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網經菩薩戒本疏
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第四
魏國西寺沙門法藏撰
初篇故慳戒第八
本句解析菩薩修行之起步。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制意」即調伏心意,首要任務是從佈施開始。
因佈施能破除我執、對治慳貪,且在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中具有領頭作用,能帶動其他五度,故稱其為萬行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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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華嚴經》之「十行」來對照說明菩薩戒之修行心態。
以「歡喜行」之佈施為例,強調菩薩在實踐施予時,必須具備「捨離所有」的無執著心,以及「等心」的平等心,將自利轉化為利他,此為菩薩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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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戒中「三輪體空」的佈施精神。
強調佈施應基於純淨的菩提心,而非為了個人私利或對待回報。
透過捨棄對果報、名聲、好處及利養的執著,將佈施從世俗的交易轉化為真正的修行,以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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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發心之十種願力,分為兩類:前三項為「對眾生的慈悲願」,旨在救拔、攝受與饒益;後七項為「對佛行之實踐願」,涵蓋了從學習、憶念、清淨、受持到顯現與廣說的完整修行過程,最終目標是導向一切眾生解脫離苦。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自利利他」與「依佛本行」的核心修行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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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十項法義或戒項的總結,確認該數項之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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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廣義,將「施」從物質佈施擴展至理法層面。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一切利他、破執的行為在理體上皆可視為佈施,體現了大乘菩薩將一切行持轉化為佈施波羅蜜的精神。
- 制意:調伏心意,使其不隨妄念而轉,專注於菩提正行。
- 檀:即佈施,梵語 dāna 的音譯。
- 萬行:指菩薩為度眾而行的一切善法。
- 六度:菩薩成佛所需修習的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捨慳:捨棄慳著心,即不再吝嗇於財、法、無畏之佈施。
- 十意:指十種心念或心法,此處指引導修行菩薩行的十種心態。
- 華嚴經.十行品:大乘經典《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描述菩薩初發心後所實踐的十種行願之篇章。
- 歡喜行:十行之首,指菩薩在行佈施等善法時,內心充滿法喜,不因困難而退轉。
- 等心:指平等心,不分對象、不分貴賤、不分親疏而平等地看待與對待所有眾生。
- 果報:指行為後所產生的結果,此處特指期待佈施後獲得的福德回報。
- 勝處:指優越的出生環境或高層次的生命境界,如天界或淨土。
- 利養:指物質上的財富利益與他人給予的供養。
- 攝取: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受於法中,使其能隨習正法。
- 饒益:指給予眾生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使其獲得安樂。
- 本行:指佛陀成佛前所行之根本願力與修行功德。
- 涅槃樂: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後所獲得的絕對安樂狀態。
- 菩薩:指發心覺悟眾生、實踐六度之大乘修行者。
- 理:指真理、法理或事物的本質狀態,相對於具體的「事」境。
初、制意者,初檀為萬行首故、攝六度故,是捨 慳成施。略由十意,如《華嚴經.十行品》中初歡 喜行云:「此菩薩為大施主,悉能捨離一切所 有,等心惠施一切眾生。施已無悔,不望果報、 不求名譽、不求生勝處、不求利養。」言十者,「一、 但欲救護一切眾生,二、欲攝取一切眾生,三、 欲饒益一切眾生,四、欲學一切諸佛本行,五、 欲正心憶念諸佛本行,六、欲清淨諸佛本行, 七欲受持諸佛本行,八、欲顯現諸佛本行,九、 欲廣說諸佛本行,十、欲令一切眾生離苦得 涅槃樂。」是為十。由此當知,菩薩理無不施之 行。
此處為律疏對戒項名相的定義。
說明「故慳」的構成要件在於對財物的執著(悋惜)以及對他人需求的冷漠(不濟),強調其主觀上的吝嗇心與客觀上的不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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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的功能與命名邏輯:戒律的目的是為了防範特定的過失(失);而戒項的名稱設定,是根據該戒律所針對的主體(主)而定名。
- 釋名:解釋名詞的含義。
- 故慳:指主觀地、故意地吝嗇不捨,在菩薩戒中屬於應遮止的行為。
- 戒:指菩薩戒,旨在防護身心,防止墮落。
- 失:指犯戒後的過失或過錯。
二、釋名者,悋惜財法,不濟所求,稱曰「故 慳」。戒防此失,依主立名。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言行次第」的過失分析。
重點在於揭示動機的不純:將讚歎與毀謗作為獲取名利、財富的手段,此舉違背了菩薩心法,屬於貪欲驅使的言語與行為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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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慳悋」的罪相。
重點在於財物已成私有(屬己),但菩薩應以佈施破除我執,若因執著於財產而吝嗇不捨、私自積蓄,即構成違犯戒律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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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經文解釋的編排說明。
作者解釋為何先後論述兩種不同的義理,是因為在教學或解釋教法時,需遵循「由粗至細」或「由淺入深」的次第,先建立概觀(麁),再深入剖析(細),以利於修行者領悟。
- 次第:在此指論述或違犯戒律的順序/類別。
- 讚毀:讚歎與毀謗。在律疏語境中,指不實的讚美或惡意的誹謗。
- 求名利:指追求世間的聲名與利益,與菩薩捨利菩提的願力相悖。
- 慳悋:吝嗇,不願捨出財物或法施的心態,是貪心的一種表現。
- 貯畜:積攢、儲存財物,在此語境下指不對外佈施而私自保留。
- 麁:粗略、概括,指初步的或較淺的義理說明。
- 細:精微、詳細,指深入且精確的義理剖析。
三、次第者,前讚毀 自他以求名利,望未得之財追求時過;今約 已得屬己,慳悋不捨財貯畜時過。前麁此細 義,次第故來也。
此段落詳細分析菩薩戒中關於「慳」(吝嗇)的犯戒構成。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下,違犯不僅限於個人的行為(自慳),還延伸至對他人行為的誘導(教他)、心理上的認同(隨喜)以及言語上的肯定(讚慳),旨在全面杜絕吝嗇心,實踐菩薩的佈施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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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論述指引。
作者在分析菩薩戒具緣(受戒條件)時,先詳細說明其中一種情況(自辨具緣),並指示讀者在處理其餘三種相似情況時,可類推此處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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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慳」(吝嗇)的成罪條件。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罪業的成立需滿足特定的「緣」(條件)。
此六緣詳述了從物質基礎(有財)、客觀環境(乞者現前)、主觀認知(具前二想)、心理動機(起慳惡心)到最終行為結果(正違、空迴)的完整心理與行為鏈條。
只有六者皆具足,方纔構成完整的慳罪。
- 具緣成犯:指具足了特定的條件與因緣,使得行為在律法上被判定為違犯。
- 自慳:指自己心存吝嗇,不願捨離財物或法施。
- 隨喜:指對他人的行為產生認同感並隨之感到快樂。
- 具緣:指具足受戒或修法所需的必要條件、因緣。
- 準之:比照辦理,依照前述標準來判定。
- 六緣:構成某種罪業或法相所需的六個條件。
- 財法:指可供施捨的物質財產。
- 慳惡心:指吝嗇不捨且心存惡意的心理狀態。
- 對緣正違:指對待對象的行為與應有的正向行為(施捨)相反。
- 空迴:指乞討者沒有得到任何東西而返回。
四、具緣成犯者,然此戒中犯 有四處:一、自慳,二、教他,三、隨喜,四、讚慳。今 且約自辨具緣,餘三准之。自具六緣成:一、自 有財法,二、乞者現前,三、具前二想,四、起慳惡 心,五、對緣正違,六、前人空迴故。
本段討論菩薩在行佈施時,若因客觀條件不足(闕緣)而無法施捨時的心理調適與修行態度。
強調即便物質匱乏,仍應以「法施」(善言)與「無畏施」(慰謝)來補足,並將不能佈施歸因於自身福德不足,藉此培養謙卑心與大悲心,避免產生傲慢或對乞者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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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戒修行者的發心,強調透過「精勤」的實踐,將最初發出的菩提誓願轉化為現實的成就,是從願力到實踐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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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菩薩戒的持守。
強調「不犯」戒律不僅在於不作惡,更在於積極地實踐懃勇(精進),將戒律的實踐轉化為正向的修行動力,而非僅僅是消極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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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慢心」的罪業判定。
在律宗語境中,即便物質上缺乏(無物),但若將其轉化為一種特殊的傲慢(如恃貧而自傲或以清貧自矜),且缺乏慚愧心(愧悔),則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判定為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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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佈施與對待乞者的律儀。
重點在於「心態」與「行為」的交互作用:不僅是索求行為,更在於不信他人之貧窮而強索,導致對方起嫌厭心,此種缺乏慈悲心且強加壓力的行為,在戒律中被判定為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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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後瞋」的定義。
指在進行佈施(財施或法施)之後,若因對受施者不滿或後悔而產生嗔心,即便施予時心念純淨,但在後續產生嗔心時仍構成犯戒。
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時,應維持始終如一的慈悲心,不可有後悔或嗔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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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律疏對戒律違犯條件(緣)的詳細分析。
在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時,需考量特定條件是否具足。
此處討論的是「缺少第二緣」的情況,指出若缺乏特定的觸發因素(如對方的請求),則不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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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積極義務。
強調菩薩不應僅在他人請求時才施予,而應具備悲心,主動觀察他人的困苦。
若因對方不能乞或羞於乞而心存吝嗇不予施捨,即違背了菩薩普度眾生的誓願,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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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慈悲心」與「救度同修」的實踐。
強調菩薩不應僅在他人請求時才給予,而應具備觀察力,在同修因物質匱乏而影響修行時,主動施予。
若心存吝嗇,對雖不求索但實有困難的同道視而不見,即違背了菩薩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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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財富與佈施的偏執。
積財而不捨施,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對「福田」的認知。
在佛法中,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在於受施者的清淨程度(福田),若不識福田,則容易陷入吝嗇與執著於財產的貪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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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律法判斷中,區分「正犯」與「方便罪」。
正犯是指直接觸犯戒律之核心禁制;而方便罪則是指在執行修行或度化眾生的過程中,雖有違規之處,但因其主觀動機或情境屬於權宜之計(方便),故其罪性較輕,不視為正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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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在判定是否犯戒時的心理狀態(緣)。
在律學判定中,心念的性質決定了犯戒的程度。
純粹的「想」(意念)在某些情況下不構成正式犯戒,但「疑」(對戒律或法義的懷疑)則可能導致方便戒的損毀。
此處是在說明判定犯戒的邏輯類比與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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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的判定條件。
在特定情境下,若行為的動機是基於大悲心,旨在調伏眾生以導向正法,而非出於私慾或惡意,則在律法判定上不視為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戒中「悲心」優先於形式律條的權實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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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在判定犯規時的心態考量。
在律法判定中,心念分為善、惡、無記。
若行為人當時處於「無記心」(既非貪嗔之惡,亦非菩提之善,屬中性或無意識狀態),其是否構成違犯,需依據律典中設定的判定方便(準則)來判定,而非單純以主觀意圖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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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討論的是在菩薩戒或律法中,關於「施予」或「給予」行為中導致功德缺失或觸犯戒律的四種不正當緣分(欠緣)。
重點在於考察施予者的心念、承諾與實際行為是否一致,以及是否符合律則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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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述菩薩戒或修行次第時,指出後三項內容並非絕對的終極實相或核心戒律,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適應不同根機而設定的輔助手段(方便法),旨在以權巧方便達到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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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與「懺悔(迴)」的判定條件。
第六緣涉及的是在特定情境下,行為是否構成真正意義上的「犯」,以及心念是否已透過懺悔而轉向。
重點在於區分「行為之犯」與「心意之執」:若心念未絕且未懺悔,即便行為已止,在律法義理上仍視為未脫離犯戒之緣。
- 闕緣義:指在佈施法中,因缺乏施予的條件(如缺乏財物或對象)而無法完成佈施的義理。
- 初緣:在佈施的條件中,指最基本的物質基礎或施與的對象。
- 罪咎:在此指菩薩自覺未能圓滿大悲心、未能利益眾生而產生的內省與愧疚感,而非指觸犯律法的罪業。
- 精懃:精進且勤勉,指在修行上不懈怠。
- 願成滿:指所發的菩提誓願在修行圓滿後全部達成。
- 懃勇:指精進與勇猛,是菩薩修行六度中的精進波羅蜜,指不懈怠地追求覺悟。
- 不犯:指沒有違反戒律,在此語境下指透過正向的修行來達成不犯戒的狀態。
- 慢心:指由於不正確的認知而產生的傲慢心,是五上心之中的一種。
- 愧悔:指慚愧與悔改,在律法中是決定罪業輕重與能否除罪的重要心理因素。
- 小罪:指程度較輕的違犯戒律行為,通常指不至於導致失去僧籍或極重果報,但仍需懺悔。
- 乞人:指以乞食為生的人,或在此語境下指請求佈施者。
- 嫌心:指厭惡、反感或嫌棄的心理狀態。
- 中罪:指佛教戒律中程度居中的罪業,介於輕罪(突吉羅)與重罪(波羅夷)之間。
- 後瞋戒:指在佈施之後產生嗔恨心而犯的戒律。
- 法施:指透過傳授佛法、道理來利益眾生的佈施行為。
- 緣:指觸發違犯戒律的條件或外部因素。
- 自有財等:指菩薩所擁有的物質財富或可供佈施的資源。
- 貪苦人:指陷入貪欲執著而受苦,或處於物質匱乏等苦難中的眾生。
- 犯:指違反戒律,在此指犯菩薩戒之規定。
- 同修行者:指一同修行佛法、共同追求覺悟的道友或同道。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次第或依教奉行的正道修行。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如聖者、僧團或清淨的修行人,如同肥沃的田地,種植善因可獲豐厚果報。
- 方便罪:指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為了適應對象而採取權宜手段,雖不符律條但動機不純或失當而產生的輕微罪業。
- 正犯:指直接且明確地觸犯戒律,無情有 mitigating factors(減輕因素)的直接違犯。
- 重:指重罪,在律法中通常指對修行或僧團產生嚴重影響的罪業。
- 想:指心靈對對象的取相、表象或單純的意念。
- 疑:指對正法或戒律產生不確定、不信任的懷疑心。
- 方便戒:菩薩戒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權宜之戒,相對於根本戒,其判定較為靈活。
- 第四緣:指判定犯戒所需滿足的四個條件(緣)中的第四項。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手段,使眾生去除剛強、傲慢或執著,使其心趨於平和並受教。
- 不與無犯:指不構成犯戒之條件,不與犯戒之義理相應。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的心狀態,在律法判定中通常指無意識或不具特定目的的心理活動。
- 方便:在此指判定違犯的準則、方法或判定標準。
- 欠緣:指在修行或持戒中,因缺乏正當條件或觸犯特定禁忌而導致功德不足或成罪的因素。
- 犯重:指觸犯了律法中定義的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
- 闕:指缺失、不具足。
- 迴:指迴頭心,即懺悔心,將心從過錯轉向正法。
- 空:在此語境指犯錯的空間或實況,或指對過失的認可。
五、闕緣義 者,且闕初緣有三義:一、若彼全無一針一草 可施與者,應以善言深心垂淚慰謝乞者,仍 作是念:我今薄福,不能果遂眾生所願,是我 罪咎。我當精懃修行,令願成滿。即如言懃勇, 是謂不犯。二、若恃自無物,慢心不謝而無愧悔, 應得小罪。三、若為乞人不信其無,頻頻抑索 遂起嫌心,即犯中罪。若便起嗔,即犯後瞋戒, 法施亦同。次闕第二緣有四義:一、無乞不犯。 二、自有財等,見貪苦人彼不能乞,或羞不乞 而不施與,亦犯。三、自有財,見同修行者乏少 衣食廢修正行,彼人儉己而不求索,不與犯。 四、先貯多財,雖無乞者而不捨施福田故。此 後三位皆得方便罪,非正犯重故。闕第三緣 有二:先謂上二位各有想、疑二別,想不犯,疑 犯方便,並可准之。闕第四緣有二:若以悲心 調伏彼故,不與無犯;若無記心,犯方便可知。 次闕第五緣有四:初、許與不與犯重,二、許多 與小,三、許勝與劣,四、違時後與。後三俱方便。 次闕第六緣有二:一、若不空迴無犯,二、若雖 空不迴意猶未絕犯方便。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判定罪業輕重的五種標準。
律疏之判法需考量客觀對象(物)、對方的德行位階(田)、損害程度(損)以及主觀意識(心),以此決定違犯的嚴重程度,最後以合釋進行總結。
這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具體因緣而定的辨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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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佈施的三種形式。
財施指物質資助;法施指傳播佛法以導向覺悟;無畏施指救人脫離危難或消除恐懼,使心安定。
此三者由淺入深,法施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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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佈施的對象與性質。
外施指對外施捨財物、物質;內施指內在的法佈施,即傳授佛法、開導心靈;俱則是指物質與精神兩方面同時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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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財」的定義,將其區分為「內財」(如功德、智慧)與「外財」。
外財指世俗之人所追求的物質與名譽獲利,列舉十項旨在說明世間財富的組成,以便修行者在持戒時能明確辨識並對治對外在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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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與」(不施捨或不給予法供)的罪量判定。
根據違犯的次第或性質,前述之項較後述之項在法義上較為嚴重,故區分為重罪與輕罪,以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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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於菩薩戒律的解釋,詳細列舉損害他人身體(內身)的不同程度。
從輕微的驅使、侵害身體表層(髮爪),到嚴重的人身禁錮(奴婢)以及最終的殺生(奪命),旨在要求菩薩修行者對所有眾生之身心完整性保持極高的敬畏與慈悲,嚴禁任何形式的身體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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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與」的不同情境。
根據對象、動機或對法益影響的不同,將不給予的行為區分為重罪與輕罪,旨在讓受戒者明確辨識犯戒的輕重,以對應不同的懺悔與修補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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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說明「法施」(以傳授真理、知識作為佈施)的層次。
依其導向分為三種:世法旨在改善世間生活與道德;二乘法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菩薩道法則旨在成就覺悟以度化一切眾生,是最高層次的法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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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施是指令眾生心不再恐懼的佈施。
在此疏文脈絡中,將其細分為三種具體實踐:一是消除惡行或惡緣(捨惡),二是拔除苦難(捨苦),三是救援危在旦夕的生命(救命),旨在體現菩薩慈悲心與救度眾生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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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予」(不施予/不給予)之罪業的輕重判別。
根據對象或情境的先後順序,將其區分為輕重不同的罪相,用以指導受戒者對違犯程度有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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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福田」的分類。
恩田是指對個人有養育、教導或提攜之恩的人。
在佛教倫理中,對恩師父母的報恩是修行的基礎,將其視為種植功德的良田,透過報恩行為來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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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佈施對象的等級。
德田指具有崇高德行、能使施者獲得巨大功德的「福田」。
在佛教中,三寶(佛、法、僧)是最高上的德田,向三寶佈施能產生最深廣的功德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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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菩薩佈施的對象(福田)之分。
悲田是指因對眾生的苦難(飢餓、貧困)而產生憐憫心而進行的佈施,重點在於「悲心」與救濟苦難,與以求增益福德為目的之「福田」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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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比作「田」,旨在說明菩薩在進行救度或佈施時,面對不同處境的眾生如同面對不同的農田。
苦田指那些深陷苦難、急需救助的眾生,強調菩薩應對困厄眾生懷有慈悲心並給予適當的救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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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不與」罪行的量情判別。
在連續或重複犯錯的序列中,初次或前期的違犯被視為對戒律之根本輕視,故定罪較重;而後續的違犯在量刑上則相對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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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在分析菩薩戒中關於「損」的行為界定。
在特定的對象(四境)中,損害分為兩種層次:一是導致生命終結的極端損害,二是雖未致死但造成嚴重身心痛苦的損害。
這是在界定犯戒的輕重與性質,強調菩薩應具備救濟心,不可因不作為或惡意而對他人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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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律之違犯與處分,指出在特定的罪業序列或懺悔次第中,呈現出前項較重、後項較輕的遞減趨勢,旨在讓修行者明瞭罪業之輕重分級及其對應的處理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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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心法造作的分類。
三毒(貪、嗔、癡)在構成犯戒的心理狀態時,可能僅由單一毒素驅動(單),或兩種毒素共同作用(雙),亦或是三毒同時具足(一合)。
作者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身體/語言造作的分類邏輯來理解心法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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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慳」(吝嗇)的程度分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根據對財物執著的深淺,將慳分為三品。
以盧至長者作為最嚴重(最重)的範例,以此類推即可得知中品與下品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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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慳」心(吝嗇)的不同層次與對治。
在菩薩戒的辨析中,若在面對較低劣的對象時就產生極大的吝嗇心(上慳),顯示其執著深重,這種心態在面對真正優勝的法境或功德時,會形成最嚴重的障礙,妨礙菩提心的開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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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慳」的細微分類。
下慳是指因處於較優之位而輕視他人,或在對比中產生傲慢心。
在此語境下,若是在勝物(優秀者)與劣境(較差環境)的對比中起心,其罪業相對較輕,故稱「應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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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文中的指示性用語,指引讀者在理解後續類似的句式或義理時,應參照前文已詳細解析的標準或模式。
- 輕重:指對違犯戒律後所產生的罪業輕重之分級。
- 約物:指根據所失或損毀物品的價值、性質來判定。
- 約田:指根據受害者的身分、德行(如佛、法、僧等福田)來判定,對聖者造業較重。
- 約損:指根據所造成的實際損害程度來判定。
- 約心:指根據主觀的故意程度、心念之深淺來判定。
- 合釋:指將上述個別因素綜合起來進行最終的解釋判定。
- 財:指物質財富的佈施(財施)。
- 法:指佛法真理的佈施(法施)。
- 無畏:指使他人免於恐懼的佈施(無畏施)。
- 財施:指以財產、物質或法財進行的佈施。
- 外:指外在的物質佈施,如衣食金錢。
- 內:指內在的法佈施,如教導正法、分享智慧。
- 俱:指外施與內施同時具足。
- 外財:指世俗的物質財富、名聲與權力,與修行內在的功德、智慧(內財)相對。
- 通說:指一般的共通定義或概括性的說明。
- 不與:指不應給予而未給予,或在應施捨、傳法時吝嗇不予。
- 輕:指罪量較輕,相較於重罪其過失程度較小。
- 內身:指人的身體肉身。
- 驅使:指強迫他人勞動或役使。
- 取支節血完:指截取肢體、器官或血液等身體組成部分。
- 世法:指世間的道德、倫理或生活智慧,雖非出世間法,但能導向善途。
- 二乘法: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以自力修行、追求個人解脫為主的教法。
- 菩薩道法:指大乘菩薩為度眾生而修行的道業,強調悲智雙運,以成佛為目標。
- 無畏施:使他人心不再恐懼的佈施,是六波羅蜜中「佈施」的深化表現,強調心理上的安定與救助。
- 田:即福田,比喻修行功德的對象或環境,如同種田一樣,種下善因即可獲收福報。
- 恩田:指對自己有恩惠的人,如父母、恩師、君主或上司,對其行善報恩能獲大功德。
- 德田:指福田,指能令佈施者獲益、具有殊勝德行的對象。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尊的寶物。
- 悲田:指因憐憫眾生受苦而佈施的對象,旨在緩解他人的飢餓、貧困等苦難。
- 苦田:比喻處於苦難之中的眾生,在佛教比喻中,「田」常指種植善根或受用佈施的對象。
- 損:指對他人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傷害、損失。
- 四境: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對象(通常指不同層級的眾生或特定對象)。
- 給濟:指提供必要的救助、接濟或救援。
- 前重後輕:指在列舉罪名或定罪處分時,依序由嚴重到輕微排列。
- 三毒:指貪、嗔、癡,是造成眾生輪迴與犯戒的核心心理煩惱。
- 單、雙、一合:指煩惱作用的組合方式。單指一種,雙指兩種,一合指三種同時存在。
- 慳:吝嗇,指對財物執著不願捨離,與貪不同,貪是欲得,慳是不願捨。
- 盧至長者:經典中用以比喻極其吝嗇之人的典型人物。
- 合辨:綜合辨析,將多個層面或情況併在一起進行對照分析。
- 劣物:較低劣的對象或較小的利益。
- 上慳:程度最深、最嚴重的吝嗇心。
- 勝境:優越的境界,或具有更高精神價值、更深法義的對象。
- 勝物:指在德行、智慧或地位上較優秀的人或物。
- 劣境:指較差的環境或較低劣的處境。
- 下慳:指對比自己低於自己的人產生輕蔑、傲慢的心態,屬於慳心的一種表現。
- 應輕:指該違犯之程度較輕,在戒律判處上屬於輕微的過失。
第六、輕重者,有 五:一、約物,二、約田,三、約損,四、約心,五、合釋。 初中財、法、無畏。財施有三,謂外、內、俱。就外財 中通說有十:一、食等,二、藥等,三、衣等,四、財 等,五、畜生等,六、奴婢,七、名聞,八、王位,九、妻 妾,十、男女。皆前前不與應重,後後不與應輕。 二、內身中有五:一、暫請驅使,二、取髮抓等, 三、將作奴婢,四、取支節血完,五、全取身命。前 前不與皆重,後後不與皆輕。二、法施中三:一、 世法,二、二乘法,三、菩薩道法。三、無畏施亦三: 一、捨惡,二、捨苦,三、救命。上二位皆亦前前不 與而輕,後後不與為重,可知。二、約田有四:一、 恩田,謂父母師主等;二、德田,謂三寶等;三、悲 田,謂飢窮眾生等;四、苦田,謂困厄眾生等。皆 前前不與為重,後後不與應輕。三、約損者,於 上四境各有二種:一、由不給濟令彼命盡,二、 命雖不盡令大苦惱等。皆有前重後輕,可知。 四、約心者,亦有三毒,單雙一合等,准上知之。 又慳有三品,如盧至長者等最重,其中下可 知。五、約合辨者,或於劣物起上慳,對勝境為 最重;或於勝物對劣境起下慳,應輕。餘句並 准之。
此處討論的是違犯菩薩戒後所感得的果報。
文中將得報的情況分為十類,首以餓鬼道為例,說明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之餓鬼境的具體事例,旨在警惕戒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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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或於非人道(餘趣)中所承受的肉身苦楚。
在律疏語境中,此處旨在闡明菩薩為度眾生或因過去業力而經歷的種種艱難,以此對比菩薩戒之清淨與大慈悲心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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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或因過去業力而於人間遭遇物質匱乏與生活艱難的苦境。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下,這類苦難常被視為菩薩習行忍辱、消除宿業的過程,旨在透過承受苦難來增長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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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犯戒或失 mindfulness 之果報,指出其對修行者長期以來累積的福德與智慧(善根)會產生損耗,導致修行進度停滯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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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討論戒律失犯之語境,指修行者因違犯戒律或心念不淨,導致失去了菩薩道中圓滿到達彼岸的修行功德(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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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慳」(吝嗇)之業報。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慳法不僅是物質上的不捨,更是法施上的吝嗇。
因心存慳吝,無法開拓心量與智慧,導致在輪迴中長期處於愚癡狀態,無法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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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慳」(吝嗇)與「貧」的因果關係。
在律疏語境中,對物質財富(財、食)及精神財富(法)的執著與吝嗇,是導致未來世貧困與愚癡的根本原因,旨在警惕修行者破除慳心,以利於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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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遮蔽法眼之果報。
法眼指能觀察眾生根機、通達法義的智慧眼。
若因造業而隱匿法眼,則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恆常處於盲目狀態,無法獲得正見與覺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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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不施無畏」之因果報應。
在菩薩行中,「施無畏」是指解除他人的恐懼、給予安全感。
若違背此行,則會在輪迴中承受內心不安與恐懼的果報,體現律疏中對戒律與因果之嚴謹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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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受戒者在世間所遭遇的一種逆境,指因自身的某些特質或處境,使得仇怨之人能長期趁機獲利或加以掌控。
在律疏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者應面對的種種磨難與對待逆境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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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梵網經菩薩戒本疏》,討論的是犯戒後對修行果位的影響。
三檀(三種檀香)與六度(六波羅蜜)是菩薩修行成佛的核心路徑,此處強調若犯重大戒律,將會阻礙修行,使得這些功德無法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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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慣用簡略語,表示後續的內容與前文已詳細論述的體制、程序或義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 得報者:指因造業而承受對應果報的人。
- 餓鬼:佛教六道中的一種,以飢渴、痛苦為特徵,主因是貪婪與吝嗇。
- 目連母:指目犍連菩薩的母親,因生前吝嗇、不佈施,死後墮入餓鬼道,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果報示範。
- 餘趣:指除人道以外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疥癩野幹:指三種皮膚病。疥為皮膚瘙癢紅腫;癩為麻風病;野幹為一種嚴重的皮膚潰爛或脫皮病。
- 人中:指在人類這個種族或生命形態之中。
- 善根:指能生長出善果的根本因緣,如信、願、戒、定、慧等積累的資糧。
- 檀波羅密:即波羅蜜(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圓滿修行。
- 慳法:吝嗇、不捨之法,指對財物或法義不願佈施的心理狀態。
- 愚癡:心靈被遮蔽,不能明辨真理,對法不領悟的狀態。
- 善生經:指指導導向善行、教導如何生活以獲福德的經典。
- 財法食:指物質上的財產、精神上的正法(法財)以及生存所需的食物。
- 癡貧報:因愚癡而導致的貧窮果報。
- 法眼:能洞察萬法實相、知曉眾生根機之智慧眼,為菩薩之特質。
- 施無畏:指使他人心離恐懼,給予安心、保障之佈施,屬六波羅蜜中佈施法門之分支。
- 生生:指輪迴往復的多次生命。
- 怨家:指心懷怨恨、與之有仇的人。
- 得其便:指趁機獲利、佔便宜或利用他人之處境達成目的。
- 三檀:指三種如檀香般清淨的修行功德,通常指代菩薩修行的深厚基礎。
第七、得報者,略辨十種:一、生餓鬼中, 如目連母等。二、或餘趣受苦,如疥癩野干,乃 至無一毛可以覆身等。三、於人中受貧窮苦 困。四、耗減損減宿世善根。五、失於菩薩檀波 羅密。六、由慳法,世世常受愚癡。《善生經》云:「若 有於財法食生慳,當知是人於無量世得癡 貧報。」七、由匿法眼,恒無眼目。八、由不施無畏, 生生常懷恐怖,無暫安穩。九、恒為怨家而得 其便。十、令三檀六度俱不成。餘如別說。
本段旨在通過對「無常」的思惟來對治「慳貪」。
修行者透過觀照身體與物質財富必然毀壞的特質,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財物的貪戀,從而生起佈施心,這是菩薩行中調伏心行的重要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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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鼓勵菩薩捨財佈施。
透過對比世俗財富的不穩定性(易受外在災害或內在親屬侵害),說明物質財富無法永恆擁有。
唯有將財富轉化為佈施的功德,方能將其轉化為一種「堅牢藏」(福德藏),使其成為不可被奪取的永恆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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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慳」之果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破除我執的修行。
吝嗇不施者,因執著於私有,在業力因果中種下貧窮的種子,導致未來世中缺乏資糧,影響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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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說明「習氣」對修行之影響。
強調吝嗇(財慳)並非偶然,而是前世缺乏佈施習慣的果報。
若不透過當下的「勵力」與「違逆(對治)」來破除,習氣將會遞增,形成惡性循環,最終阻礙菩薩成就大捨心與大佈施。
這體現了佛教中「對治」的修行原則:以正行(惠施)來對治染汙(財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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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破除佈施時的「貧乏障」。
菩薩行佈施不應以物質多寡為前提,而應將貧窮視為一種修行障礙(業障)。
透過「忍苦」與「勵力」,將佈施轉化為對治慳貪心的強有力手段,以此轉貧為富,圓滿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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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施的決心。
透過對比「宿業之苦」與「現前行施」,強調菩薩將救助眾生置於自身生命之上,體現了大乘菩薩捨身利他的精神,將佈施視為對治宿業、圓滿菩提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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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精進,即便在物質匱乏的極端困境中,亦不應放棄佈施的願力,旨在透過忍辱與捨得,破除對物質的執著,積累福德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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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指導菩薩在面對對生命與財物的執著時,應透過「回憶初發心」來對治。
