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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寶要義論

T32n1635_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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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寶要義論卷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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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少卿 光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惟淨等 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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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華嚴經》所說,在大毘盧遮那解脫吉祥世界中,普遍智焰功德幢王如來,建立無量有情安住聲聞地,無量有情因緣成熟而證得緣覺菩提,無量有情迅速成熟辯才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無垢精進幢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法辯才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根清淨辯才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十力諸行圓滿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安住法城現前境界一乘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於一切處隨現種種神通一乘理法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建立諸行普攝無量方便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安住三摩地分位理法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安住一切所緣境界清淨道場理法而出生菩提,無量有情發菩薩菩提心,無量有情安住菩薩道,無量有情安住清淨波羅蜜多道,無量有情安住菩薩初地,乃至安住於菩薩十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華嚴經》裡記載的,在名為「大毘盧遮那解脫吉祥」的世界中,有一位名為「普遍智焰功德幢王」的如來。他讓無數的有情眾生進入聲聞乘的境界;讓無數的有情成就緣覺的覺悟;讓無數的有情成就以迅疾辯才為特徵的覺悟;成就以無垢精進為特徵的覺悟;成就以法辯才為特徵的覺悟;成就以根清淨辯才為特徵的覺悟;成就十力與一切行圓滿的覺悟;讓無數有情安住在法城境界中,成就一乘的覺悟;讓無數有情在任何地方都能隨意顯現種種神通,成就一乘的理法覺悟;讓無數有情建立能普攝一切的無量方便,成就覺悟;讓無數有情安住在三摩地的分位理法中成就覺悟;讓無數有情安住在一切所緣境界的清淨道場理法中成就覺悟;讓無數有情發起菩薩菩提心;進入菩薩道;安住在清淨的波羅蜜多道中;從菩薩的第一地一直住到第十地。
法義解析
  • 本段描述華嚴世界中佛陀的廣大願力與教化能力。
    如來不僅導引眾生進入聲聞、緣覺等小乘果位,更建立多種不同特質的「出生菩提」(即覺悟的成就方式),涵蓋辯才、精進、神通、方便及三摩地等,最終導向一乘菩薩道,使眾生依序經過十地修行而臻覺悟。
    這體現了佛法教化隨機設教、圓融普攝的特質。

名相註解
  • 大毘盧遮那:指大日如來,在華嚴經中象徵法界之主,光明普照。
  • 聲聞地: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境界,屬小乘修行路徑。
  • 緣覺菩提: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自行覺悟的菩提果位,即辟支佛。
  • 出生菩提:指覺悟的產生或成就,此處指不同特質的覺悟成就方式。
  • 一乘:指唯一的乘載,即圓滿的佛乘,涵蓋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的目標。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指禪定,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波羅蜜多:梵語 Pāramitā,指「到彼岸」,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修行的圓滿法門。
  • 菩薩十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心靈與智慧的漸次提升。

