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起信論疏筆削記

T44n1848_016
1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六

2

長水沙門子璿錄

3
白話直譯
對治邪執的人。違背真理就稱為邪。執取名相就是執著。形相對立稱為對。破除名相就是對治。因此前述正義能夠對治。現在的邪執就是所要對治的對象。正義顯現時,邪執自然消滅。現在就來說明其形相。論一切以下是正面標示。若離以下是反向顯示。我是根本,因為一切都由此而生起。說是依我而有,離我則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來對治錯誤執著的方法。。是在違背真實的情況下所說的嗎?。所謂的「取」,指的就是執著。。將兩者互相對比,就稱為「對」。。採取攻擊手段來解決問題,就稱為「治」。。那麼前面所說的正確認義就能解決這個問題。。現在要對治的正是這種錯誤的執著。。正確的義理一旦顯現,錯誤的執著自然就會消失。。現在就來敘述並解釋它的樣子。。在論文中,從「一切」這兩個字開始往後的部分,纔是真正要標記或說明的主題。。如果脫離了低層的基礎,反而會顯現出來。。因為我是最根本的恢復依據。。意思是說,因為依賴我才存在,如果離開了我就沒有。
法義解析
  • 此句指透過正確的法義觀照,消除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執著(邪執),是修行中由迷轉悟的必要過程。

    此句為對特定論點或言論的質詢,旨在辨析該說法是否偏離了佛法揭示的究極真實(真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對「真」與「妄」的嚴格區分,以正導向正見。

    本句解析「取」字的義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取」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抓取與認定,這種心理作用即是「執著」的表現,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定義「對」的邏輯含義,指透過兩種性質、狀態或法相的相互對比(相形),以顯現其差異或對立關係,是用於分析法相的辨析方法。

    此處為論疏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處理煩惱、對治妄想或校正論義的語境下,「治」是指以對應的法門或手段去攻破、消除對立面的錯誤見解或心理障礙,即所謂的「對治」。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以肯定前文所建立的正確認義(正義)具有破除迷執、解決論題或治癒錯誤見解的能力(能治)。

    此句指出當前論述的對象或目的,在於破除特定的錯誤見解(邪執)。
    在論疏體系中,「治」指對治,即以正確的法義來消除錯誤的認知。

    本句說明真理與謬誤的互斥關係。
    在論疏的論證邏輯中,當正確的法義(正義)被清晰地揭示後,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邪執)便失去了立足之基,從而自然瓦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告知讀者接下來將詳細分析與說明前面所提及之法相(性質或特徵)。

    此句為疏釋(筆削記)中的結構性指示,指明論文原典中從「一切」一詞起的部分纔是核心論點或正文標題,旨在釐清文本的邏輯層次,區分導入語與正文。

    此句討論在論述邏輯中,當對象脫離了低階的遮蔽或基礎條件時,其真實本質或更高階的義理反而能清晰地顯現。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通常指透過否定或超越初步的見解,方能顯現深層的真義。

    此句出自《起信論疏》筆削記,討論心性與覺悟的依歸。
    強調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某個核心特質(如真如或信)是使迷失的眾生能重新恢復覺性、回歸本心的根本依據。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語境下,旨在討論「心」與「眾生」或「現象」的關係。
    強調事物的存在必須依附於根本心(或如來藏心),若脫離了這個體用關係,則一切現象皆無法成立。
    這是對「依他起」或「體用不二」邏輯的分析。

名相註解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病因或煩惱,使用對應的藥方或法門予以消除。
  • 邪執:錯誤的執著,指對非真理的見解產生強烈認同而不能捨棄。
  • 乖:違背、不相符。
  • 真:指真如、真實相,即事物的本質與究極真理。
  • 取:指對法之執取,即認定某物為實有而產生依戀或排斥的心理作用。
  • 執:執著,指心不肯捨離,堅持錯誤的見解或對對象的強烈依附。
  • 對:指對比、對照或對立,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兩種不同性質的法(如對待、對立)以導出結論。
  • 治:對治。指使用正確的法門來消除病垢、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手段。
  • 正義:正確的義理定義或正見。
  • 能治:能夠治理、解決或消除(對治)錯誤的觀念。
  • 相:指事物的狀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在此處指待討論的法義特徵。
  • 正標:指正文的標題、核心要點或正確的標記對象。
  • 離下:指脫離低階的見解、基礎或前述的遮蔽條件。
  • 反顯:指在排除低階因素後,真相或深層義理反而變得明顯。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來源或原理。
  • 起復:指重新興起、恢復原有的覺悟狀態或正法。
  • 依:指依止、依附,指現象的成立必須有對象作為基礎。
  • 我:在此語境中並非指世俗的自我(我執),而是指根本心或法身之體。

對治邪執者。乖真曰邪。取著名執。相形曰 對。攻擊名治。則前正義是能治。今邪執是所 治。正義既顯邪執自亡。今則敘釋其相也。論 一切下正標。若離下反顯。我是根本起復由 之故。云依我而有離我而無。

4
白話直譯
第二是徵列。疏略地說總相是相等的。無法分辨五蘊的差別。只是執取總相作為主宰。然而我相有四種。第一是眾生相。因為是過去眾緣和合所生。第二是壽者相。因為現在一期生命持續不斷的緣故。第三是人相。因為未來會在其他趣中受生。第四是我相。因為是三世的總主宰。所以現在說:我就是總相的主宰。這是下面要辨別混淆的地方。這是依大乘學來說。初學凡夫聽聞大乘教法。不了解佛的宗旨。隨著自己的妄想之心曲解聖典。長久習慣便成為本性。因此產生這種見解。並非外道之人。他們有三種宗派。所執見解各不相同。如前文已經說明。現在所說並非這一類。認為一切法等同的人,認為色等諸法各自具有實體性。《攝論》說:如果執著法體為實有,這就叫做法我執等。因為二乘人依賴二種粗重的識,修行時只是。了知法中沒有我,卻不知道法體本來全然空無。如前文所說:見解從外在取著色等分界。對染淨諸境執著有自性。因此稱為法執。這就像眼有翳障,既然空中幻華還在,怎會消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舉出證據來驗證並列舉說明。。在疏論中,將整體情況概括為相等的部分。。無法分辨五蘊之間的區別。。只是把整體的概相執著地當成主宰者。。然而,所謂的「我相」可以分為四種。。第一,是指眾生相。。這是因為過去許多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第二點是關於壽命長久、相貌安詳的特徵。。這是因為現在這一期的壽命還沒有結束。。三種人的相狀。。是因為未來還要在其他的三途中輪迴受生。。四種對自我的執著(我相)。。因為這是主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總體主宰。。所以現在這樣說。。我就是統領所有共同特徵的主宰者。。這是屬於較低層次的篩選與剔除。。這是在依據學習大乘佛法的情況下所說的。。剛開始修行、尚未覺悟的凡夫,聽到大乘的教法。。不能理解佛陀的真實意旨。。依照自己的妄想心,歪曲地解讀聖典。。習氣是由於內在的本性而形成的。。所以才產生這樣的見解。。不是外道的人。。這部分分為三個宗義。。所思考和衡量的事情並不相同。。就像前面已經說過的一樣。。現在討論的不是這一類。。認為一切都是平等的人。。因為認定物質等現象各自擁有真實不變的本質。。《攝論》中提到。。如果執著於認為法的本體是真實存在的。。這就稱為對法和對我的執著等等。。這是因為追求聲聞與緣覺的修行者,依止於兩種粗重的事識。。只是在修行而已。。明白在所有現象法之中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不知道萬法的本體完全是空的。。就像前面說過的樣子。。看到(影像)是從外部而來,並採取色法之分量等(之現象)。。對於汙染或清淨的環境與對象,執著地認為它們具有恆久不變的本質。。所以這就被稱為對法的執著。。這就像眼睛被遮住一樣,既然看到的空花本身就是幻象,又怎麼說得上有沒有消滅這回事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分段標記。
    「徵」指徵驗、證明;「列」指列舉。
    在論述體系中,此處標誌進入透過舉證與條列分析來驗證前文論點的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解析,討論在『疏』(對論書的詳細解釋)中,如何將多項義理總結為同一相狀或等同於某種定義的邏輯推演。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獲得智慧覺悟前,無法將構成個體的五種蘊集(色、受、想、行、識)區分開來,而將其混同視為一個恆常的「我」。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執著的機制。
    在面對複雜的現象時,心意識傾向於將分散的個體特徵概括為一個「總相」(整體概念),並錯誤地將這個虛構的總體視為具有實體性、能主導一切的「主宰」,從而陷入我執或法執。

    此句在論述對「我」的執著(我相)時,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形式,旨在透過分析我相的構成,進而破除對虛妄自我的執著,以契入無相之真如。

    此處為論述之條目,指涉眾生對自身及他者所執著的假名相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相狀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以顯現真如本性。

    本句闡明一切現象(法)的產生皆非單一原因,而是由多種條件(眾緣)共同聚集、相互作用而生,體現了佛教的核心因果觀與緣起論。

    此處討論的是相貌上的特徵,其中「壽者相」指一種顯示長壽、健康且具福德的相貌,在佛教論述中常與相好的圓滿或修行結果相關聯。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狀態或法相之所以能持續顯現,是因為其相應的壽量(時間限度)尚未終結,強調現象持恆與時間條件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心性或修行階位時,所區分的三類人的特徵或相狀,用以對比不同根機之差異。

    此句解釋為何某些眾生未能立即解脫或進入特定境界,是因為其過去的業力導致未來仍需在除人道以外的「餘趣」(如畜生、餓鬼、地獄)中輪迴受生。

    此處指修行者需破除的四種我執觀念。
    在論疏語境中,我相是指將五蘊等假合之物誤認為真實、恆常且獨立的「我」而產生的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旨在說明某個法相或理體(依據《起信論》語境通常指真如或一心)具有超越時間限制,統攝並主宰三世一切現象的絕對地位。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的論據或分析導向目前的結論或具體論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闡明特定法相(或心王/主體)對於整體共相的統攝與主導地位,強調其在法相分析中的核心主宰作用。

    此處討論在論疏校勘或法義辨析時,對文本或觀點進行初步的篩選與剔除,以去除贅餘或不符義理之處,屬於較基礎的審視過程。

    此句在論疏中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前提,明確指出前述觀點或論述是基於大乘佛法的學習體系而定,旨在區分與小乘教義的差異,強調大乘之視角。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起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初心凡夫」指尚未生起深厚菩提心或處於迷染狀態的眾生,透過接觸大乘教法,由信心啟動,由凡轉聖的轉依過程之始。

    此句指出修行者或解經者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對論疏理解不足,將無法掌握佛陀在教法中欲傳達的核心真義。

    本句批評修行者或學者若不依正法、不依導師,而以個人主觀的妄念、成見來裁剪或解釋經典,將導致對聖典義理的歪曲,無法契入真實法義。

    本句探討習氣(習慣性傾向)與本性之間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討論眾生如何因迷染而產生習氣,且這些習氣是基於其心性狀態(如客塵煩惱的浸染)而逐漸形成並固化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因緣,才導致對象持有特定的見解(見解在佛教論理中常指對法義的認知或執著)。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界定對象,排除不屬於佛教正法體系、持有錯誤見解的「外道」之人,以確保法義討論在正確的信仰與認知框架內進行。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前述內容或特定論題在理論體繫上可分為三種不同的論述方向或義理分支(宗)。

    此句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思惟或計量時,由於觀察的角度、對象或前提基準不同,導致得出的結論或計量結果存在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辨析不同見解或定義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該項義理、名相或論證進行過詳細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所提及之類別或義項的否定,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對象與先前提及的類別有所不同,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對象之精確。

    此句討論對「平等」的錯誤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若將平等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加以計著(執著),則落入一種常見的錯誤見解,而非真正的般若空性平等。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執著的根源,即將「色法」(物質現象)誤認為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實體(實體性),此為由於無明而產生的常見執著(常見),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深層認知錯誤。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準備引用《大乘起信論》(簡稱《攝論》)中的內容作為論據,以支持當前的論述。

    此句討論在觀照法體時,若陷入「有」見(即認為法具有實體性或恆常性),則未能契入空性或真如之義,屬於對法體之誤執。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破除妄執時,對「法」(客觀對象/現象)與「我」(主體感)所產生的執著心。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煩惱的根源,說明即便是在修習法門時,若不能徹除對法與我的分別執著,仍不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論述二乘(聲聞、緣覺)在認知上的侷限性。
    他們尚未能徹悟圓融的真如心,而是在修行中依止較為粗淺、對立的識相(二麁事識),導致其悟境僅止於小乘之果,未能進入大乘之圓滿。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限定或強調修行之行為本身,提示讀者關注於實踐的過程或特定修行法門的侷限性,而非對其果位或理論的誇飾。

    此句強調對「法」(一切現象)之空性的體認,透過分析法之組成,證悟其中並無獨立、恆常的「我」存在,旨在破除我執,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智慧。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未能體悟「法體」之空性,則仍處於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之中。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強調從現象(事)回溯至本體(理),體認萬法無自性之空相,是破除執著、契入真如的關鍵。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用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過的義理,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認知(視覺)的運作機制。
    原文探討視覺如何接收外部的「色法」(物質/影像),並在心中形成對其形狀、比例(分齊)的認知。
    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這類分析是用於區分物質現象與心識作用,以論證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此句揭示眾生迷亂的根源,在於對「染」(世俗雜染)與「淨」(清淨聖境)兩種對立的境界,皆錯誤地賦予其獨立、永恆的實體性(自性),而未見其依緣而生的空性。

    此句說明「法執」的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法執是指對佛教教義、名相或修行方法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將原本用以破執的「法」反變為新的執著對象,需透過覺悟以破除此種深層的認知障礙。

    此句以「翳目」與「空花」為喻,說明迷妄與真理的關係。
    空花(幻花)是因眼疾或障礙而產生的錯覺,並非真實存在。
    因此,修行並非要「滅除」一個真實存在的對象,而是要除去遮蔽真相的障礙(翳目),當障礙去除,幻象自然不現,而非透過對抗幻象來使其消失。

名相註解
  • 徵:指徵驗,即透過證據或理路來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 列:指列舉,將相關的法義或事例逐一陳述。
  • 疏: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此處指對《大乘起信論》的疏釋文。
  • 總相:指概括性的特徵或整體的相狀,與「別相」相對。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生命現象的總集。
  • 主宰:指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操控或主導,此處指心意識對「我」或「實體」的錯誤認定。
  • 我相:指對自我存在之實體化執著,是眾生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
  • 眾生相:指眾生執著於個體、身心等假象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眾緣:指多種種種的條件,在佛教中,單一的「因」需配合「緣」才能產生結果。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共同作用的過程。
  • 壽者相:指相貌安詳、健康且預示長壽的特徵,通常指具足福德之人所現的相貌。
  • 一期住壽:指某個特定階段或生命週期中所持續的壽命時間。
  • 人相:指人的特徵、相狀或在特定法義下所區分的類別屬性。
  • 餘趣:指除了人道以外的其他三途,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總主:指總體的主宰,指稱能統攝萬有且不隨時間更迭而改變的根本理體。
  • 揀濫:指篩選、剔除雜質或冗餘之內容,常用於文獻校勘或法義辨析中,將正確與錯誤、精要與贅餘區分開來的過程。
  • 大乘: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佛教教法體系。
  • 初心:指剛開始發心修行,或指尚未達到覺悟境界的最初階段。
  • 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仍處於有無明、煩惱與執著之中的普通眾生。
  • 大乘教:指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菩薩道教法。
  • 佛旨:指佛陀說法的真實意圖或核心教義。
  • 妄心:指未覺悟、被煩惱與執著所驅動的迷亂心識。
  • 聖典:指佛出於大悲而宣說的經論,具有至高無上的真理價值。
  • 習:指習氣或習慣,指因反覆造業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潛在慣性。
  • 性:指心性或本質,在此語境下指涉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心性特質。
  • 見:指對事物的看法、觀點或認知,在論述中常指對特定教義的理解或誤解。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持有與佛教正見相悖之見解的修行者。
  • 宗:宗義,指理論的宗旨、主旨或論著中的論點分支。
  • 計:指計量、計較或思惟衡量,在佛學論理中常指依據一定的邏輯或對象進行推論與認定。
  • 一切等:指一切眾生或一切法皆平等的狀態。在此處指對平等相的執著。
  • 色等法:指色法(物質)以及其他類別的法(如受、想、行、識等),在此泛指一切現象。
  • 實體性: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不依賴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攝論:《大乘起信論》的簡稱。該論以攝受所有大乘教法為特點,故稱攝論。
  • 法體:指現象或真理的本體。
  • 有:指實有、恆有,在此指對實體性的執著。
  • 法我執:指對「法」(現象世界)的執著(法執)與對「我」(主體存在)的執著(我執)。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大菩提心的小乘修行者。
  • 二麁事識:指較為粗重的兩種事相認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待現象界中對立、分別的粗淺認識,與大乘的圓融識相對。
  • 修行:指依循佛法之教導,透過戒定慧等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了:明白、覺悟、體認。
  • 法:指一切有為法或現象,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全空:指完全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空性(Śūnyatā)。
  • 色分:指物質現象的組成部分或形態。
  • 齊:指整齊、比例或對應的狀態,此處指視覺對形狀與分量的捕捉。
  • 染淨境:指被汙染的世俗境界與清淨的聖妙境界。
  • 自性:指事物本身具有的、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永恆本質(Svapabhāva)。
  • 法執:對佛法名相、教理或修行法門產生執著,將法視為實有而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翳目:指眼睛被膜或遮蔽,比喻眾生因無明而遮蔽自性真理。
  • 空花:指空中本無花而視覺上見花,佛教常用比喻,指代虛妄、不真實的幻象或妄想。

二徵列。疏總相等者。不能分別五蘊差別。但 總相執取為主宰也。然其我相有於四種。一 眾生相。是過去眾緣和合之所生故。二壽者 相。是現在一期住壽不斷緣故。三人相。是 未來數於餘趣而受生故。四我相。是三世之 總主故。故今云。我為總相主宰也。此是下揀 濫。此約學大乘。初心凡夫聞大乘教。不解佛 旨。隨自妄心曲裁聖典。習以性成。故作此見。 非是外道者。彼有三宗。所計不同。如前已說。 今非此類。計一切等者。計色等法各自有實 體性故。攝論云。若執法體是有。名法我執等。 以二乘人依二麁事識。修行但。了法中無我。 不知法體全空。如前云。見從外來取色分齊 等。於染淨境執有自性。故名法執。其猶翳目 既存空華豈滅。

5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何」以下分為二段。首先依義理通論辨析。這五種有何差別?引用外人所問。依果位來說:在如來法身之上。由於執著而生起,能通達因果者。一切都是依如來藏所執而有。如來藏性,通達於因與果。又在五種之中。最初兩種多屬於習慣頓教或空教。以及南宗禪學理解偏差者所執著。接下來兩種多屬於習大乘法相。以及北宗禪學理解偏差者所執著。最後一種僅是外道邪見所執。如同分類所示。如下可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文中從「云何」開始的部分,是疏論的第二段解釋。。首先從義理通行的角度來進行辨析。。這五個項目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回答外界提出的問題。。如果是從結果(果位)的角度來看。。就在如來法身之上。。因為產生了執著,所以才導致了因果的運作。。這一切都是基於對如來藏的執著而產生的。。如來藏的本性,能通曉因果的運作。。此外,在上述的五種情況之中。。前兩個部分大多是學習頓教和空教的內容。。還有那些學習南宗禪法但未能真正領悟的人所持有的偏見。。第二部分提到的『多』,是指學習大乘佛教的法相特徵。。還有那些在北宗禪門中未能獲得成就、心懷失意的人所執著的見解。。後面提到的這一點,僅僅是外道那些錯誤見解所堅持的觀點。。就像前面對文章內容所做的分段標記一樣。。就像下面所看到的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論疏結構標記。
    作者在校訂或分析《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時,明確指出論文中的特定疑問(云何)之後,對應的是疏論的第二個解釋區塊。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分析的起點是基於對法義整體通達(義通)的理解,進而展開詳細的辨析。
    在《起信論》的疏釋體系中,強調先把握總體義理,再進入細節論證。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句,旨在釐清前文提到的五種法相或範疇之間的差異,以建立嚴謹的邏輯區分,避免混淆。

    此處為論疏之筆記形式,指對前文或外部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在論疏體裁中,「牒」常用於回應、回覆或對照說明。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從「因」或「行」轉移到「果」的層面,分析修行達到最終覺悟後的狀態或位階。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旨在闡明如來法身作為絕對真如之體的超越地位,說明所有現象與功德皆依於此法身之體而然。

    本句探討迷染之根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眾生因對虛妄相的執著(執著於我執、法執),導致心識產生妄想,進而陷入因果輪迴的牽引之中。
    此處強調「執」是連接「迷」與「果」的關鍵橋樑。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雖具如來藏(佛性),但因執著於此藏或對其產生錯誤認知,而導致生死輪迴與迷染。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即便在染汙狀態下,如來藏依然是覺悟的基礎,但「執著」則是迷悟之間的分水嶺。

    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雖為超越世俗、不染垢染的本體,但其體性亦涵蓋並通達因果律。
    這說明瞭覺性與因果並非對立,而是佛性在顯現與成就佛果過程中,依然遵循因果的理路,使修行者能依因果而趨向覺悟。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指涉前文所提到的五種分類或項目,旨在對其中特定部分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校正。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區分不同的教法習格。
    指涉前述的兩種內容或傾向,多屬於強調頓悟(頓教)或強調空性(空教)的修習方向,用以分析法義的歸屬與對比。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旨在指出部分修習南宗禪法者因未能正確契入頓悟之義,而產生錯誤的認知或法執,導致在理解心性論時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疏之體例分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類結構(次二)中,其核心內容在於對大乘法相(即大乘佛法的體相、特徵與性質)的習修與研習。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禪宗派系(北宗)在修習過程中因未能契悟或對義理誤解而產生的執著。
    作者旨在指出,若僅停留在某種學說或形式的追求中,即使是禪學也會變成一種障礙(法執)。

    此處在論述對比中,將特定觀點歸類為「外道邪見」,意指該見解不符合佛法正見,屬於非佛法(外道)的錯誤執著,用以破除對該特定論點的認同。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注記,指涉前文對經論文本所進行的「科文」(即對文章結構的分段、標題劃分),要求讀者依照前述的結構框架來理解後續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參閱後文的具體論證或舉例,說明前述理論在後文中將有具體展現。

名相註解
  • 論:指《大乘起信論》,探討一心、真如與三大門之論著。
  • 云何:梵語問句,意為「如何」、「為什麼」,常用於引出論題或疑問。
  • 約:基準於、根據。
  • 義通:對法義的整體通達、通曉,指不偏頗地掌握核心義理。
  • 辨:辨析、區分,指透過論理分析釐清正誤或差異。
  • 牒:在古文或公文語境中指回覆、文書;在此論疏筆削記中,指針對特定問題給予的回應或解答。
  • 果: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覺悟境界或果位,與「因」相對。
  • 如來法身:指佛之真身,即超越形相、遍一切處的真如法性體。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規律,此處特指在迷染狀態下,由執著所驅動的業力報應過程。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能生一切法且不染汙的覺悟本質。
  • 所執: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抓取、執著或認定,在此指對如來藏之義理或現象的誤執。
  • 如來藏性:指眾生皆具的覺悟本性,是成佛的潛能與體質。
  • 頓教:指強調頓悟、不經次第而直接覺悟的教法。
  • 空教:指強調萬法皆空、以破除執著為核心的教法。
  • 南宗禪學:指由六祖慧能大師傳承的禪宗體系,強調頓悟與心性本淨。
  • 失意:在此指未能如願契入真理,或在修行領悟上有所缺失、未達圓滿。
  • 次二: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二個次級分類。
  • 大乘法相:大乘佛法中關於萬法性質、特徵及其相互關係的體系。
  • 北宗:指唐代神秀一系之禪宗,主張漸悟,與惠能之南宗(頓悟)相對。
  • 禪學:指禪宗的修習方法與理論體系。
  • 邪見:錯誤的見解,指違背正理、導致痛苦或迷失的認知。
  • 科文:佛教論疏中將文章依義理分為段落,並標記主題、分項的分析方法,旨在使文本結構清晰。

論云何下疏二。初約義通辨。此五何別者。牒 外所問。約果者。於如來法身之上。起於執故 通因果者。皆依如來藏之所執故。如來藏性 通於因果。又於五中。初二多是習頓教空教。 及南宗禪學失意者所執。次二多是習大乘 法相。及北宗禪學失意者所執。後一唯是外 道邪見所執。如科文者。如下可見。

6
白話直譯
以下是問答。第二是問答釋名。問的意思是:真如是法。在此對真如生起執著,這就是法執。為何反而稱為人我執?這完全是從所執的角度來提出疑難。一說是從能執者來通達。這是因為有人我者才會有此執著。不是依所執而得名。第二說是從所執的法來通達。本覺是人。因為所執的法中有一分覺照的義理。屬於智慧,所以稱為人。執此為我。因此稱為人我。就理而言,是從寂靜的本體來說。即所觀之法屬於法。認為事空就是法體的人。這就是世間愚昧虛妄的空性。這是識心所變,由色法顯現。並非三乘所證的真理法則。所以稱為事空。執著這種事空為真實法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接下來的部分提出疑問。。第二部分,解釋「問答」這個名稱的含義。。請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真如就是法。。對這個對象產生執著,就是所謂的「法執」。。為什麼反而稱之為我執呢?。這只是針對執著的對象來設定難題。。有一種說法,認為下文是從能執著的對象來解釋,這樣才通順。。這是因為心中還執著於有一個「我」或「他人」的存在,才會產生這樣的執著。。這個名稱並不是根據人們執著的對象而得來的。。第二種說法是:接下來根據所執著的法來解釋通達。。這裡所說的「本覺之人」。。因為在我們所執著的對象之中,包含了一部分覺知與照覺的意義。。因為屬於智慧的範疇,所以被稱為『人』。。因為執著將這個視為是我。。這就是我的名字。。所謂的理實(真理的真實狀態)。。這是從寂靜本體的角度來解釋的。。也就是說,目前所觀察到的對象,屬於「法」的範疇。。那些執著於「事空」並將其視為法體的人。。這就是世間所認為的空,僅僅是虛幻且不真實的空。。意識之所以產生錯覺與迷亂,是由於物質色法的作用而顯現的。。這不是聲文、緣覺、菩薩這三乘修行者所能證得的理法。。所以才稱為「事空」。。將這種法空的狀態,視作真正的法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中的標記性文字,指出後文將進入質詢或對特定段落進行義理剖析的環節,是論述結構中的轉折點。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題,旨在對前文出現的「問答」形式及其在論理推演中的名義定義進行詳細解釋,以釐清論述的邏輯框架。

    此句為論疏體裁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義理的深層探究,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論點。

    此句強調真如(絕對真理)與法(現象、萬有)的同一性,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旨在闡明真如非空無,而是萬法之本體,法亦不離真如。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佛法名相或理法時,若產生對特定定義、概念的執著,便落入「法執」之境。
    法執雖比對世俗物質的「人執」層次高,但仍是妨礙證悟空性、達到究竟解脫的遮蔽。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論述中,為何將某種狀態或觀念反過來界定為「我執」。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迷染與覺悟、以及名相與實相之間辨析的邏輯推導。

    此句在論疏筆削中旨在指出對方的質疑(難)是基於對特定名相或對象的執著而建立的,而非基於真實法義。
    提示修行者應觀察執著點,方能破除此種邏輯上的困境。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在討論義理辨析。
    所謂「能執」是指主體執著的意識功能或對象。
    文中在處理前文與後文的邏輯銜接時,提出若將視角轉向「能執」這一環節,則整體的論證邏輯能相互契合、圓融。

    本句旨在分析執著的根源。
    在論疏語境中,指出一切錯誤的見解或執取,皆是因為未能徹悟空性,而錯誤地將現象設定為實有的「人」與「我」所導致的計著。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的建立並不依賴於個體主觀所執著的實體,是用於破除對「名」與「實」之執著的論述,強調名相僅是假名,而非基於實有的執著對象。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討論如何解釋特定義理的通達之處。
    文中「約」意為根據或依照,「所執法」指修行者或論述中執持、所依據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論證的邏輯切入點在於對所執之法的分析。

    此句在探討「本覺」與「眾生」之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眾生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即是覺悟的佛性(本覺),此處旨在界定具有本覺特質的主體。

    本句討論意識在執著對象(所執法)時,其本身仍具備一種能覺知、能照覺的屬性。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將對象化,同時又保留了能動的覺照功能,是探究心性與妄執關係的論理分析。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討論『人』之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人』的特質定義為具備意識與智慧的屬性,區別於無智的眾生,強調智慧是認定為人的核心特徵。

    此句論述眾生因產生「我執」,將五蘊或假名之身心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從而導致生死輪迴與苦集之因。

    此句為對話中對自身名號的確認,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人物、作者或對話對象身分的辨析與確立。

    此句為論述之起筆,旨在定義「理實」之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理」指真如之體,「實」指其不虛、不變的真實性,強調真如非僅是概念,而是絕對的實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判釋語,指出前文或後文的論述是基於「寂體」(寂靜本體)的視角。
    在《起信論》體系中,寂體指心真如之不生不滅、寂靜不染的本質,與其顯現的生滅相對立。

    此句在論述觀照的對象。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體系中,「法」指一切能然或被然的現象與本質。
    此處強調觀行者所覺知、觀照的對象,其本質即是法,旨在釐清觀照主體與對象之間的屬性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空」義時的偏差。
    若僅執著於現象的空滅(事空),而未能契入圓融的法體,則陷入偏見,未能達到真如的圓滿體悟。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之空」與「勝義之空」。
    所謂「頑虛之空」是指凡夫對空的誤解,將其視為單純的「不存在」或「虛無」(斷滅空),而非佛教中指涉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無自性的「真如空」。

    本句探討識(意識)與色(物質/形色)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意識因受到物質色法的牽引或影響而產生錯覺(孌),說明瞭迷妄的根源在於對色法的執著與對應。

    此句旨在強調該法門或理理之深奧,超越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一般修行階段的證悟境界,通常用於說明大乘究竟圓滿之義理,非屬權巧方便之小乘或初級菩薩之所得。

    此句在論述空性的層次。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區分「理空」與「事空」。
    事空是指對現象、事相層面的虛妄性之徹悟,旨在破除對具體現象的執著,以導向理空之體證。

    此句討論對「空」的認知。
    在《起信論》體系中,需區分「有染」的虛妄與「真如」的空。
    此處提醒修行者應將法空(即離於妄想的真如本性)視為真正的法體,而非將斷滅空或世俗的無相誤認為真法。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或定義。
  • 意:指心法、含義或特定的義理指向。
  • 真如:指不變的絕對真理,萬法之本質。
  • 我執:對自我存在之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是大乘佛教中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的核心妄想。
  • 成難:在論議中提出質疑、設定難題以考驗對方的論據。
  • 能執:指產生執著的意識主體或其功能,與「所執」(被執著的對象)相對。
  • 人我:指對個體自我的執著(我見)以及對他人實有性的執著(人見),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所執法:指在論證或修行過程中,心意識所執著、依據或所對待的法義對象。
  • 本覺: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不隨染汙而損毀,是佛性之本體。
  • 覺照義:指心靈能夠覺知並照見對象的功能或特質。
  • 智:指能覺知、辨別萬法之意識能力,在此指構成『人』之基本特徵的智慧屬性。
  • 理實:指真理的真實本性,在起信論脈絡中通常指真如之體性真實。
  • 寂體:指寂靜本體,即真如心之本然狀態,遠離一切染汙與動搖。
  • 所觀:指觀照、觀察的對象(對境)。
  • 事空:指現象層面的空,即對物質或現象的虛幻性之體認。
  • 頑虛:指愚笨、執著於表象而產生的虛幻錯誤認知,在此指對空性的錯誤理解,將其視為虛無。
  • 空:在本文語境中指世俗層面對「不存在」的認知,與大乘佛法中指涉實相的「空性」相對。
  • 識:指意識、心識,在此指受染汙而產生錯覺的意識。
  • 孌:迷亂、錯覺、不正確的認知。
  • 色:物質色法,指有形質的現象世界。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中根據修行者根機與目標所分的三種修行路徑。
  • 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契入、體悟真理的境界。

問此下。二問答釋名。問意云。真如是法。於此 生執合是法執。云何反名人我執耶。此一向 約所執以成難。一云下約能執者以通。此則 約有人我者作此執故。非約所執得名。二云 下約所執法以通。本覺是人者。以所執法 中有一分覺照義。屬智故名為人。執此為我 故。名人我也。理實者。約寂體說。即當所觀屬 於法也。執事空為法體者。此即世間頑虛之 空。是識所孌由色所顯。非是三乘所證理法。 故云事空。執此事空為真法體故。

7
白話直譯
一種執著緣起論認為法身如同虛空。《金鼓經》說:佛的真法身猶如虛空。《華嚴經》說:普賢的身相如同虛空。《淨名經》說:不染著世間,如蓮花一般。常能善入於空寂之行。通達諸法的本相,毫無障礙。頂禮如虛空般無所依止。又有經典說:虛空沒有中間與邊界。諸佛的身體也是如此,因為不生不滅。恭敬禮拜無所觀照。這類文句極多,無法全部引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錯誤觀點是:過於執著於緣起條件,而認為法身就像虛空一樣沒有實體。。正如《金鼓經》中所說。。佛真正的法身,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無礙。。《華嚴經》中這麼說。。普賢菩薩的身相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邊。。《維摩詰經》中提到。。就像蓮花生長在水中卻不被染汙一樣,不被世間所牽累。。經常能正確地進入空寂的修行狀態中。。徹底領悟所有現象的本質,心靈不再有任何阻礙與牽絆。。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依附,向其頂禮。。另外有經典記載說:。虛空沒有中心也沒有邊際。。諸佛的身相也是如此,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向那沒有任何對象可供觀察的境界頂禮。。這部分的文字到這裡就結束了。。無法完整地導引(或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對「法身」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法身非僅是空寂,而是具足真如功德。
    若僅從「緣起」或「空」的角度去理解,會陷入對法身實相的偏見,將其誤認為毫無特質的虛空,而非具足萬德之真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金鼓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論疏體裁中,此類表述用於建立法義的權威性依據。

    此處描述佛之法身(Dharmakāya)的體性。
    法身非物質形貌,而是真如本性,其特質如虛空般無邊無際、不著相且不染著,涵蓋一切而又不被任何事物所限。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此句描述普賢菩薩的法身相貌,以「虛空」喻其無邊無際、不著相且遍及一切,體現其大行圓滿且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引用經典的標記,指作者將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或解釋其法義分析。

    此句以蓮花喻指修行者在世間生活而心不染著。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即便身處煩惱與世俗之中,仍能保持清淨心,不被世間法所染汙,體現「出世間」與「入世間」的圓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能恆常且適切地進入「空寂」之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這強調的是透過覺悟心,除去妄想執著,使心靈回歸清淨、寂靜且不著相的實相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能正確洞察萬法之實相(法相),不再被表象所迷惑,從而達到心境寬闊、無所遮蔽的自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至高法義或境界的頂禮。
    以「空」喻其本質,強調超越一切物質與心法之依附,體現無著、無礙的絕對空性境界,是契入真如之表現。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引語,用於引入其他經典的教義以佐證當前論述的觀點,體現了論著中「經論互參」的論證方法。

    此處旨在說明空間(虛空)的本質是無邊無際且無中心之定點,用以比喻法界之廣大或心性之無礙,強調不可執著於空間上的侷限性。

    本句旨在說明諸佛的法身超越於世間的生滅輪迴之中,處於恆常不變的真如狀態,體現了佛身與真如一如的義理。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對象、超越相狀的極高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無所觀」是指心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法相或對象,進入一種絕對的空寂或真如之境,故而對此超越名相的實相表示頂禮。

    此句為筆削記之標記文字,用以界定特定論述或校訂段落的終止處,非屬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所採用的引文、論據或導引方式不足以全面涵蓋或完整推導出所欲證明之理。

名相註解
  • 執緣:執著於條件、因緣而生之見解。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真如實相,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
  • 如空:像虛空一樣,在此指將法身僅視為空無,缺乏積極的功德特質。
  • 金鼓經:《金鼓經》指佛教中以金鼓之聲比喻覺醒世人、振聾開 waking 的經典或相關教義內容。
  • 真法身:指佛陀最真實的法身,即脫離一切相狀、體現真如本性的絕對境界。
  • 虛空:在佛學中常比喻法身之廣大、無礙且空靈的特質。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之經典,主闡發佛之圓滿覺悟與法界圓融之理。
  • 普賢:指普賢菩薩,代表大行,象徵一切菩薩之實踐與願力。
  • 身相:指菩薩的相貌或法身形態。
  • 淨名:指《維摩詰經》,淨名即維摩詰的譯名。
  • 不著:指不執著、不染著,心不被外境所牽引或汙染。
  • 蓮華:佛教常用喻象,象徵處染不染、清淨自性的覺悟狀態。
  • 空寂行:指一種捨棄一切對象執著、心境進入空靈寂靜的修行實踐或定境。
  • 諸法相:指一切現象的特徵與本質。
  • 罣礙:指心理上的牽絆、阻礙或執著,使心不自在。
  • 稽首:頂禮,指將頭頂觸地而拜,表示至高之敬意。
  • 無所依:指不依賴任何對象或條件,達到絕對的獨立與超越。
  • 中邊:指中心與邊緣。在此指空間沒有特定的中心點,也沒有盡頭的邊界。
  • 諸佛身:指諸佛的法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如身。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逝,是真如法性的核心特徵。
  • 無所觀:指心不對著任何對象而觀照,或指對象已然消融,達到無相、無著的真如狀態。
  • 具引:全面地引用、導引或推導。

一執緣論法身如空者。金鼓經云。佛真法身 猶若虛空。華嚴云。普賢身相如虛空。淨名云。 不著世間如蓮華。常善入於空寂行。達諸法 相無罣礙。稽首如空無所依。又經云。虛空無 中邊。諸佛身亦然不生不滅故。敬禮無所觀。 此文至多。不能具引。

8
白話直譯
第二種是執著相狀。如執著疏礙等相。指眾生執定佛有三十二相等色身。認為有來去。執取色身的分界、質礙等相狀。迷惑佛意等情形。佛的本意是空、有、無相、無礙之義。譬如法身的體性。不能說虛空就是法身。這種迷惑只是把譬喻當作法。將法與譬喻不加區分,是最為膚淺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執著於外在的相貌或表象。。像疏遠、妨礙等這類相同的情況。。意思是眾生認定佛陀必然具有三十二相的物質身體。。看到有來來往往的情況。。觀察物質組成中,其性質均一以及相互阻礙等特徵。。像是心智被迷亂等情況。。佛陀的意思是指『空』與『有』這兩種相狀並不互相妨礙的道理。。這就像是用來比喻法身一樣。。不能說虛空就是法身。。這裡所說的迷失,是用來比喻「法」的。。將法與比喻混為一談,是最淺陋且不精確的理解方式。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指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悟不足者,容易陷入對現象、名相的執著,而不能見其本質(空性或真如)。
    在《起信論》體系中,執相是指未能徹悟真如,而對妄心或假名所現的相狀產生認同與執著。

    此處討論心靈或法相之間的狀態,指代那些造成隔閡、不相契合或產生阻礙的相同性質之因素,用以分析修行或法義理解中的障礙。

    此句討論眾生對佛陀之「相」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指出眾生傾向於以物質形態(色身)來定義佛,將佛陀特有的三十二相視為實有且必然,而非悟道後之化現,此即為一種對相的執著(相執)。

    此處描述在意識或觀想中觀察到對象的變動、往來之相。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識變現或法相生滅的觀察,指涉一種對現象界動態變化的覺察。

    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組成特徵。
    「色分」指物質的組成成分,「齊質」指性質的相同或均一,「礙」指物質間的佔據空間與相互阻礙。
    此處旨在分析色法的物理屬性及其相狀。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受染汙而產生錯誤認知(迷)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眾生因無明而迷失本覺,導致心意無法如實觀照法性,故稱之為「迷意」。

    此句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空有不二的論點。
    在佛法高度的體悟中,「空」(指性空的實相)與「有」(指現象的顯現)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互不相礙、圓融不二的。
    此處強調的是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比喻說明,旨在透過類比的方式來闡釋「法身」的性質或其與其他境界的關係,強調法義的體現如同身體之於生命。

    此處在辨析「法身」與「虛空」的區別。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法身是指真如的體性,而虛空是指物質或空間的空寂。
    若將法身等同於虛空,則落入「空見」或將法身物質化,因此強調兩者不可混淆,以區分真如的絕對超越性與空間的相對空寂性。

    本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的譬喻義。
    文中將「迷」之狀態作為比喻,用以對應或說明「法」的性質或運作,旨在透過譬喻揭示眾生在迷悟之間的法義關係。

    此處討論論說文法之體例。
    在佛教論述中,「法」是指要說明的主題(宗),「喻」是指用以輔助理解的比喻。
    若無法區分兩者,則無法正確把握論著的邏輯結構,屬於對論理分析最基本的認知錯誤。

名相註解
  • 執相:指對現象的表象、名相產生執著,不能見其本質,是造成迷妄的主要原因。
  • 疏礙:指疏遠與妨礙,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念與真理之間、或不同法相之間不相應、產生隔閡的狀態。
  • 定執:堅定地執著,不肯捨棄的錯誤見解。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象徵圓滿之功德。
  • 去來:指對象的往來、出入或生滅變遷之相。
  • 齊質:性質相同、均一的狀態。
  • 礙:物質對空間的佔據,導致其他物質無法同時處於同一位置的特性。
  • 迷意:指心識被客塵或無明遮蔽,不能正確領悟真理的狀態。
  • 無相:指不執著於特定的相狀,或指空有二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相狀。
  • 無礙:指互不妨礙,圓融通達,不產生矛盾或遮蔽。
  • 法身體:指法身,即真如之身,是不受物質時空限制的絕對真理之體。
  • 迷: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真如本性產生錯覺、不覺的狀態。
  • 喻:指「喻法」,即為了說明深奧義理而使用的淺近比方。

二執相。疏礙相等者。謂眾生定執佛有三十 二相等色。見有去來。取色分齊質礙等相。迷 意等者。佛意以空有無相無礙之義。喻同法 身體。不言虛空便是法身。斯迷喻為法也。法 喻不分最為淺近。

9
白話直譯
有一種立論認為空具有形相。以虛無通達、無障礙作為其特徵。這是妄法。因為是妄識所變現。由於是色法所對,於大覺中如同一個水泡。因此一人發起真心歸於本源。十方虛空全都消失殞滅,確實是妄法。執著情見有者,是妄情見有。從道理上說,這本是妄想。論其本體,沒有不真實的。有兩層意思。一是說在真實本體中,沒有這種不實的妄空。二是說空的本體本來就沒有虛妄不實。疏文說:理論上並不正確。最初的義理同時包含後面的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關於建立對『空相』的論述。。其特徵就是空曠寬廣且沒有任何阻礙。。這就是所謂的妄法。。是因為被妄想的意識所轉化而產生的。。因為面對著這個物質現象,所以在巨大的覺悟之中,就像一個小泡沫一樣微小。。所以只要一個人覺悟本真,回歸本源。。十方世界的虛空全部毀滅消失,這實際上就是妄法的現象。。疏論中提到的「情有」,指的就是妄想的情緒所看到的虛假存在。。就道理來說,這屬於妄想。。在整部論書的體系中,沒有任何內容是不真實的。。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意思。。第一,是要明白在真實的本體之中,不存在這種不真實的虛妄空相。。第二,說明『空性』的體質本身就是沒有的,因為它並不真實。。疏論中提到:。在真理的層面上,並沒有一個絕對固定不變的標準。。前面的義理涵蓋了後面所說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建立關於「空相」的理論基礎。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脈絡中,「空相」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指透過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空靈與不染,以導向真如之見。

    此句描述心真如實相或法界之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虛豁」指心靈或法性之空靈廣大,不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無礙」則指其超越對立與障礙,體現真如之圓融特相。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界定「妄法」的定義。
    妄法是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將不實之相視為真實,是導致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論述現象界的產生機理。
    在瑜伽師地論與《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一切外在顯現皆是由於「妄識」(主要是指阿賴耶識在無明驅使下的轉變)而生起的幻象,而非實有的客體。

    此句討論在覺悟的宏大境界中,物質色法(色所對)的相對渺小與虛幻。
    以「漚」(泡沫)喻指色法在大覺之體中的不真實與微不足道,強調體用之對比,即大覺之體廣大,而色法之相極微且易碎。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覺悟真實本性(發真),從迷妄狀態回歸到本覺的真如本源(歸元)。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這是指從妄心轉回真心,體現了一心開悟、回歸佛性的修行核心。

    本句旨在闡明現象界的無常與虛幻。
    即使是廣大的十方虛空,最終也會毀滅消亡,證明其本質並非真實不變,而是由妄法(虛妄分別)所構成的幻象,以此導向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本句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情」與「有」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所謂的「情有」並非指真實的存在,而是指由於眾生起妄情(迷妄之心),而將虛幻的現象錯覺為真實存在的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真如之實相與妄心所造之假象。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是用以判別對象是否符合「妄」的定義。
    指從法理分析,該對象正合於虛妄、非真實的性質。

    此處旨在強調《大乘起信論》之論體(論述結構與內涵)在法義上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圓滿性,無有虛妄或不實之處,以此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指出前文某個術語或論點在義理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涵義,以利讀者在研讀《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時能全面掌握其義理細節。

    此句討論真如本體與妄心的關係。
    強調真體(真如)本身是絕對的真實,並不包含或具有任何不真實的妄想、虛擬的空相。
    旨在區分「真空」與「妄空」,說明妄心所造的空象不屬於真體之性質。

    此句在論述空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空」時需區分其作為名相的指稱與其實體。
    此處強調「空體」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而是一種對「無實體性」的描述,旨在破除對「空」產生實體化的執著(即破除空見)。

    此句為引文標誌,指明後續內容出自於對《大乘起信論》的解釋之疏論。

    此句旨在說明法理的靈活與非固定性。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真理的體現並非死守於單一的定義或僵化的標準,而是依據對境與機理而然,破除對「定則」的執著。

    此處討論論疏之邏輯結構,指在解釋教理時,先提出的基本義理(初義)在涵義上已經包含了後續展開的詳細義理(後義),顯示法義的層次遞進與圓融關係。

名相註解
  • 空相:指萬法本性空掉實有的特徵,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是體悟真如、破除法執的核心觀照。
  • 虛豁:指空靈、寬廣,無遮蔽之狀態。
  • 妄法: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將幻象視為真實的錯誤認知。
  • 妄識:指未覺悟、處於無明狀態的意識,主指能將種子轉化為現行現象的識。
  • 變:指轉變、轉化。在唯識學中,「變」是指識將內在種子轉化為外在顯像的過程。
  • 大覺:指如來之覺悟境界,亦指真如之體。
  • 漚:泡沫,佛教常用比喻,象徵事物之虛幻、不實且短暫。
  • 發真:發顯真如本性,覺悟不染汙的真實心心。
  • 歸元:回歸本源,指回歸到真如本覺的原始狀態。
  • 十方虛空:指空間上的東西南北、前後上下十個方向的整個宇宙空間。
  • 消殞:毀滅、消失,指物質世界的終結。
  • 情:指眾生在迷染狀態下的情感、心念或妄想意識。
  • 妄情:由無明引起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心念。
  • 見有:指將不存在的事物視為存在,或將假名之有視為實有。
  • 理合:從道理上分析而相符。
  • 妄:指虛妄、非真實,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離於真如而起的妄心或妄想。
  • 論體:指論書的整體結構、體系或論述的核心內容。
  • 真體:指真如本體,萬法最真實的本性,不生不滅。
  • 不實:指缺乏真實性、虛假的狀態。
  • 妄空:指由於執著或錯覺而產生的虛假空相,與真如的空性(真空)相對。
  • 空體:指空性的本質或實體。
  • 本不實:指事物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非真實存在。
  • 理:指佛教中之真理、法理或事物的本質。
  • 初義:指先前所闡述的義理或初步的定義。
  • 後義:指隨後展開的詳細說明或後續的義理。

一立論空相者。以虛豁無礙為相也。是妄法 者。妄識所變故。是色所對故生大覺中如一 漚。故一人發真歸元。十方虛空悉皆消殞誠 為妄法。疏情有者妄情見有。理合是妄。論體 無不實者。有二意。一明真體之中無此不實 之妄空故。二明空體自無本不實故。疏云。理 無正當。初義兼於後義。

10
白話直譯
第二種解釋是論空與色法相對。有空是因為與色法相對待。離開色法才能顯現空性。因此稱為空。如果沒有色法來顯現,空就無法成立。能被看見的形相。因為空正是為了顯現色法。有色法的地方就看不到空。沒有色法的地方則見到空。有時無時也是如此。使心生起與滅盡。有時便見有。心生時見有,心滅時見無。無時則見無,心又生起。見有時,心又滅盡。既然能引發心的生起與滅盡。怎能比擬法身。若是法身,就不會讓心生起或滅盡。是疏遠相待的情形。是釋前文對色法而有的說法。是妄念所緣起的。是釋前文所說可見的形相。這不是法身。法身與此不同。沒有無處,也沒有無時。也沒有一個形相可以獲得。甚至智慧都無法認知。怎麼可能被妄念所緣取。如今既然是妄念所及之處。所以不是法身。論中說『若無色』以下,正是顯示體性本無。連能顯現的色法都不可得。所顯現的空理應當是虛妄。《楞嚴經》也說。空性無形,因色法而顯現。又說。色相既然不存在,誰能明了空的本質。從疏文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解釋論述中與「色法」相對應的理由。。因為有些事物與色法(物質現象)是相對應、相對立而存在的。。脫離了色彩形式的顯現。。所以被稱為「空」。。如果沒有物質現象的顯現,就無法體現所謂的空性。。能夠看到這種相貌的人。。因為有了這個「空性」,才能顯現出物質的現象。。在有色界中,能見到沒有空相的狀態。。在無色界這個層次,會看到『有』與『空』的狀態。。無論是有時間或沒有時間,情況也同樣如此。。讓心產生生滅變化的因素。。有時候則會看到有。。心在時能見,心滅了就沒有。。在沒有時間(意識對時間的執著)時,便能見到無心之境的產生。。看到心中產生了滅盡或消失的現象。。既然能夠導引心念的生起與滅盡。。怎麼能比得上法身呢?。如果法身不應該讓心產生生滅變化。。指彼此之間關係疏遠、不親近的情況。。這是對前面提到的「因為對待色法而產生」的解釋。。這裡所說的「妄念之緣」,是指的是……。前面所解釋的內容,屬於可以用相貌或現象來觀察的層面。。這並不是指法身。。法身與這裡所說的情況不一樣。。沒有「有」這個空間,也沒有「有」這個時間。。也沒有任何一個相貌或特徵是可以執著或獲得的。。依然無法用一般的智慧來認識。。怎麼能讓妄想的念頭來對接或牽引呢?。現在既然被妄想所牽引。。所以這並非是指法身。。在論書中,「若無色」這段文字之後,正是要顯明體質上的空無。。連能夠顯現出來的色相都無法獲得。。所表現出來的空理,應該是虛幻不實的。。《楞嚴經》裡也這麼說。。空性的本質沒有形相,但因為有了色法,才顯現出來。。另外提到。。既然色相本身就不存在,誰能說明所謂的「空性本質」是什麼?。這點可以從疏論的文字中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結構標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討論心不染染心時,常將心法與色法(物質法)相對對照,以分析其性質與相互關係。
    此處旨在解釋論文中針對「色」這一項目的對應義理。

