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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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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二

2

長水沙門子璿錄

3
白話直譯
以下分別解釋義門二。首先開章時,懸述六項內容。大意在於綸緒。為什麼如此?聖人所作必定不會無緣無故。這部論的興起有何原因?因此以教法的起因緣來說明。教法既已興起,就知道是漸次解釋佛法,三藏總攝其中。依法、依人,如何歸屬統攝?因此以明藏所攝來說明。論藏通於大小乘菩薩。其中有權教與實教,不能僅以義理來判斷。若不明白其宗旨與方向。這部論所詮釋的法分界到哪裡?因此以顯明教義的分界來說明。教法所詮釋的義理,應知其究竟處。還不清楚哪些根機能在此領悟進入。因此以教法所對應的根機來說明。所詮釋、所對應的對象已經明顯。還未明白能詮釋的教法以何為本體。因此以能詮釋的教體來說明。教體既然明確,教下所詮的宗旨依於何事?最終趨向於何處?因此以所詮的宗趣來說明。凡是教法興起,都必須具備這些內容。所以現在懸述僅止於這六門。即論所依之因。論所統攝之處。論所詮釋之義。論所對應之根機。論所依據。論的宗旨歸向。然而本疏開章時,具體舉出十個門類作為例子。前六項與此相同。只是從這之後又另外列出四個門類。所謂釋論題目、造論時代、翻譯年月、隨文解釋,依次直到第十項。現在本疏沒有依照彼處的排列方式。因為這是屬於懸敘義門。不想讓它混雜在其他文義的解釋中。將後面四項合併在隨文注解裡。因此採用懸敘方式。只有六個段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把解釋的部分分成兩個次要的義理門戶來詳細說明。。首先在開篇的部分,敘述關於「中六」的內容。。這大概是指在於理路的脈絡之中。。是什麼意思呢?。聖人所做的一切,絕對不會是徒然無功或沒有意義的。。這部論書之所以被編撰並傳播,其原因是什麼?。所以才用教法來承接,作為啟動因緣的契機。。語言與教化既然興起,就已知其是逐漸演進的;而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則全部收錄在三藏之中。。從法理的角度來看,以及從人的角度來看,應該如何將其納入對應的範疇之中。。所以這部分是被歸類在明藏之中。。通曉大菩薩與小菩薩的義理。。關於權宜之法與真實之理的區分,不能僅靠對文字義理的推論來尋找。。不明白這段話的真正用意與方向。。這部論典中,關於法分的論述範圍界定到哪裡?。所以用顯教的義理部分來接續,使其對齊一致。。教法中所闡述的深義,透過這個方式就能瞭解到最徹底的程度。。還不清楚具備什麼樣的機緣或條件,才能從這裡領悟進入。。所以才用教法所能觸動的根機來接受。。被討論的對象以及其所處的狀態,現在都已經解釋得非常清楚了。。還不清楚這能用什麼來闡釋其本體。。所以才用能夠清晰闡釋的文字或法門,來承載這套教法的核心體質。。既然已經明白了教法的體質,那麼教法中所闡述的核心宗旨,究竟是在依據什麼而建立的呢?。最後究竟會走向什麼結果?。所以是用它所表達的宗旨和方向來接納、理解。。凡是佛教教法在世間興起,都必須具備這些條件。。所以現在先簡略地說明到這六個門項為止。。也就是指這部論典中所提出的原因與根據。。因為是被論文內容所涵蓋的。。是因為論典中所要闡明的意思。。因為這是論文中提到的被遮蔽(或被影響)之狀態。。這是這部論書所依據的理由。。這是因為論書的宗旨所在。。不過這部疏論在編排章節時,完整地按照十個門類來設定。。前面提到的六個項目,與這裡的情況是一樣的。。只是在接下來的部分,又另外列舉了四個門類。。這是在說明關於論書的題目、撰寫的時間以及翻譯的年月,按照文章順序依次解釋到第十項。。現在這部疏論並不是按照對方列舉的方式來編排的。。就這樣概括地說明瞭義理的門徑。。這是為了避免混雜其他不同的理解與解釋。。把後面的四合內容放在隨文的註解裡面。。因此暫且將其懸而未決,先在此敘述。。只有六個段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引,說明作者將後續的解釋內容分為兩個具體的義理分析門項(義門),旨在由淺入深、由總到別地剖析論題。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開章的序論部分,重點在於闡述「中六」之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中,「中六」通常指涉特定的六項義理分析或六種推論過程,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框架。

    此句在筆削記的脈絡中,是用於討論論著文字的編排或論理的接續。
    「綸緒」原指絲線,在此比喻論述的條理、脈絡或文字的承接關係,強調對文本邏輯結構的梳理。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準備進一步詳細解釋其內涵或原因。

    此句強調聖者(如佛菩薩或論主)在撰著經典或設定教法時,其每一個措辭與安排皆有深意,旨在引導修行者正確契入真理,絕無冗餘或隨意的成分。

    此句為疏論之開端,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這部著作產生的機緣與目的,分析其在教理傳承中被提出以破除迷執、建立正信的必要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心轉過程中,如何透過外在的教導(教)作為觸發點,使內在的覺悟因緣得以生起。
    強調「教」在啟發眾生心信、轉化心識中的導引作用。

    此句討論名相教化之演進與佛教經典的體系。
    首先指出社會名教的建立具有漸進性;隨後說明佛法之教理在結構上由三藏(經、律、論)完整統攝,強調佛法傳承的系統性與全面性。

    此處在討論論述對象的歸類方法。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區分「法」(理則、對象)與「人」(主體、實踐者)是基礎的判析框架,旨在探討特定的義理或修行位階應如何被正確地攝受(歸納)到對應的類別中。

    此句在討論經典內容的分類歸屬。
    在佛教三藏(律、論、經)或更細分的藏書體系中,根據內容性質將其歸入「明藏」,意指該義理屬於闡明真理、揭示光明智慧的範疇。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菩薩果位之區分與通達程度。
    在論疏語境中,區分「大」與「小」通常是指修行位階、願力廣度或對空性體悟深淺的不同,而「通」則指對此差異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

    本句強調在理解教法時,權(權宜/方便)與實(真實/究極)的辨析不能單純依賴於邏輯上的義理推求,而應透過對教相、教趣的整體把握或依據聖賢的指導來認定,以避免陷入死板的文字義理爭論而錯失實相。

    此句出於對論疏之校訂或評註,指出前文或特定論述之義理方向不夠明確,導致讀者或後學者無法準確把握其核心意旨。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法分」(即論述正法、教理之部分)的內容範圍與結尾界限,以便釐清論著的結構體系。

    此處討論論著的結構安排。
    作者說明為何在特定章節後接續「顯教」的義理分析,目的是為了使論述的邏輯層次與義理對應能相互契合、整齊一致。

    此句討論的是對教法(教理)所詮釋之義理的領悟程度。
    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分析,能將教法所揭示的真理領悟到最極致、最完整的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教法或理路時,尚未明白需要具備何種心機、根器或契機,才能真正契入該法義的實相。

    此句討論教學與根機的對應關係。
    說明佛法教化的傳遞,必須契合受法者的心機(根機),使教法能被正確地接收並產生感應。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證結果的總結。
    在論理分析中,「所詮」是指被定義或被討論的對象(主體),「所被」是指該對象所處的狀態、性質或被賦予的條件。
    作者在此確認前述的分析已將兩者的關係闡明,無須贅言。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探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闡述時,其依據的本體(體性)為何,反映出對教理深層定義的審慎追問。

    此處討論的是「能詮」與「所詮」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教體(所詮)是核心義理,而能詮則是將此義理表達出來的語言或手段。
    此句說明為了讓修行者能領悟深奧的教體,必須透過適當的能詮手段來接引與傳達。

    本句在探討教法結構的邏輯:在釐清「教體」(教法的本質基礎)後,進一步追問「教宗」(教法欲達到的目標或核心宗旨)之依據。
    這是在分析起信論中,如何從體、相、用三方面推演教義的論理過程。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路徑或法義推演後,最終的歸宿、目的或所達到的境界為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終極目標。

    此句討論論述文本的理解方法。
    在論疏體系中,「所詮」指文字所表達的義理,「宗趣」指核心宗旨與目標方向。
    意指在理解對象時,不應僅停留於字面,而應依據其所指向的最終目的與核心義理來接納與領會。

    此句強調教法在世間傳播並興盛,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具備特定的條件(如時機、對象、導師或法理基礎)方能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說明目前對法義的論述暫時停在「六門」的框架內,旨在界定討論範圍,以便後續展開更深層的分析。

    此句在疏論體系中用於界定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出後續分析之基礎在於論著中所設定的「因」(理由)與「故」(根據),旨在釐清論證的邏輯起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說明某項義理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被包含在論文(起信論)的體系或定義範圍之內。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導,指出某項結論或判斷的依據在於該論典(起信論)所欲闡明的核心義理(所詮)。
    在論疏體系中,「詮」指解釋、闡明,強調論著的立法原意。

    此句為疏文對論文的解析,討論對象在論述中處於「被」的狀態(如被遮蔽、被汙染或被作用),用以說明其性質或成因。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是作為該論書推論或建立理論的基礎依據(所依)。

    此句為疏釋中的邏輯推導,說明某種論述或結論是基於該論書(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與歸結而定。

    此句為作者在說明《起信論疏》的結構編排,指出該疏論在論述體繫上採取了「十門」的分析框架,以便系統地闡釋《大乘起信論》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簡記,用於指示前文已論述過的六項義理或分析框架,在此處同樣適用,旨在簡省重複之論述。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對象為《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結構。
    作者指出在特定論述之後,又增列了四項分類(四門)以完善論義。

    此處為疏論之校勘或導讀,說明對《大乘起信論》之題目、造論年代與翻譯時期的考證與解釋順序,屬於文獻學上的序分解析。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說明,旨在指出本疏論的編排邏輯或論證順序與前人或他方的列舉方式有所不同,強調其獨立的解釋框架。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已將該部分的義理要點(義門)以概略的方式敘述完畢,準備進入更詳細的分析或下一個論題。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疏釋在撰寫時的考量,強調應維持義理的純粹與統一,避免引入不相容的異解或雜亂的詮釋,以免誤導讀者或使核心教義變得模糊。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編校指令,指示將特定之「四合」(指四種相應或四項總結之內容)安排在正文隨後的註解部分,以利讀者對照理解。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文字校勘或編排說明。
    指在論述過程中,某個論點或疑問暫時不予定論(懸),而先將相關內容敘述出來,以便後續對照或分析。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之敘事,旨在對文本結構進行量化分析,指出該部分內容僅由六個段落組成,屬於文獻校勘與結構分析之語境。

名相註解
  • 義門:指對法義進行分析、解釋的門徑或章節分類。
  • 開章:指文章或論書的起始章節、序論部分。
  • 中六:指論述體系中處於中間位置的六項核心要義或六種推論步驟。
  • 綸緒:原指經緯絲線,在論疏語境中比喻論理的脈絡或文章的條理。
  • 聖人:在此指具足圓滿智慧與慈悲,能開導眾生的覺者或大菩薩。
  • 茲論:指本論,在此語境中特指《大乘起信論》。
  • 發興:指理論的提出、編撰以及在世間的傳播與興盛。
  • 教:指佛法教理、導師的教導,在此指啟發心信的外部條件。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內在原因(因)與外在條件(緣)。
  • 名教:指名稱與教化,在此指社會秩序與語言定義的建立。
  • 釋氏之學:指釋迦牟尼佛所傳授的佛法教理。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包括經藏(佛經)、律藏(戒律)與論藏(論釋)。
  • 攝屬:指將某個事物納入特定的範疇或類別之中,是一種邏輯歸納的分析方法。
  • 明藏:指佛教典籍中記錄光明、智慧或特定明咒、闡明義理的類別,在此語境中指涉特定的法義分類。
  • 大小菩薩:指菩薩在修行階段或願力規模上的區分。大菩薩通常指圓滿或高位之菩薩,小菩薩則指初發心或位階較低之菩薩。
  • 權:權宜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暫時性、方便性教法。
  • 實:真實理法。指超越方便、直接揭示究竟真理的教法。
  • 旨趣:指文字所表達的核心意圖、主旨及其推演的方向。
  • 法分:論典中旨在闡述教理、正法之部分,與敘事或序分相對。
  • 詮:詮釋、說明。
  • 齊:界限、範圍。
  • 顯教:指透過文字、語言直接闡述的教法,與密教或隱晦的教法相對。
  • 義分:指教理中的義理部分,與事相(事分)相對。
  • 詮義:詮釋、闡明法義之意。
  • 至極:達到最高、最徹底的領悟程度。
  • 機宜:指心機、根機或適宜的契機,指修行者領悟法義的條件與時機。
  • 悟入:領悟並進入某種法界或真理狀態。
  • 被:覆蓋、觸及或感應之意。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法義的資質、心態與能力。
  • 所詮:指被詮釋、被定義的對象或主題。
  • 所被:指對象所被賦予的性質、狀態或其所處的範疇。
  • 體:本體、體性,指事物的根本性質。
  • 能詮:能夠闡釋、表達義理的語言、文字或法門。
  • 教體:教法的核心本質或所欲闡釋的真實義理。
  • 詮宗:指闡述、詮釋教法所欲確立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宗:在此指宗義、宗旨,即教法所依據的核心義理。
  • 畢竟:指最終、究竟,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探討事物的終極狀態。
  • 趣向:指趨向、目標或歸宿。
  • 宗趣:指核心的宗旨、主旨以及所趨向的法義方向。
  • 教興:指佛教教法在世間傳播並興盛的現象。
  • 六門:指在論述中設定的六個進入法義或分析問題的切入點(門項)。
  • 論:指《大乘起信論》。
  • 因故:論理學術語,指推論的理由(因)與證明其正確性的根據(故)。
  • 攝:攝取、涵蓋。在論理學中指將個別現象歸納至通用定義或類別之中。
  • 所依:指依託、根據或立論的基礎。
  • 論宗:指論書的核心宗旨、主旨或根本義理。
  • 本疏:指該書所註釋的《大乘起信論》之疏論。
  • 十門:指將論題分為十個面向或十個步驟進行詳細解析的體例。
  • 四門:指在論述體系中設定的四個進入或分析的切入點(門徑)。
  • 釋論:對論書(論典)進行詳細解釋的註疏。
  • 造論:指原作者撰寫論書的過程或時間。
  • 疏:指對論書的詳細解釋(疏論)。
  • 彼列:指對方或前人所列舉的條目、順序或論據。
  • 懸敘:概略地敘述,不詳盡展開。
  • 別解:指與正義、原意不同的解釋或異端之見。
  • 文義:指文字表面的意思及其深層的法義含義。
  • 四合:在此語境中指四項內容的綜合或總結,具體指涉內容需參照前文對應之四項法義。
  • 隨文註解:指緊跟在正文條目之後所做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 懸:指暫時不作定論,或將問題保留,不立即給予結論。
  • 敘:指對法義或文字內容進行陳述與說明。

將解下別釋義門二。初開章懸敘中六者。 蓋於綸緒。何者。夫聖人所作必不徒然。茲 論發興有何所以。故受之以教起因緣也。名 教既興已知由漸釋氏之學三藏統收。約法 約人如何攝屬。故受之以明藏所攝也。論藏 通乎大小菩薩。有其權實不以義求。罔知旨 趣。此論詮法分齊至何。故受之以顯教義分 齊也。教所詮義以知至極。未委何等機宜於 此悟入。故受之以教所被機也。所詮所被既 已昭然。未審能詮以何為體。故受之以能詮 教體也。教體既明教下所詮宗於何事宗之。 畢竟趣向於何。故受之以所詮宗趣也。凡是 教興悉須具此。故今懸敘止斯六門。謂論所 因故。論所攝故。論所詮故。論所被故。論所依 故。論宗歸故。然本疏開章具例十門。前六同 此。但於此後更列四門。謂釋論題目造論時 代翻譯年月隨文解釋如次至十也。今疏不 依彼列者。以是懸敘義門。不欲雜於別解文 義故。將後四合在隨文注解之中。由是懸 敘。但有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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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辨教以下,二、釋文兩部分。首先是總標。十徵釋的意思是:在十個段落中,每一段開頭第一句都是徵問。其餘的都是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是辨析教義,接下來的兩項則是對文本的第二次解釋。。首先是對全文內容的總體概括。。這裡是指對「十種徵驗」的解釋。。在這十個段落中,每一段的第一句話都是用來證明論點的。。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在解釋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論述體系中,「辨教」指區分教法之高下、權實或次第;「釋文」則指對原論文字的詳細解釋。
    此處-「一」與「二」為目錄索引編號,用以指引讀者理解論著的組織邏輯。

    此句為疏論之解題標記,指出該段落之功能在於總括全篇或該章節的主旨,以便讀者在進入詳細解析前先掌握整體框架。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十徵」(十種證明/徵驗)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在《起信論》相關疏論中,徵驗是指用以證明真如或信心的具體根據。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說明文本結構。
    指在特定的十個論述段落中,其首句的功能在於「徵」——即引用經論或舉出根據以證明後續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區分文本性質。
    指明除特定部分外,其餘內容均屬於對前文或原論的解釋說明(釋義),而非原論之正文。

名相註解
  • 辨教:辨析教義,區分不同教理的層次或類別。
  • 釋文:對經典或論書的文字內容進行註解與說明。
  • 總標:指在論疏中先將整體大義概括標示,以便後續分項詳細解釋的寫作手法。
  • 十徵:指十種證明或徵驗,是用於論證特定教義(如真如或信心)成立的十項根據。
  • 徵:指徵驗、徵引,在論書中指引用前人之言或經論根據以證明自身論點的論證方式。
  • 釋:指釋義,即對經論文字進行詳細解釋與闡發。

一辨教下二釋文二。初總標也。十徵釋者。十 段之中皆初一句是徵。餘皆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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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依據以下,分別列出十個段落。現在首先說明依據何種智慧。論的本體,沒有比智慧更重要的。沒有智慧就無法建立論說。在佛法中,智慧是根本。這就是六因之中,智慧屬於生起的因。因為有智慧,才有義理。有義理才能立說。所以這十項中,首先要求具備智慧。所謂依據以下,就是解釋這一點。然而菩薩的智慧有權有實。實智能通達真理,虛心往來無礙。與真實本體相契合,稱為洞契心源。心的本源就是無相的真理。契合此理,所以稱為無生忍。這就是根本智。權智用來處理事務,建立佛法。成就眾生。隨著眾生根性的不同,給予相應的法藥。使他們能夠服用並實行。這稱為隨機巧妙的辯才。意思是順應眾生根欲,有上品、中品、下品之分。所以稱為隨機。所說沒有疏漏拙劣,能成就萬物而無遺漏。因此稱之為巧。巧妙無有形相,不能用語言思維來衡量。所以稱為妙。這種智慧展現於言語。因此稱為辯才。這種辯才有四種也有七種。四種是指四無礙辯。就是法、義、詞、樂說這四種。也稱為四無礙智,只是心與口的運用不同。因此得名智辯。它們的本體是一樣的。七辯是指七種辯才。第一是捷辯。能夠迅速回答,不需思考就能立刻說出。第二是無斷辯。言語相續不斷,連綿不絕。第三是迅辯。對於道理和事相都明瞭,心中沒有愚癡黑暗。言語如流水般迅疾。四種隨順應機的辯才。能隨時隨地應機無差別。五是不偏離正理的辯才。所說內容契合真理,沒有錯誤。六是義理豐富的辯才。名稱、數量、義理、事相皆無量無盡。七是一切世間最殊勝微妙的辯才。這種辯才具備五種功德。一是義理深奧如雷聲。二是清澈明朗,遠近皆聞。三是聲音哀婉雅正,如迦陵頻伽鳥。四是能令眾生心生愛敬。五是聽聞者歡喜不厭。具備這五種功德,稱為最上辯才。以上是四七種辯才。皆因根本智慧證得真理後方能具備。稱為後得智。巧妙的特質體現在接下來兩個門類。聖者的智慧圓融通達,必須理事雙照。若缺少其中一種,就不是圓滿的智慧。本論論主的境界位於第八地。正證無生,進入真如之門。以根本實智照見生滅之門。隨著事理分別,一一觀察。知曉根機,設教化導,善巧說法。這就是後得權智。權智與實智雖然運用不同,但本體無二。依此一體圓滿智慧而建立本論。《十地論》稱讚說法者。有三種辯才智慧。所謂真實智、體性智、果智。前兩者即是根本智與後得智。最後一者即是後得智的作用。指依據體性而生起善巧言說。因此稱為果智。現在所說的內容通達前三種智慧。顯示所謂何種法。已經明白論主所依據的根本。並非下凡有漏的識心。只是依二智無漏而建立。凡是一切言說,都必須契合真理,並符合時機。必定沒有過失。如其所示,這是什麼法門?是否令彼等信解、修行、斷除、進入證悟?因此以此加以徵詢。所謂一心以下的解釋。然而大乘法的本體,是眾生與諸佛無二的真實根源。不分染淨、真妄等差別。卻能圓融攝持一切諸法。寂然不動,靈明覺照無有昏昧。因此稱為一心。而這心的本體既非真亦非妄。能為真、能為妄,所以開展為二門。所謂門,是指無障礙、虛空通達,來去出入,自然生起開合而無所妨礙。依心無相而立真如門。依心具足諸法而立生滅門。二門能互相通達,開合皆得自在。兩者都以一心為根源。所以說心有真如與生滅。所謂三大。就是二門下所顯示的義理。所謂真如門只顯示體大。生滅門則具足顯示三大。所以下文論中說。這是心的真如相。就是顯示摩訶衍的本體。所以這是心的生滅因緣相。能顯示摩訶衍自體的相與作用。所謂四信。就是信真如及三寶。信心是一,信的境有四種。因此成就四種信心。下文論中說。第一,信根本。所謂樂於憶念真如法。一直到常常憶念親近,修習如實行。五行是指修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止觀之法。成就前述四種信心。使其成為根本不退,進入正道。如下文廣明所說等。法相極多。本疏從一到五列舉。僅略列增數,未能盡數。所以說等。若要詳細說明。就是二覺、四位、四相、四鏡、三細、六麁等。無法廣泛引述。然而雖然條列簡略,卻無一法未被涵蓋。以生起與滅盡一門為主。能夠明確顯示世間與出世間一切法。這些全都是所示之法。雖然通稱為示。但“示”義有所區別。是指對上述諸法加以顯示,使人信服、理解、修行、斷除、證得等。對照文句即可明瞭。因此在疏文中通稱為“示”。什麼是“示”?上面所列舉的僅是所示之法。尚不知以何種方便來顯示這些法。“巧”指的是權巧。“便”即是方便。這屬於論主能夠顯示的智慧。一味大乘即是一心真理。不分染淨、因果、凡聖、空有等差別。因此稱為“一味”。為了區分於二乘,所以稱為大乘。此法的本體以智慧冥合,遠離一切分別。所以說是一味。若依言語來顯示。就分為二類。即是法與義。因此論中說。摩訶衍者。總的來說有兩種。一者為法。二者為義。又將法分為兩門。演繹為三大。因此,論中說。依一心法有二種門。第一是心真如門。第二是心生滅門。又說。所說的義理。則有三種等。詳細如前所引。由此以下作結指明。善巧權變是指論主以一實智。證得無分別一味真理。以方便之力為眾生緣故。善於運用巧妙方便來開展一味。成就多種法門。多而無多相,並不違背一味。因此稱為善巧。開展即是將一演為多。示現即是顯明使人生起理解。用什麼來顯示呢?意在質疑前述的善巧。正是展開那義門,使一成多。現在欲使此義理明白顯現。憑藉什麼方便才能顯明?正因為顯明。音即是音聲。字即是文字。聲無聲相,字無字相。因此稱為妙善。指論主於權實無礙智上。流傳展現聲名、句子與文辭。這是由無漏善性所攝持。不同於凡夫所屬的無記性。所以《淨名經》中說:說法的人,其實無有說法、無有指示。這只是為了開導並利益眾生。並不是依靠文字本身。《華嚴經》十地品中以空中風畫等作比喻。都是在顯示聲名、句子與文辭。既不是有,也不是無。這些都稱為妙音善字。這是比喻。比喻是為了讓人明白。就是用身邊的事物來作比擬。使人對深奧的法義能夠明瞭。無著說:比喻是顯示邊際的義理。就是以已知的部分和未知的部分結合起來。這樣的正面說明就叫作比喻。師子覺說:所見邊,就是已經明顯的部分。未所見邊,就是還沒有顯現明白的部分。用已明顯的部分來顯示未明顯的部分。使義理達到平等。所有這些正面的說明都叫作立喻。然而比喻有兩種。一種是同法。二者是不同的法。所謂同法。若在此處顯示因的同品決定具有存在性。也就是說,若所作之物被見為無常。如瓶等事物。所謂異法。若在此處說所立法沒有因,於一切處皆不存在。也就是說,若是常見則非所作。如虛空等。然而,唯有遠離十種過失,才是正確的比喻。同喻有五種過失。即能立法不成立,所立法不成立。二者皆不成立,或不相合,或錯誤相合。異喻有五種過失。即所立法未被排除。能立法未被排除。二者皆未排除,未離開錯誤,或錯誤地離開。宗,指的是所要成立的法。因,就是宗家所依的理由。因此,與前面的譬喻都屬於能立的部分。《因明論》說:由於宗、因、喻多種語言開示諸有。提問者。尚未究竟義理。因此,所謂宗者,有自體,也有所依。依據有能分別與所分別。在依體之上,總共遠離九種過失。這樣才是正宗。即現量相違。比量相互違背。世間理則相違。自宗教義相違。自說言論相違。能分別者不完全成立。所分別者不完全成立。二者皆不完全成立。相符則完全成立。因有三種相。所謂遍是宗法性。同類必定具備此性。異類完全不具此性。然而因有二種。所謂生因與了因。生因如種子生出芽。了因如燈光照明萬物。這兩種因各有三類。生因有三種。一是語言生因。二是智慧生因。三是義理生因。了因有三種。一是智慧了因。二是語言了因。三是義理了因。詳細內容如彼註疏所述。然而此因若支離有十四種過失,方可稱為正因。即二者皆不成立或任一不成立。所依不成立與猶豫不成立。共通不定與不共不定。同品一分轉。異品遍轉。異品一分轉。同品遍轉。俱品一分轉。決定相違。法自相相違。法差別相違。有法自相相違。有法差別相違。然而這三支合起來共離三十三種過失。並且還有各種闕漏與減少等。如今不是正論主旨,無法全部詳述。然而本論中雖然提到宗、因、譬喻。但不同於因明三事合成比量。只是現在文中有時單獨舉出宗義。有時舉出宗和因。有時舉出宗和喻。有時舉出因和喻。如下文所說。一者法。二者義。這裡的法與義只是因明。前面陳述後面說明有法及法。如立量所說。一心是有法,因為必定具足三大。這是宗和因。因為有真如與生滅二相。這裡只是舉出宗和因,沒有引用譬喻。或者說:真如是有法的確立。不可立不可遣除,故作為宗因。因為一切法皆是真如。皆同於真如。這也只是舉出宗因而已。其餘皆可類推得知。若以此義來論對五性。宗應該建立推理來說明。一真如性是有法的確立。能隨緣,故作為宗因。因為是一切有為法平等的所依。同理可比喻為虛空。能使下文作結指明。指前文妙音等為能顯現。法義、理趣為所顯現。由前述巧妙,遂使義理明顯可見。以上是兩個段落。即是前述巧妙的特徵。依據是什麼經本?這是追問菩薩造論必有所依據。若無依據就如同虛妄不實。佛的聖言就是至教量。正確的道理就是比量。定量就是現量。至教量是什麼?指一切智者無所不明鑒。具足五種語言必定真實誠諦。依此立論,決定可信。因為沒有虛妄,所以取為根本。聖言之語通於三乘。其他人有所不知。因此加以抉擇。所以說是佛。先標示比量。因為論述宗旨依據經典,所以採用比量。是指藉由眾多形相來觀察義理。所謂眾相。是指因的三相。以這三相作為因。對所比擬的宗義能生起正確智慧。能明瞭有火或無常等義理。現在所說的正道理。是為了排除一切錯誤謬誤的因。如果因不正確,宗義也會錯誤。因此稱為正道理。所謂現量。是指沒有分別。若有正智,對於色等義理,遠離名言種種分別。現前明顯轉變,所以稱為現量。這現量有四類。一是五識身。二是五俱意。三是各種自證。四是一切定心。以上這四種都是現量。現在所說的定量。是指這四種義緣於色等境界。因為是決定的。也可以說前述正道理中同時包含兩種量。指的是比量、度量所得的理解,以及自證的智慧。兩者都沒有錯誤妄想,完全符合正確道理。所謂定量一句,總括三種量。這三者都是決定性的,應以此為根本而可信依從。依靠什麼力量呢?這是在責問論主依據經典來造論。上為契合聖者,下為利益凡夫。一直到後代,破除邪見,建立正法。讓世世代代燈燈相續,智慧無盡。是依靠自身力量,還是假借他人威德呢?是歸依三寶的人。所謂三寶吉祥,是一切眾生最殊勝的福田。有歸依三寶的人。能成辦大事,生起諸多福德與智慧。能遠離生死,獲得涅槃安樂。因此佛陀滅度後,凡是弟子的著作,都應歸依三寶。顯示學派有宗旨,不自專斷,已經遠離過失。如今祈求三寶威德加持而作此論。必定使後代之人無不信服。然而加持有兩種。一是顯加。就是現身說法。二是冥加。只是暗中增長智慧。如今兼具這兩種加持。能歸依與所歸依,以下將詳細解釋其義。這是在說明本論是仰仗三寶威德加持而創立。有什麼義理讓人如此切切嚮往呢?是協助弘揚教化的人。助,指贊助輔佐。揚,指發揮顯揚。化,指教導,所以贊助輔佐如來。發揮法門。教導眾生各類。以十方諸佛輪流作為師資。互相贊助輔助。使法道流傳,眾生得以受教化。現在論主顯示居於因位。師承我牟尼宗經而造論。所以說是助化。摧毀邪說,彰顯正法者。所謂如來在世時,對邪見者佛自調伏。佛滅度後,若還有這類人。世間無人加以制止。今論主為了摧毀那些邪徒。使邪教不再興起,建立我正法。令眾生生起正見。下文論中顯示正義以對治邪執。正是如此。護持遺法者。指佛所說的法門。直到佛滅度後,統稱為遺法。今造論發揚,使其不墜落於地者。稱為護持,並不斷弘傳。如燈燈相續不絕。一直到未來劫,稱為久住於世。報答如來恩德者。佛留下教法,旨在傳揚弘布。不斷度化眾生,令其成就大果。若不傳揚佛陀本懷,這就是辜負恩德。如果能彰顯妙法之門,讓大教光明顯現。眾生因此獲益無窮,這正是順應佛心,稱揚宗祖的大道。這就叫做報恩。所以《智論》說:即使頂禮經歷無數劫,身體化為床座遍滿三千大千世界,若不傳法利益眾生,終究無法真正報答恩德。若有人傳持正法藏,宣揚教理,度化眾生,修習一念與真如相契,這才是真正報答如來的人。然而上面五句,有兩層意思。一是各自分別說一句,這是一個意思,是為了幫助佛陀弘揚教化,為了破除邪見,為了彰顯正法等。二是依次貫通來說,從第一到第五句,層層相依。也就是說,幫助佛陀弘揚教化,是為了破除邪見,破除邪見是為了彰顯正法,乃至於報答如來恩德。為什麼這樣說呢?這是追問上面所說的根本原因是什麼。所謂令眾生,三聚五性,也就是一切眾生。讓他們遠離一切痛苦。遠離三種苦與八苦。即分段生死與變易生死這兩種生死之苦。能獲得究竟安樂的人。指獲得無上菩提覺法的安樂。無上涅槃的寂靜安樂。一旦獲得,便永遠獲得,再無超越這種安樂的。用以區分於人天與二乘。因此稱為究竟。是由什麼因緣而生起的?這是在說明菩薩造論的發心。因何而生起大悲心?即是同體無緣,並非出於愛見的分別。所以稱為大悲。愍就是哀憫。即是能夠悲憫的心。物是指眾生。即是所悲憫的對象。凡夫執著生死,認為常、樂、我、淨。因此稱為迷惑。二乘則愛著於涅槃。執著無常等四種法。不是正確的修行方向,卻誤認為正道。所以稱為錯誤。造論是為了讓他們從迷轉為覺悟。捨棄偏執而進入圓滿。這樣對根機有什麼利益?既然是為眾生造論。若有人因此受到教化。能得到什麼利益?也就是說,能令下根眾生獲得四種利益。信指十信、聞、思、修。慧即三賢。證入即十地。因滿即究竟位。這是讓未信者生起信心。讓未理解者得以理解。讓未實行者能夠實行。讓未證得者能夠證得。讓未得涅槃者得證涅槃。從凡夫開始,最終到達等覺。接受這種教化者都能獲得利益。本疏中說有六種利益。指信、三慧、證入、因滿。大致相同,細節略有差異,開合皆通。然而上述十因的意義相連,若不加以分辨,恐怕難免混淆。現在以近似的譬喻,使人不再迷惑。如同建造大廈,首先要有設計理解。接著列出所要建造的部分。第三,明確說明其特徵。第四,具備能夠建造的工具。第五,有所依據和標準。第六,旁得隱藏的助力。第七,上方安置所尊敬的對象。第八,下方庇蔭後代。第九,心念深厚。第十,各自安住其所。如上所配合,顯然各不相同。因此,十條文義不會混淆。此外,這十項中有因、有緣,有通有別。總的來說,因與緣並未區分。也就是說,這十段總是因為造論的因由與緣起。分別來看,第九是因,第八是緣。前六段則是因緣所依靠。第七則是因緣的果。此外,這十項都不離悲與智。也就是說,第一是智,第九是悲。第二、三、四、五、六、七是智的相狀。八十二門是悲的相狀。然而論文中自有八種因緣。與這裡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的是,疏與論兩文都不離悲智二種。不同的是,論中只是直接陳述自己所懷,為法利益眾生。疏則詳細敘述論主教化智慧、善巧方便與妙權開示。承接力量護持正法,上報佛恩,下化眾生。問:論中為何不詳細敘述?答:因為疏是敘述他人的意思。所以可以詳細陳述。論主已經說明了。只是闡明所作所為。如果和疏中一樣,就變成自我誇耀。因此不詳細敘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一依」這個詞開始,後面詳細分成了十個段落來說明。。現在最開始是依循哪位智者的指導?。《起信論》的核心體系,並非在智慧之前才存在。。因為缺乏智慧的人無法建立論說。。在佛法之中,智慧是所有修行的根本基礎。。這就是六種因緣當中的「智生因」。。因為具備智慧,所以才能產生意義。。因為有需要表達的義理,所以才建立相關的言詞說明。。所以在這十項標準之中,首先要考察對智慧的掌握程度。。意思是請參考後面的解釋。。不過,菩薩的智慧分為權宜的方便智與真實的究竟智。。真實的智慧依據真理,在空靈的境界中通達並運作。。能與真實的本體相契合,就稱為徹底洞察內心的本源。。心的根源也就是那沒有任何相狀的真理。。因為契合這個道理,所以被稱為「無生忍」。。這就是所謂的根本智。。權巧的智慧,是用來經營並確立佛法(的傳播與實踐)。。使眾生達到覺悟與圓滿。。根據眾生的根基與本性,給予對應的法藥來治療。。讓對方能夠遵守並實行。。這被稱為根據對象的情況,靈活巧妙地進行辯論。。意思是根據眾生的根器和願望,將他們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所以才稱為隨機。。意思是說,這力量沒有任何遲鈍或缺陷,能圓滿地創造出世間萬物,沒有遺漏任何一個。。所以才稱它為「巧妙」。。真正的巧妙是不執著於巧妙的相貌,這無法用語言討論、辯論或思考來衡量。。所以才稱之為「妙」。。這種智慧在口中湧現。。所以才稱作「辯」。。這段論述分為四種情況與七種情況。。這裡的「四」是指四種無礙的辯才。。這就是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精彩且生動的闡述。。這也可以稱為四無礙智,差別僅在於心靈的運作與言語的表達在應用上的不同。。所以因此而被稱為「智辯」。。它們的本體是同一個。。這裡所說的「七辯」,是指七種不同的辯論才幹。。第一點是能言善辯。。最後回答得不符合思考的重點,必須馬上說明理由。。第二種是無斷辯,指的是能夠持續不斷地進行論說。。因為彼此環環相扣、接連不斷,所以沒有窮盡。。第三點是說話流暢、辯才迅捷。。能明瞭理與事,心中沒有愚癡的陰霾。。說法時聲音迅疾,就像奔流而下的瀑布一樣。。四種能根據對象與時機而靈活應對的辯才。。因為應該在時機上沒有區別。。第五點是,在辯論時沒有疏漏或錯誤。。因為所說的內容符合道理,沒有任何錯誤。。這裡要詳細分析六種豐盈的義理涵義。。因為名稱與數量在理體與事相上全部都是無量無邊的。。第七,擁有世間最卓越的辯才。。這段論述具有五項優點。。第一種情況,其深奧程度如同雷震般震撼。。第二點是:聲音清澈通透,能傳到很遠的地方。。第三,聲音哀婉動人,優美得就像迦陵頻伽鳥一樣。。第四點是能讓眾生在心中產生愛戴與尊敬。。第五,如果有人聽到這些道理,會感到歡喜且不會厭倦。。具備這五個條件的人,就被稱為最優秀的。。以上所討論的內容,就是所謂的「四七之辯」。。這都是因為先以本覺的智慧證悟了真理,之後才獲得的。。這被稱為「後得智」。。所謂精妙的相貌,就體現在接下來的這兩門中。。然而聖者的智慧若要圓滿通達,必須同時照破理著與事著,在理與事兩方面都能清澈洞察。。只要缺少其中任何一種,就不能稱為圓滿的智慧。。現在討論的主角(主跡)處在八地菩薩的境界。。正確地證悟到沒有生滅的實相,從而進入真如的境界。。這就是指根本實智在觀察生滅現象的層面。。根據那些事情的分量與情況,逐一進行觀察。。瞭解眾生的心境與需求,設定適合的教化方法,根據每個人不同的領悟能力,巧妙地進行講解。。之後便能獲得權智。。權宜之智與真實之智,雖然在運用上有所不同。。然而在體性上並沒有區分。。是因為依據這種圓滿的智慧而編撰了這部論文。。在《十地論》中所稱讚與說明的部分。。擁有三種表達與論說的智慧。。指的是真實智、體性智以及果位之智。。前面提到的這兩項,就是指根本的後得。。後面提到的這一個,就是指後得定時的功能與作用。。也就是說,這(種表現)是根據其本體性質而生起的,所以稱為「巧說」。。所以才說這是結果。。現在所說明的內容,涵蓋了前面提到的三種智慧。。(這裡)是指什麼法呢?。已經知道了論主所依據的理論基礎。。這不是凡夫那種帶著煩惱、有漏的意識。。僅僅是根據兩種無漏的智慧而成立的。。所有說出來的話。。完全符合真理的契機,並對應當下的時機。。一定沒有錯誤了。。正如文中所示,這究竟是什麼法門。。使對方經過信仰、理解、修行、斷除煩惱,最終進入證悟的境界嗎?。所以用這個來證明。。指的是對「一心」之後內容的解釋。。然而,大乘佛教的法體(本質)是這樣的。。這就是眾生和諸佛共同的、不分彼此的真實根源。。不再區分染汙與清淨,也不再區分真實與虛妄的差異。。而且能夠完整地包容與涵蓋所有法相。。心境寂靜且不波動,靈明覺知清晰且沒有迷昧。。所以才稱之為「一心」。。而這個心的本體,既不是絕對的真實,也不是全然的虛妄。。因為具備真實的能力與妄想的能力,所以開啟這兩個門徑來討論。。這裡所說的「門」是指。。沒有阻塞且空靈通暢,能自由地往來出入;這就是說能自然地開啟與關閉,沒有任何阻礙。。根據心靈沒有相狀的特質,而建立真如之門。。根據心識中所具備的法,而建立了生滅門的教法。。這兩個門徑彼此相通,開啟與閉合都非常自在靈活。。全部都是以這一心作為根本來源。。所以才說,心分為真如心與生滅心。。所謂的三大是指。。就是這兩門中所顯示的義理。。也就是說,真如門只顯示了體性的廣大。。在生滅門中,完整地顯示了三大項內容。。所以後面的論文中說道。。這就是心靈中真實不變的本性相貌。。這就顯示了大乘佛教的本質。。所以,這顆心呈現出由因緣促成、不斷生起與滅去的狀態。。能夠顯示大乘佛教中體、相、用的內在關係。。所謂的四種信心是指。。指的是對真如以及佛法僧三寶產生信心。。信心只有一種,但信仰的對象(信境)則有四種。。是因為達成了四種信心(或四種信項)的緣故。。下面的論文內容是這麼說的:。第一,信心是所有修行最基礎的根本。。也就是因為心中歡喜地憶念著真如法。。甚至經常地念想並親近這項法門,實踐符合真理的修行。。所謂的五行,是指實踐佈施、守持戒律、忍辱、精進以及修行止觀這五種法門。。圓滿之前面提到的四種信心。。為了讓修行者的根基成熟且不再後退,進而進入正確的修行道路。。就像廣明所說的那樣。。萬法的相貌非常多。。現在這部疏論從第一項到第五項。。增加的數量太多,簡單列舉無法全部記載。。所以才說「平等」之類的話。。如果詳細地來說。。也就是指二覺、四位、四相、四鏡,以及三細六麁等法義。。沒辦法詳細地全部引用出來。。雖然這部疏論列舉的內容不多,但沒有任何法義是被遺漏的。。透過生滅這一個門戶。。因為完整地說明瞭世間法和出世間法的所有內容。。這些全部都是所顯示的法。。雖然說是通用地顯示。。但是,這裡所顯示的含義是有區別的。。也就是針對前面提到的這些法門,指導人們去相信、理解、實踐,進而斷除煩惱並證得正果。。請參考對照的文字。。正因為這樣,在整篇疏論中,統一將其稱為「顯示」。。具體是如何顯示的呢?。上面列出的內容,僅僅是為了說明而呈現的法義。。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方便方法來顯示出來的。。這裡所說的「巧」,是指權巧方便。。就稱之為方便法門。。這是論主能夠將其闡明並示現的智慧。。唯一的大乘教法,實際上就是指那單一的真心真理。。不再區分染汙與清淨、原因與結果、凡夫與聖者、或是真空與有相等種種差異。。所以才說這是一種味道。。之所以稱為大乘,是因為將其與二乘相對而對比出來的。。這種法體的本質,透過智慧與之完全契合,脫離了所有主觀的分別心。。所以才稱為一味。。如果根據言語來顯示說明。。這裡就將其分為兩個部分。。這裡指的是佛法的義理。。所以論中說道。。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大乘佛法。。總結來說,分為兩種。。第一項是法。。第二點是指其含義。。接著將「法」分為兩個方面來論述。。對義理的詳細闡述分為三大類。。所以論中說道:。根據「一心法」的義理,可以分為兩種門徑。。第一種是心真如之門。。第二種是心識生滅的門徑。。另外又說。。這裡所說的「義」是指什麼呢?。那麼就有三種平等的情況。。內容已完整,就如前面引用過的一樣。。從這裡開始進入總結與指明要義的部分。。這裡提到的「善巧權宜」,是指論著的作者使用了一種真實的智慧。。體悟到不再有主客對立、圓融統一的真實理法。。運用方便的力量,是為了利益眾生。。善於運用靈活的方便方法,來開啟並顯現唯一的真理之味。。形成了許多不同的修行方法與教法。。雖然有許多種種相狀,但本質上並無多餘的相,並不違背唯一的真味。。所以被稱為「善巧」。。所謂「開」,就是將一個總體義理展開,演繹成多個面向。。所謂「示」,就是透過顯現來讓對象產生理解。。是用什麼來顯現的呢?。是指前面針對「意責」所做的巧妙解釋。。這就是展開那個義理的門徑,將單一的義理演繹出多種面向。。現在我想讓這套義理變得清晰明白,讓人能一眼看透。。透過什麼樣的方法才能讓其顯現清楚?。是因為這樣才顯現出來的。。所謂的「音」,指的就是聲音。。這裡所說的「字」,指的就是文字。。聲音中沒有聲音的相貌,文字中也沒有文字的相貌。。所以才稱為美妙且圓滿。。是指論主在運用權宜與真實不相妨礙的智慧方面。。流暢地演說聲音、名稱、句子與文字。。這被歸納在無漏的善法性質之中。。這與凡夫的情況不同,應歸類為無記。。所以《淨名經》中提到。。至於那些在宣說佛法的人。。沒有言語的說明,也沒有外在的顯示。。這樣做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指引並讓眾生獲益。。不是依賴文字表象。。在《華嚴經》的十地品中,用空中風吹出的圖案來做比喻。。全都顯現為聲音、名稱、句子與文字。。既不是存在的,也不是不存在的。。這些都稱為妙音善字。。這是一個比喻。。這就像是天快亮的時候。。就是用較容易理解的相近事物來做類比。。讓修行者能夠明白深奧的法義。。無著菩薩這麼說。。使用比喻,是為了讓我們明白對立或極端的邊緣義理。。也就是將已經看見的邊界與還沒看見的邊界合併在一起。。正確地說明名稱,這本身就是一種譬喻。。師子覺這樣說。。所謂看到邊界的人。。意思是說,這部分已經揭示出來了。。還沒有看到邊界的人。。也就是說,還沒有把「了分」的部分解釋清楚。。用已經解釋清楚的部分,來推論或說明還沒解釋清楚的部分。。讓其中的義理達到平等一致。。所有正確闡述道理的地方,就叫做建立比喻。。不過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法性相同。。這兩者是不同的法。。所謂相同法理的人(或事)。。如果在這個層面上,顯現出與原因相同性質的確定本性。。也就是說,如果看到所造作的對象是無常的。。就像瓶子之類的物品。。所謂的「異法」是指:。如果在這個論點上,主張所建立的法沒有原因,且普遍不存在。。意思是如果認為它是永恆不變的,且不是由因緣造作而成的。。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平等。。然而,必須脫離這十種過失,才能成為正確的譬喻。。這個比喻有五個不恰當的地方。。意思是說,建立法理的主體不成立,被建立的法理對象也不成立。。這些情況都不能構成所謂的「無合」或「倒合」。。在比喻不當(異喻)方面,有五種錯誤。。意思是說,那些設定出來的法並沒有被廢除或排除。。能夠制定法義而不需要將其廢除。。這兩者都不要剔除,既不能完全不離開,也不能陷入相反的極端。。所謂的「宗」,是指在論辯中用來確立的論點或法義。。這裡所說的「因」,指的是該宗派論述中的緣由或根據。。所以這與之前的比喻一樣,都是用來建立論點的根據。。《因明論》中是這麼說的。。透過宗論、理由與比喻,詳細地為所有眾生開導說明。。提問的人。。這還不是最終的決定性意義。。所以才以此作為宗義。。既有本體,也有依託。。依賴於能區分的主體與被區分的客體這兩者。。在依據的體性之上,共同脫離了九種過失。。這樣才符合正確的宗旨。。也就是說,這與直接感知的經驗事實不符。。這與邏輯推論的結果相抵觸。。與世間一般的認知不相符。。這與其自身的教導相矛盾。。說的話與實際做的事不一致。。能夠區分差異,但還沒有達到完美的程度。。所區分的內容並沒有完全成立。。兩者都無法完全成立。。彼此完全符合,且圓滿成就。。原因在於具有三種相狀。。指的是普遍具有宗法(根本法)的本性。。同一類別的定慧,確實具備其本質屬性。。各種不同的類別,普遍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然而,造成這個原因有兩種。。指的是產生原因的「生因」以及能使覺悟圓滿的「了因」。。產生結果的原因,就像種子長出芽來一樣。。明白這個原因,就像燈光照亮物品一樣。。不過,這兩種原因各有三種不同的類別。。產生原因分為三種。。一句話就成了產生(結果)的因緣。。兩種智慧產生的原因。。三種能產生意義的因緣。。關於瞭解因緣的三種情況。。以一種智慧全面地了知因果關係。。第二部分,說明關於「了因」的內容。。透過這三種義理,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內容詳盡程度就像那部疏論一樣。。然而,這種因緣必須去除掉十四種缺陷,才能成為真正的正因。。意思是說,這兩個條件都不能成立,或者只要其中一個不成立即可。。依止的對象,並不存在猶豫不決的情況。。無論是共同的部分還是不共同的部分,都無法確定。。在同一個品類中,將其中一部分進行轉化。。各種不同性質的法都在周遍地運作。。不同類別的部分發生了轉移或變更。。在相同品相的層次中,全面地轉化與運作。。在俱品中,有一部分在轉化運作。。確定是彼此矛盾、互不相容的。。事物的自相(本質特徵)彼此相互矛盾、不相一致。。各種法相之間存在著差異與矛盾。。有些法在自身的相狀上是相互矛盾的。。在法理的差異表現上,彼此是不相容的。。然而這三個部分共同脫離了三十三種過失。。包括所有缺失或不完整的地方。。現在心境不在狀態,無法詳細說明。。雖然這部論典中雖然使用了宗、因、譬喻來論證。。這並不是透過因明學說中「三事」的結合而構成的邏輯推論(比量)。。不過在現在的文本中,有些地方可能僅僅舉出了宗義。。或者舉出宗派論據的根據。。或者舉出核心的宗旨與對比的譬喻。。或者舉出原因與比喻來說明。。就像下面的論書所說的。。第一項是指「法」。。第二點是指其義理。。這裡所討論的法義,僅僅是屬於因明論理分析的範疇。。前面提到,後面說明,這裡涉及了法(現象)與法(真理/法性)。。就像《立量論》中所說的。。之所以稱為「一心」,是因為這個心具備了三大法性的特徵。。作為根本原因。。意思是因為同時存在著真如與生滅這兩種相狀。。這裡僅僅提出了核心宗旨,所以沒有引用比喻來解釋。。也有人說。。真如之中含有其本質的特性。。既不能建立起來,也不能把它排除掉,所以這成為了論述的根本原因。。說是因為一切法全部都是真實的。。全部都一樣,情況正是如此。。這裡也只是舉出宗門的根本原因而已。。剩下的部分依照慣例就都知道了。。如果用這個論點,來對比五種性質。。宗應應該建立量論(論據)來說明。。唯一的真如本性具有法定的特質。。因為能夠隨順因緣,所以成為了根本的原因。。意思是說,因為有為法平等地依止於此。。同樣的比喻就像虛空一樣。。能夠讓下結指產生作用。。指的是前面提到的妙音等,能夠將其顯現出來。。法義、理趣等深層義理,是透過此處而被顯現出來的。。透過前面所說的巧妙方法,使得道理變得清晰明白,大家可以看到了。。以上這兩段內容。。也就是前面所提到的那些巧妙的相貌。。請問這裡所說的「依據什麼根本」是指什麼?。這證明瞭菩薩在撰寫這部論書時,一定是有根據的。。如果沒有依據,那就如同空談一樣。。佛陀的聖言就是最權威的教學標準。。正確的推論道理也就是所謂的比量。。定量(透過推論而確定的認識)在本質上就是現量(直接的感知認識)。。所謂最極致的教法。。意思是說,具備一切智慧的覺者,沒有什麼是不能洞察的。。具備這五項條件,說話一定要誠實且真實。。根據這個理據建立論點,結果是確定可靠的。。因為沒有虛假,所以將其作為根本。。聖者所說的教法,適用於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法。。其他的人有些事情並不瞭解。。就根據這個標準來選擇。。所以才稱為佛。。首先要標明推論比對的基準。。因為論書是以經典為根據而展開推論的,所以這裡指的是比量推論。。也就是透過種種現象的表現,來觀察其中深層的義理。。這裡所說的「眾相」是指:。這裡指的是因的三種相狀。。是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用來對比的宗義,產生了正確的智慧認知。。明白是否有火,或是事物是否無常等等。。現在來說說什麼是正確的道理。。這是為了消除所有錯誤與謬誤的根源。。如果對正宗教義的理解不正確,這同樣屬於邪見。。正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麼說,這才符合正確的道理。。所謂的「現量」是指:。指的是沒有分別心(不對對象進行主客體或好壞的區分)。。如果具備正確的智慧。。對於物質色法等意義,脫離名稱、種類等所有分別心。。因為能直接顯現對象且能將其與他物區分開來,所以稱為現量。。這部分可以分為四種類別。。第一,是由五種感官意識所構成的身心狀態。。指的是二十五種俱意。。第三點是關於各種自證的說明。。第四,是指所有都能進入定境的心。。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方式,都屬於現量認知。。現在來說明什麼是「定量」。。以這四種義理作為緣分,來對待色法等對象。。是因為這樣才確定不移的。。也可以說,在前面所說的正理之中,已經包含了兩種量法。。指的是將眾生的理解程度,與自身的證悟體會進行對比。。全部都沒有錯誤與虛妄,完全符合正確的道理。。「定量」這句話總共是指三種量度。。這些全部都是確定以這個為根本,所以是可以信服跟從的。。是依賴什麼樣的力量呢?。這個指責。。向上希望契合聖者的境界,向下希望利益凡夫眾生。。直到後來的時代,代表佛法去破除錯誤的見解並建立正確的義理。。讓正法在世世代代中不被切斷,像燈火一樣接續不斷。。是用自己的力量,還是依賴他人的威能?。那些皈依佛、法、僧三寶的人。。也就是說,三寶是吉祥的,更是所有眾生修行最殊勝的良田。。有人選擇歸依。。能夠完成重大事業,並產生各種福德與智慧。。能夠擺脫生死的輪迴,獲得涅槃的快樂。。所以佛陀入滅之後,凡夫弟子們所撰寫的書著。。全部都皈依佛、法、僧三寶。。說明學習應該有正統的理論依據,不要獨斷專行,這樣才能避免產生錯誤。。現在請求(佛菩薩)的威德加持與力量支持,讓我能完成此作。。一定要讓後世的人們都能夠相信。。不過,這種「加」分為兩種。。第一點,說明加行的顯現。。指的是顯現色身來宣說佛法。。第二種情況是冥加。。只是在迷暗的狀態中,逐漸增加智慧。。現在將這兩者通融解釋。。能夠回歸的歸宿如下,詳細解釋其意義是什麼。。承擔起這個責任後,依仗三寶的威德,才撰寫了這部論書。。是什麼樣的道理或想法,讓你如此深切地嚮往?。幫助弘揚佛法、感化眾生的人。。所謂的「助」,是指讚嘆並協助。。所謂「揚」,是指將其發揮出來。。所謂「化」是指教導眾生,這就是對如來的讚嘆與輔助。。詳細地闡述修行與覺悟的法門。。教導各種不同根器的眾生。。將十方世界的諸尊佛菩薩,依次地視為學習的對象與老師。。彼此互相支持與幫助。。讓正法廣泛傳播,使眾生能夠接受教化。。現在論主說明這是在因位上的表現。。老師,我是根據釋迦牟尼佛的經論來撰寫這部論著的。。所以才說這是協助教化。。破除錯誤的見解,顯現正確的道理。。是指如來佛陀親自調教並化導那些持有日宗邪見的人。。在佛陀入滅之後,如果出現這樣的人。。沒有人出來制止。。這部論典的作者,目的是為了破除那些持有錯誤見解的人。。讓錯誤的教導無法興起,建立起正確的佛法。。是為了讓人產生正確的見解。。接下來的論述會說明,如何用正確的義理來消除錯誤的執著。。就是這樣。。守護並傳承佛陀所留下法教的人。。指的就是佛陀所教導的修行方法與道理。。直到佛陀進入涅槃之後,所留下的教法總稱為遺法。。現在撰寫這部論書並將其弘揚,好讓這些法義不至於被湮沒或遺棄。。這就叫做維護正法,並將其不斷地傳播開來。。一盞燈傳到下一盞燈,永遠不會熄滅。。直到未來的劫波,這就稱為在世間長久停留。。報答佛陀的恩德。。佛陀之所以留下教法,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道理能被廣泛地傳播和弘揚。。不斷地度化他人,讓他們都能達到最高的果位。。如果不把這些法義傳承並演說出去,就違背了佛陀最初設心教化眾生的本意。。這就叫做辜負恩德。。如果能夠闡明深奧的法門,使佛法大教的光芒照耀世間。。讓眾生在辛苦修行中能不斷獲得益處,這種宏大的教化手段符合佛陀的本心,可以被稱作是宗祖的正統傳承。。這就叫做報恩。。所以《智論》中說道:。即使頂禮奉請這部經典經過極長的時間。。用身體作為牀座,範圍廣大到遍佈三千個世界。。如果不傳達佛法來利益眾生。。最終沒有人能夠報答這個恩情。。如果有人能夠傳承並守護正確的佛法教義。。傳播佛教的教理,來救度所有的眾生。。修行練習讓這一念心直接契合真如的本性。。這就是所謂的真報如來。。然而前面提到的這五句話,在解釋上有兩種不同的含義。。一方面是各自分開說明,但其實每一句話所表達的意義都是一致的。。也就是說,是為了幫助佛陀傳播佛法、教化眾生。。這是為了破除錯誤的見解。。這是為了顯現正義(正確的義理)等原因。。這兩部分是依照前文的脈絡來進行總論,詳細說明從第一項到第五項之間是如何環環相扣、彼此影響的。。也就是那些幫助佛陀傳播佛法、教化眾生的人。。是為了破除錯誤的見解。。破除錯誤的見解,是為了顯現正確的真理。。直到為了報答如來的恩典。。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呢?。像上面所說的這種責備,其根本原因是什麼呢?。這裡所說的「使眾生」是指。。第三,是聚集五種性質。。指的就是所有眾生。。指那些已經擺脫了所有痛苦的人。。離開三苦和八苦的痛苦狀態。。分段苦和變易苦,這兩種就是生死中的痛苦。。獲得最終永恆快樂的人。。也就是指獲得了最至高無上的覺悟所帶來的法樂。。超越一切、至高無上的涅槃,是一種寂靜的快樂。。只要一旦得到了,就能永遠保持,再也不會出錯或退轉。。將凡夫的人天以及小乘、大乘等二乘之見剔除。。所以才稱為究竟。。是由什麼原因引起的呢?。這是在批評菩薩撰寫這部論書的起心動機。。為什麼會產生大悲心呢?。也就是說,透過體悟萬物同質且沒有對立的緣分,來消除對特定對象的偏愛與執著。。所以才說它是偉大的。。「愍」這個字的意思就是哀憐與憐憫。。這就是具有悲心(憐憫心)的狀態。。這裡所說的「物」,指的是眾生。。這就是指那些令人感到悲憫的對象或情境。。普通人眷戀在生死輪迴中,執著於追求永遠不變、快樂、自我以及純淨的狀態。。所以才說這是迷失。。聲聞與緣覺二乘修行者,仍執著於對涅槃的追求與渴求。。包括無常在內的四個特徵。。並非正確的修行方向,卻誤以為是正確的。。所以被稱為錯誤。。撰寫這部論書,是為了讓那些迷茫的人能夠覺悟。。放下片面的見解,進入圓融圓滿的境界。。(對於這樣的)根機,(如此對待)有什麼益處呢?。既然已經為了眾生而撰寫這部論書。。其中有些人被這樣感化了。。這樣做能得到什麼好處呢?。意思是讓下方的部分產生四種利益。。所謂的「信」,是指在十信階段中,透過聽聞、思考與修行來建立的信心。。所謂的智慧,指的就是三賢。。所謂的證悟進入,指的就是菩薩修行經過的十個階段。。當修行條件圓滿時,就達到了最終的果位。。這就是讓還不相信的人產生信心。。讓還不明白的人能夠明白。。讓還沒有修行的人開始修行。。讓還沒有證悟的人能夠證悟。。讓還沒達到涅槃境界的人,能夠證得涅槃。。從最初的凡夫階段,一直到最後達到等覺的境界。。接受這種教化的人,都能得到益處。。這本疏論中則提到了六種益處。。指的是信仰以及三種智慧的證悟已經達到圓滿的條件。。整體上是一致的,只有小部分差異,無論是詳細展開或簡要概括都能通順。 。然而,如果不能清楚理解前面提到的這十種因果遞進的意義。。這樣才能避免混亂不清。。現在用一個貼近生活的比喻,讓大家不再困惑。。就像蓋大樓一樣,首先必須要有設計藍圖。。接下來要列舉出所造的業障。。三明(天眼、天耳、宿命)的特徵相狀。。這四種物質能夠構成器世間的器物。。第五點是,有可以依據和參照的標準。。六種旁路因緣皆是依賴於潛在的陰德。。七種上乘的境界安住於尊貴的法義之中。。八下廕的後代子孫。。第九點,對往昔情分的思念深厚。。這十種情況各自得到了安住與安定。。前面所提到的對應關係顯然是不一樣的。。正因為這樣,關於『十文無相』的論述就變得混亂不準確了。。此外,這十項之中,有些屬於原因,有些屬於條件,有些是共通的,有些則是個別不同的。。在通論的原則中,因與緣是不分開的。。也就是說,這十段內容全部都是說明撰寫這部論書的起因與緣由。。若是分開來看,第九個環節是因,第八個環節是緣。。前面提到的六個項目,是達成因緣條件所需要的基礎準備。。由七十種因緣所導致的結果。。而且在這十項內容之中,全部都離不開慈悲心與智慧。。意思是說,第一項是指智慧,第九項是指慈悲。。第二到第七項是智慧的表現特徵。。這八十二個方面,就是慈悲心的表現相狀。。然而在論文中,本身就包含了八種因緣。。這與前面提到的內容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這樣來看,疏論兩者的論述都沒有超出『悲』與『智』這兩種面向。。如果情況不同,那麼論書中就只是直接敘述自己心中所認為有利益的法義。。疏論中做了詳細的解釋;論著的作者運用靈活的教化智慧,以巧妙且圓融的權宜方便來開導眾生。。依靠護法神的助力,向上報答恩師,向下化導眾生。。有人問:為什麼在論文中沒有詳細地說明這件事?。這是因為在回答疏論時,是在敘述其他人的見解。。可以詳細地說明。。論書的作者已經說明完了。。只需要說明做了什麼即可。。如果這裡的說法跟疏論中的內容一樣,那就變成自己在否定自己了。。所以不再詳細敘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文中關於「依」的論述將分為十個部分展開。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依止或修行次第的細分解析。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在追溯法義的傳承或論著的依據,詢問最初是基於哪位覺悟者的智慧或指導而展開論述。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根本體相。
    強調「體」與「智」(覺悟之智或如來智)的同步性或不二性,意指論述的本體並非在智慧顯現之前而獨立存在,而是與覺悟之智相依或同步,避免將「體」誤認為一種先於覺悟的實體。

