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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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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十六

2

遠法師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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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因法中,這一卷有四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淨法聚》的因法內容中,這一卷分為四個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體例說明,指明在論述《淨法聚》論中關於「因法」的內容時,本卷將其分為四個分析門類,以利於系統化闡釋大乘教理。

名相註解
  • 淨法聚:指《淨法聚論》,是一部系統闡述大乘佛法之論書。
  • 因法:指產生法義的原因或理論基礎,在此指論述中關於因果、緣起之法理部分。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類術語,指討論的範疇、類別或章節。

淨法聚因法中此卷有四門。

十六特勝七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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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先解釋名稱,然後辨析其特徵。十六特勝如成實論所說。在毘婆娑論中也有詳細分別。所謂特勝,是因為此觀法勝過不淨觀法,所以稱為特勝。特勝的特徵是什麼?解釋有八種。第一,破患勝。不淨觀法只能破除貪欲。此觀法能破除一切煩惱。為什麼如此?一切煩惱都是因惡覺而生起。憶念出入息能消除惡覺。因為惡覺斷除,所以煩惱不再生起。因此能破除一切煩惱。第二,斷結勝。不淨觀法只能暫時壓伏結使。十六特勝既能壓伏,也能永斷結使。第三,寬廣勝。不淨觀法只觀色法為不淨。特勝則能通觀色法、心法等諸法。第四,微細勝。不淨觀法只觀骨等粗相。特勝能細微觀察無常、斷離、滅盡等。第五,堅固勝。不淨觀法是緣於他人之身而生起。所得容易失去。十六特勝是緣於自身而生起。所得難以失去。六,調和安定的殊勝。如同《成實論》所說。那不淨觀尚未能遠離欲望。已經自生厭惡。就像那婆求河邊的比丘。因觀不淨而服毒、墜樓、尋刀自殺。如同藥物過量反而成為禍害。特勝則不如此。能破除貪欲而不生厭惡。七,所生的殊勝。如毘婆
娑說。那不淨觀增長眾生的想法。因為觀察男女等骨為不淨之故。十六特勝能增長法想。因為空三昧是根本之故。八,所異的殊勝。如《毘婆沙論》所說。那不淨觀與外道相同。十六特勝則不與外道共通。具備這八種義理,所以稱為特勝。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特勝不同於離分的十六種。名稱是什麼?念出入息,不論長短。氣息遍及全身。除去身行。這是最初的四種。覺知喜悅。覺知快樂。覺知心的活動。除去心的活動。觀察出入息,復分為四。連同前面共為八種。覺察自心。令心生起歡喜。令心收攝安定。令心獲得解脫。觀察出入息,再分為四。連同前面共為十二。觀察無常、斷除、滅盡等。觀察出入息,再分為四。連同前面共為十六。名稱就是如此。其狀態如何?所謂氣息短促者。如同人登山,負重疲憊,氣息就會短促。修行人也是如此。當心粗浮時,氣息就會短促。什麼是粗心?所謂躁動急促、散亂的心。所謂氣息綿長者。如同人靜止安定時,氣息就會細緻。氣息細緻時就會變長。修行人也是如此。心細則息細。細緻則氣息綿長。氣息遍及全身者。修行人信解自身輕盈虛浮。見到諸毛孔中風行出入,稱為氣息遍及全身。除去身體動作的修行人。修行人繫念安住於氣息的境界。獲得境界的力量,內心便安定寧靜。心安定寧靜時,粗重的呼吸就會止息。這稱為除去身行。有人問:呼吸的長短、有無,應該是由身體決定嗎?還是應該由心決定?解釋如下:兩者皆有關。如同人剛開始入胎時,以及處於四空定時,便沒有呼吸。可明確知道,這是由身體所致。在第四禪及滅盡定中,也沒有呼吸。可明確知道,這是由心所致。又問:呼吸並不是由念頭生起的。如同人即使心裡思念其他事情,呼吸仍然持續進出。那為什麼說呼吸是由心生起的呢?解釋如下:這呼吸雖然不是因為作意而生起,但因眾多因緣和合才會產生。有心就有呼吸,無心則無呼吸。心粗時呼吸短促,心細時呼吸綿長。因此說呼吸由心而起。又問:這呼吸是由地界而有,還是由心而有?釋義:同時由此而生。因此論中解釋說:既由身也由心。三禪以下仍屬於有出入息的境地。什麼是同時由此而生?有人身處出入息地,若無三禪以下之心,則無呼吸生起。因此可知,是由心而生。即使有心,若身不在出入息地,那時也不會有呼吸。因此可知,由地。必須身處於出入息地,並且還要有出入息的心,那時才會有呼吸生起。因此可知,是同時由此而生。問:出息從何處生起,至何處滅盡?入息又從何處生起,至何處滅盡?釋義:出息從齊輪生起,到身外便滅盡。入息從身外生起,進入身體便滅盡。隨著心的粗細、遠近,呼吸的狀態也不一定。問:在出入息中,哪個最先,哪個最後?依據《成實論》,眾生出生時,出息最先生起。眾生臨終時,入息最後滅盡。出定第四禪時,與出生時相同。入定第四禪時,與臨終時相同。毘曇所說,生死時的看法與成實宗相同。出入四禪的次第與彼宗正好相反。其相狀是怎樣的?如毘曇所說。出初禪,進入定中。進入初禪,出定。進入第四禪時,出息最後結束。出第四禪時,入息最先開始。因此與彼宗正好相反。這是初分的結束。第二,四中所說的覺喜。由於前面四種修行,心得以安住於定。從這種定法中,心生起極大的喜悅。本來雖然有喜悅之心,但不能像這樣。因此稱為覺喜。所謂覺樂。由於前心的喜悅,身體獲得調適。身體調適,因此能夠安穩休息。因為安穩休息,所以感受快樂。如同疲憊的人得到休息而感到安樂。因此稱為覺樂。所以經中說:因為心生喜悅,身體得以安穩休息。因為身體安穩,所以能感受快樂。所謂覺心行者。論中說:由喜悅而生起貪心,稱為心行。見到受有這種生貪的過失,稱為覺心行。所謂除心行者。行者因見由喜生貪。去除貪欲之心便能安穩。這稱為除心行。這四種遠離皆由正念出入息的修習而生起。因此稱為念出入息。這兩部分已說完。第三、第四中所說的覺心。因為除去心行而見到內心寂靜,所以稱為覺心。讓內心生起歡喜。這顆心有時又會沈沒。心中榮發而生喜,稱為令心喜。讓內心攝持。若心又浮動,則攝持使其安住,稱為令心攝。讓內心解脫。若能遠離沈沒與浮動,則調和捨離兩邊。這稱為令心脫。這同樣是由正念出入息的修習而生起。因此也稱為念出入息。這三部分已說完。第四、四中所說的無常行。由於內心寂靜安定,見到法的生滅,稱為無常行。所謂斷。以無常行斷除一切煩惱,所以稱為斷行。所謂離。對一切有為法都生起厭離。因此稱為離行。所謂滅。因為內心厭離而得一切滅盡,所以稱為滅行。有人又這麼說。觀察五陰無常,稱為無常行。觀察五陰的空性與無我,稱為斷行。觀察五蘊皆是苦,因而生起厭離之心。這稱為離行。觀察蘊法不再生起,這就是寂滅之法。因此,稱為滅行。有人又這麼說。觀察身體無常,稱為無常行。斷除無明,稱為斷行。遠離愛的束縛,稱為離行。證得涅槃寂靜之法,稱為涅槃行。有人又這麼說。觀察心與心法無常生滅,稱為無常行。斷除愛法,稱為斷行。遠離其他煩惱,稱為離行。徹底滅除一切煩惱結,稱為滅行。又有人這麼說。觀察諸法無常,稱為無常行。斷除過去煩惱,稱為斷行。遠離未來煩惱,稱為離行。滅除現在煩惱,稱為滅行。這五種義理中,第一義如《成實論》所解釋。後面四種義理如《毘婆沙論》。這也是從遠離念出入息的方便而生起。因此也稱為念出入息。這四分已說完。各自的差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門類中,先解釋名稱的含義,接著分析其具體特徵。。關於十六種特勝的解釋,就依照《成實論》的說法。。在毘婆娑的論述之中,也做了廣泛的詳細分析。。這裡所說的「特勝」是指。。這種觀法比不淨觀更殊勝,所以被稱為「特勝觀」。。所謂的勝相是指什麼?。解釋方法分為八種。。第一種方式是透過消除弊端來獲得勝出。。不淨觀的修行方法,僅是用來對治並消除貪欲的。。這種觀照方法能夠破除所有的煩惱。。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的煩惱都是因為產生了錯誤的覺知(認知)而產生的。。專注於呼吸的進出,以此來消除心中的雜念與負面覺知。。因為錯誤的覺知已被截斷,所以煩惱不再產生。。所以能打破一切執著與見解。。第二點,截斷煩惱結使纔是最主要的目標。。那種對不淨相的觀察,只能暫時壓制住煩惱的結縛。。第十六種是特勝,既能暫時伏住煩惱,也能永久斷除。。第三是寬廣勝。。那種不淨觀法,只是觀察色法(物質現象)來認為它是不淨的。。以特勝通的能力,觀察色法與心法等現象。。四種非常微細且殊勝的義理。。那種不淨觀,僅僅是觀察骨骸之類的東西。。能夠觀察到極其細微且特殊的無常、斷滅、脫離與消逝等狀態。。五種堅固且卓越的特質。。這種不淨觀法,是透過觀察他人的身體而產生的。。得到了也很容易失去。。十六種特勝緣是由自身產生的。。一旦獲得就難以失去。。第六種是調停勝。。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那種對不潔的觀察,還沒能達到脫離慾望的境界。。已經對自己感到厭厭厭惡了。。就像那位住在婆求河邊的比丘一樣。。因為過度觀想身體不淨而導致服毒,或者從高處跳下、尋找刀子自殺。。就像藥物如果用量過多,反而會變成一種疾病或副作用。。特勝並不這樣認為。。能夠消除貪念,但不會產生厭惡感。。在七種出生條件上具有優勝之處。。就像毘婆娑所說的那樣。。那種不淨觀反而會增加眾生對外界的妄想。。因為觀察到男人和女人等人的骨骼是不潔淨的。。思考關於十六種卓越且能使功德增長的法。。因為這是進入空三昧的基礎。。八種殊勝且卓越的特點。。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一樣。。那種觀察身體不淨的修行方法,與外道所採用的方式是一樣的。。這十六項殊勝的特點,是外道所不具備的。。因為具備了這八項義理,所以被稱為「特勝」。。名稱與義理的情況就是這樣。。關於特勝(優越之質)且不可分離的分析,共有十六種。。名字是什麼?。留意呼吸時,氣息是長還是短。。呼吸遍及全身。。除去身體的行為作用。。將其認定為初四。。覺悟所帶來的喜悅。。覺知到快樂的感受。。覺知心的運作。。除去心中的種種造作與妄想。。觀察呼吸的進出,這部分又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階段或方法。。與前面相通的部分共有八項。。覺悟的心。。讓心感到歡喜。。讓心專注於此,不使其散亂。。讓心靈獲得解脫。。對呼吸的進出進行觀察,並將其區分為四個步驟。。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二項義理相通。。觀察事物是無常的,且會斷滅與消失等現象。。觀察呼吸的進出,並將其分為四個階段來計數。。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六項義理相通。。名稱就是這樣。。具體的樣子(或形態)是什麼樣的?。指說話簡潔精練的人。。就像一個人爬山,因為背著沉重的東西,累到極限,所以呼吸變得急促。。修行的人也是一樣的。。在粗糙的心識狀態中,呼吸的氣息就顯得短促。。所謂的「麁心」是指什麼?。這就是指那種躁動不安、心神散亂的心念。。說完話後,長者(對其說)。。就像一個人進入禪定、心神安定後,呼吸會變得非常輕微細小。。當視之為微細時,則顯得較長。。實際修行就是這樣做的。。心念變得平靜微細,呼吸也變得輕緩細膩。。如果詳細解釋,內容會變得很長。。讓呼吸遍及全身的人。。修行的人在心中相信並理解,自己的身體其實是虛幻不實的。。觀察到氣息在全身每個毛孔中出入運行,這就叫做遍身呼吸。。除了身體的修行行為之外。。修行的人將注意力集中在呼吸的狀態上。。當獲得了對境界的掌控力,心靈就會變得安定寧靜。。因為心安定下來了,所以粗重的呼吸也就消失了。。這就稱為除去身體的造作行為。。有人問道:。呼吸的長短以及是否存在,是由於身體的狀態而決定的。。這應該是由心靈意識所主導的。。解釋說。。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像一個人剛開始在母體中成胎的時候。。而且在進入四種空定時,呼吸便停止了。。清楚地知道。。是因為身體的原因。。當修行者進入第四禪或滅盡定狀態時,呼吸會停止。。清楚地知道。。是由於心念所產生的。。有人提問說:。呼吸並不是由意識的念頭所產生的。。就像一個人雖然心裡還在想著其他雜事,但呼吸依然在不停地出入。。為什麼說(萬法)是由心產生的呢?。解釋說道。。這種呼吸,雖然不是因為刻意去思考或專注而產生的。。只是因為許多條件結合在一起而產生的。。只要心在,(現象)就存在。。心不再起執著,則煩惱(或對象)便不復存在。。心念粗糙不精細,呼吸短促不深長。。心境細膩專注,呼吸平穩且深長。。所以說一切都是由心所起的。。接著又問道。。這種暫止(息)是因為地(基質/條件)而存在。。是因為心中有了這種念頭(或對象)才如此。。解釋說。。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論釋中這麼說。。根據修行位階的不同,以及心識狀態的不同而定。。在第三禪定之後,依然存在息地。。為什麼說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呢?。有些人雖然身處在出入息定的境界,但若沒有三禪之後回歸意識的狀態,就沒有呼吸的跡象。。所以可以知道。。是由心靈所造作而產生的。。雖然心中有這個念頭,但身體並沒有處於專注於呼吸的狀態中。。在那段時間裡也同樣不存在。。所以可以知道。。根據地(的性質/狀態)。。身體專注在呼吸的出入之處。。而且還存在著對呼吸出入的覺知心。。在那時候纔有所謂的(現象)。。所以可知。。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原因。。有人問道:。呼吸這個動作是從哪裡產生,又在什麼地方消失。。吸入的氣息又是從哪裡產生,到哪裡消失呢?。解釋說。。呼出的氣息從齊輪產生,直到到達外部就消失了。。吸入的氣息產生於身體之外,一旦進入身體就消失了。。隨著心念的粗細、近遠而變動不定。。有人問道:。在那個呼吸的過程(呼氣與吸氣)之中,哪一個是先發生的,哪一個又是最後的?。依循真如而成就實相的眾生,在出生時最先展現出呼吸之相。。眾生在臨終時刻,最後一次吸氣。。從第四禪中脫離而出,與出生時是一樣的。。進入第四禪的狀態,與人死亡時的情況是一樣的。。關於出生與死亡時間的說法,毘曇論與成實論的觀點是一致的。。關於出入四禪的內容,與那個部分正好相反。。具體的樣子是什麼樣的?。就像毘曇論典中所敘述的那樣。。從禪定中出來後,再次初次進入禪定。。進入初禪的定境,然後從定中出來。。進入第四禪定後,呼吸直到最後停止。。從第四禪中出來後,呼吸首先恢復。。所以將其與對方進行對照翻譯。。這第一個部分到此結束。。在第二十四項中提到的覺喜。。透過前面四種修行方法,心就能獲得安定與定住。。因為確信了這個法理,心中產生了巨大的歡喜。。雖然本來就有歡喜的心情,但無法做到像這樣。。所以被命名為覺喜。。這裡所說的「覺樂」是指。。因為前面心中感到歡喜,身體也因此變得舒適自在。。身體調適妥當了,就能得到休息與安寧。。因為感到滿足和舒暢,所以感到快樂。。就像一個疲憊痛苦的人,終於得到了休息與安寧。。所以稱之為覺樂。。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因為內心感到歡喜,身體也隨之獲得放鬆與休息。。因為身體處於安逸舒適的狀態,所以能感受到快樂。。覺悟心靈的修行者。。論書中提到。。從喜悅的心情演變成貪著的心,這就叫做心行。。看到「受有」的狀態,意識到這正是產生貪欲的過失,這就稱為覺心的運作。。除去心執的修行者。。修行的人因為看到了對象,從心裡產生喜悅,進而引起貪心。。除去對感受的執著並去掉貪心,心靈就會安定穩妥。。這就叫做消除心中的種種造作與妄行。。這四種遠離狀態,是透過專注於呼吸的修行方法而產生的。。所以這才被稱為「數息觀」或「意識出入息」。。這兩個部分到此結束。。在第三和第四部分中提到的「覺心」這個概念。。因為除去了心中的雜念妄行,能看到心靈處於寂靜狀態,所以稱之為覺心。。讓心感到歡喜的人或事物。。這顆心有時候
會再次陷入沈沒狀態。。這種榮耀的顯現能讓人感到歡喜,所以被稱為「令心喜」。。所謂讓心靈收攝、專注的意思是。。如果心念還在散亂,將其收攏使其安定下來,這就叫做『令心攝』。。讓心靈獲得解脫的意思。。如果能擺脫沉溺與昏沈,心念就會變得平和安定,進而捨棄對立的兩極執著。。這就叫做讓心靈獲得解脫。。這也是從長期修習觀察呼吸的方便法門中產生的。。所以這也被稱為觀察呼吸的禪定。。這三個部分的論述到此結束。。第四種是所謂的「四中無常行」。。透過心靈寂靜定止,能觀察到萬法在生起與滅盡之間不斷變遷,這就稱為無常之行。。這裡所說的「斷」是指。。利用無常的修行來斷除所有的煩惱,所以稱之為「斷行」。。這裡所說的「離」是指什麼呢?。對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全部產生厭離心。。所以稱之為「離行」。。這裡所說的「滅」是指。因為內心厭離執著,而達到一切苦與煩惱的熄滅,所以稱之為滅行。。另外有人又這麼說。。觀察五陰(五蘊)是無常的,這種修行方法就叫做「無常行」。。透過觀察五蘊是空的且沒有自我,這種修行方式就叫做斷行。。觀察五蘊的苦楚,從而產生厭離心。。這被稱為「離行」。。觀察五蘊不再生起,這就是寂滅的法門。。所以才被稱為「滅行」。。又有人說。。觀察身體處於不斷變化、不恆久的狀態,這就叫做「無常行」。。除去內心的無明黑暗,這在修行上被稱為「斷行」。。脫離了由愛欲所造成的束縛,這就叫做離行。。證悟了涅槃寂靜的法,就稱為涅槃行。。也有人再次提出另一種說法。。觀察心念:
心的法相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除之中,這就稱為「無常行」。。斷除對愛欲之法的執著,這就稱為「斷行」。。除掉剩下的所有煩惱,這就叫做離行。。能將所有煩惱的結縛全部滅盡,這就稱為「滅行」。。另外還有人這樣說。。觀察所有現象都是變遷無常的,這種修行方式就叫做「無常行」。。所謂的「斷」,是指斷除過去的煩惱,這就稱為「斷行」。。擺脫未來的煩惱,就稱為「離行」。。消除現在正處於心中的煩惱,這在佛教中被稱為「滅行」。。在這五種義理之中,第一個義理就如同《成實論》中所解釋的那樣。。後面的四種義理,請參照《毘婆沙》中的解釋。。這也是由遠在於觀察呼吸的修行方法而產生的。。所以這也被稱為觀察呼吸的修行。。這四個部分已經全部講完了。。這兩者的差異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論述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門或義理時,遵循「先定名(定義)、後論相(性質)」的邏輯順序,以確保對對象的認知由淺入深,先建立正確的定義,再深入分析其內在屬性。

    此句指明在討論「特勝」(指超越一般物質或現象的卓越特質)時,採取《成實論》的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成實論的分析是用以建立對法相、特質的精確界定,以便進一步討論大乘義理。

    此句指在特定的論議或解釋體系(毘婆娑)中,對相關法義進行了詳細的區分與論述,以闡明義理之精微。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解釋「特勝」一詞在本文脈絡下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之高下、深淺或特質之卓越。

    本文在討論觀法的層次。
    特勝觀(特勝觀法)在對治貪欲或破除執著的效力上,較之於基礎的不淨觀更為深奧且強大,因此在名稱上標記為「特勝」。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究「勝相」(超越或卓越的相貌/特徵)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相或法相之優越性的分析與定義。

    此處指在闡釋佛法義理時,根據對象、內容及目的的不同,而採用的八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或判釋標準。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討論如何達成「勝」的條件。
    在此語境下,「破患」指消除妨礙、缺陷或對立的弊端,藉由破除這些不利因素,從而使某種法義或實踐達到優越或成立的狀態。

    此句說明「不淨觀」的特定對治功能。
    不淨觀是指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之相,來對治對色身產生的執著與渴愛。
    在修行體系中,不同的觀法對治不同的煩惱,不淨觀專門針對貪欲,而非對治嗔心或癡心。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觀修(觀照)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心中所有根源性的煩惱,體現了以智慧觀照來對治煩惱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邏輯推論或現象原因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此句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覺」(認知/知覺)的作用。
    所謂「惡覺」是指對法理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這種錯誤的覺知引發了貪瞋癡等煩惱,說明煩惱並非無因而生,而是根源於認知的偏差。

    此句論述透過「安那般念」(出入息念)的修行,將心神專注於呼吸,使心不隨外境遷轉,進而止息並消除導致煩惱的惡劣覺知或雜染心念。

    本句論述心識轉化之理。
    所謂「惡覺」指錯誤的認知或顛倒的覺知,這是煩惱產生的根源。
    當這種錯誤的覺知被智慧截斷後,後續的煩惱便失去了依憑而無法興起。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旨在說明透過對法義的深刻剖析與對治,最終達到破除一切虛妄見解、法執或對象執著的目的,以契入實相。

    此處論述修行之重點。
    在對治煩惱的層次中,將造成輪迴繫縛的「結」徹底截斷,是達到解脫之最關鍵且最優越的目標。

    此句討論修行方法之效用差異。
    不淨觀(對身體不淨相的觀察)雖能對治貪欲,但其作用在於「伏」,即暫時遮蔽或壓制煩惱,而非徹底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此類觀法屬於對治之權法,不足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伏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特勝」指一種特殊的修習狀態,其特點在於兼具「伏」(暫時壓制,使其不能起作用)與「斷」(從根源上徹底消除)兩種效用,說明修行層次之深化使煩惱不再復發。

    此句為列舉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某項法義、名稱或特質的第三個面向,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大且優越。

    此句在論述「不淨觀」的修法對象。
    強調此類觀法之核心在於對「色法」(物質身體或物質現象)的觀察,透過分析色法的組成與性質,生起厭離心,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通達能力(特勝通),能對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等一切現象進行深入且透徹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觀照。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進入到極其微細、深奧且優越的層次,用以區分真理的不同深度或層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義理之精詳與深邃。

    此句討論修行中「不淨觀」的層次。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腐朽後的骨骸等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欲,從而生起厭離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高度專注的觀照下,能捕捉到極其微小且特殊的法相變化,特別是針對事物生滅過程中的「無常」、「斷」與「滅」等細節,是用於分析法義、破除常恆執著的觀法。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修行階位時的概括名相,指五種不可動搖且超越常情的勝義特質,用以表徵特定法義的圓滿與穩固。

    此句描述修行「不淨觀」的對象與機制。
    不淨觀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之處,來對治對色身產生的貪著心。
    文中指出此觀法是以「他身」作為對境(緣)而生起,藉由他人的身體來體悟生理構造的不淨,進而轉化對自身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世間法或非究竟之果位的不穩定性,強調若非依究竟正法而得,所得之果報或境界皆屬無常,易於喪失。

    此句探討因緣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特勝緣(具有卓越影響力的條件)如何依據自身性質而生起,旨在釐清因果關係中特勝緣的運作邏輯及其與主體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至一定境界或獲得特定法益後,該狀態具有穩定性與不可逆轉的特質,強調正法獲益的堅固與恆久。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論理分析的分類條目。
    在特定的辨析框架下,「調停勝」是指在對立或紛雜的觀點中,透過調和與權衡,得出最優或最契合義理的判定結論。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觀點或法義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著的見解來釐清義理。

    本句探討修行中「不淨觀」的效用。
    不淨觀是以觀察身體不潔來對治貪欲,但若僅停留在觀法而未生起真正的厭離心或智慧,則無法真正截斷煩惱、離欲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煩惱或不淨相時,生起強烈的厭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種「厭惡」並非世俗的自我否定,而是修行中為了斷除執著而必須經歷的厭離階段,以期進而轉向解脫。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透過特定人物(婆求河邊比丘)的處境或行為,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著中常見的類比推論手法。

    此處論述修行中若對「不淨觀」產生偏執或誤解,未能將其轉化為對貪欲的對治,反而陷入極端厭離或憂鬱,導致產生毀滅自身的妄念,說明瞭修行若缺乏正知正見,易墮入偏差之危險。

    本句以醫藥為喻,說明在修行或運用教法時,必須契機而行,不可過度執著或過量適用。
    若對特定法門過於強求或誤用,原本用以治病的「藥(法)」反而會變成新的「患(障礙/執著)」,強調中道與適度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句,指稱「特勝」這一人物(或其觀點)並不認同前文所述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常透過對不同觀點的否定與辨析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討論的是正確的斷除煩惱之方式。
    真正的智慧破除貪欲,是透過對法性的洞察而令貪欲自然消融,而非透過對世間的憎恨或厭惡來強行壓制。
    若以「厭」來對治「貪」,則是以一種極端(厭離)替代另一種極端(貪著),仍未出離對立的對待心。

    此處指佛陀或大菩薩在出生時所具備的七種殊勝特徵,用以顯現其福德圓滿與正覺之威德。

    此句為引用前述論點或論師之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部派論師(如毘婆娑)的觀點來進行比對或確立義理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之適當性。
    不淨觀旨在破除貪欲,但若修行者僅停留在對不淨相的執著或錯誤認知,反而會增加心意識中的種種妄想(想),未能真正達到止息執著的目的。

    此處描述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色身之執著。
    觀察身體內部骨骼的汙穢與不淨,旨在破除對肉體美色之貪著,將意識從對表象的執迷轉向對實相(不淨)的認知,以生厭離心。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十六種具有殊勝特質且能令心靈與智慧增長的法門進行深思與觀想,以達到心智的昇華與修行境界的提升。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基礎與「空三昧」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正確理解與實踐,作為進入三昧(定)的根本基礎,以達到心境與實相契合的狀態。

    此處指佛陀與一般凡夫或聖者相比,在身相、智慧、功德等方面具有的八項超越常人的卓越特質(異勝)。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名相來對比佛果的圓滿與殊勝。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之義理依據出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透過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分析或確立特定的教義觀點。

    此句旨在說明「不淨觀」作為一種對治貪欲的手段,其觀察身體腐敗、不潔的形態與方法,在形式上與外道(非佛教的修行者)相似。
    但在佛教中,不淨觀是為了破除對色身的執著,以達成離欲與解脫,而非僅僅是厭世或追求外道的解脫觀。

    此處論述佛法之殊勝,透過「特勝」(uttariṣṭha)之論證,強調佛陀所證之法在德行、智慧及果位上,皆優於當時外道(非佛之教派)之說法與修行,以此證明佛法之唯一正確性與超脫性。

    此句為論證結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脈絡中,作者先列舉八項具體的義理特徵,以此證明該法相或概念符合「特勝」(卓越、殊勝)的定義,體現了論書嚴謹的推導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定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分析已經完備。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涉及對法相分析的細分。
    此處討論的是「特勝」(梵文 Utkṛṣṭa,指優越、卓越的性質)與「不同離」(不可分離)的組合分析,將其細分為十六種情況,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屬性與關係。

    此句為詢問對象的名稱或法相之名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界定名相、釐清定義的問答起手式。

    此句描述安般念(數息觀)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需專注於呼吸的過程,覺知吸氣與呼氣的長短狀態,以達到心念專一、止息妄想的目的。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調息或入定過程中,將意識與氣息引導至全身各處,使身心達到調和與統一的狀態,是禪定修法中控制呼吸、安定心神的具體操作。

    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業力的語境中,此處指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或特定法義時,將身體的物質動作(身行)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以聚焦於心行或口行。

    此處屬於論著中對於教相或次第的邏輯推演與分類界定,旨在釐清特定法義或體系在層次劃分中所處的位置,將其界定為第四個初始階段或項目。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獲得覺悟時所產生的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與心靈脫離煩惱、契入實相後的精神狀態相關。

    此處指心意識到快樂的感受(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所或受相的分析,說明主體對特定心理狀態(樂受)的覺察與認知。

    此處指覺悟之心的實際運作與行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靈從迷到覺的轉化過程及其具體的行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修行之脈絡中,指透過智慧的觀照或禪定功夫,消除心中由於執著而產生的能作之行(心行),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滅。

    此處論述的是「安那般念」(念出入息)的修習方法。
    在禪定修法中,對呼吸的觀察並非單一,而是依據修行進階或觀察細節,將其分為四個階段(如數息、止息、覺息、觀息),旨在透過由粗到細的步驟,使心意識逐漸安定並進入深層的定境。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分析,用於說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之關聯性(通前),並明確指出其分類或項目共分為八類。
    這是在解析經論時常用的格義分析法,旨在釐清論著的組織結構。

    指意識到真理、擺脫迷妄而覺醒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從迷到覺的轉向,是實踐大乘義理的核心心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體會正法後,心靈由煩惱消除而產生的清淨喜悅(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種喜悅是正向進展的標誌,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思維對象,將散亂的心念攝受、集中於一處,以達到心不外馳的定境,是修行中由散心轉為專心的關鍵步驟。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聞法,消除內心的煩惱與束縛,使心靈達到自在、不被牽絆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心法轉化後所達到的實質自由。

    此處討論的是四念處中的「身念處」之安那般奈(安般念)修法。
    將呼吸的過程分為「吸入」、「呼出」、「吸入時知」、「呼出時知」四個階段進行精確覺知,以達到心不散亂、定慮專一的目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引,說明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所述的十二個項目(或十二種義理)具有共通性,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使讀者能將當前分析與先前的框架對照理解。

    此處指透過對現象界「無常」(不恆常)、「斷」(中斷)、「離」(分離)、「滅」(毀滅)的觀察,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常著,進而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現象特性的分析觀察。

    此處討論的是「安那般那耶(數息)」的修行方法。
    在數息法中,將一次完整的呼吸過程(吸入、止住、呼出、止住)分為四個步驟來專注觀照,以達到心不散亂、進入定境的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論述與前文所述的十六個要點(或十六種義理分析)具有貫通、相應的關係,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名稱或定義的總結,確認所設定的名相及其涵義已陳述完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詢問某種法相、義理的具體呈現方式或特徵,旨在透過釐清「相狀」來精確定義法義,避免混淆。

    此處為論述文體之分析,指在論議或教法傳承中,採取簡練、不冗長的表達方式。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此類比修行者或心識在面對沉重執著或艱難法義時,因心力不足或障礙過重而導致靈活性下降、氣息不暢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推演或心靈運作受限的具體樣貌。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描述,指出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亦會經歷相同的狀態或遵循相同的理路,強調法理在實踐層面的普適性。

    此處論述心境與生理氣息的相互影響。
    在心識粗重、不寧靜或處於麁重狀態時,呼吸氣息會隨之變得短促不調,反映出心與氣的感應關係。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心識在修行階段中尚未精細、仍被粗顯的煩惱或妄想所主導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靈層次、定慧品質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特定的心識狀態,描述心神不能集中且處於不安躁動的狀態,是用以分析心靈障礙或修習定力時需對治的心理現象。

    此處為對話場景的轉折,標誌著前一段說法的結束,準備進入下一段對話或對特定對象(長者)的稱呼。

    此句以生理現象比喻心識狀態。
    在禪定修行中,隨著心念的止息與安定,身體的呼吸也會隨之變得微細,用以說明「定」與「息」的相依關係,亦可用於論證心法對色身的支配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名相的相對性或法相的觀察角度。
    意指同一對象,在不同的觀察尺度(細或粗)下,其呈現的狀態(長或短)會有所不同,旨在說明現象的相對性及其對觀察者認知之影響。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方法在實際修行(行)中的具體應用,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確切方式。

    此處描述禪定進入深層狀態時的生理與心理相應特徵。
    心念不再粗躁跳動,呼吸亦隨之趨於極其輕微,顯示定力之深與心境之寂靜。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若深入剖析法義細節,篇幅將會大幅增加。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例中,作者常用此類表述來平衡論述的精簡度與深度,提示讀者此處僅取要義,詳盡論證則在他處或需進一步研習。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禪定或調息修法,要求修行者將意識與呼吸(息)的覺知擴展至全身,以達到身心調和、進入定境的目的。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身」之不實性的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對自身組成之假合、無常的觀察,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是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基礎。

    此處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觀想或呼吸法門,將呼吸的感知從單一的鼻腔擴展至全身所有毛孔,體現修行者對身體微細風大(氣息)之運行的覺知。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業力的分類,將「身行」(身體的行為)與其他類別(如口、意)區分開來,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排除身體動作的影響或範疇。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安住」過程。
    透過將意識(念)繫縛在呼吸(息)這一特定的對象(境界)上,使心不再散亂,進而進入定境。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客觀對象(境界)時,若能透過定力或智慧獲得對該境界的調伏能力(境界力),心就不會隨之起舞或被牽著走,從而達到心境的安定。

    此句描述心與身的相互影響。
    在禪定修行中,心之安定能直接導致生理上呼吸的微細化,說明心之調伏是止息粗重呼吸、進入深層定境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關於『除』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在修習定慧或戒律時,首先排除肢體上的動作(身行),以達到心境的安定或對特定法義的專注,是從粗至細的除染過程。

    此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解析,旨在透過質疑與解答來釐清教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與身、氣息的關係。
    旨在說明氣息(呼吸)的生理現象(長、短、有、無)是依附於色身而起的現象,是用以說明身心相依或氣息作為身心接替之媒介的論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相的生起或轉化皆由心識作用而定。
    體現了唯心或心法為本的義理,說明現象的顯現依賴於心之功能。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議題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前述之法義或現象皆是由於前述之因緣所導出,強調因果之必然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事物發展的初始階段或微細的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擬法義的萌芽或修行初期的狀態,強調從無到有、由微至顯的過程。

    此處描述禪定深處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在進入「四空定」等極其深沉的定境時,心意識極其專一且寂靜,導致呼吸機能趨於停止或極其微弱,顯示出定力之深與身心之寂靜。

    此處指對法義或特定理路有明確且無誤的認知與領悟,強調覺知的清晰度。

    此處為接續前文之論述,探討某種現象、業果或感知之來源,指出其依託於物質身體(色身)而生起。

    此處描述深定狀態下的生理現象。
    在第四禪中,呼吸變得極其微細;而進入滅盡定( cessation of perception and feeling)時,意識與感受皆停止,連同呼吸(風大)的活動也隨之停止,達到極高度的寂靜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推導中,對特定法義達到無疑惑、透徹的認知狀態,強調覺知的清晰與確定性。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法義或妄想之生起皆源於心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闡明心之能造與境之隨心而現的關係,說明心是主導作用之根本。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問者」來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解答,以達到闡明教理的目的。

    此處旨在辨析生理機能(氣息)與意識活動(念)的關係,說明氣息的運作具有其自然生理屬性,而非單純由心念主導或產生,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之運作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心念(意識活動)與呼吸(生理機能)的並行關係。
    在修行觀察中,即便心意識尚未完全定於一處而仍有雜念,生理上的呼吸機能依然在運作,用以比喻心法與身法之區別或其相互依止的狀態。

    此句為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萬法由心造作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心」之能造與所造關係的辨析,旨在釐清心如何作為主體而生起現象界之現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呼吸(息)的生起機制。
    在禪定或心意識分析中,區分自然而然的呼吸與透過意識主動導引、作意(作念)而產生的呼吸。
    文中指出某些狀態下的呼吸並非由意識的刻意造作所驅使。

    此句強調現象的「緣起性」。
    說明一切法並非由單一實體或恆常之物組成,而是由多種條件(緣)相互作用、聚合而生,旨在破除對「實有」或「自性」的執著。

    此句探討心與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作為認識與顯現的主體,若無心之能覺,則無客觀對象之存在;反之,只要有心意識的運作,對象便隨之而然。

    此句旨在說明心與境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若能離除能動之心的執著與妄想,則原先所對待的虛妄境界、煩惱或客塵相即隨之消失,體現了「心盡則苦盡」或「境由心造」的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與生理狀態上的未調伏狀態。
    心麁指心識粗糙、缺乏定力或敏銳度;息短指呼吸不調,反映出心神不寧,是未能進入深層禪定或正念狀態的徵兆。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禪慮時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心細指心念不再粗糙散亂,能觀察到微細之法;息長指呼吸趨於平緩、深長,是心定與氣調合的體現,有助於維持定力的穩定。

    此句旨在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心被視為一切法之根源或能覺之主,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認識皆依賴於心的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對話者針對前述議題繼續提出疑問,用以推動論理分析的進展。

    此句討論的是「息」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某種狀態(息)的產生或存在,必須依據其對應的基礎或條件(地)方能成立,體現了佛教對於因果與依止關係的細緻分析。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心法之起用。
    強調現象的呈現或法義的成立,是以「心」作為依據或緣故而產生的。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與境、或心與識的關係,說明特定狀態的成立是以心的存在或運作為前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對前述法義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詞,指出前述的所有法相或現象皆是由於同一種因緣或原理而生起,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將分散的論據歸納至單一法義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相關的論書或釋論之內容,以作為前文論點的依據或佐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階與心法之關係。
    指修行者的體悟與境界之差異,是由於所處的修行階位(地)以及心識的轉化狀態(心)而決定。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定境的關係。
    在佛教的定境劃分中,三禪(第三禪)之後仍有特定的定境(息地),用以說明禪定修習中意識狀態的細微差異與層次遞進。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探究多種現象或法相共同產生的根本原因,旨在分析因果關係之共性。

    此處討論禪定中呼吸的止息與恢復。
    在第四禪(出入息地)中,呼吸通常停止;若修行者能維持在三禪或從三禪回還的意識狀態,則呼吸會恢復。
    本文旨在辨析定境深度與呼吸生理現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理據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定論。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妄想或業力的根源皆在於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是能變之主,所有法相的顯現皆依心而設,體現了「心法」的主導作用。

    此處討論禪定修行中「心」與「身」的配合。
    指修行者雖在意識上想要專注,但身心尚未達到與呼吸相應的定境(出入息地),說明心念與實際身心狀態尚未契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法在特定時間階段(如初發心或特定修習階段)的存在,以論證法義的次第或空性,強調該狀態在當時並不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論證完前述因果或邏輯後,導出最終的結論。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接續,指涉前文提及的「地」(通常指十地菩薩位或特定的法界層次),說明後續之法義或果位是依據該地之特質而生或而定。

    此句描述安住於數息或安般唸的修法狀態,要求修行者將意識與身體的覺知集中於呼吸的進出之處,以達到心不散亂、正念現前之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習安那般念(數息)時,意識對於呼吸過程的能覺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修行時心與息的關係,區分「息」本身與「觀息的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條件成熟或時間點到達後,某種法相、義理或果位才得以顯現或成立,強調時間與條件的相依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論性承接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導出必然的推論結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前述的所有現象或法相,皆是由於同一種因緣或理則所導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多項分析後,將其歸納至單一的核心義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的質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生理呼吸(出息)的生滅處,藉此分析心身關係或禪定中對呼吸觀察的微細處,以導向對無常與空性的體認。

    此句旨在透過對呼吸(入息)生滅處的追問,引導修行者觀察身心現象的無常與無我,分析物質與精神的運作過程,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內容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中氣息在身體特定部位(齊輪)的運作與生滅過程,屬於對禪定或氣息調控的具體生理與能量觀察。

    此處討論呼吸(息)的生滅性質,旨在說明生理現象的無常與空幻,分析氣息在身內外的生起與滅盡,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心念或心識運作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心意識之生起與對象的感應,會根據心念的粗顯或微細、以及對象的親疏近遠而有所差異,並非恆常固定。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Kavyashastra 或論議體)來闡明複雜的教理,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句在探討呼吸(出入息)的生理與心理運作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與身、名與色之相互依賴與生起順序,藉由對呼吸先後順序的辨析,導向對心法運作之精微觀察。

    此處論述眾生在依真如而生起時,其生理與生命現象(如呼吸)的先後順序,旨在說明真如與世俗顯現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生命終結的生理現象,在佛學心理與生理分析中,呼吸的停止標誌著色身生命的結束,隨後將進入中陰或投生之過程。

    此處討論禪定與出定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或生命轉化過程中,從深層的第四禪中意識覺醒或脫離,其狀態與過程類比於生命從母體出生的過程,用以說明意識狀態的轉移與顯現。

    此處討論禪定深處的意識狀態。
    第四禪(第四定)已捨離憂喜,心境極其寂靜且專一,在意識活動的微細程度上,與生命機能停止、意識消退的死亡狀態具有相似之特徵,用以說明定境之深沉。

    此處在討論不同論典對生命轉依、生死時刻定義的比較。
    文中指出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對「生」與「死」之定相的界定,與成實論(成實末法)的見解相符,用以論證教義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或心法狀態的對比。
    文中「正翻」意指「完全相反」或「對立」,旨在說明某種法義與四禪的入出過程在性質或方向上截然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或義理呈現的具體特徵與形態,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與實質狀態的詢問。

    此句是用以參照或印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指出該論述與毘曇(論書)的體系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教義的差異或承接其分析方法。

    此句描述禪定狀態的轉換過程,指修行者在經歷一次出定之後,重新進入禪定狀態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在定境與散亂之間切換的細微狀態或階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初禪定後,隨後恢復意識狀態(出定)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禪定次第或心意識狀態轉換的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四禪(第四定)時,達到心意識極其穩定且捨棄粗顯呼吸的狀態。
    在特定的定境或入滅過程中,呼吸將趨於微細直至停止。

    此處論述禪定狀態與生理呼吸的關係。
    在第四禪中,呼吸(入息出息)是停止或極其微細的,當修行者從第四禪狀態退出時,呼吸功能會首先恢復。
    這體現了定境深淺與身心機能恢復之次第。

    此處為論述文本翻譯與校對之邏輯,指為了確證義理之準確,將目前的譯文與另一種譯本或原典進行對照(翻)以求驗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標記,用以告知讀者前一段關於特定法義的初步分析或第一個章節已討論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或引用,指涉前文或特定體系中第二十四項關於「覺喜」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修行過程中對真理覺悟而產生的法喜。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強調在實踐前述四項修法(四行)之後,心識不再散亂,能進入穩固的禪定狀態,這是進一步體悟法義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或確定正法義理後,由內而外產生的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正法確信後所導向的精神昇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或眾生的心態與能力之差異。
    即便具備基本的欣悅心(喜心),若缺乏相應的智慧或定力,仍無法達到特定的境界或實踐特定的法義。

    此句為名相的解釋,說明該對象(通常指菩薩或特定境界)因其覺悟而產生法喜,故而得名「覺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解釋旨在釐清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對「覺樂」這一特定心理狀態或修行果位之樂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覺悟所伴隨之喜樂的辨析。

    此處描述心與身的相互影響。
    在修行或聽法過程中,心靈的喜悅(心喜)能直接作用於生理狀態,使身體達到放鬆與調適的狀態,體現了心身一如的感應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中「身」與「心」的調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強調若能透過調適身體狀態(如調息、調身),能為心靈的安定與休息創造基礎,體現了修行由外而內、由粗至細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受相之脈絡中,說明感官或心意識在獲得暫時滿足、舒緩壓力或適應環境時所產生的快感,屬於世俗或有漏的樂受。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在修行或體悟法義後,從煩惱與苦厄中解脫而獲得心靈安適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此類比喻說明法義之效用或對治苦集之結果。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總結,說明其之所以被稱為「覺樂」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闡明覺悟後的法樂或覺悟之樂的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將前述的論理推演與經典中的具體記載相對照,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描述心與身的相互影響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心之喜樂能緩解身體的緊張與疲勞,說明心境的轉變能直接作用於生理狀態,達到身心的調適與安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說明個體之所以能獲得物質或生理上的快樂,是因為其身體處於一種安逸、不受病苦折磨的狀態(身猗),強調果報之樂與生理條件的直接關聯。

    此句指透過修行而覺悟心性之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迷悟的轉化而進入覺悟狀態的修行過程與主體。

    此句為引文標誌,指作者準備引用相關論書的內容來支持其論點或進行解釋。

    此處論述心意識的遷演過程。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心不再是靜止的,而是由一種心理狀態(喜)推衍、轉化為另一種心理狀態(貪),這種心念的流轉與運作過程即被定義為「心行」。

    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之「受」與「有」的關係。
    當修行者覺察到受能導致有(存在/再生),並認出這種對感受的執著即是貪欲的過失時,這種覺察與分析的心理過程即是「覺心行」。
    這屬於對煩惱生起過程的反省與對治。

    此句指透過修行來去除心中妄想、執著或染汙的實踐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深刻理解與實踐,消除心靈的遮蔽。

    此句描述心法轉變的過程:首先透過感官「見」到對象,隨後對該對象產生「喜」的情緒,最終由喜心演變為對對象的執著與「貪」念。
    此為分析煩惱生起之次第,說明貪心並非憑空而起,而是由喜心推演而來。

    本句論述修行中透過消除對「受」(感官感受)的執著以及根除貪欲,使心不再受外境擾動而達到安穩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破除煩惱之根源來獲取內在的寂靜。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或智慧,消除心中不斷生起的意識造作(心行),以達到心境清淨或進入無作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心法運作的分析與對治。

    本句討論心所或定境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念出入息」(安那般念)這一具體的修行方便,來達到心靈的遠離(離染或遠離雜染)狀態,說明定慧修行的次第與方法。

    此句為對前文修習呼吸觀察法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對呼吸(出入息)的專注觀察,以達到心念統一、止息妄想的目的,是禪定修行的基礎基礎方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標誌語,用以告知讀者前述討論的兩個分析部分或兩個分類議題已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段落。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第三、四個項目中關於「覺心」(覺悟之心)的定義或描述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解釋。

    此句說明「覺心」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覺心並非指一種外在的獲取,而是透過止息(除)心之妄行(心行),使心恢復本然的寂靜狀態,由此產生的覺悟心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門之殊勝或修行之果位,使修行者在契入真理或親近善知識時所產生之法喜,非世俗之感官快感,而是基於智慧與正法而生的內在喜悅。

    此處討論心識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狀態起伏。
    所謂「沈沒」,指心意識不集中、昏沈或陷入無記狀態,無法維持清明覺知,說明心境在定慧修習中仍有不穩定之現象。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或分類,說明某種正向的法相(榮發)所產生的心理作用(喜),並將此種狀態定名為「令心喜」。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心念的掌控與收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攝」指將散亂的心念收攏、攝持於定或特定的法義中,以防止心猿意馬,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正觀的前提。

    此句說明心法修行的操作過程。
    當修行者發現心念不集中(掉、散亂)時,透過意識的攝持使其恢復定境,此動作在心法體系中定義為「令心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修行法門或智慧觀照的作用,使心不再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論述心法修行的調伏過程。
    所謂「沈掉」指心識昏沈或陷入執著,若能脫離此狀態,心境即可達到「調停」(中道安定),不再在兩極(如貪與瞋、有與無等二邊)之間搖擺或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名相時,指出某種法門或境界的作用在於使心擺脫煩惱與執著的束縛,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說明某種定境或心法之來源,指出其根源於「安般樓定」(念出入息)的修行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方便法門對證悟的基礎作用。

    此句解釋修行安那般那(出入息念)的定義,強調透過對呼吸出入的專注觀察,達到心神安定、止息妄想的效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心法修習的基礎手段。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指涉前文所設定的三種分析框架或三個論述部分已經全部闡述完畢。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在討論關於「無常」或相關法相的分類,將「四中無常行」列為第四種類別,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無常行法。

    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使心境寂靜,方能真實觀察到現象(法)不斷生滅的本質。
    此處強調「定」是「慧」的基礎,唯有心不亂動,才能洞察萬物遷流不居的「無常」特質,這是破除對恆常執著的關鍵。

    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斷」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或對立見解的截斷與消除。

    此處探討修行之分類。
    所謂「斷行」,是指透過對無常理體的觀照與實踐,以此作為手段來截斷煩惱的根源,使修行者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離」(遠離、脫離)之義理進行詳細定義或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用來界定修行者應遠離的對象(如煩惱、執著)或心境的轉化。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覺悟無常與苦後,對所有依條件而生、終將壞滅的「有為法」產生出離心,是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已脫離了執著於生滅變異的「行」法,故將此狀態或境界稱為「離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法義的名稱來源及其對應的實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滅」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滅通常指熄滅煩惱與痛苦的狀態,是四聖諦中最終的目標。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之「滅」的實踐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心」的厭離(對生死輪迴的厭離心)來切斷因緣,使一切苦集之因熄滅,將此修行過程或結果稱為「滅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種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是典型的論理展開結構。

    此句說明一種具體的修行法門,即透過觀察色、受、想、行、識五蘊不斷遷變、沒有永恆不變之實質,以此體悟無常之理,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的「行」是指修行、實踐之意。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之「行」的分類。
    斷行是指透過對五蘊(五陰)空性和無我的觀照,旨在斷除煩惱與我執,從而達到解脫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中由「觀」到「離」的心理轉化過程。
    透過觀察色、受、想、行、識五蘊的本質皆是苦,使心不再對世間法產生貪著,進而生起出離心,這是解脫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心所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行」是指脫離了特定對象或不依附於前導心、等潤等特定心所而獨立運作的行法,用以區分心法運作的不同層次與性質。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觀照五蘊(色受想行識)之不生起,能破除對自我實有的執著,從而契入寂滅之究竟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以觀照(智慧)來轉化對現象界的認知,達成心境的寂靜。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中的「滅行」。
    在佛教因果鏈條中,「行」指造作業力,而「滅行」即是指消除一切能導致輪迴的業力造作,是從因上斷除輪迴的核心步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另一種觀點、學說或對立的論據,以便後文進行分析、辨析或破立。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中對「身」之無常的觀照。
    透過體認肉體在時間與條件下的遷變,破除對色身的執著,將此觀行定義為「無常行」,是用於對治常見之見的修行法門。

    此句定義「斷行」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分為積聚與斷除。
    斷行是指透過智慧的修行,將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無明(對真理的不識)徹底消除,從而達到解脫。

    此句探討修行中擺脫輪迴動力的關鍵。
    在佛教心理學中,「愛」是驅動輪迴、產生業力的核心因素(愛結)。
    當修行者能徹底遠離這種貪愛之束縛,不再受其牽引而造業,即達到了「離行」的狀態,意指不再產生趨向輪迴的行為(行)。

    此句定義「涅槃行」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修行而實際證得寂滅、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將這種證悟的實踐過程或結果界定為「涅槃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觀點或對前述義理的另一種詮釋,以進行對比分析或辯論。

    此處論述觀心之要領。
    心法之本質在於剎那生滅,不恆常住。
    透過觀察心念的快速變易,體悟其「無常」的特性,從而打破對「我」或「恆常心」的執著。
    此為大乘義章中分析心法屬性之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中的「斷行」。
    在佛教實踐中,修行分為修定、斷除等不同階段。
    斷行是指透過智慧與實踐,徹底除去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愛」(渴愛/執著),使心不再被慾望牽引,從而達到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中對煩惱的斷除。
    在特定的修行位次中,當行者能離除剩餘的煩惱時,此種狀態或過程被定義為「離行」,強調的是從煩惱中解脫而出的實踐過程。

    此處解釋十二因緣中「滅」的義理。
    滅行是指透過修行斷除所有煩惱的繫結(結),使痛苦的根源徹底消失,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論調或假說,以便後文進行比對、分析或破除。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義著作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梳理各派見解。

    本句說明「無常行」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一種透過觀照萬法遷變、不恆常的特質,以破除對法執與對世間常住的幻想,進而生起出離心的修行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斷」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修行分為不同階段,此句明確界定「斷行」是指針對已產生或過去的煩惱進行截斷與消除的實踐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斷除煩惱的層次。
    所謂「離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僅斷除當下的煩惱,更進一步斷除未來可能生起的煩惱(行),使心境不再受後續業力或習氣的驅使而產生新的煩惱,達到徹底的解脫。

    此句解釋「滅行」之義。
    在十二因緣或相關心法分析中,滅行是指透過修行將當下運作的煩惱(現前煩惱)予以斷除,使痛苦的根源消失,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中,作者將某項論述分為五種義理,並指出其中第一項義理的解釋方式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論典的釋義,來釐清大乘教法的層次與義理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式表述,指引讀者若欲深入瞭解後續提及的四種義理,應查閱當時權威的論釋著作《毘婆沙》,以維持論述的精簡。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定境的生起過程。
    指出某種心意識狀態(此)並非直接產生,而是遠在根源上依循「念出入息」(安那般念)的修習方便法門而導向此結果。
    強調修行次第中,由基礎的呼吸觀察逐步演進至更高階心法之邏輯。

    此處說明「念出入息」作為一種修習方法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禪定或止觀修行手段的定義,強調透過專注於呼吸的進出,使心不散亂,進而達到定境。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標記,指出前述所劃分的四個分析部分(四分)已論述完畢,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區分前文所討論的兩種不同法相或義理特徵,使讀者能清晰辨析兩者的區別。

名相註解
  • 釋名:對術語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
  • 辨相:分析、區分該法義的具體特徵、性質或形態。
  • 十六特勝:指《成實論》中對法之性質所分析出的十六種卓越特徵,用於區分法之屬性。
  • 成實說:指《成實論》的觀點。該論為小乘法相學的重要著作,詳細分析諸法的實相與特質。
  • 毘婆娑:梵文 Vibhā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指對經文進行深入分析與擴展說明之論著。
  • 特勝:指超越一般、具有特殊優越性或卓越特質的狀態。
  • 不淨觀: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來對治對色身之貪著。
  • 勝相:指超越常人的卓越相貌或特質,在佛法語境中常指佛陀具足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殊勝特徵。
  • 釋:指對經論義理的詮釋、解讀或判釋。
  • 破患:消除缺陷、弊端或妨礙。
  • 勝:優越、超越或在論辯中獲勝。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不淨觀所針對的主要對治目標。
  • 觀:指觀照、觀修,佛教中透過專注觀察事理以獲得智慧的修行方法。
  • 煩惱:指能擾亂心神、使人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惡覺:指錯誤的覺知、顛倒的認知或不正確的知覺對象。這裡的「覺」是指心靈對對象的覺察或認定。
  • 出入息:指呼吸的吸入與呼出,是禪定修行中常用的對象。
  • 斷:指以智慧截斷、消除,使不再續生。
  • 破:在論書語境中,指以理辯論或智慧剖析,摧毀錯誤的見解(破邪)或消除對法之執著。
  • 斷結:指截斷結使。結使是指將眾生縛於輪迴、不能解脫的煩惱。
  • 伏:指暫時壓制、遮蔽煩惱,使其不能顯現,但未達根除之境。
  • 結:指縛住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縛(結使)。
  • 永斷:指從根本上徹底消除煩惱,使其永遠不再生起。
  • 寬廣勝:指法義內容涵蓋周全、廣博且在品質上優於其他,常用於描述大乘教義之深廣。
  • 色法: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或有色身的物質形態。
  • 特勝通:指超越常人的卓越通達能力,能精準觀照法相。
  • 心法:指精神現象,指主導認知、意識與情緒的心理活動。
  • 微細:指義理深奧、不顯著,需透過精細觀察或分析方能體悟的層次。
  • 無常:指一切行法遷變不定,不恆久存在。
  • 斷離滅:指事物在生滅過程中截斷、分離與消滅的過程。
  • 堅固:指法義穩固不可動搖,不隨外境而改變。
  • 緣:佛教術語,指條件、對象或原因。此處指觀想的對境。
  • 特勝緣:指在眾多條件中,具有主導地位或最能決定結果產生的特殊條件(Pravaha-pratyaya/Prasannata等特質之緣)。
  • 調停勝:指在分析多種見解後,採取調和折衷且最為正確的判定方式。
  • 厭惡:指對輪迴、煩惱或五蘊自我的強烈厭離,是修行中從執著轉向出離的心理轉折。
  • 婆求河:古印度地名,亦作波羅求。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觀不淨:佛教修行中透過觀察身體構造之不潔、醜陋,以對治對色身之貪著。若運用不當,易生厭世之情。
  • 患:指病苦、災患或副作用。在此比喻對法執著後產生的精神障礙。
  • 厭:指對世間法產生的厭惡感或排斥心,在修行過程中若不慎,易落入斷滅空或偏執的厭離。
  • 生勝:指出生時的殊勝相狀或優越條件。
  • 想:心識對對象的表象認定或概念化認知,在此指涉雜念與妄想。
  • 不淨:指物質身體由汙穢成分組成,在修行中特指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潔來對治貪欲的觀法。
  • 增長法:指能使智慧、功德或定力增加的修行方法。
  • 空三昧:指透過觀照萬法真空而進入的禪定狀態,使心不落於任何實有之執著。
  • 八所異勝:指佛陀在八個方面(如壽命、福德、智慧等)遠超於他人,具有獨特且卓越的優勢。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古印度說一切有部極具影響力的重要論書,以詳細解釋、釋義著稱。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追求解脫或真理但未依循佛法教義的修行者或教派。
  • 不共:指獨有,即其他教派或外道所不具備、無法企及的特點。
  • 八義:指前文所分析的八項義理準則或特徵。
  • 名義:指「名稱」與「義理」。在佛教論述中,名為表徵,義為實質,名義相應方能正確理解法義。
  • 不同離:指不可分離,即兩種性質或法相彼此依存,不能單獨存在。
  • 息:指呼吸,在禪定修法中指調息以安定心神。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動作,在三業(身、口、意)中屬於物質層面的造作。
  • 覺喜:指因覺悟真理而產生的法喜(Dharma-pīti),非世俗之快感。
  • 覺:指覺知、認知或意識到某種狀態。
  • 樂:指樂受,即心理上感受到快樂、安樂的狀態。
  • 覺心:指覺悟之心,或指覺知本性。
  • 行:指心的運作、行相或實踐過程。
  • 心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造作或心理活動,在佛學心理學中常指導致輪迴與煩惱的能動因素。
  • 念出入息:指安那般念,透過專注於呼吸的進出,使心不散亂,是基礎的定心法門。
  • 四:此處指念出入息的四個階段或四種修習步驟,具體對應於定業的次第演進。
  • 通前:指後文與前文在義理、邏輯或類別上的關聯與接續。
  • 心:指意識狀態或心所,在此指領受法義的主體。
  • 攝:攝持,指收攝心念,防止心神散亂,使其專注於修行對象。
  • 心解脫:指心從煩惱、執著中釋放,不再受束縛而獲得自在的狀態。
  • 通:指義理上的相通、貫通或對照。
  • 念:指正念,在此指專注於呼吸的覺知。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言息:指言語、說法或論述的篇幅與表達方式。
  • 行者:指實踐修習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麁心:指粗重、不精細的心識狀態,通常指尚未經過禪定修習而雜亂、粗糙的心境。
  • 躁疾:指心神躁動、不安分,缺乏平靜狀態。
  • 散亂心:指心念不集中,隨外境遷轉而不能統一於一處的心態。
  • 長者:在佛教語境中,指德高望重、具備威信的人,亦可指特定的對話對象。
  • 定止:指禪定狀態中心念不再飄散,達到安定止息的境界。
  • 氣息:指呼吸的過程,在佛教禪定理論中,呼吸的粗細與心念的躁靜直接相關。
  • 心細:指心念不再粗著、散亂,進入極其微細的定境狀態。
  • 息細:指呼吸變得極其輕微,是深定(如四禪)時生理機能趨於寂靜的表現。
  • 信解:指對法義不僅僅是信奉,更達到理會、領悟的層次。
  • 浮虛:指身體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虛幻假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 風行:指氣息或風大元素的流動與運行。
  • 繫念:將注意力集中、繫縛於單一對象,不使其飄散。
  • 住息:安住於呼吸,是禪定修習中常見的對境。
  • 境界:在此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狀態。
  • 境界力:指在面對特定境界時,能使其不生亂心、能予調伏或能透徹觀察的定力與智慧能力。
  • 麁息:指粗重的呼吸,在禪定中,隨著心境趨於平靜,呼吸會由粗轉細,直至極其微細。
  • 身:指色身,即物質層面的身體。
  • 處胎:指受精成胎,進入母胎之狀態。
  • 四空:指四種空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定之最高階層。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特點是捨心且息止,不再有粗重的呼吸。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令心意識與感受完全停止,甚至連呼吸也停止,是擺脫一切煩惱與感受的深定。
  • 心念:指意識的起作或思慮。
  • 餘事:指雜事、不相關的念頭。
  • 由心生:指萬法、現象皆由意識的能造作用而顯現,是唯識或心法論的核心觀點。
  • 作念:指主動的思維、刻意的專注或有意識的造作(作意)。
  • 眾緣:指產生某種現象所需的所有間接條件與輔助因素。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配合、聚合在一起的狀態。
  • 起:指現象的生起、顯現或產生。
  • 心麁:指心識粗糙、不細膩,缺乏清明與定力。
  • 息短:指呼吸短促,在佛法修習中,呼吸與心念相依,息短通常對應於心亂或定力不足。
  • 息長:指呼吸深長平穩,通常指禪定中呼吸自然轉細轉長的狀態。
  • 地:在此指基礎、基質或成立的條件(Basis/Ground)。
  • 論釋:指對佛經進行解析、闡釋的論書或註釋書。
  • 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階段,特點是離欲、捨樂、正念、覺知。
  • 息地:指心意識活動趨於寂止、平息的定境狀態。
  • 俱:指全部、共同或一併。
  • 由:指原因、根據或依據。
  • 出入息地:指第四禪,在此境界中呼吸停止。
  • 還之心:指從深定狀態回歸至較淺定層次或意識狀態的心念。
  • 出入息心:指在修習安那般念(數息)時,意識對呼吸進出過程的能覺、能觀之心。
  • 出息:指呼吸,包含呼氣與吸氣。
  • 入息:指呼吸過程中吸氣進入體內的過程。
  • 齊輪:指身體內特定的能量中心(輪),在相關修法中為氣息流動的關鍵節點。
  • 麁細:指心念或意識狀態的粗顯與微細程度。粗(麁)通常指較強烈的、顯著的意識活動;細指幽微、潛在的意識狀態。
  • 近遠:指心與所對象(所緣)之間的親疏程度或心理距離感。
  • 如:指真如,萬法之本質,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成實:指成就實相,即從真如中顯現出真實的生命狀態或法相。
  • 毘曇:指阿毘達磨論,是以分析法相、量化心法為主的論著體系。
  • 四禪:指四種禪定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專一、除除雜染的定境。
  • 正翻:指完全相反、對立的情況。在此語境中並非指語言翻譯,而是指義理上的反轉或對比。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即禪定。
  • 初禪:四禪的第一階段,修行者捨棄五欲,獲得離欲之定,伴隨尋、伺、喜、樂。
  • 出定:從禪定狀態恢復到平常意識狀態,或從深層定境轉向淺層定境。
  • 翻:指翻譯、對譯或校對譯文。
  • 初分:指論著中劃分的的第一個部分或第一階段的分析。
  • 四行:指前文所述的四種修行實踐方法。
  • 定住:指心意識專注於一處而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定法:指確定的、不變的真理或正確的法義。
  • 大喜:指法喜,即因領悟真理而產生的極大精神愉悅。
  • 喜心:指對佛法或修行產生歡喜、樂意的心理狀態,是修行初期的重要動力。
  • 覺樂:指在覺悟、解脫或禪定狀態中所體驗到的清淨喜樂,不同於世俗的感官快樂。
  • 心喜:指在修行或聞法時產生的法喜或心理愉悅感。
  • 調適:指身體狀態達到平衡、舒暢,不再僵硬或不安。
  • 猗息:指安適、休息或心靈的寧靜狀態。
  • 身猗:指身體安逸、舒適,沒有病苦或勞苦之狀態。
  • 論:指對經義進行詳細詮釋、分析與論證的佛學著作,相對於『經』之概括性教導。
  • 貪心:對對象產生執著、欲得的心理狀態。
  • 受有:指十二因緣中的「受」(感受)與「有」(存在/業力之有),此處指由感受導向執著而產生生存之業。
  • 覺心行:指覺悟心之運作或心法之行相,在此指對貪欲過失的覺知過程。
  • 除心:指除去心中之妄執、煩惱或染汙。
  • 喜:對所見之對象產生初步的愉悅感,在此語境下指煩惱的前行階段。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屬五上煩惱之一。
  • 受:指對觸覺或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反應(苦、樂、不苦不樂)。
  • 安穩:指心境不再動搖,達到寂靜且穩定的狀態。
  • 四遠:指四種遠離狀態,通常指遠離煩惱、雜染或特定的心意識狀態。
  • 分:在論書體例中,指將議題劃分為若干部分進行詳細分析的結構單元。
  • 寂靜:指心離戲論、遠離擾亂而進入寧靜、不變的狀態。
  • 沈沒:指心識昏沈、不覺或陷入無記狀態,無法清醒地對境或專注於法。
  • 榮發:指光彩顯現或功德盛況之發露。
  • 令心喜:此處為特定的名相定義,指因見法或得法而產生的內心歡喜狀態。
  • 掉:指心念散亂、不集中,不處於定境。
  • 令心攝:一種修行方法,指主動將心念攝持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中,以達到定心之效。
  • 脫:指解脫,即從煩惱、痛苦及輪迴的束縛中脫離。
  • 沈掉:指心神昏沈、不靈活或陷入某種執著而不能自拔的狀態。
  • 調停:指心念被調伏而達到平和、安定且不偏不倚的狀態。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佛法中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或任何對立的執著。
  • 心脫:指心靈從煩惱、妄想或繫縛中解脫出來,不再受其牽制。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三分:指將論題分為三個部分進行分析的結構,在《大乘義章》中常指對義理的層次化劃分。
  • 無常行:指處於無常狀態、不斷變遷的行法(心法或現象)。
  • 四中:指在四種特定範疇或分類之中的狀態。
  • 寂定:指心靈進入寂靜、不動搖的禪定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之總稱。
  • 斷行:佛教修行分類術語,指以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為目的的實踐行為。
  • 離:指遠離、脫離。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遠離貪嗔癡等煩惱,或從對法相的執著中解脫。
  • 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具有遷變性質的一切現象。
  • 厭離:指對世俗有漏之法產生厭倦並決定遠離,非指情緒上的厭惡,而是基於智慧的覺醒而產生的出離。
  • 離行:指離開或超越關於造作、變易的「行」法,不再受業力遷轉或名相執著的束縛。
  • 滅:指煩惱、苦苦的熄滅,在四聖諦中代表苦之熄滅(滅諦),亦指涅槃的寂靜狀態。
  • 滅行:指使煩惱與苦果熄滅的實踐行為或修行過程。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且主宰的自我實體。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體。
  • 不生:指意識到現象的生起僅是因緣和合,並非實有之生,或指斷除煩惱不再生起。
  • 寂滅法: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進入涅槃寂靜的修行法門或狀態。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瞭解,是所有煩惱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愛結:指因愛欲而產生的束縛,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涅槃行:在此語境下指證悟涅槃的修行實踐或其證得之法。
  • 觀心: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心念的運作與本質。
  • 愛法:指對感官快感、生存或對特定對象的強烈渴愛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煩惱結: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煩惱,如貪、嗔、癡等,如同繩結般將心靈束縛。
  • 觀法:指以智慧觀察、照視一切現象(法)的本質。
  • 現在煩惱:指當下正在起作用、尚未被斷除的貪、嗔、癡等心理擾亂。
  • 成實釋:指《成實論》(或稱《成實論》)對法義的解釋方式。該論以分析法相、辨析實相著稱,在判教體系中常被用作對比或基礎。
  • 四義:指文中前述討論的四種義理內容。
  • 四分:指在《大乘義章》該章節中,作者將論題分析所劃分的四個組成部分。
  • 相別:指法相上的差異或特質上的區別。

就初門中先釋其名後辨其相。十六特勝如 成實說。毘婆娑中亦廣分別。言特勝者。此 觀勝於不淨觀法故名特勝。勝相如何。釋有 八種。一破患勝。不淨觀門但破貪欲。此觀能 破一切煩惱。何故而然。一切煩惱因惡覺生。 念出入息除滅惡覺。惡覺斷故煩惱不起。故 破一切。二斷結勝。彼不淨觀但能伏結。十六 特勝亦伏亦永斷。三寬廣勝。彼不淨觀但 觀色法以為不淨。特勝通觀色心等法。四微 細勝。彼不淨觀但觀骨等。特勝微細能觀無 常斷離滅等。五堅固勝。彼不淨觀緣他身起。 得而易失。十六特勝緣自身起。得而難失。六 調停勝。如成實說。彼不淨觀未得離欲。已 自厭惡。如彼婆求河邊比丘。由觀不淨服毒 墜高求刀自殺。如藥過增反更為患。特勝不 爾。能破貪欲而不生厭。七所生勝。如毘婆 娑說。彼不淨觀增眾生想。以其觀察男女等 骨為不淨故。十六特勝增長法想。以空三昧 之根本故。八所異勝。如毘婆沙說。彼不淨觀 與外道共。十六特勝不共外道。具斯八義故 名特勝。名義如是。特勝不同離分十六。名字 是何。念出入息若長若短。息遍身。除身行。以 為初四。覺喜。覺樂。覺心行。除心行。念出入息 復以為四。通前為八。覺心。令心喜。令心攝。令 心解脫。念出入息復以為四。通前十二。觀察 無常斷離滅等。念出入息復以為四。通前十 六。名字如是。相狀如何。言息短者。如人上山 擔重疲極氣息則短。行者亦爾。在麁心中氣 息則短。何者麁心。所謂躁疾散亂心也。言息 長者。如人定止氣息則細。細時則長。行者如 是。心細息細。細則長矣。息遍身者。行者信解 己身浮虛。見諸毛孔風行出入名息遍身。除 身行者。行者繫念住息境界。得境界力心則 安靜。心安靜故麁息則滅。名除身行。問曰。氣 息長短有無為當由身。為當由心。釋言。俱由。 如人初始處胎之時。及在四空則無氣息。明 知。由身。在第四禪及滅盡定便無氣息。明知。 由心。問曰。氣息不由念生。如人雖復心念餘 事息常出入。云何說言由心生乎。釋言。是息 雖不由於作念而生。但以眾緣和合故起。有 心則有。無心則無。心麁息短。心細息長。故 說由心。又問。此息為由地有。為由心有。釋 言。俱由。故論釋言。由地由心。三禪已還是有 息地。云何俱由。有人身在出入息地而無三 禪已還之心則無氣息。故知。由心。雖復有心 而身不在出入息地。爾時亦無。故知。由地。要 身在於出入息地。并復有其出入息心。爾時 方有。故知。俱由。問曰。出息從何處生至何處 滅。入息復從何處而生至何處滅。釋言。出 息從齊輪生至外便滅。入息從於身外而生 入身便滅。隨心麁細近遠不定。問曰。於彼出 入息中何者最先何者最後。依如成實眾生 生時出息最先。眾生死時入息最後。出第四 禪與生時同。入第四禪與死時同。毘曇所說 生及死時與成實同。出入四禪與彼正翻。相 狀如何。如毘曇說。出初入定。入初出定。入第 四禪出息最後。出第四禪入息最先。故與彼 翻。此初分竟。第二四中言覺喜者。由前四行 心得定住。從此定法心生大喜。本雖有喜心 不能如是。故名覺喜。言覺樂者。由前心喜 身得調適。身調適故便得猗息。猗息故樂。如 人疲苦得息安樂。故名覺樂。故經說言。以心 喜故身得猗息。以身猗故則得受樂。覺心行 者。論言。從喜生於貪心名為心行。見受有 此生貪之過名覺心行。除心行者。行者以見 從喜生貪。除受去貪心則安穩。名除心行。此 四遠從念出入息方便發生。是故名為念出 入息。此兩分竟。第三四中言覺心者。以除心 行見心寂靜故名覺心。令心喜者。是心或時 還復沈沒。榮發令喜名令心喜。令心攝者。若 心還掉攝之令住名令心攝。令心脫者。若離 沈掉心則調停捨離二邊。名令心脫。此亦遠 從念出入息方便發生。是故亦名念出入息。 此三分竟。第四四中無常行者。由心寂定見 法生滅名無常行。所言斷者。用無常行斷諸 煩惱故名斷行。所言離者。於有為法悉生厭 離。故名離行。所言滅者。以心厭離得一切 滅故名滅行。有人復說。觀五陰無常名無常 行。觀察五陰空與無我名為斷行。觀五陰苦 生於厭離。名為離行。觀陰不生是寂滅法。故 名滅行。有人復說。觀身無常名無常行。斷 除無明名為斷行。遠離愛結名為離行。證得 涅槃寂靜之法名為涅槃行。有人復說。觀心 心法無常生滅名無常行。斷除愛法名為斷 行。離餘煩惱名為離行。通滅一切諸煩惱結 名為滅行。復有人說。觀法無常名無常行。斷 過去煩惱名為斷行。離未來煩惱名為離行。 滅現在煩惱名為滅行。此五義中初之一義 如成實釋。後之四義如毘婆沙。此亦遠從念 出入息方便發生。是故亦名念出入息。此四 分竟。相別如是。

6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四念來分別十六種觀法。其中最初四種是正念氣息。稱為身念觀。接著觀察四種受念。再來是四種心念。後面四種法的觀念。問曰:這十六種持勝,其實就是安那般那的觀行。安那般那屬於五停心所攝。世尊為何稱之為四念?毘婆娑云。因為這四念的方法方便,所以稱為四念。而且四念的義理貫通始終。因此稱為四念。這也稱為四種身憶。問曰:所謂憶,是緣於過去。所觀念的氣息卻在現在。為什麼稱為憶?成實論的解釋說:這其實是以破除假名的智慧,來用憶這個名稱說明。諸心與心法,因為另有名稱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用四種念頭來區分這十六種情況。。在其中,最初的四個階段要正念地觀察呼吸。。這就叫做身念觀。。接下來觀察關於四種感受的念覺。。接下來要說明四種心念。。接下來的四種法念。。有人問道:。這裡所說的十六種持勝,指的就是安那般那(出入息)的觀法修行。。用安那般那(出入息)的五種停心方法來攝心。。世尊,為什麼要把這稱為「四念」呢?。毘婆娑這樣說。。因為使用了這四種念法的方便手段,所以才稱之為四念。。另外,再用「四念」的義理來貫徹說明整體的開始與結束。。所以稱為「四念」。。這也可以稱為四種身憶。。有人問道:。所謂的『憶』,是指心意識繫於過去的狀態。。心中所念想的以及呼吸的狀態,都應專注在當下。。什麼叫做「憶」?。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這實際上是運用破除假名執著的智慧,根據對名相的記憶而說出的。。是因為將這些心與心法更進一步區分為不同的名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旨在透過「四念」這一分析框架,將前文提及的十六種法義或狀態進行分類與區別,以釐清其邏輯關係。

    此處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過程中,前四個階段(或初四分)重點在於建立對呼吸的專注(正念),以此穩定心神,為進一步的定境做準備。

    此處指修行者對身體的狀態、動作或特質進行專注觀察與正念覺知,是修行中建立覺知、止息散亂的基礎方法。

    此處指在修行觀照的次第中,接續觀察對四種感受(苦、樂、捨、不苦不樂)的覺知與記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心意識運作過程的分析,旨在透過觀照感受及其隨之而起的念頭,以破除對色身與感受的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指接下來將論述四種心念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導引後續對心法、心念之分類與特性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在四念處(身、受、心、法)的修行次第中,針對「法」之念中的後四項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通常將法念分為前四(如五蓋、五種著等)與後四(如四聖諦、八正道等),用以詳細分析修行者如何觀照心法之運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Kavyas/Shastra),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本句旨在界定「十六持勝」的具體內容,說明其即為安那般那(Anapanapata)觀法的修習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特定的禪定修持(持勝)與具體的呼吸觀法相對應,以闡明修行次第。

    此處指透過觀照呼吸(安那般那)來達到五種心之停歇(五停心)的定境,以此方法將心攝受在禪定之中,是早期佛教禪定修法之核心。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益,旨在探詢將特定的修行法門歸納為「四念」的理據與名稱之義理依據。

    此句為引述論師或高僧之見解,在《大乘義章》等論述著作中,常用於標記不同學派或論師的觀點對比。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設定依據。
    作者解釋「四念」這一名稱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基於其作為修行方便(Upaya)的功能而設定的名稱,強調名相與其實質作用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大乘教義的分析框架。
    作者提出使用「四念」這一特定的義理邏輯,來對整個教法體系的起點(始)與終點(終)進行系統性的貫通與梳理,以確保義理的完整性與連貫性。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四種念住(或四種思惟方式)的總結,說明其命名之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修行或觀照法門進行名相上的概括與定義,將其歸納為「四種身憶」的體系,以便於對法義的分類與記憶。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擬設問答(問答形式)來導出對特定教義的詳細分析與解釋,旨在透過疑問來釐清法義。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心理分析中,心意識在處理時間維度時,將意識對準過去的經驗或記憶,即稱為『憶』。

    此句強調正念的實踐,要求修行者將意識(念)與生理狀態(氣息)同步聚焦於當下,避免心神散亂於過去或未來,是進入定境的基礎要求。

    此處為對心識功能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憶」指心識對過去法相的記憶與保留能力,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識分功能的關鍵名相。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成實論》(或成實論派之觀點),用以對比或支持前文之論述。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運用「破假名智」(破除對名相之執著的智慧)時,雖已悟其空性,但在對事接物或說明法義時,仍需依循對名相的記憶(憶名)來表述,以便在世俗語言中傳達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語言標記)與實相的關係。
    在分析心的性質時,將「心」與「心法」區分開來,並賦予不同的名稱,是為了方便於法相分析與修行對治,而非指涉其具有截然不同的實體本質。

名相註解
  • 四念:指在特定修習或分析中,依據四種不同的念想(意識狀態或對象)來進行區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數目分類法來剖析複雜的法義。
  • 正念:對當下對象(此處為呼吸)保持清醒且不散漫的覺知。
  • 身念觀:對身體進行正念觀察。在修行中指將注意力專注於身體的感受或動作,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
  • 四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以及在某些分類中指的四種感受狀態。
  • 四心念:指心中產生的四種意識狀態或念頭之分類,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 法念:指四念處中的「法念處」,即對心法、現象的性質與運作進行正念觀察。
  • 十六持勝:指在修習禪定過程中,十六種能令心念安定、勝於他法而能持守的定境或方法。
  • 安那般那:梵語 Ānāpānasati 的音譯,指「安(出息)」與「般那(入息)」,即出入息觀法。
  • 五停心:指在安那般那修行中,心由粗至細逐漸停息雜唸的五個階段。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始終:指教法體系的開端(初發心或初次闡述)與最終目標(成佛或最終圓滿)之全過程。
  • 身憶:指對身體狀態的記憶或對身心的憶念觀照,在特定義章體系中指涉特定的四種觀照法門。
  • 憶:指意識對過去法(對象)的記憶與繫結。
  • 破假名智:指能夠破除對物質、概念等假名設定之執著,洞察其本質空性的智慧。
  • 憶名:指依據記憶中的名相、名稱來稱呼或表述,屬於世俗的語言溝通方式。
  • 名故:指由於名稱的區分而設定的定義或假名。

次約四念以別十六。 於中初四正念氣息。名身念觀。次觀四受 念。次四心念。後四法念。問曰。此之十六持勝 乃是安那般那觀行。安那般那五停心攝。世 尊何故說為四念。毘婆娑云。以此四念之方 便故名為四念。又復四念義通始終。故名四 念。此亦名為四種身憶。問曰。憶者緣於過去。 所念氣息在於現在。云何名憶。成實釋言。此 實是其破假名智以憶名說。諸心心法更為 名故。

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所成就的內容。修習這十六法。能成就五種行。如成實論所說。所謂聖行、梵行、天行、學行、無學行。觀察那氣息一念一念生起滅盡。因此是無常。因為無常,所以是空。空就是聖行。又如論釋所說:氣息稱為風。風在虛空中運行。虛空的形相又能引導壞滅的形相。壞滅的形相就是空。空性即是聖者的修行。能生起清淨天界。因此稱為天行。因為能達到寂滅,所以稱為梵行。因為獲得學果,所以稱為學行。因為證得無學行,所以稱為無學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這項法義所成立的結果。。實踐這十六項內容。。能夠構成五行。。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也就是指聖者的行為、清淨的修行、天人的行為、尚未成就的修行,以及已經圓滿不再需要修習的境界。。觀察那呼吸在每一個念頭中不斷地產生與消失。。所以這就是無常。。因為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所以本質上是空的。。體悟到空性,就等同於實踐聖者的修行。。就像論書的解釋一樣。。呼吸的氣息被稱為「風」。。風在虛空之中吹行。。虛幻的相狀,又能進一步開導並破除毀壞的相狀。。事物毀壞的相狀,本質上就是空性。。體現空性就等於在實踐聖者的修行。。能夠生於淨天。。所以這被稱為「天行」。。因為目的是為了達到寂滅的境界,所以稱之為梵行。。因為是為了達到學習的成果,所以稱之為學行。。為了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而實踐無學的修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佛教論書(如《大乘義章》)的結構中,「所成」是指透過前述的論證、分析後,最終確立或成立的結論與法義。

    此句指修行前文所述的十六項法門或義理,旨在透過具體的實踐將理論轉化為證悟。

    此處指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構成時,能演化或成就出地、水、火、風以及空(或依特定論述指其他五行)的組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解析萬法之組成與性質。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採納或比照《成實論》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常透過對比不同論著(如成實、俱舍等)的見解,來釐清大乘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句列舉五種不同層次的修行或行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是用以區分不同聖凡境界的行持,從具足聖德的行、清淨離垢的行、天界福德的行,到尚在修習階段的學行,以及最終證果後不再需要修習的無學位。

    此句強調對生理氣息與心理意識(念)同步觀察其無常生滅的狀態,旨在透過覺察呼吸的短暫性,體悟萬法皆然的生滅實相,是修行中由相入理的觀照方法。

    此句為推論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性,符合無常之定義,即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之本質。

    此句闡述「無常」與「空」的邏輯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凡所有相皆是無常,而無常意味著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缺乏自性,故稱為「空」。
    這是從現象的變遷推導至本質的空性。

    本句探討「空」與「行」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空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指破除一切法相、離於執著的真理。
    當修行者能徹悟空性,其心行便不再受染汙,自然契合聖者的行持。
    因此,體認到空性本身就是最深層的聖行。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法,與相關的論書(論釋)之推論方式相同。

    此處在說明生理或能量層面的名相定義,將呼吸之氣息界定為「風」的範疇,常用於分析身心組成或修習調息之語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依止」與「現象」的關係。
    風雖在虛空中行,但風之存在需依於虛空,以此論證法相的依止關係或空性的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相」的轉化與開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虛相」(空寂、非實之相)的體悟,能進而導向對「壞相」(無常、毀壞之相)的開導,使修行者從對現象的執著轉向對實相的理解,破除對色相毀壞的恐懼或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相」與「空」的關係。
    所謂「壞相」,是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必然走向毀壞、消逝的狀態;而這種不恆常、必然毀壞的特性,正證明瞭其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因此「壞相」即是「空性」的顯現。

    此句闡明「體」與「用」的不可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空並非僅是消極的無,而是指破除執著的實相;當修行者能徹悟空性並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行持時,這種「空」的體悟本身就是最高層次的聖者行徑(聖行)。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或業力之果報,指能令眾生往生至「淨天」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業果或淨土層級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或法相的運作次第時,以「天行」比喻其自然、必然且無礙的推演過程,說明理路之順接與圓融。

    本句解釋「梵行」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梵行不僅是指清淨的戒律生活,更強調其目的論,即透過清淨行持以滅除煩惱,最終證得寂滅涅槃之果。

    此處解釋「學行」之定義。
    在修行體系中,修行者透過實踐特定的行為(行),以期達到相應的覺悟果位(果),這種以果為導向的實踐過程即稱為學行。

    此句討論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境界(如阿羅漢或佛)。
    此處描述一種以最終目標(無學之果)作為導向,而在現前實踐對應之修行的邏輯關係。

名相註解
  • 所成:指論證後所成立的結論或法義之實體。
  • 修:指修行、實踐,將教法應用於心身之轉化。
  • 五行: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要素,在佛教術語中通常指地、水、火、風四大加上空大,或指與物質組成相關的五種屬性。
  • 聖行:聖者所行,指符合聖道、能導向解脫的行為。
  • 梵行:清淨行,指遠離淫慾、清淨無染的修行。
  • 天行:天人之行,指具足天界福德、傾向於天趣的行持。
  • 學行:指尚未證果、仍需在三學(戒定慧)中修習的階段。
  • 無學行:指已證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而達到圓滿的境界。
  • 念念:指意識接續的極短時間單位,即剎那。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體現佛法中「無常」的核心義理。
  • 風:在佛教醫學或心身分析中,指體內流動的氣息或能量,主導身體的運作與活動。
  • 虛中:指虛空之中,在佛教論著中常代表無礙的空間或作為一切法依止的空性背景。
  • 虛相:指事物本質空寂、不實的狀態,非實有之相。
  • 壞相:指事物隨因緣而毀壞、變異的無常相狀。
  • 淨天:指清淨之天界,指心靈清淨或依正淨化後所感應的天域。
  • 寂滅:指煩惱熄滅、生死停止的涅槃狀態。
  • 學果:修行學習後所獲得的成果或果位。

次明所成。修此十六。能成五行。 如成實說。所謂聖行梵行天行學行無學行。 觀彼氣息念念生滅。是故無常。無常故空。空 即聖行。又如論釋。氣息名風。風行虛中。虛相 復能開導壞相。壞相即空。空即聖行。能生淨 天。故名天行。為到寂滅故名梵行。為得學 果故名學行。為得無學行為無學行。

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位次來論述。總體來說加以論述。這十六種稱為安那般那觀行。安那般那屬於五停心所攝。在《成實論》中辨明這一法,稱為出入息品。在《毘婆娑論》中也說這是出入息觀。真正修行的人觀察每一法。都能證得無學聖果,所以觀察氣息。從開始到結束,不僅限於五停心位。這個義理是什麼?通盤來論述。從凡夫一直到無學果位。每一階段都能具足修此觀行。其中有不同的分位。最初四種起於五停心。成就在四念處。接下來八種在念處位中。最後四種在煗等以上直到無學位。各階位分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其所處的位階。。從整體的共同相貌來討論。。這十六種方法就叫做安那般那觀行(數息觀行)。。因為修行安那般那(調息)的五種定心方法來攝心。。在《成實論》中對此內容的分析,被稱為「出入息品」。。在《毘婆娑》論中也將這部分解釋為出入息觀。。真正實踐真理修行的人,會去觀察每一個具體的現象。。都能夠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果位,所以要觀察呼吸。。從開始到結束,並不僅僅侷限在五種停心階位上。。這個意思是什麼?。用共通的特徵來分析討論。。從一般的凡夫,一直到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最高果位。。每一個部分都能完整地進行這樣的觀察。。在這些內容之中,再另外區分出不同的類別。。在最初的四個階段,開始進入五種停心狀態。。在四念之中成就。。接下來的第八項,是指處於念處的階位之中。。後面四種境界,是指從煗果位以上直到無學位(阿羅漢)的階段。。位階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層次(如十地、十信等)。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位」的詳細分析。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個別細分的別相分析,而是從涵蓋全體的總體特徵(總相)出發進行論述,旨在建立宏觀的義理框架。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在討論禪定修法。
    安那般那觀行即是以呼吸的進出作為觀察對象,透過數息與專注,由粗入細地穩定心神,達到定境的修行法門。

    此處論述修行禪定之方法,指透過調度呼吸(安那般那)並經過五個階段的定心(五停心)來達到心神專一、攝受心念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出在《成實論》中針對呼吸修行(安般念)的義理辨析,被編排在名為「出入息品」的章節中。

    此句為論述引用,指出在《毘婆娑》論(一種古老的阿含部類論書)中,對特定修習法門的界定與本文一致,均將其視為「出入息觀」。
    出入息觀即是以呼吸為對象的定心修行,旨在透過覺知呼吸來達到心神的專注與平靜。

    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停留在對總體理論的認知,而應將理趣運用於實踐,透過對每一個具體法(現象)的觀照,體悟其本質,以達理實相融。

    此處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呼吸(安那般奈),能排除雜染、定心,進而證得最高境界的聖果,達到不再需要外在教導而能自覺圓滿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的整體性與超越性,指出修習心法不可僅停留在「五停心」的初步定境或階段,而應在全過程中不斷深化,避免對特定階段的執著或侷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詢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剖析,是典型的論書教學式問答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不拘泥於個別事物的差異,而採取一種能涵蓋多項對象的共同性質(通相)作為分析與論證的基礎,以求得概括性的義理結論。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的全過程,涵蓋了從未入道、具備煩惱的凡夫,一直到證悟阿羅漢或佛果,再也不需依賴外在教導學習的最高境界(無學)。

    此處論述的是在分析法義或觀照對象時,將整體分解為各個部分(分分),而每一個局部在觀照時,都能體現出與整體一致的觀照法門或義理,強調局部與整體的圓融與一致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指在前面所提及的整體法義或範疇中,為了更精確地闡明義理,而將其細分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討論修行進階之次第。
    在進入更高深境界前,首先在初步的四個階段中,透過「五停心」的修行來制止心念之散亂,使心趨向安定,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法之成就,指出其成立或圓滿之依據在於「四念」的修行體系中。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次第。
    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第八個階段或項目屬於「念處」的修行境界(位)。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修行階段的劃分。
    文中「後四」指聖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後的四個階段,其範圍涵蓋了從煗果(初果)之後的進階位次,一直延伸到不再需要學習、圓滿覺悟的無學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修行位階(位別)之區分與分類進行結項。

名相註解
  • 位:指修行證悟的層次或階段,如十信、十住、十行、十會、十地等。
  • 總相:指事物的共同特徵或總體概貌,與強調個別差異的「別相」相對。
  • 觀行:指透過觀察(觀)而建立的修行實踐(行)。
  • 出入息品:指關於觀察呼吸(安般念)修法的章節。
  • 出入息觀:一種禪修法門,透過觀察呼吸的進入與退出(吸氣與呼氣)來安定心神,亦稱安那般念。
  • 理實行者:指將佛法真理(理)與實際修行(實)相結合,不落空談的實踐者。
  • 一一法:指每一個具體的現象、對象或法相,對應於個別的分析觀照。
  • 無學聖果:指阿羅漢果,即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最高聖位。
  • 觀氣息:指安那般奈(Anapanasati),透過觀察呼吸的出入來達到心神專注與禪定。
  • 五停心位:指五種停止心念妄動的修行階段,是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止息雜唸的五個次第層次。
  • 通相:指多種事物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共同屬性,相對於「別相」(個別差異)而言。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在生死輪迴中受煩惱牽引的人。
  • 無學之果:指最高聖果(如阿羅漢果),因已圓滿覺悟,不再需要修行或學習,故稱「無學」。
  • 分分:指將整體分析後所得的每一個組成部分或細項。
  • 別分:指在一個大項目下,根據不同的特質或功能,將其區分為若干子項或類別。
  • 念處:指正念的修行,通常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旨在透過覺察與專注來消除執著。
  • 煗等:指煗果,即初果須陀洹(Kshudrapatra/Sotapanna),是進入聖流的第一個階段。
  • 無學:指阿羅漢位,因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需要修行學習而稱為無學。
  • 位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境界高低而劃分的階位區分。

次就位論。總相論之。此之十六名為安那般 那觀行。安那般那五停心攝故。成實中辨此 名為出入息品。毘婆娑中亦說此為出入息 觀。理實行者觀一一法。皆能到於無學聖果 故觀氣息。從始至終不唯局在五停心位。是 義云何。通相論之。從凡乃至無學之果。分 分皆得具為此觀。於中別分。初四始起在五 停心。成在四念。次八在於念處位中。後四在 於煗等已上乃至無學。位別如是。

9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禪定來論述。如毘婆娑說。氣息短屬於初禪。氣息長屬於二禪。遍及全身屬於三禪。除去身念屬於四禪。其餘也同樣如此。論文直接陳述。未作詳細區分。依據義理與具論。最初四項如前所述。第二組四法中,覺喜出現在初禪與二禪。覺樂出現在三禪。覺心與除心出現在第四禪。第三組四法中,使心生喜的是初禪與二禪。使心攝持的是第三禪。使心安定及使心解脫的是第四禪。最初所得稱為定。圓滿成就稱為脫。也可以這麼說。有漏的稱為定。無漏的稱為脫。第四組四法皆遍及諸禪。依禮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討論關於禪論的部分。。就像毘婆娑所說的那樣。。這是一種能快速止息煩惱的初禪定。。這是指息長二禪的狀態。。將三禪的定境擴展至全身。。排除掉關於身體的四種禪定。。其餘的部分也是同樣的情況。。論文的論述就僅僅是這樣。。不進行寬泛的區分與分析。。根據《義具論》的說法。。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情況都跟上面說的一樣。。在第二十四種情況中,覺知與喜悅存在於初禪與二禪之中。。覺樂的第三禪。。覺悟之心排除雜唸的心,是在第四禪中達到的。。在第三與第四種情況中,能讓心感到喜悅的狀態,屬於初禪與二禪的範疇。。所謂能攝受心意識的狀態,是在第三禪中。。讓心獲得安定與解脫,是在第四禪的境界中實現的。。剛開始時,得到了名定。。達到圓滿狀態,就稱為解脫。。這樣也可以。。在有漏的情況下,這被稱為定。。達到無漏的狀態,就叫做「解脫」。。第四點是,這四種情況在所有的禪定境界中都普遍存在。。從禮節的規範來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對象的轉換,準備從之前的討論轉向分析關於「禪」的論著或理論體系。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論著之觀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對比或支持某種教理分析,指涉部派論師(如毘婆娑論)的見解。

    此處討論禪定之種類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息短」指其止息煩惱、進入定境的時間較短或過程較快,用以說明不同定法在對治煩惱上的效能差異。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定境的層次或對比不同禪那的特徵,指修行者在息斷粗紛後,進入定慮相續、心境寧靜的第二禪狀態。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深化過程,將三禪所獲的定力與寂靜狀態,由局部擴展至涵蓋整個身體,以達到身心統一的深定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次或定境的區分。
    在分析心法或定境時,將基於身體(色法)的四種禪定(四禪)排除在外,以區分出更高層次或不同類別的定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意指前文所論述的分析方法、邏輯推演或法義判準,適用於後續提及的所有相關項目,無需重複冗贅地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意在指出前文所述之論點或分析已完備,僅此而已,用以結項或轉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過於寬泛或冗長的區分方式,而是在精確的框架下進行論述,避免不必要的繁瑣分門別類,以求直指核心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分析是依據《義具論》(Arthakriyā-vṛtti 或相關義理分析著作)的體系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在前文已詳細論述的四種情況或四個項目中,後續對應的部分其理路、性質或判定標準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不同階段的心理狀態(覺與喜)之分佈。
    在分析特定類別(第二四)的定境時,指出「覺」與「喜」這兩種心所特質主要出現在初禪與二禪的層次中,隨後層次的禪定則會逐漸捨棄或轉化這些狀態。

    此處指禪那修習中的第三禪,其特質在於脫離了二禪的快樂粗質,進入一種由正念與正定所生、清淨且覺知的樂感狀態。

    本句論述心境的轉化過程。
    在第四禪中,心達到極致的定境與清淨,能以覺悟之心排除所有染汙與妄想之心,是心意識達到高度專注且無雜染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禪定之心的狀態。
    作者將心之喜悅感(喜心)對應至四禪中的前二禪。
    在初禪與二禪中,修行者仍保有「喜」的心理體驗,而至三禪則轉為「樂」,四禪則進入「捨」的平等狀態。

    此句討論禪定中心意識的攝受狀態。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捨棄了第二禪的喜(Joy),進入純粹的樂與捨,使得心更加安定、專一,達到一種能將心意識攝持而不散亂的狀態。

    本句說明在禪定修行中,心達到完全的安定(定)與從煩惱、執著中解脫(脫)的最高狀態,對應於四禪的頂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定慧相應以達到解脫的實踐路徑。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之階段。
    名定(Name-determination/Definition)指對法相或名相初步的認定與確立,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的基礎定義階段。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究竟圓滿之時,即是脫離一切繫縛、證得解脫之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的完成度與解脫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分析方法的認同,表示另一種解釋路徑或推論方式同樣成立,符合論理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所達成的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的定,旨在說明修行次第中,初步的定境仍處於有漏之域,需進一步透過智慧轉化以達無漏之境。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無漏」境界即是「解脫」之義。
    無漏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生起漏盡的狀態,而「脫」即指從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中完全脫離。

    此處在論述特定法義的分類(四種),說明其適用範圍並非侷限於單一層次,而是在各個層級的禪定(諸禪)中皆有對應或普遍適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或表達方式在「禮法」(禮儀規範)層面的適切性,說明其符合當時的儀軌或世俗/出世間的禮節要求。

名相註解
  • 禪論:探討禪定、心法及修行實踐的理論著作。
  • 息長二禪: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禪,其特點是息斷粗紛、除除戲論,心住於定慮之狀態。
  • 身四禪:指色界四禪,是以身體感受或物質色法為基礎而達成的四種禪定層次。
  • 論文: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著作。
  • 直爾:僅如此,僅此而已。
  • 分別:指對事物的分析、區分或判斷,在佛學邏輯中常用於指稱心意識對對象的識別過程。
  • 義具論:指分析法義、具足義理之論書,在此為作者引用之依據。
  • 二禪:四禪的第二階段,已離除尋伺,僅餘伺、喜、樂。
  • 初二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一禪與第二禪。
  • 心攝:指攝受、攝持心意識,使心不再散亂而專注於定境。
  • 第三禪:四禪之三,特點是捨棄喜、住樂,心身輕安,正念清明。
  • 名定:指對名相的初步認定或定義,在論理分析中是指先確立名稱的涵義,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推演。
  • 成滿:指修行功德圓滿,達到究竟狀態。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生死輪迴之因,對應於未證悟阿羅漢或菩薩果位的修行狀態。
  • 無漏:指心靈不再被煩惱、渴愛等「漏」所滲透,達到不生煩惱的清淨狀態。
  • 諸禪:指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不同禪定層次,如四禪、八定等。
  • 禮:指禮法、禮節或儀軌,在佛教論書中常指符合身口意之規範的行為準則。

次約 禪論。如毘婆娑說。息短初禪。息長二禪。遍身 三禪。除身四禪。餘亦如是。論文直爾。不廣分 別。准義具論。初四如上。第二四中覺喜在於 初禪二禪。覺樂三禪。覺心除心在第四禪。第 三四中令心喜者在初二禪。令心攝者在第三 禪。令心定及令心脫在第四禪。初得名定。成 滿名脫。亦可。有漏名之為定。無漏名脫。第四 四種皆遍諸禪。約禮如是。

1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人來討論。如毘婆娑說。誰能具足?指的是佛如來。其餘皆不具足。也有人另說。羅漢、辟支佛及佛都能具足。其餘皆不具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對象(人)的角度來討論。。就像毘婆娑所說的那樣。。有誰能夠具備這些條件?。指的是佛與如來。。其他的都沒有具備。。有人又提出了另一種看法。。無論是羅漢、辟支佛還是佛,都能夠具備(這些特質)。。其他的都不具備這些條件。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分析法義時,通常分為「就法論」(從法理性質分析)與「就人論」(從修行者的根機、資質或對象身分分析)。
    此處標誌著討論焦點從法義轉向對人的分析。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論師的觀點,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與毘婆娑(Bibhasa/Vibhasa)的論著或見解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比小乘部派(如說一切有部之毘婆娑論)與大乘義理的差異來闡明法義。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條件下,極少有人能真正具足所需的資質或功德,用以強調所得法義的深奧或修行的艱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指稱覺悟的正覺者。
    佛(Buddha)指覺悟之者,如來(Tathagata)指能如實來到此世或如實去者,兩者皆指稱至高無上的正覺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特定條件或法相的完備性,指出除了前述提及的部分外,其餘項目均不具足該項特質或條件,用以確立論述的唯一性或對比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不同的見解或對立的論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論破。

    此句在論述聖者之共相或特定法相,指出無論是小乘的阿羅漢、辟支佛(獨覺),還是大乘的圓滿覺者(佛),在該討論的特定維度上皆能具足相應的功德或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排除不符合特定法義條件的對象,強調唯有前述之對象才具備完整之特質,其餘則皆缺失。

名相註解
  • 就人論:指從修行者的根機、身分或心態等人的面向進行分析論述,與「就法論」相對。
  • 具:指具足,指完整地 possessing 或 embodying 某種特質、功德或條件。
  • 佛:梵文Buddha,意為覺者,指證得圓滿覺悟的正覺者。
  • 如來:梵文Tathāgata,指以如實之道而來或去者,是佛的十號之一。
  • 羅漢:指已證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依法自覺悟的獨覺者。

次就人論。 如毘婆娑說。何人能具。謂佛如來。餘皆不 具。有人復說。羅漢辟支及佛能具。餘皆不具 。

11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義理分別。其中暫以九種義理分別。第一,十智分別,從始至終皆屬於等智性。因此《毘婆娑》說只有等智。從始至終分別,最初十二門皆屬等智性。無常,行者具備六種智慧本性。所謂等智與苦智、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在見道之前稱為等智。見道之後,稱為苦智。觀察欲界無常,稱為法智。觀察上界無常,稱為比智。在無學果位時,稱為盡智與無生智。斷除、遠離與滅盡的義理則不一定。若說能斷、能離、能滅,則有七種智慧本性。所謂等智、苦智、集智、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世俗斷除煩惱結使,屬於等智。無漏斷除結使,屬於苦智與集智。所緣與氣息皆屬於苦與集的本性。緣於欲界的斷除,稱為法智。緣於上界的斷除,稱為比智。在無學果位時,稱為盡智與無生智。若說緣斷、緣離、緣滅,則有六種智慧本性。所謂等智、滅智、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在見道之前稱為等智。見道之後稱為滅智。其餘四種可以理解。第二,依根本分別。如《毘婆沙》所說。唯與意相應。第三,三世分別。如《毘婆沙》所說。本體涵攝三世。緣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第四,三性分別。如《毘婆沙》所說。本性唯有善性。所緣與氣息僅屬無記。分為五種三界。如《毘婆沙》所說。屬於欲界與色界所攝。所緣與氣息也是欲界、色界所攝。分為學、無學及非學非無學三義。從始至終,其本性僅屬非學與無學。所緣也是如此。氣息不屬於學與無學。因此此義如同《毘婆沙》所說。始終分別論述。最初十二種的本性與所緣皆如前所判。後四種通於學、無學及非學非無學所攝。等智能斷屬於非學非無學。無漏能斷稱為學與無學。第七就見斷、修斷、無斷三義分別。從始至終僅屬修斷。所緣與氣息也是修斷。此義如同《毘婆沙》所說。始終分別論述。最初十二種皆如前所判。後四種通於見斷、修斷及無斷。所緣如上所述。僅屬修斷。第八就名緣與義緣分別。如《毘婆沙》所說。僅屬義緣。不屬於名緣。所緣與氣息並非名字。九種自他分別。如《毘婆沙》所說。此觀能遍緣自他氣息。不僅只緣自身。十六持勝辨只是粗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如何根據義理來進行區分。。在其中,再用九種義理來進行分析區分。。第十點,關於智慧的區分與攝受,從結果回溯到起點,本質上都僅僅是等智的性質。。所以毘婆娑認為只有一種等智。。從頭到尾分別討論,在前十二門中,僅在探討等智的本性。。在無常的修行過程中,具足六種智性的特質。。也就是指:等智、苦智、法比二智(法比智)、盡智以及無生智。。在進入見道階段之前,這種智慧被稱為等智。。在見道階段之後,這種對苦的認知稱為苦智。。觀察慾望是無常的,這種智慧稱為法智。。觀察事物在時間推移中產生的無常變化,這種智慧稱為比智。。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圓滿果位,就稱為煩惱盡除且不再輪迴。。關於『斷離』和『滅』的含義,並非固定不變的。。如果說能夠斷除、脫離或滅盡,那麼這就屬於七種智慧的性質。。所謂的「等智」,是指分析苦與集的原因、對法理的洞察、透過比對而得的智慧,以及能斷除一切輪迴、不再生死的徹底智慧。。能斷除世間煩惱的牽絆,就是指這種智慧。。能夠斷除煩惱結縛且不留餘漏的智慧,就是苦集智。。因為所感知的呼吸氣息具有苦與集(苦因)的性質。。以斷除欲界煩惱為對象的智慧,稱為法智。。以斷除對上界(色界)的執著或因緣為條件的智慧,稱為比智。。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果位,就叫做煩惱盡除、不再輪迴。。如果說因緣斷絕、脫離了因緣,那麼隨著因緣的消滅,六種智慧的本性也就隨之消失了。。也就是指:等智、滅智、法智、比智、盡智以及無生智這幾種智慧。。在進入見道階段之前,這種智慧被稱為等智。。在見道階段之後,將煩惱消除的智慧,就稱為滅智。。剩下的四個項目可以解釋清楚。。第二,從根源的角度來區分。。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一樣。。僅屬於意相應心。。對三種三世的不同區分。。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論述的那樣。。其體性涵攝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這與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因緣有關。。對這四組三性(共十二種性質)的區分與分析。。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論述的一樣。。其本質只有善的一面。。所觀察到的呼吸氣息,僅僅屬於無記法。。對三界五種不同的分析辨析。。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那樣。。這屬於欲界和色界所包含的範圍。。所觀察到的呼吸氣息也是一樣的,這種氣息屬於欲界和色界的範疇。。第六點,是區分「還在學習中」、「已完成學習(無學)」以及「並非學習中」與「並非無學」這三種義理的差異。。將終結的內容歸納於起始的原理中,其本質體性就僅僅在於『學』與『無學』這兩者。。被認知對象的情況也是一樣。。呼吸這種生理現象,並不屬於佛教中所說的「學」或「無學」的修行境界。。所以這部分的義理,就如同那部《毘婆沙論》中所論述的一樣。。針對開始與結束的不同之處分別進行論述。。前面提到的十二個項目的本質與條件,都按照之前的分析來判定。。後面的這四種情況,涵蓋了還在學習、已經不需要學習,以及既非學習也非不需要學習的狀態。。這些智慧能斷除煩惱,既不是還在學習階段,也不是完全不需要學習。。能夠斷除煩惱的無漏智慧,分為「學」與「無學」兩種階段。。第七種方式,是根據「見道斷除」、「修道斷除」以及「不可斷除」這三種義理來進行區分。。將結果納入起點之中,僅以此方式來修行並斷除煩惱。。心中所繫著的氣息(呼吸之相),也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這個道理就像那部毘婆沙論中所說的一樣。。將起點與終點分開來論述。。前面的十二個項目,分析方式都和之前說的一樣。。後四種通達的境界,分為見道時斷除、修道時斷除以及無法斷除的三類。。所觀察的對象就如前面所說的。。只有這部分是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第八種方法,是根據「名詞的緣分」與「意義的緣分」來進行區分。。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說的那樣。。僅僅是因為這個義理上的緣故。。這並不是所謂的名緣。。因為所觀察到的氣息並不是一個名稱。。第九種是區分自己與他人的分別心。。就像《毘婆沙》論中所論述的那樣。。這種觀察方式的感應觸發,是來自於他人呼吸的氣息。。不單單是因為自身的緣故。。這只是對十六持勝辨的初步且粗略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指接下來將進入「隨義分別」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隨義分別」是指根據教法的深淺、義理的內涵而對法門進行分類與辨析,以釐清佛法之次第與體系。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之分析脈絡中,指在既定的討論範圍內,運用九種不同的義理標準(九義)來對法相或教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分類。

    此句討論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體系分析中,關於「智」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強調在分析智慧的種種分別時,若從最終的圓滿狀態回溯到最初的體性,其本質皆屬於「等智」(平等智)的範疇,旨在說明智慧在體性上的統一性,而非截然不同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等智」之數量的論爭。
    毘婆娑(Vibhāsaka)代表一部類著作之見解,主張等智僅有一種,而非多種,旨在界定佛陀在覺悟後對一切法平等觀照的智慧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體系,說明在整體的論述結構中,最初的十二個門類(章節)其核心義理僅在於分析「等智」的性質。
    這屬於對大乘教法邏輯架構的分析,旨在釐清不同階段論述的焦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無常法時,如何透過具足六種智性(智慧的本質)來對治執著,進而契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的精確分析以導向實踐。

    此處列舉的是覺悟者或聖者所具足的特定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智能幫助修行者分析痛苦、對比法相、以及最終體悟煩惱盡除且不再輪迴的真理。

    此處論述修行階段之智慧演進。
    在尚未證得見道(初次親證真理)之前,修行者所具備的、能與真理相應的智慧稱為「等智」,指其心境與法性趨於平等或相應,是證悟前的準備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位後,對生命本質為「苦」的深刻洞察與體證,此種智慧稱為苦智,是破除我執、證悟真理的基礎。

    此句說明「法智」的修習方式。
    透過觀察欲樂(感官慾望)的生滅無常,破除對物質與感官快感的執著,從而生起對法理的正確認知。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智」的分類。
    比智(tulkarmā-jñāna/analogy-wisdom)在論典語境中,是指透過觀察事物在時間上的先後相續、變易無常,進而以類比或對比的方式推導出法義的智慧。

    此句說明證悟阿羅漢果(無學位)後的狀態。
    所謂「無學」,是指修行已達頂峯,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盡」指漏盡(煩惱斷盡),「無生」指不再受生於輪迴之中,徹底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斷』與『滅』在不同層次的義理(如世俗諦與勝義諦,或不同宗派的判教)中,其指涉的對象與程度不同,因此不能採取單一、固定的定義來理解。

    此處在討論心識與智慧的性質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識」與「智」的關鍵在於是否具備斷除煩惱與離欲滅苦的能力。
    若具備能斷、能離、能滅的特質,則不再是普通意識,而屬於「七智」的範疇。

    此處在論述智慧的層次與分類。
    等智是指在證悟前對真理進行觀察、比對與分析的智慧過程,涵蓋了對四聖諦(此處指苦、集)的認知,以及透過法智(對法性的認知)與比智(比對推論)最終導向盡無生智(徹底斷除生死之智)的遞進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與世俗情結、煩惱的繫縛(結),說明智慧在實踐上的功能即在於消除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論述四聖諦中「苦集智」的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苦集智是指能洞察苦之本質及其集因(煩惱),進而產生斷除結縛之力的無漏智慧。
    強調透過對苦與集之理的深刻理解,直接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句在分析苦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修行者在觀照呼吸(氣息)時,若將其視為所緣對象,而該對象本身處於生滅、變異的苦集性質之中,則仍會產生相應的苦受。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四種智慧(四智)中的「法智」。
    法智是指佛陀對一切法如何被斷除、如何解脫的洞察力。
    當智慧的對象(緣)是欲界眾生如何斷除煩惱而得解脫時,即稱為法智。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比智(對比之智)是指透過對比、分析而產生的認知,在此語境中,是指能分析並斷除對上界(色界)之執著或因緣的智慧層次。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的狀態。
    當行者進入「無學」之果位(即阿羅漢或佛果),所有習氣與煩惱徹底消除(盡),不再受因緣牽引而投生輪迴(無生),達成圓滿解脫。

    此處在討論「六智」與「因緣」的關係。
    作者採取反詰或剖析對方觀點的方式:若主張六智依附於因緣而生,那麼當因緣斷絕(緣斷)時,六智的本性也應隨之滅除。
    此論點旨在探討六智究竟是依緣而起的有漏法,還是超越因緣的實相本質。

    此處列舉的是佛菩薩所具備的各種圓滿智慧(如十智或多種智之分類)。
    這些智慧涵蓋了對法性的平等觀察、對煩惱滅盡的認知、對法相的通達、對法之比較、對諸法盡心的領悟,以及對萬法本無生起的究極洞察,旨在說明覺悟者的全知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在證悟真理前的階段。
    等智是指在尚未達到「見道」的覺悟之前,透過修習而獲得的、與聖者相等的智慧(或指對法門之平等觀察),是進入見道前的準備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見道」與「滅智」的關係。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而滅智則是隨後將與見道相對的煩惱(分別惑)徹底消除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在討論某個分類或法義體系時,前項已論述,剩餘的四項亦能依照相同邏輯或方法予以解釋,旨在簡化論述,避免重複冗餘。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的分類邏輯,指在分析對象時,採取第二種方式,即根據其生起的根源(根)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婆沙》論(大乘或小乘之論書體裁)的觀點一致,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心法(心、心所)的體系中,意相應心是指那些不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相應,僅與意根相應的心,通常指意識狀態或心所的運作。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針對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所進行的三種不同層次的判別或分析方式,是用於釐清時間維度與法相關係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述論點具有論典依據,是指向論師依循的權威論書《毘婆沙》之論述。