    此句討論法相之間的相對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心法或名法如何與色法(物質形態)產生相對的對待關係,藉此分析現象的構成與依止。

    此處討論心法或真如之顯現。
    指其顯現之相不依附於物質色彩(色法)的侷限,說明心性之體用關係,能離於物質相而顯現其自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不具恆定實相或依於緣起而無自性,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空」。
    在《起信論》語境下,此空通常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顯現真如之體。

    此句旨在闡明「色」與「空」的不可離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空性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的虛無,而是透過色法(現象)的顯現而能被體認。
    若無色之顯現,空則失去了顯現的基盤,兩者互為體用,不可分割。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境界下所能感知、觀察到的相狀,強調主體(見者)與客體(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闡述「空」與「色」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空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不著相的真如本性。
    正因為本質是空(無定相),才能隨緣顯現出種種色相(現象);若本性是有定相的,則無法生起萬物。

    此句探討意識在不同定境中的顯現。
    在色界(有色處)的禪定層次中,心意識仍對著色法(物質形態)而起作用,因此所見之相仍有色相存在,尚未進入完全無色、無相的空境。

    本句探討心識在不同定境中的顯現。
    在無色界定中,物質色法已然消失,但仍有意識的「有」與對空間、虛空的感知(空),揭示了即便在極高定境中,對象的對立與執著依然存在。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法相或時間的屬性,旨在說明無論是在有時(時間存在)或無時(超越時間/無時間)的狀態下,所討論的理則或性質依然成立,不因時間維度的有無而改變。

    此句討論心識在受外界影響或因業力驅使而產生生起與滅盡的動態過程,探討心之生滅的根源或條件。

    此句處於對立觀點的論述中,討論對現象之「有」與「無」的認知。
    在論疏的辨析語境下,強調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條件,會產生「見有」的認知結果。

    此句探討心與認知之關係。
    強調「見」之功能依止於「心」的運作;心若生起則有認知之相,心若熄滅則一切認知與相狀皆不復存在,揭示意識主導經驗之理。

    此句探討心法之生滅。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打破對時間、空間等相對對立的執著。
    當意識不再被「時」之概念所縛,方能體悟到不隨緣而轉、不被妄心所染的「無心」本然狀態。

    此處討論心識之生滅狀態。
    在論疏的辨析中,探討心之功能或心意識在特定條件下消滅、停止的現象,用以分析心的本質與妄心的運作。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生滅法中的運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探討的是心如何受因緣牽引而產生生滅相,以及如何透過修行導引此生滅心回歸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此句旨在強調法身(Dharmakāya)的絕對超越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法身代表真如實相,是超越一切物質形相、時間空間限制的絕對真理,與有形相的報身或化身有本質上的區別,不可比擬。

    此句探討法身(真如)與心之生滅關係。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為不變之體,而心之生滅為客塵之相。
    此處討論若法身之性質不與心的生滅狀態相應,則如何解釋迷染與覺悟的轉化過程,旨在釐清體用關係。

    此句出於對《起信論》疏文的筆削校勘,討論的是文中名相或對象之間缺乏緊密關聯、彼此疏離的狀態,用以分析論述邏輯中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說明前文之邏輯關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討論心與物的關係時,強調意識的生起往往依託於對色法(物質/色身)的對待與感應,此處是用以釐清前文論述的因果關係。

    本句為論疏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分析心將起妄想時所依託的條件(緣)。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眾生如何因無明而起妄想,進而產生對立與執著的心理機制。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區分「可見相」(現象面、形式面)與更深層的體性或理體。
    指出前文的闡釋是基於現象的觀察或描述,而非直接切入不可見的實相。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名相,旨在釐清討論對象,明確指出目前所指的內容並非指涉佛學中絕對真理或本質的「法身」,以避免概念混淆。

    此處在論述法身(真如身)與其他身(如報身、化身或世俗之身)的區別,強調法身之絕對性與超越性,不與有為法或特定相狀相類。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不論是在空間(處)或時間(時)的維度上,都不能建立起實有的「有」或絕對的「無」,以此導向中道之空性,破除相對的對立觀念。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萬法本性空寂,不具備實有的相狀,因此修行者無法在其中找到任何可以實體化、固定化的「相」來加以執取。

    此句強調對象之深奧或超越,即使是具備一定程度的智慧(智),仍無法完全領悟或掌握,旨在破除對意識能獲知一切的執著,導向更高的體悟或信仰。

    此句強調在修習正覺或體悟真如時,心境應達到清淨不染。
    若心被妄念所牽引(所緣),則無法契入真實之理。
    此處之「緣」是指心意識對象的聯繫與依止。

    本句探討心靈被妄想(妄念)所驅使或影響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而生妄心,導致對真如本性的遮蔽,此處描述的是意識陷入妄想、未能處於覺醒狀態的情況。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區分目前討論的對象(可能是指報身、化身或某種特定狀態)與絕對真如的「法身」之差異,強調兩者在義理上的不對等,避免將現象層面的表現誤認為究竟的法身。

    此句為對《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指出論文中從「若無色」起的部分,其核心目的在於闡明「體無」之義,即事物在體質本性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討論在極高深或極微細的法義層面,即便是指向、能顯現出屬性的「色」(物質或相狀),在實相或空性分析中亦是不可得的,強調法相的不可得性。

    此句在論述對「空」的認知層次。
    若僅停留在對空理的文字或概念上的顯現(所顯),而未契入實相,則此種對空的認知仍屬於分別心產生的虛妄相,而非真正的空性實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用過渡語,旨在引入《楞嚴經》的教理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觀點,顯示不同經典之間在法義上的互證關係。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
    空性作為法之本體(體),其本身無形無相;然而透過色法(用)的顯現,使空性之理得以具體呈現。
    強調空色不二,色即是空性的顯現方式。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解釋視角。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破除對「空」的實有執著。
    若對象(色相)本身即是空而無自性,則不能將「空」視為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空質)來加以說明,以防止落入「空見」的邊端。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該項義理或論點已在之前的「疏論」(對論文的詳細解釋文本)中明確闡述,無需重複說明。

名相註解
  • 釋論:解釋論書,在此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註解。
  • 色法:指物質現象,一切有形色相的法。
  • 相對待:指兩種法相之間存在對立、對應或相互依存的關係。
  • 所顯:指顯現出來的相狀或對象。
  • 色處:指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物質形態尚存但極其精微的定境層次。
  • 無色處:指無色界四種定境,是色界之上、精神層面的定域,完全脫離物質形態。
  • 有空:指「有」與「空」的對立或共存。在此語境下,指雖無色法之「有」,但仍有對空域的認知或意識之「有」。
  • 有時:指處於時間的維度中,具有時間屬性。
  • 無時:指超越時間限制或不存在時間屬性的狀態。
  • 心生滅:指心意識在時間與空間中的產生與消失,屬現象界的變異過程。
  • 心:指意識或覺知之主體,在論疏語境中指能覺知、能生起妄想或覺悟的心理機能。
  • 無心:指心不染著、無妄想執著的清淨心境,非指心靈滅絕,而是指離相之心。
  • 心滅:指心識的功能停止或意識狀態的消失,在不同語境中可指妄心的息滅或意識流的中斷。
  • 引心:指導引或牽引心意識的運作方向。
  • 生滅:指現象界心念不斷地產生與消失的過程,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實性。
  • 相待:指事物之間互相依存、對待或相對應的關係。
  • 對色:指意識對物質對象的對立、對待或感應過程。
  • 妄念:指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不真實、不正確的念頭。
  • 緣:指條件或對象,指心在生起妄念時所依據的外部對象或內部因素。
  • 可見相:指可以透過感官、意識或現象形式觀察到的特徵或標誌,對應於佛學中「相」的層面。
  • 無:指對絕對虛無或否定狀態的執著。
  • 處:指空間、方位或存在的場所。
  • 時:指時間、時刻或存在的分段。
  • 可得:指能夠被心意識捕捉、執著或視為實有而獲取的狀態。
  • 所緣:指意識所對待、依止或接觸的對象(Alambana)。
  • 體無:指在體性上沒有實體,強調法性空寂,非物質之空,而是本質上的無相。
  • 空理:指關於空性的理論或理路。
  • 虛:指虛妄、非實,指對空性的認知仍處於概念化(prapañca)的階段,而非直接證悟。
  • 楞嚴:指《大佛頂首楞嚴經》,是大乘佛教中論述心性、定慧及破除執著的重要經典。
  • 空性:指萬法本質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在此論疏語境中指法界之本體。
  • 色相:物質現象的表徵或外相。
  • 空質:指將「空」視為一種實質的本質或客體。
  • 疏文:指對論典(如《大乘起信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之文本。

二釋論對色故。有者與色法相對待故。離色 所顯。故名為空。若無色顯空不得有。可見相 者。以是空一顯色故。有色處則見無空。無色 處則見有空。有時無時亦爾。令心生滅者。有 時則見有。心生見無心滅。無時則見無心生。 見有心滅。既能引心生滅。豈若法身。若是法 身不合令心生滅。疏相待者。釋前對色故有 也。妄念緣者。釋前是可見相。非法身者。法身 異此。無有無處無有無時。亦無一相可得。尚 不可以智知。豈容妄念所緣。今既妄念所及。 故非法身。論若無色下正顯體無也。以能顯 之色尚不可得。所顯之空理應是虛。楞嚴亦 云。空性無形因色顯發。又云。色相既無誰明 空質。疏文可知。

11
白話直譯
三結疏中,結情有者。這也是解釋無色的原因。就是前文依據轉相而有現相的義理。然而這只是正面的解釋。所謂論一切境界。就是色與空都包含在內。所謂疏結理無。這也是另一種解釋方式。或稱為反向解釋。即是因為前念心不起。境界隨之滅盡。一直到證得涅槃等。可知虛空只是本性中一分虛妄的相狀。所以《楞嚴經》說:虛空生於大覺之中。如同大海中浮現一個水泡。至於辨法同喻等,就是根據因而取譬喻。並非論的本意。若依論的本意來看,只是為了遮止情執的執著而暫設有。因此才用譬喻說明。並不是要表現真如體性遍一切。所以前文說:寂靜無聲如同虛空。接著又說:廣大性智並不如虛空等。有智慧者請詳加思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關於『三結』的疏論解釋中,對於結縛情狀存在之處。。這也是解釋無色界(定境)之理據的原因。。就是前面所說的,因為有了轉變的相狀,才會顯現出對應的相狀。。不過,這目前應被視為正確的解釋。。討論關於所有境界的事項。。也就是把「色」與「空」這兩者都包含在內。。在疏論的結論中,提到理體上不存在的情況。。這也是一種轉述的解釋。。或者也可以稱之為「反向解釋」。。就是因為之前的心念沒有 khởi起(產生),所以如此。。當心中對象消失時,外界的境界也隨之熄滅。。直到證得涅槃等境界。。由此可以知道,我們所看到的虛空,其實只是真如本性中顯現出來的一部分虛幻現象。。所以《楞嚴經》中這麼說。。在空性的狀態中,產生了深廣的覺悟。。就像大海中產生的一個小氣泡。。分析那些法義相同且譬喻相等的內容。。就是根據原因而採取相應的譬喻。。這不符合該論書的核心本意。。如果按照論書的本意。。這只是為了消除對情執的執著。。所以才用這個來做比喻。。這不是在說表現出真如本體的普遍存在。。所以前面提到。。寂靜得就像虛空一樣。。接下來說。。廣大性智的境界,並不像虛空那樣單純地等同。。有智慧的人請詳細觀察研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校訂之筆記,討論在分析『三結』(三種繫結)的疏論文本中,關於結縛之性質或情狀是否成立的義理討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論點,同樣可用於解釋「無色界」的成立原因或其特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心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與轉化。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轉變與顯現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指心之本質(真如)在受到客塵緣觸動而「轉」化時,才會產生相對的「現」相。
    強調顯相(現相)是以轉相(轉變過程)為依據而生起的。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對比不同詮釋或校訂文本後,對某一特定解釋(正釋)之正確性的認定。
    在論疏體系中,「正釋」指符合原意且能自圓其說的正確義理闡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一切境界」的定義與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包含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是分析心與境關係的核心基礎。

    此句在論述色空關係時,強調特定的法相或義理能夠同時涵蓋物質現象(色)與其本質的空性(空),體現不二的攝受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疏釋中關於「理」之有無的邏輯推論。
    在論述心性、真如等理體時,探討其是否具有實有之相或在相對層面上被視為「無」,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回歸空性與真如的不二法門。

    此句在論疏筆削之脈絡中,指出該處內容並非原典之直接表述,而是經過後續解釋者將原意轉化後而作的釋義,旨在提醒讀者區分原論與疏導之轉述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詮釋的方法。
    在分析經論時,若採取與正向推論相反的邏輯方向來反向證明或說明某個理則,則稱為「反釋」。

    本句討論心法之生滅或不生之因果關係。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前一念心的狀態(無起)是導致後續狀態的直接原因,旨在分析心識運作的微細機理。

    此處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唯識或信論的體系中,外境是心識的顯現,當心識的執著或作用停止(滅)時,所對應的境界亦隨之消失,強調境由心造且隨心滅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終點,指從初步修行直到最終達到熄滅煩惱、解脫生死的涅槃狀態。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涉從信正法開始,經過種種修行階段,最終圓滿成佛或入涅槃的過程。

    本句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用框架,說明現象界的「虛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真如本性(真性)在隨緣顯現時,所產生的一種部分妄想相狀。
    旨在破除對物質空間的實有執著,揭示萬法皆由真性而生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楞嚴經》的權威教理,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觀點。

    此句探討覺悟的生起。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指在體認到萬法本空(無自性)的基礎上,顯現出如來藏的本覺智慧。
    強調「空」與「覺」並非對立,而是在空寂的本質中,覺性自然顯現。

    此句以「海中泡沫」喻指現象的虛幻與不穩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此比喻來對比真如之恆久與妄心、現象之短暫且無實體,強調現象界的生滅特質。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之語境,旨在說明對法義(辨法)的同一性與譬喻(喻)的對等性進行比對與分析,以確保論述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說明論述之邏輯,指在闡釋法義時,根據所討論的因緣條件,選取合適的譬喻來協助說明,使深奧的理路能透過類比而變得清晰。

    此句為對前文之批判或校正,指出某種解釋或觀點違背了原論(指《大乘起信論》)的真實主旨與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疏校正中的轉折語,旨在區分「疏論之解」與「論書原意」的差異,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回歸到原論(指《大乘起信論》)的旨趣與邏輯框架中進行判讀。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論述的目的是為了「遮遣」。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為了對治眾生對現象或自我的情感執著(情執),而設定相關的教法以予以否定或排除,而非建立一個實有的體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事例或現象,旨在作為譬喻以闡明深奧的理法。

    此句在討論真如的特質。
    旨在區分「真如的體性」與「其所表現的相狀」。
    作者強調此處討論的重點並非真如本體本身在空間或法界上的遍在(體遍),而是針對其如何顯現或作用的邏輯進行辨析,避免將體用混淆。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之論述,說明後文之推論乃基於前文已述之理據。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性達到極致的寂靜狀態,以「空」為喻,強調遠離一切戲論、妄想與對立,呈現出無礙且清淨的本然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於標誌論述進程,引出接下來的內容。

    此句在討論「性智」的廣大特質。
    雖以虛空喻其無礙廣大,但強調性智具有能覺、能知的靈妙作用,而非如虛空般僅是空寂、無作用的等同,旨在區分「空」與「智」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提示,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若具備足夠的智慧與法理基礎,應對文中提及的深奧義理進行詳細的審視與推敲,而非僅停留在字面理解。

名相註解
  • 三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三種根本煩惱或障礙。
  • 結情:指結縛的性質、狀態或具體情狀。
  • 無色:指無色界,是色界之上的三種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心識存在。
  • 轉相:指心識因緣起而生起轉變、流轉的狀態。
  • 現相:指轉化後所顯現出來的具體現象或妄想相狀。
  • 正釋:正確的解釋或標準的義理闡發。
  • 境界:指心所對取的對象,包括主觀的心理狀態與客觀的外部環境。
  • 攝:攝受,指將多種法相或義理包含、歸納於一個總體之中。
  • 結:結論、總結。指一段論述後的歸納性定論。
  • 轉釋:指將原本的教義或文字,經過轉述、轉換後再行解釋說明。
  • 反釋:一種論理分析方法,透過反向推導或反面論證來闡明法義。
  • 前心:指在前一個剎那所運作的心念。
  • 無起:指心念沒有生起、沒有波動或不產生特定的意識狀態。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煩惱熄滅、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真性:指真如本性,萬法之體,不生不滅、絕對真實的本質。
  • 妄相:指依著真性而顯現的虛幻現象,缺乏獨立自性的相狀。
  • 辨法:辨析法義,指對佛教教理、名稱或屬性的分析對比。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正意:指論書或經典中正確、核心的本義,非枝節之義。
  • 論意:指論書(論典)所要表達的核心義理或原意。
  • 遮:遮遣,指否定、排除或消除錯誤的見解。
  • 情執:指基於情感、妄想而產生的執著,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體遍:指本體本身的周遍,即真如之體在法界中無處不在的特性。
  • 寂莫:指遠離喧囂、寂靜無事,在佛學語境中特指心靈或法性的寂靜狀態。
  • 廣大性智:指如來本覺中,涵蓋一切法界且具備覺知能力的本性智慧。

三結疏結情有者。亦是釋無色之所以。即前 依轉相有現相義。然此且是正釋。論一切境 界者。即色空俱攝也。疏結理無者。亦是轉釋。 或名反釋。即前心無起故。境界隨滅。乃至得 涅槃等。是知虛空但是真性之中一分妄相。 故楞嚴云。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辨法同 喻等者。即因便取喻。非論正意。若據論意。但 約為遮情執之有。故以為喻。非謂表於真如 體遍。故前云。寂莫如空。次云。廣大性智非如 虛空等。有智請詳。

12
白話直譯
二者皆是真實,並非虛妄。所謂疏怎會與等同呢?有兩種義理。一是究竟與不究竟的差別。二是覺知與不覺知的不同。因此《圓覺疏》說。比喻如大海,印證超越那無邊太虛。《華嚴經》說。領悟如來之身並非虛空。因為是一切功德與妙法圓滿成就。上文提問說。正義能夠對治。邪執是所對治的對象,前文已經顯示正義。這段文字只應該闡明邪執。為什麼又有能對治的內容?難道不是重複了嗎?回答:前文雖然正義是能對治。但還未能針對執著來顯示對治。現在這段文字,逐段分別舉出執著的形相。將前面的正義一一對應破除。正因為有這些邪執。才能顯現前面的正義是真實正確。也因為前面的正義,才能明白這些執著是虛妄不實。所以必須另外提出對治的內容。就像這一段的對治之文。正是前文所說: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又說。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又說。依此法身而說名為本覺。又說智淨之相、法出離如鏡。又以法身作為智身等。這些都是能對治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兩種情況都是真實的,而非虛假。。撰寫疏論的水平,難道能被視為相同嗎?。這裡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因為第一種情況雖然說是究竟,但實際上並不究竟。。第二點,是因為有覺知與不覺知這兩種狀態。。所以《圓覺經》的疏釋中提到。。如同大海之印,超越了那片太虛。。《華嚴經》中這麼說。。要明白如來的法身並不像虛空那樣完全空無。。因為具足了無量功德的微妙法門。。請問前面所說的部分。。正確的義理能夠治理(解決)問題。。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正確的義理,目的是為了去除錯誤的執著。。這段文字只需要說明錯誤的執著即可。。為什麼又會有能夠對治(修正)的文字記錄呢?。這難道不重要嗎?。回答之前的問題:正確的義理雖然能夠解決問題。。因為沒有將重點放在對立顯現的執著上。。現在這段文字裡,會分段地分別列舉出執著於相貌的錯誤見解。。前面提到的正確義理,現在逐一對應地予以反駁(破除謬論)。。這就是因為這種錯誤的執著所導致的。。讓前面所闡述的義理顯得正確且真實。。同樣透過前面解釋的義理,就能明白這種執著是虛假妄想。。所以需要另外舉出修正文字的說明。。就只有這一段是用來對治(消除煩惱或錯誤見解)的文字。。也就是前面提到的:所有現象之所以有不同,完全是因為有妄念在起作用。。另外提到。。既不是有相的,也不是無相的。。另外又說到。。根據這個法身,才被稱作本覺。。此外,智慧清淨的相貌如同能讓法塵出離的明鏡。。此外,也將法身看作是智慧的身體(智身)之類的。。這些也都屬於能夠對治(病苦或迷亂)的文字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真如與生滅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兩種狀態(如真如之體與顯現之相)皆具其真實性,並非一方是真而另一方是妄的對立,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此句為論議之文,旨在強調不同論疏在解釋深度、理路邏輯或權威性上存在差異,不可將其混為一談或等同視之。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轉折,指出前述名相或論點在義理上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維度或涵義,旨在引導讀者區分其內涵。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法義的辨析,討論在特定的定義或階段中,名為「究竟」但實際上尚未達到最終圓滿(不究竟)的邏輯矛盾或狀態,用以破除對初步圓滿的執著。

    此處在分析心意識之運作或覺悟狀態的對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從不覺(無明)到覺(覺悟)的轉變過程,此句旨在區分覺知與不覺知的兩種對立相狀,以說明心識在不同階段的性質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圓覺經》相關的疏釋內容來佐證或解釋前文之論點,屬於典型的論疏論證結構。

    此句採比喻手法,描述心性或佛德之廣大與超越。
    以「海印」比喻心識能如大海般映照一切法相,而「越太虛」則強調其境界超越了空間的限制與物質的虛空,體現《起信論》中關於一心之體用及其能 encompassing 萬法的深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準備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內容以論證或闡釋前文之法義。

    此處旨在區分「如來身」與「虛空」的差異。
    虛空僅代表一種絕對的空寂或無礙,而如來之身(法身)雖空,卻具備圓滿的功德與智慧,並非單純的真空或無所得之空,強調佛身在空性中具足實相。

    此句說明所得果位或境界之因由,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圓滿無量功德與微妙之法,最終達成圓滿的境界。
    在《起信論》語境中,此處強調信心的圓滿與功德的累積相輔相成。

    此句為論疏體例中的承接語,用以開啟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深化討論,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問答體)來釐清法義。

    此句強調在論疏的辨析中,必須依循正確的義理(正義)才能對錯謬或亂義進行有效的矯正與治理。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銜接,說明在針對「邪執」(錯誤的見解或執著)進行破除之前,必須先建立「正義」(正確的法義),使修行者在有正見的指引下,纔能有效地消除誤區。

    此句在論疏校勘中,強調該段文字的論述重心應在於揭示與破除錯誤的見解(邪執),而非詳細建立正見,旨在透過對治誤區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校勘)之語境,討論在文本傳承或理論建構中,為何在既有論述之外,還需要存在能夠修正、對治或補全誤差的文字說明。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點在整體論證體系中的關鍵地位,促使讀者深思其重要性。

    此句為論疏之辯論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對立觀點進行回應。
    這裡的「正義」指正確的教義或正理,「治」則是指對病苦、疑惑或錯誤見解的消除與對治。

    本句探討認知上的偏差,指在分析法義時,未能正確地將其限定或約結在「對立顯現」(對顯)的執著面相上,導致對實相的理解出現誤差。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後文之結構。
    作者將針對文本,分段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上如何產生「執相」(對現象、名相產生錯誤的實體化執著),旨在透過揭示執著之相,進而導向破相證理。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作者將針對前文所確立的正義(正確的教義或論點),逐一對比並破除對立的錯誤見解或疑義,以確立正見。

    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產生誤解或陷入偏差,其根源在於對法義的錯誤認同與執著(邪執),強調了主觀執著與客觀迷誤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評註,指透過後續的論證或解釋,使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前義)得以明確顯現,證明其符合正法且真實無誤。

    此句旨在透過前文建立的論理基礎,導正修行者的認知,使其體認到對法執或我執的堅持(執)本質上是缺乏實體、違背真理的偽妄之見。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技術性說明。
    在校勘或解釋論書時,若發現原文有誤或不詳,需單獨列出修正(治)後的文字,以使義理清晰。

    此句為疏論之筆削校正,指明文中特定段落的功能在於「對治」。
    在佛教論著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妄想或錯誤見解,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理論來予以消除與對抗。

    本句闡明現象界的差異性並非實有,而是源於「妄念」的投射。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眾生因迷失真如,產生能、所之對立,導致萬法顯現出種種差別相。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或引用前文之補充說明。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邊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或佛性超越了「有」與「無」的兩極對立,避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以此體現中道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起銜接作用。

    本句說明「本覺」之定義是依據「法身」而成立。
    在《起信論》體系中,法身即是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無需外在造作而自性具足,故名為本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其智慧之相如明鏡般清淨,能使一切法執與汙染出離,映照出法性的真實面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染汙心轉向清淨心的過程。

    此句討論在不同義理框架下對「身」的定義與認同。
    在特定論述中,法身(真如之身)被等同於智身(圓滿智慧之身),用以說明真如與智慧的不二性。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內容具有「對治」的功能,即能針對特定的煩惱、誤解或病苦提供相應的救治方案(治法)。

名相註解
  • 義:指法義、義理或名相的含義。
  • 究竟:指到達最終的目標或絕對的狀態,不再有更進一步的改變。
  • 覺知:指對法相的能覺察、能認知之功能,在修行脈絡中亦指對真理的覺悟。
  • 不覺知:指處於無明、迷失狀態,不能正確認知實相之情況。
  • 圓覺疏:指對《圓覺經》的解說文字(疏釋)。
  • 海印:佛教比喻,指心如澄澈大海,能將世間萬物如實映現,不至迷失。
  • 太虛:指極大的虛空,在此處代表空間的極限或物質世界的空廓。
  • 如來身:指佛陀的法身,代表真如實相,非物質肉身。
  • 功德:指修行中積累的善業與真實的智慧成就。
  • 妙法:指深奧、微妙且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
  • 圓滿:指完全具足,無任何缺失之狀態。
  • 所治:指需要被治療、矯正或破除的對象,此處指邪執。
  • 執對顯:指對於相對立、對照顯現的現象而產生的執著。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 對破:針對對方的謬論或錯誤見解,以正理進行對應的駁斥與破除。
  • 前義:指前文中所討論或設定的教義、論點。
  • 正真:指正確、真實,不偏不雜,符合法性之真諦。
  • 偽妄:指虛假、不真實,在佛學中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治文:指對文字進行修正、校訂或整治後的文本。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心理狀態。
  • 有相:指具備物質、形態或意識可捕捉的特徵,傾向於實有見。
  • 智淨相:指智慧達到清淨境界後所顯現的特質或相狀。
  • 法出離:指對現象法(法塵)的執著予以捨離,脫離生死輪迴之法。
  • 鏡:喻指心鏡或智慧,能如實映照萬物而不染著。
  • 智身:指圓滿智慧的體現,在某些義理中與法身互融互用。
  • 文:指經典、論著中的文字表述或論述內容。

二真非妄。疏豈同等者。有兩義。一究竟不究 竟故。二覺知不覺知故。故圓覺疏云。方之海 印越彼太虛。華嚴云。解如來身非如虛空。無 量功德妙法所圓滿故。問上云。正義為能治。 邪執為所治前既已顯正義。此文只應但明 邪執。何故復有能治之文。豈不重耶。答前文 正義雖是能治。以未能約執對顯。今此文中 逐段別舉執相。將前正義別別對破。斯則由 此邪執。顯得前義正真。亦由前義明得此執 偽妄。故須別舉治文也。只如此段對治之文。 即當前云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又 云。非有相非無相。又云。依此法身說名本覺。 又智淨相法出離鏡。又以法身為智身等。並 是此能治之文也。

13
白話直譯
第一種執著是緣論涅槃空。《圓覺經》說。生死與涅槃就像昨夜的夢境。真如本性如虛空一般。《楞嚴經》說。以虛妄之言顯現諸真實。妄與真同樣都是二種虛妄。又說。無為、無起滅都不真實,如同空中花等。疏文所說的大品等。完整記載說。當時五百天子默默憶念。為何說涅槃等也如夢呢?善現知道諸天子心中這樣思惟。便告訴他們說。若有法超越涅槃。我也說那如幻如夢。為什麼呢?因為從本以來本自空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觀點是,由於執著於緣起法,而認為涅槃也是空無之說。。《圓覺經》中提到。。生死與涅槃,就像昨天的夢境一樣。。所謂的「真如空」是指。。《楞嚴經》中這麼說。。用虛構的語言來顯現真實的道理。。無論是錯覺中的虛假,還是對真實的執著,兩者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都屬於兩種不同的妄想。。另外提到。。那些所謂的無為、沒有生滅、不真實的狀態,就像空中之花一樣不存在。。在疏論中,關於大品之類的部分。。詳細地說明。。這時,五百位天子在心中默默地回想。。為什麼說連涅槃之類的境界也像夢一樣呢?。善現知道這些天子心裡在這樣想。。並告訴他這樣說。。如果說有什麼法能超越涅槃的境界。。我也說這一切就像幻影和夢境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從最開始的時候起,本來就是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對涅槃性質的誤解。
    這裡指的一種偏見,即將「緣起」的概念過度延伸,認為既然一切現象皆由緣起而空,那麼作為解脫境界的涅槃也應僅被視為一種「空」,而忽略了涅槃在某些義理中具有的真實性或正定之義。

    此處為論疏引用經典以資證明。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語境中,常引用《圓覺經》來論證覺性、真如與妄想之關係,以強化對心性論的理解。

    本句旨在闡明生死流轉與涅槃解脫在覺悟者眼中皆非實有。
    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語境,此處強調「不二」與「空性」,說明當意識超越對立後,生死與涅槃的對立之分均如夢幻般虛妄,不應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起端,旨在定義「真如空」的義理。
    在《起信論》語境中,真如之「空」並非指斷滅或單純的無,而是指真如本性離於一切有為法、無所有相的絕對狀態,即「空」而能生萬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準備引用《大佛頂首楞嚴經》的內容以佐證或闡釋《起信論》之義理。

    此句論述佛教「方便法門」之義。
    由於真理(實相)超越言語,無法直接傳達,故必須借用非絕對真實的語言(妄言/方便言)作為導引,方能顯現深層的真義。
    這是一種「以妄顯真」的教學策略,旨在讓修行者透過假名、比喻最終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妄」的辨析。
    指出對「妄」的執著與對「真」的錯誤認同(即將假象視為真實),在究極的空性或覺悟視角下,同樣屬於迷染的狀態,故稱「妄真同」且歸類為「二妄」。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種解釋視角,在筆削記中常用於銜接不同的校訂意見或義理分析。

    此處旨在破除對「無為」或「寂滅」之實有的執著。
    論者強調即使是無為法或不實的境界,若將其視為實有,則與「空華」(空中之花,指幻象)一樣,本質上是虛妄不實的,用以導向更深層的空性見解。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筆記,討論關於「疏」中對「大品」等章節之定義或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註記語,意指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更完整、詳細的陳述。

    此句描述天子在聞法或對境時,由外在聽聞轉向內在省察,透過「憶念」將所聞之法與自身經驗或前緣對照,是修行中思惟(三學之思)的體現。

    此句旨在探討萬法皆空、亦含涅槃在內的實相。
    在最高義諦的視角中,即便脫離輪迴的涅槃境界,若對其產生執著,亦可視為一種虛幻的相,以破除對「涅槃」本身的法執,體現中道與空性的徹底貫徹。

    此句描述善現菩薩以其智慧或神通,洞察天子們內心的起心動念,為後續的對話或教導作鋪陳。

    此句為轉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教導或對話內容,在論疏體系中屬於敘事過渡,用以銜接前文的對象與後文的法義內容。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反問法)。
    在論述涅槃為最高寂靜、究竟解脫的境界時,探討是否還存在比涅槃更高或更超越的法,旨在透過否定此可能性,來確立涅槃的絕對性與終極性。

    此句強調萬法之虛幻性。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不可得性,藉由「幻」與「夢」的比喻,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句為論釋中常用的詢問接續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義理證明。

    此句強調「本空」之理,指出萬法並非在修行後才變得空,而是其本質從未產生過實體。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用以說明迷妄之相雖現,但其體性本空,藉此引導修行者由迷返覺。

名相註解
  • 圓覺:指《圓覺經》,大乘佛教中論述圓滿覺悟、體悟真如之重要經典。
  • 生死:指眾生在五蘊構成的身體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真如空:指真如本性之空寂,指其離於一切妄想、對立與有為法相,是絕對的實相。
  • 言妄:指方便法門中的假名或非實相的語言,非指惡意的謊言,而是指為了對治而設的暫時性名相。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產生的法,通常指涅槃或不生不滅的境界。
  • 起滅:指現象界的生起與毀滅,即生滅法。
  • 空華:指空中之花,佛教術語中常用來比喻由於錯覺而見到的、實際上不存在的幻象。
  • 大品:指經典或論書中篇幅較長、內容重要的章節。
  • 天子:指天界的子弟,通常指地位較高或具有修行潛力的天人。
  • 憶念:在心中回想、思維先前所聞或所見之法。
  • 善現:指須菩提菩薩,在此論疏語境中為對話參與者。
  • 如幻:指事物雖然顯現,但缺乏實體,如同魔術或幻影,不可得。
  • 如夢:指世間萬法如夢境般虛假,雖在經驗中真實,但在覺醒後發現並無實體。

一執緣論涅槃空者。圓覺云。生死涅槃猶如 昨夢。真如空者。楞嚴云。言妄顯諸真。妄真同 二妄。又云。無為無起滅不實如空華等。疏大 品等者。具云。時五百天子默然憶念。云何說 涅槃等亦如夢耶。善現知諸天子作如是念。 而告之言。若當有法過涅槃者。我亦說為如 幻如夢。何以故。從本已來本自空故。

14
白話直譯
二種執著形相。疏文所說的不知等。本意是為了破除執取的心。所以說為空。空的意思是顯明離名離相的義理。並非沒有圓成實體與本具性功德。不了解佛意的人,認為這與遍計所執的法一樣,整體皆空。這樣的見解就太過偏激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執著於表象。。在疏論中提到的「不知道」之類的措辭。。這原本是為了破除心中對存在、對有著的執著。。所以說它是空的。。所謂的「空」,意思就是脫離了名稱與相狀的定義。。並非沒有圓滿成就的實體,且具足本質上的功德。。如果不能理解佛陀的深意,會以為這裡是指將那些由遍計所執而產生的法拿來討論,而這些法的本質其實完全是空的。。這樣做對其造成的損害實在太大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指修行者或凡夫在認識真如或法性時,未能徹悟其體,而落入對現象、形相的執著之中,是遮蔽真理的兩種錯誤認知之一。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之評論,針對疏中使用的「不知」等不確定性或謙稱詞彙進行辨析,旨在校正或精確化論述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教法或論述的目的是為了對治「有取」之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有取」是指對現象實存的執著(有見),透過破除此心,方能導向真如不生不滅的空性見或中道義。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相或名相的分析,說明由於其缺乏自相或依緣而生,因此在實相上被定義為「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此「空」通常是指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導向中道之見。

    本句解釋「空」的義理,強調空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事物脫離了語言的標記(名)與表象的執著(相),回歸到不被概念化定義的本質狀態。

    此句探討心法之體用。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面對迷染或空性討論時,如來藏或真如之體依然圓滿具足一切功德,並非真空,而是具有實體性的功德成就。

    本句在討論對佛法義理的誤解。
    若未能領悟佛陀的真實意涵,容易將其誤認為是在討論「遍計所執性」的法。
    在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遍計所執是指由於無明而對假名產生錯誤認知,這種妄想造作的法其體性本來就是空的,並非真實存在。

    此句出於論疏之筆削記,通常用於評論前文之解釋或譯文在義理上對原意造成了嚴重的歪曲或損害,強調對法義精準度的重視。

名相註解
  • 不知等:指疏文中出現的「不知」、「不詳」等表示不確定或未明之詞彙。
  • 有取:指對事物存在之實體的執著,或對「有」這一概念的取著心。
  • 離名離相:脫離對名稱的依著與對外相的執著,不落入語言概念與感官表象的分別心。
  • 圓成:指圓滿成就,不缺失任何法性。
  • 實體:指不依賴他緣而自成立的真如實相。
  • 性功德:指自性中本具的功德,非後天修習所得之功德。
  • 佛意:佛陀宣說法門時所含的真實意旨。
  • 遍計之法:指遍計所執性,即對現象的錯誤認定與妄想執著而產生的法。
  • 體全空:指其本質(體)完全沒有實體,是空性的。

二執相。疏不知等者。本為破於有取之心。故 說為空。空者意明離名離相之義。不無圓成 實體具性功德。不了佛意謂同遍計之法舉 體全空。斯則傷之太甚。

15
白話直譯
第三,對治論認為自體不空。就是前面所說如實不空。因為具有自體義,以及前面所說體性廣大不增不減等。具足功德者。就是前面所示的相大、大智慧、光明等義,這就是對治的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處理方式是論述自體並非真空之理。。就是前面所說的,如實而然且不落入空亡。。因為擁有自體的本義,且先前所說的體性廣大,是不會增加或減少的。。具備功德的人。。前面提到的巨大相貌、廣大智慧以及光明之義等內容,就是用來對治(消除煩惱)的文字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辨析。
    在論著的論證過程中,採取第三種對治(三治)的方法,旨在說明在破除虛妄空性的同時,必須確立自體(真如或實相)並非絕對的虛無,以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強調「如實」的狀態並非指斷滅的「空」,而是指在真如的實相中,雖然離於虛妄,但其自性依然圓滿不空。
    這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將「空」誤解為虛無,而落入斷滅見。

    此句在論述真如或法身之體性。
    強調其「自體義」即自性圓滿,且其體量(大)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因外緣而增減,以確立其絕對性與永恆性。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因積累福德與智慧而圓滿功德之狀態,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指透過信願行而成就的菩提功德。

    本句指出前文所描述的佛陀威德相(大相、智慧、光明)並非僅為讚歎,而是在論理上具有「對治」的功能,旨在透過觀照如來之大智慧與光明,來對治眾生內在的無明與執著。

名相註解
  • 三治:指三種對治、處理或論證的方法。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真如自性。
  • 不空:指非真空、非虛無,強調實相的真有,用以對治「斷空」的誤區。
  • 如實:指符合真實情況、不著虛妄相的真如狀態。
  • 自體義: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自性義。
  • 體大:指法身或真如之體性廣大無邊,非物質空間之大,而是指涵蓋一切的法界體性。
  • 不增減:指真如體性恆常,不隨因緣而增加或減少,對比世俗有為法之遷變。

三治論自體不空者。即前如實不空。以有自 體義及前體大不增減等。具功德者。即前所 示相大大智慧光明義等是此對治文也。

16
白話直譯
一執緣論的本體具足圓滿等義。《圓覺經》說:無上法王有大陀羅尼門。名為圓覺。流出一切清淨真如、菩提、涅槃及波羅蜜等。圓覺就是如來藏的別名。還有其他經典無法一一引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情況,是指那些認為僅靠緣起論就能完整說明法體相的人。。《圓覺經》中提到。。至高無上的法王擁有強大的陀羅尼法門。。這個狀態被稱為圓覺。。從中流現出所有清淨的真如、覺悟、涅槃以及圓滿的波羅蜜等法。。圓覺就是如來藏的另一個稱呼。。還有很多其他的經書,這裡無法全部詳細地引用出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緣起」之見解的偏差。
    若僅執著於緣起論(條件論)而忽略了自性或真如體,則無法完備地理解萬法的體性,屬於對法體認知的偏頗。

    此處為引用經典,作者在論述《起信論》之疏導時,援引《圓覺經》的教理來對比或證實相關法義。

    此句指佛陀(法王)所持之總持(陀羅尼)之法門,能攝持一切法義,使修行者不散亂且能快速進入正法之門。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法王以大總持之能,開導眾生契入真理。

    此處指修行達到究竟圓滿、覺悟圓融之境界。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真如本性中覺醒,達到無礙且圓滿的覺知。

    此句描述從一心開顯的真如本性中,自然流現出所有圓滿的覺悟境界與解脫功德。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而用之流現,將絕對的真如體與相對的菩提、涅槃、波羅蜜等功德相結合,顯示出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圓覺」與「如來藏」在體性上是一致的。
    圓覺強調覺悟的圓滿與絕對性,如來藏則強調眾生皆具足佛性、能生如來之潛能。
    在論疏的義理框架下,將兩者視為同一實體的不同稱號,以統一覺悟之體與佛性之質。

    此句為論疏作者在論證過程中,說明其引用之經論雖已涵蓋重點,但佛經浩瀚,不可能將所有相關經文全部列舉引用,旨在表明論據之廣泛性與引用之選擇性。

名相註解
  • 執緣論:執著於緣起論,指僅以條件、因緣的聚合來解釋萬物,而未能契入實相。
  • 體備:體相完備,指對事物的本體與相狀有完整且正確的認知。
  • 無上法王:指佛陀,以法治世,其智慧與地位至高無上。
  • 陀羅尼門:陀羅尼即「總持」,指能攝持、不使失唸的咒語或法門,此處指通往覺悟的總持之門。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徹悟真理、證得正覺的狀態。
  • 波羅蜜:梵文 Paramita,意為『到彼岸』,指修行者為達覺悟而成就的圓滿功德。

一執緣論體備等者。圓覺云。無上法王有大 陀羅尼門。名為圓覺。流出一切清淨真如菩 提涅槃及波羅蜜等。圓覺即如來藏之異名 也。更有諸經不能具引。

17
白話直譯
二執相。論中說不解。這是用表顯的方式讓人生起信解。不同於前面兩種用遮詮來遣除執著。所以說不解。不是為了破除執著。以下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執著於外在的相狀。。針對不明白的地方進行討論。。這是一種表達與詮釋的方式,目的是為了讓人產生信心並對法義有所理解。。這與前面兩個例子不同,這裡是用否定(遮詮)的方式來消除對法義的執著。。所以才說不理解。。之所以不說出來,是為了打破對此的執著。。接下來的部分也都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修行中應對治的錯誤見解,指對現象的名稱、形相或表象產生執著,未能徹悟其空性或實相,是導致煩惱與迷染的根源之一。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針對前文或原論中容易產生誤解、不夠明晰的義理部分,進行深入的分析與澄清。

    本句討論論著的寫作目的。
    在論疏體系中,「表詮」是指透過語言文字的表達來顯現深奧的義理。
    其核心在於透過適切的詮釋(權教),引導修行者從初步的信心(信)過渡到對真理的正確理解(解),是從「信」到「解」的接引過程。

    此處分析論述的邏輯結構。
    作者指出當前段落的論證方式與前兩項不同,採取「遮詮」法(即透過否定不正確的見解來揭示真理),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錯誤執著,以導向正確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針對前文之論述邏輯,指出因某種原因或前提,導致對該法義無法正確理解或解釋。
    在《起信論》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心」或「一心」等深奧名相的辨析,強調若不破除先入之見或誤解,則無法契入正義。

    此句論述在解釋法義時,採取「不言」或沉默的修辭策略,目的在於防止學習者對特定的名相或觀念產生錯誤的執著(著),以契合空性或不可言說的真理。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校勘或註釋文字,指示後續之對照、修正或義理推導與前述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名相註解
  • 表詮:指透過文字、語言來表達或詮釋內在的義理。
  • 信解:指對佛法產生的信心以及對教義的正確理解,是修行的基礎。
  • 遮詮:佛教邏輯術語,指透過否定(遮)來表達意義(詮),旨在排除錯誤認知,使對象在否定中顯現。
  • 遣執:遣除執著。指消除對現象或概念的固執與誤解。
  • 破著:破除對特定對象、觀念或名相的執著心。

二執相。論不解者。此是表詮令生信解。不同 前二遮詮遣執。故言不解。不言為破著也。下 皆如此。

18
白話直譯
三治論依真如義來說。這是依據真如本性來顯示功德。真如本體本是一,但說法上有差別。既然在同一體上,說明功德的義理。就是差別而無差別。疏中所說的二而不二。上論說:雖然確實有這些功德義理,但沒有差別的相狀。都同樣是一味唯一的真如。以無分別而離開分別的相狀。論中說因生滅等。這是針對妄法來顯示功德。既然對妄顯示這些,差別即是無差別。疏中所說的不二而二。如同前文所說。若心生起見解,便有不見的形相。心的本性遠離見解,就是遍照法界的義理等。如上所述等內容。這就是能夠對治的文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三種治論的論述,是根據真如的義理來解釋的。。這是在根據真實的本性來顯現其功德。。真實的本體本來就是一個,只是在不同的義理說明中有所區別。。既然是在同一個體上。。說明功德的含義。。這就是雖然有差別,但實際上卻沒有差別。。疏論中所提到的「二而不二」的意思是。。上面的論文(或前文)提到。。雖然確實具有這些功德的意義。。而且沒有任何差別的相狀。。這與那單一、純淨且唯一的真如實相是完全相同的。。用不再區分、不執著對立的心態,離開分別心,進而達到與萬物平等的境界。。這裡在討論關於事物產生與消滅等相關的道理。。這是利用虛構的法門來顯現其功德。。既然是對應著妄想而顯現出這個現象,這種差別在本質上其實就是沒有差別。。在疏論中提到的「不二」之中的「二」是指。。就像前面文章裡說過的。。如果心中生起了「能見」的念頭,相對地就會出現「不能見」的相狀。。心靈本性如果能擺脫主觀的見解與執著,就能體現出照耀整個法界的真理。。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些優秀的人一樣。。就是能夠對此進行整治或修正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明該論著在處理「三治」(通常指三種對治或分析方法)時,其理論基礎與判斷標準是建立在「真如」(絕對真理、事物的本然狀態)的義理之上,強調法義的依據必須回歸至最根本的實相。

    本句旨在說明功德的來源。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功德並非外在添加,而是基於眾生本有的「真性」(真如本性)而自然顯現的特質。
    強調由體(真性)推至用(功德)的邏輯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體」與「用」或不同教相之間的關係。
    強調在究極的真如本體上是絕對統一的(本一),而之所以在經典或論述中出現不同的稱號或描述(義說有差),是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採用的權宜說明,而非本體本身有所分歧。

    此句處於論述心性或體用關係的語境中,強調對象在同一個本體(一體)之上的狀態,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不可分離性。

    此處指對佛法修行中所獲之功德(即正向的修行成果與正能量)其深層義理進行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論述之核心在於「不二」法門。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指現象上的多樣性(差別)與本質上的同一性(無差別)是互不相礙且同一體的,旨在破除對立的偏見,體現真如與現象的圓融。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二」與「不二」的辯證關係,通常指現象上的對立(二)與本質上的同一(不二)相即相容,旨在破除對立見,建立中道觀。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或所評論的原始論著(即《大乘起信論》)中的表述,用以引出後續的分析或校正。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實質上具備相關的功德義理,但可能在顯現、認可或對治的層面上仍有進一步討論的必要。
    強調「實有」與後文可能的「不顯」或「未證」之對比。

    此處指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雖然有種種表現,但其本質上不具備對立或區分的差別相,體現了理事無礙、一圓多含的法義。

    此句強調萬法在究竟義上不二,所有現象與心法最終皆回歸於唯一不變的真如本質,消除對象之間的對立與分別。

    此句探討心靈從「分別」到「無分別」的轉化過程。
    首先透過「無分別」的智慧脫離對立的執著(離分別),但這種脫離並非陷入空亡,而是達到一種與現象界平等對待、不偏不著的狀態(相等),體現了真如心與現象界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導引,旨在分析現象界中事物生起與滅盡的因果關係及其對等性質。
    在《起信論》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生滅法」與「不生不滅法」的辨析,探討眾生如何從生滅之相中體悟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本句在論述權巧方便的運用。
    指在對治眾生時,雖使用非實相的「妄法」(權法、方便法),但其目的是為了顯現或導向真實的功德與正法,屬於以權顯實的教學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真妄二諦的關係。
    所謂「妄顯」,是指在迷妄的狀態下顯現出的對立與差別;但因為這種差別是基於妄想而生,而非實有,因此在實相層面,這種「差(差別)」本身即是「無差(不二)」。
    這體現了論疏中將對立統一於一心的判讀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分析《起信論》疏中關於「不二」之概念時,所指稱的兩個對立或相對的面向(通常指心真如與心生滅,或理事二等)。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避免重複敘述。

    本句探討心識的對立性。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心一旦執著於某種認知(見),必然會產生對立的遮蔽(不見)。
    這說明瞭主觀分別心如何創造出對立的相狀,而非客觀實相。

    此句討論心性與法界之關係。
    當心性不再受限於個體的「見」(主觀分別、對立的認知)時,便能顯現其本有的遍照特質,即與法界體性合一,體現萬法平等、無礙的真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段所描述的具備高階修行境界或優越特質的人士,用以類比或延續論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指代在覺悟或信心層次上達到較高標準的實踐者。