如《華嚴經》云,大毘盧遮那解脫吉祥世界中 普遍智焰功德幢王如來,建立無量有情住 聲聞地、無量有情成熟緣覺菩提、無量有情 成熟迅疾辯才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無 垢精進幢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法辯才 出生菩提、無量有情成熟根清淨辯才出生 菩提、無量有情成熟十力諸行圓滿出生菩 提、無量有情安住法城現前境界一乘出生 菩提、無量有情於一切處隨現種種神通一 乘理法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建立諸行普攝 無量方便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安住三摩地 分位理法出生菩提、無量有情安住一切所 緣境界清淨道場理法出生菩提、無量有情 發菩薩菩提心、無量有情住菩薩道、無量有 情安住清淨波羅蜜多道、無量有情住菩薩 初地乃至住於菩薩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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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這當中應當知道,菩薩常以正法攝受一切有情。什麼是正法攝受?如《信力入印法門經》所說,佛說:妙吉祥!因為正法攝受,所以即是菩薩攝受;因為菩薩攝受,所以即是正法攝受。因為正法攝受,所以能攝受一切有情;能攝受一切有情,所以佛種不斷,所作成就。又如果想讓佛種不斷,想破除一切有情的業與煩惱,想關閉一切惡趣之門,想獲得無量無數轉輪聖王最殊勝的快樂及梵王、帝釋、護世等的快樂,想斷除一切惡魔的羂索,乃至想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者,都應當以正法來攝受。這裡應該問:初發心的菩薩只有少許善根,他們應該如何攝受正法?如《菩薩藏經》所說,菩薩若具備四種法,便不會減損菩提,轉生時能成為轉輪聖王,隨著願力能得一切善根隨轉,獲得如大力堅固那羅延身,成為轉輪聖王後修四梵行,生於梵世成為梵天主。哪四種?第一,菩薩若見如來塔廟毀壞,便發勤勇之心加以修治裝飾,乃至僅以一團泥土作為供養。第二,在四衢大道或市集之處,建立如來高顯妙塔,或塚廟像,或隨處立幢相,或僅豎立剎竿,或安置如來形像,或分別安置如來諸相,如轉法輪相、出家踰城相、菩提樹下成正覺相、現大神通降伏魔軍相、示現入大涅槃相、或從忉利天下降相。第三,若見聲聞弟子眾中有人離間,便為他們作和合。第四,在如來教法中,若見正法將要減滅時,乃至僅有一首四句偈,也能以勇力護持,使其流通不致遺失。又對於正法或說法師,皆應攝受,乃至犧牲身命也絕不捨棄正法。《寶雲經》說,佛言:善男子!菩薩若具備十種法,就能攝受正法。哪十種?第一,在後末世五百年正法減少時,如來教法中出現雜亂現象,眾生多走邪道,智慧之燈熄滅,無有正師傳授,這時應以廣大經典,具大威力攝持廣大義理,如一切法母般尊重、供養、受持、讀誦、宣說、解釋。第二,以甚深經典為他人演說,解釋開示使其明瞭。第三,對於修行正道的人,生起歡喜清淨之心。第四,生起歡喜後,為他們攝受。第五,以無執著之心為他人說法,使其聽受。第六,對說法人生起師尊之想。第七,對正法生起甘露之想。第八,對正法如良藥之想。第九,不惜身命而希求正法。第十,依所得法如理修行。這就是十種法。《寂靜決定神變經》說,佛言:賢護!菩薩若具備四種法,就能攝受正法。哪四種?第一,對自己的快樂不生愛著;第二,能施予他人最殊勝的快樂;第三,具備大悲心;第四,求法無有厭倦。經中又說,過去世時,無垢威光王在大高如來處,於千年之中種下諸多善根,以一切樂具供養彼佛,並以四事供養八萬四千苾芻眾。如此經過千年後,大高如來告訴無垢威光王:大王,你這樣圓滿千年於如來處行諸布施法,若與勤行求法的菩薩在一出入息間所積善根相比,連百分之一都不及,乃至烏波尼殺曇分也不及一。何況是在正法中,乃至於一首四句偈,勤行宣說解釋其義,這樣的福德邊際我無法說盡。大王!暫且擱下這件事。即使如此圓滿千年,將所有布施供養,全部用來布施一位遊方苾芻,或布施諸多苾芻眾。若對於勤行宣說講授的菩薩,因樂於正法而尊重他,生起清淨信心,以飲食供養,心想:我為求正法而以此飲食作為供養。以往布施之法與此善根相比,連百分之一都不及,乃至烏波尼殺曇分也不及一。《如來祕密經》說,所有菩薩的福德蘊聚,若與攝受正法的福德蘊聚相比,後者更加倍增。即使一切諸佛辛勤宣說經過無數劫,也無法說盡受持正法的福德邊際。什麼是正法?如《勝鬘師子吼經》所說,此正法即是大乘增語。為什麼?因為大乘能生起聲聞、緣覺之乘,以及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善法。《法集經》說,所謂攝受正法者,就是對一切如來所說甚深經典,能宣說、講授並專注思惟,這就是攝受正法。應知諸菩薩若執著有所得行,即使無量時供養諸如來,於彼佛處也得不到授記,更何況成就菩提。如《梵王問經》說,佛言:大梵!我於一劫乃至超過一劫,宣說彼彼如來名號。若我供養這些如來,或於彼處修梵行及修六波羅蜜多,於彼佛處仍未得授記。為什麼?因為我執著有所得行。若我當時在然燈如來處,僅見彼佛即得無生法忍,彼佛世尊便為我授記。我於當時超越一切有所得行,並圓滿六波羅蜜多,於甚深法中能生信解,所有菩薩自利利他的最勝諸行皆能圓滿成就。《大集經.月藏品》說,佛言:月藏!那勝義諦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是聲聞、緣覺所無法共有的,因此世俗諦不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最上善根,也無法圓滿諸勝行。月藏!如同有人拿著火把,卻無法使深廣的大海乾涸。世俗諦也是如此,連自己煩惱的大海都無法枯竭,更何況能為其他有情消除煩惱。在這當中,誰能信受理解這極深的法?如《菩薩藏經》所說,菩薩有兩種智慧:一是從他人聽聞,二是自心深固作意。這裡什麼是從他人聽聞?若有菩薩雖然樂於修習各種相應行,但對菩薩藏正法不樂於聽受,也不樂於聽聞諸聖法律,在禪定中只得少許法味便自滿,因傲慢心熾盛而墮入增上慢。這樣的菩薩無法解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也無法解脫六道輪迴,更不能解脫苦蘊。因此,如來說這是從他人聽聞。而這些所聽聞的法,無法讓人解脫老死等苦。什麼是深固作意?所謂菩薩自作這樣的學習,認知一切法無有實體可和合或不和合,這就是深固的行持,而這深固行即是非行增語。他如是觀察聲音,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如實審察,究竟從何而生?又從何而滅?又若言說、義理、斷除、證得、已說、當說,這一切都如實審察,沒有過去相、未來相、現在相可得,即是一切法自性寂滅。自性寂靜,自性圓滿,究竟無生、無起、無實,應當觀察一切法究竟涅槃。若能如此觀察,便無所觀,也不是沒有觀,這就叫正觀。更何況一切法能如實被觀察嗎?這就是無所觀,而這無所觀也就是無生增語。若一切法無生,就不違正理;若一切法平等,就是佛法平等。如是所說,這是不違正理,這就叫深固作意,如此才能領悟進入最上甚深的正法。《父子合集經》說,佛告訴淨飯王:大王!若在空劫之時,忽有梵天的樓閣出現在眼前,由七寶所成,堅固不壞。當它生起時,是從何處來?同樣,欲界的他化自在天、化樂天、兜率天、夜摩天、忉利天、四大王天,這些天的樓閣也都由七寶所成,悉皆現前。還有鐵圍山、大鐵圍山,都是由堅固的金剛所成,這些山的堅實性又從何而來?還有須彌山、儞民達囉山、持雙山、持軸山、持金剛山、朅那里酤山、尾那怛酤山、馬耳山、善見山、大善見山、烏昝誐盧山、香醉山、雪山,以及其他黑山,都一一現於眼前,乃至一切三千大千世界都悉數出現。且說那須彌山王高出地面八萬由旬,其堅實性全都現前,是從何處來?大王!若此世界成就之後,大地被火焚燒、大水漂流、大風猛烈吹襲,火焰橫亙虛空,所有煙燼都完全消失無蹤,就像酥油投入火中燃燒,最終也不留煙燼。當大水漂流時,無一物可存,如同鹽投入水中完全溶解,也不會有殘餘。大風鼓動時,沒有任何東西能顯現,就像毘嵐風猛烈吹拂時,哪裡還會有飛鳥能現身?這三千大千世界也是如此,當火焚、水漂、風鼓之時,皆無餘物可見。那堅實的本性如此壞滅,究竟從何處消失?這是在說外在的地界嗎?內在的地界也是如此嗎?以及其他諸界,不論內外,也都是如此。因此一切法生起時,並無從何處而來?滅盡時也無所歸去。它們的生起,實際上全然是空?生起之後,其自性也依然是空。《阿闍世王經》記載,當時阿闍世王在宮中供養佛世尊及諸菩薩、聲聞大眾。洗手淨器後,在妙吉祥菩薩前恭敬端坐,聆聽正法。國王說:菩薩!願您現在為我解除惡業。妙吉祥說:大王!即使有如恆河沙數的諸佛世尊,也無法為你解除惡業。阿闍世王聽到這話後,驚懼無助,憂悶昏倒在地。這時尊者大迦葉便對國王說:止止。大王!不要生起驚懼。這位妙吉祥菩薩善於為你說明自身因緣,應該這樣詢問:為何菩薩如此說?當時阿闍世王從地上慢慢起身,向妙吉祥菩薩請問:為何菩薩如此說?妙吉祥說:大王!你怎麼認為?你的心有所緣,能觀見佛世尊嗎?國王說:不能。妙吉祥說:那你現在,能觀見心的生起嗎?國王說:不能。妙吉祥說:觀察內心,能消除邪見嗎?國王說:不能。妙吉祥說:觀察有為法,能消除邪見嗎?國王說:不能。妙吉祥說:佛世尊對有為法有特別指示嗎?國王說:沒有。妙吉祥說:大王!你怎麼看?如果一切法中沒有任何法可被觀察,那還有什麼法可以解除嗎?國王說:沒有。妙吉祥說:大王!因此我說,即使有如恆河沙數的諸佛世尊,也無法為你解除惡作。再者,大王!如果虛空中有煙或塵想要染污虛空,你認為如何?那些煙塵能染污虛空嗎?國王說:不能。妙吉祥說:大王!又有人說:我想清淨虛空。那麼虛空真的能被清淨嗎?國王說:不能。妙吉祥說:大王!如來也是如此,與虛空無異。說一切法本來自性清淨無染,沒有任何法是真正可染或可淨而能被觀察的,這當中又有什麼可以解除的呢?大王!我對這個道理如實正觀,所以這樣說。即使有如恆河沙數的諸佛世尊,也無法為你解除惡作。再者,大王!諸佛世尊內心無所獲得、無所生起,外在也無所得、無所生起。為什麼呢?一切法自性本無生起。若法自性本無生起,則無處可容納有所生起的自性。為什麼呢?因為一切法自性本無生起,所以無所成就;一切法無所成就,所以無所聚集;一切法無聚集,所以無出生;一切法無出生,所以法遠離自性;一切法遠離自性,所以無能作的行為;一切法無能作的行為,所以無有生起;一切法無有生起,所以無異熟法;一切法無異熟,所以無起作;一切法無起作,所以無所染污;一切法無染污,所以自性明亮;一切法自性明亮,所以法清淨;一切法清淨,所以如虛空等;一切法如虛空等,所以無對治;一切法無對治,所以遠離二;一切法遠離二,所以遠離二邊;一切法遠離二邊,所以法無邊際;一切法無邊際,所以無涯際;一切法無涯際,所以無究竟;一切法無究竟,所以無所緣;一切法無所緣,所以於一切處無顛倒安住;一切法於一切處無顛倒安住,所以常樂我淨皆不可得。一切法常住,所以無動搖相應;一切法清淨,所以由自性明亮成就;一切法快樂,所以無分別相應;一切法我自性,所以無我表示相應;一切法無惡作,所以內心寂止;一切法無實,所以勝義諦無所安立;一切法寂靜,所以遍寂之相;一切法無我,所以我與我所皆遠離;一切法無味,所以是解脫之相;一切法離名,所以名相差別不可得;一切法無分別,所以種種性皆遠離;一切法一味,所以解脫普攝;一切法離相,所以無相際;一切法無相,所以無可解了所緣清淨;一切法空,所以一切見作皆遠離;一切法無願,所以超越三世;一切法三世斷,所以過去、未來、現在皆不可得;一切法由涅槃普攝,所以究竟無生。大王!你怎麼看?若法無生起也無聚集,當中還會有染污嗎?國王說:不會。妙吉祥又問:還有法能解除邪見嗎?國王說:沒有。妙吉祥說:大王!正因如此,如來知一切法與涅槃等同,於其中無有惡作而能解除。所以,大王!那深固相應,應當如此修行,以無顛倒的心如實觀察。如觀察後隨觀察時,沒有一法可取可捨,也沒有法能共住。若一切法不共住,所以說這就是輕安。若法輕安即是法寂靜,法寂靜即是法自性,法自性即無自性,一切法無自性所以無主宰。大王!於其中應修忍法,但這裡也沒有法可作。為什麼呢?大王!因為所作寂靜。如此通達者應證得涅槃,這當中也沒有法可作,也不是無作。無論作或不作,這一切都歸於涅槃寂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裡應該知道,菩薩總是運用正確的法來接納並教化所有眾生。。什麼纔算是被正法所攝受?。就像在《信力入印法門經》中記載的,佛陀對妙吉祥菩薩說:。因為被正法所攝受,就等於被菩薩所攝受;而因為被菩薩所攝受,也就等於被正法所攝受。。因為有正法的接納與涵容,所以所有眾生都能被接納;而因為所有眾生都被接納,佛種子纔不會斷絕,所願成就的事業也隨之完成。。此外,如果想要讓佛種子不被毀壞、想要消除所有眾生的業力與煩惱、想要關閉所有墮入惡道的門路、想要獲得無數轉輪聖王的頂級快樂,以及梵王、帝釋天、護法天等天的快樂、想要斬斷所有惡魔的束縛,甚至想要成就無上正等正覺,都應該用正法來攝持與教化。。這裡應該要問:剛開始發心的菩薩,善根還很淺薄,他們要如何才能領悟並接納正法?。就像《菩薩藏經》所說的:如果菩薩具備四種法,他的菩提心就不會減少。下次投生時會成為轉輪聖王,並根據願力的導引,讓所有積累的善根隨之運作,擁有像那羅延一樣強大堅固的身軀。在擔任轉輪聖王期間,他修行四種梵行,最後投生到梵天世界,成為梵天之主。。所謂的這四項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菩薩如果看到如來的佛塔或廟宇破舊損壞,生起精進勇敢的心去修繕裝飾,哪怕只是用一團泥土來供養。。第二種方式,是在十字路口或城門口等地方,建立高大的如來寶塔,或是蓋設存放舍利或像的塚廟,或者立起幢旗、豎立剎竿,或是安置如來的塑像。也可以分別佈設如來生平的各種相狀,例如:轉法輪、踰城出家、在菩提樹下證悟、展現神通降伏魔軍、示現進入涅槃,以及從忉利天下降回人間的相貌。。第三,如果看到聲聞弟子羣體中有人彼此不和、產生隔閡,就應該幫助他們化解矛盾,恢復和諧。。第四點是,在如來的教法中,如果發現正法快要消失時,即使只有一段四句偈,也要努力地去守護它,讓它能繼續傳播下去而不被遺忘。。而且對於正確的佛法或傳法老師都能夠接納並依止,甚至在面對生命危險時,也絕不放棄對正法的信仰與實踐。。在《寶雲經》中記載,佛陀對善男子說:。菩薩如果具備這十種法,就能夠領悟並掌握正法。。所謂的十是什麼?。第一種情況是,在未來正法衰退的五百年間,佛陀的教法中會出現許多混亂的事,許多眾生走上錯誤的道路,智慧之燈熄滅,沒有正確的老師指導。這時候,應該要尊重、供養並受持、讀誦、宣說與解釋那些涵蓋義理廣大且具有強大力量的經典,例如《一切法母經》之類的經典。。