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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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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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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沙門子璿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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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論主的註釋有三種。首先解釋馬鳴。所謂初生等。有一種義理。又所謂善等。有第二種義理。所謂中印等。有第三種義理。全部都是如此。親自實踐。其餘都如原文所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由造論作者所寫的第三篇疏釋。。首先來解釋馬鳴菩薩的說法。。像是剛出生的人之類的情況。。這指的是一種含義。。另外,還指的是善等菩薩。。這裡包含兩種含義。。這裡指的是中印等(的對應關係)。。這裡指的是三種義理。。全部都是這樣。。就是彎腰低頭的意思。。剩下的部分就跟書上寫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指明該段落屬於造論主體所撰寫的第三部分疏釋,用於區分原論與後世之註疏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標記論述進程。
    旨在對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教義進行初步的解析與說明。

    此處依據《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是在討論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由無明、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種種狀態,以「初生」作為舉例,說明眾生在生命初始階段即已處於迷妄或受限的狀態。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簡記,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歸納或限定,指涉特定的單一義項,以釐清論述範圍。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紀錄,旨在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或名相進行補充或校正,指出應包含或指涉「善等」這一特定人物。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標記該段落或名相涉及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屬邏輯分類之標記。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或邏輯對應關係的指稱,旨在說明前文提及的「中」與「印」等名相之間的對等或相應關係,屬於論證過程中的名詞界定。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分類,指涉該段落所討論的三種義理內涵,用以釐清理論結構。

    此句為論疏之結論性肯定,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對象或狀態進行全面的認同與概括,確認其普遍性或一致性。

    此處為對特定動作或名相的釋義,說明其具體含義為身體彎曲低頭,通常用於描述禮敬或謙卑之姿態。

    此句為論疏校訂或筆削記之慣用語,表示在針對特定部分進行修正、補充或解釋後,其餘未提及之內容仍維持原文本之表述,無需更動。

名相註解
  • 造論主:指撰寫原論的作者。
  • 疏:對論書進行詳細解釋的注釋書,層次通常在「論」與「注」之間。
  • 馬鳴:指馬鳴菩薩,傳為《大乘起信論》的作者。
  • 初生: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初次投生、剛出生之時。
  • 義:指佛教經論中的義理、含義或法義。
  • 善等者:指善等菩薩,在論述或經論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名相。
  • 中印: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特定法義的對應項目或印證標誌,需依前後文邏輯判定其具體指代對象。
  • 躬身:指彎腰低頭,在佛教禮儀中表現對法或對聖者的恭敬。

造論主疏三。初釋馬鳴。初生等者。一義。又 善等者。二義。中印等者。三義。咸皆也。躬身 也。餘並如文。

4
白話直譯
第二是解釋菩薩。所謂具云等。因為這一地區當時的習俗不重視秦地音譯。所以保留梵語。厭惡繁瑣而喜歡簡明。又省略了提埵兩字。因此只稱為菩薩。所謂亦者。同前面的義理。同前馬鳴所說的三種義理。所追求的是佛,佛即是覺悟。所度脫的是眾生,眾生即是有情。這就是完全涵蓋所求與所度的境界。以彰顯能夠追求與度脫的修行者。即是具備智慧覺悟的人。即是初發覺悟的智慧。所謂情慮與識。即是六種染污等識。這也是完全涵蓋一切覺悟智慧與情識。以能夠成立有的稱為名。也有財物的解釋。所追求的是佛智,佛智就是覺悟。能夠追求的是這個。自身,自身就是有情。這就是求菩提的薩埵。以殊勝顯示劣等。依主體來解釋。這三種義理中,最初只依境界來說。其次只依心來說。最後同時依心與境界來說。又最初依悲與智來說。第二依真與妄來說。第三依人與法來說。因此涵蓋心、境、悲、智、真、妄、人、法。以此說明菩薩的道理無所不包。又《智度論》說:菩提是無上的智慧。也稱為覺悟。也稱為道。薩埵意為眾生。或稱為大心。或稱為勇猛心。《小品》說:這是因為覺悟一切法無有障礙。所以名為菩薩。應為大眾作為領袖。《摩訶薩道行》說:此人對一切法都能徹底了解。因此稱為菩薩。在天上人間最為尊貴。故名摩訶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解釋關於菩薩的義理。。這裡提到具體說明「等」這個字的意思。。因為那個地方當時的風俗不看重秦地的音樂。。所以保留了梵文原詞。。討厭冗長複雜的東西,喜歡簡潔明瞭的表達。。另外把「提埵」這兩個字刪掉。。所以這裡只稱呼為菩薩。。另外,。就像前面所解釋的義理一樣。。就像前面提到馬鳴菩薩所說的三種義理那樣。。所追求的目標就是佛,而佛的本質就是覺悟。。所度的人就是眾生,而眾生也就是有情眾生。。這就是完全將追求以及想要度化的對象作為對待的境界。。以此來顯現那些能夠追求真理且能救度他人的人。。也就是指擁有財富(福德)並能釋出覺悟智慧的人。。這就是所謂的始覺之智。。也就是指情感、思考與意識。。也就是指六種被染汙的對等識。。這同樣是完全採取了所有關於覺知、智慧、情感與意識的內容。。用這個方式來建立「能有」這個名稱。。也有對財富的解釋。。所追求的目標就是佛的智慧,而佛的智慧本身就是覺悟。。能夠追求並得到這個。。所謂的自身,指的就是有情眾生。。這就是追求覺悟的眾生。。用優越的特質來顯現低劣的狀態。。這是根據主釋的解釋而來的。。在這三種義理之中,第一個僅僅是針對對象(境界)而言。。接下來,我們只針對「心」這一面來討論。。後面這兩項是從心的境界(心境)來分析的。。此外,最初是基於慈悲心與智慧。。第二點,從真實與虛妄的關係來分析。。第三點,是關於人的行為與法理的規範。。因此,根據心靈的境界,可以將其分為悲智、真妄以及人法等層面。。藉此說明菩薩在理法上沒有什麼是不圓滿周遍的。。另外,《智度論》中提到:。所謂的菩提,就是指最高上的智慧。。也可以稱作覺悟。。這也可以被稱為「道」。。「薩埵」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指眾生。。或者有人稱之為「大心」。。也有說這是勇猛心的意思。。《小品》中提到。。這就是意識到所有法都沒有障礙的狀態。。就被稱為菩薩。。所以應該在眾人之中擔任領袖。。這位名叫摩訶薩道行的人,據說對所有的法都完全瞭解。。所以稱為菩薩。。在所有天界與人間之中,是最至高無上的。。故名摩訶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菩薩」這一名相及其修行位格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義考據。
    作者在分析前文對某個名相(包含「等」字)的定義或表述,旨在釐清術語的涵蓋範圍及其具體指涉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或背景敘述,用以說明環境、風俗對接納某種訊息或藝術(秦音)的影響,旨在比喻法義的傳播亦受限於受眾的根機與當時的社會風氣。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紀錄,說明在校對或撰寫疏釋時,為了精確傳達原義或對照原典,刻意保留了梵文術語而未將其全部譯為中文。

    此處描述作者在對論疏進行筆削(校訂與刪減)時的審美與編輯原則,旨在去蕪存菁,使義理表達更為精鍊,符合論書修辭之要求。

    此句屬於文獻校訂之記錄,說明在對《起信論》相關疏釋進行筆削校對時,將特定字詞予以刪除,以期使義理更為精確或符合原典。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描述或稱謂上,僅使用「菩薩」這一名相,而不使用其他更詳細的等級或稱號,是用以簡化表述或強調其修行身分之特質。

    此處為論疏之接續詞,用於承接前文,引出另一個論點或補充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起轉接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當前論述的邏輯或義理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一致,用以簡省重複論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論據。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與對照,指涉前文提到馬鳴菩薩( likely 指《大乘起信論》作者馬鳴)在論述中提出的三種義理分析,用以作為當下論證的依據或類比。

    此句揭示修行目標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佛不應被視為外在的偶像或實體,而是一種覺悟狀態(覺)。
    修行者所追求的佛,終極意義上是指回歸覺悟的本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度化」的對象。
    明確指出被度化者即是「眾生」,而「眾生」在佛法名相中等同於「有情」,意指一切具有情念、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觀想的對象時,強調將心意識完全聚焦於所追求的目標(所求)與擬度化的眾生或法境(所度)之中,說明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機緣或法門,能顯現出具備求法志向(能求)與救度能力(能度)的修行者。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性之轉化與菩提心的顯現,使眾生能從迷茫轉向覺悟並利他。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體系中,如何將外在的資糧(財)轉化為內在的覺悟智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下,強調資糧與智慧的相應,說明覺悟之智需在具足福德資糧的基礎上得以顯現或圓滿。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濛中初次覺悟佛性的狀態。
    此句明確將前述的覺悟過程或心態界定為「始覺之智」,是從迷轉悟的起始階段,尚未達到圓滿的終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情慮識」的範疇,將情感、思慮與意識活動歸納為識的運作面向,用以分析心意識在起信或染汙過程中的作用。

    此處討論心識之染汙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心之本真與客塵之染。
    此句指涉意識在受到客塵、煩惱染汙後,所產生的六種對應之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染汙狀態下的運作),說明心靈如何由真如轉化為染著的妄識。

    本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對心識功能的涵蓋範圍。
    所謂「全取」,是指在分析或定義心法時,將覺知(覺)、知曉(智)、情感(情)以及意識(識)等所有心理活動功能完整地納入考量,不遺漏任何心識的面向。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或定義,來確立「能有」(主體或能作用者)這一概念的成立。

    此句出於對論疏中「財」字涵義的探討,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存在著針對財產或資財層面的解釋方向。

    本句闡明修行目標之核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修行者追求的最終目的是獲得「佛智」,而此智慧並非世俗知識,而是徹底的覺悟(Bodhi),即轉依後對真如實相的完全認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具足條件或正向發心後,能夠追求並獲取特定的法義、境界或覺悟成果。

    此句旨在界定「自身」在論述中的涵義,明確指出修行或體悟之主體(自身)即是指具有情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強調法義討論的對象是所有眾生。

    本句定義修行者的身分,指那些發心追求至高覺悟(菩提)而精進實踐的有情眾生。

    此處指在論述或對比中,透過揭示較高階、較完善的法義(勝),來反襯或顯明較低階、有缺陷的見解或狀態(劣),是用於闡明義理差異的論證手法。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註記,說明該處的義理判斷或文字修正是參照主釋(主要解釋文本)的觀點而定。

    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義的分類時,指出在三種定義或義理中,第一項的限定範圍僅在於「境」(即認識對象或客體),而非涉及主體或其他因素。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表明接下來的分析將聚焦於「心」的層面,而非涉及其他對象或客體。
    在《信心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與轉變是悟入真如的核心。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釐清論中對象的歸屬。
    在討論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或其對立項時,指出後兩項(後雙)的分析視角是立基於「心境」(即心的對象或心之狀態),而非立基於體性,用以區分體用或事理的分析框架。

    此處討論菩薩發心或教化之機理,強調在修行或度化之初始階段,必須同時具備「悲」(對眾生的憐憫心)與「智」(對實相的洞察力),此為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基本要求。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旨在將討論的維度轉向「真」與「妄」的對立或統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指真如本性,「妄」指由無明引起的妄心,探討兩者的關係是揭示如何由真入妄、由妄還真的核心。

    此句出於對論疏的筆削分析,處於論證結構的第三階段,旨在將討論的焦點約化(限縮)至「人」與「法」的關係上,探討修行者(人)與所依據的教法(法)之對應關係。

    本句在討論心性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心在不同狀態下所顯現的特質(如悲智之顯現)以及真妄之區分,用以說明眾生在迷悟之間、以及心法與人法之間的交互關係。

    本句旨在強調菩薩在體悟真理(理)的層面上,具有全方位、無遺漏的圓滿性,說明其智慧與境界涵蓋一切,沒有任何缺失或不盡之處。

    此處為論疏之引經據典,作者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之義理時,引用《大智度論》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當性。

    此處定義「菩提」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菩提不僅指覺悟,更強調其作為一種超越世俗、能徹悟真如的「無上智慧」,是修行者最終達到的覺悟狀態。

    此句是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心態的別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覺」通常指對真如本性或迷悟狀態的覺知,強調從迷妄轉向清醒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是指將前述的修行過程、法門或心路歷程,定義為通往覺悟的「道」(Path)。
    在論述心轉依或修行次第時,將特定的實踐或真理路徑定名為道,以明確其導向解脫的功能。

    此處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薩埵(Sattva)在佛教語境中,單稱時可用於指稱具有生命、能感知且在生死輪迴中的眾生;而在「菩薩」(Bodhisattva)中則指覺悟的眾生。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針對特定心法或心境的稱號進行辨析,討論其是否可被定義為「大心」,旨在精確界定心王或心所的屬性與範圍。

    此句為論疏中的異說校對,討論在特定心法或修行階段中,對該心相的名稱界定。
    在《起信論》體系中,勇猛心通常指菩薩在發心後,以強大的願力與精進心向覺悟前進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指涉相關論著或經論中的〈小品〉章節,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本句說明覺悟的狀態,即體悟到一切法(現象與實相)在究竟義上並無任何遮蔽或阻礙,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真如無礙的義理。

    此句定義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或具備特定特質後,於名相上被賦予「菩薩」之稱號。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信、願、行等次第進入菩薩道之實踐。

    此句討論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基於特定的德行或資歷,應擔任領導者(上首)以導引大眾的必要性或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一名化身或修行者的名號及其證悟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一切法悉了知」指對現象(事)與本質(理)的圓滿覺悟,達到無明盡除、圓滿智慧的狀態。

    此句為對「菩薩」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菩薩是以「菩提」為志向,並以「薩埵」之身實踐,將覺悟與眾生救濟結合而得名。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境界的絕對超越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陀之智慧與功德超越一切世間與天界之存在,處於至高無上的地位。

    故名摩訶薩。

名相註解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誓願覺悟以救度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秦音:指秦地的音樂或聲調,在此語境中作比喻,指代某種特定的表達方式或教法風格。
  • 梵語:古印度佛教經典所使用的梵文(Sanskrit)。
  • 削:刪除、剔除文字的校訂動作。
  • 提埵:此處為音譯詞之殘餘或特定術語,在校對過程中被判定為不適當而刪除。
  • 佛:覺者,指覺悟宇宙真理、脫離煩惱的圓滿正覺者。
  • 覺:指覺悟、菩提,指意識從迷妄中覺醒,體現真如本性的狀態。
  • 有情:梵文sattva,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為佛教中度化與修行的主體。
  • 所求:指修行者心中所追求的目標或果位。
  • 所度:指在菩薩道中擬予救度、接引的眾生或對象。
  • 境:指心之對象,指涉意識所對待的外部或內在之相狀。
  • 能求:指具有求道之心,能積極尋求正法以解脫苦難。
  • 能度:指具備慈悲心與智慧,能接引、救濟他人脫離輪迴之能力。
  • 有財:指具足福德、資糧或物質條件,在佛法修行中常指積累的功德。
  • 釋:在此指釋放、顯現或轉化。
  • 覺悟智:指破除無明、體悟真理的般若智慧。
  • 始覺之智:指眾生初次覺悟真如本性而產生的智慧,是從無明中覺醒的初步階段。
  • 情慮識:指由情感、思慮與意識構成的心理認知活動,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涉及心意識對對象的分別與執著。
  • 六染等識:指六根與對象結合而產生的六種識,且這些識處於被煩惱、客塵染汙的狀態。
  • 覺智情識:指心識的不同面向,包括感知、認知、情感反應以及意識分辨功能。
  • 能有:指具有作用、能產生影響的主體或力量,與「所能」相對。
  • 財釋:指對「財」這一名相在經論中之義理詮釋。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徹悟一切法之本質。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特指佛道的最高智慧。
  • 薩埵:梵文 Sattva,指有情眾生,在此語境中特指發心修行、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勝:指優越、高階或更真實的法義。
  • 劣:指低劣、粗淺或較不完善的見解。
  • 主釋:指對原論或原經進行核心解釋的主導性釋論。
  • 約境:指限定於對象、客體或認識的境界,不涉及認識主體(能指)的狀態。
  • 約心:指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心的性質、功能或狀態上。
  • 後雙:指前文提到的兩項內容。
  • 約:基於、依照、從……的角度來看。
  • 心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或心在運作時所處的狀態與境界。
  • 悲智:指菩薩之大悲心與大智慧,兩者相輔相成,悲心驅動度生,智慧導向解脫。
  • 真:指真如,即事物的本質、絕對的真實,不生不滅。
  • 妄:指妄心,指受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 人法:指修行之人及其所修持的法門,或指世間的人情常理與佛法規範之對比。
  • 真妄:指真實心(真如)與妄心(迷染心)的對立與區分。
  • 菩薩理:指菩薩所體悟的真理境界,或菩薩在理法上的體現。
  • 無不盡:指沒有不圓滿、不周遍或不徹底之處,意即絕對的圓滿。
  • 智度論:指《大乘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闡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深奧義理的重要論書。
  • 道:指修行以達到覺悟或解脫的路徑、方法或次第。
  • 大心:指心量廣大或具備特定廣博特質的心境,視上下文而定,通常與菩薩之大悲心或大願心相關。
  • 勇猛心: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時,不畏艱難、精進不懈的強烈意志與心念。
  • 小品:指某部經典或論書中篇幅較小或名稱為「小品」的章節。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心外法。
  • 無障礙:指法界圓融,不存在對立或遮蔽,能通達一切。
  • 上首:指在僧團中地位較高、負責領導或指導大眾的長老或領袖。
  • 摩訶薩道行:人名,摩訶薩為梵語 Mahāsattva 的音譯,意為大菩薩。
  • 天上天下:指所有的天界與人間,涵蓋整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世間範圍。
  • 尊勝:指在德行、智慧與地位上最為崇高且卓越。
  • 故名摩訶薩。

二釋菩薩。具云等者。以此方時俗不貴秦音。 故存梵語。厭繁好簡。又削提埵二字。由是但 云菩薩。亦者。例前義也。例前馬鳴之三義故。 所求是佛佛即是覺。所度是生生即有情也。 此即全取所求所度之境。以彰能求能度之 人。即有財釋覺悟智者。即始覺之智。情慮識 者。即六染等識。此亦全取所有覺智情識。以 立能有者名。亦有財釋。所求是佛智佛智即 是覺。能求是。自身自身即有情。此即求菩提 之薩埵。以勝顯劣。依主釋也。此三義中初唯 約境。次唯約心。後雙約心境。又初約悲智。二 約真妄。三約人法。由是約心境悲智真妄人 法。以明菩薩理無不盡也。又智度論云。菩提 為無上智慧。亦名為覺。亦名為道。薩埵云眾 生。或云大心。或云勇猛心。小品云。是為覺一 切法無障礙故。名為菩薩。當為大眾作上首 故。名摩訶薩道行云是人於一切法悉了知。 故名菩薩。天上天下最尊勝。故名摩訶薩。

5
白話直譯
三釋造字的創作者。揀選非撰述,指佛滅等事。說明造論時是在二五百年初期。當時證得解脫的人很少。因此造此論以利益將要證入的人。摩耶等事依據《摩訶衍論》所說。有六位馬鳴,前後出現各有不同。第一,《勝頂王經》所說。佛成道後第十七天,有一位外道出現。向佛陀提出質問。名叫馬鳴。第二,《摩尼清淨經》所說。佛滅後一百年,有一位菩薩出世。名叫馬鳴。第三,《變化功德經》所說。佛滅度後三百年,有一位菩薩出世。名叫馬鳴。第四,依據疏文所引。第五,《常德三昧經》所說。佛滅後八百年,有一位菩薩出世。名叫馬鳴。第六,《莊嚴三昧經》所說。過去有一位菩薩,名叫馬鳴。詳細來說共有六位。現在正是第四位。然而依據《大論》所說。這位菩薩在過去世已成佛,號為大光明佛。現在只是助化,示現住於八地。父親名叫盧伽。母親名叫瞿那。又名功德日。菩薩如同其他地方所說。是同類群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解釋關於創造文字的人。。這是在剔除錯誤並重新撰寫,例如關於佛陀入滅等內容。。這裡要說明這部論書撰寫的時間,是在佛滅後二五百年的初期。。能夠獲得解脫的人很少。。所以編寫這部論書,是為了讓讀者能夠進入並證悟其中的道理。。像摩耶這類人物的描述,是根據大乘佛教的論著來說明的。。有六種不同版本的馬鳴著述,是在前後不同的時間點出現的。。第一點是《勝頂王經》中所說的。。佛陀在成道後的第十七天,有一位外道來到這裡。。向佛陀提出疑問與挑戰。。他的名字叫做馬鳴。。第二個理由是,《摩尼清淨經》中也有提到。。在佛陀入滅一百年後,有一位菩薩來到世間。。名字叫作馬鳴。。第三點是根據《變化功德經》中所說的內容。。在佛陀入滅三百年後,有一位菩薩來到世間。。名字叫作馬鳴。。第四點的情況,就像疏論中所引用的那樣。。第五點,是在《常德三昧經》中所說的。。在佛陀入滅八百年後,有一位菩薩來到世間。。名字叫作馬鳴。。第六點是在《莊嚴三昧經》中說明的。。過去有一位菩薩,名字叫作馬鳴。。詳細地說明,共有六種。。現在要討論第四部分了。。不過,應當依照《大論》中的說法來判定。。這位菩薩在之前的劫波中成就了佛道,當時被稱為大光明佛。。現在是為了協助化導眾生,而示現處於八地菩薩的境界。。他的父親名字叫盧伽。。母親的名字叫做瞿那。。另有一個名稱叫做「功德日」。。關於菩薩的說明,請參照其他地方的解釋。。指的是許多不同類型的羣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處於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分類解釋階段,旨在釐清「造字」或「製字」之主體及其定義。

    此句討論的是對論書或疏論進行「筆削」的過程,重點在於「揀非」(剔除不正確的義理或文字)與「撰述」(重新整理編寫),旨在使經論文字更臻精確,避免後世誤解。

    此句為論疏之序論,旨在考證《大乘起信論》的撰寫年代。
    在佛教史考證中,常以佛滅後(或特定紀年)的年數來標記論著之出處,以確立法義傳承的次第。

    此句強調在眾生之中,能真正契入正法、斷除煩惱而獲解脫的人數極其稀少,凸顯修行之艱難與解脫之可貴。

    此句說明作者撰寫論書的目的。
    在論疏語境中,「入證」指透過對論理的理解與修行,最終達到對真理的親證(體證),使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覺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考據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摩耶」等人物或相關事蹟,其依據並非出自小乘阿含,而是參照大乘佛教(摩訶衍)的論述體系。

    此處在討論論書版本之考據。
    指馬鳴菩薩(譯為馬鳴)的著作在流傳過程中,存在六種版本或六類著述,且其出現的時間順序或版本演變前後有所差異。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列舉支持某項法義的經論依據。
    此處指出的第一個依據來源為《勝頂王經》。

    此句為敘事性紀錄,記載佛陀在證悟正覺後的早期經歷,描述與外道(非佛弟子)接觸之時機,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辯論或對比。

    此句描述弟子或對話者在佛法討論中,針對特定義理向佛陀提出質詢或難題,旨在透過問答來釐清法義,是論書或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模式。

    此句為對人物身分的簡單陳述,指涉《大乘起信論》的作者馬鳴菩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過程,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摩尼清淨經》來支持前文提及的觀點或論據,展現論理的嚴謹性。

    此句記述特定時間點的菩薩出現,在論疏背景中通常用於說明法脈傳承或特定教理演進的歷史時序,強調佛法在佛滅後的延續與正法期的展開。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通常指大乘佛教重要論師馬鳴菩薩)的姓名標記,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明確指稱對象,確保傳承與考據之準確。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據引用,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的經典(此處為《變化功德經》)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或論點,證明其具有經論依據。

    此句記述特定菩薩出現的時間點,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法義傳承或特定教法顯現的歷史背景,強調法脈的延續性。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號的直接陳述。
    在《起信論》相關疏論背景中,通常指涉著名的論師馬鳴菩薩(Ashvaghosa),其以精通聲韻與大乘教理著稱。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約表述,指涉第四項論點或理由已在被評論的「疏」文中詳細引用或論證,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參照前文。

    此處為論疏在列舉論據或對照經典時的條目式敘述,指出第五項論據或法義來源出自《常德三昧經》,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記述特定時間點的菩薩現身,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傳承或特定論著的出現背景,說明正法演進的歷史時序。

    此句為對人物名稱的簡單陳述,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明確提及相關人物之身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明特定義理或論據的出處。
    在此處將論述的第六個要點追溯至《莊嚴三昧經》,用以證實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馬鳴菩薩。
    在論疏體系中,常以譬喻或前世事蹟來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總括句,旨在指出接下來將詳細闡述的六項具體內容。
    在論疏體系中,「具說」意指詳細展開說明,而非概括概論。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標誌著論述進程由前三項內容移至第四項討論對象,屬文本結構之過渡。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義理比對,強調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應以權威性的《大乘正路論》(或相關大論)之論述作為判定標準。

    本文描述菩薩在過去生中已曾成佛的經歷,強調佛菩薩在無量劫中不斷修行、成佛、再化現為菩薩以度眾生的圓融過程,符合論疏中對修行次第與佛果往來的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以「方便法門」示現較低階的果位(如八地),以便在助化眾生時能起到更好的導引作用,而非其真實果位僅止於此。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記錄相關人物之家族名號,用以確立傳承或人物身分之考據。

    此句為敘事性紀錄,交代相關人物之家族背景或身分,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用於釐清人物名相之正確性。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補充說明,指出該對象另有「功德日」之稱呼。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在閱讀當前段落時,關於「菩薩」之定義、行持或位階的詳細說明,已在該論書或其他相關典籍的別處詳細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所指對象屬於一種羣體或類別的總稱,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界定名詞的涵義範圍。

名相註解
  • 造字製作者:指創造文字系統的人,在此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經論文字組成、名相定義的考據。
  • 揀非:剔除錯誤或不適當的內容,使義理純淨。
  • 撰述:將整理後的內容記錄、撰寫成書。
  • 佛滅:指佛陀入滅(涅槃)。
  • 造論:撰寫論書。
  • 二五百初:指佛滅後二千五百年的初期。
  • 解脫:指擺脫生死輪迴、斷除煩惱束縛而獲得自在的狀態。
  • 入證:進入真理之境界並予以證悟。
  • 摩耶:釋迦牟尼佛之母。
  • 摩訶衍:即大乘佛教,指追求廣大乘之解脫道。
  • 勝頂王經:指佛經名稱,通常在論述佛法至高無上或特定法門之權威性時被引用。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證得圓滿正覺,成為佛陀。
  • 外道:指不信因果、不依循佛法,或修行非佛法之教派的修行者。
  • 問難:指針對義理提出疑問,以期獲得更深層的解釋或化解疑惑。
  • 摩尼清淨經:佛教經典名,摩尼意為寶珠,象徵清淨與圓滿。
  • 變化功德經:佛教經典之名,此處作為論證依據而被引用。
  • 滅度:指佛陀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
  • 引:引用,指援引經論或前文的論據。
  • 常德三昧經:一部論述恆常功德與三昧修行的佛教經典。
  • 莊嚴三昧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要論述如何透過三昧(定)來莊嚴佛國及成就菩提之法。
  • 大論:通常指代該論疏體系中權威性的核心大論,依語境多指《大乘正路論》或相關大乘論典。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大光明佛:特定佛號,象徵智慧之光普照,消除眾生無明。
  • 助化:指菩薩協助佛陀化導眾生,或以方便手段導引眾生走向覺悟。
  • 八地:指菩薩修行歷經的十地之中的第八地(不動地),在此境界中已得不動之智,能自在化身。
  • 盧伽:人名,音譯自梵語。
  • 瞿那:人名,音譯自梵文,在此指涉特定人物之母親。
  • 功德日:指具有殊勝功德的特定日期或名號,具體義理需依據前文所指之對象而定。
  • 輩流:指具有共同特徵的一羣人或一類事物。

三釋造字製作者。揀非撰述也佛滅等者。明 造論時二五百初。解脫者少。故造此論以被入 證也。摩耶等者準摩訶衍論說。有六馬鳴前 後異出。一者勝頂王經說。佛成道十七日有 一外道。問難於佛。名曰馬鳴。二者摩尼清淨 經說。佛滅後一百年有一菩薩出世。名曰馬 鳴。三者變化功德經說。佛滅度後三百年有 一菩薩出世。名曰馬鳴。四者如疏所引。五者 常德三昧經說。佛滅後八百年有一菩薩出 世。名曰馬鳴。六者莊嚴三昧經說。過去有一 菩薩名曰馬鳴。具說有六。今當第四矣。然準 大論所說。此菩薩道成先劫號大光明佛。今 乃助化示居八地。父名盧伽。母名瞿那。又名 功德日。菩薩如別處明。輩流類也。

6
白話直譯
真諦等人。也名為拘那羅陀。此意為親依。梁元帝等人。這部三藏是在梁武帝太清二年戊辰年。在寶雲殿見到皇帝。皇帝下令翻譯經典。自太清二年起。一直到元帝承聖三年甲戌年。在正觀等寺。翻譯金光明、彌勒下生等經典。以及起信論等共十一部。合計二十卷。這部論是在那年九月十日。與京城賢士惠顯、智愷等人。在衡州建興寺翻譯。並翻譯論旨、玄文共二十卷。當時侯景作亂。於是想乘船西歸。遇到風浪漂回廣州。刺史留住於制止寺。請求翻譯經論。自陳永定元年至太建元年己丑。又翻譯佛阿毘曇論及俱舍論等。總計梁、陳兩代共翻譯經論三十四部。共一百四十一卷。博學通達之人。各類經藏與廣部,無不銘記於心。對各種藝術與異說都純熟精通。是具神異之人。有人鋪設座位,倚靠河邊而坐。有人在炎熱時也不流汗。其餘如疏文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像真諦這樣的人。。也被稱為拘那羅陀。。這裡指的是親自依止。。這裡提到的梁元帝等人。。這套三藏是在梁武帝太清二年(戊辰年)完成的。。見到帝釋天在寶雲殿中。。皇帝下詔命令翻譯經典。。從太清二年開始。。到了元朝承聖三年的甲戌年。。在正觀等寺院中。。翻譯了像《金光明經》和《彌勒下生經》之類的經典。。包括《大乘起信論》在內的十一部論書。。總共分為二十卷。。這部論書是在那一年的九月十日寫成的。。與都城裡的傑出賢能以及惠顯、智愷等人士。。在衡州的建興寺翻譯完成。。同時翻譯了關於論義與玄義的文字,共二十卷。。當時正發生侯景之亂。。於是想要乘船回到西方。。因為遇到強風吹襲,只好返回廣州。。地方官員(刺史)將其留下來,並下令禁止寺院的活動。。請求翻譯佛經與論書。。作者自述:
時間從永定元年到太建元年的己丑年。。另外還翻譯了佛門的阿毘曇論以及俱舍論等著作。。梁朝和陳朝這兩個朝代總共翻譯了三十四部經論。。全書共有一百四十一卷。。博學且能深刻理解的人。。面對如此龐大廣博的經論藏書,心中不免感到沉重或憂慮。。之所以對藝術有不同的理解,是因為平時就有深厚的基礎與熟練的掌握。。這裡所說的「神異」是指。。或者在河邊鋪好座位。。或者在炎熱的天氣裡也不出汗。。其餘內容與疏論中的文字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是用於指稱真諦菩薩(著名譯經師)及其同類之高僧或學者,作為後續論述的對照或引用對象。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人名的異名補充說明,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譯名之差異,確保對象指向之準確性。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親依」的義理,強調修行者與導師之間直接、親近的依止關係,而非僅是經由文字或遠距的學習,是實踐心法傳承的核心條件。

    此處為筆削記之敘事部分,提及特定歷史人物(梁元帝及其隨從或相關人員),用以交代論疏之傳承、校勘或相關歷史背景,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本句為紀錄文獻編纂或傳承之時間標記,說明該三藏典籍與梁武帝太清二年的時間關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願力之顯現,見到天帝於其住所寶雲殿,屬於論疏中對境界或情景的敘述。

    此句敘述歷史事實,指當時統治者以官方權力推動佛教經典的譯經工作,顯示出譯經在當時具有官方支持的背景。

    此句為紀錄論疏編撰或校訂的時間起點,屬於歷史敘事,非法義論述。

    此段為紀錄筆削時間的紀年標記,用以交代該論疏校訂或筆記完成的歷史時間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指涉相關論述或法會發生的場所。

    此句為對譯經目錄或譯者業績的陳述,列舉了譯者所翻譯的特定經典名稱,旨在說明其譯經範圍與文獻來源。

    此處為目錄或書單之列舉,指涉以《大乘起信論》為首的十一部論著,用以界定該筆削記或相關研究之涵蓋範圍。

    此處為書籍編排之說明,指該論疏作品在校訂或合編後之總卷數。

    此句為紀錄論書撰寫完成的具體時間,屬於文獻考證之敘述,旨在標記該論著的成書日期。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與當時都城中才智傑出、德行高尚的賢者以及名為惠顯、智愷等人士之往來或討論,旨在交代論述的背景人物與社會環境。

    此句為記錄譯經或著疏的地理位置與場所,屬於文獻考據性質的敘述,說明該文本是在衡州建興寺中完成譯作或校訂。

    此句為敘述性的文獻記錄,指涉對特定論著之旨義與深奧義理(玄文)的翻譯工作,說明譯本的規模與內容範圍。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當時的歷史時局。
    在論疏筆削記中,此類記錄旨在交代著撰或校訂文本時的時代環境,說明社會動盪對法傳承或文獻保存的影響。

    此句描述人物行蹤之敘事,在論疏筆削記之脈絡中,記錄相關傳法或求法之歷史背景,屬敘事紀錄,無深層法義對立,僅陳述事實。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譯經或傳法僧侶在旅途中遭遇自然環境影響而被迫改變行程之實況,無深奧法義,僅作史實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當時世俗權力(刺史)對僧團或特定寺院的幹預與限制,反映了佛教傳播過程中與地方政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在特定歷史或宗教情境下,請求對佛門經典(經)與解釋經典的論書(論)進行翻譯工作。

    此處為作者紀錄撰寫或校訂本論疏的時間標記,屬於文獻考據之敘事,用以確定該文本產生的歷史年代,無深奧佛理,僅為時間紀年。

    此句敘述譯經者翻譯的典籍範圍,涵蓋了系統性的論釋作品。
    阿毘曇論側重於對經藏中法相、心法等細節的分析,而俱舍論則是以「區舍」為基礎,對世界、心法、煩惱等進行分類論述,兩者皆為部派佛教的核心論著。

    此句為歷史記載,統計南朝梁、陳兩代時期佛教譯經的規模,旨在說明當時譯經事業的概況。

    此句為書卷數量的記載,屬於目錄或編號之敘述,無深層法義,僅標明該論疏之總卷數。

    此處指對經論義理有廣博知識且能正確解析的人,強調在研習論疏時需具備深厚的學問基礎與詮釋能力。

    此處描述面對浩如煙海的佛教經典(羣藏)時,因其內容博大精深,學習者或校訂者心中產生的敬畏、壓力或對未能詳盡掌握的憂心之情。

    本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討論對教理或法門(此處以「藝術」比喻法門之精妙)的理解差異,在於修行者或學者在基礎實踐與理論研究上的熟練程度不同,導致對深層義理的解讀產生出入。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採取典型的定義式結構,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神異」一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講法者選擇環境的狀態,指在河邊安置座席,營造清靜、自然且適合禪定或對談的環境。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身)之殊勝特質,指其身體已脫離凡夫之生理習氣,不受外在環境(如酷暑)之影響,體現出定力或聖果對肉身之轉化。

    此句為筆削記中的校勘用語,指出在特定修正之外,其餘部分的內容與原有的疏釋文本保持一致,無需另行修改。

名相註解
  • 真諦:指真諦菩薩,南北朝時期的著名譯經師,以翻譯《大乘起信論》等重要論典著稱。
  • 拘那羅陀:音譯名,通常指特定的人物或地名,依據論書校訂之需求而標記其異名。
  • 親依:指親自依止,即修行者親近導師,在指導下進行實踐修行。
  • 梁元帝:南朝梁朝最後一位皇帝,此處指涉其在佛典傳承或文本校勘中的相關歷史角色。
  • 三藏:指佛法經典的總稱,包括律藏、經藏、論藏。
  • 梁武帝:南朝梁代皇帝,對佛教推廣有極大影響。
  • 太清二年:梁武帝時期的年號,對應西元522年。
  • 帝:指帝釋天(Śakra),三界之主,天道之首。
  • 寶雲殿:帝釋天在忉率天中的宮殿名。
  • 敕:皇帝下達的命令或詔書。
  • 元帝承聖三年:指元朝皇帝之年號,承聖為元世銘(文宗)時期的年號。
  • 歲次甲戌:指該年的干支紀年為甲戌年。
  • 正觀等寺:指特定的寺院名稱。
  • 金光明經:全稱《金光明最勝王經》,是大乘佛教中著名的祈福與護國經典。
  • 彌勒下生經:指關於彌勒菩薩將從兜率天降生人間成佛的相關經典。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論述大乘佛法信心的重要論典,核心在於闡明真如與一心之理。
  • 論:佛教中針對經論進行分析、解釋或系統化論述的著作。
  • 京邑:指都城。
  • 英賢:才智出眾且品德高尚的賢能之士。
  • 惠顯、智愷:此處為人名。
  • 衡州:古地名,今之湖南衡陽一帶。
  • 建興寺:位於衡州的寺院名稱。
  • 論旨:論書的核心主旨或義理要點。
  • 玄文:深奧、精微的文字或義理,常用於描述對佛法深層義理的闡釋。
  • 侯景作亂:指南朝梁末期,將領侯景發動叛亂,導致都城陷落、社會大亂的歷史事件。
  • 廣州:古地名,指當時南方之行政中心,亦為佛教傳入與譯經之重要港口城市。
  • 刺史:中國古代地方行政長官,負責監察與治理一方。
  • 經:佛陀及其弟子所傳之教法紀錄。
  • 永定元年:指南朝陳朝永定元年(564年)。
  • 太建元年:指南朝陳朝太建元年(566年)。
  • 己丑: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此處指太建元年的年份屬性。
  • 阿毘曇論:意為「法義」,指對佛陀經中所述教法進行詳細分析、分類與註釋的論書。
  • 俱舍論:指《阿毘達磨俱舍論》,是以「俱舍」(意為「區舍」或「處所」)為名,系統整理阿毘曇教義的論著。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後世大德對經義的解釋、分析之書(論)。
  • 博解:指知識廣博且能透徹理解、解釋義理。
  • 羣藏:指佛教的三藏(經、律、論)及其廣大的經典彙編。
  • 措懷:指將思慮放在心中,在此語境中多指心中感到沉重、憂慮或有所感懷。
  • 藝術:此處非指世俗藝術,而指佛法修習之精妙法門或教理之藝術性。
  • 異解:指對同一法義產生不同的理解或詮釋。
  • 神異: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現象或境界,在論述信心與覺悟的脈絡中,通常指修行後獲得的非凡能力或心境。
  • 敷座:鋪設坐墊或座位,指準備修行或講法之處。
  • 疏文:指對論書(如《大乘起信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之文本。

真諦等者。亦名拘那羅陀。此云親依。梁元帝 等者。以此三藏是梁武帝太清二年戊辰歲。 見帝於寶雲殿。帝勅譯經。自太清二年。迄元 帝承聖三年歲次甲戌。於正觀等寺。譯金光 明彌勒下生等經。起信論等一十一部。合二 十卷。此論乃是其年九月十日。與京邑英賢 惠顯智愷等。於衡州建興寺譯。并翻論旨玄 文二十卷。屬侯景作亂。遂欲汎舶西歸。遇風 飄還廣州。刺史留住制止寺。請譯經論。自陳 永定元年至太建元年己丑。更譯佛阿毘曇 論及俱舍論等。總梁陳二代共譯經論三十 四部。一百四十一卷。博解者。群藏廣部罔不 措懷。藝術異解𬾑素諳練。神異者。或敷座以 憑河。或當暑而無汗。餘如疏文。

7
白話直譯
大周,是指大周王朝。在則天初載二年九月九日。將國號改為大周。改年號為天授元年。所以稱為大周則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大周是指。。在則天初載二年九月九日。。把國家的名稱改成了大周。。將年號改為天授元年。。所以才稱為「大周則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名相(大周)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該術語進行後續的詳細解析或界定。

    此句為記錄筆削或校訂時間的紀年標記,旨在明確文獻處理的時空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義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記載當時政權更迭或國號變更之事實,屬於論疏中關於時代背景或人物傳記的記述,無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為記錄歷史年號之敘事,標記特定時空背景,非佛法義理之論述,旨在釐清論疏編撰或相關事件之時間座標。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稱的釋義,說明其稱號之由來與理據,旨在闡明名稱與法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大周:在此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地名或名相,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具體指代對象。
  • 則天初載:指武則天稱帝後的年號紀年。
  • 天授:唐代後主(武則天)時期之年號。
  • 大周則天:此為特定稱號或名相,依據論疏脈絡指涉之對象。

大周者。以則天初載二年九月九日。改國號 為大周。改元為天授元年。故曰大周則天 也。

8
白話直譯
解釋前譯者之意。因為後譯的版本是疏主用來證明義理的。擔心涉及私人情感與黨同伐異。因此解釋其他版本。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前面譯者的譯文進行解釋。。後來的譯本是疏論的作者根據自己體悟的義理所譯。。擔心會陷入情感偏私的黨派之爭。。所以要明白對方最根本的本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譯者的翻譯內容進行解析或校正,旨在釐清義理,確保對《起信論》核心教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說明譯本的性質,強調該譯文並非單純的語言轉換,而是疏論作者(疏主)在對法義深入證悟後,將其體悟之義理體現於譯文之中。

    此句出於對論著或校訂過程的考量,表達作者擔心因私人情感或門派偏見而導致評判不公,失去了客觀公正的法義分析立場。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或對治他人法義時,必須首先洞悉對方的根本出發點或本質基礎,方能準確地進行解析與修正。

名相註解
  • 譯者:指將梵文原典翻譯成中文的譯師,在論疏體系中,後世註疏者常針對前譯者的譯文進行義理辨析。
  • 疏主:指撰寫疏論(對論書的詳細解釋)的作者。
  • 證義:指透過修行與思惟,親身證悟並確認的法義理路。
  • 情黨:指因個人情感、私人關係或宗派立場而產生的偏袒與聚集。
  • 本:指根本、本質或法義的基底。