    此句處於論疏筆削(校訂)語境,指涉的是能夠修正錯誤、整治文本偏差的文字說明或校正內容。

名相註解
  • 三治論:指在論述中提出的三種對治、分析或處理方法。
  • 真如義:指萬物本然不變的實相之義理,是佛教最高真理的表述。
  • 義說:指對法義的闡述、解釋或論述方式。
  • 一體:指單一的本體或同一心性,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不二的真如本性。
  • 差別:指現象界中萬物性質、形相的不同。
  • 無差別:指在真如本性上,所有法皆平等,不分彼此。
  • 二之不二:指在區分兩種狀態或對立面(二)的同時,體悟其本質並不分離(不二)的佛學邏輯。
  • 上論:指本文所依據的原始論著,在此語境下即指《大乘起信論》。
  • 功德義:指佛法修行中所得的正向特質、功德及其深層的義理內涵。
  • 一味:指萬法平等,不分彼此,皆具備相同的本質。
  • 無分別:指超越對立、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不將事物區分為自他、好壞、有無。
  • 分別:指心靈對現象進行區分、定義並產生執著的認知過程。
  • 相等:指在無分別的智慧中,體會到所有法性皆平等,無高下之分。
  • 妄顯:指由於無明妄想而顯現出的虛假相狀。
  • 差:指差別、對立或分際。
  • 無差:指不二、平等,指超越了對立差別的實相狀態。
  • 不二:指兩種看似對立的狀態在本質上是一體的,不分彼此。
  • 心性:指眾生本有的清淨心靈本質。
  • 遍照:指智慧或光芒無處不在,象徵真理普照一切,無有遮蔽。
  • 法界:指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亦指宇宙的本然狀態。
  • 上等:指在修行、智慧或信心的層級中處於較高階層的狀態或對象。

三治論依真如義說者。此約真性顯功德也。 真體本一義說有差。既於一體之上。說功德 義。即差別而無差別也。疏二之不二者。上論 云。雖實有此諸功德義。而無差別之相。等同 一味唯一真如。以無分別離分別相等。論因 生滅等者。此對妄法顯功德也。既對妄顯此 亦差即無差也。疏不二之二者。如前文云。若 心起見則有不見之相。心性離見即是遍照 法界義等。如上等者。即能治之文。

19
白話直譯
第一是執著緣起。論述諸法不離真如者。《圓覺經》說:一切眾生各種幻化。皆由如來圓覺妙心所生。《華嚴經》說:三界一切,唯是一心。又說:從未有一法能離開法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執著於條件與因緣。。討論關於所有現象(諸法)都不脫離真如這一點。。《圓覺經》中提到。。所有的眾生其實都是各種幻象的變現。。每個人都具有如來那圓滿覺悟的微妙心性。。《華嚴經》中是這麼說的。。整個三界中存在的一切,全部都只是由一個心所現前。。另外提到。。沒有任何一種法可以脫離法性的本質。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中的錯誤見解,指出對「緣」(條件、外部因素)產生執著,未能體悟空性或依他起性,導致無法解脫。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旨在探討現象界(諸法)與絕對真理(真如)的關係。
    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有所差異,但其本質(體)始終不離真如,即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作者準備引用《大圓覺經》的內容來佐證或解釋《起信論》疏中的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的實相為幻。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眾生雖有種種相貌與意識,但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由無明與業力所驅動的幻化顯現,以此導向破除對自我與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強調眾生皆具佛性之理,指出所有眾生在心性上皆具足如來之圓滿覺悟與微妙智慧,此為《起信論》及相關疏論中關於「一心」與「佛性」之核心論述,旨在闡明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或解釋《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的觀點,顯示論理之依據與權威性。

    此句揭示唯心所現的核心義理。
    指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的所有現象,其本質皆由阿賴耶識(一心)之變現而生,並非實有之獨立實體,強調心法作為一切現象之源頭。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或另一個論據,旨在對前文內容進行延伸或深化解析。

    此句闡明一切現象(法)與其本質(法性)是不二的。
    法性即是萬法共有的真如本質,任何現象都不能脫離其本性而獨立存在,體現了事事無礙且體用不兩的義理。

名相註解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幻化:指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無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指無上正等覺者。
  • 妙心:指超越世俗妄想、具有不可思議功德的清淨心性。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空間。
  • 一心:指阿賴耶識(八識),是萬法生起之依據與根源。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在《起信論》體系中通常指真如、佛性,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一執緣。論諸法不離真如者。圓覺云。一切眾 生種種幻化。皆生如來圓覺妙心。華嚴云。三 界所有唯是一心。又云。未曾有一法得離於 法性。

20
白話直譯
第二是執著相狀。疏文所說的隨緣等。這是說明真如隨無明緣而。成就世間法。因為不夠敏銳。認為在真如本體中本來就有這種染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執著於表象。。關於疏論中提到的「隨緣」等內容。。這是在說明真如如何隨順無明的緣而運作。。形成了世間的法相與現象。。是因為不夠靈敏(或遲鈍)的緣故。。意思是說,在真實的本體之中,原本就存在著這種汙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修行或認知的偏差。
    所謂「執相」是指對現象、名相或形式產生執著,未能徹悟其空性或實相,是導致迷亂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句為筆削記在對照《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時的過渡性敘述,旨在針對疏文中提及的「隨緣」等名相或義理進行後續的辨析或修正。

    此句探討《大乘起信論》中核心的「真如隨緣」義理。
    說明絕對純淨的真如本性,在與無明(不對真如的迷妄)相遇時,如何作為緣起之基,導向眾生生滅現象的演化過程。

    此處論述心識或業力如何作用,最終導致世間種種現象(世間法)的生成與顯現,強調現象界的構成機理。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對前文論述未能迅速領悟或處理之原因,屬文字表述上的謙辭或對認知狀態的描述,非深奧法義,但反映了修行或研習中對心智敏銳度的考量。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真體」(如來藏或真如)與「染」的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眾生雖具真如本性,但為何會產生迷染,此處在辨析染汙是外來附著還是本體內在的潛能或狀態。

名相註解
  • 隨緣:指依循條件、因緣而起,在起信論體系中常涉及真如隨緣而現量之義。
  • 無明:指對真如本性的不識,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 世間法:指在生死輪迴的世間中所顯現的一切現象、法相或物質與精神的組成部分。
  • 不敏:指心智遲鈍,不能快速領悟或反應。
  • 染:指客塵煩惱、無明等汙染,使眾生不能直接證悟真體。

二執相。疏隨緣等者。此明真如隨無明緣。成 世間法。以不敏故。謂真體中本有此染。

21
白話直譯
第一是奪。疏文所說的淨德妙有。就是不空如來藏。大致與前面第二中能對治的文句相同。詳細內容如相大中所辨析。妄染在理體中是不存在的。有兩種意思。一者,真理中沒有這種妄染。就是空如來藏。二者,依妄自性的道理也同樣不存在。上文說。因為一切法都從心而生起。由妄念而生起。又說。一切法如同鏡中影像,無有實體可得等。妄念不能進入真如者。就是不相應的意思。上文說。自從本來以來,一切染法都不相應。因為妄的本體本來就是空。又怎能進入真如,與真如相應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次奪取。。在疏論中提到「淨德妙有」這一點。。這就是指不空的如來藏。。大致上與前面第二部分中關於「能治」的文字內容相同。。詳細地分析如相之義,並在宏觀的視角中進行辨析。。所謂的妄想染汙,在理體上其實是不存在的。。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意思。。在唯一真實的理體之中,不存在這些虛妄的染汙。。這就是所謂的空如來藏。。第二,如果根據妄想的自性來推論,道理上也不成立。。前面提到的內容是這樣說的。。因為所有的現象和法,全部都是由心意識所產生的。。是因為產生了妄想而引起的。。另外提到。。所有的現象就像鏡子裡的影像一樣,並沒有一個真實的實體可以獲得。。指虛妄之相不能進入真實境界的情況。。這就是指兩者並不相應。。前面文章中提到。。因為從最開始起,所有的汙染法都無法與其結合。。用妄想來組成,其本體本來就是空的。。應該用什麼方式進入真實,才能與真實的相狀相契合?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校勘標記或特定法義之簡稱,指涉單一的奪取行為或對特定名相的刪改。
    在《起信論疏》的校勘語境中,通常指對文本中某個字或詞的刪除或替換。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旨在探討「淨德」(清淨的功德)在體相上如何呈現為「妙有」(非凡夫之有,亦非斷滅之無,而是超越對立的真實存在)。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心性雖空,但具足妙用,即是妙有。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中,旨在說明如來藏的本質。
    所謂「不空」,是指如來藏雖在空性(真如)的意義上空掉了一切妄染,但其本身具足一切功德與佛性,並非像虛空般完全空無,而是一種「正空」或「真常」的實體。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第二部分中關於「能治」(即消除煩惱、治癒病苦之法)的論述對照參考,屬於文本校勘與結構指引,非直接宣說新法義。

    此句討論的是對「如相」(即事相如實之顯現)的廣泛分析,強調在大的法義框架(大中)中進行精確的辨析,以釐清真如與現象之關係。

    本句論述「妄染」與「理」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雖然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妄染(客塵),但從真如理體(本質)來看,這些染汙並非實有,而是虛妄不實的。
    此處強調「理無」,即在法性上染汙並不具有實體性。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點的解析,指出該處文字在法義上可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層次來理解,旨在釐清義理,避免單一解讀導致的偏差。

    此句闡述「真如」的本性。
    在絕對的真理(一真理)中,本來就沒有虛妄與染汙,強調真如之體清淨,妄染僅是迷妄心所顯現的幻象,而非真理本身的屬性。

    此句揭示了「空」與「如來藏」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中,如來藏是指眾生本具的佛性,而此佛性在體上是空(離戲、無染),故稱之為「空如來藏」,強調覺悟的本質即是空性。

    此句在論述破除對「妄自性」的執著。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妄心雖有運作,但其自性(本質)並非真實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的幻象,因此在法理上不能將其視為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引接前文之論述,以確保論證之連貫性,在邏輯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句闡述唯心所造的義理,強調現象界的萬法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心的識變或心念而生起,是《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論述心淨土與心染垢之基礎關鍵。

    此句說明心靈在未覺悟狀態下,由於不對真實法性的認知而產生錯誤的執著與思慮(妄念),進而導致煩惱與痛苦的生起。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真如心被客塵所染而生起妄心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述論點之外,再次引用或補充進一步的說明。

    此句以「鏡像」比喻萬法之空性。
    鏡中影像雖然顯現,但並無實質體相,旨在說明現象界(有為法)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是空,不可執著於實體。

    此句探討真妄兩邊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真如與妄心雖在體上不二,但在相上有所區別。
    此處強調妄心之客塵相不能真正進入或染汙真如之體,以此闡明真妄之別及不相混淆的理路。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判定兩項法義或對象之間缺乏對應關係或不具備共同性質,是用以界定概念區分的判斷句。

    此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或真如之體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真如本性清淨,超越了所有因煩惱而產生的染汙法,故而與其「不相應」,即不產生任何實質的聯結或影響。

    此句論述妄心的本質。
    妄心並非實有,而是依據錯覺而生起的虛妄現象,其體性在實相中本就不存在,即所謂「體本空」。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具體的實踐或認知路徑(將何),進入真如實相的境界,並使心境與真如的本質達成一致(相應)。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涉及從迷染轉向覺悟的機理。

名相註解
  • 奪:在古籍校勘中,指刪除或替換文字,亦可指奪取、除去之義。
  • 淨德:指離染、清淨的功德,指覺悟後不染世間垢染的本質之德。
  • 妙有:指超越物質與意識對立、不落入斷滅或常住之真實存在狀態。
  • 如相:指真如之本性在現象中顯現的樣相。
  • 妄染: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虛妄染汙,使眾生迷失本性。
  • 一真理:指唯一真實的理體,即真如、法性。
  • 妄自性:指妄心(迷染心)所執著的虛假本質,非指真實的佛性。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狀態。
  • 無體可得:指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性可供獲取與執著。
  • 不相應:指兩者之間沒有對應的關係,或在法相分析中不具有共同的屬性與性質。
  • 染法:指被煩惱、執著等汙染的法,與清淨法相對。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基礎。
  • 真相:真如之相,指真如在顯現上的特徵或體現。
  • 相應:指心境與對象完全契合,無有偏差。

一奪。疏淨德妙有者。即不空如來藏也。大抵 同前第二中能治之文。廣如相大中辨。妄染 理無者。有二意。一真理中無此妄染。即空如 來藏也。二據妄自性道理亦無。上文云。以一 切法皆從心起。妄念而生。又云。一切法如鏡 中像無體可得等。妄不入真者。即不相應也。 上文云。從本已來一切染法不相應故。以妄 體本空。將何入真與真相應。

22
白話直譯
第二,縱然破斥論者說沒有這種情形。如果妄念真有實體。證悟時就不應該能夠除滅妄念與證悟者。既然能夠除滅。就應知道妄念本來就不存在。因為真如本體在證悟時終究不會消失。近來有人聽聞性具的義理。卻不能深入探究其理趣。便說本性具足十界色心、有漏與無漏諸法。在發起作用的時候。各自在本法自體上。稱為全體的作用。就像第八識中含藏種子沒有差別,又說真性除了無明之外有差別的義理,這種說法時常出現在書簡中。這樣的疑惑與錯誤,導致後人反而誹謗圓教的文義。卻說這只是方便說法。菩薩早已預知今日情形。特別留下這些對治之法。大士的悲心救度實在深切。如果沒有悔改之心。確實陷於迷惑之中。豈只是邪見之門未曾關閉。更何況通往阿鼻地獄的道路更加接近。令人悲歎。已有廣泛的破斥。在其他章節已經見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就算在論著中找不到這個說法。。如果虛妄的現象被視為真實存在。。在證悟的當下,不應該將證悟的主體給除掉或否定掉。。既然能夠將其除掉並滅盡。。應該知道,虛妄的根源本身並不存在。。因為是用真正的本體來證悟,所以最終不會變成沒有。。最近有人聽說了關於「性具」的義理。。無法深入探究真理的道理與邏輯。。也就是說,在本性之中就具備了十法界、物質與心法,以及有漏和無漏的所有法。。在實際運用的時候。。各自在該法本身的自性之中。。這裡命名,是用來涵蓋整個法義的運用。。這就好像第八意識中包含種子而沒有區別一樣;另外還有一種說法,認為真性在去除無明後會產生差別的意義,這些觀點經常記錄在書卷之中。。因為產生疑惑與誤解,後來的修行者反而誹謗這部圓滿的論著。。反而把它稱為方便法門。。菩薩很清楚今天的情況。。這裡是在說明對應的治療方法(對治法)。。真是太好了,這位大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心真是極其深厚。。如果沒有反省並想要改正的心。。這確實就是被迷亂的情緒所主導。。難道只有邪見的大門沒有關閉嗎?。而且墮入阿鼻地獄的路途更加接近。。真是令人悲哀啊。。有詳盡的駁斥。。這部分內容在另外的章節中已經提到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辯論體例。
    作者在進行義理分析時,採取「縱使」的假設論證法(即讓步法),先假設對方的觀點(或某種論據)在原論中不存在,再進一步推導出其邏輯必然性或正確性,以強化論證的嚴密性。

    本句探討「妄」與「實」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妄指由無明所生的迷妄現象,實指真如本性。
    此處在論述若將現象上的虛妄誤認作實有,則會陷入對對象的執著,無法契入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
    在論述真如或覺悟的體證時,強調雖然要破除執著,但不能將「證悟」這一事實及其主體完全抹除,否則會陷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導致無法成立「證」的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或見地,使煩惱、妄想或障礙獲得徹底的消除與滅盡,達成解脫狀態。

    本句旨在闡明「迷妄」的本質。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雖然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妄心,但此妄心並非實有之物,而是依緣而起的假象。
    說明妄心雖有作用(能迷),但其體性空寂,並無獨立的實體根源。

    此句討論心性之體用。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本體雖在現象上顯現為空或迷,但其真體本性恆常不變,透過證悟真體,即可知其究竟不滅、不無。

    此句指在當下的學術或修行討論中,有人接觸到「性具」之義。
    在《起信論》與相關疏論語境下,「性具」通常指眾生本性中具足佛性或圓滿智慧,但被客塵所遮蔽,需透過覺悟方能顯現。

    本句指出修行者或學者若缺乏正確的觀察與思維,將無法深入領悟佛法中深奧的理路與邏輯推演,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僅停留在表面。

    此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性」或「真如」的內涵。
    在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真如本性並非空無,而是涵蓋了從凡夫到佛陀的十界,以及所有物質(色)、精神(心)、受煩惱牽引(漏)與超越煩惱(無漏)的現象,體現「事事無礙」或「真俗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是指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修持或應用於分析法義的時刻。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強調應從該法本身的本質(自體)出發,而非依附於外在的假名或他法,旨在探討事物的本然狀態。

    本句在論及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出特定的命名或稱號,其作用在於代表並涵蓋整個法體或法義的總體運用,而非僅指局部。

    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真性」與「種子」的關係。
    作者比對兩種觀點:一是如第八識含種般無差別;二是認為真性在去除無明後會顯現出差別義。
    此句旨在分析論疏中對真如與妄心轉化過程的理論紀錄。

    此處論及對《大乘起信論》等圓融教義的誤解。
    因未能契入其深奧的圓融義理,後世學者或修行者容易產生疑慮與錯誤認知,進而對此圓融之文採取否定或誹謗的態度。

    此處討論在闡述真理時,為了適應眾生的根器而採取暫時的、非終極的說明方式。
    在《起信論》的邏輯框架中,區分「真諦」與「方便」,強調方便雖非最終實相,卻是通往實相的必要手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強調菩薩對當下時機或法義狀態的明確覺知。
    在此語境下,「懸」字意為確定、必然,表達一種不容懷疑的認知狀態。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說明前文所提及的煩惱或病苦,隨後將提供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對治藥方,以消除該種負面狀態。

    此句為讚嘆大菩薩(大士)以大悲心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深廣願力,體現菩薩行中「悲」與「救」的核心特質。

    此句探討修行者面對過錯時的心態。
    在論疏的脈絡中,強調「悛意」(悔改之意)是轉向正道、消除業障的關鍵前提;若缺乏此心,則難以獲得真正的淨化或進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確認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心與情感執著,說明迷失本性、陷入情識之狀態的真實性。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中對治執著的全面性。
    作者指出,不僅要防止錯誤的見解(邪見)侵入,其他可能的法障或心念偏差亦需同時防備,不可僅滿足於破除單一的邪見而疏忽其他心靈漏洞。

    此句強調在缺乏正信或陷入極端錯誤見解時,墮入最深重的地獄(阿鼻地獄)之風險極高,警示修行者應審慎辨析法義,避免因誤解而招致嚴重果報。

    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於迷妄、受苦且不知自救之狀態的深切悲憫。

    此句指在論述中對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進行了廣泛且詳盡的否定與駁斥,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索引說明,指出該項義理或論點已在之前的特定章節(別章)中詳細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

名相註解
  • 縱破:在論辯中採取「縱使...即便...」的假設讓步方式,用以反駁對方或深化論證。
  • 實有:指具有恆常、不變的真實本體,在此處指對虛妄現象產生的錯誤實有感。
  • 除滅:指否定、消除或使之不存在。
  • 妄本:指產生虛妄心、迷亂心的根源或基礎。
  • 不有:指非實有,即空性,意指其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
  • 畢竟不無:指究竟不滅,說明真如之性非虛無,而是具足功德的實相。
  • 性具義:指本性具足義。在如來藏或佛性論中,指眾生之本性中已完整具備佛之功德與智慧,而非後天獲取。
  • 理趣:指真理的道理、邏輯或推演過程,常用於論書中指稱對法義的深層理路分析。
  • 十界:指十法界,包括四向四果( stream-enterer 至 佛)及一凡夫。
  • 色心:色法指物質現象,心法指精神意識現象。
  • 漏:指煩惱或生死之漏,即導致輪迴的染汙法。
  • 無漏法:指超越煩惱、不致輪迴的清淨法,如聖道四諦。
  • 起用:指將理論、名相或法義實際運用於修行或論證之過程。
  • 本法:指目前正在討論或分析的特定對象、現象或法相。
  • 全體之用:指名相所涵蓋的完整法義功能與實踐應用。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負責儲存一切經驗的種子。
  • 含種:指阿賴耶識中包含種子,是未來果報的潛在來源。
  • 簡牘:古代書寫材料,此處指紀錄相關理論的文獻或書籍。
  • 圓文:指圓融、圓滿的教法文字,在此語境下特指《大乘起信論》等闡述一心、圓融之理的論著。
  • 方便:指佛教中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適宜的教學手段,非指世俗的便利。
  • 菩薩:指覺悟眾生、實踐菩提心的修行者。
  • 懸知:確信、必然知道。
  • 垂:佛菩薩或高僧大德慈悲地教導、顯示。
  • 大士:指具有大志向、大願力的菩薩。
  • 悲救:以大悲心對眾生進行救度。
  • 悛意:指悔悟、修正錯誤之意,於佛教修行中指對過往錯失之反省與願心。
  • 迷情: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亂情感或對現象界的執著,導致不能覺悟本性。
  • 扃:關閉、閉鎖之意,此處比喻對心念的管控與防禦。
  • 阿鼻:指阿鼻地獄,為八個冷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者,通常由造極重業之人墮入。
  • 破斥:佛教論著中常用之方法,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理據,否定對方的錯誤論點以顯明正理。
  • 別章:指文中其他獨立的章節或段落。

二縱破論無有是處者。妄若實有。證時不合除 滅證者。既能除滅。當知妄本不有。以真體證 時畢竟不無故。近有人聞性具義。不能深究 理趣。便謂本性具有十界色心漏無漏法。起 用之時。各於本法自體上。起名全體之用。宛 如第八識中含種無異又說真性除 無明有差別義往往形於簡牘。疑誤 後生反謗圓文。却謂方便。菩薩懸知今日。垂 此對治。善哉大士悲救何甚。儻無悛意。確乎 迷情。豈唯邪見之門不扃。抑亦阿鼻之路尤 近也。悲夫。廣有破斥。已見別章。

23
白話直譯
第一是執著緣起。疏文中各分為二法。所謂執著緣起與執著形相,對治的論述。都同時顯示生死與涅槃這兩種法。在經文中可以看出。論中說有生死與涅槃。這是勝鬘經的經文。已如前文所引。又經中說。自無始以來的本性,是一切法的依止。由此而有諸趣,並證得涅槃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執著於條件或因緣。。在疏論中,每一項分別討論了兩種法。。這指的是用來對治「執著於條件(緣)」以及「執著於相對對立」的論述內容。。這些都同時顯示出生死輪迴與涅槃解脫這兩種法性。。可以在文中看到。。這裡指的是論中提到的生死與涅槃。。這是《勝鬘經》裡的經文。。已經像前面提到的那樣引用過了。。另外有經典記載說。。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它的本性就是所有現象的依憑。。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產生各種六道輪迴的去處,或者證得涅槃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處探討修行者或凡夫在認知上的錯誤,將依他而起的「緣」誤認為實有而產生執著,是導致迷妄的根本原因之一。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在對應的疏釋文本中,針對前述議題分別採取了兩種法門或兩種義理進行解析,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分項。

    本句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教理文字(文),來破除兩種錯誤的認知:一是「執緣」,即執著於產生現象的條件;二是「執相對」,即落入對立面(如有無、淨穢)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導向圓融的不二法門。

    此處論述依據《大乘起信論》之體系,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實相層面上,生死與涅槃並非絕對對立的分離,而是能於同一體性或觀照中同時顯現,旨在揭示生死即涅槃、涅槃不離生死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屬於對文本校對或義理對照的指引,說明相關論據或詳細內容已在前文或正文中載明,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對前文或後文之名相定義之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生死」指迷染之輪迴狀態,「涅槃」指覺悟之解脫狀態,兩者在真如不變的本質上是同一的,但在顯現上則為對立的兩種境界。

    此句為註疏中的指引性文字,用以標明前述或後續引用之內容出自於《勝鬘經》,旨在明確經論引用來源,以資對照與證實。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指涉前文已引用過的經論依據,用以省略重複論述,使論證保持簡潔。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另一部經典的內容來支持或補充目前的論點。

    此句說明真如(或佛性)的本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具有「依止」的特性,意指一切現象(諸法)皆由真如而生,且必須依賴真如的體性才能存在,如同水之於波。

    本句說明業力與心意識之作用,導致眾生依其業感而墮入不同趣類(六道),或透過修行轉化而證悟涅槃,強調果報之由來。

名相註解
  • 二法:指在特定討論脈絡下所設定的兩種對比或並列的義理、法門。
  • 執相對:執著於相對對立的兩極(如對立的兩端),未能見其圓融。
  • 勝鬘經:大乘經典,由勝鬘夫人請佛陀於家中宣說,重點在於闡述菩薩行與空性義理。
  • 無始:指時間上沒有可追溯的起始點,指極其遙遠的過去。
  • 依止:指作為基礎、根據或憑藉而存在,在此指真如是萬法生起的根本體性。
  • 趣:指六道輪迴的不同去處,如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
  • 涅槃果: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證得的究竟解脫果位。

一執緣。疏各二法者。謂執緣執相對治之文。 皆雙顯生死涅槃二法。在文可見。論有生死 涅槃者。此是勝鬘經文。已如前引。又經云。無 始時來性為諸法依止。由此有諸趣及證涅 槃果。

24
白話直譯
第二是執著形相。論中所說不理解等情形。佛的本意是說。如來藏是迷悟所依的根本。迷則生起生死,覺悟則證得涅槃。因此,生死沒有開始,涅槃沒有終盡。不了解這個道理,就會產生有始有終的見解。下文會詳細顯示。這也與圓覺經剛藏三問中的第三問相同。經文說。如果眾生本來已成佛,後來又生起無明。那麼一切如來何時會再生起一切煩惱?這也如楞嚴經第四卷所說明。這樣,生死與涅槃就都有開始與結束了。所說的外道等,是指數論師。他們依靠非想定而生起世俗神通。這屬於邪道。能知過去八萬劫的事情。超過這範圍就無法知道,這是生死智通的極限。能知未來八萬劫中此處死彼處生的事。再往後也無法得知。他們所認為的冥性是常住不變的。認為一切世間法都從這裡生起。冥寞幽深難以認知。因此稱為冥性。怎麼生起的呢?就是從冥性最初生出覺,從覺又生起我心。從我心生出五唯量。也就是色、聲、香、味、觸。從五唯量生出五大。即地、水、火、風、空。從五大生出十一根。即五知根:眼、耳、鼻、舌、身。五作業根:手、腳、口、大小便根,以及心平等根。這時稱為生死已成。執著一個神我作為受用的主體。我心思慕勝妙境界。冥性變化生起成為我所受用。因為有我受用的緣故,就被境界纏縛,無法解脫。如果我心不思慮,冥性就不會變化。神我獲得解脫,這就稱為涅槃。這裡有二十五種諦。冥性為最初。因能變而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執著於現象的表相。。討論關於不能理解「平等」之義理的部分。。佛陀心中想要說。。如來藏是眾生處於迷妄或覺悟時,最基礎的依據。。處於迷妄中就是生死輪迴,覺悟了就是涅槃解脫。。這樣看來,生死輪迴沒有開始,涅槃的寂靜也沒有終結。。如果不明白這個道理,就會陷入認為事物有開始和結束的錯誤見解中。。後面的文章會詳細說明。。這也與圓覺和剛藏提出的三個問題中的第三個問題相同。。文中這樣說。。如果眾生原本就已經成佛,後來才產生無明。。所有的如來,什麼時候會再次產生煩惱呢?。這就如同《楞嚴經》第四卷中所說明的內容一樣。。這樣看來,生死輪迴和涅槃解脫都具有開始與結束。。疏論中提到的外道等這些人。。指的是數論派的論師。。依賴那種非定心的狀態,而產生世俗的神通能力。。應該針對錯誤的道路(或錯誤的見解)。。知道過去八萬個劫的時間裡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一旦超越了這個境界,就不再使用關於生死的智通來認知。。知道未來八萬劫中,在這邊死去、在彼方投生的事情。。之後的情況也不清楚。。那些人所認為的幽暗本性是永恆不變的。。世間上的一切現象,都是從這裡產生的。。深沉幽暗且寂靜,讓人很難察覺或理解。。所以才稱為「冥性」。。這是如何產生的呢?。意思是說,從最初的昏沉無明中產生了覺知,接著又從覺知中產生了自我意識。。五種唯量推論是由我的心所產生的。。也就是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這五種感受。。五大是由於五唯量而產生的。。指的是地、水、火、風、空這五種元素。。從五大元素生起十一種根源。。也就是五種感知器官:眼睛、耳朵、鼻子、舌頭和身體。。五種能產生動作的根源:包括手、腳、口、大小便的排洩功能,以及心在處理事物時的平等作用。。在那時候,就稱為生死的形成。。執著於有一個主宰的神我,認為它是所有享受和運作的主人。。我在思考那種殊勝的境界。。昏暗的本性轉化生起,成為我所享用的環境與對象。。是因為我在受用。。被外在的環境與對象所束縛,無法獲得解脫。。如果我不思考冥性是不變的。。從對神我執著中解脫,就稱為涅槃。。這裡包含了二十五種真理。。昏暗的本性是最初的狀態。。是因為能夠產生變異與顯現。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指出討論的第二個要點在於「執相」。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執相是指心靈被妄想、分別所牽著,將暫時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是導致迷妄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論述之引導語,旨在討論對「平等」(等)之理不能領會或不理解的情況。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平等性或心性平等之義理的辨析,分析為何眾生或部分修行者無法體悟此等義理。

    此句描述佛陀在說法前的內心意向,在論疏的邏輯推演中,用以銜接佛陀之意與隨後實際說出的法義,顯示出法義之顯現源於佛之智慧意願。

    本句闡明如來藏在成佛過程中的基礎地位。
    無論是處於被煩惱遮蔽的「迷」狀態,還是覺悟成佛的「悟」狀態,其本質依據皆是如來藏。
    這說明佛性(如來藏)是不變的基底,迷悟僅是其顯現的兩種不同狀態。

    此句闡明心性與境遇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強調眾生之本心本自具足佛性,生死與涅槃並非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心性的兩種狀態:以妄心視之則為生死,以真心觀之則為涅槃。

    本句論述生死與涅槃的本質狀態。
    在圓融觀照下,生死輪迴並非由某個特定時間點開始(無始),而涅槃的解脫境界亦非暫時的狀態,而是永恆不滅、無盡無終的絕對真理。

    本句旨在指出若不能領悟心性本真或圓融之理,容易陷入時間線上的「始」與「終」之對立觀念,形成一種斷續或有為的執著,這在論疏體系中是用以破除對時間與因果之狹義執著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該義理在後文中將會有更完整且詳細的闡述,提示讀者後續有具體論證。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問題,與《圓覺經》中剛藏菩薩所提出的三問之第三問在性質或內容上是一致的,旨在透過對比經典來深化對現論義理的理解。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特定文本段落之內容,以便進行後續的分析與校訂。

    此句討論眾生之本質與迷失之因。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眾生雖具佛性(本來成佛),但因無明遮蔽而陷入輪迴的邏輯過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如來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處於永離輪迴的清淨狀態,不可能再次產生煩惱。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用以論證佛陀之正覺與不退轉之特質。

    此句為論疏之引證,旨在透過引用《楞嚴經》中關於心性或定慧的相關論述,來印證並支持當前《起信論》疏文中的法義觀點,體現佛經與論疏之間互為依據的論證結構。

    此句探討生死與涅槃的性質。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分析生死與涅槃是否在時間或狀態上具有起訖之界限,旨在釐清實相與假相的關係。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分析語句,旨在指明原疏中提及的「外道」等非佛教信仰者之論述對象,用以對比佛法與外道在見解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觀點或對象的來源,指涉印度佛教部派中的數論(Sautrāntika)學派論師,該派強調依據經文(Sūtra)而不在於阿毘達摩論書的推演。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定」的誤解。
    若修行者並非進入真正解脫的三昧定,而是依止一種不正確的、非定之狀態(非想定),雖能獲得世俗層面的神通(如神足、天眼等),但這類神通屬於世俗法,不能導向真正的涅槃解脫,反而可能成為修行者的障礙。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強調在對治或辨析時,應正視並針對那些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邪道)進行剖析,以達到破邪顯正的目的。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神通或智慧境界,能徹知極長時間(八萬劫)的過去業力與法相,體現其全知( omniscient)之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智通」之依止與超越。
    當心意識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實相觀照時,原本依賴的、區分生死輪迴的特定神通智慧(生死智通)已不再適用或不再是認知的主要途徑,強調從對立的二元知曉轉向圓融的覺悟。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知覺或神通,能洞悉極長時間跨度(八萬劫)內個體在不同生命形態與空間(此岸與彼岸,或此生與彼生)之間的輪迴轉遷過程。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敘事紀錄,表示對後續情節或相關文獻記載的缺失,缺乏確切資訊,屬於文本考據之陳述。

    此句討論對象(彼)對「冥性」的錯誤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外道或未悟者將一種深沉、不可知的本性(冥性)執著為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對立於佛教的無常與空性觀。

    此句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從「真如」或「不染」的本性中,如何透過無明與妄心而演生出世間的種種現象(諸法)。
    強調世間萬法皆由本源而起,並非獨立存在。

    此處描述心性或真如在未開悟前,處於一種極其幽深、寂靜且不顯現的狀態,因此凡夫難以覺察或認識。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迷染狀態下,自性本具的清淨覺性被無明遮蔽而不能顯現的狀態,故稱為「冥性」(隱沒的自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相、心態或現象產生的因緣條件,符合論書以問答方式推演義理的結構。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狀態下,意識如何層層演化。
    首先從深沉的無明(冥)中萌發微弱的覺知,隨後這種覺知在執著中轉化為「我心」的妄想與執著,揭示了妄心生起的遞進過程。

    本句論述認識論中的推論過程。
    在論學(因明)體系中,「唯量」是指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知的量法。
    此處強調認知過程的依止,指出對外在法相的推論分析最終皆源於意識的能動作用。

    此句是在定義「五根」或「五境」。
    在論疏語境中,用以說明感官對外在對象的認知過程,是分析意識如何與外部世界接觸的基本名相。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生成次第。
    在唯識與論疏體系中,唯量(量度/潛能)是物質顯現的前驅,說明五大(地、水、火、風、空)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對應的唯量潛能而生。

    此句定義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即五大(五大元素)。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現象界組成之基本質料,是分析物質色法之基礎。

    此處描述物質身體的構成次第。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的生理構造觀中,色法由地水火風四大(或含空大之五大)演化而來,進而形成感官與意識功能的十一根。

    此句定義「五知根」,指人類用來感知外部世界的五種感官器官。
    在論疏體系中,這屬於對感知功能的基礎定義,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如何交互作用產生認知。

    此處論述的是構成個體生理與心理運作的「作業根」。
    在論疏體系中,將身體的肢體活動、排洩功能以及心的作用視為執行業力或生理功能的根源。
    強調心與生理根源在作業功能上的平等性或同步性。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條件(如無明、行等)具足時,循環往復的生死狀態正式確立。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染染著導致的生死輪迴之成立。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強烈我執,將虛妄的「我」視為恆常且能主宰一切感官受用、生命運作的最高主體,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心中觀照、思惟超越凡俗、具備殊勝特質的境界(勝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真如、佛性或菩提心的深層思惟。

    此處討論心意識如何將潛在的、未覺醒的本性(冥性)轉化為外在的經驗對象(受用)。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本性到妄想生起的轉化過程,說明個體所感知的世界實為內心意識的投射與變現。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相、果報或境界之獲取與體驗。
    此處強調的是主體(我)與對象之間「受用」的因果關係,說明該狀態之成立是因為主體正在經歷其受用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外境(境),產生貪瞋癡等煩惱,導致心靈被這些客觀對象與主觀認知所綑綁,使其陷於輪迴,無法達成覺悟與自在的解脫狀態。

    此句探討心性在未顯現(冥)狀態下的本質。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性在不變的真如體中,即便在迷妄或靜默狀態下,其本質依然恆常不變,以此對治將「冥」誤認為毀損或改變的見解。

    此處論述的是對「神我」(指對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認同)的破除與超越。
    當修行者能從對此虛妄我相的執著中完全解脫,不再受其牽引時,即達到了涅槃的境界。

    此句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將真理(諦)細分並歸納為二十五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用以詳盡闡明修行與覺悟的理路。

    此處論述眾生在迷失本覺、處於無明狀態時的初始心性特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從無明(冥性)到覺悟的轉化過程,此句標誌著迷染狀態的起點。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阿賴耶識的特質,強調其具備「變」的功能,能依因緣而生起種種不同的相狀或果報,是說明一切現象由心變現的關鍵機制。

名相註解
  • 等:指平等、等性,在論書中通常指真如或心性之無差別狀態。
  • 迷悟:迷指被無明遮蔽而未覺;悟指破除無明而覺悟。
  • 悟:指破除無明,覺悟本心真如的智慧狀態。
  • 始終之見:指對事物有起始與終結的二元對立見解,屬一種對時間與因果的執著誤見。
  • 剛藏:指剛藏菩薩,《圓覺經》中的重要對話者。
  • 煩惱:指使心靈混亂、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數論師:指數論部(Sautrāntika)的論師,該派主張以經文為準,對法相的分析較為謹慎,且在心識論上對後世唯識學有深遠影響。
  • 非想定:指並非真正的禪定或不正確的定境,無法導向智慧解脫的心理狀態。
  • 世俗通:指在世間範圍內運作的神通,如六神通中的部分能力,雖神奇但仍屬輪迴法界,非聖諦解脫之智。
  • 邪道:指違背正法、偏離正確修行路徑的錯誤見解或方法。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大週期。
  • 生死智通:指能洞察眾生生死流轉、輪迴狀態的特殊神通智慧。
  • 死此生彼:指從目前的生命狀態、地點或境界死去,而轉生至另一個生命狀態、地點或境界。
  • 冥性:指幽暗、深沉或不可知的本質,在此處指被執著為實有的本性。
  • 常:恆常不變,指外道所主張的單一永恆實體。
  • 世間諸法:指所有在物質與精神層面上、處於輪迴中的現象與存在。
  • 冥寞:指幽深、寂靜且不顯現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真如心性之深遠。
  • 冥:指深沉的無明、昏暗狀態,意識尚未清醒的迷染之境。
  • 覺:指初步的覺知或意識的萌發,在此語境中是指從無明中生起的分別心。
  • 我心:指對自我的執著與認同,即由覺知轉化為「我」的妄想意識。
  • 五唯量:指因明學中五種推論方式,是用以確定真理、排除謬誤的邏輯量法。
  • 聲:聽覺對象。
  • 香:嗅覺對象。
  • 味:味覺對象。
  • 觸:觸覺對象,指皮膚接觸的冷熱、軟硬等感覺。
  • 五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即地(堅實)、水(濕潤)、火(溫暖)、風(動相)、空(空間)。
  • 地水火風空:佛教稱之為「五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地:堅固;水:濡濕;火:溫熱;風:動搖;空:空間/輕盈)。
  • 十一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以及心根、意識根、觸根、作意根、壽根。
  • 五知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能感知對象的根源器官。
  • 作業根:指能引起動作、產生行為的生理或心理器官(根源)。
  • 平等根:指心在作業時不偏私、均等或與其他根源具有同等功能性質的狀態。
  • 成:成立、形成,指因緣具足而產生的結果。
  • 神我:指眾生錯誤認知的、具有神聖性或恆常主宰能力的虛構自我。
  • 受用主:指掌控感官享受、生命機能以及所有經驗結果的主宰者。
  • 勝境:指殊勝、卓越的境界,在佛教中通常指超越世俗痛苦與執著的解脫境界或清淨法界。
  • 受用:指感官所接觸、心意識所體驗到的環境、物質或精神對象。
  • 境:指心外之對象,包括色聲香味觸法等外部環境或心識所對的對象。
  • 解脫:指擺脫煩惱的束縛,超越輪迴,達到精神絕對自由的狀態。
  • 諦:梵文 Satya,意為真實、真理。在佛教中指不變的真理或對現實的正確認知。
  • 變起: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轉化為顯現的現象或心身狀態的過程。

二執相。論不解等者。佛意言。如來藏是迷悟 所依之根本。迷則生死悟則涅槃。然則生死 無初涅槃無盡。不達此理遂成始終之見。下 文具顯。亦同圓覺剛藏三問中第三問也。文 云。若諸眾生本來成佛後起無明。一切如來 何時復生一切煩惱。亦如楞嚴第四所明。斯 則生死涅槃悉有始終也。疏外道等者。謂數 論師。以彼依非想定發世俗通。應於邪道。知 過去八萬劫事。過此即不知以生死智通。知 未來八萬劫死此生彼之事。後亦不知也。彼 之所計冥性是常。從此生於世間諸法。冥寞 難知。故云冥性。云何而生。謂從冥初生覺從 覺生我心。從我心生五唯量。謂色聲香味觸。 從五唯量生五大。謂地水火風空。從五大生 十一根。謂五知根眼耳鼻舌身。五作業根 手脚口大小便根及心平等根。爾時名生死成。 執一神我為受用主。我思勝境。冥性變生為 我受用。我受用故。為境纏縛不得解脫。我 若不思冥性不變。神我解脫名為涅槃。此有 二十五諦。冥性為初。能變起故。

25
白話直譯
生死無有起點。論說無明沒有開始。就是前面依如來藏而有生滅心等。又說:一切眾生不稱為覺。因為從來未曾離開妄念。所以說無始無明。這些都是能夠對治的文句。疏仁王等經文:那部經第一卷說:善男子。一切眾生的煩惱不超出三界。諸佛的應化法身也不超出三界。三界中沒有眾生,佛又能度化誰?所以我說三界之外另有一個眾生界,這是外道《大有經》中所說,不是七佛所說的內容。《大有經》是指:那勝論師提出六句義。一、實。二、德。三、業。四、大有。五、同異。六、和合。在這六句中,他們認為有大性。能夠具備一切法,並遠離一切法,是因為各自有其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生命在生死輪迴中沒有起點。。這裡在討論關於無明沒有起點的問題。。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生滅心等,都是依據如來藏而存在的。。另外又提到。。所有的眾生都不能被稱為覺悟之者。。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念頭。。在討論從沒有開始就存在的無明。。這些文字內容都能對症下藥,化解問題。。疏論中所提到的仁王等人。。那部經典的第一卷是這麼說的。。善男子。。所有眾生的煩惱都存在於三界之中,不會超出這個範圍。。諸位佛陀的應身、化身以及法身,全部都沒有超出三界之外。。在三界之中,再也沒有迷茫的眾生。。佛陀教化的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才說,在三界之外,另外還存在一個眾生界。。這是外道在《大有經》裡面所說的內容。。這並非過去七佛所說的教法。。擁有深廣經論知識的人。。那位勝論師提出了六種論述。。唯一的真實。。兩種功德。。身、口、意三種業力。。指四大有(四種有)。。五種相同與不同的之處。。六種和合的準則。。在這六句話之中,它具有宏大的本性。。能夠透過覺悟一切法而脫離一切法的執著,是因為具有一個獨立的自體。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出眾生在輪迴生死中,其起點在時間上是不可追溯的,即所謂「無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強調了眾生被無明遮蔽、陷入生死流轉的深遠性,以此對比覺悟後離苦得樂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題導引,旨在探討「無明」在時間維度上並非由某個特定時間點開始,而是在輪迴中恆常存在,即所謂的「無始」。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涉及對眾生迷失本性、陷入生死輪迴之根源的分析。

    此句闡明「心性」與「心相」的關係。
    如來藏是恆常不變的體性(體),而生滅心則是依此體性而 arising 的現象(相)。
    強調生滅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如來藏之體而顯現的妄心。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論述或引用其他論據。

    此句旨在區分「眾生」與「覺者」的狀態。
    在論述中,眾生處於迷妄、受縛的狀態,尚未證悟真如,故不能以「覺」來稱呼,強調迷與覺的界限。

    此句討論心靈在迷染狀態下的特質,強調眾生從根本上就處於被妄念牽引的狀態,未曾真正脫離意識的造作與執著,故而陷入輪迴。

    此句討論眾生迷失之根源,即「無始無明」。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指對真如本性的不識,且這種不識並非在某個時間點開始,而是與眾生的生死輪迴同步,故稱「無始」。

    此處指論著或經文中的文字,具有對治煩惱、消除迷信或修正錯誤見解的功效,能讓讀者在實踐中獲得轉化。

    此句為筆削記中針對《起信論疏》內容的引述,旨在對疏論中提及的「仁王」等特定對象或案例進行後續的分析與校正。

    此句為論疏之引用銜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提及之特定經典的第一卷內容,以作為論證基礎。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對方已具備菩提心與修行之基礎,並以此稱號引導進入深層法義的討論。

    本句說明煩惱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共生關係。
    煩惱是構成三界輪迴的根本原因,只要處於三界之中,煩惱即存在;反之,若能脫離三界,則意味著煩惱已盡。
    此處強調了煩惱的運作範圍被限制在輪迴的界限之內。

    此句在《起信論》體系下,強調佛陀三身(法身、報身/應身、化身)雖有境界之分,但在救度眾生與顯現法義的運作上,依然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不離,體現了佛法不離世間、在世間中運作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覺悟後的境界或法界實相,指在體悟真如、破除妄想後,原先執著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不再有受縛於業力而流轉的眾生,體現了從迷到覺的轉化。

    此句探討佛陀教化的對象及其範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如信心之有無、程度深淺)而運用不同的方便法門進行開導,以導向覺悟。

    此處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特定眾生界之空間或維度區分,旨在分析眾生存在之範疇,釐清不同層次的生命界限。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見解或論點並非出自佛法,而是源於外道(非佛教)的經典,用以區分正法與邪見,提醒讀者辨別法義之來源。

    此句旨在對比或辨析某種觀點、說法是否出自於過去七佛的教言,用以確立法義的來源與正統性。
    在論疏的筆削校正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排除不符正理或非出處的論述。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指涉對大乘經論有深厚研習、具備廣博知識的學者或修行者。
    在分析論理時,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理解能力或對經典的掌握程度。

    此處指在論辯過程中,勝論師針對特定議題所提出的六項論據或論點。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逐一分析、破析其邏輯漏洞而先行概括其主張。

    此處指涉《大乘起信論》之核心義理,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如實相。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萬法歸一,唯有真如之實相為唯一真實,其餘現象皆為依此而生的幻象或假名。

    此句為論疏中的概括性標題或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功德特質,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指涉心王或真如在不同層面所顯現的功德屬性。

    指眾生造作的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意識念頭。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三業的淨化與轉化是從染穢心轉向真如心的重要過程。

    此處指佛教中關於「有」的分類,通常指四種存在狀態(如四有:化有、有情有、無情有、以及在特定論述中對存在層級的劃分),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是用以分析眾生處於何種存在狀態以對治煩惱或說明依正不染之法義。

    此處指在論述中對比五組對象或概念時,分析其相同點與差異點的邏輯區分。

    此處指僧團內部維持和諧、團結的六項原則,旨在消除爭端,使修行社羣能共同精進。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分析特定段落的義理結構。
    指在前面提及的六個句項或論據中,包含了該法相(彼)最核心、最宏大的本質特徵(大性),用以證明其法義的完備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以法離法」達到解脫。
    所謂「別有體」,是指在現象法的對立與糾纏之外,存在一個不被汙染、獨立於妄想分別的真性(或真如體),使其能以法為對象而又不被法所束縛。

名相註解
  • 無初:指沒有起點,即佛教術語中的「無始」
  • 生滅心:指在無明影響下,隨緣起滅、變遷不定的妄心或意識活動。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覺悟真理的所有有情眾生。
  • 離念:指脫離妄想、分別心或意識的造作,達到心境清淨、不被念頭牽著走的狀態。
  • 仁王:指特定人物或化身,在此語境下為疏論中所舉之例。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相關經典。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發心求正覺的男性修行者,常用於經典中作為對話的稱呼語。
  • 應身:佛為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的身體。
  • 化身:佛為了教化眾生而隨機變現的身體。
  • 化:指教化、感化,指佛陀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證悟的過程。
  • 大有經:指外道教派中關於「大有」(通常指某種永恆實有的自我或宇宙本體)的經典。
  • 七佛: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六位佛與釋迦牟尼佛,合稱過去七佛。
  • 勝論師:指古印度外道勝論派(Vaiśeṣika)的論師,其學說強調物質的實體性與區分。
  • 句:在此指論點、論據或特定的陳述段落。
  • 一實:指唯一真實的實相,即真如,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德:指功德,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或心性所具備的正向特質與能力。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表達)、意業(心念思考)三種造作。
  • 四大有:指四種存在狀態或四種有情處,依據論述脈絡而定,旨在分析生命存在的層級與屬性。
  • 同異:佛教邏輯分析法,用以對比兩個或多個對象的共通性(同)與區別性(異),旨在精確定義名相或釐清義理。
  • 六和合:指身口意三業的和合,具體分為身和同住、口和共語、意和同心、利視均等、戒和同修、見和同論。
  • 大性:指事物最根本、最核心且具廣大涵攝力的本質特徵。
  • 離一切法:指脫離對現象法的執著與繫縛,達到不染著的狀態。
  • 別有體:指超越現象對立、獨立不變的真如本體或自性。

一生死無初。論無明無始者。即前依如來藏 有生滅心等。又云。一切眾生不名為覺。以從 本來未曾離念故。說無始無明。皆是能治之 文。疏仁王等者。彼經第一云。善男子。一切眾 生煩惱不出三界。諸佛應化法身亦不出三 界。三界無眾生。佛何所化。是故我言三界 外別有一眾生界者。是外道大有經中說。非 七佛之所說也。大有經者。彼勝論師說有六 句。一實。二德。三業。四大有。五同異。六和合。 此六句中彼有大性。能有一切法離一切法 別有體故。

26
白話直譯
二中論中說涅槃沒有終極邊際。就是前面所說的內容。所謂心性不生不滅。又說。不是從過去生起,也不是在未來滅盡。又說。法身顯現起作用,沒有中斷等情形。這些都是能夠破除執著的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關於《中論》中提到涅槃沒有終結期限的說法。。就是前面所說的。。也就是說,心的本性是不會產生也不會毀滅的。。另外說道。。既不是在之前的邊際產生,也不是在之後的邊際滅盡。。另外提到。。法身顯現其作用且沒有中斷。。這些全部都是能夠對治(病苦或謬誤)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中論》對於涅槃之性質的定義,重點在於「無後際」,即涅槃一旦證得,便不再有後續的生滅、遷轉或終結,是永恆寂靜的狀態,非有定期的暫時安住。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之論述,指明後續分析之依據位於前段文字中。