第二種方式,是為他人講解深奧的經典,透過解釋與開示,讓對方能真正理解。。第三點,是對那些正在修行的人產生歡喜且清淨的心念。。第四點是,在獲得歡喜心之後,被對方接納並教導。。第五種情況,是指在說法時心中不執著,讓對方能夠聽聞並接受。。第六點,是對正在說法的人產生對老師、對導師的恭敬心。。第七點,是對佛法的正確教義產生如同甘露般的領悟與觀想。。第八點是,要把正確的佛法看作能治病的良藥。。第九種是:不顧惜自己的生命,一心追求正確的佛法。。第十點是,依照所領悟到的法,按照教導去實踐修行。。這就是所謂的十種法。。在《寂靜決定神變經》中記載,佛陀對賢護說:。菩薩如果具備這四種條件,就能夠領悟並掌握正法。。這四項分別是指什麼?。第一點是,對於自己的快樂不產生執著與貪愛。。第二點是,能給予他人最殊勝、最美好的快樂。。第三點是具備大悲心。。第四點是對於追求佛法永不滿足。。那部經裡還提到,在過去的世界中,有一位名叫無垢威光王的國王,他在大高如來佛之前,花了一千年的時間種植種種善根,用各種舒適的物品供養佛,並且為八萬四千名比丘提供四種基本的物質需求。。經過一千年後,大高如來對無垢威光王說:大王,你雖然在如來所行的佈施法中滿滿實踐了一千年,但如果與那些勤奮求法菩薩在一次呼吸之間所積累的善根相比,你的功德連百分之一都不到,甚至連烏波尼殺曇那樣極小的單位也比不上。。更不用說在正法之中,即使只是努力地向他人宣講並解釋一首四句偈頌,所獲得的功德之大,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大王!。我們先暫且不談這件事。。就算像這樣富足千年以上,把所有擁有的財產全部拿來佈施供養,全部捐給一位四處遊行的比丘,或者捐給一羣比丘。。如果遇到那些勤奮地宣說、教導菩薩法門的尊者,因為他們傳授令人歡喜的法,而對他們產生清淨的信心,並提供飲食供養,心中想著:我是為了追求正法,所以用這些飲食來做佈施。。之前的佈施功德與現在這個善根相比,百分之一都不到,甚至連烏波尼殺曇分這樣極小的單位也比不上。。《如來祕密經》中提到,菩薩所積累的所有福德,如果與領悟並實踐正法所獲得的福德相比,後者的功德要多得多。。就算所有的佛在無數個億劫中辛苦地宣說經法,也無法讓眾生獲得受持正法所能產生的那種無邊無際的福德。。所謂的正法是指什麼?。就像《勝鬘師子吼經》裡說的,這裡所指的正法,其實就是指大乘教法中進一步闡發的深義。。為什麼會這樣呢?。大乘是聲聞乘與緣覺乘的來源,也是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善法的根源。。《法集經》中提到,所謂被正法攝受,是指在聽聞或學習所有如來所說的深奧經典時,能夠專心專注地思考與體悟,這就叫做正法攝受。。應該知道,如果菩薩在修行時心存「有所得」的執著,即便花費無量時間供養諸佛,在這些佛面前依然無法獲得授記,更不用說成就佛果了。。就像在《梵王問經》中記載的,佛陀對大梵天說:。如果我花上一劫甚至更多劫的時間,來稱誦每一位如來的名字。。如果我供養這些如來,或者對他們修行梵行與六波羅蜜,但在這些佛之前,我還沒有得到成佛的授記。。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我對那些認為可以獲得的修行行為產生了執著。。如果我那時候在然燈如來那裡,才剛見到那位佛就立刻證得無生法忍,而那位世尊也為我做了成佛的預言。。我那時已經超越了所有執著於獲取的修行方式,同時圓滿了六波羅蜜,對深奧的佛法產生了堅定的信心與理解,將菩薩為了自己與他人獲益而修持的所有最殊勝的行願全部完成。。在《大集經》的〈月藏品〉中記載,佛陀對月藏菩薩說:『月藏!'。那種勝義諦能讓人證得無上正等正覺,這是聲聞與緣覺所不具備的;因此,僅靠世俗諦是無法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最殊勝善根,也無法實踐那些卓越的菩薩行。。月藏!。就像一個人拿著一支小火炬,不可能把深邃的大海給烤乾一樣。。世俗的真理也是這樣,連自己內心的煩惱之海都無法消除,更不用說去幫助其他眾生了。。在這些人之中,誰能夠真正相信並理解如此深奧的法義?。就像《菩薩藏經》裡說的,菩薩具備兩種智慧:一種是透過聆聽他人的教導而獲得,另一種則是靠自己內心堅定地專注思考而體悟。。在這些之中,哪些屬於「從他聲聞」?。如果有的菩薩雖然喜歡修行各種相應的修行方法,但卻不喜歡聽受菩薩藏中的正法,也不喜歡聽聞聖者的法規,在禪定中僅僅獲得一點體驗就感到滿足,因為傲慢心太強,所以墮入了增上慢。。而那位菩薩無法從生老病死與憂愁悲苦中解脫,也無法脫離六道輪迴,更不能從種種苦的累積中解脫。。因為這個原因,佛陀才稱他們為「他聲聞」。。但這些所聽到的內容,無法讓人從老死等苦難中解脫。。什麼樣的意識狀態才叫做「深固作意」?。也就是說,菩薩在修行時要領悟:並沒有任何法是可以用來組合或不組合的,這種對空性的深刻實踐稱為「深固行」;而這個深固行,實際上就是對「非行」之義的進一步闡述。。那個聲音是這樣的,無論是它的開始還是結束,如果如實地觀察,它究竟是由什麼產生的?。那麼,又是從什麼原因而滅除的呢?。此外,無論是討論語言表達、理論義理、斷除煩惱、證得果位,或是已經說過的、將要說的內容,只要如實地觀察,會發現這些都沒有過去、未來或現在的實相可以執著,這就是指一切法的本性本來就是寂靜滅盡的。。事物的本性是寂靜且圓滿的,最終沒有生起、沒有停止,也沒有實體。應該觀察所有現象在究竟義上即是涅槃。。如果能這樣觀察,就發現沒有一個被觀察的對象,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觀察這件事,這才叫做正確的觀照。。更不用說,是否能如實地觀察一切法了呢?。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對象可以觀察,而這種「沒有對象可觀」的狀態,也就是指沒有生滅增減的言語表述。。如果所有法都沒有生起,就符合正確的道理;如果所有法都是平等的,就是佛法所說的平等。。像這樣說明,才符合正確的道理,這就叫做深切堅定的專注思考,如此才能理解並進入最殊勝、最深奧的正法。。在《父子合集經》中記載,佛陀對著淨飯王說:「大王!」。如果在空劫期間,面前出現了梵天的樓閣,且這些樓閣是由七種寶物構成的,具有堅固真實的性質。。如果在生起的時候,它是從哪裡來的呢?。在欲界中,從他化自在天、化樂天、兜率天、夜摩天、忉利天到四大王天,這些天的宮殿樓閣全部都是由七種寶物構成的。。另外,像鐵圍山和大鐵圍山,是由極其堅硬的金剛物質構成的。請問這些山之所以如此堅硬,其性質是從哪裡來的呢?。此外,須彌山、尼民達囉山、持雙山、持軸山、持金剛山、朅那裡酤山、尾那怛酤山、馬耳山、善見山、大善見山、烏昝誐盧山、香醉山、雪山以及其餘的黑山,全部出現在面前,甚至所有三千大千世界都悉數顯現。。而且那座須彌山王距離地面八萬由旬,現在它的堅實特質全部聚集並顯現出來,請問這是從哪裡來的?。大王!。如果這個世界在形成之後,發生大地起火、洪水漂流、強風鼓擊等災難,那種火雖然充滿整個空間,卻不會產生煙灰,就像把奶油或油脂投入火中燃燒時不會產生煙灰一樣。。就像鹽丟進水裡完全溶解一樣,當水漂浮時,沒有任何殘餘可以得到。。當風鼓敲擊時,沒有任何東西能顯現出來,就像毘嵐風在吹擊鼓的時候,不可能有飛鳥能顯現一樣。。這個三千大千世界也是一樣的,當發生大火燒毀、洪水淹沒或強風吹襲時,沒有任何東西能倖免。。那種堅固不變的性質如果這樣毀壞滅失,它是往哪裡去了呢?。這裡說的是指外部的世界環境嗎?。內地界也是這樣嗎?。以及其他所有的世界,不管是內在的還是外在的,情況也都一樣。。所以,所有現象在產生的時候,並沒有一個真正的來源嗎?。在消滅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去向。。那些有情眾生,是否確定全部都是空的?。即便產生了,其本質依然全部是空的。。《阿闍世王經》中記載:當時阿闍世王在自己的宮殿裡,為佛陀以及所有的菩薩、聲聞弟子們提供飲食供養。。洗乾淨手和器皿之後,在妙吉祥菩薩面前恭敬地坐下來,聆聽正確的佛法。。國王說:菩薩!。希望現在能為我消除這些不善的行為與業障。。妙吉祥說:大王!。就算有像殑伽河裡的沙子那麼多尊佛,也無法幫你消除惡作的業障。。阿闍世王聽到這話之後,感到極其恐懼且無力自救,心神崩潰,癱倒在地上。。這時候,大迦葉尊者立刻對國王說:「請停下來,不要再說了。」。大王!。請不要感到驚恐。。這位妙吉祥菩薩很擅長為你說明他自己的因緣,你應該這樣請問他:菩薩是因為什麼緣故才這麼說的?。這時阿闍世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問妙吉祥菩薩:菩薩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妙吉祥說道:「大王!。你覺得怎麼樣?。你的心是否正依止著某個對象,在觀想佛世尊?。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問道:你現在是用什麼方法來觀察心中產生的邪念?。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問道:透過觀察內心,是否能消除錯誤的見解?。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問道:是不是在觀察有為法呢?。國王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問道:在觀察佛陀世尊時,祂對有為法是否有任何錯誤的見解或表示?。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說道:「大王!」。你覺得怎麼樣?。如果在所有現象中,找不到任何可以觀察或執著的實體。。而且真的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除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說道:「大王!」。因為這個原因我才這麼說,就算有像恆河沙數量那麼多佛,也無法幫你消除惡作的業報。。另外,大王!。如果天空中的煙霧或塵埃想要汙染虛空,你認為會如何?。那些煙塵能夠汙染虛空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說道:大王!。或者有人這樣說:我想讓虛空變得清淨。。那麼,那個虛空能夠被淨化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說:大王!。如來也是這樣,與虛空一樣廣大無礙。。說所有法在本來相續的自性中就沒有染汙,並沒有任何法是真正染汙或清淨而能被觀察到的,既然如此,其中又有什麼需要被清除或解除的呢?。大王!。我是針對這個義理進行如實的正確觀察,所以才這樣說。。就算有像恆河沙子那麼多尊佛,也無法幫你消除你所造的惡業。。另外,大王!。諸位佛與世尊在內心上沒有任何執著所得,也沒有任何念頭生起;在外部環境中同樣沒有所得之物,也沒有生起之法。。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現象的自性都沒有任何產生的依據。。如果法的自性中沒有任何產生的根源,那麼就沒有地方能容納或承接那種「有所產生」的性質。。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法在自性上都沒有生起,所以沒有任何成就;因為沒有成就,所以沒有聚集;因為沒有聚集,所以沒有出生;因為沒有出生,所以法脫離了固定的性質;因為脫離了性質,所以沒有能造作的行為;因為沒有造作,所以沒有生命之生;因為沒有生,所以沒有異熟的果報;因為沒有異熟,所以沒有起作;因為沒有起作,所以沒有染汙;因為沒有染汙,所以自性明亮;因為自性明亮,所以法是清淨的;因為清淨,所以像虛空一樣平等;因為平等,所以沒有對立與對治;因為沒有對治,所以脫離了二元對立;脫離二元,就脫離了兩邊的極端;脫離兩邊,法就沒有邊際;沒有邊際,就沒有涯際;沒有涯際,就沒有終極的盡頭;沒有究竟,就沒有可依緣的對象;沒有所緣,在任何地方都沒有顛倒的認知;因為在任何地方都沒有顛倒,所以所謂的常、樂、我、淨,全部都不可得。。所有法因為是常恆的,所以沒有變動;因為是清淨的,所以自性明亮;因為是樂的,所以沒有分別心;因為是自性的,所以不再執著於我相;因為沒有惡業造作,所以內心寂靜;因為沒有實體,所以勝義諦中沒有任何設定;因為寂靜,所以呈現普遍寂靜相;因為無我,所以我與我所的執著都消失了;因為沒有世俗的滋味,所以是解脫相;因為脫離名相,所以名詞的差別不可得;因為沒有分別,所以脫離種種性質的區分;因為只有一種法味,所以解脫遍及一切;因為脫離相狀,所以達到無相的境界;因為無相,所以不再有能覺與所覺的對立,而趨於清淨;因為空,所以脫離一切見解與造作;因為沒有願望,所以超越三世時間;因為三世都已斷盡,所以過去、現在、未來都不可得;因為涅槃遍及一切,所以最終不再生起。。大王!。你覺得怎麼樣?。如果法本來就沒有產生,也沒有累積聚集,那麼在這種狀態下,還會被染汙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問道:是不是還有其他可以消除錯誤見解的方法?。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妙吉祥說道:「大王!」。正因為如此,佛陀知道所有的現象與涅槃本來就是一樣的,其中並沒有任何錯誤的造作需要被消除。。所以,大王!。對於那種深厚穩固的相應狀態,應該這樣實踐:用不顛倒的正覺心,如實地去觀察它。。就像觀察之後,在觀察的過程中,發現沒有任何一點法是可以執取或捨棄的,也沒有任何法可以與之共存。。因為所有的法不再共同處於同一狀態,這種情況就被稱為輕安。。法若達到輕安狀態就是寂靜,寂靜的本質就是法的自性,而法的自性實際上就是沒有自性;因為一切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沒有主宰者。。大王!。在其中應該實踐忍辱的法門,但實際上這也沒有任何可以執著實踐的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大王!。因為所行的目的是為了達到寂靜。。能夠如此領悟的人,將會證得涅槃。在這種境界中,既沒有需要刻意去做的,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無論是採取「作」或「非作」的觀點,這些說法最終都歸於涅槃的寂靜。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菩薩在行菩薩道時,其攝受眾生的核心依據在於「正法」。
    攝受並非單純的慈悲,而是將正法(正確的見解與修行方法)與機宜結合,使一切眾生都能在正法的導引下獲得解脫。

