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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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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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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沙門子璿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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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悲行中論佛本於因地。為菩薩時所修的一切行。皆以慈悲為根本。無不以利益他人為首要。攝受教化眾生。諸波羅蜜之下,即以諸度攝受令眾生親近自己。教化使其趨向善道。以布施攝受貧困者。以持戒攝受破戒等人。此能兼利自他。《維摩經》說:以無量資財攝受一切貧民。奉持清淨戒律攝受一切破戒者。以忍辱調伏攝受一切憤怒者。以大精進攝受一切懈怠者。以一心禪定攝受一切散亂之心。以決定智慧攝受一切無智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關於《悲行中論》中提到的「佛在因中」這個觀點。。在菩薩階段所實踐的各種修行。。把慈悲心當作基礎。。沒有一個人不是先把利益他人視為首要任務的。。是用來攝受並教化眾生的。。各項波羅蜜修行的較低層次。。也就是用各種波羅蜜修行來攝受眾生,讓他們能依止於自己。。透過教化,讓對方轉向行善。。用佈施的方式來救濟並感化貧窮的人。。遵守戒律,並將破戒與禁忌等行為納入攝受管理。。這是因為此法能獲兩種利益。。《維摩詰經》中是這麼說的。。擁有無量財產,以此來救助並攝受所有貧窮的人。。受持戒律使心清淨,並杜絕所有違犯戒律的行為。。用忍辱的修行來調伏並攝受所有的憤怒心。。用強大的精進心,來克服所有的懶散懈怠。。用專一的禪定心,來攝受並調伏所有散亂的心念。。用確定不移的智慧,來包容並化導所有無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討論《悲行中論》中關於「佛本在因」的義理。
    意指佛果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因緣(如菩提心、修行等)而成就,強調因果不離之理。

    此句指在菩薩道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覺悟而實踐的各種波羅蜜或功德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信心出發,進而轉化為實際行持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菩薩行或修行之基盤必須建立在慈悲心之上,說明慈悲非僅是情感,而是覺悟與救度眾生的根本動力與基礎。

    此句強調菩薩行或修行者在發心時,應將救度眾生、利益他人的願心置於首位,體現大乘佛教「利他即利己」的核心精神,將利他心作為修行的根本導向。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教化範圍,使其從迷茫走向覺悟的過程。
    「攝」指攝受、接納;「化」指教化、轉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階位或波羅蜜之圓滿程度時,指涉較低之層次或初階之實踐,用以與高階或圓滿之境相對比。

    此句描述菩薩以六度(波羅蜜)等修行手段來攝受眾生,使眾生產生信心並依止於菩薩,是將自利轉化為利他的具體實踐,旨在引導眾生同登菩提。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的目的在於轉化眾生之習氣,使其由惡轉善,契合大乘菩薩度化眾生的慈悲方便,使眾生能依正法而行。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攝」法,意指透過給予物質或法財的佈施,使貧窮者獲得救助,進而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將其納入修行法門之中。

    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理戒律的持守與對毀犯禁忌的攝受。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下,強調透過攝心與攝行,將毀犯的過失轉化為修行之資糧,或在攝受過程中精進對治。

    本句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義理之優點,在於其能同時對應並獲益於兩種不同的層面(如出世間與世間,或自利與利他),具有雙重效用的特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之義理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菩提心時,透過佈施波羅蜜來實踐慈悲。
    以物質資財的廣博來救濟貧苦眾生,將其攝入佛法之中,將世俗的佈施轉化為引導眾生解脫的方便法門。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受戒後,應維持內心的清淨,並嚴格攝持(控制、禁止)所有可能導致毀犯戒律的行為。
    在《起信論》的修行體系中,戒律的清淨是基礎,旨在透過外在的制約來輔助內在心性的轉化。

    本句強調透過「忍辱」的實踐與調練(調行),將內在產生的憤怒情緒轉化並攝受,使其不再成為煩惱的驅動力,是心性修習中對治嗔心的關鍵路徑。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強大的精進心(Vīrya)作為對治,將內在的懈怠心予以調伏與攝受。
    在論疏語境中,「攝」字包含調伏、攝受與消除之意,意指以正面的能動性克服消極的懈怠,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闡述修行定力之功用。
    透過建立「一心」的專注狀態(禪定),將原本雜亂、不穩定且向外奔馳的妄心(亂意)攝受回歸於定中,使心境恢復平靜與統一。

    本句闡述以一種不可動搖、能斷惑的「決定慧」作為主體,將所有缺乏正知正見的「無智」狀態納入其中進行轉化。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的是智慧的能攝能化,使迷失者回歸真如。

名相註解
  • 悲行中論:指《大乘悲行中論》,由龍樹菩薩造,旨在闡明菩薩行與空性的圓融。
  • 佛本在因:指佛的覺悟與果位在本質上源於其前期的修行因緣,強調因果之連續性。
  • 菩薩:指追求覺悟、實踐利他行以期成佛的修行者。
  • 諸行:指各種修行法門或具體的實踐行為。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為菩薩行之核心基石。
  • 利他:指利益他人,在佛教中特指菩薩以救度眾生、令其脫離苦海為目的的行願。
  • 攝化:指攝受與教化,佛教中指以慈悲與方便手段吸引眾生,並引導其修行而獲解脫。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為成就佛果而修習的圓滿智慧與行願。
  • 諸度:指六度(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攝:攝受,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教化範圍。
  • 化:指教化、感化,指以佛法智慧與方便手段轉化眾生之心。
  • 從善:指遵循善法,摒棄惡行,趨向正向的修行方向。
  • 佈施:將自身財產或法義慷慨給予他人,以除貪著心。
  • 持戒:遵守佛教的律儀,防止惡業之發生。
  • 毀禁:毀犯戒律或觸犯禁忌之事。
  • 二利:指兩種利益,通常在論述中指涉世間利與出世間利,或指對不同根機者的益處。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闡述不二法門與入世菩薩行。
  • 資財:指物質財富或修行所需的資源。
  • 奉戒:恭敬地接受並遵守戒律。
  • 清淨:指遠離煩惱與垢染,在戒律上指不染汙、不犯戒。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或嗔心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恨。
  • 調行:指對心念的調伏與修行實踐。
  • 恚怒:指嗔心、憤怒,是三毒(貪嗔癡)之一。
  • 精進:佛教修行六波羅蜜之一,指恆常不懈地追求正覺、努力實踐善法。
  • 懈怠:指在修行或行善時缺乏恆心、懶散或心不在焉,是修行之障礙。
  • 一心:心念專注於一處,不雜不亂的狀態。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力。
  • 亂意:指妄想、雜念或不寧的心理狀態。
  • 決定慧:指不可動搖、明確且能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的圓滿智慧。

一悲行中論佛本在因者。為菩薩時所行 諸行。以慈悲為本。無不先以利他為首。攝化 眾生也。諸波羅蜜下。謂以諸度攝令附己。化 令從善也。以布施攝貧窮。持戒攝毀禁等。此 通二利故。維摩經云。資財無量攝諸貧民。奉 戒清淨攝諸毀禁。以忍調行攝諸恚怒。以大 精進攝諸懈怠。一心禪定攝諸亂意。以決定 慧攝諸無智。

4
白話直譯
二、大願。所謂廣大心。即四弘誓願中「眾生無邊誓願度」。也同於《金剛經》所說。佛令發菩提心者普度四生九類。彌勒所解釋。也稱為廣大心。長時心,即同於《華嚴經》所說的行願。經中說:眾生界盡,我之行願方盡。因為眾生界無有窮盡。我這個行願也沒有窮盡的時候。上文是從處所橫向來說。所以說等同眾生界。這裡則是從時間縱向來論述。所以說一直到未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大願的討論。。疏論中所提到的「廣大心」是指。。這就是四弘誓願裡的:誓願度化無量無邊的眾生。。這就與金剛之中是一樣的。。佛陀教導發起菩提心的人,要普遍救度四種眾生與九類眾生。。這是由彌勒菩薩所解釋的。。這也可以稱為廣大心。。所謂的「長時心」是指:。這與《華嚴經》中的修行願力是一致的。。經典中提到,眾生的界限會達到盡頭。。我的修行才剛完成。。因為眾生的數量沒有窮盡。。我這次所行的願力也沒有窮盡。。上面的內容是根據對象的範圍來橫向論述的。。所以才說眾生界是平等的。。這是在依照時間順序來討論。。所以說,這將在未來徹底完結。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指涉修行者在覺悟真如後,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宏大願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大願是將覺悟轉化為實踐、從自覺走向覺他(菩薩行)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旨在對「廣大心」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廣大心通常指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願心(菩提心)。

    此處指菩薩發心修行時所立的「四弘誓願」之一。
    強調菩薩之大悲心,將度化一切眾生視為最高目標,不論眾生數量多少,皆誓願救度,是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真如之堅固、不變或不可破壞之特質,將所討論的法義與金剛的特性相對比,強調其絕對的穩定性與真實性。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道的普度精神。
    發菩提心者必須以大悲心對待一切眾生,其救度範圍涵蓋了所有生命形式(四生)與不同根機、境界的眾生(九類),體現了「一乘」普度一切的宏大願力。

    此句標記該段義理之出處或解釋者為彌勒菩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體系中,彌勒菩薩常被視為揭示深奧教理、指引修行次第的重要導師。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心法或菩提心的另一種稱呼。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之本質與願力的廣大,將其定義為「廣大心」以對應其能包容萬法、度化一切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長時心」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脈絡中,通常指在長時間中持續不懈、恆久不變的修行心或覺悟之心,強調修行時間的累積與心念的恆常性。

    此句將當前論述的修行內容或心法,比對至《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極其廣大、圓融的行願體系,旨在說明其法義之深廣與目標之崇高,符合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的行願特質。

    此句討論眾生在輪迴中的界限與終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眾生是否能真正「盡」或「斷」,以論證佛性或覺悟的可能性,而非單純的物理滅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整體修行歷程達到終結、圓滿之時。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功德的成就或特定法門實踐的完結。

    此句說明菩薩行願之廣大與恆久,由於受苦且需救度之眾生數量無窮無盡,故菩薩的慈悲願力與救度行為亦隨之而無盡。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廣大,其行願與佛之功德相應,不因時間或空間之限而止息,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永不退轉的願力特質。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正,討論文本結構。
    所謂「橫說」是指橫向的對比或並列論述,而非縱向的深化或次第推演,「約處」則是指限定在特定的對象、範圍或處所中進行論述。

    此句在論述眾生雖然根機不同,但在具足佛性或處於法界本質上具有平等的特質,強調眾生界在理體上的平等性。

    此句說明前文的論述方式是採取「約時」的觀點,即按照時間的先後演進、次第或階段來展開論述,而非從體性或絕對的同時性角度切入。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討論修行或業力消盡的時限。
    指涉在時間的推移中,透過特定的修習或因緣,使原有的遮蔽、煩惱或業障在未來的某個階段完全盡除。

名相註解
  • 大願:指菩薩為了利濟一切眾生而發出的宏大誓願,是菩薩道的根本。
  • 疏:指對論書的詳細解釋,此處指《起信論疏》。
  • 廣大心: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以利他、利眾的宏大菩提心。
  • 四弘誓願:菩薩修行四大誓願,即「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菩提無上誓願成」。
  • 金剛:佛教中象徵極其堅硬、不可毀壞之物質,在義理上常比喻真如、菩提心或不可破除的智慧(金剛智慧)。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願為度盡一切眾生而求正覺的心。
  • 四生:指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九類:指眾生依根機或境界劃分的九種類別,常用於說明度化眾生的廣泛性。
  • 彌勒: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在論疏體系中常扮演解說深奧法義的角色。
  • 長時心:指在長時間中恆久維持的信念或修行心境。
  • 華嚴行願:指《華嚴經》中菩薩所發的宏大誓願與具體的修行實踐,強調以普度眾生為目標的圓滿行願。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狀態、受業力驅使的有情生命之範疇。
  • 盡:指終結、滅盡或達到極限,在解脫論中常指煩惱或輪迴之終止。
  • 行:指修行、實踐或作業,在佛教中指依教導而進行的具體修行過程。
  • 行願: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誓願與具體修行。
  • 橫說:指橫向的論述方式,通常指並列、對比或在同一層次上展開論述,與縱向的次第推演相對。
  • 約時:指依據時間的先後順序、階段或時限來限定討論範圍。
  • 竪論:指縱向的論述,在此指依照次第、時間演進而展開的論說方式。

二大願。疏廣大心者。即四弘中眾生無邊誓 願度。亦同金剛中。佛令發菩提心人普度四 生九類。彌勒所釋。亦云廣大心。長時心者。此 同華嚴行願。經說眾生界盡。我行方盡。以眾 生界無有盡故。我此行願亦無有盡。上則約 處橫說。故云等眾生界。此則約時竪論。故云 盡於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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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種方便。悲心深厚者。直接把眾生看作父母等親。但還不如視眾生如自身那樣才算最深。智慧深廣者。因為明白一切唯心所現。知道眾生本來無自性,根本無有妄念。本來的涅槃不需等到滅盡才有。小乘權教無法滅除這種分別相。是因為智慧淺薄。現在實教菩薩則與此相反。所以說是深奧的。同時也包含上面所說的悲心深厚。不顛倒的人。眾生本來和自己一樣。同樣都是無相。所以見到差別相就是顛倒。現在全都與此相反。長久與廣大之所以如此,是兼釋其義。疏文有所省略。如果不能明白眾生與己同體而滅除分別相。怎能如此普遍且永遠度脫眾生呢?徵引其所以然的原因。意思是說。是依據什麼道理。得如自身一樣。卻又不執取眾生的形相嗎。依據真如門等。因為在這個門中顯示一切法都是真如。都同於真如。所以能夠讓彼身與我身平等無二。難道不是憐憫他們而想度脫嗎。又既然同為一真,皆無形相。那麼誰是能度者,誰是被度者。因此不執取眾生的形相。這段經文,細細探究其義。只是引用「取一切」以下兩句。分開來對前段解釋廣長的原因。從「而亦不取」以下。是舉出本來的大智慧。以下的徵釋只是顯示不執取形相的原因。詳細觀察即可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種方便法門。。在疏論中提到「悲深」這個詞。。直接將所有眾生視作自己的父母一樣看待。。也不如將對方視作像自己一樣重要,這纔是最深沉的慈悲。。指那些智慧深奧、見解深遠的人。。是因為明白了萬法唯心。。明白所有眾生本來就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所以根本沒有真實的念頭。。因為從來以來,涅槃並不需要經過滅除煩惱才能達成。。小乘的權宜教法無法讓這種相狀消失。。這是因為智慧不足。。現在實教菩薩的觀點則相反。。所以才說這是深奧的。。這裡提到的「兼上」,是指同時具備深沉的慈悲心。。不產生錯誤認知的人。。所有眾生的本質與我自己是一樣的。。這些都同樣沒有相狀。。所以一旦看到與真實不符的相狀,就陷入了錯誤的認知。。現在的情況全都與此相反。。這裡提到的「長時所以」,同時也解釋了「廣大所以」的意思。。這部分的疏論文字有缺失或簡略了。。如果不能明白這就跟自己的身體消亡的相狀一樣。。難道這樣就能夠普度眾生且讓他們永遠解脫嗎?。探究其原因所在。。意思是說:。是基於什麼道理呢?。獲得就如同對待自己的身體一樣。。而且又不執著於眾生的相貌(或個體的分別相)嗎?。也就是依循真如門之類的意思。。透過這個法門,能顯現出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就是真理。。這些情況都跟前面說的一樣。。因此能讓對方與我的身體達到平等且沒有區別的狀態。。難道不會因為憐憫他們而想要度化他們嗎?。而且既然都同一於真如,就全部都沒有相貌特徵。。誰是能夠救度他人的人,而誰又是被救度的人?。所以不要執著於眾生的表相。。然而這段文字,若仔細探究其中的含義。。只要把「以取一切」這句話後面的兩句拿出來即可。。這是為了詳細解釋其寬廣的理由。。因此也不採取低層次(或下位)的解釋。。這是為了說明原本具足的大智慧。。後面的證明與解釋,只是為了說明為什麼不能執著於相相。。詳細查看就能明白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三種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文本的引述,旨在針對「悲深」一詞的義理進行後續的校正或解析。
    在《起信論》語境下,「悲深」指佛菩薩對眾生深沉的大悲心,是啟動覺悟與救度眾生的原動力。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平等心」與「慈悲心」的實踐。
    透過將眾生視作父母,將對親人的深厚情感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普世大愛,旨在破除我執與對象之分別心,以達到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

    此處強調「自他無別」的同體大悲心。
    在修行慈悲心時,若僅將他人視為受助對象,仍有主客對立之分;唯有將他人視同自身,消除自他之別,方能契合最深層的菩提心義理。

    此處指對佛法義理有深刻洞察力與體悟的人,在論疏脈絡中,通常強調能透徹理解真如與心性之關係的覺悟者。

    此句強調對「唯心」之理的徹悟。
    在《起信論》語境中,指體悟到一切現象皆由心造,從而打破對外境的執著,回歸自性清淨。

    此句旨在闡發「空性」與「心念」的關係。
    基於眾生本質為空(無性),因此其所產生的念頭亦是因緣而生,並非實有(元無念)。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這是為了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導向不二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不待滅」的涅槃,即指本覺、真如之性,其本身即是永恆的寂靜,而非透過後天的修行滅除煩惱而獲得的產物。
    這強調了佛性本具的特質,而非在時間序列中由有到無的轉變。

    此句探討教法之能喪。
    小乘教法屬於權相(權宜之計),旨在對治特定根機,其層次不足以徹底根除深層的執著相狀,需依大乘圓教方能究竟亡相。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現象,指出由於修行者或對象的智慧層次較低,未能徹悟深奧的理法,因而導致對法義的認知受限。

    此句出於對論疏之校訂筆削,旨在指出實教菩薩(應為特定論師或評論者)的見解與前文所述之觀點相反,是用於論證或辨析義理的轉折句。

    此句為論疏對前文法義之總結,說明該理義因其微細、難解或層次深邃,故在名相上定義為「深」。
    在《起信論》體系中,「深」通常指涉佛法真理之不可思議或修行境界之精微。

    此句為論疏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討論菩薩行時,強調不僅要有智慧,更需兼備深厚的悲心(悲深),以達成悲智雙運,此處即在定義「兼上」之具體含義。

    此處指修行者能正確觀照實相,不再將錯認對,擺脫由無明引起的認知扭曲(顛倒),達到正見之境。

    此句強調眾生在佛性或本覺上的平等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眾生雖在現象上受業力牽引而顯現差異,但其內在的真如本質(本覺)則是共有的,不分彼此。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或法性層面,一切法不具備區別性的相狀,體現了萬法同體、離相的本質。

    此句闡述由於未能如實觀照法性,而將幻相或異相誤認為實相,從而產生顛倒心(錯覺與誤認)的過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迷染到覺悟的轉化,此處指出迷妄之根源在於對相狀的錯誤認知。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是用於指出對方的見解、某種誤區或現狀與正確的教理(此)完全背道而馳,強調對立之狀態,以導出後續的修正或論證。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文本中名相的涵義。
    作者指出在解釋「長時(久遠)」的因緣時,其內涵已涵蓋了對「廣大(空間/規模)」之因緣的解釋,顯示兩者在法義上的相通性。

    此句為筆記性質之註釋,指出在校對或對照《大乘起信論》之疏論時,發現原文中存在文字遺漏或過於簡略的情況,屬於文本校勘之說明。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自身肉體的衰朽與消亡(身亡),來體悟一切現象(相)的無常與虛幻。
    若無法將外在的法相與自身死亡的必然性相類比,則難以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或批判某種見解或方法若缺乏圓融之義,則無法達到廣大且恆久的救度效果。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強調唯有契入一心、體悟真如,方能真正實現普度與永度。

    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旨在追問或考證某種法義、現象成立的根源與理由,以確立邏輯上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某段文字或觀點之深層義理解釋,或說明其內在含義。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詰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定義或推論的理據說明,是用於釐清法義邏輯的轉折語。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慈悲心或平等心之語境,強調將他人的處境或獲益視作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旨在破除我他之別,建立無差別的關懷與同一感。

    此句探討菩薩在行利他道時,如何維持「不取相」的空性智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菩薩雖在世間救度眾生,但心不染著於眾生的種種相狀,以達成悲智雙運,避免落入有為法之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法門或路徑的界定,指出修行或認知應依據「真如門」這一體系。
    在《信心論》語境中,真如門代表絕對的實相,與事門相對,強調從本覺、本體之面來體悟。

    本句說明特定修法或觀門的功用,旨在揭示萬法(現象界)與真如(本質)並非兩截,而是體用不二,一切法在實相中即是真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或分析邏輯,在此處同樣適用,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境界中,打破主客對立、自他分別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下,強調透過法義的體認,消除對立之相,體現不二之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憐愍),基於此悲心而生起救度眾生、令其脫離苦海的願力。

    本句在論述真如之體性。
    強調當眾生或萬法回歸到同一的真如本體時,所有的分別相、對立相皆然消失,體現出真如「無相」的絕對特質,此為破除對實相之相狀執著的論述。

    此句旨在探究救度行為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於破除二元對立的詰問,旨在導向「能所雙亡」的境界,說明在真如實相中,能度與所度並非實有,而是不二的。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觀照中應離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若執著於「眾生」這一分別相,則無法契入真如實相,故需破除對眾生相的取著。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作者提示讀者需對前文之特定段落進行深層的義理分析,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體現了論疏對「析義」的重視。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指令,旨在指示對特定文本段落進行摘取或修正,以便對後續法義進行精確分析,屬於文本校正之實務操作,非直接論述佛理。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正,旨在說明前文之所以採取較為詳盡、寬廣的論述方式,是為了清晰闡明其深層的義理與原因。

    此句出於對《起信論》疏文的校訂或義理分析。
    在論述義理時,強調在把握中道或正確位階後,不應落入偏向低階、淺層或錯誤的下位解釋中,以維持義理的純粹與正確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闡明眾生本具的真如大智(本大智),說明即便在迷妄中,覺悟的基礎依然存在,是為了引導修行者回歸本心。

    此句是在分析論疏的結構。
    作者指出後續的徵驗(證明)與釋義,其核心目的在於闡明「不取相」(不執著於現象形式)的理論依據與理路。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引導語,提示讀者透過詳細對照或研讀相關論據,即可驗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名相註解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用的臨時、權宜的手段或方法,旨在適應受眾的根機而導向正理。
  • 悲深:指大悲心之深厚,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共感與救度之志。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如父母等:一種觀想修行法,將眾生視為父母,以激發最深層的感恩與慈悲心。
  • 至深:指慈悲心或菩提心達到最深層、最徹底的境界,即完全破除我執而產生的同體大悲。
  • 智深:指對真理的認識程度深且廣,非世俗之聰明,而是指般若智慧的深湛。
  • 唯心:指萬法唯心,意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變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本無性:指眾生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Svabhāva)。
  • 元無念:指從根本上來說,由於缺乏實體基礎,妄念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幻象。
  • 涅槃:原意為熄滅煩惱之火,在此論疏語境中指離苦得樂的寂靜狀態或真如實相。
  • 不待滅:指不需要等待煩惱滅盡才成立,強調真如本自清淨,不依賴於後天的滅除過程。
  • 小乘:佛教中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體系,相對於大乘。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陀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方便的教法,非最終究竟之義。
  • 亡相:消除、滅除對現象或自我的執著相狀。
  • 蓋:語助詞,意為「大概是因為」或「這是因為」。
  • 緣:原因、條件。
  • 實教菩薩:此處指特定之論師或評註者,非指一般菩薩果位,在筆削記中常用於引用不同學者的見解以作對比。
  • 深:指法義深奧、精微,非淺見之人能領悟。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錯覺,佛教中常分為四顛倒(對常、對淨、對樂、對我)。
  • 本:指本質、本覺或真如,即眾生內在不染汙的覺性。
  • 無相:指超越了物質形態或意識所能捕捉的對象特徵,不具備二元對立的相狀。
  • 異相:指與真實法性不相符的相狀,或指因妄想而產生的種種幻相。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廣大所以:指導致廣大境界或規模的因緣理由。
  • 疏文:指對論書(如《起信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文字。
  • 了:了知、明白。
  • 相:事物的外在形式或特徵,在此指現象的顯現。
  • 普度:普遍救度,不分對象地讓所有眾生脫離苦海。
  • 永度:永久的解脫,指達到不再輪迴、永不退轉的涅槃境界。
  • 徵:考證、探尋、追問。
  • 意:指心念、義理或內在涵義。
  • 義故:指造成某種結論的理由、義理或根據。
  • 眾生相:指對眾生個體、種種分別相狀的執著,或指將眾生視為獨立、實有實體的錯誤認知。
  • 真如門:指依據萬法本然、不變的實相(真如)而進入的覺悟之門。
  • 門:指進入法義的切入點、觀門或修行方法。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心法與色法。
  • 真:指真如、真理,即事物的本來面目,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實相。
  • 平等無二:指消除相對的差異與對立,體悟到事物在本質上是一體且沒有區分的狀態。
  • 愍:憐愍,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感而生起救助之心。
  • 度:度化,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超越生死輪迴,到達覺悟之岸。
  • 能度:指具備救度能力、主導救度行為的主體。
  • 所度:指接受救度、被救度之對象。
  • 釋:解釋、闡明。
  • 廣長:指論述詳細、寬廣,不侷限於簡約的定義。
  • 取下:指在詮釋佛法義理時,採取較低層級的解釋,或落入較低階的見解中。
  • 本大智: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真如大智慧,亦即佛性之智。
  • 徵釋:徵驗與解釋的合稱,指用證據證明並加以說明。
  • 不取相:不執著於外在現象或名相,是體悟真如、進入空性的關鍵。

三方便。疏悲深者。直見眾生如父母等。亦不 如見同己身方為至深。智深者。了唯心故。知 諸眾生本無性故元無念故。舊來涅槃不待 滅故。小乘權教不能亡此相者。蓋緣智淺。今 實教菩薩反之。故云深也。兼上謂兼悲深。不 顛倒者。眾生本與己同。同皆無相。故見異相 即成顛倒。今皆反此也。長時所以者兼釋廣 大所以。疏文闕略也。若不能了同己身亡其 相者。豈能如此普度永度耶。徵所以者。意云。 以何義故。得如己身。而又不取眾生相耶。依 真如門等者。以此門中顯一切法皆即真故。 皆同如故。故得彼身我身平等無二。豈不愍 之而欲度耶。又既同一真皆悉無相。誰為能 度誰為所度。故不取其眾生之相。然此段文 細尋其意。但將以取一切下兩句。隔就前段 為釋廣長所以。從而亦不取下。為舉本大智。 下之徵釋但顯不取相之所以。詳之可見。

6
白話直譯
二、顯示果位三。一、承接前因。論述大方便智者。說有通與別。所謂通者。方便即智慧,又有兩種義。一是指隨順出離的智慧。皆稱為方便。這是通於金剛無間以下。不僅限於地前。所以十地之後稱為圓滿的方便。圓覺經也說。雖有多種方便,都稱為隨順智慧。第二,這種智慧是大悲的方便。若沒有智慧作為方便,就不是大悲,而會墮入愛見。所以前面說到眾生,卻不執取眾生的形相。疏文中解釋,這是因為智慧深廣。然而有時因為智慧而生起大悲,明白萬物與自己平等,才願意度脫眾生。有時則因大悲而生起智慧,不知如何調整取捨。學習方法得以順利進行。其實兩種說法都成立。兩者皆可通達無礙。若分別來說,證得真理稱為智慧,涉入世間則為方便。這就是根本後的不同名稱。也就是斷除根本無明,見到法身。這是智慧的功德,能生起不可思議的事業。教化利益眾生,就是方便的力量。現在的論述同時具備通說與別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果位中的第三項。。第一部分先舉出之前的因緣。。這裡在討論關於「大方便智」的內容。。說明在共通與個別差異上的存在情況。。所謂的「通」是指。。所謂的「方便」也就是「智慧」,這句話還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指隨順出離心而生起的智慧。。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手段。。這裡的內容通到「金剛無間」之後的部分。。不只是在地前階段。。所以,在十地位之後的階段,被稱為「滿足方便」。。《圓覺經》裡也這麼說。。雖然使用了許多不同的方便手段,但這些全部都稱為隨順智。。第二個原因是,這種智慧是實踐大悲心的手段。。如果沒有智慧來作為修行的方法。。這就不是大悲心,而是墮入了對對象的執著與錯誤見解中。。所以前面雖然提到眾生,但並不是要執著於眾生的相貌或實體。。在疏論的解釋中,這是指其智慧非常深奧。。然而,也有人是因為產生了智慧,才進而生起悲憫心。。因為知道眾生和自己是一樣的,所以纔想要救度他們。。或者因為產生悲心,而啟發出智慧。。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或標準來判定。。是為了讓學習變得方便。。實際上關於這點有兩種不同的觀點。。左右兩邊都能通達。。另外一種情況是。。證悟到能夠認識萬物真實名稱的智慧。。進入世俗社會是為了採取方便法門。。這就是指在「根」這個概念之後所使用的另一個名稱。。這就是切斷了最深層的無明,進而親見法身。。這是因為智慧的功德,才成就了不可思議的事業。。能夠化導眾生並使其獲益,這就是方便力的作用。。這部論書的論點,包含了共同的通義與個別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的體系時,作者將討論分為多個階段,此處進入第二大項,並進一步闡述其中關於「果」的第三個層次或面向。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結構的分析。
    指在論述的某個段落(牒)中,首先列舉出前導的因緣或前提條件,以便後續推導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如來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隨機設教、適材適用的高度智慧(大方便智),以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能領悟的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中,對於事物「共通性(通)」與「個別差異性(別)」的存有狀態之判定,旨在釐清法相的共相與別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通」之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通常指法義的通達、貫徹或能對應多種境界的通用特質。

    本句探討「方便」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方便不僅是權巧的手段,更是智慧的顯現。
    此處指出將方便等同於智慧的論述中,包含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用以解釋真如如何透過方便顯現以救度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對應的智慧層次。
    隨順出離之智是指心隨順於脫離生死輪迴、捨離煩惱的志向(出離心)而產生的覺察力與智慧,是從世俗法中解脫的基礎。

    此處指在闡述深奧佛理時,為了讓修行者能依照自身根機而領悟,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或教學手段。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名稱、區分與描述皆非絕對真理,而是導向真理的工具。

    此句為疏論筆削之校勘註記,指示文本之對應關係,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文字與後文「金剛無間」及其後續段落相通接或相應。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義適用範圍,強調特定之理體或狀態並非僅侷限於「地前」(即未證果位的初級修行階段),而是具有更廣泛的適用性或延續性。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終結與圓滿。
    在十地之後,修行者進入等覺或究竟圓滿之境,此階段之方便法門已臻至圓滿滿足,不再需進一步之增益,故名「滿足方便」。

    此處為論疏中引用經典作證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圓覺經》的教理來支持或補充對《大乘起信論》之疏解。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雖根據眾生根機採取多種不同的權宜手段(方便),但其本質皆是基於對眾生狀態的深刻理解與隨順,屬於「隨順智」的體現。

    此處論述智慧與大悲的關係。
    在菩薩行中,智慧並非僅為斷除煩惱,更是為了能更有效地救度眾生而建立的「方便」。
    智慧能讓大悲不至盲目,大悲則使智慧不至枯乾,兩者相輔相成。

    此句探討修行中「方便」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方便是指為了達到目標而採取的適宜手段,而智慧則是導向覺悟的核心。
    若缺乏智慧的指導,單純的方便手段將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此句旨在區分真正的「大悲」與基於執著的「愛」。
    真正的菩薩大悲是無緣大慈,不因對象而生偏愛;若因對象而產生情感依戀(愛)或對實相的錯誤認知(見),則不再是大悲,而是墮入愛著與我見的迷途。

    此句旨在說明在論述眾生時,是用作方便的稱呼,而非認同眾生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相。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眾生」的迷妄相轉向「佛」的覺悟相,因此在說明過程時,必須打破對眾生名相的執著,以契合空性與轉依的理路。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狀態的注釋,強調該對象在智慧層次上的深邃與廣博,符合論疏對真如或菩薩智之特性的界定。

    本句論述智慧(智)與慈悲(悲)的相互激發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真理的覺悟(智)能轉化為對眾生苦難的深刻共感(悲),說明悲心並非盲目的情感,而是基於正覺而生的菩薩行。

    此句闡述菩薩行之動機,基於「同體大悲」的觀念。
    覺悟者體認到眾生與自己具有相同的本質(佛性)或同樣受苦的處境,由此產生強烈的慈悲心,將度化眾生視為如同救助自身一般重要。

    此句描述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悲心(大悲)與智慧(般若)互為資糧:悲心能驅使修行者深入眾生機心,而在此過程中進一步深化對空性與緣起之智,達成悲智不二的境界。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之校訂脈絡,指在面對不同版本、說法或論點時,缺乏明確的標準或依據來進行取捨與判定。

    此句說明在論述或教法中採取特定設定、名稱或方式,並非絕對真理,而是為了讓修行者易於理解與實踐而設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出前文或相關義理在傳承或詮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見解,提示讀者注意對比分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對對立或相補之兩項義理(如機與果、名與實等)均能圓滿通達,不偏廢其一,體現出圓融的理解力。

    此處為論疏之接續詞,用於區分不同的義理面向或分析類別,旨在將前述論點與接下來將要展開的不同分析角度予以區分。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高度覺悟,能徹悟名相之實相,不再被假名所縛,能正覺萬法之真名與實義。

    此句說明菩薩或教化者雖處於出世之慧,但為了度化眾生,必須採取「方便」之法,主動進入世俗環境,以適應眾生的根機,使眾生能由此而得解脫。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對名相的定義與辨析,說明某個術語在邏輯或層次上是接續於「根」之後的同義詞或不同稱呼,旨在釐清概念的歸屬與演變。

    本句闡述修行突破轉依的關鍵:必須根除最深層的「根本無明」(即對真如本性的迷染),如此方能顯現並證悟不生不滅的法身真如。

    本句說明智慧(般若)之功德是成就佛事、度化眾生等不可思議事業之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如來藏之智在顯現為種種事業時,其功德之深廣不可思議。

    本句解析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方便力」來產生實際的利益。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方便力是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使眾生能從中獲益並最終導向覺悟。

    此句是在分析論著的結構與論理,指出其論述內容既包含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的共同原理(通),也包含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個別區分(別)。

名相註解
  • 顯:顯發、闡明。
  • 果:指修行後所得的證果或果位,與「因」相對。
  • 牒:指文書、段落或分項列舉的篇幅。
  • 前因:指在論證過程中,先行設定的前提、原因或前導條件。
  • 大方便智:指佛菩薩為了接引眾生而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與方法,將真理化為適當形式的智慧。
  • 通:指共相,即多個個體所共有的通用特徵。
  • 別:指別相,即個體之間相互區分的特殊差異。
  • 智:指般若智慧,在此指能洞察實相並運用方便的覺悟力。
  • 隨順:指心念與特定的法義或導向保持一致,不相違背。
  • 出離:指出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與世俗執著的心理狀態。
  • 金剛無間:此處指論書中特定的名相或段落標題,通常指金剛般堅且無間斷的定慧或境界。
  • 地前:指在證得初果(初地)之前的修行階段,通常指十信、十項等未入聖道之位。
  • 十地: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由初地直到十地,代表著覺悟程度的遞增。
  • 滿足方便:指菩薩在圓滿十地後,其所運用的方便法門已達到完全滿足、圓滿無缺的狀態。
  • 圓覺:指《圓覺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圓滿覺悟之本性與修行。
  • 隨順智:指能隨順眾生根機、心態而適切施教的智慧。
  • 大悲:指菩薩普度眾生、拔苦予樂的無條件慈悲,不依賴於個人情感或對象。
  • 愛見:指對對象的執著(愛)以及對其真實性質的錯誤見解(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眾生之相:指對眾生作為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觀念或外在表徵。
  • 悲:指對眾生受苦而起憐憫之心,欲令其脫苦的菩薩悲心。
  • 物:此處指眾生。
  • 裁:指裁斷、判定或取捨,在論疏校訂語境中指對義理或文字的定奪。
  • 真名智:指能正確識別法之真實名稱與本質的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與破除虛妄名相、契入實相相關。
  • 涉俗:指進入世俗社會,與眾生接觸。
  • 根:指感官(根)或心法之基底,在此處為討論名相之基礎對象。
  • 異名:指同一法義在不同語境或階段中具有的不同名稱。
  • 根本無明:指最深層的無明,是所有煩惱與妄想的根源,遮蔽了真如本性。
  • 法身:指真如之身,是佛之絕對真理之身,超越形相與空間,是眾生覺悟後所證得的本來面目。
  • 功:功德,指由修行或本性而具足的善業能力。
  • 不可思議業:指超越常人認知、無法用邏輯推論而能成就的圓滿佛事。
  • 化利益:指透過教化使眾生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
  • 方便力: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巧妙方法,是菩薩度眾的核心能力。
  • 論意:論著中所闡述的核心旨趣與論點。
  • 通別:佛教邏輯與分析法。『通』指共通、普遍之義;『別』指差別、特殊之義。

二顯果三。一牒舉前因。論大方便智者。說有 通別。通者。方便即智復有二義。一者謂隨順 出離之智。皆方便故。此通金剛無間已下。不 唯地前。故十地位後名為滿足方便。圓覺亦 云。雖有多方便皆名隨順智。二者此智是大 悲之方便故。若無智為方便。則非大悲墮愛 見故。故前說眾生而不取眾生之相。疏中釋 為智深也。然或有因智而起悲。知物同己方 欲度故。或因悲而起智。不知所以裁之。學方 便故。其實兩說。左右兼通。別者。證真名智。 涉俗為方便。即根後之異名也。則是斷根本 無明見法身。是智之功起不思議業。化利益 生是方便力也。今之論意具此通別。

7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自利的果報。自利的果報,與智慧清淨的本相相同。果位中的法身,就是因地本有的覺性。舉出因來顯示果報。說見到本有的法身。前面舉果來顯示因,所以說依法身來說本覺。這兩者互相顯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自利果。所謂的自利果是指:。這與智慧的清淨相狀是一樣的。。在果位的層面來看,法身就是眾生在修行之前本就具備的覺性。。是因為列舉出原因,來顯明最終的結果。。也就是說,見到了最根本的法身。。前面的內容是先舉出結果,來顯明其原因。。這就是說,根據法身來解釋本覺。。與此(法)彼此顯現出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標題與導入語。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目標分為「自利」與「利他」。
    自利果是指修行者自身解脫、證悟果位的狀態,是進入利他救度眾生之前的基礎。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指出某種境界或狀態在特徵上與「智」的清淨相狀相一致,強調心於除垢後恢復的清淨覺性。

    此處論述修行果位與因地的關係。
    法身代表永恆不變的真如實相,而「本覺」是指在尚未被煩惱遮蔽前,眾生心性中原本就具備的覺悟能力。
    意指果位的法身並非外來獲取,而是將因地中潛在的本覺完全顯現。

    此句解釋論述邏輯,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先設定前提條件(因),目的是為了推導並證明其必然產生的效驗或結論(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契入真如,見到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本法身。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是所有眾生覺悟後所體現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分析,指出作者在論述結構上採取「由果溯因」的方法,透過陳述已然的果相,來揭示其背後的修行或條件(因)。

    本句論述「本覺」與「法身」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而本覺是指眾生本具但被客塵遮蔽的覺性。
    此處強調本覺的依據在於法身,即法身即本覺,體用不二。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心性與顯現之間的關係,強調體與用、或兩種心(真如心與生心)在運作上互為依據、相互顯現的邏輯關係,而非獨立存在。

名相註解
  • 自利果: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解脫而成就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之初步證悟。
  • 淨相:清淨的相狀,指心靈擺脫煩惱、不染汙的狀態。
  • 果位: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獲得的境界或位階。
  • 本覺:眾生心性中原本具足的覺悟,未被無明遮蔽前的本然狀態。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論理推演中指前提。

二明自利果疏自利果者。同智淨相也。果位 法身即是因中本覺。舉因顯果故。云見本法 身。前舉果顯因。則云依法身說本覺。與此互 相顯也。

8
白話直譯
第三,說明利他的果報。首先說明其作用極為深奧。是無功用的業用。這就是不可思議的業相。其微妙難以理解,心思言語都無法觸及。不需要事先謀劃才產生教化。所以說極其深奧,並非作意等所能為。所謂攝論等經典。完整地說是這樣。如果佛果是由無分別智顯現,遠離分別。那諸佛怎能依眾生而作利益之事?如理而不顛倒。因為是無功用而成就諸事,所以再次以偈頌說明:如摩尼寶和天鼓。無需思慮自然成就自身之事。就像這樣,沒有分別。各種佛事自然成就。這說明如來三業無需功用而成就諸事。摩尼是不可思議的梵語。意思是離垢。也有增長的意思。舊譯為如意。這比喻如來身業與意業。如果隨著所對境界顯現不同形象。就是比喻佛的身業。若能隨眾生所需而出現各種事物。就是比喻佛的意業。天鼓是天帝所有。當修羅軍來時,天鼓自然發出聲音。鼓聲就表示賊來了。賊離開時,鼓聲就表示賊已去。這是比喻佛的口業。這兩種事物雖然具備其作用。但因沒有思慮。可以比喻佛自然的三業。能成就自身的事務。現出形象、發出聲音,各自展現其作用。並完成事業。也可以用珠與鼓自動運作來作比喻。只是比喻身業與語業都沒有思慮。同樣也可比喻意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三明來利益他人的果位分為三種。。首先解釋這裡的運用非常深奧。。這是關於疏論的實際運用與作用。。這就是指那不可思議的業力相狀。。這道理極其微妙且難以理解,心念與語言都無法觸及。。不需要先經過計畫安排,才開始進行教化。。所以說這義理非常深奧,不是單靠主觀的刻意思慮就能領悟的。。像是《攝大義論》之類的著作。。詳細地說明。。如果說佛果是指由無分別智慧所顯現、且脫離了分別心的狀態。。諸佛究竟是透過什麼方式,才能依著眾生的情況來成就利益眾生的事業呢?。符合真理且沒有認知上的偏差。。不需要刻意用力就能完成事宜,因此再次用偈頌來說明:。就像摩尼珠與天鼓一樣。。不要只想著成就自己的私利。。就像這樣
不再產生分別心。。各種佛門事宜都圓滿完成了。。這顯示瞭如來在身口意三業的運作上,不需要刻意造作就能成就事業。。這些全部都是不可思議的摩尼寶般的梵文語言。。這裡所說的是遠離染汙。。也可以說是增加長大。。之前的譯本說是如意。。這個比喻是指如來佛陀在身體和意識上的兩種業力表現。。如果根據對待的對象不同,所顯現出的樣子也會跟著不同。。這就是在比喻佛陀身體行為上的業力表現。。如果根據別人的需要,提供各種物品給他們。。這就是在比喻佛的意識活動(意業)。。天鼓就是天帝所擁有的。。當修羅軍隊前來時,在鼓聲之中自然會發出聲音。。就說賊盜來了。。把「言賊」這兩個字去掉。。這是在比喻佛陀的口業。。這兩樣東西雖然各有各的用途。。而且是因為沒有雜念思慮。。這可以用佛陀自然而然展現的身口意三業來比喻。。所謂完成自己修行目標的人。。顯現出不同的形象或發出聲音,都是根據具體的用途而而定。。並以此來處理各種事務。。也可以用珍珠或鼓等寶物來自我供養(或進行供養)。。這只是比喻身體和語言都沒有雜念。。這同樣是在比喻意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總綱,指修行者透過成就「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之智慧,進而達到利益眾生的圓滿果位。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由自覺轉向覺他,將個人解脫的智慧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功德果報。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句,旨在指出接下來將闡釋某項法義、名相或修行方法在實際運用的層次上具有極深之義理,非淺層認知所能領悟。

    此處指涉在撰寫或研讀論疏時,如何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解釋應用(業用),探討疏論在闡釋原論時的運作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果位中,業力的運作已超越常情、不可思議之境界,強調業相的深奧與不可衡量性。

    本句描述真如或究極真理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意識的認知(心)與語言的描述(言),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非由邏輯推論或文字表述所能掌握。

    此句描述如來或大菩薩之化導力,是依於圓滿之智慧與慈悲自然流露,非透過世俗之計畫、算計或刻意籌謀而得,強調其化機之自然與無礙。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義理(特別是在《起信論》體系中關於真如與一心之義)之深邃,非僅憑凡夫之邏輯推論或刻意的意識造作(作意)即可契入,需依正法領悟與實踐。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依據或類比,指涉將佛法大義攝集而成的論書,用以佐證論點之系統性或概括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後文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行更完整、詳細的闡釋。

    此句在論議佛果的本質。
    探討佛果是否為由「無分別智」所顯現的、完全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涉及對真如實相與覺悟境界之定義的辨析。

    此句探討佛陀度化眾生的機理。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佛菩薩雖已覺悟,但仍需依眾生的根機(依眾生)來展開慈悲的利益事業,說明「覺」與「度」的相依關係。

    指對事物的認識與真實情況相符,不產生錯覺或誤解。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在覺悟真如或修行過程中,心智能正確對應法性,不被妄想所遮蔽而產生顛倒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無功用」的境界,指在修行或法義體現上,已達至自然而然、無需刻意造作而能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真如自性或圓滿覺悟後的自然運作。

    此處以「摩尼」與「天鼓」作譬喻。
    摩尼珠能隨願滿求,天鼓之聲能遍聞世間,用以比喻佛法或菩薩願力具有廣大、圓滿且能利益一切眾生的特質。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行的利他精神,警惕修行者陷入「自利」的執著,避免將修行目的僅限於個人的解脫或成就,而應以普度眾生為本。

    此處接續前文對真如或一心之體性的描述,強調在覺悟或契入真理的狀態下,心不再起二元對立的分別妄想,回歸到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的本然狀態。

    本句指在修行或法會中,各種與佛相關的儀軌、功德或事業皆已圓滿達成。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信願行,最終使佛事功德得以成就。

    此句闡釋如來之境界已達圓融無礙,其身、口、意三種活動不再受制於世俗的刻意追求或勉強造作(無功用),而能自然而然地隨緣度化,體現了佛陀法身與化身的高度統一與自在。

    此句描述法門或教言之殊勝,以「摩尼」比喻其珍貴且能滿足心願,強調該梵語內容超越常情之理解,具有不可思議的功德與深意。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解釋,指心靈或法相脫離了煩惱與客塵的染汙,回歸清淨狀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與心真如的清淨性或修行去染的過程相關。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補充解釋,說明該法義或狀態在論述中亦可用「增長」一詞來表述,強調其進展或擴展的性質。

    此句為疏筆削記之校勘紀錄,指出在較早的譯本或版本中,該處名相被譯作「如意」,作者在此進行對比與修正。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的比喻是用來對應如來佛陀的「身業」與「意業」。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解釋如來雖已離欲且證悟,但為了度化眾生,仍能隨緣顯現身心活動的機理。

    此句論述心意識隨緣而起的特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之能變,根據所對治、所對應的對象(對境)不同,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說明瞭現象界之多樣性乃是由於對境的不同而生。

    本句在論述佛身之特質,將其比擬為佛之身業,旨在說明佛陀在色身層面的活動與造作,皆是依其大悲願力而現行,而非世俗之業力牽引。

    此句描述佈施的對象與方式,強調「隨緣」與「對治」,即觀察受者的實際需求而給予對應的物資,使佈施能真正產生利益,而非盲目施捨。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將特定意象或比喻與佛陀的「意業」相對應。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探討佛陀如何以意業(心念)導引或顯現法義,以利於眾生對信心的建立。

    此句為對比或譬喻之說明,指出天鼓作為權威與號令的象徵,僅由天帝持有,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地位的專屬性。

    此句描述修羅軍隊行軍時的景象,重點在於「自然出聲」,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自然顯現,而非人為造作,在論疏的筆削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心識、業力等感應顯現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外境(如賊)的錯誤認知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透過對比來揭示心識在面對幻象或妄想時的反應。

    此處為論疏的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性質,指示將原稿中「言賊」二字刪除,而非在講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將特定法義或現象比作佛陀的口業(說法),用以闡釋佛陀如何透過言語教化眾生,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可聞、可解的教法。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兩個對立或相補的法義概念,承認其在特定層次(如方便或假名)上的功能性作用,但隨後通常會轉向破除對此二者的執著或說明其本質的空性。