    此句探討法身或真如之體性。
    指其本體超越時間限制,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盡數攝受於其中,不隨時間而遷變,體現其恆常與周遍的特性。

    此句說明法理或現象的發生並非單一時刻之果,而是橫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緣遞續與累計而成,強調時間維度上的因果連貫性。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是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將對象分為四個類別,而每個類別又細分為三種性質(三性),透過這種「四三」的結構來對法義進行精密的分辨與界定。

    此句是用於引用權威論典以佐證前文論點的表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時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論)來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或利用其詳細的分析來闡明特定法義。

    此處論述法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特定對象或心法之體性時,強調其本質純然屬善,不雜染惡或不善,用以說明該法之純粹性與正向特質。

    此處討論心意識所對境(所緣)的性質。
    在修行安般息或觀察呼吸時,呼吸本身作為一種物質或生理現象,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因此被定義為「無記」。

    此處指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法義層次,將其分為五種不同的分別方式,用以闡明三界之實相與假相。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毘婆沙論》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奠定基礎,以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之歸屬,指出特定的對象或狀態被納入欲界與色界這兩個三界層級之中,說明其在三界體系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心意識所對境的「氣息」(呼吸)。
    在佛教宇宙觀與唯識分析中,氣息屬於物質(色法)的範疇,因此其存在範圍被限定在欲界與色界,到了無色界則不再有物質形態的氣息。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階段(學位)的定義與區分。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就學」指尚未達到圓滿而仍需修習的階段;「無學」指已證果、不再需要修習的阿羅漢或佛之境界;「非學」與「非無學」則是用於邏輯辨析,以釐清上述兩者的界限,防止對修行狀態產生誤解。

    此句討論修行階位的攝受關係。
    將修行終結的果位(終)回溯歸納至初發心的原理(始),揭示其核心體性僅在於「學」(需要修習的階段)與「無學」(已達圓滿、無需再修的阿羅漢或佛果)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識的運作時,指出心的認知對象(所緣)與心本身的性質或狀態具有相同的邏輯關係或特徵,強調主體(能緣)與客體(所緣)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區分生理現象與修行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心法與修習的層次。
    氣息(呼吸)屬於肉體生理功能,而非指涉修行上的「學」(有學道)或「無學」(阿羅漢之無學道),用以釐清物質現象與精神解脫境界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與印證,說明目前的論義與《毘婆沙論》(大乘論書)的觀點一致,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確立當前論述的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指對法義的起始(始)與終結(終)採取區分論述的方式,旨在釐清教理的次第與結構,使學習者能明確區分初入與圓滿的義理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十二種法(或十二分)的體性(本質)及其成立的因緣(條件)進行了詳細的判析,此處指示讀者參照前述邏輯即可,無需重複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分類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區分為「學」(需修行學習者)、「無學」(已證果不再需學者)以及「非學非無學」(不屬於上述兩類之對象),此句旨在說明後述的四種類別能全面涵蓋這三種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智慧特質。
    指達到一定境界的智慧(等智)已具備斷除煩惱的能力,其狀態超越了初學者的「學」與完全證悟後不再需要修習的「無學」之對立,處於一種特殊的轉折或圓滿狀態。

    此句論述解脫道中斷除煩惱的智慧(無漏慧)之階段。
    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斷盡煩惱、仍需修行者稱為「學」;而已完全斷除所有煩惱、證得圓滿果位者則稱為「無學」。

    此句討論在判別煩惱或習氣的斷除狀態時,可分為三類:第一是隨見道而斷(見斷),第二是隨修道而斷(修斷),第三是無法斷除或不需斷除的性質(無斷)。
    這是對治煩惱層次與時間點的義理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之機理,強調「攝終從始」的圓融觀念。
    指在修行的起始階段便將最終的覺悟目標(終)攝入其中,使初發心與最終果位不離,如此方能有效地進行修行並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

    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對「氣息」的對治。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時,若修行者仍執著於呼吸的相狀(所緣),則此種對氣息的依止成為一種微細的障礙,必須透過修行將其斷除,以達到無相或更深層的定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與對照,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先前提及或特定的《毘婆沙》論著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將法義的起始(初發心或初步教理)與最終(圓滿證果或終極義理)區分開來,採取分別論述的方法,以清晰展現教法的次第與演進。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在分析當前議題的前十二個分項時,應套用前文已建立的判別標準或邏輯框架,以保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在四通(或特定四種通達境界)中,煩惱與習氣的斷除時機。
    分為「見斷」(於見道位即時斷除)、「修斷」(於修道位逐步斷除)以及「無斷」(指不可斷除的根本無明或特定不屬斷除範疇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承接前文的簡潔表述,指出目前討論的心法對象(所緣)與前述的分析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的分類。
    區分「分段」與「修斷」,指某些煩惱(如分段煩惱)是隨著修行階段自然消退或由特定法門斷除,而此處強調僅有該特定類別的煩惱必須依賴具體的修行實踐方能斷除。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名相進行分析的分辨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一個名相時,需區分其「名緣」(指稱該對象的語言文字名稱)與「義緣」(該名稱所對應的實際內涵或法義),以此釐清名實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證性的引用,指出前述觀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闡釋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原因或條件的表述。
    強調某種結論或現象的產生,單純是由於前面提到的「義」(義理、教義)作為條件(緣)而成立,而非其他因素所致。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否屬於由「名」所導引的因緣(名緣),用以釐清概念的界定,避免將名相的假立誤認為實然的因緣。

    此句探討名色(nāma-rūpa)之辨析。
    在認識論中,將「氣息」等物質現象(色)視為「名稱」(名)是一種認知上的錯位。
    此處旨在說明所對境的生理現象(氣息)屬於物質色法,而非語言概念的名稱法,強調實相與名相的區分。

    此句列舉心識中一種特定的分別狀態,即將主體(自)與客體(他)對立地看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這種自他對立的分別是執著與痛苦的根源,需透過修行以打破此種二元對立,契入圓融之義。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引用《毘婆沙》(論師之論)來支持其對特定教理的分析,顯示其論述與當時主流的論釋傳統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透過觀察他人氣息(氣息之變動或狀態)來推演、通達對象狀態的觀照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如何從外在的現象(緣)來對接或推論內在的法義或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成立,並非僅由自身的條件(自緣)決定,而需考量他緣或綜合因緣的影響,用以破除對單一因果或自作之見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對「十六持勝辨」(關於十六種持守勝劣的辨析)進行總結,指出前文的論述僅是概括性的初步分析,而非詳盡的深論。

名相註解
  • 隨義分別:指依據義理的內容與深淺來進行區分與分析的判法。
  • 九義: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設定的九種分析標準或義理維度,用於精確區分法義。
  • 智:指般若智慧,在此指對真理的覺知能力。
  • 分別攝:指將不同類別的智慧進行區分並歸納攝受於某一體系之中。
  • 等智性:指平等智的本質,指能體悟一切法平等、無差別的智慧性質。
  • 等智:指佛陀對所有法平等視之、無分別的智慧,屬四無礙智或十智之體。
  • 六智性:指六種智慧的本質或特質,指涉修行者在認知與實踐中需具備的六種智力。
  • 苦智:能深刻洞察苦之本質的智慧。
  • 法比二智:指對法進行比對、分析而產生的兩種智慧。
  • 盡智:指覺悟煩惱已盡、不再生起之苦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之真理的智慧。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真理、破除無明而進入聖道之階段。
  • 欲:指五欲,即色、聲、香、味、觸之感官享受。
  • 法智:指對萬法實相、因果生滅的正確智慧認知。
  • 比智:指透過比況、類比或觀察時間之變遷而產生的智慧,用以推知法之無常與空性。
  • 果:指修行達到目標後所得的圓滿境界,即果位。
  • 盡:指漏盡,即將所有煩惱與習氣徹底斷除。
  • 無生:指斷除所有習氣與業力,不再投生於六道輪迴。
  • 斷離:指切斷煩惱或消除習氣,使其不再生起。
  • 七智性:指七種智慧的性質,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將意識轉化為智慧後的七種狀態(如大圓鏡智等或特定體系下的七種智)之總稱,強調其具備破除無明、斷除煩惱的功能。
  • 苦集二智:指對「苦諦」(痛苦的現狀)與「集諦」(痛苦的根源)兩種真理的認知智慧。
  • 盡無生智:指能將煩惱根除,使眾生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中的最高智慧。
  • 世俗:指經驗世界的常情、世間法。
  • 苦集智:對苦諦與集諦(苦的根源)的正確認識與智慧,旨在透過知苦集而生起離欲心,進而斷除煩惱。
  • 所緣:意識所對取的對象。
  • 苦集性:指具有『苦』及其產生原因『集』的性質,指涉生命在輪迴中不斷生滅、不滿足的本質。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指仍有慾望、執著於五欲的境界。
  • 上界:指色界,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地位較高之界。
  • 無學果:指修行已達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習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 六智:指佛法中覺悟後的六種智慧,通常包括四無礙智(法、義、詞、對)及三轉四成之相關智能,在此語境下指覺悟之智性。
  • 滅智:洞察煩惱與苦受滅盡之理的智慧。
  • 根:指發生的根源或基礎。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指法相生起之原由或依據。
  • 意相應:指心與意根相應,不與前四根相應的心法狀態。
  • 三世:指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體:指事物的本體、體性,此處指法身或真如之本質。
  • 三性:通常指對對象性質的三種認定,視具體語境而定,但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進行三種層次的細分。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根本性質或內在屬性。
  • 唯善:指完全是善的,沒有任何惡或不善的成分。
  • 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法或色法。
  • 三界:佛教指眾生生存的三個層次,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色界: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身之境界。
  • 所攝:被包含、被納入或受其支配。
  • 所收:指被包含、歸類或攝受在某個範圍之內。
  • 就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依循八教或特定修行次第而修習的狀態。
  • 三義分別:指對三種不同定義或狀態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區分。
  • 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的階段(如學道)。
  • 別論:指分別論述,將不同對象或階段區分開來詳細討論。
  • 判:指在論書中對法義進行的判別、分析或定論。
  • 見斷:指在證得初果(須陀洹)的見道 moment,因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而直接斷除的煩惱。
  • 修斷:指在見道之後,經過長期的修行(修道)才逐漸斷除的煩惱。
  • 無斷:指不屬於上述兩種斷除範疇,或在特定法義下不需/不可斷除的狀態。
  • 前判:指前文已經做出的判斷、分析或分類標準。
  • 後四通:指文中提及的後四種通達或覺悟的境界。
  • 名緣:指作為名稱的語言標誌,是依據文字或稱號而成立的緣分。
  • 義緣:指名稱所對應的真實含義、實質內容或法相,是依據意義而成立的緣分。
  • 名字:指語言的稱號或概念,佛教術語中對應於「名法」。
  • 自他分別:指將自我與他人視為截然不同的獨立個體而產生的對立認知與分別心。
  • 通緣:指能夠通達、連結或作為觸發點的條件與因緣。
  • 自緣:指事物本身所具足的條件或內在原因,與「他緣」相對。
  • 十六持勝辨:指對十六種持法(修行持守)之勝劣、高下的辨析。
  • 麁:粗略、不精細之意。

次隨義分別。於中且以九義分別。一十 智分別攝終從始唯等智性。故毘婆娑云唯 一等智。始終別論初十二門唯等智性。無常 行者具六智性。所謂等智及與苦智法比二 智盡無生智。在見道前名為等智。見道已去 名為苦智。觀欲無常名為法智。觀上無常名 為比智。在無學果名盡無生。斷離及滅義則 不定。若言能斷能離能滅則七智性。所謂等 智苦集二智法智比智盡無生智。世俗斷結 是其等智。無漏斷結是苦集智。所緣氣息苦 集性故。緣欲界斷名為法智。緣上界斷名為 比智。在無學果名盡無生。若言緣斷緣離緣 滅則六智性。所謂等智及與滅智法智比智 盡無生智。在見道前名為等智。見道已去名 為滅智。餘四可解。二約根分別。如毘婆沙說。 唯意相應。三三世分別。如毘婆沙說。體三 世攝。緣於三世。四三性分別。如毘婆沙說。體 性唯善。所緣氣息唯是無記。五三界分別。如 毘婆沙說。是其欲界色界所攝。所緣氣息亦 息是欲界色界所收。六就學無學及與非學 非無學等三義分別。攝終從始體性唯是非 學無學。所緣亦然。氣息非是學無學。故此 義如彼毘婆沙說。始終別論。初之十二體性 及緣備如前判。後之四種通學無學及與非 學非無學攝。等智能斷非學非無學。無漏能 斷名學無學。七就見斷修斷無斷三義分別。 攝終從始唯是修斷。所緣氣息亦是修斷。此 義如彼毘婆沙說。始終別論。初之十二備如 前判。後四通其見斷修斷及與無斷。所緣如 上。唯是修斷。八就名緣義緣分別。如毘婆沙 說。唯是義緣。非是名緣。所緣氣息非名字故。 九自他分別。如毘婆沙說。此觀通緣自他氣 息。非唯自緣。十六持勝辨之麁爾。

菩薩十八不共法義

13
白話直譯
菩薩十八不共法的義理出自《奮迅王菩薩問經》。菩薩的行德超越二乘。因為不與二乘相同,所以稱為不共。隨著細分,不共法有無量種。現在依一個門類暫且論說十八種。名稱是什麼?六度為六種。身、口、意三業所作殊勝,再加為三種。合前面共為九種。不依靠他人,自然能知一切世間五明處等。合前面共為十種。以大悲心常為眾生廣泛治療各種疾病。後來授與涅槃,不為利養,為第十一。不願世間釋焚諸王,卻常具足受用,為第十二。在美好國土或放逸之處,能教導眾生修習並常憶念,為第十三。各種惡人對菩薩無法加害。若見到菩薩,心就清淨,為第十四。有些眾生不信三寶。若見到菩薩就生起信心,為第十五。天、龍、鬼神、人、非人等。若見到菩薩,便生起師長之心,禮敬供養,為第十六。在一切處都是尊貴導師。教化眾生斷惡修善。生天與得解脫,為第十七。隨所修習菩提分法,具足神通,魔不能得逞,為第十八。這十八種是菩薩初起時具備,圓滿時成就於佛。現在就從起始處來顯示它們的名稱。這些被稱為菩薩不共法。對於不共法的辨析,僅作簡要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菩薩十八不共法的義理,是由奮迅王菩薩請問經而演說出來的。。菩薩所實踐的德行,遠遠超過了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修行路徑。。因為與其不同,所以稱為「不共」。。依照不同的類別詳細分析,其不共的特質有無量多。。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先來討論這十八種情況。。名稱是什麼?。六波羅蜜一共分為六項。。透過身體、言語和心念所造的殊勝行為,還可以分為三類。。前面所提到的總括內容分為九項。。不需要依賴外在的幫助,自然就能知道世間所有關於五種光明及相關的處所等知識。。前面提到的通論部分共有十項。。懷著大慈大悲的心,經常為眾生廣泛治療各種病苦。。最後授予涅槃且不為了名利報酬,這是第十一項。。不希望世間的釋迦族焚燒諸王,而能恆常完整地承受,這是第十二種。。在物質豐富、人們容易懈怠的國土環境中,能夠教導眾生修習『亦念』,這是第十三項。。各種各樣的惡人,都無法對菩薩造成傷害。。如果觀察到菩薩的心是清淨的,這就是第十四種情況。。有些人不相信佛、法、僧三寶。。如果見到菩薩後產生信心,這就是第十五種情況。。包括天人、龍王、鬼神、人類以及其他非人類的眾生。。如果見到菩薩,就將其視為師長而頂禮供養,這是第十六項。。在任何地方都受到尊敬,並作為指引導師。。教導所有的眾生要停止做壞事,並開始修行善行。。往生天界與獲得解脫,被列為第十七項。。隨著修行菩提分法而獲得神通,讓魔王無法趁機幹擾,這就是第十八項。。這十八位剛開始修行菩薩道的菩薩,在佛果位中達到圓滿。。現在根據這件事發生的起點,來明確說明它的名稱。。這就稱為菩薩所特有的不共法。。關於不共法的辨析,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十八不共法」之出處,是指菩薩與小乘聖者在修行與果位上截然不同的十八種特質,此法義源於奮迅王菩薩的請法。

    本句說明大乘菩薩與小乘(二乘)在修行目標與德行上的差異。
    菩薩以普度眾生、求正覺為志向,其行願之廣大與功德之深厚,遠勝於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緣覺。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特質的區分。
    在佛教論理中,「不共」指某種特質僅屬於特定對象,而與其他對象不相通用或不相同,用以界定對象的唯一性或特殊性。

    此處討論法義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當將法義依據不同的標準(隨別)進行細分時,每一類別中具有獨特、不與他類共用的特性(不共)將會呈現出無量無邊的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將複雜的義理分為不同的「門」(類別或切入點),此處明確指出將採取其中一個特定視角,來對應分析後續的十八項內容,以確保論證的次第與邏輯嚴密。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義、名相或理論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在進入詳細義理分析前,先釐清名相的定義與稱謂。

    此句為對六度(六波羅蜜)數量之明確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應或對比不同法門的數量分類。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身口意三業來成就殊勝的功德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對修行實踐的層次進行分類與區分,強調業力的轉化與昇華。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前」是指對前面所論述內容的總結、概括或對應關係,此處明確指出該總括部分分為九種義理或九個要點。

    此處描述覺悟者或特定境界之智慧特質,強調其認知能力是自發且圓滿的(自然),無需依仗外部條件或他人的教導(不因他故),能全面洞悉世間的各種知覺與環境。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總結,指明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前導的通論部分共分為十個要點或類別,用以導引後續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實踐,強調「大悲心」作為動機,將治療眾生病苦(含身病與心病)作為常行之事業,體現大乘佛教救度眾生的利他精神。

    此處在論述授記或教法傳承的條件與次第,強調授與涅槃之法時,必須具備無私心、不追求世間利養的清淨心,方能成立此項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菩薩願文或修行次第的解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慈悲願力,不願見世間(尤其是釋迦族或王族)遭受焚燒等劇烈痛苦,並願能恆常具足地承接、分擔此類苦難,體現菩薩以身代眾的利他精神。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行或教化次第。
    指菩薩在環境優渥、眾生易生放逸心的地區,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眾生建立正確的念住或修習心法(亦念),以對治環境帶來的懈怠。

    此處闡述菩薩因修行大悲與智慧,已離於對立與執著,故即便面對外在惡人的侵害,其內在覺性與菩提心亦不受損,體現菩薩之堅韌與無礙。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大乘法義、菩薩心或修行階位之細分討論中。
    此處將「見菩薩心清淨」列為第十四項特質或判準,用以界定菩薩修行之心境狀態或對其心性的識別標準。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或執著而缺乏對佛法正信的狀態,是在論述機心、信根與修行門徑時的對照前提。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道或信心生起之因緣次第中,將「見菩薩而生信心」列為十五種觸發信心的具體條件或次第之一,強調外在聖者的感化對修行者建立正信的重要性。

    此處列舉六道輪迴中不同類別的眾生,旨在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涵蓋所有有情眾生,不論其種姓或形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行或相關修行次第時,強調對具備菩薩德相者應生起恭敬心,將其視作導師而頂禮供養,以獲益法。
    此處之「師相」是指菩薩展現出的可敬、可依止的導師風範。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法在所有時空與境界中,皆具備至高無上的尊貴地位,且能為眾生提供正確的修行指引。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透過教化使眾生在行為與心念上由惡轉善,是從世俗善法導入解脫道的基本過程。

    此處屬於對某種法門或修行果位的次第分類(如五果或某種利樂之分),將「生天」(獲得天人果)與「解脫」(出離生死)共同列為第十七項,顯示出在該義章體系中對果位階層的嚴格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菩提分法」來獲取神通,以此建立堅固的防禦,使魔眾無法找到破綻或機會進行誘惑與幹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實踐與正定神通對對治魔障的重要性。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階段之進階,說明從「始起」階段的菩薩,經過修行累劫,最終在佛果位中達成法義的完全圓滿。

    此句為論著之章法說明。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由因導果」或「由起點導名」的邏輯,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稱的定義是基於其產生之條件(起處)而設定的,旨在讓讀者明白名相與實義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菩薩道中特有的修行特質或果位,所謂「不共法」是指與聲聞、緣覺等小乘修行者所不共有的、僅屬於菩薩之特有法義。

    本句為章節結語,標誌著對「不共法」(指僅由特定聖者或佛陀所具有、他人不共有的特質或法門)的分析論述已暫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十八不共法:指菩薩與聲聞、緣覺(小乘)在修行、願力、功德等方面截然不同的十八項特徵。
  • 奮迅王菩薩:經中請法者,其名象徵修行精進、迅疾。
  • 菩薩:指發心為利有情,修行覺悟之大乘行者。
  • 行德:指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與德行。
  • 二乘:指小乘佛教中的聲聞乘(聽法修行者)與緣覺乘(獨覺者)。
  • 隨別:依照不同的類別或標準來區分。
  • 一門:指論述中的一個特定視角、類別或分析面向。
  • 十八:指該論著中針對特定義理所設定的十八種分析項或對照項。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大乘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核心方法。
  • 身口意業:佛教指組成生命活動的三種行為,即身體動作(身)、言語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
  • 殊勝:指極其優良、卓越,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超越凡夫之境的功德或修法。
  • 五明:指五種學問或智慧,通常包括聲明、工巧明、醫方明、演繹明(或論明)及如來明。
  • 處:指環境、場所或心靈的狀態位階。
  • 大悲心:指菩薩對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獲證菩提而生起的深切憐憫與救助之心。
  • 利養:指世間的財富、名聲與供養。
  • 釋焚:指釋迦族或特定王室遭遇的焚燒之苦,在此作對治痛苦的對象。
  • 常具受:指恆常、完整地承受或接納眾生的苦難。
  • 好國土:指富足、優裕或環境安逸的地區。
  • 放逸:指心不專一、懈怠、隨順欲樂而失去正念的狀態。
  • 亦念:指一種特定的念住或修習心法,依上下文指與主念相輔助的正念修習。
  • 菩薩心: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菩提道的心境。
  • 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恢復本然純淨的狀態。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的核心對象與依託。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及修行路徑的堅定信念,是進入佛教修行之基礎。
  • 天: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各種天人。
  • 龍:指龍族,在佛教中常指具有神通且護持佛法的 Naga。
  • 鬼神:指處於鬼道或具有神格但非天人的眾生。
  • 非人:泛指除人類以外的所有生命形態,包括各種妖精、神靈或畜生道眾生。
  • 師相:指導師的相貌或特質,指修行者應將對方視作精神導師而產生恭敬心。
  • 禮事供養:指頂禮膜拜並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
  • 尊:指至高無上的地位或受敬仰的對象。
  • 導:指引領、導師,指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導向作用。
  • 化:指教化、感化,指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
  • 眾生:指在六道中輪迴、未得解脫的所有有情眾生。
  • 斷惡修善:佛教修行的基本準則,先止息惡業(斷惡),再建立正向的功德(修善)。
  • 生天:指透過修行善法,在死後往生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最終的自由境界。
  • 菩提分法:指能導向覺悟的修行法門,通常指七分覺或三十七菩提分法。
  • 神通:指超常的能力,在此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自然獲得的法力。
  • 魔:指妨礙修行、誘發妄想的心魔或外在魔障。
  • 始起菩薩:指剛發菩提心,開始修行菩薩道的初階菩薩。
  • 起處:指法義發生的起點、緣起之處或論述的起始依據。
  • 彰:顯現、闡明。
  • 菩薩不共法:指菩薩與聲聞、緣覺不同,其特有的修行方法、功德或證悟境界。
  • 不共法:指不與他人共有的特質。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區分佛、菩薩、聲聞、緣覺等不同聖者等級的特殊功德或法相。

菩薩十八不共法義出奮迅王菩薩問經。菩 薩行德超出二乘。不與彼同故曰不共。隨別 細分不共無量。今據一門且論十八。名字是 何。六度為六。身口意業所作殊勝復以為三。 通前為九。不因他故自然能知一切世間五 明處等。通前為十。以大悲心常為眾生廣治 諸病。後授涅槃不為利養為第十一。不願世 間釋焚諸王而常具受為第十二。於好國土 放逸之處能教眾生修習亦念為第十三。種 種惡人於菩薩所不能加害。若見菩薩心則 清淨為第十四。有諸眾生不信三寶。若見菩 薩則生信心為第十五。天龍鬼神人非人等。 若見菩薩即生師相禮事供養為第十六。於 一切處為尊為導。化諸眾生斷惡修善。生天 解脫為第十七。隨所修習菩提分法具足神 通魔不得便為第十八。此之十八始起菩薩 成滿在佛。今就起處以彰其名。名為菩薩不 共法矣。不共法辨之略爾。

二十種法師德義

15
白話直譯
法師的德行出自《地經論》和《地持論》。這些論典中也都詳細論述了。以依法違逆世俗,稱為法師。法師的德行各有不同。且說有二十種。名稱是什麼?《地論》和《地持論》各有差異。但現在暫且依據《地論》來列舉。一名時說。二名正意。三名頓說。四名相續。五名為漸。六名為次。七句義漸次。八名為樂。九名為喜。十名為勸。十一具德。十二不毀。十三不亂。十四如法。十五隨眾。十六慈心。十七安心。十八哀愍安樂心。十九、不自我讚歎也不毀謗他人。二十、不執著名聲與利益。這二十條中,前面十五條稱為隨順說。是外在順應的說法義理。後面五種稱為清淨說。內心沒有過失。前十五條中,從三個方面來分辨。一是以地論對照地持,辨別其相同與差異。二是依義理分別判斷。三是根據名稱來解釋。所謂同與異是怎樣的?這十五條中,有四個方面是相同的。有十一個方面是不同的。不同的情形是什麼?地持的四個方面,地論分為八個。在最初時,地論分為兩類。分為時機與正確意義。在地持中,第六個方面稱為歡喜。地論分為兩類。分為漸進與次第。在地持中,第八個方面稱為喜。地論分為兩類。分為快樂與喜悅。在地持中,第九個方面稱為勸。地論分為兩類。分為勸導與具足德行。地經論中有三個方面。地持分為七個方面。地經論中,第三個方面稱為頓說。地持分為兩類。名為一切說不,是對法慳吝。《地經論》第四十一門名為相續說。地持分為二。名為無間說,不作師倦。《地經論》第十三門名為不亂說。地持分為三。名為不亂說,文字具足,不除隱說。其餘四者相似。就這四者,句義依次遞進。《地持論》中名為欲不毀。如法及隨眾,名稱義理皆相同。本應完全相同。只是因為譯者不同才有差異。義理相同,暫且如此。接下來是隨義分。這十五項依義理相連,合攝為七。最初有兩門。合為第一類。隨順他人所需。其中,隨時說法,依眾生心意而宜。若有欲求則為其說法。若無欲求則停止。正意一種,隨他形宜。以恭敬莊重為說。若有傲慢則停止。其次有兩門。合為第二類。隨順自身所宜。其中,頓時說明自己無慳吝。相續一種,顯示自己無懈怠。接著有三個門類。合起來作為第三項。依隨法義,按所需而定。在其中逐步說明順應教法。接著順應義法。句義逐步,然後雙重順應教義。也可以如此。這一句順應於行法。接著有三個門類。合起來作為第四項。再次闡明其隨他所需。與前面有何不同?而且又再出現。前面第一分是隨他現在聽法時心態與形態所需。這一門是依他人根性所需。大根性者授予大法,小根性者授予小法。一切皆如此。接著有一個門類。作為第五項。再次闡明其隨自所需。與前面有何不同?前面第二分已說明自身心無慳吝與懈怠。這裡是說明德行。有智慧就可以說。沒有智慧則停止。接著有三個門類。合起來作為第六項。再次闡明其隨法所需。與前面有何不同?前面第三分是依隨法次第。這是順於法的本體。在其中不違背言教,順於出世之道。不違亂正理。也順從教法。如法地順於四諦的法相。最後一門作為第七。所說能順眾生。義理分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法師的德行,可以在《出地經論》和《地持論》中找到。。也能夠對此進行辨析。。能用正法來違背世俗偏見的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法師。。導師的德行與能力並不相同。。接著來說明這二十項內容。。名稱是什麼?。《地論》這部書與《地持論》這部書,在內容義理上各有不同的差異。。不過現在就先依照《地論》的內容來列舉。。這被稱為「時說」。。第二種稱為正意。。這三種名稱一次全部說明。。第四種叫做『相續』。。這五種情況被稱為「漸」。。這六個名稱是按照順序排列的。。關於七句義的循序漸進說明。。這第八種情況被稱為「樂」。。第九個叫做「喜」。。這十種名稱被稱為「勸」。。具有十一種功德。。有十二種情況是不會毀壞的。。這十三種情況是不會產生混淆或紊亂的。。有十四種符合法理的情況。。有十五個人跟隨在眾人之中。。十六種慈悲心。。第十七種是安心。。十八種出於憐憫而帶給他人安樂的心。。第十九條:不要自我誇耀,也不要毀謗他人。。第二十條是不要追求名聲與利潤。。在這二十個項目當中,前面的十五個被稱為「隨順說」。。這裡在說明所謂「外順」的含義。。後面提到的五種稱為「清淨說」。。內心沒有過錯。。在前述的十五項內容中,我們可以用三種門徑來進行分析辨析。。第一種方法是根據地論的內容,將其與對方的地持觀點進行對照,以此分辨兩者的相同與不同之處。。第二部分,依照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判別分析。。第三種方法,是根據名稱的含義來進行解釋。。兩者之間有哪些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在這十五項內容之中,有四個門項是相同的。。這十一種門徑(區分方式)各不相同。。所謂的不同相貌(異相)是指什麼?。《地持》經中提到的四門地論,總共分為八個部分。。他最初在講解時,將地論分為兩個部分。。時機正好,且符合正確的意向。。在那一地的持守之中,第六十一門被稱為歡喜。。地論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區分「漸」與「次」的不同之處。。在那個階段的持守之中,第八門被稱為「喜」。。地論的部分分為兩個方面來論述。。所謂的「樂」與「喜」是有區別的。。在那個階段的持守之中,第九十一門被稱為「勸」。。關於地論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勸導他人進行佈施,且自身具備德行。。在《地經論》這部論書中,包含了這三個方面(或三種論述門徑)。。地持(指能承載萬物的基盤)被分為七類。。在《地經論》中,第三十一門被稱為「頓說」。。關於「地持」的部分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稱之為一切法,並不算是對法有所吝嗇。。在《地經論》的第四十一門中,名稱與相狀是連續說明(或相繼討論)的。。關於「地持」的部分,分為兩個方面來論述。。這被稱為「無間說」,是指連續不斷地開示,不會讓導師感到疲倦。。在《地經論》的第十三門中,被稱為「不亂說」。。地持分為三種部分。。名稱不應隨意地用文字來亂說,
且應完整說明,不可省略或隱瞞。。剩下的四個項目情況是一樣的。。就依照這四項內容的句義,依序逐步說明。。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將其稱為「欲不毀」。。就像法本身以及隨行的眾生一樣,其名稱與含義都是相同的。。本來應該全部都一樣。。這是因為當時翻譯的人不同而造成的差異。。意思相同,情況也是一樣的。。接下來依照義理的內容來區分說明。。這十五項內容根據義理的相近程度,可以歸納為七類。。剛開始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將這些合併起來,就成為最首要的部分。。依照對方的情況而調整,使其合適。。在其中,佛陀宣說法門時會根據眾生的心態與需求來調整。。這是為了那些想要領受教法的人而說的。。沒有了慾望,(輪迴與痛苦)就停止了。。正意是指一種能夠根據對方的情況而適當調整的方法。。以恭敬且肅穆的態度來為他講解。。當傲慢心變得強烈時,就停止了。。接下來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這些內容合併起來,就構成了第二部分。。依照各自適合的情況而定。。在其中馬上說明自己沒有吝嗇心。。持續保持一種狀態,清楚知道自己沒有懈怠。。接下來分為三個方面來討論。。將其合併起來,就構成了第三部分。。依照法理的實際情況而靈活運用。。在其中由淺入深地說明符合根機的教法。。接下來說明順義法。。每一句的義理順序安排,都完全符合經論的整體教義。。這樣也可以。。這句話符合修行實踐的法理。。接下來有三個門徑(分析方向)。。將這些合併起來,作為第四項。。再次說明這應該根據對方的情況來靈活調整。。這與前面所說的有什麼區別呢?。然後再次回來。。在前面的第一部分中,是指要根據聽法者當下的心理狀態以及身體狀況來調整適宜的教法。。這個門徑是根據他人根機與心性的適應程度而定的。。根機強的人就教導深奧的法,根機弱的人就教導簡單的法。。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接下來還有一個方面。。將其視為第五項。。再次說明這是根據各自的情況而靈活調整。。這與前面提到的內容有什麼不同呢?。在前面的第二部分中,已經詳細說明瞭心靈中沒有吝嗇與懈怠。。這部分是在清楚地說明功德。。有了智慧就能夠宣說。。沒有智慧就停止了。。接下來有三個進入討論的門徑。。將這些內容合併起來,就構成了第六部分。。再次說明這是在依照不同的法義狀況,採取適合的對應方式。。這與前面提到的內容有什麼不同?。前面的第三部分是按照法義的順序來排列的。。這就是符合法性的本質。。在其中不毀謗佛法,並順著出離道而行。。沒有混亂,且符合道理。。也符合佛教的教法。。符合法理並契合四聖諦的法相。。最後這一門,就作為第七項。。所說的法能夠契合眾生的根機。。義理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引用來源的說明,指出關於「法師」之德行的詳細論述,其依據出自於《出地經論》與《地持論》這兩部重要的論典。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對法義進行觀察或分析時,不僅要具備認知,更要具備區分、辨別不同法相或義理之差異的能力(辨析)。

    此句強調法師的真正定義不在於形式上的稱號,而是在於能持守正法,勇於對抗世俗的謬誤與偏見(逆世),以正法矯正世風,方能稱作法師。

    此句討論在傳法或指引修行時,不同導師的資質、德行以及教化能力存在差異,影響其對學生的指引效果,強調依師而行的實況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項目的詳細列舉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將複雜的義理分類化,以便於學者稽考與修行者參悟。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概念的名稱進行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定義)以釐清義理之起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論著的觀點。
    作者指出《地論》(通常指《大心地論》)與《地持論》(即《大乘地持論》)在論述體系或特定法義的闡述上存在差異,提醒讀者在對照研究時不可混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說明,表明其接下來的分類或列舉標準將採取《大心地論》的體系,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之開演。
    所謂「時說」,是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在適當的時候而演說特定的教法,強調教法與時間、對象之契合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或心法分類的論述中,旨在界定「正意」這一特定名相的定義或順序。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正解與正意,或在分析修行心法時將其列為對應的次第。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三個相關的名相或定義一次性地完整闡述,而非分次或次第說明,旨在提高論述的效率與整體性。

    此處為論述名相或法相的分類。
    相續是指現象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雖在剎那間生滅,但在功能與特徵上維持著一種連續性的狀態,是解釋業力傳承與意識流轉的核心概念。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或法相之次第,指五種特定的條件、階段或特徵,共同構成所謂的「漸」(漸進、漸悟或漸修)之義理定義。

    此處指在論述某項教法或分析過程時,所列舉的六個名稱或階段具有特定的邏輯順序(次第),非隨機排列,旨在引導修行者或研究者由淺入深地理解義理。

    此處指論述「七句義」這一核心教理時,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論述邏輯,旨在讓學習者能依序理解法義的層次。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苦樂狀態的分類分析中,將第八種特定的心理或境界狀態定義為「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類定義旨在精確區分意識的各種相狀,以利於後續的破執與修行。

    此處處於對特定法相或修行階位、心態的次第分析中,將其列為第九項,名之為「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對應於特定的心法或果位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法門或名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十種名稱或方法歸類為「勸」,旨在說明如何透過適當的誘導與勸導,使眾生發心修行大乘之法。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個對象或修行階段所具備的十一項功德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菩薩位的具德標準。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論述中,有十二種條件或項目被認定為不毀損、不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或特定教理結構的分析,說明其穩定性或不可毀損的特質。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名相的嚴密分析語境中。
    指在特定的論述體系或分類邏輯下,十三項對應關係或名相界定清晰,彼此之間不發生混淆或錯位。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佛法義理時,符合正確法理、不偏不倚的十四種標準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體系中,是用於判定法義是否正確的判準。

    此句為敘事之數量記錄,記載隨行人員之數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法會或傳承過程中的隨從人數。

    此處指在修習慈心觀時,將慈心對象分為不同的層次與類別(如對親友、中立者、敵人等),並將其細分為十六種不同的心法應用,旨在消除瞋心、廣行慈悲。

    此處指在《大乘起信論》等大乘教法體系中,為使修行者心不再不安、疑惑,而設之安撫心靈、確立信念的教理指引(安心),使之能安住於正法中而不再退轉。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具備的十八種慈悲心法,旨在透過憐憫眾生之苦,而令眾生獲得安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菩薩行中關於慈悲心之細分修習。

    此句旨在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保持謙下與慈悲,克服我慢(自讚)與瞋心(毀他),是修持菩薩戒或僧團和合之基本道德準則。

    此處為論述修行者或聖者應具備的德行特質,強調遠離對名聞利養的渴求,以去除貪執,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出離。

    此處在分析教法分類或論述結構,將二十種說法分為兩類,前十五項屬於「隨順說」,即為了順應聽法者的根機或情境而設的權教或方便說明。

    此句為論述標題或導引,旨在分析「外順」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格義體系中,「順」指契合、一致。
    外順通常是指在對外宣說教法時,為了順應眾生的根機或外在環境而採取的方便說法,使之契合聽法者的程度。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敘述,將後續列舉的五種義理或法相歸類為「清淨說」,旨在區分不同的教義範疇或修行階段的特質。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靈層面達到清淨,不再有染汙或錯誤的認知與造作,處於一種無過失的定慧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作者將前述提及的十五個要點,透過「三門」(通常指佛教論理分析中的三種切入角度或判準)來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辨析,旨在釐清義理的層次與關係。

    此處論述在對治或辨析不同學說時的論辯方法。
    透過將對方的見解(彼地持)與權威的理論基礎(地論)進行對比,以釐清兩者在義理上的差異或一致性,屬於論理辨析的程序。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標記。
    「隨義分判」是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不採取僵化的形式分類,而是根據義理的深淺、性質或內涵之區分,來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判別與劃分。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義的解釋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依名解釋」是指透過分析術語的名稱定義、字面義理來闡明法義的邏輯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分析不同教義、名相或修行法門之間的共相(同)與別相(異),以釐清其正確的法義關係與層次。

    此句為論著之邏輯分析,旨在對前述十五項法義分類進行比對,指出其中有四個分析維度或門類在性質上是一致的,以便於後續的歸納與推論。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門」指涉分析問題的切入點或分類標準。
    此句旨在指出在上述提及的十一種分析維度上,其內涵與義理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所謂「異相」(不同之相狀或差異之相)的具體定義與內涵,以便進一步分析法相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三論》或相關論典中對「地」之分類的界定。
    在《地持論》的體系中,將修行階段的「地」分為四門,而具體的論述內容則細分為八項。

    此處記述作者或論述者在初步闡述《地論》時,將其內容構造劃分為兩大區分,旨在建立論述的框架與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演繹的機宜,指佛陀在宣說法義時,必須考量對象的根器(時)以及法義的正確指向(正意),使兩者契合方能有效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修行路徑中,特定地位(地)在持守正法過程中的細分門類。
    在該層次的修行體系中,第六十一門的特質或名稱被定為「歡喜」,象徵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達到該階段時所生起的法喜。

    此處為論書結構的導引,指出其論述體系分為兩個部分,以便於後續的法義展開與邏輯推導。

    此處討論修行或教法呈現的進階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漸」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過程;「次」則側重於次第、層級的排列。
    此句旨在辨析兩種近似但不同的進階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在特定地階(彼地)中所持守的法門次第。
    在八項持守之中,第八項的特質或名稱定為「喜」,指修行者因證悟法義而生起的法喜。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導引,指出後續將對《地論》(通常指《大乘起信論》或相關地論體系)的內容進行二分法的剖析與論述。

    此處在論述心所之分別。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等)中,「樂」通常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的愉悅感受,而「喜」則是指一種強烈的、心靈上的歡喜或興奮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這兩種不同的心理感受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次第或修行階位的詳細分類中。
    文中將修行過程細分為許多門次,此處明確指出在特定地階的持守修習中,第九十一門的具體義理屬於「勸導」或「勸勉」的範疇,旨在說明修行由淺入深、由導向實的嚴密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論著進行結構分析時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把《地論》(即《大地藏論》)的義理體系分為兩個部分進行闡述。

    此句強調在修行佈施時,不僅要勸導他人行善,修行者自身亦需具備足夠的德行與正知正見,使佈施行為能圓滿產生功德。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指引,指出在所引用的《地經論》中,針對該議題有三種對應的論述方式或分析門徑(三門),用以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地」之特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地持是指能承託、支持萬物的基礎屬性,此句明確指出其分類為七種,用以分析物質世界或境界的組成結構。

    此處在討論教法傳承或論述結構,提及《地經論》中關於「頓說」的章節。
    頓說是指一次性地、全面地闡述義理,與循序漸進的「漸說」相對。

    此句為論書之綱目,旨在將「地持」之義理劃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詳細論述,屬分析結構之導引句。

    此處討論在闡述教理時,若能全面地說明所有法義,而不刻意隱瞞或縮減,則不屬於「法慳」(對法義吝嗇)的範疇,旨在強調法施的圓滿與不遮掩。

    此句為對論著結構的描述,指出在《地經論》的第四十一門中,關於名相(名號與相狀)的論述是以相續的方式展開,旨在建立嚴謹的定義與論證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論典或教義體系的結構分析。
    地持通常指《地持論》(Mahayana-shastra),此句標誌著論著將其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教學或開示的狀態。
    所謂「無間說」是指法義的傳承或講述過程緊密相連,不中斷,且這種順暢的接續使指導者(師)在傳法過程中不至於因停頓或阻礙而感到疲憊或倦怠。

    此處指涉特定論典(地經論)中的章節編排,強調在傳達教法或論述義理時,應依循正確的次第,不應雜亂或錯位地宣說,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地持」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地持是指承載或維持世間現象的基礎,此句旨在將其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解釋教法時對於「名相」與「文字」的嚴謹要求。
    強調在界定名相時不可隨意牽強,且在闡述義理時應保持完整性(具足),不得故意隱瞞或省略關鍵部分,以免造成學習者的誤解或法義之缺失。

    此句出於論理分析之脈絡,指在對比多項特徵或法相時,前述已區分的項目之外,剩餘的四項在性質或狀態上沒有差異,均可類比看待。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強調論述的邏輯次第。
    指在分析大乘教義時,必須遵循前述四種分類或層次的句義,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展開論述,以確保義理不紊亂。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特定法相或狀態在《大乘地持論》中的專門術語稱謂。
    在分析法義時,需對照地持論中關於「欲」與「不毀」的定義,以釐清其在欲界或修行階段中的具體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主體(法)與其隨從者(隨眾)在名義上的定義與內涵是一致的,強調的是類比或共相的統一性。

    此句處於論著之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在特定理路或法義分析下,對象之間應具備一致性,用以對比後續提及的差異或特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同一經典在不同譯本之間出現文字或義理差異的原因,指出譯者的理解、譯風或語言習慣的不同導致了譯文的差異,而非原義之變。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的邏輯理路或義理在目前的討論對象上同樣成立,用以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結構的轉換。
    作者將在接下來的篇幅中,不再依照形式或順序,而是根據法義的深淺、內容的屬性來進行分類闡述。

    此句說明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時,採取「攝」的邏輯,即將性質相近、義理相從的多個項目,合併歸入同一個大類之中,將原本的十五項精簡為七項,以利於結構化理解。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在進入具體論述之前,首先將義理分為兩個門類或路徑進行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論理體系之分項說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章句或義理層次的歸納分析中,指將前述討論的多個部分或論點綜合起來,構成了該議題中最核心或最優先的地位。

    此句描述佛法教學中「隨類化導」的原則。
    指教法並非僵化不變,而是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處境,靈活調整說法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此句描述佛陀在開示時採用的「對機」原則。
    根據受眾的根機、心境與需求,靈活調整說法內容與方式,以確保眾生能真正領悟,此即大乘義章中所論之機宜。

    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象與動機,強調法義的傳達是基於對受法者(聽眾)之需求的考量,體現了佛法教學中「對機」的原則。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指欲求是產生執著與輪迴的根源;一旦消除貪欲,則能止息煩惱與生死流轉,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機宜。
    所謂「正意」,是指在宣說正法時,能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心態(形宜),靈活調整表達方式,使法義能被正確接收且契合對方的需求,而非僵化地灌輸。

    此句描述說法者在傳達教法時所持的內在心態與外在儀態。
    在佛教傳法傳統中,恭敬心(敬心)是受法與說法的基礎,體現了對正法與法對象的尊重。

    此句探討心法或煩惱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當「慢」這一心法達到極高、極強的狀態時,其特定的心理作用或對立的狀態便隨之終結或處於某種定格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階段的義理分析後,將接續的討論內容區分為兩個不同的門類(範疇)以進行詳細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將前述之分項論述進行歸納,標記其在整體章節體系中屬於第二項義理內容。

    此句強調法門或教理之運用應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實際情況,採取最合適的方式,體現佛法「隨類化導」的機宜原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迅速地展現其已去除慳貪之心,體現大乘菩薩佈施波羅蜜的實踐特質。

    此處論述修行中正念與精進的相續狀態。
    所謂「相續」是指心意識在同一法義上不間斷地持續;「明己無惰」則是指透過覺察,確認自身處於不懈怠的精進狀態,以確保修行不中斷。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引接下來將透過三個不同的分析視角(門)來進一步闡明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常用於區分分析義理的不同切入點。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論述。
    作者在對前述的義理或類別進行分析後,將其歸納整合,以界定為第三個層級或第三項分類。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在開示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以及法義的性質,採取最合適的教化方式,即「機宜」之運用,體現大乘佛教中權巧方便的原則。

    此句描述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採取「漸次」的教學策略,根據眾生的根機,先從容易接受的內容開始,循序漸進地引導至深奧的真理,此即為「順教法」的教學邏輯。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接下來將討論「順義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順義法是指符合佛法真義、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或修習方法,與「逆義」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的結構安排。
    指在闡述法義時,句子之間依循由淺入深或由因到果的漸次順序,且這種順序安排與整體教義的邏輯方向完全一致,不產生矛盾。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或認可,表示前述的推論、解釋或分析方法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與實際修行(行法)的邏輯相符,強調理論與實踐的一致性,確保教義的推演不脫離修行實務。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指在分析前述議題後,接續運用三種不同的切入角度或分析門徑來進一步闡明義理。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組織用語,指將前述之多項內容歸納合併,共同構成章節或論述體系中的第四個要點。

    此句強調在傳法或運作教理時,應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
    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情境,調整教法的呈現方式,以達到最適合的效果,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模式。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比前述內容與現論之差異,以釐清教理的細微區別(細辨),確保法義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的更迭、對象的重複出現或論證過程中的回溯,強調一種重複發生的狀態。

    此處論述「隨機接引」的原則。
    在傳法時,必須觀察對方的「心宜」(心理承受能力與根機)以及「形宜」(身體狀況與外部環境),以達到法義與對象相稱的效果。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中「對機」的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教法(門)的開示必須對應於受法者的根性(能力與特質),方能達到有效的導引,體現了權教與機宜的相應。

    此句闡述佛法教學的「對機」原則。
    根據眾生不同的資質(根機)高低,而採取差異化的教法,以確保教學能對應學習者的承接能力,達到化導目的。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前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論述要點或分析維度。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將複雜的教義拆解為不同的「門」(類別、方面)以便逐一論證。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編排,指將前述之法義或項目在分類體系中排列於第五位。

    此處論述教法之運用,強調佛法在教授眾生時,需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環境(隨自所宜)而採取不同的權宜方便,即便內容重複,亦是為了讓不同根機者都能領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前述義理與現行論點的差異,進而釐清教義的層次或細微區別,是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手法。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回溯前文關於修心之論述。
    強調修行者在心態上應排除「慳」(吝嗇,不願捨棄我執或法財)與「惰」(懈怠,缺乏精進心),此乃成就道業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該段文字的目的在於闡明(明說)佛法或修行之功德(德),旨在讓讀者明確掌握該部分的義理重點。

    此句探討法師或教導者在宣說佛法前需具備的條件。
    強調必須先具足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智),方能對外演說,以避免誤導眾生或失於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時,指出若缺乏對真理的洞察力(智),則對法的領悟或修行進程將在此中斷,無法進一步深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門」指進入特定義理分析的切入點或論證路徑。
    此處標誌著論述將由前項過渡到接下來的三個具體分析面向。

    此句為論書結構之總結,說明前述之分項內容在邏輯上合併後,共同組成該章節或該項分類中的第六個要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法教導並非單一僵化,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法義的性質,採取「隨機隨法」的圓融開示,以達到最恰當的教化效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或導引,旨在透過對比前後義理的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精細區別,避免混淆。

    此處為論著結構的說明,指出前文的第三部分在編排上是遵循法義由淺入深或依其邏輯演進的順序(法次第)而設定。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狀態或心法與真如法性(法體)相契合、不相違之義。
    「順」指不違背、相應;「法體」指法之本體或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環境中,應保持不毀謗正法且契合出離之道的正向心態與實踐,以確保能順利地向覺悟方向前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時,強調論述之結構不紊亂,且內容契合佛法之正理,確保教義的邏輯一致性與正確性。

    此句強調所論之義理不僅在邏輯或實踐上成立,且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體系一致,不相違背,體現了論述的正統性與相應性。

    此句強調修行或理論需符合真法,並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實相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正確理解與實踐的對照,確保不偏離佛法核心的真理構造。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總結,將前述分析的項目依序排列,將最後一個討論的門類歸納為第七項,以完成整體的結構編排。

    此句討論的是「順應眾生」的教化方法,指菩薩或導師在開示時,能根據聽法者的根器、能力與習性,採取適當的教法,使其易於接受,而非強加深奧或不合時宜的理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義理分類、區別或層次進行概括,確認上述分析已完整闡明其義理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法師:指精通佛法並能教導他人的導師。
  • 出地經論:指詳述如何脫離三界、出離世間的經論。
  • 地持論:指詳細闡述菩薩修行十地次第的論著,通常指《地持論》(Daśabhūmika-śāstra)。
  • 辨:指辨析、區分,在義章類論書中,指對法義的精細區分與論證。
  • 逆世:指違背世俗的錯誤見解、習氣或不合理的價值觀,而非指與世人對立。
  • 師德:指導師的德行、資質及教導能力。
  • 地論:《大心地論》,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之著作。
  • 地持:指《大乘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記,詳細闡述五十二位菩薩階位之論書。
  • 時說:指佛陀隨其機時而演說之教法,亦即權巧方便的時機演說。
  • 正意:指正確的意樂或正向的志向,在法義解析中通常指與正法相合的意念或對真理的正確領悟。
  • 三名:指前文提及的三個特定名相或定義。
  • 相續:指心法或物質現象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不斷,即便每一剎那都在生滅,但前後相依,使整體呈現出連續的狀態。
  • 漸:指漸次、逐步進展,與「頓」相對,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分析修行或體悟的層次與過程。
  • 次:指次第,在佛教論著中指依循邏輯或修行階段由低到高、由簡易到複雜的排列順序。
  • 七句義:大乘佛教中用以闡釋真如、空性等深奧義理的七種邏輯推論或判準,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框架。
  • 漸次:指循序漸進的次序,在論書中特指論述的邏輯層級或修行階段的順序。
  • 勸:指勸導、勸勉。在佛法傳播中,指用適當的手段激發眾生對正法產生嚮往,使其願意接受教導而生起菩提心。
  • 具德:指具足特定的功德或特質。
  • 不毀:指不被毀損、不被破壞或不失去其本質法相。
  • 不亂:指名相或義理在分類、對應時,彼此界限分明,不產生混淆、紊亂或誤認。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正確且適當的狀態,不違背正法。
  • 隨眾:跟隨在大眾之後的人員。
  • 慈心:指願眾生得樂的心,是四梵住心(慈、悲、喜、捨)之首。
  • 安心:指使心安定、不再猶豫或不安,在佛教大乘論典中特指通過教理指導使修行者獲得心理安定與信念確立的過程。
  • 哀愍:指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憐憫心,是大悲心的體現。
  • 安樂心:指旨在使眾生脫離痛苦、獲得身心安適的願心與心法。
  • 自讚:出於我慢而自我稱讚,屬於染汙之愛欲。
  • 毀他:以言語誹謗、貶低他人,屬於瞋心之表現。
  • 名利:指名聲(名聞)與物質利益(利養),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一種束縛與牽絆。
  • 隨順說:指為了順應眾生的根機、習氣或程度,而採取適當的方便方法來開導的說法。
  • 外順:指為了順應外在的根機、環境或對象而設的方便法門。
  • 清淨說:在義章體系中,指涉除去煩惱、恢復本淨或描述法相純淨之教義論述。
  • 過:指過失、錯誤或染汙之法,在修行語境中指妨礙解脫的心意識過錯。
  • 三門:指三種分析、進入或判斷義理的門徑/方法,在論書中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劃分為三個層次或面向以利於辨析。
  • 隨義分判:指依照教義的內涵意義,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進行分析的判教方法。
  • 名解:指透過對名稱(名相)的定義與解析來揭示其內在義理的解釋方式。
  • 四門:指四個分析的門路、維度或類別。
  • 異相:指事物在相狀上的差異或不相同之處。
  • 四門地:指修行之地的四個進入門戶或階段。
  • 論為八:指將上述理論內容分為八個項目或部分進行論述。
  • 持:指持守、保持正法或定慧之狀態。
  • 彼地:指菩薩修行所到達的特定階段或階位。
  • 持中:指在該地階中所持守、修習的法門或心法。
  • 地經論:《地經論》為佛教論書,此處指作者引用之依據文本。
  • 頓說:指迅速、直接地闡明真理,不經由長期的漸進鋪陳而一次揭示核心義理。
  • 法慳:指對佛法、法義吝嗇不捨,不願將真理分享或傳授給他人。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其特徵、性質(相),是佛教邏輯與定義法中的核心概念。
  • 無間說:指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講說或開示。
  • 師:指傳法之師,在此指指導者或導師。
  • 不亂說:指在說法或論述時,不混淆名相、不違背次第且不雜亂地宣說。
  • 文字:指用以記錄、表達法義的符號與措辭。
  • 具足:指完整、完備,不缺失應有的組成部分。
  • 隱說:指隱瞞、省略或不完整地表述。
  • 句義:指文字表述中所包含的深層義理。
  • 欲不毀:指在欲界中不被毀損或不被破除的狀態,屬特定論典之名相。
  • 翻者:指將梵文或其他語言的佛典翻譯成漢文的譯師。
  • 隨義分:依照義理的內容、性質或深淺來劃分章節或論述順序。
  • 義相:指法義的相狀、特徵或內涵。
  • 隨物:指隨順眾生的根機、心態或外在條件。
  • 心宜:指符合心境的適宜狀態,即對機。
  • 止:指止息、停止,在解脫論中特指止息輪迴與煩惱之生起。
  • 形宜:指適合對方的根機、形勢或心境。形,指對象的狀態;宜,指恰當、相稱。
  • 恭肅:指恭敬且肅穆的態度。
  • 慢:佛教術語,指傲慢心,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是五根本煩惱之一。
  • 慳:指慳吝、吝嗇,是執著於財物或法義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是大乘佛教中需去除的五種慳之一。
  • 惰:懈怠,指在修行上缺乏精進心,是修行者需克服的五蓋或障礙之一。
  • 隨法所宜:指根據法義的性質與對象的根機,採取最恰當的教法或手段。
  • 順教法:指順應眾生根機、心態而宣說的教法,使其能自然契合並領悟。
  • 順義法:指符合正法義理、不違背真諦的法門或教理。
  • 雙順:指兩方面都順應,此處指「句之次序」與「義之內容」皆與教義相合。
  • 行法:指修行的方法、實踐的準則或具體的修習過程。
  • 隨他所宜:指隨順對方的根機、能力或環境而採取最適當的對待或教導方式,即大乘佛教中的「隨機化導」。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領悟能力與心智特質,亦稱根機。
  • 授:指授記或傳授教法。
  • 隨自所宜:指隨機接引,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與適宜情況而靈活運用教法。
  • 明說:清晰地闡述、詳細說明。
  • 德:功德,指修行所得之正果或佛法之殊勝特質。
  • 隨法次第:指依照佛法義理的邏輯順序或修行階段的先後順序而安排。
  • 順法:指行為、心念或境界與佛法真理相一致,不產生違背。
  • 法體:指法的本體,在般若與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涉真如或萬法本然的體性。
  • 毀言:指毀謗、誹謗正法或聖賢之語。
  • 順:指契合、不違背、順應。
  • 出道:指出離道,即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順理:指論述內容符合佛教的法理或邏輯推演,不違背真理。
  • 教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理與修行方法之總稱。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基本教理。
  • 法相:指法之相狀、特徵或實質構造。
  • 順眾:指順應眾生的根機與心境,使教法與受眾的程度相符合。
  • 義別:指對法義、教義進行的區分或分類分析。

法師之德出地經論地持論中。亦具辨之。 以法逆世名為法師。師德不同。且說二十。 名字是何。地論地持各有差別。然今且依 地論列之。一名時說。二名正意。三名頓說。四 名相續。五名為漸。六名為次。七句義漸次。 八名為樂。九名為喜。十名為勸。十一具德。 十二不毀。十三不亂。十四如法。十五隨眾。十 六慈心。十七安心。十八哀愍安樂心。十九 不自讚毀他。二十不著名利。此二十中前之 十五名隨順說。外順說義。後之五種名清淨 說。內心無過。前十五中三門辨之。一以地論 對彼地持辨其同異。二隨義分判。三依名解 釋。同異如何。此十五中四門是同。十一門 異。異相如何。地持四門地論為八。彼初時說 地論分二。時與正意。彼地持中第六一門名 為歡喜。地論分二。漸之與次。彼地持中第八 一門名之為喜。地論分二。樂之與喜。彼地 持中第九一門名之為勸。地論分二。勸與具 德。地經論中有其三門。地持為七。地經論中 第三一門名為頓說。地持分二。名一切說不 為法慳。地經論中第四一門名相續說。地持 分二。名無間說不作師倦。地經論中第十三 門一名為不亂說。地持分三。名不亂說文字 具足不除隱說。餘四相似。就此四中句義漸 次。地持論中名之為欲不毀。如法及與隨眾 名義皆同。本應悉同。當是翻者不同故爾。同 義且然。次隨義分。此之十五以義相從攝以 為七。初有兩門。合為第一。隨他所宜。於中時 說隨物心宜。欲受為說。無欲則止。正意一 種隨他形宜。恭肅為說。慢高則止。次有兩門。 合為第二。隨自所宜。於中頓說明己無慳。相 續一種明己無惰。次有三門。合為第三。隨法 所宜。於中漸說明順教法。次順義法。句義漸 次雙順教義。亦可。此句順於行法。次有三門。 合為第四。重復明其隨他所宜。與前何別。而 復更來。向前初分隨他現在聽法心宜及與 形宜。此門隨他根性所宜。大根授大小根授 小。如是一切。次有一門。以為第五。重復明其 隨自所宜。與前何別。前第二分明己說心無 慳無惰。此明說德。有智便說。無智則止。次有 三門。合為第六。重復明其隨法所宜。與前 何別。前第三分隨法次第。此順法體。於中不 毀言順出道。不亂順理。亦順教法。如法順於 四諦法相。末後一門以為第七。說能順眾。義 別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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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名稱義理。所謂時說者,觀察眾生內心樂於聽聞。沒有憂惱等障礙的時候,為他們宣說,因此稱為時說。所謂正意者,菩薩以正意觀察眾生安住於恭敬、求法、威儀之後才為其說法。如戒經中所說,自己未坐好、他人未坐好時不應說法等。這稱為正意。這兩種地持合起來稱為時說。所謂頓說者,為一切眾生說一切法,內心毫無吝惜。這稱為頓說。為一切眾生,於人是頓說。說一切法,於法是頓說。內心毫無吝惜,於心是頓說。地持論中另分無慳作為一門。不對法產生吝惜。所謂相續者,說法時沒有間斷。捨離諸法中的嫉妒之心,稱為相續說。說法沒有間斷,顯示說法相續。捨棄嫉妒,令心明淨相續。《地持論》中將無嫉意單獨分為一門。不成為導師時感到疲倦。漸次者是依教法次第來說明。因此論釋中說。依照字句和義理的次第來說明。次第者是依義理的次序來說明。先說苦,接著說集,再說滅,最後說道。一切皆是如此。因此論釋中說。如同字句的次第,義理也是如此。這裡的漸與次,在《地持論》中合為一門。名為歡喜。依次第宣說,容易記憶與受持。因此能令眾生歡喜。句義漸次者。論師解釋說。只說同義法,不說異義。這種情形是怎樣?在前面所說的教法和義理中,淺顯的就都淺顯。深奧的就都深奧。不離宣說,稱為說同義。如在苦諦中宣說有作。在集、滅、道中也說有作。在苦諦中宣說無作。在集、滅、道中也說無作。一切皆是如此。稱為說同義。也可以。這是在行法中說明其次第。或在同一處。如是一切皆然。名稱雖異,義理相同。此地持中稱為欲。分別宣說行法,使人樂於修行,因此稱為欲。所謂示,是論中說明應當開示的內容。根器較小的眾生,應當開示小法。根器較大的眾生,應當開示大法。如是一切皆然。稱為示,應當開示。這是依教法而說。所謂喜,是論中說明應當令其心生歡喜。隨著根器不同而異。為此分別義理。令其心生歡喜,應當使其歡喜。這是依義法而說。此示與喜地持,在論中合為一門。直接稱為喜。在彼處有詳細解釋。共有四句。一、示應示。二、授應授。三、照應照。四、喜應喜。示與授是依教法而說。總括來說稱為示。正確地樂於接受即為授。照與喜是依義法,總括來說是令其明瞭。稱之為照。依眾生根機差別施以教法,使其歡喜,因此稱為喜。這四種皆能契合眾生根性需求,所以都稱為應。所謂勸,是論中所說。對於怯弱的眾生,勸導他們生起勇猛,因此稱為勸。這個義理在《地持論》中隱而未明說。所謂具德,是論中所說。依於現量智、比量智與阿含所證。並為他人宣說,因此稱為具德。所謂現智,即現量智。所謂比智,即比量智。這是認知法相。所謂阿含,即教量智。這是認知教法。這三種,如前三量章中已詳細分別。所謂證,即證智。這是認知理法。具備這些而為人說,因此稱為具德。《地持論》中說這就是勸。所謂不毀,是《地論》釋中所說。順著善道而說。《地持論》釋中所說。順向善趣,這稱為出道。作為善趣。凡論中所說,能隨順出離之道,都稱為向善趣。所謂不亂,是論自釋中所說。不動搖、不雜亂,正直進入,不是雜亂的修行,因此稱為不亂。所謂不動,是遠離淺顯的過失。淺近的言論違背法理,所以稱為動。所謂不雜,是遠離深層的過失。不雜即能排除隱蔽,因此稱為不雜。所謂正入,是顯示前面所說的不動。所謂正,是因為順理,所以稱為正入。所謂非稠林,是顯示前面所說的不雜亂。佛法雖然深奧,開示時能使淺顯,小孩也能理解。遠離深奧隱晦,稱為非稠林。《地持論》中將此分為三類。第一名為不亂。也稱為應。所謂順理,是法與理相應。第二是文字具足。也稱為善說。所謂順教法。第三是不除隱。也稱為不雜。所謂順應教化儀軌,不雜亂並去除隱晦。所謂如法,是順應四聖諦。一切言論都應該符合四聖諦。使人依此去除痛苦、斷除集因、證得滅盡、修習正道。所謂隨眾,是指論說。隨順四眾八部而宣說佛法。在比丘中宣說比丘法。在比丘尼眾中宣說比丘尼法。其餘皆如是。以上這十五種稱為隨順說。接下來是後五種清淨說。依四無量心為人說法,稱為清淨說。第一是慈。第二是悲。第三是喜。最後是捨。對於懷有怨恨的眾生,以慈心開示。因為怨敵多有嗔恨,所以必須以慈心開導。對於惡行眾生,以安定其心來說法。惡行的眾生常有危險與恐懼。給予善法使其安穩,稱為安心說。對於受苦、得樂、放逸、貧窮乞討的眾生,常懷悲憫之心,給予安樂的開示。因違逆因緣而受逼惱,稱為苦眾生。得到快樂而放縱自己,稱為樂放逸。順緣不足,稱為貧窮眾生。對這三類人,應同時生起兩種心。對於苦與貧窮者,憐憫他們現前的痛苦。對於樂而放逸者,憐憫他們將來的痛苦。因此,普遍生起悲憫之心來說法。對於苦難眾生,希望他們能獲得對治痛苦的快樂。對於放逸享樂者,希望他們遠離罪過,得到無過的快樂。對於貧窮乞討者,希望他們獲得各種資具的快樂。因此,普遍生起安樂之心來說法。不因嫉妒纏繞而自我讚歎、毀謗他人。這就是以喜心說法。不執著名聲利益,這就是以捨心說法。若依地持,則先修捨心,後修喜心。這五種就是清淨心說。法師的德行與辯才,大致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名稱與意義。。指的是關於時間而說的部分。。觀察到眾生心中有樂於聽法的心。。沒有憂慮、煩惱等障礙困擾的時候。。因為是針對當時的情況而宣說,所以稱為「時說」。。所謂的「正意」是指:。菩薩先專注觀察眾生是否具備恭敬且渴求佛法的心態與儀態,確認之後才開始為他們講解。。就像戒律經中規定,不應該說『自己站著而讓別人坐著』之類的話。。這就叫做正意。。這兩個地道的持守在合稱時才這麼說。。所謂一次性直接說明。。為所有眾生宣說所有的佛法,心中沒有任何吝嗇與偏私。。這被稱為「頓說」。。這是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快速地領悟。。這裡是在說明,所有法在法性上都是頓時覺悟且圓滿的。。心中沒有吝嗇執著,就是內心頓時開悟。。在《地持論》中,將「無慳」單獨分開,作為一個獨立的門類來論述。。對於法不吝嗇,樂於分享。。所謂的「言相續」是指:。說明其功德無窮無盡。。放下對所有法產生的嫉妬心,這就叫做相續的說明。。說明關於「無德息明」的義理,以及說明「相續」的性質。。放下嫉妒之心,使清明的心念持續不間斷。。在《地持論》中,將「沒有嫉妒心」這項特質單獨列為一個類別來討論。。不會讓老師感到疲累或厭煩。。所謂的「漸」,是指依照教法的先後順序逐步地開導。。所以論書與釋論中這麼說。。依照文字與句子的義理順序來闡述。。接下來是按照義理的先後順序來解釋。。闡述從苦到集,以及從滅到道的過程。。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所以論書與釋論中這樣說。。關於文字句子的排列順序及其含義,也是同樣的道理。。這裡提到的漸次修行與次地,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被合併在同一個章節討論。。名稱叫做歡喜。。按照順序講解,就很容易記憶和掌握。。所以讓所有眾生都感到歡喜。。所謂對經文義理採取循序漸進的解釋方式。。論書的作者對此進行了解釋。。說明與原意相符的法,而不說與之相違的義理。。這個相狀是什麼樣的呢?。在前面提到的教理以及對義理的分析之中。。如果理解得淺,那麼全部都淺。。如果義理深奧,那麼兩者都同樣深奧。。不脫離宣說就稱為「說」,這兩者的意義是一樣的。。就像在苦諦中說明瞭(苦的產生)是有造作(因緣)而來的。。在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中,也提到存在著「作」(造作、有為)的因素。。在苦諦的內容裡,闡述了關於「無作」的義理。。在集、滅、道這三種真諦中,也提到「無作」的義理。。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名」和「說」這兩個詞的含義是一樣的。。這樣也可以。。這裡說明瞭修行方法的先後順序。。或者只有一個地方。。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裡提到的名稱與其對應的說明,在意義上是一樣的。。在這種心境狀態的中間地帶,被稱為「欲」。。之所以稱為「欲」,是因為分析並宣說修行方法,讓人們樂於去實踐。。所謂的「示」,是指在論述中說明應該展示或揭示的內容。。對於根基較淺的眾生,應該教導他們小乘的法門。。對於根器成熟的眾生,應該開示深奧的大乘法門。。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名號的呈現是為了示導,應化身現前也是為了示導。。這是在就佛教的教法角度來說明的。。所謂的「喜」,是指討論喜悅這種心情,以及能讓人感到喜悅的對象。。根據每個人根器的不同而有所差異。。為此來分析與辨別其中的義理。。讓別人的心感到快樂,自己也應該跟著感到快樂。。這部分是根據義法而定的。。這裡說明與「喜地」相關的持論,在其中被合併為同一個門類。。就直接稱之為「喜」。。在那部分裡面已經有詳細的解釋了。。因此可以分為四個句義。。一次顯示,即是應當顯示的。。第二點是,傳授者應該被接受(其教法)。。這三種照顯的方式應該要相互對照驗證。。四種喜悅:

其中之一為應喜。。教導時是根據教法而定的。。總括地舉出例子來解釋。。由負責管理音樂的官員來授予。。對照喜悅的意義,將其義理總體地舉出,讓人能夠明白。。這就被稱為「照」。。根據對象的根機而給予不同的教導,使對方產生歡喜心,所以稱為「喜」。。這四種方法都符合對象的根器,所以都稱為「應對」或「適應」。。那些負責勸導修行的人,在論述中闡明道理。。因為要鼓勵那些膽小、缺乏信心的眾生變得勇敢精進,所以稱之為「勸」。。這個義理在《地持論》中雖然有所記載,但隱含其中而未明確顯現。。所謂的「具德」,是指論典中所說的意思。。依據現前覺悟的智慧、比較分析的智慧以及阿含經中證得的真理。。能夠為眾生宣說佛法,這就叫做具足功德。。這裡所說的「現智」,指的就是能夠直接感知對象的「現量智」。。所謂的「比智」,指的就是透過比量(推論)而得的智慧。。這就是對法相的認識。。所謂的「阿含」,指的是一種基於教理推論的智慧。。透過這個可以瞭解佛法的教導。。這三項內容,就像之前在「三量章」裡面詳細分析過的一樣。。對真理的證悟,就是所謂的證智。。這就是了解道理的方法。。具備了這些條件,才被稱為具足功德。。在《地持論》中,這被說明是一種勸導。。這裡說的「不毀」,是指在《地論》的解釋中所提到的內容。。依照正確的修行道路來闡述。。地持論中是這樣解釋的。。順著方向趨向善道,這就稱為出道。。將其視為善趣。。凡是說話內容符合出離苦海之道的,就稱為傾向於善趣。。關於「言論不紊亂」這一點,在論書自身的解釋中已經說明瞭。。心境安定且不混雜。因為是正向進入,而不是在茂密的森林中行走,所以稱為不亂。。說話穩重不輕率的人,能脫離淺薄的缺陷。。淺顯簡單的說法如果違背了法理,就會讓人產生疑惑或動搖。。說話不混亂、不雜亂的人,能避免陷入嚴重的錯誤之中。。因為沒有混雜,也沒有隱藏遮掩,所以稱之為「不雜」。。所謂的「正入」,其實就是為了顯現前面提到的「不動」之義。。意思是正確地符合理路,所以稱為「正入」。。所謂「非稠林」的情況,正表現出前面所說的「不雜染」之義。。儘管佛法內容深奧,但透過適當的開示,讓根基淺小的孩子也能明白。。離開了深沉的隱蔽遮掩,這就不再叫做「稠密之林」了。。在《地持論》中,將這個內容分成了三類。。其中一個名稱叫做「不亂」。。也可以稱作「應」。。所說的話符合真理的法理,且與真理完全一致。。這兩個字已經完整涵蓋了義理。。也被稱為「善說」。。說法內容符合佛教的教義。。三種不除之隱患。。這也可以稱為「不雜」。。意思是順應教化的儀軌,沒有雜亂,也沒有隱瞞。。所謂的「如法」,意思就是符合四聖諦的真理。。所有的言論討論都應該符合四聖諦的真理。。讓人依循這個法門,除去痛苦,斷除痛苦的根源,證悟寂滅之境,並修行解脫之道。。所謂的「隨眾」,是指按照大家的意見或共同的說法來論述。。依照四眾八部的根機與需求來開示佛法。。在比丘僧團之中,宣說適合比丘修行的法教。。在比丘尼的羣體中,為她們宣說適用於比丘尼的戒律與教法。。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像這樣。。前面提到的這十五個名稱,是為了順應對象而進行的說明。。是在後面提到的五種清淨之中進行說明。。根據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來為眾生講法,就叫做「清淨說」。。第一個是慈悲心。。接下來,第二項是悲心。。接下來,第一項是『喜』。。最後的一項是捨心。。對於那些與自己有怨恨的眾生,用慈悲心來對他們說法。。因為人們心中充滿怨恨與憤怒,所以必須宣說慈心法門。。在面對心術不正或惡劣的眾生時,依然能心安理得地為其宣說佛法。。造惡業的眾生會面臨危險與恐懼。。將這種善巧的安撫方法傳授下去,就稱為「安心」的教說。。面對那些在痛苦或快樂中沉溺、生活放蕩,或是貧窮乞討的眾生,要心懷慈悲,用和藹平靜的方式為他們說法。。被不順心的環境或條件所逼迫、折磨,這就是眾生所經歷的苦。。在獲得快樂後放縱自己,這就叫做「樂放逸」。。如果生活中的順利條件不足,就稱為貧窮的眾生。。在這情況下,這三個人同時產生了兩種矛盾的心念。。對於處於痛苦之中或生活貧困的人,對他們目前所承受的苦難產生憐憫心。。對那些沉溺於享樂而放縱的人,憐憫他們將來會遭受的痛苦。。所以,這是出於普遍的憐憫之心而說的。。希望讓那些受苦的眾生,能獲得能消除痛苦的快樂。。那些沉溺於放逸快感的人,(佛法)是為了讓他們脫離罪業,進而獲得超越一切的真正快樂。。對於那些貧窮乞食的人,希望讓他們獲得各種生活必需品所帶來的快樂。。所以才通用起安樂心這種說法。。不要被嫉妒心控制,而到了自我誇讚、詆毀他人的地步。。這是以歡喜的心情在說法。。這並不是在討論如何捨棄對名利追求的心念。。如果依照《地持論》的觀點,是先產生捨心,之後才產生喜心。。這五項內容是由清淨心所說的。。關於法師的德行,這裡的分析較為簡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結構進入到對特定名相及其內涵義理的詳細闡釋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經論的組成結構。
    此處「言」為「謂」,「時說者」是指在論述中針對「時間」或「時機」而進行的說明部分,屬於對經義構成要素的分類剖析。

    此處描述菩薩或教化者在宣說法義前,先觀察眾生的根機與心態。
    唯有在眾生生起「樂聞」之心的時刻,法義之種子才易於植入,體現了佛教教法中「對機」的原則。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境清淨、不受煩惱與外在障礙幹擾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教法中「機時」的關係。
    所謂「時說」,是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以及當時的時機而適切地開示法門,並非法義本身隨時間改變,而是宣說的方式與內容依時而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正意」這一修行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念的修正與正向導向的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在傳法前對機緣的觀察(機宜)。
    強調教學並非隨意而為,而需在對象具備足夠的恭敬心與求法意願(威儀)時才進行,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接收並產生效益。

    此處引用戒律經中關於言行禮節的規範,旨在說明在特定法規或教理討論中,應遵循既定的禁制與標準,不可隨意違背或妄言。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心法時,能正向地領悟、契合正確的義理,不產生偏差的見解。

    此句在討論菩薩地道的修行層次。
    作者指出,某些法義或名稱是在將兩個相近的修行階段(地)合併看待時,為了方便說明而採用的稱呼,而非指單一獨立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授的方式。
    「頓說」指不分次第、不分階段,直接開示究竟義理的教學方法,與「漸說」相對。

    此句描述菩薩在弘法利生時的心境。
    強調不僅在法相的廣度上(一切法)與對象的廣度上(一切眾)達到圓滿,更在心法上徹底除去「慳悋」之障礙,體現大乘菩薩不捨一人的大悲心與無量法施的精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頓說」是指一次性地、直接地闡明法義,不經過由淺入深、由權至實的漸次鋪陳,對比於「漸說」。

    此句討論的是教法方便的運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教化手段,使不同根機的眾生能迅速契入真理,而非僅限於緩慢的漸進修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述大乘義理中關於「頓」的觀點。
    強調一切法在體性上並非經過緩慢的階段演進,而是本自圓滿、頓然契入的性質,體現了法性不離頓悟的觀點。

    此處討論修行之速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若能徹底除去慳悋(吝嗇與執著),不再對法執著或吝於佈施,即可契入頓悟之境,說明心境的轉化與悟證之速相關。

    此句在討論六波羅蜜或菩薩行之分類。
    在《地持論》(即《大地持論》)的體系中,將「無慳」(不吝嗇、不吝惜)從佈施或相關行法中獨立出來,設定為一個專門的修行門類,以強調對捨離執著的細膩分析。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傳法者應具備無私的精神,在傳達佛法時不應有保留或吝惜之心,是菩薩行中「法佈施」的核心要求。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相續」指心法或語言表達在時間上的連續不間斷。
    此處旨在界定語言表達如何形成連續的意義鏈接,以說明教法傳承或邏輯推演的連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法之殊勝,指佛陀的功德與教法之深廣,無法用言語窮盡,亦無止盡之邊際。

    此句論述修行中如何透過捨除嫉妬心來達成心意識的連續不斷(相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去除對他者或法門的競爭心與嫉妬心,是維持正法相續、不中斷修行關鍵的心理調適。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與義理的細分討論。
    前者探討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如無功德或熄滅明覺時)的性質;後者則探討心法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接續、不間斷的「相續」特徵,用以分析心法的生滅與恆常之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淨除心垢的過程中,透過捨棄嫉妬等煩惱,使心境恢復清明,並令此清明狀態在心意識的流轉中保持連續性(相續),是達到定慧不二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心所或修行特質的分類差異。
    在《地持論》的體系中,將「無嫉心」(不嫉妒)視為一個獨立的修行項目或心法門,而非僅將其視為嫉妒心的對立面或某項大項下的子項。

    此處指弟子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應保持適當的禮節與進度,不因其愚鈍或不當之要求而令導師感到疲憊或心生厭倦,體現佛法傳承中師徒間的和諧與尊重。

    此句在論述教法傳授的兩種方式(頓與漸)。
    「漸」是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並非一次性將所有真理傾盤托出,而是根據學人的根機與程度,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安排教法次第,使眾生能逐步契入真理。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相關的論書或釋論之見解,以佐證前述之義理分析。

    此句說明論著的編撰邏輯,採取依循文字字面的深層義理(味)並按照邏輯先後順序進行論述的方法,確保教義傳承的系統性與嚴謹性。

    此處說明論著的編排邏輯。
    在佛教論釋中,「次第」指依據修行或理解的由淺入深、由基礎到核心的邏輯順序,而非隨機排列,旨在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深奧義理。

    此句概括四聖諦的宣說順序。
    佛法首先分析苦的現狀(苦諦),隨後分析苦的根源(集諦);接著闡明苦的熄滅狀態(滅諦),最後指明達成滅盡的實踐路徑(道諦)。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理、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普遍成立,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推演的概括性結論。

    此句為轉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引用之論書或釋論內容,以證明前述觀點之依據。

    本句在論述經論解析的邏輯,強調在理解法義時,不僅要掌握總體的義理,對於字句的排列順序(次第)及其所蘊含的細節義理,亦應遵循相同的分析與判讀原則。

    此處在討論修行進階的分類。
    作者指出在《地持論》(地持論)的體系中,將「漸次」的修習過程與「次地」(指修行階段中的特定層次)合併討論,而非將其區分開來,說明瞭不同論著在編排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為對特定名稱的界定或指稱。
    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門、境界或名稱的定名,以利後續對該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句強調在傳授佛法時,應遵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順序(次第),如此能使學習者在理解上不產生混亂,並能有效地記憶與持守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菩薩或佛陀透過慈悲行與方便法門,消除眾生苦難,使其在法樂中獲得歡喜,以此誘導眾生趨向正法。

    此處討論的是詮釋經典的次第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句義漸次」是指在解讀佛法義理時,並非一次性全盤揭示,而是根據受者的根機與邏輯順序,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的解釋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接下來的內容出自於論書作者(論家)對前文經義或義理的詳細詮釋與分析。

    此句強調在傳達佛法或解釋經義時,必須保持法義的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要求譯者或解經者應準確把握核心義理,避免在詮釋過程中產生偏離原意的異義,以確保正法不被誤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相或義理的具體特徵與性質,是論著中常見的引導式問答,用以進一步展開對法義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教法內容以及對相關義理的解析與對比,旨在建立邏輯上的前後關聯,為後續推論做鋪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程度具有一致性。
    若對核心義理的理解不足(淺),則對其延伸或相關的論述亦無法深入,揭示了認識論上的同步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法義的對應關係。
    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若對象之義理深奧,則其相對應的解釋或表現亦同樣深奧,體現了法義之間相應不離的邏輯關係。

    此處在討論「說」的定義。
    作者指出「宣說」與「說」在法義上並無區別,兩者皆指將佛法內容揭示、闡述出來的行為,旨在釐清名相的同一性。

    此句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
    在分析苦的本質時,強調苦並非無故產生,而是由特定的「作」(造作/因緣)所驅動而生,旨在透過分析苦的生起機制,進而導向破除執著與滅苦。
    在此語境下,「作」指代生起現象的動力或業力造作。

    此處討論四聖諦(苦集滅道)在義理分析時,是否涉及「有為法」的造作過程。
    在分析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與道諦(離苦之行)時,仍需探討其成立之因果造作機制。

    此句討論四聖諦與三法印(或相關解脫義)的對應關係。
    在苦諦中揭示痛苦的本質,進而導向對「無作」(即不再造作、超越業力造作的涅槃狀態)的理解,說明苦的覺察是走向無作解脫的起點。

    此句討論在四聖諦(此處指集、滅、道三諦)的框架內,如何對應「無作」之義。
    無作指不造作、無造作心,在解脫道中,這代表超越了有為的造作,進入無為的境界,說明即便在實踐道徑中,最終目標亦是達到無作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邏輯推導適用於所有對象,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語言表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裡指出「名」(名稱、標記)與「說」(言語、敘述)在指涉對象或表達義理的功能上是相同的,旨在釐清概念定義,避免因用詞不同而產生義理上的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肯定性回應,表示前文所提出的推論、解釋或方法在法義上是成立的,或在邏輯上是可以採用的。

    本文旨在闡述修行法門在實踐過程中的邏輯順序與階段遞進,確保修行者能依循正確的次第由淺入深地達成目標。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數量分析之語境,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對象可能僅侷限於單一處所或單一位置,用以對比前文提及的多處或廣泛分佈之情況。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分析結論,確認前述理則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名相(名稱)與其所指的內涵(說法/義理)在邏輯上是統一的,不應將名稱與其定義之義理分開看待,強調名義相符的辨析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境界的層次時,說明在特定心境(此地)的持守或中間狀態,其定義或名稱即為「欲」。
    此處之「欲」是指對對象的希求心或牽引力,而非單純的世俗慾望。

    此處在解釋「欲」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欲」並非指世俗的貪欲,而是指一種積極促使眾生嚮往、樂於修行之法門或動機,強調透過正確的宣說使人產生修行的願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定義「示」的運作機制。
    在闡釋佛法義理時,「示」並非隨意的表達,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與論述的邏輯,有針對性地揭示(展示)應然的義理內容,以達成教化或證明之目的。

    此句闡述佛法教育中的「對機」原則。
    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智慧與修行能力)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對於無法承接大乘深義的眾生,先以小乘法引導,使其得解脫。

    本句闡述佛法教化中「對機」的原則。
    根據眾生的根器深淺(根性),採取不同的教法。
    根器高強者能領悟深奧義理,故應以大乘之大法(深法)予以教導,以利其速證菩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中均適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名號與化身之出現,皆非實有之執著,而是為了對機度化眾生而設的「示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名相與形相皆為方便法門,旨在引導眾生契入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限定詞。
    說明前述的論點或分類是基於「教法」(佛陀傳授的教理、法門)的視角來分析,而非從事相、實相或其他維度切入,旨在明確析論的基準。

    此處在分析心理狀態(心所)的構成。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任何一種心態(如喜)必然伴隨其對象(所應喜),此句旨在釐清「喜」這一心法與其對應的「境」之關係。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特點,即「隨根隨機」。
    由於眾生在生理、心理及智慧上的先天素質(根機)各異,佛陀在宣說教法時,必須依據對象的根器深淺,而採取不同的權宜手段與教理層次,以達到有效的導引與開悟。

    此句指對前文所述之教法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辨析,以釐清正確的理解方向,符合《大乘義章》作為論釋之書,旨在系統化整理大乘教義的編撰特質。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隨喜」的精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破除自我執著、以他人獲益為樂的慈悲心與利他行,將他人的喜悅視為自身的喜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論述的基準。
    指該項討論並非基於名相(文字標記),而是基於「義法」——即佛法中真實的內涵與理體。

    本文在討論《大乘義章》的教理分析,旨在說明特定的修行階段(喜地)與其對應的理論論述(持論)在分類上是如何被歸併為同一門類,屬於對論典結構的解析。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作者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在定義上,無需繁瑣的修飾或推論,直接以「喜」這個名相來表述即可。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引讀者參考前文或特定章節中已對相關法義所做的詳細闡述,以避免重複論述。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在前面所述的論理推導或法義區分之後,得出四種具體的對應表述或論據(句),用於進一步闡明義理。

    此句討論教法顯示的對象與機時。
    意指佛法之顯現是依循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定,針對特定的對象(應)而進行對應的教導(示),體現了「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傳承或邏輯論證的分析。
    在討論法義的傳授關係時,強調「授」(傳授者)與「受」(接受者)之間的對應關係,指明傳授者所傳之義理應為受者所應承接之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的「照」之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不同層次的照顯(如自照、他照、共照等三種方式)來對證法義,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無誤且圓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喜樂之分類。
    文中將「喜」分為四類,此句標出其中一種為「應喜」,即應對特定法緣而生起的喜悅,屬於對境而生的心理反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佛法在傳授(示授)時,必須依照特定的教法體系(約教)來展開,以符合機宜並建立義理框架。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說明,指作者在分析細節前,先將相關對象或法相概括地列舉出來,以便後續進行分項闡述或對比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形式上的授職或授權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名相或職能的傳承與確立,強調程序上的正當性。

    此句為論著之註記,說明在解釋特定法義時,採取「約義總舉」的論述方式,即不詳述瑣碎細節,而是將其核心義理總括性地提出,以便讓讀者快速掌握該項(如「喜」心或相關法相)的總體含義。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認知過程的分析中,「照」指心之能覺、能觀照的功能,即對對象的清晰認知與顯現。

    此句解釋佛法教學中「喜」的義理。
    指教主(佛)根據受眾的根機程度,採取不同的教學手段(別教),使學習者在契合自身能力的情況下產生法喜,從而能更有效地進入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與受眾根機的匹配程度。
    在佛教教學法中,若教理內容能契合聽法者的心智能力與素質(根器),則稱之為「應」,是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的前提。

    此處指在傳承佛法時,起勸導作用的論師或導師,透過論說的方式來引導修行者進入法門。

    此句解釋「勸」字的義理,旨在說明大乘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針對根機較淺、心志不堅的眾生,採取鼓勵與激發的方式,使其生起勇猛心以追求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承接與出處。
    指出某項義理在世親菩薩的《地持論》(大乘心地論)中雖有提及,但論述較為隱晦,並未清晰地揭示或詳盡闡明,因此需要在此進行進一步的揭示與解析。

    此句為論書之註釋體例,旨在明確界定「具德」一詞在該論著中的特定義理定義,將討論對象回溯至論典原意。

    此句論述證悟真理的依據,區分了直接覺知的現智、透過對比分析而得的比智,以及在阿含經系中所證得的法義,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認知與證悟途徑。

    本句強調佛法不僅在於自覺,更在於覺他。
    具足功德不僅是指內在的智慧與定力,更包含將法義宣說給他人,使他人得益的利他行,此即為「具德」的實踐。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現智」明確界定為「現量智」,即一種無需經過推論或比喻,直接對法之性質進行覺知且不產生錯誤認知(正量)的智慧。

    本句旨在定義「比智」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比智是指一種透過邏輯推導、比對類比而獲得的認知能力,與直接現前、無需推論的「現量智」相對。

    本句處於對「法相」之定義或判別的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性質。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分析或觀照,得以領悟現象(法)的特徵(相)。

    此處在解釋「阿含」一詞在特定論義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阿含與「教量智」聯繫,是指其內容屬於依據聖教而建立的量法(推論方式)來獲取的智慧,而非直接透過現量或圓融的直觀覺悟。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分析,足以讓學習者掌握該部分的教法要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來明瞭佛法之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目前討論的三項內容,應回溯參考前文關於「三量」(比量、 inference;擬量;或指三種量法)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釐清「證」與「智」的關係。
    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當修行者直接契入實相(證)時,這種契入的狀態本身即是一種不可分開的智慧(證智),強調證悟體驗與智慧體認的同一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或推導過程,即為認識真理、掌握法義的正確路徑或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定義「具德」之條件。
    強調必須在具備特定法相或功德之基礎上,該稱號方能成立,體現了論著對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作者引用《地持論》(大地持論)之觀點,說明某種教法或論述的性質屬於「勸勉」性質,旨在鼓勵修行者精進,而非僅是單純的理論陳述或強制規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標記,旨在明確指出「不毀」這一特定論點或定義的來源出自《地論》(即《大地藏論》),顯示作者在進行義理辨析時依據權威論典進行對照。

    此句指在闡述教理時,必須符合正法、正見的修行路徑(善道),使說法能引導眾生走向解脫,而非偏離正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作者引用《地持論》(大乘菩薩地地持論)中的觀點來對前文內容進行進一步的釋義或論證。

    此處論述修行者脫離惡道、轉向正道的過程。
    所謂「順向」,指修行方向與解脫之理相符;「善趣」指趨向良善的境界或正道。
    當行者不再墮於三惡道而向善法前進時,即稱為「出道」,象徵開始進入真正的修行門徑。

    此句討論眾生對輪迴去向的認知或對特定狀態的判定,將其認定為屬於「善趣」的範疇。

    此句在論述言行之業力。
    凡是言談內容能導向脫離生死輪迴的「出離道」,在業果上即屬於向著善道(如人道、天道)發展的趨向,是修行者脫離惡趣的基本條件。

    此句為論著對前文名相的指引,說明「言不亂」(指論述邏輯嚴謹、不雜亂)的定義或內涵,可於該論書本身的解釋部分找到依據,強調論證的自洽性與嚴謹度。

    此處在解析修行定境或心法之狀態。
    「不動不雜」指心意識達到極高的安定度,無雜念幹擾;後句以「非稠林行」為喻,說明正向進入禪定或真理之徑是清晰且不紛雜的,對比於在叢林中行走易迷失或受阻的狀態,故稱之為「不亂」。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在言行上的自律。
    所謂「不動」是指心念安定、不隨境轉而導致言論輕率。
    能做到言詞穩重,即能避免因淺薄、不深思熟慮而產生的過失,體現了修行中「定」與「慧」在言行上的統一。

    此句討論在傳達佛法時,若使用過於淺顯、簡化的語言而忽略了深層的法理精準度,容易導致聽法者產生誤解或心念上的動搖,強調在教法權設(權方便)與實義之間需保持平衡。

    本句探討論述之精準性。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不雜」是指名相定義清晰、邏輯不混亂。
    若言論雜亂,容易導致對法義的誤解,進而產生深重的理論錯誤或修行上的偏差。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境的純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一種完全透明、無雜染且無遮蔽的狀態,以定義該心法或境界的純粹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名相的解釋。
    在此語境中,「正入」與「不動」是對同一法義的不同表述或階段。
    作者旨在說明「正入」這一術語的目的是為了進一步闡明、顯現前文所論述的「不動」境界,強調兩者在義理上的承接與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進入法義的正確路徑。
    所謂「正入」,是指在推論或修行進入理路時,能完全契合正理而無偏差,確保所得之結論或境界是正確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
    作者透過「非稠林」(非繁茂之林)的譬喻或反向定義,來論證、顯明前文所提到的「不雜」之理,旨在說明法義在分析時應保持純粹,不與雜染之義混淆。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對機接引」的教學原則。
    說明佛陀或論師在傳法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淺顯易懂的方式,使程度較低的人亦能領會,體現了圓融的教化手段。

    此處為論著之比喻用法。
    以「稠林」比喻迷妄或遮蔽真理的障礙。
    當修行者能脫離深層的遮蔽(深隱覆)後,原先如稠密森林般重重遮蔽的無明狀態即告消除,此為以破除遮蔽來對比名相的轉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與分類說明,指出《大地持論》對特定法義的劃分方式,以便於後續對比或詳述其三種分類的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名號或修行境界的命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精確的名相定義來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避免概念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對應或定義,說明某種法義或名稱在特定語境下亦可被稱為「應」(對應、相應之意),旨在釐清術語的內涵與界限。

    本句討論的是「言」與「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或論述者的語言表達必須準確地對應於究竟的真理(理法),不應有偏差,如此方能達到「相應」的境界,即主觀的表述與客觀的實相完全一致。

    此處指特定的兩個核心名相(文字)已足以完整表達所論述的法義,無需贅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精簡的關鍵字概括深廣的義理。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教法術語的別稱說明,指出該法義在不同語境或稱號中亦可稱為「善說」。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者的言語表述與佛法教理一致,不違背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正確性、正見與言行一致的判定基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即便在特定層級已有所突破,但仍有三種未被徹底根除的隱微煩惱或遮蔽(隱),需進一步辨析以達到完全的清淨或覺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與法義的分類時,指涉某種法義、境界或分類標準具有純粹性,不與其他性質相混雜。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雜」通常強調義理的清淨與界限分明,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教化過程中的準則,強調修行者或教導者應完全契合教化之儀軌(化儀),且在實踐中保持純淨不雜,不應有任何遮掩或隱匿之處,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清淨與正確。

    本句定義「如法」的標準。
    在佛教教理中,判定一種法門、見解或行為是否正向且正確(如法),其核心衡量標準在於是否契合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實相,這是判定正法與邪法的根本基準。

    此句強調佛教教法的核心在於四聖諦(苦、集、滅、道)。
    無論在何種層次的論述或教學中,其最終目的與理論依據都應回歸到對四諦的體悟與實踐,以確保不偏離解脫的宗旨。

    此句描述佛法教理的實踐路徑,對應於「四聖諦」的修習過程:除苦(對治苦諦)、斷集(對治集諦)、證滅(證得滅諦)以及修道(實踐道諦),旨在說明正法能導引眾生從痛苦中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法或教法機宜。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隨眾」是指為了適應聽眾的程度或共同認知的觀點而採取對應的論述方式,屬於權巧方便或對機說法的範疇。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隨機設教」的方便法門,根據聽法者的身分、能力與根機(四眾八部),靈活調整說法的內容與方式,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此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針對出家比丘的根機與身分,宣說相應的戒律、修行法門及教理,體現了佛教「對機」的教學原則。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針對不同受眾採取對機教化。
    由於比丘尼在生活習性與社會處境上與比丘不同,故需專門宣說適合其身分的「尼法」(即比丘尼戒律與修行準則),以利於其清淨修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論理、法相或修行次第在所有相關對象中皆適用,體現了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解析語境。
    此句說明前文列舉的十五種名稱並非絕對的定義,而是根據聽者的根機或特定的教學需求,而採用的「隨順」表達方式(權宜之說),旨在讓學習者能順應理解,而非追求唯一的定名。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出後續的論說內容是基於前文所提到的「五種清淨」這一法義框架內展開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義理分析的層次界定。

    此處論述說法者的心態與機緣。
    說法者若能去除私執,以平等且無量的心量(四無量心)對待受法者,則其說法過程不染垢染,故稱之為「清淨說」。

    此處在論述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次第,指出其中的首項目為「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慈心是指願眾生得樂的心量,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心法。

    此處在論述菩薩行的構成或四無量心等法義次第,接續前項後,明確指出第二個要點為「悲」。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救度眾生的實踐。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相或心所的次第分析中,將「喜」列為討論的首先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四種心境或特定的心理狀態(如喜、樂、捨、憂等)時的分類標記。

    此處在討論心所或特定的修行法門,指涉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心所法中的「捨」項。
    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保持平等、中立且不執著的狀態。

    此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應因對方的敵對或怨恨而產生嗔心,而應以慈悲心為基礎進行教化,將對立轉化為慈悲,體現大乘佛教中「慈悲平等」的實踐。

    此句說明對治之法。
    在面對眾生嗔心強烈、怨恨較多時,應以「慈心」作為對治,旨在消除嗔恚,調伏心念,使之趨向平和。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理狀態。
    即便對象是具有惡習或敵對心的眾生,亦能不被外界對待所擾,保持內心的安定與慈悲,從而圓滿教化。

    此句闡明因果法則,指出造作惡業的眾生必然會承受相應的危險與心理恐懼,強調惡行與其後果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透過適當的善巧手段(善令安)使眾生心靈安定,從而能進入正法修行,此種教法稱為「安心說」。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對機接引。
    無論眾生處於何種生存狀態(無論是受苦、享樂、放蕩或貧困),修行者皆應保持慈悲心(哀愍心),以溫和且令眾生感到安樂的態度(安樂說)來宣說佛法,使眾生在不感壓力或恐懼的情況下接受教導。

    本句定義「苦」的性質。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苦不僅是指心理的痛苦,更強調「違緣」——即不符合願望、對立的條件——對意識產生的逼迫與惱亂,這種狀態構成了眾生生存的基本苦相。

    此句定義「樂放逸」之義。
    在修行過程中,若因獲得暫時的安樂或成就而產生懈怠,放縱感官慾望或心靈滿足而不再精進,即屬於放逸之類。
    此處強調的是因「得樂」而導致的心態鬆懈。

    此處論述眾生處於貧窮狀態的因果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物質的匱乏(貧窮)是由於缺乏「順緣」(支持性的條件或過去善業的果報)而導致的結果。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內心產生矛盾、猶豫或不專一的狀態。
    「二心」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通常指在追求正法與執著世俗(或在信與不信之間)的猶豫不決,或是對目標的動搖。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悲心」實踐,強調針對眾生現實中具體的苦難(如身體病苦、物質匱乏)而生起的憐憫與救拔之心,是慈悲心在世間法中的具體顯現。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的慈悲心。
    在佛教義理中,「放逸」指心不攝受、貪著五欲,而這種當下的快樂是因,將導致未來的苦果。
    憐憫在此是指洞察因果後,對迷著暫時快樂而不知後果之人產生的悲憫心。

    此處論述佛菩薩於宣說教法時的發心。
    所謂「通」,指不分對象、普遍適用;「哀愍心」即慈悲心。
    說明教法的開示是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普遍憐憫,旨在以此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出發的悲心,旨在為眾生尋找能與其痛苦相對應的對治法(對治樂),使其從苦海中解脫。

    本句討論對治「放逸」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明修行並非單純禁止快感,而是透過轉化,將追求世俗、有漏的「放逸樂」轉向追求無罪、無過、真實的勝樂(解脫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其慈悲心願:不僅是單純的施捨,而是希望受施者能獲得充足的物質條件(眾具),從而脫離貧困之苦,獲得生活上的安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為何在特定的教理或修法過程中,需要先建立「安樂心」作為基礎,以利於後續的正法契入或義理闡發。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克服「嫉心」這一種煩惱(纏縛)。
    嫉妒心會導致認知偏差,使人為了凸顯自我而產生傲慢(自讚),並透過貶低他人(毀他)來獲得心理滿足,這與大乘菩薩應具備的謙下心與慈悲心相違背。

    此處解析說法者的心境狀態,強調在傳達教法時內在心念的歡喜與正向,以利於法義的圓融傳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目前的討論焦點,明確指出當下的議題並非關於一般的「捨棄名利心」(世俗或小乘的離欲),而是在分析更高層次的大乘義理或特定的法相,避免將其與普通的捨心混淆。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所生起之次第。
    在此語境中,作者比對不同論典對「捨」與「喜」兩種心法出現先後順序的定義,指出《地持論》主張捨心先於喜心。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來源,指出前述五項要義是基於「清淨心」的境界或視角而開示,強調法義的純淨性與絕對性,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理體系之解析。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指出對「法師」之德行的分析僅作初步且簡略的說明,旨在提示讀者此處並非詳盡論述,而是概括性的辨析。

名相註解
  • 時說者:指在佛教經論中,關於時間、時機或特定時期而開示的法義內容。
  • 樂聞:指樂於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初發心或根機成熟的表現。
  • 憂惱:指內心的憂慮與煩惱,在佛教中屬於一種心靈的遮蔽,阻礙修行者覺悟。
  • 障難:指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內在心理障礙或外在環境困擾。
  • 威儀:指身體的舉止與內心的態度,在此特指求法者應有的恭敬態度。
  • 戒經:指記載僧團律儀、禁制事項的律藏經典。
  • 自立他坐:指自己站著而讓他人坐著,在某些特定律儀語境下涉及對階級、尊卑或禮節的違規表現。
  • 慳悋:指吝嗇、不願捨得佈施的心態。在佛教中,慳悋是法施的對立面,指對法寶的吝嗇,不願分享或傳授真理。
  • 眾:指眾生。
  • 頓:指頓悟,即迅速地領悟真理,與「漸」相對。
  • 一切法:佛教術語,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性質及真理。
  • 法頓:指對法性的頓悟或法性本具的頓時圓滿,與漸進的修習相對。
  • 無慳:指不吝嗇、不慳吝,是菩薩佈施波羅蜜的核心心態,指心無保留地捨離。
  • 言相續:指語言表達在時間與邏輯上的連續狀態,使意義得以完整傳達而中斷。
  • 捨:指離欲、捨棄,在修行中指對特定情感或執著的放下。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物或所有的佛法教義。
  • 無德息明:指缺乏功德或明覺熄滅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心法在特定境界下的性質。
  • 心相續: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生起,不間斷的狀態。
  • 無嫉意:指不產生嫉妒心。在菩薩行中,對他人的成就、福德或地位不感嫉妒,是修習慈悲與平等心的重要基礎。
  • 教次第:指佛教教法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順序,旨在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字句味:指文字與句法中所蘊含的深層義理或法味。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中應遵循的先後邏輯順序。
  • 依義:根據義理、法義的內容。
  • 苦:指生老病死等一切不滿足的狀態(苦諦)。
  • 集:指引起苦的根本原因,即貪欲與執著(集諦)。
  • 道:指脫離苦海、證悟滅諦的具體修行方法,如八正道(道諦)。
  • 次第義:指文字、句子按照特定邏輯順序排列而產生的深層含義,在經論解析中,次第的順序往往決定了義理的遞進與成立。
  • 次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繼前一階段之後的下一個修行階位。
  • 歡喜:在此處為特定名相,指代前文所述之對象或狀態。
  • 記持:指記憶並持守法義,使其不被忘卻且能正確運用。
  • 物:在此指一切有情眾生。
  • 論家:指撰寫論書以闡釋經義的論師或論書作者。
  • 同義法:指與原義、正法相契合,不偏不倚的教理。
  • 異義:指與原意不符、偏差或相抵觸的解釋與義理。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性質,在義章類論著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具體樣貌。
  • 前教:指前文已敘述的教法或前述之教理。
  • 義中:指在對法義的解析、討論或義理的分析過程之中。
  • 宣說:指將佛法真理詳細地闡述、宣講出來。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人生本質上充滿苦難的真理。
  • 作:指造作、業力或生起現象的因緣作用。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滅諦、道諦。
  • 無作:指不再產生新的業力造作,指涉涅槃的寂靜狀態,不造作即是解脫。
  • 一切:指所有現象、法相或討論範圍內的所有對象。
  • 名: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或標誌。
  • 說:指透過言語將義理表達出來的敘述過程。
  • 此地: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心境、位階或法相之處。
  • 宣行法:指宣說修行的方法或實踐之法。
  • 示:在論理學或教法中,指將內在的義理顯現、揭示或說明給對象而知的行為。
  • 小根: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或修行基礎不足的眾生。
  • 小法:指小乘法,主要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教法。
  • 大根眾生:指根機強健、悟性高且具備深厚善根的修行者。
  • 大法:指大乘佛法,相對於小乘法而言,其義理較為深廣、圓融。
  • 名示:指佛菩薩以特定的名號出現,以利於眾生稱念或記憶,屬於方便示現。
  • 應示:指佛以應身(化身)隨機現前,針對不同根機而示現的不同相貌。
  • 所:佛教術語,指對象或客體。在此指觸發喜悅之心的外部或內部條件(境)。
  • 辨義:指辨析義理,通過分析、對比與推論,釐清佛法名相與深層義理的正確含義。
  • 應喜:指隨喜,即對他人的善行或快樂感到高興,是不悒悒、不嫉妒的清淨心。
  • 義法:指佛法中不依賴文字名相、純粹的真理內涵或實義。
  • 喜地:指菩薩修行地之中的歡喜地,是初地,象徵初次證悟空性而生歡喜。
  • 持論:指持有或闡述某種特定的教義理論。
  • 句:在論書中指論據、表述或特定的義理段落。
  • 應受:指應當被接受或承接的對象/內容。
  • 三照:指三種不同的照顯或對照方式,用於分析法義的顯現與認知過程。
  • 四喜:指四種不同層次的喜悅,通常在分析心所或修習果位時將喜樂分為不同類別。
  • 示授:指佛菩薩或師長對弟子進行教導與傳授。
  • 約教:指依據、對應於特定的教法體系或判教準則。
  • 總舉:概括地舉出,不分細項地列舉。
  • 稱示:稱名顯示,指通過名詞或術語來明確指出並說明。
  • 樂正:古代掌管音樂的官員,在此指負責主持儀式或授權的特定職能人員。
  • 約義:指就其核心義理而論,不涉入枝節。
  • 照:指心識的照覺功能,能將所緣對象顯現於心前。
  • 稱機:指稱量根機,根據聽法者的智慧、能力與傾向來選擇適當的教法。
  • 別教:指區分對象而施行的不同教導,非單一通用之教法。
  • 物根:指對象的根機,即聽法者的心智能力、資質與受教程度。
  • 應:指應機,即講法內容與受眾根機相稱、相契合。
  • 勸者:指勸導修行、導引入道的導師或論師。
  • 論言:指以論書或論述的形式闡述法義。
  • 勇猛:指在修行上不退轉、精進不懈的強大心志。
  • 現智:指直接觀察、現前覺知的智慧。
  • 阿含:此處指阿含經系之教法或其證得之境界。
  • 現量智:指直接感知、對象顯現即所得知的智慧,不經過推理或比喻,是量論(因明)中的基本認知方式。
  • 比量智:佛教認識論中,指藉由因果推論、類比分析而獲得正確認知的心法。
  • 教量智:指依據教理、聖言作為量(準據)而產生的推論智慧。
  • 三量:指三種認識量法,通常指比量、擬量(或隨量)等認知推理方式,在論書中用於確立正確的見解。
  • 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直接契合、體悟真理的過程或狀態。
  • 證智:指在證悟真理後所獲得的、能直接洞察實相的智慧。
  • 理法:指揭示真理的法理、原則或認識真理的方法。
  • 善道:指正道、正確的修行路徑,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與覺悟的良善途徑。
  • 善趣:指天道、人道等良善的生命境界,在此亦指趨向正道的修行方向。
  • 言不亂:指論述條理清晰,不雜亂混淆,使法義之傳達精確無誤。
  • 不動不雜:指心意識安定且無雜染、不混淆的狀態。
  • 稠林:比喻雜亂、紛擾或障礙重重的心境或環境。
  • 淺過:指因見識淺薄、心念不精而產生的錯誤或缺失。
  • 淺近之言:指為了方便理解而採取淺顯、簡易的表達方式,但可能缺乏深度或精確度。
  • 法理:佛教的正法邏輯與真理準則。
  • 動:指心念的動搖、疑惑或對法義產生不確定感。
  • 不雜:指名相清晰,不將不同性質的法相混淆在一起。
  • 深過:指嚴重的錯誤,尤其指在義理推論中導致根本性誤認的重大過失。
  • 隱:指遮蔽、隱覆,指未能完全顯現或被遮掩的狀態。
  • 正入:指正確進入某種修行境界或法義狀態。
  • 不動:指心境安定、不被外界或內心雜染所動搖的定境或真如狀態。
  • 開示: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高僧大德對眾生進行教導、啟發與說明。
  • 淺小兒:比喻根機淺薄、領悟力較低或修行階段較初期的學習者。
  • 深隱覆:指深層的遮蔽或隱匿,在義章語境中通常比喻無明或煩惱對真理的遮掩。
  • 相應:指兩種狀態或對象完全一致、契合,無有分歧。
  • 善說:指對法義能正確、巧妙且適宜地闡述,使其能被聽者領悟的說法能力或該類說法。
  • 順化儀:順應教化之儀軌、法式或程序。
  • 不雜除隱:不混雜外道或錯誤見解,且無任何隱瞞遮蔽。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核心教義。
  • 除苦:指對治苦諦,消除世間與心靈的痛苦。
  • 斷集:指斷除集諦,即斷除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貪瞋癡等煩惱)。
  • 證滅:指證悟滅諦,進入煩惱熄滅、痛苦終結的涅槃狀態。
  • 修道:指實踐道諦,透過八正道等修行方法達到解脫。
  • 四眾:指佛教僧團的四個組成部分,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八部:指天龍八部,即八種具有神通的非人類眾生(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魯羅、緊那羅、摩睺羅伽),在經典中常作為護法或聽法者。
  • 比丘法:指專為比丘設計的修行準則、戒律或教法。
  • 尼眾:指比丘尼的集體。
  • 尼法:指專為比丘尼制定的戒律、法規及修行準則。
  • 五種清淨:指大乘菩薩修行中需具足的五種清淨心或清淨境界,用以去除煩惱與執著,以契入真如。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是用以對治嗔心與自私,達到平等心之修行法門。
  • 慈:指慈心,意為願使眾生獲得快樂,與悲心(願拔眾生之苦)相對,合稱為慈悲。
  • 悲:指悲心,即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並發願拔除其苦之心。
  • 怨眾生:指與自己有過矛盾、仇恨或敵對關係的眾生。
  • 嗔:佛教五心中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的憤怒、排斥或仇恨之心。
  • 惡眾生:指具有煩惱、嗔心或不信佛法,且行為不善的眾生。
  • 危怖:指危險與恐懼,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因造業而招致的果報之苦或心中產生的不安恐懼。
  • 善令安:指以善巧方便使他人心靈獲得安定、消除不安的方法。
  • 安心說:指使心安定、不躁動的教導,旨在為修行奠定心靈基礎。
  • 哀愍心: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悲願的心情,是菩薩大悲心的體現。
  • 安樂說:指以溫和、平靜且令對方感到舒適、安詳的方式宣說法義,不強加意志,使聞法者心開意悅。
  • 違緣:不順心、不符合願望的條件或環境,與之相對的是「順緣」。
  • 逼惱:逼迫與惱亂,指壓力與痛苦對心神的侵擾。
  • 樂放逸:指因沉溺於現有的快樂、安逸或法樂中而失去精進心,導致修行停滯不前的狀態。
  • 順緣:指有利於事物發展、支持目標實現的外部條件或助緣。
  • 貧眾生:指在物質生活或精神資源上匱乏的眾生。
  • 二心:指心念不一,通常指在正法與邪見、或在出世與入世之間猶豫、矛盾的心理狀態。
  • 現苦:指目前正在承受的、顯現於當下的痛苦。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病竈或煩惱,採取相應的對應方法來予以消除或化解。
  • 放逸樂:指耽溺於感官慾望、不加剋制而產生的暫時快感,在佛教中被視為導致輪迴與罪業的根源。
  • 無過樂:指沒有過失、沒有缺陷、不產生後果之痛苦的至高快樂,通常指涅槃或解脫之樂。
  • 眾具:指各種生活必需的資具、物質設備或條件。
  • 嫉纏:指被嫉妒心所束縛、牽引,使其無法脫離煩惱的狀態。
  • 名利捨心:指捨棄追求名聲與利養的貪著心,是修行者去除世俗執著的基本要求。
  • 清淨心:指遠離一切煩惱、不染著、無分別的覺悟之心,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指涉最究竟的心性或心境。