解前譯者。以後譯之本是疏主證義。恐涉情 黨。故解他本。

9
白話直譯
所謂歸依三寶。然而各論對於具足與否說法不同。有的論典如《智論》等,具足歸依三寶。有的如《地持論》等,只歸依佛。有的如《十地論》等,只歸依人。有的如《十二門論》等,並不歸依。這都是各隨作者本意。現在所歸依的是具足三寶。疏文分為二段。首先敘述本意。所謂承受恩德。因為佛具有大慈大悲。以教法垂示於世,教法本身不會自我顯現。由僧團傳承下來。使我在苦難中不至於無所得於安樂。由此可知三寶對我有極大恩德。因此心懷感恩而歸命於三寶。加持與護佑。將要撰寫論文以破除邪說、彰顯正理。必須先歸依三寶,祈求冥冥中加持。幫助增長智慧,使其通達明了。因此稱為加持。擔心魔障擾亂,導致事情難以成就。藉由威德之力防護外在緣障。因此稱為護佑。生起信心。論主顯示自己仍處於因位,種智尚未圓滿。所撰論文恐怕少有人信受。依靠三寶威德而作,必能令人信服無疑。儀式的意義。為臣子應有的道理。凡有所作,必須先稟告君父。如今遺法弟子將要撰寫論文。必須先歸命三寶。這也是為後世立下儀式。尊貴殊勝者。三寶最為尊貴,超越一切世間萬物。是世間最殊勝的福田。論文開頭歸依三寶,正顯示其殊勝。能利益眾生者。佛法僧三寶能廣泛利益一切眾生。其利益極為廣大。凡夫愚癡顛倒,無人能知其義。因此特別表達歸命,以顯示對眾生有極大利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選擇皈依佛法僧三寶的人。。然而這些論書在內容的完整程度與缺失上,各有不同。。有些人具足歸依心的特質,例如在《大智度論》等經典中所記載的。。有些人只選擇歸依佛陀,例如在《地持論》等著作中所述的情況。。有些觀點認為只要歸依即可,例如《十地論》等著作中的論述。。有些論著並不歸屬於這個類別,例如《十二門論》之類的。。這完全是根據各個作者的意願而定的。。現在所皈依的對象已經完整齊備了。。這是疏論中的文字,進入第二個項目。。首先說明整體的意涵。。承受恩德的人。。這是因為佛陀具有巨大的慈悲心。。用教法來啟導教化,而沒有自行詳細闡釋。。透過僧團來傳承。。讓我陷在痛苦之中,而無法獲得快樂。。由此可知,三寶對我具有極大的恩惠與德澤。。因為感受到對方的恩惠與感化,所以決定頂禮歸依。。給予保護與守護的人。。準備要撰寫論書,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闡明正確的道理。。首先歸依三寶,並祈請將功德迴向給亡者作為資糧。。幫助增加智慧,讓其能徹底明白。。所以才稱為「加」。。擔心魔女會製造出麻煩的障礙。。暫時藉助威德的力量,來防止外界環境的幹擾。。所以才稱為「護」。。所謂產生信仰,是指。。論主說明在修行成佛的因位階段,種智還沒有達到圓滿。。前面所說的論文內容,恐怕很少有人會相信。。在接獲助力而修行時,必須堅信不疑。。關於儀式這個詞。。關於作為臣下與子女應盡的道義。。想要做什麼事情,必須先告知君主與父母。。現在由傳承法脈的弟子準備撰寫論文。。必須首先皈依佛、法、僧三寶。。這是為了給後代人作為規範與典範。。尊勝的人。。對三寶的敬重程度超過所有其他事物。。成為世間種植善根的好田地。。論文指出:最初歸依的表現是非常殊勝的。。指能夠給予眾生利益的人或行為。。然而,佛、法、僧三寶能夠讓各種眾生獲益。。這帶來的利益真是非常廣大。。凡夫處在愚昧迷茫與顛倒執著中,沒有真正的覺知能力。。所以表達出歸命之心,是為了顯示出對所有眾生有很大的利益。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修行者將信仰與依託安置於佛、法、僧三寶之中,是進入佛教修行體系的基本前提與起點。

    此句在疏論校勘語境中,指出不同版本的論書在文字或內容的完備程度上存在差異,說明瞭校對與筆削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是否具備歸依心或歸依的資質。
    文中以《智論》(通常指《大智度論》)作為佐證,說明具備歸依心之人的特徵或類比。

    此句討論歸依對象的範疇。
    在不同的論著中,對於「歸依」的定義與對象有所差異,部分論書(如《地持論》)強調以佛陀作為唯一的歸依對象,而非將佛法、僧伽一併列入。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歸依的定義。
    作者提及某些論著(如《十地論》)中對於「唯歸」之人的界定或觀點,用以對比或補充對修行位階的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文本的歸屬與分類。
    作者指出某些論著(如《十二門論》)在分類上並不屬於前文所述的範疇。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差異的評述,說明不同版本的著作者在編撰或撰寫時,依其個人理解或意圖而有所不同,強調文本差異源於作者的主觀意向。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旨在確認皈依對象(如佛、法、僧或特定法門)的涵蓋範圍已足夠全面,無遺漏之處,確保修習的基礎完備。

    此處為論疏體裁之標記,指示文本結構進入第二個論述段落或次要議題之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後文將首先對該段落或全論的總體旨趣(意)進行說明,以便讀者掌握論述脈絡。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指涉對師長、佛法或特定教導承接恩惠的對象,強調感念教導之恩的修行心態。

    此句說明佛陀設教、開示或救度的根本動機在於其無量慈悲,是所有方便法門的源頭。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傳承與教化方式。
    指佛菩薩或論師採取「垂教」的方式,以適當的教法引導眾生,而非僅僅由自身單方面地將深奧理趣全部闡明,旨在使學習者在引導中體悟。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傳承必須依循僧團的法脈與制度,確保正法不至失傳或被歪曲,體現了僧伽在法傳承中的核心作用。

    此句描述眾生在煩惱與業力驅使下,處於苦境而無法轉向獲取真正安樂的狀態,強調迷亂心識對解脫能力的限制。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體悟佛法後,對佛、法、僧三寶產生的深切感恩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種感恩源於體認到三寶引導眾生脫離迷妄、證悟真如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領悟佛菩薩或導師的深厚恩情(感荷),進而生起至誠的信仰心,決定全身心歸命於該法門或聖者,是信仰建立的心理動機與結果。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傳承中,提供守護、加持與輔助的人員或菩薩,確保修行者能順利進修而不受幹擾。

    此句描述撰寫論書的初衷與目的。
    在佛教論著傳統中,「摧邪顯正」是核心方法論,即透過批判錯誤的見解(破)來確立正確的義理(立),以確保法義的純正。

    此句描述在進行法事或誦經前的儀軌,強調先建立正信(歸依三寶),隨後將所修之功德迴向給處於冥道(亡者)者,使其獲得解脫或改善處境的資糧。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法之功用,透過增加對法義的洞察力(智慧),使修行者能將深奧的義理徹底通達、無疑惑。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名相之解釋,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故在名相上定義為「加」。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的增益或定義之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外在或內在的魔事(以魔女象徵)可能對修行者產生幹擾,導致修行進程遭遇困難或阻礙。

    此句論述在修行或設法時,為了保護正法不被外界雜染或幹擾,暫時運用威德、權威等手段作為防護,以確保修行環境的清淨與穩定。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在功能上起到了「護持」或「守護」的作用,故而得名。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生信」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信」不僅是感性的相信,更是基於對真如與佛理之認可,而生起的一種正向心念與依止,是修行進入大乘法門的起始點。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位階。
    在「因位」(即尚未成佛的修行階段)中,雖然在積累智慧,但足以洞察一切眾生根機的「種智」尚未完全圓滿,需經次第修行方能成就。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謙辭或對學術傳播之憂慮,指出其論證之內容可能因深奧或突破常識而難以被大眾普遍接納。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獲益於佛菩薩之加持或導師之助力(承力)時,內心的信念(信)至關重要。
    信能轉化為實踐的動力,若心有懷疑,則無法真正承接此助力以達成修行目標。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首句,旨在對「儀式」之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是為了釐清修行或法會中程序之規範。

    此處為論疏中引用世俗倫理或儒家社會秩序之討論,旨在將佛法修行與現實社會責任(如忠孝)相結合,說明在不離世間法的情況下實踐出世間的覺悟。

    此句描述世俗禮法與孝道,強調在採取行動前應先告知長輩或上級,體現出修習佛法亦不離世間倫理與敬敬之心的基本要求。

    此句描述法脈傳承後的後學弟子,準備針對前人所傳之法義進行系統性的論述或撰寫評注論文,體現了佛教論疏傳統中對教義精確傳承與深化研討的過程。

    在進入正式修行或研習深奧佛法前,首先需建立對三寶的信心並表達全然的委身,以此作為所有修行路徑的基礎與前提。

    此處指前人之修行、論著或法儀,旨在為後世修行者提供可依循的準則與範例,確保正法傳承不至偏差。

    此處為對他人的尊稱,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稱呼高僧、大德或佛菩薩,表示對其德行或地位的敬意。

    此句強調在信仰體系中,對佛、法、僧三寶的崇敬應置於最高優先順位,體現出對覺悟者與正法體系的極致尊崇。

    此句比喻修行者透過淨化心性,使自身成為能種植善法、生起菩提心的良田,以便在未來獲取覺悟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起步階段,初步建立歸依心之表徵及其卓越的意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初始契機具有至關重要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菩薩行或佛法之功用,強調以慈悲心為基礎,對一切有情眾生產生實質的幫助與利益,是修行菩薩道之核心表現。

    此句強調三寶(佛、法、僧)對一切眾生的普遍利益,說明依止三寶是解脫痛苦、獲益究竟的根本途徑。

    此句感嘆修行或領悟該法義後所獲得的功德與利益極其深廣,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信心的建立或正信的修習能帶來深遠的解脫利益。

    本句描述凡夫在未覺悟前,心被無明與習氣遮蔽,對實相處於「迷」與「倒」的狀態,因此缺乏能正確認知真理的智慧(知者)。

    此處論述歸命(皈依)之目的,並非僅為個人解脫,而是在於透過這種至誠的信仰實踐,向外顯現出能令一切有情眾生獲益的廣大功德與慈悲。

名相註解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依託於覺悟的導師與真理,不再依止世間妄執。
  • 三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聖僧團)三項至寶。
  • 具歸者:指具足歸依心、能對三寶產生深切信仰與依止之修行者。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是佛教大乘論書中極其重要且詳盡的著作,對般若空性與菩薩行有深入論述。
  • 歸佛:指將信仰與依止心專一於佛陀。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屬論書類經典,詳細論述菩薩修行與地道次第。
  • 唯歸人:指僅僅透過歸依心或處於歸依狀態的修行者。
  • 十地論:指論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的論典。
  • 十二門論:指《十二門論》,通常指論述佛教基本教義、以十二個問題(門)為結構的論著。
  • 歸:指皈依,即投宿、歸依於三寶或正法,是修行之起點。
  • 敘意:敘述旨意,指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對核心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說明。
  • 荷恩:承受、承接恩惠或恩德。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垂:指上對下、聖者對凡夫的慈悲垂示或啟導。
  • 闡:指詳細地解釋、闡明理法。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或佛教僧團,是承接與傳播佛法正義的集體。
  • 得:指獲取、達成或體悟。在此指獲得離苦得樂的狀態。
  • 感荷:感念恩德,指對所得之教導、救度或利益深感感激。
  • 歸命:佛教術語,指至誠地信仰並將生命委託於佛法或聖者,即「歸依」。
  • 加護者:指以慈悲心對他人進行守護、加持或保護的人,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導師或護法菩薩。
  • 摧邪:破除錯誤的見解、偏頗的教義或外道的邪說。
  • 顯正:闡明正確的佛法義理與真理。
  • 冥資:指迴向給亡者(冥界眾生)的功德資糧。
  • 智慧:指對真理的洞察力,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能破除妄執、契入真理的般若智慧。
  • 通曉:指對法義達到完全明白、通達的狀態。
  • 加:在此指對某個名相或法義的添加、增益或定義上的賦予。
  • 魔嬈:指魔女,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誘惑、障礙或使心神不安的魔事幹擾。
  • 外緣:指修行者外部的環境、人事物等客觀條件。
  • 障:指阻礙修行、妨礙覺悟的遮蔽或幹擾。
  • 護:指護持、守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防止心念散亂或防止法義被誤解的守護作用。
  • 生信:指對佛法、真如或菩提心產生堅定的信心與認同。
  • 論主:指本論的作者。
  • 因位:指菩薩修行以期成佛的階段,與成佛後的「果位」相對。
  • 種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未來將能知曉一切眾生根機、對機說法的智慧。
  • 論文:指在此處所討論的論書內容,即《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
  • 承力:指承接佛菩薩的加持力、導師的指導力或法力的助力。
  • 儀式:指佛教在修法、法會或儀軌中所遵循的標準程序與形式規範。
  • 臣子之道:指在社會層級中,臣下對君主、子女對父母應遵循的道德準則與行為規範。
  • 君父:指君主與父母,代表世俗權威與家庭倫理的最高對象。
  • 遺法弟子:指承接前代祖師或導師所遺留之法脈、教法而學習的弟子。
  • 尊勝者:指在德行、智慧或地位上極其卓越的人。
  • 良田:佛教比喻,指心靈清淨、具足正信且能受法,使其能種植善根、開出智慧之花的狀態。
  • 歸之表:指歸依的表現或徵候。
  • 殊勝:指卓越、優越,超越一般層次。
  • 益物:指利益眾生。在佛經論中,「物」常指代有情眾生(Sattva)。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者佛陀、佛陀所教之法、以及實踐法教的僧團。
  • 庶品:指各種類別的眾生,涵蓋所有生命層級。
  • 利:指法益、功德或修行所得的正向結果。
  • 博:廣大、博大。
  • 凡愚:指凡夫,處於無明之中,未能證悟聖果之人。
  • 迷倒:迷妄與顛倒。指因不識真理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物:在此語境中指眾生、一切有情之物。

歸依三寶者。然諸論具闕不同。有具歸者 如智論等。有唯歸佛者如地持論等。有唯歸 人者如十地論等。有並不歸者如十二門論 等。此乃各隨作者之意。今所歸者具也。疏文 二。初敘意。荷恩者。佛大慈悲故。垂之以教教 不自闡。傳之以僧。使我於苦不至於樂有得。 即知三寶於我大有恩德。為感荷故而歸命 之。加護者。將欲造論摧邪顯正。先歸三寶請 以冥資。助增智慧使其通曉。故云加也。恐其 魔嬈有成難事。假以威力防外緣障。故云護 也。生信者。論主示居因位種智未圓。所述論 文恐鮮有信。承力而作必信無疑。儀式者。夫 臣子之道。欲有所作必先告於君父。今遺法 弟子將造論文。必先歸命三寶。為後代儀式 也。尊勝者。三寶尊重首出眾物。為世良田。論 初歸之表殊勝也。益物者。然佛法僧能益庶 品。其利博哉。凡愚迷倒莫有知者。故伸歸命 以顯於物有大利益也。

10
白話直譯
論文歸命之下,分為二種解釋,共三段。首先能夠歸向至誠之文有二段。首先解釋,分為兩部分。現在先說事相。解釋「依、投」等四字。共同成就歸依的義理。所謂歸依、歸投、歸趣、歸向的緣故。統御諸根,約略說是能夠連續保持色身與心的種子不斷的功能。稱之為命。由於命的統御,使諸根不壞。這正是屬於不相應行法所攝。一身之中,命在則身存,命終則身壞。人所看重的,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舉此來約略說明所歸之處。以此來顯明能夠歸依。命是值得重視的。因為沒有第二個可比擬的。佛之所以可尊,是因為無上。現在以這可貴的生命,歸依於最尊貴的境界。這正是應當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論書中「歸命」之後的兩個部分,這裡將分為三段來解釋。 。首先是關於能夠歸向至誠的部分,分為兩段文字。。首先進行解釋。
這段文字分為兩個部分。。現在首先討論事相的部分。。這裡是在解釋依據「投」等四個字來進行說明。。共同構成了歸義的含義。。這裡指的是歸依、投靠、趨向以及向心於佛法的意思。。從根基的層面來看,能夠持續維持色法心種子不斷滅的功能。。這就被稱作是生命(或壽命)。。因為有生命主宰的使者,所以根基沒有毀壞。。也就是被歸類在「不相應行法」之中。。一個人的生命只要身體還在就持續存在,一旦壽命結束,身體也就毀壞了。。這已經是人們所能重視的最高限度,沒有什麼能比這更重要的了。。舉出以下的部分,是用來說明歸結之處。。藉由這個來說明能夠回歸的道理。。那些認為生命應該被重視的人。。因為沒有二元對立的區別。。佛陀之所以被尊稱為尊者,是因為他達到了無上的境界。。現在用這珍貴的生命。。回歸到值得尊崇的境界。。這樣做是合適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說明後續對《大乘起信論》中「歸命」之後內容的釋義編排邏輯,屬於典型的經論註疏導引語。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綱目,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體系。
    其核心在於分析修行者如何產生「能歸」(能夠歸向)的心念,以及「至誠」的心態,並將其內容細分為兩個部分進行闡述。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示作者準備對前文內容進行初步的解釋(初釋),並將該段落的論述結構分為兩個部分(文二)。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將討論分為「事相」(現象、具體運作過程)與「理體」(本質、核心真理)兩方面。
    此處標誌著討論進入到具體的現象描述階段。

    本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指出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是基於原文中「投」字及其後續三個字(共四字)的文字依據而展開。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明確釋義的文本出處,以確保解讀不脫離原典。

    此句處於《setu-granthas》(起信論)疏之筆削記中,討論名相之定義。
    指前述之多項因素或義理相互融合,共同構成了所謂「歸義」的整體涵義。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詳細闡釋「歸依」一詞的多重義涵。
    透過四個近義詞(歸依、歸投、歸趣、歸向)的並列,強調修行者將心意識完全轉向佛法,捨棄對世俗執著而投向真理的堅定決心與趨向。

    此句討論種子心(Bija)的連續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透過種子心將業力與習氣傳承。
    此處強調在根基層面,色法與心法之種子具有一種連續不曾中斷的功能,使得果報與習氣得以在輪迴中承接。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論疏的脈絡中,是在解釋特定法義或狀態時,將其定義為「命」的概念,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心物關係或生命機能之維持。
    指由主宰生命之功能(命御)所派遣的機制或媒介(使),使感官或生命之根基得以維持而不被毀壞。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當某種法不屬於心、心所、色法或有相應行的心法時,則被歸入「不相應行法」這一類別中。
    這是在論述心法與非心法之區分,強調該對象不具備與心相應的特質,但仍屬於行法(造作之法)的範疇。

    此處論述生命與物質身體的依託關係,說明個體生命(名色)依賴於肉身之存續,當生命之氣(命根)斷盡,生理構造隨即崩解,體現無常之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修持之重要性已達至極,以此促使修行者正視其核心價值,不可輕忽。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指出從此處開始的內容,其目的在於限定或說明該法義最終歸結於何處,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導向。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邏輯推導,旨在透過前文所述的理路,證明眾生或心性最終能夠回歸到本原(如真如或佛性)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對生命之執著或對生命價值的認知。
    在《起信論》相關疏釋中,常以此類表述分析眾生因執著於個體生命而產生的愛著與繫縛,或是強調在正法修行中生命之珍貴,以利於精進。
    需依據前後文判斷是破除「我執」之命貴,還是勉勵修行之命貴。

    此句出於《起信論》體系,強調真如之本性不分能所、不分對立,在不二的法性中,矛盾與對立皆得圓融,故而能化解一切二執。

    此句旨在說明「佛」之尊貴地位的來源。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陀具備超越一切的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使其在法義與果位上處於至高無上的地位,因此名為「尊者」。

    此句強調人身難得,修行者應珍惜獲獲人間身、具足信根的機會,將此珍貴的生命投入於正法修行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意識在體悟真理後,由迷亂或低劣狀態回歸至具備崇高價值、值得尊崇的覺悟境界。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心從染汙轉向清淨,重回如來之本覺境界。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表示前文所述的論點、解釋或修正方向符合法義邏輯且適當。

名相註解
  • 能歸:指眾生具備能夠歸依、信奉佛法的能力或機緣。
  • 至誠:指極其真誠、不雜染的信念與信心。
  • 初釋:指對經論內容的第一階段解釋或初步解析。
  • 文二:論疏中常見的結構標記,指該段文字在邏輯或體例上分為兩個部分。
  • 事相:指事物的顯現現象或具體的運作過程,與內在的「理體」相對。
  • 投:此處指原文中出現的特定關鍵字「投」,需結合上下文確定其具體指涉的義理。
  • 歸義:指歸結於某種核心義理或最終定義的涵義。
  • 歸趣:指心志趨向於解脫的道徑或真理之處。
  • 根下:指最基礎的根源層次或根基。
  • 色心種子:指儲藏在阿賴耶識(或類似深層心識)中,未來將生起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潛能種子。
  • 連持:指連續持有、不間斷地維持。
  • 命:指生命、壽量或維持生存的機能,在論疏中常用於分析心身關係或存在狀態。
  • 命御:指主宰生命、支配壽命之功能或力量。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根、耳根)或生命之基礎機能。
  • 不相應行法:指不與心相應,但能起造作作用的法,如種子、業力、恆河沙等,在阿毘達磨法相分類中獨立一類。
  • 身:指五蘊之色身,即物質肉體。
  • 所歸:指法義、論述最終歸結的目標或結論。
  • 無二:指超越對立、區分或二元論的狀態,指涉真如法性的不二特質。
  • 尊者:指值得尊敬的人,在此特指佛陀,因其圓滿智慧與功德而得尊稱。
  • 無上:指無上正等正覺,即最高且最完美的覺悟,再無任何法能超越。
  • 可重之命:指獲獲人身,能遇善知識且具備修行條件的珍貴生命。
  • 可尊之境:指具備崇高法義、值得尊崇的覺悟狀態或清淨境界。

論歸命下二釋文三。初能歸至誠文二。初釋 文二。今初事相。釋依投等四字。共成歸義。謂 歸依歸投歸趣歸向故。御根下約能連持色 心種子不斷功能。名之為命。由命御之使根 不壞。即不相應行法所攝。一身下命在身存 命終身壞。人之所重無以加焉。舉此下約所 歸。以明能歸也。命可重者。由無二故。佛可 尊者由無上故。今以可重之命。歸於可尊之 境。是所宜也。

11
白話直譯
疏文又說,以下是觀行的兩種解釋。眾生這一段,暫且說明迷失的根源。雖然說六根,同時也包括六識。全都從一心分別清淨所生起。因為本來就是純粹圓滿的一心。背離它就成為六種根與識。識不會自己生起,是由外塵所引發。念念奔馳逸散,無法自我反省。這正是背離覺性而與塵境相合的道理。因此《佛頂經》說。本來依於一個精明,分為六種,和合而成。現在舉出下文,正是顯示回歸本源的義理。總括六種情識。情識就是根本。因為生命能統攝並主導諸根。現在舉出總攝與分別,只說歸命。當生命回歸於一心之時,其餘一切都隨之和合。經中說:當一根回歸本源,六根便得解脫。又說:一處成就寂靜,六種作用都無法成立。然而上文所說,只是將一分為多。這就是背離本義。將多歸於一。這就是回歸的義理。實際上沒有能背離與所背離,也沒有能歸與所歸。在一心之下,稱有覺照為佛。能作為規範持守的為法。具足萬德,和合無違的為僧。在一心之上分別三種義理。所以說是一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疏論將內容再次歸類到後面兩個觀門的實踐解釋中。。這裡是在解釋眾生為什麼會墮落,以及迷失方向的根源所在。。雖然說六根同時涵蓋了六識。。這些全部都是從一個心之清淨且分化的狀態中所產生的。。因為本來就是純淨、原始的一心。。背離了這個(本體),就形成了六種根與識。。意識不會自己產生,而是由外界的感官對象所觸發而起的。。心思不斷地向外奔跑散亂,無法讓意識回轉自省。。這就是背離覺悟、執著於物質世界的意義。。所以《佛頂經》中提到。。最初依據一種精純明徹的本性,進而分化出六種和合的組成部分。。現在引用下文,來正確闡明「回歸源頭」的義理。。所謂總括掌控六種感官情識是指。。情感(情)也就是(覺悟的)根源。。是因為生命能夠全面掌控所有的感官根源。。現在舉出總括與個別的區分,僅僅提到歸命這一項。。在捨棄生命、回歸到一心狀態的時候。。剩下的部分全是因為隨緣組合而成的。。經典中這麼說。。只要其中一個根源回歸本真,六根就都能夠獲得解脫。。另外提到。。只要其中一個環節達成便停止,而六種作用全部無法完成。。然而前面所說的,僅僅是將一個原本的整體區分為多個部分。。這就是違背了原本的意思。。將許多不同的現象或法相,統攝歸納為一個整體。。這就是歸依的含義。。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背離」與「被背離」,也沒有所謂的「歸向」與「被歸向」。。從「一心」這段話開始,意思是說只要有覺悟與照見,就是佛。。能夠依照既定的規範和準則去實踐,就稱作是法。。具備萬種功德,且彼此和諧、沒有衝突,才稱得上是僧團。。在「一心」這個核心概念上,進一步區分並分析它的三種義理。。所以說這就是一個整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評文字,討論疏論在結構安排上的邏輯。
    指將某項義理或論述,歸入後續兩個「觀」的實踐(行)之解釋中,以維持論證的次第。

    本句旨在闡明眾生從真如本性墮入生死輪迴的起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討論「迷悟」之關鍵,說明眾生如何因無明而產生妄想,導致從覺悟狀態墮入迷妄之境。

    此句討論感官(根)與認知(識)的關係。
    在論議意識的構成或作用時,提及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功能上與其相應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是不可分割且共同運作的。

    本句論述萬法之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一切現象(事相)皆由「一心」之體演化而來。
    其中「分湛」指心之體性雖清淨(湛),但能分出能知與所知、體與用等不同層次,進而生起萬法。

    此句強調心之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純元」指心在未受客塵染汙、未起分別之前最原始且純淨的狀態,是能生萬法之本源。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心或背離真如本體,導致意識轉化為分別心,進而生起色聲香味觸法六根及其對應的六識,形成個體的感官認知系統與執著。

    此句闡述意識的生起機制,強調「識」的產生必須依託於「塵」(感官對象)的觸發,說明心識與外界對象的依似關係,否定意識能獨立自生,符合唯識與論疏中關於識體與識用的辨析。

    描述心念被外境牽引而產生散亂(奔逸)的狀態,由於缺乏正念,無法將意識由外向內回轉(自反)以觀察自心,這是修行中未能定心、陷入妄想的典型狀態。

    此句解釋「背覺合塵」之核心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背覺」是指眾生忘卻自性清淨,背離覺悟;「合塵」是指心意識與外在物質、妄想等塵垢結合而產生執著,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引用經論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佛頂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依據。

    此句討論心識或本質的演化過程。
    指從單一的、純淨的「精明」(本原意識或靈性本質)開始,經過分化而形成六種和合的構成要素,描述由一至多的顯現過程。

    本句為論疏之導引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還源」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從迷妄的現象界回歸到真如本源的過程。
    此處作者旨在透過後續的引用,詳細論證如何回歸本心的法義。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如何統攝、調伏感官(六情),使其不再隨境流轉,從而達到心不外散、專注於正法或一心不亂的狀態。

    此處探討心靈結構之關係,指涉情感或心念的起伏(情)實際上與其內在的根源、潛能(根)是同一體或互為表裡的關係,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生命力(命)與感官根源(根)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命」作為主導力量,能統籌並驅動眼、耳、鼻、舌、身、意等諸根之運作,說明生命機能對生理與心理感官的支配作用。

    此處討論論述結構中的「總攝」(概括)與「別」(個別詳述)之差異。
    作者指出在目前的分析中,僅以「歸命」作為總攝的代表來進行說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生命終結或極深定境中,將意識與生命能量回歸至純一不雜的「一心」狀態,體現了從多樣的分別心轉向絕對統一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妄心的關係。
    指除了不變的真如本性外,其餘的現象(妄心、眾生相)皆是依因緣而隨合產生的假相,並非永恆實有的實體。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標誌後文將引用佛經文字以資證明或論證,在論疏體系中屬於典型的引證結構。

    此句闡述心靈覺悟的圓融性。
    在論疏脈絡中,指當修行者能使其中一根(如意識或心根)回歸其清淨本質(元),由於六根互為依止且同源,這種覺悟會迅速擴展,使所有感官根源共同脫離執著,達成全體的解脫。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一種解釋或引用其他文獻之論述。

    此句討論法義推論或修證過程中的邏輯關係。
    意指若在某單一環節強行認定為成就(或陷入局部執著),則會導致整體邏輯中斷,使得原本應有的六種功能或作用全部無法實現。
    強調修行或論證需整體圓融,不可局部偏廢。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方式。
    在論述中,區分「派一為多」是指將單一的體性(一)在分析或說明時,依其功能、相狀或次第而拆解為多個項目,但其本質仍為一。
    這在論疏中是用於釐清概念區分與本體統一的關係。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語境,指出某處譯文或解釋與原典的本意不符,屬於對文本準確性的論證,而非深奧的教理闡述。

    此句討論論述邏輯中的「攝」法。
    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將多個分項、種種相異的法相,透過共同的特質或理據,統攝在一個總體概念或單一法義之中,以達到簡約且完整的義理闡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行實踐或心法之義理進行總結,明確指出該狀態或行為即為「歸依」的真實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真如或絕對的實相中,不存在主客體之間的背離(能背所背)或回歸(能歸所歸),強調其體性圓融,無有對立與遷轉之相。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佛性的核心特徵。
    強調「覺照」——即覺悟本質並能清明照見萬法——是認定成佛之關鍵指標,而非僅指外在形式或特定名相。

    本句強調「法」在實踐層面上的規範性。
    在論疏語境中,法不僅是指真理,也指修行者應當遵循的軌則(規範)。
    唯有將教法轉化為可操作、可持守的實踐標準,才能真正稱為修行之法。

    此句定義「僧伽」(Sangha)的真義,強調僧團不僅是出家人的集體,更必須在德行上圓滿(具萬德),且在僧團內部達到高度的心理與行為一致(和合無違),方能體現聖眾的特質。

    本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雖然心之本體為一,但為了方便闡釋其運作與性質,將其分為三種義理(通常指心真如、心生滅以及心真如生滅二心之結合)來進行詳細辨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之分析,說明在特定的體性或理則上,多種顯現或名相實則不二,故歸結為「一體」。

名相註解
  • 觀:指觀照、觀門,在《起信論》體系中指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對真理的洞察。
  • 行:指實踐、修行過程,相對於理(理論)。
  • 迷源:指導致眾生陷入迷妄、無法覺悟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Avidyā)。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感官)。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種對象認知功能。
  • 一心:指真如心,既是萬法之本體,亦是覺悟之主體。
  • 分湛:指心的體性清淨(湛)且能分化出功能(分),指涉體用不二而能生萬法的狀態。
  • 純元:指最純粹、原始的根本狀態,不含任何雜染或造作。
  • 根識: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構成凡夫感官認知與妄想分別的基礎。
  • 識:指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與認知的心法。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外部感官對象。
  • 奔逸:指心念不穩定,隨境轉移而散亂流逝。
  • 自反:指心意識回轉,向內觀察自身的心念與狀態。
  • 背覺:背離自性覺悟,陷入無明狀態。
  • 合塵:心與外在塵垢(物質、妄想、情慾等)結合,產生執著與繫縛。
  • 佛頂經:《佛頂尊聖 الثالثه羅般若波羅蜜多經》之簡稱,通常指涉及頂禮、頂相或特定頂飾等密教或大乘義理之經典。
  • 精明:指最純淨、明覺的本質或原心。
  • 六和合:指六種組成要素的聚合,通常指色、受、想、行、識以及某種結合力量,或指六根與六塵的和合,依據論疏語境指構成現象界的六種基本和合因子。
  • 還源:指回歸真如本源,即從迷染狀態恢復到本來清淨的覺悟狀態。
  • 總攝:統括、掌控並攝受於一處。
  • 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外感觸而生起的六種情識(色、聲、香、味、觸、法)。
  • 情:指心之情感、意識之顯現或心念。
  • 總御:指全面地統籌、掌控與驅使。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別:對總攝內容進行個別、詳細的分析或區分。
  • 隨合:指依著條件(因緣)而暫時組合、聚集在一起的狀態,對應於佛教的「緣起」與「假合」義。
  • 返元:回歸到最初清淨的本源或本性。
  • 六用: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用以證明或運作的六種功能或作用。
  • 派一為多:指將單一的真理或體性,為了方便說明而區分為多個層次或類別的分析方法。
  • 背義:指違背、不符合原有的義理或文字本義。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案歸入一般規律或將多項法相統攝於一義之下的歸納過程。
  • 能背:主體動作,指背離或違背的行為。
  • 所背:客體對象,指被背離的對象。
  • 覺照:指覺悟與照見,指心靈擺脫迷妄後,對真理的全然覺知與清明省覺。
  • 軌持:指遵循一定的軌則、標準或規範來持守修行。
  • 法:在此處指修行準則或正法,強調其可依循的實踐性質。
  • 萬德:泛指佛法修行中種種圓滿的功德。
  • 和合:指僧團成員之間彼此尊重、協調,不產生爭端,是維持僧團穩定與清淨的核心。
  • 三義:指對「一心」性質的三種不同層次的義理分析。
  • 一體:指在理體上不分彼此,無有差異的單一整體。

疏又歸下二觀行釋也。眾生下且明迷源也。 雖言六根兼取六識。俱從一心分湛所起。以 本是純元之一心。背之遂成六種根識。識不 自起由塵所發。念念奔逸莫能自反。即背覺 合塵之義。故佛頂經云。元依一精明分成六 和合。今舉下正顯還源義。總攝六情者。情即 根也。以命能總御諸根故。今舉總攝別但言 歸命。以命還於一心之時。餘皆隨合故。經云。 一根既返元六根成解脫。又云。一處成休復 六用皆不成。然上所說但派一為多。即是背 義。攝多為一。即是歸義。實無能背所背能歸 所歸也。一心下謂有覺照為佛。可軌持為法。 具萬德和合無違為僧。一心之上而辨三義。 故云一體。

12
白話直譯
疏文中“然能”以下,二者皆通達顯現。體性二者,一般是約三業來說。能歸與體性,就是馬鳴的身、口、意。業就是三種作用。為了顯示下文所說具足三業。所以疏文有三層意思。第一,顯示佛的殊勝功德。第二,圓滿自身善根。三是彼來的果報。以身業歸依。顯現具備天眼能見。以語業歸依。顯現具備天耳能聽。以意業歸依。顯現具備他心能知。圓滿下昔時三業全都不善。指殺生等十種惡業,如今已歸依佛。於是三業皆轉為善。以身禮拜、口讚歎、心緣念。殺、盜、婬等惡行自然不再生起。三輪是因。三輪是果。指神通、正教、記心三者。因即是三業善為三輪之因。依主釋義。於因中以身業歸依,果報獲得神通輪。即如意、天眼、天耳等神通。這能引導邪歸於正。於因中以語業歸依,果報獲得正教輪。即宿命通、漏盡通等。這能觀察根機說法,使人解脫。於因中以意業歸依,果報獲得記心輪。即他心通。這能令未信者生信。未修證者得以修證。或給予記別等。統稱為輪。因能摧破眾生的惑障。或見下文,說明歸依的儀式。這裡不論三業的先後次第。只是隨著所見所聞等情況而定。因此採用三業相對應來進行歸依。這裡有四句話。如同疏文所列,分別配合。然而前面兩句,暫且依一期的句數來配屬即可。如果仔細推究,分別就佛或就眾生機感來看。恐怕沒有這樣的道理。如同佛已得自在。怎會有只見不聞等情況呢?如果就眾生機感來說。如同見到佛身卻沒聽聞說法。難道只用身體禮拜而不用心恭敬、口中讚歎嗎?又如聽聞說法卻沒見到佛的形相。難道只用口讚歎而不用心意禮敬嗎?又即使既未見也未聞,如專心憶念佛的人。難道就沒有身口二業嗎?何況身口本來由心所驅使。若意業不起作用,身口也就不會動作。如果像這樣來配合,也只是依一期來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按照疏論的寫法,那麼這兩種通達的義理就能夠顯現出來。。體相分為兩個部分,其中第一個部分是通說三業(身、口、意)的情況。。能歸結的主體,指的就是馬鳴菩薩的身、口、意。。所謂的業,指的就是三種作用。。想要說明接下來的解釋中,具足了身口意三業。。所以這部疏論具有三種意涵。。第一,是為了顯現佛陀至高無上的功德。。第二,是圓滿自身的善根。。第三點則是該因在未來所產生的果報。。透過身體的行為來歸結。。顯現出擁有天眼的視覺能力。。由口業來歸結。。表現出擁有天耳神通,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聲音。。這屬於心念所造的業。。表現出能知道他人心念的能力。。在圓滿的境界之下,過去的身口意三業全部都是不善的。。指的是殺生等十種惡業,現在都已經歸依佛陀。。也就是說,身、口、意這三種行為全部都是善良的。。用身體表達禮敬,用言語表達讚嘆,用心念作為修行依止。。這樣一來,殺生、偷盜、淫邪等惡行自然就不會產生。。這裡所說的三輪因是指:。施者、受者、所施之物這三者皆空,這纔是真正的果位。。指的是具有神通且正法相應的預言心念。。這裡所說的「因」,指的是身口意三業行善,且不落入三輪執著的善因。。根據主要釋義的解釋。。將修行過程中的身體行為轉化為果報,從而獲得神通的圓滿境界。。也就是指如意神通、天眼神通和天耳神通。。這是因為這樣做能夠將錯誤的見解引導回正確的正道上。。因為過去口業的因果,使得正法教化之輪得以運轉。。指的是知道前世記憶的「宿命通」以及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漏盡通」。。這能觀察事物根本的道理,讓人獲得解脫。。在因果過程中,內心的意業轉化為果報,使心輪獲得授記。。指的是能夠知道他人心念的神通。。這樣能讓還不相信的人產生信心。。讓還沒有修行並證悟的人,能夠修行並達成證悟。。或者給予記莂之類的物品。。這些都被稱為「輪」。。是因為能夠摧毀眾生心中迷亂的障礙。。或者可以參考後文所說的歸依儀軌。。這並不區分三業發生的先後順序。。只是隨著視覺、聽覺等感官接觸的對象。。就用身口意這三種業來對照,將其歸納整理。。這裡分為四個句子(或四個要點)。。就像疏論中所列出的對應關係一樣。。不過,前面那兩句如果只是對照一期的句數來進行分配與對應,那是可以成立的。。如果仔細推敲,這其實是根據佛陀的教法與對象的根機而定的。。恐怕沒有這個道理。。就像佛陀獲得了完全的自在一樣。。難道還會有能看見卻聽不見之類的情況嗎?。如果是根據對象的根機來而定。。就像只見到了佛的身體,卻沒有聽到佛在說法。。難道僅僅是用身體做禮拜,而沒有內心的尊敬和口頭的稱讚嗎?。就像聽到人在說法,但看不見對方的樣子。。難道只在口頭上稱讚,而心中卻沒有真正的恭敬禮拜嗎?。另外,就像有些人雖然沒有親眼見過或親耳聽過佛,但依然專心專意地念佛。。難道沒有身體和口業(言說能力)嗎?。更何況身體與言語都是由心念來主導的。。心念的造業不再運作。。身體與言語都沒有動搖。。如果像這樣進行配對。。而且約定了一個期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文字分析,討論在疏論的敘述邏輯中,如何使兩種對應的通達(通義)得以順暢地導出或闡明。

    此句為論疏之格義分析,旨在剖析「體」的結構。
    首先將其分為兩部分,而第一部分之論述是涵蓋身、口、意三種業力的共業或通用義。

    此處在分析論述的結構,說明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能歸」的主體(歸屬對象)是指馬鳴菩薩作為論著作者的身口意活動,旨在釐清論述主體與客體之關係。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將「業」定義為「三用」。
    在論述心性與名相時,業力並非僅指後天的造作,而是在體用關係中,心之功能的顯現,即身、口、意三種作用的運作。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指出後文的釋義旨在闡明三業(身、口、意)的具足狀態,以使法義論述完整。

    此處討論撰寫「疏」之目的或其內在之深意,通常指釋經、解論時所採取的不同層次或視角,旨在使讀者能全面理解原論之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條目分析,旨在說明某段文字或修行的目的之一,在於揭示佛陀超越一切的殊勝功德,以建立信心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圓滿自覺與利他之善根,使之達到完備狀態,是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關於修行次第與功德圓滿的論述。

    此句處於論疏對因果關係的分析中,將其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此處指第三項對應的是未來將要成熟的果報(來果)。

    此句討論業力的歸屬或表現方式。
    在論疏語境中,指將特定的果報或修行實踐歸結於身體行為(身業)的造作。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境界中,顯現出超越常人視覺限制的「天眼」能力,能洞察世間隱祕及眾生生滅之實相。

    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聯,指出特定之果報或狀態是由於口業(言語行為)所導致的歸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證悟或定境中顯現出超常的聽覺能力(天耳),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心靈轉化後的功能顯現或境界證明。

    此句在論述業力分類時,指出特定行為或果報之根源在於「意業」(心行),強調心念是所有行為的起始與歸屬。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境界中,顯現出知曉他人心識狀態(他心通)的認知能力。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心識運作或覺悟特質的表現。

    此處討論心性圓滿與現實業力之對比。
    即便本性圓滿,但因迷染,在過去的生命歷程中,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的業力皆為不善,揭示了圓滿本質與染汙業相的共存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將過去所造的十惡業(十支)透過至誠心歸依佛陀,以求懺悔與轉化,體現佛法對罪業的消融與救護。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的業力狀態,強調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皆趨向善法,是積累功德、趨向解脫的基礎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聖者或佛法時,三業(身、口、意)同步運作的恭敬與攝心狀態。
    身行禮、口讚嘆,最終將心念導向對法或對佛的依止(緣),達成身口意三業一心的淨化與專注。

    本句說明當修行者在心中確立正法或生起清淨心後,對外在的惡行(殺、盜、婬)會產生自然的制止作用,從根源上杜絕惡業的生起,而非僅靠外在禁令的強制。

    此處討論的是佈施或修行中「三輪體空」的因緣。
    三輪指:施者、受者、施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修行應脫離對這三者的執著,以達到無相佈施之真義。

    此處論及「三輪體空」的圓滿境界。
    在菩薩行中,若能捨除對施予者、受予者以及施予物三者的執著(即三輪清淨),則此種佈施不再是世俗的福德,而轉化為解脫的智慧果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心境,指涉能正確預言未來果位且具備神通能力的教記心,強調預言的準確性與心靈能力的契合。

    本句解析「因」的內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正的善因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三業善」(身、口、意三種行為皆為善),二是「三輪淨」(即三輪體空,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所施之物),如此方能成為導向覺悟的真因,而非僅是世俗的福報之因。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指示性文字,指明該處的論議或校訂是根據於該論之主導性的解釋(主釋)而定,用以明確釋義的依據來源。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因位(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身業(身體行為),在果位(成就階段)中轉化為對應的果報,最終達成神通圓滿的境界。
    強調因果轉化與業力昇華的邏輯。