    此句旨在詢問如何正確地被佛法(正法)所涵蓋、接納並導向解脫。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如何進入正法體系,從而獲得真正的覺悟,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信仰。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經論以資證明(引經據典)的寫法,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來支持論述的法義。
    佛陀在此稱呼對話者「妙吉祥」,是用於開啟教導的稱號。

    此句闡述正法與菩薩之間不可分離的關係。
    正法是菩薩的體現,而菩薩則是正法的承載與實踐者。
    修行者若能契入正法,即是進入菩薩的導引;若能受菩薩攝受,亦即是契入正法,兩者在實質上是同一義理的兩種表述。

    本句闡述正法與眾生之間相互依存的攝受關係。
    正法作為根本,能涵容並導引一切有情;而有情對正法的承接,使得佛法之種子在眾生心中得以延續,不至滅失,最終使菩薩或佛的誓願與事業得以圓滿成就。

    本句闡述「正法」的廣大功用。
    正法不僅能導向最終的覺悟(佛果),在過程之中也能對治煩惱、改變業力、避免墮落,並能獲取世間最高層次的福德快樂。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正法對有情眾生全方位的救濟作用,從世俗福報到出世間解脫皆涵蓋其中。

    本句提出一個關鍵的修行疑問:菩薩在修行初期,其福德與智慧(善根)尚且不足,面對深奧的正法,如何能有效地承接並轉化為自身的覺悟。
    這涉及大乘佛教中關於「機」與「法」的對應關係,探討初學者如何透過漸次修行來契入深義。