強調大菩提心的核心在於「捨」,將目前的吝嗇或恐懼與最初的宏大誓願相對比,激發對覺悟的渴求與對眾生的慈悲心,從而破除我執與對物質的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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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戒律的嚴格性與對佛的敬畏心。
在菩薩戒中,「波羅夷」是最重的罪行,若因他人誘導而墮入此罪,不僅是毀壞自身戒體,更因菩薩與佛有心行相通之義,犯此重罪被視為對十方諸佛的欺瞞與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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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色身不淨的觀照(不淨觀),以此生起出離心,並將對物質肉身的執著轉化為追求永恆清淨法身的菩提心。
強調行佈施不僅是利益他人,更是透過捨棄對物質的執著來獲取精神與法義上的最高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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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捨」的重要性。
修行菩薩戒者應體悟色身與物質財產的虛幻性,若對此生執著而不能捨除,則無法實踐大乘菩薩以利他為核心的願力,更無法達成以無上正等正覺(菩提)來廣度眾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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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對比「空性見」與「執著心」的矛盾,提醒修行者:若在理上認同一切法空、無我,但在實踐上仍對身心與財物產生慳悋(吝嗇)的執著,則無法契入法界平等、不二的法性。
強調破除我執與我所執是證悟平等法性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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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對治法(對治心所)來破除慳悋(吝嗇)之障礙。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捨離執著是成就波羅蜜之基礎。
作者引用《華嚴》、《智論》、《瑜伽》三部重要論典,旨在證明此對治法的權威性與系統性,涵蓋了從大乘圓融、大乘般若到瑜伽唯識的修習體系。
- 治行:指調治心行,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來消除煩惱、對治習氣。
- 無常:佛教核心觀念,指一切條件合成的事物(行)都在不斷遷變,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慳惜:指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施的心態,是菩薩行需對治的貪著心。
- 王賊水火惡子:佛教中常用於描述世俗財產五種主要損失途徑的概稱。
- 捨施:捨棄對財物的執著而進行佈施。
- 堅牢藏:原指堅固的倉庫,在此比喻透過佈施而積累的福德,是超越物質毀損的永恆儲蓄。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貪心。
- 業:業力,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之行為及其產生的後果。
- 串習:指反覆重複的行為而形成的深層習慣或習氣(Vāsanā)。
- 財慳:對財產吝嗇、不願分享的心態。
- 違慳:對治吝嗇,即以反向的行為(佈施)來克服貪吝之心。
- 惠施:指施予智慧、法施或慈悲的救助,使他人得益。
- 施障:指妨礙佈施實踐的因素,此處特指因貧窮而產生的恐懼與吝嗇心。
- 勵力:指在面對困難時,以堅定的意志力努力精進地實踐。
- 宿業:指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決定現世的果報。
- 行施:指實踐佈施,是菩薩六度之首,旨在破除貪著心。
- 佈施: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等施予他人,是菩薩六度之首。
- 三界大師:指佛陀,因其能教導眾生超越欲界、色界、無色三界而得名。
- 大菩提心:指追求最高覺悟、誓願成佛以度眾生的心。
- 內外:內指身心、自我的執著;外指財物、環境及一切外在對象。
- 孤負:辜負、辜負了(此處指未履行救度眾生的誓願)。
- 波羅夷罪: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壞』。在律藏中指最嚴重的罪行,犯後立即喪失僧團資格或戒體,在此指菩薩戒中最重的禁制。
- 欺誑:指用虛偽、欺騙的手段誤導或掩飾,在戒律語境中指行為與誓願背道而馳。
- 不堅固物臭穢之身:指色身(肉身),因其隨時會衰老、毀壞且充滿不潔之物而稱為不堅固且臭穢。
- 法身:指真如之身,或指修行圓滿後獲得的清淨、永恆且不毀壞的覺悟之體。
- 虛妄物:指世間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自性,是不真實的。
- 無上菩提:指最高的覺悟,即佛果,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 我我所:『我』指對自體的執著;『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如財產、名聲)的執著。
- 平等法性:指萬法本質的空性,超越了主客、能所、貴賤等對立區分,呈現出絕對的平等狀態。
- 對治:指用相應的對立法門來消除心靈上的煩惱或病苦。
- 《華嚴》:《大方廣佛華嚴經》,闡述佛之境界與法界圓融。
- 《智論》:《大智度論》,龍樹菩薩著,詳盡論述般若波羅蜜。
- 《瑜伽》:《瑜伽師地論》,彌勒菩薩授、旭 CSE 譯,詳述修行次第與唯識理論。
第 八、治行者,略顯十種:一、思惟己身及以財物, 皆是無常磨滅之法,一旦廢壞非惜能留,是 故慳惜都無所益。二、況此並是王賊水火惡 子等分,彼既未侵速應捨施,置堅牢藏令永 屬己。三、若慳不施,則種世世貧窮之業以隨 自身。四、又由我先世不串習施,故今有財慳 而不能施,若我今者不勵力施,此習不破更 增長能障大施,故我今應勵意違慳而行惠 施。五、又若自貧乏恐不存濟而慳不施,則當 思惟貧是施障,為破此障應當忍苦勵力行 施。我因宿業曾受種種飢渴等苦,不能饒益 於一眾生,今我行施得饒益他,設受眾苦乃 至殞命,而終不令乞者空迴,況當猶有餘菜 葉等可以活命?是故應當忍此貧苦而行布 施。六、若於身命及所重財而不能捨,即當思 惟:我於三界大師前發大菩提心時,一切內 外皆已捨訖,如何今乃違本誓孤負眾生?七、 又使令我犯菩薩波羅夷罪,則為欺誑十方 諸佛,甚為不可。八、我今捨此不堅固物臭穢 之身,今我當得清淨法身堅固之法,此既益 我,若不行施則失大利。九、此身及財是虛妄 物,尚不捨滿眾生願,何能當以無上菩提饒 益眾生?十、我當觀察一切法空無我我所,而 今於此虛妄身財慳悋不捨,何能證入平等 法性?思惟如是十種對治,於諸慳悋無不能 捨,具如《華嚴》、《智論》、《瑜伽》等說。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施」的辨析。
菩薩雖以佈施為本,但施捨需視對象的實益而定。
若施物僅能滿足對方的物質慾望(安樂)而不能導向解脫或正法(利益),或對其完全無益,則不應施與。
此處強調「智慧施」,避免因盲目施捨而造成對受施者的遮蔽或對法財的浪費,體現了瑜伽行派對於施與時機與對象的嚴謹判別。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身心清淨與護持他人的要求。
強調在面對他人請求結伴(或建立關係)時,若察覺對方心存不軌,意圖以非正當手段造成他人損害或欺瞞,菩薩應守戒律,不應以身體(色身)作為對象而予以施予,旨在避免陷入不法關係而損害戒體或誤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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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佈施的優先順序與智慧抉擇。
菩薩雖以捨身佈施為最高行,但若當下有更巨大的利益眾生之法事(利他效益更高)正發生在眼前,則不應僅因個體的肢體施捨而耽誤更廣大的利益。
這體現了「權衡利害」的菩薩智慧,強調佈施應以最大化利益眾生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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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面對魔眾請求時的慈悲觀。
真正的慈悲並非盲目滿足對方的要求,而是在於不讓對方造業。
若將肢體施予魔眾,會使其陷入更深的貪執或造下嚴重罪業,這在法義上屬於「反損」,故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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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律之相關疏釋,討論菩薩捨身佈施的界限。
雖菩薩應以捨身救眾,但施捨必須建立在能產生正信、正果的基礎上。
若受施者處於「癡狂心亂」狀態,無法領悟法義或正確運用施物,此時的施與不僅無益,甚至可能違背戒律之本意或造成不必要的損害,故規定不應施與。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不殺」與「不助殺」的具體實踐。
菩薩應以慈悲心為本,不僅自身不殺生,亦不可提供任何能導致死亡或傷害的工具,以免成為他人造業的共犯,應防止毀滅生命之事發生。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惠施」的誠實性與純淨心。
強調佈施時不可欺瞞,不得將劣質或不同類之物,偽裝成與對方意願相符的同類之物來施予,以免落入虛偽或欺詐之境,違背菩薩戒的真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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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律,旨在規範菩薩應遠離不淨且損人利己的行為。
禁止作媒是為了避免牽涉世俗情愛與可能的紛爭;禁止以他妻妾行佈施,是指不可將不屬於自己的女性(或強佔他人妻妾)作為施捨對象,這不僅違背道德,更違背佈施應基於清淨心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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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條戒律旨在要求菩薩在行佈施時應具備慈悲心與謹慎心。
若佈施之物含有昆蟲,可能導致誤食或傷害生命,違背不殺生之根本戒律,故規定佈施物應清淨,不可損害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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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施捨應以對受者的益處為準。
若施予之物會誘發受者的貪慾、戲樂或放逸之心,反而使其造業,則此施與違背了慈悲的本意,應予拒絕,以防止其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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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戒律旨在防止菩薩間接參與殺生。
若施予捕獵工具,雖非親手殺生,卻是助人殺生,違背慈悲心與不殺生之本誓,故將其列為禁止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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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救護眾生的慈悲實踐。
當眾生面臨生命危險時,菩薩應盡力救護,不可冷漠對待或將其交付給殺害者,體現對一切眾生平等生命的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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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律,強調施捨必須建立在不傷害眾生的前提下。
若施予之物將被用於殺生、捕捉或學習傷害眾生的技巧,則構成「不應施」的情況,以維護慈悲心並防止助長惡業。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施」的辨析。
菩薩雖應廣行佈施,但若施予之物或行為會助長惡人作惡(如給予仇家工具使其能更便捷地殺害、搶奪或懲罰他人),則不應施予。
此為依正量而行的「智慧施」,避免因盲目施捨而造成更大損害。
。
本段落處於菩薩戒的規範中,強調佈施的對象與物品必須符合正法。
佈施不僅是給予,更需考量物品的性質;若施予之物會導致受贈者或他人受損(逼迫損害),或僅為滿足感官快感(戲樂),則不符合菩薩戒的清淨心,應予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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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行佈施時應具備「隨法施」的智慧。
對於病者,施予不適宜的飲食可能對其健康造成損害,反而違背了慈悲的初衷。
因此,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需考量對方的實際需求與生理狀況,避免盲目施予而造成傷害。
。
本句處於菩薩戒律的討論語境中,探討施捨的對象與適度原則。
在特定的戒律或修行情境下,對於已飽足而僅因貪慾(饞嗜)而反覆索求精美飲食者,不予施予,旨在防止助長眾生的貪心與贅慾,而非否定慈悲,而是實踐「適量」與「正法」的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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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涉及菩薩戒中關於對待親屬與師長的特定禁制或規範。
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戒律要求下,為了防止私情牽絆或違背法度,規定不可隨意將父母、師長施予他人(如交由他人領走或處置),旨在維護戒律的純淨與修行者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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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或導引眷屬修行時,必須秉持慈悲與尊重。
真正的菩薩行不應採取強迫手段,而應透過「正言」(正確的言說)來化導,使他人從心歡喜地參與,而非以權威或壓力強加於人,確保佈施與修行皆基於清淨的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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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本疏,討論關於「施」的戒律細節。
強調即便在事前已透過正言(正向溝通)使對方心轉,但若對象屬於不應施予之類別(如具有危險性或違背戒律之對象),仍應謹慎處理,避免因施予而導致惡果或違犯戒律。
。
本句出自菩薩戒本疏,旨在規範菩薩之行為。
強調菩薩雖有權力或地位,但若心生暴戾、欺壓眾生,則失去慈悲心之根本,對於此類不配之人,不應授予王位等權力,以免其利用權力造成更大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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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面對惡政或惡人掌權時的處世原則。
強調菩薩的慈悲應建立在正法與大局之上,若惡人居高位會危害眾生,菩薩應以智慧與力量除惡,而非盲目地施予(如財施或支持),以免助長惡業、損害法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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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條旨在規範菩薩佈施的正當性。
佈施雖是積累功德,但必須建立在不損害他人權益且不違背倫理的基礎上。
若透過侵奪親近之人的財物來施捨,雖形式上是佈施,但實則造業,違背了菩薩戒中慈悲與清淨的根本原則。
。
此條戒律旨在防止菩薩在修行佈施或求財時,利用親近關係對他人造成精神或物質上的壓迫。
強調佈施應基於自願與清淨心,不可將親情或從屬關係轉化為索求的手段,以免違背慈悲心而造成逼惱。
。
本條戒項強調「施」之正當性。
菩薩行佈施應基於慈悲與清淨心,若施捨的財物來源不正(非法),或在施予過程中採取暴力、脅迫手段,則違背了佈施的本質,將功德轉為造業。
。
此處強調菩薩在修行「佈施」這一波羅蜜道時,必須以「持戒」為前提。
佈施雖是慈悲表現,但不能以破戒為代價,必須在不違背僧伽學處(戒律)的規範下進行,體現了戒與施相輔相成的修行原則。
。
本句規範菩薩在行佈施時,不僅要具備捨離心,更需考量佈施物的正當性與對象的適宜性。
施予不合儀(不合禮法、不端正或有害)之物,雖有施心,但易導致受施者產生誤解、產生依賴或造成不便,不符合菩薩戒之清淨與智慧。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佈施」的清淨心。
佈施不僅在於物質的給予,更在於對受施者的尊重與對法施的恭敬。
若以不淨物雜染飲食且隱瞞,雖形式上在佈施,但實則缺乏慈悲與敬意,將聖法之供養視為棄捨或畜食,構成對戒律的損毀。
。
本段論述菩薩在行佈施時應具備「隨緣」與「尊重」之心。
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需觀察受者的禁忌與需求,避免將對方所禁忌的飲食(如蔥、肉、酒)作為施予對象,以免造成對方的困擾或違犯其戒律,體現菩薩戒中對眾生心念的細膩關懷。
。
本條戒項旨在強調傳法對象的適切性。
菩薩在傳授正法時,需觀察對方的根機與信仰方向。
若對方深陷外道之見且執著於錯誤的追求(求過),不宜強行口授正法,以免正法被誤解或對外道產生不當之影響,亦是為了維護正法之純淨與尊嚴。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菩薩戒中對特定對象或特定行為的禁忌。
在特定違犯或不應供養的對象語境下,即使是佈施經典這類善行,若對象不對或動機不純,亦可能構成戒律上的過失。
。
此處規定菩薩戒中對於法寶(經卷)施予的限制。
施法應視對象的根機與心態,若受贈者並非為了研習修行,而是出於貪欲或為了牟利、炫耀,則不應施予,以免法寶被輕慢或淪為交易之物,違背正法傳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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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不施」的禁戒。
指明知他人對某種財物或感官欲樂之物有強烈需求且將其視為珍寶(祕藏),而菩薩卻出於吝嗇或不忍捨離而拒絕佈施,此舉違背了菩薩行中「佈施波羅蜜」以除除除貪著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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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不求勝」的實踐。
強調菩薩在運用智慧與進行佈施時,應完全捨離競爭心與優越感,不將智慧視為贏得名聲或壓制他人的工具,亦不以施捨之舉來建立自己的優越地位,旨在培養真正的謙下心與無相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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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面對缺乏佈施心的人時,應運用「方便法門」。
菩薩不應以僵硬或對立的方式拒絕或指責,而應以慈悲心為基礎,透過巧妙的引導(曉喻發遣),化導對方生起佈施心,將對立轉化為教化。
。
此處闡述菩薩佈施的「淨化」過程。
在實際佈施之前,先在心中將所有財物捨離並供養給十方佛菩薩,旨在破除對財物的執著與對施捨對象的分別心,使佈施行為從世俗的交易轉化為清淨的菩提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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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佈施時應具備的「無遮」心境。
透過將自己的佈施行為與諸佛菩薩的大悲願力相接軌,使施者在佈施時能破除對財物的執著,將施捨視為效法佛菩薩之行,從而轉化為清淨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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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決定佈施前,先正覺知對象之需求與佈施之正當性(如是知),隨後才採取行動實踐佈施,體現了「覺照」與「實行」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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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行佈施時的戒律與正理。
若施捨之物非自身所有或不符合正法原則(不稱正理),不可強行施捨。
應先透過「淨施」之法(如先獲得所有權或告知實情),以維持佈施的清淨與誠實,避免造作不淨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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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或教導弟子時的對機調適。
強調在傳法時應兼具「慈悲(耎言)」與「智慧(曉喻)」,並運用「方便(Upaya)」之法,將眾生從錯誤的見解或煩惱中解脫(發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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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修行初期的捨化實踐。
對於初發心者,若在面對極端捨身(如捨頭目)時尚無能力達成,不應強行而導致毀戒或陷入絕望,而應以誠心發願,將目前的不足轉化為精進成就的動力,體現菩薩道中「願力」與「實力」的次第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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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局」(限定條件/界限)的判定。
強調菩薩在面對施予時,內心的微細狀態決定了戒律的成否。
若在應施而未施,或心中生起惱心而未以佈施化解,即構成犯戒,旨在要求菩薩徹底除除染,養成無條件、無惱心的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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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慳」非指世俗貪婪之吝嗇,而是指對菩薩戒律之「守護」與「謹慎」。
在密行中,菩薩應對戒律保持極高的敬畏心,不隨意洩漏或輕率處理(如「纖塵不與」),並對違犯戒律持有強烈的警覺心(如「小罪大懼」),以防止因輕忽而損毀菩薩之正行。
- 通局:指通用原則與個別特殊情況的區分。
- 不施無犯:指在特定條件下不進行佈施,並不構成對菩薩戒的違犯。
- 內外施物:內施指法施(如教導真理),外施指財施(如物質捐助)。
- 利益:在佛法語境中,特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解脫成佛的實質正法利益,區別於世俗的暫時快感(安樂)。
- 非理:不合道理、違背正法或不合正當規範的行為。
- 誑惑:用虛偽的言行欺騙、誘惑他人。
- 不以身而施:指不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對象提供滿足或達成對方的要求,在此語境下特指避免陷入不正當的男女或親密關係以防損害戒律。
- 意樂:指心中對某種行為的傾向、願望或心理動機。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或器官。
- 魔眾:指心念不端、障礙修行或傾向於破壞正法的眾生。
- 上品過罪:指程度極其嚴重、果報深重的罪業。
- 癡狂心亂:指心智失常、陷入嚴重迷妄而失去理智狀態。
- 身分支節:指身體的肢體、部位或器官。
- 不應施與:指在特定不適宜的情況下,不應進行佈施。
- 施與:指給予、提供。
- 火刀:指足以造成嚴重傷害或致死的銳利兵器、利刃。
- 如同意物:指與對方所希望、需求或約定之物品相符的同類物件。
- 媒婚:指充當婚姻中間人,在菩薩戒中視為牽絆世俗情慾、增加煩惱之行為。
- 戲樂:指沉溺於感官娛樂、不務正業的快感。
- 憍逸:即放逸,指心不攝受,放任隨欲,不思修行。
- 身壞:指肉身死亡。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捕獵等物:指弓箭、陷阱、網等用於捕捉或殺害動物的工具。
- 罩羅:遮蓋用的布料,在此語境指可用於捕捉或遮蔽、陷害眾生的工具。
- 弶:捕捉鳥獸用的網。
- 習學:指學習捕捉、殺害眾生的技術或方法。
- 讎隙:指仇恨、隙縫,此處指尋找機會報復。
- 縛錄:指捆綁與記錄,意指拘禁、逮捕。
- 逼迫損害:指造成他人身心痛苦、壓制或造成實質傷害的行為與物品。
- 戲樂等具:指用於娛樂、嬉戲、追求感官快感而無益於修行或生存的器物。
- 非量:指分量不適當,過多或過少。
- 非宜:指不適合,指不符合病人的體質、病情或飲食禁忌。
- 饞嗜:指過度貪食、對食物有強烈且不必要的渴求。
- 珍妙飲食:指精美、珍貴且美味的食物。
- 不施與:指不將其給予或交付他人。
- 正言:指符合正法、慈悲且能令他人心開意解的正確言說。
- 曉喻:清晰地解釋並告知,使對方明白道理。
- 藥刃:指藥物或利刃等可能造成傷害或被誤用的危險物品。
- 羅剎:古印度神話中一種兇猛的鬼神,在此指代兇惡之類或具有危險特質的對象。
- 上品:指菩薩戒中最高等級的受戒者,應具備最深厚的慈悲心與戒律操守。
- 逼惱:指用言語或行動強迫、威脅並使他人感到痛苦。
- 暴惡業者:指殘暴、兇惡且違背戒律的行為業。
- 廢黜:指將其從權力地位上除去,旨在停止其對眾生的侵害。
- 侵奪:指不依正當手段,強行佔有或奪取他人財物。
- 所施物:指對方曾經施捨或捐助的物品。
- 非法:指不正當、違背戒律或法律的手段,如偷盜、欺詐所得。
- 率暴:指粗魯、魯莽或暴力的行為。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學處:指僧團中比丘、比丘尼所應遵守的戒律條目。
- 不合儀物:指不符合禮法、不適當、不端正或不符合修行規範的物品。
- 出家者:指捨棄世俗家庭,追求覺悟的僧侶或修行者。
- 殘宿飲食:指前一日殘留或剩餘的食物。
- 便穢:指糞便及其他汙穢之物。
- 麋食:指餵食麋鹿等動物的粗劣食物,此處比喻對出家人的供養極其低劣,不具敬意。
- 不食蔥:指在某些佛教戒律或傳統中,禁止食用五辛(蔥、蒜、韭、薤、小蒜),因其被認為會影響修行心境。
- 雜染:指食物中混入了不淨或被禁止的成分,即使主體不是該物質,但已受到汙染或浸染。
- 外道:指不信佛法、採取非佛正見之宗教或哲學流派。
- 正法:指能導向解脫、符合真理的正確教法。
- 口授:指透過口頭傳授、講解的方式傳法。
- 經典:指佛陀的教法記錄,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其書寫與傳承的神聖性。
- 衒賣:指誇耀地出售,或為了獲利而將物品拿來炫耀並交易。
- 欲祕藏:指他人極其渴望、珍視且視為私藏的財物或感官欲樂之物。
- 不求勝:指捨離競爭心,不以贏過他人為目標的菩薩行。
- 不施者:指缺乏佈施心、不願分享或吝嗇的人。
- 發遣:指啟發、勉勵對方生起正念或採取正向行動。
- 資財具等物:指金錢、財產以及各種生活器物。
- 淨施:指不染著於財物、不期待回報,且不分對象、無差別心的清淨佈施。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象徵整個宇宙空間。
- 苾芻:即比丘,指出家男僧。
- 淨施法:指不染著、無相、不求回報的清淨佈施法。
- 稱理:指符合道理、時機恰當或符合法理的情況。
- 正理:符合佛法義理與律法規範的正確道理。
- 耎言:溫柔、和緩的言語,指菩薩在教化時應具備的慈悲態度。
- 《十住論》:指說明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住)的論書。
- 新學菩薩:指剛開始學習菩薩道、初發菩提心且尚未具備強大神通或福德的修行者。
- 發道心:指發起菩提心,誓願為利他而求正覺。
- 局:在此指界限或判定標準,用於區分是否構成犯戒的具體條件。
- 惱心:指心中生起的不快、煩躁或厭惡之情,在菩薩戒中,此微細心念即是修行之考驗。
- 祕密:指菩薩在內心深處對戒律的嚴格守持,不對外隨意顯露或輕率對待的修行狀態。
- 極慳:此處指對戒律的極度謹慎與吝惜,防止戒律被輕慢或誤用。
- 纖塵:極其微小的物質,在此比喻極小、微不足道的違犯或洩漏。
第九、通局者, 依《瑜伽》第三十九,略有三十種不施無犯:一、 若知種種內外施物,於彼眾生唯令安樂不作 利益,或非安樂非利益,皆不施與。二、若有來 求為伴侶,欲作非理逼迫損害誑惑於他,便 不以身而施於彼。三、若諸菩薩於行施意樂 清淨,見有無量利眾生事正現在前,設有來 求自身支節,不應施與。四、若魔眾而懷惱亂 心,現前來乞身分支節,不應施與,以心念彼 當獲上品過罪,反損害故。五、或有眾生癡狂 心亂,來求菩薩身分支節,不應施與。六、若有 眾生或為自害或為害他,來求毒藥火刀酒 等物,不應施與。七、不以他物如同意物而行 惠施。八、不行媒婚以他妻妾而行布施。九、不 以有虫飲食等物而行布施。十、若有眾生來 求種種能引戲樂、能引無義之物,不應施與, 以令彼多行憍逸惡行,身壞之後墮諸惡趣。 十一、終不施人捕獵等物。十二、或有眾生將 欲殺害,終不施與。十三、若有來求罩羅且 弶,為害眾生及為習學,皆不施與。十四、若有 怨家來求讎隙,為欲呵罵、縛錄、殺害、奪財、治 罰,終不施與。以要言之,一切逼迫損害眾生 戲樂等具,皆不施與。十五、若有病者來求非 量非宜飲食,亦不施與。十六、若有眾生食飽 滿已,性多饞嗜,數復來求珍妙飲食,亦不施 與。十七、若有來求父母、師長,定不施與。十八、 又諸菩薩於自妻子、奴婢、僕使、親戚、眷屬,若 不先以正言曉喻令其歡喜,終不強逼令其 憂惱,施來求者。十九、雖復先以正言曉喻,令 其歡喜生樂欲心,而不施怨家惡友藥刃羅 剎等。二十、若有上品逼惱眾生,樂行種種暴 惡業者,來求王位終不施與。若彼惡人先居 王位,菩薩有力尚應廢黜,況當施與。二十一、 又諸菩薩終不侵奪父母、妻子、奴婢、僕從使、親 戚、眷屬所有財物持用布施。二十二、亦不逼 惱父母、妻子、奴婢、僕使、親戚、眷屬以所施物施 來求。二十三、不以非法,不以率暴,亦不逼迫 損害於他而行惠施。二十四、又諸菩薩若在 諸佛聖教出家,終不違越所有學處而行惠 施。二十五、又諸菩薩於來求者,終不施與不 合儀物。謂施出家者殘宿飲食等,或諸便穢 洟唾吐膿血不淨所雜所染,又不告白不令 覺知,如棄捨法施麋食等。謂不食葱者施以 葱雜葱染飲食,不食肉者施以肉雜肉染飲 食,不飲酒者施以酒雜酒染飲食,如是等皆 不施與。二十六、又諸菩薩終不口授求過外 道所有正法。二十七、亦不施彼所寫經典。二 十八、知性多貪求欲衒賣經卷等者,亦不施 與。二十九、知欲祕藏,亦不施與。三十、不求勝 智,亦不施與。又云:如上所說諸不施者,菩薩 不忍直言我不施汝,要當方便曉喻發遣。諸 菩薩所畜一切資財具等物,為作淨施故,先 以捨與十方諸佛菩薩。如苾芻作淨施法,若 觀來求者施時稱理,應作是念:諸佛菩薩無 有少物於諸眾生而不施者。如是知已,取物 施之。若觀施時不稱正理,即應念:先作淨施 法,告言:此物是他所有,不獲施汝。耎言曉喻, 方便發遣。又《十住論》:雖若新學菩薩,有人來 求頭目等而未能施者,應說偈頌云:我初發 道心,善根未成熟,願我速成就,後必當相 與。二、局者,但自審觀,有少惱心即當施 與,不爾便犯。若約祕密,菩薩應極慳,謂乞戒 浮囊纖塵不與,乃至小罪猶懷大懼等。
此處討論的是律疏中對戒律條文(釋文)的解析方法。
其中「明犯位」是指明確界定在什麼樣的條件、行為或心態下才構成違犯戒律,並區分主動實行(自作)與教唆他人(教他)兩種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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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討論如何指出(舉)犯戒的過失並進行正制。
此處針對「慳」(吝嗇)這一過失,從因、緣、法、業四個維度進行分析,旨在讓修行者全面認識慳貪的產生機制及其果報,以便徹底除除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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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梵網經》菩薩戒本的戒律條文。
所謂「正制」是指對特定行為的正式禁制。
在菩薩戒的特定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施捨的規範,旨在說明菩薩在行佈施時需符合正法,而非盲目地施予貧乞,以免造成不當的依賴或違背戒律之精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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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物質匱乏(財貧)與精神/智慧匱乏(法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法貧(缺乏佛法正見與修行資糧)比財貧更為嚴重,以此警策修行者應優先追求法財,方能真正擺脫一切貧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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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一切給與」的內涵,指出菩薩的佈施並非僅指物質財富,而是涵蓋了兩種不同的施予(通常指財施與法施),由此構成圓滿的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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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對菩薩戒中關於「不施」之犯義的解析。
重點在於指出「惡心」的內在根源是「慳結」(吝嗇之執著),這種心態導致行為上違背佈施戒律,進而構成違制犯。
此處將個體心念(慳結)與行為結果(不施)以及更廣泛的煩惱體系相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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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瞋心」的具體表現。
在律疏的語境下,瞋心不僅是內心的不悅,更體現為對他人(尤其是處於弱勢、請求幫助的乞食者)缺乏慈悲心,以憤怒取代佈施,是破除菩薩慈悲願力的具體行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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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疏中,是用於分析心念的起滅。
指在面對佈施對象時,心中生起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心的念頭,此心念即為違背菩薩慈悲願力之「不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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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導引語,旨在區分佈施的對象與內容。
在菩薩戒的實踐中,佈施需依對象與時機而定,並非所有物品或法義都適合在任何情況下施予,故將其分為「財」與「法」兩類分別討論其禁忌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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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釋。
透過「一葉草」這一極小之物的比喻,採取「以小推大」的論證方式,強調若在極小微之物上皆不肯佈施,則在較大之施捨上必然更加吝嗇,以此揭示不佈施之心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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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對戒律中關於生命保護之範圍的界定。
說明在設定禁忌或要求時,採取「由大至小」的推演方式,以最極小、最微不足道的生命(如一棵草)作為底線,旨在強調菩薩戒對於一切眾生慈悲心的徹底性與周延性,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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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釋義,說明「微塵」在經典中常用作比喻,用以強調「極小」或「完全不存在」的狀態(無有),而非指物質上的塵埃。
作者透過對比梵文原意,解釋譯經時將「微塵」轉譯為「少」的語言習慣,旨在破除對字面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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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吝嗇」與「瞋心」的關聯。
在律疏語境中,行為的嚴重程度不僅在於吝嗇物質(草葉),更在於由此引發的瞋心與口業(罵辱)。
這種由小事而起大瞋心並毀損他人的心理狀態,在菩薩戒的衡量標準中屬於較重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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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判別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觀察行為者是否在身、口、意三種業別中具足了構成犯戒的要素。
此處強調對違犯戒律之判定應基於對三業行為的全面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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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分析完前項論據後,最後透過總結該戒項的罪名定義,使修行者能明確判定違犯之性質。
- 釋文:對戒律條文的詳細解釋與註釋。
- 犯位: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時機或行為界限。
- 舉過正制:指在律法程序中,先指出違犯戒律的過失,再予以正確的制止或處分。
- 因、緣、法、業:佛教分析事物產生的四個面向。因是主因,緣是助緣,法是事物本身的性質或狀態,業則是行為及其產生的力量。
- 正制:指對戒律條文所做的正式禁制或限制規定。
- 施貧乞:指將財物或食物施捨給貧窮的乞討者。
- 財貧:指物質資產、金錢等世俗財富的缺乏。
- 法貧:指缺乏佛法智慧、正信及修行資糧,是精神與靈魂層面的匱乏。
- 一切給與:指不分種類、無私地將所有能利益眾生的財物或法義全部施予。
- 違製成犯:違反戒律條文(制定)而構成犯罪。
- 慳結:吝嗇、不願分享的執著,是導致不佈施的核心煩惱。
- 違戾:違背、相悖。
- 瞋心:佛教三毒之一,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憤怒、厭惡之心。
- 不施之心:指吝嗇、不願佈施的心理狀態,在菩薩行中屬於應對治的慳貪心。
- 施物:指佈施的對象或內容。
- 不施:指吝嗇、不肯佈施,在菩薩戒中,不佈施常與貪著心相關,是修行菩薩道的障礙。
- 一葉草:比喻極其微小、價值極低的物品。
- 乃至一草:指在所有有情或生命體中,取其最微小、地位最低的代表,用以表示禁令之範圍涵蓋至最極端之處。
- 西方語法:指古印度(天竺)的梵文表達習慣。
- 能斷金剛般若經:即《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別稱,強調其能斷除一切執著的智慧。
- 無少法:指法性空,不存在任何微小的一點法相。
- 極重之相:指在戒律判斷中,違犯程度極其嚴重的特徵或表現。
- 重瞋:指強烈的憤怒心,在菩薩行中是需要克服的重大障礙。
- 故宜重也:指對此類違犯行為應給予較重的處分或判定為較嚴重的罪相。
- 三業:指身業、口業與意業,是構成一切行為的基本類別。
- 結示:總結並顯示,常用於經疏中對前文論述的歸納。
- 罪名:在律疏語境中,指違犯戒律後所對應的特定罪業名稱及其性質。
第 十、釋文者,亦有四:一、明犯位,謂自作教他,如 前釋。二、舉過正制中二:先舉過,謂慳因、緣、 法、業,亦四釋,同前可知。二、「而菩薩見」已下明 正制,謂制施貧乞。但世人貧有二種:一、財貧, 二、法貧,故云「一切貧」也。菩薩施此二事,故云 「一切給與」。三、「而菩薩以惡」下違制成犯,謂「惡 心」者慳結不破,亦是違戾不施,通餘煩惱。「瞋 心者」,忿怒乞人而不施與也。此是不施之心。 下明所不施物,先財後法。「乃至不施」等者,舉 小呪多,一葉草尚不與況多。又就下最極為 言,故云「乃至一草」等也。法中一塵者,意明極 少,非謂法門中而有微塵,此順西方語法,如 《能斷金剛般若經》中「無少法」者,梵本名「無微 塵法」也。「而反罵辱」者,明極重之相,惜草葉而 起重瞋,發惡言而興罵辱,故宜重也。此具三 業可知。四、結示罪名可知。
初篇故瞋戒第九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制意」的修行次第。
在修習戒律前,必須先對心念進行調伏(制意),而之所以將其列為首位,是因為心念之惑是所有煩惱的核心且最沉重,若不先制服心意,後續的持戒將缺乏穩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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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犯戒之果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違犯戒律不僅是損害菩薩行,更會因為造作惡業,在業力的牽引下導致輪迴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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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墮落或失道之因。
在菩薩戒的嚴格標準下,若犯重大禁忌或造深重業,可能導致過去多劫積累的善根被毀損,使修行者失去向上推進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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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犯戒之嚴重性,強調某些惡業(如毀謗三寶或破戒)會導致強烈的對立與怨恨,這種業力牽引極深,即便歷經無數劫的輪迴,其怨結依然難以消除,影響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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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某種行為(通常指違犯戒律或不當行法)導致惡果的第五個理由。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行應以慈悲為本,任何導致眾生受損的行為皆違背菩薩本願且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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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之因果或罪業之深重,指出業力之強大甚至能導致犯下極其沉重的無間罪,用以警示修行者戒律之重要性與罪業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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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修行中可能遭遇的障礙。
此處指出「能障菩薩」的第七種情況,其核心原因在於對「忍波羅蜜」的實踐不足或受其考驗,說明忍辱之功對於克服外在障礙、達成圓滿覺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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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損害菩薩大悲心的罪業。
大悲心是菩薩成就佛道的根本動力與核心特質,若因不正當手段、惡意幹擾或誘導而使菩薩的大悲心受損或消退,屬於嚴重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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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目標,強調不僅是給予利益,更核心的目的是引導眾生捨離對煩惱、執著與世俗法情的依戀,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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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遭遇的種種障礙(障故)。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妨礙菩薩修行、獲證菩提的種種因緣,強調障礙之多且深,需透過持戒與修行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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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註記,指出該段論述的法義依據或論證來源是廣泛引用自《大華嚴經》,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來支持對菩薩戒本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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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瞋心」的嚴重性。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菩薩應以慈悲為本,瞋心不僅破壞自身的定慧,更會對利他行造成極大損害,故在律疏中強調必須嚴格制止與防護。
- 業道:指由造作業力所牽引而決定往生的路徑。
- 累劫:指極長的時間,多個大劫的總和。
- 難解:指業力牽引深厚,難以化解或消除。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包括人類及非人類的生命體。
- 無間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其果報是墮入無間地獄,在其中受苦時間極長且毫無間斷。
