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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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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六

2

長水沙門子璿錄

3
白話直譯
二種立義的分類。二種寄問中的疏文。首先解釋法。大乘的法體。大乘的本體。即是依於心。稱心為法。此處暫且說法是大乘的本體。接下來的文才說心是法體。這是逐層解釋其本體。現在所說的大乘法體。恐怕法字太多。有智慧者可詳加思考。意思是下文用三種義來解釋法名的由來。所謂法。有兩種義。一是任持自體之義。二是作為規範引生眾生理解之義。現在先說第一句。就是第一種義。指本來具有自體,真實不變。不同於依賴他物。從因緣假立,沒有自性。因為從無始以來能自持不失。所以論中說。如實不空,因有自體。具足無量性功德。後兩種就是作為規範引生眾生理解之義。又所謂法。是因智慧而得名。以這一心就是法界的真理。能作為依據於智慧,使其成就無漏。沒有分別。這是因為以無相境界和無緣智為緣故。稱為對智。下文論中說。唯有親證才能相應。又能顯示三大的義理。沒有一個義理不是從法顯現出來的。所以下文說。依據這一心來顯示摩訶衍的義理。義理既然彰顯,眾生就能生起理解。這兩句都是後文的義理。宗本法。指一部論所依的染淨根本。或說宗就是根本。就義理所依來說稱為宗。能成立萬法的稱為本。所以下文疏中說。依宗所顯現的差別義理。又《淨名經》中說。依無住的根本建立一切法。又《起信論》中說。是為了解釋如來根本的義理。就是這個法。大位處於因位者。指本論中所闡明的法體。大致上所判都屬於因位。依文中所說的法。指眾生的心。這裡已經標示了眾生的說法。因此可知,大致上應該依據因位來判斷。這不同於佛性、圓覺、究竟覺與不可思議解脫等。大位屬於果位。現在是依據因中性德所標示的。所謂眾生心。能通於染與淨。若依名稱取義,則位於因位。若從體性來論,則通於因與果。因與果即是染與淨。因此,心確實通於因與果。因為帶有眾生之名。所以判定在因位。但也有在果位稱為心,在因位稱為覺的情況。如《圓覺經》所說。這些眾生的清淨覺地。又說。一切如來的妙圓覺心。這說明能通於染與淨。所以下文說。這心能攝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攝世間法是通於染。攝出世間法是通於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建立義理的分析與劃分。。第二部分是關於寄問的內容,其中的疏文又分為兩個部分。。首先來解釋關於「法」的義理。。關於大乘佛法的體性。。大乘佛教的根本體質(本質)。。這指的就是在心中。。把心定義為法。。這裡先說明「法」就是大乘佛教的本體。。接下來的這一段文字,是在說明心就是法的本體。。這就是透過層層演繹,將其本體顯現出來。。現在要來說明大乘佛法的體相。。擔心(使用)太多的佛法術語。。有智慧的人會詳細瞭解這件事。。也就是說,從這裡開始,用三種不同的意義來解釋「名法」這個稱呼的根據。。所謂所說的「法」是指。。這有兩種含義。。第一點是,能夠承載並維持自身的本質義理。。這裡要解釋關於「二軌生物」的含義。。現在來討論第一句話。。這就是最初所解釋的義理。。是指原本就擁有自己的本質,且這個本質是真實且 unchanging 的。。這與「依他起性」的情況不同。。一切事物都是根據條件暫時設定的名稱,本身並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因為從沒有開始以來,一直持守著而沒有失去。。所以下文的論述中提到。。事實上,因為具有自體(實質),所以不是空的。。因為具備了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後面這兩項就是對「軌生物」的解釋。。另外,關於所謂的「法」這個概念。。只有在具備智慧的人眼中,才能獲得這個稱號。。用這一顆心來體悟,就是法界的真理。。能夠讓智慧成為準則,從而達到沒有煩惱牽絆的無漏狀態。。也就是沒有分別心。。這是因為運用了那種不依賴對象、且對象亦無相狀的智慧。。這被稱為「對智」。。下面的論文是這麼說的。。僅僅是因為證悟與心意識相應的關係。。而且還能顯現出『三大』的義理。。沒有任何一個道理不是透過法來顯現的。。所以下文說道。。根據這顆心,來闡述大乘佛教的義理。。因為道理已經闡明,所以人們就能夠理解了。。這兩句話指的都是後面的義理。。這裡所說的「宗本法」是指。。這是指《大乘起信論》中所主張的,關於汙染與清淨的根本原因。。或者可以將「宗」就視為「本」。。也就是說,根據義理所依據的核心,稱之為「宗」。。能夠建立所有現象法的那一方,就被稱為根本。。所以後面的疏論中說道:。根據該宗派所顯現出的不同義理。。此外,《維摩詰經》中也提到。。所有的現象法,都是基於那個不執著、不停留的本質而建立的。。另外,《大乘起信論》中提到。。目的是為了說明如來最根本的義理。。就是這個法。。所謂的大位,是指處在因果之中、尚未圓滿的階段。。也就是指這部論書中所說明的法體(法之本質)。。大都所做的判定屬於因位階段。。根據文字中所說的法。。指的是眾生的心。。既然已經標示出這是眾生的話。。所以知道這大概應該符合因果修行階段的位階。。這與佛性、圓滿的覺悟、最終的覺醒以及不可思議的解脫等境界不同。。所謂的「大」位,是指已經達到果位(圓滿覺悟)的境界。。現在是根據原因中所具備的本性功德來做標記說明。。指的是眾生的心。。也就是能夠通達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的道理。。如果僅僅是根據名稱來理解其含義,那麼這還處於原因的階段。。如果能夠透徹地論述體性的特質,就能明白因果的道理。。所謂的因果,指的就是染汙與清淨的對立與轉化。。這就說明心靈確實通達因果的道理。。因為這段話裡提到了眾生。。判定這屬於因位(修行階段)。。不過也有這樣的情況:在結果時被稱為「心」,而在原因時則被稱為「覺」。。就像《圓覺經》裡說的。。這就是所有眾生心中清淨的覺悟境界。。另外說道:。因為這是一切如來微妙圓滿的覺悟之心。。意思是能通曉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所以接下來的文字說到。。這個心能包容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法。。接納並運用世間的法門,就是進入染汙的境界以通達眾生。。能將出世間的法涵攝其中,這就是所謂的通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結構標記。
    在論書體例中,「立義分」是指將整部論典的核心義理進行邏輯上的劃分與層次建構,以便於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起信論》的註釋體系中,作者將內容區分為「寄問」(即假設定問以導出解答)與「疏文」(對原論的詳細解釋),此處標記進入第二個大項,且該項下又細分兩個子項。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誌著進入對「法」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解析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對「法」的釋義是建立正確信心的基礎。

    此句為論題或名相之起首,旨在探討大乘佛教之根本體性(法體),即一切法之本質與真如之體。

    此句指涉大乘教法的根本實相或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體」通常指不變的本質(如真如),用以對比「用」(顯現之功能)或「相」(外在形相)。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強調法義的體現或功能的運作皆在於心之境界,旨在將討論的焦點導迴心意識的轉變與覺悟之處。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同一性,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即是法,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心的運作與體性歸入「法」的範疇進行考察。

    本句旨在界定大乘佛法之核心本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討論「體」是指探究大乘教法的根本實相或主體,強調法性即是大乘的體用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明確指出後續文本的論述核心在於界定「心」與「法體」的同一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開二門及心法不二的體系建構。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體如何透過種種顯現而能被認知的邏輯。
    所謂「展轉」是指從本體到文飾、從真如到心生的遞進過程,藉由這種推演,方能說明本體在現象中的體現。

    此句為論題之開端,旨在闡明大乘佛法的本質與總體框架(法體),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的總綱。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筆記,討論在撰寫或校訂論疏時,若過度堆砌艱澀的佛法名相(法字),可能導致文義冗贅或讀者難以理解,故而有所顧慮。

    此句指在研習論疏時,需具備相應的智慧與見解,方能詳盡地理解其深奧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對「真如」與「聖凡」之辨析需要正確的智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後文將採取三種義理分析路徑,以論證為何將其稱為「法」的理論基礎(由),屬於對論書結構的解析。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法」這一核心概念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法」通常涵蓋了現象、真理以及佛陀所教導的教法,此處為後續詳細解析法義做鋪陳。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進行分類解析,指出該對象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層面或解釋方向。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筆校正,探討心性或真如之特質。
    此處「任持」指能自撐、自持而不依他,說明其體性完備,具備自足的成立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對「二軌生物」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義理上的解析。
    在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子標誌著討論焦點的轉換,準備進入對特定生物類別或比喻義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作者正開始對前文提及的特定段落或偈頌中的第一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校正。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銜接,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先前提出的初始義理相一致,用以維持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心性之本質。
    強調在迷染之前,眾生本具的自性(真如)具有恆常、不變且真實的特質,非由外在造作或隨緣而生滅。

    此句在討論心性或真如的體性時,用以區分其特質與「依他起性」的差異。
    依他起性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而此處討論的對象(如真如或自性清淨心)不屬於依賴條件而產生的範疇,旨在強調其絕對性或自性不變。

    此句闡釋「緣起性空」的核心義理。
    說明現象界的一切法皆是依著條件(緣)而暫時成立的名相(假立),若分析其本質,則找不到一個獨立、永恆且不依賴他者的實體(自性)。

    此句論述心真如性或相關法性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性或真如之體,不隨時間增減,自無始以來即本具且恆常持守,不至損毀或遺失。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對特定義理的詳細論述,屬於文本結構的銜接,無深奧法義,僅起導引作用。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相。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討論「不空」是指真如雖離妄想、真空,但其自體具足無量功德(自相),而非如同斷滅般的空虛,故稱其因有自體而不空。

    此句說明眾生或佛性中內在具足的功德,強調「性功德」即本性中所 inherent 的圓滿特質,是成就覺悟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中,後兩個項目是用來解釋「軌生物」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脈絡下,此類分析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之定義與界定。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對「法」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通常指涉萬法、現象或真如之體用,此處為導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論述。

    此處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某些法義或稱號並非絕對,而是依於觀察者的智慧層次(智)而成立的對待名稱。

    此句闡述心與法界理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之心若能契入真如,則此心即是涵蓋一切、無礙圓融的法界真理,體現了心法不二的義理。

    本句論述修行中「智」的導向作用。
    指透過正確的智慧引導(軌),將有漏的意識轉化為無漏之智,使修行者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成就究竟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中,主體與客體、對立的兩極已然消除,進入一種不作對立判斷的平等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心性本然的無染狀態或圓融的覺悟境界。

    此句解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無緣智」來契入真如。
    所謂「無相境」,是指擺脫一切相狀的對立與執著;「無緣智」則是指不依賴於主客體對立(無緣)而產生的覺悟智慧。
    兩者結合,說明瞭在無相的境界中,智慧不再有對象之分,從而契合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外境或對法之認識的智慧功能。
    在論疏的辨析中,「對智」是指心在面對特定對象時所產生的認知智慧,是用以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關鍵術語。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將要引用或分析的論書原典內容。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識論中,心與法之關係。
    強調「證」之過程必須與對象「相應」,方能成立證悟之實況,而非單純的思慮或揣測。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能進一步闡明『三大』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三大」通常指三大覺行或相關的三種大義理體系,用以對接心真如與實際修行的階位。

    此句強調「法」作為真理顯現的媒介與基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切真如的義理皆需透過法(包括正法、教法或法性)才能被認知與顯現,說明法與義不可分離,法是義的體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經文引用,說明前文之推論與後文之敘述具有邏輯上的因果關聯。

    本句指出大乘教法之顯現,需依據特定的心性(通常指一心或如來藏心)作為基礎,說明心與義理之間相依且互顯的關係。

    此句說明教學或解釋論著的邏輯:當深奧的義理被清晰地揭示與闡明後,學習者(物)自然能產生對該法義的領悟與理解。
    強調「顯明義理」是「產生理解」的前提條件。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指明文本中特定兩句的義理指向,說明其內容是在解釋或承接後文的含義,而非對前文的直接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定義「宗本法」之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宗」指宗旨、根本,「本」指原基,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法性或真如之根本理則。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點,即探討眾生如何從本來清淨的狀態而產生汙染(染),以及如何從汙染狀態回歸清淨(淨)的根本機制與因緣。

    此句討論「宗」與「本」在論疏中的義理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法之本源(本)與其教義總綱(宗)是否同一。
    此處在辨析兩者是否可互通,指稱其核心義理的統一性。

    本句在說明「宗」字的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涉的是理論的根本、主旨或依據。
    此處強調「宗」的成立必須基於對「義」(真理、義理)的依循,而非憑空而來。

    此句論述「本」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本」指涉的是能生萬法之真如本性或佛性,強調其作為一切現象(萬法)之依止與來源的絕對主導地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註解)中的具體論述,旨在建立論理上的因果聯繫。

    此句指在分析或解釋教法時,應根據該宗派(宗門)所闡明、區分的不同義理體系來進行判讀,強調法義的系統性與宗派特徵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經典的過渡句,旨在引證《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以支持論述之義理。

    此句闡明現象界(一切法)與本體(無住本)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住」指不染著於任何對象的真如本性。
    一切有為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這種不執著的真如本質而顯現,強調了「體」與「用」的關係:以無住為體,以萬法為用。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大乘起信論》的原文論述,以作為後續解釋的依據。

    此句闡明論述之目的,在於揭示如來之根本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指涉如來之真如本性以及由此而生的圓融義理,旨在引導修行者從根本上理解佛法核心。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認與定格,旨在明確指涉當下討論的特定法相或理體,在論疏體系中起承接與肯定的作用。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之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位」指修行者的境界層次。
    「大位」在此指涉尚未達到最終果位,而是在因位(修行過程)中展現之高階境界,強調其屬性仍屬於「因」而非「果」。

    此句是在界定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出後續分析的核心是指《大乘起信論》中所闡述的「法體」。
    在起信論語境中,法體通常指向真如或一心之體,是萬法之本源。

    本句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劃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因位」是指尚未證悟、仍在修行積累因緣的階段。
    此處指出大都(指特定論師或評論者)對某法義的判定,其邏輯基礎或適用範圍是在因位而非果位。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性文字,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強調後續解析是基於文本(文雲)中所提到的法義,而非隨意揣測或外在添加。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是用以界定討論對象。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對象即是指處於迷染狀態、尚未覺悟的眾生心識,是分析心真如與心迷染之對立統一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指出文中某處已明確標註該段文字為眾生(或對話者)的言論,用以釐清論主、疏主與對話對象之間的語義界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在邏輯與實踐上,應歸屬於「因位」(即尚未證悟、正處於修行階段的位階),而非果位,用以釐清修行次第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法相區分時,將目前的狀態與最高圓滿的覺悟境界(佛性、圓覺等)進行對比,強調其差異性,旨在區分機法之別或修證之次第。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名稱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將「大」字與「果」相對應,用以區分修行過程中的階段(位)與最終圓滿的成就(果)。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標記或定義的依據。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因」(如真如、佛性)內在自有的性質與功德(性德)出發,而非從外在或後天的造作來定義。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眾生的心識。
    在《攝大乘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心之性質、染淨及其轉變是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如何同時具備「染」(被煩惱汙染)與「淨」(本具佛性)兩種性質,且能在此對立中通達其不二之理。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若僅停留在對名詞定義的認知(隨名取義),尚未體悟到實相的真義,則仍屬於修行或認知的「因」位,尚未達到圓滿的「果」位。

    此句強調對「體性」(事物的本質與性質)的正確認識是通往理解因果律的關鍵。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論述體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根本上理解萬法如何依因緣而生滅,進而通達因果之理。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探討心靈如何由染汙(無明)轉向清淨(覺悟)的過程。
    因果在此指涉的是由染而生果,或由淨而生果的邏輯關聯,強調染淨之轉移皆在因果律之中。

    本句強調心與因果法則的關聯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心不僅是感知的主體,更是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核心,說明心之本質或其功能能與因果律相契合,以此論證心靈在修行與覺悟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分析特定文字表述的動機或邏輯。
    在此語境下,說明某種說法或稱謂之所以被採用,是因為其內容涵蓋了對眾生的考量或對眾生狀態的描述。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明確討論的對象或狀態處於「因」位(即修行、覺悟之前的階段),而非「果」位(圓滿覺悟之後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因果位對於理解真如與妄心的轉依過程至關重要。

    此處討論心與覺在因果兩面之稱呼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之體與用,說明同一實相在未證果的因位與證悟後的果位,其名相稱謂之區別,旨在釐清心覺不二但稱呼隨位而異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大圓覺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補充目前論疏中所討論的法義內容。

    此句指明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即如來藏或佛性之體,說明即便在染汙的眾生身中,依然保有不被遮蔽的清淨覺悟基礎(覺地)。

    此句為論著或疏釋中的轉接詞,用以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另一處經論或補充進一步的解釋。

    此句強調心性之本質即為如來之妙圓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旨在說明眾生心與如來心在體性上的同一性,說明覺悟之心的圓滿與微妙,是所有如來共同的本質。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特質,說明其超越對立,既能涵蓋處於染汙(煩惱、生死)的狀態,亦能涵蓋清淨(覺悟、涅槃)的境界,而不在其中受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證邏輯,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將要引用的經文或論述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一心開顯萬法之理。
    指如來藏心(或真如心)具有攝受一切的功能,無論是屬於輪迴世間的現象法,還是超越世間的解脫法,皆不離於此心之顯現。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中「通染」的義理。
    指修行者為了度化眾生,必須先了解並接納世間的法與習氣(攝世間法),在不被染汙的前提下,進入染汙的世間法中,以便適機教化。
    這是一種「以染化染」的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涵蓋出世間法(超越世俗、解脫之法)的特質,這種能將一切法攝受而無礙、清淨的狀態,被定義為「通淨」。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普遍且純淨的攝受能力。

名相註解
  • 立義分:指在論著中建立義理的體系劃分,將論述內容分為不同的章節或部分以釐清邏輯。
  • 寄問:在論疏中,為了便於說明法義,由作者設定一個假想的提問者來發問,隨後再予以解答的寫作技巧。
  • 疏文:對論書(原典)進行詳細闡釋、擴展說明的文字。
  • 釋:解釋、闡明義理。
  • 法:指 dharma,在此語境下指涉佛法、真理或萬法之本質。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覺悟真如為目的的大乘佛教。
  • 法體:指佛法、真理的本質或體性。
  • 體: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或實相,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體相用之關係。
  • 於心:指在心中,或指心之狀態。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心是覺悟與迷染的關鍵轉折點。
  • 心:指意識、覺知之主體,在《起信論》語境中涉及真如心與妄心之辨。
  • 大乘體:指大乘佛法的本體、根本實相,即其核心的義理基礎。
  • 展轉:指事物由一狀態轉移至另一狀態的連續演繹或推移過程。
  • 大乘法體:指大乘佛法之根本體相或核心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與心一心的體用關係。
  • 法字:指佛法術語、名相或教義文字。
  • 智:指般若智慧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能力。
  • 詳:詳細地考察、說明或理解。
  • 三義:指三種解釋意義或理論路徑。
  • 法之由:指稱之為「法」的理據或依止原因。
  • 任持:指能夠承載、維持或掌控,在論理語境中指本體自足的成立狀態。
  • 自體義:指事物自身的本質義理或體性。
  • 二軌生物:指具有兩種行跡或兩種性質的生物,通常在論述中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在兩種狀態間轉換或兼具兩種特性的義理。
  • 初義:指在論述過程中首先提出的定義、宗旨或基本義理。
  • 本有:指原本就具備,非後天獲得或因緣合成。
  • 自體:指事物本身最核心、不依賴他者的本質,在此指真如自性。
  • 依他:指依他起性,佛教三性質(三自性)之一,指事物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無自相的性質。
  • 緣:指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的外部與內部因素。
  • 假立: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自性:指事物固有、獨立且不依賴他者而存在的本質。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點,即在因果輪迴的無限時間中。
  • 不空:指非斷滅空,而是指真如自性具足功德之實相。
  • 性功德:指本性中自備的功德,非後天修習而得的造作功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性或真如之功德。
  • 軌生物:指依循一定軌則、法相而產生的事物或現象,在論議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法義定義或類別。
  • 一心:指真如心或覺悟後的一心,超越了分別與對立。
  • 法界理:指法界的本質真理,即一切現象的根本實相,具備圓融無礙的特性。
  • 軌:指準則、規範或導向。
  • 無漏:指不被煩惱、渴愛等漏染所汙染,指代解脫的境界或智慧。
  • 無分別:指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如能、所、好、壞、淨、垢),不產生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 無相境:指擺脫所有物質或心靈相狀、不落入種種相分別的境界。
  • 無緣智:指不依賴於對象(緣)而產生的智慧,即超越主客體對立的絕對覺知。
  • 對智:指心在對照、對應外部對象(境)時所生起的認知智慧。
  • 下論:指後文將要引用的論書內容,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大乘起信論》的原文。
  • 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證得真理。
  • 相應:指心與所緣對象契合、一致的狀態。
  • 三大:指大乘佛教中特定的一套三種義理體系,依上下文通常指三大覺行或三大法門。
  • 義:指佛法中的真理、義理或深層含義。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即大乘。
  • 義理:指佛教經典或論書中所蘊含的深層法義與真理。
  • 物:在此語境中指對象,即學習者、聽法者或眾生。
  • 後義:指在文本順序中較後出現的義理,或指後續才展開說明之含義。
  • 宗本法:指作為根本宗旨的法理,通常指代真如或佛法之核心基盤。
  • 一論:《大乘起信論》的簡稱。
  • 所宗:所主張的宗義、核心論點。
  • 染淨:指『染』與『淨』。染指被煩惱遮蔽的迷妄狀態;淨指覺悟、清淨的本性。
  • 根本:指最基礎、最源頭的因緣或機制。
  • 宗:指宗綱、總持之義,指教義的核心主旨。
  • 本:指根本、本源,指一切法之起始或基礎。
  • 約:就其……而言,依據。
  • 所依:依止的對象或根據。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包含所有現象與心法。
  • 疏:指對論典的詳細解釋與註釋,此處指對《大乘起信論》的疏論。
  • 差別義理:指不同層次、不同角度或不同宗派之間所區分的道理與義理。
  • 淨名:指《維摩詰一乘心地經》,簡稱為《淨名經》或《維摩詰經》,其核心在於闡述不二法門與空性智慧。
  • 無住本:指不停留、不執著於任何相的真如本體。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起論:《大乘起信論》的簡稱,是一部論述如來藏與阿賴耶識,闡明真如與心生之理的關鍵論著。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來貌如來,即已覺悟且能教導眾生之正等覺者。
  • 根本之義:指佛法中最核心、最基礎的真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真如或佛性之義理。
  • 斯:此,這。在古文中用於指稱前文提及的事物。
  • 大位:指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或位階。
  • 因:指修行尚未圓滿、正處於積累資糧與實踐階段的位次,與「果」相對。
  • 因位: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覺悟果位之前,積累福德與智慧的修行階段。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受無明遮蔽而產生妄想執著的眾生心識。
  • 標:標記、標明,指在文本中明確指出某段話的屬性或來源。
  • 佛性:眾生 inherent 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圓覺:圓滿無缺的覺悟境界。
  • 究竟覺:最終、徹底的覺醒,不再有任何未覺之處。
  • 不思議解脫:超越凡夫邏輯與語言描述的自在解脫狀態。
  • 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或階段。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覺悟境界,如阿羅漢、菩薩或佛果。
  • 性德:指事物本質中自備的功德,不依外緣而恆常存在。
  • 染:指被客塵煩惱所汙染的狀態,即凡夫心。
  • 淨:指清淨無染的自性,即覺性或佛性。
  • 隨名取義:指根據名稱的字面含義來理解,而非直接契入實相的真理。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性質。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規律,即由因起果,由果導因的必然聯繫。
  • 眾生:指一切有情,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迷失在無明中、具有佛性但尚未覺悟的生命體。
  • 覺:指覺悟、覺知,或指真如之覺性。
  • 圓覺經:全稱《大圓覺經》,大乘經典,主論圓覺之本性及覺悟之次第。
  • 清淨覺地:指眾生本自具足、未受染汙的覺悟心境,是成佛的潛能基礎。
  • 妙圓覺心:指微妙、圓滿且覺悟的心性,指涉真如本性之圓滿覺知。
  • 攝:攝受,指包容、涵蓋、統攝。
  • 世間法:指在生死輪迴中、受因緣制約的現象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生死輪迴、離苦得樂的解脫法或真理。
  • 通染:指為了度生而進入染汙境界,在染著中通達,能隨機化導,而非被染汙所困。
  • 通淨:通達且清淨,指一種能普遍涵蓋而無染汙、無障礙的淨化狀態。

二立義分。二寄問中疏文二。初釋法。大乘 法體者。大乘之體。即是於心。名心為法也。此 中且說法為大乘體。次下一文方說心為法 體。此乃展轉釋出其體也。今言出大乘法體 者。恐多法字。有智詳焉。謂自下以三義釋名 法之由。夫言法者。有其二義。一任持自體義。 二軌生物解義。今初一句。即初義也。謂本有 自體真實不變。非同依他。從緣假立無有自 性。以從無始來任持不失故。故下論云。如實 不空以有自體。具足無量性功德故。後二即 軌生物解義。又法者。對智得名。以此一心是 法界理。能軌於智令成無漏。無分別也。斯則 以無相境相無緣智故。云對智。下論云。唯證 相應故。復能顯於三大之義。未有一義不從 法顯。故下文云。依於此心顯示摩訶衍義。義 理既彰物則生解故。此二句皆後義也。宗本 法者。謂一論所宗染淨根本故。或可宗即是 本。謂約義所依曰宗。能立萬法曰本。故下疏 云。依宗所顯差別義理。又淨名云。依無住本 立一切法也。又起論云。為欲解釋如來根本 之義。即斯法也。大位在因者。謂此論中所明 法體。大都所判屬於因位。以文云所言法者。 謂眾生心。既標眾生之言。故知大概合當因 位。不同佛性圓覺究竟覺不思議解脫等。大 位在果。今約因中性德所標故。云眾生心也。 通染淨者。若隨名取義則位在於因。若克論 體性則通於因果。因果即染淨也。斯則心實 通於因果。以帶眾生之言故。判在因也。然亦 有在果名心在因名覺之處。如圓覺經云。是 諸眾生清淨覺地。又云。一切如來妙圓覺心 故。云通染淨也。所以下文云。是心則攝一切 世間出世間法。攝世間法是通染。攝出世間 法是通淨也。

4
白話直譯
疏義以下分為二種釋義,文分為三段。首先解釋原文。大乘的名稱義理。所謂大乘是名稱。名稱是依義理而立。必須辨明義理。從未有沒有義理而只有名稱的情況。為什麼如此呢。是雙重徵引其名義。意思是依據什麼義理而得名大乘。尚未明瞭大乘具備哪些義理。因為有雙重徵引的緣故。並非說為什麼叫這個名字。而是說為什麼是這個意思。「是」這一字同時包含兩層意義。這正是文字的巧妙之處。這以下就是解釋三大義理,可以明白。所謂二運。有兩種意思。一是自利並利他。二是已經度脫與將要度脫。現在本論中正是取後一種意思。所以下文說。一切諸佛本來所乘之故。一切菩薩都乘此法。因此能到達如來地。在這兩者之中都具備自利與利他。依據這個義理而稱為大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對疏論義理的解釋,接下來分為兩個部分,其中包含對義文的三種解釋。。首先是解釋經文內容。。所謂的大乘名稱與義理。。這就是所謂的大乘。。因為名稱是約定俗成的,所以纔有了對應的義理定義。。需要分辨其中的義理。。不存在沒有實際意義卻有名稱的情況。。這裡所說的「等」是什麼意思?。同時從名稱與意義這兩個方面來考證。。也就是在問,是根據什麼樣的義理,才被稱為「大乘」?。還不清楚大乘真正的含義是什麼。。是因為有兩種證明方法的原因。。沒有說明為什麼這樣稱呼。。且來說明這是為什麼。。「是」這個字,同時包含了兩種不同的意義方向。。這只是文字寫得巧妙而已。。意思是,接下來對「三大」的解釋就能明白。。這裡提到的「二運」是指:。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意思。。一方面是自己運作,同時也帶動他人。。第二點是指已經運作的以及將要運作的。。現在這部論書中所闡述的,正是在說明後者的主旨。。所以下文說道。。因為這正是所有佛在本來就乘坐的法乘。。所有的菩薩都是依循這個法門而修行。。所以能達到如來的果位。。在這兩種情況中,都同時具備了自我運作以及運作他人的功能。。因為符合這個義理,所以被稱為大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南,屬於典型的經論校勘或註疏體例。
    作者在此標記後續論述的邏輯框架,說明將分為兩個大的部分來闡述疏論的義理,而其中又涉及對義文的三種解析方式。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之起始部分在於對原典文字(文)的解析,旨在釐清字面義理,為後續深層義理之闡發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題之開端,旨在對「大乘」一詞的名稱(名)與內涵(義)進行定義與解析,是論述體系中典型的導引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定義或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名相上被稱為「大乘」,強調實義與名稱的對應關係。

    本句論述語言與意義的關係。
    在佛法論議中,名相(名稱)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約定,而義理(內涵)則依此約定而成立。
    這說明瞭名相並非實有,而是為了導向真理而設的工具(方便),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名相,而應契入其實質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之提示,要求在分析文本時,必須對名相的定義與深層義理進行明確的辨析,以避免對教理產生誤解。

    此句論述名與義的關係。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義」指事物的內涵或實質,「名」指對該實質的稱號。
    此處強調名必隨義而生,不存在脫離實義而單獨存在的名稱。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對前文出現的「等」字(通常指平等、等同或對等之義)進行定義與詳細解析,以釐清法義之精確內涵。

    此句討論論著校勘或法義推演之方法。
    在分析佛法論述時,不能僅看文字名稱(名),亦不能僅憑主觀理解(義),而須將「名」與「義」兩者相互對照、共同驗證,以確保對教義的理解準確無誤。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大乘」一詞的定義與名相之根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大乘不僅指乘載眾生之大,更核心在於其「不捨眾生、普度一切」的菩提心義理,以及對真如實相的圓滿認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或反思,旨在探究「大乘」這一名相在法義上的核心定義與實質內涵,是為了進一步釐清教義而設定的疑問。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之校勘,意在說明前文之論據是基於兩種不同的證明方式(雙徵)而成立。
    在論理學中,「徵」指證明或論證,雙徵即是指由兩個不同的角度或根據來共同佐證同一結論。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指出原文中缺乏對特定名相、名稱之由來或定義的解釋,屬於對文本邏輯完整性的審視。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之原因分析,屬邏輯推演之過渡句。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中對特定字詞的解讀。
    在《大乘起信論》的分析中,單一字詞往往承載著對立或互補的兩種法義(如真如與妄心、能與所),此句強調該字在邏輯與義理上具有雙重的涵義。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評析,旨在指出某些表述僅在文字修辭上精巧,而需審視其背後的實義是否準確,避免被華麗的辭藻掩蓋了法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出後文對「三大」的詳細解釋將能證明或闡明前述之論點。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旨在解析「二運」的具體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心意識的運作或修行階段的轉運(如信根的運作),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兩種運作方式。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在詮釋上存在兩種可能的解釋方向,用以釐清義理之精確度。

    此處討論心意識或法理的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能動性(運)的兩種面向:一是自身功能的運作(自運),二是對外對他者的影響或推動(運他),體現了心法在自覺與感應之間的交互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運」的兩種狀態:一是已經發生或完成的運作(已運),二是未來將要發生或應當運作的過程(當運)。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業力的運轉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旨在釐清論文中討論的焦點。
    在此語境下,「正」指正確的把握或核心所在,「後意」指後述的意涵或後面的主旨,說明作者在此處的論述重點在於後續的義理方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對應的經論原文,說明前文論述之依據將在後續段落中揭示。

    此句說明該法門(通常指一乘或真如法門)是所有佛陀覺悟與證果的根本依據,強調其普適性與根本性。

    本句強調「此法」(指前文所述之信或正信)是所有菩薩成就佛果的共同依據與路徑。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是發心與修行之基,故稱之為「乘」,意指以此法作為載體,由凡夫轉向覺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前述之法門或實踐,最終能證悟至如來地(佛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代表從真如心生起,經過修行而回歸覺悟的最終階段。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的兩種狀態(二中)中,既包含自力的運作(自運),也包含對他者的導引或作用(運他),強調其功能之兼具與圓滿。

    本句旨在定義「大乘」之名義依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乘不僅是指乘載眾生度脫的廣大方便,更核心在於其所揭示的真如本性與覺悟義理。
    此處強調「名」與「義」的對應關係,說明名稱的設定是基於其所含之法義。

名相註解
  • 疏義:指對論疏(對論書的解釋書)中所闡述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解釋。
  • 釋義文:對文本中義理內容的解釋說明。
  • 釋文:對經典或論書的文字字面意義進行解釋,與「釋義」(解釋深層義理)相對。
  • 名義:名指稱號或名稱,義指內涵、定義或真實義理。
  • 名:指名稱、名相,即語言的符號標記。
  • 辨義:辨析義理,指對佛法名相或論述中的深層含義進行區分與分析。
  • 等: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之平等性或眾生與佛之本質等同,此處為引出對該名相的具體解釋。
  • 雙徵:指雙向考證、同時驗證。
  • 兩勢:指兩種不同的義理趨向或對立的狀態,在此語境下指該字同時指向兩種法義。
  • 運:指運作、運行或轉運,在心法論著中常指心意識的活動或修行階位的推進。
  • 已運:指已經運作、完成的心理或業力活動。
  • 當運:指未來將要運作、應當運作的心理或業力活動。
  • 正:在此指核心、正確的義理把握。
  • 後意:指後文所表達的主旨或意涵。
  • 乘:指修行成佛的載體或法門,此處指究竟的覺悟之道。
  • 菩薩: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佛道的修行者。
  • 如來地:指佛果位,是覺悟的最高境界,完全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的狀態。
  • 自運:指自身的運作、自力之驅動或功能執行。
  • 運他:指對他人的運作、導引或使其產生變革的作用。

疏義者下二釋義文三。初釋文也。大乘名義 者。謂大乘是名。名約義立故。須辨義。未有無 義而有名者。何故等者。雙徵名義。謂約於何 義得名大乘。未審大乘有於何義。以雙徵故。 不言何故名。而言何故是。是之一字雙含兩 勢。蓋文之巧也。謂此下釋三大可知。二運者。 有兩意。一則自運運他。二則已運當運。今此 論中正唯後意。故下文云。一切諸佛本所乘 故。一切菩薩皆乘此法。到如來地故。於此二 中皆具自運運他也。以約此義名為大乘。

5
白話直譯
所以以下。是第二層結論的意思。如文中所說。所說的法。就是眾生的心,這是首先顯示法體。接著說所謂義。則有三種等等。這是後面顯示義理。在大乘之中唯有這個法義。如今法義已經全部陳述,沒有遺漏。因此說義理圓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因此,從這裡開始往後。。第二點是總結全文的旨意。。就像文章中說的一樣。。這裡所說的「法」是指。。意思是說,眾生的心就是最先顯現出來的法體。。接下來討論所謂的「義」是指什麼。。於是就有了三種之類的分類。。接下來將顯現相關的義理。。在大乘教法之中,唯有這套法義纔是核心。。現在法義已經全部陳述完畢,沒有遺漏任何內容了。。所以才說其義理充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語,用以指示文本結構,指引讀者從「是故」一詞起,後續內容將對前文所述之理進行總結或推導結論。

    在論疏的寫作結構中,「結意」是指在論述完各個分項後,對整體要義進行總結與歸納,以確保讀者能掌握核心宗旨。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用以證明或補充當前論點,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闡釋的起始語,旨在釐清在特定論理脈絡下「法」的具體涵義,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心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法體指真如本體,而「先顯」是指在妄想分別顯現之前,心之本體先行顯現或作為顯現之基底的狀態,強調心體與真如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義」之內涵的定義或解析。
    在論釋體系中,通常區分「名」與「義」,名為語言符號,義為其所指稱的實質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討論之法相或類別的總結,指出其具備三種不同的形式或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是指對某一核心概念(如心、性或信)的層次化區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詳細闡明前面所提及的法義與理論體系,屬於對論著結構的導引。

    此句強調該特定法義(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心之論述)在整個大乘體系中的獨特性與核心地位,旨在確立其教理的權威性與唯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結語,確認對前述教理(法義)的剖析與論述已全面完成,確保義理傳承之完整性。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指出前文之論述已足以涵蓋並圓滿該項法義,使論證完整無缺。

名相註解
  • 結意:指總結文章或論述的宗旨與要義。
  • 先顯:指在現象層面的分化之前,最先顯露的本質狀態。
  • 法義:指佛法的真理、義理或教義內容。
  • 義足:指義理充實、完備,足以成立論點。

是故下。二結意也。如文云。所言法者。謂眾生 心是先顯法體。次云所言義者。則有三種等。 是後顯義理。大乘之中唯茲法義。今既法義 並陳無所遺矣。故云義足。

6
白話直譯
疏文依據宗義,顯明三種位所依的法。染與淨雖然皆通用。所顯示的義理只局限於清淨。體、相、用三者各自不相同。因此名稱有差別,能分別障礙。所顯示的是翻轉染污而得名。所以只說清淨。因此下文所說為大。經文說:若心性不動,就會顯現如恆河沙等無量清淨功德相。作用廣大這樣說。除滅無明便能見到本法身。自然而然具有不可思議的種種作用。根據這些說法,正好只屬於大乘。所謂大位。因為本體廣大,能通於染淨。現在大多數判斷是在果位。又本體雖然也通於染污。但其名稱也是從顯現而得。若在因位時,則沒有本體廣大的名稱。等到相與用顯現時,才對照這兩者來彰顯本體之名。因此這三種義理都屬於清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疏論根據宗派的義理,在接下來的三個部分中,詳細說明各個修行位階所依據的法理。。雖然染汙與清淨在性質上是相通的。。所揭示的義理僅僅侷限在「淨」這個方面。。體的本質、表現的相狀、運作的功能,這三者各不相同,不會混淆在一起。。所以這被稱為消除差別的障礙。。因為顯現出來的狀態變成了被汙染的樣子,所以纔有了這個名稱。。說這就是純淨。。所以下相顯得較大。。文中提到。。當心性達到不動的狀態時,就會顯現出數量多到像恆河沙一樣的各種清淨功德相。。用大雲來做比喻。。除去無明的遮蔽,就能見到本來的法身。。自然而然地產生出種種不可思議的業力作用。。根據這裡的說明,正確的義理僅僅是指一乘教法。。這裡所說的「大位」是指。。因為其本體具有廣大的通達性,所以染汙與清淨之間是相通的。。現在根據多方面的分析判別,這屬於果位的範疇。。而且佛性的體性廣大,雖然能涵蓋被汙染的現象。。也透過那個名稱而顯現得知。。如果是在因果的起因階段,就沒有所謂「體大」的稱號。。到了表現出相用(功能與作用)的時候。。正是透過對照這兩者,來顯明其體性的名稱。。因此,這三種義理都屬於清淨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其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是遵循特定的宗義體系,將其後續分為三個部分,用以論述修行者在不同位階(位分)時,其心法或實踐所依止的對象與原理。

    此句探討心性在「染」與「淨」兩種狀態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真如本性清淨,但因客塵等緣而起染汙。
    雖有染淨之分,但其體性不離,因此稱之為「通」,意指染汙之境與清淨之體在實相上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物質,而是同一心性的不同顯現狀態。

    此句在討論論疏的詮釋範圍,指出目前的論述焦點僅在於說明「淨」的義理,尚未擴展至其他對立或相補的法義,強調其討論範疇的局部性。

    此句論述體、相、用三者的區分。
    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體是指本體,相是指顯現的特徵,用是指功能的運作。
    強調三者在定義與職能上各有差異,不應將其混為一談,這是為了在分析「三一如」之前,先確立三者的獨立屬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如時,如何透過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立與區分(差別),從而消除遮蔽本性的障礙。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分別心轉向不分別心,以契入一心之實相。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心染汙的轉化過程。
    指本來清淨的真如心,因與客塵等妄想相應,顯現出被染汙的狀態,故而得名為「染心」或「染汙」。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旨在討論心性或法性的純淨狀態,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下,其本質僅具備「淨」的一面,排除雜染,以確立正淨之理。

    此句處於論疏對相狀的分析中,說明由於前述原因,導致其下方的相狀顯得寬大或重要。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下,通常是指對特定法相、名相或論理結構之推論結果。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或原論之記載,屬文本分析之銜接詞。

    本句闡述心性在達到定慧不二、不動搖的境界後,能自然顯現出無量無邊的清淨功德。
    這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心性本然功德的顯現(義示現),強調體用不二:心性不動為體,功德相現為用。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之對勘,指在論述法義時,採用「大雲」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雨潤澤、普覆眾生或法界之廣大無礙之義。

    本句闡述修行之核心:透過破除根源性的無明( ignorance),使原本被遮蔽的法身(真如本性)顯現。
    強調法身本自具足,非由修行創造,而是透過「除滅」遮擋而「見」之。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狀態下,不需刻意造作,便能自然顯現出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業力運作與功能,強調法性自然流露的特質。

    此句旨在釐清教法歸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其核心教義並非屬於小乘或別乘,而僅僅是針對圓滿的大乘一乘義,以排除對權乘的誤解。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對「大位」這一特定修行位階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段或層次。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一心」的體性。
    強調本體(體)具有大通的特性,使得染汙(迷妄)與清淨(覺悟)在體性上並不對立,而是能相互轉化或圓融不二,以此解釋從染汙轉向清淨的法理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分析,討論某項法義在體系中的歸屬。
    作者指出若從多個面向(多分)來分析判斷,該議題應歸類於「果」(覺悟後的成就位),而非「因」(修行過程)。

    此句探討真如體性(體大)與世俗染汙現象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雖然絕對清淨,但其大用能通達並包容一切染汙的眾生相,以利於化導與救拔,此即「體」與「用」的圓融關係。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名稱或稱號(彼之名),能將原本隱含或深奧的法義顯現出來,使修行者得以獲知與領悟。

    本句討論真如體性在不同階段的表現。
    在「因時」(即未覺悟或處於修行因緣階段),由於尚未證得圓滿的覺性,因此無法以「體大」(指法身之廣大圓滿)來稱之,旨在區分因位與果位的名相差異。

    此句探討心真如之體、相、用之關係。
    在論述真如體性時,區分其本體(體)與其所顯現的特質(相)以及發揮的功能(用)。
    此處強調進入到「相用」顯現的階段,是用以說明真如不離事相而顯其妙用。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對立或相對的兩個概念(二),來進一步闡明其本體(體)的定義與名稱。
    在《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透過「迷」與「悟」或「真如」與「妄心」的對比,以顯現一心開二門的體性特質。

    此句總結前文對三種義理的分析,判定其在性質上皆屬於「淨」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淨」通常指脫離染汙、契合真如或趨向覺悟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彰:顯現、闡明。
  • 所依之法:指修行時依止的對象、原理或心法。
  • 相:指本體的顯現狀態或特徵。
  • 用:指本體在功能上的運作或效用。
  • 差別:指對事物屬性、性質或對象的區分與對立,在佛學中通常指分別心產生的對待。
  • 離障:指消除或脫離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障礙。
  • 翻:反轉、變更之意。
  • 唯淨:指僅有清淨,無任何染汙,常用於描述佛性或心之本原狀態。
  • 下相:指對象在描述或分析中位於後方、下方或較次要的特徵相狀。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體。
  • 河沙:恆河沙,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淨功德相:清淨的功德相貌,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顯現的聖者特質或能力。
  • 義示現:指依照法義的內涵而顯現出對應的相狀。
  • 大雲:佛教譬喻中常用以象徵佛法廣大、能普灑法雨、潤澤一切眾生的象徵。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法身:指佛的真身,在《起信論》體系中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真如本性,是萬法之本源。
  • 不思議業:指超越常人認知、非世俗因果邏輯所能解釋的殊勝業力作用。
  • 大通:指本體廣大圓融,無礙通達一切法。
  • 多分判:指從多個方面、多種層次進行分析與判別。
  • 體大:指真如的體性廣大無邊,涵蓋一切。
  • 通於染:指清淨的真如體性能夠通達、涵蓋或對應於被煩惱汙染的現象界。
  • 顯得:顯現並獲知,指將內在的理體透過名相而顯現於意識之中。
  • 因時:指修行過程中的因位,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階段。
  • 相用:指真如之『相』與『用』。相是指真如顯現出的特質或形態;用是指真如所發揮的功用、作用。
  • 體名:指事物的本體名稱或體性定義。

疏依宗下三彰位所依之法。染淨雖通。所顯 之義唯局於淨。體相用三各不相。是故名差 別離障。所顯翻染得名故。云唯淨。故下相大。 文云。心性無動則有過河沙等諸淨功德相 義示現。用大云。除滅無明見本法身。自然而 有不思議業種種之用。據此所說正唯屬乘。 而言大位者。以體大通染淨故。今約多分判 在果也。又體大雖通於染。以彼之名亦從顯 得。若在因時則無體大之名。至相用顯時。方 對此二以彰體名。由是三義皆屬淨也。

7
白話直譯
起下文所說法體等者。就是起下顯示正義中總結的一段。經文說:所謂顯示正義。依一心法有兩種門。一直到因為這兩種門不相分離。論述眾生的心。眾生就是能依,心就是所依。所依的本體由能依來顯示名稱。前者較劣,後者較勝。眾生的心依於士釋。所以下文說。眾生依於心與意。因為意識轉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下面提到「法體」等內容的部分開始。。也就是在「起」這個字之後,開始說明正義(正確義理)中的總結部分。。文中這樣說。。是用來闡明正確義理的人(或部分)。。根據「一心」這個法,可以分為兩種門徑。。直到
因為這兩個門徑(真如門與生滅門)是不分離的關係。。這裡要討論關於眾生心的議題。。眾生本身就是能動用的主體,而心則是被依止的對象。。被依止的本體,是透過能依止的條件來顯現其名稱。。前面較差,後面較好。。眾生的心念,是依循著菩薩的解釋而運作的。。所以下文提到。。眾生依止於自己的心念。。是因為意識在運作轉變的關係。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關於「法體」等名相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體」涉及對真如本性與現象顯現之體用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撰述體例說明。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文字標記(起)之後,將進入對正義(核心義理)的總體概括論述,屬於典型的論疏結構分析,旨在導引讀者掌握論著的邏輯編排。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文本內容,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或筆削修正。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是指旨在揭示、闡明正確教義(正義)以破除邪見或誤解的論述部分或對象。

    此句為《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框架,說明「一心」之法(心性)在運作與體現上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路徑(門),即後文將詳述的「真如門」與「生滅門」,旨在闡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與「生滅門」的不可分性。
    兩者雖在名言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上互不離散,旨在說明萬法在真如與生滅之間的高度統一,避免陷入單方面執著真如或生滅的偏見。

    此句為論題之開端,旨在探討眾生心之性質、狀態及其轉化過程,是《大乘起信論》中分析心之妄想與真如之核心起手式。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能所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分析眾生如何依託於心之功能而產生認知與妄想。
    將眾生視為「能依」(能動的主體),將心視為「所依」(被依託的基礎),揭示心與眾生在法義上的不可分性。

    此句討論「能依」與「所依」的關係。
    在論述體用或名相時,本體(所依)雖然真實存在,但若缺乏能依的條件或表現形式,其名稱與特質無法顯現。
    此處強調名相的成立依賴於能依與所依的相互關係。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通常用於評比文字表述、論證邏輯或譯文品質,指出前段內容較不完善,而後段內容則更為精湛或正確。

    本句討論眾生心識的轉向與覺悟之依據。
    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強調眾生若要從妄心轉向真心,需依止具足智慧的導師(菩薩/善知識)之教導與釋義,方能破除迷妄,契入真如。

    此句為論述承接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出現的相關論證或經文引用,以證明前文之觀點。

    本句說明眾生的生存狀態、業力感召與覺悟之機皆根源於其心意(意識)的運作。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心意作為能造作、能受報的核心,是修行轉依的關鍵。

    此句說明心識的變動與轉化是導致現象或認知產生變更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探討心從一心之體轉化為意識之用,強調意識的「轉」是生起種種妄想與現象的關鍵。

名相註解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或核心的教義,相對於偏義或權宜之說。
  • 總一:指總結性的一段論述,將分散的義理進行概括。
  • 一心法:指大乘起信論中提出的核心概念,指超越能造與所造、涵蓋真如與生滅的唯一心法。
  • 門:佛教術語,指進入某種境界、修行或理解法義的路徑、角度或門徑。
  • 二門:指真如門(絕對真理、本體)與生滅門(現象世界、變易)這兩個觀察與修行法門。
  • 能依:指能主導、能依託而運作的主體,此處指眾生。
  • 彰名:顯現名稱,指將內在的體性透過外在形式表現出來而得名。
  • 士:在此語境中指菩薩或善知識,指具備導引能力的高層修行者。
  • 心意:指意識或心念,在論書中指能生起分別、造作業力且主導意識活動的精神機能。
  • 意識:指分辨對錯、主觀判斷的意識心,相對於根意識(五識)及阿賴耶識。

起下法體等者。即起下顯正義中總之一段。 文云。顯示正義者。依一心法有二種門。乃至 以是二門不相離故。論眾生心者。眾生即能 依心即所依。所依之體從能依以彰名。前劣 後勝。眾生之心依士釋也。故下文云。眾生依 心意。意識轉故。

8
白話直譯
第三疏解。首先正面解釋。說明法體。前面說明大乘的本體。稱之為法。這裡說明法體,稱為心。從寬到狹。這就是極致。如來藏心。指在纏中自性清淨的心。圓滿具足如來的功德。稱為如來藏。如下文自我解釋。下文說明心的行相。和合就是生滅門。因為隨緣而成染淨。不和合就是真如門。以本體絕相來顯示不變。以下解釋原因。這個心具備上述兩種意義。因為是在眾生位中分別。因此論中說這就是眾生的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對疏論的第三部分解析。。首先進入正式的解釋部分。。指顯現出法身體相的人或方式。。前面已經說明瞭大乘佛法的本體。。就把這稱為「法」。。這從法體中顯現出來的部分,就被稱為「心」。。從寬闊轉向狹窄。。這就是最極致的狀態。。所謂的如來藏心是指。。指的是雖然被煩惱遮蔽,但本質依然清淨的心。。完全具備並包容瞭如來所有的功德。。這被稱為「如來藏」。。就如以下我自己解釋的內容。。從「具和合」這段文字開始,是在說明心的運作狀態與特徵。。將事物組合在一起,就進入了生滅的門戶。。因為它隨順條件而產生染汙,所以(反觀其本質)纔是清淨的。。不將事物隨意組合或執著於其和合狀態,就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因為回歸到本體、不再被外在相狀所束縛,所以顯現出永恆不變的本質。。因為接下來的部分會解釋其中的原因。。這顆心具備了前面提到的兩種含義。。這是為了在眾生的位階中進行區分和辨析。。所以論中說,這指的是眾生的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獻標記,指涉該註疏(疏)之內容編排至第三個階段或第三個論點之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出後文將進入對原論核心義理的正式解釋(正釋),以區別於之前的破邪、前言或隨機之論述。