    本段描述菩薩在具足特定法門後,如何透過願力在世間(轉輪聖王)與天界(梵天主)之間轉化,且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中持續修行而不失菩提心,體現了大乘菩薩以願力導引生命軌跡、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圓滿修行的過程。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體,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證結構中,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讀者能明確掌握該法義的組成要素。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供養」的心念與實踐。
    重點在於「發勤勇心」,說明修繕佛塔之功德不在於物質的奢華,而在於發心的純淨與精進,即便僅以微小的泥團供養,只要心念至誠,亦能積累深厚功德。

    本段描述透過在公共場所(如路口、城門)建立佛塔、佛像或表現佛傳故事的造像,以視覺化的方式將佛法顯現於世,使眾生在日常生活中能藉此生起信心與恭敬心,屬於一種方便的度化手段。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僅要傳法,更要負責僧團的內部調停。
    針對聲聞弟子(追求阿羅漢果者)可能出現的爭端,菩薩應運用方便法門消除對立,建立和合之情,以維護法團體的穩定與修行環境。

    此處描述菩薩在末法時代或正法衰退時的弘法精神。
    強調護持正法的緊迫性與重要性,即便僅剩極少量的教義(如一四句偈),只要能維持其流通,便能為後世眾生保留覺悟的種子。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對正法與導師的極高虔誠心(信根堅固)。
    「攝受」在此指接納、依止並內化法義;「不捨法」則強調在極端逆境(損棄身命)中仍能維持對正法的恆定信念,體現大乘修行者不退轉的定力與法信。

    此句為引用前導,引出《寶雲經》中佛陀對修行者的教導。
    在論書中引用經典,旨在以經證論,增加法義的權威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特定的條件(十種法)作為基礎,方能真正接納並涵蓋正法的精髓。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條件與結果的邏輯關係,說明正法的攝受並非偶然,而需依於具體的修行法門或資質。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提問是用於釐清名相、建立次第的教學方式。

    本段描述正法衰退時期的亂象及其對治方法。
    在正法減損、正師缺失的末法時代,修行者應依止具備「廣大義」與「大威力」的根本經典(如法母經),透過供養、受持、讀誦與宣說,以維持正法脈絡並對治邪見。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教化手段。
    透過演說深奧的佛法(甚深經),並配合詳細的解釋與開示,將艱澀的理路轉化為對方能領悟的知識,旨在使眾生從迷茫轉向覺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同道或導師時應具備的正向心態。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脈絡中,對修行人的歡喜心能消除嫉妒,清淨心則能去除雜染,是建立善知識關係與促進自身進步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進入法門的過程中,因感悟法義而產生歡喜心,進而能被導師或佛菩薩攝受(接納並導引)的次第。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脈絡中,這強調了心境的轉變是進入深層教法的前提。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態。
    強調「無著」,即在行教化之時,心中不對法、對對象或對結果產生執著(無所得心),如此方能真正利益眾生,使其心開意解,聽受正法。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聽法時應具備的正確心態。
    在大乘法義的傳承中,對說法者(法師或導師)建立「師尊想」,能使心謙卑、正信,從而更有效地接收法義,避免因傲慢或懷疑而產生障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時,將其視為能除煩惱、救度眾生的「甘露」。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這是一種將法義內化為清涼、滋潤且能令覺悟生長的心理狀態,旨在透過正向的觀想來深化對正法的領受。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待正法時應建立的正確觀念(想)。
    將正法比作良藥,意指佛法能對治眾生的煩惱與痛苦,如同良藥能醫治身體的病苦,強調正法具有實質的救治功能。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的極端精進與捨身精神。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強調以強烈的願力與勇猛心,將對肉身生存的執著轉化為對究竟真理(正法)的追求,體現了大乘菩薩「捨身求法」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最後一個階段或條件,強調在獲得正確的法(正法)之後,必須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且修行過程需符合法義的本來面目(如說),不可偏離,方能達到解脫之果。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十項法義內容,在論書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明確定義該組法義的完整範疇。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寂靜決定神變經》中佛陀對弟子賢護的教導,作為論證之依據。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特定的基礎條件(四種法),方能真正接納並實踐正法。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在心態、能力或法義認知上的準備,使其能將深奧的佛法轉化為自身的智慧。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以釐清教義之結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個人感官或心理的愉悅時,應保持覺知且不產生貪著心,以避免被樂受牽引而陷入輪迴或障礙,是達到解脫的基礎修習。

    此處論述佈施或利他行之功德,強調其能為受施者帶來高品質、深層次的法樂或世間安樂,體現大乘菩薩利他精神之實踐。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或成佛之必要條件,強調「大悲心」作為大乘行者的核心特質,旨在透過對一切眾生的深切同情與救度願力,將智慧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的精進心。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強調對真理的渴求應如飢渴般持續,不因暫時的獲益或學習而產生滿足感,以確保能不斷深化對大乘義理的體悟。

    本段敘述菩薩在過去世中透過長時間(千歲)的恆心與廣大的佈施(供養佛與僧眾)來積累福德與善根,強調大乘修行中「種善根」與「供養」對於成就佛果的重要性。

    本段旨在強調「正法修行」與「單純物質佈施」在功德量上的巨大差異。
    即便世俗之王進行長達千年的佈施,其善根數量仍遠不及菩薩在極短時間(一出入息)內透過正知正見、勤求正法所獲取的功德。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施」與「智慧修行」高於「財施」的義理。

    本句強調宣說正法之功德極其深廣。
    即便僅僅是針對極短的四句偈頌進行正確的解釋與傳播,其產生的福德量也已超越了語言能描述的範圍,旨在鼓勵修行者勤於弘法利生。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用於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關係,維持論典敘事之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論證過程中,為了避免陷入局部細節的爭論而偏離主旨,或為了先建立更基礎的論點,故採取暫時擱置目前議題的處理方式。

    此句旨在透過極大的物質佈施量(千年的財富)來對比,強調物質供養雖有功德,但在大乘義論的脈絡中,其功德仍次於法施或覺悟之功德,用以凸顯後文將提及的更高層次修行之利。
    此處強調的是「盡所有」的捨離心。

    本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師(教授菩薩者)時,應將供養的動機從單純的物質施予,轉化為對「正法」的渴求與對法師的敬意。
    強調「淨信」與「求法心」是供養功德增加的核心,將物質供養轉化為精神上的法供養。

    本句旨在強調當前所修善根(通常指法施或依正法而行的佈施)之功德極其深廣,遠超一般的物質佈施。
    透過對比極小數值,凸顯出正法善根的殊勝與不可衡量。

    本句強調「正法」之福德遠超一般菩薩行所積累的福蘊。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智慧與正法的攝受(領悟與接納)具有更高的價值,能將一般的福德轉化或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功德。

    本句旨在強調「受持正法」之功德極其深廣,超越了單純由佛陀宣說經法所能賦予的量能。
    說明正法本身的福德蘊積(福蘊)具有不可思議的邊際,是修行者透過受持實踐而獲得的至高果報。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請教關於「正法」的具體定義或內涵。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脈絡中,正法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符合實相的正確教法,與邪法相對。

    本句旨在界定「正法」在特定語境下的涵義。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框架中,引用《勝鬘經》來證明「正法」並非泛指一般的正確教法,而是特指大乘佛教中更深層、更圓滿的增益義理,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法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符合論典推論的邏輯結構。

    本句闡明大乘之至高地位,說明大乘不僅是聲聞、緣覺等小乘法門的來源(出生),更是所有世俗與出世間善法的根本。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體系中,強調大乘的包容性與根本性,所有解脫道與善法皆由大乘而生。

    本句定義「正法攝受」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攝受不僅是指被佛法包容,更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如來深奧教法時,透過「專注思惟」將法義內化於心的過程。
    這是一種從聞法(宣說講授)到思法(專注思惟)的實踐,說明正法對個體的轉化作用在於深度的心智參與。

    本句強調「無所得」是成就佛道的關鍵。
    若菩薩在修行中對法、對果產生執著(有所得),則屬於有漏之行,即便積累極多福德(供養如來),仍無法突破執著的障礙而獲得佛的授記,更無法達成最終的覺悟(成菩提)。

    此處為論著引用經典的開端,旨在透過引用《梵王問經》中佛陀對梵王的教導,來支持論著中的法義論述。

    此句旨在透過時間(劫)與數量(如來名號)的極端對比,強調佛陀之功德或法界如來之數量之無量,通常用於對比後文中某種法門或智慧的超越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追求佛果過程中的修行狀態。
    即便已對諸佛進行供養,並實踐梵行(清淨行)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但尚未達到獲得佛陀正式預言將成佛(授記)的境界,強調修行階段與果位獲證之間的區別。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法理分析與原因解釋,以建立邏輯推導的嚴密性。

    此句分析煩惱或痛苦的根源,在於修行者對「有所得」的法(即認為修行能獲得某種果位或功德的觀念)產生了依著與執著,未能契入無所得的空性,故仍處於繫縛之中。

    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與然燈如來相遇時,迅速達到高度的覺悟境界(無生法忍),並獲得佛陀的授記,確定未來將成佛的果位。
    這體現了菩薩修行之深厚與佛陀慈悲的導引。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高階之狀態:在「無所得」的空性智慧中(超越有所得行),依然不捨利他,圓滿六波羅蜜的實踐。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空」與「有」的圓融,即在無執著的狀態下,完成最徹底的利他事業。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大集經》中佛陀對月藏菩薩的教導,作為論證後續義理的依據。

    本段區分「勝義諦」與「世俗諦」在成就佛果上的差異。
    勝義諦(絕對真理)直接指向無上正等正覺,是菩薩與佛的特質,而聲聞、緣覺僅止於世俗或小乘之果。
    強調若不契入勝義諦,僅在世俗諦中修行,無法生起最上善根,亦不能圓滿菩薩的勝行。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指稱對話對象「月藏」。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為佛菩薩與弟子或對話者之間的稱呼。

    此句以「爝火」之微小與「大海」之浩瀚對比,旨在說明個體有限的見解或微小的力量,在面對深廣的佛法真理或法界實相時,無法將其窮盡或改變其本質。

    本句強調若僅停留在世俗諦的層次,缺乏深層的空性見地或大乘菩提心,僅能處理表象,無法徹底根除自身的煩惱,更遑論救度他人。
    此處旨在對比世俗諦與勝義諦在解脫效能上的差異。

    本句在論述眾生根機的差異。
    即便在具備一定條件的羣體中,能對「甚深之法」(通常指大乘空性或如來藏等深奧理路)產生堅實信心並正確領悟的人依然極少,強調深法難信、難解的特質。

    此處說明菩薩獲取智慧的兩種途徑:一是「他力」的指引(聞法),二是「自力」的深化(思維)。
    這體現了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次第,強調外在導師的教導與內在深沉省思的相輔相成。

    此句在論述聲聞乘的修行層次或獲果方式。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區分「自覺」與「從他」的聞法路徑,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外在導師(他)的教導而進入聲聞果位,而非單純依自力覺悟。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滿足於初步的定境或形式上的修行(相應行),而輕視深奧的正法理論與聖法戒律。
    若在修行中產生自滿心,將少許的定境體驗誤認為已證果位,即是陷入「增上慢」,這將成為修行進步的重大障礙。

    此句描述特定階段或特定類型的菩薩(依論著脈絡,指尚未證得究竟解脫者)仍處於輪迴與苦受之中。
    強調即便在菩薩道上,若未達至特定果位,仍受生老病死、六道輪迴及苦蘊的束縛,以此對比究竟解脫的必要性。

    本句說明「他聲聞」這一稱號的設定依據。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判教語境中,區分聲聞的不同層次或類別,旨在闡明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此處強調該稱謂是基於特定的因緣而定名。