- 能障菩薩:指能對菩薩修行造成阻礙的人或境。
- 忍波羅蜜:指忍辱波羅蜜,指在面對逆境、痛苦或誹謗時,心不生瞋恚,能恆常忍辱以達到彼岸的圓滿智慧。
- 菩薩大悲心:指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深沉慈悲心,是菩薩行的核心。
- 所化眾生:指被菩薩以方便法門教化、導引的眾生。
- 捨離:指捨棄貪嗔癡等煩惱以及對法執、我執的脫離。
- 障故:指妨礙修行、阻隔悟道的種種因緣,如煩惱障、業障等。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述菩薩修行之廣大行願與法界圓融之理。
- 惡法:指不善的心理狀態或導致痛苦的法。
初、制意者,略由十意:一、惑中最重,莫先此故; 二、亦成業道惡趣因故;三、燒滅宿世諸善根 故;四、能結大怨,累劫難解故;五、由此能害諸 眾生故;六、乃至能作無間罪故;七、能障菩薩 忍波羅密故;八、害諸菩薩大悲心故;九、令所 化眾生皆捨離故;十、具足成就百千障故。《華 嚴經》廣引。又云「我不見有一惡法出過菩薩 一瞋心」者,而損既甚,故須制也。
本段為律疏對特定戒項名稱的定義。
強調戒律的設立目的在於對治「損害心」,特別是在面對不順遂或衝突的環境(違境)時,修行者易生嗔心而造成損害,故以戒律來防護心念,避免失戒。
- 違境:指不順心、不合意或令人反感的外部環境與對象。
- 損害心:指企圖傷害他人或對外產生惡意的心理狀態。
第二、釋名 者,謂於違境起損害心,戒防此失故以為名。
此句在疏釋菩薩戒中對煩惱之次第進行分類說明,將慳貪與瞋恚依其生起或重要性的順序排列,用以分析修行者需對治的心理狀態。
- 慳貪:吝嗇與貪欲,指對財物或法利執著不捨且渴求增加。
- 瞋恚:憤怒與怨恨,指因不順心而產生的強烈反對與毀損之心。
第三、次第者,前慳貪、次瞋恚故來也。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嗔心違犯的成立條件。
必須同時具足「對境」、「起心」、「不制」與「生嗔」四個步驟,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律疏對心念演進過程的嚴謹分析,強調從外在對境到內在情緒爆發的完整因果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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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菩薩戒的犯規條件。
強調戒律的判定不僅在於心念(意業),若進一步演化為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的實際傷害(如打罵),且符合律法中定義的「五緣」(構成罪業的五個要素),則正式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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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財產或權利爭端之犯戒條件。
強調不僅在於「取」的行為,更在於心態的執著。
若在對方道歉後仍持有強烈的瞋心,顯示其貪執與瞋恚未除,此時才構成正式的犯戒條件(六緣)。
- 對違境:指與自身意願相違背、令人不快的外在環境或對象。
- 彼想:指對違境所產生的負面認知或不滿的想法。
- 不禁心:指未能運用定力或正念來制止、調伏起心之念。
- 起嗔:指心中生起憤怒、 ненави 或是嗔恨的情緒。
- 五緣:指構成某項罪業成立的五個必要條件或要素,在律典中用於判定是否正式犯戒。
- 瞋:瞋心,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之心。
第四, 具緣者:一、有對違境,二、起彼想,三、不禁心,四、 起嗔,便犯。此約心,若通身、口,更加打罵,五緣 便犯。若取至極,更加前人來謝,瞋猶不解,六 緣方犯。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無法成立的因素。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闕緣」是指由於缺乏必要的條件(緣),使得法事、戒律的成立或果報的產生不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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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某種法或因緣時,因「初緣」缺失而導致的差異分類。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將差異分為三類:純粹是有情(眾生)的差異、純粹是非情(物質/環境)的差異,以及有情與非情混合產生的差異,用以精確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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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戒中「心、身、口」三業之罪量輕重。
在律疏的判準中,心業(妄心)之罪最重;若心之妄執深重,則相對而言,由身口所造的業障在法義上的比重或對治難易度上,與心業相比顯得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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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接納或實踐戒法時,導致缺失(不圓滿)的深層原因(緣)。
「本迷」指根源上的無明;「轉想」指將正確的法義轉化為錯誤的認知;「疑」則指對法義或自身能力缺乏信心,導致修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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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菩薩戒中對罪業判定的標準。
在律疏語境下,心之起心即是造業,故「約心」皆視為重罪;而實際顯現於身口之行為,則依其造成的損害程度、主觀意識之深淺而有輕重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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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修持中缺失的第三個條件(緣)。
首先強調「修治失念」,即透過持續的修行來對治散亂或忘記正念的狀態,並將此方法定義為「輕方便」,意指在修習路徑上較為基礎或容易切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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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之修持與教導。
針對修行怠惰、不勤於對治煩惱的人,不可僅以嚴厲戒律要求,而應採取「方便法門」,根據其根機調適教學方式,以利其轉向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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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菩薩戒或相關律儀中,關於特定條件(緣)缺失時的分類判定。
根據缺失程度或情節輕重,將其分為下、中、上三類,以便對應不同的處理方式或罪相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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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嗔心與悔心之辨析。
在律疏語境下,雖有後悔之情,但若對「方便」(指化導眾生或調心之法)持輕視態度,則說明其心念尚未真正轉化,仍處於對煩惱的淺層對治而非根本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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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犯後的對治與懺悔層次。
將瞋心分為等級,若僅是輕微(下級)的瞋恚且缺乏自省悔心,屬於心念之染汙,尚未至深重罪業,故強調以「方便」法(如觀照、轉化心念等)來導引修行者脫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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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心中升起的瞋心應有的對治次第:首先覺察瞋心的起現,隨即以悔心止息嗔恚,最後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如慈心觀或理路分析)來轉化煩惱,確保戒行不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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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菩薩戒規定的解析。
在《梵網經》的戒律體系中,違犯程度分為『輕』與『重』。
此處指出其餘未詳述之條目均屬於『入重』之類,意即觸犯後屬重罪,需依重罪之懺悔程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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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教化弟子或破除執著時,若對象身心不調或語行有失,在特定條件下採取較嚴厲的手段(打罵)以期使其覺悟,屬於「權巧方便」的範疇,旨在以手段救濟,而非出於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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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討論菩薩戒律的輕重判定。
在律疏語境中,「反」指違犯戒律,「重」指重罪(重罪通常指導致失去菩薩位或需經過嚴格懺悔方能除之的罪業)。
此處強調若行為與戒律要求相反,即構成重罪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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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懺悔的次第。
在修行過程中,若自力難以生起悔心,可透過他人(如善知識)的引導、教誡或共同懺悔,藉此激發內在的真實悔悟。
這種依他而生的悔心被視為一種「方便」,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達到自覺的懺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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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戒律邊界的判定準則。
指若行為與前述之正行或許可之情況相反,則判定為觸犯戒律且屬於「重罪」之類。
- 闕緣:指缺乏成就某事所需的條件或因緣。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且有情慾的生命體,即眾生。
- 非情:指沒有意識的物質世界,如山石、土壤、建築等無情物。
- 相差:指性質、狀態或條件上的不同。
- 望心:應為「妄心」之誤或通稱,指不依正法、由無明驅動的妄想執著心。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
- 本迷:指根源上的迷失,指因無明而不能覺悟法義的狀態。
- 轉想:指將正確的道理轉化為錯誤的思考或妄想。
- 失念:失去正念,指心神散亂或未能維持在覺知狀態。
- 修治:指修行與對治,涵蓋對煩惱的調伏以及對正法內容的修習。
- 下、中、上:佛教中常見的等級劃分法,用於區分程度、品質或嚴重性。
- 嗔心:三毒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憤怒或厭惡心。
- 下瞋:指程度較輕、尚未深根或未造成嚴重後果的瞋恚心。
- 悔:指悔心,對違犯戒律或起心不善而感到慚愧,是轉化煩惱的起點。
- 入重:指觸犯了屬於『重罪』類別的戒律,在菩薩戒中通常指導致失去菩薩果位或需經過嚴格懺悔程序的嚴重違犯。
- 身、語: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中稱為身口業。
- 反:違犯,指行為與戒律規範相反。
- 懺悔:懺指對過去罪惡的悔恨,悔指決定不再造作,合稱懺悔。
第五、闕緣者。闕初緣者有三:謂有 情相差、若非情相差、若情非情相差。若望心 或俱重,直對身、口有輕。次闕第二緣亦有三: 謂本迷、轉想及疑。約心俱重,身、口有輕可知。 闕第三緣有二:一、謂常勤修治失念,應輕方 便;二、不勤修治,應重方便。次闕第四緣有三: 謂下、中、上。若起下嗔心,即便生悔,輕方便;二、 起下瞋,不生悔,重方便;三、起中瞋,即生悔,重 方便。餘並入重可知。若望身、語,闕打罵,重方 便;反此便重。若望極說,更他懺悔,自生悔,重 方便;反此成重。
第一,是看對象的性質。。第二,從導致違犯戒律的具體事情來看。。第三種,是從煩惱的表現特徵來分析。。第四,是指造成損害的情況。。第五部分,綜合辨析。。在第一部分之中,引起瞋心的對象大致分為十類:第一類是賢聖之人。。第二,分為兩種師。。第三項是父母。。第四項是負責傳授戒法的人。。第五項是眾僧。。第六類是俗人。。第七項是自己的男女弟子。。第八類是奴僕與婢女。。第九類是畜生道。。第十類是沒有意識的物質(非情)。。看待戒律時,每一項都同樣重要;但看待業力導致的果報路徑時,則是以早期的業力影響最重,後來的較輕。。第二,從觸發事情的因素來看,大致分為十種會導致起瞋心的原因:
第一,是他人違背了自己的看法或見解。。第二,是違背自己的情慾(指剋制對感官慾望的追求)。。第三種情況是,侵害他人所獲取的名聲與利益。。第四項是損害自己的親屬。。第五項是:在他人沒有過錯的情況下,無端地辱罵對方。。第六種情況是,被冤枉而遭到打擊或綑綁。。第七部分,關於使用刀具切割肢體的條目。。第八項是:企圖奪取他人的生命。。第九項是傷害自己的父母。。第十項是毀壞三寶。。因為這十種原因而產生憤怒,其罪業的輕重程度是前面的最重,後面的較輕。。第三,從煩惱表現的相狀來區分,也可以分為十種:第一種是心中雖然產生了瞋心,但臉色卻沒有表現出異樣。。第二點是顏色截然不同。。第三種情況是「舉」,指的是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或劇烈晃動。。第四種情況是,同時採取打擊與責罵的方式。。第五種情況是:對於前面提到的念頭,雖然暫時產生了,但立刻就意識到並懺悔。。第六種情況是:事情發生後,經過了一整夜才感到後悔。。第七種情況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放棄或捨棄。。第八種情況:先前違犯者暫時請求免除,在懺悔之後即可解除戒禁。。第九,以前的人大多經過很長時間的請求懺悔,才能消除罪障。。第十種情況是,即便長時間請求懺悔,依然不能領悟或理解。。這些情況都是前面較輕、後面較重,可以知道。。第四,關於損害他人的行為,大致分為十種:
第一種是,因為瞋恨別人,導致對方放棄信仰佛法。。第二點,是再次用惡劣的言語來辱罵他人。。第三種是使用打棒,也就是進行繫縛。。第四項是損毀或破壞他人的財產。。第五點,是分析與解釋他人的細節分項。。第六項是奪取他人的生命。。第七項是傷害自己的親屬。。第八項是永久地捨棄佛、法、僧三寶。。第九項是焚毀寺廟並傷害出家僧侶。。第十項,犯下各種極其嚴重的逆罪。。這些戒律的處分,前面較輕,後面較重。。第五,綜合辨析也顯示出十種情況。也就是在前面提到的四種內在因素中,對待尊貴的人或環境,僅因小事就起強烈憤怒並造成嚴重傷害,這是最嚴重的。。剩下的情況,無論是按照順序相合的,還是不按順序的,其罪業輕重各有不同,可以依照此理推論而得知。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判定違犯程度(輕罪或重罪)的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不能僅看行為,必須綜合考量多種因素(五位),而首先考量的是「境」,即行為所作用的對象(如對待的人格、地位或法性)是否具有特殊性,從而影響罪業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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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分類論述,旨在分析菩薩戒違犯的條件。
-「約」意為依據、從而論之;-「因事」是指觸發戒體損毀或違犯的具體行為或外部條件。
在律疏體系中,區分「約因事」與「約心法」等,是用以判定罪業輕重與還限的關鍵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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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菩薩戒或心法時的分類方法,將分析視角聚焦於「惑」(煩惱)的具體相狀,旨在透過辨析煩惱的種類與特質,來對治心中殘餘的習氣或對戒律的違犯性質進行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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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律疏分析戒律之損益、成否的論述框架中。
在菩薩戒的判析中,需討論某種行為是否在客觀上造成了損害(損),以及這種損害是否已完全成立(成),以此判定違犯戒律的程度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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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題。
在律疏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先分項說明(分辨),最後將各項要義綜合在一起進行對比、總結與釐清,稱為「合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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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瞋心」的生起條件。
所謂「瞋境」,即指引起瞋恨之情對象。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若對「賢聖」(具備善法與聖德之人)產生瞋心,其罪業與心靈障礙尤為嚴重,故將其列為首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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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文之條目分項,旨在區分菩薩戒傳承或指導中涉及的兩種不同類型的師長,是用於釐清戒法授受之層級或性質的分類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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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孝親或對象分類的列舉,強調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對父母的報恩與敬愛具有極高的法義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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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傳承體系中的職能分類,指具備資格、負責將菩薩戒法傳授給他人以延續戒脈的導師或授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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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本疏中對特定對象或項目的列舉,指稱僧團整體或集體的出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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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受戒者或眾生類別的列舉,指尚未出家、未受正式僧團戒律,而是在世間生活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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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現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是在列舉菩薩應予慈悲關懷或化導的對象範疇。
強調菩薩不僅要對外度化,對隨從、追隨自己的男女弟子亦應盡到導師之責,體現菩薩戒中大悲心不分對象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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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現在菩薩戒本疏中,列舉社會地位低微之人。
在菩薩行中,強調不論階級高低,皆應平等視之,以慈悲心對待,不可因其身分而輕視或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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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六道輪迴或眾生類別中的畜生道,指缺乏理性思考能力、僅由本能驅動的生命形態,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三惡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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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分類列舉,指沒有意識、感受與知覺的物質現象,與「有情」相對。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所有生命與物質世界的慈悲心及不毀損、不輕視的修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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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與業報之差異。
戒律之重要性在於其體相之純淨,不分輕重;而業道(業力牽引的果報)則遵循時間與因緣的遞減或先後順序,早期的深重業力對後續影響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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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瞋心」產生之外在因緣的分析。
說明修行者在對境時,若遭遇與自身主觀認知、見解相抵觸的情況,容易產生嗔恚心。
這是分析煩惱生起之機理,旨在讓菩薩戒修行者能覺察瞋心的來源,進而透過觀照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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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調伏感官與剋制慾望的修行。
違己情慾是指修行者透過意志與戒律,對抗並克服內心產生的貪欲與情感衝動,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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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菩薩戒之禁制條目中,旨在規範菩薩應具備寬容與無私之心,禁止因貪著名聞利養而產生爭奪或侵犯他人的行為,強調對他人生計與聲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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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惡行。
在菩薩修行中,眷屬雖為世俗情緣,但若因私慾或嗔心而損害親族,不僅違背慈悲心,亦將對修行產生負面障礙,故列為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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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的違犯項。
強調不應在他人並無過失、未招致此結果的情況下,以言語傷害他人,此屬違背菩薩慈悲心與正語戒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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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逆境或苦難。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菩薩如何以忍辱心面對世間的誤解與迫害,將其視為消除業障、成就菩提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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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對戒律條目的分類標題。
在菩薩戒的禁止行為中,「刀解」是指使用刀具切割、傷害身體肢體(如自殘或殺害他人),此處標記為第七個分析分支(支節),用以詳細闡述該項禁戒的義理與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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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於菩薩戒之禁制,指涉殺害眾生之惡業。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的語境下,強調菩薩應持慈悲心,絕對禁止任何形式的殺生或企圖終結他人生命之行為,此為最嚴重的戒律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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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戒中極其嚴重的罪業。
在佛教倫理中,父母為有恩之人,害父母屬於破除根本恩情,是極重的不義之業,與殺害阿羅漢等同,屬於嚴重違犯菩薩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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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中之重大罪業(十重罪)之一。
指以身心行為毀損、否定或破壞佛、法、僧三寶的聖潔與正法,屬極其嚴重之破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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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瞋心之罪業分級。
指出引起瞋怒的十種對象或情境,在定罪或衡量業力之時,具有遞減的輕重順序,前項所述之情境最為嚴重,後項則相對較輕。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惑」的細微觀察。
重點在於心與相的不一致,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瞋心生起時,外在表情仍能保持平靜,此為觀察內心煩惱與外在相狀之對比,用以辨識惑之深淺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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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應是在討論關於戒律、相貌或特定法相的對比分析,指出兩者在顏色特徵上存在明顯的差異或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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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特定身心狀態或違犯戒律時之身體反應(如恐懼、不安或病苦)的分類定義,將「舉」定義為身體的戰動狀態,用以界定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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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戒律中違犯程度或行為形式的細分討論。
在菩薩戒的律疏脈絡中,分析行為是否構成罪相時,需考量其手段是否包含肢體暴力(打)與言語侮辱(罵)的結合,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之過失的判別。
指菩薩在心中生起不應有的念頭,但由於具備覺察力,在唸頭生起的瞬間即能意識到錯誤並立刻懺悔,屬於輕微的心念波動,而非深思熟慮的決定,故在戒律判定上與深心起意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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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犯戒後懺悔的時間遲早。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懺悔的時機至關重要,此句描述的是一種遲緩的懺悔狀態,用以對比即時懺悔與延遲懺悔在心理及業力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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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對戒律違犯程度或心態的分析中,指對某種執著、過錯或特定狀態持續時間較長而未能捨離,是用以判定犯戒輕重或心念深淺的考量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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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懺悔與解除機制。
當受戒者因特定原因暫時申請謝免(暫謝),在隨後正式進行懺悔後,原有的違犯狀態或禁制即告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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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懺悔的時效與條件。
強調若缺乏正信或懺悔心不切,前人往往需要長時間的修法求悔,方能化解罪業,旨在勉勵修行者應至誠懺悔以求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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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本疏中關於犯戒後懺悔不成的討論。
指修行者雖在形式上長時間請求懺悔,但若缺乏對罪業之深刻省察,或未能真正契入懺悔之法義,則仍處於「不解」之狀態,無法真正消除業障。
。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是在討論菩薩戒罪相的輕重次第。
指涉在對比不同的犯戒情節時,呈現出由輕至重的遞增趨勢,使修行者能明確分辨罪業之深淺,以對應相應的懺悔與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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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自菩薩戒本疏,討論破戒中關於「損」的範疇。
此處強調菩薩戒之核心在於利他,若因瞋心而導致他人離棄正法,屬於極重的損害行為,違背了菩薩救度眾生的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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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的禁制。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不僅是初次犯錯,若在已知錯誤或被提醒後「更(再次)」發起惡罵,屬加重對治之義,體現對口業之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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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律法執行或懲戒手段的名相。
在菩薩戒本疏的脈絡中,此處提及「打棒」與「繫縛」,是指對犯戒者採取一定的強制或懲處措施,用以警醒其心,使其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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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中禁止的損害行為。
在律疏語境下,強調菩薩應具備慈悲心與不貪著,破壞他人財物不僅是物質損失,更觸犯了不害與不盜的戒律原則,違背菩薩之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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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戒律或教義之分析框架中,指在探究法義時,針對他人提出的論點或分項(支節)進行拆解與說明,以釐清義理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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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中嚴格禁止的殺生行為。
在律疏語境中,「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能量或生理機能,斷其命根即是指導致生物死亡的行為,屬極重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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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戒中之重罪行為。
在佛教倫理中,親屬乃感恩之對象,害親屬之行為不僅違背世俗倫理,更嚴重損害菩薩之慈悲心與修行定力,屬極重之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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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中極其嚴重的違犯,指修行者對佛教核心信仰(佛、法、僧)徹底背棄,屬於斷除善根、喪失菩薩戒體之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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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戒中之重大罪障,焚毀僧團集會之處(寺院)並對僧伽造成身體傷害,屬於極其嚴重的破戒行為,毀壞法寶之依止處並傷害正法傳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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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菩薩戒中必須防護或懺悔的重大過失。
逆罪(重罪)是指違背佛法、對眾生或聖者造成極大傷害的行為,在律法中屬於最嚴重的類別,會對修行者的果位產生嚴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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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罪相與處分之次第。
指在列舉或判定罪行時,依據其嚴重程度,由輕至重依次排列,用以明示戒律之嚴謹性與層級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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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瞋心損害的量級辨析。
所謂「合辨」是指綜合考量對象、動機與結果。
在判定罪業輕重時,對象越尊(尊境)、起心越猛(重瞋)、導致結果越嚴重(大損),其違犯之程度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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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疏,討論菩薩戒之違犯與量處。
作者指出在判斷罪業輕重時,除了已詳述的案例,其餘關於時間、順序(次)之相合或不相合的種種情況,修行者可參照既有原則自行推論得出結論。
- 五位:指判定罪業輕重的五種考量維度(通常包括境、心、時、量、處等)。
- 境:指行為所對待的對象,即「境界」。在律法分析中,對象的不同(如對父母與對他人)會導致罪業輕重的差異。
- 因事:指導致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或外在條件。
- 惑:指煩惱,使眾生迷失真性、產生執著的心理狀態。
- 相:指事物顯現出的特徵、狀態或樣貌。
- 成損:在律法判析中,指行為已達到造成實際損害的結果,使其在法義上成立為一種過失或罪業。
- 瞋境:指引起瞋心、嗔恚之對象或環境。
- 賢聖:指具有善根的賢者以及證得聖果的聖者。
- 師:指在佛教傳承中負責指導修行、授持戒律的導師或授戒師。
- 父母:指生身父母,在菩薩行中,孝親被視為修行菩提心的基礎與重要實踐。
- 傳法人:指負責傳授佛法或戒律的僧侶或導師,在菩薩戒脈中特指有權授戒之人。
- 眾僧:指集體的僧伽(Sangha),在律疏語境中指受戒或修行之出家眾體。
- 俗人:指在家居士或尚未出家的普通人,相對於出家僧侶。
- 弟子:指追隨師長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中指菩薩所化導的隨從者。
- 奴婢:指在古代社會中地位最低、缺乏人身自由的僕役與女僕。
- 畜生:指不具備人類理性思維,僅有食、睡、恐、交等本能的眾生,包括禽類、獸類、昆蟲等。
- 望:觀察、看待、視作。
- 起瞋:指心中生起嗔恚心,即對不順心之物或人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情緒,是三大不善業門之一。
- 見解:指對事物的看法、認知或主觀認定。在此語境中,指因執著於自己的見解而產生的對立。
- 情慾:指基於感官接觸而產生的貪愛與情感慾望。
- 名利:指名聲與利養,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者容易產生執著的「五欲」或「八風」之源。
- 眷屬:指父母、兄弟、子嗣等親近的親屬。
- 無辜:指他人沒有過錯,或未有招致責備之原因。
- 致罵:指導致被辱罵的結果,或直接指辱罵的行為。
- 枉:指冤枉、不公正地被指控。
- 刀解:指以刀刃切割、肢解身體。
- 斷其命:指殺害眾生,使其喪失生命。
- 惑相:煩惱在心念或身相上表現出來的特徵。
- 舉:在此語境中指身體呈現的特定動作或反應狀態。
- 打罵:指身體上的擊打與言語上的責備,在律法判定中屬於對他人造成身心傷害的行為。
- 經宿:經過一夜。
- 不捨:指未能捨離、放棄或放下心中的執著或違犯戒律的狀態。
- 前人:指先前違犯戒律之人。
- 暫謝:暫時請求免除或延緩執行某項戒律義務。
- 解:解除,指違犯之罪障或戒禁之束縛在懺悔後得到消除。
- 求悔:請求懺悔,指透過禮佛、誦經或發願,請求消除所造之業障。
- 不解:指不能領悟、不理解或未能真正契入懺悔的法理,導致懺悔不成立。
- 前輕後重:指在列舉戒條或罪相時,順序由輕微的過失排列至嚴重的罪業。
- 約損者:指關於損害他人、造成他人損失的行為類別。
- 佛法:指佛陀所覺悟的真理及其傳授的修行方法。
- 惡罵:指心懷瞋恚而對他人進行的辱罵、毀謗或言語攻擊,屬於口業中的惡行。
- 打棒:指在律儀懲處中使用的木棒,象徵對戒律的強制執行。
- 繫縛:指將犯戒者束縛,使其無法自由行動,旨在使其反省罪業。
- 損他財物:指蓄意破壞、毀損或使他人財產價值降低的行為。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在佛教心理學與律法中,毀損命根即為殺生。
- 親屬:指血緣、姻親及具有親近關係之人。
- 寺:指僧伽居住及集會的處所,是修行與傳法的道場。
- 僧:指出家修行、依循戒律的僧伽羣體。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眾、出佛身血)等,屬不可原諒之重罪,但在菩薩戒中強調透過誠心懺悔與發願以轉化。
- 尊境:指對象具有尊貴的身分或神聖的環境,如佛、法、僧三寶或父母師長。
- 十位:指在此分析框架下所區分的十種不同情節或等級。
- 次:指時間或邏輯上的順序、次第。
- 相合:指行為與條件相符,或指罪相相應。
第六、輕重者,略約五位辨: 一、約境;二、約因事;三、約惑相;四、約成損;五、合 辨。初中,瞋境略十種:一、賢聖;二、二師;三、父 母;四、傳法人;五、眾僧;六、俗人;七、己弟子男 女;八、奴婢;九、畜生;十、非情。望戒俱重,望業 道皆前重後輕。二、約因事者,略因十事起瞋: 一、違己見解;二、違己情欲;三、侵己名利;四、損 己眷屬;五、無辜致罵;六、枉被打縛;七、刀解支 節;八、將斷其命;九、害其父母;十、毀滅三寶。因 此十事起瞋,皆前重後輕。三、約惑相,亦辨十 種:一、念動起瞋,顏無異色;二、顏色反異;三、舉 身戰動;四、兼或打罵;五、於上所起暫起即悔; 六、經宿方悔;七、多時不捨;八、前人暫謝悔即 解;九、前人多時求悔方解;十、多時求悔亦不 解。皆前輕後重,可知。四、約損者,亦略顯十種: 一、因瞋他,令他捨佛法;二、更發惡罵;三、打棒 繫縛;四、損他財物;五、解他支節;六、斷他命根; 七、害己親屬;八、永捨三寶;九、燒寺害僧;十、作 諸逆罪。皆前輕後重。五、合辨者,亦顯十位,謂 於前四內,於尊境因小事起,重瞋作大損,為最 重。餘如次相合,及非次等,各有輕重,准思可 知見。
此處論述因瞋心而招致的果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轉變與業力的關聯,特別引用《智論》(大智度論)來界定瞋恚所衍生的十種具體罪業,旨在警示修行者調伏瞋心以避免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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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因果,說明「瞋心」作為造業之因,導致受生於八大地獄之果。
此處為疏文引用前典(《善戒經》)以資證明,強調戒律與業果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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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犯戒後果的描述,說明若不懺悔或因業力深重,將會墮入三惡道中的餓鬼道與畜生道,強調菩薩戒律之威儀與違犯後的果報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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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瞋心之業力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根據業力的強度(上、中、下),決定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不同層次,強調戒除瞋恚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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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之果位。
在佛教果位體系中,「報果」指因前世積累的福德與願力,而感得的報身果位(如報身佛或報身菩薩),與修行證得的「證果」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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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等流果」,指因造業而與該業類同的果報。
在本段語境中,指因破戒或造作不善業,導致在人世間雖保有人身,但心性傾向於攀比、窺探他人的優劣(長短),反映出心靈未得清淨,仍隨業流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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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甘願承受的逆境或考驗,體現菩薩忍辱行的特質,將外界的惱害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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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增上果」在依報(環境與果報)上的體現。
根據《對法論》的義理,心靈的瞋恨心是導致惡果、苦果的直接因緣,說明瞭心理狀態(染汙心)如何決定外在生存環境與感官經驗的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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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化度眾生時,可能面臨的相好不足或相貌醜陋之境遇,用以說明菩薩不應執著於外相,即便身形不被世人喜好,仍需以大悲心恆常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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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犯戒後之果報。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上層天人享有極高的禪定樂,若菩薩毀犯戒律,將失去往生或保有此類高層次精神樂受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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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宗旨,強調大乘菩薩的發心與行持,在目標上與僅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有所區別。