    此句討論如何將內在的法體(如真如或佛性)顯現於外,或指透過修行使法體的本質得以顯露,而非指離開法體。

    此句為論疏之承接語,指在前的論述中已對大乘佛法的本體(體相)進行了說明,用以銜接後續關於大乘作用或實踐的論述。

    此處指將前述的現象、性質或對象定義為「法」。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將心之妄想或依他起性等現象歸納為法名,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破除。

    本句探討心與法體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中,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法體(真如法性)演現而出的功能或顯現,強調心與法體在體用上的統一性。

    此處記述於論疏筆削之邏輯推演,指涉在分析法義或對照文義時,由宏觀、寬泛的論述逐漸聚焦至微觀、精確的狹小義項,體現一種由大到小的推論次第。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義、境界或修證狀態進行總結,肯定其已達最高、最究竟的層次。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明「如來藏心」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如來藏心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真如心與生滅心的統一,既是覺悟的潛能,也是成佛的基礎。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眾生心」之雙面性:一方面被客塵煩惱所纏縛(在纏),另一方面其本質(自性)卻是清淨不染的。
    這說明瞭即便在輪迴受苦的眾生心中,依然具足覺悟的潛能。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所能達到的境界,強調不僅是單純擁有,而是能「含攝」即全面包容、涵蓋如來之圓滿功德,體現出法相的圓滿與廣大。

    此句定義了佛性或覺性的內在儲藏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種,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清淨自性不失,是成佛的潛在根據。

    此句為論疏作者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進入其對前文內容的個人分析與詳細解釋,體現了論疏在校訂與註釋過程中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出後文內容旨在分析「心」的行相(即心的功能、特質與運作方式),旨在釐清心在覺悟或迷染過程中的具體表現。

    此句探討緣起之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和合」指因緣的聚合。
    當種種條件組合(和合)而形成現象時,即落入有生有滅的輪迴法門之中,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處論述的是「染淨不二」或「染即是淨」的理路。
    說明現象上的染汙(成染)是依據外在緣分而生,而非本質如此;正因為染汙是隨緣而生的假象,反能證明其本體之清淨。

    此處探討的是真如的本質。
    在論疏語境中,「和合」指將分離的成分組合而成的假相(如眾多因緣聚合而成的現象)。
    「不和合」意指破除對現象世界假名組合的執著,回歸到不被外在條件所造作、不隨因緣而變易的本然狀態,如此方能契入真如之門。

    此句論述如何證悟不變之體。
    透過「約體」(回歸本體)與「絕相」(離於現象表相),排除一切變異的相狀,進而顯現出真如不變的體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論點提供詳細的理由說明(所以),旨在導引讀者關注後續的邏輯推演。

    本句為論述接續,指涉前文所定義的兩種心性義理(通常指心之不染與心之染,或真如與妄心之辨),用以確立後續分析心的性質與運作之基礎。

    此句解釋前文之目的,說明在分析修行位階或心性轉化時,需將其置於眾生之凡夫位(眾生位)中進行辨析,以便釐清從迷到覺的次第與差異。

    此句旨在釐清論義,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狀態是指涉「眾生之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心被區分為真如心與妄心,此處強調的是處於迷染狀態的眾生心。

名相註解
  • 正釋:指對經論文字及義理進行正式、系統性的解釋,相對於「旁釋」或「破論」。
  • 至:指至高、至極或究竟,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法義達到最完美的圓滿狀態。
  • 如來藏心:指眾生心意識中含藏著如來智慧的本性,亦即佛性,是能使眾生成佛的根本原因。
  • 在纏:指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束縛、遮蔽的狀態。
  • 自性清淨心:指心靈最根本的本質,不隨外境改變且本來就清淨,亦即佛性。
  • 含攝:涵蓋並包容,指將所有功德圓滿地納入其中。
  • 如來功德: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等所有殊勝特質。
  • 如來藏:指如來(佛)之法身藏於眾生心意識中,意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與清淨自性。
  • 行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心理功能的運作狀態。
  • 和合:指因緣的聚合、組合,導致現象的產生。
  • 生滅門:指處於生起與消滅之對立循環中的世俗法門,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 隨緣:指依循外部條件、因緣而生起現象。
  • 真如門:進入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相)的路徑或門徑。
  • 約體:指契合、回歸到事物的本體(體性)。
  • 絕相:指截斷、超越一切現象的相狀,不再被外在形式所牽著走。
  • 不變:指真如本性永恆恆常,不隨緣而改變。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眾生位: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輪迴中的凡夫位階。
  • 論:指《大乘起信論》,此處為疏論之筆削校正,討論其核心義理。

疏三。初正釋。出法體者。前出大乘體。名之為 法。此出法體名之為心。從寬之狹。此為至也。 如來藏心者。謂在纏自性清淨心。具足含攝 如來功德。名如來藏。如下自釋。具和合下明 心之行相也。和合即生滅門。以彼隨緣成染 淨故。不和合即真如門。以約體絕相顯不變 故。以其下釋所以。此心具上二種義者。以在 眾生位中辨故。是故論云眾生心也。

9
白話直譯
若在下二則是反向顯示。所謂這顆心隨著染污時,就說是與生起、滅盡和合。現在在佛位時,完全清淨無垢。只因為不生不滅。沒有和合的意義。以下開始說明原因。顯示無生無滅的特徵。所以說唯是真如。既然沒有那種相狀,只是一真,怎麼能說有和合?因此《中論》說:一法怎麼會有和合?下文顯示佛地時說:破除和合識的相狀。滅盡相續心的相狀,顯現法身。因為智慧純淨。所要顯示的義理是:三大的義理從這裡開始彰顯。若沒有生滅相,就只有清淨。所以沒有和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在下面的兩個項目中反而顯現出來。。指的是這顆心隨之被汙染的時候。。也就是說,與生滅法相互融合在一起。。現在處於佛的境界中,清淨且沒有任何汙染。。僅僅是因為它不生也不滅。。這裡的「無」是指不和合的意思。。從「始」這個字開始往下的內容,是在說明這樣做的原因。。顯現出沒有生起與熄滅的特徵。。所以說,只有這真如纔是真實的。。既然沒有那些相狀,僅僅是用一個真實的理則來約化,為什麼還說它們能合而為一呢?。所以《中論》中這麼說。。所謂的一法是如何融合在一起的?。接下來的文字將會說明佛地的境界,內容如下:。打破由種種因素聚合而成的意識表象。。消除不斷產生、相續不斷的妄心狀態,如此便能顯現法身。。因為智慧清淨且不染雜質。。這裡所要說明的意思是。。三大覺心的義理,從這裡才開始明確顯現。。當生滅的現象消失後,就只剩下局部清淨的狀態。。所以無法融合在一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或邏輯辨析,討論特定義理在文中位置的對應關係,指出某種義理若置於後兩項(下二)中,反而能更清晰地顯現其原意。

    此句討論心靈在面對客塵或妄想時,由純淨轉為染汙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雖淨,但因緣觸染而生起妄心,此處在分析染淨之機理。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與生滅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真如雖本自清淨,但在事相上如何與生滅的現象和合,以解釋眾生如何從真如墮入迷染,或如何透過修行回歸真如的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佛之加持或覺悟後,進入與佛等同的清淨境界,體現了從染汙轉向絕對純淨的法義狀態。

    此句強調真如(或本覺)的體性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不生不滅是指超越了時間與因果的生滅相,揭示心性本有的恆常不變特質,以此對比迷染之心的生滅變異。

    此處為論疏對名相的定義與解析,說明「無」在特定語境下是指缺乏和合(統一或調和)的狀態,是用於釐清概念邊界的定義性說明。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文字,指涉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從某個特定詞彙(始)開始至下文之段落,其目的在於解釋前述論點之根據或理路(所以)。

    此句旨在描述真如或究竟覺悟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無生滅是指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對立,不處於生起與毀滅的輪迴循環之中,體現法性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強調真如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是萬法之本體,離一切虛妄與造作,是唯一的實相。

    此句在討論「一真法身」或「真如」與現象相狀的關係。
    作者質詢:若現象層面的相狀(彼相)已然不存在,僅僅是在概念上以「一真」作為約定或總稱,那麼在實體層面上,如何能說這些原本不存在的相能「合」而為一?此為論疏中針對「合」之邏輯對立的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轉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中論》以證明前文所述的義理,顯示出論著在論證過程中對大乘中觀核心文本的依循。

    此句為論述中針對「一法」之概念進行詰問,探討在萬法歸一或法界一體之理中,多元的現象或性質如何能統一於單一法體之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下,通常涉及真如一心與現象世界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引讀者關注後文關於「佛地」之義理闡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佛地為修行之最高果位,是信、願、行圓滿後的最終覺悟境界。

    此處旨在破除對「和合識」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識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生,並將其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透過「破」此相,旨在揭示識的空性,使其不落入對意識實體的執著,進而回歸真如。

    本句闡述修行之關鍵:透過止息妄心的相續生滅(即破除意識流的執著與習氣),使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法身(真如本性)自然顯現。
    這符合《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顯真」的論述,強調由迷轉悟的過程即是心相的滅除與法身的顯現。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論述心之本性或覺悟狀態。
    指當意識脫離煩惱、妄想與客塵之遮蔽時,其本然的智慧呈現純淨無染的狀態,這是能契入真如或證悟法性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闡釋,明確接下來將對特定義理進行揭示與分析。

    此句指在論述到特定關鍵點後,起信論中所提出的「三大」核心義理(通常指三大覺心:正信、大願、大行)才得以完整且清晰地揭示,強調論證的次第性。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去除生滅變易的相狀後,所呈現的清淨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探討從染汙的生滅心轉向清淨心之過程,強調若能離生滅相,方能顯現本有的清淨。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或論點之間存在矛盾或不相容之處,說明兩者無法在邏輯或實相上達成一致(和合)。

名相註解
  • 下二:指前文提及的兩項內容或兩個法門。
  • 反顯:指在特定的邏輯對比或位置中,反而使義理更加明確地顯現。
  • 生滅:指一切處於產生與消滅循環中的現象世界,即有為法。
  • 佛位:指佛的境界或位階,在論疏語境中常指覺悟後的最高心靈狀態或果位。
  • 無垢:指沒有煩惱、雜染或汙染,指心境達到絕對的清淨。
  • 不生滅:指真如本性超越誕生與毀滅的對立,不隨條件而生,不因時間而滅,是恆常不變的體性。
  • 無生滅:指超越生起(誕生)與滅盡(毀滅)的對立,是真如法性的核心特徵。
  • 真如:指萬法不變的本質,即絕對真理,不生不滅,是佛法修行的最終目標與依據。
  • 彼相:指前文所提及的種種現象相狀或分別相。
  • 一真:指單一真實的理體,通常指真如或一真法身。
  • 合:指多與一的融合,或現象回歸本體的統一。
  • 中論:全稱《中論》,即《中觀論》,由龍樹菩薩所著,旨在闡釋「緣起性空」與「中道」義理,是中觀學派的根本論典。
  • 一法:指萬法之本體,或指唯一真如,強調法界的整體性與不二性。
  • 佛地: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境界,亦即佛果之位。
  • 和合識相:指由種種條件組合而成的意識形態或現象,強調其依緣而起、非永恆不變的特質。
  • 相續心相: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生起的妄想執著狀態。
  • 顯義:指將隱含的真理或深層義理顯現、闡明出來的含義。
  • 生滅相:指現象世界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特徵,是輪迴與迷染的核心。
  • 局淨:指局部或特定層面的清淨,相對於全體圓融的絕對清淨。

若在下二反顯。謂此心隨染之時。則云與生 滅和合。今在佛位純淨無垢。唯不生滅故。無 和合義也。以始下出所以。顯無生滅之相。故 云唯是真如。既無彼相但是一真約何說合。 故中論云。一法云何合。下文顯佛地云。破和 合識相。滅相續心相顯現法身。智純淨故。所 顯義者。三大之義自此方彰。生滅相無則唯 局淨。故無和合。

10
白話直譯
現在就下文順勢總結,仍然成就前面的義理。眾生就是染污的相狀。因為真如本體隨緣而起。作為眾生的相狀並不離開本體。這就叫做和合。雖然整個本體生起相狀,但本體從未改變。所以稱為不和合。因此在纏中具備二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根據後面的內容來做總結,以此來證明並完成前面所說的義理。。所謂的眾生,指的就是處於被汙染狀態的現象。。以真實的本體隨緣而生起。。因為眾生的種種相貌與其本體是不可分離的。。這就被稱為「和合」。。雖然全體都顯現出相貌。。但其本體(本質)從來沒有改變過。。所以稱之為不和合。。因此處在煩惱的束縛之中,包含了兩種門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論述結構說明。
    作者採取「先立義,後證義」的論證方式,透過後續的順接推論(順結),來回溯並鞏固先前所提出的核心論點(前義),使論證邏輯完整。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體系,說明眾生並非實有之個體,而是真如心被客塵煩惱所染汙後而呈現的虛妄相狀。
    強調「眾生」之定義在於其「染」的特質。

    本句闡述真如不變之體與緣起顯現之用的關係。
    強調萬法雖由因緣生起,但其根本基盤(真體)依然是真如,說明瞭「體用不二」的義理,即真如體在隨緣顯現時,並不喪失其本質。

    此句論述相與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眾生雖顯現為迷著的「相」,但其本質(體)依然存在,相正是體的顯現,兩者互不脫離,旨在說明由迷轉悟的基礎在於體相不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總結前述條件、因素共同作用而產生特定狀態的名稱,強調各要素之協調與統一。

    此句討論心性在顯現現象時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即使心性(體)顯現為各種現象(相),其本質依然是不變的,強調體相不離的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在現象的生起、變遷或轉化過程中,其最根本的體性(本體)始終保持不變。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真如本性雖在現象中顯現為迷,但其本質依然恆常,不因妄心的起伏而損毀或變易。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指因條件不具足或性質不相容,導致無法達到統一、融合或協調的狀態,故而得名「不和合」。

    此句討論眾生因被煩惱(纏)所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並指出這種束縛包含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門徑(二門),通常指對待法義的兩種不同認知或執著方式。

名相註解
  • 順結:依照邏輯順序進行總結或推論。
  • 前義:前文所提出的義理、論點或主旨。
  • 染相:指被客塵煩惱、無明等汙染而顯現的虛妄相貌。
  • 真體:指真如本體,佛教中絕對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
  • 隨緣起:指根據因緣條件而顯現或產生現象。此處強調真如本體隨緣而顯現的功能。
  • 眾生相:指眾生因無明而顯現的種種妄想、執著及現象形態。
  • 起相:指心靈本體在因緣作用下,顯現出具體的現象或相狀。
  • 纏:指煩惱之束縛,如結使,使眾生不能脫離輪迴。

今就下順結却成前義。眾生即染相。以真體 隨緣起。為眾生相不離體故。名和合。雖全體 起相。而體未嘗改變。故名不和合。由是在纏 具二門也。

11
白話直譯
論述出世間法下的疏文二。首先總述其義。第一句標示主旨。其餘皆為正面敘述。本體即是真如門。現象即是生滅門。這兩門彼此攝持,並不分離。所以說無障礙。染與淨同樣依止於此。在兩門之中,各自涵攝染與淨。真如門是染淨共通的相狀。生滅門則分別顯示染與淨。通與別雖然不同,卻不離一心。因此說同依一心。隨順流轉是指不覺而迷失真如。一直到造作業力並受果報。逆流而返則是初覺,轉染成淨。乃至於證得菩提與涅槃。迷與悟雖然不同。唯有此心在轉變。經中說:自無始以來,心性是一切法的依止。由此而有諸趣,以及證得涅槃果。因此萬法唯心所現。因為心就是主體。迷與悟都是心的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出世間法下篇的論述,屬於疏文的第二部分。。首先總體敘述其要義。。第一句話是用來標記與指引的。。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是正常的敘述。。在本體的層面,就是真如的門徑。。彼此相互交融,即是生滅的門徑。。這兩個門徑(義理)互相包容,彼此並不分離。。這就被稱為沒有障礙。。指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共同依附的對象。。在這兩個門類之中,各自涵蓋了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真如之門是染汙與清淨兩者共有的普遍相狀。。在生滅門這一章節中,特別說明瞭染汙與清淨的差異。。通用的理路與特殊的相貌雖然不同,但都不脫離一心之理。。所以說這屬於相同的依止關係。。所謂的「隨流」,是指因為沒有覺悟而迷失了本有的真實自性。。直到造業並承受其果報為止。。所謂的反流就是「始覺」,意思是將被汙染的心念翻轉回來。。直到達到覺悟與涅槃的境界。。雖然迷失與覺悟看起來截然不同。。僅僅是因為這顆心在轉變。。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從沒有開始的那個時間起,本性就是所有現象的依附基礎。。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產生各種不同的生命去向,或者證得涅槃的果位。。所以說,所有的現象都僅僅是由心所造。。因為心就是主導一切的力量。。迷茫或覺悟,全部都是由心所造成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卷標題或分段標記,明確指出目前的內容屬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出世間法」下篇論述的對應疏釋(解說)之第二部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段落將先對整體的義理進行總括性的敘述,以便讀者掌握全篇框架。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文本結構。
    指明該段落的第一句話在文義上起到「標題」或「導引(指標)」的作用,用以概括後續將要詳述的內容。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紀錄,指出除前述需修正或標記之處外,其餘文字均屬原作者之正常敘述,無需更動。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架構。
    在論述心之體用時,強調心的本體(體)與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性)是同一不異的,此即為進入真如實相的門徑。

    此句討論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與生滅之間「相即」的關係。
    指雖然真如與生滅在體上不同,但在功能與顯現上相互不離,從此切入生滅界的觀察,以導向究竟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兩種法門或義理的關係,強調其互攝互含、不可分割的特質,旨在說明理論體系內部的圓融統一,而非對立或分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體悟真如實相後,心境與法界之間不再有遮蔽或衝突,達到圓融自在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之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具有「染」與「淨」兩種面向,而這兩種對立的性質共同依止於同一個心體之上,說明心之本質不離染淨的顯現。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或心性門時,說明在所討論的兩個範疇(二門)中,均同時包含並涵蓋了「染」(指被煩惱汙染的現象)與「淨」(指本覺清淨的體性),強調染淨不二或互攝的關係。

    本句闡述真如門的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無論是處於未覺悟的「染」狀態(如幻化出的眾生相)還是覺悟後的「淨」狀態(如佛之自性),其本質(通相)皆是不變的真如。
    此處強調真如超越染淨對立,是兩者共同的根本基盤。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旨在闡述眾生如何從本覺的清淨狀態,因無明而陷入生滅染汙的境界,並說明從染汙回歸清淨的修行過程。
    此句指出該部分的核心在於區分「染」與「淨」的特質與轉化。

    本句旨在說明在論述佛法時,無論是採取「通用」(通論)或「別相」(別論)的分析方法,其最終指向的實體與本質皆是同一心性,強調法門雖多而源頭唯一,避免對立或偏執於單一解讀方式。

    此處是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與真如、或相關法相的依止關係。
    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同依」是指兩者在依止的性質或對象上具有一致性,用以確立法相的成立邏輯。

    此句解釋「隨流」之義。
    在《信心論》的脈絡中,隨流是指眾生因不覺本心,被妄想、煩惱與外境牽引,隨順物質與精神的流轉而迷失,無法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不斷地造作業因並承受對應果報的循環過程,強調業力牽引的連續性。

    本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始覺」的定義。
    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首次意識到本覺,從而產生對立於迷染的覺悟方向。
    所謂「反流」,即是指心意識不再順著習氣與染汙向下流轉,而是向著覺悟的方向反向流轉,將染汙轉化為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終極目標。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從信、願、行次第推進,最終達成覺悟(菩提)與熄滅煩惱(涅槃)的圓滿果位。

    此句討論眾生在迷失與覺悟兩種狀態下的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迷與悟雖在現象上截然相異,但其本體(真如)是一致的,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強調心識的能動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轉變(轉依或轉識)是從凡夫到覺悟、從迷到悟的關鍵機制,說明一切現象的生滅與境界的遷移皆由心的轉動而起。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之佛經內容,以證明論述之正當性與權威性。

    本句探討真如本性與現象界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性」即真如,它是所有現象(一切法)得以生起與存在的根本依據(依止),且此種依止關係在時間上是無始的,非後天造就。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眾生因習氣、業力或修行之不同,而導致不同的生命去向(六道趣)或最終解脫(涅槃果)。
    在《起信論》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心念與業力對後果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總結唯心論的核心,強調一切現象(萬法)皆是由於心的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在《起信論》語境下,此乃解釋阿賴耶識(真如心)如何透過染著而生起萬法之機理。

    此句強調「心」在認知與造作中的主導地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心是能覺、能變之主體,所有現象的生起與轉化皆由心主導,故稱心為「主」。

    本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具備能造萬法的功能,迷(無明)與悟(覺悟)並非外在賦予,而是心之運作的不同狀態,旨在說明心之能變與轉依的可能性。

名相註解
  • 總敘:總括性地敘述,指在詳細分析前先交代整體主旨。
  • 標指:指標誌、指引之意,在論疏體系中指用以提示後文主旨的關鍵詞句。
  • 正敘:指正常的文字敘述,在筆削校勘語境中,指無需修正或無需特別註記的正文內容。
  • 相即: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對象在實相上不分離、互相涵攝的關係。
  • 相攝:互相包容、涵蓋,指兩種法義在本質上互不排斥且互相包含。
  • 無礙:指心境與法性完全契合,不再有執著或對立的障礙,亦即圓融無礙。
  • 依:指依止、依附,指法相之成立必須依於某種基礎。
  • 通相:普遍的相狀,指在不同狀態下皆共同具有的根本特徵。
  • 通:指通用、通論,指適用於多種對象的普遍理路。
  • 別:指別相、別論,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情況的個別分析。
  • 同依:指在法相分析中,兩項事物依止於相同的對象,或具有相同的依止性質。
  • 隨流:指隨順妄想、煩惱或世俗情執而流轉,無法自覺自正。
  • 不覺:指對自性真如缺乏覺知,處於無明狀態。
  • 真:指真如、真實自性,即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清淨本質。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造作行為,產生潛在的影響力(業力)。
  • 受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承擔的果報,包括苦樂兩種狀態。
  • 反流:指心意識不再隨順煩惱流轉,而向覺悟之方向迴流。
  • 始覺:指眾生初次覺悟本性,從迷妄中覺醒的階段。
  • 翻染:將被煩惱、習氣染汙的心念予以翻轉、轉化。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成佛的智慧。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煩惱熄滅、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迷:指因無明而不能見真如,陷入輪迴的狀態。
  • 悟:指覺悟真如本性,脫離無明,回歸佛性的狀態。
  • 心轉:指心識的轉變或運作,在唯識與起信論語境中,指從迷妄心轉向覺悟心的過程。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或其教法被記錄下來的聖典。
  • 性:指佛性或真如本性,是宇宙最根本的真實。
  • 依止:指事物賴以生存或存在的基礎、根據。
  • 趣:指眾生投生之處,通常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
  • 涅槃果:指修行達到究竟解脫,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最終果位。
  • 唯心:指一切法皆由心識所變現,並無實體之外境。
  • 主:指主宰、主導者。在此指心在體用關係中,作為能動之主體的地位。

論出世間法下疏文二。初總敘意。初一句標 指。餘皆正敘。體即真如門。相即生滅門。二門 相攝不相捨離故。云無礙。染淨同依者。二門 之中各攝染淨。真如門是染淨通相。生滅門 別顯染淨。通別雖殊不出一心。故云同依。隨 流謂不覺迷真。乃至造業受報。反流謂始覺 翻染。暨乎菩提涅槃。迷悟雖殊。唯此心轉故。 經云。無始時來性一切法依止。由此有諸趣 及證涅槃果。是故萬法唯心。心即是主故。其 迷悟皆心所為。

12
白話直譯
疏文中“是故”以下分別解釋兩種相。現在首先依生滅門來解釋。不覺涵攝世間法。因為不覺是世間法的根本。一切染法皆由此而生。由此所生的染法。全都被不覺所攝持。也就是三細、六麁、五意、六染等。這些都是被攝持的法。所以下文說道。應當知道無明能生起一切染法。因為一切染法,都是不覺的現象。攝持出世法,是以本覺與始覺為出世法的根本。一切清淨法皆由覺而成。由此所成的清淨。全屬於覺所攝持。本覺所攝持。就是大智慧光明的義理。遍照法界、真實識知等義理。始覺所攝持。即三明、八解脫力、無畏等。然而這只是就相用上有所不同。分為兩種差別。若就本體而言,所攝無有差別。這在下文結論中會說明,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在「是故」這個詞之後,將「相」分為兩個層面來分別解釋。。現在首先從生滅門的角度來解釋。。那些沒有意識到能涵蓋世間法的人。。因為沒有意識到這就是世間法的根本原因。。所有被汙染的法,全部都是由這個原因所產生的。。由這個原因所產生的煩惱汙染。。全部都沒意識到,就被攝受進入其中了。。也就是指三種細微、六種粗重、五種意識以及六種染汙等法。。這就是被包含在其中的法。。所以下文提到。。應當知道,正是因為有無明,才會產生所有被汙染的法。。因為所有被汙染的法,表現出來的樣子全部都是不覺醒的狀態。。在涵蓋出世間法的部分,是以最初的本覺與始覺作為出世間法的根本。。所有清淨的法,全部都是透過覺悟才得以成就的。。由這樣的方式所達成的清淨。。這些全部都被覺悟的力量所涵蓋。。被本覺的自性所涵攝。。這就是指大智慧的光明之意。。關於法界普遍照耀的含義,以及真實認知其義理等內容。。被初步的覺悟所攝受。。也就是指三明、八種解脫力以及四種無畏等神通能力。。然而,這件事在「相」與「用」的層面上是有區別的。。把這兩種不同的情況區分開來。。如果從本質相同這個角度來看,被包含在內的東西就沒有區別。。這點同樣可以從後面總結的說明中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的結構分析,指出作者在「是故」之後的論述邏輯,旨在將「相」這一核心概念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如體相、用相或不同層次的相)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解釋真如或心性通常分為「生滅門」(從現象、有為法、迷染之側切入)與「本覺門」(從本體、無為法、清淨之側切入)。
    此處表明接下來的論述將先從生滅的現象層面展開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攝」之義理的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心性如何攝受一切世間現象。
    此句指涉那些未能體悟到心性(或佛性)能包容、攝受所有世間法之理的人。

    此句討論眾生受困於世間法的原因。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若不能覺悟(不覺)法性與世間現象的關係,將會將世間法誤認為獨立且永恆的根本,從而陷入輪迴與妄想之中。

    此句闡明染汙法的根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由於無明與煩惱的作用,導致心靈被染汙,進而產生種種生死輪迴的染法。
    此處指出所有不淨、不聖的法皆是由前述之因(如無明、客塵等)所構成。

    本句探討客塵等外在條件與內在執著結合,導致心靈產生煩惱(染汙)的因果過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過程,此處指明染汙的來源。

    此處討論眾生在無明與業力的牽引下,意識不到自身狀態而受法性或業力之攝受,強調一種被動且缺乏覺察的狀態。

    此句列舉的是修行過程中需對治或觀察的心理狀態與煩惱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如意識的細膩與粗重)以及染汙法(如六根之染)的分類分析,用以說明心轉依或破除習氣的過程。

    本句在論述概念的歸屬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結構中,「攝」指將個別現象或法相納入某個總體的定義或範疇之中。
    此處明確指出該對象屬於被涵攝的範圍,是用於界定法義邊界的邏輯判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導後文將詳述的論據或解釋,旨在建立論理結構的連續性。

    此句闡明因果關係,指出「無明」(對真理的迷失與不覺)是所有煩惱、痛苦及染汙法的根本根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無明是眾生陷入輪迴、產生妄想分別的始因。

    本句說明「染法」(煩惱與汙染)與「不覺」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狀態,是因為被染法遮蔽,而染法本身的特徵即是不覺,兩者互為表裡。

    本句探討出世間法(超越世俗的真理與修行)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一切覺悟的根源在於「本覺」(先天具足的佛性)與「始覺」(後天覺醒的意識),兩者共同構成了出世間法的基礎。

    本句強調「淨法」與「覺」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淨法並非自然存在或外在賦予,而是修行者透過覺悟(覺悟真如、離染)而顯現或成就的結果,說明瞭覺悟是獲取清淨境界的唯一途徑。

    此句指透過前述的修行或認知的過程,最終使心靈或法性達到清淨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過程。

    此句說明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所有的現象、法相或修行階位,最終都歸屬於「覺」的範疇。
    強調覺悟的普遍性與包容性,指明萬法皆由覺性所攝受與統攝。

    此處討論心性之本質。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自性,不被客塵所染。
    所謂「所攝」,是指所有的現象或修習過程,最終都歸屬於並被涵蓋在本覺的圓滿體性之中,強調本覺的絕對主導地位與遍在性。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特定名相,指出其核心內涵即是「大智慧」所產生的「光明」,象徵覺悟之智能徹照一切,破除無明黑暗。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界體性之普遍照耀(遍照)以及對此真理之正確認知(真實識知)的義理,屬於論疏中對覺悟境界與認知深度的辨析。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覺悟次第論述中。
    「始覺」是指眾生在佛陀教導下,從迷妄中初步覺醒,意識到真如本性的過程。
    「所攝」指被該覺悟狀態所涵蓋、接納或導向。
    此處強調修行者進入始覺階段,由迷轉悟的初步攝受過程。

    此句列舉佛菩薩所具足的殊勝功德與神通,用以說明覺悟者在證悟真理後,自然獲得的超常能力,用以利樂眾生並破除障礙。

    此句探討體、相、用三要素中,「相」(表現形態)與「用」(功能作用)之間的差異。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的顯現時,強調即便體性不異,但在具體的相貌與運作功能上仍有區分。

    此句處於論疏對法義的剖析過程中,旨在將兩個看似相似但本質不同的概念或狀態(二殊)進行界定與區分,以避免混淆,確保論理嚴謹。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議對象的分類或定義時,若將焦點放在對象共同的本質(體)上,則其所涵蓋的範圍(所攝)在性質上是統一且沒有差異的。
    這常用於分析「一多」或「同異」的邏輯辨析。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引讀者若對目前的論點有疑問,可參照後文的總結性說明以獲明瞭。
    屬於文本導引,旨在強調論理的前後呼應。

名相註解
  • 染法: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法,與清淨法相對,指代所有導致生死輪迴的不淨心態或現象。
  • 三細:指三種較為微細的心意識狀態或煩惱。
  • 六麁:指六種較為粗重的煩惱或心識狀態。
  • 五意:指五種意識運作的層次或形式。
  • 六染:指與六根相關的六種染汙法。
  • 不覺相:指迷失本覺、未能覺悟真理的相狀。
  • 出世法:超越世俗、不繫於輪迴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本覺: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清淨覺性,是先天不失的佛性。
  • 淨法:指不受煩惱汙染、清淨無染的法,在論述中通常指離染的真如性或圓滿的菩提。
  • 大智慧:指圓滿、無礙的菩提智慧,能洞察法性。
  • 光明:佛法術語,指智慧覺悟後所顯現的能照之相,亦指除暗之能。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起信論語境中常指心法與事法之總和,亦指真如法界。
  • 遍照:指真如之光明或智慧無礙地照徹一切,無有遮蔽。
  • 真實識知:指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而能如實認知法性之真實智慧。
  • 三明:指宿命明(知前世)、漏盡明(斷除煩惱)、天眼明(知眾生死生)。
  • 八解力:指八種解脫力,如天自在力、自在捨力等,能令修行者在各種環境中自在解脫。
  • 無畏:指四無畏,即在任何情境下皆無恐懼,能勇猛面對一切,以度化眾生。
  • 二殊:指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性質。
  • 所攝:被納入某個定義、範疇或名相之下的對象。
  • 結示:在論述結束時所作的總結性說明或揭示。

疏是故下二別釋相二。今初約生滅門釋。不 覺攝世間法者。以不覺是世間法根本。一切 染法皆此所成。由是所成之染。皆不覺攝。則 三細六麁五意六染等。是所攝之法也。故下 文云。當知無明能生一切染法。以一切染法 皆是不覺相故。攝出世法者以本始二覺是 出世法本。一切淨法皆覺所成。由是所成之 淨。皆屬覺之所攝也。本覺所攝。即大智慧光 明義。遍照法界義真實識知義等。始覺所攝。 即三明八解力無畏等。然此且就相用有異。 分其二殊。若約體同所攝無別。此猶下結示 可知。

13
白話直譯
疏文中,以下是依真如門來解釋。所謂鎔融含攝。就是消融和包容。使染與淨的差別相。沒有任何障礙。染與淨沒有差別。這就是鎔融的現象。也就是以一真如理來融攝。使染即不是染。清淨其實並非清淨。染與淨本是一體,無有分別。所以說沒有差別。所以下文說道:一切諸法只是依妄念才有差別。若離開心念,就沒有一切境界的形相。一直到只有一心。因此稱為真如。這是在生滅門中。稱為該攝。在真如門中稱為融攝。該攝則染與淨同時存在。融攝則染與淨全都消融。全都消融,所以一味無分別。全都存在,所以明顯有差別。因此二門雖都稱為攝。但攝的義理並不相同。下文會說明。依次分別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段疏文如果是根據後面提到的兩項內容,那就是從真如門的角度來進行解釋。。將一切融合在一起並包容攝受。。意思是消除矛盾,使人和諧,並能寬容接納。。讓那些染汙與清淨的不同相狀顯現出來。。不再有任何阻礙。。染汙與清淨並沒有區別。。這是表現出像金屬熔化般融合在一起的狀態。。也就是用唯一的真如理,將其融合在一起。。能令產生染汙的因素,在本質上就不是染汙。。所謂的淨,其實並非真正的淨。。染汙與清淨在本質上都沒有區別,全部都是同一種法味。。所以說兩者沒有區別。。所以下文提到。。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僅僅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妄念,才導致有了種種不同的區別。。如果離開了心中的念頭,就沒有任何外界環境的顯現。。直到最後發現,僅僅只有這一個心。。所以才被稱為「真如」。。這就屬於生滅門的範疇。。這就被稱為「該攝」。。在真如的境界中,這種狀態被稱為融攝。。在這個攝受的範圍內,染汙與清淨同時存在。。當一切圓融攝受時,染汙與清淨的對立區別就都消失了。。因為對立的兩面都消除了,所以呈現出單一純淨的境界,不再有區分。。因為兩者同時存在,所以能清楚地看出彼此的差異。。所以這兩個門類雖然都說是包含(攝受)的意思。。不過在涵攝的義理上並不相同。。接下來要說明的部分。。按照順序立即進行辨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義理分析,指出疏論在解釋特定內容時,其邏輯立足點(約)是基於後文的兩項論據,且其解析路徑屬於「真如門」的視角,而非從事相或妄心門切入。

    此句描述真如或佛性之特質,指其能將一切對立、雜染或差異之法,在圓融的境界中予以消融並全面地攝受,體現了體用不二與圓融無礙的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法之調適,強調透過「消」除對立與「和」合矛盾,達到心靈的包容與接納(包納),以消除內在或外在的衝突,回歸平實圓融之狀態。

    此句討論在心意識的運作中,如何區分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性)的差異特徵。
    在論疏的脈絡下,強調透過對比染淨之相,以體悟轉依或心轉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契入真如或實踐信解過程中,由於心法契合或見地開顯,原有的煩惱、妄想或外在法礙悉數消除,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真如不變與不雜之理。
    從體性上觀察,眾生雖有染汙之習氣,但其本體(真如)不染不淨,因此在究極實相上,染與淨並無本質上的差異。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鎔融」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不同性質、相狀或法相在特定理則下相互融合、不再彼此對立或區分的狀態,象徵圓融無礙。
    以「鎔融」比喻原本分立的相狀在高度統一中消融,歸於一體。

    此句說明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萬法雖有差異,但最終皆由單一的「真如理」所涵攝與融合,體現了事事無礙且本質一心的圓融義理。

    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染淨不二」的理路。
    在真如不染的本體視角下,即便在現象上起作用的「使染」(能染之因),若從體性觀之,亦不離真如,故其本質並非染汙。
    此乃以不染之體涵攝染之相,旨在破除對染淨的二元執著。

    此句運用中觀破相的邏輯,旨在破除對「淨」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否定對相對概念(如淨與垢)的執著,以導向不二的真如實性,避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

    此句體現《大乘起信論》中「不二」的法義。
    指在真如的絕對視角下,現象界的染汙(迷)與清淨(覺)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面,最終皆歸於同一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妄心之關係,強調在體性上並無差異,旨在說明從妄心回歸真心的不二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據或原文引用,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

    本句闡明現象界的差異並非實有,而是源於意識的妄想分別。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心之妄起導致真如之理被遮蔽,進而生起對立、多樣的差別相。
    若能消除妄念,則能體悟萬法一心的本質。

    本句旨在說明「心」與「境」的依附關係。
    根據《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外在的境界(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心念的起伏而顯現。
    若能離除妄心之念,則一切對立的境界相狀皆會隨之消失,揭示了萬法唯心且境由心造的義理。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說明從現象的繁雜、對立,最終回歸到絕對的「一心」之實相。
    強調萬法不離一心,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體認一心之不二。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是指超越一切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或實相,因其真實不變,故名真如。

    此句在論述心靈或現象的運作時,指出其仍處於「生滅門」的層次。
    生滅門是指一切處於遷變、生起與滅盡的現象世界,與超越生滅的「不生不滅門」(真如門)相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指涉從真如轉向迷妄後的現象層面。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指將特定的法義或對象納入某種定義或範疇之中,使其被涵蓋在該項理論的攝受範圍內。

    本句探討真如之體用關係。
    在真如門中,萬法不再是彼此對立或分離,而是互不相礙、圓融無礙地包含於其中,故稱之為「融攝」。
    這體現了絕對真理中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攝受(涵攝)範圍或義理框架下,染汙(煩惱、客塵)與清淨(本覺、真如)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共同存在於一個體系之中,用以解釋真妄不二或染淨互根的論理。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圓融義理。
    在究極的覺悟境界中,不再執著於「染」與「淨」的二元對立。
    透過融攝(將對立之相圓融攝受),使能染與所淨的對立相續心滅,從而契入不染不淨的真如實相。

    此句探討的是超越對立(對立相)後的絕對狀態。
    當主客、能所或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共同消除(俱泯)後,心靈進入一種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一味」境界,不再受二元分別心的影響。

    此處論述法相或理體在分析時,若多項特徵或對立面同時存在(俱存),則能透過對比而顯現出明確的區別(歷然差別)。
    在論疏的辨析框架中,這是用以說明名相定義或體用關係的邏輯基礎。

    此句在論述兩種不同的攝受(包含)方式。
    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框架中,「攝」是指將多種法相或義理歸納、涵蓋於一個體系之內。
    此處旨在說明儘管兩者都稱為「攝」,但在實際的運作邏輯或法義層次上仍有區別。

    此句在論疏的辨析脈絡中,指出儘管某些名相或對象看似相似,但其在法義上的涵攝範圍、歸類邏輯或內涵意義卻有所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引讀者注意後文將要詳細闡釋的義理內容。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之記,指在分析論述時,應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隨即對相關名相或義理進行分辨與析理,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名相註解
  • 鎔融:指將雜質或對立之物熔化為一,比喻消除分別、達到圓融狀態。
  • 消和:指消除對立與矛盾,使心境趨向和平調和。
  • 包納:指寬容地接納與容納,不以偏見排斥。
  • 差別之相:指不同性質、特徵的顯現狀態。
  • 障礙: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內在煩惱或外在客塵。
  • 不殊:指沒有差異、不相區別。
  • 真如理:指事物絕對不變的本質,是不生不滅、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 使染:指導致心靈產生染汙、遮蔽真如本性的因緣或功能。
  • 非染:指其體性本空或本淨,不具有實有的染汙性質。
  • 一味:佛教術語,指萬法在本質上沒有差異,皆為同一真如之體。
  • 一切諸法:泛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心靈活動的總稱。
  • 妄念: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執著或雜念。
  • 心念:指意識中的起心動念,是產生分別與執著的根源。
  • 境界:指心外之對象,包括物質環境與心理感受,佛教指心與境相互對立而生之相狀。
  • 融攝:指圓融無礙且相互攝受,指不同層次的法在真如體中互不排斥,圓滿融合。
  • 泯:指消失、滅盡,此處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存在。
  • 俱泯:指對立的兩端或兩種極端觀念同時被消除,不落兩邊。
  • 俱存:指兩種或多種法相、狀態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或情境中。
  • 歷然:清晰、顯然、明顯的樣子。
  • 攝義:指將相近的法相或義理涵攝、歸納在同一範疇內的理據或涵義。
  • 辨:指辨析、分辨,在論書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精確的區分與論證。

疏若約下二約真如門釋也。鎔融含攝者。謂 消和包納。令彼染淨差別之相。無有障礙也。 染淨不殊者。出鎔融之相也。謂以一真如理 融之。使染即非染。淨即非淨。即染即淨渾為 一味。故云不殊。故下文云。一切諸法唯依妄 念而有差別。若離心念即無一切境界之相。 乃至唯是一心。故名真如。斯則生滅門中。名 為該攝。真如門中名為融攝。該攝則染淨俱 存。融攝則染淨俱泯。俱泯故一味不分。俱存 故歷然差別。是故二門雖皆言攝。而攝義不 同也。下文顯者。相次即辨。

14
白話直譯
解釋其法名。指出這段文字。法就是名稱。現在這段文字正是在解釋這顆心。這就是得名為法的原因。是說根據下文在前三義中,以第三義來顯示的緣故,所以稱為法。其餘兩義,各有論文說明。已如前文所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來解釋這個法名的含義。。這裡的標記是指這段文字。。所謂的「法」,實際上就是一種名稱。。現在這段文字中,正好在解釋這顆心的義理。。這就是為什麼能被稱為「法」的原因。。也就是根據後面對前面所闡述的三種義理之中。。是因為這部分是從第三個顯現的義理來分析的。。這就被稱為「法」。。剩下的兩種義理,在論文中已經分別有相關的文字說明瞭。。就像前面提到的內容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特定佛教術語或名相(法名)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定義。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旨在明確指出文中特定標記或符號所對應的具體文本內容,屬於文獻校對的說明,無深層法義,僅為釐清文本指向。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我們所認知的「法」往往僅是對現象的暫定稱呼(名),而非其絕對的本體實相,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指明當前文本之核心目的在於闡釋「心」的性質與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此「心」通常指涉一心之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旨在說明凡夫心如何能透過修行而契入真如。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義的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特質如何使其在名言上被定義為「法」。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名相(名法)是依於實相而建立的標誌,用以方便說明真理。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討論邏輯推論或義理遞進的關係,指出後文的內容是如何依據前文所設定的三種義理(義項)而展開的,是用於釐清論證結構的銜接語。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說明某個判斷或分析是基於「第三顯義」的視角或義理而設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或心性在不同層次(顯隱)的義理剖析。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現象或心識狀態在佛教術語系統中被定義為「法」的範疇,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疏論作者在對《大乘起信論》進行筆削校正時的說明,指出針對前述討論中的另外兩種義理,在原論的文本中已有對應的論述,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用於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或引用之經論,以避免重複敘述。

名相註解
  • 法名:指佛法中對特定真理、實相或修行階位所設定的名稱。
  • 此心: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論述的「一心」,包含真如不變之門與生滅變易之門。
  • 名法:指依於名言而建立的法相,與實義相對,是用於指稱對象的名稱或概念。
  • 文:指文字記錄或論述內容。

釋其法名者。標指此文也。法即是名。今此文 中正釋此心。得名法之所以也。謂依下於前 三義中。約第三顯義故。名為法也。其餘二義 論各有文。已如前引。

15
白話直譯
總體提出質疑。疏有兩層意思。第一層意思是說:心既然同時具備染污,就不能顯現唯有清淨的義理。這就像雜質混合的金子。怎能鑄造出純金的形象?第二層意思是說:心如果只是單一,則本體狹隘。大乘的義理豐富多元。因為多元,所以顯得廣大。怎能用狹隘來展現廣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性的批評,並提出質疑或難題。。在疏論的第二個義理要點之中。。最初的本意是這樣說的。。心雖然與染汙相通,但兩者並不融合,如此便顯現出唯有清淨的義理。。就像是含有雜質的金礦一樣。。怎麼可能鑄造出純金的佛像呢?。第二種意思(或第二個觀點)是這樣說的。。如果心只是單一、個別的存在,那麼它的本體就太狹小了。。大乘佛教的義理非常博大精深。。因為數量很多,所以顯得廣大。。怎麼能用狹小的東西來顯示廣大的義理呢?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屬於論理分析的過渡語。
    在論學體系中,「立難」是指針對對方的論點提出質疑或矛盾之處,以便隨後進行「釋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這裡的「責總」是指將前面被批評或分析的要點概括起來,正式建立一個待解決的疑問。

    此句為論疏筆記之導引語,指涉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中第二個意涵或論點的分析與修正。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文字,用於指引前文或原論之初步意旨,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起點。

    此處討論心之「染」與「淨」的關係。
    強調心雖然在現象上與染汙(客塵)相通,但其本質並不與染汙融合(不合),藉此透過對比,彰顯出心性本然清淨的特質。

    此句以「雜礦之金」為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金),但因被煩惱與業力(雜質)所遮蔽,需經過修行之淬煉方能顯現其純淨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處以「鑄金像」為譬喻,說明若缺乏正確的基礎、資糧或正確的見解(如前文所述之條件),則無法成就圓滿的覺悟或真實的佛果。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標記,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分析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辨析中,常用「一」、「二」來條列對同一名相或法義的不同解讀角度。

    此句在論述心之體性。
    作者旨在破除將「心」視為單一、獨立個體的狹義認知,以論證心之體用應是廣大圓融,而非受限於個別個體的侷限性。

    此句指出大乘佛教的教義涵蓋範圍極廣,內容深奧且豐富,非簡短文字能盡述,強調大乘法門之廣博與圓融。

    此處論述數量之積聚而形成空間或範圍之廣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解釋法門之廣博或功德之深廣,說明「量」與「廣度」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旨在強調法義的深廣與語言或文字表述的侷限性。
    提醒讀者不可將有限的文字解釋(狹)等同於究竟的真理實相(廣),避免因執著於局部或淺層的文字而遮蔽了整體的圓融義理。

名相註解
  • 立難:在佛教論議體系中,先提出質疑(難點),再予以解答(釋難)的辯論方法。
  • 意中:指在某個義理、論點或心意之涵義之中。
  • 不合:指本質上不相融合,不被染汙所染著或改變。
  • 雜鑛:指含有雜質的礦石,在此比喻眾生心中未除的煩惱與染汙。
  • 純金之像:譬喻圓滿的佛果或究竟覺悟之境界。
  • 意:指義理、心意或對法義的解釋方向。
  • 狹:指空間或義理上的侷限、狹小,在此指心之體性若被視為個體,則無法涵蓋法界之廣大。
  • 大乘義:大乘佛教的教理與義理,核心在於開顯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覺悟之理。

責總立難。疏二意中。初意云。心既通染不合 顯得唯淨之義。其猶雜鑛之金。豈能鑄得純 金之像。二意云。心既是一一則體狹。大乘義 多。多故成廣。豈能以狹而示於廣。

16
白話直譯
開展別義時,疏分為二段。首先總述釋義的用意。大乘雖然本質清淨。這是承接上文所問。從相與用兩方面分別正面回答。針對染污來說,所謂相狀廣大,能轉染成淨。如說心性本不動搖。就有大智慧光明等義理。若論作用,則能隨緣而起。如說能隨眾生見聞而令其得益。這就稱為作用等義。以上兩種義理都是針對染污而成就的。所以下文說:應當知道,染法與淨法都是互相依存的。現在從生滅的角度,正面說明能夠顯現的道理。既有覺與不覺兩種義理。所以說同時包含染與淨。因為有染污,才能顯現清淨。清淨本身並不能自顯清淨。待染才能成為清淨。那又何必驚訝通達染污之心呢。能夠顯現唯有清淨的義理嗎?這就是結束回答了。以下是為了說明對染而立淨的理由,有人或許會問:為什麼必須對應染污才能建立清淨?所以這裡作出解釋。所以下文說道:如果沒有不覺之心,就無法說有真覺自性的存在。而在真如門中,沒有染污。也不建立清淨。又說:如果離開業識,就沒有見到的形相。因為諸佛法身沒有彼此的色相。是因為彼此相互顯現。雖然心法是一體的。這是承接前面縱向的提問。接下來分別正面回答。說明大乘的本體。真如是消融一切相而顯現真實之門。因為消融諸相,所以相不復存在。只顯示本體。同時展現三大。生滅是依理而成事之門。因為依理而理體不失。三大俱足。大乘義下,總結為三大俱現。也就是說,在這三大義中,圓滿攝受如來真身與應身無量如恆河沙的功德相與妙用。簡要來說,一切無漏功德。全都不超出三大的義理。三大的本體唯有這一顆心。因此,一心能顯現多種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開顯區分之內容中,疏論將其分為兩部分。。首先總體地說明這段解釋的大意。。雖然大乘法門是清淨的。。詳細地闡述所詢問的問題內容。。在討論「相」與「用」的內容下方,分別對應地給予正確的解答。。針對那些被染汙的人(或心態)進行對治。。意思是當相狀廣大時,就能將原本染汙的狀態轉化為清淨。。就像所說的,心性是不動搖的。。也就是具有大智慧光明的意義等等。。運用這股巨大的力量時,會根據各種條件而自然生起。。就像說的,能根據眾生各自的見聞能力而讓他們獲益。。這裡所說的,是指其運用的功能等。。前面提到的這兩種義理,都是針對被汙染的狀態而建立的說明。。所以後文提到。。應該知道,染汙的法與清淨的法,其實都是互相依存、互為前提的。。現在在生滅法的層次中,正理能顯現出來。。既然已經有了「覺」與「不覺」這兩種不同的含義。。所以說,這其中包含了染汙與清淨兩種性質。。正因為有了染汙,才能顯出清淨的對比。。純淨的東西本身也不能讓自己變得純淨。。必須先經歷染汙,才能成就清淨。。更不用說那與汙染世界相通的心了。。這樣能夠顯現出只有清淨、沒有染汙的義理嗎?。這就是對前面問題的總結回答。。因為要廢除低下的境界、脫離染汙,所以有人這樣問道。。為什麼一定要先針對汙染的情況,才來建立清淨的義理呢?。所以才這樣解釋。。所以下文提到。。如果離開了不覺的心,就沒有所謂真正的覺悟自相可以討論。。此外,在真如的境界中沒有任何染汙。。也不建立所謂的清淨觀念。。另外提到。。如果脫離了業識,就無法見到對象的相狀。。因為諸佛的法身並沒有彼此區分的形相。。因為彼此看到了對方。。雖然心法在本質上是一個。。詳細地回答所提出的問題。。而後文中有詳細的正確解答。。這是在說明大乘佛法的本質。。真如的作用就是消除表面的假相,讓真正的本質顯現出來。。因為把表象都消除了,所以這些相狀就不再存在。。這只是在顯示其本體。。詳細說明所謂的三大(三種大種)是指什麼。。因為生滅現象,正是將真理轉化為實際事相的門徑。。因為涵蓋了理體,而理體本身並未因此缺失。。就是具備這三項條件。。在闡述完大乘的義理之後,將其總結並詳細地示現出來。。指的是這三個大的義理之中。。完整涵蓋瞭如來法身與報身中,數量多過恆河沙的種種功德相與巧妙作用。。簡單來說。。所有不染塵垢、不導致輪迴的功德。。全部都不超出三大義理的範圍。。三大覺心的本體,就只有這一個心。。所以,同一個心靈(或同一種心法),能夠顯現出多種不同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開別」是指將複雜的教義進行分析、區分與詳細闡釋;「疏二」指該段落的解釋(疏)將內容分為兩個要點或兩個次序。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標記作者在此處將先對後續詳細解釋的內容進行總體的概括說明,以利讀者掌握全體框架。