    此處描述心境進入一種不被妄想、分別思慮所擾動的狀態,強調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性體現中,心靈的寂靜與無執。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教化或顯現並非刻意造作,而是隨順因緣、自然流露的身體、言語與心念活動(三業),強調佛陀境界之自然與無礙。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達成自身的解脫或覺悟目標。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信心地起步,最終達成自利與利他的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於機度眾生時,依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靈活運用化身(相)與教化(聲)的權宜手段,體現「隨緣」的接引特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菩薩在具足智慧與慈悲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動,以利有情,完成度化眾生的事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事或供養儀軌中,可以使用珠寶、樂器(鼓)等物質資材來進行供養,體現以物質之供養來輔助心法修行的儀軌實踐。

    此句在論述修行狀態或心境時,強調一種達到身心統一、不被妄想與言語造作所擾的寂靜狀態,是以比喻的方式說明心之專一或無染。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指出前文之比喻對象同樣是指向「意業」(心之造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分析心生種種業力,需將身、口、意三業區分,此處確認該比喻所對應的是心理層面的業力運作。

名相註解
  • 三明:指漏盡明(斷除煩惱)、天眼明(洞察天界與生死)、宿命明(知曉過去多生),是覺悟者的三種智慧能力。
  • 利他果:指透過修行獲得的果位,其核心目的在於利益眾生而非僅僅自我解脫。
  • 明:闡明、解釋。
  • 用:指法義的運作、應用或功能。
  • 業用:指實際的運用、作用或功能。
  • 不思議:指超越常人思考、推論或語言能描述的境界。
  • 業相:業力的表現形態或特徵。
  • 心言:指意識的思考與語言的表達,代表人類認知的侷限。
  • 罔及:不能達到,無法觸及。
  • 起化:指菩薩或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化身、施行教化之行為。
  • 作意:指意識的定向或主觀的刻意思慮,在心理與修行層面指將心念集中於特定對象的動作。
  • 攝論:《攝大義論》的簡稱,指將佛教龐大義理攝集、概括而成的論書。
  • 佛果:修行至究竟圓滿而證得的佛果位。
  • 無分別智:超越主客對立、不依賴語言概念而直接契入實相的智慧。
  • 離分別:脫離二元對立、主客分辨的妄想執著狀態。
  • 利益事:指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所做的各種度化工作,即所謂的「利他」事業。
  • 如理:符合事物的真實理則或真如法性。
  • 不顛倒:指不產生顛倒見(Viparyaya),即不將無常視為常、不將苦視為樂、不將無我視為我、不將不淨視為淨。
  • 無功用:指不假思慮、不刻意追求或不費力地達到某種狀態,是高度覺悟後的自然顯現。
  • 偈:一種特殊的佛教詩歌形式,用以概括義理,便於記憶與傳播。
  • 摩尼:梵文 Mani,指一種稀有珍寶,能隨人心願而顯現所需之物。
  • 天鼓:指天界之鼓,其聲能遠播,比喻教法廣傳、警醒眾生。
  • 自事:指個人的私事、自我的利益或僅為自身的解脫成就。
  • 不分別:指心不再執著於對立的相狀而產生判別,是進入三摩地或體悟真如的關鍵心境。
  • 佛事:指與佛法相關的儀式、供養、修行或弘法事業。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來到世間覺悟眾生者。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
  • 梵語:指印度古老的梵文,在佛教文獻中常代表最原初、最精確的教法語言。
  • 離垢:遠離一切煩惱、垢染,恢復本有的清淨性質。
  • 增長:指心靈境界、功德或法義之進展與擴展。
  • 如意:通常指如意寶珠(Cintāmaṇi),在佛學語境中象徵隨心成就、圓滿無礙的功德或法力。
  • 身意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心靈的思維(意業)。在佛學中,業通常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特指身與意兩種。
  • 對:指對境,意識所面對或觀察的目標對象。
  • 像:指相狀、顯現的樣子。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作的行為,在佛法中分為善、惡、無記三業。
  • 出:在此語境中指佈施、給予。
  • 種種物:指多樣化的物質資財。
  • 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意業指心中起心動唸的意識活動。
  • 天帝:天界的最高統治者,如三十三天之帝釋天。
  • 修羅:亦稱阿修羅,指一種好爭鬥、具威猛之天人或非天。
  • 言賊:此處指原文本中被標記為應刪除的詞彙。
  • 口業:佛教指由口而發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佛陀說法、傳達教義的活動。
  • 思慮:指在心中生起分別、計較或雜亂的思考,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導致心不寧靜的妄想。
  • 自然:指非造作、不刻意,隨順法性而然之狀態。
  • 成自事:指修行者成就自身的解脫、覺悟或設定的修行目標。
  • 現像:指菩薩根據眾生根機,化現出適當的形相以進行度化。
  • 發聲:指依機演說法,使用適合眾生能理解的語言與聲調。
  • 事業:在佛教語境中特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各種利他行為(佛事)。
  • 珠:指珍珠或寶珠,佛教中常作為珍貴的供品,象徵清淨與圓滿。
  • 鼓:指法鼓,用於召集眾生、警醒心神或在儀式中配合節奏,屬於樂供的一種。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語言的表達,佛教中常將其與意(心)合稱為三業。
  • 無思慮:指心境寂靜,沒有雜亂的妄想或造作之念。

三明利他果三。初明用甚深。疏業用。即不思 議業相。微妙難解心言罔及。不用先謀而後 起化。故曰甚深非作意等。攝論等者。具云。若 佛果是無分別智所顯離分別者。諸佛何得 依眾生作利益事。如理不顛倒。無功用作事 故重說偈曰。如摩尼天鼓。無思成自事。如此 不分別。種種佛事成。此顯如來三業無功用 作事。俱不思議摩尼梵語。此云離垢。亦云增 長。舊云如意。此喻如來身意二業。若隨其所 對現像不同。即喻佛身業。若隨人所須出種 種物。即喻佛意業也。天鼓則天帝所有。修羅 軍來其鼓音中自然出聲。則言賊來。去言賊 去。喻佛口業也。此之二物雖有其用。而無思 慮故。可喻佛自然之三業爾。成自事者。現像 發聲各隨其用。而辦事業。亦可取珠鼓自事。 但喻身口皆無思慮。同喻意業也。

9
白話直譯
第二,顯示作用。《廣大疏》所說的理用,是指體性本身的作用,體遍一切,用也遍一切。兩者都無所不在。如果不是如此,怎能稱為真如的作用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闡明其運用的功用。。在廣大疏這部書中,提到關於理與用的部分。。因為用就是體,所以體遍及所有地方,用也同樣遍及所有地方。。全部都沒有空間方位或形體的限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難道能說這是真如的作用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在分析了事物的體(本質)之後,接著分析其用(作用、表現)。
    「顯用」即是揭示該法義在實踐或顯現中的具體功能與影響。

    此句為論述脈絡之銜接,指出在《廣大疏》(對《大乘起信論》的詳細註釋書)中,針對「理」與「用」的關係所做的闡述。

    此處論述體用不二之理。
    體(本體)與用(顯現)互為不離,體之本然即是用之顯現,因此體之周遍與用之周遍是同一回事,不存在體遍而用不遍,或用遍而體不遍的分離狀態。

    此句指在真如或佛性的層面上,超越了物質空間的界限與方向的限制,處於一種非物質、無邊界的絕對狀態,體現了法界圓融、不被形相所拘束的特質。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用於排除前述假設或推論,以導出反面論證或進一步闡明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現象或功能是否能被直接定義為「真如」的運用。
    在《起信論》體系中,區分「體」(真如本體)與「用」(真如之顯現)至關重要,此處在辨析特定對象是否屬於真如的作用範疇。

名相註解
  • 顯用:顯發其作用。在佛學論述體系中,「體」指本質,「用」指功能或表現。
  • 廣大疏:指對《大乘起信論》進行詳細闡釋的疏論。
  • 理:指事物的本質、體性,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之體。
  • 體:指真如本體,法性之根本。
  • 遍:指周遍,意指無處不在、遍滿一切。
  • 方所:指空間、方位或特定的地理位置,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物質世界的侷限性。
  • 真如:指萬法真實不變的本性,在《起信論》中指心之本體。

二顯用。廣大疏稱理用者。以即體之用體遍 用遍。俱無方所。若不然者。豈曰真如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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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作用而常寂靜。首先正面顯示。論中又說「亦等」者,是指前面沒有可化度眾生的相狀。這裡也沒有能化度的應用相。對照前文,所以說「又亦」。所謂作用常寂靜,雖然現出種種身相,卻不動真實境界。雖然說種種法,卻常住於無言的真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種作用(三用)雖然在運作,但本質上卻是常寂的(寂二)。。首先直接闡明正義。。論文中又提到「同樣相等」這部分。。在此之前,並沒有化度眾生的相貌。。這是沒有能力進行教化而隨機應用的相貌。。請參考前面的文章。。所以說:
而且同樣地。。使用那永恆寂靜的真理。。儘管顯現出各種不同的身相,但真實的本質(真如)並不因此而有所變動。。儘管說了種種的法,但其常住的真理其實是超越語言描述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三用」與「寂」的關係。
    三用指心之三種作用(開顯、運作、顯現),而「寂二」是指寂滅對立(如有無、垢淨、生滅之二邊),強調在三種作用的顯現中,其體性依然保持常寂不變,不落入二元對立之相。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誌語。
    在解經論疏的體例中,「正顯」指不採取遮詮(否定)或比況(類比)的迂迴方式,而是直接正面地闡明該法義的核心內容。

    此句為疏論對《大乘起信論》正文之引述。
    在探討心性或法義的對比時,討論兩者在某個層面上具有相同特質或等同地位的論點。

    此句討論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尚未顯現出度化眾生的相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生心之轉變,說明在尚未起化機之念前,無有對象化的度化之相。

    本句在論述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缺乏能將眾生化導至覺悟的能動力,僅呈現為一種隨緣應用的表象,而非真正的化導實相。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相關論據或定義,屬於文獻校勘與註疏的導引語。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前文論理推導的銜接詞。
    -「故云」是用於引出結論或引用前文之論據;-「又亦」則是用於遞進或並列補充另一項論證,旨在強化論點的完備性。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疏釋語境,討論心性之體用。
    指以常寂涅槃的體性作為運用的基礎,說明真如之體與其在世間的顯現(用)之間的關係,強調不離體而用。

    此句論述「理事無礙」之義。
    指佛菩薩雖隨機演現種種化身以度眾生(事),但其內在的真如本性(理)始終寂靜不動,不因現象的多樣性而改變其恆常不變的體性。

    此句旨在說明語言文字僅為指月之指,雖藉由種種教法引導眾生,但最終的真理(常住法)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強調實相超越名言的分別。

名相註解
  • 三用:指心之三種作用,通常指開顯、運作、顯現等功能的運作。
  • 常寂:指恆常的寂滅狀態,不隨緣而變遷。
  • 寂二:指寂滅一切二元對立之相,或指超越對待的寂靜狀態。
  • 正顯:指正面地、直接地顯明法義,與「遮顯」(透過否定他義來顯明)相對。
  • 論:指《大乘起信論》,此處為疏論對正文的引用。
  • 化眾生相: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各種形式與相貌。
  • 能化:指具有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能力。
  • 應用相:指隨緣而現、根據不同對象而顯現的暫時樣貌或特質。
  • 種種身:指佛菩薩為了接引眾生而隨方便顯現的各種化身或應身。
  • 不動:指不被外界或現象所牽動,保持恆常寂靜的狀態。
  • 真實際:指真如的實相,即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
  • 種種法:指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宣說的各種教法、名相。
  • 常住:指不生不滅、恆久不變的真實狀態。
  • 無言理: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言語描述的究極真理。

三用而常寂二。初正顯。論又亦等者。前無所 化眾生相。此無能化應用相。望於前文。故云 又亦。用常寂者。雖現種種身不動真實際。雖 說種種法常住無言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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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徵詢並解釋三身。現在雖然總括提出,其意是強調化身,因為化身屬於作用相。論中所說的法身、智身、相身,合起來就是所謂的真身。理與智無二,故一體。這是最上等的。這是依二諦來分別判斷。意思是說,因為無相,所以不是世俗諦。因為是無為法,所以遠離造作。這是捨棄對機的應對。不對眾生宣說。微妙的道理就是法身。本智就是智相身。沒有應化等身。凡是有形相的都屬於世俗諦。因為是隨著眾生機感因緣而生起。現在既然已經捨棄機感,所以說再沒有了。只是隨順而已。有感就會有應現。既然是隨因緣而生,因緣本身就沒有自性。運用時本性常寂靜。所以說無所作用。這裡有兩種意義。可以說是無所作用。一種是屬於因,因就是悲智。然而有親疏之分。疏遠的是智,親近的是悲。依靠智慧而生起悲心。所以論中說:從後得智流出大悲心。如果沒有這個因,化現終究不會生起。像二乘沒有悲心。凡夫沒有智慧。怎麼會有化現呢?第二是屬於緣。也就是根器成熟的眾生。若沒有這個緣分教化,便不會生起。因為十方世界有的有佛出世,有的沒有佛出世。這兩種意義,必須因緣具足才能成就。這樣才能圓滿成辦。既然屬於因緣所生。怎會有實體的化身可以執取呢?就像波浪的譬喻一樣。所以用波浪來作比喻。寂靜就是本體。因此,杜順大師說。作用時如波浪翻騰沸騰。完全以真如本體運行。本體時如明鏡寧靜、流水澄澈。舉隨緣而終歸寂靜。以下引用涅槃經作證明。這個身體。就是化身。所謂等者。原文中詳細說道。我現在這個身體,就是常住身、法身、金剛不壞之身。因為三身都有常住的意義,所以又說法身以作區分。怕有人不了解法身的本質。因此舉出譬喻。就像金剛一樣不可毀壞。如如就是法身。智慧就是報身。所謂獨存。是因為法身與報身合一的緣故。重複顯示如如。顯示沒有二相的緣故。稱為法身。統攝智慧歸於如如,依本體而立名。然而,涅槃就是統攝作用回歸本體。統攝的論說就是直接顯現真實法身。雖然言說有所不同。但義理意趣並無差異。疏文雖然在真下解釋。經中說。佛的真法身猶如虛空。因應眾生而現形,如水中月,寂靜而常有作用。這正是所說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針對疏論中對『三身』的解釋進行質詢與說明。。現在雖然大致地舉出來說明。。意思是說,對化身產生責備,是因為化身是用具體的相相來顯現的。。討論法身中以智慧相呈現的身相。。將這些特質結合起來,就是所謂的真身。。因為真理與智慧是不二的(同一體)。。所謂第一等的人。。這是根據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來進行衡量與選擇的。。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為它是無相的,所以不屬於世俗的真理(世俗諦)。。因為這是無為法,所以不需要經過刻意的造作或施予。。那些疏忽或廢棄了修行機緣的人。。不向眾生宣說。。深奧的真理也就是法身。。原本的智慧,就是這具具有智慧相貌的法身。。沒有能將應身與化身視為平等(相同)的。。所有具有相狀的事物,都屬於世俗的真理。。是因為根據機緣的感應而產生的。。既然現在已經去除了相關的機緣,所以說不再有了。。只是隨順於平等心的人。。因為有感應,所以才產生對應。。既然是隨著條件而產生,而這些條件本身也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在運用(真如)時,始終處於寂靜狀態。。所以才說沒有用。。這句話有兩種含義。。如果能用語言來說清楚,那就沒有必要(這樣說明)了。。第一項屬於『因』,而這個『因』指的就是悲心與智慧。。然而(在世俗中)仍有親近與疏遠的區別。。所謂的「疏」是指智慧,「親」則是指慈悲。。因為有了智慧,才會生起慈悲心。。所以論論中說道:。接著獲得了智慧,並由此生起廣大的慈悲心。。如果沒有這個原因,轉化最終就無法產生。。就像二乘修行者缺乏廣大的慈悲心一樣。。普通人缺乏覺悟的智慧。。為什麼需要進行教化呢?。第二種情況屬於條件(緣)的範疇。。也就是指那些根器已經成熟、準備好能受法的人。。如果沒有對象需要化導的緣分,就不會產生化現。。因為在十方世界中,有的世界有佛出世,有的世界則沒有佛。。這就是兩種義理的相貌,必須在因緣具足時才能成立。。這樣纔能夠完成並達成目標。。既然屬於因緣的範疇。。哪裡有實體化的身相是可以得到的呢?。就像波浪下方的比喻一樣。。所以採用下方對應合併的方式。。所謂的寂靜,指的就是本體。。所以,杜順說道:。一旦運用起來,就如同沸騰的鍋水一樣翻滾激盪。。完全是以真如的本體在運作。。心性的本體就像明鏡一樣清淨,像溪流一樣澄澈。。根據種種緣起條件,而契入寂靜的境界。。後文引用了《涅槃經》來做證明。。這裡所說的「這個身體」是指。。這就是指化身。。這裡提到的「等」是指什麼意思呢?。那篇文章中是這麼說的。。我現在的這個身體,就是永恆的常身、法身,以及金剛般不可毀壞的身體。。因為三身都具有恆常的義理,所以再次強調法身,是為了從中篩選出真正的法身,避免混淆。。擔心人們不能夠理解法身是什麼樣的相貌。。所以才舉出比喻。。就像金剛石一樣,堅硬到無法被破壞。。絕對的真如也就是法身。。智慧本身就是報身。。單獨存在的事物。。是因為法身與報身相應合一的關係。。再次重複說明「如如」的含義。。這是為了表現出沒有對立、不分二元的狀態。。之所以稱為「法身」。。將分別的智慧攝入如來真如之境,這是根據本論的宗旨而設定的稱號。。然而,所謂的涅槃,就是將一切運用的顯現收攝回其本體之中。。涵攝這部論典的內容,就能直接顯現出真實的法身。。雖然在表達方式上有所不同。。而且在意義和主旨上是一樣的。。雖然在疏論的文字編排中,位於「真」字下方。。經典中是這麼說的。。佛真正的法身,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無礙。。隨緣顯現形態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樣,本性寂靜卻能恆常運作。。這就是所說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的標題或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針對『三身』(法身、報身、化身) 在疏論中的解釋進行徵詢(質詢)與釋義。
    這屬於對《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文本校勘與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前,先採取概括性的陳述方式,以便後續詳細剖析。

    此處討論化身(應身)與心意識的關係。
    化身之所以會被心意識所責備或執著,是因為化身具有色相、形式,使眾生產生相上的分別心,而非因化身本身有過失。

    此句討論法身在顯現其智慧特徵時所呈現的相狀(智相身)。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法身雖本性空寂,但能隨緣顯現種種智相以利眾生,此處旨在分析法身與智相身之間的關係。

    此句說明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身並非單一的物質實體,而是透過特定的法義與特質(如理、事、體、相等)整合後的圓滿呈現,強調真身之組成與統合的義理。

    此處探討真如之體用。
    理指真如的本體,智指真如的覺悟功能。
    在圓融的視角下,本體與覺知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向,故稱「無二」。

    此句為分項論述的開端,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信根或修行層次。
    此處指涉在等級劃分中的最高層次。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需區分「世俗諦」(世俗常情之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以此兩種不同的真理層次來衡量、審核或抉擇法義的適用範圍與性質。

    此句在解析《起信論》相關義理,強調當法相達到「無相」的境界時,已超越了基於對象、分別與名相的世俗認知(世諦),進入了勝義或真空的層面。

    此句旨在說明「無為法」的本質。
    在佛教哲學中,無為(Asamskrta)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不處於生滅變異中的法。
    由於無為法非由條件組合而成,因此不存在「施作」(即有意的造作、操縱或建立過程),它是自性圓滿、恆常不變的。

    此句討論的是對修行機緣的疏忽。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機」指眾生覺悟的機緣或根機。
    疏廢機緣意味著未能把握佛法啟發的契機,導致在修行進展上出現停滯或退轉。

    此句指在特定的教法次第或根機考量下,某些深奧的理法或特定階段的教義並不直接對所有眾生宣說,以符合機宜。

    此句闡明理體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妙理是指超越言詮、絕對真實的理體,而法身則是這真理在佛學名相上的呈現,兩者並非兩套系統,而是同一實相的不同稱呼。

    此處論述本覺之智與法身之同一性。
    本智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智慧,而智相身則是指以智慧為相的報身或法身,強調體用不二,智慧的本體即是其顯現的相貌。

    此處討論三身之辨析。
    應身(報身)與化身在位階、功能與顯現層次上有所差異,不可混淆或視為同一層次的平等。

    此句區分「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論疏語境中,凡是能透過感官或心意識所能觀測、定義、具有特定相狀(相)的現象,皆屬於對待的世俗層面,而非超越相狀的絕對真理。

    此句解釋現象或心態的產生並非無因,而是基於「機」(機能、機理)與「感」(感應、觸發)的緣分而生。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法之運作與外緣的相互感應,說明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推導過程中,當原有的「機」(指觸發某種狀態的機緣或根機)被廢除或轉化後,原先依附於該機緣而生的現象或對待便不再存在。
    在《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機說的轉化或從權法進入實相的論述。

    此句處於論疏辨析之語境,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心境時,僅止於隨順平等的狀態,而未達至更深層的圓融或覺悟,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層次。

    此句說明佛菩薩之救度或顯現,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眾生起心求法、產生感應,故而對之以應。
    體現了「感應道交」的佛法機理。

    此句闡述緣起性空的理路:一切現象皆依賴條件(緣)而生,而這些條件本身亦是依他而起,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故而所有現象皆無自性。

    此句探討真如之體用關係。
    指真如之體雖能生起萬法(用),但其本質不隨用之變遷而改變,始終保持寂滅、不染的狀態,即「用而常寂」。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結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邏輯推演中,當某個觀念、名相或修法在特定的理路下無法成立或無法達成目的時,便結論其為「無用」,旨在破除對該項之執著或誤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論點進行細分,將其解析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些深奧的法義或心靈境界,無法單憑語言文字完全傳達,強調「言詮」之侷限性與「心印」或「實相」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菩薩成道之因果。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菩薩修行成佛的「因」並非單一條件,而是由「悲」與「智」兩者結合而成:悲心驅動利他,智慧導向破迷,二者互為依止,構成菩薩道的核心動力。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世俗情操與佛法平等義。
    說明在凡夫心意識中,依然存在著對親近者與疏遠者的情感差別,用以顯化執著心或對比覺悟後的平等心。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將「疏」與「親」兩種對立或相異的狀態,對應至菩薩行的核心兩翼:智慧(破除執著)與慈悲(攝受眾生),體現了悲智雙運的義理。

    此句闡明「悲智不二」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真正的悲心並非盲目的情感,而是建立在對眾生苦相與空性之深刻洞察(智慧)基礎上所產生的大悲。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大乘起信論》原文作為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智慧之後,自然而然地生起對眾生的悲憫之心。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智與悲是相隨的,智慧的開顯必然導向大悲的實踐,體現了菩薩道中「悲智雙運」的特質。

    本句強調因果律在心靈轉化(化)過程中的決定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若缺乏特定的覺悟種子或正業之因,則無法達成從迷到悟的質變(化)。

    此句旨在對比大乘與二乘(聲聞、緣覺)在願力與慈悲心上的差異。
    二乘雖能自覺,但缺乏普度眾生的菩薩大悲心,故在論著中常以此作為區分大乘與小乘之關鍵特徵。

    此句指處於迷妄狀態的凡夫,因被無明遮蔽,無法體悟真如實相而缺乏正覺智慧。

    此句為論疏之詰問,探討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下,為何仍需運用「化導」(化度)之手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雖然眾生本具佛性,但因迷染而需透過化導方能覺醒之機理。

    在論述因緣生滅的分析中,將對象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第二項分析對象在法義上被歸類為「緣」(助緣),而非主因。

    本句指眾生在長久以來積累的善根與因緣下,心智與能力已達到可以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程度。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根熟是決定能否獲益於特定法門的前提。

    本句說明佛菩薩的化身與化導並非隨意而起,而是必須具備相應的「緣」(即眾生的根機與需求)。
    若缺乏對象與機緣,則不會啟動化現的過程,體現了佛法中「因緣生滅」的基本理則在化身導師上的應用。

    此句討論佛陀出世的分佈情況。
    在佛教宇宙觀中,十方世界(空間維度)並非同步或全面地有佛在世,而是存在「有佛世」與「無佛世」的區別,這影響了眾生能否直接從佛陀口中聞法。

    本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疏的邏輯中,任何義理(義相)的顯現或成立,並非憑空而起,而必須依賴對應的因緣條件完備後方能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法相與因緣之間的依存關係。

    此句指在滿足前述因緣或條件後,最終能使修行或法義的目標得以圓滿達成。
    在《起信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信願行等次第,最終導向覺悟的結果。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現象產生的條件。
    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基於特定條件(因緣)的聚合而生,旨在破除對實體常住的執著,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而起。

    此句旨在破除對「化身」或「變現之體」的實體執著。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一切化現皆是因緣所生,本質空寂,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化體)可以被執取或獲得。

    此句為論疏中引用比喻的指引,指涉前文或文中關於「波下」的類比,旨在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水)之關係,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法義的運作方式,是用以輔助理解深奧理體的譬喻法。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記,屬於對文本結構或邏輯推演的校正說明。
    指在分析論義或對照文字時,將後項(下)的內容與前文進行對應或合併,以釐清義理脈絡。

    此句解釋「寂」之涵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寂靜並非指物質上的靜止,而是指心靈遠離煩惱、不生生滅的真如本性(體)。
    強調本體之特質即是寂靜,寂靜之實相即是本體。

    此處為論疏之過渡句,引用杜順(唐代高僧,對《大乘起信論》有深厚研究)的觀點來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論證或補充。

    此句以「波騰鼎沸」喻指心法或智慧在運作時的強大能量與劇烈變動。
    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形容心靈在覺醒或轉依過程中,對習氣的強力清除或智慧之顯現,呈現出一種極具動能的狀態。

    此句強調萬法之運行不離真如本體。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體(真如)與用(顯現)是不二的,所有的現象運行皆是真體之顯現,而非另有獨立的動力或實體。

    此句以「鏡」與「川」為喻,說明心之本體(真如)具備清淨、無染、明澈的特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本覺之體雖被客塵所遮,但其本性依然清淨不染。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現象界中,並非脫離緣起而尋求寂靜,而是透過觀察與順應緣起(隨緣),進而體悟到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寂靜本性(會寂)。
    這體現了「即緣而悟」的理路,強調事理圓融,不離世間而證出世間。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指明後文將引用《大般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作為理據,以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身」進行具體界定或法義解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有情眾生色身、心身或業力身之性質的探討。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前之身,區別於法身與報身,強調其權巧方便的特質。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格式,旨在對前文出現的「等」字進行名相定義或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的範疇或說明平等、等同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用以引述前文或相關文獻(文具)中的具體論述內容,屬於論著體例中的引證銜接。

    此句強調修行者體悟到自身本質與法身同一,將色身視為法身之顯現。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是指透過覺悟,體認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法身)即是自身的真實面貌,具備金剛不壞的永恆特質。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恆常性。
    由於在某些義理層面上,三身皆可視為常住,若不加以區分,容易產生混淆(濫)。
    因此,論著特意再次強調「法身」的絕對常住性,以將其與報身、化身的相對常住或假名區分開來。

    此句說明佛陀或論師在闡教時的考量,擔心修行者因執著於色身或對真如缺乏認識,而無法領悟法身(真如自性)的真實相貌。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道理深奧或複雜,因此需要透過舉出比喻(喻)來輔助說明,使讀者易於理解。

    此處以金剛之堅固比喻真如或正信之不可撼動性,強調其絕對的穩定與不毀損,即便面對強大煩惱或外在破壞亦能恆久不變。

    此句闡明真如(如如)與法身之同一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如如」指不變之真如體,而「法身」是指由真如體性所顯現的佛之正體,兩者實為一體,體用不二。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體系,說明佛之智慧(智)與其果報之身(報身)在實相上並非二有別。
    報身非物質之形體,而是由智慧圓滿而顯現的功德身,體現了「智身不二」的理會。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此處旨在探討法之獨立存在與否。
    在佛教唯識或中觀的分析框架下,通常用以討論某種法是否能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自性),藉此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討論法身(真如本體)與報身(圓滿果報)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真如之理(法)與隨緣顯現的功德(報)在體用上是相應且不二的,說明瞭佛果位的圓滿統合。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指在論述中再次提及或重複闡釋「如如」之真如實相,以強調其不變、不遷的絕對本質。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時,強調其體相雖異但本質不二,旨在破除對立執著,說明萬法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法身」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本性,是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絕對真理,而非物質形式的身體。

    此句論述修行將分別心(智)回歸到真如本性(如)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迷悟的對立中攝受分別智,使其契合如來真如,而這種描述方式是基於論著本身的邏輯框架而設定的術語稱謂。

    此句論述涅槃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修行旨在將顯現於外在的「用」(現象、妄心、行用)重新攝受、回歸到本然的「體」(真如、佛性)。
    涅槃並非創造一個新境界,而是將一切用之顯現收攝回本體的狀態。

    此句強調《大乘起信論》的宗旨在於將萬法攝受於一,透過對此論義理的領悟與實踐,能直接契入並顯現如來之真身(法身),不需經過繁瑣的外在形式,直指心性之本真。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同一法義的描述或稱呼雖有差異,但其內在實質或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旨在說明名相之別不掩義理之同。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脈絡中,用以說明雖然文字表述或名稱有所不同,但其核心的法義與意旨保持一致,強調體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文字,討論的是疏論中文字的位置排列,而非討論佛法義理。
    作者在此指出某段文字或標記在疏論中位於「真」字之下方。

    此句為引經之導言,用以銜接後文將引用的佛經文字,以證明論述之權威性與法義依據。

    此處闡述法身之體性。
    法身指佛陀真實的法性體質,其特質如虛空般遍滿一切、無礙且不生不滅,超越了物質形態與時間空間的限制。

    本句描述真如(或心性)的特質:雖能隨緣顯現萬種相狀(應物現形),但其本質並不被現象所染汙,如同水月之像,雖有顯現但本體空寂,且此種運作能力是恆常不變的。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認與定論,旨在將前述的分析歸納為一個明確的結論。

名相註解
  • 三身:指佛的三身,即法身、報身、化身。
  • 通舉:指不分細項,概括性地舉出或陳述。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應機而顯現的假相之身。
  • 智相身:法身所顯現的智慧相貌,將絕對的真理轉化為可感知的智慧特徵。
  • 真身:指佛之真實身分,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脫離妄想、顯現自性清淨的法身或圓滿之體。
  • 無二:指非對立、非分離的狀態,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 第一等:指在特定的法義分級或修行階段中,處於最上層次的等級。
  • 二諦:指真諦(第一義諦)與俗諦(世俗諦)。真諦是指事物的絕對真理(空性),俗諦是指世間約定俗成的相對真理。
  • 料揀:指考量、衡量後進行選擇或判定。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常識、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相對真理。
  • 無為:指不依賴因緣而造作的法,不受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影響,對立於「有為」。
  • 施作:指有意識的造作、行為或因緣的組合過程。
  • 機:指機緣或根機,指眾生能領悟佛法、契入真理的契機與能力。
  • 妙理: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通常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實相。
  • 本智:指真如本覺之智,不因客塵而染著的原始智慧。
  • 應化:指應身(報身)與化身。應身是因修行而得的果報身,化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
  • 有相:指具有特定形態、特徵或標誌的現象,對立於「無相」。
  • 機感:指主體之機能與客體之感應相互契合。
  • 隨等:隨順平等,指心境趨向於無差別的平等狀態。
  • 感應:指修行者(眾生)的願心或機能與佛菩薩的慈悲願力相互感應而產生的作用。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之性質(Svalaksana)。
  • 寂:指寂滅、寂靜,指真如之體性離一切煩惱與變異,不被現象所擾。
  • 義:指經論中的含義、理義或詮釋方向。
  • 悲智:指悲心(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心)與智慧(徹悟空性、破除妄執的般若智)。
  • 親疎:指親近與疏遠,在此指世俗對待他人時的情感差異與差別心。
  • 得智:指獲得覺悟的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破除無明、契入真如的般若智慧。
  • 大悲心:指菩薩對一切眾生超越世俗之情的廣大慈悲,旨在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自利為主的修行路徑。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著走的普通眾生。
  • 無智:指缺乏能破除無明、見證真理的般若智慧。
  • 根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能力)經過長時間的燻習而成熟,足以領悟深奧的佛法。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涵蓋全宇宙空間。
  • 義相:指法義的相狀、特徵或內涵。
  • 因緣具足: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全部齊備。
  • 成辦:指圓滿達成、成就某種結果或目標。
  • 因緣:佛教核心教理,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結合。
  • 化體:指由幻化、變現而成的身體或實體。在此處指涉修行者或觀想中對化現現象的實體化認同。
  • 波下喻:指以波浪之下的水(本質)與波浪(現象)的關係來作比喻,常用於說明真如與現象、或本質與表現的不二關係。
  • 下合:指在文本校對或義理分析中,將後文的內容與前文相契合或合併討論的處理方式。
  • 杜順:唐代高僧,以精通論疏著稱,此處指其對《大乘起信論》的注釋或見解。
  • 鼎沸:比喻劇烈的變動或強大的能量顯現,在此指心法運作之猛烈。
  • 真體:指真如本體,即萬法最根本的真實性質,不生不滅且遍一切處。
  • 鏡靜:以明鏡比喻心性,能照徹萬物而自身不染。
  • 川澄:以澄澈的流水比喻心境之清淨,無雜質之混濁。
  • 隨緣:指順應因緣條件,不強求、不執著於特定形式,在現象的運行中觀察其本質。
  • 會寂:『會』為契合、領悟;『寂』指涅槃寂靜,即遠離煩惱與苦集、心境絕對寧靜的狀態。
  • 身:指眾生依託的物質形態或心身組成,在論議中常用以區分色身與法身,或分析五蘊之組成。
  • 等:在此語境中為解析對象,指代前文提及的平等、等同或類比之義。
  • 文具:指文章、文字記錄或具體的經論文本。
  • 常身:指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永恆身。
  • 金剛不壞之身:比喻真理之堅固與永恆,不可被任何煩惱或外力所毀損。
  • 常義:指恆常不變的特質或義理。
  • 揀濫:指在混雜的事物中進行篩選與區分,以去除不純或不適當的部分,使義理清晰。
  • 喻:比喻。在論書中常用以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淺顯的現象,以便於闡釋。
  • 如如:指真如的絕對狀態,強調其恆常不變、無有造作的本質。
  • 報身:指佛因修行大行而感得的報應之身,亦稱祿身,是智慧與功德的具現。
  • 獨存:指不依附於其他條件或對象而單獨存在,在法義討論中常用於分析「自性」與「依他」的關係。
  • 法:指法身,即真如本體,絕對的真理。
  • 報:指報身,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身,表現為具足功德的色身。
  • 重牒:再次重複陳述或列舉。
  • 歸如:回歸真如,指恢復到不生不滅、不染不垢的本然自性。
  • 立稱:設定稱號或名相,指為了方便說明而建立的定義。
  • 義意:指文字所表達的深層意義與主旨。
  • 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傳之教法記錄,在論疏體系中作為最高準則的依據。
  • 虛空:指無邊無際、空靈無礙之境界,常用於比喻法身之遍周與不染。
  • 應物:指真如隨順眾生根機或外境而顯現。
  • 水中月:佛教常用比喻,指現象雖顯但無實體,象徵空有不二。

二徵釋疏三身者。今雖通舉。意責化身化身 是用相故。論法身智相身。合之為真身也。理 智無二故。第一等者。約二諦料揀也。意明是 無相故非世諦也。是無為故離施作也。疏廢 機者。不對眾生說也。妙理即法身。本智即智 相身。無應化等者。凡是有相皆屬世諦。以從 機感緣所生故。今既廢機故云更無。但隨等 者。有感斯應也。既逐緣生緣無自性。用則常 寂。故云無用。此有二義。得言無用。一者屬因 因即悲智。然有親疎。疎即是智親即是悲。依 智起悲故。故論云。從後得智流出大悲心。若 無其因化終不起。如二乘無悲。凡夫無智。何 有化耶。二者屬緣。即根熟眾生。若無其緣化 亦不起。以十方中有無佛世故。斯則二義相 須因緣具足。乃得成辦。既屬因緣。何有化體 而可得耶。如波下喻。故用下合。寂即體也。故 杜順云。用則波騰鼎沸。全真體以運行。體 則鏡靜川澄。舉隨緣而會寂。涅槃下引證。 此身者。化身也。等者。彼文具云。吾今此身即 是常身法身金剛不壞之身。以三身皆有常 義故復言法身以揀濫也。恐人不曉法身之 相。故乃舉喻。猶若金剛不可壞也。如如即法 身。智即報身。獨存者。法報合故。重牒如如。 表無二故。名法身者。攝智歸如約本立稱。然 涅槃即攝用歸體。攝論即直顯真身。雖言說 不同。而義意不異。疏雖真下。經云。佛真法身 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寂而常用。斯 之謂也。

12
白話直譯
一、應身論分為二。一、依識來舉出人。疏文所說凡夫等。二乘因迷於本識之故。凡夫即是十信位以下的一切凡夫。信位的人已經真誠信受如如,並已知唯識。然而其事識粗顯而銳利。隨順運作分別心外之法。現在所見等,境界通於染淨。雖然見到的是佛,仍屬於清淨境界。也稱為心外之法。也可以說等同。前文以事識作為所依。現在以事識作為所覺。所謂所覺者。只是能夠知道有。並不是說覺知能斷除。然而,所依即是所覺,實際上並無差別。所謂依此粗識等。這就像明鏡對著物體時,所現的影像各不相同。難道會有本體粗陋而影像美好的情況嗎?可見美醜在於本體。而鏡子本身沒有好惡之分。應身之所以成立,正是由此而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是關於應化身(應身)的論述,分為兩個方面。。第一點是根據意識來舉薦人才。。在疏論中提到的凡夫等人。。聲聞與緣覺二乘,是因為迷失了本來清淨的覺性(本識)而產生執著。。這裡所說的凡夫,是指尚未達到十信位,以及所有處於凡夫境界的人。。在信位階段,修行者對真如的信仰純然真實,且已經領悟到萬法唯識的道理。。然而,對於事物的認知顯得粗糙、明顯且猛烈強大。。這是指在心靈自然運作的分別意識之外所認定的法。。現在所見的『等者』,其境界在染汙與清淨之間是相通的。。即便見到了這樣的佛,依然屬於清淨的境界。。也可以說是心靈之外。。也可以看作是相同的。。將對事物的認知作為依據。。現在將事識作為覺悟的對象。。這裡說的「所覺」,是指覺悟到的內容或對象。。只要能夠知道有這樣的事物存在即可。。這不是在說覺悟之後就斷除一切。。然而,修行依據的對象與最終覺悟的內容其實就是同一回事,完全沒有區別。。依賴於這種較為粗重的意識等。。這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對著不同的實物,鏡子裡顯現出來的影像自然也就各不相同。。品質低劣的東西,怎麼可能看起來像美好的樣子呢?。這就是說,美或醜是由於物質本身的性質決定的。。而鏡子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應身這個名稱,就是這樣設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標目,標示接下來將進入關於「應身」的法義討論,並預告其結構分為兩個要點。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應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

    此處討論的是在評核或選拔人才時,基準在於對其意識狀態、心識特質的考察與認定。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討論對象。
    在此語境下,「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迷妄之中、未證聖果的有情眾生。

    此處探討二乘(聲聞與緣覺)未能進入大乘覺悟之原因。
    二乘雖能斷除煩惱,但因執著於小乘之果位,未能徹悟本覺之真如,即所謂「迷於本識」,導致其在修行上陷入局部解脫的侷限。

    本文旨在界定「凡夫」的範疇。
    在《大乘起信論》的修行位階中,十信是進入聖道的第一階段,因此在此脈絡下,凡夫被定義為尚未進入十信位,或處於十信位之前的所有眾生。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信位」的特質。
    信位是修行者對真如本性產生堅定信仰的階段。
    在此階段,修行者不僅在情感上信服真如,在理會上已能認知到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唯識),從而打破對外境實有的執著,為進一步地進入見道位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心識在運作時的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裡在分析心識如何對外顯現其作用,指涉一種缺乏細膩、直接且強力的認知狀態,常用於對比微妙的覺性或深層的心王體性。

    此句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心與物(法)的能指與所指關係。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自然而然產生的分別心,將其認定的對象視為在心靈之外獨立存在的法,是用以分析妄心如何造作客體世界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境的性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心之本體與現象的關係。
    所謂「等者」是指在特定認知狀態下,對境的感知達到一種平等或統一的狀態,而這種境界並不絕對區分於染汙(煩惱)或清淨(菩提),而是具有通達兩者的可能性,強調心境的轉化與不二性。

    此句在討論心性與境界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證階段或對治過程中,即使見佛,若仍將其視為對立的「境」而觀之,則仍處於「淨境」的範疇,尚未完全契入不對立、不分能視與所視的絕對真如之境。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此處旨在界定對立於心之能覺、能知的對象,即所謂的「心外之境」。
    在論述心真如與心生滅的關係時,用以區分主觀心法與客觀外相的界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兩個法義、名稱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對等性或可互換性,旨在釐清概念間的界限與關聯。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討論認知對象與依據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認識過程中,將「事識」(對具體事物的認識/分別)作為依止或判斷的基礎。

    本句在論述覺悟的過程。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認知層次中,將「事識」(對現象、事物的分別認知)作為覺醒或觀照的對象,藉此透過對識之運作的覺知,進而轉化或超越分別心。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界定「覺」之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覺悟的過程時,需區分覺悟的主體與被覺悟的對象(所覺),以釐清心真如與妄心之關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在面對深奧或不可思議的法義(如真如或佛性)時,修行者初步階段不需強求窮盡其細節或具體相貌,僅需確立其「有」的信心與認知,作為修行的基礎。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釐清概念,強調某種狀態或過程並非是指在覺悟之後才進行斷除,或是指一種特定的「覺斷」狀態,旨在區分修行階段與體悟性質的差異。

    此句論述「依他起性」與「圓融自在」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修行所依止的心性(所依)與最終覺悟的真如(所覺)在本質上是一體兩面,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過程雖然有別,但其體性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依止與覺悟之間存在實體差異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層次,指出某些法或現象是依託於「麁識」(較粗糙、不精細的意識狀態)而存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常用於區分心識的清淨與染汙程度,或是說明從粗重意識向細膩覺知轉化的過程。

    此句以「明鏡」比喻覺悟之心或真如本性,說明心鏡本身是平等且清淨的,但所顯現的影像(現象/妄心)則隨對照的對象(種子/客塵)而有所差異。
    強調體(鏡)的一與用(像)的多,說明現象的差異並不影響本體的同一性。

    此句以比喻說明本質(質)與顯現(像)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若缺乏真正的覺性或正法本質,無法僅靠外在形式而呈現出清淨美妙的境界,是用來論證「質」決定「像」的邏輯,破除對偽裝或不實相的誤認。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現象的差異(如美醜)是由於其底層的性質(質)不同而然。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心性或法性的差異與共相,強調現象之區別源於內在特質的差異。

    此處以鏡喻心,說明心之本性(如鏡)僅具有能顯現萬物的功能,並不對顯現的對象產生主觀的偏好或厭惡。
    強調本覺之清淨與中正,不隨外境之好惡而轉動。

    此句說明「應身」這一名相的確立依據。
    在《起信論》體系中,應身是指佛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化身,其名稱之建立基於「應對根機」的義理。

名相註解
  • 應身:佛菩薩隨眾生根機、因應而現的化身,與法身、報身相對。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語境中指考察對象的認知能力或心靈特質。
  • 本識:指本來清淨的覺性或本覺,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代未被客塵所染的真如本質。
  • 十信:大乘修行初級階段的十個信心層次,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起點。
  • 信位: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之前,對佛法與真如產生堅定信仰的階段。
  • 唯識:指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外境。
  • 事識:對外在事物的認識或分別心。
  • 麁:粗糙、不精細,指認知層面缺乏微細的洞察力。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加造作的狀態。
  • 分別心: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執著的心理作用。
  • 心外法:指被意識認定為存在於心靈之外的客體現象或法相。
  • 等者:指心境達到平等、無差別的狀態。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或意識所顯現的境界。
  • 染淨:染指染汙,即被煩惱遮蔽的狀態;淨指清淨,即覺悟、無染的菩提狀態。
  • 淨境:指清淨的環境或心靈境界,在論疏語境中,區分於絕對的真如本性,雖屬正向但仍有「境」的對立之相。
  • 心外:指心之能覺之外的客觀對象或境界,在唯識與起信論框架中,常用於討論心與外境的實相關係。
  • 所依:佛教邏輯或瑜伽師地論體系中,指作為依止、基礎或前提的對象。
  • 所覺:指覺悟的對象,即修行者透過覺察而體認到的真理或法性。
  • 覺斷:指覺悟與斷除煩惱。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覺悟的體相與斷除煩惱的關係。
  • 麁識:指較為粗重、不精細的意識狀態,通常與染汙、執著或未淨化的心識層次相關。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的真如心性或覺悟之智。
  • 質:指實物、對象或客塵,在此指觸發顯現影像的對照物。
  • 陋:指低劣、粗糙或不純淨。
  • 妍媸:妍指美麗,媸指醜陋。
  • 鏡:比喻心之本性,能如實照徹萬法而本身不染。

一應身論二。一約識舉人。疏凡夫等者。二乘 迷於本識故。凡夫即十信已還一切凡夫也。 信位雅信真如已知唯識。然其事識麁顯猛 利。任運分別心外法也。今見等者境通染淨。 雖見是佛猶屬淨境。亦謂心外。亦可等者。前 以事識為所依。今以事識為所覺。言所覺者。 但能知有。非謂覺斷。然所依即是所覺竟無 異爾。依此麁識等者。其猶明鏡對質現像不 同。豈有質陋而像美耶。斯則妍媸在質。而鏡 無好惡。應身之目由此而立。

13
白話直譯
以下是第二種解釋,說明為何見到粗相。迷失於唯心之理的人。佛是從自心中顯現的。卻反而認為是從心外而來。因為不了解唯識,所以稱為迷失於心。論中說執取色等,是迷於境界。正因為迷失於唯識所現。執取之後,就認為心外確實有境界存在。卻不知道一切本來即是空性。因此才會執取分齊。所以無法徹底明瞭。不知道色法如同自心,沒有分齊的界限。只看到分齊的現象。因此不能徹底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解釋為什麼會看到粗大的相狀。。疏論中對「唯心」的理解有誤。。佛是在心中顯現出來的。。反而覺得這些東西是從心外來的。。因為不知道萬法唯心所現,所以才說心被迷住了。。論文中從「取色」這一段開始,是在說明對外在境界產生迷著的情況。。因為對真理的迷失,才讓意識所創造的虛幻現象顯現出來。。一旦執著於對象,就以為心靈之外真的存在一個獨立的物質世界。。不知道這就是空性。。所以採取對等的分量來衡量。。無法完全瞭解的人。。無法感知物質的樣貌,是因為心靈缺乏分辨與對齊的基準。。只看到分量是一樣的。。所以無法完全窮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索引。
    「見麁」指在修行或觀察中感知到粗重、不細膩的相狀;「所以」指其原因或理由。
    此處旨在分析導致感知粗顯的深層原因,以導向更精細的觀照。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文的批判,指出原作者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唯心」的核心義理時產生了偏差或混淆。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真如心與妙湛心之義理,強調佛並非僅在外部空間或他方世界存在,而是依據眾生心性中本具的佛性(真如)而顯現。
    體現了「心即佛」或「心佛不二」的唯心觀,指修行即是覺悟內在之佛。

    此處討論心性與顯現的關係。
    修行者若未能體悟萬法由心所現,會產生錯覺,認為現象是獨立於心之外而產生的,此即為「心外」之錯覺,是未契入一心之見。

    本句探討「迷心」之定義。
    在唯識學框架下,眾生之所以產生迷妄,是因為未能體悟「萬法唯識」的本質,將識所現的相執著為實有,故稱之為迷心。

    此句為對《大乘起信論》文本的註釋,指出論中從「取色」起的部分,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因執著於色法(物質境界)而陷入迷妄的過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這涉及從真如到迷妄的轉化機制。

    此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外在環境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於眾生起迷妄心,由「識」轉化而現出的虛擬影像。
    強調現象界的根源在於內心的迷失(迷),而非客觀實體。

    此句論述認識論上的錯誤。
    當意識產生「取」(執著/抓取)的作用時,會將意識所顯現的影像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真實客體,導致產生「心外有法」的錯覺,這是由於未能體悟萬法唯心而產生的迷染。