    此句說明智慧是建立正確論理與法義的前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若無足夠的聞思與正見(智),則無法對深奧的教理進行系統性的論述或解析。

    本句強調「智」(般若/智慧)在佛法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智慧不僅是破除無明、轉依覺悟的關鍵,更是所有菩提心法生起與圓滿的基石。

    此句在分析心法轉化之過程。
    在六種因緣(如因、緣因、等無間因等)的體系中,此處特指由於前緣促使而產生智慧的「智生因」,是用以說明覺悟或識分轉變的邏輯次第。

    此句論述認知與意義的依止關係。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智」(認識能力/覺知)是「義」(對象之含義/真理之意旨)得以成立的前提,無智則無法領悟義理。

    此句論述語言與義理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言」是為了傳達「義」而存在的工具,若無實質的法義內容,則無需設立名相或文字。

    此句討論在評定或審核十種修行標準(或十項條件)時,將「智」(智慧/覺悟)作為首要的考量與審核指標,強調智慧在解脫與修行體系中的主導地位。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或註解指示,告知讀者該處之義理需依循後文的詳細釋義而定,而非在此處詳述。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與教化過程中,其智慧並非單一,而是分為「權」與「實」兩種層次。
    權(權宜)是指為了對治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或暫時性說明;實(真實)則是指契合究竟真理的實相智慧。
    這體現了佛教中「權實不二」的教法邏輯,即以方便引導,最終歸於真實。

    此句論述真實智慧(實智)在面對真理(理)時,並非執著於實有,而是透過「虛通」的狀態,在理體與相用的之間自在運作、通達無礙。
    強調智慧的靈活與不染著。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真如本體的體悟,達到心靈最深處的覺醒。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體」指真如不變之性,「心源」指眾生心之本源,強調主體(心)與客體(真體)在覺悟中達到完全一致的狀態。

    此句依《大乘起信論》體系,闡明「心源」之本質。
    心源指心的最深層根源,即真如心,其特性為「無相」,意指超越一切對立、名言與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不落於任何能取、所取的相狀。

    此句解釋「無生忍」的定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本性空、不生不滅的真理,並在此理上安住、不被妄想轉移,即稱為「無生忍」。
    這是一種對究竟實相的定力與認可。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最基礎且核心的智慧體悟,是進一步證悟更高階智慧的基石。

    此處討論的是「權智」,即權巧方便之智。
    在傳播佛法時,並非僅靠絕對的真理(實智),而需運用隨機應變、契機接引的權巧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的人,從而有效地建立並弘揚佛法。

    此句指菩薩或佛透過慈悲與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最終達到覺悟與圓滿的境界,是菩薩行願的核心目的。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對機說法」的智慧。
    根性指眾生在心智能力與傾向上的差異,法藥則將佛法比作藥品,強調教法必須對症下藥,纔能有效根除眾生的煩惱與痛苦。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教導、勸導或制度的確立,使修行者或對象能夠在實際生活中依循法規或教理而行。

    此句描述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聽者的根機、資質與當時的情況,採取靈活且巧妙的論述方式,以使對方能正確領悟,而非僵化地套用同一套說法。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的「對機」原則。
    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能力、資質)與欲求(願望、傾向),將其分為上中下三品,以便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導引。

    此句解釋「隨機」之義,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態而適切地開示佛法,使法教能對機對症。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論述佛心或真如之功能。
    強調真如之靈覺能遍照一切,其成就萬物的過程既無遲鈍(疎拙),亦無偏頗,能以圓融之姿化現一切眾生與環境,體現了佛法中「不捨一切」的圓滿性。

    此句在論述「巧設方便」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巧」是指佛菩薩為了對治眾生之不同根機,而靈活、精確地運用方便法門,使眾生能順應其習氣而獲解脫,非指世俗之技巧,而是指圓融無礙的教學手段。

    此句探討「巧」的真義,指至高的妙用(如圓融無礙)必須超越形式上的「巧相」。
    若仍執著於技巧或相狀,則非真巧。
    這種超越相狀的境界,超出了語言、邏輯分析與思維推演的範疇,屬於不可思議的法界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總結,說明該理趣因其超越凡夫之能慮,且能圓融不悖地契合實相,故得名為「妙」。
    在《起信論》體系中,「妙」通常指涉不可思議的圓融與絕對的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覺悟之智或法義之理在心中圓滿後,自然地透過語言表達出來,強調智慧轉化為教法之宣說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
    在論疏語境中,「辯」通常指對法義的清晰闡述或辨析,旨在通過邏輯推演使義理顯明,故而得名。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原論或疏中的論述(辯)進行分類與量化分析,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在論述菩薩之資質或成就,指修行者在法義上達到完全通達,能隨機接引、自在演說的四種辯才能力。

    此句解釋「樂說」之義,指佛菩薩以圓融自在、適宜對象的方式,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於理解且令人歡喜的言語闡述,旨在令聞法者心開意解。

    本句說明特定智相與「四無礙智」在本質上是一致的,區分之處僅在於其運作的功能(用處)是體現在內心的覺知(在心)還是體現在言語的教化(在口)。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稱號之由來進行說明,指出因具備智慧與辯才,故而獲得「智辯」之名號。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旨在說明心之真如體性與其顯現的現象雖有差異,但在本質(體)上是絕對統一的,強調不二之理,破除對立之執。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論疏語境中,「七辯」是指在演說或辯論時能運用七種不同技巧來闡明法義,使聽者能依其根機而領悟,是菩薩方便法門中關於語言運用的精妙之處。

    此處指修行者或法師在傳法時所需具備的資質之一,即能靈活、快速且準確地運用語言來闡釋法義,以利於對機接引。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指出前文對答之處未能切中要義或邏輯不符,故要求對該回答之由來或依據進行即時的解釋說明,以釐清義理。

    此處指在論辯或傳法時,能依據正理流暢地闡述,不因邏輯斷裂或詞窮而中斷,是表現深信與智慧的辯才特質。

    此句描述業力或煩惱在輪迴中的運作特質,強調因果之間互為條件、遞次推演的連鎖關係(相續),導致生死流轉無法自行停止。

    此處記述修行或成就之特質,指在法義論述上能迅速、精準地對答與解釋,不滯澀,是智慧與表達能力結合的表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上需達到「理事無礙」。
    『理』指究極的真理(真如),『事』指具體的現象(萬法)。
    明於理事即是指能同時洞察真理與現象,而不被愚癡的遮蔽所矇蔽,從而獲得正確的見地。

    此句描述說法者或論述之氣勢極其雄強、流暢且快速,以「懸河」比喻言論之暢快無礙,旨在表現出法義宣說的威猛與不可遏止之勢。

    此處指菩薩在演說法義時,能根據聽者的根機、能力與情境,靈活運用四種不同的辯論或說明方式,使其能契機而作,使眾生得解。

    此句討論在機理或時機的運用上,應保持一致性而無差別對待,強調法義在不同時機適用時的普適性或無礙性。

    此處指在論法或辯論中達到極高的精確度,不出現疏漏(疏)與錯誤(謬),是衡量論理嚴謹度或修行覺悟境界的一種表現。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肯定前文論述的正確性。
    強調論理之嚴密與法義之契合,證明該見解不偏不倚,符合佛法真理。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導引,旨在針對「六豐」這一特定教理概念,對其深層的義理(義)與細微的涵義(味)進行辨析與論證。

    此句說明在法相或真如的體現中,無論是原則(理)還是現象(事),其名稱與數量皆是不可限量的,強調佛法體系的廣大與圓融,不應以有限的語言或數字來衡量。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聖者所具備的特質,指在世間所有言說與論辯中,能運用最精妙、最正確的語言來開導眾生,使人能依其教導而得解脫。

    此處指論著在論證、組織或義理闡述上的五種特質或優點,旨在肯定該段論述的嚴密性與正確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特定法義的深奧程度進行比喻。
    以「雷」喻其震撼力與不可思議之深邃,說明該義理非一般心智能輕易領悟,具有強烈的衝擊性與深刻的啟發力。

    此處為對法音或佛說之特質描述。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清徹」指法音無雜質、明瞭;「遠聞」則指其影響力廣大,能令眾生普遍聞法。
    此屬對法音功德的細項分類說明。

    此處描述法音或特定聲相的特質,以「哀」指情感的深沉觸動,以「迦陵頻伽」比喻聲音的極致優美與清澈,旨在說明該聲相能令聽者心生恭敬或感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之功德,能透過四種特質(或前述之四項條件)感化眾生,使其在內心深處產生親近與敬 ngưỡng之情,從而為領受正法創造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時的心理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對法心的生起與對正法的歡喜是信心的體現,是修行進階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指出當修行者或法義具備前述五項條件時,即達至該層次中最高、最圓滿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修行位次或法相的完備程度。

    此句為疏論中的總結性標記,指涉前文對「四」與「七」兩種法義框架(通常涉及信願或修行的次第分項)的辨析與論證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所得之果位或智慧,並非外來賦予,而是基於眾生本具的本智(本覺)對真理的證悟而顯現。
    強調「本智」是獲得證悟的前提與根源。

    後得智是指在初黃(正定)狀態結束後,從定中而出、回歸到對世間法進行分析與判斷的智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這與「前得智」或「正定」相對,是用於區分修行者在定中與出定後不同認知層次的術語。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巧妙相」具體體現於隨後論述的兩個門類(法門)之中,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義理分析。

    本句強調覺悟之智慧必須兼具「理」與「事」的圓融。
    理指絕對的真理(空性、本體),事指具體的現象(萬法、名相)。
    若僅偏向理則易落入空亡,僅偏向事則易落入執著,唯有理事雙照,方能達到聖智圓通的境界。

    本句強調「圓智」(圓滿智慧)的完備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圓滿智慧必須涵蓋所有必要的面向(如真如與妄心的圓融、或特定法相的完備),任何一項缺失都會導致智慧不圓滿,無法達成究竟的覺悟。

    此句是在分析論述對象(主跡)的修行位次,明確指出其處於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這是為了後續論證其法義能力或境界之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正觀,證悟到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進而契入真如之實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是從迷妄轉向覺悟、體認本覺的關鍵過程。

    此句說明「根本實智」的運作方向。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實智分為對法界體(真如)的照覺與對生滅現象(迷染)的照覺。
    此處指實智向下照視生滅法門,以揭示生滅即是真如的理況。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實踐時,應對準對象的實際性質與程度(量),進行細緻且不遺漏的審視,避免概論而失之精準。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對機接引」的教學藝術。
    首先需觀察眾生的「機」(心境、時機),接著設定「化」(方便法門),再對應其「根」(資質、能力),最後以最恰當的方式開示,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後,獲得暫時性、權宜性的智慧(權智),此智慧雖非最終的圓滿覺悟,但在導向實相的過程中具有關鍵的指引作用。

    此句探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根據對象的不同,靈活運用「權巧方便」的智慧(權智)與「究竟真實」的智慧(實智)。
    雖然兩者在運用的形式與對象上有所差異,但其最終目的皆是一致的。

    此句旨在說明在現象或名稱上有區別,但就其本體(體性)而言,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強調本質上的統一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現象不二的論述邏輯。

    此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撰述基礎,強調論著內容並非隨意而作,而是基於「一體圓智」(即圓融無礙的覺悟智慧)而建立,旨在透過論理導引眾生進入此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引用《十地論》(通常指《十地經論》)中的讚歎與論述,用以佐證或闡釋《起信論》相關之義理。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時所需具備的三種辯才能力,旨在確保教理傳達之準確性與說服力,使聽者能依其根機而得解悟。

    此句列舉了三種層次的智慧,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用以說明心智從覺悟到證果的演進過程:真實智指洞見實相的智慧,體性智指體悟法性本質的智慧,果智則指圓滿覺悟後所成就的果位智慧。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之義理,分析心之轉依或法相之屬性。
    將前述之兩項特質或狀態,定論為「根本後得」,即是在根本法性(如真如)之基盤上,後續所生起的顯現或果位。

    此句在討論定境的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將定分為「前得」(初入定之時)與「後得」(出定後而心境仍保持清淨、能運用定力之狀態)。
    此處明確指出後述的內容是指後得定在實際運作中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巧說」的來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現象(言說)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據其內在的體性(本質)而顯現。
    這說明瞭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即體現了「體」與「用」的關聯。

    本句在論證因果關係,說明前述條件已臻成熟,故在法義邏輯上將其定義為「果」位。

    此處為論述之銜接,說明當前討論的法義內容與先前定義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特定階段之智)具有貫通性或涵蓋關係,旨在建立論理的連續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提問方式,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及的「法」進行定義或具體分析,以釐清法義之內涵。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筆削,旨在確認讀者或研習者已掌握論主(指論著作者)在建構論證時所採用的根本依據或理論前提,是論理推導中的確認步驟。

    本句旨在區分聖者或覺悟之境與凡夫心識的差異。
    強調該意識狀態已超越了由煩惱(漏)所驅使的凡夫認知層次,屬於無漏或清淨的覺知。

    本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體用時,強調其成立之依據並非基於有漏的世俗分別,而是依據於無漏的智慧(通常指真如智與法性智),以此說明其超越染汙、不被煩惱所縛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言論、論述或教理說法的全面性分析,強調對所有文字表述的涵蓋。

    此句描述教法或論述之精確性,強調其既符合究極的真理(理),又契合眾生領悟的時機(時),達到理與事的圓融,使受眾能正確領會。

    此句為作者在對論疏文本進行校訂、筆削後的確認語,表示經過審慎比對與分析,認定該處的修正或判讀正確無誤。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或導引,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義理屬於何種教法門類,以確保對《起信論》義理的界定準確無誤。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初信到最終證悟的完整過程。
    信解修斷入證是典型的修行次第:先建立信念(信),正確理解教理(解),實踐修行(修),斷除煩惱障礙(斷),最終契入真理(入證)。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以此作為證明或推論的依據。

    此句為疏論筆記之導引語,指明後續文字是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論述部分的詳細詮釋與分析。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導向對大乘法體(即佛法之本質、體性)的深入剖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體」通常指向心真如與心生滅的融合與轉化,強調大乘法門旨在揭示一切眾生本具的佛性體質。

    本句闡發《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指出眾生與佛雖在現象上看似對立(迷與覺),但其本質(真如)是同一的,並無二然。
    強調「真源」即是所有生命覺悟的共同基礎。

    此處論述於究竟實相或真如之境界中,對立的二元對立(染與淨、真與妄)皆已消融,不再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端,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真如或一心之特質,強調其圓融無礙的攝受能力,能將宇宙間所有現象(諸法)悉數包含在其中,不捨不遺。

    此處描述真如之體相。
    一方面是「寂」的體性,指遠離一切妄想、不隨境轉的寂靜狀態;另一方面是「鑒」的用相,指具足靈明覺知、能澄澈照覺萬法的功能。
    體用不二,即是寂靜中具足靈明。

    此處為論證名相的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心」是指心真如與心生滅不二而一的總稱,強調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在體質上的統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心體的中道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體不應被單純視為恆常不變的「真」,也不應被視為完全不存在的「妄」,而是處於真妄不二的圓融狀態,以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此句探討心之能動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具有「真如」的本性(能真)與「生滅」的妄想(能妄),為了詳論這兩種性質及其轉化過程,故在論述中區分為兩個不同的門徑(法門)進行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之定義起手式,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門」這一術語進行具體義理的界定與解釋。

    此處論述心靈或法門之通達狀態。
    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後,心境不再被執著與煩惱所壅塞,達到一種虛空通透、靈活自在的境界,能隨緣而運作而無礙。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的體用關係。
    心在不顯現任何妄想、分別相時,其本體即是真如。
    因此,透過心之「無相」的特質,才能導向或建立對真如本性的體認。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的結構,說明「生滅門」是以心識中所執著、具足的種種現象法(心具法)為基礎而設立的觀察門徑,旨在透過對生滅現象的分析,最終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與「妄想門」的關係。
    強調真與妄並非絕對隔離,而是在理法上互通,能隨機運作,體現了不二的法義與修行在兩種狀態間轉換的自在。

    此句強調萬法皆由「一心」而生。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被分為真如心與生滅心,此處指涉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源於此心之轉變與顯現。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一心開二門」的核心義理。
    心在絕對本體上是真如,在現象顯現上是生滅,二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心,而是同一心的兩種面向(體用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準備解釋物質構成的三大(地、水、火、風中的三者,或指大乘義理中對空間、物質等大項的分類),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具體指涉之三大成分。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個門徑(通常指信門與行門,或理門與事門),強調後續論述與這兩門所揭示的義理一致。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的義理。
    真如門旨在揭示萬法之本質(體),其特質是絕對的廣大與無礙,不涉及具體的顯現過程(用)。

    此句出於《起信論》之疏釋。
    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的境界。
    此處「三大」是指在生滅門的框架下,詳細論述的三個核心組成部分(通常指心真如、心生滅、以及兩者之關係或具體的生滅次第),旨在透過分析生滅的相狀,引導修行者回歸真如。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前文之推論與後文將引用的論論內容具有因果或邏輯關聯,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續的論證。

    本句指涉心之本體。
    在《信心論》語境中,強調心在未受染汙前的絕對真如狀態,即心與真如同一體的相貌,是修行回歸的目標。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論述或修行境界中,直接揭示了大乘佛法(摩訶衍)的根本體性,強調從現象轉向體性的體悟。

    本句分析心法之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區分「真心」與「妄心」。
    此處指涉的是妄心,其特點在於受因緣驅使而產生生滅變易的相狀,以此對比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旨在說明該論著(或該法義)之功能,在於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理論框架——「體、相、用」。
    體是指本質(如真如),相是指顯現的特徵(如四法),用則是體相在現實中的運作與功能。

    此句為論疏中對「四信」名相的引出,準備詳細說明信心的四種層次或類別。
    在《起信論》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基,此處旨在釐清信心的具體組成。

    此句定義信心的對象。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的核心在於對宇宙本質(真如)的認可,以及對導向覺悟的依託(三寶),這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本句討論信心的主體與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邏輯體系中,「信心」作為一種心理功能或體性是單一的,但其所對應的「信境」(即信仰的目標或對象)則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述條件或修行過程最終導向並成就了「四信」。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信是修行之基,成就四信即是確立了正確的信心體系,使修行者能進一步契入真如。

    此句為轉接語,用以引導後文對《大乘起信論》原論內容的引用與分析。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信」是啟動覺悟與承接佛法教導的最基礎前提,若無信心則無法建立後續的修行次第。

    此句解釋修行者之所以能產生特定心境或進展,是因為其心念常住於「真如」之法且對此感到法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真如本性的覺悟與憶念,能轉化妄心,回歸本覺。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時,需透過持續的念想(正念)與親近(恆常接觸),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如實行」,即依照事物真實本質而進行的實踐,而非落入虛妄或偏差的作法。

    此處之「五行」並非指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金木水火土),而是指修行者應實踐的五種功德法門。
    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中的後兩項(定慧)概括為「止觀」,以涵蓋心靈的定境與洞察智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確立並圓滿前文所述的四種信心基礎,方能進一步深化對信心的領悟與實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信心的建立是轉依與覺悟的先決條件。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鞏固根基(根),使其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最終穩固地進入正道。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信心起步,透過實踐使心靈根基堅實,避免在修行過程中因魔障或疑惑而退轉。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或承接語,指涉前文或他處關於「廣明」之論述,用以佐證或延續目前的論證脈絡。

    此句指在現象界中,各種法(現象、心法、事法)所呈現的相貌與特徵極其繁多且複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通常是指迷染世界中由妄想所起的種種相狀,對比於其本質的單一或空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明後續將對疏論中的第一至第五部分進行分析或校正。

    此句為論疏中之過渡語,說明由於相關法義或名相的增數過多,無法在文中詳細一一羅列,故採取略述之法。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前文論述的因果關係,導出關於「平等」或「等同」之名相的解釋,用以論證法義的同一性或對等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提示後文將對前述要點進行更為詳盡、具體的闡述或分析。

    此句列舉《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用於分析心意識、覺悟層次與物質/精神特性的分類體系。
    這些術語是用於詳細剖析眾生從迷到悟、從粗重到精細的認知狀態與境界之區分。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論疏筆削時的說明,表示由於篇幅限制或資料繁多,無法將所有相關的文獻、論據或經論原文全部詳細地引用在文中。

    此句在論述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文本)的特質,強調其雖在文字篇幅上精簡,但在義理涵蓋範圍上卻是完備的,體現了「以簡御繁」的論述特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的生死流轉狀態。
    此處強調修行或體悟需由生滅之相切入,以達至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體現「由迷入悟」的路徑。

    此句說明該論典或法義之完備性,涵蓋了世俗的現象(世間法)與超越世俗的解脫真理(出世間法),顯示其教理體系之周全,能導向圓滿覺悟。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均為教法中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的顯示(權教或方便),旨在揭示其法義的性質屬於「所示」,而非絕對的實相本身。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是在討論某種義理的表達方式。
    作者指出雖然在表述上採取了通用、概括的顯示方式,但實則可能含有更深層或特定的義理區分,是在對前文的「通」與「特」之關係進行辨析。

    此句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用於指出雖然形式上相似或看似相同,但在深層的法義、義理指向或詮釋邏輯上存在著關鍵的差異,提醒讀者不可混淆。

    本句描述修行證悟的漸次過程。
    從初步的「信」(建立信心)開始,經過「解」(理會義理)、「行」(實踐修行),最終達到「斷」(斷除習氣煩惱)與「證」(證悟真理)的圓滿境界。
    這是典型的論書修行體系,強調從信解到證悟的階段性推進。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註記,指示讀者可於對照的原文或配對文字中找到相關證明或詳細說明。

    此句為筆削記對疏論用詞的分析。
    作者指出疏論在處理特定法義時,採取了一種統一的表述方式,將其概括為「示」(顯示/指引),以便於對經論義理的系統性闡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句,旨在探討佛法或真理在具體顯現、示現於眾生時的運作方式與理路。
    在《起信論》及其疏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如何將深奧的真如義理透過權巧方便顯現給不同根器的眾生。

    此句旨在明確前文所述內容的功能性,說明其為「所示」的方便法門或論述框架,而非最終的實相或全部真理,提醒讀者區分指月之指與月之實體。

    此句探討在闡述深奧理法時,如何運用「方便法門」將不可言說的真理轉化為可理解的文字或形式,體現了論述者對於教學手段(方便)之不確定性或對其深奧性的感嘆。

    本句在解釋論述中的名相。
    在佛教教法中,「巧」並非指世俗的機巧,而是指「權巧方便」,即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用的靈活、適宜的教學手段,以導向最終的真理。

    此處指在闡述深奧理法時,為了讓眾生能依其根機而理解,所採用的權宜手段或適宜的方法,稱為「方便」。
    在《起信論》語境中,方便是將絕對真理轉化為可實踐路徑的關鍵。

    本句在《起信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旨在肯定論主(指《大乘起信論》作者)在闡述深奧法義時,具備能將其精確導引並顯示給修行者觀照的圓滿智慧。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的終極目的在於揭示「一心」的真理。
    所謂「一味」,是指所有大乘教法雖門徑不同,但其核心目標與本質皆一致,即是指向眾生本具的、不二的真如心性。

    此句闡述於究竟圓融的境界中,所有對立的二元區分(如染淨、凡聖、空有)皆被超越,體現了不二法門的體悟,打破一切相對的分別心。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門或理體之論述,強調無論形式多樣,其核心本質、究竟義理皆為單一且不二,故稱之為「一味」。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萬法歸一的真如實相。

    此句解釋「大乘」之名義。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大乘(Mahayana)的定義是相對於小乘(聲聞乘、緣覺乘)而言。
    透過與僅求自了、解脫小我的二乘對比,凸顯大乘以普度眾生、圓滿菩提為目標的廣大義理。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使心境與法體(真如實相)達到一種深沉且完全一致的契合狀態(冥符),從而超越對象化的對立與主觀的分別妄想,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究竟真如的層面上,不分差別,具有同一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一味」指涉的是真如不別、圓融無礙的狀態,強調所有現象雖多,但其本質皆為同一種真如之味。

    此句探討法義的傳達方式。
    在論疏語境中,區分「言說(文字/語言)」與「心印(直接領悟)」的差異,指出透過言語文字來示現真理的侷限性或特定路徑。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將前述之單一議題或法義,依照邏輯分析拆分為兩個面向或層次進行詳細闡述。

    本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特定術語的內涵,明確指出其所指對象為「法義」,即佛法中關於真理的義理內容,而非僅是文字形式或名相。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原文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的分析推論。

    此處為對「摩訶衍」一詞的定義或指稱。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心起步,以大乘義理導向圓滿覺悟的修行體系。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句,用於將前述內容進行歸納總結,並預告後續將詳細分析的兩種類別或法相。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提及之項目進行條列式解析的第一項,指出其核心對象為「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通常指涉現象界的萬法或特定的教法理則。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
    在《起信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將對象分為「名」與「義」兩方面來剖析,此處標記進入對「義」(實質含義或內在理則)的討論。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法」這一核心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門徑或維度進行分析,以利於對法相的精確界定與辨析。

    此處指對論書義理的展開與解釋分為三個大的範疇或層次,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析建立結構框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出《大乘起信論》原文作為依據,以證實前述之法義。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架構。
    所謂「一心」,是指眾生心與如來心本質同一,但因習氣而顯現差異。
    其「二門」指的即是「心真諦」與「心化適」,用以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之本質的兩種面向。
    心真如門是指心在絕對、不變、離染的本體狀態,即心之真如相,是所有覺悟的基盤。

    此處討論心之運作性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生滅門」是指心在處於迷染狀態時,隨緣起伏、生滅不斷的現象,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對。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一種解釋或引用其他論著的觀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義」(法義或內涵)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是進入核心義理分析的啟動句。

    此處在論述心信或法義的對比分析,指出在特定條件下存在三種等同或對等的狀態,用以界定法義的範疇。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標記,意指該處內容已完整,無需重複贅述,直接參照前文已引用的內容即可。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標示文本結構的轉折點,指出後續內容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結)與明確指陳(指)。

    此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技巧。
    所謂「善權」,是指論主為了使根機不同的眾生能領悟深奧義理,而採取適當的權宜方便法門,而這種方便的運用是建立在「實智」(真實智慧)的基礎之上,而非盲目地隨機變通。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境界,超越了能知與所知、對立與區分的二元對待(無分別),進入到所有法相圓融、不二且純淨的絕對真理狀態(一味)。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並非僵化地運用真理,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運用「方便力」( skillful means)來接引,使眾生能依序解脫。
    強調「方便」的目的是為了「眾生」之利益。

    本句討論在教化眾生時,需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手段,最終目的則是為了引導眾生體悟那唯一不變的真如實相(一味)。

    指在佛法教化中,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演繹出多種對治的手段與教法,以達到導向覺悟的目的。

    此句論述「不二」之理。
    雖在現象上呈現多樣的相狀(多相),但若從實相觀之,這些相皆不離於唯一的真如本性(一味),故稱「不違一味」,旨在說明現象的多樣性與本質的單一性在理上是圓融不悖的。

    此句解釋名相之由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善巧」通常指對機接引、隨緣開導的巧妙手段(Upāya-kauśalya),旨在以適當的 phương 法引導眾生脫離煩惱,契合其根機而得利益。

    此處討論論述之方法。
    「開」指將原本濃縮、統一的理體(一)展開,詳細演繹為多個具體層次或類別(多),以便於理解與說明,是佛教論疏中常見的「開顯」修辭法。

    此處在解析論疏中關於「示」字的義理。
    在論議體系中,「示」不僅是單純的呈現,其目的是為了讓學習者或對象在心中生起正確的領悟與理解(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究心性或法義在顯現過程中依據的條件或媒介,是為了進一步推導其體用關係而設的疑問句。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指明前文對於「意責」(指心靈上的愧疚或對過錯的自責)所採用的善巧方便(Upāya)之說明方式,用以釐清論義。

    此句討論論述方法,指將單一的核心真理(一)透過不同的解釋路徑或門徑(義門)展開,使其呈現出多元的分析與闡釋(多),以便於根據對象的根機而廣泛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達作者旨在透過後續的論述,將深奧的教理(義理)解析得明白透徹,以消除讀者的疑惑。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詢揭示深奧理法(如真如或心性)所依據的具體手段與路徑,強調「方便」作為接引與顯現真理的必要媒介。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因果關係的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之所以能被揭示,是基於前述的條件或原因(由),旨在釐清論理的推演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音」在本文語境中是指感官所知的音聲現象。

    此句為對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字」是指承載教義的文字符號,而非指代其他深層義理或特定隱喻,旨在消除對術語的歧義。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實相的特質。
    在最高的覺悟境界中,聲音與文字雖作為傳達教法的手段而存在,但其本質不執著於物質的相狀或名相,體現了「離相」的空性,避免修行者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象而錯失實義。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其具備了圓滿且不可思議的特質,故在名相上定義為「妙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妙」通常指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真如特質,「善」則指圓滿、正向且無欠缺的狀態。

    此句討論論主(指《大乘起信論》作者)在處理「權」與「實」之關係時所具備的智慧。
    權指權宜之法(方便),實指真實之義。
    無礙智是指能自由運用方便法而又不失真實義,且兩者互不幹擾的圓融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將深奧的法義透過聲音、名稱、句子與文字等語言媒介,流暢地展開並傳達給眾生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名相與文字作為指月之指的傳達功能。

    本句說明該法義或修持狀態屬於「無漏善」的範疇。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無漏」指超越煩惱、不產生後世果報之解脫智;「善」指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正法。
    此處強調其性質(性)被攝入(攝)無漏善的類別中,意味著其具備解脫的可能性或已達解脫之性。

    此句在討論心性或法相時,區分聖凡之別。
    凡夫之心多隨業流轉,而此處討論的對象(如真如或特定境界)不具有善、惡的對立屬性,因此定性為「無記」。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淨名經》(即《維摩詰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或佛法義理的討論。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說法者」的身分或條件,準備就說法者的心境、能力或法義傳遞之準則進行深入分析。

    此處指涉真如實相或至高法門之特質,超越了語言的表述(說)與形式的標誌(示),強調法性之不可言說與非相之特徵,需以心印或直覺體悟,而非依賴文字與外相。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闡述教法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而採取權宜之計(權法),其核心目的不在於建立實有的法相,而是在於方便開導,使眾生能由此獲得解脫利益。

    此處強調悟道或體悟真理並非單純依止於文字表述,而是需超越文字形式以契入實相,避免落入執著文字的文字相中。

    此句提及《華嚴經》中以「空中風畫」為喻,旨在說明現象(如妄想、虛幻之相)雖然看似存在且有形態,但實際上並無實體,如同風在空中偶然形成的圖樣,隨風而生隨風而滅,以此闡發空性與無實相的義理。

    此處論述真如或法性在顯現為世俗語言文字時的過程。
    強調萬法在進入名言相繼的認知階段時,是以聲、名、句、文這四種層次由淺入深地顯現,是用於表達義理的工具,而非實相本身。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邊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真如或心性之體時,若說「有」則易落入常見的實有執著,若說「無」則易落入斷滅空見。
    透過「非有非無」的中道表述,旨在揭示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指涉其體性不可透過世俗的有無邏輯來定義。

    此句為對特定名號或稱號的總結說明,指出前述之義理或名稱在文字表現上皆可稱為「妙音善字」,旨在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提示接下來將使用譬喻法來闡釋深奧的理法,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句為比喻語,用黎明將至、黑暗將散的景象,來比喻修行者在覺悟之初,或法義逐漸顯現、迷霧消除的過程。

    此句說明在論述深奧法義時,為了讓受眾能初步領會,採取以世間相近的現象或事物作為比喻,由淺入深地引導理解的教學方法。

    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教法或修行導引,使眾生能對深奧的佛法(深法)產生正確的認知與領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心出發,逐步深入領悟真如與心性之深義。

    此句為引述無著菩薩(Asanga)之論述或註釋,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或對特定義理進行進一步闡釋。

    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比喻通常是用來對比「非此」或「對立」的狀態,藉由揭示邊緣的錯誤或侷限(邊義),來反襯並導向中道或核心的真義。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空間或邊界的界定,旨在說明將「已觀照到的範圍(所見邊)」與「尚未觀照到的範圍(未所見邊)」相結合,以確立完整的對象或空間界限。

    此句在論疏中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指出在闡述深奧法義時,即便使用正確的名稱來界定,由於語言(名相)終究是對實相的指涉而非實相本身,因此這種「正說」在究極義上仍是一種譬喻性的說明。

    此句為引文標誌,指引出師子覺(Sīnhāvakti)對前文論點的評論或解釋。
    在《起信論》相關疏釋的筆削記中,常用於標記不同論師或注釋者的觀點。

    此句出於對「邊見」或「有邊」之論述。
    在論疏語境中,是在分析對世界或心識之邊界的認知錯誤,探討對象之邊際限制。
    此處旨在定義或指涉持有「邊見」觀念之對象。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內容的界定,說明在論述體系中,特定義理或論點已於前段明確揭示,屬於「已顯」的範疇,用以區分尚未論述或隱含的部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對法界、功德或壽量之廣大無邊,描述其深遠程度超越了感官或心意識所能觀察到的邊界,強調其無量之義。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在分析文本結構或論述進度。
    指在目前的論述階段,尚未將「了分」(即結論或圓滿部分的內容)詳細闡述或顯露出來。