次釋名義。言時說者。觀諸眾生有 心樂聞。無憂惱等障難之時。為之宣說故名 時說。言正意者。菩薩正意觀諸眾生住於恭 敬求法威儀然後為說。如戒經中自立他坐 不應說等。名為正意。此二地持合名時說。言 頓說者。為一切眾說一切法心無慳悋。名為 頓說。為一切眾於人頓也。說一切法於法頓 也。心無慳悋內心頓也。地持論中別分無慳 以為一門。不為法慳。言相續者。說無德息。 捨諸法中嫉妬之意名相續說。說無德息明 說相續。捨嫉妬意明心相續。地持論中分無 嫉意別為一門。不作師倦。漸者依教次第說 也。故論釋言。依字句味次第說矣。次者依 義次第說也。說苦至集說滅至道。如是一切。 故論釋言。如字句次第義亦如是。此漸與次 地持論中合為一門。名曰歡喜。次第宣說易 可記持。故令物喜。句義漸次者。論家釋言。說 同義法不說異義。此相如何。於向前教及 與義中。淺則俱淺。深則俱深。不離宣說名說 同義。如苦諦中宣說有作。集滅道中亦說有 作。苦諦之中宣說無作。集滅道中亦說無作。 如是一切。名說同義。亦可。此就行法之中明 其次第。或一處。如是一切。名說同義。此地 持中名之為欲。辨宣行法令人樂行故名為 欲。示者論言示所應示。小根眾生應示小法。 大根眾生應示大法。如是一切。名示應示。此 約教法。喜者論言喜所應喜。隨根不同。為之 辨義。令其心喜應喜。此約義法。此示與喜地 持論中合為一門。直名為喜。彼中具釋。乃 有四句。一示應示。二授應授。三照應照。四喜 應喜。示授約教。總舉稱示。樂正與為授。照 喜約義總舉令知。名之為照。稱機別教令其 歡喜故名為喜。此四皆悉稱物根宜故並云 應。勸者論言。怯弱眾生勸令勇猛故名為勸。 此義地持隱而不彰。言具德者論言。依於現 智比智阿含所證。而為人說名為具德。言現 智者現量智也。言比智者比量智也。此知法 相。言阿含者教量智也。此知教法。此三如 前三量章中具廣分別。證是證智。此知理法。 具此方說故名具德。地持論中說此為勸。言 不毀者地論釋言。順善道說。地持釋言。順向 善趣此名出道。以為善趣。凡所言論隨順出 道名向善趣。言不亂者論自釋言。不動不雜 正入非稠林行故曰不亂。言不動者離於淺 過。淺近之言差失法理故為動。言不雜者離 於深過。不雜除隱故名不雜。言正入者顯前 不動。言正順理故云正入。非稠林者顯前不 雜。佛法雖深開示令淺小兒亦解。離深隱覆 名非稠林。地持論中分此為三。一名不亂。亦 名為應。言順理法與理相應。二文字具足。亦 名善說。言順教法。三不除隱。亦名不雜。言 順化儀不雜除隱。言如法者順四真諦。凡所 言論應四真諦。令人依之除苦斷集證滅修 道。言隨眾者論言。隨順四眾八部而為說法。 於比丘中說比丘法。於尼眾中為說尼法。如 是一切。此前十五名隨順說。就後五種清淨 說中。依四無量為人說法名清淨說。初一是 慈。次二是悲。次一是喜。後一是捨。於怨眾生 慈心說者。怨所多嗔故須慈說。於惡眾生安 心說者。惡行眾生有其危怖。授善令安名安 心說。苦樂放逸貧乞眾生住哀愍心安樂說 者。違緣逼惱名苦眾生。得樂自縱名樂放逸。 順緣不足名貧眾生。於此三人共起二心。於 苦及貧憐其現苦。於樂放逸愍其當苦。是故 通起哀愍心說。於苦眾生欲令得其苦對治 樂。放逸樂者欲令離罪得無過樂。於貧乞者 欲令得其眾具之樂。是故通起安樂心說。不 以嫉纏自讚毀他。喜心說也。不著名利捨心 說也。若依地持先捨後喜。此五是清淨心說。 法師之德辨之麁爾。

大乘義章卷第十六

大乘義章卷第十六

遠法師撰

三十七道品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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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通釋中,詳細分為六個門類。第一,解釋名義。第二,行門分別。第三,行體分別。第四,止觀分別。第五,八正分別。第六,大小乘的不同。先解釋其名稱。所說道品,在經中也稱為菩提分。也叫做覺支。道,在外國語中稱為末伽。這翻譯成中文就是道。菩提是胡語。這也稱為道。外國名稱繁多,所以對同一個道有各種名稱。有的叫菩提,有的稱為末伽。本地名稱較少,都統一稱為道。就像外國人對於同一個滅也有多種名稱。有的叫涅槃,有的叫毘尼。有時又稱為彌留陀。這些都是通稱為滅。道也是如此。為什麼稱為道?從通達的意義來說叫做道。解釋有四種意義。第一,針對人來解釋。能引導眾生到達果位。因此稱為道。就像世間的道路稱為道一樣。第二,針對障礙來解釋。能夠消除障礙,行持時無有阻礙。因此稱為通達。因為通達,所以叫做道。就像世間沒有障礙的地方稱為道。第三,依行持的意義來分別解釋。戒、定、慧等修行內容各自不同。道如同道路,乘載的意義廣大通達。通達的緣故稱為道。第四是依行體來分別。在真實德性中,諸行本體虛融無礙。因此稱為通。通達的緣故稱為道。菩提與末伽這兩種道有何不同?通說來看,是同一而立不同名稱。這就像眼睛一樣。分別時則顯現法義。並非沒有差異。差異有三種。第一是因果的分別。在因位中的道稱為末伽。在果位中的道稱為菩提。第二是通與局的分別。末伽之道通於因與果。所以四諦中末伽之道說是通於因果。菩提之道僅局限於果位。第三是事與理的分別。通於理的道稱為末伽。分別於事的道稱為菩提。其義是什麼?戒、定、慧等三十七道品各自不同。稱為事道。道如足跡、乘等四義皆通稱為理道。此外,道品稱為事道。空、無我等諸法的實性稱為理道。所說的覺者。能覺知一切煩惱過失,故稱為覺。又能覺知一切法義,也稱為覺。所說的品,在經中也稱為分。也稱為支。也稱為具。也叫助道法。品是指品別。因為道行有所差異,所以稱為品。分是指分別。因為道行有所區分,所以稱為分。和品的意思相同。也可以。分是因的別稱。如同多種藥分合起來成就一種治療。這裡也是如此。所說的支,是胡語和漢語兼用的名稱。胡語稱為支。翻譯成因。如辟支迦,這是因緣的意思。漢語稱為枝。就是它的分枝。分別的意思如前所述。所說的具。是指因的意思。如米、麵等稱為食具。那些念處等成就道的工具,所以稱為具。所說的助法。是指緣的意思。因為資助果德,所以稱為助。又,各種行法互相資助。也稱為助。問曰。應當正確命名菩提道與覺,作為品、分、支,或作為具足。應當因為這些能成為菩提道與覺的因,所以稱為品、分等。這個義理並不確定。若以果德來命名為菩提、為道、為覺。那些念處等三十七法能作為其因,所以稱為道分等。若以因行來命名為菩提、為道、為覺。那些念處等在道中,因差別集成道等,所以稱為道分等。名稱的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通用的解釋之中,詳細深入的分析分為六個方面。。第一部分,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部分,詳細分析修行實踐的門徑。。這是在分析三行體的不同特徵與區分。。關於四種止觀的區分與詳細說明。。這五種與八種的情況屬於正確的分別。。第六點是體積的大小有所差異。。首先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所謂的道品,在經典裡面也被稱為菩提分。。這也可以被稱為覺支。。所謂的「道」,在梵語中稱為「末伽」。。這在翻譯上被稱為「道」。。這是菩提胡所說的話。。這也可以被稱為「道」。。因為外國的名稱很多,所以對同一條道路(或同一法門)會設定許多不同的稱呼。。有的時候稱為菩提(覺悟),有的時候稱為末伽(道)。。這樣才稱為少,且同樣被稱為道。。就像外國人對同一個『滅』的意義,使用了許多不同的稱呼。。有些時候被稱為涅槃,有些時候則被稱為毘尼(律儀)。。或者也有人把它稱為彌留陀。。這在通稱上被稱為「滅」。。修行道也是同樣的道理。。什麼叫做「道」?。涵蓋普遍意義的稱為「道」。。對經義的理解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層面。。針對一個人來解釋。。通曉從普通人修行直到證果的所有過程。。這就被稱作「道」。。就像在世間行走所經過的地方,被稱為「道」。。第二部分,針對障礙進行解釋。。能夠清除積壓的障礙,在修行實踐時不再受到阻礙。。這就被稱為「通」。。因為能夠通向目標,所以被稱為「道」。。就像是在世間沒有任何阻礙的地方,這被稱為「道」。。第三部分,針對實踐的意義進行分析與解釋。。戒律、禪定、智慧等修行項目的數量,各個都是不一樣的。。修行之道就像是足跡與車乘,在四種義理上寬廣通達。。因為能夠導向目標、使人通達,所以稱之為「道」。。第四種方法,是從實踐運作的本體性質來進行區分。。在真實功德的境界裡,一切現象都具有相同的本體,彼此空靈地融合,沒有任何障礙。。這就被稱作「通」。。因為能夠導向目標,所以被稱為「道」。。覺悟的菩提道與解脫的末伽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通行的解釋是:雖然名稱不同,但指的其實是同一個東西。。這就像是眼睛一樣。。從個別的層面來看,則是顯現法相。。並非沒有差異。。差異(異)分為三種情況。。第一,區分因與果。。在修行因果過程中,這種修行方法就稱為「末伽」。。在修行結果的層次中,這條道路被稱為菩提。。這兩者都屬於局部且個別的區分。。關於修行道路上達成目標的因與果。。所以四聖諦中的『道諦』,同時說明瞭修行的方法(因)與解脫的結果(果)。。覺悟的道徑,僅僅是指最終覺悟的果位。。對三種事物的理法進行分析辨析。。能夠通往真理的道路,被稱為「末伽」。。針對事相而區分的修行道路,就稱為菩提。。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戒律、禪定、智慧等這三十七種修行項目,每一項都是獨立且不同的。。這被稱為「事道」。。關於「道」的定義:將跡、乘這四種義理通用地共同說明,就稱為理道。。此外,關於修行的道品,被稱為「事道」。。像「空」與「無我」這樣揭示萬法真實本性的道理,就稱為理道。。這裡所說的「覺」是指。。因為能意識到所有煩惱的過錯,所以被稱為「覺」。。能夠覺察並理解所有的法義,這也稱為「覺」。。這裡提到的「品」,在經典中也被稱為「分」。。也被稱為「支」。。也可以稱為「具」。。這也可以被稱為「助道法」。。這裡說的「品」,是指對經文內容進行的類別區分。。因為修行路徑與實踐方式的不同,所以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品類。。所謂的「分」,指的就是「分別」。。因為修行路徑與實踐方式有所不同,所以稱為「分」。。其義理與該品的內容一致。。這樣也可以。。所謂的「分」,其實就是「因」的另一種稱呼。。就像許多種不同的藥材組合在一起,共同達到一種治療效果。。這一點也是一樣的。。這裡提到的「支」,是指胡人和漢人兩類人羣。。在胡人的語言中被稱為「支」。。這在翻譯上稱為「因」。。就像辟支佛的情況一樣,這就叫做因緣。。這就被稱為「枝」。。這就是它的分支細項。。關於別義的解釋,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這裡所說的「具足」,是指什麼?。這就是所謂的因義。。像是米和麵粉這類的東西,就稱為食物的材料。。那些念處等法是成就道果的工具,所以被稱為「具」。。這裡所說的「助法」是指。。這就是它所依據的道理。。因為是在資助修習果位的功德,所以稱為「助」。。此外,所有現象的共同特徵也是互相支持、依存的。。也可以稱作「助」。。提問說:。因此,為了正確定義菩提道,將「覺」設定為其總綱(品)、劃分為各個部分(分)、作為組成要素(支)以及完備的條件(具)。。因為這部分內容將成為達成菩提覺悟的因緣,所以被稱為品分。。這個義理並沒有固定不變的定義。。如果用果位的功德來定義,就把菩提看作是修行的方法(道)或者是覺悟的狀態(覺)。。那些以念處為首的三十七種法,能成為達成目標的因,所以被稱為道分。。如果把修行過程中的因行,直接稱為菩提、稱為道或稱為覺悟。。在那些如念處之類的修行道中,將不同的組成部分集合起來,就稱為「道分」。。名稱與其含義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進行「通釋」(通用解釋)時,如何透過「曲釋」(詳細、曲折的深入分析)來展開論述的六種路徑或門徑,旨在將總體的義理細化為具體的分析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標題,旨在開啟對特定法相或術語之定義(名義)的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述結構,先定名相,後論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標誌著從理論上的「理門」轉向實踐上的「行門」。
    「分別」在此意為詳細的分析與區分,旨在闡明大乘修行者如何將理會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義理分析中,將內容分為三種不同的行文體裁或邏輯結構,並對其特質進行區分與辨析,旨在使法義的闡述更為嚴謹、條理分明。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將止(使心安定)與觀(透過思惟洞察真理)依其性質、層次或對象,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辨析,旨在引導修行者依次第正確運用定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意識功能的分析。
    在論述心意識的分別功能時,將其分類為五種或八種的特定分析模式,稱為「正分別」,即符合法相、不至謬誤的正確判別。

    此處屬於對法相或事物特徵的分類論述,旨在分析對象在空間尺度或量級上的差異性,以區分不同的相狀。

    在論述法義之前,先從名相的定義入手,透過解析名稱的含義來奠定後續論證的基礎。
    這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即「釋名」以明義。

    此句說明修行路徑(道品)與覺悟組成要素(菩提分)在經論中的名稱通用性,強調修行次第即是構成菩提的必要組成部分。

    此處說明特定法門或心法在佛教術語系統中具有另一名稱,即「覺支」,指能導向覺悟的構成要素或修習分支。

    此句為術語對照,說明佛教中「道」之概念在梵語中的對應名稱,旨在釐清名相,以便於後續對修行路徑(道)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某種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過程在譯名上被定為「道」,旨在釐清術語在論述體系中的定位。

    此句為敘事性標記,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觀點出自於菩提胡之口。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引用不同譯師或學者的見解以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義的名稱歸屬,指出前述之法義在特定語境下亦可被定義為「道」(即修行以達覺悟的路徑或方法)。

    此處論述名相之差異。
    說明在不同的語言環境或國家中,儘管指向的是同一個真理、路徑或法義(一道),但由於語言習慣與翻譯的不同,會產生多種不同的名稱,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名相,而應體悟其內在的同一實義。

    此句討論名相的對應與界定。
    在佛法體系中,根據觀照的視角不同,同一法義或修習過程可能被稱為「菩提」(強調覺悟的結果或狀態)或「末伽」(強調修行路徑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或法義之量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小乘與大乘、或不同層次的真理(如俗諦與第一義諦)時,指出某種狀態雖然在量級上較小(少),但其本質或名稱上仍屬於覺悟之途(道)。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論述中,作者以「外國人」為喻,說明同一法義(此處指「滅」)在不同語言或文化背景下可能被賦予多種名稱,但其內在實義僅有一個。
    這是用於區分「名」與「實」,強調不應被多樣的術語名稱所誤導,而應追尋其單一的法義核心。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不同的教法脈絡或對治對象中,相同的實相或修習內容可能被賦予不同的名稱。
    涅槃指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毘尼則指律儀、戒律的修行,此句旨在說明名詞之用法隨語境而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不同稱呼之辨析,說明同一對象在不同傳承或論述中具有不同的名稱。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煩惱熄滅的狀態。
    在佛教理論體系中,「滅」指的通常是苦的熄滅(滅聖道諦)或煩惱的斷除,此句旨在定義前述狀態在通義上的名稱。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相或理的分析,指出「道」(修行實踐或覺悟之途)在邏輯構造或運作機制上與前述對象一致,強調理路的一貫性。

    此句為設問,旨在定義「道」在義章體系中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通常指修行以達覺悟的路徑或法門,區分於「體」或「相」的討論。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具有通用性、涵蓋普遍義理的名稱定義為「道」,用以區分特定或個別的義項。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的「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正確地理解教義,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維度,以建立嚴謹的解經邏輯。

    此處描述教法傳達的對象範圍,指針對單一對象進行的開示或義理闡釋,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區分教法對象之廣狹或次第。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的完整性,指涵蓋了從最初的凡夫(人)階段,經過種種修行位階,直至最終達成覺悟果位的全過程。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種修行方法或真理的運作邏輯符合特定條件時,便將其定名為「道」,用以指引修行者從迷染走向覺悟的路徑。

    此處以「世間行處」比喻修行之「道」。
    旨在說明「道」是指從迷途導向覺悟、或從一處趨向另一處的實踐路徑與過程,將抽象的修行體系具象化為可行走的道路。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旨在針對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所遭遇的「障礙」(障)進行對治與義理上的闡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後,心境通達,使正法修習能順利進行而不再受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打破執著的壅塞,以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教理上的「通」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通常指能涵蓋、通達或適用於多個對象的普遍性理路,是用以解釋法義之普遍適用性的論述方式。

    此處在討論「道」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體系中,「道」是指從迷到悟、從凡到聖的實踐路徑。
    因為它具有導向解脫、通往真理的功能(通達),故名之為「道」。

    此處以「無壅障」比喻修行之「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道是為了消除煩惱與障礙而設的途徑,若能達到無礙的狀態,即體現了道的本質,旨在說明從迷到悟的通達過程。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維度分為不同層次,此處進入「行義」的討論,即探討如何將理法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及其內在意義。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中「行」的數量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層次、不同類別的戒定慧在具體實踐的項目數量上有所區別,旨在分析修行的次第與細節分類。

    本句探討修行路徑(道)的比喻。
    將「道」比作「跡」(足跡)與「乘」(車乘),說明修行的過程與工具。
    所謂「四義」是指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從不同維度(如體、相、用或權、實等)對修行路徑進行全面且寬廣的闡釋,使之互通無礙。

    此句解釋「道」之名義。
    在佛教理論體系中,「道」是指修行以達到解脫或覺悟的途徑。
    因其具有導向果位、使修行者能通往真理的功能,故稱為道。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分類的邏輯框架中。
    作者在此將分析對象分為四個層次,第四項是從「行體」(即實踐、運作的體質或本質)的角度來區分不同的法義或修行層次。

    此句論述在最高真理(真德)的視域下,所有現象(諸行)不再被對立的相狀所區分,而是回歸到同一本體。
    所謂「虛融」,是指在空性(虛)的基礎上達成圓融,使萬物不再互相排斥,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接續前文對「通」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通常指涉對法義的全面通達或貫通,強調其性質在不同層次或範疇間的共通性與圓融性。

    此處解釋「道」之字義。
    在佛法論述中,「道」指修行達成覺悟的途徑。
    因其具有能使修行者通往解脫、通達真理的功能,故將此過程或方法稱為「道」。

    此句旨在探討大乘佛教中「菩提(Bodhi)」與「末伽(Magga)」的義理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區分追求圓滿覺悟的菩提道(指向佛果)與追求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末伽道(指向阿羅漢果或聖道),用以釐清乘相與果位的不同。

    此句旨在說明在佛教論理或名相分析中,經常出現「名異而義同」的情況。
    作者在此提醒讀者,儘管在不同的語境或教法中使用了不同的術語,但其核心所指的真理或對象其實是一致的,避免因執著於文字表象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用類比法來闡明深奧的教理,將某種法義的功能或重要性比作眼睛,意指其具有開導、洞察或指引方向的關鍵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判教與法相時,區分「總」與「別」。
    『總』是指概括性的體性(如理、性),而『別』則是指在具體分析、區分時,所顯現出的各種法相與特質(顯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義理上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強調雖然在體性上可能一致,但在相狀、功能或名相上仍存在不可忽略的區別,以避免陷入絕對的單一論或混淆權實之辨。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名相上的「異」(差異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事物或法相的異同是為了精確界定概念,此句旨在對「異」的種類進行分類說明。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理路時,首先需對「因」(產生結果的條件)與「果」(由因所產生的結果)進行明確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事物運作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果。
    在獲取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的過程中,所實踐的具體修行路徑與方法,在佛法術語中被定義為「末伽」。

    此句探討修行體系中「因」與「果」的區分。
    在佛教義章的判教邏輯中,修行過程為因,而達成覺悟的境界為果;而指向此果位的實踐路徑或覺悟狀態,即定義為「菩提」。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論述體系中,對兩種法義或對象在局部範圍內進行的區別分析,強調其分析的侷限性與個別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末伽」(道)的組成結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道不僅是過程,還包含成就此道的條件(因)以及修行後所獲的證果(果)。

    此處論述四聖諦的結構。
    道諦(末伽)雖名為『道』,但在法義上不僅包含達成涅槃的修行過程(因),亦包含修行後所獲的證果(果),故稱之為『通因果』。

    此處討論菩提道的定義範圍。
    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強調菩提之「道」在究極意義上是指向且體現於覺悟的「果」位,而非僅指修行的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中將三種對象(事)依照其理法性質,進行對比、分析與區分,以釐清其義理關係。

    此處說明「末伽」一詞的定義,在佛教教理中,末伽是指修行以達到覺悟、解脫之實踐路徑,即「道」的音譯。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道」分為理別與事別。
    理別道是指對真理本身的體悟,而事別道則是具體實踐、種種行持的過程,此種事相上的區分與實踐路徑被定義為「菩提」的獲證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名相的詳細解析,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強調「三十七道品」在名相與功能上的區分。
    在修行體系中,雖然各品相輔相成,但在分析其特質時,必須認清每項修行法門的特定定義與作用,避免將其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道分為「理道」與「事道」。
    理道指對真理、空性等總相的體悟;事道則是指具體的修行方法、次第與實踐路徑,旨在將理路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功德。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對「道」的分類。
    理道是指不拘泥於具體的修習路徑(跡)或特定的乘器(乘),而從普遍的真理原則出發,將四種義理通用地闡述,以揭示法性的本質。

    此處區分「理」與「事」兩種路徑。
    理道指對真理、空性的直接體悟;事道則是指透過具體的修行方法、次第與實踐來達到覺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不僅需要理論上的正見,更需要具體的實踐路徑。

    本句定義「理道」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道是指透過對諸法實相(如空性、無我)的體認,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契入真理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覺」這一核心術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說明,是論書中典型的解析式句法。

    本句解釋「覺」字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覺」不僅是指意識到某事,更是指能洞察煩惱的虛妄與過失,從而產生對治之心的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覺」的內涵,指出覺不僅是指對現象的覺察,更包含對深層法義(真理)的領悟與認知,強調覺悟之於真理的通達。

    此句為對經典編排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經典的結構中,「品」與「分」均是用於區分經文內容之單元的稱號,具有相同的分類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說明某個法相或定義在不同的名相分類中,亦可被歸類或稱為「支」。
    在佛教論理中,「支」通常指構成整體之組成部分或構成要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的同義稱呼。
    在佛教邏輯或法相分析中,將某種特質或構成要素稱為「具」,是指其具足或完備某種性質。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某些特定的法門或修行手段,雖然不是最終的覺悟正體,但能起到輔助、支撐作用,使修行者能更有效地趨向正道,故稱為「助道法」。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解釋經論的結構時,明確界定「品」的含義是指將內容依義理之異而劃分的類別(品別),用以區分不同的論述單元。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體系中,對經論篇章(品)的劃分邏輯。
    說明「品」的界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修行道路(道)與實際行持(行)之差異而設定的分類基準。

    此句為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分」定義為「分別」,旨在說明對法義進行剖析、區分與詳細論述的過程,是理解教理分析結構的基礎。

    此句解釋「分」字的義理,指在修行過程中,根據不同的階段、法門或實踐方式而產生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修行次第或類別的區分,以利於對法義的系統化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目前討論的內容在義理上與前述或相關的「品」之解釋相同,旨在簡省重複論述,指引讀者參照既有章節。

    此句為論著中針對前述之推論、分析或解讀方式表示認同,確認該種論理路徑或解釋方法在法義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或論理學中的名相定義。
    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將構成結果的條件或因素(因)稱為「分」,用以區分或詳細分析其組成部分。

    此句以醫藥為喻,說明在論理或法義的構成中,多個不同的組成部分(分)雖然性質各異,但能共同協作以達成單一的目標或解決特定的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多個義理成分如何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論據或教義體系。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推論,表示前述的理路、原則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是用於確立邏輯一致性的表述。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族羣或類別(支)的定義範圍,說明其涵蓋了當時的不同種族或地域人羣(胡與漢),旨在釐清名相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語言學上的名相對照,說明特定術語在胡語(西域語言)中的稱呼,旨在釐清譯名之來源與對應關係,確保義理傳達之準確。

    此句是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翻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在翻譯過程中的對應關係,將其界定為「因」這一法義範疇,以確立後續推論的邏輯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特定之法相或修行類型的成立依據。
    以闢支迦(辟支佛)為例,說明其成就之果是由於特定的因緣(如於法滅後依經修行)而得,用以論證因果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以「樹」比喻教法體系的論述。
    在將佛法比作大樹的邏輯中,主幹代表核心宗旨,而分出的支節則代表從核心延伸出的各項具體教義或分類,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與衍伸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誌論述結構的層級劃分,說明前述內容在整體義理架構中所處的從屬或分支位置。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常將義理分為共義(共同性質)與別義(個別特徵),此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對「別義」的定義或分析方法,以維持論述的簡潔與連貫。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式問句或定義啟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具」字(具足)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釋義邏輯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論述的條件或理由,明確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推導結論的「因」(理由/根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名相的定義或舉例,將米、麵等物質歸類為「食具」(指供食用之物質),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闡明對特定概念的界定方法。

    此句解釋「具」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念處等修行法門視為達成覺悟、成就聖道的必要工具或手段,故將其定義為「具」(工具/設備)。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助法」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助法」通常指為了輔助主法(正法)之成就而設的方便法門或輔助教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原因或依據,確認該理路即為對象成立的「緣義」(依緣之義理)。

    此處在討論「助」的定義。
    在佛教修習的次第中,「助」是指那些能夠輔助修行者達成最終解脫果位(果德)的條件或方法,強調其輔助性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諸行)之間在共相層面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不僅在個體(別相)上有所關聯,在普遍的共同特徵(共相)上亦有互為條件、相互資助的邏輯結構,用以說明法界之圓融與依存。

    此處在討論論理或法義的分類,說明某種功能或性質在名相上亦可被定義為「助」,指輔助主體達成目的的因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話式結構,標誌著質疑方(問者)準備提出疑問,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辯證與解析。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菩提道(覺悟之途)的邏輯建構。
    作者透過「品、分、支、具」四個維度,將「覺」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界定,以確立菩提道的正確名相與結構體系。

    此句在解釋《大乘義章》中對經論結構(品分)的定義。
    說明特定章節或內容之所以被劃分為「品」,是因為其所載之法義能作為修行者導向菩提覺悟的因果條件(因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特定的法義或名相在不同的層次、觀點或教法體系中,其涵義並不唯一或固定,需依據上下文的脈絡來判定。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探討將「菩提」這一最終果位之功德,視作修行的路徑(道)或覺悟的過程(覺)之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道」與「果」在名相上的辨析,旨在釐清菩提究竟是指達成覺悟的過程還是覺悟後的果德。

    本文解釋「道分」之義。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三十七道品(如四念處、四正定等)是導向解脫的具體實踐路徑,因其作為成就覺悟的「因」而得名為「道分」。

    此句討論名相之定義,探討將「因行」(即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行持)與最終的「菩提」(覺悟果位)在名詞上是否可以通用或等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因」與「果」的名相至關重要,以避免混淆修行的手段與最終的證悟。

    此處在論述修行路徑的組成結構。
    將特定的修行方法(如念處)作為構成要素,當這些差別的修行項目集結在一起形成完整的體系時,便稱之為「道分」(道的組成部分)。
    這是在分析修行法門如何從單一的練習演進為系統化的道途。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名相及其對應義理的定義與解釋已完備。

名相註解
  • 通釋:對法義進行概括性、通用性的解釋。
  • 曲:指曲折、詳細地分析,與「直」或「通」相對,意指深入剖析義理的細節。
  • 行門:佛教修行中關於實踐、操作的階段或方法,與理論上的『理門』相對。
  • 三行體:指三種不同的論述體裁或結構方式。
  • 正分別:指正確的判別與分析,不被妄想或錯覺所誤導的認知過程。
  • 道品:指修行解脫的次第與法門,如八正道等。
  • 菩提分:指能導向覺悟(菩提)的修行法門或心法組成。
  • 覺支:指覺悟的組成部分,通常指能使修行者獲得覺悟的關鍵因素或心法分支。
  • 末伽:梵文 Mārga 的音譯,意為「道」或「路徑」,指通往覺悟的修行過程。
  • 菩提胡:指一名譯經僧或佛學學者,在經論引用中作為特定觀點的來源。
  • 一道:指同一種法門、真理或修行路徑。
  • 立名:指設定名稱或給予稱號。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覺悟真理、脫離煩惱的狀態。
  • 少:指數量較少或程度較淺,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小乘之實踐或局部之真理。
  • 毘尼:梵語 Vinaya,指律儀、戒律,是規範僧團生活與修行行為的準則。
  • 彌留陀:此處為音譯名相,指涉特定之法義或對象,依據上下文而定。
  • 通義:指普遍適用、不針對特定對象的通用意義。
  • 解:指對經論義理的領悟與分析。
  • 義:指經文中所含的真實含義或理據。
  • 人:指凡夫,即尚未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世行處:指世間行走、活動之場所或路徑。
  • 對障:指針對障礙進行對治、分析或解釋。
  • 壅障:指積壓、堵塞的障礙,在佛法中通常指由煩惱、業力或執著所造成的心靈阻塞。
  • 行時:指實踐、修行或運作法門的過程。
  • 行義:指修行實踐的意義與方法,相對於單純的理會(理義)。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透過邏輯分析將義理闡明。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學,指戒律、禪定與智慧。
  • 跡:比喻修行留下的痕跡或次第。
  • 乘: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如三乘、一乘)。
  • 行體:指修行或法義運作的本質、體質或具體的執行形態。
  • 真德:指佛法中真實的功德,或指究竟真實的本性。
  • 諸行:一切有為法,指所有處於遷變中的現象。
  • 同體:指在實相層面上,萬法具有相同的本質,不分彼此。
  • 虛融:指在空寂、無執的狀態下達到圓滿的融合。
  • 立異名:建立不同的名稱以對應同一法義。
  • 眼目:比喻能使人獲知真相、消除迷茫的關鍵工具或法義。
  • 別:指別相或分析後的具體特質,與『總』相對。
  • 顯法:指顯現出的法相、現象或具體的法理特徵。
  • 差異:指事物之間在性質、相狀或功能上的不同。
  • 異:指事物之間不相同、相異的性質或狀態。
  • 因果分別:指對原因與結果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辨析。
  • 局:局部、侷限,指非全體的範圍。
  • 通因果:指在同一法門或名相中,同時涵蓋了導致結果的條件(因)與最終產生的狀態(果)。
  • 三事:指文中提及的三種對象或議題。
  • 理:指事物背後的法理、原則或性質。
  • 事別:指從具體的行相、方法或現象層面進行區分,與「理別」(從本質、真理層面區分)相對。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包含七覺支、四正定、八正道、九次第定、七菩提分等(依不同經典編制略有差異),是通往覺悟的具體修行項目。
  • 事道:指修行中具體的實踐路徑與方法,相對於體悟真理之理道。
  • 理道:指從普遍真理、法性原則方面闡述的道路,相對於具體操作的行道。
  • 實性:指事物不依賴於假名、妄想而存在的真實本質。
  • 法義:佛法中所蘊含的真理、義理或正法之內涵。
  • 品:經典內容的編排單元,通常依據主題或教學次第而分。
  • 支:指構成某法或某定義的組成部分,或指其分支組成。
  • 助道法:指為了支持或輔助正道修行而實踐的法門,旨在消除障礙、積累資糧,使修行者能順利進入核心的覺悟法門。
  • 品別:指品類的區分或分項。
  • 道行:指修行路徑與具體的實踐行為。
  • 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一治:指一種完整的治療方案或單一的療效。
  • 胡漢:指西域胡人與中原漢人,代表當時社會的不同種族構成。
  • 胡語:泛指古印度、中亞等西域地區的語言,在佛教譯經脈絡中常指梵文或相關西域方言。
  • 闢支迦:即辟支佛,指不依師承,僅憑前世遺留之種子與於法滅後觀因緣而自覺之聖者。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構成特定身分或果位的必要條件。
  • 枝:比喻法義的衍生物或分支,指從主體宗旨(幹)中分化出的具體教理。
  • 枝別:指在論述義理時,由主幹(主旨)延伸出的次要分類或詳細分支。
  • 別義:指事物或法相中個別、特有的特徵,與共同性質的「共義」相對。
  • 具(具足):指法相、功德或條件完整齊備,無所欠缺。
  • 因義: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指作為推論根據的理由或條件。
  • 食具:在此語境下非指餐具,而是指可用作食物的材料或物質。
  • 成道:指透過修行而證得聖果,達到覺悟狀態。
  • 助法:指輔助主法、正法而設定的方便法門或支撐性教理,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進入核心正法。
  • 緣義:指事物成立的條件、依據或其內在的邏輯關聯義理。
  • 果德:指證得聖果後所具足的功德與特質。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特徵,與「別相」(個體差異)相對。
  • 助:在論理分析中,指輔助主因以達成結果的助因或輔助條件。
  • 菩提道:覺悟成佛的修行道路。
  • 菩提道覺:指覺悟真理、成就佛果的過程與狀態。
  • 品分:指經典中對內容進行的篇章劃分。
  • 三十七法:即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八正道、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定等,是解脫的完整修行體系。
  • 道分:指修行成佛或解脫的階段與組成部分,強調其作為「道路」的實踐性質。
  • 因行:指為了達成覺悟而實踐的種種修行行為,即「因」之行持。

就通釋中曲有六門。一釋名義。二行門分別。 三行體分別。四止觀分別。五八正分別。六 大小不同。先釋其名。言道品者經中亦名為 菩提分。亦名覺支。道者外國名曰末伽。此翻 名道。菩提胡語。此亦名道。外國名多故於一 道立種種名。或名菩提或曰末伽。此方名少 同名為道。如外國人於一滅中立種種名。或 名涅槃或名毘尼。或復說之為彌留陀。此通 名滅。道亦如之。云何名道。通義名道。解有四 義。一對人釋。通人至果。名之為道。如世行處 名為道也。二對障釋。能除壅障行時無礙。名 之為通。通故名道。如似世間無壅障處說為 道矣。第三約就行義辨釋。戒定慧等行數各 別。道如跡乘四義寬通。通故名道。第四約就 行體分別。於真德中諸行同體虛融無礙。名 之為通。通故名道。菩提末伽兩道何別。通釋 是一而立異名。其猶眼目。別則顯法。非無差 異。異有三種。一因果分別。因中之道名為末 伽。果中之道說為菩提。二通局分別。末伽 之道通因及果。故四諦中末伽之道說通因 果。菩提之道局唯在果。三事理分別。通理之 道說為末伽。事別之道說為菩提。其義云何。 戒定慧等三十七品各各別異。名為事道。道 如迹乘四義齊通說為理道。又復道品名為 事道。空無我等諸法實性名為理道。所言覺 者。覺知一切諸煩惱過故名為覺。又能覺知 一切法義亦名為覺。所言品者經亦名分。亦 名為支。亦名為具。亦云助道法。品謂品別。道 行差異故名為品。分者分別。道行分異故名 為分。與品義同。亦可。分者因之別稱。如藥多 分共成一治。此亦如是。所言支者名兼胡漢。 胡語名支。此翻名因。如辟支迦此名因緣。漢 語名枝。是其枝別。別義如前。所言具者。是其 因義。如米麵等名為食具。彼念處等成道之 具故名為具。言助法者。是其緣義。資助果德 故名為助。又復諸行共相資助。亦名為助。問 曰。為當正名菩提道之與覺為品為分為支 為具。為當與彼菩提道覺作因義故名品分 等。是義不定。若名果德以為菩提為道為覺。 彼念處等三十七法能為彼因名道分等。若 名因行以為菩提為道為覺。彼念處等道中 差別集成道等名道分等。名義如是。

22
白話直譯
第二,接著就行門來分別。行門有七種。第一是念處。第二是正勤。第三是如意足。第四是五根。第五是五力。第六、第七是覺分。第七、第八是正道。所以毘曇說:處、方便、一意、軟鈍,以及利根、見道、思惟道,佛說三十七。處是指四念處。方便是正勤。一意是指四如意足。守心於一境,所以稱為一意。軟鈍是五根。利根是五力。見道是八正道。修道是七覺分。在這七種中,分為三個門來分別。第一就行門約於人來說。隨著階位來分別。二是針對個人修行進入的分別。三是依位次分別,指行法依個人隨所處位次而有不同。最初的三門是從行法來分別。其次二門是依個人而論。最後二門則隨所處位次而分。行法中的三種道品,正以智慧為本體。念處即是智慧。因此先說明這一點。只有勤勉策勵,智慧才能斷除煩惱。如同火得風助才能焚燒萬物。所以要明白正確的精進。若過度精進導致心浮動,就無法見到法。如同水與風增強會使火迅速熄滅。因此必須以禪定攝持。如同意根即是定。所以稱為如意。行法的差別也是如此。所謂依個人者。人有利根與鈍根之分。前三種道品,在鈍根者心中稱為五根。在利根者心中則稱為五力。譬如世間鋒利的刀割物迅速且容易通過。利根之人也是如此。因此稱為五力。人的差別就是這樣。所謂隨位者,是指位次上有見道與修道的分別。前三種道品,在見諦道中稱為八正道。在修道中則稱為七覺支。問曰。聖者的位次是先見道後修道。為什麼名稱中先顯示七覺支,後來才討論八正道?這裡所說的次第,並不是修行的次第。為什麼說法時不依照修行的次第?論中有詳細解釋。這是因為依照數量增多的法門來排列。前面的念處等四法,各有四個為門。從四增至五。因此,根與力各有五個為門。從五增至七。所以接著是七覺支。從七增至八。因此最後宣說八正道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次則是針對修行實踐的部分進行區分。。實踐修行的門徑分為七種。。第一項是念處。。第二項是正勤。。三種如意寶足。。第四項是指五根。。這裡的「五」是指五種力。。六種或七種的覺悟要素(覺分)。。第七項與第八項屬於正道。。所以論典中這麼說。。根據機宜分為心根遲鈍者與根器聰穎者;對於利根者,透過見道與思惟道的修行,能領悟佛陀所說的三十七法。。這裡所說的「處」,是指四念處。。在方便法門中努力精進。。所謂的一心一意,就包含了四種如意足。。因為心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所以稱為一意。。五種根機遲鈍不敏捷。。對於根器敏銳的人,具備五種精神力量。。在見道階段所修持的八正道。。在修行道路上所體悟到的七種覺悟。。就這七項內容,依照三種門徑來進行區分與分析。。這裡的「一」是指那些行約的人。。根據各自的地位與層次來進行區分。。第二,從單個修行者的角度來分析區分。。第三種情況,是根據不同的位階來區分修行方法,並根據眾生的位階來進行對應的區別。。最初的三個門路(分析步驟)僅僅是在進行區分與辨析。。第二部分,從人的角度來分析。。後面兩個(項目)是隨位(從屬位置)。。在『行』這部分的三項內容中,關於道品的正確運用是以智慧作為其核心本質。。修行念處的過程,本質上就是一種智慧。。所以先要把這個道理說明清楚。。智慧需要透過勤奮的策勵,才能將煩惱徹底除掉。。就像火遇到風才會猛烈燃燒一樣。。所以要說明正確的精進修行。。過度勤勉導致心神躁動,就無法契入真理。。就像水和風增加,會讓火快速熄滅一樣。。需要用定力來攝持。。心隨意願而運作的狀態,就是禪定。。所以要說明什麼是如意。。關於『行』的分類說明就如上述這樣。。這裡說的是指針對人的部分。。人的領悟能力有快慢之分。。前面提到的三道之品。。對於悟性較慢的人,這被稱為五根。。在利益人心心的說法中,被稱為五力。。就像世上鋒利的刀子切東西一樣,能夠快速地切過去。。利益他人的方式就是這樣。。所以稱之為「力」。。所謂的人別(差異),就是這樣的。。所謂的「隨位」,就是指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不同階段(位階),來觀察其相應的修行方式。。前面提到的三道之品項。。在見道(證悟真理的階段)中,這被稱為八正道。。在修行道路中,這被稱為七種覺悟。。有人問道:。聖者的果位是根據之前的修行與後續的修習來觀察判定的。。為什麼在名稱中,要先闡明七覺,然後才討論八正道?。這裡所說的順序,是指論述的邏輯順序,而不是指修行操作的實際步驟。。為什麼在說法的時候,沒有按照一定的順序來進行?。在論書中已經有確立好的解釋了。。這是因為採用了由少到多、逐步增加數量的說明方法。。前面提到的念處等四種修行方法,每一種各分為四個項目作為進入的門徑。。從四個增加到了五個。。所以,五根與五力被視為進入法門的門徑。。數量從五個增加到七個。。所以接下來要說明的是七覺。。數量增加到七個或八個。。所以之後才詳細說明八正道的各個組成部分。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義理時的次第。
    在完成對教相、理體的初步分析後,進入到「行門」的辨析,即探討如何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與路徑區分。

    此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實踐(行)的門徑分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方法,旨在為修習者提供系統化的操作路徑。

    此處在論述修行法門或心法次第,將「念處」列為首要項目。
    念處是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保持正念的觀察,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覺察當下的實相。

    此處指八正道中的「正勤」(Sammappadhāna),指在修行上採取正確的努力:除除未生之惡,止止已生之惡,令未生之善生,令已生之善增長。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具備的三種如意能力或法門,用以隨緣方便地化導眾生或達成願力,體現大乘菩薩圓滿的事業能力。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論述中,指出第四項對應的內容為「五根」。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層次中,五根是指能生起善法、導向覺悟的五種能力(信、精進、念、定、慧)。

    此句在論述修行資糧或五種對治之能時,明確界定「五」之涵義為「五力」,即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用以對治煩惱、成就道果的五種心理能量。

    此處指修行中用以覺悟、證悟的法門。
    在佛教教法中,通常指「五種覺分」(正念、正定、精進、戒、心)或根據不同分類而定的六、七種覺悟要素,旨在說明修行路徑上的心法組成。

    此處為對八正道之分類或排序說明,將其劃分為特定的項目(第七、八),用以闡述修行路徑的正確導向。

    此句為承接上文,準備引用論書(毘曇)中的論述來支持前述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小乘論典或大乘論典來進行法義的比對與推演。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器差異(根性)與對應的教法方便。
    將眾生分為「軟鈍」與「利根」,並說明利根者如何透過見道(初證真諦)與思惟道(深化理解)來契入三十七道品等核心教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對象之時,明確將「處」這一名相定義為「四念處」。
    四念處是指對身、受、心、法四個面向的覺察與觀察,是從事止觀修行的基礎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Upaya)時,應保持正向且不懈的精進心,以確保修行能有效推進並達到預期目標。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運用。
    於《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專一(一意)與如意足(隨心所欲、無礙成就的定力與神通)之間的等同關係,說明專注之心的極致便是如意足的體現。

    此處解釋「一意」之定義,指修行者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的對象(一境),不使其散亂,這是達成三摩地(定)的基礎狀態。

    指修行者在信、根、念、定、慧五種功能上缺乏力量或進展緩慢,導致對法理的領悟與實踐力不足。

    此處論述修行者依其根器之利鈍,而對應之五力(信、精進、念、定、慧)之運用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依根機而設法,利根者能快速圓滿五力以資修行。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證悟四聖諦、破除分別執著之時)所對應的八正道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與對治法門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七種覺悟階段或層次,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將前述的七種義理項目,透過三門(通常指義理分析中的不同切入視角或分類邏輯)進行系統性的辨析與對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特定分類的解析。
    在討論「一、二、三」等數目分類時,作者在此界定「一」這個項目所對應的具體對象是「行約人」,即依照特定約定或行法而聚集的人員,屬於對名相範圍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在分析教法或法相時,必須對準其所處的位階、層次或對象(位分),才能做出正確的判別與區分,避免混淆不同層次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類別的框架中,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個別修行者的具體修習路徑,透過「分別」來釐清不同境界或方法的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法義在不同層次上的區分(分別)。
    這裡區分了兩種視角:一是「約位分別就行」,指根據修行者的位階(位分)來區分其所對應的修行法門;二是「約人隨位別」,指針對不同根機、位階的眾生,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或區分方法。
    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與「次第修行」的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
    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前三個步驟(三門)的目的在於將對象進行初步的分類、定義與區別(分別),以確立討論的基調與範圍,尚未進入核心的深層義理證悟或圓融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標記。
    「次二」指章節或論點的第二個次要分項;「約人」則表示分析的視角切換至對象(人)的屬性或類別,是用於區分法義對象的分析方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或名相分類的論述,指在特定的法義序列中,後兩個項目不具有主導地位,而是依附於前項而存在的從屬位置。

    此句在分析八正道或修行次第(行)時,指出道品的正向運用(正用)在體相上並非僅是形式的修持,而是以「智慧」作為其根本體質。
    強調修行實踐必須以智慧為核心,方能導向解脫。

    此處論述念處(正念)與智慧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念處不僅是記憶或專注,而是透過對身心狀態的覺察,直接顯現出破除妄想、體認實相的智慧功能,故稱念處即是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在進入後續詳細論述之前,必須先將基本前提或核心義理闡明,以確保論證的邏輯嚴密性。

    本句強調智慧的獲得與發揮並非僅靠理論認知,而必須依於「懃策」(勤勉策勵)的實踐,方能將煩惱與習氣徹底除斷。
    體現了修行中「慧」與「行」不可脫節的關係。

    此句為譬喻,說明法義的顯現或修行之進展需要特定的助緣(如風之於火),強調「緣起」的重要性,即即便具備主體條件,若缺乏適當的助緣,亦無法產生應有的效用。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教法宗旨時,強調必須明確界定何謂「正勤」(正精進),以避免修行者在錯誤的方向上盲目努力,確保修行能導向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中「勤」與「定」的平衡。
    過度的精進(勤過)若演變為一種執著或強求,會導致心境不安、躁動,反而破壞了定力,使修行者無法獲得正見或體悟法義。

    此句以物理現象比喻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當對立的條件(如水風對火)增強時,原有的狀態(火)會迅速消失,用以論證某種法義的消滅或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在面對複雜的義理或心念時,必須透過「定」的功夫來攝受與統攝心神,使其不至散亂,方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隨欲自在且不散亂的狀態即為「定」。
    強調定並非僅是死寂的止住,而是一種能隨意運用的靈活定境。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旨在說明為何需要對「如意」這一名相或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以釐清其在法義體系中的作用與定義。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關於『行』之名相、性質或類別的分析進行收束,確認其分類邏輯已完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境。
    旨在區分論述對象,明確指出該段言論或定義是針對「人」這一主體(或特定對象)而設定的限制與約定,而非泛指一切。
    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常用「約」字來界定討論的範圍或條件。

    此處論述眾生之「根機」差異。
    在佛教教法中,根據修行者對法義的領悟能力,分為利根(聰慧、快速領悟)與鈍根(遲鈍、需較多引導),以此決定對機的教化方法(對機設教)。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指引,指涉前文所論述關於修行三道(通常指事道、理道或三學之分)的章節內容,用以承接後文的義理推導。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在根機較鈍的人身上,五根(信、精進、念、定、慧)的功能不顯或不足,因此將此狀態或對象特指為五根之名,用以說明依根機而異的教化與修習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調伏心念、獲益於心靈成長的修行過程中,所運用的五種精神力量(五力),旨在說明如何透過這五種力量來穩定與增強修行者的心志。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智慧或修行的效力極其迅猛、精準,能迅速破除執著或解決問題,不留遲滯。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如何教化與利益眾生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機宜,採取適當的手段來導向正法,即是以慈悲心為基礎的利他行。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力」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力」通常指能令眾生脫離煩惱、成就菩提的能效或功能,此處旨在確立該術語的義理名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或確認前文對「人別」之定義或分類的論述,確認其特質與界定確實如此。

    此句解釋「隨位」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分為不同的階位(如十信、十住、十行等)。
    「隨位」即是指修行內容與方法必須對應於當下的位階,不可混淆,需依位階之差異而觀察其修行的具體特徵。

    此處指涉修行過程中的三道(通常指資糧道、 수행道、究竟道)之內容分類或品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修行階段進行總結或指引。

    本文討論修行次第於不同階段的稱謂。
    在「見諦道」(初次證悟四聖諦的階段)中,修行者所實踐的八項正道稱為「八正」,旨在破除我執、見到真理。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次第而生的七種覺悟狀態(七覺),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展的標誌。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釐清義理、層層遞進地解析大乘教義。

    此句討論聖者果位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聖位之成立並非單一時間點的結果,而是需觀察其之前的修行基礎(前修)以及後續的深化修習(後修),以確定其究竟達到的證悟層次。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質詢,探討在法義體系中,為何將「七覺支」置於「八正道」之前進行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法相顯現的邏輯優先順序。

    此句旨在區分「說法之次第」與「行法之次第」。
    前者是為了讓學習者易於理解而設定的論述邏輯(教法次第);後者則是修行者在實踐中必須遵循的先後步驟(修行次第)。
    作者強調此處的討論重點在於理論闡述的結構,而非要求修行者按此順序僵化執行。

    此句探討佛法教理在宣說時,有時並不採取由淺入深或由易到難的線性順序(行次),而是根據機時(對象的根機與時機)而靈活調整,旨在說明權實之辨與方便法門的運作方式。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針對前述議題,在相關的論典(論書)中已有既定的、成立的義理解釋,用以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本文解釋經典在編排教法時,採取「增數」的邏輯,即將法義由單一逐步擴展至複數(如一法、二法、三法...),以便於學習者由淺入深地掌握教理。

    此處論述修行入道之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將「念處」等四種正念修行法(如身、受、心、法念處)視為修行的門戶,強調透過這四種對象的觀察來確立正覺,每類修行法中又細分四個面向作為實踐的入口。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數量遞增,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或教理在分析過程中的遞進與擴充。

    本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五根(信、精進、念、定、慧)與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各五項,共同構成證悟的門徑。
    根是基礎,力是深化,兩者相應,作為修行者進階的依據。

    此處為論述教法分類或數量增減的邏輯推導,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項數由五項擴充至七項的次第。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出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義分析中,接下來討論的內容是「七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覺悟層次或心法修習的遞進說明。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數目之遞增,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層次或類別在論證過程中由少至多的擴展過程。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次第。
    在闡述基礎教理後,為了提供具體的修行路徑,隨後才詳細展開八正道的具體內容,將其分為八個項目以利於實踐。

名相註解
  • 正勤:八正道之一,指正向的精進,旨在斷除惡法並修習善法,避免懈怠或過度激進。
  • 如意足:指如意寶之能力,在佛法語境中比喻能隨心所願、隨緣而行的神足通或圓滿的方便法門。
  • 五根:指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是修行者在覺悟道路上必須具備的五種基礎能力。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從五根進階而來的五種強大的心理能力,能使修行者不再退轉。
  • 覺分:指能導向覺悟、覺醒的心理要素或修行法門。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八正道,旨在消除煩惱、斷除輪迴,達成覺悟的實踐路徑。
  • 軟鈍:指根機較遲鈍,領悟較慢的修行者。
  • 利根:指根機聰穎,能快速領悟法義的修行者。
  • 思惟道:指在見道之後,透過深思廣慮以深化對真理理解的修行過程。
  • 三十七:指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系統化的修行階位與方法。
  • 四念處:指四個覺察的對象,包括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與法念處。
  • 正懃:指正確的、不懈的努力,即「正精進」。
  • 一境:指修行時心專注於單一的對象或法門,不至分心。
  • 一意: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狀態,即心一境性。
  • 八正: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七覺: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七種覺悟狀態或階段。
  • 行約人:指依照某種約定、規矩或修行方法而聚集在一起的人。
  • 約位:指依據修行者的位階、層次(位分)來觀察。
  • 就行:指針對修行的方法、行法。
  • 約人:指針對眾生、修行者本人。
  • 約:指依據、從某一方面來限定或分析。
  • 隨位:指在分類或論述次序中,不居主位而依附於主項的從屬地位。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事物真實性質的覺悟力。
  • 懃策:勤勉、勉勵。指在修行過程中不懈怠地自我督促與實踐。
  • 勤過:指過度精進而缺乏適度,或在修行中過於用力而導致心不調適的狀態。
  • 心動:指心神不寧、躁動不安,失去定力。
  • 見法:指契入真理、獲得正見或體悟佛法實相。
  • 定攝:指以禪定之力攝持心神,使心專一而不散亂,從而能掌控並攝受法義。
  • 如意:指心念隨欲而行,不被外境牽引或內在雜染所礙,能自在運用的狀態。
  • 利鈍:指根機之利與鈍。利根指領悟力強,能迅速契入法義者;鈍根指領悟力較弱,需由淺入深誘導者。
  • 三道:佛教修行中由初發心至成佛所經歷的三個階段,一般指資糧道、正行道與洞觀道,或指戒定慧三學之修習路徑。
  • 鈍人:指根機較遲鈍、悟性較慢的修行者。
  • 利人:指利益他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透過教化、度化使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利他行為。
  • 力:指能排除障礙、達成目標的能效,於大乘義理中常指能使眾生離苦得樂的救度能力。
  • 人別:指個體之間的差異或區別,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根機、法相或類別的區分。
  • 見諦道:指初次見到真諦(四聖諦)的道之階段,即見道。
  • 聖位:指證得聖果的位階,如預流果、一來果、兩來果、阿羅漢果等聖人之位。
  • 前修:指在進入當前聖位之前所累積的修行與資糧。
  • 後:指在證得初步聖位後,進一步向更高層次推進的修習過程。
  • 行次:指修行或說法的次第、順序。
  • 成釋:指已經成立、被認可或確立的解釋(成立之釋義)。
  • 增數法門:一種教學編排方式,指將內容依照數量遞增的順序排列,使義理層次分明,方便記憶與理解。
  • 八正道:佛教修行基本路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第二 次就行門分別。行門有七。一是念處。二是正 懃。三如意足。四是五根。五是五力。六七覺 分。七八正道。故毘曇云。處方便一意軟鈍 及利根見道思惟道佛說三十七。處是四念。 方便正懃。一意是其四如意足。守心一境故 名一意。軟鈍五根。利根五力。見道八正。修道 七覺。就此七中三門分別。一就行約人。隨 位分別。二就一人修入分別。三約位分別就 行約人隨位別者。初之三門就行分別。次二 約人。後二隨位。行中三者道品正用智慧為 體。念處是慧。故先明之。慧由懃策方能除 斷。如火得風方能焚燒。故明正懃。懃過心動 不能見法。如水風增令火疾滅。須以定攝。如 意是定。故明如意。行別如是。言約人者。人有 利鈍。前三道品。在鈍人心名為五根。在利 人心說為五力。譬如世間利刀割物疾疾能 過。利人如是。故名為力。人別如是。言隨位者 位別見修。前三道品。在見諦道名為八正。在 修道中說為七覺。問曰。聖位見前修後。何故 名中先彰七覺後論八正。此說次第非行次 第。何故說時不依行次。論有成釋。蓋依增數 法門故爾。前念處等四四為門。增四至五。故 根與力五五為門。增五至七。故次七覺。增七 至八。故後宣說八正道分。

2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一個人修行的次第分別說明。行者將要修習正道時,首先從師長那裡聽受正法。聽聞正法後,將其牢記於心。因此最初要明白念處。想依此法獲得真實利益,若不精勤就無法得到。所以接下來第二要明白正勤。因為精進,才能讓法安住於心。所以第三要修習如意足。因為心能安住,才能生起出世間道。所以第四要明白五根。這些根增長後,能遮止煩惱。這就稱為力。所以第五要明白五力。就像樹木幼小時只有根,還沒有足夠的能力。等到長大後,力量能阻擋水流,根與力也是如此。當根與力具足時,想要進入出世間道,先要用七覺支調伏其心。若心浮動,應以猗、定、捨三種修行來調攝。若心沈沒,須以擇法、精進及喜這三法來策勵。念則兩者皆能調和。因此,接下來第六要說明七覺支。因為心調和,所以能進入正道。因此,接下來第七要說明八正。在此門中,七覺支在前。八正則在後。然而在此門中,見道與修道二者都稱為八正。不僅限於見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單一個人,修行以進入分別分析的階段。。想要修行正確道路的人,首先應該跟隨老師學習並接受正確的教法。。在聽完法後,將所學的內容牢牢地記在心中。。所以一開始先解釋關於念處的內容。。想要依靠這個方法來獲得真實的利益,如果不勤奮就無法得到。。所以依照順序,第二部分說明正勤。。因為持續不斷地努力修行,心才能安定在正法之中。。所以接下來第三項,是修行如意足。。因為心能安住,所以才能產生解脫之道。。所以接下來第四部分要說明關於五根的內容。。這種根器成長後,能夠遮止煩惱。。這就被稱為「力」。。所以接下來的第五部分,要來說明所謂的「五力」。。就像樹木在幼小的時候,雖然已經有了根,但還不足以支撐起繁茂的枝葉。。等到它長大後,力量足以阻擋水流,其根部的力量就是這樣。。當修行者的根機與能力已經成熟,準備進入解脫道時,首先要用七個覺悟的階段來調伏並訓練心念。。如果心念躁動不安,就用『猗』、『定』、『捨』這三種心行來攝受調伏。。如果心靈陷入低落或沉滯,需要用辨析法義、努力修行以及法喜這三種方法來激勵心念。。透過正念,就能將這些心念全部調伏。 。所以接下來的第六部分,要說明七個覺悟的要素(七覺支)。。因為能夠調伏心念,所以能進入正確的修行道路。。所以接下來的第七部分,要說明八正道。。在這個法門之中,首先要提到的是七覺。。八正道的內容在後面說明。。然而在這一門分類中,見道和修道都被稱為八正道。。並不侷限在視覺上的觀察。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在建立整體認知後,將焦點轉向單一對象(一人),透過具體的分析與辨析(分別),將深奧的義理落實於個別個體的實踐或觀察中,是以由簡入繁、由總到個的分析法。

    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傳承,先由具格的導師傳授正法,以建立正確的見解,避免盲修瞎煉而走入歧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領受教法後,透過「繫念」(專注記憶與不忘)將法義內化,是從「聞」進入「思」的關鍵步驟,確保法義不因散亂而遺失。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說明在分析法義的次第中,首先將重點放在「念處」的定義與修行要領上,以建立正念的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中「精進」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即便法門正確(依此法),若缺乏實踐的勤勉,亦無法獲得對應的真理利益或解脫果位。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作者在闡述修行體系時,遵循特定的邏輯順序,在完成前項論述後,接續說明「正勤」的義理。
    正勤在八正道中指對治惡法、栽培善法的精進。

    此句說明修行中「精進」與「定心」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是推動修行、對治懈怠的關鍵,透過不斷的實踐與專注,才能使心不再散亂,最終達成法心安住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路徑中,將「如意足」作為第三階段的修行目標,旨在獲取隨意運用神通、自在行於世間的能力,以利於化導眾生。

    本句闡述修行中「心」的安定與「道」之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心之安住(不隨境轉)是證悟正法、生起解脫道的前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指出在既有的論述順序中,接下來的第四項重點在於闡釋「五根」的義理。

    本句說明心靈根器(如信根、慧根等)的成熟與增長,能產生對治煩惱的功能,使其無法在心中生起,達到遮除煩惱的效果。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說明前述之特質或功能的具體名稱即為「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旨在精確界定特定佛法術語的內涵與外延。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結構中,第五個要闡明的要點是關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具備的「五力」。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或理論在初始階段(如初發心或初步證悟)僅具備基礎(根),尚未達到能全面承擔或運作完整法義的成熟程度。
    強調從基礎到圓滿需要一個遞增的過程。

    本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植物根部的生長與力量比喻修行或法義的深化過程,說明當基礎(根)足夠強大時,能產生足以對抗或阻擋外在幹擾(水)的能效。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最終的出世間解脫道前,必須具備足夠的資質(根)與能力(力),並透過「七覺」(七覺支)的修習來穩定心神,使心境達到適合證悟的狀態。

    此句論述心識躁動時的調心方法。
    透過「猗」(指心之適度放鬆或不僵硬)、「定」(指專注不散)、「捨」(指平心對待、不偏不著)三者的配合,將散亂的心神攝受回歸到安定狀態。

    本文論述對治心神沈滯、懈怠的修行方法。
    當修行者心念不振時,應透過「擇法」(理性的分析辨析)來導正方向,「精進」(持續的努力)來打破停滯,以及「喜」(對正法的歡喜心)來驅動動力,三者相輔相成,用以策勵心靈恢復活力。

    此句強調「念」(正念/心念)在修行中的調御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覺察與專注,使散亂或不調的心念趨於安定、契合於法。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銜接,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次第中,第六項要探討的內容是「七覺支」。
    七覺支是修行者在禪定與智慧開發過程中,由淺入深、逐步覺悟的七個階段或要素。

    本句強調心靈調伏(心調)是修行入道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之調伏是指消除散亂、止息妄念,使心處於安定且正覺狀態,如此方能契入正法正道。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指引,作者在闡述教義的次第時,明確指出接下來的第七個章節(或項目)將詳細論述「八正道」的內容。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或義理門類之排布。
    指在該特定論述門類中,將「七覺」作為先行或首要的討論對象。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說明。
    作者在論述教義時,將「八正道」的具體內容或詳細分析安排在後續篇章中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路徑的分類。
    在特定的判教門徑中,將「見道」(初得實相之悟)與「修道」(悟後進一步深化修行)這兩個階段的實踐,統稱為「八正道」,強調其核心修行內容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或對實相的體認,不應僅僅侷限於感官的視覺觀察(見),而應涵蓋心智的洞察與全體的覺悟。

名相註解
  • 正法:符合真理、能令眾生解脫的正確教法。
  • 如實利:指符合真實法義、不虛妄的利益,在佛法中通常指智慧的增長或解脫的進展。
  • 非懃:非勤奮。懃為「勤」之古字或異體字。
  • 精進:指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是菩薩道六度中的一項,旨在克服怠慢以達到覺悟。
  • 法心住:指心在正法、真理中安定不動,不隨外境而轉,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 心住:指心念安定、不散亂,或專注於正法而不偏移。
  • 遮:遮止,指防止煩惱的生起,與「斷」不同,「遮」側重於預防與阻隔。
  • 所堪:指能夠承受、承載或適應的能力。
  • 根力:指事物最基本的生命力或修行者最基礎的資質能力。
  • 掉動:指心念不穩定、躁動不安或散亂。
  • 猗:在心行中指適度的鬆緩或自然狀態,避免過於緊繃,是達成定與捨的基礎。
  • 心沈沒:指心神低落、懈怠或陷入無力狀態,無法專注於修行。
  • 擇法:辨析法義,區分正法與邪法,透過理性的思惟來明瞭真理。
  • 調:調伏,指將躁動、雜亂的心境使其變得平和、順從且安定。
  • 七覺支:指覺支七,包括作意、擇法、精進、念、定、正知、捨,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法。
  • 心調:指調伏心意識,使其不再隨境轉動,達到心境安定之狀態。
  • 見:指視覺感知或對現象的初步觀察,在此處指狹義的感官認知。

次就一人 修入分別。行者將欲修習正道先從師所聽 受正法。既聞法已繫念在心。是故初先明其 念處。欲依此法求如實利非懃不得。故次第 二明其正勤。以精進故得法心住。故次第三 修如意足。以心住故能生出道。故次第四明 其五根。是根增長能遮煩惱。說之為力。故 次第五明其五力。如樹小時但可有根未有 所堪。至其長大力能障水根力如是。根力具 足欲入出道先以七覺調練其心。若心掉動 以猗定捨三行攝之。若心沈沒須以擇法精 進及喜三法策之。念則俱調。故次第六明七 覺支。以心調故能入正道。故次第七明其八 正。於此門中七覺在前。八正在後。然此門中 見修二道同名八正。不局在見。

24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位次來論述。修行實際上是齊等通達的。但暫且依義分別。開合並不固定。有時分為二類。即世間與出世間。見道之前稱為世間。見道以上稱為出世間。七覺支中,前五屬於世間。後二屬於出世間。或分離為三類。一是方便道。在見道之前。二是見道,三是修道。七覺支中,前五屬於方便道。八正屬於見道。七覺支屬於修道。或分為四類。外凡、內凡、見道、修道,這就是四類。念處之前稱為外凡。因未覺悟真理,燸等四心被稱為內凡。修學觀察諦理而成就出世聖人的本性。因此見道與修道可以明瞭。七,當中最初的門屬於外凡。由念處所攝持。接著是四種內凡。八正道屬於見道位。七覺分屬於修道位。或可分為七類。如《毘曇》所說。在念處位中稱為四念。在燸心中稱為正勤。最初獲得理相。因為用心勤求。在頂心中稱為如意足。於所觀之法,心轉向寂靜。在忍心中稱為五根。心安住而不退轉。決定能生起出世間之道。因此世間第一法稱為五力。能深伏煩惱,親自生起出世無漏之道。八正道屬於見道位。七覺分屬於修道位。以小類推及於大類。大類也應如此。只是沒有明說之處。行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修行階段的位次。。修行實踐與真理實相是相通的。。依照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展開或收斂並不固定。。或者分為兩個部分。。包括世間與出世間兩種境界。。在證悟真理、進入聖道之前,仍處於世俗的境界,這就稱為世間。。進入見道階段之後,就稱為出世間。。在這七種情況中,前五種是屬於世間法範疇的。。後面這兩種屬於出世間法。。或者將其分開,則分為三類。。這是一種方便的修行方法。。在進入見道階段之前。。第二階段是見道,第三階段是修道。。在提到的七個項目中,前五個是用來引導的方便法門。。八正道的實踐體現於見道階段。。七種覺悟的狀態是在修行過程中逐步體現的。。或者也可以分為四類。。這四類人分別是:尚未進入聖道的凡夫(外凡)、已入聖道但未證果的凡夫(內凡)、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位,以及進一步深化修行的修道位。。在修行念處之後,之前的階段被稱為外凡。。因為還沒有覺悟真理,所以像燸等這四種心境的人被稱為內凡。。透過學習觀察真理,來培養出世間聖人的品格與境界。。所以透過實際的修行練習就能知道了。。第七部分,中間的第一個門戶是針對外凡夫的。。被納入在唸處的範圍之中。。接下來說明四種內凡的境界。。透過八正道而達到見道之境。。修行七種覺悟的道業。。或者也可以分為七種。。就像論書中說的那樣。。在唸處的修行階段中,這被稱為四念處。。在燸心(一種專注的心境)之中,這被稱為正懃。。最初階段領悟到了真理的相貌。。是因為用心在追求。。位於頂心之處,被稱為如意足。。在觀察對象的過程中,心念轉化而達到寂靜狀態。。在忍心的層面中,這被稱為五根。。心念安住於正位,不再後退。。必定能產生脫離世俗、證悟解脫的道果。。所以,世間最殊勝的法就稱為「五力」。。因為能深深地伏能煩惱,直接生起出世間的無漏解脫道。。八正道中的正見。。修行七種覺悟的道途。。將較小的類別歸納到較大的類別之中。。大的部分也應該是同樣的情況。。只是沒有說明的地方。。實踐修行的門徑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階位(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
    此處標誌著論述重點從之前的內容轉移至對修行位次的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行)與真理(實)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實踐的過程與所證得的真理實相並非脫節,而是具有貫通性與一致性的邏輯關聯。

    此句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並非隨意切分,而是根據法義本身的邏輯結構與深淺次第,來決定如何劃分章節或類別,以使論述清晰且符合教理。

    此處指在闡釋義理時,根據對象與需求,將論點展開詳述(開)或概括收斂(合)的靈活運用,非指實體之開合,而是指教理闡釋的權宜方法。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時,可將其區分為兩種情況或兩個層次。

    此處區分法義的適用範圍。
    世間指在生死輪迴、受業力牽引的範圍內;出世間則指超越輪迴、進入解脫涅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常用於界定教法是針對凡夫的世俗利益,還是針對聖者的究極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世間」的定義。
    在佛教修道次第中,以「見道」為分水嶺。
    未達見道之時,心識仍被煩惱與妄想所縛,處於生死輪迴的對立狀態,故稱之為世間;一旦見道,則進入出世間的聖域。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佛教修行路徑中,見道(初次證悟真理)是分水嶺,在此之前為「世間」或「世法」的修習,一旦證悟見道,即脫離世俗繫縛,進入出世間的聖者領域。

    此句在分析特定的七種法義分類(七中),指出其中的前五項仍屬於世間(世俗、有為)的層次,用以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將法分為世間與出世間,此句指涉前文提到的分類中,後兩項屬於超越世俗、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法。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在討論某項法義的組合或分項時,指出若將其視為彼此分離(離)的狀態,則可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暫時性、工具性的修行路徑,旨在讓修行者能逐步趨向最終的實相真理。

    此句指修行者尚未達到「見道」之位,仍處於資乘或加行階段,尚未直接證悟真理或見到法性。

    此處指修行證悟的次第。
    在佛教聖道次第中,「見」指見道(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修」指修道(在見道基礎上進一步地剔除殘餘煩惱,深化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分類體系。
    在七種分析或修行項目中,前五項被界定為「方便」,意即為了適應根機而設的暫時性手段或導引工具,而非最終的真實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八正道(正見、正思惟等)的體悟與實踐,是在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契入真理、破除深層執著的時刻)時方能真正圓滿或顯現。

    此句說明「七覺」(七覺支)在修行路徑中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覺悟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中逐步生起與圓滿。

    此處為論述分類的邏輯接續,說明在對特定法義或對象進行分析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標準是將其分為四類。

    此句是在闡述聖凡四位的劃分。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將修行者依證悟程度分為四個階段:外凡(未入道)、內凡(入道未證果)、見道(初證聖果)、修道(在聖果中深化修習),用以說明從凡夫到聖者、從初果到圓滿的次第演進。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區分。
    在進入特定的念處修習或達到某種定境之前,修行者在法義上的定位被界定為「外凡」,即尚未進入聖道之初步境界的凡夫。

    此句說明「內凡」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若尚未徹悟真理(理),即便已出家或進入修行階段,其心境仍處於凡夫位,故稱為「內凡」,以區別於尚未出家的「外凡」。

    本句強調透過「觀諦」(觀察真理/實相)的修行,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從而脫離世俗的煩惱與執著,達到聖者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將教理運用於實踐,以獲取解脫的聖質。

    此句強調佛法義理並非僅靠理論推演,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修習)才能真正契入並領悟其深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回結構標記。
    在論述某個大義項下的七個分項中,中間部分的起始門徑(中初門)旨在說明適用於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眾生(外凡)之法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歸類,說明該項修行內容或對象屬於「念處」這一修行體系所涵蓋的範疇。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眾生階位時的分類,將尚未出離煩惱但已在佛教修行體系內、或具備一定根器之眾生分為四類,稱為「內凡」。

    此處指修行者依循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的實踐,最終證得「見道」之果,即初次親證聖諦諦相,斷除惔染之見。

    此處指修行「七覺支」(七覺),是佛法中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念修習,旨在透過逐步的覺察與修持,最終達到解脫與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討論,指在對特定對象進行分析時,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為七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論師或不同視角的分類法。

    此句為引用論典作為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或引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方法,來釐清大乘義理與小乘論書在名相與法義上的差異或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與名相的對應。
    在唸處的修行層次中,具體操作分為對身、受、心、法四個對象的觀察,故稱之為四念。

    本句探討修行心態的精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當心意識處於一種特定的、不雜染且專一的狀態(燸心)時,這種持守不懈的修行態度即稱為「正懃」(正面的精進/勤勉)。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識真理的過程中,初步進入對「理」(究極真理、空性或法性)之相貌的覺察與領悟,是從現象(相)轉向實相(理)的起始階段。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求法者之所以能獲得法益,在於其具備精進且專注的心志去追求真理。

    此處描述修行或觀想中的特定部位。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將心意識或定力之作用聚焦於頂心,以此種狀態稱為「如意足」,象徵能隨心所願、自在運用的精神能力或定境。

    此句描述禪定或觀照的過程:當修行者將心專注於特定的觀照對象(所觀法)時,心不再隨妄想而遷流,而是轉向寂靜,進入不散亂的定境。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中,五根(信、精進、念、定、慧)在「忍心」這一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的定位與名稱。

    指修行者在定慧或果位上達到穩固狀態,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位次或迷失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意識在實踐大乘義理後,獲得不可動搖的定力與證悟。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基礎或法義認知下,能必然地導向「出世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指正確的見解(正見)與修行能直接導致解脫,而非僅止於世間福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名相的歸類。
    此處將「五力」定義為世間第一法,是指在對治煩惱、成就解脫的實踐力量中,五力具有最優先且核心的地位。

    此句說明修行之功德,指透過深度的伏 an (suppress) 煩惱,使心不再被貪嗔癡所牽引,從而能直接導向超越世俗、不再有漏失的覺悟之路。

    此處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定、正念、正定)之首,即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見是修行之基,旨在正確認識四聖諦與緣起法,以破除邪見,導向解脫。

    此處指修行「七覺支」(七覺道),即正念、正精進、喜、輕安、定、覺、正念(或依不同體系而定),是為了達到覺悟而必須修習的七種心理狀態或階段。

    此處為《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教之邏輯,指在建立法義體系時,將較細微或較小範圍的義理(小類),歸納併入較寬廣或主體的義理(大類)之中,以達成結構的系統化與層次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屬於類比推論。
    作者在論述小規模或局部之理後,推導至大規模或整體之理,強調法理的一貫性,即小理成立,大理亦然。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析時,指出某項義理在特定文本或脈絡中缺乏明確的文字說明或表述,強調的是對文本依據的嚴謹檢視。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之修行方法、實踐步驟或具體行持之規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行門」對應於「理門」,旨在說明如何將深奧的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

名相註解
  • 位論:針對修行位次所展開的論述與分析。
  • 實:指實相、真理或究竟的實體。
  • 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
  • 合:指將繁複的義理概括收斂為精簡的結論。
  • 世:指世間,指受時空、業力束縛的生死輪迴範圍。
  • 出世:指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離苦得樂的解脫境界。
  • 世間:在此語境下指受業力牽引、處於生死輪迴且未證悟真理的狀態或境界。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暫時性的手段或方法,在佛教中特指對機而設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位,但已具備菩提心或修行基礎的人。
  • 內凡:指已入聖道(如進入初果之門),但尚未正式證得見道果位的修行者。
  • 覺理:覺悟佛法之根本真理,指徹悟空性或實相。
  • 燸等四心:指修行過程中四種不同的心境狀態,在此處作為界定內凡的標誌。
  • 觀諦:指觀察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對四聖諦或實相真理的深切觀察與體悟。
  • 聖人性:指聖者的特質、德行或證悟的境界。
  • 中初門:指在中間部分的討論中,第一個進入議題的門戶或起首論點。
  • 燸心:指清淨、專一且不被雜染所擾的心境。
  • 理相:指真理的特徵或實相的樣貌,在義章體系中,指對法性真理的初步認知與體悟。
  • 懃心:指勤勉、專注且不懈怠的心志。
  • 頂心:指頭頂中心部位,在禪定觀想中常作為能量或意識聚焦的要點。
  • 所觀法:指在修行禪定或觀照時,心意識所對準的對象或法相。
  • 心轉:指心念的轉化或運作,在此指從散亂轉向專一,或從執著轉向離執。
  • 寂:指寂靜,指心意識止息波動,進入無波瀾的定境。
  • 忍心:指修行中對真理的耐受與契合,或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生起的忍辱心。
  • 不退: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不再退轉至低於該層次的境界,常用於描述菩薩位或聖者之果位。
  • 出世道:指脫離生死輪迴、超越世間法而證得的解脫之道。
  • 深伏:指將煩惱深深壓制,使其不能起現,是修習定力與智慧的過程。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的清淨修行路徑,最終導向涅槃,與對比的「有漏」相對。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如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
  • 七覺道:指七覺支(Saptabodhicchaka),是佛教中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向心法。
  • 小類:指較細小的義理類項或局部教法。
  • 大類:指較寬廣的義理總綱或主體教相。
  • 說處:指經論中對某項法義進行具體說明、闡述的部位或段落。

次約 位論。行實齊通。隨義且分。開合不定。或分為 二。世及出世。見道已前名為世間。見道已上 名為出世。七中初五在於世間。後二出世。或 離為三。一方便道。在見道前。二見三修。七中 初五在於方便。八正在見。七覺在修。或分 為四。外凡內凡見道修道是其四也。念處已 前名為外凡。未覺理故燸等四心名為內凡。 學觀諦理成就出世聖人性。故見修可知。七 中初門在於外凡。念處所攝。次四內凡。八正 見道。七覺修道。或分為七。如毘曇說。念處 位中名為四念。在燸心中名為正懃。初得理 相。懃心求故。在頂心中名如意足。於所觀法 心轉寂故。在忍心中名為五根。心住不退。決 定能生出世道。故世第一法名為五力。深伏 煩惱親生出世無漏道故。八正見道。七覺修 道。將小類大。大亦應然。但無說處。行門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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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從行體來分別。其中分為三類。確定其行體。二是分辨開合。三是說明其廢除與建立。行體有十種。所謂信、進、念、定及慧。這五種合為五。在八正道中,正思與戒合前面為七。在七覺支中,猗、喜與捨合前面為十。十種之中,以九種心法為本體。戒的其中一門,依毘曇所說的色法為本體。若依成實論,則認為戒是色法。無作則既非色法,也非心法。在心法之中,若依成實論。信、進、念、思這四種是通數。其餘五種是別數。在別數中,猗、捨以及定、慧只屬於善法,所以稱為別。喜只屬於有漏。不通於無漏,所以稱為別。若依毘曇,信、進、猗、捨這四種。這四種是善法。在大地法中心數中,念、定、慧、喜這四種。這四種是通數。在大地法中心數中,喜屬於受數。其餘三種可知。正思屬於覺數,是五種大地法以外的別心數。通於善、不善、大小煩惱,這是五地。思屬於覺數。為什麼稱為思?因為有思量、覺察的意義。所以稱為思。問曰:為何在諸心法中,只說這九種作為道品?其餘通於大地的善大地法,以及觀數,則不被說為道品。解釋如下。法門隨著教化而有隱有顯。不可全然苛責。現在且依據現象粗略解釋其原因。通中想數,為何不說為道品?解釋如下。所謂想,是以執取形相為義。在那些假想事物的觀行中,想的力量會增強。但在正道中,想的作用微弱,因此不說為道品。為何如此?這些都是慧的作用。在微細隱密之處,多需想力。但在慧力強盛之處,假想必然稀少。因為道中慧力強,所以不說想為道品。通中欲數,為何不說為道品?如來宣說三十七道品時,以欲為根本,為了簡別枝末與異本,所以不說欲。通中觸數,為何不說為道品?如來宣說三十七道品。明言觸是因,為了簡別果與異因,所以不說觸。又,觸專能調和心與境,使兩者相互接觸。在諸行與心齊等時,能使彼此和合,無需分別。三十七道品各有其別義。在諸行門中,若有偏強者,則說為道品。若齊等則不論。觸的作用若齊等,則品別不明顯。因此道品中不說觸。通中思數,為何不說為道品?思是諸行的主導。起,具有生起的意義。在各種行門中,都能平等地生起作用。沒有哪一處特別強烈。在道中各品之間也不明顯區分。因此隱而不說。為什麼在通中解脫不說是道?所謂解脫,是在境界中受限於取著。對於諸境界,捨離後不能久住。道則能於境界中長久安住。唯有善法如此。解脫則不相順應。所以不將其立為道。此外,解脫的特徵顯現在果位。道品則屬於因位。因此隱沒解脫不說。為什麼在通中憶數不說為道?因緣啟發領悟,這就是憶的意義。對已經歷之事,憶念多能引發領悟。未經歷之事中,領悟則較少。道品多是在未知法中觀察求知。憶在這其中力量微弱,因此隱而不說。善大地中,無貪、無瞋、慚愧、不害。這五種為何不說為道?這些在世間離過的行為中力量增強。在理觀中則力量微弱。因此不說為道。善大地中有不放逸數。為什麼不說為道?不放逸根本是一切善法的根本。只是根本不同,尚未異於本質。因此不再說明。又於道品中,皆能平等攝持與守護,不致放逸。沒有偏重或特別強調之處。所以不再說明。問曰:前面說三十七道品以欲為根本。現在又宣說不放逸法作為根本。有何差別?如《涅槃》所說:欲是生起的因緣。就像生母一樣。一切善法皆因樂欲而生起。不放逸則是成就的因緣。也稱為養育的因緣。如同養母一般。守護攝持善法的心就是不放逸。為了守護諸善。問曰:不放逸能守護諸善,為何不說是道?精進能全面策勵。為何稱為道?解釋如下:精進在道義中有偏重之處。各品差別明顯可見。因此稱為道。為何在別心所中,觀數不稱為道?觀的作用類似覺知。從最初已經舉出。所以後面的觀便省略不說。又觀數推求的作用近似智慧。因為修道中的智慧強大,所以能隱沒彼觀。行的本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點,根據其運行的實體性質來進行區分。。這裡分為三種情況。。確定其行為的實體性質。。第二部分,來分析『開』與『合』的道理。。第三點,要闡明哪些是被廢棄的,哪些是被確立的。。心行的體相分為十種。。也就是指信、精進、念、定以及慧這五項。。就把它們看作五種。。在八正道之中,正思惟以及戒律與前面提到的內容相結合,總共是七項。。在七覺想中,把喜覺和捨覺,加上前面提到的項目,總共是十種。。在十種心法中,有九種是作為主體的心法。。戒律這一門,是根據毘曇論中所說的「色法」作為其本體。。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戒將被認定為物質(色法)。。這種「無作」的狀態,既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在心法這部分,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來看。。相信、精進、念誦與思考,這四種方式能對接數量(或與數理相通)。。剩下的五種屬於別數。。在區分這些法時,猗捨(捨心)以及定、慧,是因為它們僅僅屬於善法,所以才與其他法區分開來。。所謂的喜悅,僅僅是屬於有漏的境界。。因為它不適用於無漏的境界,所以被稱為「別」。。如果依照毘曇論的見解來相信並實踐,那就是一種懈怠。。這四項就是所謂的「善」。。在大地的中心,計算關於法、念、定、慧以及喜的狀態。。這四項就是其通用的共同義理。。在大地中心數的分類中,法喜屬於受數。。剩下的三項道理就很容易明白了。。所謂的正思覺數,是指在五大(地、水、火、風、空)之外,獨立運作的心識數量。。能全面通曉善法、不善法以及各種大小煩惱的境界,就是所謂的五地。。思考關於覺悟層次的數量。。為什麼稱之為「思」?。思考並體悟覺悟的義理。。所以這被稱為「思」。。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在所有的心法之中,只有這九種被稱為道品?。其他像是能通達大地、擅長大地法門以及觀照數目的能力,這些並不被定義為真正的「道」。。解釋道。。佛法教門根據眾生的根器與程度,而選擇顯現或隱藏。。沒有理由被指責。。現在先根據現象大致解釋其中的原因。。在通論中的想數,為什麼不被稱為「道」?。解釋說。。所謂的「想」,其核心意義在於對對象的特徵進行捕捉與認定。。在這種對事物的假想觀察中,修行功力得到了增長。。在闡述正確的修行道路時,若想運用深奧的義理,那些過於微細的部分就不會被說明。。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些全部都是智慧在運作的結果。。在那些含蓄、不夠顯露的義理之處,需要花更多心思去思考推論。。當智慧運用在較強的方面時,對假名或虛構想法的依賴必然會減少。。因為在修行道上的智慧非常強大,所以不再使用想的概念。。在通達中途的欲數(對慾唸的計算),是因為什麼樣的道理而不能被稱為「道」?。佛陀在宣說這三十七品時,是為了用根本的教法來簡略後續不同的版本,所以沒有提到關於「欲」的內容。。在通達過程中,觸等數項為什麼不被稱為「道」?。佛陀宣說了三十七個品項。。這裡說明瞭以「觸」作為原因,而省略了結果不同時的其他原因,所以才沒有提到觸。。此外,「觸」的作用在於將心與外界的境界結合在一起,讓兩者產生接觸與對應。。在實踐各種修行時,心念一致,能彼此和諧融合,不再區分你我。。全書共有三十七品,每一品的義理內容都各有區別。。在各種修行門徑中,有些方法特別強而有效,這就被稱為「道品」。。至於平等的情況,則不在此討論之列。。觸發的作用皆相等,因此在品類區分上並不顯現差異。。所以在大道修行相關的品項中,沒有提到觸覺或接觸這部分。。關於通中、思數這些內容,為什麼不把它們稱為『道』呢?。思維是行為的主導者。。所謂「起」,意思就是採取行動或實行。。在所有的實踐行法中,都能夠全面地展開行動。。沒有任何部分是特別強大的。。同樣地,在道中的品類別中也不顯現。。所以刻意隱瞞不說。。為什麼通中解脫不能被稱為「道」?其理由是什麼?。所謂的解脫,是指在面對各種境界時,能領悟到其限度(即非永恆或非實相)。。面對對象時多次嘗試放下,卻無法長時間保持在捨離的狀態中。。修行道在特定的境界中長時間停留。。只有善法。。無法達到解脫的狀態。。所以不成立。。此外,解脫的相貌體現於最終的果位之中。。道品的部分是在修行階段(因位)中所涵蓋的內容。。所以將「解脫」二字隱去。。關於通中憶數,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沒有將它稱為「道」呢?。根據特定的條件而觸發覺悟,這就是所謂「憶念」的含義。。在經歷了事情的變更後,透過對往事的深刻憶及而產生覺悟。。沒有經過實際事上磨練而覺悟的人很少。。在修習道品時,對於尚未掌握的法義,需透過觀察來尋求認知。。在這些情況之中,因為力量和作用較小,所以隱瞞不再說明。。在善地之中,沒有貪婪與瞋心,具足慚愧之心且不傷害他人。。這五項內容為什麼不能被稱為「道」呢?。在處理世間事務且能遠離過錯的修行過程中,其能力會隨之增長。。在進行理對觀的修行時,所運用的心力較少。。所以纔不這麼說。。在善大地這個境界中所具備的不放逸數量。。是基於什麼樣的義理,纔不將其稱為「道」呢?。不放逸的根基,是所有善法生起的最根本基礎。。還沒有產生差異。。所以纔不說。。而且在修行道業的過程中保持精進不懈,能夠全面地攝受並守護心行。。沒有任何偏袒或強執的傾向。。所以纔不這麼說。。有人問道:。前面所說的三十七個品相,是用來作為基礎的。。現在再次說明將『不放逸』作為修行的基礎。。這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慾望是導致生命輪迴產生的原因。。就像是親生母親一樣。。所有的善行都是因為內心產生了樂意與願望才產生的。。不放逸就是達成目標的關鍵原因。。這也可以稱為「養因」。。就像是養母一樣。。用心護持、不讓心散亂,就是所謂的不放逸。。是為了守護並維持各種善法。。有人請問:。那些不放任自流、能保護種種善法,卻不向他人宣說修行道路的人。。以精進的心來靈活策應。。為什麼要宣說修行道路?。解釋說。。在追求道義的精進過程中,有些方面表現得較為強大或突出。。可以從各個品相的區別中獲得理解。。所以才稱之為道。。為什麼將「別心數」和「中觀數」這兩種心數,不稱作是修行道?。觀察其運作功能,似乎具有覺知能力。。從最開始的部分起而舉出說明。。所以先將其隱藏起來,等到之後再行觀察。。此外,透過觀察數量來推論求索,這看起來像是智慧。。因為在修行道路上的智慧力量強大,所以遮蔽了對彼方的觀察。。行的體性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邏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第三種切入角度是從「行體」(即事物運作的本質或實體狀態)出發來區分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概括,指出前述議題或法相在邏輯劃分上可分為三類,是論書中典型的判教或分項敘述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行法之性質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需透過對「行體」(即行為的本質、體相)的界定,才能進一步分析其功能與特徵,以避免在名相上產生混淆。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詮釋體系中,「開合」是指將整體義理拆解分析(開)與將分散的義理統合歸納(合)的邏輯方法,是用以釐清經論義理結構的核心手段。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演進與義理辨析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對比不同教義或觀點時,必須清晰地辨別出哪些舊有見解被廢除(廢),以及哪些新正義理被確立(立),以確立正法之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行」(Samskara/Sankhara)在心法體系中的具體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構成心行(心理作用)的體相分為十類,用以分析心意識運作的細節與組成。

    此處列舉的是五種修行基礎,即五種心所(或五種資糧),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前需具備的心理品質與認知能力。
    信為基,精進為行,念定為心之安定,慧為對真理的洞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特定的法相或教義分類進行界定。
    指將前述的項目或義理,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歸納為五種類別。

    此處在討論八正道的分類或組合邏輯。
    文中將「正思惟」與「戒」之相關項目與前文所述之項併入,計算出共七項的組成結構,屬於對法相分類的細節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法修習的次第。
    將「七覺想」中的「喜」與「捨」,與前文所述的項目相併,用以對應或說明十種心法狀態的構成。

    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與分類。
    在特定的十種心法分析中,指出其中九種屬於心法的本體(體),用以區分體用或主從關係,是典型的義章論理分析法。

    本句探討戒律的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將戒律的實體歸於毘曇(阿毘達摩)體系中的「色法」。
    這通常是指戒律的運作依賴於物質層面的身體行為(身業),而身業之組成即為色法,故稱其以色法為體。

    此句在討論「戒」的性質。
    成實論(成實論者)傾向於將戒律的實體或其運作機制歸類為色法(物質),而非心法,以此論證其法相與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無作」之體性。
    指超越了物質層面的「色法」與精神層面的「心法」之對立與限定,是一種離於二法之表象、不屬任何特定法相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論述心法性質時的論據引用。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宗派(尤其是成實論)對心法(意識、心王等)之實有或虛妄的判定標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量化、數理之關係,指出透過「信」(信受)、「進」(精進)、「念」(念持)、「思」(思惟)這四種心法,可以使修行者在對法義的理解與數量、次第的掌握上達到通達。
    這是一種將心靈修習與法相數量對應的邏輯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分類時,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在既定的分類體系中,除了前面已討論的項外,剩下的五項被歸類為「別數」(即特殊的、個別的數量或類別)。

    本句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區別。
    作者說明「猗捨」(在此指捨心所)與「定」、「慧」這三者,其區別之處在於它們在性質上僅屬於「善」的範疇(或在特定分類中被視為純善),因此與其他具有不同性質或跨類別的心所法有所區分。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分析「喜」這一心所時,指出其屬性僅限於「有漏」,即仍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的狀態,而非解脫後的無漏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區分「有漏」與「無漏」的法義。
    所謂「別」,是指某種法義或修行階位僅適用於有漏(世俗、有煩惱)的範圍,而無法通達或適用於無漏(解脫、聖者)的境界,因此將其定格為特殊的、區別的範疇。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小乘與大乘之見解差異。
    毘曇(論藏)雖詳細分析法相,但若僅停留在對小乘阿毘達磨的信奉與實踐,在菩薩大乘的視角下,仍被視為一種未能覺悟大乘究竟義的「懈怠(猗捨)」。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四項內容的總結,將其界定為「善」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旨在明確定義構成「善」的具體要素,以便後續對善法進行義理分析與判別。

    此處涉及對心法狀態(法、念、定、慧、喜)的量化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是在討論心識運作或特定修行境界的組成要素及其數量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指涉的是在不同教相或法門中共同適用的通用義理(通義),與特定法門的專屬義理(專義)相對。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的四項特徵,定義其為該論題的共同準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數目的分類論述。
    在此語境下,將「法喜」歸類於「受數」之中,意在說明法喜的本質屬於感官或心靈的「受」之範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法。
    作者在詳細解釋其中一項後,由於其餘三項的論證邏輯與前項相似,故不再重複贅述,由讀者根據前文類比推導而得。

    此句探討心法與色法的區分。
    在分析心識的構成或數量時,將其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區分開來,強調「正思覺」作為心識的功能,不屬於物質性的五大元素,而是一種獨立的「別心數」(心法之數)。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五地境界,強調在五地階段需通達善法與不善法的性質,並能識別且調伏不同程度(大小)的煩惱,以此作為晉升更高地位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涉及對覺悟層次、數量或種類的分析與思惟。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需透過思惟覺悟的種數來釐清修行階段與證悟境界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思」(cetanā)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所法(心法之伴隨狀態)的分析,探究為何將特定的心法功能定義為「思」,以釐清其在心法運作中的特質與作用。

    此處指透過深思熟慮,對「覺」(覺悟、菩提)的深層義理進行審視與推究,是從理論思考轉向實踐體悟的過程。

    此處為對「思」這一心法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思(vikalpa)是指心對對象的造作、分別或思慮過程。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心理運作特徵,正是「思」的定義所在。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以模擬對話,由提問者引出疑惑,再由論主予以解答,藉此釐清大乘義理之精要。

    此句在探討心法(心所法)與修行道品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的框架下,並非所有心法都能導向解脫,僅有特定具足正向特質的心法(如正見、正思惟等)才能構成「道」的組成部分(道品),用以對治煩惱並導向涅槃。

    本文在討論「道」的定義範圍。
    作者區分了真正的解脫道與一般的神通或對物質、數量之觀照能力。
    即便某些能力能通達大地或具有善巧,但若不導向覺悟與斷除煩惱,則不能稱之為佛法中的「道」。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描述佛陀在開示法門時,會根據眾生的資質、根機(隨化)而採取不同的教法策略。
    對根機較淺者則隱沒深義,對根機較高者則顯現深法,此即「對機說法」的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法義推論或修行境界中,其理路嚴謹或行實相稱,使得對手或後學者無法找出漏洞而予以責備或反駁。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擬在深入精微的義理分析前,先針對表象(相)進行初步的、概括性的解釋,以建立基礎理解。

    此句探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關於「想」(心意識之相)的數量或類別之分析,在邏輯層面上為何不能被歸類為修行或解脫的「道」徑。
    這涉及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區分,區分單純的認知分析(想數)與實踐的解脫路徑(道)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定義「想」在心所法中的功能。
    想的功能並非創造對象,而是將對象的特徵(相)捕捉並認定為某種特定概念,是心識對對象進行識別與命名(名色)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事觀」的初步階段,透過建立假想的觀想對象來訓練心念,藉此提升專注力與觀照的強度,為進一步進入理觀或實相觀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在教導正道(正確的修行路徑)時,依據對象與需求而有所取捨。
    為了讓學習者能把握核心義理,對於過於微細、繁瑣或過於深奧的枝節義理,在初步導引時會採取不予詳細說明的方式,以避免造成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推演,引導讀者進入對後續法義理據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種種法相或推論過程,並非偶然或外在因素,而是源自於菩提心或覺悟智慧(慧)的具體運用與顯現。

    此句論述對經論進行詮釋時的方法論。
    在面對文字表達較為隱晦、不夠直白的段落時,研讀者不能僅依賴字面意思,而必須運用深厚的思惟能力(想力)來推演其深層義理,以達到正確的理解。

    此句探討認知(慧用)與對象(假想)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當修行者的智慧運用達到較強、較成熟的境界(強處)時,對於依賴名言、假名而建立的暫時性想像或推論(假想)的需求與數量必然隨之減少,體現了從「假名」向「實義」轉化的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智慧的增長。
    當修行者的般若智慧達到強盛之境,能直接徹悟實相,不再依賴「想」(對象的表象認知或虛構推論)來理解法義,是以直接契入真如,超越了意識的構思與分別。

    此句為論理詢問,探討在修行通達的過程中,對慾唸的衡量與計算(欲數)是否能被歸類為真正的解脫之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初步的對治手段與究竟的解脫道之間的差異。

    此句討論經論編撰之體例。
    如來在設定三十七品之結構時,採取「以根本簡末」的原則,即以核心根本義理涵蓋或簡略後續差異性的分論,因此在該特定體系中不另行詳細闡述「欲」之項目。

    此句探討在十二因緣或修行次第(通)的分析中,為何「觸」等特定環節不被歸類為解脫的「道」路徑,旨在區分凡夫的因果流轉與聖者的解脫道。

    此處記述如來在該部經典中所教授的篇章結構,總計三十七品,是用於界定教法體系之範圍的敘述。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或因果論的推演。
    文中指出在特定論述中,將「觸」設定為觸發後續果報的關鍵原因,而對於會導致不同結果的其他次要原因則予以簡略,因此在該段敘述中未詳細展開關於「觸」的分析。

    此句論述「觸」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毗達摩)中,觸是指感官、觸境與意識三者同時具足的狀態。
    這裡強調觸的作用在於使主觀的心與客觀的境產生交會,從而開啟後續的受、想、行、識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的「同心」與「和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時,應消除我執與對立,達到心念統一且圓融和諧的狀態,這是達成大乘圓滿義的核心要求。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結構說明,旨在闡明全書三十七個章節(品)在論述體繫上具有明確的區分與特定的義理定位,非重複或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法門的分類。
    在眾多的實踐方法(行門)中,某些特定方法因其對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力量較強且集中,因此被歸類為「道品」(即修行之階位或科目)。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差異或對立時,指出若屬「平等」(齊)的狀態,則不構成討論差異或區分的對象,故不予論述。

    此處論述在特定的法相或功能分析中,當各種「觸」的作用(用)達到平等一致時,原本可以用來區分不同類別(品別)的特徵便不再顯著。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與義理之精細分析,強調在絕對平等或特定狀態下,相對的區分將失去依據。

    此句在討論修道次第或道品分類時,說明特定修行階段或品類中不包含「觸」這一環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不同法門或修行層級在對治感官、心法上的差異,強調特定道品之專屬性,而非全面否定觸之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名相的精細分析。
    作者在此質詢為何將某些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思惟數量(通中、思數)排除在「道」的定義之外,旨在釐清「道」在不同教法體系中的界定範圍與邏輯依據。

    此處論述心法之運作,指出「思」(思維、決定心)是驅動「行」(身口意之造作)的核心主導因素。
    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生成時,強調意識的決定作用是行為產生的主因。

    此句為論書對術語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或行為的生起時,「起」字在此被界定為實際的運作、執行或作為,強調從潛在狀態轉向顯現的動作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佛法(行門)時,並非單一地修習,而是在各種不同的修行門類中,能同步且全面地將義理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之分析時,強調對象之性質分佈均等,不存在局部強弱或偏頗之區別,旨在說明其整體的一致性或平等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義在不同分類層級中的顯現狀況。
    指在「道」的分類體系中,某些特定的品別或特質並不顯著地呈現,用以分析教理結構的細微差異。

    此處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採取「權巧方便」的策略,將某些深奧或時機未成熟的義理暫時隱藏而不予明說,以避免聽法者產生誤解或無法領悟。

    本句在討論解脫的分類及其與「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需區分「通中解脫」(通用於各種情況的解脫)與真正能導向究竟涅槃的「道」之差異,探究其在義理上不被歸類為修行之道的具體原因。

    此句討論解脫的定義,強調在面對外在境界(所緣)時,能洞察其有為法之侷限與量限,從而不再被其牽引,達成心靈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是從認識論出發,說明透過對境界「限量」的覺知來破除執著。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對治執著時,雖能暫時採取「捨」的心法,但因根基不穩或習氣深厚,導致心念容易波動,無法穩定地安住在捨相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體悟特定法義境界時,心念於該狀態中持續安定、不退轉的過程,強調在實踐道業中對境界的深化與持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性與法相,或在分析業力、心所時,強調排除不善與無記,僅聚焦於「善」之特質。
    在論理推演中,此類短句是用以界定討論範圍的限定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悟道的邏輯中,指涉因某些條件、見解或執著不相應,導致無法契合解脫的法性,因而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假設或推論的結論。
    在分析法義時,若前提不成立或邏輯矛盾,則該義理無法在法相或名相上予以建立。

    此句論述修行階段與證悟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因與果,而「解脫相」作為圓滿的特質,是在達成最終果位(如佛果或菩薩果)時才完整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佛法分為「因」與「果」。
    道品是指修行成佛的道路與方法,因此其義理定位於「因位」,即修行者在尚未證果之前所應實踐的階位與法門。

    此處為論著之文字校勘或義理分析,說明在特定的教理表述或經文引用中,為了強調某個重點或符合特定的論理結構,而將「解脫」這一名相省略或隱藏不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與修行階位之名相。
    作者在此質詢或分析為何「通中憶數」這一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數相,在法義的分類中不被歸類為「道」(即修行解脫的路徑或方法),旨在釐清心所運作與解脫道之間的區別。

    本句在討論心法運作與覺悟的機制。
    說明「悟」並非憑空產生,而是依據特定的緣分(條件)而觸發;而這種依緣而起的覺知過程,在義理上被定義為「憶」(憶念),強調心意識對前導緣分的對應與反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事緣更替、環境變遷後,藉由對先前法義或經驗的追憶與省思,最終突破迷障而獲得領悟。
    強調「事」的轉化與「憶」的思維對發悟的觸發作用。

    此處強調修行需將理會應用於實際事相中。
    若僅停留於理論思惟而未在具體事境中實踐,難以產生真正的體悟與覺醒。

    此句論述修習道品(修行路徑與品相)的過程,強調對於尚未領悟或未知的法義,應採取觀察與探求的方法,以將「未知」轉化為「已知」的智慧,體現了由淺入深、由習得至證悟的認知過程。

    此句論述在特定教法體系或修行階段中,由於其運作的力量與影響力相對較小,或不適於當時的根機,因此在教理呈現上採取隱沒不說的權巧方便。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善地」(十地中的階段)時所具備的心法特質。
    透過對治貪瞋等煩惱,並建立慚愧心(對內自省)與不害心(對外慈悲),以此淨化心田,使心如大地般廣大且純淨,能承載一切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否定或區分,釐清「道」的定義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作者在分析修行路徑或法義分類時,需界定哪些要素屬於核心的「道」,而哪些僅是輔助或非本質的條件,以此確立正確的修習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處世過程中,透過「離過」(遠離過失、不造作惡業)的實踐,使心靈與定慧之功力在現實生活中得到深化與增益,強調將修行融入世間事務的轉化過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理觀」(觀察真理、空性之觀照)與「事觀」(觀察現象、因果之觀照)中力用之差異。
    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對象中,對理觀的運用程度較輕或需求較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說明佛陀或論者基於特定理由(如對象根機不適或為了避免誤解)而採取「不說」之權宜或邏輯必要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與功德。
    此處描述在「善大地」這一特定的修行階段中,菩薩所修習的不放逸(精進、不懈怠)之數量與層次,用以說明菩薩在證悟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之深廣。

    本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在定義上為何不被歸類為「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問答用於精確區分「道」與「非道」(如習氣、機心或初步準備階段)的界限,以釐清修行次第的義理。

    本句強調「不放逸」(appamāda)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不放逸指時刻警覺、不懈怠地精進,它是所有善法(如戒、定、慧)得以生起並成長的基礎。
    若無不放逸之根,則無法持守正法,亦不能達到解脫。

    此處處於對法義細微區分的論述中,探討兩種狀態或觀點在特定階段是否已產生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下,此句用以界定對象在邏輯上的同一性或尚未分化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根據機宜而採取「不說」的權限或策略(權捨),說明不說的原因是為了符合對象的根器或為了避免產生誤解。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道品」(即擺脫煩惱、趨向解脫的修行次第)時,必須具備「不放逸」的警覺心,將心念與行持時刻攝受在正法之中,防止退轉,以確保修行之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法義或觀照的狀態,強調中正、不偏不倚,不落於任何一邊的偏見或強烈的執著,以達至圓融無礙的理會。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基於前述之理據或邏輯推演,故在特定教法設定或對象下不採取該種說法。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格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質問者(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之辨析。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說明。
    作者指出前文所論述的三十七個品項,旨在建立整部論典的基礎理論或根本框架,以便後續展開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本句強調「不放逸」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石地位。
    不放逸是指時刻警覺、不懈怠地精進,是所有善法成就的必要前提,故稱之為「根本」。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兩種法相或兩種觀點在實質上是否並無差異,是用於破除執著或統一義理的辯論技巧。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經典的論證方式,指涉在《大乘涅槃經》中已有相關的教義論述,用以支持當前的義理分析。

    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渴愛(欲)如何驅動生命在六道中持續生起。
    慾唸作為一種強大的心理驅動力,使眾生執著於生存與享樂,進而導致投生與輪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義的導引或教法對眾生的 nurturing(養育)作用,強調如母般慈悲且具備生起正法智慧的根本導向。

    此處論述善法產生的心理機理。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樂欲」是指對正法或善行的傾向與喜好,是驅動修行與積累功德的動力源泉,說明意志與情感的正向轉化是行善的前提。

    此句探討修行之因果關係。
    「了因」指圓滿或完成因果鏈條的關鍵條件。
    在修行體系中,不放逸(精進且不懈怠)是將所有正法修行轉化為最終證悟的決定性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累積善根與福德的過程。
    所謂「養因」,是指在修行果位尚未達成前,透過持續的修習與積累,培育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因緣,如同耕種與養護作物之因。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法義的承接或依託關係,指涉某種對象雖非原生之本,但起到撫養、支持或承載的作用。

    本句解釋「不放逸」的內涵。
    在修行中,不放逸不僅是指對外在行為的勤勉,更核心的是內在心的「護攝」,即對意識狀態的謹慎調伏與守護,防止心念墮入懈怠或雜染。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方便手段的目的,在於防止善根毀損,確保善法能持續增長,以達成解脫之果。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以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護持善法與弘揚正法之間的狀態。
    重點在於「通護諸善」雖能自守,但若「不說道」則未盡菩薩之利他行,處於自利而未廣度眾生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之機時與方法,強調在實踐中不僅需要恆久的精進,更需具備隨機應變、適切策劃的智慧,使精進不至僵化,能通達於各種法門與情境。

    此句為論題之設問,旨在探究佛陀在開示真理(法)之外,為何需進一步闡說具體的修行方法與次第(道),以引導眾生從迷茫走向覺悟。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義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道義時,其精進程度並非絕對均等,而是在某些特定的法門或義理上具有較強的傾向或領悟力,是用於分析修行進度與特質的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經論中各個「品」之內容區分與對比,能夠獲知其義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名相的定義由來。
    -「道」在此處指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趨向覺悟的修行路徑或教法,強調其具有導向實踐且能通往目的地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心數的分類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哪些心數屬於「道」(即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哪些僅是心理運作的狀態。
    詢問別心數與中觀數不被列為「道」的原因,旨在釐清心法與修行實踐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識的運作,旨在分析「用」(功能、作用)與「覺」(覺知、識知)之間的關係,探討心靈在運作時如何產生覺知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將討論的對象或論據從最初的起點開始逐一列舉或分析,以建立嚴謹的論證邏輯。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學次第中,為了避免初學者混淆或在尚未準備好時面對複雜義理,採取先隱去(不詳述)而後再揭示並觀察的教法權宜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真智」與「似智」。
    作者指出,僅僅依靠對數量或邏輯推演的觀察與推求,雖然在形式上接近智慧,但僅屬於推論的層次,並非覺悟真理的圓滿智慧。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智慧(慧)的作用。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強大的智慧功能可能使修行者專注於當下的證悟或特定的法門,而暫時遮蔽或隱沒了對其他層面(彼觀)的觀察,說明智慧在不同階段的顯隱與作用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行」(samskāra)之體性的論述。
    在佛教心法或論述體系中,「行」指代各種造作、構成心理活動的因素。
    此處旨在對前文關於行法之性質、功能或運作方式的分析做定論,確認其體相屬性。

名相註解
  • 開合:佛教論理學中將義理拆解(開)與統合(合)的分析方法,旨在全面闡明法義而不遺漏或重複。
  • 廢立:佛教論議術語,指「廢」除錯誤或權巧的見解,「立」定正確或究竟的義理。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信與認可,是修行的起點。
  • 進(精進):恆久不懈地努力向目標前進。
  • 正思:正思惟,指正確的思考方向,排除貪嗔癡的妄想。
  • 戒:指戒律,在八正道中通常對應「正語」、「正業」、「正命」這三項戒行。
  • 猗喜:即喜覺,指在禪定或修習中產生的法喜。
  • 色:指色法,即物質現象,與心法相對。
  • 進:指精進,指在修行道路上不懈努力。
  • 思:指思惟,透過理性的分析與思考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別數:在義章的分類論述中,指與通用或主項相對,具有特殊性或個別差異的數量分類。
  • 猗捨:指捨心所,即不偏不倚、中正的心態。
  • 善:佛教將心法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此處指屬於善法性質。
  • 受數:指關於「受」(感受、領受)的數量分類或名相體系。
  • 正思覺:指正確的思考與覺知能力,屬心法範疇。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一切色法。
  • 別心數:指與物質元素區別開來的、屬於心識層面的數量或種類。
  • 善不善:指善法(正法)與不善法(惡法)。
  • 大小煩惱:指程度較輕或較重的心理障礙與煩惱。
  • 五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五個階段,此處指達到能通達善不善與煩惱的境界。
  • 覺數:指覺悟的種類、層次或數量,在義章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境界的證量。
  • 思量:指以理性思考、推究、衡量來分析法義。
  • 覺義:指覺悟、菩提或覺醒之真義。
  • 大地:在此語境中指廣大之法界或物質世界的周遍通達。
  • 法門:佛法教導的門徑或方法。
  • 隨化: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與教化程度而適應。
  • 隱顯:隱藏深奧義理或顯現淺顯教理,指權宜與實相之運用。
  • 具責:指具備指責的理由或根據而予以批評。
  • 隨相:依據事物的現象或形式進行說明,而非直接切入究竟的本質。
  • 粗釋:概括性的解釋,對比於「細釋」(詳盡且精微的分析)。
  • 通中:指在通論、通用之論述中。
  • 想數:指關於「想」的種類、數量或類別之計數。
  • 取相:捕捉對象的特徵,將其認定為特定的名稱或形相。
  • 假想:指在心中建立一個暫時的、非實有的對象作為觀想的依止。
  • 事觀:佛教修行中對具體現象、事物或對象進行觀察與分析的觀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或培養專注力。
  • 用:指功能、運作或表現,指智慧在具體情境中的應用。
  • 想力:指意識的思惟、推論與想像能力,在義章等論著中,特指透過邏輯分析與觀照來體悟深奧義理的心理能力。
  • 慧用:智慧的運用與實踐能力。
  • 強處:指能力較強、境界較高或論據較充分的狀態。
  • 道中:指修行解脫的過程中。
  • 欲數:指對慾望之數量、種類的計算或衡量,通常指修行者在對治慾念時的初步觀察。
  • 根本:指核心、基礎的教理。
  • 異本:指版本不同或義理有所差異的內容。
  • 觸: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意識、根、境三者相遇的狀態。
  • 心境:指內心的意識狀態與外在的感官對象(境)的合稱。
  • 齊:指平等、相同、無差異。
  • 觸用:指感官或心意識與對象接觸後所產生的作用或功能。
  • 思數:指對法義進行思惟的次數或數量分析。
  • 起作:指將內在的覺悟或願力轉化為外在的具體行動與實踐。
  • 偏強:指局部或特定方面較為強大,在此處為否定之意,指無局部之強弱差異。
  • 道中品別:指在修行道路或教理分類(品別)中的特定層級或類項。
  • 通中解脫:指在通用範圍內、非針對特定對象而獲取的解脫狀態或能力。
  • 限量:指對事物之數量、性質或法性的界限有所認知,在此語境中指體悟到有為法之有限性。
  • 境:指心所對應的外在對象或內在心境。
  • 久住:指心意識在某種正定或正念狀態中能穩定且持續地維持。
  • 不順:不相契合、不相應或不順應法理。
  • 立:在論書中指建立義理、設定名相或確立某種見解。
  • 解脫相:指擺脫一切煩惱與束縛後,圓滿自在的特相。
  • 通中憶數:指在通用或中間狀態下的憶念、計數之心法。
  • 憶義:指憶念之義,在此指心意識對先前種子或對象的記憶與對應而產生的覺知。
  • 更事:指事緣的變更、環境或心境的轉換。
  • 發悟:指對真理的領悟或從迷妄中覺醒。
  • 事中:指具體的環境、對象或實際的修行實踐,與單純的理路思惟相對。
  • 未知法:指修行者尚未領悟、掌握或證得的佛法真理。
  • 力用:指法門在運作時產生的效能或力量。
  • 善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特質為純淨、善巧,能對治煩惱。
  • 慚愧:慚為對己之羞愧,愧為對人之不安,是防止造業的心理防線。
  • 不害:指不以身口意傷害任何眾生,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 世事:指世間的雜務、人際往來及生活瑣事。
  • 離過:指遠離過失,不犯戒律,不造作令心染汙的錯誤行為。
  • 理觀:指對萬法本質、空性等根本真理的觀察與體悟,與分析現象的「事觀」相對。
  • 善大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一種境界,指在菩薩道中已能圓滿善法、離垢的階段。
  • 不放逸:指精進、不懈怠,指心中恆常警覺,不令心散亂於無益之事而專注於修行。
  • 不放逸根:指恆常警覺、不懈怠的心根,是修行者維持正念與精進的基礎。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解脫輪迴的所有正向法門與行為。
  • 攝護:攝指攝受、攝持,護指守護、防護;指將心意識控制在正道上,防止外魔或內障的幹擾。
  • 涅槃說:指《大乘涅槃經》中的教理闡述,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討論。
  • 生因:指導致『生』(Jāti)這一因緣環節的直接原因。
  • 生母:比喻能令眾生生起正見、導向覺悟的根本教法或導師。
  • 諸善:指一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善行或善心。
  • 樂欲:指對善法產生歡喜心並產生追求、實踐的願望。
  • 了因:指圓滿、完成或決定性的因緣。
  • 養因:指培育、積累足以導向覺悟或特定果位的善因緣。
  • 養母:比喻非親生但給予撫養之母,在義理上指代起到支持、承載作用的依託法」
  • 護攝:指對心念或戒律的守護與調伏,使其不被外境牽引而散亂。
  • 護:指守護、維持,避免因外境幹擾或內心散亂而導致善法喪失。
  • 通護:全面地守護與維持,不使善法損毀或流失。
  • 通策:指通達、靈活地策劃與應對,強調在實踐中具備隨機應變的智慧。
  • 道義:指佛教中關於真理、解脫以及修行準則的義理內容。
  • 中觀數:指符合中道觀照、不落兩邊的心理狀態或心數。
  • 舉:在論書中指舉出例證、列舉名相或提出論據以供分析。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分析來尋求答案或證明的過程。
  • 似慧:指似智慧而非真智慧。指僅有邏輯推演能力,但未觸及實相的虛擬智慧。
  • 彼觀:指對其他對象、其他層次或前述特定觀法的觀察。