    本句強調僅僅依止於部分世俗或不完全的聞法,不足以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無法達到真正解脫老、病、死等苦諦的境界。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凡夫之聞與能導向解脫的正法之別。

    此句為論述修行心法之疑問句。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深固」則強調這種專注力之強烈、穩定且不退轉,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大乘義理的必要心理準備。

    本段討論菩薩在修行中對「法」之實相的體認。
    透過否定「和合」(組合)與「非和合」的對立,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所謂「深固行」是指對空性真理的堅定實踐,而「非行增語」則是指在論述上,透過否定「行」(造作/現象)來進一步顯發真理的深層義理。

    此句旨在透過對「聲」這一現象的前後時間界限(際)進行分析,誘導修行者觀察其生滅過程,以揭示現象的無自性與依緣而起,是典型的分析觀法,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法(或煩惱、業力)滅盡的具體條件與因緣。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證邏輯中,通常是在分析「生」與「滅」的因果關係,以導向對空性或解脫道的理解。

    本段旨在破除對一切法(包括語言、理論、修行階段及時間維度)的實有執著。
    透過「如實伺察」,揭示所有現象在時間軸(三世)上皆無恆常實相,以此導向「自性寂滅」的空性體悟,符合大乘論典中以破相顯性、體悟法性寂滅的論述邏輯。

    本句闡述萬法之本質(自性)即是空寂與圓滿。
    透過否定「生、起、實」三種對立或實有之見,導向「畢竟涅槃」的觀照,強調萬法在實相上本來就處於解脫狀態,而非透過修行後才獲得的結果。

    本句闡述中道觀照的精髓。
    修行者在觀照時,需破除「有對象」的執著(無所觀),同時又不落入「斷滅空」的虛無(非無觀)。
    這種不落兩邊、超越有無對立的覺知狀態,纔是真正的「正觀」。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未達特定修證境界或缺乏正確見解之前,不可能真正如實地觀察萬法之本質。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來破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導向正確的觀照。

    本句論述修行至高深境界時,心意識不再對外執著於任何對象(無所觀),且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無法用語言來增加或定義,進入了言盡意盡、無生無滅的真如實相。

    本句論述大乘空宗之核心義理。
    首先強調「無生」即是正理,意指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生起之實體,此即不違背真理。
    其次將「一切法平等」與「佛法平等」等同,說明萬法在空性上的無差別性,即是佛法所揭示的最高平等義。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理解深奧法義時,必須在不違背正理(正確的法理邏輯)的前提下,透過「深固作意」(強烈的專注與正確的思維方向),才能真正契入最上乘的深奧真理。
    這說明瞭正確的認知方向(正理)與強大的心理專注(作意)是解悟正法的必要條件。

    此處為引用前經,旨在透過佛陀與其父淨飯王的對話,引出後續關於法義的論述。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證結構中,引用經論是用以支持其論點的依據。

    此處討論在極長的時間尺度(空劫)中,即便出現極其堅固、華麗的物質對象(如七寶構成的梵天樓閣),在佛法觀點中仍需分析其本質是否真實或僅為幻象,用以論證物質現象的無常與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心識或法相在生起之時的來源,用以分析其是否具有實體自性,或僅是依緣而生的幻象,是典型的破除執著、分析因果的辯論邏輯。

    本句描述欲界六慾天(含四大天王)的物質環境。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層級越高,其所處環境的精妙與珍貴程度越高,此處強調其樓閣皆由七寶組成,以顯現天界的殊勝與福報之果。

    此句旨在探討物質世界的組成性質。
    透過詢問鐵圍山等極端堅固之山的性質來源,引導修行者思考現象界的實相,分析物質之「堅實性」是否為自性,或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段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定境中,或由神通力使宇宙間的地理名山及整個三千大千世界悉數顯現。
    這類敘述旨在展現法界之廣大與心力之強大,說明在圓滿的智慧或定力下,空間的限制被打破,能將全宇宙的景象盡收眼底。

    此句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如須彌山)之巨大體積與堅實性質的詰問,引導修行者思考物質現象的來源,進而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心造或依緣而起的空性義理。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指稱對話對象的世俗身分(國王),在論典中常用於設定對話場景,以由淺入深地闡述深奧的法義。

    此段描述世界在成、住、壞、空週期中的「壞劫」現象。
    文中以「酥、油」燃燒不生煙之喻,說明此時之大火具有特殊的性質,旨在描述劫末毀滅之景象,而非一般的世俗火災。

    此處以「鹽溶於水」為喻,說明法性或空性之特質:當現象(鹽)進入真如(水)之中,其個體相狀完全消融,不再有獨立的實體可得,以此論證無所得之義理。

    此處以「風鼓」與「毘嵐風」作比喻,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強大力量或絕對狀態(如強風)作用下,微小或不相應的現象(如飛鳥)無法存在或顯現。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證邏輯中,這通常是用來比喻法性或絕對真理的遮遣作用,說明在特定法義的運作下,妄想或客塵之物無法顯現。

    此處描述世界在劫末時的毀滅狀態。
    根據論述,物質世界在面對火、水、風三種自然毀滅力量時,將徹底崩潰,強調世間萬物的無常與不可得。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恆常」或「實體」的執著。
    若某事物被定義為「堅實」(恆常不變),則不應毀壞;若其毀壞,則證明其本非堅實。
    此處以反問法探討毀滅後的去向,以揭示實體論的矛盾。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所討論的對象是指心外之物質環境(外地界),還是指心內之意識顯現。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體系中,區分內外境界對於分析能對與所對的關係至關重要。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分析法界或心識構造時,內在的空間界(內地界)是否與前述的對象或性質具有相同的特徵或運作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現象具有普遍性,不論是在內在心域或外在物質世界,以及所有不同的世界層次中,其運作規律與性質皆一致,強調法性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旨在探討萬法生起的本質。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否定「從來」(即否定有實體、恆常的來源或第一因),以導向萬法由緣起而生、本性空寂的理路,破除對「法」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滅」的實體化執著。
    在論述法性或空性時,強調事物在消逝或滅盡時,並非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而是在空性中本就無實體,故無所謂「去向」,以破除對生滅流轉的實有見。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有情眾生(彼等有生)在體質上是否絕對地屬於「空性」。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現象(假名)與本質(實相)之辨析,討論眾生之存在是否完全可被定義為空。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在生起之後,其體質依然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自性)。
    這是在論述「生」與「空」的關係,強調無論是生前或生後,萬法皆在空性之中,不應因現象的顯現而誤認其具有實體。

    本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阿闍世王對佛法僧三寶的物質供養。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引用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鋪陳法義討論前的背景或舉例,體現世俗權力對覺悟者的恭敬與支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法教前的準備儀軌。
    洗手滌器象徵身心的淨化,而肅恭而坐則體現對法與師的敬意,是進入正法聽受前的必要心態與禮節。

    此句為對話開端,記錄國王向菩薩請法或對話的起首,在論書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為發願請求消除「惡作」。
    在佛教修行中,惡作指不善的造作或錯誤的行為模式,請求解除旨在清除心中執著與業力障礙,以利於正法修行。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交代說法者(妙吉祥)與對話對象(大王)的身分,屬於經典敘事結構中的承接語。

    此句強調「惡作」(造作之惡業)之果報必須由造業者自受。
    即便有無量佛陀的慈悲與加持,也無法直接抹除個體已造的業力,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慎行,不可依賴外力救贖而輕視戒律與業報。

    此處描述阿闍世王在面對業力果報或真理揭示時,因內心深處的恐懼與愧疚而產生的強烈生理與心理反應,體現了業報之不可逃避與凡夫面對真相時的震撼。

    此處描述大迦葉尊者在對話中介入,要求國王停止言論。
    在論書語境中,此舉通常是為了糾正錯誤的見解或在適當時機引入正確的法義解析。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對話關係。

    此句為安撫心神之語,旨在消除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所遇現象的恐懼,使心境安定以利於接納後續的教導。

    本句指引修行者透過詢問菩薩的「因緣」(即修行歷程與機緣),來理解法義的來源與實踐路徑,強調在學習大乘義理時,瞭解法義如何生起之重要性。

    此處描述阿闍世王在聽聞法義後,由震撼或恭敬狀態恢復,並就菩薩所闡述的義理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更深層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妙吉祥(Kalyāṇamitra)在此扮演引導者或對話者的角色,向國王(大王)啟請或闡述法義。

    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詢問,旨在引導對話者進行思考或對前述法義發表見解,是論書中常用於啟發智慧、導向結論的問答形式。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在觀想佛陀時,心念是否仍處於「有所緣」(即依止於對象、有對待之相)的狀態。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有相觀與無相觀,檢視心意識是否仍在對象的執著中運作。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在論書的譬喻或對話體裁中,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觀點,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妙吉祥菩薩對修行者(或對話對象)的詰問,重點在於「觀心」的實踐方法,旨在探究如何覺察心念轉向不正(邪)的起點與過程,以達成對心念的調伏。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對前文的推論或假設予以否定,用以引導出後續更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妙吉祥菩薩針對修行方法提出疑問,探討透過「觀心」(對心性的觀察與覺察)是否能有效根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邪見」。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如何透過正見與觀照來對治心靈中的偏差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予以否定,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進一步剖析與釐清。

    此句為對話啟動,妙吉祥菩薩針對修行對象(所觀之客體)提出詢問,旨在釐清觀照的對象是否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以區分對治執著的觀法與對真如的觀照。

    此處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或詰問,國王在此予以否定,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對立觀點。

    此句為對話形式,妙吉祥(菩薩)在探詢佛陀對於「有為法」的認知與表示是否包含「邪」的成分。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辯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覺悟境界與世間有為法之間關係的深層探討,旨在釐清佛陀如何超越有為法而無任何偏差(邪)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對前文的推論或假設予以否定,以導向後續更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對話開端,交代說法者與聽法者的身分。
    妙吉祥在此論中扮演引導與對答的角色,向國王闡述大乘義理。

    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詢問,旨在引導對象思考並表達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見解,是論典中常用於啟發智慧的問答形式。

    此句探討萬法空性的觀照。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觀察諸法而發現其本質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法),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現空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是否存在能夠消除或解除某種狀態(如執著或煩惱)的實法。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性的不可得或破除對實有法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否定前文的假設或觀點,以引導出後續更深層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妙吉祥菩薩對國王的稱呼與發言起首。

    本句強調業力自受的原則。
    在論述中,即便佛陀具有大威神力,但對於修行者自身造作的「惡作」(不正確的行為或業),其果報必須由造業者自行承擔與轉化,外力無法直接代為抹除。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論點,在論書體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以「煙塵不能染虛空」為喻,旨在說明法性(虛空)本自清淨,外在的客塵(煙塵)雖看似充盈,但實際上無法改變虛空的本質。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比喻心性之本淨或真如之不染。

    此句以「煙塵染空」為譬喻,旨在探討客塵(外在現象或煩惱)是否能真正汙染清淨的本性(虛空/自性)。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來證明本性本淨,客塵雖現但不能實染,以導向空性或自性清淨的結論。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否定對方的觀點,以導向後續的法義推導。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妙吉祥(曼殊ศรี)菩薩在論述中以對話形式向國王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法義有疑問者之妄想。
    在《大乘寶要義論》的論辯語境中,此句是用來分析對「清淨」之對象的誤解。
    虛空本身即是空靈、無礙,並無染汙之實體,欲「清淨虛空」反映了對法性(空性)缺乏正確認知,將空性誤認為可被操作或淨化的物質對象。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虛空」之本性。
    在論述中,虛空本來就沒有染汙,因此不存在「淨化」的對象或過程,用以論證某些法性本自清淨,無需外在作用而得淨。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或問答過程,國王在此對前文的假設或詢問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對話開端,記錄妙吉祥對大王的稱呼與發言起首。