    此處論述心之本質(心性)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滅變化,強調其恆常不變的本體特質,是論證真如不變性的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文獻的觀點,在結構上起承接作用。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生滅的時間性執著。
    在論疏的體系中,強調真如或絕對之理超越了線性時間的「生」與「滅」的對立,指其非由前因時間點而生,亦非在後果時間點而滅,以闡明超越時空的恆常性或非生非滅之體。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論的內容,以補充或深化前文的論點。

    此句描述法身(真如)在圓融無礙的狀態下,其自性之功德與作用能恆常顯現,而無任何斷裂或間隙。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本性與其顯現之用(用)的不可分性。

    此句指在論疏的校勘或解釋過程中,所提出的修正與論述皆能針對原有的錯誤或疑難進行對治與修正,使其回歸正義。

名相註解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旨在以中道破除一切邊見。
  • 後際:指後來的期限或終結之時。無後際即指沒有結束的時間點,象徵永恆。
  • 前際:指時間上的先前邊界或起點。

二中論涅槃無後際者。即前云。所謂心性不 生不滅。又云。非前際生非後際滅。又云。法身 顯現起用無斷等。皆是能治之文。

27
白話直譯
第一種執著緣起論的人認為無我。小乘藏中所說,是因為根器不夠銳利。只是分別蘊中沒有人我。讓人證得人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觀點是,堅持緣起論並主張一個人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這是因為小乘經典中所描述的情況,是因為修行者的根器不夠成熟、不夠靈銳。。僅僅是在對五蘊的分別分析中,發現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讓修行者證悟到「人空」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關於「我」的見解,特別是指那些依據緣起法(因緣所生)而推論出「人無我」的觀點。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法相或對治錯見的討論過程。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以解釋為何小乘教法採取特定的權宜方便或設定特定的限度。
    其核心在於「根機」的差異,說明小乘法門是針對根器較淺、對深奧義理領悟力較低的修行者而設,故而有其特定的教法限制。

    此句旨在說明對「無我」的認知層次。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時,發現其中沒有一個獨立、恆定的主體(人我)。
    這屬於在名相分析(分別)層面上的破執,旨在消除對個體自我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觀察,使覺悟者體認到「人相」的空寂,即「人空」。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的妄想,進而導向法空與人空的圓融,以達成究竟的覺悟。

名相註解
  • 緣論:指依據緣起(Pratītyasamutpāda)而建立的理論,認為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
  • 人無我:指否定個體具有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Pudgalanairāśvabhāva)。
  • 小乘藏:指小乘佛教的經典集,通常指阿含經及相關論典。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化的先天素質與能力。
  • 非利:指不銳利,意指悟性較鈍,無法直接領會深奧的究竟義。
  • 分別蘊: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分析、區分後的名相狀態。
  • 無人:指「無我」,即在五蘊的組成中找不到一個永恆、獨立的自我實體。
  • 人空:指證悟個體自我(我)不存在,破除我執,與「法空」相對,合稱「人法二空」。

一執緣論人無我者。小乘藏中所說以根非 利故。但為分別蘊中無人。令證人空也。

28
白話直譯
第二種是執著形相。論中說這種見解不究竟。還沒有說到法空的教法,稱為半字。但有多種意義,所以稱為不究竟。修行只求自利,還不能利益他人。智慧只得到生空智,得不到法空智。斷除只斷煩惱,沒有斷除所知障。證得只證生空的道理,沒有證得法空的道理。所得只是有餘與無餘涅槃。沒有得到無住處涅槃。見到五蘊的人。雖然在蘊中不見有人我之相。但卻認為蘊等是真實法。既然執著蘊法為實有。因此見到三界不安穩,如同火宅。渴望出離,如同救火燒頭一般急切。希望到達寂滅安樂之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執著於表象。。這裡在討論關於「不究竟」的情況。。還沒有宣說關於法空(空性)的教法,這被稱為「半字」。。然而,使用具有多種含義的名稱並不究竟。。有些人修行時僅僅追求自身的獲益,而沒有能力利益他人。。這兩種智慧僅能領悟到對象的空,而無法領悟到法性本身的空。。所謂的三種斷除,僅僅是斷除煩惱,而沒有斷除對法相的認知。。這四種證悟僅僅證得了「生空」的道理,並沒有證得「法空」的道理。。這五種獲益,僅僅是得到了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無法達到那種不逗留在任何處所的涅槃境界。。觀察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集的人。。即便在五蘊之中,也看不到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或「人」的樣貌。。由此看來,五蘊等現象其實就是真實的法性。。既然執著於五蘊等法是真實存在的。。所以看到三界處於不安之中,就像住在著火的房子裡一樣。。渴望脫離生死輪迴的心,就像被火燒著頭的人急於救火一樣。。希望能夠到達那寂靜、滅盡煩惱且安樂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指修行者或凡夫在認知上對事物表象(相)產生執著,未能徹悟其本質,是導致迷妄的關鍵因素之一。

    此句為論議之導引,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認識過程中,未能達到最終圓滿、徹底(究竟)之狀態或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究竟」通常指達到正覺或圓滿菩提,而「不究竟」則指尚未徹底斷除煩惱或未臻最終果位的階段。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討論教理的遞進或階段。
    所謂「半字」,是指對真理的認知或教法的傳授僅達到了初步階段,尚未進入核心的「法空」(空性)教義,暗示其悟境或教理尚不完整,需進一步深化。

    本句討論名相之侷限。
    在論述真理時,若使用涵蓋多義、含糊的名稱,無法達到究竟圓滿的闡釋,容易引起誤解或未能直指本質。

    此句旨在區分「自利」與「利他」的修行境界。
    在菩薩道或大乘修行脈絡中,僅求自利而不能利他,尚未達到圓滿的菩薩行,強調利他行纔是衡量修行程度的重要指標。

    此處區分「生空」與「法空」兩種層次的智慧。
    生空指對世俗名相、物質現象之虛幻空寂的領悟;法空則指對所有法(包括真如、聖道等)之自性空的深層洞察。
    文中指出特定境界或修法僅能達到前者,未能契入後者之法空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的斷除。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如三斷),修行者雖能斷除對境的貪著與煩惱,但對於現象的區分、名相的認知(所知)依然存在,尚未達到完全離相的圓融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層次上的差異。
    生空(人空)是指證悟個體現象、生滅之法皆為虛幻;而法空(法性空)則是證悟萬法本質即空。
    文中指出該四種證悟狀態僅達到初步的生空層次,尚未徹悟法空的究竟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層次所能獲得的解脫果位。
    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條件下,所能成就的境界僅限於有餘涅槃(煩惱盡但餘有色身)與無餘涅槃(煩惱與色身皆盡),尚未達到更高層次的圓滿或佛果。

    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菩提心或修行次第,將無法達到大乘佛教最高境界的「無住處涅槃」。
    無住處涅槃是指既不墮入生死輪迴(有漏),也不陷入寂滅空亡(有餘依),而是在中道中隨機化度眾生的自在狀態。

    此句指對構成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觀察與分析。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有情)組成部分的省察,旨在透過破除對五蘊的執著,進而體悟真如本性。

    此句論述對「五蘊」觀察後發現其皆為假合,並無一個獨立、恆常的「我」或「人」存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導向對真如或一心之本質的領悟,強調現象層面的「無我」。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蘊)與實相(法)的不二關係。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強調雖然現象在名相上是虛妄的,但其本質即是真如實相,並非現象與實相分屬兩個獨立的實體。

    此句探討對「五陰」(五蘊)產生實有見的錯誤認知。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若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個體的要素視為永恆不變的實體,即陷入我執與法執,無法契入空性或真如之理。

    此句運用《法華經》中著名的「火宅」比喻,說明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受煩惱、業力與苦難的煎熬,處境極其危險且不安,旨在激發眾生對出離心的渴求。

    本句比喻修行者對出離心(解脫)的迫切程度。
    將深陷生死苦海比作「頭上起火」,強調唯有產生極其強烈的緊迫感與希求心,方能迅速精進,擺脫輪迴之苦。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最終解脫狀態的嚮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狀態,是修行最終旨在達到的涅槃境界,具有絕對的平安與恆久之樂。

名相註解
  • 法空: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是般若與大乘教法的核心。
  • 半字:比喻對法義的掌握僅得一半,或教法僅傳授部分,尚未臻至圓滿。
  • 多義名:指一個名稱對應多種含義,或在不同語境下有不同解釋的術語。
  • 自利:指修行者僅追求自身解脫或獲益。
  • 利他:指以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為目的的修行實踐。
  • 生空智:指領悟世間有為法、生滅法皆為虛妄空的智慧。
  • 法空智:指領悟一切法(包括真如、法性)皆無自性、究竟真空的最高智慧。
  • 三斷:指修行中對三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煩惱的斷除。
  • 所知:指對萬法名相、概念或知識的認知與分別。
  • 四證:指文中提及的四種證悟層次或狀態。
  • 生空:指對生滅現象、個體存在之虛幻性的證悟,亦稱人空。
  • 有餘涅槃:指阿羅漢在世時,雖已斷除所有煩惱,但仍保有色身(肉身),直到死後才進入無餘涅槃。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在入滅後,色身亦盡,不再受生於三界,完全解脫且無任何餘留。
  • 無住處涅槃:指菩薩在證悟涅槃後,不執著於寂靜的境界而停留,而是以大悲心住於世間度化眾生,體現空有不二、悲智雙運的最高覺悟境界。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現象的聚合體。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集。
  • 實法:指真實的法性,即真如或實相,不隨緣而改變的絕對真理。
  • 陰法: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現象集。
  • 火宅:比喻三界。如著火的房屋,象徵眾生處於生死苦海中,危險迫在眉睫。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對世間欲樂之執著的心態。
  • 救頭然:典出佛經比喻,形容處境極其危急,必須立即採取行動,用以比喻對解脫的極度迫切感。
  • 寂滅:指煩惱熄滅、生死停止的涅槃狀態。

二執相。論說不究竟者。未說法空教名半字。 然有多義名不究竟。一行但行自利未能利 他。二智但得生空智不得法空智。三斷但斷 煩惱不斷所知。四證但證生空理不證法空 理。五得但得有餘無餘涅槃。不得無住處涅 槃。見五陰者。雖於蘊中不見人相。而見蘊 等是其實法。既執陰法實有。故見三界不安 猶如火宅。希求出離如救頭然。望到寂滅安 樂之處。

29
白話直譯
三治論中說五陰自性本來不生等。這正是前面真如門所說。一切法自始以來就遠離語言、名字、心識等分別。究竟平等無差別。又說道。一切法即是真實性等。同樣的道理。經文說。一切眾生本來常住於涅槃。下文又說。因為相信一切法自始以來本自涅槃。所以會合諸相進入實相,經文中這些都是能夠對治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是討論五蘊的自性原本就不生起等義理。。就是前面在真如門中所說的。。所有的法從最根本的狀態開始,就超越了語言、文字、名稱的定義,也不受心識緣起的種種相狀所束縛。。最終達到完全的平等狀態。。另外又說道。。所有的現象法,其本質就是真實的本性。。而且特徵(相狀)也是一樣的。。文中提到。。所有眾生自始以來就永遠處在涅槃狀態中。。下面的文章再次提到。。相信所有的現象,從根本上就已經是涅槃的狀態。。所以將相狀與實相融合,文中所述的一切都具有治理(消除病苦)的功效。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三治」之第三項,旨在透過論證五陰(五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推導出其「不生」的空性,以破除對物質與精神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涉前文關於「真如門」的論述。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真如門闡述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與後續的行門(修行門)相對應,此處旨在將當前討論內容與前述的真如理法相聯繫。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體(真如)的特性。
    強調真如之體是不可言說的(離言),不落入名相的分別,且超越了意識對象(心緣)的對立與相狀,顯示其絕對的空寂與平等性。

    此處指在究極的真如實相中,所有對立與差異(如迷與悟、煩惱與菩提)皆不再存在,回歸到絕對的統一與平等之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論的觀點,在邏輯上承接前文,展開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闡述萬法與真如(真實性)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一切法)與本體(真實性)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體用不二,即一切法之體即是真如。

    此處於論疏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分析兩種法相、心相或理體時,強調其在特徵、性質上具有一致性或相同之處,用以論證兩者之同一性或關聯性。

    此處為疏論之筆記,用以引述原論或原疏之文字內容,屬文本對照之轉接語。

    本句體現《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核心觀點,即「本覺」或「佛性」之義。
    強調眾生雖在輪迴中迷失,但其自性本質本就具足涅槃的常住特性,而非修行後才創造出一個新的涅槃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關注後續文中將再次出現的論據或相關論述,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基於《大乘起信論》的真如不變與生滅相即之義。
    強調一切現象(法)雖在顯現上呈現生滅,但其本質(本)與涅槃(寂滅、真如)是同一的,並非先有生滅後才透過修行達到涅槃,而是本來就具足涅槃性。

    此處討論如何將現象(相)與本質(實)相融合,以達到醫療心靈煩惱、去除病苦的效果。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認知將對象的相狀導向實相,方能真正對治煩惱。

名相註解
  • 不生:指由於缺乏自性,故在實義上並無真正的生起與產生。
  • 真如門:指闡述萬法本然、不生不滅之真理(真如)的教理門戶。
  • 離言說名字:指超越了語言、概念與名稱的定義,不落入文字名相的分別。
  • 心緣:指心意識所緣取的對象,即意識與對象之間的相互依存關係。
  • 等相:指平等、無差別的狀態,在此指真如體性不分彼此、無有高低貴賤之差別相。
  • 畢竟:指究竟、最終,不再有更進一步的差別。
  • 平等:指法界中無有高下、貴賤、對立之區別,體現真如之本性。
  • 真實性:指真如、實相,即事物不變的本質,超越對立與虛妄。
  • 常住:指恆久不變,不隨時間或環境而遷移或消失。
  • 會相:指將現象、相狀匯集或對接。
  • 入實:進入實相,指體認到事物不變的本質。

三治論五陰自性不生等者。即前真如門云。 一切法從本已來離言說名字心緣等相。畢 竟平等。又云。一切法即真實性等。又同相。文 云。一切眾生本來常住入於涅槃。下文復云。 以信一切法從本已來自涅槃。故會相入實 文中皆是能治也。

30
白話直譯
第二,究竟離。前面只是根據病狀隨機施藥。因此針對空說有。針對有說空。還未能徹底究竟。現在則完全依據真理,一切都予以遣除。語言終止,道路斷絕,心行也無所依止。平等無二,唯一法味。這才稱為究竟。這樣的對治符合依言真如。究竟則符合離言真如。這是總體顯示。論中說染與淨都無自性。之所以稱為染。是因為依淨而立。應知染相並非自性。淨相也是如此。其餘本末有空生佛。一直到世間與出世間等。依此類推可知。所以《淨名經》說:若見垢的真實本性,就沒有清淨的形相。順應於滅盡的形相。這就是進入不二法門。疏義中所說的因待。若染法是依靠清淨而成立,那麼清淨法又反過來成為染法的依待。如此反覆,便墮入無窮的過失。無因待等的情況。如果本來沒有染作為因或依待,那又怎會有清淨作為所成之法?相待與無相待以下。或者有人問:這些染與淨應該是在迷惑之時,還未能離開相待。是否要等到覺悟後,才能相待即無相待?所以這裡解釋說:法體本來如此。不是說因為覺悟才變成這樣。因為染淨法本來就遠離語言分別。究竟平等無二。何必等到覺悟後才沒有相待呢?如下文自會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究竟的解脫離開。。之前是先根據病人的病情,針對不同的病症開出對應的藥方。。所以針對「空」的義理,而說明「有」的情況。。針對執著於「有」的觀念,而開示「空」的道理。。還沒有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現在完全從真理的角度來看,所有的執著與妄念都要被捨棄。。說明道業已圓滿斷盡,心念的運作與流轉也隨之熄滅。。一切法在實相中都是平等的,具有同一種本質。。這才稱為究竟。。這項對治的方法,正好符合了依止真如的說法。。最終契合於超越言語描述的真如實相。。首先,總體地顯現說明。。討論關於染汙與清淨都沒有自體相狀這件事。。所以才被稱作「染」。。以此來建立等待淨化(而未成正果)的狀態。。應該知道,被汙染的現象並非事物本身的本相。。清淨相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其餘的起始與終結部分,則涉及空性、眾生與佛的論述。。直到涵蓋了世俗與出世間的所有層面。。按照這個方式就可以知道了。。所以《維摩詰經》中說道。。如果能看到垢的真實性質。。也就是沒有清淨相。。符合滅盡的相狀。。這就是進入不二法門的方式。。這篇疏論之所以寫成,是因為在等待某種機緣或對象。。如果說染汙法,是因為依賴清淨法才得以成立。。也就是說,清淨的法反而被當成了染汙的法。。就這樣不斷地循環往復,陷入無止盡的過錯之中。。沒有依賴因緣而等待對等的人或事物。。如果把原本就沒有染汙作為依據(或條件)。。也就是說,是什麼樣的情況?就是以清淨作為成就目標的法。。有相對依賴的情況,以及沒有相對依賴的情況。。有人問道。。這些染汙與清淨的狀態,應該是在迷失本性的時候才存在的。。還沒有脫離互相依賴、相互對待的狀態。。是不是在覺悟之後,才能體會到所謂的「相待」其實就是「無相待」?。所以才這樣解釋。。法體的本來狀態就是這樣。。這不是說必須先覺悟了,才能得到這樣的狀態。。汙染與清淨的法,其本質都脫離了言語和概念的區分。。最終達到完全的平等狀態。。為什麼非要等到覺悟之後,才說它不存在呢?。就像下面我自己解釋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從煩惱或輪迴中徹底且最終地脫離,不再有任何回歸可能的圓滿解脫狀態。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佛教教學中「對機接引」的原則。
    在闡釋深奧法義前,需先觀察眾生的根機(病狀),隨其程度與需求而給予適當的教法(設藥),而非一概而論。

    此句討論的是中道或權宜說法的邏輯。
    在佛教論述中,為了破除對「有」的執著而宣說「空」,而當修行者陷入空見(斷滅見)時,則需對照空性而宣說「有」(如假名、有為法),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盤,避免落入空亡。

    此句闡明佛教中觀或般若的對治邏輯。
    在論述中,為了破除對現象實有(有)的執著,而建立「空」的觀念。
    這是一種權宜的對治法,旨在透過「空」來打破對「有」的偏見,最終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
    於《起信論》之脈絡,此為破除對染淨、有無之對立執著的論理過程。

    此句指出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尚未達到完全徹底、無餘的覺悟或完成狀態,強調仍有進步空間或尚未圓滿。

    此句強調在體悟真理的層面上,必須徹底排除一切虛妄的相與執著。
    在《起信論》的論疏語境中,這是一種透過「遣除」對立與妄想,以契入一心真如之本體的修行邏輯。

    此句描述證悟解脫之境界。
    道斷指修行路徑之終結,即煩惱與習氣完全斷除;心行處滅則指意識的造作(心行)不再產生,進入無漏的寂靜狀態,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流轉。

    此句指在究竟真理(實相)的層面上,所有現象不再有區分與對立,回歸到單一且平等的本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的是由迷轉悟後,體悟到萬法本性同一,不分貴賤、淨穢、有無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界定在特定條件或階段達成後,方能稱為真正的「究竟」(即最終的圓滿或真實),強調達成目標的必要條件。

    本句在論述修行對治病苦或煩惱的法門時,強調該對治手段必須與「真如」(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之體)的義理相契合,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而非僅是權宜之計。

    此句強調修行或認知的終極目標,必須超越語言文字的對立與概念(離言),直接契合事物的本然實相(真如)。
    在《起信論》語境中,這指涉從名言假名轉向體悟絕對的真如本性。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記。
    「總顯」指在詳細分析各別義理之前,先對整體主題或核心要義進行概括性的陳述,以便讀者掌握全貌。

    此句旨在探討「染」與「淨」兩種對立狀態在實相上均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相(自性)。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是用以破除對染淨之執著,導向不二之見的論點。

    此句為解釋前文關於「染」的定義或原因。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染」是指眾生因無明與習氣,使本具的清淨自性被遮蔽或混雜,導致陷入輪迴與苦難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行階段中,針對尚未完全清淨、仍需經過進一步修行才能達到純淨狀態的定位或界定。
    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在分析心法或境界時,將其設定在「待淨」的階段。

    本句旨在闡明「染」與「淨」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染汙相狀(染相)是客塵所遮,而非事物本然的自性(自相)。
    透過此判斷,旨在引導修行者徹悟本覺清淨,將染相視為客塵,而非本質。

    此句承接前文對相狀的分析,指出在討論心淨或法淨的相貌特徵時,其運作邏輯或理路與前述之相相同,強調法義的一貫性。

    此句在筆削記中討論論著的結構與內容。
    指在分析教理的起訖(本末)之處,涵蓋了關於空性(空)、眾生(生)以及佛果(佛)的論述,是用以界定文本討論範圍的敘述。

    此句在論述法義涵蓋範圍時,強調其圓融性,能同時包容世俗的常情與出世間的解脫真理,不偏廢其一。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可將前文已詳細論述的邏輯、方法或推導過程,類比適用於後續類似的法義分析中。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教理,來支持或論證前文在《起信論》疏論中所討論的法義。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垢」(即煩惱、客塵)之本質的觀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探討垢是否具有實體,旨在導向「垢本空」的體悟,以破除對煩惱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闡明若缺乏特定條件或處於特定狀態,則無法顯現清淨的相狀,是用以破除對「淨」之執著或說明淨相之依止條件。

    此句處於論疏討論心識、業力與涅槃之語境,指修行或法相之狀態趨向於消除煩惱、熄滅生死之相,符合涅槃寂滅的特質。

    本句指出透過對立相的超越或對中道義理的體悟,消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從而進入不二法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的是心性與佛性、迷與悟在實相上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撰寫該疏論的動機或緣起(因),指出其成書是基於某種「待」的狀態,屬文本考據與撰寫背景之說明,非深奧法義,而是在解釋文字產生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染法與淨法的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染汙(如無明、煩惱)並非絕對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清淨的本性(如真如、佛性)而顯現。
    若無清淨之本體,染法亦無從依託而成立。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顛倒。
    在修行或對法理解析中,因執著或迷妄,將本自清淨的真理(淨法)誤認為是受汙染的世俗法(染法),反映了煩惱遮蔽真性導致的錯覺。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與習氣,在生死輪迴中反覆地墮入種種過失與苦難,無法自拔的狀態,強調業力牽引下的循環性。

    此句討論的是法性中不依賴外在條件(因待)而獨立存在或運行的狀態,強調超越因果條件的絕對性,符合論疏中對真如或實相不隨緣而變、不依對待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染淨狀態及其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心雖被客塵所染,但其本質(本心)是清淨無染的。
    此處討論的是若將「本質無染」作為前提或依據時的邏輯推演,用以論證從染汙轉向清淨的可能性。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法相的成就目標。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探討如何透過修行使心意識轉化,最終達到「淨」的狀態。
    此句旨在定義何為「所成法」,即以獲得清淨(離垢、無染)為最終目的或結果的法門與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相待」與「無相待」的對立與區分。
    在論疏語境中,「相待」指事物依賴彼此而成立的相對狀態(緣起);「無相待」則指超越相對對立、不依賴他物的絕對狀態(真如)。

    此處為論述體裁中的常見轉折,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者(或問),以問答形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可能的疑惑並深化論證。

    本句討論在迷妄狀態下,對染汙(煩惱)與清淨(菩提)的認知的對立或共存。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迷與覺是關鍵,此處指在未覺悟之時,才會產生染淨之分判。

    此句探討修行者或法相在認知上尚未達到完全超越對立與依賴的境界。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相待」指事物依賴對立面而存在(如有無、垢淨),未得離相待即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認知或現象層面,未能體現圓融無礙的真如實相。

    此句探討心性在覺悟前後對「相待」(對立、依存關係)的認知轉變。
    在未悟前,視對立為實有;悟後則體悟到一切相待的現象本質即是空寂,不再執著於對立的相狀,將「相待」與「無相待」圓融不二。

    此句為論疏筆記中的過渡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邏輯,並導出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解釋說明。

    此句旨在說明法體(即真如之體)之自性本然,無需外加造作,其體性本就如此,強調真如的恆常與不變。

    此句旨在釐清「得」與「悟」的先後關係。
    在《起信論》的法義框架中,強調信能生智,且如來藏的本性本自具足,而非在覺悟之後才由外在或後天獲得。
    此處是用以破除將「覺悟」視為獲取果位的前提條件之誤解。

    此句旨在說明「染」與「淨」在體性上並不對立。
    在究竟實相中,無論是汙染的狀態還是清淨的狀態,其本質(法本)都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意識的分別對立。
    這是為了破除對立見,導向不二法門的體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至最高階段,破除一切對立與妄想,使心與真如、事與理在實相上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平等,不再有差別相。

    此句旨在強調「本自無」或「本空」的體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性或法性的本質。
    作者以此反問,指出法性本來就是空(無),而非經過「悟」這個動作之後才變成空;悟僅是顯現原本就有的空性,而非創造出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作者擬就後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行個人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名相註解
  • 究竟離:指最終徹底地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達到不可退轉的解脫境界。
  • 隨病設藥:比喻對機說法。指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煩惱的不同,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真理:指真如、實相,不被妄想分別所染的絕對真理。
  • 遣:遣除、捨棄,指去除心中對假相的執著。
  • 道斷:指修行之途圓滿,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路徑。
  • 心行:指心的造作、意識的運轉或業力的流轉。
  • 平等一味:指萬法在體性上完全相同,不再有差別相,是體悟真如實相後的圓融境界。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落入名言概念的分別執著。
  • 總顯:佛教論疏體例之用詞,指先總括說明,後再分項詳述之寫作方式。
  • 淨:指擺脫煩惱、清淨無染的狀態。
  • 無自相: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相),強調其緣起性空。
  • 待淨:指尚未達到完全清淨、仍需等待修習而淨化之狀態。
  • 染相:指受煩惱、客塵汙染而呈現的現象或相狀。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本然的相貌,在此特指清淨的自性。
  • 淨相:指清淨的相貌或特徵,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心離染汙、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本末:指論述的起始(本)與終結(末)。
  • 空生佛:指空性、眾生、佛三者,或指從空性到眾生、再到成佛的過程。
  • 世:指世間,指涉凡夫處於的輪迴環境及世俗法。
  • 出世:指出世間,指超越輪迴、離欲解脫的聖域或真理境界。
  • 垢:指染汙心靈的煩惱、客塵或障礙。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性質或實體本相。
  • 滅相:指煩惱熄滅、生死輪迴終止的相狀,即涅槃之相。
  • 不二法門:指超越相對對立、不分彼此的究極真理之門,旨在破除二取(能取與所取)的對立分別。
  • 淨法:指清淨的真理、佛性或無漏的法。
  • 展轉:指連續不斷地更換狀態或循環往復,常用於描述輪迴或心念的遷轉。
  • 過:指過錯、過失或苦難,在此語境中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惡果。
  • 因待:指依賴特定的條件或原因而成立,即「依他起」或對待關係。
  • 本無染:指心之本體清淨,未被外在客塵或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 因為待:指將某項條件作為原因或依據而等待/成立。在論理學中,「待」常指依賴、依據。
  • 所成法:指被成就的法,或以某種結果為目標而建立的修行法門。
  • 無相待:指不依賴任何對立條件而獨立存在,通常指代真如或絕對的法性。
  • 染淨:指染汙(煩惱、生死)與清淨(菩提、涅槃)兩種對立的狀態。
  • 本爾:意為「本來如此」,指事物原有的自性狀態。
  • 染淨法:指被汙染的(染)與清淨的(淨)現象或心態。
  • 法本:指現象的本質、體性。
  • 言說分別:指透過語言定義而產生的主客對立或二元區分。

二究竟離者。前且據其病狀隨病設藥。故對 空說有。對有說空。未能究竟。今則具約真理 一切皆遣。言說道斷心行處滅。平等一味。方 名究竟。是則對治符於依言真如。究竟符於 離言真如也。一總顯。論染淨無自相者。所以 得名染者。以待淨立。當知染相非自相也。淨 相亦爾。餘本末有空生佛。乃至世出世等。倣 此而知。故淨名云。若見垢實性。即無淨相。順 於滅相。是為入不二法門。疏因待者。若染法 因待淨成。即淨法還為染待。如是展轉墮無 窮過。無因待等者。若本無染為因為待。則何 有淨為所成法。相待無相待下。或問曰。此諸 染淨應可在迷之時。未得離於相待。悟後方 得相待即無相待耶。故此釋云。法體本爾。非 謂由悟始得如是。以染淨法本離言說分別。 畢竟平等。何須待悟方始無耶。如下自釋。

31
白話直譯
二類是為了闡明上文所說非心的道理。這裡顯示非智等這一句。上文總括標示非色非心。現在這裡再次說明非智等,重申非心的義理。顯示上文所說的非色,如前文所述可知。這句也可以重複前面非色等的意思。所謂非色、心、智、識等。就是以此涵蓋世間與出世間一切相對待的諸法,皆是無。現在擔心聽到這個無。因此,便產生無的見解,墮入斷見之中。現在則遮除有與無,兩者都斷絕。又是遮除前面對治離中能治與所治、空與有的法。兩者都不成立。前面是用藥來治病。這裡則藥與病一併遣除。究竟離的義理在此顯現。論說畢竟不可說的相,是作結論。這裡有兩層意思。一是就時間來說。指明色、心等的相狀。不只是暫時不可說。一直到未來,究竟也不可說。二是就法來說。不是說法體不能成為色、心等的相狀。說到其他一異、凡聖、因果、生死、涅槃等一切相。究竟都是不可說的。前面真如門中說。一切法從本以來就遠離言說相。遠離名字等相。現在則一切相都歸於真如。與本體相合。進入真如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類是尋找疏論中,用來證明前面所說的內容並非指「心」的部分。。這裡顯示了關於「非智」之類的一句話。。上面的內容總結地指出,這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現在這裡使用「非智」等這樣的措辭,是用來表明這不是心之意涵。。關於顯現出來的部分並非物質色法這一點,可以參考之前的說明。。這句話也可以看作是重複前面提到的「不是物質色法」等相同的意思。。指的是不是色法、心法、智或識等心理活動。。也就是說,將出世間與世間中所有依賴對待而存在的法全部攝受,發現它們全都沒有實體。。現在恐怕還沒有聽過這個。。因此因為不能正確理解,就陷入了斷滅見的錯誤觀念中。。現在的情況是遮掩了疏漏之處,使得有無兩種對立的觀念全部被否定了。。這又是指遮蔽了前面提到的對治方法,在脫離對立的狀態中,能夠處理(治)被處理對象(所治)的空有之法。。兩者(或全部)都不能成立。。之前是用藥物來治療疾病。。這樣一來,藥和病就都去除了。。最終超越對立與執著的意義,在這裡就表現出來了。。這裡討論關於「最終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特徵,是用來做總結的。。這裡有兩種意思。。一方面是指時間上的限制。。指的是明色與心等現象的特徵。。這不僅僅是短時間內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即便到了未來的最終時刻,也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第二,從法的角度來看。。這不是說法體不能呈現出物質或精神等種種現象。。說明另外一種區別,也就是凡夫與聖者在因果上的不同,以及生死與涅槃的所有相狀。。因為這在最終層面上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前面提到的真如門是這麼說的。。所有法從根本起就已經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脫離對名稱與形式等同的執著。。現在所有的相狀都消失了,回歸到如來本性之中。。符合原本的體性。。進入真如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辨析前文所述之法義,說明其性質不屬於「心」之範疇,是用於釐清名相界限的邏輯推導過程。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指出文中某處顯現了關於「非智」(非意識之智或超越分別之智)的論述。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真如與妄心的辨析,強調真如之體非屬世俗分別之智。

    此句是在分析論述結構,指出前文的論述旨在將討論對象從物質(色)與意識(心)的二元對立中抽離,以確立其超越色心之特質,符合論疏對名相定義的嚴謹界定。

    本句在討論心性與智的關係。
    作者指出,文中使用「非智」等否定式描述,並非在定義智的對立面,而是為了透過否定來界定並顯示該對象不屬於「心」的範疇,旨在釐清心與智、心與非心的義理界限。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色法(物質)的區分。
    強調在特定的顯現過程中,其本質並非屬於「色法」範疇,而應根據前文對心法或非色法之特性的論述來理解。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或義理分析,指出文中某句在語義上與前文關於「非色」(非物質形態)的論述重複,旨在釐清文本結構與義理的一致性,避免冗餘或誤解。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非心法的區分。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分析框架中,將現象分為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而心法進一步細分為心、意(智)、識等。
    此處旨在定義某種狀態或對象不屬於這些基本的心理與物質範疇。

    此句旨在闡明「相待」之法的空性。
    無論是出世間(超越世俗)或世間的法,只要是處於相對、對立、依存的狀態(相待),在本質上皆是無自性的,透過攝受圓融的視角,可見其皆為空無。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疑問,旨在確認對象是否已接獲或理解前述之教義,以決定後續闡發的深度與方向。

    本句討論在理解佛法(特別是關於空性或涅槃)時,若缺乏正確的智慧(無解),容易將「離欲」或「空」誤認為「完全消失」或「無既」,從而落入斷見(斷滅見),即認為死後不再有任何存在或果報的極端錯誤見解。

    此句討論在論述過程中的遮蔽與疏漏,旨在說明當進入至高或絕對的境界時,不再落入「有」或「無」的二元對立執著中,而是一種超越有無的絕對狀態。

    此句討論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關於「能治」與「所治」的辨析。
    指在超越了對立的對治過程後,進入一種能與所不二、空有不二的境界,在此境界中,能治與所治的法性即是空有圓融的體現。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旨在透過否定兩端或多端之對立,以破除對立的執著,說明在究極真理或特定論理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皆無法獨立成立。

    此句為比喻法。
    在論述中,將佛法(或特定教法)比作藥,將眾生的煩惱或迷妄比作病,說明教法是針對不同病症(根機)而開出的對治方藥。

    此句以「藥病」為喻。
    在佛法修習中,藥(對治法)是為了治療病(煩惱)。
    當煩惱(病)被徹底消除後,原本用來對治的手段(藥)也就失去了存在必要而隨之捨棄。
    此乃闡明「法尚應捨,盡著一種」的義理,說明對治法在目標達成後應予捨離,以免成為新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離」的義理。
    指修行至究竟階段,不再依賴於對立的觀念或名相,而是在此處顯現出超越一切區分的真實義理。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指出前文對「畢竟不可說相」(即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言語名言的特質)的論述,其目的在於對該段義理進行總結與收束。

    此句為論疏之分析,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名相或論點進行多義性的解析,說明其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具有兩種不同的義理涵義。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名相或定義時的限定條件。
    「約」在此為「限定」或「歸結」之意,說明討論的對象是在時間維度上的考察。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或心法之運作,旨在說明「明」(意識)與「色」(物質身體)以及「心」等心法現象的具體相狀與性質。

    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或境界之宏大,超越了時間上的暫時限制,亦非簡單的言說所能涵蓋,旨在提示修行者需透過實踐與體悟而非僅依賴文字理解。

    此句強調法義之深奧或真理之不可言說性,即便在時間的極限(畢竟)之處,亦無法以語言文字完全表達,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心印或直覺的體悟。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誌,指進入第二個分析面向,即針對「法」(現象、實相或教法)本身進行探討,以區別於前述的對象或視角。

    此句旨在釐清「法體」(真如體性)與「相」(現象)的關係。
    強調法體雖本性空寂,但並不代表它失去了顯現萬事萬物(色法、心法)的能力,是以體用不二的角度說明真如的能事。

    此處論述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在造業因果上的差異,以及生死輪迴與涅槃寂靜這兩種對立狀態的種種相貌,旨在闡明從凡夫位到聖者位之轉化及其對應的法相。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或第一義諦的不可言說性。
    在論述最高真理時,由於其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概念的區分,任何語言的描述都僅是權宜之計(權教),而非真理本身,故稱「畢竟不可說」。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回溯前文關於「真如門」的論述,以對比或深化後續的法義解析。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門論述的是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體),與後續的生滅門(相)相對。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體(真如)超越對立的語言概念。
    由於言說依賴於分別心與名相,而真如是不可分、不可說的,故稱「離言說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實相。

    此句探討真如或實相之境界,強調真正的平等並非基於名稱或外在形式的相似,而是超越了名相的對立與執著,進入一種不落於文字定義的絕對平等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階段,所有對立的相狀(相)皆被破除,心意識回歸到不變的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代表從迷染轉向覺悟,體現了「事相」消融而「理體」顯現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現象的顯現或心的覺悟回歸到與真如本體一致的狀態,強調不離自性而契合。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真如本性的體悟,由現象界轉向實相界,進入絕對真理的門徑,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從迷轉悟、體悟佛性之核心過程。

名相註解
  • 求疏:指尋求、查對相關的疏論解釋文。
  • 非心: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證明該對象不屬於心王或心法之性質。
  • 非智:指超越普通分別心、非屬世俗認知範疇的智慧,通常指涉真如之體或圓覺之境。
  • 非心義:指不屬於心之性質或不屬於心之運作的義理狀態。
  • 非色:指不具備物質性質的法,通常指心法或心所法。
  • 攝盡:全面涵蓋並攝受,不遺漏任何對象。
  • 世出世間:指世間(凡夫之境)與出世間(聖者或解脫之境)兩類範疇。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生命在死後徹底消失,沒有輪迴與因果果報。
  • 有無:指對現象界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認知。
  • 俱絕:指兩者皆被否定或超越,不落兩邊。
  • 空有:指真空與妙有,或指法性既空且有的圓融狀態。
  • 不立:指在論理上不能成立,或在實相中不存在獨立的自性。
  • 藥:比喻佛法之對治功能,能消除眾生煩惱。
  • 病:比喻眾生深陷的煩惱、執著或無明。
  • 離義:指脫離對待、執著或名相的意義,是體現空性或真如的關鍵。
  • 畢竟不可說相:指究極真理或實相超越一切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透過名言定義而能掌握的特質。
  • 明:指意識或覺知,在十二因緣中為觸發色身形成的意識狀態。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果位、被煩惱牽引者;聖者指證得初果或以上之修行者。
  • 離言說相: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與名相的描述,不落入文字的分別執著。
  • 名字:指語言的標記或概念的定義,在佛學中常指對事物的暫定稱呼。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真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本體:指真如本性,在《起信論》語境下是指不生不滅、清淨圓滿的絕對真理。

二類求疏顯上非心者。此顯非智等一句。上 則總標非色非心。今此非智等重示非心義 也。顯上非色者如前可見。亦可此句重覆前 非色等義。謂非色心智識等。即以攝盡世出 世間一切相待諸法皆無也。今恐聞此無。故 便作無解墮於斷見。今則覆疎有無俱絕也。 又是覆前對治離中能治所治空有之法。俱 不立也。前則以藥治病。此則藥病俱遣。究竟 離義於斯顯矣。論畢竟不可說相者結也。此 有兩意。一約時。謂明色心等相。非唯暫時不 可說。盡於未來畢竟亦不可說。二約法。非謂 法體不可作色心等相。說餘一異凡聖因果 生死涅槃一切相。畢竟不可說故。前真如門 云。一切法從本已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等。 今則相盡歸如。合於本體。入真如門也。

32
白話直譯
一是正面解釋以消除疑惑。和合會通佛的本意。用來解釋疑難。這個疑問不明顯,但有解釋的文字。隱伏而未顯現。所以稱為伏疑。遠離本性者。本性本來就不存在。既然本性不存在。又怎會有形相?如同前面所說遠離的內容。所以經中說。凡是所有形相皆是虛妄。各種言說。就是前面顯示正義的內容。所謂假名等。如同藉由假筏渡河,重點不在於筏子。因為此土眾生都是透過聽聞、思惟、修行進入三摩地。所以必須以音聲作為佛事。因此經中說。此方真正教法的本體清淨,存在於音聲的聽聞中。想要證得三摩地。實際上是從聽聞中進入。又有經說。總持沒有文字。佛卻以文字來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點,是在正式集會中消除疑惑的人。。與佛陀的思想完全一致。。用來解答心中的疑惑與困難。。這裡的疑問並不顯著,只有解釋性的文字。。隱藏起來而不表現出來。。所以才說這是消除疑惑。。所謂的「疏離性」是指:。因為本質上沒有實體。。原本的性質既然不存在。。究竟存在什麼樣的相貌或特徵?。就像前面文章中所說的脫離狀態。。所以經典中說:。所有能被感知到的現象,全部都是虛假的。。各種不同的說法。。這就是前面用來解釋正確義理的文字。。所謂暫且稱作平等的。。就像藉用竹筏來渡河一樣,目的是到達對岸,而不是為了擁有這個竹筏。。因為這個世界的眾生都是透過聽法、思考、修行,才進入三摩地的定境。。必須透過聲音的傳達來完成佛法的事業。。所以經典中說:。這個方向的真實教法體系,其清淨的本質就在於聽聞教法。。想要獲得三摩地(定境)。。真實的情況是,透過聽聞佛法而進入其中。。另外,有經典中提到。。總持是不需要透過文字來傳達的。。佛陀是用文字來傳達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項標題,指在正式的法會或講學集會中,針對修行者或聽法者所提出的疑惑進行解答與伏除,使其心體清淨,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指在解讀或撰寫論疏時,其見解、論述與佛陀的本意相符,不產生偏差。
    在論疏校勘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義精確的把握與契合。

    此句指透過對論疏內容的分析與闡釋,消除讀者在理解深奧法義時產生的疑問與障礙,使法義得以明瞭。

    此處為論疏之校勘筆記,指出原著中某個疑問點在文本上並不明確,僅能在後續的釋義文字中見到相關討論。

    此句描述心性或種子在特定條件下處於潛在狀態,雖具有潛能但尚未顯化為具體的現象或意識覺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真如心在被客塵所遮蔽時,其本質依然存在,只是暫時潛伏。

    此句為論疏之推論,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足以使修行者消除對法義的懷疑,達到心境安定、信解脫疑之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疏離性」的內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此處通常討論心靈或法性如何脫離、遠離對染汙法或執著的依附狀態,是分析心性轉化過程中的關鍵名相。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自性)並非實有,而是空寂的。
    在《信心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否定實有之本性,以揭示真如之不生不滅與空性,從而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空性或破除對實有本性的執著。
    強調在究極義上,事物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本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錯誤認知,符合論疏中對真如與妄想辨析的邏輯。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是否具有實質的相狀,或其相狀之本質為何。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的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心」或「真如」之相狀的辨析,旨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離」之義理(如離執、離染或離妄),用以對比或延續前述的論證邏輯,確認目前的分析與之前的脫離義相一致。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之文字來證明或補充前述之論點。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所謂「相」指一切物質與精神的表徵,因其處於不斷的生滅變遷中,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虛妄」。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此為由事入理,揭示現象界之假名與本質之真如,以導向不著相的覺悟。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通常作為對前文名相或論點的概括,指涉在闡釋佛法、分析義理時所出現的各種不同表述方式或觀點。

    此句為論疏之筆記,旨在明確指出前文的論述目的在於揭示正確的教理(正義),以區分謬論或權宜之論,使讀者能精確把握論著的核心主旨。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下,使用「平等」一詞作為暫時的方便說明(假名),而非指涉絕對的、實相的平等,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區分假名與實相。

    此句以「筏喻」說明法門(手段)與目標(覺悟)的關係。
    修行時所依止的教法、觀法皆為方便工具,旨在幫助修行者脫離苦海、到達彼岸;一旦達到目的,則應捨棄對工具的執著,避免落入「法執」之中。

    本句說明該浄土眾生證悟的次第。
    強調修行必須經過「聞」(聆聽教法)、「思」(理性分析思考)、「修」(實踐修行)三個階段,最終達到三摩地(定境)的禪定狀態,體現了從理論到實踐的漸修過程。

    此句強調在傳播佛法、度化眾生時,語言與聲音(音聲)是不可或缺的媒介,是用於實踐佛事、接引眾生的具體手段。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經內容來論證或支持前文所述的論點。

    本句強調正法傳承的真實性在於對教法(音聞)的正確受持與聽聞。
    在論疏語境中,指明修行者若要契入清淨的教體,必須透過正覺的教導(音聞)來導引,而非憑空揣測。

    此句指修行者旨在透過特定的修習方法,以達到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三摩地),作為智慧開發或解脫的基礎。

    本句探討修行進入法門的機理。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信心的建立與智慧的開啟往往始於「聞」(聞正法),由聽聞佛法而生起正信,進而進入實踐與證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引經句,用於導入後續引用之經文以佐證論點,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轉接語。

    此句強調真諦或最高之法門(總持)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指心心相印的直覺體悟或法界的實相,非文字邏輯所能完全涵蓋。

    此句討論佛陀教法的傳承媒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以區分「文字」與「心印」或「實相」的差異,強調文字雖為傳法工具,但其本身僅是方便法門,非最終真理之實體。

名相註解
  • 正會:指正式的集會或講法法會。
  • 伏疑:指消除、平息心中的疑惑。
  • 和會:指調和、契合,使兩者一致而不相矛盾。
  • 釋:解釋、闡明。
  • 疑難:指對佛法義理產生疑問且難以自行突破的困境。
  • 釋文:對經典或論疏正文所做的解釋性註記或注釋。
  • 伏:指潛在、隱藏,指佛性或真如在未覺悟前被妄執遮蔽的狀態。
  • 疏離性:指心靈遠離、脫離染汙法或虛妄執著的性質與狀態。
  • 本性:指事物內在的自性或本質。
  • 離:指脫離、遠離,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遠離妄心或執著,以契入真如。
  • 虛妄:指沒有真實不變的本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 言說:指對法義的陳述、解釋或論述。
  • 假言: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詞或說法,並非事物本然的實相。
  • 筏:佛教常用比喻,指方便法門,用於渡化眾生,但不可執著。
  • 意不在筏:指修行者的目的在於解脫而非執著於修行手段本身。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基本階段,分別是聽聞佛法、思考義理、實踐修持。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定狀態。
  • 佛事:指佛菩薩度化眾生、弘揚正法的所有事業與活動。
  • 教體:指教法的本質或核心體系。
  • 音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知,強調聞法作為覺悟起點的重要性。
  • 三摩提:即三摩地(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散亂的定境,為證悟真理的必要心理狀態。
  • 聞:指聞法,即聽聞佛菩薩所說的正確教法,是修行起始的關鍵。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諸法、不使散失的定力或咒法,在此處指代能涵蓋一切真理的核心法要。
  • 文字:指佛法記錄於經論中的文字表述,屬於指月之指的方便手段。

一正會伏疑者。和會佛意。以釋疑難。此疑不 顯但有釋文。伏而不現。故云伏疑。疏離性者。 本性無故。本性既無。何相之有。如前所離之 文。故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種種言說者。 即前顯示正義之文也。假言等者。如假筏渡 河意不在筏。以此土眾生皆以聞思修入三 摩地故。須以音聲為佛事也。故經云。此方真 教體清淨在音聞。欲取三摩提。實以聞中入。 又經云。總持無文字。佛以文字說。

33
白話直譯
第二,辨析其意。論說遠離妄念歸於真如等。意在讓人遠離先前執著有無等妄念。回歸於真如。智論說。妄念觀想已除,語言文字法也都滅盡。如此尊貴殊勝的人便能見到般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分析關於「意」的內容。。討論如何脫離妄念、回歸如來本性這件事。。讓心離開之前的錯誤執著,產生平等且無量的大念頭。。是因為回歸到真如的本性之中。。《大智度論》中提到。。在專注地念想與觀察之後,言語的造作被除掉,一切法相也都滅盡了。。像這樣優秀且巧妙的人,就能體悟到般若智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的結構標記。
    在分析心法或業力時,通常分為身、口、意三業。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意」(意業或心念)的詳細辨析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中「離念」與「歸如」的關係。
    離念是指捨棄分別心與妄想,歸如是指心靈回歸到真如本性(如來藏)的狀態,是從迷轉悟的關鍵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轉化過程中的關鍵步驟:首先必須根除先前的錯誤見解(邪執),才能在心靈空間中生起不對立、無差別且廣大的正念(無等念)。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涉及從妄心轉向真心的心念轉換。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的終極歸向。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萬法之本源、不變之實相,所有迷亂的妄心最終都應回歸於此清淨的本體。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作者在論述時引用龍樹菩薩之《大智度論》作為法義依據,以增強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修行進入深層禪定或觀照之境,透過「念、想、觀」的內在運作,首先止息外在與內在的言語分別(言語法),進而使一切執著的法相消融,達到心境的寂滅與清淨。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資質與心法之重要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指具備正確見地與修習功夫的人,方能契入般若的空性智慧,將理論轉化為實證。

名相註解
  • 歸如:指回歸到真如、如來藏的本然狀態,即不生不滅的實相。
  • 無等念:指平等、無量且不對立的覺悟心念,不落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是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論書,詳細解釋般若波羅蜜多之義。
  • 念想觀:指 mindfulness(念)、thought/contemplation(想)與 visualization/insight(觀)的連續心法過程。
  • 言語法:指依賴語言文字而產生的分別法,亦指名言、概念等對象。
  • 尊妙人:指具備殊勝資質、精進且巧妙於法之修行者。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徹徹悟知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二辨意。論離念歸如等者。意令離前邪執有 無等念。歸於真如故。智論云。念想觀已除言 語法皆滅。如是尊妙人則能見般若。

34
白話直譯
三種解釋成就論說令心生起與滅盡。心能通達真實與虛妄。只是依據主持業力的不同來詳細說明。實智就是本覺,能進入的即是始覺。十地以來還未能進入者。是因為有念頭的緣故。所以前文說。一切眾生不稱為覺。因為從本以來,念念生起滅盡,從未離開念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來解釋《成論》中關於讓心產生與滅除的相關論述。。心能通曉真與妄的差別。。只需要根據主持業的不同之處來詳細說明即可。。真實的智慧就是本覺,而能進入這個智慧的過程就是始覺。。已經歷過十地之後再次回轉,而無法進入的人。。這都是因為心中產生了念頭而導致的。。所以前面提到。。所有的眾生都不能被稱為覺者。。因為從最開始以來,念頭一直不斷地生起又滅掉,從未離開過念頭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釐清《成論》(通常指《成實論》)中關於心識生滅的機制。
    在論疏體系中,透過對生滅現象的分析,以辨析心法之實相與假名,是理解心法運作的核心。