    此句處於論疏之辨析語境,討論大乘教法之清淨性及其與修行實踐、或與小乘/世俗之對比。
    強調大乘之法義本自清淨,不染世俗之垢。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對前文所提出之疑問進行詳細的展開與論述,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疏論校訂之指示語,指引讀者在分析「相」(體相/特徵)與「用」(作用/功能)的論述之後,對照其對應的正確答詢或解析。

    此處指針對被煩惱、客塵所染汙的心識或眾生,運用對治之法予以淨化,使其恢復清淨本性。

    此句探討心靈轉依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真如本性的體認(相大),能將原本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妄心,轉化回本來清淨的狀態,體現「染淨互容」與「轉染成淨」的修行邏輯。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性之「不動」是指真如本性不被客塵所染,或在體悟真如後,心不再隨境轉而產生妄動,回歸到寂靜不變的本質。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內涵,說明特定稱號或法相所對應的深層義理,即是指具有廣大智慧之光明的意義。

    此處論述真如之大用。
    真如體性雖寂靜,但其功用(大用)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之不同而適切顯現,不離緣起而能化導眾生,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特質。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法門在教化眾生時,會隨機接引,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感官認知(見聞)程度,提供相應的利益與指引,體現了「隨類化現」或「對機接引」的教法原則。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討論體用關係。
    在佛教哲學(尤其是如《起信論》體系)中,「體」是指本質或本體,「用」是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此處旨在釐清文中某項敘述是指涉該法門的「運用」層面而非「本體」層面。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染汙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許多法義(如真如與生滅的對立或轉化)是為了對治眾生被煩惱染汙的現狀而設定的。
    若無「染」之狀態,則無需設定對治的「義」來導向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論證的內容,在論疏體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本句闡述染法(煩惱、生死)與淨法(菩提、涅槃)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處於一種「相待」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這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義理:若無染法之轉化,則無淨法之顯現;淨法亦是在染法之中方能行持並成就,兩者互為條件,不可思議地相容。

    此處討論在生滅法門(對治有漏、破除執著的層次)中,如何透過正明(正確的智慧或明覺)來顯現法義,旨在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處於生滅的現象層面,仍能藉由正確的觀照顯現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覺」字定義的辨析。
    在論議佛性或心性時,需釐清該名相是指「覺悟的狀態(覺)」還是「未覺悟的狀態(不覺)」,旨在消除名相上的混淆,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基礎。

    本句旨在說明心性或法相在現象層面中,同時具足了「染」(被煩惱遮蔽)與「淨」(本自清淨)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真如心雖本淨,但在迷染之時,顯現出染淨共存的狀態,以論述從染至淨的轉依過程。

    此句闡述「對比顯現」的邏輯。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處於染汙之中,但正是透過對染汙的覺察與超越,才能反襯並顯現出本然清淨的自性,說明染與淨在修行過程中的相互依存與轉化關係。

    此句探討「淨」與「染」的相對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旨在說明「淨」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透過對立「染」的消除而顯現。
    若「淨」能自我產生(自淨),則無需透過修行或除去染汙,這將違背因果與實相。
    此處是用反證法說明淨染不二或依他而成的理路。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以染化淨」的邏輯。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眾生雖具備如來藏之本淨,但因無明而陷入染汙;然而,正是透過在染汙世間的修行與覺悟,才能將原本的染汙轉化為真實的清淨,體現了「不染恆淨」與「染淨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染汙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探討真如心如何因無明而生起染汙,以及染汙心如何與現象界相通。
    這裡是以反問或遞進的方式,強調既然前述情況已然如此,那麼處於染汙狀態的心自然更不必驚訝其性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下,是否能純粹地顯現出「唯淨」(完全清淨,無染汙混雜)的義理,用以辨析心性或法性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導引,標誌著作者在對前文所提出的疑義或論點進行分析後,正式給出總結性的結論與解答。

    此句處於論疏的邏輯轉折處,討論如何透過「廢下」(捨棄低劣、染汙之境)與「出」(超越、解脫)來對治煩惱染汙,隨後引出對方的疑問,以進行法義辯論。

    此句探討修行論理中的「對治」原則。
    在佛法論述中,為了說明「淨」的定義與功德,必須先設定「染」作為對比基準。
    這體現了欲證悟清淨心,必須先認清並對治煩惱染汙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證或義理推導的總結,說明前述之分析是為了對特定名相或法義進行明確的闡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相關經文以資證明。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不覺」與「真覺」的不二關係。
    強調真覺之本性包含在不覺之中,若將兩者對立或完全分離,則無法建立真覺的自相,旨在說明迷悟一心,不覺即是真覺的遮蔽狀態,而非截然不同的實體。

    此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自性清淨,完全不夾雜任何煩惱與客塵的染汙,強調體性的絕對純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淨」的執著。
    強調在究竟的覺悟境界中,不應落入對立的二元分別(如淨與垢的對立),若執著於「淨」而排斥「垢」,則仍是在相上著相,未能達到真正的離相與中道。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或引用文字。

    本句論述識與相的依待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語境中,業識(由過去業力驅動的識)是能見之主體,而「相」是被見之對象。
    若無業識的能見作用,則無法產生對外在現象(相)的認知與顯現。

    此句旨在闡明法身(Dharmakāya)的絕對同一性。
    法身即真如,超越了空間、時間與物質的界限,不具備物質性的色相,因此不存在個體間的差異或對立(彼此),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心境或因緣在相互作用中而產生的顯現,強調對象之間互為條件的感知或對照關係。

    此句探討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心法之體(本性)雖唯一,但其用(顯現)卻能生起萬法,旨在說明一心之體與多法之用之間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體裁說明,指作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關鍵點,進行詳盡且不遺遺漏的解釋與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針對前述問題或疑義,在後文中會有詳細的分析與正確的回答。
    在《起信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邏輯分析(分別)來導向正確的正見(正答)。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闡明大乘佛法之根本體性(如真如、佛性等),強調從本質上把握大乘教義的核心。

    本句闡釋真如的功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並非僅是靜止的本體,而是透過「泯相」(破除對現象、妄想的執著)來「顯實」(揭示不變的真實本性),此為體用不離的修行與證悟門徑。

    此句討論修行或觀照中如何透過「泯相」(消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或其存在感)來達到相不存的境界,強調因果關係:因能泯除,故而不再存在。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強調目前的說明僅是在揭示事物的本體(體),而非在論述其功能、作用(用)或具體的顯現形式。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釋的筆削校訂,討論的是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三大」。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大種(大種)中的三種(通常依語境指除其中一種外的其餘三者,或對三種主要物質性質的分析),旨在說明物質現象的組成與生滅。

    此處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所謂「攬理成事」,是指將絕對的真理(理)透過緣起顯現為具體的現象(事)。
    生滅非僅是迷妄,而是真如顯現為事相的門徑,說明理與事互不脫離的圓融關係。

    此句論述「理」與「事」或「體」與「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雖然將理體攝入(攬)於具體的顯現或名稱之中,但理體本身的真如本質並不會因為這種攝入或顯現而有所損耗或喪失,體現了理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項條件或特質的總結,確認對象完整具足上述三個要項。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性說明。
    指在論述完大乘佛法之核心義理後,透過總結性的方式,將整體法義的體系完整地呈現給讀者,以利於對大乘義理的全面掌握。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項核心義理(三大義),用以引出後續對這三者之關係或細節的分析。

    此句描述佛陀之圓滿境界,強調其真身(法身)與應身(報身/化身)所具足的功德相與神妙作用,其數量之多不可計算,皆被攝受在圓融的體性之中。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表示將複雜的論證或詳細的分析予以精簡,概括其核心要義,以便讀者快速掌握重點。

    此處指修行者所積累的、能直接導向解脫且不產生後續業報牽引的善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而轉化心識,使功德脫離有漏的世俗牽絆,契入真如。

    本句強調所有論述或法義最終都歸結於「三大」的框架之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三大」通常指三大門(如本覺、始覺等相關的體用門次)或特定的三大義理結構,旨在說明法義的完備性與系統性,所有細節皆不離其核心義理。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系,指出「三大」即三塗(三種覺心/三種境界)之總體,其根本實相與本體僅在於「一心」之不染與圓融。
    強調心之本體與現象顯現的統一性。

    此句闡述「一心」之圓融與開顯。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指唯一的真如一心(或一心之體)能隨緣而開顯出種種不同的教義與現象,體現了「一多不二」的圓融義理。

名相註解
  • 開別:將法義詳細分析並區分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 釋意:指對經論之義理進行解釋的旨趣或核心意義。
  • 牒:詳細記載、陳述。
  • 縱:展開、延伸,此處指將問題詳細鋪陳。
  • 對:指對治,即針對特定的病因(煩惱)採取對應的治療方法。
  • 相大:指法相廣大或對真如本質之宏觀體認,在此語境中指能涵蓋並轉化染汙之力量。
  • 不動:指不隨外境遷轉,或指真如本性之恆常不變。
  • 大智慧光明:指覺悟後能照破一切無明、遍照法界的圓滿智慧之光。
  • 大用:指真如之功用,能遍一切處、隨機化導的無限能量。
  • 見聞:指眾生的感官認知能力,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根機與領悟力。
  • 得益:獲取法益,指在修行或聽法中獲得精神上的提升或解脫之助。
  • 染成:指因煩惱、妄想而產生的汙染狀態,或指針對汙染狀態而建立的理論體系。
  • 相待:佛教術語,指兩種相對的法互為前提、互相依存而存在,若無一方,另一方亦不能成立。
  • 正明:正確的明覺、正理或智慧之顯現。
  • 結答: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前文的疑問或論據進行總結後,給予最終解答的寫作方式。
  • 廢下:指捨棄、廢除低下的境界或染汙的心態。
  • 出:指超越、脫離生死輪迴或染汙之境。
  • 真覺:指事物本然的清淨覺性,不被外境與妄心所染。
  • 自相:指事物本身特有的、不依賴他者的本質屬性。
  • 立:建立、設定或執著於某種見解或法相。
  • 業識:指受過去業力影響而生起、主導感知與認知作用的意識。
  • 見相:指能見之識對被見之對象(相狀)的認知顯現。
  • 色相:物質的形態或外在顯現的樣貌。
  • 心法:指眾生之心或如來之心,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涉能生萬法之真如心或染汙心。
  • 分別:指分析、辨析,在佛教邏輯中是指將事物區分並分析其特性的過程。
  • 正答:指正確的回答或符合正法義理的解答。
  • 泯相:消除現象上的假相與分別心。
  • 顯實:顯現不變的真實本質(實相)。
  • 理:指真如、絕對的本體、普遍的真理。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顯現的萬物。
  • 攬:攝取、涵蓋,指將普遍的理體納入具體的顯現中。
  • 結成:指將先前分散的論述進行總結與整合。
  • 具示:指詳細且完整地呈現、展示。
  • 三大義:指在該論疏脈絡中設定的三個主要義理方向。
  • 真身:指法身,如來的絕對真理之身,無相無著。
  • 應身:指報身或化身,如來依因緣而顯現之身,用以度化眾生。
  • 河沙數: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不可思議的無量。
  • 德相:指佛陀圓滿的功德特徵與相狀。
  • 妙用:指功德在實踐中展現出的神妙作用與自在運用。
  • 無漏功德:指不漏染、不導致輪迴的功德,與「有漏」(即伴隨煩惱、導致生死輪迴)相對,是證悟聖道所必須的清淨功德。

開別中疏二。初總敘釋意。大乘雖淨者。牒縱 所問也。相用下分別正答。對染者。謂相大則 翻染成淨。如云心性不動。即有大智慧光明 義等。用大則隨緣而起。如云隨諸眾生見聞 得益故。說為用等。此上二義皆對染成。故下 文云。當知染法淨法皆悉相待也。今生滅下 正明能顯。既有覺不覺二義。故云具含染淨。 以有染故方能顯淨。淨既不自淨。待染以成 淨。何怪通染之心。能顯唯淨之義耶。此即結 答也。以廢下出對染所以或問曰。何故須對 於染方立淨耶。故此釋也。故下文云。若離不 覺之心則無真覺自相可說。又真如門中無 染。亦不立淨。又云。若離業識則無見相。以諸 佛法身無有彼此色相。遞相見故。心法雖一 者。牒縱所問也。而有下分別正答。示大乘體 者。真如是泯相顯實門故。以泯相而相不存 故。唯示體也。具示三大者。生滅是攬理成事 門故。以攬理而理不失故。具三也。大乘義下 結成具示。謂此三大義中。具攝如來真應二 身過河沙數德相妙用。以要言之。一切所有 無漏功德。盡不出於三大之義。三大之體唯 此一心。是故一心能顯多義也。

17
白話直譯
所謂總舉等。是指涵蓋這一門的全部義理。所謂一法界等。完整如文所說。所謂心真如。就是一法界。是大總相法門的本體。所謂心性不生不滅。一直到若離於念名為得入。共有十三行論文。這就是此處所引發的內容。所謂真如相。相就是義相。如下文所說。再者,真如。依據言說分別。有兩種義理。義就是相。不同於生滅可描述的相狀。再者,下文一直到本門結束。共有十二行論文。這就是此處所引發的內容。依據這些內容來配合。若說真如門。則廣義為心真如,真如相則是別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總結地舉出「平等」這個概念。。這就詳盡地說明瞭這一門的義理。。所謂的一法界平等是指:。具備這樣的說法。。所謂的心真如是指。。這就是所謂的一法界。。這是大總相法門的本體。。也就是說,心的本性是不會產生也不會消滅的。。甚至如果能脫離對念頭的執著,才叫做進入了這個境界。。總共有十三行論文。。這就是它所產生的根源。。所謂的真如相是指。。指的是彼此相互契合、不相違的義理相狀。。就像接下來的內容所說的。。接下來,我們來說說什麼是真如。。根據語言的表述來進行區分。。這裡包含兩種含義。。所謂的義理,其實就是指相狀。。這與那些處於生滅狀態、可以用言語描述的相狀不同。。接下來,從下方一直到這個門為止。。總共有十二行論文。。這就是它產生(或引起)的原因。。根據這個來對應匹配。。如果討論真如法門。。這是在通俗地說明,「心真如」與「真如相」這兩者其實是不同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總結前文所討論的平等相或等量之義,將其歸納在一起進行說明,是典型的論釋結構導引。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表示前文已將該特定法門或論點的義理徹底闡明,無遺漏之處。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界之平等性。
    指在真如實相中,所有現象(法)在本質上皆平等,無有差別,是從體性上觀察法界全體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文字,指該處內容已具足或完整地表述了相關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心真如」的概念。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真如指心之本體,即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如本性,與其後續討論的「心生滅」相對,構成真妄二心之討論基礎。

    此處指涉萬法在體性上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從一心之體或真如之性,推演至所有現象的統一性,即是以單一真理涵蓋一切現象的「一法界」觀。

    此句討論法門的本質(體)。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大總相」指能包容一切相狀、不捨遺任何法門的總體特徵,而「體」則是指該法門最根本的實相或基礎。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心性(真如)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對立,非由因緣合成,故不具備生滅之相,是永恆不變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入定境或實相之門的條件。
    強調必須脫離對「念」(意識活動或對象之思維)的依著與執取,才能真正進入無功用行或真如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妄心轉向真心的過程,即離妄顯真。

    此處為對論書結構或篇幅的量化描述,指涉特定論著之行數分佈,屬文本校勘之敘事,無深奧法義,僅作對應內容之界定。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旨在指出某種法相或狀態是前述條件所導出的結果,或其成立的依據,強調因果或依止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真如相」的內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真如相是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狀態,不被客塵所染,是萬法之本源。

    在論疏的辯證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或多種法相在理路上的契合與融合,強調其在本質上是相互對應且不分離的狀態(即),而非僅是外在的相似。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後續段落以獲得更詳盡的論證或解釋,體現了論書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轉折,準備進入對「真如」之名相或實義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起信論》語境中,真如指萬法不變的本性,是心真如與法真如的共同基盤。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說明意識在面對對象時,是透過語言的概念標記(言說)來建立區分與對立(分別),而非直接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或導引,指出前述內容或特定名相在義理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面向。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義」(內在含義/實質)與「相」(外在表現/形態)並非對立,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強調體用不二或相義圓融的觀點。

    此句旨在區分「真如」或「絕對之境」與「有為法」的差異。
    生滅相是指處於成、住、壞、空等變遷中的現象,是可以被認知、描述(狀)的;而本體真如超越生滅,故不可以有限的語言文字來形貌化或描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銜接語,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或對應關係,指出從前述之某項內容向下延伸,直到目前的此個門項(法門或論點)結束。

    此句為對論著體制或篇幅的數量描述,指出該部分論文共計十二行,屬於對文本結構的客觀陳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心態或現象的產生依據。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指涉信心的生起或真如與妄心之間因緣而起的關係,強調結果與其前提(所起)的邏輯關聯。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指根據前文提及的論據或對照標準,將相應的內容進行配對或對應,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文本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從真如本體(絕對真理)的角度切入,分析眾生如何透過真如之門而得解脫,是《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體與用之關係的核心討論。

    此處在辨析「心真如」與「真如相」的義理區分。
    前者強調心與真如的體性統一(心即真如),後者則是指真如在顯現或描述其特質時的相狀。
    兩者在體上雖不二,但在名相的指涉功能上有所區別。

名相註解
  • 總舉:在論釋中將多項義理歸納並一次性提出的敘述方式。
  • 一門:指特定的修行法門、論述視角或單一的教理體系。
  • 心真如:指心的本體,即真如,具有絕對恆常、清淨且不染汙的特質,是眾生覺悟後所證得的本來面目。
  • 一法界:指萬法圓融、不分彼此的絕對真理境界,強調法界之單一與全體性。
  • 大總相:指涵蓋一切法相、無有遺漏的總體相貌。
  • 法門體:指修行方法或教法之根本本體。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誕生與毀滅的對立狀態,說明真如法性不受時間與因緣的制約,永恆恆常。
  • 念:指意識的思維活動或心念的起伏,在此語境下指對對象的執著與分別心。
  • 得入:指進入特定的修行境界或證悟真如的狀態。
  • 論文:指經過論證、推演而成的佛學論著或對特定法義的分析文字。
  • 所起:指由特定原因而生起、成立或所依據的狀態。
  • 真如相:指萬法本然的樣子,超越對立與虛妄,是法性最真實的顯現。
  • 義相:指法義所呈現的相狀或特徵。
  • 言說:指語言的表述、名相的定義。
  • 狀:描述、形貌化或描繪出具體樣貌。

總舉等者。盡此一門之義也。一法界等者。具 云。心真如者。即是一法界。大總相法門體。所 謂心性不生不滅。乃至若離於念名為得入。 共有一十三行論文。是此所起也。真如相者。 相即義相。如下文云。復次真如者。依言說分 別。有二種義。義即相也。不同生滅可狀之相。 復次下乃至終於此門。共有一十二行論文。 是此所起也。據此所配。若言真如門。則通言 心真如真如相則別也。

18
白話直譯
論文是從心以下分為二段。首先解釋前面兩句。先分別解釋本段經文。隨著熏習而變動。指隨著染淨因緣所熏習。使心產生變化與轉變。因此產生生滅。總括來說。概括下文一門的義理。就在這「生滅」兩字之中。稱為總括。依如來藏等。完整地說。心的生滅。是依如來藏而有。因此有生滅之心。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一直到性染與幻化差別。這些內容在七十五行論文中都有。都是從這裡產生的。緣由。也就是原因的意思。說明下文等內容。完整地說。再者,生滅的因緣。所謂眾生隨著心、意、意識而轉變。這個道理是什麼?因為依靠阿梨耶識。所以說有無明。一直到不能隨順世間一切境界。因為有種種認知。共有四十九行論文。這就是此處所產生的內容。所謂狀,是指形狀。是妄識所認知的境界。用以區分真如之相。這是義相與相即性的意思。不是識的境界,唯有智慧能證得。所謂起下等者。完整來說是這樣。再者,分別生滅之相。有兩種。哪兩種?第一是粗,因與心相應。第二是細,因與心不相應。一直到只有愚癡滅盡為止。心的相隨著滅盡,並非心智滅失。共有十四行。這就是此處所起。然而這是立義分中所建立的根本義理。就是有八個字。所謂真如相、生滅、因緣相。下文解釋分中大約有一百六十三行。依次逐段解釋。如前所對應。從四種熏習以下皆通用。說明染淨、生滅產生的原因。如果再總結八個字。不離於「心」這一字。再展開一百六十三行論文。用以成就百餘部大乘經典。這裡顯示論主在證悟心中自在的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是關於「心」之後內容的第二段疏解。。首先來解釋前面那兩句話,這裡分為兩個方面來說明。。首先,針對這段文字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隨著種子燻習而產生變化的人或物。。也就是說,根據汙染或清淨的因緣而受到燻習。。讓心念產生變化,使其能夠改變和轉化。。所以才產生生滅的現象。。這裡是指概括地舉出那些同等的事項。。總結出其中一個門類的義理。。因為就在這『生』與『滅』這兩個字之中。。這被稱為「總舉」的論述方式。。依據如來藏等這些義理。。詳細地說明如下。。指心念的生起與滅盡。。是因為依據如來藏的緣故。。心中仍有生起與熄滅的變遷心念。。也就是指不生不滅的本性與生滅的現象兩者融合在一起。。甚至是因為本質被汙染,才產生了幻象上的差異。。這些都包含七十五行的論文內容。。這就是前面所說內容的根據(或起因)。。所謂的原因(或緣由)。。這就是其中的道理。。開始說明下等的人。。詳細內容說作。。接下來,我們來說說什麼是生滅因緣。。也就是說,眾生是隨著心、意和意識的運作而轉變的。。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依止於阿賴耶識。。提到存在無明。。甚至無法順應世間所有現象的種種樣態。。是因為具備了各種知識(或覺知)的緣故。。總共有四十九行論文。。這就是它產生的根源。。這裡的「狀」是指外在的形狀。。這就是由妄想識所感知到的外在環境與對象。。去掉那些區別與差異,剩下的就是真如的相貌。。這就是指義相與義相之間相互融合、不離不對的本質。。這不是意識所能感知的境界,而僅能透過智慧來證悟。。從下等層次開始。。詳細說明如下。。接下來,我們來說說對生滅現象的分別認定。。分為兩種。。所謂的「二」是指什麼?。第一點,是因為粗重的煩惱與心結合在一起。。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它太微小了,無法與心意識產生相互作用。。直到僅僅因為除掉無明癡心。。心之相狀隨著消除而滅盡,但並非心智本身滅失。。總共有十四行。。這就是這裡所提到的起因。。然而,這就是『立義』部分中所建立的理論基礎。。也就是有這八個字。。指的是真如的相狀以及由因緣產生的生滅相狀。。在下方的解釋部分中,總共有一百六十三行文字。。按照段落依次解釋。。就像前面所對應的內容一樣。。從提到「四種燻習」之後的內容,就都能解釋通了。。說明染汙與清淨的區別,就是在解釋生滅現象產生的原因。。如果再把其中的八個字刪掉。。所有的論述都沒有超出「心」這個字。 。接著又詳細展開了長達一百六十三行的論文論述。。因此編成了的一百多部大乘經典。。這段話顯示了論著的作者已經證悟到內心本具的自在功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指明目前的解析進度位於針對「心」之論述之後的第二個疏釋部分,屬於文本組織的導引。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誌,屬於典型的判教或解經體例。
    作者在此告知讀者,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前文的兩個句子進行分層解析,將其拆解為兩個子項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導引語。
    在分析論著時,通常先進行整體概括(總釋),隨後再針對具體段落或字句進行詳細剖析(別釋),此處標誌著進入個別解析的階段。

    此句探討心識在燻習作用下的變易特質。
    指對象因受到習氣(燻)的影響,而隨之產生狀態的遷轉與改變,強調心法在因果相續中的動態變化過程。

    本句解釋心識或種子如何受環境與行為影響。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之染淨非本質之變,而是隨因緣而產生的燻習作用,決定了後續的果報與顯現。

    此處討論心識的變易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心之不恆常、可轉化之特質,指透過修行或因緣,使染汙的心意識向清淨、覺悟的方向轉化。

    此句說明因緣合集而導致事物產生、變異與消滅的必然結果。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於無明與習氣,使得本自真如的法性在現象界中顯現為生滅不常的輪迴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分析語,旨在說明前文對多項法相或義理進行概括性地列舉,且這些項目在性質或量級上具有對等關係(等者),是為了確立論證的基礎而作的總括性陳述。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之境,指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教理體系時,將其中某一特定面向(一門)的核心要義進行精簡、概括與提取,以便於後續的論述或對比。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是指心在妄想分染後產生的變易狀態。
    此處強調特定的義理或矛盾之關鍵,正是在於對「生」與「滅」這兩個概念的定義與辨析之中。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文本結構。
    所謂「總舉」,是指在論述中先將所有相關項目或要點概括性地全部列出,隨後再逐一詳細解釋的論證方法。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依據,指出應依循「如來藏」等佛性本質的教義作為基礎。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對前述要點進行更為詳盡、具體的論述或解釋。

    此處討論心識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消失。
    在《起信論》語境中,區分「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與「生滅」的妄心,用以闡明一心二門的義理。

    本句揭示眾生能成佛的根本依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如來藏」是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所有覺悟與修行得以實現的絕對基礎(依),說明即便在凡夫之中,亦有不失的覺悟潛能。

    在本論疏語境中,此處討論心識的性質。
    生滅心是指處於輪迴、受因緣驅使而不斷產生與消失的心態,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心相對,是用以說明凡夫或修行者在未證悟前,心念仍處於變異不恆的狀態。

    此處論述的是真如與生滅法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不生不滅)與妄心(生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和合」的概念,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不二性,旨在解釋眾生如何從生滅相中悟入不生不滅之本體。

    此處在討論眾生雖具佛性,但因被客塵染汙,導致在現象上呈現出種種虛幻的差異與區別,而非真實的本質差異。

    此句為疏著之筆削記錄,旨在覈對或說明特定論著之篇幅長短,屬於文本校勘之敘述,無深層法義,僅為確定文本規模以利比對。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結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現象,正是由前文所討論的根本原因或條件而生起,用以確立因果關係或邏輯推導的成立。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產生原因(因緣)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說明其為何構成該法義的依據或原因。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句,指接下來要論述關於「下等」根機或修行層次之對象的內容。

    此句為疏論校訂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名相或論點的完整敘述或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接續說明構成現象世界變遷的「生滅因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生滅因緣是為了分析眾生如何從真如本性中因無明而起染著,進而陷入輪迴生滅的過程。

    本句分析眾生受心法驅使而產生造作與轉變的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意識的能動性如何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揭示了心作為主導者在業力與境界轉化中的核心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一步請求詳細的解釋與闡發,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說明心靈功能的依止對象。
    在《成唯識論》及相關論疏體系中,一切意識活動與種子生起皆依止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而存在,強調其作為心法根源的依持作用。

    此句在論述對無明的認定或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無明之有無,旨在釐清迷悟的性質,探討在真如不變中如何產生妄想無明,以及此無明在實相中是否真正存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因執著或缺乏智慧,導致心靈無法與世間萬法(境界)圓融契合,無法在種種相狀中自在運用或隨緣而行,顯示出修行上或認知上的障礙。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因果推論,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之所以能達到某種境界或狀態,是因為具足了多方面、多層次的知見(知)。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知識與智慧的圓滿是結果產生的原因。

    此處為對論著體制、篇幅或卷帙數量的客觀描述,旨在覈對文本之完整性或規模。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義、心態或現象的生起依據。
    指明前述內容正是後續現象或論點的起因或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文中「狀」字的具體指涉義,避免讀者對該名相產生歧義。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對象(境)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而是由意識中的妄想(妄識)所投射與建構而成的感知對象。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揭示了迷染與真如之間,由於妄想分別而產生的虛幻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揀異」(排除對立、差異的妄想分別)來顯現真如的本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平等的,一切差別相皆是客塵所染,去除差異後方能契入不二的真如實相。

    本句討論的是「義相」的體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義相(即事相的內在義理)並非彼此孤立,而是呈現出「相即」的狀態,即一種相互涵攝、不相離的圓融特質,說明體與相、或相與相之間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

    本句旨在區分「識」與「智」。
    在唯心論與如來藏的體系中,「識」是指在分別與對立中運作的認知功能,而「智」則是超越對立、直觀真理的覺性。
    因此,真如或究極的境界無法透過普通的意識分節來認知,必須以無分別智方能證得。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等級、根機深淺或法門分層的起始點,說明從最低的層次(下等)開始論述或起心修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示後文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盡的闡述與說明。

    此句為論述的承接,旨在探討心意識如何將現象區分為「生」與「滅」的兩種相狀。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迷染與覺悟、現象與本質之間對立認知的分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類敘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項,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特質與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特定法義中將事物分為兩類(二法)的具體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立或相補的二種面向,如信與行、真如與妄心等,需依前文脈絡判定具體指涉的「二」為何。

    此句探討心與客塵、煩惱相應的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麁」指粗重的煩惱或物質性的粗顯相,當此粗重相與意識相應時,會導致心識被遮蔽,無法顯發本覺。

    此句在論述物質或心法之微細層次時,說明當某種法達到極其微細的狀態時,已超出心意識能捕捉或感應的範圍,因此被定義為「不與心相應」。
    這在論疏中常用於區分心法與非心法,或分析微塵之性質。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癡」(無明)是根本無明,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始源。
    此處強調只要根除此根本癡心,即可達到滅苦的果位。

    此句在討論心之性質與相狀的區分。
    強調的是「相」(外在表現或妄想相狀)的消滅,而非「心智」(覺知能力或心性本身)的毀滅,旨在說明修行中破除妄想相並不等於滅除心識功能。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或結構分析,旨在明確指出特定段落或內容的行數總計,以便於對照校正。

    此句為論疏之銜接語,用以指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狀態,即是後續論述之起點或依據。

    此句是在討論論著的結構與論證邏輯。
    在《起信論》或其疏釋中,「立義」是指確立基本理論的階段,「義本」則是指支撐整個論點的核心根據或根本原則。
    作者在此強調該部分內容即為整個理論體系的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偈頌之字數總結,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明確指出特定法義表述之精確字數,以利於校對與解析。

    本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二門的對立統一。
    真如相代表心之不變的體性(絕對);生滅因緣相則代表心在因緣驅使下而產生的變異現象(相對)。
    兩者雖性質迥異,但同出於一心。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明確指出「解釋分」這一部分的篇幅長度,以便讀者對照校勘與閱讀。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示性文字,說明後續的註解方法是採取循序漸進、分段解析的體例,以確保對論義的闡述清晰且不遺漏。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指涉前文已建立的對應關係或配對邏輯,用以維持論證體系的一致性,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訂文字,指出從「四燻習」這一名相起,後續的論述邏輯已能圓融通達,無需額外贅述或修正。

    本句旨在解釋「染」與「淨」的對立狀態如何導致現象界的生滅流轉。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染汙(客塵)導致了生滅現象的顯現,而透過覺悟轉向清淨,則能回歸不生不滅的本性。

    此句屬於論疏的校勘或筆削記錄,討論的是對特定文字表述的精簡與修正,而非闡述深層佛理,旨在使論說更為精確。

    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論題在於「心」。
    無論是論述真如、心真如、阿賴耶識或純淨心,其所有的法義推演最終都聚焦於對「心」的體悟與定義,說明心法是全論的總綱。

    此處為疏釋作者對原論之補充或擴展,說明在既有論述基礎上,進一步詳細展開了一百六十三行的文字分析,以深化對《起信論》義理的闡釋。

    此處記述關於大乘經典編纂或傳承之數量,說明大乘教法之廣博與多樣化,旨在強調法義之豐富。

    此句旨在說明論主(指《大乘起信論》作者)透過證悟,體現出心靈在真如本性中無礙、自由自在的運用能力,強調證悟後的實踐功用。

名相註解
  • 心下:指在論述「心」之議題之後的後續內容。
  • 別釋:指在總體解釋之後,對具體部分或個別名相進行詳細的分別解釋。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心念或經驗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如同香味滲入衣服,對後續心意識產生影響的過程。
  • 因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因素。
  • 心變:指心識狀態的改變或轉化,在論疏中常涉及從妄心轉向正心的過程。
  • 等者:指同類、同等或具有對稱關係的事項。
  • 撮下:概括、提取、總結之意。
  • 心生滅:指意識活動隨因緣而產生並消失的過程,對應於妄心之性質。
  • 生滅心:指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產生與滅盡的心識狀態,屬有漏之心,與常住不變的真如心相對。
  • 性染:指佛性或本心被客塵、煩惱所染汙。
  • 幻差:指因染汙而產生的虛幻差異,非實有之區別。
  • 緣由:指事物產生的因果條件,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成立依據。
  • 下等:指在修行根機、智慧或悟境中處於較低層次的人。
  • 生滅因緣:指導致現象世界不斷產生與消滅的條件與原因,對應於世俗諦中的因果律與輪迴機制。
  • 轉:指心念的變易、遷轉或驅使而產生的造作。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是唯識學的核心概念,指儲藏一切經驗種子且恆常相續的第八識。
  • 隨順:指心境與外境契合,不產生衝突或執著,能順應法性而行。
  • 知:指對法性的覺知、知識或智慧的領悟。
  • 妄識:指因無明而產生分別、錯覺的意識,不能如實觀照真如。
  • 知境:指意識所感知、認識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揀異:剔除、區別差異。在論疏語境中,指排除對立的分別心,以契合平等實相。
  • 識:指意識、分別心,在對立與執著中運作的認知功能。
  • 麁:指粗重、不細膩的狀態,在此特指粗重的煩惱或粗顯的法相。
  • 心相應:指心與特定的法(如煩惱、對象)結合而產生特定的心理狀態。
  • 心不相應:指某些物質法(非心法)不能與心意識共同運作或被心意識直接覺知,在阿毗達摩與論書體系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共同 arising 的心法類比現象。
  • 癡:指對真理的不覺知,即無明,是十二因緣的第一項,亦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心相:指心的相狀、表象或妄想的顯現。
  • 心智:指心的覺知能力或意識的本質。
  • 義本:指理論的根本、核心根據或基本前提。
  • 生滅因緣相:指在因緣觸動下,產生生起與滅盡的現象相狀,屬於相對的迷悟世界。
  • 解釋分:論書或疏釋中,針對前文之大綱或正文進行詳細闡釋的部分。
  • 四燻習:指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種子因習氣而燻習的四種機制或面向。
  • 束:在此指刪減、縮減或束縛限制文字。
  • 大乘經: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佛法經典。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
  • 自在:指不受牽絆、隨緣運用且無有障礙的狀態,在此指心性本然的自由功能。

論是心下疏二。初釋前二句二。初別釋當文 也。隨熏變動者。謂隨染淨因緣所熏。令心變 改動轉。成生滅故。總舉等者。撮下一門之義。 在此生滅二字之中故。云總舉。依如來藏等 者。具云。心生滅者。依如來藏故。有生滅心。 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乃至性染幻差 別故。都有七十五行論文。是此所起也。緣由 者。所以義。起下等者。具云。復次生滅因緣 者。所謂眾生依心意意識轉故。此義云何。以 依阿梨耶識。說有無明。乃至不能得隨順世 間一切境界。種種知故。共有四十九行論文。 是此所起也。狀謂形狀。妄識所知境也。揀異 真如相。是義相相即性也。非識境界唯智所 證故。起下等者。具云。復次分別生滅相者。有 二種。云何為二。一者麁與心相應故。二者細 與心不相應故。乃至唯癡滅故。心相隨滅非 心智滅。共有一十四行。是此起也。然此立 義分中所立義本。即有八字。謂真如相生滅 因緣相。下解釋分中度有一百六十三行。逐 段而釋。如前所配。從四熏習下即通。明染淨 生滅起之由致也。若更束八字。不出心之一 字。更展一百六十三行論文。以成百餘部大 乘經。此顯論主證悟心中自在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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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為什麼這樣說呢?這裡同時通達前文的抉擇。先回應外在的質難。為什麼兩個門都能夠成為一體呢?所以文中說明。以下用真如來解釋不起的意思。真如有兩種義理。第一是不變的義理。第二是隨緣的義理。現在這一門只依不變來說。用來顯示其本體。不依隨緣來說。所以說不起。所顯示的,就是本體廣大能夠顯現,正是這一門的內容。能顯是詮釋,所顯是宗旨。真如與本體其實是一個意思。所以說即是如此。因此以下是用來顯示只說明本體廣大。所謂起動。就是隨緣的義理。因為隨緣,所以成就生滅之門。染與淨就是生滅的現象。這染與淨就是能夠顯示的詮釋。三大是所要顯示的宗旨。這兩種義理各自不同。所以說又分開來說。能顯與所顯,這裡是區分於前一門的不同。如果用譬喻來說明。一心就像水一樣。真如就像濕性。生滅如同水波。這是水的濕性特徵。就是顯示。水的本體。水波的現象能顯示水自身的本體與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為什麼要放在下面?。第二點,這部分是與前文的分析選擇相通的。。首先要排除外部的障礙。。為什麼這兩個門徑實際上是一個,而這一個又能涵蓋另外一個呢?。所以才把它稱為「牒」。。關於「以真」之後的解釋,是站不住腳的。。關於「真如」這個詞,可以從兩個不同的義理來解釋。。第一種是所謂的「不變義」。。第二點是關於隨緣的義理。。現在這個討論門類中,只針對不變的性質來分析。。用來顯現其本體。。不需要刻意拘泥於隨緣的條件。。所以才說不會生起。。這裡所說的「顯現」,是指佛性的體性具有強大的顯現能力,這就是本門所討論的內容。。能夠顯現的部分是表達手段(詮),而被顯現的內容纔是核心宗旨(旨)。。真如與體性,其實是指同一個意思。。所以才說這兩者就是同一回事。。從這裡開始所提到的因緣,只是為了顯現法身體相的廣大。。所謂的「起動」是指。。這就是指隨緣的義理。。因為順應外在條件而產生變化,所以形成了生滅的門徑。。所謂的染汙與清淨,其實就是生滅相的表現。。也就是透過這染汙與清淨的對比,來闡明能示者的義理。。這三大要義就是這裡所要說明的主旨。。這兩種義理是各自獨立、有所區別的。。所以才說這裡又做了一次區分。。從「能所」這兩個字開始的內容,是在說明這與前面提到的門徑有所區別。。如果用譬喻來解釋的話。。這一心就像水一樣。。真如就像水一樣(能潤澤萬物)。。萬物的生起與滅盡就像海上的波浪一樣。。這是水濕的相狀。。也就是顯示出來。。水的本質或體相。。就像水波的樣子能讓我們看出水本身的性質與作用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質詢,針對特定文字或義理在文本結構中的排列順序(下置)提出疑問,旨在校正論述的邏輯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結構性標記。
    指在論述之第二項內容中,其邏輯理路與前文所進行的「料揀」(即對不同義理的可能性進行分析、比較並選擇正確項目的過程)相銜接或相一致。

    此句出於對論疏之校訂或解析,指在進入深層法義探討前,需先處理並排除外部的幹擾或表層的困難,以確保能正確進入核心義理的分析。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與「迷法門」的關係。
    論述核心在於體用不二:雖然在名相上區分為兩門,但實質上體性相同(一),且在運作上互即互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觀念。

    此句為論疏中的文法銜接,解釋為何將前述的某種文字記錄、條目或通知稱為「牒」。
    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原文之修正或補充紀錄的稱謂。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旨在指出前文對「以真」一詞及其後續義理的解釋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缺陷,不應成立。

    此處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真如通常分為「絕對的真如」(體)與「能顯現的真如」(用),或區分其作為實相的本質與作為依止的性質。
    此句為引出後續對真如兩種義理(如體用、或實相與假名等)的詳細論述。

    此處指涉名相之義理,區分「不變義」與「可變義」。
    不變義是指其定義、內涵恆定,不隨情境或對象而改變的真理或名相定義。

    此處為論疏之章節標題,指涉佛性或真如在顯現時,依循種種因緣而呈現不同相狀的義理,是用以對比「本質」與「顯現」之關係。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時,強調在特定的分析視角(門)下,僅聚焦於其恆常不變的本質,以區別於隨緣顯現的用面。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特定的顯現(相)來揭示其內在的本質(體)。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體與用的關係,透過現象的顯現來印證本體的真實性。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運作,強調其超越特定的外在條件或隨機的因緣,不被單純的「隨緣」所限制,旨在說明法性的主導或絕對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靈在特定狀態下(如真如或無始以來)不產生妄想、不生起造作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不起」通常指心不生起對立、分別或染汙的妄心,維持其本然之性。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體」與「相」的關係。
    強調佛之體性(真如)並非靜止不動的空寂,而是具有能顯現萬法之功能(能顯),此種能動性即是進入法義理解的關鍵門徑。

    此句論述「詮顯」的邏輯關係。
    在論著或教法中,文字、語言與形式屬於「能顯」,是用來引導、表達的工具(詮);而文字背後所指向的真理、實相則屬於「所顯」,纔是真正的目的與宗旨(旨)。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與「體」(體性/體相)在義理上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真如是指不變的絕對真理,而「體」則是指萬法之本質。
    兩者皆指向法界最根本的實相,並無差別。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推導,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兩個法相或概念在實質上並無差異,故使用「即」字來表示其同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說明文中後續提及的種種因緣,其目的不在於建立實有的因果關係,而是在於透過這些描述來顯現如來藏(體)的廣大無礙之義。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對「起動」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心意識的運作或從潛在狀態轉向顯現的動能,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是指心王之轉動或法義之啟發。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內容與「隨緣」之義理相契合。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隨緣」指真如在顯現時,隨順各種因緣而呈現出不同的現象形態,以對機度化眾生。

    此處討論心之妄想生起之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本性不生不滅,但因「隨緣」(即與種種條件結合)而產生染著,進而落入生滅循環的現象世界,此即所謂的「生滅門」。

    本句依《大乘起信論》體系,說明「染」與「淨」皆屬於現象界的對立屬性,只要處於生滅(變遷)的層面,無論是染汙還是清淨,皆不脫離生滅相的範疇,旨在破除對「淨」的執著,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染」與「淨」的對立與統一。
    在論述心之本原與變異時,透過染淨的對比,揭示能顯現(能示)真如與妄心的機制,以此作為解釋(詮)法義的依據。

    此句指明論述的核心在於「三大」之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三大」通常指三大覺行論或相關的三大核心教義(如三大種),旨在揭示從凡夫至佛果的修行路徑與真理體系。

    此句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用以區分兩個不同的義理概念,強調其定義或作用之差異,避免將兩種不同的法義混淆,是論述體系中常見的區分分析法。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邏輯銜接語,用以說明在前文分析後,為何在法義的層次上需要再次進行細分(分說),以完善對理論體系的推演。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論辯中,區分「能」與「所」(能動者與被動對象)是分析心法、體用關係的核心。
    此處指出文中從「能所」起之論述,是用以區別、對比前述之法門或理路。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使用譬喻(喻)來闡明(顯)深奧的義理,以便於理解。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常透過譬喻將心法、真如等抽象概念具象化。

    此句以水喻心,旨在說明心性的本質與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水能隨器而變且能涵容萬物,象徵心之能生萬法之潛能與其本然的清淨空靈,亦可用以比喻心在修行過程中應達到如水般無染、柔軟且能映照實相的狀態。

    此句以「濕」喻真如,旨在說明真如法性具有普遍潤澤、生養一切眾生之功用,如同水分能滋養萬物,體現了真如的無量功德與慈悲攝受之義。

    本句以波浪比喻現象界的生滅。
    波雖有起伏之相,但其本質仍是水; similarly,現象的生滅變遷雖看似紛擾,但其本體(真如)不增不減,旨在說明生滅相與本體不二的關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分析物質特質(相)的描述,指涉特定事物的物理屬性或在特定教理分析中對「水濕」之特徵的認定。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指前文所述之理或相,在此處直接顯現或揭示,是用於連接論理推導的簡短表述。

    此處為論疏中之名相辨析,旨在探討事物的本體(體)與其表現形式(用)的關係,以水之實體比喻法義之本質。

    此句以「水波」比喻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水波雖是變動的相狀,但其存在能證明水的本體及其功能,旨在說明透過現象(相)可以推知其背後的本質(體)與運作(用)。

名相註解
  • 料揀:佛教論著中常用之論證方法,指對多種可能的解釋或選項進行分析比對,以剔除錯誤、選出正確義理的過程。
  • 牃:剔除、除去。在此指排除不相干或造成阻礙的因素。
  • 兩門:指《大乘起信論》中所述的「真如門」(體)與「迷法門」(用)。
  • 一即:指「即」的義理,即兩者雖名異而實不二,彼此相互涵容、不相離。
  • 不起:在此語境中指論理不成立、不能成立或無法立論。
  • 不變義:指名相的義理恆定不變,不因對象或環境的改變而有所更易。
  • 隨緣義:指真如之體雖不變,但能隨眾生根機或外在因緣而顯現出相應之法相的義理。
  • 能顯:指真如體性中內在的能動性,使其能隨緣顯現為萬法之相。
  • 詮:指詮釋、說明,在此指作為手段的表達形式。
  • 旨:指宗旨、主旨,在此指被說明、被揭示的內在真理。
  • 即:在佛學論著中指「等同」、「同一」或「不二」之義,用以消除對立或區分。
  • 起動:指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義的啟動,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心念由靜轉動或真如之性在緣起下的顯現。
  • 能示:指能夠顯現、示現或闡明真理的主體或機制。
  • 能所:佛教認識論術語。「能」指能觀察、能認識的主體(能緣);「所」指被觀察、被認識的客體(所緣)。
  • 喻:指譬喻,佛教論著中常用於以已知之物說明未知之理的教學手段。
  • 顯:顯發、闡明,指將隱晦的義理揭示出來。
  • 如濕:以水的濕潤性質作比喻,說明真如之法性能普浸、潤澤一切眾生。
  • 自體相用:指事物的本體(體)、顯現的相狀(相)以及發揮的功能(用)。在佛教論理中,體相用三者互不離,藉由相用可印證其體。

何故下。二通前料揀。先牃外難。何故兩門一 能一即耶。故牒云者。以真下釋不起者。以真 如有二義。一不變義。二隨緣義。今此門中但 約不變。以顯其體。不約隨緣。故云不起。所顯 謂體大能顯即此門。能顯為詮所顯為旨。真 如與體蓋是一義。故云即也。以是下因顯唯 示體大也。起動者。即隨緣義。以隨緣故成生 滅門。染淨即生滅相也。即此染淨為能示 之詮。三大是所示之旨。二義各別。故云又分 也。能所下揀異前門也。若喻顯者。一心如水。 真如如濕。生滅如波。是水濕相。即示。水體。 是水波相能示水之自體相用故。