第三就其行體分別。於中有三。一定其行 體。二辨開合。三明其廢立。行體有十。所謂信 進念定及慧。即以為五。彼八正中正思及戒 通前為七。彼七覺中猗喜及捨通前為十。十 中九種心法為體。戒之一門依如毘曇色法 為體。若依成實作戒是色。無作是非色非 心。心法之中若依成實。信進念思此四通數。 餘五別數。別中猗捨及與定慧唯善故別。喜 唯有漏。不通無漏故名為別。若依毘曇信進 猗捨。此四是其善。大地中心數之法念定慧 喜。此四是其通。大地中心數之法喜是受 數。餘三可知。正思覺數五大地外別心數也。 通善不善大小煩惱是五地也。思是覺數。何 故名思。思量覺義。故名為思。問曰。何故諸心 法中唯說此九以為道品。餘通大地餘善大 地及與觀數不說為道。釋言。法門隨化隱顯。 不可具責。今且隨相粗釋所以。通中想數以 何義故不說為道。釋言。想者取相為義。於彼 假想事觀之中功力增強。於正道中想用義 微為是不說。何故而然。諸是慧用。微隱之處 多須想力。慧用強處假想必少。道中慧強故 不說想。通中欲數以何義故不說為道。如 來宣說三十七品欲為根本簡末異本故不說 欲。通中觸數以何義故不說為道。如來宣說 三十七品。明觸為因簡果異因故不說觸。又 觸專能和會心境令相觸對。於諸行心齊能 和合無簡彼此。三十七品品別為義。於諸行 門有偏強者說為道品。齊者不論。觸用齊等 品別不顯。故道品中不說其觸。通中思數以 何義故不說為道。思是行主。起作為義。於諸 行門齊能起作。無處偏強。亦於道中品別不 顯。故隱不說。通中解脫以何義故不說為道。 夫解脫者於境界中受取限量。於境數捨不 能久住。道於境界久住。唯善。解脫不順。所 以不立。又復解脫相顯在果。道品在因。故隱 解脫。通中憶數以何義故不說為道。於緣發 悟是其憶義。於已更事憶多發悟。未經事中 發悟則少。道品多於未知法中觀察求知。憶 於是中力用微少故隱不說。善大地中無貪 無瞋慚愧不害。此五何故不說為道。此於世 事離過行中功力增強。於理觀中力用微少。 為是不說。善大地中不放逸數。以何義故不 說為道。不放逸根是其一切善法根本。簡本 異未。為是不說。又不放逸於道品中齊能攝 護。無偏強處。所以不說。問曰。前說三十七品 欲為根本。今復宣說不放逸法以為根本。有 何差別。如涅槃說。欲是生因。其猶生母。諸 善皆由樂欲生故。不放逸者是其了因。亦名 養因。其猶養母。護攝之心是不放逸。護諸善 故。問曰。不放通護諸善不說道者。精進通策。 何故說道。釋言。精進於道義中有偏強處。品 別可得。故說為道。別心數中觀數何故不說 為道。觀用似覺。從初以舉。故隱後觀。又復 觀數推求似慧。道中慧強故隱彼觀。行體如 是。

2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開合。就行論來說,開六合四。就位次來分辨,則開四合六。什麼是就行開六合四?在前面十種行體中,思、猗、喜、捨這四種不分開。這稱為合。其餘六種中,信分為二。信根與信力有時分為三。即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和正命。念分為四。念根、念力、念覺、正念。定、慧、精進各分為八。因此,總共有三十七品。慧分為八。那四念處全都是慧,所以算作四。五根之中有慧根。五力之中有慧力。七覺支中有擇法覺支。八正道中有正見。這些都是慧,合起來為八。精進分為八。那四正勤全屬於精進。所以算作四。五根之中有精進根。五力之中有精進力。七覺支中有精進覺支。八正道中有正精進。連同前述,共為八。定中有八種。四如意足的神通皆屬於定。這就算作四種。五根之中有定根。五力之中有定力。七覺支中有定覺支。八正道中有正定。這也算作四種。合前面共為八種。修行就是如此。怎樣從位上分為四、合為六?信只存在於見道之前。正思和戒只在見道時有。猗、喜和捨只在修道時有。這稱為合。念、進、定、慧貫通於始終。這稱為開。開合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開」與「合」的邏輯關係。。接著討論關於「行論」的展開,將其分為六合與四種情況。。根據其所處的位置,來分析區分「四合六」的內容。。如何根據「行」的義理,來分析並展開「六合」與「四」的內涵?。在前面提到的十種行體裡,思維、惛沈、喜心與捨心這四種並不區分。。這就稱為「合」。。在剩下的六種裡面,關於「信」的部分又分為兩種。。信仰的根基與力量,可以分為三種等級。。指的是八正道裡的正語、正業和正命這三項。。唸的內容可以分為四種。。關於「念」的分類,包括:作為根基的念、作為力量的念、覺知之念以及正念。。禪定、智慧與精進這三項,每一項都可以分為八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所以,才設定了這三十七個品項。。智慧的分類共有八種。。那四種念處通盤都是一種智慧,所以才被區分為四種。。在五種根基之中,擁有智慧根。。在五種修行力量之中,包含了智慧的力量。。在七種覺悟的因素中,指的是擇法覺支。。在八正道這八項修行方法中,包含了正見。。這些全部都是將智慧結合起來而形成的八種(法)。。所謂的「精進八項」是指以下內容。。那四種正勤就屬於精進這一項。。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在五種根基之中,包含精進根。。在五種修行力量之中,有一項是精進力。。在七種覺悟的要素中,其中之一的精進覺支。。在八正道這套修行方法中,其中一項就是正精進。。前面總共分為八個部分。。所謂定中的八種狀態是指:。四種如意足的神通都屬於定力的範疇。。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在五根之中,包含了定根。。在五種修行力量之中,包含了定力。。在七種覺悟的要素(七覺支)之中,包含了一項名為「定」的覺支。。在八正道的修行路徑中,包含了正定這一項。。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前面所提到的共通部分分為八類。。實際操作就這樣做。。如何根據位階的劃分,來展開『四合六』的分析方法?。信仰的作用僅限於進入見道位之前的階段。。正思惟與持戒這兩項,僅是在見道階段纔有所體現。。所謂的猗喜(微細的喜悅)與捨心,僅存在於修行過程中。。這就稱為「合」。。念、進、定、慧這四項修行,應該在整個修行過程中始終貫徹。。這就是所謂的「開」義。。展開與概括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討論教法在闡述時,如何將概括的原則展開詳述(開),以及如何將繁瑣的細節概括收攝(合)的論述邏輯,是判教與義理分析的重要方法。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述結構的分析中。
    「行論」指實際推演論證的過程,「開」指展開分析。
    此處說明在論證推演時,將空間方位(六合)與特定的四種分類法作為分析框架來展開論述。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應根據特定的分析維度(位)來詳細辨析「四合六」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這是一種將複雜的教理進行結構化拆解的分析方法,確保論述不混淆且層次分明。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論述中。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行」(指實踐、運作或具體的法相)來推演與解析空間維度(六合)與基本數量/類別(四)的關係,旨在闡明法相的展開方式及其邏輯關聯。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行」類的分類。
    在特定的分析體系中,將思(作意)、猗(惛沈)、喜、捨這四種心所視為同一類別或不作細分處理,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結構。

    此處指將分散的義理、名相或修行階段,透過邏輯或實踐而整合在一起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定義或歸納的結論。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推導。
    在討論特定的六種法義(或六種心法)時,作者將其中關於「信」的項目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子類,以展現義理的嚴密層次。

    此處討論信心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根(天賦的信仰潛能)與信力(後天修習的信仰力量)之強弱,決定了修行者對正法領悟的深淺,故將其分為三種等級以示次第。

    此處在討論八正道(八聖道分)的組成,特別指出其中屬於戒律範疇的三項: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正業(不殺、不盜、不邪淫)與正命(以正當、不損害眾生的方式維持生活)。

    此處論述「念」(Sati/Smṛti)在心法分析中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念不單指記憶,更指對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失。
    將其分為四類,旨在詳細剖析念法在不同修習階段或對象上的運作機制。

    此處在論述「念」的不同層次或功能分類。
    將念分為四種:根念(基礎的記憶與留存)、力念(能驅使心不散亂的強大專注力)、覺念(能覺察當下心境的警覺)、正念(不偏離正法、正確的觀照)。
    這體現了心法修習中從基礎到覺醒,再到正確導向的遞進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三學(定、慧、精進)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這三者分別區分為八種,旨在詳細分析修行人在不同階段、不同境界中,定、慧、精進的運作方式與種類,以利於對照修行進程。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總結,說明基於前述之義理邏輯,故而將內容編排為三十七品,以利於修行者依序研習與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在特定法義體系下的分類,將其劃分為八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用以詳述智慧的運作與區分。

    此處論述四念處(身、受、心、法)的本質。
    雖然在修行階段分為四種對象進行觀察,但其核心功能皆是「慧」(覺察與分析的智慧)。
    強調「四」是方便上的區分,而「慧」是其統一的體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基資質。
    在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中,強調「慧根」的關鍵作用,因為智慧根是能破除煩惱、生起正知正見的核心資質。

    本文提及的是五力(信、精進、念、定、慧),強調其中「慧力」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慧力是用於破除煩惱、辨別真妄的核心力量,是修行者達成解脫的關鍵。

    此句指明在修行解脫的七種覺支(七種覺悟之要素)中,特別討論關於「擇法」的部分。
    擇法覺支是指能正確區分真與假、善與惡、正法與非法,進而能選擇正道而捨棄迷途的智慧覺知。

    此句指出正見是八正道之首,也是所有修行正確導向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正見作為正確認知真理的起點,是導向解脫的核心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通常指八種分類或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基於「慧」的整合與運作而成立的體系,強調智慧在法義分類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為對「精進」這一法門在特定分類下之八種具體內涵的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修行法門細分,此處旨在詳細闡釋精進在修行次第中分為八種不同的面向或層次。

    本文旨在將「四正勤」歸納於「精進」這一法門之下。
    四正勤是指:制止未生之惡、除斷已生之惡、生起未生之善、增長已生之善。
    在分析修行法門的結構時,將其定義為精進的具體實踐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類分析,將其歸納為四個項目或四種層次,以建立嚴謹的論理結構。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得的五種正根(信、精進、念、定、慧)。
    精進根是指能恆常不懈、勇猛實踐法義的心理能力,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動力。

    此句在論述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的組成,精進力是指勇猛不懈、恆心努力修行以對治懈怠的內在力量,是達成解脫的必要動力。

    本句提及七覺支(七種導向覺悟的心法)中的「精進覺支」,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持之以恆、不懈努力的覺醒狀態,是達到正覺的必要組成部分。

    本句指出正精進是構成八正道的核心要素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者應以正確的努力(正精進)來斷除煩惱、修習正法,而非盲目的努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內容共有八種或八個項目,屬於大乘義章中特有的判教與義理分析結構,旨在幫助讀者理清論述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引言,旨在對「定」之狀態中的八種分類進行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或心意識狀態的細分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神通的來源。
    在佛法修行的體系中,如意足等神通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建立在深厚的禪定基礎之上,說明定力是成就神通的根本原因。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名相的分類論述中。
    作者在此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總結,將其歸納為四個類別或四種層次,以確立論述的結構框架。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根機。
    五根是指信、根、念、定、慧,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定根(禪定能力)是構成修行根基的五項要素之一。

    本句指在修行者所需具備的「五力」(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之中,定力是至關重要的一環,用以穩定心神,防止散亂,為產生智慧奠定基礎。

    此處在闡述七覺支(sattā aṅga)的組成。
    定覺支是指心專一不散,能使心安定在所觀之對象上,是從擇法覺支轉向正定、進而達成覺悟的關鍵步驟。

    此句指出在聖道八正道的修行體系中,正定作為定慧雙運的關鍵,是達成解脫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將前述之法義或分類歸納為四個項目,以確立其體系結構。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的章回結構分析。
    在論述特定義理前,作者先將其與前文之共通點(通前)歸納為八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屬於典型的論書判釋結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理論、體系或修習方法的總結,指示修行者應依照上述之義理實踐。

    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中,如何根據修行位階(位)來應用『四合六』的邏輯框架。
    『四合六』是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體用或次第的特定分析法,旨在將複雜的教義結構化,以便精確對應不同的證悟層次。

    本句論述「信」在修行階段中的功能與限度。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信是初發心與修習的動力(資糧),但當修行者達到「見道」階段,直接證悟真理、現量見到法性後,原本的「信」將轉化為確定的「知」或「證」,因此信的功能在見道之後即告完成。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定慧之關係。
    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強調正思惟(正定之配套)與戒律的實踐,其核心之證悟或圓滿僅在「見道」這一關鍵轉折點(初次證悟空性之時)方能顯現或達成。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運作。
    猗喜(微細之喜)與捨(平心地觀察)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中,其功能與存在依止於修道的實踐過程,強調心法狀態與修行次第的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多個條件、性質或名相相契合且不再有分歧時,在義理上將其定義為「合」。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正念、精進、禪定與智慧這四種心法不可斷截,必須從初學者到圓滿證悟的始終階段全面運用且相互貫通,不可將其視為分段的步驟而分開執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總結或定名,說明前述的分析即符合「開」的定義(通常指將概括的義理展開詳述)。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指涉前文對教理名相的「開」 (展開詳述) 與「合」 (概括總結) 的邏輯分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開合是闡釋義理、分析教相的核心方法,旨在說明法義如何從單一總相展開為多種細相,又如何由多種細相歸納為單一總相。

名相註解
  • 行論:指在論書中實際進行論證、推演的論述部分。
  • 六合: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在此作為分析空間範圍的界定。
  • 四合六:指一種特定的義理分類法,將四項與六項的內容進行合論與分述的分析體系。
  • 信根:指天生具有的信仰根基或傾向。
  • 信力:指通過聞法、思惟而產生的信仰實踐能力。
  • 正語:正確的言語,指禁絕妄語、兩舌、惡口與綺語。
  • 正業:正確的行為,指禁絕殺生、偷盜與邪淫。
  • 正命:正確的 livelihood,指以正當、合乎道德的職業獲取生活所需。
  • 根念:指念心的基礎功能,如記憶與維持心境的根基。
  • 力念:指念心在修行中展現出的強度,能克服雜念、維持定力的力量。
  • 覺念:指在唸中生起覺知,能即時察覺心念之起伏。
  • 慧分:指智慧的分類或組成部分。
  • 慧根:指領悟真理、辨別正法與邪法的先天資質或後天培養的智慧能力。
  • 慧力:指透過觀察法性而產生的智慧力量,能斷除一切習氣與迷妄。
  • 擇法覺支:七覺支之一,指能正確分辨、選擇正法而捨棄非法的智慧能力。
  • 慧合:指以智慧將分散的法義或相結合、整合在一起的狀態。
  • 四正勤:指對治惡法與培育善法的四種正向努力,是精進的具體內容。
  • 精進根:指勇猛努力、不懈怠地追求覺悟的根基能力。
  • 精進力:指勇猛精進、不懈怠地追求正法與覺悟的力量。
  • 精進覺支:指在修行中不退轉、勇猛精進且能維持正覺狀態的心法。
  • 正精進:指正確的努力。即能除未生之惡,止已生之惡,能令未生之善生,令已生之善增長。
  • 四如意足:指四種能隨意達成目的的神通能力,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等隨意運用的能力。
  • 定根:指心不散亂、專一不移的定力之根基。
  • 定力: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力量,是獲取智慧(慧力)的必要條件。
  • 定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心專一於法、不散亂的狀態。
  • 正定:正確的禪定,指心不散亂,專注於覺悟之境,旨在消除煩惱並獲得智慧。
  • 就位:根據修行位階(如十地、十心等)來對應分析。

次論開合。就行論之開六合四。就 位而辨開四合六。云何就行開六合四。彼前 十種行體之中思猗喜捨四種不分。名之為 合。餘六種中信分為二。信根信力或分為三。 謂八正中正語正業及與正命。念分為四。念 根念力念覺正念。定慧精進各分為八。是故 使有三十七品。慧分八者。彼四念處通皆是 慧即以為四。五根之中有其慧根。五力之中 有其慧力。七覺支中擇法覺支。八正道中有 其正見。斯皆是慧合為八也。精進八者。彼 四正勤通是精進。即以為四。五根之中有精 進根。五力之中有精進力。七覺支中精進覺 支。八正道中有正精進。通前為八。定中八者。 四如意足通皆是定。即以為四。五根之中有 其定根。五力之中有其定力。七覺支中有定 覺支。八正道中有其正定。即以為四。通前為 八。就行如是。云何就位開四合六。信唯在 於見道已前。正思及戒唯在見道。猗喜及捨 唯在修道。名之為合。念進定慧該通始終。目 之為開。開合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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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廢立。修行實際上無量無邊。隨著教化方便,說有三十七道品。所以《涅槃經》說:三十七道品是涅槃的因。但不能稱為大涅槃的因。只有無量無邊阿僧祇道,才能稱為大涅槃的因。修行實際上是圓滿通達的。這個道理不必多說。隨著教化而有廢立。必須解釋其中的原因。現在先就彼念處、正勤及四如意足來討論廢立。行持無量。為何義理只說這三種作為行的本體?因為這三者最為關鍵。這三者有何關鍵之處?三十七道品以智慧為主導。念處屬於智慧,所以稱為念處。智慧必須加以調御啟發。若不調御則會狂亂。若不啟發則會沈滯混濁。精進能夠啟發,所以稱為正勤。禪定能夠調攝,所以稱為如意。其他則不具備這些特點。因此隱而不顯說。接著就根與力來簡略說明廢除與建立。行數無量。為何只說信等五種為根、為力,其他則不如此?解釋如下。根的義理聚合說法不一定固定。有時只說一種。例如不放逸,如涅槃中所說。因為不放逸能使諸行堅固不壞、增長、生起。為了顯示不放逸獨具此功能,所以特別說為根。其他則不具備這些特點。因此廢除而不立為根。又顯示其他行都是由不放逸所生,所以不說為根。又如涅槃中所說。三十七道品以欲為根本。這也是其中一種根。因為有樂欲就能統攝修習一切諸行。為了彰顯樂欲獨具此功能,所以特別說為根。其餘並非如此,因此捨棄不立。又顯示其他善法皆因欲望而生,所以不稱為根本。或說有三種。所謂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因為這三者能對治貪欲、瞋恚、愚癡三種不善根。所以特別說明這三種。其餘並非如此,因此捨棄不存。又這三種能生起身語七支善業,所以稱為根本。其餘並非如此,因此捨棄不立。又顯示其他善法皆由這三者所生,所以不稱為根本。或說有五種。所謂信、精進、念、定、慧五根。這是因為特別著重於出世間道。這五種能生起出世間道的強大力量。所以特別說明為根本。為何說特別強大?出世間聖道的慧為正體。慧根正能生起那個本體。因此立慧根。慧由定所攝持。精進策勵才能生起出世間道。因此必須立定與精進為根本。定由念成就。精進由信心生起。因此必須立信與念為根本。又出世間道要在止與觀。定能生起止。慧能引發觀。因此立定與慧二法為根本。定需依靠念的助力才能生起止。慧由精進助力才能生起觀照。因此還需以正念與精進為根本。出世間聖道自古以來未有人證得,眾人多生疑惑。若無信心便不會追求。因為有信心,才能趨向四根,進入聖道。因此還需以信心為根本。此外,這種信等能對治五種重大煩惱地,所以特別稱為根本。為什麼說是五地?所謂不信、懈怠、無明、掉舉與放逸,這就是五地。信能對治不信。精進能對治懈怠。智慧能對治無明。禪定能對治掉舉。正念能對治放逸。問曰:定心能對治散亂。正念能對治失念。那麼現在為什麼說禪定對治掉舉,正念對治放逸?解釋如下:對治的義理有正對與兼對。如無量慈能正對治瞋恚,也能兼治貪欲。悲能正對治瞋恚,也能同時止息加害之心。這裡也是如此。禪定能正除散亂,也能同時捨離掉舉過失。因為得禪定的人必定能遠離掉舉戲論的過失。正念雖然主要對治失念,也能同時去除放逸。安住正念的人必定不會生起放逸的過失。問曰:不放逸能正對治放逸。為什麼不說這也是根本?這是從兼論治說,將念作為根本。解釋如下。不放逸的力量最大且獨立。能讓諸善堅固並增長。如來說這是唯一的根本。因此,這裡不另立根本。主要因為信等有多種前義,所以立為根本。其餘不如是的則廢棄不存。又顯示其他善法皆由五根所生,所以不稱為根本。或又宣說一切善法都稱為根本。如《涅槃經》所說。所謂信根、戒、布施、聞根、慧、忍、精進、念、定根等。因為都能生起果報,所以統稱為根本。這些開合隨一種義理而定。現在依據一個門類,暫且說為五根。五力與五根的解釋相同。接著就八正道來簡略說明哪些成立、哪些不成立。為什麼只說正見等八項作為正道?其餘都不成立為正道。如《雜心論》所解釋。聖者說八正道以此為法輪。法輪必有輪轂。輪轂就是戒。指正語、正業、正命。所以說這三項作為正道。因為戒行是眾多修行的根本依止,所以說為輪轂。依靠輪轂有輻條。輻條就是智慧。智慧即是正見。因此又宣說正見為正道。因為智慧向外尋求緣由,就像車輪的輻條,所以稱為輻。輻必須由輪輞統攝。輪輞代表正定,因此要闡明正定為道。定能統攝智慧。因為與輪輞相似,所以稱為輪輞。思維能強化智慧。念能增強定力。因此,再次闡明思與念為道。既有車輪本體,也有能使其轉動者。精進能推動轉動,所以又說精進為道。此外,這些正道最初是為對治八種邪道而設。因此說這八種作為正道。其餘沒有這個意義,所以不成立。所謂八邪。就是指邪思惟等。問曰:為什麼不說信心作為正道?信確實普遍通達。但這只是為了顯示信是初始的特徵,區別於世間。八聖道已證得聖位,不屬於信地所攝。所以不說信為正道。問曰:如果信只是初始特徵,為何在八正道中不顯現?為什麼經中說初果之人有四不壞信?解釋如下:道品多有相對的行相。這是隱顯之門。為了區別道與見,前面已說過信。四不壞信屬於獨立的修行門類。不列入其他義項。見道以上,信心真正殊勝,因此可以說明它。為何不說猗、喜與捨作為正道?雜心的解釋如下。見道迅速成就。那種修行不迅速。對見道不相應。因此不應立為正道。若如此,定心安住於境界,也不迅速。為何又說它是正道?解釋如下。見道雖然迅速進入法中,但這種迅速並非捨。這是捨法,捨棄外在進入法中,正是依靠定力。因此應該立為正道。猗、喜、捨等並非都具備這種能力。所以不將它們保留為正道。接著討論七覺支的取捨。為何只特別說念覺等七種作為覺支?其他則不立為覺支。解釋如下。七覺支屬於修道階段。修行中最重要的只有止與觀。這兩者義理相互依存,能夠到達彼岸。定就是止。擇法就是觀。因此說這兩者作為覺支。猗與捨兩種能大力助於止。精進與喜能大力助於觀。因此還需要立念,因為念能同時調和,所以立念覺支。此外,這些覺支能對治七種煩惱。所以特別說它們作為覺支。這如同《增一阿含經》所說。什麼是七使?第一是貪欲使。所謂:欲界的貪愛煩惱。第二是有愛使。所謂:上二界的貪愛煩惱。那部經中稱為欲世間使。第三是瞋使。第四是癡使。第五是慢使。第六是疑使。第七是見使。三界的五見,如何對治?以正念對治貪欲。守護內心,正念能遠離貪欲。以喜覺對治欲世間使。歡喜進入聖道。因為遠離世間。以擇法對治瞋恚。修習智慧,破除我執與人執,消除瞋恚。以捨覺對治癡。捨就是去除。證得法性平等,捨離愚癡黑暗。以猗覺對治慢心。使心安住平靜,遠離傲慢。以定覺對治疑惑。於法正確安住,遠離猶豫。以精進對治見。勤求正慧以斷除各種邪見。因為具備這種能說的能力,所以稱為覺支。其餘不具備這樣條件的,因此不成立為覺支。為什麼不說信是覺支?這與前面的解釋相同。信是初始的特徵,區分於世間法。因此這裡不立為覺支。為什麼不說思是覺支?修道時心態容易懈怠。思的本性急躁。與修行不相順應。因此不立為覺支。如果如此,精進的本性也很急躁。那為什麼可以說精進是覺支?解釋如下。修道雖然有時會懈怠,但必須持續不斷。要經常修行不間斷。這正是精進所能做到的。所以說精進是覺支。此外,精進有多種功用,能成辦各種事。能從粗入粗,從粗入細。能從細入緩,從緩入快,能迅速精進,因此成立為覺支。為什麼不說正語、正業和正命是覺支?雜心,解釋如下。覺支是屬於心法。戒不是心法。所以不立為覺支。行持實際上是通達一致的。只是隨著隱顯而有廢立的不同。第四門中止於觀察分別。雖然修行功德眾多,最重要的還是止與觀。所以《涅槃經》說。想要證得須陀洹,乃至想求無上菩提,都應修習止觀。因此可知,止觀統攝一切修行。在其中分別有兩種義理。其中一種義理是。四念觀的本體。正勤能夠輔助成就。如意足屬於止。在根與力之中,信、念與定屬於止行。慧與精進屬於觀。在七覺支中,安定、念、捨、擇判屬於止。擇法、精進、喜、說屬於觀。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正念、正定。這五項屬於止。正見、正思維及正精進。這三項屬於觀。問曰。信心能夠普遍生起諸行。為什麼在根與力之中偏偏判定屬於止?因為信能安住於法,遠離猶豫的緣故。能生起堅固的定力之故。而且信行最初趨向於入定的階段。在《解脫道論》中,將信歸攝於定。問曰。論中說。在七覺支中,念能同時調和諸法。那麼現在為什麼偏偏歸屬於止?因為念能守護境界,生起堅固的定力之故。問曰。論述八正道中的精進,屬於通策。現在為什麼特別判定屬於觀呢?因為精進策勵能引發觀行增強的緣故。在這裡是由欲與精進二門所攝的法。不能用那種通義來加以責難。第二種義理是:如同成實論止觀品中所說。四念處中,前三是止。法念是觀。正勤是觀。如意是止。根力之中,前四是止。最後一個是觀。七覺支中,安定與捨被說為止。擇法、精進、喜被說為觀。念則兩者皆調和。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正念以及正定。這五個是止。正見、正思維與正精進。這三個稱為觀。問曰:四念處都能觀察境界。為什麼前三特別說是止?最後一個是觀。解釋如下:前三是觀察身、受、心等事相之法。在事相中安住,心與八禪相應。因此判定為止。後面的法念能通達理與事。能知諸理唯靠智慧,所以說是觀。問曰。四懃被判定為觀。在根、力等中,所有的精進,為何義而歸攝於止?釋言。因所對不同所以如此。那四正懃是對應四如意禪定的修行。因此四懃策發,被說為觀。在根、力中,為了區分後慧,所以歸攝於止。問曰。為何只偏重區分後慧而判定為止?不區分後定而說為觀嗎?釋言。在那五根之中,以慧根為主。其餘四根為輔助。精進與定的輔助作用相同。所以歸攝於止。又在該宗派中,四根屬於見諦。因為慧根能出世。精進與定則與世間行相同。所以判定為止。問曰。如果在五根之中,以慧為主,其餘為輔助。那麼精進歸屬於止,七覺、八道也應如此。為何精進在那裡卻歸屬於觀?釋言。互相依理也應一致。但那七覺、八正的修行,都是出世間的。依隨其特相來區分。精進發起勤奮時,與止相不相應。因此,歸攝於觀。問曰:在根、力、八正等法中,念皆屬於止。為何在七覺分中,念能同時調和?解釋如下:修習初定尚未深時,關鍵在於憶念其心。堅定守護境界,方能獲得禪定。因此,在根、力中,攝念屬於止。七覺支修行至定心已成時,由於念的作用已微細,所以能同時調和。問曰:若說七覺支定已成時,念的作用已微細,因此說念心能同時調和,那麼七覺支觀已成時,精進的作用也微細,為何不以精進來通達策勵?解釋如下:精進確實能夠通達策勵。但經中說三十七道品以念為主,所以用念來同時調和。精進並非主要。隱含通達而彰顯差別。因此歸攝於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廢除與建立的原則。。實際的修行行相是無量無邊的。。在隨機應變的教化門類中,說明瞭三十七種修行法門。。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這三十七個品相是成就涅槃的條件。。這不能被稱為進入大涅槃的條件或原因。。經過了數量無法計算的漫長修行道路,才具備成就大涅槃的條件。。實行與理論這兩者是相通的。。道理不需要用言語來解釋。。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化導情況,決定廢除或建立相應的教法。。需要解釋其中的原因。。現在先針對前面提到的念處、正勤以及四如意法,來討論哪些理論應被廢棄,哪些應被確立。。實踐的行持是無量無邊的。。根據什麼理由,特別把這三種法定義為「行」的實體呢?。是因為這三個關鍵要點的關係。。這樣做有什麼必要呢?。這三十七個品項主要是運用智慧來修行。。因為念處的本質就是智慧,所以被稱為念處。。慧須制開始說話。。無法控制住狂亂的心態。。不會產生沉悶混濁的狀態。。因為精進可以啟發心念,所以這裡闡明正勤的義理。。因為禪定具有制伏與攝受心念的能力,所以在此說明如意寶的譬喻。。其餘的部分則不是這樣。。所以被掩蓋起來,沒有顯現出來。。接下來根據眾生的根器能力,來衡量判斷哪些法門應捨棄,哪些應建立。。實踐的次數無窮無盡。。為什麼特別強調信等五種法是修行基礎與力量,而其他的法卻不是?。解釋說。。關於根義聚的說法並不確定。。或者說只有一種。。也就是說,不放逸就如同涅槃一樣。。因為保持精進不懈,能使所有的修行與善行變得穩固、不被毀壞,並進而增長與成就。。為了顯明唯有此能纔不被捨棄,所以才專門討論根源。。其他的情況則不像這樣。。將其廢除,但沒有建立新的替代方案。。而且這說明瞭其他所有的修行行法,都是由『不放逸』這項基礎產生的,所以這裡不需要特別討論根基。。另外還有關於涅槃的論述。。將這三十七種對欲樂的執著視為根本原因。。這也是其中的一種根基。。因為心中有對修行之樂的願望,就能夠涵攝並實踐所有修行法門。。為了突出樂欲具有這種獨特的能力,所以這裡特別強調根器的討論。。其餘的情況不符合這個條件,所以被排除,不能成立。。此外,這也是為了說明其他的善法都需要後天培育才能顯現,所以不能把它們稱為根源。。或者說有三種。。更不用說還具備沒有貪心、沒有瞋心、沒有癡心這三種善根了。。用這個方法可以治療貪欲、瞋怒和愚癡這三種不善的根源。。所以才採取局部、偏向的視角來論述。。其餘的不符合這個情況,所以被廢除而不再存在。。此外,這三種因素能夠促使身口七種善業的產生,所以被稱為「根」。。其他的情況不符合這個條件,所以被排除而不成立。。另外說明其餘的善法都是從三種根源產生的,所以這裡不再單獨討論根基。。或者說有五種分類。。也就是指信心、精進、念力、定力與智慧這五種資糧(根基)。。這僅僅是因為過於傾向於追求解脫出離而已。。這五種條件能產生強大的修行力量。。所以才側重於解釋根源。。所謂的「偏強」是指什麼?。脫離世俗的聖道智慧,纔是(此法)的核心實體。。只有具備智慧的根基,才能真正生起那樣的體悟。。所以才設定了「慧根」這個概念。。智慧是透過禪定的攝持而產生的。。透過精進的催促激發,才產生出離心的道途。。所以必須將禪定與精進作為修行的基礎。。禪定是由於持續的專注念想而成就的。。能持續修行精進,是因為心中有了信心而驅動的。。所以需要先建立起信念,將其作為修行或理解的基礎。。而且,要達到解脫出離的關鍵,就只有修行止與觀。。禪定可以產生止息的功能。。慧能開始進行觀照省察。。所以將定力與智慧這兩種法門,設定為修行之根本。。心心的安定需要透過正念的幫助,才能產生止息妄念的效果。。智慧需要透過進修與助力,才能產生對真理的觀照。。所以還需要建立『念』與『精進』作為修行之根基。。追求超越世俗的聖人之道,以往很少有人會對此產生多多的疑問。。若沒有信心,就不會去追求。。因為心中有了信心,所以對四種根基產生了嚮往,進而進入聖者的修行道路。。所以必須再次建立以信心為根本。。此外,因為這種信心等能對治五種大煩惱的境界,所以這裡特意強調信根。。為什麼這裡指的是五個地位?。也就是指不信、懈怠、無明、心神不安以及放逸這五種地。。用信心來對治不信心的狀態。。用精進的心來對治懶惰與懈怠。。用智慧來消除無明(愚癡)。。透過禪定來對治心念飄散不定的狀態。。用正念來對治並克服鬆懈放逸的心。。有人發問說:。心有了定力,就能調伏混亂的狀態。。用正念來對治過失。也就是指念。。現在為什麼要說明用禪定來對治心散亂,以及對治放逸?。解釋說。。所謂的對治,其涵義不僅是消除負面,也包含了建立正確的正向義理。。例如慈悲心若是無量,能直接對治瞋心,同時也能對治貪欲。。悲心:是用來對治瞋心的正法,同時能止息損害他人的覺知。。這一點也是一樣的。。心定且正能消除紊亂,同時捨棄掉種種過錯。。因為獲得禪定的人,一定能夠遠離心神不寧、躁動不安的過失。。雖然要重新建立念心,但應正確治療失唸的狀態,並同時除去放逸。。能保持正念的人,一定不會產生放逸的過錯。。有人提出疑問說:。不放棄正念,除掉懈怠放逸的心。。為什麼不提到根器呢?。於是就從兼治的觀點出發,說明「念」纔是根本。。(作者)解釋說。。如果不放任其力,其力量是最強大且獨一無二的。。讓所有的善法變得堅固並持續成長。。佛陀說這就是所謂的一根。。因此,這個觀點不能成立。。正因為信心等具有許多先決的義理基礎,所以將它們設定為根基。。其餘的並不如此,所以被廢棄而不再保留。。此外,還說明其他善法都是由五種因素產生的,所以不需要討論它們的根源。。或者也有說法,認為所有善良的法都叫做『根』。。就像《大般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也就是指信心、持戒、佈施、聞法、智慧、忍辱、精進、念覺以及禪定等種種根基。。因為這些條件都是為了追求最終的果位,且具有生長發展的特性,所以統稱為「根」。。這些內容的展開或收斂,都是根據同一個核心義理而定的。。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暫且將其分為五種來說明。。關於「力量」與「根基」相同之處的解釋。。接下來針對八正道,分析哪些應捨棄,哪些應建立。。為什麼特意將正見等這八項內容定為正道呢?。剩下的其他情況全部都不能成立。。就像對「雜心」的解釋那樣。。聖人宣說的八正道,就像是一個轉動的輪子。。車輪一定要有輪轂才能運作。。車轂就代表著戒律。。也就是指正確的語言、正確的行為以及正確的謀生方式。。所以才將這三者稱為正道。。因為持戒修行是所有修行行為的基礎,所以被稱為「本」。。根據這個中心點,纔有了輻條。。車輪的輻條代表的是智慧。。所謂的智慧,就是正確的見地。。所以再次說明,正見纔是真正的解脫之道。。因為智慧在向外尋找對象(取緣)的過程,就像車輪的輻條一樣,所以被比喻作輻。。就像車輪的輻條一樣,將輪輞緊緊地凝聚在一起。。輞車比喻的是禪定,所以必須說明正定屬於修行道路的一部分。。禪定能夠涵蓋並統合智慧。。因為它跟輞車很像,所以被稱為輞。。透過思惟的輔助,能使智慧變得強大。。有了正念的輔助,禪定會變得更加強大穩固。。所以,再次說明將思念(佛法)作為修行路徑。。既然有了輪子的實體,就必然會有輪轉的運作。。關於精進:因為精進具有能讓心境轉化的力量,所以再次說明精進就是修行之道。。而且這些人在進入聖者境界的最初階段,需要對治八種邪見。。所以說這八項組成的部分,就稱為正道。。其他部分沒有這個意思,所以予以捨棄而不成立。。接下來要說明所謂的「八種邪見」。。也就是指那些錯誤的思考方式。。有人問道:。為什麼不把信心當作正確的修行道路來說明呢?。對真理的信仰真實不虛,且能全面通達。。但這樣做是為了顯現出信心,這是初步的相貌,用來將其與一般世間的人區分開來。。實踐八聖道的人已經證得聖者的果位,不再屬於初信的階段。。所以不能將「信」視為真正的正確道路。。有人問道:。如果信心的特質,在最初的八種相狀之中沒有顯現出來。。為什麼經典中提到,達到初果境界的人具有「四不壞信」的特質?。解釋說。。在道品中,很多內容是以「行」作為對照來論述的。。這就是隱蔽與顯現的教法門類。。為了說明與一般出道不同的路徑,請參閱前面關於「信」的論述。。四種不可破壞的信心,就是進入獨行修行之道的門徑。。不再列舉其餘的義理。。在證悟見道之後,信心變得非常堅定,所以纔能夠說出這樣的道理。。為什麼不把「猗喜」和「捨」這兩項列入正道之中?。這裡是在解釋所謂的「雜心」。。證悟見道果位的速度很快。。他的行走速度並不快。。對對方的看法並不認同。。所以不設立這個名稱或定義。。如果像這樣讓心在定境中安住,進展就不會快。。為什麼說這是正確的道路(修行方法)?。解釋說道。。即便在見道階段能快速進入法義之中,這也不屬於所謂的「捨」。。這就是所謂的「捨法」:也就是放下對外界的執著而進入法理的境界,這正需要依靠定力來達成。。所以這部分需要建立起來。。像猗喜捨這樣的人,並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不將它保留下來。。接下來根據七個覺悟的階段,來簡要區分哪些是應捨棄的,哪些是應建立的。。為什麼特意把念、覺這七項定義為覺支呢?。剩下的其他部分則不能成立。。解釋說。。七種覺悟的狀態,就在於修行之道的過程中。。修行的關鍵就在於『止』與『觀』這兩項修習。。把這些義理的相狀作為修行資糧,就能到達解脫的彼岸。。所謂的「定」,就是指心境的停止與安定。。能夠分辨法相的觀察,就是所謂的「觀」。。所以將這兩者稱為覺支。。猗捨(捨心)的兩種助止力量很強。。在精進以及喜悅助益的觀察力上非常強大。。所以需要再次建立正念來共同調伏心念,因此而建立覺悟的正念。。而且,這些方法能夠對治心靈中的七種煩惱(七使)。。所以才單方面地將其稱為覺支。。這就像《增一阿含經》裡記載的一樣。。所謂的「七使」是指什麼?。第一種是貪欲之使。。也就是說。。欲界層次中的貪婪與愛染等煩惱。。第二種是愛欲的驅使。。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這兩個世界的貪愛煩惱。。這部經的名字叫做《欲世間使經》。。第三種是瞋心所驅使的煩惱。。第四種是癡闇的使者。。第五種是慢使。。第六種是猶豫不決的疑心使者。。第七種是見使。。三界與五種見解應該用什麼方法來對治?。用正念來對治貪心與慾望。。專注於守住心念並保持正念,因此能脫離貪欲。。喜覺能對治欲界世間的牽引使者。。慶幸能進入聖者的修行境界。。因為脫離了世間的束縛。。選擇適合的法門來對治瞋心。。因為透過修行智慧來破除對『我』與『他人』的執著,進而消除瞋心。。以捨覺來對治愚癡。。所謂的「捨」,意思就是除去。。證悟萬法平等,因此捨棄了愚癡的黑暗。。透過「猗覺」來對治慢心。。因為內心產生了嫉妒心,所以才得以消除傲慢高傲的態度。。透過禪定而產生的覺悟,可以消除心中的疑惑。。因為在正法中安住,所以不再猶豫不決。。透過精進來消除錯誤的見解。。努力追求正確的智慧,目的是為了斷除各種錯誤的見解。。因為具備這種能說明法的能力,所以被稱為覺支。。其餘的並不符合這個情況,所以被捨棄而不能成立。。為什麼不把「信」列為覺支的一項呢?。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一樣。。信仰是最初的相貌,能將修行者與一般世俗之人區分開來。。所以這個觀點不能成立。。為什麼不把「思」列為覺支之一呢?。修行道路寬廣舒適。。思考的心性急躁不安。。對修行沒有幫助,或者與修行的方向不一致。。所以不建立這樣的見解。。如果你在精進修行時,心性也顯得躁動不安。。為什麼可以稱這些為覺支呢?。解釋說。。修行雖然可以適度放寬,但必須要持續不斷。。一直持續運行,沒有停止。。這是因為具備了精進的力量才能達成。。將精進稱為覺支。。而且再次精進,擁有強大的能力,能夠處理各種事務。。進入粗大的法門就對應粗大的層次,進入微細的法門就對應微細的層次。。能夠進入細微境界的進展較慢,能進入慢速境界的進展較快,而能進入快速境界的,所以才設立這個標準。。為什麼沒有把正語、正業和正命這三項列入覺支之中?。這裡是在解釋關於「雜心」的內容。。覺悟的本質就是心。。戒律並非屬於心法(心理作用)的範疇。。所以並不建立關於「覺」的實體定義。。實行與實相是相通的。。而且就依照隱藏與顯現、廢除與建立的情況,是這樣處理的。。在第四個門項中,要觀察心中的分別妄想。。修行德行雖然有很多種,但最核心的要求就在於止與觀。。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無論是想要達到須陀洹的聖果,還是想要追求無上正等覺的菩提,都應該修行止觀。。所以可知,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涵蓋並統領了所有的修行行法。。在這之中,可以區分出兩種不同的含義。。所謂的第一個義理是指。。四念觀的本體(核心義理)。。透過端正的精進努力來幫助達成。。以隨心所欲的狀態作為終止。。在根與力的五種能力中,信心和定力屬於止行(止息躁動、安定心神的修行)。。智慧透過這樣的觀察而進步。。在七個覺悟的要素(七覺支)當中,將定、念、捨這三項歸類為「止」的範疇。。透過對法理的抉擇、努力修行以及產生歡喜心,將這整個過程視為一種觀照。。在八正道之中,包含正語、正業、正命、正念以及正定。。這五項內容就到此結束。。正確的見解、正確的思考以及正確的努力。。這三項內容就是所謂的「觀」。。有人提問說:。有了信心,就能夠產生並實踐所有的修行行為。。為什麼在那些根機與能力的分析中,偏偏將其判定為屬於『止』的範疇?。因為對法有信心且心安,所以能脫離猶豫不決。。因為產生的定力強大。。此外,信心的修行剛開始時,就已經趨向於接近禪定的狀態了。。在那本解脫道論裡,把「信」包含在「定」的範疇之中。。有人問道:。在此進行論述。。在七種覺悟的要素中,「念」具有能夠調適並統一其他所有要素的功能。。現在為什麼要將其單獨歸類在「止」的範疇中?。因為用正念守住對象,所以能產生強大的定力。。有人請問:。這裡要討論八正道之中,關於「精進」的通用原則與方法。。現在為什麼要特意把它判定為屬於『觀』的範疇?。因為使用了積極的策動,使得觀察與體悟的力量變得強大。。在這些內容之中,是以「欲二門」來攝納的法。。不能用那種通行的義理來質詢或指責。。關於第二個義理的意思是:。就像那部《成實論》的止觀品中所說的一樣。。在四個念處的修行中,前三個屬於「止」的定力修行。。對法理的憶念(法念)就是一種觀照(觀)。。正確的精進就是一種觀照。。以隨心所欲、自在圓滿為終止。。在根力和力之中,(此處討論的內容)到前四個就結束了。。後面的那個是指『觀』。。在七種覺支的內容中,討論到定覺支和捨覺支就結束了。。能夠分辨法義,並因此產生精進與喜悅,這就是所謂的「觀」。。只要能保持正念,就能將其全部調伏。。在八正道之中,包括了正語、正業、正命、正念以及正定這幾項。。這五個項目就到這裡結束。。正確的見解、正確的思考以及正確的努力。。這三種方法就稱為「觀」。。有人提問說:。這四種念法都能夠用來觀察與觀照對象的境界。。為什麼之前只重複說了三次就停止了?。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觀」。。解釋說。。前面提到的三種觀法,是用來觀察身體、感受與心靈這些事物的現象特徵。。在事上的安心狀態,與八種禪定相契合。。所以將其判定為修行中的「止」定。。之後在對法門的思惟念慮中,能通達理法與事相。。理解道理僅靠智慧,所以這被稱為「觀」。。有人問道:。運用四種勤勉的修行來判斷分析,這就是所謂的「觀」。。在根、力等法門中所提到的精進,是基於什麼理由將其歸納並終止於此?。解釋說道。。這是因為所對應的對象不同而導致的結果。。那四種正勤,是對應於四種如意禪定的修行方法。。所以透過四種精進的策促來啟發說明,這就被稱為「觀」。。在這些人的根機能力中,後期的智慧較為淺陋,因此將其歸類在「止」的範疇中。。有人問道:。為什麼要傾向於簡化,而把後來的智慧判定為終點呢?。難道不應該將後來的定說視作觀照嗎?。解釋說道。。在五種根基之中,智慧根基是最主要的。。其餘四位同伴提供協助。。精進和禪定一樣,都屬於輔助修行的方法。。因此,這部分被歸納在「止」的範疇中。。此外,那個宗派所說的四個根基,就是體悟真理的境界。。憑藉之前累積的智慧根基而來到世間。。精進和禪定在世間的修行行為中是一樣的。。所以將其判定為『止』的修法。。有人請問:。如果在五種感官功能之中。。以智慧作為主導,其餘的修行方法則作為輔助。。即使是精進,也被納入在『止』的範疇之中。。關於七覺和八正道,也應該用同樣的方式來理解。。為什麼要把精進之類的修行項目,歸納在『觀』的範疇之中?。解釋說。。相互依循的道理也應該同樣完備。。不過,那七種覺悟與八種正道的修行,同樣都屬於出世間的法。。根據不同的相狀來進行區分。。在精進中生起勤奮的心相,且不會隨便停止。。所以將其納入觀照之中。。有人問道:。在五根、五力以及八正道這些修行項目中,「念」都屬於「止」的範疇。。根據什麼道理,在七種覺悟狀態中,要用「念」來調適其他六項?。解釋說。。在修行剛開始時,定力還不深厚,若想要達成目標,必須時刻保持覺察與專注。。專注地守住心中所觀想的對象,才能獲得禪定。。所以要在根力(感官能力)的運作中,將心念攝受在止觀的定境之中。。當七種覺行圓滿結束時,心靈的定境就已經成就了。。因為假唸的義理非常深微,所以使用俱調的方法來調適。。有人問道:。如果說七個覺悟的定境只是暫時設定的念頭,那麼這個道理是非常深奧微細的。。所以說,念心是能將心與法共同調伏的因素。。用七覺觀來建立「假進」的義理,其道理非常淺顯(或分量很輕)。。為什麼不用精進的通用方法來策動(修行)?。解釋說。。精進確實能夠起到激發與督促的作用。。不過經中提到的三十七道品,主要是以「念」作為核心運用。。所以採取了同時調和的方式。。精進並不是主導因素。。將隱密神通的特質顯現並區分開來。。所以將這些內容整合在一起,就稱為「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廢立」是指在論證過程中,先廢除(破除)錯誤的見解或舊有的理論,隨後建立(立宗)正確的法義,以達到破立圓融、顯發正義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其具體的修行行為(行)在實質上是無量無邊的,體現了大乘修行之廣大與深邃,非有限之量可衡量。

    本句指在「隨化」的教法體系中,對三十七種修行法門(通常指三十七道品)進行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涉及佛陀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隨化)而開權顯實,將修行法門分門別類地教授。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支持前文的論述,以證明其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指出特定的法相或品類(三十七品)構成進入涅槃、解脫痛苦的因緣條件,強調修行次第與法義對應之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一般的涅槃(小乘之滅盡)與大乘之大涅槃。
    若修行或見地僅止於斷除煩惱而未達圓滿覺悟,則不足以構成成就大涅槃的因緣。

    本句說明成佛(大涅槃)需要極其漫長的積累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行需經過無量劫的度量與修行,方能圓滿因果,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

    此句討論修學上的「行」(實踐)與「實」(真理/實相)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實踐與真理體悟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止、相通無礙,實踐即是體悟真理的過程。

    此句強調真理或義理的自顯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當理路通達或實相顯現時,其內在義理是自明的,不再依賴文字語言的鋪陳與說明。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運用「方便法門」時的靈活性。
    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時機(隨化),決定某些權宜之法是否需要廢止,或建立新的教法以導引眾生,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化原則。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在論述特定法義後,必須進一步解釋其理據或因緣,以使論證完整。

    此句為論著之承轉語,作者擬針對前述的修行法門(念處、正勤、四如意)進行義理上的辨析與審核,透過「廢立」(廢除錯誤觀念、確立正確法義)來釐清教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實踐(行)的層面上,其體現的真實功德或實踐過程具有無量無邊的特質,對應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義實踐與體悟之深廣的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疑問,旨在探究為何在定義「行」(samskāra)的本質時,僅僅將特定的三種法(通常指心、心所、心意識之相關組成)視為其核心體相,而非涵蓋所有造作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前述的三個關鍵要素(要項)是構成後續論述或結果的必要原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特定論點、分析或修辭在法義推導過程中是否具有實質的必要性,用以進一步釐清義理的精準度。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分類中,這三十七個品項的核心修習方法在於運用智慧(般若)來對治煩惱、體悟實相。

    此句解釋「念處」之名義。
    在修行體系中,念(正念)並非單純的記憶或專注,而是與智慧(慧)相依相屬。
    當正念能對對象進行正確的觀照而不迷失時,其本身即具備智慧的功能,因此將其定名為念處。

    此句為敘事性轉折,記錄在論議過程中,名為「慧須制」的人物開始發表意見或進行辯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修行狀態時,描述心不被定力或智慧所攝受,導致心神躁動、失去自控的狀態,指修行者若未得調伏,心念仍處於散亂不定的境地。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境達到特定層次時,心靈清淨,不再產生昏沈、混濁或遲鈍的遮蔽狀態,維持覺性的清明。

    此處論述八正道中「正勤」的成立根據。
    精進(勤勉)是修行中能使心念轉向正道、發起正念的關鍵動力,因此在論述體系中需要對「正勤」進行明確的定義與說明。

    本句探討修行中「定」的功能。
    定之功用在於制攝散亂的心意識,使其安定不亂。
    在此脈絡下,將定之效能比喻為「如意寶」,意指只要能掌握定力,即可隨意調御心念,達成修行所需之目標。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用於界定範圍,明確指出在前述分析中,僅特定部分符合所述條件,其餘部分則不適用,用以區分法義的適用對象或差異。

    此處指由於某些遮蔽或條件不足,使真理、法義或特質處於潛在狀態,未能顯現於外或被眾生覺知。

    本句描述教法安排中的「機時」考量。
    在宣說佛法前,需先觀察聽法者的根機(根力),藉此判斷哪些權宜之法已不適用而應廢止,哪些核心教理應予以確立,以達到對機說法的目的。

    此句指菩薩在求菩提道上的修行過程,其所積累的功德與實踐的行法數量極其巨大,無法計數,強調修行之精進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在探討修行中「五根」與「五力」的特殊地位。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信、精進、念、定、慧被視為成長的根基(根)與推進的能量(力),此處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對這五種心法之必然性的論證。

    此處為論書中接續前文疑問或名相,由作者或論述者進行詳細義理闡釋的過渡句。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根源與義理聚合(根義聚)時,其定義或分類在不同論說中存在分歧,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不同教義、法門或見解的分類討論,呈現論著中對各種觀點的羅列與分析,旨在透過對「一種」或「多種」的辨析,釐清法義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探討「不放逸」與「涅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正勤(不放逸)不僅是達到涅槃的手段,其本身在實踐中即是涅槃的體現,旨在破除將手段與目的對立的執著。

    本句說明「不放逸」(精進)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不放逸是維持正法、防止退轉的動力。
    唯有透過持續的警覺與實踐,才能使已獲的功德(諸行)不再消散,並使其在法義上不斷深化與成熟。

    此句討論在教法體系中,為何需要特別強調「根」的作用。
    意指為了證明某種能力或特質是不可缺失且具有獨特功能的,因此在論述中特意側重於對「根」(原質或基礎能力)的說明,以確立其在法義中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特定對象或情況,明確指出除了前文所述之特定條件外,其餘部分不適用於該項理路或定義,以達精確區分的論證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教法上的「廢」與「立」。
    在判教或辨析義理時,若僅將對方的觀點予以否定(廢),而未能提出正確的見解或正義(立),則無法完成對真理的完整闡述,容易落入斷滅空或單純的否定論。

    此處論述修行法門的邏輯關係。
    不放逸(精進、不懈怠)是所有善法、修行行法(餘行)的共同基礎。
    因為所有修行都依止於不放逸而生起,因此在討論此處的法義時,無需再贅述關於根基(根)的個別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或提及關於「涅槃」的特定教義說明,將其作為一個獨立的討論面向或理論類別予以列舉。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欲界中種種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三十七品欲)視為一切苦集之根源,旨在分析欲心的構造以利於破除執著。

    本句在分析修行或成就的條件,指出前述內容亦屬於構成該法之「根」(基礎條件或內在資質)的一種。

    本句闡述修行之動力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樂欲」作為一種正向的心理驅動力,能使修行者不厭離正法,進而能將所有修行法門(諸行)納入其中並加以實踐,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持。

    此句在分析佛法教理的編排邏輯。
    作者解釋為何在特定論述中側重於「根」(根機/根器),是因為要顯現「樂欲」(對法樂的渴求與願力)在修行進境中具有獨特的推動作用,故而採取偏重於根器的說法方式以資對照。

    此處為論理推演之過程,採取「破除他見」或「限定條件」的論證方法。
    透過指出其他選項或觀點不符合既定標準(不如是),進而將其排除(廢不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討論「根」與「善法」的區別。
    在佛教心法論述中,「根」是指先天具足、能生起法性的基礎(如種子);而一般的「善法」則是依根而生、需經修行或因緣促成的結果。
    文中強調並非所有善行都能稱為根,因為大多數善法是「欲出生」(需要條件成熟後才顯現)的產物,而非原生的根源。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分類論述,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不同觀點或判釋方式。

    此句在論述修行資質或功德時,強調「無貪、無瞋、無癡」作為基礎的善根,能使修行者更快速地契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心法淨化程度的考察。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以此),能對治心靈中深層的貪、瞋、癡三種煩惱,這三者被稱為「不善根」,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教法在闡述時,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或為了強調特定義理,而採取「偏說」(非全盤詳盡,而是有針對性地論述)的教學手段。
    這屬於權巧方便的論述方式,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進入正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排除不成立的選項。
    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名相判定中,凡是不符合前述條件(如是)的項目,皆因不成立而予以捨棄,以確立正確的義理定義。

    此句解釋「根」的定義。
    在論述善業的生起時,將能導引或促發身口七支善業(如佈施、持戒等)的基礎條件稱為「根」,強調其作為生起善法之基石的作用。

    此句在論議體系中屬於「破立」邏輯。
    作者在分析多種可能性或論據後,指出其餘選項因不符合前述的正確條件(如理路不通或不合義理),因此在論證中被廢棄,不予採信或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善法產生的根源(根)。
    作者指出,既然其餘的善法皆已涵蓋在三種產生的來源(三所生)之中,為了避免重複且保持論述精簡,因此不再對此部分詳細說明其根基。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說明,指出針對前述對象或法義,在不同的觀點或體系中,有將其分為五類的說法。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法義前所需具備的五種心法基礎,即「五根」。
    信能導向正道,進能推動實踐,念能防止散亂,定能穩定心神,慧能破除迷妄,五者相輔相成,構成修行的根本資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修行者在法義認知上的偏差。
    指修行者若僅僅執著於追求個人解脫(出道),而忽略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圓融視角,則是一種偏頗的見解。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具備前述五種條件(或要素)能有效催化並增強「道力」,使修行者能迅速且堅定地趨向覺悟,避免在修習過程中停滯不前。

    此處在討論教法之權設與實義。
    由於對象或論題之考量,在闡述時特意偏重於說明事物的根本(根),而非全面鋪陳,以利於破除執著或建立正確見解。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疑問句,探討在對立或比較兩種觀點時,其中一方在理據或力量上較為強勢、偏頗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分析來辨析權實或教相的強弱得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正體」與「相」。
    說明在修行或法義的體系中,真正的核心實體(正體)是指能導向解脫、超越世間生死輪迴的聖道智慧,而非暫時的方便或世俗的知識。

    此句論述修行者需具備足夠的慧根(智慧基礎),才能在實踐中生起並體現出對法性或真理的體悟(彼體)。
    強調了根機與證悟之間的正向因果關係。

    此句在探討佛法教理的設定邏輯。
    由於眾生對真理的領悟力不同,為了說明為何相同法門在不同對象身上產生不同效果,故在教法體系中設定「慧根」之區分,以解釋受教能力的差異。

    此句說明定慧相依的關係。
    定(禪定)能攝心、止息散亂,使心靈安定不亂,在此基礎上,智慧(慧)才能得以生起並穩固地運作。
    這強調了「以定基於慧」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動能轉化。
    透過「精進」的催促與激發,使心靈從凡夫的執著中撥轉,進而生起趨向解脫的「出道」(出離心或解脫之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事作的努力轉化為實質的覺悟路徑。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定力(禪定)與精進(恆常努力)是所有功德與智慧生長的根本,若無此二者,則無法在法上有所進展。

    此句闡明定與唸的關係。
    在修行心法中,「念」是指對所觀對象的持續不忘與專注,而這種持續的專注(念)正是進入並維持「定」之狀態的前提與基礎。

    此句闡述修行動力之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信是所有修行路徑的基石(信為導師之師),唯有對正法產生堅實的信心,才能激發出恆久不懈的精進心,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推進。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理或修行時,信念(信)是所有正法實踐的起始點與根基。
    若無堅實的信根,則無法在深奧的義理中恆久精進,亦無法契入正見。

    此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欲達成解脫(出離)的核心要領在於「止」與「觀」的結合。
    止是指心念專注、停止妄想;觀是指對實相的洞察與分析。
    兩者相輔相成,是轉化煩惱、證悟真理的根本方法。

    此處討論禪定與止(Śamatha)之關係。
    定指心意識之專一不散,而止指心之寂靜、停止妄想。
    在修行體系中,透過定力的培養,能使心境達到寂靜止息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慧能運用智慧對心法或理體進行觀照,旨在透過觀心的過程而證悟真理。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定(禪定)與慧(智慧)是所有解脫法門的基礎與根源。
    定能止息妄念,慧能破除煩惱,兩者相輔相成,構成修行者證悟的必要根基。

    本句闡述「止」與「念」的關係。
    在修習禪定時,必須以「念」(正念/覺知)作為輔助,持續觀察心念,才能使心不再散亂,進而達到「止」(心意識的安定與寂靜)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中「觀」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智慧(慧)並非憑空產生,而需依託於「進」(精進)與「助」(助緣/助力)的推進,方能建立起正確的觀照(觀)以契入真義。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的構成,強調在既有條件之外,必須建立「念」(正念)與「進」(精進)這兩項要素,將其作為推動修行、達成目標的根本基礎。

    此句探討修行出世間聖道之難度與罕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聖道之深奧,使得能真正進入此道且對其產生理性質疑(疑惑)的人數極少,暗示了悟入聖道之不易。

    此句強調「信」是修行與求法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心地是啟動求法動機的根本,缺乏信仰則無法產生追求真理的願力。

    本句論述修行者進入聖道的前提與過程。
    首先需具備「信」作為基礎,進而對「四根」(信、根、機、行之資質或四種聖者根基)產生追求與嚮往(起向),最終才能由凡夫位進入聖道之途。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信心是所有法門的基礎(根),若無堅實的信心,則無法在菩提道上進進展,故強調需重新確立信心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資糧與根基。
    說明「信」等心所能對治五種大煩惱(貪、嗔、慢、疑、癡)之深厚根源,因此在解釋法義時,重點側重於說明「根」(根基/根源)的對治作用。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問答,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為何將菩薩的修行階段或境界劃分為「五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菩薩地位數量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所處的低階心態或障礙狀態(五地),分析修行中導致不進步的五種心理因素。

    此句探討如何對治「不信」之障礙。
    在佛法修習中,不信是巨大的法障,需透過建立正信(對正法、正見的信任)來化解並消除不信的執著。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治法門,指以「精進」這一對治藥方,來消除修行者內在的「懈怠」障礙,使修行能持續不懈。

    本句闡明修行之核心邏輯: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是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而唯有透過發展智慧(般若/覺悟)才能從根本上剷除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對治法( antidot)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心法之對治關係。
    在禪修過程中,心神不寧、散亂不安(掉著)是主要障礙,而透過確立禪定(心一境性),能有效制止心念的飄移,使心恢復安定。

    此句強調以「念」(正念/ mindfulness)作為對治手段,用以剋制、調伏「放逸」(對於修行之懈怠、心散亂不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修行過程中維持定力與進步的關鍵對治法。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透過擬設疑問,引導出後續對教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強調定心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心是指心不散亂、專一不移的狀態,以此作為基礎,能有效制止、調伏心念的雜亂與躁動,是修習智慧的必要前提。

    此處論述對治法。
    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失念或過失(失),應以「念」(正念/覺知)作為對治手段,使心神重新集中,恢復覺醒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對治法與病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掉念」(心散亂)與「放逸」(不精進)是修習定慧的主要障礙,而「定」(禪定)則是對治心神不寧、散亂不安的核心方法。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表示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對治」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對治不應僅被視為單純的「除惡」或「對抗」,而應包含「正」義,即在消除煩惱的同時,建立正法、正見,達到以正對治、正邪兼顧的圓滿狀態。

    此處論述「四無量心」中慈心的對治功能。
    在心所法中,慈心(Maitrī)的核心對治對象是瞋恚(Dvesha),但因慈心能化解心中的對立與執著,故在實踐上亦能兼顧對治貪欲。

    此處論述「悲」在對治心理機制中的作用。
    在佛教心理學(如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中,悲心不僅是瞋心的直接對治法(正治),且能消除心中產生傷害他人之念頭的覺知(害覺),使心轉向慈悲。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推論、理據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目前正在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或一致性來確立論點。

    本句論述禪定修行中「定」與「正」的功用。
    定能制止心念的散亂,而正(正見、正思維)則能辨識並捨棄習氣與過錯,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說明禪定對心靈品質的改善作用。
    在修行過程中,「掉戲」是指心念不集中、散亂躁動的狀態,是修行的主要障礙。
    透過獲取定力,修行者能穩定心神,從而消除散亂的過失,為後續的智慧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念」(正念)的修持。
    強調在恢復念心的同時,必須針對「失念」(分心、忘記對象)這一病竈進行對治,並排除「放逸」(懈怠、不謹慎)的心理狀態,以確保定慧的穩定。

    本句說明正念(Sati)的修行功能。
    正念能使心神專注於當下法義,不至散亂或陷入昏沉,因此能有效杜絕因心神不專而產生的「放逸」過失,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透過「問答形式」(問答法)來推導義理,由提出疑問(問)再由論主解答(答),以釐清深奧的法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保持正知正念(正),並積極消除心靈的散亂與懈怠(放逸),以確保修行不墮落。

    此句為質詢或分析之語,探討在特定的教法闡述或論述邏輯中,為何省略了關於「根」(即受法者的根機、資質)的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根機的差異決定了教法權實的選擇。

    此處探討修行中「治」的層次。
    所謂「兼治」是指在對治煩惱時,不僅針對單一對象,而是在全面處理的過程中,將「念」(正念/意識之覺知)視為所有對治法門的核心根基,強調念力的主導作用。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法或義理分析中,力量若能集中而不散失(不放),其效能將達到最大且無可比擬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掌握的精確度與力量的凝聚。

    此句描述修行之功德或正法對心性的作用,使已建立的善根不再容易毀損(牢固),並在實踐中不斷深化與擴展(增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佛陀將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基礎歸納為單一的根源或準則(一根),用以確立理論的統一性或修行的核心要點。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表示前文所述的推論或對立觀點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是用於破除謬論的定論。

    此句討論在設定「根」這一概念時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信等心理狀態並非單一功能,而是包含了多種先行的義理(前多義),使其足以成為修行或受法所需之基礎(根),故將其界定為根。

    此處在討論論理辨析或教法分類,指在對比不同論點或義理時,若其他選項不符合正確的標準或邏輯,則在理論體系中將其排除,不再予以採信或保留。

    此句在討論善法產生的條件。
    作者指出,除了特定核心善法外,其餘善法皆由「五種所生」(通常指五種助緣或五種根源)所驅動,因此在討論該特定法義時,不再重複論述其根源,以簡約義理。

    此句討論「根」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根」通常指資質或基礎。
    此處指出有一種觀點將所有能導向解脫的善法(如信、願、戒等)統稱為根,強調善法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討論的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有相應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引用權威經論(如涅槃經)來支持其對佛法義理的判析。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證悟前所需積累的資糧與心靈素質,稱為「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些「根」是修行成佛的基礎條件,涵蓋了道德操守(戒施)、認知能力(聞慧)以及心智調練(忍精進念定)。

    此處討論「根」的定義。
    在佛法修習中,「根」指能生起智慧或解脫的基礎條件(如善根)。
    因其具有向著果位(目標)成長並能實際生起作用的特質,故被賦予「根」之名。

    本句說明教法在闡述時,有時詳細展開(開),有時簡要概括(合),但無論形式如何變換,其內在的真實義理始終是一致的,旨在說明權方方便與實相真理的統一。

    此處為論著之章法導引,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由一分五」的分析方法,將單一的總綱門類細分為五個具體面向,以利於層次分明地闡述大乘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此處指將「力」(能力、功德)與「根」(資質、根基)視為同源或具有相同性質而進行的釋義,旨在釐清修行資質與實踐能力之間的內在關聯。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邏輯分析的過程。
    作者旨在透過「料簡」(衡量、分析)的方法,區分出在修行路徑中應予以廢除的錯誤見解或法門,以及應予以確立的正法,以釐清八正道的實踐要義。

    此句在討論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 戒、正精進、正念、正定)的設定邏輯,探討為何在眾多修行法門中,特選此八項作為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排除所有不符合特定條件或不成立的選項,以確立唯一的正確義理。
    透過「遮止」餘論,來凸顯所欲成立的法義。

    此處為論著之指引,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比照前文對「雜心」的解釋方式來進行闡釋,旨在透過類比使論證的一致性更加明確。

    此句指佛陀所宣說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構成圓滿的修行體系,如同法輪般能破除煩惱、導向解脫,且具有持續運行的動力與圓滿性。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以車輪(輪)與輪轂(轂)的關係,比喻法理之總持與支撐。
    輪轂是車輪的核心,所有輻條均由此匯集,象徵在複雜的教義體系中,必須有一個核心的總綱或主旨,才能使整體的論述得以圓滿運作且不散失。

    此處是以車之構造比喻修行。
    車轂(輪軸中心)是整輛車的樞紐,支撐輻條與輪緣,比喻「戒」在修行中具有基礎支撐與核心凝聚的作用,使修行者能穩定前行,不至散亂或毀敗。

    此句是在闡述八正道中的「戒」定(或稱戒學)部分。
    正語、正業、正命三者共同構成佛教倫理中對身口行為的規範,旨在消除造業,為定慧的修習奠定基礎。

    此處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旨在總結前文所提出的三個關鍵要素或修行階段,說明將其合稱為「正道」的邏輯依據,用以指導修行者達到正確的覺悟方向。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與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戒行」作為基礎(本),是所有進階修行(眾行)得以成立的依止條件,若無戒律之基,則無法承載後續的定慧修行。

    此處以車輪之輻依附於轂(輪軸中心)為喻,說明事物的成立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或根基而存在,是用於解釋「依他起」或事理相依的論證比喻。

    此處為譬喻法之解析。
    將佛法比作車輪,車輪之輻(輻條)起支撐與連接之作用,象徵智慧能破除煩惱、導向解脫,使修行之輪能順利運轉。

    此處將「慧」與「正見」等同,強調智慧的本質在於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判斷,是破除無明、導向解脫的核心視角。

    本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正見」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正見不僅是八正道之首,更是導向覺悟的根本導向,故在論證過程中再次予以強調其作為「道」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解釋「輻」的譬喻義。
    在論述心法或智慧運作時,將智慧向外對接對象(取緣)的狀態比作車輪的輻條,由中心向外延伸,用以說明智慧如何與外境產生關聯。

    此處以車輪為喻。
    車輻(輻條)由中心向外延伸,將外圈的輞(輪輞)攝受、凝聚在一起,使其形成完整的圓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喻常用於說明核心義理如何攝受、統御周邊的支分或細節,使整體法義結構嚴謹且不散亂。

    本文以「輞」(車轅/車軸)比喻定力,強調定在修行體系中的支撐與承載作用。
    在八正道中,正定是核心的實踐路徑,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正定列為導向覺悟的「道」。

    本句闡述定慧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三摩地)不僅是慧的基礎,更能攝受(包含、統攝)慧,使智慧在穩定的心境中得以運作且不散亂,體現定慧相依且定能為慧提供安定支撐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由來,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因其特質與「輞」(車轅/車輪之類)相似,故在名詞定義上予以類比稱之,旨在透過比喻使深奧的義理具象化。

    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思惟」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思惟(思)是對所聞法義的深入思考,能將聞之初步理解轉化為穩固的智見,進而增強對真理的洞察力(慧)。

    本句闡述念(Sati)與定(Samādhi)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正念能防止心散亂,起到監控與導引的作用,從而使定力更加深厚、堅實。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修行路徑的論述中。
    此處的「思念」並非世俗的思念,而是指對佛法、真理的恆常憶念與專注,將這種心念的持續維持視為達成覺悟的修行道路(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以「輪」為喻,探討法義的構成與運作。
    意指若要達成某種運作(轉),必須先具備對應的實體基礎(體);體與用互為依止,以此論證法義之成立需具備相應的條件與機制。

    本文論述精進在修行體系中的地位。
    所謂「能轉」,是指精進能將凡夫的習氣與煩惱轉化為菩提智慧,使修行者能從迷轉悟,因此精進被定義為通往覺悟的「道」。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初入聖道之時,首要的任務是透過正確的見解來破除並對治(翻對)八種錯誤的見解(八邪),以建立正確的正見,這是入聖的基礎。

    此句總結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定)的構成,強調這八項修習路徑共同組成了通往覺悟的正確道路。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指在分析法義時,若其他選項或論點不符合前述之理據(義),則在邏輯推演中應將其剔除,不予採納作為成立的論點。

    本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開啟對「八邪」之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八邪是指八種錯誤的見解或修行偏差,在義章這類論釋中,是用於釐清正見與邪見之辨的基礎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煩惱時,將「邪思惟」作為一種不正確的認知或思考模式予以定義,指違背正法、導致誤導或痛苦的思慮路徑。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動論述,透過擬設疑問來釐清法義,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體系中,「信心」與「正道」(如八正道或正法)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信心作為修行之始與正道作為實踐之途的區分或相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信心的層次時,強調「信」不僅是初步的相信,而是一種基於真實義理而產生的堅定信念,且這種信念能遍及一切法門,通達究竟真理,不落於偏執或片面。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教化之初,透過外在的表現(相)來彰顯內在的信心,目的是為了建立一種與世俗之人不同的特質,以便在初階階段區分修行者與非修行者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界限。
    八聖道(正見、正思惟等)的實踐與證悟,標誌著修行者已由凡夫轉為聖者,進入聖道位,因此已超越了初級的「信地」(信心階段)。

    此處討論信心的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信是修行之始,是進入正道的門徑或前提,但信本身並非最終的覺悟或正道(如八正道或般若智慧),若將信執著為正道本身,則會落入偏執,故強調信是手段而非目的。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擬定問題(問)與隨後的解答(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初期的相狀判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信心地在「始相」八項指標中是否能清晰顯現,以此判斷修行者的進展或心信之真偽。

    此句在探討須陀洹(初果)聖者的定相。
    初果之人雖未完全斷除煩惱,但已得不退轉果,對佛法、正法、聖道果以及四諦等核心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信心,故稱「四不不壞信」。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過渡語,指論述者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論典的編排結構。
    在「道品」中,許多法義的闡述是透過「行」(即修行實踐或具體的行為方式)與其他對立或對照的狀態進行比對,以揭示修行的次第與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的是將佛法根據對眾生根機的隱沒或顯現而劃分的教門。
    隱指權設的方便,顯指究竟的實相,用以說明佛陀在傳法時依機而設的隱顯之法。

    此處為論著之指引,說明為了區分特殊的出離道(別出道)與一般的修行路徑,需要回溯到前文對「信」的定義與論述,強調信心是啟動不同層次出道的基礎。

    本句論述修行之門徑。
    四不壞信是指對佛、法、僧、及解脫道的堅定信念,不可被外界或自身疑慮所摧毀。
    在此語境中,將其定義為「獨行門」,意指修行者依此信心,能獨立於世俗與雜染,在寂靜中專心精進,不依賴外在依撐而能自立前行。

    此處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敘述,表示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已涵蓋核心要點,故不再贅述其餘次要或相關的義理,以保持論述的精簡與聚焦。

    本句說明說法者的資質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需達到「見道」位(初次親證真理),此時對正法的信心已由信解轉為實證的堅信(實勝),才具備闡述深奧義理的資格與能力。

    此句討論正道(八正道)的構成。
    在分析心所或心法時,探討為何某些心態(如猗喜、捨)雖屬中性或正面,卻未被納入定義「正道」的核心組成部分,旨在釐清正道的精確定義與心法區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記後文將針對「雜心」這一特定心法或心態進行詳細的義理解釋與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法義導引與實踐下,能快速突破凡夫之迷,進入「見道」階段,即初次親證聖諦,斷除隨眠煩惱中的見解偏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或進修過程中的進展速度,指出其進境緩慢,未能快速達到預期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法義討論或觀點交流中,對另一方的見解(見)不感到契合或認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法、見地之辨析,強調觀點上的不一致。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說明因前述理由(為是)而導致某種名相、定義或法義在該特定語境下不成立(不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用於破除錯誤見解或說明名言的不可得性。

    此處在討論修行定力與進境的關係。
    指若僅僅追求心在特定境界中的安定(住境),而缺乏對智慧或法義的適切轉化,則在解脫的進展速度上會較慢。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的教法或修行路徑之所以被定義為「正道」的理據,是用以導出後續對法義正當性論證的鋪陳。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見道」時的心境。
    作者旨在區分「快速進入法義的狀態」與禪定或解脫中正式的「捨(Upeksa)」之區別,強調速疾入法雖是正向進展,但其心理機制並非等同於捨法的寂靜與平等。

    本文論述「捨法」之修持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定力(三摩地)來斷除對外境的攀緣與執著(捨外),進而契入真法之實相(入法)。
    此處揭示了定力是從現象界轉向法性界的關鍵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強調在邏輯推演或義理分析之後,為了完善整個理論體系或解決前述疑問,必須進一步確立特定的定義或論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能力或覺悟境界。
    指出特定的對象(如猗喜捨等)並不具備前面所討論的某種特殊法能或證悟能力,用以確立法義的層次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時,因該對象不具備實體性或不符合邏輯成立的條件,故而不能將其視為真實存在而予以保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
    作者將分析對象設定為「七覺地」(或七種覺悟層次),透過「簡辨」來釐清在修行過程中,哪些錯誤的見解或習氣需要被廢除(廢),以及哪些正確的正見與定慧需要被建立(立)。

    本句為論述式提問,旨在探討為何在眾多修行法門中,特選出以「念」與「覺」為首的七項要素作為「覺支」(覺悟的組成部分),用以分析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覺悟的具體心理過程與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成立條件。
    當前面已詳述成立之條件或項次後,結論指出除此之外的其他情況或名相不符合該義理,故而不能成立。

    此句為承接語,指就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七覺(七覺支)是修行者在道途上逐步覺悟、趨向解脫的關鍵心法,強調覺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實踐修道的過程相結合且互為表裡的。

    本句闡明禪修的核心機制。
    『止』為定,旨在消除散亂、使心專一;『觀』為慧,旨在透過觀察法性以破除執著。
    止觀相依,方能達到定慧等持,是證悟真理的必經路徑。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義理(義相)的正確認知與掌握,如同旅途中的資糧,是成就解脫、到達彼岸(涅槃)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定義「定」的本義。
    在禪定修行體系中,「止」是指停止妄念、使心不散亂,而「定」則是止後的狀態,此處將二者等同,強調定之核心在於止息擾亂。

    此句定義「觀」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一種能將錯妄與真實、迷與悟、染與淨區分開來的智慧體認(擇法)。

    此處論述將前述之兩項法義(通常指正知與正覺之類)定義為「覺支」,意指能導向覺悟、使人覺醒的修行要素或組成部分。

    此句討論心所法中「捨」之功能。
    在修行止定時,捨心能對治貪與嗔,使心不偏向任何一邊,從而起到強有力的輔助止息作用,使心進入平穩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證悟真理時,其心靈能量的強度。
    精進是指勇猛不懈的努力,喜助(喜助觀)則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生起歡喜心,並將此喜悅轉化為助益於觀照、對治的能量,使觀照之力更加強大。

    本句論述修行中「念」的功能。
    在調伏心意識的過程中,必須建立持續且能與對境同步調控的「念」,如此方能從意識的調伏轉化為真正的「覺(覺悟)」。

    此處指透過前述之修行法門或義理,能有效對治並消除「七使」這類根深蒂固的煩惱,使修行者脫離情識的束縛,進而趨向解脫。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下,將某種法義單方面地歸類或定義為「覺支」的論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對名相定義的精確區分與對治,說明此處的稱呼是基於特定觀點的偏重,而非全盤的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旨在透過引用早期佛教經典《增一阿含經》來為其論點提供權威依據,證明其所述法義與經藏一致。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七使」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七使是指驅使眾生輪迴、造成煩惱的七種心理作用,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巢垢(或依據不同論述指七種煩惱使)。

    此句指稱造成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使令(使使)的種類,貪欲使是指由貪著心所驅使,令眾生生起執著並陷入輪迴的煩惱力量。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概念進行定義、解釋或進一步闡明,起到承接與指稱的作用。

    此句描述在欲界層次的眾生所主導的心理狀態,即由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與執著(愛)所構成的煩惱,這是導致欲界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輪迴的驅動力。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使」是指驅使眾生流轉的根本力量,此句指明其中一種關鍵因素是「愛」(渴愛),它牽引眾生對對象產生執著,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概念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等同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起銜接作用。

    此句在論述煩惱之分佈。
    在佛教世界觀中,通常指欲界與色界(或色界與形色界),說明在這些層次的生命中,依然存在著對對象的渴愛與執著之煩惱。

    此句為交代特定經典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提及此經旨在說明欲界眾生如何被慾望驅使而輪迴,或說明破除欲界束縛的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三毒(貪、瞋、癡)中的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瞋心視為一種「使」(pariṇāma/pravṛtti),意指驅使心靈產生惡業、導致輪迴的根本動因。

    此處論述煩惱的種類,指由「癡」所驅使的煩惱,使眾生陷入無明與迷妄中,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根源。

    此處指在煩惱或心所的分類中,由「慢」這一心所所驅使或導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所對意識的影響或特定煩惱的運作機制,將「慢」視為一種驅使心靈偏離正道的動力(使)。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及其對心靈的驅使作用。
    「疑」指對真理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在此被視為一種「使」(使使),意指它能驅使心靈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導致錯行,阻礙對正法的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使間(使者)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使者分為不同類別,其中「見使」是指透過視覺、觀照或直接見證來傳達或啟發義理的使者,是用於說明法義傳遞之媒介的分類之一。

    本句為對事問法,探討如何透過對應的修行法門,消除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以及五種錯誤的見解(五見),以達成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中以「念」(正念/心念)作為對治手段,用以消除、調伏內在的貪欲煩惱,體現了以定力與覺知對治情慾的修持方法。

    本句說明修行之因果:透過「守心」與「正念」的定慧修習,能有效對治並根除貪欲,達到心境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定慮與正念對斷除煩惱的功能。

    此處討論對治法。
    喜覺(對於覺悟之喜悅或特定覺悟境界)被視為對治「欲世間使」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正面的覺悟智慧來消除欲界中由煩惱(使)所驅動的牽引與束縛。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契入聖道而產生的歡喜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入聖道是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果位的轉折點。

    此句解釋修行者或特定法義在達到某種境界時,不再受世間生死輪迴、煩惱牽引的狀態,強調「離」是達成解脫或進入特定法相的前提條件。

    此句強調對治煩惱需依其性質選擇對應的法門。
    瞋心之對治通常採取慈心觀或觀察無常、空性,以破除對象的憎恨與執著,達到心靈的調伏。

    本句闡明除瞋恚的根本方法在於修習智慧。
    瞋心源於對「我」之實有的執著(我執)以及對「他人」之對立的認知(人執);當以智慧觀照破除我人之分別後,瞋恚之根基即被拔除。

    此句論述心所的對治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心法)中,「捨覺」指的是一種平靜、不偏不倚的覺知狀態,能對治因執著或錯認而產生的「癡」心(愚癡、無明),使心恢復清明與中正。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修行的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將「捨」定義為「除」,強調透過意識的放棄與離棄,來消除執著或煩惱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證悟一切法性平等(無差別),從而破除由「癡」所造成的無明遮蔽,達到覺悟之境。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如何對治「慢」這一種煩惱。
    此處「猗覺」是指一種特殊的覺知或省察心態,用以破除自我傲慢的心理障礙,使修行者回歸謙卑與正覺。

    此句描述心態轉變的因果關係。
    在特定的修習或心法脈絡中,意識到自身的嫉妒(心猗)反而成為反省的契機,進而使原本高傲、自大的心態(慢高)得以平息並脫離。

    本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透過「定」的修持而達到「覺」的狀態,能直接對治並消除對法義的疑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定慧雙運,以定力安定心神,以覺悟之智破除遮蔽,達成對真理的確定認證。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正確認識並實踐佛法(正住)後,能消除內心的疑慮與猶豫,達到堅定不移的定信狀態。

    本句論述修行中對治煩惱的方法。
    在佛教心理分析(毘巴舍那或論書體系)中,「見」指錯誤的見解(見思煩惱),而「精進」作為對治手段,旨在透過不斷的實踐與修正,破除對法執或我執的錯誤認知。

    本句闡述修行之核心在於透過精進追求「正慧」(正見之深化),以徹底破除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諸見),此為解脫痛苦之根本路徑。

    此句在討論覺支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能將覺悟的道理清晰地陳述或運用,這種「能說」的特質即是構成覺支(覺悟之分支)的關鍵要素。

    此句為論理推論之結論,採取「排他法」或「破除法」。
    在分析法義時,先確立正確的選項,而將其餘不符合義理的選項判定為錯誤或不成立,以此釐清正確的見解。

    此處為論理質詢,探討在七覺支(覺支七)的組成中,為何「信」未被單獨列入。
    在佛教修習體系中,信是所有修行的基礎(根基),而覺支則是指導向覺悟的具體實踐路徑,此句旨在辨析基礎心法與覺悟路徑之間的層次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或法相,其解釋方式、邏輯理據與前文所述一致,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句論述在修行之初,「信」是判定是否進入佛法門的初步特徵(始相)。
    透過有無之信,可將對正法有信心的人與陷於世俗執著、不信正法的人區分開來,是區分聖凡、信不信之關鍵。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前文所討論的某種見解、名稱或法義,因邏輯不通或不符實相,而無法在法義上成立。

    此處在探討七覺支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的分析中,「思」(cetanā,思維/作意)雖是心法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其功能與「覺支」中要求的特定覺悟階段或正念狀態有所區別,故在此質詢為何其不被納入覺支之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義理後,心境不再拘泥於狹隘的執著,使修行過程變得從容、自在且寬適,不再感到艱澀或侷促。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運作時缺乏定力,處於躁動不安的狀態,無法安定於法義之觀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某些錯誤的見解、執著或不適當的法門,在實際的修行過程中無法產生正向的推動力,反而成為障礙,導致無法順利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論述之否定或破除執著的邏輯轉折處。
    指因為前述之理(如空性或非對立之義),故而不能建立定見或實有的名稱、定義。

    此句探討修行中「精進」與「躁疾」的區分。
    真正的精進應是恆常且穩定的,而「躁疾」是指心隨境轉、急於求成或心神不寧的狀態,此類精進缺乏定力,易導致修行偏頗或中途放棄。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之所以被定義為「覺支」(覺悟之分支/構成要素)的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階位與覺悟成分的邏輯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強調修行之「恆常性」。
    在修行過程中,雖可依個人根機或時機而有適度的緩急、寬鬆(容豫),但絕對不可中斷。
    若修行斷時,則易墮於懈怠或退轉,故強調「常續」為成道之必要條件。

    此處描述法理或心法之運作狀態,強調其連續性與恆常性,不因外在條件而中斷,體現了法性運行的不間斷特質。

    本句說明在修行或達成特定境界中,「精進」作為核心動力與條件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實踐力(精進)是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果位的必要能事。

    此處討論七覺支(或三七覺支)的組成,說明在覺悟的過程中,「精進」是構成覺支的核心要素之一,指為了證悟真理而持續不斷地努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進心(Virya)的驅動下,產生強大的實踐能力(功力),使其在度化眾生或成就道業的過程中,能高效地處理並完成各種複雜的法務與事務。

    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在對待不同層次的法義(粗顯或微細)時,其對應的進入方式與契機應相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法門與根機、或顯教與密教在進入路徑上的對應關係:以粗之法入則得粗之果,以細之法入則得細之果。

    此處在討論修行進境或法義分析的層次。
    根據「細、遲、疾」的對比,說明在不同的認知精度或修習速度下,對法的進入程度有所差異,故而設定相對的衡量標準以區分修行階段。

    此句在討論八正道與七覺支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八正道與覺支雖皆為解脫之徑,但其分類與功能側重不同。
    此處旨在探討為何在界定「覺支」時,僅取部分八正道項目,而未將涉及倫理操守的正語、正業、正命納入。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旨在對「雜心」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義理上的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需區分雜心與專一心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覺悟之關係。
    強調「覺」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心在離染、得覺之後的本然狀態,旨在說明心與覺的不可分性,體現大乘對心靈覺醒之本體的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戒」的屬性。
    戒作為一種規範、制約或行為準則,其定義不在於心意識的內在運作(心法),而是在於對身口行為的禁制與規制,用以區分戒律與心所法的差異。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宗派或義理之辨析語境中。
    指因覺悟之本性為空,或在特定的破相分析中,為了避免將「覺」視為一種恆常的實體或獨立的法相而予以否定,旨在導向不著相的真實覺知。

    此處討論修行實踐(行)與真理實相(實)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之實踐必須與法性之實相相契合,兩者在理會上是相通且不二的。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與判教邏輯之脈絡中。
    文中「隱顯」指法義之隱沒與顯現,「廢立」指舊有見解之廢除與新義之建立。
    此處說明在對法義進行辨析與整理時,應依照法義呈現的次第與邏輯關係來進行對應的處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心法分析的論述。
    在「第四門」的修習過程中,重點在於「中止」妄念並「觀」照心中的「分別心」,旨在透過觀察分別心的起伏,進而破除執著,達到心境的寂靜與覺悟。

    本句強調在眾多修行功德中,定慧雙運的「止觀」纔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路徑。
    止(Samatha)為止息妄念,觀(Vipassana)為洞察實相,兩者相輔相成,是化導眾生、成就解脫的根本法門。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導引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推論或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引用是用以印證法義的標準論證方式。

    本句強調無論修行目標是小乘的初果(須陀洹)還是大乘的最高覺悟(無上菩提),其共同的實踐路徑皆在於「止」與「觀」的修行。
    止是用以定心,觀是用以生慧,兩者相輔相成,是證悟一切聖果的根本方法。

    此句強調「止(samatha)」與「觀(vipaśyanā)」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止是使心安定不亂,觀是使心洞察實相;一切的修行行法(諸行)最終都歸納在止觀的運作之中,兩者相輔相成,是達成覺悟的根本手段。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指在前面討論的對象或概念中,需要進一步區分兩種不同的義理(含義),以利於後續精確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多個義理中,首先對第一個義項進行詳細定義或解釋。

    此處指「四念處」(身、受、心、法)觀照修行的核心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剖析四念觀的體用關係,說明其修行的實體與其運作之理。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正勤」(正確的精進),而非盲目的努力,以此作為助力以達成最終的覺悟或法義的圓滿。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的限度。
    意指在達到心領神會、隨意自在或符合心願的境界時,即為該項修習或論述的終點。

    本句討論五根與五力之分類。
    在佛教修行中,將修行分為「止」(奢摩他,止息妄念)與「行」(毗婆舍那,觀照實相)。
    信根與定根(及其對應的信力與定力)的功能在於安定心神、止息雜念,故被歸類為「止行」的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觀照(觀法)中,使智慧得到增長與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對象與方法,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將七覺支(七種覺悟的要素)對應到定慧修行體系中的分類。
    作者將其中的「定」、「念」、「捨」三支判定為屬於「止」(śamatha,即止息妄念、安定心神)的修行功夫,用以區分定慧之分。

    本句描述修行中由「擇法」出發,經過「精進」與「喜心」的推動,最終將此心法過程確立為「觀」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了修行觀照並非單純的靜坐,而是一個包含智慧抉擇與心理轉化(喜心)的動態過程。

    此句列舉八正道中的後五項。
    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之核心路徑,旨在透過正見與正思維,在言行、生活方式及心意識狀態上達成正向的修持,以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標誌著前文所討論的五種分類、特徵或法義項目的論述已完成。

    此句列舉八正道之前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闡述修行次第與道途的構成,強調從正確的認知(正見)出發,導向正確的意念(正思),進而實踐於不懈的努力(正精進)中,是以慧導行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總結前文所提到的三種對象或方法,明確界定這三者共同構成了「觀」的內涵。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觀」是指透過對法義的觀察與分析,以破除執著並體悟真理的心法過程。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疑問來釐清複雜的教義,引導讀者進入下文的論證過程。

    本句強調「信心」作為一切善法與修行之基石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心是導向正見與實踐的起點,若無信心,則無法啟動後續的具體修行(諸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分析修行者的根機(根)與能力(力)時,為何將某項特質或狀態單方面地歸類於「止」(奢摩他,即心之寂止)而非其他修行項目。
    此處涉及對修行次第與心靈特質對應關係的邏輯辨析。

    此句論述信心在修行中的作用。
    當修行者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並獲得內心安定時,便能消除對真理的懷疑與猶豫,從而達成心境的安定與解脫。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產生的定力強大,導致其對法義的領悟或對境的執著具有強烈影響,屬於對心法運作機制的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進程中「信」與「定」的關係。
    在實踐中,信心的建立與行持是進入禪定(定)的基礎與前導,說明信行之起作用,能使修行者快速接近定境。

    此句在論述不同論著對修行階位的分類差異。
    在此特定的解脫道論體系中,將「信」(對正法之信心)視為「定」(心意識之安定、專注)的一部分或其前行基礎,而非將其獨立設為一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推導義理,釐清大乘教義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述議題展開詳細的論證與分析。

    本句闡述「念」在七覺支(擇法、精進、喜、輕安、念、定、捨)中的核心主導作用。
    念(正念)不僅是維持覺知的基礎,更能對其餘六支進行調控與平衡,使修行者在精進與定力之間、喜樂與捨心之間達到協調,不至偏激,是達成覺悟的關鍵調控機制。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法門之歸類。
    作者在分析定慧或止觀的關係時,質詢為何將某項法義或修行狀態單獨歸屬於「止」(定)而非其他類別,旨在透過辨析攝義來釐清法相的界限。

    本句說明定力產生的機制:透過「念」(正念/隨念)來維持心神對修行對象(境)的專注而不散亂,當這種守持達到穩定時,便能生起強大的禪定力。
    這是典型的心法修習次第,即由念導向定。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透過「問」與「答」的結構來展開義理討論,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並逐步揭示深層法義。

    本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闡述八正道之一的「精進」(Vīrya),重點在於說明其通用(通策)的修習原則與實踐方針,以導向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修行方法在分類時,為何被歸入「觀」(Vipaśyanā)而非其他類別(如「修」或「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定」與「觀」的屬性對於理解修行次第至關重要。

    此句討論修行中「策」與「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適當的激勵或策動(進策),能有效激發心靈的觀照能力,使對法義的觀察更加深刻強烈,從而促進智慧的開顯。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教理的分類,說明在目前的討論範圍內,相關的法項是被歸納在「欲二門」(通常指欲界中兩種不同的門徑或分類方式)的攝法體系之中。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理推導與義理辨析。
    意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不能將一套通用於他處的道理(通義)直接套用在當前特定對象上,以此作為論據來質詢或批評對方的觀點,因為不同層次的義理(如權實、漸頓)其適用範圍不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開啟對前文所提及之多項義理中第二項的具體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採取條列式分析,以確保法義推導的嚴謹性。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涉《成實論》中關於止觀(定慧)修習的論述,用以支持當前文脈對法義的解析,強調理論依據的來源。

    此處論述四念處(身、受、心、法)在定慧兩翼中的功能定位。
    前三者(身、受、心)側重於對對象的專注與安住,故歸類為「止」(śamatha),旨在消除散亂,為後續的「觀」(vipaśyanā)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出「法念」(對法義的憶持與思惟)在實踐上即是「觀」(對真理的審視與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思惟法理與觀照實相之間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操作,而是相即的過程。

    本句探討修行中「勤」與「觀」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勤並非單純的體力或時間上的努力,而是指心不偏移、恆常專注於正法。
    當這種精進達到純熟、不散亂的狀態時,其本身即具備了「觀」(對法性的洞察與覺知)的功能,說明定、慧、勤在實踐中是不可分割的整體。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門之次第時,指出其最終的目標或境界是達到「如意」的狀態,即心法調伏後,能隨意運用、自在無礙且符合正法之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法相分類的界定,指在討論五根五力等對法時,僅取前四項作為討論範圍或界限。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將對象分為前後兩項,此句明確指出後者所指的修行法門或認知方式為「觀」(觀照、觀想),用以與前項的對立概念相對比。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關於七覺支的分析在討論到「定」與「捨」這兩項後即告完結。
    七覺支是修行覺悟的七種要素,而定與捨分別代表了心念的專一與平等心。

    本句定義「觀」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不僅是靜止的觀察,而是一種能將法義正確辨析(擇法),進而激發修行動力(進)與法喜(喜)的認知過程。

    本句強調「念」(正念)在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透過心念的覺察與專注,能使散亂的心識或對立的法義趨於調和與安定,達到心境的調伏。

    此句列舉八正道中屬於「戒定慧」三學之戒與定部分的具體實踐路徑。
    正語、正業、正命屬戒學;正念、正定屬定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次第與正道的構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總結,標誌著前述五項法義、分類或分析內容之論述完結,以便進入下一議題之討論。

    此句列舉八正道的前三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修行次第與正道的具體內容,強調透過正見導引,進而修正思惟與精進,以根除煩惱、證悟真理。

    此處在論述修行體系中的「觀」法,將前面提到的三種具體觀察或修行方式總結為「觀」的範疇,旨在界定觀法的構成要素與內涵。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結構,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對話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再由作者(答者)進行詳細解釋,以達到循序漸進、釐清義理的目的。

    此句指出四種不同的念法(通常指四念處或相關的四種正念修法)在功能上具有共通性,皆能作為觀照心法或外部境界的工具,以達到覺悟或去除執著的目的。

    此句為章回之問議,旨在探討在特定教法闡述中,為何採取「三遍」的重複次數作為限度,是用於分析教法開示的次第與目的。

    此句在討論修行法門或認知層次(如止觀)時,將對象區分為前後兩項,明確指出後者屬於「觀」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將心意識的定境(止)與智慧的審察(觀)進行區分。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界定前述三種觀照法的對象。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身」(物質身體)、「受」(感受)、「心」(意識心靈)這三者之「事相」(具象顯現的特徵)進行觀察,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建立對現象實相的認知。

    此處論述修行人在處理世間事宜(事宗)時,其內心安住的狀態應與八種禪定(四色禪與四無色禪)的定境相應,強調事與理、動與靜的統一,使事中之心亦能維持禪定的寂靜與調伏。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習法門時,根據前文之邏輯推論,將該項法義或實踐歸類為「止」(śamatha),即透過定心以止息妄想、達到心境寂靜的修行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佛法進行深思(法念)的過程中,逐步達到對「理」(絕對真理、空性)與「事」(現象、方法、具體運作)兩者的全面通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從思維到實證的認知轉化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觀」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行(觀照)並非感官的看,而是以智慧對真理的徹悟與洞察。
    因為領悟真理完全依賴於慧力,故將此過程定義為「觀」。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答者)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以達到循序漸進地闡明義理之目的。

    此處論述「觀」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或靜觀,而是透過「四懃」(四種勤勉)的實踐與辨析,將法義由理論轉化為實證的過程。

    本句在探討法相或義理的歸類(攝)。
    作者在分析「精進」這一項法相時,討論為何將出現在「根」(五根)與「力」(五力)等範疇中的精進,統一攝入某個特定的義理範疇中,以確定其定義的界限與終止處。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由於觀察、對照或分析的對象(所對)存在差異,導致最終的推論、結論或顯現結果不同。
    強調的是「對象差異」決定「結果差異」的邏輯關係。

    此句說明「正勤」(四正勤)與「如意禪定」之間的對應關係,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正心的努力(勤奮)來成就或對接特定的禪定狀態,使心靈達到如意、不散亂的定境。

    此句解釋「觀」在特定修行體系中的定義。
    強調「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透過「四懃」(四種精進/勤勉)的策促與啟發,使心靈產生對真理的洞察與覺知。

    此處在討論修行資質(根力)與定慧(止觀)的對應關係。
    文中指出部分修行者因後續智慧發展較為簡陋或不足,無法直接進入深奧的觀照,因此在修習次第上,將其安置於「止」(定)的修行階段,以定力作為基礎以資補益。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問答論)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與釐清。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判教的邏輯詰問。
    作者在分析不同階段的智慧(慧)或教法時,質疑為何在判別基準上採取簡略的處理方式,將後期的智慧或覺悟直接判定為最終的止息或終點,而忽略了更深層的層次或詳細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討論定相與觀照的關係。
    作者在探討修行次第或法義定義時,質疑是否能將後續確立的定論(定說)直接視為觀照的體現,旨在釐清「定」與「觀」在義理上的界限與交融。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本文探討修行者的根基。
    在信、願、精進、念、慧五根中,慧根具有導向與判別正誤的作用,是決定修行成敗與進展的核心,故稱之為主。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論述或修行實踐的脈絡中,由其餘四位同伴共同輔助,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的協同關係。

    本句討論修行之資糧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精進」與「禪定」歸類為助行(輔助修行),旨在說明這兩者是支持主體智慧或正見得以實現的必要手段,而非最終的目的地。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歸類,說明特定法義或實踐內容在邏輯分類上應被涵攝(歸納)於「止」(奢摩他)之修習之中。

    此處討論特定宗派(彼宗)對於修行根基的界定,指出其設定的「四根」即等同於「見諦」(初次見道,體證真理)的境界,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段與條件。

    此句論述眾生出世(投生)的因緣,強調其生而具有的智慧潛能(慧根)是先前業力與修行累積的結果,決定了其在現世的根機高下。

    此處探討心所法在世間行中的性質。
    精進(恆心努力)與定(心不散亂)在世間層面的運作模式或功能表現上具有一致性,是用以分析心法性質的論述。

    此句處於對定慧修法的辨析脈絡中,根據前文之論證,將該項法義或修行狀態歸類為「止」(奢摩他),即指心之寂止、不亂,以對治散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解答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論述前提,探討意識或心法在五根(眼、耳、鼻、舌、身)之中的運作或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感知系統與識的功能關聯。

    此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般若智慧(慧)具有領導與主宰的決定性作用,而其餘的行法(如戒、定等)則起輔助與支撐作用,說明慧與行的主從關係。

    此處論述心法修習之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將「精進」這一種能動的努力,視為支持或隸屬於「止」(心之安定、寂止)的條件或組成部分,強調止定為核心,精進為其輔助或歸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的分析方法或義理邏輯,同樣適用於「七覺支」與「八正道」這兩組核心修行法門,顯示出佛法在不同階段、不同法門之間具有一致的體系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將修行功夫進行分類(攝)。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修行次第時,探討為何將『精進』等心法歸類於『觀』(對法之省察與照見)的範疇,旨在說明精進並非單純的努力,而應是建立在正觀基礎上的導向性修行。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或分析前,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分析教理時,不僅要考慮單一法相的定義,還需考量各法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互從」邏輯,且這種邏輯關係應在整體體系中保持一致且齊全。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屬性。
    七覺(七菩提分)與八正道是導向解脫的核心修行路徑,其本質不屬於世俗的獲利或名聞利養,而是直接指向超越生死輪迴的「出世」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名相的辨析時,強調根據事物的特徵(相)來對其進行類別的劃分或定義,是以相定名的邏輯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進法門中,不僅要生起勤勉的心理狀態(懃相),更需維持這種狀態的持續性,不因外境或內心懈怠而中斷,強調修行之恆心與不退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強調將特定的法相或義理納入「觀」的修習範圍內,透過觀照來契入真義,使之不脫離正念的覺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歸類。
    在五根、五力及八正道的構成中,「念」(正念、念根、念力)的功能在於維持心神的專注與不散亂,因此在定慧的分類中,被歸入「止」(奢摩他,Samatha)的範疇,旨在平息妄想、安定心神。

    此句探討七覺(七種覺悟)之間的運作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念」具有監控與調整的功能,能使其餘的覺(如正知、正覺等)不至偏向或散亂,起到統攝與調衡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強調修行初期的狀態與關鍵。
    在定力尚未深厚(未深)的階段,心念容易散亂,因此強調「念心」(正念/覺察)的重要性,作為安定心神、達成修行目標(成要)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禪定之修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將心意識穩定在特定的觀想對象(境界)上,不使其散亂,如此方能進入定境。

    此處論述心法修行之次第。
    在根力(感官功能)的運作過程中,透過「攝念」使心不散亂,使其歸屬於「止」( yaitu 奢摩他/Śamatha),以達到心境安定、不遷動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七覺行」(七種覺悟的實踐過程)之後,心識達到高度集中且穩定的狀態,即成就定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行與果的次第關係,即透過特定的覺行修習方能達成深層的定境。

    此處論述在分析法義時,由於「假念」的義理極其微細、不易捕捉,單一的分析方式不足以顯其義,因此需要運用「俱調」(指將多種對比或相應的法義共同調配、綜合考量)的方法來使其義理明確。

    此處為論著中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本句處於論證過程,探討「七覺」與「定」在心意識層面的運作關係。
    討論若將其視為「假名」或「暫時的意識狀態(假念)」,其義理推導過程極其精微,需謹慎辨析。

    本句討論修行中「念」的功能。
    在調心過程中,念心(正念)不僅能觀察心態,更能將心與所觀之法(客體)共同調適、統一,使其不散亂,達到定境。

    本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與義理分析的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七覺觀」(七種覺悟的觀照)在建構「假進」(暫時的進步或權宜的進展)這一義理時,其影響力或論據之分量較小,是用以說明在法義辨析中,該項論據的重要程度較低。

    此處探討修行方法之選擇。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策」指適用於多數對象或階段的通用對策。
    此句在質詢為何不採取一種能廣泛適用的精進手段來推動修行進展。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之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之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不僅是恆常的努力,更是一種能促使心念轉化、打破懈怠的積極力量(策勵),使修行者能有效地推進至更高的覺悟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之核心,指出三十七道品(覺悟的階梯)在實踐上應以「念」(正念)為主導,以維持覺知且不離對象,方能驅使其餘法門產生效用。

    此處指在闡釋教義或處理對立見解時,不採取單方面的排斥,而是將多方義理綜合起來共同調和,以達到圓融或一致的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修行各項條件的主次關係,說明「精進」雖是必要的助緣,但在特定法義的成立或果位的達成中,並非最核心的主導決定因素。

    此處討論神通之分類與性質。
    隱通是指不為他人所知而祕密運用的神通,此句旨在說明如何將這種隱祕的神通特質予以揭示並與其他神通(如顯通)作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的歸納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義理歸納到一個總體概念之下。
    這裡說明將相關的修行或體悟過程歸納(攝)起來,便定義為「觀」之法門。