    此句討論論理推演的方法,指在解析深奧經論時,利用文中已明確闡發的義理(顯了分),作為基點或對照,進而推導並闡明文中較為隱晦或尚未詳細說明的部分(未顯了分),使整體義理得以圓滿通達。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校訂與筆削,旨在強調在解釋教理時,應使各處的義理邏輯一致,消除矛盾,使體現的真理在表述上達到平等圓融。

    此句討論論理結構中的「立喻」定義。
    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說明深奧之理而設定的正確對比或類比基礎,即稱為立喻,是用於引導對象理解核心法義的邏輯手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轉折語,用於將前述對象或概念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文詳細展開辨析。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性質的對比,指出第一種相同之處在於其法性或實體性質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區分兩個不同的法相或概念,強調其本質上的不相同,以避免混淆,是論述邏輯中的對比分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指涉在法相、性質或修行境界上具有共同特徵的對象,用以建立類比或論證一致性。

    此句探討心法在種子與顯現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心將之種子如何生起現行時,討論若顯現出來的現象(果)與其潛在的因在性質上是完全一致且確定的,則可證明其具有特定的自性或種子屬性。

    本句在論述對「所作」(即業力所造之法或現象)的觀照。
    強調透過觀察現象的遷變,體認其無常特質,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是通往智慧覺悟的基礎觀照過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對象(瓶子)來說明法相或名相的屬性,強調事物的假名與實質之關係,常用於論證名言與實體之辨。

    此句為論疏之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異法」之義。
    在《成唯識論》或相關唯識論疏之語境中,「異法」通常指與前述法相不相同、或在性質上有所區別的法,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或法相。

    此句討論論理推演中的「所立」之法。
    在論述邏輯中,若主張某個建立的論點既缺乏因緣支持(無因),且在所有情況下皆不成立(遍非有),則該論點在法義上無法成立。

    此句在討論對法性的認知錯誤。
    在論疏語境中,是在批判將現象視為「常見」(永恆不變)且「非所作」(非因緣合成/非業力造作)的錯誤見解,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導向對無常與緣起的正確理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心性或佛性的廣大無礙與絕對平等,強調其不著相、無邊際且不偏私的特質。

    本句強調在論述或作譬喻時,必須排除特定的邏輯或義理錯誤(十過),方能使譬喻在法義上成立並準確傳達真理,避免因譬喻不當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指出前文所採用的比喻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五種缺陷(過),旨在透過分析比喻的不足,進一步精確化對法義的闡述。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能立」(主體/能造)與「所立」(客體/所造)的雙方對立,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論疏的邏輯中,若能立者不實,則所立之法亦無依據,最終導向空性或不二的境界,避免陷入實有之見。

    本句處於論疏對名相的精密辨析中,討論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成立「無合」(完全不相合)或「倒合」(相反方向的相合)的邏輯狀態。
    結論是否定,指在該法義框架下,上述兩種狀態均不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解釋佛法時,所使用的比喻若與所論之義理不相稱,會導致的五種邏輯或義理上的缺陷。
    在論疏的筆削校正中,旨在精確審視比喻是否能準確傳達法義,避免因比喻不當而產生誤導。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體系中,某些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假名或暫時性法義(所立法),在特定的邏輯或修習階段中,並未被否定或捨棄,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教法建立時,所設之法義具有自足的完備性或正確性,無需透過後續的否定或廢止來修正,強調法義之堅實與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修行中的「不離」與「倒離」之辨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需避免「不離」(執著於不分離而僵化)與「倒離」(錯誤地遠離或截然對立),強調在不二法門中維持正確的離合關係,不可走極端。

    此句涉及因明學(邏輯論)的術語。
    在三支作法(宗、因、結)中,「宗」即是欲證明的論題或目標,是討論的核心對象。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因」在該宗派(宗家)體系中的定義,強調其作為論據或導因的特定含義,以區分於一般世俗或其他學派的定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目前的論述與之前的譬喻在邏輯功能上一致,皆是作為「能立」(建立論點的根據或依據)而存在,用以強化對前面法義的證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入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證體系,以支持後文對心性或法義的推導與論證。

    此句描述論述之結構與目的。
    在論書體系中,「宗」為論題(主旨),「因」為理由(根據),「喻」為譬喻(實例)。
    作者透過這三者的邏輯推演,詳盡地向眾生闡明法義。

    此句為論疏體例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疑問的解答或針對特定提問者的回應,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標記。

    在論疏體系中,「了義」指能直接揭示真理、無須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義理;「未了義」則指屬於方便法門,需透過後續的教導或修行才能領悟其深層真義,屬於權宜之計的說明。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並確立該論點作為整體理論體系(宗)的依據。

    本句探討法相的構成。
    在論疏語境中,「體」指事物本身自有的本質或實體(體相);「依」指事物得以存在而必須依附的條件或基質(依處)。
    強調任何現象的成立,皆需具備本質與依託兩方面。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對立關係。
    在論述心法或認識過程時,必須有「能別」(主體/認識功能)與「所別」(客體/被認識的對象),兩者相互依存,方能產生區分與辨識的作用。
    此處旨在分析分別心的構成要素。

    此句討論在特定體性(如真如或佛性)的基礎上,如何共同排除九種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缺陷,旨在確立法身的純淨與正確的見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修行路徑,方能契合佛法核心的正確宗旨,避免偏離正道。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時,指出某種推論或見解與「現量」(直接感知)的結果相衝突。
    在佛教邏輯(因明)中,若推論結果與現量相違,則該推論不成立。

    此句出於論疏之辨析,指某種見解或推論在邏輯推演(比量)上與事實或前述前提不一致,存在矛盾。

    此處指佛法之真理或修行之實相,與世俗凡夫的常識、認知或價值觀截然不同,呈現出對立或不一致的狀態。

    此處指在論證或解釋教理時,後續的表述與前述的原則或核心教義發生衝突,缺乏一致性,在筆削記中通常用於指出疏論中的邏輯矛盾或譯文偏差。

    此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言論與實際行為、或前後論述之間出現矛盾,於論疏校正中通常用以指出文義不協或實踐與理論脫節的缺陷。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或認知層次,指修行者雖已具備分辨法義、區分真偽的能力,但尚未達到圓滿、究竟的覺悟狀態,仍處於漸修的過程之中。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僅執著於區別對立,則無法達到圓融圓滿的體悟,強調在論述中區分名相時,需注意其非絕對的對立性。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辯析名相,指出在特定的邏輯推演或法義對比中,所討論的兩項(或多項)條件皆無法單獨或共同地達到完全成立的狀態,用以破除對立或錯誤的執著。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校訂,討論法義之對應與契合。
    指涉的論點或義理與前文所述完全相合,且在論證上達到了極其圓滿、成立的狀態。

    此處討論事物成立或產生之因緣,指出其具備三種特定的特徵或相狀(相),用以分析法相的構成與依止關係。

    此句在討論法性之普遍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宗法」指涉的是根本的法理或核心宗旨,此處強調該法性並非局部,而是普遍存在於一切現象之中的本質。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討論心性與定慧的關係,強調在同一性質的範疇內,定(三摩地)具備其特有的實體屬性或功能特質,用以論證法相的成立。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無自性。
    無論是何種類別(異品)的現象,其本質都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性(無性)。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轉折,旨在分析導致前述狀態或現象的兩種具體原因(因),符合論疏中分析因果、推導義理的結構。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作用。
    生因是指初發心、啟動修行之因;了因是指能使修行圓滿、最終覺悟成佛之因。
    兩者共同構成從凡夫到佛果的因果鏈接。

    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因」與「果」的必然聯繫。
    種子(因)具足生長之潛能,在適當條件下必然導向芽(果)的產生,用以闡釋心法或業力感果的運作邏輯。

    此句以「燈照」為喻,說明對因果或法義的覺悟與領悟。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燈)照破無明,就能清晰地洞察事物的本質與因緣(物)。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前文提到的兩種因(通常指心因與緣因,或正向與負向之因)在具體分類上,每一種又可細分為三類,旨在詳細剖析法相或因果的組成層次。

    此句為論述生起之因緣的總綱,旨在說明某種法(如煩惱或業)得以生起的三種具緣或條件。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中,探討因果生起之機理。
    指涉特定的言說或法義之陳述,在因果鏈條中扮演了觸發或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關鍵原因(生因)。

    此處討論的是產生兩種智慧(通常指真如智與生滅智,或依據論題指涉的特定二智)的條件與因緣,旨在分析心識如何由因緣而生起覺悟之智。

    此處討論的是使法義(道理、意義)得以產生並顯現的三種因緣。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指為了導出特定結論而設定的邏輯前提或因果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識真理過程中,對「因」的領悟或分析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覺悟之因或迷染之因的辨析。

    此句指修行者以一種圓融的智慧,徹底洞察萬法生滅的因緣,將因與果的關係明徹地了知,是達到覺悟的重要步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了因」指覺悟的條件或原因,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是指能使眾生覺悟、了悟真如的因緣,通常與「了果」(覺悟的結果)相對應,旨在闡明從迷到悟的轉化機制。

    此句處於論疏對義理的剖析過程中,指透過前述的三種義理分析,使修行者或讀者能徹悟(了)該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因)。

    此句為筆削記對相關論著或註釋之規模、內容廣度進行的對比說明,指出其詳細程度與前述的「疏」(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書)相類。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學或因明學中關於「因」的成立條件。
    在判定一個論據(因)是否能成立時,必須排除掉所有可能的邏輯缺陷(過)。
    文中提到的「十四過」是指因明學中分析因果關係時需避開的十四種邏輯謬誤,唯有排除這些過失,該因才能被認定為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正因」。

    此句處於論疏對邏輯或法義之辨析中,討論條件成立與否的判定標準。
    旨在釐清在特定法義推論中,何謂「不成」(不成立),分為「全盤不成立」與「部分不成立」兩種邏輯情況。

    此處討論心法或對象的確立。
    在特定的理法分析中,若能明確所依的性質,則不會產生猶豫、遲疑或不確定的心態,指涉的是一種決定性的法義確立。

    此句處於論議名相之定義或界定範圍。
    在對比兩個或多個對象的屬性時,探討其「共相」(共同屬性)與「別相」(不共同屬性)是否能被確定地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分析中,這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定見,說明在究極義或特定分析層面上,不能簡單地以「共」或「不共」來定論。

    此處涉及《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討論法義在特定品類中的轉化或轉依過程,指將原有的法義部分予以轉化,以契合論證的邏輯或修行的次第。

    此句描述在心意識或法界運作中,各種不同類別、性質的法(異品)並非單一靜止,而是在空間與時間上全面地流轉、運作(遍轉)。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心意識在不同境界或習氣中的運作狀態。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的是文本或義理分類上的變動。
    指原本屬於不同品類(異品)中的一部分內容(一分)被轉移或挪動位置(轉)。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品或心性層次中,正法或意識的運作達到周遍無礙的轉化狀態,強調在同一性質的範疇內全面深化與變革。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涉及對《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俱品」(共同性質或類項)之分析。
    文中「轉」字指涉義理的轉化、運轉或解釋之遞移,說明在該品類中有一部分內容正在進行義理上的轉換或推衍。

    此處指兩種法相或兩種論述在邏輯與義理上完全對立,無法同時成立,用以界定概念之間的排他性。

    此句討論法之自相(Svalaksana)在邏輯或實相上的不相容性。
    在論疏的辯證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法之特徵與其真實本性之間的相違,以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法相的區別與不相容性。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現象(法)在屬性與相狀上的差異,以及這些差異如何導致彼此不相契合(相違),用以論證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分析其生滅特徵。

    此處討論法相的邏輯關係。
    在論疏分析中,指某些法在定義或性質上存在內在的衝突或不相容,是用於分析法相、破除錯誤見解的論理推演過程。

    此句討論法相(法的特徵)之間的差異。
    在論理分析中,若兩種法相在定義或屬性上存在根本對立,則稱為「相違」,意指兩者不能同時成立或共存。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理結構中的三項要件(三支),透過其共同作用,能使修行者或理論體系超越(離)特定的三十三種錯誤或缺陷(過),旨在強調該法門在破除迷妄與執著上的完備性。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筆削記》,屬於對論疏文本進行校勘、修正的語境。
    指在對比原典或校對文字時,發現內容缺失、遺漏或不完整之處,需予以補充或修正。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疏論筆削時的自述,表示當下的心念尚未達到能完整、精確闡述深奧義理的狀態,故無法詳盡陳述。
    體現了論師在處理法義時對「正意」(正確且專注的思維狀態)的重視。

    本文處於論疏辨析語境,提及「宗、因、譬喻」是指印度因明學(Hetuvidya)的論證三要素:宗(立論的題目)、因(論據/理由)、譬喻(舉例證明),旨在說明論著如何透過邏輯推導建立法義。

    此句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認知方式與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正式推論體系。
    因明比量需滿足「三事」(宗、因、喻)的嚴格結構才能成立正確的認知,而此處所述之義理並非以此種形式邏輯推導而出。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校訂或解析《大乘起信論》時的說明,指出文中某些部分僅單純地列舉了宗派的核心義理(宗義),而未詳細展開論證或對照分析。

    此處討論論證方法,指在建立論點時,採取引用特定宗派之根據或前提(宗因)作為推論基礎的論證方式。

    此處討論論述方法,指在闡述教義時,採取先提出總體的宗旨(宗),再以適當的比喻(喻)來加以說明,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此處討論論證之方法,指在闡釋法義時,透過舉出邏輯上的「因」(理由)與「喻」(比喻/類比)來證明論點,使對象易於理解並確信。
    在《起信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法來導引眾生體悟一心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分析的論書內容,在論疏體例中屬於典型的過渡句式。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將對象分為若干項進行說明,其中第一項所討論的範疇為「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通常指涉一切現象、心法或所執之對象。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將討論對象分為「相」與「義」兩方面。
    此句標記進入對「義」(內涵、實質理據)的分析階段,用以對比前述之「相」(外在形相、名相)。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性質。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僅是運用「因明」(佛教邏輯學)的推論方式來分析法義,是用理路分析來證成,而非直接揭示究竟的實相或依止於直覺的證悟。

    此處在討論論著的結構與論述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常具有雙重義:一是指受造作的現象、對象(法);二是指恆常不變的真如法性(法)。
    此句旨在釐清文本中對不同層次之「法」的鋪陳與論述次序。

    此句為論證引用,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論點依據於因明學(量論)的邏輯規範。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定義。
    根據起信論體系,一心非指單一心靈,而是指具備「三大」特質(通常指三大覺性或法相)的絕對真如之性,強調其法性完備,故稱之一心。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宗因」,即在論證過程中,作為確立結論(宗)的根據或理由(因)。
    在《起信論》的論證體系中,指明某個法相或條件是推導出後續結果的決定性因素。

    此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與生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含且不相離的二相,用以說明從真如到生滅的演化過程及其回歸的基礎。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出原文在論述時採取直接揭示宗旨(宗)的寫法,而省略了通常用來輔助理解的譬喻說明,旨在提醒讀者把握其核心義理。

    此處為論疏中常用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其他觀點、對立意見或不同版本的解釋,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校正。

    此句探討真如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討論真如是否具有「法性」(即其不變的本質或特徵)。
    此處旨在說明真如雖空,但具備自相,非完全虛無,而是具有能生萬法且永恆不變的定性。

    此句探討真如或理體的特性。
    在論理推演中,若某種狀態既非可以由外在條件建立(不可立),亦非能被對立面所消除(不可遣),則這種「不可得」的特質反而成為確立宗義的關鍵根據(宗因)。

    此句討論法性之真實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一切法在真如義上皆是真實不虛,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虛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即是真如。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述理路或法義之確認,表示後續之推論或狀態與前述之理據完全一致,不脫離既定框架。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是用於分析論著論證結構的說明。
    指出該段落的論述目的僅在於提出「宗因」(即論題的根本原因或立論根據),尚未進入詳細的論證或結論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後續內容與前文邏輯相同或屬常識性內容,無需重複詳細說明,讀者可依循既有慣例自行推導或理解。

    此處指將特定的論理分析或判準,應用於對「五性」(通常指五種不同的性質或心性狀態)進行比對與分析,以驗證法義的契合度。

    此處討論在論證過程中,應根據因明(量論)的規範,建立正確的量(論據/尺度)來進行推論,以確保義理的嚴謹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之體性並非全然的空無,而是具有不可變易、恆常不變的實體特質(法定),以確立佛性之真實不虛。

    本句探討心之能動性與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能隨緣而起,這種隨緣的特質使其成為一切法生起、轉化以及成就佛果的根本宗因(主導原因)。

    此句探討有為法的成立基礎。
    在論述中,強調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其平等地依止於特定的理體或基盤之上,說明現象界與其根源之間的依緣關係。

    此處接續前文的比喻,以「虛空」象徵無礙、廣大且不著相的特質,用以說明法性或心性之空靈與包容,不被任何物質或法相所遮蔽。

    此句出自對論疏之筆削校訂,涉及特定法義或論理結構的推導。
    在論述脈絡中,「下結」通常指涉對下層義理的繫結或推論之歸結,「指」則指明確的標示或指認。
    此處意指前述論據足以導向該結論的成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真理如何透過前述的「妙音」(如佛陀的教言或法音)而得以顯現、揭露,強調能顯與所顯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論述文本或心信之顯現關係。
    指涉佛教的法義(正法之義)與理趣(真理的邏輯推演與實相),在特定的論述或心法中作為被揭示、被顯現的內容。

    此句為論疏作者對前文論述方法的總結,指出其採用的教學或論證手段(巧便)已成功將深奧的義理闡明,使讀者能清晰領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過渡語,用於指稱前文已論述的兩個段落,以便隨後進行總結或進一步解析。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是用以指稱前文所描述的、關於心性或法門運作中精妙且契合的特徵與相狀,強調法義在運作上的圓融與巧妙。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質詢式句法,旨在引出對「本」之定義的探討。
    在《起信論》語境下,「本」通常涉及對心源、本覺或起心之基底的論證,此處為接續前文,準備對核心依據進行詳細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旨在強調《大乘起信論》之內容並非憑空臆造,而是具有深厚的法義依據或佛陀教導之根據,用以確立論著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或解釋經典時,必須有確鑿的依據(如經論根據或理路邏輯),否則將淪為毫無根據的妄言或虛構之論,無法成立法義。

    此句強調佛陀的教言在判定法義真偽、衡量修行正誤時,具有最高且絕對的權威性與基準作用,是修行者衡量一切法義的最終尺度。

    本句旨在界定邏輯推論的定義。
    在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比量」是指透過已知的事實(所量)來推導出未知結論(量之所量)的認知過程。
    而「正道理」指符合邏輯、不謬誤的推論路徑,因此兩者在義理上是等同的。

    此處涉及因明學與認識論的討論。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推論(比量)達到絕對確定且與事實完全相符時,其認知效能等同於直接感知(現量),旨在破除對兩種認識方式的絕對對立,說明真理在認知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界定或開啟對「至教」(至高無上的教法)的定義與解析。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涉能導向究竟覺悟的最高義理。

    此句描述佛陀(一切智人)的圓滿智慧,其覺悟程度涵蓋法界一切,無有遺漏,能徹徹底底觀察並照破一切法相。

    此處論及修行者或法師在傳法、言行上應具備的德行標準,強調「誠諦」(誠實、真實)是語言溝通與傳承法義的核心,以確保教法不被歪曲。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強調在嚴謹的邏輯推導與法義依據下,所建立的論證具有確定性與可信度,旨在確立論說的正當性。

    此處討論論理建構之基礎。
    在論述佛法真理時,必須建立在真實不虛的基礎之上,排除一切虛妄幻化之見,方能作為推演後續法義的根本依據。

    此句說明聖者(佛菩薩)的教言具有普遍性與包容性,能依應機之不同,對應於聲聞乘、緣覺乘及菩薩乘之修行者,使其皆能獲益,體現了教法的圓融與普適。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對特定教理或文字校勘的討論中,除了特定知情者外,其他修行者或學者對該處義理尚不清楚,需進一步闡明。

    此句出於論疏校勘之脈絡,指根據前文所述的考據、比對或義理標準,從多種可能的譯文或解釋中選出正確的一項。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該對象或狀態符合「佛」的定義,旨在從法義的論證過程推導出名相的成立。

    此句為論疏之論述,指在進行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前,必須先設定好比量(量)的標準或基準,以便後續推導出正確的結論。

    此句討論論書與經書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中,「論」是用來解釋「經」的,透過比量(邏輯推論)來闡明經中的深義,使原本簡略或隱晦的經文變得清晰可證。

    此句說明修行或理論分析的途徑:不能脫離現象(相)而空談真理,必須從具體的現象表現入手,進而體悟其背後的實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強調了從事相進入理相的觀照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之定義起始語,旨在對「眾相」這一名相進行具體解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眾相通常指涉由無明、煩惱所構成的種種現象形態或妄想執著之相。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應觀察「因」的組成或特質,即所謂的「因三相」。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因之性質(如正因、共因、等因等)的分析,用以釐清法體與果之生起關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說明前述之法義或條件作為因緣,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體現因果論的邏輯推導。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辨析過程中,透過將對象與基準(宗義)進行比對,從而生起正確的認知(正智),以釐清法義的真偽或差異。

    此句討論認知(量)的對象,旨在說明心識對外境(如火)或法性(如無常)的覺知與判定,是用於論證認識論中對象與判斷關係的範例。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引出對「正道理」的定義與分析,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是指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覺悟的正確義理。

    本句說明在論述或修習中,必須先排除錯誤的認知與偏頗的見解(邪謬),才能正確進入正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清除對真如或一心認知上的偏差,以避免在理論推演中產生誤導。

    此句強調對教義理解的準確性。
    在論述正邪之辨時,不僅是持有錯誤的見解為邪,即便是在探討正宗義理時,若因判讀偏差、解釋不當而導致義理不正,依然屬於「邪」的範疇,警示修行者在研習正法時須慎之又慎,避免誤解。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因果或邏輯推導,足以證明其結論符合正法義理。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開端。
    在因明學與瑜伽行派的認識論中,「現量」是指不經過心靈推理或語言概念介入,直接對對象進行感知的認識方式,是所有認知中最直接、最真實的量。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境界(如真如或正覺)時,不再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妄想,回歸到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的純淨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需具備不偏不倚、能如實觀照法義的正確認知能力,是破除妄想、進入真如實相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觀照時,如何超越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語言標籤(名)與類別區分(種),達到不落入主客對立、不產生虛妄分別的境界,以契合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現量」(Pratyakṣa)。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現量不僅是對象的直接呈現(現),更包含一種能將該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分開來的功能(別轉),以此確立知覺的真實性與明確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分析,以便詳細闡釋其具體內涵。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之運作,指由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所構成的感官經驗之身,屬於對外取相的認識層面。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心意識構造的分析,指二十五種與主體意識共同運行的心所或心理功能(俱意),用於分析識的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疏之條目標記,指修行者透過內在覺知而自我證悟的境界或心法,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性自證以契合真如。

    此句處於論疏對心法或定境的分類討論中,指涉在特定修習或狀態下,心意識達到完全安定、不散亂的統一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認識論分類的總結。
    在因明學中,「量」指獲知正確知識的手段,而「現量」是指不經過推理、直接感知對象的直接認知,此處確認前述四項皆屬於此類認知範疇。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對「定量」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量或法相量度的界定。

    此句討論意識如何透過「四義」作為緣分(條件)來對接外界的感官對象(色境)。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強調識與境的對應關係,說明認識過程中對象(境)是如何被意識捕捉並定義的。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強調前述理據已使結果達到「決定」的狀態,即在法義上已完全確立,不再有疑惑或變更的空間。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的構成。
    在論證正理時,其論據(量)需具備特定的條件,此句指出在先前建立的正理框架內,已經涵蓋了兩種認識論上的量法(推論與現量),用以支持論點的成立。

    本句討論的是在教化眾生時,如何衡量對方的領悟程度與自身證悟之實相之間的差異,以便採取適當的對機教化方法。

    此句強調論述或觀點在邏輯與法義上均無偏差,達到完全正確且不染虛妄的狀態,旨在證明其論證的嚴密性與真實性。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術語的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邏輯分析中,「定量」並非單一量度,而是涵蓋了三種量度的總稱,用以規範法義的界限與範圍。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確立一個核心的根本(本),以此作為判斷與依循的準則,確保法義的正確性與可信度。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究眾生如何能從迷妄轉向覺悟所依據的動力或加持力,通常與「信」或「佛力」之討論相關。

    此處指對論主(論書作者)在造論過程中可能存在的疏漏或錯誤所提出的質疑與責備。

    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的對象與目的。
    採取「上契下利」的原則,使深奧的義理能讓聖者認同契合,同時又能讓普通凡夫獲得救脫之益。

    此句描述在佛法傳承的過程中,後世的論師或修行者承接使命,透過辨析與論證,清除對佛法之誤解(邪見),並重新確立正法之義理,以維持正法不墜。

    此句描述正法傳承之綿延不絕,以「燈」喻指智慧與教法,強調從一代傳至下一代,使覺悟之光永不熄滅。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達成境界或成佛過程中,其動力來源的性質。
    是在討論是依仗自力(自覺自修)還是依仗他力(佛菩薩的加持與接引),或是兩者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自力」與「他力」之辨析。

    指信眾將佛、法、僧視為至高無上的依止,以此建立信仰基礎,是進入佛門修行的起始與前提。

    本句將三寶(佛、法、僧)比擬為「良田」,意指三寶是種植菩提心、培育覺悟之種子最理想的環境與基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依止三寶能使眾生迅速發心並成就菩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生起信心的具體表現,即將自身交付於三寶或正法之中,尋求依止與救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正確正信與實踐後,能成就佛法中的重大事業(如度化眾生、圓滿菩提),並同步增長福德(福)與智慧(智),此兩者在佛教修行中需並行不悖,方能速達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依止信心的導引下,最終達到解脫的目標:斷除煩惱、止息輪迴之苦(離生死),而進入寂靜不動、永恆安樂的境界(得涅槃樂)。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入滅後,由弟子們根據記憶或理解所撰寫的論著與紀錄。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佛說之正法與弟子之著述,以辨析教理的權實與純淨度。

    指眾生或修行者將信仰與依止心完全交付於佛、法、僧三寶,以此作為解脫生死、修行覺悟的根本依歸。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研習佛法時,必須遵循正統的教法宗義(有宗),而非憑個人主觀臆測或獨斷專行(自專)。
    唯有依止正法,才能在實踐中避免偏差與過失。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論疏時的祈請文,表達透過感應佛菩薩的威德(加持力)來獲得精神與法義上的支持,以確保譯作或著述能圓滿完成,符合論疏傳統中對聖賢加持的依止。

    此句描述對教法傳承的期許或必然結果,強調正法在後世應得之普遍認可與信仰之建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邏輯推導中,對既有法義進行補充或疊加(加)的兩種不同方式,旨在精確釐清法義的推演過程。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紀錄,標記論述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加行」是指在信與願之後,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具體修行。
    此句標記進入對加行之顯發或說明的部分。

    此句解析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由絕對的理體(法身)轉化為具體的形態(應身或化身),以符合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教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真如理體到現象說法的顯現過程。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紀錄,標記對應論文結構中的第二項討論點,涉及「冥加」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意識與真如、或妄心與正覺之間在不可思議、不顯現狀態下的相應或加持。

    此句描述在尚未完全覺悟、仍處於無明或昏暗狀態時,透過修行或習以為用,使智慧逐漸增長的過程。
    強調在未臻圓滿前,智慧是逐步積累的。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兩個法義要點或兩種觀點進行統合與貫通,以揭示其內在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對「能歸」(主體)與「所歸」(客體/目標)之關係的詳細分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意識如何回歸於真如或佛性之義理。

    此句描述撰論者在承擔起弘法責任後,祈請並依止佛法僧三寶的威神力量,以確保論著內容能正確導向真理且具備感化眾生的力量。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詢問修行者或對象在心中生起強烈願望、嚮往特定法義或境界的深層動機與心念,旨在釐清其發心的基礎。

    此句指在傳播佛法過程中,起到輔助作用,協助將佛法教化普及於眾生的修行者或助力。

    此句為對術語「助」的定義說明,在論疏的語境中,解釋其內涵包含對法義的贊嘆以及對修行或教化的輔助。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特定術語進行義理釐清。
    在此語境中,「揚」是指將內在的理體或潛在的法性透過具體的顯現而發揮出來,強調從潛在到顯現的過程。

    本句解析「化」字在論疏語境中的義理,將其定義為教導眾生的行為,並指出這種教化之行實際上是在維護與稱揚如來的法力與威德,屬於贊輔如來的範疇。

    此處指將深奧的教理(法門)詳細地展開、解釋並應用,使修行者能明瞭其運作機制而得實踐。

    此句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顯對治之法,針對各種品類(根機)的眾生進行適應性的教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不侷限於單一導師,而是將十方諸佛的智慧與教法視為接續不斷的學習資源與依止對象,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廣博的依止與法脈傳承之義。

    此處描述在修行或法義論證過程中,各個環節或修行者之間彼此支持、互補的狀態,以達到共同的目標或圓滿的理解。

    此句描述正法在世間傳播的目標與結果。
    透過法道的流行(傳播),使眾生能接觸佛法並從中獲得轉化,從迷妄走向覺悟。

    此句指出《大乘起信論》的作者(論主)在此處的論述是基於「因位」的視角。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因位」(修行階段)與「果位」(證悟階段),此處旨在釐清目前的法義討論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因緣建立,而非最終的果相。

    此句說明論著的依據與宗派歸屬。
    在佛教論述傳統中,造論必須建立在經藏的基礎之上,此處明確表示其理論體系承襲自釋迦牟尼佛的教法。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或法門,在整體覺悟之過程中,起到了輔助眾生轉向正法、促進教化進展的作用。

    此句描述論述或教法的功能,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認知(摧邪)來確立正確的法義(顯正),是佛教論理中常見的「破事顯理」修辭方式。

    本句討論如來在面對特定邪見(如將太陽視為最高主宰或絕對真理的日邪見)時,運用其圓滿智慧與神通,直接對其進行調伏,使其破除執著、歸依正法。

    此句討論在佛陀在世時與入滅後的法脈傳承或修行者特質,強調即便在佛陀不在世的時代,若能出現具備特定德行或智慧的修行者,仍能延續正法。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規範或約束的狀態,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缺乏正法指導或戒律約束下,眾生隨業力流轉、任由煩惱驅使而無人能予制止的情況。

    此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撰寫動機,旨在透過建立正信的理路,破除當時對佛法有誤解或持錯誤見解(邪見)的修行者或論辯者,以正其信。

    此句強調正法與邪教的對立與替代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透過對信心的建立與正確義理的闡述,消除誤導眾生的邪見,使清淨的正法能得以確立並流傳。

    此句說明前述教法或論述的目的,在於破除妄執與偏差見解,引導修行者建立符合佛法真理的正確認知(正見),這是修行解脫的根本前提。

    此句為論書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透過闡明正確的法義(正義),來破除修行者對法義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邪執),旨在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的肯定或總結,確認所述義理正確無誤。

    指在佛陀涅槃後,承接使命、維護並傳承佛陀所教導之正法,使其不至毀損或失傳的修行者或僧團。

    此句定義前文提及之對象,明確指出其核心在於佛陀所開示的教法門徑,旨在導引眾生解脫之實踐路徑。

    本句說明佛陀在世時的教導與入滅後留下的法教之區分。
    在佛陀涅槃後,其所傳授的教義成為信眾修行依據的總稱,即為「遺法」,強調法教的延續性作為導師之替代。

    此句描述撰著論書的目的在於將深奧的佛法義理顯現並傳播,使真理得以流傳,不至於因缺乏解釋或記錄而失傳(墜地)。

    本句描述對佛法教義的傳承過程。
    首先需「護持」以確保教法不被歪曲或遺失,隨後透過「展轉」之傳遞,使真理在不同時空與眾生間廣泛弘揚。

    此句以「傳燈」為喻,象徵正法、智慧或心印之傳承,強調從師至弟、代代相承而永不中斷的延續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在世間運行的時間極其漫長,橫跨至未來的劫波,旨在強調其久住世間以度化眾生的廣大願力與時間跨度。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度化眾生,以回報如來在法身、報身、化身三身所施予的教導與救度之恩。

    此句說明佛陀在入滅前留下教法(經論),並非為了建立教條,而是為了讓後世眾生能透過傳承與弘揚,獲知解脫之道,體現佛法作為導師之功能的延續性。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特質,強調度化眾生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透過不斷的接引、教化(展轉),最終導向圓滿的覺悟(大果)。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乘以利他為本,將眾生由低階向高階次第提升的慈悲實踐。

    本句強調正法傳承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佛陀開演教法是為了令眾生覺悟,若後世傳承者不依義演說,或不將此法傳演,則失去了佛陀建立教法之初衷。

    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何謂「辜恩」,即對接引、教導或救度之恩不予報答或背離,是用於警惕修行者應心存感恩,以免失於法義而陷入辜恩之境。

    此句強調透過闡釋深奧的教理(妙門)來弘揚正法,使佛法大教的真理得以廣泛傳播並照亮眾生之迷妄。

    此句論述教法之運用,強調透過適切的方便手段(大猷)令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獲得持續的利益,如此教化方能契合佛陀的慈悲心願,並符合宗派祖師的傳承宗旨。

    此處說明某種行為或心態在法義上的定義,指其目的在於回報恩德,符合佛教感恩與回饋的倫理實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大智度論》之觀點來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法門的極大虔誠與長時間的恆心。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類極端時間(塵劫)的對比,以強調若無正信或正見,單憑長時間的形式崇拜亦難以速證,或用以反襯正法之殊勝。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法身或化身之巨大威德,以身軀涵蓋三千世界,象徵其智慧與慈悲的攝受範圍極廣,無處不在。

    此句強調菩薩道中「利他」的實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真如之覺悟必須透過傳法將智慧轉化為慈悲,使眾生脫離苦海,否則無法圓滿菩薩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強調眾生因被煩惱與無明遮蔽,雖受佛法之大恩,卻因缺乏覺悟能力或正信,而無法真正實踐修行以報佛恩。
    強調的是眾生根機之劣與報恩之艱難。

    此句強調對佛法核心教義(法藏)的承接與維護。
    在論疏語境中,傳持不僅是指文字的記載,更指正確義理的領悟與延續,確保正法不至失傳或被誤解。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行願之核心,透過闡釋佛法真理(教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成圓滿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一念」的轉化。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即是透過修習,使原本被客塵煩惱遮蔽的妄心,在當下這一念中契合(契合、相應)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從而體現自性清淨。

    本句旨在界定「真報如來」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報身如來是由於大圓鏡智而現,而「真報」強調其本質即是真如,是真如之體與報身之相的圓融表現,非虛妄妄想之產物。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結構,作者在對前文五句經論內容進行義理剖析,指出其內涵可分為兩種解釋方向,旨在詳盡闡明法義之多重面向。

    此句旨在說明雖然在論述形式上採取分項或不同的表述方式(別說),但在法義的核心本質上是完全統一的,強調「多義歸一」的論理結構。

    此句解釋特定對象或行為的目的,旨在輔助佛陀將覺悟的真理傳達給眾生,使其能得解脫。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菩薩或化身在佛陀教化過程中扮演的輔助角色。

    此句說明設定某種教法或論述的目的,是為了摧毀(摧)修行者心中的邪見(邪),使其能正向契入正理。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
    在論疏體系中,「顯正」指旨在顯現正確的教義或正法,排除謬誤。
    此處為說明前文某種論述或修辭方式之目的,是為了使正義得以顯明。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
    作者指出後續兩項論述是「躡跡」(循跡),即承接前文的論理基礎進行通論,並解析五個階段(或五項要點)之間如何相互推衍、層層遞進的因果或邏輯關係。

    此句描述在佛法傳承中,除了佛陀親自說法外,尚有諸位菩薩或聖弟子協助佛陀將正法弘揚於世,使眾生得聞法而覺悟,體現了佛法傳播的協同性與慈悲願力。

    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過程中使用特定手段或論述的目的,旨在破除眾生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邪見),使其能轉向正見,進而契入真理。

    此句說明佛教在教法傳播中採取「破邪顯正」的策略。
    先破除對象的錯誤認知(邪見),才能使正確的法義(正法)顯現並被接納,此為論述教理之邏輯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發心或行為的終極動機,將報答佛陀的教導之恩視為修行與成就的目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感恩與報恩的精神。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發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現象或法義之因果關係(緣起)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追溯前文責備之行為或言論的深層原因(本緣),以釐清論點之邏輯起承轉合。

    此句為論疏中之析義起手式,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令眾生」之主體或作用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與解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佛力如何感化或導引眾生脫離迷妄的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或「法」的組成與性質。
    在論疏的分析脈絡中,「聚五性」指將五種基本的性質或組成要素(通常指五種心王或五種基本屬性)匯聚在一起,用以分析心法之構造。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範圍,強調法義的適用對象涵蓋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不分種類與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受苦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信解行修,最終證悟真如,從輪迴的苦海中解脫。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徹底擺脫佛教中定義的各種苦難。
    三苦是指苦苦、著苦、行苦;八苦則是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繫結(或稱五陰苦)之總稱。
    此處強調的是解脫的終極目標。

    此處解析生死苦的兩種形式:『分段苦』指生命在斷滅與重生之間不斷輪迴的痛苦;『變易苦』指即便在同一生命週期內,因狀態遷轉、不穩定而產生的痛苦。
    此為論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之具體分類。

    指修行者達到解脫之果,進入不再受生、永離苦惱的涅槃狀態,獲得絕對且不可退轉的究極快樂。

    此句闡釋修行最終的目標與果報,即達成無上正等覺後,所得之超越世俗快感的精神法樂(法樂),強調覺悟與喜樂的不可分性。

    此句描述涅槃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涅槃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一種遠離煩惱、不再生滅的絕對寂靜與至高快樂(常樂我淨之義),是修行圓滿後的最終果位。

    此句探討修行達到某種階段後(如入道或得定)的不可逆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或正法一旦被覺悟,其體性恆常,不再受後天客塵之過失影響,指涉一種穩固且永恆的證悟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在設定修行主體或法義對象時,需將尚未覺悟的凡夫(人天)以及傾向於局部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排除在外,以確立大乘圓融的法義基礎。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階段已達到終極、圓滿且不再更易的狀態,以此確認其完備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相、心念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因緣),是典型的論議分析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因果關係的詳細論述。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或批判菩薩(指論主)在撰寫論著時的意圖與心態,旨在透過對造論動機的審視,來剖析論理之得失。

    此句為論議之啟發,旨在探究大悲心的根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大悲心通常源於對眾生苦難的覺察以及對一切眾生皆有佛性、本自具足之信心的體悟,進而由自覺轉為覺他。

    本句討論在體悟同體大悲或法界圓融後,如何破除「愛見」之執。
    因領悟到眾生與自心同體,不再有主客對立的緣分(無緣),進而能將對特定對象的私情、偏好(愛見)捨離,達到平等心。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如心之能生萬法或如來大悲等)在規模、功德或涵蓋範圍上具有極高的超越性,故得名為「大」。

    此句為對特定文字的釋義,旨在說明「愍」字在文脈中代表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慈悲心與憐憫之情。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菩薩或修行者在面對眾生苦難時,內在所生起的能動之悲憫心,是實踐菩薩行、化導眾生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物」這一概稱明確界定為具有意識與生命特徵的「眾生」,以釐清後續討論的對象範圍。

    此句解析菩薩悲心之對象。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指眾生因迷失真如、深陷輪迴而處於痛苦之中,此種狀態構成了菩薩發起大悲心的對象(境)。

    此句揭示凡夫的根深蒂固之執著:一方面對生死輪迴產生依戀(愛),另一方面將「常、樂、我、淨」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而加以執著,此即為迷失佛性、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判斷,指明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因緣,導致了對真理的不認識,故而定義為「迷」。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迷」是指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悟自性佛性的狀態。

    此句指二乘(聲聞、緣覺)雖追求解脫,但其心仍處於「愛」的執著中,即對個人寂靜涅槃的追求,而非大乘菩薩那般以普度眾生、無住涅槃為目的。
    此處強調其解脫境界仍有邊節,未出離對涅槃果位的私意執著。

    此處指「四相」或「四相標誌」,通常指無常、苦、空、無我,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建立對真如或實相的認知。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容易產生「執著」或「錯覺」,將偏差的見解或不正確的實踐路徑誤認為真正的正道,強調對「正見」之辨析重要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前述的見解或推論因不符合正理,故被判定為謬誤。

    此句說明撰著論書的目的是為了對治眾生的迷妄,透過論理的導引,將錯誤的認知(迷)轉化為正確的覺知(悟)。

    此句指修行者應捨棄對法義局部、片面的執著(偏),而契入全面、圓融的真理(圓)。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從對單一法門或局部義理的認知,提升至對一心、真如全體圓融的體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在討論對治根機時,若不契合對方的靈機或能力而進行教導,則無法產生真正的利益。
    此處以反問形式,強調「機」與「教」相應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撰著論書的菩薩發心,旨在透過文字教化,為眾生指明修行路徑,體現大乘佛教的利他精神。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佛菩薩或特定法門的教化手段時,產生契機而受到感應、轉化之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因緣成熟而能被正法導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疏的詰問或反詰語境中,旨在探討某種修行方法或見解若缺乏正確的基礎(如缺乏信或正見),最終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或法益。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修正,旨在明確指出某種法義或修習之導向,使其在下位或後續的運作中能產生四項具體的利益。
    在《起信論》的論疏體系中,通常涉及將深奧的理法轉化為實踐獲益的邏輯推演。

    本句解釋《大乘起信論》中「十信」階段的修習過程。
    信心的建立並非盲從,而是必須經過「聞」(聽聞正法)、「思」(邏輯思考、分析)」與「修」(實際修行驗證)這三個次第的深化,方能轉化為堅固的正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將「慧」之實質內容對應於「三賢」。
    三賢通常指在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層次遞進的三種賢聖境界或特質,用以說明智慧在實踐層面上的具體體現。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證悟的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證入佛果的修行路徑具體體現為由淺入深的「十地」修行階段,說明證悟並非頓然完成,而是有次第的階位提升。

    此句論述修行階位之轉折。
    在論述心性與修行次第時,指當修行所需的因緣(如信、願、行或各種資糧)達到圓滿狀態,即由修行階段進入最終的覺悟果位(究竟位)。

    此句說明教法或方便手段的功能,旨在破除對象的疑慮,使其從不信轉為信,是進入修行與領悟法義的基礎前提。

    此句強調教學或闡發義理的目的,旨在消除對象的疑惑,使其對法義達成正確的認知與領悟。

    此句強調菩薩或導師在化導眾生時的慈悲與功能,旨在激發眾生起心修行,使其從不修行的狀態轉向實踐佛法。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與教化功德,旨在引導眾生透過修行,將潛在的佛性或真理由「未證」的狀態轉化為實際的「證悟」體驗。

    此句描述佛菩薩救度眾生的誓願與功德,旨在將處於生死輪迴、尚未解脫的眾生,導向寂滅涅槃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的完整進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修行者從尚未覺悟的凡夫之身,經過各級修習,最終達到與佛智慧相等的「等覺」階段,概括了從迷到悟的 entire 圓滿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接受佛法或大乘教化,能從中獲得精神與智慧上的提升,最終達成解脫之利樂。

    此句為作者在對比或校正前文論述,指出該疏論中提及的「六益」。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語境中,「益」通常指修行或信解後所得的功德與利益。

    此處討論修行進入特定階段的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具備「信」與「三慧」(通常指聞、思、修三慧),當這兩者在實踐中達到證悟且條件充足(因滿)時,方能導向後續的覺悟果位。

    此句在論疏校勘語境中,說明不同文本或義理在覈心要義上是一致的(大同),僅在文字表述或細節上有微小出入(小異);同時指出其論述邏輯在「開」(詳細闡發)與「合」(總結歸納)兩種方式上皆能圓融通徹。

    本句強調在學習《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轉十一門(或相關因果遞進)的邏輯時,必須透徹理解前十個階段(十因)如何環環相扣、次第演進(相續),否則無法掌握整體法義的推演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透過精確的辨析與定義,使修行者或學者能區分微妙的法義差異,避免將不同的境界或名相混為一談。

    論著中常用之轉折句,旨在透過比喻(譬喩)將深奧的理法具象化,使讀者能快速領會,消除對前述理論的疑慮。

    此句為比喻,強調在進入複雜的論理分析或修行實踐前,必須先掌握整體的框架、大綱或對法義有初步的正確理解(解),如同建築前需有設計圖(解)方能依循而建,避免混亂。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造業」或「所造之業」的具體分析與列舉,探討行為如何形成業力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三種神通(宿命通、天眼通、天耳通)之具體特徵與相狀。
    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靈轉化後所顯現的覺悟相狀。

    此處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佛教宇宙觀中,這四種基本元素組合而後能形成各種物質形態的器物與世界。

    此句出於對特定論點或義理的分析,指出在五項論述或特徵中,第五項在於具備明確的依據與準則,用以證明其正當性或真實性。

    此句探討修行或獲益之因緣,指出除了主修之外,還需依賴六種旁路之因緣(六旁),而這些因緣的成立是基於過去累積的隱祕功德(陰功/陰德)。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中,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法境界的安置。
    在此語境下,「七上」指七種上乘的修行層次或境界,「安」指安住、確立,「所尊」指尊貴的法義或應供崇敬的覺悟境界,意指上乘之修行者應將心安住在最高殊勝的法義之中。

    此處為對特定族羣或身分之描述,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多涉及對特定人名或階層之辨析,指稱承襲自「八下廕」之後代。

    此處屬於論疏之筆削記,應為對特定條目或修行心態的標記。
    在《起信論》之語境中,此句探討的是眾生或修行者心中對特定對象(如佛、師或親緣)所生起的深切思念之情,此情愫雖屬有漏,但在機心啟發或發心階段,可作為轉化為大菩提心的動力。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前文所述之十種法相或十種境界,在對應的義理分析後,各自回歸其正位,不再產生混淆或衝突,達成義理上的圓融與安住。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比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對應或邏輯配合,指出其在理論結構或義理組合上存在明顯差異,用以釐清對待關係。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文的評論。
    作者指出若採取前述的邏輯或理解方式,將導致關於『十文無相』(指十種文字表述皆不能以相顯現的深義)的論述產生矛盾或不合邏輯的紊亂狀態。

    此句在分析特定十項法義(或條件)的內在屬性,將其區分為「因」(直接主因)、「緣」(間接助緣)以及「通」(普遍適用之理)與「別」(特殊差異之理),旨在透過分類釐清法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討論在總論或通則的層面上,因(主導條件)與緣(輔助條件)在作用上是相依不捨、不可分割的整體,強調因緣和合的整體性。

    此句在論疏中起總結作用,明確指出前文提及的十個段落,其核心目的在於闡述撰著本論的動機與條件(因由緣起),為後續的正文論述奠定背景基礎。

    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或相關法義的遞進關係。
    在特定的判讀框架下,區分「因」(主導因素)與「緣」(輔助條件),說明第九項與第八項在生起後續法時所扮演的不同角色。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成就的條件時,指出前述的六項因素(六則)是構成因緣、促成結果所必須具備的物質或精神準備(資糧)。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因果關係的具體數量與類別,指由七十種不同的條件(因緣)所產生的對應結果。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詳述業力或習氣如何透過複雜的因緣組合而結實。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十項修習或特質,其核心本質皆歸納於「悲」與「智」兩大支柱。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悲智並用是菩薩修行以達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前者導向利他,後者導向破迷。