    此處在說明修行或果位所對應的具體神通能力,將「如意」、「天眼」、「天耳」列為神通的具體表現,屬於對前面所述法能的詳細定義。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教法或論證手段的作用,透過修正錯誤的認知(邪見),使其回歸到符合正法(正見)的軌道,體現了佛教教學中「破邪顯正」的邏輯。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從迷悟之轉化,將偏離真如的妄心導向正覺。

    此句討論因果報應與法輪運轉的關係。
    指口業(言語之業)在因果鏈條中,最終導向了正法教化(正教輪)的出現或獲益,體現了業力與正法傳承之間的微妙關聯。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解釋特定神通的涵義。
    宿命通是指能知曉自己與他人過去無量劫以來所有生命狀態的能力;漏盡通則是指煩惱(漏)已盡,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受生於六道。
    此處將兩者併論,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所獲得的覺知與解脫能力。

    此處指透過觀察萬法之根源(如起信論中所論之本覺或真如根源),能破除執著,進而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因果遞進的過程中,透過意業(意識的造作)的轉化,最終在果位上獲得佛菩薩的授記,象徵心靈覺醒之輪轉達到圓滿。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界定特定的神通能力,指能直接感知或知曉他人心中念頭的覺知能力,屬於神通六事之一。

    本句說明論著或教法的功能,旨在透過理路推演或證驗,化導尚未對正法產生信仰的人,使其建立信心。
    在《起信論》語境中,信是修行之始,此處強調引導眾生由不信轉為信的關鍵作用。

    此句強調法門的功德與作用,旨在使尚未進入修行階段或尚未獲得覺悟的眾生,能透過此法實踐修行並最終證得真理。

    此處描述施捨或供養的具體物品。
    在論疏的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佈施的對象或種類,強調即便是以微小或特定的物品(如記莂)進行施予,亦能建立功德或符合法義。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前述之多項法相或現象進行總括性的定名,將其共同歸類於「輪」的義理範疇中,以說明其循環、周而復始或涵蓋全體的特性。

    此句解釋特定法門或修行功德的作用,強調其具備強大的力量,能直接摧毀、輾碎眾生根深蒂固的煩惱與障礙,使心靈恢復清淨。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引讀者在後文中查找關於歸依(歸命)的具體儀軌或程序說明,屬於文本結構上的指引,非深奧法義論述。

    本句旨在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同時性,指出所論之理不依賴於身、口、意三業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而成立,打破時間上的線性限制。

    此句討論心識或認識在對境時的運作,強調意識的起作用是隨緣而發,依循視覺、聽覺等感官接觸(處)而生起。

    此句論述在分析心法或業力運作時,需將其對應至身、口、意三種業別,以釐清各項法義的歸屬與對應關係,使理論結構嚴謹。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可歸納為四個判準或四個層次的論述,旨在釐清論證結構以便後續詳析。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文字說明,指涉在對照《大乘起信論》正文與其疏釋時,應依照疏論中設定的對應順序或配對方式來進行閱讀或校正。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與文義辨析。
    作者在討論前文兩句的配對關係時,認為若僅從「一期」(指特定階段或特定段落)的句數對應來看,這種配屬方式是合理的,暗示若從整體義理或不同維度看則未必成立。

    本句探討教法傳達的原則。
    在佛教教學中,「就佛」指符合佛陀的覺悟境界或說法宗旨,「就機」指對準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心態)。
    兩者結合即為「隨緣教化」,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進行邏輯推演或校勘時,對某種推論或觀點表示懷疑,認為其不符合法義理路,具有否定或質詢的語氣。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後,擺脫一切束縛與法執,達到與佛陀相同、能隨意運作且不受限的境界。

    此句為論證法義之反問,旨在探討感官功能或心法作用之完整性與一致性,質詢是否存在僅具備視覺而缺乏聽覺的特定狀態或境界。

    本句討論的是「隨機設教」的原則。
    在論疏體系中,「機」指眾生的根機(能力、心態與受納程度)。
    意指教學或闡述法義時,必須考量聽法者的根機深淺,方能對症下藥,使之領悟。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對真理的認知僅停留在表象或形式(相),而未觸及其實質的教義與核心義理(義)。
    見佛身代表對形式的感知,聞說法則代表對實相真理的領悟。

    此句強調修行禮敬時,不可僅停留在形式上的身業(作禮),而應涵蓋心業(意敬)與口業(口讚)。
    真正的禮敬需身心口三業統一,方能契合正法之誠意,避免落入形式主義的枯槁之禮。

    此句旨在描述一種「離相」的認知狀態或特定的修行體悟,強調感官的接收(聞)與對物質形態(形相)執著的分離,說明真理的傳遞或心靈的覺知不依賴於外在形相的顯現。

    此句強調修行中「身、口、意」三業應一致。
    僅有外在的口頭讚美而缺乏內在心念的恭敬(意作禮),屬於形式上的修行,無法達到真正的信解與感應。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缺乏直接感官接觸(見聞)佛陀的情況下,僅憑專一的信念與心念(唸佛)亦能產生信仰力量與修行功德,強調信心的主觀能動性與唸佛法門的普適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反問或推論,探討法身、菩薩或特定境界之存在形式。
    在此處旨在確認該對象是否具備化現或表達的物質/功能基礎(身口),以論證其能否進行教化或顯現。

    此句強調「心」作為主導者的地位。
    在佛教心法體系中,身與口的行為皆是心的顯現,心是意識與行為的根源,說明若要轉化行為,必須從心法入手。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造作活動。
    在特定的修行狀態或論述情境中,指心不再起染汙的造作(意業),處於一種不隨習氣波動的寂靜或定境。

    此處指在特定的定境或法相觀照中,身體與語言處於極其安定、不生造作的狀態,體現出心境與外在表現的高度統一與寂靜。

    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名相或對象進行比對、對應的邏輯推導中,旨在確認前述的對應關係是否成立。

    此處指在特定的時間範圍或階段內設定限制或約定。
    在論疏討論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解釋階段或特定的時間約定內討論某項法義。

名相註解
  • 二通:指文中提及的兩種通達、通義或理論路徑。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或核心內容。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佛教中構成行為與業力感召的三種途徑。
  • 身口意:佛教指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念意識,構成生命活動的全貌。
  • 業:指造作、行為,在此處指心之功能的顯現。
  • 三用:指身、口、意三種作用。
  • 意:指意涵、目的或解讀的層次。
  • 佛勝德:指佛陀超越常人與外道之至高無上的功德(殊勝功德)。
  • 圓:圓滿,指無缺憾且周全的狀態。
  • 善根:指能導向解脫與正覺的善法基礎,如信、願、行等。
  • 來果:指在未來時間中成熟的果報。
  • 身業:佛教將造作分為身、口、意三業,其中身業指透過身體行動所造的業。
  • 天眼:佛教指一種神通力,能看到肉眼不可見的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
  • 口業:佛教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天耳聞:指天耳神通,能聽見遠方或非人類(如天人)的言語及細微之聲。
  • 意業:佛教將業分為身、口、意三種,意業是指心中起心動念、妄想或決定的精神活動,是三業之首。
  • 他心知:指「他心通」,即能直接感知、知曉他人心中所思之能力。
  • 殺等十支:指十惡業,即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綺語、殺、盜、淫、妄等十種不善業。
  • 身禮:指透過身體的動作(如頂禮、合掌)來表達恭敬。
  • 口讚:指用言語稱頌佛法或聖者的功德。
  • 心緣:指心念的對待或依止。在此指將心專注於對象,使其成為修行的條件或基礎。
  • 殺盜婬:指佛教戒律中禁止的三種主要惡行:殺生、偷盜以及不正當的性行為(婬邪)。
  • 三輪因:指佈施行為中的三個環節,即施主(施者)、受者(受者)與施物(所施物)。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個環節,即施者(給予的人)、受者(接受的人)與所施物(給予的東西)。
  • 果:指修行後所得的證果,此處強調三輪體空方能成就無漏之果。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限制的非凡能力。
  • 教記:指佛菩薩對修行者未來將成佛或得果的預言與印證。
  • 神通輪:指圓滿的神通能力或神通的境界,『輪』在此處意指圓滿、周遍或一種循環往復的成就狀態。
  • 如意:指能隨心所欲、隨意變現的神通。
  • 天耳:指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遠方或天界聲音的神通。
  • 邪:指邪見、錯誤的認知或偏離正道的見解。
  • 正:指正見、正確的法義或符合真理的覺悟。
  • 正教輪:指正確的佛教教法如輪轉般廣傳,亦即法輪常轉,使眾生得正法教化。
  • 宿命通:能知過去世所有生死的神通。
  • 漏盡通:煩惱盡除,不再受輪迴之苦,證得究竟解脫的神通。
  • 觀根:觀察事物的根本、根源或最基礎的性質。
  • 獲記:指獲得授記,即由佛菩薩預言其將來必能成佛。
  • 心輪:此處指心靈覺悟的轉動或心識的境界層次。
  • 他心通:一種神通,指能得知他人心中所思之念。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深切信任與認可,是進入佛學修行路徑的基礎。
  • 修證:指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修是指實踐法門,證是指契入真理並獲得覺悟。
  • 記莂:指一種用來記錄或包裹物品的布單或小墊子,在此處指代一種卑微或微小的供養品。
  • 輪:在佛教術語中,常指循環不息的狀態(如六道輪迴),或指具有全面涵蓋力的法相(如轉法輪)。在此處指將前述特質共同定名為輪。
  • 摧輾:摧毀與輾壓,比喻強而有力地破除。
  • 惑障:指使眾生迷失真心的煩惱(惑)以及阻礙修行、遮蔽智慧的障礙(障)。
  • 歸之儀式:指歸依佛法僧的儀軌或禮拜程序。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代表感官對外境的認知過程。
  • 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部位或領域,在佛教認識論中指六處(眼耳鼻舌身意)。
  • 句:在論疏語境中,除指文字句子外,常指論證的要點、義理的組成部分或特定的判準。
  • 列配:指將對應的內容條列並相互配對,常用於校勘或對照文本。
  • 一期:在此指論述中的一個特定階段、段落或時間週期。
  • 配屬:指將文字、義理或句數相對應地分配與對接。
  • 就佛:指依循佛陀的說法宗旨或其圓滿覺悟的標準。
  • 就機: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心靈素質與領悟能力)來對應施教。
  • 自在:指不受外界或內在煩惱牽制,能自由運用權能的圓滿狀態。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之能力與素質。
  • 佛身:佛的色身或法身之表相。
  • 說法:佛陀為了令眾生覺悟而宣說的真理教義。
  • 身作禮:指身體行禮拜,屬於身業。
  • 意敬:指內心生起恭敬心,屬於意業。
  • 形相:指物質的形態、外在的樣貌或對象的具體表徵。
  • 運意:指調動心念,使心專注於某種狀態。
  • 作禮:指恭敬禮拜,在佛法語境中不僅指身體動作,更指內心的謙卑與敬信。
  • 唸佛:以心追念佛號或佛德,旨在使心專一,消除雜念,生起清淨信心。
  • 身口:指身體與口,在佛教中常與「意」合稱「身口意」三業,代表生命活動與表達的全部功能。
  • 心:指意識、心念或主宰精神之體。

疏然能下二通出。體二一通約三業也。能歸 體即馬鳴身口意也。業即三用。欲顯下釋具 三業。所以疏有三意。一顯佛勝德。二圓自善 根。三為彼來果。以身業歸。顯有天眼見。以口 業歸。顯有天耳聞。以意業歸。顯有他心知。圓 滿下昔以三業悉皆不善。謂殺等十支今既歸 佛。即三業皆善。以身禮口讚心緣。即殺盜婬 等自然不生。三輪因者。三輪是果。謂神通正 教記心也。因即三業善三輪之因。依主釋。以 因中身業歸果獲神通輪。謂如意天眼天耳 通也。此能引邪歸正故。因中口業歸果獲正 教輪。謂宿命漏盡通也。此能觀根說法令解 脫故。因中意業歸果獲記心輪。謂他心通也。 此令未信者信。未修證者修證。或與記莂等。 俱名輪者。以能摧輾眾生惑障故。或見下 明歸之儀式。此乃不論三業前後。但隨見聞 等處。則用三業對而歸之。此有四句。如疏列 配。然上二句且約一期句數配屬則可。若 細推之就佛就機。恐無此理。如佛得自在。豈 有見而不聞等處耶。若就機者。如見佛身不 聞說法。豈只以身作禮而不意敬口讚耶。如 聞說法不見形相。豈只口讚而不運意作禮 耶。又雖不見聞如專意念佛之人。豈無身口 耶。況身口由心所使。意業不行。身口不動。若 如此所配。且約一期。

13
白話直譯
疏文現在說,下面兩句作結論。歸屬於意業,因為身口都由意來驅使。意是根本。其餘二業是枝末。何況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確實應當重視。所以只論意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現在說接下來是兩個結論。。這屬於意業,因為身體和語言的行為都是由心意所驅使的。。一切都以意識作為根本。。剩下的兩個屬於末端(或次要部分)。。更何況三界僅由心造,所有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這確實是非常值得重視的。。所以這僅僅屬於意識層面的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文結構的分析,指出疏論在該處將後續內容歸納為兩個總結性論點(結),屬於典型的論疏校勘與結構分析,旨在釐清論述邏輯。

    本句解釋業力的根源。
    在佛教心理學中,意業(心業)被視為主導者,無論是身體的動作(身業)還是言語的表達(口業),其深層的動機與驅動力皆源自於意念,因此身口兩業在實質上均隸屬於意業的支配。

    此句強調「意」(心意識)在認知、造業及轉化中的主導地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心意是能變與所變的核心,是所有現象顯現的根源,亦是修行轉依的關鍵。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述分類或法相的劃分,將對象區分為主與末,指出其餘兩項在層次或順序上屬於末端部分。

    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強調外部世界的現象(三界、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識之變現而生,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評論語,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據具有重要的價值,值得修行者與研究者深切關注並審慎對待。

    此句在論述業力種類時,區分身、口、意三業。
    此處強調特定行為或心態僅屬於「意業」範疇,不涉及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

名相註解
  • 結:指總結、結論,在論書結構中用於對前文進行概括或對後文進行收束。
  • 意使:指心意作為使者或驅動力,主導行為的發生。
  • 末:指次要、末端或後續的層次,與「首」或「主」相對。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唯心:指一切現象皆由心意識所造,並非外在實體。
  • 萬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對象及法理。
  • 唯識:指萬法皆是意識的顯現,無意識之外別無實相。

疏今云下二結。屬意業以身口皆由意使故。 意為根本。餘二為末。況三界唯心萬法唯識。 誠為可重。故但意業。

14
白話直譯
論述遍及十方。是二種所歸的範圍。解釋第二點。現在首先說明所歸的範圍。不僅如此。不只是如此。意思是不僅僅向一方的三寶歸命。這是在解釋十方的意義。每一方下文解釋「盡」字。其實有兩層意思。意思是每一方不僅有一個剎土或兩個剎土。每個剎土也不僅僅有一佛或二佛。顯示三寶以下是在解釋原因。是普遍的意思。經中說:毘盧遮那遍於一切處。這是法身遍一切處的意思。法身是理,報身是智。理與智不二,報身也遍一切處。法身與報身是本體,應身是作用。即本體的作用,應身也遍一切處。其餘兩種情況可以類推得知。這是就所歸的廣大來說。就能歸來說,因為所歸普遍。能歸的廣大與所歸相稱。就像盒子與蓋子相合一樣。排除狹小的情況。這是依教法來解釋。同時也是通說能歸與所歸。因為小乘中不相信有他方佛。現在所說的,是遍及十方的意思。是為了區分與彼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關於遍滿整個十方世界這件事時。。這兩者的歸屬部分是相等且一致的。。這是對疏論的第二部分解析。。現在首先說明關於「處」的分類與界限。。所謂「不正直」的意思是。。不僅僅是這樣。。意思是說,歸依心的對象不只限於單一地區的三寶。。這句話是在解釋什麼是十方世界。。在每一方的下方,對「盡」這個字進行解釋。。不過這裡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意思是說,每一個方向不僅僅是一兩個剎那而已。。在每一個剎那中,並非只有一位佛,也不是隻有兩位佛。。從「顯三寶」之後的解釋部分,說明瞭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指周遍存在、無處不在的狀態。。經典中是這麼說的。。毘盧遮那佛遍在所有地方。。這就是法身遍佈一切的意思。。法身是指真理本身,而報身則是智慧的顯現。。真如理智是不分彼此的,因此報身也同樣遍佈一切。。法身與報身是本體,應身則是其運用的表現。。作為本體之功能的應身,同樣遍佈於一切處。。剩下的兩個例子可以用同樣的道理推論而出。。這件事就其歸屬來看,是指那廣大的對象。。因為能歸向的理由以及被歸向的對象,兩者都是普遍存在的。。能夠回歸到那種廣大的、能與所相稱的狀態。。就像盒子和蓋子一樣。。簡短且微小的人(或部分)。。這是根據教法而作的解釋。。這也是普遍地就對象與主體來觀察。。因為在小乘佛教的觀點中,不相信其他世界有佛存在。。現在說的是遍滿十方世界的原因。。就是要把那些不同的部分區分並剔除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的開端,旨在探討法身或佛力遍滿空間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十方」代表空間的全盤覆蓋,強調佛法或真如之理無處不在,不離於任何空間方位。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主要討論法義之對比或分項歸屬。
    指涉兩個不同的對象或概念在其對應的歸類、分量或性質上具有對等性,用以釐清論述中的對稱關係。

    此處為文本標記,指涉對《大乘起信論》疏論之第二項註釋或第二段分析,屬於論書結構的索引標誌。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分齊」是指對某個法相進行明確的界定、分類與劃分,以便建立邏輯嚴謹的分析框架。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特定「處」(位處或範疇)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的偏斜、不誠實或不相應之狀態,用以對比「直」之正向義理,旨在剖析迷妄與覺悟之間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銜接語,用於承接前文之論述,並提示後文將進一步深化或擴展義理,旨在強調前述內容並非全部,尚有進一步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歸命心(Kṣānti/Pranidhana)的廣度。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將信仰侷限於局部或單一處的三寶,而應擴展至遍一切處的普遍真理與佛法,體現大乘佛教之普遍救度與法界圓融的視域。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旨在說明前文之論述是用於界定或闡釋「十方」的空間範疇或其法義內涵。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指示,說明在文本排版或注釋中,於每一方(或每一段/區塊)的下方,對「盡」字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義理上存在兩種可能的詮釋方向,是用於細分法義、釐清邏輯的過渡句。

    此句在討論時間與空間的微細量度。
    在論疏的脈絡中,旨在強調時間的極短單位(剎那)在廣大空間(每方)中的疊加或分佈,說明其數量之極多,非僅僅是少數幾個剎那所能涵蓋。

    此處討論佛陀在時間(剎那)與空間上的現量與數量,旨在破除對佛數量的執著,體現佛法中超越數量限制的圓融與無量特質,符合論疏中對佛身與法界之討論。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明文中某段論述的邏輯結構。
    作者指出從「顯三寶」開始的解釋內容,是用來闡明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理由(所以)。

    此處指佛性或真如之體性,在一切眾生與法界中無有遺漏地周遍存在,不分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此句為引經之轉折語,旨在提示後文將引用佛經內容作為論據,以證明論著觀點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毘盧遮那佛(大日如來)的法身特質,強調其無礙的普遍性,體現法身遍滿法界、無處不在的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法身(Dharmakāya)的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其特質是無礙且周遍於一切法界,不離於任何處,亦無邊際之限制。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體系,區分法身與報身的義理。
    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理體(理),而報身則是因修行積累功德而顯現的報應之身,體現為圓滿的智慧(智)。

    本句探討真如的體用關係。
    理(體)與智(用)在本質上是不二的,由於理智不二,故而由其顯現的報身能隨處周遍,不離於理智之體。

    此句論述三身之體用關係。
    法身(真如)與報身(功德之身)代表佛道的本體與內在實相,而應身(化身)則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具體應用,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理法。

    本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為體,而應身(化身)則是真如之體在應對眾生時所顯現的「用」。
    此處強調應身並非脫離本體而獨立存在,而是本體功能的延伸,因此同樣具有周遍法界的特性。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前文已詳細分析一個例子,後續類似的案例可依此邏輯類推,不再重複贅述,以保持論著之精鍊。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歸屬對象。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性與真如的關係時,需區分其指涉的對象(所歸)是屬於局部、特定或是涵蓋一切的廣大真如體性。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義的歸屬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能」與「所」的關係,強調這種歸屬的邏輯(由)與目標(所)具有普遍性(普遍),旨在說明理與事、能與所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涵攝且普遍適用的法理。

    此句討論心法在圓融境界中的能所關係。
    在修行進階至廣大境界後,主體(能)與客體(所)不再是對立分裂的,而是能與所相應、相稱,體現了心與法不再分離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兩者之間緊密契合、互不分離且相應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性與佛性,或真如與眾生心的相依相應,強調其不二且完備的狀態。

    此處為疏文筆削記之校勘或評註,指涉對文本內容之簡略或篇幅微小之處,屬文義校對之論述,非深奧法義之闡述。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立場的界定,說明該解釋是基於聖典教義(教法)的分析,而非基於其他推論或單純的邏輯辨析。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如何將對象(所)與主體(能)相互對應以建立理解。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能)與眾生妄心(所)的對立與圓融,此處強調一種通盤考量能與所之關係的判讀方法。

    此句說明小乘教義在空間認知上的侷限性。
    小乘修行者多聚焦於自身解脫,其世界觀較狹窄,不承認在其他佛國世界(他方)有佛陀存在,這與大乘佛教強調十方三千世界、處處有佛的廣大世界觀形成對比。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解釋法身或佛力遍滿一切空間(十方)的理據,說明其普遍性與無礙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正,討論在分析法義或對照文本時,將不一致或不相符的部分(彼)予以區分並剔除,以還原正確的義理或文字。

名相註解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四角)及上、下,代表整個空間宇宙。
  • 分齊:指分量相等、程度一致或對稱。
  • 非直:指不正直、偏斜或不誠實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心念之偏差。
  • 盡:在此語境下指被討論的特定術語或文字,需對其內涵進行解析。
  • 剎那: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最小單位,指極短的時間。
  • 剎:指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
  • 普遍:在佛學論典中,指真如或法性周遍一切,無處不在,亦稱「周遍」。
  • 毘盧遮那:意為「光照」,指大日如來,在法相宗或密教語境中代表法身之佛,象徵真理的普遍存在。
  • 法身:指真如之身,是佛的究竟體相,超越物質形體,遍含一切法界。
  • 理報身:指報身。報身是因行願而感得之身,在此脈絡下強調其為智慧的顯現。
  • 理智不二:指真如的本體(理)與其自覺的智慧(智)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不二。
  • 報身:指修行圓滿後,依報應而現出的法身之用,在此語境中強調其隨理智之遍在而周遍。
  • 法報:指法身與報身。法身為真如本體,報身為修行圓滿後所顯現的報身。
  • 應身:指應化身,佛為了隨順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身相。
  • 用:指作用或功能,本體在現象界中的展現。
  • 能:指能感知、能認識的主體(能緣)。
  • 所:指被感知、被認識的對象(所緣)。
  • 能所相稱:指主體與客體之間達到一種契合、對應且不相違著的圓融狀態。
  • 函:指存放物品的匣子或盒子。
  • 蓋:指盒蓋,與函相對,合在一起方能完備。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經典或教理體系。
  • 能所: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能」指主體、作用方(如能見);「所」指客體、對象方(如所見)。
  • 小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早期佛教教義體系。
  • 他方佛:指在本佛土以外的其他世界(他方)中成道成正覺的佛。
  • 揀異:在論理分析或文本校勘中,指將差異之處區分開來並予以剔除或修正。

論盡十方者。二所歸分齊也。疏二。今初明處 所分齊。非直者。不但也。謂不但於一方三寶 而展歸命。此解十方也。每方下釋盡字。然有 兩意。謂每方不但一剎兩剎。每剎不唯一佛 二佛。顯三寶下釋所以也。普遍者。經云。毘盧 遮那遍一切處。此法身遍也。法身是理報身 是智。理智不二報身亦遍。法報是體應身是 用。即體之用應身亦遍。餘二例知。此約所歸 廣大者。約能歸由所歸普遍故。能歸廣大能 所相稱。如函與蓋也。簡小者。約教釋也。亦是 通約能所。以小乘中不信有他方佛。今言盡 十方故。揀異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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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以下三段,分別說明三寶的區分。所謂住持者。指雕刻、鑄造、塑造、繪畫等佛像。指經、律、論三藏的教法文義。指比丘等五眾和合而成的僧團。依據這樣的法而得以住持。所謂別相者。五種教法深淺各不相同。佛即是三身、十身。法即是教、理、行、果。僧即是三賢、十聖、八輩上人。因為五教不同,三寶也各有差異。所謂同體者。雖然本性、觀行有差別,皆以覺照為佛。以規範持守為法。以和合為僧。這都是從一法體上來說的。以下通釋三寶為福田之義。因為能生起福德利益,所以以田作比喻。因為都值得尊重,所以稱為寶。因此三者都可稱為寶。所以稱為三寶。這是帶有數量的解釋。泛論福田。有三種。一、敬田。就是因為恭敬三寶能生福德。二、恩田。即是父母,因為報答父母恩德而生起福德。三種悲田。即是對貧窮與疾病者生起悲憫,因而獲得福德。這是就一生的個別意義來說的。但也不能完全限定如此。如同三寶,難道沒有恩德嗎?《智度論》說道:讓人傳法修行,是為了報答佛的恩德。在疏文中六種意義的第一項。因為承擔恩德的緣故。又父母難道不值得恭敬嗎?如同《論語》子游問孝。孔子說:現在所謂的孝,就是能夠奉養父母。至於犬馬也都能被飼養。若沒有恭敬,怎麼區別於養畜呢?貧病者難道沒有恩德嗎?佛因為眾生才能成就佛道。所以佛的化身被稱為恩德。《華嚴經》說:因為眾生而生起大悲心。因為大悲心而生起菩提心。因為菩提心而成就等正覺。又說:如果沒有眾生,一切菩薩終究不能成就無上正覺。因此,菩提是依靠眾生而成就的。又這種悲憫的境界,怎能不恭敬呢?所以《禮記》說:母親若不被恭敬。《孝經》說。尊敬父親,子女就會歡喜。尊敬君主,臣子就會歡喜。只要敬重一人,千萬人都會歡喜。所敬的人雖少,歡喜的人卻多。此外,佛法中一切都應恭敬。又對父母難道沒有悲憫嗎?悲憫能帶來快樂。《孝經》說。奉養父母就能讓他們快樂。又對三寶難道沒有帶來快樂的意義嗎?只要能供養,就是這個道理。因此可知,三田各自具備三種意義。現在分別來說明。以三寶單獨稱為福田。現在所歸納的內容簡明而周全。同體者。以現今法寶中,體性與相狀兩大。正是同體三寶。所以說是周全。別相是正,同體是兼。從文中可以看出。疏文中沒有配合住持者。因為住持佛法兩者都屬於色法所攝。完全以此中的體大作為本性。所以下文說。所謂一切法的真如平等,沒有增減。而且僧寶也不離五眾。這也是體大所涵攝的。下文說。真如自體的本質與相狀。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於真如自體都無增無減。在此同一體性中,自然攝持與住持一切。因此不再詳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不過,在『三』之下的這『二』,是在說明三寶的份量是均等的。。所謂的「住持」是指。。透過雕刻、鑄造、塑形或繪畫等方式製作的佛像。。所謂的三藏,也就是經、律、論,是傳達教法的文字規範。。由比丘等五種身分組成的人羣,就是所謂的和合僧。。因為依照這樣的法來安住並維持。。所謂的別相是指。。第五點,教導的深淺程度並不相同。。佛也就是所謂的三身與十身。。所謂的「法」,就是指教法、理論、實踐以及最終的結果。。所謂的僧團,是指三賢、十聖以及八輩上人這些出家人。。因為五種教法不同,所以三寶的表現也各不相同。。指的是相同的本體。。雖然在原本的本性、修行觀察、以及契合融通等方面有所不同,但只要能達到覺照的狀態,就是佛。。所謂的規律維持,就是指法。。透過彼此和諧、共同協調而組成僧團。。這些都是針對同一個法,從其本體的層面來解釋的。。為了在「福」字下方通論地解釋「寶」的義理。。因為能夠產生福報與利益,所以用農田來比喻。。這些都值得尊重,所以用寶物來讚美稱頌。。因此,這三樣東西都非常可貴。。所以稱之為三寶。。這是對「帶數」這個詞的解釋。。然而泛泛地討論田相。。分為三種。。第一點,是關於敬田。。也就是因為恭敬三寶,而產生了福報。。第二項是恩田。。也就是為了報答父母的恩情,而創造福德。。三種可以種植慈悲心的福田。。也就是對貧窮病苦的人產生慈悲心,從而獲得福報。。這段話是根據特定的階段或特殊的義理而說的。。然而這也不能被侷限在某種定論中。。就像三寶一樣,怎麼會沒有恩德呢?。《智度論》這部論書裡是這麼說的。。是為了讓眾生傳承佛法並加以修行,以此來報答佛陀的恩典。。在疏論所提出的六種意涵中,首先討論的第一點。。是因為承受了對方的恩德。。而且,父母難道不應該被尊敬嗎?。就像《論語》裡子游請問孝道一樣。。老師說。。現在人們所說的孝順,指的是能夠在物質上供養父母。。就連狗和馬這些動物,都能得到照顧和餵養。。如果不心存恭敬,又要如何區分其中的差異呢?。遭遇貧窮與疾病,難道不是一種恩惠嗎?。佛陀是因為有眾生需要救度,才得以成就佛道。。所以佛陀顯現化身,是為了對眾生展現恩德。。《華嚴經》中提到。。因為對眾生的關懷而產生大慈大悲心。。因為對眾生產生了大悲心,所以生起了覺悟成佛的菩提心。。透過發起菩提心,最終成就等正覺的境界。。另外提到。。如果沒有眾生。。所有的菩薩最終都無法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所以,覺悟的本源就在眾生之中。。而且面對這種充滿悲心(或悲憫)的境界,怎麼能不心懷敬意呢?。所以《禮記》中提到。。對母親不尊敬。。《孝經》中提到。。只要尊敬父親,兒子就會感到快樂。。尊敬自己的君主,臣下就會感到欣悅。。只要尊敬一個人,就能讓成千上萬的人感到歡喜。。尊敬他的人很少,但喜歡他的人很多。。還有在佛法之中所有恭敬心的表現。。而且對於父母,難道不會產生悲憫之心嗎?。而且能用慈悲心讓眾生得到快樂。。《孝經》中提到。。只要加以培育,就能讓它得到快樂。。而且對於三寶,難道沒有能讓人獲得快樂的意義嗎?。只要能夠這樣供養,就符合這個義理了。。所以可知,三種田地都各自對應著三種義理。。現在是因為採取了另外單獨說明的方式。。只有將三寶視作種植功德的福田。。現在把剛才歸納總結的部分簡單地概括一下。。指的是同一體的狀態。。現在就以法寶中的「體」與「相」這兩個大要點來說明。。這正是指佛、法、僧三寶在體性上是同一體的。。所以才說涵蓋了這個意思。。區分不同的相狀是主要的對立觀察,而體質相同則是兼顧的整體觀察。。這在文章內容中可以看到。。在疏論的內容中,沒有對應地保留或維持原義的部分。。用住持佛法這兩種俱色來攝受。。完全以其中的體性廣大作為其本質。。所以下文說道。。也就是說,所有現象的本質(真如)都是平等的,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此外,那僧寶也不離開五眾之身。。這也是被體大(法身之大)所包含的。。下文提到。。所謂真如的自體相貌。。無論是普通人、聲聞、緣覺、菩薩還是佛,在體性上都沒有多或少的差別。。在這種同體關係中,就能涵攝並維持住。。所以才沒有說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分析,討論在特定的數論或法義框架下,如何透過數字的劃分(三與二)來論證三寶(佛、法、僧)在體位或功能上的對等與齊備。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住持」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在修行或心法運作中,如何維持、安住於特定的心境或法義而不使其散亂或失落。

    此句描述佛像製作的各種工藝手段,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物質形相(像)與內在法性(佛)的關係,或說明透過外在造像以生起信心、接引眾生的方便法門。

    此句定義「三藏」的構成及其在本論疏中的功能,指出經、律、論不僅是內容的彙編,更是承載教義、傳達佛法之語言文字的體系(文法)。

    此句旨在定義「和合僧」的組成成分,說明僧團並非僅由比丘組成,而是包含五種不同身分的出家眾(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以及相關出家行者),共同組成一個和諧的僧伽共同體。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中,必須依止正確的法義框架(如《起信論》中所述的信、願、行等),才能在正法中穩固不退,維持修行之正向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別相」進行名相解釋。
    在《起信論》體系中,別相通常指對立、差異的相狀,是用以對比「一相」或「不異」的對立概念,用來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差異而產生迷妄。

    此處論及佛法教導之機宜,說明佛陀依眾生根器之不同,而開顯淺顯或深奧的教法(權實之分),以達到對機接引的目的。

    此句闡述佛陀身相的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佛不僅具備傳統的法身、色身、化身(三身),更延伸至對佛陀功德與顯現形式的詳細分類(十身),旨在說明佛陀圓滿的境界與救度眾生的多種形式。

    此句定義「法」在論疏體系中的內涵,將其拆解為佛教修行與傳承的四個階段:教(教導之文字)、理(內在之義理)、行(實踐之修行)、果(達成之證果),涵蓋了從聞思到證悟的完整過程。

    此句定義「僧」的範疇,並非泛指所有出家者,而是特指在聖道上有所成就的聖者。
    三賢指初果、二果及三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十聖指從須陀洹至阿羅漢的十個階位;八輩上人則指不同層次的聖覺者,強調僧伽的聖品質量。

    此句說明在不同的教法體系(五教)中,對三寶(佛、法、僧)的定義、境界與表現形式有所差異,強調教相與實相在不同階段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覺悟或體悟真如時,眾生之心與佛之體性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強調不二的體性。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差異。
    即便在本質(本性)、修行方法(觀行)或圓融程度(融通)上存在不同,但最終判定是否成佛的關鍵在於是否具備「覺照」的自覺體現。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法」的定義。
    將「法」視為一種維持、規範或運行的軌跡(軌持),強調法具有恆常的規律性與依止性,而非僅指單一的現象或對象。

    此句說明僧團的成立並非單純的人員聚集,而是在於「和合」二字。
    在佛教制度中,僧團之建立需經由具足資格者的和合同意,強調和諧、共識與法制之統一,方能構成真正的僧伽。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時,強調多種描述或名稱雖然不同,但其對象皆是指向同一個實體(一法),且此處的論述視角是基於「體」的層面(本體性),而非「相」或「用」的層面。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訂或註釋指引。
    指在討論「福」之相關內容後,接續以通論的方式對「寶」的義理進行解釋,旨在釐清經論中關於福德與寶藏等名相的內涵及其邏輯關聯。

    此處解釋「福田」之喻義。
    在佛教中,將修行或供養對象比作「田」,旨在說明善業如種子,種於適當的福田(如僧團或正法)中,能隨因緣生起廣大的福德利益。

    此句說明對殊勝法義或聖者應有的恭敬心。
    在論疏脈絡中,以「寶」來褒揚,象徵對真理或正法之極高評價與崇敬,將其視為最珍貴的財產。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項要項(通常指法相、義理或修行之關鍵要素)的總結,強調其在證悟真理過程中的極高價值與不可或缺性。

    此句總結前文對佛、法、僧三者之論述,說明其具足救度眾生之殊勝價值,故將其概稱為「三寶」。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說明前文對「帶數」一詞的義理詮釋,屬於對術語定義的確認。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之語境,指對特定名相(如「田」之比喻)進行較為概括、不深究細節的論述。
    在佛教論著中,「田」常比喻福田或心田,此處指對該論點的泛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在論疏體系中用於明確後續將展開的法義類項,使論證結構清晰。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條目,列舉特定名相或論點。
    在佛教語境中,「田」常比喻眾生或心田,而「敬田」指以恭敬心對待修行之基盤或對象,旨在建立種植善根的基礎。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對佛、法、僧三寶的虔誠恭敬,能積累福德,此福德可作為修行進步的資糧,是論述心信與福德關聯之義。

    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要項標記,指涉修行者應報答的恩德之田(如父母、師長等),將其視為種植善根的福田,以實踐報恩之行。

    此句說明修行或行善的動機之一,即將報答父母之恩作為積累福德的契機。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世俗倫理(孝道)與出世間福德的結合,將報恩心轉化為修行之資糧。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將眾生視為「悲田」而種植慈悲心。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通常指將不同根機、不同苦難的眾生作為修習悲願的對象,藉此轉化煩惱,圓滿菩提。

    此句說明在面對貧病等苦難眾生時,透過生起悲憫心(悲愍)來實踐菩薩行,進而積累福德。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將信心轉化為實際利他行為的體現。

    此句說明文本在闡述特定法義時,是採取了「一期」或「別義」的限定視角。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指為了方便對象理解,而暫時採取某種特定的角度或階段性的解釋方式,而非全盤的絕對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義的僵化執著。
    在論述佛法深奧理路時,雖有暫時的定義或區分以方便理解,但若將其視為絕對、固定不變的定論,則會陷入「著相」的錯誤,因此強調不可侷限認定。

    此處在論述對三寶(佛、法、僧)的感格與感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體悟三寶之慈悲與導引之恩,以此激發信心與感恩心,作為修行進入正道的心理基礎。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折語,作者準備引用《大智度論》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義理。

    本句說明傳承佛法與實踐修行的目的,旨在透過延續正法與自身覺悟,來回報佛陀開示真理的深厚恩情。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與傳法是報恩的具體實踐方式。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導引,指涉在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中,將某個議題分為六個層面的義理(六意)來分析,而此處正進入第一個義理的討論。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因承接佛菩薩之慈悲加被或教導,而產生感恩心或獲益之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疏之辯證脈絡中,旨在探討世間倫理(如孝親)與出世間法義之間的關係,強調即使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基本的敬心與倫理並非對立,而是應予維護的基礎。

    此處以儒家經典《論語》中子游請教孔子關於「孝」的對話作為類比,旨在說明透過對比或層次分析來闡明法義的論證方式,是用世俗熟知的典範來解釋深奧的論理結構。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中引用或對話的轉接詞。
    「子」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代對論述內容進行指導或解析的師長(如對論主或疏主之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

    此句旨在批判當時社會將「孝」狹義化地理解為單純的物質供養(養口),而非真正讓父母獲得解脫的深層孝道。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之孝」與「大乘之孝」或「真孝」的差異。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眾生之情或比喻世間對外在之依戀時。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以此說明世人對動物尚能給予照顧,更遑論對正法或心性之修養,或用以對比迷慮眾生對畜生之情與對覺悟之道的疏忽。

    此句強調在研習深奧法義(如《起信論》)時,恭敬心(信願)是開啟智慧、區分真偽與層次的關鍵。
    若缺乏敬心,則無法在心法上體悟微細的義理差異。

    此處體現大乘佛教中「苦即是藥」的觀點。
    貧窮與疾病雖為世俗之苦,但能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不再執著於物質與色身,進而追尋覺悟,故視之為一種轉機與恩典。

    此句闡釋菩薩道中「利他」與「自覺」的圓融關係。
    佛之成道非單純之個人解脫,而是在與眾生互動、度化眾生的過程中,圓滿菩提心並成就佛果。
    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實踐邏輯,即眾生是佛成道的因緣。

    本句說明佛陀化身(應身)的宗旨。
    佛以化身示現,並非真實有色身之相,而是出於大悲心,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依其身形而獲得解脫,故稱化身為「恩德」。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信願或法界之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心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悲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洞察,從而生起的願救度之志,是菩提心與實踐救世的核心動力。

    本句闡述菩薩道修行之動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菩提心並非單純的個人解脫,而是以「大悲」為因緣,將對一切眾生苦難的深刻同情轉化為追求最高覺悟(菩提)的願力,體現了悲智雙運的修行邏輯。

    本句闡明修行成佛的因果關係:以「菩提心」作為種子與因,經過修習,最終達到與佛相同的正確覺悟(等正覺)。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願、行次第升進,將覺悟的種子轉化為實證的果位。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詞,用以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另一種解釋視角。

    此處為論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若無眾生」的否定推論,進而探討覺悟、度化或佛果之成立條件,是用於破除執著或論證法義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菩薩」之名相的執著,或是在討論特定條件(如缺乏正法、未發菩提心或處於特定法相)下,若僅停留於名相而未實踐真諦,則無法達成佛果。
    其目的在於強調正知正見與實踐的重要性,而非全盤否定菩薩成佛的可能性。

    此句論述覺悟(菩提)與眾生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雖處於無明,但其本性具足覺悟之潛能(佛性),故菩提之成就必須基於眾生之根機,或指眾生即是覺悟的根源與對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對覺悟者慈悲願力所營造之境界或對眾生苦難之悲憫心的敬畏。
    在此處指修行者在體認到佛菩薩之大悲願力後,自然生起恭敬心,以期契入該境界。

    此處作者引用中國古代典籍《禮記》來比喻或佐證佛法論述中的某項道理,體現了論疏在解釋教理時,有時會借用世俗禮制或儒家典籍來使讀者更容易理解其邏輯結構。

    此句出於對因果或業障的論述,強調不孝、不敬父母之行為在佛教倫理中屬於失德,會對修行或果報產生負面影響。

    此處為引用儒家經典《孝經》以佐證論點,體現了佛法在中國傳播過程中,透過對比或融合儒家倫理(如孝道)來闡述大乘佛教義理的特點。

    此句以世俗倫理中的父子關係為喻,說明因果感應之理:當對象(父)受到尊重時,相關聯的對象(子)亦能獲得喜悅。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來類比法義上的感應或修行中對待對象之正向影響。

    此句雖以君臣關係為喻,但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理的相應關係或心法之感應。
    意指當上位者(或主導心念)具備應有的德行或敬意時,下位者(或隨從心念)自然會產生正向的反應與契合。

    此句闡述一種利他與感應的圓融關係。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單一對象的至誠恭敬,能觸發廣大的正向感應,使眾多眾生共同得益且心生歡喜,體現了心法與外在感應的相應。

    此句描述一種人格特質或社會現象,區分了「敬」(基於德行、威儀或法理的崇敬)與「悅」(基於親和力、好感或外在表現的喜愛)。
    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世間感應的不同層次,強調真正能引起深刻敬畏的特質較稀少,而僅是令人感到愉悅的特質則較普遍。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僧三寶以及正法義理保持恭敬心,是積累功德與開啟智慧的重要基礎。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恭敬心不僅是外在禮節,更是內心對真理之虔誠與認同。

    此句旨在透過對父母的自然親情(悲心),推導至對一切眾生應有的慈悲心。
    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以說明覺悟之心的基礎或慈悲心的普遍性。

