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師地論
瑜伽師地論卷第八十三
彌勒菩薩說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攝異門分之上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內容之「攝」(將對象歸類於某個定義下)與「釋」(對定義內容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述已經完成。
- 攝:指將眾多現象或法相歸納、攝受於一個共同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 釋:指對已攝納的定義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如是已說攝釋。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將不同的法相、類別或修行門徑,納入一個統一的定義或框架之中。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於一個共同特徵之下的邏輯分析方法。
- 異門:指不同的類別、門徑或法相。
云何攝異門?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開端,引入特定人物的論述或詢問,屬於敘事性銜接,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 總嗢拕南:人物名,音譯自梵文,為論書中參與討論的對話者。
總嗢拕南曰: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心所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
透過對比「白品」(善法/淨法)、「黑品」(不善法/染法)以及「異門」( neither-white-nor-black,如無記法),旨在讓修行者能清晰分辨心法之性質,從而開啟對覺悟義理的認知。
此處之「總頌」是指將複雜的分類歸納為簡明扼要的概括。
- 白品:指善法、淨法或具正向特性的心法。
- 黑品:指不善法、染法或具負向特性的心法。
- 悟義覺:指對覺悟之義理的領悟與覺知。
白品與黑品、異門等宣說, 為開悟義覺,略總頌應知。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引入特定人物的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結構中,常透過不同人物的問答或陳述來闡明法義。
- 別嗢拕南:人物名,為音譯名。
別嗢拕南曰:
此句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法義分類或論述範圍的列舉。
文中提到的「第一、二慧」是指在瑜伽修行體系中不同層次的智慧;「四種善說」則是指能有效傳達法義的善巧方便。
整體在說明論著中對導師、智慧、善說以及基本的福德(施、戒)與修行路徑(道)的詳細論述。
- 第一、二慧:指瑜伽師地中依據不同階段或性質區分的智慧層次。
- 善說:指善巧的說法,能依機而說,使眾生易於理解的表達方式。
- 因緣:指事物產生、發展的條件與原因。
- 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師、第一、二慧、四種善說等、 亦有因緣等、施、戒、道廣說。
本句旨在定義「大師」在特定語境下的指涉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如來作為正覺者,是最高階的導師(大師),指引眾生脫離輪迴,證悟真理。
- 大師:指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能導引眾生解脫的最高導師。
- 如來:佛號,指以正確道來、以正確道去者,代表已證悟正覺的覺者。
此中大師,所謂如來。
此處在討論弟子之位階與特質。
紹師(傳承師)在此被比擬為第一弟子,強調其在法脈傳承中的核心地位與智慧特質,並以佛陀十大弟子中以智慧著稱的舍利子尊者作為類比,說明其地位之崇高與法義之精深。
- 紹師:指繼承、傳承師承的導師。
- 第一弟子:指在特定方面(如智慧或神通)或整體地位上最卓越的弟子。
- 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紹師即是第一弟子,如 彼尊者舍利子等。
本句定義了在修行過程中能對修行者產生正面影響、傳承法義的各種導師類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學習不僅依賴於正式的師徒關係,也包括環境的感化(軌範)、直接的指導(親教)、同儕的激勵(同法)以及對迷悟的啟發與提醒。
- 襲師:指承襲法脈、傳承教法之師。
- 軌範師:指以身作則,讓弟子透過觀察其行為而學習的榜樣之師。
- 親教師:指面對面直接傳授教法、指導修行的老師。
- 同法者:指在同一法門中共同修行、能互相砥礪的道友。
- 能開悟者:指能啟發弟子領悟真理、破除迷妄的人。
- 令憶念者:指能提醒弟子想起已學法義,防止遺忘的人。
言襲師者,謂軌範師、若 親教師、若同法者、能開悟者、令憶念者。
此句定義「大師」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的涵義,指代能開創、制定聖教(佛法)的覺者,強調其作為教法源頭的權威性與導師地位。
- 聖教:指由聖者(如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旨在導向解脫的真理。
大 師即是立聖教者。
本句定義「紹師」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法脈的延續與聖教的正確傳承,確保正法不至失傳,使後世修行者能依循正確的導師指引而證悟。
紹師即是傳聖教者。
此句定義「師」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下的涵義,強調師者並非僅指身分地位,而是指能實踐並傳承聖者(如佛、聖弟子)教法的人,其核心在於「隨」——即依循聖教而行。
襲 師即是隨聖教者。
此句描述導師或戒律管理者的職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對修行者行為的精確導引,透過「開許」(允許)與「制止」(禁止)來規範應作與不應作的行為,並透過持續的教誡使修行者在心態與行為上得到轉化(轉),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是用以界定法義傳承的參與者。
區分了主動宣說者(能說)、負責傳遞者(傳說)以及依循既有教法而宣說者(隨說),強調教法在傳承過程中的不同角色與功能。
- 應作、不應作:指佛教戒律中關於行為規範的分類,前者為應行之事,後者為禁止之事。
- 教誡轉:指透過教導與誡勉,使修行者的習氣、見解或行為發生正向的轉變。
- 能說:指具備能力且主動宣說佛法之人。
- 傳說:指將已得之教法傳遞給他人的傳播過程或之人。
- 隨說:指依照師長的教導或既有經論,不加私意地隨之宣說之人。
開許制止一切應作、不 應作故,時時教授教誡轉故。當知即是能說、 傳說及隨說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獎」或「促使」他人造業的因果責任。
在瑜伽師地論的業力分析中,若一個人驅使、強迫他人進行不應作的惡行,該驅使者(能獎者)亦需承擔相應的業果。
- 驅擯:驅策、強迫或催促他人。
- 造作:指引起業力產生的身口意行為。
- 不應作:指違背戒律、不道德或會導致惡果的行為。
- 能獎者:指能夠促使、獎勵或驅使他人採取特定行動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促使他人作惡之人。
驅擯造作不應作故,名 能獎者。
本句討論在修行或處世中,透過實踐正向的、能給予他人或自身慰藉與鼓勵的行為(應作事),而獲得一種優越的獎勵或正向的心理回饋,此處之「勝獎」是指一種優良的結果或賞賜。
- 慶慰:指使人感到慶幸、欣慰或寬慰的狀態。
- 應作事:指應該去做、正確且適當的行為。
- 勝獎:指優越的獎賞或極佳的結果。
慶慰造作應作事故,名勝獎者。
此處在解釋「至獎」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名相的定義通常基於其功能或特質。
此句說明該名相之所以被稱為「至獎」,是因為其具備開示前述兩項要義的能力或特徵。
- 至獎:此為論中特定名相,指達到極高讚嘆或獎勵之境界/特質,需結合前後文具體開示之「二事」而定其義。
於 前二事能開示故,名至獎者。
此句解釋「能導」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指透過正確的導引與教導,使修行者能破除心中對法義的疑慮,從而順利進入正定或正見的狀態。
- 能導:指具有導引能力,能指引修行者脫離疑惑、趨向正覺的教法或導師。
隨所生起一 切疑惑皆能遣故,名能導者。
此句說明「勝導」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修行者若能透過正見與正行,消除因過去錯誤行為(惡作)而產生的憂慮與悔恨,使其心境轉向清淨,此種導引力量能使人超越煩惱,故稱之為「勝導」。
- 惡作:指不應做而做了的錯誤行為,或不善的造作。
- 憂:指心中產生的憂慮、苦惱之心理狀態。
- 悔:指對過去過錯而產生的後悔、愧疚感。
- 勝導者:指能以卓越的導引使眾生超越煩惱、達到解脫之導師或法門。
惡作憂悔皆 能遣故,名勝導者。
本句解釋「至導」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指透過正確的導引與修行,能將根本煩惱(貪嗔癡等)及其衍生的隨煩惱徹底遣除,達到解脫之境。
- 煩惱:指心靈的汙染,使眾生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隨煩惱:指由根本煩惱所衍生出的次要煩惱,如惛沉、掉屑、疑等。
- 至導:指最高層次的導引或指引,能使修行者達到究竟的解脫。
一切煩惱及隨煩惱皆能 遣故,名至導者。
此句在論述導師或善知識的特質。
斷除疑惑的手段分為兩種:一是針對隱晦、未被揭示的義理進行「顯發」(揭示);二是針對已經揭示但仍有混淆的義理進行「明淨」(澄清),使學習者對法義的理解達到無礙且純淨的狀態。
- 顯發:將隱藏或不明顯的法義透過解釋使其顯現。
- 明淨:使法義的理解去除雜染與混淆,達到清晰、純淨的認知狀態。
於諸疑惑能斷除者,謂未 顯義能顯發故,已顯發義令明淨故。
本句說明開示深奧法義的前提在於修行者的「慧」必須達到通達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的通達是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可開示之教法的基礎,強調實踐與理論的統一。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法伴(道友)關係中的層級。
所謂「第二伴」是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僅是平等的同伴,更建立了一種師徒或導師與追隨者的依止關係,將對方視為行為與心法的軌範(榜樣),從而深化修行之依止。
- 甚深:指法義深奧,非一般凡夫或淺層思考能領悟,需透過深層修行與智慧方能契入。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認知能力。
- 通達:指對法義完全理解且無有疑惑,達到透徹掌握的狀態。
- 軌範尊:指可以作為行為準則、模範的尊者或導師。
- 依止:佛教修行中對導師或法門的信賴與依託。
- 第二伴:在《瑜伽師地論》的法伴分類中,指具有導師性質、值得深切依止的修行同伴。
甚深 義句以慧通達廣開示故。誓許為作軌範尊 重所依止故,名第二伴。
此處解釋「善友」(Kalyāṇa-mitra)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善友不僅是社交上的好友,更是指能引導修行者轉向正法、共同精進、在法義上相互扶持的導師或同修。
- 隨轉伴:指能陪伴修行者共同轉向正法、轉化心念的伴侶或導師。
- 善友: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法指導、激勵修行且對解脫有益的良師益友。
隨轉伴故,名為善 友。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知識」的世俗義。
指基於過去共同生活、產生情感連結而建立的熟識關係,而非指引修行、導向解脫的「善知識」。
- 知識:在此指世俗意義上的熟人、友人,與導師意義的「善知識」相對。
宿昔同處居家樂故,名為知識。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所或情感的繫縛。
此處說明「憐愍」的產生是基於親緣關係(父母、宗親)所形成的心理繫屬(情感依附),屬於一種基於親情而產生的心理狀態,而非大乘佛教中超越親緣的「大悲」。
- 宗親:指家族親屬。
- 繫屬:指心理上的牽絆、依附或束縛。
- 憐愍:指因親近而產生的同情、愛憐之情。
父母宗 親互相繫屬,名憐愍者。
此處在論述關於「恩」的定義與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與倫理討論中,區分了基於血緣親屬的恩與基於行為施予的恩,旨在分析對象與情感的來源,以便進一步討論如何對應地報恩或修行。
- 眷屬:指具有血緣或法律關係的親屬。
- 有恩者:指在生活中對他人提供物質或精神幫助,使其產生感激之情的人。
若非眷屬而施恩 惠,名有恩者。
此處在定義「義利」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義利是指能對修行或生命產生實質正向影響的利益,強調所求之目標與最終獲益之間的因果導向關係。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利他與利己的動機。
這裡的「樂義利」是指一種以獲取世間或出世間的快樂、利益為目的的行為動機,區分於純粹的解脫導向或慈悲導向。
- 義利:指正當且有益的利益,在佛法修行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或增進智慧的利益。
- 樂義利:指以追求快樂與利益為目的的行為或動機。
言義利者,名所求事能引 義利。樂為此故,名樂義利。
在本論的語境中,將「利益」定義為「善行」。
這是在界定善法與功德的範疇,強調能產生正向結果、對眾生有益的行為即被定義為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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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利益的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利益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以獲取世間或出世間之樂為目的而產生的利益,稱為「樂利益」。
- 利益:指對自己與他人產生正向、有益之影響的法或行為。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行為。
- 樂利益:指以獲取安樂、消除痛苦為目的而產生的利益,對比於單純的功德或法益。
言利益者,名 為善行。樂為此故,名樂利益。
此處為瑜伽師地論對「安樂」名相的定義。
在修行路徑中,安樂不僅是指感官的快感,更是指一種心身安定、無不安之擾動,且對修行有正向助益的狀態。
。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果位的名稱定義。
說明「樂安樂」之名,是因為其性質或導向是以「樂」為因果關係的核心,強調該狀態的特質在於消除苦而獲得安穩的快樂。
- 安樂:指心身脫離痛苦、處於安定且獲益的狀態。
- 安隱:指心境安定,不受煩惱或外在幹擾而動搖。
- 樂安樂:瑜伽師地論中針對特定心境或果位之描述,指一種安穩、無苦的快樂狀態。
言安樂者, 名安隱住益身心義。樂為此故,名樂安樂。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關於「樂」的定義。
此處指的「樂安隱」並非最終的涅槃寂靜,而是基於現法(現世)感官或心理滿足而產生的暫時安穩感,屬於世俗層面的安樂。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安隱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種安隱並非無條件的寂靜,而是基於對法樂(修行中獲得的正法喜樂)的依止,而產生的心理安穩與調適狀態。
- 現法樂:指在現世生活中所能獲得的物質或精神快樂。
- 樂安隱:指處於一種舒適、無憂、安定且快樂的狀態。
- 法樂:修行過程中因契入正法、離苦得樂而產生的精神喜悅。
依現法樂,名樂安隱。依後法樂,說名為樂 相應安隱。
此句定義「信順」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信順不僅是心理上的相信,更強調在實踐中能正確地遵循導師或正法(正隨從),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行為一致性。
- 信順:指對正法或導師產生深信且在行為上隨順不違背的狀態。
於一切事現正隨從,故名信順。
此處討論「信」的產生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信分為對法、對人等不同對象。
當信心的對象指向特定的個體(補特伽羅)及其所處的地位或特質時,即構成對人的信仰。
- 補特伽羅:梵文pudgala,指個體、人或人格實體。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產生信任與依止的心理狀態。
若即於彼補特伽羅處所而起,故名為信。
本句說明「淨信」的成立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淨信並非盲信,而是在具足了相應的功德、威力(指能破除障礙的法力)與殊勝智慧後,對法義產生的一種契合真理、無染汙的信心。
- 威力:指能摧破煩惱、障礙的強大精神力量或法力。
- 理門:指真理的門徑,指符合正法、不偏離實相的理路。
- 淨信:純淨的信心,指去除偏見與染汙,完全契合真理的信仰。
開彼功德及與威力、殊勝慧已,即於彼法 處所而起,隨順理門,故名淨信。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聖者時,因內在深層的淨信(純淨的信心)被觸發,產生強烈的身心反應。
這種生理上的震撼(身毛豎立)與情感上的激動(悲泣),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被視為信心成熟、心靈被淨化而產生的特徵,而非一般的世俗情緒。
- 增上力:指超越普通能力、能產生顯著改變的強大力量。
- 淨信相:純淨信心所顯現的特徵或標誌。
即由如是 增上力故,身毛為竪,悲泣墮淚,如是等事 是淨信相。
此處描述的是對聖者或法門產生信心後的內化過程。
信述是指在聽聞功德後,將這種信心轉化為恆常的心理狀態,使其在日常的所有威儀(身體動作)中都能保持對功德真實性的堅定信念,而非僅在聽法時暫時認同。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日常生活中的舉止儀態。
- 信述:指對所聽聞的功德描述產生堅定信仰並予以認可的狀態。
聞彼功德、威力等已,於行住等 諸威儀中,恒常信彼實有功德,故名信述。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欲」的心理機制。
欲(chanda)在佛教心理學中分為正欲與貪欲,此處解析欲的構成:一是對行為過程的喜好(樂作),二是對結果獲取的傾向(樂得),是用以分析心所運作的基礎定義。
- 欲:指對對象的傾向、追求或願望,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分析中,區分其為正向的精進欲或負向的貪著欲。
- 樂作:指在執行某種行為或造作過程中感到愉悅、樂在其中。
- 樂得:指對獲得目標結果感到滿意或渴望獲取。
所言欲者,若於是處樂作、樂得。
此句定義「精進」在瑜伽師地論中的義理。
精進不僅是心理上的願望,更強調「加行」——即將意志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並以勇猛心克服懈怠,是推動修行進階的核心動力。
- 精進: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持續不懈地努力,在修行中指對治懈怠的對立法。
- 加行:指在正式進入某種定境或果位前,所進行的準備性實踐或輔助修行。
言精進 者,發起加行,其心勇悍。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策勵」的具體操作方式。
首先需建立勇悍(勇猛)的心理基礎,隨後將此動力轉化為具體的「正勤」實踐,確保修行不懈且方向正確,體現了從心理激勵到實際修習的轉化過程。
- 策勵:激勵、督促修行,使其不懈怠。
- 勇悍:指勇猛心,對修行目標具有強烈的決心與力量。
- 正勤: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努力,即對除惡增善的精進。
言策勵者,既勇悍 已,於彼加行正勤修習。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決定修行後,透過發起精進心,使心志堅定,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恆心,不因疲倦而懈怠,亦不因外境或內心動搖而退轉,體現了瑜伽師地中對「精進」與「不退」之實踐要求。
- 懈廢:指因懶惰或疲倦而停止努力,或放棄修行目標。
- 不退: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志堅定,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境界或放棄菩提心。
言剛決者,發精進 已,終無懈廢,不壞不退。
此處在論述精進心的層次。
所謂「超越」是指修行者在精進的強度與品質上,超越了普通修行者的狀態,達到一種殷重(深切且強烈)的精進境界,以加速證悟。
- 殷重:指心志堅定、深切且強烈,常用於形容精進心的程度極高。
言超越者,殷重精 進。
此處將修行比喻為出征。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如軍隊出擊般具備嚴謹的準備與強大的意志力,「威勢」在此並非指世俗權力,而是指修行者在特定時間(深夜)透過儀式性的準備(如穿鎧甲)來激發內在的精進心,以對治懈怠。
- 威勢:此處比喻修行時展現的強大精進心與威儀。
- 一更:古代時間單位,指晚上七點至九點。
- 鎧甲:比喻修行者為了對治煩惱、防禦懈怠而建立的戒律與心理防禦。
言威勢者,謂過夜分,或前一更,被服鎧 甲,當發精進。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勤精進」上的不同層次。
第一層是以「被服」比喻,指勤精進已如衣著般與身不離,成為一種習慣性的狀態;第二層則是進入更強大的「威猛勇悍」狀態,強調在對治煩惱與追求覺悟時的強烈爆發力與不退轉的勇猛心。
- 勤精進:佛教修行中七波羅蜜之一,指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對治懈怠。
- 奮發:指激發內在的積極心,使修行進入高效能狀態。
言奮發者,如所被服發勤 精進,或更昇進,威猛勇悍發勤精進。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
當修行者能深刻洞察最終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所能帶來的絕對勝義與解脫之利,會激發出強大的精進心與勇猛心,故將此種狀態稱為「勇銳」。
- 彼果:指修行最終達到的果位,如解脫果或佛果。
- 勝利:指勝義、優越的利益,指超越世俗苦樂的絕對解脫。
- 勇銳:指勇猛精進且銳意追求,不退轉的修行心態。
深見 彼果所有勝利,故名勇銳。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忍耐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勇悍」是指面對外在環境艱苦(如寒冷、雨淋)而不退縮,能以強大的意志力維持精進心,是成就定慧的基礎條件之一。
- 勤修:指精進地修行,不懈怠地實踐法義。
於勤修時,堪能 忍受寒等淋瀝,故名勇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到法義或境界的層次差異(前後差別)後,對更高級的證悟(勝上差別證)產生強烈的信心與追求,這種由正確見解驅動的精進力極強,不易被外境或煩惱所撼動,故稱為「難制伏」。
- 前後差別:指修行階段或法義層次之間的前後遞進差異。
- 勝上差別證:指更高層次的證悟境界與其差異性。
- 難制伏:指精進心強烈,不被懈怠或障礙所能制約、抑制。
由善了知前後 差別,於其勝上差別證中,深生信順所有精 進,名難制伏。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修善法時的心態。
所謂「喜足」是指對少許、低劣的成就感到滿足而停止精進。
而「無喜足」則是指不滿足於微小的進步,不因目前的低階成就而產生懈怠或畏縮,持續追求更高的覺悟與善法成就。
- 下劣:指層次較低、品質較差或程度較淺的修行果位或善法。
- 進修善:指持續地修行、增長善法。
- 無喜足:不以少許成就而滿足,指一種恆久精進、不滿足於低階果位的心態。
於少下劣差別所證進修善 中,無怯劣故,名無喜足。
本句解釋「勵心」的具體操作方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勵心並非盲目用力,而是在精進過程中,針對阻礙進步的煩惱(根本煩惱與隨煩惱)及魔事(內在或外在的幹擾)進行高度的覺察(正念),透過覺知來止息煩惱的運作,使心進入靜定狀態。
- 勵心:勉勵心念,指在修行中對治懈怠、克服障礙的心理努力。
- 魔事:指幹擾修行、使其偏離正道的內在心理障礙或外在誘惑。
言勵心者,謂於精 進所有障處,一切煩惱及隨煩惱諸魔事中, 頻頻覺察,令心靜息。
本句定義「常恆」在瑜伽師地論加行階段的具體內涵,強調修行者在正加行(正確的修行實踐)中必須具備持續性與恆心,不可中途懈怠或放棄,以確保修行進程的穩定與深化。
- 正加行:指為了進入正式的禪定或更高階位而進行的正確準備修行。
- 不捨軛:『軛』原指套在牛頸上的橫木,比喻對修行的堅持與約束,不捨軛即指不放棄修行、不脫離法規的約束。
言常恒者,謂即於此 正加行中,能常修作,能不捨軛。
此處定義「正信」的成立條件:必須基於對正法的聽聞,且在正確的導師(大師)指導下,由聞法轉化為內在的純淨信念(淨信)。
這強調了正信並非盲信,而是建立在正確法義基礎上的認知與信心。
- 正信:正確的信仰,指不偏離正道的信心。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言正信者, 謂於大師說正法時,於此正法既聽聞已, 獲得淨信。
本句定義「不放逸」(Appamāda)在瑜伽師地論中的具體運作:它並非單純的勤奮,而是在建立正信後,針對「樂」這一種最深層的執著(障礙法)進行心靈防護,將心念轉向恆常的善法修習,是從信心轉化為實際修行關鍵的心理機制。
- 不放逸:指不懈怠,恆常警覺地防護心念,不使其墮入染汙。
- 樂出離障礙法:指對世間快感、感官享受的執著,使其難以生起出離心而成為修行障礙的法。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確修行法門。
不放逸者,謂得信已,於樂出離 障礙法中,防護其心,恒常發起善法修習。
此句定義了《瑜伽師地論》中「瑜伽」的實踐路徑。
瑜伽在此非指肢體體位,而是指一種系統性的修行過程,從初步的接納教法(受持)、學習(讀誦)、研討(問論)、理會(決擇),最終進入實際的修行準備(加行),強調理論學習與實踐修習的循序漸進。
- 瑜伽:梵文 Yoga,意為結合、連結。在此指修行者將心與法結合,透過系統修行達到覺悟。
- 受持:接受教法並在心中持守不失。
- 問論:透過詢問與討論來釐清法義。
- 決擇:對法義進行分析、比對,以確定正確的見解。
言瑜伽者,受持、讀誦、問論、決擇、正修加行。
本句定義「思惟」在瑜伽師地論中的修法意涵。
思惟並非一般的思考,而是一種基於已受持之究竟法義(真理),透過審慎、真實的觀察來深化理解與證悟的過程,強調從理論受持轉向實踐觀察的接軌。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的修行過程。
- 究竟法義:指最終的、絕對的真理或解脫之法。
- 審諦觀察:審慎且真實地觀察,不偏不倚地體察法相。
言思惟者,隨所受持究竟法義,審諦觀 察。
此處定義「憶念」(Sati/Smṛti)在瑜伽師地論中的功能。
憶念不僅是記憶,更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能將心專注於所觀察的對象(法義),使其不從心中消失,是正念與定力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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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念」的機能,特別是指對過去經驗(作)與言說(說)的記憶與回溯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意識活動之追溯的正確性,是衡量心念清晰度與記憶力(隨念)的一種表現。
- 憶念:指正念或記憶力,在修行中指能維持對法義的覺知而不遺忘。
- 法義:指佛法中所揭示的真理、教義或現象的本質。
- 隨念:指對過去發生之事或所學之法,能依序正確地回想、憶起。
言憶念者,於所觀察一切法義,能不 忘失;於久所作、久所說中,能正隨念。
本句定義在修行過程中「尋思」的正確方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尋思並非雜念,而是指在正確的法義(無倒法義)指導下,有目的地思考如何脫離輪迴(出離),將思考轉化為實踐的動力。
- 尋思:佛教心理學中指心意識的思考過程,尋為初步尋找,思為深入考量。
- 無倒法義:不顛倒的法義,指正確的見解,不將錯認為對,不將假認為真。
- 出離:指對輪迴生死之苦產生厭離心,希求解脫的願望。
言尋 思者,即依如是無倒法義,起出離等所有 尋思。
本句定義了在該語境下「智」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智並非天生或世俗的聰明,而是透過「加行」(即刻意地修行、實踐)而產生的「妙慧」,且其性質屬於「出世間」,旨在斷除煩惱、解脫生死。
- 出世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義。
- 妙慧:殊勝、精妙的智慧,能直接洞察實相。
所言智者,謂出世間加行妙慧。
本句在定義「解」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解」並非一般的認知或理解,而是指一種能破除煩惱、契入真理的「出世間」智慧。
這種智慧被稱為「正體」,意指其性質正確且真實,能直接對治無明。
- 解:在此指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體證。
- 正體:正確的本質或正法之體。
所言 解者,謂出世間正體妙慧。
本句區分了「出世間慧」與「世間妙慧」的獲取順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先透過修行證得超越世俗的出世間智慧(如四聖諦、空性等),在此基礎上,對於世間法、語言、藝術或各種世俗知識的掌握會變得極其精妙且正確,此即為「世間妙慧」。
這說明瞭出世間智慧能反過來深化並圓滿對世間現象的認知。
- 出世間慧:超越世俗輪迴與執著的智慧,能直接契入真理,斷除煩惱。
- 世間妙慧:在證悟出世間法後,對世間萬法之運作、性質有極其精準且巧妙的認知能力。
所言慧者,謂已 證得出世間慧,後時所得世間妙慧。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觀察」並非泛指一般的看,而是一種特定的認知操作(作意)。
修行者需透過「無倒」的正確認知,對煩惱的斷除狀態進行精確的審視,區分出斷除的四種層次(已斷、未斷、有餘、無餘),以確認修行的實際進度。
- 無倒:指不顛倒,即正確的認知,不將錯認之物視為正確。
- 作意: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是認知過程的起始。
- 已斷、未斷、有餘、無餘:指對煩惱斷除狀態的四種判別,其中「有餘」指煩惱雖斷但仍有習氣餘留,「無餘」指完全斷除且無餘計。
言觀 察者,謂由無倒觀察作意,審諦觀察已斷、 未斷、有餘、無餘。
本句定義「梵行」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梵行不僅是指單純的禁慾,更核心的是實踐八聖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將道德操守與智慧修行結合,從而徹底遠離導致輪迴的淫慾與不正之行。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在廣義上指八聖道,在狹義上指遠離淫慾的禁慾生活。
- 八聖支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個項目,分為戒、定、慧三學。
- 非正梵行:指不符合正法、未能真正斷除煩惱而僅是形式上的禁慾或錯誤的修行方式。
- 婬欲法:指對感官快感及性慾的執著與追求,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主要原因。
言梵行者,謂八聖支道,及 與遠離非正梵行習婬欲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基礎梵行之外,進一步安住於覺悟之道的具體內容。
三十七菩提分法是佛法中通往覺悟的完整體系,在此論述中,作者將其歸納於三種不同的攝受處(分類框架)中,以說明其結構與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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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到特定定境或智慧狀態的三種核心修行路徑:止(奢摩他)用以制息妄念,觀(毘缽舍那)用以洞察實相,而身念(念身)則是基礎的覺察練習,三者相輔相成,是瑜伽師地論中修行體系的基礎。
- 三十七菩提分法:指通往覺悟的三十七種法門,包括七覺支、八正道、四念處、四正定、四威儀、四聖諦、九次第定等。
- 攝受:指涵蓋、包含或歸納於某個範疇之中。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譯為「止」。指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念安定、止息散亂的修行法。
- 毘缽舍那:梵文 Vipass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性(如無常、苦、無我),以產生智慧的修行法。
- 修身念:指修習「念身」(Kāyānupassanā),即對身體的動作、呼吸或狀態保持持續的覺知,是四念處之首。
又言安住餘 梵行者,謂三十七菩提分法,彼由三處之 所攝受。謂由奢摩他故,由毘鉢舍那故,由 修身念故。
本句探討法相的成立依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事物之呈現或運作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其「自性」(固有屬性)與「品類」(所屬類別/共相)的必然性,說明法相的決定性因素。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屬性。
- 品類:指事物所屬的類別、種類或共相。
如其所應,彼自性故、彼品類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特定法義的信念(saddhā)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其性質或對象,可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討論。
- 信念:指對佛法、聖者或真理的信心,在瑜伽師地論中常涉及對修行階段或法義的認可與信受。
- 二品:指兩種類別、兩種性質或兩種項目。
此中信念,俱通二品。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的位階或稱號。
強調「第一」的稱號並非外在賦予,而是基於其能將所悟之義理(自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達到知行合一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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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尊」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或聖者之所以被稱為「尊」,並非基於自我的崇高,而是因為其行願旨在成就他人的利益(他義行),將利他視為最高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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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法門的名稱定義。
所謂「勝」,是指在修行實踐中能圓滿地體現出法義的運作(義行),使其在效能或境界上優於一般修行,故稱之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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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正法或正見的殊勝之處。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法之真理能對比出外道見解的謬誤與不足,使其在真理的光芒下失去光彩(映蔽),故稱之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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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法門或果位的卓越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大乘菩薩道之果位或智慧能超越小乘(聲聞、獨覺)及下、中乘的境界,故稱之為「無上」。
- 自義行:指將自己所領悟的義理(自義)付諸實踐(行)的過程。
- 尊:對具足功德、值得敬重的聖者或菩薩的稱號。
- 他義行:指為了成就他人利益而進行的修行或行為,即利他行。
- 勝:指優越、卓越,在瑜伽師地論中常用於描述更高階的修行境界或法門。
- 俱義行:指具足(俱)法義(義)的實踐行為(行),即將正確的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
- 上:指殊勝、最高、最優越,在此指正法相對於外道之優越性。
- 映蔽:指光芒掩蓋,比喻正法的真理能使外道的錯誤見解顯得卑微或被遮蔽。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承認四聖諦或不依循佛法修行而自立宗派的修行者或其學說。
- 無上:指最高境界,無有更勝之法。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獨覺:指不依師教,由自悟四聖諦而證果的修行者。
- 下中乘:指根據修行能力與願力而區分的下乘與中乘境界。
復次,即此大師亦稱第 一,自義行故。亦稱為尊,他義行故。亦稱為 勝,俱義行故。亦稱為上,映蔽一切諸外道 故。亦稱無上,映蔽一切聲聞、獨覺下中乘 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存在其他層面的區分或分類,體現論著嚴謹的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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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階位或法門中被列為「第一」的理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該法門或境界能涵蓋並圓滿世間所有正面的善行與功德,故稱之為第一。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的不同,在瑜伽師地論中常用於對法相的精細分類。
- 世間善:指在世間範圍內所能成就的善法、善行或正向的功德。
- 圓滿:指達到完整、無缺且最高程度的成就。
復有差別。言第一者,共諸世間善圓滿 故。
本句在說明「尊者」這一稱號的成立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聲聞乘的法義與實踐上達到圓滿,方能得此稱號,體現了修行次第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 尊者:佛教中對德高望重的修行者的稱號,通常指已證果或具備高度修行的比丘。
- 善圓滿:指在善法(正法)的修習上達到究竟、完整且無缺損的狀態。
所言尊者,共諸聲聞善圓滿故。
此處解釋「勝者」(Jina)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佛(或菩薩)與獨覺(Pratyekabuddha)對比,強調佛陀在智慧與慈悲的善法上達到了最完美的圓滿狀態,故稱之為「勝」。
- 勝者:梵文 Jina,指能勝過一切煩惱與魔障的覺者,通常指佛。
所言勝 者,共諸獨覺善圓滿故。
本句解釋在瑜伽師地論的層次劃分中,「上」的定義在於對煩惱障(Kleshavarana)的斷除與清淨程度。
在瑜伽行學中,清淨煩惱障是證悟智慧、進入更高修行階段的必要條件。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達到解脫。
所言上者,於煩惱 障得清淨故。