    此處描述如來之法身或智慧境界,其無邊無際、不著相且無礙的特質,與虛空的廣大與空靈相類比,體現大乘佛教中如來境界之絕對超越性。

    本句旨在闡明「自性清淨」的理路。
    從體性上來看,一切法本就無染,染與淨是對立的假名,並非實有。
    若染淨皆非實有,則所謂的「解除染汙」或「修行淨化」在實相層面上並非在改變某種實體,而是破除對染淨對立的執著。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在《大乘寶要義論》的敘事語境中,是用於對應世俗權力者(大王)的尊稱,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對大乘深奧義理的討論。

    此句強調論師在闡述法義時,並非憑空臆測或隨意推論,而是基於對法義的「如實正觀」(正確且不偏頗的觀察),確保論述與真實理路相符,體現了論書對論證嚴謹性的要求。

    本句強調業力自受的法則。
    即便佛陀具有無量神通與慈悲,但個體所造的惡業(惡作)其果報必須由造業者自行承擔,外力無法代為消除,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謹慎造業。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論點,維持對話的邏輯銜接。

    此句闡述佛陀之境界為絕對的無所得與無所起。
    內在心識不執著於任何法(非所得),亦無妄念或分別心生起(非所起);在外在對境上亦不產生獲取之心或對象之依止。
    此乃體現大乘空性與圓滿智慧的境界,破除內外之對立與執著。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理由說明或法義分析,是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點。

    本句闡述萬法空性的核心義理。
    所謂「自性」,是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無所起」則是指沒有任何實體能作為生起萬法的根源。
    意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固定不變的自體,故而自性本空。

    此句論述空性與緣起的關係。
    強調若法在自性上本來就是無造作、無產生的(無所起),則不可能存在一個實體空間或基質來承載「有所產生」的特質。
    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自性的執著,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基於某種實有的自性承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因果分析或法義論證,是論理推演的轉折點。

    本段採取遞進式的否定論證(遮義),透過連環推論,將「一切法」從自性的無起,一路推演至對「常樂我淨」等概念的徹底否定。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法性的實有執著,揭示法界本質的空寂與無緣,最終導向不可得的空性境界,符合《大乘寶要義論》破相顯性、導向究竟空性的論理結構。

    本段文字旨在闡述「一切法」在究竟義上的特質及其對應的解脫狀態。
    透過一系列的「因果」對照(...故即...),將法性的特質(如常、淨、樂、我、空、無相)與修行者所證得的寂靜、無分別、超越三世等境界相連結。
    這是一種以正向名相(常、樂、我、淨)來重新定義涅槃境界的論述方式,強調當法性被正確認知為空、無相時,即是超越一切對立與造作的畢竟涅槃。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確立對話對象之身分,在論書中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的法義對答。

    此句為論師或佛菩薩在闡述法義後,用以啟發對象思考、誘導其作答的詢問句,旨在透過對話方式確認聽法者是否領悟該義理。

    本句旨在探討法的本性。
    若法在實相上是「無生」(不生不滅)且「無積集」(不累加、無實體聚集),則其本質即是清淨的,不可能被外在的煩惱或客塵所染汙。
    這是透過否定法的生滅與聚集,來推導其本自清淨的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予以否定,用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進一步辨析與釐清。

    此句為對話體,妙吉祥菩薩在探詢如何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旨在尋求更深層的對治法門以達到正見。

    此句為論書中以對話形式展開的辯論過程,國王在此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交代說法者(妙吉祥)與對話對象(大王)的身分,屬於經典敘事結構中的承接語。

    本句闡述大乘深義中的「法界平等」觀。
    如來體悟到世間一切法(現象)在實相上與涅槃無異,並非透過某種對立的修行來「消除」惡業或錯誤,而是體認到在平等實相中,所謂的「惡作」本就無自性,無需刻意解除。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的分析,準備導出結論或給予對方的教誡。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達到「深固相應」(指心與法高度契合且穩定的狀態)後,必須維持正確的認知方向(無顛倒心),避免將錯認為對,透過如實的觀察(伺察)來鞏固並驗證修行成果。

    本句旨在說明對「法」之本性的徹悟。
    透過伺察(觀察/審視)心法,發現一切現象皆是空性,不存在實有的對象可供執著(取)或排斥(捨),更不存在一個恆常的實體能與觀察者或其他法共存,以此破除對法的實有見。

    此處討論的是「輕安」的本質。
    在瑜伽師地或論書體系中,輕安是指擺脫了煩惱與身心沉重感的狀態。
    文中指出,當一切法(指煩惱、粗重之法)不再與心共住(不再同時存在或影響心靈)時,心靈便獲得一種輕快、安穩的狀態,這纔是真正的輕安。

    本段透過遞進的邏輯推演,揭示法性空寂的真理。
    從修行體現的「輕安」推至本質的「寂靜」,再由「自性」推至「無自性」。
    最終導向「無主宰」的結論,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有主宰的執著,符合大乘論典中以破相顯性、證悟空性的論證體系。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的身分關係,在論書中常作為對話的開端或轉折。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與空性義理。
    首先指出修行者在對境時應採取「忍法」以對治煩惱;隨後立即轉向空性觀,揭示即便是在實踐忍法時,亦應體悟到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得,避免落入「有法可作」的執著,達到行而無行、即行即空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之原因、理據或邏輯依據的詳細解釋。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確立對話對象之身分,在論典中通常作為引導後續法義闡述的開端。

    本句說明修行或法門的宗旨在於追求「寂靜」。
    在論典語境中,「寂靜」指熄滅煩惱、遠離動盪的涅槃境界,「所作」則指修行者的行持或法門的目標。

    本句闡述證悟涅槃的境界超越了「有作」與「無作」的二元對立。
    真正的解脫並非依賴刻意的造作(有作)來達成,亦非處於死寂的空無(無作),而是處於一種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中道狀態。

    本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概念。
    無論是執著於「有作」或「無作」的分別心,皆屬於概念上的造作(prapañca)。
    唯有超越這類對立的分別,不再被二元對立的觀念所束縛,才能進入真正寂靜、無漏的涅槃境界。