    此句旨在指出修行者或觀照者若不能體認到現象、法相之本質即是「空」,則無法契入真如實相。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空」之實相的直接認可,而非僅停留在概念上的認知。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強調在分析或對比不同層次、狀態時,應採取對稱或等量的方式進行考量,以確保邏輯推論的嚴謹與公平。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凡夫或修行者因著染著、無明或境界不足,無法全面徹悟法義或如實知見一切法相的狀態。

    此句探討心與色(物質)的感知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若處於無分、無別或缺乏定量的狀態,便無法正確覺知色法之相狀,揭示了主觀認知能力與客觀顯現之間的依待關係。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之校勘或義理辨析,討論在對比不同論點或文本段落時,僅觀察到其篇幅或分量相稱,而未深入其義理之差異或精微之處。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對深奧法義或佛陀功德的分析與描述,由於其義理之深廣,單憑文字或局部論述無法完全涵蓋或窮盡其全貌。

名相註解
  • 見麁:指感知到粗顯的相狀,對應於修行中尚未進入極其微細的定境或智慧觀照之狀態。
  • 佛:在此語境下指覺悟之體或佛性,非單指肉身之釋迦牟尼佛。
  • 心內:指眾生本具的真如心或覺悟之本質。
  • 迷心:指心被無明遮蔽,不能見到真如本性而陷入妄想執著的狀態。
  • 取色:指對色法(物質形式)的執著或採取。
  • 迷境:指對外在客觀境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而不能見其本質。
  • 迷:指對真如本性的不知與錯認,即無明。
  • 取: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執著或抓取,是產生痛苦與錯覺的關鍵環節。
  • 境界: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或顯現的環境。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固定不變的自性,即所謂「自性空」。
  • 分齊:指分量均等、對稱或相稱,常用於論書中對比兩種法義時的對等分析。
  • 盡知:指完全地、徹底地知曉,在佛學論議中常指對法性的全面洞察。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

二釋見麁所以。疏迷唯心者。佛從心內現。反 見心外來。不知唯識故云迷心。論取色下迷 境也。由迷唯識現。取遂見心外實有境界。不 知即空。故取分齊也。不能盡知者。不知色如 其心無分齊故。但見分齊。故不盡也。

14
白話直譯
以下解釋不通達的三種情形。第一,簡要解釋原文。所謂不通達者。色法是從自心生起的。本來沒有自體,根本就是自心。因為心無分齊。所以色等也同樣沒有分齊。但如今凡夫與二乘人不了解這個道理,認為色法是從外來的。因此執取分齊而加以執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疏論沒有對應到後文的三個項目。。第一點,先簡單地刪減掉其中的文字。。不能明白領悟的人。。物質世界是由心意識所產生的。。這原本就沒有實體,根源上就是自己的心。。因為心沒有區分與界限。。使得物質色法等,也同樣沒有界限之分。。現在的凡夫和二乘修行者不能領悟這個道理,他們的見解是受到外界影響而產生的。。所以才將其分成等分來採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文字,指出原疏論的內容在論述上未能涵蓋或對接後文所提到的三項要點,屬於文本結構的校對分析,而非深奧法義討論。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筆削記》,屬於論疏的校勘與編訂說明。
    作者在此指出其處理文本的第一個步驟,即通過刪減冗餘或不當的文字來精簡原疏之內容,以使義理更為清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深奧法義(如真如、一心等)未能正確理解或未達至體悟境界的修行者或對象。

    此句闡述心與色的關係,強調心為主導,物質現象(色法)源於心的顯現或造作,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與妄心生起物質世界的義理。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判教框架,強調外境之顯現實為心識之變現。
    說明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而是在心王與心體運作下所顯現的幻象,旨在導向「心即一切」的唯心觀。

    此句討論心性之本質,強調心在體上不分彼此、無有界限之特性,說明心之廣大或其不染著、不分格之狀態,以對應論疏中對心性空靈或圓融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圓融或無礙的境界中,物質現象(色法)不再具有個體的隔離與界限,體現了萬物互融、不分彼此的法義。

    此句指出凡夫與二乘(聲聞、緣覺)因執著於區別與對立,無法契入如來藏或一心之真義,其認知多基於外在的邏輯推論或分別心,而非由自心覺悟而得。

    此句為論疏之文字校勘或義理分析,說明在處理文本或法義時,為了精確對應或分析,採取將內容分為均等部分(分齊)來取用的方法。

名相註解
  • 不達:指內容未能觸及、未能對應或未延伸至某處。
  • 消:在此指刪除、剔除或減省文字。
  • 達:指通達、領悟,在論書語境中指對理法之正確認知與體悟。
  • 心:指意識、心識或心王,在此語境中指能造作現象的意識主體。
  • 自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意識的根源。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相關的物質現象。

疏不達下文三。一略消其文。不達者。色自心 生。本無其體元是自心。心無分齊故。令色等 亦無分齊。今凡夫二乘不達此義見從外來。 故作分齊而取也。

15
白話直譯
疏文問及佛身以下內容。第二,廣泛陳述問答。總共有十四個問題。現在首先說明佛身與凡夫識不分的難點。所謂眾生的識。依論中所說,不知轉識所現。因此特別指出佛身是由轉識所現。但凡夫與聲聞小乘並不明白此理。現在提出疑問的意思是:轉識有漏,屬於眾生。應身無漏,自屬於佛。為何清淨佛身卻只依染污識現起?難道凡夫與聖者、染與淨就沒有區別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詢問關於佛身的問題。。第二部分,詳細地陳述問答內容。。共通的情況共有十四種。。現在剛開始接觸佛身的概念,以凡夫的認知能力很難分辨清楚。。這裡所說的眾生意識。。因為論典中提到,不知道轉化意識而顯現。。這裡特意要說明,佛的身體是由轉化後的意識所顯現出來的。。但一般的凡夫和小乘修行者並不瞭解。。現在請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將意識轉化但仍有煩惱漏失的狀態,是屬於眾生的特質。。應身具有無漏的特質,這本身就屬於佛的範疇。。為什麼清淨的身心會只有這種被汙染的意識?。難道凡夫與聖者、染汙與清淨之間,沒有區別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指涉原疏文中針對「佛身」(佛陀的身體/境界)所提出的疑問,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進一步闡明佛身之法義。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進入詳細的問答論證階段,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起信論》之深奧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論理分析或名相分類中,適用於多個項目的共通屬性或共相,總計有十四種。
    在論疏體系中,「通」字常用於指稱共通之法或通用之理。

    本句討論在理解佛身(如法身、報身、化身)之理時,凡夫因受限於妄心與種姓,無法直接透過感官或淺層認知來區分其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或後文名相的定義啟始。
    在《起信論》語境中,「眾生識」是指迷失於無明之中,將一心轉化為種種分別心、執著心的意識狀態,是導致輪迴與苦染的根源。

    此句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識之轉化與顯現的邏輯。
    重點在於「轉識現」——即意識如何轉化而顯現出特定的對象或境界。
    若不知此轉化過程,則無法正確理解心識的運作及其顯現之理。

    本句旨在說明佛身並非物質實體,而是依據意識的轉變(轉識)而呈現的現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佛身與識之轉變的關係,以破除對佛身實有的執著,揭示其化現之理。

    此句指出在面對深奧的佛理或大乘義理時,由於凡夫與小乘修行者在見地、根器上的限制,無法洞察其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前文後,針對特定名相或論點提出質詢,以展開後續的義理辯析。

    本句區分「轉識」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若轉識過程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則仍處於眾生生死輪迴的範疇,尚未達到完全覺悟的佛果位。

    此句討論佛三身之應身(化身)的屬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佛雖以應身示現於世,但其本質與體性仍是無漏(不染塵垢、超越生死)的,說明應身並非真實的凡夫,而是佛陀隨緣顯現的妙用,其體性與佛不二。

    此句探討心身關係與染淨之對立。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討論眾生雖具足清淨佛性,但為何在現實呈現中卻被染汙的意識(染識)所主導,以此揭示從染汙到清淨的轉依過程。

    此句為反詰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理體層面上,凡夫與聖者、染汙與清淨之間是否仍有對立或區分。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常討論「真如」與「妄心」的關係,此處意在質詢若將兩者混同,是否會抹殺修行由染轉淨的次第與差別。

名相註解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或境界,在如來藏與真如思想體系中,通常區分為法身、報身、化身。
  • 凡識:凡夫的意識或認識能力,指尚未覺悟、處於迷妄狀態的認知。
  • 眾生識:指處於生死輪迴中,受無明驅使而產生分別、執著的意識體。
  • 轉識現:指意識的轉變(轉依或轉化)而顯現出對象或境界。
  • 轉識:指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或由識之轉變而生起之相。
  • 凡:凡夫,指未證果位、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小:小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側重於自解脫而未廣行利他之修行體系。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流轉之因,與『無漏』相對。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
  • 淨身:指擺脫煩惱、恢復清淨本性的身心狀態。
  • 染識: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意識,指未能轉化為智慧的識心。
  • 凡聖:凡夫(未覺悟者)與聖者(已證果位者)的對稱。

疏問佛身下。二廣陳問答。通有十四。今初佛 身凡識不分難也。眾生識者。以論云不知轉 識現。故意明佛身是轉識所現。而凡小不知。 今問意云。轉識有漏屬於眾生。應身無漏自 屬於佛。何故淨身唯茲染識。豈非凡聖染淨 不分耶。

16
白話直譯
疏文回答眾生以下兩點。本源相同,分流不同,從迷與悟來解答。眾生直到無二,這是標示根本。眾生是妄,因為以妄對妄而立。所謂真心。諸佛是相,因為以相對相而立。所說體性平等,顯示沒有增減。所謂無二。是一體無分別。也就是眾生的真心就是諸佛的體性。沒有增減,也沒有二別。但以下釋義還未顯示其作用。因為無明有力。使得真如體性隱沒。只顯現染法,從九相而起。真如既然無力,就無法現起應身的清淨作用。如同水被風吹動,只能起波浪,卻無法顯現水的本來形象。以下是用來顯示其作用的原因。內在熏習妄心的人,如同前文所說,因為有真如法的存在,就會熏習無明,使妄心厭離生死苦樂,追求涅槃等境界。這是因為今文是通說,所以說熏習妄心。厭離追求較劣的境界者,凡夫與二乘雖然有厭離與追求,但還無法生起勇猛精進的唯心大行,因此所現的作用只是粗淺的應身而已。厭離追求增上的人,三賢以上乃至十地所見的報身,會漸漸變得微細,因為隨著厭離追求的增勝而顯現更殊勝的境界。厭離追求止息的人,是因為無明已盡,所證的境界已窮盡,所謂始覺等,因為已無妄念可斷,始覺與本覺相同,因為已無生死可度,化身歸於法身,所謂平等,就是始覺、本覺平等,真如與應身也平等。因此再次說明。無二無別,也同樣如此。尚未到下文結論,先作回應。既然佛身的粗細都是因為欣厭勝劣而生。這不正是唯識的義理嗎?所以論中說是識的轉變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疏論在回答眾生的疑問時,將其分為後兩個部分。。根源是一樣的,但演變出的分支不同,這就是對迷失與覺悟之疑問的解答。。眾生達到與佛無二無別的境界。。這是為了標示出根本原因(或主體)。。眾生之所以被視為妄想,是因為用錯誤的認知去對應錯誤的對象。。這裡是指真心。。諸佛所顯現的相狀,是因為以相來對應相而成立的。。說到它的本體是平等的。。顯現出來的狀態沒有任何增加或減少。。也就是說,沒有兩種對立或區別的情況。。全部融合在一起,不再區分。。意思是說,眾生內在的真心,在本質上就是所有佛的自性體。。沒有增加或減少,也不區分兩種不同的差異。。只是關於「眾生」這部分的解釋,還沒有顯現出它的作用。。是因為無明的力量很強大。。於是導致真如的本體被遮蔽了。。僅僅顯現出被汙染的法,而這些染法是由九種相狀所引起的。。因為真實的本性本身並沒有作用的力量。。無法顯現出應化身那種清淨的佛事運用。。就像水面被風吹擊一樣。。僅僅激起了波浪,卻無法顯現出影像。。透過後續的內容,來解釋這樣做的原因。。這是指在內心深處燻習、造成妄想心的過程。。就像前面文章所說的。。正因為存在著真如法。。也就是在燻習無明。。讓那顆妄想的心厭倦生死的苦與樂,進而追求涅槃的解脫。。因為現在這段文字是用於一般的概括說明。。意思是說,這會燻習在妄想的心念之中。。不再追求那些低劣的法門或境界。。雖然普通人和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心中有厭離世俗、尋求解脫的願望。。卻無法激發勇猛精進的心,僅僅在心中做大行願。。所以所顯現出來的作用,只是應化身,其形態較為粗糙且明顯。。厭倦並不再追求增加(煩惱或欲求)的人。。從三賢聖者之後,直到十地菩薩所看到的報身。。逐漸變得越來越細微。。是因為隨之產生厭離心,進而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顯現。。對追求執著感到厭離而使其停止的人。。因為無明被消除。。因為所證得的境界已經達到盡頭了。。像是所謂的「始覺」之類的概念。。因為沒有妄想可以被斷除。。後天修行覺悟的「始覺」,本質上與先天自具的「本覺」是一樣的。。因為沒有生起之法可以被度化。。化現的身體重新回到了法身之中。。也就是指平等。 。最初的根本平等,纔是真正應該的平等。。所以,我再次說明一次。。沒有區分與差異,情況也是這樣。。還沒到下面總結回答的部分。。佛陀身體的粗細(指化身相貌的差異),都是由眾生對其欣歡或厭惡的程度深淺所決定。。這難道不是唯識宗的核心含義嗎?。所以論中才說,是透過轉化意識來顯現(法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記,說明在解析《大乘起信論》的疏文時,針對「回答眾生」這一議題,接下來將分為兩個次要部分進行論述。

    此句探討眾生雖同具佛性(源同),但因習氣與機根不同而產生不同的演化路徑(派異),導致在迷惘與覺悟之間存在差異。
    此處旨在說明從共同的本源出發,如何因緣而生迷悟,並對此提供論理上的解答。

    此處論述眾生在修行與覺悟後,其自性與如來之真如本性不再有對立或差異,體現了《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眾生皆具佛性、回歸真如的圓融義理。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標本」是指明確指出事物的表象(標)與其內在根本(本),旨在透過對照表象與本質,揭示法義的深層結構。

    此句探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機制。
    在《起信論》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生妄想,並將此妄想投射於外境,形成「妄執」與「妄境」的相互對應,導致深陷生死輪迴,無法見到真如實相。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真心」指涉的是不染汙染、本自具足的真如本性,與被客塵所染的「心」相對。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稱。

    此句探討佛之相狀的成立條件。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相狀並非實有,而是透過「相與相之間」的對比、對應或互涉而顯現的緣起現象,旨在破除對佛相之實有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理解。

    此句討論心之本體的平等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眾生心之本覺(真如)在體性上沒有差異,不分貴賤、種姓或種族,皆具備平等圓滿的自性。

    此處討論心性或真如之體相。
    指真如本性圓滿,在顯現其自相或作用時,不因顯現而有所增益,亦不因隱沒而有所損減,體現了不增不減的絕對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無二」通常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如境界,或指心與佛性、現象與本質在究極層面上並不分開,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處指在最高層次的體悟或法相中,主客、能所或種種對立之相消融,回歸到單一、圓融的本體狀態,強調不二之理。

    本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眾生雖然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本覺的真心(真如)與諸佛的覺悟體性完全相同,不分高下,此即「心佛不二」或「眾生即佛」的如來藏義理。

    此句旨在闡述真如本性或絕對真理的狀態。
    在圓融的境界中,法性不隨因緣而增加或減少,且超越了對立與二元對立的區分,體現了不二的法身特質。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或義理分析,指出在特定的文本結構中,針對「眾生」一詞的後續解釋(下釋)尚未能充分體現其在整體論證中的功能或作用。

    此句解析眾生處於迷妄狀態的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Avidyā)是造成迷亂、導致眾生無法見到本性的根本原因。
    此處強調無明的勢力強大,使得眾生深陷輪迴且難以自拔。

    此句描述在無明與煩惱的影響下,眾生雖然本具真如之性,但因客塵遮蔽,使得本來清淨的真如體性無法顯現,處於一種被隱蔽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真如被客塵染汙後的顯現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心雖本淨,但因無明而起染著,導致染法顯現。
    所謂「九相」是指導致心染汙、產生妄想分別的具體相狀或條件。

    此句處於論述真如與妄心關係之語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分析中,討論「真」之本體(真如)與「妄」之作用。
    此處強調真如之本性為寂靜、無作,不具備世俗意義上的能動力或造作力(無力),以區別於妄心的造作與牽引。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若缺乏相應之智慧或願力,則無法在世間顯現出應身(應化身)以清淨之法用來救度眾生。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由心轉習,方能現前清淨之用。

    此句以水被風擊起波瀾為喻,用以說明心識或意識在受到外緣(如煩惱、境象)觸動時,容易產生波動與不寧的狀態,以此比喻心念之不穩與受感。

    此句以水面起波為喻,說明在修行或認知層面,若僅有表層的波動(如執著於現象或意識的躁動),而缺乏定慧的澄澈,則無法真實顯現法性或如來藏的本相。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文本結構。
    作者指出後文(彼下)的作用在於闡明前述論點或現象的理據(所以),屬於典型的論理推導說明,用以釐清《起信論》中關於心性或修行次第的論證邏輯。

    此句討論心靈被客塵或習氣影響而產生妄想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此處指內在的習氣或煩惱對心識的浸染,導致真如本心被遮蔽而顯現出妄心。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闡明一切現象得以轉化或成立的根本依據。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體,一切眾生之所以能透過修行而覺悟,皆是因為其本性中具備不變的真如法。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迷染狀態下,透過反覆的習氣累積(燻習),使得無明(不覺知真理之狀態)更加深厚,導致眾生在輪迴中持續被遮蔽,無法覺悟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解釋了從真如心轉化為迷妄心的機理。

    本句描述修行之轉向:透過覺悟使心不再執著於輪迴中的苦樂對立,從而產生出離心,導向最終的寂滅解脫(涅槃)。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說明文中某處之表述採取的是「通說」(通用之概括說明),而非針對特定細節的「別說」或嚴格定義,旨在解釋為何在表述上較為寬泛或不完全對接特定細節之原因。

    此句討論「燻」的機制,指正法或善種子透過潛移默化的影響(燻習),作用於處在迷妄狀態的心識中,以期轉化妄心為覺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悟更高深法義後,對較低階、不圓滿的修行目標或法門產生厭離心,不再執著追求,以期契入究竟的正覺。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起步心態。
    凡夫指未入道者,二乘指追求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的修行者。
    此處強調即便具備「厭離」與「追求」的基本動機,但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若未生起大乘菩提心,仍不足以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

    本句指出修行者雖有大願或對大行有認知,但在實際實踐上缺乏真正的「勇猛精進」,導致修行停留在心念的層面(唯心),未能轉化為實際的行持,揭示了知行不一的困境。

    此句在論述真如之體用關係。
    真如之體本寂,但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用」。
    此處強調所顯現的現象層面(應身)是相對於真如自性而言較為粗糙且可感知(顯著)的,旨在區分絕對真理(體)與相對顯現(用)的差異。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指修行者對增加世俗欲求或煩惱之狀態產生厭離心,是轉向覺悟、追求解脫的心理轉折點。

    此句討論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從三賢到十地)對佛報身感悟與見地的差異。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隨其修行位階之深淺,而對真如報身之顯現認知程度遞增。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煩惱或業力在定慧的修習下,由粗重轉為細微的過程,說明對治法門在實踐中具有漸進的特性。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現象或境界時,因產生厭離心(厭離輪迴或低階境界)而生起對更勝之法(增勝)的追求,這是修行推進的動力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對過去執著於世俗或法執的追求產生厭離心,從而使心念止息、不再追逐,是進入定或解脫的關鍵心理轉折。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逆行或解脫過程。
    無明(Avidya)是輪迴的根本原因,當無明被徹底消除(盡)時,後續的行、識等種種苦果將隨之滅除,從而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境界限度。
    指當修行者所能證得的法相或境界達到極限(窮盡)時,即觸及該層次的邊界,需進一步突破或轉向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從迷妄中初次覺醒的「始覺」狀態,與本覺相對。
    在《起信論》體系中,始覺是指眾生雖有本覺,但因客塵遮蔽而陷入迷妄,後經修行而重新覺悟的過程。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下,討論的是真如本性或究竟覺悟的狀態。
    由於在真如實相中,本來就沒有任何妄心或虛妄之法存在,因此也就沒有所謂「斷除妄想」的對象與動作,體現了法界本空的真如義。

    此句闡明《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眾生雖因客塵等妄想而迷失,但其內在的覺性(本覺)並未損毀。
    透過修行而產生的覺悟(始覺),其體性即是本覺的顯現,最終始覺將回歸並契合本覺,體現了「始本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旨在闡明空性或涅槃的本質。
    在究極義理中,眾生與生滅之法本自空寂,並無實體之「生」存在,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對象需要被度化,以此破除對「度化」之執著。

    此句描述化身(應化身)在完成度化使命後,捨棄暫時的形相,重新融合於不生不滅的法身之中的過程,體現了「出入自在」與「理事無礙」的佛法義理。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下,心性本體與現象顯現之間不分高下、無差別的平等狀態,強調體用一如,不落於兩邊對立。

    此句探討心性之本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心之本質與佛性同等,這種「始本」的平等(本覺)纔是真實且應然的狀態,用以對比後天因客塵所染而產生的不平等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強調前文重點或在修正、補充論點時,提示讀者將對特定義理進行重複闡述,以確保理解無誤。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體與用、或能與所之間在究極實相上不對立、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體現不二法門之義。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或註記文字,指涉文本結構,說明目前討論之處尚未進入後文的總結性回答段落,非屬佛法義理之論述。

    此處討論化身之相狀。
    根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之義,佛陀現身於世,其相貌粗細、莊嚴與否,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其所化眾生的根機、心念(欣歡或厭惡)之強弱而而然顯現,體現了隨緣化身之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當前討論的法義是否與「唯識」的思想一致。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討論焦點通常在於如何將真如心與萬法唯識的觀點相結合,分析現象界是否僅為意識的顯現。

    此句解釋《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意識轉變的核心機制。
    指本覺(真如)在受染汙後成為識,而修行則是將妄識轉化,使本有的清淨真性重新顯現,或將真如之理轉化為具體的覺悟相狀。

名相註解
  • 源同:指眾生皆具備相同的覺性或佛性,本源一致。
  • 派異:指因種種因緣、業力不同,導致修行路徑或心態分化而產生差異。
  • 迷悟:指對真理的遮蔽(迷)與徹悟(悟)兩種心靈狀態。
  • 標本:指標記表徵與追溯根本,常用於分析法義之體用關係。
  • 妄:指離於真如實相的錯覺、虛妄分別心。
  • 真心:指真如心,即擺脫一切妄想、執著後的本覺心,亦稱真如、如來藏。
  • 平等:指無差別、無高下之分,指真如本性的絕對一致性。
  • 增減:指在量、質或狀態上的增加與減少。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真如本性之恆常不變。
  • 一體:指圓融無礙、不分彼此的整體狀態。
  • 諸佛之體:指所有佛覺悟後的法身本體,即真如之體。
  • 二別:指二元對立或兩種截然不同的區分。
  • 下釋:指在文中後續部分對前面名詞或概念所做的詳細解釋。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不瞭解,是造成痛苦與輪迴的根本無知。
  • 真如體: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是不生不滅、清淨無染的本體。
  • 染法:指被煩惱、無明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態,與「淨法」相對。
  • 九相:指導致心染汙的九種相狀,通常涉及無明、煩惱等導致妄想生起的具體條件。
  • 淨用:指清淨無染、不著相的佛事運作或救度功能。
  • 起波:比喻心識的擾動或妄想的生起,使心不寧靜。
  • 燻:佛教術語,指種子或習氣透過反覆影響而留在心識中的過程,類似於香氣浸染。
  • 妄心:指因無明、執著而產生的錯覺之心,與清淨的真心相對。
  • 真如法:指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是萬法之本源。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習氣透過反覆接觸、作用而深植於心意識中的過程,類似於香味浸染。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通說:指概括性的說明,不拘泥於個別特例或深微之區分,旨在讓讀者先獲取整體理解。
  • 劣者:指低階的修行果位、不圓滿的法門或較低層次的精神追求。
  • 厭求:指「厭離」世間苦海與「追求」解脫真理的兩種心態。
  • 勇猛精進:佛教修行中極其努力、不懈且強而有力的實踐精神。
  • 大行:指菩薩廣大的修行實踐,通常指在利他與自利上規模宏大且深沉的行持。
  • 厭:佛教術語,指對輪迴、煩惱或世俗欲求產生厭離心,是修行出離的起點。
  • 三賢:指菩薩道最初的三個階段,即信、願、行三位。
  • 微細:指煩惱或習氣在修行過程中,由顯著的粗重狀態轉化為潛在、難以察覺的細小狀態。
  • 隨厭:隨之而生的厭離心,指對現狀或低階境界的厭覺。
  • 增勝:佛教術語,指比前者更優越、更殊勝的境界或法門。
  • 現:顯現,指法義或境界在心意識中的呈現。
  • 息:指止息,指心念不再動搖或不再對外追求,達到心境的寧靜與安定。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智慧所體證到的境界、法相或真理。
  • 窮:指盡頭、極限或終結。
  • 始覺:指眾生在迷妄中,透過因緣修行而產生的初步覺悟,最終旨在恢復本覺的狀態。
  • 無生: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非指沒有生命,而是指無實質之生起。
  • 始本平等:指眾生心靈在未受染汙前的最初根本狀態,與佛之覺性完全平等。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區分,強調同一體之不異。
  • 麁細:粗糙與精細。在佛典中常指相貌、形相的差異。
  • 欣厭:欣歡與厭惡,指眾生的心理傾向與根機。
  • 唯識之義:指萬法唯識,即認為外部世界的所有現象皆是由意識(識)所變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客觀對象。

疏答眾生下二。源同派異迷悟答。眾生至無 二者。標本也。眾生是妄以對於妄故。言真心。 諸佛是相以對於相故。云其體平等者。顯無 增減。無二者。一體不分。謂眾生真心即是諸 佛之體。無有增減不分二別。但眾生下釋未 顯用也。以無明有力。遂令真如體隱。但現染 法起於九相。真既無力故。不能現應身淨用。 如水為風所擊。但起波而不能現像也。以彼 下出用顯所以也。內熏妄心者。如前文云。以 有真如法故。即熏習無明。令其妄心厭生死 苦樂求涅槃等。今文通說故。云熏妄心。厭求 劣者。凡夫二乘雖有厭求。而未能起勇猛精 進唯心大行。故所現用但是應身麁而且顯。 厭求增者。三賢已上乃至十地所見報身。漸 漸微細。以隨厭求增勝現故。厭求息者。無明 盡故。所證窮故。始覺等者。無妄可斷故。始覺 同本覺。無生可度故。化身歸法身。平等者。始 本平等真應平等。故再言之。無二無別亦復 如是。未至下結答。既佛身麁細皆由欣厭勝 劣。此不亦唯識之義耶。是故論云轉識現 也。

17
白話直譯
疏文問:若依下三種情況。真如生起識的顯現,這說法有矛盾的難處。意思是說:上文說,隨著流轉而迷失真如,所以不起作用。反過來順著本性領悟道理。因此才會生起作用。應當知道,這種作用是從真如生起的。怎麼能說論中所說是識的轉變所顯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提出疑問:如果根據後面提到的三項內容。。真如的本質、意識的生起以及顯現出的現象,這三者之間存在著矛盾,很難解釋得通。。意思是說。。前面提到的情況,是因為隨波逐流而迷失了真實本性,所以無法發揮作用。。逆轉意識的流向,從而領悟真理。。所以才產生作用。。應該知道,這種運用的顯現是由於真如而產生的。。怎麼能論說這是由轉識所顯現出來的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過程,討論者(疏)針對前文提到的三個論據或條件提出假設性詢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釐清法義。

    本句探討的是唯識與如來藏思想中的核心矛盾:若本性是真如(絕對寂滅),為何會生起識心(能慮能覺)?而識心生起後,又如何顯現出種種對立的現象相?此處指出「真如」、「起識」與「現相」三者在邏輯上的相違與難以調和之處,是論述心性轉變之關鍵難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接詞,用於揭示前文名相或論據背後的深層含義或邏輯意圖,旨在將隱含的義理顯現出來。

    此句論述眾生因陷入客塵煩惱、隨順世間習氣(隨流),而遮蔽了本具的真如本性(迷真),導致雖有本覺之能,卻在現實中無法顯現或運作其功用(不起用)。

    此處指修行者將原本隨順習氣、向外流轉的心意識,轉向內在覺悟,打破迷妄的慣性,進而體悟佛法真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涉及從「染」轉向「淨」的轉依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理體之運作時,說明在前述因緣或條件具足後,法性或心力才得以顯現其功能並產生實際影響。

    本句闡述真如與其運用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指真如本性,「用」指真如的顯現作用。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的運作(用)皆源自於絕對的真如(真),體現了「體用不二」但「體先用後」的邏輯,說明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真如之功能的展開。

    此句為詰問或反駁,旨在探討現象的顯現是否僅能歸於「轉識」(將阿賴耶識轉為淨識或意識之變現)的論點。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心真如與識之變現的關係,質疑若僅以轉識來解釋顯現,是否能完整說明真如與妄心的互動。

名相註解
  • 起識:指意識的生起,指從真如本性中演化出能分別的識心。
  • 現相:指顯現的現象,指識心作用後所呈現的種種色法、心法之相狀。
  • 相違:指彼此矛盾、不相容或不一致。
  • 隨流:指隨順世間的習氣、煩惱而流轉,未能跳脫輪迴。
  • 迷真:指迷失了真如本性,未能覺悟本自具足的真實相。
  • 不起用:指真如的功德雖恆常存在,但因被客塵遮蔽而無法在覺悟層面發揮作用。
  • 反流:指心念不再隨順世俗欲求而流轉,而是逆流而上,回歸自性覺悟。
  • 起用:指理體或心法由靜轉動,產生功能與影響的過程。
  • 所現:指由心識變現而出的現象、世界或對象。

疏問若據下三。真起識現相違難。意云。上說 隨流迷真故不起用。反流悟理。是故起用。當 知此用是從真起。何得論言轉識所現。

18
白話直譯
疏文答:關於識的轉變,下有四點說明。以隨流與反流互相依存來回答。所謂依據這些情況。論中說:因為依賴能見的心識。境界才會虛妄顯現。所謂這個識等,識的轉變,是由真心隨流而成。性與相不相離,所以稱為和合。所謂和合,就是梨耶識。離開真如則無法成立。妄念必須依真如而起,就像波依賴水一樣。所以論中說:一切心識的現象,全都是無明。無明的現象不離覺性。又因為有覺悟,所以才有迷惑。若離開覺性,就沒有不覺悟而迷惑卻不顯現的情況。因為作用不能自生,必須依靠緣起。這裡有兩層意義。第一,從自體來說。所謂眾生本自具足真如,這是真如的作用本體。如果沒有妄心作為所熏的緣。那麼這個真實的作用就無法生起。要讓它生起,必須有妄心作為所熏。因此正好顯示真心具有這種功用。使人產生厭離與追求之心。漸漸在自我認識中顯現其作用。第二,從佛體來說。所謂佛的應化作用。如果不是以眾生為緣。也無從生起。即使生起也無作用。推究彼此,確實都是因妄而起。若離開妄心,實際上沒有作用的現象。所以真如之門只顯現自體。即使到了果海,也都融為同一覺性。所以下文說。沒有彼此的色相互相見到。接著前文疏解說。作用終歸本體,平等無二。所以執著等者。如同淨眼之人不見空中幻華。完全失明的人,也看不見幻華。患有熱病眼翳的人,就像看見虛空中的花一樣。所以《華嚴經》說。如同有翳的眼睛所見,既不是內在也不是外在。世間眾生見到諸佛。應當知道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的疏論是在回答關於轉化意識(轉識)之後的四個項目。。以「隨流」與「反流」兩種狀態互相參照來回答。。依據這些內容。。論文中提到:。是因為依賴於能見(的主體)才如此。。外在的環境與對象在錯覺中顯現。。這些意識之類的東西。。所謂的轉識,是指真心的本質隨著外界的影響而產生的意識狀態。。體質與現象並不分離,所以稱為和合。。所謂的和合,指的就是梨耶識。。脫離了真實相而不能成立的人(或事物)。。妄心必然依止於真如,就像波浪必須依止於水一樣。。所以論文中是這樣說的:。所有心識所呈現出的種種樣貌。。這些全部都是無明。。無明的現象並不脫離覺悟的本性。。此外,也是因為有覺悟的本性,才會產生迷妄。。如果脫離了覺悟的本性,就沒有不覺悟的情況;而如果脫離了妄想,覺性就不會顯現。。因為它的作用不能夠自己產生,一定要依賴條件(緣)才會發生。。這句話有兩種含義。。第一點,是從本體自身的角度來說明。。意思是說,眾生原本就具有真如的本體與作用。。如果沒有妄心作為燻習的條件。。而這種真正的功用無法顯現。。《起信論》為什麼說是有妄心在起燻習作用?。所以這就顯現出了真心所具有的力量。。讓對方對追求這些東西感到厭倦。。逐漸在自我的識心中,顯現出功能與相狀。。第二點,從佛的體相(本質)來解釋。。這指的是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隨機應變所展現的功能。。如果不是因為眾生作為條件。。也沒有任何原因能讓它產生。。即使 khởi 起心或建立(此論點)也沒有用處。。雙方這樣推論,確實是因為陷入了妄想之中。。如果能脫離對妄想與真實、有無用處的執著相狀。。所以真如之門僅僅是顯現它自身的本體。。等到證果的境界也消融,便回歸到單一的覺悟狀態。。所以下文說道:。並沒有彼此的色相在交替變換中相互看到。。接下來,前面的疏論中提到。。作用最終回歸到本體,兩者平等且沒有區分。。所以產生了對平等的執著。。就像眼睛清澈健康的人,不會看到空中幻化出的花朵。。完全看不見的人。。也看不到花。。患有眼睛發炎導致視力模糊的人。。接著看到了空中幻化出的花朵。。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就像眼睛被翳膜遮住時所看到的景象,既不是在內部,也不是在外部。。在世間之中見到諸位佛。。應該知道,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中,「轉識」指將染汙的識轉化為淨智(轉依)。
    此處指疏文針對「轉識」之後所接續的四個法義要點進行解答。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待煩惱與習氣的兩種方向:一是隨順習氣之流(隨流),二是違逆習氣而行(反流)。
    在論疏的辨析中,需透過這兩者的對比與相互依持,才能正確回答關於轉依或修行次第的問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指涉前述論述之要點或條件,用以作為後續推論或解釋的依據。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的原文內容,以便對其進行疏導或筆削校正。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論述心識或現象的顯現時,強調現象的成立必須依附於「能見」(即主體、能覺知者)的觀照,若無能見,則所見之象不能成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將原本空寂或不染的本質,錯誤地感知為種種對立、實有的外在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從「一心」演化出「妄心」後,因能為者(主體)與所對者(客體)的對立而產生的虛幻顯現。

    此句是在討論心意識的分類或性質,指涉前面提到的意識以及與其同類或同等級的心理活動(識)。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阿賴耶識或意識之起作用的分析。

    本句解析「轉識」之來源。
    在《起信論》體系中,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真心(真如)因與客塵環境接觸,隨順流轉而生起之妄識。
    此處強調識的依止於真心,且屬於隨緣而生的現象,而非實體。

    此句論述體(性)與相(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事物的本質與其表現形式是相依不捨、互不分離的,這種不可分性即被定義為「和合」。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構成。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和合」指將各種心所或心法綜合在一起的功能,而此功能在意識層面即是指「梨耶識」(阿賴耶識),它是所有種子與經驗的儲藏與綜合之處。

    此句討論在真如(真實)的體性上,若試圖將其與真實性分離,則該法不具有成立的依據。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一切法若離於真如則不可得,旨在破除對「獨立於真如之外」之虛妄執著。

    此句闡明「妄心」與「真如」的關係。
    妄心雖為客塵、虛幻,但其存在必須依託於真如之本體,如同波浪雖有起伏之相,但其本質與存在皆依於水。
    旨在說明迷悟不二,妄本真淨。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原文以證明前述論點。
    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此類短語導引經論原文。

    此句旨在描述心識在運作或顯現時所呈現的特質與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心識的「相」是指心在面對對象時所生起的種種識相,是分析心性與心生之區分的關鍵。

    此句旨在指出前述之迷妄、錯覺或對真理的遮蔽,在本質上均屬於「無明」。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真如、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指對自性真如的不認識。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即「迷悟不二」。
    無明雖為遮蔽,但其本質並不與覺性分離,如同雲雖遮蔽太陽,但雲本身即是由水氣(覺性之顯現)組成,說明迷與悟在體上是一體的,此為轉迷成悟的理論基礎。

    此句論述迷悟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迷與悟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
    若無覺悟之本性(真如),則無從談起迷妄;正因為有覺之本體,迷妄才得以存在並最終被轉化。
    這體現了「迷悟一體」的論理,強調迷是覺的暫時遮蔽,而非獨立於覺之外的實體。

    此句探討覺性(如來藏/真如)與妄想(客塵)的關係。
    強調覺性是所有現象的底層基質,沒有覺性就沒有所謂的「不覺」;同時,覺性的「顯現」是以妄想為對待面而成立的,若完全離妄,則無從討論覺性的顯現與對立。

    此句論述事物的運作機制。
    在佛法邏輯中,任何現象(用)的顯現都不是孤立或自發的,而是必須具備足夠的條件(緣)才能成立,強調「依緣而起」的必然性,用以破除自生或絕對獨立存在的錯誤見解。

    此處為論疏之分析,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論點在義理上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層次。

    此句為論疏中的分析框架,採取「約」之分析法。
    在討論法相或理體時,區分「就自體(本質)」與「就作用(顯現)」兩種視角。
    此處標誌著分析的第一個維度,旨在探討對象本身的性質而非其外在表現。

    此句探討眾生與真如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其本質(體)即是真如,且真如的功用(用)亦在眾生之中,體用不離。

    本句討論種子生起或果位成就的條件。
    在《起信論》體系中,種子的轉化與顯現需要「燻習」作為緣分。
    此處強調若缺乏妄心的燻習作用,則無法在當下的現象層面形成對應的業果或轉化之機。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遮蔽下,如來真心的實際功用(真用)無法於現象界中運作或顯現的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之性雖恆常,但若因迷妄或未契機,其妙用無法顯發。

    此句為對《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機制的質詢。
    在論述真如與妄心之關係時,探討妄心如何作為一種種子或動力,對心識產生影響並導致後續的業力與果報,旨在釐清妄心在燻習過程中的主體或客體地位。

    此處論述修行或因緣成熟後,原本被遮蔽的真心(真如自性)之力量得以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真如而生的功力,能導向覺悟與解脫。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教化或修行手段,使眾生對世俗的追求、執著或錯誤的法執產生厭離心,從而轉向追求正法。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破除執著而採取的前行步驟。

    此句論述心識在演化或作用過程中,如何從潛在狀態轉向顯現具體的功能與相狀(用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探討的是真如心如何透過識的轉變而顯現現象世界的過程。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起信論》的註疏體系中,分析佛陀的特質時,通常分為「體」(本質/體相)與「用」(作用/顯現)兩方面來討論。
    此句標誌著論述焦點轉向佛之本體特性的分析。

    本句解釋佛陀在度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顯現的不同身相與教法(應化),其核心在於「用」,即將覺悟的智慧轉化為具體的救度手段。

    本句討論佛法顯現或教化必須依託於眾生的根機與因緣。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緣起」之理,說明覺悟之法雖本自具足,但其顯現與運作需以眾生(有情)為緣而生。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真如的不可得性,強調在空性或絕對真理的層面上,不存在任何條件或因緣能使其生起,旨在破除對「生起」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探討心法或論據之成立。
    在此脈絡下,「起」指起心、建立論點或生起執著。
    作者指出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即便如此採取行動或建立邏輯,亦無法達成目的或不具實質意義。

    此句旨在指出在對立的論辯或推論中,若雙方堅持各自的見解而相互排斥,其根源在於未見本性而執著於妄想的分別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從妄心轉向真心的必要性。

    此句探討在修行中如何破除對「妄」與「實」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若仍執著於區分何為妄、何為實,或陷入對其「無用」的相狀中,則無法契入真如。
    修行需離於此種對立的相狀,方能體悟不二之理。

    此句探討真如之性質。
    真如作為萬法之本體,其門(進入或體悟的路徑)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是透過自性的顯現而成立,強調真如之自相自顯,無須外在造作。

    此句論述修行至究竟果位後,連對「果位」的執著或相狀都徹底消融(泯),最終體現為與真如無別的單一覺性,體現了從有相到無相、由分法回歸一心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相關經文,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處討論心識或相狀的運作。
    強調在真如或高度專注的觀照中,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色相(物質形態或顯現)在彼此交替、更迭而產生的相對相見,旨在破除對相對立與時空更迭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筆記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前部疏論的內容以進行對比或校正。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佛學論理中,「體」指本質,「用」指顯現的功能。
    此處強調作用(用)並非脫離本體而獨立存在,最終必須回歸到本體(體)之中,體與用在實相上是平等不二的,避免落入體用兩端的對立之見。

    此處討論的是對「平等」之義理產生錯誤的執著(執著於絕對的平等或對等),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理解真如與妄心、或權實關係時,若落入機械式的平等觀,會導致無法區分修行次第或法義層次。

    此句以「空花」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智慧消除煩惱障礙(眼淨)後,便能識破由妄心所投射的虛幻現象(空花),不再被假象所欺瞞。
    強調覺悟後能直視實相,不再落入幻覺之迷思。

    此處為比喻用法,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常以生理上的「失明」比喻眾生因深沉的無明(Avidyā)而完全無法見到真如本性或正法之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相狀或現象的顯現,旨在透過否定外在之相(如花),以導向對實相或心性之體悟,避免對色相產生執著。

    此處為比喻句之對象。
    在論疏中,常以醫學病症比喻眾生之煩惱或迷失,以說明對治之藥(法)的必要性。
    熱翳指因熱毒導致眼部翳膜,象徵遮蔽真理的煩惱障。

    「空華」指空中本不存在但因錯覺或幻力而顯現的花朵。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世間萬法雖看似真實存在,實則如幻似化,缺乏實體,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妄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或補充前文關於心性或法界之論述。

    此句以「翳眼」(白內障或眼疾)為喻,說明在迷妄狀態下所感知到的現象,並非真實的內在實體,亦非獨立的外部客體,而是由於認知障礙(翳)而產生的錯覺,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內外對立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環境中與諸佛相遇或感知佛之顯現,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佛境界的認知或化身於世間的示現。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示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比喻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強調法義的一致性與類比的成立。

名相註解
  • 能見:指能觀察、能覺知的主體(Subject),與「所見」相對。
  • 妄現:指由於無明與執著,使本來不存在的現象顯得如同真實一般地出現。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自性。
  • 和合:指兩種或多種要素結合在一起,在此特指體相不二的狀態。
  • 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指儲藏一切種子的第八識,是生命流轉的根本。
  • 立:指成立、存在或具有實體性。
  • 依:依止,指一種依附、基礎的關係。
  • 心識:指心與識。心通常指主體、統攝之能,識指對對象的分別與辨識。
  • 覺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即真如之自性。
  • 覺:指覺悟、覺知,在此語境中特指眾生本具的真如覺性。
  • 離妄:脫離或遠離由無明所生的妄想執著。
  • 不自起:指事物不能在沒有外部條件或內在因緣的情況下自行產生。
  • 假於緣:指依託於條件(緣)而成立,「假」在此為依託、借用的意思。
  • 約:限定於、就某一方面而言。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不隨外緣改變的固有性質。
  • 燻緣:指如同香味薰染衣裳般,一種法對另一種法產生影響並留下種子印痕的條件。
  • 真用:指真如本性所具有的實際功用,指佛法在世間化導眾生、轉化迷妄的真實力量。
  • 起之:《大乘起信論》的簡稱。
  • 自識:指個體自身的意識或心識功能。
  • 用相:指事物在運作、使用中所顯現的特徵或功能狀態。
  • 佛體:指佛的本體或體相,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涉及真如、佛性等究竟實相的體質。
  • 無由:指沒有依據、沒有原因或沒有條件。
  • 起:指起心、建立論點或生起某種意識狀態。
  • 妄實:指妄想與真實。在論疏中常用於討論迷染(妄)與清淨(實)的轉化。
  • 果海: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果位境界,如法海般廣大深邃。
  • 泯:消融、滅盡,指不再執著於相狀而進入空寂狀態。
  • 同一覺:指單一的、不二的覺悟狀態,即本覺或真如覺性。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或意識中所顯現的種種相狀。
  • 迭:交替、更換之意。
  • 前疏:指在此筆削記之前所撰寫或被評論的疏論(對經論的詳細解釋)。
  • 執:指對某種見解產生強烈的執著或偏見,不能隨緣而轉。
  • 淨眼人:比喻指覺悟、無煩惱障礙而能見實相之人。
  • 空華:指空中本不存在而由視覺錯覺產生的花朵,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心識所造的虛妄現象或幻象。
  • 失明:在此論疏語境中,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覺悟真理的狀態。
  • 華:指色相、現象或譬喻之果實。在佛教論述中常以花喻色法之無常或虛幻。
  • 熱翳:古代醫學術語,指因熱症引起眼部翳膜,導致視力受損或模糊。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法界圓融與如來事相。
  • 翳眼:指眼睛被翳膜遮蔽,比喻眾生因無明、煩惱而遮蔽真知,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亦指生死輪迴之處。
  • 諸佛:指在不同空間、時間中成就覺悟的眾多佛。

疏答轉識下四。隨流反流相資答。依此等者。 論云。以依能見故。境界妄現。此識等者。轉識 是真心隨流所成。性相不離故云和合。和合 即梨耶識也。離真不立者。妄必依真如波依 水。故論云。一切心識之相。皆是無明。無明之 相不離覺性。又依覺故迷。若離覺性則無不 覺離妄不顯者。以用不自起必假於緣。此有 二義。一約自體說。謂眾生本有真如是用之 體。若無妄心為所熏緣。而此真用莫之能起。 起之何為以有妄心為所熏。故即顯真心有 其功力。令其厭求。漸於自識而現用相也。二 約佛體說。謂佛應化之用。若非眾生為緣。亦 無由起。起亦無用。彼此推之誠由妄也。若離 於妄實無用相。故真如門唯顯自體。及至果 海亦泯同一覺。故下文云。無有彼此色相迭 相見也。次前疏云。用還歸體平等無二。故執 等者。如淨眼人不見空華。全失明者。亦不見 華。患熱翳者。乃見空華。故華嚴云。如翳眼所 觀非內亦非外。世間見諸佛。應知亦如是。

19
白話直譯
疏文問:如果依下文來說。五心佛與外佛的差別難題。意思是說。如果如同前面所說。真如的本體依賴妄緣而顯現。而產生作用。這就是眾生自己真心粗細不同的作用。怎麼能說是他佛的報身或化身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問道:如果根據後面的內容。。這五種心中佛與外部的佛,其區別很難釐清。。意思是說。。如果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真如的本體依賴於虛妄的緣分而顯現。。也就是能產生實際作用的部分。。這就是眾生自己內在真心所顯現出的粗細差異之作用。。為什麼可以說這是其他佛菩薩的報身或化身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過渡語,旨在分析原疏中提出的疑問,探討若依循後文的邏輯或論據,將會導向何種結論。

    此處討論心性與佛果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內在心識中所顯現的佛性(心佛)與外在顯現的報身、化身佛(外佛)之間的體用關係與差異,強調其在實相上雖不二,但在相違或區分上較為深奧難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深層解釋或內涵分析,旨在闡明其真正的主旨。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詞,用以設定前提條件,將後文的推論建立在前面已討論的論點或定義之上,是論理推演的典型句式。

    此句闡述真如(絕對真理)與妄緣(相對現象)的關係。
    指真如之本體雖不變,但在顯現為現象界時,需透過妄緣作為媒介,說明瞭體用不二與依正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信或真如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起用」是指本體(體)在具體現象中展現出的功能或運作(用),強調從靜態的體性轉向動態的顯現。