    此句指心識具備辨析真如(實相)與妄心(幻化)之能力,或指心之作用貫穿於真妄兩面。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心在迷染與覺悟之間能通達其性質之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強調在分析特定法義或修行層次時,應聚焦於「主持業」(主導性的業力或主體行為)的不同之處來進行詳細闡釋,而非在其他不相關的方面贅述。

    此句闡釋覺悟的兩種層次:本覺是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真如智慧(實智);始覺則是從迷妄中覺醒,重新體悟本覺的過程(能入)。
    兩者雖名不同,但本體同一,始覺即是本覺的顯現。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位次與回還。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探討菩薩即便達到十地之高位,若因特定因緣或對法義理解偏差,可能在回還教化眾生時,無法再次進入該位次或無法圓滿入相的特殊情況。

    此句解析心念與果報或現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意識的「念」是驅動種種現象或染著的根源,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依緣於心的起念。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以引導讀者回顧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資佐證或深化當前論點。

    此句旨在區分「眾生」與「覺者」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眾生處於迷妄、不覺的狀態,尚未證悟真如,因此不能以「覺」來稱之,強調了迷與覺的對立,以此導出修行轉依、由迷轉覺的必要性。

    此句探討眾生在未覺悟前,意識處於不斷生滅的流轉狀態。
    即便在生滅之中,心意識仍被念頭所縛,未能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說明瞭妄心與真心的對立及其依止狀態。

名相註解
  • 三:指論述之第三個要點或次第。
  • 成論:指《成實論》,即《成實論》,是以「實」來成就其論理,詳論五位、六十二相等法相之論書。
  • 主持業:指在特定因果或修行過程中起主導作用的業力或行為。
  • 實智:真實智慧,指與真如無異的圓滿智慧。
  • 能入:指能進入或體悟真如之狀態的動能與過程。
  • 始覺:指在迷妄中經過修行而初次覺醒,體悟本覺的狀態。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代表證悟的層次遞增。
  • 念:心念,指意識的對象捕捉或心理活動的起伏。
  • 念念生滅:指意識在時間流動中,一個念頭滅去、另一個念頭隨即生起的連續過程,是心識妄想的特徵。

三釋成論令心生滅者。心通真妄。但依主持 業之異詳之。實智即本覺能入即始覺。十地 已還不得入者。蓋緣有念也。故前文云。一切 眾生不名為覺。以從本已來念念生滅未曾 離念故。

35
白話直譯
分別說明發趣道的相狀。前面雖然正義已經顯明。邪見執著也已消除,直接論述見解。如果沒有偏差。然而在發心趣向修證的階段,層次有高下差別。還未能完全通曉。若只是停留不再前進。那麼先前的理解有何用處?有理解卻無實行,如同風中之燈,雖照物卻不能明了。也如同有眼卻無足。怎能到達前方之地?如果能夠精進,就會知道還能往哪裡去。因此作此分別。讓人明白之後能夠進步。這樣就能避免流於空泛高談。也能免於自輕自退。從此以下,就是解釋立義分中所建立的乘義。第一,標示主旨並解釋名稱。文中只有標示章節與解釋名稱。而沒有標明主旨的語句。恐怕「章」字是「意」字的錯誤。有智慧的人可以詳細考察這一點。疏解覺悟之道的人。這就是所證得的菩提果。佛果圓滿通達。因此稱為道。論發心,就是發起三種心。修行就是從信位開始,直到金剛位為止。已經回向所修的二利諸波羅蜜。每一種都能趨向更高的階位。疏文中「欲明等」是總括說明其義。「明」就是分別的意思。種類各有不同。是釋義中「相」字的一種。就是發心與行各自有不同之處。這是名相。如發心橫向有真假,縱向有淺深,因此行持也就可以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在分析如何啟動進入修行道路的特徵。。雖然前面已經闡明瞭正確的義理。。錯誤的執著也隨之消除,直接論述其見解。。如果沒有偏向 어느 一邊。。但是在發心追求修行與證果的階段上,則有不同的區別。。還沒有完全明白。。如果停留在原地而不繼續前進。。那麼之前的解釋又是什麼意思呢?。雖然明白了道理,但如果沒有實際修行,就像在風中點燈一樣,光線不穩定,沒辦法把東西照清楚。。就像有些生物雖然有眼睛,但沒有腳一樣。。怎麼可能回到之前所處的位置呢?。如果能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推進,就能知道接下來還要去向何方。。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區分。。讓對方明白,在明白之後再讓其前進。。這樣就能避免在不對等的情況下,強行攀附或僭越到高層級的境界。。以及自我輕視、退縮萎靡而已。。從這裡開始,就是對前面建立義理的部分中所提出的「乘」的含義進行解釋。。第一部分:標出原意並解釋名稱。。文中只有標記章節與解釋名稱的內容。。而且沒有刻意表達某種特定意思的言詞。。擔心這裡的「章」字被錯寫成了「意」字。。有智慧的人可以詳細考察這一點。。在疏論中提到的覺悟成道之義。。這就是修行所證得的菩提果位。。成就佛果,達到圓滿且無礙的境界。。所以才被稱為「道」。。關於論中提到的「發心」,這裡的心是指發起三種不同的心念。。修行就是從最初的信位開始,直到最後達到金剛位。。已經實踐了能獲雙便的種種波羅蜜行。。因為每一項都能夠向更高層次的位階邁進。。這篇疏論想要解釋「等」這個字的含義,是以概括的方式敘述其旨意。。所謂的「明」,指的就是分別心。。種類不一樣的人或事。。來解釋「相」這個字。。這是因為發心的願望與實際的修行行為是不一樣的。。這就是所謂的名相。。就像發心一樣,橫向區分有真有假,縱向區分有淺有深,因此從實際的修行表現就能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趣道)中,如何透過辨析與觀察,識別出啟動修行路徑的具體相狀。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信心轉向實際修行路徑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已將正確的教義(正義)揭示清楚,旨在銜接後續的進一步分析或補充說明。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如何消除對錯誤法義的執著(邪執),進而能直接、正確地闡明對實相的見解。

    此處強調在觀照或認知上需保持中正,不應陷入片面或極端的見解,以符合論疏中對正見與圓融的要求。

    此句討論在修行進路中,雖然最終目標可能一致,但在初始發心、追求修行的傾向以及達到證悟的階位過程上,不同類型的修行者或不同法門之間存在著顯著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或謙辭,表示對某項義理或論點尚未達到完全透徹的領悟或掌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進境。
    指修行者在達到某個階段後,若僅能維持現狀(止)而未能進一步深化或提升(不進),則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或反思,旨在檢視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是否前後一致,或是在邏輯推演中對前述定義的重新審視,以確保義理之嚴謹。

    本句強調「行(實踐)」與「解(理解)」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僅有理論上的認可(解)而缺乏具體的修行(行),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或定力,如同風中之燈,光芒搖曳,不足以破除無明之暗。

    此句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構成的不完整性或特質的單一性,旨在透過具象的身體缺陷比喻法義上的缺失或不對稱,提醒修行者觀察現象的不完備之處。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反詰,強調修行或論證在推進後,已達更高層次或不同境界,不再回溯至原先的初淺見解或低階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或論理推演的次第。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依循真如與緣起的邏輯遞進,一旦能深入領悟前一階段的義理(進之),後續的修行目標與境界(何往)便會自然顯現。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由於前述的理路或條件,才導致產生了相應的區分與辨析。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分析真如與妄心、或不同修行階位時,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對立或差異。

    此句描述教學或引導的次第,強調必須先建立正確的認知(知),在理解基礎穩固後,方能進一步深化修行或領悟(進),體現了佛法教學中「由淺入深」的漸次原則。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字或義理的校正脈絡,指透過精確的辨析與修正,使論述符合其應有的位階或法義等級,避免將低層級的義理誤用或強加於高層級(上流)的法義之中,以維持教理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因缺乏信心而產生的自我否定(自輕)與退縮不前(退屈)的心理狀態。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屬於一種心靈上的障礙,妨礙了信心的深化與覺悟的推進。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明後文將進入對「乘」(指修行達到覺悟的載體或境界,如一乘、三乘)之義理的具體解釋,屬於對論書結構的導引。

    此句為論疏中的體例說明,指在解析文本時,首先明確指出該段落欲表達的核心意旨(標意),隨後對所使用的專有名詞進行定義與釋義(釋名),以確保對論著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為筆削記對文本結構的說明,指出文中僅保留了標記章節(標章)與解釋名相(釋名)的部分,而非完整的論述或詳細的註釋。

    此句討論語言與心意識之關係,強調在特定的禪定或心境中,言說並非為了刻意標記或表達特定的主觀意圖,而是自然流露或不染著於標誌的狀態。

    此句屬於文獻校勘性質的批註,作者在校對《起信論》相關疏釋時,發現文中某處字形相近或義理不合,推測原稿中的「章」字在傳抄過程中被誤寫為「意」字,旨在恢復文本原貌以確保法義精確。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提示,意指前文所述之理,需由具備正確見地與智慧的修行者,透過深入的觀察與思惟方能澈底領悟。

    此句為對論疏中「覺道」一詞的指涉,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覺道是指從迷悟轉化、最終證悟真如實相的過程與境界。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境界或狀態,在實踐與證悟後,最終體現為覺悟的果位(菩提果)。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從信、行到證的圓滿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至終極階段,證得佛果後,其智慧與功德達到圓滿無缺且能隨機方便、無礙通達一切法界之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修行法門或真理之運作規律,因其具有導向覺悟之功能,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道」。
    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從凡夫至佛地的實踐路徑。

    此處為對《大乘起信論》中「發心」之義理分析。
    在修行體系中,發心並非單一動作,而是包含不同層次的願心與覺悟之心,需依據論著對「三種心」的具體定義(通常涉及信、願、行或不同階段的菩提心)來判讀。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進階過程,起點為對佛法產生初步信心(信位),終點為證得堅固不壞的覺悟境界(金剛位),體現了從信、行、證的圓滿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波羅蜜道時,能同時兼顧「自利」與「利他」兩種利益。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不偏廢一方,以圓滿的波羅蜜行達到自他共利之果。

    此句說明修行進境的次第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心意識的轉化與修行位階是循序漸進的,前一個階段的成就(一一)是後續進入更高位階(上位)的基礎與條件。

    此句為論述性質的文字,說明疏論在處理特定名相(此處為「等」字)時,採取的是通論式的敘述方式,旨在概括其整體義理,而非逐一細分。

    此句在論述心識之性質。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明」在此非指覺悟之智慧,而是指心識對對象的辨識與區分能力,即「分別」。
    這種分別心是心意識運作的基礎,但在修行層面上,過度的分別亦是產生執著的根源。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根機或種子,強調在分析對象時需考量其性質與類別的差異,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針對特定名相(此處為「相」字)進行詳細的義理剖析,以釐清其在論著體系中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本句旨在區分「發心」(意願、志向)與「行」(實際的修行實踐)兩者在性質或狀態上的差異。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心之願立與身口實踐的對應關係,說明兩者雖相隨,但在法相上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僅屬於語言文字的標記或概念上的名稱,而非實體真義,用以區分「名相」與「實相」。

    此句說明發心(菩提心)的層次與質素。
    將其分為「橫」與「豎」兩個維度:「橫」指質量的真偽,判別是否為真正的菩提心或僅是世俗的願望;「豎」指程度的淺深,判別心念的強弱與純熟度。
    最終強調心之真偽淺深,不能僅憑自覺,而必須透過具體的「行」(修行實踐)來驗證。

名相註解
  • 發趣道:指啟動進入修行道路(趣道)。趣道是指從初發心向覺悟目標邁進的實踐過程。
  • 直論:不經迂迴或權巧方便,直接對準核心義理的論述。
  • 偏僻:指見解偏向一邊,缺乏全面性或中道的正確觀察。
  • 發心:指覺悟真理後,生起出離心並立志追求菩提或解脫的初志。
  • 修證階:指修行與證悟的階段,涵蓋從初發心到成佛的各個階位(如十信、十行等)。
  • 止:指修行上的停頓或僅維持現有境界,未達進階。
  • 進:指修行境界的提升、深化或向最終目標邁進。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對應於「解」的理論認知。
  • 風中燈:比喻心念不穩或缺乏定力,導致智慧無法恆常顯現的狀態。
  • 前所:指先前所處的境界、位階或論述的起點。
  • 叨濫:指不應得而得,或僭越其位。
  • 上流:在此語境指較高層次的法義、境界或論述等級。
  • 自輕:指缺乏自信,輕視自己的能力或潛在的佛性。
  • 退屈: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畏難情緒,心志萎縮,不再精進。
  • 釋立義分:指對先前確立義理之章節(立義分)進行詳細解釋說明。
  • 乘義:指「乘」的義理。在佛教中,「乘」比喻承載眾生到達彼岸的工具或修行路徑。
  • 標意:標記、明確指出文本所欲表達的深層義理。
  • 標章:指在經論中標記篇章、段落的符號或標題。
  • 筆削記:指對經論或疏釋進行校勘、刪減、修正的記錄。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正確識別法義的修行者。
  • 覺道:指覺悟真理、證得菩提的道路或境界。
  • 菩提果:指覺悟的果位,指修行者斷除一切煩惱、證得大圓滿覺悟的最終成果。
  • 佛果:指修行圓滿而證得的佛之果位。
  • 圓通:圓滿而通達,指智慧周遍無礙,能對一切法門自在運用。
  • 道:指通往覺悟的修行路徑或真理的體現。
  • 三種心: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論述體系中,所區分的三類心念或心境。
  • 信位:修行初階,指對佛法產生堅定信仰的階段。
  • 金剛:指金剛位,象徵堅固不可摧毀、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
  • 二利:指自利(解脫自己)與利他(救度眾生)兩種利益。
  • 上位:指更高層次的修行位階或覺悟境界。
  • 通敘:指概括性地敘述,不採取個別詳析的方式。
  • 名相:指對事物的名稱與形式概念,在佛學中常指代缺乏實體、僅由語言或意識建構的假名。
  • 橫:在此指平行對比的性質差異,用以區分真與偽。
  • 豎:在此指縱向的等級或深度差異,用以區分淺與深。

分別發趣道相者。前雖正義已顯。邪執又亡 直論見解。苟無偏僻。然於發心趣求修證階 降殊。未諳悉。若止而不進。則前解何為。有解 無行如風中燈照物不了。亦如有目無足。豈 到前所。苟或進之則知復何往。故此分別。令 知知已令進。則免其叨濫上流。及自輕退屈 爾。自此已下則釋立義分中所立乘義也。一 標意釋名者。文中但有標章釋名。而無標意 之語。恐章字誤為意字。智者詳之。疏覺道者。 即所證菩提果也。佛果圓通。故名為道。論發 心即發三種心。修行即始從信位終至金剛。 已還所行二利諸波羅蜜。一一皆能趣向上 位故。疏欲明等者通敘其意。明即分別也。種 類不同者。釋相之一字。即發心與行各有不 同故。名相也。如發心橫有真偽 竪有淺深故行則可知。

36
白話直譯
一、標示論述發心的三種情形。義理有通有別。通則總稱為發趣。所以標題這樣說。發心修行是趨向於義理的緣故。別則前兩種是發起。最後一種是開發。又,心是所發之體。人與菩提是能發之因。也就是說,人能發起,菩提能引發。這是指此人內在的功德作為因緣。善根作為增上緣。菩提作為所緣的境界。由此,因眾多因緣而生起其心。這就是以能對所。稱為發心。又,隨著階位不同,另有能所發趣的意義。到後文會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這部論典中將發心分成了三種類型。。在義理上,分為共通的部分和個別不同的部分。。一般的通用原則,總稱為「發趣」。。所以標記這樣說。。這是因為起心修行,而向著目標前進的意思。。若分開來看,前面提到的兩項屬於發起原因。。後面這一個(部分)是用來詳細闡釋的。。而且這也是由心所激發產生的。。發心需要具備發心的人,以及想要覺悟的菩提心。。指的是一個人能夠生起菩提心,並且能夠被導引而發心。。指的是這個人本身具備內在的功德,以此作為修行成佛的因緣。。累積的善根成為了促使修行進步的強大助力。。以菩提(覺悟)作為心意識觀察與對待的對象。。就因為這樣,在種種條件的促使下,才產生了這個心念。。這就是指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客體。。這就叫做發心。。此外,根據不同的位階,還分別有關於能動者與所對象而產生的導向意義。。等到對文本進行分析時,會再詳細分辨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疏論之導引,旨在分析《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發心」的分類。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發心通常分為三種層次(如:初發心、中發心、後發心,或依於不同對象與動機的發心),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從凡夫到覺悟的漸次過程。

    此句是在論述法義時,將其分為「通」與「別」兩個層次。
    「通」指普遍適用、共同的原理;「別」則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而有所區分的特殊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這是為了由總論到分論,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界定名相。
    將所有通用的導引原則或啟發方向概括稱為「發趣」,意指啟動修行或理解法義的起始方向與路徑。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作者在對前文進行校勘或筆削時,特意標記出特定的文字或觀點以作說明。

    本句解析修行之動機與方向。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心地發心,經過實踐修行,最終趨向於覺悟的果位,說明瞭「心」與「行」在解脫路徑中的導向作用。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法相。
    將前述的兩項條件或因素界定為「發起」之因,用以分析心法或業力的生起機制。

    此處指論述結構的分析,將內容分為不同部分,其中後一部分的功能在於將先前較為簡略或深奧的義理進一步展開、詳細說明(開發),使學習者能明確理解其內涵。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造作或現象產生中的作用。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強調心作為能動的根源,如何發動而導致後續的心理或生理反應,揭示心法與現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本句探討「發心」的組成條件。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發心並非無源之水,而需具備主體(人)與目標(菩提)兩者,方能構成能動的發心過程。

    本句探討眾生生起菩提心的條件與機緣。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即便在凡夫中,只要具備一定的因緣,就能透過外在的引導(引發)而喚醒內在的覺悟之心(起發),說明菩提心的普遍性與可觸發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能感應佛法或得悟之條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內勳」指眾生自性中潛在的善根或過去積累的內在功德,這是啟發覺悟、產生正信的必要內在條件(因緣)。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過去所積累的善業(善根)並非僅是普通因緣,而是作為「增上緣」,起到決定性的推動與支持作用,使修行者能更快速地契入正法或達成覺悟。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運作對象。
    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將「菩提」(覺悟之智)設定為心念所趨向、觀察或對準的目標(所緣),以期透過這種專注與對待,達成對覺悟境界的體認。

    本句說明心念的生起並非無因之果,而是基於前述的條件(緣)而觸發。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眾生雖具佛性,但因種種妄想、習氣等「緣」的牽引,而生起迷染之心或追求解脫的信心。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主客對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討論心意識如何透過「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來產生認知,旨在分析迷染與覺悟的機制,最終導向破除主客對立的真如實相。

    本句在《起信論》語境中,是指眾生在佛法感應下,意識到覺悟的可能性,從而生起追求菩提、脫離生死輪迴的最初志向。
    這是從「信」轉向「行」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位)與能、所(能取與所取)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隨著修行階段的不同,能所之間的對立或轉化所產生的法義方向(發趣)亦有所差異,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與證悟次第的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在目前的論述中暫不詳述,而將在後續對具體文字(文)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對照時再行說明。

名相註解
  • 標:標記、列出或明確指出。
  • 通:指共通、普遍的義理,不分對象而適用。
  • 別:指個別、特殊的義理,根據不同條件而有所區分。
  • 發趣:指啟發心念並趨向於佛法真理的起始路徑或通用原則。
  • 趣向:指趨向、傾向或導向某種目標或境界。
  • 發起:指導致某種法、心或業力生起的起始原因或觸發因素。
  • 開發:佛教論著術語,指將簡約的義理詳細地展開、闡釋,使其易於理解。
  • 為所發:被激發、被啟動。指心在特定因緣下產生動作或意識流轉。
  • 能發:指具備發心之能力或條件。
  • 內勳:指內在的功德或善根,指修行者自身具備的潛在覺悟能力。
  • 善根:指能種下善果、導向解脫的福德與智慧基礎。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在多種條件中起主導、促成或加速結果產生的關鍵助力。
  • 所緣境:指心意識(識)所對準、接觸或觀察的對象(Samanvaya/Alambana)。
  • 發其心:指心念的生起或意識的觸發。
  • 能望:指觀察、感知的主體(能視者)。
  • 所望:指被觀察、被感知的對象(所視者)。
  • 位:指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或階段。
  • 能所:佛教邏輯術語,指「能」-主體/能取,與「所」-客體/所取。

一標論發心三種者。義有通別。通則總名發趣。 故標云。發心修行趣向義故。別則前二是發 起。後一是開發。又心為所發。人及菩提為能 發。謂人能起發菩提能引發。謂此人有內勳 為因緣。善根為增上緣。菩提為所緣境。由此 眾緣而發其心。斯則以能望所。名為發心。又 隨位別有能所發趣之義。至文當辨。

37
白話直譯
二種徵驗列舉如下。解釋十信等位者。這是指十信圓滿之人為能發。直至等三心為所發。又十信圓滿之心為能趣。十住位為所趣。二位出入之心同時存在。義理如前所說。解釋法空者。即下文所說。因為了解法性無慳貪,乃至於沒有無明等。知即是解。順行十度者。下文說順性修行檀波羅蜜一直到般若波羅蜜等。能所發趣的道理如上可知。初地等者。這是指從二地一直到佛果。分別能所發趣等義。前二項以下是比較優劣。相似者。因為有分別心的緣故。稱為相似覺。真實者。因為獲得無分別智。這就是隨分覺。普遍契合證理。因此稱為真實。然而這三者中,最初涵蓋信住。其次涵蓋行向。最後涵蓋地果。這三種心從因到果。一切修行階位都無所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列舉出用來驗證的證據。。在疏論中提到的十信等階段。。這就是指那些達到十信滿心境界的人,才能發起(此心)。。這是由正等三心所發起的。。而且當十信位的心心滿足時,就具有能導向下一階段的動力。。修行目標是達到十住位。。這兩種心在出入的過程中是同步的。。意思就像前面說的一樣。。這裡要解釋一下,什麼是「法空」。。也就是接下來所說的。。由此可以知道,法性的本質中並沒有吝嗇與貪婪。。直到消除無明等煩惱為止。。知道也就是理解。。指依照十波羅蜜(十度)而實踐的人。。接下來會說明如何依照自性的本質去修行,包含從佈施波羅蜜一直到般若波羅蜜等內容。。關於能動與所動、以及如何發起與趨向的例子,可以在前面看到。。指的是初地以及之後的各個階段。。這涵蓋了從第二地開始,一直到成就佛果的過程。。分辨能夠引發其趨向的相同義理。。前面的這兩項內容,是用來對比並分析哪一個較好。。指那些相似的情況或對象。。是因為心還在起分別作用。。這被稱為「相似覺」。。指的是真實的狀態。。這是因為得到了無分別智。。也就是根據各自的程度而覺悟。。這是在通盤考量證悟的道理。。所以才稱之為真實。。但在這三者之中,首先涵蓋的是信住的階段。。接下來說明關於這部分的行向修行。。之後會達到該階段的果位。。這三種心態,貫穿了從修行原因到達成結果的整個過程。。所有的修行階段與位階都沒有任何不足。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結構標題。
    在《起信論》的論證體系中,採取先提出論點,隨後「徵列」即列舉經論中的證據或實相來驗證前述義理,以確證法義之成立。

    此句為筆削記對《大乘起信論》疏文的引用或標記,指向修行進階中的「十信」階段及其後續位階(如十根、十忍、十智)。

    此句闡述發心之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先經過「十信」階段的修習,使其心領悟並充滿信心(滿心),方能具備發起真正大乘菩提心之能力。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指出特定之法義或狀態是由於「正等三心」的運作而產生。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論體系中,強調心的轉變與發起需依據特定的心態或定力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位次的晉升條件。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在目前的階段(如十信)達到「滿心」的圓滿狀態,纔能夠產生向更高階位(如十觀)前進的導向力(能趣)。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道進修過程中的目標方向。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的提升,此處將「十住位」作為當前階段所追求的目標(所趣)。

    此處討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機制,強調兩種心理機能或心境在出入(生起與消滅或轉換)的過程中具有同步性,不分先後。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指示該處的法義解析與前文之論述一致,避免重複冗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為論疏之解析起手式,旨在闡明「法空」之義。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法空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萬法因緣所生,本無自性,從而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以導向真如不二的體悟。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關注隨後即將出現的論文原句或解釋內容,用以銜接前文的分析與後文的引用。

    本句旨在說明法性(真如)的本質。
    由於法性是超越一切對立與染汙的絕對真理,因此不具備世俗凡夫中的慳(吝嗇)與貪(貪婪)等煩惱。
    此處強調法性的清淨與無染,是證悟後對實相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直至斷除無明(根本煩惱)的過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無明是所有迷妄的根源,而「無無明」即是指達到無明不再存在的覺悟狀態,是從真如心被遮蔽到恢復本覺的關鍵轉折。

    此句旨在釐清「知」與「解」在論疏脈絡中的關係,強調對法義的認知(知)若能達到透徹,即等同於對其理體與運作的領悟(解)。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順應並實踐「十波羅蜜」的圓滿修行。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具足十度之行,將信、願、行轉化為實際的解脫路徑。

    本句指接下來將論述「順性修行」的具體內容,即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視為隨順佛性而生的修行實踐,而非僅是外在的功德累積。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指出關於「能(主體)」與「所(客體)」之能動性及其導向(發趣)的具體案例,已在前文中詳細論述,讀者可依前文類推或參照。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指稱菩薩修行位階的概括語,指以初地(歡喜地)為起點的十地修行階段。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修行階段的適用範圍,是指從菩薩地的第二地(離相地)開始,一直延續到最終成佛的果位。

    此句旨在辨析在特定的心法或因緣啟動下,所導向的果位或心境(趣)在義理上的相同與相異。
    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強調對能動因素及其導向之義理的精確區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指在論述結構中,前述的兩個論點或項目是用於進行對比分析(料揀),以判定其義理之優劣或適用之精準度。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對象的指稱,用以說明在邏輯推導或法義比對中,兩者具有相同特徵或性質的部分。

    此句解釋產生迷妄或執著的根源在於「分別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分別心是指將本覺的一心錯誤地切分、對立,導致產生主客兩分、能所對立的妄想,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相似覺」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覺悟(實覺)之前,僅在概念或階段性上接近真理的覺悟狀態,是一種雖有進步但仍帶有部分執著或未臻圓滿的覺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真實」通常指向離於妄心的真如本性,或指涉不變的實相。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限定或定義,強調法性的真實不虛。

    此句說明修行者能契入真理的原因,在於獲得了「無分別智」。
    無分別智是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入名言概念區分的直覺智慧,是證悟真如、體現一心之本質的關鍵。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差異性。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業力與進修程度的不同,所能體悟的真理深淺亦有不同,此即為「隨分」之覺。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指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是基於對修行證悟之普遍理則的考量而定,用以說明前文論述的依據或邏輯基點。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實」指涉的是不變遷、不虛妄的真如本性,用以對比相對的、虛幻的現象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次第或心法之分項。
    在提及的三種狀態或階段中,首先對應的是「信住」,即建立堅固的信仰並安住其中,這是進入深層法義修習的基礎。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論述關於「行向」的修行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行向」是指修行者依正信而實踐,由凡夫向聖者、由初信向覺悟而前行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次第中,依序經過各個地位(階位)的修習,最終達成該階段相應的覺悟果位之過程。

    此句指涉修行過程中三種心念的運作,強調心法在因果鏈條中的持續性與決定性,說明心念的轉化是從起心動念(因)到最終證悟(果)的完整路徑。

    此句在《起信論》疏釋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真如本覺或圓滿覺悟的視域下,所有修行人的位階(行位)實際上都具備圓滿的潛能或體性,並無缺失。

名相註解
  • 徵列:指徵引經論、列舉證據以資證明。
  • 十信:大乘修行初期的十個信仰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起步過程。
  • 滿心:指對正法信心達到圓滿、充實的狀態,不再有疑慮或搖擺。
  • 正等三心: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平等、正向且一致的三種心境或心法,通常與特定的定力或覺悟層次相關。
  • 能趣:指具有能夠趨向、導向更高修行境界的能力或條件。
  • 十住位: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前的十個停留階段,代表心靈在覺悟過程中的穩定與深化。
  • 出入心:指心識在不同狀態、境界或對象之間的轉換或運作過程。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執著。此處指代一切導致心靈不自由的煩惱染汙。
  • 知:指對名相或法義的初步認知、獲知。
  • 解:指對法義的深入理解、領悟與解析。
  • 順行:指依照而實踐,或在修行中與法義相契合。
  • 十度:即十波羅蜜,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智慧)、方便、願、力、智。
  • 順性修行:指依照眾生本具的佛性(自性)而進行的修行。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透過捨棄財物、法、無畏來度化眾生。
  • 般若波羅蜜:指透過智慧達到彼岸,是六波羅蜜之首且為所有修行的核心。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指初證道果、離垢入道的階段。
  • 二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亦稱離相地,旨在離相證實。
  • 等義:指意義相同或相類之理。
  • 料揀:指衡量、挑選或對比分析,常用於論理推演中對不同觀點的優劣判定。
  • 相似:在論理學或法義分析中,指兩種法或狀態在性質上具有相近或相同之處。
  • 分別心: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判斷與對立的心理活動,在佛學中常指導致執著與迷妄的根源。
  • 相似覺:指與真實覺悟相似但非完全真實的覺悟,通常指在修行過程中初步體悟真理,但尚未完全除盡習氣或未達究竟之覺。
  • 真實:指真如實相,對立於虛妄、幻化之現象,指事物本然、不遷變的本質。
  • 無分別智:指不經過語言、概念或二元對立的分別而直接契悟事物本相的智慧。
  • 隨分:指依照各自的根機、能力或所處的階段而定。
  • 證理:指證悟真理的道理,或修行達成覺悟的法理依據。
  • 信住:指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使心靈安定於此不搖擺,是修行之起始與基石。
  • 行向:指修行前行,由信心驅動而實踐,向著覺悟之目標前進的過程。
  • 地:指菩薩修行在覺悟過程中的十個階段(十地),代表修行進展的層次。
  • 行位:指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或所達到的位階。

二徵列。疏十信等者。斯則十信滿心人為能 發。直等三心為所發。又十信滿心為能趣。十 住位為所趣。二位出入心同時。義如前說。解 法空者。即下云。以知法性無慳貪。乃至無無 明等。知即解也。順行十度者。下說順性修行 檀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等。能所發趣例 上可知。初地等者。此以二地乃至佛果。辨能 所發趣等義。前二下料揀優劣。相似者。以有 分別心故。名相似覺。真實者。以得無分別智 故。即隨分覺。通約證理。故云真實。然此三中 初該信住。次該行向。後該地果。此三種心從 因至果。一切行位靡不足矣。

38
白話直譯
問論依據哪些人?是針對哪一階位的人說發心的義理?修習哪些行持?由修哪些行而能發心?根據下文的回答。就是依十信位的人。修習信、進、念等十種善行。經過十千劫,圓滿到第十信滿心。就能發心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請問,這部論書是根據哪些人的教導而撰寫的?。這是在對什麼樣的人說明「發心」的含義?。應該修行什麼樣的實踐方法?。要透過做什麼樣的修行,才能產生菩提心?。請參考後文的解答意思。。也就是依據處於十信位階段的人。。修行信仰、努力精進、正念等十項善業。。經過一萬個劫的時間,直到第十信心圓滿。。這樣就能生起菩提心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形式,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的權威來源與依據,確認其法義是否承接自佛陀或覺悟的聖者。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釐清「發心」這一法義的受教對象(對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下,確定受眾身分(如凡夫、有學或菩薩)對於判定教義的權實層次與修法次第至關重要。

    此句為對修行路徑的詢問。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行」指涉的是為了證悟真如、轉依成佛而必須實踐的具體修習(如信、願、行),旨在探究如何透過具體的修行將信心轉化為證悟。

    此句探討發心(菩提心)的因緣與條件,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進入大乘菩薩道之前,需要具備何種具體的實踐或行持(行),才能觸發覺悟之心的產生。

    此句為論疏筆削之批註,指出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疑義,其對應的解答與解釋位於後文之中,提示讀者需結合後文脈絡方能完整理解。

    此句說明修行階位之對象。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十信」是初發菩心後的第一階段,修行者在此階段建立對佛法真理的初步信心,是進入更高階位(如十 dwelling/十住)的基礎。

    此句指修行十種善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等善法積累資糧,以契合真如之本性,將信心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信行次第中,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積累(萬劫),最終達到第十信心的圓滿境界。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心的進階是覺悟的基礎,強調修行需經久恆心方能至極。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緣,說明當具足特定條件或正見時,修行者即可生起發心(菩提心)之機能。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真如心起信,進而發心,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關鍵轉折。

名相註解
  • 答意:指對疑問所給予的解答或對應的義理說明。
  • 十信位:大乘修行起步的十個信心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之初級修習過程。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是修行的起步。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行為。
  • 第十信:指信行次第中的最高階段,達到心信圓滿,準備由信轉入真正的覺悟境界。
  • 發:指發心,即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一問論依何等人者。約何位人說發心義。修 何等行者。由行何行而得發心。據下答意。即 依十信位人。修信進念等十種善行。十千劫 滿至第十信滿心。則能發也。

39
白話直譯
疏解前面信等的內容。就是說明這個回答中。前後兩部分的意義。一、能修行者分為多種門類。指小乘與權教、實教等差別。已在前文說明。在這三者中,現在取實教。說明三聚的義理如疏文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之前的疏論中所提到的「信」等字句。。也就是在這次的回答當中說明。。這指的是前面和後面這兩個部分的核心意義。。第一,是指那些能夠修習、研究疏論中多種門徑的人。。指的是小乘教法與權宜之法、真實之法之間的區別。。前面已經提到過了。。在這三種教法之中,現在採取實相的教導。。說明三聚的含義,就像疏論中分析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筆削記之批註,旨在指引讀者回溯前文(疏)中關於「信」之定義或討論的部分,以對照當前之修正或解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明後續內容將針對前述的問答內容進行具體的闡釋與解析。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說明該段論述在結構上涵蓋了前後兩個分項(科判)的總體宗旨,旨在釐清論著的組織邏輯與義理歸屬。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釋之研習論述。
    -「修」在此非指單純的禪修,而是指對法義的研習、實踐與推演;-「多門」指論疏中針對同一義理從不同角度(門徑)所作的分析與闡釋,強調學習者需具備掌握多種論證路徑的能力。

    此句討論教理上的區分,旨在說明不同乘限(小乘)以及方便開權(權)與究極真理(實)之間的差異。
    在《起信論》疏釋的語境下,是用於分析法門次第與教相的不同。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批註語,指涉該處義理或內容在先前的文字中已有詳述,提醒讀者回溯前文參照。

    此句出於《起信論疏》,在討論教法分類(如權、實或三種教法)時,作者明確指出目前採取的是「實教」,即旨在揭示究竟真理、不作權宜方便的直接教導,以確立論述的基調。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三聚」的義理進行詳細闡述,且其分析邏輯與框架遵循於前導的「疏」論之分說。

名相註解
  • 科:佛教論疏中將經論內容依義理劃分出的段落或分項,稱為「科判」。
  • 多門:指多種進入法義的門徑或論證角度。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側重於個體解脫的教法。
  • 權實:權指權宜之法(方便法門),實指真實之法(究極真理)。
  • 實教:指揭示究竟真理的教法,與為了對治眾生根機而設的「權教」(權宜之教)相對。
  • 三聚:指三聚心,即菩提心、法心、業心之三者集聚,是《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心性及其運作的核心理論。

疏前信等者。即明此答中。前後兩科意也。一 能修人疏多門者。謂小乘及權實等異。已見 前文。於此三中今取實教。明三聚義如疏分 別。

40
白話直譯
二、所修論信業果報者。業包括善與惡。果包括快樂與痛苦。果能回應因,所以稱為報。這是通論而言。不是指總相或別相。是指十善。就是不殺等十種善行。不是說十種信心。若信等十,後文才會對應。疏文說有下文聽聞薰習通達師教。內在薰習同時具備本體與相狀。所謂善根。如果依據過去來看。還是因為薰習的力量而成就。現在來看,暫且稱為宿善。就因緣所討論,所以稱為根本。能信等,正是止息滅除的意義。過去雖有善法,但只是初次薰習。善根微弱,之後才成為種子。還不能生起信心勤修諸行。現在因為再次學習、再次薰習。並且三種因素共同作用,所以能生起善根。因此善根在過去,是被成就的。在現在則能生起善法。正如法華經繫珠解珠的譬喻。福德的一分。分就是因的意思。這十善行最初成就世間有漏的福德。最終成就出世間無漏的福德。也就是福德中的一部分。因為福德有無量差別。也是福德的分齊。顯示這不是智慧。論說厭離生死等。信解因此漸漸增長。能夠知道三界不安穩,如同火宅。因此生起厭離之心。知道菩提佛果極為清涼。所以追求它。分別解釋菩提分等。也如前面所說。這二分以及上面的福德分,直到果位成就。依次為智慧、斷惑、恩德這三種功德。行因是指欣求與厭離的事。內心因此而感動,於是生起修行。所以稱為行因。問:修十善因已經是修行了,為什麼還稱為行因呢?答:是針對將來出世的修行而言。所以以世間善法作為因。這就是世間有漏的修行,作為出世無漏修行的因。問:厭離生死、追求菩提,難道不是出世間的修行嗎?答:雖然有這種心,卻還沒有實際的行為。厭離欲望的話語,思考即可明白。而這種厭離與追求,只是善事。還沒有與正理觀照相應。不能稱為正行。根據這段文,仍然是在信心之前,尚未進入十信位。只是作為十信的方便。如同世間人產生厭離與追求善法的心。難道就已經是十信位的人嗎?所以疏文說。以上都是在說明修行的因由。這就是這個道理。接著說。修行信心。這才是正確的十信位。論中所說得遇等者。佛就是依據所處位階而成為應身。在其中隨著眾生根機,示現各種不同的化身。也就是說,會化現為父母、親屬等。這已如前面所說。現在只說佛。是就本體來說的。也可以偏重說以佛的形象得度的人。親近、承事、供給、供養。也可以說是親自承事。就是親自接受佛的教誨。既然佛現身,必定能聽聞法要。當下聽聞佛法而生起理解。修行信心。疏行緣者。就是在熏習過程中產生差別的因緣。所謂約等者。前面說過。因緣具足才能成就。所以不可缺少。十種信心。就是信、進、念、定、慧、施、戒、護、捨、願。在這個位階中能夠具足生起四種信心。修行五種殊勝的行為。修習真如三昧。漸漸進入、漸漸深入,直到修行成熟。能夠進入初住位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是關於修行《論》中所建立的信心與行為所產生的果報。。業力涵蓋了善行與惡行兩種性質。。結果會涉及快樂或痛苦兩種情況。。結果能夠對應之前的原因,所以被稱為『報』。。這是在做一般的概括說明。。並非是從總體的概括或個別的區分來看待。。所謂的十種善業是指。。也就是指不殺生等十種善業。。這裡指的不是那十種信心。。如果關於『信』等十項內容,在後文中才會進行對應配對。。疏論中提到,後面有關於透過聽聞與燻習而通曉老師教導的內容。。內在的燻習同時具備了體的本質與相的特徵。。所謂的善根是指。。如果按照過去的情況來看。。這依然是透過種子燻習的力量才形成的。。現在來看,這(種情況)暫且稱為宿善。。因為討論的是產生事物的根源,所以稱之為「根」。。從「能信」這兩個字之後的內容,就是在解釋所謂的「止滅相」的含義。。雖然過去曾有過善業,但因為最初種下的習氣影響。。善根微小且不足,才形成了這種種子。。沒有能夠生起信心,也沒有勤奮地實踐各種修行。。現在因為再一次地習慣與影響,再次產生燻習作用。。再加上這三項因素共同起作用,所以才能產生(這種結果)。。這就是指善根在過去的時間裡所積累成就的結果。。在現在這個時候,能夠讓它產生並興起。。這正就像《法華經》中提到的繫珠比喻,描述解開珠子繫繩的過程。。關於福德的部分。。所謂的「分」,指的就是「因」的意思。。這十種善行,起初是在世間中建立具有漏染的福德。。最終會成就超越世間、不再有漏失的福德。。這也就是福德中的其中一部分。。因為所積累的福德是無量無邊的。。這也就是在區分福德的差異。。顯然這並不是真正的智慧。。這裡在討論如何厭離生死輪迴等相關的道理。。是因為信心與理解逐漸增加的緣故。。能夠體悟到三界眾生處在不安之中,就像住在著火的房子裡一樣。。所以才對它感到厭倦而想要遠離。。明白覺悟成佛的果位是極其清涼的。。因此纔去尋求它。。這是關於疏論中菩提分等內容的部分。。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這兩個部分加上前面的福德部分,直到最終成就佛果。。依照這個順序,就是智慧斷除煩惱恩這三種德行。。所謂的「行因」,指的是人對事物產生欣喜或厭惡的心理作用。。情感在中間的因緣中被觸動,因此產生了行為。。所以稱之為「行因」。。有人問:修行十種善業作為因,這是否就是所謂的「行」?。為什麼說這叫做『行因』呢?。回答說,希望之後能實踐出世的修行。。所以將世間的善行作為因緣。。這就是世間中帶著煩惱、不能斷除的行為。。這正是以出世的、沒有漏失的修行行為作為原因。。提問:厭倦輪迴生死,而追求覺悟。 。這難道不是超脫世俗的修行嗎?。回答說:雖然有這樣的心念,但還沒有實際的行為發生。。關於厭離慾望的這些話,只要經過思考就能明白。。此外,這種對世俗的厭離以及對正法的追求,僅僅屬於事上的善法。。還沒有與對真理的觀察契合。。不能稱作正確的修行。。但根據這段文字來看,(其境界)還在信之前的階段,尚未進入十信位。。而且這是為了十信階段而設的方便法門。。就像世上那些產生厭離心,想要擺脫痛苦並希望行善的人。。難道是指處於十信階段的人嗎?。所以疏論中說道:。前面所討論的內容,全部是在分析修行(行)的因緣。。就是這個意思。。接下來說道。。實踐並培養內心的信念。。這才真正是十信位。。討論關於獲得值等(對等)境界的人。。佛就根據其地位與職能,而顯現出這個應身。。在其中根據機緣而顯現化身,並非固定只有一種形式。。指的是擔任父母或親屬等角色。。已經在前面說明過了。。現在只討論關於「佛」這個稱號。。這是根據原來的文本所說的。。也可以單獨舉出那些因為佛陀的身相而得到救度的人來解釋。。在身邊伺候照顧,並提供物資供養。。也可以是直接從師長那裡親口承傳的人。。意思是直接領受佛陀的教導。。既然已經顯現身相,就一定會聽到法要的教導。。一聽到法就立刻明白了。。實踐並培養心中的信念。。疏論中提到的「行緣」是指。。這就是利用燻習過程中的各種不同條件來起作用。。指的是從平等的角度來看。。前面提到過。。當所有條件都具備時,事情才能達成。。所以不能缺少。。關於這十種信心的意思。。也就是指信心、精進、正念、禪定、智慧、佈施、持戒、護持、捨心以及願力。。在這個位階中,要具足並生起四種信心。。實踐五種殊勝的修行方法。。修行真如三昧。。逐步進入並不斷深化,直到最終圓滿成熟。。這樣就能進入菩薩地的第一階段,也就是初住地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研習與信奉該論(通常指《大乘起信論》)後,透過信業(建立信心與實踐)所能獲得的修習果報。

    此句說明「業」的概念並不單指惡業,而是包含所有造作。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因果驅動力的普遍性,無論是善業或惡業,皆屬業力的範疇,並會對眾生產生相應的影響。

    此處討論業果之性質。
    指行為產生的果報,其性質涵蓋了樂果與苦果兩種可能,並非單一方向。

    本句解釋「報」的定義。
    在因果律中,「報」是指由特定「因」所產生的結果。
    當結果(果)能與其前導的條件(因)相稱對應時,此種因果關係即稱為「報」。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銜接語。
    「通」指通論、概論,意指前文的論述是以一般性的原則或普遍的理路來闡述,而非針對特定細節的別論。

    此句在論疏中是用於釐清分析對象的邏輯關係。
    指該法義的成立並非基於「總相」(整體概括)與「別相」(個別差異)的對立或區分,而是在更高層次的圓融或一義中體現。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詳細解釋「十善業」的具體內容。
    十善是指在身、口、意三業中對應的十種善行(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 coarse 語;不貪、不嗔、不癡),是佛教基礎的倫理規範與修行基石。

    此處指十善業,是佛教基本的倫理規範,要求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避免造惡並實踐善行,作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否定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的論辯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當前討論的「信心」內涵,明確區分其與其他體系(如十種信心)的差異,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討論的是文本結構的對應關係。
    指涉某些特定項目(如信等十項)在目前的論述位置尚未對應,需至後文才有所匹配或詳細對照。

    此句為對論疏文本的結構性分析,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聞」(聽聞)與「燻」(潛移默化的感應燻習)來契合並通達導師的教法,強調從外部教導轉化為內在體悟的過程。

    此句討論心性之燻習。
    在《起信論》體系中,內燻是指心如來藏自性的內在顯現或影響,此處強調這種燻習不僅是功能上的作用,且同時涵蓋了「體」(本質)與「相」(表現形式)兩個層面,體現了體相不離的義理。

    此句為定義項之開端,旨在對「善根」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善根是指能導向覺悟、消除業障且能生長智慧的良善因緣。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句,旨在透過對比過去的狀態或基準,來分析當前法義的演變或差異,屬論理推導之銜接詞。

    此句探討心意識或法相之生起,強調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依託於「燻習」(Vāsanā)的力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指透過習氣的積累與轉化,使潛在的種子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現象或果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說明對當下心法或現象的觀察,將其歸納為由過去世積累的善業(宿善)所驅動或顯現。
    強調果報與前因的承接關係。

    此處在解析「根」字的義理。
    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根」指稱事物生長的基礎或最初的起因。
    作者說明名相的定義是基於其作為「因」的功能而得名。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校訂,旨在明確界定文本的解釋範圍。
    指出文中由「能信」起之後的段落,其核心法義是在闡釋「止滅相」,即煩惱與苦受熄滅、回歸清淨的狀態。

    此句探討眾生雖有善根,但仍被過去深厚的習氣(燻習)所牽引,說明習氣之強大,足以掩蓋或妨礙善業的顯現,是論述心意識轉變與習氣去除的邏輯環節。

    此句探討心靈種子(種子心)的形成條件。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說明當善根尚未圓滿、仍處於微弱或劣等狀態時,纔在心識中留下了特定的業種或習氣,強調因緣的不圓滿導致了特定果相的生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缺乏核心的信心(起信),且在具體實踐(諸行)上缺乏精進,說明瞭未能進入解脫道或證悟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習染過程中的重複作用。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指眾生在迷染過程中,因重複的行為或思維習慣,使習氣更加深厚,導致染汙之相更加穩固。

    此句論述因果成立的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單一因素不足以成事,必須由多個條件(三事)共同協同作用(併力),才能促成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之興起。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能發心或遇佛法,皆是因為在過去世中已種下善根,且這些善根已在往昔成熟,成為現在感應的基礎。
    強調因果的延續性與善根的累積作用。

    此句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討論信心或法義在當下的生起條件。
    強調在特定的時機或因緣成熟時,能使原本潛在的信心或覺悟之心顯現並運作。

    此句引用《法華經》中的「繫珠」譬喻,旨在說明眾生本具佛性(如珠),但因被煩惱與無明遮蔽(如繫繩),需透過佛法教導將其解開,方能恢復自性清淨與富貴。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是用以闡明信心的作用或真如本性的顯現。

    此處為論書或疏論之標題,標示接下來將進入探討「福德」之內涵與作用的章節。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脈絡中,福德通常與智慧並列,是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需積累的資糧。

    此句討論名相定義。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將「分」與「因」等同視之,說明在特定邏輯或因果推論的結構中,「分」所指代的核心內涵即是產生結果的「因」。

    此句說明十善行在初階修習時,雖能積累福德,但因仍處於世間法中,且基於對有相福報的追求或在生死輪迴的框架內,故屬於「有漏」之福,尚未轉化為出世間的解脫智慧。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將世間的有漏福德轉化為出世的無漏福德。
    有漏福報仍處於輪迴之中,而無漏福則與解脫智慧相應,能導向最終的覺悟與涅槃。

    此句在論述修行功德的組成時,指出特定之法義或修持結果屬於廣義福德範疇內的一個組成部分,強調部分與整體的包含關係。

    此句說明由於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深厚且無量,成為後續成就或感應的基礎。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福德的圓滿是轉依與證悟的重要資糧。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因信願與實踐的程度不同,導致所獲福德之量與質產生差異,強調福德之獲受具有層次與區分。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辨析誤區,指出某種觀點或對象因其特性而顯得不符合智慧的本質,藉此否定錯誤的認知,以正法義。

    本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產生對生死輪迴的厭離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厭離生死是轉向求菩提、追求覺悟的必要前提,是從凡夫心轉向菩提心的關鍵動力。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信心(信)與對理會的領悟(解)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持續的修行與觀察而遞增,從而推動心靈向覺悟邁進。

    本句運用「火宅」之譬喻,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有暫時之樂,實則充滿苦集、無常與危險,旨在激發修行者產生出離心,意識到輪迴之危急而尋求解脫。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觀察現象的缺陷後,產生出離心,對執著之對象或錯誤見解產生厭離感,以此作為進步的動力。

    此句描述菩提佛果之特性。
    在佛教語境中,「清涼」是指熄滅煩惱之火(如貪、嗔、癡),不再受輪迴之苦,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因緣成立後,修行者或求道者因此而生起尋求真理或佛法之心的必然邏輯。

    此處為筆削記之標記,指涉對《大乘起信論》相關疏論中關於「菩提分」(覺悟之成分或階段)等論述的校訂或註記。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後文的義理推導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體例一致,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之涵蓋範圍。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智慧(慧分)與福德(福分)必須雙運,且此二者需與前述的福德修習相結合,方能推動修行進程直到最終的覺悟成就。

    此句是在總結前文對「智斷恩」的論述,將其歸納為三種德相(三德),說明佛法教導中透過智慧切斷煩惱的恩德之組成結構。

    此句解釋「行因」之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脈絡中,探討眾生如何由心起行而造業,欣(喜)與厭(惡)是驅動行為的主要心理動機,亦即心法之「行」之因。