20
白話直譯
疏文的本體指下文。對後一句分為二種解釋。首先解釋本文分為二部分。第一,分別解釋當下的文句。本覺者。就是前面所說的真如。到這一門中,轉而稱為本覺。因為對治無明,所以稱為本。因為對於不覺,故稱為覺。這本覺就是生滅法的自體。這顯示生滅法本身沒有自體。完全依本覺作為自體。生滅的因。或者有人問。如果這本覺是生滅的本體,本覺就是真如。為什麼說是生滅的自體呢?因此解釋這一點。所謂生滅的現象,產生時確實依賴真如作為因。因為真如不執著自性,被無明熏染,形成各種染污現象,雖然成為染相,其本體不變。因為本體不變。熏習那無明。使人厭離生死,樂於追求涅槃。漸漸生起最初的覺悟,成就清淨法。如此,染與淨都依真如而有。因此,真如就是生滅的本體。所以下文說。依如來藏而有生滅心。又說。所謂因為有真如法的緣故。能夠熏習無明。一直到名為得涅槃。成就自然業。這也是辨明本體。所謂前面真如門本身就是本體。這生滅門以真如為本體。如果沒有真如這個本體。生滅終究無法成立。所以這一門中必須辨明本體。翻轉染污,下面說明顯示相與用。清淨的相就是相大。指的是大智慧與光明的意義等。業的作用就是用大。指報身與化身等二身。所以下文引用經文來結示。以生滅門分為文義兩段。首先解釋能夠顯示生滅心法。就是生滅的因緣相等。後面辨明所顯示三大的義理。就是體、相、用等。下文會詳細顯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的體例,說明如下。。第二部分,針對最後一句話進行解釋,內容分為兩個方面。。首先將這段本文分成兩個部分來解釋。。首先,針對目前的這段文字進行個別的詳細解釋。。所謂的「本覺」是指:。這就是前面所提到的真如。。到了這個階段,就改稱為本覺。。因為能夠對治煩惱,所以被稱為根本。。因為與「不覺」相對,所以稱之為「覺」。。這個本覺,就是所有生滅現象的本質。。這僅僅顯現出生與滅的不同樣貌,但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的實體。。因為完全包含本覺,所以將其作為自身的本體。。也就是指造成生與滅的原因。。有人可能會問。。如果這個本覺是屬於生滅變異的本質。。原本自具的覺性就是真如。。為什麼說這是生滅的本體呢?。所以這裡對其進行解釋。。指的是生起與滅掉的現象。。在產生(妄心)的時候,實際上是依賴真如作為原因的。。因為真如的本質是不執著於自己的固定自相。。被無明所薰染。。雖然顯現出各種染汙的現象,但其本體並沒有改變。。因為它不會改變。。薰染了那種無明。。讓人厭倦生死的輪迴,而樂於追求涅槃的解脫。。這便是逐漸開始覺悟並成就的清淨法。。像這樣,無論是染汙還是清淨,全部都源自於真如。。所以,真如就是生滅現象的本體。。所以下文提到。。生滅心是依據如來藏而產生的。。另外又說道。。也就是說,是因為有真如法這個緣故。。能夠燻習出無明。。直到被稱為獲得了涅槃。。形成了自然的業力。。同時也分析其本質的人。。指的是前面提到的真如門的本體,就是這個本體。。這個生滅門的本質也就是真如。。如果沒有真如這個本體。。因為處於生滅狀態之中,最終無法達成圓滿。。在這一門的討論中,必須辨析其體性的本質。。對「染」字之後的內容進行翻譯,是為了清楚說明其形態與作用。。清淨的相貌也就是最廣大的相貌。。也就是指具有大智慧與光明的意義等等。。所謂的業用,就是指極其廣大的運用。。指的是報身和化身這兩種身分。。接下來的這段指引文字,是用來總結說明義理的。。把生滅門的內容分成兩個部分來解析。。首先解釋能夠顯示生滅心運作的法門。。這就是指生滅的因緣在性質上是相等的。。後面將會詳細辨析這三大義理。。也就是說,體的本質、顯現的相貌以及運作的功能,這三者是等同不二的。。後面的文章會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導引語,旨在指引讀者關注接下來關於「疏體」(即疏論的結構、體例或撰寫體制)的具體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屬於典型的宋明以來擬古註疏風格。
    作者在對《起信論》進行筆削校正時,將其對特定句段的解析結構化,標明接下來的論述將針對「後一句」展開,且其論證或分析分為兩個子項(文二)。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指示語,標明後續論述的邏輯分段,旨在將本文義理拆解為兩個要點逐一闡釋,以便於讀者掌握論證次第。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
    在佛教論書的註疏體系中,「別解」是指將整段文字拆解,對其中每一句或每個詞項進行詳細的個別解析,以釐清義理,區別於對全段大意進行的「總解」。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損毀。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眾生本有的佛性,與後天修行而得的「始覺」相對應,強調覺悟的本源性。

    此句在論疏中起到承接作用,旨在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或狀態與前文定義的「真如」本質相對應,確認兩者在體相上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轉化之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當修行或論述進入特定層次(門)時,對心的描述從前述狀態轉而定義為「本覺」,即眾生本具而未失的覺性。

    此句說明在修習法門中,某種法之所以被稱為「本」(根本),並非僅指時間上的先後,而是因為它具有對治煩惱、消除病竈的核心功能,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故稱之為本。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覺」並非指一種新產生的意識,而是透過與「不覺」(迷妄、無明)的對比,來界定覺悟的狀態。
    強調覺與不覺是同一體兩面的對立關係。

    本句闡述「本覺」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本覺(真如)並非獨立於生滅現象之外,而是生滅現象的根本主體與實相。
    意味著所有處於生滅變異中的現象,其本質(自體)即是覺悟的真如,以此確立真俗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生與滅的現象僅是顯現的差異,而非具有獨立不變的實體。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現象層面的生滅屬於不實的幻相,其本體則是超越生滅的真如。

    此句探討心性之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本覺(不染之真如)是心的最深處本質,當其完整涵蓋、不分離時,即構成心之自體。

    此句在論及心性與現象的關係時,探討導致現象界產生(生)與消滅(滅)的條件與因緣。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指向無明與煩惱等染汙因,使真如不變之性在顯現為生滅相時的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可能的疑問(擬問),隨後進行詳細的論證與解答(擬答),以釐清教理之疑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破立法)。
    作者假設本覺若具有生滅屬性,則將導致無法圓滿覺悟的邏輯矛盾,藉此反證本覺必須是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真如體性。

    此句闡明本覺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本覺理論中,眾生本具的覺悟之性(本覺)與絕對真理、不變的實相(真如)並無二致,旨在強調眾生本性即是佛性,無需外求。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究為何將特定法義界定為「生滅自體」。
    在《信心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的是真如與生滅的關係,旨在分析生滅現象的本質是否即是真如的顯現,或是如何定義生滅的自體。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疑義,故在此處對相關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剖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解釋前文所述之對象,強調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與消滅,屬於對有為法特性的界定。

    此句探討心生妄染的根源。
    論述妄心的生起並非無根之木,而是以真如(絕對真理、本覺)為依止與前提。
    若無真如之體,則無從生起妄心,體與用雖有差異,但因果依止關係明確。

    此句論述真如之體性。
    真如即是絕對的空性與實相,其特質在於「無自性」,即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獨立實體。
    若真如守有自性,則會陷入定在的實體論,無法隨緣顯現萬法。
    故強調真如之體空,以顯其能容納一切緣起之功用。

    此處論述眾生心靈如何因無明(不辨真偽之癡)而受到染汙。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燻」指一種潛移默化、深深刻入心識的影響過程,說明無明如何使本覺之心產生客觀的染汙,進而導致迷失。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染相(客塵)雖在現象上顯現,但並不影響眾生本具的清淨體性。
    這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不變、而隨緣顯現的義理,強調染汙僅是外在之相,非本體之實。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本性之不變遷、不遷移之特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性恆常,不隨緣而改變,以此對比有為法之遷變。

    此句描述業力或習氣對無明狀態的深化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種子種植的過程,說明無明並非單純的缺失,而是經過持續的燻習而得以維持或加強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之轉向:透過覺悟生死之苦,生起厭離心,進而將志向轉向追求永恆寂靜、不再受苦的涅槃境界。
    這是從「出離心」到「菩提心」的關鍵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真如本性中,由漸次修行而啟動覺悟,最終成就清淨法身的過程。
    強調「漸」的過程與「淨法」的成就,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之間透過修行而轉化的義理。

    本句闡明「染淨不二」的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是絕對的體性,而染汙(迷)與清淨(覺)皆是真如在不同狀態下的顯現。
    染淨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體性在時間與因緣上的轉化,強調萬法之本源皆在真如。

    本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真如非在生滅之外,而是生滅現象的本質(體);生滅則是真如在因緣下所顯現的相狀(相)。
    此即「體相圓融」之義,說明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現象在體上是一體的。

    此句為論述承接詞,指示後文將引用相關經論或論據以證實前述觀點,屬於論著的結構性銜接語。

    本句闡明心性之體用關係。
    如來藏為不生不滅的真如體性(體),而生滅心則是受無明燻習後所顯現的現象(用)。
    生滅心雖在變遷,但其存在必須依止於如來藏這個絕對的基礎之上,正如波浪依止於水。

    此句為論書或疏釋中的轉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補充說明或引用其他論據,在邏輯結構上表示義理的遞進或並列。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所以能轉化或成佛的根本依據,在於「真如」這一絕對真理的恆常存在。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所有覺悟的基盤,強調的是一種不變的本體屬性。

    此處探討心意識之種子生起之理。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燻習」指一種習氣的累積與影響,說明前唸的染汙或習氣能使無明在心識中深化或持續產生,導致眾生處於迷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路徑上的最終階段,指達到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境界,在名相上被認定為證得涅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與信願行等次第相連,強調從始至終的圓滿達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業力的生成。
    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行為自然地轉化為業力之結果,強調業果的自然運作機制而非外在主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對於法相或心性之「體」(本質/主體)進行辨析與討論的過程或對象,旨在釐清現象背後的實質定義。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之體相的辨析。
    旨在強調當前所討論的「體」與前文所述「真如門」的本質(當體)在實義上是同一的,明確體性的一致性,避免對真如之體產生多重或分裂的誤解。

    此句闡明生滅現象與真如實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生滅門雖表現為變遷與對立,但其根本體質(體)仍是不可染汙的真如。
    這體現了「真妄不二」的義理,即生滅即是真如之顯現。

    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若缺乏「真如」這一不變的本質,則無法成立後續的覺悟或萬法之生起。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所有現象的絕對基盤。

    本句強調生滅法(有為法)的本質是無常與不穩定,依於生滅而運作的法,終究無法成就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或解脫果位。

    本文出自《起信論疏筆削記》,處於論述心性與真如的體用關係之語境。
    此句強調在探討特定法門或理論門徑時,必須首先釐清其「體」(本質、實相),以避免在運用(用)或現象(相)的討論中產生混淆,確保法義的準確性。

    此句為疏釋對論文的校訂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染」指客塵染汙。
    作者在此指出,對該段落的翻譯與解釋,旨在闡明染汙的「相」(現象形態)與「用」(運作機理),以助於理解眾生如何從真如心被客塵所染而產生妄心。

    此句探討心淨則佛土淨的理路。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當心垢消除、恢復本淨時,其所顯現的相狀不再受限於個體或局部,而能契合法界圓融的真如本性,因此「淨」與「大」在實相上是同一體,即清淨即廣大。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之解釋,說明特定名稱或稱號所隱含的深層義理,強調智慧與光明的圓融特質。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下,探討心性之顯現。
    業用指由心之妄想分別所起的造作,而「用大」是指這種運作能遍及一切現象、涵蓋萬法,揭示了即便在輪迴業力中,其運作之廣大亦是心性之顯現。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區分由修行功德所感得的報身與為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化身,用以說明佛陀在不同層面上的顯現形式。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文中「指文」指引導讀者進入特定義理的提示文字,「結示」則是指對前文論述進行總結與最終的闡明,以使讀者明確掌握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分析,說明在討論「生滅門」的義理時,作者將其內容劃分為兩個科目段落,以便於循序漸進地闡釋從凡夫生滅狀態到覺悟真如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指在論述次第中,首先對「生滅心」的性質與運作進行解釋。
    在《信心論》體系中,生滅心是指受制於無明、處於輪迴生滅狀態的心,與不生不滅的真如心相對,是修行從迷轉悟的起點。

    此句討論在生滅法(有為法)的層面上,其構成的因緣條件在理體上具有對等或相稱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現象界(生滅)的運作邏輯中,因與緣的相互作用符合一定的法理規律,並非隨意而生。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的三大核心義理(通常指《起信論》中的三大論述體系)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探討體相用三者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體」指本質(如真如)、「相」指特徵(如靈知)、「用」指作用(如顯現)。
    此處強調三者雖在名言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並無差別,即所謂「體相用」三一。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該項義理或論點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闡述,用以維持論述的結構完整性。

名相註解
  • 疏體:指釋經或釋論之「疏」的體例、結構或撰寫體制。
  • 文二:指該段文字的結構分為兩個部分或兩個要點。
  • 本文:指被註釋的原始論典文本,在此語境下指《大乘起信論》之正文。
  • 別解:指對文本逐句或逐詞進行的詳細解析,與「總解」相對。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應的對立法門予以消除或化解,如以智慧對治無明。
  • 生滅家:指處於生、死、成、毀等變異狀態的現象世界或眾生。
  • 生滅因:指導致事物生起與滅除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法中通常指業力、無明等因緣。
  • 生滅體:指具有產生與消滅、變異與遷移特性的物質或精神狀態,與「不生不滅」相對。
  • 生滅之相: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中不斷產生與毀滅的特徵,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起:指妄心、妄念的生起。
  • 生死:指眾生在五欲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亦指受苦之根源。
  • 覺成:指覺悟並成就佛果或正覺之狀態。
  • 真如法:指事物的本來面目,超越語言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是眾生覺悟的根本依據。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種子在心識中留下影響,使之在未來能生起相應之果。
  • 自然業:指不依賴外在神靈主宰,而是依據因果律自然產生的業力行為及其結果。
  • 當體:指事物本身最核心、最直接的本體,不依附於任何外在修飾或現象。
  • 真如之體:指萬法不變的本質,是超越語言文字、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之體。
  • 成:指成就、圓滿或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
  • 淨相:指心除垢後顯現的清淨本相,或指佛菩薩莊嚴的相狀。
  • 大智慧光明義:指佛菩薩之智慧不僅能破除無明,且如光明般普照法界,無所不照、無所不覺的義理。
  • 業用:指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行為與作用。
  • 報身:佛陀因大悲大願、積累無量功德而感得的正覺之身。
  • 化身:佛陀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隨機化現而成的各種形態。
  • 指文:指在論書或疏論中,用以導引、指明後續論述方向的提示文字。
  • 文科:指對經論文字的結構劃分與科目分類。
  • 三大之義:指《大乘起信論》中關鍵的三個義理體系,通常涉及真如、心性及修行等核心論述。

疏體謂下。二釋後一句文二。初釋本文二。初 別解當文。本覺者。即是前之真如。至此門中 轉名本覺。以對治故名本。對不覺故名覺也。 即此本覺是生滅家之自體也。此顯生滅別 無其體。全攬本覺為自體故。生滅因者。或問。 若此本覺是生滅體者。本覺即是真如。何故 說為生滅自體耶。故此釋之。謂生滅之相。起 時實賴真如為因。以真如不守自性。為無明 熏。成諸染相雖成染相其體不變。以不變故。 熏彼無明。令厭生死樂求涅槃。漸起始覺成 其淨法也。如是染淨皆由真如。是故真如是 生滅體。故下文云。依如來藏有生滅心。又云。 所謂以有真如法故。能熏習無明。乃至名得 涅槃。成自然業。亦辨體者。謂前真如門當體 是體。此生滅門以真如為體。若無真如之體。 生滅終不能成故。此門中須辨體也。翻染下 明示相用也。淨相即相大。謂大智慧光明義 等。業用即用大。謂報化二身等。是以下指文 結示也。以生滅門中文科兩段。初釋能示生 滅心法。即生滅因緣相等。後辨所示三大之 義。即體相用等。下文具顯。

21
白話直譯
疏文說明原因如下。二者皆能通達前文所辨析的外在疑難,可見分明。以下以所舉內容加以解釋。前文說道:能夠顯示詮釋義理的方式並不相同。現在又說:自體所顯示的義理並無差別。這一門雖然在能詮方面各有不同。但並不是說所詮義理存在於能詮之外。現在顯示並非在外的原因。所謂自體等。這就如同生滅是屬於真如的家相。真如就是生滅的本體。本體與相狀雖然不同,卻不會彼此分離。這就像波與水。雖然不同,難道能說水在波之外嗎?因此可知,水正是波的自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疏論中從「為什麼」這個詞開始之後的內容。。關於前面提到的兩種通達之理,在眉毛之外很難被看見。。用下面的文字來做解釋。。前面提到過。。能夠顯示出解釋經義的目的並不相同。。現在說到這裡。。從自身體質顯現出來的詮釋,其核心旨意是一樣的。。雖然在這一門的觀照中,能立即區分出差異。。並不是說被描述的對象存在於描述它的語言之外。。現在顯現出來的,並不是在外部的緣故。。稱之為自體之類。。這樣做就等於把變遷生滅的現象,誤認為是真如的樣子。。真如就是生滅世界的本體。。本體和現象雖然不同,但兩者並不分離。。這就就像是波浪與水一樣。。雖然水和波看起來不同,但水怎麼可能在波之外獨立存在呢?。所以可知,水本身就是波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批註,旨在定位論疏中的特定段落。
    作者透過指明「何故」這一關鍵詞,將討論焦點導向該段落對特定法義的理由說明或因果分析。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前文對「二通」(兩種通達或通達之理)的料揀(預先分析、選定)。
    作者指出該理之徵驗或顯現,在眉毛之外(指極細微之處或特定部位)難以察覺,意在討論名相與實相之對應及其微細之處。

    此處為疏論筆削之註記,指明後文(所下)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釋)。

    此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導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討論論疏在詮釋原典時,針對不同的對象或目的,其說明與闡發的重點與旨趣有所差異,強調詮釋論著在對接原論時的靈活性與層次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論點或經文內容的分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體系中,自體(本質)的顯現與其詮釋之間的關係,強調即便表達形式或層次不同,但其核心旨趣與法義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門徑中,雖能即時觀察到法相或境界的殊異(差異),但這屬於對待的層面,旨在說明即便能區分差異,最終仍需回歸到不二的體性中。

    此句討論名相(能詮)與實義(所詮)的關係。
    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強調實義並非獨立於能詮之表象之外,而是透過能詮來顯現,旨在破除將「能詮」與「所詮」對立看待的二元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強調所顯現的現象(如迷染或覺悟)並非來自於心性之外的客體,而是心性本身的顯現,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論,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開顯的邏輯。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名相,討論關於「自體」及其相關定義的表述,旨在釐清法相的本質屬性。

    此句在論述對「真如」的誤解。
    若將有生有滅的現象世界(生滅)直接等同於永恆不變的真如,即是落入了將「相」視為「體」的錯誤認知,此種觀點屬於對真如的錯認,而非真正的見道。

    此句闡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信心論》的框架中,生滅現象(事)與真如本體(理)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關係。
    生滅的一切現象皆是以真如為其根本體質,即所謂「真如是生滅家體」,強調不離生滅而見真如。

    此句探討「體」與「相」的關係。
    體指事物的本質(如真如),相指事物的顯現(如萬法)。
    在論述中強調兩者雖在定義上有所區別,但在實際運作中是不可分開的,體不離相,相不離體,體現了不二的義理。

    此句以波水之比喻說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波浪雖有起伏之相,但其本質始終是水,波而不離水。
    用以喻指眾生雖有種種妄心與名相之變現,但其本質仍不離佛性(真如)。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體(水)與用(波)的關係。
    波雖與水在相貌上不同,但波的本質即是水,並非獨立於水之外。
    在此論疏語境中,旨在闡明真如(體)與事相(用)不二的道理,破除將體用視為兩個分離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體用關係。
    波(用)雖有起伏顯現,但其本質(體)始終是水。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闡明真如(體)與現象(用)不離的關係,強調現象雖異,本體不變。

名相註解
  • 何故:詢問原因的術語,常用於論證過程中的因果推導。
  • 二通:指前文所述的兩種通達、通曉之理。
  • 詮旨:詮釋經論的核心旨趣或主旨。
  • 顯詮:顯然的詮釋,指將深奧的義理明確地表述出來。
  • 此門:指前文所述的特定修行門徑或認知角度。
  • 殊:指殊異、差異,指在現象或境界上能區分出不同之處。
  • 能詮:指用來表達、描述或解釋的語言、文字或名相。
  • 所詮:指被語言、文字所描述的對象、實義或本質。
  • 非外:指非由外部客體或獨立於心性之外的因素所產生。
  • 波水:佛教常用比喻,波指現象、妄想或名相;水指本質、真如或實相。
  • 水:喻指真如之體,是事物的本質。
  • 波:喻指事相或妄心,是真如之體在因緣下顯現的形態。

疏何故下。二通前料揀牃外難可見。以所下 釋也。前云。能示顯詮旨不一。今云。自體顯詮 旨不異。此門雖即能所有殊。非謂所詮在能 詮外。今顯非外故。云自體等。斯則生滅是真 如家相。真如是生滅家體。體相雖異而不相 離也。其猶波水。雖異豈得水在波外耶。故知 其水是波之自體也。

22
白話直譯
疏文問及真如,以下兩種解釋用以破除疑難。問難的意思是以兩門互相對舉。而詳細說明疑難便可明瞭。答覆中以真如等兩句,對應門類建立道理。不一定要由生起而有。真如本來自成其體。不依賴於生滅。自性本來常住。怎會因為他物而存在?以下以『由無』正面解釋。所謂有生起必然有其相狀與作用。若無生起則僅存本體。前一門中只是說唯一而已。生起與滅盡這兩句,是承接前文來建立道理。生起必須依賴於不起的存在。這與前一門不同。若沒有不起的真如,怎會有生滅的起動?就像沒有水,哪會有波浪?所以必須依靠它。生起蘊含不起,下文正要解釋。真如整體成就生滅。如今生滅蘊含於真如本體。就像水生起而成為波浪。波浪蘊含於水中。因此這一門不僅顯示形相與作用,也顯示本體。所以說是具足顯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針對「真」這個字之後的兩種解釋,是用來解答疑惑並排除障礙的。。請問:心意為什麼會分成兩個對立的門徑(面向)來對抗?。而那些難以詳細說明的部分,現在可以讓您明白。。在回答的部分中,關於真如的後面兩句話是用來引導進入主題,進而建立理論依據的。。不一定是因為有了起始原因才產生的。。真如的本性原本就是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不需要依賴於生滅現象。。其自身的本性本來就是恆常不變的。。難道是因為其他東西存在而如此嗎?。因為後面沒有進一步的解釋,所以在此處做正確的說明。。也就是說,只要有發起(作用),就必然會顯現出相應的功能。。沒有產生或消滅的過程,而僅僅是本體恆常存在。。在前述的門徑中,僅僅提到了一個。。關於「生」與「滅」的下面兩句,是用來重複說明前面所建立的理論。。有所顯現(起)的現象,必然依賴於不顯現(不起)的本體。。這與前面提到的門(切入點)不同。。如果沒有那個不生起(不變動)的真如本性。。哪裡有所謂的起動與生滅呢?。就像沒有那水一樣。。怎麼會有在波浪之上的(東西)呢?。所以必須依藉這個(條件/方法)。。在解釋時,應該使用「含」這個字,而不要使用「下正」的解釋方式。。因為真如的全部主體都轉化成了生滅現象。。現在的生與滅,都包含在真實的本體之中。。就像水面升起波浪一樣。。波浪包含在水中。。所以這一門的論述,不只是在說明現象上的運作。。這也是在顯示其本體。。所以說這是完整地展示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釋之筆記,分析疏論的論證結構。
    說明作者在討論「真如」或相關真義時,透過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來對治學習者可能產生的認知障礙或邏輯困難(妨難)。

    此句為論疏中的疑問句,探討心意識在面對法義或修行時,如何產生兩種截然不同且互相矛盾的認知或傾向(即「兩門敵對」),旨在分析心念在轉依過程中的矛盾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對深奧佛理或複雜論述之解釋。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將原本難以詳盡闡述的義理,透過邏輯推演或疏導,使學習者能夠澈底領悟。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在回答內容中,提及「真如」之後的兩句話屬於「牒門」(引導之門),其目的是為了鋪陳基礎,以便後續確立正理。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旨在辨析某些法相或心境是否必須依循特定的「起因」(起者)而產生,用以論證心法運作的非線性或非單一因果關係,符合《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對於心真如與妄心生起之微細辨析。

    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自性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不造作、非因緣合成的,因此具有「自立」的特性,不依賴任何外在因緣而存在,是萬法之本源。

    此句強調真如或絕對真理的獨立性與超越性,說明其本質不隨現象界的生起與消滅而改變,亦非依賴生滅法而存在。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探討真如(自性)的特質。
    在如來藏與真如的框架下,「常」是指超越時間生滅的絕對恆常,而非世俗認知的永恆,強調覺性本自具足且不隨因緣而毀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外在因緣」或「他作」的執著,旨在探討事物的本質是否依賴於外部條件而成立,是用以推導心性或真如自性不依他而自有的辯論邏輯。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批註,指出原文中缺乏後續的詳細闡釋,因此在該處針對義理進行正則的解釋與校正。

    此句探討的是「體」與「用」的關係。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任何法能「起」作用,必然伴隨其對應的「相用」(即功能或表現形式),說明體用不離,有作用之起必有其相應之功用。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法性之體。
    強調真如之體非由因緣而生,故無「起」之現象;其在本質上是恆常不變的,僅存其本體,而非在變易中生滅。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指出前文對特定法門或義理的論述僅限定於單一對象或單一視角,提示後文可能有所擴展或對比。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與義理註釋。
    作者指出文中關於「生」與「滅」的後續兩句,其作用在於「牒」(即複述或引用),旨在強化並對應前文已經建立的邏輯理據,使論證結構嚴謹。

    此句論述「起」與「不起」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真如(不起)與生滅(起)的關係,強調現象界的生起(起)必須以不生不滅的本體(不起)為依據,旨在破除對兩者截然對立的執著,闡明體用不二的理則。

    此句為論疏中的校勘或義理辨析,指出當前討論的入路(門)與前文所述的論述角度或修行門徑有所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或論證邏輯。

    此句討論真如的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如是絕對的不變與寂靜(不生、不滅、不垢、不淨)。
    此處強調若真如本身仍有「起」(即變動、生起、動搖),則無法作為萬法依止的絕對體性,亦無法解釋從不變的真如如何生起變動的妄心。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之生滅」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論框架下,心之本體(真如)是不動不變的,而所謂的「起動」或「生滅」現象,僅是客塵或妄心的假相,而非本體之實質變更。
    此處透過反問,導向心性本空的實相。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在實質上並不存在,或缺乏必要的基礎條件,藉此破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或誤認。

    此句在《起信論》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反詰,旨在討論現象(波)與本質(水)的關係,強調若僅執著於波浪的表象,則無法見到其本質,或指涉在變動的現象中尋找恆常之物的矛盾。

    本句為論述邏輯之轉折,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理解過程中,必須依託前述的法門、條件或方便法,方能達成後續的證悟或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特定術語的選用。
    作者主張在解釋相關義理時,應採用「含」的義項,而非「下正」的釋義,旨在精確釐清《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真如義理的表述。

    此句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之體不變,但其功能(用)能隨緣顯現為生滅現象,說明現象界雖是生滅,但其本質仍是真如,即「體用不二」的道理。

    此句論述現象(生滅)與本質(真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生滅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不生不滅的真如本體之中,體現了「真妄不二」的義理。

    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現象的生起(如妄心、客塵)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仍不離於基質(如真如、心性)。
    波雖在動,但其體仍是水,旨在闡明「體用不二」或「染淨不離」的道理。

    此句以「波」與「水」的關係比喻現象與本質。
    波浪雖有形相,但其體性即是水;波不離水而存在。
    在《起信論》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眾生雖有迷染之相(波),但其本質即是真如(水),旨在揭示迷悟不二、體用一如的道理。

    此句在論述《起信論》的結構,強調該論點或法門的深意不僅限於表象的應用(相用),更旨在揭示其內在的本質或體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內容不僅僅是描述現象或作用,更是為了揭示法性的本體(體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用框架下,「體」指不變的本質,「用」指顯現的功能,此處強調對「體」的揭示。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法相已完整地呈現,足以證明其論點,無遺漏之處。

名相註解
  • 妨難:佛教論理術語,指在推論過程中產生的質疑、矛盾或障礙,需透過辯論予以消除。
  • 了:指明瞭、領悟,在論疏語境中特指對法義的澈底理解。
  • 牒門:佛教論說文體術語,指在正式進入正論(立理)之前,先進行的引導、鋪陳或概括性說明。
  • 起者:指引起法相產生之原因或起始動機。
  • 自立:指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強調本體的自在性。
  • 本常:指原本就恆久不變,不處於生滅遷轉之中。
  • 他:指外部條件、他作或非自心的客塵。
  • 有:指存在、成立或具備某種屬性。
  • 前門:指前文所討論的法門、路徑或論證切入點。
  • 立理:建立理論或論證邏輯。
  • 起信論疏筆削記:針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進行校訂與修正的紀錄。
  • 下正: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解釋方向或修正方式,通常涉及對前文義理的重新定義或校正。
  • 舉體:指全部、整體,不分部分。
  • 猶:猶如,比喻。

疏問真下二釋妨難也。問意以兩門敵對。而 難詳之可了。答中真如下二句牒門立理。不 必由起者。真如本自立。不藉於生滅也。自性 本常。豈因他有。由無下正釋。謂有起必有相 用。無起但唯存體故。前門中但只言一也。生 滅下二句牒前立理。起必賴不起者。異於前 門也。若無不起之真如。何有起動之生滅。如 無其水。豈有於波。故須藉之。起含不起下正 釋。真如舉體成生滅故。今生滅含於真體也。 猶水起成波。波含於水。由是此門不唯示於 相用。亦示體也。故云具示。

23
白話直譯
疏文中所說的起等,如論中所說:再者,真如自體的本相,一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皆無增減。一直到真如自在的作用義理。因此就有六十四行論文。正是從這裡產生的。疏文中所說體大、真性,「真」是指排除虛妄,單獨顯現圓滿成就。「性」是指自體常住,不變不異。這就是排除諸法空性。「深」是指縱向窮盡三世,無去無來。「廣」是指橫遍十方,非中非外。「凡」即是六道差別。聖指三乘,各有不同。染即穢土,極限於三界。淨即淨土,遍及十方。然而凡夫、聖者、染、淨,各自通於二報。現在是依別論來說。凡夫與聖者,屬於正報;染與淨,則是依報的對應。因為諸法雖然廣大,終不出依報與正報二類。正報之中,不外乎凡夫與聖人。依報之中,不外乎淨土與穢土。舉出這四種,就能涵攝一切,無所不盡。這些全都作為所依。上述四法,皆以真如之體為所依。所以《華嚴經》說:從未有一法能離開法性。下文又說:如是無漏、無明、種種業與幻化。全都同於真如的性相。《楞嚴經》說:一切世界的因果、微塵,皆由心而成其體。因此成為一切的所依。體大之名由此而建立。論到真如平等時,是指真性在一切法中,因為是真如的平等體。就像鏡子中的影像。並非與諸法本空相同,因為空性所以平等。如同鏡中之像。所謂疏隨流等,是就染與淨二義來顯示不增不減。這在文中可以看出。因為本性並非染污或清淨。染與淨本來皆是空性。這裡是用來總結前面的義理。染與淨是就法來說,始與終則是就時間來說。所謂隨順生死流轉為開始。逆轉生死流為結束。下文疏義所說,是以眾生為起點。以佛為終點。前後就是開始與結束。或者,這一段是分別從橫向與縱向來說。用以顯示平等的義理。染與淨都不會有所虧損。這是橫向的說法。因為在眾生與佛的位次中都沒有缺失。始終不改變。這是縱向的說法。因為過去與未來都沒有改變。前者是就多人同時來說。這裡是就一人在不同時候來說。雖然是一人或多人、同時或異時、橫向或縱向,都是分別來論述。都在顯示真如平等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在開始論述時,先從下等的人開始說明。。就像論典中說的一樣。。接下來,我們來說說真如自體的相貌。。無論是凡夫、聲聞、緣覺、菩薩還是諸佛,其本質都沒有增加或減少。。直到解釋真如在自在運用上的意義。。所以就有了這部名為《六十四行論文》的著作。。這正是所產生的根源。。體大疏中提到,所謂的真性是指:。所謂的『真』,是指剔除虛假與妄想,使圓滿成就的本質單獨顯現。。所謂的「性」,是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永遠存在,不會改變,也不會產生差異。。這就是指選擇(觀察)萬法皆空的這個性質。。深層的含義是指在時間的縱向維度上,窮盡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都沒有所謂的去或來。。所謂廣大,是指橫向遍佈於十方世界,既不在中心,也不在外部。。凡夫就體現為六道輪迴中的種種差異。。所謂的聖者是指三乘,但這三者之間是有區別的。。被汙染的狀態就是穢土,而這種汙染在三界之中達到極點。。清淨的本性就是淨土,而且這種清淨遍佈在整個十方世界。。然而,無論是凡夫或聖者,以及染汙或清淨的狀態,都通用於兩種果報的對應。。現在是因為採取個別討論的方式。。所謂的聖者,是以「正」與「染淨」這兩組對立的概念作為判斷依據的。。因為所有的法雖然廣大,但都不超出依報與正報這兩種果報的範圍。。在正覺的境界之中,不再區分凡夫或聖人的差異。。在這種境界之中,不再區分淨土或穢土。。舉出這四個方面就能涵蓋所有情況,沒有什麼是不包含在內的。。全部都被當作依據。。前面提到的四種法,全部都是依據真如的本體而成立的。。所以《華嚴經》中是這麼說的。。沒有任何一個現象能脫離法性而存在。。接下來的文字提到。。就像這樣,在沒有漏失的無明狀態下,產生了種種由業力造成的幻象。。全部都與真如的本質相貌相同。。《楞嚴經》中這麼說。。所有世界的因果與微小的塵埃,本質上都是由心所創造的。。而且它是所有事物的依止基礎。。「體大」這個名稱就是這樣設定的。。討論關於真如平等這項義理。。指的是在所有現象中本有的真實本性。。因為其本質是平等的。。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這與主張所有法本來就是空的觀點不同。。因為本質是空的,所以沒有差別,達到平等。。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在疏論中提到的「隨流」等名相。。從染汙與清淨這兩種意義來看,就能顯現出本體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的特性。。可以在文中看到。。因為它的本性不會被汙染,所以本來就是清淨的。。無論是染汙還是清淨,本質上都是空的。。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總結並完成前面所說的義理。。所謂的染汙與清淨是指法相的狀態,而所謂的開始與結束是指時間的過程。。也就是說,以隨順世俗潮流作為起點。。以迴流(轉向覺悟)作為最終的目標。。下文的疏論在論述時,將眾生放在首位。。將佛陀置於最後。。所謂的前後,指的就是開始與結束。。或者這一段是在區分橫向與縱向的關係。。目的是為了顯現平等的義理。。無論是處於染汙狀態還是清淨狀態,本質都不會損減的人(或法)。。這是從橫向的維度來解釋。。由此可見,在生佛的果位之中,並沒有任何缺失。。從開始到最後都沒有改變的人(或事物)。。這是屬於「竪說」的闡述方式。。因為過去與未來都沒有改變。。之前大約有很多人在同一時間說法。。這段內容是指同一個人,在不同的時間點分別說出的話。。即便討論一與多、相同與不同的關係,也要區分為橫向與縱向兩種層面來分析。。這些都顯現了真如本性中平等無礙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論疏文本結構的分析,指出疏論在闡述修行或心性等級時,採取由低至高(下等起)的敘述順序。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引證《大乘起信論》正文之原意,強調後續論述之依據在於原論。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準備進入對「真如」本質特徵(自體相)的詳細分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的自體相是指其不生不滅、離一切對立的絕對本性。

    本句闡述佛性或真如之平等性。
    強調從最迷茫的凡夫到最覺悟的諸佛,在法性本質上是完全相同的,不存在等級上的增減或實質的差異,旨在破除對覺悟程度之實有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說明論述的範圍已涵蓋至真如(絕對真理)如何自在地顯現其功能與運用的深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涉及「真如」與「聖俗」之間不離不一的運用關係。

    此處提及《六十四行論文》,旨在說明在論述信心地道或修行次第時,有相關的論著對修行階位(行)進行了詳細的分類與論證,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本句在論述心性與妄心的關係,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正是由前述的因緣(此)所觸發而生起,是用以確認因果關係的斷定句。

    此句為引述《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之內容,旨在探討「真性」(真實本性)的定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性是指離於妄想、不染染汙的真如本性。

    本句論述「真」與「偽」的辨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本性被客塵妄想所遮蔽。
    所謂「真」,並非外在之物,而是透過「揀非」(排除非真之偽妄),使本自圓滿的真如本性(圓成)得以顯現。
    強調真如的顯現是以對立面的消除為前提。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定義「性」的內涵。
    此處指涉的是佛性或真如的本質,強調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遷,具有恆常、不遷、不異的絕對屬性,以對比現象界的生滅與變異。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在對治或分析過程中,選擇將「諸法空性」作為觀照或判定的基準,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回歸到實相的體悟。

    此句探討心性或真如之體用。
    在時間維度(竪)上,若能窮盡三世(三際),則能體悟到超越生滅、不遷轉的本質,故稱「無去無來」,旨在破除對時間流轉與實體遷徙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界或真如的空間屬性。
    所謂「廣」,是指其橫向遍及一切空間(十方),且超越了相對的空間概念(非中非外),顯示其無處不在且不被局部空間所限的特質。

    本句說明凡夫在迷染狀態下,因業力牽引而展現出六種不同的生死去向(六趣),強調凡夫之身即是種種差別相的總體。

    此處討論聖者之定義。
    雖統稱為「聖」,但依其修行果位與願力之不同,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其境界與所證之法並不相同。

    此句探討心染與境穢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外在的「穢土」實則由內在的「染心」所感應而生。
    所謂「極於三界」,是指這種由煩惱汙染而形成的物質世界與生命狀態,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表現得最為徹底。

    此句闡述心淨則佛土淨的理則。
    強調「淨」之本質即是淨土,並非外在的地理空間,而是清淨法身之境界,其涵蓋範圍遍及一切空間(十方)。

    此句討論眾生在染淨與凡聖的不同境界中,其果報之對應關係。
    強調無論處於何種精神或業力層級,皆在兩種基本的果報(通常指正報與果報,或善報與惡報)之理法運作之中。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邏輯說明。
    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分為「總論」(概括性論述)與「別論」(針對特定細節或差異的個別論述)。
    此處指出目前的論述焦點是基於「別論」的視角,用以解釋為何採取特定的分析路徑或得出特定結論。

    此句在論述聖者的定義,指出聖者的特質在於其處於「正」(對治邪)與「淨」(對治染)的對立關係中。
    在唯識或論疏語境中,透過對比染汙與清淨,來界定聖者的心境狀態與位階。

    此句說明萬法之現象皆在「依正」體系之中。
    正報指修行者自身的生命果報(如六道眾生);依報指對應正報而呈現的環境世界。
    無論法相如何廣博,最終皆歸結於此二者的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探討在究竟圓滿的正覺(真如)境界中,一切對立的二元分別(如凡夫與聖人的區別)皆已消融,體現法界的一心不亂與平等性。

    此句探討心真如之本質或其所顯現的究竟境界。
    在絕對的真如體性或不二法門的觀照中,對立的淨土(清淨國度)與穢土(汙染世界)之分別心已然消融,回歸到不分染淨的本源狀態。

    此句說明前述四項分類(或義理)具有完備性與總括性,能將所有相關的法義或現象全部納入其中,無遺漏之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對象(如法相、名相或理路)如何被設定為推論或實踐的依據。
    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邏輯框架中,將其視為基礎依止之點。

    本句說明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所有顯現的法(四法)雖有差異,但其根本依止(所依)皆是絕對不變的真如本體,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信或覺悟的論述。

    此句闡明萬法與法性的不相離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法性即是一切事物的本質(真如),現象(法)雖然在生滅變化,但其本質始終不離真如,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論述或引用的內容,屬於文本結構上的銜接,無深層法義。

    此句探討心識在未出離煩惱(無漏)之前的狀態,說明無明如何作為根源,透過業力的運作,將虛幻的現象投射為真實的感知。
    強調現象界的種種顯現本質上皆是業力的幻化。

    此句強調萬法在體性上與真如無異。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說明現象(生滅)與本體(真如)雖然在相上不同,但在本性上是統一的,皆具備真如的特質。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轉接語,指出後文將引述《大佛頂首楞嚴經》的內容以佐證論點。

    本句闡述「唯心」之理,強調物質世界的現象(世界、因果、微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意識的顯現。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體現了心將其能變之性,變現為萬法之體的過程。

    此句在《起信論》脈絡中,通常指涉真如(或一心)的本質。
    真如作為絕對的實體與根據,是一切現象(有情、法界)得以生起與存在的根本依據,強調其遍在且承載萬物的體用關係。

    此句解釋「體大」之名義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體」指本體(真如)、「大」指其涵蓋一切、無礙之義。
    此處說明該術語是基於前文對真如本質及其廣大特性的論述而定義的。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真如」之平等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平等是指超越一切對立、區別,不生質相差異的絕對本體狀態,是所有眾生共有的本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旨在說明「真性」(如來藏或真如)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在一切法(現象)之中內在不失的本質。

    此句解釋特定法相或心性在體質上不分差別、無有高下之分,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與平等性,常用於論述真如或佛性之體相。

    此處以鏡像為喻,說明現象(相)雖然顯現,但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幻影像,用以闡釋真如與現象之間「不一不異」或「假名顯現」的關係。

    此句旨在區分「真如」或「佛性」的義理與單純的「空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之「不空」面(正有),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區分了圓融的真如與單純否定實有的本空觀。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脈絡,闡明「空」與「平等」的邏輯關係。
    所謂「空」,是指法相無自性,不落於邊見;正因為離除了個別、對立的執著(空),才能在法性上契合無差別的平等境界。
    這是一種由「破相」而入「圓融」的論證過程。

    此句以「鏡中像」為喻,說明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上並無實體,是用於闡釋事相的虛幻性或心識顯現的非真實性,符合論疏中對顯現與實相之辨析。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的指稱,旨在討論或修正疏中關於「隨流」之義理表述。
    在《起信論》語境下,隨流通常指隨順世間習氣或隨業力流轉,此處為引出後續對該名相的辨析。

    本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或「一心」的性質。
    透過對立的「染」(有漏、迷染)與「淨」(無漏、清淨)進行分析,旨在說明真如本體在染淨兩種顯現中,其體性始終如一,不因染而增,不因淨而減,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指示語,指引讀者前往前文或相關段落查考論據與詳細論述。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然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不被客塵所染,其清淨並非透過後天除垢而得,而是其自性本然的屬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染」與「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般若與真如的視角下,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皆非實有,而是在因緣中生起,其自性皆為空。
    此乃以空性整合對立,回歸一心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寫作結構說明,指出後文將對前述論點進行總結與歸納,以使整體論證邏輯完整。

    此句在分析心法之性質。
    將「染」與「淨」界定為法相的對立屬性(約法),將「始」與「終」界定為時間的推移過程(約時),旨在釐清心轉依過程中,狀態的改變與時間的演進之區別。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信心的演進次第。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隨流」指隨順凡夫之習氣或世間之見解,在此處標記為轉向覺悟之前的初始狀態或初步階段。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解析。
    在佛教修行中,「流」指順著煩惱與妄想向下墜落(隨順習氣);而「反流」指對治習氣,將心念由迷轉悟,逆轉生死流轉之勢,使心回歸本覺,達成解脫的終極目的。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筆記,指出後續疏論在闡述法義的邏輯順序上,採取由眾生(有情)的視角或狀態出發,而非由法性或佛性先行。

    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名相排序或教法次第的語境中,指在特定的排列順序中,將佛陀置於末位,以示最終的歸宿或最高階的成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時間或階段上的「前後」與「始終」在法義上是同一義理,強調過程的連續性或體性的一致性,避免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筆記,討論文本在論述結構上的邏輯歸屬。
    所謂「橫豎」是指法義分析中的橫向對比(橫)與縱向深入或次第(豎),旨在釐清該段文字是屬於對照分析還是層次遞進的論述方式。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論述目的,是用以揭示眾生與佛在佛性或真如本質上的平等性,消除對差異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性或真如之體。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本性清淨,雖因客塵所染而顯現為染,但其本體不增不減,不因染汙而損毀,亦不因清淨而增加。

    在論疏的體系中,「橫」與「縱」常對應不同的分析視角。
    「縱」通常指深淺、次第或時間上的演進(如體、相、用之次第);「橫」則指並列的對比、不同面向的鋪陳或同級別的對照分析。
    此處指作者在解釋義理時,採取的是一種並列或對照的說明方式。

    此句旨在說明生佛(在世的佛陀)雖具足肉身相,但在其覺悟的果位與功德上,與圓滿的佛果完全一致,並無任何減損或不足。

    此處指修行或信仰在過程中保持恆常,不隨境轉,不生退轉,強調心志的堅定與同一性。

    在論疏的論辯體系中,「竪說」指的是不採取對比、分析或區分(橫說),而直接、全面地陳述某項義理的表達方式。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的恆常不變之義。
    強調法性在時間維度上(三世)具有絕對的恆常性,不隨時間流逝而生滅或改變,以此證明真如體性的不變異。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之校勘或筆記,旨在指出某段內容在傳承或記錄時,可能涉及多位說法者同時論述的情況,用以釐清文本來源之複雜性。

    此句旨在說明文本的構成特徵,指出雖屬同一作者或同一對象之言,但並非一次性完整陳述,而是分時段、分次序所宣說的內容,提醒讀者在理解論理脈絡時應注意時間上的遞進或情境差異。

    此處涉及論理分析方法。
    在佛教論理(尤其是針對心法或理體)中,「橫」指同層次的並列比較(如對比不同性質),「豎」指層次上的遞進或深淺區分(如從粗到細的分析)。
    討論「一」與「多」、「同」與「異」時,必須區分橫向與縱向的視角,才能避免邏輯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論述或法相,最終目的皆在於揭示「真如」的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即是絕對的平等,不分差別,此處強調所有教理的指向皆在於明證此平等性。

名相註解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相貌或本質特徵,在此特指真如本身的絕對屬性。
  • 凡夫: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普通眾生。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緣覺:指不依師承,由觀察因緣而覺悟的修行者。
  • 增減:指在實相上有所增加或減少,此處指佛性之平等,無多無少。
  • 自在用:指真如在不喪失其本體空性的同時,能隨緣顯現萬用之功能,稱為「用」。
  • 六十四行論文:指一種詳細論述修行階段、將道途分為六十四個行相或步驟的佛教論著。
  • 體大疏:指對《大乘起信論》進行詮釋的疏論,此處指涉特定的註釋文本。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真實本性,即真如,是不生不滅、清淨不染的體性。
  • 揀非:佛教邏輯方法,指在對立的選項中剔除錯誤或虛假的部分,以確定正確的義理。
  • 偽妄: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假分別與妄想。
  • 圓成:指圓滿成就,在真如義理中指不增不減、自足圓滿的本性。
  • 諸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 空性:指萬法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佛教中關於實相的核心定義。
  • 竪:指時間的縱向維度,與空間的橫向(橫)相對。
  • 三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無去無來:指超越時空遷轉的不變之體,不隨時間而生滅或移動。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中間方向以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
  • 非中非外:指超越了相對的位置定義,不侷限於中心或邊緣,體現法界的遍在性。
  • 凡:指凡夫,未證悟真如、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眾生。
  • 六趣:指六種生命形態的歸趨,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聖: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之人。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穢土:指充滿汙穢、不淨的物質世界,通常指娑婆世界,是由眾生共業感召而成。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全部範圍。
  • 淨土:指清淨的境界,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心靈清淨或佛之法身境界。
  • 凡聖:凡夫(未覺悟者)與聖者(已入聖道者)。
  • 二報:指兩種不同的果報,依上下文通常指正報(主體)與共報(環境),或指善報與惡報。
  • 別論:相對於總論,指針對個別項目、差異或特殊情況進行的詳細分析與討論。
  • 對依:指對比的依據,或透過對立關係來界定定義的依憑。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如山河大地、世界空間,由共業所感而成。
  • 正報:指眾生自身的色身與心識,即感果的主體。
  • 正中:指正覺之中,或真如實相之內。
  • 聖人:已證得聖果、離煩惱的覺悟者。
  • 四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法相或修行階段。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代表性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是不生不滅、絕對的實相。
  • 業幻: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虛幻現象,指感官所見的世間法實為心意識的幻化。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顯現的樣貌(相)。在此指真如在體質與表現上的特徵。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是大乘佛教中論述心性、定慧及破除魔障的重要經典。
  • 微塵:指極小之物質單位,在此泛指宇宙間所有最細小的物質現象。
  • 心成體:指萬法的本質(體)是由心意識所成就、構築而成的。
  • 平等:指無有高下、大小、貴賤、能所之區別,指真如體性的絕對統一性。
  • 平等體:指法之本質(體)不具備差異、對立或等級之區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真如或佛性的無差別狀態。
  • 像中鏡:指鏡子中所顯現的影像,佛教常用此比喻說明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自性。
  • 諸法本空:指萬法在本質上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般若系或中觀學派的核心觀點,此處用以對比說明本論之特殊義理。
  • 空:指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非指不存在,而是指不可得之實相。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影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用以說明萬法空相或心鏡顯現之幻象。
  • 染淨二義:指迷染(有漏)與清淨(無漏)兩種狀態或義理。
  • 不增減:指本體不因外在條件或狀態的改變而增加或減少,指其恆常不變的體性。
  • 上義:指前文所述的義理或論點。
  • 約法:指依據法相、性質或定義來界定。
  • 約時:指依據時間的先後順序或時限來界定。
  • 下疏:指後文提及的相關疏論內容。
  • 為前:指在論述順序中置於首位或作為前提。
  • 佛:覺悟者,在此指稱佛陀或佛果之位。
  • 始終:指事情從開始到結束的全部過程,或指初始與最終的狀態。
  • 橫豎:佛教論理分析中常用之術語。橫指平行的對比、並列或分類;豎指垂直的次第、深度或演進過程。
  • 平等之義:指在真如本性上,一切眾生皆具佛性,無有高下、貴賤之區別的真理。
  • 不虧:指不損毀、不減損,強調真如體性的不變與恆常。
  • 橫說:指在論述義理時,不依循深淺次第,而採並列、對照或橫向展開的說明方法。
  • 生佛:指在世間化現、尚未進入涅槃寂靜狀態的佛陀。
  • 不易:指不改變、不變易,在論疏語境中常指真如本性或修行者堅定不退的志向。
  • 竪說:指直接陳述、不作對比分析的說明方式,與「橫說」相對。
  • 改易:改變、變更。在此指性質或狀態的遷變。
  • 一多同異:論理學中探討單一性、多樣性及其相同與差異的基礎對立概念。
  • 橫:指橫向分析,指在同一層級或同一維度上進行比較。