    此句探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其本有的「真心」如何因客塵等遮蔽而顯現出不同層次的「麁細」之用。
    在《起信論》語境中,真心雖不增不減,但其運作之相會隨業力與習氣而顯現出粗重或精細的不同面相,解釋了眾生根機與境界的差異。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或論證某種法相或境界,是否能被界定為他佛的報身(圓滿果相之身)或化身(為度眾生而顯現之身),用以辨析佛身之體用關係。

名相註解
  • 五心佛:指心法在不同階段或層次中所顯現的佛性或覺悟狀態。
  • 外佛:指在心外顯現的佛身,如報身佛或化身佛。
  • 意雲:佛教論著中常用的術語,意指「其含義是」或「其主旨在於」。
  • 妄緣:指由無明、執著所產生的虛妄條件或外部環境。

疏問若據下。五心佛外佛差別難。意云。若如 前說。真如之體假於妄緣。而起用者。斯則眾 生自己真心麁細之用。何得說為他佛報化 身耶。

20
白話直譯
疏文答:眾生下文。六心體與佛體無差別的回答。佛體平等的意思是。意思是說。眾生的真心就是諸佛的真實本體。應當知道眾生所生起的應化。就是諸佛的應化。這就是先指出本體相同。以下引用《華嚴經》作證明。第一個義理是。就是本體。因為真如的本體沒有差別。既然從下文來看,結論是作用也相同。根據前面的回答,合起來說。怎麼不是眾生真心的應化呢?疏文只是總結法身。法身就是眾生的真心。因此只保留簡要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分的疏文對眾生的解答到此結束。。回答說:六種心意識的本體與佛的本體沒有差別。。這裡所說的佛體以及相關的法身義理。。意思是說:。眾生內在的真心,本來就是所有佛陀的真實本體。。應該知道,眾生心中所產生的念頭,正是需要被佛法感化與轉化的對象。。這就是諸位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化身。。這就是前面所說的本體相同。。這裡引用了《華嚴經》後段的內容作為證明。。所謂意思上統一(或意義單一)的情況。。這就是其本體。。因為真如的本體沒有任何差別。。既然在後面的總結中,回答的方式是一樣的。。根據之前的回答,應該這樣說。。這怎麼能說不是眾生內在真心的應現與化現呢?。疏論的文字僅僅將其結論定在法身上。。法身也就是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所以這裡採取了簡略的寫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記性文字,指明該段落中關於「疏」對於「眾生」相關問題的解答內容至此完結。

    此句探討心體與佛體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眾生心之本然體性(心體)與覺悟後的佛體在體性上是一致的,旨在說明從凡夫心轉向佛心的可能性(即心轉)。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探討佛陀的本體(佛體)及其等同的法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佛體」通常指向如來藏或真如之體,強調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或特定名相之深層義理分析,旨在闡明作者或原論之真實意圖。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義理,即「眾生心」與「佛心」在體上是一致的。
    強調眾生雖被客塵所遮蔽,但其本然的真心與佛的真體並無差別,以此建立修行成佛的基礎。

    此句強調佛菩薩隨機化導的原則。
    眾生因業力與習氣所起的妄念或執著,正是佛法介入、進行對治與化導的契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將眾生的凡夫心(妄心)導向真心(佛性)的化導過程。

    本句說明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緣顯現的不同化身(應身),體現了佛法中「隨機設教」的慈悲方便,旨在讓不同層次的眾生都能契入正法。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釐清邏輯關係,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所提及的「體同」(本體相同/本質一致)之義理是一致的,旨在強調法性或體性的不二性。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標記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了《大方廣佛華嚴經》後續章節的經文來佐證其觀點。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概念的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義一」通常指涉在不同的名相或表現形式下,其內在的實義、本質或目的保持一致,不分彼此。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以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特質,其核心即是該法的本體(體性),強調不離體用的同一性。

    此句說明萬法在真如本體層面上是絕對平等且統一的,不分種類、等級或相貌,旨在破除對現象差別的執著,回歸到絕對的本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論理結構。
    意指在後續的總結性論述中,針對問題的回答邏輯或運用方式與前述一致,故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意在對照前文的問答邏輯,用以修正或確立後續的論述結論,確保論證的一致性。

    本句旨在論證外在顯現的現象與內在真心的關聯。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根源(真心)具有能化能現的功能,外在的種種現象實則是由真心之能慮、能化而呈現的應化之相。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指出疏文在對特定義理進行總結時,僅限定於「法身」這一層面,而未將其擴展至其他身相或義理範疇。

    此句闡明法身與眾生心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法身並非遠在天邊,而是眾生本自具足但被客塵煩惱遮蔽的真心(真如心),強調「即」的同一性,指明覺悟即是恢復本心。

    此句為論疏作者針對前文論述之說明,指出在解釋或引用時,為了行文簡潔而省略了部分細節或重複之處,屬於典型的疏釋文字對接說明,非深奧法義之闡述。

名相註解
  • 六心體: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之本體,在此語境下指眾生心之本然體性。
  • 無差:沒有差別,指體性上的同一性。
  • 體同:指本體、體性相同,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真如之體與眾生心之體在本質上的同一性。
  • 引證:引用經論文字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 義一:指意義、內涵或實質內容上的統一性。
  • 下結:指後文的總結或結論部分。
  • 答用:指回答問題時所採用的論據、方法或邏輯運用。

疏答眾生下。六心體佛體無差答。佛體等者。 意云。眾生真心既即諸佛真體。當知眾生所 起應化。即是諸佛應化。此即先指體同也。華 嚴下引證。義一者。體也。真如之體無差別故。 既從下結答用同。據前答問合云。何得不是 眾生真心之應化耶。疏文但結法身。法身即 是眾生真心。故存略也。

21
白話直譯
疏文下文將提出義理問題。七師資義,文句不同而義理難明。意思是說。如果說佛法身生起作用。就是眾生真心的作用。那麼就是佛自身生起作用,自己教化自己。那為什麼又說佛以悲願之力熏習,令其生起作用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詢問義理的部分,從「若」字起之後的內容。。這七位老師所依據的義理,在同一篇文字中出現差異,這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意思是說。。如果說佛的法身會產生作用。。這就是眾生本有的真心所顯現出來的功能與作用。。這就是由佛陀起心運作,轉而對自己進行教化。。為什麼還要說是因為佛陀慈悲的願力感應,才促使它起作用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標記,指明對應於《大乘起信論》疏論中,從「若」字開始的問義段落,用於對照後續的修正或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同一篇論文(一文)進行詮釋時,七位不同的師長(七師)在義理領悟與解釋上產生的分歧(異難),旨在探討如何透過校正與辨析來統一或釐清經論的正確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對前文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或揭示其深層含義。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討論法身之本質。
    法身(Dharmakāya)在理體上是常恆不變且無作的,若主張法身有「起用」(即產生動作或變化),則涉及法身是屬於「靜止之體」還是「運作之用」的教理爭論,通常是用來分析體用關係的假設性論述。

    本句旨在闡明「心」與「用」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心為體,而其所顯現的種種功能與運作則稱為「用」。
    此處強調眾生雖被客塵所遮,但其內在真心的功用依然存在,是體用不二的表現。

    此句探討佛陀在教化眾生前,其自心之圓融運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佛陀雖已圓滿,但為了對機接引,仍需由自心起用(假名之起用),以建立教化之次第,體現「自覺」與「覺他」在體用上的圓融。

    此句在討論心靈轉向或修行起步的動力來源。
    針對「燻」的概念,探討個體覺醒是否僅靠自力,或是需要佛陀過去發願的慈悲力(願力)在眾生心中種子(燻習)並催化,方能產生實踐的動力。

名相註解
  • 問義:指在論疏中為了引出正理而設定的疑問或質詢。
  • 七師:指在該論疏傳承或研討過程中,參與評議或解釋的七位高僧/老師。
  • 資義:所依據、所資助的義理內容。
  • 異難: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疑難或矛盾之處。
  • 教化:指以佛法引導眾生改變習性,使其開悟解脫。
  • 悲願力:佛菩薩為救度眾生而發出的慈悲誓願之力量。

疏問義若下。七師資義一文異難。意云。若言 佛法身起用。即眾生真心之用者。斯則自佛 起用還自教化。何故復言佛悲願力熏令起 用耶。

22
白話直譯
疏文下文將作答。八種說法雖文句不同,實為同一義理,回答的意思是說。佛的悲願就是眾生真心的悲願。沒有二種、沒有差別。若從佛的角度說,稱為佛的悲願。若從眾生的角度說。就是眾生真心的悲願。這是下文的解釋。所謂真心就是悲願的本性。這個本性就是佛體。佛體所生起的作用。理應稱為佛的悲願。就像一件物品本來屬於大家。男女各自使用時都說是自己的。性起者。本性沒有彼此之分。作用又怎會分成兩種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這個問題的解釋就在接下來的內容中。。雖然提出了八種不同的問法,但核心意義是一樣的,回答的重點在於:。佛陀救度眾生的悲願,其實就是眾生內在本心中所具備的悲願。。沒有區別,也不分兩種。。如果從佛號的角度來看,這就代表了佛陀的慈悲願力。。如果從眾生的立場來解釋。。這就是真心所發出的悲願。。是指「無下」這個解釋之所以成立。。意思是說,真正的自性心本身就是具備悲願的本質。。所謂的『性』,指的就是佛的本體。。佛的本體所表現出來的功能。。這應該稱為佛陀出於慈悲而發出的願力。。就像
一件東西原本屬於大家的一樣。。男人和女人各自使用,都宣稱是自己的。。所謂的「性起」是指:。在本質上並沒有彼此的不同之分。。是用什麼原因才分成了這兩種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記性質之導引語,指明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其詳細的解答(疏之回答)將在隨後的文字中展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說明在對待多個不同切入點的提問(八文)時,由於其指向的真理核心一致,故可以統一的法義邏輯予以解答。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強調佛與眾生在「真心」上的不二。
    佛的悲願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真心悲願給予顯現與圓滿,體現了「佛眾一體」的法義。

    此句旨在強調體性之單一與絕對,說明在究極的真如或法性層面上,不存在對立、差異或二元的區分,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狀態。

    本句探討佛號與願力之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佛陀的稱號並非僅是名稱,而是其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慈悲誓願之體現,名號即是願力的標誌。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區分「理」與「事」的視角。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從絕對真理(真如)的角度看,或是從具體的、有迷染的眾生(事相)角度來分析法義,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開導。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真心(如來藏)中,內在包含著普度眾生的悲願。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心不離悲願,悲願亦是真心的顯現,強調覺悟與慈悲的不可分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解釋(無下釋)在理論上是如何成立或被證成的。
    在《起信論》的註疏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的釐清,以確保義理不落入偏端。

    本句闡釋真心的體相,指出真心(真如)不僅是清淨的體性,其內在特質即包含對眾生的慈悲與救度之願力,體與用、性與願在真如層面是不可分的一體。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之體用關係。
    所謂「性」即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而此佛性在實相上即是佛之本體(佛體),強調本覺與佛性在體上的同一性。

    此句探討佛之「體」與「用」的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體」指佛之本覺、真如自性,「用」則指由該自性所顯現的救度眾生之功用(如悲心、方便法門)。
    強調體用不二,體是用的根據,用是體的顯現。

    本句強調佛陀度化眾生的動機與力量來源,即是以慈悲心為基礎而建立的誓願(悲願),是論述佛陀救度眾生之必然性與慈悲心的體現。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某物(或法義)在本質上具有共相或屬於整體,用以對比後文可能出現的個體私有或暫時佔有的錯覺,常用於解釋一真法界或眾生共有的佛性之理。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對於「非我」之物產生執著,將共用或外在之物誤認為私有,以此揭示「我執」與「法執」的迷妄性質。

    此處為論疏之解釋起手式。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性起」指真如本性自然顯現,非由外在因緣造作而生,強調心性本具的能動性與自覺性。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在體性上的不二與圓融。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性之本原不分主客、不分能所,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以顯現一心之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如真如與迷妄、或二種門徑)中,造成對立或區分的關鍵因素,以導向破除二見或闡明成因的分析。

名相註解
  • 八文:指文中出現的八種詢問方式或八個問題。
  • 答意:回答問題的核心主旨或意圖。
  • 悲願:菩薩或佛為了救度眾生而發出的宏大願望。
  • 佛說名:指佛陀的稱號或名號。
  • 無下釋:指一種排除較低層級或否定下位定義的解釋方法。
  • 悲願性:指大悲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是真如本性的內在特質。
  • 大家:在此指整體、共同體或法界之全體,非指單一家庭。
  • 性起:指真如自性之自然顯現,不依賴外在條件而生起之自覺功能。
  • 彼此:指能與所、主與客、或對立的兩端。
  • 成二:指將原本單一的法義或體性,因某種條件而區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

疏答即此下。八文異還同一義答意云。佛之 悲願即是眾生真心之悲願。無二無別。若就 佛說名佛悲願。若就眾生說。即是真心之悲 願也。謂無下釋成。謂真心即是悲願性故。性 是佛體。佛體所起之用。宜名佛悲願也。猶如 一物本屬大家。男女各用皆稱己有。性起者。 性無彼此。用何成二耶。

23
白話直譯
疏文下文問:眾生真心為何佛不生起教化作用的疑難。前文說眾生真心與佛體無異。諸佛的應化就是眾生的作用。所以意思是說。眾生的真心無一不是具足的。為何諸佛能夠生起化用?眾生卻無法生起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詢問:既然眾生的心識層次這麼低,佛陀要對他們展開教化與感應,是否會很困難?。前面提到,眾生本有的真心與佛的體性是相同的。。諸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各種化身,其實就是眾生在法界中發揮的作用。。他是故意這麼說的。。所有眾生都具備不變的真心。。為什麼諸佛能夠運用化現的力量來救度眾生?。難道眾生不能產生(這種心)嗎?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的是佛陀的「化用」與眾生「機心」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佛陀如何透過不思議的化力,在眾生根機低微(下九心)的情況下,依然能適切地進行導引與救度。

    此句闡述《大乘起信論》的核心觀點,即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其內在的真心(真如)在體性上與佛完全一致,此為「佛性」或「真如本性」的確立。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體用觀。
    說明佛之「應化」(隨機化現)與眾生之「作用」在體上是一致的。
    佛以方便化身示現,其顯現之作用正是為了對應眾生的根機,體現了佛與眾生在法性上的不二性,即體之用現。

    此處為論疏之筆記,旨在指出前文某種表述並非偶然,而是為了引導後續論證或破除特定執著而刻意採用的說法。

    此句闡明「人人皆有佛性」的普遍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心指不染染著的真如本性,強調無論眾生處於何種境界或染汙程度,其本質的真心始終存在且不曾喪失。

    此句旨在探討佛陀如何從自覺(理)轉化為度他(事),透過「化用」將圓滿的智慧體現為各種適應眾生根機的教化手段,是論述理事圓融、從體到用的關鍵問題。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眾生是否能生起信心或覺悟之心的反問句。
    旨在透過否定之問,進而論證眾生本具佛性或能依緣生起正信的可能性。

名相註解
  • 九心:指眾生心識的九種低層狀態或心量,對比於佛之圓滿心。
  • 化用: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或方便法門而產生的感應作用。

疏問眾生下九心佛不起化用難。以前云眾 生真心即同佛體。諸佛應化即是眾生之用。 故意云。眾生真心無不皆有。何故諸佛能起 化用。眾生不能起耶。

24
白話直譯
疏文回答尚未到下文。第十,未生起厭離與追求,答曰因緣不合。如同前面第二個回答中所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的回答中,後面還沒有接續的內容。。第十種情況是,對方心中還沒有產生厭離心,卻要求與理不相符的東西,所以這樣回答。。詳細內容請參考前面第二個回答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或註記,指出在對應的疏論解釋中,針對某個問題的回答(答)在後文中尚未出現或缺失。

    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的分析中。
    指修行者若尚未生起對世法、煩惱的厭離心,其請求或追求的方向仍與解脫之理相違背(乖),因此在對答中需針對此心態予以指引或修正。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第二項答問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敘述,維持論理之連貫性。

名相註解
  • 答:指針對疑問或論點所作的解答。
  • 乖:違背、不相合,指請求的對象或方向與正法、理路不一致。

疏答未有下。十未起厭求乖用答。如前第二 答中所說詳之。

25
白話直譯
疏文提問已到下文。第十一,無法熏習令其發心,這是難處。如前所述。眾生之所以能生起厭離與追求,全憑本覺內在熏習的力量。既然本來就有本覺,為何不像其他諸佛一樣早已熏習而生起厭離與追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疏論中所提出的問題,已經在後面的內容中說明瞭。。第十一種困難是:無法透過燻習來促使眾生發心修行。。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眾生之所以會產生厭倦現狀並尋求解脫的心,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全部都是因為本覺在內在感應燻習的力量所導致的。。如果原本就具備本覺。。為什麼不像其他佛陀那樣,早就在心念中種下厭離世間、追求覺悟的種子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導引語,指明原疏論中的疑問或質詢部分已於後續段落中列出或解答,屬於文本結構之指引,非直接法義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或度化中的障礙。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燻」指以正法或願力感化眾生。
    此處指由於種種因緣不具足或障礙過深,導致無法讓眾生產生菩提心(發心)的困難。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之義理,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解釋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此句論述眾生在面對苦難與無常時,內心生起對生死輪迴的厭離心,進而產生對覺悟與解脫的追求(求道心),這是修行起步的心理動力。

    此句闡述眾生雖處於迷染狀態,但其內在仍具備不失的覺性(本覺),此覺性如種子般在內在持續燻習,成為眾生最終能趨向覺悟的根本動力。

    此句探討眾生在迷染之前是否具備不變的覺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是所有修行與覺悟的基礎,此處為論證其必然性而設的假設前提。

    此句討論眾生或修行者在成佛過程中的「燻習」機制。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燻」指心念的種子相互影響、深化。
    此處質疑為何沒有像其他佛陀一樣,透過早期的正向燻習,產生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進而發心求道。

名相註解
  • 問:指在疏論中為了引導出答案而先行設定的疑問(擬問)。
  • 發心:指發菩提心,即決定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
  • 內燻:指覺性在內在潛移默化地感應與影響,使其趨向覺悟的過程。

疏問既下。十一不能熏令發心難。如前所說。 眾生所以能起厭求。皆由本覺內熏之力。既 若元有本覺。何不同他諸佛早熏起厭求耶。

26
白話直譯
疏文回答無明以下內容。第十二,引用前面因緣互相缺失的回答。詳細內容如前面自體相熏習中問答所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中,針對「無明」這個問題及其後續內容的回答。。針對十二因緣在引導前述因果時,彼此缺失不全的問題進行解答。。詳細內容就像前面說過的,是在討論關於自體相燻習的問答中所分析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或索引標記,指涉《大乘起信論》疏論中針對「無明」之定義、起因或性質進行解答的特定段落及其後續內容。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紀錄,討論十二因緣(十二相應)在邏輯推導或前因後果的敘述中,是否存在缺失或不完整之處,並對此問題給予答覆。

    此句為論疏之接續語,指出該處的詳細義理與前文一致,重點在於透過問答形式來辨析「自體相」如何透過「燻習」而產生影響的機制,屬於對心法運作的論理分析。

名相註解
  • 十二因緣:佛教核心教理,指無明、行、意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等十二個環節互為因果的遞進過程。
  • 互闕:指在論述因果鏈條時,某個環節缺失或未能完全對應,導致邏輯不完整。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特徵。

疏答無明下。十二引前因緣互闕答。廣如前 自體相熏習中問答所辨。

27
白話直譯
疏文提問若真心以下內容。第十三,真佛為何還需假修因,這是難處。意思是說,如果是從修行而生,那麼本來就不是佛,怎能說眾生的真心與諸佛本體相同,卻又談論應化之身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疏論中詢問:如果從真心的角度來看。。這十三位真實的佛,為什麼還需要經過艱苦的修行因緣呢?。意思是說。。如果是由於「行」而產生。。那麼原本就還不是佛。。怎麼能說之前的內容提到眾生的真心,與諸佛的本體是一樣的呢?。而且這是在討論應身與化身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問答體裁,討論者(疏)針對「真心」的定義或性質提出疑問,旨在探討真心的本質及其在起信論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真佛(究竟覺悟者)與修行者之間的差異。
    在論述佛性或本覺的脈絡下,質疑若已具足真佛實相,是否還需要經過漫長的修習過程(修因)來達成目的。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剖析,旨在揭示其深層的內涵。

    此句在探討法義的生起根源。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脈絡中,「行」通常指造作、心所或業力之行。
    此處旨在分析某種狀態或果報是否源於後天造作的「行」而產生,以區分先天性質與後天習得或因緣造作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是用於推導或反駁某種論點。
    意指若缺乏特定條件或特質,則其本質上並不具足佛果之實相。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辯證,質詢前文關於「眾生真心」與「佛之本體」相同之論點。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探討眾生雖有煩惱,但其本心(真心)與佛之覺悟體性在實質上具有同一性(即佛性或真如性),此句旨在對該義理的成立依據進行審視或反詰。

    此句為質詢或導引,探討論著中是否涉及「應身」(報身)與「化身」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區分佛陀的不同身相,以說明真如如何顯現為不同層次的救度形式。

名相註解
  • 真佛:指究竟覺悟、圓滿覺醒的佛陀,不含權巧方便之身。
  • 修因:指為了達到覺悟而進行的修行因緣,如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
  • 眾生真心:指眾生在被煩惱遮蔽之前的本然心性,即真如心。
  • 諸佛體:指諸佛覺悟後所證得的法身本體,亦即真如實相。
  • 應化之身:指應身(報身)與化身。應身是因修行而得之果報身,化身則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前之身。

疏問若真心下。十三真佛何假修因難。意云。 若從行生。則本未是佛。何得前云眾生真心 同諸佛體。而論應化之身乎。

28
白話直譯
疏文回答此約以下內容。第十四,因果無自性,同源而答。意思是說,所謂從修行而生,只是本覺隨著流轉而成為染污,初發覺悟則逆流而成為清淨,因此才有修行導致成佛的說法。若能徹底契入真心,那麼與佛的本體完全沒有差別。因此因果、迷悟都沒有任何差別。現在這段疏文,完全是以初覺與本覺相同來說明。用來顯示沒有差別。以果來比擬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疏論回答了這個約定之後。。針對關於「十四種因果都沒有實質自性,且來源相同」的問題進行回答。。意思是說。。這裡所說的是由於行為(業)而產生的部分。。只是因為原本清淨的覺性隨順外境的流轉,才導致產生染汙。。始覺之智反轉流轉之勢,從而恢復清淨。。所以纔有了透過修行來達到目的這種說法。。就像能夠契合本有的真心一樣。。就與佛的自性完全沒有區別。。這就表示在因果以及迷惘與覺悟之間,其實都沒有區別。。現在的這篇疏論,一貫地將「始覺」與「本覺」視為相同。。揭示沒有區別的道理。。這是用結果來類比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導引文字,指明在論疏的論述結構中,針對前文所設定的約定(約)進行回答(答)之後的內容銜接。
    此類文字屬於文獻校勘與結構分析,旨在標記論證的進展順序。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錄,標記討論的議題。
    在《起信論》體系中,探討因果之「無性」(無自性)是以此證明一切現象皆由真如一心而生,雖有十四種因果形式之別,但其本質(源頭)皆同一,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導向一心之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解釋或揭示其內在含義。

    此句在討論心生種種法之因果關係,強調現象界的生起是基於「行」(即造作、業力)的驅使,旨在分析能動與所生的邏輯關係。

    本句論述眾生迷染之原因。
    根據《大乘起信論》體系,眾生本具清淨覺性(本覺),但因與外界客塵等對待之相隨順流轉,使本覺之體雖不變,但其用卻顯現出迷染之相,即所謂「隨流成染」。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迷轉悟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流」指隨業力流轉的迷妄,「反流」則是透過始覺(初發的覺悟之心)對抗並逆轉這種迷妄的流向,使心靈脫離汙染,回歸本有的清淨自性。

    本句討論修行(行)與達成目標(致)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如何透過實踐修行,使心意識從迷妄狀態導向覺悟的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使心意識與本覺的「真心」相契合。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心指不染染著的真如本性,而「剋就」意指能達到、契合或對接此真如狀態。

    此句闡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的一致性,符合《大乘起信論》中「眾生心即佛心」的如來藏義理,強調本覺不垢,僅因客塵妄想而顯得有異,實則體性平等。

    此句立基於《大乘起信論》的圓融義理,強調在真如本性中,即便外在顯現為因果輪迴或迷悟之相,其本體實則同一,無有高下與對立之分,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與「始覺」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中,雖然本覺是先天具足的覺性,始覺是後天覺悟的過程,但其體性相同,此處強調疏文將兩者在體質上予以等同看待,以確立覺悟的連續性與同一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論述或修行境界,將原本看似有別的現象或法相,顯現為本質上並無差異的同一體(如真如或一心之不異)。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說明,指在解釋法義時,先敘述最終達成的果位或狀態,再以此反推其對應的修行原因或前導條件,是用於闡明因果對應關係的論證方法。

名相註解
  • 十四因果:指佛教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十四種不同形式或類別。
  • 無性:指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性,即「空」義。
  • 同源:指所有現象的根源皆來自於同一法源(如真如、一心)。
  • 染:指被煩惱、客塵等遮蔽,產生迷妄與痛苦的狀態。
  • 致:指到達、達成,指修行後所能達到之果位或境界。
  • 因果:指條件與結果的遞次關係,在此語境中指現象界的運作。
  • 無差別:指在實相層面上不對立、不分彼此,具有同一性。

疏答此約下。十四因果無性同源答。意云。所 言從行生者。但以本覺隨流成染。始覺反流 成淨。故有行致之說。如其剋就真心。則與佛 體竟無有異。此則因果迷悟悉無差別。今疏 一向約始覺同本覺。顯無差別者。以果例因 也。

29
白話直譯
這是對前文疏義的承接與下文的開展。分別三種權教與實教的對比。實教如前所說已經辨明。如果是權教所說。眾生與諸佛互為增上緣。所以經文說在自識中現起佛的影像。現在這段疏文只是從眾生這一邊來討論。因此,假設佛的悲智作為增上緣。自識中有見到佛種子的因緣。依託佛所現的化身作為本質。然而是在自識變現影像中見到佛。只有這個影像是自識所現。所以說唯識。如果那個本質自攝歸於佛的識。就不屬於眾生了。如果這樣說。那還是在自識之外。另外自有佛的本質。怎麼能成為一切唯心?這就不是像現在經文所說的,應化完全是自心所現。即使說是由佛的悲願所成。這也只是自心的悲願,沒有二致也沒有差別。所以現在引用那段來對比說明。要知道權教與實教確實有差別。其餘內容在下文會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疏論的內容是從上往下排列的。。對比並分析三種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的對應關係。。真正的教法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如果是權宜之計的教法所說的。。眾生與諸佛之間,彼此都成為對方修行與成就的關鍵條件。。所以影像是在自己的意識中顯現出來的。。這篇疏論現在先從眾生的角度來討論。。所以,藉由佛陀的慈悲與智慧作為促成修行進步的助力。。自身意識中具足見佛的種子,作為修行成就的因緣。。以佛陀顯現的化身作為其根本性質。。然而這是在自己的意識轉變中產生的影像,而將其視作佛。。只有這些影像是由自己的意識所顯現出來的。。所以才說這叫做「唯識」。。如果它的本質能自行攝受並歸向佛的意識。。這並不屬於眾生的範疇。。如果這樣說的話。。或者是在自己的意識之外。。獨立地擁有佛的本性。。為什麼說萬事萬物都只是心的顯現?。這與目前的文字所述不同,應化身僅僅是自心所顯現出來的。。就算說是出於佛陀的慈悲願力。。這同樣是出自內心的慈悲願力,沒有任何區分與差異。。所以現在引用那個對比分析來加以辨析。。必須明白權宜之法與真實義理之間是有區別的。。其餘的部分,就如同下面所指出的地方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校勘標記,指涉疏論文本的排版或引用順序,屬於文獻校對之指示,非直接討論佛法義理。

    此句指在論述中將三組「權」(權宜之法/方便)與「實」(真實義/終極真理)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教法由淺入深、由方便至究竟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實教」(真實之教法,對應於權教)的辨析已完整闡述,旨在確立正法與權法之區分,使讀者能正確把握論著之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教法之性質,區分「權教」與「實教」。
    權教是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暫時採取權宜手段所開示的教法,旨在引導眾生逐步走向最終的真理。

    此句闡明眾生與佛之間並非絕對對立,而是在因果演化中相互依存。
    眾生之迷與求道之心是佛出世度生的機緣,而佛的悲願與教化則是眾生覺悟的條件,兩者在圓融的法義中互為促進、互為條件。

    此句論述識之作用,說明外在所見之影像實則由內在意識(自識)所顯現,強調心法之作用與識之變現,符合《起信論》中關於心意識運作之理路。

    本文旨在說明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採取「眾生」這一方的視角作為切入點,以利於解釋從凡夫至覺悟的轉化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轉依或證悟過程中,並非單憑自身力量,而需依止佛陀的悲心與智慧作為推動與導引的關鍵條件(增上緣),以達到解脫或覺悟之目的。

    此句論述眾生之所以能發心修行並最終見佛,是因為在阿賴耶識中本就具有「見佛」的種子(潛在的可能性)。
    此種子作為因緣,在適當的條件下成熟,方能導向覺悟。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框架或修習過程中,如何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化身,視作其法義或實踐的依據與本質。

    此句探討意識的變現作用。
    說明修行者所見之佛,實則源於自身意識的轉變(識變)而投射出的影像,而非外部實有的實體,旨在強調心與境的關係,以及意識如何建構感知。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唯心框架,強調外在所見之現象(影像)並非獨立實有的客體,而是由個體的意識(自識)根據業力或習氣所投射顯現的結果,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
    在《信心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外在境界皆由心識變現,並非實有,因此得出「唯識」的結論,旨在破除對客觀實體的執著,導向轉依之悟。

    此句討論心識的轉依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眾生之本心如何由染汙的意識狀態,透過修行或佛力,使其本質回歸到覺悟的佛識(真如識)之中,體現了轉依與還本的義理。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真如」或「佛性」與「有情眾生」的區別。
    強調究極的實相(真如)超越了名相、業力與生死輪迴的眾生定義,不應將絕對的真理視為受限於個體意識的眾生狀態。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轉接語,用於設定一個假設前提,以便後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破除或進一步闡發。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引導對特定見解的辨析。

    此句在探討心識的界限與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討論心王與心識的關係,以及對象(境)是存在於識之內還是識之外,旨在釐清「能覺」與「所覺」的辨析,以及妄心如何構築對立的虛妄境界。

    此句討論眾生與佛之本質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探討眾生雖在迷妄中,但其內在深處是否具備與佛同一的本質,或是否另有一種獨立的佛性特質,用以分析真如與迷染的關係。

    此句旨在探討「唯心」的成立根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如何從真如一心演變出萬法,以及為何萬法在體上皆不離心,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討論「應化」的性質,強調其非實有之外在客體,而是一種由心識所投射或顯現的現象,旨在辨析心法與相狀的關係。

    此句探討眾生得法或解脫之機緣,討論是否僅能歸因於佛陀的悲願。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自力」與「他力」(佛願)的關係,強調即便有佛之悲願引導,仍需對接眾生自身的信根與機能。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悲願與其內心本質是同一的。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覺悟心(覺心)與救度眾生的悲願並非兩件獨立的事,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將引用先前的對比分析(對辨)來進一步論證或澄清當前的義理,旨在透過對比的不同面向,使法義更加明確。

    本句強調在理解佛法時,必須區分「權」與「實」。
    權(權宜)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開示的方便法門;實(真實)則是究竟的真理。
    若不能區分兩者,容易在修行中產生執著或誤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文字,指示讀者或研究者在後文中將會對前面提及但尚未詳述的內容進行更廣泛、深入的解釋。

名相註解
  • 權:權宜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或初步教法。
  • 實:真實義,指不變的終極真理或究竟實相。
  • 對辨:對比分析,指將兩者相對照以辨析其差異與關聯。
  • 實教:指真實、究竟的教法,相對於權教(權宜之計的方便教法)。
  • 增上緣:佛教術語,指在因果成立過程中,除了主因(正因)與助因之外,起決定性促成作用的外部條件。
  • 影像:指心識中所顯現的種種相狀或虛擬之像。
  • 見佛種子:指在心識中潛藏的、能導致見到佛或證悟佛果的潛在因。
  • 變:指唯識理論中的「轉依」或「變現」,指意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象的過程。
  • 本質:指事物的原初性質或體性。
  • 自攝:指自行攝受、涵容或收攝。
  • 佛識:指覺悟後清淨的意識狀態,或指如來之智慧識。
  • 佛本質:指覺悟之本性,即佛性或真如,是眾生成佛的內在基礎。
  • 無二無別:指兩種現象或性質在體性上完全一致,沒有對立或差異。

疏上來下。三權實對辨。實教如上所辨。若權 教所說。眾生諸佛互為增上緣。故文於自識 而現影像。今此疏文且就眾生一邊而論。故 假佛悲智為增上緣。自識有見佛種子為因 緣。託佛所現化身為本質。然於自識變起影 像而見於佛。唯此影像是自識現。故云唯識。 若彼本質自攝歸佛識。非屬眾生。若如此說。 還是於自識外。別自有佛本質。何成一切唯 心。非同今文所說應化唯是自心所現。縱說 由佛悲願。此亦自心悲願無二無別。故今引 彼對辨。要知權實有異也。餘如下指廣說 處。

30
白話直譯
一是以識來舉例說明個體。這裡討論究竟地。也就是第十地。並不是指妙覺。所謂順業識。是指業相不斷展現各種境界。因此,境界是由識所生。十住以後的諸菩薩等。深刻領悟這個道理,依此修行。因此能見到報身佛。初發心所說。就是信心成就而發心。也可以說,從初信以後稱為初發心。這裡只是依三昧心所見。也就是前面所說的平等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其中一項是指那些被識舉(被舉薦或被認出)的人。。這裡在討論關於「究竟地」的內容。。這指的就是第十地。。這不是在說妙覺的境界。。所謂的順業識是指:。也就是說,業力的相狀在運作轉化中,顯現出各種不同的境界。。這就說明瞭,我們所感知到的外在環境其實是由內心的意識所創造出來的。。那些已經通過十住階段的菩薩們。。深刻地領悟這個道理,並依照這個道理來修行。。所以看到的也就是報身佛。。最初產生這個念頭就說了出來。。這就是指信心成熟之後,進而發起菩提心。。也可以把剛產生信心之後的階段,稱為初發心。。這裡所看到的,僅僅是依據三昧心而顯現的。。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平等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在特定名相或對象的界定範圍。
    句中「約」意為限定、「識舉」在此語境中指對特定對象的認可、舉薦或區分,旨在釐清討論之對象範圍。

    此句為論述標題或導引,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解釋修行達到最終圓滿境界的「究竟地」。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涉及從信、願、行而達到究竟覺悟的最終階段。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階段或境界的定名,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的「雲頂地」。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對應菩薩地之位階,說明該境界已達至十地之頂端。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限定與區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需將目前的討論對象與最高覺悟境界「妙覺」區分開來,以避免將初階或中階的修行狀態誤認為最終的圓滿覺悟。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開端。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順業識」是指隨順業力而起、導向特定果報的意識狀態,是解釋眾生如何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或處於特定境界的核心概念。

    此句說明業力如何作用於意識中。
    業相並非靜止,而是在不斷的「展轉」(運作、推移)過程中,將潛在的業種轉化為具體的感知對象或生存環境(境界)。

    本句闡述唯識宗的核心觀點「萬法唯識」。
    強調外在的客觀對象(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的變現而生,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之執著。

    此句指菩薩修行已超越「十住」之位階。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十住是菩薩修行進展的重要階段,通過此階段意味著在覺悟與實踐上達到了更高的層次,接近最終的圓滿。

    本句強調理論認知(深達)與實踐行動(修行)的統一。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修行必須建立在對「一心」或「真如」等核心義理的深刻理解之上,方能不至走入偏差,達到信、行、果的圓滿。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所見之佛,是佛因地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報身,而非法身或化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特定法義觸發下,最初生起心念並將其表達出來的過程,強調心念與言語產生的先後次第。

    本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信與願(發心)的承接關係。
    在修行次第中,信是基礎,當信根堅固、信心地獲得成就後,自然會激發出求正覺的願心(發心),兩者互為因果,相輔相成。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與「發心」的次第關係。
    在修行進程中,先有對佛法真理的初步信心(初信),隨後由信而生起追求覺悟的願力,此階段即被定義為「初發心」。

    本句強調認知對象的依止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或定境中,所見之相並非外在實體,而是依於「三昧心」(定心)的狀態而顯現的影像或境界,旨在說明心與相的不可分離性。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指認,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歸結於前述的「平等緣」。
    在《起信論》體系中,平等緣是指眾生與佛具有相同的佛性,在究竟義上平等無異的本質。

名相註解
  • 識舉:指認出並舉出,或在名相上予以區分、認定的行為。
  • 究竟地:指修行達到最高、最終且不再後退的圓滿境界,即佛果位。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高階,稱為「法覺地」或「雲頂地」,代表圓滿覺悟,接近佛果。
  • 妙覺:指最究竟的覺悟境界,即佛果,已完全離於一切迷染,達到絕對真如的覺悟狀態。
  • 順業識:隨順業力運作的識心,指意識在業力的驅使下,導向相應的果報。
  • 展轉:指業力的連續運作與推移過程。
  • 十住: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位於十行之後,十地之前,代表菩薩的定力與智慧已趨於穩固,不再隨外境而動。
  • 深達:指對佛法義理達到深刻、透徹的領悟,非僅是文字上的知曉。
  • 修行:指依據所悟之法理,在實際生活中進行心靈的鍛鍊與轉化。
  • 報身佛:佛因地修行諸善根功德,於成佛時所感得之正報身,具足莊嚴之相貌與色身。
  • 發意:指心中生起某種特定的念頭、意向或決定。
  • 信成就: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達到成熟且堅定不移的狀態。
  • 初信:對大乘正法初步產生的信心,是發心的前提。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以利眾生的起點。
  • 三昧心:指進入三昧(Samadhi)定境後,心意識集中、不散亂且清淨的狀態。
  • 平等緣:指眾生與佛在佛性上平等、無差別的條件或緣分,是覺悟的可能性之基礎。

一約識舉人。論究竟地。即第十地。非謂妙覺 也。順業識者。謂業相展轉現諸境界。是則境 從識生。十住已去諸菩薩等。深達此理依此 修行。故見報身佛也。初發意言。即信成就發 心也。亦可初信已去名初發心。此中但是依 三昧心所見者。即前平等緣也。

31
白話直譯
依正二報。其實這裡的經文分為三段。從最初到無量好,屬於正報。從所住到莊嚴,屬於依報。從隨所以下。這是通明二報。顯現無邊無盡的相狀。第一段經文,說明身體無有邊際。無量就是沒有邊際。所以經中說。如來色身無窮盡。依身有相。色就是身,依這色身有大相。依大相而有好相。就是依大相流出小相。這就是身體具有不同的殊勝相貌。這些相貌都極為莊嚴美好。這裡的『相』,是為了說明現前的相好之義。楷公也這麼說。展現德行稱為相,契合人心則稱為好。如果沒有功德,就不會受到尊敬。若不被尊敬,也就不會被憶念。因為念佛的人,所獲利益極為深遠。因此佛現示相好。世人如果能改變那種只貪戀世間美色的心,而轉而憶念佛的相好,那麼修行之道就有希望了。然而,我還沒見過有人愛德如愛美色。令人感到悲歎。莊嚴自身的人,是以莊嚴佛身使其殊勝美好。如果不莊嚴美好,就不會生起愛樂之心。若不愛樂,就不會親近。不親近,因此就無法聽聞佛法。一直到解脫,佛的本意就在於此,所以示現相好。《智度論》說:醜陋的人說妙法,聽者心中不會歡喜。肇公說:為了莊嚴尊貴的形象,也是展現相好罷了。難道是世俗的裝飾留在心中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依正二報」,是指環境的果報與生命本身的果報。。實際上,這段文字分為三個部分。。意思是從最開始直到無量好這一段過程,都屬於正報的範圍。。從心意識所處的環境到其所呈現的莊嚴景象,這些都屬於依報。。順著它下降的位置。。這是在說明兩種報應(或報身)的通義。。這顯現出無邊無際、永無止盡的相貌。。第一句話是在說:身體沒有邊界限制。。所謂的無量,就是沒有可以衡量或區分的界限。。所以經典中說到:。如來的色身是無窮無盡的。。那些依附於身體而產生外相的人或物。。所謂的「色」就是身體,正是依賴這個物質身體,才具備宏大的相貌。。因為執著於表象而產生情愛或偏好。。也就是依據大的相狀,而顯現出小的相狀。。這就是指身體具有特殊的相貌。。外貌全部都非常圓滿殊勝。。但是在「相」這個字下面的解釋,是指顯現出圓滿相好的意思。。楷公也這麼說。。表現出德行的名相,符合心意,因此稱讚為好。。如果沒有功德,就不會受到敬重。。如果不心懷恭敬,就無法真正地憶念(佛法)。。以那些唸佛的人來說。。因為所帶來的利益非常深廣。。所以這就是顯現出來的現象。。如果世上的人能夠改變心中那種對世間美色執著的凡夫情執。。而那些在心中憶唸佛陀相貌的人。。這樣的話,就快要達到那個境界(或目標)了。。但是,我還沒見過有人對追求德行的熱忱,能像對追求美色那樣強烈的人。。真是令人悲哀啊。。所謂裝飾身體(指修行者以此積累功德或表現威儀)。。裝飾佛陀的身體,使其顯現出殊勝美好的相貌。。如果事物不夠精妙美好,人就不會產生喜愛與依戀。。如果不感到喜愛,就不會親近。。因為沒有親近(善知識),所以沒辦法聽到佛法。。直到最後達到解脫。
佛陀的本意就在這裡,所以才顯示出這種良善的教導。。《智度論》中這樣說:。長得醜的人在說深奧美妙的法,聽的人心裡不會感到歡喜。。肇公說道。。是指具有尊貴形相的人。。彼此的情況也確實是這樣相符的。。心中怎麼可能還留著世俗的裝飾執著呢?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業力感召的兩種果報:正報是指眾生因業而得的身體與生命形態(如人、天、畜等);依報則是眾生共同感召的生存環境(如六道世界)。
    此處為論述眾生在不同境界中受報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的結構進行分析與區分,以便於後續的義理解析與校訂。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正報是指眾生因業力而感得的自身色身或生命狀態。
    文中將修行進程(從初級到無量好)與其對應的正報果位進行界定,說明其果位之屬性。

    本句在闡述心與環境的關係。
    依報是指眾生依止的環境(報身環境),是隨業力而感應顯現的。
    從心之所住(意識的投射)到最終顯現的莊嚴境界,皆屬於依報的範疇,強調環境是心識業力的顯現。

    此句出自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筆削,屬論理推導之文字校正或義理分析,指涉法義在論述脈絡中依循其邏輯順序或對象位置而下行推導。

    本句在論述佛身或果報的分類,旨在闡明兩種不同層次的報應(或報身)之共同特徵或通用義理。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通常涉及將真如之體現現為不同層次的報應,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或真如之功德廣大,其顯現的相狀超越空間的邊際與時間的終結,體現法界圓融與功德圓滿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或覺悟境界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肉身的空間限制與形態區分,達到無礙、無邊的狀態。

    此句解析「無量」之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超越了數量上的累計,達到一種無法以部分、界限或度量來區分的絕對狀態,以此說明佛德或法界之廣大無邊。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中的權威文字來佐證前述之論點,是論疏體系中常見的引經據典轉折句。

    此句描述如來之色身(物理形式的身體)具備無量無邊的特質,體現佛陀超越世俗空間限制的功德與法身之顯現。

    此句討論相狀之生起依緣。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附於物質的身軀(色身)才能顯現。
    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實有執著,揭示其依緣而生的空性。

    此句在論述色身與相貌的關係。
    說明物質的色身是承載相貌的基礎,若無色身之依止,則無法顯現所謂的「大相」(指莊嚴或殊勝的形相)。

    此句探討眾生如何因對事物表象(相)的錯誤認知而產生愛著(好)。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屬於對「妄心」與「客塵」作用的分析,說明眾生因不見本性,轉而依止於虛幻的相狀,進而產生貪著與煩惱。

    此處論述相狀之間的承繼與顯現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顯現時,強調大的總相(大相)包含並能推演、導出具體的細節相狀(小相),表現出一種由主至次、由總到分的流出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達成後,在色身層面所顯現的殊勝、非凡特徵,用以標誌其證悟之境界或特殊的法身相現。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身相,表現其功德圓滿而顯現於外在相貌,體現法身功德之具象化。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說明在特定文字(相)下方的解釋內容,旨在闡明佛菩薩之「相好」如何顯現,是用於說明法相與實相之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楷公(通常指對該論有深厚研究之高僧或前輩導師)的觀點以資佐證。

    此句討論名相與心意契合的關係。
    在論疏脈絡中,指稱對德行名相的認知若能與內在情志相契合,則會產生正向的認同感(稱好)。

    此句闡明「功德」與「敬重」之因果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功德是指修行所得的實質成就或善法,是獲得他人尊崇的內在基礎;若缺乏實質的修行功德,僅有外在形式,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敬重。

    本句闡明「敬心」與「念力」的因果關係。
    在修習信願時,敬心是憶唸的前提;缺乏對法或對師的恭敬,心念容易散亂或不專注,導致無法深入地憶念與契入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討論修行實踐的片段,強調透過「唸佛」這一特定修行方式來對接佛之願力或自覺悟的修行者。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法門或修行之必要性,強調其能帶給眾生深遠且巨大的覺悟與解脫利益,故而值得修行或信奉。

    此句在論述心將之顯現。
    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心將之功能或特質而顯現為具體的現象(相),強調「現相」是前述因緣的結果。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將對世間色相的物質渴求(常情),轉化為對法性的追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從「染」轉向「淨」的關鍵,即將執著於感官快樂的妄心,轉化為覺悟之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想或憶唸佛的相貌(相好),以建立信心或進入禪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類修行旨在透過外在相相的依止,最終導向內在心性的覺悟。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評估對法義的理解或修行進程是否接近正確的真理(道)。
    「庶幾」意為將近、差不多,表示在論證或解析後,對目標的達成度已有顯著進展。

    此句透過對比「好德」與「好色」,揭示凡夫在追求精神昇華(德)與感官慾望(色)之間的失衡。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強調修行者若不能將對物質慾望的執著轉化為對正法、德行的追求,則難以契入深層的覺悟。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或校訂過程中,感嘆眾生迷妄、不悟真理而深陷輪迴的悲憫之情,屬感嘆詞。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針對特定名相「嚴身」進行界定或解析。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以功德、戒律或菩薩行來莊嚴自身的身心,而非世俗之妝飾。

    此處描述以莊嚴飾品來顯現佛身之妙好。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佛法之功德如何使眾生或佛身顯現圓滿殊勝的狀態。

    本句論述心靈對對象產生「愛樂」的條件,即對象必須具備被感知為「妙好」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這常用於分析眾生為何執著於特定境界,或說明法門之精妙如何引發修行者的嚮往。

    此句論述心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愛」是執著與親近的動力,若心中不生起愛樂之情,自然不會產生親近的行為。
    此處強調的是情志對行為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強調「親近善知識」是聞法的前提。
    在修行路徑中,若缺乏適當的導師或親近正法之人的機緣,難以獲知正確的教法,進而無法開啟覺悟之門。

    此處說明佛陀在設定教法次第時,其最終目的在於導向解脫。
    文中「示其好」是指佛陀為了讓眾生易於接受且能獲益,而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或呈現優良的修行路徑,以契合眾生的根機。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詞,作者將引用《大智度論》之內容以作論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執著於外相(相對之偏見),即便法義本身極其殊勝(妙法),但若說法者的外貌不佳,聽法者往往會因相上的厭惡而產生心理障礙,導致無法全然接納法義。
    這反映了修行中需破除相上的執著,方能正視法理。

    此處為引用導言,指引讀者接下來將進入肇論大師(肇什君)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義理的論述或註釋。

    此句處於論疏對特定名相或對象的界定中,指涉具有尊貴身相之存在,通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威儀相好,以對應其內在的功德與地位。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之印證,確認兩種法義或狀態在邏輯與實相上相互契合,不存在矛盾。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進入深層定慧時,應徹底除染,心境中不應再有任何世俗名利、外在裝飾或對物質表象的執著(俗飾),以達到心境的純淨與空靈。