    此句解析心法運作之次第。
    指在因緣觸發的過程中,內在的情感(情)被激發,進而驅動意識產生具體的造作或行為(行)。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到眾生如何因妄心而起染業的心理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運作中,能動、能造作的因緣。
    在論述心法之起作用時,將其能驅動、造作之因定義為「行因」,強調其作為行為動力的性質。

    此句是在討論修行路徑中,「因」與「行」的關係。
    在論疏的脈絡中,探討將具體的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作為修行之因時,是否能直接等同於佛法中所指的「行」之實踐。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行因」的定義及其在因果論中的運作機制。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探討「行」作為因如何推動果報之產生,是分析心意識轉化與修行次第的核心環節。

    此句描述對修行者於後續階段能轉向「出世間法」之實踐的期許。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世俗染著轉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此處討論修行之起點,強調在進入深層佛法修習前,先以世俗意義上的善行(世善)作為基礎因緣,以積累福德,為後續的菩提心與覺悟創造條件。

    本句指出在世間中由煩惱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屬於「有漏」之法。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眾生因不覺而造作的業力行,這些行為因未斷除煩惱(漏),故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強調修行之因必須達到「出世」與「無漏」的境界。
    在論疏體系中,無漏行為是指不被煩惱、執著所染汙的善行,是導向解脫與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區別於雖是善但仍有漏(仍屬輪迴)的有漏善行。

    此句為論疏中的設問,探討修行者因對生死輪迴的苦楚產生厭離心,進而發心追求覺悟(菩提)的心理動機與法義基礎。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該種修行或心法不屬於世俗的獲利或輪迴之途,而是旨在解脫、超越世間法(出世間)的實踐。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從世俗心轉向菩提心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區分「心念(意業)」與「實際行為(身口業)」。
    強調意識上的傾向或意向(心)並不等同於該事物的具體實現或實際操作(事),用以分析業力生成或法相成立的先後次第。

    此句強調透過理性思考(思惟)來體悟對慾望之厭離,使修行者從感官慾望的執著中解脫,轉向對真理的追求。

    本句在討論修行層次。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將修行分為「事善」與「理善」。
    所謂「事善」,是指在現象層面、對待色相上所做的善行(如厭離欲界、追求解脫),雖是修行必經之階段,但尚未達到究竟的理體(真如)層面。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觀照時,僅停留在形式或對象的層面,尚未能與揭示萬法本質(理)的智慧觀察相契合,導致無法體悟究竟實相。

    此句在論疏筆削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種修行法門或見解是否符合正道。
    若不契合正法義理或修行次第,則不能被定義為「正行」。

    此句在分析修行者的位階,指出對象目前的心態或境界尚未達到《大乘起信論》中所定義的「十信」初階,仍處於對正法缺乏堅定信念的階段。

    此句說明前述內容在論述體系中扮演的角色,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進入「十信」這一初步信心的階段而設定的權宜手段(方便),旨在使初學者能順利契入大乘正信。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生死苦海時,初步產生對世俗輪迴的厭離感,並進而生起追求解脫、實踐善行的心念,是修行起步的心理轉向。

    此句為詢問或反詰,討論修行者是否處於「十信」這一初始階段。
    在《大乘起信論》的五十二位修行體系中,十信是信根剛起、初入大乘的階段,是整個修行路徑的起點。

    此句為轉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的疏釋文字,以論證其論點,在論疏體裁中屬於常見的引文導引。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過渡語。
    在《setu-shastra》(起信論)的邏輯體系中,作者在此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定性,指出其核心在於探討「行」(修行/實踐)的種子或條件(因),以建立從信到行的因果關聯。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總結性陳述,用於確認前文之推論或解釋與所論之義理相符,起到定論與確認的作用。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對特定段落的分析。

    此處指將對佛法、如來藏或正信的信念,由理論認知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使信心不再僅是認同,而成為一種恆常的實踐與心法鍛鍊。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時,用以界定或確認達到特定條件後,才真正進入「十信」的修行階段。
    十信位是信行之始,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的初步階段。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而達到與佛法、或與特定境界相應且對等的狀態(值等),探討其獲取的條件與理路。

    本句探討佛陀三身(法身、報身、應身)的顯現邏輯。
    指出佛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所處的環境、對象的根機(即「據位」)而化現出相應的應身,以達到適宜的教化效果。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身在應機現化時的靈活與無礙。
    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能隨機變現出種種不同的形態,而非拘泥於單一的定相。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在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形成特定世俗關係(如父母、親屬)的現象,用以解釋輪迴中的情緣與執著。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或解釋在本文前段已有詳細闡述,旨在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述之簡潔。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與限定,作者旨在將討論範圍聚焦於「佛」的定義或名相上,以釐清後續法義的論述對象。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文字,作者在對比不同版本或解釋特定字句時,明確指出其論據是基於原本的文本內容,而非後世的增補或臆測。

    此句討論在解釋教理時的選取方法。
    指在論述度化眾生的方式時,可以採取「偏舉」的策略,專門舉出透過觀想或親見佛之相好(佛形)而獲利益的案例,以證明佛身相在度化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對師長、聖者的侍奉行為。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透過具體的「承事」(侍奉)與「供養」(物質支持)來建立親近之緣,藉此獲益於法義的傳承與指導。

    此處討論法脈傳承之正當性。
    指修行者或學者除了研讀經典,亦可透過親近善知識,直接口耳相傳地獲取法義指引,以確保對深奧論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弟子直接從佛陀處獲取正法教導的真實性與直接性,避免透過多層轉述而產生偏差,體現法脈傳承的純正。

    此句論述化身或菩薩顯現於世的必然目的,即是為了讓眾生能接觸並聽聞至關重要的正法精要,強調「現身」與「聞法」之間的因果必然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心念迅速契合法義而產生領悟的狀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信能轉染,使心能迅速接收並理解正法。

    本句強調信心非僅是主觀認知,而需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來鞏固與深化。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信心是通往覺悟的起點,需經由行持方能轉化為真實的智慧。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起首,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疏中關於「行緣」(指導致心意識生起或運行的條件、因緣)的具體義理。

    本句在討論心靈轉變或種子生起的機制。
    在佛教唯識與起信論的框架下,「燻習」是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的過程,而「差別緣」則是指在燻習過程中,由於條件的不同(如正念與妄想的差異),導致最終產生的果實或心境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疏中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旨在說明在討論某個法義時,是基於「平等」的視角或條件來限定其義理範圍。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用於引用或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闡述佛教的基本因果律:任何現象或結果的產生,不僅需要直接原因(因),還必須具備輔助條件(緣),當兩者皆具足時,結果才能顯現(成辦)。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這常用於說明眾生如何透過修行與佛力加持等因緣,最終達成覺悟。

    此句強調在論證或修習特定法義時,某項條件或步驟的重要性,不可遺漏,以確保法義體系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解釋《大乘起信論》中修行次第的初階——十信心。
    在信行次第中,信是進入大乘修行之門,十信心是指從初步信解到深信而行,逐步深化、純化信心的十個階段。

    此句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十種功德或法門。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這些屬性構成修行者轉向真如、證悟覺悟的具體行持與心態基礎,涵蓋了由內在心法(信、定、慧等)到外在行為(施、戒等)的完整修習體系。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位階(位)中,必須建立的四種核心信心,以作為進階修行與證悟的基礎,強調信心在信願行果中的啟動作用。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依循特定的五種殊勝行法來推進,以達到對真理的體悟或解脫之目的。
    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對應於特定教理而設定的實踐次第。

    本句指透過修行進入與真如(絕對真理、實相)契合的不動定狀態。
    在《起信論》體系中,此為從事習行以契入本覺、證悟真如之關鍵修行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悟真如或實踐信願時的進階過程。
    強調覺悟並非頓然完成,而是經過階段性的深化與積累,最終達到法義上的成熟圓滿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如具足信、願、行等)後,足以進入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初住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信心生起至實踐菩薩道的轉折點。

名相註解
  • 信業:指基於正信而產生的行為,在佛教修行中,信心是業力的轉化之始。
  • 果報:指行為(業)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回饋。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種造作,是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 善惡:指業力的性質區分,善業導向樂果,惡業導向苦果。
  • 樂苦:指樂受與苦受,在此指果報的兩種基本性質。
  • 報:指因果關係中,對應於前因而獲得的果報、回報。
  • 總:指總集、概括,將多個個體視為一個整體。
  • 十善:指十種善業,分為身業三項、口業四項、意業三項,是消除惡業、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
  • 不殺等十:指十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起心造作等)、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或如來本性的信任與依止之心。
  • 信等十:指在《大乘起信論》或相關疏釋中提到的十種信行或相關十項分類。
  • 聞燻:指透過聽聞正法,使其種子在心中潛移默化地成熟與感應。
  • 內燻:指心靈內在的燻習,在起信論脈絡中通常指自性清淨心對覺悟的潛在影響。
  • 燻力:指燻習之力。佛教心理學中,指一種習氣或種子透過反覆作用,在心識中留下深層印記,進而影響後續果報或心態轉變的力量。
  • 宿善:指過去世所積累的善根、善行或善業,在現世產生正向的影響。
  • 止滅相:指煩惱、苦集等種種染汙之相熄滅,回歸寂靜清淨的狀態。
  • 善:指善根、善業或正向的心理種子。
  • 燻:指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心理狀態或行為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對未來產生影響的過程。
  • 種:指種子心或業種,是未來果報的潛在潛能。
  • 起信:生起對佛法真理的信心,在《大乘起信論》語境中,指對如來真心的信心。
  • 諸行:各種修行方法或實踐行為。
  • 三事:指前文提及的三種條件或因素。
  • 併力:指多種力量共同作用、合力促成。
  • 能起:指使某種心態、信根或法義在心中產生並建立。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繫珠:指《法華經》中的比喻,指人繫有寶珠而不知,如同眾生具足佛性卻被迷妄遮蔽。
  • 福德分:指論著中專門論述福德功德的章節或部分。
  • 分:在此指構成整體的一部分,或在論理分析中指稱的特定組成要素。
  • 因義: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或定義。
  • 十善行:佛教基本的十種善行,包括身體、言語、意業各三項(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惡;不貪、不瞋、不癡)。
  • 有漏福:指伴隨有煩惱(漏)的福德。雖能帶來好處或善果,但不能直接導致解脫,且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無漏:指消除煩惱之漏(如建漏、有漏),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習氣,指清淨的解脫狀態。
  • 福: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果與功德。
  • 福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果報,在《起信論》體系中,常與智慧(慧)相對或相輔,共同構成菩提之資糧。
  • 分齊:指區分、界限或差異。在此指福德量級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分。
  • 智慧:在此指能覺知實相、斷除煩惱的真如智慧,而非世俗的聰明或計謀。
  • 厭:厭離。指對輪迴之苦產生深刻覺察而產生的離欲心。
  • 菩提佛果:指覺悟後成就的佛之果位,即圓滿的覺悟狀態。
  • 清涼:指熄滅煩惱之火,對應「涅槃」之原義(blowing out),象徵絕對的寂靜與解脫。
  • 菩提分:指導向覺悟的修行階位或心法成分。
  • 果成就: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成就佛果或圓滿覺悟之狀態。
  • 智斷恩:指佛以智慧斷除眾生煩惱、解脫苦厄的恩德。
  • 三德:指三種特質或功德,在此指智斷恩所包含的三個面向。
  • 行因:指導致「行」(行為或心法運作)產生的原因或動力。
  • 欣厭:欣指喜好、追求;厭指厭惡、排斥。此處指心念對對象的兩種基本反應。
  • 中因:指處於觸發過程中的中間因緣,非單一原因,而是複合的條件。
  • 十善因:指十善業,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作為累積功德的因。
  • 出世之行:指脫離世俗名利與輪迴執著,追求覺悟與解脫的修行實踐。
  • 世善:指在世間法中實踐的善行,如佈施、持戒等福德行。
  • 有漏行:指受煩惱(漏)牽引而造作的行為,無法導向解脫,仍處於輪迴之中。
  • 出世行:指超越世間欲樂與輪迴束縛,旨在達成解脫或菩提之修行法門。
  • 事:指具體的事件、行為或法相的實際顯現。
  • 厭欲:對世間感官慾望產生厭離心,是不染著、求出離的前提。
  • 思:指思惟、 contemplation,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邏輯思考與內省來證悟法義。
  • 厭求:指「厭離」世間欲樂與「追求」佛法解脫。
  • 事善:指在現象、方法或對待層面上所行的善,相對於體悟本質的「理善」而言。
  • 理觀:指對萬法本質、空性或真理的觀察與體悟,與對現象、形式的「事觀」相對。
  • 正行: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實踐。
  • 厭求心:指對世間苦厄產生厭離心(厭),並進而追求出離或解脫(求)的心態。
  • 十信人:指在修行大乘道中,處於最初十個階段(十信位)的修行者,此階段重點在於建立對正法正確的信心,以破除凡夫之迷。
  • 值等:指兩者對等、相稱或相應的狀態,在論議中常用於描述修行境界與法義的契合。
  • 隨機:指隨眾生的根機、業力與需求而應對。
  • 現化:指化現出適當的身相或形式以進行教化。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之眾。
  • 佛:覺悟者,在此語境中指稱之名相或其體證之實義。
  • 本:指原典、原稿或最初的文本。
  • 偏舉:在論證時不全面鋪陳,而特意選擇某一方面或特定類別的例子來加以說明。
  • 佛形:佛陀的相好與形相,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身相。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承事:指在身邊侍奉、照顧師長或聖者的行為。
  • 供養:指以物質或法財來奉獻、支持修行者或聖者。
  • 親承:指親身從師長或傳法者處直接承接法脈、教法或口傳之義。
  • 承受:指領受、接納並承接法義。
  • 教誨:佛陀對眾生的教導與訓誡。
  • 現身:指佛菩薩依因緣化現身相於世間,以方便導引眾生。
  • 法要:指佛法中至關重要、核心的精要教理。
  • 聞法:指聽聞佛陀或覺者的教法。
  • 生解:指對所聞之法義產生正確的理解與領悟。
  • 行緣:指心意識運作、生起之依緣或條件。
  • 燻習:指心念的習慣性影響,如同香味滲透衣物,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的潛移默化與種植。
  • 差別緣:指導致結果產生差異的特定條件或因緣。
  • 因緣:指事物產生所需的核心原因(因)與外部輔助條件(緣)。
  • 成辦:指事情圓滿達成、成就結果。
  • 十信心:大乘修行次第之初階,指從初信到十信,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十個信信心深化階段。
  • 定:禪定,指心意識集中而不散亂。
  • 慧:般若智慧,指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覺知力。
  • 施:佈施,指給予他人物質或法益,以除貪執。
  • 戒:持戒,指遵守清淨的道德規範,止惡行善。
  • 護:護持,指守護正法或保護修行之心不被外境幹擾。
  • 捨:捨心,指對對象不執著、不偏袒的平等心。
  • 願:願力,指發心達到特定覺悟目標的強烈志向。
  • 妙行:指殊勝、精妙且能導向覺悟的修行實踐。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相,此處指與真如實相契合的定境。
  • 成熟:指修行達到圓滿、果位成就或對法義領悟至深,不再有疑惑與偏差的狀態。
  • 初住: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住地」,意指修行已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二所修論信業果報者。業通善惡。果通樂苦。 果能酬因故名為報。此通而言也。非約總別。 十善者。即不殺等十。非謂十種信心。若信等 十下文方配。疏謂有下聞熏通師教。內熏兼 體相。善根者。若準過去。還因熏力所成。今望 現在且名宿善。就因所論故名為根。能信下 即止滅相義也。昔雖有善以創熏故。善根微 劣方成其種。未能起信勤求諸行。今以再習 再熏。及三事併力故能起也。是則善根在昔 為所成。在今為能起。正同法華繫珠解珠之 譬也。福德分。分即因義。此十善行始成世間 有漏福。終成出世無漏福故。亦即福德中之 一分也。以福有無量故。亦即福德之分齊也。 顯非智慧故。論厭生死等者。信解漸增故。能 知三界不安猶如火宅。所以厭之。知菩提佛 果是極清涼。所以求之。疏菩提分等。亦如前 說。此二分并上福德分至果成就。如次為智斷 恩之三德也。行因者欣厭之事。情動於中因 此起行。故名行因。問修十善因已是其行。云 何目為行因耶。答望後出世之行。故以世善 為因。斯則世間有漏行。與出世無漏行為因 也。問厭生死求菩提。豈非出世行耶。答雖有 此心未有其事。厭欲之言思之可見。又此厭 求但是事善。未與理觀相應。不名正行。然據 此文猶在信前未入十信。且為十信作方便 也。如世起厭求心欲行善者。豈便是十信人 耶。故疏云。上皆辨行因者。是此義也。次云。 修行信心。方是正十信位。論得值等者。佛即 據位合是應身。於中隨機現化不定一種。謂 作父母眷屬等。已如前說。今但言佛者。據本 而言也。亦可偏舉以佛形得度者說。親近承 事供給供養。亦可親承者。謂親得承受佛之 教誨也。既為現身必聞法要。即聞法生解。修 行信心。疏行緣者。即用熏習中差別緣也。謂 約等者。以前云。因緣具足乃得成辦。故不可 闕。十信心者。謂信進念定慧施戒護捨願也。 於此位中具起四種信心。行五種妙行。修習 真如三昧。漸入漸深以至成熟。堪入初住爾。

41
白話直譯
三種修行圓滿論說需經一萬劫。根據根器利鈍分為四種情況。一是利根但不精進。二是利根且精進,三是鈍根但精進。最慢需一萬劫。四是鈍根且不精進。這就是困頓而不學習。又怎能討論其所需劫數呢?本論中採取第三種情況。所以說需一萬劫。因此《本業經》說:信相菩薩於一萬劫中修行十種戒法。當離開十信心位,進入初住位。又那部經中說:若一劫、二劫、三劫修十善法,也會退轉,也會出離。若遇到善知識,能信佛法,則一劫、二劫後才能進入住位。疏行圓滿者。《本疏》說:時機成熟,行願圓滿。所謂時機,是指一萬劫。所謂行,是指十信心圓滿直到出心。論及諸佛菩薩時,就是前面所遇到的佛、菩薩等。在這裡既然教導發心,仍然是在信位時所遇到的佛。或是化身,或是報身。所謂簡要殊勝的因緣。就是佛與菩薩眾生所經歷的苦難。正法滅盡也都是殊勝的因緣。佛菩薩等既然親自教誨勉勵。怎會不發起菩提心?我們每當遇到有一點智慧或些許福德的人,都會加以勸導開示。自己尚且能發心。何況是佛與菩薩親自授予教誨呢?或觀察一切眾生與自己沒有差別,只是因為迷失真理而執著虛妄。枉受輪迴之苦。因此生起大悲心。都希望能夠救度眾生。只是自愧力量微小,難以如願。於是發心趨向佛果。努力具足神通妙用。才能真正救濟眾生。所以《十地經》說:見到眾生孤苦無依,便生起悲憫之心。這就像有人見百姓疲憊不堪,賦稅繁重徭役勞苦,政令無法推行,百姓無處申訴。自己思量無力,如何治理?因此精進德行修習善業,求取官職。致力於解除百姓疾苦。使上下無怨,社會得以安定。或見佛法將要滅亡,眾生無所依靠,便發心護持佛法。又因為缺乏道力。發心修行是為了期望進入證悟。隨著自身力量,才能有所振奮提升。然而,談論佛法的人,應當具備教、理、行、果。如今所說的滅,只是就四者中約教與行而說滅。理與果並未滅失。所謂教滅,是指佛陀所留下的教法,本意在於弘揚流通,若被埋沒廢棄不實行,就是滅的意義。不必像秦始皇焚書、師子焚燒那樣。正如序文中所說貝葉經被埋沒的情形。所謂行滅,是因為沒有人修行。因此《智論》說:法滅,就是指修行的滅失。如今所護持的,也只是教與行。即是書寫、讀誦、隨分解說。勉勵後學。讓法燈相續,光明不絕。這就是護持教法。若能克己修行,勉勵有緣之人,使佛種不斷。這就是護持行門。若再細細分析,理與果二法也有滅失的意義。但這是隨著上面所說的教與行相依而滅。因為沒有教法,所以沒有修行。因為沒有修行,所以沒有證得。沒有證得,因此沒有果報。這四種雖然都稱為滅。但滅的義理各不相同。所謂教行只是斷除而滅,理法則是隱沒而滅。果位則就性與相兩義兼具。涅槃有兩種因緣。能讓正法長久住世。一是內有持戒的比丘。二是外有虔誠的檀越。又說釋迦遺法最後滅盡時,諸比丘等並非因為缺乏供養,才使佛法滅亡。而是因為四事豐足,心生驕慢放縱,天魔因此得以趁機作亂。釋迦遺法從此永遠滅絕。如果有人發心追求佛果,又何止是持戒而已。因此佛法並不會因此而滅亡。本論中所說的「或者」,就是不定義。在前三者中,隨順其中一事,就能發起菩提心。至於殊勝因緣,這位菩薩經歷無量劫修行,其根器與作用都極為深厚。發心趣向佛果的因緣,豈止這三種。所以現在只是略舉幾項。在二利行中,因緣有無量種。無法全部詳列。因此說是略舉。在中下配合自他。因為是由他人教導。是從自己內心生起,二者有所不同。也同樣是下配所發的心。所謂直心。下文說道。第一,直心正念真如之法。因蒙受親自教導。因此能夠發起菩提心。正念真如,遠離沈沒與掉舉及一切邪曲。這就稱為直心。所謂深心。是為了護持正法。必須創發心意,圓滿修習萬行。具足諸多功德,就成就此心。其餘同於大悲心。如文中所示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三行成論」中提到的一萬劫。。根據修行者根器程度的聰慧或遲鈍來進行篩選分析,共有四種情況。。根機聰穎的人如果不精進。。第二種是根器敏銳的人在精進;第三種是根器遲鈍的人在精進。。最慢需要一萬劫的時間。。第四種情況是:根機遲鈍且不努力精進。。這就是因為陷入困境而放棄學習。。怎麼可能足以計算出其中的劫數呢?。現在從這部論典中,採取第三種觀點(或第三個選項)。。所以才說是一萬劫。。所以《本業經》中這麼說。。這位具備信心相狀的菩薩,在這一萬個劫的時間裡,實踐十項戒法。。在離開十信心階段後,進入初住位。。另外,那部經裡是這麼說的:。如果在一個、兩個或三個劫的時間裡修行十善法。。既在後退,也在前進。。如果能遇到好的朋友,而且對方能相信佛法。。如果經過一個或兩個劫的時間,才進入對應的修行階段。。指的是疏論中關於行成的部分。。這部疏論中提到:。在那個時候,修行圓滿並達成了目標。。這段時間被稱為十千劫。。這裡所說的「行」,是指從十信階段的心滿,一直到出心階段的過程。。討論關於諸佛與菩薩的事宜。。就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佛和菩薩。。這裡已經教導人們要發菩提心。。依然是在信這個階段所對應的佛。。有的(身)是化身,有的(身)是報身。。這篇疏論的論述是根據較強大的因緣而定的。。也就是指佛與菩薩等大眾所感受到的苦。。正法消失的時機,反而都是極好的機緣。。佛與菩薩等已經給予了教導與勉勵。。怎麼能不發心呢?。我們每次遇到那些智慧不多、福報較淺的人。。這裡有鼓勵與比喻的說明。。依然能夠由自己生起菩提心。。更何況佛與菩薩親自給予指導與教導。。或者觀察到所有眾生與自己並沒有區別。。只是因為迷失了真實的本性,而執著於虛假的妄想。。白白地承受輪迴之苦。。所以,應該生起大悲心。。大家都想要得到救度。。因為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導致實際做的事情與原先的願望不符,因而感到愧疚。。並且下定決心,向著成就佛果的方向努力修行。。能夠具足神聖的力量與作用。。這樣纔能夠得到救拔。。所以,《十地經》中提到。。看到眾生們都孤單地沒有伴侶。。產生憐憫眾生的心。。這就像是有人看到百姓們已經疲累到了極點。。稅收太高,勞役太繁重,導致政府的法令無法落實。。不知道該向誰訴說。。自己覺得沒有能力,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因此努力提升德行並修習事業,希望透過推薦來獲得官職。。盡力去除人民的病痛與苦難。。讓上級與下級之間沒有怨恨,如此就能達到太平治理。。或者看到佛法即將消失,導致眾生失去了依止。。是為了要守護並維持。。而且是因為修行積累的道力不夠。。生起心念並實踐修行,希望能進入並證悟真理。。根據其力量的運用,纔能夠將其舉起。。不過,這裡所說的「法」是指什麼呢?。具備了教法、理論、實踐與最終的果位。。現在所說的滅盡。。僅是在這四種情況中,針對教化與修行而使其消滅。。從道理上的結果來看,它是不會滅失的。。所謂的「教滅」是指。。而且佛陀在此開示教導。。心念若在於弘揚與通達,但如果陷入沉滯廢棄而不再實踐,這就是所謂的滅義。。不需要像秦始皇焚書或師子燒經那樣採取極端毀滅的方式。。就像序言中沈貝葉所闡述的義理一樣。。所謂的「行滅」是指。。是因為沒有人去修行。。所以,《智論》中這麼說。。也就是指法滅。。是指修行過程的止息或滅盡。。現在所要守護和實踐的,也僅僅是教法與修行。。也就是透過書寫、誦讀,並隨之進行詳細的分析解釋。。鼓勵並勸導後來的學習者。。讓燈火接連不斷,使其光明永恆無盡。。這是在保護並維護正法。。如果能夠克服自己的習氣,努力修行並具備相關的因緣。。讓佛法的種子能夠延續下去,不會中斷。。這就是所謂的護持修行。。如果再進一步詳細分析。。理法和果法這兩種法,也具有被滅除、消除的義理。。然而,只要與前面所說的教法修行相契合,就能因此而滅除。。因為沒有教導,所以沒有實際的修行。。因為沒有修行實踐,所以無法獲得證悟。。因為沒有證悟到真理,所以無法獲得最終的果位。。這四種狀態雖然都被稱為「滅」。。然而關於「滅」的義理定義並不相同。。意思是說,修行方法被誤認為是徹底斷除,而真理法則則被認為是消失隱沒了。。因為在概括結果的本質與相貌時,同時包含了這兩種意義。。關於涅槃的說法,有兩種成立的因緣。。讓正確的佛法能在世間長久流傳。。第一種情況是,內部有遵守戒律的比丘。。第二點是,外界有信仰虔誠的捐助者。。另外提到釋迦牟尼佛所遺留的教法在最後滅盡的時候。。各位比丘都沒有缺乏供養。。導致佛教的法脈與教義消失。。然而因為物質生活充足,心中產生了傲慢自大之情。。天魔趁機製造障礙。。釋迦牟尼佛所遺留的教法從此永遠滅失。。如果有人發心,想要追求成佛的果位。。難道只有持戒就可以了嗎?。所以佛法不會被看到消失。。現在論書中提到「或者」這個詞。。也就是不對其下定義。。在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中,根據情況對應其中一件事。。就是能夠生起菩提心。。在殊勝的因緣之下,這位菩薩經過萬劫的修行。。承載能力並不小。。促使修行者發心趨向覺悟的因緣,難道只有這三種嗎?。所以現在簡略地列舉出來。。在二利行的修行過程中,其依緣的條件有無量之多。。無法全部詳細地記錄下來。。所以才說這是簡略的說明。。在其中將自身與他人分配合當。。是因為接受了別人的教導。。因為這兩種狀態都源自於自心,但兩者並不相同。。這也與下位配屬者的發心相同。。所謂的「直心」是指。。後面的文字提到。。第一點,是因為心靈正直且正向地念誦(或觀照)真如法。。因為得到了親自的指導。。於是就能夠發起菩提心。。正當地念誦真如,就能擺脫所有沉淪與偏頗的錯誤見解。。這就稱為「直」。。這裡所說的「深心」是指。。是為了要保護正法。。必須先建立完整的願心,接著去實踐各種修行法門。。具備了所有功德,就成就了這樣的心。。其餘的部分都一樣,這指的就是大悲心。。就像剛才文章中所寫的可以看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提及在《大乘起信論》或相關疏釋中,關於修行三種行持(三行)以成就覺悟所需之極長時間(萬劫)的討論。

    此句論述教學對象的區分。
    在佛教教學法中,「料揀」是指根據學人的資質(根機)來決定教授內容的適當性。
    這裡指將學習者的領悟能力分為利根與鈍根,並進一步細分出四種不同的組合或層次。

    本句指出修行者的根機(領悟能力)雖高,但若缺乏精進心,仍無法達到預期的覺悟境界,強調精進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不同根器(利根與鈍根)在修行精進上的差異或對應之法門。
    在論疏的分析中,將修行者的資質分為利根與鈍根,並分別對應其精進的狀態或方法,以示教法隨機接引。

    此句描述修行或成佛所需的時間跨度。
    在論疏語境中,用「劫」來標示極長的時間單位,強調修行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雖為「極遲」,但在佛法時間觀中仍屬特定階段的限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靈覺悟能力上的不足(鈍根)以及在實踐上的懈怠(不精進),導致修行進度緩慢或停滯,屬於修行路上的障礙因素。

    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或學者若因面對困難而產生畏難心理,導致停滯不前,失去了精進學習的機會,強調克服障礙、恆心修習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強調時間之極其深遠,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計算能力,用以說明修行或因果積累之久遠,非言語能盡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選擇性陳述,作者在分析多種可能的解釋或論點後,明確指出本次分析將採用其中第三種方案或義理。
    在《起信論》的疏導與筆削過程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討論的範圍與邏輯路徑。

    此句為論述對前文時間跨度或修行期限的總結,說明為何設定為「一萬劫」之數量基準,旨在強調時間之極長,以對應法義中對時間尺度之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本業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述的可靠性與權威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積累信相的過程中,需經過極長的時間(十千劫)來持守特定的戒律,強調菩薩修行中「信」與「戒」的相應以及時間之久遠,以彰顯其願力與定力。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晉升過程。
    從「十信心」這一初步建立信心的階段,進階到「初住位」,標誌著從信行階段正式進入十地菩薩的修行體系(初地),是修行上的重大轉折點。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其他經論以佐證當前論點,顯示論著在建構法義時對經據的依循。

    此句強調修行時間的累積與十善法的實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修行時間之長短與功德之深淺,說明透過長時間持守十善,能為往生淨土或成就菩提奠定基礎。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描述心識或法義在特定狀態下的轉化與運作,指涉一種不單一方向的動態過程,說明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狀態並非單向演進,而是在退轉與顯現(或出離)之間交替或並存。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善知識」(善友)的關鍵作用。
    在論疏語境中,信心的生起往往需要外部正向的導引(隨緣),善友的引導能幫助修行者轉向信解佛法,是化導眾生的重要因緣。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進入特定位階(如十地)所需的時間長短。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修行進境與時間(劫)的關係,說明即便在極高階的修行中,仍有時間上的差異與次第。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標題或索引詞,指涉《大乘起信論》疏論中對於「行成」(修行成就或行法完成)之論述部分,旨在標記後續校對或解析之對象。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將引用其正在評註或校訂的原始疏論(本疏)中的具體內容,以便隨後進行筆削、修正或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時機,將所持之修行法門(行)徹底圓滿實踐,達到預期的境界或果位。

    此句在論述時間量度,說明特定階段或狀態的持續時間極其漫長,以「十千劫」作為量化描述,用以體現修行或法界運行的宏大時間尺度。

    此處在解析《大乘起信論》中的修行階段。
    將「行」定義為從十信階段達到心滿,進而推動至出心的實踐過程,強調心信與菩提心生起之間的接續關係。

    此句為論題之導引,旨在開啟對諸佛與菩薩之境界、行願或體性的探討,於《起信論》疏之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覺悟境界與救度眾生之實踐分析。

    此句指修行者在過去的生命歷程或多劫以來,所曾相遇並獲益的佛陀與菩薩,強調佛菩薩對眾生覺悟的導引作用。

    此句討論在論述過程中,已包含誘導或指示修行者生起菩提心(發心)的教導。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發心是從迷入悟、轉向覺悟的關鍵起點。

    此句探討修行位次與對境之佛的對應關係。
    在《起信論》的五位(信、願、行、行滿、信心滿足)框架中,修行者在「信位」時,其心靈境界與所感應、依止的佛境界相對應,尚未進至更高位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討論佛身之分類。
    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相;報身則是佛陀在修行圓滿後,因習氣與願力而成就的報應之身。

    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疏釋時,說明其論述邏輯是基於「勝緣」(較強、較主導的條件)來展開,旨在解析法義在特定條件下如何生起或運作的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即便在佛與菩薩等圓滿覺悟者之境界中,就其對眾生悲心或化身現相而言,仍涉及對「苦」的體認與救度,旨在探討悲智雙運之理。

    此處論及正法在世間逐漸衰減之現象。
    於大乘圓融視角下,正法滅盡並非單純的終結,而是促使眾生產生深切渴求、轉向依止真如或依據信心而發心修行的強大動力(勝緣),將逆境轉化為成就覺悟的契機。

    本句描述佛菩薩對修行者施予慈悲的教導與督促,旨在引導眾生正向修行,消除迷妄,以達覺悟之目的。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特定的因緣或理據下,修行者理應激發菩提心或信願之心。
    在《起信論》語境中,是指在體認到如來藏佛性或依止正信後,必然應生起追求覺悟的願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面對根器較淺(智慧與福德不足)的眾生時的處境,強調個體在領悟佛法上的差異性,是為了後續說明對不同根機應採取不同教導方法的鋪陳。

    此句出於論疏筆削之語境,指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讓修行者更容易領會深奧的理法,而特意使用鼓勵性的語言或譬喻來進行引導。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條件下,修行者依然具備主動生起菩提心或願心的能力,體現心靈能動性與覺悟的潛能。

    此句強調教法來源的權威性。
    在論疏的論證過程中,指出不僅有經論記載,更有佛與菩薩的親口指導,用以增強論點的可信度與實踐的依據。

    此處強調打破能所對立與自我執著,體現大乘菩薩的平等心(平等覺)。
    透過觀照眾生與自身的本質相同,消除分別心,以達成慈悲與智慧的圓融。

    此句揭示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因無明而不能覺察自性(真),反而將虛妄的現象(妄)視為真實而加以執著。

    指眾生因不識本覺、被妄心遮蔽,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徒勞地承受痛苦,而未能解脫。

    本句強調在體悟法義後,應將智慧轉化為實踐,生起普度眾生的慈悲心,將個人解脫昇華為利他行。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普遍具有擺脫苦海、追求解脫的願望。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對應於眾生雖處於無明中,但仍保有傾向於覺悟、渴望被佛法救拔的本能或願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宏大的菩提願心時,意識到自身實踐能力(力)不足,導致行為(事)未能達到願望(願)的高度,呈現出願行不一的愧慪心境,是促使進一步精進或反思心行的契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正信後,生起強烈的菩提心,將目標設定為成就佛果(無上正等覺),強調從內在志向(發心)轉化為實際的追求與實踐(趣求)。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門實踐中,能圓滿具備神聖的功用與神通能力,以利於利他與證悟。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特定條件或法門的引導下,眾生才具備被救度、脫離苦海的可能性,體現了救度與前導條件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十地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的修行階位或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觀察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深陷痛苦、缺乏正法導師或同行道伴的孤立狀態,進而激發救度之志。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刻洞察而生起的慈悲心,此心是驅動菩薩行願、成就佛道的根本動力。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用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深受煩惱與業力折磨,處於極度疲憊、無力自拔的狀態,旨在引出後續對救度或解脫之必要性的論述。

    此句描述世間政治混亂、百姓受苦的社會現象,在論疏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背景,用以對比法界真理或說明眾生受困於物質、制度之苦,進而導出對解脫與正法的需求。

    此句描述在面對深奧的法義或極大的精神困境時,因缺乏對象或指引而產生的迷茫狀態,在論疏語境中常指對法理之疑惑而無處求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在煩惱或法義疑難時,深感自身力量不足、無法調伏或化解的困境,體現了對自身限度的覺察與尋求對治之道的心理狀態。

    此句處於論疏對世俗心態或凡夫執著的分析脈絡中,描述眾生傾向於透過提升個人德行或累積世俗功業,以期獲得他人的推薦而進入仕途(獲取權力或地位)的攀緣心。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世間行願時,將救濟眾生、除去病苦視為重要任務,體現大乘佛教之慈悲心與利他精神,將修行落實於救苦救難的實踐中。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或說明修行與治世之理。
    強調消除對立與怨恨是達成和諧、安定(治)的必要條件,將世間治理的邏輯類比於心法或法理的運作。

    此句描述菩薩在觀察世間時,對佛法將於世間沒落、眾生因而失去正法依歸而產生的大悲心,是激發菩薩化導眾生、延續正法的關鍵動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法義實踐中,為了防止正法滅失或守護心性不被染汙而採取護持之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界時,因內在修行力(道力)不足,導致無法完全契入或證悟,強調修行實踐之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主觀願力與客觀實踐之關係。
    首先需「發心」(建立正確的志向),接著透過「修行」(具體的實踐方法),最終目標是達到「入證」(進入真理之境界並親自證驗)。
    在《起信論》語境下,這通常是指從信、願、行逐步走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比喻修行者或法門在運作時,必須對應其相應的功力與作用,才能產生實質的轉化或突破。
    強調「力」與「用」的相稱性,方能達成目標。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轉折語,旨在對「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析。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法」通常涉及心法、法界或現象的總稱,此處起導引作用,準備進入對法義的詳細剖析。

    此句概述修行完整的四個階段或組成要素:教(聞教)、理(思維義理)、行(實踐修行)以及果(達成證悟)。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從信仰起步,經過理會與實踐,最終導向圓滿的覺悟果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界定「滅」在當下討論語境中的特定義理,通常指煩惱的斷除或苦的滅盡,需依前後文判別是指現象的消逝還是解脫的成就。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中,如何透過對「教」與「行」的運用與轉化,最終使執著或煩惱等對象得以滅除。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事相的修行轉向理相的體悟,使依賴於教法與行相的依止而消亡。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理體的恆常性。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理(真如)本身不生不滅,因此其所導出的理體之果(如佛果、真如之體現)亦具有不滅的特性,與現象界的生滅對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教滅」的定義起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教法導引而使煩惱、習氣或虛妄分別之熄滅,強調由「教」入「滅」的過程。

    此句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可理解的教法而開示。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來引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或對境所提出的教導。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修行或弘法過程中的狀態。
    若心本應在於弘揚正法與通達義理,卻因懈怠、沈淪而廢棄不行,則導致法義在心中或實踐中滅失,此即「滅義」之涵義。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在校訂、筆削或處理經論文字時,應採取審慎、溫和的修正方式,而非採取如秦始皇焚書或師子焚經般徹底毀滅、強行抹除的激進手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照,旨在強調當前論述與序言中沈貝葉(人名)所提出的觀點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與連貫性。

    此處指四聖諦中的「滅諦」,即熄滅所有能導致輪迴的有漏行(sankhara),達到涅槃狀態,終結痛苦的根源。

    此句解釋特定法門或義理在世間不顯著或未被體認的原因,在於缺乏實踐與修習之人。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旨在引用《大智度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顯示論著之論據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法滅」的義理,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指對現象法(有為法)之執著的消滅,或是指法性本然無造作之狀態,需依前後文判定是指煩惱的滅盡或法相的空寂。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的是關於「滅」的義理。
    此處之「修行滅」並非指修行被毀壞,而是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最終達到熄滅煩惱、止息輪迴之苦的境界,或指修行之相在證悟後不再需要而而自然消融。

    此句強調在當下的修行階段,重點在於對教理的領悟與實踐(教行),而非追求外在的儀式或名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護持教行即是將信心的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學習或傳承論典的方法。
    在論疏的脈絡中,不僅要求對文字的記錄(書寫)與記憶(讀誦),更強調對義理的「分解說」,即將複雜的教義拆解分析,以達到透徹理解的目的。

    指在傳法過程中,對於後繼的修行者或學習者給予鼓勵與指引,使其能依循正法精進修行。

    此句描述以燈傳燈的相續狀態,象徵正法、智慧或心信的傳承不至中斷,恆常明亮,體現法脈相承之義。

    此句說明特定行為或論述之目的在於維護佛教教義的純正,防止被誤解或毀損,確保正法能正確傳承。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主觀努力(克己、精進)與客觀條件(有緣)的結合。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需由自律與勤奮驅動,並在適當的法緣中方能進展。

    此句指透過種植佛法種子(如聞法、修習、傳承),使覺悟的潛能與正法在眾生心中或世間得以延續,不至滅失。

    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的守持與維持。
    指在實踐佛法時,透過正念與戒律來保護、維持正向的修行狀態,防止退轉或被雜染所擾。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語,表示在初步分析後,將進入更深層次、更精微的理路剖析,旨在透過細緻的辨析來釐清法義的微細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習或觀照中,即使是作為理據的「理」與作為結果的「果」,在究極的空性或寂滅觀照下,亦能達到消除執著、歸於寂滅的境界,避免對「理」與「果」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實踐與結果的因果關係。
    強調修行者必須使自身的行為(行)與佛法教導(教)的相狀(相)相符合,當實踐與理會契合時,煩惱或妄想等遮蔽物才能隨之滅除。

    此句論述「教」與「行」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正確的教導(教)是實踐(行)的前提;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法義指引,修行者無法建立正確的實踐路徑,故導致無法真正行持。

    此句論述修行與證果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行」指實踐、修行(samskara/practice),「證」指證悟、成就(realization)。
    強調若缺乏對應的修行實踐作為因,則不可能產生證悟之果。

    此句論述修行中「證」與「果」的因果關係。
    在論疏體系中,若未能在實踐中證得法性或真理,則無法產生對應的覺悟果位,強調證悟是獲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出於對不同層次「滅」義的辨析。
    在論疏語境中,需區分世俗的毀滅、煩惱的斷除、以及涅槃的寂滅等不同層次的「滅」名,旨在說明名詞相同但法義內容迥異。

    此句是在討論不同教法或論述中,對於「滅」(Nirodha)這一概念的定義與內涵存在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煩惱、業力或生死之「滅」在不同層次(如權教與實教、或不同修習階段)的辨析。

    此句在討論對「空」或「滅」的錯誤認知。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是在批判一種偏向「斷滅見」的錯誤觀點:將修行(教行)誤解為單純的消除毀滅,將真理(理法)誤解為完全消失,而非真正的進入真如或圓融的空性。

    此句討論「果」的定義,指出在分析果位時,不能僅看其本質(性)或僅看其顯現(相),而必須將性質與相貌兩者兼顧,才能完整涵蓋其法義。

    此句為論述涅槃之定義或成就條件的開端。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進入涅槃狀態或對涅槃進行定義時,所依據的兩種不同條件(因緣),通常涉及對治煩惱的消滅與真如實相的顯現。

    此句表達對正法不至迅速滅失、能長久在世間獲信奉並實踐的願望或目的,強調維護佛法正義之延續性。

    此句在論述僧團或特定環境的構成時,首先指出其中包含嚴格持戒的比丘,強調戒律在僧團純淨度或修法環境中的基礎作用。

    此處論述修行或弘法所需之外部條件,強調除了內在的精進與法義,外部需有篤信的檀越(施主)提供物質支持,以維持僧團運作與法務推廣。

    此句討論佛法在世間的傳承與消失之時限。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法滅」的概念,指正法在經過正法期、像法期後,最終被世人遺忘或不被認知的時期。

    本句敘述僧團在物質生活上獲得充足的供養,確保修行者能專注於法義研習而無後顧之憂,體現了信眾供養與僧團修行相依的關係。

    此處指因種種外在或內在因素,導致佛法在世間失去傳承或被毀棄,使眾生失去依正行道之機緣。

    本句描述因外部物質條件(四事)的滿足而導致內心生起慢心。
    在佛法修行中,過度的物質享樂與依賴常成為修行者產生我執與傲慢的誘因,阻礙心靈的謙卑與覺悟。

    指修行者在心念不堅或處於隙縫時,外在的魔事或內在的煩惱(以天魔形式顯現)趁機幹擾,使其偏離正道。

    此句討論教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消逝,指佛陀在世時所傳授的具體教法,在特定時代或因緣下逐漸失去傳承或被遺忘,進入法滅期。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信心轉化為願力,由淺入深地生起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志向。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是從信心地轉向實踐、追求究竟圓滿的關鍵轉折。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在論述解脫或成佛的條件時,指出單純依賴持戒(戒律的實踐)是不充分的,必須配合智慧(慧)與禪定(定)等其他修行要素,方能圓滿。

    此句強調佛法之真理屬不生不滅之法,在論述佛法永恆性或真如本性時,說明其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毀損滅失。

    此句為論疏對原論文本的引用,旨在針對「或者」一詞在特定邏輯或法義推論中的作用進行後續解析與筆削修正。

    此句出於對論疏文本的筆削校訂,指在特定語境下,某個名相或概念不應被賦予特定的定義,以避免因限定定義而限制了法義的寬廣或造成誤解,符合論疏對名相精確考究的特質。

    此句屬於論疏之分析,旨在說明在前面所列的三種條件或分類中,依照具體的情況,對應到其中一個特定的事項。
    此類表述常見於論書對法相或條件的細分推導,強調對應關係的唯一性或特定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理會或條件下,修行者能由此生起求菩提、利眾生的心願。
    在《起信論》語境中,發心是從信心轉向實踐、進入修行階段的關鍵轉折。

    此句說明菩薩成就果位必須具備「勝緣」(殊勝的條件與因緣),且需經過極其漫長的「萬劫」時間積累功德,強調修行之艱難與因緣之重要性。

    此處指修行者或法器之承載能力、心量之寬廣,說明其足以容納深奧的法義或巨大的功德,非淺即是指深厚、廣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討論修行者發心(發趣)的觸發條件。
    作者透過反問句式,指出導致修行心產生的因緣不僅限於前述的三種,強調因緣的廣泛性與複雜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對前文提及的要點或法義進行簡要的舉例或列舉,以方便讀者理解,而非詳細展開論述。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中的條件(緣)。
    「二利」指聖道利(解脫)與世間利(福德),或指利他與利己。
    此處強調在實踐這兩種利益的行持中,所涉及的因緣條件極其廣大且繁多,體現了修行與法界因緣的複雜性與廣袤性。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指由於法義深廣或篇幅限制,無法將所有細節、事例或論證全部詳盡地載入文字之中。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說明前文之論述採取了簡略的方式,旨在提示讀者此處僅截取要義,而非詳盡展開。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如何將法義或修行位階與自身(自)及他人(他)相對應地進行安置或對比分析,以釐清主客體在法理上的定位。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種觀念、法義或行為之來源,說明其非自發或自悟,而是依據他人的教導而然。

    此句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心之妄想與真如之區別,雖然皆源於一心,但因其體相之異,導致在現象上表現為「不同」的兩種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行位階或果位配屬中,特定對象在發心(菩提心)的性質或程度上,與較低位階者(下配)具有一致性,強調法義上的對應與相同點。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脈絡中,「直心」是指不偏不倚、不雜染、直接契向真如的心念,是修行信心的核心,旨在破除妄想與曲折的執著,以正向心領悟真理。

    此為論疏中常見的指示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後續將要出現的經文、論述或引用段落,以作對照說明。

    此句解析修行進入真如之門的關鍵。
    在《起信論》體系中,「直心」指不偏不倚、無雜染之心,「正念」指正確地覺知且不離於真如。
    此處強調透過正直之心與正確的覺知,方能契入真如的實相。

    此句強調學習者直接從具備權威的導師處獲得指引,在論疏的脈絡中,指涉透過親近善知識地獲得正見或正確的解讀,以避免對深奧法義產生偏差理解。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教理導引下,修行者最終產生了追求覺悟、求菩提的志向。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發心」通常指從凡夫心轉向覺悟心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強調在修行中維持「正念」以契合真如本性。
    透過正念的覺察,能使心靈脫離(離於)因煩惱而產生的沉淪(沈掉)以及對真理的歪曲認知(邪曲),進而恢復本來清淨的自性。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名稱界定,強調該性質或狀態符合「直」的定義,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法相或理路,不偏不倚,直截契合。

    此句為論疏之破析,旨在對「深心」這一核心修行條件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中,「深心」是指對佛法產生極其深切、強烈的信仰與追求,是轉依與發心的前提。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在於「護法」。
    在論疏語境中,護法是指維護佛法真義不被誤解或毀損,確保正法能正確傳承。

    本句強調修行中「願」與「行」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修行不能僅靠盲目的實踐,必須先有堅定且完備的志願(創意)作為導向,才能在廣大且繁雜的修行項目(萬行)中不失方向,最終達到覺悟。

    此句在《起信論》語境下,論述眾生如何透過修行與功德的積累,將原本被遮蔽的真如心轉化為覺悟的心,強調功德圓滿與心靈覺悟的必然聯繫。

    此句在論疏的脈絡中,是用於比對不同心法或定義的差異。
    當指出某些特徵不同後,說明其餘共通之處即構成「大悲心」的定義,強調大悲心在菩薩行中的核心地位與共通屬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之論述以獲證實或理解相關法義。