本句解釋「無上」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克服兩種主要障礙:煩惱障(障礙解脫)與所知障(障礙智慧)。
當所知障被清淨,即能獲得遍知一切的智慧,故稱為無上。
- 所知障:指對真理、法性的認知障礙,使修行者無法獲得圓滿的智慧(遍知)。
言無上者,於所知障得清 淨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在對某一法相進行初步分析後,提示該對象在不同層次、面向或條件下仍存在進一步的細分與差異,體現了論著嚴謹的分類與辨析邏輯。
。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次第中,某種心法或狀態被列為「第一」的原因。
其核心在於當修行者生起行善的意願(欲行善)時,能迅速且完整地達成目標,不至缺失或偏差,故稱之為第一。
- 欲行善:指生起行善的願望或意向,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涉及對善法的欲求與導向。
復有差別。言第一者,於欲行善得 圓滿故。
此句說明「尊者」之稱號在特定語境下,是指修行者在色法(物質層面)的佈施、持戒等善行已臻圓滿,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階段與功德成就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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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為何在特定層次被稱為「勝」。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不同定境或境界中的善法成就,強調在無色界(無色定)中行善並使其圓滿,故稱為勝。
- 色行善:在色法(物質世界)中所作的善業,如佈施、對待眾生的善行。
- 無色:指無色界,是色法之上的精神境界,僅有心意識而無物質形體。
- 行善:指在該境界中實踐善法、修習正定或菩提心。
所言尊者,於色行善得圓滿故。 所言勝者,無色行善得圓滿故。
此處解釋「上」之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上」是指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世間的限制,且在功德與智慧上達到完全圓滿的狀態,通常指代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或佛果。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三個層次。
- 世間:指受時間、空間及因緣限制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所言上者, 超過一切三界世間善圓滿故。
此句解釋「無上」之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上是指超越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束縛,且在菩提心中所修持的善法已臻至最頂端、不再有更高境界的圓滿狀態。
- 善:指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正法、正行或功德。
言無上者, 出世間善得圓滿故。
此處在論述有情眾生的身體構造與種類分類,將生物依肢體特徵分為有足與無足,以蛇類作為無足有情的代表。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涵蓋所有眾生。
無足有情者,如蛇等。
此句為對「二足有情」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類體系中,為了區分不同類型的眾生(有情),將具有兩足行走特徵的生物(以人類為代表)歸為一類,以便後續討論其心理狀態或修行條件。
二足有情者,謂人等。
此處在論述有情眾生的類別,將具有四肢行走特徵的動物(畜生道)作為舉例,用以說明不同類型的生命形態。
四足有情者,如牛等。
此處在論述有情的身體構造與形態差異,舉出多足生物作為實例,用以說明眾生形相之多樣性。
多足有情者,如百足等。
此句定義「有色有情」的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有色有情是指具有物質色身且有意識活動的眾生,其範圍涵蓋了最底層的欲界,以及色界中由低至高直到第四靜慮(第四禪)的境界。
- 有色有情:指具有物質身體(色身)且具有情識(意識)的眾生。
- 欲界:指受慾望驅使、在物質世界中生存的最低三界層次。
- 第四靜慮:指色界四禪中的最高階段,達到心境極其安定、捨心純淨的狀態。
有色有情者,謂從 欲界乃至第四靜慮。
此句定義「無色有情」的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色界由四個定境組成,此處明確指出無色有情的界限,涵蓋了從最低的空無邊處到最高且最微細的非想非非想處。
- 無色有情:指生於無色界、沒有物質身體(色身),僅有精神意識(名色)的眾生。
- 空無邊處:無色定之第一層,捨棄物質對象,以無限的空間為定境。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定之最高層,意識狀態極其微細,非完全沒有想(想),亦非一般的想(非想)。
無色有情者,謂從空 無邊處乃至非想非非想處。
本句在定義「有想有情」的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與宇宙觀體系中,將意識(想)作為區分眾生類別的標準。
除了無想天(非想非非想天之前的無想狀態)的眾生暫時失去意識功能外,其餘從最低的欲界到極高的無所有處天皆屬於有想有情。
- 有想有情:指具有意識活動(想)且具有情愛、感受能力的眾生。
- 無所有處:色界第四定之頂端,意識極其微細,僅餘「無所有」之覺知。
- 無想天:色界之頂端,其眾生在定中進入無想狀態,暫時沒有意識活動。
有想有情者,謂 從欲界乃至無所有處,除無想天。
此處定義「無想有情」的範疇。
在瑜伽師地論的五姓歧異與生命層級分析中,無想天(Asañjātasattva)的眾生因定力極高而暫時失去意識活動(想),但仍屬於有情眾生,處於色界最高層級。
- 無想有情:指處於無想狀態的生命體。
無想有 情者,謂無想天。
此句定義了在色界最高層次(第五定)中生存的有情。
此處之有情處於一種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既非完全有意識(有想),也非完全沒有意識(無想),是色界最高層級的定境與生命形態。
- 非有想非無想:指意識狀態極其微細,超越了明顯的有想與無想之對立,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 生天:指在天道中出生。
非有想非無想有情者,謂 非想非非想處所有生天。
本段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名相與定義的嚴謹分析。
此處討論「如來」一詞在不同語境或定義下的「第一」(最優先/最頂端)之涵義,區分了生理/物質層面(蠢動)、依止層面以及心靈/意識層面的差異,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界定,避免在修行與理論分析中產生混淆。
- 品類差別:指對不同類別、性質的區分與分析。
- 第一:指最優先、最頂端或最根本的定義/狀態。
- 蠢動:指生物的活動或物質的變動,在此指涉最基礎的生命形態或物質層面。
如是略說品類差 別,顯示如來三種第一,謂由蠢動故、由依 止故、由心故。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獲取智慧並非單一維度,而是一種能將所有導向解脫與正法利益(義利)的善慧進行總攝(綜合掌握)的能力,並透過實踐使此智慧不斷增長。
- 總攝:涵蓋並統括所有相關法門,使其不遺漏且系統化。
- 善慧:指正向的、能破除煩惱且導向覺悟的智慧。
復次,能得慧者,謂總攝一切能引義利所有 善慧生長增益。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者的智慧層次。
根據瑜伽行者的進階程度,將其分為軟行、中行、上行三類,而「廣大慧」的體現就在於這三種層級之間增進程度的差異。
- 廣大慧者:指具備廣博智慧的修行者。
- 軟中上品:指瑜伽修行中的三個等級,分別為軟行(初級)、中行(中級)、上行(高級)。
廣大慧者,謂軟中上品增 進差別。
本句解釋「清淨慧」的形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的獲得並非偶然,而是依循因果律,透過長期的「串習」(習慣性的累積與修行)使心智逐漸純淨並成熟,最終轉化為能破除煩惱的清淨智慧。
- 清淨慧:指不受煩惱汙染、能如實見性質的智慧。
- 串習:指重複地進行某種行為或思考,從而形成深層的心理習慣或傾向(梵文 Vasana)。
清淨慧者,謂宿世串習,經歷多時 其慧成熟。
本句定義「成辦慧」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的成就不在於理論知識,而在於能將對煩惱的「知」(遍知)轉化為實際的「斷」(永斷),達到不再生起煩惱的境界。
- 成辦慧:指圓滿成就的智慧,能實際產生斷除煩惱之效用。
- 遍知:全面地、無遺漏地認識煩惱的性質、來源與運作機制。
- 永斷:指徹底地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不再還地。
成辦慧者,謂於諸煩惱遍知永 斷。
本句定義「圓滿慧者」的義理,強調智慧(善慧)的修習已由初步進入到最終的完成狀態(究竟),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者在智慧方面的進階與成就。
- 圓滿慧者:指智慧達到圓滿境界的修行者或狀態。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終點或完全圓滿的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空間。
圓滿慧者,謂即此善慧已到究竟。
本句討論在修行路徑中如何達到「不退」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智慧(善慧)來斷除煩惱與習氣,使修行者進入不可退轉的階段,最終實現究竟的出離(解脫)。
- 無退: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墮落,即不退轉。
- 究竟出離:指徹底地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
無退 慧者,謂即此善慧成無退法,究竟出離。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是在說明不同根機(智慧程度)對法義領悟速度的差異。
強調「捷慧」之人的特質在於能迅速地對所學之法進行正確的認知與掌握。
- 捷慧者:指具備敏捷智慧、悟性高的人。
言 捷慧者,速疾了知故。
此處解釋「速慧」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法或智慧分析中,速慧是指一種能迅速領悟、不被煩惱或遲鈍所遮蔽的智慧狀態,強調的是認知過程的流暢與高效。
- 速慧:指領悟迅速、反應敏捷的智慧。
- 滯礙:指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阻礙、遲鈍或不通暢。
言速慧者,慧無滯礙 故。
本句定義「利慧」的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利慧強調的是一種敏銳的辨析能力,能迅速且準確地對法相進行了知,不遺漏且不偏差,是修行者在分析法義時不可或缺的智力基礎。
- 利慧:指敏銳、銳利的智慧,能迅速洞察法相,與鈍慧相對。
言利慧者,盡其所有、如其所有皆善了 知故。
本句說明「慧者」的特質,在於能正確認知並掌握「出離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出離不僅是空間上的離開,更是心靈上對欲樂的捨離(離欲),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前提。
- 慧者:具備正確智慧、能辨別真偽與法相的人。
- 出離法: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牽引的修行方法。
- 離欲:指對五欲六情不再執著,是達到出離境界的核心心法。
言出慧者,於出離法世間離欲能善 了知故。
本句強調「決擇慧」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決擇慧是指能區分正法與邪法、分析法相以做出正確抉擇的智慧。
唯有具備此慧,才能真正領悟並實踐那些能使人脫離欲界束縛、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法門。
- 決擇慧:指能分析、辨別並做出正確判斷的智慧,是修行中區分真偽、決定方向的核心能力。
- 離欲法:指能使修行者脫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執著的法門或心法。
決擇慧者,於出世間諸離欲法能了 知故。
本句說明深慧者(具備深奧智慧的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兩個特質:一是對「空性」與「緣起」這兩大核心法理的實踐體悟,能隨順法性而知;二是對經論中深奧義理文字的精確理解與通達。
這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慧」之修習需兼顧實相體悟與義理通達的要求。
。
本句說明如來(佛)與聲聞弟子在智慧功能上的差異。
如來具足「制立」能力,能根據眾生根機制定教法(如四聖諦、十二因緣等);而聲聞的智慧則在於「隨覺」,即能正確領會並體證如來所制定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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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大慧」的形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並非僅是頓悟,而是透過長期的「串習」(習慣性的修行與累積)而逐漸成熟、增長的過程,強調修行時間與質量的累積。
- 甚深慧者:指具備深奧智慧、能洞察法性之修行者。
- 空相應:指心意識與空性(Śūnyatā)之理相契合、相應的狀態。
- 緣起: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互為依存的法則。
- 義句:指經典或論書中闡述佛法義理的句子。
- 如來慧: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洞察實相並能為眾生制定適宜的修行路徑。
- 制立:指如來根據法性與眾生根機,將真理系統化地制定為教法。
- 覺了:指覺悟並澈底領會、明白。
- 大慧:指深廣且圓滿的智慧。
甚深慧者,於甚深空相應、緣起,隨順諸 法能了知故,又於一切甚深義句皆能如 實善通達故。此中如來慧能制立,聲聞等 慧於所制立能隨覺了。又大慧者,謂即此 慧長時串習故。
此句解釋「廣慧」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的「廣」不在於智慧本身的數量,而是在於其「所行境」(即認知對象)的廣闊,能涵蓋一切法門,無所不遍。
- 廣慧:指範圍廣大、能遍知一切法之智慧。
- 所行境:指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運作的對象(境)。
其廣慧者,謂即此慧無量 無邊所行境故。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等慧」指最高層次的智慧(如圓滿的般若或佛智),其特質在於絕對的超越性,使其他次級的智慧在質或量上均無法與之等同。
- 無等慧:指無與倫比、最高層次的智慧,通常指能斷除一切煩惱、證悟實相的圓滿智慧。
無等慧者,其餘諸慧無與等 故。
此句解釋「慧寶」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根(Indriya)指主導、領領或能使心靈功能強大的特質。
此處強調智慧根在所有根基中具有最核心、最卓越的地位,是修行解脫的關鍵。
。
此處以寶珠比喻法義的顯現。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脈絡中,常以物質的清淨與光輝比喻心意識或法性的澄澈,說明特定條件(如瑪瑙珠)能促使潛在的清淨特質(如琉璃寶的光芒)顯現出來。
。
此句討論的是智慧(慧寶)的成就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智慧的獲得並非獨立存在,而必須與特定的對象(彼)產生相應(相應),如此才能圓滿成就智慧的功德。
- 慧寶:指智慧如寶藏般珍貴,或指具足智慧之根。
- 根:指根基或領領,在佛教心理學中指能主導特定功能、使其強大的心法,如信根、慧根等。
- 最勝:指最卓越、最優秀或具有最高效能。
- 末尼珠:梵語 Mani,意為寶珠、瑪瑙珠,常指具有圓滿、珍貴特性的珠寶。
- 輪王: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擁有七寶。
- 毘琉璃寶:琉璃寶,指一種極其透明、清淨的寶石,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與無礙。
- 相應:指心與法(對象)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同一功能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言慧寶者,於諸根中,慧最勝故。如末 尼珠,顯發輪王毘琉璃寶,令光淨故。與彼 相應,故名慧寶皆得成就。
在《瑜伽師地論》的判教體系中,將「慧眼」區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明確指出此類慧眼屬於「俱生慧」,即無需後天學習而與生俱來的智慧能力,與後天修習的「習得慧」相對。
- 慧眼:指能洞察事物實相的智慧能力。
- 俱生慧:指與生俱來的智慧,無需透過後天學習或修行而獲得的先天認知能力。
又慧眼者,謂俱 生慧。
此處解釋「慧明」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的成長並非全然自發,而是在善知識(他所引)的指導下,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善加行)而獲得的明覺智慧。
- 慧明:指明覺的智慧,在此指透過學習與修行而獲得的洞察力。
- 他所引:指由他人(通常指善知識、導師)引導、教導。
- 善加行:指正確地進行修行、實踐,使心智得到提升的過程。
言慧明者,謂他所引,則他所引善加 行慧。
本句解釋「慧光」的來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經過「加行」(指反覆地進行聞法與思惟)的積累,方能轉化為真正的智慧之光,照破無明。
- 慧光:指修行者在心中產生的智慧之光,能消除煩惱與無明。
- 聞思:指「聞法」與「思惟」。聞是接收教法,思是以理路分析、內化教法,是成就智慧的必要過程。
言慧光者,謂即加行聞思成慧。
本句在解釋「慧曜」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的顯現(曜)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修)而產生的結果(所成)。
這強調了智慧與實踐修行的因果關係。
- 慧曜:指智慧的光芒或顯現,在此指修行後所獲得的覺悟智慧。
- 所成:指透過前因的修習而產生的結果或成就。
言慧 曜者,謂即由此修所成慧。
此處解釋「慧燈」之義,強調其功能在於對佛陀教法(經典)進行深層的理論建構與詳細開示,使法義明朗,如同燈光照亮黑暗,令眾生能正確理解深奧的教理。
- 慧燈:比喻智慧如燈,能照破無明,在此特指能闡明深奧教義的智慧能力。
- 建立:在此指對法義的系統性闡述、論證與確立。
言慧燈者,謂 於如來所說經典,甚深建立等開示故。
此處解釋「慧炬」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智慧如同火炬,不僅能照破無明,更強調在教化眾生時,必須具備「隨機接引」的能力,根據眾生的根機(量)與時機(時)來靈活運用法教,方能達到真正的導師作用。
- 慧炬:智慧如炬,比喻能照破黑暗、指引方向的智慧。
- 法教:佛法的教導、教法。
- 隨量: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或程度而定。
- 隨時:根據適當的時機、時節而定。
- 隨轉:靈活運用、隨機應變地運用法門。
言 慧炬者,謂於法教,隨量隨時能隨轉故。
本句定義「慧照」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慧照並非指一種外在的光芒,而是指智慧對法相的洞察力。
透過「妙慧」對各類法(彼彼所有諸法)進行精確的辨析與認知,使其真實性質顯現,即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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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聞思」與「實證」之間的差距。
即便在理會上(了知)已十分透徹,但若缺乏實修,心意識仍會受制於外境或習氣(隨他轉),未能將理會轉化為內在的經驗證悟(身證)。
- 慧照:指以智慧洞察法性,使迷妄消除、真理顯現。
- 彼彼:梵文 paddhi 之譯,意為「各自」、「每一個」,強調對個體法的精確對應。
- 隨他轉:指心意識被外境、煩惱或他人的影響所牽引,未能主宰自心。
- 身證:指透過親身實踐,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經驗證悟,達到身心契合的境界。
言 慧照者,謂於彼彼所有諸法,以其妙慧能 善了知;雖善了知,猶隨他轉,而未身證。
此句討論智慧(慧)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闇」指心智不再被無明或煩惱遮蔽,而「身作證」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理論推導,必須透過實際的身心修行(身業)來驗證並體現智慧的真實狀態。
- 無闇:指沒有昏沉、無明或遮蔽,心境清明。
- 身作證:指以實際的修行行為(身)來驗證法義,而非僅靠文字或思惟。
慧 無闇者,謂身作證。
此處定義「慧根」並非指一般的聰明,而是一種特殊的「增上力」(adhipati-bala),使其能對他人的證悟境界(所證)產生全面且深刻的了知,從而具足各種智慧。
這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能對法義有深刻洞察並能領悟他人證果之能力的根基。
- 慧根:指修行者天生或累積的智慧基礎,決定其領悟法義的快慢。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境界或果位。
其慧根者,謂於他所證, 能遍了知增上力故,諸所有慧。
本句定義「慧力」在瑜伽師地論中的義理。
慧力並非泛指一般智慧,而是一種能對比修行前後(先後)所證得之法義差別,並能全面了知(遍了知)的增上能力。
這種能力建立在對法理正確的認知上,使其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能勇猛精進,不生退轉。
- 慧力:指能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強大智慧能力。
- 無退屈慧:指在探究法理時,不會因為困難或障礙而產生退縮、沮喪或困惑的智慧狀態。
言慧力者, 謂於自先後差別所證,能遍了知增上力故, 由法道理無退屈慧。
此處解釋「慧財」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智慧被視為最高形式的財富,因為物質財富有限且有損耗,而智慧能導向解脫與最勝的法財,使修行者在面對世間與出世間的法時,能以自在心轉化,不再被外境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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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作為最高價值的寶藏,其殊勝之處在於它是獲取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利益的根本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的開發是解脫與成就一切功德的基礎。
- 慧財:指以智慧為核心的財富,非指世俗金錢,而是指能導向覺悟的法財。
- 自在:指不受牽絆、能隨意運用的狀態,在瑜伽師地論中強調心靈的主動掌控與解脫。
- 殊勝:指卓越、優越,超越一般層次的狀態。
- 根本因:指最基礎、最核心的因緣,沒有此因則無法產生後續的果報。
言慧財者,謂能招 引一切自在最勝富貴,隨獲自心自在轉故。 又此慧寶,於一切財最為殊勝,能為一切 世間珍財根本因故。
本句解釋「慧劍」與「慧刀」之比喻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智慧被視為銳利的工具,其功能在於破除根深蒂固的煩惱(結),使修行者能從束縛中解脫,達到永不回歸的斷除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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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慧杖」之隱喻。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智慧被比作行者的杖,其功能在於提供精神上的支持與防禦,使修行者能有效隔離煩惱的幹擾,並抵禦天魔等外在與內在的障礙,確保修行不至墮落。
- 慧劍/慧刀:以劍、刀比喻般若智慧,強調其能切斷煩惱、破除無明的強大威力。
- 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欲結、嗔結、有結等,使心靈被束縛而不能解脫。
- 慧杖:將智慧比喻為手杖,象徵修行者依仗智慧來行走於解脫道上,用以支撐並排除障礙。
- 天惡魔:指天道之魔或具有破壞力的魔道勢力,常在修行者接近覺悟時製造幻象或恐懼以使其退轉。
如說慧劍及慧刀者, 謂能永斷一切結故。言慧杖者,謂能遠 防一切煩惱、天惡魔故。
本句以馬車比喻修行。
將「意根」(心念)比作馬,將「慧」(智慧)比作轡(駕馭馬匹的器具)。
意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導引與控制,使心念不再隨欲亂跑,而是在正確的善法路徑上高效地精進。
- 慧轡:以智慧作為駕馭心念的工具,轡指馬銜或鞭策之具。
- 意根:指意識的根源,在此比喻心念,因其躁動不安如馬。
- 善行地:指修行善法、實踐正道的境界或路徑。
言慧轡者,縱意根 馬於善行地而馳驟故。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定慧雙運或特定禪定狀態下,透過智慧的穩定(無墮),能維持身心功能的完整與安定,防止因定力不足或心智不穩而導致的身心失調或散亂。
- 慧無墮者:指智慧不退轉、不墮落的修行者。
- 身分:指身體的組成部分或生理機能。
慧無墮者,令諸身 分不散壞故。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慧)如何作為一種界限或保護(垣牆),將種種雜亂的法門或對象,統一導向單一的覺悟之門(一門),以達成轉化與解脫。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整合,使修行者不再迷失於多門路徑,而能專注於核心的轉依。
- 慧垣牆:比喻智慧如同圍牆般,能將修行範圍限定在正確的軌道上,防止散亂,並將一切導向解脫。
- 一門轉:指透過單一的關鍵法門(通常指智慧或正見)來轉化所有煩惱與習氣,使之轉向覺悟。
慧垣牆者,遍於一切一門轉 故。
本句說明在修行階位中,「慧階梯」是指從資生道、見道之後,為了達到究竟覺悟而進行的深化實踐階段,即「加行道」。
此階段旨在透過不斷的修行,將見道時的初步體悟轉化為穩固的證悟。
- 慧階陛:指智慧的階梯,比喻修行者透過智慧逐步上升的階位。
- 加行道:瑜伽師地論中的修行階段,指在見道之後,透過反覆實踐以消除殘餘煩惱、深化定慧的過程。
慧階陛者,加行道故。
此處在描述修行路徑中的象徵性建築或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慧堂殿」象徵智慧的圓滿與究竟,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修習,最終到達不再退轉的最高覺悟狀態。
- 慧堂殿:象徵智慧圓滿、達到覺悟頂端的境界或法殿。
慧堂殿者,到究竟 故。
此句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建築或空間佈局的詳細分類說明。
在論述特定設施(如垣牆)時,為了讓讀者明確其構成或種類,作者採取進一步細分的方式,將其分為三類以利於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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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界」的智慧(界智)。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界智是指對世界構成要素(界)的深刻洞察。
文中區分了單一的界智、多種不同類別的界智,以及強調界智並非單一維度的認知,體現了對法相分析的精細區分。
- 垣牆:指圍牆或隔牆,在瑜伽師地論的環境描述中,用於界定空間或提供遮蔽的設施。
- 界智:對構成世界的基本要素(界)而產生的智慧,能洞察現象的本質與分類。
為欲顯示垣牆等三,復說三種。所謂界 智、種種界智、非一界智。
本句說明「正見」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正見不僅是正確的見解,更強調對「真實法」(即事物本然的狀態、真理)的徹底通達與領悟,這是修行者脫離妄想、證得解脫的關鍵。
- 正見: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見解,不被偏見或妄想所遮蔽,能如實觀察法性。
- 真實法:指事物不被虛妄所掩蓋的本然真相,在瑜伽師地論中指涉離妄的真理。
又正見者,能善通 達真實法故。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如理作意」(正確的認知導向)來轉化心智,從而達成心與慧兩種層面的善解脫。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作意(manasikāra)作為修行轉向的關鍵作用,使心不再被煩惱束縛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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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智慧層次。
有學慧是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但已進入聖道、仍需繼續修行(有學)的聖者智慧,涵蓋了三果聖者的境界。
- 有學慧者:指尚在學習階段、追求智慧的修行者。
- 如理作意:指依照正法、符合真理的方式來思考或將心專注於對象,是修行中極其重要的心理導向過程。
- 心善解脫:指心在定力上達到精湛、純淨且不受束縛的狀態。
- 慧善解脫:指在智慧洞察上達到圓滿,能正確斷除煩惱而獲得解脫。
- 有學慧: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在修行中進步的聖者之智慧。
- 預流果:初果,指進入聖流,確定將在七次轉世內證果。
- 一來果:二果,指僅需再投生一次人間即可證果。
- 不還果:三果,指證果後不再返回人間,直接進入涅槃。
有學慧者,如理作意,復能引 發心善解脫、慧善解脫。又於後時諸有學 慧,謂預流果及一來果、不還果攝。
本句定義「無學慧」的範疇。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學慧是指已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圓滿智慧,根據覺悟層次的不同,分為三類:阿羅漢的覺悟、獨覺(辟支佛)的覺悟,以及如來最圓滿的無上正等覺。
- 無學慧: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學習的圓滿智慧。
- 阿羅漢菩提: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覺悟,斷除煩惱、不再輪迴。
- 獨覺菩提:指獨覺(辟支佛)的覺悟,不依師而自悟。
- 如來最勝無上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即圓滿的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
- 所攝:指被包含在內、被歸類於其中。
諸無學 慧,謂阿羅漢菩提所攝,若諸獨覺菩提所攝, 若諸如來最勝無上菩提所攝。
此句為詢問關於「界智」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界智是指對世間各種「界」(如四大界、十八界等)的性質、特徵及其運作原理有深刻洞察的智慧,是修行者在分析法義、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的執著時必須具備的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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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以解釋特定名相的定義,強調透過對「界」(dhātu)的全面了知,來確立對法相或境界的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界」通常指構成世界的根本要素或特定的心理/物質範疇。
。
此處討論的是對「界」的認知層次。
十八界包含六根、六塵、六識。
當修行者不再將其視為單一、獨立的界,而是能全面了知這十八個面向的整體運作與空性時,此種智慧被稱為「非一界智」,意指超越對單一界之執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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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殊的智慧(智),指能洞察不同世界(界)之性質、類別與差異的認知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世界組成與特性的精確辨析,用以破除對世界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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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透過對不同生命層次(界、趣、地)及個體(補特伽羅)之差異性的精確認知,以破除對現象的混淆,符合《瑜伽師地論》中對名相與法相之嚴謹分析體系。
- 了知:徹底明白、覺知,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正確認知。
- 界:梵文 dhātu,指事物的本質、根源或基本的構成要素,如十八界。
- 十八界:佛教將世界組成要素分為十八種,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 非一界智:指不將法相視為單一界而能全面了知其體性的智慧,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智慧層次的細分定義。
- 種種界智:指能分別知曉各種世界特徵與類別的智慧。
- 趣:指六道輪迴的趨向,如畜趣、人趣、天趣等。
- 地:指修行層次(如十地)或特定的生存層級。
云何界智?謂 能了知種種界故。若能了知十八界者,名 非一界智。了知彼界種種品類,名種種界 智。通達了知彼界、趣、地、補特伽羅品類差別 故。
此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心法或對象之「微細」特質與其能契入深層真理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的分析中,越是微細的心意識狀態或分析,越能脫離粗重的執著,進而觸及真實且深奧的法義。
- 微細:指心意識狀態或法相極其精細,不被粗顯的妄想所遮蔽。
- 真實甚深義:指符合實相且深奧的真理,通常指超越表象、直指本質的法義。
又微細者,能入真實甚深義故。
本句解釋「審悉」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審悉不僅是認知上的瞭解,更強調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證入」,即將理論義理轉化為親證的經驗,能全面掌握一切法義的實相。
- 審悉:詳細地審察並澈底領悟。
- 證入: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實際體證並進入某種境界或真理狀態。
- 一切義:指所有佛法所涵蓋的真理、義理或法相。
言審悉 者,具能證入一切義故。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心法之功能。
聰明在此並非指世俗的機靈,而是指一種能引導並激發出般若智慧(慧)的心理狀態或特質,強調其與「慧」的相應關係。
- 聰明:在此指能引發智慧的心理能力或特質。
- 引發慧:指激發出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的智慧。
言聰明者,謂與引 發慧相應故。
本句定義「叡哲」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叡哲並非指後天習得的知識,而是指心靈與「俱生慧」(先天具足的辨析能力)相應而產生的聰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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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名相或譯名的討論,旨在說明同一術語在翻譯或解釋上可能存在不同的詮釋方式或譯法,體現了論著在釐清名相定義時的嚴謹性。
- 叡哲:指聰明、睿智,在此指具備高度辨析能力的心理狀態。
- 翻:指翻譯或解釋名相的義理。
言叡哲者,謂與俱生慧相應 故。或復翻此。
本句定義眼根的功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眼根作為感官,其核心功能在於與色法接觸,獲取當下可見的影像(現見事),這是分析感官與認知過程的基礎。
- 眼:指眼根,佛教五根之一,是視覺感知的生理與功能基礎。
- 現見事:指當下能被視覺感官直接捕捉到的色法或現象。
眼者,能取現見事故。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具備智慧後,能透過觀察顯現的現象,推導並領悟其背後不直接顯現的因果規律或法性(不現事故),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智慧分析與推論能力的描述。
- 取:在此指領悟、把握或認知。
- 不現事故:指那些不直接顯現於感官或表象之中的法理、因緣或深層真相。
智者,能 取不現事故。
此處定義「明」之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明」不僅是單純的知識,而是指透過修行達到一種覺悟狀態,能徹悟並進入(悟入)所有法相的真實義,涵蓋了對現象與本質的全面認知。
- 明:指智慧、覺悟或光明,在此指對真理的洞察力。
- 悟入:覺悟並進入某種境界或法義之中,是瑜伽行派強調的實踐與認知過程。
- 盡所有事:指所有的一切事物,涵蓋一切法相。
明者,悟入盡所有事。
此句描述覺者(佛或聖者)對萬法如實相的體悟。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達到對事物真實性質(如所有事)的現量或正思惟認知,從而破除虛妄,進入真實的覺悟狀態。
- 覺者:指覺悟真理的聖者,通常指佛或已證果的阿羅漢。
- 如所有事:指事物如其本然的真實狀態,即「如實相」。
覺者, 悟入如所有事。
此處在定義「義行」的範疇。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行分為「相行」與「義行」。
義行是指不拘泥於外在形式的儀軌,而是側重於內在心法、思惟與對真理義理的體悟,因此其核心在於「思所成」的善法。
- 義行:指對法義的實踐與體悟,相對於注重形式儀軌的相行。
- 思所成:指透過正思惟(Samyak-sankalpa)或深思熟慮而產生的正向結果或善法。
言義行者,謂思所成善法 攝故。
本句在定義「法行」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法行強調的是修行實踐,特別是指在聞法之後,將所學的善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將聞、思、修之過程中的「善法」予以攝受並實踐。
- 法行:指依照佛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聞所成:指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理解與成就。
言法行者,謂聞所成善法攝故。