名相註解
  •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感召而獲得的個體生命形式或色身。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共同感召而生存的環境、世界或國土。
  • 所住:指心意識停留在某個對象或境界上,亦即意識的投射點。
  • 莊嚴:指清淨、殊勝的環境景象,通常指佛菩薩或修行者因功德而感應出的殊勝境界。
  • 通明:通用之說明,或對共同性質的闡釋。
  • 二報:指兩種報應。在佛學體系中,通常指報身(Sambhogakāya)與化身(Nirmāṇakāya),或指正報與機報,需依前後文判定具體指涉對象。
  • 無量:指超越有限數量的界限,不可計數。
  • 依身:指依附於肉體或物質的色身。
  • 色身:指由物質構成的身體。
  • 大相:指宏大、殊勝或莊嚴的身體相貌。
  • 好:指愛好、貪著、執著,即對特定對象產生情感上的依附。
  • 小相:指局部性的、具體的細節相狀,由總相演化或顯現而來。
  • 流出:指從主體自然顯現、推演而出的過程,非刻意造作。
  • 妙好:指佛菩薩身相極其完美、圓滿,非凡夫所能具備的殊勝特徵。
  • 相好:指佛菩薩圓滿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象徵其福德與智慧的成就。
  • 楷公:對特定高僧或論師的尊稱,此處指該論疏之相關評論者。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外在相貌,在佛學中常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
  • 愜情:指契合心意、符合情志。
  • 功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果報或成就,在此指能使人產生敬心的內在德行。
  • 敬重:指對佛法、聖賢或真理生起恭敬心,是修行之基礎。
  • 憶念:指對法義或佛號的持續思惟、記憶與專注。
  • 唸佛:指於心中恆常憶唸佛號或觀想佛相,藉以淨化心念、達到定慧之境。
  • 利益:指佛法修行中所獲得的世出世間之益處,在此特指導向解脫的深遠功德。
  • 常情:指凡夫慣有的情感與執著,亦即被業力驅使的習氣。
  • 美色:指世間一切感官上的吸引力與物質美貌,是產生貪著的主要對象。
  • 念:在佛教心理學中指憶念、持續專注於某一對象。
  • 佛相:指佛陀的身體特徵、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外在相貌。
  • 道:指正確的真理、法理或修行路徑。
  • 庶幾:古漢語詞彙,意為將近、大致如此。
  • 好德:指追求、愛好道德操守與修行德行。
  • 好色:指對感官色相、物質美色或情慾的執著追求。
  • 嚴身:莊嚴身體。在佛法語境中,指透過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使自身具足圓滿的威儀與功德。
  • 愛樂:指對特定對象產生的貪愛、喜好與依著心。
  • 聞法:聽聞佛法教理,是修行從事聞思修之初步階段。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覺悟的最終狀態。
  • 佛意:指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內在的真實意圖或設定的宗旨。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傳),詳細闡述般若波羅蜜多之深義,是研究大乘空性與菩薩行的重要論書。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覺悟的佛法真理。
  • 肇公:指僧肇菩薩,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著作四論而聞名,對大乘佛法在中國的本土化具有深遠影響。
  • 尊形:指尊貴的形相,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佛菩薩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殊勝身相。
  • 俗飾:指世俗的裝飾、外在的華麗 adornments,在佛法語境中常隱喻為對物質、名聲或虛假表象的執著與染著。

依正二報者。其實此中文有三段。謂從初至 無量好為正報。從所住至莊嚴為依報。從隨 所下。是通明二報。顯無邊無盡之相也。初文 疏身無分齊者。無量即無分齊。故經云。如來 色無盡。依身有相者。色即是身依彼色身有 大相也。依相有好。即依大相流出小相。斯則 身有異相。相皆妙好也。然相下釋現相好意 也。楷公亦云。表德名相愜情稱好。若無功德 則不敬重。若不敬重則不憶念。以念佛者。利 益深故。故現相也。世人苟能易彼常情念世 美色之心。而念佛相者。則其道可庶幾矣。然 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悲夫。嚴身者。嚴飾 佛身令其妙好。若不妙好則不愛樂。若不愛 樂則不親近。不親近故則不聞法。乃至解脫 佛意在茲故示其好。智度論云。醜人說妙法 聽者心不欣。肇公云。為尊形者。亦相好爾。 豈俗飾之在心乎。

32
白話直譯
二、依報疏中所說的能依等,依報與正報的相貌都極為廣大。因為這是無邊功德所成就的身。住於無量莊嚴的國土。這正是應當如此。莊嚴的形相。都記載在諸經中。無法全部引述。頗胝迦,此即稱為水玉。或稱為水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關於依報與能依等相關的疏導說明。。因為依止的對象與正法相稱,所以兩者都顯得廣大。。憑藉著擁有無邊功德的身相。。住在有無量莊嚴佈飾的淨土之中。。這樣做是合適的。。莊嚴的相貌。。這些內容在各部經典中都有記載。。沒辦法把全部的內容都引用在這裡。。這裡所說的「頗胝迦」是指。。這裡指的是水玉。。或者說像水珠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目錄或標題式導引,旨在區分論述對象。
    在佛教體系中,「能依」指能感應或能主宰的意識/心體,「依報」則指由業力感召而成的環境或境界。
    此處討論如何將能依與依報的關係在疏論中予以闡發。

    本句在論述法義的相應與對比。
    在論疏語境中,「依」指依止的基盤或前提,「正」指正法或正確的義理。
    當依止的基礎與正法之義理相互契合(相稱)時,其所顯現的功德與義理範圍皆為廣大無邊,強調真理與其依止之基的圓融一致。

    此處描述佛菩薩因長久修行而成就的法身或報身,其功德廣大無邊,非凡夫之身能比,是體現覺悟境界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在圓滿成就後,依其願力與功德所感應而住的清淨國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此莊嚴之土象徵心淨則佛國淨,是真如功德顯現的相狀。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論述、校訂或推論結果的確認,表示其理路相符或處理方式恰當。

    此處指佛菩薩或聖者因功德圓滿而顯現的殊勝相貌,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與修行所得的果相或法身之威儀相關,體現內在智慧與功德的外在顯現。

    此句意指前述的論義或法理,在佛教各類經典中均有完整且詳盡的記載,用以證明論著內容與經教一致,具有正統依據。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筆削記時的敘事說明,表示因篇幅或考證限制,無法將所有相關的文獻或經論原典全部詳細引用在文中。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對「頗胝迦」這一特定術語進行解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之義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比喻的指認,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是用於釐清文本對象或對比喻材質的界定。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用於比喻法性的圓融或幻化之相。
    水珠晶瑩且能映照,常被用來比擬心靈的清淨或真如的圓滿,亦或比喻現象雖似實而實則空幻的特徵。

名相註解
  • 能依:指能感應或主宰依報的意識主體,或指能依之體。
  • 正:指正法、正義或正確的教理。
  • 相稱:指兩者契合、對等或相應,無矛盾之處。
  • 土:指國土、世界,在佛典中常指淨土或佛域。
  • 諸經:指大乘或小乘的各類佛典,在此語境下是指支持該論疏義理的經籍依據。
  • 引:指引用經論原典以作論據或佐證。
  • 頗胝迦:梵文 Pratisara 之音譯,在不同語境中可指代特定的名相或對象,需依後文定義而定。
  • 水玉:一種晶瑩剔透的玉石,在論疏中常被用作比喻,用以說明法義的清淨、圓融或明澈之相。
  • 水珠:佛教比喻名相,常用於形容法相的清淨、圓融或如幻之性。

二依報疏能依等者。依正相稱皆廣大故。以 無邊功德之身。住無量莊嚴之土。是所宜也。 莊嚴之相。具在諸經。不能備引。頗胝迦者。此 云水玉。或云水珠。

33
白話直譯
三通明無盡二。一橫顯示無邊。論中隨文指出,這說明正報即每一根皆無邊。依報則每一塵都遍及一切。沒有窮盡。因為不可有邊際。疏文從這裡開始。解釋見無分齊。因此菩薩順從唯識的道理。明白色法唯心,沒有分齊。由於這種理解。所見的形相與觀心相稱。都遍及法界,互相融通自在。地上菩薩已親證此理。沒有疑惑。然而其中隨著智慧力量不同,所見有優劣、淺深的差別。如論中說,地前僅能見到少分,若得清淨心,所見就更加微妙。一直到菩薩地盡,所見才究竟圓滿。現在是總說,不分優劣。下文自會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三通明無盡的說明。。僅僅一個橫向的展現,便顯現出無邊無際的境界。。論書在此處對應說明:正報也就是指根機,而根機是無邊無際的。。環境的報應(依報)在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現象中都普遍存在。。沒有窮盡的人(或指沒有盡頭的事物)。。因為無法衡量它的邊界與盡頭。。疏論的內容從這裡開始。。這裡的解釋是指見到沒有邊際、無限廣大的境界。。所以菩薩要依照唯識的理論來修行。。明白物質現象僅是心之顯現,並沒有區分與界限。。因為有這樣的理解。。所見到的相狀,正對應於那種觀察的心境。。全部在法界中普遍存在,彼此融合且運作自在。。因為在世間時已經親自證悟了這個道理。。不再有任何懷疑。。然而在其中,則依隨那種智慧的力量。。大家所看到的優劣程度與深淺差異各不相同。。就像下面的論書所說的:在達到地道之前的少數見解,如果能獲得清淨心。。所看到的景象非常精妙深奧。。直到菩薩的所有修行階段全部完成,看到最終的圓滿果位。。現在就根據一般的通俗解釋,不區分優劣之分。。自己心領神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討論修行者或佛菩薩所具足的「三通」與「六明」之無盡圓滿。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旨在闡明真如本性或覺悟後所顯現的圓滿功德。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性之廣大,強調以微小或單一的顯現(一橫)即可涵蓋並對應整體無量之境界,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正報與根機的關係。
    在論述體系中,正報(指眾生自身的報身)即是修行與感應的根基(根機),且此根機在法界中具有無量無邊的展開與可能性。

    此處論述依報(眾生隨業感應的環境)與事事無礙的關係。
    意指環境的顯現並非單一整體,而是與每一個微塵(現象)相互融通,達到每一塵埃中皆具備整體依報特性的周遍狀態。

    此處依《起信論》疏之脈絡,通常指佛菩薩的功德、智慧或慈悲心之深廣,不具有邊際或終結,體現法身功德之圓滿。

    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之廣大深遠,超越了語言與認知的衡量範圍,強調其無窮無盡的特質,對應論疏中對佛力或真如境界之描述。

    此句為筆削記中的標記語,用以指明原疏論(《信心論疏》)之文字內容自此處起接續,區分筆削作者的評論與原疏文本。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對前文之名相或境界進行釋義。
    「無分齊」指沒有界限、邊際或區分,用以描述佛法境界或如來智慧之廣大無邊,不可以有限的尺度來衡量。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契合「唯識」的理路,即認識萬法由心顯現,透過轉識成智,方能破除執著,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唯心體系,強調物質現象(色法)在體上即是心,心之本質無分無別,不應將色與心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種實體,而應體悟其一體無礙的特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說明後文的結論或推論是基於前述的義理分析與理解而成立。

    此句闡述心與相的對應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心之轉變與外在顯現的相狀相應,說明主觀的觀心與客觀的相狀是互為印證、相稱的,旨在說明心法與相狀的同步性。

    此句描述法界之圓融狀態,強調一切法在法界中並非孤立,而是互即互入、相互融通,且此種圓融狀態是自然而然、不受牽絆的自在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尚未脫離世間(地上)的階段,已透過實踐與體悟,親自證得該法義之真理,故而能在後續境界中圓滿或延續此理。

    此處指在對論著、教義或心信的體悟中,達到圓滿契合、心領神會的狀態,不再有疑慮或不解之處。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之中,其運作與體現需隨順於相應的智慧能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下,強調的是心性轉化過程中,依循智力而生的覺悟與顯現。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解悟者在面對同一法義時,因其根機、業力與見地之差異,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程度(優劣)與切入深度(淺深)有所不同。

    此句討論在進入正式的「地」位(指菩薩地)之前,修行者若能於初步的見地中獲得清淨心,對後續修行之影響。
    此處處於論疏校勘語境,強調對特定論述內容的引用與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照者在特定境界中所體悟到的法相,其特質在於超越常情、精細且深奧,非一般感官能輕易捕捉,符合論疏中對真如或心性顯現之描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展,強調從初地起直至所有菩薩地(十地)全部圓滿,最終達到覺悟的終極境界。

    此處指在論述時採取通泛的說明方式(通說),暫不對不同的見解或法門進行高下、優劣的詳細辨析,以利於整體義理的鋪陳。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心法時,達到一種無需外在言語描述,僅憑自身內在覺知即可明瞭的狀態。

名相註解
  • 三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或依語境指漏盡三明)。
  • 無邊:指空間或境界上沒有邊際,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廣大或法界之周遍。
  • 塵塵周遍:指每一個微小的現象(塵)都與其他所有現象相互貫徹、普遍存在,不互不相礙。
  • 無窮盡:指功德、智慧或壽量等超越有限的數量或時間限制,達到絕對的圓滿狀態。
  • 涯畔:指邊際、盡頭或界限。在此語境中指不可衡量、沒有邊界的狀態。
  • 無分齊:指沒有邊際、界限或區分,等同於「無邊」或「不可量」。
  • 唯識理:唯識宗的核心理論,主張外境皆由意識變現,並非實有,旨在透過分析意識結構以去除虛妄分別。
  • 觀心:指觀察內心之意識狀態或心法。
  • 法界:指一切現象及其本質所構成的整體世界,在論疏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真如境界。
  • 互融:指不同法相之間相互滲透、不相妨礙,體現華嚴或大乘圓融義之特質。
  • 自在:指無礙、隨緣且不被束縛的狀態。
  • 地上:指尚未脫離凡夫境界、仍在六道世間中修行的人類世界。
  • 智力:指覺悟真理的智慧能力,在論疏語境中指能破除無明、顯現真如的認知力量。
  • 淨心:指清淨心,即除去煩惱、不染著、契合真如的心境。
  • 微妙:指極其精細、深奧,常用於描述佛法真理或覺悟境界之不可思議性。
  • 菩薩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每地代表不同的智慧與功德層次。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或圓滿的狀態,在此指成就佛果,不再後退或變易。

三通明無盡二。一橫顯無邊。論隨所下此明 正報即根根無邊。依報即塵塵周遍。無窮盡 者。以不可涯畔故。疏由此下。釋見無分齊。所 以以菩薩順唯識理。了色唯心無有分齊。由 此解故。所見之相稱彼觀心。皆遍法界互融 自在也。地上已去親證此理故。無所疑。然於 其中隨彼智力。所見優劣淺深不同。如下論 云地前少分見若得淨心。所見微妙。乃至菩 薩地盡見之究竟。今就通說不分優劣。下文 自知。

34
白話直譯
二種顯示無盡。論文依次在下文。若常有感應佛的因緣。佛就會為其常住。如果無法見到佛。是因為自身根器不足。功德或過失在於眾生自身。不在於佛。如同月亮映現在器皿中。若無法顯現,是因器皿破損所致。下文即說明並非三災等水火風。這些災難能毀壞初二、三禪。而第四禪仍未超出三界。尚且不能毀壞,稱為不動,更何況佛的果報超越三界,依真理而住。又怎會被毀壞呢?所以《法華經》說:常在靈鷲山及其他住處。眾生見到劫盡時大火焚燒。我此世界安穩,天人常常充滿。若依《華嚴經》所說。沒有一法不是毘盧遮那佛身。沒有一塵不是華藏世界海。現在的意思與彼經相同。所以依正二報都說無量等。三種果報由因而生。意在讓眾生修習樂因證得樂果。這與前一科相承接。正與《華嚴經》四分的前二分相同。依據《地持論》。十信為種子之因。十住之後。通達方便。初地分段獲得。八地以上圓滿相續,佛地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兩個字(或兩行文字)顯示出無窮無盡的義理。。相關的論文內容就在後面。。如果經常具備能感應到佛的機緣。。佛就讓它永遠持續存在。。如果看不見的話。。是因為不具備相應的器量(能力)才如此。。功勞或過錯,都取決於對方的根機與領悟力。。這並非在於佛陀本身。。就像月亮映照在容器的水中一樣。。之所以沒有顯現出來,是因為承載的器皿破碎了。。接下來就會說明,這裡所指的並非三災中的水、火、風。。按照這個順序,就能打破第一、第二和第三禪定的境界。。而且即便達到第四禪的境界,依然沒有脫離三界。。連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達到心不動搖都做不到,更不用說佛的果位已經超越了三界,是依據真如而存在。。而且會被毀壞嗎?。所以《法華經》中這麼說。。經常在靈鷲山以及其他不同的居住地點。。眾生看到世界在劫盡之時被大火燒毀。。我的這個國土非常安穩平安,天人總是充滿其中。。如果按照《華嚴經》裡的記載。。沒有任何一個現象不是毘盧遮那佛的身體。。沒有任何一顆微塵不是整個華藏世界海。。現在的想法與對方相同。。所以無論是依正行,都說它們是無量無邊的。。第三點,結果是由原因所產生的。。其用意是為了讓眾生修習能帶來快樂的因,進而證悟快樂的果位。。這部分與前面的內容是連續的。。這正好與華嚴四分中的前兩個部分相一致。。依照《地持論》的記載。。十信位是種植菩提心的因緣。。已經度過了十住位。。明白方便法的運用。。在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一個境界(初地)中獲得分擔或領悟。。從第八地往後,修行圓滿且連續不斷,最終達到佛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文字校勘或義理標記。
    在《起信論》相關疏釋的脈絡中,「二豎」通常指代文本中的特定字句或符號,而「顯無盡」則是指該處文字所涵蓋的法義深廣,具有無盡的開顯空間,體現了真如不空、功德無量之義。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導引語,指出對應的論典原文(論)位於該段疏釋之後,用以指引讀者對照論疏內容。

    本句討論修行者與佛之間感應道交的條件。
    所謂「機」,指修行者內在的根機、心境或因緣。
    當修行者的心念與佛的願力相契合時,即產生「感應」,使佛之加持能顯現於其心中。

    此處探討佛陀(或佛性、佛力)如何使正法或法身在世間恆久不失,強調佛陀之功德能令真理常住,使眾生有依循而修行之機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條件句的轉折,討論在缺乏直接觀察(見)或覺悟的情況下,對法義的認知狀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解釋為何某些眾生無法領悟或承接特定的法義,是因為其心靈的容量或根機(器)不足以承載該法。

    此句探討教學或傳法之成敗。
    所謂「機」指眾生的根機(能力、素質)。
    意指教學的成效(功)或不足(過),並非單純在於教者的法門,而是在於受法者的根機是否契合,決定了法義能否被正確接收與實踐。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體時,強調法性、真如的自相並不依附於特定的覺悟者(佛)而存在,旨在破除將真理客體化或將佛陀視為獨立於法性之外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是以「月在器中」為喻,說明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
    月亮本身只有一個,但若有許多盛水的器皿,則會顯現出許多月影。
    此處用於解釋一真法身(或一真心)在眾生種種妄心(器)中顯現出多樣化相的理況,強調現象的多元性並不損及本體的單一性。

    此處以器物破碎導致內容物不顯現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若因基礎的承載條件(器)毀損或缺失,則對應的法相或功德便無法顯現。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釐清文中提及的特定元素,並非指代世界末期毀滅眾生的「三災」(水災、火災、風災),以防止讀者將其誤解為物質層面的毀滅現象,而應從法義或心法層面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特定的對治方法,依序突破或破除初禪、二禪、三禪的定境,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進入四禪及更高之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壞」字意指破除對特定定境的執著或突破其限制。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境界與解脫境界的區別。
    第四禪雖是色界最高禪定,但仍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仍有漏,未證阿羅漢果或進入聖道,故不能以此定境等同於完全的解脫。

    本句旨在強調佛果位的至高無上與凡夫之差距。
    前者尚被「名」之執著所牽絆,心神不寧;而佛之果報則完全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證得真如實相,處於絕對寂靜且不變的狀態。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問,旨在探討法性或特定法義之恆常性,討論其是否處於可被破壞、變更的狀態(壞),以對比不壞之真如或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

    此句描述佛陀及其眷屬在傳法期間的活動範圍,靈鷲山為佛陀最常講經的場所之一,旨在說明法義傳承的地理場域之廣泛。

    此處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劫盡」現象。
    在世界週期(劫)的結束時,會發生大火(三災之一),將物質世界毀滅。
    此句強調眾生在面對毀滅之時的覺知與處境。

    此句描述佛土的殊勝環境。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表現淨土的安穩與圓滿,以此對比娑婆世界的苦難,誘發修行者發心嚮往,進而實踐信願行。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華嚴經》的教義作為判準或依據,用以對照、解釋或修正當前討論的法義。

    此句體現華嚴與法相唯識之圓融義,強調法界一切現象皆是毗盧遮那佛之化現。
    萬法即佛身,打破了聖凡、主客的對立,揭示事事無礙的法界本質。

    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特質。
    微小至極的「一塵」與宏大至極的「世界海」在實相上並無差異,體現了事事無礙、重重疊疊的法界景象。

    此句為論疏中對比觀點的表述,指目前的見解或論點與前述的對象(彼)一致。
    在論述體系中,常用於確認某種義理的承接或認同。

    此句討論依正行(依正行:指依正二行,依即依報,正即正報)在量相上的特質。
    在論述佛法界或如來境界時,強調其正報(如佛)與依報(如淨土)皆具備無量無邊的特質,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不著相限的義理。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強調「果」必須依據「因」而生,是用於論證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因果關係的論理分析。

    此句闡明佛法教化的核心目的:透過引導眾生種植正面的因(如持戒、禪定、智慧),使其最終能獲得解脫的快樂果位。
    這體現了佛教因果律在修行實踐中的應用。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當前討論的內容(此)與前一論述段落(前科)在邏輯或順序上具有接續關係,用以維持論證的結構完整性。

    此句為論疏之比對,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結構與《華嚴經》四分(指將華嚴教義分為四個階段或部分)中的前兩個階段相符合,用以證明理論的連貫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引用出處,表明前述論點或解釋是參照《大地持論》(Mahā-dharaṇī-śāstra)的觀點而定。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聖道之前,首先經過「十信」階段,此階段是種植佛果之因的起始點,屬於信心的萌芽與鞏固期。

    此句指修行者已超越了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住」位次,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涉及心信由信行而至覺悟的次第進展。

    此處指對佛教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臨時、權宜之計(方便法)進行領悟與解析,以期從權相進入實相。

    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階位(十地)中的獲益與證悟。
    指在進入初地(歡喜地)後,開始分得或獲得相應的菩提智慧與功德。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八地之後,進入不動地及後續階段,其智慧與功德已達圓滿,不再退轉,透過相續的修行,最終成就佛果(究竟覺)。

名相註解
  • 二豎:指文本中兩個直立的字或符號。
  • 無盡:指法義深廣,無窮無盡,常指真如之功德或佛法之義理。
  • 感佛:指修行者透過至心信仰或修行,與佛之願力產生感應道交。
  • 器:指眾生的根機、心量或承載法義的能力。
  • 三災: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在劫末將遭遇的水災、火災、風災,導致眾生受苦與物質毀滅。
  • 初二三禪:指四禪定中的前三層境界。初禪包含尋、伺、喜、樂;二禪離欲、離戲,得定;三禪離喜,住樂。
  • 壞:在此處指破除、突破或摧毀(執著之定境)。
  • 第四禪:色界四禪中的最高階段,達到心一境性、捨受且清淨的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業輪迴的全部範圍。
  • 名:指名相、概念或對名稱的執著。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主唱一乘佛法。
  • 靈鷲山:古印度著名山峯,為佛陀經常宣講法義的場所。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亦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劫盡:指一個世界週期結束,進入毀滅階段。
  • 大火:指三災(火災、水災、風災)之首,在劫末時燒毀一切物質世界。
  • 天人:指處於天界與人間的眾生,在此指淨土中具足福德的居眾。
  • 毘盧遮那:意為「光明遍照」,指大日如來,在華嚴與密教體系中象徵法身佛,遍一切處,體現法界真如。
  • 華藏世界海:指由佛陀大定中顯現的極其宏大的世界體系,包含無數世界,象徵法界之圓滿與廣大。
  • 依正:指依報與正報。正報是指眾生自身的報身,依報是指眾生共同生活的環境(如淨土或六道)。
  • 樂因:指能導向解脫與快樂的修行條件,如八正道、六波羅蜜等。
  • 樂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解脫、涅槃或清淨之果位。
  • 科:在論疏中指一個特定的論述段落或主題單元。
  • 華嚴四分:指將《華嚴經》的教義內容或結構分為四個部分的分析法。
  • 地持論:全稱《大地持論》,由馬鳴菩薩造,詳論菩薩修行之次第與地階,是論疏中常用的權威引用文獻。
  • 種因:指種植覺悟之因,意指在心中種下解脫與成佛的種子。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初次證悟空性、離染而入聖的境界。
  • 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此後不再退轉。
  • 相續:指心意識或修行狀態連續不斷,無間斷地延續。
  • 佛地:指成就佛果的最高境界,亦稱究竟覺。

二豎顯無盡。論隨其下。若常有感佛之機。佛 則為之常住。苟不見者。非其器故。功過在機。 不在於佛。如月於器。不顯現者由器破故。如 下即明非三災等水火風也。如次能壞初二 三禪。且第四禪未出三界。尚不能壞名不動 也況佛之果報出超三界依真而住。而可壞 耶。故法華云。常在靈鷲山及餘諸住處。眾生 見劫盡大火所燒時。我此土安隱天人常充 滿。若準華嚴所說。無有一法不是毘盧遮那 佛身。無有一塵不是華藏世界海。今意同 彼。故依正皆言無量等也。三結果由因等者。 意令眾生修樂因證樂果也。此與前科相次。 正同華嚴四分之初二也。準地持論。十信種 因。十住已去。解方便。初地分得。八地已上圓 滿相續佛地究竟。

35
白話直譯
論述如此直到成就。結果是由因而生。第一句總結上文依正二果。皆因下有三種因。諸波羅蜜等是緣成二因。總稱為資熏。不可思議的熏習是正因的習熏。具足下文解釋名稱。以報為酬因之義。上述依正皆是無量。作為酬因時,由無漏不可思議所熏修。所以疏文說無障礙。所謂依正互不妨礙。大小互相融入。每一根、每一塵皆遍滿法界。互相顯現無盡。這裡有六句。即依中現依,依中現正等。因此稱為無礙。不可思議之事,橫無邊際,豎無窮盡。不壞諸相。一一周遍,殊勝清淨。豈是思議所能及?十度即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方便、願、力、智。深行之人。皆順於自性。如上所說。在真如法中。深入領解現前所修的離相等。二因,已生起了知。即緣了二因,合稱為生因。正因就是了因。只是開合不同罷了。樂相等。果報既然酬對因,必須相稱。因修既然微妙。所得果報怎會粗劣。所以這種樂相稱為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的是這樣直到圓滿成就的過程。。結果是由於原因而產生的。。第一句話是用來總結前面的內容,其依據是正行與正果這兩種果位。。這全部是因為後文所提到的三種原因。。各種波羅蜜的修行是以此作為條件,來領悟那兩個原因。。這整體就叫做「資燻」。。所謂的不思議燻習,指的就是正因的習燻。。在「具足」這個詞之後,是對其名稱的解釋。。其意義在於報答與酬謝。。前面提到的依正兩種法門,全部都是無量無邊的。。為了對應在因地時,由無漏且不可思議的法所燻習修行的結果。。所以疏論中提到:沒有任何障礙的人(或狀態)。。意思是依正兩者並不互相妨礙。。大與小之間相互融合、彼此進入。。每一個感官根源與每一個外在客體,都遍佈於整個法界之中。。彼此不斷地顯現,沒有窮盡。。這裡共有六個句子。。是指在依止的對象之中所顯現出的現象,以及在這種顯現中呈現的正等狀態。。所以才說這是沒有障礙的。。所謂不可思議的事,是指在空間上沒有邊界,在時間上沒有窮盡。。不會破壞各種相狀。。每一個部分都普遍殊勝且清淨。。這怎麼可能用一般的思考就能理解呢?。所謂的「十度」是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方便、發願、精進之力以及圓滿的智慧。。深入實踐修行的人。。這都是因為順應了本來就有的本性。。就像接下來要說的內容一樣。。在真如法裡面。。深刻理解目前修行中所實踐的「離相」之義理。。所謂的第二個原因,就是指產生了(業果)。。所謂的「即緣」與「了因」這兩種原因,合起來就稱為「生因」。。正確的修行原因,也就是能讓修行圓滿而覺悟的原因。。只是在於論述的展開或概括有所不同而已。。像快樂這類的感受。。既然是果報對應於原因,那麼兩者之間必須相稱。。因為這樣修行,結果非常美妙。。獲得果位難道會如此粗糙簡略嗎?。所以,這些快樂的相貌就稱為報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的銜接語,指出前文所述的修行次第或心法流程,將持續論述直到最終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則,強調任何結果的產生必然依據其對應的前因,體現了佛教中「因果不虛」的理路。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與分析,指出文本結構中首句的邏輯功能在於「結」即總結,且其法義依據建立在「正二果」的論述之上,用以釐清前文與後文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說明前述現象或結果之成因,並提示讀者後文將詳細展開分析三種具體的因緣條件。

    本句探討修行波羅蜜與覺悟因緣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波羅蜜(圓滿)的實踐是作為「緣」(助緣),使修行者能夠徹悟或圓滿其覺悟的內在因果(二因),強調由事入理的修證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積累善根等因緣的總結。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資」指資糧(修行所需的善根福德),「燻」指燻習(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力)。
    資燻是指透過積累善根,使心靈受到正向的燻習,進而為覺悟奠定基礎。

    本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燻習」的機制。
    不思議燻是指佛力或真如之能導向覺悟的不可思議影響力,而此種力量在論理上被界定為「正因」的習燻,即能直接導致正果(覺悟)的正確因緣燻習,而非世俗的妄想習氣。

    此句為論疏的文義導引,說明後文之內容旨在對前述「具足」之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屬於典型的註疏體裁,旨在釐清術語義理。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討論的是關於「報」與「酬」的義理關係,說明某種行為或果位的產生,是以對應的報答與酬報作為其義理基礎。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佛陀或菩薩在化導眾生時,其所依據的理體(依)與所顯現的相貌(正)皆具備無量無邊的特質,體現了法界圓融與大悲願力的廣大。

    本句說明修行在「因時」(即尚未成佛的菩薩階段)所積累的功德。
    強調透過「無漏」(不產生煩惱、不墮輪迴)且「不可思議」的智慧與行願進行燻習修行,以此作為未來成就佛果的因緣對應。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之疏釋校訂,旨在說明在覺悟或法界體現中,心與法、理與事之間不再有隔閡或妨礙的狀態,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討論依正不相妨之理。
    在佛教宇宙觀與淨土思想中,「依」指環境(依報),「正」指眾生(正報)。
    此處強調正報的修行與依報的環境之間存在圓融關係,彼此不產生衝突或阻礙。

    此句描述華嚴之圓融境界,指在法界中,巨大的與微小的現象並不對立,而是互不妨礙、彼此涵容,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相即相容義理。

    此句描述華嚴法界之圓融境界,強調感官(根)與對象(塵)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彼此互涉、重重無盡地遍滿於整個法界,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事事無礙法義。

    此句描述法界中萬物(或心性與境界)之間相互映照、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強調真如與生滅、或諸法之間互不離散且無限迴環的顯現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性說明,指明前文或後文所討論的法義內容可分為六個組成部分或六個句段,以便於後續的逐項解析與推論。

    此句討論依止(alambana)與顯現(vibhāva)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心識如何依止對象而生起顯現,以及在顯現的過程中如何體現「正等」(samatā,指無差別、平等或正確的對應),是用以分析識與境之關係的細膩辨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中,由於體悟到真如或理體之特質,使得修行與實踐不再受限,達成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的廣大與深邃。
    橫指空間(橫向)的遍及,豎指時間(縱向)的永恆,兩者皆無限制,體現了法身或佛智超越常情認知的絕對特性。

    此處指在體悟真如或實相時,雖見其空性,但不否認、不破除現象界的種種相狀,體現了「即相而真」或「不離相而證真」的圓融義理,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相之境界,強調其特質在每一個細節上都具備普遍的卓越性與絕對的純淨,無有缺失。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或如來功德之深廣,超越了凡夫慣有的邏輯思維與言語概念(思議),旨在引導修行者放下執著,以直覺或般若智慧領悟,而非依賴推論。

    本句列舉菩薩修行以度化眾生而應實踐的十種波羅蜜(度)。
    在論疏語境中,這是菩薩成佛必須具足的功德次第,旨在透過對自我的超越與對眾生的利益,最終達成覺悟。

    此處指在修行上不僅止於理論理解,而能將教法深刻地落實在實際操作與體悟中的修行者。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的是將信、願、行之理轉化為深沉實踐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眾生或法相之運作,強調其現象的呈現或轉化皆是基於對本性(佛性/真如性)的順應。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順應本性即是趨向真如,能使覺悟得以顯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將要詳細展開的論述或解釋。

    此句指涉修行或認知的對象處於「真如」之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真如是指萬法本然不變、不生不滅的體性,是所有現象的絕對根據。
    此處強調在這種絕對真理的法相之中進行觀察或體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當下的實踐中,必須對「離相」(脫離對現象、名相的執著)有深層的理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這涉及從事相轉向理相,透過離相而契入真如,避免在修行過程中陷入對法相的攀緣。

    此處討論的是業因果的運作。
    在論述因緣生滅的脈絡中,「二因」是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具體原因,而「生」是指該因緣成熟並產生結果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生因」的構成。
    生因是指導致眾生產生覺悟或信心的原因,分為「即緣」(指當下觸發的條件,如聞法)與「了因」(指能領悟的根基或條件),兩者共同作用方能產生信仰與覺悟之果。

    本句論述修行因果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正因」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如正信、正行),而「了因」指足以令覺悟圓滿的最終原因。
    此處強調只要掌握了正確的修行因,即具備了達成覺悟的條件,二者在實質上是同一體。

    此句討論論述體系中的「開」與「合」。
    『開』指將概括的理義詳細展開說明;『合』指將繁複的內容概括為精簡的要義。
    作者強調兩者在實質義理上是一致的,僅在表達方式(展開或概括)上有所區別。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受相時,將「樂受」作為一種特徵(相)進行討論,探討其在意識運作或修行階段中的表現形式。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對等原則。
    在論述修行與果位時,強調所獲得的報應(果)必須與其所種下的因(行)在程度與性質上相對稱,不可脫離因果邏輯而憑空產生。

    此句強調修行之「因」與其「妙」的對應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指依據信心的修行次第,能導向圓滿微妙的果位,強調修行路徑與目標的高度契合。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修行證果的精細程度與嚴謹性。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中,強調成佛或得果並非隨便、粗率即可達成,必須經過嚴格的法義修習與圓滿的實踐。

    此句解釋報身(Pārisabhaṇka-kāya)的成因。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報身是因修行積累的功德而感得的果報之身,呈現出莊嚴、快樂的相貌,與因習氣而成的化身(應身)相區分。

名相註解
  • 成就:指修行達到預期的目標或圓滿證悟的狀態。
  • 結:指總結、歸納前文之義理。
  • 正二果:指修行路徑中對應的兩種正果位,依據《起信論》體系,通常指與修行階段相應的證果。
  • 三因:指導致特定結果的三種條件或原因,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構成。
  • 二因:指在論著語境中特定的兩種原因,通常涉及正法之因或覺悟之因,需依據前文具體指涉之因果而定。
  • 資燻:指資糧的燻習。指修行者藉由積累福德智慧等資糧,使心識產生正向的傾向與影響,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必要過程。
  • 不思議燻:指超越凡夫邏輯、由佛力或真如本性所感應的不可思議燻習。
  • 正因:指能直接導向正果(解脫、覺悟)的正確因緣。
  • 習燻:佛教術語,指種子或習氣在心識中反覆浸潤、留痕而形成潛在傾向的過程。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旨在透過分析名稱來闡明其內在法義。
  • 酬:指對等的回報或酬報。
  • 因時: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因地階段,尚未達到果位之前的時間。
  • 燻修:指如香氣浸染般,透過長期的修行使善法或智慧深植於心識之中。
  • 無障礙:指心境或法性達到圓融,不再受物質、觀念或煩惱的阻隔。
  • 互相入:指圓融無礙的涵容狀態,即一個法能包含所有其他法,且不失去自身的特質。
  • 塵:指外在的物質或現象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六塵。
  • 互現:指法界中個體與整體、或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投射、互為鏡面的狀態。
  • 正等:指平等或正確的對應狀態,指顯現與依止之間不偏不倚、契合的狀態。
  • 無礙:指修行或理體在運作上不被任何對立、遮蔽或限制所阻礙,通常指圓融無礙之境界。
  • 不可思議事:指超越凡夫語言、思慮與認知範圍的殊勝境界或法理。
  • 橫:指空間維度,指法力或影響力遍滿一切世界。
  • 豎:指時間維度,指法義或壽量恆久,無有終結。
  • 諸相:指世間萬法所顯現的各種形態、特徵與表象。
  • 周遍:指遍佈一切處,無處不在,在此指功德或特質全面涵蓋。
  • 殊勝:指卓越、超羣,超越一般凡夫或低階境界的優越狀態。
  • 思議:指以心靈思考、推論或言語表述。在佛典中常指凡夫有限的認知能力。
  • 十度:菩薩修行成佛的十種波羅蜜,原指「度」彼岸之法。
  • 施:佈施,捨棄財物、法、無畏以除貪執。
  • 戒:持戒,遵循清淨戒律以斷惡行。
  • 進:精進,恆久不懈地追求正法。
  • 定:禪定,心不散亂,專注於覺悟之境。
  • 慧:般若智慧,洞察萬法空性之智。
  • 願:發心願,立誓救度一切眾生。
  • 力:能行願之實踐能力與威神力。
  • 深行:指修行程度深厚,非僅表面知曉,而是進入深層的體證與實踐。
  • 順性:指行為或狀態與本來的自性(真如)相契合,不違背佛性之本然。
  • 現前:指當下、目前正在進行的修行狀態。
  • 離相:指脫離對物質現象或精神概念(相)的執著,不被表象所困,以契合實相。
  • 生:指業力成熟,結果顯現或產生之狀態。
  • 即緣:指直接促成結果的條件或機緣。
  • 了因:指能夠領悟、覺知法義的內在條件或根基。
  • 生因:指產生信心或覺悟之果的種種原因。
  • 開合:佛教論述邏輯中的一種手法,『開』為由簡入詳的分析展開,『合』為由詳入簡的概括歸納。
  • 樂相:指快樂的特徵或感受,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通常指「樂受」的相狀。
  • 修:指修行,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依照信、願、行而實踐的過程。
  • 妙:指微妙、圓滿,指超越凡夫之理解且契合真如的狀態。

論如是至成就。結果由因也。初一句結上依 正二果。皆因下有三因。諸波羅蜜等是緣了 二因。總名資熏。不思議熏是正因習熏也。具 足下釋名也。以報是酬因為義。上之依正皆 無量者。為酬因時無漏不思議所熏修。故疏 無障礙者。謂依正不相妨。大小互相入。根根 塵塵皆遍法界。互現無盡。此有六句。謂依中 現依依中現正等。故云無礙。不思議事者橫 無邊際竪無窮盡。不壞諸相。一一周遍殊勝 清淨。豈思議之所及乎。十度謂施戒忍進定 慧方便願力智。深行者。皆順性故。如下所說。 於真如法中。深解現前所修離相等。二因者 生了也。即緣了二因俱名生因。正因即了因 也。但開合異爾。樂相等者。報既酬因必須相 稱。因修既妙。得果寧麁。故此樂相名為報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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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重複分別說明。廣泛說明前面二身隨見的差別。首先應該簡略說明凡夫中較為低劣者。這裡暫且說明凡夫一類所見。不論二乘。這就是十信之前的異生凡夫。黑象腳。《觀佛三昧海經》說:觀佛相好。如同人拿鏡子照自己臉上的形像。若生起污垢惡劣不善之心。所見佛身全然黑暗。就像炭人一樣。釋子眾中有五百人。見佛色身如同灰人。比丘眾中有一千人。見佛色身如赤土人。優婆塞眾中有十六人。見到佛的色身如同黑象的腳。優婆夷眾中有二十四人。見到佛的色身猶如聚集的墨色。如同那部經第三次所說。五百釋子過去在毘婆尸佛像法之中。有一位長者的兒子。名叫日月德。有五百個兒子不信佛法。同時罹患身體疾病。父親便教導他們稱念三寶名號。因為恭敬父親的教誨。三次稱念尚未結束便各自命終。因為稱念佛名的緣故。生於四天王天。在天上壽命終盡。因為邪見的緣故墮入大地獄。被痛苦逼迫。憶起當時的教誨。於是稱念佛名。因為憶念佛名的緣故。從地獄出來,生於貧賤之家。如此經歷尸棄佛一直到迦葉佛出世。只聽聞佛名,未曾見到佛形。因為聽聞這六位佛的名號。生於釋種之中,因宿業因緣見到佛的灰色身。佛令他稱念七佛及彌勒的名號。並且稱念其父之名。流淚懺悔。於是見到如來金色的相好。證得阿羅漢果。又有一千位比丘。在然燈佛的末法時期。出家修學佛道。對和尚生起不淨之心。而其師已證得阿羅漢果。後來弟子們壽命長短不一。臨命終時無所依靠。師父令其專心稱念然燈佛。憑此善業力量得以生於天界。在天界壽命終盡。因過去虛受信施之業。墮入餓鬼道。受八萬四千歲苦。之後又墮為畜生。畜生罪報受盡後,轉生為貧賤之人。又因前世出家的力量。稱念南無佛。因稱念佛名之故。在八千世中常遇佛出世。但雙眼無法見佛。直到今日遇見佛釋迦。所見如赤土一般。正好高五尺。此時世尊即在胸前顯現德字。令比丘誦讀。誦讀後懺悔。見佛金色身即獲授記。依次第成佛。又在優婆塞眾中有十六人。過去曾在閻浮提。皆成為國王。隨順惡友而違背正法說法。墮入阿鼻地獄。因曾聽聞佛法。今得遇佛並親見世尊。如同黑象的腳。佛令其懺悔。並見到金色身。證得阿羅漢果。又在寶蓋燈王佛像法中。有一位比丘。進入婬女之舍。持
鉢乞食。諸婬女等盛滿一鉢飯戲弄他說。你的臉色令人厭惡。就像聚集的墨一樣。身上所穿的衣服像乞丐。比丘聽聞後。將鉢擲向空中現神通而離去。諸女見後悔恨並發願。因為曾施食的因緣。二千劫中常不飢渴。因惡口辱罵比丘及婬欲的因緣。墮入黑暗地獄。由於先前發願的力量。今得遇佛並見到佛身。如同聚集的黑色。佛令其懺悔。證得阿羅漢果。如是四眾各自見到的差別不同。都是由於自身業力所致。觀察佛的色身優劣就是如此。三尺之身。這正是瞿師羅長者所見。所謂提謂等人。佛在菩提樹下初次成就正覺。提謂路過時因根機成熟。佛以神力加以制止。車馬無法前進。他認為是山林神祇幻化所作。就這樣,他便尋找並見到佛。以為是樹神。以偈語讚歎並詢問說。容貌非常奇特。猶如紫金山一般。不知是哪一家子弟。出身於哪個種族。還未知道證得了什麼。為何居住在此地。幾天未進食了。還不知有何所需。佛以偈語回答說。我是金輪王聖帝族的子孫。厭棄世俗如同唾涕。出家證得菩提。成道已經七天。沒有人供養我食物。提謂便以蜂蜜供養。聽聞佛法後證得須陀洹果。如果依此說法。則提謂先前並未認識佛。疑似是樹神。並不是說看見樹神的形相。有智慧的人要仔細思量。所謂二乘等。其實,聲聞看到佛是老比丘的形相。緣覺看到佛是辟支佛的形相。然而這也還不是出世間的形相。因為這不是安樂的形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再次詳細列舉並分析其中的差異。。前面提到的兩種身分,其廣大與明亮程度,會根據觀照者的境界而有所不同。。應該把那些世俗的、異端地或不重要的細節簡化或刪除。。這裡暫且說明凡夫這一類人的看法。。不論是否屬於二乘。。這說明在達到十信階段之前,仍屬於異生凡夫的狀態。。這裡提到的「黑象足」是指。。根據《觀佛三昧海經》的記載。。那些觀想佛陀相貌與好相的人。。就像一個人拿著鏡子照自己的臉一樣。。如果心中產生了汙濁、惡劣且不正確的念頭。。看到佛的形象是純黑色的。。就像一個燒炭的人。。在釋迦牟尼佛的弟子羣體中,有五百個人。。看待佛的肉身,就像看待一個由骨灰構成的人一樣。。比丘羣體中共有一千人。。看到佛的物質身體就像是用紅土做的人一樣。。在家男信徒中有十六個人。。看到佛的色身就像黑象的腳一樣。。女信徒之中有二十四個人。。看到佛的物質身體,就像看到一團濃黑的墨色。。就像那部經書的第三部分所說的。。五百位釋迦族的人,以前曾在毘婆屍佛的教法之中。。有一位富貴人家的兒子。。名字叫做日月德。。有五百個兒子不相信佛法。。同樣遇到了身體上的疾病。。父親立刻教孩子稱唸佛法僧三寶的名號。。因為尊敬父親的教誨。。還沒稱完三次名號,他們就各自去世了。。是因為稱號為佛的緣故。。投生在四天王天中。。在天上的壽命到了盡頭。。因為持有錯誤的見解,導致墮入最深重的大地獄。。被痛苦所逼迫。。憶然(指記憶、追憶)的教導。。接著就稱唸佛的名字。。是因為唸佛的緣故。。從地獄中脫離,轉而投生在貧窮卑賤的家庭中。。就像這樣,從屍棄佛開始直到迦葉佛,依次出現在世間。。只聽過佛的名字,卻沒有親眼見到佛的相貌。。因為聽到了這六位佛的名字。。出生在釋迦族中,因為過去世的業力因緣,看到的佛像呈現灰色。。佛陀要求稱念七位過去佛以及彌勒菩薩的名號。。同時也稱呼他的父親。。流著淚面對自己的過錯並請求寬恕。。於是看到了如來金色的相好。。達到阿羅漢的境界。。另外還有一千名比丘。。在然燈佛的末法時代中。。離開家門,正式進入修行佛法的道路。。對師父產生的不恭敬或不純淨的心念。。他的老師已經證得了阿羅漢果位。。後來的弟子們,其壽命長短各不相同。。在生命快要結束的時候,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或事物。。老師指示要專心稱念然燈佛的名字。。依靠這份善業的力量,能夠投生在天界。。天上的壽命到了盡頭。。過去曾有虛報飲食以獲取信眾佈施的業報。。墮落到餓鬼的世界中。。八萬四千歲。。之後會墮落到畜生道中。。在畜生道受完罪業後,轉生為貧窮卑微的人。。而且是因為前一世出家的功德力量。。稱念南無佛。。是因為這樣才被稱為佛。。在八千個世界中,經常能遇到有佛出世的時代。。但眼睛卻看不見。。直到今天遇到了釋迦牟尼佛。。看起來就像紅色的土壤。。長度正好是五尺。。這時,世界尊者在胸前顯現出代表功德的文字。。讓比丘們來誦讀。。讀完之後進行懺悔。。只要能見到佛的金色身像,就等同於得到了成佛的預言。。按照一定的階段順序,最終成就佛果。。在優婆塞(在家男弟子)的羣體中,還有十六個人。。以前曾在閻浮提洲。。全部都做了國王。。跟從不好的朋友,宣揚不符合正法的錯誤見解。。掉進阿鼻地獄。。是因為曾經聽過佛法。。現在能遇到佛陀,親眼見到世尊。。就像黑象的腳一樣。。佛陀要求他們進行懺悔。。並且看到了金色的光芒。。證得阿羅漢的果位。。另外,在寶蓋燈王佛的像法之中。。有一位比丘。。進入妓女的住所。。拿著缽去乞食。。那些娼妓們將缽裝滿飯,並開玩笑地對他說。。你的長相很難看。。就像聚集在一起的墨汁一樣。。身上穿的衣服看起來就像個乞丐。。比丘聽完之後。。將缽拋向空中,顯現神通後離去。。這些女子看到後感到非常後悔,於是發願。。是因為佈施食物的因緣。。在二千劫的時間裡,經常不會感到飢餓或口渴。。是因為用惡劣的言語辱罵比丘,以及因為淫慾這些原因。。掉進黑暗的地獄中。。是因為之前發願的力量。。現在能夠遇到佛陀,並且親眼看到佛的色身。。就像聚集在一起的黑暗一樣。。佛陀要求他們進行懺悔。。達到阿羅漢的境界。。就像這樣,四種不同類別的人各不相同,他們看待事物的觀點與見解也各異。。是因為自己的業力造成的。。觀察佛陀色身表現出的優劣差別,就是這樣的。。僅有三尺長的身體。。這就是瞿師羅長者所看到的情況。。指的是提謂等這些人。。佛陀在菩提樹下第一次覺悟成道。。提謂路過是因為他的心根已經成熟了。。以佛的威力來制止它。。車馬都無法前行。。他覺得這是山林裡的神靈用幻術變出來的。。就這樣,終於尋找並見到了佛。。指的是這是一位樹神。。用偈頌來讚嘆並請問道:。面貌看起來非常特別。。就像紫金山一樣。。還不清楚他是誰家的孩子。。他的種族(出身)是什麼樣的人?。還不知道究竟證悟了什麼。。為什麼住在這個地方?。已經多少天沒有喫東西了?。不知道需要什麼東西。。佛陀用偈頌來回答說。。我是金輪王這個神聖帝王家族中的孩子。。對世俗的厭離心,就像厭惡痰涕一樣。。出家修行以證悟正覺。。在成道之後過了七天。。沒有人給我食物。。提謂立刻用蜂蜜來做佈施。。聽聞佛法後獲得果位,證得須陀洹果。。如果按照這種說法。。因為提謂之前還不認識佛。。懷疑那是住在樹上的神靈。。這不是在說看到樹神的外相。。有智慧的人可以詳細考察這一點。。關於聲聞乘與緣覺乘兩者相等的情況。。實際上,聲聞弟子們所看到的佛陀,呈現的是一位年長的比丘相貌。。緣覺在見到佛之後,就成為了辟支佛。。但是這仍然不是超脫世間的相貌。。因為這不是快樂的相貌(特徵)。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論疏之筆削記,屬文本校勘與義理分析之語境。
    「重牒」指重複列舉或再次詳述,「分別」在論書體系中指對法相、性質的區分與分析。
    此處是指作者在論述中再次對相關的義理進行條分截然的分析。