    此句在分析特定的法義次第或項目編號,將「智」與「悲」對應至其在序列中的位置,強調智慧與慈悲在修行或法相體系中的重要對稱地位。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列舉項目的總結,將特定的分析項目(二至七)歸納為「智」的相狀,用以界定智慧在該法義體系中的具體特徵與構成。

    此處討論慈悲心的具體顯現。
    在論疏語境中,將慈悲的實踐或表現細分為八十二種門徑或相狀,用以說明大悲心如何周遍地應用於眾生,化現為各種救度手段。

    此句指出在所討論的論著(起信論)之中,其論證邏輯或法義推演是基於八種特定的因緣關係而建立的,旨在分析論著內在的因果結構。

    此句在論疏的辨析過程中,用於對比兩種法義、觀點或修行境界。
    旨在透過「同」與「異」的對照,精確界定當前討論對象與前述對象之間的關係,避免混淆,以達到對法義精確的界定。

    此句在分析論疏之義理,指出無論是原論還是其疏釋,其核心內容均聚焦於「悲」(大悲心,指救度眾生的願力)與「智」(般若智慧,指覺悟真理的能力),強調悲智雙運是菩薩道的根本。

    此句在分析論著撰寫的動機與內容的一致性。
    討論若論著內容與作者初衷有所差異(異),則該論僅是在陳述作者主觀認為對修行有益的法義(法利物),而非絕對的客觀真理或全貌。

    此句在分析論疏的體系。
    指出「疏」的功能在於對論義進行詳盡的闡述,而「論主」(指論著作者)在編寫論書時,並非僅採取僵硬的直說,而是運用「化智」(教化之智)與「妙權」(權巧方便),根據受眾程度而靈活調整開示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效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弘法者在護法神的助力下,實踐佛教最核心的兩種利他行為:一是「上報」,指報答諸佛、導師的恩德;二是「下化」,指教化並度化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為論疏中的「問答」體裁。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時,針對論著中某些論點未詳盡展開的部分,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補遺。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或註釋,說明某段文字之所以採取特定的敘述方式,是因為該處是在回應(答)疏論內容,且所陳述的是他人(他意)的觀點而非作者本意。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文字校對或對話紀錄,指對特定義理或論點可以進行詳盡的闡述,以釐清論著之原意。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文字,標誌著論主(原論作者)對特定義理的論述已告一段落,隨後通常接續疏主(解釋者)的分析或評註。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本的筆削校勘,旨在強調在特定論證或敘述中,只需明確交代其行為或操作內容(所為),而無需過多贅述其他非核心因素。

    此句出於對論疏內容的校勘與邏輯審視。
    在論理分析中,「自伐」指前後論述矛盾,導致後文否定前文,使論證失去一致性。
    作者在此提醒,若此處譯文或解釋與疏論一致,將會造成邏輯上的自我矛盾。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認為前文已足夠說明,或該處內容非核心要義,故省略詳細展開,以保持論述精簡。

名相註解
  • 一依:指論文中關於某種依止、依據或依緣的起始論述。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導師他人脫離煩惱的覺者或高僧大德。
  • 起論:指《大乘起信論》,論述如何由信心起而進入大乘覺悟的關鍵論著。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見真理、破除妄執的覺悟能力。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來源或依據。
  • 六因: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分析事物產生的六種因緣,包含因、緣因、等無間因、共時因、轉依因(或依他起因)等,依不同論述體系而異。
  • 智生因:指能促使智慧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義:指法義、含義或真理的內容。
  • 立言:指建立名相、撰寫文字或設定術語以說明法義。
  • 責:在此語境中並非指責備,而是指考察、審核、要求或驗證其是否符合標準。
  • 實智:指對真如實相有正確認知且不謬誤的真實智慧。
  • 理:指真如、法性,佛教中對宇宙萬物本質的客觀真理。
  • 虛通:指不落實執、不落空見,在空靈、無礙的狀態中通達萬法。
  • 真體:指真如本體,即萬法不變的真實性質。
  • 洞契:洞指洞徹、澈底;契指契合、對接。
  • 心源:心的本源,指眾生心在未被妄想遮蔽前的清淨本質。
  • 無相:指不具備任何物質形態或主客對立的相狀,是真如的體性。
  • 契:契合、符合。
  • 無生忍:指契入法本不生之理而能安忍不動,是菩薩道中極高層次的智慧與定力。
  • 根本智:指最基礎、核心的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能破除根本無明、導向覺悟的初然智慧。
  • 權智:權巧方便之智,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應變、不拘泥於定式而運用的智慧。
  • 建立佛法:指將佛法在世間確立、傳播並使其得以實踐的過程。
  • 成就:指使眾生圓滿覺悟,達到佛果或聖果。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能力與天賦傾向。
  • 法藥:將佛法比作醫藥,用以治療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精神病苦。
  • 服行:指服從並實踐,常用於描述對教法、戒律或指導的遵從與執行。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時機而教導,即「隨機接引」。
  • 辯:在此指辯論、闡述或論述佛法義理。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化的先天資質與能力。
  • 欲:指眾生的願望、渴求或對特定法門的傾向。
  • 上中下品:指根據根機程度劃分的不同等級,用以區分教法的深淺與對治的方式。
  • 疎拙:指遲鈍、不靈巧或有缺陷,此處指真如之功能絕無缺失。
  • 曲成:指靈活地、圓融地成就。在論疏語境中,「曲」非指彎曲,而是指能隨緣而化,精巧地成就萬物。
  • 巧:指「方便巧設」,指菩薩依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之救度手段。
  • 巧相:對巧妙形式、技巧或外在表現的執著與相狀。
  • 言議思度:指透過言語表達、邏輯辯論以及心意識的思考來衡量、推測或定義。
  • 妙: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且圓滿無礙的境界或法義。
  • 騰:湧現、顯現,指內在的覺知轉化為外在的表達。
  • 四無礙辯:指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對境無礙,是菩薩能自在演說法義的四種能力。
  • 法義:佛法中關於真理、教義的深刻含義。
  • 樂說:指佛菩提薩埵為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歡喜、自在且巧妙的宣說。
  • 四無礙智:指義法無礙、義事無礙、詞法無礙、詞事無礙四種圓滿的智慧,使菩薩在解釋教法時能隨機自在,無有障礙。
  • 智辯:指具備深廣的智慧且能精確地運用語言進行論述與辯正的能力。
  • 七辯:指七種辯才,通常包含能依義、能依時、能依法、能依人、能依機、能依理、能依情等對法義進行精準闡述的技巧。
  • 捷辯:指言辭敏捷、能迅速且準確地對答或論述,在佛教論述語境中指具備高效的辯才。
  • 無斷辯:指論說不間斷、論理連貫的辯才。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接連不斷,前一刻與後一刻之間沒有中斷的狀態。
  • 迅辯:指言詞敏捷,能快速且準確地闡述法義。
  • 理事:佛教術語,『理』指萬法共通的體性(真如),『事』指萬法各異的現象(事相)。
  • 癡闇: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昏暗,遮蔽了覺悟心。
  • 懸河:比喻言論流暢、氣勢迅猛,如高山瀑布傾瀉而下。
  • 隨應辯:指隨順對象根機而靈活應對的辯才,使法義能契合聽者的程度而演說。
  • 時機:指對象的根機與時間的契合度。
  • 疏謬:指疏漏與錯誤,常用於描述論辯或文字記載中的不精確之處。
  • 契理:指言論或觀點與真理、法性完全相符,不產生矛盾。
  • 義味:義指大體的道理,味指細微的涵義或深層滋味,合稱教理的整體內涵。
  • 名數:指名稱(名相)與數量。
  • 妙辯:指精妙的辯才,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是指口才,更指能依機隨緣、準確闡述法義的說法能力。
  • 德:指優點、特質或具備的功德(在此指論理上的優點)。
  • 清徹:指聲音純淨、不混濁,比喻真理的表達清晰、不含誤導。
  • 遠聞:指聲音傳播範圍廣,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法義能普照一切眾生。
  • 迦陵頻伽:傳說中生活在西方極樂世界或空中,能發出極其優美、能令眾生心悅之聲的妙鳥。
  • 入心:指深深刻印於心中,或從內心深處產生感應。
  • 愛敬:指愛戴與尊敬,在佛教語境中指對聖者或正法產生的純淨敬慕之情。
  • 最上:指在特定等級或類別中達到最高、最完美的狀態,不應與絕對的涅槃混淆,而是在對比中確立的最高位。
  • 四七之辯: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四種與七種不同的義理分類所進行的對比、分析與論證。
  • 本智: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遮蔽的原始覺性或根本智慧。
  • 證理:指透過修行與觀照,證悟宇宙萬法的真實理則。
  • 後得智:指從禪定狀態中退出後,恢復的能對外在對象進行分別認識的智慧。
  • 巧妙之相:指法義精妙、機理巧妙的呈現狀態。
  • 兩門:指論述中接下來將要詳細展開的兩個分析面向或法門。
  • 聖智圓通:聖者之智慧圓滿無礙,能通達一切法義。
  • 理事雙照:同時洞察萬法的本體(理)與現象(事),不偏廢其一。
  • 圓智:圓滿的智慧,指無漏且周遍、不偏頗的覺悟智慧。
  • 主跡:指論述中所設定的主體或核心對象之行跡與境界。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位次已證得無生法忍,心意識不再後退或波動。
  • 正證:指正確的證悟,不偏不倚地體認到實相。
  • 無生:指萬法本性不生不滅,非因緣合成之虛妄現象。
  • 真如門:指真如的實相境界,即事事法法本然的絕對真理。
  • 根本實智:指不依賴任何對待、無分差別的絕對智慧,能徹照一切法之實相。
  • 生滅門:指處於生起與滅除、對立變遷中的現象界,與「不生不滅門」相對。
  • 事量:指事物的性質、程度、規模或分量,在論疏語境中指分析對象的具體情境與界限。
  • 化:指方便法門,為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設定的教化手段。
  • 一體圓智:指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圓滿智慧,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向如來藏或真如的本覺智慧。
  • 十地論:《十地經論》,由世親菩薩造,詳細論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次第與功德。
  • 辯才智:指能隨機應變、精確闡述法義的言語智慧,非世俗的能言善道,而是基於正法而產生的論說能力。
  • 真實智:能如實觀察萬法空性、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
  • 體性智:體悟法之本性、不離自性的深層智慧。
  • 果智:修行圓滿後,於究竟果位中所具足的無漏智慧。
  • 根本後得:指在根本法性或本覺基礎上,隨後而得的覺悟境界或特質,區別於初始的根本狀態。
  • 後得:指從禪定中而出後,心境依然安穩、不散亂,能將定力運用於智慧觀察的狀態。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的核心性質。
  • 巧說:指圓融、適切且能對機的教法或言說,非指世俗的技巧,而是指隨機化導的智慧表現。
  • 果:佛教因果論中,由因與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最終結果。
  • 三智:指前文提及的三種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覺悟過程中的特定認知層次。
  • 法:指對象、現象、教法或特定的佛學理則。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此處指《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下凡:指處於輪迴中、尚未覺悟的凡夫。
  • 有漏:指心中仍有煩惱、雜染,尚未斷除,導致生死輪迴的狀態。
  • 二智:指兩種智慧,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智(如來智)與對治的無漏智慧。
  • 無漏:指不受煩惱、不漏染,指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 言:指語言、言論或經論中的文字表述。
  • 真理契:指與真實法義完全相合且契合的狀態。
  • 法門:指修行或闡教的門徑、方法,在此指涉特定的義理體系或教法。
  • 信解修斷入證:佛教修行完整的階段,包含信仰、理解、實踐、斷除、進入與證悟。
  • 一心:指《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概念,指心之本體,包含真如與生滅兩種面相。
  • 大乘法體:大乘佛教之法理本質或體性,指究竟的正法實相。
  • 無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的狀態,在此指眾生與佛在真如本質上的同一性。
  • 真源:指萬法真正的根源,即真如或佛性。
  • 染:指被煩惱、業力所汙染的狀態。
  • 淨:指遠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
  • 真:指真實不變的真如本性。
  • 妄: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幻錯覺或妄想。
  • 具攝:完整地攝受、涵蓋,指不遺漏地包容所有對象。
  • 一切諸法:指所有現象、存在以及心法,涵蓋有相與無相的一切法。
  • 寂:指真如之體,遠離一切造作與妄想的寂靜狀態。
  • 靈鑒:指真如之用,具足覺知與照澈萬法的功能。
  • 無昧:指沒有迷濛、昏暗,覺知清晰明徹。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在起信論中指具有真妄二門的心靈本質。
  • 能真:指心之本然、真實的能覺性,即真如之能。
  • 能妄:指心因無明而產生的能動妄想,即生滅之能。
  • 二門:指在論述中為了區分真妄性質而設定的兩種分析路徑或法門。
  • 門: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的途徑、門徑或分類方法。
  • 無壅:指沒有阻塞、不被遮掩,在心法上指除去煩惱障與所執。
  • 心具法:指心識中所具足、顯現的種種法相或現象。
  • 開闔:指對法義的開啟(展開詳述)與閉合(概括收攝)。
  • 自在:指不受牽絆、隨緣運作且圓滿無礙。
  • 真如心:指心的本質,是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理本體。
  • 生滅心:指受妄想、煩惱影響而產生的變異心,處於生起與滅盡的輪迴狀態。
  • 三大:佛教物質組成理論中,通常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中的三項,或依特定論述指稱的三種大類成分。
  • 體大:指真如之本體具有無窮廣大、周遍法界的特質。
  • 下論:指後文的論述或所引用之論著內容。
  • 真如相: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相貌,不生不滅、離於一切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 摩訶衍:梵文 Mahāyāna 的音譯,意為大乘,指旨在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乘法。
  • 生滅:指現象世界的產生與消失,妄心之特徵。
  • 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或特徵。
  • 體相用:中國佛教哲學常用的分析框架。體指本質,相指形態/特徵,用指功能/作用。
  • 四信:指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信心,通常涉及對因果、對佛法、對師長及對自力覺悟的信心。
  • 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是萬法之本體。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中最高的三種依歸。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堅信與依止心。
  • 信境:指信仰的對象或目標,即心中所信之境。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信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起始動力。
  • 樂念:指以歡喜心憶念、思考或專注於某法。
  • 真如法: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不遷的絕對真理,是《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名相。
  • 如實行:指符合法性、不依虛妄而行,完全依照真實理則而實踐的修行方式。
  • 五行:此處指五種修行法門,非指物質五行。
  • 佈施:捨棄財物、法或無畏以利他。
  • 持戒:遵守戒律,防止惡行。
  • 忍辱:面對逆境或侮辱時保持心靈不動。
  • 精進:恆久不懈地努力修行。
  • 止觀:止是指停止妄想、心入定境;觀是指觀察實相、獲得智慧。兩者合稱,是佛教修行的核心方法。
  • 不退:指不可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到之前的低階狀態或墮落。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法途徑。
  • 廣明:指文中提及的某位學者或論師之名。
  • 法相:指萬法所呈現的形態、特徵或相狀。
  • 雲故:因此,所以。
  • 等:指平等或對等,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涉及心性與佛性之平等、或真如之等同。
  • 二覺:通常指覺悟的兩種層次或性質,如正覺與覺悟之過程。
  • 四位:指修行或認識真理的四個階段(位階)。
  • 四相:指心識或對象呈現的四種特徵、相狀。
  • 四鏡:比喻心識如鏡,反映不同層次的境界或相狀。
  • 三細六麁:指心識或物質層次中,三種較為精細的狀態與六種較為粗重的狀態。
  • 生滅一門:指眾生處於生死流轉、生起與滅失的現象世界,是修行進入真如之門的對立面或起點。
  • 世間法:指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牽引的現象與法理。
  • 出世間法:指超越生死輪迴、離欲解脫的真理與修行法門。
  • 所示之法:指為了對治眾生習氣,由佛菩薩或論著中權宜顯示的教法,用以導向真理。
  • 通:指一般的、概括性的,與「特」(特指、特殊)相對。
  • 示:指顯示、闡明義理。
  • 示義:所顯示的義理或含義。
  • 解:透過思考與學習,在理會上正確理解佛法。
  • 行:將理解的法義付諸實踐,進行具體的修行。
  • 斷:指斷除煩惱、執著與習氣。
  • 證:指證得實相,達到覺悟的境界。
  • 配文:指與主文相對照、配對的文字,通常指經文原文或對應的註釋文本。
  • 方便:梵文 Upāya,指為了導引眾生進入正道而採取臨時、靈活的適宜手段。
  • 權巧:指權巧方便,即佛菩薩為令眾生得悟,依其根機而臨時設定的方便法門,非絕對的真理,但能導向真理。
  • 一味:指法味單一,比喻所有大乘教法最終歸結於同一個真理。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開顯佛性為目的的廣大乘教法。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世俗狀態,淨指脫離煩惱的清淨狀態。
  • 凡聖:凡指尚未證果的凡夫,聖指已證得果位的聖者。
  • 空有:空指萬法本質無自性,有指現象上的顯現。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主旨在於個人解脫。
  • 法體:指法之本體,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或萬法之實相。
  • 冥符:冥,指深沉、幽微;符,指契合、相合。指心與理完全契合,無絲毫偏差。
  • 分別:指意識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妄想功能,是產生執著的根源。
  • 言說:指以語言、文字形式表達的教法,相對於心傳或直觀的領悟。
  • 演義:展開並解釋義理,使深奧的道理變得清晰易懂。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中之核心概念,涵蓋了真如(絕對)與生滅(相對)的統一體。
  • 心真如門:指心的真如本體之門,強調心在超越一切對立與染汙的絕對真理狀態。
  • 心生滅門:指心識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狀態,屬於事相上的生滅現象。
  • 結指:指「結語」與「指陳」,在論書註釋中常用於標記總結性論述的開始。
  • 善權:指善巧權宜,佛教中指為了導向真理而採取的臨時、適當的方便手段。
  • 無分別: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稱區分與二元對待的認知狀態。
  • 方便力:指佛菩薩為化導眾生而運用的靈活手段與巧妙方法,旨在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可理解、可實踐的教法。
  • 巧便:指巧巧方便,即靈活、適切的教化手段。
  • 善巧:指「善巧方便」,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能根據對方的根機、心態,靈活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與方法。
  • 開:指將概括的義理展開,詳細闡述其分支或層次的解釋方法。
  • 演:演繹、展開說明。
  • 顯:指內在之理或性在特定條件下顯露於外,或由隱而顯的過程。
  • 意責:指心中對過失的愧疚感或自責之情。
  • 義理:指佛教教義中的真理與邏輯體系。
  • 顯明:指將隱晦或深奧的理體、法義清晰地揭示出來。
  • 音聲:指耳根所感知的聲響,在論疏中常用於界定認知對象或描述法相。
  • 文字:指記錄佛法教義的書寫符號或語言文字。
  • 善:指圓滿、正確且無過失的狀態。
  • 權實無礙智:指能同時洞察權宜方便與終極真實,且兩者能相容不相礙的智慧。
  • 聲名句文:指語言表達的層次,由最基本的聲音(聲)、對象的稱號(名)、組合的句子(句)到完整的文字記錄(文)組成。
  • 凡夫:未證悟真理,仍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的眾生。
  • 無記:佛教術語,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果的狀態,或指不可言說的超越對立之相。
  • 淨名:指《維摩詰經》,因維摩詰(Vimalakirti)之名義為「淨名」而得名。
  • 說法:指宣說佛法,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言語或文字傳達給他人,以導向解脫。
  • 說:指以語言、文字進行的教化或描述。
  • 開導:指依照對象的程度,以適當的手段引導其領悟真理。
  • 利益眾生:指使眾生獲得擺脫苦難、趨向覺悟的實質好處。
  • 華嚴十地品:指《華嚴經》中描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漸次進修的內容。
  • 風畫:指風在空中吹出的痕跡或圖案,佛教常用此喻指無實體的幻象或暫時的假相。
  • 聲:指發出的聲音,是語言最基礎的物理形式。
  • 名: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是初步的標記。
  • 句:指由名詞、動詞構成的句子,具備基本的邏輯結構。
  • 文:指完整的文字表述或文章,是最高層次的語言系統。
  • 非有非無:指超越「有」與「無」兩種極端對立觀唸的中道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或空性的特質。
  • 妙音善字:指具有殊勝意義且能利益眾生的名稱或文字表述。
  • 譬比:佛教論著中常用的教學方法,以已知的事物類比未知或深奧的法義,稱為譬喻。
  • 喻:譬喻,以已知事物說明未知之理。
  • 近事:指與所論之理相近、較易觀察或理解的世間事物或現象。
  • 比類:指類比、比喻,透過類比已知之事物來解釋未知或深奧之理。
  • 深法:指深奧、精微的佛法義理,通常指涉真如、心性或解脫之核心法義。
  • 無著:指無著菩薩,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創始者之一,與師弟鳩摩羅什、世親等人對佛法傳承影響深遠。
  • 邊義:指偏向一邊、極端或不全面的義理,與「中道」或「全義」相對。
  • 和合:指將兩種或多種事物結合、統合在一起。
  • 師子覺:印度高僧或論師名,在此處作為被引用的論述者。
  • 邊:指邊界、極限。在佛學名相中常與「邊見」相關,指認為世界或靈魂有固定邊界之錯誤認知。
  • 了分:指論述中的結論部分、圓滿部分或最終的解釋段落。
  • 顯了分:指在文本中已經明確表達、解釋清楚的內容。
  • 未顯了分:指在文本中尚未詳細說明、或隱含而需要推論的內容。
  • 平等:指義理之間不相矛盾,達到一致或圓融的狀態。
  • 正說:指符合法義、正確的闡述或論述。
  • 立喻:建立比喻。在論理推演中,設定一個可類比的對象以說明目標對象之特性。
  • 同法:指在性質、體相或法理上具有相同之特徵。
  • 異法:指性質、功能或定義上不相同的法(Dharma)。
  • 因同品:指果相與因相在性質、種類上相同,不發生轉變的狀態。
  • 決定有性:指確定具有某種不可改變的本性或特質。
  • 所作:指由業力所造作的現象、對象或行為結果。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恆常遷變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瓶:佛教論典中常用作比喻「空」或「假名」的代表性物質對象,用以說明形式與實質的差異。
  • 所立:指在論辯中提出的論點或所建立的法義。
  • 無因:指缺乏必然的因果條件或邏輯根據。
  • 遍非有:指普遍不存在,或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成立。
  • 常見:指常見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非所作:指非由因緣、業力或種種條件造作而生。在此語境中,是用來描述一種對法性錯誤的認知,否定其緣起性。
  • 虛空:指空間之無限,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境的開闊、空靈或法性的無礙。
  • 十過:指在作譬喻或論證時容易出現的十種錯誤或缺失,常用於論理校正。
  • 過:指論理上的缺失、不恰當或錯誤。
  • 能立法:指建立法理、設定名相的主體或能動力量。
  • 所立法:指被建立的法理、被設定的名相或客體。
  • 無合:指兩種法或條件完全不相應、不結合的狀態。
  • 倒合:指相合的方向或性質與原意相反而成的相合。
  • 異喻:指比喻不恰當,或比喻的對象與所欲說明之法義不相稱,導致義理偏離。
  • 遣:遣除、廢棄或否定。在論書語境中,指將某個觀點或法義排除在正確範圍之外。
  • 立法:指在論述中設定定義、原則或法義體系。
  • 不離:指不與對象分離,但在修行中若執著於此,易落入恆常或實有之見。
  • 倒離:指顛倒的遠離,指錯誤地將修行理解為必須完全切斷或對立地排除,導致落入斷滅空見。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論證的根據。
  • 宗家:指特定的佛教宗派或該學說的傳承體系。
  • 能立:在論理推導中,能夠建立、證明或成立某個論點的依據或條件。
  • 因明論:佛教邏輯學論著,專論推論、量論與辯論之法則,旨在透過正確的論證排除謬誤,證悟真理。
  • 諸有:指諸有情,即所有具備情感與意識的眾生。
  • 了義:指明確、確定且直接揭示真理的教義,不含權宜之計。
  • 依:指依止、依處,即事物成立時所依據的條件或環境。
  • 能別:指主體具有辨別、區分對象的能力或功能。
  • 所別:指被主體辨別、區分的對象或客體。
  • 依體:指依止的體性,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之體。
  • 共離:共同脫離、共同排除。
  • 九過:指九種錯誤的見解或法義上的缺陷。
  • 正宗:指正確的宗旨、正統的教義或正確的修行路徑。
  • 現量:佛教認識論中指直接感知、不經推論的直接經驗,是最可靠的認知方式。
  • 比量:佛教因明學術語,指透過邏輯推論得出結論的認知過程。
  • 相違:指相互違背、不一致或相悖。
  • 自語相違:指自己的言論與行為相矛盾,或前後說法不一致。
  • 別:指分別、辨析,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中指對法相的辨識能力。
  • 不極成:指尚未達到極致、圓滿或究竟完成的狀態。
  • 極成:指達到極致的成立或圓滿的成就。
  • 三相:指事物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呈現的三種特徵或狀態。
  • 宗法性:指作為根本宗旨的法之本質,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向真如或佛法核心的普遍體性。
  • 同品:指同一類別、同一性質的法相。
  • 定:指三摩地,心意識之集中與安定狀態。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特質。
  • 異品:指各種不同的類別、種類或法相。
  • 遍:普遍地,全面地。
  • 無性:指無自性(Svabhāva),即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生因:指生起菩提心、啟動修行之初始原因。
  • 了因:指能使覺悟圓滿、了結所有煩惱與無明之究竟原因。
  • 種生芽:佛教常用比喻,指因果關係的遞進與顯現。
  • 燈:在佛教譬喻中常指智慧、覺悟或佛法,能破除黑暗(無明)。
  • 義生因:指能夠產生特定義理、意義或結論的條件與原因。
  • 了:了知、徹悟,指完全明白且無疑惑。
  • 三義:指文中前述的三種義理分析。
  • 正因:在因明論理學中,指能正確推導出量論(結論)的有效理由或論據。
  • 十四過:指在設定因果關係時,可能出現的十四種邏輯錯誤或缺陷,若不排除則無法成立正確的推論。
  • 不成:指在論理推演中,某個命題、條件或法義無法成立或不成立。
  • 猶豫:指心中遲疑、不確定,在兩種或多種見解中不能決定。
  • 共:指共同性質,即共相。
  • 不共:指獨有性質,即別相。
  • 不定:指無法確定地界定或不能恆定地成立。
  • 轉:指轉化、轉依或轉向,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義理的轉換或心識的轉變。
  • 遍轉:指周遍地運作、流轉或轉化,指法在空間或心境中全面地起作用。
  • 一分:指部分內容。
  • 俱品:指具有共同性質的類項或在論述中被歸類在一起的項目。
  • 法自相:指事物自身的特徵或本質屬性,在唯識或中觀論議中常用於分析法之實相與假相。
  • 差別:指事物的性質、特徵有所不同。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特徵。
  • 法差別:指現象或真理在屬性、特質上的不同。
  • 三支:指組成某種法門或論點的三個組成部分或要件。
  • 離:脫離、超越,指不再受某種負面狀態的束縛。
  • 闕減:指文字、內容的缺失或遺漏。
  • 正意:指正確、專注且不雜染的思維狀態,或指心念契合法義的正確方向。
  • 譬喻:因明術語,指用來證明因果關係正確的實例或類比。
  • 因明:佛教的邏輯與認識論,旨在透過正確的推論獲取無誤的知識。
  • 三事:指因明推論的三個基本要素:宗(擬定結論)、因(理由)、喻(例證)。
  • 宗義:指該宗派或論著的核心教義、主旨。
  • 宗因:印度因明學術語。宗指「宗論」,即要證明的主題;因指「理由」,即支持宗論的根據。
  • 立量:指《立量論》,因明學的核心著作,旨在建立正確的認知量(量論),以區分真偽、確立論據。
  • 引喻:引用譬喻以闡明深奧的法義。
  • 法定:指法性,即事物的本質屬性或固定不變的特徵。
  • 不可立:指不能透過因緣條件而造作或建立。
  • 不可遣:指不能被除去或消滅。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與實相,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例知:指依照既有的慣例、常理或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框架而可以得知。
  • 五性:指五種性質,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性或心性類別的區分分析。
  • 一真如性:指唯一的、絕對的真如本體,即萬法之本源。
  • 隨緣:指心根據不同的條件與環境而生起相應的反應或作用。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遷變特性的現象法。
  • 下結指:指在論證過程中,對下文或後續結論的繫結與指認。
  • 妙音:指佛菩薩宣說真理的殊勝法音,能開導眾生心智。
  • 理趣:真理的道理與推演過程,指從現象推至實相的邏輯路徑。
  • 本:指根本、基底或原點。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常指涉眾生心之本質或修行之根源。
  • 菩薩:此處指撰寫《大乘起信論》之作者(傳統認為是龍樹菩薩或其後繼者)。
  • 虛誕:指沒有事實根據的空談或虛構的言論。
  • 教量:指教學的標準、衡量法義的尺度或判定準則。
  • 定量:指透過推論、分析而得出的確定量相或認知。
  • 至教:指最極致、最高層次的教法,通常指能令眾生徹悟真如、解脫輪迴的究竟正法。
  • 一切智人:指佛陀,具足一切種智、妙觀察智等圓滿智慧之人。
  • 鑒:指照視、洞察或審察,意指以智慧如鏡,能清晰映照一切實相。
  • 誠諦:指誠實、真實,不虛妄,是佛教戒律與修行中對言詞的基本要求。
  • 立論:建立理論或論點的過程。
  • 決定:指確定、不變,在論理學中指得出確定不謬的結論。
  • 虛妄:指不真實、幻象或錯誤的認知。
  • 聖言:指佛、菩薩等聖者所宣說的真理教法。
  • 三乘:指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即聲聞乘(求個人解脫)、緣覺乘(獨自覺悟)與菩薩乘(普度眾生)。
  • 揀:在校勘經典或論疏中,指在多個候選譯文或版本中進行甄別與選擇。
  • 佛:覺者,指覺悟宇宙真理、脫離生死輪迴而成就圓滿智慧與慈悲的至高覺悟者。
  • 眾相:指種種種種的現象、形態或妄想之相,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於描述迷染狀態下的種種顯現。
  • 正智:正確的智慧、無誤的認知。
  • 正道理:指正確的法理或正道之理,對立於邪見或偏差的推論。
  • 邪謬:指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或謬誤的認知。
  • 正宗義:指符合正法、正確的教理核心義理。
  • 邪: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邪見)。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
  • 名種:指對事物的名稱定義與種類分類。
  • 別轉:指將所認識的對象與其他對象區別開來,使其在認知中具有獨特性。
  • 五識身:指由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感官意識所構成的認知主體或經驗狀態。
  • 俱意:指與心王(主體意識)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心所)。
  • 自證:指不依賴外在對象或他人的指引,由心自覺、自證其義的證悟過程。
  • 定心:指心意識處於專一、安定且不波動的狀態,是禪定修行的核心。
  • 四義緣:指四種認識對象的方式,通常指由名、言、類、似而構成的四種緣分。
  • 色等境:指視覺所見的色法以及其他感官(聲、香、味、觸)所感知的對象。
  • 量:佛教認識論中的「量法」,指能獲知正確知識的認知手段,通常分為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推論)。
  • 比度:對比、衡量或衡量差異。
  • 生解:眾生對法義的理解或領悟。
  • 自證知:自身親身證悟且確知不疑的狀態。
  • 謬妄:指錯誤的見解或虛假的言論。
  • 三量:指三種不同的量度或界定標準,常用於精確界定法義之性質與界限。
  • 力:指能驅動心靈轉化或達成修行目標的能量,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佛力或信力。
  • 契聖:契合聖者的境界或心印,指教理符合聖者的證悟。
  • 凡流:凡夫眾生,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一般人。
  • 破邪立正:佛教論理之核心方法,指先破除錯誤的見解(破邪),隨後建立正確的法義(立正),以達到正見。
  • 自力:指修行者依自身智慧與努力而達到覺悟的力量。
  • 假他威:指依藉外部(如佛、菩薩、聖者)的威能或加持而獲得的成就。
  • 最勝良田:比喻最殊勝的修行基礎或環境,指依止三寶能最有效地栽培菩提心。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交付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脫離生死輪迴,是進入佛教修行門的起始。
  • 大事:指菩薩成就佛果或度化眾生的重大願力與事業。
  • 福智:福德與智慧的合稱,指透過佈施、持戒等獲福,透過聞思修等獲智。
  • 生死: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誕生與死亡的狀態,受苦惱煎熬。
  • 涅槃:梵文 Nirvana,指熄滅煩惱與貪嗔癡,脫離輪迴,達到絕對寂靜的解脫狀態。
  • 滅度:指佛陀入滅,進入涅槃。
  • 著述:指撰寫書籍、文章或紀錄法義之行為。
  • 有宗:指有明確的宗門、教義或理論依據,不隨意揣測。
  • 自專:指獨斷專行,不依循師長或經論而自以為是。
  • 威加:指威德加持,指聖者以其功德對修行者或著述者產生的正向影響力。
  • 承力:承受、依止佛菩薩的願力或神力。
  • 加:在此論疏語境中,指在原有義理之上增加、補充或疊加分析的邏輯操作。
  • 加行:指在正定或正覺之前,透過持戒、禪定等種種修行來增加功德的準備過程。
  • 現身: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化現出具體的形相(色身)以利於度化。
  • 冥加:指在幽暗、不顯現或不可思議的狀態下所獲得的加持或感應,與顯加相對。
  • 闇:指無明或迷失狀態,對應於心靈尚未完全覺醒的昏暗之相。
  • 智慧:指能徹破無明、識別實相的覺知能力。
  • 能歸:指發起回歸、轉向或覺悟的主體。
  • 所歸:指回歸的目標、歸宿或本體(如真如、本覺)。
  • 廣釋:詳細解釋,將簡略的義理展開說明。
  • 義意:指義理上的理解與心中所起之念想。
  • 切慕:深切地嚮往、渴求,常用於描述對佛法或清淨境界的強烈願望。
  • 揚化:指弘揚佛法,感化眾生。
  • 贊輔:指讚嘆、推崇並給予協助。
  • 揚:在論疏語境中,指將深藏或潛在的義理顯現、發揮出來。
  • 如來:佛之稱號,意指從最高的境界而來,或至高境界之成就者。
  • 羣品:指眾多不同類別、根機各異的眾生。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夾間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宇宙。
  • 師資:指作為導師或學習之資糧、依據。
  • 贊弼:贊指稱讚、贊同;弼指輔助、匡正。在此指彼此支持並互為補充。
  • 法道:指佛法的修行道路或正法之理。
  • 受化:指接受佛法的教化而改變心性,由凡轉聖。
  • 因位:指修行尚未證果的階段,強調修行之因與條件的建立。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
  • 助化:指輔助佛菩薩或聖者對眾生進行教化,使眾生能領悟真理而得解脫。
  • 摧邪:指破除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偏差見解(邪見)。
  • 顯正:指揭示、確立符合真理的正見或正法。
  • 日邪見:將太陽視為至高無上或唯一真理的錯誤見解。
  • 調伏:指佛以慈悲與智慧,使眾生息除煩惱、去除頑劣,使其心轉向正道。
  • 斯類:此類人,指前文所述之具備特定特質的修行者。
  • 摧:摧破、破除,指以正理擊破錯誤的見解。
  • 邪徒: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人。
  • 邪教:指違背正理、導致眾生執著或誤導解脫的錯誤教導或見解。
  • 正法:指符合真實法性、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教法。
  • 正見:正確的見解。在佛教中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等真理有正確的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正義:正確的義理、正見的法義。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策予以消除。
  • 邪執:錯誤的見解所產生的執著,亦稱邪見。
  • 護持:指對佛法進行守護、維護,使其不被歪曲或滅失。
  • 遺法:指佛陀入滅後留下的教法(遺教)。
  • 發揚:將深奧的義理闡發並弘揚於世。
  • 墜地:比喻法義被遺忘、湮沒或未能被後世承接而失傳。
  • 展轉:指接續不斷地傳遞,如接力般由一人傳至另一人。
  • 來劫:指未來的劫波,佛教中用以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
  • 報恩:在佛教語境中,報恩不僅是情感回饋,更指依循佛教教法修行,使眾生同獲解脫,以此作為最高形式的感恩。
  • 教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方法,包含經、律、論。
  • 大果:指圓滿的菩提果位,即成佛之果。
  • 傳演:傳承並演說教法。
  • 佛本懷:指佛陀在設心教化眾生時的最初意願與根本目的。
  • 辜恩:辜負恩德,指未能報答或違背了所受的恩惠。
  • 妙門:指深奧、微妙的佛法門徑,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大乘起信論》所闡述的一心、真如等深奧教理。
  • 大教:指佛陀所傳授的宏大教法,即正法。
  • 大猷:指宏大的法門、方手段或教化計畫。
  • 佛心:指佛陀慈悲救度眾生的本心與願力。
  • 宗祖:指傳承該教法之宗派祖師或正統傳承。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關於般若波羅蜜多修行的重要論書。
  • 頂戴:將物品置於頭頂之上,佛教中指對聖物、經典的高度崇敬與奉請。
  • 塵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一劫是指時間極其久遠,而塵劫則是以微塵之量來比擬時間的極限,形容時間之長不可思議。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描述宇宙空間的基本單位,代表極其廣大的世界範圍。
  • 傳法:傳授佛法,將覺悟的真理傳達給他人。
  • 利眾生:利益眾生,指以慈悲心救度眾生,使其獲益並走向覺悟。
  • 傳持:傳承並守護,指將佛法正確地傳遞給後世並加以維護。
  • 正法藏:正確的佛法教義總集,如同寶藏般珍貴且系統完整的正法。
  • 教理:佛教的理論體系與教法。
  • 度:指度化,意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出來。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慣,使之成為自然狀態的修行過程。
  • 一念:指極短暫的意識瞬間,亦指心念的當下。
  • 真報如來:指真如本性所顯現的報身如來,強調報身與真如之體不二。
  • 躡跡:追隨、承接前人的足跡或前文的論理脈絡。
  • 通論:對整體義理進行綜合性的論述,而非僅就單一細節討論。
  • 展轉相由:指事物之間相互推衍、環環相扣,前項為後項之依據或原因。
  • 報:報答、回饋。
  • 恩:指佛陀在教導眾生解脫、指引正道上所給予的慈悲與恩惠。
  • 緣:指條件或原因,在佛教因果論中,緣是指促使因果產生的相伴條件。
  • 本緣:指事物發生的根本原因或初始條件。
  • 眾生:指所有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具有覺悟潛能的有情眾生。
  • 聚:匯集、聚集,指多種要素共同構成一個整體。
  • 一切苦:泛指世間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熱)以及所有由無明引起的痛苦。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痛苦)、著苦(對快感的執著而產生的苦)、行苦(眾生在輪迴遷徙中不可避免的根本苦)。
  • 八苦: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苦(對身心五蘊的執著之苦)。
  • 分段:指生命在死後與投生之間有間隔,不斷經歷生、老、病、死之分段過程的痛苦。
  • 變易:指在同一生命狀態中,因事物遷變、無法恆常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
  • 生死苦: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受業力驅使而經歷生與死之循環所產生的種種苦難。
  • 究竟樂:指佛教修行最終達到的、永不更易的解脫之樂,即涅槃樂,與世俗暫時的快樂相對。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法樂:指由修行正法、體悟真理而獲得的清淨快樂,不同於感官的世俗快樂。
  • 無上涅槃:指超越所有世間與出世間法,再無更高境界的寂滅狀態。
  • 寂靜樂:指遠離一切對立與動盪,在絕對寧靜中體現的永恆法樂。
  • 人天:指處於六道輪迴中,尚未出離的凡夫,在此特指欲界之人與天。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不再後退或改變,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覺悟的圓滿或真理的終極狀態。
  • 大悲:指菩薩出於對眾生深切的憐憫,誓願救度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的宏大慈悲心。
  • 同體:指體悟到自他不二,在法性上與一切眾生具有相同的本質。
  • 無緣:指不再有對立、區分的條件或緣分,亦指超越了能所的對立關係。
  • 揀非:指辨別、排除或捨離錯誤的見解或習氣。
  • 愛見: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偏愛、眷戀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心。
  • 大:在此指功德廣大或法義涵蓋深遠,非指物理空間之大。
  • 哀愍:指出於慈悲心而對他人苦難感到憐憫,並希望使其解脫的心態。
  • 能悲之心:指具備能力且能實際生起慈悲心的心理狀態,強調悲心的能動性與實踐力。
  • 境:指心所對應的對象或外部環境,此處指觸發悲心的對象。
  • 常樂我淨:指常恆、快樂、自我、純淨。在涅槃義中是解脫境界,但在凡夫執著時,則是將其誤認為可得的世俗實體或對自我永恆的妄想。
  • 迷:指迷妄、無明,對真實法性不能如實覺知而陷入虛妄的狀態。
  • 愛涅槃:指對寂靜涅槃的渴求或執著,在論義中常指一種尚未完全捨離的、對解脫果位的私慾。
  • 等四:指與無常並列的四項特徵,在佛法概論中通常指無常、苦、空、無我。
  • 正趣:正確的修行方向或解脫之路。
  • 謬:指錯誤、謬誤,在論書中通常指邏輯推論或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 悟:指破除無明,覺悟真理的狀態。
  • 偏:指片面的、不完整的見解或執著。
  • 圓:指圓融、圓滿、無礙的真理境界。
  • 利益:在佛法語境中指修行後獲得的功德、法益或解脫之果。
  • 四益:指四種利益或好處,在佛教論典中常指修行後所得的四種具體果益。
  • 十信:大乘起信論中,信心地起信後的十個漸進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初始過程。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基本三步驟。聞即聞法,思即思惟,修即實踐。
  • 三賢: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經歷的三個賢聖階段或三種優良的特質。
  • 證入:指修行者證悟並進入特定的果位或境界。
  • 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由淺入深、漸次圓滿的十個階段。
  • 因滿:指修行所需之正因(如菩提心、波羅蜜等)已圓滿成就。
  • 究竟位:指修行到達最終目標的果位,不再有進一步之提升,即成佛之位。
  • 等覺:指修行至最高階段,其智慧與覺悟程度與佛陀相等,是成佛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 斯:此,這裡指前文所述的教化或法義。
  • 六益:指修行或信奉某法後所得的六種利益,具體內容依據該疏論之設定。
  • 三慧:指聞慧(聽聞正法)、思慧(深入思考)、修慧(實踐證悟)。
  • 開合:佛教論理術語。開指將總義詳細展開說明;合指將繁複的義理總結概括。開合兩通指能靈活運用展開與概括的方法來闡明義理。
  • 十因:指在論述心轉過程或修行階段中,前十個相互遞進的因果條件。
  • 料簡:指明確地理解、掌握或分辨。
  • 混然:指缺乏分辨、模糊不清或將不同性質的事物混淆在一起的狀態。
  • 近譬:指採取與受眾生活經驗接近、易於理解的類比或比喻。
  • 所造: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三明:指宿命明、天明、意明(或天耳明),是修行者通過禪定而獲得的知曉過去、現在及未來三世之事的能力。
  • 四:指四大(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
  • 器:指器世間,即物質世界、物質形態之器物。
  • 憑準:指依憑的標準、依據或參照準則。
  • 六旁:指六種輔助或旁路的因緣條件。
  • 陰功:指不顯於外的隱密功德,亦稱陰德。
  • 七上:指七種上乘的修行階位或心法境界。
  • 安:安住,指心念不偏移,穩固地確立在某種狀態中。
  • 所尊:指尊貴的對象,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殊勝的佛法、真如或覺悟境界。
  • 八下廕:指特定的身分、職級或族系名稱,在此為後裔之來源標誌。
  • 念情:指心中對特定對象的思念之情,於修行脈絡中指對佛法或導師的依止之情。
  • 十:指前文所述的十項法義或類項。
  • 得所安:指法相各歸其位,達到義理上的安定與適當。
  • 十文無相:指在論述佛法深義時,十種文字表述皆不能以實相顯現,強調法義超越文字相的特質。
  • 濫:指紊亂、不正確、失當或過度地使用。
  • 通則:指普遍性的原則或總論。
  • 因由緣起:事物產生、成立的理由與條件。
  • 資:指資糧,指修行過程中所需累積的福德與智慧準備。
  • 悲:指大悲心,菩薩救度眾生之願力與慈悲。
  • 智之相:智慧的相狀或表現特徵,指用以識別智慧的具體標誌。
  • 八十二門:指慈悲心在救度眾生時所顯現的八十二種不同形式或方法。
  • 論文:此處指《大乘起信論》。
  • 法利物:指能對修行者產生利益、有助於解脫的法義或教法。
  • 化智:指能隨機化導、令眾生悟入正法的智慧。
  • 妙權:指「權巧方便」。指為了讓根機不同的人能領悟真理,而暫時採取非絕對、但適當的教法手段。
  • 護法:指守護正法、協助修行者的天龍八部或善神。
  • 上報:指對上對佛、對師報恩。
  • 下化:指對下對眾生進行教化與度化。
  • 具敘:詳細地敘述或完整地闡述。
  • 他意:指他人(如其他論師或註釋者)的見解或主張。
  • 所為:指行為、作為或所執行的操作內容。
  • 自伐:指自我否定、自我矛盾,在論理校勘中指前後說法不一而導致自相抵觸。