    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實踐,非僅止於對苦的同情,更在於能採取實際行動,將苦轉化為樂,使眾生獲益。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儒家經典《孝經》以作類比或佐證,顯示出論述者在闡釋佛法義理時,亦運用當時社會公認的倫理規範來輔助說明,以使讀者更易理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心靈、種子或正信的培育與涵養,透過正確的修行與導引,使眾生能從煩惱轉化為獲知法樂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重要性,強調皈依三寶能為眾生帶來真正的安樂與解脫,以反問句式強化三寶能導向樂處的必然性。

    此句強調實踐供養之行需契合正確的法義。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奉獻,更在於心法與義理的契合,以此來證實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

    此句總結前文對「三田」(種植善根的場域)之論述,指出這三類田地在法義上均能與三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相互通達、對應,說明其內在的邏輯關聯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在當前論述中,為了釐清特定義理,採取了與前文不同或獨立於主體框架之外的「別說」(單獨說明)方法,用以區分通用義與特殊義。

    此句強調在積累功德時,三寶(佛、法、僧)具有最殊勝的獲益價值,被視為最能產生福德果報的「福田」。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作者旨在將前文詳細討論的論點進行簡要的總結與歸納,以利於讀者把握核心義理。

    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佛性的關係,強調眾生心與佛心在體性上是相同的(同體),而非在現象或功能上相同,旨在揭示迷悟之差僅在於客塵之遮蔽,而體性本不異。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法寶(佛法)分為「體」與「相」兩個層面來剖析。
    在論疏語境中,「體」指本質、實相;「相」指顯現、特徵。
    透過體相二分的分析法,以釐清法寶的內在真理與外在表現。

    此句強調三寶(佛、法、僧)在究極真理的體性上並無差別,皆源於同一自性,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結論。
    在探討法義的涵攝關係時,基於前文的分析,得出該名相或義理足以涵蓋(該)所討論之對象的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正」與「兼」的論理關係。
    在分析法相時,「別相」是指區分不同特質的對立面,屬於正對的分析;而「同體」是指在本質上的一致性,屬於兼收容納的整體視角。
    這是在闡釋如何從不同角度觀照同一法體。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涉前文已記載之內容,提示讀者於文中尋找相關論據或義理依據。

    此句屬於論疏校勘之語境,討論的是在「疏」(解釋論書的註釋) 中,某些對應於論文的義理或文字未能被適當地安置、保留或維持,導致對應關係不匹配。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色法(俱色)來維持與守護佛法。
    在論疏的脈絡中,「俱色」是指與心意識等共生的物質基礎或伴隨的色法,此處強調利用這些物質或形式的條件來達成佛法的住持(傳承與維持)。

    此句討論心真如體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體大」指真如之體性廣大無邊,涵蓋一切。
    此處強調所有法之本質皆源自於此廣大的真如體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連接前文之論述與後文將要引用的經文或論典,旨在說明後文內容乃是前文邏輯推演的結果。

    本句闡述真如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真如是萬法之本源,其特質為絕對的平等,不隨緣而改變其本質,亦不因妄想分別而有所增益或損減,以此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

    此句討論僧寶的體相。
    強調僧寶雖為聖寶,但其存在仍基於五蘊(五眾)的組成,說明聖者雖已離染,但在世間法相上仍不離色心五蘊的構成,以此闡明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現象在論述邏輯中,屬於「體大」(指法身或真如之大體)的涵攝範圍,用以論證其屬性或地位之依歸。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注意後續將提及的論述或對應之經文,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在論述真如的本質特徵。
    在《起信論》體系中,「自體相」是指真如本身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本然狀態,強調其絕對的本質,而非指外在的相狀。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在佛性或體質上的平等性。
    雖然在修行位次(果位)上有差別,但就其本質(如如之性)而言,並不因身分的不同而有所增加或減少。

    此句討論在真如與眾生、或心與法等體性相同的基礎上,如何透過「同體」的性質來攝受並維持法義的恆常與不散。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強調體與用不離,故能以同體之理涵攝一切。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之理路或邏輯限制,故在該處不作進一步的說明或表述。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解釋為何原論或原疏在特定處省略了某些對法義的詳細描述。

名相註解
  • 住持:指安住於法中並持續維持該狀態,不使其毀損或偏移。
  • 雕鑄塑畫:指雕刻、鑄造、塑像、繪畫四種主要的造像工藝。
  • 像佛:指佛陀的形像,非指佛陀本身之實相。
  • 文法:此處指文字的規範、體系或承載教義的語言形式。
  • 比丘:出家男性僧侶,受具足戒者。
  • 五眾:指組成僧團的五類人員。
  • 和合僧:指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共同修行且彼此和諧的僧團(Sangha)。
  • 別相:指事物之間相互區別、對立的相狀,在法相分析中常用於說明二元對立的現象。
  • 三身:指法身(真如本體)、色身(化現的肉身)、化身(隨機化現之身)。
  • 十身:在特定論疏體系中,將佛身進一步細分為十種層次的身相,以詳盡說明佛陀之功德與化現。
  • 理:指教法中所蘊含的真理與義理。
  • 三賢: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聖果之成就者。
  • 十聖:指從初果須陀洹起,至究竟圓滿的阿羅漢共十個聖階。
  • 八輩上人:指八類具有高深修行境界的聖者。
  • 五教:指佛教將教法分為五種層次(如化城、圓頓等)的判教體系。
  • 同體:指眾生之本心與如來之法身在體性上一致,不分彼此。
  • 本性:指眾生內在的本質或佛性。
  • 觀行:指透過觀照、修行而產生的實踐行為。
  • 融通:指理與事、內與外相互契合且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 一法:指涉單一的真如實相或特定的法理對象。
  • 通釋:不採取局部細碎的解釋,而是以通論、概括性的方式進行說明。
  • 寶義:指「寶」之法義,在佛教中常指法寶、福寶或功德之寶。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使修行者獲得福德的對象或環境,如三寶或行善之業。
  • 褒:稱讚、褒揚,在此指以崇高的名號或價值來定義。
  • 寶:於佛教中指極其珍貴、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的法要或品質。
  • 帶數: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與特定數量、層級或法相相伴隨的計數或標誌。
  • 論田:指對「田」這一比喻名相所進行的論述或分析。
  • 敬田:比喻將恭敬心視為一種福田,透過恭敬心在心田中種植善根,以獲取修行之果。
  • 福:指福德或福報,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安樂與殊勝果報。
  • 恩田:將對他人的恩德視為可以種植功德的福田,指透過報恩行為來積累資糧的修行對象。
  • 報恩:指對父母養育之恩的感恩與回報。
  • 悲田:指將眾生視為種植慈悲心的福田,透過對眾生的悲憫與救度來積累功德。
  • 悲愍: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強烈的憐憫與同情心,是菩薩心的核心表現。
  • 生福:指透過善行(如救濟貧病)而產生的正向果報或福德資糧。
  • 別義:指特殊的、區分的或權宜的義理,與通用義或圓融義相對。
  • 局定:侷限於特定的定論或僵化的定義。
  • 傳法:傳承與弘揚佛陀的教法。
  • 報佛恩:透過修行與弘法來報答佛陀教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恩德。
  • 六意:指作者將該項法義分為六種不同的意涵或層次進行解析。
  • 荷:承擔、承受之意。
  • 論語:儒家核心經典,記錄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
  • 子游:孔子弟子之一,以其在鄉村治理及對孝道的請益著稱。
  • 子:對師長的尊稱,在此指代指導者或論述之主。
  • 養:指物質上的供養,如提供食物、衣物與起居照顧。
  • 恩:在此指對修行有益的逆增上緣,使人覺醒的深層恩惠。
  • 化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的應身,與法身、報身相對。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如來境界。
  • 大悲:指菩薩為拔除眾生苦難而生起的廣大慈悲心,強調除苦的實踐力。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圓滿正覺以救度眾生的願心。
  • 等正覺:指與諸佛完全相同的正確覺悟,即阿那含、正等正覺(Samyak-sambodhi)。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具備意識且尚未覺悟的所有有情生命。
  • 無上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指至高無上的正等正覺,即佛陀之圓滿覺悟。
  • 悲境:指由大悲心所營造的境界,或指面對眾生苦厄而生起悲憫之心理狀態。
  • 禮記:中國儒家經典,記錄古代禮制與社會規範的著作。
  • 孝經:中國儒家經典,記載孔子與其弟子顏回關於孝道之對話。
  • 君:在此比喻主導者或上位的心法。
  • 臣:在此比喻隨從者或下位的心法。
  • 敬:指對其德行、智慧或法位產生的深層崇敬與恭敬心。
  • 悅:指對其親切、隨和或外在特質產生的喜悅與好感。
  • 佛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教法,以及以此運行的整個制度與實踐。
  • 恭敬:指內心虔誠、外在禮敬,是對覺悟者及其教法的尊重與歸依。
  • 悲:指悲憫心,在佛教語境中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同情與救拔心。
  • 樂:指法樂或世間安樂,指消除痛苦後獲得的安詳與利益。
  • 供養:在佛教中指以恭敬心奉獻物質或法財,旨在積累功德並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
  • 三田:指佛教中種植福德與智慧之善根的三種場域,通常指種福田、種慧田等不同層次的對象。
  • 別說:指在論述中將特定內容單獨抽離出來詳細說明,以區分於一般的概括性敘述。
  • 歸下結:指將前面分散的論述進行歸納並在下方作結語。
  • 簡該:簡要概括,涵蓋要點。
  • 法寶:指佛法,在此處特指作為修行依據的正法教理。
  • 相:指事物的外貌、特徵或顯現的狀態。
  • 同體三寶:指佛、法、僧三寶在體性上完全一致,不分彼此,是圓融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
  • 該:涵蓋、包括,在論理分析中指一個概念能將特定對象納入其範疇之意。
  • 兼:指兼顧、包含,指能將多個相狀統攝於一體的關係。
  • 俱色:指與某種心法或狀態同時存在、共同運作的色法(物質面)。
  • 體大:指真如之體性廣大,無礙且遍及法界。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此處指真如的本質。
  • 真如:指萬法之本質,不變的絕對真理。
  • 不增減:指真如之體性恆常,不因外緣而增加或減少。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出家修行、承接正法且證悟聖果的僧團。
  • 自體相:指事物自身不依他而有的本質相貌。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聲聞:聞佛法而悟道者,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緣覺:透過觀察因緣而悟道者,亦稱-獨覺。
  • 增減:指在性質或量上有所增加或減少,此處指本質上的差異。

然三下二明三寶分齊也。住持者。彫鑄塑畫 等像佛也。經律論三藏教文法也。比丘等五 眾和合僧也。依如是法而住持故。別相者。五 教淺深不同。佛即三身十身。法即教理行果。 僧即三賢十聖八輩上人。以五教不同三寶 各異故。同體者。雖有本性觀行融通之異並 以覺照為佛。軌持為法。和合為僧。皆約一法 體上說故。為福下通釋寶義。蓋能生福利故 喻之以田。咸可尊重故褒之以寶。由是三皆 可寶。故云三寶。帶數釋也。然汎論田。有三 種。一敬田。即三寶恭敬生福故。二恩田。即父 母報恩生福故。三悲田。即貧病悲愍生福故。 此約一期別義而說。然亦非可局定。如三寶 豈無恩耶。智度論說。令傳法修行報佛恩故。 疏中六意之初。以荷恩德故。又父母豈不敬 耶。如論語子游問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謂能 養。至於犬馬皆能有養。不敬何以別乎。貧病 豈無恩耶。佛因眾生方得成道。故佛化身名 為恩德故。華嚴云。因於眾生而起大悲。因於 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覺。又云。若 無眾生。一切菩薩終不能成無上正覺。是故 菩提由於眾生。又此悲境豈得不敬乎。故禮 記曰。母不敬。孝經云。敬其父即子悅。敬其君 即臣悅。敬一人而千萬人悅。所敬者寡而悅 者眾。又佛法中一切恭敬。又於父母豈無悲 耶。且悲能與樂。孝經云。養則致其樂。又於三 寶豈無與樂之義。苟能供養即斯義矣。故知 三田各通三義。今約別說故。以三寶獨稱福 田。今所歸下結簡該。同體者。以今法寶中體 相二大。正是同體三寶。故云該也。別相是正 同體是兼。在文可見。疏中不配住持者。以住 持佛法二俱色收。全用此中體大為性。故下 云。謂一切法真如平等不增減故。又彼僧寶 不離五眾。此亦體大所攝故。下文云。真如自 體相者。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無有 增減等。此中同體便攝住持。故不言也。

16
白話直譯
以下論述最殊勝之處。所歸三寶的文句分為三段。首先論佛,分為二義。首先簡略配合,超越小乘有兩層意思。一是佛果超越小乘之果,二是菩薩所歸的佛超越小乘所歸的佛,超因也有兩義。一是佛果超越菩薩之因,二是真應無礙超越菩薩所見的他受用身。然而若依馬鳴的見解。合為他受用身。今以意業歸依於此。不以眼見為依歸。眼見則隨個人功力而異。意歸則能直達真實法身。當自證自受用。上述每兩義中,前一義為正確。以下標示業者。所謂意,以下是解釋。意指明業之一字,通於身、口、意三業。如疏文所配合。然而「最勝」一詞也通於三業。即遍知為意業最殊勝等。也可以救世利益眾生。其餘則屬於自利。即自利與利他皆圓滿無缺。若配合三德。則依次為智慧、斷德、恩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述關於「最勝」的部分之後。。所皈依的三寶,分為三段文字(或三種表述)。。在最初關於佛的論述中,疏論將其分為兩個部分。。開始時省略了,對照時出了錯,且意思稍有出入。。這裡有兩種含義:第一,佛果的境界高於小乘的果位;第二,菩薩所依止的佛,其境界也高於小乘所依止的佛。所謂「超越因緣」也是這兩種意思。。原因有二:第一,佛果的境界超越了菩薩修行階段的因果;第二,真如法身(真應)的無礙境界,超越了菩薩所見到的佛之他受用身。。不過,如果按照馬鳴菩薩的觀點來看。。這種融合的狀態,就是指佛的受用身。。現在用意識的業力將其歸屬。。不要被眼睛看到的現象所迷惑或執著。。能否親眼看見,就取決於個人的修行功力。。當心意識回歸到本源,就能達到最真實的本體狀態。。就應該由自己來享受、受用而已。。在前面提到的每組兩種義理中,第一種義理纔是正確的。。關於「業者」的部分請在下方標註。。這是指在提到「意」這個字之後所做的詳細解釋。。這裡的「業」這個字,是指涵蓋了身體行為、言語表達和內心念頭這三種業力。。就像疏論中所對應安排的那樣。。不過,「最勝」這個說法同樣適用於身、口、意三種業。。也就是說,遍知(全知)是意識活動中最卓越的表現。。也能夠救濟世人,利益他人。。剩下的部分則應致力於自身的修行獲益。。也就是說,在利益自己與利益他人的兩方面都達到了圓滿的境界。。如果將其與三種德相匹配的話。。這就是所謂用智慧斷除煩惱的恩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標記,指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最勝」之論述段落之後的內容,用於定位需要校正或補充的文本位置。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明在討論皈依三寶的內容時,將其分為三部分進行論述或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時,針對「佛」這一論題的闡述,疏論將其內容分為兩個次序進行解析。

    此處為筆削記之校勘紀錄,非討論佛法義理。
    作者在對照原論與疏論時,發現起初有遺漏(略),且在對應文字(配)時出現失誤,導致義理產生了兩種不同的解讀方向(兩意)。

    此段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在果位與依止對象上的差異。
    -「佛果」指大乘圓滿覺悟的境界,較小乘阿羅漢果位更高、更廣;-「所歸之佛」則指菩薩所仰依的導師或願力對象,其法力與願力亦勝於小乘之依止。
    -「超因」是指在修行因地就已超越小乘的侷限。

    此句在討論佛與菩薩在境界上的差異。
    首先,佛已證果,而菩薩尚在修因,果位必然超越因位。
    其次,區分「真應」與「受用身」:真應指真如之應現,是絕對無礙的;而菩薩所見的佛身通常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他受用身」,雖殊勝但仍屬於化現層面,因此真應之境界更高且更究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用以對比不同觀點或分析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中的特定見解,旨在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理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理體與相用的結合。
    所謂「合」,是指理與事、體與用相融不雜的狀態,而這種圓融的表現形式即是「受用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現行的化用之身,具備圓滿的功德與功能。

    此句討論心法或業力的歸屬,強調意識(意業)在導向特定果報或心境狀態中的決定性作用,符合論疏中對於心念與業力運作的分析。

    此句強調修行中應超越感官經驗的侷限。
    在論疏的脈絡下,提醒修行者不可將視覺捕捉到的現象視為真實不變的實體,以免陷入相上的執著而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感應過程中,能見到法相或真理的程度,取決於修行者自身的定力、慧力等功德深淺,並非一概而然。

    本句探討心意識由妄想迷染回歸至本覺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指意識不再向外攀緣,而回歸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從而證得真身(真如身)的究竟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或法益的歸屬,強調所得之法益應由修行者自身體悟與受用,不應外求或轉移,體現自覺自證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釐清前文對特定名相或義理所提出的兩種解釋方向,明確指出前者為正確的法義,以正讀者的理解方向,避免混淆。

    此句並非論述佛法義理之正文,而是疏筆削記中的校勘或編輯指示。
    指在處理文本時,將「業者」這一術語或相關段落於下方標記,以利後續校對或對照。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釋文字,旨在說明後文是對前文中「意」(心作意或意識)之名相所作的釋義,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而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處在解釋論著中的術語,說明「業」並非單指某一種行為,而是將「身業」、「口業」與「意業」三者統稱為「業」。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習氣與業力牽引的分析。

    此句為筆削記中常見的對照說明,指涉該處的內容或義理安排與先前所參考的「疏」(論釋)之對應關係一致。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功德之「最勝」狀態時,指出其範圍不僅限於單一面向,而是涵蓋了佛教中構成行為的整體——身、口、意三業,強調全方位的圓滿與清淨。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業的層次。
    在論述意業(意識活動)的種類與強度時,將「遍知」(一切種智或廣博的認知)視為意業中最高層級、最殊勝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不僅是為了個人的解脫,更包含菩薩行的利他精神,將個人的覺悟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實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利他與自利之間的權衡。
    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下,修行者需將重心回歸於自身的覺悟與調練,以確保自利之基盤穩固,方能更有效地利他。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即不將自覺(自利)與覺他(利他)分離,而是在一乘的實踐中將兩者同時成就,達到法義上的全備與圓滿。

    此處討論將特定的法相或修證層次與「三德」(通常指佛之法身、報身、化身之德,或與本論相關的特定三種功德)進行對應分析,以釐清其義理位置。

    此句說明佛菩薩透過智慧(智)將眾生根深蒂固的煩惱與習氣予以斷除,此種接引與導引的功德被定義為「智斷恩」。

名相註解
  • 最勝:在此語境下指《大乘起信論》中討論至高、最勝之法義或特定段落的標題名稱。
  • 初佛:指論文中首先討論的關於「佛」的義理部分。
  • 筆削記:指對經典或論疏進行校訂、刪減、修正的紀錄。
  • 配:指將疏論的解釋與原論的文字進行對應比對。
  • 佛果:指大乘圓滿覺悟的果位,具備正等正覺,與小乘之阿羅漢果有所區別。
  • 超因:指在修行的原因階段(因地)就已超越小乘的範疇或境界。
  • 菩薩之因:指菩薩在追求佛果過程中,所積累的資糧與修行的階段(因地)。
  • 真應:指真如之應現,即佛之法身在真理層面的無礙顯現。
  • 他受用身: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的身體,使眾生能依此受用而獲益。
  • 受用身:佛的三身之一(法身、報身、化身/受用身)。指佛陀在證悟後,以圓滿功德而現行的身形,用以受用正覺之果並救度眾生。
  • 取:指執著、採取,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對對象的貪著或認定。
  • 功力: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定力、智慧或業力感應之程度。
  • 意歸:指心意識不再外馳,回歸至自性本源。
  • 真身:指真如本體,即擺脫妄想、顯現的究竟實相之身。
  • 受用:佛教術語,指對所得之果位、功德或法益的實際體驗與享有。
  • 業者:此處指文本中提及的特定術語或名相,並非指佛教之業力(Karma)。
  • 下標:校勘術語,指在文本下方做標記或註記。
  • 遍知:指對一切法能全面且準確地認知,通常指佛之全知或高度的智慧。
  • 救世利他:指救濟世間眾生,使他人獲益。這是大乘佛教中菩薩行核心的慈悲實踐。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生死輪迴、獲取解脫而進行的自我修行。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圓滿: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無有缺失或不足之狀態。
  • 三德: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具足的三種功德或三種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德相。
  • 智斷恩:指佛菩薩以大智慧破除眾生之無明與煩惱,使其解脫苦海的深厚恩德。

論最勝下。所歸三寶文三。初佛中疏二。初略 配過小有兩意。一佛果過於小乘之果故 二菩薩所歸之佛過於小乘所歸之佛 超因亦二意。一佛果超於菩薩之因故二真應無礙超於菩薩所見他受用身 故。然若據馬鳴所見。合是他受用身。今以意 業歸之。不取眼見。眼見則隨其功力。意歸則 極至真身故。當自受用爾。上各二義中前義 為正。業者下標。謂意下釋也。意明業之一字 通身口意。如疏所配。然最勝之言亦通三業。 謂遍知是意業最勝等。亦可救世利他。餘當 自利。即自利利他悉圓滿也。若配三德。即如 次為智斷恩也。

17
白話直譯
疏文中「遍知」以下,於別釋中分為四點。首先說明佛的意業。真智在下文也稱為實智、根本正體智等。這種智慧在證得真理時顯現。遍及真如的境界,無不圓滿究竟。因此稱為遍知。就是如理智證得真義。俗智在下文也稱為權智、後得等。這種智慧分別緣起染淨等法。無所不明瞭。也稱為遍知。就是如量智通達世俗義理。理量在下文是雙結合的。指這兩種智慧緣於兩種境界時。不是先後,也不是同時。智慧本體沒有兩種境界,也沒有兩種智慧。沒有二者之分。本體不異,但作用有差別。就認知真諦而言稱為真智。就認知世俗而言稱為俗智。境界沒有二分。所謂色即是空,這是真諦的境界。空即是色,這是世俗的境界。因此證得真諦時必然通達世俗。通達世俗時必然證得真諦。證真與達俗從無先後之分。更何況沒有心外的境界。哪有境界之外的心。心與境界完全融合為一法界。只是強行分為能知與所知,才稱為智與境。徹底沒有能所分別,這才是真正無顛倒的遍知。無顛倒就是正確。如理如實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遍知」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是用來分別解釋中間的四個項目。。首先說明佛陀在意識層面的業力運作。。在「真智」之後提到的智慧,也可以稱為實智、根本正體智等等。。當這種智慧證得真理的時候。。在真如的境界中,沒有任何一個地方不是圓滿至極的。。所以被稱為「遍知」。。就是用符合理性的智慧,來證悟真正的義理。。從俗智開始之後的名稱,也可以稱為權智或後得之類。。這種智慧能夠分辨出產生染汙或清淨等各種現象的對象。。全都清楚明白了。。也可以稱為「遍知」。。也就是利用如量智來理解世俗的義理。。在理量這部分的下方,做了兩次總結。。指的是這兩種智慧在對應兩種對象的時候。。既不是在之前,也不是在之後,更不是在同一時間。。智慧的本體中沒有兩種對立的境界,也沒有兩種不同的智慧。。也就是說,沒有區別。。本體並沒有差異,但在作用上有所不同。。能夠體悟到最真實的境界,就稱作真正的智慧。。根據對世俗環境的認知,這被稱為世俗的智慧。。指環境或對象沒有二元對立之分。。也就是說,物質現象本身就是空性,這纔是真正的實相。。所謂「空即是色」,是指在世俗的境界中呈現的樣子。。因為這樣,在證悟真理的時候,必然會達到世俗的層面。。在領悟世俗諦的過程中,必然能證悟真諦。。證悟真實的理體與通達世俗的現象,實際上並沒有先後之分。。況且心靈之外根本沒有獨立存在的客觀環境。。怎麼會有超出境界之外的心?。心與環境完全融合,成為一個法界。。強行區分能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所以稱為智境。。只有領悟到沒有能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才能真正稱為「無」;否則會陷入一種錯誤的、以為自己全知全能的顛倒認知。。沒有顛倒,就是正確的狀態。。符合真理且切合實際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性導引,說明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時,針對「遍知」之後的段落,採取了「別釋」(個別詳細解釋)的方式來闡述中間的四個要義。

    本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分析佛陀的「意業」。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佛的意業通常是為了說明佛如何運用方便(權限)以契機度生,而非指凡夫之造業。

    此句在討論覺悟智慧的名稱與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從迷到覺的轉化,將真智(真實智慧)與實智、根本正體智等名相相類比,強調其本質皆是指向解脫的究竟智慧,而非分別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透過覺悟(智)而契合真理(理)的關鍵時刻。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信、願、行圓滿後,心智轉化並證得真如實相的過程。

    本句闡述真如法性的全備與圓滿。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是法界之本體,其體性圓滿,不增不減,且在任何維度或界限(際)上,皆呈現出絕對的圓極狀態,無有缺失。

    此句為對「遍知」這一名相的定名解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陀具足一切種智,能周遍知曉所有法相與真理,無有不覺,故得此稱號。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如理智」(符合實相的智慧),方能徹悟佛法之真諦(真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從信、願、行進而達到對真如實相的契悟。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層級的名稱對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將世俗的認知(俗智)與方便性的智慧(權智)、以及隨業而生的後得意識(後得)視為同一層級或性質相近的認知狀態,用以區分於真如智慧或圓滿智慧。

    此句探討心智如何對待「染」與「淨」的對立現象。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分別智在未轉化前會將現象區分為染汙(迷)與清淨(覺),而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能區分這些對象的認知功能。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對前述法義或理路之徹底掌握與透徹理解,無任何疑慮或模糊之處。

    此句說明某個特定名相(通常指佛陀或其智慧)的另一種稱呼。
    在論疏語境中,「遍知」指對一切法(包括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完全通達、無所不知的智慧境界。

    本句討論如何運用一種精準的智慧(如量智)來分析與對應世俗的語言義理,以便在解釋教理時能將世俗名相準確地對接至究竟實相。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註記,說明在討論「理量」的內容之後,作者使用了兩次結語(雙結)來總結前述義理,以強化論證結構。

    此句在討論認知過程,說明兩種不同的智慧(智)如何分別對應其各自的對象(境)。
    在佛學認識論中,「緣」指心法與對象的接觸或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的時間屬性。
    旨在破除對時間維度的執著,說明超越時間的恆常性,既不處於過去(前),也不處於未來(後),亦非受限於當下的單一時點(一時),體現了超脫時間限制的絕對性。

    本句旨在闡明智慧本體的單一性與不二法門。
    在最高覺悟的境界中,主體(智)與客體(境)不再對立,亦不存在分別心的區分,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絕對狀態。

    此句延續前文對心性或法義的論述,強調在究極真理或體性上,對立的兩面(如真俗、能所、心境)不再具有區別,達到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同一真如本體(體)在顯現為不同境界或功能(用)時,雖表現各異,但其本質始終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體用對立的執著。

    本句探討「真智」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智是指擺脫妄想分別,直接契入如來藏或真如本性的智慧。
    強調「知真處」即是真智的體現,而非對真理的邏輯推論。

    此句在論述心智認知之層次。
    說明當認知的對象或範圍侷限於世俗著相、世間法時,這種認知能力被定義為「俗智」,以區別於能徹悟真如、超越世俗的聖智。

    此處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覺悟或絕對的真理視角中,主觀的心與客觀的境不再是分裂的二元對立狀態,而是一種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旨在闡釋「色空不二」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強調色(物質現象)與空(本性)並非兩種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
    認清色即是空,方能契入真如的真實境界,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討論「空」與「色」的關係。
    指從空性回歸到現象界(色),是以世俗諦的視角來觀察萬物的顯現,強調空色不二,但在對待上屬於俗體之境。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證得真諦(真如)的過程中,並非脫離世間而獨立,而是必須透過世俗的緣起與手段,或是在世俗之中體現真諦。
    體現了「真俗不二」或「以俗顯真」的邏輯,強調證悟真理與世俗層面的不可分割性。

    此句論述「俗諦」與「真諦」的相即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透過對世俗顯現(俗諦)的正確覺察與通達,能導向對究竟真實(真諦)的證悟,強調由相入性、由俗入真的修行次第。

    此句強調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相對現象)的圓融不二。
    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證悟真理與進入世俗救度並非兩個獨立的階段,而是同步且不分先後的圓融狀態。

    此句強調「唯心」之義,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心造,不存在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物質世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用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導向一心之體之論證。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靈存在於特定境界之外的錯誤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與境界的關係,旨在說明心之本性並不獨立於法界之外,亦無所謂超越於所有境界之外的實體心,以導向對一心之真如與妄心的正確理解。

    此句描述心與境不再對立,而是在絕對真如的層面上合而為一,體現了心法不二、物我兩忘的法界境界。

    此句探討認知結構。
    在究極真理中,能知(能所)與所知(所境)本為不二,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相對的認知層面,將其強行區分為「能知之智」與「被知之境」,故稱之為「智境」。

    本句強調對「無」的正確理解。
    在唯識與如來藏等論疏體系中,若心中仍有「我」在觀察「無」的對立結構(能所對立),則此「無」仍是執著。
    必須破除能覺與所覺的二元對立,纔是真正的空無。
    若不如此,而自以為掌握了真理,則落入「顛倒遍知」的誤區,將虛妄的認知誤認為遍知的一切。

    此句旨在說明「正」的定義。
    在佛法中,「正」並非指一種外在的標準,而是指消除「顛倒」(錯覺、誤認)後的真實狀態。
    當心不再將幻象視為真實、將無常視為恆常時,這種「無倒」的狀態本身即是正覺。

    此句強調論述或修行必須同時滿足「理」與「事」兩個維度。
    在論疏體系中,「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如真空、佛性);「事」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運用(如假相、機宜)。
    兩者兼顧方能圓滿,不至落入空談理論或盲從現象的偏差。

名相註解
  • 別釋:指將整體內容拆分,對其中各個部分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
  • 中四:指在特定論述結構中,位於中間位置的四個項目或法義。
  • 真智:指不隨緣而變、徹徹照見實相的真實智慧。
  • 實智:指對事物實相之能覺知的真實智慧,對立於虛妄智。
  • 根本正體智:指最基礎且正確的本體智慧,指涉覺悟之核心本質。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智,能破除妄想、契入實相。
  • 證:指證悟、體認,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實踐上的體證。
  • 際:邊界、極限或範圍。
  • 圓極:圓滿至極,指法性完備,無任何缺失或不足。
  • 如理智:指符合正理、不偏離實相的智慧。
  • 真義:指超越文字與假名、真實的法性義理。
  • 俗智:世俗之人所具備的常識或普通認知,尚未覺悟真理的智慧。
  • 權智:權宜之智。指為了適應根機而運用、非究竟的方便智慧。
  • 後得:後得意識。指從定境或初至覺悟後,重新產生的分別心與意識狀態。
  • 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的認知過程。
  • 緣:指心法所對應的對象(所緣)。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對應於迷染。
  • 淨:指清淨、無染的狀態,對應於覺悟。
  • 如量智:指如量器般精準、能正確衡量事物的智慧,常用於邏輯推論或名相分析,以達到不偏不倚的認知。
  • 俗義:指世俗的語言定義、名相或一般的理解方式,與「真義」相對。
  • 理量:指對真理、理體的衡量與觀察。
  • 雙結:指在論述中進行兩次總結,以確保義理完整且不遺漏。
  • 一時:指特定的單一時刻或同步的時間狀態。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在此語境下指覺悟的本質。
  • 二境:指主體與客體、或能知與所知兩種對立的境界。
  • 真處:指真如本性或萬法實相之處。
  • 俗處:指世俗的環境、處所或世間法的境界。
  • 色:指一切有形、有質的物質現象。
  • 空:指法之本性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即無自性、非實有。
  • 真境:指真實的境界,即離於妄想分別的真如實相。
  • 俗境:指世俗諦、凡夫所感知的現象世界。
  • 證真:指證悟真如、真理或本質。
  • 達俗:指觸及、運用或回歸到世俗的層面,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以世俗之名相或手段來顯現真理。
  • 俗:指俗諦,即世俗諦,指現象界的語言、概念與相對真理。
  • 心外之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而單獨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環境。在佛教唯識或如來藏思想中,常以此否定外境的實有性。
  • 境外:指在特定的心境、環境或意識狀態之外。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此語境下特指心與境融合後、無礙的真如實相。
  • 智境:指能覺知的智慧(智)及其對應的覺知對象(境)。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將虛妄視為真實。
  • 無倒:指消除顛倒見,不再對法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錯覺。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的具體情況。

疏遍知下別釋中四。初明佛意業。真智下亦 名實智根本正體智等。此智證理之時。盡真 如際無不圓極。故名遍知。即如理智證真義。 俗智下亦名權智後得等。此智分別緣生染 淨等法。無不明了。亦名遍知。即如量智達 俗義。理量下雙結也。謂此二智緣二境時。不 前不後亦不一時。智體無二境亦無二智。無 二者。其體不異其用有殊。約知真處名為真 智。約知俗處名為俗智。境無二者。謂色即是 空為真境。空即是色為俗境。由是證真時必 達俗。達俗時必證真。證真達俗竟無前後。況 無心外之境。何有境外之心。心境渾融為一 法界。強分能所故曰智境。了無能所方曰無 倒遍知。無倒即正也。如理如事故。

18
白話直譯
疏文中『色無下』二句,是說明佛的身業。所謂華嚴等經。即在《不思議品》中,每一根遍一切即為大。根性不壞即為小。性就是體性,見聞的本體不會壞滅。所謂眼能見、耳能聞,對境時不會錯亂。所謂不雜等。在正遍時,各根的相狀分明顯現。各自有區別,互不混雜。所謂度量,就是看不到邊際。所謂覩對,從未曾移動改變。因此能極至梵天。卻看不到丈六身的頂端。遍滿法界,卻不起寂滅道場。大小無礙就是這個意思。所謂相作者。指每一根都能見、聞、覺、知。不同於凡夫僅眼見色等。所謂炳然。就是分明無亂的意思。這就是事相。性空就是理。所見的色,完全依性而生起色。正當生起時,就是性起。這就是事不礙理。本疏又說。妙理常常清淨,卻不妨礙業用的廣大。這句就是理不礙事。這就是以性起為相。一與多因緣生起而無邊際。相與性融通無礙。千差萬別皆能互相融入而無障礙。就像鏡中影像與水中月亮。思惟即可明瞭。《華嚴經》說:佛身無有去來。一切國土都能清楚見到。又《金剛經》說:三十二相即是非相。又下文論說:色性即是智慧,智慧性即是色。遍及一切處等。皆是這個義理。圓滿流轉下來能通達兩種意義。一是於一會之中各自見到佛面。二是於他處普遍應現同時出現。十方以下是就處所顯示遍在。沒有一處不是有佛的存在。多機以下是就眾生根機來解釋疑問。聽說十方同時現身。以為是分身去感應眾生。現在說是多種根機同時感應。雖然同時應現,但佛身寂然不動。如同一輪月亮的倒影被千萬人看見。每個人隨著自己東西而去。月影仍然不分散。佛也是如此。所以《華嚴經》說:佛身遍滿整個法界。普遍現於一切眾生面前。隨順因緣,感應無不周遍。但始終安住於此菩提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從「色」字和「無」字之後的兩段內容,是在解釋佛陀色身與無相身所展現的業力活動。。這裡所說的「華嚴」等經論。。這就如同在《不思議品》中所說的,每一個根源只要遍及,就等同於大。。不破壞原有的根基本性,這就是所謂的「小」。。所謂的「性」,就是指本體之性,它是永恆不壞的,是視覺與聽覺所依止的根本體性。。意思是說,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在面對對象時沒有錯誤。。不是混雜等同的情況。。在正遍知的狀態下,根器的相狀清晰顯現。。各自有其區別,彼此不會混淆雜亂。。也就是說,在衡量其大小時,看不到任何邊界。。對照觀察後發現,確實從來沒有改變。。所以就到達了最高層次的梵天。。看不到身高丈六的頂端。。佛法充滿整個法界,不需要另外建立一個寂靜滅盡的修行場所。。大與小之間沒有妨礙,情況就是這樣。。創造出外相的人。。意思是每一個感官都能夠夠進行視覺、聽覺以及感知和認知。。這不像凡夫的眼睛,只能看到物質的色相。。所謂「炳然」這個詞的意思是。。意思是說,界限清晰,沒有混淆。。這就是指事體(現象)層面。。事物的本性空掉,也就是所謂的「理」。。也就是說,我們所看到的顏色或物質形態,是由於其完備的自性而顯現出來的。。正確地 arising(興起)之時,也就是自性本身的興起。。這就說明瞭現象面與本質理則之間並不互相妨礙。。這部疏論中
再次提到。。深奧的真理永遠清澈明淨,且不會妨礙其廣大的功能運作。。這句話在理法上成立,且不妨礙事相的運作。。這就是自性顯現出來的相狀。。由單一與多元的條件共同運作而生起,因而沒有邊際。。外在的相狀相互契合,內在的本質完全融合。。即便有著千種不同的差異,彼此交融在一起也不會產生妨礙。。這就像是鏡子裡的影像或水中的月亮一樣。。只要思考一下就能明白了。。《華嚴經》中提到。。佛的身體沒有所謂的去,也沒有所謂的來。。所有的國土都能清晰地看見。。金剛菩薩又說道:。佛的三十二種相好,在本質上其實並非真實存在的相。。此外,在後面的論文中提到:。物質的本性就是智慧,智慧的本性也是物質。。遍佈於所有地方且平等無異。。全部都是這個意思。。在圓融迴轉的解釋之下,這樣就能通曉兩種含義。。在每一次的約定集會裡,每個人都能夠見到佛的面容。。第二點,是指在其他地方普遍感應時,是同時發生的。。在十方世界中,特指某個地方,以此來顯現其無處不在的周遍性。。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沒有佛。。在對機緣較多的人羣中,根據對方的根機來解答疑惑。。聽說十方世界同時顯現出來。。將會說是以分身來對應眾生的感應。。現在說到許多不同根機的人,能立刻感得佛法。。雖然是在特定的時間,但佛的身相依然寂靜不動。。就像天上的月亮只有一個,但千萬個人都能同時看到它的影像。。大家各自隨著那些人,向東西方向散去了。。連影像都無法分辨。。佛陀的情況也是這樣。。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佛的法身遍滿整個法界。。普遍地顯現在所有眾生面前。。依照因緣去感應眾生,沒有一個地方不周遍的。。並且永遠處在這種覺悟的境界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大乘起信論》疏文的筆削校正,指出特定段落(自「色」字與「無」字起)的論述重心在於闡明佛身(色身與法身/報身)的業用,即佛陀如何透過身業在世間運作與救度。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界定或指涉以《華嚴經》為代表的深奧大乘教法體系,用以對比或闡釋《起信論》中的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為引出後續對特定經論類別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根」與「大」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個體微小的根源(如種子或種子之根)一旦展開遍及,即能體現出大乘或法界的廣大境界,說明微小與宏大在實相上是不二的。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若未對根源本性進行徹底的轉化或破除,而僅在局部或表層運作,則屬於「小」的範疇(通常指小乘或較低層次的見地)。

    本句旨在說明「性」與「體」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真如本性是不生不滅、不壞不變的,且此本體即是所有感官(見、聞)功能的根本來源與依據,而非感官所接收到的現象。

    此句討論感官認知與對境的正確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接觸時,能如實反映而不產生錯覺或妄想,是認識論中對「正確對境」的描述。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義狀態,強調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並不存在混雜或等同的情況,用以釐清義理上的界限,避免將性質不同的法相混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達到正遍知(一切種智)的境界時,能對眾生或自身的根機相狀有完全且清晰的洞察,無有遮蔽。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或心識狀態時,雖然各項要素可能共存或相關,但其特質、功能與位階具有明確的界限,不存在混淆或相互替代的情況,旨在確立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佛法或佛德之廣大,強調其超越了物質空間的度量標準,呈現出無窮無盡的特質,不可以有限的數量或空間來衡量。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照分析(覩對),確認某項法義或狀態在邏輯與實質上保持恆常,沒有發生變更或更替,用以論證義理的嚴謹性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心意識狀態在特定層級上的昇華,達到梵天之境。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特定法義的領悟程度或心靈境界的提升。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對佛身或法義的認知侷限。
    丈六是指佛像標準的身長(一丈六尺),此處強調若僅執著於相貌或局部,將無法見到全體的真義或超越相狀的實相。

    此句強調佛法(或佛心、佛力)之無處不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之體遍及一切,不再執著於特定空間的「寂滅」或「道場」之分別,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圓覺的義理。

    此句探討的是圓融無礙的義理,指在真如或法界中,巨大的與微小的現象互不排斥、相互涵容,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此處討論心意識如何根據種子或習氣,在認知過程中構建出對象的形態(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的是妄心如何造作相狀,使眾生執著於虛妄的表象。

    此句在論述根(感官)的功能,說明感官根基在對象作用下,能分別產生見、聞、覺、知等認知功能,強調感官功能的全面性與獨立作用。

    此句強調覺悟者或聖者的見地與凡夫截然不同。
    凡夫受限於肉眼與執著,僅能感知物質層面的「色」相,而無法洞察其背後的實相或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形容詞的釋義開端。
    「炳然」在論著語境中通常用來形容真如、佛智或法性之光明顯耀,無有遮蔽,旨在強調法義之明徹與顯現。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界定,強調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段時,必須具備清晰的區分能力,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理混淆,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精確無誤。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將討論區分為「理」與「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對象屬於「事」的範疇,即指具體的現象、顯現或事體的層面,以區分於絕對的本體(理)。

    本句旨在闡明「事」與「理」的關係。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事理不二。
    當我們體認到現象(事)的本性是空(無自性)時,這種空性的狀態即是真如理體,揭示了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法)的顯現機制。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色法如何從其本質(全性)演化或顯現為可視的現象(起色),旨在分析現象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此句探討心生起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心之能生(正起)與其本質(性起)的同一性,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脫離本質,而是本質的顯現。

    本句探討事理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相或修行過程;「理」指究竟的真理、本性或空性。
    所謂「事不礙理」,是指現象的存在並不妨礙真理的顯現,且兩者雖在層次上不同,但本質上是相容且不相互衝突的。

    此句為文獻引用之銜接詞,指涉在被評論的原始疏論文本中,再次出現了相關的論述或說明。

    本句闡述真如(妙理)的體用關係。
    體上雖絕對清淨、寂靜(常湛),但在運用上卻能隨緣顯現,不因其清淨而導致僵化或空寂,能廣大無礙地對機化導,體用圓融。

    此處討論理事無礙之義。
    指在體悟真如本質(理)的同時,並不妨礙其在現象世界(事)中的顯現與運作,強調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圓融不二。