所謂「乖」即違背或不相合,指菩薩不以小乘的偏狹解脫為目標,而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上乘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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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損害他人修行的禁戒。
所謂「二利」是指「自利」與「利他」,菩薩之修行旨在兼顧自身解脫與救度眾生。
損害菩薩之二利行,即是指幹擾、阻礙或毀壞他人實踐菩提心的行為,在菩薩戒律中屬於較重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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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之違犯或失戒的情況。
所謂「五位處」是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重要階段或位階,若因造業或失戒,導致無法維持或喪失該位階的果位與功德,即稱為「失菩薩五位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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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導出結論,使讀者明白前述理據之必然結果。
- 得報:指因過去種植的業因,在現前或未來承受相應的果報。
- 十罪:指由特定不善業(此處為瞋恚)所導致的十種罪業類別。
- 八大地獄:佛教宇宙觀中最極端的八種苦域,包含等至、吼叫、陰處、化炙、大冷、叫喚、無間、不 viable(通常指等至、吼叫、化炙、叫喚、陰處、大冷、舉施、無間等不同體系之分類,此處指地獄之基本類別)。
- 《善戒經》:佛教關於持戒與業果的經典,在此作為法義依據。
- 地獄因:指導致墮入地獄道的業因,通常由極重的惡業引起。
- 報果:指因過去業力感應而獲得的果位,對應於報身。
- 等流果:指果報與原因相類比,隨業而流轉的果報。
- 長短:指他人的優點與缺點,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窺探、比較他人的心態。
- 惱害:指身心受到他人言語、行為上的騷擾、欺壓或傷害。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果報或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對果報性質的進一步說明。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而感應而生的生存環境與身體條件。
- 《對法論》:佛教論書,此處指用以對照分析法義的論著。
- 上界:指色界的高層天界。
- 禪樂:指透過修習禪定而獲得的深沉、清淨的精神快樂。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個人解脫、進入涅槃為目標的修行者。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
- 二利行:指自利(自我解脫)與利他(救度眾生)兩方面的修行實踐。
- 五位處:指菩薩修行中經歷的五個位階(如信、正定、初果等,依不同論釋而異),代表修行進階的境界。
第七、得報者,略顯十種:一、瞋恚得十 罪,如《智論》。二、由瞋故入八大地獄,如《善戒經》 第一卷說。三、亦墮餓鬼、畜生。《華嚴經》云:瞋恚 罪,上者地獄因,中者畜生,下者餓鬼。此上是 報果。四、等流果者,經云:若生人中,得二種果 報:一者、常為人他求其長短;二者、常為他所 惱害。五、增上果者,約依報《對法論》第七:由瞋 故,令果味辛苦;六、身常醜陋,人不喜見;七、失 上界禪樂;八、乖二乘解脫;九、害菩薩二利行; 十、失菩薩五位處。可知。
將所有生命徹底地殺害?。所以對於各種仇恨與傷害,都能夠耐心地承受。。第三,思考並體悟苦的本質。。《瑜伽師地論》中提到:不論是自己或他人的身體,本質上全部都是苦的。。對方因為沒有智慧,在我本就充滿苦著的身體之上,又增加了額外的痛苦。。既然我已經明白了道理,為什麼還要在原本就痛苦的人生中,又增加額外的痛苦呢?。此外,所有眾生中,即使是生活極其富裕、繁榮的人,仍然經常被三種痛苦跟隨,更不用說那些貧困、衰敗的人了。。我現在應該在這裡努力想辦法,讓他們擺脫各種痛苦,而不能讓他們承受更多的苦難。。第四,思考關於思業的緣起。。認為我現在並沒有犯錯,卻被無故地打罵,這一定是過去世累積的因緣業報。。如果不是這樣,怎麼會有無緣無故就產生的痛苦果報?。既然確定這是自己的業報,就不應該對他人生起瞋恨心。。《資糧論》的偈頌說:即便被別人打、罵、恐嚇、殺害或捆綁,也不要怨恨或責備對方,因為這一切都是我過去種下的罪業,現在才報應在身上。。第五種是思索痛苦增加,也就是想到自己過去曾傷害他人,所以現在才招致這些痛苦。。如果現在不能忍耐,就會種下未來遭受巨大痛苦的因果條件。。如果我不捨棄這個痛苦的根源,那就是在對自己做不愛自己的事,為自己製造束縛與牽絆,讓自己陷入怨恨與傷害之中,而不是在傷害別人。。第六,是思考如何憐憫那些愚鈍的人。。在《智論》中提到,如果被喝酒醉的人或是鬼神打罵,應該不要起嗔心去生氣。。眾生也是這樣,被無明的酒迷醉,被煩惱的鬼神控制並驅使,失去了自由,所以不應該對他們產生嗔恨心。。只要這樣想:這是煩惱所造成的過錯,而不是眾生本人的罪咎。。我應該努力追求覺悟,為所有眾生醫治煩惱這場病,讓他們永遠康復。。第七,再次思考:我沒有出生在沒有煩惱的淨土,既然身處在這個汙穢的世間,理所當然會受到種種苦惱。。只需要調伏自己的心,追求解脫出離,不應該對他人起嗔心。。就像走進荊棘林一樣,被刺到是理所當然的,應該專注於如何脫困而出,而不是去生氣遷怒於那些荊棘。。第八,再次思考:我自覺地發起菩提心,為了所有眾生而承擔艱辛的責任。。連地獄的劇苦都能為了他人而承擔,更何況現在這點小苦,怎麼能因為不能忍耐而違背當初的誓願呢?。如果我不能忍耐,就無法調伏自己的心,這樣怎麼可能幫助別人放下煩惱呢?。所以不應該起嗔心。。第九,再次思考:我現在修行所有的菩薩行,而在這些菩薩行之中,忍辱修行是最重要的,即使是持戒或刻苦修行也比不上。。這種修行必須透過承受煩惱與侵害才能成就;如果沒有這些惱害,我的修行就無法完成。。對方對我展現如此巨大的善行,我應該感到愧疚並致謝;如果不慚愧致謝,就背負了深刻的過錯,怎麼能背棄恩情反而心生嗔恨與惱怒?。這絕對不行。。經典中提到:提婆達多其實是一位偉大的善知識。。這就是所謂的意思。。第十,再次思考因為沒有實有的自性。經中說:「因為有手、刀、棍棒以及我的身體,才能構成『打』這個動作。」。我現在不應該對別人無端發脾氣。。解釋說:因為對方造成被擊打而生嗔心對向對方,但同樣是因為我有擊打的行為,為什麼不對自己生嗔心呢?。而且,因為一切事物都是依賴條件而生起的,所以必然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正因為沒有這種固定自在的本質,所以最終也就是空的。。既然擊打的人和被擊打的人都沒有實體,連忍耐這個念頭都不需要建立,怎麼會生起憤怒的心呢?。《法句經》中說:「知道憤怒就像陽炎一樣虛幻,如此觀照後,就沒有什麼需要忍受的了。」。《思益經》的偈頌說:身體、敵人以及刀劍武器,全部都是由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構成的;既然一切都是四大元素,其實並沒有真正能造成傷害的東西。。即使身體被肢解成碎片,心依然保持不動搖,體悟到心既不在身體內部,也不在身體外部。。所有現象在每一念中都在生滅,其本性恆常不成立。在這樣的空性中,不存在辱罵,也沒有恭敬。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治法(對抗特定煩惱的對應方法)來消除瞋心。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面對瞋恚之情,需運用特定的心理轉化技巧(十種對治)來斷除煩惱,維持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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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修行中「以孝心行慈心」的觀念。
透過思惟輪迴中眾生與自身深厚且無盡的親緣關係(親親之情),將對特定親人的孝心擴展至對一切眾生的普遍慈悲,從而根除嗔恨心,實踐不殺、不打、不罵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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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修行次第之論述。
在菩薩戒的修習中,要求行者透過思惟「無常」——即所有現象皆在遷變、沒有永恆不變之實體,以破除對色身與法相的執著,從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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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旨在闡明「無常」的普遍性。
在瑜伽師地論的體系中,生命並非靜止,而是一個持續變遷的過程。
所謂「死法」並非僅指生命終結的那一刻,而是指一切處於遷變、毀壞之中、必然走向滅盡的性質。
因此,出生與成長本身即是毀壞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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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禁絕殺生與瞋恨的規範。
說明報復行為中最嚴重的一種,即是透過剝奪他人的生命來洩憤,此舉嚴重違背慈悲心且觸犯根本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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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之無常與「斷」的義理。
首先指出眾生處於「念念斷」的剎那生滅狀態,生命本就是不連續的;隨後反問智者為何仍執著於追求某種形式的「斷」(如斷除生死或追求涅槃之斷),旨在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斷」的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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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菩薩戒對生命尊重的核心。
基於「無常」的洞察,智者應體悟生命之脆弱與不可得,進而生起慈悲心,斷除一切染汙的嗔心,從而禁絕任何形式的身體暴力與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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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之禁止殺生討論中。
在討論殺害單一生物之罪業後,進一步推演至大規模或徹底地奪取生命(永斷其命),旨在強調殺生之業報隨規模與決心之深重而遞增,警示菩薩戒弟子不可輕視任何形式的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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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持戒修行中,面對他人之仇恨或傷害時,應以忍辱心對待,將其視為磨練心志、消除業障的機會,體現大悲心與不對立的修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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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觀照步驟。
在分析或修行次第中,要求對「苦」的本質進行深入思惟,以對治執著,生起出離心,是成就菩提心的基礎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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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瑜伽師地論》以闡明「苦」的普遍性。
所謂「性苦」是指生命在生理與心理構造上本就具備的缺陷與不安,不論處於何種狀態,其本質(體)即是苦,旨在破除對肉身存在的執著。
。
本句闡述「苦」的層次:首先是「性苦」,指生命本質中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之苦;其次是因他人無知而造成的傷害,在此基礎上疊加的「增苦」。
強調眾生在無明驅使下,不僅自身受苦,亦會令他人受苦。
。
此句旨在強調「覺悟」的重要性。
在佛教觀點中,生存本身即是苦(行苦),若在明瞭此理後仍執著於煩惱或造業,則是將不必要的痛苦疊加在本有的苦之上,屬於無謂的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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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世間所有生命(有情)皆無法逃脫苦難的本質。
即使處於物質或權力的頂端(大興盛者),依然受三苦之煎熬,藉此對比出衰損者的處境更為艱難,以此勸導修行者應出離對世俗繁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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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戒中「慈悲」與「方便」的實踐。
菩薩在面對受苦眾生時,不僅要發心救拔(令離眾苦),更要慎獨,確保自己的行為不會因失當或強求而對他人造成二次傷害(不應重加其苦),強調救度眾生需兼顧智慧與慈悲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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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十二因緣或業力運作之次第,討論到第四項關於「思」(意業)作為條件而產生後續果報的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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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菩薩面對毀謗與傷害時的忍辱心態。
透過「宿緣業」的觀念,將當下的痛苦視為過去業力的成熟,從而化解心中憤怒,轉化為修行忍辱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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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律疏的論證邏輯中,強調任何受報(尤其是苦報)必然有其對應的業因,不存在無因之果,用以確立戒律與業報的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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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自負的原則。
當個體面對痛苦或不利處境時,若能體悟這是由自身過去的業力所感召,則能轉化對外在對象的怨恨,將心轉向內省與接納,從而止息瞋心。
。
本偈強調菩薩在面對逆境與苦難時應持「忍辱」心。
透過業力法則(因果論)將外界的傷害視為自身宿業的清償,從而轉化怨恨為覺悟,實踐菩薩戒中不嗔不怨的精神。
。
此處在論述心中痛苦增加的因緣。
從因果律出發,解釋當下所受的苦難源於過去世對他人造成的傷害,透過對業報因果的思惟,使修行者體認到苦難的根源,進而發心懺悔與慈悲。
。
本句強調「忍辱」在菩薩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面對逆境若不能以忍心對治,將會產生嗔心與執著,從而造作新的業因,導致未來在修行路途或生命輪迴中承受巨大的痛苦。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自省,認清痛苦的根源在於自身的執著(苦因)。
若不捨棄貪嗔癡等習氣,所造成的痛苦與束縛實際上是自我對自我的傷害,而非外在他人的強加。
這是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將視角從對外的對抗轉向對內的心靈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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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的觀照次第,強調對眾生因愚癡而受苦的憐憫心,將「思惟」與「憐愍」結合,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救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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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智論》說明菩薩修行的忍辱境界。
強調即便面對失去理智(酒醉)或非人(鬼著)的傷害,亦應保持心境平靜,不生嗔心,以實踐菩薩戒中對一切眾生的慈悲與忍辱。
。
此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受苦的根源。
將「無明」比作酒,使人失去理智與覺知;將「煩惱」比作鬼,使其受制於情慾與執著。
強調眾生皆是迷途且被動受控,處於無自在狀態,因此菩薩應以慈悲心視之,而非生起嗔心。
。
此句旨在區分「煩惱」與「眾生本質」。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面對過失時應將其視為受煩惱牽引而產生的偏差,而非眾生自性本有的罪過,藉此在懺悔中去除對自我的執著與絕望,以正觀心轉化煩惱。
。
此句展現菩薩之大悲願心。
將「煩惱」比喻為「病」,將「菩提」比喻為藥方,強調修行覺悟的目的不在於個人解脫,而是在於救度眾生,根除苦諦之源,達成永不復發的徹底解脫。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思惟自身處境來對治傲慢或執著。
透過對比「淨土」與「穢土」的差異,體認到身處五濁惡世之凡夫必然承受煩惱之必然性,藉此生起出離心與對佛法依止的迫切感。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關注點由外在轉向內在。
面對他人之過錯或對立時,不應以嗔恨心回應,而應透過調伏自心,將其轉化為對出離心(離欲脫苦)的追求,這體現了菩薩戒中以慈悲與自律取代對立的修行原則。
。
此句以「入棘林」比喻修行者在面對逆境、誹謗或煩惱時的心態。
強調面對不可避免的痛苦或傷害時,應以「解脫」為目標,而非陷入「嗔心」的對立與執著中,以免在受苦之餘又增添煩惱,延緩脫離苦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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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關於「大悲」的思惟。
菩薩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將眾生的痛苦與業力視為己任,透過發菩提心將救度眾生的艱難過程視為必須承擔的使命,體現了菩薩道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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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勉勵菩薩修行者深化忍辱心。
透過對比「地獄大苦」與「當前小苦」,強調菩薩在發願救度眾生時,應以利他心克服個人對痛苦的畏懼,將忍辱視為實踐菩薩誓願的必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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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忍辱」與「調伏」的邏輯關係。
修行者必須先透過忍辱來調伏自身的貪嗔癡等習氣,達成內在的安定與清淨,才具備導引他人解脫煩惱的實踐能力與法力。
體現了「先自度後度他」的修習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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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告誡菩薩戒修行者,基於前文對因果或法性的分析,應斷除嗔心,以維持菩薩戒的清淨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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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忍辱」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菩薩行中,忍辱非僅是消極承受,而是面對逆境時心不憼愑的智慧與慈悲。
相較於形式上的持戒或身體上的苦行,忍行能直接對治嗔心並深化菩提心,故被視為最勝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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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菩薩行中「以忍對惱」的修行義理。
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將他人所給予的毀謗、侵害視為磨練心志、消磨我執的資糧。
若環境全然順遂、無有惱害,則缺乏實踐忍辱波羅蜜的機會,反而無法成就圓滿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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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戒中對感恩心的重視。
在修行菩薩道時,應對他人的善行(大行)心存感激;若缺乏感恩之心,不僅是禮節缺失,更被視為一種深重的過錯(深愆),而以嗔惱回應恩情則完全違背了菩薩慈悲與謙下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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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某種違犯戒律之行為、錯誤之見解或不合規之法儀進行嚴厲的否定與判定,強調其在戒律法義上之不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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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逆增上緣」之理。
提婆達多雖在表面上對佛陀製造種種障礙與危害,但從大乘菩薩的圓融視角來看,這種對立與磨練反而促使修行者在逆境中精進,轉化心中嗔心,故將其視為成就道業的「大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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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用語,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戒律或修行標準進行定名或結論性的歸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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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透過分析「打」這個行為的構成條件,說明其並非單一實體所能成就,而是由多種條件(手、工具、身體)聚合而成的緣起現象。
藉此破除對行為主體或客體的實有執著,體現「無性」(無自性)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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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戒律時應剋制嗔心。
橫瞋指毫無正當理由或因微小瑣事而產生的強烈憤怒,是破壞菩薩戒與修行定力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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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分析嗔心的起造與對象。
通過對比「嗔他人」與「自嗔」的邏輯,揭示眾生在面對痛苦時習慣將原因外推(對境生嗔),而忽略了自身行為(業)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是用以破除外在執著、反觀自省的論辯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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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觀的核心邏輯:緣起即空。
事物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
既然無自性,則其本質即是「空」,以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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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中觀破執的理路,說明「能」與「所」的雙邊皆空。
當修行者體悟到主體(能打者)與客體(所打者)皆是因緣和合、本質空寂時,對待衝突的「忍辱」之相亦隨之消融,自然不再有瞋心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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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忍辱」的最高境界。
當修行者能洞察瞋心與對象皆如陽炎(蜃樓)般虛幻不實,即體認到瞋心的空性,如此便能自然消融憤怒,而非刻意去壓抑或忍耐,達到「無所忍」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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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旨在闡明「萬法由四大組成」的空性義理。
將傷害自己的身體、仇敵以及武器,皆還原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組合。
當修行者意識到所有現象僅是元素的暫時聚合,而非實有的「我」或「敵」時,即可破除對傷害的恐懼與執著,達到心靈的寂靜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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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或對心性本質的體悟。
透過極端的身體毀損情境(解身)來對比心的不動搖,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超越於物質肉身,不依附於內在器官,亦不產生於外部環境,以此破除對色身與心之位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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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諸法實相」的空性。
透過觀察現象(諸法)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念念)中即行生滅,體悟其本質並非恆常固定(不立)。
當修行者契悟到現象的虛幻不實時,便能超越對待的心相,不再受外界的毀譽、恭敬或辱罵所擾,達到心境的寂靜與平等。
- 修治行者:指修行、整治煩惱的實踐者。
- 無始:指輪迴往復,沒有可追溯的起點。
- 和上:古印度僧伽中,指指導弟子的資深老師或授戒師。
- 慈心:指願眾生得樂的心願,是四無量心之首。
- 思惟:佛教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將真理內化為證悟的過程。
- 瑜伽: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Kāya-yoga)的基礎論著,系統論述修行階段與心法。
- 無常死法:指事物因不恆久而必然走向毀壞、消亡的性質(धर्म/dharma)。」
- 報怨:以仇恨之心對他人進行報復。
- 斷彼命:指殺害他人,使他人生命終止。
- 念念斷:指意識與物質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生起與滅盡,說明無常的本質。
- 生死無常法:指眾生在生與死之間不斷輪迴,且一切現象皆在變遷、不恆久的法性。
- 染濁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在此特指嗔心與殘忍心。
- 永斷其命:指徹底奪取生命,不使之復生,在律法與因果論中屬最重的殺生業。
- 怨害:指他人出於仇恨而產生的言語或行為上的傷害。
- 忍受: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指在面對逆境或傷害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穩。
- 苦:指佛教中對生命現狀的總體定義,包含生老病死等種種不滿足與痛苦的狀態。
- 性苦:指事物本質上的苦,指生命生而具有的、不可避免的苦性。
- 無知:指對正法、因果或空性缺乏認識,即「無明」。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實體。
- 三苦:指苦、空、無常之苦,或指苦苦、迴迴苦、行苦。
- 思業緣:指由「思」(cetana,意志/作意)所引起的業力作為後續果報的條件。在十二因緣中,「思」是連接前世與後世、推動輪迴的核心動力。
- 宿緣業:指過去世所造之業,在今生形成特定因緣而導致的果報。
- 苦報: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此處特指造業。
- 自業:指個體自身過去所造的業力,其果報由自己承擔。
- 資糧論:指修行菩薩道所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資糧),此處引用之偈頌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面對苦難。
- 業報: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強調因果不虛。
- 思苦:指對痛苦的思惟或因思惟而產生的痛苦感。
- 招:指招感、招致,指業力成熟而引發對應的果報。
- 不忍:指缺乏忍辱心,不能容忍逆境或對待他人缺乏慈悲寬容。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因不忍而造的業力。
- 苦因: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
- 非愛:指不符合真愛或慈悲的行為,在此指對自己有害的負面行為。
- 結縛:指心靈被煩惱、執著所束縛,使其無法解脫,在佛教中常指「結」與「縛」。
- 思愍:思惟憐愍,指在心中深切思考並產生同情憐憫之情。
- 愚:指愚鈍眾生,即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無法覺悟的人。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
- 嗔:佛教名相,指對不順心之人事物產生憤怒、憎恨的心理狀態,屬三大不善業(貪、嗔、癡)之一。
- 無明:指對真理、四聖諦等根本無知,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自在:指不受外在環境或內在煩惱牽制,擁有心靈的自由。
- 咎:罪過、過失或責任之意。
- 菩提:梵文 Bodhi,意指覺悟、覺悟之智,指覺悟宇宙真理而達到圓滿智慧的境界。
- 煩惱病:將導致輪迴受苦的貪、嗔、癡等心理煩惱比作一種精神上的疾病。
- 淨土:指清淨無染、超越煩惱的佛國世界。
- 穢土:指充滿煩惱、汙穢且受五濁影響的娑婆世界。
- 法應:指依照法理、道理上應該如此。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世間欲求的解脫狀態。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為了成就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願心。
- 荷負重擔:比喻承擔救度眾生的艱難任務與眾生的苦難。
- 本誓:指菩薩在發心時所立的誓願,通常指救度一切眾生的宏大誓願。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盡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方法。
- 忍行:指忍辱波羅蜜的修行,指在面對艱難、毀辱或痛苦時,心能保持不動、不生瞋恨。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防止身口意造作惡業。
- 苦行:指透過極端的身體禁慾或艱苦環境來磨練心志的修行方式。
- 此行:指菩薩行,特別是指在逆境中修行忍辱的實踐。
- 大行:指大菩薩之宏大修行或巨大的善行。
- 深愆:深重的過錯、罪愆。
- 嗔惱:嗔心引起的煩惱,指對他人產生憤怒、怨恨的情緒。
- 提婆達多:釋迦牟尼佛的表弟,以心胸狹隘、企圖篡奪教團領導權而聞名,在佛教典籍中常被視為反面教材,但在某些深層義理中被視為逆增上緣。
- 善知識:能指導他人走向正道、啟發智慧、幫助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而是依條件而生。
- 成打:指構成「打」這個行為的具足條件。
- 橫瞋:指無端發怒,或不依理當而產生的嗔恨心。
- 自嗔:指意識到自身行為導致惡果後,對自己的嗔恨或反省。
- 緣起:指一切現象皆依賴條件而生,無獨立之始源。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獨立且不變的本質。
- 畢竟空:指在究極義理上,事物完全缺乏實體性,而非指單純的消失或不存在。
- 能打:指動作的發起者,即主體。
- 所打:指動作的承受者,即客體。
- 忍:指忍辱波羅蜜,在此指對待對待境而生起的忍耐心。
- 法句經:佛教格言集,以簡練的詩句傳達佛法教義。
- 陽炎:陽光照射下地面產生的熱氣幻像,佛教常用以比喻世間萬法的虛幻不實(空性)。
- 四大:指地(堅固)、水(凝聚)、火(溫熱)、風(行動),佛教認為物質世界的基本構成要素。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具體稱呼。
- 節節解身:指身體的關節被逐一分離,常用於描述極端的苦行或禪定中對肉身不執著的境界。
- 心常不動:指進入深層定境,心不隨外境或肉體痛苦而起波瀾,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
- 諸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念念滅:指心念之極其快速的生起與消逝,強調現象的瞬時性。
- 不立:指不能恆常成立,即指其缺乏自性而不可得,為「空」的表現。
第八、修治行者,略 辨思惟十種對治,令瞋不起。一、思惟一切眾 生,從無始已來,未曾不為我父母、親眷及和 上、尊長等,是故但應生慈心、孝心,何得有嗔 而加打罵?二、思惟無常。《瑜伽》云:「彼諸有情,若 生若長,一一皆是無常死法。極報怨者,謂斷 彼命。是諸眾生,命念念斷,智者何緣復欲更 斷?如是生死無常法,諸有情上,其有智者,上 不應起有染濁心,況當以手塊杖加害?何況 一切永斷其命?是故於諸怨害,悉能忍受。」三、 思惟苦。《瑜伽》云:「又自他身,一切皆用性苦為 體。彼無知故,於我身中,性苦體上,重增其苦。 我既有知,何我於彼性苦體上,重加其苦?又 諸有情,大興盛者,尚為三苦常所隨逐,況衰 損者?我今於此,應勤方便,令離眾苦,不應於 彼重加其苦。」四、思業緣。謂我今無過,橫加打 罵,必由宿緣業。若不爾者,豈有苦報無因而 生?既定是自業,不應瞋他。《資糧論》偈云:「打罵 恐殺縛,終不怨責他,皆是我自罪,業報故來 現。」五、思苦增多,謂由我往昔苦惱害他,故招 此苦惱。今我不忍,則更種當來大苦因緣。若 我不捨此苦因者,則為於己自作非愛,則為 己自生結縛,自興怨害,非是於他。六、思愍愚。 《智論》中,若被酒醉人及鬼著打罵,即不嗔之。 眾生亦爾,無明酒醉,煩惱鬼著為之驅使,不 得自在,故不應嗔。但作是念:此煩惱過,非眾 生咎。我當勤求菩提,為諸眾生治煩惱病,要 令永差。七、復自思惟:我不生淨土無惱之處, 既在此穢土,法應受惱。但應調伏自心,以求 出離,不應嗔彼。如入棘林,法應被刺,但求免 出,不應嗔刺。八、復由思惟:我自發菩提心,為 一切眾生荷負重擔。設地獄苦尚為他受,況 此小苦,遂違本誓而不能忍?若我不忍,則自 不調伏,何能令他捨諸煩惱?故不應嗔。九、復 更思惟:我今修學諸菩薩行,菩薩行中忍行 為最,持戒苦行不能及。此行要由惱害方成, 若無彼惱,我行不成。彼人施我大行,應復愧 謝,若不慚謝,亦負深愆,何乃背恩反嗔惱?甚 為不可。經云:提婆達多為大善知識。斯之謂 也。十、復更思惟因無性,經云:「由手刀杖及 以我身,故得成打。我今不應橫瞋於他。」解云: 由彼成打則瞋彼者,亦由我有打,何不自嗔? 又打從緣起,必無自性,無自性故,則畢竟空。 能打所打既無所有,忍尚不立,何得瞋?《法句 經》云:「知瞋等陽炎,忍亦無所忍。」《思益經》偈云: 「身怨及刀杖,皆從四大起,於地水火風,未曾 有傷損。設節節解身,其心常不動,知心不在 內,亦復不生外。諸法念念滅,其性常不立,於 中無罵辱,亦無有恭敬。」
此句為疏論之標題或分項,旨在討論戒律中「通用(普遍適用)」與「侷限(特定適用)」的法義區分。
在菩薩戒本的解析中,需釐清哪些戒條是普遍適用於所有菩薩,而哪些僅適用於特定身分或情境。
。
本句說明在菩薩戒中,某些戒項在特殊情況下可有「開通」(即依情境允許的寬限或特例),但針對特定禁忌(如瞋心相關)則絕無寬限。
這是因為瞋心能迅速摧毀修行功德,對覺悟之道的妨礙極大,故在律法要求上極其嚴格。
。
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心念」與「行為」的犯戒判定。
在律疏語境下,若修行者平時有對治習氣的實踐,僅在特定境遇下起心過失,而未成實行,依據《瑜伽師地論》的心法分析,不判定為犯戒。
此處強調了「對治」的修行狀態對判定犯戒之輕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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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以「嗔心」之相來對治煩惱。
此非出自貪嗔癡的隨眠,而是一種以憤怒相現的慈悲手段(如忿怒相菩薩),旨在強烈警覺並根除煩惱,屬於權巧方便的運用。
- 開通:律法中針對特殊情況而允許的寬限或例外處理。
- 障道:阻礙修行、妨礙證悟佛道。
- 過失念:指心中產生的不正確、不合戒律的念頭,但尚未轉化為實際行動。
- 開處:律法中對於特定情況予以寬免、不予處罰的例外條款。
- 梁論:指南朝梁代高僧所著之論書,此處指該疏文所參引的論著。
第九、通局者。餘戒 皆有開通,此戒獨無者,以瞋障道過深故。若 常修對治,但違境過失念,准《瑜伽》不犯,更無 開處。若據祕密,梁論中菩薩亦起嗔,以呵諸 煩惱故。
此處討論律疏中對戒律條文(釋文)的解析結構。
在律法分析中,需透過舉出過錯、制定對應的禁制、說明違犯的情況以及判定最終的罪相,這四個步驟來完整界定一項戒律的適用與判定。
。
此句為律疏中對戒律違犯情況的分析邏輯。
首先區分行為主體(自)與對象(他);接著將分析框架擴展至「因、緣、法、業」四種條件或性質,用以判定罪業之輕重與成立條件。
其解釋邏輯延續前文的分析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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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對《梵網經》菩薩戒律的疏釋。
作者在解析「正制」(正確的戒律規範)時,將其分為利他與利己兩個層面。
此處強調「無諍事」具有雙重義理:一是透過利他行為誘導他人放下瞋心,建立善根;二是要求菩薩在自修善根時,內心必須純淨,不產生鬥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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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戒中「常生悲心」的內涵。
強調悲心並非單純的憐憫,而是基於「自他視同」的大悲觀,將利他視為利己,從而從根源上消除瞋心。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慈悲與智慧的統一,以慈悲心對治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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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違犯條件的細節解析。
在分析「瞋心」導致的違犯時,需區分其對象(境)。
「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的眾生;「非情」指無意識的物質環境或器物。
區分兩者是為了判定違犯的性質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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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嗔恚心如何透過身、口、意三道轉化為具體業力。
嗔心在心中不息為意業,一旦透過言語宣洩則為口業,透過肢體行動實施則為身業,揭示了煩惱由內在萌發至外在顯現的演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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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戒本的解析。
說明在特定的語境下,「不解」並非指不明白,而是指嗔恨之情深重、糾結在一起而無法解開(化解)。
這強調了嗔心在心理層面上的黏著與難以捨離之特性。
。
此處為律疏之總結或分項說明,指在菩薩戒的修行中,關於違犯戒律後如何判定罪相(結罪)的標準與程序,可以在相關法義中得知。
- 舉過:指出具體犯錯的行為或情境。
- 違犯:行為觸犯了既定的戒律條文。
- 結罪:根據違犯程度判定罪名與量級。
- 自他別:指區分行為的發起者(自)與受影響者或對象(他),在判定戒律違犯時至關重要。
- 四位:指四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層次。
- 利他行:菩薩為救度眾生而實踐的行為。
- 無諍事:指不與他人爭執、鬥爭,體現無瞋心的境界。
- 悲心:菩薩對一切眾生受苦而生起的憐憫心與救拔心。
- 因益生之心:指為了使他人獲益而生起的菩提心。
- 情:指有情眾生,即具有意識、能感受生死的生命體。
- 嗔業用:嗔恚心所導致的業力作用與結果。
- 口業:透過言語造作的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身業:透過身體肢體動作造作的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意業:在心中起心動念所造的業,是身口業的根源。
第十、釋文者,四義同前:一、舉過,二、 正制,三、違犯,四、結罪。初中自他別舉,復通四 位因、緣、法、業,四釋同前。二、「而菩薩」下明正制 中,先明利他行,謂令生無瞋善根故云「無諍 事」,又令善根中無瞋恚鬪諍之事故。「常生悲 心」者,因益生之心,謂以大悲愍念如己,何容 起瞋?三、「而反」下明違犯中三:一、明瞋境,謂情 與非情二境也。二、明嗔業用,謂罵發口業、打 發身業、不息發意業。三、「前人」下明嗔深重,謂 結恨難捨故云「不解」也。四、結罪可知。
初篇謗三寶戒第十
本段出自《梵網經菩薩戒本疏》,旨在闡明菩薩在面對特定禁忌或惡念時,必須採取「制意」(制止、調伏心念)的十種理由。
其核心在於揭示此類惡行不僅對個人修行有毀滅性打擊(如斷善根、滅法眼),更對他人與法脈傳承造成嚴重損害(如作惡知識、斷三寶種),強調菩薩戒律在防護正法與救度眾生上的嚴格性與必要性。
。
此句說明戒律的制定是基於特定的原因或為了防止特定的過錯,強調律制(Vinaya)的隨緣而制,旨在導引修行者遠離非法、趨向正道。
- 惡知識:指會誤導他人走向錯誤道路、使其造業的壞朋友或不良導師。
- 三寶種: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之種子,是未來得果的基礎。
- 阿鼻業:指導致墮入阿鼻地獄(最深層地獄)的極重罪業。
- 制:指制定戒律。在律疏語境中,指佛陀針對僧團或菩薩修行中出現的問題,而制定的禁止性或規範性條目。
初、制意者,略由十意:一、業道尤重無過此故, 二、燒滅善根悉無餘故,三、背恩德惡中極故, 四、破壞信心滅法眼故,五、於善行中若小若 大悉不成故,六、入於外道邪見網故,七、為大 邪見斷善根故,八、作諸眾生惡知識故,九、斷 三寶種由此見故,十、令自他成阿鼻業故。是 故制也。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說明「三寶」之名義。
在佛教中,「寶」並非指物質財富,而是指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證究竟圓滿的殊勝功德,故將佛、法、僧尊稱為三寶。
。
此處解析「謗」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誹謗不僅是指言語上的攻擊,更強調其「非理」之特質,即缺乏事實根據或不符合正法而對他人造成名譽上的染汙(塵黷),以此界定構成誹謗罪的性質。
。
此句說明佛教戒律的命名邏輯,即戒律的名稱通常直接對應其所欲防除的過失(失),明確其制止特定行為的功能性目的。
- 塵黷:原指塵垢與汙穢,在此比喻對他人名聲的汙衊、抹黑或使之蒙塵。
第二、釋名者,勝德可珍,故稱「三寶」; 非理塵黷,故名為「謗」;戒防此失,故以為名。
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或煩惱順序的解析,說明在論述體系中,嗔心被排在前面,而邪見則隨後而來,體現了法義論述的次第性。
- 邪見: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第三、次第者,前嗔、次邪見故來也。
此段落詳述菩薩戒中構成「犯戒」的具緣(條件)。
在律疏中,判定是否犯戒需考量對象(人眾、三寶)、內心意識(三想、邪見)以及外在行為(謗言)。
只有當這些主客觀條件具足時,才判定為正式犯戒,體現了律法判定之嚴謹性。
- 三寶境:指佛、法、僧這三種對待的對象(境界)。
- 三想:在此語境中指對三寶產生不恭敬或輕視的錯誤認知與意念。
- 便犯:即構成犯戒,指行為已達到律法定義的違規標準。
第四、具緣 有五:一、對人眾,二、三寶境,三、起彼三想,四、作 邪見,五、發謗言,便犯。
此處討論的是成就某種法力或現象所需的條件(緣)。
「缺緣」指因缺乏必要的初始條件而無法達成結果。
「非情」指無意識的物質(如風、火、地等),說明在調用物質能量時,需依據適當的方便手段來達成目的。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授戒條件。
在授戒過程中,若缺乏必要的第二緣(條件),且受戒者或環境不符合三寶之清淨境界,則需採取額外的權宜手段(方便)來圓滿授戒之義。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條件」的判定。
在律宗判釋中,若不滿足構成犯戒的所有必要條件(緣),則不成立犯戒。
文中指出若因不知情(迷)而欠缺關鍵條件,雖不構成實質犯戒,但心中產生的不安、揣測(想)或不確定(疑)仍需透過法義的導引(方便)來消除,以清淨心意識。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犯墮與除罪。