一依下別列十段。今初依何智者。起論之體 莫先於智。無智不能起論故。佛法中智為根 本也。斯則六因之中智生因也。以有智故有 義。有義故立言。故此十中先責其智。謂依下 釋也。然菩薩之智有權有實。實智詣理虛通 往來。符會真體名洞契心源。心源即無相真 理也。契此理故名無生忍。即根本智也。權智 幹事建立佛法。成就眾生。隨其根性授與法 藥。令得服行。名隨機巧妙之辯。謂順其根欲 上中下品。故曰隨機。言無疎拙曲成萬物而 不遺。故名之為巧。巧無巧相不可以言議思 度。故名妙也。此智騰之於口。故名為辯。此辯 有四有七。四謂四無礙辯。即法義詞樂說也。 亦名四無礙智但在心在口用處不同。故得 智辯之名。其體一也。七辯者。一捷辯。卒答不 思須即言故。二無斷辯。相續連環而無竭故。 三迅辯。明於理事心無癡闇。言音迅疾如懸 河故。四隨應辯。應於時機無差異故。五無疎 謬辯。所說契理無差失故。六豐義味辯。名數 理事皆無量故。七一切世間最上妙辯。此辯 有五德。一甚深如雷。二清徹遠聞。三其聲哀 雅如迦陵頻伽。四能令眾生入心愛敬。五若 有聞者歡喜無厭。具此五者名最上也。此上 四七之辯。皆因本智證理而後得故。名後得 智。巧妙之相在次兩門。然聖智圓通必須理 事雙照。隨闕一種則非圓智。今論主迹居八 地。正證無生入真如門。即根本實智照生滅 門。隨彼事量一一觀察。知機設化應根巧說。 即後得權智。權實二智隨用雖殊。然體無二。 依此一體圓智而建立論文故。十地論稱歎說 者。有三辯才智。謂真實智體性智果智。前二 即根本後得。後一即後得之用。謂依體性起 言巧說。故言果也。今此所明通前三智也。示 何法者。已知論主所依。非是下凡有漏之識。 但依二智無漏建立。凡所有言。盡合真理契 會時機。必無過矣。如其所示是何法門。令彼 信解修斷入證耶。故此徵之。謂一心下釋也。 然大乘法體。是眾生諸佛無二真源。不分染 淨真妄差別。而能具攝一切諸法。寂焉不動 靈鑒無昧。故名一心。而此心體非真非妄。能 真能妄故開二門。門者。無壅虛通往來出入 自生開闔無妨之謂也。依心無相立真如門。 依心具法立生滅門。二門互通開闔自在。俱 以一心為源。故云心真如心生滅也。三大者。 即二門下所示之義。謂真如門唯示體大。生 滅門具示三大。故下論云。是心真如相。即示 摩訶衍體。故是心生滅因緣相。能示摩訶衍 自體相用故。四信者。謂信真如及三寶也。信 心是一信境有四故。成四信故。下論云。一者 信根本。所謂樂念真如法故。乃至常念親近 修習如實行故。五行謂行布施持戒忍辱精 進止觀之法。成就前來四種信心。令成根不 退入正道故。如下廣明所言等者。法相至多。 今疏從一至五。增數略列不及多。云故言等 也。若具言之。即二覺四位四相四鏡三細六 麁等。不能廣引。然疏列雖少無法不該。以生 滅一門。具明世出世間一切法故。此等皆是 所示之法。雖通云示。然示義有別。謂於上諸 法示令信解行斷證等。配文可見。由是疏中 通云示也。云何示者。上之所列但是所示之 法。未知作何方便而顯示之。巧謂權巧。便謂 方便。此屬論主能示之智。一味大乘即一心 真理。不分染淨因果凡聖空有等異。故云一 味。揀對二乘故名大乘。此之法體以智冥符 離諸分別。乃云一味。若依言說示。即開為二。 謂法義也。故論云。摩訶衍者。總說有二種。一 者法。二者義。仍開法為二門。演義為三大。故 論云。依一心法有二種門。一者心真如門。二 者心生滅門。又云。所言義者。則有三種等。備 如前引。由此下結指。善權謂論主以一實智。 證無分別一味真理。以方便力為眾生故。善 用巧便而開一味。成多法門。多無多相不違 一味。故名善巧。開即演一為多。示即顯令生 解也。以何顯者。意責前之善巧。乃是展彼義 門令一成多。今欲令此義理皎然可見。由何 方便而得顯明。以由顯明也。音即音聲。字即 文字。聲無聲相字無字相。故云妙善。謂論主 於權實無礙智上。流演聲名句文。是無漏善 性所攝。不同凡夫屬於無記。故淨名云。夫說 法者。無說無示。斯則唯為開導利益眾生。不 依文字也。華嚴十地品中喻空中風畫等。皆 顯聲名句文。非有非無也。斯皆謂之妙音善 字。譬比也。喻曉也。即以近事比類。令於深法 得曉了故。無著云。喻者見邊義。謂以所見邊 與未所見邊和合。正說名之為喻。師子覺云。 所見邊者。謂已顯了分。未所見邊者。謂未顯 了分。以顯了分顯未顯了分。令義平等。所有 正說名為立喻。然有二種。一者同法。二者異 法。同法者。若於是處顯因同品決定有性。謂 若所作見彼無常。譬如瓶等。異法者。若於是 處說所立無因遍非有。謂若是常見非所作。 如虛空等。然離十過方為正喻。同喻五過。謂 能立法不成所立法不成。俱不成無合倒合。 異喻五過。謂所立法不遣。能立法不遣。俱不 遣不離倒離。宗謂所成立法。因即宗家因由。 所以與前譬喻皆為能立故。因明論云。由宗 因喻多言開示諸有。問者。未了義。故然宗者。 有體有依。依有能別所別。依體之上共離九 過。方為正宗。謂現量相違。比量相違。世間相 違。自教相違。自語相違。能別不極成。所別不 極成。俱不極成。相符極成。因有三相。謂遍是 宗法性。同品定有性。異品遍無性。然因有二 種。謂生因了因。生因如種生芽。了因如燈照 物。然此二因各有三種。生因三者。一言生因。 二智生因。三義生因。了因三者。一智了因。二 言了因。三義了因。廣如彼疏。然此因支離十 四過方為正因。謂兩俱不成隨一不成。所依 不成猶豫不成。共不定不共不定。同品一分 轉。異品遍轉。異品一分轉。同品遍轉。俱品一 分轉。決定相違。法自相相違。法差別相違。有 法自相相違。有法差別相違。然此三支共離 三十三過。并諸闕減等。今非正意不能具陳。 然今論中雖說宗因譬喻。不同因明三事合 集成於比量。但今文中或單舉宗義。或舉宗 因。或舉宗喻。或舉因喻。如下論云。一者法。 二者義。此之法義但是因明。前陳後說有法 及法。如立量云。一心是有法定具三大故。為 宗因。云以有真如生滅二相故。此但舉其宗 因而不引喻。或云。真如是有法定。不可立不 可遣故為宗因。云以一切法悉皆真故。皆同 如故。此亦但舉宗因也。餘皆例知。若以此論 對五性。宗應立量云。一真如性是有法定。能 隨緣故為宗因。云是有為法平等所依故。同 喻如虛空。能令下結指。謂前妙音等為能顯。 法義理趣為所顯。由前巧便遂令義理明顯 可見也。此上二段。即前巧妙之相。依何本者。 此徵菩薩造論必有所憑。若無依據便同虛 誕。佛聖言即至教量。正道理即比量。定量即 現量。至教者。謂一切智人無所不鑒。具足五 語言必誠諦。依此立論決定可信。無有虛妄 故取為本。聖言之語通於三乘。餘人有所不 知。由是揀之。故言佛也。先標比量者。以論 宗經故比量者。謂藉眾相而觀於義。眾相者。 謂因三相。由彼為因。於所比宗義有正智生。 了知有火或無常等。今言正道理者。為簡一 切邪謬因故。若因不正宗義亦邪。由是故言 正道理也。現量者。謂無分別。若有正智。於色 等義離名種等所有分別。現現別轉故名現 量。此有四類。一五識身。二五俱意。三諸自 證。四一切定心。此上四種皆現量也。今言定 量者。以此四義緣色等境。是決定故。亦可前 正道理中具含二量。謂比度生解及自證知。 俱無謬妄咸正道理。定量一句總指三量。俱 是決定取此為本可信從故。藉何力者。此責 論主依經造論。上欲契聖下欲利凡流。至後 代破邪立正。俾世世不絕燈燈無盡。為用自 力為假他威耶。歸三寶者。謂三寶吉祥一切 眾生最勝良田。有歸依者。能辦大事生諸福 智。能離生死得涅槃樂。故佛滅度凡諸弟子 所有著述。皆歸三寶。示學有宗不自專已離 過失故。今乞威加承力而作。必至後代人無 不信。然加有二種。一顯加。謂現身說法。二冥 加。但闇增智慧。今通此二也。能歸所歸如下 廣釋為何義者。此責既假三寶威加造立茲論。 有何義意切慕如此耶。助揚化者。助謂贊輔。 揚謂發揮。化謂教導是則贊輔如來。發揮法 門。教導群品。以十方諸佛迭為師資。互相贊 弼。令法道流行眾生受化。今論主示居因位。 師我牟尼宗經造論。故云助化。摧邪顯正者。 謂如來在日邪見者佛自調伏。佛滅度後苟 有斯類。人無制止。今論主為摧彼邪徒。令邪 教不興立我正法。令生正見故。下論中顯示 正義對治邪執。是也。護持遺法者。謂佛所說 法門。至滅度後總名遺法。今造論發揚令無 墜地者。名為護持展轉弘傳。燈燈不絕。以至 來劫名久住世。報如來恩者。佛留教法意在 傳弘。展轉度人令至大果。若不傳演逆佛本 懷。是謂辜恩。苟能顯發妙門光昭大教。勞生 獲益不絕大猷斯則順合佛心雅稱宗祖。名 為報恩也。故智論云。假使頂戴經塵劫。身為 床座遍三千。若不傳法利眾生。畢竟無能報 恩者。若有傳持正法藏。宣揚教理度群生。修 習一念契真如。此是真報如來者。然上五句 說有二意。一則各自別說一句是一意。謂助 佛揚化故。摧邪故。顯正故等。二則躡迹通論 從一至五展轉相由。即助佛揚化者。為摧邪 故。摧邪為顯正故。乃至報如來恩故。以何緣 者。此責如上所為本緣何事耶。令眾生者。三 聚五性。一切眾生也。離一切苦者。離三苦八 苦。分段變易二生死苦也。得究竟樂者。謂得 無上菩提覺法樂。無上涅槃寂靜樂。一得永 得更無過者。揀異人天二乘。故云究竟。由何 起者。此責菩薩造論之心。因何而起大悲者。 即同體無緣揀非愛見。故云大也。愍謂哀愍。 即能悲之心。物謂眾生。即所悲之境。凡夫戀 生死執常樂我淨。故云迷。二乘愛涅槃著。無 常等四。非其正趣認以為正。故名為謬。造論 為彼令反迷為悟。捨偏入圓也。機何益者。既 為眾生造論。其有被此化者。得何利益。謂令 下有四益。信謂十信聞思修。慧即三賢。證入 即十地。因滿即究竟位。此則未信者令信。未 解者令解。未行者令行。未證者令證。未涅槃 者令得涅槃。始從凡夫終至等覺。受斯化者 咸得利益。本疏則云六益。謂信及三慧證入 因滿。大同小異開合兩通。然上十因意義相 續若不料簡。寧免混然。今近取譬令無所惑。 如構大廈先要有解。次列所造。三明其相。四能造器。五有所憑準。六旁藉陰功。七上安所尊。八下廕來裔。九 念情深厚。十各得所安。如 上配合顯然不同。由是十文無相濫矣。又此 十中有因有緣有通有別。通則因緣不分。謂 此十段總是造論因由緣起故。別則第九為因 第八為緣。前六則因緣所資。七十則因緣之 果。又此十中不出悲智。謂第一是智第九是 悲。二三四五六七是智之相。八十二門是悲 之相也。然論文之中自有八種因緣。與此有 同有異。同則疏論兩文不出悲智二種。異則 論中但直述自己所懷為法利物。疏則具敘 論主化智巧便妙權開示。承力護法上報下 化。問論中何故不具敘耶。答疏敘他意故。可 具陳。論主述已。但明所為。若同疏中便成自 伐。故不具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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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二、諸藏所攝。三、二不是一,所以稱為諸。都能包容攝持,所以稱為藏。也就是說,說明本論在三、二之中屬於哪一藏。三藏者,即經、律、論。這是就所詮的戒、定、慧學來說。以增勝而建立。也就是說,詮釋定增勝的稱為經藏。詮釋戒法增上的稱為律藏。詮釋智慧增上的稱為論藏。所謂增上者,是因為每一藏都能通達其餘二藏。第一是經藏。梵語稱為欲底修多羅。或稱修妬路素呾纜。這是契經的意思。意思是契合所詮釋的法義。契合所教化眾生的根機之心。經的意思是貫穿。所說的義理能使其不散亂遺失。攝持所教化的眾生,使其不墮落。因此《佛地論》說:貫穿、攝持所應詮釋的義理,以及所教化的對象。所以契經就是藏。這是以持業來解釋。第二是律藏。梵語稱為毘奈耶。或稱毘尼。或稱毘那耶。意思翻譯為律。用來明示持犯的法則與規範。就像此地的條法規制一樣。是取這一類的意思。律就是法則。古譯為調伏。意思是調鍊三業,制伏過失;若只是調鍊,則也通於止惡與修善。制伏則專指止息惡行。或譯為滅盡。指身、語、意的惡行焚燒修行者。義理與火燃相同。因為戒能止息滅除惡行。或稱為清涼。因為能平息惡業如火熾盛的狀態。這都是就所詮釋的行為而言。顯示調伏之藏等的名稱。是依主釋義。第三是論藏。梵語為阿毘達磨。此意為對法。法是所對的境界。指無為涅槃及四聖諦。對即是能對的心。指理智與量智二種智慧。這兩種智慧對於究竟理源能分別揀擇法相。明顯如指掌般清楚,如同當前所見。稱為對法。即是對法之藏。也是依主釋義。此論屬於那一類定義。因為不是經、律,所以說屬於對法藏。與《瑜伽論》所說相同。指一切了義經典反覆深入研討。摩呾哩迦依此則歸於對法藏。這也是佛所說。此論既是佛滅度之後。由菩薩所造。為何也能歸入對法藏呢?答:佛所說的法有三種。一是佛親自說。二是他人轉述。三是懸記所說。現在屬於後者。因此《摩耶經》說:佛曾授記馬鳴。他能正法炬滅除邪見幢。善於闡明法要。既然蒙受懸記,就等同佛所說。因此得以納入此攝。問:若說因懸記而能納入論藏,難道佛滅後一切造論的菩薩都得到懸記嗎?因此產生疑難。現在輔助一種解釋,依佛所說。雖然有論議,也都屬於經藏。因為十二部皆稱為經。若由菩薩所造,僅稱為論。或是依據彼經,或是隨順解釋之故。這樣的歸攝也不違背二藏。這是就人而立的分類。所謂在三藏之中,詮釋大乘的道理、修行與果報,稱為菩薩藏。詮釋小乘的道理、修行與果報,稱為聲聞藏。因此《莊嚴論》及《攝大乘論》皆如此說。因為有上乘與下乘的差別。有聲聞藏與菩薩藏。然而這是依據修行者來說的。修行者有三乘,合起來分為三藏。因為緣覺多半不依靠教法修行。他們出現在無佛的時代,或有佛的時代。因此歸納為聲聞,因為在四法中,理與果相同。所以只立二種藏。若依教法與修行有區別。也可以開為三藏。《普超三昧經》及《入大乘論》這樣說。依據不同義理可分為三藏。現在依據《莊嚴論》等論典。是依共通義理來說。合為二藏。分開或合併。都只是隨一種觀點而已。然而在三藏之中,各自具足二藏。在二藏之內,各自又有三藏。只是依據修行者或法義來分為二或三。詳細內容如《圓覺疏》所說。菩薩藏所攝者,因為這是大乘,不是詮釋小乘的。所以這裡所包含的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是被各種藏法所涵攝的部分。。因為三和二並不統一,所以使用「諸」這個字來概括。。因為都能包容涵蓋,所以稱為「藏」。。意思是說明這部論典在三、二的分類中,屬於三藏中的哪一個部分。。指的是經藏、律藏與論藏。。這裡所指的是前面提到的戒律、禪定與智慧這三種修行學問。。透過更優越的條件而建立。。也就是說,解釋禪定功夫最卓越的部分,被稱為「經藏」。。解釋關於戒律最卓越、最核心的部分,就稱為律藏。。解釋如何增加智慧的內容,就被稱為論藏。。這裡所說的「增勝」是指:。因為只精通其中一藏,而對另外兩藏並不通達。。首先來說明關於經藏的部分。。這在梵文中稱為「欲底修多羅」。。也有說法稱作「修妬路素呾纜」。。這就是所謂的契經。。也就是說,這與所要表達的法義內容相符合。。符合被教化對象的心領神會程度。。經論中將其稱為貫穿。。讓所闡述的義理不會遺失或散亂。。攝受並導引被教化的眾生,使他們不再墮落。。所以,《佛地論》中這麼說。。將應該說明的所有義理,貫通並攝受在其中。。還有被遮住的樹木。。所以,契經就等同於藏。。這是對「持業」這個詞的解釋。。第二部分是律藏。。梵文稱為毘奈耶。。也有說法認為是指毘尼。。或者是指律藏(毘那耶)。。在意思上的翻譯就是「律」。。是用來解釋在遵守戒律與違犯戒律時,應該遵循的標準與規範。。有這樣一套詳細的規範與制度。。是指採取這類義理。。就是指律法。。是為了調伏心行。。也就是說,要透過對身口意三業的調伏來消除過錯;如果沒有調練,就僅止於表面上的停止或造作。。所謂的制伏,就只是明確地停止惡行。。或者可以翻譯成「滅」。。也就是指身體、言語和思想所造的惡業,像火一樣焚燒著修行的人。。意思就像火在燃燒一樣。。因為持戒能夠止息並滅除煩惱。。也有說法認為是清涼。。因為能夠熄滅惡業所產生的熾熱痛苦之相。。這全部都是根據所闡述的修行實踐而定的。。顯示出名號來調伏眾生的庫藏(指佛陀的功德或方便)。。這是根據主要的解釋而定的。。第三個部分是論藏。。梵文稱為阿毘達磨。。這裡指的是對法。。法所對應的客體境界。。指的是無為的涅槃以及四聖諦。。所謂的對應,指的就是能夠去對應的那顆心。。指的是理量智和量量智這兩種智慧。。這兩個對象對應於那深奧圓滿的真理源頭,用來區分不同的法相特徵。。說明得非常清楚明確,就像把手掌攤在眼前一樣。。這被稱為對法。。也就是對法之藏。。是根據主體解釋的內容而定的。。這部論書屬於那個定項。。因為這不是經論或律藏的內容,所以說是對照法藏來涵攝。。這與《瑜伽師地論》裡的說法是一樣的。。也就是指對所有表達最終真實義的經典,進行反覆的研讀與考證。。摩呾哩迦(Matrika)根據這一點,就被納入法藏的範疇中。。這也是佛陀所說的。。這部論書是在佛陀涅槃之後纔出現的。。這是由菩薩所創造的。。怎麼可能也進入對法藏呢?。回答說:佛陀所教授的法分為三種。。由一位佛陀親自宣說。。第二點是增加他的說法。。在三個地方標註了筆削記錄的說明。。現在就先跳過,在後面的內容會再詳細說明。。所以,《摩耶經》中是這麼說的。。佛陀預言了馬鳴菩薩。。然而,正法的光明如火炬一般,能燒毀邪見的旗幟。。擅長說明佛法的要領。。既然已經得到了佛的預言授記,就等同於佛陀親口所說的話。。所以才能用這個道理來概括涵蓋。。有人提問:如果說是因為有預言(懸記)的記載,才讓這部論書被納入論藏之中。。難道在佛陀涅槃之後,所有撰寫論書的菩薩,全部都是事先被佛陀預言(懸記)才會這樣做嗎?。正因為這樣,所以很困難。。現在我引用佛陀的教誨,來提供一種解釋幫助理解。。雖然其中包含論述與議論,但整體仍屬於經藏的範疇。。因為十二部類全部都被稱為經。。這是由菩薩所創造的。。僅僅是被稱作「論」而已。。或者是以那部經典作為根據。。或者是因為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解釋方式。。這裡所涵蓋的內容,也與二藏的教義不相衝突。。這只是根據人們的觀念而設定的。。指的是在三藏經論之中。。這是為了說明大乘佛教的理論、修行方法以及最終的果位。。這被稱為菩薩藏。。這是為了說明小乘佛教在理論、修行方法以及最終成果上的內容。。這被稱為聲聞藏。。所以《莊嚴論》和《攝大乘論》這兩部論書是這麼說的。。這是因為上乘與下乘之間存在著差異。。其中包含聲聞乘與菩薩乘的教法內容。。然而,這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進行的說明。。人們在修行時,會根據三乘的教法來區分並學習三藏經論。。因為緣覺者大多不需要透過他人教導就能悟道。。出生在沒有佛出世的時代,或者出生在有佛出世的時代。。也就是把聲聞弟子包含在內,因為在四法之中,其理與果是相同的。。所以這裡只設定了兩種藏。。如果根據教法內容和修行方式的不同而有所區分。。也可以將其詳細展開為三藏。。這是《普超三昧經》和《入大乘論》中所論述的內容。。根據對義理簡約或詳細的區分,將佛法分為三藏。。現在根據《莊嚴論》等相關論著來說明。。是指相同的義理。。這兩者合起來稱為二藏。。將其開顯出來,或將其合而為一。。只是每個人各自隨著自己的想法而已。。然而在三藏經論之中。。各自都具備了二藏。。在經藏與律藏這兩種藏典之內。。每個人都精通三藏法教。。僅僅根據對象是人還是法,將其分為這兩種或三種情況。。詳細內容就像《圓覺經》的疏論中所分析的那樣。。也就是被菩薩藏所攝受、包含在其中的內容。。所以大乘教法並非用來解釋小乘的道理。。所以這被包含在其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分項標記。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藏」指對法義的涵攝與保存,此處討論的是被歸納在各種法藏(如經藏、律藏、論藏或更深層的義理涵蓋)之中的內容。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筆削,討論名相之定義。
    意在說明當對象包含多個不同類別(如三與二)且無法合併為單一整體時,在文字表述上應使用「諸」字以涵蓋其複數性與差異性。

    此處在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藏」不僅指儲存,更強調其具有「含攝」的功能,即能將多樣的義理、法相或功德完整地包容並涵蓋在其內,不使其遺漏。

    本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在佛教教義體系中的定位,旨在分析該論之內容應歸屬於三藏(經、律、論)中的哪一類,以及其在特定分類體系(三、二)中的歸屬關係。

    此句指明佛教三藏的構成,即佛陀的教言(經)、僧團的戒律(律)以及後世高僧大德對經義的詮釋與分析(論)。

    本句旨在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所詮)為佛教修行的基礎三學,即戒、定、慧。
    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前文論述之具體實踐內容。

    在論疏體系中,「增勝」指在對比中更為卓越或強大的狀態。
    此處指某種法義或狀態是基於更深層、更強大的因緣或理據而成立的。

    此句在說明三藏(經、律、論)的區分邏輯。
    在特定的論疏體系中,將闡述「定」之功德或境界最為卓越的部分歸類為經藏,用以對比律藏(詮戒)與論藏(詮慧)的側重點。

    本句說明三藏中「律藏」的定義與核心功能。
    律藏旨在規範僧團行為,透過對戒律的詳細詮釋與實踐,使修行者在威儀與戒行上達到增上(增勝)的境界。

    本句說明三藏(經、律、論)中「論藏」的定義與功能。
    論藏旨在對經文進行分析與論證,使修行者在理解佛法上獲得智慧的增進與深化。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增勝」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增勝」通常指在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中,超越前述狀態而更進一步的優越性質或強度。

    此句在討論對三藏(律、論、經)的通達程度。
    文中指出特定對象或情況僅在其中一藏有造詣,而缺乏對其餘兩藏的全面掌握,用以說明知識體系的侷限性或特定專長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序分,旨在開啟對「三藏」中第一項「經藏」的定義或解釋。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依序分析佛法教理的結構。

    此句為音譯對照,旨在說明某個特定名相在梵語中的原音,以便讀者對照原典,確保名相理解之精確性。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稱的不同音譯版本記錄。
    在論疏筆削記中,作者透過校對不同版本,指出該名相之異譯,以確保經論引用之準確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特定教義內容符合「契經」的標準。
    契經是指能使眾生契合佛法、得悟真理的聖典,強調教理的精準與相符。

    此句在論述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格義)中,「詮」是指語言對對象的表述。
    這裡強調的是「名」與「實」的契合,即文字表述的義理必須與其所指的真實法義相一致,不能有偏差。

    本句論述教法之運用需根據受眾的根機(機心)而定。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權巧方便需與眾生的實際承受能力與心境相契合,方能有效導向覺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特定法義或修持狀態進行名相的界定,說明「貫穿」一詞為經典所採用的表述方式,用以描述法義之連貫或通達。

    此處強調對佛法義理的精確傳承與保存,避免在傳播或理解過程中因疏忽、誤解或斷章取義而導致法義的損毀或散佚。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化導眾生時,不僅是傳法,更需以慈悲與方便攝持眾生的根機,使其在修行過程中能穩定前行,不再墮入三惡道或退轉。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佛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論點,顯示其論證過程嚴謹,依循論典依據。

    此句探討論疏之撰寫法門,強調在闡述義理時,必須能將所有應說的要義貫通並完整地攝受,使論述邏輯嚴密且不遺漏核心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描述之遮蔽狀態的延續,描述遮蔽之範圍延伸至周圍的樹木,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比喻或校正文本之描述對象。

    此句探討佛法名相之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且符合法性的經文,「藏」則指對法義的集儲與分類。
    此處強調契經本身即是法義的儲藏,兩者在實質義理上是同一體,並非分立之物。

    此句為論疏中的註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對「持業」一詞的定義或義理闡釋。

    此處為對三藏(經、律、論)之次第分類說明,正進入對「律藏」部分的論述。

    此處為對術語來源的語言學註記,說明該名相之梵文原詞。

    此句為疏論中針對特定術語或義理的異說記錄,指出另一種觀點將其歸類或解釋為「毘尼」(戒律)之義。

    此處在討論經典分類或術語定義,提及「毘那耶」是指佛教的戒律規範或律藏,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或對比不同法門的屬性。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定義,說明某個術語在傳達其深層義理時,應對應譯作「律」,強調其規範與準則的性質。

    本句討論的是律儀的判定標準。
    在論疏中,強調必須有明確的「法軌」(準則)來界定何謂「持」(遵守)與何謂「犯」(違犯),以確保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具有客觀的依據,而非主觀臆測。

    此句指在論述或修行的體系中,存在一套明確的界限、條目與規章制度,用以規範義理的鋪陳或實踐的準則。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或解釋性短句,旨在明確前文所述的分析對象或邏輯分類,將討論範圍限定在該類法義之中。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明確指出其內涵是指佛教的戒律與法規。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採取特定手段,旨在調伏心之妄想、煩惱或粗重的心行,使其趨向寂靜與正覺。

    本句強調修行中「調鍊」的重要性。
    三業(身、口、意)若不經過積極的調練與制伏,僅僅在形式上停止惡行(止作),並不能從根本上根除習氣與過失,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轉化。

    此句討論修行中「制伏」的義理。
    在論疏脈絡中,制伏並非強行壓制,而是透過覺悟與智慧,明確地將惡業、煩惱予以止息(止惡),使其不再生起。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對譯。
    在論疏的校勘脈絡中,探討某個梵文術語在漢譯時的不同譯法,將其對譯為「滅」以對應特定的法義狀態。

    此句說明業力對個體的損害。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身口意三業造作的惡業會形成強烈的煩惱與苦果,如同烈火般煎熬修行者,使其難以脫離輪迴或達成覺悟。

    此處以「火燃」為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通常指煩惱、業力或心意識的生起)具有依緣而起、迅速蔓延且能燒盡對象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比喻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如火燃燒般不斷生起與遷轉。

    此句闡述戒律在修行體系中的功能,說明透過持戒可以止息惡業之生起,並進而滅除內在的煩惱與習氣,是達到定慧與解脫的基礎。

    此處為疏論筆削之校勘紀錄,針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描述,指出另一種可能的說法或異譯為「清涼」。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文字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版本或傳承的措辭差異。

    本句解釋特定法相或功德的名稱由來,指出其具備熄滅由煩惱、惡業所引起的如火般熾熱痛苦(炎熾相)的能力。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
    指目前的討論或判斷,皆是立足於前面所闡述的具體修行行為(行)而展開,強調論證的基礎在於實踐層面的對應。

    此句論及佛菩薩為了調伏不同根器之眾生,而顯現特定的名號或身相,將其視為一種「藏」(庫藏/儲蓄),意指佛法功德之深廣,能隨機化現以導引眾生。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註記,說明該處的理解或修正是在依循主要釋義(主釋)的基礎上進行的,旨在釐清註釋與原論或主釋之間的繼承關係。

    此處在說明佛教三藏(經、律、論)的構成,論藏主要收錄對經律的解釋、分析與論證,旨在深化對佛法義理的理解。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語言定義,說明其在梵文中的原稱。
    阿毘達磨在佛教文獻中代表對經義的詳細解析與系統化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之注釋,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分析的對比對象為「對法」。
    在論疏體系中,「對法」通常指將兩種或多種法門、教義進行比對、對照以釐清差異或證明一致性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對象的關係。
    在瑜伽師有說法或論疏體系中,「法」指認知主體或法則,「境」指被認知的對象(客體)。
    此處強調法與境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認知作用必須有對應的對象才能成立。

    此句指明修行或認知的核心對象。
    無為涅槃是指超越造作、不再受生死的絕對寂靜狀態;四真諦(四聖諦)則是佛教揭示苦、集、滅、道的根本真理,是從凡夫迷染走向解脫的必經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對」指對象(所對),而「能對」則是指主體意識(能對)。
    此句旨在說明「對應」這一動作的本質,即是由於有「能對之心」在運作,才產生了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量法的兩種智慧。
    理量是指透過推論而得知的理路智慧;量量(或稱事量)則是指透過直接感知或正確量法而得知的智慧。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不同的量法來認識真如與迷染。

    此句在論述《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的對比。
    透過「此二」(通常指對立的兩端或兩種觀念)來對照「妙盡理源」(指圓滿的真如本源),旨在透過對比分析,釐清現象(法相)與本質(理源)之間的關係,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揀擇與認知。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旨在說明前文對法義的剖析極其透徹,使讀者能毫無疑問地領悟,無需揣摩。

    此處指將兩種或多種法門、義理進行對比、對照或對應而建立的論述方法,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深層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即是「對法之藏」,指涵蓋所有對治煩惱、對應法門的智慧寶庫,強調其作為修習依據的完備性。

    此句為疏釋之筆削筆記,指該處的解讀或推論是依循於主釋(主要解釋部分)的邏輯或內容而定,用以明確解釋的依據。

    此句為疏筆削記中的論證或分類說明,指涉該論著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定項分類中,歸屬於前述的某個定義或範疇。

    此句討論文本的屬性歸類。
    由於所論內容不屬於傳統的經集或律藏,因此在校對或解釋時,需將其對照於法藏(三藏或法理總集)的體系中進行涵攝與歸納。

    此句為疏論中的校對或參照標記,指出當前論述的義理與《瑜伽師地論》(瑜伽師地利論)的觀點一致,用以證明論據的權威性或確保教理的系統性統一。

    此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時,必須針對「了義」之教法(即直接揭示真理、無需進一步轉化或比喻的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反覆研讀與嚴謹考證,以確保對正法義理的理解精確無誤。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與攝歸。
    指特定的教理或名相(摩呾哩迦)在邏輯分析後,應被歸納(攝)入「法藏」這一更高層次的定義或體系之中。

    此句旨在強調該論典或法義之來源,確認其權威性與正統性,表明其內容與佛陀的教法一致,屬於佛說之法。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成立背景,強調該論書的撰寫時間點是在釋迦牟尼佛入滅(涅槃)之後,用以說明其作為後世導師整理教理之論書的性質。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某種法門、教理或功德之成就是由菩薩的願力與修行所建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下,強調的是透過菩薩行(如信、願、行)而建構的覺悟路徑。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探討某種法相或境界是否能與「對法藏」相對應或納入其中。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下,討論焦點通常在於心性與現象的對比,以及如何透過對治或對照來體悟真理。

    此處為論疏中的問答體,旨在對佛陀宣說的教法進行分類說明。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下,通常涉及對教法性質、對象或目的的區分(如真俗二諦或三乘教法之辨),用以建立理論框架。

    此處討論教法之來源,指該法義是由佛陀自覺後親自開示,而非由弟子或他方傳承,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純正性。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條目標記,屬於文本校勘或註釋結構的編號。
    在疏釋過程中,作者將對特定論點的補充說明(他說)列為第二項增益內容,用以修正或完善原有的義理闡述。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的編撰標記,指在文本的特定三個位置(三懸)標記了對原疏之修正、增減或註記(記說),屬於文獻校勘之術語,非直接之佛法義理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指涉某個義理或名相在目前的論述位置暫不詳盡展開,而將其安排在後續的篇章中予以論述,以維持論證的次第。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摩耶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指佛陀在過去世對馬鳴菩薩(《大乘起信論》之作者)所作的授記,預言其未來將證悟成佛,是論著傳承中常見的授記敘事。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正法(正確的見地與修行)具有強大的破除能力,能將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邪見)徹底剷除,使修行者脫離迷妄,回歸真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是用以評價某位論師或譯師對核心教義(法要)的掌握與闡述能力,強調其能精確捕捉教理要點並清晰傳達。

    此句論述「懸記」的權威性。
    在佛法傳承中,佛對菩薩未來成佛的預言(授記)具有絕對的真實性,因此獲得授記者的證悟之期與結果,等同於佛陀的教言,不容懷疑。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因前述理據成立,故能將相關法義或對象納入特定的解釋框架或教理範疇之中。

    此句為論疏中的「問」段,旨在探討某部論典被納入三藏(論藏)的依據。
    這裡討論的是是否因佛陀對該論之出現或傳承的預言(懸記)作為權威證明,才使其具備被視為正統論典的資格。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討論菩薩撰寫論著的動機與權威來源。
    作者透過反問,質疑是否所有論著作者都必須依據佛陀的預言(懸記)才具備正當性,進而探討修行實踐與智慧啟發在論著創作中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結論,說明由於前述之種種原因或條件,導致某種修行、體悟或法義之達成具有極大的困難度。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解析《起信論》時,擬以佛經中的原話或教理作為依據,來輔助對特定義理的闡釋,體現了論疏對經論依據的重視。

    此處在討論論著與經典的界限。
    即便內容涉及對教義的分析、論證或議論(論議),只要其核心依據並服務於佛陀的教法,在分類上仍可歸入廣義的經藏之中。

    此處在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與稱號。
    在早期佛教的傳統中,聖教被分為十二部類(如經、律、論等細分),而此句旨在說明為何將這些不同類型的教法統稱為「經」。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菩薩透過願力或修行而成就的境界、功德或法門,強調其主體性與造作之因。

    此處在討論文本的性質。
    作者指出該著作雖在名稱上被歸類為「論」(論書),但在實際內容、體裁或法義地位上,可能與傳統嚴格定義的論書有所差異,或強調其名稱僅是形式上的稱呼。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點之來源分析,指出某種觀點或解釋可能是依據(宗)另一部特定的經典而成立,體現了論著在校對與分析時對經論依據的嚴謹考究。

    此句討論在論疏解釋過程中,譯者或註疏者之所以採取特定的表述方式,可能是為了配合對象的根機或特定的解釋需求而進行的彈性處理(隨機開權),而非僅僅是字面上的死譯。

    此句討論論著中所攝受的義理,與佛教傳統的「二藏」(經藏與論藏)在教理上保持一致,不產生矛盾,旨在證明該論述具有正統的法義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定義或名稱僅是為了方便凡夫理解而設定的約定(名言),而非事物的絕對本質或實相。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以區分「世俗諦」的暫定名相與「第一義諦」的真實實相。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敘述,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根據,皆可以在佛教三藏(經、律、論)的典籍中找到依據。

    此句說明論著或該段論述的宗旨,旨在全面闡明大乘佛法的三個核心維度:理(理論基礎)、行(修行實踐)與果(成就之果位),體現了從理論到實踐再到證悟的完整路徑。

    此處指涉修行者在心中蘊蓄的菩薩道種或智慧之儲藏,強調佛性或菩提心在眾生心中的潛在與儲蓄狀態,是成就佛果的基礎。

    本句說明論著或段落的編寫目的,旨在系統性地闡述小乘教法中的「理」(理論基礎)、「行」(修行實踐)與「果」(證悟果位)三者之關係,以便於後續與大乘教法進行對比或遞進說明。

    此句指明三藏(經、律、論)中針對聲聞乘修行者而設的教法體系,或特定論疏中對聲聞法教義的集稱。

    此句為論述依據,旨在透過引用大乘佛教的重要論典(如《大乘裝嚴論》與《攝大乘論》)來佐證當前討論的法義,顯示該見解具有論據支持。

    此句說明由於修行者在根機、願力以及所修法門上的層次不同(分為上乘與下乘),導致在覺悟程度與法義領會上產生差異。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教法或論述體系中,包含了針對聲聞(追求個人解脫)與菩薩(追求普利眾生)兩種不同乘道的修行內涵與法藏。

    此句討論的是「對機」或「權教」的運用。
    在論述佛法時,為了使不同根器的人能領會,會根據對象的程度(約人)而採取不同的說明方式,而非僅依據絕對的理則。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如何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目標與「三藏」(律、論、經)的教理內容相對應地進行學習與分納,說明教理與實踐路徑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緣覺者的特質,指其能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等自然現象,在無師指引的情況下自行體悟生死流轉之理而證果。

    此句討論眾生依其業力與因緣,投生於不同時代的狀況。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分為「佛出世」與「無佛出世」的週期,這決定了眾生能否直接從佛陀口中聞法,或是依據過去的餘習與法本進行修行。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聲聞乘的修行理路與果位如何被攝入到更廣大的教法體系中。
    強調聲聞雖在乘位上有所差異,但在四法(通常指論中設定的特定理路)的內在理據與最終結果上具有一致性,故能將其攝屬。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結論,說明基於前文的分析,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僅需設定兩種「藏」(儲蓄或涵蓋之義),用以對應相應的理體或實相,不需贅述其他類別。

    此句討論在分析佛法時,根據「教」(理論教導)與「行」(實踐修行)這兩個維度來區分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權實之分或次第之別。

    此句討論如何將佛法教義或特定法相進行分類與展開。
    在論疏脈絡中,「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分項說明,此處指將法義對應到三藏(經、律、論)的體系中以作闡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文獻引用,旨在指出目前討論的法義在《普超三昧經》與《入大乘論》中均有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說明佛法典籍(三藏)的編纂邏輯。
    在論疏體系中,「約」指約略、概括,「別」指別開、詳細分析。
    透過對法義之簡約與詳細的區分,將佛法依其性質與功能分為律藏、經藏、論藏。

    此句為論述依據的聲明。
    作者在分析或解釋法義時,明確指出其理論基礎是基於《莊嚴論》等論書的體系,以確保論證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意指在討論或對照文本時,將其限定於相同的義理範圍內進行考量,確保名相與實義的一致性。

    此處指將佛法教理分為兩大類別的總稱。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經藏與論藏,或依據特定義理劃分的兩類法寶儲藏。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法上的「開」與「合」。
    『開』是指將圓融的理體分析展開,詳細說明各個面向;『合』是指將分散的現象或教法歸納統攝,回歸到單一的真理之中。
    在《起信論》的義理分析中,這是為了展現真如之體與用之間的不二關係。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解讀或觀點僅是基於各自的見解(一意)而產生,用以提醒讀者在面對不同註疏時,應識別其主觀傾向,而非將其視為唯一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將討論範圍界定在佛教聖典的三藏體系內,旨在從經律論的總體框架出發進行論證或分析。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位階或法相中,各個對象均完整具備了經藏與論藏(或指三藏中的兩項),強調其法義內容的完備性。

    此句指涉佛教教典的分類。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經藏」(佛陀的教言)與「律藏」(僧團的戒律),用以界定法義的出處或範圍。

    此處指修行者或聖者皆具足佛法之三藏知識,象徵其教理基礎完備,能全面掌握經、律、論之要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人)與內容(法)的區分,用以界定法義的分類標準。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約人」與「約法」是為了釐清理論適用對象的不同層次。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指引,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義理的廣泛展開或詳細論證,可參閱針對《圓覺經》所作的疏論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藏」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菩薩藏是指能生一切菩薩智慧與功德的根本藏,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義屬於菩薩藏的攝受範圍內。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與小乘在教理層次與目的上的區別。
    大乘之開示旨在導向圓滿覺悟(佛果),而非僅止於小乘的個人解脫(阿羅漢果),故其教法之旨趣不在於詮釋或侷限於小乘的範疇。

    此句為論證邏輯之結尾,說明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因符合特定條件,故被納入(攝)在該類別或定義範圍之內。

名相註解
  • 諸藏:指佛教的法藏,通常指經、律、論三藏,或在特定論著中指涵蓋特定義理的類別。
  • 諸: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概括複數對象的總稱詞。
  • 含攝:包含並攝受,指將所有相關的義理或法相完整地涵蓋在內。
  • 經:佛陀及其弟子所說的教法,為聖典。
  • 律: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戒定慧學:指三學,即持戒(戒律)、修定(禪定)與發慧(智慧),是佛教修行者進修的基本階梯。
  • 增勝:指在性質或程度上比其他對象更卓越、更強大,常用於描述修行境界或論理推演的優勢。
  • 經藏:三藏之一,通常指佛陀的教言,此處強調其在「定」法上的詮釋功能。
  • 戒增勝:指在戒律的持守與實踐上達到卓越或最上乘的狀態。
  • 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慧增勝:指智慧的增長或達到卓越的境界。
  • 論藏:佛教三藏之一,指對佛經義理進行注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總集。
  • 一藏:指佛教三藏(經藏、律藏、論藏)中的其中一種。
  • 欲底修多羅:梵語音譯,通常指涉特定法相或名相之音譯紀錄。
  • 修妬路素呾纜:梵語音譯,推測為某種經論或名稱的音譯,在筆削記中用以對比不同版本的文字差異。
  • 契經:指與佛陀教理完全相合、能使修行者契合真理的經典。
  • 契當:契合、相符。
  • 機心:指眾生對法領悟的根機、心境或承接教法的能力。
  • 貫穿:指對法義的全面通達,或指心法在修行過程中不間斷的連貫狀態。
  • 散失:指法義在傳承過程中變得零散、不完整或遺失。
  • 攝持: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攝受眾生,使其安住於正法中。
  • 化機:指被教化者的根機、資質或心態。
  • 顛墜:指心神不寧、迷失方向,或在修行中退轉而墮入下乘或惡道。
  • 佛地論:《佛地論》(或稱《八地論》),是一部詳細闡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次第的論典,在瑜伽行派中具有重要地位。
  • 持攝:指維持並攝納、包容。在論疏語境中,指將分散的義理統一整合在一個體系中。
  • 應說義:指根據法義次第,必須予以闡述的正確義理。
  • 藏:指佛教教義的集儲或分類,如三藏(經、律、論)之總稱。
  • 持業: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維持、承接或執持特定的修行業力或法業。
  • 毘奈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意指律藏、戒律或紀律。
  • 毘尼: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戒律、律藏,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維持清淨。
  • 毘那耶:梵文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律藏、戒律或規範。
  • 持犯:指遵守戒律(持)與違犯戒律(犯)的行為判定。
  • 法軌:指修行或判定上的準則、規範、標準。
  • 方條法:指詳細的條目、規範或界限,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義或制度的具體規定。
  • 律法:指佛教中為了規範僧團行為而制定的戒律(Vinaya)與教法。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方式。
  • 制伏:指透過修行力量控制並消除煩惱與過失。
  • 止作:指單純地停止某種行為或僅在形式上做出反應,缺乏內在轉化之調鍊。
  • 止惡:指停止一切不善的行為與心念,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 翻:指翻譯、譯解。
  • 身語意:指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中念頭,是造業的三個渠道。
  • 行人:指修行之人。
  • 火然:以火燃燒為喻,指事物依據條件迅速生起且具備強烈影響力的狀態。
  • 戒:指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條,旨在禁制惡行、調伏心身。
  • 止滅:指止息煩惱的生起(止)以及消除既有的煩惱(滅)。
  • 清涼: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熄滅煩惱之火後獲得的寂靜狀態,此處為文本校勘之異讀選項。
  • 炎熾相:指煩惱如火般灼燒心靈的狀態,常指三界眾生受苦的相狀。
  • 主釋:指對核心論典所作的主要、權威的解釋或註疏。
  • 阿毘達磨:梵文 Abhidharma,意為「法之高度論述」或「論典」,指對佛經內容進行分析、分類與系統化論證的論書。
  • 對法:指將不同的法義、教相相互對照、比對,以進行分析或辨析的過程。
  • 無為涅槃: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永恆不變的寂滅狀態。
  • 四真諦:即四聖諦,包含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法中關於人生實相與解脫的四項真理。
  • 能對之心:指意識的主體,具有認識、對待、觀察對象的功能,與被認識的「所對」相對。
  • 理量:指透過邏輯推論、理路分析而產生的認知量法。
  • 妙盡理源:指深奧且圓滿的真理本源,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本性。
  • 揀擇:指分辨、區分或選擇,在佛學中常用於指稱心意識對對象的區別認知。
  • 指掌:比喻極其清晰、顯而易見的事物。
  • 此論:指正在討論的論著(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
  • 經律:指大乘或小乘佛教中的經藏與律藏。
  • 法藏:泛指佛法之總集,或指三藏(經、律、論)之儲藏。
  • 瑜伽論:全稱《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有部與說一切有部之演進)的根本論書,詳盡闡述修行階段(地)與心法分析。
  • 研核:指深入研究並對照考證,以求確證其真實性或正確性。
  • 摩呾哩迦:梵文 Matrikā,原意為「母體」或「基底」,在論書中常指代基本的教理框架、目錄或基礎名相。
  • 佛說: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論證某種觀點具有如來權威的依據。
  • 對法藏:指對照真理而建立的法庫,或指用來對照、對治而存放的法義體系,旨在透過對比來顯現實相。
  • 佛所說法: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宣說的教理、法門或經教。
  • 他說:指他人(通常指其他論師或註疏者)的見解或說法。
  • 記說:指針對論書或疏論所作的筆削記錄與說明。
  • 摩耶經:指記載釋迦牟尼佛誕生前種種神異事蹟及因緣的經典。
  • 佛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之預言,稱為授記。
  • 馬鳴:指馬鳴菩薩,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被視為《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正法炬:以火炬比喻正法,意指正法能照破黑暗並燒盡煩惱。
  • 邪見幢:以旗幟(幢)比喻邪見,意指錯誤的見解往往像旗幟般高舉、顯著且令人執著。
  • 法要:佛法之要領、核心義理。
  • 懸記:指佛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的預言,亦稱授記。
  • 佛滅:佛陀入滅,即涅槃。
  • 十二部:指佛教教法依內容、形式或對象分為十二種類別的分類法。
  • 隨解釋: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或特定情境,採取適當的解釋方式,而非僵化地對應字面。
  • 二藏:指經藏(佛陀之説法)與論藏(對經義的解釋與分析),是佛教三藏中除律藏以外的核心教義組成部分。
  • 約人:指就人的認知、觀念或世俗的習慣而定。
  • 菩薩藏:指菩薩的智慧、功德或菩提心的儲藏,亦指能使眾生發菩提心之內在潛能。
  • 小乘:指早期的佛教教法,側重於個人解脫與阿羅漢果位的達成。
  • 理行果:佛教教理的三個核心維度:理(教理理論)、行(修行方法)、果(修行所得的結果或境界)。
  • 聲聞藏:指專為聲聞弟子所設的教法收藏,通常指三藏中關於聲聞修行與解脫的內容。
  • 莊嚴論:指《大乘裝嚴論》,探討大乘佛法之體相、行相及修證。
  • 攝大乘:指《攝大乘論》,旨在攝集大乘教法,將繁雜的教理系統化、簡要化。
  • 上乘:指大乘,旨在為一切眾生求解脫,目標是成佛。
  • 下乘:指小乘,傾向於個人解脫,目標是成就阿羅漢果。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 緣覺人:指緣覺者,一種在不依據佛陀教導,而由觀察因緣生滅而悟道的人。
  • 出佛世:指正法時代,有佛陀在世間轉法輪,宣說教法以度眾生的時期。
  • 無佛世:指佛法滅盡或佛陀未出世的時期,眾生無法直接聞佛法,需依前世種子或遺留的經論修行。
  • 四法:指本論文中設定的四種法理基準,用以分析理路與果位的歸屬。
  • 普超三昧經:一部論述三昧修行與普遍超脫之經論。
  • 入大乘論:指進入大乘法門之理論著作,通常探討如何從小乘轉向大乘的修行體系。
  • 約別義:指約略(概括)與別開(詳細)兩種闡述義理的方式。
  • 莊嚴等論:指以《莊嚴論》(可能指《大乘莊嚴論》或相關論著)為代表的一類論書,用於支持本文的法義論述。
  • 同義:指在佛法論述中,不同文字表述但所指的法義相同。
  • 合:將詳細內容歸納為總義的論述方式。
  • 一意:指單一的見解、心念或特定的理解角度。
  • 約法:指針對教理、法相、真理等客觀內容而定。
  • 圓覺疏:指對《圓覺經》所作的解釋性論著(疏論)。
  • 辨:辨析、論證或闡明義理。