疏起下等者。如論云。復次真如自體相者。一 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諸佛無有增減。乃至 真如自在用義。故即有六十四行論文。正是 此所起也。體大疏言真性者。真謂揀非偽妄 獨顯圓成。性謂自體常住不變不異。即揀諸 法空性也。深謂竪窮三際無去無來。廣謂橫 遍十方非中非外。凡即六趣差別。聖即三乘 不同。染即穢土極於三界。淨即淨土盡於十 方。然凡聖染淨各通二報。今約別論故。凡聖 屬正染淨對依也。以諸法雖廣不出依正二 報。正中不出凡夫聖人。依中不出淨土穢土 故。舉此四以攝一切無不盡也。皆以為依者。 上之四法並用真如之體為所依故。故華嚴 云。未曾有一法得離於法性。下文云。如是無 漏無明種種業幻。皆同真如性相。楞嚴云。一 切世界因果微塵因心成體。既為一切所依。 體大之名由此而立。論真如平等者。謂真性 於一切法中。為平等體故。如像中鏡。非同諸 法本空。空故平等。如鏡中像。疏隨流等者。約 染淨二義顯不增減。在文可見。以性非染淨 故。染淨皆空故。良以下結成上義。染淨約法 始終約時。謂隨流為始。反流為終。下疏所說 以眾生為前。以佛為後。前後即始終也。或即 此段別約橫竪。以顯平等之義。染淨不虧者。 橫說也。以見在生佛位中無虧缺故。始終不 易者。竪說也。以過去未來無改易故。前約多 人同時說。此約一人異時說。雖一多同異橫 竪別論。皆顯真如平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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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二種平等。就是如實空與如實不空這兩種。空,指的是不與妄染相應。不空,指的是本具的性德功德。現在是依照後者的義理。所以下文說道。所謂不空者。是為了顯示法體本空無妄。這就是真心,恆常不變。當清淨法圓滿具足時,就稱為不空。不異等的意思。所謂每一種德相就是本體的自性。因此說不異。不是說藏能具備德,而德是被具備的。因為有自性,所以下文說:具足如此功德,超過恆河沙數。不分離、不斷絕、不相異。不可思議的佛法,不同於生滅的現象。因為有決定的差別。因為性與相各有不同。可以被知見的緣故。如同水的八種功德。就是阿耨池的水。具備八種功德。一、甘美。二、清涼。三、柔軟。四、輕盈。五、清澈。六、無臭。七、飲用不傷喉。八、不傷腹。這是不異的義理。合法之義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兩種平等的情況。。指的是「如實空」與「如實不空」這兩種狀態。。這裡說的「空」,是指心不與虛妄的染汙結合在一起。。所謂「不空」,是指具足自性中的功德。。現在的情況就如同後面所說的義理一樣。。所以下文提到。。這裡所說的「不空」是指。。這是為了顯出法體的本質是空的,沒有任何虛妄的錯覺。。這就是永遠不變的真心。。當清淨的法性圓滿充足時,就稱為不空。。所謂不相異、等級相同的意思。。意思是說,每一個功德相狀本身就是體性的顯現。。所以兩者並不不同。。這並不是說「藏」是具備德行的主體,而「德」是被具備的客體。。因為前面提到了「性」這個字,所以後文才這麼說。。具備這樣的特質,數量多得超過了恆河沙。。既沒有分離,也沒有斷裂,且彼此並不相同。。不可思議是指:佛法不具有像一般事物那樣會產生也會消失的特徵。。這是因為禪定狀態的不同而造成的。。因為本質和外在表現的不同。。所以能夠被覺知。。就像水的八種特質一樣。。就是指阿耨池的水。。具備八項功德。。滋味單一且甘甜。。第二點,關於「冷」的說明。。第二點是柔軟。。四種輕安。。指五種的清淨。。這六種特質中沒有臭味。。就算喝七次也不會傷到喉嚨。。第八項是不要傷害腹部。。這就是指兩者並不不同的意義。。只要符合法理,就能明白。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特定法義的分類標題或總括,指涉兩種性質、狀態或境界相等的對象,需結合上下文判讀其具體指涉的「等」之義。

    此句探討的是真如的體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具有「空」與「不空」的雙重特性:空是指離於一切有為法、無實體相;不空則是指具足一切功德、能生萬法。
    兩者並不矛盾,而是同一真理的兩個面向,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與對「有」的常見。

    此處解釋「空」的義理,並非指物質上的空無,而是指心靈狀態的清淨,即心不被妄想與煩惱(妄染)所染汙或結合,回歸到不被客塵所擾的本然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佛性」之不空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空是指離絕一切妄想、對立的虛妄,而不空則是指在空性之中,本自具足一切圓滿的智慧與功德(自性功德),以此說明真空不空,真空之中含具萬德。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後文將要展開的義理相一致,是用於導引讀者將注意力轉向後續論證的過渡句。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經文依據,說明前文所述之理與後文將提及之內容具有因果或邏輯上的關聯。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不空」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不空」通常是指真如之性雖空(離涉),但其功用不空(具備圓滿的自相與能事),用以破除對「空」的斷滅見。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論述,揭示萬法之本體(法體)在實相上是空寂的,並以此消除眾生對現象界的虛妄執著(妄)。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此處即是透過「空」的義理來破除妄想。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佛性(如來藏)義理,強調眾生本具的真心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不隨客塵遷變,是成佛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空」與「不空」的辯證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離絕染汙。
    當清淨的佛性(淨法)在覺悟中圓滿顯現,不再是單純的否定(空),而是一種正面的圓滿狀態,故稱之為「不空」。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法相或性質的同一性,強調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兩者之間沒有差異或等級之區分,旨在確立法義的恆常或同一。

    此句論述「體」與「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體性(本體)並不脫離德相(現象),而是透過一一的功德相狀來體現,強調體相圓融,非二對立。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前述之兩種法義、體相或名稱在實質上具有同一性,強調不二之理,旨在破除對立之見。

    此句在討論「藏」與「德」的關係,旨在破除將其視為「主體(能具)」與「客體(所具)」的二元對立見解,強調兩者在義理上並非簡單的擁有關係,而應從不二或體用關係來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論證過程,指出前文提到「性」(通常指佛性或心性)之關鍵詞,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或鋪陳。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門的功德、數量極其宏大,以「河沙」比喻無量無邊,強調其圓滿與廣大之義。

    此句論述心性與顯現(或真與俗)之間的關係。
    強調兩者在體性上不分離,在運作上不中斷,且在實相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體現圓融不二的理體。

    此句旨在闡明佛法(真如)的超越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法性超越了世俗的生、住、異、滅,不落入時間與空間的變遷,故稱為「不可思議」。

    此句旨在說明由於禪定(三摩地)的層次、品質或種類存在差異,導致其產生的結果或境界也隨之不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下的轉化與顯現。

    此句旨在說明「性」(體質、本質)與「相」(形相、現象)在論理上的區別。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真如之體與其顯現之相的差異,用以辨析體相關係,避免將本質與現象混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是可以被認知或觀察到的,強調其可認知的屬性。

    此處以「水之八德」作為比喻,用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特質。
    在佛教論疏中,常以水的特性(如清淨、潤澤、柔順、隨形等)來類比佛法之圓融或心性的特質。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指稱。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用具體的象徵(如阿耨池水)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清淨、深廣或特定性質。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境界中所需具備的八種圓滿特質,依據《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通常是指心性轉依或進入正覺過程中需成就的功德相。

    此處應為對法義或比喻之描述,指涉其特質單一且具備甘美之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形容真如或正法之純淨、無雜且能令眾生歡喜的特質。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屬於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條目式分類討論。
    在《起信論》相關討論語境中,「冷」通常與心境的寂靜、熄滅煩惱之火(如涅槃的冷寂)或對特定心法狀態的描述相關,此處為分項標題。

    此處為論疏之條目標記,接續前文之次第,討論關於「柔軟」的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對前述名相或修行特質的分類解析。

    指禪定過程中由粗至細地感受到身體與心靈逐漸輕快、擺脫物質沉重感的四個階段。
    這是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的重要標誌。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紀錄,簡稱「五清」通常指修行或心法上五種除垢清淨的狀態,依據《起信論》體系,是指在心轉習氣、趨向覺悟過程中,對應不同層次的清淨化。

    此處應為對前文所述之六項特質或現象的總結,說明其皆不具備臭穢之屬性,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釐清名相的純淨與不淨。

    此句出自對藥品或特定物質性質的描述,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法藥(藥理)的溫和性與安全性,意指其效用顯著且無副作用。

    此句出自對特定修行規範或戒律的筆削校正,屬於具體的行為禁忌,旨在維護身體健康以利於修行,不應過度擴大為深奧的法義解釋。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兩個看似不同的概念或狀態,在實相或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
    強調的是體用不二或理事無礙的統一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是用於確認論述邏輯與教理是否一致。
    強調只要對照佛法理據(法),即可驗證該論點的正確性。

名相註解
  • 如實空:指真如之體性空,完全脫離妄想與對立,無任何實體存在。
  • 如實不空:指真如雖空但非虛無,而是具足圓滿的智慧與功德,能作為萬法之本源。
  • 妄染:指由無明引起的虛妄分別與煩惱染汙。
  • 妄: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構的執著或妄想。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亦即如來藏或佛性,超越染汙與妄想。
  • 常恆:指恆久不變,不隨時間與因緣而生滅。
  • 不異等:指性質相同、沒有差異或等級之分。
  • 能具:指具備某種特質或功德的主體。
  • 所具:指被主體所具備的特質或功德。
  • 不離:指體與用或真與俗之間不存在空間或性質上的脫離。
  • 不斷:指法性之流轉或心性之顯現是連續不斷的,無間斷之處。
  • 不異:指雖然現象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 不可思議:指超越常人思維、語言描述之境界或法性。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依其深度與性質分為多種差別。
  • 知見:指對法相或義理的認知與覺察能力。
  • 水八德:指水的八種特性,常用於譬喻佛法之圓融、普利眾生或心境之澄澈。
  • 阿耨池:古印度傳說中的神池,常在佛教經典中比喻極其清淨或深廣的境界。
  • 八功德:指佛法中特定類別的八項圓滿特質,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所述之修行階段或對象而定。
  • 甘:指甘美、甜美,在佛典比喻中常形容正法之妙樂或佛法之利益。
  • 冷:在此語境下指心境之冷寂,對應於熄滅貪嗔之火的狀態。
  • 柔軟:指心境柔和、不剛強,或指修行中達到的一種柔軟自在的狀態。
  • 四輕:指禪定中由淺入深的四種輕安狀態,包括身輕、心輕、法輕、心法輕。
  • 五清:指五種清淨,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心法或修行階段上的五種清淨狀態。
  • 不傷腹:指在特定的修行或醫療禁忌中,禁止對腹部造成傷害的行為。

二種等者。謂如實空如實不空之二也。空謂 不與妄染相應。不空謂具性功德。今如後義。 故下文云。所言不空者。以顯法體空無妄故。 即是真心常恒不變。淨法滿足則名不空。不 異等者。謂一一德相即是體性。故不異也。非 謂藏為能具德為所具故。有性言故下文云。 具足如是過於河沙。不離不斷不異。不思議 佛法不同生滅之相。定差別故。性相異故。可 知見故。如水八德者。即阿耨池水。具八功德。 一甘。二冷。二軟。四輕。五清。六不臭。七飲不 傷喉。八不傷腹。不異之義。合法可知。

25
白話直譯
三、論大疏二。首先解釋經文。隨著染污業力而行的人。就是隨著各種染污幻化的眾生。發起利益眾生的行為。這就是如來不可思議的業用。因此稱為業行。如果將隨染門中反染的業行,用於這裡的大義,恐怕不是本文的本意。因為那只是能顯現清淨法的作用。還不能直接作為所顯現的根本。學者應當仔細思考。報身是三賢以上所能見到的。化身是二乘與十信以下所能見到的。粗者即是化身隨眾生類別各自應現。各自所見不同。因為不是受樂的形相。細者是報身本體平等的佛身。佛身具有無量色相。色相中有無量相好莊嚴。所依止的果報世界也同樣無量。因為具足種種莊嚴與安樂的相狀。世間的善行,是因有漏熏習善根的力量所生。能生起十善等善行。這只是有漏善,不超越人天,所以稱為世間善。出世間善,能令眾生厭離生死,樂求涅槃。這些全是無漏善。超越三界,所以稱為出世間善。其中雖然通於三乘,究竟只有一乘才能得滅度。下文將以大義廣泛顯示其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關於『用』的詳細解釋之二。。首先來解釋經文的正文內容。。隨著被汙染的業力而行的人。。也就是隨順那些被汙染且如幻一般的眾生。。開始實踐利益他人的修行。。這就是如來佛陀那不可思議的感應事業。。所以才稱為「業行」。。如果利用隨染門中能夠反轉染汙的業行。。因此才使用了這個較大的概念(或名稱)。。恐怕不符合文章的原意。。因為那是能夠顯現出來的清淨法。。不能就這樣把它當作是被顯現出來的東西。。請學習此論的人詳細考證。。報身是指達到三賢聖者位階以上的人所能見到的身相。。所謂的化身,就是指那些修行程度在二乘十信之下的眾生所見到的佛身。。粗著的相貌即是化身,根據眾生的種類而各別應化。。每個人看到的結果或看法都不一樣。。因為這不是在承受快樂的狀態。。所謂『細』,是指報身本體中那種平等、圓滿的佛身。。身體具有無量無邊的色彩與相貌。。肉身具備無量種種莊嚴的相好。。所依止的果報同樣也是無量無邊的。。是因為具備了各種莊嚴且安樂的相貌。。指的是世俗所認為的善行。。也就是說,是因為在有漏的狀態下,透過反覆練習而累積的善根力量。。實踐十善等善行。。這僅僅是有漏的狀態,且不超出人道與天道的範圍,所以稱為「世」。。這裡所說的「出」是指什麼呢?。讓人厭倦生死的輪迴,而樂意追求涅槃的解脫。。這些全部都是無漏的境界。。因為超越了三界,所以被稱為出世。。在這些之中,即便通曉三乘的教法。。最終只能透過一乘的修行來達到解脫。。接續的內容會用更廣大的篇幅來詳細顯現其相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用」是核心分析框架。
    此處指涉對「用」(即心之顯現、功能)這一部分的詳細疏導(大疏)之第二小節。

    此句為疏論中的結構指示語。
    在對論書進行註疏時,作者先標明將開始對原論的文字(正文)進行逐句或逐段的義理解析。

    此句描述在染汙狀態下,受業力驅使而造作、行走的眾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起染著,導致業力的遷轉與輪迴。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為了度化眾生,必須隨順眾生的根機。
    這裡強調眾生處於「染」(被煩惱汙染)與「幻」(缺乏實相、虛妄)的狀態,修行者需依此對機而設。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佛法後,將心念轉化為實際行動,透過救度眾生、利益他人的菩薩行來對治自私執著,是從自利轉向菩提心的關鍵實踐。

    此句指如來以圓滿智慧與慈悲,隨機化現、利益眾生,其運作機理超越凡夫邏輯與語言描述,故稱之為「不思議業」。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運作或行為定義為「業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業行是指由無明、行蘊所驅動的造作行為,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核心機制。

    此句討論在「隨染」的狀態下,如何透過特定的業行(修行手段)來對治、反轉染汙,將染境轉化為淨化之契機,屬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轉依與淨化心靈的論述路徑。

    此句處於論疏之辨析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義理討論時,需要採用較廣義、較宏大的名相或定義來涵蓋其內涵,以符合法義的圓滿性。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語,作者在審視論疏之譯文或解釋時,擔心其理解或遣詞不符合原著的本義,體現了對論疏文本嚴謹的校對態度。

    此句在論述心淨與心真之關係,強調透過特定的條件(彼)才能將本具的清淨法顯現出來,說明顯現之過程與依據。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旨在提醒在分析「顯」與「所顯」的邏輯時,不可草率地將某個對象直接認定為被顯現的客體,以免落入對立或錯誤的實體化認知。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文本進行筆削或修正後,提醒後世研習者應對相關論據或文義進行詳細的考據與推敲,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準確無誤。

    此處說明報身(報身佛)的顯現對象。
    在覺悟層次上,需達到「三賢」(初果須陀洹、二果須陀師、三果阿那含)的聖者境界或更高位階,纔能夠見到報身佛的圓滿相好。

    此句說明化身(Nirmāṇakāya)的對象與性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佛陀顯現不同的身相。
    對於尚未達到高度覺悟、處於二乘(聲聞、緣覺)十信位或更低層次的修行者,佛陀以化身的形式出現,以契合其根機而進行導引。

    此處討論佛之三身相應。
    於三種相狀(細、中、粗)中,「粗」指顯現於世間、具有物質形態的相狀,對應於化身(Nirmanakaya),旨在隨機化現,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對機度化。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因其根機、業力或觀察視角的差異,對於同一法相或真理的體悟與認知存在著分歧,強調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之間的落差。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辨析特定狀態或法相,說明其並不具備或不屬於『受樂』的特徵,用以排除錯誤的認知或定義。

    此句在討論佛身之微細與廣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佛身(報身)的體相。
    這裡的「細」並非指物理上的微小,而是指報身之體性超越物質粗顯,呈現出法界平等、無礙的真如特質,即報身之體與法身平等。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殊勝境界之身相,強調其色相超越常人之有限,展現法身或報身之殊勝與圓滿,非凡夫肉眼可盡量。

    此處描述佛之色身(物質形態之身)具備無量種種相好。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之色身非凡夫之身,而是隨其功德而現的圓滿相狀。

    此處討論修行所依據的果位或果報。
    在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由於因緣的廣大,最終所對應並依止的果位亦隨之呈現無量之相,體現法界中因果相應的廣大與圓融。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淨土之相貌之所以呈現莊嚴與安樂,是由於其內在功德的圓滿而外化顯現的結果。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相」與「德」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世俗層面上被認定為良善的行為或心態(世俗善),與超越世俗的勝義善或解脫道之善相對。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以區分凡夫的道德善與菩薩的究竟覺悟。

    本句解釋修行者在尚未解脫(有漏)的階段,透過持續的善行與修行(燻習)而積累的正向能量(善根),此力量是推動後續修行與轉化關鍵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或依論而行時,應從基本的十善業起步,作為積累福德與淨化心心的基礎。

    此處解釋「世」字的義理。
    在佛教術語中,「世」不僅指時間,更指受限於五蘊、業力而輪迴的空間與狀態。
    因其處於「有漏」且僅在人天兩道中徘徊,未能脫離輪迴,故將此境界定義為「世」。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出」字(通常指脫離、超越或顯現)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論釋分析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法引導下產生的心境轉變:對輪迴生死的苦患產生厭離心,進而生起對寂靜涅槃的嚮往與追求,是脫離輪迴的必要心理前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無漏」指超越了煩惱與輪迴的漏染,代表修行達到不染著、不生滅的清淨狀態,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正覺或智慧境界。

    本句解釋「出世」之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之處,凡在三界內皆為「世間」。
    能超越此三界限制而不再受輪迴之苦,即稱為「出世」。

    本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中,即便已經掌握了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不同的解脫路徑(三乘),仍需進一步對照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進行辨析。

    此句強調在修行目標的終極階段,所有的權宜方便(三乘)最終都歸結於唯一的真理之乘(一乘),唯有依此才能真正斷除一切煩惱、證得涅槃(滅度)。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說明後文將採取更詳盡、廣大的論述方式,來闡明前述法義的具體特徵與相狀。

名相註解
  • 大疏:指對原論進行的詳細解釋與擴展論述。
  • 染業:指被煩惱、汙染的業力,與清淨業相對,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原因。
  • 行者:在此指造作、實踐或處於該狀態的眾生。
  • 幻:指眾生對自我與外界的認知皆是虛妄,缺乏恆常實相,如同幻覺。
  • 利他行:指以利益眾生為目的的修行行為,是大乘佛教中菩薩道的核心實踐。
  • 業行:指由意識驅使的造作行為,包含身、口、意三業,在因果律中決定未來受報的狀態。
  • 隨染門:指隨順染汙境界而起心,但在其中尋找解脫契機的門徑。
  • 反染:指將染汙之業轉化、反轉,使其不再產生染汙結果,轉而趨向清淨。
  • 大者:指較廣義的名相、定義或涵蓋範圍較大的法義概念。
  • 文意:指文章所表達的本義或原意,在論疏校勘中特指原典的法義準確性。
  • 所顯:指被顯現出來的對象或現象,與「顯」相對應。
  • 學者:指研習佛法論典的修行者或學問研究者。
  • 詳之:指詳細考證、審視或推敲文義。
  • 三賢:指小乘四果中的前三果,即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以小乘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十信:指修行進入菩薩道最初的十個信仰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起始過程。
  • 隨類各應:指佛法根據眾生的種類、根機與習性,給予相對應的教化與顯現。
  • 受樂相:指感受快樂的相狀或狀態。
  • 報體:報身之體,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身之本質。
  • 平等佛身:指超越相對對立、遍一切處且與真如本質相等的佛身狀態。
  • 色:指物質形態或視覺呈現的色彩、相貌。
  • 相好:指佛身具備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是圓滿功德的體現。
  • 依果:指修行所依止的果位或由此產生的果報。
  • 莊嚴:指以功德、智慧來裝飾,使其顯得崇高、殊勝。
  • 樂相:指呈現出安詳、自在、快樂的相貌,通常指圓滿覺悟後的相狀。
  • 世善:指世間之善,指符合世俗倫理、道德的善行,雖能積累福德,但尚未達到斷除煩惱的解脫境界。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 善根:指能導致正果、趨向解脫的良善根基或潛能。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巧言)及意三(不貪、不嗔、不邪見)。
  • 人天:指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在佛教中通常視為較良善的兩道,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輪迴與束縛,脫離三界,達到解脫之境。
  • 一乘:指佛乘,是唯一的真實解脫之道,涵蓋並超越聲聞、緣覺與菩薩三乘。
  • 滅度:指熄滅煩惱、度脫生死,達到涅槃的境界。
  • 顯其相:顯現其法相,指將抽象的義理具體化、詳細化地表述出來。

三用大疏二。初釋文。隨染業行者。謂隨彼彼 染幻眾生。起利他行。即是如來不思議業。故 云業行。若將隨染門中反染之業行。為此用 大者。恐非文意。以彼但是能顯之淨法。未可 便將為所顯故。學者詳之。報身即三賢已上 之所見者。化身即二乘十信已下之所見者。 麁即化身隨類各應。各見不同。非受樂相故。 細者報體平等佛身。身有無量色。色有無量 相好。所住依果亦復無量。種種莊嚴具足樂 相故。世善者。謂有漏熏習善根力故。起十善 等。此但有漏不逾人天故名世也。出也者。令 厭生死樂求涅槃。此皆無漏。超過三界故言 出世也。於中雖通三乘。究竟唯以一乘而得 滅度。下文用大廣顯其相。

26
白話直譯
疏文中為何下文二義皆有妨礙,難以明確判斷。以下是正面的解釋。若善因果內能順應真如,外在能調伏諸惡。此法若生起,從因到果皆如此。因此能感得殊勝的境界。所以稱為真如的清淨作用。因為是從真如內在熏習所生,發起報身與化身二種作用。如今這種作用,最適合發起此法。若是不善因果,內在違背真理。外在則受善法調伏。此法若生起時,從因到果會感得痛苦的境界。這怎能稱為清淨作用?因為是從不覺所生的煩惱塵勞顯現出來。所以這段經文中沒有提及不善。若是如此,以下轉為難以明瞭。釋文中以下是進一步的解釋。雖然是惡法,但因為是不覺迷失真如所成就的。所成就的法不離真如本體。就像水起波浪也不離濕性一樣。下文說道:因為依於真如之法的緣故。在無明之中仍有真如存在。又說:因為依覺而有迷惑。若離開覺性,本性就沒有不覺。以下以違背來總結前面的義理,可以明白。然而這種大用,正是果地上二身的作用。如下詳細說明。現在疏文以善作為作用。這只是旁通的義理。也是以所生來顯示能生。然而論中並未說滅除惡法。因為善生起時,惡必然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在解釋「為什麼」之後,提到兩種通達之間的妨礙,其中的困難之處是可以知道的。。因為這並不低於(或不損及)正確的解釋。。如果能建立良善的因果,對內契合真如本性,對外消除種種惡業。。這個法如果從原因開始直到結果產生。。因為能夠感應到最殊勝的境界。。這就被稱為真如的清淨作用。。這是因為真如的內在燻習而啟動,進而產生報身與化身兩種作用的顯現。。現在利用這個巨大的方便法門,來闡明這個道理。。如果不瞭解因果關係,就會違背真理。。外部得到了良好的治理與調伏。。如果這種法(心念)興起。。從種下原因到結出果報,會導致感應到痛苦的境界。。所謂的「淨用」是指什麼?。這是因為由於不覺而產生的煩惱塵垢顯現出來的關係。。所以這段文字裡沒有提到不善的事。。如果像這樣向下轉達或轉化,就很難知道結果如何。。這裡的「釋」字是指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再次詳細解釋。。即使這是惡法。。因為沒有覺悟而迷失了真實的本性,才造成了現在的情況。。所有顯現或成就的現象,都沒有脫離其真實本體。。就像水產生波浪,但波浪並不會離開水的潮濕本性。。下文提到。。因為是依據真如法而然。。(此處指)對無明的執著或存在。。另外提到。。因為有覺悟的本性,所以才會有迷失的情況。。如果脫離了覺悟的狀態。。眾生的本性中,沒有不具備覺悟能力的。。可以透過後面的結論與前面不符,來反證前文義理的成立。。然而,這個巨大的作用,指的正是果位中的兩個身體。。接下來會詳細說明。。現在這部疏論把「善」解釋成一種運用的作用。。這屬於附屬的含義。。也就是說,透過結果(所生)來顯現其原因(能生)。。然而論文中並沒有提到消除惡業的部分。。因為當善心生起時,惡念必然會消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討論在探究原因(何故)時,兩種不同的理解或通達(二通)之間若產生矛盾或妨礙,將導致對法義的認知困難。
    此屬於對論理推演過程的辨析。

    此句處於論疏的校勘與辨析語境中,討論特定詮釋是否符合正義。
    意指目前的處理方式或理解,並未低於或違背正確的義理釋義,確保了法義的純正。

    本句闡述修行之雙面功夫:內在需契合不變的真如實相(體),外在則需透過善因果的實踐來對治煩惱與惡習(用),達到內外圓融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發展的因果律,強調從因緣的生起一直到果報的成就之完整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從信心的種子(因)到成佛(果)的修行次第。

    此句解釋修行或心念之功德能導向「勝處」(即殊勝的境界或處所)。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心念的感應力與所獲之果位的對應關係。

    此句論述真如之體與用。
    真如之體本自清淨,其所顯現的功能(用)亦隨之清淨,不染世間之垢,故稱之為「淨用」。

    本句解析眾生或佛之現象顯現之根源。
    依《大乘起信論》體系,真如雖絕對寂靜,但透過「內燻」之機能,將本覺的種子轉化為具體的顯現,分為「報用」(報身之功德相應)與「化用」(化身之度化眾生),說明體用不二的運作過程。

    此句指在論述或教授時,採取適當的「方便」(Upāya)手段,將深奧的真理以易於理解的方式揭示出來。
    在《起信論》體系中,方便是引導眾生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必要路徑。

    本句強調因果律在佛法修習中的核心地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若對因果不詳(不善),則無法契合實相,導致修行方向違背真理,無法達成覺悟。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法治理上,除了內在的修持,外在的環境、行止或相關法相亦得到了妥善的調理與對治,使其不成為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心念的生起。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某種特定的見解、執著或正信之心的萌發。

    本句說明業力運行的邏輯:從造作之因,經過時間的演進,最終導致受苦的果報(苦處)。
    強調因果相應的必然性,說明若因不淨,則果必苦。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旨在探究心真如體之「淨用」之具體含義。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體、相、用三位一體,淨用是指真如本性在顯現於世時,不染汙染、能除煩惱而導向覺悟的功用。

    本句解析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機制:因為未能覺悟(不覺),導致潛在的煩惱與汙染(塵勞)得以顯現,進而形成錯覺與執著。
    這是在論述心性與現象界之間,因迷染而生起妄想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辨析,旨在說明特定文本段落的內容範圍,明確指出文中並未提及關於「不善」的論述,用以釐清義理邊界,避免讀者將未提及之內容誤認為既有論點。

    此句探討法義在傳達或轉化過程中的層次遞減或變異。
    在論疏語境中,指高深的理路若向下傳達給根機較淺的人,其原義容易在轉化過程中失真或變得難以掌握。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註記,屬於文本校勘與結構說明。
    作者在此指出前文提及的某項解釋(釋),將在後文(下)再次詳細展開論述,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的義理鋪陳。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中遭遇的遮法或障礙之法。
    強調即便面對性質為「惡」或造成障礙的法,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或修習過程中,仍需予以正視或轉化。

    此句解析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由於缺乏覺悟(不覺),導致對自性真理產生誤認(迷真),進而形成虛妄的現象與業果(所成)。

    本句基於《setu-kṛta-vāda》(起信論)體系,強調「真如」與「現象」的不二關係。
    說明一切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所成之法),其本質即是真如(真體),並非真如之外另有現象,亦非現象之中隱藏真如,而是體用不二。

    以水與波的關係比喻,說明現象(波)雖在變動,但其本質(濕性)始終不變。
    此處旨在論證心真如體與心妄想相之間,雖有現象之異,但本體性質不離且不滅。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將要引用的經論文字或論述內容,屬於文本結構的過渡語。

    此句說明一切現象或修行的基礎在於依止「真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源,一切覺悟與轉依皆須基於此絕對真理的本體。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的片段中,討論的是「有」與「無明」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探討眾生如何因無明而產生對「有」的錯覺或執著,導致輪迴與迷妄。
    此處重點在於剖析無明如何驅動對存在(有)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解釋視角。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迷悟」的辯證關係。
    指迷悟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若無覺悟之本性(真如),則無從談起迷失;正因為具足覺性,迷妄才得以存在並最終能被轉化。
    這體現了「迷即覺」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與迷悟的關係。
    探討若將覺悟(覺)與本體或現象分離,將導致對真如本性的誤解,強調覺與不覺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此句闡述「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義理。
    強調覺悟並非外來獲取,而是眾生本有的自性,僅因客塵遮蔽而未顯現,故稱「無不覺」。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邏輯。
    作者透過指出後續的結論(下結)與前述的義理(前義)相違背,以此反向證明前述義理的正確性或其必然性,屬於一種「以反襯證正」的辯論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的功德表現(用),指出其具體體現於果位之上的兩種身(通常指法身與報身,或依論述脈絡指報身與化身),強調果位的功德與身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意指後文將針對前述論點進行具體且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關於「善」的定義。
    作者在分析疏論的論點,指出該疏論將「善」定義為一種功能或作用(用),而非僅僅是性質或實體,這涉及對心法運作與功德體用的辨析。

    在論疏的辨析中,將義理區分為「正義」(主旨、核心義)與「旁義」(附隨、次要或延伸的義理)。
    此句旨在指出前述內容並非核心主旨,而是作為輔助說明或延伸解釋的旁支義理。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推論邏輯。
    在佛法論理中,透過觀察已經產生的結果(所生),可以反推並推論出其產生的原因(能生),是用後者來證明前者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文本的細緻考證。
    作者指出原論在特定脈絡中並未明確提及「滅惡」的表述,旨在釐清論著原意,避免後世註釋者自行增補或誤讀,體現了論疏校勘中對文本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論述心念轉化的邏輯:善與惡在心意識的同一面向中具有互斥性。
    當正面的善法(如信、願、行)被喚起時,原本主導的惡業或煩惱將失去立足之地而隨之消滅。

名相註解
  • 妨牃:妨礙,指因衝突或不相容而導致無法順利通達法義。
  • 治:指對治、消除或調伏。
  • 感:指心念與法界之感應。
  • 勝處:指殊勝、優越的境界或處所。
  • 淨用:真如本體所顯現的清淨功能或作用,與對立的「染用」相對。
  • 內燻:指真如本體內在的潛能與影響力,使覺性在因緣中顯現。
  • 報化二用:指報身(報用)與化身(化用)兩種運作功能。報身為修行功德之果相,化身為隨機度生的方便相。
  • 大宜:指大方便,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巧妙教法。
  • 真理:在此指法性、實相或如來藏之本覺真理。
  • 善治:指以正確的法門或手段進行調伏、治理,使其達到正向且安定的狀態。
  • 苦處:指三惡道或各種痛苦的生存境界。
  • 塵勞:指心靈中的煩惱、垢染,如塵埃般遮蔽自性光輝。
  • 不善:佛教名詞,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心念或語言,與「善」相對。
  • 下轉:指將高深的法義向下傳達給根機較低、程度較淺的眾生,或指法義在傳承過程中的層次遞降。
  • 惡法:指導致痛苦、障礙或不善果的心法或現象,與「善法」相對。
  • 迷真:指對真實本性(真如)的迷失或錯誤認知。
  • 所成之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就的現象或萬法。
  • 濕性:水的固有本質,在此作為不變本體的比喻,對應於真如體。
  • 下結:指後文的結論或總結性陳述。
  • 二身:在大乘佛教或論疏體系中,通常指果位成就後所顯現的不同層次的身體,如報身(Sambhogakāya)與化身(Nirmāṇakāya)。
  • 旁義:指非核心主旨而屬於附隨、延伸或次要的含義。
  • 所生:指被產生的結果,即果。
  • 能生:指具有產生能力的因,即因。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正面心法或行為。
  • 惡:指造成輪迴、遮蔽佛性的煩惱與習氣。

疏何故下二通妨牃難可知。以不下正釋。若 善因果內順真如外治諸惡。此法若起從因 至果。能感勝處故。得名為真如淨用。以從真 如內熏所起報化二用所發。今茲用大宜發 此法。若不善因果內違真理。外被善治。此法 若起。從因至果能感苦處。何名淨用。以從不 覺所生塵勞發現故。故此文中不言不善也。 若爾下轉難可知。釋云下重釋。雖是惡法。以 是不覺迷真所成。所成之法不離真體。如水 起波不離濕性故。下文云。以依真如法故。有 於無明。又云。依覺故迷。若離覺。性則無不 覺。以違下結成前義可知。然此用大正是果 上二身。如下具說。今疏以善為用者。乃是旁 義。亦即以所生顯能生也。然論不言滅惡者。 以善起必惡滅故。

27
白話直譯
以果來標示因。諸佛就是果位。本來就是因。因為諸如來在修行因地時,沒有其他可乘的法門。唯有這一念心作為所乘。最終達到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先列出結果,目的是為了尋找達成該結果所需的條件。。所有的佛都代表著修行圓滿後的果位。。原本的本體本身就是產生結果的原因。。根據各位如來在過去修行、尚未成佛的因地階段時。。沒有另外區別於所依止的乘法。。僅僅以此心作為修行往生的載具。。直到最後圓滿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論述邏輯,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先說明最終的成就(果),藉此引導學習者去追溯並實踐對應的修行方法(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因果圓融。
    此句指明「佛」這一名相在修行體系中對應的是「果」,即覺悟圓滿的最終狀態,與對應的「因」(如菩薩行)相對應,用以闡明從真如本性到圓滿覺悟的實踐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疏釋脈絡,探討「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強調本體(真如)並非與因果脫節,而是作為一切法生起的根本原因(因),說明真如之體與其顯現之因之間的不二關係。

    此句指涉如來在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因地)。
    在佛教論述中,區分「因地」(修行階段)與「果地」(覺悟成佛後),旨在說明佛果是由於在因地時積累福德與智慧而成就的。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修行者所依止的「乘」(Vehicle/Yana)與其所證的法體本無二著,不存在對立或分離的區分,強調不二法門的圓融。

    此句強調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是所有覺悟與轉化的核心。
    所謂「乘」是指載具或依託,意指修行者必須依止於心的覺醒與轉化,纔能夠承載並達到覺悟的境界,心即是唯一的途徑與依止。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推演達到最終的終點或圓滿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從信、願、行逐步推進,最終達到覺悟或成佛的究竟果位。

名相註解
  • 標果:指明確列出或標示出修行的最終成果或果位。
  • 望因:指期待或追尋能導致該果位產生的具體因緣與修行條件。
  • 因地:指菩薩在成佛之前,修行積累功德的階段。
  • 所乘:指修行者所依止的教法或乘道,如聲聞、緣覺、菩薩等不同乘法,在此處指涉其法義體。
  • 究竟:指修行或推論到達最終的終極狀態,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改變,通常指圓滿的正覺或涅槃。

標果望因者。諸佛即果。本即是因。以諸如來 本所修行因地之時。無別所乘之法。唯以此 心為其所乘。而至究竟。

28
白話直譯
舉因來觀果。從文中可以看出。這裡的如來及前諸佛,都是依自受用報身來分別。不是說應化身知之以成運。運就是乘,兩者義理無別。只是文字不同而已。或者也可以說兩義不同。所謂乘,是以運載為義。前段是以佛本乘為主,才有運載的意義。疏文說:以理解為乘。現在的文義,是從因到果,運載的義理才顯現出來。論中說:到達如來地。疏文說:以此成就運載之義。然而,佛是已經乘坐,菩薩是將要乘坐,現在則正在乘坐。其中都包含自利與利他的意義。從「即始」以下,說明能乘與所乘的本體。以始覺作為能乘者。也就是前述的佛與菩薩。雖然圓滿的程度不同。都屬於始覺能乘的智慧。本覺則為所乘者。如果依據現在的文義來說。就是前面所說的一心法為所乘。因為對應於始覺,所以稱為本覺。如果依三大來說。則以用大作為能乘的本體與相狀。二大則為所乘。所謂用,就是始覺的本體。所謂相,就是大覺。所謂大,就是乘。這是依持業來解釋。所謂乘大性者。只是證得本覺,就是乘的大性。或者同時證得本覺與始覺。因此,前文標示宗旨。只是說明法義,不特別說乘。現在只是依次於三大來說明。也不特別提出題目。在解釋部分的中心意義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原因,並期待看到相應的結果。。可以在文中看到。。這裡的如來以及之前的諸位佛。。這些區分都是根據自受用報身來辨析的。。這不是在說應化身是因為知道了這些而能完成對眾生的度化。。「運」也就是「乘」,這兩者的意義沒有區別。。只是文字表述有所變動罷了。。或者可以說這兩種義理
是不一樣的。。這裡的「乘」是指能夠運載眾生前行的交通工具。。前面那一段是在討論佛陀最初所說的本乘教法。。是因為這樣才具有承載的意義。。疏論中提到。。使用解脫乘(的教法)。。現在的文字是根據從原因到結果的運作義理來闡述的,所以意義才開始顯現。。論書中提到:。達到如來佛的境界。。疏論中說道:。藉由這個方式來完成運行的過程。。然而佛是已經到達彼岸的乘者,菩薩則是將要到達或現在正在修行往彼岸的乘者。。這之中全部包含了自我運作以及運作他人的意義。。也就是從這裡開始,接下來要說明能乘、所乘以及其本體的關係。。始覺扮演著能乘(主體)的角色。。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佛與菩薩。。雖然在圓滿的程度上有所差異。。這些都屬於始覺階段中,能夠承載修行、導向覺悟的智慧。。原本就具足的覺悟,就是我們修行時所依託、承載的基礎。。如果根據現在這段文字來看。。也就是前面提到的「一心法」作為乘載的工具。。因為要與「始覺」相對照,所以才稱之為「本覺」。。如果按照三個大項來分析。。簡單來說,就是用「大」這個特質來作為承載的本體相狀。。以這兩種大元素作為承載的工具。。但這種作用,實際上就是始覺的本體。。彼此相互融合、不分彼此,就是大覺悟的境界。。所謂的「大」,指的就是這部乘載眾生解脫的法船。。這是對「持業」這個名相的解釋。。所謂的「乘大性」是指:。只要證悟到本覺,就體認到這纔是所有乘道中最高、最廣大的本性。。或者兩者同時證悟本始之心。。透過前面的內容,已經明確指出了全論的核心宗旨。。只討論佛法的義理,而沒有區分不同的乘門。。現在就依照這三大項目的順序來說明。。也不另外單獨列出題目。。在解釋部分的內容中,其主旨也是同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佛教邏輯或修行論證的基礎:首先設定前提條件(因),隨後推導或期待其必然產生的結果(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從信心的種子(因)導向覺悟(果)的推論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指引語,提示讀者相關的論據、定義或詳細說明已在前文或後文的文字敘述中交代,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將當前顯現的如來與過去所有成就佛道的覺者並列,強調佛果的共性或法身的一致性。

    此句說明在論述報身的不同層次或相狀時,其辨析基準在於「自受用報身」,即覺者根據自身功德所感得、僅自心能受用的報身境界,而非他人所見的化身或共相報身。

    此句旨在釐清佛菩薩「運化眾生」的機理。
    強調佛之度化非依賴於後天獲知某種知識或條件(非知之),而是基於本自具足的智慧與大悲,避免將佛的運化誤解為一種依循因果條件而產生的後天成就。

    此處探討「運」與「乘」之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運作(運)與載具(乘)在實質功能與本質上是同一的,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推進力與承載之法不相脫離。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比對的校勘語境,指出兩處內容在實質義理上並無差異,僅是在文字措辭或表述方式上有所不同。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辨析特定名相或法義在不同語境下可能存在的兩種差異化解釋,提醒讀者注意義理之細微區別,避免混淆。

    此處在解析「乘」字的字義,說明「乘」在佛法語境中(如一乘、三乘)的核心功能在於「運載」,即將修行者從此岸(生死)運載至彼岸(涅槃)的法門或手段。

    此處為論疏之判教分析,指出前文討論的範圍是基於「本乘」(通常指佛陀最初依其本覺或基礎教法所設的乘門),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的論述脈絡。

    此處在討論名相或法義的成立條件,強調在特定前提(方)下,該對象才具備承載(載)某種義理的功能或定義。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引出後文所引用的《大乘起信論》疏釋之內容。

    此處指以解脫乘作為導引或手段。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將眾生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的教法手段(乘),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正確的法門達成究竟的解脫。

    此句在分析論著的結構,說明作者是採取「由因導果」的論述邏輯,透過描述修行或法義的演進過程(運義),使整體的教理目的與義理才得以清晰地顯現出來。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正文內容,用以對照疏釋之義理。

    指修行者經過種種階段的修證,最終達到與如來無異的圓滿覺悟境界,實現究竟解脫。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之相關疏釋內容進行分析或校正。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透過前述的因緣或法理機制,使整體的運作(運)得以圓滿達成。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心性如何由真如轉化為妄心,或由妄心回歸真如的運作過程。

    本句在討論佛與菩薩在「乘」(修行與到達覺悟之狀態)上的差異。
    佛已圓滿正覺,故稱「已乘」;菩薩則處於修行過程中(今乘)或目標在於成佛(當乘),區分了覺悟的完成度與階段性。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門運作的機制,強調在特定的理則中,既包含主體自身的運作(自運),也包含對外導引或作用於他人的功能(運他),體現了自他不二或能動與被動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後文將進入探討「能乘」(主體/修行者)、「所乘」(客體/法門)及其共同的「體」(本質/真如)之分析,旨在釐清修行過程中的能動與被動關係及其究竟本體。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在迷妄中對真如的微細覺醒。
    此處討論的是「能所」關係,說明始覺作為主體(能乘),透過修行而趨向於與本覺(所乘)合一。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或對象的指稱,用以明確界定論述中所涉及的佛與菩薩之身分,確保法義傳承之對象一致,避免混淆。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功德之比較。
    雖皆能達到圓滿之境,但在具體的圓滿程度、層次或分量上仍存在差異,用以說明佛法中「同體而異用」或「同果而異階」的微妙差別。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說明修行者在由迷轉覺的過程中,所運用的智慧屬於「始覺」範疇。
    始覺是指從真如中覺悟而出,雖能認知真理,但仍受對立與習氣影響,而「能乘智」是指能作為修行依止、承載覺悟進程的智慧功能。

    此句討論修行之依止。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並非從無到有,而是依於「本覺」(眾生本具的佛性覺悟)而展開。
    本覺在此被比喻為「乘」(載具/基礎),指修行者是乘著本覺的自性功能,才能由迷轉悟,達成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釋義之轉折,意指在分析法義時,暫且撇開其他論著或前文,僅就當下所討論的具體文字表述來進行推論。

    此句在討論修行之「乘」的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一心)不僅是覺悟的目標,亦是導向覺悟的依據與手段,故稱「一心法」為所乘,意指以此心之正覺轉向而成就解脫。

    此句解釋「本覺」與「始覺」的對立統一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真如),而始覺是指在迷染後透過修行重新覺悟。
    為了區分「先天本具」與「後天覺悟」的過程,故設定此對照名稱。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分析框架限定在特定的「三大」分類(通常指論述中前文定義的三大類項或三大法門)之內進行探討。

    此句在論述能乘(承載者)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真如或佛心能承載萬法時,強調其「大」的特質(如大圓鏡智或法界之大),說明能乘之體相必須具備廣大無礙的屬性,方能包容一切法。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世界的構成(四大),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指稱兩種特定的元素(大)作為承載或依止的基礎(所乘),用以說明法相的構成與運作方式。

    此句探討始覺與其作用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始覺(初發菩提心)雖為覺悟之始,但其能轉識為智的「作用」,在實質上即是始覺本體的顯現,體用不二。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論脈絡,討論心性與覺悟的關係。
    指當對立的相狀(如迷與悟、染與淨)不再對立而相互融通、即其本體時,即是體現大覺悟的狀態。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探討「大乘」之義。
    強調「大」不僅是規模或範圍的廣大,其本質即是能承載眾生從迷到覺、從生死到達涅槃的「乘」(Vehicle)。
    在此處將「大」與「乘」等同,旨在說明大乘佛法的核心在於其廣大包容且能運載眾生圓滿覺悟的特質。

    此句為疏文或筆削記中的銜接語,旨在說明後文將針對「持業」這一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法的本質(大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乘大」是指其教法能承載一切眾生,且其內在屬性(性)具有圓滿、廣大、包容一切的特質,旨在說明大乘法門能令一切眾生究竟成佛的殊勝功德。

    此句強調「本覺」作為一切修行乘道的終極目標與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一旦證悟,便能超越種種權乘的限制,契入最廣大的佛性大乘之體。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如心性時的證悟狀態。
    所謂「雙證」,是指在覺悟過程中,同時證得本覺(本始)與始覺的契合,體現了本始之心與修行覺悟之間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
    在論著體例中,「標宗」是指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明確提出整篇論文的核心主旨或根本義理(宗旨),以便讀者在後續閱讀中不至迷失方向。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討論的重點在於法義本身的真理與實相,而非將其劃分為聲聞、緣覺或菩薩等不同的修行層次(乘)。
    旨在破除對「乘」的執著,回歸法義的純粹性。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作者擬定將後續的論述框架建立在先前提及的「三大」體系(通常指起信論中的三大核心義理或結構)之基礎上,按次序逐一展開。

    此處討論論疏之編撰或筆削方法,指在分析或校正文本時,不採取獨立列出標題的處理方式,而是在敘述中直接切入,以保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該文本的「解釋分」(對前文正文的詳細闡釋部分)中所表達的核心意旨,與前述之論點保持一致,用以強調法義的連貫性。

名相註解
  • 前諸佛:指在時間序列上早於當前佛陀而成就正覺的歷代佛。
  • 自受用報身:指佛菩薩因修行功德而感得的報身,其境界僅由覺者自身感受,他者不可得見。
  • 應化:指應身與化身,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前之身。
  • 成運:指成就運化,即佛菩提心在世間靈活運作,度化眾生的過程。
  • 二義:指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或含義。
  • 本乘:指佛法中最初的、根本的乘門,在判教體系中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教法開示。
  • 載義:指承載、容納或表現出某種法義的含義。
  • 解乘:指解脫乘,指能令眾生脫離生死、達到解脫境界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運義:指法義的運作、推演或論述邏輯。
  • 已乘:指已經完成修行、證得正覺的狀態。
  • 當乘:指未來將要證得正覺的目標或趨向。
  • 今乘:指目前正在菩薩道上修行、實踐的過程。
  • 能乘:指在覺悟的過程中,扮演主導、承載或運作修行功能的能動主體。
  • 滿分:指圓滿的程度、分量或位階的完備性。
  • 能乘智:指能夠承載、導向覺悟之智慧,使修行者能依此智而進步,最終達到終覺。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樣貌(相)。
  • 二大: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兩種,依上下文而定。
  • 大覺:指最高層次的覺悟,即佛果之覺,徹悟心性本真。
  • 持業:指持守正法之業,或指在修行過程中維持、承接法脈與實踐之事業。
  • 乘大性:指大乘佛法之廣大本質,具有能令一切眾生解脫且圓滿無缺的特質。
  • 大性:指最廣大、最究竟的本質,即佛性或真如性。
  • 雙證:指同時證悟兩個方面,此處指本覺與始覺的相融。
  • 本始:指本始之心,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本覺)。
  • 標宗:在佛教論著中,指明確揭示或標記出整篇論述的核心宗旨與主旨。
  • 題目:指論書或疏釋中為了區分章節、義項而單獨列出的標題或主題名稱。

舉因望果。在文可見。此中如來并前諸佛。皆 約自受用報身所辨。非謂應化知之以成運 者。運即是乘二義無別。但文變耳。或可二義 不同。謂乘以運載為義。今前段約佛本乘。方 有載義故。疏云。以解乘。今文約從因至果運 義始彰故。論云。到如來地。疏云。以成運也。 然佛是已乘菩薩是當乘今乘。於中皆含自 運運他之義。即始下出能所乘體也。始覺為 能乘者。即前佛與菩薩也。雖滿分不同。俱屬 始覺能乘智也。本覺為所乘者。若約今文。即 前一心法為所乘。以對始故言本覺也。若約 三大。言之則用大為能乘體相。二大為所乘。 然用即始覺體。相即大覺。大即是乘。持業釋 也。乘大性者。但證本覺是乘之大性。或雙證 本始也。由是前來標宗。但言法義不別言乘。 今但次於三大言之。亦不別舉題目。解釋分 中意亦如是。

29
白話直譯
所謂解釋分。前面雖然略立義宗。但理趣尚未詳盡。若不理解廣泛文句中的深奧義理。該如何開示說明?這裡讓人生起理解,已在前文說明。因此有這一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解釋部分。。前面雖然已經簡略地建立起義理的宗綱。。其中的道理與脈絡並不詳細。。如果不能理解這些詳盡文字中所蘊含的深奧義理。。應該怎麼來解釋呢?。這能讓人產生領悟,請參考之前的內容。。所以纔有了這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指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所述義理進行詳細闡釋的部分(解釋分)。
    在論書結構中,通常分為序分、正宗分與解釋分。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在先前的論述中,已經初步地設定了義理的核心體系或基本綱要(義宗),為後續詳細展開討論奠定基礎。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述義理之推演(理趣)認為尚不夠詳盡或明確的評價,屬於論疏中對文本邏輯嚴謹性的審視。

    此句強調在研讀論疏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必須洞察其背後深遠的法義精髓(幽旨),否則無法真正掌握論著的宗旨。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義理矛盾,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文字,指出當前的論述旨在引導讀者產生對法義的理解,並提示相關的論據或解釋已在先前的文本中詳述,要求讀者回溯對照以得圓滿之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承接,說明基於前述的義理分析或對比,才導出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區分或篇章內容。

名相註解
  • 義宗:指義理的宗綱、主旨或核心體系。
  • 理趣:指道理的推演過程或義理的邏輯脈絡。
  • 廣文:指詳盡、寬泛的文字論述。
  • 幽旨:深奧、隱祕的要義或核心宗旨。
  • 開釋:佛教術語,指對深奧的教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使人能夠明白其真義。
  • 生解:產生對法義的領悟與理解。
  • 分:指篇章、部分或義理上的區分。