    此句論述自性(真如)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的功能或相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性起」指真如自性不離於事相而顯現,說明體(自性)與相(顯現)的不二關係。

    此句論述現象界的生成機制。
    所謂「一多」,指單一的體(如一真法身)與多樣的相(如萬法)相互依存、共同緣起。
    由於此種緣起關係之複雜與廣大,導致所顯現的現象世界無窮無盡,沒有邊際。

    此句描述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性與佛性、或事與理之間不再有對立,而是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
    強調「相」與「性」兩方面皆達到高度的統一與契合。

    此句論述法界圓融之理。
    在如來藏或真如的體性中,萬事萬物雖有其各自的特質(千差),但在實相層面,這些差異並不構成對立或阻隔,而是能相互攝受、圓融無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

    以鏡像與水月比喻現象的虛幻性。
    說明所感知之對象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契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妄心之關係的論述。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引導讀者透過邏輯推導或對前文法義的省思,來印證所述之理,強調佛法義理在邏輯上的自洽性。

    此處為論師在論述中引用大乘經典《大方廣佛華嚴經》作為法義依據,旨在以經論對照,證明其解析之正統性。

    此句闡明佛之法身(或真如身)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不隨外在環境而遷轉,亦非從某處移動至另一處,體現了法身遍及法界、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在獲得智慧與神通後,能打破空間限制,對所有世界國土具有無礙的觀察力(明見),體現心境與法界融通之義。

    此句為論疏之引文標記,用以引出金剛菩薩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補充或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佛身相好的「真空」性質。
    三十二相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其體性空寂,不具實體。
    強調相與性(空性)的不二,即是在相中見空,在空中顯相,避免對佛身產生實有之執著。

    此句為疏論著作之過渡語,指引讀者注意後續論著中提及的相關論點,屬於文本結構之導引,無深層法義。

    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不二」的圓融義理。
    強調物質現象(色)與覺悟智慧(智)在體性上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旨在破除色法與智法之對立執著,顯現真如不二的特質。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體性,強調其無處不在(遍行)且在所有空間、相態中均維持平等、不異的特質,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多個面向或表述,其核心義理皆指向同一宗旨。

    此句處於對《起信論》之疏釋筆削,討論的是法義的迴轉與圓融。
    意指透過「圓迴」(圓融的轉化或回溯解釋),能夠將原本看似對立或分開的兩種義理(兩意)統攝並通達,體現大乘圓教以圓融視角整合權實或相地的論理特點。

    此句描述於特定的法會或約定機緣中,眾生依其根機或法門,能親見佛之真身或體現佛之智慧。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機緣(約)與集會(會)的對應,使眾生能獲得對佛法真義的直接體悟。

    此句討論佛菩薩之感應及其時空特性。
    在論述佛之不可思議力或法身遍照時,說明其對不同處所的感應並非次第發生,而是超越空間限制,在所有處所同時達成感應。

    此句探討「一」與「多」、「局部」與「整體」的關係。
    在論述佛法或理體周遍一切時,雖然在語言表述上需要「約處」(限定於某個特定地點或方向),但這種限定是為了從局部切入,最終揭示出其在十方空間中無處不在、圓融周遍的法義。

    此句闡發佛性遍滿之義,強調佛之覺性或法身非局部存在,而是充盈於一切處,無所不在,旨在破除對佛之空間與形式的執著。

    此句論述教法傳達中的「對機」原則。
    指在面對多種不同根機的聽眾時,應採取因材施教的方法,針對對方的領悟能力與心境(機),給予相應的解釋以化解疑慮。

    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法力作用下,十方世界在同一時間空間中共同顯現的現象,體現了超越時空限制的圓融特質。

    此句討論佛菩薩如何應對眾生的請求。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的是佛陀是否透過化現分身,以對應不同根器眾生的感應需求,旨在辨析真如與化相的關係。

    此句討論在特定機緣下,即便根機各異的眾生,亦能透過頓悟或強大的感應力迅速契入法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性本具之能與外在機緣契合而產生的頓時覺悟。

    此句討論佛身在時間維度上的狀態。
    即便在時間的流轉中,佛之法身或報身仍處於絕對的寂靜與不動之中,顯示出超越時空限制的恆常特質。

    此句以「一月多影」為喻,說明真理(或佛性、一心)本具唯一性,但因眾生根機與習氣的不同,而在各自心中顯現出多樣的相狀,旨在闡明「一多」不二的理體與相用關係。

    此句為敘事之筆,描述眾人隨緣離散之情狀,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會結束或眾人領悟後各自還原至其原處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或主體與影子(影像)的關係。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不可分性時,強調即便像影子般依附的現象,在究極的體相中亦不分彼此,旨在破除對象與主體的二元對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的論述,說明佛陀在某種法義或境界上的體現與前述對象(如菩薩或眾生)具有相同的理則或特質。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起信論中法義的闡釋。

    此句描述佛之法身(Dharmakāya)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其真如本質與法界圓融無礙,處處充滿,體現了佛性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與神通,能隨機化現,不分種種境界與對象,普遍地在所有眾生面前顯現,以利於教化與救度。

    此句描述佛力或菩薩願力之運作,強調在有無量因緣的牽引下,其感應救度之能遍及一切,無有遺漏,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普遍救度」的圓融特質。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之不退轉狀態,強調其在菩提(覺悟)之位上的恆常不變,體現了究竟圓滿的覺悟境界。

名相註解
  • 不思議品:指相關論著或經論中討論超越思慮、不可思議境界的章節。
  • 大:指廣大、圓滿的境界,如大乘、大法界。
  • 根性:指眾生生而具有的潛在資質或心靈的基本性質。
  • 小:在此語境下指小乘之見或較小規模的法相特質,與大乘的圓融對比。
  • 體性: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真如本體。
  • 見聞之體:指視覺與聽覺等感官功能所依止的根本本體,對應於能見、能聞的覺性。
  • 對境:指感官或心意識所面對的外在對象或心法。
  • 不錯:指沒有錯誤、不發生錯亂,即如實地感知對象。
  • 雜:指混雜、不純粹,在論述中常指不同性質的法相交織在一起。
  • 等:指平等、相同,指性質或量級一致。
  • 正遍:指正遍知,即佛的圓滿智慧(Sarvajñā),能遍知一切法。
  • 根相:指根機的相狀,即眾生在資質、能力、習氣上的差異特徵。
  • 渾雜:指兩種或多種性質不同的事物混在一起而失去各自原有的特徵,此處指法義上的混淆。
  • 度量:指衡量長短、寬窄、大小的標準或行為。
  • 邊涯:邊際、盡頭。
  • 移易:改變、更替。在論學中指法義的變動或邏輯上的不一致。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高階天神,在此處代表一種極高但尚未解脫的精神境界。
  • 丈六:指佛像標準的身長,一丈六尺,象徵化身佛之相好。
  • 寂滅:指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狀態,此處指對寂滅之處的執著。
  • 道場:修行成佛的場所。
  • 大小無礙:指大與小兩種極端狀態在實相中不互相衝突,能圓融互入,不因體積或規模的差異而產生障礙。
  • 見聞覺知:指感官對外境的接收與認知過程,涵蓋視覺、聽覺及深層的覺察與知曉。
  • 炳然:光明顯耀、明徹之貌,常用於描述真如之自性光明或智慧之通達。
  • 性空:指事物的本質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般若與真如的核心義理。
  • 全性:指事物完整、完備的本質或自性。
  • 性起:指依據自性本質而自然興起,不依賴外在造作或妄想而生的狀態。
  • 不礙:指不互相干擾、不衝突,表示兩種層次能同時成立。
  • 本疏:指本文所評論、校訂的原始疏論文本。
  • 妙理:指真如法性,即超越語言文字、不可思議的最高真理。
  • 常湛:永遠清澈、明淨,無垢染,指真如體的本質狀態。
  • 業用:指真如在現象界中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用),非指世俗的造業。
  • 一多:指單一與多元的對立或統一,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指事物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各種條件而產生。
  • 融:指圓融無礙,不分彼此,指涉法界中事理圓融的狀態。
  • 千差:指萬事萬物各異的相貌、特質或差異。
  • 無礙:指沒有障礙,指在實相中不同法門或現象之間能圓融互徹,不互相排斥。
  • 鏡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在但無實體,象徵世界之幻化。
  • 水月:指水中之月,雖可見但不可得,比喻空幻不實之相。
  • 國土:指佛菩薩所化導的世界或眾生生存的空間環境。
  • 明見:清晰地見到,指具足智慧與神通而無遮蔽的觀察。
  • 金剛:此處指金剛菩薩,在論疏體系中常作為對話者或論證者出現。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稱為三十二相好,象徵其往昔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 非相:指不具備實有的、固定不變的相狀,屬空性之義。
  • 色性:指物質現象或色法之本質。
  • 智性:指覺悟之智慧或智法之本質。
  • 遍:指周遍,無所不在。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境界或相態。
  • 圓迴:指圓融地迴轉、轉化或回溯解釋,使法義不再執著於單一方向,而能全面通達。
  • 兩意:指文中討論的兩種不同含義或義理面向。
  • 一約一會:指特定的機緣約定與法會集會。
  • 佛面:指佛陀的相貌,在深層義理中亦可指代覺悟的真理或佛之法身相。
  • 遍應:指佛菩薩之悲心與願力遍及一切眾生,對所有機緣皆能對應感應。
  • 約處:指限定、聚焦於某個特定的空間位置或對象。
  • 釋疑:解答疑惑,使之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
  • 分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身體,非真身,而是依緣而生的化身。
  • 赴感:指佛菩薩感應眾生的機心而現前接引或教化。
  • 頓感:指不需要經過漫長的漸修,而是在瞬間感悟、契入真理。
  • 寂:寂靜,指遠離煩惱、不再生滅的狀態。
  • 月影:佛教常用比喻,指涉真理的顯現或事相,強調本體唯一而顯像多樣。
  • 影:指依附於體的現象或顯現,在論疏中常用於比喻名相對實相的依附關係。
  • 普現:普遍顯現,指不分時空、對象地化現。
  • 隨緣:依照眾生的根機與條件而適切應對。
  • 靡不周:沒有不周遍的,意指完全涵蓋、無所不在。
  • 菩提座:原指覺悟成佛時所坐之座,在此語境中象徵覺悟的最高境界或正覺之位。

疏色無下二明佛身業也。華嚴等者。即不思 議品中一一根遍即大也。不壞根性即小也。 性即體性不壞見聞之體故。謂眼見耳聞對 境不錯。不雜等者。正遍之時根相宛然。各有 區別不相渾雜。所謂度量則不見邊涯。覩對 則未嘗移易。是以極至梵天。不見丈六之頂。 遍滿法界不起寂滅道場。大小無礙為若是 也。相作者。謂一一根皆能見聞覺知。非同凡 夫眼唯見色等。炳然者。謂分明無亂之義。斯 即事也。性空即理也。謂所見之色全性而起 色。正起時即是性起也。斯則事不礙理。本疏 復云。妙理常湛而不礙業用廣大。此句即理 不礙事。此乃性起為相。一多緣起而無邊。相 得性融。千差涉入而無礙。其猶鏡像水月。思 之可知。華嚴云。佛身無去亦無來。所有國土 皆明見。又金剛云。三十二相即是非相。又下 論云。色性即智智性即色。遍一切處等。皆斯 義也。圓迴下然通兩意。一約一會之中各見 佛面。二約他處遍應同時。十方下約處顯遍。 無有一處而不有佛故。多機下約機釋疑。聞 說十方齊現。將謂分身赴感。今云多機頓感。 應雖一時而其佛身寂焉不動。如一月影千 萬人見。各隨其人東西而去。影且不分。佛亦 如是。故華嚴云。佛身充滿於法界。普現一 切眾生前。隨緣赴感靡不周。而常處此菩 提座。

19
白話直譯
疏文「世者」以下三句,解釋佛口業中三種。現在首先說明所救的三種世間。一是智正覺世間。二是眾生世間。三是器世間。正覺是能教化者,眾生是被教化者。器界是教化所依的處所。因為器界是無情,正覺是佛。唯有眾生才是被救度的對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世者」之後的三句話,是在說明佛陀口業(言語)中中間的三個部分。。現在先來說明救度三世間眾生這件事。。以智慧正確地覺悟世間的真相。。指由眾生所構成的世間。。物質世界的環境。。正等覺者是能夠教化他人的人,而眾生則是被教化的人。。物質世界的環境,就是佛菩薩教化眾生的場所。。因為器界屬於無情之物,而正覺纔是佛。。只有眾生是被救度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記之校勘與分析,旨在界定疏文對佛陀「口業」之分類對應關係。
    在佛教描述佛陀三業(身、口、意)的圓滿時,常將口業細分,此處指明特定段落(世者下三句)是用來解釋口業中中間的三項特質或表現。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闡述救度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眾生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如來之大悲願力橫跨時間,遍及所有有情。

    此句強調以般若智慧作為手段,對世間萬法進行正確的覺知與體悟,從而破除幻象,契入實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迷染轉向覺悟的認知過程。

    此處指以眾生為主體的世間,與以物質、環境為主的「有情世間」或「物質世間」相對。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處境及其與法性之關係。

    指由物質構成、具有容納功能的世間,與「有情世間」相對。
    在論疏語境中,用以描述眾生生存的物質空間與環境。

    此句說明教化關係中的主客體:正覺(佛)具足智慧與慈悲,扮演啟導與度化眾生的主體(能化);眾生因迷失而需要指引,則成為被度化的對象(所化)。

    此句說明物質世界(器界)與教化功能之間的關係。
    在佛法中,器界不僅是眾生生存的環境,更是如來以方便法門進行度化、導向覺悟的具體場所。

    此處區分「器界」與「正覺」。
    器界指物質世界的環境,屬於無情法;而正覺(Samyak-sambuddha)指覺悟真理的佛,具備能覺之情與智慧。
    論述旨在釐清物質空間與覺悟主體之間的本質差異。

    此句強調救度對象的特定性,指出在救度之因果關係中,唯有處於迷妄、受苦的眾生纔是被救度的對象,以此反襯佛菩薩等覺者已離苦得樂,不再是「被救」之客體。

名相註解
  • 中三:指在某種分類體系(如五項或七項)中,位於中間的三個項目。
  • 三世間: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中的世間眾生。
  • 正覺:正確的覺悟,指不謬誤地體認到事物的本質,通常指無上正等正覺。
  • 世間:指受業力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眾生世間:指由所有有情眾生所共同處於的生命世界,強調其生命實體與輪迴特質。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如山河大地、房屋器物等,能容納有情眾生生存的空間。
  • 能化:指具有能力教化、度化他人者。
  • 所化:指被教化、被度化的對象。
  • 器界:指物質世界,如山河大地,能容納眾生且受業力感應而顯現的環境。
  • 化處:指教化眾生、運用方便法門進行度化的場所。
  • 救:在此指救度,即從生死苦海中解脫的指引與接引。

疏世者下三明佛口業中三。今初所救三世 間者。智正覺世間。眾生世間。器世間。正覺為 能化眾生為所化。器界為化處。以器界是無 情正覺是佛故。唯眾生為所救也。

20
白話直譯
疏文「大悲」以下兩句,說明能救的內容。所謂三緣。指四無量心都具備三種緣。第一是眾生緣。緣於眾生,如父母、親屬等。第二是法緣。緣於眾生,皆是眾法和合而成。第三是無緣。不見眾生及法的形相。現在雖然說悲心,必定具足四無量心。「無緣」以下解釋「大」字。在三緣之中,這是最殊勝的。因為與法性本體相同。所以稱為「大」。「佛性」以下是引用證明。「暫救」等語。是反向顯示的意思。指暫時因緣而生起善心,行持些微布施。見到貧苦的人,有時施予金銀財寶。以衣服食物救濟他們。見到危難的人,有時給予無畏的幫助。讓他們得到安樂。但仍執著於我、人、眾生的分別見。心中有親疏厚薄的分別。這樣的善行必然無法長久。不僅不能持久,也無法普及一切。因為執著眾生與我相,容易生起疲勞。因此佛法譴責這是愛見。能永遠救度眾生的,才是真正順於明理。是指見到眾生本來成佛之道,與我無異。只是因迷惑顛倒而輪迴於妄想之中。若能回歸本源,必定成佛。因此為了度化一個眾生,在微塵世界中經歷無量劫,行難行苦行。對於一個眾生如此,對於眾多眾生也一樣。這樣不僅能長久,還能永遠持續。能普遍救度才稱為大悲。所以下文說:所謂發願直到未來無盡。度化一切眾生。使沒有一個遺漏。都令究竟證得無餘涅槃。因為隨順法性,永不斷絕。法性廣大,遍及一切。眾生平等,無有差別。不分彼此,最終寂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提到「大悲」之後的兩項要點,是指具有救濟眾生的能力。。這裡提到的三種緣分。。也就是說,四種無量心都具備三種條件。。一是眾生的緣分。。是因為把眾生就像看待自己的父母和親屬一樣。。第二,是關於法緣的說明。。因為眾生全部都是由各種法所組成而成的。。第三種情況是沒有緣分(條件)的情況。。不再看到眾生的相狀,也不再看到法相。。現在雖然提到的是『悲心』,但實際上必然包含慈、悲、喜、捨這四種心。。(此處指)沒有緣分或無緣之義。
下方是用大字標註的解釋。。在三種因緣之中,這一個是最殊勝的。。也就是說,因為與法性是同一個體。。這所以被稱作「大」。。在關於佛性的論述之後,接著引用經論來證明。。這裡所說的「暫時救濟」之類的情況。。反而將其顯現出來。。指的是暫時生起因緣心,喜歡去做一些小小的佈施。。看到貧苦的人,就給予金錢或布帛來救助。。用衣服和食物來救濟。。看到處於危難中的人,就給予他們安心、不再恐懼的幫助。。讓眾生能夠達到安樂的境界。。不要忘掉關於我、他人以及眾生的這些見解。。心裡對待他人有厚此薄彼、親近或疏遠的區別。。這樣的情況必然不會持久。。不單單是時間不長久。。而且也不是普遍周遍的。。藉此而看到眾生以及自我的相狀。。因此產生了疲勞感。。正因為如此,佛法將這種傾向斥責為「愛見」。。也就是所謂的永恆救度平等之義。。這是順著理路來闡明。。也就是看到眾生原本就具備成佛的潛能,與我沒有區別。。感嘆眾生因為迷失方向、顛倒妄想,而陷入永無止盡的輪迴之中。。如果能回歸到本源,一定能夠成就佛果。。所以這樣做,是為了教化眾生。。在極其微小的空間中經過無數個劫,進行極其艱難的苦行。。既然已經這樣了。。對於『多』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不僅僅是指時間上的長久,而且包含了永遠的意思。。能夠普遍地救濟所有眾生,才稱得上是大悲。。所以接下來的文字是這麼說的。。也就是說,發願要將這一切在未來圓滿完成。。教化並救度所有的眾生。。讓它完全沒有剩餘。。讓所有眾生都能達到徹底且不再有遺漏的涅槃境界。。因為符合法性,所以沒有中斷。。法性的境界極其廣大,周遍於一切事物之中。。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沒有區別。。因為不再思考彼此之間最終的寂滅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結構性解析。
    作者在分析「大悲」心之特質時,指出後續提到的兩項能力(通常指對機度化與除苦)即是體現大悲心的「救度」功能。

    此處為論述進入「三緣」之定義前的導引句。
    在《信心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緣」指促使法事成就的條件。
    三緣通常指代導致眾生能發心信向如來之種種條件(如機緣、時緣、師緣等),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此處討論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在修習時必須具備的條件(緣),旨在說明心法之修持需依據特定的對象、心境與方法方能成就。

    此處指在佛法機理或果位成就中,需具備眾生個體之因緣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的是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如何透過眾生之緣而生起種種現象或修行機緣。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願時,將一切眾生視為親近之親,以此深厚的慈悲心與親近感作為度化眾生的動力與基礎,體現大乘佛教中「同體大悲」的實踐方式。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旨在分析成佛或修行過程中,除了前述因素外,第二項關鍵條件為「法緣」。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法緣指接觸正法、聞法等導向覺悟的外部條件。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的本質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眾法)集聚而成的複合體。
    此處強調「緣」與「合成」,旨在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揭示眾生在現象層面上的複合性質。

    此處處於論疏對法相或因緣關係的分析框架中,「無緣」指缺乏觸發或成就某種狀態的條件(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分析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意識或法相在缺乏特定條件時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時,超越了對「眾生」這一對象的執著,以及對「法」之表象(法相)的分別。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指向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消除對現象世界的二元對立認知,進入無相之境。

    此句討論悲心與四無量心的關係。
    在論述大乘菩薩行時,雖單稱『悲』,但其內涵並不孤立,而是必須涵蓋慈(給予樂)、悲(拔除苦)、喜(隨喜他人得樂)、捨(平等心)這四種心,方能圓滿。
    這體現了佛教中『以悲領四心』的義理。

    此段文字屬於筆削記(校勘筆記)性質,並非論述法義的正文。
    前者「無緣」為被討論的術語或校訂對象,後者「下釋大字」則是指示該項內容在文本排版中的位置或形式,說明在下方的解釋部分是以大字標記。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成佛的因緣條件時,將討論對象置於三種對比的緣分中,並指出其中一項具有最高的效能或重要性(最勝),用以強調該特定條件在法義體系中的主導地位。

    此句解釋心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本質與法性(萬法之本然真理)完全一致,不存在二元對立或差異,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境界被定義為「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通常指涉其涵蓋範圍之廣、功德之深或能容納一切之特質。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註記,指出文中在論述「佛性」之義理後,隨即列舉相關經典或論著作為論據(引證),以確立該見解的權威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階段的救濟或方便法門。
    所謂「暫救」,是指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之前,為了緩解苦難或引導眾生而採取的權宜救助手段,非最終之解脫。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指在討論遮詮或對比義理時,原本意圖掩蓋或否定之物,反而因為特定的論述方式而更加顯著地被揭示出來。
    此處為對前文邏輯轉折的總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階階段,僅能暫時生起對佛法或眾生的因緣之心,且其菩提心的實踐尚處於規模較小、程度較淺的佈施行為,尚未達到大乘圓滿的無相佈施或大悲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行慈悲心的具體實踐,透過施捨財物來緩解眾生的物質匱乏,是修行佈施波羅蜜的基本表現。

    此句描述一種基本的佈施行為,旨在緩解他人的物質匱乏,是菩薩行中「悲心」的具體實踐,以物質供養作為救苦救難的起點。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施無畏」相。
    在佛教修行中,施無畏是指透過救援、安慰或消除恐懼,使受施者獲得心理與物質上的安全感,是波羅蜜修行中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此處指透過修行或佛法的導引,使修行者脫離苦海,最終獲得真正的安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信、願、行三具後所獲的果位。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雖需破除執著,但仍需保留對「我、人、眾生」等名相的基本認知(假名),以利於在世間行菩薩道或進行對治,而非陷入徹底的虛無或斷滅見。

    此句描述凡夫在面對眾生時,未能生起平等心,而受情感、關係或偏好影響,產生差別對待的執著心。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菩薩的「平等心」或「大悲心」。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因緣的無常性,強調若缺乏正見或正確的修行條件,其狀態必然會隨因緣遷變而消逝,不具有恆常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精確限定時間或狀態的屬性,強調其不僅僅侷限於「時間短暫」這一維度,通常用於修正前文對時間跨度的描述,使其在邏輯上更為嚴謹。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否定某種觀點或對象在空間或法理上具有「普適性」或「周遍性」。
    在討論心性或真如的特質時,旨在區分特定狀態與普遍狀態的差異,避免將局部特徵泛化為全體特徵。

    此句探討認知對象時產生的執著。
    在論述心意識或相觸時,若未離妄想,則會將對象錯誤地認知為獨立的「眾生」或特定的「我相」,這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以解釋因某種心法或執著之運作,導致心靈或意識在追求、掙扎中產生的倦怠與疲累狀態,說明業力或妄心運作的結果。

    此句說明佛法對「愛見」的否定。
    愛見是指對自我或對象產生執著之愛,並將其視為實有的錯誤見解。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破除這種執著是解脫的關鍵。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筆削校訂,討論的是關於眾生得救之永恆性與平等的義理。
    在論疏脈絡中,此處旨在釐清對「永救」及其「平等」性質的定義與界定。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主要用於解釋論述邏輯的推演方向,指其論證過程與前文或理則相契合,旨在使義理得以清晰顯現。

    此句論述「本覺」或「佛性」之義,強調眾生在本質上具有與佛相同的覺悟潛能(成佛道),並非後天獲得,而是本自具足,此即大乘佛法中「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觀點。

    此句表達對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顛倒見(迷倒),在妄想執著中不斷生死流轉的悲憫之情。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從「妄想」與「迷倒」的狀態中覺醒,以破除輪迴的根源。

    此句強調修行應回歸於「本源」之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從迷妄的現象界回溯至不染的真如本性,只要能契入此本源,則成佛之果位是必然的。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設定教法或採取特定方便手段時,其核心動機在於對眾生的慈悲心,旨在透過適宜的化導方式,使不同根器的眾生能契入真理。

    此句描述菩薩為習得圓滿智慧或成就佛果,在極其侷限的空間(微塵處)中,歷經極長的時間(無量劫)進行極端艱苦的修行。
    強調修行過程的艱難與時間之久,體現菩薩願力的強大與精進。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據進行總結,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論述。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或特定數量級的論述,旨在說明其邏輯推演或法義適用範圍同樣涵蓋在「多」的範疇之中,體現論述的全面性與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時間維度的界定。
    在論疏的分析中,區分「久」(相對較長的時間)與「永」(絕對的、無終止的狀態),強調該法義的屬性涵蓋了兩者,而非單一的長久。

    此句定義「大悲」的核心在於「普」字。
    在論疏語境中,大悲並非僅指個體的憐憫,而是指菩薩基於大乘願力,不分種姓、種族與善惡,將一切眾生納入救度範圍的廣大慈悲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相關經文,說明前文論點在後文有進一步的闡述或證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心生起後,針對未來成佛及利他目標所設定的願力。
    強調願心的持續性與終極目標,旨在透過願力的牽引,將修行直至究竟圓滿。

    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使其脫離苦海,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利他行願。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修行或法門之作用必須徹底,使煩惱、習氣或遮蔽之物完全消除,不留任何殘餘,以達至究竟圓滿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化之最終目標,即達到「無餘涅槃」。
    在佛法體系中,涅槃分為「有餘」與「無餘」:有餘涅槃指雖斷除煩惱但仍有色身之餘報(如阿羅漢在世);無餘涅槃則是指在色身滅盡後,徹底脫離輪迴,不再有任何殘留的業力或身心執著,達到絕對的寂靜。

    本句論述修行或法義之運作,強調若能契合萬法本然的性質(法性),則其功德或作用將延續不絕,不至中斷。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通常指心意識在隨順真如法性時,能產生不斷的菩提增長。

    此句闡述「法性」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體性,其特質是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恆常周遍於所有現象之中,是眾生覺悟後所體現的絕對真理。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論,強調眾生在如來藏或真如本性上的絕對平等,破除因種種業力、相貌或階級而產生的對立與差別心。

    此句探討於高度修行境界中,主體(自我)與客體(彼方/他者)的對立消融,不再執著於區分彼此而追求的寂滅狀態,體現了不二的境界。

名相註解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邊的心量,是菩薩道修行的基礎。
  • 三緣:指修行某種心法時所需的三種條件,通常指對象、心境及方法(依據具體論述而定)。
  • 眾生緣:指眾生在修行或受報過程中所具備的條件與因緣。
  • 眷屬:指親屬或隨從,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親近的關係。
  • 法緣:指與正法相遇的機緣,如遇善知識或聞誦正法,是修行證悟的必要外部條件。
  • 眾法:指各種組成現象界的條件、元素或心理生理功能(五蘊、十二處等)。
  • 合成:指因緣聚合而產生的狀態,對應佛教的緣起論。
  • 無緣:指缺乏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因緣,在佛學邏輯分析中,指事物因缺少必要的緣而不能成立或發生。
  • 法相:指現象世界的外在形相或對法的概念性認知,即對萬法表象的執著。
  • 四心: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四無量心),是菩薩修行與度化眾生的基礎心理品質。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即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佛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指能生一切正法之本源。
  • 引證:引用經典、論書或聖賢之語來證明自身論點的正確性。
  • 暫救:指暫時性的救濟或權宜之計,在佛法中常指方便法門,旨在先導引眾生脫離急難,而非直接達成究竟圓滿。
  • 緣心:指依隨因緣而生起的心理狀態,在此指初步產生的信仰或菩提之心。
  • 小惠:指小規模的佈施或恩惠,對比大乘佛教中廣大無邊的普利眾生之大悲行。
  • 金帛:指金錢與布帛,在古代代表財富與生活必需品,泛指物質財產。
  • 濟:救濟、接濟,指在他人困苦時提供必要的幫助。
  • 施無畏:佛教七種施捨(七施)之一,指消除他人的恐懼,使其獲得平安與安心。
  • 安樂:指脫離生死苦厄,進入寂靜、快樂的涅槃或佛果境界。
  • 我人眾生:指對自我、他人及所有有情眾生的基本認知與區分,在論疏語境中常指涉假名之見。
  • 厚薄:指對待他人時程度的不同,厚則優待,薄則虧待。
  • 親疎:指關係的親近與疏遠。
  • 長久:指狀態的持續時間,在佛法論議中常與「無常」相對,用以說明現象的不穩定性。
  • 普:指周遍、普遍,在佛學論議中常用於描述法性是否涵蓋一切對象(周遍)。
  • 我相:指對自我存在之實體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疲勞:在此指心靈在執著或錯誤認知下,因徒勞無功而產生的精神倦怠。
  • 訶:斥責、否定或禁止。
  • 愛見:對對象產生貪愛並執著其為實有的見解,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之一。
  • 永救:指佛法之救度具有永恆不退的特性,使眾生最終皆能脫離生死。
  • 等者:指在佛法救度中,所有具備佛性之眾生最終皆能平等地達到覺悟之境。
  • 順:指契合、不違背,於論理推演中指邏輯一致。
  • 明:指顯明、闡釋,指將深奧的義理揭示清楚。
  • 本成佛道:指眾生本性中就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或本質。
  • 無異:指在體性上沒有差別,強調眾生與佛在佛性上的平等性。
  • 妄處:指基於妄想而建立的虛假處所或狀態。
  • 輪迴:六道眾生依因果業力而生死流轉不息的狀態。
  • 源:指真如本源,即一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作佛:指成就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化:指化導、教化,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迷妄引導至覺悟的過程。
  • 微塵處:極其微小的空間單位,在此指修行環境之侷限或極微之處。
  • 無量劫:不可計數的極長時間。劫是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
  • 苦行:指通過刻意禁慾、忍耐身體痛苦等嚴苛方式來修行,旨在對治貪欲或磨練意志。
  • 久:指時間跨度較長,但仍有界限。
  • 永:指恆常不變,無有終結之時。
  • 發願: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成就佛道而立下的誓願。
  • 盡於未來:指願心的實踐與圓滿將在未來的時空過程中徹底完成。
  • 化度:指透過教化(化)與救拔(度)使眾生脫離輪迴。
  • 無有餘:指徹底消除,不留殘餘。在修行語境中通常指煩惱或業障的完全滅盡。
  • 究竟:最終、絕對的狀態,不再更替或變遷。
  • 無餘涅槃:指在色身滅盡後,連同殘餘的業報也完全消除的最終涅槃狀態,亦稱圓涅槃。
  • 平等:指在佛性或真如本質上不分貴賤、高下。

疏大悲下二能救也。三緣者。謂四無量心皆 具三緣。一眾生緣。緣於眾生如父母眷屬等。 二法緣。緣於眾生俱是眾法合成。三無緣。不 見眾生及與法相。今雖言悲必具四心。無緣 下釋大字。於三緣中此最勝者。謂與法性同 體故。名為大也。佛性下引證。暫救等者。反顯 也。謂暫起緣心好行小惠。見貧苦者或施以 金帛。濟以衣食。見危難者或施以無畏。致之 安樂。不忘我人眾生之見。有厚薄親疎之心。 此則必不長久。不唯不久。抑亦不普。以見眾 生及以我相。生疲勞故。由是佛法訶為愛見 也。永救等者。順明也。謂見眾生本成佛道如 我無異。傷此迷倒妄處輪迴。若返其源定當 作佛。是故為化一眾生。於微塵處經無量劫 難行苦行。於一既爾。於多亦然。此乃不唯久 永兼。能普救方曰大悲。故下文云。所謂發願 盡於未來。化度一切眾生。使無有餘。皆令究 竟無餘涅槃。以隨順法性無斷絕故。法性廣 大遍一切。眾生平等無二。不念彼此究竟寂 滅故。

21
白話直譯
疏遠萬物,三通皆受障礙。有人問。佛具足無量功德。為何只舉大悲?因此一併說明。所謂萬德,是指三明、八解、五眼、六通、十力、四無所畏等。十八種無所畏。以及不共法等。佛德無量,今稱萬德,是舉大數而已,因本性功德無量。果位所顯的功德也無量。大悲為諸力之首等,依據阿含經所說,凡諸力有六種。如孩子以啼哭為力,女人以瞋恚為力,國王以傲慢為力,沙門以忍辱為力,羅漢以精進為力,佛以大慈悲為力。如佛將成正覺時,魔軍大舉而來,佛進入慈悲三昧,魔即退敗。何況大慈悲是佛心的本體。所以經中說:佛心,這就是大慈悲。現在請加以護念,理當這樣稱呼。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在「然萬」之後的部分,是在說明三通的妨礙。。有人提出疑問說。。佛陀具足無量無邊的功德。。為什麼這裡只提到大悲心?。所以用這個道理來解釋就通順了。。所謂的「萬德」是指。。指的是三明、八解、五眼、六通、十力以及四無這些神通與能力。。令人恐懼的因素共有十八種。。以及不共法等相關內容。。佛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現在這裡提到「萬」這個字。。之所以舉出如此巨大的數字,是因為本性所具備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在果位上顯現出來的功德也是無量無邊的。。那些以大悲心作為力量的人。。依照阿含經的記載。。所謂的「力」,總共分為六種。。意思是像小孩子在哭泣一樣。。女性是因為瞋心。。國王心裡非常傲慢。。出家修行者透過忍辱修行。。羅漢是透過精進來修行(而達到果位)的。。佛陀出於巨大的慈悲心。。就像佛陀即將證得正等正覺一樣。。魔軍大批地湧現而來。。佛陀進入慈心定中,魔軍隨即潰敗。。更何況大慈悲心本身就是佛的心體。。所以經典中這麼說。。所謂的佛心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大慈悲。。現在請將加持護佑的道理合併在一起稱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對論疏文本位置的標記與義理指引。
    討論的是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若過於執著於神通(三通)之能獲,反而會成為證悟實相的障礙(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旨在引出對立觀點或潛在質疑,以便後文進行邏輯論證與破立。
    在《起信論疏》的筆削記中,這通常標誌著對特定義理之辨析的開始。

    此句闡述佛陀作為覺悟者的圓滿狀態,強調其功德之深廣不可思量,是成就佛果的基礎與體現。

    此句為對論著或前文的質詢,探討在特定脈絡下為何僅強調「大悲」而未提及其他菩薩行或特質,旨在分析大悲心在覺悟與救度眾生中的核心地位及其與其他法義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銜接,意指前文所建立的理路或論據,可以使目前的疑義或矛盾之處得到圓滿的解釋與通達。

    此句為解釋項的開端,旨在定義「萬德」之義。
    在《起信論》語境中,萬德通常指一切圓滿的功德,亦即佛果之所有功德,由信、願、行之圓滿而成就。

    此處列舉佛菩薩所具備的種種超凡智慧與神通能力,用以說明覺悟者對真理與世界的全面洞察力。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述脈絡中,修行者所面對的十八種恐懼或障礙,用以對照修行進境或說明法義之艱難。

    此處指佛陀所特有的、與聲聞或緣覺等聖者所不共有的法義或功德。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覺悟境界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佛德之廣大與數量詞「萬」的對比。
    在佛教語境中,「萬」通常不指具體的數字一萬,而是代表極多、圓滿或概括性的數量,用以對比佛德之絕對無量。

    本句解釋在論述中使用極大數量詞的用意,旨在說明眾生本性(如來藏或真如性)中蘊含的功德非有限數字所能衡量,必須以「無量」之數來對應其本質的廣大。

    此句探討修行達到果位後,其所顯現的功德與圓滿境界同樣是不可思量、無量無邊的,強調果相之殊勝。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特質,強調「大悲」不僅是情感,更是實踐菩薩道、度化眾生的核心力量(力),指稱達到此種悲力境界的修行者。

    此句指明論述的依據或準則採取阿含經的教義,在論疏體系中用於確立法義的來源正統性,確保解釋不脫離根本教法。

    此句為對「力」之分類的總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處通常是指修行或佛法運作中所涉及的六種力量,旨在分析其構成與功能。

    此句通常為譬喻之部分,用孩子哭泣來比喻眾生在煩惱、痛苦中掙扎或對法義未能領悟而產生的執著與哀苦狀態,旨在說明心靈未開悟時的幼稚與不安。

    此處論述心念之染汙或業因,指出特定對象(女人)在特定心境(瞋)下的狀態或果報之因。

    此句描述國王內心的傲慢心(憍傲),在論疏語境中通常作為對治或分析煩惱的對象,指對自身地位或能力的過度自滿,是妨礙修行與正見的心理障礙。

    本句指修行者(沙門)將忍辱作為對治煩惱、積累功德的手段。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忍辱非僅是消極忍耐,而是以定力與智慧面對逆境,以達到心靈不被外境轉染的境界。

    本句強調羅漢證果的核心資糧在於「精進」。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小乘聖者透過不懈的努力與實踐,斷除煩惱而進入涅槃的路徑。

    此句說明佛陀宣說教法或度化眾生的根本動機在於「大慈悲」,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以無量慈悲來接引眾生,使其能從迷妄轉向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階段,即將從修行圓滿而進入正覺狀態的臨界點。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用於比喻心意識在轉依或證悟前的微妙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精進過程中,遭遇強大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魔事)的幹擾。
    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心魔或習氣對覺悟過程的強烈衝擊。

    此句描述佛陀以慈心之定力化解魔軍的對抗。
    在佛教修行中,慈心(Maitrī)能除除瞋心,而定力能穩定心神,以慈悲之定力對治魔道的執著與嗔恨,使其失去立足之地而退敗。

    本句強調慈悲並非佛陀所具備的單一特質,而是其覺悟心心的本質(體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佛心之體即是圓滿的慈悲,體用不二。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前文論述之理據,將引用佛經文字作為證悟或論證的依據。

    此處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佛心」之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佛心通常指覺悟後的清淨心或佛之圓滿智慧心。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佛法、願力或救度行為的總結定義,指出上述特質即是「大慈悲」的體現。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文字校勘或義理整合要求,意指將文中提及的「加持」與「護念」之理,在名相上予以合併稱之,以求論述之簡潔或邏輯一致。

名相註解
  • 三通:指漏出三通(宿命通、天眼通、天耳通)或三明,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可能執著的神通能力。
  • 妨:指障礙、妨礙,指因執著神通而無法進一步契入真理。
  • 功德:指修行所獲的圓滿果報與能利益眾生的能力。
  • 通:指在邏輯或義理上能解釋得通,使前後矛盾消失或使義理圓融。
  • 三明:指漏盡明(斷除煩惱)、天眼明(見三世)、宿命明(知前世)。
  • 八解:指八種解脫通,如轉身、自在、處處等。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力量,能洞察因果與眾生根機。
  • 四無:指四種無所不能或無礙之境界(依論疏脈絡指四種無礙或無量之能)。
  • 所畏:指修行過程中產生恐懼、不安或阻礙覺悟的心理與外部因素。
  • 不共法:指唯有佛陀才具備,而其他聖者(如阿羅漢、辟支佛)所不具備的特殊功德或法相。
  • 佛德:指佛陀圓滿的功德,包括福德與智慧。
  • 萬:在此類論疏中,通常指代極多或概數,而非精確的數字。
  • 果顯:指修行達到覺悟果位後,其智慧與功德之顯現。
  • 德:指功德,指修行所積累並在果位中體現的圓滿特質。
  • 力:指在修行與度化過程中,由定慧與悲心轉化而成的實踐能力。
  • 阿含:指『阿含經』,意為『傳承』,是佛教最早期、最接近佛陀原意的一類經典。
  • 瞋:指瞋恚,佛教三毒之一,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憍傲:指傲慢、自大,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慢心的一種,表現為對他人的輕視與對自我的誇大。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的出家之人,後泛指佛教及印度其他教派的修行者。
  • 忍辱:指對待痛苦、侮辱或逆境時,心不生嗔恨的定力與修行。
  • 羅漢:指已證果位、斷除煩惱且不再退轉的聖者,在小乘教義中為最高成就。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向目標前進,在佛教修行中是指對治懈怠、專心致力於正法實踐的努力。
  • 大慈悲: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深廣且無條件的愛護與救拔之心。
  • 魔兵:指阻礙修行、誘發妄想的魔軍,可指外在魔擾,亦可指內在五蓋等煩惱之化身。
  • 慈定:指進入慈心觀的禪定狀態,旨在對一切眾生生起無條件的關懷與愛護。
  • 魔:指妨礙修行、引起心亂的內在煩惱或外在幹擾力量。
  • 佛心體:指佛陀覺悟心之本質或體性,強調其不變的內在覈心。
  • 佛心:指覺悟圓滿後之心,在如來藏或真如義理中,指離染之清淨心。
  • 加護:指佛菩薩的加持與護念。

疏然萬下三通妨也。或曰。佛具無量功德。何 以唯舉大悲。故此通之。萬德者。謂三明八解 五眼六通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佛 德無量今言萬者。舉大數爾以本性功德無 量故。果顯之德亦無量也。大悲為力等者。準 阿含說。凡力有其六種。謂孩子以啼。女人以 瞋。國王以憍傲。沙門以忍辱。羅漢以精進。佛 以大慈悲。如佛垂登正覺。魔兵大至。佛入慈 定魔即退敗。況大慈悲是佛心體。故經云。佛 心者。大慈悲是。今請加護理合稱之。

22
白話直譯
所謂疏者,以下四結德皆屬於人。因為疏牒是論文的緣故。是重複說明。德就是上文所說的三業功德。所謂遍知者。所謂色無礙者。所謂救世者。指的是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這個「者」字後面連接的是四種結德,是用來描述人的。。是因為在對照校對疏論的文字而如此。。所謂重複說明的內容。。這裡所說的「德」,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身、口、意三業的功德。。也就是指具備遍知能力的覺者。。所謂色身無礙的意思是。。也就是指救世的人。。指的是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筆削校勘,討論文字結構與指涉對象。
    作者指出在疏論的特定句式中,「者」字之後所接的「四結德」(指與眾生結結的四種德相或特質)在語法上是用來界定或描述「人」的屬性。