二諸藏所攝者。三二不一故云諸。皆能含攝 故名藏。謂明此論於三二中攝屬何藏三藏 者。經律論也。此約所詮戒定慧學。增勝而立。 謂詮定增勝名為經藏。詮戒增勝名為律藏。 詮慧增勝名為論藏。言增勝者。以一一藏通 餘二故。第一經藏者。梵云欲底修多羅。或云 修妬路素呾纜。此云契經。謂契當所詮法義。 契合所化機心。經謂貫穿。所說義理令無散 失。攝持所化物機使無顛墜。故佛地論云。貫 穿持攝所應說義。及所被樹。故契經即藏。 持業釋也。第二律藏者。梵語毘奈耶。或云毘 尼。或毘那耶。義翻為律。以明持犯法則軌度。 有如此方條法之制。取此類也。律法也。古翻 為調伏。謂調鍊三業制伏過非調鍊則通於 止作。制伏則唯明止惡。或翻為滅。謂身語意 惡焚燒行人。義同火然。戒能止滅故。或云清 涼。以能息惡炎熾相故。此則俱就所詮之行。 彰名調伏之藏等。依主釋也。第三論藏者。梵 語阿毘達磨。此云對法。法則所對之境。謂無 為涅槃及四真諦。對即能對之心。謂理量二 智。此二對彼妙盡理源揀擇法相。分明指掌 如對目前。名為對法。即對法之藏。依主釋也。 此論屬彼定。非經律故云對法藏攝。同瑜伽 論說。謂諸一切了義經典循環研覈。摩呾哩 迦據此則對法藏攝。亦是佛說。此論既是佛 滅度後。菩薩所造。何得亦入對法藏耶。答佛 所說法有其三種。一佛自說。二加他說。三懸 記說。今則後說也。故摩耶經云。佛記馬鳴。然 正法炬滅邪見幢。善說法要。既蒙懸記即同 佛言。故得此攝。問若言懸記故得入論藏者。 豈佛滅後一切造論菩薩盡是懸記耶。由斯 難故。今助一解以佛所說。雖有論議並屬經 藏。以十二部俱名經故。菩薩造者。但名為論。 或宗彼經。或隨解釋故。此所攝亦不相違二 藏者。此則約人所立也。謂於三藏之中。詮示 大乘理行果故。名菩薩藏。詮示小乘理行果 故。名聲聞藏。故莊嚴論及攝大乘說。由上下 乘差別故。有聲聞及菩薩藏。然約人說。人有 三乘合分三藏。以緣覺人多不藉教。出無佛 世或出佛世。即攝屬聲聞以四法之中理果 同故。由是但立二種藏也。若據教行有別。亦 可開為三藏故。普超三昧經及入大乘論說。 以約別義開為三藏。今依莊嚴等論。約於同 義。合為二藏。開之與合。各隨一意耳。然三藏 之中。各具二藏。二藏之內。各有三藏。但約人 約法分此二三。廣如圓覺疏所辨。菩薩藏攝 者。以是大乘非詮小故。故此所攝。

7
白話直譯
三教義分為兩類。首先總說,然後分別列舉。教是能詮釋的,義就是所詮釋的。以所詮釋的義來顯示能詮釋的教。由此可知這教的分界與所及範圍。詮釋佛法有通與局之分。通,指大乘的究竟、頓悟與圓滿。因為所對應的根機廣泛。詮釋的義理深奧。局,則是小乘及大乘初教。因為詮釋佛法的義理淺顯。所對應的根機狹窄。而深奧必然涵蓋淺顯,所以稱為通。淺顯無法達到深奧,所以稱為局。又一部經能包含多種教法,故稱為通。一部經只詮釋一種教法,故稱為局。以義理來區分教法。因為諸家多依據時序來分教。有些說法未被認可。因此引發爭論。相關內容另有說明。現在以義理區分,則無錯誤。這就是以義理作為能分的依據。教法則是被區分的對象。能夠明白教法淺深的人,是因為所詮釋的義理有淺近與深遠之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種教法的義理分項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首先總體地標記出重點,接著再將各項分開詳細列舉。。教法是用來解釋義理的工具,而義理就是被教法所解釋的對象。。透過經論所表達的深層義理,來顯現出能夠傳達這些義理的教法文字。。由此可知,這套教法的範圍與界限就到達這裡。。說明這個法理是普遍適用的,還是僅限於特定情況。。總體來說,大乘佛教最終追求的是頓悟與圓滿的境界。。是因為所能涵蓋的對象(機心)非常廣大。。因為所闡述的義理非常深奧。。這裡所指的侷限,就是指小乘佛教以及大乘佛教中的始教階段。。因為所用來解釋的方法較為淺顯。。是因為對方的根機較為狹小。。而且深奧的義理必然包含淺顯的內容,所以說這叫作通達。。因為層次淺、無法深入,所以稱為侷限。。而且一部經典能夠包含許多不同的教法,所以才稱之為通用。。一部經典如果只解釋單一的教法,所以被稱為侷限。。根據義理內容來區分教法的人。。因為研究這個論點的學者很多,所以需要根據他們所處的時間、分段與教義來加以對照。。有些地方還不能完全認同。。於是引起了爭論。。關於那些內容,就如其他地方所說明的那樣。。現在從義理區分的角度來看,並沒有錯誤。。這在義理上的角色是作為「能分」的一方。。所謂的教法,就是被分析、被區分的對象。。能夠瞭解教法淺深差異的人。。這是因為被說明的意思在親疏遠近上有所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旨在將前述的三教(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教法義理)其義理的分項分析歸納為兩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對比或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作者在論述時先採取「總」的概括方式標示主旨,隨後再採取「別」的分析方式分項詳述。
    這是典型的論疏撰寫邏輯:總論後接分論。

    此句區分「教」與「義」的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教」指文字、語言、教法,屬於「能詮」(能夠詮釋的工具);「義」指真理、實相、內涵,屬於「所詮」(被詮釋的內容)。
    兩者相依,教為義之顯現,義為教之核心。

    此句討論「能詮」(文字、語言、教相)與「所詮」(內在義理、真理)的關係。
    在解經過程中,應從對義理的深刻理解出發,反過來闡明教法文字的精妙與正確含義,使能詮與所詮相契合,避免陷入死守文字而失其義的誤區。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教法範圍的界定。
    透過分析教理的層次與邊界(分齊),明確指出該教法論述所涵蓋的極限或終點,以確立理論體系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性文字,旨在說明該段論述的適用範圍。
    在論議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情況,「局」指僅限於特定對象或局部情況,此處在分析該法門的適用界限。

    此句論述大乘教法的總體特質。
    在教相判釋中,「頓」指頓悟、「圓」指圓融無礙。
    意指大乘教法雖有漸次之分,但其最終目標在於讓修行者體悟圓滿的真理,達到頓時覺悟、圓融不二的境界。

    此句解釋為何某種教法或理體能涵蓋多種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機」指眾生根機(受教的能力與狀態),「被」指涵蓋、攝受。
    說明因其對象廣泛,故而其法義亦須相應地廣博。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原因說明,指出該教理或文字所揭示的真義層次深邃,非淺層理解即可掌握,故需詳細剖析或特別標記。

    此句在論述教法範圍或境界的侷限性。
    在天台等教判體系中,將佛法分為不同層次,小乘與大乘始教(初級階段的大乘教法)相對於圓教而言,在見地與實踐上具有一定的侷限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說明某種表達方式或教法採取較為簡易、淺顯的手段,以便於初學者或特定對象理解,屬於對教法權宜(方便)性的分析。

    此句說明在教化或解釋法義時,由於受教者的根機(能力與理解力)有限且狹隘,因此在闡述法義時需採取相應的權宜之計,不能直接開示深奧之理。

    此處討論修行或理論的層次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深奧的真理(深)並非與淺顯的基礎(淺)相對立,而是包含關係。
    掌握了深層義理,自然涵蓋並通達淺層義理,此即「通」的邏輯。

    此處在論述認知的層次。
    若對真理的體悟僅停留在淺層,無法深入到究竟的義理,則會產生侷限性,無法全面掌握法義。

    此處討論經典在教理上的概括能力。
    指單一部經典若能將多種層次的教法(如權教與實教)兼容並蓄,則具有「通用」的特質,可用於對治多種根機或解釋多元教義。

    此處討論的是教相的廣狹。
    在判教體系中,若一部經典僅限於闡釋某一種教理(如僅論小乘或僅論特定階段),而未涵蓋圓融之全體,則在對比中被視為「局」(侷限、局部),以對比能圓融一切教相的廣大教理。

    此句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教教理時,採取以「義」(內涵、實義)而非僅以「名」或「相」來區分不同教法層級的方法論。

    此處指在研讀或校正《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時,由於後世註釋家(諸家)眾多,對同一義理有不同見解,必須根據其傳承的時間、論述的分段以及所屬的教義體系來區分與對照,以釐清原義。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或義理的校勘筆記,指作者在審視前人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時,發現某些觀點或推論尚不符合理路,未能完全接納。

    此句描述在論述法義或解釋經論時,由於觀點不同或對名相的理解差異,導致產生爭端與辯論的狀況。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人譯文或註釋的修正引起了學術上的爭議。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指涉前文或他處已詳細闡述的義理,指示讀者參考相應的對照說明,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正邏輯,強調在分析法義的層次與區分(義分)之後,原論或原疏的論述在邏輯與義理上是成立的,不存在矛盾或錯誤。

    本句處於對法相或論理結構的分析中。
    在佛教論理(如因明或量論)中,「能分」是指能夠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或界定的主體部分或條件。
    此處旨在明確該項內容在邏輯結構中扮演的是「分析者/區分者」的角色,而非被分析的對象(所分)。

    此處處於論疏對法義結構的分析中。
    「教」指佛法教義,「所分」是指在分析過程中被切分、區分出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對象。
    這是在確立分析框架,將教法作為研究與區分的對象。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能正確辨析佛教教法在開顯義理上的深淺層次,是能正確領悟《大乘起信論》等論著的前提,強調對教相淺深的正確認知。

    本句在討論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所謂「所詮義」,是指語言文字所要表達的對象或含義。
    作者指出,由於被表達的義理在邏輯關係或認知層次上存在「近」(相近/直接)與「遠」(相去/間接)的差異,因此導致了後續在詮釋或稱謂上的不同。

名相註解
  • 三教: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通常指依據對機而設的不同教法層次。
  • 別列:指將總論中的內容分項、詳細地列舉說明。
  • 教分:指教法在體系中的劃分或層次。
  • 詮法:闡述法理或解釋教法。
  • 通局:通指普遍適用,局指局部或特定限制。
  • 頓圓:頓指頓悟,圓指圓融。指不分次第、一次覺悟且涵蓋所有真理的圓滿境界。
  • 大乘始教:指大乘教法中的初步階段,雖已開啟菩薩道,但在對空性或圓融義的理解上尚未達到最高境界(圓教)。
  • 狹:指狹隘,意指根機不足,無法承接廣大或深奧的法義。
  • 局:指侷限、狹隘,在此指對法義理解的不足或範圍受限。
  • 含:涵蓋、包含之意。
  • 多教:指多種不同層次的教法或教理系統。
  • 一教:單一的教法或特定的教相。
  • 時分教:指時間的先後順序、內容的分段以及所屬的教法體系。
  • 諍論:指針對法義、教理而進行的爭論或辯論。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特定法義或對象。
  • 別所明:指在其他篇章或段落中已經詳細說明。
  • 舛謬:錯誤、矛盾或不相符。
  • 能分:在分析或區分法相時,能夠起到區分、界定作用的部分。
  • 所分:指被分析、被區分的對象,與「分法」(分析的準則)相對。
  • 淺深:指教理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層次區分。
  • 所詮義:語言文字(詮)所欲表達的具體意義或對象(義)。

三教義分齊二。初總標別列也。教是能詮義 即所詮。以所詮義顯能詮教。即知此教分齊 所至也。詮法通局者。通則大乘終頓圓。以被 機廣故。詮義深故。局即小乘及大乘始教。以 詮法淺故。被機狹故。又深必該淺故云通。淺 不至深故云局。又一經能含多教故云通。一 經唯詮一教故云局。以義分教者。由諸家多 約時分教。有所未允。遂招諍論。敘彼如別所 明。今以義分故無舛謬。此則義為能分。教為 所分。得知教之淺深者。由所詮義有近遠 故。

8
白話直譯
第二,依次排列分別解釋兩點。首先總述五種教法。先說第一種。小乘,是以小根機修行,僅能成就小果位。如同羊車、鹿車。只能載運輕物,無法到達遠方。因此稱為小乘。以下是對其特徵的解釋。這正是闡明所詮釋的道理。只是單獨如此而已。唯有如此。所謂我空。這一教法所闡明的,凡是有所作為的事。全都在因緣作用中,沒有主宰。因此稱為我空。即使只是少量的說明。阿含經中說。沒有這個老死,也沒有人老死。既然說沒有這個老死。這就是法空的義理。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也只是百中無一。所以說是少量的說明。只是標示而已。並沒有進一步解釋。因此不夠明顯。因為這不是教法的真正本意。現在對照大乘分明顯了義的立場來看。所以稱為但。就像河水很少也稱為無水一樣。只是依據下文所說的根本六識。也就是前六識。那個教法三宗的說法有所不同。所謂經部沒有區別。心所有部則有區分心所。覺天所說只有意識。隨著六根轉動,沒有分成六種不同。三毒的建立。貪、瞋、癡這三種煩惱對眾生的傷害最深。能損害法身與慧命。因此稱為服毒。若以這三者作為能熏。現前的色心成為所熏。造作業力受生,輪轉於三界。這就是染污的根本。若以無貪等三法。作為能熏。現前的色心成為所熏。斷除煩惱,出離三界。這就是清淨的根本。染與淨皆由這三者有無而定。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依據。所以說只有這些。未究竟時,下文總結為不了義。因為不了解如來藏心本自具足無漏功德。未究竟清淨法的根源。未明白根本。因為不覺悟這是有漏的因。未究竟染法的根源。這種教法尚未闡明第七第八二識。更何況無明法性呢。所以說未究竟等。多有爭論的人。二十部宗派彼此不相容。如同群盲摸象,紛紛爭論是非。所以稱為爭論。如果徹底明瞭根源,怎會有這種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依照順序逐一解釋的第二項。。首先總體敘述五種不同的教法。。現在首先說明。。所謂的小乘是指。。因為是用較淺的根基去修行,所以得到的果位也較小。。就像羊車或鹿車一樣。。只能起到輕微的牽引作用,無法讓人到達遙遠的目的地。。所以才被稱為「小」。。這裡僅僅是在解釋「下釋」的相關特徵。。這就是正確辨析所要說明、指出的道理。。就只是這樣而已。。就只有這樣。。所謂的「我空」是指:。這套教法所說明的,是凡是有所作為的情況。。這一切都是由因緣的力量在運作,其中並沒有一個主宰者。。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我空」。。即便說得較少的人。。阿含經中這麼說。。沒有所謂的老死,也沒有任何一個會老死的人。。既然說沒有,這本身就是老死。。這就是所謂的「法空」之義理。。即使有這樣的說法,也連百分之一都不到。。所以才說這是在簡略地說明。。只是簡單地標記出來而已。。不再進一步地解釋。。所以沒有顯現出來。。是因為這並非教導中的正確意涵。。現在希望在大乘的部分中,能清楚地說明究竟圓滿的義理。。所以才被稱為「但」。。就像河流的水量很少時,也可以被稱為沒有水。。只是依據下面提到的那些作為基礎的根本六識。。就是前面提到的六種意識。。那三種教法的說法有所不同。。意思是說,在經部中並沒有差別。。在心所法這一部分中,存在著獨立的心所。。覺天所提到的唯一意識。。隨著六根的運作而轉變,並沒有區分出六種不同的差異。。指那些讓貪、嗔、癡三種毒素在心中成立的人。。貪心、瞋心和癡心這三種煩惱,對人的傷害是最深重的。。能夠損害法身與智慧的生命。。所以稱為承受毒害。。如果將這三者作為能薰染的因素。。現在的物質現象和心理活動,是被燻習影響的對象。。造作業力而承受出生,在三界之中不斷輪迴。。這就是造成染汙的根本原因。。如果用無貪等這三項(條件)。。所以能夠產生燻習的作用。。目前的物質與心識正受到種子的燻習影響。。除去心中的煩惱,就能跳出三界的輪迴。。這就是清淨的根本。。所謂的汙染與清淨,是由於三有無的狀態所決定的。。除了這個,再也沒有其他可以依據的東西了。。所以才說「但也」這兩個字。。如果不能徹底斷除下結,就無法達到成就。。因為沒有領悟到如來藏心本來就具備的、不受煩惱汙染的功德。。還沒有完全去除淨法之源的汙染。。不能夠領悟到最根本的理體。。這是因為沒有意識到該因緣中包含著煩惱與缺陷。。還沒有完全除去被汙染的法源。。這個教法目前還沒有解釋第七、第八以及第二識的內容。。更不用說無明的法性又是什麼樣的了。。所以才說「還沒有盡除」之類的話。。很多人在爭論。。當時的二十個佛教宗派彼此意見不合,互不認同。。就像一羣盲人摸象一樣,每個人對局部有不同的看法,結果爭論不休,各執一詞。。所以才稱為諍論。。如果能徹底追溯到根本源頭,就不會看到這樣的現象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屬於典型的格義或疏論體例。
    說明在「隨列別釋」(依照順序個別解釋)的大框架下,進入第二個子項目的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對五種教法(通常指依據不同根機而設的教化體系)進行總括性的敘述,旨在釐清教理的次第與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一個新的階段或章節的起始部分,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展開的第一個論點或義理分析。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小乘」通常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僅求自利而未圓滿菩提心的修行路徑,與大乘之普度眾生相對。

    此句探討修行者之根機與所得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之因(根機、運作)與果(成就)之相應,根機淺則所得果位相對較低。

    此處為比喻用法,通常用於說明法門或對象之區別,或指代特定之載體,依據《起信論》疏之脈絡,是用於比擬不同根機或法相之差異。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比喻若缺乏強大的信願或正確的導引,僅憑淺層的理解或微弱的動力,雖能初步啟動修行,但不足以使修行者到達究竟的覺悟彼岸。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對比或層次劃分中,該項被定義為「小」。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位、機能大小或權實之辨析,此處旨在對名相的由來做最後定論。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用於界定論述範圍,指出該段文字的目的僅在於闡明「下釋」(即後續的解釋或低層次的釋義)之相狀,而非進行更深層次的定義或綜合論述。

    本句在論述辨析法義的邏輯,指出透過正確的辨析(正辨),所能揭示、界定並說明(詮)的真實理體或法義。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或限定,強調其狀態或結論的唯一性與單純性,不需過度擴張解釋。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限定,表示法義僅止於此,不作額外擴充,旨在強調該特定義理的唯一性或限定範圍。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我空」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我空是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體認到眾生之身心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實體之自我。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該教義所對象化或論述的範圍,是指所有具有「為法」(即有目的的造作或行為)的現象。

    本句強調現象的生起是依因緣和合而然,並非由一個獨立的、主宰性的自我或造物主所掌控,旨在破除對「主宰者」或「實體自我」的執著,符合大乘佛教對緣起法之見解。

    此句總結前文對「我」之實體不存在的論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體悟眾生本質的空性,以導向真如不染之覺悟。

    此處為論述之接續,探討在法義傳承或修行實踐中,即便對教理之表述較少,亦在討論其對應之狀態或結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早期佛教最基礎的阿含經系文本,為後續論述提供權威的法義依據。

    此句旨在破除對「老死」的實體執著。
    從空性與實相觀之,老死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誰」指的是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若能體悟無我,則不存在一個承受老死之苦的實體主體。

    此處討論對「無」的執著。
    在佛教義理中,若對「無」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認為一切皆無(斷見),這種錯誤的認知本身即是受業力驅使、處於生死輪迴中的表現,因此被視為「老死」的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空寂、無自相的義理。
    強調透過對現象(名相)的破除,體悟其本質為空,以此建立中道觀,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端。

    此句為論疏中的評述,旨在強調某種觀點或說法的極其罕見或其正確性極低,以此反襯正義之顯著或對立觀點之偏頗。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說明前文之所以採取簡略的敘述方式,是因為其對象或目的僅需概括要義,而非詳盡展開。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屬於對文本校勘或註釋方法的說明。
    指作者在處理經論文字時,僅在特定處做標記以示提醒,而未對其進行詳細的展開論述或大幅修改。

    此處指在論述或疏釋過程中,對特定名相或義理不再做額外的展開說明,旨在保持論證的簡潔或依循前文已定之義。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通常指涉某種理路、法義或因緣在目前的論述或表象中尚未清晰呈現,強調其隱晦或未被揭示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脈絡下,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解釋並不符合經論原意(正意),是用來否定錯誤推論或校正誤譯的論據。

    此句表達對大乘教法中「了義」部分的期許。
    在佛教教相判釋中,「了義」指究竟真實、不再更易的最終教義,與「未了」或「權宜」之教相對。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文字名稱的定名解釋,旨在說明為何使用「但」字來界定某種特定的義理範圍或限制條件。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論述心性或法義時,用以解釋「相對的缺失」與「絕對的不存在」在語言表達上的混用。
    即某種狀態雖未完全消失,但因其功能或數量微小到不足以維持原狀,在名相上仍可稱為「無」。

    此句在論述心法運作時,界定其依止對象為根本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強調對認知基礎的限定,而非指涉更廣泛的意識層次。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對象的指稱,將當前討論的對象對應回前文所提及的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教義時,三種不同的宗派或理論體系在解釋同一對象或法義時存在觀點上的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正確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論疏之體系,旨在說明在經部的論述中,相關的法義或分類並沒有特意區分,呈現出一體或相通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心所」是指與心王(心)相伴隨而生的心理活動。
    此處強調心所有部中存在著與心王不同、具有獨立特徵的心理功能分類。

    此處討論覺天(意識之天)在意識層面上的單一性,探討意識在特定境界中的運作特質。

    此句探討意識或心法在對境時的運作。
    指心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活動而轉移,但在體性或本質上,並不因此而產生真正截然不同的六種異相,強調在對待現象的轉動中,其本質仍是一體或不異。

    此處討論心靈如何被貪、嗔、癡三種不善根所主導並建立起煩惱體系,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本句指出貪、瞋、癡三毒作為根本煩惱(使),是導致眾生受苦、輪迴不息的核心原因,其危害程度遠超其他支末煩惱。

    此句指涉某些錯誤的見解或行為(如執著、煩惱)會對修行者本有的法身(真如之身)與慧命(延續修行之智慧生命)造成損害,使其無法圓滿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名相之由來。
    在論述特定法義或比喻時,因其具有承受、承擔毒害(煩惱或惡業)之特質,故而得名「受毒」。

    本句討論種子生起之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燻」指一種心念或業力對心識產生影響,使其種下潛在種子(燻習)的過程。
    此處探討的是特定的三個條件如何作為主導因素,對心靈產生決定性的燻習作用。

    此句討論種子生起與燻習的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燻」是指一種心靈印記的種植。
    這裡說明當下的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處於被動地位,接受先前業力或種子的顯現與薰染。

    描述眾生因著執著與無明而造業,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生存層次中不斷循環往復,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本句指涉眾生產生煩惱與業障的最深層根源,即所謂的「染」。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染通常指由無明所起的迷妄,導致心靈不再清淨,是輪迴與苦難的始源。

    此處討論修行的條件或法相的對比,提及「無貪」及其餘兩項(通常指無瞋、無癡),用以分析心法或解脫的條件。

    此句討論心念或種子如何透過反覆作用,使心識產生潛在的影響力(燻習),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機制的核心論述,強調前因對後果的潛在形塑作用。

    此句探討種子與現行之間的互動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燻習」是指種子產生現行,而現行反過來對種子產生影響的過程。
    此處強調當下的色法(物質)與心法(心識)作為被燻習的對象(為所燻),說明瞭業力與種子如何決定當下的顯現。

    本句闡明解脫的根本路徑:透過修行斷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貪、嗔、癡等),從而打破生死輪迴的束縛,不再受困於三界的遷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句強調心性本淨或修行之基礎,指出前述之法義即是成就清淨心、消除染汙的根本依據。

    此句探討眾生處於染汙或清淨狀態的根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三有無」通常指對法性之有無的錯誤認知(如:執著有、執著無,或對真如與妄心之有無判斷),說明染淨之分並非實體,而是由對「有無」的種種錯覺與執著所生。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修行依止中,前述之對象為唯一且絕對的依據,旨在排除其他妄想或錯誤的依止對象,確立正見的唯一性。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文字校訂與邏輯分析,旨在說明前文論述之因果關聯,透過「但也」二字來轉折或限定義理,提醒讀者注意語氣之轉折點。

    此句探討修行中對「結」的斷除。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若不能將深層的煩惱、習氣或特定階段的繫結(結)完全消除,則無法進入更高階的覺悟或圓滿果位。

    本句解釋修行者若未能契入如來藏,即無法體會眾生心性中本自具足、不染煩惱的圓滿功德。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眾生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如來藏)始終具足成佛的潛能與功德。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雖已有所進步,但尚未徹底根除最深層的習氣或染汙之源,使其無法完全契入清淨法身之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染汙轉向清淨的過程,此處指其根源尚未完全淨化。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筆削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方法,將無法契入真如(根本)之實相,導致修行僅停留在表象而不能徹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的缺失,指出由於未能察覺起心動念之因中仍含有「漏」(即煩惱、缺陷),導致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正覺。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有漏之因轉向無漏之果的轉依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於習氣或煩惱根源(染法之源)尚未徹底清除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此處指涉的是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理階段(如未達瑜伽師地或唯識詳細分析前)尚未對意識、末那識與阿賴耶識進行深入詮釋的狀態,強調教法開顯的次第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的討論,旨在探討在無明(迷染)狀態下的法性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無明法性」是為了說明眾生雖具真如法性,但因無明遮蔽而呈現出迷染的相狀,以此論證真如與迷染的不二關係。

    此處為論疏對前文對仗或特定用語的總結,說明為何使用「未盡」等詞彙來描述煩惱或業障尚未完全消除的狀態,旨在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與殘餘之障礙。

    此處描述在論議法義時,存在許多觀點分歧、相互爭執的情況,通常是指對特定教理有不同詮釋而產生的論爭。

    此句描述早期佛教在佛滅後,因對戒律與教義的解釋分歧,導致僧團分裂為二十個不同的部派(二十部),各部持有各自的見解而無法達成共識。

    此處運用「盲人摸象」的譬喻,旨在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片面的見解,而無法洞察全貌(真理),導致在錯誤的認知中產生激烈的爭執與對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用來警惕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局部義理而失掉整體圓融的法義。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述理路導致該法門或該對象被定義為「諍論」。
    在論疏體系中,諍論通常指為了破除對立觀點而進行的辯論或其論著。

    此句旨在強調追溯法義之根本源頭的重要性。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若能徹悟真如(源頭)與生起之理,便能破除對現象層面(如妄想、迷染)的執著與錯誤見解,而不會再有如此的謬誤認知。

名相註解
  • 隨列別釋:佛教論疏中常見的解釋方法,指按照原文出現的順序,依次對各個名相或段落進行個別詳細解釋。
  • 總敘:總括性地敘述,在論書結構中指先概論後詳述的編排方式。
  • 諸教:指多種教法,在此語境下特指五種不同的教化體系。
  • 羊鹿車:指以羊或鹿牽引的車輛,在佛典比喻中常用於對比不同類型的載體或根機。
  • 下釋:指在文中後續部分所做的解釋,或指層次較低的釋義方式。
  • 正辨:正確的辨析、判斷或分析,指不偏不倚地依理推導。
  • 我空:指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體認到自我之空性,是解脫痛苦的核心義理。
  • 此教:指本文所討論的特定教法或論著(如《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教理)。
  • 因緣力:指條件(緣)與原因(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推動力量。
  • 主宰:指能獨立決定、掌控或支配一切的實體,如世俗觀念中的創造神或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典羣,記錄了佛陀及其弟子在印度早期的教法,側重於因緣、戒定慧及解脫實踐。
  • 老死:佛教十二因緣中的一環,指生物體因時日久而衰老,最終死亡的現象。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為空。
  • 少說:指在論述中採取簡略、不詳盡的說明方式。
  • 標:指在文字校對或註疏中,對特定字句進行標記、標註,以便後續對照或修正。
  • 大乘分:指大乘教法或論著中關於大乘義理的部分。
  • 但:在此語境中作為限定詞,用以區分或界定特定的法義範圍。
  • 根本六識:指六根與對應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是眾生感知外部世界與內部意識的最基本認知功能。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別外界現象的意識功能。
  • 三宗:指三種不同的宗派、學說或理論體系。
  • 經部:指佛教經典的彙編類別或特定的經論部分。
  • 心所有部:指研究心所法(心理活動)的部門或類別。
  • 心所:指與心王相伴而生,起主導或輔助作用的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
  • 覺天:指色果頂端的淨住天,意識清淨,能覺知細微之法。
  • 唯一意識:指在特定境界或論述脈絡中,僅以單一意識運作而無其他雜染或分化之狀態。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基本煩惱根源。
  • 貪瞋癡:佛教指三毒,即貪欲、瞋怒、愚癡,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使:指「煩惱使」,是指能驅使眾生造業、使其陷入輪迴的心理功能或煩惱。
  • 法身:指真如本體,或佛之絕對境界,不隨緣而生滅。
  • 慧命:指修行者依據智慧而延續的生命,與肉身壽命不同,專指覺悟之生命的延續。
  • 受毒:指承受或承擔毒害,在論議語境中通常比喻承受煩惱、業障或惡劣環境之狀態。
  • 能燻:指具有燻習能力的因素,在唯識或起信論體系中,指前一種心態或行為在心王、心所中留下印象,使之成為未來生起之種子的能力。
  • 色心:指物質現象(色法)與心理活動(心法),涵蓋了整個經驗世界的組成。
  • 燻:指一種法對另一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印記的過程,類似於香氣浸染衣服。
  • 造業:指身口意三行造作善或不善的業力。
  • 受生:指依據業力在六道中獲取身體而出生。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
  • 無貪:指對五欲六色不產生執著與貪著,是斷除煩惱的核心修法之一。
  • 為所燻:被動狀態,指成為被影響、被種植種子的對象。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淨根本:指清淨的根源,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涉不染汙的真如心性或導向解脫的根本基盤。
  • 三有無:指關於「有」與「無」的三種判別或執著狀態,常用於分析心靈如何從真如中產生染汙的妄想。
  • 下結:指較深層或後續階段的煩惱繫結,需次第斷除方能圓滿。
  • 如來藏心:指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佛性,是能生萬法且本自圓滿的真如心。
  • 無漏功德: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功德,指涉覺悟後的圓滿智慧與解脫特質。
  • 淨法之源:指清淨法性的根本,或指修行中旨在導向清淨法身的根源。在此語境中,指需被淨化以顯現本性的根源。
  • 染法:指被煩惱、妄想或客塵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
  • 源:指根本、根源,在此指煩惱或染汙心的深層根源。
  • 七識:指末那識,主執著我相。
  • 八識:指阿賴耶識,亦稱藏識,儲藏種子。
  • 二識:指意識,負責分辨與思考。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法性: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在此語境下指真如之本質在無明遮蔽下的顯現狀態。
  • 未盡:指煩惱或習氣尚未完全斷除,對應於修行中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階段。
  • 二十部分宗:指佛教早期分裂出的二十個部派,主要源於對律藏的詮釋差異。
  • 羣盲摸象:佛教常用譬喻,指以局部經驗推論整體,導致認知偏差,象徵執著於相而不能見性。

二隨列別釋二。初總敘諸教五。今初。小乘者。 運小根至小果故。如羊鹿車。但能引輕不能 致遠。故名小也。但說下釋相也。即正辨所詮 之理。但猶獨也。唯也。我空者。此教所明凡有 所為。皆因緣力中無主宰。故為我空。縱少說 者。阿含經云。無是老死無誰老死。既言無 是老死。即是法空之義。雖有此說以百無一 分。故云少說。但標而已。更不解釋。故不明 顯。以非教之正意故。今望大乘分明顯了義 邊。故名為但。如河少水亦名無水故。但依下 所依根本六識者。即前六識。彼教三宗所說 有異。謂經部無別。心所有部有別心所。覺天 所說唯一意識。隨六根轉無別六異。三毒建 立者。貪瞋癡使害物最深。能損法身慧命。故 受毒稱。若以此三為能熏。現在色心為所熏。 造業受生輪轉三界。此為染根本。若以無貪 等三。為能熏。現在色心為所熏。斷煩惱出三 界。此為淨根本。染之與淨由三有無。除此更 無所依。故云但也。未盡下結成不了。不達如 來藏心本具無漏功德故。未盡淨法之源。不 了根本。不覺是有漏因故。未盡染法之源。此 教尚不詮七八二識。豈況無明法性耶。故云 未盡等。多諍論者。二十部分宗各不相與。如 群盲摸象紛然是非。故云諍論。苟盡其源安 見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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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大乘法。運用大根本,成就大果報。如同牛車能載重物遠行。因此稱為大乘。下四雖然權教與實教有所不同。因為通達能對應小乘。總稱為大乘。最初分為二教。暫且標示兩個名稱。此中二教各自詮釋一個義理。這稱為空相。不是一個教法有兩個名稱。只是下文說明所詮釋的道理。即各部般若經中,明心、境、染、淨等皆是空性。從色與心開始,直到種智為止。無一不是如幻。所以說一切皆空。般若經說:無色、無受、想、行、識。一直到無智亦無得等。又經中說:若有一法超越涅槃,我也說它如夢如幻等。未盡之處,下文判定為不了大乘法理。既非空、非有,而又空又有。既然只說空,應知還未圓滿。所以法鼓經說:一切空經都是有餘的說法。中論說:空是大乘的初門,所以說是開始。又說:因為有空義的緣故。一切法因此得以成立。但所說的下文就是分教。所謂一切法相。是闡明所詮釋的法。然而一切法都不超出五位一百法。所謂第一類。心法有八種。第二類,心所有法有五十一種。第三類,色法有十一種。第四類,不相應行法有二十四種。第五類,無為法有六種。即使說真如無為是諸法的本性。也仍屬於法相的範疇。所以說只談有。不成佛以下判定為不了義。指五性之中,定性二乘與無性闡提,以及不定性中三分之二,必定不成佛。既然不是全部都能成佛,就稱為分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大乘是指。。因為能運用強大的根基,所以能達到巨大的果位。。就像牛車雖然載重物,但反而能穩定地走很遠。。所以稱之為大乘。。後面四種雖然在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理之間有所區別。。是因為這個說法可以用來與小乘做對比。。這些全部統稱為大乘。。這裡是指剛開始將教法區分為兩種教義的情況。。而且這裡標出了兩個名稱。。這裡提到的兩種教法,各自解釋一個義理。。這就是所謂的空相。。這不是指同一個教法有兩種不同的稱呼。。這裡只說明接下來要闡述的道理。。也就是說,在各部般若經中明確指出,心靈境界中的染汙與清淨等對立狀態,在本質上全部都是空掉的。。從最初的色心開始,直到最後圓滿種智為止。。沒有一件事情是不像幻象一樣的。。所以說這一切都是空的。。般若經中這麼說。。沒有物質形態,也沒有感覺、思考、意志活動和意識分辨。。甚至到了沒有覺悟之智,也沒有所得的境界。。另外有經典記載說道:。如果真的有某種法比涅槃還要殊勝。。我也說這就像夢幻一樣。。從「未盡」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來看,判定為尚未完全領悟大乘佛法的道理。。既不是完全的空,也不是實有的存在,而是處於一種『空』與『有』相即不二的狀態。。既然只討論空性。。應該知道還沒有全部結束。。所以《法鼓經》中說道。。關於「一切皆空」的經典,是屬於一種尚未完全窮盡、仍有餘地的說明方式。。《中論》中是這麼說的。。「空」是大乘佛教進入法門的第一道門,所以說它是開始。。另外說道:。因為具有空性的義理。。所有的法都能夠圓滿達成。。只要提到「下」這個字,指的就是分教的內容。。所謂的所有法相(現象)是指。。接下來要說明這段文字所要解釋的對象(所詮法)。。然而,所有的現象都不會超出五位一百法的範疇。。這裡所說的「一」,是指。。心法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第二類是心所有法,總共有五十一種。。第三種是色法,共有十一種。。第四類是不相應行法,總共有二十四種。。第五點,無為法共有六種。。就算說真如是不造作的無為法,且是所有現象的本性。。也同樣落入了對法相數量(或形式)的執著與計較之中。。所以才說僅僅是肯定其存在。。如果不能成就佛果,就被判定為沒有圓滿覺悟。。指的是五種性相之中,確定能成佛的是二乘,而完全沒有佛性的是闡提。。還有不確定的性質,佔了其中的三分之二。。就絕對無法成就佛果。。既然不是全部都圓滿成就。。就稱為一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題之起始,旨在定義「大乘」之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大乘不僅指乘載眾生度脫的教法,更強調由信、願、行而導向佛果的圓滿修行體系。

    此句闡釋修行者之資質(根機)與最終成就(果位)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正信與修行,將原本深厚的根基轉化並推動,最終達成佛果的圓滿。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者雖有煩惱或業力之重,但若能將其轉化為正法修行之動力(如以信為導),則能依此穩健地向覺悟之目標前行,說明「重」與「遠」之間的轉化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門或修行路徑被定義為「大乘」。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乘強調以普度一切眾生為目標,且基於真如本性,能承載眾生脫離生死輪迴,故名「大乘」。

    此句討論在論述體系中,後四項內容雖然在「權」(權宜之計、方便法門)與「實」(最終真實義理)之間存在差異,旨在區分教法在不同階段或層次的運用與其終極目標的不同。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或教理之運用說明,指出該項論述之目的在於透過與小乘教法的對比,以顯現大乘之殊勝或其體系之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說明其涵蓋的內容在佛教教法體系中被概括定義為「大乘」。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大乘強調的是普度眾生、圓滿菩提的廣大乘載。

    此處討論的是在闡述佛法教義時,將其初步區分為兩種不同層次或性質的教法(通常指聖教中的權教與實教,或在《起信論》語境下對不同機根的教化區分)。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釋文字,旨在說明文中針對特定法義或對象同時標註了兩種名稱,以便讀者對照理解。

    本句指出在目前的討論脈絡中,所涉及的兩種教法(通常指事相與事理,或權與實)並非重複,而是各自承載並闡釋不同的義理重點,旨在透過對比或互補來完整說明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理體的總結,指出其本質符合「空相」的定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空相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心真如本性離於一切有為法、無染著之體相。

    此處在討論教法名稱與實義的關係,旨在釐清某種稱謂的差異並非僅是同一法門的兩種名稱,而是涉及不同的教義層次或對象之區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示作者將聚焦於後文所要闡明(詮釋)的法理核心,旨在釐清論述範圍,避免雜糅。

    本句旨在闡明般若經的核心觀點:心境中的「染」(煩惱、汙染)與「淨」(清淨、覺悟)雖在現象上相對,但其本質皆不具實體,屬於空性。
    這強調了不應在染淨的對立中起心執著,而應體悟其共同的空相。

    本句描述修行或心性演化的完整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從最粗重的物質心(色心)出發,經過種種轉化與修行,最終達成佛果所需的圓滿智慧(種智)之全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萬法)的本質皆為虛幻,缺乏恆常的實體。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修行或顯現的法相中,仍應體悟其空幻之性,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必須依因緣而生。
    此處強調所有現象在實質上皆是空性,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為引用文獻的標記,指作者將引用《般若經》或般若系經典之內容來論證或解釋《起信論》的義理。

    此句描述一種完全超越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指涉脫離了色法(物質)與心法(受想行識四項心所/心王)的寂滅或絕對境界,旨在說明離一切相的真實性。

    此句討論達到最高覺悟之境時,由於已超越主客對立,不再有「能覺知」的智與「被覺知」的所得,進入一種徹底離相、無執的空寂狀態,符合般若與大乘論述中「無所得」的究竟義。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引經句式,用於引入其他經典的權威論據以支持當前論點,顯示論著之論證具有經論依據。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涅槃為最高境界的反面假設或辯論中。
    在佛教教義中,涅槃代表煩惱盡除、痛苦終止的最高解脫狀態,以此設問旨在強調涅槃之至高無上,無有法能超越。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將萬事萬物比擬為夢與幻,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領悟。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判讀,指出從特定詞彙(未盡)之後的論述內容,在法義層次上屬於尚未徹底徹悟大乘深奧理趣的階段,是用於區分修行位次或對法理理解深淺的判準。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的微妙關係。
    在真如本性上是空(無自性),但在顯現上具有功能(有)。
    「不空不有」是用以破除對極端空見與極端有見的執著;「而空而有」則揭示了空有不二、真妄相融的圓融義理,說明真如之性與生起之相互不相離。

    此句處於對論述邏輯的分析中,指出若僅停留在「空」的層面,而未能進一步闡發其與「不空」或「假名」的圓融關係,則無法完整體現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之體相的圓滿義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是用於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論證或功德之討論尚未完全窮盡,後續仍有延伸或深化之義理需探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法鼓經》的教言來證明或支持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處指在闡釋「空」義時,為了對治眾生執著,而採用的權宜或階段性說明(有餘說),而非絕對、究竟的終極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或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的開顯。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準備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中論考)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旨在以中觀破相顯性的邏輯來校正或深化對《起信論》中法義的理解。

    本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理論體系中,「空」是修行者進入大乘法門的起始切入點,旨在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空),進而導向正見與更高的覺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本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法或某觀點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內在涵蓋了「空」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空義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執著,並為顯現真如或轉依提供基礎的邏輯前提。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語境,指透過正信與修行,使一切法(包括佛法、功德及覺悟)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針對教相分類進行定義。
    在判教體系中,「分教」是指將佛法依據對象與程度分為不同層次的教學,此處明確指出文中的「下」字即代表分教的範疇。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一切法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法相指現象界的種種相狀,是用以說明從真如到迷染的顯現過程,需在空有中道之框架下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標題或導引語。
    「明」意為闡明、說明;「所詮法」指該段論述旨在解釋的對象或目標法義。
    在論書體例中,通常在分析「詮詞」(描述文字)之後,接著分析其對應的「所詮」(被描述的實體或義理)。

    此句依據瑜伽師地與相關論釋之體系,指出萬法雖多,但最終都能歸納在「五位」(指五種位階或範疇)與「一百法」(指瑜伽師地等論中對心法、心所法、色法、不作意法等詳細分類的總和)之中,強調法相分析的全面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一)的定義導引,旨在進一步闡釋「一」在該論理體系中的具體涵義,通常涉及不二之理或單一體性之論述。

    此處指瑜伽行派(唯識)對心法(心意識)的分類,將心、心所、心意識等心靈活動概括為八種基本法類,用以分析眾生的認知與精神構造。

    此處論述心法之分類。
    在俱舍論與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心法分為「心」與「心所有法」。
    心所有法是指依附於心而生起的精神作用,共同構成意識狀態,總數為五十一種。

    此處在論述色法的分類,依據特定的論著體系將色法分為十一類,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與特質。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心所有法後,進而說明不相應行法。
    不相應行法是指既非心、非心所有、非物質(色法)、非解脫導向的機能法,其特點是不與心法直接相應(即不隨心轉),但在說明法相分類中佔重要地位。

    此處為論述法相的分類,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無為法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在此語境下-列舉其六種具體類別。

    此句討論真如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作為「諸法之性」,具有「無為」的特質,即不被因緣造作所改變,是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

    本句指出在分析法相時,若僅停留在對數量、名相的區分與計著,而未能徹悟其本質,即是落入了法相的束縛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應超越對相狀的執取以契入真如。

    此句在論述對治執著時,說明在特定的教學機宜或邏輯推導中,僅採取肯定「有」的陳述,旨在透過建立正見來破除對立或誤解,是依教導對象而設的權宜說明。

    此句探討覺悟的最終標準。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正的「了」(圓滿/覺悟)必須是以成佛為終點;若僅止於小乘果位或未達佛果,則在究竟義上仍被視為未完全了脫。

    此句討論五性說(五種種姓),將眾生依佛性之有無與強弱分為五類。
    其中「定性」指確定能證果的二乘(聲聞、緣覺),而「無性」則指完全缺乏佛根、無法成佛的闡提。

    此處討論對象之性質分類,指出在特定分析框架中,屬於「不定性」(非固定、不恆定或未定之特質)的部分佔比為三分之二,用以說明法相或心性之組成比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前文特定條件(如缺乏信心、不依正法或不發菩提心)的必然結果,強調若不滿足成佛的必要條件,則不可能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或法相的成立條件,指出在特定條件下,並非所有對象或狀態都能夠全部達到圓滿的成就狀態,用以破除對一致性或全面性的誤解。

    此處為論疏中對名相定義的結語,將前述之內容界定為特定的「分」(組成部分或範疇),旨在釐清論著的結構與義理劃分。

名相註解
  • 二教:指將佛法教義分為兩種,常見如聖教中的「權教」(方便法門)與「實教」(究竟真理),或依機根之分。
  • 空相:指事物本質空掉實體執著的狀態,或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離於相狀的體相。
  • 詮理:詮釋、闡明法理之意。
  • 般若:指大智,在此指般若類經典。
  • 心境:指心意識所對應的客觀對象或主觀心理狀態。
  • 空: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性。
  • 種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隨機化導眾生、圓滿成佛所必須具備的種種智慧。
  • 如幻:指事物雖然顯現,但其本質空寂,如同幻覺或鏡中花、水中月,無真實自性。
  • 受想行識:佛教心理學將心意識分為四種功能:受(感受)、想(概念化/認知)、行(意志/潛在造作)、識(覺知/分辨)。
  • 無智: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意識形態,非指愚鈍,而是指無分別智之究竟狀態。
  • 無得:指在覺悟之時,意識到本來無一物可得,即所謂「無所得」之空性義。
  • 夢幻: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萬物雖有顯現,但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如夢境與幻術般虛假。
  • 不了:尚未完全領悟、未徹悟。
  • 大乘法理:大乘佛教關於覺悟、空性及菩提心的核心教義。
  • 有:指現象的顯現或功能的具足,在此指真如之相。
  • 法鼓經:指傳播佛法如敲擊法鼓,旨在喚醒世人、宣揚正法之經典或比喻。
  • 一切空經:指闡述萬法皆空之理的經典或教法。
  • 有餘說:指未盡全義的說明,或是在特定條件、對象下所作的權宜之說,與「無餘」的究竟義相對。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為中觀學派奠基之作,旨在透過「八不」等辯證法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緣起空性。
  • 大乘初門:指進入大乘佛法修行體系的第一個階段或基本門徑。
  • 空義: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義理。
  • 成:指圓滿、成就或達到預期的覺悟果位。
  • 分教:指將佛法依其程度、對象而區分的教法,旨在對症下藥,方便眾生依其根機而入道。
  • 所詮法:邏輯與論學術語,指被言說、被描述的對象或法義。與「詮詞」相對,詮詞是語言表達,所詮是語言所指的內容。
  • 五位:指瑜伽師地等論中對法相進行分類的五種位階或層次。
  • 一百法:指由心、心所、色法及不作意法等構成的完整法相分類體系,總計一百項。
  • 一: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涉單一的真如體性或不二之理,用以對治對立與分別。
  • 心法:指與意識活動相關的心理法,在唯識學中通常區分為心、心所、心意識等。
  • 心所有法:指隨心而起、依心而有的心法,亦稱「心所」,指影響心識狀態的心理功能或心理因素。
  • 色法:指物質現象,一切有形、有質、佔空間的法。
  • 不相應行法:指不與心法直接相應而獨立運行的心法類功能,如觸、果報、量等,在阿毘達磨法相學中被分類為既非心亦非色的心法。
  • 無為法: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屬於生滅變易之法,如空間(虛空)或涅槃。
  • 無為:指不受因緣條件促成而生起,不造作、不遷變的狀態。
  • 諸法性:指一切現象(諸法)共有的本質或自性。
  • 墮:指落入、陷入,在此指陷入對名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界限。
  • 說有:在佛教邏輯或教法中,指肯定某法存在或成立的陳述,常用於對治「斷見」或在分析法相時建立基礎。
  • 成佛:達到佛果,獲得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 定性:指種姓確定,必然能證得聖果的性質。
  • 闡提:指斷截佛果、不信佛法,被視為無佛性之眾生。
  • 不定性:指性質不固定、不恆常,或在特定法相分析中尚未確定其屬性的狀態。
  • 分:指組成部分的類別、範疇或論述的段落。