    本句討論的是在不同修行境界或觀照角度下,對佛身(如法身、應身或報身)之廣大與光明特性的體認差異。
    強調「見」的層次決定了所感知到的身相差別,符合論疏中對顯現與體證的辨析。

    此句出自對《起信論》疏論的筆削校訂紀錄,屬於文獻校勘與編輯指令。
    作者指示在校對疏論時,應將內容中過於冗贅、不符正義的俗論(凡)、偏離教理的異說(異)以及不重要的瑣碎細節(小)進行精簡或剔除,以使論著更加純淨、精煉。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旨在區分不同根機的見解。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區分凡夫與聖者(或不同境界的眾生)的認知差異,是為了進一步闡明真如與妄心的對立統一及其轉化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果位時,不侷限於聲聞乘與緣覺乘的範疇,強調超越二乘之小乘見,旨在導向大乘圓融之義。

    本句界定修行位階的界限。
    在《大乘起信論》的信行次第中,「十信」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初步階段。
    尚未進入十信之修行者,仍處於被業力牽引、隨境轉動的異生凡夫狀態,尚未建立起堅固的菩提心與正信。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定義引言。
    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是在解釋前文提及的特定術語或象徵意涵,此處指涉「黑象足」這一特定稱號或象徵物。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觀佛三昧海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論述,屬於論疏中常見的證聖句體裁。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想佛陀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以此建立對佛的信心並專注於定心,是淨化心意識、趨向覺悟的修行法門之一。

    此句以「照鏡」為喻,說明認識主體與客體、或心與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說明真如與迷妄的關係:雖然迷妄之相顯現,但其本質仍是真如,如同鏡中影像雖異於實體,但其依止仍是鏡面,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照迷妄,回歸本覺。

    本句描述心識被煩惱染汙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真與被客塵染汙的對比,此處指由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惡劣心念,導致心靈失去清淨。

    此句出於論疏之筆削記,通常在討論心意識之投射或特定禪定、幻象中的見相。
    在此語境下,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視覺經驗(純黑之佛),用以分析心識對法相的認知或誤認,而非描述佛之實相。

    此處以「炭人」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之黑闇、垢染或其轉化之過程。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比喻心靈被煩惱遮蔽如炭黑之色,需透過修行(如火之淬鍊或洗滌)方能顯現本質。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當時在場或參與特定法會的釋迦牟尼佛弟子人數。

    此句旨在強調破除對佛色身(物質形態)的執著。
    在深層義理中,色身屬有為法,終將壞滅,視其如「灰人」是以空觀對治相著,引導修行者從觀照色身轉向觀照佛之法身。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僧團中比丘的人數規模,用以交代法會或特定情境的人員構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觀想中,對佛陀色身(物質形態)的感知。
    將佛身視為「赤土人」,旨在破除對色身之恆常、真實的執著,體現色身之幻化或不淨之相,以導向對法身(真實本質)的領悟。

    本句為敘事性記錄,交代特定僧團或集會中在家男信徒的人數構成。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的相狀,以「黑象腳」比喻佛色身之穩固、莊嚴或特定之顯現相貌,旨在說明觀想中色身之具體特徵。

    此句為對法會或特定信眾人數的客觀敘述,記錄參與其中的女性在家信徒數量。

    此句旨在說明色身之有限與法身之無限的對比。
    在極高層次的覺悟或法身視角下,佛陀雖有色身,但相對於法身之光明與遍滿,色身僅如一小簇濃墨,顯出其物質形式的微小與侷限。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說明,指涉前文提到的某部經論之第三章節或第三部分之論述,用以佐證當前之論點。

    此句敘述五百位釋迦族後裔在過去世中曾於毘婆屍佛的教法下修行。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眾生與佛法之間深長的因緣,以及修行成佛的久遠次第。

    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的開端,在論疏體系中,「長者子」常被用來比喻具足福德與根器,或比喻眾生本具佛性但暫時迷失,需透過導師指引而回歸本位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或名號的稱號說明,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旨在明確界定所討論之對象的名稱。

    此句敘述特定對象在信仰上的缺失,用以對比信與不信的差異,或說明化導的困難度,屬於論疏中引用之事例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同樣面臨肉體疾病的考驗,強調在凡夫身中,即便有信仰或修行,仍需承受生理上的病苦,此為修行中需面對的現實相狀。

    此句描述透過長輩的教導,使幼小或初學者建立對三寶的信心與依止,體現佛法傳承中「依他人力」而起信的初步階段。

    此句解釋特定行為的動機,強調孝親與遵循長輩教導在修行或世俗倫理中的基礎作用,體現佛法對世間孝道的包容與接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稱唸佛名號的過程中,即便尚未完成預定的次數,便已達到壽限而死亡。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信願之強烈或臨終時心念之轉化,即便時間極短,亦能感應佛力。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質、名稱或境界之所以被稱為「佛」,是基於其具備佛陀的圓滿功德或正覺特質,強調名稱與實質內涵的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欲界四種天王所統治的天界,屬於欲界四天之首。

    描述天道眾生雖壽量極長,但仍處於輪迴之中,不免受業力支配,壽終後將依業力投生於六道之中。

    說明由於心中持有違背正法的邪見(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在業力牽引下,死後將投生於地獄中最痛苦的層級。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指因業力牽引而陷入痛苦,被苦難強烈地驅使或壓迫,使其無法擺脫而生起出離心或求救之念。

    此句出於對論疏內容的筆削校訂,主要在討論對先前教法、理論或記憶中教導的追溯與對照。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教理邏輯的追憶與驗核。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法門指引下,透過稱唸佛號來建立與佛的感應,是信願行中的實踐過程。

    本句指出修行者透過「唸佛」這一種心念或修行手段,作為達成特定果位或心境的因緣。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唸佛不僅是口誦,更是心與佛之真如體性相契的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流轉狀態,說明因業力牽引,即便脫離極端的地獄苦果,仍可能因殘餘業力而投生於物質與社會地位低下(貧賤)的人間環境,體現輪迴之苦與業報之精準。

    此句描述佛陀在時間長河中依次出世的過程。
    在佛教時間觀中,屍棄佛為過去七佛之首,迦葉佛為第七佛(釋迦牟尼佛之前的佛),以此說明諸佛接續出世、演說正法之常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佛法感應的層次,處於透過名號建立信心的階段,尚未達到親見佛身或證悟實相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信願的啟發與心靈轉向的過程。

    此句描述透過聽聞佛名而產生的感應或功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依止佛號而得之利益,強調「聞」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因果業力對感知現象的影響。
    即使生於佛族(釋種),但受限於過去世積累的業障(宿業),導致在感官認知上無法見到佛的真實清淨色相,而僅見灰色,說明業力對根器與見地的遮蔽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稱誦過去七佛與未來佛(彌勒)的名號,以建立信心並獲取加持。
    在論疏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信願的建立與對佛德的依止。

    此處為敘事紀錄,記述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言行,屬於論疏中對文本或情節的校正與描述,無深奧法義,僅為交代對象之稱呼。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業障或過錯時,生起強烈的愧悔心(慚愧心),透過流淚表達深刻的覺悟與懺悔之意,以期淨化心垢。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特定境界中感應到如來的身相。
    金色相好象徵佛陀圓滿的功德與覺悟之相,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涉心中所顯現的真如法相或佛之化身。

    指修行者斷除所有煩惱障礙,證得小乘佛教的最高聖果,不再輪迴。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參與法會或在場的僧眾人數,用以體現法會規模之宏大及聽法眾之眾多。

    此句描述特定時間背景,指在然燈佛出世後,正法逐漸衰落、修行之人稀少的末法時期。

    指修行者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與執著,正式進入僧團或採取出家生活,以專心研習佛法、追求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導師時,心中生起不恭敬、懷疑或雜染之念,這在論疏的修習脈絡中被視為一種障礙,影響心念的清淨與法義的領悟。

    此句說明該名師的修行境界已達到阿羅漢位,即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具備指導弟子之資格與法義基礎。

    此句說明佛法傳承中,後世弟子因個體業力與壽量不同,而導致修行時間與法脈傳承之長短不一,屬於對世間壽量之客觀描述。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臨死亡時,因缺乏正法依止或深厚善根,而陷入孤立無援、惶恐不安的處境,強調了建立正確信仰與依止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修行實踐之指導,強調「一心」之專注與對特定佛號的稱念,旨在透過信願與專念建立與佛的感應,是淨土或稱名法門的實踐要求。

    本句說明善業(福德)作為業力之因,能導向較佳的轉生結果。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凡夫依賴善力而得之果報,仍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脫離生死,旨在對比隨後的解脫義。

    指天道眾生雖壽量極長,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出三界,故仍有壽命終結之時,需依業力再次投生。

    此句描述一種不誠實的行為,指修行者或僧侶在不符合實況的情況下(如未受戒或不配受食),卻假裝符合條件以獲取信徒基於信仰而提供的飲食佈施。
    在因果論中,這被視為一種損害信心的不善業,將導致後續的惡果。

    此句描述因貪婪等業力導致而墮入四惡道之一的餓鬼 realm,處於極度飢渴與痛苦的狀態。

    此句為記述壽量或時間跨度的數量詞,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門、佛壽或世界週期,屬敘事性記錄,無須過度義理化解釋。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之一的畜生道,強調行為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的輪迴次第。
    根據因果律,眾生在畜生道之苦果受盡後,若有少許善根,則依業力升至人道,但因前世罪業餘習尚深,故初入人道時多為貧賤之身。

    說明修行者在現前法義上有所成就或能遇善知識,非單一因緣,而是承接前世出家所積累的願力與功德(力)之結果。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稱唸佛號,表達對佛的皈依與至誠心,是在論疏脈絡中關於實踐或禮敬的描述。

    此句解釋「佛」號的來源,說明是因為具備了特定的覺悟特質或功德,才被賦予「佛」這個稱號,強調名相與實質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極其殊勝的宿世善根與福德,能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持續地於佛出世的稀有時代中生存,從而獲得聞法與修行之機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心法或微細之理,強調其超越物質感官的覺知範疇,說明某些法義或境界非由肉眼視覺所能捕捉。

    此句描述眾生在長久的時間輪迴中,直至現今才與釋迦牟尼佛相遇,強調遇佛之難與因緣之久遠。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之顯現,以「赤土」比喻其色相或性質,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說明心識、境界的特定特徵。

    此句為對特定法器或量度的具體描述,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旨在精確校正或說明對象的物理規格,以符合法相或儀軌之要求。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蹟或色相顯現,旨在印證法義或顯示其圓滿功德。
    在論疏語境中,這種顯現通常是用於對接理論與實證的象徵,證明所宣說之法與佛之功德相符。

    此句描述在僧團中傳達教法或論典的具體執行方式,透過比丘誦讀來傳播與研習論義。

    此句描述在誦讀經論或聖教後,依循儀軌進行懺悔的修行程序。
    在論疏體系中,誦習與懺悔相結合,旨在清淨業障,使心境澄明以利於對法義的領悟。

    此處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感應,修行者透過觀想或親見佛之金色身相,即能契入正法,獲得未來成佛的確信(授記)。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心與佛之淨相契合而產生的果位預示。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必須經過特定的階段(如十地、等覺、究竟等覺)循序漸進,不可跳躍,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本句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記載參與某項法會或集會的人數組成,旨在明確記錄聽法眾的規模與構成。

    此句敘述某位聖者或菩薩在過去的時間裡,曾於人間(閻浮提)現身或修行,是用於說明法身在色身中顯現的歷史緣起。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業力感召或果報之文脈中,指眾生因過去種種善業或特定因緣,在受生時共同獲得統治國家的權位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正見,受惡知識(惡友)影響,會將錯誤的見解(非法)誤認為真理(法)而宣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正知正見與善知識對導向真如覺悟的重要性,警示隨順邪見將導致迷妄加深。

    指因造極重之業(如殺父、殺母、破僧伽三寶等),而墮入地獄中最深且痛苦最劇烈的阿鼻地獄,此處強調業果之深重。

    本句說明眾生能生起信心的依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聞法」作為種子,是觸發信心、導向覺悟的初始因緣,說明信心的產生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有其先前的依緣。

    此句表達對佛陀出現之時機的感格與珍惜,強調在正法時期能與佛相遇的極大善緣。

    此句為比喻句,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擬某種厚重、堅實或特定的顯相,以具象化的意象來對照抽象的法義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指示修行者透過懺悔來消除業障或罪愆,以淨化心靈,是修行中去除垢染、恢復本性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禪定或觀想境界中,所見之現象呈現金色。
    在論疏的脈絡中,金色通常象徵清淨、圓滿或佛道的至高境界,此處記錄的是對相狀的客觀描述。

    指修行者斷盡煩惱、漏盡習氣,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修行次第或果位之達成。

    此句提及特定佛名「寶蓋燈王佛」及其「像法」,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透過觀想或依止特定佛像的法門來獲益,是用於說明修行依止對象的具體實例。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導入一個關於比丘的案例或對話,用以闡釋後文之論義。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菩薩為利益眾生而捨身、不避汙穢之行願,或在論述破除執著、進入極端險惡環境以度眾生的情境中,體現大乘菩薩「隨類化身」或「不染塵垢」的精神。

    描述佛教僧伽的基本生活行持,透過乞食實踐捨離執著、謙卑心以及依止信眾的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誘惑或戲弄時的境遇,旨在說明外在環境的紛擾與對修行定力的考驗,通常出現在論述破除執著或忍辱精進的脈絡中。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涉對象的外貌特徵,通常在論疏的譬喻或對話場景中出現,用以對比或鋪陳後續法義轉折。

    此句為比喻用法,通常用於描述極其深厚、濃稠或不可分之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以比喻迷亂的習氣或深重的無明,亦可用於說明法性之濃密不分,需依前後文對比而定其具體指涉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之外在相貌,旨在表現其捨棄奢華、不染塵垢或採取低調隱匿之風貌,以對比內在之法義或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修行者(比丘)在聆聽教法或指示後的反應,是論疏中記錄對話或教學過程的典型轉接語。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高僧在化度眾生後,以神通力迅速離去之情景,顯示其已超脫凡夫之行止,不著相而行。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目睹法益後,對過去迷失、耽著世俗之狀態產生強烈的悔悟心,並將此悔心轉化為向上的願力,是轉迷開悟的重要心理轉折。

    此句說明特定果報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過去種下了「施食」的善因,依因果律而導向目前的境遇。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由於定力深厚或得法力加持,生理需求(飢渴)不再成為障礙,能於極長的時間跨度(二千劫)中保持身心的安定,以專心於法義研究或修行。

    此句描述導致特定果報或處境的業因,強調「惡口」(言語造業)與「淫慾」(身業/慾念)兩種不善因緣對修行者或受業者的影響。

    描述因造業而墮入極其黑暗、缺乏光明的地獄之苦,強調業報的沉重與精神上的絕望感。

    此句說明現前果報或境界的成立,是基於先前所建立的願力(發願)而導致的結果,強調願力在修行與果位獲取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時機成熟時,獲得與佛陀相遇並親見其身之善緣。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強調正信與正因的導引,使眾生能從迷妄中覺醒,透過見佛而生起信心。

    此處以「聚黑」為喻,通常用於描述煩惱、無明或業障之深厚與遮蔽,說明其聚集在一起時所產生的遮蔽力,使心靈無法見到真如之光明。

    本句描述佛陀指導眾生或弟子面對過錯時,透過懺悔來消除業障、清淨心心的修行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覺悟與悔改來回歸正道。

    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漏盡器盡,證得小乘佛教的最高聖果,不再輪迴。

    此句說明眾生因根器、習氣及所處環境的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義的領悟與認知存在差異。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即便面對同一真理,不同根基的眾生所顯現的見解亦有區別,以此說明機根與教法的對應關係。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眾生所處的狀態或所受的果報,皆是由於自身過去所造的業力(行為及其潛在影響)所決定,而非外在神靈或偶然因素。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說明觀察佛陀色身(化身)之特質或差異的判準與方式。
    強調透過特定的觀照方法,能領悟佛身在色相上的圓滿與其對化眾的適應性。

    此處描述肉身之有限與微小,旨在對比物質身體的侷限性與佛法境界之廣大,或用於說明即便在有限的色身中亦能成就大義。

    此句為敘事之接續,指涉特定人物(瞿師羅長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見證或認知,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蹟。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人物之指稱,在論疏的筆削記中,通常用於釐清對象或對特定人物羣體的解釋起首。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達到圓滿覺悟的歷史事實,標誌著從菩薩階段進入正覺成佛的轉折點。

    此句說明提謂路過能領悟法義,是因為其累積的善根與智慧已達到成熟的程度,符合受法之條件。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其自在神通力或法力,對外在障礙或內在妄心進行調伏與制止,使其不再作祟或擾亂。

    此處為比喻句,描述因某種障礙或困境導致無法前行。
    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者若被執著或妄想所困,則無法在法道上有所進展。

    此句描述對象將超自然現象或修行境界之顯現,誤認為是外在神靈的幻化,反映了執著於相、未能洞察實相的認知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依循特定法門、因緣或導引後,最終達成與佛相遇、獲領正法之結果,強調因果遞進的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身分的指認,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及之對象之身份為守護樹木的非人天神。

    此句為過渡句,指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使用偈頌(詩格形式的佛法教義)來表達對對方的敬意,並以此引出對法義的請教。

    此句描述對象之外相特徵,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描寫特定境界、化身或象徵性形象之不凡相貌,以顯其非凡世之屬。

    此句為比喻用法,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來比喻法義的殊勝、堅固或其宏大之量相,以具象的紫金山來對比抽象的法義特質。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為比喻或對特定對象身分、根機的質詢,旨在強調對該對象之出處或背景尚不明確,需進一步審視。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出身或種族身分的詢問。
    在論疏之筆削記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歷史人物、譯經者或論著作者之背景考據,用以確認其身分之真實性或權威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狀態,指對於所證得的境界、法義或實相尚未有明確的確定或認知。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心態所在位置的詰問,旨在探究其產生的原因與依止之處,是論疏中分析法義時常用的邏輯追問。

    此句為敘事詢問,旨在確認對象禁食或不食的時間長短,於論疏脈絡中通常作為特定情境的描述,不涉及深層法義,僅為事實詢問。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對象之需求不明,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特定經論文字或義理之解釋需求尚不明確。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以偈頌(詩律)形式呈現的教法回答。
    在論疏體系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精鍊之詞闡明深奧法義。

    此句描述發心或設譬喻之人的身分背景。
    在論疏語境中,金輪王象徵世間最高權力與福德的頂端,用以對比出離心之強大,或說明即便處於極高世俗地位仍需追求正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輪迴、物質慾望與世俗名利的強烈厭離心。
    以「涕唾」比喻,強調這種厭離非僅是冷淡,而是如同面對汙穢之物般感到極其厭惡,以此驅動強烈的出離心以求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與執著,透過出家修行,最終達到覺悟、證得菩提的過程。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最終目標的達成。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覺悟成正覺後,在靜慮中停留的時間,通常指佛陀在初成正覺後,於菩提樹下進入深思、回顧因果與法義的七週或七日期間。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下缺乏物質供養的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說明因緣或描述特定法相的困頓,以顯後續法益或轉機。

    此句描述提謂以蜂蜜進行供養佈施的行為,在論疏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具體實踐或舉例佐證信願行之具體表現。

    指修行者透過聽聞正法,斷除三下下煩惱(身見、疑、戒禁取見),進入聖道,達到初果聖者的境界。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邏輯銜接,旨在對前文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進行推演,以驗證其合理性或指出其矛盾之處。

    此句描述提謂在與佛相遇或領悟佛法之前的狀態,強調其最初處於對佛陀不認識的矇昧階段,為後續轉化或感應作鋪陳。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對特定對象身分之揣測,在論疏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象的顯現或外在形式的誤認。

    此句為對特定義理的否定界定,旨在澄清前文所述之「見」並非指涉世俗或迷信中對神靈外相的感知,而是為了區分心法上的體悟與物質層面的視覺現象,避免將深層的法義誤解為外在的神異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語,指引具備正確見地與分析能力的修行者或學者,應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深入的推敲與詳盡的考察,以獲取正確的理解。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框架下,聲聞乘與緣覺乘(二乘)在某些特質或果位上的等同性,通常是在論述其共相或在菩薩道視角下的相同侷限性。

    此句討論佛陀在聲聞弟子眼中所呈現的相貌。
    在佛法義理中,佛陀雖具三十二相,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會隨緣顯現不同的相貌。
    聲聞弟子側重於於世間法中出離,故見佛為老比丘相,以體現修行久時的莊嚴與出離感。

    此句討論緣覺(Pratyekabuddha)的成道機理。
    在某些教理脈絡中,說明緣覺雖能自覺,但若在修行過程中見到佛,其證果之性質或名稱會被界定為辟支佛,強調其依緣與自覺的關係。

    本文在討論修行或法相的層次,指出即便達到某種境界,若仍處於對象的相狀之中,尚未完全脫離世俗的染著或侷限,故稱之為「未是出世相」,旨在強調需進一步契入究竟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排除法或辨析。
    透過指出某種狀態或現象並不具備「樂」的特徵,進而證明其並非真正的安樂或解脫狀態,是用以區分世俗之樂與出世間之樂的邏輯推導。

名相註解
  • 分別:佛教論書術語,指對事物性質、種類或差異進行分析與區分。
  • 二身:通常指法身與應身(或報身),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真如之體與顯現之相。
  • 隨見:指根據觀察者的根機、見地或觀照的層次而異。
  • 疏簡:指疏導與簡化,在文獻校勘中指刪除冗贅或修正不當之處。
  • 異:指異端邪說或與正理不符的觀點。
  • 小者:指微小、不重要或缺乏關鍵意義的瑣碎內容。
  • 異生凡夫:指未證悟真理、受生於三界不同種類且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黑象腳:在此語境中應為特定的名相或比喻,需結合上下文判讀其代表的法義,通常在論述中用以比喻某種沉重、堅實或特定的境界/特徵。
  • 觀佛三昧海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要論述透過觀想佛像進入三昧(定境)的修行方法與功德。
  • 垢惡: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使其變得不純淨。
  • 不善心: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與「善心」相對。
  • 炭人:指燒製木炭的人,在此語境中多作為比喻,象徵被黑闇、垢染遮蔽之人或狀態。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灰人:比喻如骨灰般死寂、無常且空幻的人像,用以破除對形體的貪著與實有相。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優婆塞:梵文 Upasaka,指在家奉行佛教戒律的男信徒,譯作優婆塞或優波塞。
  • 優婆夷:出家僧侶之外,受持五戒的女性在家信徒。
  • 聚墨:比喻極小且濃縮的物質形態,用以對比法身的無邊與大用。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一,名為毘婆屍(Vipassī)。
  • 長者:古印度對社會地位高且富有之人(Kullaka/Setthi)的稱呼,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具足資糧或尊貴的身分。
  • 日月德:指具有如日月般清淨、圓滿且普照眾生之功德之名號。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化之法。
  • 身病:指肉體上的疾病,與心病(精神或煩惱之病)相對。
  • 三寶:佛教的最高準則與依止,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聖弟子)。
  • 父教:指父親的教誨或家風教導。
  • 三稱:指稱唸佛號三次,在淨土信仰或信願修行中常作為最低限度的感應指標。
  • 命終:指生命之終結,佛教術語中指生理壽命到期而死亡。
  • 稱佛:指被賦予佛號,或符合佛之定義與特徵。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第一層天,由東、西、南、北四大天王統治,負責守護佛教四方。
  • 天上: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之處。
  • 命盡:指個體的壽量(壽限)結束,即死亡或脫離該生命形態。
  • 邪見:指不正確的見解,尤其指否定因果報應、否認修行解脫的錯誤認知,是極重的業因。
  • 大地獄:指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層級,通常指阿鼻地獄等最下層地獄。
  • 苦:指輪迴中的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 逼:指強迫、壓迫,指苦難之勢強大,使眾生無從逃避。
  • 憶然:指追憶、回想或依據記憶中所存之教理。
  • 稱佛名:稱唸佛號,透過口誦或心念佛的名字以達到一心不亂或感應道交的目的。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苦最深之處。
  • 貧賤家:指物質匱乏且社會地位低下的家庭,在佛教論述中常作為業力感召的具體表現。
  • 屍棄佛:過去七佛之第一位,最初出世的佛。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第七位,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前任佛。
  • 佛名:指佛陀的名稱或名號,是信心的起點。
  • 佛形:指佛陀的色身或法身相貌。
  • 六佛:指特定經論中所提及的六位佛陀,具體名號需依據前文脈絡而定。
  • 釋種:指釋迦族,佛陀所屬的種姓。
  • 宿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影響今生的果報與感知。
  • 七佛:指娑婆世界過去七位覺悟成佛的佛陀。
  • 懺悔:佛教術語,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惡表示悔悟,並誓願不再造作,以求消除業障。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三下下隨煩惱、證得三果之聖者,不再墮入輪迴。
  • 然燈佛:過去佛之一尊,曾為釋迦牟尼佛授記。
  • 末法:佛滅後,正法逐漸衰減的時期,通常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個階段。
  • 出家:指脫離世俗家庭生活,以消除對世間情愛的執著,專心修行。
  • 學道:指學習並實踐佛法,以達到解脫或覺悟的修行過程。
  • 和尚:梵語 Upadhyaya 的譯稱,指指導學生修行、傳授教法的導師。
  • 不淨心:指心中生起的雜染、不恭敬或不純淨的念頭。
  • 阿羅漢果:小乘佛教中的最高聖果,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覺悟者。
  • 壽脩:指壽命的長短,『脩』在此處為長之意。
  • 依怙:依賴與保護,指在精神或物質上有所憑靠。
  • 善力:指修行善法所積累的功德力量。
  • 壽盡:指個體在該生命形態中的壽量耗盡,準備進入下一輪轉生。
  • 虛食:指不實地領受飲食,或以不正當手段獲取食物。
  • 信施:信徒基於對三寶的信仰而進行的佈施。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影響力,此處特指不善的行為業。
  • 餓鬼: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因強烈貪慾或吝嗇而墮入,特徵為飢渴不堪。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不具備人類理智、僅有本能的動物類生命。
  • 罪畢:指特定階段的惡業果報已承擔完畢。
  • 貧賤人:指社會地位低下且物質匱乏的人,在佛教因果論中視為由較重惡業轉化而來的人道形態。
  • 出家力:指前世捨棄世俗家室、追求解脫而產生的願力與功德力量。
  • 南無:梵語 nāmō 譯音,意為皈依、頂禮或至誠歸心。
  • 佛世:指有佛在世間轉法輪的時代,在佛教觀念中,佛出世極為稀有。
  • 眼:指肉眼,即物質層面的視覺感官。
  • 佛釋迦:即釋迦牟尼佛,印度古城的王子,後覺悟成佛,是本世界的教主。
  • 赤土:紅色的土壤,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視覺上的顯現或特定的法相屬性。
  • 尺:古代度量衡單位,具體長度依時代與地域而異。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德字:指顯現於身上的吉祥文字或功德符號,象徵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 金色:指佛身放光,象徵圓滿的功德與覺悟之相。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正式預言與確認。
  • 次第:指修行過程中必須經過的階位與順序,不可紊亂。
  • 作佛:即成佛,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就佛果。
  • 閻浮提:指四大洲中的南贍布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國王:在此指獲取世俗最高權力地位的果報身分。
  • 惡友:指能導向錯誤見解、令人生起貪嗔癡或偏離正道的友人或知識。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邪見或非正道之法。
  • 阿鼻獄:即阿鼻地獄,梵文 Avīci,意為『無間』,指受苦不間斷且位於地獄最底層的極重罪之處。
  • 黑象:佛教比喻中常用之意象,常象徵強大、穩重或特定的色相特質。
  • 寶蓋燈王佛:佛名,指具有寶蓋與燈光特質的如來。
  • 像法:指佛像的形相及其所代表的修行法門或加持力。
  • 婬女舍:指娼妓的住所,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作象徵世俗慾望最深、最汙穢的場所,用以對比菩薩的清淨心與大悲願。
  • 缽:僧侶用來承接供養食物的器皿,象徵出家人的簡樸與對物質的不執著。
  • 婬女:指從事色情交易的女性,在佛典中常象徵世俗慾望與情慾的誘惑。
  • 顏色:指面色、容貌或外在呈現的樣子。
  • 乞人:指乞食者,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比丘或修行者,象徵離欲與謙卑。
  • 現通:顯現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發願:在佛教中指立下宏大的志向,期許自己或眾生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解脫狀態。
  • 施食:指佈施食物給他人,是佛教中基礎的佈施修行,旨在破除慳貪心並積累福德。
  • 惡口:佛教八正語中應捨離的行為,指用粗魯、惡劣的言語傷害他人。
  • 黑闇地獄:指地獄中光線全無、極其昏暗的處所,象徵無明深重與極大痛苦。
  • 發願力:指菩薩或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所立誓願的能量,此力能導引修行者趨向特定的覺悟境界或獲得特定的加持。
  • 聚黑:比喻濃厚的無明或煩惱之聚集,遮蔽智慧之光。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出家僧團,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三尺身:指凡夫或修行者的物質肉身,在佛教論疏中常用以象徵肉身的卑微、短暫或受限。
  • 瞿師羅長者:古印度名之音譯,長者指社會地位高且富有之居士。
  • 提謂:指提婆(Deva)或特定人物名,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涉前文提及之對象。
  • 菩提樹:佛陀成道之處的裴波羅樹,象徵覺悟。
  • 正覺: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阿羅漢、菩薩或佛之圓滿覺悟(Samyak-saṃbodhi)。
  • 提謂路過:人物名。
  • 佛力:指佛陀圓滿的功德力、神通力或調伏眾生的威神力。
  • 神祇:指山林中的神靈或鬼神。
  • 幻作:指利用幻力或幻術變現,非真實本相。
  • 樹神:居住於樹木中,負責守護樹木的乾闥婆、藥叉等非人天神。
  • 紫金山:佛教文學或論疏中常用於比喻極其尊貴、堅固或宏大的象徵物。
  • 種族:指家族血統、出身或社會身分階層。
  • 證:指證悟、證得,指透過修行而親證佛法真理,使之成為不退轉的經驗。
  • 金輪王:佛教中以正法治世的理想君主,擁有輪寶,統治四大洲。
  • 厭俗:厭離世俗。指對輪迴生滅的世間法產生厭離心,是修行出離的核心動力。
  • 涕唾:鼻涕與唾液。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比喻,形容極其汙穢、不可欲之物。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證得最高智慧、覺悟宇宙真理的狀態。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覺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奉施:恭敬地進行佈施,指將財物或食物供養給聖者或有緣者。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譯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流中,不再退轉。
  • 樹神相:指樹木中棲息之神靈的外在形相或特徵。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正確判別法義的人。
  • 聲聞:指能聽到佛法教導而悟道的人,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老比丘相:佛陀隨機化現的相貌,以年長的出家僧侶形象出現,象徵法嗣之尊與修行圓滿。
  • 緣覺:指不依師,由觀察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闢支:即辟支佛,通常與緣覺同義,指獨自修行並覺悟的佛,不設法教化眾生。
  • 出世相:指超越世俗生死、不被世間法所縛的解脫相狀。

重牒分別者。廣明前之二身隨見差別。一應 疏簡凡異小者。此且說凡夫一類所見。不論 二乘。斯則十信已前異生凡夫也。黑象脚者。 觀佛三昧海經云。觀佛相好者。如人執鏡照 自面像。若生垢惡不善心者。見佛純黑。猶如 炭人。釋子眾中有五百人。見佛色身猶如灰 人。比丘眾中有一千人。見佛色身如赤土人。 優婆塞眾中有十六人。見佛色身如黑象脚。 優婆夷眾中有二十四人。見佛色身猶如聚 墨。如彼經第三說。五百釋子昔毘婆尸佛像 法之中。有長者子。名日月德。有五百子不信 佛法。同遇身病。父即教令稱三寶名。敬父教 故。三稱未畢而各命終。以稱佛故。生四天王 天。天上命盡。以邪見因墮大地獄。以苦所逼。 憶然之教。乃稱佛名。以念佛故。從地獄出 生貧賤家。如是尸棄乃至迦葉佛出。但聞佛 名不見佛形。以聞如是六佛名故。生釋種中 宿業因緣見佛灰色。佛令稱七佛及彌勒名 號。并稱其父。雨淚懺悔。乃見如來金色相好。 成阿羅漢。又有一千比丘。於然燈佛末法之 中。出家學道。於和尚所生不淨心。其師已是 阿羅漢果。後諸弟子隨壽脩短。將命終時無 所依怙。師令一心稱然燈佛。乘茲善力得生 天上。天上壽盡。以前虛食信施之業。墮餓鬼 中。八萬四千歲。後墮畜生。畜生罪畢為貧賤 人。復因前世出家力故。稱南無佛。以稱佛故。 八千世中常值佛世。而眼不見。乃至今日遇 佛釋迦。見如赤土。正長五尺。是時世尊即現 胸上德字。令比丘讀。讀已懺悔。見佛金色即 為授記。次第作佛。又優婆塞眾中有十六人。 昔曾於閻浮提。皆作國王。隨順惡友非法說 法。墮阿鼻獄。由曾聞法。今得遇佛而見世尊。 如黑象脚。佛令懺悔。並見金色。成阿羅漢。又 寶蓋燈王佛像法中。有一比丘。入婬女舍。持 鉢乞食。諸婬女等盛滿鉢飯而戲之言。汝 顏色可惡。猶若聚墨。身所著衣狀若乞人。比 丘聞已。擲鉢空中現通而去。諸女見已悔恨 發願。由以施食因緣。二千劫中常不饑渴。以 惡口罵比丘及婬欲因緣故。墮黑闇地獄。由 前發願力故。今得遇佛而見佛身。猶如聚 黑。佛令懺悔。成阿羅漢。如是四眾各各異 見差別不同。由自業故。觀佛色身優劣如是。 三尺身者。即瞿師羅長者所見。提謂等者。佛 於菩提樹下初成正覺。提謂路過以根熟故。 佛力制之。車馬不進。渠謂山林神祇幻作。如 此遂尋見佛。謂是樹神。以偈歎問曰。容顏甚 奇特。猶若紫金山。未審誰家子。種族是何人。 未知何所證。因何此處居。不食來幾日。未知 何所須。佛偈答云。我是金輪王聖帝族中子。 厭俗如涕唾。出家證菩提。成道來七日。無人 施我食。提謂即以蜜奉施。聞法得果證須 陀洹。若準此說。以提謂先未識佛。疑是樹 神。非謂見樹神相。智者詳之。二乘等者。其實 聲聞即見佛為老比丘相。緣覺見佛為辟支 也。然此亦未是出世相。以非是樂相故。

37
白話直譯
二報三。一是住於上分,見有劣四。一是說明能見的淺深。論說少分能見者。意思是說明少分能見報身的作用。因此菩薩以深厚的信心力量,進入真如三昧。能夠知曉法界的一相。所見的報身,知道身體沒有去來和分齊的形相。所以後譯說。初發心的菩薩見到中品的作用。粗略見到真如的道理者。因為進入類似觀照,見到真理的緣故。於是見到報身的形相沒有去來。唯有心的影像顯現,並不離開真如。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討論報三。。處於最高階層的人,會發現有四種較其低劣的情況。。第一點,說明如何能觀察出理解程度的深淺。。論文中提到,只有少部分的人能見到。。意思是說,這裡僅僅顯示了報身功能的一小部分。。就因為這樣,菩薩依靠深沉的信心力量。。進入真如的深定狀態。。能夠領悟法界唯一的真相。。所看到的報身與知身,並沒有來去往返或空間分截的相狀。。所以後來的譯本說道。。初次修行菩薩道的人,可以看到中品(之修行)的運用。。在疏論中看到的真如之理。。因為進入了這種近似於真理的觀照,所以能見到真正的真理。。於是看到果報的相狀中,並沒有所謂的來去之分。。一切現象都是心所顯現的影像,而這並不脫離真如的本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指接下來進入第二個討論項,其內容涉及「報三」(通常指三種報應或三種報身之區分),是依循論書結構進行的條目式分析。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分級。
    在特定的等級劃分(分)中,處於最高級別(上分)者,透過對比可以觀察到四種層次較低(劣)的狀態,用以明確界定不同階段的差異。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旨在分析修行者或聽法者在認知佛法真理時,其領悟能力的深淺差異及其判別標準。

    此處為對論文內容的截引與解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眾生因機根不同,對真如或法義的體悟程度有差異,「少分見」指僅能領悟到部分真理或在特定層次上有所見解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真如與其顯現之關係。
    報身( sambhogakāya)為佛陀修行圓滿而成就的報應之身,具足不可思議之功用。
    文中強調目前所討論或顯現的僅是報身廣大功用中的極小一部分,旨在提示報身之用實則無量無邊,非能盡言。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因緣。
    在《起信論》體系中,「深信」是覺悟一心、進入真如門的核心動力,強調信心的強度決定了修行轉向的成效。

    指修行者透過專注與體悟,進入與絕對真理(真如)契合的禪定狀態,此為證悟實相的關鍵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最高智慧境界,能徹悟法界(一切現象之總體)在實相上僅具有單一的特徵(即空性或真如),不再被現象的繁雜多樣所遮蔽。

    此處論述如來之報身與知身(覺身)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限制。
    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報身與知身不再受限於物理性的移動(去來)或空間上的區分(分齊),顯示其法身本質之遍及與無礙。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述後世譯師對同一段經論之不同譯法,以便進行比對與校正。

    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中,初入菩薩道者如何體會或應用中品之法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通常涉及信、願、行在不同品級(上、中、下品)中的顯現與實踐。

    此句為論評或筆削之導引,旨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疏釋中對於「真如理」的見解或定義,用以核對其是否符合論義。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先透過「似觀」(近似真理的觀想或暫時性的認知階段)作為階梯,進而契入並體證最終的真理。
    這是一種由近似而至真實的漸次修習過程。

    本句討論在體悟真如或心性之時,對「報相」(因果感得之相狀)的觀察。
    指超越了對現象界生滅、去來的對立觀看,體認到報相的本質並非在實體上有所移動或更替,而是心識之投影,體現了不二與空性的義理。

    此句闡明「心」與「真如」的關係。
    現象界(影現)雖看似多樣,但其本質是心的顯現,而心的體性即是真如,因此顯現的現象與真如本體在體上是不二的,並非真如之外另有影像。

名相註解
  • 報三:指三種報應或三種報身,依《起信論》體系通常涉及正報與機報的對應關係。
  • 上分:指在某個等級、類別或位階中最高的部分。
  • 劣:指程度較低、次之或不完備的狀態。
  • 淺深:指對法義領悟的程度,深者能契入真理,淺者僅停留於文字或表象。
  • 深信:指對真如本性及能覺悟之可能性的堅定且深刻的信心,是修行突破妄想、契入真理的關鍵。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深定狀態。
  • 一相:指萬法雖然多樣,但其本質(實相)僅有一種,即不離真如的單一相狀。
  • 知身:指覺悟之身,亦即知身,指能覺知一切法之體性。
  • 後譯:指在早前譯本之後出現的較晚期翻譯版本。
  • 初行菩薩:指剛開始實踐菩薩行、處於修行初階的菩薩。
  • 中品:指在修行等級或品相中處於中等的層次。
  • 真如理: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變之理,是大乘佛教的核心概念,指一切法之本質。
  • 似觀:指在尚未完全契悟真理前,所採用的近似真理的觀照方法或暫時的認知狀態。
  • 報相:指因業力而感得的果報現象或身相。
  • 惟心:指萬法皆由心造,強調心識的主導作用。
  • 影現:指現象界如鏡中影像般顯現,雖有形相但無實體。

二報三。一住上分見劣四。一明能見淺深。論 少分見者。意明少分見報身之用。由此菩薩 以深信力。入真如三昧。能知法界一相。所見 報身知身無有去來分齊之相。故後譯云。初 行菩薩見中品用。疏見真如理者。由入似觀 見真理故。遂見報相無有去來。惟心影現不 離真如也。

38
白話直譯
二是說明所見的分齊。論說沒有來去者。不同於凡夫和小乘見到佛從王宮出生、在雙林滅度。有來去的形相。疏義中說性無分別者。沒有去來的形相,也沒有分齊的形相。知道事就是理,不能分別。如同影像,正因為鏡子本身沒有固定的界限。然而分別的文字,其實就是界限的文字。下文說道。然而這位菩薩仍然在分別。後文也是依此而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說明所見到的境界在程度上的差異與分限。。討論沒有來回往之事。。凡夫和小乘修行者無法見到佛,而佛陀在王宮出生,在雙樹林涅槃。。具有來來去去、生滅變化的樣子。。疏論的本質是不存在分別的。。沒有來去之分,也沒有分離或對等的相狀。。明白事相即是理體,兩者不可分開看待。。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影像本身並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量。。然而,「分別」這兩個字合在一起看,意思就等同於「分齊」這兩個字。。下文提到。。但是這位菩薩心中仍然有著主觀的分別執著。。後面的內容就依照這個標準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明」(智慧、光明)所能觀照到的境界在量級與層次上的區分(分齊)。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因修行程度不同而產生的見地差異。

    此處在討論心性或真如之本質,強調其超越空間與時間的變遷,不具備物質世界的「來」與「去」之現象,旨在破除對實體遷徙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對比凡夫與小乘之見解侷限,與佛陀真實身行(誕生於王宮、涅槃於雙樹林)的對立,強調覺悟者與迷染者在認知佛法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在論述心識或現象的生滅過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來去相」指涉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遷轉變易,屬於有為法的特徵,與不變的真如本性相對,用以說明迷染之心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疏」之性質。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其本質(性)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二元分別心,旨在指引讀者進入不二的法義境界。

    此句探討心性之本體,強調在真如實相中,不存在空間上的「去」與「來」,亦不存在對立、分離或數量上的齊平(分齊)等二元對立之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空間與時間之執著。

    此句闡發「事理不二」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事(現象)與理(本質)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關係。
    修行者需體悟到現象界的種種事相即是真如理體之顯現,而非將其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

    此處以「鏡像」比喻現象的虛幻性。
    鏡子能映照萬物,但影像隨緣而現,並不具有實有的定量或自性。
    以此論證心意識所顯現的現象雖有相狀,但本質是空,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處屬於論疏中對文字名相的細膩校勘與義理辨析。
    作者在分析「分別」與「分齊」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關聯,指出兩者在字面組合或深層義理上具有對應的同一性,旨在精確界定名相以避免對論文義理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旨在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將出現的相關論述或引用文字,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指出修行者雖已有所證悟或進步,但在心靈層面上尚未完全根除對象的對立與主觀分別心,說明在通往圓覺的過程中,微細的執著仍需進一步破除。

    此句為疏筆削記中的指示性文字,說明後續的校對、解釋或論述將遵循前文已確立的準則或邏輯框架。

名相註解
  • 來去:指現象界中物質或意識在空間上的位移與變遷,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以此說明其不生不滅、不動不搖之體性。
  • 凡小:指凡夫與小乘修行者。
  • 雙林:指雙樹林,即佛陀在古印度拘舍那格羅克森那(Kushinagar)雙樹林中進入涅槃之地。
  • 來去相:指事物在時間上的生滅、遷轉與變易的狀態,對應於有為法之不恆常性。
  • 無分別:指超越了主客對立、能所兩分的認知狀態,即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去來相:指在空間中移動的現象,屬有為法之相。
  • 離分:指事物之間彼此分離、不相屬的狀態。
  • 齊相:指對等、相等或具有固定比例的相狀。
  • 事:指現象、事相或事體,即感官所感知到的具體對象與現象。
  • 不可分別:指不能將其對立看待,強調事理圓融、不二的狀態。
  • 定量:指固定、不變的實體量或恆常的自性。

二明所見分齊。論無來去者。不同凡小見佛 王宮生雙林滅。有來去相。疏性無分別者。無 去來相離分齊相。知事即理不可分別。如像 即鏡無定量故。然分別字合是分齊字。下文 云。然此菩薩猶自分別。後文準此。

39
白話直譯
三種解釋無分齊的原因。論中只依心所現。了知境界唯是識所現。不離真如。明白相即是性。疏文第二。首先引用難點加以通釋。解釋「無」以下,指出論文內容。《攝論》以下正是引用難點。或者有人問:依據《攝論》所說。地上菩薩才能見到報身。為什麼現在的經文說地前菩薩也能見到呢?因此這裡加以說明。下文正是針對這點加以通釋。那部論是依證得相應來說的。本論則說這位菩薩發起直心等三種心。修習無住等四種方便。隨順真如而不執著色相。雖然不是親自證得,卻能見到。而且能信受理解,深入體會唯心。因此能見到樂相。雖然見到樂相,也不同於地上菩薩親見的微妙境界。所以前文只是說:知道那些色相沒有來去等現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說明三種解釋為何沒有區分界限的原因。。這裡在討論那些僅僅是依據心念而顯現出來的現象。。對外境的覺知,其實就只是意識的顯現。。那些不離開真如本性的人。。認識到現象的顯現,就等於體悟到了本來的自性。。這是對疏論的第二個分析(或第二段註釋)。。首先針對疑問的部分進行解答與說明。。這裡是在解釋所謂的「無下指論文」。。在《攝大乘論》的下篇中,正對應地回答疑問。。有人問道:。根據《攝大乘論》的說法。。處於地上階段的菩薩,纔能夠看到報身佛。。為什麼現在的文本中,在之前的段落也看到了同樣的內容?。所以把這件事記錄下來。。這部分的內容,請參考後面的正式解釋才能通曉。。那部論書是根據與證悟相應的狀態來闡述的。。現在論書中討論這類菩薩所發起的「直等」三種心願。。修行「無住」等四種方便法門。。順應真如的本質,不再執著於外在的物質形態或表象。。雖然不是透過親身證悟纔看到的。。而且能夠對唯心論有深刻的信仰、理解並徹底領悟。。所以能看到快樂的相貌。。雖然能看到快樂的相貌,但仍不像在地上(修行位次)親身觀察到的那般精妙。。所以之前的文章只說了。。可以知道那些物質的相貌並沒有來去之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導引,旨在分析在特定義理(如真如或心性)的解釋中,三種不同的說明方式之所以不分彼此、圓融不齊(無分齊)的邏輯根據。