本句在定義「善行」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善行並非泛指所有好行為,而是特指能導向解脫、由佈施(捨離執著)與持戒(調伏身口)這兩大核心修行所建立的善法體系。
- 施:佈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法法或無畏,旨在破除貪執。
- 戒: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防止造作惡業,是修行的基礎。
言善 行者,施、戒所成善法攝故。
本句解釋「調柔行者」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調柔」是指透過修行使心靈不再剛強、頑劣,變得柔軟且易於導引。
而這種調柔的狀態,是透過攝持(攝)那些由修行而產生的善法(修所成善法)來實現的,強調修行與心態轉化的因果關係。
- 調柔: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煩惱,使心靈變得柔軟、順從,不再執著或剛強,以便於接受教導與進一步修行。
- 修所成善法:指透過實際修行(修)而獲得、成就的善法,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調柔行者,謂修 所成善法攝故。
本句在討論「善說」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善說不僅是指口才,更強調在傳達法義時,文句的結構完整、邏輯圓滿,使聽者能正確領悟而不產生歧義。
復次,言善說者,謂諸文句善圓滿故。
此處在解釋「善覺」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覺悟的圓滿與顯現,說明「善」在此並非指道德上的善良,而是指「圓滿」、「適切」或「善巧」地顯現出與佛等同的覺悟境界(等覺)。
- 善覺:佛號之一,指圓滿覺悟者。
- 等覺:指覺悟的境界與佛陀完全相同,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
言善 覺者,謂能善現等覺義故。
本句解釋「出離」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出離不僅是指最終的解脫,更指一種修行路徑(世間道),透過對苦諦的體認與對煩惱的斷除,使修行者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 世間道:在世間修行以達到出世間果位的路徑,指尚未完全進入出世間聖域但正向之邁進的修行階段。
言出離者,謂世 間道,斷除眾苦得出離故。
本句解釋「趣等覺」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等覺(Sama-sam-bodhi)指與佛陀相同的正等覺。
趣等覺是指修行者設定目標並趨向於此覺悟狀態的過程,其核心在於透過出世間法(超越世俗輪迴的道)來根除痛苦,最終達成圓滿覺悟。
- 趣等覺:趨向於與佛陀相同的正等覺之境界。
- 出世道:脫離世間輪迴、不導向世俗果報的解脫修行道路。
趣等覺者,謂出 世道,為超眾苦而能真實現等覺故。
此處討論的是師徒之間在法義傳承上的一致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弟子所領悟並表達的義理必須與導師的教導相契合(相滋潤),確保法脈傳承不至偏差,這是判定修行進度與理解正確與否的重要標準。
- 文義:指經論的文字表述及其內含的深層義理。
- 相滋潤:比喻兩種義理相互契合、互為補充且能使其共同增長,不衝突且能相得益彰。
無差 別者,師與弟子所說文義相滋潤故,不相 違故。
此句說明窣堵波(佛塔)作為佛法象徵的堅固性與神聖性,象徵正法之不可摧毀,即便面對外道或天魔的幹擾,其代表的真理與威德依然穩固。
- 窣堵波:梵語 Stūpa,指佛塔,是用於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及聖物的建築,象徵佛陀的覺悟與正法。
- 天魔:指在天界中以妨礙修行者成佛為目的的魔者,如波旬。
有窣堵波者,一切外道、天魔及餘世 間不能傾動故。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判定一個論點或法義是否具有可靠依據的標準。
必須同時滿足「具足四依」(指法依、義依、詞依、師依)且這些依據在傳承與應用上沒有錯誤或毀損,方能稱為「有依」。
- 四依:指法依(依經)、義依(依論)、詞依(依語言文字)、師依(依導師),是佛教傳承與論證法義的四種標準依據。
言有依者,具足四依,無 失壞故。
本句解釋「大師」這一稱號的義理依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佛陀被稱為大師,並非僅因其身分尊貴,而是基於其教法的「善」(正確、能導向解脫)與「清淨」(無雜染、無私慾),使聞法者能依此修行而離苦得樂。
- 應:應供,指佛陀值得世間一切眾生的供養。
- 正等覺者:指成就了正確且平等之覺悟(Samyak-saṃbodhi)的者,即圓滿覺悟的佛。
大師如來、應、正等覺者,謂所說教 善清淨故。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概括性地揭示了在宣說佛法(法律)時,達到四種圓滿境界的精要。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教法傳達的正確性、適時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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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偈頌或教理的結構,將其分為三個層次:首先是文字表義的完整(文義圓滿),其次是修行所達成的境界或果位(果圓滿),最後是具體的修行過程與實踐(行圓滿),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嚴謹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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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論述結構,指出後續的句義旨在揭示導師(或指佛陀、上師)在法義或功德上的圓滿狀態,符合瑜伽師地論對修行次第與導師功德的嚴謹分析。
- 法律:指佛法、教法或法義的闡述。
- 文義圓滿:指文字表達與其所指的義理完全契合,無缺失或偏差。
- 果圓滿: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獲得圓滿的覺悟果位。
- 行圓滿:指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行持達到完備且無缺。
- 師:指導師或佛陀,在瑜伽師地論中強調依師而行的重要性。
此中諸句,略顯四種善說法律最 極圓滿。謂初二句顯文義圓滿,次二句顯 果圓滿,次三句顯行圓滿;後一句顯師 圓滿。
本句說明佛法之建構基礎在於「緣起」。
因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孤立或永恆,因此佛陀才針對此理,制定一套系統性的學習路徑(所學處),引導修行者透過對因緣的理解而解脫。
- 所學處:指修行者應學習的法門、階段或具體內容,在《瑜伽師地論》中指系統性的修行路徑。
復次,佛世尊法,有因緣者,謂有緣起,制立 一切所學處故。
本句討論的是律儀中的「出離」概念。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法語境中,出離不僅指對世俗的解脫,在此特指犯戒者透過特定的制度(制立)與程序,在如法的情況下重新獲得清淨身分,從犯戒狀態中脫離。
有出離者,謂有犯已,制立 如法還出離故。
本句討論律法制定的依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法體系中,戒律並非隨意制定,而是有明確的依據(四依),旨在建立一套標準,使修行者能有效避免毀犯惡戒,從而保障清淨的修行環境與個人解脫。
- 惡戒:指那些若毀犯會導致嚴重果報或損害修行清淨的重大戒律。
- 毀犯:指違反戒律、破除戒禁的行為。
言有依者,謂由四依,制立 超越一切惡戒諸毀犯故。
本句說明修行規範的制定目的,旨在建立「中道」原則。
修行者需同時超越「欲樂」的沉溺與「苦行」的極端,透過隨順修行者的實際需求與能力(士用),方能真正達成解脫的成就。
- 欲樂:對感官物質享受的追求與貪著。
- 苦行邊:極端禁慾或折磨身體的修行方式,被視為偏離中道的邊見。
- 士用:指修行者(士)在實踐過程中所採用的適當方法或手段。
有超越者,制立 遠離受用欲樂、自苦行邊,隨順士用令成 就故。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神變的運用並非為了誇耀,而是作為一種教學手段(正教授),透過特定的神變顯現,使弟子能迅速契入神通境界,達到修行上的快速進展。
- 神變:指佛菩薩或聖者運用自在神通而顯現的變化。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瑜伽行派中分為漏與無漏之分。
- 正教授:指正確的指導、教導或修行規範,旨在引導修行者達到解脫。
有神變者,謂由三種所現神變,為 令獲得速疾神通,無間制立正教授故。
本句解釋「解脫捨」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捨是指對對象的不執著。
此處特指在佈施等福德行中,修行者不追求世間的果報,而是將其轉化為解脫的資糧(迴向涅槃),從而切斷對果報的貪著,達到心靈的真正解脫。
- 解脫捨:指為了追求最終的解脫而對世間法、果報產生的不執著、不取捨之心。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如涅槃),使其不至消散或轉為世俗福報。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繫著:指心靈被貪愛或執著所束縛,使其無法解脫。
復次,解脫捨者,迴向涅槃故,於施果中無 繫著故。
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相相上的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舒手」象徵佈施的動作,而「殷重」指心念深切、不吝嗇,說明外在的施捨行為源於內在深厚的佈施願力與誠心。
- 舒手:指伸出手來佈施的動作,象徵給予。
- 廣施:指範圍廣泛、不分對象地進行佈施。
常舒手者,殷重廣施故。
此處論述「捨」之正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真正的佈施不僅在於財物的給予,更在於心態的轉化。
強調施前(準備)、正施(執行)、施後(回顧)三個階段皆保持歡喜與清淨,以杜絕貪婪與吝嗇之習氣,達到真正的捨離。
- 樂棄捨:指以歡喜心進行佈施,將對財物的執著捨棄。
- 意悅清淨:指內心充滿喜悅且不夾雜任何雜染或對回報的期待。
樂棄捨者, 施前、正施及與施後意悅清淨,無追悔故。
本句討論佈施功德的成否,強調「財富來源」與「佈施心態」的重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若財物來源不正(兇暴),即便佈施,其功德亦受損。
真正的如法佈施需具備正當的獲財手段,並配合頻繁且無差別的捨心,方能積集深厚功德。
- 祠祀施者:指在祭祀活動中進行佈施的人。
- 一向如法:指始終如一地符合佛法規範,不偏不倚。
- 周遍捨施:指不分對象、不著相地廣泛佈施,體現無執著的捨心。
祠 祀施者,一向如法,不以凶暴積集財物,時 時數數周遍捨施所施物故。
本句解釋「捨」之圓滿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佈施(捨)的功德大小不僅在於捨離的數量,更在於對象的清淨與殊勝(即福田)。
向具足德行的對象奉獻,方能使捨心達到圓滿且獲益最大。
- 捨:指佈施、捨棄對財物或自我的執著。
- 福田:指能令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通常指具備高德行的聖者或出家人。
捨圓滿者,謂 於福田而奉獻故。
本句解釋在佈施修行中「樂分佈」的具體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佈施不應僅限於特定對象,而應在親屬等日常接觸的人羣中,練習平等心與無私的分享,將佈施的樂趣擴展至平等分佈的實踐中。
- 惠施:指佈施,以財物、法義或無畏心分享給他人。
- 分佈:指將佈施的對象與資源進行合理的分配,不偏私,使受施者皆能獲益。
於惠施中樂分布者,謂 於父母、妻子等所,時時平等而分布故。
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對「施」的分類總結。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體系中,將佈施分為六類,旨在詳細分析佈施的對象與形式,以指導修行者如何正確地實踐佈施波羅蜜,從而對治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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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六種佈施的類別,旨在說明佈施在不同心境、規模、頻率及對象上的實踐方式,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佈施波羅蜜具體修習方法的細分。
- 六施:指佈施的六種形式,通常包括財施、法施、無畏施,以及在特定論述中進一步細分的對象或方式。
- 無所依施:指不依附於對象、不求回報、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施物的無執佈施。
- 數數施:指多次、頻繁地進行佈施,而非一次性完成。
- 田器施:指佈施農田、房屋或各種生活器物等物質資產。
- 攝受眷屬施:指將他人視為親屬般接納、照顧並供養的佈施行為。
如是 一切總有六施。一、無所依施,二、廣大施,三、歡 喜施,四、數數施,五、田器施,六、攝受眷屬施。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佈施法門中,功德的差異取決於三個關鍵維度:品類(佈施物的性質與對象)、時(時機的適切性)以及處(環境與地點)。
這體現了瑜伽行派對佈施修行中「條件」與「因緣」的細緻分析,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透過最適化的佈施來積累福德。
- 時:指佈施的時間時機,如在特定節日或對方最需要之時。
- 處:指佈施的空間地點,如在聖地或適當的環境中。
此中依止品類、時、處布施而說。
此句為論述轉折,引入中嗢拕南(Madhya-mānasin/Madhya-manasvin)對戒律詳細內容的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戒律的廣說旨在讓修行者明確知曉持戒的具體規範與修行次第。
- 中嗢拕南:論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負責就特定法義進行詳細闡述。
復次,廣說戒者,中嗢拕南曰: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總結性敘述,旨在說明前文或後文將詳細闡述關於戒律(屍羅)的規範、佛法之準則、關於殺生之禁忌以及比丘、比丘尼所受之具足戒等具體內容,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戒」之修習與規範的詳細論述。
- 屍羅:梵語 śīla,指戒律、道德操守,指禁止惡行、修習善行的規範。
- 具戒:指具足戒,即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體系。
尸羅、法、殺生、具戒等廣說。
本句解釋「屍羅」(Sīla,戒)的語源與法義。
從功能上,戒律能消除因造業毀戒而產生的心理焦慮與痛苦(熱惱);從性質上,戒律帶來心靈的寧靜與清淨,故與「清涼」之義相應。
這體現了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為了達到內心的寂靜與解脫。
- 熱惱:指因造作惡業或毀犯戒律而產生的心理不安、焦慮與煩惱。
- 清涼義:比喻戒律能如清涼之水,熄滅貪嗔癡的煩惱之火,使心境安詳。
言尸羅者,謂能寂靜毀犯淨戒罪熱惱故, 又與清涼義相應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此處討論律儀(śīla)的深層義理。
律儀不僅是外在的戒律遵守,更在於透過修行遠離對「自體」(自我實體或執著於自身的相狀)的認同與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 律儀:指戒律、道德操守或修行者的行為規範,在瑜伽師地論中包含對心身狀態的調伏。
- 自體相:指對自我實體、自身特徵或個體相狀的執著與認同。
言律儀者,謂是遠離 自體相故。
本句在論述比丘具足戒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具足」不僅是指形式上領受戒法,更強調在實踐中能正確地攝受(接納並持守)戒律,且在心中不產生違犯戒律後的悔恨感,以此證明戒律之圓滿。
- 具足:指比丘領受具足戒,達到出家僧侶的完整身分與戒律標準。
- 無悔:指因持戒清淨,心中沒有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悔恨或愧疚感。
言具足者,謂正攝受無悔等故。
此句在解釋「清淨」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的清淨並非指物質或道德上的純淨,而是指心意識進入三摩地(定)的狀態,使心不再被雜染的妄想所擾,從而達到一種專一、清明且無雜染的現行狀態。
- 清淨:指心意識脫離煩惱雜染,達到純淨狀態。
- 現行:指心法在當下的實際運作或顯現狀態。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定境。
言清淨者,攝受現行三摩地故。
此處在論述「善」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善法(Kusala)的特徵之一在於其能導向正向、有益且令人滿意的果報,而非僅僅是道德上的好壞,而是強調其功能上的正向導向性。
- 善者:指善法或善行,在佛法中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行為與心態。
又言善者, 謂能攝受可愛果故。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或行為分析中,判定「無罪」的標準。
並非僅指不犯禁戒,而是在於其行為是否能真正攝受(涵蓋、接納)對自身與他者的利益。
若行為能導向自他兩利,則視為無罪之行。
- 自他利:指對自己有益且對他人亦有益,是菩薩行或聖者行之基本準則。
言無罪者,謂能攝受 自他利故。
此處在論述戒律或修行之行為準則,定義「無害」不僅是內心的慈悲,更在於實際行動上能違背、拒絕採取任何暴力手段(如持刀杖)或參與衝突鬥爭,強調對暴力行為的絕對禁絕。
- 無害者:指不對他人造成傷害的人或狀態,在此指實踐不傷害之戒律。
- 違拒:違背並拒絕執行,指對惡行採取不配合、不參與的態度。
言無害者,謂能違拒執持刀杖 鬪諍等事。
此句在解釋「隨順」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隨順是指修行者在實踐中能順應法性與次第,從而達成證悟沙門果(如須陀洹、須陀師等)以及獲取其他超越世俗的功德。
- 隨順:指修行過程與法性、導師教導或證悟條件相契合,不產生違逆。
- 沙門果:指出家修行者所證得的聖果,通常指四向四果(預流、一次、二果、阿羅漢)。
- 勝功德:指超越普通世俗能力的卓越功德,如神通、三明或深厚的定慧力。
言隨順者,隨順證得諸沙門果, 及餘所有勝功德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隱覆」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隱覆是指修行者因謙卑、恐懼名聞或其他心理因素,而將自身的善法(如定力、智慧或功德)不向外顯露。
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進展的自我評估與對外表現的界定。
- 隱覆:指遮掩、不顯露,在此特指隱瞞自身的修行功德。
言隱覆者,謂常隱覆 自善法故。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懺悔過程中的心態。
顯發(發露)是指將內心隱藏的過錯、惡業坦承而出,而非掩蓋,這是淨化心靈、消除罪障的重要步驟,符合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習與對治的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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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外在威儀(莊嚴)。
「端嚴」並非指世俗的華麗,而是指一種符合出家者身份、能令同道(少欲之沙門)產生信心與親近感的威儀,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者身心調攝的細膩要求。
- 惡法:指心中產生的不善法,如貪、嗔、癡等煩惱或由此引起的惡行。
- 端嚴:端正莊嚴的威儀。
- 少欲:指對物質慾望較少,是出家修行者的基本特質。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莊嚴具:指使人顯得莊嚴的條件或外在儀貌。
言顯發者,謂常發露自惡法故。 言端嚴者,謂具攝受諸少欲等所有沙門莊 嚴具故。
本句解釋「福田」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福田並非僅指對象,更強調受施者必須具備特定的德行(正見、軌範、淨命),如此種植的善業才能產生巨大的福德果報。
- 軌範:指行為符合戒律與禮儀的規範,具有模範特質。
- 淨命:指生活清淨,遠離垢染,保持身心純淨。
言福田者,攝受正見、軌範、淨命圓 滿德故。
此處解釋「無熱」(Nirvāna/Coolness)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煩惱比作火,而涅槃即是熄滅此火的狀態。
所謂「遠離自苦邊」,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徹底脫離了導致自身痛苦的極端狀態或因緣,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涼與寂靜。
- 無熱:指涅槃,意指熄滅煩惱之火,使心靈不再受煎熬而獲得清涼。
- 自苦邊:指導致自身痛苦的邊緣、極端狀態或因緣條件。
言無熱者,謂正遠離自苦邊故。
本句解釋「無惱」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煩惱源於對欲樂的追求與受用。
所謂「邊」指偏向一端的執著(如對欲樂的貪著),透過遠離這種對感官快感的追求與依止,才能達到心靈無惱的狀態。
- 無惱:指心靈不再受煩惱、痛苦或不安的擾亂。
- 受用欲樂:指透過感官受用而產生的慾望之樂。
- 邊:指偏頗、極端或執著於某一側面的狀態,此處指對欲樂的執著邊端。
言無惱者,遠離受用欲樂邊故。
本句解釋「無悔」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無悔並非單純的情緒狀態,而是透過正向的修行(正遠離),徹底脫離導致心理不安與後悔的染汙法(Kleshas)與憂苦因緣,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 染汙:指能使心靈混濁、失去清淨的煩惱法。
- 憂慼:指憂愁、苦惱與心中壓抑的悲苦狀態。
言無悔 者,謂正遠離染污、不樂、憂慼事故。
本句說明「善說法」的兩個必要條件:一是對法義(道理)有正確的領悟與掌握(道理所攝),二是具備能承載並實踐這些法義的優越德行(任持勝德)。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說法不僅是語言技巧,更要求說法者在見地與行持上達到相稱的境界。
。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解釋「毘奈耶」(Vinaya,律)的深層義理。
律不僅是外在的戒律規範,其核心目的在於透過調伏身口意,使修行者能隨順地消除一切煩惱,最終達到解脫。
此處將「律」與「煩惱滅」直接掛鉤,強調戒律是滅煩惱的實踐手段。
。
本句定義「聖者」的特質,強調聖者與凡夫的區別在於對「雜染汙法」(煩惱與習氣)的斷除。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聖者是指透過修行而能令煩惱不生、不再還起的境界。
。
此處在討論「善」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判定一個行為或狀態為「善」,其核心標準在於其產生的果報:該果報必須是無罪(不導致惡業或痛苦)且可愛(能帶來正向、愉悅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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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習」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學習並非單純的理論記憶,而是一種透過「習近」(親近、接近)而產生的習慣化與內化過程,強調實踐與環境的影響。
。
本句解釋在佛教經典中,當聖者或賢者對某種正確的見解、行為或成就表示認可時,慣用「善哉」一詞作為稱讚的開端,說明其語言習慣與禮儀。
- 道理所攝:指說法內容符合正法、真理,被正確的教理所涵蓋與規範。
- 任持:指能夠承擔、持有並實踐法義而不使其損毀。
- 勝德:指卓越的功德或優良的品行。
- 毘奈耶:梵語 Vinaya,通常譯為「律」。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指引導修行者調伏心身、消除煩惱的規範與方法。
- 聖者:指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修行者。
- 雜染汙法:指能使心靈染汙、產生執著與痛苦的煩惱法,如貪、嗔、癡等。
- 無罪:指不產生過錯,不導致墮落或受苦的狀態。
- 果:指行為之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習近:指親近、接近,在修行中指透過親近善知識或持續接觸正法,使心靈逐漸習慣並掌握某種法義或修行方法。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或「極好」,是佛教中表達讚嘆與認同的標準用語。
- 聖賢:指已證果位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或具足深厚智慧與德行的賢者。
復次,善說法者,道理所攝故,任持勝德故。 毘奈耶者,隨順一切煩惱滅故。所言聖者, 遠離一切雜染污法,令不生故。又言善者, 能與無罪可愛果故。言應習者,應習近 故。言善哉者,是諸聖賢稱讚事故。
此處討論殺生業的分類與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業力分為「黑品」(惡業)與「白品」(善業),旨在詳細剖析殺生行為在不同心態、對象與結果下所產生的業力差異,而非單一地定義殺生。
。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告知讀者關於此處討論的法義,在先前論述「有尋有伺地」(指禪定中仍有尋伺之狀態的階段)時已詳細展開,無需在此重複,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精簡與系統性。
- 有尋有伺地:指在瑜伽師地(修行階段)中,心意識仍處於尋(粗著)與伺(細擇)狀態的定境階段。
復次,言殺生者,謂如有一,乃至廣說黑品、 白品。當知廣如有尋有伺地中已說。
本句在討論戒律的修持層次。
修行者不僅要持有基本的具足戒(具戒),更需精進於「別解律儀」,即對律法細節的深入理解與實踐,從而達到對戒律全面且廣泛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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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調伏心意識時,對感官(根門)與心念的管控方式。
包含對外感官的遮蔽(密護根門)以及對內心念的持續監控與安置,是瑜伽修行中定心與止觀的基礎操作。
。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飲食上的節制與正念。
強調「知量」與「思擇」,即飲食應以維持生命、支持修行為目的,而非出於感官貪欲(充悅)或追求舒適享受(憍逸),體現瑜伽師地中對身心調控的精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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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動作(進、止、往、來)中,透過「正知」保持對當下身心狀態的清明覺察,不使其陷入昏沉或散亂。
這屬於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正念(smṛti)與正知(sampajāna)的修習,強調將覺知融入所有生活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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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說明,提示讀者在處理當前討論的法義時,其詳細的分析與展開方式與先前論述「聲聞地」時的體系與邏輯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要求讀者依循既有的分析框架進行類比理解。
- 別解律儀:指對戒律中細微、個別條文的正確理解與守持,強調對律法深層義理的掌握而非僅是形式遵守。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知外界的門戶。
- 密護:指嚴格地控制、不讓外境牽引心神。
- 守護念:指對心念的警覺與監控,防止散亂。
- 常委念:指將心念恆常地安住在特定的對象或法上,不使其遊離。
- 知量:指對飲食分量有正確的認知與掌控,不食過量。
- 思擇:指在飲食前經過審慎思考,考量食物的性質及其對修行的影響。
- 充悅:指因食物美味而產生的滿足感或感官愉悅。
- 憍逸:指追求飲食的舒適、安逸或奢侈享受。
- 正知:指在修行中對當下行為、目的、法義及心境有正確且清明的覺知,不迷失,與正念相輔相成。
- 聲聞地:指聲聞乘修行者所經過的修行階段(地),在《瑜伽師地論》中包含對聲聞乘修行次第、心法及境界的詳細分析。
復次,言具戒等皆廣說者,謂安住具戒,亦 能守護別解律儀,乃至廣說。密護根門,若 守護念,若常委念,乃至廣說。於食知量,於 諸飲食思擇而食,不為充悅,不為憍逸,乃 至廣說。進止往來正知而住,乃至廣說。如是 一切,廣說應知如聲聞地。
本句為論述的轉接語,引入特定人物(中嗢拕南)對「道」的詳細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不同人物的對話或論述來展開對修行階段(道)的詳細分析。
- 廣說道者:指詳細闡述修行解脫路徑的人。
復次,廣說道者,中嗢拕南曰: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中的種種法門與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些屬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修習的具體對象與功能,旨在透過次第的修習,最終達到無量之境界或成就。
- 念住:指四念住,即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保持正念的觀察。
- 正斷:指正確地斷除煩惱與習氣的修行方法。
- 神足: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運用自在的神通能力。
- 根力: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與五力,是修行穩固的基礎。
- 覺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正覺因素。
- 道支:指八正道,是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
- 無量:指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指修行達到無量之境界。
念住、正斷、神足、根力、覺支、道支, 無量為後。
本句說明在修行四念住時,所發起的「欲」(欲樂/欲求)若屬上品且猛利,其正向的動機在於透過正念的建立,來對治並根除「不正作意」(錯誤的思考方向或心念導向)所產生的煩惱與過失。
這是一種以正向的精進欲來取代負面執著的修習過程。
- 四念住:指念身、念受、念心、念法四種正念修行,是瑜伽師地論中基礎且核心的修習方法。
- 上品猛利慾:指強烈且正向的修行願望(chanda),在此指對解脫與正法有強烈的追求心。
- 不正作意:指心念在啟動時導向錯誤的方向,導致產生貪、嗔、癡等不善心法。
為欲勤修四念住故,發起上品猛利欲者, 謂為斷除不正作意諸過失故。
本句定義「精進」的修行目的。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精進不僅是努力,更是一種對治「懈怠」(縵緩)的對治法,旨在透過策勵勤勉來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與過失。
- 縵緩:指懈怠、鬆散、不勤奮的狀態。
言精進者, 謂為斷除縵緩策勤諸過失故。
本句解釋「策勤」(激勵精進)的目的是為了對治修行中的兩大障礙:惛沈(精神萎靡、昏沉)與掉舉(心神不安、散亂)。
這兩者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被歸類為「隨煩惱」,是妨礙定力與智慧產生的主要因素,必須透過精進的策勵來斷除。
- 策勤:激勵精進,指透過自我勉勵或他人督促,使心不懈怠。
- 惛沈:精神昏沉、遲鈍,使心不能清明,是精進的對立面。
- 掉舉:心神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當下,是定力的對立面。
言策勤 者,謂為斷除惛沈、掉舉二隨煩惱諸過失 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所或性格特質。
說明勇悍(勇猛)之人的心理特徵在於具備自信,不自輕蔑,這是一種心理狀態的描述,用以分析不同心法或性格對修行及行為的影響。
言勇悍者,不自輕蔑故。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心所之特質,以世俗軍事上的「勇銳」(勇猛且銳利)作為比喻,說明一種強大的心理能量或對治能力,能有效對抗外界的幹擾或敵對勢力(在修行語境中通常指對治煩惱)。
言勇銳者,能 抗外敵故。
此句探討心靈的制伏與滿足感之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不可制伏」指心念躁動、難以調伏。
其原因在於對低階、微小的感官滿足或世俗成就(少下劣)不感滿足,導致心念持續追求更高或不同的對象,因而無法在當下安定,處於不被制伏的狀態。
- 制伏:指透過修行調伏心念,使其不再隨境轉動,達到安定狀態。
- 少下劣:指微小、低劣或低階的物質、情操或世俗成就。
- 喜足: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欣悅且足夠。
不可制伏者,於少下劣不生 喜足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脈絡中,正念不僅是當下的覺知,更強調對「教授」(教導、法義)的持守與不忘失,將心意識維持在正確的法義方向上,以防止心散亂或偏離修行目標。
- 正念:正確的記憶與覺知,在此特指不失念地持守法義。
- 教授:指佛菩薩或善知識所傳授的教法、修行指導。
言正念者,不忘教授故。
此處討論的是「正知」在戒律實踐中的功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正知(Samyak-smṛti/Samyak-jñāna)在此指對戒律規範的正確認知與記憶,使修行者在行為時能時刻警覺,避免違犯戒律,是維持清淨戒行的認知基礎。
言正知 者,能不毀犯所毀犯故。
本句解釋「不放逸」的內在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不放逸是指對正念的持續維持。
此處以「軛」比喻對自我的約束與調伏,說明修行者透過堅持善的規範(善軛),才能達到不放逸的狀態。
- 善軛:軛原指套在牛頸上的橫木以控制方向。此處為比喻,指能約束身心、導向正道的善法規範或戒律。
不放逸者,不捨善 軛故。
此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狀態(熱光)中,如何透過對治法來克服懈怠,以維持精進。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以對立的法義或心法來消除負面的心理狀態(對治)。
- 熱光:指一種特定的心靈狀態或修行境界,在此語境下與對治懈怠相關。
- 懈怠:指修行中缺乏精進、鬆懈不專的情況。
- 對治法:佛教心理學術語,指用一種法來消除另一種法(如用精進對治懈怠)的修行方法。
住熱光者,能修懈怠對治法故。
本句解釋「正解」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下的定義。
正解不僅是正確的理解,更在於能將此理解轉化為實際的對治修行,藉此消除(毀)已產生的違犯(犯),達到淨化與修正的目的。
- 正解:正確的理解與見解,在此特指能導向正確修行的正見。
言正 解者,能修毀犯對治法故。
本句討論如何建立穩固的「念」(Sati)。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若修行者容易產生「忘念」(失念),則需透過特定的對治法(如反覆提醒、建立正念的習慣)來修正,使正念能持續運作而不中斷,從而達成「成辦」。
- 念:指正念,即對所觀察對象保持不失、不忘的覺知能力。
- 成辦:指圓滿達成、成就某種修行狀態或目標。
念成辦者,能修 忘念對治法故。
本句解釋「調伏世間」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調伏並非指外在的掌控,而是指透過修行「正對治法」(如以無貪對治貪、以捨心對治憂),從內在根除煩惱,從而達到對世間法不被牽引、能自在調御的狀態。
- 調伏世間:指透過修行,使內心不再被世間煩惱所牽引,進而能自在處於世間而能調御自身與環境。
- 正對治: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取正確的對應修行方法,以消除該煩惱。例如以觀不淨對治貪欲。
- 世法:指世間的現象、法性或世俗的生活方式,在此特指引起貪、憂等煩惱的對象。
調伏世間者,能修貪、憂一切 世法正對治故。
本句指出在修行「念住」(四念處)的過程中,修行者會遇到種種心理障礙或偏差,因此必須修習特定的「對治」法門,以消除妨礙、導向正確的覺知。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男僧。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認知,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或修正。
此中顯示,勤修念住諸苾 芻等,應當修習四種對治。
本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指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當討論到「正斷」(正確的斷除煩惱方式)與「神足」(神通能力)的各種名稱差異時,其分析與解釋的邏輯框架,應參照前文對「聲聞地」的論述方式。
復次,於諸正斷、諸神足中所有異名,廣說應 知如聲聞地。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結構中,對於如來所建立的正信(正確的信仰與見解)之論述方式,應參照「攝決擇分」的分析與區分方法,透過對比、分類與抉擇來明確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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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安住)所應具備的心理資質與精神力量。
文中將其修行特質的詳細展開方式,比照《瑜伽師地論》中對菩薩地(十地)的分析框架,顯示出修行次第的對應性與系統性。
- 攝決擇分:指在論書中將法相進行攝集、分析並予以抉擇區分的章節或方法,旨在釐清名相之差異。
- 中安住:指在修行過程中處於中間階段的安定狀態,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意識狀態的細分。
- 勢力:指能驅使心靈克服障礙、達成目標的精神力量。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每地有對應的修行內容與功德。
復次,於如來所安立正信等,廣說應知如 攝決擇分。中安住有勢力、有精進、有勇悍 等,廣說應知如菩薩地。
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辨(簡擇)與全面觀察,以達到對真理的深刻認知。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分析性的修行方法,其過程與聲聞乘(小乘)在對法執著的破除與分析上具有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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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擇法」的成立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擇法是指一種能區分真偽、辨別迷悟的智慧功能。