名相註解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攝受:指菩薩以慈悲與智慧接納、包容並教化眾生,使其歸信正法。
  • 信力入印法門經:此為論中引用之經名,指涉以信心之力進入真理印相的修行法門。
  • 妙吉祥:指妙吉祥菩薩(Maisree/Śrīmālā),大乘經典中經常與佛陀對話、論述深奧法義的代表性菩薩。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且在輪迴中的眾生。
  • 佛種:指眾生心中潛在的成佛種子(佛性或菩提心)。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轉輪聖王:佛教描述的世間最高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
  • 梵王、帝釋、護世:指天界的高級天神,分別為梵天、帝釋天及護法天。
  • 羂索:原指繫縛動物的繩索,此處比喻惡魔用來束縛、誘惑眾生的手段。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道的最高覺悟。
  • 初發心菩薩:指剛起大乘菩提心,尚未進入深層修行階段的菩薩。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因,在此指修行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基礎。
  • 菩提:覺悟之心,指追求正覺的志向。
  • 那羅延身:指極其強大、堅固且具神力的身體形態,那羅延為天神名。
  • 四梵行:指慈、悲、喜、捨四種梵行(四無量心)。
  • 梵天主:梵天世界的最高主宰(大梵天)。
  • 如來塔廟: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唸佛陀的塔與寺廟。
  • 勤勇心:指精進(Vīrya)與勇猛心,是菩薩行中克服懈怠、勇於實踐的關鍵心法。
  • 供獻:將物質或心力奉獻給佛法聖物,以表達敬意並積累福德。
  • 四衢道:指四通八達的十字路口。
  • 闤闠:城門。
  • 幢相:指佛教中用來象徵勝利或標誌聖地的旗幟、幢竿。
  • 剎竿:指在塔或佛像前豎立的標誌竿。
  • 轉法輪相:如來初次在鹿野苑為五比丘講法,象徵正法開始運轉。
  • 踰城出家相:指悉達多太子深夜翻越城牆出家。
  • 成正覺相:指在菩提樹下達到完全的覺悟,成為佛。
  • 降魔軍相:指在成道前以神通降伏魔軍的過程。
  • 入大涅槃相:指佛陀在拘屍那羅進入最終涅槃。
  • 忉利天下降相:指佛陀在忉利天為母講法後,重新回到人間的景象。
  • 聲聞弟子: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弟子。
  • 離間:指彼此不和、產生隔閡或挑撥導致關係破裂。
  • 和合:指化解矛盾,使眾人恢復和諧一致的狀態,是僧團維護的重要戒律與德行。
  • 四句偈:由四句組成的一首偈頌,在佛教中常被視為濃縮精華的教義,具有強大的傳承與啟發力。
  • 流通:指教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延續。
  • 說法師:傳授佛法、指導修行之導師。
  • 寶雲經:大乘佛教經典,通常涉及深奧的法義與菩薩行。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 菩薩:指追求覺悟以利他、利己的修行者。
  • 正法減:指佛陀滅後,正法由正定、正行逐漸衰退的過程。
  • 智燈:比喻智慧,能照破無明黑暗。
  • 正師:指能正確傳授佛法、不誤導學人的導師。
  • 一切法母:指能生起一切法門的根本經典,在此指具有總攝性質的深奧經典。
  • 甚深經:指義理深奧、超越世俗認知且揭示究竟真理的大乘經典。
  • 演說:指詳細地闡述、講述佛法。
  • 開示:指由師長或覺悟者對弟子進行的法義指導與啟發。
  • 修正道人:指正在實踐修行路徑、致力於修正身口意以求解脫的人。
  • 清淨之心:指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汙染,純淨無染的心境。
  • 無著心:指不執著、不染著的心態,在大乘佛教中指在行利他之事時,心中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相,不對法執著。
  • 說法人:指正在宣說佛法的人,如佛陀、菩薩或合格的導師。
  • 師尊想:指在心中將說法者視為尊崇的導師,建立起恭敬與信賴的心理狀態。
  • 甘露想:將正法比作甘露(Amrita),象徵能消除煩惱之苦、令心靈滋潤且不墮死地的覺悟之想。
  • 想: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表象認知或觀想,此處指建立特定的心念方向。
  • 不惜身命:指為了達成覺悟或利益眾生,不將個體生命視為最高優先,勇於面對危險或死亡。
  • 所得法:指透過聞思修而領悟或獲得的佛法真理。
  • 如說:指依照經論的教導、如實地、不偏不倚地執行。
  • 十法:指該論文中特定分類的十種法義,需依據前文脈絡判定具體指涉之內容。
  • 寂靜決定神變經:大乘佛教經典,重點在於闡述寂靜、決定之智慧與神變之功德。
  • 賢護:佛經中之對話對象,通常為菩薩或弟子之名。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欲與執著,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施:指佈施,包括財施、法施與無畏施。
  • 上妙快樂:指最高層次、最殊勝的快樂,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超越物質慾望的法喜或解脫樂。
  • 大悲心:指菩薩對一切眾生超越親疏、不分對象的深切憐憫與救度之心,是大乘佛教的核心精神。
  • 求法:指追求佛法真理、尋求正法教導的過程。
  • 無厭:指不厭倦、不滿足,形容極其精進且恆久的渴求心。
  • 四事:指僧眾生活所需的基本四項供養,通常指衣、食、住、藥。
  • 苾芻:即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大高如來:本經中之佛號。
  • 無垢威光王:本經中之化城或對話對象,代表世俗權力與財富的頂端。
  • 出入息:指一次完整的呼吸過程,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極短的時間單位。
  • 烏波尼殺曇分:一種極其微小的度量單位,用以形容極小之量,強調對比之懸殊。
  • 福邊際:指福德的邊界或極限,此處指福德之大到無法衡量。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在此論典語境中指聽法者。
  • 佈施:佛教六度之首,指捨棄財物、法或無畏以利益他人。
  • 遊方苾芻:指不固定於一處寺院,而四處遊歷弘法或修行的比丘(苾芻為梵語 Bhikṣu 的音譯)。
  • 苾芻眾:指比丘的集體,即僧團。
  • 樂法: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心悅誠服的佛法。
  • 淨信:清淨且堅定的信心,不雜染世俗之慾或懷疑。
  • 獻施:將物品恭敬地呈獻給對象,即佈施。
  • 福蘊:指積累的福德與善業之總和。
  • 俱胝:古印度數詞,意為千萬,在此指極其漫長的時間。
  • 邊際:界限、極限,此處指福德之廣大無邊。
  • 勝鬘師子吼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強調菩薩行與佛性,名中「師子吼」象徵佛法威猛、無能抗衡的真理。
  • 大乘增語:指在大乘教法基礎上,進一步擴展、深化或增益的義理說明。
  • 大乘:指菩薩乘,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最高乘法門。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行覺悟的修行者。
  • 世出世間:指世間法(世俗生活中的善行)與出世間法(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法)。
  • 正法攝受:指修行者被正確的佛法所接納、涵蓋並導向覺悟的狀態。
  • 如來:佛之十種稱號之一,指從離欲而來,或法性如其本然。
  • 甚深經典:指揭露空性、圓融或大乘究竟義的深奧教法。
  • 有所得:指在修行中對法、對果產生執著,認為有實體可得的錯誤見解。
  • 授記:佛對修行者將來必定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成菩提:成就覺悟,即達到佛果。
  • 梵王問經:指《梵王請法經》,記載大梵王請佛陀宣說法義的經典。
  • 大梵:指大梵天,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請法者或聞法者出現。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遠離貪欲的聖行。
  • 六波羅蜜多: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圓滿法門,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依著:指心靈對特定對象的黏著、執取,是產生苦染的直接原因。
  • 然燈如來:過去之佛,以其為釋迦牟尼前身授記而著稱。
  • 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生起不可動搖的忍可,是成佛前的關鍵境界。
  • 有所得行:指帶著對果位、功德或法相有獲取之執著的修行方式。
  • 信解:指對正法不僅有信心,且能透過理路清晰地理解其義理。
  • 大集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記載佛陀在諸國集會宣說深奧法義。
  • 月藏:指月藏菩薩,佛陀在經中對其進行對話的對象。
  • 勝義諦:至高無上的真理,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質,在本文中指能導向佛果的絕對真理。
  • 世俗諦:世俗真理,指基於名言、假名而建立的相對真理。
  • 最上善根:指能導向成佛的最殊勝之善因。
  • 勝行:指菩薩為了度眾而實踐的卓越、殊勝之行為。
  • 爝火:指微小的火炬或小燈火,常用於比喻力量微小或見識有限。
  • 煩惱海:比喻煩惱深厚且廣大,如大海般難以度過或消除。
  • 有情類:指一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的眾生。
  • 甚深之法:指超越常人認知、觸及實相的深奧佛法,在此論著語境中多指大乘核心義理。
  • 菩薩藏經:大乘佛教經典,記載菩薩修行之法門與智慧。
  • 作意: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透過專注的思考與觀察來生起智慧。
  • 從他:指依賴他人的指導、教導或外在因緣而達成,與「自覺」相對。
  • 相應行:指與特定心所或修行目標相配合的練習方法。
  • 菩薩藏:指菩薩所修持的法要或存放正法的法庫。
  • 聖法律:指聖者所遵循的法規與戒律。
  • 增上慢:指修行者因傲慢而誤認為自己已達到尚未達到的境界或果位,是極其危險的法上的傲慢。
  • 六趣輪迴:指六種眾生生存的狀態,即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道。
  • 苦蘊:指由各種苦受所構成的聚集狀態,涵蓋生理與心理的所有痛苦。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苦的狀態。
  • 老死等法:指老、死以及與之相關的生、病等輪迴苦法。
  • 深固行:指對法性空義之深刻且堅定的實踐與體悟。
  • 非行增語:指透過否定「行」(造作、現象)來進一步擴展或深化對真理的說明。
  • 前際:指現象產生的起始邊界或最初時刻。
  • 後際:指現象消逝的終結邊界或最後時刻。
  • 如實伺察:指不依主觀妄想,依照事物真實狀態進行細緻的觀察與分析。
  • 滅:指法之消滅或煩惱的斷除,在佛教因果論中,探究「滅」的條件是為了達成解脫。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是修行上的捨離。
  • 證:指證悟真理、證得果位,是修行上的成就。
  • 自性寂滅:指萬法本質空寂,不生不滅,遠離一切對立與動盪的狀態。
  • 自性: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內在屬性,在此指萬法空寂的實相。
  • 畢竟:指究竟、最終、絕對的狀態,不隨條件改變。
  • 無生:指法不從因緣而生,指空性,非世俗意義的死亡。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在此指萬法本然的空性實相。
  • 正觀:正確的觀照方式,指不落於有無兩邊、符合實相的觀察。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理法。
  • 如實可觀:指不被妄想、偏見或錯覺所遮蔽,能如實地觀察法之本相。
  • 無所觀:指心不再起分別心去觀察、對待任何法相,達到心境與法界契合的狀態。
  • 無生增語:指超越了生、滅、增、減等對立概念的語言描述,或指真理本身不可透過語言的增益來定義。
  • 正理:指符合真理、不偏離實相的正確道理。
  • 平等:指萬法在空性上無有高下、大小、貴賤之別,即法界之本質。
  • 不越正理:指不超出正確的法理邏輯,不落入偏見或妄想。
  • 最上甚深正法:指大乘佛教中最高層次的真理,通常指涉空性或圓融的實相。
  • 父子合集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記載佛陀與其父淨飯王關於法義的對話。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比羅衛國之王。
  • 空劫:佛教時間單位,指世界在毀滅後、重新形成前,處於空無狀態的極長時間。
  • 梵天:古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中指處於色界頂端的高級天神。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硨寫、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常用於形容淨土或天宮的殊勝。
  • 堅實性:指物質對象具有堅固、不虛幻的物理屬性。
  • 生起:指心識、現象或法相在因緣成熟時而顯現、產生的過程。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最下層為欲界,指仍有貪欲、受物質感官驅使的生命層次。
  • 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最高層,其樂由他人化現。
  • 化樂天:欲界第五天,能以神通化現種種樂事。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亦稱快慢天,是將來佛菩薩說法的處所。
  • 夜摩天:欲界第三天,主掌天界之法度。
  • 忉利天:欲界第二天,亦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 四大王天:欲界第一天,由四位天王分別管理四方。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世界中心的巨大鐵山。
  • 金剛:指極其堅硬、不可毀壞的物質,在此處強調物質的極端堅實性。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亦稱須彌山。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規模的稱呼,指由小千世界組成中千世界,再由中千世界組成大千世界的宏大宇宙體系。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物質世界的頂端與核心。
  • 由旬:古代印度度量單位,一由旬約為 13 至 15 公里。
  • 大地火然、大水漂流、大風鼓擊:指世界進入壞劫時,由火、水、風三種大災依次或交替毀滅世界的過程。
  • 煙燼:指燃燒後產生的煙霧與灰燼。
  • 酥:指凝固的乳脂,古印度常用作燃料,純淨之酥燃燒時煙極少。
  • 無餘可得:指在究極的體悟中,不再有任何獨立、恆常的實體或自我相可供執取。
  • 毘嵐風:一種極其強烈的風,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強大力量對微小事物的遮蔽或排斥。
  • 火然、水漂、風鼓:指世界毀滅的三種形式,分別對應火劫、水劫與風劫。
  • 外地界:指心靈意識之外的物質世界或外部環境。
  • 內地界:指內在的空間界或心識所感知的內在空間範圍,在論述心物分析或界法時,用以區分內在與外在的空間屬性。
  • 諸界:指各種不同的世界或境界,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涵蓋物質世界與精神境界。
  • 內外:內指心意識或內在精神世界,外指外部物質環境或外在世界。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顯現。
  • 有生:指有情眾生,即具有意識、處於輪迴生滅中的生命體。
  • 空:指法性空,即事物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依緣而起。
  • 阿闍世王:古印度 Magadha 國之王,後成為佛法信奉者。
  • 飯:在此指供養飲食。
  • 妙吉祥菩薩:即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惡作:指不善的造作、錯誤的行為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殑伽沙:殑伽(Ganges)即恆河,沙數指恆河沙數,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躄地:仆地,指身體失去平衡而倒在地上。
  • 大迦葉: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持律著稱,被視為教團之長。
  • 驚怖:指內心產生的驚駭與恐懼感,在佛法修行中屬於應被調伏的心亂狀態。
  • 因緣:指事物生起、發展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菩薩成就法義的修行背景與機緣。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待、依止的對象(ālambana)。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世間最尊者。
  • 觀心:指透過正念與覺知,觀察心念的生起與滅去。
  • 邪:指違背正法、偏離中道或產生貪嗔癡等不善的心念。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遷中的一切現象。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色法。
  • 觀:指透過智慧觀察、審視其本質,以破除錯覺或執著。
  • 解除:指消除、破除或使之不再存在,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對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根除。
  • 虛空:指空間的本質,在佛學中常比喻心性或法界,具有廣大、無礙且不被外物所染的特性。
  • 煙塵:譬喻為客塵、煩惱或現象界的雜染。
  • 清淨:指除去染汙、雜質,使回歸本然純淨狀態。
  • 相續:指心念或法相接續不斷的狀態。
  • 無染:指不被煩惱、客塵所汙染,處於本然的清淨狀態。
  • 實可觀:指能夠被真實地觀察、認定為實有的對象。
  • 如實正觀:指不被主觀偏見或錯覺所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進行正確的觀察與認知。
  • 所得:指對法執著而產生的獲取感或所有感,即對象的執著。
  • 所起:指心意識對某種對象產生反應、起心動念或建立依止。
  • 法:指一切現象、萬事萬物或心法、色法。
  • 異熟法: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尤指投生於六道之果。
  • 二邊:指極端對立的兩種見解,如常見的「斷」與「常」。
  • 無所緣:指沒有可以作為認知對象的依託,達到心境與客體皆空。
  • 顛倒住: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常樂我淨:佛教中對涅槃境界的四種描述,在此語境中強調在空性視角下,這些概念亦不可得。
  • 我我所相:對「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
  • 一味:指所有法在空性上皆相同,不再有差別之味。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畢竟無生:指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進入輪迴生死的狀態。
  • 積集:指物質或意識狀態的累加與聚集,在此指法沒有實體性的堆積。
  • 染:指被煩惱、客塵或妄想所汙染,使本性不顯。
  • 深固相應:指心與所觀之法高度契合,且狀態穩定不散。
  • 無顛倒心:指不產生錯誤認知或錯覺的心態,即正見。
  • 伺察:指細心地觀察、審視或監察修行中的心法狀態。
  • 取捨:指對對象產生貪著(取)或厭離(捨)的心理作用。
  • 共住:指法與法之間、或心與法之間產生實有的依附或共存關係。
  • 不共住:指兩種或多種法(如煩惱與定力)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心意識中,或指法與法之間不再相互牽絆。
  • 輕安:指身心擺脫疲憊、煩惱與粗重感而獲得的輕快與安穩狀態,是禪定或修行中的一種正向體驗。
  • 寂靜:指遠離動盪、煩惱熄滅的狀態,在此指法的本然空寂。
  • 無自性: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即「空」。
  • 主宰:指能獨立掌控、主導一切的實體或主體(如我執或造物主)。
  • 忍法:指忍辱法,在大乘修行中不僅是忍耐,更是對真理的深信不疑(真諦忍)以及在逆境中保持心不亂的定力。
  • 法可作:指刻意的造作、修行手段或對目標的追求。
  • 無作:指完全沒有任何作用或活動的狀態。
  • 涅槃寂靜: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達到絕對寧靜、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中應知,菩薩常以正法攝受一切。何等是 正法攝受?如《信力入印法門經》云,佛言:妙吉 祥!正法攝受故即菩薩攝受,菩薩攝受故即 正法攝受。正法攝受故一切有情攝受,一切 有情攝受故即佛種不斷、所作成就。又若欲 令佛種不斷、欲破一切有情諸業煩惱、欲閉 一切惡趣之門、欲受無量無數轉輪聖王上妙 快樂及梵王帝釋護世等樂、欲斷一切惡魔 羂索,乃至欲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者, 悉當以其正法攝受。此中應問:初發心菩薩 以少善根,彼當云何攝受正法?如《菩薩藏經》 云,菩薩若具四種法者,彼即不減菩提,轉生 當作轉輪聖王,如其願力即得一切善根隨 轉,得如大力堅固那羅延身,彼得轉輪聖王 已修四梵行,生於梵世為梵天主。何等為四? 一者菩薩若見如來塔廟故壞,發勤勇心而 為治飾,乃至以一泥團作其供獻。二者於四 衢道或闤闠之所,建立如來高顯妙塔、或塚 廟像、或隨立幢相、或但竪剎竿、或安如來形 像,或別別安布如來諸相,所謂轉法輪相、或 復踰城出家之相、或菩提樹下成正覺相、或 現大神通降魔軍相、或示現入大涅槃相、或 忉利天下降之相。三者若見聲聞弟子眾中有 離間者,為作和合。四者於如來教中,若見正 法欲減滅時,乃至一四句偈勇力護持,使彼 流通令不忘失。又於正法或說法師皆為攝 受,乃至損棄身命終不捨法。《寶雲經》云,佛言: 善男子!菩薩若具十種法者,即能攝受正法。 何等為十?一者於後末世後五百歲正法減 時,如來教中起雜亂事,而諸有情多住邪道, 息滅智燈無正師授,爾時應以廣大經典,具 大威力攝廣大義,如一切法母者尊重供養 受持讀誦宣說解釋;二者以甚深經為他演 說,解釋開示使其解了;三者於修正道人所, 發生歡喜清淨之心;四者得歡喜已為彼攝 受;五者以無著心為他說法使其聽受;六者 於說法人所起師尊想;七者於其正法起甘 露想;八者又於正法如良藥想;九者不惜身 命希求正法;十者以所得法如說修行。是為 十法。《寂靜決定神變經》云,佛言:賢護!菩薩若 具四種法者,即能攝受正法。何等為四?一者 於自快樂而不愛著;二者施於他人上妙快 樂;三者具大悲心;四者求法無厭。彼經又云, 過去世時無垢威光王,於大高如來所,千歲 之中種諸善根,以一切樂具供養彼佛,及以 四事給施八萬四千諸苾芻眾。如是過千歲 已,彼大高如來告無垢威光王言:大王如是 滿足千歲於如來所行諸施法,若比勤行求 法菩薩一出入息中所有善根,百分不及一, 乃至烏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何況於正法中 乃至一四句偈勤行宣說解釋其義,彼福邊際 我不能說。大王!且置是事。正使如是滿足千 歲,盡諸所有布施供養,總以為聚施一遊方 苾芻,如是或施諸苾芻眾。若於勤行宣說講 授菩薩所,以樂法故於彼尊重,起於淨信持 以飲食,生如是心:我為求正法故以此飲食 而為獻施。以前布施之法比此善根,百分不 及一,乃至烏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如來祕 密經》云,所有菩薩福蘊,若比攝受正法福蘊, 此復倍多。正使一切諸佛勤劬宣說經俱胝 劫,尚不能得受持正法福蘊邊際。何等正法? 如《勝鬘師子吼經》云,此正法者,即是大乘增 語。何以故?大乘出生聲聞緣覺之乘,及世出 世間一切善法故。《法集經》云,彼正法攝受者, 所謂於一切如來諸說甚深甚深經典,宣說講 授專注思惟,是為正法攝受。當知諸菩薩若 依著有所得行,雖經無量時供養諸如來,於 彼彼佛所然不得授記,況復成菩提。如《梵王 問經》云,佛言:大梵!我於一劫若過一劫,宣 說彼彼如來名字。若我供養是諸如來,或復 於彼我修梵行及修六波羅蜜多,我於彼彼 佛所未得授記。何以故?我於有所得行而依 著故。若我爾時於然燈如來所,纔見彼佛即 得無生法忍,彼佛世尊與我授記。我於爾時 超過一切有所得行,而復圓滿六波羅蜜多, 於甚深法中能生信解,所有諸菩薩自利利 他最勝諸行悉得周畢。《大集經.月藏品》云,佛 言:月藏!彼勝義諦即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不共一切聲聞緣覺所有,是故世俗 諦不能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最上善根 及辦諸勝行。月藏!如人持以爝火,不能枯涸甚 深大海。彼世俗諦亦復如是,尚不能涸自煩 惱海,況復為他諸有情類。此中何能信解甚 深之法?如《菩薩藏經》云,菩薩有二種慧,一者 從他聲聞、二者自心深固作意。此中何等是 從他聲聞?若有菩薩雖復樂修諸相應行,然 於菩薩藏正法不樂聽受,又不樂聞諸聖法 律,於定中少味而為喜足,慢心熾盛故墮增 上慢。而彼菩薩不能解脫生老病死憂悲苦 惱,亦不解脫六趣輪迴,又復不能解脫苦蘊。 以彼緣故,如來說言從他聲聞。而此所聞不 能解脫老死等法。何等是為深固作意?所謂 菩薩自作是學,無所有法而可和合非不和 合是深固行,此深固行即是非行增語。彼如 是聲,若前際若後際,如實伺察,從何所生?復 從何滅?又若言說若義理、若斷若證、若已說 若當說,彼等一切如實伺察,無過去相、無未 來相、無現在相可得,即一切法自性寂滅。自 性寂靜自性圓滿,畢竟無生無起無實,應觀 諸法畢竟涅槃。若如是觀,即無所觀亦非無 觀,此名正觀。況復一切法如實可觀邪?是 即無所觀,此無所觀亦即無生增語。若一切 法無生即不越正理,若一切法平等即佛法 平等。如是所說,是為不越正理,此說名為 深固作意,如是乃能解入最上甚深正法。《父 子合集經》云,佛告淨飯王言:大王!若或空劫 時中,或有梵天樓閣出現於前,七寶所成彼 堅實性。若生起時從何所來?如是欲界他化 自在天、化樂天、兜率天、夜摩天、忉利天、四 大王天,是等諸天樓閣悉現七寶所成。又鐵 圍山、大鐵圍山,堅實一聚金剛所成,是等諸 山彼堅實性從何所來?又須彌山、儞民達囉 山、持雙山、持軸山、持金剛山、朅那里酤山、 尾那怛酤山、馬耳山、善見山、大善見山、烏昝 誐盧山、香醉山、雪山,及餘黑山,悉現於前,乃 至一切三千大千世界而悉出現。且彼須彌 山王去地八萬由旬,其堅實性悉集現前,從 何所來?大王!若此世界成後,大地火然、大水 漂流、大風鼓擊,其火亘空所有煙燼悉無所 現,如酥或油投火中燒亦無煙燼。其水漂時 無餘可得,如鹽投水而悉混融亦無有餘。其 風鼓擊無少物可現,如毘嵐風當吹鼓時,何 有飛鳥而可得現?此三千大千世界亦復如 是,火然、水漂、風鼓之時,無餘可見。彼堅實性 如是壞滅,從何所去?此說外地界?內地界亦 然?及餘諸界若內若外亦復如是。是故一切 法生時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去。彼等有生 決定皆空?生已亦復自性皆空。《阿闍世王經》 云,爾時阿闍世王於其宮中飯佛世尊及諸 菩薩聲聞大眾。盥手滌器已,於妙吉祥菩薩 之前肅恭而坐聽受正法。王言:菩薩!願今為 我解除惡作。妙吉祥言:大王!假使殑伽沙數 等諸佛世尊,亦復不能為汝解除惡作。阿闍 世王聞是語已,驚怖無救悶絕躄地。是時尊 者大迦葉即告王言:止止。大王!勿生驚怖。此 妙吉祥菩薩善能為汝說自因緣,應作是問: 以何緣故菩薩作如是說?時阿闍世王從地 徐起,白妙吉祥菩薩言:以何緣故菩薩作如 是說?妙吉祥言:大王!於汝意云何?汝心有所 緣觀佛世尊邪?王言:不也。妙吉祥言:汝今 云何,觀心生邪?王言:不也。妙吉祥言:觀心 滅邪?王言:不也。妙吉祥言:觀有為法邪?王 言:不也。妙吉祥言:觀佛世尊於有為法有表 示邪?王言:不也。妙吉祥言:大王!於汝意云 何?若諸法中無法可觀者。而容有法可解除 邪?王言:不也。妙吉祥言:大王!以此緣故我 作是說,假使殑伽沙數等諸佛世尊亦不能 為汝解除惡作。復次大王!若此空中或煙或 塵欲染虛空,於汝意云何?是彼煙塵能染空 不?王言:不也。妙吉祥言:大王!又或有人作 如是言:我欲清淨虛空。而彼虛空其能淨不? 王言:不也。妙吉祥言:大王!如來亦復如是與 虛空等。說一切法本來相續自性無染,彼無 有法若染若淨而實可觀,是中復何有所解 除?大王!我於是義如實正觀故作是說。假使 殑伽沙數等諸佛世尊,亦不能為汝解除惡 作。復次大王!諸佛世尊內心非有所得、非有 所起,外亦非所得、非所起。何以故?一切法自 性無所起。若法自性無所起故,即無處容受 有所起性。何以故?一切法自性無所起故即 無所成,一切法無所成故即無所集,一切法 無集故即無出生,一切法無出生故即法離 性,一切法離性故即無能作行,一切法無能 作行故即無有生,一切法無有生故即無異 熟法,一切法無異熟故即無起作,一切法無 起作故即無所染,一切法無染故即自性明 亮,一切法自性明亮故即法清淨,一切法清 淨故即虛空等,一切法虛空等故即無對治, 一切法無對治故即離於二,一切法離二故 即離二邊,一切法離二邊故即法無邊,一切 法無邊故即無涯際,一切法無涯際故即無 究竟,一切法無究竟故即無所緣,一切法無 所緣故即於一切處無顛倒住,一切法於一 切處無顛倒住故即常樂我淨悉不可得。一 切法常故即無動轉相應,一切法淨故即自 性明亮所成,一切法樂故即無分別相應,一 切法我自性故即無我表示相應,一切法無 惡作故即內心寂止,一切法無實故即勝義 諦無所安立,一切法寂靜故即遍寂相,一切 法無我故即我我所相離,一切法無味故即 解脫相,一切法離名故即名差別不可得,一 切法無分別故即種種性離,一切法一味故 即解脫普攝,一切法離相故即無相際,一切 法無相故即無解了所緣清淨,一切法空故 即一切見作皆離,一切法無願故即超越三 世,一切法三世斷故即過去未來現在皆不 可得,一切法涅槃普攝故即畢竟無生。大王! 於汝意云何?若法無生復無積集,是中還能 有所染不?王言:不也。妙吉祥言:又復有法可 解除邪?王言:不也。妙吉祥言:大王!由如是 故,如來知一切法與涅槃等,乃於是中無有 惡作而能解除。是故大王!彼深固相應,當如 是行,以無顛倒心應當如實作其伺察。如伺 察已隨伺察時,無有少法可取可捨,亦無有 法而可共住。若一切法不共住故,此說是為 輕安。若法輕安即法寂靜,若法寂靜是即法 自性,若法自性即無自性,一切法無自性故 即無主宰。大王!於中應作忍法,即此亦復無 法可作。何以故?大王!所作寂靜故。如是了者 當證涅槃,此中亦復無法可作亦非無作。若 作若非作,此說皆歸涅槃寂靜。

大乘寶要義論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