    此句為說明筆削記中採取特定處理方式的原因。
    在論疏體系中,「牒」指對照、校勘或註記,此處是指在校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時,為了確保文義準確而進行的文字比對工作。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文體,作者在對前文進行校對或註釋時,指出某段文字屬於「重言」(重複之語),旨在分析文本結構或剔除冗餘,而非討論深奧佛理。

    本句為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明確將「德」之涵義指向前文所述的「三業」(身、口、意)所積累的善業功德,強調修行之功德需由三業共同圓滿而得。

    此處在論疏脈絡中定義特定對象,指涉能遍知一切法、無所不知的覺悟者(通常指佛),強調其智慧之廣博無礙。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達到色身與法界之間不再有遮蔽與限制的境界,能隨緣自在地顯現於色法之中,以利於度化眾生,是圓滿智慧與慈悲的體現。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名相或稱號的定義與解釋,強調該對象具備救拔眾生、令其脫離苦海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對象的定義說明,明確指出其所指對象為「人」。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具體指涉範圍。

名相註解
  • 四結德:指四種與眾生結緣、使其產生依附或繫結的功德或特質,常用於分析佛菩薩度化眾生的機理。
  • 牒:指校勘、對照或在文本中作對照性註記。
  • 重言:在文獻校勘中,指同一意思或詞句重複出現的現象。
  • 遍知者:指能全面知曉一切法相、理義的覺者,是佛陀之智慧特質,對應梵文 Sarvajña。
  • 色無礙:指色身不再成為修行或度化眾生的障礙,能自在運用物質形相而離著相。
  • 救世者:指能救度世間眾生、使其解脫苦難的覺悟者或菩薩。

疏者者下四結德屬人也。疏牒論文故。重言 者。德即上說三業功德。謂遍知者。色無礙者。 救世者者。謂人也。

23
白話直譯
論及彼,以下是二法寶。疏分為二。首先說明本體。四種即是教、理、行、果。教義淺顯者。能夠表達、粗略顯現的是假名的緣故。理義深奧者。所詮是真實,由智慧證得的緣故。行的部分。因位的功德力量尚未究竟圓滿的緣故。果德圓滿者。智慧與斷德兩種功德都已成就的緣故。現在從下文開始取用。前兩句是標題。因此依下文正好對應論文。依佛來顯明法。就是在果位中,法顯現於身等。身體的作用廣大。依據本體與相狀而生起作用。佛證得本體與相狀兩種廣大。然後開始運用。既然已經證得,就應該契合於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要討論接下來提到的兩種法寶。。這是對疏文的第二處修正或註釋。。最初顯現其體性。。這四種內容就是指教法、理論、實踐與結果。。教導那些對佛法理解較淺的人。。之所以能解釋粗顯的層面,是因為使用了假名(方便名稱)。。對於教理理解深透的人。。因為這是由所說明的那種真實智慧所證悟到的。。這裡所說的「行分」是指:。因為在修行位階上的功力還沒有達到圓滿。。所謂「果位圓滿」是指。。是因為智慧與斷除煩惱這兩種功德都已經圓滿成就了。。現在把這裡的「取」字去掉。。前兩句話是作為標題(或開頭的標誌)。。所以請參照後文正確對應的論文內容。。從佛的視角來解釋法。。也就是在果位之法中顯現出身體相貌之類的情況。。身體是以大相來呈現的。。依據體相而產生的原因。。佛陀證悟了體與相這兩個大乘的真理。。接著才開始運用。。既然已經證悟了,就自然符合真理的法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要詳細分析的兩種法寶(通常指法寶中的法寶與僧寶,或特定脈絡下的兩種法義),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指引句。

    此處為筆削記之標記,指對《大乘起信論》疏釋文本的第二項校訂或分析。

    此處論述心性或法門之體用關係,指在分析過程中首先闡明其本體(體)的特質,以建立後續論述用(作用)與相(相貌)的基礎。

    此處指涉大乘佛法修習的完整體系。
    教是指傳承的教導;理是指對真理的認知與理解;行是指具體的修行實踐;果是指修行後獲得的證悟果位。
    四者相輔相成,構成了從理論到實踐再到獲證的完整過程。

    此處指針對根機較淺、對深奧義理領悟力不足的對象,採取適當的權宜教法進行引導,體現佛法「對機」的教學原則。

    本句解析在闡述佛法教理時,為了讓根機較粗的眾生能理解,必須使用「假名」(暫時的、方便的稱號或概念)來對接粗顯的現象。
    這是一種權巧方便的教學手段,旨在透過可感知的粗顯描述,最終導向深奧的真諦。

    此句指對佛法真理、尤其是《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迷悟之理有深刻領悟與分析能力的人。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理)的洞察深度。

    此句討論的是認知對象(所詮)與認知主體(真實智)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真實智慧的覺照,才能證得真如或實相,說明證悟的依據在於智慧的純淨與真實。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旨在分析「行分」在法相或修證體系中的組成與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下,通常涉及心法運作或修行實踐的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位階(位)上的修行力量(功力)尚未達到終極圓滿的狀態,故仍有提升或突破的空間,尚未證得究竟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圓滿果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果圓」指修行者圓滿成就佛果,不再有任何缺失或待修之處,體現了真如本性在果位上的完全顯現。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時,必須同時具備「智」(覺悟真理的智慧)與「斷」(斷除煩惱、業障的能力)這兩種核心功德,缺一不可,方能成就聖果。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記錄,並非論述佛法義理。
    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疏論進行校對時,指出某處之「取」字為贅字或誤字,應予以刪除。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段落中,前兩句的功能在於標誌該段論述的主題或起首。

    此句為疏論作者的校訂說明,指出該處的論點或文字應對照後續正確配對的論文原文來理解或修正,屬於文本校勘的指示。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說明論述的切入點是從「佛」的境界或身分出發,以闡明「法」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將佛的覺悟與所宣說的真理(法)相互對照,以明示其邏輯關係。

    此句討論在修行達到果位(覺悟之果)後,法性如何顯現為具體的身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與事相的關係,此處指圓滿覺悟後,以果法之理顯現出應化身等相狀,以方便度眾。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或法身的相狀。
    在論疏的語境中,探討身相之「大」並非指物理上的體積,而是指其涵蓋法界、無礙周遍的功德相與體相。

    本句討論的是事物從其本體(體)與顯現的特徵(相)出發,探究其生起或運作的邏輯原由。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體與相的不離,說明現象的顯現皆依據本體的性質而然。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相框架。
    指佛陀圓滿證悟了「體」——即絕對的真如本性(理),以及「相」——即真如在現象界之顯現(事),達到體相圓融、理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出於對論疏的筆削校勘,指在經過前述的分析、修正或理路鋪陳之後,才將其應用於實際的論證或解釋之中。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後的狀態。
    當心意識不再被妄想遮蔽而證得實相時,其體證的內容即與究竟的理法(真如)完全一致,不再有主客之間的對立或偏差。

名相註解
  • 教淺:指受教者的根機較淺,無法直接領悟深奧的真理,需由淺入深地教導。
  • 詮:解釋、闡明。
  • 麁顯:粗略且顯而易見的層面,指根機較淺或對象較表面的現象。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絕對本質。
  • 所詮:指被語言、概念所表述或指稱的對象。
  • 真實智:指能徹悟真如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究竟智慧。
  • 行分:指在法相分析或心法組成中,負責實際運作、執行或實踐的部分。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階位(如十地、十心等)。
  • 果圓:指圓滿成就佛果,即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無有餘欠。
  • 智德:指對真理、實相的覺悟智慧。
  • 斷德:指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功德。
  • 標:指標題、標誌或開篇之導引句,用於界定後文討論的範圍。
  • 正配:指正確地對應、匹配(通常指疏文與論文的對照)。
  • 果法:指修行達到圓滿覺悟後所成就的果位之法。
  • 顯身:指佛菩薩依因緣在世間顯現的身相,如應身或化身。
  • 起由:指生起、產生的原因或機理。
  • 二大:在此語境中指體與相這兩大核心義理。
  • 起用:指將理論、名相或分析結果實際運用於論述之中。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而證得的真理或實相。
  • 理法:指究竟的真理、法性或真如,是不變的普遍規律。

論及彼下二法寶也。疏二。初出體。四種即教 理行果。教淺者。能詮麁顯是假名故。理深者。 所詮真實智所證故。行分者。因位功力未究 竟故。果圓者。智斷二德悉成就故。今取下去 取。初二句標。故約下正配論文。約佛明法。即 當果法顯身等者。身是用大。依體相起由。佛 證得體相二大。然後起用。既為所證即當理 法。

24
白話直譯
疏文標示下有二處釋文。首先解釋標題文字。就是論文開頭的句子中。其次,現在先單獨解釋及字。簡要說明前面的內容。說明法不是佛。如同說彼子及父。就能知道子與父是不同的。合起來說明。佛與法都歸於同一處。如同說請子及父。就知道不是只有一個人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疏論在標記上分為「下二」的部分,並對其內容進行了兩項解釋。。首先來解釋標題的內容。。也就是在論書的第一句話裡面。。第二部分,現在先針對單個字義進行解釋。。簡略說明前面的內容。。說明「法」並不是「佛」。。就像前面說的,那個兒子和父親。。由此可知,兒子與父親是不一樣的。。關於「合集」的意思已經解釋清楚了。。所有的佛法最終都歸結於此。。就像是請求兒子和父親一樣。。由此可知,並不只有一個人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結構性說明,指明原疏論在標題分項(標)與內容解釋(釋)上的編排邏輯,屬於文本校勘與結構分析,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出作者準備開始對該段落的標題(標文)進行詳細的義理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本定位說明,指出後續討論或校正的對象位於該論著開篇的第一句話之中。

    此句為論疏之章回標記,指示論述結構。
    作者在進入整體義理分析前,先對文本中出現的單個字詞(單解)及其字面含義(及字)進行基礎的解析,以奠定後續法義推導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時,將前文已提及的內容進行簡略處理,以利於後續論點的展開。

    此句旨在區分「法」與「佛」的定義。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需釐清所指之「法」(如現象、法性或教法)與「佛」(覺者、正等正覺者)在體相用上的差異,避免將法身或法性簡單等同於具相之佛,以正視其義理區分。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比喻或論述對象的承接,旨在明確指稱對話或比喻中的特定人物(子與父),以維持邏輯連貫性。

    此處運用類比法,透過子父之別來論證法義上的差異性,用以說明即便有承襲或來源關係,但在體質、位階或性質上仍有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旨在確認前文對「合集」這一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已足夠清晰,無需進一步贅述。

    此處指所有佛法教理最終都指向一個核心真理或總結性的義理(依據《大乘起信論》語境,通常指歸於一心或真如),強調法門雖多,但歸宿一致。

    此處為比喻句,旨在說明請求或接引的對象及其關係,用以闡釋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如何依循特定的對象或順序進行請求或導引。

    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導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對象並非單一個體,而具有普遍性或多數性,旨在破除對單一對象的執著或限定。

名相註解
  • 標文:指經論中用以概括內容的標題或導言文字。
  • 單解:指對單一字詞或片段的個別解釋,與對整體句義的總體解析相對。
  • 及字:指對文字本身、字面含義的考究。
  • 合集:在此語境下指將分散的義理、名稱或法相匯集在一起的邏輯結構或綜合定義。

疏標下二釋文二。初解標文。即論之初句中。 二今初單解及字。簡前者。明法不是佛。如言 彼子及父。即知子父不同也。合集者明。佛法 皆歸。如言請子及父。即知非獨一人而已。

25
白話直譯
疏文此處以下是通釋。這段文字分為兩部分。首先是正面解釋經文。不是同一個義理。因為彼佛與法二者不同。也不是完全不同的義理。這個法離開佛,並沒有另外的自體。正是那個身體的本體與特相。應當知道佛與法既不完全相同,也不完全分離。因為是一心的義理。所以說佛與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疏論從這裡開始,是對後續內容的總體解釋。。這裡進入第二部分的內容。。首先是正式的解釋文字。。這不是隻有一種含義。。那位佛與其所宣說的法,這兩者是不一樣的。。意思是說這並非不同的意義。。這個法離開了佛,並沒有另外獨立的實體。。這就是那個法身(或對象之身)的本質特徵。。應該知道,佛法既不是完全等同,也不是完全分離。。以此一心之義理。。就是指宣說佛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議(筆削記)之導引,指出原疏論在該段落之後採取「通釋」之法,即先就整體大義作概括性解釋,而非逐句細解。

    此句為論疏筆記中的結構標記,用以區分文本的章節或論述次第,指明後續內容屬於整篇論述中的第二個段落或主題。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明接下來的內容進入對原論正式解釋(正釋)的階段,區分於之前的前導說明或對比分析。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旨在指出某個名相或論點在不同的層次、視角或對象上具有多重義理,不可僅以單一定義來概括,強調佛法義理的廣義與多面性。

    本句旨在區分「佛」(覺悟之體/覺者)與「法」(覺悟之相/教法)的差異。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強調體與相、主體與所宣說內容的區別,以避免將佛陀本人與其教法混淆,此為分析法義之基礎。

    此句在論疏的邏輯辨析中,用於強調前後所述的法義在本質上是一致的,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義理,旨在消除讀者對名相差異而產生的誤解。

    本句旨在說明法與佛的不可分離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法)與佛的本質同一,法即是佛,佛即是法,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旨在破除將佛與法對立視為兩種物質或實體的二元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狀態即是該法身(或所論對象之身)的本體相貌,用以確立其體相的一致性與必然性。

    此句闡述中道觀,指佛法之體用關係或真俗二諦,既非絕對的同一(即),亦非絕對的對立(離),旨在破除對立與執著,揭示圓融之理。

    此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宗旨,即「一心」之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一切法由一心而起,亦歸於一心,是判教與解釋法義的根本基點。

    本句為對前文行為或名相的定義與說明,強調其核心內容在於傳達佛陀的教法(佛法),旨在使眾生覺悟。
    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此類短句通常用於釐清特定術語或動作的具體義理指向。

名相註解
  • 正釋文:指對經論正文進行正式、系統性解釋的文字內容。
  • 一義:指單一的定義或唯一的一種含義。
  • 非異義:指兩者雖在表述上有所不同,但其內在含義、實質義理並不相異。
  • 此法:指真如法或正法。
  • 體相:指事物的本質(體)與其表現出的特徵(相)。
  • 不即不離:指兩種對立狀態之間 Neither identical nor separate 的中道關係,常用於說明體與用、真與俗的相互依存而又不混淆的狀態。
  • 一心義:指《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一心』之理,包含真如與妄心兩種面相,是眾生與佛同具的心性本質。

疏此中下通釋。此文二。初正釋文。非一義者。 彼佛及法二不同故。非異義者。此法離佛非 別有體。即是彼身之體相故。當知佛法不即 不離也。以是一心義。說佛法也。

26
白話直譯
以下用兩種方式通達並破除疑難。首先是正面通達。質難說:既然說那個身體的本體與特相合而歸屬於佛。這個義理就順暢了。為何又稱為法寶呢。因此加以解釋。因為佛有三身。在大身之中已包含報身與化身。這就屬於佛寶。體與相這兩大正是法身。所以歸屬於法寶。在義理上非常恰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利用接下來提到的兩種通達之理,來解決並化解疑難。。最初的部分是指正向的通達。。有人提出疑問說:。既然說那個身體的相貌特徵,是符合且屬於佛的。。這部分的義理是相符的。。為什麼反而稱它為法寶呢?。所以這裡對此進行解釋。。這是因為佛具有三種身分(三身)。。在大乘的法義之中,已經包含了報身與化身。。這就屬於佛寶。。體與相這兩大特質,也就是法身。。歸屬於法寶之中。。在道理上是非常正確且適當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邏輯,指作者將運用後續提出的兩種分析方法(通)來排除、化解對方的質疑或潛在的難題(伏難)。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在此語境下,「初」指涉論述的起始部分,「正通」指正確且無誤的通達或解釋,用以界定該段落的論證性質。

    此處為論疏之辯證體裁,以「難」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疑或反論,旨在透過破立過程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在論述佛身相應之理。
    討論彼之身相(指菩薩或修行者所成就之相好)如何與佛之體相相合,以此證明其身心已臻至佛果的境界,屬論疏中對身相屬格的辨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論點或解釋與核心教義(如《大乘起信論》的本覺、始覺等體系)在邏輯與義理上是一致且不矛盾的。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究將「法」稱為「寶」的理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正法或修行法門如何具有超越世俗的價值,而能被定義為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的「寶藏」。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因前文之論點或疑問,故在此處對其進行詳細的義理釋解。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表現形式與本質並非單一,而是依據法身、報身、化身的三身理論來解釋佛的存在與救度方式,是論疏中對佛身論的基礎陳述。

    此句論述大乘佛法之圓融,說明大乘的教理或實相中,已將報身(圓滿果相)與化身(隨機度化之身)悉數攝受,體現了三身不二或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三寶(佛、法、僧)的歸屬或定義。
    在此語境下,指涉的對象或特質直接歸屬於「佛寶」這一範疇,強調其法義上的歸屬關係。

    本句探討法身之組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體」(本質、理體)與「相」(顯現、事相)兩者圓融而成的整體。
    體是法身之本質,相是法身之顯現,兩者不可分,共同構成法身。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討論名相或義理的歸屬劃分,將特定的內容或對象歸入「法寶」(即佛法)的範疇內。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意指前文所述之義理分析、邏輯推演或對特定觀點的修正,完全符合佛法正理,無違著。

名相註解
  • 伏難:佛教論理術語,指透過論證來化解、排除對方的質疑或反駁。
  • 正通:指正確的通達、圓滿的解釋或正向的邏輯推演。
  • 難:在論書中指提出質詢、挑戰或反駁,以「難」與「答」構成邏輯辯論結構。
  • 合配屬:指相應、符合且歸屬於某一類別或境界。
  • 報:報身,指修行圓滿而所得之果報身,如盧舍那佛。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開顯正法之佛陀,亦指佛之法身、報身與化身。

以用下二通伏難。初正通也。難曰。既云彼身 體相合配屬佛。其義則順。何以却云法寶耶。 故此釋之。以佛有三身。用大之中已攝報化。 即屬佛寶。體相二大正是法身。配歸法寶。於 理甚宜。

27
白話直譯
疏文以下兩句是第二層的解釋。有人說。這句既然屬於法寶。為什麼又說彼身呢。那彼身難道不是佛嗎。因此加以解釋。是說依據本體而起作用,作用不離本體。現在以作用來標示本體。意義上是作用歸於本體。所以說彼身。並不是全部都屬於佛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是用後面的兩次轉向來進行解釋。。有人問道:。這句話既然屬於法寶的範疇。。為什麼又要再次提到那個身體?。那身體難道不是佛嗎?。所以這裡對此進行解釋。。意思是說,功能是依據本體而生起,而功能也不離開本體。。現在是根據它的作用,來標記和說明它的本體。。現象的會通最終都回歸到體的本質與用的作用上。。所以才稱呼為那個身體。。這不是說全部都屬於佛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指疏論在解釋特定義理時,引用了後文中關於「轉」的兩次論述作為依據或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質詢或爭議點,以便隨後進行邏輯推導與法義破立。

    本文在討論三寶(佛、法、僧)的歸屬界定。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言辭或義理內容在分類上應被劃入「法寶」之項下,用以釐清論述的邏輯對象。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旨在探究在已論述相關法義後,為何仍需再次提及「身」這一名相,用以釐清名言與實義的關係,避免對「身」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佛之法身與色身之關係,或在論述中用以確認對象的佛格身分,強調其自性即是佛之真身。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作者在分析前文之疑義或關鍵點後,表明接下來將對該特定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體是指真如本體,用是指其顯現的功能。
    強調兩者互不分離:沒有本體則無功能可起,而功能本身即是本體的呈現,非截然不同的兩物。

    此句討論邏輯表述方法,旨在說明在解釋深奧的法義時,由於「體」(本質)難以直接描述,故採取先描述其「用」(功能或作用),藉此來界定或標示其本體的做法。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相)的種種會通與運作,最終皆應追溯回其本質(體)與功能的展現(用),體用不二,相即體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總結,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語境下使用「彼身」一詞,用以指稱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身狀態,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三寶(佛、法、僧)的區分或涵蓋範圍,旨在釐清某項義理或對象並非單一地全部歸類於「佛寶」之中,以維持三寶名相的嚴謹區分。

名相註解
  • 二轉: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通常指心轉或法轉的過程,此處指文中提及的兩次轉向論述。
  • 彼身:指前文所提及的身體或色身,在論述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與實相之對比的對象。

疏以彼下二轉釋。或曰。此句既屬法寶。何故 復言彼身。彼身豈非佛耶。故此釋之。謂依體 起用用不離體故。今約用以標體。相會用歸 體。故云彼身。非謂都屬佛寶。

28
白話直譯
疏文接下來兩句是第三層的解釋。首先正面解釋體與相兩者。先在體中分為三點。首先解釋法性。上句是解釋體大的內容。就是「法性真如海」這一句。解釋上文標示中「體」這一字。「法性」以下簡要標示其意義。是說顯現真性平等圓滿遍及一切。有情與無情同為一體。染與淨、因與果都依此性而有。因此說是普遍。並非直接解釋。如果說佛性,就只限於果位,不能通達一切法。如果說法性,則無所不包容。不僅限於佛。一切法,包括色、心、染、淨等性,都稱為真性。這就是體大。這就是下文的總結。染指的是世間法。淨指的是出世間法。有情通於凡夫與聖人。無情則通於淨土與穢土。深義上能直達三世。廣義上則遍及十方。所以《華嚴》說:法性遍在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世全都在其中,無有遺漏。也沒有任何形相可以獲得。下文引用《智論》作為證明。現在只是大致依名詞來界定義理。所以有這段文字。如果明白三種名稱是一體,有情與無情同具佛性。只是真如這一法,隨著形相不同而有異名。既然名稱隨相而異,那麼法性的說法就通達,佛性的說法則有限。因為佛也是法,但法還未必就是佛。因此佛性與法性既相同又不同。因此《金錍》說。然而雖然本體相同,仍有些微差異。凡是具有性名的。多數屬於凡夫,依於理而立。沒有性名的。多能通於凡夫與聖者等。應當知道名稱雖然不同,但其本體本來相同。《圓覺》說。與一切法本體平等無別。論下文說。第一是體性廣大。指一切法的真如平等,沒有增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文的第二部分之後,開始解釋正文的第三部分。。首先正確地解釋「體」與「相」這兩個方面。。在最初討論的體相論述中,這是第三部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法性。。前面的句子是在解釋什麼是「體大」。。這句話指的就是法性真如之海。。這裡是要解釋上面標記內容裡的「體」這個字。。在「法性」這個詞的下方,簡單標註其含義。。意思是顯現出真實本性的平等,並且立刻遍滿一切。。因為有情眾生與非情物質在本體上是統一的。。無論是汙染或清淨,以及原因與結果,全部都是這種性質。。所以才說這是普遍的。。這不是直接對其進行解釋。。如果討論到佛性這個問題。。只是侷限在結果(果位)上,而不能通曉所有法相的真理。。如果討論法性,那麼沒有什麼是不包含在其中的。。不僅僅是對佛陀如此。。所有法在色法、心法以及染汙或清淨等性質上的總稱,就稱為真性。。這指的就是體的大。。這就是對前面顯義部分的總結。。所謂的「染」,指的是世間的法。。所謂的「淨」,是指超越世俗、脫離輪迴的法。。這種情操(或心性)在凡夫與聖人之間是共通的。。非情眾生能往淨土與穢土。。論及深度,則在縱向上能遍及三界的所有範圍。。所謂廣,就是指在空間上橫向地涵蓋了整個十方世界。。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法性遍佈於所有地方。。所有的眾生以及所有的國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全部都在其中,沒有任何遺漏。。也沒有任何可以捉摸的形相。。這裡引用了《大智度論》下卷的內容來作為證明。。現在就全部依照名相的定義來決定。。所以纔有了這段文字。。如果知道這三個名稱其實是指同一個體。。無論是有生命的眾生,還是沒有生命的物質,全部都具有佛性。。這僅僅是真如這唯一的法,因為隨著不同的相狀而有了不同的名稱。。既然稱為隨著相貌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也就是說,「法性」這個詞的涵義比較寬廣通用,「佛性」這個詞的涵義則相對侷限。。因為佛的本質就是法,但法本身還不一定就是佛。。因此,佛性與法性雖然相同,但又有其不同之處。。所以金錍菩薩說道。。雖然本質上是一樣的,但還是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凡是擁有本質屬性和名稱的事物。。大多處於凡夫的狀態,或是處於理體的層次。。所謂沒有自性這個名稱。。包括具有多種神通的人,以及凡夫與聖者等。。應該知道,雖然名稱上如此。。雖然表現形式不同,但本質上原本就是一樣的。。《圓覺經》中這樣說。。與所有的現象(法)在本質上都是相同的,且完全平等。。這部論書在後面的文字中提到。。第一點是體相廣大。。也就是說,所有現象的真如本性都是平等的,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標記出疏論對應正文的解說順序。
    說明目前的論述進程已進入第二個次序,並將對正文的第三個部分進行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後文將針對「體」(本質)與「相」(現象/特徵)這兩個核心範疇進行正式的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體相的分析是理解真如與聖俗二諦之關鍵。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將內容分為「體」、「相」、「用」三部分。
    此句標記目前進入「體」之論述中的第三個子項目或次序。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標記論述進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性」是指一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是所有現象的本源與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前文之內容是在對「體大」(指佛性或真如之本體廣大無礙)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義理上的闡釋。

    此處在對論疏之文字進行筆削校對,指出「法性真如海」這一表述構成一個完整的義理單位(一句)。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將真如比作大海,旨在闡明真如之體本自圓滿、廣大無邊,且一切現象(波浪)皆由真如(海水)所化,不離其體。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訂文字,旨在明確指出後文將針對前文標記中關於「體」(本體/體性)的特定字義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為疏論筆削之校勘紀錄,說明在文本排版或註記中,於「法性」一詞下方簡要標記了該名相的義理定義,以便讀者理解。

    本句論述真如本性之特質。
    真性(真如)本自平等,不分差別;當此平等性顯現時,其功德與影響力是頓時周遍於法界,無有遲緩或局部之分。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同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無論是有意識的生命或無意識的物質)皆由一心之能變而生,其本質並不分離,以此破除對物質與精神之對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萬法之本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不論是處於染汙狀態或清淨狀態,以及因果的遞進,其底層的本質(性)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染淨對立的執著,導向一心開悟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真如或佛性)在一切眾生或法界中無處不在,故以「普遍」二字概括其特質。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釐清論述邏輯,指出前文或某種見解並非採取簡單、直接的釋義方式,而是有其深層的理路或特定條件的推導。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旨在對「佛性」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辨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基礎。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偏頗的認知:若僅執著於修行所獲的果位(結果),而未能洞察萬法之本質及其運作的總體理路(諸法),則屬於狹隘的見解,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處討論法性(dharmatā)的普遍性。
    法性是指萬法共有的本質,由於它是超越個別相狀的絕對真理,因此能涵蓋一切現象,無所不在且無所不容。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擴展對象,強調某種法理、功德或依止不僅限於佛陀一身,而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或普遍性,用以破除對特定對象的侷限認同。

    此處討論的是「性」的定義。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將一切現象(色法與心法)無論是處於染汙(生死)或清淨(涅槃)的狀態,其最根本的本質即稱為「真性」。
    這旨在說明真性遍及一切法,不離染淨之相。

    此句在論述佛性或真如之體相時,強調其本體具有廣大無邊、周遍法界的特質(體大),用以說明真如體性不受時空限制的圓滿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出該段文字在結構上屬於「顯文」(將隱含之義理明確闡述的部分)的結語或總結之處。

    此句定義「染」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染」是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狀態,而所有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牽引的世間法(現象界)皆被視為染汙,以對比清淨的佛性或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疏中定義「淨」的義理,將其界定為「出世法」,旨在區分世間法(染)與出世法(淨),強調解脫之法能離染而得清淨。

    此句探討心性或情操之普遍性。
    在《信心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旨在說明雖然凡夫與聖人在修行位階與業力上有所差異,但其本質上的心性(或在此指稱的「情」)具有共通性,以此建立凡夫亦能覺悟、趨向聖境的理論基礎。

    本句討論非情(無情眾生)在不同環境中的存在或往生可能性。
    在論疏脈絡中,探討心識與物質(非情)如何與淨土或穢土的環境相應。

    此句探討心法或佛理之「深」義。
    在佛教論述中,「深」通常對應縱向的層次,而「三際」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境界。
    意指其義理之深邃,能垂直地涵蓋並窮盡整個三界。

    此句在論述佛法或心性之體用時,說明「廣」的空間維度。
    在佛教宇宙觀中,廣度是指橫向的周遍性,即不分邊際地涵蓋整個十方世界,體現其無礙與遍在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或解釋前文所述的理路。

    本句闡述法性(真如)的普遍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法性是指萬法本然的體性,不隨環境或時間改變,且無處不在,涵蓋所有現象界,體現了真如本性的全遍特質。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指涉心圓融於法界,或佛力普及於一切有情與空間之對象,強調法界之全面性與不捨。

    此句探討心性或真如之體用,強調其涵蓋時空的絕對全體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真如之性不隨時間增減,三世一切法皆在真如之中,無一不在,亦無一外溢。

    此句強調法性之真空相,說明在究極的真理境界中,不存在任何實有的形態或特徵可以被執取或定義,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處為論書註疏之體例,作者引用龍樹菩薩之《大智度論》(通常簡稱為智論)下卷的經論文字,用以佐證當前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討論在論疏解析中,如何針對特定術語採取一致性的定義標準,以避免在解釋教義時產生歧義。
    在《起信論》這類論述中,名相的定義是推導法義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前述理由或論證過程,導致了目前這段文字(或論說)的出現,用以確立論點的必然性。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義(如真如、佛性、心等)的三種不同稱呼,雖然名相不同,但其實質內涵是同一種體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的單一性。

    此句闡述大乘佛法中「眾生皆有佛性」的廣義延伸,強調佛性不限於有意識的生命體(有情),即便看似無意識的物質世界(非情)在真如本性上亦不離佛性,體現了萬法一心的圓融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的本體是單一且不變的,但在不同的觀察角度、修行層次或顯現相狀(相)下,會被賦予不同的名稱。
    強調名相雖多,但實體僅為真如一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對本體的認識。

    此句討論在現象層面(相)的差異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指出雖然本體同一,但在顯現的相狀上會隨緣而異,此為說明「隨相」之理。

    此處在辨析「法性」與「佛性」的名相差異。
    法性指一切法之本性(包含有情與無情),適用範圍較廣;佛性則特指眾生皆可成佛的潛在本質,側重於覺悟之可能,故其定義較為特定。

    此句探討「佛」與「法」的關係。
    在覺悟的境界中,佛與法(真理/法性)是同一體,故「佛即法」;但從法(現象或真理)的角度看,若未證悟成佛,則法不等於佛,強調了從法到佛的實踐轉化過程。

    此處探討佛性(如來藏)與法性(真如)的關係。
    在體質上兩者皆指絕對的真理與空性,故稱「同」;但在義理功能上,佛性側重於能覺悟的潛能與種子,法性側重於萬法本然的規律與空性,故稱「不同」。

    此句為引文轉接語,旨在引用金錍菩薩的論述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起信論》相關疏釋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深化對心性、真如等法義的論證。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理體時,強調在根本體性(體)一致的前提下,仍承認在相貌、功能或表現形式上存在細微的區別。
    這是在論述「體用」或「同異」關係時常用的辯證方式,旨在說明整體一致與局部差異並不矛盾。

    此句探討萬事萬物之組成,分為「性」(自性、本質)與「名」(稱號、假名)。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現象世界的構成,以進而論證其空性或依賴名相而成立的特質。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眾生狀態的分佈。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探討心從凡夫之迷(凡)到覺悟之理(理)的轉移與對待,指涉修行者在世俗現象與究極真理之間的處境。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即使使用「無性」(無自性)這個名稱來描述實相,該名稱本身亦是假名,不可執著於此否定性的名相,以達至超越名言的真如境界。

    此處為列舉不同類別的眾生或修行境界,用以說明法義適用於各種層次的對象,涵蓋了具神通力者、尚未證果的凡夫以及已入聖道之聖者。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錄,屬接續前文之過渡句,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名相之定義與實際義理之間的差異,強調「名」與「實」的辨析。

    此句探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儘管在事相(現象)上有所區別,但在體性(本質)上則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相異之處的執著,回歸到圓融的本體。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論的轉接語,旨在引述《大圓覺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其論點。

    此句闡述心性或真如的普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本體)雖然不變,但其體性涵蓋一切現象,使一切法在最深層的本質上與真如無異,即是「同體」,且不存在高低貴賤之分,即是「平等」。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以指引讀者注意後續將要論述或引用之內容,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或真如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體大」指其本體超越空間限制,遍滿法界,無邊無礙,非物質之大,而是法性之廣大。

    本句闡述真如(實相)的本質特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不增不減」是指真如之體性絕對,不隨外緣而改變,亦不因修行或時空而增減,強調法界本有的平等性與恆常性。

名相註解
  • 次:指內容的分段次序或結構層級。
  • 文:指被解釋的對象,在此指《大乘起信論》的正文。
  • 正釋:正式地、正確地解釋義理。
  • 真如海:將真如比擬為大海,象徵其廣大、深邃且包容一切現象的本體特質。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真實本性,即真如、佛性。
  • 頓周:頓指立刻、瞬間;周指周遍、遍滿。指真性之顯現不經過時間累積,而是一次性全面周遍。
  • 非情:指非情物質,即沒有意識、感知能力的無機物或自然環境。
  • 因果:指條件與結果的演繹過程,在此強調因果律亦不脫離其本性。
  • 直下:指直接、不經迂迴或中間過程地處理。
  • 局於果:指執著於修行的結果或所得的果位,缺乏對過程與整體法性的認知。
  • 通諸法:指通達、洞察宇宙萬法的一切性質與運作規律。
  • 色心:佛教將世界分為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心法」。
  • 染淨:指被煩惱染汙的狀態(染)與遠離煩惱的清淨狀態(淨)。
  • 顯:指顯文,與隱文相對,指將深奧的理義明確表述出來的文字。
  • 世間法:指處於生死輪迴中、受因緣和合而生的所有現象與物質。
  • 出世法:指超越世間輪迴、不屬於世俗因果範圍的解脫法門。
  • 聖人:指已入聖道,證得初果或更高果位的修行者。
  • 淨土:清淨、無垢的佛國世界。
  • 穢土:充滿垢染、雜質的世間環境。
  • 竪:縱向,與橫向相對,在此指層次上的深入。
  • 窮:窮盡、遍及、達到極限。
  • 三際: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邊際或範圍。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可得:指能被認知、執著或獲得的實體。
  • 隨名定義:指依照名相(術語)的名稱及其既定定義來進行判定或解釋。
  • 斯文:此處指前面所討論或撰寫的文字內容。
  • 三名:指對同一法義的三種不同稱呼或名相。
  • 隨相:指隨順現象、相狀而顯現,指在區分對待的層面上依據不同條件而呈現的不同樣態。
  • 金錍:指金錍菩薩(Kanakhavatsa),在某些論疏中被引用以闡述深奧法義的覺者。
  • 名:指對事物的稱號、標記或假名。
  • 凡:指凡夫,指尚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
  • 無性:指無自性(Anātman/Niḥsvabhāva),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永恆不變的獨立本質。
  • 多通:指掌握多種神通(如神足、天眼、天耳等)的狀態。
  • 凡聖:凡夫(未入聖道者)與聖者(已證得果位者)的總稱。
  • 元同:指原本相同,不分彼此。
  • 圓覺:指《大圓覺經》,一部闡述圓滿覺悟之本性的重要大乘經典。

疏次二下解釋文三。初正釋體相二。初體中 三。初釋法性。上句釋體大者。即法性真如海 一句。釋上標中體之一字。法性下略標意。謂 顯真性平等頓周。情與非情共一體故。染淨 因果皆此性故。故云普遍。非直下釋也。若言 佛性。即但局於果不通諸法。若言法性則無 所不該。不唯於佛也。一切法則色心染淨等 性謂真性。即體大也。即顯下結也。染謂世間 法。淨謂出世法。情通凡夫聖人。非情通淨土 穢土。深則竪窮三際。廣即橫該十方。故華嚴 云。法性遍在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 世悉在無有餘。亦無形相而可得。智論下引 證。今則一往隨名定義。故有斯文。若知三名 一體。情與非情俱佛性也。只是真如一法隨 相異名。既名隨相異。則法性語通佛性語局 也。以佛亦即是法以法未即是佛。由此佛性 法性同而不同。故金錍云。然雖體同不無小 異。凡有性名者。多在凡在理。無性名者。多通 凡聖等。應知名雖。有異其體元同故。圓覺云。 與一切法同體平等。論下文云。一者體大。謂 一切法真如平等不增減故。

29
白話直譯
以下解釋真如的兩種義理。這裡說明標題的意義。因為沒有變異,所以稱為真如。以下解釋真如的義理。偽是指虛假欺詐。鍮金如同真金,妄是指虛妄不實。影像如同本體。現在說明法性完全沒有這些情況。因此稱為真。沒有改變與差異。過去如同現在。在色法中如同在受法中。染污之處如同清淨之處等。所以經中說。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因為沒有變異,所以稱為如。而真實之法無法遣除。如之本性不可建立。所以下文說道。沒有可以遣除的。因為一切法全都是真實的緣故。同樣也沒有可以建立的。因為一切法本性皆同為如。法性如此,所以稱為真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到「真」字之後的兩句,是在解釋什麼是真如。。這裡是在解釋接下來這段標題的含義。。因為沒有改變與差異,所以被稱為真如。。從「真」這個字開始,後面是在解釋它的義理。。所謂的「偽」,指的是欺騙與虛假。。就像真金一樣,卻被錯誤地認為是虛假的。。影像與它所對應的本質是一樣的。。現在來說明,法性的本質中完全沒有這些情況。。這就被稱為真實。。沒有任何修改或差異的地方。。過去的情況就跟現在一樣。。在色法中的情況,就像在受法中的情況一樣。。被汙染的地方與清淨的地方是一樣的。。所以經典中說:。既沒有生起也沒有消滅,既不汙濁也不清淨。。既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因為沒有任何改變或差異,所以稱為「如」。。而且真正真實的本性,是無法被消除或除去的。。所謂的「如」是不可以被定義或建立的。。所以後文提到。。沒有什麼需要被除去的。。因為所有的法在本質上都是真實的。。也沒有什麼可以建立或執著的觀點。。因為所有的法在本質上都與真如相同。。法性的本質就是這樣,所以才被稱為真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標記文本結構。
    指出在「真」字之後的兩段或兩句內容,其核心目的在於闡釋「真如」的義理,屬於對論文邏輯層次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註記,說明前文或本段之作用在於揭示後續內容的標題核心義理,旨在引導讀者把握論述結構。

    本句解釋「真如」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是指萬法本然的絕對狀態,其核心特徵在於「不變」,即不隨因緣而遷變,亦無差異之相,故稱之為真如。

    此句為疏論之校勘或導讀筆記,旨在指明文本結構,告知讀者從「真」字起,後續內容即為對該名相的詳細義理詮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相定義,旨在釐清「偽」字的具體義理,區分真實與虛妄,以便在後續論述中精確界定對治之法。

    此句以真金為喻,說明眾生本具佛性(真如),但因被客塵妄想所遮蔽,導致誤將真實的本性視為虛幻或不存在,揭示了迷與悟的關鍵在於認知之錯位。

    此句探討現象(影)與本體(質)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雖然現象世界看似與真如本質不同,但其本性(體)實際上與真如無異,強調影與質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此句旨在闡明「法性」的絕對性與純粹性。
    在論述法性(事物的本然真相)時,強調其超越了對立、區分或任何有為的相狀(即「此事」),以破除對法性仍有執著或誤認的觀念。

    此處討論之「真」是指超越假名、對立與妄想後的實相,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是指離於妄想分別而顯現的真心或真如實相。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文字,確認經疏文本在比對後與原本一致,無更動或出入。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通常用以論述心性之不變或真如之恆常。
    強調在時間的流轉中,覺悟之本性或真理的實相不隨時空而改變,過去與現在在法性上是同一的。

    此句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性質。
    意指在分析「色蘊」時的觀照方式或其空義、無常義,與在分析「受蘊」時的邏輯與體悟是一致的,強調五蘊在體性上的共通性。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之脈絡,旨在闡明在本覺或真如的體性中,染汙與清淨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強調不二之理,破除對染淨的對立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之佛經內容,以經文作為論證支持,證明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真如(佛性)的體性。
    真如超越了時間上的生滅與空間/質性的垢淨對立,處於絕對的中道狀態,不被任何二元對立的屬性所限定。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本性或佛性的體相。
    說明真如之自性圓滿,不因眾生的迷染而減少,亦不因修行證悟而增加,體現其恆常不變、絕對平等的本質。

    此處解釋「如」字的義理。
    在論疏語境中,「如」代表真如之不變恆常。
    因其本性不隨因緣而生滅變異,恆常如一,故得名為「如」。

    此句討論「真」與「妄」的性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真)是恆常不變的,與其相對的妄想(妄)雖可透過修行而消除,但真實的自性本身不可被遣除或毀壞。

    此處討論的是「如」(真如)的本性。
    在論述真如的體性時,由於其超越一切名言概念與對立分別,因此無法以有限的語言邏輯去定義或建立一個具體的實體觀念,旨在破除對真如的相執。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將出現的論據或解釋,用以證明前述觀點。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性之本質或真如之體。
    指其體性本自清淨,不雜染,因此不存在需要被排除或遣除的客塵、垢染。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疏解,強調萬法之本質(真如)不離於現象。
    在如來藏或真如的視角下,現象界的一切法並非虛妄不實,而是真如的顯現,故稱「悉皆真」。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法性之空寂時,強調其超越一切對立與名相,不能以任何概念、定義或實體性的見解來建立,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法性的執著與分別心。

    本句說明萬法雖然在現象上有所不同,但其體性皆不離真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強調了事法(現象)與理法(真如)的不二性,即一切現象的本質即是真如。

    本句說明「真如」之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性(事物的本質)具足不變之體與靈明之用,這種絕對的真實與不遷移的狀態,即被定義為「真如」。

名相註解
  • 標意:標題之意旨,指文章段落開首所標示的核心主旨。
  • 釋義:解釋名相的含義與法義。
  • 偽:在論疏語境中指不真實、虛構或欺瞞的狀態。
  • 真金:比喻不變的真如本性,雖被汙垢遮蔽,但其本質不損。
  • 虛妄: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幻象視為真實,或將真實視為虛幻。
  • 本質:指真如、本體,即萬法不變的實相。
  • 受:五蘊之二,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染處: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境界或心識狀態。
  • 淨處:指離染、清淨的境界,或指覺悟後的真如狀態。
  • 生滅:指現象界事物不斷產生與消失的循環,在此指真如超越此種變遷。
  • 垢淨:指汙濁與清淨的對立。真如本身無屬性,故不落入垢或淨的兩極區分。
  • 不增不減:指真如法性圓滿自在,不隨外緣而增減,是佛性恆常不變的特徵。
  • 如:指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具有不變、恆常的特性。
  • 遣:遣除、消除。在此指將某種狀態或法相去除。
  • 立:指建立見解、設定名相或對法性賦予特定的定義與實體化解釋。
  • 同如:指與真如(Tathatā)相同,意指現象之體性即是真如之本質。