其核心在於必須具備「無漏真作意」(正確的覺知方向),且其對象(所緣)必須是「聖諦」(四聖諦),當這種無漏的心理狀態與聖諦對象相應時,即構成擇法之智。
- 簡擇:指在多種法相中進行分辨、選擇與區別,以去除混淆,精確掌握法性。
- 周遍:指全面、無遺漏地涵蓋所有面向。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 真作意:指正確的注意力或覺知方向,能引導心靈趨向真理而非迷妄。
- 聖諦境:指四聖諦(苦、集、滅、道)作為認知對象的境界。
- 擇法:指辨別正法與非法、真理與虛妄的智慧能力。
復次,簡擇諸法、最極簡擇、周遍尋思、周遍觀 察,廣說應知如聲聞地。已得無漏真作意 故,緣聖諦境,一切無漏作意相應,名為擇 法。
此處解釋在分析四聖諦時,「簡擇」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簡擇是指對法相的區分與選取。
這裡說明將所有具備「苦」特性的法(苦法)總括起來,以此定義並確立「苦聖諦」的內涵。
- 苦法:指一切具有苦性、能引起痛苦的現象或法相。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實真理。
言簡擇者,總取一切苦法種類為苦聖 諦故。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苦」的層次時,最基礎的觀察方法。
透過將整體苦難拆解為個別的具體現象(如生、老、病、死等)來進行辨析,屬於分析法中的初步簡擇過程。
- 生苦:指出生時所經歷的痛苦,是人生苦難的起始。
最極簡擇者,各別分別取諸苦故,謂 生苦、老苦等。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法義的選擇必須經過嚴謹的審視(簡擇),而判斷標準應以佛陀所說的經法(契經)為準,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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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事實後,引導出後續的因果分析或詳細理據,符合瑜伽師地論嚴謹的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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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依止。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必須有明確的依止對象或理論基礎,並在正確的順序下,先完成基礎的修行項目(所作),方能進階。
- 契經:指與佛陀教法相契合的經典,或指佛陀所宣說的定型教法。
- 所作: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應當實踐的具體修行項目或功課。
極簡擇法者,依此處所簡擇 契經等法故。所以者何?依止此故,先修所 作。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簡擇」的義理。
簡擇(梵文:vinicchaya)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是指在面對多種可能性或法相時,能透過審視、分析,最終達成確定且正確的認知狀態,是從初步觀察轉向定解的關鍵過程。
- 審定:指經過審核後達到確定的狀態。
又簡擇者,謂審定解了。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擇法(簡擇)層次中,最高階的認知狀態。
指修行者在對法相進行分析與抉擇後,達到一種審慎、確定且無偏頗的平等理解,不再有疑惑或混淆。
- 等解: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平等、一致且無矛盾的狀態。
最極簡擇者,謂 審定等解了。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修行者在擇法(區分正法與非法)過程中的認知狀態。
「極簡」在此並非指內容簡單,而是指精確、純粹的擇法能力。
透過審慎的判定(審定)與對法義的接近理解(近解),使修行者能準確地辨識法相,避免錯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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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修行階段的轉折。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尋求道」指在未得定解前,對法義進行探索與嘗試的階段;「決定道」則指在獲得正確見解(正見)後,心不再退轉,確定地向解脫前進的階段。
- 近解:接近正確理解的認知狀態,指在完全證悟前,對法義已有相當準確的把握。
- 尋求道:指在修行初期,尚未獲得決定性的正見,仍在探索、尋找解脫之道的過程。
- 決定道:指修行者已獲得正確的見地,心念確定,不再對法義產生懷疑,能堅定不移地實踐的階段。
極簡擇法者,謂審定近解了。 前是尋求道,今是決定道。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存在其他層面的區分或特質差異,旨在對法相進行精確的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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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解了」(理解/領悟)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領悟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在有「所知事」(對象)的前提下,透過「作意」(意識的定向關注或審視)而觸發的覺悟過程。
- 解了:指對法義或事理的澈底理解與領悟。
- 所知事:指可以被認知、學習或研究的所有對象(法)。
復有差別。言解 了者,於所知事作意發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解了)並獲得覺悟(發悟)之後,並非停留在理論,而是進一步運用「方便」(Upāya)來尋求具體的修行路徑與實踐方法,以將悟境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功德。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在瑜伽師地論中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具體路徑。
等解了者,既發 悟已,方便尋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法義進行尋求與觀察後,達到接近完全理解(解了)的狀態,從而產生堅定不移的確信(決定),不再對該義理產生懷疑。
- 決定:指心念堅定,不再動搖或猶豫,在瑜伽師地論中常用於描述對真理的確信。
近解了者,求已決定。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分別」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分別心(vikalpa)之本質的洞察,能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進而達到正確的認知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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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通達」之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通達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指對「所知事」(一切應知之法)達到無誤、透徹的領悟,是修行者在智慧開發階段必須達到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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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已討論的特徵之外,仍存在其他層面的區分或差異,以確保對法相分析的周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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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認知與智慧的層次。
所謂「黠了」是指一種敏銳且精確的領悟力,其核心在於能正確識別對象的「自相」(事物本身的固有性質),而不將其與他相混淆,這是建立正確見解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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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通達」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通達某法需先掌握其「共相」(共性),即該類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以此作為認識與區分的基礎。
- 黠了者:指聰慧、能敏銳領悟法義的人。
- 分別體:指分別心的本質。在瑜伽師地論中,「分別」是指將單一對象區分為多個概念或對象的心智活動,其「體」即指這種心法運作的本質。
- 黠了:指精巧、敏銳地領悟或理解。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性質或特徵,與「他相」(由外部或他物賦予的特徵)相對。
- 共相:指多個個體或現象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特徵。
復次,黠了者,了知分別體故。通達者,通達 所知事故。復有差別。黠了者,了知自相故。 通達者,了知共相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審察」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審察不僅是觀察,而是一種能精確捕捉對象特質(定取)且不失真(如其所有)的認知過程,使對法義的領悟由淺入深,逐步擴大。
- 審察:指對對象進行細緻、精確的觀察與分析。
- 定取:指確定地把握、獲取對象的特徵或義理,不產生偏差。
審察者,謂能定取盡 其所有、如其所有,先後漸次倍增廣故。
此處在論述學習法義的資質。
聰叡(聰明睿智)在此並非指世俗的機靈,而是指在修習佛法時,能對法義的內容保持連續且不間斷的記憶與理解能力,使學習過程能循序漸進而不失其義。
- 聰叡:指聰明睿智,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力與記憶力。
- 義:指法義、教義,即佛法中所傳達的真實含義。
聰叡 者,先後漸次於彼義中無忘失故。
此處定義「覺者」的內涵,強調其核心在於具備一種天生(俱生)且能對法義進行精確分辨與抉擇(簡擇)的智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意識能覺知與辨別能力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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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明」並非天生或頓悟的覺悟,而是指透過對法義的學習、習染與實踐(習)而逐步建立的智慧(慧)。
這強調了修行中「習」的過程對於轉化認知、獲得正見的重要性。
- 俱生之慧:指與生俱來的智慧,非後天學習而得的智慧,在瑜伽師地論中常討論其與後天修習之慧的差異。
- 習:指反覆練習、學習或習慣性的修習。
覺者,謂 堪能簡擇俱生之慧。明者,謂習所得慧。
本句定義「慧行」的具體實踐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慧行並非單純的思考,而是透過受持、讀誦、問論、決擇這四個階段的遞進,將對法義的理解從基礎轉化為深層的明瞭,強調一種由外在學習轉向內在體悟的勤修過程。
- 讀誦:誦讀經典以記憶義理。
- 勝決擇:在多個選項或義理中,能精確地判斷、抉擇出正確的義理。
- 增上:指程度提高、超越前進。
慧 行者,謂能受持、讀誦、問論、勝決擇等增上了 別,即於彼義轉增明了勤修習慧。
本句定義了「毘缽舍那」(Vipassanā,觀照)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觀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在「了別」(初步認知)之後,透過審慎的觀察,將對法的認識從粗淺轉為精確,進而破除執著、體悟實相。
- 了別:指對某種法或義理初步的認識與分辨。
毘鉢舍 那者,謂即於前所了別義審觀察故。
此處解釋「涉入」之義,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指心意識在接觸對象(所緣境)時,並非直接契入,而是經過了「尋」(粗著)與「思」(細著)的思考過程,使心意識進入到對該對象的認知狀態中。
- 涉入:指心意識進入到特定對象的認知或狀態中。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意思惟:以心意識對對象進行思考、衡量與分析。
涉入 者,謂先尋思,於所緣境作意思惟心涉入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定義「納受」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下,納受是指心識或特定法能將對象攝入、容納在其範圍之內,強調一種攝受的功能性定義。
- 納受:指接納、容納或攝受對象的狀態或功能。
納受者,謂即於彼能攝受故。
本句在論述認知或觀察的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推尋」是指心意識在對象上進行尋覓、推敲的過程,而這種過程是基於對對象之「相」(特徵、相貌)的捕捉與認定。
- 推尋:指心在對象上進行尋覓、推敲或追尋的認知活動。
- 相:指事物的特徵、外貌或顯現的狀態。
推尋者,謂取彼 諸相故。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取捨。
說明當意識在極力尋找或推敲某個對象時,其選擇的基準往往是基於「隨好」(對該對象的偏好或貪著),而非基於客觀的真理或正念。
- 隨好:指依隨好惡、偏好或貪著而產生的取捨行為。
極推尋者,謂取彼隨好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分析完前述項目後,提示讀者該對象或法相在不同層次、類別或條件下仍存在進一步的區分與差異,體現論著嚴謹的分類分析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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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推尋」的心理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尋求心是指心在對象之間遊移、試圖尋找或推論答案的意識活動,屬於心所或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 尋求心:指心在思考過程中,對特定對象進行尋找、推論或探求的心理狀態。
復有差 別。推尋者,謂尋求心。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旨在定義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分析心法時,所採用的「推尋」方法。
其核心在於透過高度專注的覺察(伺察),對心的運作、起心動念進行深度的剖析與追溯,以達成對心法性質的透徹理解。
- 伺察心:指以正念專注地觀察心念的生起、持續與滅盡,是一種細膩的內省覺察。
極推尋者,謂伺察心。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心意識的運作,說明「推尋」是一種深層的思慮過程。
當意識陷入對「得」與「失」的對立衡量時,會產生強烈的計較與推演,這種極端的思慮狀態即稱為「最極推尋」,屬於一種執著於對象而產生的心法作用。
- 得失:指獲取與失去,在此指對對象之獲取或喪失的對立衡量。
- 較計:指比較、衡量並產生計著(執著)的心態。
最 極推尋者,謂於得失推搆尋思極挍計故。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對法進行思惟時的心理過程。
尋思是指在有聖教(佛法教理)作為依據的前提下,對法義進行探究、分析與思考,而非盲目地隨意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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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的次第。
首先必須透過「現量」(直接感知)獲取對象的經驗,隨後才能在心意識中對該對象進行「說名」(賦予名稱)與「思惟」(邏輯推論或分析)。
強調思惟與名言的建立必須基於真實的感知經驗,而非憑空臆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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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認知過程中如何透過比量(推理)來建立對對象的名稱定義與區分。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名相的區分並非隨意,而是基於邏輯推論的依據,使對象在概念上得以辨識。
- 現量:指直接的感知,不經過推論而直接認識對象的量法。
- 說名:指為感知到的對象賦予名稱或定義的過程。
- 比量:一種認知方式,指透過推理、邏輯分析而得出正確結論的認識過程。
- 分別:指區分、辨別,在此指將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並賦予特定名稱的過程。
聖教為依而起尋求,說名尋思;現量為依, 說名思惟;比量為依,說名分別。
本句解釋「厭離」的內在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厭離並非單純的厭惡,而是一種正向的轉向,透過「增上意樂」將心念從對煩惱的執著轉移至對解脫的追求,從而建立起不可動搖的遠離心。
- 厭離:指對生死輪迴與煩惱之執著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增上意樂:梵語 Adhimukti,指強烈的志向、決定心或深切的願望,能驅使修行者克服障礙而精進。
厭離者,增 上意樂,於遠離中起決定故。
此處在論述「遠離」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遠離並非單純的空間位移,而是指心意識從煩惱、執著或對立的狀態(他邊)中解脫、分離,從而達到清淨的狀態。
- 遠離:指脫離煩惱、離欲或遠離對立之狀態,是修行達到解脫的關鍵過程。
- 他邊:指與目標狀態相對的邊緣、對立面,或指煩惱與執著所在的領域。
遠離者,謂從 他邊受遠離故。
此處解釋「隨離」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戒律討論中,強調受戒不僅在於形式上的領受,更在於受戒之後能恆常地隨時守護、不離戒行,使戒律成為一種持續的修行狀態。
- 隨離:指受戒後能隨時守護戒律,不使其脫離或損毀。
隨離者,謂受已後,能隨守 護彼尸羅故。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關於罪業消除的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律義分析中,「還離」是指對犯下的過錯進行如法地懺悔與除罪,使心靈恢復清淨,不再受該罪業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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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次第中,在達到特定階段後,心境的寂止與律儀(調身調心)將與屍羅(戒律)相結合,形成一種持續護持、不退轉的戒禁狀態,強調定力與戒律的相輔相成。
- 還離:指通過如法懺悔而使罪業消除,恢復清淨狀態。
- 如法:指依照戒律規定的程序、方法與對象進行操作。
- 悔除:指對過錯產生悔心,並透過特定的律儀程序將罪業消除。
- 寂止律儀:指心靈趨於寧靜且符合律儀(規矩、節制)的修行狀態。
還離者,謂誤犯已,即能如法而 悔除故。從此已後,寂止律儀隨護尸羅。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狀態的「寂止」。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寂止並非單純的靜止,而是透過修習忍辱(對抗逆境的耐力)與柔和(心態的溫順不剛強),使心不再躁動、衝突,從而達到安定寂靜的狀態。
- 寂止:指心境安定、止息躁動的狀態,是禪定修習中的重要目標。
- 忍辱:指面對不順境或對待時能耐受而不起嗔心。
- 柔和:指心態溫順、不剛強、不執拗,是進入深定之必要的心理基礎。
寂止 者,由具忍辱柔和事故。
本句解釋「律儀」的內在基礎。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戒律遵守,更依止於內在心性的調伏,如減少對物質的貪欲(少欲)以及對眾生的關懷(慈心),使修行者在心理層面能自然地契合戒律,而非僅靠強制約束。
- 慈心:指對一切眾生產生願其得樂、免苦的慈悲心。
律儀者,由具少欲、 慈心等故。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根門」的守護來制止煩惱的生起。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根門(眼耳鼻舌身意)是外界刺激進入內心的通道。
若能「密護」(嚴密守護),即在感官接觸對象時保持覺察,不隨之起貪瞋等反應,則能從根源上切斷造作(作故)的因緣,使心不被外境牽引而產生新的業力。
- 作故:指因煩惱驅使而產生的造作行為或造業。
密護根門者,自然不作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屬於對「不作」這一狀態的因果定義或名相界定,旨在透過簡單的邏輯陳述,釐清行為(作)與不行為(不作)的對立關係,以分析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的反應狀態。
- 不作:指不採取行動、不造作,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心意識對法之反應的有無。
不作 者,由他不作故。
此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關於「行」與「不行」的判定。
強調「不行」的狀態並非隨機,而是基於對法相(現行與不現行)的正確認知與了知,屬於對心法狀態的精確辨析。
- 正了知:正確地認知、理解,不被錯覺或偏見所遮蔽的覺知。
不行者,由正了知不現 行故。
本句在討論戒律的犯損判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察心態與行為的關聯。
若行為並非源於「失念」(失去覺知、正念),則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強調了正念在持戒中的核心作用。
- 失念:失去正念,指心神不集中或缺乏覺知,導致無法控制心行。
不犯者,不由失念而現行故。
此處以「橋梁」為喻,說明修行法門或正法作為依據,能使修行者從充滿惡法(煩惱、痛苦)的此岸,渡向解脫的彼岸。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依止正法以對治惡法之必要性。
橋梁 者,由此為依,渡惡法故。
此處將法門比喻為「船筏」,強調其工具性與接引功能。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依據對治法(對症下藥的修行法)來消除煩惱,將迷失在生死輪迴中的眾生從障礙法中接引至彼岸。
- 船筏:比喻接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方便法門。
- 相違障礙法:指與正法相衝突、阻礙修行進步的法(如煩惱、執著等)。
船筏者,謂依對 治,誓能運彼癡狂失道,令渡相違障礙法 故。
本句在討論心法狀態。
此處的「不喜樂」並非指憂鬱或不快樂,而是一種對「增上意樂」(強烈的追求或執著於某種目標的志向)之遠離而產生的滿足感。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中,這代表一種心境的轉化,從對外在或特定目標的渴求,轉向對寂靜、遠離執著狀態的安住。
不喜樂者,謂於遠離增上意樂極滿足 故。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學習教法時的持守態度。
不違越是指對所學之戒律或法義完全遵守,不產生衝突或違犯,這種對法義的忠實執行是能持續精進、不中途放棄的前提。
- 不違越:指不違背、不超越或不抵觸所學的教法與戒律。
不違越者,謂於一切所學眾中無毀犯 故,不棄捨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嚴謹性。
所謂「不異違越」,是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能完全契合標準,不產生偏差(違)或過度(越)。
「無穿穴」比喻法義圓滿、沒有漏洞或缺失;「不棄捨」則指完整持守,不遺漏任何部分,確保修行的完整性與精確性。
- 異違越:指與標準不一致、違背或超越原義的偏差狀態。
- 一分:指法義的任何一個部分或細節。
- 穿穴:比喻法義不周全,存在漏洞或缺失。
不異違越者,謂於一分無 穿穴故,不棄捨故。
本句定義「念」的本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心體系中,「念」不僅是記憶,更強調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持續關注與安住(住心),是正念(Sati)的核心功能,旨在防止心散亂。
- 住其心:指心意識安定在特定對象上,不隨境轉,是禪定與正念的基礎。
所言念者,謂住其心 故。
此句在解釋「等念」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心體系中,「等」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不生起貪憎或對立,使心意識在對待法相時保持平穩、均等,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正見的基礎。
- 等念:指心意識在對象上保持平等、不偏頗的念頭狀態。
言等念者,謂等住其心故。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根據「九種心住」(指心意識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安住狀態)的具體差異來觀察。
修行者應比照對「聲聞地」之特徵的認知方式,來辨識並理解當前心法運作的具體相狀,以達到精確的覺察與對治。
- 九種心住:指心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安住的九種狀態,是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心意識運作的特定分類。
如是廣 說,應隨九種心住差別,如聲聞地當知其 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嗢拕南(Maitreyanatha)將針對前文議題繼續提出見解或詢問。
- 嗢拕南:瑜伽師地論中出現的對話人物名,音譯自梵文。
復次,嗢拕南曰:
如同疾病等(的對比)、解釋、我、斷除、盡生等,
以及天人、世間眾生、依止等、我作等(的相關名相)。
此段文字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名相、術語或心所狀態的分類列舉。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分析框架下,這些詞彙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修行階段或對象的標記,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來分析意識的運作與解脫的次第。
- 遠塵:指遠離煩惱塵垢,指心境清淨。
- 盡生:指斷除生死輪迴,不再投生。
- 依:指依止,在唯識學中指心法依止的對象或基礎。
- 我作:指將行為或法執視為「我」所造作的妄想。
智、宣說、善、欲、熾然、獨、遠塵、 如病等、解釋、我、斷、盡生等、 并天世眾生、依等、我作等。
本句定義「智者」在特定修行階段的特質,強調「聞慧」(聞法所得之智慧)是智慧發展的起始點。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由聞、思、修次第進階,聞法是獲知正法、破除無明的首要步驟。
- 聞言說:指聆聽佛法或聖者的教導,即「聞義」。
- 先慧:指在修行次第中首先產生的智慧,通常指聞法後所得的初步理解(聞慧)。
智者,謂聞言說為先慧。
本句討論的是「見慧」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先慧(前慧)是指在正式進入深層禪定或實踐之前,透過聽聞正法(言說)而產生的初步正確見解,此種領悟被稱為「見」。
- 見:指對真理的領悟或見解,在此特指見慧。
見者,謂見言說為 先慧。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定義「覺者」的特質。
強調覺悟不僅是內在的體證,更體現於能將此覺悟轉化為言說(教法)的智慧,使之成為導引眾生的優先手段。
覺者,謂覺言說為先慧。
本句在討論智慧(慧)的分類或產生順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認知過程。
此處定義的「知」是指一種依賴於語言表述、概念化分析而先行產生的智慧,屬於分別智的範疇,與直接契入實相的無分別智相對。
- 言說為先:指認知過程中先有語言概念的界定與表述,隨後才產生對象的認識。
知者,謂知 言說為先慧。
本句定義「智者」在瑜伽師地論認知體系中的特質。
在佛法認識論中,現見境是指感官直接接觸的對象,而「不現見境」則指透過推論、思惟或定力才能覺知、非直接感官呈現的對象。
能正確認知此類對象,是衡量智慧深淺的重要標誌。
- 不現見境:指不在感官直接感知範圍內,需透過心意識推論或定力才能認知到的對象。
智者,謂知不現見境。
此處在定義「見」的認知過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分析中,強調「見」必須是以「現在前」的對象(境)為基礎,指涉感官直接接觸到當下顯現的對象,而非記憶或想像。
- 現在前境:指當下直接呈現在感官面前的對象,是認知發生的直接對象。
見者, 謂見現見現在前境。
本句在定義「明」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明(Vidya)被定義為無明(Avidya)的對立面。
無明是指對真理的遮蔽或錯誤認知,而「明」則是破除此遮蔽、獲得正確見解的覺悟狀態。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無知,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相違:佛教術語,指相互矛盾、相反或不相容的狀態。
明者,謂無明相違解。
本句定義「覺」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覺」並非泛指意識,而是特指一種能徹徹底底領悟法義、對實相有正確認知且不謬誤的智慧(義智)。
- 覺:在此指覺悟、覺知,特指對真理的領悟。
- 義智:指對法義(真理、教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之智慧。
覺 者,謂實有義智。
此句定義「覺者」的核心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覺悟並非獲得新東西,而是透過智慧消除對「非實有」(虛妄、假名)之現象的增益(即錯誤的認同與執著),從而契入真實。
這是一種破除錯覺、回歸實相的認知轉化。
- 不增益:指不再增加、強化或深化對錯誤認知的執著。
- 非實有智:指能識別現象並非真實存在(非實有)的智慧。
覺者,謂不增益非實有智。
本句在定義「慧」的範疇。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智慧區分為「俱生慧」(先天稟賦)與「後學慧」(透過修行習得)。
此處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慧是指與生俱有的認知能力。
- 俱生生得慧:指與生俱來的智慧,亦稱俱生慧,指無需後天學習而天生具備的覺察與辨析能力。
慧者,謂俱生生得慧。
本句定義「明」的來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明並非天生或偶然獲得,而是透過「加行」(即刻意地、反覆地修行與練習)而轉化為穩固的智慧。
這強調了修行中「習」的重要性,即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經驗的過程。
明者,謂由加行習所 成慧。
本句定義「現觀」的成立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現觀強調的是一種直接的、非推論的經驗。
首先需經過內在的觀察(內現觀),隨後在對象(諸法)上達成直接的現前見證,且這種認知必須是自覺的,而非透過他人的智慧或外在資訊而得知的間接認知。
- 現觀:指對法相的直接觀察與體悟,不透過推論或想像,使法相直接顯現於前。
- 內現觀:指在內心中對法相進行的觀察與分析。
- 他智:指他人的智慧或由他人告知而得知的知識,屬於間接認知。
現觀者,謂於內現觀法已,於諸法 中非不現見、非緣他智。
此處在討論佛陀對眾生預言未來成佛果位的不同方式。
區分「自說」與「宣說」:前者是佛陀主動預言,後者則是基於對方的請教而作出的記別(預言)。
- 記別: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修行情況,預言其將來所能證得的果位。
復次,宣說者,謂因他請問而為記別。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施設」(vikalpa/construction)的語言學與認知層面。
指將破碎的語言符號,透過主觀的意欲(欲)與語言規則(語),建構出具有特定意義的文字體系或概念框架,是用於說明名言(prajñapti)如何被建立的過程。
- 施設:指對名相的建構或設定,將語言符號與對象連結以形成概念。
- 文身:指文字的組成形式或語言的軀體。
施設 者,謂由語及欲,次第編列名句文身。
本句定義了在《瑜伽師地論》體系中「安立」的含義。
在論書的編纂與傳授中,安立並非隨意安置,而是強調一種系統性的組織(次第編列)與精簡的傳達(略為他說),旨在使學習者能依循正確的階位與邏輯掌握法義。
- 安立:指將法義按照一定的邏輯與順序進行編排與設定。
- 次第:指修行或理論學習中由淺入深、有先後順序的階段。
安立 者,謂次第編列已,略為他說。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的編撰或教學方法。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通常先給出總體的概括(略說),隨後再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分別),這種由總到分的教學次第有助於修行者系統性地掌握深奧的法義。
- 義趣:指法義的旨趣、方向或深層含義。
分別者,謂 略說已,分別開示,解其義趣。
本句定義「開示」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開示不僅是單向的傳達,更強調對受教者心中因「展轉」(反覆思慮、猶豫不決)而產生的疑慮進行有效的清除,使對方獲得正信與明瞭。
- 開示:指佛菩薩或導師將法義揭示給眾生,使其明白真理。
- 展轉:指心念反覆、猶豫不決或在多種想法中搖擺不定的狀態。
開示者,謂他展 轉所生疑惑皆能除遣。
此句定義「顯發」的條件與過程。
首先要求修行者自身必須「通達」(完全領悟)深奧的法義,在此基礎上才能為他人進行開示,強調了教導他人前必須先有正確且深厚的實踐與理論領悟。
- 甚深義句:指佛法中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推論而得的真理與教義。
顯發者,謂自通達 甚深義句,為他顯示。
此處在定義「教」的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區分了「應問而答」與「主動教導」。
真正的「教」強調的是佛陀內在的大悲心(哀愍),而非被動地回應對方的詢問,體現了佛陀度眾的自發性與慈悲願力。
- 哀愍:指佛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深切憐憫與慈悲心。
教者,謂不因他發起 請問,由哀愍故,說法開示。
此句解釋「遍開示」的定義。
在教學法中,「師拳」是指老師將手指握拳,僅露出部分指尖,象徵僅教授部分法義而保留部分,以適應學生的根機。
而「遍開示」則是對立的教學方式,指將法義完整、無遺漏地全部演說,不作任何保留。
- 師拳:比喻教學方法,指老師僅教授部分法義,而隱瞞部分,用以對治或適應不同根機的學生。
遍開示者,謂無 間演說,不作師拳,無所隱覆。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善」之次第。
初善是指在接觸正法之初,因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正向心理反應(歡喜),這是建立信心與進一步修行之基礎。
- 初善:指在修行或聽法過程中的第一個善相或善種,此處特指聽法時的歡喜心。
復次,初善者,謂聽聞時生歡喜故。
本句定義「中善」的修行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應避免極端(如過度苦行或過度放逸),透過中道的實踐,使心身處於適當的平衡狀態,從而使修行過程不至陷入艱苦,能高效地向解脫前進。
- 中善:指在修行過程中採取中道方法,使其品質優良且適中的狀態。
- 二邊:指兩個極端,通常指「欲樂」與「苦行」兩種偏差的修行方向。
- 中道:佛法核心修行原則,指不偏向任何極端,以適中、平衡的方式修行以達到覺悟。
中善者, 謂修行時無有艱苦,遠離二邊,依中道行 故。
此處在論述修行階段的善法。
所謂「後善」是指在修行路徑的後段,達到最徹底的清淨狀態,重點在於「究竟」地離垢與離欲,標誌著接近解脫的最終狀態。
- 後善:指修行過程後期的善法或最終達成的善狀態。
- 離諸垢:指清除心中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染汙(垢)。
- 後邊:指最後的階段或最終的邊際。
後善者,謂極究竟離諸垢故,及一切究 竟離欲為後邊故。
在本論的語境中,「義妙」並非指文學上的精巧,而是指法義的實效性。
一種正確的教法或見解之所以被稱為「妙」,是因為它能實際導向解脫的利益與遠離苦厄的安樂,強調法義的實踐價值與結果。
- 義妙:指法義精深且能產生正向結果的特性。
- 利益安樂:指修行法義後所得的實質獲益(如除苦)與心靈的寧靜(如解脫)。
義妙者,謂能引發利益 安樂故。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修辭或表達的技巧(文巧)。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如何正確且圓滿地描述對象(如名號、身相等),使表達既精確又完整,以達到有效的傳達效果。
- 文巧:指文字或語言表達上的巧妙技巧。
- 名身:指對對象的名稱(名)與形相、特徵(身)的描述。
文巧者,謂善緝綴名身等故,及語 具圓滿故。
此處在論述佛法之獨特性。
所謂「純一」,是指佛法在義理上具有絕對的純淨與唯一性,其核心教義(如四聖諦、十二因緣)與外道(非佛教的宗教或哲學體系)截然不同,不混雜外道的錯誤見解。
- 純一:指教法純淨、單一,不雜染其他異端見解。
純一者,謂不與一切外道共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圓滿」之義,強調其特質在於量能的無限性(無限量)與地位或品質的最高級別(最尊勝),用以描述佛果或特定法相的完備狀態。
。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或法相的清淨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清淨並非指外在的洗滌,而是指法性本身不染垢、不繫縛,即「自性解脫」,強調解脫是其本然的屬性而非後天獲取的狀態。
- 尊勝:指在品質、地位或能力上超越一切,處於最高位。
- 自性解脫:指事物本身的性質即是解脫,不依賴外在條件而得的本然解脫。