名相註解
  • 大涅槃:大乘佛教指的究極覺悟境界,不同於小乘僅指個體的煩惱盡除,而強調常樂我淨與度化眾生的圓滿覺性。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指不可數、無量數,常用於描述時間之久或數量之多。
  • 須:必須、需要。
  • 所以:指原因、理由或根據。
  • 四如意:指四種如意法(如意珠、如意寶等),在不同語境中指能隨心所欲、圓滿成就的法門或能力。
  • 義故:指理由、根據或義理基礎。
  • 要:指關鍵、要領或核心要項,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總結前文之核心論據。
  • 慧須制:人物名,此處指參與討論的僧侶或學者。
  • 制:指制止、調伏或攝持,在佛法修習中指以定力控制心猿意馬。
  • 狂亂:指心神躁動、散亂無序,不能集中於正法之狀態。
  • 沈濁:指心神昏沉、不清明,或指意識被雜質遮蔽而陷入遲鈍、混濁的狀態。
  • 明:闡明、解釋或說明。
  • 制攝:指制伏散亂之心並將其攝受在掌控之中。
  • 料簡:衡量、判斷、斟酌。
  • 信等五種:指信、精進、念、定、慧。
  • 根義聚:指佛法中關於根源(根)與義理(義)的聚合或系統性論述。
  • 不放:不捨棄、不放開,指在論理或法義上必須保留的部分。
  • 廢:在論理學中指否定、摒棄錯誤的見解或法相。
  • 三十七品欲:指欲界眾生在追求感官滿足時所產生的各種層次與類型的慾望執著。
  • 攝修:攝指涵容、攝受;修指實踐。指將各種法門納入修行體系並加以實踐。
  • 廢不立:佛教論書常用論證術語,指將不成立的論點予以廢棄,使其不能作為依據或結論。
  • 三善根:指無貪、無瞋、無癡,是修行者在心中根除三毒後所轉化而成的正向資質。
  • 三不善根:指貪欲、瞋恚、愚癡。在佛教心理學中,這是導致惡業、產生苦果的根本心理傾向。
  • 偏說:指不採取全盤概括的論述,而根據目的或對象,選擇性地強調某一方面或局部義理的說法。
  • 身口七支善業:指由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七種善行,通常指佈施、持戒等具體善業。
  • 三所生:指善法產生的三種處所或根源,通常指心、身、口或特定的心法根源。
  • 道力:指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精神力量與定力,使心能專一於正法,對治煩惱且不退轉。
  • 出世聖道慧:指超越世俗、能令行者證悟聖果的解脫智慧。
  • 正體:指事物的本質、核心或最真實的實體,相對於形式或外相。
  • 彼體:指前文所述的法性、真理或特定的覺悟狀態之本體。
  • 策發:指催促、激發或促使某種心態產生。
  • 出:指出離生死,達成解脫。
  • 止觀:止(Śamatha)指心念專一、止息妄念;觀(Vipaśyanā)指洞察真理、分析實相。兩者合稱為止觀,是佛教修行的核心方法。
  • 起觀:指啟動觀照之行,在佛教修行中,「觀」是指以正定之心對法相或心性進行審視與體悟。
  • 進助:指精進的修行與外部的善導或內在的助緣。
  • 出世聖道:指超越世俗輪迴、導向涅槃解脫的聖者修行路徑。
  • 四根:指進入聖道所需的四種根基資質。
  • 起向:產生嚮往、追求之心,指心念轉向修行聖道的趨向。
  •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進入預流果、一來果、二來果、阿羅漢等聖者境界的修行路徑。
  • 信等:指信心及其相隨的正面心所。
  • 五種大煩惱地:指貪、嗔、慢、疑、癡五種強大的煩惱所主導的心理狀態或境界。
  • 不信:對正法、佛道缺乏信心。
  • 懈怠:修行不精進,缺乏恆心。
  • 治:指對治、調伏,佛教術語中常用於指以對立的藥方或方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定心:指心境安定、專注於一處而無散亂,指三摩地之狀態。
  • 掉念:指心神不寧、散亂不安,不能專注於單一對象。
  • 正:指正法、正見或正確的修行方向,與偏離的「邪」相對。
  • 慈無量:指四無量心之一的慈心,即願眾生皆得樂之廣大心。
  • 正治:指對症下藥、直接對治。在此指慈心與瞋恚在心理機能上互為相反,能直接抵銷。
  • 兼治:指在主對治對象之外,亦能對其他煩惱產生輔助性的對治作用。
  • 瞋:指瞋恚,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憤怒與厭惡,是三毒之一。
  • 止害覺:指止息、消除想要傷害他人或使他人受苦的意識狀態。
  • 亂:指心散亂、不專一的狀態(散亂心)。
  • 掉戲:指心念散亂、躁動不安,無法專注於修行對象的心理狀態。
  • 念心:指正念心,即對修行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忘。
  • 失念:失去正念,指心神散亂或對修行對象失去覺知。
  • 前多義:指在此之前已具備的多重義理、意義或前提條件。
  • 五所生:指產生善法的五種條件或五種根源,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指涉能生起善法之特定因緣。
  • 聞根: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領悟的能力。
  • 望果:期盼、追求最終的覺悟果位。
  • 一義:指唯一的真實義理,或核心的真諦。
  • 正見等八:指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消除煩惱、達到覺悟的八項基本準則。
  • 雜心:指心意識中混雜著種種雜染、不純淨的心態,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通常涉及對心性與客塵之區分的討論。
  • 輪:法輪的簡稱,象徵佛法如輪轉動,能摧毀一切魔障並普及世間。
  • 轂:車輪中心固定軸心之部分,負責連接輻條並支撐全輪。
  • 戒行:指遵守佛法戒律的修行行為。
  • 眾行:指各種雜項的修行法門或多種修行實踐。
  • 本:指根本、基礎或依止的源頭。
  • 輻:車輪的輻條,在此比喻依附於主體而產生的現象或支分。
  • 取緣:指心意識或智慧對外接觸、繫結對象(緣)的過程。
  • 輞:輪輞,指車輪最外圈的圓環。
  • 思念:在此指對正法、佛號或真理的專注憶念,屬修行中的心法。
  • 輪體:指輪子的實體,在此喻指法義的基礎構成或本體。
  • 轉者:指輪子的轉動,在此喻指法義的運作、顯現或實踐過程。
  • 入聖:指修行者由凡夫轉向聖者,達到初果(須陀洹)的境界。
  • 翻對:指以正理對治、破除錯誤的見解。
  • 八邪:指八種錯誤的見解或偏離正道的邪見,在義章體系中指阻礙入聖的八種見解誤差。
  • 八:指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消除煩惱、脫離輪迴的基本路徑。
  • 邪思惟:指不正確、違背真理的思考方式,是導致錯誤見解與行為的心理根源。
  • 遍通:指廣泛地、全面地通達,不遺漏任何法義,亦指信心的影響力涵蓋所有修行層次。
  • 彰信:顯現出對佛法、菩提心的信心。
  • 始相:初步的相貌或表徵,指在修行初級階段所呈現的特質。
  • 八聖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心、正精進、正念、正定。
  • 信地:指修行初期以建立信心為主、尚未證得聖果的階段。
  • 初果:指須陀洹果,是聖者階位的第一個階段,已斷除身見。
  • 四不壞信:指對佛、法、僧、果(或依據不同經論指四聖諦、三法印等)之信心堅固,永不毀損、不退轉。
  • 相對:指對照、對比或相應的對立關係,用以釐清法義的差異。
  • 隱顯門:指佛法在傳授時,根據受法者的根機,將深奧義理隱藏(權教)或將真理顯現(實教)的教學方式或分類。
  • 別出道:指與一般凡夫或小乘出離路徑不同的、特殊的菩薩道或大乘出離之徑。
  • 獨行門:指修行者獨立於眾生雜染、不隨俗流,依自力與正信而精進的修行路徑。
  • 餘義:指除主旨之外的其他相關義理或次要解釋。
  • 不立:指在論理推演中,某個名相、定義或見解因不符合理路而不能被確立或成立。
  • 住境:指心安住在特定的禪定境界或對象中。
  • 捨法:指捨棄對象、離欲或離相的修行方法。
  • 外:指心外之境,即感官所觸之對象或妄想執著之客體。
  • 入法:指進入真如法性或契入正法之實相。
  • 猗喜捨:文中提及的人物名,在此處作為缺乏特定能力的對照對象。
  • 念覺等七:指七覺支,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資:指資糧,比喻修行中用以累積、支持以達目標的條件。
  • 彼岸:指涅槃、解脫之境,對比於此岸的生死輪迴。
  • 助止:輔助達到「止」(samatha)的狀態,即心不再散亂、專注於一境。
  • 喜助觀:指在禪定或觀照中,以喜悅心來輔助觀照,使心不疲厭且能快速進前。
  • 七使:指七種強大的煩惱,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視、睡眠(或依不同體系略有差異),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增一阿含經:阿含經四集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組織經文,涵蓋佛法基礎教義與修行指南。
  • 貪欲使:使,指『使令』,即驅使眾生流轉輪迴的煩惱。貪欲使是指因貪愛、執著而產生的驅使力量。
  • 欲界地: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首,眾生仍有對色聲香味觸等欲樂之追求之處。
  • 貪愛:貪指對對象的渴求,愛指對對象的執著,兩者共同構成讓眾生繫縛於輪迴的心理力量。
  • 愛使:指由愛欲所驅使,使眾生在生死六道中不斷流轉的根本原因。
  • 二界: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欲界與色界,或指色界中的不同層級,視前文對比而定。
  • 欲世間使:此處指一部經名,意指在慾望世界中起使令、驅使作用的因緣或法門。
  • 瞋使:指瞋心作為驅使力量的煩惱,使眾生在嗔恚中產生造作,陷於苦海。
  • 癡使:指由癡(無明)所驅使的煩惱,使心靈陷入愚昧而不能見真理。
  • 慢使:指由「慢」(傲慢、自大)這一心所所驅使的煩惱,使眾生產生我執,不願低頭受教,進而障礙修行。
  • 疑使:指由「疑」這一煩惱所驅使的心態,使人猶豫不決,無法確信正法而不能解脫。
  • 見使:指以「見」為媒介或特徵的使者,在論述法義傳遞的層次中,指能使人見到真理或由見而啟發的導引者。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對法義的誤解(如常見的邊見、常見、斷見、若見等)。
  • 守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當下,不隨外境而動。
  • 我人:指『我執』與『人執』,即將自我與他人視為獨立實有的錯誤認知。
  • 瞋恚:對不順心之物或人的憤怒與厭惡,是佛教三大不善業(貪瞋癡)之一。
  • 捨覺:指心處於捨狀態下的覺知,不偏不倚且清明。
  • 癡:愚癡,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 除:指消除、除去,在此指將煩惱或執著徹底除去。
  • 法平等:指證悟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上均無差別,不落於對立與分別。
  • 癡冥:指因愚癡而產生的無明黑暗,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實法性。
  • 猗覺:指一種能覺察自我傲慢、對治慢心的覺知狀態。
  • 心猗:內心的嫉妒、不平之情。
  • 慢高:傲慢且自視甚高,不屑於他人的心態。
  • 於法正住:指依照正確的法義與修行次第,端正地安住於法中,不偏不倚。
  • 猶豫:指對法義產生遲疑、不確定或猶疑不決的心態,是修行上的障礙。
  • 正慧:指符合法性的正確智慧,能洞察實相而排除迷妄。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如我執、法執或外道之見,是造成輪迴苦難的根本原因。
  • 容豫:指心胸寬廣、從容不迫,在此指修行時的心境自在、不拘泥。
  • 思性:指思考、思惟的心靈性質或心意識的運作狀態。
  • 細:微細之意,指深奧、精微且難以察覺的法義或修行層次。
  • 疾:指進境快速或法義顯著之處。
  • 覺者:指覺悟的狀態或覺悟之體。
  • 須陀洹:初果聖者,亦稱 stream-enterer,指進入聖道流,不再墮入三惡道。
  • 無上菩提:最高無上的正覺,指成佛之覺悟。
  • 統攝:涵蓋、統領並總結,指其他所有行法皆可歸納於此。
  • 四念觀:即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是佛教基礎的修行方法。
  • 止行:指止(奢摩他),意為停止、寂靜,旨在消除煩惱、安定心神,與觀(毗婆舍那)相對。
  • 屬止:指歸屬於「止」法。止(Śamatha)指心摒除雜念,達到寂靜狀態的修行方法。
  • 安:指心境安定,不再因疑慮而動搖。
  • 猶預:猶豫不決,指在抉擇法義或修行方向時產生的遲疑心。
  • 生定:指在修行或對境過程中所產生的定力(三摩地)。
  • 信行:基於對佛法信任而展開的實踐修行。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
  • 解脫道論:指論述脫離輪迴、證悟解脫之修行路徑的論書。
  • 攝屬: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別現象或法義歸納、包含在某個大的類別或總相之中。
  • 守境:指心不離所觀之對象,使其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隨境轉。
  • 進策:指積極的激勵、策動或引導手段,用以推進修行進度。
  • 欲二門:指欲界中兩種不同的分類門徑,依據法相分析將法項歸類之準則。
  • 攝法:攝納之法,指將多種現象或法項歸納於單一類別或體系中的邏輯方法。
  • 徵責:指透過質詢、對質來指出錯誤或要求證明。
  • 觀境:指以正念或智慧觀照內在的心理狀態或外在的法相境界。
  • 偏:此處指「遍」,意為次數、重複一遍。
  • 身受心:指身體、感受、心靈,是構成個體經驗的基本組成部分。
  • 事相:指事物呈現出的具體現象或特徵,相對於理體而言。
  • 事中安心:指在處理具體事務或修行事相時,心不隨境轉而保持安穩狀態。
  • 八禪:指四色界定(色禪)與四無色界定(無色禪)共八種禪定層次。
  • 理事:理指普遍的真理(如空性、第一義);事指具體的現象或修行方法(如名相、行持)。
  • 四懃:指修行中的四種勤勉,通常指在對治煩惱、體悟真理時所應具備的恆心與精進。
  • 所對:指認知、對照或分析時所面對的目標對象。
  • 如意禪定:指一種能隨心自在、無礙且符合法義的禪定狀態。
  • 後慧:指後續發展的智慧,或在特定次第中較後產生的智慧。
  • 簡:在此語境中指簡陋、不足或較淺。
  • 定說:指確立後的正確見解或定論。
  • 助行:指輔助正行、支持修行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條件。
  • 見諦:指見道諦,即初次體悟真理、證得道果的境界。
  • 世間行:指在尚未脫離世間輪迴、基於世俗因果而運行的修行行為或心法功能。
  • 八道: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是擺脫痛苦、達成解脫的八種正確實踐路徑。
  • 互從:指兩者或多者之間相互依附、互為條件的關係,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分析理會與法相的對應。
  • 懃相:勤勉的相狀,指內心生起勤奮、不懈怠的心理狀態。
  • 八正等:指八正道,佛教修行者解脫痛苦的八項正確路徑。
  • 攝念:將散亂的心念收攝、集中。
  • 七覺行:指七種覺悟的實踐路徑或修習階段。
  • 假念:指在分析或推論過程中,暫時設定的假名或假想概念,用以導向最終的真義。
  • 俱調:指綜合調適。在論理分析中,將相關的對比項或相應項共同運用,以釐清微細義理的分析手段。
  • 七覺觀:指七種覺悟的觀照,通常與修行階段的覺醒狀態相關。
  • 假進:指暫時性的進步,或是在權宜之計下設定的進展,與實質的、究竟的解脫進展相對。
  • 隱通:指不顯露於外、祕密運用的神通能力。

次論廢立。行實無 量。隨化一門說三十七。故涅槃云。三十七 品是涅槃因。不得名為大涅槃因。無量無邊 阿僧祇道方得名為大涅槃因。行實齊通。義 不待言。隨化廢立。須釋所以。今先就彼念 處正勤及四如意以論廢立。行實無量。以何 義故偏說此三為行體乎。此三要故。此有何 要。三十七品用慧為主。念處是慧故明念處。 慧須制發。不制狂亂。不發沈濁。精進能發故 明正懃。定能制攝故明如意。餘不如是。故隱 不彰。次就根力料簡廢立。行數無量。何故 偏說信等五種為根為力餘不如是。釋言。根 義聚說不定。或說一種。謂不放逸如涅槃 說。不放逸故能令諸行牢固不壞增長出生。 為顯不放獨有此能故偏說根。餘不如是。廢 而不立。又顯餘行皆不放逸之所出生故不 說根。又涅槃說。三十七品欲為根本。此亦 是其一種根矣。以有樂欲便能攝修一切諸 行。為彰樂欲獨有此能故偏說根。餘不如是 故廢不立。又顯餘善皆欲出生故不名根。或 說三種。所謂況無貪無瞋無癡三善根也。以 此能治貪欲瞋癡三不善根。故偏說之。餘不 如是故廢而不存。又此三種能生身口七支 善業故說為根。餘不如是故廢不立。又彰餘 善皆三所生故不說根。或說五種。所謂信進 念定慧根。蓋乃偏望出道故爾。此五能生出 道力強。故偏說根。云何偏強。出世聖道慧 為正體。慧根正能出生彼體。故立慧根。慧由 定攝。精進策發方生出道。是故須立定進為 根。定由念成。進由信起。是故須立信念為根。 又復出道要唯止觀。定能生止。慧能起觀。故 立定慧二法為根。定由念助方能生止。慧由 進助方能起觀。故復須立念進為根。出世聖 道從來未得人多疑惑。非信不求。以有信故 起向四根趣入聖道。故復須立信心為根。又 此信等能治五種大煩惱地故偏說根。何故 五地。所謂不信懈怠無明掉及放逸是五地 也。信治不信。精進治怠。慧治無明。禪定治 掉。念治放逸。問曰。定心能治於亂。念治失 念。今以何故說定治掉念治放逸。釋言。對治 義有兼正。如慈無量正治瞋恚兼治貪欲。悲 正治瞋兼止害覺。此亦如是。定正除亂兼捨 掉過。以得定者必能遠離掉戲過故。念心雖 復正治失念兼除放逸。住正念者必定不起 放逸過故。問曰。不放正除放逸。何不說根。乃 就兼治說念為根。釋言。不放其力最大獨。令 諸善牢固增長。如來說之以為一根。故此 不立。良以信等有前多義故立為根。餘不如 是廢而不存。又彰餘善皆五所生故不說根。 或復宣說一切善法悉名為根。如涅槃說。所 謂信根戒施聞根慧忍精進念定根等。望果 皆生故通名根。此等開合隨一義。今據一門 且說為五。力同根釋。次就八正料簡廢立。何 故偏說正見等八以為正道。餘皆不立。如雜 心釋。聖說八正以之為輪。輪必有轂。轂者是 戒。謂正語正業正命。故說此三以為正道。 以戒行本眾行所依故說為䡰。依䡰有輻。輻 者是慧。慧是正見。故復宣說正見為道。良以 智慧向外取緣與輻相似故說為輻。輻須輞 攝。輞者是定故須宣說正定為道。定能攝慧。 與輞相似故說為輞。思助慧強。念助定強。故 復宣說思念為道。既有輪體復有轉者。精進 能轉故復宣說精進為道。又復此等入聖之 初翻對八邪。故說此八以為正道。餘無此義 故廢不立。言八邪者。所謂邪思惟等。問曰。 何故不說信心以為正道。信實遍通。但此為 彰信是始相樹別世間。八聖道者已證聖位 非信地收。故不說信以為正道。問曰。若使信 是始相八中不彰。何故經說初果之人四不 壞信。釋言。道品多行相對。是隱顯門。為別出 道見前說信。四不壞信是獨行門。不列餘義。 見道已上信心實勝故得說之。何故不說猗 喜及捨以為正道。雜心釋言。見道速疾。彼 行不速。於見不順。為是不立。若爾定心住境 不速。何故說之以為正道。釋言。見道雖復速 疾入法中速疾入法中速非是捨。是捨法 捨外入法正由定力。為是須立。猗喜捨等無 如是能。故不存之。次就七覺料簡廢立。何故 偏說念覺等七以為覺支。餘者不立。釋言。七 覺在於修道。修中之要唯止與觀。是義相資 能達彼岸。定者是止。擇法是觀。故說此二以 為覺支。猗捨二種助止力強。精進及喜助觀 力強。故復須立念能俱調故立念覺。又復此 等能治七使。故偏說之以為覺支。此如增一 阿含經說。何者七使。一貪欲使。謂。欲界地貪 愛煩惱。二有愛使。謂。上二界貪愛煩惱。彼經 名為欲世間使。三者瞋使。四者痴使。五者 慢使。六者疑使。七者見使。三界五見云何對 治。念治貪欲。守心正念離貪欲故。喜覺對治 欲世間使。慶入聖道。離世間故。擇法治瞋。以 修智慧破離我人除瞋恚故。捨覺治癡。捨猶 除也。證法平等捨癡冥故。猗覺治慢。以心猗 息離慢高故。定覺治疑。於法正住離猶豫故。 精進治見。懃求正慧斷諸見故。以有此能說 為覺支。餘不如是故廢不立。何故不說信為 覺支。此同前釋。信是始相樹別世間。故此不 立。何故不說思為覺支。修道容豫。思性躁 疾。於修不順。為是不立。若爾精進性亦躁疾。 何故得說以為覺支。釋言。修道雖復容豫必 須常續。常行不息。是精進能故。說精進以為 覺支。又復精進有多功力能辦諸事。入麁能 麁入細。能細入遲能遲入疾能疾故此立之。 何故不說正語正業及與正命以為覺支。雜 心釋言。覺者是心。戒非心法。故不立覺。行 實齊通。且隨隱顯廢立如是。第四門中止 觀分別。行德雖眾要唯止觀。故涅槃云。欲 求須陀乃至欲求無上菩提當修止觀。故知 止觀統攝諸行。於中分別有其兩義。其一義 者。四念觀體。正懃助成。如意為止。根力之中 信念與定是其止行。慧進是觀。七覺支中猗 定念捨判之為止。擇法進喜說以為觀。八正 道中正語正業正命正念正定。此五為止。正 見正思及正精進。此三是觀。問曰。信心通生 諸行。何故於彼根力之中偏判屬止。以信安 法離猶預故。生定強故。又信行始趣入定近 故。彼解脫道論之中攝信為定。問曰。論說。 七覺支中念能俱調。今以何故偏攝屬止。以 念守境生定強故。問曰。論說八正道中精進 通策。今以何故偏判屬觀。以進策發生觀強 故。是中為欲二門攝法。不可以彼通義徵責。 第二義者。如彼成實止觀品說。四念處中前 三為止。法念為觀。正懃為觀。如意為止。根力 之中前四為止。後一為觀。七覺支中猗定及 捨說以為止。擇法進喜說之為觀。念則俱調。 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正念及與正定。此 五為止。正見正思及正精進。此三名觀。問曰。 四念同能觀境。何故前三偏說為止。後一為 觀。釋言。前三觀身受心事相之法。事中安 心相順八禪。故判為止。後法念中通知理事。 知理唯慧故說為觀。問曰。四懃判之為觀。根 力等中所有精進以何義故攝之為止。釋言。 所對不同故爾。彼四正懃對四如意禪定行。 故四懃策發說之為觀。彼根力中為簡後慧 故攝在止。問曰。何故偏簡後慧判之為止。不 簡後定說為觀乎。釋言。於彼五根之中慧根 為主。餘四伴助。精進與定伴助行同。故攝在 止。又彼宗中四根是其見諦。以前慧根出世。 精進與定世間行同。故判為止。問曰。若使五 根之中。用慧為主餘行伴助。即令精進攝屬 止者。七覺八道亦應如是。何故精進攝之屬 觀。釋言。互從理亦應齊。但彼七覺八正之行 同在出世。隨相以分。精進發懃相不順止。故 攝在觀。問曰。根力八正等中念皆屬止。以何 義故七覺之中用念俱調。釋言。修始定未深 成要須念心。堅守境界方能得定。故根力中 攝念屬止。七覺行終定心已成。假念義微故 用俱調。問曰。若言七覺定成假念義微。故說 念心為俱調者。七覺觀成假進義微。何故不 用精進通策。釋言。精進實能通策。但經中 說三十七品用念為主。故用俱調。精進非主。 隱通彰別。故攝為觀。

28
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八正道的分別如《涅槃經》所說。雖然道有無量,關鍵只在八正道。因此可知,八正道能總攝一切修行。其中略分為二門來分別。其一義是:攝取四念、慧根、慧力、擇法、正見,作為正見。攝四,正勤精進根、精進力、精進覺支及正精進,皆為正精進。攝四如意,定根、定力、定覺、正定,以及猗、捨,皆為正定。念根、念力、念覺、正念,皆為正念。正思、正語、正業、正命,即名可知。信根、信力,屬於什麼義理?義理不定。或屬於正定。於禪修中,信順能修入之故。或屬於正見。於法決定時,能生正智之故。喜覺如何?義理亦不定。離亂而生喜,判屬正定。證得法而生喜,判屬正見。一義如是。第二種義理。如同解脫道論中所說。四念及念根、念力、念覺、正念,皆判為正念。彼四正勤、四如意中,欲及精進、精進根、精進力、精進覺支及正精進,這些統稱為正精進。四如意中,分別取心定、定根、定力、定覺、正定、信、猗、喜、捨。這些一切皆為正定。四如意中,分別取慧、定、慧根、慧力、擇法、正見。這些一切皆為正見。其餘四者如上所述。問曰:四念的本性是慧。為何彼論說其為念?釋言:在每一個門中都包含多種義理。趣與舉皆能成就的緣故。在涅槃中說四念處以此為定。雜心稱為慧。《解脫道論》稱此為念。皆能無損獲得。問曰:經論多說如意以此為定。那部論為何說是精進及定慧呢?那部論是依精進等來說。其他經論則依其所生偏稱為定。言語的左右兩邊。信與喜等偏判為定。且從一個義理來看。問曰:在那些道品行中具備七個門。為何偏用八正道攝其餘道品卻不是如此?因為其他門中沒有說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第五門中八種正確正見的詳細分析,請參照《大般涅槃經》中的說明。。修行的方法雖然有無數多,但核心要領就只有八正道。。所以可以知道。。八正道涵蓋並統領了所有的修行實踐。。在其中,簡略地用兩個方面來區分說明。。這裡所說的「一義」是指。。將那四種念誦的智慧根基、智慧力量以及擇法正見,統攝起來作為正見。。將四種項目整合:包括正勤、精進根、力精進、精進覺支以及正精進,這全部都屬於「正精進」的範疇。。將四種如意定(包括根定、力定、覺定、正定)以及與猗捨,統統歸納為正定。。由念根、念力、念覺以及正念這四個要素共同組成,才稱作真正的正念。。關於正思惟、正語、正業和正命這四項,它們的含義就很容易明白了。。所謂「信根」與「信力」的制約與隸屬關係,是什麼意思?。對義理的界定與範圍尚未確定。。或者屬於正定之類。。是因為能夠順著禪定與信仰來修行,所以才能進入這個境界。。或者屬於正確的見解。。因為對法有了明確的判定,所以能產生正確的智慧。。喜覺菩薩的情況又是怎樣的呢?。其義理同樣不固定。。脫離心亂而產生喜悅的狀態,被判定屬於正定。。關於「證悟真理而產生法喜」的判定:這屬於正見的範疇。。所謂的一義就是這個意思。。關於第二個義理:。就像那種解脫的道路,在論書中已經說明瞭。。所謂的四種念,以及念根、念力、念覺和正念,這些在義理上都統一歸類為「正念」。。在那些四種正勤與四種如意之中。。這裡包含了欲、精進、精進根、精進力、覺支中的精進以及正精進。。這些通用的說明就是所謂的正精進。。在四如意法中,分別提取出心定、定根、定力、定覺、正定,以及信、猗、喜、捨等要素。。以上提到的所有內容,統稱為正定。。在四種如意(智慧)中,重點在於分析與抉擇的智慧;透過定力與慧根的基礎,能強力地抉擇法義,獲得正確的見解。。以上所有這些內容,統稱為正見。。剩下的四個項目,解釋方式都跟前面的一樣。。有人問道:。四個念處的本質就是智慧。。為什麼那部論書將其稱為「念」?。解釋說。。在每一個門類之中,都完整地包含了許多深層的義理。。因為在導向與舉例的方面都能成立。。在《涅槃經》中提到,修習四念處就是一種禪定。。將雜心稱為智慧。。在《解脫道論》這部著作中,將其稱為「念」。。全部都沒有受到傷害。。有人問道:。許多經典與論書中,大多將「如意」視為一種安定或定心的狀態。。那部論書為什麼把這部分解釋為精進、禪定和智慧呢?。那部論書在討論精進等相關的內容。。在其他的經論中,是根據修行後產生的狀態,而將其稱為『定』。。對身邊的人這樣說。。像信仰與喜悅等心態,在某些判斷標準下被歸類為定力的一種。。而且是從一個義理出發。。有人問道:。在那個道品行的過程中,具備了七個門徑。。為什麼特別強調使用八正道,而其他方法卻沒有這樣做?。因為在其他的門類中沒有提到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作者將「第五門」中關於「八正」的詳細辨析(分別)指向《涅槃經》的教義,說明該部分的論據或詳細解釋依據涅槃經之體系。

    本句強調在繁多的修行法門中,八正道是共通且最核心的基礎。
    無論是何種層次的道,其要義皆不脫離八正道的正見、正思惟等八項正行,旨在指明修行的主幹與關鍵。

    此為論理推導之結論連接詞,用以總結前文之論證,導出最終的法義結論。

    此句說明八正道作為聖道之基,其內涵廣博,能將所有佛法修行(諸行)的不同層次與方法全部攝納在內,是修行體系的核心概括。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將針對前述議題,簡要地透過兩種不同的分析維度或分類門徑(二門)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義」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義理的層次,將複雜的教法歸納為單一的核心義理或對單一對象進行多方面分析。

    此處討論如何將修行中產生的四種念誦之慧根與慧力,以及能區分真偽的擇法正見,統攝歸納為最終的「正見」。
    這是在說明正見的形成過程,將個體的慧根與分析能力整合為正確的見地。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名相的歸類(攝)。
    作者將不同經典或體系中對「精進」的不同稱呼與層次(如根、力、覺支、八正道之正精進)進行整合,說明其在本義上皆屬於「正精進」這一法義,旨在釐清名相之混淆,建立統一的法相體系。

    此處討論定法之分類與攝受關係。
    作者將四種如意定(根、力、覺、正)以及「與猗捨」(捨心之定)共同納入「正定」的範疇中,說明不同層次的定力最終皆歸於正定之義。

    此句解析「正念」的組成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正念並非單一功能,而是由基礎的根基(念根)、運作的能量(念力)、覺察的狀態(念覺)以及正確的定向(正念)相互作用而成的完整心法體系。

    此句承接前文對八正道中「正見」與「正定」的詳細論述,指出其餘的四項(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在義理上較為直觀,無需贅述即可知其意。

    本句是在探討信心的兩種層次:『信根』是指信心的基礎或種子,而『信力』是指信心的實際運作能力。
    『制屬』則是指這兩者之間相互制約、隸屬的邏輯關係,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建立信心時,根基與力量如何相互影響。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進行分類、界定或劃分(義分)時,尚未達成統一或明確的標準,強調在解析教義時需謹慎對待其界限的劃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定慧或修行次第的分類。
    此處指涉的「正定」是指正確的禪定,與「正念」、「正精進」等八正道成分相對應,或是在論述心法層級時,將其歸類於正定的範疇。

    本句說明修行進入特定境界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禪」(定力)與「信」(對正法之堅信)是相輔相成的基礎,唯有在信心的導引下並配合禪定修習,方能順利契入真理或更高的教義境界。

    此句在論述見道的層次或對法義的判別,指出某些認知或見解符合正見的特質,是破除邪見、導向解脫的正確觀點。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的邏輯:透過對法義的「決定」(即排除疑惑、確定不移的認定),才能進而生起不謬的「正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見地必須建立在對法相的精確判定之上。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發問,旨在探討喜覺菩薩(指覺行菩薩)在成佛前或其覺悟境界的特定法義狀態,用以對比或分析不同菩薩的修行位階與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若缺乏正確的判準或依據,其內涵意義將無法確定,呈現出不穩定或多義的狀態,用以強調正確觀照與定義的重要性。

    本文討論禪定境界的判定基準。
    當心不再散亂(離亂)並生起法喜時,在定業的判別中,此狀態屬於「正定」的範疇,用以區分定之質量的層次。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特定心法狀態的歸類分析。
    將「證法生喜」(因證悟佛法而產生的法悅)判定為「正見」的體現,意在說明這種喜悅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基於對真理正確認知的必然結果,屬於智慧覺悟的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特定義理(一義)進行總結與確認,表明該義理的定義或內涵即如前所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多個義理中,第二項具體內容的詳細分析與闡述。

    此句為引述論典之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解脫道與相關論書的教義相一致,用以證實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念」的不同層次與名稱。
    作者將四種不同類型的念(四念),以及從功能(根)、強度(力)、覺察(覺)與正確性(正)等角度定義的念,在總體義理判斷上,均納入「正念」的範疇中,旨在釐清名相之統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修行路徑中的四正勤(對治惡法與增長善法)與四如意(指心願隨順、得遂之法),旨在分析這些修行要素在法義體系中的位置或關係。

    本句列舉了不同層次與功能中的「精進」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心法或修行構成要素時,將精進分為不同的類別(如根、力、覺支等),以說明精進在不同法相下的功能差異。

    此句旨在定義「正精進」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前述的通說(通用原理)來界定正精進的標準,強調精進必須建立在正確的見解與方向之上,而非盲目的努力。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從「四如意」的法義中分析並提取出與「定」相關的各個層次與心理狀態。
    文中列舉了從心定的基礎、定力的增長到定覺的覺知,以及信、猗(指心之安定或特定狀態)、喜、捨等心所,用以詳述禪定修行的組成要素與心路過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述之種種定相或禪定層次,統一歸納於「正定」的範疇之中,旨在界定正定在修行體系中的涵蓋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獲取如意智慧過程中的層次。
    強調「分取慧」(分析抉擇之慧)的作用,說明定力與慧根相結合後,產生的抉擇力能使修行者在錯綜複雜的法義中,精準地分辨真偽,建立正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所論述的各種正確見解、理路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歸納為「正見」這一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見不僅是指基本的四聖諦,更包含對大乘深義的正確理解與體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寫法。
    作者在分析多個對象(此處為五項)時,先詳細闡述第一項的義理,後四項因其邏輯結構或判準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直接指示參照前文。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裁,透過「問」與「答」的結構,由擬設的對話來層層推進義理,釐清教法之疑點。

    此句論述四念處(身、受、心、法)的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修行四念處並非僅是機械的觀察,其核心本質在於啟動智慧,透過覺察色身與心法之實相,以慧破除我執。

    此句為章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論書對於「念」這一心法名相的定義理由及其論據,屬於對論典義理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對前述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解答。

    此句描述大乘教法之特質,強調其論述結構層次分明,但在每一個特定的分析面向(門)中,並非單一義理,而是涵蓋了多方面的圓融義理,體現了「一即多」的義理特徵。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論理推導的分析中,「趣」指導向或歸向之義,「舉」指舉出或設定之義。
    此處說明在邏輯推演或法相分析時,無論是從歸向的性質還是舉出的實例來看,皆能成立或契合。

    本句說明在特定經典(涅槃經)的義理框架下,將「四念處」的觀照修行視為達到定境的手段或等同於定。
    這顯示了止(定)與觀(念處)在實踐上的不二關係,強調透過正念的覺察來進入寂靜的定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識的組成與運作,探討特定心狀態(雜心)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如何被定義或稱為「慧」。

    此句為論著之間的義理比對,說明在《解脫道論》的體系中,對特定心法或修習過程的定義被歸類為「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證脈絡下,旨在釐清不同論典對同一法義的稱謂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理體或修行果位在特定條件下保持完好、不被破壞或不產生偏差的狀態,強調其圓滿且無損之特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透過問答體裁來深化對大乘義理的剖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定」的定義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意識在達到特定境界時,能如同如意寶般隨心所欲且不散亂的定力狀態。

    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旨在探究特定論著(彼論)將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歸納為「精進」、「定」與「慧」這三種心法(或三學)的理據與原因。

    此句為論著之內容指引,指出該部論書在探討「精進」等修行要素或波羅蜜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論典對特定修行法門的論述差異。

    此句在討論『定』的定義區分。
    作者指出部分經論在定義『定』時,並非從其本質(體)出發,而是從修行後所產生的心態、功能或結果(用/所生)來賦予名稱,屬於一種偏向結果的稱呼方式。

    此處為敘事性對話記錄,描述說法者向周圍隨從或聽眾傳達內容的動作,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承接上下文的敘事銜接。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法分類的辨析。
    在特定的判準(偏判)下,將「信」與「喜」等心所或心態,視為屬於「定」的範疇或其表現形式,用以說明不同法相在不同視角下的歸類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限定分析視角或論據基礎的過渡句,指出後續的論述將基於單一的義理方向(一義)來展開,以確保邏輯的嚴密性與不雜亂。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問答形式(問答體),旨在透過擬設問題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使論述邏輯清晰。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大乘修行之道品(修行階段或路徑)。
    「七門」是指在實踐道品行時,所需要對應的七種分析視角或進入法義的門徑,用以詳盡闡釋修行的具體運作與層次。

    此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選擇與權衡。
    作者質詢為何在特定的教法或實踐中,特別側重於「八正道」這一系統,而未將其他對治方法或修行路徑視為同等重要或採取相同方式運用。

    此句為論證之理由,說明在特定的分類(門)中,由於缺乏對「戒」的論述,故而將其歸類或區分於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關於教相判析的邏輯推導。

名相註解
  • 第五門:指該論書結構中的第五個討論章節或範疇。
  • 八正通:即八正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接,是脫離苦海的標準路徑。
  • 二門:指兩種分析的門徑或分類方式,在論書中常用於將複雜義理分為兩類進行對照說明。
  • 擇法正見:能夠正確區分正法與異法、真理與虛妄的正確見解。
  • 力精進:指在修行中能強有力地推進、克服障礙的精進力量。
  • 如意定:指能隨心自在、如意運用的禪定狀態。
  • 根定:指依於根基而建立的定力。
  • 力定:指具有強大功能、能除障的定力。
  • 覺定:指在定中具有覺知、不昏沉的定力。
  • 念根:指心識中具備記憶與持守對象的基礎功能。
  • 念力:指維持專注、不令心散亂的心理力量。
  • 念覺:指在唸持過程中產生的清醒覺知狀態。
  • 制屬:制約與隸屬,指事物之間相互限定、從屬的關係。
  • 義分:指對佛法義理的內容、範疇或層次進行的劃分與界定。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的專一與寂靜,是修行進入深層智慧的必要手段。
  • 決定:指對法義的判定達到確定、不再動搖的狀態,排除所有疑惑。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符合實相、無誤的認知能力。
  • 喜覺:指覺行菩薩,大乘佛教中著名的菩薩,以其深廣的智慧與覺悟著稱。
  • 離亂:指心不再散亂,擺脫了妄想與雜唸的擾亂。
  • 證法生喜: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契入法義後,心中自然產生的清淨喜悅(法喜)。
  • 解脫道:指擺脫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定覺:在定中產生的覺知,指定與慧相應的狀態。
  • 分取慧:能將整體法義進行分析、區分並精確擷取要義的智慧。
  • 軀性:指事物的體性、本質或實質。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
  • 趣:在論理學或法相分析中,指趨向、導向或歸類之義。
  • 涅槃中:指《大般涅槃經》之教義。
  • 無傷:指不受到損害、不被破壞,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說明真理或法性的不變與完備。
  • 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典與論書。
  • 餘經論:指除本文討論之主軸外的其他佛教經典與論書。
  • 道品行:指修行解脫的次第與實踐過程。
  • 七門:指在義章體系中,用來分析法義或修行路徑的七種觀察門徑(如體、相、用等分析框架)。
  • 八正攝道:即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 決定、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基本的修行路徑。

第五門中八正分別 如涅槃說。道雖無量要唯八正。故知。八正 通攝諸行。於中略以二門分別。其一義者。攝 彼四念慧根慧力擇法正見以為正見。攝四 正懃精進根力精進覺支及正精進為正精 進。攝四如意定根定力定覺正定及與猗捨 以為正定。念根念力念覺正念以為正念。正 思正語正業正命即名可知。信根信力制屬 何義。義分不定。或屬正定。於禪信順能修入 故。或屬正見。於法決定生正智故。喜覺如何。 義亦不定。離亂生喜判屬正定。證法生喜判 屬正見。一義如是。第二義者。如彼解脫道 論中說。四念及與念根念力念覺正念判為 正念。彼四正懃四如意中。欲及精進精進根 力精進覺支及正精進。此等通說為正精進。 四如意中分取心定定根定力定覺正定信猗 喜捨。此等一切通為正定。四如意中分取慧 定慧根慧力擇法正見。此等一切通為正見。 餘四如上。問曰。四念軀性是慧。何故彼論說 之為念。釋言。於彼一一門中備含多義。趣 舉皆得故。涅槃中說四念處以之為定。雜 心云慧。解脫道論說之為念。皆得無傷。問曰。 經論多說如意以之為定。彼論何故說為精 進及定慧乎。彼論就精進等。餘經論中就其 所生偏名為定。言之左右。信及喜等偏判為 定。且從一義。問曰。於彼道品行中備有七門。 何故偏用八正攝道餘不如是。以餘門中不 說戒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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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六說明其大小不同。差異眾多。今略以十一種門來辨別其差異。一、依地不同。二、體性不同。三、常與無常有別。四、有漏與無漏區分。五、緣心不同。六、淺與深不同。七、粗與細不同。八、修行起因不同。九、行持利益不同。也可稱為所作各有不同。十種治障也各不相同。第十一種所得果報也不同。所謂依地,是指地別有十一種。欲界與八禪,包含未來與中間。成實論說有十種,排除未來禪。依據毘曇,初禪一地具足三十七支。其餘都不具足。依未來禪及第二禪,各具三十六支。未來禪缺少喜。因此僅有其餘三十六支。為何沒有喜?因為未離欲界惡法,未得根本喜故不生起。第二禪地中沒有正思惟,所以也只有三十六支。為何沒有正思惟?正思惟屬於覺,只在初禪中有。所以彼處沒有正思惟。依中間禪、三禪、四禪,各具三十五支。缺少喜與正思惟。其餘如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各具三十二支。缺少喜、正思惟、正語、正業以及正命。因此僅有其餘三十二支。沒有喜與正思惟的道理可以理解。正語、正業以及正命。這三者屬於戒。在該宗派中,戒屬於色法。四空屬於無色界。因此應當排除戒。問曰:如果四空無色界必須排除戒,那裡沒有色法。依據什麼能有身念處的觀行?解釋如下。那裡的地雖然沒有色法,聖人還是能生起於上地。不會失去下地無漏的戒律。依此而生起觀行。因此能有身念。如果如此,為什麼不直接以那個戒律作為空處等的正語、正業、正命之法?解釋如下。不可以。能觀察的智慧是無色界的心。所以在無色界能有身念。所觀的戒律屬於下地法。因此不稱為無色界中的正語、正業等。問曰:八正道屬於見道位。在毘曇法中,依無色定不能進入見道。那麼在無色界中,怎麼會有正念、正定、正見、正精進?又說空、識、無所有處能具足三十二道品嗎?解釋如下。八正道依位分別配屬於見道。其實一切聖人都能通修。現在所討論的是修行中的八正道,所以能有這些。問曰:如果在修道門中有八正道,稱為正念、正定等,那與七覺支中的念、定、精進、擇法覺支有什麼差別,能分為三十七道品?解釋如下。本質相同,義理上分別不同。前者為正念、正定、正見及正精進。後者為覺支。因此能具足。非想欲界具足二十二種。所指為: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這就是二十二種。彼非想地雖然沒有無漏法。但能生起有漏的念處、正勤、如意足、根、力。因此能具足二十二道品。彼地屬於無色界。為何能有身念處的觀行?義理同前面解釋。聖者生於彼地。不會失去下地的無漏清淨戒。依此而生起觀行。因此能有身念處。欲界所生的也是有漏法。問:毘曇論說欲界無禪定。那麼怎能生起道品的觀行?解釋如下:欲界雖無禪定,但能以思惟智慧分別觀察,生起身念等。所以能有道品。問:既然欲界沒有禪定,怎麼會有四如意足、定根、定力?解釋如下:這也是以思惟智慧安住於法,稱為如意足。並沒有另外的定體。欲界善心相應的定數,稱為定根、定力。並非真正的禪定。毘曇論就是這樣說的。若依尊者瞿沙所說。欲界有定。應當具足生起三十六道品。除了有餘的喜。與未來相同。其餘類似毘曇。若依成實論,欲界有如電三昧。該論說電光、色界四禪及四空,還有下三無色。皆能進入見道與修道二道。應當一齊具足生起三十七道品。通說有漏皆具三十七道品。唯論無漏時,除了有餘的喜。為何無漏特別要除去喜?該論解釋說:喜心是因執取假名而生起。因執著我而生起。聖人已斷除這些。因此將其除去。所以該論說:覺支有二種。一是有漏。二是無漏。有漏有喜。無漏則無喜。問曰:喜心存在於初二禪。其餘禪定無喜。那麼怎會有喜覺支?該論宣說:憂與喜隨心一直到有頂。因此而有。問曰。若是喜能生起,乃至有頂天也能有喜。為何經中只說初禪、二禪有喜?這是因為隱顯之門,並非究竟道理。如同說安慧在三禪中有喜。難道只有他才有嗎?喜也是如此。問曰。如果喜確實通於上下諸地。經中為何只在初禪、二禪建立喜支,其他禪不立?因為初禪、二禪的喜心最多。剛捨離欲界惡法,初次獲得殊勝寧靜,多會生起喜悅。所以是偏重說明。而且初禪、二禪的定中有喜。定之外也有喜。因此初禪、二禪說有喜支。三禪以上,定外才有喜。定中則沒有。所以三禪以上不立喜支。因為三禪以上只有定外有喜。所以說那裡有喜覺支。問曰。正思是屬於覺支。既然覺只到初禪,怎麼會有正思?成實論中有說明。覺、觀二支遍通三界。因為這是心的粗細差別。經中只說初禪有,是偏重說明。這也是從隱顯門來說的。因為初禪最初遠離欲界的惡法。多需依靠這種力量,所以是偏重的說法。不是上面沒有。因為上面有,所以能生起正思。又該宗派中認為正思就是慧。因為慧的義理普遍通達,所以上面有思。正語、正業以及正命。這三種色業依無色定怎麼能生起?該宗派這樣宣說。戒不是色心,所以在上面能生起。問曰:無色界沒有身體和語言,怎麼會有正語正業?解釋說:無色界正好沒有身口兩種造作。止息業力並無妨礙。因為證得定與道的二種無作。究竟不會生起身口的惡業。所以可以說是有的。中間禪者,《成實論》也這樣說。所以該文說道:初禪的梵王能到達中間禪。屬於初禪的範疇,不再另外說明。非想天又是怎麼說的?非想天雖然沒有增上的觀照來斷除煩惱,但無漏法並非沒有順於過去修習觀照無漏的情形。所以該宗派這樣宣說。在非想地,無漏心之後能進入滅盡定。在其中粗分階段只有七種覺支。因為屬於修道所攝。隨著義理細分,具足三十七道品。義理也沒有損害。大乘法中起初與毘曇相同。究竟最後成就,從欲界一直到非想天,一切都能生起三十七道品。問曰。欲界是散亂之地,沒有禪定。怎麼能生起三十七道品?解釋說。《大品》說在欲界中也有禪定。所以龍樹說。三昧有四種。一是欲界繫。二是色界繫。三是無色界繫。四是不繫。可見欲界也有禪定。又龍樹說。佛常住於欲界的禪定中。名為無不定。因為有禪定,所以依此修行而生起。問曰。欲界的禪定本性是有漏的。怎能生起無漏的道品?解釋說。上界世間的清淨禪定雖然是有漏,也能生起無漏。這裡也是如此。有什麼好奇怪的?而且欲界的禪定也能通於無漏。所以龍樹說。十八不共法全都是無漏。佛常在欲界的禪定中。名為不共法。顯示通達無漏。因通達無漏,能生起道品。問曰。非想無其無漏。怎能生起無漏道品?釋曰。大乘說非想地也有無漏。因此龍樹說。為何菩薩在非想處定能與實相同時存在?這稱為菩薩的非想處定。與實相同時存在。顯示這是無漏。因有無漏,能生起道品。問曰。正思的本質屬於覺支。覺支在初禪中。上面怎會有?解釋同成實論。又於義理上審細觀察稱為思。其義無偏局。所以上面也有。又問。喜支在初、二禪中。上面怎會有?解釋同成實論。又經中宣說。修習無量喜能生於識處。顯示上面也有。又證得聖處時,慶悅稱為喜。遍通一切。怎能只依世俗的清淨禪悅來加以限制區分?又問。正語、正業、正命的本體屬於色業。依無色定,怎能生起?大乘教法宣說四空仍有色法存在。因此能夠修習生起。依據不同的地位略作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說明它們在規模大小上的差異。。彼此並不相同,且種類非常多。。現在簡單地用十一種面向來區分它們的不同之處。。首先是因為所依據的層次或基礎不同。。第二點是本質性質的不同。。區分三種恆常與無常的不同之處。。將四種煩惱漏與無漏的狀態區分開來。。這五種緣心的狀態彼此不同。。這六種淺深程度並不一樣。。這七種在粗細程度上各不相同。。這八種修行的起心動念與實踐方式各不相同。。這九種修行方式所獲得的利益各不相同。。也可以說,他們所做的事情是不一樣的。。這十種消除障礙的方法並不一樣。。至於第十一種情況,所獲得的果位有所不同。。所謂的依地,是指十一種不同的地位區分。。指欲界、八個禪定層次、未來的時間以及中間的狀態。。成實論在論述十地時,將未來的部分剔除了。。根據這套理論,就像毘曇論中說的,在初禪的第一個階段中,具足了三十七種心法。。剩下的全部都不完備。。根據未來禪和第二禪的內容,總共具有三十六種(種種義理或相狀)。。在未來的修行中,將會除去喜心。。所以只剩下三十六個。。為什麼沒有感到歡喜呢?。因為還沒脫離對慾望與惡行的執著,沒有獲得根本的喜悅,所以(正覺)不會產生。。在第二禪定中,因為不再有正思惟的活動,所以同樣具有三十六支。。為什麼沒有思考(妄想)?。所謂的正思這種覺悟狀態,僅僅侷限在初禪的層次。。所以那樣的情況是不存在的。。根據中間層級的三禪與四禪,具足了三十五種狀態。。排除掉貪喜的心念與正確的思考。。剩下的部分包含了空處、識處以及無所有處,總共三十二種。。沒有貪欲,並且具備正確的思考、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以及正確的生活方式。。所以就只剩下三十二個。。關於『無喜』與『正思』的義理,可以從中得知。。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以及正確的謀生方式。。這三項內容就是所謂的戒律。。在那個宗派的觀點裡,戒律被視為一種物質性的色法。。第四種是空無色界。。為了把這個東西除掉。。有人問道:。如果四空無色界的人需要除掉戒律的話。。那個地方沒有物質形態。。要如何才能獲得對身體的念處觀察?。解釋說道。。雖然那個地方沒有色界聖人生產於其中。。不會失去在較低果位時所成就的、沒有煩惱汙染的戒律。。根據這個基礎來進行觀察體悟。。所以纔有了對色身的思考(或憶慮)。。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把之前的戒律,當作是空處等正語、正業、正命的修行法門呢?。解釋說。。無法獲得。。能夠進行觀察的這種智慧,屬於無色界的心識。。所以無色界中會產生關於身體的念頭。。所觀察的戒律屬於下地法(較低層次的修行法門)。。所以不能說在無色界中具有正語等善業。。有人提問道:。八正道的修行目標,在於達到見道的境界。。在小乘阿毘達磨的教法中,依靠無色界定境修行的人,無法進入見道階段。。處於無色界中的眾生, bagaimana 才能獲得正念、正定、正見與正進?。是在問,空識和無所有處這兩個層次,是否也能具足三十二種道品嗎?。解釋說。。八正道的具體位階分配,是在見道階段體現的。。在理實的層面上,所有的聖者都共同修行。。現在討論的內容,是指透過修行八正道而獲得的結果。
有人請問:。如果在修行道路中,把八正道(的各項內容)說明為正念、正定等等。。這與七覺支裡的念、定、精進、擇法覺支有什麼區別,為什麼要特地分成三十七道?。解釋說。。在本質上是相同的,但在義理的層面有所區分。。首先是正念、正定、正見以及正精進這四項。。之後則是覺支。。所以才能具備這些條件。。非想天與欲界合起來共有二十二種。。也就是說。。四種念處、四種正勤、四種如意足,以及五種根與五種力。。這就是第二十二項。。那個非想非非想處地,雖然沒有煩惱斷盡的無漏智慧。。獲得了能產生有漏的念處、正勤以及如意根的力量。。因此,就具足了二十二種道。。那個境界沒有物質色相。。要如何才能實踐對身體的念處觀察?。意思與之前的解釋相同。。聖人是在那裡出生的。。不會失去在較低修行階段所獲取的、無漏的清淨戒律。。根據這個基礎來進行觀察與思考。。所以才會有這個結果。。由欲界所產生的心法同樣是有漏的。。有人提問說:。在毘曇論中,欲界的情況並非固定不變的。。要如何才能建立起對道品(修行次第)的觀察呢?。解釋說。。在欲界中雖然沒有禪定,但可以用思考的智慧去分別觀察身心的念頭等現象。。所以才能成立這個道理。。有人問道:。在欲界之中,並沒有真正的禪定。。要如何才能獲得四種如意足的禪定基礎與定力呢?。解釋說道。。這同樣屬於思維智慧所安住的法,被稱為「如意」。。沒有其他差別的三매定之本體。。在欲界中,與善心相應的定力數量,就被稱為定根力。。一種不再有差別、不分對象的禪定狀態。。論典的內容就是這樣。。如果依照瞿沙尊者的說法。。在欲界之中也有禪定狀態。。他應該具足地啟發出三十六道品。。除去仍帶有喜樂感的有餘依狀態。。這與未來的情況是一樣的。。其餘的部分則與毘曇論的論述相似。。如果依照成實論對欲界的描述,其中有一種像閃電般快速的三昧。。他說明瞭電光色界的四個禪定,以及四空定中的下三無色界。。都能進入見道與修道這兩個修行階段。。應該完整地建立起三十七個品項。。一般來說,有漏的修行法門包含三十七種。。這裡僅討論無漏的境界,排除了仍有喜樂餘論的情況。。為什麼無漏的修行會特別去除喜悅之情?。那部論書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喜悅的心情是因為執著於虛假的名稱而產生的。。因為執著於「我」這個念頭,才產生了這些煩惱。。聖人已經斷除了煩惱。。目的是為了把這個東西除掉。。所以那部論典是這麼說的。。覺悟的要素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屬於有漏的。。第二點是指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境界。。仍有煩惱漏掉,且伴隨著喜悅感。。一旦達到無漏的境界,就進入了空無的狀態。。有人問道:。喜心這種狀態,存在於初禪和二禪之中。。其他的禪定狀態中不再有喜樂感。。請問怎樣才能獲得喜覺支?。那部論典中是這樣說明(闡述)的。。憂愁與喜悅隨心而起,影響範圍直到有頂天。。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有人問道:。如果獲得了喜心,就能到達有頂天。。為什麼經典裡特別提到只有初禪和二禪階段會有『喜』這種感覺?。那些隱祕與顯現的教門,並非涵蓋了所有的道理。。就像說安慧處於第三禪定一樣。。難道只有那裡才擁有嗎?。喜心也是一樣的道理。。有人問道:。如果使用「喜實」的分析方式,就能通達上下兩種層面的義理。。經文是根據什麼道理,才將「喜支」設定在初禪和二禪中,而其他禪定層次就不建立了呢?。因為在第一禪和第二禪的階段,心中產生的喜悅感較多。。剛開始捨棄對慾望的執著與惡念,初步獲得了勝於一切的寧靜。。產生許多歡喜心。。這屬於片面地說明。。另外,在初禪與二禪的定境之中,還存在著喜悅感。。在定境之外也存在。。所以初禪和二禪被說明具有『喜』這個組成要素。。在第三禪以上的禪定狀態之外,還存在著一種名為「喜」的感受。。在禪定狀態之中就沒有(對象)了。。所以進入第三禪定後,不再建立『喜』這個心理因素。。因為在第三禪的定境之上,仍然存在著喜悅感。。能夠說明那裡具有喜覺支。。有人提問說:。正確的思考,就是指覺悟的數量。。從覺悟到進入初禪的過程中,是如何獲得正思的?。這是在《成實論》中所宣說的。。覺心與觀心這兩種心法,能遍及並通達整個三界。。是因為心靈粗細不同的相狀關係。。經文裡主要是在說明那些具備初禪境界的人或狀態。。這同樣是關於隱顯門的論述。。因為在初禪階段,修行者才開始擺脫對慾望與感官樂趣的依賴。。關於多須其力的說法屬於偏頗的見解。。並非最高境界就沒有。。因為有了前面提到的這些條件,所以才能產生正確的思考。。此外,在那個宗派的觀點中,正思惟其實就是智慧。。因為智慧的義理能通達一切,所以才會有思惟的過程。。正信的語言、正信的行為以及正信的謀生方式。。這三種與色法相關的業力,在依止無色定(無色界定)的情況下,是如何產生的?。那個宗派是這樣宣說的。。戒律並非物質的色法或心法,所以能夠在更高的層次上建立。 。有人提問說:。既然沒有物質形態,也沒有身體和口,那怎麼可能具備正語和正業這兩種修行呢?。解釋說道。。處在無色界的定住天,沒有身體和語言這兩種造業的方式。。停止造業並沒有妨礙。。因為獲得定力與道業這兩者,都不是透過刻意的人為造作而來的。。最終不再造身體與言語上的惡業。。所以纔能夠說「有」這個概念。。關於中間禪的觀點,成實論中也有同樣的論述。。所以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處於初禪天地的梵王,能夠到達中間的位置。。這部分已經包含在初禪的定義中了,所以不再單獨說明。。關於「非想」這個狀態,對方是如何論述的呢?。非想處的境界雖然沒有透過進一步的觀察來斷除煩惱,但無漏的智慧並非沒有順著之前的習氣而觀察無漏之理。。所以他才這樣宣說。。在非想非非想處天這個層次,以清淨無漏的心進入滅盡定。。在這些當中,以大致的分類來看,只有七種覺悟(七覺)。。這是因為在修行道路上需要攝持、涵攝。。依照義理詳細區分,共有三十七項。。道理上也沒有任何損害。。大乘佛法在起初的論述方式上,與小乘的毘曇論相似。。最終達到成就,是從欲界一直到非想非想處天,所有層次都完整地起修三十七種菩提分法。。有人提問說:。在欲界的混亂之地,心境是不穩定的。。應該如何才能建立這三十七種修行項目?。解釋說。。在《大品》中提到,欲界之中同樣存在禪定。。所以龍樹菩薩說道:。三昧分為四種。。第一種是受欲界束縛的狀態。。第二種是被色界所束縛的狀態。。第三種是受無色界束縛的繫縛。。第四點是沒有繫縛。。應該明白,在欲界之中同樣存在著禪定。。此外,龍樹菩薩也這麼說。。佛陀恆常處於欲界三禪的定境之中。。名稱並沒有固定不變的規定。。因為有了禪定的基礎,才能依據它來進行修行。。有人問道:。追求慾望而得的定力,其本質仍然是有漏的。。怎樣才能生起不染雜染的修行道品?。解釋說道。。色界與無色界等上層世界的世俗淨定,雖然仍屬於有漏的境界,但能成為產生無漏智慧的基礎。。這件事也是一樣的。。這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此外,欲界層級的禪定也可以達到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所以龍樹菩薩說道:。這十八種不共法全部都屬於無漏慧的範疇。。佛陀恆常處於欲界定之中。。這被稱為「不共法」。。智慧明徹且通達,不再有煩惱的漏失。。因為通曉了不染汙的無漏智慧,所以才能生起修行解脫的道品。。有人提問說:。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中,並沒有所謂的無漏(解脫)狀態。。怎樣才能生起不染漏的修行道品?。解釋說道。。大乘佛教主張,在非想天這個境界中,同樣存在著沒有煩惱牽絆的無漏狀態。。所以龍樹菩薩這樣說。。菩薩在修習非想處定時,是如何與萬法的真實相狀同時契合的?。這就稱為菩薩的非想處定。。與事物的真實相貌一致。。這是在說明這屬於無漏的境界。。因為具備了無漏的智慧或境界,所以才能生起修行解脫的道品。。有人問道。。正思慮的本質,就是覺悟的數量(程度)。。在初禪的狀態中覺悟。。上面所提到的內容是如何存在的?。這部分的解釋與成實論的觀點相同。。而且要再次針對道理進行深入的觀察與思考。。道理上沒有偏向或侷限。。所以前面的內容已經提到過了。。再次提問。。喜這個心所,存在於初禪和二禪的階段中。。所謂的「上有」是什麼意思?。這裡的解釋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而且在經論中也這樣宣說。。修行喜無量心時,應將其生起於意識之中。。前面已經說明過了。。此外,在證得聖果的境界中,內心感到歡喜慶賀,這就稱為「喜」。。全面普及於一切事物之中。。怎麼能僅僅根據世俗所認知的禪定清淨與喜悅的相狀,來對其做侷限的區分呢?。接著又問道。。正語、正業和正命這三者的本質屬於色業。。依賴無色定,又是如何能產生(對象)的呢?。大乘佛教解釋說,在四種空性的層次中,依然包含著色法(物質現象)。。所以能夠修行並使其興起。。根據不同地位的差異來進行區分,大致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導引,旨在分析不同法義或對象在範圍、層次或規模上的差異,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與分類論述結構。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分類時,所涉及的對象或層次具有差異性且數量繁多,強調現象的複雜性與多樣性,需依次第逐一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擬定一套分析框架(十一種門),旨在透過系統化的對比,釐清不同法相或教義之間的細微差異,以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義理之差異,指出事物在不同的「依地」(即所依據的基礎、層次或境界)上,其顯現的性質與定義會有所不同。
    這屬於辨析名相時考量其所依之處的邏輯判讀。

    此處為論述對比之項,指出兩者在根本體質、性質(體性)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教義層次的判定標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性質的論述中,旨在分析「常」與「無常」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差異。
    在部類判讀中,需區分世俗的無常、假名上的常以及勝義上的常,以此釐清對法性質的認知,避免對「常」與「無常」產生單一的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所或煩惱之性質時,旨在區分「漏」(指與生死輪迴相關的煩惱、染汙)與「無漏」(指解脫、清淨、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四漏通常指不同層次的煩惱流出,透過此區分以釐清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與境界。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五種不同緣起狀態,強調每種心法在功能、性質或作用上的差異性,而非混同。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不同根機(淺深)而設的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根據眾生領悟能力的差異(淺深),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以達到對機說法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物質屬性的層次,說明在特定的分類(七種)中,其質地或形態的粗糙與精細程度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法門在應用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目標一致,但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法門的特質,其起心、運作與修習的過程(起作)會有所區別。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九行)中,由於修行者的根機、方法或階段不同,所能獲取的法益與成就亦有差異,強調修行之次第與個別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對象、法門或修行階位在實際運作、作用(所為)上的差異。
    強調即便在相同的大方向下,具體的實踐方式或產生的效用仍有區別。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的煩惱或心靈障礙(障),所對應的對治方法(治)各有其特殊性,不可混用,需依症對藥。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類別的細分,指出在第十一種條件或類別中,修行者最終達成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或佛)存在差異,強調法門或機根不同導致的果位區別。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階位(地)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修行進階的層次,將其分為十一種不同的區分方式或層級,用以界定菩薩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境界。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語境中,此處是在對應不同層次的境界或時間維度進行區分,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相所處的範圍。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著對菩薩修行階段(十地)的界定差異。
    成實論(指《大乘成實論》)在設定十地之時間或範圍時,與其他體系不同,其定義中不包含未來的時段或狀態。

    本句在討論修行階位與心法組成。
    作者引用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說明在初禪的境界(一地)中,心意識的組成包含三十七種心法(心所),用以界定該禪定層次的心理構造與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構成,指出在特定的條件或對象中,除了前述部分外,其餘的組成要素皆不具備或不完整。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禪定層次或義理分類的討論中。
    文中透過對不同禪定境界(如未來禪、第二禪)的分析,推導出對應的數量特徵(三十六),用以說明法相或修行位次的精密結構。

    本句處於對修行層次或果位之討論,指在後續的修習過程中,將消除「喜」(suki/priti)這種仍屬有漏的情緒波動,以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或寂靜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數量推演,係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數量或分類進行扣除後的餘數計算,旨在精確釐清教理之數量構成。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究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界時,未能生起法喜(隨喜或歡喜心)的深層原因,用以引導進一步剖析心靈障礙或對法義理解之不足。

    本句論述修行者若未能斷除欲界之貪欲與惡業(欲惡),則無法契入真正離欲的法喜(根本喜),因此無法生起究竟的菩提心或證悟正果。
    強調「除惡」與「得喜」之因果關係。

    本句在分析禪定階位與三十七道品(或相關支分)的對應關係。
    在二禪地中,由於心意識已進入更深層的定境,粗重的「正思惟」已然捨離,因此在計算支分時,其構成與其對應的法相呈現出三十六支的特徵。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定慧之辨析語境,探討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心意識不再產生造作、分別或妄想(思)的理路原因。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級與心智狀態的對應關係。
    在初禪中,心仍有「正思」(正思惟)的運作,這是一種有意識的定向思考,雖然是正向的,但相對於更高階的禪定(如二禪起之定心或三、四禪的捨),這種狀態仍屬於較低層級的覺知侷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基於前文的邏輯推導,否定特定對象或狀態的存在性,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級的分類與對應之數量關係,分析在進入更高階禪定之前,中間層級(三禪與四禪)所對應的法相或數量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修持或對特定心境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對治,排除掉即便看似正面但仍屬世俗或執著的「喜」心,以及對特定法義的「正思」以達到更高的無著境界或破除法執。

    此句在討論意識與定境的分類。
    這裡提到的「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是指四禪後的三種定境(四無色定),與前述項目相加,總計得出三十二種心識或境界的分類組合。

    此句在論述八正道之內容。
    文中「無喜」應指「無貪」(離欲),與後續的正思、正語、正業、正命共同構成修行者在戒定慧中應具備的正確行持,旨在透過對治貪欲與確立正行來達到解脫。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數量之分析討論中,旨在通過排除法,推導出最終剩餘的數量項次,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

    此句處於論述心所或修行階位之脈絡,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論證,可以明確理解「無喜」(去除貪欲之喜)與「正思」(正思惟)的具體義理及其在對治心中的作用。

    此處列舉八正道中的三項,屬於「戒」學定項。
    正語是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正業是指不殺、不偷、不邪淫;正命是指以正當、不違背道德的方式維生。
    三者共同構成修行者在世間生活的道德基石。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三項具體規範的總結,將其界定為「戒」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嚴謹劃分,釐清戒律的具體內涵與組成。

    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於「戒」之本質的定義。
    在特定宗義中,將戒律視為「色法」,即認為戒的組成或運作依於物質形式(如受戒的儀軌、身體的禁制或特定的物質標誌),而非單純的心法或名法。

    此處在討論色界的對比或層次,指涉色界之上的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句用於界定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境界,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相(色),僅以心識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為了破除特定的執著、迷妄或法相,以達到正見或解脫之目的。
    其重點在於「除」的動作,即對治迷謬的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法」(問答式論述),透過擬設問題隨後由論主解答,以釐清義理、層層遞進地闡明大乘教義。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中的色與無色界,探討在進入四空定或無色定之高深禪定狀態時,關於戒律維持與除卻的論理關係,屬於分析定慧與戒律相應之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特定定境時,用以說明該處境不具備色法(物質性)的特徵,強調其非物質的屬性。

    本句在探討修習「四念處」中關於「身念處」的獲證條件或依止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依止(如正定或正見)來建立對色身不淨或無常的觀照,從而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詳細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特定世界或層次的眾生組成,說明該處缺乏色界層級的聖者(如色界四禪聖者)化生或出生,用以分析不同浄土或世界的聖凡分佈狀況。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晉升更高果位時,仍能保持先前(下地)已成就的無漏戒行,體現了修行境界的遞進與不退轉,即高位之果不廢低位之功。

    此句指修行者在掌握了正確的義理基礎或對象後,以此為依據而展開禪觀或心靈的觀察分析,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觀照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名相之邏輯推演中,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心法運作,導致意識產生對「身」(色身或物質形態)的念想或認知。
    在此語境下,「念」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把握或憶慮。

    此句為論辯式的質詢,探討戒律(彼戒)與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以及禪定修習中「空處」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釐清若某種戒律已能導向空性或正行,則其與正道各項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或包含關係。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處於論證脈絡中,指由於前述條件或法理之限制,導致目標之狀態或結果無法達成。

    此處討論心識之性質。
    在分析能觀(主體)與所觀(客體)的關係時,指出這種具備觀照功能的智慧在層次上屬於無色界心,其特點是不依賴物質色法而存在,專注於純粹的精神認知。

    此句在討論心所與境界的關係。
    無色界本無物質身,但在特定心法運作或對前世、他界之憶念時,仍會生起關於「身」的意識狀態(身念),說明心意識的能動性與記憶對境界的影響。

    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戒」視為基礎的修行手段(下地法),旨在說明修行需由基礎的律儀逐步提升至更高的智慧與解脫境界,強調層次遞進的修行體系。

    本句論述無色界眾生由於處於純粹精神狀態,無色身且無物質器官(如口),故無法進行言語造作,因此在無色界中不存在所謂的「正語」等口業修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詳細的法義解答,以達到循序漸進的論證效果。

    本句探討八正道與修行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八正道作為修行之基,其最終目的在於導向「見道」之果,即初次證悟真理、破除迷妄的階段。

    此句討論小乘與大乘在修行進程上的差異。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若修行者僅停留在無色定(最高層次的禪定),因其心境仍處於極其微細的執著且缺乏對空性的直觀,故無法突破以達成「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

    此處在討論八正道於不同定境中的適用性。
    無色界四定(空、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處)雖有極深的定力,但因其處於極其微細且靜止的狀態,缺乏對實相的觀察與對對治煩惱的能動性,因此文中質詢在該境界下如何能真正實踐八正道中的正念、正定、正見與正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分析,探討在禪定層次(空識與無所有處)中,是否能同時具足三十二道品(即修行中所得的各種功德與道業)。
    這涉及對定境與道品之關係的義理辨析。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與分析。

    本文論述八正道的修行位階分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八正道的實踐根據修行人的覺悟層次(位)進行區分,指出其關鍵的轉折或配對在於「見道」這一階段,即初次證悟真理的時刻。

    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中「理」與「實」的普遍性。
    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在究竟的真理(理)與真實相(實)上,其修行的核心目標與體悟之理是相通且一致的,旨在破除對修行路徑的執著,回歸到真理的共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修)的過程,明確指出所得的果位或境界是基於「八正道」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正法路徑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探討修行法門的分類與定義。
    作者在分析將「八正道」作為修道門徑時,如何將其細分為正念、正定等具體修行項目的邏輯關係。

    此處在討論三十七道品(三十七菩提分)的結構。
    由於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定、八正道、五根、五力、七覺支與四無礙定,其中部分名相(如念、定、精進、擇法)在不同組別中重複出現。
    此句旨在探究這些重複名相在不同法義層次上的功能與差別,以及為何需要如此細分。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過程中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探討法相的共相與別相。
    指在究極的本體(體)上並無區別,但在功能、名稱或表現出的義理(義)上則有不同的分項。

    此處討論八正道之中的四項核心修行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四項構成了正覺修行的基礎路徑,旨在透過正確的認知(正見)、正確的努力(正精進)、正確的覺知(正念)與正確的專注(正定)來破除煩惱、證悟真理。

    此句處於對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的論述中,指出在特定的教理序列中,後續的部分屬於「覺支」的範疇。
    覺支是指能導向覺悟、覺醒的修行要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緣,說明因為具備了上述因素,最終才能達成或擁有相應的法相、果位或特質。

    此處為論述心所(心理機能)的分佈。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欲界與非想天(色界最高處)的眾生,其心所功能的運作範圍涵蓋了二十二種心所。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進一步的闡述,起導引後續說明之作用。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基礎修行法門與心靈能力。
    這些項目共同構成了從正念覺知(念處)、精進修習(正勤)、圓滿條件(如意足)到內在心靈能力(根、力)的完整體系,旨在說明修行次第的完備性。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或項目進行編號列舉時的結語,用以確定前述內容在整體結構中屬於第二十二項。

    本句討論非想處的境界。
    非想地雖能達到極其微細的定境,使意識暫時處於近乎消失的狀態,但其本質仍是世俗的有漏定,並未獲得斷除一切煩惱的無漏智慧(解脫),因此無法就此證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獲得的心理能力。
    所謂「有漏」,指仍在生死輪迴、未斷除煩惱的狀態;「念處」與「正勤」為修行基礎,而「如意根」則是指能隨意運作、靈活適用的心靈能力,用以輔助修行。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雖有漏但對修行有益的功能性力量。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依據特定的法義體系而圓滿具足了二十二種修行路徑(道),用以達成覺悟或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位或法門的綜合歸納。

    此處指無色界(Arupyadhatu),在佛教宇宙觀中,此境界的眾生已捨棄物質身體,僅以心識存在,故稱為「無色」。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如何正確地建立並實踐「身念處」的修行,將注意力專注於身體的狀態,以對治心猿意馬,進而達到正念的覺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該處的法義內涵與前文已論述的解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聖者(如佛陀)在特定時空或環境下誕生之因緣,強調出生地的特定性或其與法身、化身關係的對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晉升更高果位時,依然能保有先前在較低果位(下地)中所成就的無漏定業與清淨戒律,強調修行進階的連續性與不可退失性。

    此句指修行者在建立了正確的理論基礎或對象(依)之後,進而運用心意識進行深入的觀察與體悟(觀),將教理轉化為實踐的洞察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因果推論的結語,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前提成立後,其結果必然產生。
    強調法義上的邏輯必然性。

    本文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
    欲界之所有心意識活動(所起),皆受雜染且處於輪迴之中,故稱為「有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界定修行階段中需捨除的染汙法。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是在討論阿毘達磨(毘曇)論典中對於欲界定義或狀態的界定,指出其並非絕對固定,可能存在不同的見解或在特定條件下有變動之義,屬於對論典觀點的辨析。

    此句為對修行次第(道品)之觀照方法提出的疑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觀照修行路徑上的各個階段,以明瞭證悟的過程與層次。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本文說明在欲界層次,即便尚未達到禪定之定境,仍可透過「思慧」(思考與分析的智慧)對自身的念頭與身心狀態進行觀察與辨析,此為由慧入定或以慧觀心之基礎。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說明在前述因緣或理據的推導下,最終能成立(得有)該項法義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邏輯推演的必然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結構,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論述欲界眾生因受五欲牽引,心念波動,無法達到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心法特質,強調欲界之躁動與禪定之寂靜互不相容。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獲取「如意足」之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定力之獲取需依據特定的根基與修行次第,此處詢問的是達成四種如意足(指能隨意到達任何地方或隨意化現的神通能力)所需之定力根源及其強弱之得法。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慧法的運作。
    指特定的心識狀態或修行境界,因能隨意運用、不為障礙而稱為「如意」,且此狀態是依據「思慧」(思維之智慧)而建立的安住法。

    此句指在高度專注或三昧狀態中,心與法不再有對立或區分的純粹本體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待、不與他物相別的絕對定性。

    本句在定義「定根力」的組成。
    在瑜伽師地或阿毘達磨的心法分析中,定根力並非單一實體,而是指在欲界層次中,與善心共同運作的定之數量或強度,這決定了修行者在禪定基礎上的深淺。

    此處指心境達到高度統一,不再將主體(能見)與客體(所見)、或修行者與所修之法區分為二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圓融定相。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論典(毘曇)義理的分析與判讀與原典相符,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句,旨在引出不同論師(此處為瞿沙尊者)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進行對比分析或確立判準。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之修行並非僅限於色界或無色界,即便在仍有慾念、受欲界牽引的層次中,亦可透過修習而獲得定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修行者需完整地啟動或建立「三十六道品」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修行路徑(道)的詳細分項與層次解析,強調其完備性。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境界的層次。
    在佛教心理與修習體系中,「有餘」指雖已斷除煩惱但仍有肉身之餘餘(有餘依)。
    而「喜有餘」則是指在進入定境或解脫過程中,仍存有微細的喜樂感(喜),這在極高階的寂止或空性境界中需被進一步除去,以達到完全的寂靜與不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相或理體,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性質在時間維度上具有一致性,不因時序更迭而改變。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論述義理時,除前述差異外,其餘論證方式或分析框架與毘曇(阿毗達磨)體系相近。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定力之速與境界。
    在成實論的觀點中,欲界修行者可達成如電閃般迅速轉化或運作的定境(三昧),強調定力在特定境界下的極速特質。

    此句在討論定境的層次。
    電光色界是指色界中極其微細的定相;四禪為色界四種禪定;四空則指四種空無邊際等定,其中下三者屬於無色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階,指能依序進入「見道」(初次證得真理,破除有無執)與「修道」(在見道基礎上進一步除習氣、完善修行)這兩個關鍵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義理進行分類或編撰論著時,應將相關的三十七個品項完整且齊整地列出,以確保法義體系之完備,不遺漏任何環節。

    此處指「三十七道品」。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修行法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是指雖能獲定果或世間聖果,但仍有煩惱隨眠,未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修行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或界定修行階位的通論。

    此句在探討解脫境界的細微差異。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無漏是指斷除煩惱的清淨狀態。
    文中指出目前的討論僅限於完全無漏的層次,將仍有殘餘喜樂(喜有餘)的狀態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以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本句探討在無漏道(解脫道)的修行中,為何要排除「喜」這種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之「喜」通常指對法或對境界的執著之喜,雖屬善法,但仍屬有漏之情,若不除之,則無法達到究竟的寂靜與解脫。

    此句為轉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提及的論書之釋義,以作為論證或解釋的依據。

    此句分析喜心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靈的染汙與起心動念往往源於對「假名」(暫時、虛擬的名相)的執取,說明喜心在此處被視為一種基於錯誤認知(取假名)而生的有漏心法。

    此句揭示苦難與煩惱的根源在於「我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由於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導致了後續種種迷妄與輪迴的生起。

    此處指已證果位的聖者,已透過智慧斷除根除煩惱(如截斷煩惱之根),不再受其擾亂,進入聖域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智慧觀照,用以消除心中的煩惱、障礙或錯誤的見解(即「是」所指之對象),以達成解脫或正見。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提及之論書(論典)的具體論述或見解,旨在通過引用權威論典來支持其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進行論理推導與經論比對。

    此處討論覺支(Bodhyaṅg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覺悟的構成要素分為兩類,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由初步的覺醒進階至圓滿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法相或境界的分類分析。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在判教或論述法相時,用以區分凡夫之知見或初步的修行境界。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分類,將其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是指超越了煩惱(klesha)與隨眠的清淨狀態,通常指證得的涅槃果位或解脫智慧。

    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
    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雖有定力,但心中仍存有煩惱(漏),且在定中感受到一種世俗或初步的喜悅(喜),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無漏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達到「無漏」後,由於不再有煩惱的染汙,亦不再有對法執著的對立,最終契入無自性、無執著的空寂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有漏到無漏,最終導向超越對立的空性義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問答論)來推導、闡明深奧的教義,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清晰。

    此處論述禪定過程中心境的轉移與消減。
    在四禪的次第中,「喜」在初禪時伴隨「樂」而生,至二禪時依然存在且更加精純,但到了三禪則會因捨心而對治,使喜心消失,僅餘樂感。

    此處討論禪定次第的轉移。
    在進入更高階的禪定(如第四禪)時,會捨棄前三禪中產生的「喜」與「樂」,以達到心境更為純淨、平穩且不被情緒擾動的狀態。

    此句為詢問如何修習或獲得「喜覺支」。
    喜覺支是七覺支之一,指在修行中因見法、證法而產生的法喜,這種喜悅能推動修行者進一步地深入覺悟,而非世俗的快感。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明接下來所論述的內容是基於某部特定的論典(論書)之記載或教導,用以確立論據之來源。

    此句描述心念(憂喜)的感應與影響力,說明心意識的波動或其所營造的境界能遍及至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強調心意識在業力或境界推展上的廣泛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因緣或條件,說明正是因為上述原因,才導致了後續法相或狀態的成立。
    強調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後續對法義的詳細闡釋與論證。

    此處探討心境之轉化與果位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法(如喜)與其所感應或能導向之境界(有頂天)之間的關係,說明特定心理狀態與修行層次的關聯。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的差異。
    在四禪的修行過程中,「喜」在初禪與二禪中顯現,但到了三禪時,修行者為了追求更深層的平靜與捨心,會捨棄(離)喜,進入單純的樂境,至四禪則進一步捨樂,進入捨念清淨之境。
    因此經文會特別強調前兩禪具有「喜」的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與義理的體系。
    指出僅以「隱」(隱密、深奧)與「顯」(顯明、淺顯)兩種門戶來區分教法,尚不足以窮盡佛法中所有複雜的道理與邏輯體系,強調法義之廣大與精微超越簡單的二分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論證某種心境或見解的層次。
    在此語境下,提及「安慧」及其處於「三禪」狀態,是用以說明對象的認知境界或修行階段之定位,強調其處於一種特定的定境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特定對象、地點或法門之執著,強調法性的普遍性或相即性,指出某種特質並非僅存在於單一對象之中。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所或特定心境(如憂、愁等)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以類比法說明「喜」這一心所狀態的生起、性質或轉化方式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問答式」構造,由擬設的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進行法義闡釋,以達到層層遞進、釐清義理之目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義理分析的邏輯。
    這裡的「喜實」是指一種特定的論證或分析方法,用以證明某種法義在不同層次(上下)之間具有連貫性或通用性,旨在說明真理在不同階段或觀點下的統一。

    此處在討論禪那定境的組成要素(支)。
    在早期的禪定定義中,「喜」是初禪與二禪的特徵,但到了三禪時,因修行者捨棄了喜樂的粗顯,轉為平靜的「捨」,因此喜支不再出現。
    此句為質詢其法義依據。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的差異。
    在初禪與第二禪中,修行者仍有「喜」(Joy/Priti)的存在,這種喜心是情緒上的愉悅與興奮,而到了第三禪則會由「喜」轉為更深沉、平穩的「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擺脫欲界煩惱與惡習的初始階段,透過對治欲欲與惡念,使心境從躁動轉為安定,進入一種超越世俗喧囂的「勝靜」狀態。
    這是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中,關於斷除煩惱與獲得禪定寂靜的初步進展。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契入法義或感受法益後,內心生起強烈的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喜悅通常是指對正法真義的領悟而產生的精神愉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偏說」是指從某個特定角度、局部或權宜的方面來闡述法義,而非全面、圓融的總說。
    此處用以區分論述的視角,強調該說法僅涵蓋部分義理,需對照總說方能得全。

    此句分析禪定之心理狀態。
    在禪那的層次中,初禪與二禪皆伴隨有「喜」(喜受),這是由於遠離感官慾望而產生的法喜。
    至三禪時,喜心將轉為捨心,故在此強調初二禪之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範圍。
    指某種心意識的運作或法相,不僅存在於禪定狀態之中,在非定(散亂或一般意識)的狀態下同樣存在。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的構成要素(支)。
    在四禪的層級中,初禪與二禪皆包含「喜」(pīti),而到了三禪則由喜轉為樂,四禪則進入捨。
    此處旨在區分不同禪定階段的心理狀態差異。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心理感受的關係。
    在三禪中,粗重的喜樂已捨,但此處指出在三禪以上的定境或其外緣中,仍有關於「喜」的細微法相或特定定境之討論,屬於對定境微細差別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定境中的心物狀態。
    指當心進入深定、捨棄對外境的攀緣後,意識不再對象徵性的外界形相產生執著或認知,達到一種無對象的寂靜狀態。

    此句論述禪定層次的遞進。
    在第三禪中,由於修行者已透過覺知與捨心而離除了第二禪中的『喜』(快感、興奮),使心進入更深沉的平靜與等持,因此在三禪的定相中不再將『喜』作為構成要素。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的細微差異。
    三禪雖已捨棄樂受,但仍有殘餘的「喜」心(或指尚未達到四禪完全捨離喜樂的狀態),故說明其定境與更高層級之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相之能指,指修行者或教法能闡述關於「喜覺支」的法義。
    喜覺支屬於覺悟過程中的正向心理狀態,與修行者的覺悟進展相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運作,說明當心念進入「正思」(正確的思惟/正思惟)狀態時,其對象或過程即體現為覺悟之數量的增減或層次。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中,心意識從覺知狀態進入初禪定時,關於「正思」(正向的思考/作意)如何產生與運作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定慧雙運與心所狀態的轉變。

    此處指涉《成實論》(大乘成實論)對特定法義的論述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引用不同論典的觀點來對比或深化對法相、法義的理解。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覺(覺悟/覺知)與觀(觀照/觀察)兩種心數功能,其作用範圍不限於局部,而是能全面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所有現象。

    本句解釋心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精細與粗糙程度(麁細),說明其相狀的差異是導致前文所述現象或區分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性質、種子或意識層級的細膩分析。

    此句在分析經論對禪定層次的論述重點。
    作者指出該經文在討論禪定時,側重於描述初禪的特徵或具足初禪之人的狀態,而非全面詳述後續更高階的禪定。

    本文在討論教理的闡釋方式。
    所謂「隱顯門」,是指在論述佛法時,將某些深奧義理隱藏(權設)或顯現(直說)的教學技巧或論述框架,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聽眾。

    此句說明禪定修行的進階過程。
    初禪是擺脫欲界煩惱的起始點,透過離欲而進入定境,此處強調「創背」即初次轉離欲樂的關鍵轉折。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教義或觀點的正確與否。
    所謂「偏說」,是指該觀點僅掌握了部分真理,或從單一角度切入,未能涵蓋全體圓融的義理,因此被判定為不全面、有偏差的說法。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否定之否定。
    在討論法相或境界之有無時,透過「非(不)...不(非)」的雙重否定,旨在確立某種狀態或境界在特定邏輯框架下的存在性,避免落入斷滅見或極端否定。

    本句在論述八正道中「正思惟」的成立條件。
    強調正思惟並非獨立產生,而是基於前述的正確認知或正見(正見為基),才能導向正確的思慮方向,體現了修行次第的因果關係。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於「思惟」與「智慧」之定義。
    文中指出在特定宗義中,將「正思惟」(正確的思考與推理)視為智慧的體現,強調思維過程在獲取真理中的核心作用。

    本句探討智慧(慧)與思惟(思)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慧對義理的通達是思惟的前提。
    思惟並非盲目揣測,而是基於對法義的通達,進而展開的邏輯推演與深化理解。

    此句列舉八正道中的三項: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正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及正命(以正當、不違背法道的方式維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修行基礎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定境的關係。
    在無色定中,修行者已離色法,理論上不應起色法之業,此處旨在探討在無色定狀態下,三種色業(指導致色界或人間投生的業力)如何能夠產生或運作的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或總結某一特定教宗(學派)的教義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正透過對比不同宗派的義理來釐清大乘教法的體系。

    本句在討論「戒」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出戒律並非由物質(色)或心意識(心)所組成,而是一種法性或規律,因此它不受物質與心理層級的限制,能夠在更高階的義理或實踐層面上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旨在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邏輯推演的方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無色界或某些無相的境界中,若缺乏物質性的身體器官(口與肢體),如何實踐八正道中的「正語」與「正業」。
    這通常是用來分析修行境界與具體行法之間關係的辯論過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無色界眾生的特質。
    由於無色界天已捨棄物質色身,僅有心識,因此無法透過身體(身業)或語言(口業)來造作業力,僅能透過意業來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修行者在截斷習氣或停止惡業時,其心念的轉化與行為的止息並不構成修行路上的障礙,反而是在清除業障、趨向解脫的必要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中「定」與「道」的獲取,強調其非由後天勉強造作而得,而是隨順因緣或體現本性而成就,旨在破除對修行中「有為法」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實相與無作之境的解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實踐特定法門後,能徹底斷除由身體行動與言語表達所產生的不善業力,達到身口意三業清淨的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邏輯推導中。
    在佛教論理中,為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往往先建立「有」的假名定義,以便進一步闡述其空性或依他而起的本質。
    此處是指基於前述的條件或邏輯前提,使得「有」這一名相得以成立或被宣說。

    此句在討論禪定或修行次第的分類。
    文中提到「中間禪」之說法,並指出《成實論》(成實論)中亦有對應的記載或論述,用以佐證該觀點的典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前文或特定經論中的文字表述,以作為後續推論或解釋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此類短句起著邏輯銜接的作用。

    此處討論色界天中初禪梵王之神力或境界範圍,說明其能行至特定空間的中間地帶,用以對比不同禪定層級之境界差異。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分類。
    在分析定境或修法階段時,若某種狀態或法相已涵蓋在初禪的特徵之中,則將其「攝」入初禪範疇,無需另設類別詳細論述,以維持義理之精簡與系統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疑問或轉接,旨在探究關於「非想非想處」或類似之意識狀態在特定理論體系中是如何被定義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下,此處在考察對立或相承的觀點如何詮釋該層次的心意識狀態。

    此句討論非想非非想處與無漏智慧的關係。
    指出在非想處雖缺乏能斷除結使的增上觀察,但無漏智慧在運作時,仍會依循修行者原有的觀照習慣(舊遊)來體認無漏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邏輯總結,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理路,導致該對象(彼)而開顯說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來導引結論或解釋法義之出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高層次的禪定(非想處)中,透過消除煩惱的無漏心,進而進入徹底止息意識活動的滅盡定。
    這體現了從定境向解脫智慧過渡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複雜的覺悟境界進行初步的概括分類,指出在該討論範疇內,粗略地可分為七種覺悟層次。

    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對法義或心念的攝持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零散的義理歸納、涵攝於一個總綱之中,使修行者能系統地掌握道途,不至散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法修行或義理分析時,說明將整體義理依照不同的層次或功能進行細分,最終涵蓋三十七個具體的項目(通常指代三十七道品)。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或推論過程後,原有的法理依據依然成立,沒有受到侵害或產生矛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判教,指出大乘法在分析法相、建立論理的初步階段(始),其分析方法與小乘的毘曇(阿毘達磨)體系具有共通性,是用於由淺入深、由相入性之鋪陳。

    此句說明修行成就的完整過程與範圍。
    強調從最低的欲界到最高禪定境界的非想非想處,必須全面地實踐並圓滿「三十七菩提分法」,方能達到究竟的覺悟成就。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層層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論述欲界眾生因受五欲牽引,心意識處於混亂狀態,缺乏安定與定力,難以獲得深層的禪定。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修行實踐中如何依據法義而生起並建立「三十七道品」的具體修行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從理會到實踐的轉化過程。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本句旨在說明禪定之修行並不侷限於色界或無色界,即便在欲界(仍有貪欲與物質執著的層次),亦可成就禪定。
    此處引用《大品》之說,以破除「唯有出離欲界才能入定」的誤解,強調定之普遍性。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以論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龍樹菩薩的觀點通常作為確立中觀空義的核心依據。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三昧(定)的分類論述,旨在將複雜的禪定狀態進行系統性的歸納,以便於修行者依次第領悟。

    此處在論述眾生或煩惱的繫縛狀態,指被欲界(以貪欲為主導的世界)的種種牽著、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討論眾生被繫結於三界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眾生受縛於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次次第分析,此句指明第二個階段為受色界之繫縛。

    此處討論的是「繫」(bandhana),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執著。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框架下,此句指出第三種繫縛屬於無色界層次,對應於最高層級的定境執著,雖遠離物質色相,但仍未脫離輪迴之繫。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或法性的特質,指心靈或法性不再被煩惱、業力或物質等因素所牽絆,達到絕對的自由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禪定之修習並不侷限於色界或無色界,即使在受慾望牽引的欲界中,修行者亦能透過定心修習而獲得禪定。
    這打破了將禪定僅視為高階天界特質的誤解,強調定力的修習在各界皆可行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龍樹的觀點通常作為中觀破相、顯空的權威依據。

    此處論述佛陀之定境。
    雖佛已出離欲界,但為化導眾生,其心意識能隨緣常住於欲界之定中,以維持對世間眾生的慈悲救度,且此定不礙於其正覺之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時,指出對法義的稱呼(名)是隨宜而設,並非絕對不變的定則,旨在強調名相僅是方便指引,不應執著於名相本身而忽略內在義理。

    本句說明「定」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定力是修習智慧與進階法門的依據,無定則心散亂,無法生起穩固的修行實踐。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式論述)引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旨在透過質疑與解答來釐清大乘義章的教理框架。

    此處討論定心的層次。
    欲定是指在尚未斷除欲界煩惱時,藉由專注或壓制而獲得的定境。
    由於其基礎仍建立在欲求之上,未離煩惱,故屬於「有漏」之定,不能作為解脫的最終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的有漏狀態,轉化並生起能導向解脫、不再產生煩惱與輪迴的「無漏」修行體系(道品)。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論述「有漏」與「無漏」的轉化關係。
    上界(色界、無色界)的定力雖是基於世俗的修行而得,仍有煩惱殘留(有漏),但這種深沉的定力可作為修行基礎,進而透過聞思修而證得不退轉的解脫智慧(無漏)。

    此句為邏輯銜接詞,表示前述之理路或法義,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用以類比或證明相同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理路進行確認,強調其符合法理,不應感到驚訝或不解。

    本文討論定業之性質。
    欲界定通常被視為有漏(與煩惱共存),但在此處強調即便在欲界層級的禪定中,若能配合智慧觀察,亦能通向無漏(解脫)的境界,說明定之功用不在於層次高低,而在於是否能導向斷惑。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來印證或闡發前文所述的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引用權威論師之語來強化論點。

    此句說明佛陀所具備的「十八不共法」(即佛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同的特質)皆屬於無漏法。
    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汙染、能導向解脫的智慧與功德,強調佛陀之特質之超越性與清淨性。

    此句說明佛陀雖已離欲,但為化導眾生,其心意識能常住於欲界之定境,以適應欲界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教化,體現其悲智圓融與隨機化導的特質。

    在論述佛法特質時,將僅僅屬於佛陀而與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所不共有的特質或法相,定義為「不共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覺或深悟後,心智達到完全清澈、通達的狀態,且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漏),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必須先具備「無漏」的智慧(即斷除煩惱、不留習氣的覺悟),才能在實踐中生起對治煩惱、導向解脫的「道品」(如八正道、三學等)。
    強調智慧(無漏)是實踐(道品)的前提。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法」(問答式論證)來導出法義,先由疑問者提出質詢,隨後由論主進行解析與解答。

    此句旨在區分「定境」與「解脫」。
    非想非非想處雖是四禪八定中最高之定,但仍屬繫限於定之有漏境界,並非真正斷除煩惱的無漏涅槃。
    即便在極高深的定中,若無般若智慧,仍不能稱為無漏。

    此句旨在探討如何從凡夫的有漏狀態,轉向修行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道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解與實踐,將有漏的善法轉化為無漏的菩提道。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之過渡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將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與漏盡的關係。
    在小乘教法中,非想非非想處通常被視為有漏的定境,但大乘義章在此指出大乘教義認為即使在非想地(非想天),亦可成就無漏之果位或證悟無漏之智,體現了大乘對一切法能轉向覺悟的寬容與圓融觀。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理之轉折,引出龍樹菩薩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結論,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導出核心觀點。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習禪定時,如何將原本屬於世俗定(非想處定)的寂靜狀態,轉化為契合實相(真如)的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菩薩之定非僅是斷除妄想,而是在定中能現前實相,使定慧等持。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定業時,如何將世俗或小乘的「非想非非想處定」轉化為菩薩道之定,強調其定境雖在非想處,但具備菩薩的覺悟特質與菩提心,而非僅僅是斷除意識的寂靜。

    此處討論之「俱」意指相應、相合。
    指修行或認知達到與真如實相完全一致、不相違背的狀態,強調主體認知與客體真實的契合。

    本句在論述法義時,旨在明確區分「有漏」與「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至最終目標時,必須脫離一切煩惱與輪迴的牽引,達到不還復有漏的清淨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中「無漏」與「道品」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心中仍有漏染(煩惱),則無法真正生起導向解脫的道品;必須在無漏的基盤上,才能正確啟動並成就解脫道的階位。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層解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八正道中「正思」的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正思的體性定義為「覺數」,意指正思的實質在於覺悟心的顯現及其程度,強調修行者在思維轉化過程中,覺悟力的增長與體現。

    此句討論覺悟(或證悟)發生的心境層次,指出在初禪之定境中獲得覺知或證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相、義理或理論構造之存在方式(有)提出質詢,以進一步展開分析與論證。

    此處為論著中的對照分析,指出目前討論的義理解釋與「成實論」的見解一致。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研讀教法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應反覆針對其內在理則進行深度的審視與思維,以達到真正的體悟。

    此句旨在說明法義之圓融與全面,強調真理不應被片面地看待,亦不應被侷限於特定的觀點或局部之解讀,應達到無偏頗、無遮蔽的完整體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義理進行過闡述,故在此不再重複,旨在維持論證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對前述議題進一步的追問或延伸探討,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辨析。

    此句論述心所法中「喜」的適用範圍。
    在禪定層次中,初禪與二禪仍伴隨喜樂感,至三禪時,喜心轉為樂心(捨),故喜支僅存在於前二禪。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層次或教相結構中,所謂「上位」或「更高層次」的具體定義與判定標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針對該項法義的解釋方式或結論,與成實論(或成實派)的見解相同,旨在簡化論述,直接引用既有論典的立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論點不僅由論師推導,且在相關經典中亦有明確的記載與宣說,用以強化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論述四無量心之修習對象與心法位置。
    喜無量心(喜心)旨在將自得之樂分享他人,其修習之基盤在於「識處」,即在意識的覺察與轉化中,將對自己的喜悅擴展至一切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義或論點進行過闡述,無需重複,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在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心法或境界的定義。
    指修行者在證悟聖者境界(聖處)時,心中產生的法喜與慶幸之情,將此種心理狀態定義為「喜」。

    此處描述法性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不分界限、無處不在且涵蓋所有現象的周遍性,體現大乘義章中對真如或理體普遍性的論述。

    此句旨在破除以世俗認知(世俗諦)來衡量禪定境界的侷限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正的修行境界不可被簡單的相狀(如禪定中的喜樂感)所定義或區分,以免落入對「相」的執著,而未能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對象針對前述議題進一步提出疑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辨析。

    本文在分析八正道中與行為相關的三項(語、業、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下,將此三者歸類為「色業」,意指這些正向的行為修行在現象層面涉及身體的動作、語言的發聲(屬於色法範疇)以及生存方式的實踐,而非單純的意識心念。

    此句處於論述禪定與智慧關係的語境中,探討在無色界定(遠離物質形相的定境)中,心意識如何能在此基礎上生起後續的觀照或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定境與慧相之轉化的分析。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空」與「色」的辯證關係。
    在分析四種空(如四空定或四種空性觀)時,旨在說明空性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在空性的體現中,色法(物質現象)依然存在,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體用關係,強調空色不二。

    此處論述修行之因果,指因具備前述條件或正見,使得修行實踐能夠真正啟動並得以持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修行需基於正確的義理基礎方能真正「修起」。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是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不同「地」(位階)來區分其法義特徵,說明分析的邏輯基礎與簡要結論。

名相註解
  • 依地:指修行或法相分析中所依據的基礎層次、境界或基礎條件。
  • 常:指恆久不變的性質,在不同義理層次中可指假常、實常或勝義常。
  • 漏:指煩惱之流出,亦指使眾生受縛於輪迴的染汙法。
  • 五緣心: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五種不同緣起狀態或心理作用。
  • 淺深:指眾生根機的程度,即對佛法領悟能力的高低差異。
  • 八修:指文中設定的八種修行方法或階段。
  • 九行:指九種不同的修行法門或次第,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指涉特定的修習類別。
  • 所為:指行為、作用或所實踐的內容。
  • 障:指修行上的障礙,如煩惱障、所知障等,阻礙覺悟的因素。
  • 得果: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而證得的聖果,如四果或菩薩果位。
  • 地別:指不同境界之間的區分或層級差異。
  • 十:指十地,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
  • 一地:在此指初禪的最初階段或單一層級。
  • 不具:指不具足,指缺乏必要的構成要素或條件。
  • 未來禪:指在特定修行體系中,指向未來果位或具有未來時相之禪定狀態。
  • 第二禪:指禪定修習中的第二階段,通常指離欲且心住於寂靜的境界。
  • 欲惡:指對欲樂的追求以及隨之而來的惡業、煩惱。
  • 根本喜:指脫離欲界、基於定慧而產生的深層法喜,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 二禪地: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二種禪定,其特點是離欲、離瞋,由內生的喜樂取代。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思考與作意。在深定中,意識的思考活動逐漸止息。
  • 三十六支:指在特定定境或法相分析中,扣除某項(如正思惟)後剩餘的三十六個構成要素。
  • 空處:無色定之第一層,捨棄物質形態,僅觀空之境界。
  • 識處:無色定之第二層,超越空處,專注於識之本質。
  • 無所有處:無色定之第三層,意識到「無所有」的狀態,達到極高的定境。
  • 無喜:指離欲、無貪,在此語境中為對治貪著之狀態。
  • 三十二:此處指特定法義分析中剩餘的數量項次,需對照前文之扣除項方能確定具體指涉對象。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
  • 空無色:指無色界,是三界中最高層次,其特點是沒有物質形態(色),僅有精神意識的存在。
  • 無色:指無色界定,超越物質形式的定境。
  • 除戒:指在特定定境或解脫階段中,對形式戒律的捨離或超越。
  • 身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身體的觀察,旨在透過觀照身體的組成、不淨或呼吸等,斷除對色身的貪著與我執。
  • 色聖人:指在色界中修行並達到聖者果位的人,或在色界層次化生的聖者。
  • 下地:指較低的修行階段或果位。
  • 能觀:指主體之觀照功能,即能覺知、能分析的意識主體。
  • 無色心:指無色界(a-rūpa-dhātu)中的心識,不與物質色法相應,僅由心意識組成。
  • 無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態。
  • 身念:對身體的憶念或意識到身體的心理狀態。
  • 下地法:指修行體系中較低階、基礎的法門或階段,通常指初步的資糧累積或基礎律儀。
  • 正語業:八正道中的正語,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的善業。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教法,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析化論述的學問。
  • 無色定:指無色界四禪定,是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最高定境。
  • 無色處:指無色界四種定境,其特點是不依賴物質色身而存在,僅以心意識為對象。
  • 正進:八正道之一,指在正確的方向上精進修行,不偏離正道。
  • 空識:指空無識定,是第四禪後之更高層次定境,意識到一切皆空。
  • 三十二道品: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得的三十二種道業功德或修習階段。
  • 約位別配:指根據修行位階(如資糧位、轉依位等)來區分與對應不同的修行內容。
  • 理實:指真理的理論面(理)與真實的體現面(實),在《大乘義章》中常用於討論教理的共相與別相。
  • 聖人:指已證得果位或進入聖道之修行者,涵蓋三乘聖者。
  • 修道門:指修行解脫的門徑或方法。
  • 三十七道品:又稱三十七菩提分,是佛法中為達到覺悟而設定的三十七種修行科目。
  • 分異:指在細節或分類上存在差異。
  • 具有:指具足、擁有相應的特質或條件。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色界最高層級,其意識狀態超越了常態的思維(想)。
  • 二十二:指心所法(精神功能)的數量,此處指在特定境界中能生起的心理因素。
  • 非想地:指第四禪之上的非想非非想處,是定境中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思想,但已不具備一般認知功能的狀態。
  • 如意根:一種能隨意成就目標、靈活運用的心靈能力或根基。
  • 二十二道:指大乘修行體系中歸納出的二十二種修行路徑或階段,用以涵蓋從初發心至成佛的完整過程。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心身不染汙且不犯戒的狀態。
  • 所起:指心意識的生起、產生的法。
  • 道品觀:指對修行解脫之次第(道品)進行系統性的觀察與體悟。
  • 思慧:指透過邏輯思考、分析而產生的智慧,區別於直覺的般若智慧。
  • 起身念:指觀察身體狀態與心念生起的過程。
  • 得有:指在理法上能夠成立、具備或獲得該種狀態或意義。
  • 住法:指心意識所安住、停留或依止的對象與狀態。
  • 定體:指禪定狀態下的心靈本質或三昧的實體。
  • 善心:指不染汙、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心態。
  • 定根力:指禪定基礎的強度或能量,是進階禪定修習的根基。
  • 無別禪定:指心不分對象、不生分別、無二元對立的深層定境。
  • 瞿沙:指大乘佛教論師,常於論著中被引用以說明法義之分歧或深化見解。
  • 三十六道品:指將佛法修行的道路(道)詳細分為三十六個項目或層次的分析體系,用以詳述從凡夫到覺悟的具體進程。
  • 有餘:指雖已證果但尚未完全捨棄肉身,或在心境中仍殘留微細習氣、對象之狀態。
  • 未來:指從現在起至盡劫的所有時間,在佛教時間觀中與過去、現在共同構成三世。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電光色界:指色界定中如電光般閃爍、極其微細且快速的色相。
  • 下三無色:指四空定中的前三者,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屬於無色界。
  • 喜有餘: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離苦,但仍保有微細喜樂感受的狀態,在極高層次的寂靜討論中可能被視為需排除的對象。
  • 偏除:特意排除,或傾向於去除。
  • 取:指執著、抓取,指心對對象的強烈認同與追求。
  • 假名:指暫時設定的名稱或虛構的定義,指事物本無自性,僅由因緣和合而得的暫定稱呼。
  • 著:執著,指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認同與不肯捨離的心理狀態。
  • 我:指對個體自我(Atman)的虛構認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源頭。
  • 餘禪:指在此特定階段之外的其他禪定層次。
  • 喜覺支:七覺支之一,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真理的體悟而產生的一種清淨、輕安且持久的喜悅感,有助於定慧的進一步發展。
  • 憂喜:指憂愁與喜悅兩種對立的情緒,在此處代表心念的波動或情感狀態。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最高處的天頂,代表物質色身所能到達的最高層級。
  • 非盡:不能完全涵蓋,未能窮盡。
  • 安慧:印度著名論師,在此指特定的對象或其代表的見解。
  • 喜實:此處指特定的分析論證方式或邏輯推演,用以驗證義理之真實性。
  • 通上下:指在理論的深淺、高低或不同層次的義理之間能夠貫通、相應。
  • 初禪、二禪:禪定修行的前兩個階段,初禪含喜樂,二禪則更為精純。
  • 喜支:禪定中的「喜」之組成要素,指一種精神上的愉悅與興奮感。
  • 勝靜:指超越一般世俗寧靜、具有功德且深沉的精神寂靜狀態。
  • 喜悅:指修行者在實踐或聞法過程中,因對真理的體悟而生起的法喜(Priti)。
  • 初二禪定:指禪那修習中的第一禪與第二禪。
  • 上定:指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該定層級之頂端。
  • 覺觀:指覺知與觀照。在心法修行中,覺是以心領悟法性,觀是以心觀察相狀。
  • 麁細相:指心法在運作或性質上的粗糙與精細之相狀,用於區分不同層級的意識狀態或心靈功能。
  • 多須其力:此處指涉特定的名相或前文提及的某種論點、人物之說法。
  • 非上:指並非最高之境界或層次。
  • 慧義:指智慧所領悟的法義、真理內容。
  • 三色業:指導致投生於色界或人間等具有物質色身的三種業力。
  • 宗:指教宗或學派,在佛教論著中通常指代特定的解釋體系或教義流派。
  • 無色適:指無色界四種定住天(空色、有色、無所有、非想非非想),簡稱無色適。
  • 身口:指身體造業(身業)與語言造業(口業)。
  • 作業:指造作業力,即身、口、意三種行為之果報來源。
  • 止業:指停止造作業力,特別是指截斷惡業與煩惱的習氣。
  • 無妨:指沒有妨礙,或不對修行的進展造成阻隔。
  • 身口惡業:指透過身體行為(身業)與語言表達(口業)所造的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不善行為。
  • 說有:指在名言上建立「存在」或「有」的定義,通常是用於權巧方便的假名設定。
  • 中間禪:指處於兩種特定禪定狀態或階段之間的中間狀態。
  • 初禪梵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宰,透過初禪定而生於此處的梵王。
  • 增觀:指增上觀察,指能深入洞察真理、斷除煩惱的深層觀照。
  • 舊遊:指往昔的習氣、慣常的觀照路徑或修行習慣。
  • 無漏心:指已斷除煩惱、不再產生漏染的清淨心。
  • 麁分:粗略的分類,指不拘小節、取其大綱的劃分方式。
  • 隨義:依照義理的含義或義理的邏輯順序。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菩提心與空性,最終導向圓滿覺悟。
  • 究竟:指最終、徹底的圓滿狀態。
  • 亂地:指心神混亂、不寧、缺乏定力的狀態或環境。
  • 大品:指特定的經典篇章或論述部分,在此指涉該論著所引用的權威文本。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之祖,以破除執著、揭示緣起空性著稱。
  • 繫:指束縛、繫縛,指使眾生停留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煩惱或業力。
  • 不繫:指不被束縛,在佛教中通常指脫離了煩惱的牽引或生死輪迴的禁錮。
  • 欲界定:指在欲界層次所能達到的定境,或佛陀為了化眾而隨緣運用的定力。
  • 欲定:指在欲界中,依據對感官對象的渴求或暫時壓制慾望而產生的定力。
  • 淨定:清淨的禪定,指遠離欲樂的專注狀態。
  • 十八不共:指佛陀與其他聖者(聲聞、緣覺)不同的十八種特質,分為十種不共法與八種不共智。
  • 明通:指智慧明徹且通達,能洞察法性。
  • 非想處:四禪後之四無色定之一,達到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的境界,但在大乘修行中,菩薩將此定轉化為觀照實相的工具。
  • 實相: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即真如、空性,是不受主觀妄想所遮蔽的真實相狀。
  • 非想處定:指非想非非想處定。在佛教四禪八定中,最高階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近乎不存在但未完全消失,小乘修行者易於此處停留而落入定邊。
  • 有:在此指存在、成立或具備某種狀態。
  • 審觀:深入且仔細地觀察、省視。
  • 名思:指名相的思考與推演,在此指對法義名相進行理性的分析思惟。
  • 偏局:指偏頗與侷限。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指對真理的認知僅停留在局部或片面,未能契入圓融之義。
  • 上有: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指教法層次的高低、義理的深淺,或是在對治煩惱的次第中處於較後、較高階的狀態。
  • 經:指佛陀之教言,在此語境中作為論證依據的經典。
  • 喜無量:四無量心之一,指對他人獲益、得法而感到隨喜且無量廣大的心。
  • 證聖處: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四果)的境界或心境。
  • 淨禪喜:指禪定中產生的清淨感與法喜。
  • 局別:指侷限的區分或狹隘的界定。
  • 色業:指與物質身體或感官表現相關的業力行為,對比於純粹精神層面的心業。
  • 大乘:指大乘佛教,主 trương普度眾生,追求菩提果之教法。
  • 修起:指修行的實踐並使其在心中或行持上真正興起、成立。

第六明其大小不同。不同眾多。今 此略以十一種門以辨其異。一依地不同。二 體性不同。三常無常異。四漏無漏別。五緣心 不同。六淺深不同。七麁細不同。八修起不同。 九行利不同。亦得名為所為不同。十治障不 同。其第十一得果不同。言依地者地別十一。 欲界八禪未來中間。成實說十除却未來。 依如毘曇初禪一地具三十七。餘悉不具。依 未來禪及第二禪具三十六。未來除喜。是 故但有餘三十六。何故無喜。未出欲惡未得 根本喜不生故。二禪地中無正思惟是故亦 有三十六支。何故無思。正思是覺局在初禪。 故彼無之。依中間禪三禪四禪具三十五。除 喜正思。餘者具有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具三 十二。無喜正思正語正業及與正命。是故但 有餘三十二。無喜正思義在可知。正語正業 及與正命。此三是戒。於彼宗中戒是色法。四 空無色。為是除之。問曰。若使四空無色須除 戒者。彼處無色。依何得有身念處觀。釋言。彼 地雖無有色聖人生上。不失下地無漏之戒。 依之起觀。故有身念。若爾何不即用彼戒為 空處等正語正業正命法乎。釋言。不得。能觀 之智是無色心。故無色界得有身念。所觀之 戒是下地法。是故不名無色界中正語業等。 問曰。八正在於見道。毘曇法中依無色定不 入見道。彼無色處云何得有正念正定正見 正進。而言空識無所有處得具三十二道品 乎。釋言。八正約位別配在於見道。理實一 切聖人通修。今所論者修中八正故得有之 問曰。若使修道門中得有八正說為正念正 定等者。與七覺中念定精進擇法覺支有何 差別而得分為三十七。釋言。同體義分異。初 為正念正定正見及正精進。後為覺支。故得 具有。非想欲界具二十二。謂。四念處四正懃 四如意足五根五力。是二十二。彼非想地雖 無無漏。得起有漏念處正懃如意根力。是故 得具二十二道。彼地無色。云何得有身念處 觀。義同前釋。聖人生彼。不失下地無漏淨 戒。依之起觀。是故得有。欲界所起亦是有漏。 問曰。毘曇欲界無定。云何得起道品觀乎。釋 言。欲界雖無禪定而用思慧分別觀察起身 念等。故得有之。問曰。欲界既無禪定。云何得 有四如意足定根定力。釋言。此亦思慧住法 名為如意。無別定體。欲界善心相應定數名 定根力。無別禪定。毘曇如是。若依尊者瞿沙 所說。欲界有定。彼應具起三十六道品。除 喜有餘。與未來同。餘似毘曇。若依成實欲界 有其如電三昧。彼說電光色界四禪并四空 中下三無色。皆悉得入見修兩道。齊應具起 三十七品。通說有漏具三十七。唯論無漏除 喜有餘。何故無漏偏除喜乎。彼論釋言。喜 心由於取假名生。著我故起。聖人已斷。為是 除之。故彼論言。覺支有二。一者有漏。二者無 漏。有漏有喜。無漏則無。問曰。喜心在初二 禪。餘禪無喜。云何得有喜覺支乎。彼論宣說。 憂喜隨心至於有頂。所以得有。問曰。若喜得 至有頂。何故經中偏說初禪二禪有喜。彼隱 顯門非盡道理。如說安慧在於三禪。豈彼獨 有。喜亦如之。問曰。若喜實通上下。經就何 義偏於初禪二禪地中建立喜支餘禪不立。 以初二禪喜心多故。創捨欲惡初得勝靜。多 生喜悅。為是偏說。又初二禪定內有喜。定外 亦有。故初二禪說有喜支。三禪已上定外有 喜。定內則無。故三禪上不立喜支。以三禪 上定外有喜故。得說彼有喜覺支。問曰。正思 是其覺數。覺至初禪云何得有正思。成實 宣說。覺觀二數遍通三界。以是心之麁細相 故。經中偏說初禪有者。蓋亦是其隱顯門說。 以彼初禪創背欲惡。多須其力為是偏說。非 上不有。以上有故得有正思。又彼宗中正思 是慧。慧義遍通故上有思。正語正業及與正 命。此三色業依無色定云何得起。彼宗宣說。 戒非色心故上得起。問曰。無色無身無口云 何得有正語正業。釋言。無色適無身口二種 作業。止業無妨。以得定道二無作故。畢竟不 起身口惡業。故得說有。中間禪者成實亦說。 故彼文言。初禪梵王能至中間。攝屬初禪更 不別說。非想如何彼說。非想雖無增觀斷結 無漏非無順舊遊觀無漏。故彼宣說。於非想 地無漏心後入滅盡定。於中麁分但有七覺。 修道攝故。隨義細分具三十七。理亦無傷。大 乘法中始同毘曇。究竟終成始從欲界乃至 非想一切具起三十七品。問曰。欲界亂地無 定。云何得起三十七品。釋言。大品說欲界中 亦有禪定。故龍樹云。三昧有四。一欲界繫。 二色界繫。三無色界繫。四者不繫。明知欲界 亦有禪定。又龍樹云。佛常住於欲界定中。 名無不定。以有定故依之修起。問曰。欲定性 是有漏。云何能起無漏道品。釋言。上界世俗 淨定雖是有漏能生無漏。此亦如是。何足可 怪。又欲界定亦通無漏。故龍樹云。十八不 共悉是無漏。佛常在於欲界定中。名不共法。 明通無漏。通無漏故得起道品。問曰。非想無 其無漏。云何能起無漏道品。釋言。大乘說非 想地亦有無漏。故龍樹言。云何菩薩非想處 定與實相俱。是名菩薩非想處定。與實相俱。 明是無漏。有無漏故得起道品。問曰。正思 體是覺數。覺在初禪。上云何有。釋同成實。又 復於理審觀名思。義無偏局。故上有之。又問。 喜支在初二禪。云何上有。釋同成實。又經宣 說。修喜無量生於識處。明上亦有。又證聖處 慶悅名喜。遍通一切。何得約彼世俗淨禪喜 相局別。又問。正語正業正命體是色業。依無 色定云何得起。大乘宣說四空有色。故得修 起。依地不同辨之略爾。

30
白話直譯
接著從本體來顯示差異。三十七道品以心為本體。心有三層次。第一,事識。指六識心。在這一層中,心外有法。法之外還有心。心對外境分別觀察,這就是道品觀。第二,妄識。指七識心。在這一層中,心外無法。一切諸法都由妄想自心顯現。如同夢中所見。於自心所現的法中推求觀察,這就是道品觀。第三,真識。指。八識心。在這一層中,心外無法。法之外也無心。心與法界本質相同。因為同體,所以以心攝法。一切都是一心中的法。隨順法的分別心,廣大具足如法界微塵數的心。心對於那些法,自始以來從未有障礙。只是因為妄想染污,才說是被隱覆。令妄想染污止息,內心照見真實本性,這稱為道品觀。在小乘中,僅有最初的門,是對事相的識觀。這被稱為道品。在大乘法中,最初是對事相的觀察。接著破除情執形相,稱為妄識觀。最後止息妄想,稱為真識觀。其本體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體性的差異來分析其不同之處。。這三十七種修行道品,其本質都是心。。心可以分為三個層次。。第一種是事識。。也就是指六種意識的心。。在這一部分的討論中,是指心靈之外還存在著客觀的法。。在法之外另有心識存在。。心在觀察外部環境時進行分析辨別,這就叫做道品觀。。第二個是妄識。。指的是七種意識心。。在這一部分的討論中,心靈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所有的現象,其實都是由我們自心產生的妄想所顯現出來的。。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在自己心中顯現的法相中,透過推論與觀察來體悟,這就稱為道品觀。。第三種是真識。。也就是說。。所謂的八個意識,指的就是心。。在這個部分中,心靈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一切法。。在法之外並沒有獨立的心。。心靈與法界在本質上是同一個體,只是在意義上的區分不同。。因為心與法在本質上是相同的,所以可以用心來涵蓋與統攝一切法。。萬事萬物全部都是由一個心所顯現的法。。心隨法而分化,廣泛地具足與法界中微塵數量一樣多的心。。心在面對那些法時,從來沒有任何障礙。。這被稱為妄想染汙,也稱為遮掩隱覆。。讓妄想與染汙停止,內在省察真實的本性,這就叫做道品觀。。在小乘佛教中,僅僅具有初步的對外在事物的認識與觀察。。這部分被稱為道品。。在大乘佛法的修行中,起初需要先進行事觀。。接下來,是以破除對情相的執著,將其視為妄想識的觀法。。隨後息滅掉虛妄的雜念,這就是真正的識觀(真識觀)。。其本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作者先後採取不同的觀察角度(就相、就體等),此句標誌著分析焦點從之前的面向轉移到「體性」(事物的本質屬性)上,以區分對象之間的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路徑(三十七道品)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一切修行功夫與心法最終皆歸於心的體性,說明心是修行的主體與基盤。