解釋分者。前雖義宗略立。理趣未詳。若不解 以廣文幽旨。如何開釋。此令生解已見前文。 故有此分。

30
白話直譯
簡要列舉中疏所立等義。就是前文中所立的一心法、二門、三大的義理。彰顯開示,使人生起正確理解。由此才能正確理解義理。這就成為正確的理解。排除錯誤見解。不是正確的道理。妄想生起執著,危害極深。理當徹底清除。趨向正道等義。發心趨向於道。行持的差別,層次高低各異。現在應當分別說明。使修行與證悟不再有疑惑混淆。這正是顯示正義使人理解。對治邪執,使其消除。分別道的特徵,令其實踐。正義能夠對治邪執。邪執是被對治的對象。正義是所趨向的目標。道的特徵是能引導趨向正義。全都是為了正義。還有後面兩段文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僅簡單列出中疏中所建立的相關內容。。這就是前一部分中所建立的「一心」法,關於「二門」與「三大」的義理。。透過清楚的顯現與開導,讓學習者能產生正確的理解。。透過這個方式,就能對正確的義理產生理解。。這樣就形成了正確的理解。。除掉那些心懷異端想法的人。。這不符合正確的道理。。因為妄想而產生執著,所造成的痛苦與危害非常深重。。確實應該把它給清除掉。。指那些追求達到正等覺(佛果)的人。。生起菩提心,便能趨向於解脫之道。。現象的呈現有所差異,其上升與下降的狀態也不相同。。現在就來詳細分析說明。。讓修行者透過修習與證悟,達到沒有疑惑且不再混亂不清的狀態。。這纔是正確的義理說明,目的是為了讓人能明白。。用正確的方法來對治錯誤的執著,讓它消失。。透過對修行路徑特徵的分析辨別,來促使實際地修行。。而且正確的義理能夠起到治理(矯正)的作用。。錯誤的執著,正是需要被對治的對象。。正確的義理就是修行與認知的目標方向。。修行道的相貌(特徵)是能導向目標的關鍵。。這些全部都是正確的義理。。後面還有兩段文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指作者在對比或校訂時,僅將「中疏」(指對《大乘起信論》的某種中間層級或特定版本的疏釋)中所設定的論點或條目列舉出來,以便後續分析與修正。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或承接,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框架:以「一心」為體,分為「二門」(心真心淨)並闡釋「三大」(三大覺心:大覺心、大悟心、大行心) 的義理體系。

    此句指在論疏的解說過程中,透過明確的闡發(彰顯)與指導(開示),旨在消除讀者的疑惑與誤解,使其對法義建立正確的認知(正解)。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推論的總結,指出經過上述的分析與論證,修行者或讀者能正確領悟該法義的真實含義,避免誤解。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意指前文之論證與分析已完整,足以確立對該法義的正確認知與解釋。

    此處指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清除那些持有偏差見解、不合正法之計謀或妄想的人,以確保正法純淨與修行不被誤導。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或論述不符合正法、不合邏輯或違背佛法真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義理體系中,「正理」是指符合一心、真如以及圓融不二的正確認知。

    本句分析眾生受苦的根源:由於心意識的妄作(妄生),對虛幻的法產生執著(計著),導致深沉的煩惱與輪迴之患。
    此處強調「計」與「著」的連鎖反應是造成深重苦患的主因。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指對文本中冗餘、錯誤或不合宜之文字內容,應予以刪除或修正,以還原原意或使論理更清澈。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討論修行者之目標與歸向。
    指修行者以成佛(正等覺)為最終目的而精進前行。

    此句描述修行之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發心」指覺悟本心、生起大乘菩提心,這是進入修行路徑(趣道)的關鍵起點,意味著從凡夫之迷轉向覺悟之途。

    此句探討現象(行相)的差異性。
    在論疏語境中,指稱事物在運作、顯現的形態上存在區別,且在隨緣升降(生滅、演化)的過程中並不一致,用以說明事相的多元與變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表示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由總論進入具體的分項解析與論證。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實踐與證悟,消除心中的疑惑(惑)與心念的雜亂(混濫),使心靈回歸清淨、明覺的狀態,符合《起信論》中由信入行、由行至證的次第。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校正或筆削時,指出某處解釋纔是符合教理的正確義理(正義),旨在消除讀者的疑惑並導向正確的理解。

    此句論述修行中針對「邪執」(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採取對治法(對治手段),旨在透過正確的理路或修行方法,將心中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予以消除。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對「道」(修行路徑)的相狀(特徵與性質)進行正確的辨析(分別),以此作為指引,才能使行持不至偏差,真正落實在實踐上。
    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這涉及將理論上的正信轉化為具體行持的關鍵步驟。

    在本論疏的脈絡中,此句強調「正義」(正確的教義/義理)具有主導與矯正的功能,能消除對法的誤解或偏差,使修行者回歸正確的認知。
    此處之「治」意指對病態或錯誤見解的醫治與修正。

    本句指出修行之核心在於對治「邪執」。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透過正信與正觀來破除對法相、我相的錯誤執著,使心轉向正覺。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強調在對經論的詮釋與分析時,應以正確的法義(正義)作為推論與理解的終極目標(所趣),避免偏離正道或陷入贅論。

    本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修行者透過對「道相」的認知與實踐,使其心意識能趨向(趣)於正覺或佛果。
    此處強調的是特徵與目標之間的導向關係。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用於肯定前述對法義的解析或論證符合正確的教理方向,確認其理論的正當性與準確性。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指在特定段落或論點之後,尚有兩段相關的文字敘述,屬於對文本結構的註記。

名相註解
  • 中疏:指對《大乘起信論》進行註解的特定疏論版本。
  • 所立:指在論書或疏釋中建立的論點、定義或體系。
  • 前分:指文章或論著的前一部分。
  • 開示: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對弟子進行的法義指導與說明。
  • 正解:對佛法義理正確、無誤的理解與領悟。
  • 異計:指違背正法、不合教理的偏差想法或心機。
  • 正道理:指符合真理、不偏頗且正確的法理判準。
  • 妄生:指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妄造不實的現象或見解。
  • 計著:指對妄想出來的對象產生計量、衡量並加以執著不捨。
  • 除滌:指清除、洗滌,在此處為比喻對文字錯誤或冗贅之刪改。
  • 正等者:即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之圓滿覺悟,能完全覺知真理並救度眾生。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即誓願覺悟並度盡一切眾生的心。
  • 趣道:趨向於覺悟或解脫的修行路徑。
  • 升降:指事物在層次、位階或生滅過程中的上升與下降(演化與退化)。
  • 修證:指修行與證悟,是佛法實踐中從理論學習到親身體會的過程。
  • 惑:指煩惱、疑惑或遮蔽真理的妄心。
  • 混濫:指心念雜亂、不能分辨真偽或正邪的混亂狀態。
  • 邪執:錯誤的執著或偏見,指不符合正法而產生的執取。
  • 道相:修行路徑的特徵或相狀。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或行持。
  • 能治:指具有治理、矯正或醫治的能力,將錯誤的認知轉化為正確的認知。
  • 所趣:指心意識所趨向、追求或歸向的目標。
  • 能趣:能夠導向、趨向於某個目標(如菩提或解脫)的力量或條件。

微列中疏所立等者。即前分中所立一心法 二門三大之義。彰顯開示令生正解。由是正 義解。此即成正解也。遣異計者。非正道理。妄 生計著為患頗深。固宜除滌。趣正等者。發心 趣道。行相差別升降不同。今當分別。令其修 證無惑混濫也。斯乃正義顯示令解。邪執對 治令遣。道相分別令行。又正義為能治。邪執 為所治。正義為所趣。道相為能趣。皆為正義。 有後二文也。

31
白話直譯
解釋上述等義。是指解釋前面部分內容。所說的法。所說的是眾生的心。這顆心能攝持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論開門中論有二門。是指一心之上有兩種義理。這兩種義理都能通達出入。因此稱為門。所謂能通,是因為真如與生滅能互相通達。而且這兩門都通於一心。所謂通於一心,正是這一段以每一門,都說是心的緣故。所謂互相通達,是因為真如門具有隨緣的特性,能通達生滅的生起。而生滅門因為本體空寂,能通達到真如。所謂出入的義理,是指眾生因迷惑而流轉,就是從真如門出,進入生滅門。若能覺悟並修行證得,就是從生滅門出,進入真如門。等到成道之後,又從真如門出,進入生滅門,開悟眾生。等到度化眾生的事已完成,就止息教化,歸於真如。這時又從生滅門出,進入真如門,安住於祕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來解釋什麼是「上等」的意思。。指的是在解釋前面那部分內容的時候。。這裡所說的「法」是指。。指的是眾生的心意識。。這個心能涵蓋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法。。在進入正論之前的開篇論述中,這裡所說的「二門」是指。。意思是說,這一個心之中包含了兩種不同的義理。。義理內容十分完整,能夠靈活地在不同的層次與義項之間通達運用。。所以才把眼睛稱為感知外界的門戶。。所謂「能通」的意思是。。也就是說,真如與生滅這兩個面向是互相貫通的。。而且這兩個門徑都通向同一個心。。所謂能通達一心的意思是。。這一段正是依照「一一門」的結構來論述。。大家都說是因為心的關係。。指的是彼此之間可以互相通達、互不相礙的情況。。是因為在真如的門徑中,具有隨順因緣的特性。。能通曉關於生與滅的產生過程。。因為「滅」這個門的本質原本就是空的。。這就是通向並達到真如實相的過程。。所謂的「出入」之義是指。。指的是眾生因為迷失本心而一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也就是從真如的境界而出,進入生滅的現象世界。。如果能夠覺悟並經過修行而證悟。。這就是指出生與毀滅的門戶。。進入真如的境界。。既然已經證悟成佛。。就這樣地從真如之門而出。。進入生滅的門戶,來啟發並開導眾生覺悟。。度化眾生的使命已經完成,停止化身顯現,回歸到真實本相。。立刻去除出生的根源,斷絕輪迴生滅的門路。。進入真如的境界,安住在最深奧、最珍貴的真理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上等」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與定義。

    此句為論疏之文體銜接,指出後續論述之對象是針對前一段落(前分)的義理進行釋義。
    在論疏體系中,「前分」通常指被註釋的原文或前述的論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法」通常涵蓋了現象界的萬法以及覺悟的真理,需視後文定義而定。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界定對象,說明前文所述的狀態或作用是指向眾生的心識。
    在論述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時,明確區分覺悟之性與迷染之心的運作對象。

    此處之「心」指涉真如心或一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心具備包容萬物的特質,無論是凡夫之世間法,還是覺者之出世間法,皆不離於此心之顯現與攝受,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旨在界定後文將要詳細闡述的兩個核心論點或進入法門的兩種路徑(二門),是論理結構上的分項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構造,指同一心法在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功能面相上,具有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通常指真如門與生滅門),旨在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不二關係。

    此句指論述之義理完整且嚴密,使得修行者或學者能在法義的運用上,自由地在總分、權實或不同教相之間穿梭通達,而無礙滯。

    此處討論感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在佛教認識論中,眼根(目)被視為心識與外部色境接觸的通道,故名為「門」,強調其作為接引外界訊息之入口的功能。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能通」一詞進行定義或義理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通」通常指心性之功能能通達、無礙,或指真如之理能通於一切法。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非對立而互融的關係。
    在圓融之義中,真如雖是不變之體,但能顯現為生滅之相;生滅之相雖在變易中,但其本質不離真如。
    兩者互相通達,說明瞭理與事、體與用的不二性。

    此句說明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論是從哪個門徑(如真如門或生滅門)切入,最終都指向同一心的體用不二,強調法義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心念的統一或通達,以契入至高的真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一心」指稱真如一心,而「通」則是指能將散亂之心轉化為能遍知、通達真如之心。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校勘,指出文中特定段落的論述結構是採用的「一一門」格式。
    在論理分析中,「一一門」是指將對象逐一列舉並對應說明,以確保義理周全且不遺漏。

    此句在論述眾生染汙或迷悟的根源,強調一切現象的起伏與造作皆由「心」此種能覺之主體所決定,符合《起信論》中以心為能、以識為所的判讀框架。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不同法門、境界或理體之間能相互契合、通達,不存隔閡,用以說明義理的圓融性。

    此句解釋真如(絕對真理)如何能顯現為現象世界的關鍵。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並非死寂不變,而具有「隨緣」的能動性,使得不變的體性能根據因緣而顯現出萬千不同的相狀,即「體用不二」的邏輯。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討論心之能覺與對現象界生滅過程的認知。
    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洞察現象界中「生」與「滅」的運作規律,進而能從生滅法中領悟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門徑時,強調「滅門」(指斷除煩惱、進入涅槃的境界或路徑)在實相層面並非實有之物,而是體空。
    旨在破除對特定修行境界的執著,契合論疏中對空性與實相的分析。

    此句說明修行或認知過程的最終目標,即透過對真如的體悟,從迷妄狀態回歸到事物最本質、不變的真理狀態(真如)。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語。
    「出入」在論理分析中通常指涉對某種義理的推演、闡述或對其範圍的界定(進入與退出),旨在釐清法義的邏輯界限。

    此句說明眾生因不覺本性,被無明遮蔽而產生妄想執著,導致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處描述的是「真如」與「生滅」兩種門徑的轉化。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生滅是現象的顯現。
    此句指涉從絕對真理的狀態,轉向對世間生滅現象的觀察或救度,體現了真俗不二、理事無礙的運作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初步的覺悟,經過實際的修習,最終達到對真理的現證過程,強調「覺、修、證」三個階段的遞進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生滅之理,指出眾生在生與死、成與毀的輪迴門戶中不斷出入,揭示了現象界生滅無常的本質。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等次第,最終契入真如之實相,脫離妄想執著,體悟萬法本質的清淨與恆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圓滿覺悟,達到佛果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在成就正覺之後,其所顯現的法身功德或教化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後,突破妄想執著,直接進入或顯現真如本性的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即透過正信正行,最終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法門。
    雖處於不生不滅之實相,但為了度化眾生,需進入有生有滅的現象界(生滅門),利用眾生可理解的語言與形式,引導其從迷妄中覺醒。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娑婆世界化身教化的過程。
    當設定的教化目標(能事)達成後,便停止化身顯現的權宜方便,回歸到自性真如或法身本相。
    體現了「權」與「實」的轉化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打破輪迴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覺悟真如,除去產生生死流轉的無明與妄想,從而從根本上堵塞出入輪迴的門徑,達成不生不滅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階段,由對真如的認知轉為實際的體悟與契入。
    進入「真如門」即是超越對立與妄想,而「安住祕藏」則是指心靈回歸到本自具足、不被客塵所染的本覺狀態中,達到永恆的寂靜與覺悟。

名相註解
  • 上等:指在修行位階、根機或法義層次中較高之等級。
  • 開門:指在進入正式論題(正論)之前,先進行的鋪陳、導引或基礎定義之論述。
  • 通出入:指在不同的義理層次、法門或論點之間靈活地轉換與對接,能隨機運用而無錯漏。
  • 目:指眼根,即視覺器官。
  • 能通:指心靈或法理能無礙地通達、運作,不被遮蔽或限制。
  • 一一門:一種論述結構,指將需要討論的項目逐一列出並逐一對應解釋的分析方法。
  • 滅門: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修行門徑或境界。
  • 體空:指事物的本體性質不具恆常實有,即空性。
  • 出入義:指對法義進行詳細闡述、推導或界定其範圍的邏輯分析方法。
  • 迷惑: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覺知真實本性而產生錯覺。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脫離苦海。
  • 覺悟:指對真理或佛法產生初步的領悟與體認。
  • 出生滅門: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由生起至毀滅的循環過程或其出入之門。
  • 成道:指修行者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開悟:指啟發眾生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 能事: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種種方便手段或具體教化工作。
  • 息化:停止化身(權現)的教化活動。
  • 歸真:回歸到真如、法身或本來清淨的真實狀態。
  • 出生: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輪迴,不斷地在六道中誕生。
  • 祕藏:指深藏不露的真理,或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佛性、本覺。

釋上等者。謂釋前分之中。所言法者。謂眾生 心。是心即攝一切世間出世間法。開門中論 二門者。謂一心上有其二義。義具能通出入。 故目之為門。能通者。謂真如生滅互相通故。 又此二門通一心故。通一心者。正是此段以 一一門。皆言心故。互相通者。以真如門有隨 緣故。通於生滅生。滅門有體空故。通至真如 也。出入義者。謂眾生迷惑流轉。即出真如門 入生滅門。若覺悟修證。即出生滅門。入真如 門。既成道已。即却出真如門。入生滅門開悟 眾生。能事既畢息化歸真。即却出生滅門。入 真如門安住祕藏也。

32
白話直譯
疏二。首先解釋一心具備二門。又分為二。先作標示。一如來藏。因為二義不分別。所以說是一。如果舉例來說。即染淨、凡聖、空有、理事等。全都是一。這一義是為了顯示不二。強名為一。並非是數法。經中說。一也不是一。因為超越一切數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對疏論的第二部分解析。。首先來解釋「一心」這套體系中包含的兩個面向。。這裡又分為兩個部分。。這是初步的標記。。所謂的一如來藏。。因為這兩種義理並不分開。。所以才說這兩者其實是一樣的。。如果用比喻來說明的話。。也就是指染汙與清淨、凡夫與聖者、空與有、理與事等對立的概念。。全部都是同一回事。。這裡所說的「一」,其含義在於顯示不對立、不二元的道理。。勉強稱作是一個整體。。因為這不是屬於可以用數量來計算的法。。經典裡是這麼說的。。所謂的「一」,也不應該被視作一個固定不變的單一實體。。這是為了脫離各種數量的限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文本結構標記,指涉對《大乘起信論》疏釋內容的第二個段落或第二項論述,屬於註疏類文獻的編目標記。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導引,指涉《大乘起信論》的核心體系。
    所謂「一心」,是指眾生與佛同具的絕對真如心,而「二門」則是指該心所顯現的兩種不同面相:一是心真如門(絕對真理面),二是心生滅門(相對現象面)。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示後文將論述的內容分為兩個要點或兩個層次,屬典型的經論體例,用於釐清邏輯層級。

    此處為論疏筆削記之註記,指在分析或校對文本時,首先對特定段落或要點進行的初步標記或標題定項,屬於文本校勘之程序說明。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的核心概念「一如來藏」。
    指眾生皆具備的如來本性,其特質為「一如」,即不變遷、不差別的絕對真如,是成佛的潛在根據。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兩種義理(如真如與迷妄,或名相與實質)在特定視角下不相分立、互不脫離的關係,強調其體相不二的特質。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說明在前文所討論的不同相狀或名相,在實質理體上是同一者,不應作二,體現了圓融不二的法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與生滅、或能與所的同一性討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詞,表示作者準備由深奧的理則轉向使用譬喻(例)來協助讀者理解複雜的法義。

    此句探討的是法相的對立與統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不變而能生萬法,因此無論是染汙或清淨、凡夫或聖者、真空或假有、體理或現象,在本質上皆不離真如,亦或是在圓融的視角下不再是對立的。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強調現象雖然多樣,但在體性或本質上是統一的,破除對對立或差異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探討「一」的深層義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一」並非指數量上的單一,而是指體性圓融、不分彼此。
    透過強調「一」,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如煩惱與菩提、迷與悟),揭示萬法本質的統一與不二性。

    此處討論名相之假立。
    在論述法義時,某些現象雖由多種條件組成或本質上非單一,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語言中,暫時將其概括地稱為「一個」整體,此為「假名」之用法,旨在破除對實體單一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證佛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數量概念(數法),不可以數量上的多寡、增加或減少來衡量,體現其不可分且無量之義。

    此句為引經之導言,用以開啟後文對佛經權威依據的引用,旨在證明論述之正當性。

    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實相的辯證。
    旨在破除對「一」的執著(一邊),說明在真如或空性的視角下,即便是一個現象,亦非獨立、恆常、單一的實體,以防止落入實有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或理會之目的在於超越數量上的區分與執著,以契入無量或不可數的絕對真理境界。

名相註解
  • 一如來藏:指眾生心意識中含藏的如來本性,且此本性具有單一、恆常、不異的特質。
  • 例:指譬喻、類比,在論疏中常用於將抽象的理法具象化以便理解。
  • 空有:空指法性真空,有指現象上的假有。
  • 理事:理指絕對的真理或體性,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事相。
  • 不二:指不分對立、不分兩端的狀態,在論疏中常用於描述真如體性或圓融無礙的境界。
  • 強名:指勉強地、暫時地給予名稱,而非指其具備實質的單一體相。
  • 數法:指可以透過計數、量化而定義的法,通常指有為法或物質現象。
  • 一:在此語境中指對單一實體、單一自性的執著或認同。
  • 諸數:指對數量、多寡的分別與計量之執著。

疏二。初釋一心具二門。又二。初標也。一如 來藏者。以二義不分。故云一也。若例言之。即 染淨凡聖空有理事等。皆一也。此之一義為 顯不二。強名為一。非是數法故。經云。一亦不 為一。為離諸數故。

33
白話直譯
疏文中,一約下二釋分為二。首先是真如門,也分為二。現在先正面解釋。依體等作標立。從非染等來解釋上文絕相。以顯示一體。所謂染淨、生滅、動轉等。全都屬於相。顯示這些全無,所以說不是。平等以下,依體結論為平等。依縱向結論為無高下。所以經中說。此法平等,沒有高下。一味,依譬喻作結論。就像大海都是同一種鹹味。性無差別是從橫向來說明的結論。《淨名經》說:一切眾生皆是如。一切法也是如。所有聖賢也是如。乃至彌勒也是如。又是一切平等、一味、絕一切形相。性無差別是從本體來說明的。所以說從本體來看,義理與形相都斷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的疏論第一點,是藉由後面的兩個部分,來解釋中間的兩個重點。。首先,關於真如門的部分又分為兩項。。現在首先對正文進行解釋。。是根據事物的本體與性質等條件來標記並確立的。。既不是被下方的染汙所影響,也不是對上方的絕相做解釋。。用來顯現出單一的本體。。指的是汙染與清淨、生起與滅盡、以及變動轉化等現象。。這些全部都屬於現象的層面。。這是在說明這些全部都不存在,所以才說是不對的。。在討論到「平等」這一段時,是從本體的角度來總結平等的意義。。如果從縱向的層級來來看,就沒有高低之分。。所以就像經典中所說的。。這個法是平等的,沒有高低之分。。「一味」這個詞,是指將比喻的意義總結在一起。。就像大海的水雖然多,但味道全部都是鹹的一樣。。從橫向的歸納來看,其本性並沒有差別。。《維摩詰經》中這麼說。。所有眾生都是這樣的情況。。所有的法也同樣如此。。眾多聖賢的情況也是如此。。至於彌勒菩薩也是這樣。。此外,所謂的平等,是指達到一種單一純粹、超越一切相狀的境界。。所謂性質上沒有差別,是指從本體的角度來看。。所以說,如果從本體上來看,就超越了所有文字定義與現象表象的限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結構分析,說明作者在組織論述時的邏輯層次。
    透過「約」與「釋」的對應,揭示了文本中不同段落間的推演與解釋關係,屬於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性註記。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綱要,指在探討真如門的教理時,將其分為兩個層次或面向進行闡述,旨在釐清真如的體相與其在覺悟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進入對正文(原典)的正式解釋階段,區分於前文的序論或準備工作。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任何名稱的建立(標立),必須基於對該對象本體(體)與相狀(相)的正確把握,而非隨意命名。

    此句在討論真如與迷染的關係。
    指修行或體悟真如時,不能陷入「染」的低層面(被煩惱汙染),也不能落入「絕」的高層面(斷滅空或過於偏向絕對的寂滅),旨在強調中道之義,避免落入兩邊偏見。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透過現象的顯現或修行之過程,最終揭示萬法本具的單一真如本體,旨在破除對多樣相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法性的狀態,指出心在未證悟前,處於染汙與清淨的交替、生起與滅盡的循環,以及不斷變遷的動轉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描述「心」在迷悟之間的動態特徵。

    本句旨在區分「相」與「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之表相(相)與內在本質(性)的區別。
    此處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仍停留在現象、特徵或形式的層次,尚未觸及究竟的實相或本性。

    此處為論疏之辨析,旨在透過否定(非)來破除對特定法相的執著,說明在究極義或特定論理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並不成立,藉此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解析文本結構。
    文中討論「平等」時,是將其回歸到法性或本體的層面(約體),以此來總結(結)平等之義,強調平等非外在的對比,而是本體自具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結構或位階。
    在特定的觀照視角(縱向/竪)下,強調法性或理體的平等性,不存在層級上的優劣或高低之分,旨在破除對法位階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語,旨在引經據典以證明前文之論點,體現論疏在論證過程中對經論權威的依循。

    此句強調法性(或所論之理)的絕對平等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之性或圓融之理不分階級、不分優劣,所有眾生皆具備同等的覺悟潛能或處於相同的法性之中。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說明「一味」一詞在文脈中扮演的角色。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此處將多種法門或義理歸納為單一的體性(一味),是以比喻的方式將複雜的義理予以總結(結)。

    此句以大海之鹹味為喻,說明在萬法雖有差異或多樣之表象下,其本質(如佛性或真如)卻是同一且不變的。
    在《起信論》體系中,常用此比喻來闡明一真法界中眾生雖異而本性同之理。

    此句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分析方法。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時,區分「橫」與「縱」兩種視角。
    「橫結」是指將多個對象或現象並列對比,從共同性質上進行歸納,以此說明在自性層面上,所有眾生或法體皆無差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論證或闡釋《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中的法義。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是用以概括前面所述的眾生心性、迷染或覺悟的普遍規律,強調前述之法理適用於所有有情眾生,無一例外。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的分析,將其推而廣之至所有現象(一切法),強調萬法在理體或性質上具有一致性,體現了論疏中對法性普遍性的概括。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之理法或修行境界,同樣適用於所有達到聖者果位或具備賢行之修行者,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諸佛或菩薩之論述,將彌勒菩薩納入相同的法義邏輯中,表示其狀態或特質與前述者一致。

    此處論述「平等」之實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平等並非指數量或地位的均等,而是指心境進入一種「一味」的狀態,即破除一切對立與分別相(絕相),回歸到不二的真如本性。

    此句旨在區分「體」與「用」的視角。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若從本體(體)的角度觀察,一切眾生之佛性或真如本質是平等無別的,而差別僅存在於顯現(用)或客塵等外在層面。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或真如之本體(體)是離言絕相的。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體」是指最根本的實相,它不落入任何名言定義(義)或物質形相(相)的分別之中,達到絕對的空寂與超越。

名相註解
  • 標立:指在認識對象後,為其設定名稱或定義以便區分與說明。
  • 一體:指真如本體,在《起信論》中指不染染、不離染的單一心法本性。
  • 動轉:指心識的變遷、轉化或不穩定狀態。
  • 結:指總結、歸納或完成論證的結語。
  • 喻結:指透過比喻的方式對法義進行總結或收束。
  • 鹹味:在此作比喻,指稱萬法共有的單一本質,用以對比表象的多元性。
  • 性無差別:指在根本自性上沒有區分或分歧,通常指真如自性之平等。
  • 橫結:一種分析方法,指將對象橫向並列、歸納共性,與縱向的深化或遞進相對。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Vimalakīrti)意為「垢淨」,指維摩詰居士之名。
  • 聖賢:指證得聖果的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以及具備深厚修行功德的賢者。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將在娑羅樹下成佛的教主。
  • 絕:超越、斷絕,指不再落入或受限於某種狀態。

疏一約下二釋中二。初真如門又二。今初正 釋。約體等標立也。非染下釋上絕相。以顯一 體。謂染淨生滅動轉等。皆屬於相。表此俱無 故言非也。平等下約體以結平等。約竪結以 無高下。故如經云。是法平等無有高下。一味 約喻結。猶如大海同一鹹味。性無差別約橫 結。淨名經云。一切眾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 也。眾聖賢亦如也。至於彌勒亦如也。又平等 一味絕相也。性無差別約體也。故云約體絕 義相。

34
白話直譯
以下關於眾生有兩段引證。這正是引用前文。這段是《淨名經》的經文。那段經文之後,又說:諸佛知道一切眾生最終寂滅,就是涅槃的相狀,不再有滅等現象。現在疏文是取其大意。所以文句略有不同。以下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眾生的說明,下面引用兩個論據來證明。。這一段正好引用了前面的內容。。這裡截取了一段《維摩詰淨名經》的經文。。在這段文字之後。。接著說:。諸佛知道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達到寂滅狀態,這就是涅槃的相貌,且再也不會滅失。。現在這部疏論採取了其中的核心要義。。所以文字上有一點不同。。接下來的部分全部都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論述眾生之性質或狀態時,準備引用兩段經論文字作為依據(引證),以證明其觀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說明當前論述之內容是針對前文義理的正面引用或承接,旨在釐清論證的邏輯脈絡。

    此句為疏論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進行論證或解釋,屬文本結構性的標記。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文本標記,指涉特定文字段落的後續位置,用以界定校訂或註記的對應處。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在論疏體系中起銜接作用。

    此句闡述佛陀之智慧(佛知),確認眾生皆具備解脫潛能,最終能達到不再受生、永不退轉的究極寂滅狀態(涅槃),強調涅槃之恆常性與不可再滅之特性。

    此句為作者在進行筆削或校訂時的說明,指出目前的疏論在解釋原論時,採取了特定的義理方向或擷取了關鍵的要義,而非全盤照譯或雜糅。

    此處為論疏校勘之語,說明在比對不同版本或對照原論與疏論時,發現文字表述上存在輕微的差異,並非義理上的衝突。

    此句為論疏中的概括性表述,指出後續的論證、分析或條目在邏輯結構與推導方式上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詳細說明。

名相註解
  • 引證:引用經典或論著的文字,作為證明自身論點正確的依據。
  • 畢竟寂滅:指達到最終的、徹底的熄滅狀態,不再受煩惱與生死遷徙之苦。
  • 涅槃相:涅槃的特質或狀態,指超越生死輪迴、寂靜無為的境界。
  • 不復更滅:指進入真諦涅槃後,不再回歸到有漏的生滅狀態,具有永恆性。
  • 取意:指在翻譯或詮釋中,擷取其核心旨趣或義理重點。

眾生下二引證。此正引前。段淨名經文。彼文 之後。乃云。諸佛知一切眾生畢竟寂滅即涅 槃相不復更滅等。今疏取意。故文少異。下皆 如此。

35
白話直譯
疏文第二,隨下生滅門中分為三段。現在首先正解隨緣等的標題立意。所謂隨下解釋。就是以無明熏染真如,生起妄心與妄境。成就一切染污法。真如熏習無明,滅盡妄心與妄境,成就諸淨法。詳細內容如下文所釋。雖然染淨都已成就,以下解釋可能的疑問。或者有人說:已經隨著熏習而有所動搖。為何又說眾生如是呢?因此對此加以解釋。正是在動的時候、動的處所。本來就有不動的明性。因為不是形相上的不動,所以稱為性。顯示不是暫時不動,所以說是恆常。或者有人說。既然本性不動。怎麼還能成就染與淨?所以說。正因為不動,才能成就染淨。這正好反而成就了上述的義理。意思是如果本性自己會動,就和生滅的形相一樣。那麼當下就會滅盡,無法自立。連自身都不能成立。又怎麼能成就染與淨?確實因為不動,才能成就染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對疏論第二部分中,「隨緣覺」裡關於「生滅門」之三個項目的第三項討論。。現在首先是對「隨緣」等名相的正解進行標記與確立。。意思是在後面會詳細解釋。。也就是用無明來燻習真如。。產生了錯誤的認知的心,以及隨之而來的虛假外在環境。。形成了所有被汙染的法。。真如的本性潛在於無明之中,對其產生燻習作用。。消除虛妄的內心以及虛妄的外在環境。。成就種種清淨的法。。詳細的解釋如下所述。。雖然對染汙與清淨的定義已經成立,但這會妨礙後續的解釋。。有人問道:。既然隨著種子的燻習而產生變動。。為什麼又要說眾生是這樣的情況呢?。所以才這樣解釋。。準確地對應在動作發生的時間點與空間位置上。。原來這就是不動的智慧光明。。因為不隨相貌改變且不變動,所以稱之為「性」。。顯然地,不能因為暫時沒有變動,就稱之為永恆。。有人這樣問。。本性既然是不會變動的。。怎樣才能完成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所以說。。正是因為心不動搖,才能將染汙轉化為清淨。。這樣做反而能體現出更高層次的義理。。意思是說,如果自性會變動,就同樣會具有生起與滅掉的現象。。也就是在當時滅掉的時候,無法獨立存在。。還無法獨立成立。。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或條件,才能讓染汙轉化為清淨?。正是因為處於不動的狀態,所以纔能夠達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將覺悟分為「究竟覺」與「隨緣覺」。
    隨緣覺又分為「圓融門」與「生滅門」。
    此處是指在生滅門的進一步細分討論中,進入第三個要點。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對「隨緣」等核心術語進行正確的義理定義與標記,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語,指明該處提及之義理或名相,將在後文的詳細釋義中予以闡述,屬文本導引之語。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染吾」的機制。
    真如本體清淨,但因無明(根本煩惱)的燻習,使真如顯現出迷妄的相狀,進而產生種姓與生死流轉。
    此處強調的是無明對真如之作用,而非真如本身被改變。

    此句描述心與境互為依存的共起關係。
    在佛學義理中,心之妄想(妄心)與外界感知的錯覺(妄境)是相輔相成的;心若迷失,則感知到的世界即為妄境。

    此句描述在無明或煩惱的驅使下,心識如何造作並形成各種被汙染(染汙)的現象或心法,強調業力與煩惱對生命狀態的塑造過程。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無明」關係的核心機理。
    真如雖是不變之體,但其在迷悟之間,透過「燻」的機制(潛在影響),使無明產生,進而演化出眾生之妄心與生死輪迴。
    此處強調的是從真如體到無明相的轉化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破除主客兩端的虛妄。
    心之妄能生境之妄,境之妄亦能牽心之妄,唯有將主觀的妄想心與客觀的虛妄境界同時滅除,方能恢復如來藏之本真。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信與正行,將清淨的功德、智慧與解脫之法圓滿達成。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由信心導向,最終轉化為實際的清淨實踐與果位。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要點進行更為詳盡的義理闡釋與分析。

    此句屬於論疏的校勘與義理辨析,討論在設定「染」與「淨」的定義後,若處理不當,可能會導致後文對法義的詮釋產生矛盾或障礙,強調邏輯前後一致性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入對立觀點或疑問,以便後文進行破除或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

    此句討論心王或心所受種子(燻習)影響而生起作用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強調「燻習」是種子生起、業力轉化的核心機制,說明現象的顯現是由於潛在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被觸發而動。

    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句,旨在引導讀者思考為何將眾生設定為特定的狀態(如迷染或具備佛性),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作為後續詳細解釋或論證的依據,體現論著在邏輯推導上的承接關係。

    此句強調觀照的精確性。
    在修行觀心或分析心法時,必須在意識波動產生的當下(時)以及波動顯現的部位(處)進行正覺的對治或觀察,不可脫離當下的實況而作空談,旨在強調正念與正知必須與對象同步。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筆削脈絡中,旨在揭示心性本具的覺悟特質。
    所謂「不動明」,是指在不退轉、不搖動的定境中,本覺的智慧光明自然顯現,強調體與用(定與慧)的圓融不二。

    本句在論述「性」(Sabhāva/Nature)的定義。
    在論疏的體系中,真正的「性」是指超越表象(相)的變異,且具有不遷、不動之特質的本質。
    此處強調「非相」與「不動」是判定為「性」的兩個核心條件。

    此句旨在辨析「恆常」的定義。
    在論述佛性或法性時,強調真正的恆常是指本質上的不變,而非僅僅是暫時處於靜止或不動的狀態,以防止將「暫時的停滯」誤認為「絕對的恆久」。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轉折,用於引入擬制對象(對論者)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正論的分析與破除。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之不變、不動,即便在迷染或覺悟的狀態中,其本質的恆常性不隨外境或妄心而更易。

    此句探討心靈由被煩惱染汙(染)轉向覺悟清淨(淨)的修證路徑。
    在《起信論》語境中,重點在於如何透過信願行,將本覺被客塵所遮蔽的染汙狀態,恢復至本然清淨的覺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總結,用以承接前文之推論,導出後續之結論或引用之語句。

    此句探討修行中「不動心」與「染淨轉化」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依止不變的真如本性或堅定不移的信心(不動),方能將凡夫的染汙心識轉化為清淨的菩提心。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論證邏輯。
    指透過對某個觀點的否定或反向論證,反而更深刻地證明或成就了先前所提到的更高層次的法義(上義)。

    此句在論述自性與相狀的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旨在討論若假設某法具有「動」的自性,則必然會陷入生滅的輪迴相狀中,以此推導出其不符合常恆或真如的特質,是用於破除對定相或恆常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法性或現象在滅盡時的狀態,強調其依他起性,缺乏自性,因此在滅時無法獨立自存,以此論證萬法無自性的義理。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之成立條件,指該項內容在邏輯或實質上尚不具備獨立自存的條件,需依他緣或前述前提方能成立。

    此句探討心靈轉化之機理,質詢在染汙(煩惱、客塵)與清淨(佛性、本覺)之間,依據什麼樣的因緣或法門能達成從染至淨的轉換。

    本句探討心靈或法性在達到特定境界時,透過「不動」(指不被妄想、情識或外境所擾動的定力或真如本性)而能成就覺悟或正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性之不動是所有修行成就的根本依據。

名相註解
  • 隨緣覺: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的覺悟狀態。
  • 妄心: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覺、不符合實相的意識狀態。
  • 妄境:指由妄心所投射或感知的虛假、非真實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動: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顯現或心念的生起。
  • 動時:指心念起伏、煩惱生起之時間點。
  • 動處:指心念起伏、煩惱生起之處所或對象。
  • 不動明:指不被客塵所動之本覺智慧光明,體現了定慧等持的狀態。
  • 恆:指恆常、永恆,在佛教論理中通常指不隨因緣生滅而改變的本質狀態。

疏二隨下生滅門中三。今初正解隨緣等標 立也。謂隨下釋。謂以無明熏真如。起妄心妄 境。成一切染法。真如熏無明。滅妄心妄境。成 諸淨法。廣如下釋。染淨雖成下釋妨。或曰。既 隨熏動。云何復說眾生如耶。故此釋之。正於 動時動處。元來不動明。非相不動故言性。顯 非暫不動故言恒也。或曰。性既不動。如何能 成染淨。故云。正由不動能成染淨。斯則反成 上義。謂若性自動同生滅相。即當時滅不能 自立。尚不自立。將何成於染淨。實由不動故 能成也。

36
白話直譯
因此,以下兩句總結並指出重點。就是說,隨著熏習而動時,本性從未改變。於生滅之中,仍有真如存在。所以說。不動也在動的範疇中。如果在真如的範疇中。則未必有生滅。但在生滅之中,必定有真如。因為生滅依賴真如而存在。而真如並不依賴生滅。大致如前面所解釋。詳細內容在下文。因此下文指出。本覺,就是生滅門。最初說道,這識有兩種義理。能攝一切法,生起一切法。何謂二種?一是覺義。二是不覺義等。這覺義就是生滅門中的真如。稱為不動。只是到了這個門中,另外依形相、待義一邊,暫名為覺。上文所說等,就是在立義分中說,這心是生滅的因緣相。能顯示摩訶衍自體的相與作用。它的自體也就是生滅門中的真如。以上兩段正是動中有不動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不要移動下方那兩個結指。。意思是說,雖然受到外在種子的燻習而有所波動,但其內在的本性從來沒有改變。。在生滅的現象世界中,也能體悟到真如的本質。。所以這樣說。。不變的本質也包含在變動的現象之中。。如果在真如門的層面來看。。那麼就不一定存在生起與滅盡的現象。。在生滅的現象門中,必然包含著真如實相。。用生滅的現象來依託真如的本質。。真如的本性並不依附於生滅現象。。簡略情況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詳細內容在後文會說明。。所以後面的文字有詳細說明。。也就是所謂的本覺。。這就是所謂的生滅門。。起初是這麼說的。。這個識分為兩種含義。。能夠包容所有的法,也能夠生起所有的法。。所謂的「二」是指什麼?。第一種意思是覺悟的含義。。第二點是關於『不覺』的意義相同。。也就是說,那個覺悟的義理,就是處在生滅現象門中的真如實相。。名稱就叫做「不動」。。僅僅到達這個門裡面。。如果從形式對立的義理邊界來看,可以用「覺」這個名稱來方便稱呼。。關於前面提到的那些內容。。就是在「立義分」這個部分中提到。。這就是心在生滅過程中,由因緣所呈現的相狀。。因為能夠顯現出大乘佛法自身的體質、相狀與作用。。它的本體也就是在生滅現象之中所顯現的真如。。前面提到的這兩段內容,正是說明在變動之中仍有不變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涉及密教或特定儀軌中的手印(結指)操作規範,強調在特定法事或禪定過程中,下方兩個結指的位置必須保持不動,以維持法儀的正確性。

    此句論述「本覺」或「真性」在面對客塵燻習時的恆常性。
    即便在受薰染、產生妄念的動態過程中,其清淨的本質(性)依然不增不減、不垢不淨,強調真如本性的不變性與隨緣燻習的現象性並存。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體用觀。
    生滅門是指處於生死輪迴、變遷不息的現象世界(用);真如是指不變的絕對真理(體)。
    此處強調真如並非在生滅之外,而是在生滅之中即可契入,體現了「事事無礙」或「即相顯真」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或論證,以導出結論。

    此句探討「不動」與「動」的關係,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指涉真如的本性雖是不動(體),但其運作與顯現則在動門(用)之中,體用不二,不動之體不離於動之相。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論疏體系,討論的是從「真如門」(絕對真理、本體面)的角度來觀察法義,與「生滅門」(現象、相對面)相對立,旨在闡明真俗二諦或理事兩層的觀照路徑。

    此句處於《起信論》之體用討論語境。
    旨在說明在真如本體或不二之視角下,現象界的「生」與「滅」並非實有,而是隨緣而現的幻相,從本質上論,並不存在實質的生滅過程。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不二門體系,說明「生滅」與「真如」並非截然對立。
    生滅門是指眾生處於變遷、生死、迷亂的現象世界,但真如(絕對真理、本體)並非在生滅之外,而是內在於生滅之中,體現了「迷悟不二」與「真俗不二」的義理。

    此句論述生滅法(現象界)與真如(本體)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生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藉真如而有,說明瞭事與理、相與性不可分離的共依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的獨立性。
    真如是超越時間與空間、不被生起與滅盡所影響的永恆實相,並非由生滅法所構成,也不依賴生滅現象而存在。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
    作者認為此處的義理與前文所述之解釋相同或相類,故不再贅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釋義來理解當前內容。

    此句為論疏之撰寫標記,提示讀者關於該項義理的詳細論述或廣義解釋被安排在後續章節中,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層次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提醒讀者,針對前述議題的詳細論證或具體說明,將在隨後的文本中呈現。

    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即便在迷妄中,眾生依然具備不曾失掉的覺性,此為成佛的基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生死輪迴、對立變遷的現象面。
    此句旨在指出當前所論述的狀態或法相,即屬於生滅變異的範疇,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前文或最初的論述內容,以便後續進行比對、校正或分析。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識」進行分類解析,說明其在法相或功能上具有兩種不同的義理定義,是為了進一步剖析意識在起信論體系中的作用。

    此句描述真如(或一心)的體用特質。
    其「攝」是指體性的包容與攝受,使萬法不離其本體;「生」是指用之顯現,指萬法由其而生,體用不二,圓融無礙。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將對象區分為「二」的具體內涵與定義,通常用於導出後續對兩項對立或相補概念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對特定名相進行義理分析,將其分為不同層次的義項,首先指出其一是「覺」的義理,旨在闡明心靈從迷妄中醒覺、恢復本然清淨覺性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不覺」的定義或性質,指出第二個對象(或第二種情況)在義理上與前述相類同,屬於對名相定義的比對分析。

    此句論述覺悟的本質與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雖是不變之體,但於生滅門中(即現象界)表現為覺義,說明真如並非脫離生滅而獨立存在,而是在生滅現象之中被體悟到的絕對真理。

    此處指稱佛菩薩之名號。
    在論疏語境中,「不動」通常象徵心境堅固、不被外境或妄想所轉,代表達到最高定境或覺悟狀態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認知的層次僅達到某個特定的階段或門徑,尚未進一步深化或進入更核心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指對真如或信心的初步領悟,尚未完全契入究竟圓滿之境。

    此句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論述心性或覺悟時,若從對立的形相(形)與其對應的義理(義)之邊界來區分,則將此狀態設定為「覺」的名稱。
    這是一種為了說明而採用的方便名(易名),旨在區分迷與覺的對立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用以指稱前文所討論的義理內容,準備對其進行進一步的解釋、校正或補充。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大乘起信論》中負責建立基本義理的章節(立義分),以便對後文的論述進行對照或驗證。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或心王在現象界中的運作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之生滅並非無因,而是依循因緣而起,揭示了心識在未證悟真如前,仍處於生滅遷變的現象狀態。

    本句說明某法或某論述之功用,在於能將大乘佛法(摩訶衍)的「體」(本質)、「相」(顯現的樣貌)、「用」(實際的功能作用)完整地揭示出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體相用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框架。

    此句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本體,而生滅是現象的顯現。
    此處強調真如並非脫離生滅而存在,而是在生滅的門徑(現象界)之中,其本質依然是真如,即「生滅即真如」的不二義。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變遷(動)與本質的恆常(不動)相即不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眾生迷染的流轉動盪中,依然具備不失的真如本性,強調真俗二諦的圓融。

名相註解
  • 結指:佛教儀軌中,手指以特定方式交疊或對接而形成的手印動作。
  • 隨燻:指心靈受到外在環境、對象或過去業力的燻習而產生對應的種子或意識狀態。
  • 動門:指真如隨緣顯現、生滅變化的作用面。
  • 覺義:指覺悟、醒覺的意義,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擺脫無明、契入真理的覺悟狀態。
  • 約形:就其形式、相狀而論。
  • 待義邊:指相對應的義理邊界或定義範圍。
  • 易名:方便的名稱,非絕對的實相之名。
  • 體相用:佛教論述中常用的分析結構。「體」指事物的本質;「相」指本質顯現出的特徵;「用」指本質所發揮的功能。

是故不動下二結指。謂以隨熏動時性未嘗 變故。得生滅門中有真如也。故云。不動亦在 動門。若真如門中。則未必有生滅。生滅門中 則必有真如。以生滅藉真如。真如不藉生滅 故。略如前釋。廣在下文。是故下指文。本覺 者。即生滅門。初云。此識有二種義。能攝一切 法生一切法。云何為二。一者覺義。二者不覺 義等。即彼覺義便是生滅門中真如。名為不 動。但以至此門中。別約形待義邊易名為覺。 上文等者。即立義分中云。是心生滅因緣相。 能示摩訶衍自體相用故。彼之自體亦即生 滅門中真如也。此上兩段正是動中有不動 義。

37
白話直譯
勝鬘下文有三處引證。通過證明隨熏而動轉。動中有不動的義理。不染而染。即是真如成為生滅。染而不染。就是動中有不動。如來藏就是指真如。無明與七識就是生滅的阿梨耶識。這就是上述二者的和合。所謂真如隨緣成為阿梨耶識。因而成就識。與無明同時存在時,如來藏也就是梨耶。只是因為通相與別相而有所區別。所以說。如來藏名為阿梨耶識。因此經中說。佛說如來藏即是阿賴耶。邪見之人無法知曉藏就是賴耶識。又說。如同黃金與戒指。彼此相互轉變而無差別。大海如同梨耶。波浪如同無明與七識。水就如來藏,自無始以來真妄和合。從未分離過。所以說。常無斷絕。如來藏者。就是被熏習的清淨本性。虛妄惡習就是能熏染的幻染。識藏就是所成的梨耶。是善與不善的因。這本性隨著善緣,生起各種善法。本性即為善因,隨不善緣則生起各種不善法性。這就是不善的因。隨善而受樂,本性在其中。隨惡而受苦,本性也在其中。所以說與因同在。若生等者。輪迴於諸趣,生死無盡。藏性在其中隨緣而普遍受用。但其本體性從未有過去來之變化。經中說:生滅、去來,本來就是如來藏。如技藝等者,就像人演戲更換服飾。本體只是一個人。最初從未改變過。那段文說:心如工巧藝人。意如協調技藝者。五識如同音樂。受與想如觀技的眾人。如同人扮演獅子。人進入獅子則獅子活。人離開獅子則獅子死。清淨因遇無明時。應當知道也是如此。圭山說:樂人本來是一個身體。有時扮作官員,有時扮作僕人。名稱、服飾各異。雖然變換不同,始終主僕本質毫無差別。這些都是下文的總結指要。如同上文所引,都在說明真如隨緣而起作用。在生滅變動中有不動的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引用了《勝鬘經》後面的三段文字來做證明。。透過通證的功能,隨著種子燻習的影響而運作轉化。。在變動的現象之中,含有不變動的義理。。雖然處於染汙之中,卻不被染汙。。也就是說,真如之理演化成了生滅的現象界。。雖然身處於汙染的環境中,但內心卻不被汙染。。在變動的現象之中,其實存在著不變的本質。。如來藏也就是真如。。被無明遮蔽的前七識,其實就是處於生滅狀態的阿賴耶識。。就是指前面提到的這兩項結合在一起。。意思是真如因為種種條件的影響,而顯現成了憍奢識。。是因為這樣才形成了意識。。即便與無明共存也沒關係,因為如來藏本身就是梨耶(獅子吼)。。只是因為通用特徵與個別特徵的不同而有所區別。。所以才這麼說。。如來藏也就是所謂的阿賴耶識。。所以經典中說道:。佛陀將如來藏定義為阿賴耶識。。缺乏智慧的人,無法明白所謂的「藏識」指的就是「賴耶識」。。也可以說。。就像金子與用金子製成的戒指一樣。。相互運轉而沒有區別。。大海就像梨耶一樣。。就像是無明與七個意識一樣。。這裡的水就象徵著如來藏,是因為從無始以來,真實與虛妄相互融合而成的。。從來沒有離開或捨棄。。所以說。。永遠沒有中斷。。關於所謂的「如來藏」。。也就是被薰染後的清淨本性。。虛偽的壞習慣,就是那種會對心識產生影響的染汙幻象。。所謂的識藏,就是指阿賴耶識。。成為行善或行惡之原因的人(或因素)。。意思是這種本性會隨著好的條件而顯現。。讓各種善行與正面的法門生起。。本性本身是良善的因,但如果遇到不好的條件(緣),就會產生各種不善的法性。。這就會成為產生不善結果的因緣。。隨順善業而感受快樂的本性就存在其中。。即便隨順惡業而承受痛苦,其本性依然存在於其中。。所以說這與其原因同時存在。。如果能生起平等心。。在各種生命形態中輪迴,生死永無止盡。。蘊藏的本性在其中隨著條件而普遍地承受。。因為它的本體性質從來沒有離開或到來。。經典中提到,所有的出生、毀滅、去與來,本質上都是如來藏。。所謂的『像雜技一樣』,就像表演戲法的人在臺上變換衣服來欺騙視聽。。本質上就是同一個人。。因為起初就沒有改變過。。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心就像一個精巧的工匠。。心念就像是一個擅長調配技巧的人。。五種感官意識就像音樂一樣。。指受、想、觀察與技巧等各種心智功能。。就像有人在戲弄獅子一樣。。就像一個人進入獅子的洞穴。。當人離開後,師子也就死了。。在淨因處產生無明的時候。。應該知道也是這樣的情況。。圭山禪師說。。樂人本來就是一個形體。。暫時擔任官職。。暫時扮演奴隸的角色。。名稱
衣服裝飾。。雖然有所修改或變動。。從頭到尾,奴隸和主人的處境完全沒有區別。。這些人在下方結手印。。就像前面提到的引用內容一樣。。並且說明真如會隨著因緣的變化而顯現作用。。在不斷生起與滅去的變動之中,存在著不變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出作者在此處引用了《勝鬘經》後段的三處經文作為論據,以支持其對《大乘起信論》的詮釋。