在分析除罪的條件時,若缺失第四個必要條件(緣),且修行者尚未破除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見解(見),則在律法上仍有機會透過「方便」之法(如懺悔、修習)來救治或重新修習。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之成否的條件(緣)。
當在五個必要條件中缺失第五項時,可能是因為受戒者尚未真正發心,或是受戒時的言詞與標準格式不符,但在律疏的判讀中,這類情況可依「方便」而定,不必然判定為戒不成立。
- 缺緣:指缺乏成就某種結果所需的必要條件。
- 第三緣:指構成犯戒的三個必要條件之一,通常指主觀的故意或特定心態。
- 轉想及疑:指在行為之後,心中轉而產生的揣測、猜疑或對是否犯戒的遲疑。
- 破見:破除錯誤的見解,指消除對法、對我的執著(見執)。
第五、闕緣者,闕初緣, 非情差重方便;闕第二緣,以非三寶境得重方 便;闕第三緣,本迷無犯,轉想及疑皆得方便; 闕第四緣,不破見故得重方便;闕第五緣者, 言未發或異言故皆重方便。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判定罪業輕重(量)的標準。
在律疏體系中,判定罪業之輕重並非單一標準,而需考量多方面因素,首先考量的是「所對」,即行為對象的身分與性質(如對聖者或對凡夫),對象的不同直接影響罪業之輕重。
。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旨在區分犯戒的構成要件。
在判定毀謗罪時,需考量「所謗」即毀謗的對象(如三寶、聖者或他人)之身分與位階,以決定罪業之輕重。
。
此句為疏文之分析框架,旨在從「能謗」(誹謗的主體)的角度來剖析犯戒或造業的條件與性質,是律疏中典型的分項論證結構。
。
此句出自律疏,在分析罪相時,將其分為不同維度。
此處「約所損」是指在認定違犯戒律或造成損害時,需考察具體損毀的對象或部位,以判定罪業之輕重。
。
此處為疏文之體例分類,指將先前分項分析的內容重新綜合、比對並進行最終的判別與定論。
。
此處為菩薩戒本疏中對對待關係的分類論述,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面對自身(自)與他人(他)時的心態與戒律適用對象,用以破除我執並建立大悲心。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犯戒判定上的量級差異。
根據對象的人數增加(從一人到大眾),犯戒的罪業程度隨之遞增,體現了律法中關於影響範圍與罪責成正比的判定原則。
。
此處討論誹謗三寶的罪業量級。
依據對三寶的認知層次(住持、別相、同體)以及誹謗的數量(一寶、二寶、三寶),界定其犯戒的輕重程度。
在律疏體系中,對三寶之毀謗是極重之罪,且依對象之廣泛與深淺而定罪分級。
。
此處在討論誹謗菩薩戒之罪業時,將造業者的心態(能謗者)分為三種等級,用以區分其心念之深淺與罪業之輕重,體現了律疏中對心量與業力之細緻分析。
。
此句出於律疏,討論的是對戒律違犯程度或相狀的判定標準。
透過將性質分為「粗(麁)」、「細」與「中」三種層級,用以衡量罪業的輕重,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或處分之法。
。
此處討論的是誹謗正法所造成的損害。
特別指出對於「發心雖在但尚未穩固(不定)」的修行者,誹謗具有極大的破壞力,容易使其對正法產生懷疑而導致退轉,此為極重的業障。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破戒或不法行為的影響。
指導致原本對佛法有信心的人,因受到負面影響而對正法產生懷疑或退縮,屬於嚴重的法義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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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弘法與接引眾生時的機宜。
強調應隨機接引,對於根器尚淺、心中尚未生起信心的眾生,不應強行灌輸或強求,而應順其機緣,待時機成熟再行教化。
。
此句描述心識狀態的轉變,指原本處於中立或正確見解的人,因外在誘因或內在妄想而墮入邪見之中。
在律疏的脈絡下,此類轉變涉及戒律的毀犯或心念的偏差。
。
此句在論述菩薩戒或教化對象時,指出五種困難或類別之一。
指對象不僅持有與正法相悖的邪見,且對此見解產生了強烈的執著(堅執),導致心靈閉塞,極難以正法導正,是度化中較為困難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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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之犯觸程度與處分之順序,說明在列舉犯戒條目或處分時,採取由重到輕的排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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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行損益的判別。
所謂『合辨』是指在公開場合(對大眾)誹謗至高無上的聖境或法境(勝境),且其心持有錯誤的見解(邪見),並以粗暴的言語輸出,導致對法信或他人修行造成嚴重妨礙,故在戒律量處中被視為最重。
。
此句是在討論菩薩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在律法體系中,單一罪行與多項罪行交織(交絡)時,其罪業之輕重(如塗出場、遮瑕等)並非絕對,而需依據違犯的程度、心態及順序進行類比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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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律中關於對象(自他)的分類解析,旨在釐清菩薩在修行與受戒時,對自心與他心、自利與利他的辨析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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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文之條目分析,旨在區分戒律適用對象或損害對象的類別,將對象劃分為自身與他人之別,以釐清犯戒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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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文對戒律條文或名相的分析分類,將討論對象分為三類,第三類為「俱」,指前述之條件或特質全部同時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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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討論菩薩戒律的編排順序。
在律疏的體系中,戒條的排列通常遵循由輕到重的邏輯,方便修行者由淺入深地領會戒律的嚴謹性與犯戒的輕重差異。
- 約所對:指根據行為所對待的對象(對境)來判定。在戒律判定中,對象的聖凡之分是影響罪業輕重的重要因素。
- 所謗:指被毀謗、被誹謗的對象。
- 能謗:指發出誹謗行為的主體,即誹謗者。
- 約:指依據、對準或限定在某個範圍內。
- 所損:指被損毀、損害的對象或物質部分。
- 自他:指自身與他人的對立或關係,在菩薩道修行中,旨在透過體悟自他不可得來實踐無緣大悲。
- 初中:指菩薩戒位或修行階段的初級與中級層次。
- 住持:指三寶在世間的承傳與維持,側重於制度與形式的守護。
- 別相:指將佛、法、僧視為三個獨立的不同實體。
- 同體:指體悟三寶在實相上是同一體的,不分彼此。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品質的區分,常用於判定業力或修行層次。
- 輕、重:指罪業或違犯戒律的程度深淺。
- 約所損:指從被損害的對象或損害的範圍來分析。
- 不定者:指心志尚未堅定、定力不足,容易受外界環境或他人言論影響的修行者。
- 退失:指修行進步的停滯或對信仰的放棄,即所謂的「退轉」。
- 已信者:指已經對三寶或正法產生信心,建立初步信仰的人。
- 生退:指產生「退心」,即在修行或信仰上後退,失去原有的精進心或信心。
- 未信者:指尚未對佛法產生信心或對正法不認同的人。
- 堅執:對錯誤的見解深信不疑,形成強烈的心理執著,難以動搖。
- 麁言:粗魯、惡劣的言語。
- 交絡:指多種罪業交織或重疊出現的情況。
第六、輕重者,有 六:一、約所對;二、約所謗;三、約能謗;四、約所 損;五、合辨;六、自他。初中,對一人、二人、多人、大 眾,前輕後重。二、約所謗中,三寶有三,謂住持 并別相及同體,或一、二、三,各如次前輕後重。 三、約能謗,謂心有三品:下、中、上。言有麁、細及 中,輕、重可知。四、約所損,有五:一、由此謗故,令 多發菩提心人於不定者生退失;二、令已信 者生退;三、未信者不信;四、未邪見者生邪見; 五、已邪見者生堅執。皆前重後輕。五、合辨者, 對大眾謗勝境上邪見,發麁言,成大損,為最 重。餘如次及交絡,皆有輕、重,可准知。六、自他 者,一、自;二、他;三、俱。皆前輕後重,可知。
本段說明誹謗三寶的嚴重後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誹謗三寶被視為極重之罪,其果報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相同,皆會導致墮入地獄中最深沉的阿鼻地獄,強調正法尊嚴與口業之危險。
。
本句旨在警示誹謗大乘法之嚴重果報。
即便身為法師(具備威儀者),若心生輕慢、口出謗法,亦不能免於沉淪。
此處強調業力之強大,其果報橫跨地獄與人間,體現了律疏中對戒律與正見之重視。
。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在成道前,為了積累功德或化導眾生,即便在地獄等極苦之境亦能忍辱修行。
強調菩薩行願之廣大與忍辱之深厚,即便歷經地獄之苦亦不退轉。
。
此處引用《大智度論》之見解,強調邪見(對正法之錯誤認知)不僅是認知錯誤,更會導致具體的罪業產生,在律疏語境中用以說明犯戒之嚴重性與因果關係。
- 五逆:指五種極重的逆行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最難脫離的層次,即阿鼻地獄。
- 大品經:指《大般若經》或相關般若系大品之經論。
- 泥梨品:泥梨為梵語 Niraya之音譯,意為地獄。此品專門論述地獄之相與因果。
- 威儀法師:指精通佛教禮儀、身心端正的法師,在此指即使具有良好外在威儀者若謗法亦有重報。
- 謗大乘:誹謗、毀謗大乘佛法,在菩薩戒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
- 多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業報深重需經長時間償還。
- 《諸法無行經》:引用之經典名,用以佐證誹謗大乘之果報。
- 欝頭藍弗:古印度著名的修行者,在佛教典籍中常被提及作為忍辱與精進的典範。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境界,在此語境中指菩薩為度化眾生或消業而經歷的苦境。
第七、 得報者,誹謗三寶,罪同五逆,墮阿鼻地獄,如 《大品經.泥梨品》說。又如威儀法師謗大乘,墮 地獄經多劫,後生人中,常盲無目,如《諸法無 行經》等說。又如欝頭藍弗當在地獄等。又《智 論》邪見得十罪。
此段描述菩薩在「治行」(調伏修行)過程中,如何建立不可撼動的信心。
強調「信」與「慧」的相輔相成:信導慧,慧導信。
透過智慧的比對(分別),確認三寶在所有生存層次(天上、人中)與價值維度(世出世間)中具有最高價值,從而轉化為「一向決定」的堅定信仰,這是受菩薩戒後修行之基礎。
- 一向決定:指信心專一、絕對堅定,不再動搖或退轉。
第八、治行者,信慧相導 於三寶境,深忍淨信堅固不壞,寧捨身命經 百千劫,終不生於一念疑等,以智分別天上 人中、世出世間唯此為最,是故信心一向決 定。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言語調伏的規範。
強調在教化眾生時,不僅要關注言語內容,更要關注內心的動機(無謗心)與表達的方式(不疾疾語)。
若心懷毀謗且言辭急躁,將無法真正調伏眾生,反而可能造成反感或誤導,故規定為不應犯的戒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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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本疏,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
在佛教律法中,「開」指「開結」,即在特定條件下允許暫時不遵守某項戒律的例外情況。
此處強調其餘條項均無例外,必須嚴格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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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祕密破相」的處理方式。
在特定情況下,為了維護法門或避免不必要的爭議,不必過度詳述破戒的因緣,重點在於處理結果,使其不致引起他人的疑惑或對戒律的誤解。
- 通局者:指通局戒,指適用於所有菩薩且涵蓋普遍與特殊情況的戒律。
- 謗心:毀謗、輕視或懷有惡意的心理狀態。
- 開:指律法中的「開結」,指在特殊情況下放寬或解除戒律限制的例外規定。
- 祕密破相:指在不為他人察覺的情況下破毀戒律的狀態或相狀。
- 所由:指原因、理由或依據。
第九、通局者,無謗心疾疾語,為眾生令 調伏,應無犯。餘總無開可知。若約祕密破相 言,非須出所由,勿使他疑可知也。
此處屬於律疏對經文詮釋方法的分類說明。
-「釋文」指對經文內容的解釋。
-「四義同前」指解釋經文的四種邏輯方式(如舉過、立論等)與前述類別一致。
-「舉過」是指先指出前人或對立觀點的錯誤,以此來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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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疏的體系中,「正制」是指針對戒律條項所制定的正式禁令或規範,旨在明確界定行為的禁忌與違犯標準,使修行者能精確依循而止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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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菩薩戒的違犯類別分析中,指修行者在行為或心念上不符合戒律規範,構成違犯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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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中關於犯戒後處理程序的分類,指在經過審視、對質後,正式判定其行為構成特定戒律之罪名的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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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外無境」的投射原理。
在修行或觀察他人時,若生起毀謗他人的心,實際上反映的是自身的心念狀態,是一種將自身缺失投射於他人的心理機制,警示修行者應內省而非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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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誹謗佛法者,常利用對「因緣」、「法性」或「業力」的錯誤認知或片面解釋,作為其攻擊、否定佛法或曲解教義的藉口(所用)。
在律疏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謗法者如何操弄名相來掩飾其不信或毀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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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中的慣用簡略法。
作者在解釋菩薩戒律時,若後續的義理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則不重複贅述,指示讀者依循前文的分析模式(類推)來理解當前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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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中,作者將文本分為不同部分,此處指出從「而菩薩」開始的段落旨在闡明「正制」,即菩薩戒中正式確立的禁制條項與律則,以區分於之前的總則或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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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經論的編撰結構,採取「先立宗(法),後舉喻(喻)」的論述方式,旨在讓讀者先掌握核心教理,再透過比喻深化理解,是典型的論疏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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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的適用對象或違犯條件時,區分不同的對象類別。
首先指出「外道」之定義在於其「邪見」,即不承認佛法核心義理(如四聖諦、緣起空性)而持有錯誤認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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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惡人」的定義,重點在於「信」的缺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信是修行之基,內在缺乏正信且外在不依止正法,故被定義為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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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戒律中「謗法」之解析。
強調誹謗行為的根源在於對佛法瞭解不足(聞少),因不知法義而產生誤解,進而出口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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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文,解釋經文中以「三百鉾刺心」之極端比喻,旨在強調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或違犯戒律時,內心所感受到的劇烈痛楚與深刻反省,以此激發菩薩精進修行與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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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之定力與對正法之深信。
菩薩不被外界的毀譽(讚或毀)所左右,其心不隨境轉,能於法義中保持絕對的安定,這是修行菩薩道中不可或缺的心法,旨在破除對名聞利養或毀謗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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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疑問,旨在探討菩薩在犯戒或見眾生受苦時,內心所感受到的極大痛苦與警覺。
以「鉾刺心」形容一種劇烈、尖銳且直接的心理衝擊,用以強調戒律之嚴肅或菩薩慈悲心的深切,使其對違犯戒律產生強烈的警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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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惡業或墮落的眾生類別。
第一類人因深陷「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導致其價值判斷顛倒,將毀謗正法、毀謗佛陀的行為視為正確或可喜之事,從而產生歡喜心,這在佛教律疏中被視為極其沉重的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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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由於缺乏對佛法正義的信仰與認同(身為佛法外人),因此無法產生基於法義的法喜,亦無因迷信或執著而生的憂慮,處於一種對正法無感且不相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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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入菩薩道時,面對眾生苦難或法義之深廣,因尚未具足圓滿的菩提心與智慧,容易在感應法義時產生強烈的悲憫與痛惜之情。
此種「痛」是修行初期的心理反應,隨著定慧增長,將轉化為平等的悲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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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退菩薩在面對外境(聞)時,心境已達到超越情動的平穩狀態,不隨境轉,不生憂喜之情,體現了定慧等持、心不偏移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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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功德之不可撼動性。
毀謗者企圖透過言語或行為毀損佛陀的功德,但由於佛功德屬實相真理,超越世俗的損益,毀謗者的行為無法觸及(不到)佛功德的實質,故而毀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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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疏釋中用於辨析不同經典或文句在對象(機宜)上的差異。
說明前者(彼經)的教理門檻較高,對象為已入不退轉地的菩薩;後者(此文)則適合初發心修行者。
強調佛教教法隨機設教,依修行者的位階而有不同之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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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盲目追求高階果位(後位)而忽略當下的次第。
若能忍受不對位的強求而不覺違和或痛苦,說明其內在仍被「惡見」(錯誤的見解)所驅使,而非真正的修行進步,是一種以假修行為掩蓋無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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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典型的修行矛盾:若體悟到「諸法空相」,即知苦樂、自他皆無實體,理應心境寂然,不再受情識牽引;然而菩薩修行需以「大悲」為基,此問旨在探究如何在體認空性的同時,仍能生起悲心救度眾生(即空悲之相即),是論述悲智雙運的關鍵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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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真空」與「俗有」的關係。
真空(絕對真理)並不否定緣起(相對現象)的運作,業力感召的果報在現象界依然有效,因此社會地位、貴賤之分在世俗層面依然顯現,此為體用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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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正見的「空」與外道的「斷見」。
正見的空是指緣起無自性,而非否定一切存在或將空視為一種實體的虛無。
若將現象徹底否定而落入虛無主義,即屬於外道的「惡取空見」,這在佛法中被視為極端且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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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涅槃經》中婆羅門以「空」見來否定「佛菩提」的案例,旨在說明若陷入單方面的斷滅空見,將無法領悟究竟的佛性與菩提。
在《梵網經菩薩戒本疏》的語境中,此處用以警惕修行者不可將「空」誤解為虛無,而應契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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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之義理在於極端情況下的業果判定。
在特定律疏語境中,強調誹謗聖法之罪極重,而國王作為世俗統治者,若為維護正法而剷除極端誹謗者,其動機與結果被視為對正法的保護,故在此特定論述中被認為不構成殺業之罪,反而得福。
。
此句為警策之問,旨在促使修行者反省自身行徑,避免陷入與凡夫或破戒者相同的愚癡與墮落狀態,強調菩薩戒修行者應與常人有別,不應隨順世俗或錯誤的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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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結構分析,指出在特定段落(從「況口自」起)中,經文旨在闡明菩薩在何種條件或行為下會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
此處採修辭學上的「舉輕況重」法(a fortiori),先舉出較輕微的情況(聞一言而痛苦),以此來反襯後文將要描述的更嚴重情況,旨在強調菩薩戒律之嚴謹或違犯後之果報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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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自謗(指對自身所受持之戒律或佛法之承諾予以否認、毀損)之過失極其嚴重。
在律疏的論述中,自謗不僅損害自身修行,更涉及對法身與戒體之不敬,故其罪性比一般的毀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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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誹謗三寶的深層根源。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信與孝是基礎德行;缺乏正信且心存不孝,會使心識昏暗,容易生起傲慢與嗔心,進而導致對正法產生誤解並加以誹謗。
。
此句為疏釋文,旨在解析《梵網經菩薩戒本》的具體條文。
作者將分析過程分為四個階段,此處指出從「而反更」一段起,進入論證該行為如何正式構成「違犯」(即破戒)的法理分析。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誹謗三寶的罪業。
在此語境下,不僅直接誹謗者有罪,若在明知他人誹謗而予以協助、縱容或促成者,亦構成誹謗之業,屬於共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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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導引語,指出後文將對前述的戒律條文進行總結,並明確界定每項違犯行為所對應的罪名及其性質。
。
此句為疏文中的結構性總結,標誌著對前述十個層次(十重)的論述或解析已經結束,以便進入下一階段的說明。
- 謗人:毀謗他人,在菩薩戒律中屬於口業之不善行為。
- 謗法:毀謗佛法,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教義進行惡意攻擊或錯誤曲解。
- 喻:指譬喻,用以說明深奧法義的類比手段。
- 信:指對佛法、正理的堅定信念與信賴,是進入佛法門的根本。
- 一言謗:指僅僅一句話的誹謗,在此語境中是用來分析謗法者之心態與根源。
- 所聞少:指聽聞佛法之量少,缺乏正確的聞思基礎。
- 鉾:古代一種長柄投擲武器,類似矛或槍。
- 毀佛:指毀謗、侮辱或否定佛陀的覺悟與教法。
- 佛法外人:指不信仰佛法,或處於佛教教義體系之外的人,通常指外道或未入佛門者。
- 初心弟子:指剛發菩提心、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不退菩薩: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不再退轉至低於現前果位,且能堅定向菩提前進的菩薩。
- 佛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以及由此產生的無量功德,屬不可毀損之法性。
- 不退位:指菩薩修行達到不退轉地,再也不會墮落或退轉菩提心。
- 初心:指初次發心追求菩提、開始修行菩薩道的階段。
- 後位:較高階的修行果位或進階的境界。
- 惡見: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見道,指與正法相悖的認知。
- 諸法皆空: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是依因緣而生,本質為空。
- 強痛:指在體悟空性後,仍刻意或強行生起悲憫之情,以利於度化眾生。
- 真空:指萬法脫離虛妄後真實的空性,亦即法性。
- 業果:指行為(業)所導致的必然結果(果)。
- 惡取空:指錯誤地理解「空」義,將其誤認為是絕對的虛無或不存在,導致落入斷滅見。
- 外道見:非佛教正法、違背因果與緣起理則的錯誤見解。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此處指經中與佛對論的修行者。
- 佛菩提:指佛陀的覺悟,即至高無上的正覺。
- 謗:指誹謗、毀損佛法或聖賢。
- 得福無罪:指在特定因果條件下,行為不構成罪業且能產生正向果報。
- 彼類:指代前文提及的、不具菩薩行或陷入迷途的凡夫及眾生。
- 舉輕況重:一種論證方法,先舉出較輕的例子,藉此推論出更重要的結論或更嚴重的狀況。
- 自謗:指修行者對自己所受持的戒律、誓願或佛法名相進行否認、毀損或輕視之行為。
- 正成:正式成立,指在律法判定中滿足所有條件而確定成立。
- 謗事:指誹謗佛、法、僧三寶的行為或事件。
- 結:總結、概括。
- 十重:指前文所分析的十個層次或十種重複的論述結構。
- 竟:結束、完畢。
第十、釋 文者,四義同前:一、舉過;二、正制;三、違犯;四、結 罪。初中先能謗人,謂自他也。因、緣、法、業,是所 用謗法。四釋同前,類彼釋此可知。二、「而菩薩」 下,明正制。於中先法後喻。前中具二種人:一、 外道,謂邪見故;二、惡人,謂內外俱無信故。「一 言謗」者,明所聞少也;「三百鉾刺心」者,明痛切 多也。問:《華嚴經》云:「菩薩聞讚佛毀佛,於佛法 中心定不動。」云何此中乃云如鉾刺心?答:四 類眾生:一、聞毀佛生喜,以邪見故;二、無喜無 憂,以佛法外人故;三、聞已生痛,以是初心弟 子故;四、聞已無憂無喜,以是不退菩薩故。知 佛功德不可毀故,毀所不到故。彼經據不退 位,此文約初心,故不同也。若是初心強同後 位而不復痛者,是愚惡人順本惡見忍受此 事,故不可也。問:諸法皆空,何須強痛?答:真空 不壞緣起業果,是故尊卑宛然。若壞此為空, 是惡取空外道見也。如《涅槃經》五百婆羅門謗 云:一切皆空,何處更有佛菩提等?由此謗故, 王殺彼類,得福無罪。汝今豈欲同彼類耶?三、 「況口自」下,明違犯。於中舉輕況重,謂聞一言 尚生此痛,舉輕也;況自謗為,況重也。不信不 孝,是謗因也。四、「而反更」下,正成違犯。謂助前 二種人以成謗事。下結示罪名。上來十重竟。
此段為疏論的結構分析(破題),說明在菩薩戒本的指導體系中,如何透過「防護」、「警示」、「時間跨度」與「總結指引」四個步驟,來完善修行者的持戒心念與實踐,確保菩薩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而是深徹的修學。
。
此處為對《梵網經菩薩戒本》中「善學諸人」一詞的釋義。
疏論將其分為兩種義理,首先強調菩薩修行之基礎在於對戒律的精進學習與實踐,體現律疏部對戒體與戒行之重視。
。
本句在解釋菩薩戒之受戒對象或傳達對象。
將其分為兩類:一是目前已在學習行善的大眾,二是未來將要進入菩薩道修行的人,強調菩薩戒的普適性與對後世修行的接引。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文字,說明經文結構。
作者指出從「是菩薩」一詞開始,後文將對菩薩的具體數量及其名號進行總結性的陳述,以便讀者掌握經文體例。
。
本句解釋菩薩戒律的嚴格性。
強調「微塵計」即極微小的過失亦不可輕視,透過「微小」與「完全」的對比,警示修行者在持戒上需達到極致的謹慎,不可心存僥倖。
。
此處為疏釋文,旨在解釋「塵」在特定語境中的義理,將其定義為極小、微不足道的量度,並以世俗比喻來輔助說明,以利讀者理解該術語在文中是指「微小之分」。
。
此處以「護浮囊微塵」為喻,強調菩薩戒律之極其微細且嚴格。
即便像浮囊中一粒微塵般微小、不顯眼的過失,亦不可輕視或觸犯,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具備極其細膩的覺察力與嚴謹的持戒心。
。
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十戒」的犯禁情形。
首先確立「不應犯」的總則,隨後分析犯戒的程度,其中「具犯十」指十項戒律全部觸犯,屬於最嚴重的犯戒情狀。
。
此段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旨在闡明犯菩薩戒後所導致的負面結果。
其邏輯分為「失利」與「受損」兩個層面:前者是指失去修行者應得的功德與正果(十大利);後者是指因造業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途(三塗)的毀損。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犯十重罪對修行能力的影響。
所謂「失大心」是指因造重業而導致心靈與根器受損,使得修行者在現世中失去發菩提心、成就大乘道的資質(非法器),強調戒律對維持菩提心之重要性。
。
此處解釋菩薩因修行菩薩戒而獲取王位(果報)的邏輯。
說明果報的維持依賴於其因緣(菩薩戒);一旦因緣喪失,原先所得的果報(王位)亦隨之消失,體現因果不離的律理。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之威德或地位時,將菩薩的地位與世間最高權力者(轉輪聖王)進行類比,強調菩薩之位格之崇高,其道理與前述之類比相同。
。
此句解釋菩薩戒中極重的處分「失比丘」。
在律疏語境下,這屬於果報上的嚴重損毀,指因犯重大禁戒而喪失了在後世獲得出家修行資格的福德與因緣,強調戒律的威儀與感應之嚴格。
。
此處解析「失」字的義理。
在律法語境中,犯重罪(如波羅夷罪)會導致僧格資格喪失,使該人在僧團中失去比丘的法相與功能(不能參與羯磨、不能教授弟子等),故將此狀態定義為「失」。
。
此句出於律疏對菩薩戒受戒對象的分類論述,指出在前面提到的規範或資格要求上,比丘尼與前述類別(如比丘等)適用相同的標準。
。
此處在區分菩薩戒失戒的類別與位階。
將失戒的對象分為兩類:一類是尚未進入大乘聖位、仍處於凡夫或小乘階段的修行者(四位);另一類則是已進入大乘修行位階的菩薩(五種)。
這體現了律疏中對修行位次(位階)與戒律適用範圍的嚴謹區分。
。
此處討論修行成佛的階段(位)。
「因位」是指尚未證得究竟覺悟,而是在修行過程中積累因緣的階段。
三賢指初發心至三果之前的三位聖賢,十聖指從初果到佛果的十個聖者階段。
。
此處在闡述菩薩修行至果位後的體相分析。
法身果是指超越色身與相上的絕對真理之果,而佛性則是此果位的內在本質,強調覺悟後的體性恆常不變。
。
本句解釋報身(Sambhogakāya)的成因。
報身並非自然產生,而是菩薩在長久時間中實踐「妙行」(即菩薩道之六度萬行)後,因功德圓滿而感得的果位,強調果報與前行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犯十重罪後對修行位格的影響。
說明當修行者犯下十重根本戒後,其原本在菩薩道中所獲得的「常住」地位與種種功德位階將因失戒而不再成立,強調戒律對維持聖道位格的重要性。
。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的註解,旨在闡明犯戒後的果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犯戒之嚴重性將導致修行者墮入三惡道,以此警惕菩薩戒學者的慎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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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中對犯戒後果(果報)的區分。
在律疏體系中,同一項戒條的違犯程度會根據主觀意圖、客觀情節以及犯戒時的心態(輕重)而有所不同,導致其受報的時間長短(如二劫或三劫)有所差異。
。
此處討論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的輪迴狀態。
說明眾生並非僅在單一惡道中停留,而是根據業力所定的劫數,在不同惡道之間交替流轉,其停留的種類與時間皆不固定。
。
本段解釋受苦眾生若不識父母與三寶之名,處境極其悽慘。
父母代表世間最深的情感連結與照顧,三寶代表出世間最根本的解脫與救護;兩者皆缺,象徵處於完全絕望、無依無靠的極苦狀態。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或業果時,說明即便免於墮入三惡趣,但若生於「邊地」(佛法不傳之處)且處於社會底層,仍會因環境限制而長期無法接觸正法,導致修行遲緩。
這強調了環境(依正)對聞法機會的影響。
。
此句為疏文中的過渡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在義理上可以兼容或適用於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旨在引導讀者從多維度理解戒律之內涵。
。
本句為疏釋文,旨在說明戒本中「以是不應一一犯」這一句的功能,即在詳述各項戒條後,以總結性的語言勉勵菩薩戒修行者應全面守戒,不可在任何一項戒律上有所懈怠或違犯。
。
此處為疏釋對《梵網經》中「汝等」對象的解析。
說明菩薩戒的適用範圍與學習方式,強調無論是處於哪一世的菩薩,以及個別菩薩在不同階段,皆應共同且全面地受持此戒,體現菩薩行在時間跨度上的持續性與普遍性。
。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從「是十戒」起進入結論部分,並說明其寫作手法為「略指廣」,即以精簡的文字(略)來指涉或總結先前詳盡闡述的法義(廣)。
。
此句為疏論對經文版本的說明,指出在《梵網經》的完整本(廣本)中,有專門討論菩薩威儀的品相,並對十項核心戒律的具體表現與要求做了詳細闡述,強調戒律不僅是禁令,更體現於日常的威儀舉止之中。
。
此句為疏論的總結性過渡語。
作者在此標記已完成對《梵網經菩薩戒本》初篇中「十重罪」部分的詳細釋義,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 結勸修學:總結並勸勉修行學習。
- 防深:指深切地防護、守護戒律,不使其有所損缺。
- 犯損:指違犯戒律所帶來的損害或過失。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善學:指精進、正確且徹底地學習佛法或戒律。
- 戒者:指受持戒律的人,在此特定語境下指受菩薩戒並實踐之修行者。
- 學善之者:指學習行善、修行善法的人。
- 大眾:指廣泛的修行羣體或會眾。
- 菩薩道:指發菩提心,為利他而修習覺悟之道的修行路徑。
- 數及名:指菩薩的數量及其對應的名稱。
- 誡勗:誡勉與激勵,指通過告誡來促使修行者謹慎持戒。
- 微塵計:指極微小的量,在此比喻極其輕微的違犯或過失。
- 塵:在此指極微小的物質或分量,常用於比喻微小、不足道之事。
- 浮囊微塵:比喻極其微小且不穩定之物,在此指極其輕微的違犯,用以強調戒律的嚴謹度。
- 十戒:指菩薩戒中特定的十項核心戒律。
- 具犯:指全部觸犯,而非僅犯其中一項或部分。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之塗徑。
- 失大心:失去發大乘菩提心的能力或資格。
- 法器:指足以承載、領悟佛法而成就正果的人或根器。
- 菩薩戒:菩薩修行為度眾生而持守的戒律,此處指獲取王位的善因。
- 果:指由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結果,此處指王位之果報。
- 轉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指以正法治理四大洲的理想君主,是世俗權力的最高等級。
- 失比丘:指因造重罪而喪失出家為比丘的資格或福報。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用:指比丘在僧團中所擁有的權限、法相以及履行僧職的功能。
- 比丘尼:出家女性僧侶,受具足戒者。
- 凡小位:指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位階。
- 大乘位:指發菩提心、修行大乘道之菩薩的位階。
- 因位:指修行成佛的準備階段,尚未達到果位,但已在修行因緣。
- 三賢:指三賢聖,通常指初發心菩薩、別乘菩薩及三果之前的修行者。
- 十聖:指從初果(初地)到佛果的十個聖者階段。
- 果位:修行達到圓滿而證得的境界或位階。
- 法身果:指證得法身之果,法身即真如法界,不生不滅、遍一切處。
- 佛性:指眾生皆有的覺悟本質,在果位中則顯現為完全圓滿的智慧體。
- 報身果:指菩薩修行圓滿後,依報而現的圓滿身果。
- 妙行:指菩薩為了度生而實踐的微妙、殊勝的修行法門。
- 妙果:指因妙行而獲得的殊勝果位。
- 常住:指在聖道修行中達到一種穩定、不退轉的狀態或位格。
- 一切皆失:指因犯根本戒而導致之前所修之菩薩位、功德及清淨心全部喪失。
- 三惡: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是眾生因造業而受苦的低層生命形式。
- 犯戒:違反了所受持的佛教戒律。
- 二劫三劫:指犯戒後需承受果報的時間長度,劫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犯時:指違犯戒律的當時情境與心態。
- 三種趣:指三惡趣,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劫數: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在此指業力決定在某種狀態中需受報的時間。
- 二親:指父母雙親。
- 慈育:指父母以慈悲心撫養子女。
- 邊地:指地理位置偏遠、佛法未傳達之區域,生於此處者難聞正法。
- 下賤:指社會地位低下、受壓迫之階級,因缺乏教育機會而難以聞法。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二釋:指對同一段經文或戒項所提出的兩種不同詮釋或義理分析。
- 持:指持戒,即守護戒律而不使其被破壞。
- 略指廣:一種論述技巧,指用簡潔的詞句概括先前詳細論述的內容。
- 廣本:指內容較為詳盡、篇幅較長的經典版本。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談等日常行為中應保持的莊重儀態。
- 十戒相:指菩薩戒中十項核心戒律的具體相狀或表現形式。
- 初篇:指《梵網經菩薩戒本》的第一部分。
自下第三、結勸修學,於中四:一、結勸防深, 二、明犯損勸持,三、持同三世,四、結略指廣。初 中「善學諸人者」,此有二義:一謂此諸人是善 學戒者。二是學善之者,告此諸人謂大眾也, 又是當來學菩薩道者也。「是菩薩」下結數及 名。「應當」下誠言誡勗,於中有二重意:一謂一 戒中尚不應犯微塵計,況全犯一戒。塵者明 少分也,如俗云「臣於國無塵露之功」等。又 釋如護浮囊微塵不犯等。二、於十戒不應犯 一,況具犯十。二、「若犯者」下明犯有失,於中有 二:先明失十大利,後明得三塗大損。前中一、 失大心,謂犯此十重現此身上,不任發菩提 心,以違本誓願非法器故。二、失王位,謂得小 王位,由菩薩戒為因,因亡故失果也。三、轉輪 王位亦爾。四、失比丘者,謂犯此戒應入地獄, 定不得為人作比丘。又由犯重,現在不成比 丘用,故云失也。五、比丘尼亦爾。上來四位失 通凡小位,自下五種失大乘位。於中四位是 因位,謂三賢十聖。一位是果位,於中有二:一、 法身果,謂果位之性名為佛性;二、報身果,妙 行所成名為妙果。「常住」之言通此二處,犯此 十重如此等位皆不復成,故云「一切皆失」。二、 「墮三惡」下,明由犯此戒或入地獄、餓鬼、畜生 也。「二劫三劫」者,由犯時有輕重,如前說。是人 於彼三種趣中,隨其所應劫數,此彼二三不 定。「不聞父母等名」者,明二親是慈育之深,三 寶是救護之極,在彼受苦不聞此名,明無救 也。又釋:雖出惡趣,然生邊地下賤,二三劫中 不聞二親三寶名等。文通二釋,可知。「以是不 應一一犯」者,總結勸持。三、「汝等」下,誡同三世 學,謂有二意:一、三世菩薩同學此戒,二、一一 菩薩於中此三位應學此戒。四、「是十戒」下,結 略指廣。此經廣本中有〈八萬威儀品〉,於中廣 說此十戒相。上來總釋初篇十重竟。
輕垢罪篇第二
此處為疏論的體例說明,作者擬定八種分析方法來詮釋菩薩戒本。
這是一種嚴謹的律學分析框架,旨在從名相、數量、性質、程度及文字義理等全方位剖析戒律,以確保修行者對戒項的理解精確無誤。
- 辨名:對術語或名稱進行辨析,以釐清定義。
- 數類:對戒項的數量與類別進行分類統計。
- 遮性:指戒律中「遮止」的性質,即明確規定禁止什麼行為。
- 麁細:區分違犯程度的粗重與纖細(微小)。
將釋此篇,略作八門:一、制意,二、辨名,三、數類, 四、具輕重,五、含多,六、遮性,七、麁細,八、釋文。
本句為論疏之設問,旨在探討菩薩戒中「制意」(禁制心念)之輕戒設定之理由。
在律疏體系中,區分戒律之輕重,是用於指導修行者依其心量與境界進行循序漸進的調伏。
。
本段闡述菩薩在持戒或採取特定修行方便時的六種目的。
其核心在於平衡「世間相」與「出世義」:既要避免因行為不合常情而引起世人反感(護世間),又要明確出離心的方向(光顯出世道),並從內在的情緒、業力、戒律三個層次逐步深化修行,最終達成三聚戒的圓滿。
。
此句為疏論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其他詳細解釋或補充內容,請參閱後續的釋文(註疏)部分。
- 輕戒:指在戒律體系中,相對於嚴重罪業(如波羅夷等)而言,程度較輕、旨在警覺與修習的戒項。
- 譏嫌:指世人的嘲諷、毀謗或厭惡。
- 情塵:指微細的情慾、情感等煩惱垢染。
- 十重戒:指菩薩戒中必須嚴格遵守、若犯則極重的十項禁戒。
- 三聚戒:指菩薩戒的三種層次,即對律儀戒、菩薩戒、相應戒的總稱。
初、制意者,諸佛何故制此輕戒?謂一、為護 世間起譏嫌故,二、光顯菩薩出世道故,三、微 細情塵悉制斷故,四、調伏三業制三毒故,五、 方便遠護十重戒故,六、增長菩薩三聚戒故。 餘如下釋文處說。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題,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菩薩戒相關名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定義,以釐清法義,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垢」的程度區分。
在律疏的分析中,必須透過對比(簡前重戒)來界定該項違犯的性質。
所謂「輕」,並非指不重要,而是相對於極重的違犯(如重罪)而言,其過失程度較輕。
。
此處探討菩薩戒中「垢」的深層義理。
即便在形式上沒有觸犯具體的戒條(無犯),但若心態上存在簡慢(輕視他人或法義)或心念不正(異心),這種內在的染汙仍被視為一種「垢」,強調菩薩修行不僅在於行為不犯,更在於心念的清淨。
。
此句為對「垢」字的義理釋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垢」不僅指物質上的汙穢,更指因造業或執著而損害了菩薩本有的清淨心行,使修行失去純粹。
。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戒律違犯的性質。
區分「重過」(重罪)與「輕過」(輕罪),旨在判定違犯者的心態與行為對法體影響的程度,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