大乘者。運大根至大果故。如牛車引重可以 致遠。故名大乘。下四雖權實有異。以通對小 乘故。總名大乘也。始分二教者。且標兩名。此 中二教各詮一義。是謂空相。非謂一教而有 二名。但說下明所詮理。即諸部般若明心境 染淨等並空。始自色心終乎種智。無不如幻。 故云皆空。般若云。無色無受想行識。乃至無 智亦無得等。又經云。若有一法勝過涅槃。我 亦說為如夢幻等。未盡下判為不了大乘法 理。不空不有而空而有。既但說空。當知未盡。 故法鼓經云。一切空經是有餘說。中論云。空 是大乘初門故言始也。又云。以有空義故。一 切法得成。但說下即分教也。一切法相者。明 所詮法。然一切不出五位一百法。謂一者。 心法有八。二者心所有法有五十一。三者色 法有十一。四者不相應行法有二十四。五者 無為法有六。縱說真如無為是諸法性。亦墮 法相之數。故云但說有。不成佛下判為不了。 謂五性之中定性二乘無性闡提。及不定性 中三分之二。必不成佛。既不皆成。即名為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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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終實二教,是標示名稱。這只是以一教對應前面二教。因此立下二種名稱。並非與前二教相同或相異。說如來以下是順著說明緣起。就是生滅之門。所以下文論中說:心的生滅。依如來藏,故有生滅之心。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相和合。非一非異,名為阿梨耶識等。即如前所說。以不變性而緣起。緣起下文逆向說明緣性即是真如門。所以論中說。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大總相法門的本體。所謂心性不生不滅。一直到一切法不可說、不可思念。所以稱為真如。即如前所說。不捨緣而即是真如。這就是從本起末。所以說隨緣。末即與本相同,所以說無性。如同模鑄黃金成器物。器物即是黃金。定性等者,三聚五性,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心。總皆能成佛。《涅槃經》說:凡有心者,必定成佛。《圓覺經》說:有性、無性,皆能成佛道。以上皆是闡明所詮之法。接下來判定為了義。詮釋佛法直到根本源頭。意思是達到極致。相對於前面未盡,最終回歸於本源。稱為終教。因為不同於法相,所以稱為實理分教。不了解的,便屬於權教。此中契合了義,因此稱為實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終」與「實」兩種教法。。這是在標記名稱。。這裡提到的只是一個教法,是用來與前面所說的兩個教法做對比。。所以才設定了這兩個名稱。。這與前面提到的兩種教法的差異並不相同。。從討論如來開始,順著解釋緣起的道理。。這就是所謂的生滅門。。所以後面的論文是這麼說的。。指心念不斷地產生與消失。。因為有如來藏作為基礎,所以才會產生生滅心。。也就是指將不生不滅的本質與生滅的現象結合在一起。。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完全不同的,這就稱為阿賴耶識等。。就是前面提到的內容。。本質是不變的,但會根據條件而顯現生起。。從文中提到「緣起」的部分開始反向推論,就能說明緣起的本性就是真如的門徑。。所以論文中說道:。所謂的心真如是指。。這就是整個法界大總相法門的本體。。也就是說,心的本性是不會產生也不會消失的。。甚至於一切法,都是無法用言語描述,也無法用意識去衡量或記憶的。。所以稱之為真如。。就是前面說過的。。不需要捨棄條件或外在緣分,而能直接契入真實本性。。這就是從根本出發,推導至末端。。所以才說這是隨順因緣。。末法與本法(本源)本就相同,所以說沒有獨立的自性。。就像是用模具鑄造黃金器皿一樣。。容器本身就是金子。。像是定性之類的東西。。三聚與五性,涵蓋了所有眾生。。每個人都具有如來藏心。。是因為所有人最終都能成就佛果。。《涅槃經》中這麼說。。只要是有心識的眾生。。一定會成就佛果。。《圓覺經》中提到。。不管有沒有所謂的佛性,最終都能達到成佛的境界。。前面所說的內容,全部是在說明所要解釋的法義。。從「方盡」這兩個字開始,後續的內容是用來判定義理的。。因為在闡釋佛法時,會深入追溯到最根本的源頭。。意思是說已經達到極限了。。因為之前的(業力或習氣)尚未消除,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開始。。這被稱為終教。。因為法相並不相同,所以稱之為實理部分的教法。。還沒有解釋完畢,這是屬於權宜之計的說明。。這裡包含了中道的義理,所以被稱為實相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關於教法體系的劃分。
    「終」通常指圓頓之教(終極圓滿),「實」指實相之教(究竟真實),旨在區分修行階段與體悟境界的層次。

    此句為對前文術語或名相的定性說明,指出該處文字的功能僅在於定義或標示名稱,而非進行深層的義理闡述。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當前所述之教義(一教)是為了與先前提及的兩種教義(前二)進行對照分析,以顯其差異或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之設定。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區分不同的層次、狀態或功能,而特意設定兩種不同的稱謂以利於分析與理解。

    此句在討論教理辨析時,指出當前的差異點或性質,並非與先前所述的兩種教法(通常指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教法)之區別相同,旨在釐清理論層級的遞進關係。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中由「如來」這一最高覺悟者出發,向下展開,循序漸進地解釋萬法如何依因緣而生起的「緣起」理路。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處於變遷不恆定的現象層面。
    此處旨在界定對立於「不生不滅門」的對照面向,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滅失之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接下來將引用或討論該論書(指《大乘起信論》)之後續的內容。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此處討論心之性質。
    心生滅是指在染汙或未覺悟狀態下,心意識隨緣而起、隨緣而滅的遷變狀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心相對。

    本句說明心靈運作的根本與現象之關係。
    如來藏是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體),而生滅心則是受煩惱與因緣影響而起伏的現象心(用)。
    生滅心並非無源之水,而是依託於如來藏這個本體才得以存在,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關係的核心義理。
    真如本身是不生不滅的,但為了顯現眾生之相,而與生滅的現象和合,構成「一心」的兩面。
    這是在說明真妄不二、理事無礙的體用關係。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的體用關係。
    指其在運作上雖有種子與現行的區分,但本質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兩者(非異),亦非單一無別的實體(非一),體現了唯識學中關於「心王」與「心所」或「種子」與「現行」之間不即不離的微妙關係。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過渡語,用於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以確保義理之連貫性。

    此句探討真如(佛性)的特性:其體(本性)恆常不變,但其用(顯現)則隨緣而起。
    旨在說明絕對真理與現象世界之間的關係,即不變的本體如何透過緣起而顯現為萬象。

    此句為論疏之註釋,指出在文本結構上,透過對「緣起」法之分析並採取逆推(從果溯因或從現象回歸本體)的邏輯,旨在論證現象界的緣起性與絕對真理(真如)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正文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的論述。

    此句為論題或定義之開端,旨在探討「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真如指心之本體即是真如,不離於心而有真如,亦不離於真如而有心,強調心性本真之義。

    此句旨在闡明特定法義(通常指真如或一心)即是涵蓋整個法界所有現象、不捨除任何一法的「大總相」之本體。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體用不二,說明其本體即是法界整體的總集。

    此句論述心之本質(心性)超越於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變化。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心性指涉真如之體,其本然狀態不隨因緣而生,亦不隨條件而滅,是永恆不變的實相。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竟實相的超越性。
    在論疏的體系中,最高的真理超越了語言的界定(不可說)與心識的造作或概念化認知(不可念),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非言詮的體悟。

    此句為對「真如」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真」指不虛、不妄,「如」指如實、如其本然。
    真如是指超越一切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本體,是萬法之本源。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闡述「真俗不二」或「即事顯真」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與事相並不對立,無需透過捨棄現象界(緣)來追求絕對的真理(真),而是在緣中直接體現真理,體現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討論論述邏輯的順序。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本」指佛性、真如等根本法門,「末」指顯現的現象或修行結果。
    此處強調論證過程是從最基礎的根本理據出發,進而推演至末端的應用或結果。

    此句說明法相或現象的顯現是依據因緣而生,強調事物的成立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而非孤立存在,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因緣與機理的論述邏輯。

    此句探討《起信論》中關於「本末」的關係。
    指現象的末端(末)與本源(本)在實體上是同一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者。
    既然末與本同體,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單一自性(無性),旨在破除對本末之二元的執著,揭示事事圓融的真如本質。

    此句以「範金」比喻修行或理法之塑造。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心性或法義在經過特定框架(範)的塑造與鍊習後,能化為具備功能的器物,強調由素材到成品之轉化過程。

    此處採比喻法,說明體用不二之理。
    以「金」比喻佛性或真如之體,「器」比喻其顯現之相。
    旨在強調現象(器)與本質(金)在實體上是同一的,並非金被器所容納,而是器本身即由金構成,用以破除體相兩分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性的特定性質(定性),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對某種法義的確定定義或恆定特質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心靈的特質與分類。
    三聚指眾生心識中聚集的三種性質(如貪、嗔、癡或不同層級的心性);五性指根據根器深淺分為的五種種性(如截斷、圓通、三乘等)。
    此句強調所有眾生皆在三聚五性的法理分析範圍之內。

    此句闡明眾生皆具備佛性(如來藏),即便在凡夫之身中,亦潛在著覺悟成佛的種子與可能性,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此句強調眾生皆有佛性,最終都能達到覺悟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一心開演」的普遍性,即所有有情眾生最終都能透過修行與佛力的感應而圓滿成佛。

    此處為引用經論的過渡句,指接下來將引用《大般涅槃經》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前文關於佛性或法義的論述。

    此處指所有具備心識機能的眾生。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眾生如何由「一心」而起染汙與覺悟,因此「有心」是指具備意識活動、能受業力驅使且具備覺悟潛能的生命個體。

    此句強調在信解發心後,依循正法修行,最終必然能達成佛果的必然性。

    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圓覺經》之教理來佐證或解釋《起信論》及其疏論中的法義,顯示論疏在編撰時將大乘經論相互參照的特點。

    此句探討眾生是否皆具佛性之爭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旨在強調佛陀慈悲與圓融的教化,說明無論在名相上被視為「有性」或「無性」的眾生,最終皆能透過修行圓滿成佛,打破對佛性有無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旨在總結前文。
    在論理分析中,「所詮」是指被語言文字所表達、定義或揭示的對象(即法義),此處明確指出前文的討論目的在於釐清該核心法義。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批註,指出文本中從「方盡」一詞起,後續段落的功能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判定與區分,屬於對論著結構的分析。

    此句說明在論述或詮釋佛法(詮法)時,必須深入探究其最基礎的根源(窮源),以確保法義的完整性與正確性,避免流於表面之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狀態的定義與解釋,強調該法義或境界已達至最高、最極端的程度,不再有進一步的遞增。

    此句討論因果遞續之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前因未盡則後果持續,說明種子與現行之間、或前世業力與今生境況之間不曾中斷的連續性,故稱「終於始」,意即前期的終結即是後期的開始。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過程中的最後階段之教法。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將佛法教化分為初、中、終三個階段,終教旨在揭示最究竟的真理,以圓滿眾生的覺悟。

    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教理結構。
    指出在區分教相時,由於其表現的法相(特質、相狀)與其他部分不同,因此將其歸類為「實理分」的教導,強調真如實相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上的次第。
    指在闡釋佛法時,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而採取暫時性的、非終極的說明方式(權),而非直接揭示究竟的真理(實)。

    本文旨在說明該教法內容契合中道義理(不落兩邊),因此被定義為揭示真實理體的「實教」。
    在《信心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名相轉向實相的體悟。

名相註解
  • 終:指圓頓教,強調一舉頓悟,直達終極境界。
  • 標名:指明名稱,或對某個法相給予特定的稱號定義。
  • 前二教:指在此之前文中提及的兩種教理層級或教法類別。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法皆依條件(緣)而生起,無獨立永恆之實體。
  • 心生滅:指意識心在時間流轉中不斷地生起與滅盡,屬於有為法的特徵。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與真如本體。
  • 不生不滅:指真如本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產生與消逝,恆常不變。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nana),意為「儲藏識」,是唯識學的核心概念,負責儲藏一切業種子並在因緣成熟時使其現行。
  • 不變性:指真如本體的恆常不變,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改變。
  • 逆明:指反向推論或從後向前的論證方式。
  • 緣性:指緣起現象的本質或體性。
  • 心真如:指心的本體即是絕對真理(真如),心與真如不二。
  • 一法界:指涵蓋一切現象的整體真理境界,不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
  • 大總相:指能總括所有法相、不遺漏任何現象的圓滿特徵,代表法界之全貌。
  • 法門體:指法門的本體,即其最根本的實相,而非後續顯現的應用(用)。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論書中通常指真如心、佛性。
  • 不可說: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無法以名稱或概念完全涵蓋。
  • 不可念:指不能以意識的計量、思惟或記憶等心造之相來捕捉或定義。
  • 末:指末端、枝節,指由根本衍生出的現象或結果。
  • 本末:指真如本源與顯現的現象末端。
  • 範:鑄造器物時所用的模具。
  • 金:指黃金,在此比喻具備價值的本質或心性。
  • 三聚:指心識中三種性質的聚集,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用以分析眾生染淨之性質。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如來藏)及佛陀之實相。
  • 心:指心識,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是指能覺知、能起造作且承接業力的主體。
  • 圓覺:指《大圓覺經》,一部強調覺性圓滿、本自圓覺的大乘經典。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與最終境界。
  • 判:佛教論疏中將經論內容按義理分為不同類別或階段的分析方法,稱為「判教」或「判義」。
  • 窮源:追究至最根本的源頭或原由。
  • 終於始:指前一階段的終結(終)即是下一階段的起始(始),描述因果相續的狀態。
  • 終教:指佛陀教法中的最後階段,旨在開顯究竟實相,使眾生達到圓滿覺悟的教導。
  • 實理分教:指闡述真如、實相等究極真理部分的教法。
  • 中義:指中道義理,指不落於有無、斷常等兩邊偏見的正確觀點。
  • 實教:指揭示真實理體、不依權宜方便而直指實相的教法。

終實二教者。標名也。此只一教以對前二。故 立二名。非同於前二教異也。說如來下順明 緣起。即生滅門。故下論云。心生滅者。依如來 藏故有生滅心。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 非一非異名阿梨耶識等。即前云。不變性 而緣起。緣起下逆明緣性即真如門。故論 云。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大總相法門體。所 謂心性不生不滅。乃至一切法不可說不可 念。故名真如。即前云。不捨緣而即真也。斯則 從本起末。故云隨緣。末即同本故云無性。 如範金為器。器即是金。定性等者。三聚五性 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心。總皆成佛故。涅槃 經云。凡有心者。定當作佛。圓覺云。有性無性 齊成佛道。上皆明所詮之法。方盡下判為了 義。詮法窮源故。云至極也。對前未盡終於始 故。名為終教。非同法相故云實理分教。不了 乃屬於權。此中了義故云實教。

11
白話直譯
所謂頓教。是標示名稱。直接說明,沒有曲折。不經歷層次漸進,只指出根本本源。因此稱為頓教。總體上不細分釋義。不講述法相。指遍計、依他。色法與心法、假有與實有的法相雖然繁多,實際上都不超出這些範疇。既然不說這些,所以稱為總。這就區分了分教,只講法相。只論證真性。這是區分始教,只說一切法皆空。現在則說不空的妙有。也就是圓成實性。這種性圓滿成就,是凡夫與聖者因果平等所依據的根本。只談這一法,所以說唯辨。這兩句只是簡略標示區分。下文將詳細說明。所謂亦無等。解釋不說法相的原因。八識是法相的根源。一切最殊勝者以勝攝劣。因此只舉這個為例。然而識就像幻覺與夢境。只是一心而已。所以說也不可得。這裡舉識,是以影像為所緣。責難教法的人。斥責其沒有真實。肇公說,名稱沒有獲得實體的功用。《圓覺經》說。修多羅者。如同用手指指月,若能見到月亮,就明白所指之意。終究不是月亮本身。下文也這麼說。一切言說都是假名,沒有真實。只是隨著妄念而無法獲得。勸人遠離,是為了讓人不執著於教法。使其捨棄詮釋。所以下文說。從最初以來就遠離言說相、遠離名字相。《淨名經》說。乃至於沒有文字語言。這才是真正進入不二法門。又說,對於智者來說。不執著於文字。文字性離,就是解脫。達磨說。我的法是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等。能詮釋教法既然消失,所詮釋的義理也隨之遣除。所以只是責難教法。毀除形相的人。凡是所有形相皆為虛妄。這就是沒有所證的境界。泯除心念的人。心若生起,各種法也隨之生起。這就是沒有能證的智慧。經中說。幻塵滅盡,幻滅也隨之滅,又說。也沒有能證者。這只是妄識與妄緣。能詮、所詮、能證、所證一切都消融。所以下文說。一切法自本以來,既非色、非心、非智、非識。既非有、非無,究竟不可說其相。但說一念等。念頭生起即是凡夫。形相顯現,本性隱沒,便不生起。應當稱為佛性顯現,形相消失。因此剎那間證得妙覺等佛,於一朝之間。觀師說。一念不生,前後際皆斷。本體自明獨立,萬物與我皆如。再不需要其他方便。所以說只是如此。這是解釋前文只論真性。不依下文來成立頓悟之義。既然一念成佛,哪還有階位?既無階位,不也是頓悟嗎?所以《思益經》說。得諸法正性。不是從一地到另一地。圓覺說。明白一切如幻即能遠離,不需另作方便。遠離幻相即是覺悟,並無次第漸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頓教是指。。這是在標記名稱。。直接地談論,沒有任何隱瞞或委屈之處。。不需要經過層層遞進的階段,而是直接指向最根本的源頭。。所以這被稱為「頓」。。總之,這都沒有脫離對相狀的解釋。。不討論關於法相的內容。。也就是指遍計依他。。無論是物質、精神,或是假名與真實的各種法相,雖然範圍很廣,但都離不開這個理路。。因為這裡沒有詳細說明,所以被稱為總括。。這就是揀選分教的範圍,僅僅在說明法的相貌。。只有能夠分辨出真實本性的人。。這裡將其與始教區分開來,因為始教只強調萬法皆是空的。。現在要說明什麼是不空妙有。。這就是圓成實性。。這種自性圓滿完備,是讓凡夫與聖者在因果律上都能平等依循的基礎。。因為這裡只討論這個法,所以稱為「唯辨」。。這兩句話先簡單地標記出來,以便區分。。接下來會詳細說明。。也沒有能與之相等的。。解釋:這裡並不討論法的相狀。。八個意識(包括阿賴耶識)是所有現象與法相產生的根源。。所有最殊勝的法,都能以其優越性來涵攝較次要的法。。所以這裡只舉出這個例子。。然而,意識的運作就像幻影和夢境一樣。。僅僅只有這一個心。。所以說同樣也沒有。。這裡提到意識是以影像作為其認識的對象。。所謂的「訶教」是指:。指責其缺乏真實性。。肇思勰大師說:這是因為名義上是沒有得到任何外物的功德。。《圓覺經》中提到。。所謂的修多羅(Sūtra)。。就像用手指著月亮,如果能看到月亮,就能明白手指所指向的目標。。到頭來,這終究不是月亮。。後文也提到。。所有的語言文字都只是暫時的稱呼,並沒有真實不變的本質。。因為只是跟隨妄想,無法得到真實的本性。。在勸導人們脫離執著時,目的是為了讓他們不要死守在特定的教條中。。目的是讓學習者不再依賴文字表象的說明。。所以下文提到。。從最根本的狀態來看,早已超越了言語的描述與名稱的界定。。《維摩詰經》中提到。。甚至沒有任何文字和語言。。這纔是真正進入不二法門的境界。。文中又提到:至於那些具備智慧的人。。不要被文字給限制住了。。脫離對文字形式的執著,就是真正的解脫。。達磨大師說道。。我的法門是以心印心來傳承的,不依賴文字記錄。。既然用來解釋的教法已經消失,被解釋的義理也隨之捨棄。。所以這只是在用責備的方式來教導。。指毀壞外在相貌的人。。所有能被感知到的現象,全部都是虛假的。。這就意味著失去了可以證悟的對象。。所謂「泯心」是指。。因為心一旦生起,種種現象就隨之產生。。這就是失去了能夠證悟的智慧。。經中是這麼說的。。因為幻化的塵垢消滅了,所以對幻象的滅盡也隨之滅除。另外又說:。也沒有能夠證得的人。。這就是由錯誤的認知與錯誤的緣分所產生的。。能夠解釋的主體與被解釋的內容,以及能夠證悟的主體與被證悟的對象,這一切對立的區分都完全消失了。。所以,下面的文章說道。。所有的法從最根本的源頭起就已經如此了。。既不是物質,也不是心念,既非智慧,也不是意識。。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最終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相狀。。只要僅僅是一個念頭就相等了。。既然生起這種念頭,就仍是凡夫。。現象顯現而本性隱沒,(此過程)並非真實產生。。這應該稱為佛性顯現,而相狀消失。。所以能在剎那間達到妙覺境界,就相當於佛在一個早晨所成就的果位。。觀師這麼說。。當心中不再生起任何念頭時,過去與未來之間的時間聯繫就截斷了。。依照自體獨立的本質來看,外在萬物與內在自我皆是如如不動的。(或:對照本體獨立的實相,物與我皆是相同的真如。)。而且不需要藉助其他的權宜手段。。所以才說「但也」。。這部分是在解釋前面提到的內容,僅僅是在辨析真正的本性。。不需要依賴後面的結尾文字,就能成立頓悟的義理。。既然在一念之間就成佛了,哪還需要設定什麼修行等級;既然沒有等級之分,這不正好就是頓悟嗎?。所以,《思益經》中這樣說。。體悟到所有現象的真實本質。。不需要經過一個個階段地遞進。。《圓覺經》中提到。。知道一切現象是幻化,就能直接脫離執著,而不需要額外採取對治的手段。。脫離了幻象即是覺悟,這之間並沒有緩慢的進階過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題開端,旨在定義「頓教」之義。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頓教是指不透過繁瑣的階梯次第,而以頓悟本性、直接契入真如的教法。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特定術語或名稱定義的說明,指出該處文字的功能在於為法義標記名稱,以便後續論述或區分。

    此句描述論述或對話之狀態,強調表述直接、坦率,不採取迂迴或隱晦的措辭,確保法義傳達之準確與完整。

    此句強調修行或教理的直接性,主張跳脫循序漸進的階段論(階漸),直接契入或揭示佛法最核心的本源真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指心法或真如之本體直接顯現,而非僅依賴長時間的累計修行。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是在討論修行或悟道的速度與次第。
    這裡的「頓」是指頓悟或頓行,強調在真如本性或一心開悟時的迅速、不假時節之特質,與「漸」相對。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旨在強調在討論佛法義理時,即使在分析深層的實相,依然不能脫離對具體名相(釋相)的闡釋與說明,以確保義理能被正確領悟且不至落入空寂之偏端。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不採取以「法相」(對現象之特質、相狀的分析)作為切入點或說明方式,旨在區分不同教理分析的側重點。

    此句在論述三性質(三自性)時,明確指出該對象是指「遍計依他性」。
    在唯識體系中,遍計依他是指在依他起性之基礎上,由意識妄想所虛構出的主客體執著,是造成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

    本句旨在說明所有現象(色法與心法)及其性質(假名與實相)的呈現,最終都歸結於前文所論述的理體或核心義理之中,強調萬法不離一理。

    此處討論論述方法論。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總」是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陳述,與「別」(詳細分析、分項說明)相對。
    當論著僅提及大綱而未展開具體分析時,即稱為「總」。

    此句在論述教相判教。
    指在對佛教教法進行分類(分教)時,若僅在「分教」的層次,其討論重點僅限於對法相(現象、定義、特徵)的描述,尚未深入至究竟的實相或圓融義理。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大乘起信論》時,需具備分辨「真性」(不變的本覺、真如)與「妄心」(造作的幻象)的能力,方能契入正法。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指涉對真如本質的正確認知。

    本文旨在區分不同教義層次。
    始教(初級教法)側重於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故強調「諸法皆空」的破相義,而與後續進階教法中對圓融或真如的闡述有所區別。

    此句探討真如之體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不空」是指真如雖空,但非斷滅之空,而具有能生萬法的功德;「妙有」則是指這種存在超越了世俗的有無對立,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真實存在。
    兩者合稱,旨在說明真如之體空而相有,非空非有,而是在空有之中圓融。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將法性(或真如)最終的成就狀態定義為「圓成實性」,指脫離一切虛妄、完全圓滿且真實存在的本質,是三性質(遍行、以心作所有、圓成實)中的最高階位。

    此句論述「真如」或「佛性」的圓滿特質。
    強調此圓滿之性並非僅屬於聖者,而是所有眾生(凡聖)在演化因果、修行證悟時共同的根本依止,體現了萬法一源且平等依歸的理路。

    此句為對論著中特定術語「唯辨」的定義說明。
    在論疏的脈絡下,作者解釋之所以使用「唯」字,是為了限定討論範圍,僅聚焦於特定的法義,而排除其他不相關的議題,以確保論證的專一性。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註記,說明在對文本進行校勘或解釋時,針對特定的兩句內容採取了簡略的標記方式,以將其與其他內容區別開來,屬於文本處理的技術性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告知讀者關於該項法義的詳細闡述將在後文中展開。

    此句旨在強調對象的絕對超越性或至高無上,表示在該法義或境界中,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擬或相等。

    此句為對前文之釋義,指出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重點不在於分析法的具體相狀(法相),而是在於闡明其體性或功能。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區分「體」與「相」是重要的分析方法,此處明確界定討論範圍,以避免落入對名相的瑣碎分析。

    本句闡述唯識學的核心觀點。
    法相指萬法之相狀,而八識(特別是第八阿賴耶識)蘊含一切種子,是主導感知與構建現象世界的根本原因,說明外在法相皆由內在識之變現而來。

    此句說明在法義體系中,最高階、最圓滿的真理(最勝)具有包容性,能將層次較低或較不完善的法義(劣)完整地納入其範圍之中,體現了圓融與攝受的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意在說明在論述或舉證過程中,為了簡練或針對特定論點,僅選取該項案例作為說明,不贅述其他。

    此句旨在說明「識」的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意識雖能起作用,但其本質是依緣而生,缺乏永恆實體,故以「幻」與「夢」來比喻其虛妄不實的特質,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識的顯現。

    此句強調萬法唯心之核心義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是指一切現象的根源皆出於「一心」,此心涵蓋了真如與生滅兩種面向,旨在破除對外在實有的執著,回歸心性。

    此句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之某種觀點或法相,以確立中道或空性的理路,強調在對立的兩極之間皆不成立。

    本句討論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體系中,「所緣」是指心識所對準或認知對象。
    此處說明意識並非直接接觸實體,而是透過「影」(影像/相狀)作為對象來進行認知,揭示了感知過程中的媒介性與虛幻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訶教」的定義開端。
    在論議語境中,「訶」具有斥責、警示或強烈教誡之意,「訶教」指以嚴厲手段或強烈警策來導正學人的教學方式。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旨在批判某種觀點或理論缺乏實質依據或不符合真實法義,是用於修正錯誤見解的論駁之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無所得」的境界。
    肇公(肇思勰)強調,真正的功德在於不對外著相、不求獲物,這種「無得」的狀態反而是最高層次的功德,符合般若與真如不二的義理。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準備引用《大圓覺周論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起信論》相關之義理。

    此處為對「修多羅」這一術語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經論名稱、體系或特定名相的辨析。

    此句運用「指月之喻」說明言教與實相的關係。
    文字、理論(指)僅是引導工具,並非真理本身(月)。
    修行者應透過指引而證悟實相,而非執著於文字工具本身。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通常是在討論比喻(譬喻)時,將類比對象與實相區分。
    旨在強調比喻僅是方便法門,而不可將比喻本身誤認為真實的法義,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指示後續文字將有對應的論述或引用,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說明語言的侷限性與名相的虛幻。
    在佛法論議中,文字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的標記(假名),不能等同於真理本身。
    若執著於名相,將無法契入實相,故強調言說無實,以導向破相與離相。

    本句探討修行中「隨妄念」與「得實相」的矛盾。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妄念是遮蔽真心的原因,若僅是在妄念的層面中打轉或隨之起伏,則無法契入不可得的真空或真如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中「破相」的重要性。
    在導引修行者脫離對現象或法相的執著時,必須同時防止其對「教法」本身產生另一種執著(法執),以達到真正契合實相的空靈境界。

    此句探討修習佛法時,文字(詮)僅為指月之指,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實相。
    當體悟到實相後,應捨棄對文字詮釋的依賴,以免落入文字之相而無法契入真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經文引用,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強調真如或本覺的本質是超越語言文字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正的實相(真如)不可透過語言的標記(言說相)或名稱的限定(名字相)來捕捉,因為語言文字僅是假名,無法完全涵蓋絕對的真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起信論》或其疏論中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在超越意識與語言的深層境界(如真如或絕對真理)中,不存在世俗的文字標記與語言描述,強調法義的不可言說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與生滅、迷與悟之不二性後,方能真正進入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不二法門。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指向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引出對「智者」這一特定對象的論述或定義,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能正確領悟真如與信心、實相之修行者。

    此句強調悟道與體悟真理應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象,避免陷入對文字字面的執著(文字相),以期直接契入實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這是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文字工具誤認為真理本身。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文字、名相的依止。
    在論疏語境中,文字是導向真理的工具(指月之指),若執著於文字形式而不能契入實相,則無法獲得解脫;唯有離文字之相,方能體悟本來面目。

    此處為引用前述或後續達磨大師對《大乘起信論》或相關法義的解釋,作為論證之依據。

    此句描述禪宗或特定傳法體系中「以心傳心」的特質,強調真理的體悟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旨在破除對文字形式的執著,直接契入心性之實相。

    此處論述「能詮」(教法/文字)與「所詮」(義理/實相)的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當修行者不再依賴文字教法(能詮)時,原本由教法所指引的對立義理(所詮)也應被捨棄,以達到不落文字、不著義理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來界定某種言論或教法的性質。
    指出其目的並非建立深奧的理論體系,而是一種針對錯誤而進行的警示與矯正(呵責),旨在讓修行者覺醒並修正偏差。

    此處指對特定相貌或表象進行毀損、破除的行為,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假名相的破除或對特定形態之毀損,需視前後文對象而定。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有為法之相狀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之為「虛妄」。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或證悟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當主體(證者)與客體(所證境)的區分消失,或因某些條件缺失而導致無法對境時,即稱為「亡所證境」。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分析心意識在進入特定狀態時,對外在或內在對象之感知或證得的缺失。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的消融或滅盡。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將分別心、妄心消除,以恢復真如本性,或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意識執著的捨離。

    此句闡述心與法(現象)的共時性與依託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是萬法之本,意識的生起決定了對象(法)的顯現,強調心法不二與依心造相的原理。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迷染狀態,指出當主體陷入迷妄或特定遮蔽時,失去了能夠覺察、證悟真理的能動智慧(能證智),導致無法體悟實相。

    此句為引用經典之導引詞,用以開啟後續對佛經原典的引用,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

    此句討論心意識中妄想(幻塵)與對妄想之消滅(幻滅)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心轉依或破妄的過程中,當產生幻象的根本原因(塵)被根除時,原本為了對治幻象而設的「滅」這個對立概念也隨之消失,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處於論述空性或否定對象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法義的分析下,不存在一個能將其證悟或執著的主體(能證者),旨在破除對「能證」與「所證」之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旨在指出眾生所感知到的現象或執著,並非真實本相,而是由「妄識」(錯誤的認識功能)與「妄緣」(錯誤的對象/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幻象,強調現象界的虛妄性。

    此句論述進入究竟圓融之境。
    在對立的認知中,將事物分為「能」與「所」兩端(主體與客體),但當達到真如實相或究竟覺悟時,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徹底消融,回歸到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導引讀者關注後文將要引用的論據或解釋,說明前述推論與後文內容之因果關聯。

    本句強調法性的恆常與本然,指萬法在根本上(如真如、本覺)即已具足,非後天造作或隨緣生起之結果,旨在揭示事物的本源狀態。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來描述真如(或究極實相)的本質。
    說明真如超越了物質(色)與精神(心、智、識)的二元對立與名相區分,不屬於任何一種有限的組成成分或認知範疇,以破除對實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描述真如或究極實相的特質。
    透過「非有」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非無」破除對虛無主義的偏見,最終導向超越語言對立與邏輯定義的「不可說」境界,旨在指引修行者脫離二元對立的認知,契入中道實相。

    此句討論心念之微細與平等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極其短暫的一念之間,若能契入平等性智或體悟本心,即可與佛等同,揭示心性頓悟或一念轉化的關鍵。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中生起特定念頭(如對自我的執著或對法義的分別)時,其心態仍處於未覺悟的凡夫境界,強調心念的轉化是脫離凡夫相的關鍵。

    此句討論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
    在迷染狀態下,現象顯現而真如本性被遮蔽(隱),但從真如不變的本質來看,這種顯現並不構成實有的「生」,是以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實有執著。

    此句討論佛性與相狀的關係。
    在覺悟的過程中,內在的佛性(真如本質)顯現出來,而原本遮蔽佛性的虛妄相狀則隨之滅除。
    強調的是「顯」與「亡」的同步轉化。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圓滿覺悟時的迅疾程度。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真如本覺的顯現,能使眾生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契入妙覺,其速度與量級之大,比喻如同佛在短時間內成就的圓滿境界。

    此句為引述語,用於引出觀師對前文論述的評論或解釋,在論疏筆削記的文本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描述心進入寂滅或定境之狀態。
    當意識不再產生妄想(一念不生),則心不再受時間的線性因果牽引,使前後相續的時空界限消失,進入超越時間的當下。

    此句探討心法與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對自體(真如本體)的觀察,體認到主體(我)與客體(物)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皆回歸於同一的真如本性,破除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強調修行或證悟之直接性,指在特定的法義或實踐路徑中,無需額外依賴其他輔助的權宜方法即可達成目的,體現法門的純粹與高效。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校勘,針對前文之邏輯轉折詞「但也」進行說明,旨在釐清論著中之語句銜接與論證轉折,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校正或註解,指出前文的論述重點在於釐清「真性」(真如本性)的義理,旨在區分真如與妄想、迷染之差異,是《大乘起信論》中探討真妄不二及真如本性的關鍵邏輯環節。

    此處討論論述結構與義理的成立關係。
    意指該義理在目前的論述中已然成立,無需依賴後續的總結性文字(結語)來補完或限定,才能形成「頓義」(頓悟或頓時成就的義理)。

    此句論述「頓悟」之義理。
    強調若能體認到佛性本具,在一念之間即能契入佛果,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位次(位階)皆是權宜之計或假名,並非實有。
    否定位階的層次性,旨在突出成佛的即時性與整體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方等思益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破除虛妄分別,最終契入且證得萬法真實的本性(真如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強調從迷轉悟,體認到眾生心與真如不二的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覺悟過程中,並非採取線性、循序漸進的階段式上升,而是一種頓悟或超越階段限制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引用經論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大圓覺經》的教理來佐證或解釋《信心論》及其疏論中的觀點。

    此句強調「知幻」即是「離幻」。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當修行者徹悟現象界的虛幻本質時,執著自然消融,此種覺悟本身即是最高效的解脫,無需再依賴繁瑣的漸修方便法門。

    此句強調覺悟的頓然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迷與覺本為一心,所謂「幻」是指對妄心的執著;一旦能離除這種幻象,本覺即刻顯現,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性累計。

名相註解
  • 頓教:指頓悟之教法,強調在覺悟本性時不分階段,直接契入真理,與漸教相對。
  • 委曲:指言詞不直截,或因顧慮而不能完全表達真實意圖。
  • 階漸:指修行過程中依序經過的層次與階段,如十信、十覺等。
  • 本源:指萬法之根本,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或一心之本體。
  • 頓:指頓悟或頓行,意指迅速、直接地契入真理,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性累計。
  • 釋相:指對法相、名相的解釋與說明。
  • 遍計依他:唯識三性質之一。指依託於依他起性,而由意識妄計、虛構而出的虛妄分別,導致對法之執著。
  • 假實:指假名(暫時的稱呼/假相)與實相(本質/真實),對比現象與本質。
  • 總:指總括、概括,在論述結構中與「別」相對,指不分細項而總體敘述。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真實本性,即真如、佛性,是不受客塵染汙的絕對真理。
  • 始教:佛教判教術語,指初級的教法,通常側重於破執、顯空。
  • 不空:指真如之性雖空,卻不落入虛無斷滅,而具足一切功德。
  • 妙有:指超越普通世俗認知、不可思議的真實存在,特指真如之體之相。
  • 圓成實性:指真如在圓滿成就後的真實狀態,不依賴任何條件而自成立的絕對真理。
  • 此性:指前文所述之真如自性或佛性。
  • 唯辨:在此語境中指僅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辨析與論述。
  • 標揀:指在文字中做標記以區分、選剔或對比不同義項或文本之處。
  • 等者:指能與其相等、對等或比擬的事物。
  • 最勝:指最高尚、最卓越或最圓滿的境界或法義。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是負責分別與認知的功能。
  • 幻夢:指虛幻不實、似有而無的狀態,常用於比喻世間法之無常與空寂。
  • 影:指影像、相狀,指心識所顯現的虛擬形象,非實體。
  • 所緣:指心識所認知、對準的對象。
  • 訶教:指以嚴厲、斥責的方式進行的教導,旨在使修行者迅速覺醒或斷除執著。
  • 無實:指沒有真實的實體、缺乏根據或不符合真理。
  • 肇公:指肇思勰,南北朝時期的著名僧人,精通玄學與佛學,常以格義或深奧的論理分析經論。
  • 無得物:指不對外境之物產生執著或追求,即「無所得」之義。
  • 修多羅:梵文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原指線繩,比喻將教法串聯在一起的經典。
  • 標月指:佛教常用比喻,以手指代表教法、文字或導師,以月亮代表真理、實相或覺悟之境。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而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現象,但該名稱並不代表事物的永恆實體。
  • 妄念: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或不真實的思慮。
  • 不可得:指無法獲得實體,或指在空性觀察下找不到恆常不變的自性。
  • 執教:執著於教理、教條或特定的教授法,在佛法中稱為「法執」,是修行進階需突破的障礙。
  • 言說相:指透過語言表達而產生的表象或認知,在此指對真理的文字描述。
  • 名字相:指對事物的名稱界定或標記,在此指以名相來限定真如之特徵的認知。
  • 淨名雲:《淨名》指《維摩詰經》,因主角維摩詰(Vimalakirti)之名意譯為「淨名」而得名。雲,意為說道、記載。
  • 文字語言:指用來區分、定義事物的世俗符號與言語,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中,此類分法均不成立。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面(如能與所、迷與悟、聖與凡)而達到圓融統一的真理境界。
  • 文字性:指對文字形式、名相、教義等語言符號的執著與依賴。
  • 解脫:指從煩惱與妄想執著中解脫,契入真實理性的狀態。
  • 達磨:指菩提達摩,中國禪宗初祖,在此論疏筆削記語境中,通常指其對心法、真如或起信論義理的詮釋。
  • 心傳心:指一種不透過語言文字,而由師徒心領神會、直接傳遞悟境的傳法方式。
  • 不立文字:指不將真理拘泥於文字記錄或經論教條,強調實踐與體悟高於文字表述。
  • 所證境:指被證悟、被認識或被感知的對象(客體)。
  • 泯心:指消除、滅盡妄想分別的心識,使之回歸於真如之體。
  • 能證智:指能夠對對象進行認知、證悟且能確認真理的智慧能力。
  • 幻塵:指由無明與妄心所生起的虛幻現象或妄想垢染。
  • 幻滅:指對虛幻現象的破除或消滅,在此語境中亦指一種對治的狀態。
  • 能證者:指能夠證悟、體悟或對法進行認知的主體。
  • 妄識: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在唯識學中指未能轉化為智的識心。
  • 妄緣:指錯誤的對待對象或虛假的條件,使心靈產生執著而遠離真理的緣分。
  • 能證:能夠證悟、體認的主體(如修行者、心識)。
  • 所證:被證悟、被體認的對象(如真如、空性)。
  • 泯:指消滅、融合,不再有對立的區分。
  • 不可說相:指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概念的界定,無法透過名稱或描述來完全表達的特徵。
  • 隱:隱沒、遮蔽,指真如之性被客塵所遮掩而未顯現。
  • 不生:指不具備實有的生起,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本體的真實變異。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覺悟潛能,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真如本性。
  • 相亡:指虛妄的現象、執著的相狀消失或滅盡。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在此指覺悟之速。
  • 妙覺:大乘佛教中最高覺悟境界,指圓滿覺悟、離一切染汙的狀態。
  • 一朝:指一個早晨,在此為比喻,強調時間之短而成就之大。
  • 觀師:指該論疏之註解者或被評論的導師。
  • 一念不生:指心意識停止妄想、不生起分別心的狀態。
  • 際:指邊界、接縫或時間的關聯。
  • 前後際斷:指切斷過去與未來的相續聯繫,不再受時序之束縛。
  • 照體:對照自心或法性的本體。
  • 獨立:指真如本體不依他緣而自成立,不隨相而變。
  • 物我:指客觀的外部世界(物)與主觀的自我(我)。
  • 如:指真如、如如不動的實相。
  • 結:指文章末尾的總結或結語。
  • 頓義:指頓悟、頓時成就之義理,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不經過漸次而直接證得的義理。
  • 一念成佛:指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契悟本心,直接證悟佛果。
  • 位:指修行路上的位階或等級,如十信、十住、十行、十會、地、果位等。
  • 思益經:全稱《大方等思益經》,屬大乘經論,強調修行之增益與深奧法義。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法。
  • 正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真如、實相,不被妄想與對立所遮蔽的本質。
  • 地:佛教修行中代表的不同階段或境界,通常指菩薩修行之十地。
  • 幻:指世間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實體,如夢幻泡影。
  • 覺:指覺悟本性,恢復到不迷亂的真心狀態。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時間上的緩慢過程。

頓教者。標名也。一直而談更無委曲。不歷階 漸唯指本源。故稱為頓。總不下釋相也。不說 法相者。謂遍計依他。色心假實法相雖廣不 出於斯。此既不說故名為總。即揀分教但說 法相。唯辨真性者。此揀始教但說諸法皆空。 今說不空妙有。即圓成實性也。此性圓滿成 就凡聖因果平等所依。只談此法故云唯辨。 此二句且略標揀也。下即廣示。亦無等者。釋 不說法相也。八識是法相之源。一切最勝以 勝攝劣。故唯舉此。然識如幻夢。唯是一心。 故云亦無。此中舉識以影所緣也。訶教者。斥 其無實。肇公云名無得物之功故。圓覺云。修 多羅者。如標月指若復見月了知所標。畢竟 非月。下文亦云。一切言說假名無實。但隨妄 念不可得故。勸離者令不執教。使其捨詮也。 故下文云。從本已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淨 名云。乃至無有文字語言。是真入不二法門。 又云至於智者。不著文字。文字性離即是解 脫。達磨云。我法以心傳心不立文字等。能詮 教既亡所詮義亦遣。故但訶教也。毀相者。凡 所有相皆虛妄故。此則亡所證境也。泯心者。 心生則種種法生故。此即亡能證智也。經云。 幻塵滅故幻滅亦滅又云。亦無能證者。此乃 妄識妄緣。能詮所詮能證所證一切都泯。故 下文云。一切法從本已來。非色非心非智非 識。非有非無畢竟不可說相。但一念等者。念 生既是凡夫。相現性隱不生。宜名為佛性顯 相亡。是故剎那登妙覺等佛於一朝故。觀師 云。一念不生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 更不假餘方便。故云但也。此則釋前唯辨真 性。不依下結成頓義。既一念成佛豈立位焉 位既不存不亦頓乎。故思益經云。得諸法正 性。不從一地至於一地。圓覺云。知幻即離不 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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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圓教。指此教涵蓋前四種教法。圓滿具足性相,彼此融通。剎海塵毛互相遍入無礙。即是華嚴宗。所說皆歸於一真法界。所說理事、心境、人法、聖凡、染淨等法。簡要來說。沒有一法能離開法界。因此說所說唯是法界。或者這句是總括標示。以下都是分別列舉。性海圓融。理法界。指理性深廣如大海。理體周遍,沒有一法不被融攝。所以說:圓融。緣起。事法界。指眾緣所成的心境、染淨、情器。因果、大小、一多各有不同。無礙。理事無礙法界。指緣起的事法皆由理所成就。緣起無自性,不妨礙於理。理能隨緣,不妨礙於事。因此能夠領悟理與事二者無障礙,彼此融通相即。這就是事事無礙法界。所謂諸多事相。每一法都能完全攝持理,即是理所成就的事。彼此之間毫無障礙。因此能夠一一事法相即相入。一即是一切,一切即是一。一能進入一切,一切能進入一。互為主伴,層層無盡。如同天網珠,光影互相映入。無障礙且無盡。然而前述五種教法所詮釋,都不離性與相。性與相互對觀察,應該成立六種情形。一、只有相,沒有性。這是小乘教。只說法相而不談性。二、只有性,沒有相,就是頓教。只辨真性,否定相,泯除心識。三、相多性少。這是分教。多談法相,少談性。四、性多相少。這是終教。多談法性,少談法相。即使談法相,也不離性。五、非相非性。這是始教。只說諸法皆空,尚未顯示真如之性。六、全相全性。這是圓教。這是說以一真法界的整體而生起。成就染淨諸法即是全體顯現。染淨生起時,本性體性並不隱沒。全體是真如,也就是全體的本性。此外,這五教與天台教法的四教相對應。只是開合方式有所不同。但大體上是相同的。彼教是先開後合。此教則是後開前合四教。所謂藏、通、別、圓四教。且如本論所說。最初的小乘教就是彼藏教。第二是始教,這裡分為兩類。一種始教只是說一切法皆空。這就是彼通教。第二種分教只是說一切法相。這就是別教。第三終教闡明如來藏隨緣成就諸染淨。緣起無自性,一切皆如。這就是彼圓教中雙照的義理。第四頓教只論真性。這就是彼圓教中雙遮的義理。第五圓教闡明性相圓融無礙。這就是彼圓教中遮照同時的義理。以這三教所詮釋的,唯是一心具足一切法。這就是彼圓教不可思議中道。因此這三教都屬於圓教所攝。這就是將彼通教與別教合為一始教。將彼圓教分為終、頓、圓三教。彼教則將此始教分為通、別二教。將這些終教等合為一圓教,雖然開合方式不同,但法義並無差異。然而他們又依化儀分為四種來討論。依時間則分為五種來論述。詳細內容如彼處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圓融教法。。意思是說,這套教法已經包含了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性質與相貌都圓滿完備,並且全部融合在一起。。無量剎海中的微塵與毫毛,彼此全面地相互進入。。這就是華嚴宗的教義。。這裡所說的,是指接下來要提到的真法界。。指的是這裡所提到的關於理與事、心的境界、人的法相、聖者與凡夫,以及清淨與染汙等各種法。。簡單來說。。沒有任何一個現象能脫離法界而獨立存在。。所以才說,這裡所討論的僅僅是指法界。。或者可以認為這句話是總體的標題(概括性說明)。。後面的內容會分開詳細列出來。。所謂心性如大海般圓滿融合的意思。。指從真理層面來看的法界。。是指它的理法深邃且廣大,所以就像大海一樣。。真理的本體遍佈 everywhere,沒有任何一種法不被它涵蓋與融合。。所以才說。。圓滿融合。。所謂的緣起是指。。事法界(指現象世界的法界)。。也就是指由各種因緣所構成的心靈境界,以及染汙或清淨的情緒感官容器。。因為原因與結果的大小、單一或繁多,彼此都不一樣。。沒有任何阻礙的人(或狀態)。。這就是所謂的理事無礙法界。。也就是說,所有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法,全部都是由真如理所成就的。。萬物依因緣而起且本質空無,這與佛法真理並不衝突。。理體能夠隨順因緣而運作,且不會被具體的現象所阻礙。。因此能體悟到理與事這兩者之間沒有障礙,彼此相互融合、互入其中。。下面所說的是事事無礙法界。。指的是各種事物。。每一種法都完整地涵攝著真理,而這真理本身就是理之實相。。彼此之間不會互相妨礙。。所以能夠讓每一個事物的現象,直接在現象中相互契入。。單一的事物就是整體,整體也就是單一的事物。。一個之中包含全部,全部之中包含一個。。彼此互為依託,層層疊疊,沒有窮盡。。就像天網上的珠子,彼此的光影互相映照、重疊進入。。沒有任何障礙,而且永無止盡。。不過,前面提到的五種教法所要說明的所有內容,都離不開「體性」與「相狀」這兩個方面。。將體性與相狀互相對比並加以分析,應該可以分成六種情況。。這僅僅是外在的相狀,而不是真正的本質。。這指的是小乘的教法。。僅僅描述現象的樣子,而沒有討論其本質。。第二點是「唯性」。不執著於相貌而直接契入本性,就是頓教。。僅僅是分辨出真實的本性,打破對外相的執著,並消除妄心。。三種相狀:性質多者較少。。這就是所謂的分別教法。。是因為大多在討論現象的樣貌,而很少討論其本質。。四種性質(自性)較多,而外在相貌較少。。這就是最後階段的教法。。多地討論萬法的本質,而較少討論萬法的表象。。就算在討論現象的相貌,也並不離開其本質。。第五點是:既不是外在的相狀,也不是內在的本性。。這就是最初的教法。。僅僅說所有現象都是空的,還沒有顯現出真如的本性。。這六種特徵既完整具備了相貌,也完整具備了本性。。這是圓融圓滿的教法。。也就是說,這是從一個真實的法界整體之中產生的。。能讓染汙與清淨之法共同成立的,就是所謂的全相。。無論是染汙或清淨的心念 arising 時,其本覺的自性體並不被遮掩。。一切全部都是真如,也就是說,全部都是自性。。此外,這五種教法與天台宗所說的化法四教可以相互對比觀察。。只是在內容的展開或概括上有所差異。。更不用說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就是將前面展開,將後面合攏。。這就是透過開啟後面的內容,來對應並整合前面的四種教法。。也就是指藏教、通教、別教、圓教這四種不同的教法體系。。而且就在這個過程中。。首先,所謂的小乘教,就是指之前的藏教。。第二部分,關於初步的教法分為兩種類別。。最初的教法只在說明所有現象都是空的。。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通教。。二分教僅僅是在討論所有現象的特徵與相狀。。這就是所謂的別教。。第三部分最後在教導說明,如來藏如何根據不同的緣分,而呈現出汙染或清淨的狀態。。事物依因緣而生,本性空寂,因此一切法相皆如其本然。。這就是指在圓融的境界中,兩者能互相照耀的含義。。第四種是頓教,其重點在於直接辨析眾生本有的真實本性。。這就是指在圓融的境界中,同時遮除兩種極端(執著)的義理。。第五點,圓教說明瞭本質與現象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這就是指在圓融的境界中,遮蔽與照亮是同時存在的含義。。這三種教法所闡述的,僅僅是指這一顆心具足了所有法相。。這就是圓教中所說的、不可思議的中道。。所以這三種教法都屬於圓滿的攝受。。這就是把剛才提到的通用教義與特殊教義合併起來,統稱為始教。。揭開彼圓滿教義作為最終的頓悟。這是圓頓教法的第三部分。。他將這個初級教法分為通義和別義兩種。。將這些最終的義理合併起來,就是一個圓融的教法;雖然在闡述上分為開啟或合併的不同方式,但其法義本質是一樣的。。然而這部分還根據教化的儀軌分為四種論述。。從時間的維度來論述,可以分為五類。。詳細說明就如同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題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圓教」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圓教是指能圓滿包攝所有教法、顯現一心三銘且不離圓融的最高教理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釐清教理結構。
    說明當前討論的教義內容在邏輯上具有包容性,將前面提及的四個要點(前四)整合於此教法之中,體現了佛法教理由淺入深、由分至總的攝受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法界之體相。
    指其本質(性)與顯現(相)皆不缺失,且體相之間並非對立,而是相互交融、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事事無礙」。
    指極大的世界(剎海)與極小的微塵(塵毛)之間,不再有空間大小之分,而是彼此完全地涵容與交織,體現法界圓融、一即一切且一切即一的特質。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歸納於華嚴宗的體系中,說明該論述與華嚴經中關於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教義相契合。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注記,旨在明確指稱前文所述之對象,將其指向後續將詳細闡述的「真法界」概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法界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是不生不滅、離一切對立的究極境界。