名相註解
  • 三行:通常指大乘修行中的信、願、行三種核心實踐。
  • 利鈍:利指領悟快、根器高;鈍指領悟慢、根器低。
  • 利根:指領悟力強、悟性高,能快速理解佛法的人。
  • 精進:指恆心努力、不懈地追求修行目標。
  • 鈍根:指悟性較低、資質較遲緩,需較多引導與時間才能領悟佛法的人。
  • 鈍:指根機遲鈍,對佛法領悟力較慢。
  • 困:指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遇到障礙、感到疲憊或陷入困境而失去動力。
  • 劫數:佛教中用以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此處指極其漫長的時限。
  • 本業經:此處指論著中引用之特定經典,用以支持對起信論或相關法義的解釋。
  • 信相:指菩薩在修行中顯現出的信心特質或心靈狀態。
  • 十千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一千個十劫,合計一萬劫。
  • 十戒法:菩薩修行中應持守的十項戒律,依據論疏語境,指對應於信心修行的具體戒行。
  • 初住位: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稱為「住」,意指修行已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正式進入聖道。
  • 十善法: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口、不惡口、不咒詛、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 退:指退轉或後退,在心法分析中常指心識回歸或退回原狀。
  • 出:指顯出、出離或前進,指法義的顯現或修行上的突破。
  • 善友:指能導向正法、對修行有正向影響的友人或導師,即「善知識」。
  • 住位:指菩薩修行中到達的特定階位,通常指十地之中的各個階段,一旦進入即不再退轉。
  • 行成:指修行法門的實踐與成就,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涉及信、願、行之圓滿成就。
  • 本疏:指目前正在討論或校訂的這部疏論(註釋書)。
  • 滿:圓滿、具足,指修行達到完整且無缺損的狀態。
  • 心滿: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心靈的領悟與定力達到圓滿狀態。
  • 出心:指覺悟到眾生苦難而生起大乘菩提心,決定脫離小乘之見,為利他而修行。
  • 諸佛:已證得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覺者。
  • 報身:佛因修行積累的功德與願力而成就的報應之身,具足莊嚴相好。
  • 勝緣:佛教因果論中,指在多個條件中起主導作用或較強大的那一個因緣。
  • 菩薩眾:指修行菩薩道、以度眾生為目的的聖者羣。
  • 正法滅:指佛陀滅後,正法在世間依循次第逐漸衰減,直至最後不復有正法流傳的過程。
  • 誨勗:指教導與勉勵,包含指引正道與督促精進。
  • 微智:指根機較淺,對深奧佛理的領悟力不足。
  • 片福:指福德較薄,缺乏支持修行或遇法的外部條件。
  • 勸喻:佛教論著中常用之教學手段,透過勸勉與譬喻,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易於理解的說明,以啟發學習者的悟性。
  • 無異:指在法性、佛性或實相上沒有區別,消除對立的差別心。
  • 迷真:指因無明遮蔽而不能識得清淨的真如本性。
  • 執妄:指將虛妄的、暫時的現象(妄想、妄念)誤認為實有而產生執著。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依業力而遷徙不息的狀態。
  • 大悲心:指菩薩不忍眾生受苦,願以各種方便手段救度一切眾生的廣大慈悲心。
  • 濟度:指救助眾生脫離苦海,達到涅槃解脫之岸。
  • 違:指不相符、不一致,此處指實際行為未能契合願心。
  • 神用:指神聖的功用,或指修行所得之神通、妙用。
  • 拯濟:指救拔、度化,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之苦。
  • 十地經:指描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過程的經典,常用於說明覺悟的次第與階位。
  • 哀愍心:指對眾生處於苦難中而感到悲憫,並希望使其脫離苦海的慈悲心。
  • 民:此處指眾生,比喻處於世俗苦難中的一般大眾。
  • 賦:指政府徵收的稅收。
  • 役:指強制百姓參與的勞役(徭役)。
  • 正令:指國家正式頒布的法令、政令。
  • 進德:指精進地提升道德品質或修養。
  • 修業:在此語境中指修習世俗的事業或功業。
  • 取仕:指獲得官職或進入仕途。
  • 民瘼:指百姓的疾病或疾苦。
  • 上下:指社會階層或組織中的上級與下級。
  • 佛法:指佛陀所揭示的真理及其教化系統。
  • 無依:指失去精神上的導師或正確的修行路徑,無法獲得解脫的依託。
  • 護持:指守護正法、維持修行定力或保護法身不被外境擾亂。
  • 道力:指修行所得的定力、慧力等精神力量,用以對治煩惱、突破境界的能動力。
  • 入證:指進入某種法界境界並獲得現量證悟,使理論轉化為親身體驗。
  • 力用:指力量的運用或功能之發揮。
  • 振舉:原意為舉起,在此比喻能將沉重的煩惱或無明轉化、提升的過程。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或聞教過程。
  • 滅:指煩惱、苦、或現象的消亡。在佛教解脫道中,特指熄滅貪嗔癡等輪迴之因。
  • 四中:指前文提及的四種對象、境界或修行階段。
  • 教行:指佛法教導的理論(教)與實際的修行操作(行)。
  • 教滅:指依循佛法教導而達到煩惱熄滅、解脫的狀態。
  • 垂教:指佛菩薩慈悲地向下開導、傳授教法。
  • 弘通:指弘揚佛法與通達經義。
  • 沈廢:指心神沈淪、廢棄不修,指修行上的懈怠狀態。
  • 滅義:指法義的滅失,或指因不實踐而使義理失去生命力。
  • 始皇:指秦始皇,此處以「焚書」比喻強行毀滅文獻。
  • 師子:指古印度中某些毀壞佛法、焚燒經卷的毀法者,或指特定歷史事件中焚毀經書的人。
  • 沈貝葉:此處指涉之人物,其在序言中提出之義理為本處論述之依據。
  • 行滅:指熄滅一切有為法(行),即四聖諦中的滅諦,達到不再生起煩惱與苦果的寂靜狀態。
  • 修:指修行,在論疏語境中指依據教法進行實踐以證悟真理。
  • 法滅:指法之消滅或空寂,在不同層次可指有為法的壞滅,或指透過智慧體悟法性而使對法的執著消失。
  • 修行滅:指透過修行而達到煩惱熄滅的狀態,或指修行之相在證悟後而消盡。
  • 讀誦:指對經典文字的重複朗讀與記憶。
  • 分解說:指將論典中的深奧義理拆解開來,逐項詳細解釋的分析方法。
  • 後學:指後來的學習者,或在法脈傳承中較晚進入修行、地位較低的修行者。
  • 相續: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連續不斷,不中斷地接續下去。
  • 護教:指維護佛教正法,防止外道或異端之誤導,使教法不至被毀損或失傳。
  • 剋己:克服自我的私慾、習氣與執著。
  • 修進:指修行與精進,指在道業上不斷向前推進。
  • 勗勵:勉勵、勤勉,指不懈地努力實踐。
  • 有緣:具備修行所需的條件或與正法有感應。
  • 佛種:指佛法之種子,亦指能導向成佛的善根、種子或正法傳承。
  • 護行:指對修行過程的護持與守護,確保行法不偏離正道。
  • 細詳:指對教理進行精細、詳盡的分析與考察。
  • 理法:指事物的本質、原理或真理,在此指涉理論上的法性。
  • 果法:指修行後所得的結果或果位。
  • 斷滅:指認為事物徹底消失且不再產生的見解,在佛法中屬於極端錯誤的「斷見」。
  • 隱滅:指真理被遮蔽或消失不見,此處指對理法處於一種錯誤的否定狀態。
  • 二義:指前述脈絡中涉及的兩種義理(通常指體與用,或自性與相貌之區分)。
  • 正法:指符合佛陀真義、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相對於邪法或謬誤的解釋。
  • 持戒:指嚴格遵守佛法所制定的戒律,不作越矩之事。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檀越:梵語 dāna 加上 yaj- 之意,指對僧團進行物質捐助的施主。
  • 釋迦遺法:釋迦牟尼佛在世時所傳授並遺留給後世的教法。
  • 滅時:指正法在世間徹底消失、不再被承傳或實踐的時間點。
  • 四事:指供養僧眾的四種基本物質需求,通常指衣、食、住、藥。
  • 憍恣:傲慢、放肆,指心不謙卑而自恃高傲。
  • 天魔:指在天界中以魔身出現,專門障礙修行者證悟的魔王或魔眾,亦可比喻為強大的內在執著與煩惱。
  • 定義:在論書中指對名相的界定與解釋。
  • 萬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菩薩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漫長過程。
  • 器用:指承載法義或功德的容量與能力,類比於容器的深淺。
  • 略:指簡略、概括,在論疏體裁中常用於說明某項義理僅作概要陳述,詳情則在他處或由讀者推衍。
  • 下配:指將某項義理或位階安置、對應於特定的對象。
  • 自他:指修行者自身與其他眾生或他者。
  • 他所教:指接受來自外部(如師長、經典或他人)的指引與教誨。
  • 自己心:指眾生意識中包含的真如本性與妄想分別心。
  • 直心:指不偏斜、不 crooked 的心,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心不被妄想、貪嗔等遮蔽,能直接契合真如實相的正覺之心。
  • 正念:正向的覺察與記憶,在實踐中指不離於真如之正覺。
  • 真如法:事物的本質,指不生不滅、絕對真誠的本然狀態。
  • 親教:指導師親自傳授、指導,而非僅透過閱讀文字或間接傳聞。
  • 沈掉:指心靈陷入煩惱、妄想而不能自拔的沉淪狀態。
  • 邪曲: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或不正之行。
  • 直:在此語境中指法義之正確、不偏差,或指直截了當的真理狀態。
  • 深心:指對佛法有深切的信心與強烈的願望,是修行者能依正信而生起菩提心之基礎。
  • 護法:維護佛法,防止正法被毀損或被邪見扭曲。
  • 創意:指發心、建立志願,在此指修行者心中對覺悟的強烈願望與規劃。
  • 萬行:指菩薩修行中一切圓滿的行為法門,涵蓋六波羅蜜等所有利他與利己的修行實踐。
  • 此心:指覺悟後的正覺之心,或指具足佛性的真如之心。

三行成論一萬劫者。約根利鈍料揀有四句。 一利根不精進。二利根精進三鈍根 精進。極遲一萬劫。四鈍不精進。此乃困而不 學。何足以議其劫數耶。今此論中取第三者。 故云一萬劫。故本業經云。是信相菩薩十千劫 行十戒法。當出十信心入初住位。又彼經云。 若一劫二劫三劫修十善法。亦退亦出。若值 善友能信佛法。若一劫二劫方入住位。疏行成 者。本疏云。時滿行成。時謂十千劫。行謂十信 心滿至出心也。論諸佛菩薩者。即前所值佛 菩薩等。此中既教令發心。猶在信位所值之 佛。或化或報也。疏約勝緣者。即佛及菩薩眾 生苦。正法滅皆是勝緣。佛菩薩等既垂誨勗。 焉不發心。我等每遇微智片福之人。有所勸 喻。尚自發心。況佛及菩薩親授教誨耶。或觀 一切眾生與己無異。但以迷真執妄。枉受輪 迴。是故起大悲心。咸欲濟度。自愧力小事與 願違故。且發心趣求佛果。剋備神用。方堪拯 濟。故十地經云。見諸眾生孤獨無侶。生哀愍 心。此如有人見民疲極。賦重役繁正令不行。 罔知所訴。自惟無力如何治之。因而進德修 業求薦取仕。務去民瘼。令上下無怨以致治 也。或見佛法將滅眾生無依。為欲護持。又寡 道力故。發心修行以希入證。隨其力用方能 振舉。然夫言法者。具教理行果。今之滅者。但 於四中約教行滅。理果不滅。教滅者。且佛垂 教。意在弘通若沈廢不行即是滅義。不必如 始皇之煨燼師子之焚燒。正如序中沈貝葉 之義也。行滅者。無人修故。故智論云。法滅 者。謂修行滅。今所護持亦唯教行。即書寫讀 誦隨分解說。獎勸後學。使燈燈相續明明無 盡。是護教也。若剋己修進勗勵有緣。令佛種 不斷。是護行也。若復細詳。理果二法亦有滅 義。然與上教行相因而滅。由無教故無行。無 行故無證。無證故無果也。此四雖皆名滅。而 滅義不同。謂教行唯斷滅理法唯隱滅。果約 性相兼於二義故。涅槃說有二種因緣。令正 法久住。一者內有持戒比丘。二者外有篤信 檀越。又說釋迦遺法最後滅時。諸比丘等不 是闕乏供養。令佛法滅。却因四事豐足憍恣 心生。天魔得便。釋迦遺法從是永滅。苟或發 心趣求佛果。豈唯持戒。故其佛法無以見滅。 今論中言或者。即不定義。於前三中隨當一 事。即能發心也。勝緣下然此菩薩萬劫修行。 器用非淺。因緣發趣豈唯此三。故今略而舉 之。以二利行中緣有無量。不可具載。故云略 也。於中下配自他。以由他所教。出自己心二 不同故。亦同下配所發心。直心者。下云。一者 直心正念真如法故。以蒙親教。遂能發心。正 念真如離於沈掉一切邪曲。名為直也。深心 者。為欲護法故。須創意備修萬行。具諸功德 即成此心。餘同即大悲心也。如文可見。

42
白話直譯
三者結合而成。疏文所說不墮於凡夫與小乘等。所以《十地論》說要護持二種行。所謂護持煩惱行與二乘行。若初心者聽到責備凡夫行。就會退墮到二乘行。聽到呵責二乘行又退回凡夫行。不願實踐中道。如今因信心成就,所以不會墮落。所謂習種性者。《本業經》中從因到果。總攝為六種種性。所謂十住習種性。十行性的種性。十迴向道的種性。十地聖者的種性。等覺性與妙覺性。現在就是最初。順從內在熏習者。相反的是與真如體性相順。這是區分地上無分別心所相應的情形。因為地上與真理相契合。稱為相應。現在,這地之前只是隨順而已。稱為相應。因為尚未獲得無分別心。必定將證得果位者。因為安住於佛果的正因。也就是這位菩薩進入正定聚。與佛的正因相應。既然順從其因,必定證得果位。所謂進入如來種中,種即是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這三種因素結合而形成。。這篇疏論沒有陷入凡夫或小乘的狹隘見解中。。所以《十地論》中提到要護持兩種修行。。也就是指那些為了對付煩惱而做的修行,以及聲聞、緣覺二乘的修行。。如果剛開始修行的人聽到責備,表現得就像普通凡夫一樣。。放下追求聲聞與緣覺的小乘修行路徑。。聽到這樣的二乘修行方式,反而退轉到了凡夫的境界。。不願意實踐中道。。現在因為獲得了堅定的信心,所以不再墮落。。也就是指習氣與種子所具備的特性。。這部根本經典之中,涵蓋了從原因到結果的完整過程。。將其歸納為六種性質。。指的是在十住位中所習得的種子性質。。十行(之修行)所具備的本性與種子性。。指在十迴向階段中所具備的菩薩道種性。。具有成就十地菩薩果位的聖者種性。。等覺階段的本性,以及妙覺階段的本性。。現在這一刻,就等同於最初的開始。。所謂順著內在種子而燻習的人。。反而與真如的本體與相貌相契合。。這裡是指排除了在該階位上,心與無分別智相應的情況。。因為地上的修行境界與真理相符合。。這就叫做相應。。現在這個階段之前,僅僅是隨順而已。。這就稱為相應。。因為還沒有達到無分別心的境界。。那些註定會證得果位的人。。是因為具備了能達到佛之果位的正確原因。。意思是這位菩薩進入了正定聚的境界。。與成就佛果的正向條件相契合。。既然已經符合了原因,就一定會得到結果。。說進入如來種子中的種子,這指的就是原因。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或因果關係時,由三個必要的條件或要素共同作用而成立。
    在《起信論》的論疏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應的前項分析之三項要素之總結。

    此句為對論疏之評價,強調其義理高度,能超越凡夫的迷茫與小乘(聲聞緣覺)僅求自利、局部解脫的侷限,符合大乘圓融之視角。

    此處引用《十地論》之教法,強調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必須護持特定的兩種行持(二行),以確保修行不退轉並達到對應之地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法門之差異。
    在此語境下,「護煩惱行」指針對煩惱而設的對治修行;「二乘行」則指聲聞乘與緣覺乘之修行,強調其尚未達到大乘圓滿覺悟的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初學者在面對指正或責備時,心態尚未穩定,容易產生嗔心或退轉,其反應仍停留於凡夫的習氣之中,未能將責備視為精進的契機。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大乘菩提心後,捨棄僅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二乘(聲聞、緣覺)修行方式,轉向普度眾生的大乘行。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遞降或誤解。
    在論疏的辯論語境中,若對二乘(聲聞、緣覺)的行相產生錯誤認知或僅執著於局部,可能導致修行者無法向上精進,反而落入凡夫的執著與習氣之中。

    此處指修行者未能執持中道,可能陷入偏端(如過度追求樂或苦,或陷入斷、常等二見),導致無法在正見的指引下達到覺悟。

    此句強調「信心」在修行體系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起信論》的語境下,信心是指對佛法真理及自性佛性的深切信認,這種成就能使修行者脫離三途,不再墜入低劣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往昔習氣與種子如何影響當下的心性與行為。
    在《起信論》體系中,種子指潛在的業力潛能,習種性則是指這些潛在傾向之特質。

    此句指出該經論之核心結構,旨在闡明從起始的因緣(如眾生起心、種種業因)到最終的果報(如覺悟、成佛)之完整邏輯演進過程,符合論疏中對教理體系之梳理。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將前面討論的法相或特質,進行系統性的歸納與分類,將其攝入六種不同的性質範疇中,以便於後續的論證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種子生起之關係。
    指菩薩在進入十住位後,透過修習而建立的種性,這些種子將決定後續證果的特質與方向。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達到特定階段時,其行為(行)所體現的性質以及內在潛在的種子(種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種性到行相的轉化,此句指明十行階段的屬性與種子之關係。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十迴向階段時,其內在所具備的覺悟潛能與種子。
    在《起信論》體系中,迴向是將修行的功德轉向覺悟之道的過程,而「種性」則是指能促使修行者向更高境界演進的根本屬性。

    此句指眾生內在具有能進展至菩薩十地之聖賢種子。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凡夫位,亦具足能透過修行而證得十地果位的潛能與本性。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次第中,從等覺位(與佛等之覺悟)進至妙覺位(圓滿覺悟)的體性特質。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探討的是心意識如何從迷染轉化為清淨,最終達到與佛無異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性或法義的恆常性與即時性。
    強調當下的覺悟或狀態,與最初的本原並無差異,體現了不離當下的即心即佛或本原不變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燻習」之理。
    在《起信論》體系中,指外在的因緣(外燻)與內在的種子(內燻)相契合,使覺悟的種子得以生起或增長。
    此句強調的是內在心法與外在教導相順應的燻習過程。

    本句討論心性轉向,指當執著消泯或修行正位時,心不再與真如對立,而是與真如的體(本質)與相(顯現)達到契合與調和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判定標準。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必須區分或剔除(揀)那些僅僅是心與無分別智暫時相應,而非真正達到該階位實質證得的狀態,以確保對「地」的定義精確,避免將相應(暫時契合)誤認為證量。

    此句論述修行位階(地)與其對應的真理義理(理)之間具有一致性與相應關係,說明實踐層面的境界與理論層面的真理是相契合的。

    在本論疏的脈絡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或特定的法義)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不分彼此且互不分離的狀態,用以說明心法運行的同步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之進展。
    指出在達到當前特定境界(地)之前,其心境或修法僅處於「隨順」的階段,尚未達到真正的轉依或確定的證悟,強調修行次第中由隨順向實證過渡的差異。

    此處指心法與所緣對象在認知過程中達成一致、契合的狀態。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相應是指心意識與法相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連結與對應。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仍處於迷妄或無法徹悟,是因為尚未證得「無分別心」。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無分別心是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對法相起分別執著的覺悟狀態,是轉識成智、回歸真如的關鍵。

    此句指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如正法、正行)後,必然能達到預期的覺悟境界或聖果,強調因果必然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達成佛果的必然條件。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必須依據正確的因果律,唯有種下「正因」(如真信、正行),方能獲得佛果之成就,而非憑空獲得。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達到一個關鍵階段,進入「正定聚」。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體系中,正定聚是指菩薩已離散亂,在定慧等持中不退轉,能於定中觀照實相,是成就佛道的重要轉折點。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正面的因緣(正因)來契合佛道的實相。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在真如不變與理事圓融的基礎上,透過正確的修行條件,使心意識與覺悟的本質相契合,從而導向究竟覺悟。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強調只要修行(因)契合了覺悟的條件,最終必然導向成佛(果)的必然結果,以此確立信心的依據。

    此句探討成佛的因緣。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種中種」是指在如來藏(種)之中,進一步生起具體的修行因緣(種),強調從潛在的佛性轉化為實際成就的種子,此即為證果之因。

名相註解
  • 結成:指條件具足而使其成立或形成。
  • 凡:指凡夫,未證悟四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小:指小乘佛教,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強調個人解脫而非普度眾生的教法。
  • 十地論:指闡述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修行次第的論著。
  • 護二行:指護持兩種特定的修行法門或行持方式。
  • 護煩惱行:指為了防護、對治煩惱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二乘行:指聲聞乘(小乘)與緣覺乘(小乘)的修行路徑。
  • 初心人:指剛開始進入修行門、尚未建立堅固信願或定慧的初學者。
  • 凡夫行:指未覺悟眾生的行為模式,特指受煩惱牽引、隨境轉化的習氣行為。
  • 中道:佛教修行核心原則,指遠離極端,不落入極端之快樂或極端之苦行,在正見與正思中尋得平衡的實踐路徑。
  • 不墮:指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修行上的退轉狀態。
  • 習種性:指由往昔習氣(習慣性傾向)所形成的種子之性質,決定了心靈在面對對境時的反應傾向。
  • 十住:菩薩修行位次中的十個停留階段,位於初地之前,是從十信、十行之後的深化修行階段。
  • 十行: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種行持,是從初發心後實踐的具體階段。
  • 種性:指內在的潛能或根本性質,決定了修行者能達到何種果位。
  • 十迴向:菩薩修行十地之前的十種迴向階段,將所有功德迴向於眾生與覺悟。
  • 聖種性:指具足成就聖果的種子特質,即能導向覺悟的先天潛能或種子。
  • 等覺性:指菩薩在等覺位時,其覺悟之體性,已與佛之覺悟等同,僅餘微細之習氣需清除。
  • 妙覺性:指圓滿覺悟的體性,即佛果的最高境界,完全離染、圓滿自在。
  • 體相:指真如的『體』(本質、絕對性)與『相』(顯現、功能性),體相不二。
  • 揀:剔除、區分或篩選,在此指在法義辨析中排除不符合條件的選項。
  • 無分別心: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生虛妄分別的心智狀態。
  • 隨順:指心境與法理相契合,但尚未完全轉化或證得,屬初步的趨向性修行。
  • 正因:指能導致正確結果的正確原因,在佛法修行中指正見、正思惟等八正道之實踐。
  • 正定聚:指菩薩修行達到不退轉的定境,心不再被外界擾亂,能恆常安住於正定之中。
  • 順因:指修行方向與條件符合獲果的必要要求。
  • 如來種: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亦稱如來藏,是成佛的潛在可能性。
  • 種中種:指在佛性之基底上,所種植的具體修行因或正向種子。

三結成。疏不墮凡小等者。故十地論說令護 二行。謂護煩惱行及二乘行。若初心人聞責 凡夫行。却落二乘行。聞呵二乘行却入凡夫 行。不肯行於中道。今得信心成就故不墮。爾 習種性者。本業經中從因至果。攝為六種性。 謂十住習種性。十行性種性。十迴向道種性。 十地聖種性。等覺性妙覺性。今即初也。順內 熏者。反與真如體相相順。此揀地上無分別 心之相應也。以地上與理合故。名為相應。今 此地前但隨順故。名為相應。以未得無分別 心故。定當得果者。由住佛果之正因故。謂此 菩薩入正定聚。與佛正因相應。既順其因決 定得果故。云入如來種中種即因也。

43
白話直譯
論內因中善根微少者。是根器薄弱。因為過去熏習善種不多。煩惱粗重者。貪瞋熾盛,無法制伏。論遇見佛者。這也包括滅後見到佛像。同樣能夠供養。志向顛倒追求者。樂於修習五戒十善。只希望獲得人天果報。人天,仍未脫離生死。本應厭離卻反而追求這些。所以說這是顛倒。就果來說,是因為因緣如此。論中說道:種子不同而有所追求。是指畏懼生死。樂於觀察諦理因緣。追求二乘的果位。雖然已出離三界,但還未究竟,無法與三世諸佛同道。所以說是不同。論中討論進退等情形。如下文自會詳細說明。這一段文字從開頭到供養,合起來都是福德淺薄。因為善根等是德行的根本。其餘都是行持薄弱,詳加思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關於內因的討論中,指那些善根較少的人。。是因為資質較差。。因為過去累積的善種種子不夠多。。疏論中所表現出的疑惑較為深重。。因為被貪婪與憤怒的強烈情緒所驅使,無法自我控制。。論文中提到:遇到佛的人。。這種能力可以在進入滅盡定之後,依然能看到佛的形像。。也是因為能獲得供養。。疏論中提到的「倒求者」,是指那些追求方向錯誤、顛倒的人。。樂意地實踐五條戒律與十項善行。。僅僅希望能在人間或天界獲得好報。。人類和天人都無法脫離生死的輪迴。。結果反而去追求那些本該厭惡並遠離的東西。。所以才說這是顛倒的。。這是從結果的角度出發,來說明其原因的。。論文中是這麼說的。。也就是指對種子(種姓)有不同的追求。。指的是對生與死的恐懼。。關於『樂』這項感官體驗,它是苦諦的緣分(原因)。。追求聲聞與緣覺的解脫果位。。即使已經脫離了三界。。如果不能達到究竟的覺悟,就無法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共同走在解脫之路上。。所以說這兩者是不同的。。討論關於前進與後退等相關的義理。。接下來由自己來分析說明。。不過這一段文字,從開頭一直到提到供養為止。。總結起來,這些人的功德都比較淺薄。。因為善根等是所有功德的根本。。其餘的人修行程度都較低,請詳細考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分類討論,探討修行者在內在因緣(內因)方面,由於積累的善根不足,對其修行進展與果位之影響。

    此句在論述眾生領悟法義的差異。
    在佛教修行觀中,「根」指根機,即個體的精神素質、悟性與業力基礎。
    根劣則指悟性不足或習氣較重,導致對深奧法義的領悟較慢。

    此句論述眾生在面對佛法時,能生起信受心之基礎在於過去世的習氣與善根。
    若往昔的「燻習」(業力的潛在影響)不足,則無法在現世迅速契入正法。

    此句為筆削記對原疏之評論,指出疏論在論述某處時,對義理的疑惑或誤解較為嚴重,需加以釐清。

    此句分析煩惱對心靈的支配力。
    貪與瞋在強烈爆發時形成「熾然」之狀態,使心意識被遮蔽,喪失了理智的控制能力,導致行為隨業力驅使而產生過錯。

    此處為論疏對原論文字的截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值佛」是指修行者在時空上與佛陀相遇,是獲得正法教導、開啟覺悟之關鍵的外部緣分。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定力或神通,即便在進入「滅盡定」(意識與感知暫時停止)的狀態後,仍能維持對佛形像的觀照,說明此定境不至完全遮蔽覺悟之相。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果位條件下,修行者或聖者能獲得信眾供養的因緣,強調供養作為一種福德資糧或法會成就的外部顯現。

    此句為疏文對特定名相的界定。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倒求」是指眾生不從本覺或正法中尋求解脫,反而向外執著、追求虛妄的法相或世俗之樂,將因果顛倒,以迷塗之法來尋求覺悟,故稱之為「倒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基礎倫理規範時,並非出於勉強或恐懼,而是由內心生起歡喜心。
    五戒十善是佛教最基礎的持戒規範,旨在調伏貪嗔癡,建立清淨的善業,為進一步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態之侷限,指僅將目標設定在三界內的福報(人道與天道),而非追求解脫或圓滿覺悟,屬於對小乘或凡夫執著於世間法的描述。

    此句強調欲界中人道與天道之眾生,雖有福報之異,但皆處於輪迴之中,未出三界,故仍受生滅之苦,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矛盾心理:明知世間法(如生死、輪迴、苦樂)是令人厭離的,卻因執著與無明,反而反向追求,揭示了執著於虛妄之苦的深層矛盾。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關係與正理相反,故以「倒」字指明其顛倒之狀態,用以校正或揭示對象的錯誤認知。

    此句在論疏中屬於邏輯推導的說明。
    意指在論述某個法義時,為了讓對象明確,先設定一個結果(果),再反推導致該結果的條件(因),以此闡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詞,指出後文將引用《大乘起信論》正文之內容,用以對照或解釋疏文。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種子」(種姓/根基)的差異。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探討眾生因根器、種子之不同,而對法義的領悟與追求有所差異,以此說明修行次第與因緣的不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解釋眾生因不悟真如而陷入的怖畏狀態。
    生死在此指輪迴之苦,而怖畏則是眾生因執著我相、對抗無常而產生的深層心理恐懼。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
    在佛法義理中,世間之『樂』並非真實永恆,而是苦的對待,亦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緣),故將樂視為苦諦的緣起因素。

    指修行者不求佛果,而僅追求聲聞乘或緣覺乘的阿羅漢果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被視為對佛果的縮小或權宜之計,對比於大乘菩薩追求的圓滿佛果。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境界。
    即便在意識或果位上已超越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但在特定的論議脈絡中,仍需分析其與真如或究竟圓滿的關係。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達到「究竟」狀態(即完全斷除煩惱、證悟真理),否則無法進入與諸佛一致的聖者境界或解脫之途。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指涉從信心地起步,最終必須達到圓滿覺悟,方能與佛同行。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名相後,其性質、功能或定義存在差異,故得出「異」的結論。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的真如、心心之異或名相辨析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記,指涉在修行次第或心法運作中,關於「進」與「退」的狀態分析及其對應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將針對前述議題,展開個人的論證與分析,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註記,旨在界定特定討論段落的起止範圍,以便對後續的義理分析或文字修正進行精確對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是用於評定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福德資糧不足,說明其尚未達到深厚功德之境界,故而無法承接更高層次的法義或果位。

    此句闡明功德的生成邏輯。
    善根(善的種子)是基礎,功德(善的果報或成就)是結果。
    強調若無善根之種植,則無法獲得後續的德行成就。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修行位階或實踐程度的評定,指出除特定對象外,其餘者的行持力不足,需透過詳細對照或考證來確認。

名相註解
  • 內因:指個體內在的種子、習氣或心靈特質,與外在的導師、環境等外因相對。
  • 夙燻:指在過去世中長期習慣、累積而形成的潛在意識影響或習氣。
  • 善種:指往昔所種植的善業種子,是現世能領悟佛法、獲得福德的因。
  • 惑:指對法義的疑惑、迷惘或誤解。
  • 貪瞋:佛教指三大不善根中的前兩者,貪指對對象的渴求執著,瞋指對不悅對象的排斥憤怒。
  • 熾然:形容煩惱如火般猛烈,指情慾或嗔心強烈地燃燒,使人心神不安且失去理智。
  • 值佛:指在佛出世的期間內,有機會親近、聽聞佛法的人。
  • 滅後:指進入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後,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的狀態。
  • 佛形像:指佛陀的相貌或法身之形相。
  • 倒求:指顛倒的追求,指不依正法而向外求法,或將結果視為原因、將原因視為結果的錯誤認知方式。
  • 五戒:佛教在家眾的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人天果報:指在六道輪迴中,獲生於人類或天神之地的福德果報,屬於世間法之善果。
  • 人天:指人間與天上的眾生,泛指欲界中的凡夫。
  • 所厭:指佛教修行中應產生的「厭離心」,對輪迴、煩惱及世俗虛幻之樂的厭覺。
  • 倒:指顛倒、相反。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指稱對法義的認知與實際理路相違背。
  • 種子:指眾生生來具備的根機、種姓或潛在的業力種子,決定了領悟法義的快慢與能力。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在佛法中常指對輪迴苦難的恐懼。
  • 觀諦: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觀察與體悟。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段中成就佛道的覺者。
  • 同塗:塗即路,指共同行走在解脫、覺悟或聖者的道路上。
  • 異:指在法義辨析中,兩者之間存在差異或不相同一種邏輯狀態。
  • 進退:在佛教修行語境中,指修行人在證悟與煩惱之間前進(增進)或後退(退轉)的狀態。
  • 自辨:指作者就特定論點自行進行論證、辨析與說明。
  • 德薄:指福德、功德不足,缺乏成就修行所需之資糧。
  • 德本:指功德的根本,即產生善果的原始原因。
  • 行劣:指修行實踐的程度較低,未達至高度的定慧或位階。

一內因論善根微少者。根劣也。以夙熏善種 不能多故。疏惑重者。貪瞋熾然不能制故。論 值佛者。此通滅後見佛形像。亦得供養故。疏 倒求者。樂修五戒十善。但希人天果報。人天 不離生死。合是所厭而反求之。故云倒也。約 果言因故。論云。種子異求者。謂怖畏生死。樂 觀諦緣。求二乘果。雖出三界。未能究竟不與 三世諸佛同塗。故云異也。論進退等。如下自 辨。然此段文從初至供養。合俱是德薄。以善 根等是德本故。餘皆行劣也詳之。

44
白話直譯
第二,外緣。論中說,有的供養直到墮入二乘地。全是討論求大乘的人。這是進退的情形。修行時尚未圓滿者。是針對鈍根但精進的人所說。以色身見佛的人。既以色身見佛又以聲音尋求,這種人走在邪道上。因此無法見到如來。前文說過:不了解識的轉變顯現,認為一切都是從外來。執取色身的界限。或見如來的塑像、繪畫形像等。執著於形相來供養僧眾的人。無法領悟三輪體空、無所住而行布施。隨從劣等教法的人。這與前面所說二乘種子的起因不同。前者是因為根本劣弱。這裡則是因緣劣弱。模仿他人行跡的人。只是隨著他人行事。自己沒有決斷,只是學習他人的外在行為。不能自我觀照內心。這種人見他人退轉也會跟著退轉。或是自己心志衰退而自退。像這些人。都是應該分別揀擇的。因為悲心與智慧正是菩提心的本體。大乘行者最初發起菩提心時,必須先以智慧了知真性本有、無明本空。追求斷除本空的無明。追求證得本有的真性。接著必須具足悲心,直到未來無盡。度盡一切眾生界。然後以願力作為約束。不讓自己暫時捨離,也不致於疲勞。因為具備這三種條件,才是真正的大乘初學者。已經與前述不同。所以說不是同一類。然而這裡所說的發心,這正是信位初學者剛開始發心求道的意思。並非已經圓滿信心而發心進入住位。就像現在的修行人,剛剛生起大乘信心的人一樣。這就是還處於信位初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外在的條件(外緣)。。論中提到,有些人雖然行供養,但最終卻墮落到了二乘的境界。。全部都是在追求大乘佛法的人。。這就是前進與後退的相狀。。指在疏導或說明時間尚未充足的情況。。這是因為這段話是針對那些根器較遲鈍但願意精進修行的人而說的。。試圖透過物質形態或外相來見佛的人。。如果還在用視覺的形相或聽覺的聲音來尋找真理,這樣做的人是在走錯誤的道路。。是因為無法見到如來。。前面提到。。因為不知道意識在轉變中顯現出現象。。看到是從外面來的。。採擇色法分部的齊整狀態。。或者看到如來的雕像、繪畫圖像等等。。關於保持相好而供養僧眾的人。。無法領悟施予者、受予者、所施之物這三者皆是空性的道理,因此不能實踐那種不執著的佈施。。跟隨較低層次教法的人。。這與前面提到的二乘種子種植方式有所區別。。之前的條件並不成熟。。這就是因為因緣條件不夠充分。。那些模仿他人做法的人。。只要順著那個方向去做即可。。自己沒有正確的判斷力,所以禁止他人追求外在的跡象。。沒有在自覺地觀察自己的心念。。這就看到了他人在退轉之後,再次陷入退轉。。或者因為心志消沉,而選擇放棄修行。。這些內容。。對前面提到的內容進行總結,並挑選出重點。。因為慈悲與智慧就是菩提心的本質。。修行大乘法門的人,在剛開始時發起菩提心。。必須先具備智慧,才能明白真正的本性原本就存在,而無明本質上是虛空的。。想要斷除那最根本、空寂之性的無明。。追求證悟內在原本就有的真性。。接下來需要具備悲憫心,並且持續到未來所有眾生都度化完畢。。救度所有眾生所在的境界。。接著利用願力的力量來加以約束與規範。。讓修行者不會暫時放棄,也不會感到疲憊。。因為具備這三項條件。。這纔是真正進入大乘法門的第一步修行。。既然與那個不同。。所以說這是不正確的。。不過,這裡提到的關於「發心」的說法。。而且這正是處於信位時,剛開始產生追求覺悟、求道的心念。。這不是指那些信心圓滿、發心進入初地的修行人。。就像現在的修行人,剛開始對大乘法產生信心的人一樣。。這就表示還處在信仰階段的初步階段。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標題或次第分項。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的體系中,探討心生或法起時,通常區分為內因與外緣。
    此句標記進入討論「外緣」之部分,指對象或環境等外部觸發因素。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有供養之功德,若缺乏對大乘菩提心的堅定認知或因緣不足,仍可能退轉至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境界,強調大乘信仰與願力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共同特徵,即皆具有追求大乘菩薩道、發心利他並期許覺悟的願力。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以說明修行或心態在面對法義時,處於推進或後退、契合或背離的顯現狀態,旨在分析心靈轉化過程中的動態相狀。

    此句出於對《大乘起信論》疏論的校勘或筆削,討論的是在對經論進行詳細疏導、解釋時,時間或篇幅尚未充盈、論述未盡之處。

    本句說明教法之「對機」原則。
    在論述修行方法或教理時,佛菩薩會根據眾生的根機(理解力與資質)採取不同的開示方式。
    此處指出該段內容是為了勉勵那些雖然領悟較慢(鈍根),但具備努力實踐精神(精進)的修行者而設定的方便法門。

    此句引用《金剛經》核心義理,旨在破除對佛陀物質形態(色身)的執著。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佛之實相非色相所能涵蓋,若執著於色身而見佛,則未能契入真如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外在的色聲相擬。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的語境中,真如與佛性非色相所能衡量,若仍追求感官層面的現象(色、聲)來認定真理,則落入執著,屬於迷悟未分的邪路。

    本句說明由於機心或障礙之存在,導致修行者無法徹悟或親見如來之真身(法身),強調因果關係中的「不能見」之原因。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詞,用以引述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便在此處進行對比、補充或修正,屬文本結構之指引,無深奧法義。

    此句論述眾生產生執著與迷妄的根本原因。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意識的轉變(轉識)導致了現象的顯現(現),若不能覺知此種轉變過程,便會將虛幻的顯現誤認為真實的實體,進而陷入輪迴。

    此句在論疏筆削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認知或覺知之對象的來源,區分內在心法與外在境法,探討心意識對外界現象的捕捉與認定。

    此處討論於分析色法(物質)之組成時,對其分量、特徵或類別之齊一性與對應關係的考察,旨在釐清色法在構成上的規律與界限。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視覺接觸佛像(塑像或繪畫)而生起信心或憶念,屬於事相上的依止,旨在透過外在形像導引內心對佛陀功德的思惟。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供養僧伽時,應保持端正、莊嚴的相好(住相),而非僅在物質供養上著力,強調內在心態與外在威儀的統一。

    此句強調佈施的最高境界在於「三輪體空」。
    若行施者心中仍有「我在佈施」、「對方在接受」、「我在給予物品」的執著,則仍處於有漏之行。
    唯有體悟到三者皆空,方能達到「無住行施」的菩薩境界。

    此句指在佛教教法層次中,選擇修習較低階或未臻圓滿之教法(如小乘或權教)的修行者。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根機對應的教法層次。

    此句在論述種子生起之理,區分當前討論的種子種植(起種)與前文所述二乘(聲聞、緣覺)種子在生起機制或性質上的差異,旨在釐清大乘與二乘在心靈種子層面的區別。

    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之得失,指出前項條件(因)不夠強大或不完備,導致後續結果未能達成。
    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在分析因果關係之強弱。

    此句分析修行或果位獲取之不足,指出其原因在於「緣」的品質或強度不足,而非主體能力完全缺失,強調因緣成熟度對證果的影響。

    此句在論疏筆削記中,旨在討論修行者若僅是盲目模仿他人的外在形式或行跡,而非從根本法義上體悟,則難以達成真正的覺悟。
    強調修行應在正法指導下由內而外地契入,而非僅止於外在的摹擬。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議推演中,應完全依照前述的理路或導師的指引而實踐,不應自行妄加揣測或偏離正軌。

    本句在《起信論》疏之筆削脈絡中,討論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覺悟與決擇能力(辨別真偽之智),容易陷入對外在形式或偏差跡象的執著,因此強調應禁絕對外在假相的追求,以回歸內在心性之正覺。

    此句強調修行中缺乏「自省」或「自照」的覺察力。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下,指未能以覺悟之智反觀內心,導致不能識破妄想或契入真如。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性轉化過程中的不穩定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退」指從正信或菩提心中後退,落入迷染或較低之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連續性的退轉,顯示出若無堅固之正信與加行,極易在修行過程中反覆墜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漫長或艱難的修習過程時,因精神疲憊、信念動搖而喪失勇猛心,最終導致退轉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詞,在論疏筆削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述論點、名相或法義進行總結或進一步分析的指代。

    此處為論疏筆削之術語,指在分析或校對文本時,將分散的論點進行總結歸納,並剔除贅字或錯誤之處,精選出正確且精鍊的義理。

    本句闡明菩提心的內在構成。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菩提心並非單純的願望,而是一種具備「悲」與「智」兩種特質的覺悟心體。
    悲心驅動利他,智慧導向解脫,兩者不可分,共同構成了菩提心的實體。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的起始階段,強調「發心」是進入大乘道的核心起點,即志願覺悟以利眾生。

    本句闡述覺悟的先決條件與核心對象。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強調透過「智」來體認:眾生之真性(佛性)是恆常不變的「本有」,而遮蔽真性的無明則是因緣所生、並無實體的「本空」。
    此即是以破除無明之空,以顯現真性之有。

    此句討論在覺悟過程中,如何針對最深層的、與本性空寂相應的無明(本空無明)進行斷除。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從無明之根源處予以突破,以達成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證悟眾生本具的真如本性。
    在《起信論》語境下,指透過修行除去客塵,回歸到本有、不變的真如本質。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悲心」的恆久性與廣大性。
    在論疏語境中,修行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需以悲心為驅動,將願力延伸至未來無盡的時間,直至所有眾生皆得解脫(悲盡),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的誓願。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旨在將所有處於不同生存境界(三界)的眾生,從生死輪迴中救度至解脫之岸。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論述的過程中,透過發願(願力)來對心念或行法進行調伏與規範,使之不至偏離正途,達到自律與制約的效果。

    此句描述修行或持法之狀態,強調一種恆常、不間斷且自在的進展,避免因強迫或不當方法導致的心力交瘁或中途放棄。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強調前文所提及的三項條件(或特質)同時具足,方能導出後續的結果或成立某種法義。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論證心性、信心或修行階段的成立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建立正確的見地(如信解),方能稱之為真正進入大乘道途的起始階段,旨在區分真正的菩提心修行與一般的隨緣行持。

    此句在論疏的邏輯推導中,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或觀點,強調前後對比的差異性,以排除錯誤的認知或類比。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駁結論,用於否定前述的某種觀點或推論,明確指出其不成立。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發心」之名相或論述進行進一步的辨析或校正。
    在《起信論》語境中,「發心」是指眾生由迷轉悟、生起菩提心之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信位」的初始狀態。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信位是修行者的起步階段,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信心,並由此激發出求道(解脫)的願望,是從凡夫轉向聖道的第一步。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位階或心境。
    重點在於區分「信滿」且「發心」而能「入住」(指進入初地或聖道)的境界,與目前討論的對象不同。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信、願、行三者的圓滿與位階的遞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初始階段,強調「信心」是大乘修行的起點。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信心是指對如來藏(真如)能令眾生成佛的深信,是轉向大乘道、脫離小乘之見的關鍵轉折點。

    本句在論述修行進程,指出對象目前的心境或實踐程度僅處於「信位」的起始階段,尚未進展至更高層次的覺悟或實踐位階。

名相註解
  • 外緣:指觸發心意識生起或事物發展的外部條件、客塵環境。
  • 二乘地: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的境界,在大乘佛教視角中,這被視為僅追求小乘解脫而未求普度眾生的低階境界。
  • 辨求:指分辨、尋求或希求。在此語境下指對大乘法有明確的追求心。
  • 轉識:指意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間的轉化與運作,導致主觀對客觀世界的構建。
  • 現:指由識之轉變而產生的現象顯現,即對外顯現的色聲香味觸法。
  • 塑畫形像:指佛像的雕塑(塑像)與繪畫(繪像)。
  • 住相:指保持端正、莊嚴的儀態或心相。
  • 供僧:指對出家僧眾進行物質或法上的供養。
  • 三輪體空:指佈施中的三種要素——施者、受者、所施之物,三者皆無實體,皆是空性。
  • 無住行施: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結果而進行的佈施,即在空性中行施,不留心跡。
  • 劣教:指層次較低、或僅能解脫局部煩惱的教法,相對於圓滿、至高之正法或圓教。
  • 跡:指行跡、足跡,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修行者的行持方式或外在表現形式。
  • 決擇:佛教術語,指經過分析與判斷後得出正確結論的智慧。
  • 斆:禁止、禁止之意。
  • 外跡:指外在的形式、跡象或非核心的表徵,在此指偏離真理的外部假相。
  • 照心:指以心觀心,透過覺察與反省來觀察內心的狀態,以消除迷染、體現本覺。
  • 心闌:指心志衰倦,失去熱忱或毅力。
  • 自退:指退轉。在佛教中指修行者因煩惱或怠惰,而從原有的修行進步狀態中後退。
  • 悲:指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感並願拔苦予樂的慈悲心。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正覺以度化眾生的根本心念。
  • 大乘行人:指實踐大乘佛法、以覺悟眾生為目標的修行者。
  • 本有:指真如本性恆常存在,不隨因緣生滅。
  • 本空:指無明並非實體,而是虛假、無自性的,可透過修行而消除。
  • 本空無明:指最根本的、遮蔽了真如空性之本質的無明,是生死輪迴的最深層根源。
  • 盡於未來:指悲願的範圍涵蓋未來所有時間,直到所有眾生皆得救度為止。
  • 眾生界:指所有有情眾生所處的生存空間或境界,通常涵蓋欲界、色界與無色界。
  • 制:指制約、規範或調伏,使散亂或不調的心念進入一定的秩序之中。
  • 初行:指修行路徑上的初始階段或初步實踐。
  • 信滿:信心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入住:指進入聖道之初地(入住地),代表從凡夫位轉向聖者位,不再退轉。
  • 行人: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大乘信心:指對大乘佛法(尤其是如來藏、一乘義)的堅定信仰,是修行成佛的根本前提。

二外緣。論或有供養至墮二乘地。盡是辨求 大乘者。進退之相也。疏時未滿者。以約鈍根 精進者說故。以色見佛者。既以色見聲求是 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故。前云。不知轉識現 故。見從外來。取色分齊。或見如來塑畫形像 等。住相供僧者。不能達三輪體空無住行施 也。隨劣教者。此與前起二乘種子別。前則因 劣。此則緣劣也。學他迹者。但隨彼而行。自無 決擇斆他外迹。不自照心。此則見他退而還 退。或心闌而自退。此等者。結揀。以悲智是菩 提心體故。夫大乘行人最初發菩提心。要先 有智了真性本有無明本空。求斷本空無明。 求證本有真性。次須具悲盡於未來。度眾生 界。然後以願要制。不令暫捨無致疲勞。此三 具故。方是真正大乘初行。既不同彼。故云非 也。然此中發心之言。且是信位初心始發求 道之意。非同信滿發心入住。則如今之行人 始發大乘信心之者。此即猶在信位之初也。

45
白話直譯
第二,說明成為障礙的惡緣。五欲和二乘。退失者,是指失去發心,未能進入信位。退回凡夫地。這是因為五欲成為惡緣。墮入二乘地者。這是因為二乘成為惡緣。所以經中說:百千萬人發菩提心,能到佛果的,或一或二。其餘都墮入二乘。又經中說:菩薩發大心,如魚卵、菴樹、花三種情形。因緣雖多,結果極少。然而這其中前後的勝劣情形,各有七種情況。先說劣的七種情況:一、位次劣;二、內熏劣;三、善根劣;四、時限劣;五、外緣劣;六、起行劣;七、究竟劣。勝的七種情況:一、位次勝;二、內熏勝;三、善根勝;四、時限勝;五、外緣勝;六、起行勝;七、究竟勝。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點,關於造成論題中惡緣的因素。。五種感官慾望以及聲聞、緣覺兩種小乘教法。。所謂退失,就是失去了修行依止的根基,雖然發心了,但還沒有進入到信心的階段。。退回到了凡夫的境界。。這是因為將五欲視為不良的條件(惡緣)。。那些墮入二乘境界的人。。這是因為對二乘的執著成為了不利的條件。。所以經典中說道:。有成千上萬的人發起追求覺悟的心。。不論是最初的一、兩個階段,直到最後達成佛果為止。。剩下的全部都墮入了二乘的境界。。另外有經書中提到:。菩薩發起了宏大的菩提心。。關於魚子菴樹花的這三件事。。雖然時機條件很多,但真正獲得的成果卻很少。。然而,將這前後兩者相比,可以看出優劣之分。。每一項都分別包含七種具體的事項。。另外,關於所謂『劣之七事』的內容。。這七種劣勢分別是:第一位階不足,第二內在燻習不足,第三善根不足,第四時間限制,第五外在條件不足,第六實踐行願不足,第七最終果位不足。這就是所謂的「勝之七事」。。這裡分為七種勝劣之分:第一是修行位次的差異,第二是內在燻習的深淺,第三是善根強弱的差異,第四是時間限度的長短,第五是外在因緣的助益,第六是實際修行起行的程度,第七是最終目標的成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標題或分項導引。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探討眾生如何因惡緣(不善的條件)而結成煩惱、造成輪迴之因果關係,此處係對特定論據中「惡緣」之構成進行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需捨離的障礙:一是對色聲香味觸法的五欲之牽引,二是執著於阿羅漢果位的二乘之見,以期進入大乘菩薩之圓滿覺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菩提心中出現退轉的情況。
    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修行需由發心進入信位(信行),若因執著或缺乏正知而退失,則無法在信位上站穩,導致修行停滯或倒退。

    此處指修行者因失念或造業,從原本已達到的聖者位階或修行境界,墮回至未證果的凡夫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心性變易或修行進退的機理。

    本文討論心識被染汙之原因。
    五欲(財色名食睡)在修行者未得解脫前,常成為觸發貪婪與執著的惡緣,導致心靈被遮蔽,無法契入真如。

    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小乘之利或因心量不足,未能進入大乘菩薩道,而墮入聲聞、緣覺之小乘果位(二乘地)。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大乘視角看待修行位階的退轉或侷限。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理解佛法時,若陷入二乘(聲聞、緣覺)的小乘見解或執著,將成為妨礙進入大乘覺悟的「惡緣」(不利條件)。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二乘之見轉向一乘之覺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用以引經據典,旨在透過佛經的權威證明前文所述之理路。

    此句描述眾多修行者共同生起大乘菩提心之景象。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強調即便在迷亂的娑婆世界,透過信願的啟動,仍有大量眾生能生起覺悟之志,體現了佛法普度眾生的廣延性。