此處在說明律法名相的定義,將不同論典中對輕微違犯戒律的描述,統一歸納於「突吉羅」這一類別中,以界定罪業的輕重等級。
。
此處在討論戒律中關於「惡作」的定義。
惡作是指雖未達於犯戒之程度,但行為不莊重、不合儀節或不順理理之行為。
此句說明《瑜伽師地論》對該名相的解釋邏輯:因其行為違背理路,故定名為惡作。
。
此句在分析「作」或「行」的定義。
在律疏的語境中,強調行為之所以被定義為「作」,是因為其具備了違犯戒律的過錯與惡質,從而構成業力,而非單純的動作。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口業的禁制。
所謂「惡說」是指不符合正法、造成傷害或違背戒律的言語表達,其本質即是「語過」(語言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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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失意」在律典中的特定含義,並非指現代心理學上的沮喪,而是指在修行或執行戒律時,因心念不專而導致行為偏離原定目標或遺忘應盡之職責。
- 輕垢:指較輕微的違犯菩薩戒之過失。
- 重戒:指必須嚴格遵守且違犯後後果極其嚴重的核心戒律。
- 簡:指簡慢,意指傲慢、輕視。
- 異:指異心,指心念偏差、不合正法。
- 無犯:指沒有觸犯具體的戒律條文。
- 垢:指染汙,此處指內在心念的不純淨。
- 清淨行:指不受煩惱染汙、契合菩薩戒律的純淨修行行為。
- 重過:指嚴重的違犯戒律,通常指導致失戒或產生重大惡業的過失。
- 稱輕:指程度較輕、不至於構成毀戒的過失。
- 善戒:《善戒論》,關於戒律修習的論著。
- 地持:《地持論》,由世親菩薩造,論述菩薩修行地道與持法的論書。
- 突吉羅:梵文 dūṣṭakṛtya,意為「塗染業」或「犯錯」,指較輕微的違犯,需透過懺悔來消除。
- 惡作:指不合儀節、不順理的行為,在律法中屬於較輕的違犯,需透過懺悔等方式消除。
- 具過惡:指行為中包含違犯戒律的過失與不善的惡業。
- 作:在此指「作業」或「行為」,特指導致果報的造作。
- 惡說:指不善、惡劣或違背戒律的言論。
- 語過:指在語言表達上犯下的過錯,對應佛教中口業的過失。
- 失意罪:律學術語,指因心念缺失而導致行為違背初衷或遺漏職責的過失。
二、辨名者。輕垢者,簡前 重戒,是以名輕;簡異無犯,故亦名垢。又釋:黷 污清淨行,名垢;體非重過,稱輕。《善戒》、《地持》輕 戒,總名突吉羅。《瑜伽》翻為惡作,謂作非順理, 故名惡作。又作具過惡,故名作;亦有惡說, 即語過也。《善生經》名失意罪,謂忘念所作,乖 於本志,故名失意也。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導引,指出「數類」這一部分在全篇中扮演著總綱或通用論述(通論)的角色,旨在為後續具體戒項的分類與數量分析提供理論基礎。
。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戒律類別的劃分。
文中提及《瑜伽》即指《瑜伽師地論》,說明在菩薩戒的分析中,參考了瑜伽師地對於輕微違犯(輕戒)的分類標準。
。
此句為疏論作者在校對菩薩戒律時的文獻比對,說明不同論典與經書(如《地持》、《善戒經》與《瑜伽師地論》)在戒律記述上雖有細節差異,但在覈心法義與體繫上是相符的,用以佐證其論據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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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文之總結,明確指出前文討論的重點在於出家戒律的具體相狀(戒相),旨在區分菩薩戒與一般出家戒之差異或關聯。
。
此處為疏文對菩薩戒類別的編號與引用,說明在特定經論(《菩薩內戒經》)的體系下,將菩薩戒分為四十二種,用以對比不同經典中戒律數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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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目的分類對照。
作者在解析菩薩戒之時,引用《善生經》(Sigālōvāda Sutta)中關於在家居士應遵循的道德規範,將其與僧團或菩薩戒中的「六重罪」區分,用以補充說明社會倫理與個人操守在修行體系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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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具體條目。
在《梵網經》的體系中,除了基礎的二十四種戒之外,依據《方等經》等相關經典,進一步制定二十五種不應作的禁制事項,以完善菩薩的行持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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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過渡語,旨在釐清前文所論述之戒律內容主要適用於在家菩薩,以區分出家與在家的戒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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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對《梵網經》中數目體系的分析。
在菩薩戒的修行與量化衡量中,作者依據經文所設定的「大數」邏輯,將其歸納為四十八種不同的分類或組合,用以規範修行者的層次或戒律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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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梵網經》菩薩戒條數目的解析。
說明在具體細項(細內)與總括性論述(總論)之間存在對應關係:單一戒條在細分時可能包含多項禁忌,而總論則將其概括為百種戒條,旨在釐清戒律編制上的數量對應與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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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的過渡語,標誌著對「俗戒」(指世俗或初步的戒律規範)的討論已經結束,準備進入更高層次的菩薩戒或聖戒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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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戒律中威儀種數的分類說明,指出有八萬種威儀之說,並指引讀者參閱後續詳細列舉的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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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戒之種類或層次,說明菩薩戒並非單一模式,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境界,存在極其多樣的差別(如十萬種),旨在強調菩薩戒的廣大與圓融,能隨機化導。
此處引用《毘奈耶瞿沙羅經》以資證明。
。
此處討論菩薩戒項之數量。
在大乘律學中,戒法並非固定數目,依於修行者的境界與誓願之深淺而異。
《智論》將其分為略數與廣數,旨在說明菩薩戒之精細與周全,涵蓋了所有可能的惡行與應對之對治法。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種種事例或名相的總結,將其歸納至同一類別之中,以釐清律儀或戒項的歸屬範圍。
- 通論:指對整體或共通義理的總括性論述,不針對單一細節,而是涵蓋全篇的原則。
- 善戒經:指記載菩薩戒律之經典,重點在於修持善法與持戒。
- 出家戒相:指出家僧侶在受戒後應遵守的具體戒律條文及其表現形式。
- 菩薩內戒經:指論述菩薩內在心法戒律之經典,與外在行持之戒有所區分。
- 六重:指最嚴重的六種罪行(重罪),在律法中通常指不可赦免或需受極重處罰的違犯。
- 方等經:指大乘般若或方等類經典,此處指菩薩戒律的依據經籍。
- 不應作:律學術語,指修行者不應從事、不應執行的行為,即禁制事項。
- 在家戒:指給予在家修行者(優婆塞、優婆夷)受持的菩薩戒律,相較於出家戒,其要求與形式有所區別。
- 大數:指經文中設定的較大數值量級,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功德或戒律的數量體系。
- 一戒:指單一條戒律名相。
- 總論:指對全體戒律進行概括性敘述的部分。
- 百種:指《梵網經》中菩薩戒的總數(百梵網戒)。
- 俗戒:指世俗通用或初步修行的戒律,相對於出世間的聖戒或菩薩戒。
- 毘奈耶瞿沙羅經:一種律典類經典,毘奈耶(Vinaya)意為律,瞿沙羅(Kusala)意為善或巧妙,此經詳細論述戒律之運用與差異。
- 戒塵沙:指數量極其繁多、如恆河沙般的戒律條目。
三、數類者,通論此篇。 此篇類有十:一、若依《瑜伽》,有四十四種輕 戒。二、若依《地持》、《善戒經》,雖有少增減,大同《瑜 伽》。已上多分是出家戒相。三、依《菩薩內戒經》, 四十二種。四、依《善生經》,除六重外,別有二十 八。五、依《方等經》,除二十四種戒外,別更有五 五二十五種,制不應作。已上多分是在家戒。 六、依此經大數,有四十八種。七、若尋此文 細內,或有一戒中有多種戒,總論向將百 種。已上通道俗戒。八、或八萬種,如下文列 〈八萬威儀品〉中說。九、或十萬種,如梁論引《毘 奈耶瞿沙羅經》說菩薩戒有十萬種差別。十、 戒塵沙,如《智論》中略有八萬,廣有塵沙等數。 如是等皆此類也。
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罪性的分類討論。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需區分罪業的輕重(輕罪與重罪),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與處分標準,此句為導入該分析的提問。
。
此句在律疏語境中,旨在詢問菩薩戒中特定違犯行為所構成的罪業程度或層級。
在梵網經菩薩戒的體系中,罪業的輕重影響後續的懺悔方式與修習次第。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不同類別戒律的違犯程度。
文中區分出特定的六項戒律,其性質屬於「重罪」(帶重),而其餘的戒項在定罪輕重上則與之相反,不屬於此類重罪範疇。
。
本句在解析《梵網經菩薩戒本》中關於特定身分(國使)與殺生罪業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即便身為執行國家任務的使者,若從事殺生,仍不能免除罪業,且因其職權影響範圍廣,故被列為需重點警示的戒條。
。
本句在解析《梵網經菩薩戒本》中關於「放火」的戒律。
說明該戒項被歸類於此篇的邏輯,並強調菩薩戒在判定罪業時,會考量行為造成的實際損害程度(損物)來決定罪名的輕重。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盜」的延伸定義。
在律法或世俗權力體系中,利用職權強索財物雖看似有官職掩護,但在佛法義理上仍屬於強取他人之物,故判定為犯盜戒,強調菩薩應遠離貪欲與權力壓迫。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保護三寶財物的重要性。
在律法體系中,將其列為主戒之首,強調對三寶資產的尊重與維護。
若因不慎或失儀而導致三寶物損毀,其罪業深重,不應輕視。
。
此段落屬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對違禁行為的分類定罪。
說明菩薩在修行中若以欺詐手段獲取親近之名,或對三寶產生毀謗,皆屬違犯戒律。
特別強調誹謗三寶與殺盜等惡業在律法上的嚴重性,將其定為「重罪」,旨在警示菩薩應慎守口業與身業,不可欺瞞或造作大罪。
。
本段為疏論對戒律編排邏輯的解釋。
六齋與三長月齋雖為特定的斷食與持戒修行,但其核心目的在於徹底杜絕殺生及對眾生的傷害,因此在《梵網經》的體例中,將其編入關於殺生戒的篇章以示重視。
。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誠信與不偷盜的具體應用。
將不法行為分為程度輕重:度量衡作弊(輕稱小鬥)屬於欺瞞,而直接侵佔財物則屬於奪取,後者在律法中定為較重的過失。
- 四十八種:指《梵網經》菩薩戒本中所列的四十八種菩薩戒項。
- 六戒:指在此特定脈絡中被討論的六項菩薩戒。
- 帶重:指觸犯後屬於重罪(重犯)的性質。
- 國使:指代表國家的使節或執行官方任務的官員。
- 殺生戒:禁止剝奪他人生命、傷害生物的戒律。
- 重罪:指造成深重惡業、將導致嚴重果報的罪行。
- 放火焚燒戒:菩薩戒中禁止故意縱火、毀損他物之禁制。
- 依官強乞戒:指依仗官職權勢強行索求財物的戒條。
- 盜戒:佛教戒律中禁止偷盜、強取他人財物的規範。
- 主戒:菩薩戒中核心且至關重要的戒項。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的財產或法器。
- 違禁行:違反佛教禁制規定的行為。
- 親附:指親近並依附於他人或權勢。
- 六齋:佛教中一種特殊的持戒方式,在一個月內的六個特定日(如初一、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三十日)行斷食或嚴格持戒。
- 三長月:指在一年中的三個特定月份(通常為夏安居期間或特定月份)行長期的斷食或精進持戒。
- 畜作非法戒:指在飼養、交易牲畜或農產品時,不得採取欺詐、不公正的手段獲利的戒律。
- 輕稱小鬥:指在度量衡上作假,使秤輕或量器縮小,以獲取不當利益。
四、輕重者,此四十八種 中,幾唯是輕?幾帶於重?謂六戒帶重,所餘反 此。謂:一、國使殺生戒,於中為使故入此篇,殺 生故帶重罪。二、放火焚燒戒中,焚燒故入此 篇,隨所損物故為重。三、依官強乞戒中,恃官 勢入此篇,強取物犯盜戒。四、為主戒中,為主 失儀入此篇,損三寶物故宜犯重。五、違禁行 非戒中,以詐現親附等故入此篇,自身謗三 寶故入重,收又殺盜故犯重。六齋、三長月作 非故入此篇,收殺生故重。六、畜作非法戒中, 輕稱小斗等入此篇,收取人財物等是犯重。
第一種是頭陀行;。第二項是布薩法會。。第三,在結夏安居與冬季期間,應依照法度行事,不要進入環境艱苦或危險的地方。。第九項,在應該講解的大乘戒中包含兩種戒律:第一是教導他人建立佛塔與寺院。。第二點,在遭遇災難或困厄的時機,教導大乘佛法。。第十項,關於在受戒時沒有遵守正確的儀式。戒律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受戒的儀軌。。第二,不要向世俗之人或不合佛法的方式行禮。。前面提到的十種內在因素,詳細分散說明後共有三十五種。。此外,在前述六個門類戒律中,每一項都包含了較嚴重的重戒,且每一項都由兩個戒條組成。。剩下的三十二條戒律每項只有一種,所以總共共有七十九條戒律,這點需要知道。
此處為律疏之問答體,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數量定義的細節。
詢問在特定條件下,多少數量可被定義為『唯一』的戒項,用以釐清戒律執行的嚴謹度與界限。
。
此句為對菩薩戒數量之詢問。
在《梵網經》語境中,菩薩戒分為十重戒與四十八輕戒,此處旨在探詢菩薩戒律的具體數量與構成。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構成與層級。
說明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基本的十條戒律(十戒)與更廣泛、更詳細的戒律(多戒)之間具有相容且相含的關係,修行者在受持基本戒項時,亦應涵蓋其延伸的細項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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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梵網經菩薩戒本疏》,詳述菩薩戒中關於「販賣」的禁忌。
其核心在於慈悲心與不傷害眾生。
禁止買賣人(無論是自由民或奴隸)是為了維護人格尊嚴與生命權;禁止買賣畜生是為了防止虐待與剝削;禁止買賣棺木則是因為其涉及死亡之不祥且易產生貪婪之利,不符菩薩修行之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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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救生」的禁忌。
第一條指雖看似救助生命,卻誘導或鼓勵他人殺戮,屬違背慈悲本質;第二條指在特定時限(如日已過)後才宣說法義,使眾生錯失解脫時機而陷入亡苦,強調救度眾生需時機恰當且心意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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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學習態度與傳法責任的規範。
強調求法者應尊重戒律儀軌,而傳法者(法師)應具備謙卑心,不得因地位或資歷而傲慢,拒絕為學子解惑,以免阻礙他人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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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菩薩戒中禁止的「惡伎」(有害技藝)。
這些行為被視為損害眾生、違背慈悲心或屬於迷信、殺戮之術,故要求菩薩修行者遠離,以維持清淨心且不誤導他人。
。
此處列舉的是菩薩戒中關於「違禁行」的四種過犯。
這類禁令旨在要求菩薩在行為與心念上保持極高的清淨,避免因世俗習氣或不慎而損害法性及眾生福祉。
其中「心及偷盜」強調不僅是肢體行為,連起心動唸的貪欲亦屬違犯。
。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非法戒」的細則,旨在防止菩薩在日常生活中因貪婪、暴力或惡意而對眾生(包括畜生)造成傷害。
這六項戒律涵蓋了從物質上的武器蓄積、商業上的欺詐、權力的濫用,到精神上的惡意與行為上的破壞,強調菩薩應處處心懷慈悲,杜絕一切不法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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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戒中關於「觀聽作惡」的具體禁制。
其核心在於防止修行者因追求感官刺激(如鬥爭、娛樂)或從事不誠實、損人利己的行為(如賭博、占卜、助盜)而散亂心神,或造作不善業,旨在守護內心清淨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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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入難處」的修行規範。
頭陀行是一種透過刻苦修行以斷除貪愛、調伏心意識的實踐方式,旨在讓修行者脫離對物質環境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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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中對僧團儀軌或戒律項目的條列,布薩是指僧團定期聚集,共同誦戒並懺悔的正式儀式,旨在維持僧團純淨與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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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範菩薩戒修行者在特定季節(如雨季結夏與冬季)的行持。
強調應遵守律儀(如法),避免在不適宜的艱難環境中逗留,以確保修行安定且不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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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戒中關於「教化」與「福田」的實踐。
教導他人建立塔寺,不僅是創造修行環境,更是引導眾生種植大乘福德,將物質建設轉化為法益的傳播,體現菩薩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
此處論述菩薩在適當時機(機緣)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在眾生遭遇災厄、對世俗依託失去信心時,其心念較易鬆動,此時宣說大乘法門能使其迅速覺悟,轉苦為樂,以此作為度化之機。
。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傳承與接納過程中的規範。
強調受戒不僅是承接戒條,更需符合特定的儀軌(儀式程序),若違背儀軌則屬於「乖儀」,影響受戒的圓滿性。
。
此處指菩薩戒行者在禮敬對象上的選擇,強調應以法義、德行而非世俗權位、身分作為禮敬的標準,避免陷入世俗的階級執著與虛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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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數量統計與分類分析。
將前述的十項內在因素(十內)進一步拆解、詳細列舉,總計為三十五種不同的細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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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析《梵網經》菩薩戒的結構,說明在特定的六個戒門(類別)之中,不僅包含一般的戒律,還涵蓋了性質較嚴重的「重戒」,且在體制上每一門類皆對應兩個具體的戒條,旨在闡明菩薩戒在編排上的嚴謹性與層次感。
。
此處為對菩薩戒數量之計算與總結。
文中將特定的戒項分組,在扣除前述之複合項後,將剩餘的三十二戒視為單一種類,最終覈算出總數為七十九戒,旨在使受戒者對戒律的結構與數量有清晰的認知。
- 唯一戒:指在菩薩戒體系中,將多項或細分之戒律歸納為單一核心戒項的定義方式。
- 具多戒:指具足的戒律數量,在此特定語境下指菩薩戒的條項。
- 多戒:指除基本戒項之外,更詳細、數量更多的菩薩戒項或隨之而來的律條。
- 販賣戒:菩薩戒中禁止從事不正當貿易、買賣眾生或違禁品的戒律。
- 良人:指非奴隸身分的自由民。
- 不能救生戒:指在救助生命過程中,因方法錯誤或時機不當而未能真正救生的禁戒。
- 救生勉殺:指雖有救生之名,卻在行為或言語上鼓勵他人殺生。
- 已日:指太陽下山或一天時間已過,在律法語境中常指特定時限之後。
- 新求學戒:指針對初學者或新入戒者在求法過程中所應遵守的戒律規範。
- 法師:指能教授佛法、指導學生的修行者或導師。
- 倚恃:指心存傲慢,依仗自己的地位、名聲或學識而輕視他人。
- 惡伎損生戒:指禁止從事會對眾生造成損害或導致心靈迷失的低劣技藝之戒律。
- 工巧:指機巧、詭計或不正當的技術手段。
- 調鷹法:指訓練猛禽獵食的技巧,因涉及殺生與殘忍,故在戒律中禁止。
- 密謗:指在私下或隱祕的情況下誹謗、毀損。
- 齋月:指佛教傳統中定期的禁食或持齋月份,期間應嚴格持戒,尤其是禁殺生。
- 非法戒:指違背正法、不符合正義或法律而行之禁戒。
- 因勢取物:指利用地位、權力或強勢局面強行佔有他人財物。
- 貓狸:指貓與狸貓。在古印度及部分佛教律法語境中,因其捕食小動物之習性,視為助長殺生,故禁飼養。
- 觀聽作惡戒:指透過視覺觀看或聽覺聆聽而造作不善業的戒律。
- 博戲:指各種賭博或以此為樂的遊戲。
- 作卜:指從事預測吉凶、占卜等迷信行為。
- 賊使:指為盜賊傳遞訊息、接應或協助犯罪的使者。
- 入難處戒:指菩薩為了克服習氣、精進修行而特意選擇在艱苦環境中生活的戒律規範。
- 頭陀:梵文 Dhuṣṭha,意為「搖脫」或「震脫」,指透過捨棄贅物、遠離塵勞的苦行實踐,以達到解脫煩惱的目的。
- 布薩:梵文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定期集會,用以誦戒、懺悔及清理僧團內部違犯戒律之處。
- 坐夏:指結夏安居,僧團在雨季停止行化,集中於一處精進修行。
- 冬令:指冬季,在某些地區或傳統中,冬季亦有類似安居或限制行走的習俗。
- 如法:指符合佛法、律儀或經律所規定的正確方式。
- 大乘戒:菩薩為度盡眾生而受持的戒律,強調慈悲與智慧的實踐,不僅是禁戒,更是積極的菩薩行。
- 塔寺:佛塔(Stupa)與寺院。佛塔象徵佛之身與覺悟,寺院則是僧眾安住與傳法之處,兩者皆為佛法傳播的物質基礎。
- 大乘:指大乘佛教,旨在度盡一切眾生,以菩提心為核心的廣大佛法。
- 受戒乖儀:指在接受戒律的過程中,行為或程序不符合法定儀軌。
- 受戒儀:指受戒時應遵循的禮儀、程序與規範。
- 禮俗:指依照世俗禮節、社會階級或權力地位而進行的跪拜與敬禮。
- 十內:指十種內在的因素或項目,在律疏分析中常用於對戒律組成成分的分類。
- 散說:指將總綱性的項目展開,詳細地分別說明每一項的具體內容。
- 三十二戒:指在該數量計算體系中,剩餘的三十兩項單一戒律。
- 七十九戒:指根據本疏之計算,菩薩戒總計的數量。
五、多小者,幾唯一戒?幾具多戒?謂有十戒一 具多戒。一、於販賣戒中有三戒:一、賣良人,二、 賣奴畜,三、賣棺木等。二、不能救生戒中有二 戒:一、救生勉殺,二、已日講法以救亡苦。三、 於輕新求學戒中亦二戒:一、受戒儀式,二、法 師倚恃不為答問戒。四、於惡伎損生戒中有 六戒:一、賣男女色,二、自手作食自磨自舂,三、 占相解夢,四、呪術工巧,五、調鷹法,六、合毒藥。 五、於違禁行非戒中有四戒:一、密謗三寶,二、 為媒婚,三、齋月殺生,四、心及偷盜。六、於畜作 非法戒中有六戒:一、畜刀箭等,二、輕稱小斗, 三、因勢取物,四、害心繫縛,五、破壞成功,六、養 猫狸。七、於觀聽作惡戒中有五戒:一、不得看 鬪,二、不得聽樂等聲,三、不得博戲,四、不得作 卜,五、不得作賊使。八、故入難處戒中有三戒: 一、頭陀;二、布薩;三、坐夏冬令如法不入難處 等。九、於應講大乘戒中有二戒:一、教他建立 塔寺處;二、教災厄時講大乘。十、於受戒乖儀 戒中有二戒:一、受戒儀;二、不禮俗。上來十內 散說三十五種。又前門中六戒內各有所含 重戒,亦各具二戒也。所餘三十二戒各唯一 種,是故總有七十九戒應知。
此句為疏論中的詰問體,旨在分析菩薩戒的性質。
將戒律分為「遮」與「率」兩類,遮戒是指禁止行為的禁制性戒律,旨在遮斷惡道的因緣。
。
此句為詢問「性戒」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性戒(Nature Precepts)指內在自覺、依循佛性而生起的自律,與依據外在形式、文字規定的「律戒」相對。
強調的是從心本性出發的清淨與自律,而非僅僅是對條文的遵守。
- 遮戒:指禁止做某事而設的戒律,對比之為「率戒」(率導戒),後者是指鼓勵修行、應當實行的正向行為。
- 性戒:指依據本性而自然持守的戒律,指心靈自覺的清淨與不染,不依賴外部形式的強制或規範。
第六、遮性者, 於此四十八中,幾是遮戒?幾是性戒?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對違犯程度(麁細)的區分。
在律疏體系中,「麁」指較為嚴重的違犯(如導致失戒或造成大害),「細」則指較輕微的違犯。
此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戒條中,哪些身口行為的妨礙被定義為「麁」之類別,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與處分方式。
。
此句為律疏中的詢問體裁,旨在探討菩薩戒中針對「意業」(心中起念)之細微防護標準,強調修行者不僅要禁絕粗顯的惡念,更需對潛在的細微妄心進行覺察與防護。
。
此句為律疏中針對戒律細節的詢問。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討論惡業的程度分為麁(粗)與細,此處旨在釐清屬於「麁防」範疇的惡業數量或種類,以界定犯戒的輕重與對治方法。
。
此句為疏文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持戒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細膩的覺察與實踐,來防備並剷除潛在的煩惱(惑)與修行上的阻礙(障),以確保戒體純淨且不退轉。
。
此句為疏釋文,指示讀者在理解前述兩個論議門類時,不可脫離經文原意而妄加推論,必須依照經文的文字脈絡(隨文)來認定其義理。
- 身語: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中常合稱為身口意。
- 防:指防護、防止,在戒律語境中指透過持戒來杜絕過錯的發生。
- 麁防惡業:指程度較重、顯著且能被明確防格(禁止)的惡業,相對於細微的業障。
- 障:指阻礙修行、妨礙解脫的因素,通常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 二門:指前文所討論的兩個法義面向或分析類別。
- 隨文:指依照經文的文字表述與上下文邏輯來解釋,不離文本。
第七、麁 細者,於此戒中幾麁妨身語?幾細防意業?又 幾是麁防惡業?幾細防惑障?此上二門並隨 文應知。
此段為疏論的結構分析,說明該篇章的論述邏輯:先承前啟後,隨後進入核心的戒相闡釋,最後以勸勉修行作結,符合律疏之結構特點。
。
此段為疏論的結構說明,旨在梳理《梵網經》菩薩戒的體系。
作者將戒律分為「十重」與「三十八輕」兩類,先回顧重大罪行(十重),再接續論述較輕的違犯行為(輕罪),以確立菩薩受戒後應遵循的清淨標準。
。
此句為律疏對《梵網經》菩薩戒體系的結構分析。
作者解釋在「正顯戒相」的章節中,如何將四十八戒進行歸納分段,並說明其分段依據是基於原經本中的品類編排。
。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編排說明,指出將內容劃分為四十八章的不同分法,旨在引導讀者依據文本的編排來理解戒本的構成。
。
此處為疏論作者對其注釋結構的說明,詳細列出對應經文與釋文的對應數量關係,旨在讓讀者明確掌握解經的邏輯分段。
- 戒相:戒律的具體內容、形式與表現特徵。
- 十重之戒:指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十種罪行,若犯之則失去菩薩位,需透過懺悔方能恢復。
- 三十八種輕:指菩薩戒中較輕微的三十八項違犯條目,雖不若十重戒嚴重,但仍需謹慎守持以求清淨。
- 正顯戒相:正式顯現、闡述戒律的具體相狀與內容。
- 四十八戒:指《梵網經》中菩薩需遵守的核心戒條。
- 攝:歸納、包含或概括的意思。
- 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文獻(如本經之《菩薩戒本疏》)。
第八、釋文者,於此篇內文別有三: 初、結前生後,二、正顯戒相,三、結勸修學。初中 先結前已說十重之戒,後生後當說三十 八種輕。就第二、正顯戒相中,四十八戒或攝 為五段,謂四十二九各指本品故。或散為四 十八章,如文當知。釋文分為五段,初三十各 一,後二九各一,故有五也。
輕慢師長戒第一
此處為律疏之體例,說明解釋戒律的分析框架。
透過八個維度(從心理動機、程序、定義、成律條件到處置結果)來全面剖析一項戒條,以確保修行者能準確理解戒律的內涵與適用範圍。
- 通塞:指在特定情況下,該戒律是否允許寬限(通)或必須嚴格禁止(塞)。
將釋此戒,略作八門:一、制意,二、次第,三、釋 名,四、具緣,五、闕緣,六、輕重,七、通塞,八、釋文。
此段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制意」的修行要義。
強調菩薩應具備極高的謙下心,將尊重眾生視為基本理路,而對師長的輕慢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之行,因此必須透過「制意」(控制心意)來修正傲慢心,以符合菩薩道的行持。
- 敬養:恭敬地供養與對待。
- 師長:指指導修行之師以及年長或位階較高之長輩。
初、制意者,菩薩理應謙卑敬養一切眾生,況 於師長輒有輕慢,違行之甚故須制也。
此處論述菩薩戒受持後的修行次第。
強調受戒並非終點,而是一個開始,受戒者必須在導師的指導下,循序漸進地學習戒律的深意與修行方法,以確保不落入自以為是的偏差。
。
此句強調受戒者或修行者在接受指導前,心態的端正至關重要。
輕慢心會形成法義上的障礙,使心門閉塞,導致教導無法奏效。
因此在正式教授法義前,必須先調伏其傲慢心,使其產生恭敬心,方能進入學習狀態。
。
本句解釋菩薩戒之建立基礎。
隨戒(隨行戒)是指在基本戒律之上,隨順眾生根機與因緣而廣行佈施、持戒等菩薩行。
由於隨戒之行廣泛且靈活,能為建立更深層、更嚴格的菩薩戒提供實踐基礎與資糧,使受戒者更容易進入菩薩戒的境界。
- 創得戒:初次接受戒律,在此指初次受持菩薩戒。
- 輕慢:指傲慢、輕視他人或法義的心態,是學習與修行中的一種心障。
- 隨戒:指隨順因緣而行之戒律或菩薩行,不拘泥於形式,而以利他為準。
- 立:指建立、成就,此處指菩薩戒之受持與成立。
二、 次第者,既創得戒,理須從師受教。若懷輕慢, 教授無由,故須先制。以隨戒廣行,賴此而易 立故。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戒項名稱的解釋。
強調菩薩修行者應具備謙卑心,對依止的師長保持恭敬。
所謂「從所離為名」,是指該戒項的名稱是基於「遠離(離離)」某種負面行為(此處為輕慢師長)而設定的,旨在導向正面的修行人格。
- 心輕身慢:指內心輕視他人,外在行為表現傲慢。
- 戒防:指透過持戒來防護、杜絕過失的發生。
- 從所離為名:一種名相定義法,指名稱是根據其所要遠離或破除的對象而設定。
三、釋名者,於師及長,心輕身慢,戒防 此失,從所離為名。
此段解析菩薩戒中關於「輕慢師長」之犯法條件。
律儀上強調「主觀認知」與「客觀行為」的結合:必須在明確知道對方身份(知是師等)且心起輕慢(故起輕慢)後,進而轉化為實際的不敬行為(身不敬養),才完整構成「結犯」。
若缺乏其中一項(如不知對方身份),則不構成完整的犯戒。
- 德人:指在戒律或德行上具有高尚品格、值得尊崇的人。
- 結犯:指行為與心念完全符合戒律中所定義的犯法條件,正式構成違犯戒律的事實。
四、具緣者,具四緣:一、是 師是長是德人,二、知是師等,三、故起輕慢,四、 身不敬養,故結犯。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罪成立條件(緣)的判定。
即便不完全符合所有構成大罪的條件(缺緣),但因菩薩應具備對一切眾生平等恭敬的心態,故缺失前二緣之行為仍被視為小罪,體現菩薩戒對心念與對待眾生態度的極高要求。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不敬師長的罪業判定。
在律法分析中,若不滿足構成重罪的所有條件(缺第三緣),則依其不敬的程度與心態,判定為中罪。
。
本句分析犯戒之因緣。
在菩薩戒的判然中,若在特定條件(緣)缺失的情況下,因心態傲慢、輕視導師或長輩,會導致罪業等級上升,屬於對戒律尊崇心不足而致的過失。
- 含靈:指有情眾生,包括所有具有感知能力與生命之存在。
- 上罪:指較為嚴重、等級較高的罪業。
五、闕緣者,闕初二緣並 有小罪,以於一切含靈皆須敬故。闕第三緣 得中罪,以於師長身心不敬故。闕第四緣得 上罪,以於師長起輕慢心故。
此處討論菩薩戒在判定違犯輕重時的衡量標準。
首先區分「約境」,即根據受事者(對象)的身分地位來決定罪業之輕重。
在律疏體系中,對師長、長上、同儕的尊重程度直接影響到戒律違犯的量級。
。
本句為律疏之總結,說明在前面設定的三種情境(三境)中,依據違犯的程度輕重,可對應區分為上、中、下三種罪級。
這屬於律法中對罪業等級的量化判別,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違犯之輕重判定。
在律疏的體系中,犯戒的嚴重程度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還取決於內心的動機(心境)。
若違犯時心存強烈的嫌恨與恚惱,主觀惡性較深,故判定為「上品」之犯。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受戒後的品級或心境區分。
中品之特徵在於雖未達到深重的嫌恨嗔心,但仍被慢心(驕慢)與無明(癡心)所遮蔽,未能完全清淨,故列為中品。
。
此處在論述菩薩持戒的品相。
持戒者若在修行過程中缺乏精進(懈怠),且不能恆常維持覺醒的意識(忘念),則在持戒的層次上被歸類為下品,顯示出心志不堅與定力不足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通過將特定的心理狀態(心)與對應的對象或情境(境)進行交叉比對(綺互),用以判定違犯戒律的輕重程度或修行層次的深淺。
。
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對聖賢或出家人供養的違犯情況。
將「事」分為三類,分別對應於捨棄私財(甚至肉身)以利眾生、日常生活的敬養以及禮節上的恭敬,旨在強調菩薩在實踐供養時應具備的至誠心與正確法理。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菩薩戒罪分(下、中、上)的總結。
在《梵網經》菩薩戒的體系中,依據犯戒的輕重、主觀意圖與客觀結果,將罪行分為三個等級,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與恢復程序。
- 約境:指根據所面對的對象、環境或條件來判定。
- 二師:通常指出家之師(授戒師)與在家之師(啟導師),或指兩位具備導師地位的尊長。
- 長支:指在法次第或僧團中位階較高、年資較長的長老或長輩。
- 三境:指前文所述的三種違犯情境或條件。
- 上、中、下三罪:指依據犯戒的動機、對象、結果等因素而區分的罪業輕重等級。
- 嫌恨心:心懷厭惡與怨恨的情緒。
- 恚惱心:憤怒、惱怒且不能自持的心態。
- 嫌恨:對他人產生厭惡與憎恨的心理狀態,屬嗔心之類。
- 驕慢:對自我的過高評價或對他人的輕視,是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心垢。
- 癡心:指對真理不識、陷入無明狀態的心智。
- 中品:指在修行境界或戒律實踐層次中,處於中等程度的品級。
- 懈怠:指在修行上缺乏精進,不勤奮、不努力的心態。
- 忘念:指失去正念,不能時刻覺察當下的心念,導致散亂或失戒。
- 下品:指在修行境界或持戒程度中較低的等級。
- 約對:指將兩個或多個對象進行對照、比對分析。
- 三心:指文中前述的三種心態或心理意識。
- 綺互:指像編織錦緞一樣交錯比對,指將心與境逐一交叉對應分析。
- 約事:指從具體的行為、事項或現象面來分析。
- 賣身:在極端貧困或為了供養聖賢、救度眾生時,捨棄身體或財產以獲取供養之資,體現大捨心。
- 三罪:指菩薩戒中依罪業輕重劃分的下罪、中罪、上罪。
第六、輕重有 四種:一、約境,有三品:一、於二師最重,二、於長 支次,三、於同類。於此三境犯上、中、下三罪,可 知。二、約心,亦三品:謂一、以嫌恨心、恚惱心,犯 上品;二、無嫌恨等,但由驕慢、癡心,是中品;三、 懈怠、忘念,是下品。三、約對,以此三心對前三 境,如次綺互,輕、重可知。四、約事,亦三品:一、不 能賣身等,二、不如法敬養,三、不迎送禮拜。下、 中、上三罪,可知之。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通塞」(即對特定行為之開缺或限制)的免責條款。
旨在說明在生理限制(如病、眠、暗)、法事進行(說法、聽法)等特定客觀情境下,即便發生看似違犯戒律的現象,因缺乏主觀故意或處於不可抗力,故不判定為犯戒。
。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戒律或義理與《瑜伽戒》之記載相符,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 作覺相:指在睡眠狀態下,被他人以某種方式使其表現出覺醒的樣子。
- 瑜伽戒:指與瑜伽行派(Yogācāra)相關的戒律規範或特定之戒本。
第七、通塞者,謂:一、闇夜 不識,二、若睡眠他作覺相,三、若重病,四、若病 新差無力,五、若在坐說法,六、若正聽法護說 法者心,皆不犯。如《瑜伽戒》說。
第一,是指被拿來販賣的物品,其性質與前面提到的販賣男女相同。。第二,這是指供養的器具,意思是使用這些物品來提供對方所需要的東西,所以說「而供給之」。。第三點,從「若不爾」這段話之後,說明瞭為什麼會構成違犯。這指的是違反了前面提到的禮敬儀軌,所以才被定為結犯,可以這樣理解。
此處為疏釋文之結構分析,旨在將菩薩戒本中的具體文字分為三部分逐一解釋。
首句聚焦於「受得戒」,即修行者向導師請求並正式獲準持有菩薩戒的程序與法義。
。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結構的分析。
區分「受戒」與「隨行」:受戒是指正式領受戒律的儀軌與誓願;隨行(或稱隨行持戒)則是受戒後,在日常生活中實際持守、實踐及勸勉他人持戒的過程。
。
此處為律疏對戒本條文的釋義。
指出在特定條件(若不爾)下,若修行者主觀上具有違犯的意圖並實際執行,即構成「結犯」,即違犯戒律而產生罪障之結。
。
此處為疏論之結構分析,旨在說明接納菩薩戒的適格對象(受戒位)。
文中將國王列為首位,顯示菩薩戒之適用範圍廣泛,即便在世俗權力頂端者亦能受戒修行,以將世間治權轉化為佛法利生的方便。
。
此處描述菩薩在入世化政時,若擔任論王之職,其管轄範圍涵蓋金屬礦產、財政資源及三百名官員,且需兼備文理與軍事才能,旨在說明菩薩以圓滿的世俗治理能力來利益眾生。
。
此段論述強調受戒對修行者在世間與精神層面影響力的重要性。
在律疏語境中,受戒不僅是內在的清淨,更是一種正法威德的建立。
若無戒德,則無法獲得天龍八部或幽冥靈眾的護持,進而失去在眾生中施行教化與統御的法力與威信。
。
此句強調在修行菩薩道或進入更深層次的法義實踐前,應首先建立菩薩戒的願力與戒律基礎,以確保行者具備慈悲心與利他精神,使後續修行不至偏離菩薩道的宗旨。
。
本句為疏釋文,旨在解析《梵網經》中受戒後的功德利益。
其結構分為「上」與「下」:前者強調心靈與意識層面的聖賢感應(順聖意);後者則指世間層面的護法加持與現實安定(鬼守護)。
這體現了菩薩戒不僅能導向解脫,亦能對現實生活產生正向的影響。
。
此段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旨在解析菩薩戒的實行指南。
作者將其分為「順顯」(正向指導應然之行為)與「違失」(反向揭示不應之行為)兩個面向,透過正反對比,使受戒者明確知曉持戒的標準與違犯的後果。
。
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結構的分析,將恭敬心的修持分為內心生起(起心)、外在相見(見尊)與實際禮拜(設儀)三個次第,體現了從心法到行法的完整修行過程。
。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孝道或對待有恩者時的內心動機。
強調不僅要具備報恩的願心,更要以恭敬之心來供養、照料,將內在的感激轉化為外在的實踐。
。
本句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將世俗的孝親行為提升至修行層面。
強調「恭敬」與「遵從」是實踐孝道的核心,將對長輩的順從視為一種對戒律與德行的實踐。
。
此處詳細定義菩薩行中「恭敬」的具體實踐方式,將內在的恭敬心轉化為外在的身體力行,涵蓋了日常生活照顧(給侍)、禮儀往來(迎送)以及最高等級的敬意表達(禮拜),旨在培養菩薩的謙下心與對聖賢的尊重。
。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恆常保持並實踐前述的兩種心法(通常指慈悲與智慧,或出離與菩提心),說明心法與實際行持的不可分離性。
。
此處在說明僧團中應予尊敬的對象。
根據律儀與僧伽制度,尊重依據資歷(法乘)或職位而定,「上座」在此指以法乘資深而位居首位的長老。
。
此句在解釋菩薩戒傳承中對指導老師的稱謂。
在律制與疏論中,和上(Upādhyāya)是指負責指導弟子生活、學習及授戒的親近師長,強調師徒間面對面的指導關係。
。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本中關於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之職能分類。
提及「十戒和上」,係指在特定的戒律體系或傳承中,負責指導、監督並維持十項基本戒律實踐的導師(和上)。
。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戒律時,不僅要求個人持戒嚴謹(具戒),更要求在僧團或大乘修行社羣中能維持和合(和上),體現出戒律修行與菩薩慈悲、和合精神的統一。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傳承與授戒主體。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最高層級的導師(和上)即是諸佛,象徵菩薩戒之源頭與正本在於佛之智慧與慈悲,一切戒律皆由佛陀設定並由佛陀作為最終的依止與見證。
。
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是建立在前面已討論過的兩種見解或解釋方案之上,旨在釐清論證的脈絡。
。
本段解釋「阿闍梨」在律疏語境中的定義。
阿闍梨不僅是知識的傳遞者,更強調「軌範」,即透過自身的行為成為學生的典範,並指導學生遵守戒律與修行法則。
。
此處在說明菩薩戒中關於阿闍梨(指導師)的分類,強調根據所授持戒律的不同而區分指導者的職能與資格。
。
此處為疏文的目錄或分項標題,指引後續將詳細論述關於菩薩大戒的羯磨(法律程序)之執行規範。
。
此處指菩薩戒修行中對於外在身心舉止、禮儀規範的指導。
在律疏語境中,威儀不僅是形式的禮節,更是內在定力與慈悲心的外在顯現,旨在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間皆能契合菩薩道。
。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修行或果報體系中,關於如何承受過去或現前業力之感應與處置的論述。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對業果的覺知與轉化。
。
此處為菩薩戒本疏中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項目的條目列舉,「依止」指修行者依憑、依託於佛法、善知識或戒律,作為修行與證悟的基礎與依據。
。
此處為疏論之目錄或次第分項,指引進入授予菩薩戒的具體儀軌與法義討論。
在《梵網經》語境下,授戒旨在使修行者發菩提心,承擔救度眾生的誓願,從而由凡夫轉向菩薩道。
。
此處定義「大同學」的範圍,是在菩薩戒律的僧團體系中,用以界定法友之間的資歷順序。
判定標準在於「同師」以及「年夏」(年歲與安居時間)的先後,這影響到在戒律禮儀中的尊卑與相待之禮。
。
此處在解釋菩薩之間建立深厚法親(善知識關係)的條件。
透過在法義上的共識(同見)與實踐上的同步(同行),使修行者能在大乘菩薩道的進修中相互勉勵,共同成就菩提。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受戒之過程,強調從「見解」到「行持」的次第。
先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同解),再將此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準則(同行),使內在心法與外在行相達到統一。
。
此處討論修行神通的條件與重要性。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業(業力/實踐)中,只要修行路徑與目標一致,即便傳法師承不同,其修習的價值與重要性依然相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適用與對待對象。
強調即便修行者目前處於小乘階段(追求個人解脫),但只要是在佛法框架內精進解行,菩薩仍應予重視並導向大乘,體現了大乘佛教「不捨眾生」與「圓融兼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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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對待對象的敬儀細節。
強調修行者應依對方的實際身心狀況(病、弱、健)而採取適當的禮敬方式,體現菩薩戒中「隨緣而作」的慈悲心與對他人需求的細膩觀察,而非僵化地執行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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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禮儀次第的釋義,說明在面對尊者或聖者時,應遵循「起、迎、禮」的禮節順序,體現菩薩戒中對威儀與恭敬心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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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經文的結構分析(判教)。
作者將文本分為若干部分,現正解釋關於「違失」(違反戒律)與「顯非」(顯現非正法)的論述邏輯,目前進入到第二階段的起首,即先列舉出對方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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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戒律名相的對照解釋。
在特定語境下,將「憍」、「慢」、「癡」等通常代表負面心態的術語,對應解釋為在特定關係中(如對父母或長輩)所表現出的恭敬與孝順之心的反面或對比,旨在分析心念的轉化或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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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倫理與尊卑之禁制。
在佛教戒律中,對導師的「孝」不僅指世俗血緣,更指對法傳承者的感恩與依止;對長輩的「敬」則體現對年長者的禮敬心。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修行者應具備謙卑與感恩心,不可傲慢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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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菩薩戒中關於「慢」的三種細分層次及其對心靈的損害。