言真下二釋真如。此明下標意也。以無變異 故名真如。真者下釋義。偽謂詐偽。鍮如真金 妄謂虛妄。影如本質。今明法性悉無此事故。 名為真。無改異者。過去如現在。色中如受中。 染處如淨處等。故經云。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無有變異故名為如。又真者不可 遣。如者不可立。故下文云。無有可遣。以一切 法悉皆真故。亦無可立。以一切法皆同如故。 法性若此故曰真如。

30
白話直譯
三種解釋海字的疑義與釋義。如同疏文所說可知。依據法義思考此事。應說真如隨緣而成染淨。雖然有染淨的現象,真如本性不會改變。不變的本性不會妨礙染淨的顯現。染淨千差萬別,卻不妨礙唯一的本性。因此本性與現象並無二致。所以用「海」這個字來比喻真如隨緣而不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針對「海」這個字的疑問,解釋其真正的含義。。就像疏論中解釋的那樣可以知道。。指依照佛法準則來思考的人。。應該說真如隨著因緣,在染汙與清淨的狀態中顯現成就。。即便產生了染汙或清淨的現象,真如的本質依然不變。。不變的本性,並不妨礙染汙與清淨的轉化。。無論是汙染還是清淨,以及萬千不同的差異,都不妨礙其單一的本性。。所以,本性與相貌並沒有區別。。所以用「海」這個字,來比喻真如雖然隨著因緣而顯現,但其本質永遠不會改變。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的標題或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海」這一比喻名相的疑點進行義理上的剖析與釋義。
    在《起信論》相關語境中,「海」常比喻真如或法界之廣大無邊,此處旨在釐清該術語在特定文獻中的精確涵義。

    此句為論疏著作者在進行筆削或校訂時的轉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的疏釋內容以獲知詳細理據。

    此句探討對法義的思惟方式,強調思考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理準則之上,而非憑空臆測或隨意推論,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不偏離正道。

    此句討論真如與現象界(染淨)的關係。
    強調真如本身雖不變,但能隨緣而作,在現象世界的染汙與清淨之中顯現其特質,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不二性。

    此句闡述「真如」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是絕對的本體,即便在現象界中顯現為「染」(煩惱、迷妄)或「淨」(菩提、覺悟),這種顯現(成)並不影響真如本體的純淨與不變之性。

    本句論述真如(佛性)的特質。
    真如之本性恆常不變,但其不變並不代表僵死,而是在不損害自身本性的前提下,能隨緣顯現為染汙或清淨之相,且能包容兩者而互不幹擾。

    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體用關係。
    指眾生雖有染汙與清淨之別,或表現出萬種差異的相狀,但這些現象(相)並不妨礙其本質(性)的統一性。
    即在「染」與「淨」的對立中,其底層的佛性或心性依然是不變且單一的。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說明「性」(體)與「相」(用)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
    在本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性與其所顯現的相貌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無礙的關係。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以海喻真如的義理。
    海之水性不變,但能隨容器之形而變化,比喻真如(絕對真理)在不喪失其本體(不變)的同時,能隨緣而現行(隨緣),以此說明理與事的圓融不二。

名相註解
  • 疑意:對特定文字或義理產生的疑問。
  • 釋意:對義理進行解釋說明。
  • 法準:指正確的法理標準或佛法準則。
  • 思之:指對法義進行深思、推敲與觀察。
  • 無變之性: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不隨外境而遷轉。
  • 一性:指萬法唯一的本性,在此語境下指真心或如來藏性。

三釋海字疑意釋意。如疏可知。法準思之者。 應云真如隨緣成於染淨。染淨雖成真如不 變。無變之性不礙染淨。染淨萬差不礙一性。 是故性相無二也。由是海之一字以喻真如 隨緣不變。

31
白話直譯
下句以下兩句解釋相大的義理。就是「無量功德藏」這一句。解釋上文標題中「相」這一字。所謂法身。以果位如來藏來說是果,依因來說。因為本體無二,所以並舉二者。「藏」是指涵攝諸身,名為積聚。所涵攝與積聚的,皆是本性的功德。如下文所說。第二是相大。是說如來藏具足無量本性功德。所謂自體具有大智慧與光明的意義。具有遍照法界的意義。真實識能了解義理。一直到如此說。沒有任何缺少的義理。因此名為如來藏。也稱為如來法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續下文的第二部分,將對「相大」進行解釋。。這就是指那句包含了無量功德的內容。。這裡是在解釋上方標記的「中相」這個字。。所謂的法身是指。。如果從成佛的果位來看待如來藏,它是基於修行之因而成立的。。因為在本質上並不二(是一體的),所以將兩者同時列舉出來。。所謂「藏」,是指將身心與名稱等種種現象包含並聚集在一起。。所有涵攝與累積的內容,全部都是自性中本有的功德。。就像接下來的文章所說的。。這兩個方面彼此都具有巨大的特質。。也就是說,因為如來藏具備了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也就是說,自性中具備廣大的智慧,其含義就是智慧的光明。。這是指法界無處不在、全面照耀的義理。。關於能真實認識且覺知的義理。。直到說到這裡為止。。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才被稱為「如來藏」。。這也可以稱為如來的法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作者在此指明後續的論述結構:在接下來的段落中,第二部分將專注於解釋「相大」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疏釋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真如相或顯現相狀的詳細分析。

    此處指涉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某個特定法句或教義涵蓋了圓滿無邊的功德,體現了以一句義而攝盡萬行之義理。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註記,旨在對文本中標記為「中相」的特定字詞進行義理上的解釋或校正。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準備對「法身」進行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是指佛的真身,即絕對的真如本體,超越形相且遍及法界。

    此句討論如來藏在「因」與「果」兩種面向的定義。
    當將如來藏視為最終覺悟的果位(果)時,其成立必須依據於前期的修行與種子(因)。
    這是在闡釋如來藏非僅是恆常的本性,亦與因果演進的邏輯相契合。

    此句旨在說明在論述特定法義時,雖然形式上區分了兩個對象或名稱,但由於其體性(本質)是同一不二的,因此在論著中將兩者並列提及,以示圓融且不離體性。

    此句在解釋「藏」字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中,「藏」是指一種涵攝、儲存的狀態,將種子、身名等種種業力與現象聚集在一起,構成生命循環的基礎。

    此句探討心性之功德,強調在修行或攝受過程中,所有積累的善法與功德,實則皆源於眾生本性中原有的清淨功德,而非外在強加。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參閱後續內容以獲更詳盡之論證或解釋。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討論心性與其顯現之關係,指涉兩種法性或狀態在規模、功德或影響力上彼此對等且廣大,強調其相互圓融且不相損害的特性。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能成佛,是因為其內在具備「如來藏」,而如來藏本身即涵蓋了佛陀的所有功德(性功德),這是成佛的潛能基礎。

    此處在闡釋佛性或真如自體的特質。
    強調大智並非外在獲取的知識,而是自體本具的覺性,這種覺性如同光明,能徹照一切,消除無明。

    此句旨在闡釋法界之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法界之光明與功德遍佈一切,無有遮蔽,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體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討論的是心意識在覺悟後,能如實、不著相地認識萬法真相的能覺屬性,強調一種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認知能力。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概括前文所述之內容,或標誌某段論述的結束,以銜接後續的分析或校訂。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解釋,指出該說法在法義上並不成立,缺乏實質的義理根據。

    本句解釋「如來藏」之名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如同容器般涵藏著覺悟的如來實相,雖被煩惱遮蔽但本質不失,最終將導向成佛。

    此處討論的是如來之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指如來超越物質形態、與真如本性相應的絕對真理之身,代表佛之永恆不變的體相。

名相註解
  • 釋相大:解釋關於『相』的廣大義理,或對特定相狀進行詳細闡釋。
  • 無量功德藏:指包含無限量功德的法寶或教義之聚集處。
  • 中相:在論疏校勘中,指涉特定之相狀或中間狀態的標記,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級或文本版本。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潛能,可依據不同視角定義為因或果。
  • 約果:指從最終成就的果位、成佛的狀態來觀察。
  • 體不二: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究竟義上並非兩種,而是統一且不相對立的狀態。
  • 藏:指涵攝、儲藏,在佛學中常指儲存業力或種子的處所(如阿賴耶藏)。
  • 含攝:包含並攝取,指將多種屬性或現象納入其中。
  • 身名:指肉身形態與名聲、名號,代表個體在世間的物質與社會屬性。
  • 性功德: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清淨、圓滿之功德,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指心性本自具足的正向特質。
  • 相大:指兩種對立或相對的法相在性質上均具備廣大、圓滿的特質。
  • 自體:指事物本身、本質,在此指真如或佛性的本體。
  • 大智:指圓滿無礙的覺悟智慧,能洞察法界實相。
  • 慧光明義:指智慧之特質如光明般能照破黑暗(無明)且無處不在的義理。
  • 遍照:指光明普遍照射,比喻佛智或真如之德遍及一切,無有遺漏。
  • 真實識知:指擺脫虛妄分別後,如實地認識與覺知法性的能力。
  • 如來法身:指佛之真身,非色身,是指超越空間與時間、體現宇宙真理的法性之身。

下句下二釋相大。即無量功德藏一句。釋上 標中相之一字。法身者。約果如來藏者據因。 以體不二故雙舉也。藏約含攝身名積聚。所 攝所積皆性功德。如下文云。二者相大。謂如 來藏具足無量性功德故。所謂自體有大智 慧光明義。遍照法界義。真實識知義。乃至云。 無有所少義。故名為如來藏。亦名如來法 身。

32
白話直譯
疏文或此以下兩句,是重新總結教與行的起首標題。就是前文所抉擇的內容。淺要的分類,現在依義理來說。重新總結,表示沒有遺漏。所謂教與行都能包含攝持。全都稱為藏。教能包含,下文是解釋。教之所以稱為藏。因為能包含無量事理的殊勝功德。這就是所詮名為德,能詮名為藏。是德的藏。教與義這兩法不會分離。所以《華嚴經》說:文隨於義,義隨於文。因此能詮釋的教法,稱為藏。就是德藏。行攝等,是指行名為藏。解釋行稱為藏。因為行能攝藏所成就的功德。這就是所成名為功,能成名為藏。是功的藏。然而功與行這兩法也不會分離。只是修習稱為行,成就叫做功。因此能成就的行。稱為藏。也就是功德之藏。下文說道。如來的功德,都是因為諸波羅蜜等無漏行熏習而成就。應當知道,這是下文的總結。然而在理體中所含藏的,唯有性德。在果位中所含藏的,則兼有修生德與教義的內涵。德行所攝的功德因此有四種。都稱為藏。雖然通於四法。但教與行是兼具,理與果則為正要。應當善於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疏論可能將接下來的兩句話,重新歸類到「教行」開頭的那兩句中,作為標題使用。。這就是之前所挑選的。。關於簡易的分類,現在就根據其義理來說明。。相反地,這裡的『收』字代表涵蓋全部,沒有任何遺漏。。也就是說,這裡涵蓋了教導的理論與實踐的修行這兩方面。。全部都稱為「藏」。。這裡的教義內容包含了後面的解釋。。所謂的教法被稱為「藏」。。因為具有能夠涵蓋並闡釋無量事理的殊勝功德。。這就是指被描述的功德名相,以及能夠描述這些功德的藏經名相。。是所有功德的儲藏之處。。教導的義理與實際的法相這兩者,並不彼此分離。。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文字是根據義理而寫的,而義理則是透過文字來表達。。所以,這就是能夠解釋道理的教法。。之所以稱為「藏」的原因是。。這指的就是德藏。。例如在修行中攝心等方法。。解釋:這裡的「行」指的是「藏」。。因為透過修行,能夠將所成就的果位攝受並保存起來。。這就是所成就的結果,稱為具有成就能力的『名藏』。。這就是積累功德的寶庫。。然而,功德與修行這兩種法門其實也是不能分開的。。只要透過修習名行來達成目標,就稱作是「功」。。因此,這纔是能夠達成目標的修行方式。。之所以稱為「藏」的原因是。。這指的就是功德的儲藏。。後面的文字是這麼說的。。佛陀的所有功德,都是透過修習波羅蜜等不染塵垢的無漏行為,長期燻習而成就的。。請知道接下來的部分是總結。。然而在真如理之中,唯一含藏的便是這種本有的功德。。在圓滿的果位之中,同時蘊含了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德行以及教法的深意。。透過這四種方式,德行可以攝受功德。。這些都稱為「藏」。。即便精通這四種法門。。只有在教導修行階段是兼顧理法,而達到果位時纔是正理。。應該好好地分辨清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校勘文字,討論文本結構的編排。
    作者在分析《起信論》疏論時,指出某段文字(此下二句)在結構上可能屬於前文「教行」部分的標題或概括性說明,而非獨立的正文。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對應前文所提及的選定對象或選出的內容,確認其一致性,屬文義邏輯之銜接。

    此句為論述者的過渡語。
    在分析複雜的教理時,將其分為較簡單的層次(淺分),並明確指出本次討論將採取「約義」的方式,即依據法義的內涵而非僅憑文字表象來進行剖析。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討論名相的涵攝範圍。
    文中透過「收」字說明其定義或作用能將所有相關對象完整包容,不遺漏任何一部分,是用於界定法義範圍的嚴謹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某個法義或定義的範圍,強調其完整性,不僅包含理論上的教導(教),也包含實際的操作修習(行),兩者相輔相成,共同被涵攝於該義理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將佛法教義分類存放的體系。
    在論疏語境中,「藏」指儲藏、涵蓋之意,將不同層次的教法系統化地歸納為藏,以便於修行者依序學習與參悟。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教理涵蓋範圍,包含後續的詳細解釋,是用於釐清文本結構與義理歸屬的標記。

    此處討論「藏」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藏」意為儲蓄、保存。
    將佛陀的教法稱為「藏」,是指教法完整地保存了覺悟的真理與修行方法,使後世修行者能依循而得解脫。

    此句解釋為何某種法門或名相具有殊勝價值,在於其能將極其深廣的理體與事相(事理)悉數包容並予以詮釋,體現了論疏中對教理涵攝能力的肯定。

    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名德」與「名藏」的對應關係。
    其中「所詮」是指被說明、被描述的對象(名德),而「能詮」則是指用以說明、描述的手段或載體(名藏),強調名相與實義之間相互對應的邏輯結構。

    此處指涉修行者或佛菩薩所積累的無量功德,如同寶庫一般圓滿且不可思議,體現了《起信論》中關於正法修行所導向的圓滿果位之特質。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教」作為傳達的文字與義理,「義」作為內在的實質真理,兩者必須相輔相成,不可割裂。
    若捨離教而單論義,則缺乏依據;若捨離義而僅執教,則成死文字。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或論證前文所述的理路,體現論疏中以經證論的特點。

    此句闡述論疏體系中「文」與「義」的相依關係。
    文字是義理的載體,而義理是文字的核心;解經時必須文義兼顧,不可偏廢,以免落入死文字或妄義之失。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結論導向該教法具有詮釋真理、開顯義理的功能(能詮),是用以導引眾生契入真理的教化手段。

    此句為論述名相的起始,旨在解釋為何將特定的法義或教法稱為「藏」。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藏」通常指涵攝、蘊藏深遠的真理或正法,此處為接續後文對「藏」之定義的解釋。

    此處指涉三藏(經、律、論)中的「德藏」,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應或解釋特定法義的功德儲蓄或教法體系。

    此處討論修行方法,指透過「行攝」(在行動或行住坐臥中攝心)等手段來控制心念,使心不散亂,以達到定境或正覺。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釋義,將「行」與「藏」等同視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解釋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該處的「行」是指代「藏」之義。

    此句論述修行(行)與成果(所成功)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修行不僅是達成目標的過程,更具有「攝藏」的功能,使所獲之正法果位不至喪失,能恆久保持。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成立與功能。
    指當某種法義或名相被正確確立(所成)後,其本身即具備能成就該義理的功能,故稱為「名藏」(名相的儲藏或總集)。

    此句指修行所得之功德非僅是單次之獲,而是如同儲藏庫般累積,可用於後續之菩提道修行,強調功德的積累與恆久性。

    本句強調在淨土信仰的實踐中,「功」指自力積累的功德,「行」指依仗佛力救度之信願行。
    兩者雖在名稱上有所區分,但在實際修行中互為依存,不可偏廢其一,體現了自力與他力相融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述修行與成就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功」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名行)而獲得的成就,強調的是由行而得的果報或功德。

    本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唯有符合正信與正念的實踐,纔是真正能導向覺悟、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論述「藏」之名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藏」通常指「藏識」或「法藏」,意指將種子、業力或真如之性藏於其中,不至散失,待因緣成熟而顯現。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實質上即是「功德藏」(Kusalāgara),強調修行所積累的善法如倉庫般儲藏,為後續證悟之資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原文或論點,屬於文本結構的導引,無深層法義。

    本句說明佛陀功德的來源。
    強調透過實踐「波羅蜜」(到彼岸之行)等無漏法門,在心識中建立深厚的習氣(燻習),最終轉化並成就圓滿的佛果。
    這體現了修行與果位之間因果相續的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出後續文字將對前述論義進行總結與概括,屬於文本結構的標誌性說明。

    本句探討真如(理)的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理(真如)並非空無,而是含藏著一切圓滿的性德(本覺功德),說明瞭從真如理心生起萬法且能回歸覺悟的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間的關係。
    在圓滿的果位(果)之中,並非僅有結果,而是包含了達成此果所需的修行過程(修)以及由此產生的功德與教法(德教)。
    強調「修」與「果」互不分離,修行的功德即是果位的內涵。

    本句論述德行與功德之間的攝受關係,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四種具體的實踐路徑,使自身的德行能轉化並攝受深厚的功德,體現了修行由行至果的次第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教法類別被定義為「藏」的性質。
    在佛教術語中,「藏」意為儲藏、保存或涵蓋,指將深奧的真理或廣大的教法系統化地保存起來,使後世可依循而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即便在理論上通達四種特定的法理或修法,若缺乏實踐或正見,仍不足以達到究竟之悟證。

    此句討論修行與證果在理法上的差異。
    教行階段由於仍需依據方便法門,故屬「兼理」(將理與行兼顧);而一旦證悟果位,則直接契合真理,屬「正理」。

    此句強調在研讀論疏時,需具備正確的辨析能力,將教理中的微妙差異(如權實、正俗、本末)明確區分,以免產生混淆或誤解。

名相註解
  • 教行:指教導修行的方法與實踐路徑,在《起信論》中通常涉及信、解、行等修行次第。
  • 揀:選取、挑選,在此指在多個選項或文本中選定特定之項。
  • 淺分:指將深奧的教理進行簡易的劃分或初步的分類。
  • 約義:指根據義理、宗旨或核心含義來限定或分析,而非拘泥於字面形式。
  • 收:涵攝、包容之意,指在定義名相時將所有對象完整納入。
  • 無所遺:指沒有遺漏,涵蓋完整。
  • 含藏:涵蓋並包容,指能將廣大的義理納入其中。
  • 事理:指「事」之現象與「理」之本質,佛教論述中常用以概括全部法義。
  • 勝德:殊勝的功德,指超越一般的卓越特質。
  • 能詮:指用來敘述、定義的文字或名相,即表達實義的手段。
  • 名德:指佛菩薩之功德的名相。
  • 名藏:指蘊含、記載這些功德名相的經論或法藏。
  • 教義:指佛教傳承的教導內容及其內在的真理義理。
  • 二法:此處指「教」與「義」兩種面向。
  • 德藏:指儲藏功德之庫,在佛教文獻中常指代具有圓滿功德的教法體系或三藏中的特定部分。
  • 行攝:指在行走或日常活動中攝持心念,不使其隨境轉移,是禪修中將定力運用於動態生活的一種方法。
  • 攝藏:指攝受並保存,使法義或果位內化且不失。
  • 所成:指經過論證或修行而確立、成就的結果。
  • 功:指功德,修行所得之善業果報。
  • 名行:指名號與行為,在十二因緣中指造業的行為;在此語境中則泛指具體的修行實踐與行法。
  • 能成:指能夠使修行者達到預期目標(如菩提、解脫)的效能。
  • 功藏:全稱功德藏,指修行者積累的善法與功德,如寶藏般儲存於心性或業力之中。
  • 如來:佛的十名之一,指來到此世救度眾生者,此處指圓滿覺者。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指修行者達到彼岸(覺悟)的圓滿行為。
  • 無漏行:指不產生煩惱、不留執著的修行行為,能直接導向解脫。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種子在心識中反覆作用,使其深植並最終顯現為果。
  • 性德: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功德,亦即佛性之圓滿特質。
  • 修:指為了達成解脫或覺悟而進行的實踐與修行過程。
  • 德教: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以及所傳承、體現的教法義理。
  • 德行: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所持的道德操守與正向行為。
  • 四法:指文中提及的四種法理或修行方法,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脈絡而定。
  • 兼理: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目標而兼顧理法與方便手段的狀態。

疏或此下二却收教行初兩句標。即是前來 所揀。淺分者今約義。却收表無所遺。謂教及 行俱有含攝。悉名為藏。教含下釋也。教為藏 者。以能含藏斯詮無量事理之勝德故。此乃 所詮名德能詮名藏。德之藏也。教義二法不 相捨離。故華嚴云。文隨於義義隨於文。是以 能詮之教。名為藏者。即德藏也。行攝等者。釋 行名藏也。以行能攝藏所成功故。此則所成 名功能成名藏。功之藏也。然功行二法亦不 相離。但修習名行成就曰功。是以能成之行。 名為藏者。即功藏也。下文云。如來功德皆因 諸波羅蜜等無漏行熏之所成就。當知下結 也。然理中含藏唯是性德。果中含藏兼修生 德教含義。德行攝功德由是四種。皆名藏也。 雖通四法。但教行是兼理果是正。宜善分 別。

33
白話直譯
疏文又說,以下有三重解釋海的譬喻。這裡有四種義理。體與相各半。前兩個譬喻屬於體,後兩個譬喻屬於相。體則是縱深而橫廣。相則具足德行,並現於法中。也可以說體與相都具備四種義理。因為這兩法不相分離,所以只是一體而有兩個名稱。因此都具備四百種,並非其他。這是在一、異、有、無等四字上說明的。上文已經說明。所謂一、非一、亦一亦非一。非一也非非一。這就是一、四句、異等。以此類推,共成十六種。又過去、現在、未來各有十六種。合計為四十八種。又已生起與未生起各有四十八種。合計為九十六種。連同根本的四種,共成百非。然而雖然過失無量,總括來說,不出一、異等四種。因此依此來說明百非。這些全都不存在,也不是暫時如此。所以稱為永絕。所以下文說:應知真如自性,既非一相,也非異相。不是非一相,也不是非異相。不是一異俱相。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不是非有相,也不是非無相。不是有無俱相等。若以這十句來說,每一句都能生起十種煩惱。也就成為百非。因此語言之路斷絕,心行之處滅盡。不可用識來認知,也不可用智來了解。在深處之中更為深奧,所以稱為甚深。因此智論說:智慧的深海,唯有佛能窮盡其底。所包含的事物,如下文所說:這一顆心能攝取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諸法雖多,皆不超出世間。與出世間法現在都已攝盡。這就是大中之大,所以稱為廣大。如楞嚴經所說:外在包括山河、虛空、大地。全都是妙明真心中所現之物。沒有任何功德是不具足的。如前所引的相,大致總結於此。乃至於沒有任何缺少的義理。因此沒有不具足的。這就是所謂的圓滿具足。沒有一種形相不會顯現。隨著染污因緣,就會顯現三細、六麁等染污之相。隨著清淨因緣,就會顯現十力、四無畏等清淨之相。所以下文說道。所謂如實不空的一切世間境界。全都在其中顯現。不出、不入、不失、不壞等。《楞嚴經》說:色、心諸緣以及心所使。一切所緣法,唯是心所現。你的身與心,皆是妙明真精。都是妙心中所現之物。《華嚴經》說:譬如深廣大海中的珍寶無法窮盡。在其中全都顯現眾生的形影。這是極深的因緣大海。功德全都無窮無盡。在清淨法身之中。沒有一種形相不會顯現。還有八種奇特、十種殊勝之相。全都用來比喻真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再次針對「海下三重」這部分,解釋了以海作為比喻的深意。。這件事有四種含義。。體質與相貌各佔一半。。前面的兩個例子是比喻的本體,後面的兩個例子則是比喻的現象。。其體性在縱向上深邃,在橫向上廣闊。。相貌的呈現,即是具足功德而顯現出法相。。也可以將體與相都依照四種義理來分析。。因為這兩種法不可分離,所以它們本來就是同一個體,只是有了兩種不同的名稱。。因此,這些都具足了四百種缺陷或不圓滿之相。。這裡指的是「一」、「異」、「無」、「等」這四個字。。以上已經把這個道理說明清楚了。。意思是說,雖然是單一的,但不能執著為單一;既是單一的,同時也非單一的。。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對單一的否定。。構成了一種四句不同的情況。。舉例來說,這樣總共加起來是十六個。。此外,過去、現在與未來這三個時間段,每一段各有十六種情況。。總共構成了四十八個。。此外,已經產生的與尚未產生的,各自有四十八種。。總共加起來是九十六個。。加上根源的這四項,全部都構成了各種錯誤。。雖然其中的錯誤與缺失無數,但總結來說。。沒有超出「一」與「異」這四種邏輯範疇之外的情況。。所以根據這一點,就能說明對方的種種錯誤。。這些全部都沒有,而且並非暫時的狀態。。所以才被稱為永遠斷絕。。所以下文提到。。應該知道,真如的自性既不是單一的相狀,也不是彼此不同的相狀。。既不是「非一相」的狀態,也不是「非異相」的狀態。。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截然不同的,更不是共存的狀態。。既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既不是「非有相」,也不是「非無相」。。不是把「有」和「無」這兩種狀態看作是一樣的。。如果根據這十句話。。每一項都能夠產生十種使令煩惱。。這樣也會導致許多錯誤。。這就是說,語言無法描述,心念的運作也完全停止了。。不能用意識去認識,也不能用智慧去認知。。在深奧之中更加深奧,所以稱為甚深。。所以,《大智論》中提到。。智慧的海洋深不可測,只有佛陀能徹底領悟其究竟深處。。指能夠包容或包含對象的事物。。就像下面文章所說的。。這種心能包容並涵蓋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雖然世間的萬法種類繁多,但都沒有超出世間的範圍。。將出世間法在現在的一切情況都全部包含進來了。。這就是在大之中更有大的涵義,所以稱為廣大。。就像《楞嚴經》裡面說的一樣。。外部則涵蓋了山川、河流、虛空以及大地。。這些全部都是來自於清淨明覺的真心之中的產物。。沒有任何功德是不具足的(意指功德圓滿)。。就像前面所引用描述的樣子,在大中文的結論中說道。。甚至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沒有什麼是不完備的。。這是在說具備了全部條件。。沒有任何一種相貌是不會顯現出來的。。隨著染汙因緣的影響,隨即顯現出三種微細與六種粗重的種種染汙相狀。。根據清淨的因緣,隨即顯現出具足十力與四無畏等清淨的形象。。所以下文提到。。也就是說,對世間的一切境界,如實地觀察且不視為空亡。。全部都在其中顯現出來。。不會出去、不會進入、不會遺失、也不會毀壞等等。。《楞嚴經》中這麼說。。包括物質、心理的種種條件,以及驅動心理活動的心所使。。所有被心意識到對象,全部都是心靈所顯現出來的。。你的身體和心靈,全部都是清淨、明亮且真實的本質。。在微妙心中所顯現出來的事物。。《華嚴經》中提到。。就像深海裡的寶藏一樣,多到沒有窮盡。。在其中全部顯現出眾生的身影。。極其深廣的因緣之海。。所有的功德都沒有窮盡。。在清淨的法身之中。。沒有任何形象是不會顯現的。。除此之外,還具有八種奇特相和十種勝相。。這些全部都是在比喻真正的自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筆記,指出疏論在討論到「海下三重」這一特定結構時,對「海喻」(以大海比喻心真如或阿賴耶識之深廣)進行了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海喻通常象徵心之本質(真如)與染汙(客塵)的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的四種義理分析,在論疏體例中屬於結構性的導引句。

    此處討論之「體」指本質或實體,「相」指現象或外貌。
    在論述特定對象的構成時,指出其體與相的比例各佔一半,用以說明其性質的複合狀態。

    此句在分析論疏中的比喻結構。
    在佛教邏輯與論述中,「喻體」是指被比喻的對象(主體),而「喻相」是指用來類比的對象(特徵或現象),藉此將深奧的法義透過具體現象來闡明。

    此句描述佛性或真如之體相。
    所謂「竪深」指其理之深奧、究竟,能涵蓋一切法之本源;「橫廣」指其功德之周遍,能攝受一切眾生。
    體現了真如法身既有深不可測的理體,又有無邊無際的作用。

    此句論述相與德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外在的相狀並非虛構,而是內在功德(德)的具體顯現(現法)。
    相與德互為表裡,功德具足則法相自然顯現。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體(本質)與相(現象)皆可套用四種義理(通常指四義:相、性、體、用,或依據特定論著之四義判準)來進行全面性的觀照與論證,以求體相圓融。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法相(通常指心王與心所,或名相與實相等)在體質上的不二性。
    強調其在本質上是統一的整體,所謂的「二法」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區分名稱,而非實質上的分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對象(如凡夫心或未圓滿之法)因未臻覺悟或處於迷染狀態,而具有多種缺陷、不純淨或不圓滿的特徵(非相)。
    「四百」在此通常為數量詞,象徵其種類繁多且全面,而非絕對的數字計算。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透過對「一」(單一)、「異」(差別)、「無」(否定/不存在)、「等」(平等/相同)這四個基本邏輯概念的分析,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確立心性之不二與平等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論述與解析,確認該論點已在上述內容中得到明確闡發。

    此處論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單一執)與對「非一」的執著(斷滅執)。
    透過「亦一亦非一」的辯證,說明真理超越了簡單的肯定或否定,避免落入極端,體現非二元對立的法義。

    此句採中道破極端之論理,旨在否定「單一」與「非單一」兩種對立的偏見(邊見),以超越二元對立的邏輯,揭示事物的實相並非落在任何一個極端,而是超越名相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分析中的「四句」區分。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對某一對立概念(如有無、真偽)進行組合而產生的四種邏輯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用以分析法義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列舉之項目進行數額總結,屬於邏輯推導與數量核對之敘事,用以確認法相或義理項目的完整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相的分類,將時間分為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並指出在每一世中均有十六種對應的相狀或組合,用以詳細分析心意識的運作與時間的關係。

    此句為數量總結,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將特定的法相、心態或修行階位進行細分與組合後,最終得出的總數。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之種子、習氣在不同狀態下的數量分類。
    在論疏語境中,區分「已起」(已顯現或已造作)與「未起」(潛在或未顯現)的法相,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細膩層次與數量對應。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法相或數量項目的總結計算,屬於體系分析中的數值彙總,用以確立法義結構的完整性。

    此句出於對論疏內容的筆削校訂,旨在指出某種論述在根源上的四項設定或推論,導致後續產生大量(百非)的義理錯誤。
    強調錯誤並非僅在枝節,而是在於根本。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疏漏或錯誤極多,但在分析後需將其歸納總結,以便於後續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校正或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中的四種關係(一、異、同、似),用以分析法義的對立或同一性。
    文中強調某種論點或狀態並未超出這四種基本的邏輯界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結語,旨在透過前文設定的基準或理路(約此),來揭示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百非)的謬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在論述心性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強調「無」的絕對性,不僅是當下的缺失,而是本質上的不存在,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對時間性變化的誤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煩惱、業力或習氣在達到特定修行階段(如入定或證果)後,徹底斷除而不再生起,故稱為「永絕」。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銜接前文的論證與後文將要引用的經文或論述,旨在證明前述觀點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闡明真如自性的中道特質。
    真如不落入「一」的單一執著(不偏於體),亦不落入「異」的區分對立(不偏於相),以此破除對絕對單一或絕對多元的錯誤認知,揭示真如超越對立的本質。

    此句採雙重否定之邏輯,旨在破除對「一」與「異」的二元對立執著。
    透過「非非」的層次,將認知從單純的肯定或否定中提升,指向超越一異之對立的中道實相,符合論疏中對真如或心性不可思議之特性的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三相(一相、異相、俱相)的否定。
    在論述心性或法界實相時,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不落於單一(一),不落於對立(異),亦不落於簡單的共存(俱),以導向中道或非二元之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性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既非物質形態的實有,亦非完全空無的虛無,是以中道觀來描述絕對真理的超越性。

    此句採雙重否定之法,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性超越了有相與無相的兩邊極端,不可透過簡單的肯定或否定來定義,是以中道觀照,離相而住。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混淆或等同視之的錯覺。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必須區分實有、假有與空無,不可將有無兩端簡單地等同化,以避免落入斷滅見或常見見。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記錄,指涉前文所列之十項要義或句段,作為後續推論或修正的依據。

    此處討論種子或業因如何運作,說明每一種不善的因緣都能夠誘發「十使」煩惱,進而驅使眾生造業,陷入輪迴。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無明與煩惱的相互牽引與生起。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提醒在解析經論時,若對名相或義理的判讀不準確,會導致後續推論產生多種偏差與錯誤。

    本句描述進入絕對真如或深層三摩地之狀態,超越了對立的語言表述(言語道絕)以及意識的造作與分別心(心行處滅),指涉一種不可思議、非想非非想的寂滅境界。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了意識(識)的分別與理智(智)的推論。
    說明真如非對象化的認知產物,不可透過主客對立的認知功能來獲知,而須以無分別智或直覺體證。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法義理之深廣,說明「甚深」並非單純的深度,而是一種層次遞進、無盡深邃的狀態,強調真理之不可思議與層層遞進的義理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書(此處指《大智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理據。

    本句強調佛陀之智慧(般若)具有無量深廣之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是以「大海」比喻般若之廣大,而「窮底」則指達到究竟的覺悟,說明唯有圓滿覺者能完全徹悟智慧的深層義理。

    此句處於論疏辨析名相之語境,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概念的涵攝範圍,說明其具備「包含」其他對象(物)的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參閱後續將要引用的文字或論述內容,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強調「一心」的普遍性與攝受力。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稱覺悟之心(或真如心)能將所有現象界的世俗法與超越世俗的解脫法全部涵攝其中,顯示心法之廣大與圓滿,不分世出世之別。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萬法雖在數量與形態上極其繁雜,但其本質依然處於世間(輪迴、有為法)的界限之內,未脫離世俗的因果與依止。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圓融的攝受能力,指在當前的修行或理路中,能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全部涵攝,不遺漏任何一法,體現了法界圓融或一圓盡之義。

    此處在論述佛性或真如之體用。
    說明其「大」並非單一維度的巨大,而是層層遞進、無窮盡的超越,以此解釋「廣大」之名相並非僅指空間寬廣,而是指理體之深廣無邊。

    此句為引用文獻,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楞嚴經》來佐證其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觀點,顯示論據之來源。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體所攝受的外部物質與空間範疇,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大,從具體的山河大地到無形的虛空皆在其中。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體系,說明一切現象(物)皆由「真心」(如來藏/真如)所顯現。
    強調萬法在體上不離於妙明真心,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境界,強調在圓滿覺悟的狀態下,所有應有的功德(德相)皆已完備,無有缺失。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指引讀者回顧前文已引用的相狀(特徵或描述),並接續引用「大中文」之結論性論述,用以佐證或深化當前之法義論點。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對特定文字解釋的否定,強調該論述在法義上完全不成立,毫無實義可言。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法性或真如之功德圓滿,一切圓融無礙,不存在任何缺失或不足之處。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狀態的解釋,說明其含義在於「完備」或「具足」,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釐清特定術語的涵義,強調條件之完整。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論述真如之體與相。
    意指真如雖本體空寂,但其功用無礙,能隨緣而顯現一切種種的相狀,不存在不能顯現的相。

    本句描述心識在受到染汙因緣(客塵)觸動時,如何根據不同層次的粗細程度,顯現出對應的染汙相狀。
    此處涉及心意識在染汙狀態下,由微細至粗重之層次化顯現的機制。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身隨機宜而現。
    當對象具備清淨的根機(淨緣)時,佛陀即顯現出代表圓滿覺悟之能力的「十力」與「四無畏」等殊勝清淨形象,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出現的論據或對應經文,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空」與「不空」的辨析。
    強調在如實觀照中,並非將世間境界完全否定為無,而是在不著相的前提下,承認境界的如實存在,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描述法義或相狀在特定對象(中)全面顯現的狀態,強調其完整性與明確性。

    此句描述法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體性超越了空間的位移(出入)與時間的損耗(失壞),體現其絕對的恆常與不變性。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的內容以資證明或闡發論義。

    本句描述構成意識活動或業力運行的組成要素。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框架下,心識的運作並非單一,而是由物質(色)、精神(心)的種種緣分,以及決定心理傾向的「心所使」(意念驅使)共同作用而生。

    此句闡述唯心論之核心,指出外在的一切認知對象(所緣)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而是心識之變現。
    強調主觀認識與客觀對象在體性上的不二,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即便在凡夫身心之中,其內在的核心本質(真精)依然是清淨、光明且不染的,以此鼓勵修行者體認自性之妙。

    此句探討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強調妙心(如來藏心/真如心)雖本性清淨、不染,但能隨緣顯現萬法,此處指涉心性之功能所化現的現象世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或補充當前的論述。

    此處以深海珍寶比喻佛法或如來藏之功德,說明其深廣無邊,雖能隨緣取用,但其本體之妙用與寶藏永不枯竭。

    此句描述心鏡或法界如鏡之喻,指眾生的一切形態與影像皆在其中顯現,強調心法之映照,無有遺漏。

    此處以「海」喻指因緣之廣大且深不可測。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眾生與佛法之間錯綜複雜、深奧難測的條件與關聯,強調覺悟之道的深奧與因果演化的廣博。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所產生的功德量極其宏大,超越有限的計數,體現佛法之利益廣大且永恆不滅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之境地處於法身之中。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指真如本性,其清淨無染,是所有功德與覺悟的根本基盤。

    此句探討真如與相現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雖在本質上無相,但其功德圓滿,故能隨緣顯現一切相狀,並非完全空寂而無現。

    此處描述佛陀身相之殊勝。
    在佛經論中,佛身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相,而「八奇特」與「十勝相」則是對佛身極其稀有、超越常人之卓越特徵的進一步細分與強調,體現佛陀圓滿的功德相。

    本文脈處於對《大乘起信論》的註疏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種種比喻或現象,其最終指向的對象皆為眾生本有的真如自性(真性),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海喻:佛教論書中常用大海比喻心之廣大、深邃或真如之體,用以說明染淨不染或心海波瀾之義。
  • 喻體:比喻中被說明、被類比的對象,即比喻的本體。
  • 喻相:比喻中用來類比的特徵或事物,用以顯現喻體的性質。
  • 竪深:指縱向的深度,比喻真理的深奧與究竟。
  • 橫廣:指橫向的廣度,比喻佛法功德的周遍與普及。
  • 現法:指顯現出來的現象或法相。
  • 四義:指四種分析或界定的義理標準,在論疏中常用於嚴謹地定義名相。
  • 不相離:指兩種現象或性質緊密結合,不可分開存在。
  • 一體二名:指實質上是一個整體,但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功能而賦予不同的名稱。
  • 四百非:指多種不圓滿、缺陷或錯誤的相狀,在論述心性或法相時,用以對比圓滿覺悟狀態的對立面。
  • 一:指單一、不雜的狀態。
  • 異:指差別、不同或對立的狀態。
  • 無:指否定、不存在或空寂之義。
  • 非一:指否定單一的實體性,強調空性或複合性質。
  • 非一非非一:一種否定對立面(雙重否定)的論證方式,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有感與對立觀,以確立中道義理。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將對象分為『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邏輯狀態,用以窮盡所有可能性並破除偏執。
  • 過現未來:指三世,即過去、現在與未來。
  • 已起:指已經顯現、生起或造作的法相或業力。
  • 未起:指尚未顯現、處於潛在狀態或未生起的法相或業力。
  • 根本:指論述的基礎、原點或根本前提。
  • 百非:比喻極多、各種各樣的錯誤或不正確之處。
  • 一異等四:指邏輯上的四種對比關係,通常指「同(一)」、「異」、「同異(似)」以及「非同非異」等四種判別方式。
  • 永絕:指煩惱或習氣被徹底斷除,再不復生起,不可復得。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一相:指單一、恆常不變的單一形態。
  • 異相:指彼此相異、區分對立的各種形態。
  • 俱相:指共存、同時存在的狀態,指對複數共存實體的執著。
  • 有相:指具有物質形態或概念上的特徵,屬現象界的執著。
  • 無相:指完全沒有特徵或陷入空無的狀態,屬斷滅邊的執著。
  • 非非:雙重否定,用以表示超越單純的否定,指向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中道)。
  • 有:指對象的存在狀態,在不同層次可指實有或假有。
  • 十使:指十種能使人造業的煩惱,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視、忿怒、軌量、懈怠、不信。
  • 言語路絕:指真理超越語言的界限,無法用文字言詮。
  • 心行:指意識的造作、思惟與心念的流轉。
  • 處滅:指徹底消除或停止,此處指分別心與意識活動的止息。
  • 甚深:指佛法真理極其深奧,超越常人的認知與語言表述。
  • 智度:即般若,指能破除一切煩惱、照見真理的深邃智慧。
  • 窮底:指徹底探究、達到最深處或究竟之境。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導向解脫的真理或境界。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此語境中側重於世間現象的總稱。
  • 世:指世間,即眾生生存、受報且受物質與心理制約的範圍。
  • 出世:指出世間法,即超越世俗生死輪迴、導向解脫的真理或法門。
  • 攝盡:攝指涵蓋、包含;盡指完全、沒有遺漏。
  • 廣大:指真如或佛法之體性,超越一切數量、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具有遍一切處且無有邊界的特質。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是大乘佛教中關於禪定、心性以及破除魔事的重要經典。
  • 洎:及,達到,涵蓋。
  • 妙明真心:指清淨、覺悟且不染汙的本覺心,即真如心。
  • 備:具足、圓滿,指不缺損地擁有。
  • 大中文:此處指特定的文獻、論著或特定段落之名稱。
  • 少義:極少或微小的義理,在此處與「無」連用,意指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 染緣:指導致心靈染汙的外部因緣或內在習氣。
  • 三細六麁:指染汙相狀的等級,分為三種微細層次與六種粗重層次,用以描述煩惱或妄想顯現的深淺程度。
  • 染像:指因染汙而顯現的虛妄相狀或心像。
  • 淨緣:指清淨的因緣或對象具備的清淨根機。
  • 四無畏:佛之四種無所畏懼的力量,指在演說法義時能坦然無畏,無所畏懼之四種自信。
  • 如實:指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不依主觀偏見或妄想而觀照。
  • 不空:指非指虛無、斷滅,而是在中道義理下,認可現象的存在性。
  • 世間境界:指心意識所接觸、感知的所有內外環境與對象。
  • 不失不壞:指法性超越了生滅與毀損的物質特性,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
  • 諸緣:指促成現象生起的種種條件或因緣。
  • 心所使:指心所中的「使」法,即強烈的煩惱、執著或驅使心靈向特定方向運行的心理功能,常指貪、嗔、癡等能驅使心識的因素。
  • 所緣法:心意識到、認知或對待的對象。
  • 妙明:指超越凡夫認知、清淨光明的覺性。
  • 真精:指真實不虛的本質,指代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體。
  • 妙心:指超越凡夫染汙、具足圓滿智慧的真如之心或如來藏心。
  • 深大海:比喻佛法深奧或如來藏之廣大,非凡夫淺見可及。
  • 形影:指眾生的物質形態與心靈投影,在論疏語境中常比喻現象界的顯現。
  • 因緣:佛教指事物產生、發展的條件(因)與輔助因素(緣)。
  • 海: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廣大、無邊無際的狀態或法界。
  • 像:指事物的形態、相狀或現象。
  • 現:指真如之理在因緣成熟時顯現為現象的過程。
  • 八奇特:指佛身中極其稀有、令人驚嘆的八種特徵。
  • 十勝相:指佛身中最卓越、最殊勝的十種相貌特徵。