圓滿者,謂無限量故,最尊勝故。清淨者,謂 自性解脫故。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狀態的顏色比喻。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以顏色象徵心識的純淨程度或性質,「鮮白」代表一種清淨且不間斷的解脫狀態,指心在相續(連續)的過程中保持解脫,無染汙之相。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流轉的連續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與痛苦的束縛中獲得自由,在此指心識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鮮白者,謂相續解脫故。
在本論語境中,梵行(Brahmacarya)不單指出家或禁慾,而是將其定義為修行解脫的具體路徑,即八聖道分,強調透過正見、正思惟等八項實踐來達到清淨與覺悟。
。
此句指出修行道路(道)的具體特徵,強調其透過「純一」等四種妙相來定義與闡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階段特質的精確界定,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辨識當下的心境與進展。
- 妙相:指微妙且正確的特徵或相狀,用以標誌修行進程的特定階段。
梵行 者,謂八聖支道。當知此道,由純一等四種 妙相之所顯說。
本句定義「諦聽」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下的具體含義。
在學習法義時,並非僅是聽聞,而是在對特定法相(法之特徵或形態)的指導下,進行專注且審慎的聆聽,以確保對教法的正確理解。
- 諦聽:指專注、審慎且真實地聆聽,不使其心散亂。
- 相法:指法的相狀、特徵或表現形式。
諦聽者,謂於如是相法勸 令審聽。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教導他人時的導引方式。
強調在思惟法義時,不僅需要正確的理路(如理),更需要在心態上達到不退轉(無倒)、持續不懈(無間)以及極其專注且恭敬(殷重)的狀態,以確保修行不至中途放棄或產生偏差。
- 無間:指持續不斷,修行或思惟不中斷。
- 如理思惟:指依照佛法真理、不偏離正法地進行邏輯思考與分析。
應善懇到者,謂勸令無倒、無間、殷重 如理思惟。
此處在討論欲界心意識的運作,分析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渴求(猛利慾)時的心理機制與內在對話,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心所與意識狀態的細緻分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精進修行(增加行)時,對該修行過程或成果產生的一種強烈執著(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即使是正面的修行努力,若產生過度的執著,仍可能成為一種障礙,需透過覺察來轉化。
- 猛利慾:指強烈且急切的慾望,在心理分析中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追求心。
- 猛利愛:指強烈且激烈的執著或貪愛。
- 正修正加行:指為了達到解脫或聖果,而有意識地增加、強化且正確地實踐的修行法門。
復次,猛利欲者,謂我何當於彼處所,乃至 廣說。猛利愛者,謂於所修正加行中。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親近善知識(大師)及聆聽正法時所產生的強烈法喜。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這種「猛利」的樂感是正向的激勵,能推動修行者進一步精進,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 猛利樂:指強烈且迅速產生的法喜或精神愉悅。
- 尊重處:指對大師表示恭敬的環境或心境狀態。
猛利 樂者,謂於說者及與大師尊重處等。
本句定義「猛利信」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信心是修行之基,而「猛利」指其強度與純粹度,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教法(教授)與戒律(教誡)時,具有不退轉且強烈的信受心。
- 猛利信:指強烈、迅疾且不猶豫的信心。
- 教法:佛陀所傳授的真理與法義。
- 教誡:指關於戒律、修行規範的告誡與指導。
猛利信 者,謂於教法教授教誡。
此處解釋「熾然」之義,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強調證悟通慧後不應產生懈怠心,而應將此智慧轉化為強烈的實踐動力,以最快速度推進修行,避免因自以為得而產生的遲緩。
- 熾然:形容精進心如火般熾熱,不間斷且強烈。
- 速疾通慧:指能迅速通達、洞察法義的智慧。
復次,能熾然者,謂為證得速疾通慧,終不 自暇,推延後期,發勤精進。
本句定義「順瑜伽」的標準。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需將自身的實踐(加行)與聖教的標準相對比。
若修行程度能與教導相稱(等)或更進一步(勝),且能保持穩定不退轉(不減劣),即稱為順應瑜伽之道。
- 順瑜伽:指修行過程符合瑜伽師地的次第與標準,能順應正法而進。
- 尊教:指聖者、佛菩薩的教導。
- 減劣:指修行品質下降、進度退轉或效能減損。
順瑜伽者,謂隨 尊教若等、若勝而修加行,終不減劣。
本句解釋「永斷」的實踐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斷除煩惱並非憑空達成,而必須透過「對治」(Pratipakṣa)——即針對特定煩惱而修習相對應的對立法(如以慈心對治瞋心),透過持續的修習方能達到永久斷除的境界。
能永 斷者,謂能修習煩惱對治。
本句說明瑜伽修行中「閑居」的具體實踐。
閑居並非單純的孤立,而是透過物理空間的遠離(依臥具邊際)來創造環境,進而建立三摩地(定),並以定力作為基礎來對治心靈的雜染與煩惱,體現了由外在環境到內在心法修行的次第。
- 閑居:指修行者遠離喧囂、獨自居住以專心修習。
能閑居者,謂依 所有邊際臥具遠離而居,修三摩地令現 在前,依三摩地修習對治。
此處在定義修行者「獨處」的具體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環境設定中,強調物理空間上的隔離(遠離邊際)與人數上的單獨(無有第二),旨在創造適合禪定與內省的環境,避免外界幹擾。
- 獨者:指單獨修行、不與他人同住的修行狀態。
- 邊際:指周圍的環境或他人居住的範圍。
- 臥具:指修行者休息或禪坐的墊子、牀鋪等基本設備。
復次,獨者,謂處遠離邊際臥具,無有第二 而安住故。
本句在說明「遠離」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遠離並非空間上的隔離,而是指心意識中那些導致煩惱的「染汙」作意,以及不具善惡性質的「無記」作意,不再於當下運作或顯現,使心處於清淨、不被幹擾的狀態。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意識狀態,不產生善惡業果。
言遠離者,謂諸染污、無記作意 不現行故。
本句定義「無縱逸」(不放逸,Appamāda)的具體操作:一是「防護」,即在欲欲等不善法(惡法)萌發時能及時制止,不使其擴散;二是「安住」,即將心專注於善法之中。
這是一種正念與定力的結合,旨在防止心神散亂而墮入惡道。
- 無縱逸:即不放逸,指對正法不懈怠,對惡法時刻警覺,是修行一切法門之基礎。
- 欲等:指五欲或對感官慾望的追求,在此指導致心散亂、生起惡法的根源。
- 防護心:指透過正念守護心門,防止不善法進入或生起。
無縱逸者,謂於欲等尋思惡法 防護心故,又於善中自安處故。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指引,將「熾然」這一名相指向前文已作的詳細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熾然」通常與煩惱火(如貪、嗔、癡)的猛烈狀態相關,用以描述煩惱在心中劇烈燃燒、不可收拾的狀態。
言熾然 者,謂如前說。
此句解釋「發遣」之義,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指透過排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不安、懷疑)這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使心能專注於內在的持守,達到定心之狀態。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因緣(由此故)的驅使下,產生離欲與求道的志向(發遣其心),其最終目標是達到涅槃之境,即所謂的「無上安隱處」,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心路轉向與解脫目標的描述。
- 發遣:指排除、驅除心靈的障礙。
- 五蓋:指遮蔽心靈、妨礙禪定的五種煩惱,即貪欲、瞋恚、睡眠(惛沈)、掉舉(不安)、疑。
- 內持心:指在內在安定心神,不使其向外散亂,是進入禪定前的準備。
- 發遣其心:指激發、驅使心念離開煩惱,向覺悟方向前進。
- 無上安隱處:指最高且絕對安穩的境界,通常指涅槃,不再受生死的不安與痛苦困擾。
言發遣者,謂除五蓋,內持 心故。又由此故,發遣其心,令趣無上安隱 處故。
本句在解釋修行階段中「遠塵離垢」的具體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塵」並非指物質塵埃,而是指尚未究竟的智慧(未究竟智)。
這種智慧雖已生起,但因不圓滿而成為一種障礙,使得修行者仍被「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所牽引。
其中「有間」與「無間」是指我慢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運作,影響現觀(直接體悟真理)的達成。
。
此處在定義「垢」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垢是指能遮蔽心靈、妨礙覺悟的粗重煩惱(麁重),特別是指那些需要透過「見道」來斷除的見解上的錯誤(見斷)以及相關的粗重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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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修行斷除煩惱的根本原因(故),使煩惱不再生起,從而達到心靈純淨、遠離世俗染汙(塵垢)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根源上消除習氣,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 遠塵離垢:指遠離煩惱與障礙,使心靈純淨的修行狀態。
- 未究竟智:指已經產生但尚未達到最終圓滿、徹底覺悟的智慧。
- 我慢:指對自我的執著、傲慢或對自我身分的錯誤認知。
- 有間、無間:指我慢在顯現時,有間指伴隨其他煩惱或間隔;無間指直接、無間隔地運作。
- 垢:指汙染心靈的煩惱,在此特指粗重的煩惱。
- 見斷:指透過見道(初果)而斷除的對法執著或錯誤見解。
- 麁重:指粗重、強烈的煩惱,與細微的煩惱相對。
- 故:指導致煩惱生起的根本原因或習氣。
復次,遠塵離垢者,塵謂已生未究竟智,能障 現觀有間、無間我慢現轉;垢謂彼品及見斷 品所有麁重。令永無故,名遠塵離垢。
此處在定義「塵」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煩惱比作塵垢,遮蔽心靈的清淨。
此句明確將「我慢」與「見道所斷之煩惱」歸類為塵,強調其作為障礙解脫的客體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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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垢」是指能汙染心識、妨礙修行之法。
此處定義垢的特質為「麁」(粗顯、不細膩)與「重」(沉重、難以拔除),強調其對心靈的負面影響力及其根深蒂固的性質。
- 塵:比喻遮蔽心性、障礙覺悟的煩惱或客塵。
- 見所斷:指在「見道」階段(初果須陀洹)必須斷除的煩惱,主要包括對自我的執著(我見、人見等)。
- 麁:指粗顯、不精細,在此指煩惱顯著且不細膩的狀態。
- 重:指沉重、遲鈍,指煩惱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清除。
又復 塵者,所謂我慢,及見所斷一切煩惱;垢謂二 品所有麁重。
本句在定義「諸法」的涵蓋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法被區分為「自相」(個別事物的獨特性質)與「共相」(多種事物共有的普遍性質)。
此處說明對法的觀察或分析,必須涵蓋這兩種維度的存在狀態。
於諸法中者,謂於自相、共相 所住法中。
本句在解釋「法眼」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法眼是指一種能如實觀察法性、現證真理的智慧能力,強調的是透過法慧(Dharma-prajñā)來徹悟萬法實相,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法眼:指能如實見法、洞察萬法性質的智慧之眼。
- 如實現證:指如實地、直接地體驗並證悟真理,而非透過推論或想像。
- 法慧: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刻理解與智慧。
言法眼者,謂如實現證唯有法 慧。
本句定義「見法」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見法並非指見到外在的法相,而是指對四聖諦(尤其是苦諦)等真理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體悟,達到「如實見」的狀態,這是修行進入聖道之基礎。
- 見法:指對真理的體悟或對法性的認知。
- 苦等:指苦諦以及其後的集、滅、道等四聖諦。
- 如實見:不依隨妄想或偏見,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而見。
言見法者,謂於苦等如實見故。
此處解釋「得法」的具體義理,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得法並非指單純的聞法或領悟,而是指透過修行實踐,最終證得沙門果(即聖者果位),將法義轉化為實際的證悟。
- 得法:指證得正法,在此特指達成修行目標而獲得果位。
言得 法者,謂隨證得沙門果故。
本句解釋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知法」並非指對教理的理論認知,而是指證悟後對自身果位(預流果)的自覺與確認。
強調證悟後的自覺狀態,即確認自己已進入聖道,不再墮回凡夫之境。
- 預流:初果聖者,指進入聖道流,不再退轉,必在七劫內證果。
- 無退墮法:指證得聖果後,不再退回凡夫或低於該果位的狀態。
言知法者,謂證 得已,於其所得,能自了知我是預流,我已 證得無退墮法故。
本句解釋「至誠法」的獲證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必須透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現觀」(直接體悟),產生足以破除煩惱的「增上力」,最終才能獲得心靈的證淨(解脫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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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生起對三寶(佛法僧)及聖戒的愛護心,其核心原因在於具備「正信」且能將此信仰轉化為「如實」的至誠實踐。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信與行相輔相成,正信是基礎,至誠的實踐則是將信仰具現化的過程。
- 至誠法:指極其真實、不虛偽的法,在此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法義。
- 諦現觀:對真理(諦)的直接觀察與體悟,非僅靠推論或聞思,而是實證的體現。
- 證淨:指透過修行證得的清淨狀態,即除掉一切垢染的解脫境界。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指覺悟的佛、佛所傳的法、以及承傳法脈的僧團。
- 聖所愛戒:指修行者所獲取的聖者戒律,並對此戒律生起愛護、珍惜之心。
- 如實:指不虛構、不妄加修飾,完全依照法性或實況地實踐。
至誠法者,謂諦現觀增 上力故,獲得證淨。於佛法僧及自所得聖所 愛戒,以正信行如實至誠故。
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修行位階與證悟境界的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對自身證悟狀態(自所證)的正確把握,進而超越煩惱(惑)的機制。
強調證悟的實踐與對惑的消除是相依的。
- 惑:指煩惱、迷妄,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遮蔽真理、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自所證: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在自身心中實際證得的法相或境界。
越渡惑者,謂 於自所證。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消除對法義的懷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當修行者對某種境界或法義產生懷疑時,若能依循已證悟之導師或同修(他所)的證驗來對照並超越此疑慮,即稱為「越渡」。
- 越渡:指超越、克服修行過程中的障礙或疑慮。
- 證:指透過實踐而獲得的真實體驗或覺悟(證悟)。
越渡疑者,謂於他所證。
此處在討論證悟的來源。
強調真正的覺悟必須是「自證」,即透過自身的修行與觀察而獲得的直接經驗,而非僅僅依賴於他人的教導或聽聞(聞法)而產生的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區分了「隨他聽聞」的間接認知與「自所證」的直接現量。
- 緣:依止、條件或依據。
- 聽聞:指透過聽講、閱讀等方式獲取的知識,屬於間接認知。
非緣 於他者,謂於此法內自所證,非但隨他聽 聞等故。
此句在論述對正法之信心與堅守。
強調修行者應建立對佛陀(大師)聖教的絕對信任,使其心不被外道(非佛法之教派)的異端論說所動搖或吸引,確保在正法軌道上精進。
- 異論:與正法相違背的錯誤論點。
非餘所引者,謂於大師所有聖教, 不為一切外道異論所引奪故。
此處解釋「無所畏」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無所畏並非指心理上的勇猛,而是基於對法義正確證悟後的定力與自信。
當修行者真實證得某種境界或真理時,其認知與實踐相符,因此在面對質詢時能坦然無礙,不產生動搖或恐懼。
- 無所畏:指菩薩或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對法義具有絕對信心而不再產生恐懼的狀態。
於諸法中 得無所畏者,謂於自所證,若他詰問無悚 懼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逆流」是指修行者不再隨順世俗的生死輪迴之流,而是反向而上,向著解脫與涅槃前進。
這標誌著修行者已脫離凡夫位,正式進入聖者(聖道)的階段。
- 逆流:指不隨順世間欲樂與輪迴的趨勢,反向修行以求解脫。
- 聖道:指進入聖者境界的修行路徑,指脫離凡夫位而進入初果或更高果位的階段。
言逆流者,謂已登聖道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趣向」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修行者未來去向的預言(記),強調一種決定性的、不可逆轉的趨向,即達到究竟的果位而不再退轉。
- 趣向:指趨向、前往某種境界或狀態。
- 記:指預言或授記,預先告知修行者將來會達到的果位。
言趣向 者,謂記神通究竟往趣,無退還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分析完前述法相後,提示讀者該對象在不同層次、種類或性質上仍存在進一步的區分,以確保對法義的分析達到周延且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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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勝義」兩種真理(二諦)的必要性。
世俗法是指基於世間慣習、語言定義的相對真理;勝義法則是超越語言、直指實相的絕對真理。
區分二者是為了在修行過程中,能依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而進行正確的認知與實踐。
- 世俗:指世俗諦(Saṃvṛti-satya),基於名言、假名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勝義:指勝義諦(Paramārtha-satya),指超越名言、絕對真實的實相。
復有 差別。當知建立世俗、勝義二種法故。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在論述法義時,以「病」作為比喻或類比對象,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發生與特徵,旨在透過類比使修行者能更清晰地理解對治方法或法義之性質。
- 如說如病:指以疾病的發生、症狀或治療過程作為類比來解釋法義。
復次,如說如病,乃至廣說。
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處於論述如何以比喻或類比方式說明法義的語境中。
此處詢問如何將特定的法義(彼)比擬為「疾病」等現象來向他人顯示或解釋,旨在透過對比病苦與煩惱的相似性,使聽者易於理解脫離痛苦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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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脈絡中,說明在論述某種法相或狀態時,不僅僅是用「重病」作為比喻來提示其嚴重性或特徵,而是進一步展開詳盡的論述,以確保修行者能全面理解該法義的內涵。
- 顯示:在瑜伽師地論中,指透過教導、比喻或說明使法義顯現於心,使對方領悟。
- 廣說:指詳細地、全面地展開論述,不遺漏要點。
云何顯示彼如 病等?非但說彼猶如重病,乃至廣說。
此句描述瑜伽修行中透過「如實觀」來對治貪著的過程。
修行者利用「無常」等法義,對心中所執著的對象(彼事)進行訶毀(即分析其缺陷、否定其價值),使其產生厭離心,將其視為如疾病般令人厭惡,從而斷除對該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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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瑜伽師地論》中對法相分析的論證過程。
透過對比「無常行」等特質,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相的錯誤執著(不和合),引導修行者透過如實觀察法相的果相,以體悟其真實性質。
- 如實無常等行:指依照事物真實情況觀察其無常、苦、空等特性的修行方法。
- 訶毀: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中,指透過分析對象的缺陷、不完美或無常,使其失去吸引力,以達到斷除貪著的目的。
- 厭逆:指對對象產生厭離心,不再嚮往或追求,是解脫執著的必要心理階段。
- 不和合:指兩種法相或性質不相容、不一致,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 無常行:指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狀態中的有為法(行法)。
然修 行者,先以如實無常等行,於彼事中如實 訶毀,作是思惟:此如病等甚可厭逆。為欲 與彼不和合故,是故次說無常行等,如 實顯示觀察彼果。
本句解釋「無常」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無常不僅指宏觀的生命週期(生身),更指微觀的極短時間(剎那)都在不斷地生滅變異(展轉),強調物質與精神現象的不穩定性與連續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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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生滅過程。
根據瑜伽師地論的唯識體系,觸(觸感)是受(感受)的直接緣起條件。
當特定的觸覺(彼彼觸)生起並滅盡時,隨之而生的感受(彼彼受)也必然隨之生起並滅盡,說明心法運作的嚴密因果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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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相續見」(對心識連續不斷的見解)的成立基礎。
論者旨在說明此見解並非基於對現象的缺失(不現見),亦非依賴外部的資訊或他人的認知(緣他智),而是基於對自身心法運作的直接觀察與分析而得。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生身:指具備生命特徵的身體或生命個體。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分析法之生滅的最微小時間。
- 剎那展轉:指心意識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快速地連續生滅與轉移。
- 觸:六根與六塵相接觸而產生的心法,是感受的直接原因。
- 受:對觸覺產生的主觀感受(苦、樂、捨)。
- 起盡:指法(心法)的生起與滅盡過程。
- 相續見:對心識在時間流轉中連續不斷、相繼承接之狀態的見解。
- 現見:直接觀察到、親眼見到之現象。
- 緣他智:以他人的智慧或認知作為對象或依據而產生的知覺。
言無常者,顯現生身及 與剎那皆展轉故。剎那展轉者,由彼彼觸 起盡故,彼彼受起盡。此相續見,由非不 現見、非緣他智故。
本句區分了「苦」的兩種層次:一是現象層面的「苦苦」(如生、老、病、死等直接感知的痛苦);二是本質層面的「行苦」或「VIPAKA」(所有受用、感受皆因無常而本質上屬於苦),這是瑜伽師地論對苦諦之名相的精確界定。
- 生等諸苦:指以出生為首的八苦或四苦,屬於直接感知的痛苦。
所言苦者,有二種苦, 謂生等諸苦,及諸所有受皆說為苦。
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苦諦的體現如何轉化為覺悟的契機。
強調透過對「見」(覺知/見分)與「生身」(色身/生命形態)在輪迴中的展轉觀察,將苦的經驗轉化為進入正覺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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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轉移行間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指從死亡那一刻起,在進入下一世身前,經歷「無間有」(即中陰或投生前的過渡狀態),隨後產生新身體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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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苦與無常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生命過程中的遷變(無常)必然導致苦的產生,以「生」為起點,隨後必然經歷「老」等後續苦,以此證明無常即是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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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苦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由於「見分」(認識作用)的生起,導致身心在種種因緣中展轉(運作、變遷),這種不穩定且受制於因緣的狀態,正是苦性的核心。
透過觀察此過程,修行者得以悟入苦的真實性質。
- 見生身:指意識的見分與物質的色身,在輪迴中不斷生起與變遷。
- 無間有:指死亡後至下一世出生前,在時間與空間上不間斷的過渡狀態,亦稱中陰身。
- 老等諸苦:指從衰老開始,隨之而來的病、死等一系列生理與心理的苦痛。
- 身展轉:指身心在因緣中不斷地變遷、運作或流轉。
- 苦性:指苦的本質,在瑜伽師地論中通常指事物不穩定、不滿足或受制於生滅的性質。
此二種 苦如其所應,由見生身展轉有故,而得悟 入。謂死無間有生身生。生已復有老等諸 苦,是故說言無常故苦。由見生身展轉有 故,悟入苦性。
此句探討佛教中「苦」的廣義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僅指痛苦的感受(苦受),而是將所有形式的受(包括樂受與不苦不樂受)皆視為苦,因其本質具有無常、遷變且不能持久的特性,最終皆導向不滿足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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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苦」的定義之一:變苦(viparināma-duḥkha)。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樂受雖在當下感覺是快樂的,但因其具有無常性,必然會轉變為毀壞或消失,這種「由樂轉苦」的變易過程,使樂受本身亦被歸類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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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瑜伽師地論》對苦受的分析,指出苦受的本質在於其「生」與「住」。
在瑜伽師地的分析框架中,苦不僅在於感受本身,更在於該感受的產生(生)以及在時間中的持續停留(住),這揭示了苦受與時間、遷變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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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苦」的深層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苦不僅指感官上的痛苦(苦受),更指一切有為法因其「無常」與「毀壞」的本質而具有的缺陷。
即使是樂受,因其終將消失,其本質依然屬於「苦」的範疇。
- 苦:在此指廣義的苦,包含苦苦、 苦樂(樂隨後轉苦)及行苦(因無常而生的苦)。
- 樂受:指感官或心意識接收到令人愉悅的感受。
- 變壞:指事物由好轉壞,或因無常而導致的毀損與消失。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三受(苦受、樂受、捨受)之一,指令人不快、痛苦的感受。
- 生住:指法(心法或色法)的產生(生)與持續存在(住)。
- 苦樂受:指心意識對外界刺激產生的痛苦、快樂或不苦不樂的感受。
- 無常滅壞法:指所有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事物)必然經歷生起、變異、毀滅的過程,無法恆常不變。
云何諸所有受皆說為苦?謂 諸樂受,變壞故苦;一切苦受,生住故苦;非苦 樂受,體是無常滅壞法故,說之為苦。
本句旨在說明「樂受」亦屬於五蘊(受蘊)之中,受其無常之法性支配。
即便當下感受到快樂,其本質仍是遷變不居的,最終必然走向毀滅或轉化,以此破除對世俗樂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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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苦受的產生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的生滅與變異(無常)是苦受產生的根本原因。
因無常而導致的變易與不穩定,使得苦受在時間上呈現出連續不斷的狀態(相續),揭示了苦與無常的內在邏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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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旨在分析心法或煩惱的生起機制。
強調一切不調適的心理狀態或輪迴之因,其根源皆可追溯至「苦」的性質或苦的感受,說明苦是後續種種心理現象的觸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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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苦」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苦不僅指主觀的痛苦感受(苦受),更包含一種客觀的性質:凡是會毀壞、滅盡的現象(無常),在本質上都屬於「苦」。
這將「苦」的義理從單純的感官感受提升到對存在本質(無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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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苦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苦不僅指直接的痛苦,更包含所有有為法(已生起者)因其本質是不恆常、必然走向毀滅(滅壞)而具有的缺陷,即「行苦」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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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苦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苦不僅指直接的痛苦,還包含所有處於「滅壞」狀態的法。
因為這些法必然伴隨(隨逐)於不滿足與毀壞的特質,與此類心態相應,故將其歸類為苦。
- 滅壞:指事物由於無常而走向毀滅、消逝的過程。
- 已生起者:指已經產生的有為法或現象。
- 滅壞法:指事物必然毀滅、崩壞的性質或過程。
此 中樂受,由無常故必有變壞;一切苦受,由 無常故生住相續;皆起於苦。非苦樂受,已 滅壞者,由無常故說之為苦。已生起者,滅 壞法故亦說為苦。此滅壞法彼二所隨逐 故,與二相應故,亦名為苦。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修行將「樂受」轉化為對苦的觀察。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樂受雖在當下感覺愉快,但因其無常、遷變且能引起執著與渴愛,最終必然導致痛苦,故需觀其本質為苦,以破除對感官快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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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樂受」如何轉化為「苦」。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樂受並非純粹的快樂,因為它會觸發潛在的貪欲(隨眠),導致對對象的執著,進而造成未來世的輪迴之苦;且根據無常法,任何樂受在消失時必然產生「壞苦」。
因此,修行者應透過觀照,將樂受視為苦的根源,以破除對感官快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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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指導修行者透過比喻法來觀察受念。
將「苦受」比作「箭」,是用以揭示苦受對心靈的直接衝擊與傷害,修行者需透過正念觀察苦受的生起與特質,使其不再被苦受牽引,從而達到離苦涅槃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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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毒箭」比喻煩惱或業障對眾生的侵害。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強調苦受的真實性與緊迫性,說明若不迅速採取對治方法(如修行),將持續在現前承受痛苦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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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受法與無常法的關係。
強調「無常滅壞法」並非指主觀的苦樂感受,而是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特質。
將其細分為「已滅」(已完成的毀損)與「未滅」(處於毀損過程中的狀態),旨在精確定義法之無常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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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無常」的必然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若事物(法)具有恆常性,則其狀態將固定不變,無法在變易中產生新的感受(樂或苦)。
因此,痛苦的生起與轉化,前提必須是法之無常,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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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相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滅壞法(指處於毀壞、消滅過程的法)由於其本質的不穩定與變易,無法在自身狀態中達成真正的解脫,仍受苦樂二種對待之感受的牽引或影響。
- 隨眠:指潛在的、隨時準備啟動的煩惱習氣,如貪、嗔、癡。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當下的法相。
- 壞苦:指事物在毀壞、消失時所產生的痛苦,是苦的三種類型之一。
- 觀:指正觀或隨觀,在此指透過正念對特定對象進行分析與觀察。
- 毒箭: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象徵煩惱、痛苦或生死輪迴的危急狀態,強調應優先解決當下的苦厄而非糾結於無益的理論爭論。
- 苦樂二種:指感受(受)中的苦受與樂受,是輪迴與執著的核心對立面。
云何當觀樂受 為苦?謂由此受貪所隨眠,由隨眠故取當 來苦,於現法中能生壞苦,如是當觀樂 受為苦。云何當觀苦受如箭?謂如毒箭,乃 至現前常惱壞故。非苦樂受,體是無常滅壞 法者,謂已滅者即是無常,其未滅者是滅 壞法。若無常者,從此復生若樂、若苦。滅壞 法者,終不解脫苦樂二種。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將「空」定義為對「恆常性」的否定。
透過指出一切法皆屬無常、缺乏恆常性且無不變之實體,來論證法性之空,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我執)與對現象的恆常執著(法執)。
- 空:指法無自性,非獨立永恆存在。
所言空者,無常、 無恒、無不變易真實法故。
本句闡述「無我」的定義與理據。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我是指否定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我」的存在。