    此句描述唯識學中心識運作的機制。
    指心的通證功能(對對象的認識與確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受到先前種子燻習(隨燻)的潛在影響,進而引起心識的生起與轉變(動轉)。

    此句探討現象(動)與本質(不動)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即便在處於生滅、變易的現象世界(動)中,依然不失其不變的真如本性(不動),體現了理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在世間行菩薩道時的狀態。
    指其身處於娑婆世界、與眾生接觸(染),但其自性清淨、不被世俗煩惱與妄想所牽引(不染)。
    體現了「入世而不染」的中道修行境界。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真如不變而妙變」的義理。
    真如作為絕對的體性,雖不改變其本質,但透過緣起作用,顯現為有生有滅的現象世界(生滅),說明體與用的一體兩面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在娑婆世界中行菩提心之狀態。
    指雖然處於五濁惡世的環境中(染),但因具備大智慧與般若,心不隨境轉,不被煩惱與執著所染汙(不染),體現了「不染世間」的修行境界。

    此句闡述「動靜不二」的理法。
    在現象層面(事相)雖有生滅變遷之「動」,但在體性層面(理體)則具備恆常不變之「不動」。
    旨在破除對立,體現體用圓融的中道義理。

    本句闡明如來藏與真如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如來藏強調的是眾生皆具佛性、能藏佛種的側面;真如則強調法性絕對、不生不滅的本質。
    兩者雖名義不同,但實則是指向同一不變的實相。

    本句論述心意識的轉變。
    在未覺悟前,前七識受無明驅使,其本質即是處於生滅變異中的阿賴耶識(第八識)之顯現。
    此處強調生滅心與無明之關係,指明在迷妄狀態下,意識的運作皆在生滅阿賴耶識的範圍之內。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兩個法相或條件,說明兩者並非分離,而是共同構成一個整體(和合)的狀態,用以闡明特定的理體或修法機制。

    此句探討真如與妄識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本性清淨,但因緣起而顯現為種種妄識。
    此處提到的「梨耶識」應為「憍奢識」之音譯或誤傳,指涉一種特定層次的意識顯現,說明真如之體與緣起之用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論述意識形成的因果關係,說明前述的條件或因素促成了「識」的建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意識如何由無明、習氣或特定因緣而生起。

    本句旨在說明如來藏的本性不被無明所染汙。
    即使在凡夫位處於無明之中,如來藏的覺性依然存在且不損,如同獅子吼(梨耶)之威猛,能破除一切妄想與黑暗。

    此句探討法相的區分。
    在體性相同的情況下,現象上的差異僅在於「通相」(共相,所有對象共有的特性)與「別相」(別相,個別對象特有的差異特性)的區別,而非本質上的不同。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前文論證後得出的結論或對應的經論引用。

    此處論述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將能含藏一切種子的阿賴耶識,在具足佛性、能容納如來智慧的義理層面,即稱為「如來藏」,強調眾生心意識深處本具的覺悟潛能。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導後文引用佛經,證明前文所述論點之依據。

    此句探討如來藏與阿賴耶識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旨在說明覺性(如來藏)與種子識(阿賴耶)在體用上的統一,即如來藏是阿賴耶識的本體,或將阿賴耶識視為如來藏在迷染狀態下的顯現。

    此句強調對唯識學核心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藏」是指能儲藏一切種子、不令其散失的功能,而「賴耶識」(Alaya-vijnana)則是該識的專有名稱。
    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惡慧),會將功能與體相混淆,或無法認定兩者為同一實體。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另有一種解釋方式或稱呼,旨在提供多元的觀照角度以完善義理之闡述。

    此處以金與指環比喻「體」與「相」的關係。
    金為體(本質),指環為相(形相)。
    指環雖有特定形狀,但其本質始終是金,藉此說明真如之體與其顯現之相雖有差異,但本質不二。

    此句描述在心法或理體之運作中,各層次或各面向之間相互交織、周轉,且在體性上沒有高下或主客的差異,強調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用,以「梨耶」之廣大或深邃來比喻大海。
    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闡釋法義之廣博,需視前後文具體指涉之對象而定。

    此句是在運用譬喻,將某種法義比作「無明」與「七識」的運作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的根源,而七識(指除第八識以外的七個意識)在無明的驅使下產生種種妄想與執著,導致輪迴不息。

    本句以「水」喻指「如來藏」,說明眾生雖具足佛性(真),但因無始以來與煩惱、妄心(妄)相融合,導致真性被遮蔽,呈現出迷染狀態,此為《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妄和合」的核心理論。

    此處指心性中本具的真如體性或佛性,雖然在迷染狀態下被遮蔽,但其本質始終存在,未曾與眾生分離。

    此為論疏中承接上文邏輯推導後的結論性引言,用以導出後續的論據或經文引用。

    此句描述佛法、佛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連續性與不毀滅性,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指真如之體性或其顯現之理,不因時間流逝或因緣更替而毀滅斷絕。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如來藏」之義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如來智慧本性,是覺悟的潛能與基礎。

    此句討論的是「燻習」的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指佛性或清淨心在受染與復還的過程中,作為被燻習的對象,其本質依然是清淨的(淨性)。

    此句探討心靈被汙染的機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燻」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虛偽與惡習並非實體,而是由於無明與執著所產生的「染幻」,這些幻象透過反覆的行為模式(惡習)燻習心識,使眾生深陷於生死輪迴的染汙之中。

    此句旨在明確定義「識藏」的本質。
    在《覺信論》(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識藏是指能儲藏一切種子的心王,即阿賴耶識。
    文中以音譯「梨耶」對應梵文 alaya,確認識藏與阿賴耶識為同一義項。

    此句討論因果律在心法上的運作,探討導致善業或不善業產生的根源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轉變如何成為後續行為(因)的驅動力量。

    此句論述心性在具足善因緣時,能導向正向的轉化或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雖不變,但能隨緣而用,以善緣促使覺悟之顯現。

    此句指在正信或正念的驅動下,使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如六度、十項樂行等)在心中產生並付諸實踐。

    此句論述心性與緣起之關係。
    強調本質(性)雖為善之種子,但由於受不善的外部條件(緣)觸發,導致顯現出不善的狀態。
    這說明瞭不善法並非本性固有,而是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此句討論業因與果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指若心念或行為違背正法、陷入迷妄,將導致不善果報的種子,強調因果不虛的定論。

    此句探討心識與業力之關係,說明眾生因隨順善法而產生的受樂本性,亦蘊含在心識或法性之中,強調善因與樂果之內在關聯。

    此處論述眾生雖因造業而陷入輪迴、承受苦果,但其內在的佛性(真如本性)並不因客塵的汙染或苦受而消失,說明本覺與染汙共存的理路。

    此句在論證因果關係時,強調果相與其產生的原因在特定條件下是相隨或同時存在的邏輯關係,旨在說明果不離因,因果互依的理路。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生起平等心來打破執著,是達到法義圓融、消除對立的關鍵心法。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六道(諸趣)中不斷流轉,處於永恆的生死輪迴之中,強調脫離輪迴的緊迫性。

    此句探討心真如之藏性如何於現象中運作。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指真如的藏蓄本性在依正二法或心妄染著的過程中,隨緣而普遍地顯現或承受果報,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本體(體性)的恆常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現象雖有生滅去來,但其內在的本體性質(體性)超越空間與時間的變動,不隨現象的遷轉而改變,故稱「未嘗去來」。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變遷(生滅去來)與絕對的覺性(如來藏)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強調眾生雖處於輪迴的生滅狀態中,但其本質即是永恆不變的如來藏,以此確立從凡夫到佛的可能性。

    此處以「戲變」為喻,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或妄心之作用)如同魔術或戲劇的變裝,雖然看似真實且多樣,實則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揭示現象的虛幻性與假名相。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強調在不同相狀或名相之下的本體統一性,說明儘管表現形式不同,但其內在主體或實體是一致的,避免對法相的雜多產生錯覺。

    此處討論心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說明在初始狀態便不隨緣而遷變,故能保持本然之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引語,用以銜接並引出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文獻或論述內容,屬敘事性銜接,無深層法義。

    此句以「工技兒」(工匠)比喻心之作用。
    意指心能隨緣而造作,能將種種種子、習氣加工轉化,如同工匠能將原材雕琢成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心具備能動的造作能力,能將染汙轉化為清淨。

    此句以「和技者」比喻心意的調御與調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如同工巧匠般,能精準地調控、調和心念,以導向正覺,避免極端或紊亂。

    此處以音樂比喻五識,旨在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的生滅與運作如同音樂的構成,雖有種種聲調(現象),但其本質是依止於心識的變現,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依賴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或認知功能的組成。
    將感受(受)、表象(想)、觀察(觀)與熟練技巧(技)列舉,說明意識在處理對象時的層次與機制。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精進修行或運用神通時,能自在掌控、遊刃有餘,如同熟練之人能與威猛的師子戲耍而無所畏懼,比喻對法義或心念的絕對掌控力。

    此句為譬喻,描述處境極其危險或面臨強大威脅的情況。
    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用以比擬修行者若無正確法門或在未準備好時面對強大魔軍、煩惱之危險,如同以身進入獅穴,危在旦夕。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依附關係或特定條件的缺失導致結果的終結。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以比喻若缺乏核心的依止或主體,則其表現出的威儀或法相(如師子之勇猛)將不復存在。

    此句探討眾生從清淨本質(淨因)如何因無明而墮入染汙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涉及「真如」與「無明」的關係,說明即使是清淨的本體,在特定機理下會生起無明,進而導致迷妄與輪迴。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的道理、類比或推論應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肯定其邏輯的一致性。

    此處為引用文字,指明後續論述之來源為圭山禪師的見解。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旨在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強調在特定法相或比喻中,所指之對象在根本上是單一的形體,用以破除對多樣性的錯誤執著。

    此處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暫時獲得世俗權位或身分,強調世間名相之無常與暫時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為比喻或對比之用,用以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證邏輯中,採取謙卑、依循或受限的狀態,以對比後續的覺悟或自在之境。

    此處為對名相與外在形式的簡潔列舉。
    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用於對比或界定某種身分、地位或法相的標誌,強調外在的名稱與服飾僅為暫時的標誌或假名。

    此處為筆削記之校勘語境,指涉對原論疏文字或表述進行修正與更動,旨在使義理更為精確。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比喻中,無論身分高低(主或奴),在面對共同的因果、業力或迷悟狀態時,其本質或結果並無差異。
    強調在法性或業果面前的平等性,用以破除對世俗身分的執著。

    此句描述儀軌或圖像中的特定手印(結指)位置,屬於對法相或儀式動作的具體標記,旨在說明修行或造像時手指結印的正確方位。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列舉的經論證據或論據,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論述真如的「能作」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雖本性清淨、不變,但能隨緣而作,指其在不喪失本質的情況下,能根據因緣的不同而顯現出種種現象或作用,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

    此句探討現象(生滅動)與本質(不動)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旨在說明雖然現象界處於不斷的生滅變遷中,但其內在的真如本性(或不染之性)始終如一,不隨現象的變動而改變,即是以動顯靜,以生滅顯不生滅。

名相註解
  • 勝鬘:指《勝鬘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菩薩行與如來藏義。
  • 通證:指心識對法相的認識、證得與確認,使對象在心中顯現。
  • 不染:指心靈清淨,不受外境牽引而起貪嗔癡。
  • 七識:指除第八識外的前七個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
  • 生滅阿梨耶識:阿梨耶識(Alaya-vijñāna)即阿賴耶識,指儲藏種子的第八識。在未轉依為大圓鏡智前,此識處於不斷生滅、變現的狀態,故稱生滅阿賴耶識。
  • 梨耶識:應為「憍奢識」或特定音譯識,指由真如隨緣而成的意識狀態。
  • 梨耶:梵語 Sīha(獅子)的音譯,在此語境中指「獅子吼」,象徵如來法音的威猛、真實,能令一切魔障與疑惑消滅。
  • 別相:指事物的特相,即個別個體用以區別於他者的獨特特徵。
  • 阿賴耶: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意為「儲藏識」,負責儲存一切業力種子並主導輪迴。
  • 惡慧:指缺乏正見、愚癡或對法義理解錯誤的智慧。
  • 藏:指儲藏、隱覆之意,在此指能儲藏種子、不使之失散的識。
  • 賴耶識:梵文 Ālaya-vijñāna,意譯為「藏識」,是唯識宗理論中最深層的第八識,負責儲藏一切業力種子。
  • 金:比喻真如之體,是不變的本質。
  • 指環:比喻依體而現的相貌或假名。
  • 真妄和合:指真實的佛性(真)與虛妄的客塵煩惱(妄)交織在一起,使眾生在迷途中無法直接見到本真。
  • 捨離:佛教術語,指拋棄、脫離或斷除。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本性與眾生之間不曾真正分離。
  • 斷絕:指中斷、毀滅或消失。在此指真如或法性不隨時間而滅失。
  • 所燻:被燻習的對象,在此指心識或本性在接收燻習影響時的狀態。
  • 淨性:清淨的本性,指不被客塵所染的本然心性。
  • 染幻:指被煩惱染汙而產生的虛妄幻象,非真實本質。
  • 識藏:指阿賴耶識,具有儲藏種子、恆轉不失的特性。
  • 善因:能導向正果、解脫或良善結果的種子或條件。
  • 不善因:能導向苦果、輪迴或惡劣結果的種子或條件。
  • 善緣:指有利於修行、覺悟的外部條件或內在因緣。
  • 善法:指能消除煩惱、導向涅槃的正確行為、思想或修行方法。
  • 不善法性:指因不善緣而顯現出的負面心態、行為或對待世界的錯誤認知。
  • 隨善:指隨順善業或善法。
  • 受樂性:指感受快樂的特質或心靈本性。
  • 諸趣:指眾生輪迴的不同去處,通常指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藏性:指真如本性中蘊藏一切種子、功德與法性的特質,亦指如來藏的內在屬性。
  • 遍受:指普遍地承受或感得,在論述心識與真如關係時,指本性在現象界中的全面顯現與感應。
  • 生滅去來: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死亡、往來輪迴的現象。
  • 如技:指如雜技、戲法般靈活但虛幻的變幻能力。
  • 服章:指衣服與裝飾,在此比喻現象界的種種相狀。
  • 易:改變、遷變,在此指心性或真如之狀態發生變更。
  • 工技兒:指精巧的工匠,在此比喻心能隨緣造作、轉化習氣的功能。
  • 和技者:指擅長調和、調配技巧的人,此處比喻能隨機應變、精準調伏心意識的修行狀態。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感官與外界接觸而產生的五種基本認知。
  • 受:對對象產生情感反應的感受作用。
  • 想:對對象進行概念化、名稱化或想像的認知作用。
  • 觀:對對象進行審視、觀察或正念覺察的功能。
  • 技:指心靈在處理資訊或修行時的熟練度與技巧。
  • 師子:獅子,佛教中常以師子比喻佛陀或聖者的威儀與勇猛,此處指代強大且難以駕馭的力量或對象。
  • 師子活:應為「師子穴」之誤或古寫,指獅子居住的洞穴,比喻危險之地。
  • 淨因: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或真如,是覺悟的潛在根源。
  • 圭山:指圭山靈徹禪師,五代十國時期的著名禪師,其對論疏的批註或評議常被後世引用。
  • 樂人:指在特定法義比喻中扮演角色或感受快樂的人。
  • 形軀:指物質的身體或外在的形相。
  • 官人:指在世俗社會中擔任行政管理職務的人員,在此指代一種暫時的身分狀態。
  • 奴:指奴僕、僕從,在此處多為比喻,指代受限或卑微的狀態。
  • 名目:指稱事物的名稱或名號。
  • 奴主:指奴隸與主人,在此比喻世間最極端的階級對立,用以對比其在法義上的平等或共同處。

勝鬘下三引證。通證隨熏動轉。動中有不動 義。不染而染。即真如成生滅。染而不染。即動 中有不動。如來藏即真如。無明七識即生滅 阿梨耶識。即上二和合也。謂真如隨緣成梨 耶識。以成識故。與無明共俱亦可如來藏即 是梨耶。但以通相別相而異。故云。如來藏 名阿梨耶識。故經云。佛說如來藏以為阿賴 耶。惡慧不能知藏即賴耶識。亦云。如金與指 環。展轉無差別。大海如梨耶。波如無明七識。 水即如來藏以從無始時來真妄和合。未曾 捨離。故云。常無斷絕。如來藏者。即所熏之 淨性。虛偽惡習即能熏之染幻。識藏即所成 梨耶也。為善不善因者。謂此性隨善緣。起諸 善法。性即為善因隨不善緣起諸不善法性。 即為不善因。隨善受樂性在其中。隨惡受苦 性亦在中。故云與因俱。若生等者。循環諸趣 生死無窮。藏性於中隨而遍受。而其體性未 嘗去來故。經云生滅去來本如來藏。如技等 者如人作戲變改服章。體是一人。初未曾易 故。彼文云。心如工技兒。意如和技者。五識如 音樂。受想觀技眾。如人弄師子。人入師子活。 人出師子死。淨因無明時。當知亦如是。圭山 云。樂人本是一形軀。乍作官人。乍作奴。名目 服章。雖改異。始終奴主了無殊。此等下結指。 如上所引。並說真如隨緣作。生滅動中有不 動也。

38
白話直譯
疏文指出,以下二攝二門皆歸於一心。所謂舉體等者。所謂真如整體顯現為生滅。生滅本無自性,即是真如。因此,當生滅現起時,完全是真如之體顯現。當真如顯現時,便是全體生滅。顯現時,整體皆攝收其中。所以說是融通無礙。因為融通,所以真如無固定的真相。妄也沒有妄相。真如與妄相本是一體,沒有差別。因此說:界限不分明。既然界限不分,又怎會還有體相可存?所以說:就像波水不二的譬喻。可以由此類比得知。所謂無二處。正是指真如與妄相融通之處。實性即存於此。這實性是諸法的根本。也就是諸法中的實性。又因顯示不落兩邊,所以稱為中。遠離一切差別虛妄相,所以稱為實。以上兩句是就中實來說。是以心解釋。所以經中有中實、理心等不同說法,以下則以靈鑒來解釋心。所謂虛空之體也無兩邊。也不是差別虛妄之相。但只是昏鈍,沒有靈鑒。如今這實性自在靈通。覺悟而不迷失,所以說並不相同。因此祖師說。在空寂本體中自有本智。能夠知曉「知」這一字的意義。是眾妙之門。大致意思是說。在一切染淨融通的法中。有真實的本體。清楚明了地照見覺悟。稱之為心。這就是體相不二的道理。稱為一中實。以神解之故,稱為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到:然而接下來這兩組攝要的兩個門類,最終都指向『一心』這個核心。。這裡提到的「舉體等」,是指整個體相完全平等。。指的是真如的整體全部轉化成了生滅現象。。生滅現象本身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這就是真如。。所以,在生滅現象顯現的時候。。完整地呈現出真實的本性。。當真如之本質顯現出來的時候,所見到的全部都是處於生滅變遷中的現象。。透過舉出一個例子,來涵蓋並代表全部的情況。。所以才說這是融會貫通的。。因為一切法相互融通、沒有障礙,所以真正地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樣子。。妄稱沒有妄想的相貌。。真實與虛妄在本質上是相互融合的,同一體且沒有區別。。所以說。。沒有邊界之分。。既然不再區分界限,又怎麼會繼續停留在對體相的執著上呢?。因此這麼說。。不要用把水波分成兩種來比喻。。可以用類比的方式來理解。。所謂的「沒有兩個地方」是指。。這就是真如與妄心相互融合、通達的地方。。真實的本性仍然保存在其中。。這件事物的真實本性,就是所有法的主宰。。這就是所有現象中的真實本性。。這也表示它不屬於兩個極端,所以被稱為中道。。脫離了所有差異的虛假相狀,所以稱為真實。。前面提到的這兩句話,是從「中實」的角度來解釋的。。這是用來解析心性的。。所以經文中提到『實理心』的說法並不統一,接下來將透過『靈山鑒照』的含義來解釋心。。也就是說,虛空的本體也沒有邊際之分。。也不是那種區分對錯、虛假的表象。。然而只是昏沉遲鈍,沒有靈明的覺察力。。現在這裡所說的真實本性,是自在且靈活通達的。。因為覺悟後能清澈明瞭、不再迷糊,所以說這與之前的狀態是不一樣的。。所以祖師說。。在空寂的本體之上,本身就具備著本覺的智慧。。能夠理解「知」這個字的意思。。是進入一切殊妙法門的入口。。大致的意思是這樣說。。在所有染汙與清淨能相互融通的法之中。。擁有真實的本體。。完全明白且清醒地覺察到。。眼睛就是心。。這就是說體的本質與相貌的顯現是不分彼此的。。指的是在一個整體之中所包含的真實本質。。因為具有神妙的領悟與分辨能力,所以稱之為「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與分析,說明在論述結構上,後續提出的兩組攝要(分類歸納)及其對應的兩個門徑,在義理上最終都回歸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主題——「一心」之體用判然。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之筆削討論,探討真如或心法之體性。
    「舉體」指整體、全體;「等」指平等、無差別。
    意指在真如的體性中,不存在局部與局部的差異,整體皆是平等的一乘真理。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說明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體。
    真如之體以全體(舉體)的形式顯現為生滅現象,體用不二,旨在破除對真如與生滅的二元對立見。

    本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強調生滅法(現象界)在體性上並非實有,其「無性」(空性)的本質即是真如。
    這是一種不二的視角:並非在生滅之外另覓真如,而是透過體認生滅的虛幻無性,直接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討論在現象界(生滅法)顯現之時的狀態,處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分析真如與妄心在生滅現象中如何相互作用與顯現。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真如)在圓滿狀態下之顯現。
    強調真如不增不減,其體性圓滿,在修行或體悟後能將此真常本質完整地顯發出來。

    此句闡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絕對真理)並非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生滅現象而顯現。
    所謂「全生滅」,是指真如在現象界中不離生滅,生滅現象即是真如的顯現形式,體用不二。

    此句論述論理推演之方法,意指在闡述法義時,僅需舉出一個典型事例,即可將同類的所有義理全部概括其中,體現「一即一切」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融通」是指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雖有差異但本質不離,互不妨礙且圓融契合的狀態,強調理與事、真與俗的不二之理。

    此句探討法界之融通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融通」指心性與現象、真如與生滅之間互不對立且圓融無礙。
    正因為這種絕對的圓融,故而沒有任何僵化、單一或永恆不變的「相」可以執著,體現了空有不二的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若執著於「我已無妄想」的境界,這種執著本身即是一種深層的妄想(即所謂的『遮瑕之妄』),陷入了以無妄相來遮掩妄心的迴圈。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真妄不二」義理。
    指真如(絕對真實)與妄心(相對虛妄)雖在現象上對立,但實際上是同一體的兩面,妄心即是真如之顯現,真如亦不離妄心而存在,強調真妄之間不可得分離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推論而得出的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之言辭。

    此處論述法義之涵蓋範圍或體相,指其廣大無邊,或在圓融之境中不再有對立的界限之分,強調無礙與不二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體用圓融的境界中,當不再區分主客、能所的界限(際限)時,就不應再執著於單純的本體(體)或現象(相),強調超越對立的絕對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或推導,以引出後續的結論或引用經文。

    此處是在討論心性與妄心的關係。
    以水波為喻,旨在說明波(妄心)雖與水(真心)外相不同,但本質皆是水,不可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以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錯覺。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前文所作的譬喻或類比,旨在透過已知的事物來推導或證知深奧的法義,使讀者能藉由比對而獲得正確的認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無二」是指心與真如、或事與理在體性上的不二,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並非分處兩地,而是圓融不二。

    本句探討真如(絕對真理)與妄心(相對現象)之間非對立、非分離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與妄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一心」中互融,此處強調的是從妄心回歸真如、或真如顯現為妄心的轉化臨界點。

    此處討論的是在迷染或遮蔽的情況下,眾生本具的真如實性(佛性)並未因此毀損或消失,而是依然恆常存在,僅是被客塵所遮蔽。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的本質(實性)具有主導或統攝一切現象(諸法)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真如或一心之實相,強調其作為萬法本源與主宰的地位。

    此句旨在揭示現象(諸法)之底層的真實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實性通常指向真如或佛性,強調在變幻的現象背後,存在一個不變的真實本體。

    此處解釋「中」的義理。
    在佛教論述中,「中」並非指算術上的中間點,而是指超越對立的兩極(二邊),如常與斷、有與無。
    透過否定兩極的執著,揭示實相,故稱為「中」。

    本句旨在說明「實」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凡是有差別、有對立的相狀皆被視為「虛相」或幻相;唯有超越、離棄這些分別心的虛妄相狀,所契入的境界才被稱為真正的「實」(真如實相)。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明確前文之論述視角。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中實」通常指涉在真如與生滅的對立中,其內在不變的實相,此處是用以界定前文義理的判讀框架。

    本句在《起信論》疏記語境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論述或方法,是用來解析、說明「心」之本質與運作(如一心之四門)的理據。

    此處為論疏對文本的校勘與義理分析。
    作者指出經典中對「心」的描述(尤其是涉及實理心時)存在表述不一的情況,因此提出一種解讀路徑,即以「靈鑒」(指心靈能覺知、鑒照萬物的自性功能)作為切入點來統一解釋心的本質。

    此句在論述法界或心性之廣大無礙,以虛空為喻,說明其本體不具備對立的邊界,體現了絕對的統一性與無限性,旨在破除對空間或實體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如之體不落入相對的差別相,亦非僅是空洞的虛幻影像,旨在確立中道,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極。

    此句描述眾生在被煩惱遮蔽時的狀態。
    即便具有本覺(佛性),但因習氣深厚而處於昏沉狀態,無法顯現能覺知、能照見的靈明本質。

    此句描述眾生之實性(真如)具備絕對的自由與無礙的靈通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不被妄想遮蔽時,能自然顯現出自在無礙的功德。

    此處討論修行後之覺醒狀態。
    由於修行者在覺悟後,心意識能清澈地領悟法義且不再受遮蔽(不昧),這種覺悟後的狀態與未覺悟前的迷惘狀態有本質上的差異,因此稱為「不同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輩高僧或論主(祖師)的權威論述,以證實前文之推論。

    此句探討真如體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空寂並非指斷滅的虛無,而是指離戲論、無造作的真如本體。
    在此本體之中,內在具備著覺悟一切的本智(本覺),說明體與用不離,空寂與智慧互即。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與認知功能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的辯證語境中,強調對「知」(意識/覺知)這一名相本身的深刻理解,是破除執著、進入實相分析的基礎。

    此句指涉在修行或理論體系中,該法門(通常指信或心)是開啟所有殊勝、微妙境界的關鍵入口。
    在《起信論》語境下,強調信心的樞紐作用,能導向一切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總結前文或概括作者意圖,旨在明確接下來將闡述的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下,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在圓融的法性中可以相互轉化、融通的理路。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真如(Tathatā)並非虛無,而具有不變、恆常的實體性質,用以對治將空性誤解為斷滅空的見解,確立真如之正體。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達到一種高度清明狀態後的認知能力,強調不僅是單純的知道,而是具備「瞭然」(透徹理解)與「鑒覺」(如鏡照徹且覺醒)的特質,體現了心靈對法義或實相的完全掌握。

    此處為論疏中對象徵義的解析,將「目」比擬為「心」,意指視覺的觀察與心的識覺在功能或象徵上具有對應關係,用以說明心之作用。

    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指涉真如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現象(相)在實相上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東西,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強調體相圓融、不離不雜。

    此處討論的是「一」與「實」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如何從單一的體性(一)中體現出不虛偽、不變異的真實理法(實),強調體用不二且真如不變的義理。

    此句討論「心」的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心不僅是意識,更包含一種能覺知、能領悟的神妙功能(神解),因此將這種具備能動性與覺知力的實體定義為「心」。

名相註解
  • 二攝:指兩種攝取、歸納的分類方法。
  • 無性:指沒有恆常、獨立、實有的自性,即空性。
  • 全真:指圓滿的真如本性,不含任何虛妄或缺失。
  • 體現:指法性之體在現象或覺悟狀態中的顯現。
  • 顯舉:顯然地舉出例子以作說明。
  • 全收:將所有相關的對象或義理全部涵蓋、囊括在內。
  • 融通:指法義之間圓融無礙,互不衝突且能相互貫通,常用於描述真如與生滅心之關係。
  • 真相:此處指「真實的固定相貌」或「永恆不變的形態」。
  • 無妄相:指認為自己已經脫離妄想、達到無妄狀態的相貌或認知。
  • 際限:指邊緣與界限,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法界、心性或功德之廣大無邊。
  • 波水之喻:佛教常用之比喻,以水代表不變的真心(本性),以波代表隨緣生滅的妄心(現象),強調體用不二。
  • 無二:指不分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真理的不可分割性。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中特指真如本性,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常見如「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滅)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中:指中道,指不落入任何極端,契合實相的正確見地。
  • 虛相: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幻象或暫時的假相,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 實:指真如、實相,是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
  • 中實:指在現象與本質、或對立的兩端之間,其不變的真實本體或實相。
  • 解心:解析心性,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對心之真如與妄心之關係進行分析說明。
  • 實理心:指心之本體,即離妄想分別的真如實相心。
  • 靈鑒:指心靈具備的覺知與鑒照能力,能如鏡照現萬物而其體不染。
  • 虛空體:指空間的本質,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心真如或法界的無礙狀態。
  • 無二邊:指沒有對立的兩端或邊界,象徵絕對的圓融與無限。
  • 昏鈍:指心靈被無明遮蔽,反應遲緩且不覺悟的狀態。
  • 靈通:指智慧明徹、通達無礙,能迅速應對萬法而無阻。
  • 不昧:指心識不再昏暗、遮蔽,能清澈地照見真理。
  • 祖師: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該論疏所依循的傳承導師或原論作者。
  • 空寂體:指真如的本體,其特性為遠離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空寂狀態。
  • 本智:指眾生本具的、未被客塵所遮蔽的覺悟智慧,亦稱本覺。
  • 眾妙:指一切殊勝、微妙的法義或境界。
  • 真實之體:指真如的本體,具有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實性。
  • 瞭然:透徹地明白,無有疑惑。
  • 鑒覺:如鏡照視般清明地覺知,指心意識不被遮蔽而能如實觀照。
  • 神解:指心靈神妙的領悟、分析與分辨能力。

疏然此下二攝二門歸一心也。舉體等者。謂 真如舉體成生滅。生滅無性即真如。是故生 滅現時。全真體現。真如顯時全生滅。顯舉一 全收。故云融通。以融通故真無真相。妄無妄 相。真妄相即一體無異。故云。際限不分。既而 不分際限豈更存於體相。故云。莫二波水之 喻。可以比知。無二處者。即此真妄融通之處。 實性存焉。此之實性為諸法主。即是諸法中 之實性也。又表非二邊故名中。離諸差別虛 相故名實。此上二句是約中實。以解心也。故 經有中實理心之言不同下約靈鑒以解心。 謂虛空體亦無二邊。亦非差別虛相。然但昏 鈍而無靈鑒。今此實性自在靈通。覺了不昧 故云不同等。故祖師云。空寂體上自有本智。 能知知之一字。眾妙之門。大抵意云。於一切 染淨融通法中。有真實之體。了然鑒覺。目之 為心。斯則體相不二故。云一中實。神解故云 心。

39
白話直譯
立中分為疏二。首先是正釋二。先對照前文可以看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建立中疏的第二部分。。首先進入正文解釋的第二部分。。起初將此處與前面的牃文對照,就可以看出端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結構的標記,指出進入「中疏」之第二個分段或次要論題的闡釋。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目前進入對論文正文之解釋(正釋)中的第二個要點或次項。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筆記,說明透過將當前內容與前文的牃文(校對標記或對照文字)進行比對,即可發現原著或譯本的差異或錯誤。

名相註解
  • 牃文:指在校對經論時,為了標記差異、修正或對照而特意記錄的文字。

立中疏二。初正釋二。初對前牃文可見。

40
白話直譯
第二是以下解釋今文的三層意思。首先總標其義。所謂含通與別。是解釋前文的意思。前文是以二門尚未開啟為前提。只是依一心通攝,總括一切來說。所以說。攝取而不分別各自。現在分下來標示今文的意思。就是說今文中二門已經開啟。每一門中都能各自攝持一切法。如果沒有標明區分。就會以為二門共同攝持一切。那就會有攝法不盡的過失。因此說「皆」與「各」各有其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用接下來的內容來解釋這段文字的意思,共分為三個方面。。首先總體地標明其義理主旨。。指同時包含通用義與特殊義的情況。。這是為瞭解釋前面文章的意思。。之前的內容還沒有提到這兩個門徑。。只是根據「一心」能通達且包容一切的特性,將其總括起來說明。。所以說。。所謂的「攝」並不表示兩者是截然不同的。。這一部分接下來要說明現在要討論的核心義理。。也就是說,這段文字中提到的兩個門徑(論述方向)都已經展開說明瞭。。在每一個門類之中,都能涵蓋所有的法。。如果沒有特別標記來區分。。意思是說,這兩個門類共同涵蓋了所有內容。。這樣就會產生涵蓋法相不夠全面、無法完全包容的缺點。。因此才說每個人(或每項)都是各自獨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說明作者將採取分項解釋的方式,透過後續內容來闡發當前文本的深意。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接下來的論述結構。
    在分析論典時,首先需將整段或整卷的總體主旨(總標)明確標示出來,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分項解析。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探討一個概念是否同時具有「通義」(普遍適用的性質)與「別義」(特定、特殊的區別性質),是用於分析論理推導中名詞涵義的精準度。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說明後續內容之目的在於對前文的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確保讀者能正確理解論典之深意。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分析,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尚未對特定的「二門」(通常指《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真如的兩種分析門徑)進行啟發或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一心」的義理。
    所謂「通總」,是指一心具有通達萬法且能總攝所有現象(如真如與生滅)的特質,將複雜的法義歸納於一個心之體性中進行闡述。

    此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前文推論所得的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之依據。

    此句是在討論論著中「攝」字的用法。
    在論理分析中,「攝」通常指將個體納入通用類別(攝取),此處強調被攝入的對象與攝取的總稱在義理上並非截然對立或分離,而是具有內在的關聯性或同一性。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告知讀者後文將進入對特定段落(今分)之核心旨趣(今意)的詳細解析與標記。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指在探討《大乘起信論》的特定段落時,兩種不同的論述角度或義理門徑(二門)已經在文中被揭示或闡明,為後續推論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法界圓融之理,說明在特定的法門或理路中,並不單一,而是能將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盡數包含在內,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攝受關係。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的校勘與筆削,指在文本分析或義理區分時,若缺乏明確的標記或選擇性區別,容易導致對經論義理的混淆或誤讀。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或理路上的「二門」(通常指信願或機理等對立統一的面向)。
    「攝」在佛教論書中意為涵蓋、包含或歸納,強調這兩者相輔相成,能將所有法義或修行實踐完整地納入其中,無有遺漏。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定義的嚴謹性。
    若定義設定過窄,將導致其無法涵蓋所有應屬其內的法相(攝法不盡),在論理上會形成一種缺失或錯誤。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名相的總結或解釋,強調對象之間的個別性或獨立狀態,用以釐清法義上的區分,避免將不同的體用或相狀混淆。

名相註解
  • 今文:指目前正在討論或註釋的這段文字。
  • 總標:在論疏體系中,指在詳細分析之前,先以簡練的文字概括全篇或全段的核心義理。
  • 通總:指通達且總攝,能涵蓋所有法義而不遺漏。
  • 今分:指當前正在討論的經論分段或章節。
  • 今意:指本段文字所要表達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標揀:指在文字或法義上進行標記、挑選或區分,以明辨差異。
  • 攝法:在論理學或毘曇中,指將對象歸納、涵蓋於某個定義或範疇之內。
  • 不盡:指涵蓋不全面,有遺漏之意。

二以一下釋今文意三。初總標意。含通別者。 釋前文意也。前文以二門未啟。但約一心通 總包含而說。故云。攝不言各也。今分下標今 意。謂今文中二門既開。每門之中皆各自攝 一切法也。若無標揀。將謂二門共攝一切。則 有攝法不盡之過。故言皆各也。

41
白話直譯
以下以真如門和差別門分別解釋二相。首先從二門各自涵攝的義理來解釋。首先,正面解釋。所謂通相。以真如門來說,不分染與淨。雖然涵攝染與淨,但本性皆同。所謂相。是指義相。在此門中,顯示染淨融通的義理。因此稱為通相。以染淨等法,進入此門時,皆成為一昧。真如的道理本無差別。所以說,沒有染淨等的差別。因此下文的結論可知。所謂別顯等者,隨順流轉與逆流而行,各自不同。功德與塵勞明顯有別。眾生、諸佛、凡夫與聖者分明不同。淨土與穢土優劣不等。無所不包容者,即一切雖多,皆不出染與淨。既然涵攝染與淨,所以論中說,一切皆被涵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以真」這三個字開始往下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用來解釋關於「相」的兩種情況。。首先針對這兩個門類,每一門分別包含兩種解釋。。首先,進入正文的解釋。。所謂的通相是指。。因為從真如的門戶來看,並不區分染汙與清淨。。儘管包含了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但其本質都是相同的。。這裡所說的「相」是指。。指的是義相(指對法義的領悟與相貌)。。透過這個門路,說明瞭染汙與清淨之間是可以相互通達、互不對立的義理。。所以才稱為通相。。用染汙與清淨等法。。進入這個法門之中,一切都融合為一種圓融的境界。。真如的道理本身沒有任何區別。。所以才這麼說。。不再區分染汙與清淨之類的不同。。所以可以從下面的結論中知道。。特別顯現出那些相等的部分。。順著世俗習氣而流,或是逆著習氣而修行。。彼此並不相符。。功德與煩惱汙染之間,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無論是普通眾生、諸佛菩薩,還是凡夫與聖者,情況都是一樣的。。清淨的國土與汙穢的國土在優劣程度上是不一樣的。。沒有什麼是不包含在內的。。意思是說,雖然現象種類繁多,但都離不開「染汙」與「清淨」這兩種狀態。。已經將染汙的部分攝受並使其清淨。。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涵蓋並包容了所有的一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典型的經論注釋結構標記。
    作者在此指示讀者,後續文本從「以真」二字起,將內容分為兩個面向(二別),旨在詳盡闡釋「相」的兩種義理特徵。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說明(判文)。
    「二門」指涉《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對立或相應之兩大範疇,而「各攝解二」則是指在分析這兩門時,每一門下又分為兩種層次的理解或解釋方式,用以建立論證的邏輯框架。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初」指論述的起始階段;「正釋」指正式對原論內容進行詮釋,區別於之前的序分或前導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通相」這一名相進行闡釋。
    在論理學或法相分析中,「通相」是指所有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與僅屬於特定對象的「別相」相對。

    本句闡釋真如的絕對性。
    在真如的本體層面,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不再區分煩惱的「染」與覺悟的「淨」,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論述心性之不變。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心之本性(真如)不隨於染汙(迷妄)或清淨(覺悟)而改變。
    無論是處於染汙狀態還是清淨狀態,其底層的本性(體性)始終一致,即不染不淨。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相」進行具體的法義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相」通常涉及真如之相或事相的辨析,此處為展開解釋之開端。

    本句是在對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界定,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所指的就是「義相」。
    在論疏語境中,「義相」是指法義的特徵、性質或其內在的意義相貌,是用以辨別法義之核心特質的標誌。

    本句討論的是心性在染汙(凡夫心)與清淨(佛心)之間的轉化與不二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融通」意指染與淨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在一心中相互轉化,揭示了從凡夫心修行至佛心之可能。

    此句在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相」是指能夠通達、涵蓋多種對象或狀態的共同特徵,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上的普遍適用性。

    此句討論心識在面對「染」(煩惱、汙染)與「淨」(清淨、覺悟)等對立法相時的判別或運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淨之分是為了說明從染汙之機心如何轉向清淨之佛心,最終體悟不染不淨的真如本性。

    此處論述進入特定修行門徑後,達到一種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境界。
    「一昧」在論疏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同一體悟,強調修行者在體證真理時,不再有對立或分別心。

    此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的本體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雖然在現象面(事相)有種種差異,但就其體性(理)而言,真如是絕對平等且不分差別的。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並導出結論或引述後文的教理。

    此句探討在究竟實相或不二法門中,對立的相狀(如染汙與清淨)不再被區分看待,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體現圓融不二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的論證推導出後文的總結結論,是用於銜接論理結構的指示性文字。

    此句處於論疏校訂之脈絡,旨在說明在論述過程中,將原本涵蓋在內的對等、相同之義理特意單獨列出或揭示,以利於明確區分或深化理解。

    此處討論心靈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方向。
    「隨流」指順著煩惱與業力之趨向而流轉,深化生死;「反流」則指透過修行對治,逆轉習氣,由迷轉悟,回歸本源。

    此句出於對論疏義理的辨析,指出兩者(或多者)在邏輯、義理或定義上不能相互成立或相合,強調其不相容或不一致的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法(功德)與根深蒂固的煩惱(塵勞)。
    在論述心性與修行階段時,強調兩者在性質與作用上的截然不同,以釐清修行過程中淨化與積累的對立面。

    此句強調在如來藏或真如的本性上,所有生命體(無論其修行境界高低)具有相同的本質,不分凡聖,皆具備覺悟的可能性或共有的真如體性。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境界之國土在環境、修行條件及受用上的顯著差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透過對比淨土(佛國)與穢土(凡俗世界)的優劣,以顯現佛力化導之殊勝及修行環境對證悟之影響。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理的普遍性與全攝性,強調其涵蓋範圍廣大,無任何法能超出其界限而獨立存在。

    此句論述心識或法相的總體狀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萬法雖千差萬別,但最終可歸納為「染」(被煩惱汙染的凡夫狀態)與「淨」(覺悟清淨的佛菩薩狀態)兩種性質,旨在說明法界屬性的二元對立與轉化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將凡夫的染汙心識(染)攝受於佛法或正覺之理中,進而轉化為清淨狀態的過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與昇華。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大乘起信論》原論的經文或論述,旨在證明前文推論的正確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義(如真如或一心)具有超越且包容所有現象、法相的總攝能力,將一切對立或分散的法門皆納入其一體之中。

名相註解
  • 解:對法義的解釋或理解。
  • 一昧:指圓融、同一,不分差別的境界,常用於描述對真理的體悟達到絕對統一狀態。
  • 別顯:指特意、單獨地顯現或說明,而非概括地提及。
  • 相是:指相互認同、符合或契合。在論理辨析中,指兩種主張或定義能夠在同一邏輯下成立。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正向的資糧。
  • 宛然:在此語境指同樣地、一樣地,表示性質一致。
  • 該:涵蓋、包括,指法義的攝受範圍。

以真下二別釋相二。初約二門各攝解二。初 正釋。通相者。以真如門不分染淨。雖攝染淨 皆同性故。所言相者。謂義相也。以此門中顯 示染淨融通之義。故云通相。以染淨等法。入 此門中□為一昧。真如之理更無差別。故 云。無別染淨等。故得下結可知。別顯等者。隨 流反流。各不相是。功德塵勞歷然有異。眾生 諸佛凡聖宛然。淨土穢土優劣不等。無所不 該者。謂一切雖多不出染淨。既攝染淨。是故 論云。攝一切也。

42
白話直譯
通相與別相以下二者總結成就。即是通相與別相。二門雖然不同。所涵攝的法其實沒有差別。所以說完全平等,沒有遺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通論與別論的後兩項內容在此總結完成。。指的是共通的特徵與個別的差異。。這兩個門徑雖然看起來有所區別。。被包含在其中的法,彼此之間沒有任何差別。。所以說一切都齊全,沒有任何遺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
    在論述體系中,「通」指一般性原理(通論),「別」指特殊或具體的分析(別論)。
    「結成」是指將前述的論點進行總結與歸納,以完成該部分的論證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在認識上的兩種特徵:『通相』是指類別中共同擁有的普遍屬性;『別相』則是指個體之間用以區分的獨特屬性。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釐清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指出在論述兩種修持或體悟的門徑(門)時,承認其在相貌、方法或名稱上存在差異,為後文論述其體性一致或互補關係做鋪墊。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攝理或範疇(如一心或真如)之下,所有被納入其中的現象與本質在究極義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區別。

    此句旨在說明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各項要素完整契合,不偏不倚且無所缺失,強調法義之完備性。

名相註解
  • 齊:指完備、齊全,在此指法義或條件之充足。

通別下二結成。謂通相別相。二門雖殊。所攝 之法更無差異。故云齊無所遺。

43
白話直譯
又以下是從二門互相涵攝來解釋。前面是從二門各自涵攝來說。通門與別門,不同於齊門。因此所說的涵攝義理有所不同。第一門的通相只是闡明圓融涵攝。圓融則染淨無分別。所以稱為通門。第二門是別相。就是具備涵攝。具備則染淨有差別。所以稱為別門。現在這段文中沒有區分通門與別門。只是就一個義理從兩面來說明。就成為二門各自涵攝的義理。現在文中所說生滅涵攝一切時。就是指真如涵攝一切。因為生滅本無自性,完全即是理性。所以說能回攝等。又真如涵攝一切時。也就是生滅涵攝一切。因為完全是事中之理。不是另外分開的。現在這段疏文還缺少後面的義理。應該再補充說明。真如既然是諸法的真實本性。離開真性之外,沒有其他諸法。也能回攝生滅門。若有這段文。在義理上已經圓滿具足。成互,指彼此攝持。這就是生滅門所攝的法時。真如門的法也存在於生滅之中。真如門所攝的法時。生滅門的法也在真如之中。如此則都被真如所攝。染淨就是生滅門所攝的染淨。無二無別,舉一即全收。所以說。二門互相攝持,因此下文總結說。齊攝而無二。問:為何疏主不說真如攝生滅門?答:前文通說相已經包含這個意思了。所以不再重複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的部分,是根據這兩個門類互相包含、互不分離的關係來做解釋。。前面是根據這兩個門類分別將其涵蓋在內。。關於通用與別用的區分:
這並非屬於「同齊門」的範疇。。但他們在解釋如何涵攝義理時,看法有所不同。。第一個門項的共通相,僅在說明如何涵融與攝受。。在圓融的境界中,染汙與清淨就沒有區別了。。所以才被稱作「通」。。後面的門(進入路徑)則是屬於「別相」的範疇。。這就是應該被攝受(包含)的部分。。這樣來看,染汙與清淨就不是同一回事了。。所以才稱作是區別。。目前的這段文字裡,沒有區分普遍的情況與特殊的情況。。僅僅針對同一個義理,從不同角度來解釋。。這樣就成了兩個門類各自攝受的義理。。現在文中提到的「生滅」這兩個字,包含了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的狀態。。這就是指真如包容並攝受了萬事萬物。。因為生滅現象本身沒有獨立的實體,所以完全就是理體。。所以才說到『還攝』之類的內容。。此外,真如涵蓋了所有時間。。這就是用「生滅」這個概念來涵蓋所有的現象。。為了使事體的理路完整。。因為這並非與外部截然不同的東西。。目前的這篇疏論文字,在後面的義理說明上仍然有所缺失。。應該相合。
另外又說。。真如就是所有現象的真實本性。。除了真實的本性之外,沒有其他獨立存在的法。。這依然是被包含在生滅門的範疇之內。。如果確實有這段文字。。這樣在義理上纔算完整。。這就形成了互相包含、互相涵蓋的關係。。這就是從生滅門的角度來攝受法義的時候。。從真如的門徑來看,法也存在於生滅現象之中。。以真如的門徑來攝受一切法的時候。。處於生滅變異狀態的現象法,同樣也存在於真如的本性之中。。這樣就都被包含在真如之中了。。汙染與清淨這兩種狀態,都屬於生滅門的範疇。也就是所謂的染與淨。。沒有差別與對立,只要舉出其中一個,就能涵蓋全部。。所以說。。因為這兩個門徑彼此包含,所以下文總結說。。將兩者統一起來,就再也沒有分別了。。請問疏論的作者,為什麼沒有說明真如是如何涵蓋生滅之門的?。回答:之前的內容在說明通用相貌時,已經包含了這個意思。。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後文將採取「互攝」的邏輯框架。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指「真如門」與「生起門」雖在分析上有所區分,但實則互融互攝,不可截然分開,旨在闡明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論著之結構邏輯,指在先前的論述中,將相關對象依據兩個不同的分析面向(二門)分別進行歸納與攝受。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論理分析中的「通」與「別」之對立。
    在邏輯分析中,「同齊門」是指性質相同、可以完全等同看待的類別。
    文中指出「通別」的分析邏輯與「同齊門」不同,意在強調兩者在界定對象時的差異性,而非將其簡單視為相同。

    此句討論在論述中,不同學者或論著對於「攝」 (inclusion/subsumption) 這一邏輯操作的義理涵蓋範圍或解釋方式存在差異。
    在論疏體系中,「攝」是指將個案歸入大類或將多義涵攝於一義的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論疏的結構體系。
    所謂「通相」是指對整體法義的概括性描述,「融攝」則是指將各種分散的義理有機地整合並涵蓋在一個統一的框架之內,旨在說明初門之論述僅在於建立整體的包容性邏輯。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圓融義理。
    指在真如本性或圓融無礙的視角下,現象界的「染」(煩惱、生死)與本質上的「淨」(菩提、涅槃)不再是對立的兩極,而是體用不二,染即是淨,淨即是染。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特定法義或修習狀態因具備貫徹、無礙之特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通」。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通達或修行上的通徹。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通常將進入某種法義或實踐的路徑分為「前門」與「後門」。
    此處指出後續的進入方式或判讀標準屬於「別相」,即與前述的共同相或主相相區別的特殊相狀。