    此句討論唯識義理中「依心顯現」的對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旨在分析現象如何由心識變現,區分真實性與虛妄顯現的關係。

    此句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所謂的「境」並非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而是意識(識)所轉現的影像。
    修行者透過體悟「了境」(覺知境界)的過程,最終發現所感知的一切皆是識之變現,從而破除對外境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或認知不應脫離真如(絕對真理/本然之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源,修行之要點在於體悟心與真如不二,而非將真如視為外在的對象而追求。

    此句論述「相」與「性」的不二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現象(相)並非與本體(性)對立,而是本體的顯現。
    當修行者能正確認知相的本質,即能體悟到其背後的本性,達到相性圓融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筆削記之標記,指涉對前文「疏」之內容進行的第二項校正、補充或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牒難」指列舉疑問或難點,「釋通」則是指對這些難點進行解釋使其通暢、圓滿。
    在論疏體系中,這是典型的先設問後解答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疏筆記之導引,指出後續內容旨在解釋「無下指論文」。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論典或特定論題(如無下指之義)的義理剖析。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說明在討論《攝大乘論》下篇時,正處於針對質疑(難點)進行解答(牒難)的論述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擬似問答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質詢者(或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以達到由淺入深、破除疑惑的效果。

    此句為論疏中的依據標記,指出該處論點或解釋是參照《攝大乘論》(Mahāyānasaṃgraha)的體系而定。

    本句說明修行位階與見佛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菩薩道中,「地上」指進入十地之位,此階段的修行者功德與智慧已達一定程度,方能感應並見到佛陀因願力與功德而成就的報身。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問,討論文本在前後段落中出現重複或相近表述的現象,旨在釐清文義之一致性與文本之正確性。

    此句為作者在對論疏進行校訂或批註時的說明,表達將發現的錯誤、疑問或需修正之處予以詳細記錄,以便後續校對與修正。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涉前文之疑問或疑義,需依據後續的正文解釋(正釋)才能將義理徹底闡明。

    此句說明論著的立論基礎,強調其內容並非僅是理論推導,而是基於實踐證悟後與之相應的真實經驗或境界而說。

    此句指明論書在此處將詳細闡述菩薩修行中至關重要的三種發心(通常指直心、等心及相關之願心),這是菩薩道實踐的心理基礎與方向。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運用「無住」等四種方便法門來導向覺悟。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住」強調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而「方便」是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此句強調修行應契合真如(絕對真理)的本性,透過破除對物質現象(色相)的執著,回歸不變的實相。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涉及由迷轉悟、從妄心回歸真心的過程。

    此句討論認知來源之差異,區分「親證」(透過修行實踐而得的直接經驗)與「非親證」(透過聞思、推論或他人言說而得的認知)之間的區別。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即便未達親證之境,亦能透過理路或教導而獲知法義。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上的三種層次:首先是對「唯心」義理產生堅定的信仰(信),其次是透過理路分析而有所領悟(解),最後是達到深層的體證與徹悟(深達)。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這標誌著從意識層面的認同轉向實踐層面的證悟。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前述之因緣或修行狀態,使得觀照到快樂的相狀。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此處通常指在心意識的轉變或修行進展中,由苦轉樂或見到法喜的相徵。

    本句討論修行位次與境界的差異。
    即便在較低位次或透過外在顯現能見到樂相,但其深刻程度與真實性,仍不及達到特定「地」(十地菩薩位)後,由內而外親證的微妙法義。

    此句為論疏之轉折語,旨在提示讀者注意前文表述的侷限性或特定重點,為後續的詳細解析或修正做鋪墊。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色相)的本質。
    在深層的法義中,物質現象的生滅、來去僅是表象,其本質並非真實地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是用以破除對現象界「來去」之實有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三釋:指文中提到的三種解釋方式。
  • 依心現:指一切外在現象皆是由內心意識所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之實體。
  • 了境:指對外部對象或境界的覺知與認識。
  • 牒難:在論議中列舉出疑問或困難之處,以待後續解答。
  • 釋通:對提出的難點進行解釋,使其義理通暢、無礙。
  • 無下指論文:指特定的論著或討論主題,其核心在於探討「無下指」之義理。
  • 地上菩薩:指修行進入十地(十個階位)之位的菩薩,相對於未入地的「十信」、「十行」、「十會」之菩薩。
  • 正釋:指對經論正文所作的正式、系統性的解釋,與臨時的筆記或隨機的註解相對。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論書,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大乘起信論》。
  • 相應:指心境與法義完全契合,無有偏差。
  • 直等三心:指菩薩發心的三種核心特質,通常涵蓋直心(不偏差之心)、等心(平等視眾生之心)以及對法、對眾生的圓融心。
  • 無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即「不住」於相,是進入真如實相的核心修行狀態。
  • 親證: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直接體悟、證得真理,不依賴外部資訊或邏輯推論的直接經驗。
  • 信解:指對佛法真理先產生信仰,隨後透過理會而明白,是修行之基礎。

三釋無分齊所以。論唯依心現者。了境唯識 也。不離真如者。知相即性也。疏二。初牒難釋 通。釋無下指論文。攝論下正牒難。或問曰。準 攝論說。地上菩薩方見報身。云何今文地前 亦見耶。故此牒之。彼據下正釋通。彼論約證 相應說。今論說此菩薩發直等三心。修無住 等四方便。隨順真如不執色相。雖非親證故 見。而能信解深達唯心。故見樂相。雖見樂相 亦不同地上親見微妙。是故前文但云。知彼 色相無來去等也。

40
白話直譯
也不是下地。兩種結論需再詳細辨析。如果說是完全見到。那就會有矛盾,既然說是分別見。這樣也可以通達會通。如註疏中所示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既然不是下品。。第二部分,將前面討論的內容總結起來,再次進行詳細的辨析。。如果說能完全地見到。。既然已經說到了分見,就必然存在著彼此相抵觸、不一致的情況。。這樣就足以讓人理解並領悟其中的道理。。就像疏論中所解釋的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承接,在討論心性或修行品位之分際時,透過否定「下品」以導向更高層次的法義推論,旨在釐清對象的位階屬性。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記。
    在論述結構中,「結會」指將分散的論點匯總,「重辨」則是指針對總結後的關鍵點再次進行嚴謹的邏輯推演與辨析,以釐清義理。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筆削記中,討論關於「見」的層次與範圍。
    此處旨在探討對法理或心性之體悟是否能達到絕對、完全的領悟,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的辯論或否定,以說明修行體悟之漸次或空性之不可得。

    本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教義辨析中,當觀點被區分為不同的「分見」(部分見解或個別見解)時,這些見解之間必然會產生矛盾或不相容的衝突(相違)。
    在論疏的脈絡下,這通常用於分析對立見解如何導致誤認,或證明某種單一見解之不足。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意指前文的論述或解釋已足夠充分,能使讀者在理會後達成通達且會悟的狀態,是用於確認論據已完備的結語。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引讀者回溯參考前文(疏論)的論證與解釋,以確認當前討論的義理。
    在《起信論疏》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原論(起信論)之詳細註釋(疏)的依循。

名相註解
  • 下:指下品,在佛教位階或品相劃分中,指較低層次的境界或修行階段。
  • 結會:將前文所述之諸項義理總結匯集。
  • 重辨:再次進行辨析,旨在排除疑義、確立正義。
  • 全見:指完全地、無餘地見到或領悟對象的實相。
  • 分見:指局部、個別或區分開來的見解,相對於全貌或圓融的見地。
  • 通會:指對教理之通達與會悟,能將分散的義理整合而領悟其全貌。

既非下。二結會重辨。若言全見。即有相違既 言分見。足可通會。如疏可見。

41
白話直譯
論文說明到這裡以下。這是對四種簡別地上所說。因為這位菩薩雖然通達唯心。但還沒有覺悟斷除事識。事識既然還在分別就不會滅盡。這與地上已得無分別證相應的情況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文中的「然」這個字之後的部分。。第四部分,簡要說明關於『地』的階段。。透過這個理路,菩薩雖然領悟到了萬法唯心。。還沒有覺悟,也沒有斷除對外境的分別識。。事識既然存在於分別心之中,就沒有消失。。是因為在不同的修行階段中,得到了與無分別智慧相應的證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標記,指明後續的校正或解析是針對《大乘起信論》正文中以「然」字開頭的段落及其後續內容。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結構指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體系中,修行位次常分為『地』與『行』。
    此處指接下來將簡要論述關於菩薩修行之『地』位(十地)的相關義理。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在理會上達到了「唯心」的境界(即體悟到一切現象皆由心造),但仍需在實踐中進一步破除執著,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事識」指對現象界(事相)的分別認知。
    若未達至真如覺悟,則無法徹底斷除這種基於對立與分別的意識運作。

    此句探討意識(識)在面對具體對象(事)時的運作狀態。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指涉對外境的區分與認定(分別)功能依然運作,故該識的功能並未滅失,強調意識對現象的辨別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位階(地)中,對「無分別智」證得程度的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下,強調的是心意識在轉依過程中,如何從有分別的認知轉向無分別的真如相應,而不同境界的修行者其相應的深度與性質有所不同。

名相註解
  • 然:在此處指論文中的特定轉折詞或接續詞,作為標記點以進行後續的文本分析。
  • 簡:簡要說明,簡述。
  • 地: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的位階或境界。
  • 無分別證: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分別而直接體悟真理的證悟狀態。

論然此下。四簡地上者。以此菩薩雖達唯心。 猶未覺斷事識。事識既在分別不亡。不同地 上得無分別證相應故。

42
白話直譯
論文接下來說明。二地以上分見勝淨心等,指的是初地的名稱。與證相應的功德超過地前。所以說微妙。從第二地一直到第十地。境界漸漸更加細微。因此稱為轉勝。所謂地盡,就是第十地。而「轉勝」這個說法也通於能見的智慧。因為智慧的作用更為殊勝。所見的境界也更勝。註疏所說的漸細,是指十重報身與國土各不相同。後一重都勝過前一重。所以說漸漸更加細微。金剛後心就是解脫道。以作用歸於本體。就能見來說,就是始覺歸於本覺。就所見來說,就是報身歸於法身。他受用土歸於法性土。作用既已歸於本體,則無所見可得。所以說是究竟。相反則還未究竟。「窮源」二字各有兩層意思。指斷絕妄染的根源。也就是生相滅盡。證得窮盡真如的根源。也就是法身顯現。然而再細看本論中所說的究竟之語。意思是說第十地中所見的報身相最為微細。除此之外再沒有更殊勝的相狀。所以說是究竟。並不是說相盡證窮就叫究竟。如果如同疏文所解釋。我還不敢接受這種說法。接下來文中說道:若離業識則無見相。這段文才可以作為「相盡證窮」的解釋依據。請智者詳加思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從「若得」這兩個字開始之後的部分。。第二點,關於十地修行階段中,見到勝淨心等相關的內容。。這就是初地的名稱。。與證悟狀態的契合程度,超過了之前的地階層次。。所以才說這是極其精妙深奧的。。從第二地一直到第十地。。變得越來越細微。。所以說這是一種更勝的轉化。。所謂「地盡」的意思。。這指的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十地。。不過,「轉勝」這個說法,也可以是指能夠觀察到真理的智慧。。是因為運用智慧,所以才更勝出。。這是所見到的勝相(優越之處)。。這是在說明疏論中逐漸深入細節的部分。。十種層次的報身與其對應的報土,各個都不一樣。。後面的階段比前面的階段更勝絕。。所以說這是一個逐漸精細化的過程。。達到金剛心之境後的心境,就是解脫的道路。。將功能的運作回歸到本體之中。。從能覺察的功能來看,這就是始覺正在回歸到原本的覺悟狀態。。從觀察到的角度來看,這就是報身回歸到法身之中。。他所感應的受用國土,最終回歸到法性國土之中。。當作用(顯現)回歸到本源後,其體性就沒有任何可見的相狀。。所以才稱之為究竟。。如果相反,就沒有達到究竟的境界。。「窮源」這兩個字,各自可以解釋成兩種不同的含義。。意思是徹底切斷產生極深妄想與染汙的根源。。這就是指生相的消失。。徹底證悟真如的本源。。這就是法身的顯現。。不過,如果再詳細閱讀這部論書,就能在其中看到關於究竟目標的論述。。意思是說,在菩薩修行到達第十地時,所看到的果報相狀是非常精細且微妙的。。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更卓越、更殊勝的特徵了。。所以才稱為究竟。。並不是說要把所有的相狀都消除、將證悟推演到極限,才稱為究竟。。如果按照疏論中的解釋。。還不敢領受命令。。接下來文中說:。如果離開了業力驅動的意識,就無法見到事物的外相。。這段文字纔能夠讓我們理解,在相狀完全盡除後,證悟才達到極致。。請有智慧的人詳細查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筆削之校勘標記,指涉《大乘起信論》正文中由「若得」起之段落,旨在指明後續評論或修正之對應原文位置。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索引,討論在菩薩十地(地上)的修行過程中,如何體現或見到「勝淨心」等心法狀態,屬於對修行位階與心境對應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定義或確認,指出該名稱對應於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初地」(歡喜地)。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地)的遞進,強調後續階段與證悟狀態(證相應)的契合度,較之於前一階段(地前)更為深切、精準。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義的論述,說明由於其理理深邃且運作精巧,不為凡夫常識所能輕易領悟,故以「微妙」形容。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位次過程。
    在菩薩道修行中,從第二地(恆住地)開始,歷經各階段的修行,直至到達第十地(法雲地),代表著覺悟程度的遞增與圓滿。

    此處描述一種由粗至細、由顯至微的遞減過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剖析、心念的微細化或修行層次的深化,強調層次分明且不斷精進。

    此句在論述心轉化過程,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其轉依或轉化的效能、境界較先前所述之法更為優越。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原文僅四字,係針對前文提及的「地盡」一詞進行定義或解析的起首句。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類表達通常用於釐清特定名相的義理邊界,指涉修行位次或心境狀態達到某種極限或終結之處。

    此句指明該階段對應於菩薩地(十地)中的最高階層——第十地(法雲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通常將心靈覺悟的次第與菩薩地的修行階段相對應,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討論名相的適用範圍。
    作者指出「轉勝」一詞不僅限於某種特定的轉化,在義理上同樣可以通對於具備能見(覺知、觀察)能力的智慧境界。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單憑形式或力量不足以圓滿,必須依持智慧之運用,方能達到卓越或正確的結果。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境界或法相的肯定,強調其卓越、殊勝之處。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種法義理解或境界觀察後的評價。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論之論述結構進行分析,指涉疏論在闡釋義理時,採取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漸次解析方式。

    此句說明報身(由功德所成就的身)與報土(由功德所淨化出的環境)在不同的層次(十重)中具有差異性,強調果位之高低與淨土之精妙隨其業力功德而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遞進的狀態,指在修行次第中,後期的境界與成就超越於前期,體現出漸深、漸進的圓滿過程。

    此句是在論述修行或法義分析的次第,強調從粗大到精微、由淺入深的遞進過程,符合論疏中對理路分析的嚴謹推演。

    此句指修行者在成就金剛心(堅固不可撼動、不被妄想雜染的心)之後,其心即轉化為通往最終解脫的實踐路徑,強調心境轉化與解脫道的同一性。

    此處論述體用關係。
    在佛法理論中,「體」指本質(本體),「用」指作用(顯現)。
    「用歸體」是指將顯現的功能、作用重新追溯或融合回其本質,強調體用不二,避免對作用產生執著而離於本體。

    本句論述《大乘起信論》中「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始覺是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覺悟,而本覺是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當修行者能見(能覺察)到本覺時,這種覺悟的過程即是始覺回歸本覺的過程,最終使始覺與本覺融會一體。

    本句討論三身關係。
    報身(報應身)是修行功德之果相,而法身是真如本體。
    當修行者或觀照者超越相上的分別,意識到報身的殊勝相狀終究依於法身而成立,即是報身融入法身、回歸本體的境界。

    此句描述從「受用」層次回歸到「法性」層次的過程。
    在唯識與如來藏義理中,受用土是由佛之功德所顯現的境界,而法性土則是超越一切相狀、絕對真如的本體。
    此處強調現象的受用最終融入於真如法性之中。

    此處討論體用關係。
    當事物的「用」(功能、顯現)回歸到「體」(本體)時,由於體性本空、無相,因此在體性之中不再有任何可見的相狀或分別。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理路推導後,所達到的狀態或結果已達至終極、圓滿且不再更易之境,故名之為「究竟」。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理路之推演,強調必須契合前述之正理(如信、行或心性之轉化),若背離此道,則無法達到最終的覺悟或圓滿狀態。

    此處為對論疏文本的校勘與義理分析。
    作者指出「窮」字與「源」字在該語境下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各自具備兩種可能的解釋方向,需視上下文脈絡而定,以精確把握對真如或心源的追溯義理。

    此句探討修行之核心,旨在說明必須從根本上截斷深層的妄心與煩惱染汙,而非僅在表象上對治。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涉及轉識成智,將染汙的意識轉化為清淨的覺性,從而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此句探討於《大乘起信論》之脈絡下,關於「生相」之消盡。
    在論述心性與妄想的對立或轉化時,指涉當迷妄的生滅相狀(生相)被破除或窮盡,方能顯現本覺之真性。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覺悟,達到對「真如」(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最深層、最究竟的體悟,不再有任何疑惑或遮蔽,直抵真理之源。

    此句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闡明真如之體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法身之相。
    法身代表佛的真理本體,此處強調的是從體到相的顯現過程。

    此句為作者在對比或分析論著內容時的轉折,強調透過詳細研讀論書原意,方能掌握其最終的目標或圓滿的義理(究竟義),避免片面理解。

    此句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境界差異。
    第十地(雲頂地)是菩薩位的最高階,此時對報相的觀察已臻至極致的微細與精確,顯示其智慧與定力已接近佛地,能洞察極其深微的法相。

    此句旨在強調前述法義或相狀已達至最高境界,已無其他能更超越或更殊勝的狀態存在,用以確立該法義的絕對性與完備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推論結果的總結,說明該法義或狀態已達到最終、不可超越的圓滿境界,故以「究竟」定名。

    本句旨在辨析「究竟」的義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究竟並非指透過對立的消除(相盡)或邏輯上的窮盡(證窮)來達成,而是指回歸真如本性、不二的圓融境界。
    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破相」的執著,而將「盡」與「窮」誤認為是終極目標。

    此句為論議之接續,意指若採納前文疏釋(對《大乘起信論》的註解)的觀點或邏輯。

    此句為敘事性的謙辭,表達對上對對方的敬畏或對責任的忐忑,在論疏之筆削記中多為描述對話或情境之謙稱,無深奧法義,僅作語境承接。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段經文或論著內容的引用與解析。

    本句闡明識與相的相依關係。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外在相狀的顯現依賴於業識的運作;若無業識之種子或燻習,則無法產生對外境的認知與見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將對現象的執著(相)徹底消除(盡),才能在實證上達到窮盡且圓滿的理解。
    強調「破相」是「證悟」的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示語,旨在請求讀者或研習者以智慧心詳細審視前文之論述,以求精確領悟義理。

名相註解
  • 地上分: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階段,此後修行速度極快,能隨緣而化。
  • 勝淨心:超越凡夫染汙、極其清淨的心境,指在修行中證得的清淨心。
  • 證相應:指修行所得的體驗與真實的證悟狀態相契合、相應。
  • 轉:指轉依或轉化,佛教指將凡夫心或染汙心轉變為覺悟心或清淨心。
  • 勝:指優越、卓越,指在法義或效能上高於前者。
  • 轉勝:在論疏語境中,指轉化並超越凡夫執著而獲得勝義的狀態或能力。
  • 能見之智:指具備能觀照、識別真理之能力的智慧。
  • 漸細:指解析的程度由概略逐漸趨向精微、詳細。
  • 報相身:指報身,指修行者依據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化現之身。
  • 身土:指佛菩薩的身體(身)及其所居住的淨土(土),在佛教義理中身與土是相應的,功德越高,身土越淨。
  • 金剛後心:指修行至金剛心之境界後,心意識不再受煩惱牽引的狀態。
  • 解脫道:指擺脫生死輪迴、達到涅槃寂靜的修行途徑或究竟之法。
  • 受用土:佛菩薩依其願力與功德,為化導眾生而顯現的清淨國土。
  • 法性土:指真如法性本身,不離本體而現的絕對境界,亦即法界本質。
  • 窮源:指窮盡追溯事物的根源。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源或因果本源的深入探究。
  • 妄染:指由無明所引起的虛妄分別與煩惱染汙。
  • 源:指煩惱與妄想產生之根本原因,通常指無明或深層的執著。
  • 生相:指眾生在迷妄中對生滅、有無之相狀的執著或顯現。
  • 相盡:指消除一切現象的對立與分別心。
  • 證窮:指證悟達到極限或窮盡所有理路。
  • 疏釋:指對經論(在此指《起信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文字。
  • 聞命:領受命令,或聽從指令。
  • 業識:指受過去業力驅使、主導生命轉向與認知顯現的意識狀態。
  • 見相:指意識對外在現象、形相的感知與觀察。

論若得下。二地上分見勝淨心等者。初地名 也。與證相應過於地前。故云微妙。從於二地 至第十地。漸漸又細。故云轉勝。地盡者。第十 地也。然轉勝之言亦通能見之智。以智用勝 故。所見勝也。疏漸細者。十重報相身土不同。 後後勝於前前。故云漸細。金剛後心即解脫 道。用歸體者。約能見即始覺歸本覺。約所見 即報身歸法身。他受用土歸法性土。用既歸 體則無所見。故云究竟。反此則未究竟。窮源 二字各通二義。謂斷窮妄染之源。即生相盡 也。證窮真如之源。即法身現也。然復詳此論 中見究竟言。意明第十地中所見報相最極 微細。此外更無殊勝之相。故云究竟。非謂相 盡證窮名為究竟。若如疏釋。未敢聞命。以次 文云。若離業識則無見相。此文方可作相盡 證窮而解也。智者請詳。

43
白話直譯
論文「若離」以下。三種究竟位都沒有所見的二相。首先說明無所見。因為佛位中再沒有報身可見的相狀。因為已離微細念頭。唯有一心存在,還有什麼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文中,如果脫離了後面的文義。。第三,關於究竟位:即是沒有對立的二見。。首先要解釋什麼是「無見」。。因為在佛的境界中,已經沒有報身這種可以被見到的相狀了。。因為遠離了那些極其細微的妄念。。既然只有一心存在,還能看到什麼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釋文中的分析性文字,旨在提醒讀者在解讀《大乘起信論》時,不可截斷前來,必須將其與後續的論述相結合,以免產生對法義的誤解或片面認知。

    此句討論修行到達究竟位(圓滿境界)時的認知狀態。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究竟位是指完全超越對立、不再落入二元對立(如能所、有無、聖凡)的見解,達到絕對的圓融與不二。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分析「無見」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性之能見與所見的辨析,說明在特定境界或理路中,不存在對立的見相。

    本句討論佛位之體相。
    在最高圓滿的佛位(法身)境界中,已超越了報身所具有的種種相貌區分,強調法身之絕對性與不可見相之特質。

    此句說明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覺悟狀態時,不僅要除去粗大的煩惱,更需離除極其隱微、難以察覺的念頭(微細念),以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不染。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中「一心」的體用義,強調萬法皆由一心所現。
    當體悟到唯有一心之本質時,所有對立的現象、分別的見相皆已消融,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見」相。

名相註解
  • 究竟位:修行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的空間。
  • 無見二:指不再持有二元對立的見解,即不分能所、不分對立,契合不二法門。
  • 無見:指超越了主體(能見)與客體(所見)的對立,或指在絕對真理的層面上不產生分別心的狀態。
  • 佛位:指覺悟成佛後所達到的位階或境界。
  • 微細念:指極其隱蔽、細小且難以察覺的妄心或意識活動,即使在深定中仍可能存在的潛在習氣或微小波動。

論若離下。三究竟位無見二。初明無見也。以 佛位中更無報身可見之相。以離微細念故。 惟一心在有何可見。

44
白話直譯
論文「以諸」以下有兩種解釋其所以。法身無有形相,彼此的念頭完全斷絕。一切真如平等。哪裡還有形相可見?只是相互遞變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從「諸」字開始的後續內容,分成了兩個部分來解釋原因。。法身沒有任何相狀,主客對立的念頭完全消失了。。第一,真正的平等。。究竟有什麼樣的相貌可以被看到?。指的是一個接一個地交替更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文本分析。
    作者在此指出論著中從「諸」字起算的段落,其構造是以兩種方式(二釋)來闡明前提或原因(所以)。

    此句描述進入法身境界時的意識狀態。
    法身本質超越形相,當修行者契入此境,便不再有「我」與「法」或「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分別心,達到一種無分彼此的絕對寂滅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下,心真如體之平等性。
    指眾生在本質上皆具備佛性,不分貴賤、種姓或種種差別,在真如實相中皆是一律平等。

    此句旨在透過反問,破除對「相」的執著。
    在論疏的辯證邏輯中,是用以探究事物的實相,指出若能徹悟空性或真如,則無有對立的相狀可得。

    此處在論疏的筆削註記中,用以解釋某種狀態、法相或過程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接續與更替,強調其非同步而是一前一後地發生。

名相註解
  • 二釋:指兩種解釋方式或兩個層次的闡釋。
  • 彼此念:指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如我與他、能觀與所觀)。
  • 真平等:指真如實相中 devoid of 差別的絕對平等,非指世俗形式的平等,而是指體性上的無差別。
  • 迭遞:相更替,指事物交替出現或接續而來的狀態。

論以諸下二釋所以。法身無相彼此念絕。一 真平等。何相見之有。迭遞也。

45
白話直譯
有人問論中所說,怎麼能現起色等現象?報應屬於色法,而法身本來遠離色相。那怎麼能顯現報應之色?如同虛空,沒有色相。終究不能顯現色相。這可以作為類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個問題是:論文中是如何解釋顯現出物質形相等現象的?。報身和應身都屬於色法(有形相),而法身則是超越色法、沒有形相的。。怎樣才能顯現出報身和應身的樣子?。就像虛空一樣沒有顏色。。最終無法顯現出物質的形相。。這件事可以比照辦理(或類比理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中之問答結構,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如何顯現為「色」(物質世界或色身)的機制,涉及心色互用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特質。
    報身(報報之身)與應身(化身/應化身)具有色相,屬於有為或顯現之形體;而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本性,不處於任何物質或色相之中,故稱「離色」。

    此句探討佛陀如何依其願力與智慧,在不同境界中顯現報身(圓滿果位之身)與應身(隨機化現之身)的色身相貌,用以度化眾生。

    此句旨在透過「虛空」的特性來比擬心性或法性的空靈與無礙。
    虛空不著色且不被色所染,用以說明真如或自性本來清淨,不具物質形態且不被外境所遮蔽的特質。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法義在特定狀態下,無法轉化或顯現為物質形態(色身或色法)的理路,強調在特定法義層次上,無色之性不能隨意化現為有色之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推論用語,指示讀者可將前述的理路、邏輯或比喻,類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以證明其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現色:指心將其功能或潛能顯現為物質形態(色法)的過程。

一問論云何現色等者。報應屬色法身既離 於色。云何能現報應之色。如虛空無色。終不 能現色。此可類之。

46
白話直譯
論中以下是第二層回答。首先解釋法身能顯現二種色。這是開頭的標示。所謂法身是色體。意思是說,法身雖然不是色法,卻是報化的根本體性。所以能顯現色相。就像虛空本體,並非一切形相。但也不排斥那些形相的展現。疏文所說的總結。根據文義,這也是一種標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針對後面的兩個問題進行回答。。首先來解釋法身可以顯現出的兩種形式。。這是初步的標記。。法身就是物質的本體。。意思是說,法身雖然沒有物質的形體,但它是報身和化身所依據的根本體質。。所以才能顯現出物質的形態。。這就如同虛空的本體一樣,並不屬於種種現象的形態。。並不排斥那些種種現象的顯現與運作。。在疏論中所提到的總結部分。。根據文字來看,這也只是個標記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針對前文提出的最後兩個疑問(下二)進行解答。

    本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旨在說明法身(真如)如何透過兩種方式顯現於世。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雖本性空寂,但能隨緣顯現,以利化導眾生。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文本標記,指在對論文或疏釋進行校訂、分析時,首先設定的標誌或起首的標記,用以區分論義的結構層次。

    此處討論法身與色體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真如法身如何與現象世界的色法(物質)相應,旨在說明法身雖非物質,但它是所有色法之本源與體性。

    本句旨在說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關係。
    法身作為絕對的真如體性,雖無色相,但卻是產生報身(功德相現)與化身(隨機應化)的根本基盤,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真如之妙用,說明因具備特定的條件或性質,使得不可見的體質能轉化為可感知的物質現象(色法)。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心性)的體性。
    以「虛空」比喻其無礙、無著且空靈的特質,強調本體(體)與現象(相)的區別:本體是純淨且統一的,並不被多樣的現象形態(羣相)所定義或限制。

    此句論述在體悟真如或本性時,雖知萬法皆空,但不應採取擯除或對立的態度去拒絕現象界的顯現。
    強調「不二」的視角,即在不執著相狀的前提下,允許現象(相)自然發揮其作用,體現了理與事的圓融,而非枯木般的斷滅空。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分析性文字,旨在指出原疏中對前文內容進行概括或總結的表述,以便後續對其邏輯或文字進行校正與筆削。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文字,作者在分析文本結構時,指出某處文字的作用僅在於標記位置或區分段落,而非承載實質的法義論述。

名相註解
  • 下二:指在邏輯順序或條目編排中,位於後方的兩個要點或問題。
  • 標:在論疏校訂中,指標記、標題或用以區分段落的符號。
  • 色體:物質的本體,指構成現象世界所有物質現象的根本體性。
  • 羣相:指世間種種繁雜的現象、形態或標相。
  • 發揮:指潛在的性質或功用在現象界中顯現並運作。
  • 爾:而已,助詞,表示限定。

論答下二。初釋法身能現二。初標也。法身是 色體者。意明法身雖非是色而是報化之體。 故能現色。即同虛空體非群相。而不拒彼諸 相發揮。疏言總者。據文亦是標爾。

47
白話直譯
論中所謂,以下是第二層解釋。首先總說色心不二。色與心本來不二。性質與相狀相同,體用一致。疏文說,下面的法喻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的下方解釋分為兩種。。首先總體地說明不二的道理。。物質與心識並不對立、不分彼此。。本質相同,就像體與用是統一的一樣。。疏論中提到,關於那部分的解釋,可以從後面的法喻中得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釐清《大乘起信論》正文(論)中對特定名相或義理在後文所做的兩種解釋(下釋)。
    此處屬於文本分析與結構校對,用以釐清論述邏輯。

    此句為疏論之結構標記,指出該段落的開端(初)旨在總體(總)闡明(明)不二法門。
    在《起信論》語境中,「不二」通常指真如與迷染、或心與境在體性上的不二不異。

    此處論述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體性或運作上的不可分割性,強調其非二元對立的關係,旨在打破物質與心靈絕對分離的錯覺,符合論疏中對心物關係的深層解析。

    此句論述「性」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體用框架中,體(本質)與用(顯現)雖在名稱或功能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性)是完全相同的,不分彼此,強調一體兩面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筆削記對《起信論》疏文的評論。
    指出某個義理的詳細解釋或證明,在隨後提供的「法喻」(以法理比喻)中已經明確呈現,無需在此贅述。

名相註解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現象,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義理。
  • 法喻:佛教論述中,用具體的比喻(喻)來說明深奧法理(法)的教學方法。

論所謂下釋二。初總明不二。色心不二者。性 相同如體用一致也。疏謂彼下法喻可知。

48
白話直譯
論中說色性,以下分別說明相即二義。首先,色即是心,色性即是智慧。報化之色是因緣和合而成。本身沒有自性。就是以本覺法身的智慧為體性。法身的本體本來沒有形相。由於從本體發起作用,所以報身與化身也同樣無有形相。因為無有形相,所以稱為智身。智身就是法身。因此《金剛論》稱法身為智相身。化身則稱為異相身。從疏文中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色性的討論,接下來的兩句分別說明瞭「相」與「質」互即的兩種義理。。首先說明,物質現象(色)也就是心,因為物質的本性其實就是智慧。。報身與化身的色身,是由於對待的因緣而形成。。它本身就沒有所謂的自性。。也就是以原本覺悟的法身智慧作為其本質。。法身的本體並沒有具體的形狀和相貌。。因為報身和化身都隨順於體的運用,所以它們同樣沒有固定不變的形相。。因為沒有物質形態,所以被稱為「智身」。。智慧之身也就是法身。。所以金剛論的觀點將法身理解為具有智慧相貌的身軀。。化身就是指呈現出各種不同相貌的身相。。這點在疏論的文字中可以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指出在探討「色性」的後續內容中,將分開說明「相」(顯現的形態)與「即」(本質的同一)這兩個層次的關係,旨在闡明物質現象與其本質互不分離的道理。

    此處論述心色不二的理則。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色)與心識在體質上是一體的,色法之本質即是覺性(智),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的二元對立見解。

    本句說明報身(報化)的色身並非自生,而是依據對待的因緣(如願力、機情、眾生根機等)而顯現。
    在《起信論》體系中,區分自性清淨與依緣而現的色相,強調報化色身之有為性質。

    此處論述對象之本質空寂。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現象或妄心的性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依因緣而生,故說其「自無其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本句說明覺性的體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體系中,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覺)與法身智慧是不可分離的,此智慧即是其最根本的體性,而非後天獲得的產物。

    本句闡述法身(真如)的本質特性。
    法身是指佛之絕對真理的身體,非物質構成,因此超越了所有物質的形態、顏色或空間上的形相,是不可思議的空靈境界。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指報身與化身雖有顯現,但其本質是依隨「體」(真如)而運用的「用」,因此其形相並非實有,而是隨緣而現的無相之相。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的「智身」(智慧身),強調其非物質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智身是指由般若智慧構成的法身或報身面向,不具有肉身(色身)的形質,故稱其為「無形」。

    此句闡明智身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代表絕對的真如實相,而智身代表真如所顯現的圓滿智慧,兩者在本質上並無二致,體用不二。

    此處討論法身在不同論著中的定義。
    金剛論(指金剛乘相關論典)將法身定義為「智相身」,強調法身即是圓滿智慧的體現,而非僅是空寂的狀態,將體(法身)與相(智相)相即。

    此句解釋佛菩薩之「化身」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化身是為了對機度生,隨順眾生根機而顯現出的各種不同形相(異相),以方便導引眾生,而非其恆常不變的法身本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該項義理或論據已在之前的疏論文字中詳細闡述,讀者可參閱前文以獲知詳情。

名相註解
  • 色性:佛教中對物質現象(色法)之本質屬性的探討。
  • 別明:分開詳細說明。
  • 相即:指現象的形態(相)與本質的同一(即)相互融合,不相離。
  • 報化:指報身與化身。報身是由於修行功德而得之身,化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之身。
  • 對緣:指對待的條件或因緣,指非自生的依託條件。
  • 法身智:法身之智慧,指與真如絕對等同的遍知智慧。
  • 體性:事物的本質或根本性質。
  • 智身:指由智慧所成就的身體,相對於具有物質形態的色身,強調其空靈、無相且遍知的特質。
  • 金剛論:指金剛乘(Vajrayāna)之論典。
  • 異相身:指與原本或常相不同、隨緣變現的各種身形相貌。

論色性下二別明相即二。初色即心以色性 即智者。報化之色對緣所成。自無其性。即以 本覺法身智為體性。法身之體既無形相。以 用從體遂令報化亦無形相。以無形故故名 智身。智身即法身也。故金剛論目法身為智 相身。化身為異相身。疏文可知。

49
白話直譯
論述智性以下。二心就是色。所謂色。是法身的智慧。既然是色的本體。報身與化身的色相現前時。就是整個本體發起作用。正是這報身與化身遍於一切時。也就是法身遍於一切處。疏文如同水等的譬喻。說明本體遍在一切作用之中。有報身與化身的地方就有法身。所以《華嚴經》說。法性遍於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世全都存在,沒有遺漏。也沒有任何形相可以執取。這正顯示前文所說,如波浪全然即是水。疏文未詳述者,是略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關於「智性」之後的部分。。這兩種心也就是物質色法。。也就是指物質現象(色法)。。法身所具備的智慧。。既然是物質的形態。。當報身與化身的身相顯現的時候。。這就是整個體的能動作用。。就是這個報身和化身,在所有的時間中都普遍存在。。這就是指法身遍佈於所有地方。。在疏論中提到的「像水一樣」之類的比喻。。說明體的本質普遍存在於用的運作之中。。在報身與化身顯現的地方,法身同樣存在。。所以,《華嚴經》中這麼說。。法性普遍存在於所有地方,涵蓋所有眾生以及所有國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全部都包含在內,沒有任何遺漏。。也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的形相。。這就是顯現的意思:前面提到的波浪,其全部本質就是在水之中。。疏論中沒有提到的部分,是因為簡略而省略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記,標記對應《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智性」(智慧的本性)之討論段落,用以指引校對或註記之位置。

    此處論述心與色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探討心之轉變如何顯現為色法,說明心色不二或心生色之理,強調意識的運作與物質顯現的同一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色」的義項。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是在討論心色關係或真如與現象的對應,強調某種狀態或特質直接對應於物質形式的色法。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法身之智指涉真如本性中本自具足的圓滿智慧,代表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絕對覺性,與報身、化身之智相對應,強調覺悟的本體面。

    此句在討論心與物質(色法)的關係。
    在論疏脈絡中,強調某種法若已被定義為「色體」,即具備物質的屬性,不能與精神性的心法混淆。

    此句描述佛陀以報身(報應身)與化身(化現身)之色相顯現於世的時機。
    在《起信論》語境中,探討真如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顯現(如報身之莊嚴與化身之方便)來接引眾生。

    此句處於《起信論》體用論述之語境,指心真如之體(本體)並非靜止不動,而是能直接顯現、運作其功用。
    強調體與用不離,全體即是起用的根據與動力。

    此句說明佛陀的報身(功德成就之身)與化身(隨機應化之身)並非受時間限制,而是在一切時空中普遍顯現,以救度眾生。
    強調佛陀化現的無時性與普遍性。

    此句說明法身(真如)的體性特質,強調其非物質、非局部,而是無處不在、周遍法界的絕對真理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即是真如,其自性本就周遍一切。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中比喻的引用與分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中,常以「水」比喻心之本性或佛性的流暢、清淨與能隨物而化,此處旨在對該比喻進行義理上的校正或深化解釋。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體」指真如本性,「用」指其顯現的功能。
    此處強調體與用不可分離,真如的體性完整地涵蓋並存在於所有顯現的用相之中,體用不二。

    此句闡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不離關係。
    報身與化身雖在色相與空間中顯現,但其本質即是法身,法身無處不在,不離於報化之顯現。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來印證或深化前文關於起信論中法義的論述,體現論疏在詮釋時將大乘論典與大乘經典相參的特點。

    此句闡明法性(如來藏/真如)的普遍性,強調其非局部存在,而是充盈於整個法界,不分眾生與物質環境,皆具備覺悟的本質。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法或真理的周遍性與圓滿性,說明其涵蓋了時間的所有維度(三世),沒有任何部分被排除在外,體現了法界的全攝與無餘。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的空寂特質,強調其不具備任何物質形態或可供主觀認知而執著的相狀,體現了「離相」的義理,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相」與「性」的關係。
    以波喻相,以水喻性。
    波浪雖有顯現之形相,但其全體本質並不離水,以此論證顯現之相並不脫離其本質(真如)。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語,說明在對照論本與疏論時,若疏論中未對應提及某部分內容,應視為作者刻意簡略,而非遺漏或錯誤。

名相註解
  • 智性:指覺悟、辨析萬法的智慧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涉及真如之智與迷妄之智的辨析。
  • 二心: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下的兩種心態或心之分相。
  • 全體:指真如之全體,不偏不倚的本體。
  • 如水等:指以水為類比的系列比喻,常用於說明心性之清淨、圓融或無礙。
  • 法性:指事物的本質,在《起信論》語境下指真如、如來藏,是萬法平等、不生不滅的本體。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
  • 無有餘:指完全涵蓋,沒有剩餘或遺漏之處。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現象上的標誌。
  • 可得:指能被意識捕捉、認定並產生執著(得)的對象。
  • 波:比喻現象界的種種顯現,雖有形相但無獨立自性。
  • 水:比喻萬法之本性(真如),是波浪顯現的基礎與實體。

論智性下。二心即色也。即色者。法身之智。既 為色體。報化之色現時。即是全體起用。即此 報化遍一切時。便是法身遍一切處也。疏如 水等者。明體遍在用中。有報化處即有法身。 故華嚴云。法性遍在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 土。三世悉在無有餘。亦無形相而可得。即顯 前段如波全即於水也。疏不言者略也。

50
白話直譯
第二是解釋所現之義。論中所說隨心能現。有兩層意思。一是隨著各自不同的心。而顯現無量差別的依報與正報。二、一切諸色皆隨真如心性所顯現。於是令依報與正報皆無分齊。因為心性本無分齊。無量菩薩及報身。橫向觀察,則彼此各不相同。縱向說,則每一地皆有差異。因此皆是無量。莊嚴者。通於佛、菩薩及其依報。相好珍寶莊嚴的義理。詳如《華嚴經》所說。各自差別。依報與正報各不相同。因為身相各有差異。皆無分齊。正報則每一根皆圓滿周遍。依報則每一塵都遍滿無礙。彼此不相妨礙。顯示前面差別而無分齊。若有互相障礙。就會有分齊。便不能成就周遍。又因互相障礙之故。則會破壞諸根的平等相。今以不壞之相而平等遍滿。所以皆無分齊。雖然不動而遍滿,但各自不同。各自差別。所以說彼此不相妨礙。這不是下文所遮疑的內容。恐怕一般人聽到這些分別欲望的說明,便想要了解。而無法理解時就會產生疑惑,因此加以遮止。就像小乘尚且不了解菩薩的境界。更何況凡夫能夠測度如來的功德嗎。因為真如正是如此顯現的原因。既然是真如的作用。怎能以有漏的心識來認知。能夠明白這點,就顯示其不可思議。依據下文可以明白。在這裡以下是針對菩薩加以解釋。首先從能化者來解釋。依據《華嚴經》所說。具備十身的不同。豈只是菩薩而已。也可以從所化眾生來解釋,前文正說,後文兼說。所謂頓赴。因為眾生根機眾多,能同時感應。佛也能同時前往應化。因此報身也是無量無邊。這就是根機與感應無礙。以下以一一解釋前文各自的差別。依次用三句來解釋三句。對照經文可以明白。即是大小無礙。其餘內容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解釋佛菩薩顯現出來的現象及其含義。。論述那些能夠隨著心念而顯現的事物。。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意思。。一是隨順他們各自不同的心念。。而之所以能顯現出無量種種的差異,都是依據於正法(或正確的本質)而來的。。第二點,所有的物質現象都是根據真如心性的本質而顯現出來的。。於是使得依止與正法之間不再有區分和界限。。因為心沒有界限與區分。。有無數的菩薩以及報身佛。。在橫向的對比應對中,彼此之間是不相同的。。如果按照豎向(次第)的方式來說明,則每一地之間都有差異。。所以全部都是無量無邊的。。指使之莊嚴的人或物。。能通曉佛、菩薩以及他們所處的環境與世界。。這指的是用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以及各種珍寶來裝飾的含義。。其廣大程度就像華嚴經中所描述的世界一樣。。每一個都各不相同。。依正二者的性質並不相同。。是因為身體的相貌有所不同。。全部都沒有區分或邊界的限制。。正報指的是感官與根機都圓滿周全。。在依報的世界中,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粒子都遍滿著法性。。彼此之間不會互相干擾或衝突的人(或事)。。這顯示了前面所說的各種差異,但實際上並沒有界限之分。。如果彼此之間產生了衝突或妨礙。。也就是說,有了一定的分量與界限。。無法達到全面涵蓋的狀態。。而且是因為彼此互相干擾、妨礙。。這就是破壞各種感官根源的狀態。。現在因為相狀沒有被破壞,所以能平等地遍佈 everywhere。。全部都沒有界限與區別。。因為處處周遍且不變動,所以能保持各自不同的特徵。。彼此都有所差異。。所以說,兩者並不互相衝突。。這不是關於下遮(防止墮落於低階見解)的疑問。。擔心一般根基淺的人聽到這裡,會產生分別心而想要探究。。以及因為不能理解而產生疑惑,所以這裡纔要加以禁止。。就像小乘修行者還不瞭解菩薩的境界一樣。。更不用說普通人能衡量或理解如來佛陀的功德了。。因此,真實的情況就像這樣,才推導出其中的原因。。這就是真如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怎麼可能還會有染汙的心識存在呢?。能夠明白這個顯現出來的現象是非常不可思議的。。從疏論後面的內容就可以知道。。在其中向下通知釋迦牟尼菩薩。。首先從能夠感化眾生的主體方面來解釋。。依照《華嚴經》的說法。。具備了十種不同身體形態的特殊之處。。難道只有菩薩才這樣嗎?。也可以根據受教者的程度來解釋,但前面的解釋是主要的,後面的則是補充的。。這裡所說的「頓赴」,是指立刻就達到目標狀態。。既然有許多不同根器的眾生能立刻覺悟。。佛陀也立刻趕過去了。。所以,報身也是無量無數的。。這就是指機緣與應對之間沒有任何阻礙。。用一個「一」字,在後文中解釋前面所提到的各種差異。。用接下來這三句話來解釋,也就是這三句。。對照一下原文就能明白了。。這就是指大與小之間沒有相互妨礙。。剩下的文字內容可以自行推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題。
    「釋」指解釋、「所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或相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真如如何顯現為現象世界或如來化身之理。

    此句處於對《大乘起信論》的註疏討論中,探討心能顯現萬法之理。
    強調心之能作(能顯),說明現象界的顯現與心的作用相依,旨在闡明心真如與心生滅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細分,指出其在解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向或義理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對機說或教化手段。
    指佛法或教導內容需根據眾生各自不同的根機、心態與業力而予以對應的開示,而非一概而論。

    本句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強調一切顯現出的種種差別相( phenomenal differences),其根本依止(依)都在於那個不變的「正」(正法、正理或真如本體)。
    意指萬法雖有差別,但其本源是一致的,差別相不離於正體。

    此處闡述「心現」之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心性是萬法之本源,一切物質現象(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真如心性在因緣作用下所顯現的現象,強調體用不二的關係。

    此句探討在究竟圓融的境界中,依正不二的義理。
    依指依止(如修行者、依據),正指正法(如真理、佛法)。
    當達到最高層次的體悟時,依止與正法不再相互對立或區分,而是在圓融中合一,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心性之本質,強調心之體性超越了空間、時間或性質上的分割與界限,表現出其遍在且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在特定佛境或法會中,有數量極多且不可計數的菩薩以及圓滿成就的報身佛在場。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覺悟之相與圓滿果位的顯現。

    此處討論論述邏輯中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不同層次或類別的法義時,若採取橫向比對(橫應),會發現各個對象(彼彼)之間存在差異,而非完全相同,旨在強調區分名相或法相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的觀照方式。
    「豎說」是指依循修行次第、由低到高層層遞進的觀察法。
    在此視角下,每一地(位階)的證悟境界與功德與前一地有所區別,強調的是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推論下,所涉及的對象或特質皆達到不可計數、超越量化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限定或定義,指稱具備莊嚴功德或能使法界、心境顯現清淨莊嚴之主體。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門能使其對佛菩薩的境界(正報)及其所感應而生的淨土環境(依報)達到通達、無礙的狀態,體現了心與境的圓融。

    此處討論佛陀之身相,說明佛陀以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以及珍寶飾品而顯現莊嚴,象徵其圓滿的福德與智慧之成就。

    此句以《華嚴經》之宏大意象比喻法義或境界的極其廣博,強調其包羅萬有、無盡無邊的特質。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因業力、根機或習氣之不同,而導致在修行階段、領悟程度或所現之相狀上存在差異。
    強調個體間的區別性。

    本句在論疏中旨在區分「依」與「正」的性質差異。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依」指依止的基礎或原因,「正」指主體或正法。
    此處強調兩者在功能、位階或屬性上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上的差異。
    在論疏的脈絡中,說明由於物質身軀的相貌、特徵存在差異,導致了後續的不同識別或果相。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性或心性之圓融無礙,不存在空間上的分隔或量上的差異,體現了不可分、無邊界的絕對圓滿狀態。