    此處討論心之性質或運作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從不同的觀察角度或法相分析,將「心」分為三個階段或三種不同的屬性,用以分析意識的運作與覺悟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
    事識是指對外部物質對象(事)產生認知與分別的意識,區別於對心法或自心狀態的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明確界定前述對象所指的具體心識範圍,即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識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體系(如唯識與非唯識)的判辨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外之法」是否存在的分別,旨在釐清對象(所取)是僅為心識之變現,還是心外確實存在實有的法。

    此處討論心與法的關係。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識是否獨立於其所認識的對象(法)而單獨存在,涉及對心法關係的體論分析。

    此句說明「道品觀」的定義,即修行者將心意識投向外部客體(外境),透過分析、觀察其性質與因果,以建立正確的見地並消除執著,是修行路徑中至關重要的觀照實踐。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心法構造,指出導致錯誤認知或執著的第二個因素為「妄識」,即對對象產生不正確、不真實的分別認識。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分類。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將心識分為八個層級,此句明確指出所指對象為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將其與第八識(阿賴耶識)區分開來。

    此句探討唯心論之義理,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變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為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重要論點,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明萬法由心造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於心識的妄想執著而投射出的虛幻相狀,揭示了心與境的相依關係及唯心所現的本質。

    此處以夢境比喻對現象界的認知或某種法義的呈現,強調其虛幻不實之性質,旨在說明萬法無實質,皆為意識之投影。

    此句說明「道品觀」的修習方式,強調透過對自心所現之法(心念、法相)進行理性的推求與審視,從而領悟修行道上的品相與次第。

    此處討論識的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真識」通常指超越了妄想分別、契合真如本性的覺知,與對立於此的「妄識」相對,是用以說明心識從迷轉悟之過程的關鍵名相。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將「八識」(眼、耳、鼻、舌、身、意及末那識、阿賴耶識)統攝於「心」之範疇,說明心識的整體構造與組成。

    此處論述唯心或心法之義,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變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之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心與法二元的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法並非兩件獨立的事物,而是互為體用或同一實相的不同側面,旨在導向不二的智慧,避免落入將「心」視為法之外獨立實體的執著。

    此句闡述心與法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之本質與法界(萬法之總體)並無二致,兩者在體上相同,但在功能、定義或觀照的義理層面上有所區分,旨在破除心與外界的對立,建立圓融的認識。

    此句論述心法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心與所觀之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同體),因此心能遍及並攝受一切現象(法),說明心之能覺與法之所覺不二的圓融關係。

    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外部境界與內在心法不二,一切現象皆是心的變現,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心法與現象關係的總攝說明。

    此句描述菩薩之修行境界,指心能隨緣而化現,以對應法界中無數的法相,使心之數量與法界微塵等同,體現其圓滿的攝受能力與普度眾生的廣度。

    此句描述心與法之間的關係,強調一種無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向心在體悟真如或大乘義理時,不再受物質、概念或執著的遮蔽,達到一種通達且自在的境界。

    此句探討心識被客塵等妄想所染汙,導致真如本性被遮蔽(隱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真如到妄心之轉化過程,說明妄染與隱覆是導致眾生不能直覺本性的關鍵原因。

    本句說明「道品觀」的修行核心:首先透過止息妄想與客塵染汙(息妄染),使心境清淨;隨後由內在反照自性的真實狀態(照實性),從而契入正道。
    此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觀照過程的精簡定義。

    此處討論小乘與大乘在觀照層次上的差異。
    小乘之觀止於「初門」,即僅能觀察現象層面的「事識」(對事物的分別認識),未能進入大乘深層的理體觀照或圓融觀。

    此句為對經典結構的分類界定,指出特定段落的內容屬於「道品」,即論述修行路徑與方法之品類。

    此句闡明大乘修行的次第。
    事觀是指對現象、名相、具體事物的觀察與分析,旨在透過對「事」的觀察來破除對象的執著,為後續進入體悟本質的「理觀」奠定基礎。
    依大乘義章體系,修行需由事入理,不可跳過階段。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重點在於「破情相」。
    情相指凡夫對現象、情唸的執著,透過觀照意識到這些感知皆由妄識所生,從而打破對虛幻相狀的依著,回歸真如。

    本句論述修行過程中,透過止息妄想、消除意識中的虛妄分別,使心識回歸到真實不染的狀態,進而達成正覺的觀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則的總結,確認該對象的體性(本質)與前文分析一致,強調其不變的內在特徵。

名相註解
  • 事識:指對外部客觀對象(事境)的認識,對應於對外之識。
  • 六識心:指六根所對應的六種意識,包括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心外有法:指在意識活動之外,獨立存在客觀物質或現象的觀點,與「唯識」之「心外無境」相對。
  • 外境:指心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妄識: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分別心,不能如實地認識對象的本質。
  • 七識心:指除阿賴耶識以外的七種心識,包括五根識、意識(第六識)與末那識(第七識)。
  • 心外無法:指一切法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脫離意識而獨立存在的客觀實體,是唯識、唯心思想的核心觀點。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妄想:指心識對對象產生不正確的認知與執著,未能見其本質而生起錯覺。
  • 自心所現:指所有外在現象皆是內心意識的投射與顯現。
  • 覩:同「睹」,意為看見、觀察。
  • 心所現法:指在意識中顯現的種種法相、念頭或心理現象。
  • 真識:指不隨妄想而轉、如實覺知真如本性的純淨識。
  • 八識:佛教瑜伽行派所說的八種意識,包含前六識、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同體義分:指在本質(體)上相同,但在意義(義)的劃分或定義上有所區別。
  • 一心:指絕對的覺性或主體之心,萬法之本源。
  • 隨法分心:指心隨緣而分化,能根據不同的法相而生起相應的覺知或化現。
  • 微塵數:極小之物質單位的數量,佛教常用於形容極其巨大、不可思議的數量。
  • 彼法: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
  • 無障:即無礙,指心不被客塵或妄想所遮蔽,能直接契入法性。
  • 妄染:指心靈被虛妄的執著與煩惱所染汙,使其失去清淨本然的狀態。
  • 隱覆:指真理或佛性被無明、妄想所遮掩,使其不能顯現。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不求普度眾生的教法體系,在此指其觀照層次較淺。
  • 初門:初步的門徑,指修行或認識的起始階段。
  • 事識之觀:對外在事物的現象、性質進行分別認識的觀察方式,對立於「理」的觀照。
  • 情相:指眾生因心染著而產生的情感、相狀或對外境的主觀執取。

次就體性以 顯不同。三十七品心為體性。心有三重。一者 事識。謂六識心。於此分中心外有法。法外有 心。心於外境分別觀察為道品觀。二者妄識。 謂七識心。於此分中心外無法。一切諸法皆 從妄想自心所現。如夢所覩。於已自心所現 法中推求觀察為道品觀。三者真識。謂。八識 心。於此分中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與法界 同體義分。以同體故將心攝法。一切皆是一 心中法。隨法分心廣備法界微塵數心。心於 彼法從來無障。而為妄染說為隱覆。令息妄 染內照實性名道品觀。彼小乘中但有初門 事識之觀。說為道品。大乘法中初為事觀。次 破情相為妄識觀。後息妄想為真識觀。體性 如是。

31
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三門,從常與無常來論述差異。小乘所修,從始至終都是無常生滅的心識作為本體。大乘則不如此。最初修習無常。最終成就為常。因為成就時以真心為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三個門類,根據是『恆常』還是『無常』來討論其中的差異。。小乘佛教所修行的法門,從開始到結束,其本質都是基於那種無常、不斷生滅的心識。。大乘佛教的見解並非如此。。開始修行對無常的觀察。。最後達到了這種恆常不變的狀態。。因為是以真心作為本體,所以才成就了這個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論述的次第。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的門類,第三門的核心在於區分「常」與「無常」的對立屬性,用以辨析法性的差異。

    本文論述小乘修行之侷限。
    小乘之修習仍繫於心識,而心識在本質上是處於生滅、無常的狀態中,未能徹悟大乘之真如實相,故其體用仍處於輪迴生滅之法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轉折,旨在區分小乘(或對立觀點)與大乘在義理上的根本差異,強調大乘教法具有不同於前述觀點的特殊義理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開始對萬法遷變、不恆常的特質進行觀察與修行,旨在破除對有漏法的執著,是進入深層智慧修習的基礎步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相之語境,指修行者透過對大乘法義的實踐,最終證得超越生死輪迴、恆常不變的究極真理或佛果。

    此句論述心性與境界的關係,說明「真心」作為根本體質,是構成特定心靈境界或處所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體用關係,指出心的本質(體)決定了其顯現的狀態(用/處)。

名相註解
  • 心識:指意識的功能與活動,在佛學中被視為生滅法,與不生不滅的真如相對。
  • 真心:指心的本質,不被妄想迷染的真如心或本心。

次第三門就常無常以論不同。 小乘所修始終無常生滅心識以為體故。大 乘不爾。始修無常。終成是常。成處真心以為 體故。

32
白話直譯
接著以有漏、無漏的義理來說明差異。小乘道品通於有漏與無漏。前二十二種在見道之前。稱為有漏。七覺分、八正道在見道之上。稱為無漏。菩薩所修,最初是有漏。究竟成就時一切皆無漏。因此在涅槃經中宣說。三十七菩提分是清淨梵行。迦葉白問佛陀。有漏善法也能成為無漏法的因。為什麼不能稱為清淨梵行?佛說。有漏性因顛倒,所以不是梵行。三十七品性是無漏,因此是梵行。以此作為依據可以明確得知。最終成就一切無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有漏」與「無漏」的義理,其解釋方式有所不同。。小乘的修行道徑中,既有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法,也有能導向解脫的無漏法。。前面提到的二十二項內容,都屬於在進入見道階段之前的修行過程。。這就被稱為「有漏」。。七種覺悟與八正道都屬於見道階段的修行。。這就稱為無漏。。菩薩在修行剛開始的階段,仍然是有漏的(即仍有煩惱與執著)。。最終達成完全沒有煩惱牽絆的無漏境界。。所以這在《涅槃經》裡面有詳細的說明。。透過修行三十七菩提分,可以淨化並成就清淨的梵行。。迦葉對佛陀說。。即便是有漏的善行,也能夠作為產生無漏智慧的條件。。為什麼不能稱作清淨的梵行呢?。佛陀說道。。具有煩惱漏染的性質屬於一種顛倒錯覺,所以不能稱作清淨的梵行。。第三,因為三十七種菩提心的品相是不染汙的無漏法,所以這被稱為梵行。。用這個標準來驗證,就能清楚知道。。最後圓滿地達到完全沒有煩惱與牽絆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區分與詮釋的邏輯。
    在佛教教理中,「有漏」指與煩惱共生的狀態(仍有漏失),「無漏」指超越煩惱、不生漏失的清淨境界。
    作者在此說明,針對這兩種不同的義理狀態,所採用的解釋路徑或分析方法並不相同。

    此句分析小乘修行的構成。
    在佛教理論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有漏」是指雖在修行但仍受煩惱牽制或依賴世俗因緣的法;「無漏」是指能直接斷除煩惱、導向涅槃的解脫道。
    小乘修行過程中必須經歷由有漏法(如世俗善法、初步禪定)向無漏法(如四聖道)的過渡。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將前述的二十二項修習內容歸類於「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即資糧道與積累階段),明確界定修行進程的時序分佈。

    此句在論述煩惱或染汙之法。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道體系中,「漏」指煩惱之流出,亦指生死輪迴的缺陷。
    凡是與煩惱相隨、未能斷除根源而導致輪迴的法,皆稱為「有漏」。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七覺(七覺支)與八道(八正道)的實踐與體悟,其位階或作用是在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之上,強調這些法門是達成見道證悟的核心路徑。

    此處指修行或智慧達到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狀態,是解脫道的核心特質。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的性質。
    在修行之初(初始),雖然已發菩心並實踐菩薩行,但由於尚未達到完全的覺悟或進入無漏境界,其心意識中仍存有細微的煩惱與習氣,故稱之為「有漏」。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終目標,即完全消除所有有漏之法(受煩惱牽引之法),成就解脫與智慧的無漏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有漏之法轉向無漏之實相的究竟圓滿。

    此句為論著之引證,指出前述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已有明確的闡述,旨在透過權威經典來印證論點。

    本句闡述修行路徑。
    三十七菩提分是覺悟的三十七個組成項目,透過實踐這些法門,能去除煩惱障礙,使修行者的行持達到「梵行」的清淨境界,即完全離欲且寂靜的狀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弟子迦葉尊者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開端。

    此句闡明修行路徑中「有漏」與「無漏」的接續關係。
    雖有漏善法(如在生死輪迴中行善、修習世間禪定)仍有煩惱隨隨,但其累積的福德與定力,可作為進階至無漏法(如般若智慧、解脫道)的基礎與助緣。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真正獲得「淨梵行」之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以辨析對治煩惱的程度以及修行階位是否真正達到清淨之境。

    此處為經典中轉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的開示與解答。

    此句論述「有漏」與「梵行」的對立關係。
    在佛法定義中,梵行是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狀態;而「有漏」是指被煩惱(漏)所染汙,這種染汙使眾生對真實法產生顛倒見(錯誤認知),因此有漏的狀態與清淨的梵行互不相容。

    此處論述三十七菩提心(或三十七法)之性質。
    因其修習之目的在於斷除煩惱、離欲出世,具有「無漏」之特質,故符合「梵行」之義,即清淨的修行路徑。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準則(準)與實證(驗)之上,方能獲得明確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是指透過邏輯推演與教理比對,得出確定結論的過程。

    本句指修行者經過次第修習,最終徹底斷除所有有漏之法(即受煩惱與業力驅使的法),而成就無漏之智與解脫果位。

名相註解
  • 三十七菩提分:佛法中為達到覺悟而設定的三十七個修行項目,包括四念處、四正定、四正勤、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頭陀第一』,在佛教傳承中具有重要地位。
  • 有漏善法:指雖是善行,但因尚未斷除煩惱,仍在生死輪迴之中,隨業力流轉的善法。
  • 無漏法:指超越生死、不染煩惱的真理或修行法,直接導向解脫的法。
  • 淨梵行:指清淨的梵行,即遠離雜染、持守清淨戒律與禪定之修行。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準:指標準、準則或比對的根據。
  • 驗:指驗證、實證,將理論與事實或經文對照以確定真偽。

次就有漏無漏之義以釋不同。 小乘道品通漏無漏。前二十二在見道前。名 為有漏。七覺八道在見道上。名為無漏。菩 薩所修初始有漏。究竟所成一切無漏。故涅 槃中宣說。三十七菩提分為淨梵行。迦葉白 佛。有漏善法亦復能為無漏法因。何故不得 名淨梵行。佛言。有漏性是顛倒故非梵行。三 十七品性是無漏故是梵行。以斯准驗明知。 終成一切無漏。

33
白話直譯
接著從緣心來顯示不同之處。修道有兩種。一是緣治。二是實證。以分別智慧觀察境界,破除煩惱結,稱為緣治。滅觀真心,內心安息,與真如相契不動,稱為實證。小乘法中只有緣治,完全沒有實證。大乘則不如此。最初修習緣治,作為趨向正道的方便。最終成就實證,作為正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對象與心念的關係來顯示其差異。。修行道路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依據緣分來治理。。第二種是實際的證悟。。利用分別智來觀察境界並破除煩惱結縛,這就叫做「緣治」。。透過滅觀消除妄念,回歸真心,使心靈的躁動與慮思平息,契合如來不動的境界,這就稱為實證。。在小乘的教法裡,僅僅是透過因緣來對治煩惱,並沒有真正證得究竟的實相。。大乘的教義並非這樣。。開始修行以對治煩惱,這正是導向正道的方便方法。。最終達到真實的覺悟,並將其證實為正確的修行道路。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法在面對不同對象(緣)時,其心態或心識運作的差異性。
    透過區分「緣」(對象)與「心」(主體認知),來闡明法義上的區別。

    此處指在佛法修習的體系中,將達成覺悟的途徑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通常指世間道與出世間道,或依據具體論述區分為不同層次的修行路徑),旨在為後文詳細分析道的性質與分類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治法或對治方法時,第一種方式是根據對方的根機、條件(緣)而進行對症下藥的調治。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或法義的認可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認識真理分為推論(比量)與實證。
    實證是指透過修行與直觀,直接體悟到法義的真實狀態,而非僅僅依靠邏輯推演或文字理解。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治煩惱的兩種方式之一。
    所謂「緣治」,是指透過對治的對象(緣)進行觀察,以分別智慧分析境相,從而破除心中的結縛(煩惱),是以「對治之緣」來消除煩惱的方法。

    本句描述從修行到證悟的過程。
    透過「滅觀」使心靈不再被妄想牽引,使原本被遮蔽的「真心」顯現。
    當心靈的雜慮(王情息慮)完全止息,與真如本性契合且不再動搖時,即達到了實質的證悟狀態(實證)。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證悟境界。
    小乘雖能透過對治法(緣治)消除部分煩惱、獲得解脫,但其所得之果位仍基於對現象的對治,而非大乘所強調的、對萬法實相(真如)的直接證悟。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教義與此前所述之小乘或他宗見解之差異,強調大乘在義理上的獨特性與超越性,用以破除對大乘之誤解或將其與小乘混同。

    此句描述修行之初階,透過對治(緣治)煩惱與習氣,以此作為進入正式修行道(趣道)的準備與方便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從對治出發,逐步上升至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階段性的理論學習與實踐後,最終體悟到不變的真理(實),並將此體驗作為判定修行路徑是否正確的最終標準(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權教轉向實相的證悟過程。

名相註解
  • 緣心:指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緣)時所產生的心態或認知狀態。
  • 緣治:指依據因緣、根機而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 實證:指透過親身實踐與禪定,直接證得真理,不再依賴推論或他人言說而得的確定認知。
  • 分別之智:能區分法相、分析正誤的智慧,在此指用以對治煩惱的辨析力。
  • 滅觀:一種觀照方法,旨在消除、滅除煩惱與妄想。
  • 王情:指主導心靈的強烈情感或意識之主體。
  • 息慮:止息雜念與慮思。
  • 契如:契合真如,即與宇宙本然的真理完全相符。
  • 小乘法: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
  • 趣道:指趨向於覺悟、通往解脫之道的修行過程。

次就緣心以顯不同。 道有二種。一者緣治。二者實證。分別之智觀 境破結名為緣治。滅觀真心王情息慮契如 不動名為實證。小乘法中唯有緣治全無實 證。大乘不爾。始修緣治趣道方便。終成實 證以為正道。

34
白話直譯
接著從淺深來彰顯不同。聲聞所行與教說各有不同。毘曇所論的修道極為淺顯。只觀四諦十六聖行。成實宗所辨,只觀四諦,名為運用虛假無性的空。菩薩修行時,對一切法不執取有相。也不執取無相。不執取有、無及非有非無之相。於離言說、平等真義中如實證知。因此《地持論》說:何謂大乘三十七品?菩薩對於自身不起妄想分別。也不執取一切非性。於離言說的第一實義中如實了知。如同身念處,其他念處及道品也都是如此。這就稱為大乘三十七品。不生起妄想分別,顯示遠離有的執著。不執取非性,也不執著於無。這說明遠離一切相與言說的義理。這才是真正的法性如實知見。龍樹所說的義理也與此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義理的深淺,來闡明其中的差異。。聲文弟子所實行的修行方法與教導內容是不一樣的。。阿毘達磨中所討論的修行方法層次非常淺。。只需要觀察四聖諦以及十六種聖者的修行行持。。成實論所分析的,僅僅是觀察四聖諦在名稱和運用上是虛假的,且沒有固定自性的空性。。菩薩在修行時,對於所有法門都不執著於有相的表象。。不要對「沒有相貌」這件事產生執著。。不再執著於「有」或「無」的對立,超越了有與無的相狀。。在超越語言文字、平等不二的真實義理中,如實地體證領悟。。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所謂的大乘三十七品是指什麼?。菩薩對自己的身體不再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虛假的相狀。。而且也不執著於任何不屬於本質的法。。對那超越語言文字、最真實的根本義理,有如實的正確認識。。就像對身體的念處修行一樣,其餘的念處以及其他的道品修行方法也都相同。。這部分被稱為大乘三十七品。。不再產生虛假的相狀,就說明已經脫離了對「存在」的執著。。不要執著於「非本性」的否定,也不要執著於「空無」的狀態。。這是在說明脫離相狀、脫離言語描述的義理。。這就是對真實法性如實地領悟。。龍樹菩薩所說的觀點也與這個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轉折,說明作者將採取「淺深」的判準,對法義進行層次劃分,以彰顯教理之不同,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教的分析邏輯。

    此句指出聲聞乘(小乘)在修行實踐與教法傳承上,根據個體根機與階段的不同,其具體的行持方式與教導內容存在差異,並非單一模式。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阿毘達磨(毘曇)與大乘義理的深淺。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強調小乘論書(毘曇)所設定的修行路徑(道行)僅限於解脫個人煩惱,未及大乘之菩提心與圓滿覺悟,故稱其為「極淺」。

    此處強調修行核心在於對四諦(苦集滅道)的深刻體悟,以及對聖者修行路徑(十六聖行)的觀照,旨在透過正見與正行,破除迷妄,證得解脫。

    此處論述成實論(Candraprabha-prakaraṇa)對「空」的定義。
    成實論採取「假空」觀,認為現象在名言與運用上是虛構的(名用虛假),且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無性),而非如中觀般徹底否定一切自相。
    此句旨在區分成實論與後世大乘空義的差異。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契合「空」義,在面對一切現象(法)時,不應生起執著於實有或特定相狀的妄心,以達成無住於相的解脫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至高境界之中道觀。
    在破除對「有相」的執著後,若再次執著於「無相」之狀態,仍屬一種微細的執著(即所謂的「落入空見」)。
    真正的解脫應是既不著相,也不著於「無相」之名相,達到完全的離相。

    此句論述中道之理,旨在破除對立的兩邊執著。
    修行者不應落入「實有」或「斷滅(無)」的偏端,而是在超越有無的對立中,體認到實相並非由有無之相所構成,以此契入不二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覺悟的境界。
    所謂「離言說」是指超越了概念、名相與語言的區分;「平等真義」指萬法本質無異、不墮入對立的絕對真理。
    而「如實證知」則強調非透過邏輯推論,而是透過實踐直接體證真理的原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引出地持菩薩針對前述論題所作的解釋或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屬於引用聖賢之言以資證明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式導引,旨在接下來詳細闡述大乘法門中核心的三十七個教理項目(品類),用以建構大乘義理的系統框架。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破除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
    所謂「妄相」是指將無常、虛幻的身體視為真實、恆常且獨立的「我」之錯覺。
    透過不對身起妄相,能進而體悟空性,脫離自我執著的束縛。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上,不僅要離相,更要排除對所有「非本性」(即外在、虛妄或不相應之法)的執取,以達到純粹的覺悟狀態,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精確辨析的論述風格。

    本句強調修行或智慧達到的最高境界,即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象(離言說),直接契入最根本的真理(第一實義),並對此真理獲得不至偏差的真實認知(如實了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從名言假名轉向體證真諦的過程。

    此處說明修行方法之類比。
    作者以「身念處」的修習方式作為範本,指出其餘的念處(受、心、法)以及八正道等道品的修習邏輯與體系均與之一致,旨在簡化論述,讓讀者依此類推。

    此句為章回或段落的總結標記,明確指出該部分內容涵蓋了大乘教法中關於三十七個品目的論述,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進行結構化分類的標記。

    本句探討心識在證悟後不再生起虛妄分別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不住著於相(妄相)來實現對「有」之執著的超越,進而體現空性或實相。

    此處論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兩種極端:一是對「非性」(否定本質)的執著,二是對「無」(斷滅空)的執著。
    修行者應超越「有」與「無」的對立,避免陷入虛無主義或對否定狀態的錯誤認同。

    本句旨在闡明真諦或實相之特質,即超越一切物質、精神的相狀(相)以及語言文字的描述(言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最終的體悟必須超越概念與名言的限定,方能契入實相。

    本句強調對「法性」(萬法本質)的認知必須達到「如實」的狀態,即不經主觀妄想、不加修飾地直接契合真理,是體悟真理的核心要求。

    此處指龍樹菩薩(Nagarjuna)在中觀思想中對特定法義的闡述,與前文所述的論點在義理上是一致的,用以證明該觀點具有權威性的論據支持。

名相註解
  • 聲聞:指透過聆聽佛法而開悟的修行者,主要指小乘弟子。
  • 十六聖行: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應持守的十六種正行或行持準則。
  • 名用:指名言的稱呼與實際的運用。
  • 無性: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
  • 不取有相:指不執著於事物的外相或實有之見,即不落入「有」的邊見。
  • 無相:指超越了所有形式、名相與物質特徵的狀態,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空性或涅槃的特質,但若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目標而追求,則成為另一種執著。
  • 有無相:指將事物的存在(有)或不存在(無)視為實體而產生的一種對立認知模式或相狀。
  • 離言說:指超越語言文字與概念名相的狀態,因為真理(諦)不可由語言完全表述。
  • 平等真義:指萬法實相中無有差別、對立或高低的絕對平等真理。
  • 如實證知:指如實地、直接地透過修行體驗而獲得的確切認知,而非間接的推論或想像。
  • 妄相: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虛假的相狀或對對象的錯誤執著。
  • 非性:指不屬於該事物本質(自性)的特質,或指虛妄、非真實的性質。
  • 第一實義:指最最高、最根本的真實理法,不依賴於任何假名或權宜之說。
  • 如實了知:指完全正確、不加任何主觀臆測地認識事物的真相。
  • 離有:指脫離對「有」的執著,即不再認定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
  • 無:指空無或斷滅,在此指一種極端且錯誤的「無」之見解。
  • 離相:脫離對現象、形式或概念的執著與認定。
  • 離言: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指不可言說的境界。
  • 真法性: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涉離於妄想、不變不異的法性真理。
  • 如實知:指不依附主觀偏見,完全符合客觀事實地領悟或認識。

次就淺深以彰不同。聲 聞所行教說不同。毘曇所論道行極淺。唯觀 四諦十六聖行。成實所辨唯觀四諦名用虛 假無性之空。菩薩所修於一切法不取有相。 不取無相。不取有無非有無相。於離言說平 等真義如實證知。故地持言。云何大乘三十 七品。菩薩於身不起妄相。亦復不取一切非 性。於離言說第一實義如實了知。如身念處 如是餘念及餘道品皆亦如是。是名大乘三 十七品。不起妄相明離有也。不取非性不著 無也。此明離相離言說義。是真法性如實知 也。龍樹所說亦與此同。

35
白話直譯
接著從粗細層面來顯示差異。聲聞修身念處時,只能粗略認知五根、五塵與無作色等,無法細微分辨。菩薩於身能如法認知界、微塵、色等差別。二乘無法達到這種境界。所以《涅槃經》說:所說色陰,是智所能知的內容。分別這些色法,無量無邊。這不是聲聞、緣覺所能知見。我在那部經中始終未曾說明這些。《地持經》也說:菩薩於身能以無量方便觀察諸處。如同身念處,其他念處、其他道也都是如此。聲聞只是總觀,稱為粗略。菩薩能分別認知,稱為細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從粗淺與精細的程度來區分它們的不同。。聲聞乘修行者在修習身念處時,只能粗略地認知到五根、五塵以及無作色等法,無法達到微細深奧的觀察。。菩薩能於自身中,認知法界中每一微塵的色相差異。。聲聞人與緣覺者都無法達到這個境界。。所以《涅槃經》中說道。。關於色陰的內容,需要透過智慧才能理解。。在分別心中,物質形態是無量且無邊界的。。這不是聲聞者和緣覺者所能知道的。。我在那部經典中終究沒有說到這一點。。《大地持論》裡面也是這麼說的。。菩薩能夠在自己的身體上,運用無量處的方便方法來進行觀察。。就像身念處的修行方式一樣,其他的念處以及其他的修行道也是同樣的道理。。從整體來看聲聞乘的境界,可以稱作是粗淺的。。關於菩薩個別領悟的這種說法,被認為是非常精細的分析。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相判教的體系。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除了基本的區分外,進一步根據論述的精粗、深淺程度(麁細)來區分不同的教法層次或義理細節。

    本文在對比聲聞乘與大乘在觀照法門上的差異。
    聲聞者修習身念處時,對身體組成與感官對象(五根五塵)的認知僅停留在粗重的表象層面,未能深入洞察其微細的本質或空性,顯示其修行的深度與大乘之對比較為淺著。

    此處描述菩薩具備極其精微的觀察力(神通或智慧),能將整個法界中微小如塵的物質色相差異,悉數於自身心境或色身中領悟與體認,體現了事事無礙、微塵含法的圓融境界。

    此句指出大乘菩薩之修行境界、願力或智慧,遠超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乘與緣覺乘,強調大乘之勝義與二乘之侷限。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為前文的論述提供經據支持。

    本句強調對「色陰」(物質色身)的正確認知並非透過感官知覺,而是必須依止於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智」方能徹悟其空性與特質。

    此句討論在「分別心」(對立、區分的認知)的運作下,物質現象(色法)呈現出無量無邊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界如何透過心識的分別而顯現出多樣且廣大的色相。

    此處強調大乘深奧義理之高深,超出小乘聲聞與緣覺的認知範疇,旨在區分乘法之深淺與境界之差異。

    此句為作者或論述者在對照經典時的說明,指出某項義理或內容在先前提及的特定經典中並未被論及,用以釐清教理的出處與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指出前述論點在《大乘心地論》(或稱《地持論》)中亦有記載,用以強化論證之權威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無量處」(指無量眾生、無量壽命、無量世界等)的觀法應用於自身,透過方便的觀照,打破對個體自我的執著,以契合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心與智慧。

    此句為論述修行次第之總結。
    作者以「身念處」作為範例,說明其觀察與修習的方法,並指出其餘三念處(受、心、法)以及其他修行路徑(道)皆遵循相同的理路與運作模式,體現了佛法修習中「以一推多」的通用法則。

    此處是在對比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不同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聲聞乘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且對真理的觀察較為片面,故在與大乘菩薩道的對比下,其總體觀照的層次被定義為「麁」(粗),意指尚未達至大乘那般圓融精細的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菩薩修行或智慧領悟時,將其區分為「別知」(個別、分項的認知)而非總體認知,這種分析方法在義理上被視為較為精微、詳盡的闡釋。

名相註解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對象。
  • 無作色:指非由造作而成的色法,指自然生成的物質狀態。
  • 微塵: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指法界中最小的組成部分。
  • 色別:指物質現象(色法)在形貌、性質或特徵上的差異。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肉身及一切有形色法。
  • 緣覺:指不依師承,由觀察因緣而悟道者,亦屬小乘聖者。
  • 無量處:指對無量眾生、無量壽命、無量世界等廣大空間與時間的觀想,旨在破除小乘的狹隘觀念,培養大乘的廣大心量。
  • 方便觀:指運用適當的手段或方法(方便)來進行禪定觀察,使修行者能契合真理。
  • 別知:指分開、個別地認知或領悟,與「總知」相對,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認知層次之精細度。

次就麁細以 顯不同。聲聞所修於身念處但能麁知五根 五塵無作色等不能微細。菩薩於身知如法 界微塵色別。二乘不及。故涅槃云。所說色 陰中智所知。分別是色無量無邊。非諸聲聞 緣覺所知。我於彼經竟不說之。地持亦云。菩 薩於身能為無量處方便觀。如身念處餘念 餘道亦復如是。聲聞總觀名之為麁。菩薩別 知說以為細。

36
白話直譯
接著從修行發起的角度來論述差異。小乘法義中有兩種不同。一是隨行不同、作意各別,三十七品皆各自生起。因此前後不能同時發起。二是同時心、心所等,依義分別。四念處所取境界不同,所以前後不能同時生起。其餘則能同時生起。因此,初禪地中三十四品能同時俱起。在四念處中,現起一念,與其他合為三十四品。其餘三念處則是前後分別生起。未來二禪三十三品也能同時俱起。在前面初禪三十四種中,未來世除去喜。二禪則除去覺。其餘一切都相似。在其中間禪、三禪、四禪三十二品同時生起。在前面初禪三十四種中,除去喜與覺。其餘一切都相似。空處、識處、無所有處二十九品同時生起。在前面初禪三十四種中,除去喜、覺及三種戒。其餘一切都相似。欲界非想十九道品同時生起。四種精進如意、五根、五力、念處之中,各自生起一種。這就是十九種。小乘就是如此。大乘法中也有兩種。一是修行初起時,三十七品分別生起。二是修行成熟時,三十七品同時頓然生起。所以《地經》說:菩薩每一念都具足一切助菩提法。每一念都同時生起,並非先後次第。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如果從修行如何開始起步的角度來討論,情況就有所不同了。。小乘佛教的法義區分,可以分為兩種。。關於隨行的不同作意,分為三種別學,這十七品內容全部獨立分開建立。。始終前後不相容,沒有片刻能合而為一。。第二,根據同時產生的心識以及心法等,依照其義理來進行分類。。這四個念處所觀察的對象各不相同,所以必須依序觀察,無法在同一時間內同時完成。。剩下的部分在同一時間獲得。。因為這個道理,在初禪的地界中,三十四種心品會在同一時間全部生起。。在那四個念相的趣向之中,其中一個是現起通,其餘的合併起來,總共分為三十四個品項。。剩下的三種念處,在前面或後面會單獨分開說明。。未來的二禪與三十三品,會在同一時間共同興起。。在前面提到的初禪三十四個組成要素中,未來將排除掉『喜』這一項。。在第二禪的境界中,會消除掉(初禪中尚存的)尋思與覺知之動搖。。其餘的部分全部都相似。。在那些禪定狀態之間,第三禪、第四禪的三十二種品相,在同一時間全部顯現。。在之前的初禪三十四種心狀態中,去除了其中的「喜」與「覺」這兩種因素。。其餘的部分也都與此相同。。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等這二十九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全部生起。。在之前的初禪三十四個項目中,去除了喜、覺以及三種戒律。。其餘的部分全部都非常相似。。從欲界到非想非非想處的十九種道品,在同一時間全部興起。。四種精進能如願達成;
在五根、五力、四念處這些修行法門中,選擇並啟動其中一種。。這就是指這十九種情況。。小乘的情況就是這樣。。在大乘佛法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針對修行初期的三十七種作意方法,另外單獨列出說明。。第二點是,當修行圓滿了三十七種修行法門後,這些智慧與功德會一次全部顯現。。所以《地藏經》是這麼說的。。菩薩在每一個念頭中,都具備了所有能幫助覺悟的法。。每一個念頭都完整地 arising,說明這並非前後相續的順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法義分為不同的判準來討論。
    此處由之前的論點轉向討論「起修」(即修行的起始與實踐方式),強調從修行實踐的角度看,其理路與前述有所區別。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教法體系時的邏輯分項,旨在將小乘法義區分為不同的類別(義別),以便進一步闡述其理論差異與階位。

    此處討論的是論典的結構編排。
    在分析「隨行」(隨機而起的心理狀態)時,因其「作意」(對對象的意識導向)不同,而分為三類不同的學習或分析方向,隨後的十七個品項均是針對這些差異而分別建立的論述體系。

    此句討論邏輯或時間上的排他性。
    在分析法義時,若兩者在時間或順序上互不相容(前後),則無法在同一時間點(一時)同時成立。
    強調的是對立或次第的絕對性,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共時性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心法時需區分其產生的次第與同時性,以便釐清心與心所(心法)之間的運作關係。

    本句討論四念處(身、受、心、法)的修行實踐。
    由於四個念處所對治與觀察的對象(境)截然不同,修行者在觀照時必須有先後順序,不能將四種不同的對象在同一瞬間同時捕捉,強調了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證悟果位時,不同法益或智慧獲取的時間順序。
    文中指出除前述部分外,其餘的獲益是在同一時刻共同成就的,強調證悟過程中的同步性。

    本段討論禪定心意識的組成結構。
    在初禪的境界中,並非僅有一種心,而是由三十四種不同的心品(包括主體心、隨心等)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構成初禪的心理狀態。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定業的分類體系。
    文中將「四念中趣」進行拆解,其中一個被定義為「現起通」(指心意識顯現的通達狀態),而將其餘的項目合併計算,最終得出三十四品的總數。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名相的嚴密量化分類。

    此處討論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論述結構。
    作者說明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僅處理其中一部分,其餘的三種念處則在文本的前後部分另有專門的討論,以維持論理的次第。

    此句討論心識或定境的運作機制。
    在特定的禪定或心法運作中,所謂的「二禪」與「三十三品」之法相或功能,並非次第遞增,而是在同一瞬間同步顯現或運作。

    此處在討論禪定階位的細微差異。
    在初禪的構成要素(三十四法)中,隨著修行進階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原本在初禪中存在的「喜」(喜受)將被排除或轉化,以進入更寂靜的狀態。

    此處論述禪定層次的進階。
    在初禪中雖除五蓋,但仍有「尋」(粗著)與「伺」(細著);進入二禪後,心境更加寂靜,除去了尋伺的覺之波動,達到心一境性且內有喜樂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比對時,指出除了前述提及的差異點之外,其餘的所有特徵或性質皆完全相同。

    此處描述禪定修習中不同層次(第三禪、第四禪)的細微品相(三十二品)能同時運作或顯現,強調定境之深廣與心意識之精細,屬對定相之具體分析。

    此處討論禪定層級的遞進。
    在進入更高階的定境(如二禪)之前,需從初禪的組成要素(三十四法)中,捨棄粗重的「喜」(快感)與「覺」(意識的覺知/定向),以達到更深層的寂靜與定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寫法,指在對比多個項目或法義時,除了前文已特別指出差異的部分外,其餘的性質、結構或論述邏輯均與前項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生起狀態,說明在特定的心識運作過程中,包括定境(如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在內的二十九種心品(心之組成成分或種類)能夠在同一剎那共同作用或同時顯現,體現心法運作的複雜性與同步性。

    此處討論禪定修習的進階過程。
    在初禪的階段中,透過修習將原本伴隨的「喜」(精神快感)、「覺」(覺知意識)以及三種特定的戒律(限制)予以除掉,以進入更深、更定、更純淨的禪定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不同法相或教義之差異後,指出除前述差異點之外,其餘特徵均相同,以確立對比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修行在不同定境(從欲界起至非想非非想處)中,對應的十九種道品(修行階位或路徑)能於同一時機共同顯現或運作,體現了大乘義章對修行層次圓融、不分次第的論述。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成就道果時,透過運用特定的心法(如四正精進)來達成如意之果,並從五根、五力、念處等基礎定慧修行中,引發對應的定力或智慧,以達到特定的修行階段。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法義項目進行總結,確認其總數為十九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結項與定量的作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比或歸納小乘佛教的教理特徵、修行目標或其侷限性,以區分大乘之圓滿義。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大乘法進一步細分,以便詳細闡述其內在的理論結構或修證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區分(如真俗二諦或權實之分),以釐清大乘教法的層次。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之結構,說明在特定的修習階段(修始),將「三十七品作意」(即修行時需正覺、專注的三十七種對治或導向方法)作為獨立的章節或項目單獨起筆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之圓滿狀態。
    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完整的修行體系,當修行者達到「修熟」的境界時,不再是次第地獲益,而是所有道品的功能在同一時間頓然契合、共同運作,體現出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地藏菩薩本願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高深境界時,其心念已與覺悟之因完全融合。
    所謂「念念具足」,是指在時間的每一剎那,其心意識中不僅有正念,且自然涵蓋了所有支持成佛的條件與法門,不再有缺失或間斷。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強調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心的顯現(起)是在每一念中完整具足的,並非依循時間線上的先後承接關係,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的執著,顯現心法之同時性或非相續性。

名相註解
  • 起修:指開始修行,或指修行的起始方式與實踐過程。
  • 隨行:指隨業力或因緣而起的心理隨伴狀態。
  • 作意:指意識的轉向或對特定對象的注意,是心理活動的啟動機制。
  • 別學:指區分開來單獨學習或分析的內容。
  • 別起:指在論書結構中獨立分開建立章節或論點。
  • 一向:始終如此,一貫地。
  • 一時:同一時間,或指短暫的片刻。
  • 同時心:指在同一剎那共同產生的心識。
  • 隨義以分:指根據義理的屬性或定義來進行劃分分類。
  • 取境:指心意識所捕捉、觀察的對象(境)。
  • 初禪地:指修行進入禪定最初的階段,即初禪境界。
  • 三十四品:指在初禪狀態下共同生起的三十四種心理組成要素(心品)。
  • 一時俱起:指在同一個時間點(一剎那)共同地生起,而非前後相繼。
  • 四念中趣:指四種念相在心識流轉中所趨向的狀態或類別。
  • 現起通:指心識在顯現(現起)時所具有的通達、敏捷之功能或狀態。
  • 三十三品:指特定的法相分類或心法項目,在此語境中指涉心識運作的細分品相。
  • 三十四:指分析初禪定時,將其組成要素拆解分析出的三十四種法相或心理組成部分。
  • 禪三:指第三禪,捨覺第一義定,離欲且除除除憂。
  • 禪四:指第四禪,捨受捨空定,心境極其清淨、平等且不亂。
  • 三十二品:指禪定中細分的三十兩種心態品相或定之特質。
  • 二十九品:指心法之組成,在特定的義章體系中,將心與心所等分項列為二十九種法品。
  • 三種戒:指在初禪修習中為了維持定境而設定的三種禁制或限制。
  • 十九道品:指從欲界、色界到無色界中,對應不同定境的修行階次或路徑總計十九種。
  • 修始:指修行之初始階段。
  • 修熟:指修行達到成熟、圓滿且穩固的狀態。
  • 頓起:指不經漸次,一次性地完整顯現或契入。
  • 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之簡稱。
  • 助菩提法:指所有能輔助、促進成就菩提(覺悟)的修行方法、條件或善法。
  • 具起:指法義或心境在該剎那完整地顯現,而非分階段產生。
  • 先後:指時間上的順序或因果上的承接關係。

次就起修以論不同。小 乘法中義別有二。一隨行不同作意別學三 十七品皆悉別起。一向前後不得一時。二就 同時心心法等隨義以分。彼四念處取境別 故一向前後不得一時。餘得同時。以是義故 初禪地中三十四品一時俱起。彼四念中趣 一現起通餘合為三十四品。餘三念處前後 別起。未來二禪三十三品一時俱起。於前 初禪三十四中未來除喜。二禪除覺。餘悉相 似。彼中間禪三禪四禪三十二品一時俱起。 於前初禪三十四中除喜及覺。餘悉相似。空 處識處無所有處二十九品一時俱起。於前 初禪三十四中除喜除覺及三種戒。餘悉相 似。欲界非想十九道品一時俱起。四懃如意 五根五力念處之中趣起一種。是十九也。小 乘如是。大乘法中亦有二種。一者修始三十 七品作意別起。二者修熟三十七品同時頓 起。故地經云。菩薩念念具足一切助菩提法。 念念具起明非先後。

37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大小乘所作不同。也可稱為行利不同。小乘所修偏重自利,心中沒有廣大兼顧。因此稱為小乘。菩薩所修兼利自他,因為能兼利。所以稱為大乘。因此《地經》說:不捨眾生而修行道品。這就叫做護持小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大乘與小乘在修行目的與行為上的不同之處。。也可以說是在實踐利他方面有所不同。。小乘修行者傾向於追求自身的解脫,心量不能廣大周遍地兼顧他人。。就稱作是「小」。。菩薩的修行是同時讓自己和他人獲益,所以稱為「兼利」。。所以才稱它為「大」。。所以這是在《地經》中所說的。。在修行菩薩道的過程中,不放棄任何眾生。。這被稱為護持小乘的教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分析大乘菩薩(大)與小乘聲聞緣覺(小)在發心、行持及所追求之果位上的根本差異,區分權乘與實乘、自利與利他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機或修行階位的差異。
    所謂「行利」,是指菩薩在利他行(行利有情)上的實踐程度與方法;「不同」則是指根據機根與位階的高低,其利他的廣度、深度及圓融程度有所區別。

    此處論述小乘與大乘之根本差異。
    小乘(聲聞、緣覺)之修行目標在於斷除煩惱、自證解脫,故其發心侷限於個人解脫(自利),缺乏大乘菩薩以普度眾生為前提的廣大慈悲心與普度願力(廣兼)。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判析語境中,用以界定特定範疇在對比中的相對地位或層次,將其定義為較低或較小的階段。

    此句闡明菩薩道與小乘阿羅漢之區別。
    小乘僅求自利,而菩薩行強調「自利利他」的圓融,將自覺與覺他合一,使修行不再侷限於個人解脫,而是在救度他人的過程中完成自身的圓滿。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義或名相被定義為「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其義理廣大、包容性強或能救度眾生之功德深廣,故得此名。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描述菩薩行的核心,即將「救度眾生」與「自身修行」合而為一。
    修行道品(菩薩道)的目的並非為了個人的解脫,而是在利他的過程中完成自我的圓滿,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不二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教在權法(方便法)上的運用。
    為了讓根機較淺的人能接納佛法,先以護持小乘之教義作為基礎,使其在不至墮落的情況下逐步向上導向大乘,此為「權方便」的教學策略。

名相註解
  • 大小:指大乘(Mahayana)與小乘(Hinayana)。
  • 行利:指菩薩實踐利他之行,即透過各種方便法門利益眾生。
  • 自利:指修行以自身的離苦得樂、斷除煩惱為主要目的。
  • 廣兼:指心量廣大,能將利他與自利兼顧,普惠一切眾生。
  • 兼利:指同時獲益。在此指兼顧自身解脫與眾生利益,不偏廢其一。
  • 目:稱呼、命名。

次明大小所為不 同。亦得名為行利不同。小乘所修偏為自利 心無廣兼。名之為小。菩薩所修兼利自他以 兼利。故目之為大。故地經說。不捨眾生修行 道品。名護小乘。

38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大小乘對治障礙的不同。聲聞所修只斷除四住,無法徹底究竟。菩薩所修行的五種,能同時安住於通達、斷除與息滅緣起煩惱的治法。因為其義理深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大乘和小乘在對治障礙上的不同之處。。聲聞乘的修行僅僅是斷除四種煩惱住,無法將一切煩惱徹底窮盡。。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是透過通達、斷除並兼顧息滅的因緣來予以治癒(對治)。。是因為它的深度與廣度非常深遠寬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旨在分析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消除修行障礙(如煩惱、習氣、執著)時,其方法、目標及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聲聞乘(小乘)與大乘在修行目標上的差異。
    聲聞者雖能斷除四住心(四種煩惱的停留),達到阿羅漢果位,但就大乘視之,其所斷除的煩惱仍有殘餘(如習氣或細微煩惱),未達至大乘所追求的完全圓滿、一切煩惱徹底窮盡的佛果。

    本句論述菩薩在五住(五個修行階段)中,如何運用「通、斷、息」三種對治手段來處理煩惱與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要斷除現前煩惱,更需通達實相並使煩惱息滅,以達到圓滿的治癒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說明大乘教法或佛智之特質。
    深指理義之深奧,廣指涵蓋之周遍,強調其能容納一切眾生且能破除所有迷執的特質。

名相註解
  • 治障:指對治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通常指對治煩惱障與所執著的法執。
  • 四住:指四住心,即煩惱在心中停留不去的四種狀態(貪、嗔、癡、慢),亦指導致輪迴的四種根本煩惱之停留。
  • 五住:菩薩修行中由信、師、行、忍、願所構成的五個漸進階段。
  • 通斷兼息:指對治煩惱的三種方法:通(通達實相以破除執著)、斷(直接斷除煩惱)、息(使煩惱平息不再生起)。
  • 深廣:指大乘佛法理義之深奧與應用範圍之寬廣。

次明大小治障不同。 聲聞所修唯斷四住不能窮盡。菩薩所行五 住通斷兼息緣治。以深廣故。

3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大乘與小乘證果的不同。小乘所修只能證得聲聞、辟支佛的果位。菩薩所行能證得佛果。又小乘所修的道品,只能得方便果。無法證得性淨。大乘所行則能同時證得性淨與方便的果位。所以《涅槃經》說:三十七道品能成為煩惱不再生起的因緣。也能作為證得涅槃的決定因。以方便與菩提斷除障礙,遠離染污。能使煩惱徹底不再生起。這就是道品的作用。因此能成為煩惱生起的因緣。性淨與涅槃之道能顯現這一切。所以能作為證得涅槃的決定因。大小乘的差別大致如此。以上是對道品義理的總體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大乘和小乘在成就果位上的不同之處。。小乘佛教的修行方式,只能達到聲聞或辟支佛的果位。。菩薩所實踐的修行,能夠使其達成成佛的果位。。此外,小乘修行者在修習道品後,所獲得的是一種方便性的果位。。無法體悟到自性原本就是清淨的。。大乘修行者,能圓滿獲得本性清淨且具備方便之果位。。所以才稱之為涅槃。。這三十七種法門能讓煩惱不再產生,成為消除煩惱的根本原因。。同時也為達到涅槃而造就了原因。。透過方便菩提,消除障礙並遠離染汙。。能夠讓煩惱徹底地不再產生。。這個道業(或修行路徑)能夠成立並展開。。所以為了這個原因,才成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因緣。。透過自性清淨的涅槃道,才能將其顯現出來。。所以為了他們,而設定了能讓他們領悟的因緣。。關於規模大小的不同,區分的重點大概就是這樣。。前面關於通解道這一品的義理說明到這裡就結束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分析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緣覺在修行目標與最終果位(如佛果與阿羅漢果)上的本質區別。

    此句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目標差異。
    小乘修行以個人解脫為目標,其果位僅限於依師聞法而證果的「聲聞」或獨自覺悟的「辟支佛」,無法達到大乘所追求的圓滿佛果。

    此句闡明菩薩道的實踐目的與必然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菩薩行的積累(如六度萬行),最終能將其轉化為圓滿的佛果,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行」與「果」的因果關聯。

    此句討論小乘修行之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小乘之修行雖能解脫生死,但其所得之果位(如阿羅漢果)僅是暫時的、方便性的解脫,而非大乘所追求的究竟圓滿覺悟(無學果)。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未能去除客塵煩惱或誤解法義,將無法證得心性本自清淨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與修行,去除外在與內在的染汙,以恢復本有的清淨性。

    本句說明大乘修行之目標與成果。
    大乘不單追求自覺的解脫,更強調在「本性清淨」(體)與「方便手段」(用)的圓融中,獲取能度眾生的圓滿果位,體現了體用不二的修行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解脫、滅盡苦惱之狀態的論述,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究極境界定名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三十七道品」(三十七助道品),強調透過修行這些對治法,可以切斷煩惱產生的條件,使其不再生起,從而達到解脫。
    所謂「不生生因」,是指創造一個讓煩惱「不再生起」的因緣。

    此句闡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習或願力,建立起能導向最終解脫(涅槃)的條件與因緣,使涅槃不再是遙不可及的目標,而是具有必然性的結果。

    此句論述修行之手段。
    所謂「方便菩提」是指為了達成覺悟而採用的權宜方法,其核心功能在於斷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障),使心靈脫離世俗煩惱的染汙(染),進而證得真實的菩提。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或依止特定法門後,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的種子(俱使),使其不再地久天長地生起,達到永離生死、究竟解脫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因緣成熟後,修行解脫的道路(道)得以建立並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理路之成立與實踐之可能。

    此句探討因果論中的生起機制,說明特定條件(彼)如何成為導致結果產生(生因)的關鍵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的是邏輯上的因果推導與法義的成立條件。

    此句論述修行之目的與路徑。
    強調透過契合自性清淨的涅槃修行道,方能將本來就具足但被遮蔽的真如本性(或佛性)顯現出來,體現了從迷轉悟的實踐過程。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理。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佛陀為了使眾生能最終覺悟(了因),而依其根機開設對應的修行方法或教理,使之能從因導向果。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對不同層次、規模或範圍的法義區分(大小之辨)已大致完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收束某個論點的分析。

    此句為章節結語,標誌著《大乘義章》中關於「通解道」這一部分的論述已經完結。
    通解道旨在對大乘佛法的整體義理進行總括性的解析,為後續深入研究各個具體法門奠定基礎。

名相註解
  • 大:指大乘,以菩提心為本,目標是成佛,普度眾生。
  • 小:指小乘,指聲聞與緣覺,目標是以解脫自身痛苦為先,成就阿羅漢果。
  • 佛果:指圓滿覺悟的果位,即成佛。
  • 方便果:指非究竟的果位,雖能暫時脫離苦海,但尚未達到完全的圓滿覺悟,屬權限性的果報。
  • 性淨:指心性本有的清淨狀態,不被煩惱與客塵所染汙的本質。
  • 大乘所行:指大乘菩薩為利眾生而修習的菩提道。
  • 方便菩提:指為了導向覺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修行方法。
  • 斷障:指消除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內在障礙(如煩惱障與所知障)。
  • 離染:指脫離物質與精神上的汙染、貪著及世俗煩惱。
  • 畢竟:於佛經語境中指「究竟」、「徹底」,指不再回歸或不再復發的最終狀態。
  • 涅槃道:指導向涅槃、解脫痛苦且止息煩惱的修行路徑。
  • 通解道:指對佛法教義進行全面、通透的理解與解析之道路或方法,在《大乘義章》中指對大乘義理的總體概括說明。

次明大 小得果不同。小乘所修唯得聲聞辟支佛果。 菩薩所行能得佛果。又復小乘所修道品得 方便果。不得性淨。大乘所行具得性淨方便 之果。故涅槃云。三十七品能為煩惱作不 生生因。亦為涅槃而作了因。方便菩提斷障 離染。能令煩惱畢竟不生。是道能起。是故為 彼而作生因。性淨涅槃道能顯之。是故為彼 而作了因。大小不同辨之略爾。上來通解道 品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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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將分別解釋道品。首先解釋念處。因為以四念處破除四種顛倒,開啟實相之門,所以先加以說明。而且道品以智慧為主。念處即是智慧。因此先加以說明。其中大略分為七個方面來分別說明。一、解釋名稱義理;二、分為總說與別說。三、說明三種念處的不同。四、就有漏與無漏來分別。五、討論次第。六種顯示觀察的相狀。第七,解釋其文義。什麼是名字?身、受、心、法,這四種。色的形體聚集,稱為身。領受稱為受。能緣稱為心。自身體性稱為法。守護境界稱為念。身等四種生起念的處所,稱為念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門之中,這裡是關於「別解道」的品相。。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念處。。因為要用四種正念來破除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才能開啟進入真實相的門徑,所以首先要對此進行辨析。。此外,在修行的道品之中,是以智慧作為主導。。正念的修行本身就是一種智慧。。所以要先加以分辨。。在這些內容之中,簡單地用七個方面來區分說明。。首先解釋名稱的意義,其次區分總體的概況與個別的差異。。三明與三種念處是不同的概念。。第四點,就是區分是有漏的法還是無漏的法。。這五部論典的編排順序。。六種顯現出來的觀照相狀。。第七部分,解釋經文的文字義理。。它的名稱是什麼?。身體感受的心法是第四種。。由物質的形體聚集在一起,就稱作身體。。領會並承接,且口頭表示接受。。能夠作為緣起(認識對象)的主體,就稱為心。。這種自有的體性被稱為「法」。。心能專注於當下的對象,這就叫做「念」。。以身體為首的四種產生正念的對象,就稱為「念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教義分為不同門類,此處進入第二門,專門討論「別解道」,即針對特定教義進行詳細解析與證悟的道路。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對「念處」這一修行法門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建立正確的義理基礎,以便後續推導大乘之深義。

    本句闡明修行的邏輯順序:必須先透過「四念」(不淨、有漏、無常、無我)來對治「四顛倒」(把不淨視為淨、有漏視為不漏、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方能顯現萬法本然的實相。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道品」,強調在實踐解脫道時,智慧(慧)起到的主導與核心作用,是用以破除煩惱、導向覺悟的關鍵。

    此句闡明「念」與「慧」的內在統一性。
    在修行體系中,念處(正念)並非僅是單純的記憶或專注,而是一種能覺知法相、不至迷亂的覺察力,這種覺察力本身即是智慧(慧)的體現,使修行者能透過正念而生起對真理的洞察。

    在探討複雜的教義或對比不同法門之前,必須先對基本概念進行清晰的辨析與區分,以免混淆義理。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
    作者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設定一個由七個面向(七門)構成的分析框架,用以對前述內容進行邏輯上的分類與剖析。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綱要,旨在確立分析對象的邏輯框架。
    首先透過「釋名義」釐清概念定義,隨後以「分總別」將對象分為「總論(概括)」與「別論(詳細分析)」兩部分,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方法。

    此句旨在區分「三明」(覺悟的智慧)與「念處」(修行覺察的對象)之差異。
    三明側重於結果的智慧體現,而念處側重於修行的正念觀察,兩者在法義定義與功能上不應混淆。

    此處討論在對法進行觀察或分類時的四種標準之一,旨在區分修行過程或法相中,哪些是仍處於輪迴、有煩惱牽引的「有漏」狀態,哪些是已解脫、不墮輪迴的「無漏」狀態。

    此處指在闡述大乘教理時,所採用的五部論典之邏輯排列順序,旨在建立系統性的義理架構,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法義。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理論體系中,透過觀照而顯現出的六種相狀,用以對照或分析心法之運作。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記,指出在分析完前六項後,進入第七個步驟,即針對經文的具體文字內容進行詳細的詮釋與義理分析。

    此句為詢問法義或特定名稱的問詢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教義、名相或修行階位的定義與解釋。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的分類。
    身受心法是指意識對身體感受(受)的覺知與運作,是心法分類中的第四項。

    此句解析「身」的組成,說明肉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各種物質(色)與形態(形)暫時聚集而成的複合體,旨在破除對身體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在接受教法、指令或戒項時,不僅內心領悟接納,且在形式上予以明確的承諾與回應,體現了傳法過程中的承接儀式與心態。

    此處在論述心的定義。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小乘與大乘義章之分析)中,心被定義為「能緣」,即具有意識能力、能夠對外境(所緣)產生認識作用的主體。

    此處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自存的體性或實相,在名言上被定義為「法」。
    這屬於對名相(名稱)與自體(實質)之對應關係的分析。

    此句定義「念」的機制。
    在禪定與心法修習中,「念」的核心在於心不散亂,能持續地守住、繫結在特定的修行對象(境)上,不使其脫落。

    本句定義「念處」的義理。
    指修行者將正念專注於身、受、心、法四個對象,透過對這四處的覺察,排除妄想,達到止觀之效。

名相註解
  • 別解道: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個別法相或教義進行深入分析、分別理解而達到覺悟的路徑。
  • 四顛倒:指將不淨視為淨、有漏視為不漏、無常視為常、非我視為我之錯誤認知。
  • 實相門:指體悟萬法真實相貌的境界或路徑。
  • 釋名義:解釋名稱的含義與定義。
  • 分總別:將內容分為「總」與「別」兩類,其中「總」指整體概括,「別」指個別詳細分析。
  • 三明:指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是證悟後獲得的超凡智慧。
  • 五論:指大乘佛教中五部重要的論典,通常用於建構義理體系。
  • 顯觀相:指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明顯呈現於心意識中的相狀。
  • 身受:身體所感受的苦、樂、不苦不樂之感。
  • 領納:領會並接納。
  • 稱受:口頭稱諾並接受。
  • 能緣:指能夠認識、覺知對象的主體功能,與被認識的「所緣」相對。
  • 自體:指事物本身固有的體性,不依賴他物而成立的本質。
  • 身等四種:指四念處,即身(身體)、受(感受)、心(心念)、法(心法/現象)。

第二門中別解道品。先解念處。良 以四念破四顛倒開實相門故先辨之。又復 道品用慧為主。念處是慧。是故先辨。於中 略以七門分別。一釋名義二分總別。三明三 種念處不同。四就有漏無漏分別。五論次第。 六顯觀相。七釋其文。名字是何。身受心法是 其四也。色形聚積名之為身。領納稱受。能緣 曰心。自體名法。守境名念。身等四種生念之 處名為念處。

4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總說與別說。理論上,一切諸法都可以作為總念處與別念處。現在僅以五蘊及三無為法來說明總說與別說。分別將五蘊及無為法分為四念觀。這稱為別說。總體緣於五蘊及無為法,稱為法念觀。這稱為總說。什麼是別相?色蘊為身。受蘊為受。識蘊為心。想、行以及三無為等合起來稱為法。五蘊已經具足。依觀察就能得到。何必再分為四種來解釋?蘊法的開合並不固定。總的來說,只有有為法。有時分為二類。只有名與色。四蘊稱為名。色陰稱為名色。有時分為三類。所謂三修。如《涅槃經》所說。即是指:身、戒、心。於色陰中,五根稱為身。防護約束稱為修。身與語的二業稱為戒。四陰稱為心。又分為煩惱、業、苦等各別。這也是三種。有時說為四種。即四念、四食、四識住等。如《涅槃經》所說。如何將五陰分為四食?於色陰中說段食。識陰為識食。於行陰中說思與觸。想與受則不論。除識以外的諸陰,為識所依。稱為四識住。有時分為五種。即是五陰。有時分為六種。即五陰及不相應行。有時說為十二種。所謂十二入、十二因緣。有時說為十八種。即是指:十八界。或又宣說二十二根。如此並非只有一種。現在依據一個門類,暫且分為四種。依此而起觀行,是為了破除四種顛倒。因此說有四種顛倒。常、樂、我、淨,這就是四種顛倒。凡夫多在色法中執著為清淨。在受中執為快樂。在心中執為常住。於想、行等一切法中建立有我。為了破除此見,觀色為不淨以破除清淨的顛倒。觀受是苦以破除快樂的顛倒。觀心無常以破除常住的顛倒。觀諸法無我以破除我的顛倒。別相就是如此。總相是什麼?廣泛解釋有六種。一、總觀五蘊及無為法為苦、無常、空、無我等。二、總觀五蘊及無為法,作為四諦十六聖行。三、總觀五蘊及無為法,名為作用虛假、無自性、空寂。四、總觀五蘊及無為法,妄想虛假、無相、空寂。五、總觀五蘊及無為法,虛妄妄想全都現於心中,最終無有真實法。六、總觀五蘊及無為法,真法集起,本性常寂。就第一門來說,觀苦、無常只局限於五蘊。觀空、無我則通於無為法。現在暫且依五蘊來分別說明。這種觀行難以成就,需漸次修習才能圓滿,在其中又有二十個門類。於五蘊中,兩兩合觀,共有十個門類。色與受合觀作為第一門。色與想合觀為第二門。色與行合觀為第三門。色與識合觀為第四門。除去色陰。受與想合觀為第五門。受與行合觀為第六門。受與識合觀為第七門。除色除受。想與行合觀為第八門。想與識合觀為第九門。除色、受、想。行與識合觀為第十門。三三合觀共有六門。色、受及想合觀為第一。色、想、行合觀為第二。色、行、識合觀為第三。除去色陰,受、想、行合觀為第四。受、行、識合觀為第五。除色、除受,想、行、識合觀為第六。以此合前,共為十六門。四四合觀共有三門。色、受、想、行合觀為第一。色、想、行、識合觀為第二。除去色陰。受、想、行、識合觀為第三。合前共十九門。這十九門名為總方便。五陰合觀再作為一門。合前共二十門。這最後一門名為總念成。這一部分正是毘曇中總念處的觀法。第二門是總觀五陰及數滅法,作為四諦十六聖行。觀察生死中有漏的果報五陰,作為苦諦。在其中分別觀察為苦、無常、空與無我。這就是四種修行。觀察生死因的五陰行,作為集諦。在其中分別觀察因、集、有、緣,又成為四行。合前共為八行。觀察無漏的五陰,作為道諦。在其中分別觀察道如足跡、乘等,又成為四行。合前共為十二行。觀察數滅無為之法,作為滅諦。在其中分別觀察滅、止、妙、出,又成為四行。合前共為十六行。這一門對應於毘曇法中煗、頂以上的一切觀行。這些統稱為法念觀。第三門是總觀五陰及無為法,名為假有,稱為世諦。無性空寂,作為真諦。在成實法中偏重論述這個義理。第四門是總觀五陰及無為法的虛妄相有。如同幻化、乾闥婆城、熱時陽焰等。這稱為世諦。無相空寂,作為真諦。這裡所說的空,不僅僅是無自性。乃至因緣的相狀也都不存在。如同遠望陽焰似有水,近看卻完全沒有。不僅無自性,乃至連水的存在也不可得。一切法就像這樣。第五門。總觀五陰及無為法,心外無有一法。一切都是由妄想自心所顯現。如夢中所見,皆是心所造作。這稱為世諦。究其本體本來無有,名為真諦。第六門如下。觀察五陰及無為法,皆是真實如來藏性緣起所成。這稱為世諦。究其本性唯是真如。自本以來常寂不動,名為真諦。此後三門是在大乘中所說。小乘不討論此義。這六者都是總相法念的差別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總」與「別」的區分。。從理上的實際通達來看,所有的法都可以被視作總括與個別的念處。。現在針對五蘊以及三種無為法,來詳細說明其總體的概況與個別的差異。。將五陰(五蘊)以及無為法分開,來進行四念觀的修行。。就稱作是「別」的情況。。將五蘊以及無為法總括起來觀察,就稱為法念觀。。所謂的「目」,是指總括全體的綱領。。所謂的「別相」是指什麼?。色陰也就是我們所說的身體。。所謂的受蘊,指的就是感受。。識陰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心。。將想、行,以及三種無為法等合併起來,就稱為「法」。。既然五蘊(五陰)已經存在。。透過觀察就能完整地獲得(領悟)。。為什麼要費力去做這四種解釋呢?。陰法(五蘊)的範圍,在分析與概括時並不固定。。總結來說,所謂的「唯一」,指的就是有為法。。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只有名色(精神與物質)這兩種組成。。由色、受、想、行這四個陰(蘊)組成的部分,稱為「名」。。所謂的色陰,就是指名色中的「色」法。。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指的三種修行。。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一樣。。也就是說。。身體的戒律與心的戒律。。說明在色陰(物質色蘊)當中的五種感官,即被稱為「身」。。防止與禁制(惡習)就叫做修行。。把關於身體和言語這兩種行為的規範,設定為戒律。。所謂的四陰,指的就是心。。此外,還說明瞭煩惱、業以及苦這三者之間的差異。。這同樣分為三種。。或者有說法將其分為四種。。指的包括四種念法、四種飲食以及四種意識的住處等內容。。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為什麼要把分陰(指部分陰蘊)歸類為四種食?。在討論色陰的內容中,說明瞭關於飲食(段食)的事項。。意識本身就是意識的食物。。在行蘊之中,討論了關於「思」與「觸」的內容。。關於『想』與『受』這兩個心所,這裡不再討論。。除了意識之外的其他三蘊(色、受、想、行),都是意識所依據的對象。。這被稱為「四識住」。。或者可以分為五類。。指的就是五陰。。或者可以分為六類。。五蘊以及那些不與心相應的行法。。也有說法認為是十二種。。這裡所說的「十二」,是指進入對十二因緣的分析與理解。。也有說法認為是十八種。。也就是說。。十八個界。。或者再次說明二十二根。。就像這樣,不能將其視為單一的個體。。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進一步分為四種情況。。根據這個基礎來進行觀察思考,目的是為了破除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所以才提出了「四耳」的說法。。所謂的常、樂、我、淨這四種觀念,其實都是一種錯誤的認知(顛倒見)。。普通人大多會對物質色相產生追求純淨或美好的執著。。在感受之中,將其計較認定為快樂。。心裡執著於恆常不變。。在意識、行為等所有現象中,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為了破除這種錯誤見解,透過觀察色身的不潔,來消除對物質色身的執著與錯誤認定。。觀察感受本身就是一種苦,藉此打破將其誤認為是快樂的錯覺。。觀察心念在不斷變化且無常,以此來打破將心視為永恆不變的錯誤顛倒見。。透過觀察法沒有自我,來破除對自我的錯誤執著。。個別的相狀
就是這樣。。所謂的「總相」是指什麼?。概括性的解釋分為六種。。第一,全面觀察五陰(五蘊)以及無為法,發現它們全部都具有苦、無常、空和無我的特性。。第二部分,綜合觀察五蘊(色心組成)以及無為法(不隨因緣變遷的法),並以此為基礎來闡述四聖諦與十六種聖者的修行階段。。第三種總觀,是觀察五蘊以及無為法,發現它們的名字和作用都是虛假的,沒有實體,本質是空寂的。。透過四種總體觀察,發現五蘊以及無為法其實都是妄想,是虛假的,沒有實相且本質空寂。。總體觀察色陰、受陰、想陰、行陰、識陰這五蘊,以及那些無為法,發現它們全都是虛假的妄想,全部是在心中顯現的,本質上根本沒有實體。。在六種總括性的觀察中,將五陰(五蘊)與無為法視為真實法之聚集,其本性永遠寂靜。。在第一個門類中,觀察苦與無常僅限於五陰之中。。透過觀察空性和無我,就能通達無為的真理。。現在先從五蘊的角度來分析說明。。這種觀法很難馬上達成,需要透過循序漸進的練習才能成功;在其中,針對不同的觀察角度分為二十個門類。。在五陰之中,將兩兩組合起來觀察,共有十種門徑。。把對色彩形態的感知與感受結合起來觀察,作為進入修行的第一個門徑。。將色法與想法結合起來觀察,這是第二個門徑。。將色法與行法結合起來觀察,這是第三個門徑。。觀察物質(色法)與意識(識法)的結合,這是第四個觀察門。。去除色陰(物質身體)的執著與影響。。將『受』與『想』結合起來觀察,作為第五個門項。。將受與行的對治結合起來觀察,這是第六門。。將『受』與『識』結合起來觀察,這就是第七個門項。。排除掉物質形態的色法,以及感受層面的受法。。將『想』與『行』這兩種心所結合起來觀察,就是第八門。。將想像與識辨結合起來觀察,作為第九個門項。。排除掉關於色法的感受與想念。。將行與識兩者合併在一起觀察,這是第十個門項。。將三種三項要素結合起來觀察,共有六個門路(切入點)。。把物質、感受和對象的認知,在觀察時合而視之為一個整體。。將色、想、行這三者合併起來,就構成了第二種情況。。由色法、行法與識法結合而成,這就是第三種。。去掉色陰,將受、想、行三者合在一起,作為第四個項目。。將受、行、識這三種心所合在一起,計算為第五項。。去掉色法,以及受、想、行三種心所,剩下的意識與其結合,就構成了第六識。。用這個道理與前面內容相通,總共合在一起就是十六項。。關於「四四合觀」這套觀察方法,可以分為三個方面來分析。。把色、受、想、行這四個要素,合併在一起觀察視為一個整體。。將色、想、行、識這四個要素合在一起觀察,可以分為兩類。。去除色陰(物質身體)的執著。。將受、想、行、識這四項合併起來觀察,可以分為三類。。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九項是一樣的。。這十九個門項的名稱,統稱為「總方便」。。將五蘊合在一起觀察,又把它們視為一個整體。。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二十項內容相通。。接下來的這一門,被稱為「總念成」。。這裡正好是用毘曇中關於總念處觀的內容來對應。。第二個門項是全面觀察五蘊以及各種滅盡法的理路,以此來構成四聖諦與十六聖行。。觀察那些生死輪迴中、由煩惱引起的果報之聚集,將其視作苦諦。。在其中分別觀察苦、無常、空以及無我這四種特質。。這就是所謂的四行。。觀察造成生死輪迴的因素,也就是「行」與「五蘊」,這就是所謂的集諦。。在其中,另外觀察關於原因聚集的緣起條件,這部分又可以分為四種類別。。這部分是為了承接前文,共分為八項。。觀察不再被煩惱汙染的五蘊,將其視為修行的真理(道諦)。。在其中另外觀察修行道路就像足跡一樣,而乘法又分為四種行相。。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十二項內容相通。。觀察那些能使煩惱與痛苦熄滅的無為法,將其視為滅諦。。在其中另外觀察「滅」、「止」、「妙」與「出」這四個方面,並將其分為四類來分析。。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六項是一樣的。。這個門類對應的是在毘曇法中,從暖頂階段開始往後的所有觀行修行。。這在通用稱呼上被稱為「法念觀」。。第三個門徑是總括地觀察五蘊和無為法的名稱與作用,這些暫時設定的名稱就稱為世俗諦。。認為沒有固定本性、空靈寂靜,就是真正的真理。。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傾向於討論這個義理。。第四個階段是全面觀察五蘊以及無為法在虛妄相上的存在現象。。就像幻術變出來的乾闥婆城,或是夏天烈日產生的熱氣一樣。。這被稱為世俗諦。。將沒有相狀、空靈寂靜的狀態視為最終的真實真理。。這裡所說的「空」,不僅是指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甚至連因緣的相貌也不存在。。就像陽光照射下的海市蜃樓之水,遠看好像在那裡,但靠近一看就完全沒有。。不僅沒有所謂的本性,甚至連水這種物質也沒有任何可以執著得到的實體。。所有的現象(萬法)就是像這樣。。第五個方面是:。總結地來看,無論是構成人的五蘊,還是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全部都不能脫離心識而獨立存在。。所有現象都是由自心的妄想所顯現出來的。。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由心意識創造出來的。。這被稱為世俗諦。。徹底體悟到事物的本質原本就是空無的,這才叫做真諦。。接下來說明第六個門項。。觀察這五蘊以及無為法,發現它們全部都是由真實的如來藏本性,透過因緣條件聚集而成的。。這被稱為世俗諦。。徹底探究事物的本質,發現那就是真如。。從最開始就一直處於寂靜不動的狀態,這就稱為真諦。。接下來會在三門大乘的內容中詳細說明。。關於小乘的部分就不在此討論了。。這六種情況,都只是對總相法念的不同區分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的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體系中,「總」指總括性的概論或總綱,「別」指詳細的分類或分論。
    作者在此提示將進入對整體與局部、概論與詳論之關係的分析。

    此句探討念處(正念)的普遍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能通達理實(真理之實際),則不再侷限於四念處(身受心法)的特定分類,而能將一切現象(諸法)皆視為修行正念的對象,達到總括(通用)與別相(個別)的圓融。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作者準備將「五陰」(有為法)與「三無為法」作為分析對象,運用「總(概括)」與「別(區分)」的邏輯體系來展開法義分析,旨在釐清有為與無為之性質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觀法之對象。
    將組成個體的五陰(有為法)與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區分開來,並分別對應於四念觀(不淨觀、遷逝觀、離欲觀、四念處)中進行觀察,以破除對色身與法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某種區分或差異的狀態。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格義)中,「別」通常指對象之間存在差異、不相類或不相等的狀態,此處旨在為前文所述的差異性給予一個定義性的名稱。

    本句定義「法念觀」的對象。
    法念觀並非單一對象的觀照,而是將組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以及不隨時間生滅的無為法(如空性、涅槃等)總括起來,以觀察其性質與運作,從而破除對法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編纂的結構。
    在佛教論著的體例中,「目」指目錄或綱要,具有總括全文、統領各項細節的功能,使讀者能從整體把握義理脈絡。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別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在討論總相(共相)與別相(個相)的區別,以釐清法相的總體與個別特徵。

    此句旨在說明五陰(五蘊)中「色陰」的實義。
    在分析色陰時,將其定義為物質形態的「身」,用以區分於受、想、行、識等精神層面的陰。

    此處為對五蘊中「受蘊」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受蘊的功能即在於對客塵的感受與領受。

    此句論述心與識的關係。
    在部派佛教或早期的心法分析中,「陰」指蘊(skandha),「識陰」即識蘊。
    此處旨在說明心之本質即是識蘊的聚合,將識的機能定義為心的主體。

    此處在討論「法」的定義範圍。
    在阿比達摩(論宗)的體系中,「法」是指一切存在的現象。
    這裡將有為法的心所(如想、行)與無為法(如空間、圓融等)併列,說明「法」是一個包含有為與無為之總稱。

    此句為承接前文,討論關於「陰」(蘊)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構成個體的五種聚集(五蘊),旨在透過分析其組成來進一步論證其空性或其對生命運行的影響。

    此句指在修習義理時,並非僅靠文字記憶,而是必須透過對法義的深入觀察(觀照),才能使領悟圓滿、確實獲得。

    此處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質疑或分析某種特定的解釋方法(四釋)是否必要,是用於推導論證過程中的邏輯轉折,探討教理詮釋的簡約與精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陰法」(五蘊)在法相分析中的界定問題。
    在佛教論理中,「開」是指將一個總相拆解為多個細項(分析),「合」是指將多個細項概括為一個總相(綜合)。
    陰法之開合不定,是指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如依物質、精神或功能),五蘊的劃分界限與組成方式會有所不同,並非絕對單一的固定模式。

    此處在討論唯識或大乘義理中對於「一」與「多」的辨析。
    作者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下,所稱的單一對象(唯一)實際上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以此破除對實體單一性的誤解,強調其有為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邏輯的轉接,用於分析特定法義時,說明該議題在分類或解釋上存在另一種二分的可能性,是用於釐清義理層次的分析性表述。

    此句在討論十二因緣或生命構成時,指出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僅由「名」與「色」組成。
    名色代表了意識(名)與物質(色)的結合,是生命個體在輪迴中的基本組成元素。

    此處討論名色之定義。
    在佛教名色(nāmarūpa)的分析中,通常將「色」視為物質,而將其餘的心理組成部分視為「名」。
    在此特定論述中,將四個陰(除識以外的色、受、想、行,或特定組合)定義為「名」的範疇,用以區分物質形態與精神功能。

    此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八界與五蘊的對應關係。
    在十二因緣的「名色」中,「色」指物質身體(色身),而「名」指精神功能(精神);此處明確指出五蘊中的「色陰」對應於名色中的「色」部分。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體系,討論特定法義在分類上的可能性,指出其可依據不同判準而分為三類。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或三種修習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對應於教相或實踐路徑的具體修習方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述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具體說明。

    此處為論述戒律的對象或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戒律分為針對身體行為的「身戒」與針對意識念頭的「心戒」,強調修行需由外在行持延伸至內在心念的制約。

    此處在分析「身」的組成。
    在五蘊的色蘊(色陰)中,以五根(眼、耳、鼻、舌、身)來定義物質層面的「身」,是用以區分物質組成與精神功能的分析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法相時,明確定義「修」的內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修」不僅是增加善法,更核心的在於「防」與「禁」,即防止煩惱生起並禁制惡業之運行,以此達到心靈的淨化。

    此句討論戒律的構成,指出戒律的核心在於規範修行者的身行(身體行為)與口行(言語表達),將這兩種業力的運作納入規範,以達到止惡修善的目的。

    此處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構成。
    除色蘊外的其餘四蘊(受、想、行、識)皆為精神活動,統稱為「心」或「四陰」,用以區分物質的色法與精神的名法。

    此句討論的是三法印或三業(煩惱、業、苦)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需將導致痛苦的心理因素(煩惱)、行為造作(業)以及最終產生的感受(苦)進行界定,以釐清因果鏈條,避免將三者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分類上同樣屬於「三」的結構,維持論證邏輯的嚴謹性與對稱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項討論,指出在針對特定法義的分類中,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類的觀點。

    此句為對前文法相或教理分類的概括列舉,屬於對特定心法或物質組成(食)與意識狀態(識住)的歸納,旨在釐清修行或觀察中涉及的四種分類項。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應之論述,指出目前的義理分析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是用於佐證佛性或常樂我淨等義理的依據。

    此句是在探討將「分陰」(即部分陰蘊)納入「四食」(能維持生命生存的四種養分)之理據。
    在論述中,旨在分析物質與精神之養分如何構成個體的生存依託。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在分析五陰(五蘊)中的「色陰」時,涉及對物質身體及維持生理機能之「段食」的教理說明。
    此處屬於對經論結構的分析,說明特定法義(段食)被安置於色陰的範疇內進行論述。

    此處探討識的生起依止。
    在唯識學或相關法相論述中,意識的運行需要對象(所取)作為其對象,而對象正是識得以維持、生起之依據,故稱其為「食」。
    這揭示了識與對象相互依存的構造。

    此處討論五蘊中「行蘊」的組成內容。
    在阿毘達磨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思」(行作意、意識的趨向)與「觸」(根塵意識的相接)納入行蘊的範疇中進行闡釋。

    此句在論述心王心所之屬性或功能時,將『想』(表象、認定)與『受』(感受、苦樂)排除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之外,通常是因為其性質與前述討論之對象不同,或在該特定分析框架中不需詳述。

    此處討論的是識與其依止對象的關係。
    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中,識作為能覺知者,其餘四蘊(色受想行)則構成識的依止或對象,說明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於其他陰(蘊)而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層次或階段的停留與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名相是用於界定意識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所處的特定定境或止住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論述,指出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明確界定前文所提及的對象即為「五陰」(五蘊)。
    在分析法義時,將現象歸結於五種構成要素,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論述,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義理或對象,在不同的分析框架下,亦可被劃分為六種類別。

    此處在論述有情眾生的組成成分。
    五陰(五蘊)代表心身組成,而「不相應行」是指雖屬心法(名法)但不能與心、心所同時運作的特定法,兩者共同構成了個體的生命機能與存在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時,紀錄不同觀點或宗派對於數量界定的差異。
    此處指在特定議題的討論中,有部分觀點將其數定為十二。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指涉佛教基礎教理中關於生命流轉的「十二因緣」(十二相依),旨在分析眾生如何由無明起而陷入輪迴的遞進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分類的討論。
    在論述某項教法、階位或名稱的數量時,作者列舉不同見解中的一種,指出亦有觀點將其定為十八種,體現了對不同學說或分類法的兼容與綜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詳細說明。

    此處指佛教分析經驗世界的十八種範疇(界)。
    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名相用於界定眾生認知的構成要素,以剖析執著的根源並導向破相。

    此處描述在分析法義或對治煩惱時,可依據「根」的分類來宣說。
    二十二根是佛教中對生命感知與功能單位的詳細分析,包含六根(感官)、五根(善根)、五根(心所根)及六根(心法根/對象根),旨在透過分析根源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透過對比或拆解,說明對象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因素或層次構成,旨在破除對單一固定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先確立一個大的觀察維度(一門),再將其細分出四種具體類別,以展現論證的層次感與嚴密性。

    本句說明修行觀法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正確的依止與觀察(起觀),能消除眾生對現實的根本誤解,即「四顛倒」,從而契入真實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四耳」是指一種比喻或特定的教理分類法,用以說明法義傳遞或受眾領悟的層次,旨在解釋為何需要透過不同的方式(四種耳門/對象)來宣說佛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世俗現象的誤認。
    在一般的生死輪迴中,眾生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此即所謂的「四顛倒」。
    大乘義章在此分析名相,指出對此四者的執著屬於顛倒見。

    此句闡述凡夫的認知偏差,傾向於將物質形式(色法)視為純淨或美好,從而產生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這是用來對比凡夫之迷與菩薩之覺,指出對「色」的錯誤認知是產生煩惱與執著的根源。

    此句探討對「受」(感受)的錯誤認知。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對感官產生的受領(尤其是樂受)產生執著,誤以為這種感受本身即是恆久的快樂,進而產生計著與貪著,這是造成輪迴苦因的核心機制。

    此句描述眾生對「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向對法之性質的誤解,將無常之法妄計為恆常,是產生染著與痛苦的根源,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破除。

    此句描述眾生產生我執的機制。
    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運作中,尤其是在心靈的認知(想)與意志活動(行)等法中,錯誤地將其認定為一個實有的「我」,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處論述修行中針對「色身」之執著的對治方法。
    修行者若對肉體產生貪著或誤認其為純淨(淨倒),則需運用「不淨觀」來揭示色身的真實汙穢相,從而破除對色身的錯誤認知與貪欲。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觀察「受」(感受)來破除「樂倒」(對快樂的顛倒認知)。
    在佛法義理中,凡夫常將快樂的感受視為真實的樂,但實際上所有受(無論苦、樂、捨)皆屬無常且受業力牽引,本質上皆是苦。
    透過觀照受的本質,能破除將感官快感視為永恆快樂的執著。

    本句闡述透過「觀心」的修行,體認心念之生滅無常,旨在破除眾生對「自我」或「心識」具有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即常倒),這是從心法入道、破除我執的核心修法。

    本句闡述修行方法與目標:透過「觀法」體悟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之自我(法無我),進而破除將其誤認為真實自我的「我倒」(顛倒見)。

    此處為論述之結語,確認前文對「別相」(即事物區別於他者的特有相狀)的分析與界定完畢。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總相」是指能涵蓋所有個體差異、概括共性的總體特徵,與強調個別差異的「別相」相對。
    此處旨在探討如何從多樣的法相中概括出統一的本質特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對經論內容進行解釋。
    所謂「泛釋」是指不針對特定字句,而是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闡釋。
    此處指出這種概括性解釋分為六種不同的方式或類別。

    此處論述觀照法相的次第。
    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陰(色受想行識)與不隨因緣生滅的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等)一併觀照,以破除對一切法之常恆、實有與自我的執著,體悟萬法皆在苦、無常、空、無我的理則之中。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如何從現象(五蘊)與本質(無為法)的總括觀察出發,推導出佛教核心的修行框架——四聖諦(苦集滅道)以及聖者由初果至究竟果的十六個修行階段(十六聖行)。
    這是從基礎法義推演至實踐體系的邏輯過程。

    此處論述的是對所有現象(有為的五蘊與無為的法)進行總體觀察。
    透過分析發現,無論是名稱上的定義(名)還是實際的功能表現(用),皆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從而揭示萬法空寂的真理。

    此處論述「四總觀」的修行核心,旨在透過對有為法(五陰)與無為法(如空、滅等)的全面觀照,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由妄想構成,實則無相且空寂,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唯心之理。
    無論是構成個體的五蘊(有為法)還是超越時間空間的無為法,在覺悟者眼中,皆非外在實有,而是心識所顯現的虛妄相狀。
    透過「總觀」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實有執著,體現空性之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如何將現象界(五陰/五蘊)與超越現象的無為法一併納入「真法」的總觀中。
    強調無論是有為或無為,其究竟的本性皆是遠離對立、恆常寂靜的。
    此處之「真法集」是指將所有法(dharmas)在真如義理上進行總結。

    此處討論的是對苦與無常的觀察對象。
    在初門(基礎階段或初次分析)中,將苦與無常的現象限定在五陰(五蘊)的範疇內進行觀察,旨在透過分析身心組成來體悟生命之不恆與痛苦。

    本句闡述修行路徑:透過對「空」與「無我」的觀照,破除對法相與自我的執著,進而契入不生不滅、超越因緣造作的「無為法」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抽象的義理具體化,透過分析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來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說明修行觀照法門之艱難,強調「漸習」的必要性,即不能企圖頓悟而需經由階段性的訓練。
    同時指出該觀法在具體實踐上,將其細分為二十種不同的觀察切入點(門),以利於修行者依序依義而行。

    此處論述的是對五蘊(五陰)進行組合分析的觀法。
    將五個要素兩兩配對組合(例如色與受、色與想等),透過這種交叉觀察的方式,可以導出十種不同的分析門徑,用以深入剖析名色與心識的運作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觀照的次第。
    將物質層面的「色」與心理層面的「受」結合起來觀察,是建立正覺、進入定慧修行的初步門徑(初門),旨在從感知現象入手,逐步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此處論述觀法之次第。
    在分析心法與物質(色法)的關係時,將對象的物質形態(色)與心識對其產生的認知(想)共同觀察,以體悟其相依或空性的理路,故立為第二門。

    此處討論的是觀修的次第。
    在分析色法(物質)與行法(心法/心理造作)後,進而將兩者結合起來進行綜合觀察,以體悟身心二法之實相,此為修習過程中的第三階段。

    此處論述的是對五蘊或心色之分析。
    在特定的觀照體系中,將物質(色)與精神(識)的交互作用或合一狀態作為一個獨立的觀察對象,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是分析心色關係的第四個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如何逐步破除對五陰(五蘊)的執著。
    色陰指物質身體與物質世界,除去色陰即是指透過智慧觀察色法之空性,從而斷除對物質形體的貪著與錯覺。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心法或觀照次第的分類。
    在特定的觀修體系中,將『受』(感受)與『想』(想像/概念化)這兩種心所功能合併地進行觀照,被列為第五個階段或分類門項。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治五蘊的修行方法。
    在對治受蘊與行蘊時,將兩者結合在一起進行觀察(合觀),作為對治五蘊系列中的第六個步驟或門項。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蘊或心法分析的觀察次第。
    將「受」(對對象的感受)與「識」(對對象的分辨認識)合併觀察,作為分析心法運作的第七個步驟或門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五蘊或分析法相的語境中,旨在透過排除法(除法)來界定特定對象的屬性。
    透過剔除物質性的「色」與心理感受的「受」,以精確區分心法與色法的界限,或分析特定心所法的組成。

    此處討論的是觀法(或修習門)的次第。
    將「想」(表象、想像)與「行」(意志、作意)兩種心所狀態合而觀之,作為修行體悟的第八個階段或門徑,旨在透過對心念運作的整合觀察,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觀照或分析體系(門),強調將「想」(對象的概念化建構)與「識」(對對象的區分辨識)相結合,以此作為觀修或分析的第九個階段或面向。

    此處討論在分析心法或特定定境時,將與物質色法相關的「受」(感受)與「想」(對象的表象認知)予以排除,以釐清心法之純粹性質或達到更高的禪定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與觀照。
    在前述門項中已分別觀照,此門則強調將「行蘊」(意志、心行)與「識蘊」(分辨、覺知)合而觀之,以領悟心法之運作特質,是分析心法次第中的最後一環。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法義分析的觀照方法。
    所謂「三三合觀」,是指將三組不同的三項分析框架相互交叉結合,以此來窮盡對法義的觀照,而這種結合觀照的方法共分為六個面向(門)。

    此處探討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分析五蘊或心意識運作時,色(物質對象)、受(情緒感受)、想(名稱概念)在認知過程中是同步且緊密結合的,故在觀照時將其視為一個整體,以揭示現象的共時性與不可分性。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的組合方式。
    在分析蘊的分類或特定法義時,將物質的「色蘊」與心靈功能的「想蘊」、「行蘊」結合,以此定義為第二個類別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或名相的組合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物質(色)、意志與心所(行)以及意識(識)三者結合,構成特定的法相分類(第三類)。

    此處在論述五蘊的分類或組合方式。
    文中將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重新編排,將色蘊單獨剔除後,將心所蘊中的受、想、行三者合併,以此作為分析序列中的第四項。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的組成。
    在五蘊(色、受、心想、行、識)中,色蘊為物質,而受、行、識三者皆為心法。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這三種心識功能合而為一,視為心法部分的組成,以對應五蘊的結構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第六識)的組成與區分。
    在分析心法時,將物質的「色法」以及心所法中的「受、想、行」予以排除,強調意識作為主導認知功能的特質,說明第六識是由心王與特定心所結合而成的功能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敘述,旨在將當前討論的要點與前文內容進行邏輯對接,最終歸納出十六個項目(或十六種法相)。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語言來建立結構化的判教或法義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觀照方法(四四合觀),旨在透過四個維度的綜合對照來觀察法相。
    文中指出要全面理解此觀法,需由「三門」即三個切入點或分析路徑來展開。

    此處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觀察方法。
    將前四蘊合觀為一,旨在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透過分析與整合的觀照,體現其空性或相依之理,是修行中對名色與心法組成部分的觀照實踐。

    此處討論五蘊的分類與觀照。
    將色蘊與心法(想、行、識)區分,旨在透過「合觀」將複雜的五蘊歸納為物質(色)與精神(名)兩大類,以便於分析其性質與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觀察並消除對「色陰」(物質身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破除對五陰(五蘊)的錯誤認知,進而達到解脫,此處特指對物質層面的捨離。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蘊中四心所蘊(受想行識)的分類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原本分開的四項心法,依其性質或功能進行重新組合與觀照,將其歸納為三類以利於分析心法之運作。

    此處為論書之格式用語,指後述之義理、性質或適用範圍與前文所列出的十九項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是在對前述的十九個分析門項進行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分析路徑;「總方便」則是指涵蓋整體分析框架的總體方法論,用以指導對大乘義理的系統性剖析。

    此句論述對「我」的錯誤認知過程。
    修行者或凡夫在觀察五蘊(色、受、想、行、識)時,不僅將其視為整體,更在心理上將這五種組成要素合而為一,從而產生恆常不變的「我執」。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用以說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述二十項義理之間存在承接或相通的關係,屬於對論述結構的導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心法分析的分類中,旨在界定特定的認知或修習門類,將其定義為「總念成」,指涉一種綜合性的念誦或思維成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小乘毘曇(論書)中的「總念處觀」進行比對或對接,說明兩者在觀法上的相應關係。

    此處論述如何從五蘊(構成生命的五種元素)與數滅法(針對不同層次煩惱的滅盡方式)的總體觀察,推導出四聖諦的義理以及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六種聖者行跡(聖行)。

    此句論述如何透過觀察生死之實相來體認「苦諦」。
    在佛教理論中,生死本身即是由「有漏」(帶有煩惱)的業力所導出的果報,這種果報的累積(陰)即是苦的本質,從而建立起對苦諦的正確認知。

    此處指在修行觀察中,將對象分別分析其具備的苦、無常、空、無我四種特性,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實相。

    此處指涉修行路徑上的四種具體實踐方式(四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對應前文所述的教理,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持規範。

    本句在解析四聖諦中的「集諦」。
    集諦是指苦之原因。
    在此語境中,將導致生死流轉的「行」(意業、造作)以及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視為苦的集聚之因,說明瞭輪迴的物質與心理基礎。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緣起之分析。
    作者將「因集」(條件的聚集)進一步細分,透過「別觀」的方式,將其歸納為四種不同的運作模式(四行),旨在精確釐清事物產生的條件組成。

    此處為論書之章法結構說明。
    「通前」指將後文的論述與前文的內容相銜接或對應。
    此句明確指出接續前文的解釋分為八個要點,屬於典型的論書組織語言,旨在導引讀者理解論證的邏輯體系。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五陰」(五蘊)的觀照,從染汙的狀態轉化為無漏(不漏)的狀態,從而契入解脫的道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將現象轉化為智慧的觀照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道)與載體(乘)的分類。
    將「道」比擬為「跡」(足跡),意指修行有可循的軌跡;而「乘」的四行則是指大乘佛教中對不同修行資質或階段的四種區分(如四行於乘)。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用以說明當前論述之內容與前文所列之十二項義理具有關聯性或共相,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承接。

    此句論述四聖諦中「滅諦」的觀照方式。
    在論述中,滅諦是指透過熄滅一切有為的苦與煩惱,而達到的一種寂靜、無為的境界(涅槃)。
    觀照這種「無為之法」的滅盡狀態,即是對滅諦的體認。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分類分析。
    作者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滅」、「止」、「妙」、「出」四個範疇,並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四種行相(四行),以釐清大乘法義的層次與特徵。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指涉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判準與前文所述之十六種情況(或十六個項目)相通,無需重複敘述。

    本文在討論大乘義章的教理分類,將其與小乘論書(毘曇法)的修行階段進行比對。
    指出此處討論的法門,在層次上相當於小乘修行路徑中從「暖頂」階段起的所有觀照修行(觀行),強調大乘之義與小乘法相在階位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說明特定修行法門或觀法在通用術語中的定義。
    法念觀是指對佛法真理或特定法相進行持續專注的觀照,旨在透過正念的維持來達成對法性的洞察。

    此處論述二諦(真諦與世諦)中的世俗諦。
    指在世俗層面上,將五蘊(有為法)與無為法暫且設定名稱並認定其作用,這種基於假名而成立的認知視角即為世諦。

    此處論述對「空」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對真諦的理解,強調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進而達到空寂的狀態,並將此狀態認定為終極的真理(真諦)。

    此句指明在成實論(成實量論)的觀點中,對於目前討論的特定義理持有較為側重或偏向的論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區分不同論典對同一議題之論述側重點的不同。

    此處論述修行觀照的次第。
    第四門旨在將「五陰」(有為法)與「無為法」一併納入觀察,揭示其在現象層面(妄相)上的虛幻存在,以達到破除對一切法實有的執著。

    此處以「乾闥婆城」與「熱時炎」比喻現象的虛幻性。
    乾闥婆城是古印度傳說中由幻術創造、看似真實卻不存在的城市;暑熱之炎(陽炎)則是指夏日地表上升的熱氣,視覺上看似有水(海市蜃樓),實則空無所有。
    此比喻旨在說明世間法之相雖有顯現,但本質空靈,無實體可得。

    此句指涉二諦說(世俗諦與第一義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世俗諦是指依於世間名相、假名而建立的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究竟真理的權設方便。

    此處探討對「真諦」的認知。
    在特定的判教或觀點中,若將「無相」與「空寂」視為唯一的絕對真理,則屬於對空性的偏重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不同見地對真理的定義,旨在區分對「空」的執著與對「中道」或「圓融」的正確領悟。

    此句討論「空」的義理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空」不僅僅是否定實有的自性(非有),而是為了破除對法之執著,導向更高的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斷滅空。

    此句旨在破除對「因緣」之實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空,不僅法性空,連構成法之依據的因緣相亦是幻化,並無實體。
    此乃由破相而入空,旨在導向究竟的無所得境界。

    以陽炎(蜃氣)為喻,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佛法義理中,常用此比喻說明世間萬法雖有顯現(相),但其本質並非真實存在(性空),旨在破除對對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相」與「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否定實有的「性」(自性)與具體的「水」(物質相),旨在導向萬法皆空、無有可得的空性理路,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論述的特定比喻或法理邏輯,推廣至所有現象(諸法)的普遍性質,旨在揭示萬法共有的本質或運作規律。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項標題,用於引導接下來對第五項義理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通常屬於對某個法義進行多方面分析(分門)的次第說明。

    此句闡明唯心論的核心觀點。
    將世間所有現象分為「有為法」(以五陰/五蘊為代表)與「無為法」,並強調兩者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

    此句闡明萬法由心造的理路。
    強調外在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內心妄想、分別心將其投射並顯現而成的幻象,旨在導引修行者由外轉內,透過止息妄想以契入真如。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唯心之理。
    以夢境為喻,揭示現象世界的虛幻性,強調外在境界皆是內心意識的顯現,藉此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此處指在佛教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中,關於世間事物的假名、約定與現象層面的真理,即世俗諦。

    此句論述「真諦」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真諦是指透過究極的觀察,體認到一切法之自性本空(體本無),而非對象性的存在。
    這是一種徹底破除對「有」的執著,直指實相的最高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六個分析面向或分類門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層次分明的分類論述。

    本句闡述萬法(有為法與無為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所有現象(五陰)與不造作之法(無為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如來藏」作為其真實本性,並透過緣起法而顯現的集成現象,旨在說明事相與理體的不可分性。

    此處討論的是「二諦」理論中的世俗諦(世諦)。
    在佛教論述中,為了對治不同根器的眾生,將真理分為對應世俗語言、概念的「世俗諦」與對應究極實相的「第一義諦」。

    此句闡述萬法之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透過窮盡分析,剔除妄想與客塵,最終體悟到萬法之本質即是 unchanging、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句闡述「真諦」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諦是指超越一切變遷、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第一義諦),其特質在於恆常的寂靜與不動,不隨因緣而生滅。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在「三門」之大乘義理框架中對相關法義進行具體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三門通常指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與進階次第。

    本文在論述大乘義理之特定法義時,因其不適用於或不屬於小乘教法的範疇,故將其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以區分權實與乘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析時,說明前述提及的六種分類或狀態,本質上都屬於對「總相法念」(對整體相狀的思惟/記憶)的細分與差異化分析,旨在釐清概念層級,避免將區分後的差別誤認為本質的不同。

名相註解
  • 總別:佛教論書中常用的章法結構,指「總論」與「別論」的區分與對應。
  • 理實通就:指在理會上實際通達、契合真理的狀態。
  • 三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成立的法,通常指空、無相、無願(或依語境指法性、空性等不生不滅之法)。
  • 總說別:一種論述方法,『總』指總括性的概說,『別』指詳細的分類與區分說明。
  • 無為法:不受因緣條件造作而恆常不變的法,如涅槃、空性等。
  • 法念觀:四念處(觀身、觀受、觀心、觀法)中的最後一項,專門對法(dhamma)的性質進行正念觀察。
  • 別相:指事物的個別特徵或特殊相狀,與代表共性的「總相」相對。
  • 受陰:即受蘊,五蘊之一,指對感官接觸而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識陰:即識蘊,指能對對象產生認知、分別的精神機能。
  • 三無為:指不由因緣構成、不生不滅的三種無為法,通常指空間(虛空)、圓融(或指特定的無為法類別,依論典而定)。
  • 足得:指充足地獲得,意指對義理的掌握達到圓滿、無缺失的狀態。
  • 四釋:指四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或四種詮釋角度,具體內容需對照上下文之論辯對象。
  • 陰法:指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用以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名色:佛教術語,指精神(名)與物質(色)。名指稱意識、感覺、知覺等心法;色指稱身體、物質等色法。
  • 四陰:指五蘊中的四個部分,此處指除識以外的色、受、想、行。
  • 三修:指三種修行法門或三個修行階段,具體內涵需視上下文對應的教法而定。
  • 身戒:指對身體行為的禁制與規範,防止造作惡業。
  • 心戒:指對意識、念頭的禁制與規範,防止起心造業。
  • 防禁:指防止煩惱生起與禁制惡行之實踐。
  • 身口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與意業合稱為三業。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行為,是導致果報的直接原因。
  • 四食:佛教中將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分為四類,通常指大食、藥食、喜食、識食。
  • 四識住:指意識在四種不同狀態或對象上的安住與運作。
  • 分陰:指分門別類的陰蘊(五蘊),此處指組成生命的物質或精神部分。
  • 段食:指需要經過咀嚼、切斷才能食用的粗糧食物,對比於不需咀嚼的「軟食」或「氣食」。
  • 識:指意識或覺知功能,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領納與識別。
  • 識食:比喻識之生起與維持所需的對象或養分,指意識運作時所依據的對象。
  • 行陰:即行蘊,指能引起心靈活動、趨向造作的心理現象。
  • 所依:指作為依止、基礎或對象的部分。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心所相應的行法,如量度、名量、心行等,雖為心法但非心王或心所。
  • 十二因緣:指由無明、行、識、名色、六觸、取、有、生、老死、愁苦、憂惱、恐怖等十二個環節構成的輪迴鏈條,用以說明苦的產生原因。
  • 十八界:指六根、六塵、六識之總稱,是構成生命經驗與認知的完整系統。
  • 二十二根: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分析中的二十二種功能單元,分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五根(心、意、意識、等)、六根(色聲香味觸法之對應根),用以分析認知過程。
  • 四種:指將該門類下的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四個分支或特徵。
  • 四倒:指四種顛倒觀,即將苦作樂、將幻作實、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 四耳:此處指論著中為了對比或分類而設定的四種聽法對象或傳承層次之比喻。
  • 常樂我淨:指常住、快樂、自我、清淨,在一般世俗認知中是追求的目標,但在佛法分析中,若執著於現象層面則為顛倒。
  • 倒:指顛倒見(Viparyāsa),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錯認著為正確。
  • 凡夫: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計淨:指主觀地認定為純淨、美好而產生執著的心理作用。
  • 計:指意識上的分別、推測或認定,此處指對受領產生錯誤的執著認定。
  • 有我:指對自我的實有執著,即我執。
  • 淨倒:指對不淨之色身產生純淨、美好之錯誤認定(倒錯見)。
  • 觀色不淨:即不淨觀,一種透過觀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以對治貪欲與色身執著的禪修方法。
  • 樂倒:指「樂之顛倒」,即將無常的快樂誤認為是真實、永恆的快樂,是眾生輪迴的深層錯覺。
  • 心無常:指心念瞬息萬變,沒有恆定不變的實體。
  • 常倒:常顛倒。指錯誤地將無常的事物視為恆常的顛倒見。
  • 法無我:指一切事物(法)皆是因緣所生,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
  • 我倒:指顛倒見,將無常、苦、空、無我之法,誤認為常、樂、我、淨。
  • 泛釋:泛指概括性的解釋,與針對特定名詞或字句的「詳釋」相對。
  • 苦、無常、空、無我:佛教對萬法特性的核心觀察,指一切現象皆不圓滿、變遷不定、無實體性且無永恆不變的自我。
  • 空寂: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無自性而寂滅,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
  • 四總觀:指對萬法總體觀察的四種方法,通常指觀不淨、觀不常、觀一獨立、觀苦。
  • 心現: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畢竟無法:指最終分析後,發現所有現象皆無自性,沒有真實不變的實體。
  • 六總觀:指六種概括性的觀察方法,用以統攝法義。
  • 常寂:恆常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動盪的究竟狀態。
  • 二二合觀:將五蘊中的兩項兩兩配對組合起來進行觀察的分析方法。
  • 十門:指透過上述二二組合分析後所產生的十種觀察路徑或分類。
  • 合觀:將兩種或多種對象結合在一起進行觀察與審視。
  • 受行合觀:指在修行對治五蘊時,將「受」(感受)與「行」(意志、心行)合併在一起進行觀察與對治的方法。
  • 第六門:指在該論述的次第分類中,屬於第六個項目或階段。
  • 第七門:指在該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或五蘊的第七個觀察面向或步驟。
  • 三三合觀:指將三組三項的分析體系(如三法印、三心等,依上下文而定)相互對應結合的觀照方式。
  • 受想行:指心所蘊中的三種功能:受(感受)、想(對象認定/表象)、行(意志活動/心行)。
  • 第六:指第六意識,負責分辨與認知對象的心識。
  • 四四合觀:一種將四種對應的法相或理路綜合起來觀察的禪觀方法。
  • 十九門:指作者在文中為了分析大乘義理而設定的十九個觀察或分類角度。
  • 總方便:指總體的分析手段或概括性的方法論,用以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 總念成: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綜合性的念誦或思維意識達到圓滿成就的門類。
  • 總念處觀:指對四念處(身、受、心、法)的總體觀察法,旨在透過覺知當下的狀態來破除我執。
  • 數滅法:指對應於不同層次、種類的煩惱而設定的多種滅除方法。
  • 果陰:指業報的聚集。陰在此指集聚、堆積,指生死輪迴中累計的果報。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導致痛苦的根源,即煩惱與業力的聚集。
  • 因集: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種種原因與條件之聚集。
  • 有緣:指具備產生結果的條件、緣分。
  • 道諦:指關於修行解脫的真理,通常指四聖諦中的「道諦」。
  • 數滅:指煩惱、苦、集等一切有為法被消除、熄滅的數量或狀態。
  • 無為之法:指不因因緣而生滅、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的法,此處特指涅槃寂靜之境。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熄滅,即涅槃。
  • 妙:指超越凡夫之能觀,具備勝義、奇妙的法性。
  • 暖頂:指暖住位,是聖者初入道、斷除三下劣牽著後的初果階段。
  • 世諦:世俗諦,指在世俗常情中認定的事實與真理,與超越世俗的「第一義諦(真諦)」相對。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對比於權諦(方便的真理)。
  • 成實法:指成實論(或稱成實量論)的教法,屬小乘論書,強調「三實」並以量論推導法性。
  • 乾闥婆城:指乾闥婆(音樂神)用幻術創造的城市,比喻似有而實無的虛幻現象。
  • 熱時炎:指夏天強光照在地面產生的熱氣(陽炎),常導致視覺錯覺,佛教常用來比喻現象的虛假性。
  • 因緣相:指事物依據因果條件而呈現出的表象或特徵。
  • 陽炎:指陽光照射在地面產生的波動熱氣,常造成視錯覺,似有水池,佛教常用其比喻「幻象」或「假名」。
  • 有可得:指能被心靈捕捉、執著或認定為真實存在的對象。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意識心,在此語境中強調現象的來源在於心而非外境。
  • 心作:指一切現象由心意識所造作、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窮:徹底探究、窮盡。
  • 本無:指法性本空,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 如來藏性:眾生皆具的如來覺悟本性,是萬法之體,亦是成佛的潛能。
  • 緣起集成:指依著各種條件(因緣)相互依存而聚集、產生的現象。
  • 本性:指事物的內在本質或體性。
  • 真如:指事物的絕對真理、不變的實相,是大乘佛教中最高層次的體性。
  • 常寂不動:指恆常寂靜、不隨外境或心念而遷動的狀態。
  • 差別:指在同一性質下的不同形態或細分區別。