    此句在論疏的筆削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個法義或對象是否屬於前述理論框架的攝受範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攝」是指將個別現象或法義歸納於特定的總綱或理體之中。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之染汙與清淨的辨析。
    強調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染(煩惱、客塵)與淨(本性、覺性)在性質或狀態上具有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名相辨析中,由於前述之差異,因此在名稱上予以區分。

    此句為論疏之校訂筆記,指出該段文本在論述時,並未將「通義」(普遍適用之理)與「別義」(特定條件下之特殊理)進行區分,提示讀者或校對者注意其邏輯結構的概括性。

    此句描述論述方法,指即便使用了不同的措辭或切入點(左右說),但其核心所指向的真理(一義)始終一致,旨在說明教法雖多,但歸旨唯一。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體系時,說明透過前述的分析,將法義區分為兩個不同的門類(如真如門與生滅門,或信與行),且這兩個門類各自涵蓋、攝受其對應的內容,使義理結構清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涵攝範圍。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不僅指單次個體的誕生與毀滅,而是一種總相,能將所有時間維度中不斷變遷的現象全部攝納其中。

    本句說明真如(絕對真理/本性)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在《信心論》的語境中,真如非僅是空寂,而是具有「攝」的功能,意味著一切現象(有情、法界)皆不離真如,由真如所攝持而存在。

    本句論述生滅相與理體(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現象雖看似與理體相對,但因其本身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體),故其本質即是理體,體現了「理事無礙」或「生滅即真如」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義理,最終皆歸結於「還攝」之功能。
    在《起信論》體系中,「還攝」指將分散的見解或現象,重新回收、歸納至單一的真理或本源(如一心)之中。

    本句說明真如的超越性與包容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為絕對的本體,不隨時間而增減或變遷,因此能將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時間全部攝受在其中,顯示其法界無礙之義。

    此句探討的是生滅法印的涵容義。
    在論述中,生滅並非僅指物質的毀壞,而是指一切有為法的共相。
    透過體悟生滅的本質,能將世間所有變易的現象悉數攝納於此理之中,從而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過程中,如何透過對「事」(具體的現象、表現或實踐)的分析,來完整地呈現其背後的「理」(根本原理、本質)。
    在《起信論》的疏釋語境中,強調理與事的圓融,不能偏廢其一,方能全盤掌握法義。

    此句在論述心性與事相的關係,強調其不離主體而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將法義對立於心的二元執著,說明其體用不二的特質。

    此句為作者對既有疏論(對《大乘起信論》的解說文字)的評論,指出其在論述邏輯或義理推演的後半部分尚不完整,需要進一步補充或校正,以達到圓滿的義理闡釋。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指示原文本中應將某處內容「應合」而修正,或是在對比不同文本版本時,標記另一種說法(更雲)。

    本句闡明真如與諸法真性的等同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指超越一切妄想、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而「諸法真性」則強調萬事萬物在除去客塵、妄想後的本然狀態,兩者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此句闡發『真性』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性(真如)是萬法之本體,一切現象(諸法)皆由真性而生,而非獨立於真性之外而存在,強調體用不二,破除將現象與本體對立的二元觀念。

    此句討論修行或認知之位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滅門」是指雖然能觀察到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但尚未完全離相,仍處於對立與分別的層次。
    此處強調某種狀態或法門雖有進展,但尚未超脫生滅之相,仍被歸納在生滅門的範疇內。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過渡語,旨在確認特定文字或段落是否存在,以進行後續的義理辨析或文字校正。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評註,旨在指出前文的論述或修正後,在法義的解釋上才達到完備、充分的程度,避免義理缺失。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法義之間的關係。
    「互攝」指兩者之間並非絕對對立,而是彼此包含、相互涵攝,在論理上說明不同層次的義理在實相上是相即不離的。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生滅門」的運用。
    生滅門是指從有漏的現象界(生滅相)切入,透過修行與觀察生滅之理,最終導向不生不滅的真如門。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論述階段,是以生滅門的框架來涵攝相關法義。

    此句闡釋真如與生滅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並非脫離現象界的絕對孤立,而是透過「真如門」來體認,即便是在生滅變異的現象中,其本質依然是真如,以此破除對立,體現不二法門。

    此句探討從真如(絕對真理)的視角出發,如何涵攝、包容所有現象法。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與生滅法不二,真如門即是以體性之視角看待萬法之本質。

    此句闡釋《大乘起信論》中「真如」與「生滅」的不二關係。
    真如雖是不生不滅的絕對本體,但一切現象(生滅門)並非獨立於真如之外,而是真如的顯現。
    這體現了「真俗不二」或「理事無礙」的義理,說明現象界即是本體之作用。

    本句說明萬法在體性上皆不離真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無論是迷染的眾生心或覺悟的佛心,其本質皆被真如的絕對真理所攝受,顯示出真如遍及一切、不捨眾生的特質。

    本句討論心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生滅門」是指處於變異、對立的現象世界。
    無論是處於被煩惱汙染的狀態(染),還是修行後達到清淨的狀態(淨),只要還在對立與變遷之中,就都屬於生滅門的攝受範圍,尚未超越生滅而回歸真如。

    此句闡述法界圓融之理,強調體用不二。
    在圓融的境界中,個體與整體、局部與全體之間不存在對立與差異,因此任何一個單點即包含整體之義,達到以一概全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詞,用以承接前文之論證,引出後續的結論或引用之語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理門與行門的關係。
    理門(真如)與行門(修行)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攝互融:理中含行,行中含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因其互攝關係,故後文有總結性的論述。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旨在說明對立或分開的法相在真如或圓融的視角下,被統攝(齊攝)在一起,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為論疏中的質詢,核心在於探討「真如」(絕對真理、不變之本性)與「生滅」(現象界的生起與滅盡)之間的關係。
    詢問者意在指出,若能說明真如如何攝受(涵蓋)生滅門,方能完整闡明事理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答問。
    作者說明為何在後續論述中不再重複提及某項義理,是因為在前面討論「通相」(普遍性質或共同特徵)時,該義理已涵蓋在內,無需贅述。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作為一段論述或解釋的結束,表示該項義理已闡述完畢,無需贅言。

名相註解
  • 互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互相包含、涵蓋,彼此並不對立且能圓融統一。
  • 通別:佛教論理術語。通指通用、普遍適用;別指特殊、個別區分。
  • 同齊門:指性質相同、等量齊觀的分析門徑,用於判定兩事物是否完全一致。
  • 融:指圓融,指事物之間互不妨礙、契合無間的狀態。
  • 後門:指進入法義的第二種路徑或後續的論證切入點。
  • 一義:指單一的核心真理或唯一的法義。
  • 左右說:指從不同側面、多種角度或以不同方式來闡述同一義理。
  • 無體:指沒有獨立、恆常、永恆的實體或自性。
  • 還攝:指將散亂的義理或對象重新回收、歸納至一個統攝性的原則或本體中。
  • 別外:指與主體或本體截然不同、獨立於外的狀態。
  • 應合:在筆削記語境中,指文字或義理應當相符、一致,常用於校正文本。
  • 更雲:意為「另外又說」或「另有版本記載」,用於列舉不同的文本表述。
  • 無二無別:指超越對立與差異的絕對統一狀態,不分主客、不分體用。
  • 舉一全收:指在圓融法界中,一個現象即包含所有現象,提及一處即可涵蓋全部。
  • 齊攝:指將不同的法相或對立的觀念統一起來,不再分開看待。
  • 疏主:指該論疏的作者。

又以下約二門互攝解。前約二門各攝。通別 不同齊門。而說攝義有異。初門通相但明融 攝。融則染淨無別。故名為通。後門別相。乃是 該攝。該則染淨不同。故名為別。今此文中不 分通別。只就一義左右說之。便成二門各攝 之義。今文所說生滅攝一切時。即是真如攝 一切也。以生滅無體全即理故。故云還攝等。 又真如攝一切時。即是生滅攝一切也。以全 事之理。非別外故。今此疏文猶闕後義。應合 更云。真如既是諸法真性。離真性外無別諸 法。還攝生滅門也。若有此文。於義方足。成互 攝也。斯則生滅門攝法時。真如門法亦在生 滅中。真如門攝法時。生滅門法亦在真如中。 如是則真如中所攝。染淨即是生滅門所攝 染淨。無二無別舉一全收。故云。二門互攝故 下結云。齊攝不二也。問疏主何故不說真如 攝生滅門耶。答前文通相已含此意故。不復 言也。

44
白話直譯
以此作為下文總結,成就一心。正因為二門互相攝持。理體圓融無二,因此稱為一心。這就是二門一心的本體,沒有差別。若從義理上分別來說。則一心是總體。二門則是別項。又在別項之中。真如偏重於體性。生滅偏重於現象。若能圓融於本體。則性與相無二。這就是一心。如今既然二門互相攝持。全然奪去,兩者皆失。唯有一心,沒有其他法。因此現在結論為一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此後將心念凝聚在一起。。這是因為這兩個門徑在義理上是相互包含、互相涵蓋的。。在理體上完全融合且沒有差異,正因為這種不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才被稱為「一心」。。這就說明瞭這兩個門徑其實都是同一個心的體現,彼此之間沒有區別。。如果根據義理的不同來解釋。。也就是說,「一心」是整體的總括。。這兩個門徑(法門)是不同的。。而且在區別之中。。所謂真如,是指事物的本體。。就生滅的現象來看。。如果能夠領悟到萬法圓融無礙的道理。。也就是說,事物的本質與顯現的現象並不兩樣。。這就是所謂的一心。。現在既然這兩個門項互相包含。。全部被消除,兩邊都消失了。。只有這一個心,沒有其他不同的法。。所以現在將其總結為一個心。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在修行或論議的推進過程中,將心念集中於單一的真理或目標,以達到不散亂、專一的定境,是體現信願與實踐合一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解釋兩個不同的法門或義理門徑如何不相矛盾,而是互為內涵或互為前提,透過「相攝」說明其整體性的統一。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體性。
    強調心之本體在理上是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這種「不二」的特質正是「一心」這個名相的內在定義與成立基礎。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二門」(心真如門與心生滅門)的關係。
    強調雖然分為真如與生滅兩個面向,但其本體僅為一個「心」,旨在破除對立,體現不二法門。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接下來將不再採取單一的解釋方式,而是根據法義的細微差異(義別)來分別闡述,以精確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行層次。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結構,指出「一心」作為全論的總綱,涵蓋了後續所有關於心信、真如與生起等詳細義理的總體框架。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修行門徑或義理範疇,強調兩者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建立明確的判教或分析框架。

    此句處於論述「同別」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別」指對立或差異的狀態。
    此處旨在探討在差異(別)的層面中,如何建立起與「同」的關係或對應,是分析心法性質或體用關係時的邏輯遞進。

    本句在討論真如的定義,強調真如是從「體」的方面來定義的,即指萬法不變的本質,與其後文可能提及的「用」或「相」相對應,以確立體用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現象層面(事相)上,萬物呈現出出生與滅去的特徵。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真如」的不生不滅,說明在迷染的顯現中,眾生所感知到的生滅相狀。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在實踐中體證「圓融」之義。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圓融是指理事、真俗或心法之間不再有對立與障礙,達到契合一心的狀態。

    此句探討的是「性」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真如的本性(性)與其所顯現的種種現象(相)在體上是統一的,不應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立執著,體現不二法門。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的註疏分析,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現象或理體,最終皆歸結於「一心」之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一心」指包含真如與迷妄兩面向的絕對本體,是萬法之源。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真如門」與「眾生門」的關係。
    在論述中,這兩者並非截然分立,而是互攝互融,指真如中包含眾生之相,而眾生之相中亦不離真如之性,強調理與事的不可分離。

    此處討論屬性或對立面之消滅。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全奪」指徹底除去某種特徵或執著,「兩亡」則是指對立的兩端(如能、所,或有無)皆不再存在,達到一種超越對立的空寂狀態。

    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一心」為一切現象的根本。
    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不應將其視為多種獨立的法,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回歸一心之本源。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各種心法或義理,歸納統合於「一心」之核心體系中,以確立起信論中「一心」作為萬法根源的論點。

名相註解
  • 結成一心:指將分散的意識凝聚在一起,達到專一不二的狀態。
  • 一心體:指真如與生滅在體性上是一體的,不分彼此。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分或差異。
  • 約相:指就其相貌、現象或特定的特徵來觀察。
  • 圓融:指圓滿無礙,指不同層次的真理或法相之間相互貫通,不再有對立與隔閡。
  • 全奪:完全除去,指在邏輯辨析中將特定屬性徹底排除。
  • 兩亡:兩方皆滅,指對立的兩端同時消失,不再構成對立。

以此下結成一心。良以二門相攝。理齊鎔融 不二以不二故得名一心。斯則二門一心體 無別異。若約義別說。則一心是總。二門是別。 又於別中。真如約體。生滅約相。若克體圓融。 則性相無二。即是一心。今既二門互攝。全奪 兩亡。唯是一心更無別法。故今結成為一心 也。

45
白話直譯
疏文問二門下的二種通難。現在先說二門所顯示的義理。通與局,皆有難處。第一句明確指出前面的義理。為何如此,下文引用經文正面提出質難。意思是說。真如已涵攝生滅門。為何不像那邊顯示三大?生滅既然涵攝真如門。為何不像那邊只顯示一大?所顯義理既然不同,所攝法門就必須分別。若所攝法門相同,所顯義理也應該一致。為什麼所攝法門相同,所顯義理卻不同?反而分別了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提問中,針對這兩個門項下關於「兩通」的兩個困難點進行討論。。現在先就前面提到的兩個門項來解釋其義理。。在處理通用與侷限這兩種層面的義理時,容易產生困難。。第一句話是用來明確指定前面所提到的義理。。為什麼下面引用的文正內容這麼難以理解?。意思是說。。真如的本性已經將生滅的現象界全部包容在其中。。為什麼不跟那邊一樣,顯示出三大(法門)呢?。生滅的現象已經被包含在真如的門徑之中。。為什麼不像他那樣,直接開示大乘的圓滿教法呢?。既然所顯示的義理不同,在歸納法門時就必須予以區分。。如果攝取的法是相同的,那麼所顯示的義理也應該是一致的。。如何將法門納入涵攝之中,就是以相同的方式來顯示其義理。。這樣說來,真的有區別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明後文將針對「二門」(通常指信本論中的本覺門與始覺門)中涉及「二通」(通達或通論)的兩個疑難問題進行解答。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
    作者旨在對前文所設定的兩個分析門項(分析框架)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以導出後續的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通」與「局」。
    『通』指普遍適用、不分對象的通用義;『局』指特定條件、局部適用的侷限義。
    在解釋佛法義理時,若不能明確區分何時適用通用義、何時適用侷限義,便會產生認知上的矛盾或難點。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分析文本結構。
    指出該段落的第一句起到了界定或限定前文論義的作用,以確保後續推論的邏輯嚴密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作者在分析文本時,對後續引用的「文正」(指特定的文獻或正文內容)提出疑問,質疑其引用理由或其義理之艱澀之處。

    此處為論疏之接續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闡明其深層含義。

    此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並非與生滅對立,而是能攝受、包容一切生滅現象的本體,說明瞭事事不離真如的圓融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或對比,探討在闡陳法義時,為何不採取與他處或他論相同的「三大」分類框架來進行說明。

    此句闡發《大乘起信論》中「理事無礙」的核心義理。
    指在真如的絕對本體中,包含著生滅的現象;生滅並非在真如之外,而是真如的顯現。
    由此體現「真妄不二」,說明修行者雖處於生滅法界,但其本質即是真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教法開示的權巧與實義。
    針對不同根機,佛菩薩有時採取漸次開示,有時則直接開示「一大」(指一乘或大乘圓滿義),此處為質詢為何不採取直接開示的方式。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時,若所揭示的義理(示義)存在差異,則在將其納入某種法門或類別(攝法)時,必須採取區分處理,不可混淆,以維持教理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論述邏輯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佛法教理時,若所攝取的對象(法)在性質或範圍上是相等的,則其所闡發的內涵(義)也必須保持一致,不可自相矛盾。

    此句探討論著中「攝」的邏輯。
    在論疏體系中,「攝」是指將多項法義納入一個共同的範疇或原則之中。
    此處說明若能掌握如何將法義涵攝,便能同步揭示該法門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反問句,旨在質詢或推敲前文所述之法義是否存在實質上的差異。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真如與迷染、或不同階段之悟境是否實有別相。

名相註解
  • 通難:指在理解或論證過程中所遇到的困難點或矛盾之處。
  • 局:指局部、特定、有條件限制的理則。
  • 指定:在論理分析中,指明確界定或限定特定的對象或義理。
  • 文正:指正文或被引用的標準文本。
  • 一大:指一乘或大乘之圓滿教法,強調不分階段、直接開示最高義理。
  • 示義:所顯示的義理或含義。

疏問二門下二通難二。今初二門示義。通局 難。初句指定前義。何故下引文正難。意云。真 如既攝生滅門。何不同彼示三大。生滅既攝 真如門。何不同彼示一大。示義既差攝法須 別。攝法若等示義應同。如何攝法即同示義。 却別耶。

46
白話直譯
在回答中,首先標明其門類。從『不壞』以下正說其行相。所謂染淨之相,完全攝入理中成為理,理體不可毀壞。純理之相也同樣不可毀壞。因為不可毀壞的緣故。攝取生滅,完全成就現在相攝的義理。因為泯滅,正是即理之故。使染淨之相消失滅盡,不再存在,因為不再存在。唯有真如本體存在。因此成就前文所說。只顯示本體。從『生滅』以下標明其門類。從『不壞』以下說明其理。在事相中以圓滿的理體成就事相。事相生起而理體不會毀壞。成就現前相互攝持的義理。這就是事能攝理,理被事所攝。以下說明事理同時存在。成就前面所顯示的義理。成就事相以顯示相與用兩大。本體不會喪失。顯示本體之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回答的第一句話中,已經明確指出了所討論的法門或方向。。從「不壞」這兩個字開始,接下來正是要說明「行」的相狀。。意思是說,染汙與清淨的現象完全涵蓋了理體的成就,而理體本身是不會被毀壞的。。完整真理的相貌也是不能被破壞的。。因為不會毀壞的緣故。。將出生與滅盡的過程全部包含進來,就構成了現在這個相狀的涵攝意義。。因為把「泯」字之後的內容,看作是與真理契合的道理。。讓染汙與清淨的兩種相狀都消失不再存在,正因為不再存在。。只有真實的本體纔是永恆存在的。。所以前面的文字內容才成立。。這僅僅是在說明其本體。。在生滅法的層面上,標記出進入此門的路徑。。不會破壞下方明理的道理。。在處理具體的實際事情時,能將圓滿的理體運用其中,從而圓滿地完成這件事。。現象雖然產生,但其背後的真理本質並未被破壞。。如此便完成了現在這種相互涵攝的義理。。這樣來看,事相是能夠涵蓋理義的一方,而理義則是被涵蓋在事相之中的。。這樣做是為了讓後文能清楚說明事諦與理諦是同時存在的。。這證明瞭前文已經詳細說明瞭相關的義理。。為了成就具體的事相,因此顯現出「相」與「用」這兩種大的特質。。因為本質並沒有失去。。展示其本體的廣大與深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說明在對特定問題的回答中,開頭的第一句話起到了定義範圍、界定論題(標定其門)的作用,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述。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批註,旨在指引讀者注意文本結構。
    文中「不壞」作為標記點,後續內容將詳細闡釋「行」(心行或業行)的具體特徵與運作方式(行相)。

    此句探討事理圓融之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染淨之相(事)與理體(理)並非對立,而是理體在現象中的顯現。
    即便在染汙的相狀中,理體的本質依然完整存在且不被損害,體現了理不離事、事不離理的圓融關係。

    此句討論真如理體之不變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全理」指真如之體性圓滿,其相貌(理相)本自恆常,不隨因緣而增減或毀損,強調理體的絕對性與不可毀壞性。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本性,強調其具備不被毀損、恆常不變的特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向真如或不垢之本質,說明其超越時空毀損的絕對性。

    此句討論名相的涵攝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將「生」與「滅盡」這兩個對立或連續的狀態統攝在一個更大的法相(今相)之中,用以說明現象在時間或性質上的完整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勘,討論文本界定。
    在《起信論》的詮釋體系中,分析特定詞彙(如「泯」)之後的論述是否屬於「即理」(即符合理法、契合真理)的範疇,以釐清法義的邏輯歸屬。

    此句論述在高度的修行或體悟中,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染與淨)。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染」或「淨」的相狀,使兩者皆消泯,方能脫離對立的束縛,進入不二之境。

    此句強調在萬物遷流、虛妄現象消逝後,唯有不變的真如本體(真體)恆常不滅。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是用以對比現象的虛幻與本體的真實。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推演,旨在說明後文的論證或解釋,使得前文的論點在法義上得以成立或獲得證實。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區分「體」與「用」或「相」。
    強調此處的論述焦點在於揭示事物的本質(體),而非其運作、顯現或功能(用/相)。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如何從現象界的「生滅」層面(對立、變易)切入,以標定通往真如或覺悟的門徑。
    意指雖在生滅法中,但能以此為起點,指明修行與悟入的方向。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真如與妄心、或聖凡之理,強調在體現高層次真理或轉依時,並不損毀或否定基礎層次的明理(下明),體現了佛法中圓融不二、漸修與頓悟相即的邏輯,即高深之理亦包含並兼容基礎之理。

    此句闡述「理」與「事」的圓融關係。
    強調修行者不應脫離現實而空談理論,也不應陷入物質瑣事而遺忘真理,而是在處理具體事務(事)的過程中,將真理(理)完整地體現出來,使事與理互不相礙,達到圓滿的效果。

    此句論述「事理不二」之義。
    指在現象界(事)的種種變現與生起過程中,其內在的真如本質(理)始終如如不動,不因現象的生滅而受到損害或改變,體現了真如與現象共存且不相妨礙的關係。

    此句處於對論疏的筆削分析中,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在邏輯上的相互包含與涵蓋(相攝),說明目前的論述結構已足以成立該義理的完整性。

    此處討論事理二乘或事理二相之關係。
    在特定論證邏輯中,強調透過具體的「事」(現象/實踐)來承載或攝取抽象的「理」(本質/真理),說明理不離事,事即是理的顯現。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說明前文之論述鋪陳,是為了讓後文能完整地論證「事」與「理」兩者並不相互排斥,而是共同存在於同一法相之中,符合《大乘起信論》中事理不二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旨在說明後文的論證或結論已在前面的論述中得到了充分的鋪陳與顯示,是用於確認論證完整性的技術性表述。

    本句探討體、相、用的關係。
    在論述佛性或真如的運作時,為了讓具體的現象(事相)得以成立,必須透過「相」(形態、特徵)與「用」(功能、作用)的運作來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真如在顯現事相時,其相用二大特質的必要性。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討論的是真如體性(佛性)雖然在凡夫心中被客塵所遮蔽,但其本體特質(常、樂、我、淨)始終完備,並未因迷妄而損毀或消失。

    此句旨在描述佛陀或法身顯現其究竟真實的體性,以宏大的相貌來對應其無量無邊的法義,讓修行者能從而領悟真理的深廣。

名相註解
  • 標定其門:指明確界定所討論的法門、義理方向或論題範圍。
  • 染淨之相:指世間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菩提、涅槃)的現象形態。
  • 理非可壞:指真如本性堅固,不因現象的染汙或變遷而受到損害。
  • 全理:指圓滿的真理,即真如之體。
  • 不壞:指不被毀損、永恆不滅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本性或不可毀壞的法身。
  • 生滅盡:指眾生從出生、存在到最終滅盡的過程,涵蓋了生死輪迴的完整週期。
  • 即理:指內容符合佛法真理或理法邏輯。
  • 染淨相:指染汙(煩惱)與清淨(解脫)的對立相狀。
  • 標定:指明確地標示、界定或設定基準。
  • 下明:指較低層次的明覺、基礎的真理認知或初級的覺悟境界。
  • 事故:在此指事情的結果或事體的成就。
  • 能攝:指具有涵蓋、包容或統攝能力的一方。
  • 事理俱存:指事諦(現象、具象)與理諦(本質、空性)同時存在,不相離亦不相雜。
  • 具示義:具足顯示之義理,指詳細且完整地闡明某項教義。

答中初句標定其門。不壞下正明行相。謂染 淨之相全攬理成理非可壞。全理之相亦不 可壞。以不壞故。攝生滅盡成今相攝義。以泯 下為即理故。令染淨相亡泯不存以不存故。 唯真體在。故成前文。唯示體也。生滅下標定 其門。不壞下明理。在事中以全理而成事故。 事起而理不壞。成今相攝義。斯則事為能攝 理為所攝。以成下明事理俱存。成前具示義。 成事故示相用二大。體不失故。示於體大。

47
白話直譯
疏文問前文下,性相存與泯不一致。難問的意思可以理解。只是依前門,若相不存則前面難通;依後門,理體不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詢問:前面提到的性質與相狀,在存在與消失之間是否不一致?。那些難以詢問的深意,是可以知道的。。只要遵循之前的門徑,因為相不存其義,所以前面較困難;但到了後面的門,理體是不會失去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質詢,旨在探討「性」與「相」在進入特定境界或狀態時,其存在(存)與消滅(泯)的邏輯是否一致,用以辨析法相的恆常與遷變。

    本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透過對論典的精確解析與思維,即使是那些難以透過簡單問答而闡明的深奧義理,亦能被領悟或知曉。

    此句在討論修習門徑的次第。
    前門(通常指破相、離相)因需在相中尋找不存的義理而較為艱難;後門(通常指證理、入理)則能使真理之體不至失掉,強調從破相到證理的轉化過程。

名相註解
  • 存泯:指存在與消滅、保留與泯除。
  • 相不存義:指現象(相)本身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義,故在相中求義較為困難。

疏問前下□性相存泯不齊。難問意可知。但 躡前門相不存義前難後門理不失也。

48
白話直譯
答中前四句顯示二門存與泯的原因。各自的第一句說明原因,後一句確立義理。生滅等現象。事相依理而顯現。理是事的根本。如波必須依賴水。所以下文說。依如來藏而有生滅之心。理體不失。如果理已喪失,就沒有生滅。如同水失去就沒有波浪。所以論中說。如果沒有空義。就沒有道與果。未必等同的意思。真理本自具足,不需依靠因緣成就。如同水不需依賴波浪。在真如門中直接說真如。這就是一法界的大總相。不說依生滅而有泯滅之相。若相不存,就沒有泯滅可言。若泯滅,則不復存在。進入真理自會消融,哪還有生滅可存。如同水澄清寧靜。怎會還有波浪存在。下文說道。因為一切法皆同於真如。「相不存」以下四句,緊接前文正面回答相不存的情形。若相存在,則可顯示於三種。若不存,只能顯示於本體。理不失等者。即使生滅之相生起,理也不會消失。不能完全以三種來顯示於理,怎麼可以呢。因此以下作結論回答。兩者同時顯示即可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回答的前四句話中,解釋了這兩個門徑(真如門與生滅門)是如何存在與消除的道理。。每一段的第一句話是在說明對象,之後的句子則是在對該對象下定義。。也就是所謂的生與滅是平等相同的意思。。現象是依據理體而顯現出來的。。因為真理(理)是現象(事)的根本。。就像波浪一定要依賴水才能存在一樣。。所以後文說道。。生滅之心是依據在如來藏之中而產生的。。理法沒有遺失或偏差的人。。如果理體已經不在,就不會有生起與滅盡的現象。。就像水如果不見了,也就沒有波浪。。所以論書中說道:。如果沒有空性的義理。。就沒有所謂的修行道路,也沒有所謂的修行結果。。並不一定全部都一樣。。真正的理體本來就存在,不需要依賴任何條件來形成。。就像水本身並不依賴波浪而存在。。在真如門的觀點中,直接稱呼為「真如」的部分。。這就是指整個法界唯一的總體特徵。。不需要說依賴於生滅的過程,才會有消失滅盡的相狀。。對於不存在的相來說,就沒有所謂被消滅這回事。。一旦消除,就沒有了。。一旦進入理體的境界,自我的執著就消失了,不再有生與滅的對立存在。。就像清澈平靜的水一樣。。怎麼可能還存在波浪呢?。接下來的文字提到。。因為所有的法在如來藏的本性上都是相同的。。在「相不存」之後的這四句話,是接著前面針對「相不存」所給出的正確回答而展開的。。如果相還存在,就可以將它分為三種來說明。。這並非真實存在,而僅僅是為了顯現而與本體相合。。指在理法上不失去平等性的人(或境)。。即使呈現出生與滅的現象,其背後的真理(本性)依然不曾消失。。如果不具備顯示這三者的能力,在理法上又是如何運作的呢?。所以接下來在下文會做總結性的回答。。這兩方面都說明瞭,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校正或解析,旨在說明前文回答中前四句的論證邏輯,核心在於解釋「二門」(通常指真如門與生滅門)在理會上的「存」(保持本質)與「泯」(消除妄執)的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分析文字,說明文本的邏輯結構:先提出討論的對象(所),隨後對該對象進行名相的界定(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真如或絕對平等的境界中,生與滅不再是對立的兩端,而是處於同一本質的平等狀態,破除對生滅二元的執著。

    本句闡述「理」與「事」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理」是指絕對的真如本體,「事」是指具體的現象或顯現。
    此處強調現象(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循真如的理體而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句闡明「理事」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理」指不變的真如本性,「事」指變現的現象世界。
    理是事生的根源,事是理的顯現,兩者互不離但層次不同。

    此句以波水之比喻,說明「依他起」或「相依」的關係。
    波浪雖有其形態,但其本質即是水,若無水則無波。
    在論疏語境中,用以闡明現象(波)與本體(水)之間不離不一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應的論文或經文根據,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本句闡述如來藏與生滅心的關係。
    如來藏作為不變的本體(真如),是生滅心(妄心)的依止。
    這說明瞭即便在生死輪迴的生滅狀態中,其底層依然是常住不滅的佛性,旨在強調從妄心回歸本心的可能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指涉在修行或體悟真如實相時,能正確契入法理而沒有偏差或遺漏的狀態,強調對正理的完整把握。

    本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理」指真如本性。
    若缺乏理體的基礎,則現象界的「生」與「滅」將失去依託而無法存在。
    強調生滅現象是以理體為本質而顯現的。

    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波浪(相)依附於水(體)而存在,若根源的體被除去,依附的相隨之消失。
    在此語境中,用以闡釋迷染之相依附於真如體性,若能離相悟體,則煩惱妄想自然寂滅。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正文中的論述,以作為對前文分析的論據支持。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探討若缺乏「空」的義理基礎,將無法成立後續的法義推演。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空義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從而導向真如不二的關鍵。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之破執理路,旨在說明若執著於實有之法,則會陷入有無之兩邊,導致修行過程(道)與最終目標(果)皆無法成立。
    強調空性與中道的義理,以破除對修行階段與果位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相、名稱或修行層次的差異,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對象之間並不具有完全相同的屬性或地位,不可一概而論。

    此句論述真如(真理)的自性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實相,具有自性清淨、不依他緣的特性,與依緣而生的現象界(有情、妄心)相對立,強調真理的超越性與本然性。

    此處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體(本質)與用(現象)的關係。
    水為體,波為用;水之存在並不依賴於波浪的起伏。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比喻用以闡明心真如的本體並不依賴於其顯現的妄心或現象而存在,強調體性的獨立與恆常。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的定義與門徑。
    在真如門的視角下,不經過繁複的權巧說明,直接揭示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狀態。

    此句強調在最高義理上,萬法雖多,但其本質(體性)是統一的,稱之為「大總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這指向心真如之體,能攝受一切現象而又不離於現象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強調真如之本性並不依賴於生滅現象的消失(泯相)而成立,旨在破除將「真如」視為一種在生滅後才顯現的對立狀態,而應視其為超越生滅之不變本體。

    此處討論的是「相」與「泯(消滅)」的關係。
    若某種相本就不存在(空性),則不存在「被消滅」這個動作,因為沒有實體可被泯除。
    這是在論述真如不生不滅的理路,強調空性之本然,而非透過過程而達到消滅。

    此處論述心意識或客塵等法在被徹底消除(泯)之後,不再具有任何實體或顯現的狀態,強調對立或執著消除後的空寂狀態。

    本句討論從事相進入理相的轉化。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質(理)時,個體的我執(自)隨之消融,而基於我執所產生的生與滅的對立現象(生滅)也就失去了依託而不再存在。

    此處以「水澄靜」比喻心境或意識在達到某種定境、清淨狀態後的顯現,強調無雜染且不波動的狀態,以便能真實映照法相。

    此句運用比喻法,以「波」喻指由妄心所起的種種煩惱或現象。
    在論及覺悟本性或體悟真如時,若能契入本質,則妄想波瀾自消,不再有現象上的起伏之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討論或引用的內容,屬文本結構之銜接,無深層法義。

    此句闡述一切法在實相(如性)上具有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無論是煩惱還是菩提,其本質皆不離如來藏的真如本性,故稱「同如」。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分析與邏輯推導。
    作者在此指出論文中關於「相不存」之後的四個句段,在結構上是承接(躡)之前的正確回答(正答),旨在釐清論證的次第與對應關係,確保對「相」之不存的法義推導邏輯嚴密。

    此句討論名相在分析中的作用。
    在論述法義時,若能保留其表象(相),則可用於進行三種層次的區分或分析,以利於破除執著或闡明理路。

    此句討論的是相與體的關係。
    指出某些現象或名相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存」,而是一種為了顯現而設定的暫時相合,旨在透過此相來指示其背後的本體(體)。

    此處論述心真如之本性或其體現,強調在法理層面上,其平等性(等性)不曾損耗或失落,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如本性平等、不分差別的義理。

    此句闡釋「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雖然現象界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生滅相),但其體性(理)是永恆不變的,不會隨著現象的生滅而毀損或消失。
    這體現了事理不二、體用一如的論述框架。

    此句為論疏中之詰問,探討在特定的理法框架下,若缺乏顯示「三」(通常指論中提及的三種法相或三種境界)的條件,其理路如何成立或運作。
    屬於對法義邏輯嚴密性的推敲。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文之論述是為了在隨後的內容中對特定疑問或議題進行最終的總結性解答,體現論著之結構邏輯。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總結,指出前文透過兩種對照或相補的論述(雙示),使讀者能明確推導出結論或領會法義。

名相註解
  • 所:指被討論或被定義的對象(所指)。
  • 定義:指對名相的界定與說明。
  • 空義:指萬法本無自性、非實有的義理,旨在破除實相執著。
  • 道:指修行達成覺悟的過程或路徑。
  • 不假緣成:不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或成就,指其自生自有的本質。
  • 入理:進入真如理體,體悟萬法本質的境界。
  • 自亡:指個體我執、妄想分別心的消滅。
  • 澄靜:指水質清澈且不激盪,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心意識去除雜染、進入深定而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同如:指所有法在真如本性上皆是平等、相同的狀態。
  • 躡:承接、接續之意。
  • 三:指在該論述脈絡下將其分為三類或三個層次的分析方法。
  • 示:指顯現、表徵,將不可見的體性透過可見的相狀呈現出來。

答中前四句顯二門存泯之由。各初一句所 以後一句定義。生滅等者。事依理顯故。理為 事本故。如波必賴於水。故下文云。依如來 藏有生滅心。理不失者。理若已失則無生滅 也。如水失則無波。故論云。若無空義者。則無 道無果。未必等者。真理本有不假緣成。如水 不藉於波故。真如門中直云真如者。即是一 法界大總相等。不言依生滅有泯相。相不 存者不泯則已。泯則不存。入理自亡何存生 滅。如水澄靜。豈存波在。下文云。以一切法皆 同如故。相不存下四句躡前正答相不存者。 相存則可示於三。不存但合示於體。理不失 等者。生滅相起理又不亡。不具示三於理如 何。是故下結答。雙示可知。

49
白話直譯
疏文所說「不可相從」者。是指順從的意思。因為事與理各自不同,就像水與火一樣。本體彼此相違。怎能互相攝持。所謂未容等者。如果分為兩別,可以說影像互相攝持。但現在只有一心。影像又能攝持什麼法呢。如此則二別也沒有攝持的意義。一心也沒有攝持的意義。論及不相離者。意在說明既非一也非二。因為不是一體,所以二門各自存在。因為不二,所以只有一心。由於是一心,所以彼此不分離。因為不分離,所以能夠互相映現攝持。這正是回應前面的質疑之意。以下是對本體的解釋。本體就是指真如。相就是指生滅。真如隨緣而成為生滅。生滅本無自體,即是真如。因此反覆說明這個道理。就是彼此不分離。所謂金具。金比喻真如。具比喻生滅。相互包攝的義理,從文中可以看出。以下是以譬喻來總結法義。所謂良。就是實在的意思。所謂以。就是因由的意思。確實因為金與具二門從未有過差別。所以說是一致無二。揆是指端正衡量,也就是齊等。因為沒有差別,所以舉出金時,就能遍攝所有器具。所有器具的本體都是金。舉出器具時,也能遍攝所有金。所有金的本體都是器具。這個道理以下用譬喻來說明。這就是其義。也就是這種不相分離的義理。舉出真如時,同時涵攝一切生滅。生滅的全部本體就是由真如所成。舉出生滅時,也同時涵攝真如全部。真如的全部本體正如生滅法的譬喻一樣。所以說也是如此。然而仍然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內容中,有些地方是不一致或不能相容的。。意思就是順從、隨順。。事相與道理是截然不同的,就像水與火一樣不相容。。性質對立且互不相容。。怎麼可能互相包容或涵蓋呢?。指的是還沒有達到平等境界的人或狀態。。如果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就可以說影像之間是互相包含且涵蓋的。。現在所說的,僅僅是唯一心。。所謂的「影攝」,是指什麼法?。這樣來看,這兩者之間有區別,而且彼此並不包含對方。。所謂的一心,也沒有涵攝其他義理的意思。。這裡在討論互不分離的道理。。意思是說明這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因為這兩者並非同一種東西,所以這兩個門徑各自獨立存在。。因為不對立、不分二樣,所以僅僅是一心。。正因為有這唯一的心,所以彼此不會分離。。因為彼此不分離,所以能夠相互映照並涵容。。這就是反轉了之前責備的意思。。在疏論的內容中,從「體」這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其本體就是真如。。彼此互為對立而又相互依存地產生與消滅。。真如根據不同的條件,而顯現為生滅現象。。生滅現象本身沒有實體,這也就是真如。。是因為這樣反覆地說明。。彼此並不分離。。所謂的金具是指。。用黃金來比喻真如。。完整地用比喻來說明生與滅的道理。。關於彼此涵攝的義理,在文中就可以看到了。。接下來為比喻的總結,將其作為對比的法。。好的(或適宜的)。。這是真實不虛的。。這裡提到的「以」這個字是指什麼。。是因為這個原因。。實際上是因為這兩門金屬的接合處,從來沒有過差異。。所以才說是一次。。所謂的「端揆」,意思就是整齊與平等。。因為兩者並不相異,所以才舉出黃金的例子來比喻。。全部涵蓋在內,並且徹底消除完畢。。整個身體全部都是金色的。。在舉起器具的時候,將金子全部收盡。。黃金的整個身體都具足了(其金質屬性)。。這個意思在接下來的內容中會用例子來解釋。。這裡所說的意思是。。這就是指兩者互不分離的含義。。在體悟真如的當下,所有的生滅現象都被完全攝受並消除。。現象世界的生起與滅盡,其全體本質就是真如。。在生滅現象顯現時,能將真如的全貌全部攝納其中。。將真如的全部體相比喻成生滅法,兩者在理法上是完全等同的。。所以說也是一樣的。。然而,依然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勘,指出疏論的解釋與原論或前後文存在矛盾、不相符之處,需予以修正。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解釋,指心念或行持與正法、理體相契合,不作違逆,使修行能順應真理而進展。

    此句強調「事」與「理」在對待上的區別。
    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為了區分現象(事)與本質(理)的不同層次,將其比喻為水與火,意指兩者性質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性質完全相反、互相排斥的狀態。
    在論理分析中,當兩種法(體)屬於敵對關係時,它們無法同時存在或相容,稱為相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辯析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法相或理路,指出其不可兼相、不能相互涵攝的邏輯關係,旨在破除對兩種對立概念可以共存或互融的誤解。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筆削脈絡中,通常討論心意識在覺悟之前的不平等狀態,或指修行者尚未達到與佛等同的智慧與境界,強調在對立與分別心中尚未轉化為平等覺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相」與「影」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若將體與用、或兩種性質區分開來,則能分析出影像之間互相攝受(涵攝)的關係,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不離而行的圓融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註疏脈絡,強調萬法之本源僅在「一心」。
    此心非指世俗之意識,而是指能生萬法之真如心,是論述一切法門之核心基點。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影攝」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影攝」通常指心意識將外境或法相摹擬、攝取而形成之影像或認知,是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對象化法相的機理。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之區分。
    指出兩者之間存在明確的界限(二別),且其中一方無法將另一方納入其定義或範疇之中(無攝義),強調其獨立性或互不相容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一心」的定義時,強調在特定的分析視角下,不能將其簡單地視為涵蓋所有法義的總稱,旨在破除對「一心」之概念的執著或過度概括,體現論疏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探討法相之間或體用之間不分離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與迷染、或體與用之間雖然功能不同,但在本質上互不脫離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觀,旨在破除「單一」的邊見(恆常或實有)與「對立」的邊見(斷滅或二元對立),強調在不落兩端的情況下體悟真義。

    此句在論述心信名相或修行門徑時,強調兩者的本質差異(不一),因此在法義的運作上,兩種門徑(如信與行,或權與實)各自具有其獨立的功能與地位,不可混淆或併吞。

    此句旨在闡明「一心」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心之本體雖有真如與生滅之別,但在體性上並不二對立,最終歸結為唯一的真如一心,強調絕對的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
    指眾生雖處於迷染狀態,但其本質(一心)與佛性(真如)在體性上是統一的,不曾真正分離。
    這種「不相離」揭示了迷悟之間體質的同一性,是修行回歸本心的理論基礎。

    此句討論的是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不離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與生滅雖在相上不同,但在體上不離,因此真如能攝受生滅,生滅亦能顯現真如,如同鏡與影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文本邏輯。
    說明後文的論述方向與前文的責備之意相反,是用於修正或轉折論點的說明。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語,指出疏論中針對「體(體性)」之論述起始位置,旨在標記後續評論或修正的對應文本範圍。

    此句強調心之本體與真如(絕對真理、宇宙本原)是同一體,不分彼此。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說明眾生心之本質即是清淨的真如,而非後天造作之物。

    此處論述心法或現象之性質,強調「生」與「滅」並非截然分離的兩個階段,而是在同一體相中互即互入,體現了現象在變遷中的不可得性與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真如」雖本性不變,但因緣起而顯現為生滅的現象界。
    這說明瞭絕對真理(真如)與相對現象(生滅)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

    本句闡明生滅現象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生滅(現象界)雖在變幻,但其本質(體)是空的,而此「無體」的本性正是恆常不變的真如。
    即是以「破」生滅之實,來「立」真如之體,體現不二法門。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邏輯的總結,說明為何在文中採取重複闡述的方式,以確保義理清晰且不被誤解。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與迷妄、或正覺與心之關係,強調在本質上雖有顯現之異,但體性上並不分離,揭示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金具」在該文本語境下的具體含義。
    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是對前文術語的細節考據或義理釐清。

    此處採取比喻法,以黃金之本質不變、不隨外在汙染而損毀的特性,來比喻「真如」之不變與清淨。
    即使金子被汙泥掩蓋,其金性不失,同樣地,眾生雖有煩惱遮蔽,但其內在的真如本性不曾改變。

    此句指在論述中使用了完整的比喻來闡明「生」與「滅」的運作機制或理路,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生滅法義變得清晰易懂。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在邏輯上如何相互涵攝、歸納(相收),而此種論證關係已在文本文字中明確呈現,無需額外贅述。

    此處為論疏之筆記,指出文中後續部分是在對前述比喻進行總結,並將其對應到所欲說明之理法(例法)中,以完成比喻的邏輯對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通常是在對前文名詞或對仗詞句進行校對、質詢或確認其是否屬「良(正確、適切)」之表述。
    在論疏校勘語境中,此類詞彙多用於判定譯文或義理之妥當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肯定,確認所述之理體或法相符合真實情況,不屬虛妄,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特定法義之最終定論。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特徵,屬於對前文特定字詞(此處為「以」字)進行名相解析或文義辨析的啟始語,旨在深入探討該詞在論理結構中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說明後續結果是由於前述條件所導致的。

    此句出自《起信論》相關疏筆削記,以「金具」為喻,說明在理體或法相的接合、運作上,兩者在本質與功能上是同一且無別的,旨在破除對立之見,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校正或解釋,說明前文之所以使用「一揆」一詞,是為了強調某種法義或修行過程在一次運作中的完整性或單一性,用以釐清對象的數量或次數。

    此句為對論書中名相的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端揆」意指衡量、正準或規矩,此處明確將其定義為「齊等」,強調法義或修行狀態上的整齊、相稱與平等,無偏差之狀態。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的筆削分析,旨在說明在論述真如與迷妄、或體用關係時,因其在本質上不相異(不異),故使用「金」與「金飾」或「金」與「垢」等譬喻,以說明雖然顯現不同,但體性不變的道理。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理路分析中,將所有相關對象完整地涵攝進來,並將其所有煩惱或遮蔽徹底消除,達到圓滿且無遺漏的狀態。

    此處描述佛身或聖者的相好,以「金」喻其法身或色身之純淨、堅固且具足圓滿之功德,非指物質之金,而是象徵覺悟之光輝與不染之體。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描述採取金子的動作。
    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是以具體的比喻來對應深奧的法義(如心法或修行階段),此處強調「遍收」之完整性,意指在特定機緣(時)成熟時,能將所有法益或功德悉數獲取。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通常用於比喻。
    以「金」比喻佛性或真如,強調其體性完整且無損,不論形相如何改變,其全體本質皆具足不變。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將在後文透過具體事例(法)來進一步闡釋,以助讀者理解抽象的教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特定義理進行詳細解釋或定義之開端。

    此句強調法義上的不可分性(non-separability),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真如與文殊等智、或事與理在體相上互不脫離的圓融關係。

    本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界)的關係。
    當修行者契入真如之體時,原本對立的生滅相續現象被圓滿攝受於真如之中,不再作為獨立的執著對象而存在,從而達到生滅之苦的止息。

    本句體現《大乘起信論》中「不二」的義理。
    生滅(現象界)與真如(本體)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相。
    生滅是真如的顯現,真如是生滅的本體,強調事事不離真如,破除對立觀念。

    此句探討生滅與真如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生滅與真如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真如之體顯現為生滅之相。
    修行者若能於生滅的現象中,反觀並徹悟其本質即是真如,即可將真如的全部義理在生滅相中完全體現與攝受。

    此句討論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法(現象世界)的關係。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真如不離生滅,生滅不離真如。
    將真如全體喻為生滅法,旨在說明真如之體與其顯現的現象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並無對立或差異,即「正等」之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點在目前討論的對象上同樣成立,維持邏輯的一貫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與確認語,用以銜接前文之論述,強調即便在上述條件或分析之下,其結論或狀態依然成立。

名相註解
  • 相從:指義理一致、相符或相容。
  • 從順:指隨順、契合,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之心志與佛法理體一致,不生乖違。
  • 敵體:指性質對立、互相衝突的對象或法。
  • 相違:指彼此矛盾、不相容或不能共存的狀態。
  • 容等:指容納、達到或契合平等的境界。
  • 互相攝:指「攝受」,佛教邏輯術語,指一個概念或範圍將另一個包含在內,此處指兩種狀態互為條件、相互涵蓋。
  • 唯一心:指《大乘起信論》之核心命題,即以一個心源涵蓋一切真如與生滅之理。
  • 影攝:指心識如鏡照物,將法相之影像攝取於心中的過程,常用於解釋心境與境之關係。
  • 不相離:指兩種或多種法相之間沒有彼此脫離的界限,強調其體性統一或相依相承的關係。
  • 不一不二:佛教邏輯術語,指超越於「單一」與「多樣/對立」之上的中道狀態,常用於說明真如或法性既非單一實體,亦非雜亂多樣。
  • 金具:指以金屬製成的器具或裝飾件,在佛典論疏中常出現在描述佛像、法器或宮殿裝飾的語境中。
  • 相收:指法義上的涵攝、歸納或彼此包含的關係。
  • 結喻:總結比喻,將比喻之象與所喻之理對接。
  • 例法:比喻中的對照項,指用來類比的對象或標準。
  • 良者:於校勘文獻中,指對譯文或論述是否適切、正確的判定詞。
  • 金具二門:以金屬接合之門為比喻,指涉法義中兩個對應的面向或門徑,在此強調其接合處的同一性。
  • 一揆:一次,指一次的動作、次數或運作。
  • 端揆:指衡量標準、正準或規矩,在此指稱事物的整齊與平等狀態。
  • 遍收:全面涵蓋,不遺漏任何對象。
  • 具盡:完全地消除或盡除,指無餘地達成目標。
  • 舉具:指拿起採取金子的器具。
  • 具:指具足,指屬性或功德完整且不缺失。
  • 不相離義: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實相上互不分離、相依相融的義理。
  • 生滅法:指在時間與空間中不斷產生與消滅的現象界,對立於真如。
  • 正等:指性質、地位或實相上完全相等,沒有差別。

疏不可相從者。從順也。事理別故其猶水火。 敵體相違。豈能互攝。未容等者。若分二別可 言影互相攝。今唯一心。影攝何法。斯則二別 亦無攝義。一心亦無攝義也。論不相離者。意 明不一不二。不一故二門各存。不二故唯是 一心。以是一心故不相離。以不相離故能影 攝。即反前責意也。疏以體下。體即真如。相即 生滅。真如隨緣成生滅。生滅無體即真如。由 是反覆言之故。不相離也。金具者。金喻真如。 具喻生滅。相收之義在文可見。良以下結喻 例法。良者。實也。以者。由也。實由金具二門 未曾有異。故云一揆。揆謂端揆即齊等也。由 不異故舉金時。遍收具盡。具全體是金。舉具 時遍收金盡。金全體是具。此義下例法也。此 義者。即此不相離義也。舉真如時遍收生滅 盡。生滅全體是真如。舉生滅時遍收真如盡。 真如全體是生滅法喻正等。故云亦然。然猶 如是也。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