    本句在界定論述的範圍,涵蓋了從根本理法(理)到具體現象(事),以及心法、有情眾生的種種狀態(聖凡、染淨),旨在說明所論之法遍及一切心法與色法之區分。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語,旨在將前文較為複雜的論證或詳細的分析,概括為核心的要點,以便讀者掌握重點。

    此句闡明法界與萬法之間不二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法界代表一切現象的總體與本質,強調個體現象(一法)與整體(法界)互不分離,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此句旨在界定論述範圍,強調前文所述之內容,其本質與對象僅限於「法界」之義,避免將其與世俗境界或局部現象混淆,體現了論疏對名相界定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與義理分析,討論特定句項在文本結構中的功能。
    所謂「總標」,是指該句作為總綱或概括性的標題,用以統領後文的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要點進行詳細的分項論述或條目列舉,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非直接之法義論述。

    此句探討心性本體的特質。
    在《起信論》語境中,「性海」指眾生本覺之真如心,其特質如大海般廣大深邃且能包容萬物,而「圓融」則指其無礙、不雜、互即互入的圓滿狀態,體現了真如自性的絕對統一性。

    此處指法界在理體上的絕對狀態,強調萬法在本質上空寂、平等且不二的真如實相,與現象層面的「事法界」相對。

    此句解釋為何將佛性或真如之理比喻為「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之性具有不可思議的深廣特質,能容納一切法而無餘,故以大海喻其深廣之義。

    此句論述理體(真如本體)的無礙特質。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理體具有周遍性,意味著一切現象(事)皆不離於理,理體將所有法融攝其中,體現了事事無礙與理事無礙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論據,以引出後續的結論或引用之語。

    在此論疏語境中,「圓融」指不同法義、境界或體用之間相互通達、互不相礙,達到完全契合且無有缺失的狀態,體現了法界體性之圓滿。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或解釋「緣起」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緣起不僅指一般世俗的因果生滅,更關乎心王與客塵的相互依存及真如與迷妄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事法界」指涉的是具體的現象界,即由各種種種相異的現象(事)所構成的法界。
    與「理法界」相對,前者強調現象的差異性與個體性,後者強調本質的統一性與空性。

    此句討論心識與器世間的關係。
    指心靈的境界(心境)與承載情感、感知的器官(情器),皆是由多種條件(眾緣)聚合而成的產物,且其狀態分為染汙(受煩惱影響)與清淨(離欲覺悟)兩種。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受緣而起,以及其染淨之別。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因與果在量級(大小)與數量(一多)上的差異性。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是用以說明因果並非簡單的等量對等,而是存在差異與轉化的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礙」通常指心信不疑、法義圓融或修行達到不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的境界,指心境與真如契合而無間隔。

    此處說明法界的特質:理(總體真理)與事(具體現象)之間不存在任何障礙,理能容納一切事,事能顯現所有理,兩者圓融不二。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理」與「事」的關係。
    在該論體系中,「理」指真如(絕對真理),「事」指現象界(緣起法)。
    強調現象世界的存在並非獨立,而是真如理之顯現與成就,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本句論述「緣起」與「空性(無性)」的統一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現象雖然依緣而生,但其本性空寂,這種「有」與「空」的並存並不違背法理,旨在破除對有或空的單面執著。

    此句闡述「理事無礙」之義。
    指真如之理(體)能隨因緣而顯現為萬事(用),且理之本質並不被現象的繁雜或差異所遮蔽或限制,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關係。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理指真如本性(體),事指現象世界(相)。
    「理事無礙」是指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現象並不對立,而是互不妨礙;「相即相入」則進一步說明理在事中,事在理中,兩者圓融無礙,體現了真如與生滅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對法界體系層次的界定。
    在華嚴境界中,法界分為理無礙、事無礙以及最高階的「事事無礙」,指一切現象(事)之間互不妨礙,彼此圓融,體現了最究竟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說明前文所述對象所涵蓋的範圍,將討論的對象概括為所有相關的現象或事體。

    此句論述「理」與「事」的關係。
    強調萬法(事)並非脫離真理而存在,而是每一法之中都完整包含著理(理即事);同時,理的體現就在於具體的法相之中(事即理),體現了理事無礙、事理圓融的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指不同的法義、層次或境界在圓融的狀態下,雖有其各自的特質,但並不產生衝突或阻礙,呈現出相容且共存的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事相的圓融契入。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心性與真如的體悟,使得現象界(事法)不再是相互對立或隔閡的,而能達到「即相入」的境界,即在不捨棄現象形態的前提下,體現其本質的統一與圓融。

    此句闡述法界圓融的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性之真如(一)與現象界萬法(一切)互不分離,體用不二,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之理,指單一現象(一)與整體全體(一切)互即互入,無有彼此之分,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識運作中,各個要素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為前提,形成一種重重嵌套、無窮無盡的圓融狀態,符合大乘論疏中對事事無礙或法界重現的觀照。

    此處以「因陀羅網」為喻,說明法界中事事無礙的境界。
    每一顆珠子(代表單一現象)不僅能映照出其他所有珠子的光影,且被映照的光影中又包含著其他珠子的映像,體現了萬物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體系。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法功德的特性,強調其運作圓融、不被任何事物阻隔(無礙),且其體現之功德與智慧是無限且不枯竭的(無盡)。

    此句旨在總結五教的論述核心。
    在論疏體系中,「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體);「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相)。
    無論教法如何演進,其詮釋的核心始終在於探討真理的本質及其如何顯現,即「性相」二端。

    此句討論邏輯分析法(料揀)。
    在探討「性」(本質)與「相」(現象/特徵)的關係時,透過互相對比(相望)與邏輯推演(料揀),得出六種可能的邏輯組合(如:性有相無、性無相有等),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屬性。

    此處旨在區分「相」與「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層面的「相」是因緣所生、變幻不居的,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透過否定其「性」,以導向對真如本質的體悟。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觀點的定性說明,指出其所屬的教理範疇為小乘教法,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階位。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僅停留在對「相」(現象、外在特徵)的描述,而未深入探討其「性」(本質、內在實相)。
    在論疏體系中,區分相與性是為了辨析對象的表象與核心真義之差異。

    此處討論頓教的核心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唯性」是指直接徹悟萬法本性,而不經過對種種相狀(相)的漸進分析或區分。
    所謂「非相」,即是不落於現象的對立與區別,直接契入真如本性,故稱為「頓教」。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認真如時的觀照過程。
    透過辨析不變的真性(真如),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最終使分別心(妄心)消泯,以契入真如之體。

    此處屬論疏之筆削筆記,討論名相之性質與數量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指出在三種相狀的分類中,具備多重性質的項次較少,屬於對名相分類邏輯的精確校正。

    此處指根據眾生根器之不同,而而將教法分為不同層次(如三教或五教)的教學體系,旨在依機接引。

    此句在論疏背景中,旨在分析某些論述或觀點的偏向。
    指涉在分析佛法時,過於著重於「法相」(現象、形式、區分),而忽略了「法性」(本質、實相、空性),導致對真理的掌握不全面。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法之「性」與「相」的辨析。
    指在分析法義時,其內在的本質性質(四性)較為繁複或重要,而外在的顯現形態(相)則相對較少或簡略。

    此處指在教法次第或理論建構的最終階段,對應於起信論疏中對教理演進的分析,指涉最終圓滿的教導。

    本句旨在區分「法性」與「法相」。
    法性指萬法不變的本質(如真如、空性),法相則指萬法顯現的種種形式與特徵。
    在論述中強調法性,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從現象(相)深入到本質(性),以契入真理。

    此句強調「相」與「性」的不可分離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法相(現象)是本性(真如)的顯現,兩者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上並不分離,旨在破除對立地看待現象與本質的錯誤認知。

    此句討論於特定法義框架下,對對象的否定分析。
    旨在破除對「相」(外在形式/特徵)與「性」(內在本質/自性)的執著,說明該法不屬於任何一種實有的相狀或恆常的本性,以導向空性或非二元的理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教理或法門所屬的教學階段,指涉其屬於佛教教法體系中的初始階段(始教),用以對比後續的進階教法。

    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之次第。
    僅強調「諸法皆空」屬於破相的層次(遮遣),若僅停留在空見而未顯發「真如性」(即陽面之圓滿本性),則未達至圓融的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起信論體系中,關於事相與理性(本性)的圓融關係。
    指在特定的法相中,既不缺失其外在的顯現(相),也不缺失其內在的本質(性),達到相性圓融的狀態。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所闡述的教義,強調理與事、權與實的圓融無礙,不落於偏端,屬於圓頓的教法體系。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義的根源,強調其非局部而然,而是基於「一真法界」的整體性(全體)而生起,體現了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全相」指涵蓋所有特性的完整相狀。
    當染汙(煩惱、業力)與清淨(佛性、真如)的法義在論述中共同成立並顯現時,即構成其全相,用以說明心真如與心染汚的關係。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心之本體(真如)與其顯現(妄心)雖有染淨之分,但本體本身並不因染汙的產生而消失或被真正遮蔽。
    染淨僅是顯現的狀態,不影響性體本身的恆常與清淨。

    此句論述真如與自性(佛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指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而「性」指萬法本具的本質。
    強調真如並非局部存在,而是全體貫通,萬法之體即是真如,亦即其本性。

    此句討論的是不同教相判級體系的對比。
    作者將本文所提及的「五教」體系與天台宗著名的「四教」(圓、別、共有、聲聞)進行比對,以釐清兩者在闡教邏輯與層次上的異同或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論述結構之差異。
    「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合」指將繁複的義理概括歸納。
    此句意指兩者在實質義理上一致,僅在論述的展開與收束方式上有所不同。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是用於論證兩者在理理或法相上具有一致性,以強化前文推論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解釋經論時,「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則指將繁雜的內容總結歸納。
    此句說明該處的論證方式是先展開前文,再總結後文。

    此句涉及論疏的結構分析。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中,「開」與「合」是常用的解釋方法(開合隨緣)。
    此處指透過對後續論述的展開,將前面提到的四種教法(四教)進行總結與統合,使義理前後貫通。

    此句是指天台宗對佛法教理的分類體系(四教),用以區分佛陀依機說法的不同層次,從基礎的藏教到最高的圓教,旨在讓修行者依其根機而入道。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或狀態,強調在上述所述的義理或情境之中,仍有進一步的分析或推論。

    此處在討論教相體系,將「小乘教」與「藏教」(三藏教)等同視之,旨在釐清教法分類的對應關係,說明小乘的教法體系即是以三藏為核心的藏教。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始教」(最初的教法)的兩種不同分類或層次,旨在釐清教法演進的次第。

    此句描述佛教教法次第中的「始教」階段,重點在於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建立「空」的觀念,作為後續進深教義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之指稱,明確將所討論的內容界定為「通教」。
    在論疏體系中,通教通常指涉不分機宜、普遍適用於所有眾生的通用教法,與針對特定根機的「別教」相對。

    此處討論教相判教,指出「二分教」(通常指將法分為心法與色法,或指涉特定判教體系中的初階教法)其教義核心僅限於分析一切法的相狀(法相),尚未深入至究竟的實相或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或修行層次界定為「別教」。
    在天台等教相判教體系中,別教是指在圓教(圓頓)之下、共有教之上,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差別教法,強調依次第修行以達覺悟。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指出該段落旨在闡明「如來藏」這一絕對本體如何透過外在條件(緣)的交互作用,而顯現出凡夫的染汙相或佛菩薩的清淨相。
    這體現瞭如來藏在現象界中「隨緣」而變現的特質。

    本句闡明緣起與空性的關係。
    因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緣)組合而成,故無永恆不變的自性(無性);正因為無自性,故能契合真如之實相,不被執著所縛,回歸一切皆如之境界。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圓融」的核心義理。
    指在圓融的體位中,不離對立(如真俗、有無、迷悟),而能使兩者相互徹照,不再相互遮蔽,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述教法次第,指出「頓教」的特質在於不經由繁瑣的階段修行,而是直接透過徹悟,辨明心法與真如本性,旨在讓修行者迅速契入真理。

    此句討論的是「圓」的義理,在論疏體系中,「圓」通常指圓融無礙,而「雙遮」是指同時遮止「有」與「無」兩種極端偏見(即遮除邊見),以確立中道之義。

    此句指圓教的最高境界,強調「體(性)」與「相(相)」不再對立,而是互融互入。
    在圓教視角下,絕對的真理(性)與具體的現象(相)並不分彼此,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探討圓融之理。
    在圓融的法界中,遮蔽(迷)與照亮(悟)並非截然分開的兩個階段,而是在同一體相中同時運作。
    即在遮蔽的迷染中已然含攝著照亮的覺性,兩者不相離。

    本句強調「一心」之能含攝萬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一心」指稱真如一心,是所有現象(一切法)的根源與本體,三教(指不同層次的教法)雖對象與方手段不同,但最終指向的實相皆是此一心之圓滿具足。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即是圓教(圓頓教)的核心,強調中道之義超越言語邏輯的思議,體現不二法門之圓融特質。

    此句在論述教理次第時,指出三種教法(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教理)最終皆能被圓融地攝納在一個完備的體系之中,強調法義的圓融與統一,不使其離散。

    此句在論述教相判釋,說明將「通用」與「別乘」的教法內容予以整合,共同歸納為「始教」的體系,旨在釐清教理的次第與分類。

    此處討論教法體系之判析。
    將圓教(圓頓教)設定為教相的終極目標,旨在說明從漸次修行到最終頓悟的體系邏輯。
    「圓三」標誌著該論述中關於圓頓教第三階段或第三項要點的起始。

    此句描述對「始教」(初級教法)的分類方法。
    在論疏體系中,「通」指普遍適用的總則,「別」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個別差異,旨在透過區分總分來詳盡闡釋教理。

    此句討論教法之「開」與「合」。
    在圓教(圓融教法)中,為了對機方便,會將法義展開(開)或收攝(合),雖然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其內在的真理(法)始終一致,不隨形式改變而異。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教化(化儀)時,如何將其進一步細分或歸納為四種不同的標準或層次,用以說明佛陀隨機化導的具體方式。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採取時間(時序)作為分析框架,則可分為五個階段或類別。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論述,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名相註解
  • 圓教:指圓融無礙的教法,在判教體系中通常指能將所有法門圓滿統攝、不分格別的最高教義。
  • 收:指攝受、涵蓋或整合,將多個項目歸納於一個總體框架之中。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外在表現或特徵(相)。
  • 俱融:指所有性質與相貌相互融合,無有分別隔閡,是華嚴與唯識體系中描述圓融境界的術語。
  • 剎海:指無量無邊的須彌山與世界,代表極大的空間尺度。
  • 塵毛:指微塵與毫毛,代表極小的物質尺度。
  • 互入:佛教術語,指兩個事物彼此包含對方,不因體積大小而受限,是圓融無礙的表現。
  • 華嚴宗:佛教宗派之一,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根本經典,主張法界圓融,強調事事無礙之境界。
  • 真法界:指真如實相的法界,是超越一切虛妄分別、絕對純淨的究竟真理境界。
  • 人法:指關於人的法相、性質或身分之規定。
  • 聖凡:聖者(已證果者)與凡夫(未證果者)的區別。
  • 一法:指任何單一的現象、對象或心法。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法界,涵蓋了所有存在與非存在的絕對境界。
  • 性海:指真如心性之廣大如海,能涵蓋一切現象且不失其本體。
  • 圓融:指圓滿無礙,各種法性之間互不衝突且完全融合,無有對立或隔閡。
  • 理法界:指法界在理體上的表現,指萬法本質的真如實相,超越一切分別與對立。
  • 理性:指真如的本性或法性,即事物最根本的真理狀態。
  • 海:佛教常用喻象,代表真如法界之深廣、包容且無邊際。
  • 理體:指真如、法性或絕對的真理本體,是萬法之根源。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覆蓋,沒有遺漏。
  • 融攝:指融合與攝受,指理體能將一切現象涵蓋在其中而不產生對立或衝突。
  • 事法界:指現象世界,強調事物的個別差異與具體相狀,與代表本質統一的「理法界」相對。
  • 眾緣:指構成現象的所有內外條件、因緣。
  • 情器:指承載情志、感知的心身機能或感官容器。
  • 因果:佛教指導致結果的原因(因)以及產生的結果(果)。
  • 一多:指數量的單一或繁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數量差異。
  • 無礙:指心靈或法義之間沒有障礙,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描述真如與心心相應,或修行者在體悟實相時不被執著所限。
  • 理事無礙:指真理(理)與現象(事)相互通達、不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 緣起事法:指依據因緣而生起、具有相狀的現象世界。
  • 所成:指被成就、被建立,意指事法是理的表現結果。
  • 不礙於理:指不違背真理或法理的邏輯運作。
  • 事:指現象世界,即根據因緣而生起的具體萬物。
  • 無障礙:指兩種性質不同的法(如理與事)能同時存在且互不幹擾。
  • 相即相入:相即指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的;相入指一方包含於另一方之中,互為內在。
  • 事事無礙法界:華嚴宗最高境界,指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交融、重重無盡,無有任何阻礙。
  • 諸事:指一切現象、種種事體或在討論範圍內的所有事項。
  • 全攝:完整地涵蓋、攝受。
  • 相礙:指事物之間產生衝突、阻礙或不相容的狀態。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事物、萬法之相。
  • 即相入:不離現象而直接契入真理,或在現象之中相互融通,不需經過破相或捨相的過程。
  • 一切:指現象界的萬法、眾生及所有存在。
  • 入:指互即互入,指不同法門或現象之間相互包含、不相離。
  • 重重無盡:指現象或法相之間相互包含、重疊顯現,且此過程無止盡,常用於描述華嚴或大乘圓融法界之特質。
  • 天網:指因陀羅網(Indra's Net),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象徵。
  • 無盡:指永恆持續,沒有終點或限度,常用於形容佛法功德之廣大。
  • 五教:指佛教中依教理深淺而劃分的五種教學體系。
  • 相望:互相對照、對比。
  • 料揀:一種邏輯分析方法,指透過假設與排除來推導正確結論的推論過程。
  • 六句:指邏輯分析後產生的六種可能狀態或組合。
  • 小乘教: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強調個體解脫、離苦得空的教法體系。
  • 唯性:指僅僅契入萬法本然的自性,不雜染外在現象。
  • 非相:指不執著於色相、名相或種種現象的區別。
  • 毀相: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相狀)的執著與幻象。
  • 多性少:指具有多種性質(性)的個體或類別在數量上較少。
  • 四性:指四種基本的性質或自性,依論著語境通常指對法之本質的四種區分。
  • 真如性:指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的絕對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涉如來藏或佛性之真如面。
  • 全相:完整具備事相、形相的顯現。
  • 全性:完整具備理體、本質的特徵。
  • 一真法界:指絕對真理的境界,一切法脫離虛妄、顯現真實本性的最高境界。
  • 染淨法:指染汙之法(如客塵煩惱)與清淨之法(如真如本性)。
  • 性體:指心之本質,即真如、佛性。
  • 不隱:指不被遮蔽、不消失,說明真如體性在任何狀態下依然存在。
  • 天台化法四教:天台宗將佛法分為四個層次,即圓教、別教、共同教(共有)與聲聞教,用以判別教理的深淺。
  • 開後合前:佛教論疏中一種解釋技巧,指將後文詳細展開以涵蓋或總結前文之要義。
  • 四教:指在該論述語境中設定的四種教法分類體系。
  • 藏教:指三藏教,即由經、律、論三部分組成的教法體系,通常與小乘教義相對應。
  • 通教:指普遍性的教法,不分對象根機之差別而通用於眾生的教理。
  • 二分教:在判教體系中,將法分作兩類(如心法與色法)而論的教法。
  • 別教:判教術語。指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差別教法,介於共有教與圓教之間。
  • 圓中:指圓融無礙的境界或體性,不落於單邊的偏執。
  • 雙照:指兩種對立的法相(如真與俗)在圓融體中能同時顯現且互不妨礙,互相照徹。
  • 雙遮:同時遮除兩種對立的見解,如遮除「恆常」與「斷滅」或「有」與「無」。
  • 性相俱融:指事物的本質(性)與顯現的形態(相)相互融合,不再區分,體現了真俗不二的圓融義理。
  • 遮:指遮蔽,通常對應於無明或客塵,使真性不能顯現。
  • 照:指照亮,對應於覺性或智慧,能徹徹顯現法性。
  • 不思議:指超越一般邏輯思維、語言文字所能描述的境界。
  • 中道:在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兩邊(如有無、能所、真空與假名)而直指實相的正確觀照。
  • 圓收:圓滿地收攝、攝受。指將各種差異的教理圓融地整合在一個完備的義理框架內。
  • 通別:指通用(通說)與別乘(特殊)的教法區分。
  • 終頓:指最終的頓悟,即在圓滿教法指引下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
  • 化儀: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儀軌、方法或權宜之計。
  • 論四:指將該議題分為四個面向或四種類別來論述。
  • 約時:指以時間的先後、久暫或時序作為考量標準。

圓教者。謂此教中該收前四。圓滿具足性相 俱融。剎海塵毛交遍互入。即華嚴宗也。所說 下一真法界也。謂所說理事心境人法聖凡 染淨等法。以要言之。未有一法離於法界。故 云所說唯是法界。或可此句是總標。下皆別 列。性海圓融者。理法界。謂理性深廣故如海 也。理體周遍無有一法而不融攝。故云。圓融。 緣起者。事法界。謂眾緣所造心境染淨情器。 因果大小一多各不同故。無礙者。理事無礙 法界也。謂緣起事法皆是理之所成。緣起無 性不礙於理。理能隨緣不礙於事。故得理事 二無障礙相即相入。下事事無礙法界也。謂 諸事。法各全攝理即理之事。互不相礙。故得 一一事法相即相入。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一 入一切一切入一。互為主伴重重無盡。如天 網珠光影互入。無礙無盡也。然上五教所詮 不出性相。性相相望料揀應成六句。一唯相 非性。小乘教也。但說法相不言性故。二唯性 非相即頓教也。唯辨真性毀相泯心故。三相 多性少。即分教。多說法相少說性故。四性多 相少。即終教。多說法性少說法相。縱說法相 亦不離性故。五非相非性。即始教。但說諸法 皆空未顯真如性故。六全相全性。圓教也。 謂說一真法界全體而起。成染淨法即全相 也。染淨起時性體不隱。全是真如即全性也。 又此五教與天台化法四教相望。但開合有 異。而大況是同。彼則開前合後。此則開後合 前四教者。謂藏通別圓也。且如此中。初小乘 教即彼藏教。第二始教此有二類。一始教但 說諸法皆空。即彼通教也。二分教但說一切 法相。即別教也。第三終教明如來藏隨緣成 諸染淨。緣起無性一切皆如。即彼圓中雙照 義也。第四頓教唯辨真性。即彼圓中雙遮義 也。第五圓教明性相俱融。即彼圓中遮照同 時義。以此三教所詮唯是一心具一切法。即 彼圓教不思議中道也。故此三教皆屬圓收。 此即合彼通別為一始教。開彼圓教為終頓 圓三。彼即開此始教為通別二。合此終等為 一圓教雖開合有異而法無異也。然彼更約 化儀論四。約時論五。廣說如彼。

13
白話直譯
若在下文二者,與論中相互攝入。首先確立分界為正確。唯有終教,是以有生滅之門。說如來藏隨緣而成為阿賴耶。成就各種染淨的義理。因此也兼具頓教的內容。因為有真如之門。顯示法體超越語言,依語言來辨明功德。然而雖然說有兩門。在真如門中只是略顯法體而已。如其所說,分別迷悟、聖凡。論染則有二礙、三細、五意、六麁。論淨則有二身、三大、四信、五行。詳盡分辨染淨的熏習。廣泛說明四位階次第的降伏。說明斷惑、證果、明解與修行。但這些都是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全都在生滅門中加以說明。既然有詳略不同。因此在二教中判為兼具與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把接下來的兩項內容與論文原意相互涵攝,可以分為兩個方面。。首先對定分進行齊正校對。。只有最後階段的教法是透過生滅法門來開示的。。說明如來藏根據條件的不同,而顯現為阿賴耶識。。成就了種種關於染汙與清淨的義理。。所以這裡也同時包含了對頓悟的論述。。因為存在著真如之門。。為了顯現出超越語言的本體,必須依據語言來辨析其功德。。然而,雖然說到這兩門。。因為在真如門的論述中,僅僅是簡單地揭示了法體的本相。。就像他所說的,透過分辨迷與悟,來區分聖者與凡夫。。論述染汙的法則,分為二種障礙、三種微細、五種意業以及六種粗重。。討論清淨的層面,則是指二身、三大、四信與五行這幾項。。能夠分辨出是染汙還是清淨的習氣影響。。詳細闡明四位(四種位次)的階級下降過程。。說明如何斷除煩惱以獲證悟,並闡明理解教理與修行實踐的關係。。但無論是世間法還是出世間法。。這些全部都是在生滅門的範疇中所說明的。。接著,在詳細程度與簡略程度上有所不同。。所以對於這兩種教法,在區分彼此的同時,也將兩者視為互補的正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說明在解析後續兩項內容時,應將其與原論的論點相互對照、涵攝,以釐清論述的邏輯體系。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記錄。
    在論疏的校勘語境中,「定分」指確定文本的內容分段或篇幅,「齊正」是指將文字、分量或排版校對至正確且一致的狀態,旨在修正疏文與原論之間對應關係的偏差。

    此處論述教法次第。
    在佛法教理的部署中,「終教」通常指針對根機較淺或需從現象面切入的眾生,而採取由生滅、有漏的現象法門引導,最終方能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與阿賴耶識(藏識)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如來藏是絕對的真如本性,而阿賴耶識則是真如在隨緣(受染)時所顯現的現象面。
    此處強調的是「隨緣」的轉化過程,即真如不變,但依緣而顯現為識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心靈轉化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染」(煩惱、客塵)與「淨」(本覺、清淨心)的對比與轉化,而成立的法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染法轉向淨法、或在染淨之間建立能視之義理的過程。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時,說明其理論框架不僅涵蓋漸修,亦兼顧頓悟之理,旨在平衡漸頓兩種義理,避免落入單一端的偏見。

    此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具有「真如」與「不真如」兩個面向。
    此處強調因具備真如門(絕對真理、不變之本質),故能與佛果相應或導向覺悟。

    此句論述真理(體)與語言(言)的辯證關係。
    真理本性是不可言說的(離言),但為了讓修行者能理解並辨析其特質(德),必須暫且依託語言作為工具來進行說明。

    此句為轉折語,接續前文對《大乘起信論》中「信」與「行」或「真如」與「聖俗」等二門的論述。
    作者在此提示,儘管在名相上區分出兩門,但其內在義理可能具有不可分或圓融的特性,旨在引出後續對二門關係的深層解析。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門側重於揭示萬法本然的體性(法體),而非詳述其運作的相狀,故採取簡略顯現的方式。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強調以「迷」與「悟」的狀態作為判定基準,藉此區分眾生之聖凡階位。
    迷者為凡夫,悟者為聖者,說明心性在覺悟程度上的差異決定了其身分位階。

    此句是在分析心染(心垢)的具體層次與分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染汙之法被細分為不同層級的障礙與性質(礙、細、意、麁),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從微細的習氣到粗重的煩惱而陷入迷染,從而對治並回歸真如。

    此處是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淨」的論述,將其細分為身、界、信、行四個維度的構成要素,用以說明修行清淨的具體內涵與體系。

    本句論述心識在面對種子或習氣時,具備區分「染汙」(由煩惱引起)與「清淨」(由修行或本質引起)之燻習能力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轉變需透過對染淨習氣的辨析與轉化。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位次進階或降階(階降)。
    「四位」通常指大乘修行中的四個重要階段,此處強調對這四個階段及其轉折、降階之理進行詳細的說明。

    此句概述了修行論述的核心結構:首先討論「斷證」,即透過斷除煩惱而證得果位;其次討論「解行」,即對真理的理會(解)與實際的修持(行)如何相應。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時,將所有的法門分為「世間」與「出世間」兩類。
    世出世法涵蓋了從凡夫習氣到聖者解脫的所有現象與真理,強調無論層次高低,皆在法義的討論範疇之內。

    此句指出前述之論議或現象,皆屬於「生滅門」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經歷生滅變易的層面,與「真如門」相對。
    此處強調目前的討論對象仍處於對立、變遷的現象界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論疏之著述體例。
    指在闡述法義時,有的部分採取詳細展開的廣論方式,有的部分則採取精簡扼要的略論方式,兩者在體例上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兩種教法(通常指權教與實教,或不同層次的教義)的處理方式。
    所謂「判」是指判教,即區分教法的層次與差異;「正」是指正理,即確立其正確的義理。
    以判兼正,意指在區分教法高下的過程中,並不否定低層次教法的正確性,而是將其視為通往最終真理的必要階段,使判別與確立正理同時達成。

名相註解
  • 相攝:指相互涵蓋、包含或對照,在論疏中常用於說明不同段落或觀點之間的邏輯隸屬關係。
  • 定分:確定文本的篇幅或分段界限。
  • 齊正:校正使之整齊、正確,指文本校勘中的對齊與修正。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意為「儲藏識」,在如來藏承傳體系中,被視為真如受染後顯現的識體。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指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 辨德:辨析、說明真如或佛性的功德特質。
  • 染則:指導致心靈染汙、迷失真如的法則或規律。
  • 二礙:指兩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執障。
  • 三細:指三種微細的染汙或習氣。
  • 五意:指五種與意業相關的染汙。
  • 六麁:指六種粗重的煩惱或染汙。
  • 二身:通常指法身與報身,或指色身與法身。
  • 燻習:指心識中一種種子或習氣的留存與影響,如同香味浸染,使心在後續產生相應的反應。
  • 階降:指在修行位次中的等級下降,或從較高階的法義回歸到較低階的基礎以進行詳細說明。
  • 斷證:指斷除煩惱、破除妄想而證得覺悟或聖果。
  • 解行:指對教義的理解(解)與在生活及禪定中的實踐(行),強調知行合一。
  • 世法:指關於世間、輪迴、感官經驗的現象與法門。
  • 出世法:指超越世間輪迴、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法門。
  • 廣略:指論述的詳細程度。廣指詳細闡發(廣論),略指簡潔概括(略論)。
  • 正:正理,指正確、究竟的真理或正法。

若於下二與論相攝二。初定分齊正。唯終教 者以有生滅門。說如來藏隨緣作阿賴耶。成 諸染淨義。故兼於頓者。以有真如門。顯體離 言依言辨德故。然雖說兩門。以真如門中但 略顯法體而已。如其說迷悟辨聖凡。論染則 二礙三細五意六麁。論淨則二身三大四信 五行。具辨染淨熏習。廣明四位階降。說斷證 明解行。但是一切世出世法。皆在生滅門中 所明。既而廣略不同。故於二教以判兼正 也。

14
白話直譯
若用下文二者來說明相互攝入。五唯以下以五教作為能攝。本論則為所攝內容。後三教攝取本論者,即終教、頓教、圓教。指本論中所說的如來藏緣起。這是終極教法。講說真如門的是頓教。而真如門即是理法界。生滅門則是事法界。二門合為不二理事無礙法界。一心就是一真法界。這正是圓教的緣故。後三教都能涵攝此論。然而頓教涵攝此論也只是權宜之說。若從義理推論,頓教的義理較為狹隘。只論辨別真性,如何能涵攝此論。如果說因為有真如義所以能被涵攝,那麼此論也包含前二教。義理上也應該由前二教涵攝此論。這裡只是以下此論為能攝者。五教為所攝。涵攝前四教者,是因為此論具備前四教的義理。不涵攝圓教,因為四法界中只有三種,並未闡明事事無礙。圓教宗旨在於事事無礙之義。既然不完全具備,所以不能涵攝圓教。但從義理推論,也應該涵攝圓教。彼文中四種統歸於一真法界。今論所說一心之體,正是一真法界。這正是圓教的宗旨。而圓教中事事得無礙者,都是因為真如能隨緣的緣故。因此可知真如能隨緣而現。這就是一切法無礙的原因。因此能夠統攝一切。如果用前面所說來對照這個義理。前文合起來說是正確的。只有終教同時具備頓教與圓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把後面提到的兩種明相包含在內。。從「五唯」這一句開始,是用五種教法來涵蓋攝受的。。這部論書是被包含在其中的。。後面三項內容涵蓋了這一點。。最終透過頓悟而達到圓滿的境界。。指的是這部論書中所解釋的如來藏緣起法。。這就是教法的終結部分。。講解真如法門的教法,就是所謂的頓教。。此外,真如之門指的就是理法界。。從生滅現象來觀察的門徑,就是所謂的事法界。。這分為兩個門次:
即是不二的理事無礙法界。。這一顆心,就是唯一真實的法界。。這就是圓融教法的理由。。後來的三種教法都能涵蓋這部論書的義理。。然而頓教將此內容涵蓋在內,且是一併處理的。。如果從邏輯道理來推論,頓教的義理顯得較為狹隘。。只需要分辨真正的本性是如何涵蓋並包含這一點的。。如果說是因為具備了真如的義理,所以才被包含在其中。。這部論典中也包含了前面提到的兩種教法。。在義理方面,也應該用前面提到的兩個要點來涵蓋這部論書的內容。。這部分只有透過本論才能被涵蓋與解釋。。五種教法都被包含在其中。。將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全部包含在內。。因為這部論書具備了前面提到的四種義理。。不能涵蓋圓滿境界的人(或觀點)。。因為在四種法界之中,實際上只有三種。。但並不明白事事無礙的道理。。根據圓教宗中關於「事事無礙」的義理。。既然不完整,就無法涵蓋那個對象。。不過,從義理上推論來看,也可以將對方(或該項)包含在內。。文中提到的這四種情況,全部都統一在唯一的真法界之中。。現在來討論「一心」的本體。。這就是唯一真實的法界。。這就是那個圓融教法的核心宗旨而已。。而且那些在每一件事上都能達到互不妨礙的人。。這一切都是因為真如根據因緣而顯現的結果。。所以可知,真如會根據不同的條件而顯現。。這就是為什麼那些現象之間能達到事事無礙的原因。。所以能夠涵蓋並攝受。。如果用前面討論的內容來對照理解這個義理。。前面的文字合併起來稱為「正」。。只有最後階段的圓滿教法,才同時包含直接契悟與圓滿覺悟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討論如何將後續提及的兩種「明相」(光明相狀或顯現之相)納入前述的討論框架或總相之中,屬於對論理結構的梳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在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從「五唯」之後的內容,其論理框架是以「五教」作為攝受(涵蓋、統整)的基準,旨在說明教法次第的歸納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之間的涵容關係,指出該論(指《起信論》或相關論述)在義理體系或範疇上,是被另一上位法義或論據所攝受、包含在內的。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過程,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論述次第中,後續的三個要點或項目在義理上能將前述的內容納入其中(攝受),用以證明論點的完備性或邏輯關聯。

    此句討論修行進程的終結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頓」指頓悟、「圓」指圓滿無缺。
    意指在經過次第修行後,最終達到一次性徹悟且圓滿正覺的狀態。

    本句明確指出討論的核心對象為《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如來藏」與「緣起」之關係的論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如來藏代表覺悟的本質(真如),而緣起則說明此本質如何透過無明與習氣演化為現象世界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界定特定教義論述或篇章的結束,標誌著該項教法內容的完結。

    本句區分教法路徑。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從真如本體直接切入、不經由漸次修習而證悟的教法稱為「頓教」。

    此處說明真如門與理法界的等同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代表絕對的本體、不變的實相,對應於法界中由「理」所體現的統一性與空性,強調萬法本性之平等與絕對之真理。

    本文在論述法界的三種層次。
    生滅門是指從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中觀察,對應於「事法界」,即強調現象界個體差異、依因緣而成立的具象世界,旨在說明在現象的生滅中體悟真理。

    此處論述法界之體用關係。
    理事無礙是指「理」(真如本體)與「事」(現象萬法)互不妨礙,理不離事,事不離理,兩者圓融不二,體現了真如與現象的絕對統一。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即「一心」與「真如法界」體相不二。
    心之本質即是法界,法界之顯現即是心,強調心性與宇宙真理的絕對同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符合「圓教」的特質。
    圓教是指能將一切法門圓融無礙、不落兩邊的最高教義,強調圓滿與統合。

    此句說明《大乘起信論》的義理廣博,能被後世所分出的三種教法體系(通常指不同層次的教相判釋)所兼容與攝受,顯示該論在教理上的普適性與核心地位。

    此句討論頓教與漸教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註疏脈絡中,討論頓悟與漸悟的攝受範圍,指出頓教的教理能夠將漸教的內容一併涵蓋且直接契入,體現頓教之圓融與包攝性。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教相之辨析。
    作者指出若僅以一般的理路推演,頓教(指直接進入最高法門的教學)在表述的範圍或推論的層次上,看似不如漸教那般鋪陳廣泛,旨在探討頓漸教義之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討論的是「真性」(真如本性)與現象、妄心或特定法相之間的關係。
    重點在於探討絕對的真如之性如何「攝」(攝受/包含)相對的現象,以確立不二的法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討論在真如與眾生(或現象)的關係中,是否能以「真如義」作為被攝受(包含)的根據。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真如之體與其顯現之相的邏輯關係,探討能攝與被攝的理路。

    此處指《大乘起信論》在論述體繫上,亦涵蓋了前述的兩種教理或教判層次,顯示論著內容在教法上的承接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的邏輯梳理,指出本文的義理核心可以被前述的兩個關鍵論點(前二)所概括與攝受,體現了論述結構的層次性與統一性。

    此句在疏釋中討論論理的涵攝關係。
    意指特定的法義或論點,僅能透過本論(指《大乘起信論》)的邏輯體系才能被完整地納入、統攝與解釋,強調本論在處理該議題上的唯一性與完備性。

    此處論述教法之涵攝關係,指出前述的義理或法門將「五教」的所有內容全部包容、攝受在內,體現出法義的圓融與概括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後文的論點或定義能將前述的四個要項涵蓋、統攝其中,用以建立邏輯上的承接與歸納關係。

    此句為論證結語,說明該論著在結構或論理上完整涵蓋了前文所設定的四項準則或義理基礎,以此證明其論述的嚴謹性與完備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義理分析中,若未能將其納入「圓融」或「圓滿」的視角,則會導致對法義的理解不全面,僅停留在偏頗或局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真如一心出發,應涵攝一切對立與差異,若不攝圓,則無法契合圓融之理。

    此處討論法界之分類。
    在傳統四法界(事法界、理法界、理事無法界、理事事無法界)的框架下,作者根據特定的論理分析,指出其中僅有三種實質差異或適用於當前論題的類別。

    本句指出對修行或法義的認知尚有缺失,未能徹悟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的最高圓融境界,即現象與現象之間互不干涉且圓融無礙的實相。

    此句指出判讀或解釋的依據在於華嚴圓教的最高境界——「事事無礙」。
    意指現象(事)與現象之間互不妨礙,且每一現象皆能完整包含其他所有現象,體現法界圓融的至高義理。

    此句在論疏邏輯中,旨在討論定義或範疇的涵蓋範圍。
    若某一概念的條件不完備(不全),則在邏輯上無法將目標對象(彼)納入該定義的攝受範圍之內。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即便在字面或形式上看似不符,但若從深層的義理分析,其內涵依然可以將所討論的對象(彼)涵蓋在該法義範疇之中。
    體現了佛教論理中「以義攝理」的分析方法。

    此句旨在說明儘管在論述中區分了四種不同的層次或相狀,但其本質並非分離,而是共同歸屬於唯一的「真法界」。
    這體現了《起信論》中「理事無礙」與「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強調現象的多元性最終皆回歸於絕對的真理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命題「一心」。
    在此語境下,「體」指心之本質(體性),即不染染、不淨淨的真如本體,是後續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之基礎。

    此句旨在揭示萬法之本質。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境界,即「一真法界」,指一切眾生與萬法在覺悟後所體現的單一、真實且無礙的真理世界。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內容即為圓教(圓融不二之教法)的核心要義,明確指出論述的歸宿在於圓教的宗旨,以確立其在教理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論述事事無礙法界之境界。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指修行者或佛菩薩體悟到萬事萬物雖各有別,但在體上圓融,彼此不相妨礙,達到事事圓融的最高境界。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差異,皆源於絕對真理(真如)在面對不同因緣時而產生的隨順顯現。
    這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真如」與「緣起」不二的觀點,即真如雖本性不變,但能隨緣而作。

    本句闡明真如的特性:雖然真如本身是不變的絕對真理,但能隨眾生的根機與因緣而適切地顯現,以導向覺悟。
    這體現了絕對真理(體)與具體顯現(用)的圓融關係。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界現象相互交融、不相妨礙的論述,指出其理論依據或成因。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如何從一心之理導向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指前述的理路或法義足以涵蓋、包容後續的論述或對象,使之在邏輯體系中得到統一的攝受。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邏輯銜接,指透過前文已建立的理論基礎(前科),來觀察或推導當前所討論的義理,以確保義理之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討論前文之措辭或名相之合併,旨在釐清論著中對「正」這一概念的界定或文字表述之正確性。

    此句論述教相次第,指出在佛教的教法體系中,只有最高階的「終教」(圓教),才能將「頓悟」(瞬間覺悟)與「圓滿」(全備真理)這兩種特質同時涵蓋,而前期的權教則無法兼顧。

名相註解
  • 明相:指光明之相狀,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識或法性顯現出的光明特徵。
  • 能攝:指能夠涵蓋、統攝或歸納在某個範疇之內。
  • 理事無礙法界:指真理(理)與現象(事)圓融無礙的境界,是華嚴及起信論體系中描述法界圓融的核心概念。
  • 不二:指不分彼此、不對立,在此指理與事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
  • 真如義:真如的本質意義,指絕對真實、不變的實相。
  • 四義:指前文中所討論的四種義理、標準或論證要點。
  • 四法界:指華嚴宗等論述的四種法界,包含事法界、理法界、理事無法界、理事事無法界,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事事無礙:華嚴宗最高境界,指個別現象(事)與個別現象之間互不妨礙,彼此圓融,體現出事事即體、體事圓融的法界實相。
  • 圓教宗:指華嚴宗,強調圓融無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教義。
  • 義推:指根據法義的內涵進行邏輯推論。
  • 前科:指前一段落或前一項討論的內容。
  • 望:在此意為觀察、對照、觀照。

若將下二明相攝也。五唯下以五教為能攝。 此論為所攝。後三攝此者。終頓圓也。謂此論 中說如來藏緣起。是終教。說真如門是頓教。 又真如門是理法界。生滅門是事法界。二門 不二理事無礙法界。一心是一真法界。此即 圓教故。後三教攝得此論。然頓教攝此亦且 一往。若以理推頓教義狹。唯辨真性如何攝 此。若言以有真如義故得彼攝者。此論亦有 前二教。義亦應前二攝得此論。此唯下以此 論為能攝。五教為所攝也。攝前四者。此論備 有前四義故。不攝圓者。以四法界中唯有三 種。而不明事事無礙。以圓教宗於事事無礙 義。既不全故非攝彼。然以義推亦合攝彼。彼 文四種統唯一真法界。今論一心之體。正是 一真法界。是彼圓教之宗耳。又彼事事得無 礙者。皆由真如隨緣故也。故知真如隨緣。是 彼事事無礙之由。故得攝也。若以前科望於 此義。前文合云正。唯終教兼於頓圓也。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