次論總別。理實通就一 切諸法皆悉得為總別念處。今且就五陰及 與三無為法說總說別。別分五陰及無為法 為四念觀。名之為別。總緣五陰及無為法為 法念觀。目之為總。別相如何。色陰為身。受陰 為受。識陰為心。想行及與三無為等合以為 法。陰既有五。依觀足得。何勞為四釋言。陰法 開合不定。總之唯一是有為法。或分為二。唯 名與色。四陰曰名。色陰名色。或分為三。所謂 三修。如涅槃說。謂。身戒心。說色陰中五根 為身。防禁名修。身口二業說以為戒。四陰曰 心。又說煩惱業苦等別。亦是三也。或說為四。 四念四食四識住等。如涅槃說。云何分陰以 為四食。色陰之中宣說段食。識為識食。行 陰之中說思說觸。想受不論。除識餘陰為識 所依。名四識住。或分為五。即五陰是。或分為 六。五陰及與不相應行。或說十二。十二謂 入十二因緣。或說十八。謂。十八界。或復宣說 二十二根。如是非一。今據一門且分四種。依 之起觀為破四倒。故說四耳。常樂我淨是四 倒也。凡夫多於色中計淨。受中計樂。心中計 常。於想行等一切法中建立有我。為破是見 觀色不淨破除淨倒。觀受是苦破除樂倒。觀 心無常破除常倒。觀法無我破除我倒。別相 如是。總相云何。汎釋有六。一總觀五陰及無 為法為苦無常空無我等。二總觀五陰及無為 法以為四諦十六聖行。三總觀五陰及無為 法名用虛假無性空寂。四總觀五陰及無為 法妄想虛假無相空寂。五總觀五陰及無為 法虛妄妄想悉於心現畢竟無法。六總觀五 陰及無為法真法集起本性常寂。就初門中 觀苦無常局在五陰。觀空無我通無為法。今 且約就五陰辨之。此觀難成漸習乃成就 於中觀別有二十門。於五陰中二二合觀有 其十門。色受合觀以為初門。色想合觀為第 二門。色行合觀為第三門。色識合觀為第四 門。除去色陰。受想合觀為第五門。受行合觀 為第六門。受識合觀為第七門。除色除受。想 行合觀為第八門。想識合觀為第九門。除色 受想。行識合觀為第十門。三三合觀有其六 門。色受及想合觀為一。色想行合以為第二。 色行識合以為第三。除去色陰受想行合以 為第四。受行識合以為第五。除色除受想行 識合以為第六。以此通前合為十六。四四合 觀有其三門。色受想行合觀為一。色想行識 合觀為二。除去色陰。受想行識合觀為三。通 前十九。此十九門名總方便。五陰合觀復以 為一。通前二十。此後一門名總念成。此之 一番正當毘曇總念處觀。第二門者總觀五 陰及數滅法以為四諦十六聖行。觀彼生死 有漏果陰以為苦諦。於中別觀為苦無常空 與無我。即為四行。觀彼生死因行五陰以為 集諦。於中別觀因集有緣復為四行。通前為 八。觀無漏五陰以為道諦。於中別觀道如跡 乘復為四行。通前十二。觀彼數滅無為之法 以為滅諦。於中別觀滅止妙出復為四行。通 前十六。此門當彼毘曇法中煗頂已上一切 觀行。彼通名為法念觀故。第三門者總觀五 陰及無為法名用假有名為世諦。無性空寂 以為真諦。成實法中偏論此義。第四門者總 觀五陰及無為法妄相之有。猶如幻化乾闥 婆城熱時炎等。名為世諦。無相空寂以為真 諦。此言空者不但無性。乃至因緣相亦不有。 如陽炎水遙望似有近觀全無。不但無性乃 至亦無水有可得。諸法像此。第五門者。總觀 五陰及無為法心外無法。皆從妄想自心所 現。如夢所見皆是心作。名為世諦。窮體本 無名為真諦。第六門者。觀彼五陰及無為法 皆是真實如來藏性緣起集成。名為世諦。窮 其本性唯是真如。從本已來常寂不動名為 真諦。此後三門大乘中說。小乘不論。此六皆 是總相法念之差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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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三種念處的差別。所謂三種者。一、自性念處。二、共相念處。三、緣念處。解釋有兩個方面。一是辨別其相狀。二是說明斷障與不斷障的差別。就辨別相狀中,先論自性念處。在毘曇法中說。四念處的智慧為自性。若其性是智慧,為何經中稱之為念?因與念相隨、共同作為伴侶,所以稱為念。因此由於伴隨而與念同在。智慧之心對法正確取捨不會錯誤。所以稱為念。又諸心法互相為名。如勝色想,其本體實為智慧。而稱為想。這也是如此。本質雖是慧,但稱為念。若依成實論,最初是念的本性。最終是慧的本性。最初是念性,所以成實論中無心數品說:如一念處有五種名稱。所謂念處、念根、念力、念覺、正念。最終是慧,所以成實論說:由念生起慧,觀察身等,稱為念處。在大乘法中,諸德同體,難以偏定。強調為慧也無妨。所謂共念者,解釋有三種義理。一是依境界說共。以觀身為境。其中所生一切心法及隨生戒,統稱為身念。其他也是如此。二是就行體差異來論共。一個身念中即具足四念。隨生的戒稱為身念。受的數法稱為受。心王稱為心。慧等諸數法稱為法。這四種念行聚集於一處。所以稱為共。其他也是如此。所以雜心論說:如世尊所說:善法積聚,稱為共念處。三者皆從生起而說為共。若以智慧觀察身體,並有與智慧相應的善法同時生起,皆名為身念。其他情況也是如此。這種智慧是有漏的。與智慧相應而同時生起的善法,全部稱為有漏。無漏的情況也是如此。一切都是如此。因為這些與智慧相同,所以稱為共。因此龍樹說道。因緣所生的道,不論有漏無漏,都同名為念處。所謂緣念處者。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散亂心。普遍緣於一切境界,稱為緣念處。二是所緣境能生起念心,稱為緣念處。與經中所說的知及智處同名波若,其義理相近。就像五塵生起欲望,稱為欲。在這個範疇中,身念所緣的範圍開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色。也可以分為二種。即有漏與無漏。又如記、無記、報、非報等,也可以分為二類。有時也說分為三種。一是可見有對。即眼所對的色為眼所行。能被照見稱為可見。因為是色根所對的障礙,所以稱為有對。二是不可見有對。即耳、鼻、舌、身所對的色。眼根無法見到。名為不可見。有對同前。三種不可見無對。指意所行善惡無作及五根色。不是眼所能見。名為不可見。不是對礙色根所對之物。名為無對色。或說為四種。指四大色。所以《涅槃》說:色即是四大。四大能造一切種色。總結細末,從本說為四大。又如佛陀提婆所立。四大之外沒有其他造色。所以說有四種。或說為六種。指六塵色。善惡無作及五根色,統稱為法塵。其餘五種可知。或說有十種。如《涅槃》所說。五根與五塵合為十種。他們以無作成身相極為微細而不說。或說有十一種。如《毘曇》所說。五根、五塵及法塵中的善惡無作。若依《成實論》宣說為十四種。五根、五塵及四大。他這樣說。四大是四塵的果報。又是五根及聲塵的因。因為根與塵不包含在內,所以另外說四大。他們的宗派認為無作既非色法也非心法,所以五陰不顯現。在毘曇法中,四大屬於觸,因此不另外說明。細分無量。這些說法都是身念所緣。受念所緣的開合不一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受。有時分為二種。就是身與心。五識相應從色根生,稱為身受。意識相應從意根生,稱為心受。有時說為三種。就是:苦、樂、捨。接受違逆而生煩惱,稱為苦受。接受順遂而生愉悅,稱為樂受。內心平靜,對境界不偏苦樂,稱為捨受。有時說為五種。所謂:苦、樂、憂、喜及捨。在欲界五識地中,受逼惱稱為苦。感到愉悅稱為樂。在意識地中,思慮煩惱稱為憂。心中暢快稱為喜。在六識地中,內心平等的受稱為捨。在初禪中,眼、耳及身三識的身受愉悅稱為樂。意識的愉悅稱為喜。捨通,四識。若在二禪,喜與捨都在意識中。沒有其他義理。若在三禪,樂與捨都在意識中。沒有其他義理。在四禪中,只有意識與捨。沒有其他義理。或說有六種。指六識中相應的受。或分為十八種。在前六識中,各有苦、樂、不苦不樂三種受。或又說有三十六種受。前三十八種中,各有染與淨。或分為一百零八種。如龍樹所說。前三十六種,分別於三世說。細分則無量。這些都是受念所緣。分類合併不固定。總的來說,只有一心。或分為二類。即漏與無漏。又記載無記、報、非報等,也可分為二類。或說分為三類。善、惡、無記。又學、無學、非學無學,也可分為三類。或說分為四類。有漏分為三類。善、惡、無記。無漏為一類。也可以分為五種。有漏分為三類。無漏分為二。學與無學。或說分為六種。即六識心。或分為九類。欲界有三種。善、惡、無記。色界有二類。善與無記。無色界也是如此。合前面共為七種。無漏分為二類。學與無學。合前面共為九種。或說分為十二種。欲界有四類。即善、不善、隱沒無記、不隱沒無記。色界有三種。不包括前述不善。無色界也是如此。合前面共說為十種。無漏分為二類。學與無學,合前共為十二種。或說分為二十種。欲界有八種。生得善有一種。方便善有二種。不善有三種。將隱沒無記作為第四種。身見與邊見這兩種,稱為隱沒。不隱無記另外還有四種。報生、威儀、工巧、變化。連同前述,共有八種。色界有六種。除了前面所說的不善及工巧心。其餘全部具備。無色界有四種。除了色界中的威儀與變化。還有其餘四種。但在上二界,一切煩惱都稱為隱沒。與欲界不同。以上這十八種,都是有漏心。無漏分為二類。學與無學。合前共二十種。細分則無量。這些都說是心念所緣。法念所緣主要只有三種。一、有為法。二、無為法。三、理法。有為法有兩類。一是心法。指想、行等。二是非色心法。所謂十四不相應等。無為法有三種。虛空、數滅及非數滅。所謂理,就是空無自性等。細分有無量種。這些都說是法念所緣對象。各種相狀分別也是如此。接下來討論斷除障礙的差別。在毘曇法中,共念能夠斷除煩惱。另外兩種則不能斷除。因為共念有多種法互相扶持於治法,所以能夠斷除煩惱。自性念處單獨沒有力量。因此不能斷除煩惱。問曰:彼宗認為沒有智慧獨自運作。那為什麼還要說明智慧獨自不能斷除煩惱?釋言:智慧實際上並非獨自運作。只是為了破除他們主張無心數的說法。所以才說僅有智慧本性不能斷除煩惱。因為緣心分散,不能專一。見到境界不清明。因此不能斷除煩惱。又因為緣念只是論及境界,並非實際修行。所以不能斷除煩惱。問曰:見前面七種方便,心同時現起也不能斷除結使。那共相念處怎麼能斷除煩惱?釋言:見前面共念也不能斷除煩惱。但在見道以上,共相法念就有能斷除煩惱的作用。這只是針對這個情況來說的。在成實法中,不說同時有共念的義理。唯有智慧能獨自作決斷。前後互相依憑,也能共同作決斷。在大乘法中,文句沒有固定的判斷標準。應依義理推斷。三種方式都能作決斷。因為菩薩的心安住於實相,隨著覺照一切障礙都能消除。這是對三種念處的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三種念處之間的差異。。這裡所說的三種情況是:。第一種是自性念處。。第二種是共相念處。。第三種是修行於念處。。這裡的解釋分為兩種面向。。第一步先分辨它的相貌特徵。。第二部分,說明為何明斷(智慧)不能除掉障礙,並分析障礙的種類。。在辨別相狀的分析中,首先討論自性。。在論典的法義中所說明的。。四念處的本質就是智慧。。如果它的本質是智慧,為什麼經論中又把它稱為『念』呢?。因為它能隨時跟隨並伴隨著記憶,所以被稱為「念」。。所以是因為有陪伴,才與念頭同時存在。。智慧的心在領悟佛法時能正確掌握,不會產生偏差。。所以才稱之為「念」。。此外,各種心法之間彼此互為名稱。。就像優秀的色彩感知,其本質實際上就是智慧。。這就被稱為「想」。。這一點也是一樣的。。雖然本質上是智慧,但名稱上被稱為念。。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來看,這就是心念的本質。。歸根結底,這就是智慧的本性。。因為最初的本性是念頭(心念),所以《成實論》中關於『無心數』的章節提到:。就像『一念』這個概念,在不同的分析角度下可以有五種不同的名稱。。這裡指的是四念處中的念、根中的念、力中的念、覺中的念,以及正念。。最後是因為具備了智慧,才能說出符合真實義理的話。。透過正念產生智慧,對身體等對象進行觀察,這就叫做念處。。在大乘法門中,各種功德都具有相同的本體,不能片面地將其限定在某個單一方面。。即使強行用智慧的道理來解釋,也沒有什麼影響。。所謂的「共念」是指以下的意思。。所謂的「解」,包含三種不同的含義。。如果從對象(境)的角度來看,它是共同的。。將觀察自己的身體作為修行對象。。在這種狀態下產生的一切心理活動,以及隨之而來的戒律修行,統稱為「身念」。。其餘的部分也是一樣的。。第二,從修行實踐與法性體質的不同義理來討論共通之處。。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已經包含了四種念相。。隨身而生的戒律,被稱為「身念」。。將感受的數量來定義為「受」這個名相。。所謂的「心」,指的就是心王。。把智慧等各種數量(的法相)詳細說明出來,這就是所謂的「法」。。這四種念相的行法集中在同一個地方。。所以被稱為「共同」。。其餘的部分也是這樣。。所以才被稱為雜心。。就如世尊所說的那樣。。累積善法,就稱為共念處。。第三種情況是因為生起而共同說法。。如果用智慧觀察身體,且智慧始終隨伴,這種與生俱來的善法就稱為「身念」。。其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智慧在尚未斷除煩惱時,仍處於有漏的狀態。。那些與智慧一同產生、天生就有的善法,全部都屬於有漏的範疇。。無漏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這樣
所有的情況皆然。。因為這與智慧是一樣的,所以被稱為「共」。。所以龍樹菩薩說道。。由因緣產生的修行道路,不論是有漏的還是無漏的,都統一稱為念處。。所謂以念處作為修行對象。。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是心念散亂。。能普遍地對所有境界產生覺察與對接,這就叫做「緣念處」。。第二種是:當心中對著某個對象而產生記憶或思維時,這個對象就稱為「緣念處」。。這與經典中提到的「知」和「智」一樣,都稱為波若(般若),其含義也是相近的。。就像是因為接觸五塵而產生慾望,所以被稱為「欲」一樣。。在這一門的修行中,身體與意識所觀察的對象,其範圍的擴展或收縮是不確定的。。總之,全部合在一起就是一種色法。。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有漏和無漏兩種狀態。。此外,關於記、無記、報、非報等類別,也可以分為兩種。。也有說法將其分為三種。。第一點是,能夠被看見且存在相對的對象。。所謂眼睛所能接觸到的色法,就稱為眼。。能夠照見與觀察,就稱為可以看見。。因為它是與色根相對應且能被色根感知的對象,所以稱為「有對」。。第二種情況是不可見且有對立的狀態。。也就是指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在運作時所接觸到的物質對象。。眼睛的感官本身無法看見。。名稱與相貌是無法被直接見到的。。關於「有對」的解釋與前面相同。。第三種情況是,既不能被見到,也沒有對立的對象。。也就是指心意識所造作的善業、惡業、不造作的行為,以及五種感官的色法。。不是用眼睛能看見的。。名稱是無法被看見的。。不會被那些會造成障礙的視覺器官(色根)所對應或限制。。這被稱為「無對色」。。或者也有說分為四種的。。指的是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物質成分。。所以《涅槃經》中說道。。所謂的「色法」,指的就是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物質能構成所有種類的物質形態。。把後續衍生出的現象納入根本原因中,解釋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就像佛陀提婆所建立的理論一樣。。除了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之外,沒有另外獨立存在的造色。。所以才說明這四種類型。。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六種。。指的是六塵中的色法。。不管是善的、惡的、中性的(無作),還是五種感官與物質顏色,這些統稱為「法塵」。。剩下的五項道理就不用多說,可以依照前面同樣的方式推論出來。。也有說法認為有十種。。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所謂的十項,指的就是五種感官和五種外部對象。。他將那種非由造作而成的色身相貌稍微隱藏起來,沒有說出來。。也有說法認為是十一種。。就像阿毘達磨論中所解釋的那樣。。在五根、五塵以及法塵所接觸到的善與惡之中,保持心不造作。。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說法,則分為十四種。。五種感官、五種外部對象以及四大物質元素。。他這樣說。。地水火風這四大物質,就是四種由塵染而成的果報。。此外,還包含五種感官以及聲音、耳根等觸對象的因緣。。因為感官與外在對象無法被涵攝,所以另外使用「大」這個詞來描述。。那個宗派主張「無作」,因為認為這不是色法或心法,所以五陰(五蘊)的性質並不顯現。。在對法論的分析中,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本身就屬於「觸」的範疇,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說明。。可以細分出無量許多種。。這些說法是作為「身念」而觀察的對象。。關於『受』的意識所觀察的對象,其範圍的擴大或縮小是不定的。。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感受。。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身體和心靈。。與五種意識相結合,由身體的感官根源所產生,這就叫做身受。。意識的相狀應該由意根產生,這被稱為心受。。或者說分為三種。。也就是說。。痛苦、快樂以及不苦不樂的中庸狀態。。遇到不順心的事而產生煩惱,就稱為苦受。。「納順生」這個名稱的意思,就是指「樂受」。。在感受中不偏向痛苦也不偏向快樂,處於中間狀態,就稱為「捨受」。。也有說法將其分為五種。。也就是說。。包括苦、樂、憂愁、喜悅以及不苦不樂的捨心。。如果在欲界五識的境界中感受到壓迫與煩惱,就稱為苦。。感到心滿意足,稱得上是快樂。。在意識層面產生的憂慮與煩惱,就稱為「憂」。。內心愉悅舒暢就稱為「喜」。。在六識的層次中,心處於一種能容納、不偏向的狀態,這就被稱為「捨」。。如果在初禪狀態下,視覺、聽覺以及身體觸覺這三種感官意識感到舒適滿意,就稱為「樂」。。心中感到愉悅,就稱為「喜」。。捨通是指能通達四種意識狀態。。如果在二禪的境界中,心中仍對喜捨有所執著或在意。。沒有更多的其他含義了。。如果處於三禪中那種帶著樂感的捨心狀態。。沒有其他更多的含義了。。在第四禪的層次上,只剩下意業上的捨心。。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含義了。。也有說法認為是六種。。指的是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隨之而起的感受。。或者可以分為十八種。。在前面提到的六種情況中,分別存在著痛苦、快樂,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狀態。。或者也有說法將受分為三十六種。。前面提到的這十八種情況,每一種都包含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或者(數量)是一百零八。。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前面提到的三十六個三世,將在後文單獨詳細說明。。如果詳細地分析,數量將是無量無邊的。。這些內容被說明成是『念』這個心念所觀察、對著的對象。。在闡述義理時,展開與收斂並不固定。。總結起來,就只有這一個心。。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指的是有煩惱漏與沒有煩惱漏兩種狀態。。此外,關於記、無記、報以及非報等類別,也可以分為兩種。。或者有人說可以分為三類。。分為善法、惡法以及 neither 善也非惡的無記法。。此外,還可以分為「需要學習」與「不再需要學習」兩種狀態;而對於「非學習」與「無學習」的狀態,也能進一步分為三種情況。。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四項。。有漏的狀態可以分為三類。。分為善法、惡法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無漏的境界是統一的。。也可以說成是五種。。有漏的狀態可以分為三類。。無漏法分為兩種。。還在修行學習的階段,以及已經修行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階段。。也有說法認為分為六種。。也就是指六種意識的心識。。或者分為九種。。欲界分為三類。。指行為或心念分為善的、惡的,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狀態。。色界分為兩種。。分為善法與無記法。。無色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與前面內容相通的分析分為七個部分。。無漏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分為還在學習階段的有學,以及已經證果不需要再學習的無學。。前面總共分為九個部分。。也有說法認為是十二種。。欲界分為四種不同的層級。。也就是指善法、不善法,以及隱沒的無記法和不隱沒的無記法。。色界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消除之前所造的不善業。。無色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與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相通。。無漏的部分分為兩類。。「學」與「無學」這兩種狀態,與前面提到的十二種項目相通。。也有說法是二十種。。欲界之中共有八種(層次)。。天生就具有善良的本性。。方便善分為兩種。。不善法分為三類。。將隱沒和無記這兩種情況歸類為第四類。。在身體兩側看見兩種現象,這就稱為「隱沒」。。關於不隱瞞的無記回答,另外分為四種情況。。報身所展現的威儀與形態,能巧妙地隨機變化。。與前文相通的內容共有八項。。色界之中分為六種層次。。除去之前的不善心以及心機算計。。其餘的部分全部都是這樣。。無色界共有四種定境。。除了色界中身體形態的變化之外。。還有剩下的四種。。只有上述兩個境界的所有煩惱,被稱為處於隱沒狀態。。與欲界不同。。前面提到的這十八種心,都屬於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心。。關於無漏的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還在學習階段的與已經不需要學習的。。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二十項論點相通。。可以細分出無量無數的層次。。這些論述,是心念所對應的對象。。修行法念時,心中所觀察的對象只有三種。。第一種是所謂的「有為法」。。第二類是無為法。。第三種是理法。。有為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心法。。也就是指心識中的「想」與「行」等心所法。。第二點,這並非屬於色法或心法。。也就是指所謂的「十四不相應」等法。。無為法分為三類。。虛空之中,有可以計算次數的毀滅,以及無法計算次數的毀滅。。所謂的「理」,就是指空、無、相等這些性質。。可以細分出無量無數的層次。。這些說法是作為「法念」的對象(所緣)。。特徵的區別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如何區分並除去不同種類的障礙。。在毘曇法門的論述中,共相的念頭是可以被斷除的。。剩下的兩種情況不會中斷。。因為許多共同思考的法相能對治法起到輔助作用,所以能夠斷除煩惱。。僅憑念處本身的性質,單獨運作是沒有力量的。。所以無法將其根除。。有人提問道:。那個宗派缺乏智慧,且獨斷專行。。為什麼要特意說明單靠智慧是不能斷除煩惱的呢?。解釋說。。智慧在實際運作時,並不是單獨起作用的。。這僅僅是為了破除那些認為心不存在的觀點。。所以說,單憑智慧的本性是無法獨立將其斷除的。。心隨外境而分散,不能專注於一。。對觀察的對象缺乏清晰的認識。。所以不會中斷。。再次依據對對象的憶念,而討論該境界並非是行法。。所以纔不會中斷。。有人提問說:。看前面提到的這七種方便之心,都還沒有完全斷除內心的結縛。。觀察共同特性的念處,是如何能斷除煩惱的?。解釋說。。可以看到前面提到的共同念頭是一直持續沒有中斷的。。在見道位及之後的階段,對於共同特徵的法,其意識狀態(念)具有能被斷除的義理。。就這麼說而已。。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並不承認同時存在共同念頭這種意思。。僅靠智慧來做出決斷。。前後彼此依賴的關係,也可以一起被斬斷。。在大乘的教法中,文字的表述並沒有固定不變的判斷標準。。根據義理來推論。。這三種煩惱全部都被斷除。 。因為菩薩的心安住在真實相上,隨著覺悟與照見,所有的障礙都隨之消除。。這僅僅是對三種念處所做的初步、粗略的區分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討論重點將轉向分析「念處」的不同種類及其各自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辨析,釐清修行路徑中的觀察對象與方法。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三種」分類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句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心意識的觀察。
    自性念處是指將注意力集中於心本身的特質,觀察心的生起與滅盡,以領悟心的本質,而非觀察外部客體。

    此處討論四念處的分類。
    共相念處是指觀察所有現象中共同的特性(如無常、苦、空、無我),而非僅限於單一對象的特質,旨在透過共性分析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將心意識依止於「念處」而進行觀察。
    念處是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覺知與正念,旨在透過對當下狀態的持續觀察來破除我執並達到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特定義理的「釋」(解釋)通常分為「正義」與「遮義」,或「顯」與「密」等兩種分析路徑,旨在透過對比或互補來完整闡明法義。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區分時,首先必須透過觀察其表徵、性質或特徵(相)來進行辨析,以避免混淆,是認識法相、區分正誤的基礎步驟。

    此處討論修行中「明」(智慧/覺悟)與「障」(煩惱障、所執障)的關係。
    在特定修習階段,單純的知見或智慧(明)未必能完全根除深層的習氣障礙,故需進一步分析障礙的類別(障別)以對症下藥。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在探討「辨相」(區分現象特徵)的討論框架下,首要分析的是「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性質),旨在確立分析事物的基礎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於「毘曇」(Abhidharma)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小乘論書與大乘義理,或引用論書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此處闡明四念處(身、受、心、法)並非僅是機械性的專注或記憶,其核心本質在於「慧」,即透過正念的觀察,體悟無常、苦、空、無我的實相,將「念」昇華為「慧」。

    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慧」(般若/智慧)與「念」(正念/意識記憶)在體相上的差異或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這類問句用於釐清名相的界限,分析同一法相在不同語境下被稱為「慧」或「念」的理據。

    此處在論述「念」的定義。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念」具有持守、不忘的特性,使其能與對象相隨而行,不使其失掉,故以此特徵命名。

    此處討論心法之相隨與共時性,說明特定的心態或對象(伴)與意識的覺知(念)是如何相依而生的邏輯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其智慧心(慧心)能精準地契合法義,在認知與領受真理時達到「正取」之境,排除一切錯誤的見解與偏見。

    此句為對「念」這一心所法的定義或名稱來源進行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心、心所)的功能後,說明該心法因其具備特定的特徵(如專注、持守),所以被定義為「念」。

    此處討論心法(心所)的定義與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法之間並非獨立孤立,而是透過相互定義、對比與關聯來建立其名相與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感知現象(想)與其底層認知能力(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的顯現(如勝色之想)其體性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智慧的功能所驅動或構成,體現了「體用」之關係,指明能覺知之體即是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組成時,定義「想」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想」是指心將對象綜合為一個整體而產生的表象或概念認定,是接續在「作意」之後,對對象進行標記與認定的心機能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推論邏輯或法義原則,類比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證明其一致性。

    此句討論心所法中「念」的本質。
    在某些義理分析中,唸的功能在於正覺與分辨,其體性與慧(智慧)相通,但為了區分功能,在名相上將其稱為「念」。

    本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心法本質的定義。
    成實論(薩婆闥多論)傾向於分析法之實體與性質,此處指出的「念性」是指心意識在運作時的本質特徵,強調其作為意識活動的基礎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萬法或心性在究極分析後的真實體態,即是清淨的智慧本性(慧性),強調從現象層面回歸到本質層面的統一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本性。
    作者引用《成實論》(成實末法論)中關於「心數」的論述,旨在說明心的運作或性質在初始狀態時屬於「念性」,藉此論證心法與心數(心之心所)的區分或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分析心念的極短時間(一念)時,根據其性質、功能或在論理體系中的位置,會被賦予不同的名稱以區分其義理,強調同一法相在不同視角下的多元表述。

    此句在論述「念」的各種分類與相應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念」區分於不同的修行層次與心法功能中,涵蓋了從基礎的四念處觀察,到作為根、力、覺等心所功能運作的念,以及最終達到不偏不倚的「正念」。

    本句強調「智慧」是揭顯「實相」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唯有透過般若智慧的照破與覺悟,才能將深奧的實相(真理)轉化為正確的言語表述,使教理不至偏離真實。

    本句解析「念處」的運作機制:念(正念)是基礎,透過維持覺知,進而生起慧(智慧)來對身、受、心、法等對象進行如實觀察。
    強調念與慧的相繼關係,即以念領悟對象,以慧剖析實相。

    本句闡述大乘法門的圓融特質。
    大乘之功德(如般若、慈悲、方便等)並非彼此分離,而是同源、同體且相互圓融的。
    因此,在理解或實踐時,不能陷入偏執或將其僵化地定義為單一的屬性,而應視其為整體之圓滿。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詮釋教義時,即使採取較為強硬或刻意(強說)的論理推導來闡明智慧理路,只要不違背根本宗旨,在論議體系中並不構成損害或錯誤。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解釋「共念」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念共同性或共相之分析,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名相或義理的「理解」(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名相的內涵,將「解」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義理方向,以便對後續的教理分析進行分類與界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名相的辨析。
    在邏輯分析中,「約境」是指將觀察焦點放在被認識的對象(境)上。
    當多個名相共同對應於同一個對象時,在境的層面上即表現為「共性」或「共同」。

    此句討論修行時的觀照對象(所緣)。
    「境」指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此處指將自身的色身作為觀照的對象,以分析其不淨或無常,從而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此處論述心法與身業(戒)的關聯。
    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狀態中,心意識的運作(心法)與其所導出的行為規範(戒)是相隨而生的,將這整套從心轉化為行、並維持在戒律中的狀態定義為「身念」,強調身心一如的修行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路、分析方法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旨在簡省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討論在不同的修行方法(行)與法性體質(體)之義理區分中,仍存在某些共通的原則或性質。

    此處論述心念之結構,說明在單一的意識剎那(一念)中,實際上涵蓋了四種不同的唸作或心法,體現了心法運作的圓融與不可分性。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與念覺的關係。
    隨生之戒指隨時隨地、隨身而行的戒行,這種戒律的實踐在體現上即是對身體行為的覺察(身念),將戒行內化為一種持續的正念,使修行者在身業上時刻保持清醒。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受」作為一種心理經驗(法性)與其作為計數、分類後的名稱(假名)之間的關係,說明是以數量上的區分來界定受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心王」與「心候」。
    心王是指能覺知、能領悟的根本心識(主體),而心候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客體)。
    此句明確定義在討論「心」的本質時,是指其根本的能覺知功能,而非隨之產生的心所。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將智慧等各種屬性、數量或類別進行具體說明,以此界定法相,即構成對「法」的闡述。

    此句論述心法(行)的運作狀態,指出四種特定的念行(意識活動)並非分散,而是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對象中集中地運作,用以分析心法聚散的機制。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在前文所述的條件或性質下,該法與其他對象具有共同之特徵,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共相」與「別相」或分析法義的普遍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指前面所論述的理路、分析方法或結論,適用於後續提及的所有相關項目,旨在簡省文字,避免重複論述相同的邏輯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說明,解釋為何將特定類別的心意識定義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心意識中混雜了不善或染汙成分的狀態,故名為雜心。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世尊教法之認同與追隨,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確認法義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善法之正念觀察。
    共念處是指所有修行者共同需要建立的念處基礎,透過積聚善法,使心不離正念,從而達到對法相的覺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分類或名相之歸屬。
    此處之「三」指前述的三種情況之第三項;「從生」指由某種因緣或名相而生起;「說共」則是指在該種情況下,名相或教義被共同使用或通用。

    此句討論關於「念」的分類。
    當智慧(慧)在觀察身體(身)的過程中,且此智慧狀態能持續隨時跟隨,這種內在的覺察與善法運作,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身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表示前述之分析、論證或分類邏輯,同樣適用於後續其餘之項目,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具備智慧,但若未達至究竟覺悟,其智慧仍與煩惱(漏)相隨,屬於有漏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是為了闡明修行次第與究竟實相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俱生善法( innate virtuous qualities)的性質。
    儘管是善法,但只要它是與世俗智慧(慧)相隨而生,且仍處於輪迴因果的範圍內,就稱為「有漏」,即仍受煩惱與無明之染汙,尚未達到完全出世的無漏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漏法(與煩惱結合之法)的分析,指出在無漏法(解脫、不染煩惱之法)的體現或運作邏輯上,同樣遵循前述的理路或特徵。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語,表示前述之法義理涵蓋了所有相關對象,確認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種性質或法相與「慧」之特質相一致或相契合時,便將其定義為「共」(共相),用以說明法相之間的同一性或相容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述以資證明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表述來銜接論理推導與權威論著。

    此處討論修行道之名相。
    在特定的因緣生起條件下,無論是屬於世俗有漏的定慧,或是超越世俗的無漏解脫道,只要符合正念觀察的特質,在分類上皆可概稱為「念處」。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修行者將心專注於「念處」這一對象上。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對禪定或正念修習對象的定義與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旨在釐清「解」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多重含義,以便後續區分對法義的「理解」與對執著的「解脫」或「分析」。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心神不能集中於單一對象,而是在多種念頭間跳躍不定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心靈狀態或修行障礙之分類。

    此處在論述四念處(身、受、心、法)的深化義理。
    所謂「緣念處」,是指心意識不再僅限於單一對象的專注,而是能廣泛地對所有顯現的境界(對象)進行正念觀察,將覺察範圍擴展至一切法之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對外有所依託的「處」。
    當心意識對著特定的對象(所緣境)而生起記憶、思維或念念不忘的心念時,該對象即成為心念的依緣,故名之為緣念處。

    此句在論述般若(波若)的定義與內涵。
    作者將般若與經文中出現的「知」(認知)及「智」(智慧)進行對比,指出在特定語境下,這三者在名相上可以通用,且在實質義理上具有高度的相似性,旨在釐清般若智慧在不同表述下的統一性。

    此句在論述「欲」的定義與來源。
    說明慾念並非憑空而生,而是感官接觸到外部環境(五塵)後所引起的心理反應。
    這是一種對欲之因果關係的分析,旨在揭示慾唸的物質依據與心理機制。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特定修行門徑(如禪定或觀法)中,對觀察對象(所緣)的掌控狀態。
    指在特定境界中,意識對對象的捕捉範圍(開合)會隨定力的深淺或心境的變化而波動,未能達到恆常安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色法(物質現象)的歸納。
    指將多種細分或相異的色法屬性,在總體的觀照下,統一歸為「色」這一類法。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討論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或界定時,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旨在詳盡闡述義理的不同面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法相或修行境界的關鍵對立項。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超越生死、達到涅槃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判教/判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分為「記」(有記,指有心所依或有能記之相)、「無記」(指不善不善,中性之法)以及「報」(報應/果報)與「非報」等類別,並進一步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屬性或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轉折,指出在針對某一法義的分類或定義上,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者的觀點,體現了佛教論典在分析名相時對不同見解的兼收並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色法或物質特性的分析中。
    此處的「一」是指分析項的第一項;「可見」指具備視覺可感知的性質(色法特徵);「有對」指物質現象具有相對的對立性質或對應的對象,非單一孤立存在。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意識與感官之定義,將「眼」定義為與「色法」相對應的認知功能或感官對象之能見性。
    此定義強調感官與其對象(色)的相依關係,而非僅指生理器官。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認知對象需具備「照矚」(光照與注視)的功能,方能成立「可見」的相狀,用以區分能見與所見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塵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有對」是指能夠與感官(根)相對應、產生對應關係的對象。
    這裡特指與色根(眼根)相對應的色法,因其具備被感官對待的特性,故稱為有對法。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識的對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此句指涉某種意識狀態或法相,既無法被覺知(不可見),且處於相對或對立的二元狀態(有對),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細微層次。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色」指物質現象。
    此句說明感官(耳鼻舌身)在接觸外境時,所對應且運作的物質對象即為此處所指之色。

    此句旨在說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區分。
    眼根是視覺功能的生理/心理基礎,但它本身並非「視覺」這一行為,亦不能將自身作為對象來觀看,必須在有色境與識的共同作用下才產生視覺。

    此處討論名相之虛妄。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僅為假名標記,並非實體,故無法以實相之義來「見」或證得,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對「有對」這一名相或義理進行過詳細定義或分析,在此處不再重複,直接沿用之前的論述。

    此處討論法相的特徵。
    在分析法的性質時,提及某種狀態或法相具有「不可見」且「無對(無對立、無對應)」的特性,用以界定該法相在認識論上的特殊地位,使其不落入有相或對立的二元對立中。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意識之作用範圍。
    將意業分為善、惡、無作三類,並將其與感官(五根)及其對象(色境)連結,說明意識如何與物質感官交互作用並產生業力。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法義或境界超越物質感官的認知範圍,不能透過肉眼(色法)的視覺功能來獲知,需以心或智(心法)來領悟。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區別。
    名(名稱/語言標記)屬於概念層面,並非物質色法,因此無法透過視覺器官直接感知,強調名相之虛幻與不可見性。

    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在特定層面上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分析心法如何運作,強調其超越了物質感官(色根)的物理性對待或限制,說明其非物質屬性的運作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的物質分類。
    無對色是指不與其他色法相依而獨立存在的色法,主要指四大(地水火風)等根本色。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論述,指出在對特定教義的劃分上,除了前述觀點外,另有將其分為四類的說法。
    此處體現了論著對不同判教或義理分析之多元觀點的彙整。

    此句在闡釋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四大色」是構成所有物質現象的最基本元素,所有色法皆由四大色演化或組合而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理,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處定義「色法」的組成。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有形色法皆由地(堅固)、水(液態)、火(溫熱)、風(氣動)四種基本元素組成或構成,是分析物質世界的基礎名相。

    本句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四大(地水火風)是物質最基本的組成元素,所有具體的物質形態(色法)皆是由這四大元素在不同比例與組合下所構成的。

    此處討論名相的攝取關係。
    在分析法義時,將分支或末端的現象(末)歸納至其根本來源(本),以說明其物質構成皆屬於「四大」的範疇,旨在透過攝取分析來釐清事物的本質。

    此處為論述之比對或參照,提及佛陀提婆(Buddhadeva)所建立的觀點或論著,用以佐證或類比當前討論的義理體系。

    本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一切色法(物質)皆由四大(地、水、火、風)構成。
    所謂「造色」,是指由業力或自然因緣所造作的物質形態。
    此處強調造色並非獨立於四大之外的實體,而是四大元素的種種組合與顯現。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依據前文之論證或分類邏輯,得出將對象分為四類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義、教相或修行階位進行嚴謹的分類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法相或教義分類的討論,呈現不同論師或典籍在對同一對象進行劃分時的觀點差異,顯示佛法分析名相時的多元性。

    此處在論述對象的屬性,明確指出所指之對象為六塵(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外部客體)中的「色」法,強調感官接觸的物質對象。

    此處在定義「法塵」的範疇。
    法塵指心意識所對境的一切現象,包含道德屬性的善惡、不屬善惡的無作法,以及生理感官(根)與物質外相(色)。
    這說明法塵涵蓋了心理與生理、物質的所有對象。

    此處為論述中的省略法。
    作者在詳細解釋完其中一項後,因其餘五項之論證邏輯與前項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提示讀者可依此類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教義的分類或名相時,作者在列舉不同見解或分類標準。
    此處指針對某一法義議題,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十類的觀點。

    此處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說一致,用以證明論點之正當性。

    此句在論述認知系統的組成。
    五根指內在的感官(眼耳鼻舌身),五塵指外在的客體(色聲香味觸),兩者合稱十處,是構成意識經驗的基本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或聖者在化現或顯現時,其色身並非由世俗因緣(有為法)所造作,而是一種超越物質造作的顯現。
    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或不使其因驚駭而無法受教,故將此特質微隱而不予明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某項法義的分類或數量時,指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宗派的計數方式,體現了對不同論著或見解的羅列與辨析。

    此句旨在指出前述之法義論據或分析方法與「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或引用小乘論書(毘曇)來闡明大乘義理的進階之處或基礎之處。

    此句討論在感官接觸對象(根、塵)時,心對於善惡對象不生起執著或造作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境與心法時,應達到一種不隨境轉、無造作的定慧狀態,以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分類。
    作者指出若採納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對該項議題的分類數量為十四種,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在名相定義上的差異。

    此處列舉構成個體感官認知與物質基礎的要素。
    五根為感知器官,五塵為感官對象,四大則為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三者共同構成了色法(物質世界)的運作基礎。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敘事轉折,指代前述之人物(如論主或對論者)發表其見解或對法義進行闡述。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將物質世界的組成成分「四大」(地、水、火、風)定義為「塵果」,意指四大物質並非自生,而是由過去種種煩惱、業力等「塵染」之因所感得的果報現象。

    此處在討論識的產生及其因緣。
    五根(眼耳鼻舌身)與聲(耳根之對象)等塵,共同構成識生起的條件(因)。

    本句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分析法義時,若一般的涵攝範圍無法將感官(根)與外在對象(塵)全部納入,為了能全面描述其廣大或周延的狀態,因此需要另外設定「大」這一名相來界定。

    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對法性之「無作」的見解。
    文中指出該宗派認為若法本身不屬於色法(物質)或心法(精神),則不再受五蘊(五陰)的生滅與造作影響,故而稱為「無作」。

    此處討論阿毘達磨(毘曇)對法相的分類。
    在分析「觸」法時,由於四大物質元素(地水火風)本身即是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基礎,其性質已涵蓋在觸法之中,因此在列舉法相時,無需將四大作為獨立於觸之外的類別重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法相或義理的層次,說明某個法義在深入分析時,能衍生出無量細膩的區分與分類,體現佛教分析法相時的精密性。

    此句在討論四念處(身、受、心、法)的修習。
    在此語境下,是指前面所提到的相關法義或現象,被設定為修行者在實踐「身念處」時所需專注、觀察的對象(所緣)。

    此處討論心王(受)在認知對象(所緣)時,其界定範圍的靈活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法與所緣的關係,指出對『受』的認知對象,可以根據觀察的視角而決定採取寬泛(開)或狹義(合)的界定方式。

    此處在討論心法組成或意識運作的分析,強調在特定分析框架下,所有感受最終被總結或歸類為單一的受相,旨在破除對多樣感受的執著或闡明其本質的單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邏輯,用於說明某個法義或概念在分類時,可以採取另一種將其分為兩個部分的劃分方式。

    此處在論述眾生組成或受苦之根源,將其分為物質層面的「身」與精神層面的「心」兩部分,是分析生命現象的基本框架。

    此句解釋「身受」的定義。
    在唯識與義章體系中,受(受心所)分為身受、心受、心所受。
    身受是指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相應,且依託於色根(物質感官)而生起對對象的感受。

    此處討論意識的產生機制。
    意識(心識)必須依託於意根(心之根)才能生起,這種由根生識的過程或其感知的狀態被定義為「心受」。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脈絡中,旨在列舉另一種將對象分為三類的觀點或判準,體現佛法在分析名相時的不同視角(多義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進一步的界定、解釋或指稱。

    此處指受的三種種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毘婆舍那/量論)中,受分為苦受、樂受與不苦不樂的捨受,是用以描述心對對象感官反應的基礎分類。

    此處論述感受(受)的分類。
    當意識接觸到不符合願望的對象(違緣)時,心產生厭惡或痛苦的反應,此即為「苦受」。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義理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名稱與其內含義理(樂受)之間的對應關係,將名稱的字面義與其代表的心理狀態或法義予以對接。

    此處解釋「捨受」的定義。
    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捨受是指心中不偏向苦也不偏向樂的狀態,是一種中性的感受,不屬於苦樂兩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教義分類時,提及另一種不同的劃分標準,將對象分為五類。
    這體現了佛教論理中對同一法義在不同層次或視角下有不同的分類法(分法)。

    此句為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指稱,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常用於由概論轉入具體名相的分析。

    此句列舉心所法中的「受」五種對象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這代表了眾生對境界產生的五種感受反應,是分析心識運作的基本組成部分。

    此處定義「苦」的產生條件。
    在欲界中,依據五識(眼、耳、鼻、舌、身)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壓迫、不安與煩惱,即構成佛學義理中的「苦」。

    此句描述眾生對法或境之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特定教法或境界產生契合之感而得之喜悅。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主觀的滿足與認同感。

    此句旨在界定「憂」在心識層級中的定義。
    根據《大乘義章》的分析,將煩惱依其發生的心靈層次(地)進行分類,指出「憂」是發生在意識(意根或意識)層面,以慮惱(憂慮、煩心)為特徵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對「喜」之心理狀態的定義,在論述心法或心理機能時,將內心的舒暢與愉悅界定為「喜」的正義。

    此處論述心法之性質。
    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認知過程中,心若能平實地容受對象,不生貪著或嗔恚,即為「捨」之心理狀態。
    這是一種中立、平衡的意識狀態,不向任何一端傾斜。

    此句解釋初禪中「樂」的定義。
    在禪定初階,心不再受五欲擾亂,感官意識(眼耳身三識)在定境中感受到一種安定、適意的狀態,這種心身適悅即是禪定之樂。

    此處為對心所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心理狀態的細微差異,將「喜」界定為心意識層面的愉悅感受。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中的「捨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捨通是指修行者進入一種平靜、不偏不倚的捨心狀態,使其心識能通達並運用於四種意識狀態(或指四種心識),從而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

    本句討論禪定修習中的心境狀態。
    在二禪中,行者應達到捨離與喜樂的狀態,若此時心中仍對「喜捨」這項狀態有所在意或執著,則顯示定力尚未純淨,仍有微細的能取意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已將該法義詳盡闡述完畢,在該討論範疇內不再有額外的義理需要補充或解釋。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中的心態。
    三禪已捨棄二禪的粗重喜樂,進入一種由捨心所伴隨的細膩定樂之中。
    此處強調修行者對此特定定境的意識停留或認同。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義理範圍,表示前述之解釋已涵蓋全部義理,不再有額外的義項需要補充或討論,旨在明確界限,防止義理外溢。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心理狀態。
    至第四禪時,心境已離樂與捨,不再有粗重的感情波動,僅餘一種平靜、不偏不倚的「捨」心(upekkhā),且此捨心屬於心法(意)的運作。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對前文所闡發的義理進行總結,表示該法義已論述完備,不存在其他需要補充或延伸的解釋,旨在確定義理的完整性與排他性。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不同見解或分類討論,呈現出對特定對象在數量劃分上的不同觀點。

    此句在論述受業(感受)的分類,說明當六根與六塵接觸而產生六識時,隨之而生且與該識共同運作的「相應受」。
    相應受是指與識共同起作用的感受,而非獨立存在的受。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教義分類之可能性,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被細分為十八個項目。

    此句在分析意識或感受的分類,指出在前面所列的六種對象或狀態中,所產生的感受(受)可分為苦受、樂受以及捨受(不苦不樂)。
    這是在論述心法與感受之對應關係,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對不同對象產生差異性的感受。

    此處在討論「受」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心法)的分析中,對於受的數量有不同觀點。
    一般常見的是六受或十受,此處提及的「三十六受」是指將受與不同的心所或對象組合,進行更細緻的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性質,指出在前面列舉的十八種法(或對象)之中,並非單一性質,而是同時存在著被煩惱汙染的「染」相與超越汙染的「淨」相,用以分析現象的對立與統一。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數量或修行項目之分類計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法義理之細分或數項列舉,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另一種可能的數量計法。

    此處為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或觀點,用以支持前文的義理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是分析大乘義理的核心依據。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在論述佛法或心法之時間維度時,將「三十六三世」的詳細內容分為另一部分獨立闡述,以避免在此處過於冗長而影響主論脈絡。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進行細緻分析(細分)後,其衍生的種種相狀或分類將達到不可計數的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從總體到個別、從粗至細的分析過程中,法義的繁複與廣大。

    此句在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念」是指對對象的持守與不忘,而「所緣」則是心意識所對著的對象。
    此處指明上述提及的內容,在心法分析中被定義為念心所能對著的對象。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根據教學對象與論證需要,採取「開(詳述)」或「合(概括)」的靈活方式,而非採取單一固定的格式。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總相,強調萬法之源或認識之主體最終皆歸結於「一心」的體性,旨在破除對多種心法之執著,回歸到單一的心性本質。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作者在分析法義或分類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以確保涵蓋所有可能的義理面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心法或業力的性質。
    -「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代表受汙染的、有漏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不不再流轉的清淨狀態。
    此處是用於對照分析法相的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種子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心法或種子的性質分為「記」(能記憶/留種子)、「無記」(不分善惡且不留種子/不生報)、「報」(能感果報)與「非報」等類,並進一步將這些類別細分為兩種子類,以精確分析心法之運作與果報之生起。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義時對前文所述名相或類別之不同分法進行的補充或並列說明,顯示出佛法在分析法義時,根據觀察視角或判教標準的不同,會有不同的劃分方式。

    此處指對法相或業力的三種性質分類。
    善為導向解脫或正果之法;惡為導向痛苦或輪迴之法;無記則指不屬善惡兩端、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性質(如自然現象或部分心所)。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與證悟狀態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尚未證果而需修習的階段(如學法),「無學」指已達最高果位(如阿羅漢)而不再需要學習。
    文中將其細分為「學」、「無學」以及針對非學、無學狀態的進一步三分法,用以精確界定不同聖者的境界與修習需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某項法義的分類時,指出除了前述分類外,尚有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類的觀點。
    這體現了論著在梳理教理時對不同見解的涵蓋與分析。

    此處論述「有漏」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有漏是指隨同煩惱而生、未能斷除染汙的狀態,將其細分為三類以利於分析修行斷除的次第。

    此處指三種業或法的性質分類。
    在佛法分析中,將一切法依其性質分為導向樂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無記」。

    此處討論在圓融或總相的層面上,所有無漏之法(不染汙的真如或解脫智慧)在體性上是同一不二的,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不可分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教法、名相或類別的分析論述中。
    根據前文脈絡,作者在此指出某項法義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亦可依據另一種標準或視角,歸納為五種類別。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與煩惱時,將「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未斷除雜染的狀態)依其性質或對象分為三類,用以分析眾生在解脫道上的染汙程度與修習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之法義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導致輪迴的智慧或境界,此句為開啟後續分類之總領句。

    此處區分修行者的兩種狀態:『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戒定慧的聖者(如三果位);『無學』指已證阿羅හ果,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境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討論。
    在論述佛教名相或教理分類時,常因視角或判準不同而出現多種說法(如分為四、五、六等),此處記錄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六項的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的心識範圍,明確指出其對象為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心,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功能或心法。

    此處為論述教理時對類別的劃分,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可將其分為九個項目或層次。

    此處指欲界三禪或欲界三種生命層次之分類,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對欲界眾生的生存狀態與境界進行層級劃分。

    此處指對法性或業力的三種性質區分。
    善法能導向樂境,惡法能導向苦境,而無記法則指既不產生善果也不產生惡果的狀態(如部分意識活動或物質現象),是分析業力與心法時的基本分類框架。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結構,指出色界在分類上可分為兩種(通常指淨色界與化色界,或依定力深淺劃分),旨在分析眾生在色界中的生存狀態與法相差異。

    此處在論述業或心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理中,心法分為三類:善(能導向解脫或善果)、不善(能導向痛苦或惡果)以及無記(非善非惡,不產生業果的中性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界(或物質世界)的分析,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或界域屬性時,無色界同樣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或結論。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法導引,屬於論書的結構性敘述。
    「通前」指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內容進行對照、貫通或總結,而「為七」則明確指出接下來將分七個要點來展開論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無漏」之法義進行分類剖析。
    在佛教體系中,「漏」指煩惱,無漏即指超越煩惱、不墮生死之清淨法義,此句標誌著對無漏法進一步的細分討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階段區分。
    有學是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透過修行、學習來對治煩惱的聖者;無學則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盡一切煩惱,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結構的導引,說明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前文所涵蓋的內容或分類總共有九項。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作者常用此類術語來標記章節的邏輯結構與數量,以便讀者掌握義理的層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或名相數量的綜述,呈現當時佛教論著中針對特定法相或類別在數量認定上的不同見解(異說)。

    此處論述欲界之組成,依據《大乘義章》之體系,將欲界分為四個層級(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與人天),用以闡明眾生受欲牽引而輪迴的處所分類。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性質與種子狀態。
    將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而無記法又進一步區分為「隱沒」(潛在、未顯現)與「不隱沒」(顯現、作用中)兩種狀態,用以分析業力如何儲存與成熟。

    此處指色界四禪中的三種層次,或指色界中不同層級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三界之結構,說明色界內部的層次劃分。

    此句指透過後續的修行或善法,來對治並消除先前所積累的惡業或不善心態,強調修行中「除惡」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定境或界相時,將前文對色界(或相關對象)的分析推演至無色界,表示其性質或運作邏輯具有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將當前的論述與前文所提及的十項分類或要點進行關聯對照,以確保論證邏輯的連貫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分類,將「無漏」之法義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漏通常指超越世俗煩惱、不留漏礙的聖道智慧或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階段,區分「學」與「無學」。
    『學』指尚未證果、仍需修習的聖者(如三果);『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
    此句旨在說明這兩種狀態如何對應或貫通前述的十二種法相或修行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佛教名相或法相在不同教義體系或論著中數量上的差異。
    此處呈現的是對某一特定法相類別之數量的不同見解,反映出佛法在分析與分類時,依據視角與層次的不同而產生多種著說。

    此處指欲界眾生所處的八個層次,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惡途,以及天道中的六慾天(但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此處對欲界層次的劃分需對照其對三界之總結,指涉欲界內之種種生存狀態或天層)。

    此處討論眾生根基之差異,指部分眾生在出生時即具備較好的善根或習氣,而非後天完全造就,是用於分析修行資質的先後與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方便善」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方便善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趨向正道而採用的善巧手段,並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作區分。

    此處為對「不善」之類別進行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旨在分析不善法(惡法)的組成、性質或種類,以利於修行者對治並破除煩惱。

    此處在論述佛陀對眾生回答問題的四種方式(四種應對)。
    「隱沒」指佛陀雖知答案但因時機不適而隱瞞不說;「無記」指對某些無法以常識或邏輯判定、或不對修行有益的問題不予回答。
    此句將這兩者共同列為第四種對待方式。

    此處討論禪定或修行過程中,意識對身體感知狀態的變化。
    當修行者在身邊感知到特定的現象(兩見)時,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被定義為「隱沒」狀態,指意識或感官從外部顯現轉向內在或消失的過程。

    此句討論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採取「無記」(不予正面回答)但並非出於隱瞞(不隱)的四種特定分類或模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佛陀教法宣說方式(對機與權實)的細緻分析。

    此句描述報身佛(Sambhogakaya)的特質。
    報身是佛因修行而所得之果報身,其威儀(相貌與舉止)並非固定僵化,而是能隨機、巧妙地變現,以適應不同根器的眾生,展現佛陀圓滿的功德與方便。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後續將論述的內容與前文之關聯(通前)共有八個要點,屬於大乘義章中嚴謹的論理編排方式,旨在讓讀者掌握論證的脈絡。

    此處指色界四禪及其衍生的不同層次(如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及更高階之定境),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結構,說明色界中定境層次的劃分。

    本句討論修行中必須清除的心理障礙。
    除掉「不善心」(貪嗔癡等煩惱)以及「工巧心」(指心機、權術或不純粹的技巧之心),以確保心境清淨,方能契入正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表示後續提及的其餘項目在理路或性質上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最高層次的「無色界四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定境層次的分類,由色界定進一步捨棄物質色相而進入的純精神狀態。

    此處在討論定業或神通之變化,指出在色界天中仍有威儀(形相)的變幻,而此處所論之法義則將此類色法變化排除在外,以聚焦於更高層次或不同性質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有四種情況或類別需要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嚴謹地完成對特定法相的全面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在不同修行境界中的狀態。
    在特定的高位境界(上二界)中,煩惱並非完全斷除,而是處於一種潛伏、不顯現的「隱沒」狀態,這與完全斷除的「斷盡」有所區別,是用於分析煩惱隨境而異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法相與「欲界」的特質有所差異,強調對比以明確其位階或性質。

    此處在對心法進行分類分析。
    在佛教心法體系中,「有漏」指心識中仍含有煩惱(klesha)與隨眠,未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此句旨在將前述的十八種心狀態界定為處於有漏之境,以區別於後續將討論的無漏心(如智慧、解脫心)。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分節。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如隨眠),「無漏」則是指超越了煩惱、不再受惑的清淨境界或智慧。
    此句標示後文將將無漏之義理分為兩項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兩種狀態。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需修習四果位中前三位的階段;「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任何修行與學習,達到圓滿解脫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面所列出的二十個要點或論據具有共通之義,是用於梳理論證邏輯的過渡語。

    此處描述法相或義理在分析時,能從一個大的範疇中進一步細分出無量無盡的微細層次,體現佛教對於現象與真理分析的極致精密性。

    此處討論心法與所緣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心念在運作時必須有一個對象(所緣),而前文所述的義理內容即是心念所依據並對應的對象。

    此句在論述禪定或心意識之所緣(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心念之對象時,將其歸納為三種主要類別,用以界定法念(對法的思維或定心)的範圍。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開端。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所生、具有組成(色)與心法(心)且處於遷變之中的一切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有為與無為是分析法性與現象的基本基礎。

    此處為分類論述,將法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理或境界,與有為法相對。

    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
    理法是指超越現象、不變的普遍真理或法性,與事法(現象、具象之法)相對,旨在區分真理的本質與具體的顯現。

    此處為論述有為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遷變性質的現象。
    此句旨在開啟對有為法具體分類(如心法與色法,或依其性質劃分)的論述。

    此處在分析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分為心法與心法以外的法(心所法、色法、不作法等),此句標誌著心法類別的起始,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本質及其與物質、現象的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中的心所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法分為心王與心所,此句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包含「想」(對象的表象認知)與「行」(意志、造作、思維等心所)。

    此處在分析法相,將所討論的對象與「色法」(物質現象)及「心法」(精神意識現象)區分開來,旨在界定該法相的屬性不屬於這兩種基本範疇。

    此處提及的是部派佛教(特別是說一切有部)中關於「不相應」(Asaṃkrta/Asaṃga)的論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分析小乘法相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探討法之性質與其運作關係中不相契合、不相應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無為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為法是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屬於有為法的法相,通常分為不同類別以詳述其體性。

    此處討論世界與虛空的毀滅週期。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毀滅分為「數滅」(有固定次數或可計量)與「非數滅」(無法計量、無數次),旨在說明時空的極其宏大與無常之特性。

    此處在闡述法相與法理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理」是指事物的本質狀態,即其不具備實體、不恆定、與一切法在實相上均等的特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理」來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對象時,可以根據不同的維度或標準,將其進一步細分出無量無數的種類或層次,體現佛法分析之精微與廣博。

    本句討論心意識在修行或分析時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將特定的教義或法理(此等說)作為正念(法念)的對象,藉由專注於法義的思維來達到智慧的增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法相、名相或教理特徵的對比分析,確認其區別之處已闡述完畢。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需區分「煩惱障」與「所知障」等不同層次的障礙,以便對症下藥,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達到覺悟。

    此句討論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念」的性質。
    這裡的「共念」指共同的、普遍的心念作用,說明在該法義框架下,透過修行能將此類心法斷除,以達到解脫或止息煩惱的目的。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中,討論特定狀態的持續與否。
    在對比不同類別的法義時,指出其中兩項特質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依然延續,未被截斷或消除。

    本句討論修行中「治法」(對治方法)的運作機制。
    強調在對治時,並非單一法門運作,而是透過多種相關的法相(法理特徵)共同作用與輔助,纔能有效地斷除習氣或煩惱。

    此處討論念處(正念)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正念需與其他心所(如擇法、定力等)相應運作,若僅依其自性功能而缺乏適當的配合,則無法獨立達成斷除煩惱或證悟的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由於對法義的認識不足或執著於錯誤的見解,導致不能徹底斷除煩惱或習氣。
    強調因果邏輯,因前述之原因,導致無法達成「斷」的結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析,是典型的論證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教派或觀點的批判。
    指該宗派在義理上缺乏正確的般若智慧,且在行持或詮釋上陷入孤立、偏頗,無法契合大乘圓融之義。

    此句討論修行中「慧」與「定」或「事」與「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僅依持智慧而缺乏相應的實踐或定力,無法徹底斷除煩惱,強調定慧雙修或理事兼備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論述智慧(般若)與其他心所或定力之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智慧需與定、慧或因緣相配合方能顯發,而非孤立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教法或論述的目的是為了對治(破)特定的錯誤見解。
    這裡的「無心數」是指否定心之存在或否定心之能取的極端見解,透過立論來破除此種偏見,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討論在修行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單純依止「慧性」(智慧之本質)而缺乏具體的修行對治或相應的條件,無法獨立達成斷除之果。
    強調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體系中,智慧的運用需與其他條件相應方能奏效。

    此句描述心在面對外在對象(緣)時,意識隨境流轉而分散,缺乏定力,無法達到心一境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是用以說明心在未得調伏前,受種種外緣牽引而產生的散亂狀態。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錯謬。
    在佛法認識論(量論)中,若心在觀察外在對象(境)時,因缺乏正念或被遮蔽,導致對對象的真實特徵捕捉不到位,即為「見境不明」,這會導致後續的判斷產生偏差。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理路,使得某種狀態、法相或修行過程得以持續,而未曾毀損或中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義的恆常性或邏輯上的連貫性。

    此句處於對「行」之定義的辨析中。
    在此語境下,論者透過「念」(對法相的記憶或持守)來分析對象(境),以此論證該境界不屬於「行」(指心法中的造作或行法),旨在區分心法與心所法的邊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因果或修行次第的連續性,說明前述條件之成立,使得後續的法理或狀態得以持續,而無間斷。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對話(問與答)來引導義理的推演與闡釋,旨在釐清易混淆的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方便心」。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雖然使用了各種方便法門來對治煩惱,但其內在的深層結縛(結)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的境界,仍需進一步的實踐或更高階的智慧來予以根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與對治方法。
    此處探討的是「共相念處」(指觀察一切法共有之特性,如無常、苦、空、無我)在實踐中如何發揮作用,以斷除對現象的執著與煩惱。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說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認知過程的論述中,強調前念與後念之間在特定義理邏輯下的連續性(相續),旨在說明意識流轉或共相認知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不間斷性。

    本句討論修證次第中的斷惑過程。
    在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及之後的修道過程中,對於所有法共有的相(共相法)所產生的執著或意識狀態(念),在義理上是可以被斷除的。
    這強調了從見道起,修行者能針對共相的煩惱進行實質的斷除。

    此句為論著中的限定性結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前述的特定義理或名相之內,避免產生不必要的擴張或誤解。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單一性。
    成實論(或稱成實法)強調心的瞬間生滅與不可重複性,否認在同一剎那中能同時存在多個不同的念頭或共同的念想,以維護其對心法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判教中,智慧(般若)具有決定性的斷除煩惱與辨析真理的作用,不依賴其他外在條件而能獨立決斷。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與破除。
    在論述心法或因果的相續時,若前後兩者是相互依存(相資)的關係,則在實相的觀察中,可以將其視為一體而同時予以否定或截斷,以破除對時間線性相續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法在傳達深奧義理時,其文字表述具有靈活性與權宜性(權法),並非僵化地拘泥於單一的文字解釋,而應根據義理的深淺與對象的不同而有所調整。

    此句指在研讀經論時,不應僅停留在字面文字的死扣,而應根據法義的內在邏輯與整體宗旨進行合理的推導與分析,以獲取正確的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三種不同層次或種類的煩惱(通常指三種煩惱之性質或三種障礙)徹底消除,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闡述菩薩透過「安住實相」來達到除障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與實相契合,使覺照的功能能直接作用於煩惱與習氣,達到即覺即除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對前文提及的「念處」進行限定。
    說明目前的辨析僅是在粗略(麁)的層面上區分三種念處,而非深入至微細的究竟義理,旨在為後續更深層的論述做鋪墊。

名相註解
  • 自性念處:指在四念處(身、受、心、法)中,專注於心之本性、自體特徵的觀察法。
  • 共相念處:在修行念處時,不分對象,專門觀察所有法所共有的特質(如三法印),以達到覺悟之境界。
  • 障別:指障礙的種類與區分,通常分為煩惱障(Kleshavarana)與所執障(Jneyavarana)。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在不同語境下指實有的本質或假名之自相。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體相。
  • 慧心:指具足智慧、能覺察真理的心念。
  • 正取:指正確地領悟、攝取或把握法義,不偏不倚。
  • 勝色想:指優良、強烈的色彩感知或對色彩的表象認知。
  • 成實始: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佛教一部分析法相與實相的論書,強調破除我執並分析法之實有。
  • 念性:指心念的本質或意識的屬性,在法相分析中指心法運作的根本特徵。
  • 慧性:指覺悟的本質或智慧的本性,在論書中通常指涉心靈最深處、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智能。
  • 成實論:指《成實末法論》,小乘一部重要論書,詳細討論法相與修行次第。
  • 心數:指心所法,即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功能。
  • 一念:佛教心理學中時間的最短單位,指心念生起的一瞬。
  • 實說:指符合真實義理的說法,不虛妄且切中核心的真理表述。
  • 眾德:指大乘修行中體現出的各種功德與特質,如六波羅蜜等。
  • 強說:指在論理推演中,為了闡明某種義理而採取的較為刻意或強化的解釋方式。
  • 慧理:指運用般若智慧所導出的理性推論或法理。
  • 共念:指共同的念想或共相的意識活動,在論義分析中用於區分個別與普遍之心法。
  • 約境:指從對象、環境或被認識的法(境)的角度來觀察或定義。
  • 共:指共同、通用,指多個概念或名相共用同一個對象或屬性。
  • 隨生戒:指隨著心的覺悟或定力而自然產生的戒律規範與自律行為。
  • 異義論共:指在不同的義理定義或區分中,討論其共同點或一致之處。
  • 隨生之戒:指隨時隨地、與身同在而實踐的戒律,非僅指特定儀式或時段的受戒。
  • 心王:指心識的主體,具備覺知能領的功能,是心所依託的根基。
  • 念行:指與『念』(正念/記憶)相關的心路活動或心理作用。
  • 聚:指心法(心所)在同一剎那或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共念處:指普遍適用於眾多修行者的正念觀察對象或基礎修行法門。
  • 從生:佛教論理術語,指由特定的條件或因緣而產生、衍生。
  • 俱生善法:指與生俱來、非後天修習而得的良善心法或功能。
  • 生道:指修行解脫的道路或道業的生起。
  • 散心:指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正法或單一觀想對象的狀態,亦稱散亂心。
  • 普緣:普遍地緣對。在佛教心理學中,「緣」指心與對象的對接,普緣則指心意識能對所有對象產生連結,不侷限於單一對象。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著、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緣念處:指能引起念心、作為念心依託的對象境域。
  • 波若:即般若(Prajñā),指徹徹悟知一切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知:指對對象的認知或覺知。
  • 記:指有記法,指能被心識所記、有屬性標記的法,通常對應於善或不善。
  • 報:指因果律下的果報,即行為所產生的對應回應。
  • 有對:指事物具有相對的對立面或對應的對象,在論述色法時常用於說明其對待相。
  • 眼:在此語境中指視覺感官或其認知功能。
  • 照矚:指心識或光芒對對象的照耀與注視,是視覺或認知成立的前提。
  • 色根:指眼根,即視覺感官的生理基礎。
  • 對礙:指感官與對象之間相互對應、接觸並產生感知的狀態。
  • 不可見:指無法被心識直接覺知或觀察到的狀態。
  • 耳鼻舌身:指四種感官,分別對應聲、香、味、觸。
  • 眼根:指眼睛的視覺器官或其潛在的感知能力,是產生視覺的基礎。
  • 無對:指沒有對立的對象,或不與其他法相對立,指一種絕對或單一的狀態。
  • 意所行:指由意識所主導的造作行為,即意業。
  • 五根色: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及其對應的物質形態(色)。
  • 目覩:指透過眼睛視覺觀看。在佛學認識論中,視覺僅能捕捉色法,無法直接觀照真理或心靈境界。
  • 無對色:指不與其他色法相對(相依)而獨立存在的色法,通常指四大根本色。
  • 四大色:指地(堅固)、水(濕潤)、火(溫暖)、風(鼓動)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佛陀提婆:古印度佛教論師,以其對義理的分析與建構著稱。
  • 造色:指經由業力或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物質形態。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客塵。
  • 法塵:指心意識所接觸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現象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身相:指色身的形貌與特徵。
  • 塵果:指由煩惱、業力等塵染之因所感召而生的物質果報。
  • 聲塵:指聲音作為耳根的對象,屬於六塵之一。
  • 塵:指感官對應的外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色心: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佛教將現象界分為這兩大類。
  • 細分:指對一個整體或概念進行精細的分析與拆解,以區分其微妙的差異。
  • 念所緣:指意識(念)所對準、觀察或認知到的對象。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 意識:對內在法或意識對象的覺知能力。
  • 意根:意識生起的依處,在瑜伽行派中通常指心王本身作為後續心識的根源。
  • 心受:指心識在接收對象時所產生的感受或受相。
  • 納違:應為「納」之誤,正義為「違」,指違背心願、不順心的條件或環境(違緣)。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受」的一種,指感受到痛苦或不快的情緒狀態。
  • 樂受:佛教心理學(名相)中,感受(受)的一種,指對對象產生愉悅、舒適的感受。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亦稱捨受,是受的三種性質之一。
  • 憂:指憂愁、不快之感,在五受中常與苦受區分,偏向心理上的低落。
  • 五識地: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所運作的境界或層次。
  • 適悅:契合心意而感到歡悅。
  • 稱樂:符合快樂的定義或感受到快樂。
  • 意識地:指意識(Manas/Vijnana)運作的層面或境界。
  • 慮惱:憂慮而煩惱,指心中不寧且持續思慮的狀態。
  • 六識地:指六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所處的認知層次或範疇。
  • 容受心:指心在面對對象時,能如實接納、不作偏頗反應的狀態。
  • 三識身:指眼識、耳識、身識三種感官意識的作用體。
  • 意:指心意識,或指心所。
  • 捨通:指透過修習捨心而獲得的自在神通,能使心靈處於中立不偏的狀態而運作。
  • 四識:在此語境下指心識的四種運作狀態或四種意識層次。
  • 喜捨:指在禪定中生起的法喜以及對一切執著的捨離(upekkhā)。
  • 樂捨:指在三禪中,由於捨棄了粗重的喜樂而產生的平靜、純淨且細膩的快樂。
  • 意捨:指心意識狀態中的平靜、中立,不偏向樂也不偏向苦的心理狀態。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相應受:指與意識或感官識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產生的感受。
  • 不苦不樂:指中性的感受,亦即捨受,不偏向苦或樂。
  • 染: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狀態,屬有漏法。
  • 淨:指擺脫汙染、清淨無染的狀態,屬無漏法。
  • 三十六三世:在《大乘義章》等論著的特定分析框架中,將三世進一步細分或組合而成的特定計數單位,用以分析法義的演進與時間關係。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常人的計量範圍,不可數盡。
  • 非報:指不能感得果報的法或狀態。
  • 惡:能產生苦果、導致輪迴的不良品質或行為。
  • 學(有學):指處於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等階段,仍需修行對治的聖者。
  • 不善:能導向苦果、增加煩惱的負面行為或心態。
  • 隱沒:指業種潛藏在阿賴耶識中,尚未成熟顯現的狀態。
  • 不隱沒:指業種已成熟或正在起作用,不再處於潛藏狀態。
  • 生得:指天生、與生俱來的狀態。
  • 方便善:指為了達到特定修行目標或引導眾生而運用之善巧手段,非指世俗之一般善行。
  • 不隱:指並非刻意隱瞞真相,而是在符合法義或適當時機下採取的無記方式。
  • 報生:即報身,指佛陀因行萬行而成就的果報之身。
  • 工巧:指巧妙、靈活且精準的運用,常用於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法門。
  • 不善心:指違背正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惡劣心念。
  • 工巧心:指心機狡黠、愛用權巧手段而缺乏誠信或正念的心態。
  • 無色四:指無色界四種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想處、非想非非想處。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心識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造就、處於生滅遷變中的一切現象,與「無為」相對。
  • 十四不相應:指在部派佛教論議中,關於法與法之間、或心法與色法之間在特定條件下無法相互作用或不相契合的十四種情況。
  • 無為:指非因緣造作而生,無生滅、無變異的法,對應於有為法。
  • 非數滅:指毀滅的次數極多,以至於無法計算或超越數量的衡量。
  • 空無相等:指空性、無性以及平等性,是大乘佛教中描述實相的三種核心特質。
  • 治法:對治法,指用以消除煩惱、對治病苦的修行方法。
  • 獨行:指偏執於一端,缺乏對圓融法義的體認而單獨行事或執著單一見解。
  • 不斷:指無法徹底斷除煩惱、習氣或生死輪迴。
  • 智慧:指般若,能覺悟真理、破除執著的認識能力。
  • 無心數:指一種否定心靈存在或不認可心之作用的計量/見解(數在此處指計量或見解)。
  • 專一: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即定心的狀態。
  • 論境:對所對治或分析之對象(境界)進行論述。
  • 方便心:指為了達到解脫目的而權宜採用的修行方法或心法。
  • 共相法:指所有現象(法)共同具備的普遍特徵,而非個別差異的特相。
  • 斷義:指在教理上具有可以被斷除、消除的意義或可能性。
  • 獨斷:指不依賴他法,單憑智慧即可判定或截斷(如斷惑、斷執)。
  • 相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指前後兩個法並非獨立,而是互為依據。
  • 共斷:共同截斷。指在分析義理時,將相互依存的對象一同否定或破除,不再視其為實有。
  • 定判:指固定、絕對的判定或標準。
  • 覺照:覺悟並照見。指以智慧觀察內心與外在現象,使其顯現真實面貌。

次論三種念處 差別。言三種者。一自性念處。二共相念處。三 緣念處。釋有兩門。一辨其相。二明斷障不斷 障別。就辨相中先論自性。毘曇法中說。四念 處慧為自性。若性是慧何故經中說之為念。 與念相隨從伴以呼故說為念。故從伴由與 念俱。慧心於法正取不謬。故說為念。又諸心 法更相為名。如勝色想體實是慧。而名為想。 此亦如是。體雖是慧而名為念。若依成實始 是念性。終是慧性。始是念性故彼成實論無 心數品云。如一念處得五種名。所謂念處念 根念力念覺正念。終是慧故成實說言。從念 生慧觀於身等名為念處。大乘法中眾德同 體難以偏定。從強說慧理亦無傷。言共念者。 解有三義。一約境說共。觀身為境。於中所生 一切心法及隨生戒通名身念。餘亦如是。二 就行體異義論共。一身念中即具四念。隨生 之戒說為身念。受數為受。心王為心。慧等諸 數說之為法。此四念行聚在一處。故名為共。 餘亦如是。故雜心云。如世尊說。善法積聚 名共念處。三從生說共。若慧觀身與慧相隨 俱生善法同名身念。餘亦如是。慧是有漏。與 慧相隨俱生善法悉名有漏。無漏亦爾。如是 一切。此與慧同故名為共。故龍樹云。因緣 生道若漏無漏同名念處。緣念處者。解有兩 義。一散心。普緣一切境界名緣念處。二所 緣境能生念心名緣念處。與經中說知及智 處同名波若其義相似。亦如五塵生欲名欲。 於此門中身念所緣開合不定。總唯一色。或 分為二。謂漏無漏。又記無記報非報等亦得 分二。或說為三。一可見有對。謂眼所行色為 眼。照矚名為可見。為彼對礙色根所對故名 有對。二不可見有對。謂耳鼻舌身所行之色。 眼根不覩。名不可見。有對同前。三不可見無 對。謂意所行善惡無作及五根色。不為目覩。 名不可見。不為對礙色根所對。名無對色。或 說為四。謂四大色。故涅槃云。色者四大。四 大能造一切種色。攝末從本說為四大。又如 佛陀提婆所立。四大之外無別造色。故說四 種。或說為六。謂六塵色。善惡無作及五根色 通名法塵。餘五可知。或說十種。如涅槃說。 五根五塵是其十也。彼以無作成身相微隱 而不說。或說十一。如毘曇說。五根五塵及 法塵中善惡無作。若依成實宣說十四。五根 五塵及與四大。彼說。四大是四塵果。復是五 根及聲塵因。根塵不收故別說大。彼宗無作 是非色心故陰不彰。毘曇法中四大是觸故 不別說。細分無量。此等說為身念所緣。受 念所緣開合不定。總唯一受。或分為二。謂身 與心。五識相應從色根生名為身受。意識相 應從意根生名為心受。或說為三。謂。苦樂捨。 納違生惱名為苦受。納順生適名為樂受。中 容境界捨苦樂邊名為捨受。或說為五。所謂。 苦樂憂喜及捨。若在欲界五識地中逼惱名 苦。適悅稱樂。意識地中慮惱名憂。悅暢曰喜。 六識地中中容受心說之為捨。若在初禪眼 耳及身三識身中適悅名樂。意悅名喜。捨通 四識。若在二禪喜捨在意。更無餘義。若在 三禪樂捨在意。更無餘義。在四禪上唯有意 捨。更無餘義。或說為六。謂六識中相應受也。 或分十八。於前六中各有苦樂不苦不樂。或 復說為三十六受。前十八中各有染淨。或為 百八。如龍樹說。前三十六三世別說。細分 無量。此等說為受念所緣。開合不定。總唯 一心。或分為二。謂漏無漏。又記無記報非報 等亦得分二。或說為三。善惡無記。又學無學 非學無學亦得分三。或說為四。有漏分三。善 惡無記。無漏為一。亦得說五。有漏分三。無漏 為二。學與無學。或說為六。謂六識心。或分為 九。欲界有三。善惡無記。色界有二。善與無 記。無色亦然。通前為七。無漏分二。學與無 學。通前為九。或說十二。欲界有四。謂善不善 隱沒無記不隱沒無記。色界有三。除前不善。 無色亦然。通前說十。無漏分二。學與無學通 前十二。或說二十。欲界有八。生得善一。方便 善二。不善為三。隱沒無記以為第四。身邊 兩見名為隱沒。不隱無記別有四種。報生威 儀工巧變化。通前為八。色界有六。除前不 善及工巧心。餘悉有之。無色四。除色界中 威儀變化。有餘四種。但上二界一切煩惱皆 名隱沒。不同欲界。此前十八是有漏心。無漏 分二。學與無學。通前二十。細分無量。此等說 為心念所緣。法念所緣要唯有三。一有為法。 二無為法。三者理法。有為有二。一是心法。謂 想行等。二非色心法。所謂十四不相應等。無 為有三。虛空數滅及非數滅。理者所謂空無 相等。細分無量。此等說為法念所緣。相別如 是。次論斷障差別。毘曇法中共念能斷。餘二 不斷。良以共念多法相扶於治法所以能斷。 自性念處單獨無力。故不能斷。問曰。彼宗 無慧獨行。何須宣說慧獨不斷。釋言。智慧實 不獨行。但為破彼無心數者。故說慧性獨不 能斷。緣心普散而不專一。見境不明。所以不 斷。又復緣念論境非行。所以不斷。問曰。見前 七方便心齊不斷結。共相念處云何能斷。釋 言。見前共念不斷。見道已上共相法念有能 斷義。就此言耳。成實法中不說同時有共念 義。唯慧獨斷。前後相資亦得共斷。大乘法中 文無定判。以義推之。三種皆斷。良以菩薩 心安實相隨所覺照皆除障故。三種念處辨 之麁爾。

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有漏與無漏。念處有兩種。第一是獨法。一切觀行都能統攝為一個四念觀門,所以稱為獨法。第二是共法。依對其他修行,共同為三十七道品之門,稱為共法。若以獨法來說,四念處的修行廣泛涵蓋有漏與無漏。若以共門來說,小乘法中的四念處屬於有漏。無漏的則歸屬於其他門類。大乘法中則同時涵蓋有漏與無漏。初學時是有漏。成就時則為無漏。大乘法認為前面也有無漏。因此《地持》說:什麼是大乘的三十七道品?菩薩對於身體不生起妄想。也不執取一切非性或非非性。其他念處也是如此。這就是大乘的三十七道品。因此可知是無漏。念處的位次中有這兩種義理。獨法、共法及其他門類皆是如此。應當明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區分什麼是有漏,什麼是無漏。。念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單一的法。。所有的觀行都能通歸於四念觀這一門,所以被稱為「獨法」。。第二種是共同的法。。將其與其他的修行方法對比,共同組成的三十七種修行路徑(道品),就稱為「共法」。。如果從單獨修行四念處的角度來攝持實踐,其涵蓋範圍非常寬廣,能通達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如果從共同的門徑來看小乘的法門,其四念處仍處於有漏的狀態。。至於那些無漏的內容,則被歸類在餘門之中。。在大乘的教法中,涵蓋了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剛開始學習時,還處於有漏的狀態。。一旦圓滿成就,就再也沒有煩惱的滲漏。。因為大乘教法認為之前的修行階段中就已經存在無漏的境界。。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所謂的大乘三十七個項目是指什麼?。菩薩不再對自己的身體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妄想。。而且不再執著於任何「非本性」或「非非本性」的觀念。。其他的念頭也是一樣的。。這就是大乘教法中的三十七個品類。。所以可以知道這是無漏的境界。。在唸處的階段中,包含這兩種意義。。關於獨法與共法其餘的分類方式,情況也都是一樣的。。應該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區分為「有漏」(指受煩惱牽引、在輪迴中生滅的法)與「無漏」(指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解脫法),以確立分析的邏輯次第。

    此處討論念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念處分為對治煩惱的修習與對法理的觀察,或依其對象與功能區分,旨在闡明正念在不同修行階段的運作方式。

    此處討論法相或法義的分類,指涉單一且獨立的法理或法相,不與他法相雜染或共存,是用於分析法體性質的邏輯分類。

    此處論述修行觀法之總攝關係。
    所謂「獨法」,是指在多種觀行中,能以四念觀(不淨、死、苦、無常)作為通用且獨立的基礎門徑,涵蓋並統攝其他觀行,使其達到同一種覺悟目的。

    此處討論對象之性質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將法分為個別特有的性質(別法)與多種對象共同具備的性質(共法),用以分析法相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法門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不同乘(如小乘、大乘)共同擁有的修行路徑(三十七道品)歸類為「共法」,用以區分僅屬於大乘特有的「別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四念處」的修行體系中,如何攝受實踐(行)。
    「獨法」指單純以念處法門作為修習對象。
    文中強調四念處的應用範圍極廣,既能處理世間有漏的煩惱與對治,也能導向出世間無漏的解脫智慧,體現了該法門在不同層次上的普適性。

    此句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在修行法門上的差異。
    所謂「共門」是指大乘與小乘共同採用的基礎修行方法。
    雖然小乘亦修習四念處,但因其心量有限,未能徹悟大乘之空性與菩提心,故其修行的果位仍處於「有漏」(未斷盡煩惱習氣)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框架中,將法義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在對特定教義進行分類時,將不屬於主要討論核心(主門)但具有無漏性質的法義,判定歸入「餘門」中,以維持體系分類的嚴謹性。

    本句說明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具有包容性,既包含為了對治煩惱而設的「有漏」方便法(如世俗諦、權教),也包含直指究竟解脫的「無漏」真諦(如實相、聖道)。
    大乘行者需通達兩者之關係,方能由權入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學習初期的階段,心識中仍殘存煩惱與缺陷(漏),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染汙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特定果位或圓滿之時,能徹底斷除煩惱,進入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無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有漏的修行轉化為無漏證悟的決定性結果。

    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在對「漏」與「無漏」認知上的差異。
    大乘主張在修行之初或前階段即能契入無漏之法,而非必須經歷小乘之漸次斷除,強調佛性或本覺之不染。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引出地持菩薩針對前述義理所作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短句來標記論據的來源或論證的起承轉合。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大乘佛教中對應小乘「三十七調法行」(三十七道品)的大乘義理體系,說明大乘如何重新詮釋或擴展修行次第的項目。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色身之實有性的破除。
    透過觀照身空的理路,消除對身體的執著心(我執),使其不再陷入對物質形體的虛妄分別之中。

    此句描述中道修行的高度,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
    不僅不執著於「有」(性),也不執著於「無」(非性),甚至不執著於對「無」的否定(非非性),以此達到超越一切二元對立的空靈境界,不落入任何名相的窠臼。

    此句在論述心識運作或心念生滅之理時,用以概括說明除了前文所舉之特定例子外,其餘所有類似的念頭在性質與運作邏輯上皆遵循相同的法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用於對大乘教義的結構進行總結或界定,明確指出其內容涵蓋三十七個品項,旨在建立大乘法義的框架體系。

    此句為推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前文對法義的分析,導出該對象或狀態已脫離煩惱與習氣的牽引,屬於「無漏」的範疇。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念處」的定義與內涵,指出其在法義體系中具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功能層面。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分析中的分類邏輯。
    作者指出,在區分「獨法」(僅屬於單一類別的法)與「共法」(多個類別共有的法)時,其他相關的分類門徑在論理推演上同樣適用於前述的原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闡述完一段論理後,提醒讀者或修行者必須正確認識並領悟前述之要義。

名相註解
  • 獨法:指單獨存在或單一性質的法,在義章分析法相時,用以區分單一法與複合法或共相法。
  • 通攝:通用且統攝,指將多項內容歸納於一個總綱之中。
  • 共法:指多個事物共同具備的通用性質或通用相,與「別法」(特有相)相對。
  • 攝行:將修行實踐攝入特定的法門或理論框架之中。
  • 共門:指大乘與小乘共同修行且通用的基礎法門。
  • 餘門:在義章分類體系中,指除主軸或主要門類之外的其餘分類項目。
  • 大乘三十七品:指大乘佛教對應於小乘三十七道品(含七覺支、四正勤、八正道等)而設定的修行項目或義理分類。
  • 非非性:指對「非性」的再次否定,意在回歸或肯定,但在邏輯上易落入另一端執著。

次就有漏無漏分別。念處有 二。一者獨法。一切觀行通攝為一四念觀門 故名獨法。二者共法。約對餘行共為三十七 道品門名為共法。若就獨法四念處中攝行 寬廣通漏無漏。若就共門小乘法中四念有 漏。其無漏者判屬餘門。大乘法中通漏無漏。 始學有漏。成則無漏。大乘見前有無漏故。故 地持言。云何大乘三十七品。菩薩於身不起 妄想。亦復不取一切非性非非性。餘念亦爾。 是大乘三十七品。故知無漏。念處位中有此 兩義。獨法共法餘門悉爾。應當知。

44
白話直譯
以下論述四念的次第義理。為何首先說身念,最後到法念?有兩種解釋。一是由粗到細的次第。色身較為粗顯,容易觀察。因此先說身念。受較細,色身較粗,所以受在色之後。如同人手受傷。手足等處的痛苦,心會先感覺到。因此接著觀受。心的本體雖然比想、行更細,但想與行及無為法合起來就是法念。法念最為細微。心比法念還要粗顯。所以接著觀心。最後才說法念。二是觀察與探求的次第。凡夫本來男子因為女子的色身,女子因為男子的色身而生起煩惱。所以首先觀身。而且色身是進入法門的起點。因此先觀身。見到身體不淨,就會生起這樣的念頭。為什麼眾生會貪愛這個色身?因為樂受而生貪。所以接著觀受。再進一步推究,是誰在感受這個快樂?就是心識。因此接著觀心。再進一步探求,是誰驅使這個心?所謂的我。所以最後觀法。次第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四念次第」的含義。。為什麼要先從身念開始說起,一直說到法念呢?。這裡的「解」字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依照由淺入深、由粗糙到精細的順序。。物質形態粗糙,比較容易觀察到。。所以才先說明這一點。。受覺的特質在前階段較為細膩,而色法在後階段較為粗重,這兩者有所區別。。就像一個人生病的手一樣。。當腳等部位感受到疼痛時,心會先覺察到。。所以,接下來我們要詳細分析。。心體雖然比想與行更加微細,但法念是指由想、行以及無為法這三者所構成的。。對法的憶念是最微細的。。心對於那個對象顯得粗糙。。所以接下來要解釋關於「心」的內容。。之後再說明相關的法義。。第二點,觀察修行者在追求真理時的次第與步驟。。普通人原本就是因為男人對女色起欲心,女人對男色起欲心,才產生煩惱。。所以,首先要觀察身體。。此外,色法是接觸法門的第一道門戶。。所以首先要觀察身體。。看到身體是不潔淨的,就產生這樣的念頭。。為什麼眾生會貪著於這種色法?是因為產生了快樂的感受而起貪心。。所以接下來觀察「受」這個面向。。再一次推論尋找,究竟是誰在承受這份快樂。。也就是指心與識。。所以接下來要觀察心念。。還能去尋找誰來使這顆心運作呢?。也就是所謂的「我」。。所以之後再觀察法相。。順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進入對「四念次第」這一特定修法步驟的詳細解析。
    四念次第是透過由淺入深、層次遞進的觀 contemplation(念),導向解脫的修習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四念處(身、受、心、法)在編排順序上的理據。
    在修行體系中,由粗至細、由顯至微地建立覺知,是為了符合修行者的認知次第。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術語「解」的定義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作者旨在釐清該詞在不同語境中是指「理解、領悟」還是「解釋、闡釋」。

    此處指在闡述教理或修行法門時,採取由簡易(麁)到深奧(細)的編排邏輯,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循序漸進地導向真理。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修行觀察中,物質形態(色法)若呈現較為粗顯的狀態,則較容易被感官或心識所覺知與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對比粗細、顯隱之相以說明法義。

    此句為論述銜接,說明在闡述後續法義之前,必須先對前提或基礎概念進行先行說明,以確保邏輯嚴謹,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建構的論證方式。

    此句討論感官受法與物質色法的性質差異。
    在認知或感官接觸的次第中,「受」(心理感受)的特徵較為微細且先於對物質粗重屬性的完全覺知,而「色」(物質形體)則表現出較為粗重的特質且在後續感知中顯現。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透過具體的病苦實例,說明法義中某種負面狀態或執著的特徵,使抽象的道理變得易於理解。

    此處討論心與身之感官感知的先後關係,旨在論證心作為主導覺知之功能,在感官受觸發而產生痛覺時,心之覺知在邏輯或功能上先行,用以分析能覺與所覺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作者在完成前項論述後,以此句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邏輯分析步驟,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次第。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組成與分類。
    心體(心王)之性質最為微細,而「法念」在此被定義為一種綜合範疇,涵蓋了心所法中的「想」(對象之表象)、「行」(意志與造作)以及不隨時間遷流的「無為法」。

    此處討論心念之性質或層次。
    在分析心法之運作時,「法念」指對法相或法義的憶念,其在心法構造或觀照過程中屬於最精微、最細膩的層次。

    此句探討心與客體(彼)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麁」指心意識的粗重、不精細或未臻圓融之狀態,描述心在面對特定法相時,未能達到細膩或清淨的覺知,而呈現出粗糙的執著或反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題後,依照邏輯次第,導引讀者進入對「心」這一核心名相的分析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在後續章節或段落中詳細闡述該項法義,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的結構綱要。
    在分析教義或修行路徑時,作者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涉對「求法」或「追求覺悟」之過程與順序進行考察,旨在釐清從凡夫到覺悟的階梯性進展。

    此句揭示凡夫受困於愛欲與執著的根源,說明男女之間因對色相的渴求而產生的情結,是導致心靈不安與輪迴煩惱的基礎原因。

    此處指在修習禪定或觀想過程中,應遵循由粗至細、由外而內的次第,首先從對色身(物質身體)的觀察起步,以此作為安定心神、進入深層觀照的基礎。

    此句論述認知過程的起始。
    在分析法門或感知路徑時,色法(物質形態)作為最直接的對象,是意識進入法義觀察或感官認知的第一個接入口。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分析法相時,強調觀察「身」(物質色身或業身)作為基礎的必要性,旨在透過對身法的觀察,進而導向對心法或空性的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身體的垢穢不淨(不淨觀),以對治對肉身產生執著或貪愛之情,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分析眾生產生貪著的心理機制:當感官接觸到色法並產生「樂受」時,心意識會對該對象產生渴求,進而形成貪著。
    這揭示了受與貪的因果關係。

    此處處於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次第中。
    在完成對「色蘊」的觀察後,依序進入對「受蘊」的觀察,以揭示其生滅特徵與空性。

    此句處於論證分析過程,旨在透過推求(邏輯推理)來探究「受樂者」的實體是否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自我」或「實有受者」之執著的辯證過程,透過追問受體的歸屬,導向無我或空性的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脈絡中,用以界定或指明討論的對象為「心」與「識」。
    在瑜伽行派或大乘論典中,心通常指主體之覺知或恆常之心王,識則指對色法、心法之分別認識。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認識論與修行次第,在完成前項分析後,接續進入對「心」的觀照與分析,以揭示心之本質及其在覺悟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旨在破除對「主宰者」或「能作心之主」的執著。
    在論述心法時,旨在說明心之運作並非由某個獨立的實體或外部主宰者所驅使,是用以導向「無我」或「非能非所」的體悟,防止將心意識客體化或神格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脈絡中,旨在分析「我」這個概念的指涉對象。
    在佛教破我見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將五蘊或某種假名暫時認定為「我」的認知過程,用以說明名相之虛幻與實相之空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先後順序的辨析。
    指在確立了特定的前提或觀照對象後,隨後才對其法性、法相進行深入的觀察分析,以符合義理的推演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教法次第、理路順序或修行層次,確認邏輯推演的完整性。

名相註解
  • 四念次第:指一種循序漸進的四種觀 contemplation 法門,通常包含不淨觀、遷逝觀(或稱厭離觀)、苦觀及空觀,旨在破除對色身與世間的執著。
  • 麁細次第:指從粗略、淺顯的內容開始,逐漸深入到精微、深奧的理會過程。
  • 痛受:指感受到了疼痛的苦受。
  • 心先覺:指心意識在感官受領訊息後,率先產生覺察與認知。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心王,是覺知的主體。
  • 觀身:指透過正念觀察身體的組成、特質或狀態,常用於不淨觀或隨息觀,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或使心安定。
  • 入法初門:指進入佛法分析或認知法義的最初步門徑。

次論四念次第之義。以何義故初說身念乃 至法念。解有二義。一麁細次第。色麁易觀。是 故先說。受細前色麁於後二。如人所患手。足 等痛受心先覺。是故次辨。心體雖復細於想 行但想及行與無為法合為法念。法念最細。 心麁於彼。故次明心。後說其法。二觀求次第。 凡夫本來男為女色女為男色而生煩惱。故 先觀身。又色是其入法初門。故先觀身。見身 不淨便作是念。云何眾生樂著此色由樂受 貪。故次觀受。復更推求誰受是樂。所謂心識。 故次觀心。復更求誰使是心。所謂我也。故 後觀法。次第如是。

45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觀相。修行人出家後,首先持守清淨戒律。在寂靜中安住,於內外色法觀察其不淨。為了厭離自身,觀察自身色身有五種不淨。第一,種子不淨。此身由過去業力與煩惱作為種子而生起。現世則以父母的精血為種子。這稱為種子不淨。第二,住處不淨。在母親腹中,安置於膀胱下、熟藏上,形成自身。第三,自體不淨。三十六種物質聚合而成此身。第四,自相不淨。九個孔竅常有流出。兩眼、兩耳、兩鼻、口、大小便道,這就是九孔。眼流眼屎與淚水,耳流耳垢。鼻流鼻涕,口流唾液與吐沫。大小便道流出糞尿。第五,畢竟不淨。此身死後被蟲食,化為糞土。火燒則成灰燼。埋葬則化為泥土。徹底推究,終無清淨之相。因此稱為畢竟不淨。若心散亂,應思惟身體無常、三惡道之苦、佛法將滅。以此警策自心,使其安住於不淨觀中。為了厭離他人之身,應觀外在色身,作為九想。所謂死屍、膨脹、青瘀、膿爛、破壞、血塗、蟲食、骨骸、分離,這就是九想。《大智論》中少了一個死想。增添一個燒想,合為九種。這個道理如同前面九想章中已經詳細說明。對身體的觀念也是如此。雖然身體本質不淨,但若有一點快樂的事,也會讓人感到可樂。因此接著觀察受。觀察時只見一切都是苦。這個道理是什麼?受有三種。所謂苦、樂、不苦不樂。在苦受之中,同時具備三種苦。所謂苦苦、壞苦、行苦。樂受與捨受各自也包含兩種苦。所謂行苦、壞苦。如同涅槃中所說。這個道理在四諦章中有詳細解釋。雖然受是如此,但若有一點恆常的事,也會讓人感到可樂。因此接著觀察心。觀察到心的現象生起滅盡,流轉不息。就像旋轉的火輪,每一剎那都不同。心的現象就是如此。無常有三種。一是分段無常。六道眾生的心各有不同。二是念念無常。在剎那之間,四種相狀不斷遷流。三是自性本不真實的無常。一切有為法都是虛妄聚合,沒有一法是常住的。這個道理如同前面優陀那章中已經詳細說明。對心的觀念也是如此。雖然心是無常的,但若有神我自在的作用,也會讓人感到可樂。因此接著觀察法。見到唯有無我。無我有二種。一是眾生無我。二是法無我。這個義理如前面無我章中已詳細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如何觀察相狀。。修行的人在出家之後,首先要遵守清淨的戒律。。在心靈寂靜的定境中,觀察自身與外界形體的汙穢不淨。。為了讓自己厭離對身體的執著,而觀察自身色身屬於五種不淨。。第一種情況是種子不純淨。。這個身體是由過去的業力與煩惱作為種子而形成的。。現在是以父母的精血作為種子而出生。。這被稱為「種子不淨」。。第二種情況是居住的地方不清潔。。在母親的子宮內,身體位於生藏與熟藏之間。。第三點是,其本質本身就不清淨。。由三十六種物質組成而形成自己的身體。。四種基於自身特質的不淨相。。身體的九個孔穴不斷流出分泌物。。兩隻眼睛、兩隻耳朵、兩邊鼻孔,加上嘴巴以及大小便的出口,這就是所謂的九孔。。眼睛流出眼垢與淚水,耳朵流出耳垢與耳垢塊。。鼻子流出鼻涕,口中流出唾液,並將其吐出。。從大小便的管道中排出糞便與尿液。。五種絕對無法去除的不淨之處。。這個身體死掉之後,會被蟲子喫掉,最後變成糞便。。被火燒掉後變成了灰燼。。把它埋在地下,最終就變成了泥土。。徹底推究分析之後,發現完全沒有所謂的清淨相狀。。所以這被稱為絕對的不潔淨。。如果內心感到散亂,就思維身體是無常的,以及三惡道的痛苦,讓對佛法的執著或渴求心消滅。。用這個方法來激勵並督促自己的心,讓心專注地停留在對身體不淨的觀察之中。。為了對他人的身體產生厭離心,必須觀察外在的色身,並運用九種觀想方法。。所謂的九想,是指觀察屍體經歷的九個階段:死亡、身體脹大、顏色發青、流膿腐爛、身體破壞、血肉塗佈、被蟲蟻啃食、骨頭碎裂,以及最後骨骸分離。。在《大智論》的記載中,少了一項關於死亡的觀想。。再加上一個「燒想」,總共就變成了九個。。關於這個意思,在前面的「九想章」裡面已經詳細地分析區分過了。。身體的念頭(或意識)就是這樣。。雖然身體不潔淨,但如果能有一些快樂的事情,也是一種樂趣。。所以接下來要觀察「受」這個面向。。看到只有這纔是真正的苦。。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受覺分為三類。。也就是指苦、樂,以及既非苦也非樂的狀態。。在苦受的感受之中,就已經包含了三種不同的苦。。也就是指苦苦、壞苦以及行苦這三種苦。。在樂受與捨受這兩種感受中,各自都包含兩種苦。。也就是指行苦和壞苦。。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一樣。。關於這個義理的詳細解釋,請參照四諦章的內容。。儘管如此,如果能有一些恆常不變的事情,也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所以接下來要觀察心念。。觀察心念相續不斷地生起與滅除的流轉狀態。。就像旋轉的火輪一樣,雖然是一個整體,但每個部分都各不相同。。心的相貌就是這樣。。無常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分段無常。。六種輪迴道中,眾生心念的不同之處。。第二,思考關於無常的道理。。在極短的瞬間,四種相狀就在不斷地變遷流轉。。第三點是,事物本身的性質無法成立恆久的實體,這就是所謂的無常。。所有由因緣構成的事物,都只是虛假的聚合,沒有任何永恆不變的本質。。這個道理在前面的「優陀那」這一章中已經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瞭。。心中如此念想。。儘管心念是無常變遷的,但如果真的存在一個主宰一切的靈魂(神我),能自由自在地運作,那麼生命中的種種事宜或許還算快樂。。所以接下來要觀察法。。觀察到唯有無我。。沒有;
我有兩種。。第一,眾生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第二點是,所有的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這個道理在之前的「無我章」裡面已經詳細地分析過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內容轉移至對「觀相」(觀察現象或法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如何正確地觀察心法與色法之相狀,以達到正確的認知與破除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出家後的首要步驟是建立清淨的戒律基礎,以此作為後續修習定慧的必要前提。

    此處指透過禪定使心境安定,進而對內在(自身)與外在(他人或環境)的物質形色進行觀照,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是修行中常用的「不淨觀」法門。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色身(物質身體)的汙穢、不淨之相,以對治對自體的貪著與愛著,進而產生厭離心,是早期的不淨觀修法。

    此處在論述造成果實(結果)不圓滿或不淨的原因。
    在佛教譬喻中,「種子」常比喻為業力或心意識的潛在狀態。
    若種子本身不淨(即業因不純或心識染汙),則所感得的果報必然不淨。

    本句解釋身心的構成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個體的色身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造作)與煩惱(心理汙染)作為因種,經過種種緣分而感得的果報之身。

    此句說明眾生在色身層面的生成因緣,強調肉身之組成依賴於父母的物質基礎(精血),用以分析生命生成的物質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生成與身體組成中的不淨相。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界定導致身體不淨的根本原因或種子,用以對治對色身執著的貪戀。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環境對修習之影響,指出居住環境不潔淨會對禪定或心境產生負面幹擾,屬於修行條件中的外在考量。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體內成長的生理位置,依據佛教對胎藏的觀念,將子宮分為生藏(胎兒初形成之處)與熟藏(胎兒發育成熟之處),說明生命在物質層面的生成過程。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對治之理,指出某種對象或狀態在自體性質上即是不清淨的,用以說明其不可得或需去除的特性。

    此處論述眾生色身的組成。
    在某些論述體系中,將構成物質身體的元素(如四大、五根、五識等)細分累加,說明個體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種物質成分聚合而成的複合體,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中觀察身體不淨的四種自相,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透過觀察生理構造與特質之不淨,進而生起離欲之心。

    此處描述人身不淨之相,指頭頂、眼、耳、鼻、口及兩手、兩腳等九孔經常流出種種穢物,旨在令修行者生厭離心,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身體組成之物質構造,旨在說明色身之形相與生理孔道,為後續分析感官、界相或業力之出入提供物質基礎。

    此句描述人體生理分泌物與不淨之相,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通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不淨與無常,藉此破除對肉身的執著,引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此處描述身心極度不適或病苦之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凡夫在受苦、病痛或處於低劣境界時的生理現象,以對比修行後之清淨或說明苦諦之實相。

    此處為描述生理現象或肉身不淨之相,旨在透過對身體排洩功能的直白描述,引導修行者觀察色身之不淨,以對治對肉體的執著與愛染。

    此處指五種「畢竟不淨」,在佛教心理學與禪定修行中,是指即便達到極高的禪定境界,仍無法透過心意識完全消除的生理不淨感(如五孔之垢等),用以說明色身之實相與修行之侷限。

    此句旨在揭示肉身的不淨與無常,透過描述屍體腐朽的過程,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身見),是佛教中常見的「不淨觀」修法,用以對治貪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用以說明物質現象的毀壞或法相的消滅,強調事物在因緣變化下由有形轉為無形、由實轉虛的過程,用以對比真如之不變或假名之虛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透過物質的轉化(如埋藏化土)來論述法義上的消融、轉化或破除執著的過程,強調事物在特定條件下失去原貌而回歸本質的狀態。

    此句旨在透過窮盡的理性推導(推求),破除對「淨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破除對相狀的實有見,以達至空性或無相的體悟,避免將「清淨」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新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法相在究竟義上無法獲得清淨的特質,強調其不淨之性是恆常且不可消除的,而非暫時的染汙。

    此處描述一種對治散亂心的修法:透過觀照身體的無常以及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難,產生對世俗法、煩惱法的厭離心,從而消除對佛法之誤解或不正當的執著(欲滅),使心趨向清淨與安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貪著時,採取一種剛強的心理對策(鞭心),強制將散亂或生起貪欲的心念拉回到「不淨觀」的禪定狀態中,以對治對色身之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九想」的觀法來對治對他人身體的貪著。
    在佛教禪修中,透過將身體視為不淨等九種觀想方式,能有效地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生起厭離心,以助於定慧的修習。

    此處描述的是「不淨觀」中的「九想觀」,透過觀察屍體從死亡到完全分解的九個階段,旨在破除對色身(肉體)的執著與貪愛,體悟無常與不淨,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處為對論書內容的校勘或比對,指出《大智論》在論述相關修行法門(如不淨觀或死想)時,缺少了其中一項關於死亡的觀照(死想)。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修法或觀想的組成項目。
    在既有的項項中增加「燒想」(以火燒除雜染或煩惱的觀想),使總數達到九項。
    此屬論述修法次第之數量計算。

    此句為論著中的索引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本書前文的「九想章」中已有完整的分析與區分,指示讀者回溯參閱以獲全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的語境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身心相依或意識對身體感知的運作狀態,確認其性質與過程確實如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世俗對著情的認知,藉此對比出真正解脫的法樂與世間暫時之樂的差異,強調即便在不完美的條件下,眾生仍會追求微小的感官或心理滿足。

    此句處於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次第中。
    在分析完「色蘊」後,依序進入對「受蘊」的觀察與分析,旨在透過剖析五蘊的空性或性質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探討對「苦」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能正確辨析苦的本質,排除對假相的執著,唯見到事物本質上的苦義,方能生起出離心。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論證,是建立邏輯推演的轉折點。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中的「受蘊」,指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理機能。
    在分析受的種類時,通常分為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對外界刺激產生情緒反應及執著。

    此句在論述感受(受)的種類。
    在佛法名相中,「受」分為三種:苦受(痛苦)、樂受(快感)以及捨受(不苦不樂),此處旨在對受相的分類進行界定。

    本文論述受(Vedanā)與苦(Duḥkha)之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苦受」是指感官接收到痛苦的心理體驗,而此體驗之內涵更深層地涵蓋了三苦(苦苦、壞苦、行苦)的性質,說明個體的痛苦感並非單一,而是多重苦義的綜合體。

    此處區分三苦:苦苦是指直接感受到的生理或心理痛苦;壞苦是指因 cherished things (所愛之物) 毀壞、變易而產生的痛苦;行苦則是指眾生在無明中不斷遷徙、受制於業力遷轉的根本性不安與痛苦。

    此處討論受的細分及其與苦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即使是樂受(快樂的感受)或捨受(中性的感受),在深層的法義分析中,仍能區分出不同層次的苦(如變苦、行苦),說明一切有為法皆不離苦性。

    此處在分析苦的種類。
    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不定而導致的根本苦;壞苦是指原本樂受的事物被破壞、失去後產生的痛苦。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對接,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引用不同經典來區分權實或闡明佛性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說明目前討論的義理在詳細論述上與前文或相關的「四諦章」邏輯一致,要求讀者參照四聖諦的分析框架來理解當前議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或法義在對待「恆常」與「無常」之間的認知。
    即便在體悟空性或無常的語境下,若能建立起穩固、恆常的修行實踐(常事),對修行者而言仍具有正面的意義與慰藉。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述,指示在特定的修習或分析次第中,接續進入「觀心」的階段,旨在透過觀察心識的運作來體悟法義。

    此句描述對心法之觀察,重點在於體認心意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極其快速的「生」與「滅」之中,且此過程如流水般連續不斷(流注),旨在破除對「恆常我心」的執著。

    此處以「旋火輪」為喻,說明在一個整體(如法界或圓融之理)中,雖然整體統一,但其內在的組成部分(分分)依然保有各自的特性與差異,體現了「圓融不雜」與「個別特質」並存的邏輯,避免將圓融誤解為單一無差別的混同。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之體用、性質或運作方式之總結,確認心的特徵(相)符合上述論述。

    此處在論述萬法變易之性質,將「無常」分為三類不同的層次或形態進行分析,旨在透過分類精確定義現象界的遷變特徵。

    此處討論無常的分類。
    分段無常(斷時無常)是指事物在特定的時間段落或生命週期結束時,才發生毀壞或變更,如生物的壽命盡而死亡,而非每一剎那都在變遷。

    此句指在六道輪迴(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各道眾生因業力不同而產生的心識狀態與心理特質之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意識集中於觀察萬物遷變、不恆常的特性(無常),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是止觀修行的重要步驟。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
    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心的四種相狀(通常指心王與心所的組成或生滅狀態)迅速更替,說明現象界無常的極致狀態,以此論證心法並非恆常實體。

    此處在論述「無常」的理據。
    所謂「自性不成實」,是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單一實體(自性)。
    因為沒有恆定的自性,所以必然在時間的推移中變遷、毀壞,此即無常之義。

    本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的空性。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其本質是種種條件的暫時聚集(虛集),並非實有的單一實體,因此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指向前文的「優陀那」章節,提示讀者該議題在先前的論述中已有完整且廣泛的分析,以避免重複論述,同時建立論著內部的邏輯索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心態與認知狀態,強調意識對前述法義的認同或持守。

    此句是在論述外道或凡夫的錯誤見解(常見的我執)。
    文中以反面假設說明:若認定心中有一個恆常不變、能主宰一切的「神我」(Atman),即便面對無常,也會認為能透過此主宰權而獲得快樂。
    然而,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破除此種對「我」的妄執,揭示心法亦屬無常,並無永恆不變的主宰者。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
    在完成前一項觀察(通常為觀心或觀相)後,依序進入對「法」(dharmas,即現象、性質或教法)的觀察與分析,體現大乘義章在闡釋教理時的次第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照萬法時,徹悟所有現象皆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以此破除我執,契入空性之理。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名相時,先排除「無」的情況,隨後指出該項討論分為兩種(二種)情形或義理。

    此句是在論述「無我」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涉的是對眾生個體(五蘊)缺乏永恆、獨立主體的認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是進入大乘空性觀的基礎步驟。

    此處指「人無我」與「法無我」中的後者。
    法無我是指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之自性,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

    作者在此處指引讀者回溯至前文的「無我章」,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與「無我」之論述一脈相承,旨在透過對無我的深刻分析來破除我執,以建立正確的見地。

名相註解
  • 觀相:指觀察法相(Phenomena/Characteristics),在佛教修行與理論中,指透過觀察事物的特徵來領悟其本質或空性。
  • 寂靜定:指心除雜染、進入寧靜且專注的禪定狀態。
  • 內外色:內指修行者自身的肉體色身,外指外界的其他物質形體或他人色身。
  • 五不淨:指對身體不淨之相的五種觀察法,旨在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將要發顯的業因或心種。
  • 精血:指組成胚胎的物質基礎,在佛教生理觀中指父母的精子與血液(或卵血)。
  • 種:指種子,在此指生命生成的起始原因或物質原件。
  • 種不淨:指在生命生成之初,由種子(父母精血或業力種子)所導致的生理或心靈上的不潔與缺陷。
  • 住處:指修行者居住、禪修的場所。
  • 生藏:指胎兒最初形成、尚未發育完全的部位。
  • 熟藏:指胎兒發育成熟、準備出生前的部位。
  • 三十六物:指構成色身(物質身體)的三十六種組成要素,包含四大、五根、五識等各類物質成分之總和。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性質。
  • 九孔:指人體頭頂(頂門)、兩眼、兩耳、兩鼻孔、口及下身排洩孔,合稱九孔。
  • 眵:眼垢,俗稱眼屎。
  • 結聹:耳垢,指耳道內分泌的蠟質或結塊。
  • 洟:鼻涕。
  • 涎:口水,唾液。
  • 大小便道:指體內排洩糞便與尿液的生理通道。
  • 畢竟不淨:指即便在深定中,因生理構造而無法完全消除的汙穢與不淨感。
  • 淨相:指清淨的相狀或顯現。在此語境下,是指修行者可能執著的、認為實有的清淨狀態。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極其痛苦的輪迴道。
  • 身無常:指肉體不斷變化、衰老、死亡,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鞭心:比喻用嚴厲的手段激勵或督促心念,使其不再懈怠或迷失。
  • 安住:指心念穩定地停留在特定的對象上,不隨外境而動。
  • 外色:指外部的色身,即他人的身體。
  • 九想:指九種觀想方法,通常指不淨觀等用以對治貪欲的觀法。
  • 大智論:全稱《大乘演深起信論》,由親地師(Yashogupta)撰寫,後經翻譯傳入中國,是研究大乘教義的重要論書。
  • 死想:指觀想死亡、身體腐朽等過程,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生起出離心。
  • 燒想:佛教觀想修法中,以火燒除煩惱、業障或雜染的心理成像過程。
  • 九想章:指《大乘義章》中討論九種觀想(想)的章節,旨在透過不同的觀察方式來破除執著、體悟真義。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肉體或精神痛苦)、壞苦(樂境毀壞而產生的痛苦)以及行苦(由五蘊遷轉、無常而導致的根本性痛苦)。
  • 苦苦:直接的痛苦感受,如病痛、悲傷。
  • 壞苦:因失去所愛或美好事物毀壞而產生的痛苦。
  • 行苦: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不定而潛在的苦,亦指輪迴遷轉的根本苦。
  • 四諦章:指論書中專門論述「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章節。
  • 常事:指恆常不變的事務,在佛學語境中可指持續不懈的修行法門或穩定的正法狀態。
  • 心相:指心念的狀態或心識的相狀。
  • 流注:指心意識像水流一樣連續不絕地遷轉、流動,亦即心相續。
  • 旋火輪:一種比喻,指快速旋轉的火輪。在佛教論述中常比喻整體與部分的關係,或指代快速轉動且光芒四射的法相。
  • 分段無常:指事物在一定的時間段落後才發生毀滅或變更的無常,與每一瞬間皆變的「剎那無常」相對。
  • 六道:指眾生隨業力輪迴的六種生存狀態,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心別:指心的差異、區別或不同的心理狀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生滅之最短間隔。
  • 四相:在此語境下指心法運作的四種狀態或組成相狀。
  • 遷流:指事物在時間中不斷地變遷、流轉,不處於定格狀態。
  • 不成實:無法成立真實、恆常的狀態。
  • 虛集:指由假名、假相聚合而成,並非真實獨立的存在。
  • 常性:指恆常不變的本質或自性。
  • 優陀那:在此指《大乘義章》中特定章節的名稱,通常與特定的教義分類或論述體系相關。
  • 神我:指一種被誤認為永恆、主宰一切且具神聖性的自我(Atman),是外道常見的執著對象。
  • 自在作用:指能不受限制地主導、支配自身或外界的運作能力。
  • 無我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討論「無我」義理的章節,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

次辨觀相。其修行 者既出家已先持淨戒。於寂靜定於內外色 觀察不淨。為厭自身觀自身色為五不淨。一 種子不淨。是身過去業與煩惱而為種子。現 在父母精血為種。名種不淨。二住處不淨。在 母腹中生藏之下熟藏之上安置己體。三自 體不淨。三十六物集成己體。四自相不淨。九 孔常流。兩眼兩耳兩鼻及口大小便道是九 孔也。眼出眵淚耳出結聹。鼻中出洟口出涎 吐。大小便道流出屎尿。五畢竟不淨。此身死 已虫食成糞。火燒為灰。埋之成土。究竟推求 都無淨相。是故名為畢竟不淨。若心散亂念 身無常三惡道苦佛法欲滅。以此鞭心還令 安住不淨觀中。為厭他身須觀外色以為九 想。所謂死相膖脹青淤膿爛破壞血塗虫食 骨瑣分離是九想也。大智論中少一死想。加 一燒想合以為九。此義如前九想章中具廣分 別。身念如是。身雖不淨若少有樂事亦可樂。 故次觀受。見唯是苦。是義云何。受有三種。 所謂苦樂不苦不樂。苦受之中即具三苦。所 謂苦苦壞苦行苦。樂捨二受各具二苦。所謂 行苦壞苦。如涅槃說。此義廣釋如四諦章。受 雖如是若少有常事亦為可樂。故次觀心。見 其心相生滅流注。如旋火輪分分各異。心相 如是。無常有三。一分段無常。六道心別。二念 無常。於剎那間四相遷流。三者自性不成實 無常。有為虛集無一常性。此義如前優陀那 章具廣分別。心念如是。心雖無常若有神我 自在作用事猶可樂。故次觀法。見唯無我。無 我有二。一眾生無我。二法無我。是義如前無 我章中具廣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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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據經文來辨析說明。在身念處中,首先觀察內在的身體。接著觀察外在的身體。最後將內外合併觀察。什麼情況下是內,卻又說是外?如果依十二入來分別。一切眾生的六根屬於內。六塵屬於外。現在四念處中,自身稱為內。他人的身體為外。為什麼一開始要分別,之後又總合?解釋有兩個義理。一是破除執著的對象不同。有人執著於內在情感多,執著外在情感少。如有人為了自身而捨棄父母、妻子、財物。因為執著內在多,所以要教導觀察內在。或有人執著外在情感多,內在情感少。如有人為了財物而喪失身體甚至性命。因為執著外在多,所以要教導觀察外在。有人內外都執著,所以要合併觀察。二是隨順觀察。依次第修行的人,原本在自身中。執取有清淨的形相。所以先觀察內在。在內尋求不得,便認為外在有清淨。因此又觀察外在。先前觀內時未及於外。觀外時又未及於內。因此第三是內外合觀。現在說觀內。經文這樣說。觀內身循身觀。專注一心,去除世間貪憂。觀內身,是分別所觀之處。循身觀,是顯示觀察的方式。循,就是順從的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經典的內容來進行分析與解釋。。在修習身念處時,首先要觀察自己的身體。。接下來觀察身體的外在形相。。將後面這兩個項目結合起來觀察。。什麼樣的情況是屬於內部,卻又被稱為外部的呢?。如果從十二入的內容中去分析區分。。所有眾生都是以六根作為內在的感知器官。。將六塵視為外部環境。。現在這四種念法之中,包含了自身名稱的範疇。。他人的身體就屬於外部。。為什麼要先區分開來,之後才總結在一起?。這裡的解釋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所要破除的弊端或問題各不相同。。有些人比較執著於內在的理路,而較少執著於外在的表現。。就像一個人為了修行出家,願意捨棄父母、妻子以及財富一樣。。因為人們較容易執著於內在,所以必須教導如何觀察內在。。有些人比較在意外部環境的影響,而較少在意內心的狀態。。就像有些人因為追求財富而導致死亡,失去了生命。。因為人們對外界環境的執著較多,所以必須教導如何觀察並破除對外境的執著。。有些人會同時對這兩者產生執著,所以需要將它們放在一起綜合觀察。。第二種是隨觀。。依照次第修行的人,本來就在自己的內心中。。採取具有清淨相貌的狀態。。所以應該先觀察內在。。在內心找不到,就認為是在外部存在。。所以再次觀察外部的情況。。向前面觀察,發現內在的層次無法涵蓋外在的層次。。在觀察外部對象時,又無法顧及內在心法。。所以第三種方法是將內在與外在結合起來觀察。。就針對內在的情況來觀察。。經文裡是這樣說的。。觀察自身的身體,並依照身體的次第進行觀照。。用專注且精進的心,來去除世間的貪念與憂愁。。觀察自身的身體,是為了建立一種特殊的觀察方法。。採取循身觀法的人,會顯現出其觀法的相狀。。「循」這個字的意思就是順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表明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依經辨釋」的方法,即以佛經原典為準據,對相關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釋,確保論著不離經文。