疏又海下三重釋海喻。此有四義。體相相半。 前二喻體後二喻相。體則竪深而橫廣。相則具 德而現法。亦可體相皆具四義。以此二法不 相離故只是一體而有二名也。故皆具四百非 者。此於一異有無等四字。上明之。謂一非一 亦一亦非一。非一非非一。為一四句異等。例 此共成十六。又過現未來各有十六。成四十 八。又已起未起各四十八。共成九十六。并根 本之四都成百非。然過雖無量總而言之。不 出一異等四。是故約此以明百非。此等俱無 仍非暫爾。故名永絕。故下文云。當知真如自 性非一相非異相。非非一相非非異相。非一 異俱相。非有相非無相。非非有相非非無相。 非有無俱相等。若以此十句。一一能生十使 煩惱。亦成百非也。是則言語路絕心行處滅。 不可識識不可智知。深中更深故云甚深。故 智論云。智度大海唯佛窮底。包含物者。如下 文云。是心則攝一切世間出世間法。諸法雖 多不踰世。與出世今皆攝盡。此即大中又大 故云廣大。如楞嚴云。外洎山河虛空大地。咸 是妙明真心中物。無德不備者。如前所引相 大中文結云。乃至無有所少義。故無不備者。 蓋言備也。無像不現者。隨染緣即現三細六 麁等染像。隨淨緣即顯十力四無畏等淨像。 故下文云。謂如實不空一切世間境界。悉於 中現。不出不入不失不壞等。楞嚴云。色心諸 緣及心所使。諸所緣法唯心所現。汝身汝心 皆是妙明真精。妙心中所現物。華嚴云。譬如 深大海珍寶不可盡。於中悉顯現眾生之形 影。甚深因緣海。功德悉無盡。清淨法身中。無 像而不現。更有八奇特十勝相。皆喻真性 也。

34
白話直譯
論如實以下,是說三種僧寶。疏文中,首先總體分別凡夫與聖者。凡夫指內凡三賢、外凡十信及尚未入位者。但方袍圓頂也稱為凡僧。聖者指小乘四果與大乘十地的聖寶。唯有聖位者。因能生起無漏智慧,斷除煩惱障礙,證得真理。菩薩是最殊勝的。因修二利,除二執,斷二障,證得二空。與小乘聖者相比。這就是殊勝之處。因此下文結論是揀選大乘。分別地前菩薩與小乘。若依馬鳴所歸依。應是九地以上。今以地上皆為如實修行。所以歸依於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從「如實」開始之後的內容,是指三寶裡的僧寶。。在疏論的第三部分中,首先透過總體的相狀,簡單地分辨凡夫與聖者的區別。。這裡所說的凡夫,是指內凡的三賢位、外凡的十信位,以及尚未進入這些位階的人。。只要是穿著僧袍、剃掉頭髮的人,都被稱為一般的僧侶。。聖者指的是小乘的四個果位以及大乘的十個地位這些珍貴的成就。。只有達到聖者境界的人。。因為能夠發起無漏智慧,斷除障礙與染汙,進而證悟真實理義。。菩薩是優勝的修行者。。透過實踐兩種利益來消除兩種執著,斷除兩種障礙,進而證悟兩種空性。。與小聖的境界進行對比。。這樣纔是最優越的。。所以後面的內容做了總結,目的是為了在眾多教法中揀選出大乘教法。。在選擇對象時,選擇地前菩薩屬於選擇較小範圍(或層次較低者)。。如果根據馬鳴菩薩的歸屬(或其觀點歸向)。。以上總共是九個地道。。現在從修行階段(地位)來看,同樣都是在實踐如實的修行。。所以才選擇歸依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旨在說明文中從「如實」二字起後續的論述內容,其所指對象為三寶(佛、法、僧)中的僧寶部分。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作者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第三部分時,首先採取「總相」的方法,即從概括性的特徵出發,將尚未覺悟的「凡夫」與已證果位的「聖者」進行區分,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句在界定《大乘起信論》修行體系中「凡夫」的範疇。
    將凡夫分為外凡(十信)與內凡(三賢),涵蓋了從初步信解到進入聖道之初的所有階段,以及更低階的未入位者,以此確立修行次第的起點。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身分界定,說明僅憑外在的儀容特徵(如方袍、圓頂)即可在名相上被視為僧侶,區分出「凡僧」與具備更高證悟境界的聖僧之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區分並對照小乘與大乘的修行成就等級。
    小乘四果指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大乘十地指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漸次修證過程。
    此處將其稱為「寶」,強調這些覺悟果位是極其珍貴的法財。

    此句強調修行達到特定聖者果位(如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或菩薩果位)之身分,用以區分凡夫與聖者在心境與證悟上的差異。

    此句闡述修行證悟的因果邏輯:透過修行產生「無漏智」(不染著的智慧),以此智慧剷除煩惱障與所執障(障染),最終達到契入真理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菩薩因其發菩提心、行普度眾生的願力與實踐,在修行境界與功德上優於僅求自了的聲聞或緣覺。

    此句概括了修行從事相到理相的昇華過程。
    透過修持「二利」(通常指世間利與出世間利,或指對治執著的兩種法益),旨在破除「二執」(我執與法執),進而斷除「二障」(煩惱障與纏縛障),最終達成對「二空」(有空與空空,或指人空與法空)的實證。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境界或修行位次時,將其與「小聖」(指阿羅漢或小乘聖者)的境界進行對照,以彰顯大乘菩薩或佛之境界的殊勝。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用此類對比來區分權實與乘格。

    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此句用於對比不同觀點或修習方法後,對該特定義理或實踐方式給予最高肯定,確認其在法義上的卓越性或正確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解析文本結構。
    指作者在後文進行總結,透過「揀擇」的方式,將大乘佛法與小乘法區分,以顯明大乘之殊勝與正道。

    此句出於對《起信論》之筆削校訂,涉及對菩薩修行階位(地)的辨析。
    在特定的對比或選擇邏輯中,將尚未證得初果(地前)的菩薩視為較小或較低之位階,用以對照更高層次的證悟位。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筆削校勘,討論者在分析論著歸屬或法義歸向時,提出若採取馬鳴菩薩(論著作者)的立場或歸類之說法。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菩薩修行階段(地)的總結,確認至此已涵蓋九個層次。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共通性,強調在特定地位上的修行實踐皆符合「如實」之義,即不離實相而行。

    本句接續前文對佛法、聖者或特定法義之優勝描述,說明因其具備上述特質,因而成為信眾選擇信仰與歸依的理由。

名相註解
  • 三僧寶:應指三寶中的僧寶。在佛教中,三寶指佛、法、僧,此處特指僧伽寶。
  • 總相:概括性的相狀,相對於「別相」(個別詳細相狀)。
  • 聖者:指證得初果(須陀洹)以上,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內凡: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離凡聖之界,處於三賢位(論議、 darunter、初果等)的修行者。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仍在凡夫位中修行,處於十信階段的修行者。
  • 十信:大乘修行次第的第一階段,旨在建立對佛法正確的信心。
  • 未入位者:指尚未進入十信第一位,最基礎的凡夫眾生。
  • 方袍:指僧侶穿著的方形裁剪袈裟。
  • 圓頂:指剃除頭髮後圓形的光頭,是出家僧侶的特徵。
  • 凡僧:指尚未證果位、仍處於凡夫境界的出家僧侶。
  • 小乘四果:指聲聞、緣覺修行達到的四個階段:初果須陀洹、二果須陀師、三果阿那含、四果阿羅漢。
  • 大乘十地:指菩薩修行為達佛果而經過的十個階段,從「地」開始,象徵修行堅固不退。
  • 聖位:指證得聖果的境界,與「凡位」相對,指進入了不可退轉的覺悟階位。
  • 無漏智: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智慧,對應於解脫道中的智慧。
  • 障染:指妨礙菩提心、遮蔽真理的煩惱與習氣,包括煩惱障與所執障。
  • 勝者:指在法義實踐、智慧與慈悲的程度上優於他者。
  • 二利:指能使修行者獲益的兩種法門或利益,在此語境中指能對治執著的修法。
  • 二執:指我執(對自我實有的執著)與法執(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二障:指煩惱障(妨礙悟道的煩惱)與所執障(因執著而產生的障礙)。
  • 二空:指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皆空)。
  • 小聖:指小乘聖者,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位但尚未圓滿大乘菩提的修行者。
  • 下結:指下文的總結部分。
  • 揀大:指「揀擇大乘」,即在不同教法(如小乘、大乘)中,選取出最究竟的大乘教法。
  • 地前菩薩:指尚未達到十地之中第一地的菩薩,處於資糧圓滿、準備證果的階段。
  • 揀小:指在對比或選擇中,選擇層次、規模或位階較低的一方。
  • 九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段(地),在《起信論》或相關論疏體系中,通常對應修行者證悟的層次遞進。
  • 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位階,代表修行進展的階段。
  • 如實行:指依照真實相狀地修行,不被妄想與虛構所遮蔽的實踐。
  • 歸之:指歸依。在佛教語境中,歸依是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三寶(佛、法、僧)或正法,以求解脫。

論如實下三僧寶也。疏三初總相簡辨凡聖 者。凡謂內凡三賢外凡十信及未入位者。但 方袍圓頂亦名凡僧。聖謂小乘四果大乘十 地寶。唯聖位者。以能發無漏智斷障染證真 理故。菩薩為勝者。以行二利除二執斷二障 證二空。比對小聖。此為勝也。是故下結揀大。 揀地前菩薩揀小。若據馬鳴所歸。合是九地 已上。今約地上同是如實行故。所以歸之。

35
白話直譯
疏文說明證下二句正釋二義。今先依據本論證明道理。所謂起行者。即地上菩薩生起無漏智慧。證得真如之理。所修行的一切皆契合真理。無一不是如實。所謂實即是實相。行為若契合實相,稱為如實。下文所說即是隨染本覺智淨相的內容。彼文只說依法力熏習。如實修行圓滿方便。今疏依文配合各階位。所以有地前等語。地滿位者,因地滿行已斷絕。只說位而不說行。現在舉出如實,是因為等地圓滿的緣故。所謂舉出的是中等與後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證」字之後的兩個部分是正確的解釋,是用來對應這一句中的兩個要點。。現在先根據這部論書的內容來證明道理。。指的是發起修行實踐。。指的是在地上階段的菩薩,產生了不受煩惱汙染的清淨智慧。。證悟真如的真理。。所做的每一項修行,都完全符合真實的理體。。沒有什麼是不符合事實的。。這裡所說的「實」,指的就是事物的真實相貌(實相)。。關於「行」這個名相,就像是以真實的名稱來稱呼真實的狀態。。接下來的文字,就是在說明隨染的本覺智之淨相。。那段文字僅僅提到是依賴法力的燻習。。依照這樣的方式修行,就能圓滿所有適宜的手段。。現在這部疏論是根據經文的內容來對應編排位置的。。所以才會出現「此地之前」之類的說法。。所謂的地滿位,是因為該階段的修行功德已經圓滿而結束了。。這裡只討論修行達到的位階,而沒有討論具體的修行實踐。。現在舉出如實之地充滿了(眾生)這個例子。。說是提到中等之後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考據,討論疏文在解釋原論時,如何將「證」字後的內容分為兩部分,以對應原句的兩個義理層次,旨在釐清論述的結構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說明接下來的論證過程將優先採取依循《大乘起信論》本文邏輯來推導與論證理路的方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起行」是指在具足信心的基礎上,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從心念的轉向進入實際的行持階段。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地上)中,智慧由有漏轉為無漏的關鍵轉折。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從凡夫之知轉向覺悟之智,此無漏智是斷除煩惱、趨向究竟覺悟的核心。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契入萬法本質的真如狀態,體證究竟的真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從妄心轉向真心的圓滿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與真理(真如)的絕對一致。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菩薩在覺悟真如後,其所起的行願與行為不再有偏差,每一項實踐都契合於真如本性。

    此句強調法義之絕對真實性,說明所論之理完全契合實相,不存在不符合真理的情況。

    此句旨在定義「實」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實」並非指世俗的物質實體,而是指超越妄想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強調真如的本質即是萬法共通的真實相狀。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的體系中,探討「行」之名是否能真實對應其所指的實體或現象,強調名實相符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文將詳細論述在隨染狀態下,本覺之智慧如何顯現其清淨相狀。
    在《起信論》體系中,探討本覺在染汙與清淨之間的轉化關係。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之相關注釋,討論眾生如何透過法力的潛移默化(燻習)而產生覺悟或轉化,強調法力作為一種能動性的影響力。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契合真理(如實),如此才能在實踐過程中圓滿「方便」法門。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適宜手段,修行者需將真理與方法結合,方能達到圓滿。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撰寫疏論的體例,採取「隨文」的方式,即遵循原論(起信論)的文字順序與結構來進行對應的解釋與註釋,確保論述與原典之邏輯一致。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解釋前文特定表述的邏輯由來,說明為何在文中會使用「此地之前」等限定性措辭,以釐清法義的次第或範圍。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進。
    在特定的修行位(地)中,當該位的修行內容(行)全部完成(絕/盡)時,即稱為「地滿」,隨後將晉升至下一更高位階。

    本句在分析論疏之結構或缺失,指出作者僅定義了修行者的位次(階段),卻未詳細闡述達到該位次所需對應的修行行相(具體方法與實踐)。

    此句是在論述如來藏或真如的普遍性。
    透過「地滿」之比喻,說明如實(真如)的體性遍及一切,如同大地般充盈無間,無處不在,以此證明眾生皆具佛性。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對文本結構或論述順序進行校訂。
    文中「舉」指舉例或提及,「中等」指修行程度或對象之等級,此處在討論論述之先後順序。

名相註解
  • 當句:指目前正在討論或分析的該句原文。
  • 本論:指《大乘起信論》。
  • 證理:通過論證來證明真理或法理。
  • 起行:指由信心驅動而開始的實際修行行為。
  • 地上菩薩:指修行達到十地之位,脫離凡夫之地的菩薩。
  • 真如理:指萬法本然的真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實相。
  • 契真:契合真實,指修行行為與真如實相完全相符,無有乖離。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貌,在佛法中特指真如、空性或萬法脫離虛妄後的本質。
  • 隨染:指本覺在受環境與習氣影響而顯現出染汙之狀態。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染汙的清淨覺性。
  • 智淨相:指智慧之清淨相狀。
  • 法力:指佛法或正法所具有的轉化眾生、消除業障的威力。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影響力如同香氣薰染般,漸漸滲透並在心中留下種子或印象,使心意識發生改變。
  • 方便:梵文 Upāya,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隨文:指註釋的順序與原典文字的排列順序完全一致,不作大範圍的移位或重組。
  • 配位:指將註釋內容安置在對應的原文位置上。
  • 地滿:指在某個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其對應的修行功德已全部圓滿。
  • 舉:指在論述中舉出、提及或列舉。
  • 中等:指在分級討論中處於中間層級的對象或狀態。

疏謂證下二正釋當句二。今初依本論證理。 起行者。謂地上菩薩發無漏智。證真如理。所 起之行一一契真。無不如實。實即實相也。行 如於實名如實。行下文即隨染本覺智淨相 文。彼文但云依法力熏習。如實修行滿足方 便。今疏隨文配位。故有是地前等言也。地滿 位者以地滿行絕故。言位而不言行。今舉如 實以等地滿故。云舉中等後。

36
白話直譯
第二,還有依下位,依寶性而說。前面是依地位縱向來論述。以地上等位來說,就是取地滿。現在則是依智慧與修行橫向來說。以正體等來取後位。能夠如理通達的人。這是依真如門修習止行。也是離相的修行。同時也是證得真實義理。因此稱為如實。能夠圓滿知見等者。這是依生滅門修習觀行。也是隨相的修行,同時能通達世俗義理。因此稱為遍修。如下文所說。所謂觀察一切法自性本無生起。遠離妄見,不執著於生死。觀察一切法。因緣和合,業果不失。生起大悲,修習諸多福德。攝受教化眾生,不住於涅槃等。這與《淨名經》所說相同。能善於分別諸法的形相,於第一義中而不動搖。然而這兩種說法,是依位次與智慧來分別。雖然各有不同。但都是就地上來論,所以都可以採納。然而根據論主所示,這是因地的示現。總結來說,皆歸於一切聖賢。若用這個來說「等」字。通達於下位。就是以聖等於賢,以大等於小。自然與前文所歸的心廣大之理相合。這是同體之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下方則是依止於寶貴的佛性。。因為前面是在針對不同的修行位階進行縱向的論述。。用地上的等分來填滿大地。。現在是就智慧與修行這兩個方面來平行說明。。用正確的本體(正體)作為基準,來領悟或攝取後續的義理。。獲得了正確理路(或符合真理)的人。。這是在依據真如之門來修行停止妄念的止行。。這也是在脫離對相的執著中實踐。。也就是證得了真正的義理。。所以被稱為「如實」。。像是完全瞭解這類的情況。。這是在生滅門的範圍內,修行觀察的實踐。。這也是依照現象來行事,也就是達到世俗層面的義理。。所以稱為遍修。。就像後面文章所說的。。也就是觀察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沒有生起。。脫離了錯誤的見解,就不再受生死的束縛。。觀察並洞察所有現象。。條件具足而結合,業力的果報就不會消失。。從大悲心出發,去實踐各種積累福德的修行。。為了教化眾生,而不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這與《維摩詰經》裡的說法是一樣的。。能夠正確地分辨各種現象的特徵,且在最高真理的層面上心不動搖。。不過,這兩種說法是根據修行位次與智慧層次來區分的。。雖然兩者即是一體,但仍有差異。。這些都是根據修行位階來討論的,所以全部採納。。然而根據論主的說法,這是顯示在修行尚未成佛的因地階段。。全部都回歸到所有的聖者與賢者身上。。如果使用了「以此」這樣的措辭。。能通曉較低層級的位階。。就像用聖者來對比賢者,或者用大的來對比小的。。這樣自然就符合前面所說的,將心歸向於廣大真理的道理。。這句話就是在說明「同體」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疏對體系結構的分析中,討論法義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寶性」指眾生內在具足的如來藏或佛性,是所有覺悟的根本依止。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解釋前文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佛教論典中,「竪論」指縱向的遞進論述,通常用於描述修行位階(地位)由低至高的次第演進,以區分與橫向對比(橫論)的差異。

    此處為論述量度或比喻之邏輯,探討以部分(等分)對比整體(地滿)的關係,用以說明法義中關於空間、數量或境界的對比。
    在《起信論》疏之筆削記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性或修行境界之廣大與微細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結構上,說明作者採取「橫說」的方式,即不依循時間或階段的縱向遞進,而是將「智」(智慧/覺悟)與「行」(修行/實踐)這兩個維度並列討論,以便於對比與分析。

    此句討論在研讀論疏時的邏輯方法。
    意指必須先確立正確的本體(正體)觀念,才能以此為依據,正確地領會後續的論述或推論,確保法義不偏離。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觀察與思惟,契合了法理(如理),從而獲得正確的見地或證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如與心一念之理的正確把握。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強調在體認真如(絕對真理)的基礎上,實踐「止」的修行,以消除意識的躁動與妄想,使心歸於寂靜,是達到定慧等持的關鍵步驟。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離相是指不落於能所、不著於假名形相,以達到真如與現象不二的圓融境界,使行持不被妄想遮蔽。

    此句強調修行或研讀論疏的最終目的,不在於文字的推敲,而是在於透過理會而實際證得佛法最核心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相或認知之所以被稱為「如實」,是因為其符合事實真相,無有虛妄或偏差。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實相之正確認知的確認。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屬於對特定名詞或狀態的界定,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對法義、境界達到全面且無缺的認知狀態。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處理現象界的生滅法(有為法)時,應透過「觀行」(觀照修行)來體悟其本質,屬於從現象層面(生滅門)入道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觀察生滅之相以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義。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如何於世間運作。
    所謂「隨相行」是指不離現象地採取行動,而「達俗義」則是指能圓融地掌握世俗法(世俗諦)的運作規律,在不離世間相的情況下實現利他與救度。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次第或法門範圍的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遍修」指修行內容涵蓋全面,不偏廢任何一項,旨在透過全方位的修行以契合如來藏之圓滿體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後文以獲取更詳細的論證或解釋,屬於文本結構的指引。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意識到一切法(現象)在自性上並不具有生滅的實體。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此觀法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悟真如本性,從而證悟不生不滅的實相。

    本句闡明「見」與「業」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妄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是造成執著與輪迴的根源。
    一旦能從妄見中解脫,便能切斷生死輪迴的因緣,達到不遷、不住的解脫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觀」指以般若智慧對萬法進行審視。
    此處強調透過覺悟的視角,觀察一切現象的本質(如真如與妄心的關係),以破除執著,回歸本源。

    本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
    說明任何現象的產生皆須依賴因與緣的聚合(和合),一旦業因種下並與緣相遇,其對應的果報必然產生,不會遺失或不現前。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始動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修行非僅為個人解脫,而必須以「大悲」作為起心動唸的根源,將慈悲心轉化為具體的福德行(如佈施、持戒等),以達成自利利他之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的慈悲願力。
    菩薩雖已具足解脫之果,但為了度化眾生,選擇不進入絕對的寂滅涅槃,而留在世間行化,此即「不入涅槃」的悲心表現。

    此句為論疏之互文引用,旨在證明當前論述之理據與大乘經典《維摩詰經》之義理相符,以增加論證之權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智慧上的兩種圓滿:一是「能分別」,指在世俗層面能清晰辨識萬法的性質與相狀,不被幻象誤導;二是「不動」,指在究極真理(第一義)的層面上,不落入任何偏見或妄想,達到絕對的定慧等持。

    此句指出前述兩種不同的觀點並非相互矛盾,而是基於不同的修行階位(位)與對法義的認知能力(智)而設定的權教或差別說明,屬於依機設教的判讀框架。

    此句探討「即」與「殊」的辯證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指涉同一法相在不同層次(如真如與聖智,或體與用)上,既具有同一性(即),又在功能或相貌上有所區別(殊),旨在說明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地)的判定標準。
    說明在討論特定的修行階段(地)時,相關的特徵或條件均應被納入考量,以確立該位階的法義界定。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區分「因地」(修行階段)與「果地」(成佛階段)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論主(指論著作者)所揭示的法義是立足於修行者的因地視角。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法義或功德之總結,說明最終的圓滿境界或真理之體現,皆能涵蓋並歸屬於所有覺悟的聖賢之境。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討論特定術語或措辭(如「以此」)在論理推導中的精確定義與用法,以避免在解釋信心或真如等深奧義理時產生歧義。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更高層次的實證或覺悟後,能自然涵蓋並通達先前較低階段的理體或修行位階,體現了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層層遞進且後位含前位的邏輯。

    此句在論述等級或差異的對比邏輯。
    透過將較高層級(聖)與較低層級(賢),或較大者與較小者並列,用以說明在相對的差異中,即使是較低者(賢或小)在特定語境下仍具有其相對的地位或性質。

    此句論述修行在理論上的契合度。
    強調當實踐或認知達到一定階段後,自然能與前文提到的「歸心」——即將意識轉向佛性、契合廣大真理的教理相一致。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理法進行定格,明確指出該段論述的核心在於闡明「同體」的義理,即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體性相融、不分彼此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寶性:指如來藏或佛性,喻為最珍貴的本性,是成佛的潛能與基礎。
  • 地位:指修行者的聖者位階或境界層次。
  • 竪論:縱向論述,指依循時間、空間或位階次第而展開的分析方式。
  • 智行:指智慧(智)與修行(行),在佛教論述中常作為覺悟與實踐的雙翼。
  • 橫說:指平行說明或並列論述,與「縱說」(依次第遞進說明)相對。
  • 正體:指正確的本質、主體或根本義理,在論疏體系中指涉該論的核心觀點。
  • 如理:符合正法、真理或理路正確,不偏離實相。
  • 真如門:指從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真相之角度切入的修行門徑。
  • 止行:指「奢摩他」 (Śamatha),意為令心停止於單一對象,消除散亂與妄想的修行方法。
  • 離相:指脫離對物質或精神現象的執著,不被表象所束縛,是體悟空性或真如的必要條件。
  • 備知:指完整、全面地知曉,不遺漏任何細節的認知狀態。
  • 生滅門:指關於現象世界生起與滅盡的法門,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 隨相行:指依照對象的具體現象或特質,採取適當的對治或行事方法。
  • 遍修:指全面地、周遍地進行修行,不遺漏任何應修之法門。
  • 無生:指現象並非由實體而生,亦非真正滅盡,是指其空性、不生之義。
  • 妄見: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尤其是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我執)。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 因緣和合:指「因」(主因)與「緣」(助緣)共同作用而使事物產生。
  • 業果: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
  • 福德:指透過善行(如六波羅蜜中的佈施、持戒)而獲得的功德,能為後續的智慧修行創造資糧。
  • 攝化:指菩薩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攝受並教化眾生。
  • 涅槃:指煩惱盡除、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淨名經:即《維摩詰經》,由居士維摩詰(淨名)主講,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之實踐。
  • 諸法相:各種現象的特徵、樣貌或性質。
  • 第一義:指最高真理、究極實相,亦即離於名相的絕對真理。
  • 約位:指根據修行者的境界、階位或位次而定。
  • 約智:指根據修行者所獲有的智慧層次或認知能力而定。
  • 即:指同一、等同,不分彼此。
  • 殊:指差異、區別,指在相或用上的不同。
  • 因地:指菩薩在修行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尚未成佛之前的階段。
  • 聖賢:指已證悟真理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及具足德行的賢者。
  • 下位:指在修行次第或法相層次中,較低階的位次或層級。
  • 聖:指證得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層級高於賢。
  • 賢:指修行雖有進步但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地位次於聖。
  • 歸心:指將心轉向、歸依於正法或佛性,是《大乘起信論》中強調的修行起點。
  • 廣大理:指佛法中超越個體、涵蓋一切的普遍真理(法性)之理。

二又依下依寶性也。前約地位竪論故。以地 上等取地滿。今約智行橫說故。以正體等取 後。得了如理者。此依真如門修其止行。亦是 離相行。亦即證真義。故名如實。備知等者。此 約生滅門修其觀行。亦是隨相行亦即達俗 義。故名遍修。如下文云。謂觀一切法自性無 生。離於妄見不住生死。觀一切法。因緣和合 業果不失。起於大悲修諸福德。攝化眾生不 住涅槃等。此同淨名經云。能善分別諸法相 於第一義而不動。然此二說約位約智。雖即 有殊。俱就地上而論故皆取之。然據論主 示迹因地。合歸一切聖賢。若以此而言等字。通 於下位。即以聖等賢以大等小。自然合前歸 心廣大理。該同體之言也。

37
白話直譯
疏文又解釋下三,同時兼取上文三義。首先是正釋。舉出德行來衡量一個人。如稱某人為三藏等。所謂隨修一行等者。是指這位菩薩修習一行時,同時具足一切行。以這一行,能如理而生起。因為理體圓滿,無所不攝。所以說集成等。法界者,這萬行既然依理而生,每一行都契合於理。理遍一切,行也遍一切,所以說等。這就不是契合真理的行。無法與真理相契。正是這個意思。積累功德所得到的。德,就是成就的意思。即地上菩薩所修等同法界的行。稱之為德。因為在地前長久積累功力,到了地上才獲得。這就是以功力作為因,才能獲得。實踐則屬於果,是所成就的。如今因果合論,所以稱為功德。人能夠攝持德行。功德多少都歸於一人。若沒有人,又怎能談論德行。人有此德,那麼此人就是功德的寶藏。這正是在讚歎修行德行的人。這是過去積累功德所成就的修行。就是如實等法界的修行。根據下文引證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另外解釋說,後面的三項內容同時包含了前面提到的三項。。首先進入正面的解釋部分。。根據德行來選擇人才。。例如有些人的名號被稱為『三藏』之類。。依照修行單一法門而達到平等境界的人。。是指這位菩薩在修行單一法門(或單一修行項目)的時候。。具備了所有的行為特質。。就用這一行(文字)。。是因為符合理路才這樣產生的。。因為理體的性質完整週遍,沒有任何事物不被它涵攝。。所以才說成是集成之類。。所謂的法界是指。。這裡的所有現象,既然都是依據理據而生起。。每一行文字都符合正理。。因為理體遍在,且修行實踐也遍在,所以稱為平等。。這就是所謂的非真流之行。。沒辦法達到與真實理性的契合。。就是這個意思。。透過積累功德而獲得的人。。這裡所說的「德」是指。。這就是在教導的意思。。也就是在各個修行階段的菩薩,所實踐的契合法界實相的修行。。這就被稱為「德」。。是因為在之前的地位中長期積累了功德與力量。。是因為來到了地面上才獲得的。。這就是因為累積了功力作為因緣,所以纔能夠得到。。實際的修行實踐屬於果位的範疇,這就是修行後所獲得的結果。。現在是因為將原因與結果合併在一起討論,所以才稱為功德。。能夠攝受並持守善法功德的人。。功德有多少,是由每個人自己決定的。。如果沒有這個人,要根據什麼來稱讚他的功德呢?。一個人如果具備這種德行,那麼他本身就成了功德的寶庫。。這正是對修行功德進行讚歎的人。。這是之前積累功德所獲得的修行成果。。這就是如實對待所有法界現象的修行實踐。。可以從後面的引用證明中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理路分析,討論文本結構的對應關係。
    指出在論述邏輯中,後段的三個要點並非獨立,而是將前段的三個要點涵蓋在內,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總分」與「圓融」的結構特點。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正釋」是指針對原論文字直接進行的正式解釋,以區別於之前的破論、前導或後續的補充說明。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在選任或評價人才時,應以其內在的德行、功德作為衡量標準,而非依據外在的名聲或世俗地位。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質的區別。
    文中以「三藏」之名作為舉例,說明一個人的名號(稱號)雖為三藏,但其名號本身並不等同於三藏法義的實體,是用以說明名相之隨緣而定。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次第與方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一行」指專注於單一的真如心或單一的修法(如信、願、行),「等」指心境與真如契合而達到平等無別的狀態。
    此處指那些遵循單一修行路徑而證得平等智慧的修行者。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一行)的運作,強調修行時的專一性或特定項目的實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意識或特定法相能涵蓋、具足所有造作的行為(行),強調其功能的完備性或遍及性。

    此句為疏論筆削記中的校勘或指引文字,指涉特定的文本行數,用以對照或修正原疏之內容,不涉及深層佛理,屬文本校對之語境。

    本句解釋某種觀念或法相的產生並非隨意,而是基於正確的理路(如理)而生起。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心性與現象之間的邏輯關聯與必然性。

    此句論述理體(真如)的圓滿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理體代表絕對的真理,具有包容萬法、不捨一切的特質,因此所有現象(事)皆在理體的涵攝範圍之內,體現了體用不二與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紀錄,旨在說明前文使用「集成」等詞彙的論理依據或名相選用原因,是用以對接前述義理的總結性陳述。

    此句為論疏中對「法界」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法界指涉一切現象(法)的總體界限或其本質狀態,涵蓋了從迷染到覺悟的整體體系。

    本句討論萬法生起的依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現象界(萬行)並非偶然或雜亂,而是依循特定的理則(理)而生起,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理)之間的依歸關係。

    此句指在對論疏進行筆削或校對時,每一行文字的內容與論證邏輯都與佛法真理相符,無有偏差。

    本句解析「等」之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理(真如本體)的普遍性與行(修行實踐)的普遍性相結合,說明瞭覺悟的理體與修行的過程在體性上具有同一性與普遍性,故稱之為「等」。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的真偽。
    所謂「真流」是指契合實相、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正行;而「非真流」則是指雖然看似在修行,但因執著或誤解而偏離實相的行徑,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指出若執著於虛妄或不正確的認知,則無法與究竟的真實理(真如)相契合。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若無正確的信與行,則無法證悟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確認性結語,用以對前文所討論的教理、定義或推論進行總結與肯定,明確指出其核心義理即在於此。

    此句指修行者藉由長期的善行與功德積累,最終獲得特定果位或成就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因果律與修行次第,說明所得之果與前行功德的正比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對「德」這一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德」通常指佛菩薩所具足的功德、自性之德或圓滿之智,此處為進入詳細名相解析的導入語。

    此句為疏論中針對特定名相或文字的解釋,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性質上屬於「訓導」或「教誡」的範疇,旨在釐清文本的教學意圖。

    此句說明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其行持並非僅是個別的功德累積,而是與法界(真如實相)相應的圓融修行,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觀。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是用以界定「德」的義理定義。
    通常指稱佛菩薩圓滿的功德或修行所得的正報,強調將特定的法相或特質定義為「德」的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當前境界前,必須在先前的修行階段(地)中經過長時間的積累,強調佛法修行中「次第」與「累積」的必要性,符合論疏中對修行階位的論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法或種子的顯現、獲益之因緣。
    強調特定條件(如「至地上」之比喻或實際境況)之成立,方能產生相應的結果或獲得對應之法。

    本句強調果報之得必須依循因果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者的覺悟或果位並非無端而來,而是必須以實踐的「功力」(修行之累積)作為條件(因),才能產生相應的果報(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修行與果位的關係,強調「實行」不僅是過程,其體現出的功德與境界在實質上即是果位的顯現,說明因果相即,修行之實踐即是所得之果。

    此處在解析論述邏輯。
    在佛法分析中,通常將「因」與「果」分開討論,但當將修行之因與所得之果合而論述時,便以「功德」一詞來概括這種具足正因且能導向正果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能將所積累的善法、功德加以攝持,使其不散失,並轉化為實踐的資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將內在的覺信心轉化為具體德行並加以守持的能力。

    此句強調修行功德的個體性,說明雖有法門指導,但實際獲益的多少取決於個體的願力、定力與實踐程度,體現了「自依止」的修行原則。

    此句旨在探討「體」與「用」或「主體」與「屬性」的關係。
    在論述功德(德)時,必須先有承載該功德的主體(人),否則所謂的功德便失去了依附的對象,成為無源之水。
    此處強調實體存在與屬性描述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獲得特定德行後,其心性或人格轉化為能積聚、蘊含無量功德的狀態,使自身成為正法與福德的承載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指稱或確認某位對修行之德行表達讚嘆的人,強調對修行實踐成果的肯定。

    此句說明當下所展現的修行能力或法行,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過去世或前期長時間積累善業、功德而成就的果報。
    強調因果相續,修行之進展必須依據先前的功德資糧。

    本句強調修行應契合如實相,在法界之中不著相地行事,使行止與真如法界相應,達到體用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作者的論證導引,說明其觀點並非主觀臆測,而是有後續的經典或論著引用作為依據,體現了論疏撰寫中嚴謹的考據風格。

名相註解
  • 下三:指文本後段出現的三個項目或論點。
  • 上文三:指文本前段出現的三個項目或論點。
  • 舉德:指考察、提升其道德品質或修行功德。
  • 取人:指選任、任用人才。
  • 一行:指專一不二的修行法門,或專注於單一的心法。
  • 理體:指真如、法性,佛教中對宇宙萬物本質的稱呼,具有絕對、不變且圓滿的特性。
  • 集成:指將多種要素、義理或修行階位彙整而成的總稱。
  • 萬行:指世間一切的現象、行為或有為法。
  • 契:契合、符合之意。
  • 真流:指真正契合法性、能導向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正行。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述之義理。
  • 積功:指長久地積累善行與功德。
  • 訓:指教導、訓誡或對法義的解釋指導。
  • 法界之行:指契合法界真理、體現一切圓融無礙的修行方法。
  • 因:佛教因果論中的原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條件。
  • 實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或法行的落實。
  • 因果合論:將導致結果的條件(因)與產生的結果(果)合併在一起討論的論述方式。
  • 功德之藏:藏指儲存、蘊積。指將功德積聚於身,使其如同寶庫般圓滿且不失。
  • 行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與德行。
  • 法界行:在法界(萬法之本體或現象總稱)中依真理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疏又解下三兼取上文三。初正釋。舉德取人 者。如名人為三藏等。隨修一行等者。謂此菩 薩修一行時。具一切行。以此一行。如理起故。 理體具足無不攝故。故云集成等。法界者。此 之萬行既依理起故。一一行皆契於理。理遍 行遍故云等也。是謂非真流之行。無以契真。 即斯義也。積功所得者。德者。訓得也。即地上 菩薩所修等法界之行。名之為德。由地前久 積功力。至於地上而獲得故。此乃功力為因 是能得。實行屬果是所得。今因果合論故言 功德。人能攝德者。功德多少屬於一人。若無 其人約何言德。人有此德則人是功德之藏 也。正歎行德者。是前積功所得之行。即如實 等法界行也。據後下引證可知。

38
白話直譯
疏文中菩薩以下有兩種通盤的疑問。或者有人說。這句既然屬於僧寶。為何前文卻說是法寶。所以有這樣的解釋。如同前面所說,教、理、行、果都稱為法。現在這裡屬於修行,所以歸於法寶。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然菩薩在接下來提到的兩點中,說明瞭對修行產生妨礙的因素。。有人提出疑問說。。這句話已經屬於僧團的範疇了。。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前面的文章已經指出了法寶。。所以纔有這樣的解釋。。前面提到的教導、道理、修行方法和修行的成果,全部都稱為「法」。。現在所說的這是屬於修行實踐的部分,所以歸在法寶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明疏然菩薩在論述中針對「通妨」(即對修行有助的通達因素與造成妨礙的遮攔因素)所提出的後兩項分析。
    此處重點在於釐清論述結構,以便後續對修習信心的障礙進行剖析。

    此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設定一個可能的質疑者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論破或進一步闡釋,是論理推演的鋪墊。

    此處在討論論疏文本的歸屬或義理判定,指出特定句義在法義或制度上應歸入僧團(僧伽)的規範或定義之中。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的追問與回應。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佛、法、僧三寶時,需釐清「法寶」在特定論述段落中的指涉對象,以確保義理推導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前文進行分析或校正後,總結說明為何採取目前的解釋方向,旨在釐清義理之出處與邏輯依據。

    此處定義「法」的廣義涵義。
    在論疏體系中,將佛法分為教(教導)、理(真理)、行(實踐)、果(成就)四個面向,並說明這四者共同構成了佛法(Dharma)的完整體系。

    本句在論述三寶(佛、法、僧)的歸屬。
    在佛教義理中,「法寶」不僅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教理),亦包含修行之方法與實踐過程(行)。
    此處強調該項內容屬於「行」的範疇,因此應將其歸類為法寶的一部分。

名相註解
  • 疏然菩薩:此處指對《起信論》作疏釋之菩薩或高僧,其名在特定論疏脈絡中出現。
  • 通妨:佛教論學術語,「通」指通達、便利、助道的因素;「妨」指妨礙、遮攔、障礙道的因素。

疏然菩薩下二通妨。或曰。此句既屬於僧。何 以前文指云法寶。故有此釋。如前教理行果 俱名為法。今此是行故屬法寶也。

39
白話直譯
同樣如下文有三個舉例。這是在前文於佛寶中取其體性與形相。後文則於僧寶中取其功德。共同成就法寶。如果將體性形相歸於佛,功德又歸於僧。那又怎會有法寶可以歸敬呢。通貫上下文者,上文為法,下文為僧,如前文所說體性形相。在上為佛,在下為法,所以舉為例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接下來舉的三個例子一樣。。這就是指之前在佛的特質中,採取其本體與相貌的特徵。。之後在僧團之中獲取功德。。一起構成了法寶。。如果將這體的相貌視作佛的功德,那就應該把它還給僧團。。那麼,是因為有法寶,人才會去歸依敬奉它嗎?。將上下兩部分貫通來看,上方代表的是『法』,下方代表的是『僧』,這就如同前面所解釋的體與相的關係。。上面的部分是指佛,下面的部分是指法,所以這裡引用來作為例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文的理論推導與後文具體的實例對照,以驗證論點之正確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結構中,常透過舉例(引例)來化艱深為易懂,說明心性與覺悟的運作過程。

    此句在論及佛法體相的辨析。
    指在探究佛的境界或法身時,先從其體(本質)與相(顯現)兩方面進行觀察與定義,以確立對佛之實相的認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僧團後,透過依止聖僧、修習法道而積累善根功德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在共同體的修行環境中獲取正法之利益。

    此處指修行者或教法之各組成要素,共同構成佛法之寶藏(法寶),強調整體與部分的圓融關係。

    此處討論關於法物或體相的歸屬權限。
    在論疏的脈絡中,探討當某物的性質(體相)被認定為佛的功德之體現時,其所有權或管理權應回歸於僧團(僧伽),而非私人佔有,體現了對聖物與僧團共產權的尊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探討信仰的對象與依止的基礎。
    透過反問形式,分析信眾對「法寶」產生歸依心的條件與理路,是用以導出信心的正向建立或破除對法寶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教法結構的體相關係。
    作者透過空間上的上下對比,將其對應至僧團中的「法」(教義/規範)與「僧」(實踐者/人員),說明體(本質)與相(現象)在組織結構中的分佈與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的比喻或對照結構進行解析。
    說明在特定的論述體例中,上方對應的義理是「佛」,下方對應的義理是「法」,以此釐清經論中引用事例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引例:引用作為佐證或說明用途的例子。
  • 僧中:指僧團內部或僧眾之中。
  • 佛功德:佛陀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殊勝能力與特質。

亦如下三引例。此則前於佛中取體相。後於 僧中取功德。共成法寶。若使體相歸佛功德 還僧。則何有法寶而歸敬之。通上下者在上 為法在下為僧如前體相之文。在上為佛在 下為法故引為例也。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