憍、慢、癡在此並非指一般的定義,而是指在對待不同對象時產生的傲慢心,這種心態會導致修行者違背菩薩戒的慈悲與謙卑原則,形成「違行」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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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菩薩戒的違犯標準。
在特定的戒律條文中,若菩薩未能履行應盡的接引或迎請義務(如不起來迎),即被判定為「違行」,即實際觸犯了戒律。
此處強調的是以具體行為的缺失作為判定違犯戒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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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供養」項目的細節解析,旨在區分「對象之不周」與「項目之不周」。
前者是指對六種對象(如三寶、師長等)的整體供養不合儀軌;後者是指在具體的每一項供養物品或事宜上缺乏法度,用以界定犯戒或不恭敬的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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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行中的供養法門。
俱供養指將物質供養與精神恭敬結合的全面供養。
恭敬供養強調心態上的謙卑與對法尊的敬意,是供養的基礎,透過迎請與禮拜等外在形式體現內心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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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供養的分類中,「事供養」是指透過物質形式(如香、花、燈、果等)來表達對佛法僧的敬意與恭敬心,與透過修行、持戒、誦經等內在精神實踐的「法供養」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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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供養的層次。
行供養(實踐供養)是指將佛法付諸實行,以自身的修行與調伏作為對佛菩薩最高的供養,強調「行」勝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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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受戒或執行特定法義程序時,必須同時滿足前文所述的三項條件,缺一不可,以確保戒體或法義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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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解釋菩薩戒中禁止「自賣身」的理據。
在修行敬儀(供養)時,應依能力而行。
若因貧困而將自身賣為奴僕或勞力以籌措供養之財,違背了菩薩戒中對身體(法器)的尊重以及對正法修行的正向導向,故規定不予開許,且此戒律不分出家或在家身分,均需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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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對戒條文名相的解析。
在菩薩戒的禁忌中,「賣國城」是指背叛國家或出賣領土的嚴重罪行。
作者在此區分「國」與「城」的定義,以明確說明背叛行為所涉及的政治與地理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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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賣男女」的特殊情況。
在一般情況下,販賣他人是嚴重違戒的,但若該男女本身具有菩薩願力,且此行為是基於特定誓願(如以身度眾或特定救度目的)而進行,則不被視為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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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在處理世俗情愛與修行關係時的抉擇。
強調菩薩雖有深情,但其情義是建立在對修行(行)的重視之上。
若男女之間缺乏共同的菩提心(非同願),則必須打破世俗恩愛之執著,將情感的能量轉化為對正法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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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疏文脈絡中,旨在界定前述提及之兩位對象的身分屬性,明確其為未出家的在家佛教徒(在家信徒),用以區分出家僧侶與在家人在受戒或持戒要求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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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釋轉輪聖王(Cakravartin)所擁有的七種世間至寶。
原文中「四、馬寶」重複出現,依據佛教傳統名相,第四寶應為「象寶」,此為抄錄或校對之誤,譯文予以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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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行佈施之純淨動機,必須基於無相佈施與利他心,嚴禁將法佈施或財佈施視為交易,以避免產生貪著心而違背菩薩戒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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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菩薩戒中涉及財物或供養名相的分類說明,列舉出佛教傳統中常見的七種珍貴寶物,用以定義戒律中所指的「寶物」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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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經文名相的釋義。
「百」在佛教文獻中常用於表示「多」或「圓滿」,並非指具體的百數。
此句說明「百物」是一個概括性術語,涵蓋了法界中所有存在的事物(諸所有),旨在強調菩薩戒行之適用範圍之廣,不應僅侷限於特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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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禁止販賣」的禁條。
文中將七寶百物分為兩種義理,第一種是指將這些貴重物品作為交易對象進行買賣,這在戒律中被視為不法交易,其罪性與販賣人口(男女)相同,皆屬違犯戒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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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供養的定義。
強調供養的核心在於「隨需」,即根據受供者的實際需求提供對應的物資,而非盲目供養,以此體現菩薩的方便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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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解析。
文中區分了「故違」與「結犯」的邏輯關係,強調若不依照規定的敬儀(禮敬儀軌)而行,即構成律法上的結犯(即犯下需要懺悔的罪業)。
- 受得戒:指在具足資格的導師指導下,通過正式程序領受並獲得戒律的過程。
- 受戒:正式領受菩薩戒的儀式與誓願。
- 隨行:指領受戒律後,依照戒律在行實中持續持守與實踐。
- 故違:指主觀上有意圖地違反戒律,而非無心之失。
- 應受戒位:指符合條件、適合領受特定戒律之身分或階位。
- 粟散:指古代印度之國王名,此處作為國王階層受戒之具體實例。
- 論王:在此語境指掌管法律、論斷與政務的最高長官或特定官職。
- 三百官:指由論王領導的各級行政官員體系。
- 三貴位:指文中提及的三種尊貴地位或身分(依上下文指稱之)。
- 幽靈:指處於幽冥之中的眾生或護法神靈。
- 統御:在此指以法力與德行導引、教化眾生的能力。
- 受戒利益:指接受佛教戒律後所獲得的功德與好處。
- 聖意:指佛、菩薩等聖者的心意。
- 鬼守護:指天龍八部或地祇等護法神靈的守護。
- 示行令持:指指導菩薩如何實踐戒律並令其恆常持守。
- 順顯:指正向地闡明、顯現應有的行持。
- 違失:指違背戒律而產生的過失、錯誤。
- 顯非:揭示、顯明其不正確或不合宜之處。
- 前中三:指前段內容分為三部分。
- 尊人:指值得尊敬的聖者、導師或具德之人。
- 敬儀:指表達恭敬的禮節或儀式,如頂禮、合掌等。
- 報恩:對他人所受之恩惠予以回報。
- 尊命:指地位高或年長者(如父母、師長)的指令或教誨。
- 孝順:在佛教中,孝順不僅是對父母的報恩,亦包含對三寶及一切具德之人的恭敬心。
- 給侍:在身邊服侍照顧,以實際行動提供幫助。
- 禮拜:對佛菩薩或聖賢行頂禮之儀式,表達至高敬意。
- 二心:指前文所述之兩種心念,依據《梵網經》語境,通常指菩提心與慈悲心。
- 行:指實踐、修行或具體的行為表現。
- 上座: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地位較高的比丘或長老。
- 鄔波陀耶:梵語 Upādhyāya 的音譯,意即導師、和上。
- 具戒:完整持守戒律,不有所缺。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能以身作則、指導弟子修行之導師。
- 軌範:指行為的標準與典範,指導他人依此而行的準則。
- 十戒阿闍梨:指專門指導受持十項基本戒律之導師,在菩薩戒體系中負責基礎戒項的傳授與督導。
- 大戒:指菩薩戒,相對於出家僧眾所受的具足戒(小戒),強調菩薩行與大悲願。
- 羯磨:梵文 Karma,在律法中特指僧團依律處理事務的正式程序或儀式。
- 受業:指承受過去行為所產生的業力結果,在菩薩道中亦指將眾生的業力轉移至自身以利眾生的願力實踐。
- 依止:指依託、依憑。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依止三寶(佛、法、僧)或依止具德之師,以獲得正確的指引而達到解脫。
- 大同學:在同一位導師處學習,且資歷較長之法友。
- 菩薩藏:指菩薩所修習的法門、戒律及智慧之總集。
- 年夏:指出家的年歲(年)與安居的次數(夏),是佛教衡量僧伽資歷的標準。
- 同見:指在正見或對佛法理解上達成一致。
- 同行:指在修行實踐、行持法門上一致。
- 菩薩藏法:指菩薩所持有、內在蘊含的深奧法門或覺悟之理。
- 同解:指對佛法義理、戒律宗旨持有相同的正確理解。
- 通:指神通,指超出普通凡夫能力的特殊法力。
- 所重:指被重視、被認為重要或具有高度價值的修行項目。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解行:指對教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承迎:指在對方行走不便或無力時,上前攙扶、迎接或接應。
- 禮:指佛教中的禮敬行為,如頂禮或合掌,用以表達對佛法僧三寶或德高望重者的恭敬。
- 舉失:指在論辯或教導中,先列舉對方的錯誤之處,以作為後續修正或破除的基礎。
- 憍:指傲慢、自滿的心態。
- 慢:指輕視他人、自視甚高之心。
- 癡:指不明真理、愚笨或執著於無明之心。
- 長:指年長者或位階較高之僧俗長輩。
- 前二通:指前述提到的兩種違犯行為(在此指不孝與不敬)。
- 違行之心:指在內心意識中已產生違背戒律、不符合菩薩行之意念。
- 違行:指實際執行了與戒律相違背的行為,或未履行戒律要求的應為之行,導致觸犯戒律。
- 不如法:指不符合佛教儀軌、法度或戒律的要求。
- 前六位:指在本經或本疏前文所列舉的六類應受供養的對象。
- 供事:指供養的具體事項或物品。
- 俱供養:指物質供養(物供)與精神恭敬(法供)同時兼備的完整供養方式。
- 恭敬供養:以至誠心對待對象,透過禮儀展現敬意之供養。
- 事供養:以物質形式(如香、花、果、燈等)進行的供養,旨在培植恭敬心與積累福德。
- 行供養:指以實踐佛法、修持戒定慧作為供養之道的行為,相對於物質上的財物供養。
- 具:指具足,指在法義上完整地具備所需的所有條件或要素。
- 開許:佛教律法術語,指允許、準許或給予特許。
- 自賣身:指為了獲得金錢供養而將自己的身體賣給他人,成為奴隸或僱傭。
- 在家及出家位:指在家居士與出家僧侶兩種不同的修行身分(位次)。
- 賣國城:指背叛國家、出賣城池的行為,在菩薩戒中屬於極重的破戒罪。
- 本誓願:指菩薩在過去世或本願中所設定的特定救度誓願。
- 無失:指不違犯戒律,不失去戒體之清淨。
- 重人重行:指重視對人的慈悲情誼以及對修行實踐的重視。
- 同願男女:指在求法、菩提心上具有共同志向與願力的男女。
- 破情向法:指打破對世俗情愛的執著,將心志轉向對佛法真理的追求。
- 在家人:指在家修行、不剃髮出家而維持世俗生活之佛教信徒。
- 輪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輪寶:轉輪聖王的象徵,能使其隨意行至世界各處。
- 玉女寶:指具有完美相貌與德行的才女。
- 馬寶:指速度極快且能得心的寶馬。
- 象寶:指強大且忠誠的寶象(原文誤植為馬寶)。
- 珠寶:指能令環境舒適、消暑避寒的寶珠。
- 主兵臣寶:指極具軍事才幹且忠誠的將領。
- 主藏臣寶:指精通理財且公正的國庫大臣。
- 七寶:佛教中常見的七種珍貴寶石或金屬,常用於裝飾佛殿或作為供養物。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代表清淨與光明。
- 頗梨:一種透明的晶體或玻璃狀寶石。
- 車渠:一種色澤鮮艷的寶石,亦作「舍渠」。
- 馬瑙:一種半透明的石材,常用作飾品。
- 百物:泛指世間所有種種事物,並非限定於一百種。
- 諸所有:佛教術語,指一切存在的事物、所有現象。
- 供具:供養時所使用的器具或物品。
第八、釋文者, 有三句:初、明受得戒;二、「既得」下示行勸持, 亦是前為受戒此為隨行;三、「若不爾」下故違 結犯。初中二:先明應受戒位,略舉三位:一、國 王,是粟散等;二、論王,金銀銅鐵三百官,通諸 文武等。此三貴位於諸眾生皆能損益,若不 受戒幽靈不護,何以統御群生?故言應先受 菩薩戒。二、「一切」下明受戒利益,上順聖意諸 佛歡喜,下協群靈得鬼守護,令其身無災厄 職位為長存。第二、示行令持中亦二:初、順顯 應行,二、「而菩薩」下違失顯非。前中三:初、起重 心,二、見尊人,三、設敬儀。初中有二心,謂報恩、 敬養。仰從尊命為「孝順」。「恭敬」有三:一、給侍,二、 迎送,三、禮拜。然此二心亦是菩薩常所行行 也。二、尊人,略是六種人:一、上座,是眾中上首。 二、和上,亦鄔波陀耶,此云親教師也。然有三 種:一、十戒和上;二、具戒和上;三、菩薩戒和 上,即諸佛是也。今此約前二說。三、阿闍梨者, 此云軌範之師,謂教授法則,故名也。然有六 種:一、十戒阿闍梨;二、大戒羯磨;三、威儀教授; 四、受業;五、依止;六、授菩薩戒。四、大同學者,謂 同於一師,學菩薩藏年夏先己之類也。五、同 見,六、同行,謂同見大乘菩薩藏法,同行菩薩 所行行等。初即同解,後即同行。此二通同師、 不同師,但同此業,俱是所重。又釋:亦通小乘 解行之人,悉是所重,以亦同是佛法內故。三、 設敬儀中有三:若病應起,若無力應承迎,若 健時應禮拜。又釋:初起,次迎,後禮。二、「而菩薩」 下,違失顯非中二:初、舉失。謂「憍」、「慢」翻前恭敬 心也,「癡」翻孝順心。於師不孝,於長不敬,或 前二通。又於上不敬曰憍,於等自大名慢, 具作前二名癡,此是違行之心。「不起來迎」 等者,是違行之相。「一一」有二種:一、於前六位 一一人所各不如法供等,二、於彼人所設一 一供事各不如法等。俱供養有三種:一、恭敬 供養,謂迎禮等。二、事供養,謂香華等。三、行供 養,謂如說修行等。於此三種並皆須具。下顯 敬儀中,若設貧窮無財供者,終無開許,故今 戒「自賣身」,此通在家及出家位。「賣國城」,約王 位,所統名國,所據曰城。「賣男女」者,是本誓願 之男女,故賣時無失。又是菩薩重人重行,情 至深故破此恩愛,終非同願男女,亦破情向 法也。此二位約在家人。「七寶」,約輪王位,有二 義:一是金輪等七:一、輪,二、玉女,三、馬寶,四、 馬寶,五、珠寶,六、主兵臣寶,七、主藏臣寶。菩薩 皆悉布施,非是所賣。二、約餘七寶:一、金,二、銀, 三、瑠璃,四、頗梨,五、赤珠,六、車渠,七、馬瑙。「百物」 是通一切諸所有等。此中七寶百物有二義: 一、是所賣,同上男女;二、是供具,謂以此等供 彼所須,故云「而供給之」。第三、「若不爾」下,故違 結犯,謂違前敬儀,是故結犯,可知之。
飲酒戒第二
此處解釋菩薩戒中禁止飲酒的理據。
酒能矇蔽理智(惛狂),使人失去正念與自律,從而容易犯下其他毀損戒律的重大過錯,故將「制意」作為防範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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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在討論戒律制定的必要性。
作者對比《大智度論》與《大多論》中對罪業的記載,強調「破和合僧」(破僧)在僧團和法脈傳承中具有最嚴重的毀滅性,因此在菩薩戒或律法中必須有明確的禁制與制約。
- 惛狂:指意識昏沉、精神失常或狂亂狀態。
- 多論:《大乘多論》,論述大乘佛法之教義。
- 三十六失:指比丘或修行者在戒律中可能犯下的三十六種過失。
- 四逆:佛教中最嚴重的四種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set和合僧。
- 破僧:指破和合僧,即故意破壞僧團的和睦與團結,使僧團分裂。
初、制意者,酒為惛狂之藥,重過由此而生。《智 論》有三十六失,《多論》能造四逆,唯除破僧, 為過之甚,故須制也。
本文解釋菩薩戒在受戒或行法時的修持順序。
強調修行應由外在的儀軌禮節(外儀)開始,進而要求內心的定境與清明(內心無惛亂),體現了從外在形式到內在心法由淺入深的次第修行原則。
- 外儀:指外在的儀態、禮節與身體的舉止。
- 惛亂:指心神昏沉、雜亂不寧,缺乏清明覺知的狀態。
二、次第者,前即顯外 儀不敬,今則內無惛亂,故次明也。
此處為律疏對特定名相的解釋。
在律學中,許多名相的設定是基於該行為或對象所產生的「妨礙」(如妨礙修行、妨礙戒律或妨礙法義),透過分析其妨礙的特質來界定其名稱的含義。
- 所妨:指對修行或戒律產生阻礙、幹擾的事物。
三、釋名 者,亦從所妨立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酒禁戒的違犯條件。
在律疏的分析框架中,「具緣」是指構成罪業成立的必要條件,此句正開啟對禁酒戒律中具體違犯緣分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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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菩薩戒本疏對心意識運行或犯戒機理的分析中。
「起」指意識的生起或觸發,「彼想」指前文所提到的特定妄想或心念。
此處旨在分析心念如何從潛在轉為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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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在受戒或修行過程中,對身心狀態的考量。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受戒者應具備基本的身體條件,無嚴重疾病之妨礙,方能專注於持戒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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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食不淨之禁忌。
飲用排洩物(便)屬於極不淨之行,違背菩薩應有的清淨身行與對生命的慈悲尊重,故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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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律法中對於違犯程度的認定。
在律法判定中,「想」指對違犯行為有主觀意圖或揣測,「疑」指對行為性質不確定。
詢問小乘律中關於飲酒的禁制,是否在具有主觀意圖(想)或猶疑(疑)的情況下才成立違犯,以及為何在此處討論此類心理狀態對定罪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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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酒之罪體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部分罪項若因無心或錯認而觸犯,可依情節減輕或不成立,但由於飲酒會導致心智混亂、喪失自覺,是種植種種過錯的根源(過源),因此在判定飲酒戒時,不適用於「錯」或「失」等減輕責任的辯解,必須嚴格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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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之生起機制。
在律疏的論述中,強調任何心法(如「想」)的產生並非無端而來,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緣)方能成立。
此處說明「想」之存在是依緣而生的結果,而非恆常不變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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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酒的特殊情況。
在律宗或疏論的辯證中,通常在探討是否因特定目的(如醫療、救人或特殊方便)而打破禁忌,以此說明菩薩行在「權宜」與「戒律」之間的抉擇。
在此語境下,是指為了利他或成佛之道的特殊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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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戒的犯禁標準。
在律法判定中,「故」指具有主觀意識的故意行為。
若行為者並非主觀故意,則不符合成立「正犯」(完全成立的違犯)的條件。
- 酒:在此指酒精類飲品,在菩薩戒中屬於應禁止的物質,因其能遮蔽心智、破壞正念。
- 起:指心念、意識的生起。
- 重病:指足以妨礙日常修行、無法自持或影響意識清明且難以痊癒的嚴重疾病。
- 飲便:指飲用排洩物。
- 小乘律:指聲聞、緣覺弟子所依循的戒律,側重於個體解脫與行為禁制。
- 通想、疑:指在判定律法違犯時,考量行為人是否具備主觀意圖(想)或處於不確定狀態(疑)。
- 過源:指導致過失、罪業產生的根源或起因。
- 不通錯等:指不能適用於「錯」或「失」等法律上的減免情節。在律法判定中,「錯」指因誤認而觸犯,「等」指類比的其他減輕理由。
- 佛子:指菩薩,即發心追求覺悟、誓願成佛之人。
- 飲酒:在佛教戒律中,飲酒通常被視為妨礙心智清明、導致失戒的因素,但在菩薩行中,有時討論其在特殊方便法門下的應用。
- 故:指主觀上的故意、有意為之。
四、具緣者:一、是酒;二、起 彼想;三、無重病;四、飲便犯。問:小乘律飲酒不 通想、疑,此中何故有彼想耶?答:以酒為過源, 故彼不通錯等。今據緣成,故具想也。是故文 云:「若佛子故飲酒」。既云故飲,明知不故,即非 正犯。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緣」的缺失與罪業之關係。
在律疏的判析中,若因主觀心念(起想)而導致在缺乏客觀完整條件(闕緣)的情況下仍構成違犯,其罪性較輕,判定為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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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罪業成立的條件。
在分析罪業之組成時,若對象(境)是真實存在而非虛構或錯覺,則在特定的「第二緣」分析中,若缺乏主觀的惡意或特定條件,則不構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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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判定犯戒之構成要件。
在律法判讀中,必須滿足所有必要條件方能成立罪名;若其中缺項,則不構成完整的犯戒行為,故判定為無罪。
- 起想:指心中生起不淨、貪欲或違犯戒律的意念。
- 無罪:指不滿足律典中規定之犯戒構成要件,故不成立罪業。
五、闕緣者,闕初緣得小罪,以起想等 故;闕第二緣中罪,以境是實故。若闕三、四,無 罪可知。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酒戒的量刑基準。
在律法判斷中,需考量「境」的性質,即物質的濃度與毒性,濃度越高,對心智的影響越大,其犯戒的罪性也隨之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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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量罪標準。
在律疏體系中,判斷罪業輕重需考量「心」的主觀動機與客觀環境(如病況)。
若缺乏貪婪之心且病勢輕微,則不構成重罪;反之,若心存貪念或病況並非主因,則應視為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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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酒等禁忌的量處(判斷標準)。
依據行為所造成的影響(事)來決定罪相輕重:若能以此引發正法小益,或僅是共同飲用而無惡意、無大損害,則判定為輕罪;若不符合上述條件(如因酒生亂或有害),則判定為重罪。
- 醨:指稀薄、濃度低。
- 犯應輕:指違犯戒律後,依律判定為輕罪。
- 小益:指微小的利益或正向的影響。
第六、輕重者,有三:若約境,醨等應 輕,醲酒應重;二、約心,若輕病無貪,亦犯應輕, 反此應重;三、約事,即引生小益,即便同飲,是 犯應輕,反此亦重。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通塞」的原則,即在特定特殊情況下(如救人命之危急)對戒律的彈性運用。
此處強調菩薩行之最高原則為「慈悲救度」,當救人生命與不飲酒之戒律衝突時,以救命為先,此種行為不被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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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救濟」的邊界。
即便對方造作了極其沉重的「無間業」或「麁重業」,菩薩基於慈悲心予以救助並勸其止惡,這種行為符合菩薩道的本義,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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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律疏,強調菩薩戒律之執行標準。
凡是與戒律要求相反的行為(反此所作),皆被判定為違犯戒則,體現了律法對行為規範的嚴格界定。
- 末利夫人:典籍中用於說明在特定救苦救難情境下,因慈悲心而暫不持守部分戒律而不算犯戒的範例人物。
- 無間業: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導致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途沒有間隔。
- 同飲:指共同承受業報之苦,或處於相同的苦境中。
- 麁重業:麁指粗重,指性質惡劣、影響深遠的重罪業。
七、通塞者,若為救生命 難等,即酒飲無犯,如末利夫人等。又救彼無 間業同飲,勸彼息麁重業,理亦無犯。反此所 作,一切皆犯。
此段為律疏對菩薩戒中關於「酒戒」之釋義結構分析。
疏主將解釋過程分為標示罪過、分析構成條件、明確禁制對象、判定故意違犯四個步驟,旨在讓修行者明確分辨何為「結犯」(即正式構成罪業),以準確執行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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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的釋義,旨在將戒律中對「酒」的概括性描述(無量),對接至論書(如《大智度論》)中具體的分類體系,以確保修行者能全面掌握禁戒之範圍,避免因不知名而誤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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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律典旨在說明飲酒之弊端。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智昏迷、失去自覺的根源,進而容易觸犯其他戒項,故列舉十種過失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酒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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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請教或導出關於十項特定法義、戒律或修行要項的詳細內容。
在律疏語境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條列說明戒項或修行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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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違犯菩薩戒後所感之十種果報。
其核心在於說明「業感」之機制:由身口意之不善行為,導致色身、心智、社會聲望及未來去向的全面衰敗。
特別提到「壞田業資」,強調菩薩修行需依賴福德資糧,若造業則會損毀修行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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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持戒與定力對神通能力之影響。
比丘雖有神通,但若毀犯戒律(如飲酒),將導致定力受損,使原本強大的神通喪失,甚至無法處理極小的對象,以此警誡戒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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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詳述比丘尼在戒律中對於「酒」的嚴格禁絕。
不僅禁飲,更將禁制範圍擴展至嘗、嗅、販賣、誘飲、欺瞞以及與酒類環境或酒客的接觸。
其目的是為了徹底杜絕導致心神迷亂、失去正念的根源,確保修行者在身心上完全遠離酒精的影響,以維護清淨的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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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梵網經菩薩戒本疏》,旨在強調戒酒之重要性。
在菩薩戒中,酒禁是為了防止心智迷亂。
作者將酒比擬為三種形式的「毒」,說明其對心靈(毀聖殘賢)、社會(敗亂道德)以及生理(四大枯朽)的全面破壞力,強調酒是導致喪失正念、種植惡業的根本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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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菩薩戒中禁止飲酒之嚴格性。
透過「飲熔銅」這種極端痛苦的對比,警示酒能令心識昏沉、喪失正念,對修行定慧之害極深,故而要求修行者必須絕對禁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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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旨在啟發讀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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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酒戒之理。
酒能破壞心智的清明(正念),使人失去對行為的掌控力,易造諸惡,進而導致惡業深重,墮入地獄。
在菩薩戒的框架下,防酒是為了維護清淨心,避免因意識迷亂而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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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指示讀者關於菩薩戒中其他類型的失法(違犯)詳細內容,應參照龍樹菩薩所造之《大智度論》中的相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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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章回導引,屬於論述結構的標記。
在分析菩薩戒之成否(是否構成罪業)的「成中」分類時,作者採取由輕至重的論述邏輯,先討論輕微的違犯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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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報應與業力感召。
在佛教的輪迴觀中,身體形態的缺失或異化(如無手)是往昔造業的果報,此句旨在說明墮入畜生道之形態特徵及其對應的業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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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之論辯,透過對比說明罪業之輕重。
在菩薩戒的規範中,不僅指引他人或教唆他人飲酒為罪,若行為人親自飲酒,則直接違犯戒律,其罪過比間接導致他人飲酒更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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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律法擬定或解釋的邏輯順序(正制)。
採取「由他及我」的論證方式,先建立他人應遵守的基準,再以此類比,強調修行者自身應更加謹慎地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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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飲或特定飲食限制的範圍。
強調「一切眾生」不分種類,即便對畜生亦應遵守戒律之精神,避免因不當行為而失去實踐利他行、救度眾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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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律疏中的總結性論述。
在分析戒律違犯時,通常區分「故意(故)」與「無心(非故)」。
此處指出若屬故意違犯,其結犯(構成罪業)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理一致,故不再贅述。
- 酒過無量:指酒類種類繁多,難以一一列舉。
- 四分律:佛教四大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規矩與制度。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set cousin(表弟)兼侍者,以多聞著稱。
- 顏色惡:指色身相貌醜陋或氣色不佳。
- 瞋恚想:指內心憤怒之情顯現於面容或心念中。
- 田業資:福田與業力資糧,指修行所需之福德與善根。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肉體毀壞、生命結束,即死亡。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娑伽陀比丘:佛教經典中記載的一位具神通但後因犯戒而失去能力的比丘。
- 伏:指以神通力降服、制伏對方。
- 毒龍:指具有強大威權且具毒性的龍類,在此象徵強大的對象。
- 蝦蟇:指蟾蜍之類,在此象徵極微小、低階的對象。
- 大愛道比丘尼經:記載比丘尼戒律與修行準則的經典。
- 鬻酒:販賣酒類。
- 藥酒:指以醫療為名調配的酒類,在此指藉此規避戒律之行為。
- 枯朽:指身體機能衰竭、生命力消損。
- 去福就罪:指失去原本擁有的福德,轉而造作罪業。
- 洋銅:指熔化的銅水,在此作極端痛苦之比喻。
- 酒味:指各種酒類及其風味,在此指代所有令人醉酒之物質。
- 泥梨:梵語 narakā 的音譯,意為地獄。
- 成中:在律法分析中,指探討構成罪業(成罪)的各種中間情況或具體條件。
- 舉輕:論法技巧,指先舉出較輕微的例子或條件,以類比或遞進的方式推導出後續較重的結論。
- 五百世:指經歷五百個生命週期,強調果報之久與業力之深。
- 自飲:指親自飲用酒類,在菩薩戒中屬於應禁止的行為。
- 一切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能受苦樂的生命體,涵蓋六道眾生。
- 利他:菩薩道核心,指以救度他人、令他人獲益為目的的修行實踐。
八、釋文者,亦四:初、標酒重過, 二、「若自」下釋成重,三、「不得教人」下正制所重, 四、「若故」下故違結犯。初中言「酒過無量」者,《智 論》三十六種是略顯,應具列之。《四分律》第 十五:「佛語阿難:凡飲酒有十過失。何等十? 一者顏色惡,二者劣力,三者眼視不明,四者 現瞋恚想,五者壞田業資生法,六者增致疾 病,七者益鬪訟,八者無好名稱惡名流布,九 者智慧減少,十者身壞命終墮惡道。」又如娑 伽陀比丘先時能伏毒龍,後由飲酒不能伏 蝦蟇等。又《大愛道比丘尼經》云:「不得飲酒,不 得嘗酒,不得嗅酒,不得鬻酒,不得以酒飲人, 不得言有疾欺飲藥酒,不得至酒家,不得與 酒客共語。夫酒為毒藥,酒為毒水,酒為毒氣, 眾失之源,眾惡本,殘賢毀聖,敗亂道德,輕毀 致災,立禍根本,四大枯朽,去福就罪,靡不由 之。寧飲洋銅,不飲酒味。所以者何?酒令人失 志,迷亂顛狂,令人不覺入泥梨中,是故防酒 耳。」餘失如《智論》說。二、釋成中二:先舉輕;「五百 世無手」,杜順禪師釋云:以俱是脚,故云無手, 即畜生是。二、況自飲者,況重也。三、正制中亦 先舉他,後況自。前中「一切眾生」者,通畜生等, 亦不令飲,以失利他故。四、故違結犯,可知。
食肉戒第三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戒中「慈悲」的核心。
透過「捨身救物」與「食肉」的強烈對比,闡明菩薩應具備極高層次的利他心,將救護眾生視為優先,從而從內心深處(制意)生起對所有生命不忍心的覺悟,以此確立禁食肉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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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制定菩薩戒之必要性。
在律疏語境中,「違害」指違反戒律而對自他所產生的損害或惡果。
由於某些行為對修行及眾生之危害極深,故必須透過制定明確的戒律(制)來防制,以維護菩薩道的清淨。
- 物命:指一切有情生命。
- 違害:違反戒律而導致的損害、過失。
初、制意者,菩薩理應捨自身肉以濟物命,何 容反食眾生之肉?違害之甚,故須制也。
此處解釋菩薩戒律在制訂上的邏輯順序(次第)。
首先禁止導致心智迷亂、失去覺察力的飲品(如酒),接著禁止對眾生生命造成傷害的飲食(如肉食),體現了從內在心念的清明到外在慈悲行持的漸次要求。
- 惛亂之飲:指酒類及使人意識混亂的飲料,會遮蔽智慧、導致失戒。
- 損命之食:指肉食,因獲取肉食需殺生,損害他人的生命。
二、次 第者,前離惛亂之飲,今離損命之食,次第故 也。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非理」是指違背慈悲心或不合正法理路的行為。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食肉」在戒律判定中的具體涵義,即將眾生身體作為食物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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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戒」的定義與功能。
在律疏的語境中,戒的核心作用在於「防」,即透過建立規範來預防過失(失)的發生,而名稱的設定正是基於其防護的功能性。
- 眾生身分:指有情眾生的身體部位。
三、釋名者,非理食噉眾生身分,名為「食 肉」。戒防此失,從用立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肉類之犯禁判定。
在律疏的判析框架中,必須先確認客體屬性(是否為肉),若客體不屬於肉類,則不滿足犯戒的構成要件,故不成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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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肉類的界限。
論述重點在於區分「他肉」與「自肉」在律法判定上的差異,說明若食用自身肉類,在律法定義上並不屬於正犯(即不構成該項戒律所禁止的正式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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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判定。
若修行者在採取行動時,主觀意識上將其誤認為肉類(或反之,將非肉誤認為肉),由於缺乏主觀惡意或對戒律的故意違犯,在律法判定上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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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犯規界限。
明確指出「入口」即為犯戒的判定標準,強調行為的既成事實(進入口中),而只要不將其食用,則不存在違犯戒律的情況。
- 四緣:指判定是否犯戒必須滿足的四項構成條件。
- 肉想:在心中對肉類產生的認知或想像。
- 入口便犯:指物質進入口中即觸犯戒律,不以吞下或消化為準。
- 不食無失:指若未將其食用,則沒有違背戒律的過失。
四、具四緣:一、是 肉,以非肉無犯故。二、是他肉,以食自肉無正 犯故。三、起肉想,以錯誤無犯故。四、入口便犯, 以不食無失故。
此句處於律疏對戒律違犯條件的分析中。
在佛教因果論中,結果的產生需具備因與緣;此處指若缺乏必要的條件(闕緣),則不構成違犯或不產生特定結果,此理在法義推論中是顯而易見的。
五,闕緣可知。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判定犯禁輕重的標準。
在律疏體系中,「輕重」是指違犯戒律後,其罪業之深淺、影響之大小。
第一種判定標準「約境」是指根據受害者的身分、對象的尊卑或環境的性質來區分罪業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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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之分析結構,討論犯戒之判定標準。
在判定是否構成罪業時,除依據行為本身(約事)外,需考量其主觀意識、動機與心理狀態(約情),以區分故作與非故作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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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釋文本之結構標記。
在律疏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分為「分辨」(將事物拆解分析)與「合辨」(將分析後的要素綜合起來進行最終判定),旨在透過分析與綜合的邏輯過程,確定戒律或法義的正確定義與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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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文的分類標題,旨在從「惑」(煩惱)的層面來論述菩薩戒或修行階段的對治與區分。
在律疏體系中,「約」意為「就某一方面而論」或「對準某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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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或肉類的界定。
文中將「畜產胎衣」歸類為「無命肉」,旨在區分有情眾生之肉與無生命組織之肉,以明確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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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規定。
自死肉指非經人為屠宰而自然死亡的肉類,在律法規定中,此類肉食與故意屠殺之肉有不同的判讀標準,旨在防止對生命造成傷害並遠離不淨之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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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分類討論。
在《梵網經》及其疏論中,討論肉食之禁忌時,會區分不可食之肉與在特定條件下可被視為「淨」的肉類(三淨肉),用以界定戒律的適用邊界與修行者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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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殺害生命的禁制。
在律疏語境中,「知」指主觀上的意識與故意,「斷命」指終結生命。
此條目旨在強調菩薩應具備慈悲心,嚴禁以任何形式故意殺害眾生,即便在特定情境下亦不可逾越此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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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違犯戒律的層級。