其理由有三:一是遠離了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遠離我);二是體認到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非單一實體(眾緣生);三是既然依緣而生,便無法隨意掌控,不存在絕對的主宰權(不自在)。
- 無我:否定恆常、獨立、主宰之自我的教義。
- 眾緣生:指一切現象皆由多種條件(緣)共同促成而產生,而非單一原因或實體所造。
- 不自在:指無法隨意掌控、主宰,缺乏絕對的支配能力。
言無我者,遠 離我故,眾緣生故,不自在故。
本句在定義「解釋」的義理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解釋並非僅是文字上的說明,而是透過分析與揭示,使對象的「自性」(Sabhāva,即事物本身的本質、定義或特徵)得以顯現,從而達到正確認知對象的目的。
- 解釋:在論書中指對法義進行分析、闡明,使其本質清晰化。
復次,解釋者,謂能顯示彼自性故。
本句解釋「開示」在瑜伽師地論語境下的具體義涵,即透過區分「應遍知」(如四聖諦中之苦集)與「應永斷」(如集諦之貪愛)的差別,指引修行者正確的認知與實踐方向。
開示者, 謂即顯示此應遍知、此應永斷等差別故。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認知上的「顯了」(明白顯現)。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比,指出若缺乏「永斷」(徹底斷除煩惱)與「遍知」(全知一切法)這兩種關鍵能力,將會導致何種修行上的過患或缺失,藉此反顯出「顯了」的必要性與定義。
- 過患:指修行中因缺失或錯誤而導致的負面結果、缺陷或障礙。
顯了者,謂能顯示若不永斷、不遍知等成 過患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了」的義理。
在心意識的運作過程中,「了」並非單純的知道,而是一種特定的「作意」(manasikāra),即心將注意力定向於對象的相狀(相)而使其顯現的過程。
- 了相作意:指心意識將注意力集中於對象的特徵(相)上,使其被認知、被領悟的心理作用。
了者,謂了相作意。
本句在定義「解」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體系中,「解」並非一般的理解,而是指「勝解」,即透過正確的作意,對法義產生堅固、正確且不謬誤的認知,是修行進入深層實踐的基礎。
- 勝解:指對真理產生正確且堅定的理解,能破除錯誤見解的深刻認知。
解者,謂勝解作 意。
本句在討論意識的辨析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知」並非泛指認知,而是指一種能將對象區分開來、不再將不同對象視為相同(遠離等作意)的辨別覺知力,是用於破除混淆、確立對象特性的心理功能。
- 等作意:指將不同對象視為相同、不加區分的心理作意(perception of equality/sameness)。
知者,謂遠離等作意。
此處討論認知(解)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等解」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這裡明確指出,達到這種理解的關鍵在於能正確地了知「自相」(事物自身的本質特徵),而非將其與他相混淆。
- 等解了:指對法義達到平等、正確的理解與認知。
等解了者,謂了自 相故。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解了」(領悟/理解)。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分析中,將對象區分為「共相」與「別相」。
「近解了」是指在認知過程中,首先透過對共相(通用屬性)的把握,而接近對該法性的全面理解。
- 近解了:指接近領悟或初步理解的認知狀態。
近解了者,謂了共相故。
此處在論述對法義的掌握程度。
在《瑜伽師地論》的認知層次中,「黠了」強調的是一種精熟且徹底的領悟,不僅是初步知道,而是能將該法義的所有面向、組成與關聯完全掌握,無有遺漏。
黠了者,謂了 盡其所有故。
此句定義「通達」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通達並非指一般的知識習得,而是指對法相、法性及其運作狀態(所有)達到完全的覺知與瞭然,無有疑惑。
- 瞭如:清晰地知道,完全覺知。
通達者,謂了如其所有故。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下,將「觸」這一名相置於八聖道分的框架中進行界定。
觸作為六根與對象的接觸,在此被歸類於「梵行」(Sila/Holy life)的修行範疇內,強調對觸覺的覺察與調御是聖道修行中戒律與清淨行的一部分。
觸者,謂於八聖支道梵行所攝。
此句在討論修行達到果位後的證悟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作證」是指心意識與所證之法(此處為果位涅槃)完全契合,不再有主客之分,直接體現涅槃的實相。
- 作證:指心與所證之法契合,達到真實領悟的狀態。
- 果涅槃: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最終涅槃果位。
作證者,謂 於彼果涅槃。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我」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對五取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錯誤的認知(見),將其視為自我或自我的所有物,並在這種錯誤認知下產生心理運作(行)。
- 五取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蘊,因被執著(取)而成為輪迴的基礎。
- 我、我所:『我』是指對自我的執著;『我所』是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如身體、財產、觀念)的執著。
- 現前行:指這種錯誤的見解在意識中顯現並產生相應的心理活動或造作。
復次,我者,謂於五取蘊,我、我所見現前行故。
本句在論述「有情」的定義或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指涉。
強調聖賢(賢聖)透過如實知見,體認到特定法(此法)的唯一性與絕對性,排除其他雜染或錯誤的見解,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真如或特定法相的精確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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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對特定對象(彼)產生「愛著」(raga),是導致繫縛與輪迴的核心心理過程,說明瞭貪欲如何對對象產生黏著與依戀。
- 賢聖:指達到聖果或具有高度修行證悟的聖者與賢者。
- 如實了知:指不經虛妄揣測,直接且正確地認知事物的真實狀態。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主要煩惱(klesha)之一。
言有情者,謂諸賢聖如實了知唯有此法, 更無餘故;又復於彼有愛著故。
本句在解析「意生」之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意生是指由意識(manas)所生起的心法,強調其屬性屬於「意種類」(manas-jāti),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意識能產生的心法性質。
- 意生:由意識所產生的心法或心所。
- 意種類性:指屬於意識類別的本質或特徵。
言意生者, 謂此是意種類性故。
此處在解釋「摩納縛迦」(Māna)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這指的是一種基於自我衡量而產生的傲慢或自卑感,其核心在於意識對自我的錯誤定位(高或低),屬於一種煩惱的心理狀態。
- 摩納縛迦:梵語 Māna 的音譯,指傲慢、衡量或自大。在此指一種衡量自我與他人高低的心理狀態。
- 依止於意:指此種心理狀態是依附於意識(Manas)而生起,而非依止於色身或其他根源。
摩納縛迦者,謂依止 於意,或高、或下故。
此處討論的是「養育」在瑜伽師地論中的特定義理,並非指世俗的撫養,而是指透過善業的累積,為未來的修行與成佛創造條件(增長後有業),使其成為修行者在實踐道途上可依託、可運用的資糧。
- 養育:在此指對心靈與業力的培育,使其具備進步的條件。
- 後有業:指決定未來生命形式與狀態的業力。
- 士夫:指具有德行與志向的修行人,或指追求真理的善男子、善女人。
言養育者,謂能增長後 有業故,能作一切士夫用故。
此處定義「補特伽羅」(Pudgala)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補特伽羅並非指永恆不變的靈魂,而是指一個在輪迴中不斷遷徙、受業力驅使而往取各趣(六道)的個體特徵。
其核心在於「無厭足」,即因貪愛與無明,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永無止息。
- 諸趣: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等不同的生存狀態。
補特伽羅者, 謂能數數往取諸趣,無厭足故。
此處在定義「命」的組成。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生命的存在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壽」(預定的壽限)與「和合」(生理、物質等條件的聚合)共同作用,才形成現前的生存狀態。
- 命:指生命、生命力,在此處作為名相定義對象。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素的聚合與協調,使生命機能得以維持。
言命者 者,謂壽和合現存活故。
本句在定義「生」這一名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法相分析中,將「生」定義為具備產生、出生等特性的法,旨在透過界定名相來分析法的生滅過程。
- 生:指法之產生、出生,在論述中常用於分析諸法生起之因緣與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法,是佛教分析對象的基本單位。
言生者者,謂具 生等所有法故。
本句說明證悟聖諦(四聖諦)與斷除煩惱的直接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對聖諦的「現觀」(直接觀察、體證),能將導致輪迴的「三結」(通常指欲結、有結、見結或特定階段的結使)徹底斷除,從而止息對未來世的渴愛(後有之愛),達到不再受縛的狀態。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的核心真理。
- 三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結使,依階段不同指代不同,此處指能被聖諦現觀所斷除的關鍵繫結。
- 後有之愛:指對未來世、後世生存的渴愛與執著。
復次,當斷諸愛止息諸結者,謂適於聖諦 得現觀時,便能永斷三結,於一切處後有 之愛不復現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生滅隨觀」(觀察一切現象生起與滅去的過程)來對治內在的執著。
透過反覆修習,能將「慢」(傲慢、我慢)等煩惱徹底斷除,達到永不復發的境界,這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觀法與斷除煩惱的實踐路徑。
- 生滅隨觀:一種觀法,隨時觀察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以體悟無常與空性。
- 慢:指傲慢或我慢,是佛教中需斷除的十項煩惱之一,指對自我或他人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高傲心。
- 無餘永斷:指煩惱被徹底根除,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種子或潛在傾向。
彼於後時,數數勳修生滅 隨觀,復能無餘永斷慢等。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正修習)來對治並根除「慢」這一種煩惱。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慢屬於心所中的染汙法,需透過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方能達成永恆的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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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現觀」(直接且真實地體悟法性)來對治「隨眠」。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隨眠是指潛在於心、尚未被根除的煩惱種子。
當修行者達到真實的現觀時,愛欲的潛在傾向(愛隨眠)將被徹底消除,不再能生起。
- 正修習:指符合正法、正確的修行練習,旨在消除煩惱、證悟真理。
- 愛隨眠:隨眠指潛在的煩惱(Anusaya),愛隨眠即是指潛在於心、隨時可能觸發的愛欲執著。
是故說言:能正 修習永斷諸慢。真現觀故,彼愛隨眠一切永 斷。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因緣(如斷除煩惱、止息業力),能切斷導致未來受苦與輪迴後有的條件,從而達到苦的邊際,即不再產生新的苦果。
- 後有法:指未來世的出生與存在,即輪迴後世的現象。
- 苦邊際:指痛苦的終結處,即不再產生痛苦的狀態,等同於涅槃的境界。
由此因緣,當來諸苦諸後有法無復可 得,又能究竟作苦邊際。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境界的層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解脫分為不同階段,『我生已盡』是指斷除所有關於『我』的執著與再生,此處對應至第八有(即無色界最高處或特定解脫層次)的狀態,用以說明斷除煩惱與脫離輪迴的次第。
- 我生已盡:指斷除所有導致自我意識產生的因,不再於輪迴中產生『我』的執著與再生。
- 第八有:在瑜伽師地論的有情生存層次分析中,指涉特定的存在境界或解脫前的最後階段。
復次,我生已盡者,謂第八有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確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梵行已立」指修行者已進入不可退轉的聖者境界,其對聖道的實踐已達到究竟,確保不再墮回凡夫或低階位階。
- 退失:指從已得的修行果位或境界中墮落,即「退轉」。
梵行已立者, 謂於聖道究竟修故,無復退失。
此句解釋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所作已辦」指修行者已圓滿所有應修之法,不再有任何需要修行的漏盡之業,達到完全解脫且果位圓滿的狀態。
- 所作已辦:指修行者已完成所有應做的修行,不再有需修之法,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
- 道果:指透過修行(道)而獲得的覺悟成果(果)。
所作已辦 者,謂一切結永無餘故,一切道果已證得 故。
此句討論解脫境界中對「有」的斷除。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透過證悟,使導致輪迴的業力不再產生,從而終結在七種生存層次(七有)中的往復投生,達到不再受生於後世的永恆寂靜狀態。
- 後有:指死後再次投生於六道或四聖果中的未來生命狀態。
- 七有:指五有(苦、樂、soma、欲界、色界、形色界、無色界)加上特定的生存狀態,或指欲界三有、色界四有等分類,此處指所有可能的生存層次。
不受後有者,謂於七有亦永盡故。
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生命觀與輪迴分析中,關於「生」的終結與類別。
在分析業力與生命形態時,區分不同類型的出生(如胎生、卵生、化生、 moisture-born 等)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差異及其終結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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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關於「生」的種類或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生物體本身的出生(生身生),並告知讀者其詳細定義或機制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論述過,無需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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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煩惱盡除的層次。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即便仍有煩惱生起,但因其強度與影響力已極其微小(微薄),不再能驅使行者造業或產生強烈執著,故在法義上亦可視作一種「盡」的狀態。
- 生已盡:指該次生命週期已結束,或指業力導致的出生狀態已終止。
- 生身生:指生物個體身體的出生,與後續可能討論的法生或心生相對。
- 盡:指煩惱的斷除或消滅,此處指達到一種不再起作用的微弱狀態。
又我 生已盡者,有二種生。一、生身生,此如前說。 二、煩惱生,此微薄故,亦說為盡。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記別」(詳細分類說明)中關於最初兩個階段的果位進行論述。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記別是用於詳細展開總論中提及的各項法義,此處明確界定論述範圍為前兩個果位。
此則記別 初之二果。
本句在論述聖果的修證。
梵行(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不還果(Anāgāmā)的聖者已徹底斷除對五欲六塵的貪著,使清淨行(梵行)達到穩固且不可退轉的狀態,故稱之為「梵行已立」。
- 非梵行貪:指對不清淨、不符合梵行規範之對象(如色慾、世俗快感)的貪愛。
梵行已立者,謂不還果,非梵行貪 此永斷故。
本句定義阿羅漢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阿羅漢是指已斷除所有煩惱、完成聖道修行(所作已辦),因此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不再受生於後世(不受後有)的聖者。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所作已辦,不受後有者,謂阿羅 漢。
本句為論述導引,指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將詳細區分並說明四種關於「解了」(理解與領悟)的行相(表現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行相是指心法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或樣貌,此處旨在將修行者在認知法義時的不同層次或方式進行分類。
- 行相:心法運作時呈現的特徵、樣貌或狀態。
當知此中,記別四種解了行相。
此處為論書對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作者在解釋特定術語的範圍時,指出「並天世間」一詞起到了總結與涵蓋的作用,將天界與人間等各種世間層級一併納入討論範圍,以確保定義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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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意識或心識狀態的分類,探討心識在特定層次上與魔(煩惱或障礙之化身)或梵(指大梵天,象徵一種執著於常恆的定境)相結合或共存的狀態。
- 並天世間:指將天界與人間等所有生存層級統稱為世間。
- 總句:指在論述中用來概括、總結前述多項內容的句子。
- 魔:指妨礙修行、引起煩惱或執著的心靈狀態或外在存在。
- 梵:指大梵天,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對「常恆」的錯誤認知或一種高層次的定境執著。
復次,并天世間者,是總句。此有二種,一、并 魔,二、并梵。
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型的修行者。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了修行的目標(志向)。
此處指出的沙門與婆羅門雖在修行,但其目標並非解脫或菩提,而是追求天界(魔梵)的福報與地位,屬於「欲界」或「色界」的追求,而非真正的聖道修行。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精通吠陀經的祭司或學者。
- 魔梵:指魔王(Mara)與梵天(Brahmā),在此代表欲界與色界的最高境界或其主宰。
并沙門、婆羅門眾生者,謂諸沙 門、若婆羅門,生在人中,希求魔梵而修行 者。
此處在界定「天人眾生」的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類體系中,將天界眾生細分,特意將具有強烈執著或特殊境界的「魔」與「梵」排除在一般天人眾生的討論範圍之外,以便精確界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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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羣體的範圍,透過排除法將出家修行者(沙門)與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婆羅門)剔除,以精確定義討論對象的社會身分或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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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的具體路徑。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解脫需逐步破除束縛(縛)。
「三縛」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三種力量,而「出離欲貪」是指修行者首先必須斷除對感官慾望的貪著,這是脫離輪迴束縛的第一步。
- 三縛: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三種束縛,通常指欲縛、慢縛、癡縛(或依語境指不同層次的繫縛)。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是導致輪迴最基礎的煩惱。
并諸天人眾生者,謂於天中,除魔及梵; 於其人中,除沙門、婆羅門。如是總結解脫 三縛,出離欲貪。
本段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正確的認知(了相)與強大的決定心(勝解作意)來達到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認知過程(作意)對實踐斷證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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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心理定向(作意)來斷除煩惱。
這裡強調的是一種「遠離」的心理機制,即將意識從對對象的執著或貪著中抽離,以此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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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瑜伽師地之進階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方便究竟果」(即以方便法門而達到的最終解脫果位)的強烈作意(意識專注與定向),來超越目前的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作意是引導心意識向特定目標轉移的關鍵機制。
- 了相:對事物的特徵、相狀有正確且清晰的領悟。
- 勝解作意:指一種強而有力的正確認知或決定心,能使心靈在面對法義時產生深刻且不退轉的理解。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
- 方便究竟果:指透過方便法門(Upāya)而最終達到的圓滿果位。
又毘奈耶、斷、超越者,毘奈耶, 由了相、勝解作意;斷,由遠離等作意;超越, 由方便究竟果作意。
本句定義「離繫」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離繫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心理牽絆(結),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 離繫:指脫離束縛,指斷除煩惱之繫縛而獲得解脫。
- 九結:指九種束縛眾生的結使,通常包含五下分結(欲愛、有愛、色法、無色法、慢)與四上分結(有見、疑、法執、無明)。
言離繫者,離九結故。
本句定義「解脫」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業力,從而脫離輪迴中必然經歷的生、老、病、死等苦難,達到不再受縛的狀態。
- 生老:指人生必然經歷的出生與衰老,是苦諦(四聖諦)中苦的具體表現。
言解脫者,解脫一切生老等故。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證得「見道」之時,能直接契入真諦,從而破除對法性的根本錯誤認知(顛倒),使心不再被錯覺所矇蔽。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見到法性的階段,是從資乘進入聖乘的關鍵轉折點。
離顛倒者, 由見道故。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的修行過程中,由於需要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實踐指導,因此在論述或教導時會出現較多詳細的說明,而非簡略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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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解釋特定名相中「多」字的義理來源,強調修行上的累積與反覆修習(修習)是達成特定境界或稱號的必要條件,體現了瑜伽行派重視次第與實踐的特質。
- 修道:指依照瑜伽師地論的次第,透過五位(五種修行階段)進行心意識的訓練與轉化,以達到覺悟之過程。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得,使之成為習慣或熟練的狀態。
所言多者,由修道故;由彼修道 多修習故,說名為多。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利益並非指世俗的物質獲益,而是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解脫的善業與善行。
言利益者,謂諸善行。
此句定義「安樂」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語境中,並非指世俗的快感,而是指心靈處於一種沒有損惱(損害與煩惱)的清淨狀態,強調的是一種透過修行而達到的心理安定與無礙。
- 損惱行:指會造成身心損害或引起煩惱的行為與心理活動。
言安樂者,無損惱行。
本段在定義「哀愍」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哀愍並非單純的情緒,而是與具體的行為(善行、無損惱行)相結合的心理狀態。
這裡強調哀愍心的產生是基於不傷害他人的基礎以及積極行善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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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定義「義」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正向的、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利益(義利),強調其特質在於能帶來正面的價值(可愛樂)且不違背戒律(無有罪),以此區分於世俗的、可能帶來後果的欲樂。
- 無損惱行:指不對他人造成傷害、不令他人感到煩惱的行為,是慈悲心的基礎表現。
- 罪:指違背戒律、造成心靈垢染或導致惡果的行為(罪業)。
言哀愍者,謂如有 一,由諸善行、無損惱行,哀愍於他。是所求 事故、能引義利故,名之為義,可愛樂故、 無有罪故。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利益安樂」的具體實踐方式。
強調菩薩或修行者在利他時,不僅要採取積極的善行(利益),更要確保行為中不包含任何損害或令對方不安的因素(安樂),體現了慈悲心的完整性。
為利益安樂者,謂於彼起所有 善行、無損惱行。
此句為對前文「人」之定義的限定說明。
在《瑜伽師地論》的社會與心理分析語境中,此處將「人」具體指涉為當時印度社會中的種姓階層(以剎帝利為代表),用以分析不同身分背景下的心法與修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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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僧三寶具足時對世間產生的正面影響。
強調佛陀的「出世」與「正法」之宣說,以及僧團對法義的「實踐」,三者相輔相成,方能使眾生獲得真正的利益與內在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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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或修行者在發心追求「利益安樂」時的不同動機與對象。
區分了「自利」、「利他」以及「自他兼利」三種層次,說明其悲愍心的來源與目標,旨在分析修行者在瑜伽師地實踐中,如何將個人的解脫與眾生的福祉相結合。
- 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一,指王族與武士階級。
- 僧:指出家修行者組成的僧團,在此強調其對正法的實踐與傳承。
- 悲愍:指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心,是菩薩行的核心動機。
所言人者,謂剎帝利等。若 有因佛出現世間、善說正法、僧善修行, 能多利益、能多安樂。或但自為利益安樂悲 愍世間,或但為他利益安樂,或為二種, 是故說言為其義利利益安樂。
本句解釋在特定法義討論中僅限定於天界與人類,是因為這兩類眾生具備基本的認知能力(勢力)與心智條件,能夠理解深奧的佛法義理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而其他畜生、餓鬼等三惡道眾生則因心智受限而無法達成。
- 天及人:指天道與人道,在佛教中被視為具備學習佛法潛力的善道眾生。
- 修正行:指根據正確的義理,修正自己的行為與心態,進行實踐修行。
此中唯說 天及人者,彼有勢力能了其義修正行 故。
本句在論述「依」的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執著與依附的對象分為內在的五取蘊(對五蘊的執取)與外在的攝受事(對外在對象的依戀),旨在分析眾生產生情結與繫縛的具體對象,以便進行對治。
- 攝受事:指被心靈攝受、接納並產生情感連結的對象。
復次,依者,謂五取蘊及與七種所攝受事, 即是父母及妻子等。
本句在定義「取」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追求,這裡明確將其與「欲貪」等同,說明取心源於對欲樂的貪著,是構成十二因緣中「取」之心理實質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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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現象)的認定方式。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對對象的「安立」(建立認定)與「不安立」(不建立認定)是產生「取」(執著/抓取)的基礎。
四取通常指對色、受、想、行等對象的執著,或依據不同認定方式而產生的四種取法。
- 不安立:指不對對象建立特定的認定或定義。
- 四取:指四種執著或抓取,依據對象與認定方式的不同而分類。
所言取者,謂諸欲貪亦 名為取。由不安立及安立故,說有四取。
此處討論心識的依止對象。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分析心識運作時需說明其依處,此句明確指出心之依處是指四種識(通常指眼、耳、鼻、舌四識或特定脈絡下的四識)所依止的部位或狀態。
- 心依處:心識運作所依止的物質或精神基礎。
- 四識:在此語境下指特定的四種意識,依據論述脈絡通常指前四識(眼、耳、鼻、舌識)。
- 住:指依止、停留或安住於某處。
心 依處者,謂四識住。
本句解釋「纏」(Bandhana)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煩惱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趨向依託」(趣於依)的機制,將心靈束縛在對象上,形成一種如同繩索般綑綁、使眾生無法解脫的狀態,故名為「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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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性質。
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準備發作的深層習氣或煩惱。
其特質為「麁重」,意指其根深蒂固,如同沉積物般沉重,使得修行者難以輕易根除,需透過特定的修行次第方能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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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下,將上述討論的心理機制或對象歸納為五種不同的名相。
這五者描述了心靈如何依附於對象、產生執取,以及這些傾向如何成為深層的隨眠(潛在習氣)而存在,是用於分析煩惱與執著之構造的術語歸類。
- 執著:指心靈對對象的強烈黏著與不捨。
- 趣於依:指煩惱傾向於尋找並依附於特定的對象(依託)而生起。
- 纏:梵文 Bandhana,指束縛、綑綁,比喻煩惱將眾生禁錮在輪迴之中。
言執著者,謂諸煩惱能 趣於依,即名為纏。彼品麁重,說名隨眠。如 是名依、取、心依處、執著、隨眠。
本句在解析意識對對象的認知範圍。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意識不僅認知外部世界,更深刻地認知並執著於「我」及其相關的心理構造(如我慢、隨眠)。
這說明瞭煩惱如何透過對「我」與「我所」的錯誤認知而生起,並在因緣境界中持續運作。
- 有識身:指具備意識功能的身心狀態或意識的運作體。
- 我: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我執)。
- 我所:將事物視為「我的」之執著。
- 境界相: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之特徵或顯現。
於此有識身 及外一切相中者,謂於我、我所、我慢、執著、 隨眠因緣境界相中。
本句定義了「薩迦耶見」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五蘊等現象產生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自我(我)或自我的所有物(我所),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模式。
- 薩迦耶見:梵文 Sākāya-diṭṭhi,意為「有身見」或「我見」。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執著,誤以為其中有恆常的自我。
復次,我、我所行者,謂薩迦耶見。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旨在對「我慢」的定義進行明確界定,將其指向特定的心理狀態(慢),以避免在分析煩惱或心所時產生概念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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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定義「執著」的本質即是「纏縛」(pariṇāma/bandhana)。
指心靈被煩惱、習氣所牽引,使其無法脫離輪迴且不能證悟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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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隨眠(Anusaya)是指潛伏在心底、尚未被根除的深層煩惱。
此處強調隨眠具有「麁重」的特性,意指其根深蒂固,雖在表面上可能處於休眠狀態,但一旦遇緣即會顯現,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逐步消除的潛在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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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對法之執著。
外道之特徵在於對「多分」(即將世界視為由多種獨立、實有的元素或實體組成)產生執著,未能體悟佛法之空性或單一法性,故將其定義為外道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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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與「隨眠」(潛在的煩惱習氣)相關的神通或對治能力,用以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神通來觀察並根除深層的隨眠煩惱。
- 多分:指將現象世界視為由多個獨立、實有的部分或元素所組成,對立於一乘或單一法性的觀點。
- 通:指神通(Abhijñā),在此指能對治或觀察隨眠的特殊能力。
言我慢者, 謂即此慢。即彼諸纏,名為執著。即彼麁重,名 為隨眠。執著多分是諸外道。隨眠通二。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嗢拕南(Maitreyī 或相關人物,依論書脈絡為對話參與者)將繼續提出問題或進行論述。
復次,嗢拕南曰:
不存在、不相續、空、無常、沒有剩餘。
此段落為《瑜伽師地論》中關於名相或心法分析的列舉,旨在透過對不同性質(如如來之法、無常之想、無為之法等)的觀察,分析其不相續、空、無餘的特質,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符合瑜伽師地論對心識與法相的細緻分析體系。
- 無常想:對一切行法遷變、不恆常的思惟與觀察。
- 底沙:梵語音譯,通常指特定的方向或對象,需依上下文判定具體指涉。
- 無為:指不依因緣而生、不隨時間遷變的法,如涅槃、空性。
- 不相續:指法不具有恆常的持續性,每一剎那皆在生滅。
- 無餘:指完全消除,不再留下任何殘餘的執著或業力。
如來、無常想、底沙、怖、無為、 不有、不相續、空、無常、無餘。
本句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對於佛陀的不同名號(如如來、應供、正等覺)之義理定義,並非隨意解釋,而是遵循經典中既有的分析與區分(分別)。
這體現了論書對經據的依循,旨在精確界定覺悟者的不同特質與稱號之內涵。