    此句描述修行進階的次第。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從最初的覺悟階段(如一菩提心或初果)開始,循序漸進,最終達到圓滿的佛果之位。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判教脈絡下,未能進入大乘一乘境界的修行者,將落入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之小乘境界。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入其他經典的權威記載,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論著編寫時引用經典以資稽覈的特點。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始,即發起願為一切眾生解脫之「大心」(菩提心)。
    在《起信論》語境中,強調從信心轉化為實踐的願力,是覺悟與救度的根本原動力。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提及「魚子菴樹花」之三種義理或事相,通常在論疏中作為比喻或對照,用以說明法義之細微差異或層次。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修行之因與果的對比。
    強調若僅有外在的時機或名義上的因緣(因時多),而缺乏實質的定慧修持或正信,則難以獲得真實的覺悟或解脫果位(得果甚少),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僅依賴外緣,而應注重內在實踐。

    此句在論疏中用於對比兩種法義、修行階段或論述前後的差異,旨在通過對比(相望)來釐清法義的層次與高下之分。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前述之各個項目(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脈絡)皆對應有七種詳細的分析或分類,用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準備詳細說明在論述中被定義為「劣」的七種事項或特徵。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層次、見解或法相之優劣比較,用以導向更高的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究竟覺悟之前,在不同維度上存在的不足或缺陷(劣)。
    這七項指標是用於分析修行進度與障礙的對照基準,旨在說明即便在追求「勝」的境界時,仍需正視並克服這七方面的缺失,以達成圓滿。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成佛過程中,因個體差異而導致進境快慢的七種因素(勝劣)。
    這說明即便皆有佛性,但因內在種子(燻習、善根)與外在環境(外緣、時限)的不同,導致修行位次與究竟成就的時間有所差異。

名相註解
  • 惡緣:指導致不善果或繫縛眾生的不利條件、環境或心理因素。
  • 五欲:指對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的貪欲。
  • 退失: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而喪失原有的進步,或失去對正法的信心。
  • 凡夫地: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引的境界。
  • 大心:指菩提心,即誓願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宏大心願。
  • 魚子菴樹:古印度一種樹木,在此語境中多作為比喻名相出現。
  • 相望:相互對比、觀照,以對照出差異或優劣。
  • 七事:指在佛教論釋中,為詳盡闡明某一法義而設定的七種分析面向或分類項目。
  • 劣之七事:指在特定法義對比中,相對較低層次、不完全或有缺陷的七種情況或特質。
  • 位次:指修行在階位上的層次或等級。
  • 起行: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持的行動過程。
  • 位次勝:指修行人在修行階段(位)的高低差異。
  • 內燻勝:指心靈內在燻習種子之深淺、純淨程度的差異。
  • 善根勝:指福德與智慧等正面資糧的強弱差異。
  • 時限勝:指修行所需時間長短的差異。
  • 外緣勝:指外部環境、善知識等助緣的優劣差異。
  • 起行勝: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起心作行的強度差異。
  • 究竟勝:指最終達成覺悟果位的圓滿程度差異。

二結成論惡緣者。五欲及二乘。退失者失所 發心不入信位。退凡夫地。此以五欲為惡緣 故。墮二乘地者。此以二乘為惡緣故。故經云。 百千萬人發菩提心。若一若二至於佛果。餘 皆墮二乘也。又經云。菩薩發大心。魚子菴樹 華三事。因時多得果甚少。然此前後勝劣相 望。各有七事。且劣之七事者。一位次劣 二內熏劣三善根劣四時限劣五外緣 劣六起行劣七究竟劣勝之七 事者。一位次勝二內熏勝三善根勝 四時限勝五外緣勝六起行勝七 究竟勝。

46
白話直譯
第一,提出章節。討論發的是什麼心。前面所說只是能發心的因緣。還不知道所發的心有什麼特徵。因此在此提出徵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一個段落。。這裡在討論應該發起什麼樣的心念。。前面所提到的內容,僅僅是能夠觸發(覺悟)的因緣而已。。還不知道所發出的心在運作上的具體樣子是什麼。。所以這就是證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編校標記,指涉文本中的一個段落或章節劃分,用以對應後續的筆削與校訂內容。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應建立的正確心態或發心(如大乘菩提心),以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鋪陳。

    此處在分析修行或覺悟的條件。
    作者區分了「觸發因素(因緣)」與「核心實體(正因)」的不同,強調前述內容屬於外在或間接的推動力,而非覺悟本身的必然結果。

    此句探討心法在發起瞬間的具體形態與運作特徵。
    在論疏體系中,「行相」是指心法在運作時所呈現的特徵或狀態,旨在分析心念生起時的微細機制。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現象,即為支持該論點的明證(徵驗)。

名相註解
  • 牒章:指文書、經論中的段落或章節標記。
  • 行相:指心法或現象在運作時所顯現的具體形態、特徵或樣貌。

一牒章。論發何等心者。前之所說但是能發 之因緣。未知所發之心作何行相。故此徵 也。

47
白話直譯
第二,標示徵問。疏通趨向於理等。真如的微妙道理本體,絕無一絲差異。凡夫與聖者、染污與清淨等一切偏邪的形相。若想達到究竟境界,必須具備正念。正念就是正慧,正慧即是直心。這正是因為道理沒有差別。趨向於理的心必須正直。因此《占察經》說:真如能成就修行者質直的心。如同蛇本性彎曲,進入竹筒則變直。三昧調伏內心也正是如此。此處所說的正念,就是指真如三昧。二行的根本,這直心普遍作為二行的根本。下文的二心,各自作為行的根本。所以這直心能普遍作為二行的根本,是因為憶念真如具足無漏功德。一切眾生都同樣具備這種本性。皆將成佛。因為知道具足功德,能生起自利的修行。因為知道本性平等,能生起利他的修行,又因為憶念真如不是從過去生起,也不是將來滅盡,能使二行究竟圓滿,毫無疲厭,又知道此性超越語言分別,徹底平等。能使二行遠離執取形相,成為無漏之因,因此這一心普遍作為二行的根本。論及樂集等,樂,指渴望、專注與決定的意思。由此可知,僅僅知道,不如真心喜好。喜歡不如樂在其中。疏文圓滿具足萬德。六度萬行一切皆修習。所修的行門,每一項都能對治妄染。以此顯現本性中如恆河沙數的功德。如同以智慧破除無明。顯現成就本性中大智慧光明等義。可知修行主要是為了顯現德行。依所成就來理解修行。據此則不僅是深心。也可稱為廣大心。因為萬行齊修,所以都能徹底通達心源,今論標舉為縱向。所以說是深心。以橫向來解釋。所以說是一切。意思是用這兩句互相顯明。因此今疏文也同時具備這兩種義理。若只有深而不廣,或廣而不深,都不是大乘的修行。今此同時顯明,成就菩薩的大行。自利的行門為根本。因為深心願樂。如果沒有願樂,怎能實行呢。所以願樂為根本。論中說欲拔等者。所謂欲,就是希望。與樂字義相同。可以互相通用。疏文說廣大拔除眾生之苦。就是廣大心。在三界中普遍度脫眾生,無分怨親。令眾生獲得菩提。這就是第一心。遠遠超越人天及二乘。如果不是如此,怎能稱為大悲?然而,拔除眾生的痛苦,正是大悲令眾生得菩提。這就是大慈。因為菩提是快樂的果報,大慈能給予眾生快樂。現在論中只舉大悲拔苦,必然也有大慈給予快樂。所以註疏中兼而釋義。如果沒有這種心,怎能度脫眾生?因此說這是修行的根本。妙行以下顯示簡略攝取廣大內容。文中雖分為三種,義理卻涵蓋一切。理事兼備,利益自他。攝持無不圓滿。以下正對應各種修行。三聚戒中,直心即攝律儀戒。正念真如,能遠離一切過失。深心即攝善法戒。悲心即攝眾生戒。三種功德是:直心成就斷德,就是法身。深心成就智慧功德,就是般若。悲心成就恩德,就是解脫。三身依次對應法身、報身、化身。就是指那個人。即是指信心成就並發心的人。將自己的心迴轉趣向三處,因此稱為迴向。所謂實際。真如就是實際的本體。所謂菩提。因為一切善行皆以大智慧為首要。眾生可以理解。據此,三者中最初的是離相行。後面兩者是隨相行。離相是總說。隨相是別說。雖然說有前後,實際上是同時進行的。因為前者具備後面兩者。雖然觀空,但萬行依然廣大。後面兩者與前者相同。雖然涉入有,但一真寂靜如常。如果彼此缺失。就成為二乘的斷空與凡夫的有漏。唯有前後相互成就,才是大乘中道的妙行。因此,雖然諸行繁多。這三者已經全部涵攝。還有三法、三寶、三菩提、三涅槃等。一切三法都依此方式配合。《維摩詰經》說這就是淨土的修行。所以經中說。直心就是菩薩的淨土。菩薩成佛之時。不諂媚眾生才能往生其國。深心即是菩薩的淨土。菩薩成佛之時。具足功德的眾生將生於其國。四無量心即是菩薩的淨土。菩薩成佛之時。成就慈悲喜捨。眾生將生於其國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說明辨別的標誌與徵驗。。這篇疏論的論述方向是傾向於理體平等。。真如的絕妙理法,其本體超越了任何差異或單一的對立。。所有關於聖與凡、染汙與清淨等極端且錯誤的見解與相狀。。如果想要達到那個境界。。必須保持正念。。正確的念誦覺知就是正確的智慧,而正確的智慧也就是所謂的直心。。這就是因為在理體上沒有區別。。心念的方向必須正直,不能偏差。。所以《佔察經》中這樣記載。。真如之所以能成就,是因為修行者具有質樸坦率的心。。就像蛇平時走路是彎曲的,但如果把它放入筒中,就會變得筆直。。在修行三昧時,調伏心念的方法也是一樣的。。這裡所說的正念,就是指真如三昧。。第二,關於實踐本願(或修行本體)的人。。這種直心通達的狀態,與兩種修行行為共同構成了基礎。。後面的兩種心,分別作為實踐修行的基礎。。所以,這種通達的狀態是以這兩種行為作為基礎的。。也就是說,心中念誦或思惟真如,而真如本身具備著沒有任何缺陷的圓滿功德。。所有的眾生都同樣具有這種本性。。全部都會成就佛果。。所以可以知道具備了這些功德。。能夠實踐為了自身解脫的修行。。因為認識事物的性質是一樣的。。能生起利益他人的行為,是因為心中念著真如體性並非在前面才產生,也不是在後面才滅盡。。能讓這兩種修行達到圓滿而不會感到疲倦,並且知道這種本性是超越語言文字與主觀分別的。。因為在最終的體性上是完全平等的。。能讓這兩種修行擺脫相對的執著,進而成就無漏的修行條件,所以這個一心通正是這兩者的根本。。這裡是在討論關於「樂集」等內容。。這裡說的「樂」,是指心中強烈渴望並專注於此的決定狀態。。從這裡可以知道,單純知道是不如真正喜好(熱愛)的。。單純覺得某件事好的人,比不上真正能從中感受到快樂、樂在其中的人。。這篇疏論完整地具備了萬種功德(義理)。。修行所有的六度法門以及各種菩薩行。。把修行中所做的每一項行為,一一地與心中的妄想染汙進行對照檢查。。用來顯現出比恆河沙還要多的無量功德。。就像使用智慧來徹底剷除無明一樣。。顯現出超越一般本性的、大智慧的光明義理等。。所以可以知道,修行其實是為了將內在的功德顯現出來。。根據修行所要達成的目標,來理解並實踐修行。。根據這個邏輯,就不僅僅是深心而已。。這也可以被稱為廣大心。。因為萬行同時修行,能徹底徹悟心靈的根源,所以這部論書將其標記為「豎」。。所以才稱為「深心」。。用橫向的方式來解釋這個道理。。所以才說是全部。。這句的意思,是用兩種不同的文義來互相說明。。所以現在這篇疏論的文字,也同時包含了兩種意義。。如果修行只追求深奧卻不廣博,或者只追求廣博卻不深奧,都稱不上是大乘的實踐。。現在透過這部分的共同說明,便完成了對菩薩大行願的闡述。。所謂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修行的根本基礎。。因為內心深處有強烈的願望與喜悅。。如果沒有這種願望和喜樂。。怎麼可能做得到呢?。所以這纔是根本。。這裡在討論想要拔除那些相同狀態的人或事物。。這裡所說的「欲」,是指內心的希望或願望。。「與樂」這個詞的字面意思是一樣的。。可以用來互相討論說明。。指在疏廣地拔除植物所感受到的痛苦。。這就是指廣大的心量。。普遍度化三界眾生,心中沒有怨恨,也不分親疏。。讓(眾生)能夠證得覺悟的人。。這指的就是第一種心。。因為遠遠地超越了人類、天人以及二乘修行者。。如果不像這樣的話。。不如說是大悲心。。然而,強行拔除東西是很辛苦的。。正是因為有了大悲心,才能獲得菩提覺悟。。這就是所謂的大慈悲。。因為覺悟(菩提)是真正的快樂果報,而慈悲心能將這種快樂給予他人。。這部論書現在只提到用大悲心來拔除眾生的苦難。。一定會有巨大的慈悲心來給予快樂。。所以疏論在解釋時,將這兩者兼而論之。。如果沒有這個心。。這樣怎麼可能得到解脫呢?。所以才說這是以實踐為根本。。從「妙行」這一部分開始,用簡略的說明來涵蓋廣泛的義理。。雖然文字(或文義)分為三種。。其義理包容了所有的一切。。在理論理解與實際修行上同時並行,使自己與他人都能獲益。。涵蓋範圍廣大,沒有不包含在內的。。以此為基準,向下正確地對應與配置各種行法。。所謂的三聚戒,其中的「直心」就涵蓋了攝律儀戒。。正確地覺知真如本性,就能遠離所有的過錯與缺陷。。深切的信心就能攝受並實踐善法的戒律。。慈悲心本身就是攝受並救度眾生的戒律。。這裡所說的三種功德是指:。心靈達到正直無礙、斷除一切煩惱的境界,這本身就是法身。。將心徹底深入地修行,成就智慧的德行,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智慧。。當慈悲心轉化為對眾生的恩德時,就達到了解脫。。三種佛身就按照這個順序,分別對應法身、報身與化身。。就是指的那個人(或那件事)。。也就是指那些信心已經圓滿,並因此生起菩提心的人。。把自己的心念轉向三個方向,所以稱為迴向。。所謂的「實際」是指。。真如就是最真實的實相。。所謂的菩提是指。。因為所有的善行,都必須以大智慧作為最首要的基礎。。眾生應該知道。。根據這個分析,這三種情況中的第一個,就是指脫離相狀的修行。。後面這兩個項目是屬於隨相而行的行為。。脫離相狀是總體的概括。。依照不同的相狀來區分,就是所謂的「別」。。雖然在說法上是有前後順序之分,但在實際運作上則是同時發生的。。前面提到的第一個條件是具足的,而後面的兩個則是原因。。雖然觀察到了空性,但要實踐萬行卻依然感到遙遠艱難。。因為後面兩個的情況與前面第一個是一樣的。。雖然涉及到現象世界的存在,但其本質依然是絕對寂靜的。。如果兩者之間有互相遺漏或缺失的地方。。也就是指二乘修行者落入的斷滅空,以及凡夫所處的有漏狀態。。起初與最後的階段能相互成就、圓滿,纔算是大乘佛法中中道修行的高度妙用。。所以,雖然所有的行為與現象非常多。。這三種情況全部都被涵蓋進去了。。此外還包含三法、三寶、三種菩提以及三種涅槃等內容。。所有這三類法都是按照這個方式來對應比擬的。。淨名菩薩說這段內容,是為了說明修行淨土的方法。。所以經典中說道:。心靈正直無雜、不偏不倚,這就是菩薩的淨土。。在菩薩成就佛果的時候。。不會用甜言蜜語誘騙眾生去投生到他的國度。。深切的信心(深心)就是菩薩的淨土。。在菩薩成就佛果的時候。。積累足夠功德的眾生,來世將投生到那個國度。。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就是菩薩所處的清淨國土。。當菩薩成就佛果的時候。。圓滿地實踐慈、悲、喜、捨這四種心量。。眾生們前往那個國度出生之類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疏之體例標記。
    「標徵」指用以標示、辨別某種法相或心境的特徵與證明,旨在讓修行者能透過具體的特徵來驗證理論之落實。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起信論》及其疏論中關於「理」與「事」的關係。
    所謂「理等」,是指在究極的真如理體上,所有現象皆是平等無別的,疏論在此強調理體上的絕對統一性。

    此句論述真如的本體特質。
    真如之理在體性上是絕對的,不落入「有」或「無」的兩邊對立,亦不存在任何種類的差異,體現了不二且絕對的同一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論述真如或心性時,若執著於「聖」與「凡」、「染」與「淨」的對立區分,即落入「邊見」(邊邪),不能體悟中道或不二之理。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欲達到特定的覺悟層次或證悟果位。
    造詣在此並非指建築或才藝,而是指心靈境界的提升與到達。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體悟法義過程中,必須維持正念,以防止散亂並確保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是證悟心性之基礎。

    此句探討修行中正念、正慧與直心的內在統一性。
    在《起信論》及相關疏釋語境中,強調心不顛倒、不至迷妄即為直心;而正念(覺知不失)能生正慧(洞察實相),最終三者互即互入,回歸到不染、不雜的本心(直心)。

    本句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理體層面上,兩者(或多者)並無差異,強調本質上的同一性,是論證法義時用以打破對立、回歸一心的邏輯推論。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信心中對目標(如佛性或正覺)的定向應保持純粹與正直,不應有雜染或偏差,以確保修行路徑能直接趨向覺悟。

    此句為引經舉證,旨在透過引用《佔察經》的內容來支持前文關於信願或修行法門的論述,在論疏體系中起到證實論點的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者達成真如覺悟的關鍵在於「質直心」。
    質直是指心靈不 crooked(不 crooked)、無造作、不妄修,能直接契入真如之本性,而非透過複雜的計較或妄想來追求。

    以蛇入筒為喻,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指事物在受限或特定條件(如入筒)下,能顯現出原本被遮蔽或被扭曲的真實狀態,用以論證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紛雜的現象可歸於單一的真理。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法調練的論述,指出在進入三昧(定境)的過程中,對心念的調伏與整治,其原理與方法與前述一致,強調修行定力與調心之關聯性。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中「正念」的最高境界。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當正念不再對境而轉向自性,即是體悟到萬法本然的真如狀態,使心意識與真如契合,達到不雜染的三昧定境。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題或分項索引,旨在討論「行本」之義。
    在《起信論》體系中,「行」指實踐修行,「本」指本心或本願,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依據本心之真如性而展開實踐。

    本句解釋修行之基石。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直心」指不 crooked、不偏頗的真心,能通達一切;而「二行」通常指信與行(或隨緣與依行),兩者相輔相成,共同作為證悟真理的根本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分類與運作。
    在《起信論》的框架中,將心的功能或層次區分,其中後述的兩種心狀態(下之二心)被設定為實際修行、推動行為(行)的根本依據。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機制,說明特定的覺悟或通達狀態(通)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前述的兩種具體行為(二行)而建立。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與實踐(行)是達成理悟(通)的必要前提。

    本句解釋修行者透過「念」真如,而能與真如本自具足的「無漏功德」相契合。
    在《起信論》體系中,真如是絕對的清淨與圓滿,其功德為「無漏」,即不受煩惱汙染且不生滅,是成佛的根本基礎。

    此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共性),說明覺悟的可能性並非少數人的特權,而是所有眾生共有的內在潛能,符合《大乘起信論》中關於眾生皆有佛性的核心教義。

    此句闡明眾生皆有佛性,在正信與修行之導引下,最終都能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成就佛道。

    此句為推論之結論,意指基於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現象,可以判定該對象已圓滿具備相應的法德或功德。

    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能針對自身的煩惱與迷妄,啟動解脫自我的修行實踐。
    在《起信論》的框架下,自利行是利他行的基礎,強調先建立正信與覺悟,方能圓滿度化眾生。

    此句在論述心性或認識論的同一性,說明兩者之所以被判定為相同,是因為其「知」的本質(知性)是一致的。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將對真如的體悟轉化為實踐。
    透過體認真如的恆常不變(非生非滅),破除對時間線性生滅的執著,從而能以無礙、無私的心態起利他行,使慈悲行與真如體性相契。

    本句討論在《起信論》框架下的修行(二行,指信行與行習),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真如本性時,其修行將不再是苦行或強求,而是自然流露且無盡的。
    同時指出,真正的覺性(此性)不可透過語言邏輯的分析來獲得,必須超越對立的分別心才能契入。

    此句處於《大乘起信論》之註疏語境,指涉萬法在真如實相的層面上,不分能指與所指、有無或對立,最終皆回歸到絕對的平等狀態,以此破除對立與分別心。

    本句討論「一心」如何統攝兩種修行(行)。
    當修行者能使兩種行相不再對立(離相),便能轉化為無漏的正因。
    此處強調「一心」作為根本,能調和並昇華不同的修行路徑,使其最終趨向圓融且無漏的覺悟狀態。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向對「樂集」(指導致快感的集因,或特定名相之集聚)的分析與討論。

    此句在論疏中旨在界定「樂」在特定心法或心理狀態中的義理,並非指一般的感官快感,而是指一種強烈的傾向性、希求心及其專注而確定的心理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悟真理時,「好」(喜好、熱愛、深信)的力量大於單純的「知」(理性認知)。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對真如或佛法的深切信願(好)能驅動實踐,而僅止於知解則難以產生真正的轉化。

    此句旨在區分「好」與「樂」的層次差異。
    在修行或研習法義時,「好」可能僅停留在表層的認同或傾向;而「樂」則是指深層的契入與法樂的體驗。
    強調真正能將法義內化並轉化為精神愉悅的修行狀態,其進境遠勝於僅是對法義產生好感。

    此處為論疏之評註,指該疏論在闡釋《大乘起信論》時,其內容詳盡且圓滿,涵蓋了佛法中所有應有的功德與義理,使讀者能全面領悟真如與菩提之義。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全面性,不僅涵蓋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核心修行,亦包含所有對眾生有益的菩薩行(萬行),體現大乘佛教中圓滿修行、不捨一法之宗旨。

    此句描述一種觀照修行的過程,要求修行者將實際的修行行持與內在的妄想、染汙心態進行對比,旨在透過對照發現隱藏的執著或染汙,從而達到除染淨心的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門之效用,強調其功德之深廣,超越了以恆河沙作為比喻的數量級,體現佛法之不可思議與圓滿。

    此句比喻修行者透過覺悟的智慧(般若),將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錯誤認知)予以破除。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迷轉悟的轉依過程,智慧是破除煩惱與無明的唯一工具。

    此句在討論真如或佛性的顯現特質。
    在《起信論》體系中,強調真如不變之性中,能顯現出超越於一般性質(性上)的圓滿大智慧與光明特質,說明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句揭示了修行在《大乘起信論》體系下的本質:修行並非創造原本不存在的功德,而是透過實踐,將眾生本具的佛性與真如德相從迷妄中顯現出來(即「顯德」)。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盲目,必須對「所成」(即修行之目的、果位或應達到的境界)有正確的理解,以此作為指導,將理論上的「解」轉化為實際的「行」,使修行方向正確且不偏離目標。

    此句在論述《大乘起信論》中關於信心的層次。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其信心不僅僅停留在「深心」(深切的信仰心),而是在特定條件下已進一步昇華或涵蓋了更深層的覺悟與實踐,強調心的狀態並非單一維度。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發心階段的名稱界定。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釋的語境中,「廣大心」通常指菩薩發心,不侷限於小乘之個人解脫,而是以度盡一切眾生、莊嚴佛國為目標的宏大願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體系中「橫」與「豎」的分類。
    萬行齊修是指全面性的修行,能直接貫徹至心之本源(心源),這種垂直、深入的圓融狀態在論述中被定義為「豎」的體現。

    此句解釋為何在修行信願中需要強調「深心」。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下,「深心」是指對佛法真理具有深切、強烈且不退轉的信念與追求,而非淺層的認知,是覺悟的核心動力。

    此處指在論述或校正文本時,採取橫向對照或橫向切入的解釋方法,而非縱向的層次推演,旨在釐清特定名相或句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疏中的總結性推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足以涵蓋所有對象或法相,故以「一切」總括之,強調法義的周延性與完整性。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正,旨在說明作者在論述某項義理時,採取了兩種不同的敘述方式(文)來互補並闡明其核心含意(意)。

    此句為論疏筆記之論證過程,指出該段疏文在解釋時並非單一義項,而是兼具兩種不同的義理分析方向,旨在提醒讀者在校勘或理解時需全面考慮。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行需兼具「深」與「廣」兩個維度。
    所謂「深」是指對真理(如空性、如來藏)的深刻體悟與定力;「廣」是指對眾生方便法門的廣泛運用與慈悲行願。
    若偏廢其一,則無法圓滿菩薩道的救度之功,不能稱為真正的大乘行。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語,意指在前文之分析與討論中,將相關法義兼而說明,從而完整地建立起菩薩實踐「大行」(即廣大的修行實踐)之義理體系。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旨在探討修行者在追求解脫之初,如何建立自利之實踐基礎。
    在《起信論》語境中,自利非指自私,而是指確立自身正信與正行,以此作為日後利他(菩薩行)的基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門或目標時,內心生起深刻的願力與歡喜心。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這種「願樂」是推動信號轉化、由信入行的核心心理動力,強調主體強烈的主觀意願。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通常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門或果位時的心理狀態。
    指若缺乏對正法、解脫或特定修行境界的嚮往與喜悅,則難以產生真正的信心與進修動力。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缺乏正確見地或特定條件下,修行者無法實踐該法義,用以激發對正法必要性的認同。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論述,明確指出某項法義或條件是整個理論體系或修行過程的核心基礎(本),強調其決定性的地位。

    此句處於對特定論義的分析中,討論如何區分或排除(拔)那些在性質上看似相等或相近的對象,以釐清法義的精確界限。

    本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論疏的脈絡中,將「欲」定義為「希望」,旨在釐清其義理,區分其為一種心理上的傾向或追求,而非僅指感官的貪欲。

    此處為疏論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出現之詞彙進行義理比對或校對,確認「與樂」一詞在當下語境中的字義與前述之用法或對應詞項保持一致,無義理之出入。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涉特定的教理或名相在邏輯上具有對應關係,使得修行者或論議者能夠根據此基礎進行相互的闡述與溝通。

    此句出於對特定比喻或修行情境的描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環境(如疏廣之地)中,採取某種行動(如拔物)時所產生的苦受,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對治與轉化。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心量擴展至能容納一切眾生、不偏不倚的大心,是成就佛果之必要基礎,對應於《起信論》中對心性與信心的深化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廣大的慈悲心,其度化眾生不分地域(三界)與情感羈絆(親疏怨憎),體現了平等心與大悲心的圓滿。

    此句討論使眾生獲得菩提(覺悟)的因緣或力量。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語境中,強調透過信願行之修習,最終導向覺悟之果。

    此處依據《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之脈絡,討論心意識的層次或階段,指涉修行或義理分析中的首個心境或初階心法。

    此句說明菩薩之境界或其所證之法,已完全超越了凡夫(人天)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聲聞、緣覺(二乘),強調大乘菩薩在願力與智慧上的卓越與殊勝。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轉折語,用於推導反面情況,以正視聽或導出後續的邏輯論證。

    此句在論疏校正語境中,旨在討論名相的精確性。
    作者認為相對於前述的表述,使用「大悲」一詞更能準確對應佛菩薩救度眾生的本質與法義。

    此處以「拔物」為喻,說明若僅靠外力強行去除根深蒂固的煩惱或習氣,過程將極其艱難且痛苦,旨在強調依教修行需循序漸進或依止正法,而非採取強制手段。

    本句強調「大悲」與「菩提」的不可分性。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悲智雙運是成佛的關鍵,大悲心不僅是菩薩行的表現,更是導向覺悟、成就菩提的內在動力與必要條件。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佛菩薩行願或心境進行定義,強調其核心特質為「大慈」,即廣大無邊、不分對象地救度一切眾生的慈悲心。

    本句解釋慈悲與菩提的內在關聯。
    菩提(覺悟)被視為最高層次的樂果,而菩薩的慈悲心正是將此覺悟之樂分享並賦予眾生的動力與手段,說明瞭自覺與覺他互不分離的邏輯。

    此處說明論著的敘述重點。
    在《大乘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佛菩薩之大悲心不僅是內在的感觸,更體現為實際的「拔苦」,即透過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輪迴苦海中救拔出來的實踐面。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心時,必然會產生給予眾生安樂的結果。
    在《起信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大慈心來拔除眾生苦難,轉化為法樂的過程。

    此句為論疏筆削記之註記,說明疏論在解釋經論時,採取了兼收並論、一併闡釋的處理方式,以求義理完整。

    此處探討的是心性之有無及其與覺悟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體系中,「此心」通常指涉一心開二門中的覺性或如來藏心,論述者在此以反面假設(若無)來推論,旨在證明此心作為覺悟基礎的必然性。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缺乏正確的信解或修行條件,無法達到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導出必要之條件(如信、願、行)的重要性。

    此句在《起信論》疏之脈絡下,強調修行實踐(行)作為基礎或根本的重要性,旨在說明理論與實踐的統一,指明行願是達成覺悟的根本依據。

    此處為論疏之筆記,說明作者在編排或解釋《起信論》時的寫作手法。
    指在論及「妙行」之章節後,採取以簡約之文義來概括、收攝詳盡內容的論述方式,旨在讓讀者在把握主軸後能自悟廣義。

    此處為論疏之筆削記,旨在對前文之論述分類進行釐清或修正。
    指涉該處討論的文字表達或義理分類共有三類。

    此句在《起信論疏》的脈絡下,強調特定法義或心性之理具有圓融無礙的特性,能將所有現象與法相盡皆攝受,體現了真如或一心之理的普遍性與全攝性。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偏廢。
    理指對真理的認知,事指具體的實踐。
    修行者需將理論與實踐結合,且不僅追求個人的解脫(自利),更要廣行方便救度他人(利他),達到圓融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佛法或真如之攝受力量,指其能將一切眾生、一切法相盡數攝受,無有遺漏,體現了法界的圓融與大悲之包容。

    此句處於論疏校勘語境,討論如何將理論框架或法義層級正確地對應(配對)到具體的修行實踐(諸行)之中,強調法義與實踐的精確對接。

    本句解析三聚戒的內涵。
    三聚戒包含直心、調心、攝心。
    此處指出「直心」(誠實、不 crooked 之心)在實踐上即能攝持律儀,使修行者在戒律的守持上不作虛偽,達到內在心境與外在行持的一致。

    本句強調「正念」在體認「真如」中的作用。
    真如本身即是清淨、無染且離一切過失的實相;修行者透過正念(正確的覺察)契入真如,進而體現並證得遠離一切煩惱與過失的狀態。

    此句論述心信與行戒的關係。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深心」指對正法有深刻的信仰與信解,這種內在的信念是修行基礎,能自然地導向對善法戒律的攝受與持守,使戒行不再是外在的強制,而是由內而外的自發實踐。

    此句強調菩薩道的內在動機與外在行持的高度統一。
    悲心(大悲)不僅是情感,更是修行者在攝受眾生、使其歸向正法時所依循的最高準則與戒律,將「悲」由心境提升至「戒」的實踐層面。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旨在解釋佛菩薩或心性中所具備的三種核心功德(通常指體、相、用或相關的三種特質),是後文詳細闡述的總領。

    本句闡述心性與法身的同一性。
    在《起信論》體系中,「直心」指不偏不倚、不染染著的本覺心。
    當這種直心將所有煩惱障礙徹底斷除(斷德),所顯現的清淨體性即是法身。
    這強調了修行(斷惑)與本質(法身)在實踐上的即心即佛之義。

    本句闡明般若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深心」的修行(如深信、深悟)將內在的智慧轉化為真實的德行,最終圓滿般若之體相。

    本句闡述菩薩行之核心:將對眾生苦難的悲憫心(悲心),透過實踐利他行轉化為實際的救度恩德,這種不離眾生的菩提心實踐,正是真正的解脫之道,體現了「即凡即聖」或「事事無礙」的解脫觀。

    此句說明佛身與其對應性質的配對關係。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體系中,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劃分是用以說明佛陀如何從絕對真理(法身)透過功德成就(報身)而顯現於世間救度眾生(化身)的邏輯順序。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指稱接續語,用於將前文所述的對象或論點與後文的解釋進行對應,確認對象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階段,強調「信」是基礎。
    當對佛法、正法有堅固且圓滿的信心(信成就)後,才能真正激發出追求覺悟的菩提心(發心)。

    本句解釋「迴向」之定義,強調修行者將原本執著於自我的心念(心趣),轉向特定的目標(三處),以將功德導向圓滿覺悟。
    此處之「三處」通常指迴向眾生、迴向佛道或迴向法界,旨在破除自私之執,將個人修行的成果普益眾生。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實際」之義。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語境中,「實際」通常指真如實相,即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狀態,是修行最終要體證的目標。

    本句闡明真如與真實際的同一性。
    在《大乘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真如是指不變的絕對真理,而「真實際」則強調其作為萬法本源、不虛妄的實體狀態,兩者互為體用,說明真如並非虛幻,而是唯一的真實。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菩提」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起信論》的語境下,菩提不僅指個體的覺悟,更指向覺悟真如、圓滿正覺的境界。

    本句強調「智」在修行體系中的主導地位。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脈絡中,善行若缺乏大智的導引,容易陷入偏執或僅得小果;唯有以大智為首,方能將種種善行導向究竟的覺悟與解脫。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提示修行者或閱經的眾生,應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予以認知與領悟,以建立正確的信解。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或分類。
    在提及的三種法門或階段中,第一項被定義為「離相行」,意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需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以達到不落相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出後兩種心行(或法相)是依循現象的特徵而生起或運作,屬於「隨相」的範疇,用以區分與前項之性質差異。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指出「離相」(遠離對現象、名相的執著)是涵蓋所有修習與體悟的總領原則或總集義項。

    此句討論法相的辨析。
    在論述中,「隨相」指依循現象的特徵而觀察,「別」則是指區別、差異。
    意指透過觀察不同的相狀,才能對對象進行正確的區分與辨識。

    此句旨在說明「名言」與「實相」的差異。
    在語言表述(說)時,必須依循邏輯與時間的先後順序來闡述,但在法義的體現或實際運作(行)中,所有條件與結果是圓融且同步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之分。

    此句為論疏之筆削校勘,旨在釐清前文論述之結構。
    指出在某個論證體系中,第一項為具足的條件(具),而後兩項則是導出結論的理由或因由(故),用以明確區分論據的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與實踐之間的落差。
    即便在理上體悟了「空性」(般若智慧),但在具體的菩薩行(萬行)實踐上,仍感路途遙遠,未能完全契入無修之修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推論,用於簡化論述。
    在分析法義的分類或次第時,若後續兩項的性質、理據或推導過程與前一項一致,則不再重複贅述,直接以「同前」概括。

    此句闡釋「真如」在顯現為現象(有)的同時,其體性不增不減、不被染汙,依然保持絕對的寂靜。
    強調「有」與「寂」的不二關係,即在現象中見本質,在本質中含現象。

    此句出於論疏校勘之語境,指在比對、對照兩種文本或論點時,若發現其中一方缺少了另一方有的內容,或雙方均有遺漏。

    此處在論述對立的偏見。
    二乘(聲聞、緣覺)若對空性的理解偏向消極,易落入「斷空」(斷滅空),即誤以為涅槃是徹底的虛無;而凡夫則處於「有漏」狀態,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未能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在時間與次第上的圓融。
    在《起信論》的脈絡中,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初期的信願,或僅追求後期的果位,而應使初發心與究竟圓滿相互呼應、互為依止,如此纔不落兩端,契合大乘中道的精髓。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指出儘管現象界(諸行)的種類繁多且複雜,但其核心理體或運作規律是一致的。
    在《起信論》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從現象的繁雜導向對單一真如或一心之理的體認。

    此句在論疏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列的三項分析或分類,表示其涵蓋範圍已完整,無遺漏之處,旨在確立論證的完備性。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分類或對應關係,列舉了佛教中常見的「三」之分類。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對應不同層次的真理與救脫狀態,說明法義的層次性。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說明將三種不同的法門或類別進行對比、配對的邏輯依據,旨在透過類比使複雜的義理變得清晰,確立各法類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指淨名菩薩(或相關論著)透過闡述特定法義,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實踐往生或營造淨土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入經典經文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強調心法與境法的不二。
    淨土不在外在空間,而是在於心靈的「直」。
    所謂直心,是指不被妄想、偏見與執著所遮蔽,能直接契合真如之心的狀態。
    當心轉為正直清淨,即是身處淨土。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圓滿、正式證得佛果的時機。
    在《起信論》及其疏釋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初發心經過種種修行,最終達到覺悟成佛的過程。

    此句強調清淨佛土或正覺者的特質,即不以世俗的誘惑或妄言來吸引眾生,而是依正法與因果,讓眾生透過自覺與修行而自然往生。

    此句依《大乘起信論》體系,強調心與境的不二。
    菩薩的淨土並非僅指外部的空間環境,而是在於深信佛法、發菩提心之清淨心態。
    當心夠深、夠淨,則當下即是淨土,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指菩薩經過長久修行,圓滿所有波羅蜜道,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由菩薩位轉為佛位的關鍵時刻。

    此句說明往生特定淨土或佛國的條件,強調需具備相應的功德(福德與智慧)方能感得往生。

    本句強調心境與環境的同一性。
    菩薩的淨土並非僅指外部的地理空間,而是指當修行者生起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時,內心即轉化為清淨無染的境界,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菩薩位晉升至佛果的關鍵時刻,在《起信論》體系中,這涉及從「真如」的覺悟到圓滿成就佛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過程。

    指修行者透過對治貪瞋癡,將心量擴展至一切眾生,圓滿建立「四無量心」。
    在《起信論》及其疏論語境中,這通常與菩薩行的普度眾生及離相而行相相關,旨在將自覺轉化為覺他,以達到大乘的圓滿覺悟。

    此句描述眾生因願力或業力,往生至特定佛國淨土的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淨土往生條件或果報的討論。

名相註解
  • 標徵:指標誌與徵驗,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列舉辨別某種境界或法相的特徵。
  • 理等:指理體平等,指萬法在真如本性上沒有差異。
  • 妙理: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超越尋常邏輯與語言描述。
  • 體離:指在本體層面上完全脫離、不相染著。
  • 邊邪:指偏向兩端的錯誤見解,如極端的常見或斷見,在此指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 造詣:指達到一定的程度或境界,在此指修行上對法義的領悟與證得。
  • 正慧:八正道之一,指能徹悟真理、破除執著的正確智慧。
  • 向心:指心念所趨向的目標或方向,在起信論語境中通常指對如來藏或正覺的信仰與追求。
  • 佔察經:指《大方廣佛佔察法經》,其核心在於透過佔察法門觀察自身信願之深淺,以決定修行次第。
  • 質直心:質樸坦率、不加造作的心境,指去掉虛偽與妄想,直心面對本然之狀態。
  • 真如三昧:一種與真如(絕對真理、萬法本性)契合而不可分、心境寂靜且不二的深定狀態。
  • 行本:指依照本心或本願進行修行實踐。
  • 直心通:指心不偏斜,能直接契合真理、通達佛性的狀態。
  • 二行:指修行中的兩種主要實踐路徑,依語境通常指信行或權實之行。
  • 無漏功德:指完全脫離煩惱、不再輪迴的圓滿功德。相對於「有漏」,即指被煩惱所染汙的功德。
  • 具德:指具足功德,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菩薩圓滿了特定的法義特質或修行果位。
  • 自利行:指為了消除自身痛苦、達到個人覺悟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知性:指感知、認識事物的本質或功能。
  • 利他行:指為了利益他人而實踐的菩薩行。
  • 前際生:指在時間的先前階段才產生。
  • 後際滅:指在時間的後續階段才滅盡。
  • 此性:指真如本性,即萬法本然的清淨自性。
  • 離相:脫離對象的執著或對立的表象,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無漏因:指不雜染、不漏洩的修行條件,是成就聖果的正因。
  • 一心通:指心能通達一切、不偏不倚的圓融狀態,在此論疏語境中指作為萬法根本的真心或一心。
  • 樂集: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體系中,指與快感、 pleasure 相關的集聚因素或名相。
  • 樂:此處非指感官之樂,而是指心念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希求與依止的心理狀態。
  • 決定:指心念不再猶豫、專一地確立在某個對象或方向上。
  • 好:指喜愛、傾向或深切的信願,指心與法義契合而產生的熱忱。
  • 萬德:指佛法中無量且圓滿的功德與真理,在此指疏文義理之完備。
  • 六度:即六波羅蜜,指菩薩為了達到彼岸而修行的六種對處: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所修之行: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所執行的法門或具體行持。
  • 翻對:指對照、比對,在此指將行與心境對照檢查。
  • 河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性上:指超越於一般物質或精神本質之上,具有更高層次的特質。
  • 大智慧光明義:指真如自性中所具備的圓滿覺悟與照耀一切的智慧特質。
  • 顯德:指顯現本具的真如功德,強調由迷轉悟的顯現過程,而非外在的獲取。
  • 所成:指修行所欲達成的目標、果位或正果。
  • 解修行:指將對法義的理解(解)與實際的實踐(行)相結合。
  • 廣大心:指菩薩發起的宏大心願,旨在普度眾生、成就佛道,與狹隘的自利心相對。
  • 心源:指心之本源,在《起信論》語境中指涉真如心或心之根本。
  • 標之以竪:指將其歸類為「豎」之法。在論述中,「橫」通常指時間或空間的遞進,「豎」則指當下即圓、直接貫徹的頓悟或圓融狀態。
  • 一切:在論疏語境中指涵蓋所有現象、法相或對象,無一遺漏。
  • 二文:指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方式或兩種對立/互補的文義。
  • 相顯:相互顯現、互相闡明。
  • 大乘之行: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實踐的廣大行願與智慧修習。
  • 大行: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實踐的廣大、殊勝之修行與功德。
  • 願樂:指對佛法或解脫有深切的願望,並對此過程感到法喜,是修行進展的關鍵動機。
  • 拔:在此語境中指排除、除去或區分。
  • 欲: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傾向、渴求或希望獲得的心理狀態。
  • 與樂:指給予快樂或令眾生獲得安樂,在論書中常指菩薩或佛之慈悲利他行。
  • 疏廣:指寬闊或稀疏的空間/地處。
  • 拔物:指將植物從土中拔除的行為,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象徵去除煩惱或執著的過程及其伴隨的痛苦。
  • 普度:普遍地救度、化導眾生脫離苦海。
  • 第一心:在論疏的分析體系中,指涉特定次第中的第一個心意識狀態或基礎心法。
  • 大悲:指佛菩薩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苦難,使其解脫。
  • 大慈:指佛菩薩普對一切眾生、願令其得樂的廣大慈悲心。
  • 樂果:指修行菩提道後所得的離苦涅槃之樂。
  • 慈:指慈心,即願樂眾生獲樂的菩薩心行。
  • 今論:指《大乘起信論》。
  • 拔苦:指消除眾生苦難,使其脫離生死輪迴。
  • 度脫:指度化並使之脫離苦海或生死輪迴。
  • 略攝廣:佛教論述常用手法,指用簡練的文字(略)來概括、收攝(攝)深廣的義理(廣)。
  • 自他俱利:指自利與利他同時成就,是菩薩道的核心特徵。
  • 正配:正確地對應、配置或匹配。
  • 三聚戒:菩薩修行中將直心、調心、攝心三者聚合成一的戒法。
  • 攝律儀戒:指攝持律儀,指遵守佛法規矩,在身口意三業上保持端正。
  • 離諸過:遠離一切缺陷、過失或煩惱障礙。
  • 善法戒:指能導向解脫且符合正法的戒律與道德規範。
  • 悲心: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生起的強烈救度之心,是菩薩道的根本動機。
  • 攝眾生戒: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設的攝受戒,旨在將眾生從迷途引導至正法,而非單純的禁斷之戒。
  • 斷德:指斷除煩惱、破除妄執而獲得的功德與清淨境界。
  • 智德:指智慧的功德,指將真理領悟後轉化為實踐能力的德行。
  • 恩德:指菩薩透過救度眾生,使眾生獲益而產生的深厚恩惠。
  • 三身:指佛陀的三種身相,即法身、報身、化身。
  • 信成就:指對佛法產生堅定不移、圓滿的信心,是修行所有階段的基石。
  • 迴向:將修法所得的功德與善根,轉向更高遠的目標(如成佛或利他),而非僅追求個人小利。
  • 心趣:心之傾向或志向。
  • 實際:指真如實相,即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絕對真理。
  • 真實際:指絕對的真實狀態,排除一切虛妄與假相後的實相。
  • 大智:指超越世俗分別、能徹悟真如與空性的圓滿智慧。
  • 離相行:指離除對物質、精神等一切假名相狀之執著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隨相行:指依照現象、相狀而生起的行為或心法運作,不離於相而行。
  • 隨相:依照現象的特徵、相狀而觀察。
  • 說:指語言上的表述、名言的闡述。
  • 具:指具足、完備的條件或要素。
  • 故:指理由、原因或推導的依據。
  • 觀空:指透過般若智慧觀察萬法皆空,不執著於實有。
  • 涉有:指真如之理顯現為物質或精神的現象世界(有情、有法)。
  • 一真:指絕對真實的真如體性,不隨條件改變。
  • 寂爾:指遠離一切對立、雜染與變遷的絕對寂靜狀態。
  • 互闕:指兩者之間互相遺漏或缺乏對應的內容。
  • 斷空:指對空義的誤解,將空視為一切的斷滅或虛無,稱為斷滅空。
  • 有漏:指心識中仍存有煩惱之種子,導致生死輪迴不息的狀態。
  • 相濟:指相互輔助、成就,使彼此圓滿。
  • 大乘中道:指大乘佛教中不落於有無、斷常兩極的圓融修行路徑。
  • 三法:依語境通常指三法印(苦空無常或諸法實相)或三法 seal,需視上下文而定。
  • 三寶:佛、法、僧。
  • 三菩提:指不同層次的覺悟,如聲聞菩提、緣覺菩提與佛菩提。
  • 三涅槃:指不同層次的寂滅,如有餘依涅槃、無餘依涅槃及圓滿涅槃。
  • 淨土之行:指為了往生淨土或在當下現前淨土而進行的具體修行實踐。
  • 淨土:指清淨無染的環境或心境,此處指心靈清淨後所顯現的覺悟境界。
  • 成佛:指圓滿所有波羅蜜修行,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獲得佛果。
  • 諂:指用甜言蜜語、迎合或誘騙他人。
  • 其國:指佛菩薩所成就的淨土世界。
  • 菩薩淨土:菩薩修行所處的清淨境界,在此語境下指由內心清淨而轉現的法界淨土。
  • 四無量心:指慈心、悲心、喜心、捨心,是菩薩修行中用以對待一切眾生的四種廣大心量。
  • 慈悲喜捨:即四無量心。慈,給予樂;悲,拔除苦;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捨,對所有眾生平等無差別心。
  • 來生:在此語境中指「往生」,即從現世遷移至他方佛國出生。

二標徵。疏向理等者。真如妙理體離無有一 異。凡聖染淨等一切邊邪之相。若欲造詣。必 須正念。正念即正慧正慧即是直心也。斯則 理無別故。向心必直。故占察經說。真如能成 行人質直心故。如蛇行性曲入筒則直。三昧 調心亦復如是。此中正念即真如三昧也。二 行本者。此直心通與二行為本也。下之二心 別為行本。所以此通與二行為本者。謂念真 如具無漏功德。一切眾生同有此性。皆當作 佛。以知具德故。能起自利行。以知性同故。能 起利他行又以念真如非前際生非後際 滅故。能令二行究竟無有疲厭又知此性 離言說分別。畢竟平等故。能令二行離相成 無漏因故此一心通為二本也。論樂集等 者。樂謂希欲專注決定之謂也。由是知之不 如好之。好之者不如樂之者也。疏備具萬德 者。六度萬行一切皆修。所修之行一一翻對 妄染。以顯性上河沙功德。如以智慧翻破無 明。顯成性上大智慧光明義等。是知修行蓋 為顯德故。約所成以解修行。據此則不唯深 心。亦得名廣大心。以萬行齊修故皆徹心 源故今論標之以竪。故曰深心。釋之以橫。 故云一切。意以二文相顯也。故今疏文亦兼 二義。若有深而不廣或復廣而不深 皆非大乘之行。今此兼明以成菩薩之大行 矣。自利行本者。深心願樂故。若不願樂。安能 行之。是故為本。論欲拔等者。欲謂希望。與樂 字義同。可以互言。疏廣拔物苦者。廣大心也。 三界普度無怨親故。令得菩提者。第一心也。 逈出人天及二乘故。若不爾者。寧曰大悲。然 拔物苦。正是大悲令得菩提。是大慈也。以菩 提是樂果慈能與樂故。今論但舉大悲拔苦。 必有大慈與樂。故疏兼而釋之也。若無此心。 焉能度脫。故云行本。妙行下顯略攝廣。文雖 三種。義包一切。理事兼行自他俱利。攝無不 盡也。以此下正配諸行。三聚戒者直心即攝 律儀戒。正念真如離諸過故。深心即攝善法 戒。悲心即攝眾生戒。三德者。直心成斷德即 法身。深心成智德即般若。悲心成恩德即解 脫。三身即如次配法報化。是彼者。即指信成 就發心之人。迴自己心趣向三處故名迴向。 實際者。真如即是真實際故。菩提者。以一切 善行皆以大智為其首故。眾生可知。據此則 三中初一為離相行。後二是隨相行。離相是 總。隨相是別。說雖前後行即同時。以前一具 後二故。雖觀空而萬行迢然。後二同前一故。 雖涉有而一真寂爾。苟或互闕。即二乘斷空 凡夫有漏。初後相濟方為大乘中道妙行也。 由是諸行雖多。此三攝盡。更有三法三寶三 菩提三涅槃等。一切三法類此配之故。淨名 說此以為淨土之行。故經云。直心是菩薩淨 土。菩薩成佛時。不諂眾生來生其國。深心是 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具足功德眾生來生 其國。四無量心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成 就慈悲喜捨。眾生來生其國等。

起信論疏筆削記卷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