說明在列舉的犯禁條目中,不僅在戒律定義上均屬違犯,其所感召的業道果報亦有輕重之分,且依據條文排列順序,由輕至重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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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適用情境的細分。
在特定的極端情況(如重病且無藥可醫)下,討論某些物質或行為在救命急需時的性質轉化與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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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面對飢荒災害時的救濟行願。
菩薩以慈悲心為根本,透過提供食物與物資,化解眾生飢餓之苦,以延續其生命,使其能延續修習佛法之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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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食與生活節制的禁制。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剋制慾望;常食則指不依循律儀,隨意、頻繁地追求口腹之慾。
在菩薩修行中,過度追求飲食之樂被視為一種放逸,會妨礙定慧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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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戒的嚴格性,指出若在特定情境下違犯戒律,其所造之業將導致對應的惡道果報。
在律疏語境中,強調行為與業果的必然聯繫,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或間接的犯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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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律疏中對於戒律條文辨析方法的說明。
在處理複雜的戒項時,需將後續的補充說明或限制條件與前述的主體條文相對照(以後配前),並分析各項條件相互交織(交絡)後的影響,以判定違犯程度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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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戒律或心法之分析,將煩惱(惑)歸納為三毒(貪、嗔、癡)之框架,要求讀者根據三毒的特質來對應理解相關的惑亂心態。
- 約情:指根據主觀的意識、心態或動機來判定罪業之輕重或是否成立。
- 胎衣:指胎盤及包裹胎兒的膜。
- 無命肉:指不具備生命意識的肉類組織,與有情眾生的身體區分。
- 自死肉:指動物因病、老、意外等原因自然死亡,而非被屠宰者之肉。
- 三淨肉:指三種清淨的肉,即:1.不為我所殺;2.不聞他人為我而殺;3.不疑他人為我而殺。在某些律法規定中,符合此三條件之肉可食。
- 斷命:指殺害眾生,使之失去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
- 約戒:就戒律的規定而言。
- 充藥:將某物替代為藥品使用,通常涉及律法中關於禁藥或特定物質在醫療緊急狀態下的豁免或特殊處理。
- 濟命:指救濟生命,在飢荒語境下特指以飲食救濟使眾生免於餓死。
- 放逸:指心不攝受,縱欲而逸,缺乏正念與自律。
- 常食:指不依規矩、不分時節地隨意飲食,或對飲食產生執著。
六、輕重者,有 四:一、約境;二、約情;三、合辨;四、約惑。初境中 有四:一、畜產胎衣是無命肉;二、自死肉;三、三 淨肉;四、知斷命等。約戒皆犯,業道如次,各前 輕後重。二、約情亦三:一、重病充藥;二、飢荒 濟命;三、放逸常食。亦俱犯戒,業道准知。三、 合辨者,以後配前如次,及交絡輕重准知。 四、約惑者,三毒准知。
此處在討論菩薩戒律中關於「通塞」(許可與禁絕)的判讀標準。
作者區分了「自利」與「利他」兩種情境:若為自身私慾或單純自修,應嚴格遵守禁制(塞);但若為了化導眾生、接引他人發心,則在法義上應給予寬容與靈活處理(通),體現菩薩戒「以化眾生為本」的靈活運用原則。
- 一向:指單方面的、持續的狀態。
七、通塞者,約自一向 塞而無通,約化眾生心有令發菩提心緣,雖 未見文,准亦應通。
所謂「非人之失」,是指只要是發心追求覺悟並實踐菩薩行的人,理應願意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拯救眾生,怎麼可能反而去喫眾生的肉呢?。所以不應該這樣做。。第三,關於「喫肉會導致無量罪業」這一段,所說的罪業並非輕微的過錯。根據《大智度論》的觀點,喫肉會被視為犯了殺生罪,因為喫肉的人在心理上認可並容忍殺生行為。。也像這樣說明:肉類不是自然產生的,全是因為終結生命才獲得;如果一個人不停止喫肉,就相當於搶奪他人生命的盜賊。。第三,透過結罪的情況就能知道。
此處說明律疏中解釋戒律條文(釋文)的標準結構。
完整的戒律條文必須包含:具體描述什麼行為構成違犯(舉犯)、明確規定禁止該行為的戒條(正制),以及判定該行為所對應的罪相與量級(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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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體例說明。
作者將「正制」(正式的戒律制定)分為兩個階段,首先討論的是「標制」,即對戒律標題或名稱的界定與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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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禁食肉的條文。
說明「一切肉」的涵義並不侷限於單一種類,而是概括所有屬於「四生」範疇的生物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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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對正文的分析,討論關於「大慈」之修行時,若將其解釋為「制意」(即對心念的限制或禁制),在法義推導上會產生三項邏輯或教理上的缺失,故此處在進行辨析與否定該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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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菩薩戒中禁止食肉的義理。
依據《大般涅槃經》的觀點,食肉行為不僅是物質上的攝取,更在心靈層面對「慈悲心」造成損害,使菩薩本應具備的救度眾生之種子(潛能)被摧毀,從而違背了菩薩道的化導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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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戒中禁食肉的理據。
菩薩以「大悲」為根本,食肉之行與慈悲心相違背,不僅損害菩薩應有的悲心種性,更會因造業或心念不淨而損害自身的覺悟與修行進步(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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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若在眾生面前表現出捨棄利他精神的行為,將導致眾生對法失去信心或產生誤解。
在《梵網經》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應恆常維持利他行,不可在眾生面前顯露自私或放棄救度眾生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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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在菩薩戒修行中的應用。
若修行者在初始階段(因)就違背了佛法的教導或戒律,則在最終的成就(果)上將無法獲得相應的教化果位。
強調「因」與「果」的必然聯繫,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初期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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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畜生對食肉者的感應與恐懼,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而產生的相互感應。
血光為業力之顯現,使畜生能識別食肉者的習性,從而產生生存恐懼,以此警示食肉之業報與眾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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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敘事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產生的恐懼心理反應,呈現凡夫在未得解脫前對恐懼的自然反應,用以對比後續的法義轉化或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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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作者在論證戒律或法義時,引用多部經典作為對照與依據的文獻索引,旨在證明所述義理在不同經典中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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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疏論之引用,旨在透過援引其他經典(如《一切智光明仙人不食肉因緣經》)來強化菩薩戒中禁止食肉的法義依據,說明食肉對修習慈悲心及身心清淨之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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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如彌勒菩薩這般高位的聖者,在未成佛前的修行階段,若對「食肉」的禁忌持有過於偏執或不合時宜的堅持(或在特定情境下因禁食肉而導致其他嚴重過失),亦會產生相應的業果或教訓。
此段落通常用於討論戒律的彈性與適應性,強調不應陷入僵化的禁慾而導致更重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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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闡明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捨己利他」。
依據《梵網經》菩薩戒之精神,發菩提心者應具備大悲心,其最高實踐為捨身救眾。
若反其道而行,食眾生肉,則完全違背菩薩行之根本,故稱之為「非人失」,意指其行為不符合菩薩之人格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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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行為或不合理觀唸的總結性否定,旨在提示修行者應遵循戒律與正法,避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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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菩薩戒中禁食肉的深層理路。
食肉之罪不在於直接殺生,而是在於「認可」殺生。
當一個人習慣食肉時,其內心會對殺生產生一種默許與忍耐(忍可),從而破壞菩薩的慈悲心,導致殺生業的共業與種子在心中生起,故不能視為輕微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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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肉食之來源必然涉及殺生,旨在揭示喫肉與奪取生命之間不可分割的因果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將食肉者比喻為「劫命賊」,是為了警醒修行者體認眾生平等之情,從而發起大慈悲心,嚴守不殺生、不食肉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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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律疏語境中,討論判定違犯菩薩戒的標準。
指透過行為是否構成「結罪」(即違犯戒律而產生罪業)的具體事實,來判定該行為是否屬犯戒。
- 舉犯:舉出具體違犯戒律的情形或案例。
- 標制:指對戒律之標題、名稱或總綱的制定。
- 四生:佛教中對生物出生方式的分類,指胎生、卵生、袍生、化生四種。
- 身分:指身體的組成部分或肉體組織。
- 斷悲:指斷絕或損害慈悲心。
- 乖化:指違背佛法教化,不能與正法契合。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在此處作為論據引用。
- 大慈大悲之種:指菩薩心中天生或修行而得的慈悲種子,是成就佛果的根本潛能。
- 大悲性種:指眾生內在與菩薩道相應的慈悲心種子,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
- 自利:指修行者自身的覺悟、解脫或修行進展。
- 化因:指接受佛法教化、修行菩薩道的初始因緣。
- 化果:指透過教化修行而獲得的覺悟果位或證果。
- 血光:指因殺生食肉之業力而在頭頂顯現的異常光芒,僅畜生等能見,象徵殺業之顯現。
- 入楞伽:《楞伽》經的簡稱,通常指《入楞伽舍師子賢經》,屬大乘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
- 涅槃:《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側重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央屈經:《央掘摩羅經》的簡稱,涉及對外道之調伏與正法之宣揚。
- 一切智光明仙人不食肉因緣經:一部論述不食肉之因緣與益處的佛教經典。
- 食肉之失:指食用肉類對修行者在業報、心性及慈悲心方面所造成的負面影響。
- 彌勒菩薩:現於兜率天,將於娑婆世界接續釋迦牟尼佛之正法,成為下一位教主。
- 非人失:指行為低劣、不符合菩薩身分之過失。
- 罪業:指因不善行為而產生的業力及其對應的罪過。
- 輕失:指較輕微的過失或違犯,相對於嚴重的罪業。
- 忍可:指對某種行為(此處指殺生)在心理上予以認可、容忍或接受。
- 劫命賊:指透過殺害或使他人殺害動物來獲取食物的人,將其比喻為搶奪他人生命之限(劫)的盜賊。
八、釋文者,三句:初、舉犯, 二、正制,三、結罪。正制中二:先標制。「一切肉」者, 通四生之身分。二、「斷大慈」下釋成制意,以有 三失故。初、斷悲乖化失,《涅槃》云:夫食肉者,斷 大慈大悲之種。此則食肉違害大悲性種,失 自利也。眾生見捨失利他。又初乖化因,後失 化果。又云:畜生見食肉人頭上有血光,念云: 我身有肉,彼人食肉,彼若得我,要當食我。我 遂怕怖而走。撿《入楞伽》、《涅槃》、《央屈經》等云云。 又如《一切智光明仙人不食肉因緣經》中,廣顯 食肉之失。彼仙人即是彌勒菩薩,當來成佛, 制食肉犯重,具如彼說。二、「一切菩薩」下違行 非人失,謂凡發菩提心行菩薩行,理應捨自 身命以救眾生,何有反食眾生之肉?故不應 也。三、「食肉得無量」下罪業非輕失,謂依《智論》 食肉得殺生罪,以見殺生忍可故。又如說:肉 非自然生,皆由斷命得,若人不斷肉,是即劫 命賊。第三、結罪可知。
食五辛戒第四
此處論述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理據。
菩薩不僅需內在清淨,亦需外在端正。
食用惡臭之物會產生穢氣,不僅影響自身修行氛圍,更會因氣味不淨而使天神等善知識不願親近,不利於法心的交流與弘法,故需透過「制意」來律己。
- 天神:佛教世界觀中居住於天界的眾生,常隨喜護法。
初、制意者,菩薩理應香潔自居,反食薰穢臭 氣熢㶿,令賢聖天神捨而不近,故須制也。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禁忌的層次(次第)。
說明從侵害有情眾生(有命)到侵害無情之物(無命)的違犯過程,強調戒律在對象上的由重至輕或由顯至微的遞進關係。
- 有命:指具有生命、有情類眾生。
- 無命:指沒有生命的物質或自然環境。
- 薰悖:指違背戒律、觸犯禁忌而產生的過錯。
二、次第者,前食有命之身分,今則犯無命之 薰悖,故次第也。
此段為對「五辛戒」名相的字義拆解。
作者透過解釋「辛」(指強烈氣味)、「五」(指種類數量)、「食」(指違理的攝取)與「戒」(指止損的規範),闡明菩薩戒中禁止五辛之名義來源及其制定的目的,旨在讓修行者明白戒律之名稱與其內在禁制對象的對應關係。
- 五辛:指五種具有強烈氣味且易引起躁動的植物(如蔥、蒜等),在菩薩戒中禁止食用。
三、釋名者,臭穢薰則為「辛」, 數類差別而為「五」,非理喰噉為「食」,防止此弊 為「戒」,亦功能立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的具體條件。
五辛(大蒜、興渠、洋蔥、韭菜、薤)在律法中被視為應禁止的飲食,因其能引起情緒波動或影響禪定,故列為戒律限制的緣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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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針對特定法義或菩提心而生起相應的意識狀態(想),是心法運作的次第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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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開緣」(即在特定情況下允許暫時不遵守某些戒律或有彈性處理的條件)的分類。
所謂「無開緣」是指在某些特定且緊急的情況下(如重病或為了救度眾生),即便原本沒有一般的寬限條件,仍可視情況而定,強調菩薩在悲智雙運時,以救度眾生為優先的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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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飲食時間或禁忌的律則。
在特定的戒律規範下,若在不應飲食的時間或在特定的飲食行為後觸犯禁制,即構成違戒。
- 開緣:指在特定條件下,對戒律的執行予以寬限或允許變通的緣由。
- 度生:指度化眾生,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四、具四緣:一、是五辛。二、 起彼想。三、無開緣,謂重病及度生等。四、食已, 便犯。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判定。
在律法判定中,「緣」指構成違犯的必要條件。
若在犯戒時缺少某些特定條件(闕緣),則不能判定為完全違犯,需依據律法準則予以認定。
- 準:指參照、依照律法標準進行判定。
五、闕緣可准。
本段探討菩薩戒中判定罪業輕重的三個維度:一是外在環境的影響(境氣),二是內心主觀的動機與情感(心情),三是客觀造成的事實影響(事緣)。
這說明罪業的判定並非單一,而需綜合考量環境、心態與結果。
- 境氣:指外部環境的氛圍或氣場對心智產生的影響。
- 事緣:指觸發事件的具體原因或客觀條件。
六、輕重者,約境氣有 濃淡,約心情有貪厭,約事緣有損益,並有輕 重可知。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特定行為(通塞)的適用條件。
在律疏的語境下,「通」指允許、不違犯;「塞」指禁止、違犯。
說明菩薩戒雖有嚴格禁制,但基於慈悲心救度眾生或處理緊急病故等利他、利己之正當緣分時,可靈活運用,體現了「權」與「實」的運用。
- 多生:指許多眾生。
七、通塞者,謂自重病及救多生,有 利益安樂等緣,理應是通,餘皆塞也。
此處為疏論對戒本經文的結構分析。
在菩薩戒的律儀中,「制」指禁制或禁令。
作者將該段戒律分為「總制」(概括性的禁令)與「別制」(針對特定項目的詳細禁令),以便於修行者明確辨識禁忌的範圍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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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名相的辨析。
在不同的經典或律典中,對「五辛」的定義可能略有差異,疏主在此對比說明本經定義與一般通用定義的不同之處,以確保受戒者準確遵守禁食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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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菩薩戒中禁止食用五種辛菜(五辛)的論述。
作者指出在對這五種辛菜的文字說明中,可以明確得知大蒜屬於禁止食用的範疇及其相關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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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出於對菩薩戒中禁食蔥蒜之規範的討論。
在律疏的語境下,旨在釐清禁食名相的具體對象,區分不同種類的蔥類及其在世俗生活中的普遍性,以確定其是否屬於戒律禁制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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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中針對戒律中禁食植物(五辛)之名相辨析,旨在釐清特定植物的地域分佈與名稱,以確保修行者在持戒時能準確識別禁食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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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作者在探討某項法事或建築(如芸臺)的由來時,對傳說與實證文字之間的辨析,體現律疏在考據上的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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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於《梵網經菩薩戒本疏》,旨在辨析戒律中禁止食用的植物種類。
疏釋者透過對植物外形(葉、根莖)及產地的詳細描述,協助修行者準確識別禁食之物,以避免在持戒時產生疑惑或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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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戒律中禁用的藥品名相進行語言學與物質屬性的考據,旨在明確界定禁用的物質範圍,以確保修行者在遵守菩薩戒時能準確辨識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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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律疏之體例說明,指出在經文「若故」之後的條文,是用於界定違犯戒律之具體情狀以及由此而產生的罪業(結犯)。
在律法判定中,需先對照戒條之定義,確認行為是否符合「違制」之條件,方能判定是否成罪。
- 釋:指對經文進行的詳細解釋或註疏。
- 總制:指概括性的禁令,涵蓋該類別所有禁忌的總則。
- 別制: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所設定的個別禁令。
- 興渠:一種古印度辛辣植物,類似於韭類或洋蔥類。
- 五中:指五辛(大蒜、興渠、 the 韭、小蒜、屠蘇),佛教戒律中禁止食用的五種辛辣蔬菜。
- 大蒜:五辛之首,因其強烈刺激性,易使人動心、起嗔,且在某些經典中認為影響禪定或修行,故在菩薩戒中予以禁止。
- 慈蔥:古代對某種蔥類或胡蔥的稱呼。
- 胡蔥:指來自西域的蔥類植物。
- 蘭蔥:指一種具有香氣的蔥類,或指本土栽培之蔥。
- 家蔥:指在家庭或本地耕種的普通蔥。
- 革蔥:一種蔥類植物,在此語境中指代戒律中禁食的五辛之一。
- 芸臺:指一種特定的臺榭或法壇名稱,在此為考據對象。
- 誠文:指確實的文字記錄、原典文獻。
- 江南:指中國長江以南地區。
- 北地:指中國北方地區。
- 𫇷咾子:古籍中對特定植物的俗稱,此處指一種無種子的草本植物。
- 阿魏:一種樹脂類藥材,具有強烈辛臭味,常用於治療腫塊或外傷。
- 苗葉:指植物的幼芽與葉片。
- 違制:違反戒律的條項或規定。
八、釋 文中有三:初、總制,二、「大蒜」下別制。此中五辛 與餘處別,餘處有韮、蘭、葱、蒜及興渠為五。此 文五中,大蒜可知。有人說:慈葱是胡葱,蘭 葱是家葱,上三是人間常食。革葱是山葱,北 地有,江南無。其興渠,有說芸臺是也,然未見 誠文。有說:江南有,葉似野蒜草,根莖似韮, 亦名𫇷咾子,無子,北地所無也。又釋:其阿魏 藥,梵語名興渠,將謂是此辛臭物之苗葉。三、 「若故」下違制結犯。
不舉教懺戒品第五
本段解釋菩薩在執行「制意」(指調伏心意或對他人的正向制止/導正)時的動機與目的。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出他人的過失並非為了指責,而是基於大悲心,旨在透過「懺洗」使眾生恢復清淨,確保正法能長久傳承並廣利羣生,體現了菩薩以度眾生來報佛恩的利他精神。
- 懺洗:指透過懺悔之行洗除心垢,使心靈恢復清淨。
- 黎元:指百姓、眾生。
- 聖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初、制意者,菩薩理應舉過示人,令其懺洗務 令清淨,開光遺寄使其正法千載不墮,下救 黎元不捨群品,上護聖教以報佛恩,為益重 甚故須制也。
此處論述菩薩戒修行之次第。
強調修行應由內而外,先由自身持戒以求清淨,隨後在環境選擇上避開會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的「穢行」之人,以保障戒律的純淨與修行環境的穩定。
- 穢行:指不潔、不端或違背戒律的行為,在此指行為汙穢之人。
二、次第者,前自潔己身,今則 不與,穢行同居故也。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釋名」的定義。
重點在於警示修行者不可因私情或不恰當的寬容而掩蓋違犯教理的行為。
若面對犯錯者採取「曲順」且「覆不勸悔」的態度,不僅未能導正他人,反而使聖職之結(身分)產生瑕疵,故需透過明確的戒名來防範此類過失。
- 違教理:違反佛法教義或僧團律則。
- 聖結:指菩薩或聖者的身分、誓願之連結。
- 有愆:有過失、有瑕疵。
- 曲順:歪曲原則以順從他人。
- 覆不勸悔:遮掩過錯而不勸導對方懺悔。
三、釋名者,作違教理, 聖結有愆,曲順彼情,覆不勸悔,戒防此失,亦 功能立名。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成犯」的具緣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並非所有行為皆能成立違犯,必須滿足特定的對象與條件。
此句定義了首要條件:違犯行為的對象必須是具有受戒身分(具有律義責任)的有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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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律的判定程序中,強調在進行戒律處分或指正前,必須基於事實確認對方確實違犯了戒律,而非憑空揣測,以確保處分的公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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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受戒的條件中,不存在任何相互衝突、對立或阻礙正法實踐的外部與內部因素(違緣),以確保修行環境與心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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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情境下,為了維護法益或避免不必要的爭端而採取「覆藏」之對策。
在律疏語境中,覆藏是指將真相或特定事宜暫時隱匿,而非出於惡意欺瞞,而是基於方便法門的考量。
。
此處為疏釋文中的目錄或分項標題,指菩薩在修行與行持戒律時,需與大眾共同參與的宗教儀軌或法會事宜,強調僧團的協調與共修。
- 成犯:指行為符合律法定義而正式成立違犯戒律的情況。
- 有罪:指違犯菩薩戒律,產生罪業之狀態。
- 違緣:指與目標不一致、產生衝突或妨礙修行進展的條件與環境。
- 覆藏:遮掩、隱藏。在佛教修行或戒律運用中,指為了適當的目的而暫不顯露真相或法義。
- 法事:指佛教中依據儀軌舉行的宗教儀式或修行活動。
四、具緣者,五緣成犯:一、是犯戒 有情。二、知彼有罪。三、無別違緣。四、故作覆藏。 五、共同法事。
此處討論律法中構成罪業的「緣」(條件)。
在判定是否犯戒時,必須滿足所有必要的構成要素。
若其中前兩項條件或第三項條件不成立,則在律法定義上不成立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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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提及某些對象會誘發內心的煩惱與外在的爭端。
以「草布地」為喻,形容煩惱與爭鬥之普遍且雜亂,如同雜草遍佈大地,難以根除且處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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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釋文,作者在分析菩薩戒之缺失或漏洞時,認為前述論理已足夠明確,剩下的兩個缺失項可以依此類推而知,故不再詳述。
- 無罪/無犯:指不構成律法上的違犯或罪業。
- 草布地:比喻煩惱或爭端之多且雜,遍佈各處,無法輕易清除。
五、闕緣中,闕初二無罪,闕第 三亦無犯。謂若舉彼,即起煩惱鬪爭而生,是 故如草布地。餘二闕可知。
本句論述菩薩戒在處分與量罪時的「輕重」判別標準。
強調在判定罪相時,需區分戒律的層級(小戒與重戒)以及是否經過教導(知情與否),以決定對應的懺悔或處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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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律疏對菩薩戒罪相的量化判定,將不同類別或數量的犯戒行為區分為「小罪」與「重罪」,用以決定相應的懺悔處置與處罰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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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菩薩戒律或僧團管理中,對於「建議」與「執行」之責任輕重判定。
重點在於「從」(採納/從命)與「舉」(提出/舉薦)的對立。
若僅是提議而未被採納,不構成實質過失,故為輕;若已同意採納卻不執行,則屬違背承諾或失職,故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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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對於「不執行(不舉)」之動機與因果的區分。
強調心念(意業)的重要性:因能力或福報不足而不能達成,屬客觀條件限制,罪較輕;而因主觀的瞋心、嫌棄而拒絕執行,則屬心念不淨,罪業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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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疏論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論述之理據,導向最終的結論或判定。
- 小戒:指在菩薩戒體系中,對比重罪而言,較為輕微的禁制條目。
- 從:指贊同、採納建議或遵從指令。
- 福弱:指個人福德資糧不足,導致缺乏達成某種善行或法務的條件。
- 瞋嫌:指心中產生瞋恨、厭惡或輕視的心理狀態。
六、輕重者,犯小 戒不教應輕,重則應重。又五八應小,十七 應重。又舉而不從為輕,從而不舉為重。又福 弱不能舉為輕,瞋嫌不舉為重。並可知。
本段討論菩薩戒中關於「通塞」的判定準則。
在律疏語境中,「通」指不構成罪犯,「塞」指構成罪犯。
此處指明若行為人本身不具備特定德行(五德),且該行為未導向他人誤導或不隨從,則在理法上不判定為犯戒;反之,若不符合此條件,則視為違犯。
- 五德:指菩薩在持戒與修行中應具備的五種德行基準,用於判定犯戒之輕重或有無。
七、 通塞者,自無五德,他不從者,理通無犯,餘位 皆塞。
此處為律疏之結構分析,旨在將戒律的解釋分為「正制」(即正確的戒律規定)與「違制」(即違反規定而構成的罪犯)兩個部分,以便修行者明辨戒相與犯相。
。
此句為疏文之結構分析,說明論述體系之次第。
在解釋菩薩戒本時,將前段內容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聚焦於「制戒」,即由佛陀或教權根據具體情況而制定的戒律規範。
。
此處討論的是判定犯戒之「緣」的分類。
在律宗與菩薩戒的辨析中,需區分犯戒的條件與對象。
此句將犯八戒分為兩類,首先指出小乘體系(如《成實論》)中定義的八戒,用以與大乘菩薩戒的規範進行對比與區分。
。
此處為疏論對菩薩戒類別的分類說明,指出菩薩戒之另一種形式為「八戒」,並指引讀者參考《文殊問經》以獲知詳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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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犯戒的分類。
作者將「犯五戒」區分為小乘與大乘兩種不同的體制。
小乘五戒是指聲聞乘中基本的五個禁戒,其判定標準與解釋依據則參考《小論》(通常指《大毘婆沙論》或相關律論)。
。
此處為疏論之索引或引用,指出菩薩五戒的具體內容與規範可參見《善生經》。
在律疏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將相關戒律之詳細條目導向其他權威經典。
。
此段落屬於對戒律條目的分類與對照說明。
文中將犯戒的判定分為不同類別,其中提到沙彌十戒的判定標準應遵循僧團既有的律法(律藏),體現了菩薩戒與出家律在實踐中的互補與對照關係。
。
此處在辨析菩薩戒的組成與來源。
作者將「菩薩十戒」區分為兩種體系:一種是基於《梵網經》體系的「十無盡戒」;另一種則是依據《文殊問經》將基礎的「沙彌十戒」提升至菩薩戒的層次,說明菩薩戒在實踐上可由基礎律儀延伸而來。
。
此處在討論律疏中關於毀犯禁戒的分類。
將毀禁分為大比丘戒與菩薩戒,旨在區分出家僧侶所受之具足戒(大比丘戒)與菩薩為利他所受之菩薩戒在毀犯判定與性質上的差異。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對「七逆」這一類最嚴重的罪業進行詳細的法義區分與分析,以明確其在菩薩戒律中的定罪與性質。
。
此處在解釋菩薩戒中關於「難」的分類邏輯。
義十三難是指導致修行困難或障礙的十三種因素。
由於「五逆」屬於極重罪業,在法義分類上已歸入「七逆」之中,為了避免重複計算,在界定「八難」時將五逆剔除,使分類在邏輯上更為嚴謹。
。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受戒對象與條件。
作者分析即便在某些條件未完全滿足的情況下,非人類(如天龍八部等)依然能夠領受菩薩戒,說明菩薩戒的普適性與對不同生命形態的接納。
。
本段在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罪業與懺悔的對象。
作者反駁將此處理解為「三途(地獄、餓鬼、畜生)」或「八難(八種不利於修行之難)」的觀點。
其核心邏輯在於:懺悔(舉懺)是對象於「心念之過失」或「未成熟之業」,而三途八難已是業力成熟的「報應(果報)」,果報已成,不可單靠舉懺而消除,必須透過修行與願力轉化。
。
本文旨在說明修行者若遭遇「八難」而無法聞法或修行,其根本原因在於宿世的罪業障礙。
在菩薩戒的修行框架中,強調透過「懺悔」這一對治方法,消除罪業之因,以打破障礙,恢復聞法與證悟的條件。
。
此處為疏論的結構標誌。
「一切通」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所有法相、教理及修行次第皆能通達無礙的境界;「結」則表示該段落的論述已至終結,準備進行總結或進入下一議題。
。
本句解析菩薩戒中對犯戒者的救治程序。
在「正制戒行」的框架下,重點在於教導者必須具備「慈心」,使受戒者在懺悔時能真正洗滌內心垢染,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處罰,體現了菩薩戒以慈悲為本的特質。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指出文中從「而菩薩」起至該段落結束的內容,旨在對前述行為如何構成「違制」(違反戒律)進行總結與定性。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違犯類別。
區分「違制」與「結犯」是為了釐清行為與結果的次第:違制是指行為觸犯了禁令,而結犯則是該行為已完整成立,正式導致犯戒的結果。
。
此處為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分析,討論在共同居住環境中,對於犯戒者若未經過正式的教導與懺悔(教悔)即共同生活,在法理上被歸類為「處同」,即僅是空間上的共同處於,而非法義上的共同承擔或認同。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僧團或同修之間資源分配的平等原則。
在律疏脈絡中,「利」與「食」皆指代物質供養與生存資源,強調不應有差別心,應實行平均分配,體現菩薩行的平等心。
。
此處為疏釋之條目分類,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理則上,不同對象或概念具有一致性,用以確立論述的統一基準。
。
本句旨在解釋「布薩」一詞的語言來源與核心義理。
在律宗與菩薩戒語境中,布薩不僅是特定的儀式,更強調修行者在戒律規範下維持身口意清淨的狀態(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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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解析「淨」的義理。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清淨並非僅指物質上的潔淨,而是指身、口、意三種業力不造作惡業,使心靈與行為保持光潔。
而這種清淨的具體表現,即在於能嚴持戒律,使戒行完整無缺。
。
本句解析「住」在菩薩戒中的義理。
在律疏語境下,「住」不僅指身體的居住,更指心境的安定與僧團的和合。
強調實踐上的和合(事相)與真理上的不二(理體)是相融的,修行者透過與眾和合來體現法理的圓融。
。
此句為疏論對戒律條文的解析,指出在特定條件(而不舉)之後,關於如何判定違犯戒律(結犯)的標準已在後文明確說明。
。
本段論述菩薩在管理或教導有情眾生時,不能因私情(染汙心)而縱容過錯。
菩薩戒不僅要求自律,亦要求在適當時機以慈悲且正法的方式對他人進行呵責、懲戒與隔離(驅擯),若因不忍或私情而未能執行必要的教誡,反被視為違犯戒律,強調了「大悲」需與「正法」併行,不可以私情取代律儀。
。
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教誡與處分的判定。
在特定律儀要求下,若因修行者自身的懶惰或放逸而未能對違犯者進行必要的呵責或驅逐,此種「不作為」雖屬缺失,但在本項判定中不被視為構成「染違」的嚴重犯戒。
。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權限與界限。
雖然菩薩應慈悲度眾生,但若對方的根器或心態已至不可調治之程度,且強行溝通反而會導致對立、產生嫌恨,則採取「棄捨」(遠離)是為了避免更深重的惡緣,不因此而算作犯戒。
。
此處處於律疏對戒律條文的分析語境中,「觀待」指在判定違犯或處理戒律事務時,對情況進行觀察、審視與等待確認的過程,旨在確保判定的公正與準確。
。
此句處於菩薩戒律的分析脈絡中,旨在分析導致訟諍、競爭的深層原因(缺失),以此提醒修行者應省察內心,避免因私慾或缺失而陷入世俗的爭端,違背菩薩戒的慈悲與和合精神。
。
此處論述菩薩在行事或教化時,應審慎觀察其影響。
若採取某種行為會導致僧團內部產生爭端、不和(諠雜)或導致教團體制崩潰(破壞),則應避免,以維護僧伽的和合與清淨。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犯戒或過失後,若能摒除欺瞞之心,生起強大的「慚愧」心(慚為對自愧,愧為對他愧),方能快速消除業障,恢復菩薩戒之清淨。
強調誠實面對自身過錯是淨化業力的關鍵。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對待眾生或特定對象的行為界限。
強調若未達到「呵嘖」(大聲斥責)或「驅擯」(強行驅趕)的程度,則不視為犯戒,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量級。
。
本段論述菩薩戒中對犯戒者的處置原則。
強調處分的層級應與過錯輕重相稱(呵、罰、擯),但其核心精神必須建立在「慈悲」而非「瞋心」之上。
處罰的目的不在於懲戒本身,而是在於利益受戒者,使其正本清源,且在執行時需考量對方的身心狀況與時機,體現菩薩戒中「慈悲與威儀」並重的特質。
- 對緣:指觸發戒律生效的具體條件或對象。
- 制戒:指為了防止違犯或因應具體事由而特別制定的戒律,與自覺的根本戒有所區別。
- 八戒:佛教中基本的八項禁戒(通常指不殺、不偷、不淫、不妄語、不飲酒及三項與欲樂相關的禁戒)。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由印度師子行等論師編撰,是小乘說一切有部與setumati(成實)之見解的論書,詳論心法與戒律。
- 菩薩八戒:指菩薩在特定修行或儀式中受持的八項戒律,與出家僧的八關齋戒有所不同,側重於菩薩道的實踐。
- 文殊問經:指記錄文殊菩薩請教佛法之經典,此處作為法義依據的參照文獻。
- 五戒:佛教基本的五項禁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小論:此處指涉的論書,在律疏語境中通常指代對戒律有詳細分析的論典,如《大毘婆沙論》等。
- 菩薩五戒:指菩薩修行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
- 沙彌:指出家但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修行者,需遵守基本的十條戒律。
- 如律:指依照律藏(Vinaya)中對該項戒律的詳細定義與判定標準執行。
- 十無盡戒:指《梵網經》中菩薩應永不捨離、無盡實踐的十項核心戒律。
- 沙彌十戒:出家初學者(沙彌)必須遵守的十項基本戒律,為進入僧團的基礎要求。
- 毀禁:毀犯禁戒,指違反佛教律條或誓願。
- 大比丘戒:指比丘所受的具足戒,是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根本戒律。
- 七逆:佛教中七種最嚴重的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及自稱得果而妄語。
- 八難:指阻礙修行、獲證聖果的八種困難或障礙。
- 義十三難:依義理分類的十三種修行難點。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天龍八部等六道眾生。
- 得戒:指正式領受戒律並使其生效。
- 報:指果報,即業力成熟後所感應的果實。
- 舉懺:指在眾前或佛前陳述過錯並請求懺悔。
- 懺: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發願不再造作,旨在消除業障。
- 一切通:指通達一切法門,不再有局部或片面的認知,是大乘菩薩圓滿智慧的體現。
- 正制戒行:正確制定並執行戒律修行的準則。
- 教悔:指由導師或僧團針對犯戒者進行教導,使其意識到過錯並發心懺悔的過程。
- 處同:指在地理位置或居住環境上處於同一處,但在法義或心境上未必一致。
- 利:指物質上的利益、獲益或供養。
- 食:指飲食、生活必需品,在僧團制度中特指共食或分配的食物。
- 補殺多:布薩的梵語音譯,強調其正音。
- 淨住:指依循戒律而生活,使心身處於清淨無染的狀態。
- 名淨:指達到清淨的狀態,在律法中指不染汙、不毀犯。
- 和合:指僧團內部心意一致,不生爭執,是維持教團穩定與修行進步的基礎。
- 住:在此指安住於戒律或法界之中,亦指在僧團中安定地修行。
- 法理無二:指現象上的實踐(和合)與本質上的真理(法理)並非兩件不同的事,而是同一體。
- 瑜伽戒本:指與瑜伽行派相關之戒律規範文本。
- 律儀:指受戒後應守持的威儀與戒律規範。
- 染汙心:指被貪、瞋、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態,此處特指因私情或不正確的憐憫而導致不執行正法教誡的心。
- 染汙犯:指因心念不純淨或處理不當而導致的戒律違犯。
- 懶墮:心志消沉,不願精進修行。
- 呵嘖:大聲呵斥、警告,旨在警醒對方。
- 驅擯:驅逐出去,指將違犯者排除出僧團或修行環境。
- 染違犯:指觸犯戒律且心中有染汙之心,或導致心垢增加的違犯行為。
- 無犯者:指行為不構成犯戒的情況。
- 不可療治:指對方的心性或根器極其頑劣,無法透過目前的教化手段使其改變。
- 觀待:在律法程序中,對違犯情節進行觀察、審議並等待結果的過程。
- 訟諍:指因利益或名聲不合而產生的爭端、打官司或口頭爭吵。
- 競:指競爭、爭奪,在此指心念不平、欲求超越他人的執著心。
- 諠雜:指僧團內部意見分歧、嘈雜不和或混亂不安的情況。
- 諂曲:指諂媚、曲折,指內心不誠實,以欺瞞或虛偽掩飾過錯。
- 增上:指程度更高、更強大的狀態。
- 慚愧:慚指自覺過錯而羞愧;愧指因他人知其過錯而感到羞愧。在佛教中是修行不可少的心理機制,能促使人懺悔。
- 還淨:指恢復到原本清淨的狀態,指懺悔後的清淨恢復。
- 輕過:較輕微的違犯戒律行為。
- 中過:程度中等的違犯戒律行為。
- 呵:呵誡,指以言語提醒、警告使其覺悟。
- 擯:驅逐,指將犯重大過錯者排除在僧團或戒律體系之外。
八、釋文中二:初、對緣正制,二、「而菩薩」 下違制犯。前中亦二:初舉制戒。緣有七種:一、 犯八戒有二:一、小乘八戒,如《成實論》;二、菩薩八 戒,如《文殊問經》。二、犯五戒亦二:一、小乘五戒, 如小論;二、菩薩五戒,如《善生經》。三、犯十戒亦 二:一、沙彌十戒,如律。二、菩薩十戒復二:一、如 此經十無盡戒,二、《文殊問經》亦以沙彌十戒為 菩薩戒。四、毀禁亦二:一、大比丘戒,二、菩薩戒。 五、七逆如下辨。六、八難者,一義十三難中除五 逆,以彼入七逆中故,餘八是此。猶恐未然,以 非人等不障得戒故。又有人釋是三塗等八 難,此應非,以彼是報,非舉懺故。今正解取彼 八難之因,即罪業也,以懺除故。七、一切通 結。二、「應教」下正制戒行,謂以慈心教其懺洗。 二、「而菩薩」下違制結。犯中亦二:先違制,後結 犯。前中有三:一、不教悔而共住者,處同也。二、 利同,亦是食同。三、法同。布薩者,梵語正音名 補殺多,此云淨住。謂三業光潔名淨,即戒無 毀缺也。與眾和合名住,即法理無二也。後 「而不舉」下,結犯可知。依《瑜伽戒本》云:「若諸菩 薩安住菩薩淨戒律儀,見諸有情應可呵嘖,應 可治罰,應可驅擯,懷染污心而不呵嘖,或雖 呵嘖而不治罰如法教誡,或雖治罰如法教 誡而不驅擯,是名有犯,有所違越,是染污犯。 若由懶墮、懈怠、放逸而不呵嘖乃至驅擯,非染 違犯。無犯者:若了知彼不可療治,不可與 語,喜出麁言,多生嫌恨,故應棄捨;若觀待 時;若觀因此闕訟諍競;若觀因此令僧諠雜, 令僧破壞;知彼有情不懷諂曲,成就增上猛 利慚愧,疾疾還淨。不呵嘖乃至驅擯,皆無違 犯。」解云:輕過但呵,中過須罰,重過須擯,皆 以慈心不以瞋恚,利益不以損害,知時不以 非時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