- 正等覺:指正確且平等地覺悟一切法,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如來、應、正等覺等者,如經分別。
此處在解釋「應供」之名相。
在瑜伽師地論的術語體系中,說明佛或聖者被稱為「應」是因為其功德圓滿,足以配對並接受世間與出世間的供養,以利於化導眾生。
所言應者, 應供養故。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智慧(明)與實踐(行)上的全面成就。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這不僅指知識的掌握,更指透過遮除煩惱(遮行)與積極修習(行行)而達到的究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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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後,其心靈狀態達到高度的穩定與喜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增上心法」是指超越一般凡夫心意識的殊勝心法,而「現法樂住」則指在當下的生命狀態中即可體驗到法喜與安穩,不被煩惱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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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區分兩種不同的「行」之狀態。
前者指處於運作、流轉或實踐過程中的「行」(行行);後者指在實踐中達到安定、停留或定住狀態的「行」(住行)。
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與修行階段時,對動態與靜態特質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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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圓滿」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行圓滿並非單純的行為,而是指將身、口、意三業在現行(實際運作)中徹底清淨化,並與正命(正確的生計與生活方式)結合,使修行在生活實踐中達到完備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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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中「根門」的守護。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對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密護(不讓外境牽引心意識),能有效遮止煩惱的生起,使「遮」的修行達到圓滿,進而為定慧的發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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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如來之智慧特質。
所謂「不護」是指不需要像凡夫般刻意維持或守護而能恆常具足;「無忘失」則指其智慧與覺悟狀態恆常不失,不因時間或環境而消逝。
此處透過前述兩種分析,推導出如來具備的三種超越凡夫心識限制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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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轉化過程中,透過修習正確的世間靜慮(禪定),使其心靈安定,進而意識到極端苦行並非解脫之道,從而止息對自身的苛刻苦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錯誤的修行方式(如盲目的苦行)轉向正確的定慧修習。
- 明行圓滿:指智慧與行為(修行)皆達到完備狀態。
- 三明:指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
- 遮行:指遮除、消除煩惱與障礙的修行。
- 行行:指積極實踐、建立善法與功德的修行。
- 增上心法:指超越普通心意識、具有殊勝能力的心理狀態或心法。
- 現法樂住:指在現前的生命階段中,因證悟而獲得的安樂與自在居住狀態。
- 住行:指在修行或心法運作中,達到安定、定住且不散亂的狀態。
- 身語意業:佛教指組成生命活動的三種行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行為(語)與心理意識行為(意)。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清淨的手段獲取生活所需,不以損害他人或違背戒律的方式生存。
- 密護根門:指嚴密守護六根,不令外境擾亂心神,防止煩惱由根門而入。
- 遮:指遮止、制止。在佛教修行中,指透過戒律或專注力遮止惡法、煩惱的生起。
- 不護:指不需要刻意守護、維持而自然恆常具足的狀態。
- 無忘失:指恆常不變、永不遺忘或失去的覺悟狀態。
- 世間靜慮:指在世間層面修習的禪定,雖非直接導向涅槃的聖道,但能安定心神,作為修行的基礎。
- 苦行:指透過極端禁慾或折磨身體來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在佛法中被視為偏向,非正道。
明行圓滿,所謂三明、遮行、行行、 皆悉圓滿。又復四種增上心法現法樂住皆 悉圓滿。前是行行,後是住行。此中清淨身語 意業現行正命,是行圓滿。密護根門,是遮圓 滿。由此二種顯示如來三種不護、無忘失 法。由不造過世間靜慮,遮自苦行。
本句解釋「善逝」(Sugata)之名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善逝不僅指佛陀的名稱,更強調其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長夜),透過圓滿自利(解脫)與利他(度生)的功德,而能自在、圓滿地從生死輪迴中解脫,故稱「善逝」。
- 善逝:佛之十號之一,指圓滿地從生死中解脫,或指其行徑圓滿。
- 長夜:比喻漫長的輪迴生死之苦。
- 自利:指修行者為自己解脫而修習的功德。
- 利他: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修習的功德。
言善逝 者,謂於長夜,具一切種自利、利他二功德 故。
此句定義「世間解」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對世間的組成有正確的認知。
世間分為「有情世間」(眾生)與「器世間」(物質環境),唯有全面通達兩者的性質與運作,方能在此基礎上進行出離與解脫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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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悟入」有情世間時,需根據眾生在時間軸上的宿住(停留)與生死狀態,以及在不同時機下所展現的八萬四千種行法(修行或教化手段)的差異,來對症下藥,施行適當的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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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器世間」之成、住、壞、空的深刻認知。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智慧洞察物質世界的週期性變遷(成壞),以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體悟無常與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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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法全方位的認知。
從本質(自性)與條件(因緣)入手,分析其誘惑(愛味)與危險(過患),進而導向解脫(出離)與具體的修行路徑(能趣行)。
這是瑜伽師地論中強調的對法相的精確觀察,旨在透過徹底的認知來破除執著。
- 世間解:指對世間法理的透徹理解與掌握。
- 有情世間:指所有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及其生存狀態。
- 器世間:指承載眾生的物質環境,包括山河大地、空間等物理世界。
- 宿住:指在某個境界或狀態中暫時停留。
- 八萬四千行:指為了對治眾生種種煩惱而設定的極多種修行方法或教化手段,非指固定數量,而是象徵其廣大與多樣。
- 十方世界:指以東、西、南、北、上、下及其間四方構成的整個宇宙空間。
- 成壞:指世界的形成(成)與毀滅(壞),屬於世界演化週期的一部分。
- 善了知:指正確且透徹地理解、認知。
- 愛味:指世間法中能引起貪愛、令人眷戀的感官快感或心理滿足。
- 能趣行:指能夠導向解脫、使修行者趨向正位的實踐方法或行法。
世間解者,謂於一切種有情世間及器世 間,皆善通達故。由善悟入有情世間,依前後 際宿住、死生,依一切時八萬四千行差別故。 於器世間,謂東方等十方世界,無邊成壞善 了知故。又於世間諸法自性、因緣、愛味、過患、 出離、能趣行等,皆善知故。
此處定義「無上丈夫調御士」的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作為最卓越的調伏者,其核心在於具足無與倫比的智慧(智無等)與至高無上的地位(無過上),使其能調御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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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現法(世間)中展現的大丈夫風範。
其核心在於「調御」,指透過智慧與慈悲,將無量眾生的煩惱與習氣轉化,使其趨向覺悟。
因能廣度眾生且具備最高之調伏能力,故稱為「最第一」且「極尊勝」。
- 無上丈夫:指具足大勇猛心、能調伏一切煩惱與眾生的至高覺者,通常指佛。
- 調御士:指能教導、馴服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導師,對應梵文 Damana 或 Taming person。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有大勇猛心、大願力,能承擔度化眾生重任的修行者,特指菩薩或佛。
- 調御:指調伏與教化,使眾生去除習氣,進入正道。
無上丈夫調御士 者,智無等故,無過上故。於現法中,是大丈 夫,多分調御無量丈夫,最第一故,極尊勝故。
此處解釋「天人師」之名義,強調佛陀作為天與人的導師,其資格建立在對深奧法義的徹悟(解)以及在實踐修行上的圓滿(行)與能力(力能)之上,體現了瑜伽師地論中對「知行合一」與修行能力的重視。
- 天人師:指佛陀,能教導天界與人類獲取解脫的導師。
- 甚深義:指深奧的佛法真理,通常指空性、緣起或解脫道之深層義理。
- 正行:符合正道的修行實踐,指不偏離解脫目標的正確行為。
天人師者,由彼天人,解甚深義、勤修正行 有力能故。
本句定義「佛陀」的核心特質:不僅要斷除能動的煩惱(煩惱),更要消除煩惱殘留的慣性影響(習氣),最終達到最高層次的覺悟狀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畢竟斷」與「習氣」的清除是區分佛與一般聖者的關鍵。
- 佛陀:覺者,指覺悟宇宙真理、解脫生死之最高聖者。
- 習氣:指煩惱雖斷但殘留的心理慣性或潛在傾向(Vāsanā)。
- 等正覺:指與佛同等的正確覺悟。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是佛法中最高等級的覺悟。
言佛陀者,謂畢竟斷一切煩惱 并諸習氣,現等正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故。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際,以不動的定力與智慧,自然地化解並摧毀魔軍的種種障礙。
強調「任運」二字,顯示覺悟者的力量非刻意而為,而是隨順法性、自然而然的結果。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t,意為「世尊」,指具足殊勝功德者。
- 妙菩提座:指佛陀覺悟成道之處,菩提意為覺悟。
- 任運:指不造作、不刻意,隨順自然而然地運作。
- 魔軍:指阻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等內外之障礙勢力。
薄伽梵者,坦然安坐妙菩提座,任運摧 滅一切魔軍大勢力故。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結構論述中,說明關於「如來」的論述部分在整體的編排中扮演著初步總綱或導言的角色,旨在為後續詳細的瑜伽行法與地道分析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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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應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的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成佛的標誌在於徹底斷除兩種障礙:一是導致輪迴的煩惱障(Kleshavarana),二是妨礙獲知一切法相的所知障(Jñānavarana),唯有兩障皆除,方能稱為正等覺。
。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對象(如聖者或法門)之特質進行分類。
將其分為「共德」(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特質)與「不共德」(僅特定對象才具備的獨特特質),旨在透過對比來精確界定不同層級或類別的法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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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瑜伽師地論》論述修行階位之功德部分。
此處強調在菩薩共有的功德中,包含對兩種主要障礙的對治與解脫:一是「煩惱障」(情感與執著的幹擾),二是「所知障」(對真理認知上的錯誤或不足),兩者皆需解脫方能成就佛果。
。
本句在討論佛陀的特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將佛陀的功德分為「共德」(與其他聖者共有的德行)與「不共德」(僅佛陀才具備的特質)。
「明行圓滿」指智慧與行持皆達到至高頂峯,此種圓滿程度是佛陀獨有的特徵。
- 總序:指對整體內容進行概括性說明、總結性的導言或序論。
- 應正等覺:指圓滿的覺悟,即佛果,能正確地覺知一切法相。
- 共德:多個對象共同具備的優良特質或功德。
- 不共德:僅由特定對象獨有,他人不具備的特殊功德。
此中如來,是初總序。 應正等覺,謂永解脫一切煩惱障及所知障 故。於其別中略有二種,所謂共德及不共 德。於共德中,且說解脫諸煩惱障及所知 障。自餘明行圓滿等句、是不共德。
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討論在修行階位中如何對「無常」這一法相進行修習。
素呾纜(Sutaklama)在此指涉一種基礎的修行框架或階段,強調透過反覆的「修」與「習」使對無常的認知內化為實踐經驗。
。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討論修行與果位的關係。
此處的「修果」是指透過修行來對治、消除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欲貪。
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修行(修)是為了達到特定的果位(果),而對治欲貪是達成此目標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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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法義時,針對不同對象或層次而採用的譬喻說明有所差異,旨在透過適當的譬喻使學習者能依其根機領悟真義。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採用的不同「方便」手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達到解脫而採取的適宜方法,涵蓋了從個人內在的靜慮修行(住阿練若)到對外度化眾生的教化活動(廣說)的不同層次與形式。
- 素呾纜:梵語音譯,指修行中的基礎階段或特定的修習框架。
- 修:指有意識地對特定法相進行專注的練習。
- 修果: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或指修行以期達成之果。
- 修差別:指在修行或教授法義時,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方法或說明方式。
- 譬喻:以已知的事物來比喻未知或深奧的法義,使之易於理解。
- 阿練若:梵文 Araṇyak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復次,於無常想素呾纜中,修,謂若修、若習,乃 至廣說。修果,謂一切欲貪,乃至廣說。修差 別,謂譬喻差別故。修方便,謂或住阿練若,乃 至廣說。
本句討論在特定法門或心法中,修行者如何透過「了相」(領悟法相)與「作意」(意識的定向專注)來驅動修行。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作意是心意識的初步定向,而了相則是對對象特徵的正確認知,兩者結合方能導向正確的修習。
。
本句解釋「習」(習慣/習氣)的形成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習並非隨機產生,而是基於「勝解」(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與「作意」(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的共同作用,使某種認知或行為模式在心中深化並形成慣性。
。
本句在討論心意識的運作與習氣。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某種行為或認知之所以被稱為「多修習」,並非僅指時間上的重複,而是因為在修習過程中伴隨了特定的「作意」(manasikāra),即心對對象的定向關注或心理導向,導致了習慣的形成。
。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的分類或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修」不僅指實踐,也包含對正法知識的習得。
此句說明「修者」的特徵在於對「所知事」(應知之法)產生了趨向心(發趣),即從對法義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追求與修行。
。
此句解釋「習」在瑜伽師地論修習體系中的定義。
強調修行的兩個關鍵要素:一是「無間」,指持續性,不讓心念中斷;二是「殷重」,指精進心強烈,投入程度深。
兩者結合方能使加行之法內化為習氣,進而達到轉化心識的效果。
。
本句在解釋「多修習」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強調透過長時間的重複練習(熟修)使心法純熟,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能力,而非僅僅是短暫的接觸或理論上的認知。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處」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術語體系中,「處」是指一個法成為其他法的依託或基礎(所依),強調的是空間性或功能性的依附關係。
。
本句探討心法與所緣之間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事」指被認識的對象。
心在運作時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所緣)才能產生認知,因此對象的存在是為了讓心有可緣之處,說明瞭心與境互為依存的認知機制。
。
此句解釋「隨順」的心理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隨順並非盲從,而是透過「作意」(Manasikāra)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對象,進而產生相應的思惟與認知過程。
。
本句說明「串習」(習氣/習慣)在修行過程中的作用。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透過不斷的重複練習(串習),使心靈或肢體對特定法門或動作產生熟練度,從而將原本困難的修行轉化為自然、無礙的狀態。
。
此句解釋「善攝受」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攝受是指將法義納入心中並加以領悟,而其前提必須是接觸到正確的教法(正法),否則無法產生正確的見解與修行方向。
。
本句說明「善發起」的條件在於「如理作意」。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心念的正確發起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對法相的正確認知與思惟(作意),使心意識不偏離正法,從而導向正確的修行方向。
。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有效攝受(指對心念的掌控或對法義的接納)的原因,在於具備「殷重作意」,即一種強烈、恆久且專注的心理定向與努力,這是修行進展的關鍵心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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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發起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要使善法或特定的心念能順利發起,關鍵在於「作意」(manasikāra)的連續性。
若作意過程不被雜念或其他心法中斷(無間),則能有效導向預期的善法發起。
。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接納能力。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攝受」指將所學之法或修行經驗正確地納入心領並加以運用,不偏不倚。
能善於攝受者,能使修行不至中途停滯,最終達到究竟的覺悟目標。
。
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解釋修行階段的名稱。
所謂「善發起」是指在修行過程中正確地激發出正向的心理狀態或定力,而這種狀態的產生是因為修行者正在進行「正加行」(正確的修行實踐),說明瞭名稱與其實踐基礎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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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掉」(掉舉)的產生原因。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中,掉舉是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專的情況,其根源在於對感官慾望的貪著,使心隨之起舞,無法安住於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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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慢」的不同種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於慢」是指基於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著,而產生的傲慢心。
這種慢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對色相的貪愛相互依循、隨順而生。
。
本句在論述無明與貪欲的關聯。
在瑜伽師地的體系中,無明不僅是根本的迷妄,在特定層次上,對無色界(精神層面的極高定境)的執著與貪著,正是維持無明狀態的一種心理傾向,說明瞭煩惱與定境之貪著的相互作用。
- 修者:指進行修行、實踐法義的人。
- 發趣:指產生趨向、嚮往並向該目標前進的心念。
- 所依:指被依附的對象,即作為基礎的法。
- 事:指被心所認識的對象,即法。
- 所緣:心意識所對準、依託的對象。
- 善攝受:指能正確地接納、領會並內化法義。
- 善發起:指正確、正向地啟動心念或意識狀態。
- 殷重作意:指強烈且深切的專注力與意向,在瑜伽師地論中指對修行目標有強烈的志向與不懈的注意。
- 掉:即掉舉(Uddhacca),指心神浮躁、不安穩,無法專注於當下之狀態。
- 色貪:對色法(物質、形色)的貪著。
- 於慢:指基於對色相的貪愛而產生的傲慢心。
- 無色貪:對無色界定境(如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等)的執著與貪著。
此中若修者,謂由了相作意故。若 習者,謂由勝解作意故。多修習者,謂由餘 作意故。又若修者,謂於所知事而發趣故。 若習者,謂無間、殷重修加行故。多修習者, 謂於長時熟修習故。為處者,作所依故。 為事者,作所緣故。隨順者,由作意思惟 故。串習者,得隨所欲無艱難故。善攝受 者,聽聞正法故。善發起者,於內如理作意 思惟故。又善攝受者,殷重作意故。善發起者, 無間作意故。又善攝受者,到究竟故。善發 起者,正加行故。隨順欲貪,故說於掉。隨順 色貪,故說於慢。順無色貪,故說無明。
本句說明修行中「拔除根本」的必要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僅止住表層煩惱不足以解脫,必須消除「隨眠」(Anusaya),即潛伏在心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深層習氣與煩惱根源,才能達到真正的斷除。
。
此處以「摧折枝條」比喻修行者在低階位(下地)時,因不慎或外緣導致原本已產生的善法被毀損,使得修行無法順利遞增,導致進步停滯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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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常想」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論的觀照體系中,修行者將「無常」這一法相作為意識的對象(所緣),透過心念的專注(作意)來觀察萬法遷變,從而建立起對無常的正確認知與定力。
- 根本:指煩惱的深層根源,非僅指表層的心理反應。
- 下地:指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階位中較低層級的階段。
拔除 根本者,害隨眠故。摧折枝條者,下地善法 由彼斷滅不增長故。以無常想所緣,顯示 無常想,自心作意觀無常故。
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以建築物(臺閣)為喻,說明修行心法。
指修行者在修習解脫道時,必須與「無常想」並行,不離無常之觀照,方能破除對法執的依戀,進而達成真正的解脫。
。
此處以建築物的「梁棟」比喻法相的成立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
在《瑜伽師地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皆有其依託的因,不可無因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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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治貪欲的「不淨想」。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次第中,「象跡」是指一種特定的觀想法,因其能涵蓋廣大的對象(所緣),能有效對治強烈的貪著,故在不淨想的類別中被列為首要或最有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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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流注」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流注是指心意識在特定法義上持續不間斷地運作。
這裡強調將「解脫的因」與「無常想」結合,透過對無常的深刻體悟來破除執著,使心不被世間法牽引,進而趨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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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出」作為比喻,象徵智慧的覺醒。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明被視為一種遮蔽真理的黑暗,而智慧(如日出)能直接對治並消除這種黑暗,使修行者見到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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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輪王者」為喻,說明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達到「無學」(阿羅漢果)之境界者,已徹底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常想」(認為事物恆常不變的執著),證得無常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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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城王者」為喻,說明在特定的心識分析中,即便大部分意識功能已退去或轉化,仍有一種主導性的、殘留的想(意識活動)在運作,如同城市中雖有眾多居民,但國王具有主宰地位,此處指稱意識中最後留存的主導性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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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選擇居處時的種種形式,強調透過簡樸的環境(如樹下遮蔽)來實踐遠離對臥具等物質依賴的修行,體現瑜伽師地論中關於「調伏」與「離欲」的實踐要求。
- 臺閣:此處為比喻名相,指代特定的心法或修行狀態。
- 俱行:指兩種心法或狀態同時存在、並行不悖。
- 梁棟:原指房屋的樑柱,在此為比喻用法,指支撐事物成立的基礎或依據。
- 依因:指事物生起時所依據的條件或原因。
- 象跡:此處指一種特定的不淨觀想法,用以對治貪欲。
- 不淨等想:指透過觀察身體或對象的不潔、不淨,以消除貪愛之執著的觀想方法。
- 流注:指心意識在某個對象上持續、流暢且不間斷地運作或專注。
- 解脫因:指能導致解脫痛苦、脫離輪迴的修行條件或因緣。
- 闇:指黑暗,在此比喻無明對心靈的遮蔽。
- 輪王者:此處為比喻,指在法輪或輪迴體系中具有主導地位或圓滿境界之人。
- 無學: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新法,即阿羅漢果位。
- 常想:對事物恆常不變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是輪迴的核心煩惱之一。
- 所餘想:指在特定禪定或心識狀態中,尚未完全消除而殘留的意識活動(想)。
- 逈露:指開闊、無遮蔽的露天環境。
臺閣者,謂解 脫俱行無常想。梁棟者,謂彼依因。象跡者,謂 於不淨等想,為第一故,所緣廣大故。流注 者,謂解脫因俱行無常想,能趣涅槃故。日出 者,謂能對治無明闇故。如輪王者,謂無學 無常想。如城王者,謂所餘想。又或居阿練 若、或居樹下、或居空室、或居逈露,由取 樹下覆障等故,即攝一切臥具遠離。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觀察「色法」的無常性來破除「我執」。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透過對物質(色)之無常的正見,導向無我的體悟,這是進入正式禪定或更高階智慧之前的必要準備(加行)。
- 色:指物質現象,佛教五蘊之一。
- 無常性:指一切行法遷變、不可恆久的性質。
唯有 色無常性者,謂唯有色,都無有我,如是正 修加行。
此處為《瑜伽師地論》中對修行路徑上障礙與道途的分類概論。
往趣道障是指在向聖果前行過程中,會阻礙修行者進步的心理或環境因素;而「道」則是指對治這些障礙、導向解脫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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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的障礙。
在《瑜伽師地論》的脈絡中,「疑」是指對正法、導師或自身修行能力的不確定感。
這種疑慮會形成心理障礙,導致修行者無法生起強烈的願力(發心)或採取實際的行動(趨向),使修行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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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轉向時,若缺乏正念導引,容易被「邪尋」(錯誤的思惟方向)所牽引,導致心意識偏離正確的修行路徑,未能達到預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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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因潛在的錯誤認知(邪分)影響,導致其心態無法接納正確的教導。
即使當下沒有具體的違犯行為(無是事),但其內在的執著與偏見使其在面對教授時產生排斥或無法領悟,說明瞭心態預設對學習成效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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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忿」(忿怒)的觸發情境。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忿怒通常源於對不順心之事的反應,此處明確指出當他人提出諫言(糾正錯誤)或發生爭執(諍論)時,容易激發內心的忿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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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定義出家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面對的現實困境。
此處的「苦惱」並非指深層的心理折磨,而是指為了對治貪欲、培養忍辱,而刻意選擇的清苦生活與律儀約束(禁約),以及物質環境的簡陋(麁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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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中分析心態與煩惱的組成。
此處將「不樂」定義為與「瞋」相關的心理狀態,說明不樂的本質即是瞋心在心中運作,導致對境不滿或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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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坑澗」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障礙或缺陷。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指涉某些心法或習氣若未清除,將如同路上的深坑與溝渠,使修行者無法順利前進至更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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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寂靜處(山林)修行時,名聞利養與他人恭敬雖非直接的過錯,但會形成一種心理或環境上的牽絆,使其難以捨離世俗而專注於禪定,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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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瑜伽師地論》對特定環境或心態的描述,說明「猛利」之特質是由於處於「深稠林」這一特定條件所導致的因果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透過環境條件來解釋現象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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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修行狀態之原因分析,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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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捨離過程中的微細執著。
即便在意識層面放棄了對外在攝受對象(所攝受事)的追求,但若內在仍存有「攝受」的潛在傾向或習氣(此),則尚未達到真正的捨離。
這強調了從「對象」到「根源」的徹底斷除。
- 往趣:指前往解脫或聖果的過程。
- 道障:指修行過程中阻礙進步的煩惱或外在因素。
- 疑:指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產生不確定、猶豫的心理狀態,是修行中的一種遮障。
- 邪尋:指不正確的尋思。在瑜伽師地論的心所法中,「尋」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初步尋覓,若方向錯誤則稱為邪尋。
- 邪分:指偏離正道的錯誤組成部分,在此指錯誤的認知或心態。
- 見行:見指對法義的見解,行指實際的行為實踐。
- 教授教誡:指導師對弟子所進行的法義指導與行為規範要求。
- 忿:指忿怒心,一種強烈的心理不快反應,在唯識與瑜伽師地論中屬於煩惱心的一種。
- 諫:指諫言,指他人針對對方的錯誤而提出的勸誡或指正。
- 諍:指諍論,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論或爭執。
- 不得自在:指不能隨心所欲地滿足感官慾望,受戒律與修行目標的約束。
- 禁約:指佛教僧團中為了維持清淨而制定的規矩、禁制與約定。
- 麁弊行:麁指粗糙,弊指簡陋。指生活環境簡陋、衣食粗糙且行在艱難的修行狀態。
- 不樂:指心理上的不快、不滿足或痛苦感,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常與瞋心相連。
