  • 無上安隱:超越一切痛苦與不安的最高境界,即涅槃。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或富有的在家信徒(Gahapati)。
  • 覺、觀:在此指「尋」(Vitakka)與「伺」(Vicāra),即將心專注於對象並持續觀察。
  • 正學:指依照正法進行的正確學習與修行。
  • 正生:指心法或定境正確地產生,非由妄想或邪見引起。
  • 無常:現象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滅法:終將消滅、停止的法。
  • 如實知見:如實地觀察與認知事物的本質,不被幻象或偏見遮蔽。
  • 漏:指煩惱的流出,通常指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法欲法樂:對正法的追求與法喜。
  • 五下分煩惱:指導致墮入三惡道的五種煩惱,通常指欲、嗔、睡眠、掉舉、疑。
  • 化生:非胎、卵、濕等方式,指由業力或願力直接顯現而生。
  • 般涅槃: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不再輪迴。
  • 寂靜行:遠離喧囂與煩惱的定慧修行。
  • 二禪:四禪定中的第二階段,特徵是捨棄尋伺,由定生喜樂。
  • 一心: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不散亂,即一境性。
  • 無常滅法:指所有有為法皆在變遷中,最終必然消滅的特性。
  • 三禪行:第三禪定,特徵為離喜而得樂,並具捨、念、正知。
  • 離喜:捨棄第二禪中強烈的精神興奮感(pīti)。
  • 捨行:心境平穩、不偏不倚的捨心(upekkhā)。
  • 安隱:指遠離一切苦與煩惱的寂靜狀態,即涅槃。
  • 四禪行:佛教禪定修行中的四個階段,本句指最高階的第四禪。
  • 念:指正念(Sati),對當下心法狀態的清晰覺知。
  • 法欲:對佛法修行與解脫的強烈願望與追求。
  • 法樂:在修行佛法中所獲得的法喜與安樂。
  • 慈解心:指透過慈心修習而達到解脫、無礙的心境。
  • 四維: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 無怨無恚:指心中沒有怨恨與憤怒,是慈心的核心特徵。
  • 悲心:欲拔除眾生苦難之心。
  • 世間行:指世間眾生因業而生的各種行為與造作。
  • 悲解心:結合慈悲心與解脫智慧的心態。
  • 喜心:指一種清淨、喜悅的心理狀態,在禪定或智慧開發中能幫助心靈擴展。
  • 喜解心:指在解脫或領悟法義時,心隨之生起的喜悅狀態。
  • 捨心:四無量心之一,指對一切眾生保持平等、不偏不倚的心態。
  • 陀舍長者:經中提及的在家長者。
  • 寶藏:比喻佛法、智慧或解脫的真理。
  • 十一門:在此比喻中指涉感官或心法之門徑,用以說明煩惱侵入之途徑。
  • 自在:指無礙、隨意,不受限制的狀態。
  • 十一法門:指阿毘曇論中對法相分析的十一種路徑或分類方式。
  • 出處:指從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執著中解脫、超越。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輪迴的認知。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或學者。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奉獻來表達對三寶或導師的尊敬。
  • 毘耶離:古印度城市名,當時的佛教重要中心。
  • 波多離:古印度城市名,即波多利普特羅(Pāṭaliputra)。
  • 餚饍:指精美的食物或菜餚。
  • 履屣:鞋子,指僧侶行走所需的足具。
  • 白㲲:白布。
  • 三衣:僧侶的基本衣物,通常指下衣、上衣與外衣(僧伽梨)。

何謂十一解脫 入?如陀舍長者詣阿難所稽首畢,却坐一面, 問尊者阿難言:頗有一法,如比丘不放逸 勤念正智寂靜行,心未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 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得安隱不?尊者阿難 答陀舍長者言:有也。長者問言:何者是?阿難 謂長者言:如比丘,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 觀,離生喜樂,成就初禪行。比丘如是思惟:此 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 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 脫。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 分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長者! 此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 心未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上 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滅覺觀、內正 信、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成就二禪行。比 丘如是思惟:此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 生已,盡知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 切諸漏,心得解脫。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 欲法樂故,斷五下分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 槃,不還此世。長者!此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 勤念正智寂靜行,心未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 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 比丘離喜、捨行、念、正智、身受樂,如諸聖人解 捨念樂行,成就三禪行。比丘如是思惟:此定 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常 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脫。 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分 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長者!此 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心 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上 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斷苦樂先滅 憂喜,不苦不樂、捨、念、淨,成就四禪行。比丘如 是思惟:此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 盡知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 漏,心得解脫。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 故,斷五下分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 此世。長者!此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 智寂靜行,心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 盡、未得無上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 慈解心遍解一方行,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 切慈解心廣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恚,遍 解諸世間行。比丘如是思惟:此慈解心正學 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常滅法。 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未 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分煩惱, 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長者!此是一 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心未得 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 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悲心遍解一方, 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悲心廣大尊勝、無 二無量、無怨無恚,遍解諸世間行。比丘如是 思惟:此悲解心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 已,盡知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 諸漏,心得解脫。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 樂故,斷五下分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 不還此世。長者!此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 勤念正智寂靜行,心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 盡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 如比丘喜心遍解一方行,南西北方四維上 下,一切喜心廣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 恚,遍解世間行。比丘如是思惟:此喜解心正 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常滅 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 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分煩 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長者!此 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心 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上 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捨心遍解 一方行,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一切捨心廣 大尊勝、無二無量、無怨無恚,遍解世間行。比 丘如是思惟:捨解心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 正生已,盡知是無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 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未斷諸漏,以法欲法 樂故,斷五下分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 不還此世。長者!此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 念正智寂靜行,心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 得漏盡、未得無上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 比丘離一切色想、滅瞋恚想、不思惟若干想, 成就無邊空處行。比丘如是思惟:入此定正 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常滅 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脫。雖 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分煩 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長者!此是 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心未 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上安 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離一切空處, 成就無邊識處行。比丘如是思惟:入此定正 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常滅 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脫。 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分 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長者!此 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心 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 上安隱得安隱。復次長者!如比丘離一切 識處,成就無所有處行。比丘如是思惟:入此 定正學正生。若一切正學正生已,盡知是無 常滅法。比丘如實知見,斷一切諸漏,心得解 脫。雖未斷諸漏,比丘以法欲法樂故,斷五下 分煩惱,於彼化生而般涅槃,不還此世。此 是一法,如比丘不放逸勤念正智寂靜行,心 未得解脫得解脫、諸漏未盡得漏盡、未得無上 安隱得安隱。阿難說已,陀舍長者言:如人 求一寶藏得十一寶藏。尊者阿難!我亦如是, 求一解脫入得十一解脫入。尊者阿難!如長 者子舍,有十一門,為火所燒,猛焰熾盛。長 者長者子意欲出時,於諸門中自在得出。尊 者阿難!我亦如是,於十一法門中所欲出處, 隨意得出。尊者阿難!如邪見婆羅門,猶為 師求財供養師,況聞正見而不供養。時陀舍 長者請毘耶離眾僧、波多離眾僧,請已作種 種餚饍以飯眾僧。食充足已,或以履屣、或以 白㲲萬張以施眾僧,別以三衣及好房舍 奉上阿難。是名十一解脫入。

舍利弗阿毘曇論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