    此句探討報應與根機之關係。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的身體形態與生命層次,此處強調當正報圓滿時,其生理與心理的感官根基(根根)亦達到周全、無缺的狀態。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與論疏語境中,「依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共同感召的環境世界。
    此處強調即便是在最微小的物質(塵)中,亦能體現出法界的圓融與遍滿,說明心法與境法在體相上的不二與相互滲透。

    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此處指涉兩種法義或狀態在共存時,並不產生矛盾或相互抵觸,使其能同時成立或圓融不礙。

    此句討論在理體上雖有差別的顯現(如名相或層次),但在實相中則是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
    強調「差別」與「不分」的雙調,符合論疏中對真如與現象關係的辯證。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理論推導過程中,兩種法相或兩種觀念若不能圓融,而產生相互矛盾、遮蔽或妨礙的情況。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在被界定時,必然伴隨著分量(分)與邊際(齊)的限制,用以對比無盡或無礙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分析邏輯關係。
    指涉討論中的對象或條件,無法在所有情況下均成立,不能形成邏輯上的「周遍」關係(即不能推導出恆常成立的普遍性)。

    此句在論述心念或法相之間的相互作用,說明由於性質或功能的衝突,導致彼此之間產生妨礙,無法同時圓滿或共存,是用以分析法相之間相互限制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在特定業力或法相影響下,導致感官功能(根)受損或毀損的特徵,屬於對現象特徵(相)的分析判斷。

    此句探討心性或法相在不毀損的情況下,如何呈現其平等且無礙的周遍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真如之性雖在現象中顯現,但其本然的平等相並不因客塵而損壞,故能等遍法界。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質之特質,強調其圓融無礙,不存在空間上的區分或量上的界限,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句討論真如或理體在周遍法界時的特性。
    強調在「周遍」( omnipresence)的同時,並不因此導致個體特性的融合或消失,而是能維持「各異」的相狀,說明體與用的圓融關係:體雖一且周遍,用則隨緣而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根機、業力或修行階段的差異性,強調在法性平等之下的現象區別。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說明兩種法義或理路雖然看似不同,但在實質運作或真理層面上並不互相矛盾或妨礙,強調其相容性。

    在論疏的辯論邏輯中,「遮」指防止誤入歧途。
    此句在釐清論辯對象,指出目前的討論焦點不在於如何防止墮入低階的見解(下遮),而是在於更高層次的義理辨析。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提醒,若對深奧法義的論述不夠謹慎,容易讓尚未斷除分別心的凡夫(常情)產生錯誤的執著或過度的邏輯推論,反而造成迷亂。

    本句在論述修習或解釋教法時,若學習者對特定義理未能正確認知,容易產生錯誤的疑惑或執著,為了防止這種偏差,故在論著中設定禁忌或限制(遮止)。

    此句旨在說明認知層級的差異。
    在佛教教法次第中,小乘(聲聞、緣覺)之修行目標在於解脫個人苦難,其心量與視域較窄,因此無法體會或理解大乘菩薩那種廣大、圓融且以度化眾生為目的之精神境界。

    此句強調如來之功德圓滿、不可思議,遠超凡夫之認知與衡量能力,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對如來生起深切信心,而非試圖以有限的凡夫心去揣度無限的佛德。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邏輯轉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真實理況(真),正是後文推論出其原因(所以)的依據。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真如本體推導至生滅現象的邏輯必然性。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現象的本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為體,而其所顯現的種種現象(用)並非脫離體而存在,而是真如本性的自然流露。
    此處強調「體用不二」的邏輯,指涉現象界的運作實則就是真如之性的展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在特定境界或理路下,心識已離於煩惱與雜染,因此不可能再具有「有漏」(即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討論真如與心識之關係,或是在說明究竟覺悟後心識的狀態。

    此句強調對法義或心性顯現之深奧、超越常情之理的覺知。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涉真如之理如何透過顯現而能令眾生覺悟,其機理超越凡夫邏輯,故稱「不思議」。

    此句為註疏之轉接語,指示讀者可從後續的論述中推導或確認前述之義理。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界或修行層次中,由上級或前導者向下傳達訊息、通知釋迦牟尼菩薩。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涉及法義的傳承或特定境界的指引。

    此句為論疏之判釋語,旨在說明論述順序。
    在探討佛法教化時,將分析框架分為「能化」(指佛或覺悟之主體)與「所化」(指被教化的眾生)兩個面向,此處標明進入第一階段,即從能化者的角度進行詮釋。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指出該處論義或解釋是依據《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理體系而定,強調論證之依據與法源。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在顯現時,依於不同機緣而呈現的各種身相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佛之身相非一,而是隨機而現,以利化導眾生,此「十身」指涉其身相之殊異特質。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打破對特定修行身分(菩薩)的侷限認知,強調法義或實踐的普遍性,說明其對象並不僅止於菩薩,可用於更廣泛的修行者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義解釋的兩種層次。
    在論疏的判讀中,針對不同根機的「所化」眾生,解釋方式有所不同。
    作者指出兩種解釋路徑中,前者屬於核心的正義(主旨),後者則是兼顧不同視角的兼義(補充)。

    本句在討論修行進程中的「頓」與「漸」。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頓赴」指修行者在覺悟後,迅速地達到所追求的果位或境界,不經過漫長的階段遞增,強調覺悟的迅速性與果位的即時成就。

    本句討論化城或權巧方便的運用。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指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迅速對佛法產生感應並獲得覺悟的機理。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迅速反應,前往某處以度化或指引,體現佛陀隨機化現、不捨眾生的慈悲與機時迅速。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身體系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框架下,佛之報身是隨眾生根機與願力而顯現,因其對機之無盡,故而報身亦呈現出無量之狀態。

    此句闡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面對眾生根機時,能隨機化對,其感應過程契合無礙,不被任何條件所限。

    此處為論疏的筆削記,屬於文本校勘與義理分析。
    作者在說明如何透過特定字詞(一)來對前文所述的種種差異(差別)進行統一的解釋或歸納。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筆記,說明作者將透過後續的三個句段(三句)來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釋義。

    此句為論疏筆記之常用語,指示讀者透過對照論主原文與疏解之文本,即可驗證該處修正或解析之正確性,強調依據文本實據而論。

    此句描述一種圓融的境界,指在法界或心性中,宏大的總體與微小的局部互不衝突,能同時涵容且相互通達,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理體。

    此句為論著或疏釋中的過渡語,意指後續內容與前文邏輯一致或屬重複性質,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贅述。

名相註解
  • 隨心能現:指心具備能根據意識或業力而顯現種種境界的功能,體現心之能作性。
  • 隨:隨順,指根據對象的特質而適當調整教法。
  • 差別之心:指眾生在根機、志向、執著程度上的差異。
  • 差別:指現象界中種種不對等、不相同的特徵或相狀。
  • 諸色:指一切有色法,即物質現象。
  • 真如心性:指不變的真實本性,萬法之本源,亦即心性之體。
  • 橫應:指橫向的對比或對應關係,與縱向的深化或遞進相對。
  • 彼彼:指代各自的對象,強調個體之間的差異性。
  • 豎說:指依照時間或次第的縱向排列,強調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演進過程。
  • 身相:指身體的外在形態、相貌或特徵。
  • 根根周圓:指各項感官(根)皆完整、圓滿,無缺陷,能充分發揮其功能。
  • 不相妨:指兩種性質或功能在運行時,不產生衝突或相互阻礙。
  • 相妨:指兩種事物、法相或理論之間互不相容,產生衝突或阻礙。
  • 不壞相:指本覺或真如之相狀不被客塵、煩惱所毀損或改變。
  • 等遍:指平等且周遍,無處不在且無差別地顯現。
  • 下遮:指在修習或論辯中,為了防止修行者墮入較低層級的錯誤見解或偏差而設的防護界限。
  • 遮止:佛教論書中指禁止、排除或限定某種錯誤的觀念或行為,以防止誤入歧途。
  • 菩薩境界:指大乘修行者在具足菩提心後,所達到的廣大悲願與圓滿智慧之精神層次。
  • 下牒:向下通知、發出公文或傳達訊息。
  • 釋菩薩:指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前或於特定菩薩位時的稱號。
  • 十身:指佛菩薩在救度眾生時,依機而顯現的十種不同身相或特質之差異。
  • 所化:指佛菩薩教化、導引的對象,即具有不同根機的眾生。
  • 兼:指兼義,指在正義之外,為了方便理解或涵蓋更多情況而兼顧的解釋。
  • 頓赴:指頓悟後迅速到達目的地或果位,不經漸進過程。
  • 頓感:指頓時感應、迅速覺悟,不經過長期的漸進過程。
  • 應:指佛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給予的教化與感應。
  • 對文:指將論述內容與原典文字進行對照查驗。
  • 大小無礙:指巨大的與微小的在理體上互不幹擾,能互相容納,是華嚴或圓教中描述法界圓融的特質。

二釋所現。論隨心能現者。有兩意。一隨彼各 各差別之心。而現無量差別依正也。二一切 諸色皆隨真如心性所現。遂令依正皆無分 齊。以心無分齊故。無量菩薩及報身者。橫應 則彼彼不同。竪說則地地有異。故皆無量。莊 嚴者。通佛菩薩及與依報。相好珍寶莊嚴之 義。廣如華嚴。各各差別者。依正不同。身相 有異故。皆無分齊者。正報則根根周圓。依報 則塵塵遍滿。不相妨者。顯前差別而無分齊 也。若有相妨。即有分齊。非成周遍。又相妨 故。則壞諸根之相等。今以不壞相而等遍故。 皆無分齊。不動遍而各異故。各各差別。故云 而不相妨。此非下遮疑。恐常情聞此分別欲 知。及不能知便生疑惑故此遮止。如小乘尚 不知菩薩境界。豈況凡夫能測如來功德耶。 以真如下出所以。既是真如之用。安可以有 漏心識。能知此顯不思議也。疏以彼下可知。 於中下牒釋菩薩。初約能化釋。準華嚴說。具 有十身之異。豈唯菩薩耶。亦可下約所化釋 然前正後兼也。頓赴者。既多機頓感。佛亦頓 赴。是故報身亦無量也。此即機應無礙。以一 一下釋前各各差別已下文。以如次三句釋 三句。對文可見。即大小無礙也。餘文可知。

51
白話直譯
會合諸相進入實相。前面先說從真如門生起生滅門。現在則是將生滅會歸於真如。前面是從本體生起支末。這裡則是收攝支末歸於本體,無不都是從法界流出。無不最終歸於法界。這就是二門不二。同樣《智論》也說。若沒有空義,一切法都無法成立。又說:先分別諸法,之後說徹底空性。雖然說法不同,實際上是同時的。文句不是一次寫完,所以才有前後次第。如果不先分別,怎能知道這是空?因此有先後次第的說明。首先標示論即入者。不是色滅就是空,因為沒有捨離緣起。所以《淨名》說:明與無明為二。無明的實性就是明。在其中平等無二。這就是進入不二法門。五陰,是三科之初,能攝一切有為法。所謂陰,是遮蔽,能遮蔽真理。使真理無法顯現。也稱為蘊。因為蘊積、含藏有為法。能造與所造這兩類共八法,都屬於色陰所攝。受、想、行、識等諸心與心所,稱為四陰。全都屬於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現象與實相融合在一起的過程。。前面先說明瞭如何從真如門生起生滅門。。現在就將那些生滅的現象,融合進入真如的本質之中。。前面所說的部分,是從根本推演到末端。。這就是將枝末的現象歸納到根本的理體上,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不從法界而流出的。。沒有一樣不回歸到法界之中。。也就是說,這兩個門徑在實質上是不二的(合而為一的)。。這與《智論》中的說法相同。。如果沒有空性的義理。。所有現象在實質上都無法成立。。另外提到。。首先去區分與分析各種法。。之後才說明徹底的空性。。雖然在說明方式上有所不同,但其法義在實質上是同時具備的。。文字沒有立刻記錄下來。。所以才形成了前後的順序。。此外,如果不再進行分別。。怎麼知道這就是空性呢?。所以接下來會詳細說明。。第一部分,標記重點:論述即是進入(法門)。。這並不是指物質世界消失而產生的空。。是因為沒有捨棄對因緣的執著。。所以《維摩詰經》中提到。。這裡來說明:無明可以分為兩種。。無明的真實本性其實就是光明。。在其中達到平等且沒有分別的狀態。。這就是進入不二法門的狀態。。所謂的五陰(五蘊)是指。。因為這三個科目中的第一個,能夠涵蓋所有由因緣而生的有為法。。用「陰」來指稱那種能遮掩真理的覆蓋物。。讓它不顯現出來。。這也可以稱為「蘊」。。因為這裡積聚並包含了由條件構成的有為法。。能夠創造的主體以及被創造的對象,這兩者都具備八種法。。這些全部都屬於色陰的範疇。。受、想、行、識這些心理活動及其伴隨的心理狀態,被稱為「四陰」。。全部都屬於心意識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現象(會相)與本質(實相)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是指從現象的聚集、組合,最終回歸到真實不虛的本體狀態,體現了由相入實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論述承接,指出在討論順觀(從絕對真理推導至現象世界)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起信論》的框架中,真如門代表不變的本體,生滅門代表變遷的現象;此處強調由體(真如)而導向用(生滅)的論述過程。

    此句論述修行之關鍵,在於將處於變遷、生滅狀態的現象界(有情之妄心或現象),透過覺悟與融合,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中。
    強調的是「會」的過程,即將對立的生滅與真如在體悟中達成統一。

    此處討論論述的邏輯順序,指從事物的本源、基礎(本)開始,推導至其結果或末梢(末),屬於典型的分析論證結構。

    本句說明論述邏輯,將個別的現象(末)回歸到統一的本體(本),強調一切萬法皆源於法界之理,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一體之義。

    此句闡明萬法最終的歸宿。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所有現象(事相)最終都應回歸到絕對的真如本體(法界),體現了從事相回歸理體的圓融過程。

    此句旨在闡明修行或理會上的兩種對立門徑(如事與理、機與用等)在究竟義上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融不二,體現了圓融的觀照,避免落入偏執。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標記,指出當前論述的觀點與《大智度論》的內容一致,用以證明法義的權威性與連貫性。

    此句在論疏中討論對法性理解的關鍵,強調若缺乏「空」的義理基礎,將無法正確契入真如或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法之實有執著。
    強調一切法因緣所生,無自性,故在究極義理上不能獨立成立(不成),以導向空性與真如之見。

    此句為論疏中的接續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補充說明,在文本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首先對現象(諸法)進行名相上的區分與分析,是進入深層體悟前之初步辨析過程。

    此句指涉教法次第的安排。
    在論述過程中,先建立基礎觀念,隨後才進一步闡述「畢竟空」的深層義理,以符合修行者的根機由淺入深。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或稱呼上可能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說之異),但其所指的法性或體現的真理在時間與空間上是同步且不二的(法同時)。

    此句為記述撰寫過程或校勘筆記之實況,說明某些內容在當時並未立即以文字形式記錄在書卷之中。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因果或邏輯推導的先後順序,強調法義在論證過程中必須具備合理的次第,方能成立結論。

    此句探討心識在面對對象時,若能止息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則能契入不二之理。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分別心是造成迷妄與二元對立的根源,不分別則是回歸本覺、體認真如的關鍵。

    此句為反問或質詢,探討對「空」之理悟入的依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討論空性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法體本空、離相之理,此處在質詢如何認定該對象符合空性的定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提及之議題將在隨後的章節或段落中予以闡明,屬論理結構的銜接,用以指引讀者關注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處為疏論之筆削記,採取標記(標)的形式。
    意指透過對論書內容的分析論述,即是進入該法門或真理之門徑。
    在《起信論》的脈絡下,強調論理推演與實踐入道的契合。

    此句旨在辨析「空」的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空性並非指物質(色法)的物理性毀滅或單純的虛無(滅空),而是指色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或指其本質的空靈不雜。
    此處用以排除對「空」的誤解,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處指修行者若未能斷除對外在條件或因果相續的依止(緣),則無法進入究竟的覺悟境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打破妄心對緣起現象的執著,以契入真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補充前文之論點。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區分「無明」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將無明分為本無明(根本無明)與客無明(習氣無明),用以解釋眾生如何從佛性墮入生死輪迴及其恢復覺悟的過程。

    本句基於《大乘起信論》之義理,闡述「迷悟一心」的關係。
    無明雖為遮蔽真心的妄染,但其體性本自清淨,並非獨立於真心的實體。
    因此,當無明被轉化或破除時,其底層的實性即是覺悟的智慧光明,體現了「染淨不二」的圓融觀。

    此句探討在心法或境界中,消除對立與分別,體現萬法一心的平等實相。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迷妄轉向覺悟,最終契入無二的真如境界。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體悟真如,破除能所、對立等二元分別心,從而進入不二的法門。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強調的是心與佛心、迷與悟在實相上並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定義五陰(五蘊)之起始,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旨在分析構成個體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以論證其空性或其與真如之關係。

    此句在論述文本結構(三科)的邏輯安排,說明首項內容在義理上具有包容性,能將所有處於造作、變易狀態的「有為法」全部納入其中,建立起論述的基礎框架。

    本句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論述真理被遮蔽的狀態時,將「陰」這個術語視為一種遮蔽物(陰覆),說明凡夫因被五陰(五蘊)所遮蔽,因而無法見到本有的真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因某些遮蔽因素(如客塵煩惱或無明)導致本覺、真如或佛性之體性無法顯露於意識之中。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某種法義或組成成分在不同的表述中亦可被稱為「蘊」。
    在佛教論典中,「蘊」通常指將雜揉的現象依性質分類而成的聚合體(如五蘊),此句旨在明確術語的同義性或分類歸屬。

    此句解析現象或心識之組成,指出其本質是由各種「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中的現象)所積聚而成的狀態,強調其非永恆、非單一的複合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造」與「所造」的關係,旨在分析能動者(造)與被動者(所造)在法義上的對稱性,說明兩者皆受特定的八種法理規範或特徵限制,體現論疏中對因果與造作關係的細膩分析。

    此句旨在將前述的物質現象或生理組成歸類於五蘊之中的「色蘊」。
    在論疏的分析中,用以界定現象的屬性,明確其屬於物質層面的組成。

    此處論述五陰(五蘊)中的精神部分。
    將心王(心)與心所(心理活動)統攝在受、想、行、識四個範疇中,說明生命的精神組成部分並非實體,而是由不斷生滅的心理現象所構成。

    此處依《大乘起信論》之體系,強調萬法之顯現與能覺之體皆不離心。
    在論疏的辯證中,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與認識的對象最終皆歸屬於心的作用,以建立「心」作為能覺與所覺之主體地位。

名相註解
  • 會相:指現象的聚集、組合或外在的相狀。
  • 生滅門:指現象世界中不斷生起與滅盡、處於變遷之中的對境之門。
  • 生滅:指一切處於產生與消滅循環中的現象,代表對立與無常的妄想世界。
  • 會:指融合、匯集,在此指將生滅相融會於真如之體。
  • 末:指事物的末梢、結果或衍生現象。
  • 攝末歸本:將枝節的現象歸納至根本理體之意。
  • 二門:指論述中對立或相對的兩個方面,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指事門與理門,或機門與用門。
  • 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大乘般若空性與菩薩行願的重要論典。
  • 空義: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義理,是破除實相執著的核心觀念。
  • 不成:指不能在實體意義上獨立存在,或指缺乏自相而無法成立。
  • 諸法:泛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的總和。
  • 畢竟空:指事物在實相上完全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是徹底的空性,不落於假名或暫時的遮遣。
  • 同時:指在實相層面上不分先後,圓融無礙,非指世俗的時間概念。
  • 頓書:立即書寫、即時記錄。
  • 論即入:指透過對論書(論)的深入研析與體悟,即能進入(入)對真理的實踐與領悟之境。
  • 滅空:指透過毀滅物質而達到虛無的狀態,在佛法中屬於對空性的錯誤見解(斷見)。
  • 淨名:指《維摩詰經》,維摩詰菩薩名號為淨名。
  • 實性: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或體性。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與分別(二元論)的真理境界,體悟萬法一如、不再執著於兩端對立的修行門徑。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聚合。
  • 三科:指將論著內容分為的三個大項或階段之結構。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與造作之中的一切現象。
  • 陰:即五陰(五蘊),指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要素,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作為遮蔽真理之障礙的功能。
  • 陰覆:指由五陰造成的遮蔽,使眾生不能覺悟真理。
  • 顯現:指真如本性或法義在意識中顯露出來的狀態。
  • 蘊:梵文 skandha,指物質或精神現象的聚合體,將雜揉的現象依性質分類而成的集合。
  • 能造:指具有造作能力的主體。
  • 所造:指被造作的對象或結果。
  • 八法:指在此特定論議脈絡中所設定的八種法理特徵或規範。
  • 色陰:即色蘊,指物質世界及身體組成,是五蘊(色、受、想、行、識)之首,代表所有有形之物質現象。
  • 受: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不苦不樂)。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辨識或想像。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依附於心王而存在。
  • 四陰:即四蘊,指組成生命現象的四種精神聚合,與色蘊合稱五陰。

會相入實者。上來先說從真如門起生滅門。 今則會彼生滅入於真如。前則從本起末。此 則攝末歸本無不皆從法界流。無不還歸於 法界。即二門不二也。亦同智論云。若無空義 者。一切法不成。又云。先分別諸法。後說畢竟 空。然說之雖異法乃同時。文不頓書。故成前 後。又若不分別。焉知此是空。故次明也。一標 論即入者。非色滅空。不捨緣故。故淨名云。明 無明為二。無明實性即是明。於其中平等無 二者。是為入不二法門。五陰者。三科之初能 攝有為一切法故。陰謂陰覆能覆真理。令不 顯現。亦名為蘊。蘊積含藏有為法故。能造所 造二具八法。皆色陰攝。受想行識諸心心所 名為四陰。俱屬於心。

52
白話直譯
首先觀察色。疏文中先觀色等。五蘊之首。最先顯現。所以大般若經也同樣先說明色。境界從心生起等。如前所說。一切諸法僅依妄念而有差別等。又說。因為依賴能見之心。境界虛妄顯現。離開見分就沒有境界。既然離開見分就無境界。又有什麼可思念的?這是就所思念的內容來說。所謂非僅如此者。怕有人以為心能生起境界,境界存在於心中。既然心外沒有,心內應該有。作這種觀察以破除那種迷惑。前面所說等。因為心是色的根本。從心來尋求色。若依這段經文,正是在觀色。還不是觀心。如同推究我空。徵求蘊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觀察物質的現象。。在疏論中,首先觀察的是色法等對象。。在五蘊之中排名首位。。是因為最開始顯現出來的關係。。所以大般若經也先說明瞭這一點。。像是說「外界環境是由心靈所創造」之類的觀點。。就像前面說過的。。所有現象的區分與差異,僅僅是因為有妄想執著才產生的。。另外提到。。因為它是依賴於能看見的主體而存在。。外在的環境與現象虛妄地顯現出來。。一旦脫離了主觀的見解與認知,也就沒有所謂的客觀對象(境界)存在了。。既然離開了主觀的觀察,也就沒有了客觀的對象。。還有什麼需要掛唸的呢?。這段話是針對當時心中所念的內容來解釋的。。不單單是指平等的關係。。擔心會被誤解為:心可以創造出外界的環境,而所有的環境其實都存在於心中。。既然心外沒有,那麼心內應該要有。。透過這樣的觀察思考,來消除那些疑惑。。前面提到的關於平等的內容。。因為心纔是物質世界的根本原因。。根據心中的念頭去追求物質的色相。。如果根據這段文字來看,這正是對物質色身的觀察。。這還不算是在觀察心心。。根據因果條件來推論「我」是不存在的。。探求關於五蘊等法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相時,首先從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觀察入手,以建立對現象界組成與性質的認知,是進入深層法義分析的起始步驟。

    此句為論疏校勘之導引,指出疏論在分析心法或對境時,首先從物質層面的「色法」開始觀照,以建立由粗至細的分析次第。

    此處指在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聚合(色、受、想、行、識)中,最先被提及或處於主導地位的要素。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涉「色蘊」或依據特定討論對象而定之首位。

    此句為論疏中的因果解釋,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其在初始階段即已顯現。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真如與妄心之顯現次第的論述。

    此句指出《大般若經》在論述體系中,先行對相關法義進行了闡明,用以支持或對比《起信論》中的論點,強調經論之間在義理上的前後呼應。

    此句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探討心意識如何投射並形成對立的境界,強調心與境的相依性或心之主導作用,用以破除對外在客體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此句闡述心法之理,指出現象界的對立與差異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妄想、分別心(妄念)所投射與構建而成。
    若能離妄念,則回歸不二之本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能所關係。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某些對象(所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有對應的覺知主體(能見)作為依據。
    若無能見,則所見之相無法成立,旨在分析心識與對象的相依性。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無明驅使下,將內在的種子或妄想投射為外在客體的過程。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於不淨與執著,導致心識產生錯覺,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真實的境界。

    此句闡明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在唯識與論疏語境中,「見」指主觀的能見(認知、分別心),「境界」指被認知的客觀對象。
    若能破除主觀的執著與能見的分別,則相對的客觀境界亦隨之消解,揭示心境不二的理體。

    此句闡述主客體互依的關係。
    在佛法心識分析中,「見」(能見/主觀)與「境」(所見/客觀)是相依而生的。
    若能離除主觀的執著或能見之相,則客觀的境界也隨之消逝,旨在說明心境空寂、不二的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接在對法義之徹底闡釋或對執著之破除之後,意指當理路通徹、迷妄消除後,心中已不再有任何猶疑或執著之處,故無需再行思慮或掛念。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基準。
    指出該段說法是基於特定的「念」(心意識之對境或思考內容)而展開的論述,是用以界定義理適用範圍的說明。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語境中,旨在辨析名相之精確度。
    強調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其關係並非單純的數量或性質上的「等同」或「平等」,而具有更深層的義理區別或遞進關係,防止讀者將其誤解為簡單的對等。

    此句討論唯識或心法論中的關鍵爭點,即「心」與「境」的關係。
    作者擔心若強調心的能動性,會陷入一種極端,被誤認為外在世界僅是心的產物(心生境),而非討論心與境的相依或轉依關係。

    此句探討心與相的關係。
    基於「心外無法」的邏輯,若在外部世界找不到對象,則該對象必然存在於心之內,旨在論證心性與現象的內在統一性。

    此句強調透過特定的觀法(觀照)來破除內心的迷執與疑惑。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觀法是用以轉化心意識、從迷轉悟的核心修行手段。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討論關於「平等」的義理,通常在《起信論》體系中,涉及心真如與心生滅之平等,或菩薩悲智平等的論述,旨在導引後文之推論。

    此句闡明唯心所造的義理,指出物質現象(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意識、業力或阿賴耶識)所能驅使與創造的根源,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此句討論心與色的關係,指出眾生因執著於心念的投射,進而追求外界的物質色相,揭示了心識如何驅使對物質世界的渴求。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旨在釐清對「色」的觀察定義。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下,討論如何透過觀照色法來體悟心與物的關係,此處是用於限定解讀範圍的論證句,強調特定文本所指向的修行對象即為「色」。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筆削脈絡中,旨在辨析修行法門的精確性。
    指涉某種意識狀態或修習方式雖似在對治心靈,但尚未達到真正的「觀心」境界,即未能在真如與妄心的辨析中契入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分析事物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主體,進而推導出「我」之空性(無我)。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構成生命個體的「蘊」法(色、受、想、行、識)進行考察與追究,旨在分析其本質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五蘊:佛教將生命構成的五種要素分為色(物質)、受(感受)、想(知覺)、行(意志行動)、識(意識)的總稱。
  • 大般若:指《大般若經》,旨在闡釋空性與大智慧的根本經典。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事物及其性質。
  • 妄念: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心,指心意識產生的虛妄分別。
  • 見:指主觀的認知、見解或能見之心。
  • 所念:指心中所思惟、記憶或專注的對象(心念之對境)。
  • 心能生境:指由心意識創造或投射出外在現象的觀點。
  • 觀:指觀照或觀想,是一種高度專注且具智慧的審視,用以洞察實相。
  • 惑:指對真理的誤解或心中產生的煩惱與疑慮,是修行中需要被消除的對象。
  • 觀色:指對物質現象(色法)進行觀察、禪修或分析,以體悟其本質或空性。
  • 我空: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體悟無我之理。
  • 蘊法: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眾生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體。

初觀色。疏先觀色等者。五蘊之首。最初現 故。故大般若亦復先明。境從心起等者。如 前云。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等。又云。 以依能見故。境界妄現。離見則無境界。既離 見無境。復何可念。此約所念說也。非直等者。 恐謂心能生境境在心中。心外既無心內應 有故。作此觀以袪彼惑。前則等者。以心是色 之根本故。約心而求色。若依此文正是觀色。 未是觀心。如因推我空。徵求蘊法。

53
白話直譯
以譬喻論說方位不會轉變。東方從未暫時變成西方。但迷惑的人稱之為西方的形相。《圓覺經》說。譬如迷惑的人在四方容易迷失方向。東方比喻真心。西方比喻五陰等。不轉則比喻無念。
白話口語化新譯
舉一個例子來說明,為什麼論述的理路還沒有轉化(或運作起來)。。東方並沒有在短時間內變成西方。。只有被迷妄遮蔽的人,才會把它稱為西相。。《圓覺經》中這麼說。。就像一個迷路的人,在四面八方中很容易迷失方向。。「東」這個方向,是用來比喻眾生本具的真心。。(作者)西方的比喻是指五陰(五蘊)等。。「不轉」是指沒有念頭轉動的意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旨在透過譬喻來分析在特定的認知或論證階段中,法義尚未能圓融轉化或運作的狀態,是用於破除執著、導向正確理解的鋪陳。

    此句旨在論述事物的本質屬性(自性)不因暫時的變動或錯覺而改變。
    在論疏的邏輯辯論中,用方位之不變來類比法性或體性的恆常,強調真實的特徵不會隨意轉化為其對立面。

    此處旨在破除對「西相」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真如本性無相,所謂的方位或相狀(如西相)僅是迷覺者的錯覺或權宜的標誌,而非實相。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圓覺經》之義理來論證或補充《起信論》疏中的觀點。

    此句以「迷人」為喻,說明在缺乏正見或正確導引的情況下,眾生容易在複雜的現象世界(四方)中迷失,無法找到解脫的正道,用以比喻對法義理解之偏差或心靈的混亂。

    此處為論疏中以方位對應心法之比喻。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常透過象徵性方位或意象來對照真如(真心)與妄心之關係,此句將「東」方定為真心的象徵。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註記,旨在指出某項比喻或論述之對象是指向「五陰」(即五蘊)。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心法與物質的構成,或以五蘊之空色來比對真如與妄心的關係。

    此句解析「不轉」之義理,指心意識不再隨著妄想、執著而遷轉,達到一種心不動、無造作的「無念」境界,符合論疏中對心性不遷轉之描述。

名相註解
  • 不轉:指理路不通、未能圓融或尚未達到轉化意識的狀態。
  • 迷人:指處於無明、迷妄之中,未能覺悟真理的人。
  • 西相:指在特定觀想或錯覺中所呈現的西方相狀,在此語境下是用以對比實相與假相。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在此喻指世間紛雜的環境或各種可能的錯誤路徑。
  • 無念:指心離妄想而無造作,非指意識喪失,而是指不生執著的覺照狀態。

一喻論方不轉者。東方不曾暫轉為西。但迷 人謂為西相。圓覺云。譬如迷人四方易處。東 喻真心。西喻五陰等。不轉喻無念也。

54
白話直譯
二法疏已滅等,是就過去、未來、現在三世來說。推求動性。無法得到,就像在東方推求西方的形相也得不到一樣。前文說。覺心初起時,心本無初相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二法疏》中提到的「已滅」等詞句。。是指涵蓋了過去、未來和現在這三個時間階段。。推論並尋找其變動的本質。。這是一樣得不到的,就像你在東方尋找西方,永遠找不到一樣。。前面提到。。當覺悟之心剛起時,心念中並沒有所謂「開始」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對《二法疏》(指分析兩法之疏論)中關於「已滅」等名相的定義或用法進行辨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煩惱或業障之「滅」是進入真如或證悟關鍵的討論點。

    此句旨在界定時間的範疇。
    在佛教論述中,三世是指時間的完整循環,用以說明法義的普遍適用性或對象的恆常性,不限於單一時間點。

    此處處於論疏之分析脈絡,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推求),探究現象或心法中「動」的特質或本性,以釐清其生滅或變遷的理據。

    此句以空間方向的相對性為比喻,說明在錯誤的方位或錯誤的認知前提下(如執著於對立面),無法獲得真實的法義或解脫。
    強調若不轉向正確的覺悟路徑,僅在對立的執著中推求,終將徒勞無功。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探討覺悟之心的起作。
    強調覺心雖在時間上標記為「初起」,但在實質法義上,覺性本自具足,並非由無到有的產生,因此其本相中不存在「初」這個時間性或階段性的相狀。

名相註解
  • 二法疏:指分析兩種法(通常指有漏與無漏,或真與俗)的釋義疏論。
  • 已滅:指煩惱、習氣或業障完全消除的狀態。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理與探尋來釐清真義。
  • 覺心:指覺悟之心,或指本覺、始覺之心。
  • 初相:指最初產生的相狀或起始的特徵。

二法疏已滅等者。約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推 求動性。無得如於東方推西相不得故。前云。 覺心初起心無初相等。

55
白話直譯
第三,結論知心無念。覺知真心本來不動。疏文所說的方便,是因為能與所還未消亡。所謂正觀,是因為心與境界同時泯滅。問:前面所標所觀通於心與色,為什麼雙結只約於心?答:心細微,色粗重,根本與末端不同。若觀色空,則未必能進入。若觀心空,則必定能進入。然而這是會相的文句。現在再詳細說明。只可從最初到真如門作為標準。從「所謂」以下是解釋。結語如同疏文的科判。就解釋中分為法、喻、合三部分。法中從最初到無念。這就是正確的觀察。推究就是觀察。五蘊等是觀察的對象。五蘊。總括來說是最初的分類。色與心以下分別指出法體。色涵蓋根與境,心涵蓋主體與數量。六塵分別指出所緣對象。究竟無念。這就是正觀色心的生滅。回歸無念的真如。念能與所現在都寂靜了。這就叫做無。不是推斷使其成為無。本來就是無。所以說究竟如此。現在說推究。是因為先前不知道,令其明白。這就是以心與色總體來觀察。從心以下解釋原因。為什麼色、心、境界都無念?因為這些同樣是真心顯現。真心遠離一切形相。所以說無形。因為無相,所以尋求也不可得。能顯現的心尚且不可得。所顯現的蘊法又怎能存在?如前面論中所說。心看不見心,沒有形相可得。由此可知無念的意義。早已色法與心識一同滅盡。並不是說後文才開始觀察內心。智者請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結論是:意識到心不再起唸的人。。意識到自心本性原本就是不動搖且不改變的。。疏論中提到的「方便」是指:。因為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分際還沒有消失。。所謂的正觀是指。。因為主觀的心與客觀的環境都同時消失了。。提問:前面提到的觀法,是否同時適用於心靈層面和物質層面?。為什麼說雙結(煩惱與業)只與心有關聯呢?。回答:心的性質微細,色法性質粗重,兩者的根本與末端完全不同。。僅僅平等地觀察色法與空法,未必能進入此境界。。觀察到心性本來就是空的,就一定能夠進入該境界。。然而,這段關於集會情況的文字。。現在我再詳細地解釋一遍。。只需要從最初的門進入,直到真如門為止,將其作為標誌。。從「所謂」這兩個字之後開始,是對前文的解釋。。總結性的文字與原疏論的章節分段一致。。針對解釋中段部分,探討法與喻是否相符。。在法理的修行中,首先要達到無唸的境界。。這纔是正確的觀察方式。。透過推論尋求答案,其實就是一種觀察。。五蘊等就是我們需要觀察對象。。所謂的五陰(五蘊)。。總結地舉出第一個科目。。在「色」與「心」的分類之下,是指其法體(實質)。。色法與感官及其對象相通,心法則與心王之數量相通。。將六種外在的塵境,分別列舉出它們所對應的對象。。所謂最終達到完全沒有妄念的狀態。。這就是正確地觀察處於生滅狀態中的物質與心念。。最終回歸到沒有妄念的真如本性之中。。意識在能覺知者與被覺知者之間通達,現在兩者都進入了寂靜狀態。。這就稱為「無」。。這並不是因為經過推論才變得不存在。。這件事本來就沒有所謂的理由或根源。。所以說到最後。。現在來說明什麼是「推求」。。因為之前不知道,所以現在讓(他)知道。。這就是把心靈與物質(色法)全部放在一起來觀察。。從「心」這個字開始之後的內容,是在解釋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對於物質與精神的境界都沒有執著的念頭呢?。因為這些都是由真心顯現出來的。。真正的本心是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所以才說沒有形相。。因為沒有實相,所以無法尋得。。那個能夠顯現出心相的心,其實根本找不到。。這些顯現出來的五蘊法,怎麼可能真實長久存在呢?。就像前面論書中所說的。。心不能夠見到心本身,因此沒有任何實有的相貌可以執著。。由此就可以知道所謂「無念」的意思。。色法與心法早已經全部消除。。這不是說要等到後面的文字才開始觀察心念。。請智慧的人詳細查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部分,旨在闡明修行至終極階段,心意識到其本性不染、無造作之狀態(無念),此即為覺悟之核心結論。

    此句強調在覺悟狀態下,體認到心的本體(真心)超越了現象界的變遷與妄想的擾亂,具有永恆不變的特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向真如本性之不生不滅。

    此句為疏釋之開端,旨在對「方便」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的適宜手段與方法。

    此句討論修行中尚未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在佛教認識論中,「能」指認識的主體(能見),「所」指被認識的對象(所見)。
    若能所對立不除,則無法體悟真如的非二元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正觀」之義理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正觀是指擺脫虛妄分別,依照真如實相而觀察的正確觀照方式,是用以對治迷妄、證悟真理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論述心意識(主觀)與外在境界(客觀)同時消融的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於真如之境或入定深處,破除能所對立,達到心境不二、空寂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問」段,旨在探討前文所述的觀照對象(所觀)之適用範圍,是否涵蓋了「心」(精神/意識)與「色」(物質/形相)兩大類法,以釐清觀行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此句在探討煩惱與業(雙結)的生起與運作,質疑或分析其是否僅由心識主導。
    在《起信論》體系中,心是覺悟與染汙的樞紐,此處旨在釐清心在結縛中的核心作用。

    此句旨在區分「心」與「色」的性質差異。
    在論疏體系中,心(精神/意識)被視為極其微細、不可見且流動的,而色(物質/形質)則被視為粗重、有形且可感的。
    透過強調「本末殊」,說明兩者在體質與運作邏輯上存在根本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單純地將「色」與「空」視為平等或對立地觀察,若缺乏對中道或真如實相的深刻契入,僅憑形式上的等觀,未必能真正進入法身或真如之境界。

    本句強調透過「觀心」之修行,體悟心之空性,以此打破執著,進而契入真如或定境。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過程涉及從妄心轉向真心的實踐。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討論經典或論典中對法會現場情況(會相)的文字描述,用以分析其在教理傳承或敘事結構中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一步展開詳細的分析與闡釋,以確保讀者能精確理解法義。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的結構與標誌,指明修行或論述的起訖點,從最初的信門(初門)起始,直到證悟真如的境界(真如門)為止,以此界定全論的修行路徑與法義範圍。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性文字,旨在區分原論文本與註釋者的解釋部分。
    在分析《大乘起信論》類疏釋時,明確區分「正文」與「釋義」是理解論證邏輯的關鍵。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佛教論疏體系中,「結文」指總結性或承接性的關鍵文字,「科」指科判(章節分段)。
    作者在此說明本段的總結文字與原疏論的結構安排相同,旨在引導讀者對照原疏之體例進行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審視該論述中段關於「法」(所指之理)與「喻」(用以比喻之物)的對應關係是否精確契合,確保比喻能正確揭示深層義理。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進入法門的首要關鍵在於「無念」。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無念並非指意識的空白,而是指不對境生執著,不被妄想牽引,從而契入真如本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肯定前文所述的觀照方法符合正法義理,無謬誤且不落入偏見,是達成覺悟的正確認知路徑。

    此處說明在論述過程中,「推求」(透過邏輯推演與探詢)與「觀察」(對法義的審視與體悟)在功能上是相通的,旨在強調透過理性推導可以達成對真理的觀察。

    本句闡明修行觀照的對象。
    在論疏脈絡中,觀照的核心在於體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虛幻與空性,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導向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構成個體的五種集聚(五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五陰是用以說明凡夫如何因無明而造作業力、形成錯覺之基礎。
    此處作為名相之導引,後文將詳述其組成與性質。

    此句為論疏之結構導引,指作者在論述中將先前分述的第一個科目(初科)進行總結性的概括或舉出,以便對接後文。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體(法之本質或實體)的分析。
    在論述法體時,將其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意識)兩類來詳細指明其性質。

    此處論述色法與心法在認識論上的對應關係。
    色法依賴於感官(根)及其對應的對象(境)而顯現;心法則涉及心王(主導意識)及其各種功能的數量分類與運作。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對象區分。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意識的運作需有對象(所緣),此處是指將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外在境(六塵)作為對象分別予以分析說明。

    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心意識不再產生分別執著與妄想,進入絕對的寂滅或真如狀態,是心靈徹底純淨、不被外境與內念所轉的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正觀(正確的觀察)來審視「色」(物質)與「心」(精神)的生滅特質。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透過觀察色心的無常生滅,以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進而導向真如的體悟。

    此句說明修行之終極歸向。
    在《信心論》的體系中,透過轉依與修行,消除能對立的妄想分別(無念),使心靈回歸到不生不滅、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

    此句探討心識在證悟狀態下的轉化。
    在對立的能(能覺知之主體)與所(被覺知之客體)之間,原本由「念」所連結的執著與分別,在現前境界中全部寂滅,回歸到不對立的寂靜本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真如或法性之「空」與「無」的定義。
    此處的「無」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無有實體、無有執著之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揭示萬法本空的體性。

    此句討論的是真如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強調其「無」或「空」的性質是自性如此,而非透過邏輯推演、思慮推導才產生的結果,旨在破除對「無」的意識建構,回歸實相本身。

    此句在《起信論》疏論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或執著之實有的妄想,強調其本質上的空寂與無根基,以此揭示萬法無自성의真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總結前文論述,引出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此句為論述的過渡語,旨在對「推求」這一特定認知過程或論證方法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推求」通常指透過理性推論與邏輯分析,從已知之理推導至未知之真理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說明教導或揭示真理的動機:基於對象先前缺乏認知,因此透過說明使其獲得知覺。
    體現了從「無知」到「覺悟」的教學次第。

    此句討論的是對「心」與「色」兩種基本構成要素的綜合觀察。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不能偏執於單一方面,而應將心法與色法總體觀之,以體現法相的完整性或其相互關係。

    此句為疏論的校勘或解讀筆記,屬於導讀性質的指示語。
    作者指出在文本中從「心」字起接續的段落,其功能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供理據或原因的說明(釋所以)。

    本句在論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外在物質(色法)與內在意識(心法)的對象不再產生能取、所取的分別念。
    此處強調的是心境的寂靜與對境界的不染著,旨在探討如何超越對色心二法之依著。

    此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萬法雖有差異,但其本源皆來自於同一真心的顯現,強調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依據《set信論》體系,強調「真心」(如來藏或真如)的本性是超越一切名言、形相與對立的。
    離相即是指真如本性不被妄想所染,亦不落入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相狀之中,體現其絕對的空靈與純淨。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的空靈與非物質性,以對治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法性本空、無相。
    由於萬法在實相上並無恆常的相狀(無相),因此若以執著相的觀念去追求或尋找,自然無法獲得。
    此乃破除對象化執著的論述。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在論述心真如或心之本質時,強調即便在能顯現現象的過程中,亦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心」之主體,以導向空性或真如之見。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蘊法)是由不真實的妄心所顯現,屬於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滅,因此在實相中並無自性,不能恆久存在。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文已論述過的理論或觀點,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論述心之不可得性。
    心作為覺知之主體,無法像觀察客體般觀察自身,故其本質空寂,無固定相狀可得,旨在破除對「心」有實體之執著。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旨在導引讀者根據前文之分析,正確理解「無念」的義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無念」並非指心靈空滅或無意識狀態,而是指在面對對象時,心不染著、不生執著的覺照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證境界或法相分析中,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皆已完全滅盡或超越,不再對修行者產生遮蔽,體現了徹底離欲或空性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辨正,旨在澄清對文本結構的誤解。
    強調「觀心」的修行或理論在論述體系中具有貫穿性,而非僅在後文特定章節才啟動,避免將心法實踐視為線性的時間階段。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常見的提示語,指引讀者或研究者若欲深入理解該處義理,應查考更詳細的文獻或論述。

名相註解
  • 能所:指主觀的認識主體(能)與客觀的被認識對象(所),在唯識與真如論中,能所對立被視為一種妄想執著的根源。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與觀照,不被妄想、偏見或虛擬的表象所誤導,直接契合事物的真實本質。
  • 雙泯:指主觀能取(心)與客觀所取(境)兩者同時消除,不再對立。
  • 雙結:指煩惱與業。在佛教中,煩惱生業,業結縛眾生,兩者互為因果,共同構成輪迴的結縛。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端,或指性質的起始與結果。
  • 等觀:指平等地觀察、看待,不偏向任何一方,在論述脈絡中指對色與空的對立或統一之觀照。
  • 色空:色指物質現象(色法),空指現象的本質(空性)。
  • 初:指初門,通常指信心的起始或進入佛法的初階階段。
  • 結文:指在經論中用以總結前文或開啟後文的關鍵句。
  • 疏科:指對論疏進行的章節分段與體系劃分,稱為科判。
  • 法喻合:佛教論述中,將深奧的理(法)以淺顯的事物(喻)來比對,兩者義理契合稱為法喻合。
  • 正觀察:指正確的觀照與分析,不依附於妄執,能如實地照見法性。
  • 觀察:在論疏語境中,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審視、體察與分析。
  • 初科:指論書或疏釋中劃分的第一個章節或討論項目。
  • 色心:指色法(物質界)與心法(精神界),是分析一切現象的基礎分類。
  • 法體:指法的體性、實質或本質。
  • 根境: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境指感官對應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
  • 王數:指心王(主體意識)及其相關的數量分類,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指心王與心所的數量對應。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的客塵境。
  • 所緣:指心識所對應、接觸或認知的對象。
  • 畢竟:指最終、究竟,在佛教論書中常用於表示達到終極的狀態。
  • 無:指法性空,並非指物質或意識的完全不存在,而是指無自性、無實體之義。
  • 推:指邏輯推演、思慮推導或透過理路分析得出結論的過程。
  • 無故:指沒有理由、沒有根源或缺乏實質的依據,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 釋所以:解釋原因、說明理由。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標記對前文結論的推導證明。
  • 色心境界:指物質(色)與精神(心)的所有對象與現象。
  • 無形:指超越物質形相、不具足色身之狀態,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心性的本質。
  • 能現:指能夠顯現、生起現象的功能或主體。
  • 叵得:不可得,指無法在實體上找到或把握。
  • 無相可得:指沒有實質的形態或特徵可以被捕捉與執著,屬空性義。
  • 俱盡:指兩者同時完全消除或滅盡。

三結論知心無念者。覺知真心本不動也。疏 方便者。能所未亡故。正觀者。心境雙泯故。問 前標所觀通於心色。云何雙結但約心耶。答 心細色麁本末殊。等觀色空則未必得入。觀 心空則必能入也。然此會相之文。今復詳之。 但可從初至真如門為標。從所謂下是釋。結 文如疏科。就釋中分法喻合。法中初至無念。 是正觀察。推求即觀察也。五陰等是所觀。五 陰者。總舉初科。色心下別指法體。色通根境 心通王數。六塵別舉所緣。畢竟無念者。此即 正觀生滅色心。歸無念真如也。念通能所今 皆寂故。名為無也。非推之使無。本自無故。故 言畢竟。今言推求者。以先未知使令知故。斯 則心之與色總而觀之也。以心下釋所以。何 故色心境界皆無念耶。以此同是真心現故。 真心離相。故云無形。以無相故求不可得。能 現之心尚所叵得。所現蘊法豈可存乎。如前 論云。心不見心無相可得。是知無念之言。早 已色心俱盡。非謂後文方始觀心。智者請 詳。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