- 雜瞋:指心中夾雜著瞋恨、不滿或厭惡的心理狀態。
- 坑澗:坑洞與山澗,在此為比喻,指修行路上的障礙或陷阱。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利益。
- 恭敬:指他人對修行者的崇敬與禮待。
- 入山林:指遠離喧囂、尋找寂靜處進行深造修行的行為。
- 深稠林:指樹木茂密、深邃的森林,在此語境中作為導致「猛利」特性的外部條件。
- 所攝受事:被心意識所接納或執取的對象、事物。
復次,略有四種往趣道障、二種道 等。謂由疑故,不能發趣。雖復發趣,由邪尋 思,而往餘處。由邪分尋思見行故,雖無是 事,然不堪任教授教誡。所言忿者,謂他諫 諍時。言苦惱者,謂出家者不得自在、禁約 艱難、麁弊行等。言不樂者,雜瞋事故。此之 二種猶如坑澗,又此二種能障行路。雖無 是事,而由利養及恭敬故,於入山林能為 障礙。言猛利者,處深稠林故。所以者何? 雖捨所攝受事,而不能捨此故。
本句在分析導致恐懼(怖)的外部因素。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恐懼感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基於對外在危險(如盜賊)或不誠實行為(如矯詐)的認知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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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中用於分析修行者在特定環境(如稠林)中產生的心理狀態。
透過對恐懼來源(惡獸、非人)的具體分析,旨在讓修行者覺察恐懼的生起條件,進而透過禪修或定力來對治不安,達到心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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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關於苦難或惡道的環境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以「毒刺」象徵生命在輪迴中不可避免的痛苦與侵害,強調生存環境的險惡與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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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道途時,若因執著或錯認而偏離正確的修行路徑(失道),其本質在於心意識轉向了非解脫的處所或錯誤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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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道」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惡道是指偏離正道、不符合正理或不平正的行徑,導致修行者無法達到解脫,反而墮入苦難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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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五種錯誤,旨在指出修行者在實踐道途時,若不慎則會產生的五種偏差或過失,強調對修行細節精確覺察的重要性,以避免在證悟過程中產生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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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瑜伽師地論》,旨在透過揭示低劣去處(弊趣)與惡道(惡趣)的痛苦與缺陷,使修行者產生厭離心,進而精進修行以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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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旨在分析修行者(能行補特伽羅)在實踐過程中所可能出現的偏差。
透過列舉「失道」、「行惡道」與「親近不善士」三種行為,揭示修行者若缺乏正念或正知,容易陷入的過失,強調正道與善知識對修行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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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關於人的品格與行為分類。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將從事偷盜等不法行為之人定義為「不善士」,用以對比修行者或善知識(善士),強調行為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 怖:指恐懼、不安的心理狀態。
- 矯詐:指欺騙、虛偽或不誠實的行為。
- 非人:指不屬於人類的眾生,如天龍八部中的鬼神、夜叉、乾達婆等,在森林等荒野處常被視為恐懼的來源。
- 毒刺:比喻輪迴世間中各種種的痛苦、煩惱或具體的折磨。
- 失道:指偏離了通往覺悟的正確修行路徑或正法。
- 餘處:指除正道之外的其他錯誤方向、法門或輪迴處所。
- 惡道:指不端正的道路或行為,在廣義上亦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此處強調其「不平正」的特質。
- 過失:指在修行過程中因不對或不正確而產生的錯誤、偏差或缺失。
- 弊趣:指低劣、不堪的去處,通常指雖非地獄但仍充滿缺陷與苦惱的生存狀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極其痛苦的生存去處。
- 不善士:指缺乏正見、不具備正法修行的不良友人或導師。
- 能行補特伽羅:指具有修行能力、正在實踐法道的個體(Person/Individual)。
復次,言有怖者,謂有盜賊及矯詐故。言有 畏者,謂涉稠林故,有諸惡獸及與非人 諸恐畏故。言有刺者,謂一切處多毒刺 故。言失道者,往餘處故。言惡道者,不平 正故。如是五種,顯道過失。弊趣、惡趣者,顯 示趣過失。失道、惡道而行,及親近不善士 者,顯示能行補特伽羅所有過失。諸盜賊等 名不善士。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定境或智慧境界時的狀態。
所謂「無動」是指心不再隨境而轉,不被現象(相)所牽引而產生波動,其核心在於對「相」的徹底遠離,從而達到不動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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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無轉」之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轉」指心隨境轉,即心隨著對境界的貪愛而產生波動。
當修行者達到貪愛盡除的狀態,心便不再被外境牽引,達成不動搖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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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難見」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真理或法相之所以難以被觀察(見),並非因為客觀不存在,而是因為其法義深邃,需要極高的修行位階與智慧才能契入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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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甘露」在瑜伽師地論中的義理。
甘露(Amṛta)原意為不死的藥,在佛法語境中象徵解脫與涅槃。
此處明確將其定義為終結輪迴中生、老、病、死四苦的狀態,強調其能使苦難永恆止息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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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安隱」的內涵,強調其不僅是心理的平靜,更是實質上超越了世間各種危險與恐懼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安隱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受外在惡緣幹擾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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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清涼」之義,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將煩惱與苦楚比喻為「熱」,而涅槃寂滅的狀態則比喻為「清涼」。
當一切苦受與煩惱熄滅後,心靈不再受煎熬,故稱之為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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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善法的對象(緣境)。
「善事」在此非指一般的做好事,而是指能導向現法樂(現世快樂)的對象或境相,說明善法與其所對應的果報境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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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趣吉祥」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吉祥並非指世俗的幸運,而是指心靈脫離煩惱的狀態。
要達到這種狀態,必須斷除「所緣境」,即心意識所對待、能引起貪嗔癡等煩惱的對象或對象之虛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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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愁憂」的修行境界。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愁憂源於對對象的執著(愛)或排斥(非愛)。
當修行者能超越這兩種對立的情緒反應,不再被愛憎所牽引,心境即達到無愁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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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一旦達到特定的證悟階段(如得定或得果),該種證量已進入穩固狀態,不再因外在或內在因素而退轉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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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不死沒」的義理,強調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達到特定境界後具有恆常不變、不再墮落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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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無熾然」之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中,「熾然」象徵煩惱、貪欲等如火般煎熬的心態;「無熾然」即是指熄滅了這些煩惱之火,回歸到清淨的狀態,與「涅槃」之義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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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熱惱」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熱惱(partha)源於對欲求的執著與匱乏感。
當修行者能令心中對對象的渴求(渴愛)徹底止息,不再因得不到而產生焦慮與痛苦,即達到了無熱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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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所獲之身心狀態,強調徹底脫離病苦的寂靜狀態,指涉一種不受生理病痛困擾的恆常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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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意識狀態的安定。
在瑜伽師地的修習過程中,「動亂」指心念的散亂、躁動或不穩定狀態。
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定力或智慧層次,使所有導致心神不寧的因緣(如煩惱、妄想)悉數滅盡,心境即進入「無動亂」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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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瑜伽師地論》之體系,定義涅槃的本質。
在此語境下,涅槃並非單純的個體解脫,而是指所有作為依託的法(依)都處於寂滅狀態,即熄滅了煩惱與苦蘊,不再產生生滅的變易。
- 無動:指心意識不再隨外境或內念而起波動,處於不動的定境。
- 無轉:指心不再隨外境而波動、轉移,達到不動搖的狀態。
- 貪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心轉、產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 境界: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甘露:梵文 Amṛta,原意為不死,在此指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法益。
- 生老病死:指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是眾生受苦的核心。
- 橫怖畏:指突然發生、令人恐懼且無法預料的危險或災害。
- 清涼:比喻涅槃狀態,指熄滅煩惱之火而獲得的寂靜與安詳。
- 寂滅:指煩惱與苦受完全熄滅,不再生起,是解脫的最終狀態。
- 善事:在此指善法的對象或緣境。
- 趣吉祥:指趨向於解脫、無垢的吉祥狀態。
- 愛:指對對象的貪著、喜好或渴求。
- 非愛:指對對象的厭惡、排斥或不喜。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獲得佛法真理或定境。
- 失壞:指原本獲得的定力、智慧或果位因不專心、破戒或外緣幹擾而喪失或毀損。
- 不死沒:指超越死亡與毀滅的狀態,在論述中指代恆常不變的法性或境界。
- 常住:永遠存在,不隨時間而遷變。
- 不退還: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低階的境界或墮落。
- 無熾然:指熄滅煩惱之火,不再受貪嗔癡的煎熬,是清淨、寂靜的狀態。
- 無熱惱:指心不再受煩惱之煎熬,特指消除由貪欲與匱乏引起的心理痛苦。
- 匱乏:指對所欲之物得不到而產生的缺失感,是產生熱惱的核心原因。
- 癰瘡:指皮膚上的腫塊、潰瘍或各種瘡瘍之疾。
- 寂靜:指熄滅、停止或不再發生,在此指病苦的徹底消除。
- 動亂:指心念的躁動、不安或散亂狀態,在瑜伽師地論中常指心意識未能安定於一處的現象。
復次,無動者,謂一切相皆遠離故。無轉者, 謂貪愛盡故,於諸境界無轉變故。難見者, 謂甚深故。甘露者,謂生老病死皆永盡故。安 隱者,謂超過一切人與非人災橫怖畏故。 清涼者,謂一切苦皆寂滅故,極清涼故。善事 者,謂現法樂住所緣境故。趣吉祥者,謂斷 一切煩惱所緣境故。無愁憂者,謂超過一 切愛非愛故。又證得已無失壞故。不死沒 者,謂常住故,不退還故。無熾然者,謂清淨 故。無熱惱者,謂所欲匱乏永止息故。無病者, 謂一切病諸癰瘡等永寂靜故。無動亂者,謂 一切動亂皆滅盡故。涅槃者,謂一切依皆 寂滅故。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與「我所」執著的斷除。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修行者需識別出將內在感官(內處)與外在對象(外處)錯誤地攝受為「我」或「我所」的習氣,並透過希求不生(斷除貪著)來消除這種錯誤的認同,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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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心理機轉。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的是透過對特定法(如不生、空性或依止對象)的希求,來斷除煩惱生起之因,進而達到不生(不產生)煩惱或不生受苦之狀態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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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對「我」與「我所」的執著與否定。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界定,此處明確限定上述關於「不存在」的論述,其適用範圍是針對「現在世」的現象觀察,而非泛指一切時空或絕對真理,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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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兩種不同的觀照對象。
前者是針對「無常」之性質進行觀照,體悟其遷變與滅失;後者則是針對「擇法」(即透過辨別、分析而產生的法)進行觀照,體悟其滅盡。
這是在瑜伽師地論中關於修行次第中對「滅」之不同層次或對象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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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因果與希望時的心態轉變。
前者僅停留在對結果的渴望(希望),而後者則透過觀察「現在因」的無常特質,從而地切斷對執著的依止,將心轉向對實相的洞察。
- 內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等內在感官。
- 外處: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等外在對象。
- 不生:指煩惱、苦受或法不復生起,即斷除生起之因。
- 現在世:指當下的生命週期或目前的世間狀態。
- 無常滅:指對萬法無常、終將滅失之性質的觀照。
- 擇滅:指透過擇法(辨別分析)而達到的滅盡,或對擇法之滅的觀照。
復次,我何當不有、我所何當不有者,謂約 未來世,於我、我所性所攝,內處、外處所攝自 內體性及攝受事,希求不生故。又復顯示 希求依止不生故,及希求依彼受不生故。 我當不有、我所當不有者,謂約現在世說。 此觀無常滅,前觀於擇滅。又前但有希望 故,後於現在因觀無常性故。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相續的斷裂情況。
在瑜伽師地論的識論體系中,通常意識在死後會由阿賴耶識承接而投生,但若達到特定境界或條件,使得餘識不再生起,則稱為「不相續」,即中斷了輪迴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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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取」的消滅。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取」是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攝取。
當意識不再有依著的對象(無所住),且不再對名色(心身)產生追求與執著時,即稱為「無取」。
由於缺乏執著的條件,這種「取」的自體(法性)便不再生起,從而斷除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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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在特定狀態(如某些胎藏或定境)下的生理與心理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生長」是指名色(心身)的量能增加。
若處於「無生長」狀態,則意味著個體的物質組成與精神功能不再向外擴張或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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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一切行寂」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行」(samskrta-dharma,有為法)具體化為構成個體的「五蘊」。
當五蘊的生滅與執著完全止息,即達到了真正的寂止狀態,這是對解脫境界的法相分析。
- 餘識:指在死亡過程中,除部分識外,仍殘留或準備投生的意識狀態。
- 所住識:意識所依止、停留或執著的對象。
- 名色:名指精神(意識、感受等),色指物質(身體、物質世界),合稱心身。
- 自體:指該法(在此指「取」)本身的性質或本質。
- 一切行:指所有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聚合。
復次,不相續者,謂死歿已後,餘識不生故。言 無取者,謂無所住識、無有趣入名色事 故,自體永不生故。無生長者,謂無有名色 更增廣故。言一切行皆寂止者,謂諸五蘊 皆止息故。
本句在《瑜伽師地論》的語境下,將「空」解釋為一種離欲、離煩惱的狀態(離染),而非僅僅指物質或現象的虛無。
這是一種從修行實踐角度出發的定義,強調空性的體現即是煩惱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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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所得」的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破除對法之獲取的執著。
所謂「所有相」是指將事物視為可擁有、可掌握的對象之相;唯有離開這種對立的擁有感,才能真正契入「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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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愛盡」的具體義理。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愛」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愛盡並非指情感的消失,而是指斷除對未來世、未來果報的貪著與希求,從而止息輪迴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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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離欲」的具體狀態,即在心理層面上切斷對感官享受(受用)的依戀與喜悅感,是瑜伽師地論中關於斷除欲樂的分析,強調的是一種心態的轉變而非僅是物質的缺乏。
。
本句在定義「滅」的具體內涵。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滅不僅是指痛苦的止息,更強調透過智慧將殘餘的煩惱(餘煩惱)徹底斷除,以達成最終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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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涅槃的本質。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涅槃被界定為「無餘依」,即徹底消除所有導致輪迴的依據(如煩惱、業力、五蘊等),達到完全寂滅、不再生起任何依託之狀態。
- 無所得:指在覺悟真理後,意識到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實體可供獲取或執著。
- 所有相:指對事物具有「擁有」或「屬於」之屬性的認知與執著相狀。
- 愛盡:指斷除貪愛,是解脫道中的關鍵步驟,指不再被渴愛驅使而產生新的業力。
- 受用:指對物質或感官對象的享受與使用。
- 憙樂:指內心的歡喜與快樂。
- 滅:指煩惱的熄滅或苦的終止,在此特指斷除煩惱的過程與結果。
- 餘煩惱:指在達到一定修行階段後,依然潛在或未完全根除的微細煩惱。
- 無餘依:指不再有任何可以依託而產生生死的條件或基礎,是涅槃的特徵。
復次,所言空者,謂離一切煩惱等故。無所 得者,謂離一切所有相故。言愛盡者,謂不 希求未來事故。言離欲者,謂無現在受用 憙樂故。所言滅者,謂餘煩惱斷故。言涅 槃者,謂無餘依故。
本句在定義「無常」的法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無常不僅是指時間上的變遷,更強調事物內在性質(性)必然走向破壞與朽敗的必然趨勢,以此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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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有為法」的特徵。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法(Samskrta)的核心在於「依前際」,即所有有為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先前的因緣(前際)而生起,且在認知上是透過對此因果關係的尋思而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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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造作」(saṃskāra)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造作是指一種有目的性的心理活動或行為,其核心在於對未來結果(後際)的期待或希求,這種希求心驅動了行為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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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緣生」的定義,強調一切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託於現世中複雜的因緣條件(眾因緣力)共同作用而生,符合瑜伽師地論對現象生起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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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盡」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當某種法被稱為「盡」時,並不一定是指全部徹底消失,而是指其組成的一部分或某個階段的法已盡,故稱之為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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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下,關於「法」的存在與不存在之狀態。
所謂「沒法」是指對象完全消失、不再具有任何存在特徵的滅盡狀態,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消滅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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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盡」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盡法」是指對煩惱、苦受的徹底斷除,達到一種完全熄滅(全分滅)的狀態,即不再生起任何輪迴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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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法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中,「有沒法」是指一種狀態的消失或毀壞。
由於一切有為法皆在相續(連續生起)中不斷變遷,當原有的狀態被後續的狀態取代或毀損時,即稱為「變壞」,這解釋了事物如何從「有」轉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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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離欲並非單純的壓抑,而是透過觀察欲樂所伴隨的「過患」(缺陷、痛苦、不穩定性),使心與過患相應而產生厭離心,從而達成離欲。
此處強調的是離欲的心理機制在於對過患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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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有為法的特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有為法因其遷變、不恆常的性質,使其具備被滅除或被出離的可能性。
強調「滅」並非單純的消失,而是透過修行意識的轉化,從對有為法的執著中解脫(出離)。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前際:指事物產生之前的因緣、前提或先在條件。
- 造作者:指產生造作行為的人或心理狀態,在此指「造作」這一法相。
- 後際:指行為之後產生的結果或未來狀態。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生起,即緣起。
- 盡法:指法之消滅、終結或盡除的狀態。
- 沒法:指法之不存在或消滅。
- 全分滅:指完全地、徹底地滅盡,不留餘跡。
- 有沒法:指事物存在與不存在的法相,此處特指從存在轉為不存在的過程。
- 滅法:指法之滅盡或對法的超越,在此指有為法可被滅除的特性。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一切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
復次,言無常者,謂性破 壞朽敗法故。言有為者,謂依前際所尋思 故。言造作者,謂依後際所希望故。言緣 生者,謂依現世眾因緣力所生起故。有 盡法者,謂一分盡故。有沒法者,謂全分滅 故。又有盡法者,謂全分滅故。有沒法者,謂 相續變壞故。有離欲法者,謂過患相應故。有 滅法者,謂一切有為法皆有出離故。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階段。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無餘斷」是指完全斷除煩惱與習氣,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
此句說明「無餘斷」一詞在文中作為一個總括性的名詞,用以概括後續將詳細分析的斷除過程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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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到「永棄」狀態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要達到對法執或煩惱的永久捨離,必須先透過修行斷除「諸纏」(即煩惱的纏縛),使心不再被牽引,方能真正實現永恆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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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狀態。
在《瑜伽師地論》的心理分析中,「隨眠」是指潛在於心底、隨時準備萌發的煩惱種子。
當隨眠被徹底斷除後,心靈狀態發生根本性的轉變(永變),不再會吐出(吐)煩惱的現象,達到不可迴轉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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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永盡」的定義。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說明之所以能稱作「永盡」(指煩惱不再生起),其前提是修行者在過去的實踐中已經達到了解脫的狀態,使煩惱不再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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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永離欲」的狀態與「現在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瑜伽師地論》的解脫道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使心不再受慾念牽引,從而達到當下即是的解脫狀態,而非僅僅是未來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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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或苦受的滅盡。
在瑜伽師地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當下的止息與最終的永恆滅盡。
所謂「永滅」並非指當下立即消失,而是指透過修行,在未來的果位中達成不再生起、徹底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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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永寂靜」之狀態(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寂靜)是如何實現的。
在瑜伽師地論的修習體系中,修行者透過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道)而能直接斷除所有牽著輪迴的煩惱,從而進入永恆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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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解脫(永滅)的條件。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次第(道)來消除煩惱與業力,最終達到不再輪迴的永恆滅盡狀態,明確了「因」與「果」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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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瑜伽師地論的修行體系中,如何透過特定的「道」(修行路徑)來達成煩惱的徹底斷除。
所謂「無餘斷」是指進入阿羅漢果位後,不僅斷除能動的煩惱,連同潛在的習氣(無餘)也完全消除,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
- 無餘斷:指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漏盡,進入無餘涅槃,不再有生死的輪迴。
- 永棄:指永久地捨棄、不再回歸的狀態,通常指對煩惱或法執的徹底斷除。
- 諸纏:指各種煩惱的纏縛(Saṃyojana),如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牽絆,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之中。
- 永變吐者:指心靈狀態永久改變,不再吐出煩惱之人的狀態。
- 永盡:指煩惱徹底斷除,不再生起,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 永離欲:指徹底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不再受其牽引。
- 現在解脫:指在現前生命階段即實現的煩惱斷除與心靈自由,對應於瑜伽行派對解脫次第的分析。
- 永滅:指煩惱或苦受徹底熄滅,不再生起,對應於阿羅漢或佛果的終極狀態。
- 永寂靜: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生於輪迴,進入永恆寧靜的涅槃狀態。
- 永滅沒:指煩惱與苦輪迴的徹底熄滅,即涅槃狀態。
- 道斷:指透過修行特定的道(如四聖道)而斷除煩惱。
- 煩惱事:指造成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各種煩惱現象或性質。
復次,無餘斷者,謂是總句。永棄捨者,諸纏斷 故。永變吐者,隨眠斷故。言永盡者,過去解 脫故。永離欲者,現在解脫故。言永滅者,未 來解脫故。永寂靜者,由見道故。永滅沒者, 由修道故。當知此中,由二種道斷煩惱事, 顯無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