    此句描述四念處中「身念處」的修行次第。
    修行者首先應將注意力集中於自身的生理與物質狀態(內身),透過正念觀察,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建立對身心不淨或無常的覺知。

    此處指在修習觀法時,接續先前的觀照,轉而觀察身體的外部形體,旨在透過對物質肉身的觀察,體悟其不淨或無常,以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的分析過程中,將前述分開討論的後兩個要點或類別,在最後階段進行綜合性的對照與觀照,以達成對整體法義的圓融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現象在界定上的矛盾或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假立與實相,探討主客體或內外之區分的破除,以導向中道或非二元的理解。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分析法體時,提出一種從「十二入」這一分析框架出發地進行考察或區分的邏輯路徑。

    此處論述眾生感知的構成,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定義為內在的感知基盤,用以對接外部的六塵,構成意識的生起過程。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外境的關係。
    六塵指對外的感官對象,將其界定為「外」,是用以區分內在能覺(根)與外在所覺(境)的分析方法,旨在說明心意識如何與外部世界交互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念」法(如四念處)。
    作者在此界定在四種念法的分析框架內,關於「自身」的稱號或定義所處的位置及其涵義。

    此句在論述內外的界定。
    在分析心法或感知對象時,將自身以外的個體(他身)定義為「外」的範疇,以確立主客體的區分。
    於《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是為了釐清能覺與所覺、內與外的對立關係。

    此句探討大乘教法在闡釋上的邏輯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先將法義分為不同的類別(別)以便詳細分析,隨後再將其統合(總)以顯現其圓融的一體性,此為「由分至總」的教法鋪陳方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釋性質。
    作者在解析特定名相或教理時,指出該「釋」(解釋/闡釋)之內涵可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方向,旨在透過區分義理來釐清教義的精確涵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理辨析的脈絡中。
    在此指在分析不同法門或論點時,其目的在於消除(破)的不同錯誤見解或障礙(患)之處有所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法之執著的差異。
    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教法時,對其內在深層義理(內情)的執著程度與對外在文字形式或表象(外情)的執著程度各不相同。

    此句以出家人的捨離行為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者為了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如大乘菩提)而必須具備的決心與捨離心,強調對世俗情愛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類比對法執或對小乘之見的捨離。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時的傾向。
    由於眾生習慣於內向的執著(對自心、自我的依著),因此在教學次第上,需特別強調對內在心念的觀照與分析,以破除內在之執。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對待「內情」(心法、內在覺知)與「外情」(外境、外部現象)上的偏向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個體在認知對象上的偏差,指出對外在環境的過度執著會妨礙內在智慧的開發。

    此句以世俗對財富的執著導致生命毀滅為喻,旨在警示修行者若對法執或名利心過重,反而會成為解脫的障礙,甚至導致精神或法義上的滅失。

    本句探討修行次第之依歸。
    在法義修習中,由於眾生對外部物質與環境(外境)的攀緣與執著程度最高,故在教導觀照時,需優先從「觀外」入手,以破除對外在對象的妄執,進而導向內在心性的覺悟。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若修行者對多個對象或概念同時產生執著(俱著),不能單獨拆解,而必須採取「合觀」的方法,將其整體性地觀察,以破除錯綜的執著,回歸正確的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觀法體系中,「隨觀」是指依照事物的性質、相狀或特定的教法次第而進行的觀察,與「對觀」(或對照觀察)相對,旨在透過隨順法相的觀照來體悟真理。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其所尋求的覺悟或本質並非外在,而是本自具足於自身之中。
    強調修行之次第雖在於外在的法門或步驟,但最終的證悟點在於回歸自心。

    此處處於論述心意識或相應之狀態,指在分析或觀察時,選取(取)具有清淨、無染汙特質的相狀(相)。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或境界之屬性的界定。

    此句強調修行或分析法義時,應先由內在(心法、自心)著手觀察,建立正確的內在認知,再由內而外推及外在,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義分析的次第要求。

    此句揭示眾生對法相的錯覺。
    當人無法在內在覺知中體悟真理或對象時,習慣性地將其客體化,認為對象存在於外部環境或外在世界,這是對「內外」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在觀察內在心法之後,再次將視角轉向外部客體或外在現象的觀察,以達成內外兼修或對照驗證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涵攝關係或層次遞進。
    在論述義章的邏輯體系時,說明前述的內在義理在範圍或深度上,不足以涵蓋或達到後述的外在義理,用以分析教理的次第與對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或侷限,指心意識在向外觀察(觀外)時,無法同時覺察或契入內在的自性(不及內),揭示了內外不調或對立的認知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或觀察之次第。
    在經歷前兩階段的分析後,第三步要求將內在的自心觀照與外在的現象觀察相結合,以達成圓融的體悟,避免偏廢於內觀或外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將觀察的對象轉向內在心法或心識,以分析其本質或狀態,是從外在對象轉向內在省察的修習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經典原文的引用,以作為論證之依據。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修行的觀法,要求行者將注意力集中於自身的生理組成或狀態(內身),並按照一定的順序(循身)逐步觀照,以體悟身之不淨或無常,進而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此句強調修行之實踐面,說明透過「精勤」與「專一」兩種心法,直接對治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源——貪欲與憂慮,以達到心靈的解脫與清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自身(內身)時,需建立特定的觀想法門(別觀),以區分一般的感知與修行目的之覺察,旨在透過對身心的分析觀照來破除我執。

    此句論述修行觀法時,不同的觀照方式會對應顯現出不同的觀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觀行與所觀之相的對應關係,說明修行者依循身觀之法,能將其內在的觀照狀態顯現於相。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對「循」字的釋義,明確其在法義邏輯或修行次第中是指「順應」、「不違背」之意,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邏輯基礎。

名相註解
  • 依經:指以佛經作為依據或準則。
  • 內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與觀察他人身體的「外身」相對。
  • 外身:指身體的外部形相或肉體表層,與內在臟腑或心法相對。
  • 內外:佛教論理中常用於區分主觀(內)與客觀(外),或心法與色法。在此處指涉名相上的定義對立。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是構成認識經驗的十二個基礎進入通道。
  • 六根:指六種感官,即眼、耳、鼻、舌、身、意。
  • 他身: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眾生身體,在此作為「外」的定義對象。
  • 總:指將分散的法義統合、概括,以顯現其共同性或整體義理。
  • 內情:指法義的內在深層理路或核心義理。
  • 外情:指法義的外在形式、文字表象或枝節表現。
  • 著內:指對內在心法、自心或自我的執著。
  • 觀內:指對內在心念、心理狀態的觀察與審視。
  • 著外:執著於外部環境、物質或客觀對象。
  • 觀外:觀照外境之空性或虛幻,旨在消除對外在現象的執著。
  • 俱著:同時執著於兩種或多種法義或對象。
  • 隨觀:隨順法相、依循對象特質而進行的觀照修行法。
  • 次第行者:指依照特定的階段、步驟或修行程序(次第)而實踐法門的修行人。
  • 內:指內心、自心或內在的法義體系。
  • 不及內:指心神未能回歸或觸及內在的自心、自性或主體意識。
  • 內外合觀:指將內在的心法(自心)與外在的境法(現象)共同觀察,旨在體悟心境不二或理事相融的義理。
  • 內中:指內在心域、心識或自心之狀態。
  • 經文:指佛陀說法的紀錄,在論書中作為最高權威的依據。
  • 身觀:一種觀想修行法,透過觀察身體的特徵來產生出離心或體悟空性。
  • 精懃:指精進與勤勉,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七波羅蜜之一。
  • 世貪憂:指世俗之人對五欲六塵的貪著以及隨之而來的煩惱憂愁。
  • 樹:建立、設立。
  • 別所觀:特殊的觀照方法或特定的觀法。
  • 循身觀:指依照身體的部位或狀態進行觀察的禪觀法,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 循:指順隨、不違背,在此語境中為對特定名相的義理定義。

次依經辨釋。身念 處中初觀內身。次觀外身。後二合觀。何者是 內而復云外。若就十二入中分別。一切眾生 六根為內。六塵為外。今四念中自身名內。他 身為外。何故初別而後總乎。釋有二義。一 破患不同。有人著內情多著外情少。如人為 身棄捨父母妻子財物。著內多故須教觀內。 或復有人著外情多著內情少。如人為財亡 身沒命。著外多故須教觀外。有人俱著故須 合觀。二隨觀。次第行者本來於自身中。取有 淨相。故先觀內。內求不得謂外有之。故復觀 外。向前觀內不及其外。觀外之時復不及內。 是故第三內外合觀。就觀內中。經文說言。 觀內身循身觀。精懃一心除世貪憂。觀內身 者樹別所觀。循身觀者顯其觀相。循猶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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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對身體的形相細緻觀察,稱為循身觀。專注一心,明了觀察的方法。修行人現在想要破除身相。不專心就無法成辦。因此必須專注。所以龍樹說:離開普通人容易。離開善知識困難。離開善知識容易。離開親戚困難。離開親戚容易。離開自身困難。修行人現在想要離開自身,必須專注。專注來自於專一的心,所以說一心。去除世間貪憂,顯示雜染已遠離。為什麼特別說去除世間貪憂?龍樹解釋說:修行人在這裡多生貪憂。所以特別說要去除。為何多生以後才捨棄五欲。因為憶念過去所愛,所以多次生起貪欲。因為尚未獲得道法,所以多生憂愁。因此特別說要斷除世間的貪與憂。又,貪欲的人,凡夫生起貪心難以捨離。因為受生力量強,是三毒的根本。所以在煩惱中特別說要斷除貪欲。憂愁的根本,完全是由貪欲引起。障礙禪定最嚴重。修禪時首先要遠離。因此在五受中特別說要斷除憂愁。若說斷除貪欲,其他結使也會隨之消滅。若說斷除憂愁,其他受也會隨之遣除。就像破竹,最初一節最難破開。若能破開第一節,其他節也會隨之破裂。貪與憂也是如此。下文說明觀外與觀內外。情況也同樣如此。在受念中,也是先觀內,再觀外,最後合觀。在十二入中,受只是外法。因為是由入所攝。現在四念中,自身的受為內,別人的受為外。又,與意識相應的為內。與五識相應的稱為外。也可以將定受說為內。散亂的受為外。在這內外之中,先分別,後總合。在心念中,也是先觀內,再觀外,最後總合。在十二入中,心只是內,因為由意根所攝。現在四念中,自心為內。他心被視為外在。又將意識稱為內在。五識稱為外在。也可以說定心屬於內在。散亂之心屬於外在。在法念中,最初觀察內在。接著觀外,最後總攝。所謂內在,是指心法。外在則是指非色、非心、不相應行以及三無為。在其中觀察的方式,完全同於最初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仔細地觀察身體的種種相狀,這就叫做循身觀。。專注精進地修行,徹會觀照的儀軌法門。。修行的人現在想要打破對身體相貌的執著。。如果不勤奮,就無法完成。。所以必須要勤奮努力。。所以龍樹菩薩說道:。要離開一般的凡夫是很簡單的。。要離開對修行有幫助的導師是很困難的。。與朋友分離是容易的。。要離開親人與親戚是非常困難的。。離開親人與親戚是容易的。。要擺脫對自己身體的執著是很困難的。。修行的人如果現在想要擺脫肉身的束縛,就必須非常努力地精進。。因為心志專注且勤於精進,所以稱為「一心」。。除掉世間的貪心與憂愁,顯現出遠離雜染的清淨狀態。。為什麼要特別強調去除世間的貪念與憂愁呢?。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解釋。。修行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產生貪心與憂慮。。所以這裡特別強調要除去(執著)。。為什麼要經過這麼多輩子的輪迴,才開始放棄對五欲的執著?。因為心裡一直惦記著原本喜愛的人事物,所以會產生許多貪心。。因為還沒有領悟正法,所以心中經常產生憂愁。。所以才單方面地說成是為了消除世間的貪慾與憂愁。。此外,那些貪心重的凡夫一旦產生貪念,就很難捨棄。。促使生命投生的力量,強於三毒剛開始產生的時候。。所以所以在討論煩惱時,特別強調要除去貪欲。。憂慮的根源是單純由貪欲所引起的。。對定力的妨礙是最嚴重的。。在禪定修行中,首先要脫離對相的執著。。所以,在五種感受之中,特別著重於說明如何消除憂愁。。如果說只要除掉貪心,剩下的其他煩惱結也會隨之消失。。如果說在除去憂慮之後,剩下的感受也隨之被消除。。就像劈竹子一樣,最困難的是劈開第一個竹節。。如果能打破第一個關節(關鍵環節),剩下的部分就都會隨之而破。。貪念與憂愁也是這樣。。接下來要說明「觀外」以及「觀內外」這兩種觀察方法。。其他類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修習受念時,同樣先觀察內在,接著觀察外在,最後將兩者合而觀之。。在十二入中,只有「受」屬於外法。。因為能夠將其包含在內。。在目前的四種念法中,感受自己的狀態稱為內,感受他人的狀態稱為外。。此外,與意識相應的部分被視為內部。。凡是與五種感官意識相關聯的,就稱為「外」。。同時也能將定、受、說這三者視作內在的部分。。將散亂的感受視為外部(或非核心)。。關於這裡的內在與外在,起初先分別論述,最後再總括概括。。在心念的觀察中,同樣採取先觀察內在、接著觀察外在,最後總括觀察的順序。。在十二入中,唯有這一項是由內在的意根所攝受的。。現在這四種念法中,是以自己的心作為觀察的對內對象。。他人的心意識屬於外部境界。。此外,意識也被稱為「內」。。五種感官意識被稱為「外」。。也可以將關於定心的論述視作其內在的涵義。。心念散亂不集中,屬於外在的狀態。。在修行法念的時候,同樣要先觀察內在。。接下來論述外部的分項,最後再進行總結。。所謂的「內」,指的是心法。。除此之外的,是指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法的不相應行法,以及三種無為法。。在觀察中道的相貌時,全部都與最初所說的門徑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身體特徵的審慎觀察。
    循身觀旨在透過對身相的如實觀察,破除對色身的執著,是 mindfulness(正念)在身體層面的實踐,用以體悟無常與非我。

    本句強調在修行觀法時,必須具備「精勤」與「一心」的心理狀態,方能真正明瞭並掌握觀照的儀軌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屬於實踐層面的要求,旨在透過專注的意識狀態來契入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欲破除對物質身體(色身)的相狀執著,以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對相的破除來契入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或研習法義必須具備精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指明若缺乏勤勉的實踐,無法達成預期的證悟或圓滿法義的目標。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必須具備恆心與不懈的努力,以達到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證悟。

    此句為承前啟後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以證實前文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權威論師(如龍樹)的觀點是用以確立教理正統性的重要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法義的脈絡中,旨在對比「離別世俗凡夫」與「離別深厚執著或法執」的難易程度。
    強調對待常人之情較易放下,而對待心靈深處之染汙或對法之誤解則較難斷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與善知識之間深厚的法緣,以及在正法指導下產生的依止心,使其難以割捨或離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善知識在引導修行、破除執著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情誼與法親、師徒或對正法之依止。
    強調世俗之社交關係(知識)之離散乃是常態且較易發生,以此反襯出對法之執著或對真理追求之艱難與重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出離世間、追求覺悟之路上,面臨的情感羈絆與心理障礙。
    親情之愛屬於一種深層的執著(愛著),是修行者在實踐出離心時必須克服的重大考驗之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出離心與修行之難易。
    相較於斷除深層的煩惱與我執,物理上的離別親屬在修行次第中被視為較容易達成的一環,旨在強調內心執著的斷除才真正困難。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我執」時的困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色身、自我的深厚執著(身見),是修行者在實踐解脫過程中必須克服的核心障礙。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解脫、超越肉身限制(或擺脫對自我的執著)時,必須具備強烈的精進心與勤勉實踐,否則無法達成離欲或解脫之果。

    此處解釋「一心」的涵義,強調其核心在於「專意」與「勤勉」的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心意識的高度集中與不散亂狀態,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除除世俗的貪欲與憂慮,使心靈脫離雜染,從而顯現出清淨、不被外境所擾的法義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染汙轉向清淨的實踐過程。

    此句為對經論中特定教法重點的質詢,探討為何在特定階段或對象中,側重於處理世俗的貪欲與憂慮,而非直接切入更高深的義理,旨在說明教法隨機設教、由淺入深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中將進入由龍樹菩薩對前文法義進行詳細闡釋的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這類句子用以區分經文引用與論師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境界時,若未能徹悟,容易在其中生起對好法的渴求(貪)或對失去、不能達成的擔憂(憂),揭示了心念波動對修行進程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錯誤見解,在教授法上採取「偏說」的權宜手段,重點在於「除」除(即破除迷妄、除去執著),以達到正見之目的。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多生)中,覺悟與斷除煩惱的遲緩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因業力深厚、習氣難除,使得對感官慾望(五欲)的捨離需要極長時間的積累與轉化。

    此句解析貪欲的生起機制:由於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與愛染(本所愛),並在心中不斷地憶念(念),導致貪欲不斷地生起並增長。
    這揭示了「念」與「貪」在心理機制的遞進關係。

    此句說明眾生因缺乏對真理(道法)的認知與實踐,仍處於無明狀態,故在輪迴中受煩惱牽引,不斷產生憂苦。
    強調「得法」是消除憂慮、解脫痛苦的根本途徑。

    此處在討論教法的權設與實相。
    指在對治眾生病根時,為了適應根機,而採取局部或偏向性的說明(偏言),強調消除世間的貪欲與憂慮,而非直接開顯究竟的實相。

    此句論述凡夫因深著貪欲,導致心念被牽著走,在面對對象時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使得心靈難以解脫或放下,說明瞭煩惱的根深蒂固及其對修行的障礙。

    此處討論生命輪迴的驅動力。
    在種子受生之初,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受生力,在初始階段強於三毒(貪、嗔、癡)的具體顯現,說明業力對投生過程的主導作用。

    此處論述修行之要點,在眾多煩惱中,將「貪欲」視為核心根源或最優先應對之對象,故在教法中偏重於說明如何除除貪,以達到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處分析煩惱的根源。
    憂根(憂愁、苦惱)在心理機制上是由於對對象的貪著(貪欲)而未能如願,或恐懼失去而產生的精神狀態,揭示了貪欲與憂苦的因果關係。

    在本論討論修行障礙之脈絡中,指出某些特定的煩惱或客塵障對「定」的損害最大,導致心難以安定,是修行進展中最沉重的阻礙。

    此句探討禪定與離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進入禪定之時,必須先去除對現象、對我相或對法相的執著(離相),方能契入真正的定境,避免將定境誤認為真實,陷入定著。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分析五受(苦、樂、捨、憂、思)的脈絡下,說明為何在特定論述中側重於「除憂」。
    這涉及對心法狀態的辨析,旨在透過對受相的對治,達成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此句討論煩惱去除的次第與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探討除除掉主導性的「貪」後,其他隨之而來的「結」(煩惱縛結)是否能自動消滅,旨在分析煩惱斷除的實相與邏輯關係。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當主要的憂苦(憂)被除去後,殘留的微細感受(餘受)是否能隨之被遣除。
    這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精細的分析,探討斷除煩惱時,受相的轉化與消除過程。

    此句為喻論,說明在學習或修行之初,突破起步階段的困難(初節)最為關鍵,一旦突破,後續進展將變得容易。

    此處為論理推演之格義。
    在分析法義的結構時,若能破除最初的根本執著或核心論點(初節),則後續依之建立的推論或層次(餘節)將不再成立,自然隨之瓦解。

    此處接續前文對煩惱或心所的分析,指出「貪」與「憂」兩種心態在運作邏輯或性質上,與前述討論的對象相同。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進入對「觀外」(觀察外部對象)與「觀內外」(同時觀察內在心法與外在對象)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觀照方法之分類說明。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類推,指出前文所分析的法理或體系,適用於相同性質的其他類別,以簡化論述並確立普適性。

    此處論述的是對「受」(感受/情緒)的觀照方法。
    採取由內而外、最後統合的次第:先覺察內心的感受,再觀察外部環境對感受的影響,最後將內外統一觀照,以破除對感受的執著,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心法分析的嚴謹次第。

    此處討論十二入(六根與六塵)的屬性。
    在十二入的構成中,作者指出「受」(對象的感受或受領)應被判定為外法(客體/對象),而非主體根源,用以釐清能覺與所覺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義上的「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入收」指較廣義的法相或定義能夠將較窄義的對象包含在其中,用以證明兩者之間的類屬關係或邏輯隸屬性。

    此處討論四念處(或相關四念法)的觀察對象。
    將覺知對象區分為「自受」(自身的感受、狀態)與「他受」(他人的感受、狀態),旨在建立內外觀察的界限,以利於精確的正念觀照。

    此處在論述內外之別。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的分析中,將意識及其相應心(心所)定義為內在的範疇,用以區分外在的感官對象或外部環境。

    此句在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將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相應的對象或狀態界定為「外」,以區分內在的心法與外在的感官接觸。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義時的內外界定。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修行過程中的「定」(禪定狀態)、「受」(對法義的領受/感受)以及「說」(對法的闡述/宣說)歸類為內在的心法運作或主體經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心法或受相的分析論述中。
    「散受」指未經統一或不集中的感受。
    在判別內外或核心與邊緣的義理分析時,將此類不穩定、分散的感受歸類為外部或次要的範疇。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的章法結構。
    在分析特定法義的內在(體、相、用)與外在(緣、相、用)時,採取先採取「別」的分析法(區分細項),隨後採取「總」的總結法(綜論全體),以確保義理層次分明。

    此句描述《大乘義章》中對於心念觀察的修習次第。
    採取「內 $\rightarrow$ 外 $\rightarrow$ 總」的邏輯結構,先由內在心法入手,再擴展至外在境域,最後將內外圓融總結,以達成對心念全貌的徹悟。

    此處論述十二入(六內入與六外入)的構造,強調在意識的認知過程中,內意根(心)是攝受外界對象並形成意識的核心樞紐。

    此處討論四念(四正念)的觀照對象。
    在修行四念時,首先需將覺知迴向內在,以自心作為觀察的起點與基盤,旨在確立正念的內省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之內外區分。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他心」(他人的心識)視為對立於「自心」的外部對象(外境),用以界定認知主體與客體的邊界。

    此處在論述六識的內外區分。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小乘與瑜伽師地論體系)中,意識由於主宰內在心理活動且與五根相對,故被定義為「內」的識。

    此句處於對識之分類討論中,將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歸類為「外」,以區分於心識或意識等內識,是用於界定認識對象與感知功能的空間或層次區分。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體系中,如何將「定心」的教理內容界定為某個法門或理論的內在覈心(內涵)。
    這涉及對教義結構的分析,將心之定境的說明視為理論的內在實質。

    此處討論心之狀態,將心神散亂、不專一的情況定義為「外」的境界或層次,用以對比內在的定境或專注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心法之次第。
    在「法念」(對法理的憶念或專注)的修習過程中,應遵循先由內在心法觀照,再由內而外的次第,以確保對法義的領悟基於正確的內在覺察。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章法導引,說明論述結構。
    先討論「外分」(指相對於核心義理的外部相關論述),最後以「總結」來涵蓋全篇或該段落之要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內」的範疇。
    在分析心法與法界、內外之分時,將心法(意識、心王及其心所)定義為「內」的對象,以區分於物質色法或外在環境(外法)。

    此句在分析法的分類。
    在對立於色法與心法之外,列舉了不相應行法(介於色心之間)以及三無為法(指空間、圓融、涅槃等不造作之法),旨在完整涵蓋所有法相的範疇。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判析中,意指在分析「中觀」的特徵或相狀時,其理路與前述的第一個進入門徑(初門)是一致的,強調法義的承接性與統一性。

名相註解
  • 精勤:指精進且勤勉不懈地修行。
  • 觀儀:指觀照、觀想的儀軌或具體操作的方法與程序。
  • 懃:勤勉、精進。
  • 辦:辦理、成就、完成。
  • 常人:指尚未覺悟、處於凡夫位、被煩惱牽著走的普通人。
  • 知識(善知識):指能指導修行、正法、導向覺悟的導師或良師益友。
  • 知識:指友人、熟識之人或社交關係中的夥伴。
  • 親戚:在此指世俗中的血緣親屬及親近之友,代表修行中需對治的愛著對象。
  • 己身:指個體的色身,在此語境下特指執著對象的「自我」或「我相」。
  • 離己身:指脫離肉身之束縛或擺脫對自我身心的執著。
  • 雜所離:指遠離一切雜染、煩惱與妄想,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
  • 多生:指經過許多次生死輪迴的長時間。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的貪欲。
  • 道法:指解脫痛苦、證悟真理的正法或修行路徑。
  • 偏言:指不全面或採取特定角度的說明,在教法中常指權巧方便的對治之言。
  • 受生力:指業力驅使眾生投胎轉世的力量。
  • 三毒:指貪、嗔、癡,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煩惱。
  • 憂根:指憂愁、苦惱的根本原因或心理傾向。
  • 五受:佛教心理學中對外界刺激產生的五種感受,通常指苦受、樂受、捨受、憂受、思受。
  • 亡:在此指消滅、斷除。
  • 餘受:指在主體煩惱或強烈感受除去後,依然殘留的微細感覺。
  • 遣:指遣除、消除或使之消失。
  • 節:指論述中的段落、環節或層次。在此指論證結構中的一個關鍵節點。
  • 觀內外:同時觀照內在的心識狀態與外在的對象,以體會內外之關係或空性。
  • 受念:指對「受」(感官或心理產生的感受)進行正念覺察的修行。
  • 外法:指意識之外的客體、對象或外部現象。
  • 入收:指涵攝、包含,指大類對小類的容納或定義上的包容。
  • 自受:指修行者自身所體會的感受或心理狀態。
  • 他受:指對他人感受或狀態的覺知與觀察。
  • 散受:指分散、不集中或無規律的感受(Vedanā)。
  • 內意根:指內在的心識功能,是產生意識(意根)的依止,負責攝受法塵。
  • 他心:指除自心以外的其他眾生之心識。
  • 外分:在論書結構中,相對於主體核心(內分)而設定的外部相關論述或前言後語。
  • 中觀相:指中觀法門在觀照萬法時所顯現的相狀,核心在於離兩邊、不落兩端。

其身相審悉觀察名循身觀。精懃一心明 其觀儀。行者今欲破壞身相。非懃不辦。故須 精懃。故龍樹云。離別常人易。離別知識難。離 別知識易。離別親戚難。離別親戚易。離別己 身難。行者今欲離己身必須精懃。懃由專意 故曰一心。除世貪憂彰雜所離。何故偏說除 世貪憂。龍樹釋言。行者此中多生貪憂。故 偏說除。云何多生始棄五欲。念本所愛故多 生貪。未得道法故多生憂。是故偏言除世貪 憂。又復貪者凡夫起貪難捨。受生力強三 毒之初。故煩惱中偏說除貪。憂根一向貪欲 者起。障定最重。禪中先離。故五受中偏說除 憂。若說除貪餘結隨亡。若說除憂餘受隨遣。 譬如破竹初節為難。若破初節餘節皆隨。貪 憂亦爾。下明觀外及觀內外。類亦同然。就受 念中亦初觀內次外後合。十二入中受唯是 外法。入收故。今四念中自受為內他受為外。 又復意識相應為內。五識相應名之為外。亦 得定受說之為內。散受為外。於此內外初別 後總。就心念中亦初觀內次外後總。十二入 中心唯是內意根攝故。今四念中自心為內。 他心為外。又復意識名之為內。五識名外。亦 得定心說以為內。散心為外。就法念中亦初 觀內。次外後總。內謂心法。外者所謂非色非 心不相應行及三無為。於中觀相悉同初門。

4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四種精勤。分為五個門類來分別。第一,解釋其名稱。第二,確定其本質。第三,分別其行相。第四,討論先後次第。第五,廣泛辨析其相狀。名稱是什麼?所謂正懃。策勵修行而不懈怠。這就稱為精勤。精勤之心不偏邪。因此稱為正。問曰:為何念處、根、力等法,都不稱為正,唯獨在此討論?龍樹解釋說:精進有時會引發歡喜而進入邪道。為了防止這種過失,所以特別強調正。因為這種正精勤多會引發行動。如同諸外道。多數人都勤於修行卻隨著邪見顛倒。能遠離那些過失,才稱為正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別解釋四種勤勉。。從五個方面進行分析區分。。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關於「定」的本質體性。。第三種是分別行。。關於四部論典的出現或學習之先後順序。。第五點是廣泛地辨析其相貌特徵。。名稱是什麼?。所謂的「正懃」是指。。督促自己努力修行,不要懶散懈怠。。這就稱為「懃」。。心志精進且不走偏差。。說明將這個視為正確的標準。。有人提問說:。為什麼要把念處、根和力等項目也包含在內?。其他論述都沒有提到正法,唯獨這部論著對此進行討論。。龍樹菩薩解釋說。。在精進努力時,若心中產生喜悅而陷入錯誤的偏差之中。。為了防止對方產生錯誤,所以特意強調正確的義理。。是因為這樣能激發出更多的正精進心。。就像那些外道一樣。。很多人雖然很努力,但因為跟隨了錯誤的觀念,結果反而陷入迷途。。轉而脫離那些錯誤,所說出的纔是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旨在接下來詳細分析「四懃」(四種勤勉)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或教法實踐層面的細分辨析。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採用的五種區分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別是指透過分析、對比來釐清名相與義理的邏輯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語,表示在進入詳細論述之前,先對該項法義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編號,旨在分析「定」這一法相的本質特徵(體性),探討其內在的實相與定義,以區分其與「慧」或其他心法之差異。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業力運作時的第三種類別,即「分別行」。
    指心意識在對象之間進行區分、判斷與造作的活動,屬於意識造作的範疇。

    此處指在義理體系或學習次第中,四部重要論典(通常指大乘核心論書)之編排與邏輯先後關係,旨在建立明確的法義學習路徑。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分析的次第中。
    此處的「五」指五種分析方法或五個步驟中的第五項,旨在透過廣泛的辨析,將對象的相貌、特徵及其內在性質詳細地剖析清楚,以達到對法義深刻且精確的認知。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名稱或教理定義的銜接問句,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性著作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懃」指修行者在精進中保持正向、不偏不倚的努力,是將正見與精進相結合的修行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強烈的精進心,透過自我鞭策與警覺,克服心靈的惰性,以確保修行能持續推進而不中斷。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心法之名相定義,指將上述之狀態或行為定義為「懃」(精進或勤勉)。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精進(懃心)的同時,必須保持正向的覺知,避免因過度激進或誤解法義而導致修行方向偏離正道(不邪)。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將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基準設定為正確的判準,是用於確立教義正統性或論證邏輯的關鍵步驟。

    此為論著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問答體),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討論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歸屬,探討為何將「四念處」、「五根」、「五力」等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歸入該討論範疇。

    此處為作者在對比不同論著的論述重點。
    指出其他論書在處理相關議題時,並未觸及或明確闡述「正」之義理,而本論則獨自將其作為討論對象,強調本論在義理上的完整性或獨特性。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龍樹菩薩對於特定義理的解釋與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若對特定的法門或境界產生強烈的執著與喜悅(即「喜」),容易導致心念偏離正道,陷入「邪見」或「邪法」的誤區中。
    強調修行需在精進之餘保持正念,避免因追求快感或錯誤的成就感而走入歧途。

    此句描述佛教論述中常見的「權巧方便」或「對治」手法。
    當對象對某項法義存在特定誤解(彼過)時,論師在闡述時會刻意偏重於正確的觀點(偏論正),以達到破除執著、導向正見的目的。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對境,能有效地激發並增長「正勤」(正精進)的力量,使修行在實踐上更加勤勉不懈,以期快速達成解脫或覺悟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舉例,說明某些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式與不信佛法、追求異端解脫的「外道」相類比,藉此強調正法與邪見的區別。

    本句強調修行中「正見」的重要性。
    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法義指引,即使付出極大的勤奮(策懃),若方向錯誤(隨邪),其結果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因執著而墜落。

    此句旨在說明正確的見解(正見)必須建立在對錯誤認知(過)的辨析與超越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透過「破」除謬誤來「立」正義,是闡明深奧義理的常用方法。

名相註解
  • 五門:指分析義理時所依據的五種切入點或門路。
  • 分別行: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辨別而產生的心行造作。
  • 四論:指大乘佛教中四部核心論典,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涉特定宗派或義章體系中所依據的四部論書。
  • 策:指鞭策、督促,在修行語境中指以法義或戒律激勵自身。
  • 不惰:指不懈怠,即對治「懈怠」這一 장애,是精進道的表現。
  • 邪:指偏離正道、不正確的見解或方法。
  • 邪中:指偏差的見解、錯誤的修行路徑或非正道的狀態。
  • 彼過:指對象在認知法義時所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偏差。
  • 偏論正:指在論述中採取有側重的方式,集中闡明正確的義理,而非採取對等的中立敘述。
  • 策懃:指努力勤勉,在此指在錯誤方向上的盲目努力。

次辨四懃。五門分別。一釋其名。二定體性。 三分別行。四論先後。五廣辨相。名字如何。言 正懃者。策修不惰。名之為懃。懃心不邪。說以 為正。問曰。何故念處及根力等。皆不言正 此獨論之。龍樹釋言。精進發動喜入邪中。為 防彼過故偏論正。以此正懃多發動故。如諸 外道。多皆策懃而隨邪倒。翻離彼過說為正 矣。

4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定的本質。這四種正懃皆以精進心所作為本體。本體雖然是一樣的。但能依作用分為四種。因此論中說道:如同一盞燈在一剎那間具備四種功能。既能燒炷,也能耗盡油。又能加熱器皿,也能破除黑暗。正懃也是如此。因為具備四種功能,所以能分為四類。有人問:那盞燈在一剎那間有四種功能。正懃卻不是如此。而是前後分為四種。那怎麼能作為比喻呢?解釋如下:立比喻的方法不只一種。有時取其中一部分,有時取多部分,有時則全部取用。現在所立的比喻,只取一部分,並非全部。因此不能完全要求一致。另外,在精進中也有一念具足四種功能的道理。如同一念道現前生起時,能使已生的煩惱因緣不再成立,稱為斷已生。對於未來的煩惱果報加以遮止,使其不生,稱為斷未生。這種道行從來未曾生起,現在開始修習生起,稱為修未生。增長輔助先前的善法,使其更加廣大,稱為修已生。依此義理來說,如同點燈一般。問曰:精進多數情況僅屬於善法。也通於其他義理。論師們見解不同。在毘曇法中,精進只屬於善法。因為善大地中有精進心所。在成實法中,精進通於三性。本論所說為善的精進。區分其他兩種說法,以此為正確。問曰:《念處論》中說有三種。自性與共緣。正精進是什麼?在《大智論》中有宣說。正精進有兩種。自性與共緣。所謂自性,是論中自釋所說。為了求道而生起四種精進心所。這稱為自性。共緣則如論中所說。精進作為首要因緣而生起道法。無論是有漏、無漏,或色、非色。如此一切皆是正精進,這稱為共緣。也應該有緣起。只是文中略而未說。所策勉的行為即是緣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確定其體質與本質。。這四種正勤,其本質都是由精進心的數量來構成的。。本質雖然是一個。。根據其能動的方面,可分為四種。。所以論書中這麼說。。就像一盞心念之燈,具備了四種能力。。也能把燈芯燒完,也能把燈油用盡。。也能讓器具變熱,也能打破黑暗。。正確的精進也是一樣的。。因為具備了四種能力,所以能獲得四種對應的分量。。有人問道:。那盞燈在一個念頭之中,就具備了四種能力。。真正的精進並非如此。。前後一共分為四個部分。。可以用什麼來做比喻呢?。解釋說。。在建立比喻時,所採用的方法並不只有一種。。有時採取少部分,有時採取大部分,有時則全部採取。。現在舉的這個比喻只有部分正確,並不是完全契合。。不能把他們全部混在一起責備。。此外,在精進的修行中,還有一種情況是單一念頭就具備了四種能作之義。。就像是道心在一念之間顯現的時候。。如果讓已經產生的煩惱繼續作為因緣,就不能稱作是斷除了已生的煩惱。。防止未來煩惱的果報產生,這就叫做斷除尚未產生的煩惱。。這條修行路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產生過。。現在開始修行,這在名詞上稱為「修未生」。。在之前的善業基礎上加以增益,使其更加廣大,這就叫做「修已生」。。按照這個義理來解釋,就像點亮了明燈一樣清晰。。有人提問道:。勤勉的數量
僅僅侷限在善法之中。。也可以通曉其他的義理。。討論這件事的人,看法並不相同。。在毘曇法的分析中,「懃」這個概念僅存在於善法之中。。是因為在善地之中,精進的數量不同。。在成實論的法義中,需要詳細通達三性之理。。現在來討論「善勤」這個主題。。將其與其餘兩種說法進行區分比對,就能確定正確的義理了。。有人問道:。在關於念處的論述中,分為三種。。由自相與共相共同構成的緣分。。正確的精進應該是如何的?。這是在《大智論》中所說明的。。正勤分為兩種。。包括自有的性質以及共同的性質。。關於「自性」這個詞,是這部論書自己在文中給出的解釋。。為了追求覺悟,而生起四種精進的心態。。這就稱為自性。。關於共通的部分,論書中是這樣說的。。精進是產生修行道路的首要因緣。。像是區分有漏與無漏,或者區分物質色法與非物質色法。。像這樣,所有這些都屬於正勤,這就稱為「共」。。也應該要有相應的條件(緣)。。這裡的文字詳細內容就省略不提了。。所策劃的行為就是所謂的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旨在接下來分析該法(對象)的本質屬性(體性),以釐清其核心定義與不變的特徵。

    此句解析「正勤」的內在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勤(四正勤)並非單純的意志,而是在實踐中透過精進心的持續運作與累加(數),構成其修行體相。

    此句討論法相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在現象的多樣性(用)背後,其本質(體)具有統一性,旨在說明事物的本質不隨形式的差異而改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
    在佛教論理學中,「能」指作用的主體或原因(能事),「分四」表示將此主體根據其性質或功能劃分為四類,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據,導引出後續引用論書(論典)之具體內容,用以證明或闡釋法義。

    此處以「燈」喻心念,說明心念在運作時能同時具足四種功能(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分析心法、能所之關係及其運作特質。

    此句以燈火為喻,說明因緣的運作與消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或法義的推演,說明當條件(油與炷)被完全消耗後,現象(火)隨之滅盡,藉此闡述法相的生滅與依止關係。

    此句以光與熱的物理特性比喻智慧或真理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法或智慧能消除無明(破闇)並能啟發、溫煦眾生之心(熱器),將抽象的法義具象化為光熱之能。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法門或心法之討論,指出在「正勤」(正精進)的實踐上,其理路與前述之分析相同,強調修行過程中正見與正行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邏輯因果,強調「能」(能力/條件)與「得」(結果/獲益)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因具足特定的四種功能或條件,才使得其結果能分為四類或獲得四種層次的成就。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構的對話對象(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答者)進行解析,以達到循序漸進、釐清義理的目的。

    此句描述以「燈」為喻,說明在極短的剎那(一念)之間,能同時展現四種不同的功能或功用,旨在闡釋法義之精微與圓融,體現大乘義章對理路推演的嚴謹性。

    此句旨在對比或否定某種錯誤的修行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精進(正懃)應符合正法義理,而非盲目或偏差的努力。

    此句為論書之章法結構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內容依序劃分為四個段落,以便於後續之詳論與推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的譬喻以闡明深奧的法義,是論著中常見的教學鋪陳方式。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論述的是論理分析中的「比喻」建構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為了讓聽者理解深奧的法義,會採取不同的類比對象或邏輯路徑(如正喻、反喻等),說明比喻的運用具有多樣性且需依對象而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攝取或解釋法義時,根據對象的性質與目的,採取部分或全部之量化取捨,旨在說明對法義採取不同程度的攝錄與運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校正,指出前述的比喻(喻)在對比實義時,僅能在部分特徵上相稱,不能涵蓋全貌。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理性的判教論著中,作者強調比喻的侷限性,以避免讀者將比喻誤認為絕對的真理。

    此處論述在分析教法或對象時,應區分其性質、程度或對象之差異,不可將不同類別或層次的事物混為一談而採取同一標準予以否定或責備,強調辨析之重要性。

    此處論述精進心在時間與功能上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念之運作,說明精進之心的能效並非僅在時間上的持續,而是在單一剎那(一念)中即可圓滿四種功能(能義),體現修行心之高度集中與高效能。

    此處討論心念之極短時間(一念)中,覺悟或道心顯現的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念轉移與道義顯現的即時性。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於「斷惑」的定義。
    在論述斷除煩惱的層次時,若修行者雖在斷除,但仍讓已產生的惑慮(已生惑)繼續起作用成為後續煩惱的因緣,則在法義上不能定義為真正地「斷除已生」之惑。

    此句討論的是「斷」的層次。
    在佛教修習中,不僅要斷除現前的煩惱,更要透過修行遮止未來潛在的煩惱果報,使其不再生起,此種境界稱為「斷未生」。

    此處論述修行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究竟的覺悟或真實法性中,並無所謂的「道行」之對立或造作。
    若能契入實相,則知所謂的修行過程(道行)在體性上本來就是不存在的,以此破除對修行過程的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修未生」是指在尚未證得最終果位(未生出正覺)之前,而開始進行的實踐修習過程,強調修行之始與目標之間的階段性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善根的累積與增長。
    在佛教修行的階段中,不僅需要種下善因(前善),更需透過後續的修行使既有的善根得以增長、擴展,使其達到足以支持解脫或成佛的程度,此過程稱為「修已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比喻,意指前文所述的義理分析已將法義闡明,使學習者能如持燈在暗處般,對該項佛理有清晰的洞察與理解。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修行之勤勉(懃)在數量上的分佈。
    強調勤勉之功德應專注於善法,而非分散於無益或不善之事,說明修行之精進需有正確的方向性(局在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解釋方式或名相不僅限於目前討論的特定義項,也能夠適用或通達於其他相關的佛法義理,體現了義理之間互通、不相互排斥的特質。

    此句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或論題時,不同的論師或學派因觀點、切入點或對經文的詮釋不同,而得出不一致的結論或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的分類。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懃」(懃勉/精進)屬於善心所,旨在於正道上努力。
    由於精進旨在追求正向的解脫與善果,因此它不屬於不善法或無記法,僅存在於善法之中。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十地(善地)過程中,根據不同階段而具有的精進程度或種類之數量差異,是用於解釋法義之因果或數量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學習成實論(成實法)時,必須深入理解「三性」的教理。
    三性通常指假性、空性與中性,是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之關係的核心框架。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心轉向「善勤」這一修行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修行中如何正確地精進與勤勉,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議分析的邏輯推導。
    作者透過「簡別」(簡要區分與辨析)的方法,將對立或不同的兩種觀點予以剔除或對照,從而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體現了判教與辨析義理的嚴謹過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義理疑難。

    此處指在分析「念處」(正念的對象或修行方式)的論著中,將其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通常是在討論不同層次或類別的觀照對象。

    此句探討法相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事物既有其特有的自相(自性),又具有與他法共通的共相(共緣),兩者共同決定了該法的性質與存在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正勤」(正精進)的具體定義與實踐方式。
    在八正道中,正勤是指能捨離已有的惡,防止未生的惡,生起未生的善,並增長已有的善,是以正見為導向的正確努力。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來源出自於《大智論》,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理依據。

    此處討論八正道中「正勤」(正懃)的分類。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將正勤區分為對治惡法與 cultivo 善法的兩種面向,旨在說明如何正確地運用精進心來調伏心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區分法性的兩種屬性:一是該法獨有的特性(自性),二是與其他法共有的通用特性(共性)。
    這是在分析法相與名相時,用以區分個別特質與普遍特質的邏輯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著之詮釋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特定名相(自性)時,指出該定義並非引用他論,而是該論書內部自有的定義與解釋,旨在明確界定論述的範疇與基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道過程中,需建立四種方向的精進(四正精進):一是止惡,二是除惡,三是修善,四是增善,以此作為修行進步的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法相或體性的結論。
    自性指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物而具有的本質屬性或恆常特質,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法義的名稱。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論書中關於「共通性」(共)」之觀點的引用或解析,旨在釐清不同教義或法相之間的共同特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體系中,精進(Vīrya)作為啟動實踐的核心動力,是導向解脫道(道)的首要條件與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精進不僅是單純的努力,更是能驅動其他善法、破除懈怠以生起正道的關鍵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對立」或「區分」名相的範例。
    透過「有漏」與「無漏」、「色」與「非色」的對比,論述法相在區分上的差異,旨在分析名言的對立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共」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當多種修行法門或條件皆能導向同一種正向的精進(正勤)時,這種普遍適用的特性即被定義為「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果位之成立時,強調除了具備主體條件(因)之外,必須有適當的助緣(緣)配合,事物或法相才能得以成立。
    此乃依據因緣法之基本邏輯,說明任何現象的產生皆非單一因素,而需因緣和合。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表述,作者認為相關內容在文中已有所提及或不影響主旨,故省略詳細文字,以聚焦於核心義理的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因緣之理。
    文中將「策」視為一種推動、策劃或導引的動能,指出這種能使法行(行為、實踐)得以運作的驅動因素,在法理上即定義為「緣」。

名相註解
  • 精進心數:指精進心的運作次數或量化之累積。
  • 能:指能作、能動之主體,與「所能」(受作用者)相對。
  • 分四:將該對象區分為四種類別。
  • 念燈:以燈比喻心念,指心識在覺察或思考對象時的明覺狀態。
  • 四能:指心念在認知過程中所具備的四種功能或能力。
  • 燋炷:指燈芯被燒盡。
  • 盡油:指燃料(燈油)消耗完畢。
  • 破闇:指消除無明之黑暗,使眾生獲知真理。
  • 熱器:比喻使冷寂或凝滯的心靈(器)被智慧之火溫煦而覺醒。
  • 立喻法:在論述中建立比喻、類比以說明義理的方法。
  • 立喻:建立比喻,用以說明深奧法義的論述手段。
  • 非全:指比喻與被比喻的對象(宗)之間不完全等同,存在差異。
  • 能義:指能夠產生作用的功能或意義。
  • 已生惑:已經產生的煩惱、疑惑或妄想。
  • 斷已生:指斷除已經產生的煩惱,與「斷未生」(防止煩惱產生)相對。
  • 惑果:指由煩惱(惑)所導致的果報或隨之而起的煩惱狀態。
  • 斷未生:指將尚未顯現、處於潛在狀態的煩惱從根源上截斷,使其永不生起。
  • 修未生:指在尚未達到最終覺悟境界之前,而進行的修行階段。
  • 前善:指先前所積累的善根或善業。
  • 修已生:指透過修行使善根成熟或增長而產生的結果,亦指修行已臻成熟之狀態。
  • 斯義:指前文所論述的特定佛法義理。
  • 燈:比喻智慧的光明,指能破除無明、照破迷津的正確見解。
  • 懃數:指勤勉精進的程度或數量。
  • 論者:指對佛法義理進行分析、評論或撰寫論書的僧侶或學者。
  • 懃通:指勤勉地學習並徹底通達、掌握。
  • 善懃:即「善勤」,指正確且具備正知正見的精進修行,非盲目的勞碌,而是契合法義的勤勉。
  • 簡別:簡要地分辨與區別,指透過對比分析來釐清義理的差異。
  • 共緣: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特質或條件,使其能被歸類於同一類別(共相)。
  • 正懃(正勤):即正精進,八正道之一。指在正見的指導下,正確地努力修行,以斷除煩惱並成就菩提。
  • 求道:追求覺悟、證得正覺的過程。
  • 非色:指非物質的現象,如心法或無色界之法。

次定體性。此四正懃皆用精進心 數為體。體雖是一。隨能分四。故論說言。如一 念燈備具四能。亦能燋炷亦能盡油。亦能熱 器亦能破闇。正懃亦爾。備具四能故得分四。 問曰。彼燈一念四能。正懃不爾。前後分四。云 何似喻。釋言。立喻法不一種。或取少分或取 多分或復全取。今所立喻少分非全。不可齊 責。又精進中亦有一念具四能義。如一念道 現起之時。令已生惑為因不成名斷已生。當 來惑果遮令不起名斷未生。即此道行從來 未起。今始修起名修未生。添助前善令其增 廣名修已生。行就斯義說如燈矣。問曰。懃數 局唯在善。亦通餘義。論者不同。毘曇法中懃 唯在善。善大地中精進數故。成實法中懃通 三性。今論善懃。簡別餘二說為正矣。問曰。念 處論說有三。自性共緣。正懃如何。大智論中 宣說。正懃有其二種。自性及共。言自性者 論自釋言。為求道故起於四種精進心數。名 為自性。共者論言。精進為首因緣生道。若漏 無漏若色非色。如是一切悉為正懃是名為 共。亦應有緣。文略不說。所策之行即為緣也。 。

50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說明行。精進心所能策勉諸行。隨著行為不同,論師分門別類,難以一一計算。現在依據一個門徑,暫且分為四類。這四類中,前兩項是說要勤奮斷除惡行。後兩項則是修習善行。止息惡行。實踐善行。義理的次第。惡有已生與未生之分。善有曾經與將來之別。因此分為四種。問曰:已生的惡已經消除,過去已滅,現在已無實體。那還有什麼需要斷除?解釋有三層意義。第一,已生的惡雖然已滅於過去,但在當初生起時,作為因緣會產生後續的惡行。現今修習對治,斷絕其作為因緣再生後續惡行的可能。這稱為斷除已生的惡。第二,已生的惡雖然已滅於過去,但現在心中仍有所得。斷除現有所得,使其過惡不再歸屬於自己。這也稱為斷除已生的惡。第三,已起的惡雖然滅盡於過去,但其種類仍會延續生起。現今修習對治,徹底斷絕其種類,這也叫斷除已生的惡。問曰:如果斷除已生的種類就能稱為斷除已生的惡,那麼這種類還在未來,為什麼不叫斷除未生的惡?解釋如下:仔細尋求可斷的種類,實際上是未生的。但這裡是針對已生的種類,與完全未曾生起的惡分別來說斷除已生的惡。問曰:已經生起的善行已經完成。那還能如何修習?釋有三種意義。第一,已生善,指在本起時已經生起的善法,作為後續生起的因。現修善法,使過去的善作為因,這就是所謂修已生善。第二,現起得,指獲得過去的善,使其不失壞,稱為修已生善。如在見道中,十五心位邊皆有獲得生起於前的善法。一切皆是如此。第三,已生善雖然已經生起,但其種類會依次後續延續。對於那些種類尚未生起的,應策勵修行使其生起,增益前善,這也稱為修已生善。問曰:那些種類其實尚未生起。為什麼說這是修已生善呢?這與前面的解釋相同。是為了幫助那些完全尚未生起的,增益前善,稱為修已生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分別行」的內容。。精進的數量,能全面地促動各種修行行為。。隨之而來的各種不同見解與論點,其類別多到難以計算。。現在根據這一個門類,暫且將其分為四項。。在四個項目中的前一部分,
第二點在說明要勤奮地斷除惡業。。後面兩個項目屬於修行善法。。停止作惡。。行善。。關於義理的次序排列。。惡業分為已經停止的,以及尚未停止的。。善有(之法)曾經能對應(相應)。。所以分為四種情況。。有人問道:。惡念在生起之後隨即消逝,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都沒有實體。。應該要斷除的是什麼?。所謂的「解」,包含三種不同的義理涵義。。第一,惡業一旦造成,雖然事後對過去的行為道歉或懺悔,但在當初造業的時候,已經種下了原因,這會導致後來的果報產生。。現在修習對治的方法,來截斷造成未來後果的因緣。。這就稱為斷除了後續的輪迴再生。。第二種情況是,即便已經對過去造下的惡業表示懺悔,但在過去與現在的心念中,仍然殘留著對這些惡業的執著或影響。。斷掉現在所執著的獲取,讓過錯與惡業不再跟隨而來。。這被稱為在斷除煩惱之後再次產生。。第三種情況是,雖然過去造下的惡業已經停止或消失,但先前種下的因種依然會導致後續的果報持續產生。。現在修行對治法使其斷絕,當此時,原本屬於該煩惱的種類與名稱便已消失。。有人問道:。如果能把已經產生的煩惱種類給斷除,就叫做「斷已生」。。既然屬於未來的範疇,為什麼不能稱作斷除尚未產生的煩惱呢?。解釋說。。詳細分析那些可以被消除的煩惱種類,實際上它們根本就沒有真實產生過。。但這裡是指那些已經產生了其他種類(的煩惱),而一向專注的煩惱完全沒有起來的人,說明如何斷除已經產生的部分。。有人問道:。已經正確地發起(心念)並完成了。。應該怎麼修行才對?。對於「釋」這個字的解釋,有三種意義。。第一種情況是:已經產生的善法,在最初啟動時,具有能作為原因並導致後果的意義。。現在正在修行善法,讓過去所做的善事作為因果的條件,所以稱為「修行完畢而產生」。。第二種是『現起得』。也就是說,過去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讓它不消失、不毀壞,這就叫做『修已生』。。就像在見道 stages 的十五個心意識中,在邊緣都具有『得』的特質,這是由之前的善業所產生的。。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三種是『已生善』:指的是雖然某種善法已經產生並結束了,但隨後會有其他類別的善法接續產生。。對於那些還沒有產生的善根,透過督促修行讓它們生起,藉此增加並幫助之前的善業,這就稱為「修已生」。。有人問道:。這類現象實際上並沒有產生。。為什麼說這個是在修行完成之後才產生的呢?。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的一樣。。這是為了讓那些還沒有完全傾向於一乘法門的人,能夠依靠之前的善根,而被稱為已經產生了修行之心。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分別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分別行」通常指涉基於意識分辨、對立而產生的種種造作與行為,與無分別智相對。

    本句論述精進(virya)在修行體系中的功能。
    精進作為一種正向的動力,其數量或強度能貫徹並驅使所有具體的修行實踐(諸行),是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成就的關鍵推動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教義或論述框架下,隨之產生的各種分歧見解(異論)極其繁多,其門類與分支數量龐大,難以一一列舉或計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強調法義之精微或對立觀點之複雜。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將某個單一的論題(一門)依照邏輯結構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部分,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義理。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與章法結構,屬於對前文義理的梳理。
    文中將修行過程分為四項,此處進入前項之第二部分,核心在於強調「懃」(精進)以斷除煩惱與惡業,是達到解脫的必要實踐手段。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將前述之項目分為類別,指出後兩個項目屬於「修善」的範疇,用以對照前述的法義分類。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戒律,斷除煩惱與惡業的生起,使惡行停止,是達成解脫或淨化心靈的必要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善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與菩提的行為實踐。
    此處強調行為層面的正向積累,是修行者在體悟義理後必須落實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章義標題或過渡語,指出後文將依據教理的邏輯順序(次第)來展開論述,旨在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區分惡業之狀態:一是業已止息(已未),二是業仍持續或尚未斷除(未已),用以分析不同階段的業力對後果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相續的脈絡中,討論「善有」(指具足善質的有情或善法之有)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與對應的果報或法相相應(當)。
    此處強調的是法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理論或法相,根據特定的判準歸納為四個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句旨在闡明「惡法」的空性與無常。
    說明惡念(或惡業之相)僅是因緣生滅的現象,在生起、消逝的過程中,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以此導向破除對執著的見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必須捨棄或截斷的煩惱、執著或錯覺,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其核心在於釐清「斷」的對象(所斷),以確保修行的方向正確。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名相或教理之「理解(解)」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分析一個術語或概念時,需將其拆解為不同的義理層次,以釐清其精確內涵,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業力與懺悔的關係。
    強調業果的決定性:雖然事後可以透過謝罪(懺悔)來減輕或轉化,但從因果律來看,在惡業發起的當下,其作為「因」的效力已經成立,且具備產生後續果報的潛能。

    本句論述修行之機理:透過現前修習能對治煩惱的法門,從根源上截斷能導致未來苦果的業因,使後果不再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的果位中,「斷」指斷除煩惱與習氣,「已生」指不再陷入輪迴的生滅之中。
    此句強調達到一種不再產生輪迴之因、不再投生六道的究竟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懺悔後的殘餘業力或心念。
    即便口頭或形式上已謝罪(懺悔),但若心中仍對該惡業有認同、執著或深刻的記憶(得著),則未達徹底除根之境,說明瞭業障在心意識層面的深層殘留。

    此句論述修行中透過斷除對「現前所得」(即對物質或名相的執著獲取)的貪著,從而消除因執著而產生的過錯與惡業,使之不再歸屬於個體,達到清淨心心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斷除與產生的狀態界定。
    指在名義上或特定階段被認定為已斷除,但隨後又重新產生的現象,用於分析斷證的真實性與層次。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即使造業的動作(正業)已經停止(滅),但業種(種類)已在心識中種下,只要因緣成熟,過去的惡業仍會持續感召後續的果報,說明業力之深遠與延續性。

    此處討論修行對治以斷除煩惱的過程。
    當修行者運用對治法使煩惱徹底絕斷時,該煩惱在名相與種類上的定義即隨之消滅,進入無記或離相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裁,以「問」引出疑問,隨後由論主或對象進行解答,旨在透過質詢與答疑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層次。
    在佛教修習中,煩惱分為「未生」與「已生」兩種處理方式。
    此句定義「斷已生」是指針對已經在心中生起、顯現的煩惱進行對治並將其消除的過程。

    此句為論理推導,探討在修行階段中,對於尚未生起之煩惱(未生)與已生之煩惱在「斷除」定義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斷法在時間維度與實質效能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之論點、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探討煩惱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透過對「可斷」之法(即需要被消除的煩惱、習氣)進行細緻觀察,發現其本質是空幻的,並非實有,故稱其為「未生」,旨在破除對煩惱實有性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針對不同種類煩惱生起狀態的區分。
    重點在於區分「已生之別種煩惱」與「完全未起之一向煩惱」,說明對已生部分之斷除理路。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法在運作上,從正確地發起心念(善起)到圓滿達成(已竟)的完整過程,強調修習的完備性。

    此句為詢問修行之具體方法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何將大乘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具體操作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陳述,指出針對特定名相(在此為「釋」字)的詮釋或義理分析分為三種面向。
    在《大乘義章》這種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對術語進行層次分明的定義與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善法之因果關係。
    強調在善法起始的階段,其本身即具備種子或因力,能主導後續法體的生起,體現了佛教因果律中「因」與「果」的接續邏輯。

    此處在論述善業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說明目前的修持與過去的善因相結合,共同促成現前的果報或名稱之成立,強調因果相續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得」的兩種層次。
    『現起得』是指對既有善法(過去種植的善因或已獲的果位)進行維護與保持,使其在當下顯現且不至損毀,從而使修行成果真正地生起並持守。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或構法中關於心所的分析。
    在見道位的十五心(指進入見道時的不同心狀態)中,其邊緣(指心所的構成或伴隨狀態)均具有「得」(prāpti)的性質,而這種「得」是由於前期的善業累積而生起,說明果位之心的特質與前因之善業的關聯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次第或邏輯推導進行最終的確認與概括,表明前述理路之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善法生起的狀態。
    所謂「已生善」,是指在特定的心意識流轉中,前一個善種心的作用雖然已經結束(竟),但由於善法具有導向正面的特質,會接續觸發後續不同種類的善法,維持善業的連續性。

    本句論述修行之層次。
    在已有的善根(前善)基礎上,針對尚未具足的善法進行策勵與修行,使其由無轉有,進而強化整體善法之資量,此過程在義章體系中被定義為「修已生」的階段。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體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旨在透過辯論與質詢來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差異,強調某些被認知的對象或心法在實質上並未真正生起,是用以破除對虛妄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修行階段與果位生起之時間順序的質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的是特定智慧或證果是在修行過程中同步顯現,還是在修行圓滿之後纔行生起。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指示後續的義理分析或解釋方式與前文已論述的部分一致,旨在避免重複,維持論述之精簡。

    此處討論的是在圓乘(一乘)教法中,對於尚未完全覺悟或發心向一乘的眾生,如何透過先前累積的善根(助前善)來導引,使其在名相上被視為已進入修行階段。
    這屬於判教中對於「機根」與「發心」次第的細膩分析。

名相註解
  • 異論:指與主體論點不同或相對立的見解、學說。
  • 門別:指類別、分支或不同的切入角度。
  • 斷惡:指斷除導致輪迴、產生痛苦的惡業與煩惱障礙。
  • 修善:指修行善法,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指透過戒定慧等修行來積累功德、消除業障。
  • 善行:指符合佛法義理、能消除業障並積累福德的行為。
  • 已:指業力已止,不再續造或已斷除。
  • 未:指業力未止,仍處於造作或持續運作的狀態。
  • 善有:指具備善根或處於善法狀態的有情,或指善法的存在。
  • 當:指相應、對應或恰好符合,常用於描述法相之間的匹配關係。
  • 謝:凋謝、消逝,指現象的滅盡。
  • 無體:指沒有實體、無自性,即佛教之「空」義。
  • 生後之義:指產生後果的邏輯或必然性。
  • 已生:指不再投生,即終結輪迴生滅的過程。
  • 心邊:指心念之處,或意識的邊緣、深處。
  • 得:在此指「得著」或「執著」,指心中仍繫著該業力,未能完全捨離。
  • 現得:指目前所獲得的利益、名聲或執著的對象。
  • 過惡:指違背戒律的過失以及造作的惡業。
  • 生:指煩惱或心法狀態的重新顯現或產生。
  • 已起惡:指已經造作的惡業。
  • 種類:指業的種子或類別,在此指潛在的業因。
  • 續生:指果報的接續產生。
  • 絕:指煩惱徹底斷除,不再生起。
  • 種類名斷:指煩惱在名相上的分類與定義隨其實體消滅而不再成立。
  • 可斷:指修行過程中可以被斷除的煩惱、漏染或習氣。
  • 未生:指事物在實相上並非真實產生的,屬空性義,強調其無自性、非實有。
  • 善起:指正確地、適切地發起心念或修行之機。
  • 已竟:指事情已經圓滿完成或終結。
  • 生善:指產生善法、善心或善業。
  • 本起:指法體最初生起或啟動的時刻。
  • 現起得:指修行所得之果位或善法在當下顯現並獲得的狀態。
  • 不失壞:指保持善法之完整性,不使其因煩惱或外緣而衰減、消失。
  • 十五心:指見道位中詳細劃分的十五種心意識狀態。
  • 已生善:指已經產生過且完成作用的善心或善法。
  • 竟:終止、結束,指該心念的生滅過程已完結。
  • 種類次第:指不同類型的法(或心所)依照特定的順序接續出現。
  • 策修:指督促、勉勵並進行修行。
  • 未起:指心法或現象尚未生起、尚未產生。
  • 前釋:指前文已經對相應名相或義理所作的解釋。
  • 助前善:指在正式進入高深修行前,先前所積累的種種善根、福德,作為修行的基礎與助力。

次分別行。精進之數通策諸行。隨行 異論門別難計。今據一門且分為四。四中前 二明懃斷惡。後二修善。惡止。善行。義之次 第。惡有已未。善有曾當。故分四種。問曰。已 惡起已謝往現今無體。當何所斷。解有三義。 一已生惡雖謝過去當本起時有其為因生後 之義。現修對治絕其為因生後之義。名斷 已生。二已生惡雖謝過去現在心邊有得得 之。斷其現得令其過惡不來屬已。名斷已生。 三已起惡雖滅過去種類續生。現修對治絕 其種類名斷已生。問曰。若斷已生種類便得 名為斷已生者。類在未來何故不名斷未生 乎。釋言。細求可斷種類實是未生。但此是其 已生種類為別一向全未起者說斷已生。問 曰。已善起之已竟。云何可修。釋有三義。一已 生善當本起時有其為因生後之義。現修善 法令過去善為因義成名修已生。二現起得 得過去善令不失壞名修已生。如見道中十 五心邊皆有得生得於前善。如是一切。三已 生善雖起已竟而其種類次第後續。於彼種 類未起之者策修令起添助前善名修已生。問 曰。彼類其實未起。何故說之修已生乎。此 同前釋。為別一向全未起者故助前善名修 已生。

5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先後次第。在斷除惡法中,有的先說斷已生惡。有的則先說斷未生惡。這其中的道理是什麼?解釋有五種情形。第一,依惑起的次第分別,先斷已生。因為已生的比較粗重,所以後斷未生。未生的較細微,如初地障礙粗重而先生起。因此先斷除。第二,地上的障礙細微而後生起。所以後來才去除。一切皆是如此。第二,四住無明相對分別。無明先形成,稱為已生。四住煩惱因緣而後生,稱為未生。若依此義,則先斷未生,後除已生。未生的四住較為浮淺粗重,容易遣除。因此要先斷除。已生起的無明微細難以斷除。所以之後再去除。以三種方式約舉煩惱,來說明其生起與分別。一切煩惱皆有生起與成就。過去的煩惱曾經生起,現在已經消逝。熏習於本識無明根本之中,積聚成為種子,稱為成就。即是先前煩惱的種類持續生起,稱為現起。現起相對於先前,稱為未生。若依此義,也可以說是先斷未生,後除已生。這個道理是什麼?修道開始時,先以方便修行遮止現起的煩惱。使未生的煩惱無法現行,稱為斷未生。之後再斷除本來已成的種子,稱為斷已生。第四是以煩惱及所得來分別。在這個門中,也可以說是先斷未生,後斷已生。這個道理是什麼?聖道初起時,先斷除心中煩惱所得。使之後不再繼續,稱為斷未生。因為已經斷除,所以過去的煩惱不再歸屬於自己。這稱為斷已生。第五是以煩惱的因果來分別。過去煩惱生起之後稱為因。未來煩惱生起之前稱為果。因稱為已生,果稱為未生。在這個門中,已生與未生的斷除同時進行。這個道理是什麼?煩惱的因屬於過去,煩惱的果屬於未來。修道時於其中斷絕因果。因義不成立,稱為斷已生。果的義理,是指未生之法斷除後才稱為成就。由於一條道同時具備兩種功能,所以稱為一時。前面兩種情形也是如此。後面兩種中,先是生起未生,然後增長已生,並無其他說法。為什麼會如此?是為了說明善法本來沒有,現在有了,必須以方便修習而生起,因為先前沒有,所以要先修未生之善。未生善已生起後,進一步修習後善,增益前善,這就叫修已生之善。若從長久修習善法來說,也有先修已生之義。這個道理是什麼?修行有兩個部分。一是溫習舊知,二是認識新知。這兩者之中,必須先溫習舊知,然後才能認識新知。所謂溫習舊知,就是修已生之善。所謂認識新知,就是修未生之善。另外,善法有兩種。一是自分,二是勝進。自分中已生之善,先修使其成熟。勝進中未生之善,後修以趨向進入。因此可知,在善法中也有先修已生之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先後順序。。在前面提到離開惡業的情況中,有些人雖然先說已經斷除了惡行,但後來又產生了惡念或惡行。。或者有些人先主張要斷除尚未產生的惡業。。這個意思是什麼?。解釋如下:共有五種情況。。第一種方式是按照產生煩惱的順序來區分,優先斷除已經產生的煩惱。。已經產生的粗重煩惱,在之後予以斷除,使其不再產生。。因為未生之障礙較為微細,就像初地時障礙較為粗顯而先產生一樣。。所以必須先將其截斷。。第二地菩薩所面對的障礙非常細微,且是在後階段才產生的。。所以之後才予以排除。。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第二組四個狀態,是處於無明所導致的相對分別之中。。當無明先成立時,就稱為已經出生。。四種住煩惱是在條件成熟後才產生,這被稱為「未生」。。如果按照這個義理,首先斷除尚未產生的煩惱,接著消除已經產生的煩惱。。尚未產生的四種住處粗顯煩惱容易消除。。所以應該先將其斷除。。一旦產生了無明,這種煩惱非常微細,很難被根除。。所以之後將其除去。。第三點,從煩惱的角度來看,這會導致產生分別心。。所有的煩惱都是由特定的條件促成而產生的。。過去曾經產生的煩惱,現在已經全部消逝了。。將種子燻習在根源意識的無明之中,累積成種子,這就叫做成就。。之前種下的煩惱種類再次產生,就稱為「現起」。。在現象顯現之前的階段,稱為「未生」。。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解釋,也可以說先斷除尚未產生的煩惱,再除去已經產生的煩惱。。這個意思是什麼?。在修行道業興起時,應先採取方便法門,來遮止當下顯現的妄念。。讓尚未生起、處於潛在狀態的煩惱因不再能轉化為實際的行為,這就叫做『斷未生』。。後一種情況是斷除原本已經形成且成熟的種子,這被稱為「斷已生」。。第四種情況,是指與煩惱以及產生分別心相關的對待。。透過這個法門,也可以說明如何先斷除尚未產生的煩惱,再斷除已經產生的煩惱。。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聖道剛啟動之初,首先斷除的是那些淺表的、處於心邊的煩惱。。讓後續的煩惱不再產生,這就稱為斷除了尚未出生的煩惱。。因為已經斷除,使得煩惱的過錯不再產生或附著。。名義上稱為斷除後才產生。。第五點,是針對煩惱的產生原因與其結果來進行分析區分。。過去產生的煩惱,就是後果的起因。。未來產生的煩惱,在之前的因果關係中被稱為『果』。。作為原因的名稱已經產生,但作為結果的名稱尚未產生。。從這個角度來看,無論是已經產生的煩惱還是尚未產生的,都能在同一時間內被徹底斷除。。這個意思是什麼呢?。煩惱作為原因發生在過去,而煩惱作為結果則會影響到未來。。修行道在中間興起,將因與果之間的連繫隔絕開來。。因為義理上不成立,所以名稱上的區分就消失了。。關於果位的義理:所謂「不成」是指斷除了尚未產生的煩惱。。因為同一種道路能同時兼顧兩種功能,所以稱為『一時』。。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就是這樣。。在後兩種情況中,先是產生尚未出生的狀態,接著增加已出生的狀態,對此沒有其他不同的說法。。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了說明善法是如何從原本沒有變成現在有的,這裡用了一個方便的說明方式:因為之前沒有,所以要先修行那些尚未產生的善法。。在果報尚未產生之前,之後所累積的善行能起到助推作用;而之前已經修持的善行,則稱為已經產生的善因。。如果從長期修行善法的人來看,也有先經過修行才產生結果的道理。。這個意思是什麼呢?。「行」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是溫習舊有的知識,第二是認識新的義理。。在這兩種方法之中,必須先複習舊有的知識,然後才能理解新的內容。。那些溫習舊有知識的人,稱為「修已生」。。對於新領悟到的理會,稱為「修未生」。。此外,所謂的「善」還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自分為分,第二種是更進一步的提升。。自身已經具足了之前的修行,使其成熟。。所謂的勝進,是指尚未產生(果位),而是在後來的修行中逐步進入。。所以可以得知。。在所謂的「善」之中,也包含了先前修行而已經產生的結果之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論述焦點轉移至對法義或教相之先後順序(次第)的分析,以釐清教理的邏輯演進。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惡業過程中的狀態。
    文中指出一種特殊的狀況:即便在被定義為「離惡」的範疇內,仍存在部分對象在名義上或暫時上斷除了惡業,隨後卻又重新產生惡念或惡行的現象,用以分析修行進程中的不穩定性或不同層次的斷除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對於「惡」的處理。
    在論述斷除煩惱與惡業的先後順序時,提到一種觀點,即主張應優先對治、斷除尚未生起(未生)的惡念或惡業,以防止後續惡果的產生。

    此句為典型的論典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論證,是接續論述的轉折之語。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針對前文提及之名相或議題進行詳細的分類解釋,明確指出其分為五種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煩惱(惑)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斷除煩惱的邏輯時,可依據煩惱產生的先後順序(次第)來對應斷除的優先順序,強調先處理已經顯現或產生的惑障。

    此處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已經顯現的粗重煩惱(麁),需透過後續的修習來斷除,使之不再生起,體現了從粗到細、由淺入深的斷除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障礙(客塵)的生起順序。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理,障礙的顯現由粗至細,初地之障礙較為粗顯故先行顯現;而「未生」之障礙因其性質微細,其生起與顯現的次序相應於其細膩程度。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理推演中,必須首先斷除(截斷)錯誤的見解或障礙,方能進入後續的正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順序的先後與邏輯的嚴謹,先破後立是基本的辨析方法。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十地)中,第二地(離垢地)時所面對的煩惱障礙。
    相較於初地,二地的障礙更為隱微,且在修行次第中較後才顯現或需要處理,強調了修行層次越高,對治的煩惱越趨於細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在分析法義的次第或邏輯推演中,某個項次或觀點因不符合前述條件,故在後續的討論中被排除或予以刪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法或現象,確認其普遍性與一致性,表明上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無明遮蔽下的運作狀態。
    指在無明的作用下,心意識產生對立、區分的錯覺(相對分別),無法見到萬法一如的本相,是導致輪迴與苦集的核心機理。

    此處論述眾生生起之因果次第。
    在佛教唯識或相續論的框架下,無明(對真實理法的不認知)是主導輪迴的核心動力。
    當無明之業力先在心意識中成就並成熟,便能導致意識在母胎中投生,由此定義為「已生」。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生起機制。
    四住煩惱(隨眠)雖潛在於心,但需在特定緣分觸發後才真正顯現(起),在緣分未到之前處於未生之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見地,將對治分為兩階段:一是防止未來煩惱的種子萌發(斷未生),二是清除目前已在心中顯現的煩惱(除已生),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此句討論修習定慧後對煩惱的對治。
    所謂「未生」是指煩惱尚未在心中起現;「四住」指煩惱依止的四種處所(通常指心、身、根、境);「浮麁」形容煩惱粗顯且不穩定。
    由於此類煩惱尚未真正生起且性質粗淺,因此最容易透過正念與定力予以遣除。

    此處指在修習或論述之次第中,應先排除(斷除)障礙或錯誤的見解,以便後續正法能順利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先破後立的次第。

    本句描述無明(Avidyā)之深沉與頑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修行過程中,最細微的無明根源依然深藏於心識之中,若不以究竟智慧徹底破除,極難完全脫離。

    此句位於論述法義之次第中,指在先後順序的推論或修習過程中,後續將先前暫時設定或遮遣的對象予以除去,以達至最終的正確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運作或惑染的產生機制。
    這裡指煩惱作為因緣,導致心意識產生對對象的執著與區分(分別),進而形成對立的認知,是導致迷妄的核心環節。

    本句旨在說明煩惱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依循因果律,由種種內外因緣(如無明、貪嗔等)匯聚而成立。
    強調煩惱的「有為性」與「可對治性」,因為有成起之因,故可透過斷除因緣而令其滅盡。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對過去煩惱之狀態的描述。
    「謝」在此指花謝、凋零,比喻煩惱的消亡與不再復起,強調過去業力與心中雜染的清除。

    此句描述種子生起(種子生種子)的過程。
    在唯識學體系中,業力或習氣透過「燻習」作用,在阿賴耶識(本識)的無明狀態中累積種子,使果報的潛能得以成立,此種累積過程在義理上被定義為「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的運作機制。
    當過去種植的煩惱種子在因緣成熟時再次顯現並產生,這種從潛在轉為顯現的狀態稱為「現起」。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念生起的時序。
    在事物正式顯現(現起)之前的預備或潛在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未生」。
    這涉及對「生」之定義的細緻分析,區分實際顯現與顯現前的潛在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如何對治煩惱:一是防止未生的煩惱不再產生(斷未生),二是清除已經存在的煩惱(除已生)。
    這體現了對治煩惱的全面性,涵蓋了預防與治療兩個層面。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對前文所提及的教義、名相或論點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引出後續的具體分析。

    本句論述修行進入實踐階段(道起)的初步步驟。
    在直接進入深層定慧之前,需先運用「方便」之法(如止觀的初步修習或對治法),將心中現前顯現的雜染、妄想(現起)予以遮止、平息,以便為後續的正覺修習創造清淨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層次。
    所謂「未生」是指種子狀態的煩惱(未現行)。
    若能從根源上予以切斷,使其無法演變成實際的行為或心念(現行),即達到最徹底的斷除,稱為「斷未生」。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斷除的兩種不同階段。
    所謂「斷已生」,是指針對那些已經在心意識中形成、甚至已然成熟並準備產生果報的種子(本來所成種子)進行斷除。
    這與斷除尚未成熟或初萌芽的種子有所區別,強調的是對已然存在的業因進行根除。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義理時的「約」(限定/對比)之方法。
    在此脈絡下,是指將討論的對象限定在「煩惱」以及由此產生的「分別心」上,以分析其性質或消除之途徑,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義理分析的邏輯界定。

    此句討論修習對治法門時,對煩惱斷除的順序。
    指在特定的修法門徑中,可以先防止未來種子不生(斷未生),隨後再清除過去已然產生的煩惱習氣(斷已生),體現了預防與根除並行的修行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教理或名相的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此句論述修行進入聖道之初,其斷除煩惱的次第。
    首先針對的是「心邊煩惱」,即較為淺層、易於察覺的煩惱,而非深層的根源,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斷除的過程。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煩惱的制止。
    所謂「後不續」是指切斷煩惱產生的因緣,使未來的煩惱不再續起;而「斷未生」是指在煩惱尚未真正顯現為心態(俱使)之前,就從根源上予以截斷,此為最高層次的斷除方式。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某種斷除境界後,煩惱不再能對其產生影響或使其陷入過錯的狀態。
    強調的是「斷」與「不屬」的因果關係,即因根源被截斷,故後果不再隨之而來。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上的定義。
    在特定法義的分析中,某些狀態或心法在名義上被界定為在先前的執著或煩惱「斷除」之後才生起,用以區分實相與假名、或區分不同的修行階段。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
    文中「約」為依據、就某方面而言之意。
    此句旨在說明在五種分析方法中,第五種是從煩惱的因(觸、受、愛、取、有)與果(苦、輪迴)這一因果鏈條來進行細分與辨析,以揭示煩惱如何驅動生死輪迴的機制。

    此句論述業力之因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過去心所產生的煩惱(貪、嗔、癡等)作為種子,成為未來果報的決定性原因(因),說明當下的果報是由於過去煩惱的驅使而造作而來。

    此句討論因果時間序位與名相。
    在論述煩惱與業力的關係時,若將視角放在未來產生的煩惱,則其前提的種子或業力被定義為導致該結果的『果』之因,或指該煩惱本身作為前因之結果。

    此句討論修行在「因」與「果」之間的階段性狀態。
    在圓滿覺悟之前,修行者已具足菩提之「因」的特質(名),但尚未達到完全覺悟的「果」之境界(名)。
    這是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名相上的先後與實質上的遞進。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斷證的層次。
    在特定的法門或境界(此門)中,不論是過去已生起或未來將要生起的煩惱種子,皆能透過一次性的覺悟或定力,在同一時間點(一時)予以徹底截斷,而非分次、分階段地消除。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或剖析,以導出後續的論證。

    此句論述煩惱(惑)在因果時間軸上的運作。
    說明當下所受的煩惱果報是由過去的惑因所造,而當下的惑因則將導致未來的惑果,體現了惑、業、苦三道輪迴的遞延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道(道)在因與果之間起作用的機制。
    在某些特定的法義討論中,指修行之道的介入使得原本自然的因果流轉被中斷或轉化,以達成解脫之目的,強調「道」作為轉折點的作用。

    此句討論名與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實質的義理(內涵)不成立,則對應的名稱(外在標記)也就失去了依據而不再成立,此為以義定名的論證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的果位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不成」之名是指在證果之時,將未來可能產生的煩惱種子徹底斷除,使其再不能生起,從而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名相之定義。
    其核心在於說明當單一的途徑(道)能同時達成兩種不同的目的或功能(能)時,在邏輯分類上將其定義為『一時』。
    此處屬於對教法體系或論理結構的定義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討論的兩個項目或兩種論述方式其性質或結論一致。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生」的法義分析。
    在特定的兩種論述框架中,其發生順序為先有「未生」之相,隨後增加「已生」之相,此種邏輯順序在該義理體系中是統一的,沒有分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此段討論善法產生的因果次第。
    在修行善法之前,心靈處於缺乏善法的狀態(先無),因此需要透過特定的修行方便(習生),將尚未生起的善法(未生)逐步建立起來,使之轉化為現有的善法(今有)。

    此處論述善業種子與果報之關係。
    強調善因的累積具有時間上的遞進性:已修之善為既有基礎(已生),而後續持續修行的善則能對尚未成熟的果報起到加持與推動作用(添助),說明修行之善非一次性完成,而是持續增長的過程。

    此句探討善法修行與果位產生的先後關係。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強調部分善果並非立即顯現,而是必須經過長時間的累積與修習(久修),纔在之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述理論或名相的詳細解釋,以確立邏輯推演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行」的組成或類別。
    通常是指將「行」區分為不同的面向(如心行與心所行,或不同性質的業行),旨在透過剖析名相的組成,以釐清其法義之內涵。

    此處論述學習佛法之次第。
    首先需對已學之法義進行溫習、鞏固(溫故),在此基礎上才能正確理解並接納新的教法(知新),確保教理之傳承與理解不至脫節。

    此句強調學習佛法之次第。
    在探討兩種對治或學習方法時,必須先鞏固已知的基礎(溫故),才能在正確的基盤上領悟更深奧的新義(知新),避免因根基不穩而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修行與習得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新習與溫故的不同狀態。
    「修已生」是指對先前已習得的法義進行溫習、複習,使其在心中再次生起或鞏固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與認知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新產生、尚未完全成熟或尚未徹底轉化為定型智慧的認知狀態,故稱為「修未生」。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論述,旨在將「善」法依其性質或功能進行二分法分析,以利於後文對法義的精確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理的分類與層次。
    - 「自分」指在同一層級或類別中進行細分;- 「勝進」則指從低階向高階、由淺入深的演進或提升。
    此為分析義理時常用的邏輯區分方式。

    此處論述修行之因果遞進。
    指在進入特定果位或領悟特定法義前,必須先具足前期的修行基礎(先修),使之達到成熟的狀態,方能進一步成就。

    此句討論修行進境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勝進」指修行境界的提升。
    此處強調果位並非立即現前,而是透過後續的修行實踐,依循一定的路徑(趣)逐步進入更高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在推導完前文論據後,導出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總結前述分析、確定法義之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善」的內涵,區分當下之善行與先前修行累積而產生的善果(已生之義),強調因果的承接與修行的先後次第。

名相註解
  • 離惡:脫離惡業,指修行者不再造作違背戒律或損害眾生的惡行。
  • 斷未生惡:指在惡業尚未真正形成或顯現之前,透過修行或戒律將其根源截斷,使其不生起。
  • 起惑:指煩惱的生起或觸發。
  • 初地:菩薩修行之第一階段,即歡喜地。
  • 二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稱為「離垢地」,此階段菩薩能遠離一切垢染。
  • 相對分別:指心意識將事物對立起來(如我與他、好與壞、淨與垢)的區分與判斷,此分別心基於錯覺而非實相。
  • 成:指業力成熟、果報成就。
  • 四住煩惱:指四種隨眠煩惱,即隨眠的著染,包含對色法、對無色法、對有相行法及對無相行法的執著。
  • 除已生:指消除目前已經生起且在運作中的煩惱、妄想。
  • 浮麁:浮指不穩定、表層;麁指粗糙、顯著。指層次較淺、未深入根源的粗顯煩惱。
  • 成起:指事物由因緣匯聚而產生、成立的過程。
  • 燻:指一種潛在的影響力,使種子在意識中產生或改變。
  • 本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是所有種子與業力的儲藏之處。
  • 無明地:指處於無明狀態的意識層次,缺乏覺悟而使種子能持續聚集。
  • 成就:指在法相或唯識義理中,某種狀態或種子得以完整形成並確立。
  • 現起: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生起之現象。
  • 道起:指修行之道業開始運作或進入實踐階段。
  • 遮伏:指遮止、制伏,使妄念或煩惱不能顯現或失去力量。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心邊煩惱:指處於心意識表層、相對較淺的煩惱,與深藏在阿賴耶識或心底的根深蒂固煩惱相對。
  • 後不續:指切斷因緣,使後續的煩惱不再接續產生。
  • 煩惱因果:指煩惱作為原因而導致苦果,或由特定因緣產生煩惱的因果關係。
  • 因名:指修行者在尚未成佛前,所具備的菩薩或修行者的身分與名稱。
  • 果名:指覺悟後成佛、得正果後的稱號與身分。
  • 已生未生:指煩惱在時間軸上的狀態,已生指已現行化之煩惱,未生指尚在潛在、未現行的種子。
  • 惑:指煩惱,是造成業力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惑因:指作為原因的煩惱,導致後續業力的產生。
  • 因果:指因緣所生的結果,指涉事物生滅的律則。
  • 果義:指修行達成目標後所得的果位之義理。
  • 不成:指不使煩惱再次形成,即斷除未來生起之因。
  • 習生:指透過反覆練習與習慣而使某種心法或特質產生。
  • 後善:指在先前善業之後,後續繼續修持的善行。
  • 添助:指後續的善業對前緣或果報的增益與輔助。
  • 先修已生:指先經過修行的過程,隨後才產生相對應的果位或功德。
  • 溫故:指對先前學習過的經論義理進行複習與深化理解。
  • 知新:指在既有基礎上領悟新的法義或更深層的教理。
  • 溫故知新:指在學習新知前,先回顧並深化對既有法義的理解,以確保認知的一貫性與正確性。
  • 自分:指在同類法相中劃分次項,或指自身的區分。
  • 勝進:指修行或義理上的更進一步、更高層次之提升。
  • 先修:指在達到最終目標前,先行修習的基礎法門或前導修行。
  • 熟:指修行程度達到成熟,足以轉化為果位或領悟的狀態。
  • 趣入:指依循一定的方向或路徑進入某種境界或狀態。

次論先後。前離惡中或有先說 斷已生惡。或有先說斷未生惡。是義云何。解 有五種。一約起惑次第分別先斷已生。已生 麁故後斷未生。未生細故如初地障麁而先 起。是故先斷。二地之障細而後起。是故後除。 如是一切。二四住無明相對分別。無明先成 名為已生。四住煩惱從緣後起名為未生。若 從是義先斷未生後除已生。未生四住浮麁 易遣。是故先斷。已生無明微細難離。是故後 除。三約煩惱成起分別。一切煩惱皆有成起。 過去煩惱曾起謝往。熏於本識無明地中聚 積成種名為成就。即前煩惱種類續生名為 現起。現起望前名為未生。若從是義亦得宣 說先斷未生後除已生。是義云何。道起之時 先修方便遮伏現起。令未生者不得現行名 斷未生。後斷本來所成種子名斷已生。四約 煩惱及得分別。於此門中亦得宣說先斷未 生後斷已生。是義云何。聖道初起先斷心邊 煩惱之得。令後不續名斷未生。以得斷故令 過煩惱不來屬已。名斷已生。五約煩惱因果 分別。過去煩惱生後名因。未來煩惱起前稱 果。因名已生果名未生。就此門中已生未生 斷在一時。是義云何。惑因過去惑果未來。道 起於中隔絕因果。因義不成名斷已生。果義 不成名斷未生。一道兩能故曰一時。前二如 是。後二種中先起未生後增已生更無異說。 何故如是。為明善法先無今有方便習生以 先無故先修未生。未生起已更修後善添助 前善名修已生。若就善中久修者說亦有先 修已生之義。是義云何。行有二分。一者溫故 二者知新。此二種中要先溫故然後知新。其 溫故者名修已生。其知新者名修未生。又善 有二。一者自分二者勝進。自分已生先修令 熟。勝進未生後修趣入。故知。善中亦有先修 已生之義。

5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詳細辨析其差別相狀。在離惡行中,差別有三種。第一是悔過行。只悔已生之惡。第二是防過行。只防未生之惡。第三是斷過行。能斷除已生與未生之惡。這個道理是什麼?對於已造作的惡,生起懊悔改變之心,這就叫悔過行。其中分為三種。如《地持》所說。過去所犯,依正法懺悔消除。這稱為過去不放逸行。現在所犯,當即依正法懺悔。這稱為現在不放逸行。未來所犯,應當依正法懺悔。這稱為未來不放逸行。於三世已生的惡業中,生起追悔之心。不是對未生起的惡悔恨。雖然悔心已生,能使過失之後不再繼續。隨義細分,也能遮止未生的惡。懺悔過失就是如此。對於未生起的惡,謹慎守護內心,使其不現起,稱為防過行。其中分為兩種。如《地持》所說。一是現前修對治,使過失不生。稱為已作不放逸行。二是將來修對治,使過失不起。稱為當作不放逸行。防止過失就是如此。斷除惑業因果,使其不再相續,稱為斷過行。又,斷除諸惑,使其不再屬於自身,也稱為斷過。其中分為三個階段。有一種行法。只斷現前的煩惱,不及於過去與未來。這是什麼意思?就是斷除同體自性無明。以緣觀之智觀察諸法,唯見真實,沒有妄想。能使同體自性無明不再牽引後續。稱為斷除。再無其他義理。若有其他義理,則不是同體對治。現在不再討論。有一種修行。只斷過去與未來,不能斷現在。這個義理是什麼?所說是:斷除異相粗重煩惱。煩惱生於過去,稱為因。將來生起為果。修道於其中斷絕因果。斷絕過去的因,稱為斷過去。息滅未來的果,稱為斷未來。修道時沒有煩惱。所以不斷現在。有一種修行。能通斷三世一切過失。這個義理是什麼?過去有煩惱與果報。現在有煩惱與所得。彼此相連,屬於個人。現世修對治,斷除彼煩惱所得,使不再牽引未來,稱為斷現在。使煩惱因果不再延續於自身,稱為斷過去與未來。遠離惡行就是如此。在修善門中,有兩種分別。一是依心分別。二是依修分別。心有三種。一是隨喜心。只慶幸已經生起。第二是發願求得之心。只求尚未生起的善法。第三是迴向之心。能將已生與未生的善法都作迴向。一切善法都能有所迴向。問曰:若只為慶幸已生,為何經中說念將得生而生歡喜?那只是歡喜。不叫隨喜。隨喜之心,重點在於慶幸已生。就心來說是如此。若論修行,修行有兩種。第一是溫習舊法。只溫習已生起的善法。第二是認識新法。只增長未生起的善法。又分為兩種。第一是自分。修習已生起的善法。第二是勝進。修習未生起的善法。又分為兩種。第一是得修。獲得已生起的善法。已生起的善法屬於過去。有的屬於未來。有的稱為得,指獲得已生起的善法。因為得已生起,所以在見諦十五心中,只能再得前面的善法。不能先得後面的善法。二者皆需修習。只是修習尚未生起的善法,使其生起。四種精勤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詳細地分析其具體相貌與特徵。。在遠離惡行的修行中,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種類。。第一是懺悔過錯的修行。。只有後悔的心已經產生了。。第二,是防止做出錯誤的行為。。只需要防止煩惱尚未產生。。第三,是斷掉那些過失的行為。。通論與別論的分析是否已經結束了?。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對於已經做過的惡行,心中產生追悔並決定改變,這就叫做悔過行。。在這些之中,可以區分成三類。。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過去所犯下的過錯,按照佛教的法規程序進行懺悔並消除。。這就稱為過去的不放逸修行。。現在所犯的錯,就依照正確的方法來懺悔。。這就叫做現在的不放逸修行。。以後如果犯了錯,應該依照佛法規定來懺悔。。這就叫做「未來不放逸行」。。這是指對過去三世中已經產生的惡念而感到後悔。。並非是後悔心尚未產生。。雖然已經產生了悔改之心,但能讓之前的過錯在以後不再繼續發生。。根據義理詳細分析,也能排除掉尚未產生的狀態。。對過錯的悔改就是這樣。。在壞念頭還沒產生之前,就小心防備讓它不要出現,這就叫做「防止過失的修行」。。在這些之中,可以區分為兩種。。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第一種方法是現在就修行對治法,讓過錯不再產生。。這就叫做已經實踐了不放逸的修行。。第二,應該修行對治的方法,讓過錯不再產生。。這就被稱為應該實踐的不放逸修行。。防止錯誤就是這樣做的。。切斷煩惱產生的原因與結果,讓它們不再接續發生,這就叫做「斷過行」。。此外,將種種煩惱斷除,使其不再牽絆於身心,這也稱為斷除過失。。在其中可以區分為三個階段。。有一種修行方法。。僅僅斷除了目前的煩惱,但還沒有通過考覈(或尚未達到通過的標準)。。這個意思是什麼?。也就是說,要除去那與本性合而為一的深層無明。。因為緣觀的智慧在觀察法時,看到的是真實的本相,不再有錯誤的妄想。。能夠讓與本體相同的自性無明,不再牽引影響後來的生命狀態。。這就稱為「斷」。。再也沒有其他的義理了。。如果還有其他的義理,不是透過相同體質(或同一性質)來處理的。。現在不討論廢棄(前述觀點)的問題。。有一種修行方法。。只有在斷除過錯這方面,還不能通達現在的狀態。。這個意思是什麼?。也就是說。。斷掉那些因執著於不同相貌而引起的粗重煩惱。。當煩惱產生時,過去的教法將其稱為「因」。。應該會產生相應的果報。。修行之道從中間興起,以此隔絕世俗的因果循環。。把過去種下的因緣徹底截斷,這就叫做「斷過去」。。消除後來的果報,就叫做斷除未來的果。。在修行道路上不再有疑惑。。所以不會斷除而顯現。。存在一種行法。。徹底斷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的過錯。。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超越了由存在之惑所產生的果報。。目前仍有煩惱在起作用。。連同其隨從或屬下的人一起持有。。現在透過修行對治的方法來斷除那些煩惱,使它們以後不再牽引影響,這就叫做斷除現在的煩惱。。讓煩惱的因果不再跟著自己,這樣就稱為斷除了過錯。。脫離惡法也是這樣道理。。在修行善法這道門中,分為兩種不同的門類。。如果從心的分別作用來看。。第二,從修行上的區分來看。。心分為三種類型。。第一,是隨喜心。。只有慶已經出生了。。第二種是發願追求的心。。只追求尚未產生的狀態。。第三是迴向心。。通盤的解釋與迴轉分析是否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善法修行,都是有其目標指向的。。有人問道:。如果只是因為已經出生而感到慶幸,那為什麼經文裡還說應該要生起歡喜心呢?。那可以稱為喜悅。。這不能被稱為隨喜。。應該慶幸隨喜的心已經產生。。如果從心的角度來看,情況也是這樣。。這裡所說的修行,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溫習舊有的知識。。只有在溫暖的狀態下才產生。。第二點是能夠獲取新的知識或領悟。。僅僅增加了尚未產生的法。。另外還有兩種。。第一種是自分。。透過練習與修行而產生。。第二點是程度上的提升與進展。。修行並習得未生之智慧。。另外還有兩種情況。。第一點是能夠進行修行。。在已經出生之後。。已經產生的善種種類,屬於過去。。或者是在未來。。只要有「獲得」這個名稱,就代表「已經獲得」的狀態產生了。。因為已經獲得了生起,所以在那見諦的十五心之中,僅僅能再次獲得之前的狀態。。並非先得到前者,隨後纔得到後者。。第二個階段是透過練習來修行。。僅是因為透過修習尚未產生的善法,使這些善法得以生起。。這就是四種精進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述之總綱或概要,轉向對特定法相、特徵之詳細分析與辨析(辨相),旨在使讀者對所論對象有更精確、全面的認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離惡行」的修行境界或方法進行分類論述。
    在論典體系中,「差別」指涉的是性質、等級或類別上的區分,用以精確界定修行者在斷除惡業時的不同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消除罪障時,首先需進行的悔過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次第中的基礎步驟,旨在通過對過去過錯的深切悔悟,淨化心念,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過錯或未盡責務時,心中產生的愧悔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態轉變的觀察,強調悔心作為轉向正道的起點。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戒律的次第中,強調在建立正行之餘,必須採取積極的防護措施,避免陷入違制或過失的行為中,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探討修習心法之重點。
    在煩惱尚未萌發(未生)之時予以防備,比在煩惱已生後再行對治更為高效且根本,強調「預防」優於「治療」的修持原則。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的三項重點,其中第三項為「斷過行」,即截斷所有導致過失、造作惡業的行為,以清淨業力,達成解脫之基。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論著結構之語境。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通」指通論(總論),「斷」指別論(分論/判斷)。
    此處在確認對該法義的總論與分論之分析是否已全部完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提論點、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層層剖析的論述結構。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過往惡業時的心理轉向。
    悔過行並非僅是單純的感傷,而是必須包含「追變」,即意識到錯誤並決定不再重複該行為的決定性轉折,是淨除業障、轉向正道的必要心理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依據特定的判準進一步細分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論述其義理。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引用論典以佐證其對教義的分析與判釋。

    本句強調在犯錯後,必須依照戒律或經論所定的標準程序(如懺悔、受戒等)來消除罪障,而非隨意而為,方能達到真正的除罪淨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之語境中,定義將「不放逸」之實踐應用於過去時分(或過去之因)的修行名稱。
    不放逸指心不馳逸,恆時精進,是所有善法之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當下所造之過失時,應立即採取符合佛法規範的懺悔程序,以消除罪障,不使過錯積累。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或對治方法。
    不放逸(Appamada)指對正念的恆常維持,不使其鬆懈。
    此處強調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透過不懈的精進來對治懈怠,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未來可能產生的過失時,應建立覺察並遵循正法程序進行懺悔,以清淨心業,防止罪障延續。

    此句定義「未來不放逸行」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放逸是指恆常精進、不懈怠。
    所謂「未來不放逸」,是指對尚未成就的善法或未來應達成的覺悟目標,保持不懈的追求與修持,確保正行不中斷。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過去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已造之惡業或起之惡念而產生的追悔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業力、心念及其轉化(懺悔)的分析,強調意識到過往過錯是轉向正道的起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業力或煩惱的生滅次第。
    此處旨在釐清某種心態或狀態的性質,強調其並非屬於「尚未產生後悔心」的情況,用以精確區分心意識在不同階段的微細差異。

    本句討論懺悔之功用。
    真正的懺悔不僅是對過去過錯的愧疚,更核心的在於「斷後」,即生起強烈的悔心以截斷習氣,使同樣的過失不再重複,達到真正的止惡。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遮除」法。
    在分析法相或對立概念時,不僅要遮除已存在的實體,若依據義理深入細分,連尚未生起(未生)的潛在狀態或可能性也一併予以否定,以達到徹底破除執著的目的。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悔過」之定義或操作方式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認知與實踐來消除過錯,使心靈恢復清淨。

    此處論述心法修持之預防機制。
    強調在煩惱(惡)尚未生起之時,透過正念與謹慎(謹意)建立防線,從源頭切斷過失的可能,而非在過失發生後才進行補救。
    這屬於對治煩惱的「事前防護」階段。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細分,以利於後續詳細展開法義分析。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大乘佛教中重要的論書《大心地論》(簡稱地持),用以佐證前文關於菩薩行或地位之論述,顯示該義理在論典中有據可循。

    此句論述對治煩惱的實踐方法。
    強調在當下透過修行與對立的正面法門(對治),從根源上杜絕過錯(煩惱、過失)的生起,而非僅是在過錯產生後才進行補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不放逸(Appamāda)後所達到的狀態。
    不放逸是指恆常警覺、不懈怠地精進修行,是所有解脫道的基礎。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將此心法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治煩惱的實踐。
    在覺察過失後,必須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如以慈悲對治瞋心、以無常觀對治貪欲),從根源上杜絕過失的再次發生,而非僅在事後懺悔。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心態與行動準則,強調應將「不放逸」作為必須持續且精進地執行的修行行為,不可懈怠。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建立教義體系或解釋經論時,為了防止產生誤解或錯誤(過),應採取上述的論證與區分方法。

    本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消除煩惱的運作機制。
    所謂「斷過行」,是指不僅要斷除當下的煩惱,更要從根源(因)與後果(果)兩方面切斷,使煩惱的種子不再萌發,不再形成惡循環的接續,從而達到根本的解脫。

    此句論述「斷過」的另一層義理。
    除了直接消除過錯外,透過斷除煩惱(諸惑)的根源,使過錯不再產生或不再依附於修行者,同樣屬於斷除過失的範疇。
    強調的是從根源上切斷煩惱與個體的連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更細緻的層次劃分,將其分為三個階段(三階)以利於分析與理解,體現了論著嚴謹的邏輯分類特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修行法門、實踐方式或特定心法之分類討論,指涉特定的修行路徑或行持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判定。
    指修行者雖能斷除當下的現前煩惱(現惑),但若未達到該位階所要求的圓滿標準或對治條件,則不能視為已通過該階段的修行位次。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詢問體裁,用於在闡述深奧義理前,先提出問題以引起讀者注意,隨後由作者針對該問題進行詳細的邏輯分析與解釋。

    此句討論的是對治無明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明與自性(在此指迷染之自性或對自性的錯誤認知)在迷染狀態下是同體共存的,因此修行之核心在於斷除這種與自性根源相結合的無明,以恢復清淨本質。

    此句說明「緣觀」之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緣觀是指對象化地觀察法相,當觀照達到真如實相時,能破除對法的虛妄分別,使修行者體會到法的真實性。

    本句探討的是如何斷除根源性的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覺悟或修習,使與自性相依的無明不再產生牽引力(業力牽引),從而截斷輪迴的後續因果鏈。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除除或業力的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指涉將煩惱或習氣徹底截斷、不再生起之狀態,是修行達到解脫之核心關鍵。

    此句用於標誌論述的完結,說明前文已將該項法義窮盡,無須再行補充或擴展,以確定義理的完整性。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或義理推導時,若存在某些意義無法以同一體系、同一性質或同一邏輯框架(同體)來涵蓋與處理,則需採取不同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表示在目前的論述階段,暫且不討論關於廢除、捨棄某種見解或法門的議題,以便集中討論當前核心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特定修行法門或心法類別的導入,指涉特定的實踐方式(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修行的細緻分析中,討論修行在時間維度上的通達程度。
    意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象上,雖然能斷除過去或既有的過錯,但對於「現在」這一當下的覺照或通達尚未完全達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教前述論點或名相之具體涵義,是論書中常見的引導式設問,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指示詞,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進一步闡釋,在論著體裁中起承接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異相」指對事物差異性的錯誤執著,「麁起」指強烈、粗重的心理反應。
    此處強調透過破除對相狀的分別心,從而斷除隨之而來的粗重煩惱。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與論理分析中,煩惱(惑)的生起被視為產生後續苦果的根本原因,故將其定義為「因」。

    此句論述因果律,強調當因緣成熟時,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說明修行或業力導致之必然結果。

    本句討論修行如何切斷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覺悟之「道」在因果鏈條中介入,使修行者不再受制於往昔業因的牽引,從而超越因果輪迴,達成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如何脫離過去之業力影響。
    透過智慧或特定修法,截斷導致輪迴、苦果的往昔習氣與因緣,使過去的業力不再對現在與未來產生牽引,從而達成解脫。

    此句論述業力之斷除。
    在佛教因果論中,斷除業力分為斷因與斷果。
    此處指透過修行使業因不再產生果報,從而消除未來將要感得的果報,稱為「斷未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確的導引或法義通達後,於實踐之路上不再產生對真理的迷疑,象徵正向且無礙的修行進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業力之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因緣未盡或體性不滅,故其現象(現)不會隨意中斷,維持了法義邏輯的連貫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通常指代心法或意識的運作過程(Samskara),此處旨在導出後續對特定心法或修行路徑的分析,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存在的一種心智活動或實踐方式。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或特定法門,能將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業障、煩惱與過錯悉數截斷,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解釋,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用以釐清概念並深化論點。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超越由「有漏」或「對存在之執著(有惑)」所導致的輪迴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對現象世界的錯覺,進而脫離因惑而生的果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態時,指修行者在當前階段仍受煩惱(惑)的牽引或影響,尚未完全斷除,故而產生對象的「得」或執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法義的傳承或執持。
    指不僅僅是主體一人,而是連同其隨從、屬下或相關人員共同持守該法義或實踐該行。

    此處論述「三世惑」之斷除法。
    所謂「斷現在」,是指在當下修行時,運用對治之法(如正定、智慧)直接消除目前正在運作的煩惱(現行),使其不再能牽引心意識產生後續的錯亂或執著。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斷除過失。
    重點在於切斷「惑」作為因,導致後續「果」的連結。
    當煩惱的因果鏈條不再依附或隨之而來時,才真正稱作斷除了過錯。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的對比中,用以說明「離惡」(遠離惡法或破除煩惱)的理路與前文所述之正向修法或法義邏輯是一致的,強調法義的對稱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善法(修善)的具體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善通常被分為「自利」與「利他」,或「世間善」與「出世間善」等對立或互補的兩類,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實踐善行時的不同層次與目標。

    此句探討認知或法相在心意識中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其分為對象(境)與主體(心)的不同視角,此處強調從主體心的分別功能切入分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論述分類的標題或過渡句。
    「約」在此意為「就某方面來看」或「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實踐的不同層次、方法或對象上的區別分析,旨在將修行過程中的各種名相與階位進行系統化分類。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將「心」分為三類進行分析,通常是指從不同的義理視角(如心王、心所或不同的心意識狀態)來對心靈運作進行分類,旨在釐清認識論中的心識構造。

    此處指在修行或發心過程中,對他人行善或修習正法產生歡喜、認同且跟隨學習的心態,是菩薩行中不可或缺的清淨心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應為敘事或舉例之部分,描述特定對象(慶)之出生狀態,旨在透過具體事例闡述法義之生起或相續。

    此處在論述修行心法之分類,指修行者生起對佛法、菩提或解脫的渴求與願力之心,是推進修行之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性或特定境界的探究。
    在此強調不追求已然之相,而專注於「未生」的本質,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相)的執著,回歸到未曾生起、不被染汙的真如或空性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所積累的功德與善行,不再僅限於個人之獲益,而將其定向轉導向於菩提覺悟或利他眾生之心的心念。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屬於修行次第或心法組成的一部分。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的檢驗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迴」是指將對象(如經文或義理)進行全面的解釋、推導並將其迴轉回原點以驗證其邏輯自洽。
    此問句旨在確認該義理的分析推演是否已完整閉環。

    此句論述修行之機理,強調一切善法的實踐並非盲目,而是具有特定的目標或歸宿(向),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積累善法時,需有明確的菩提心或解脫目標作為導向。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區分「僅僅對現狀的慶幸(慶)」與「基於法義覺悟而產生的深層歡喜(喜)」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這是在探討心境層級的細微差別,以釐清經文對修行者心理狀態的精確要求。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用以判定某種心境或狀態是否符合「喜」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在探討心法或對象的屬性判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與界定名相。
    作者在此區分真正的「隨喜」與僅僅是形式上或不具備菩提心的行為,強調若不符合特定法義條件,則不能被定名為隨喜。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能生起隨喜他人的善心是一種值得慶幸的進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隨喜心能轉化嫉妒,積累大功德,因此將其視為修行上的重要里程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道理或分析法門,類比或延伸應用到「心」這一對象上,表示同樣的邏輯或理則適用於心的運作或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導引,旨在將「修行」這一概念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式,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治與圓融、或事修與行修的區分。

    此處討論學習或教法傳達的次第,指在習得新義理前,先溫習、複習已知的內容,以鞏固基礎,使心智進入準備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說明特定事物(如胎兒或某種物質)的生成必須依賴於「溫暖」這一特定條件方能產生。

    此處處於論述學習、認知的脈絡中,指在既有基礎上能進一步領悟新義或獲知新法,是修行或研習教理時必要的認知進步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生起之機制時,指出在特定條件下,並非真實產生新法,而僅是使原本處於「未生」狀態的潛在種子或法相增加。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述分類進行補充或進一步細分,屬於典型的論書結構銜接詞。

    此處討論心王或心所的組成,「自分」指心法本身的自體性質或組成部分,與對應的「他分」相對,旨在分析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構造。

    此處指透過後天的勤加修習,使原本不存在或尚未顯現的智慧、能力或心態得以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與實踐在法義體悟中的必要性。

    此處處於論述法義的次第或分類之中,「勝進」指修行或理解在層次上比前者更深、更精進,強調法義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修習「未生」之法,即在般若智慧中體悟「未生」之義。
    所謂未生,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或指在修行的過程中,透過破除對「生滅」的執著,而契入不生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空性與不二法門的實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進一步分類說明,屬於論述結構中的量化枚舉。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條件的脈絡中,指出在特定的法義或條件下,第一項成立的結果是使修行者能夠實際進入實踐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意識與生命延續的脈絡中,指涉意識或種子在生物體已然出生(成形)後才獲以連結或作用的狀態,用於分析意識流轉與肉身生起的先後關係。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種子的時間屬性。
    所謂「已生之善」,是指已經在心識中種下或已經顯現的善業種子,其發生時間點已在過去,屬於過去時的果報或因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果位或特定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強調其可能性並非僅限於現在或過去,而是延伸至未來。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當一個事物被賦予「得」的名稱時,在名言上即成立了「已獲得」的定義,用以分析名與實、生與滅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見道」階段的心識運作。
    在見諦(見道)的十五個心意識過程中,由於前項已然生起,導致在後續的心念流轉中,僅能重複獲取之前的認知狀態,說明瞭見道心在證悟真理時的連續性與特定的心法運作順序。

    此句旨在說明法義的同步性或不可分性,否定時間上的先後承接關係,強調其同時成就或本來圓滿的特質,避免將真理的體悟誤認為一種循序漸進的線性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
    在對真理的認知後,需經過反覆的練習與實踐(習修),使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強調修行中「習慣」與「實操」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修習(習)的對象與目的。
    在佛法修行的邏輯中,對於尚未生起之善法進行修習,旨在透過積極的練習與對治,將潛在或未現前的善根轉化為實際的善業與功德,使其在心中生起。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述的「四懃」(四種精進)進行收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精進是修行之核心,此處旨在確認前述關於精進之分類與義理的定義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離惡行:指遠離、斷除違背戒律或產生負面業力的行為。
  • 悔過行:指對過去所造之惡業、過失進行深切悔悟並立志不再造作的修行實踐。
  • 悔:指對往昔過失而感到愧疚,並有願心不再造作,是懺悔修行的基礎。
  • 防過行:防止違背戒律或正法而產生的錯誤行為。
  • 防:指透過正念與戒律,在心念萌發之初即予以截斷,防止其演變為實際的煩惱或行為。
  • 過行:指造成過失、錯誤或罪業的行為與動作。
  • 地持說:《大乘地持論》的簡稱,是由上師阿桑羯羅(Asanga)造論,詳述菩薩修行次第與五種地之教法。
  • 悔除:指透過懺悔(悔)使罪障消除(除),在律儀中指依照特定儀軌或心法消除過失。
  • 如法悔:指依照佛教戒律或特定法門所規定的正確程序與心態進行的懺悔。
  • 追悔:對過去過錯感到懊悔,是懺悔修行中的重要心理過程。
  • 不續:指斷除習氣,使惡業不繼續延伸或重複發生。
  • 悔過:指對過去錯誤行為的深切反省,並發願不再造作,在佛教修行中是淨化業障、恢復正信的重要過程。
  • 謹意:指審慎、警覺的心念,即正念的應用,用以監控心念之起伏。
  • 防過:指在論述或修行中,預先採取措施以避免產生錯誤的見解或過失。
  • 攝續:指煩惱在心識中不斷地牽引、接續而產生,形成一種習氣或慣性。
  • 斷過行:指斷除過去以及未來將要產生的煩惱行為,使其不再運作。
  • 諸惑:指種種煩惱、疑惑,是導致痛苦與過失的根本原因。
  • 斷過:斷除過失。在修行體系中,指消除違背正法或妨礙解脫的錯誤行為與心態。
  • 三階:指三個階段或三個層次,在義章的論述中通常指修行、理解或教法演進的次第。
  • 現惑:指修行者在當前階段所面對並需要斷除的煩惱,與潛在的、未顯現的習氣( latent tendencies)相對。
  • 緣觀:指以某法為對象而進行的觀照,與對境觀照相對。
  • 自性無明:指與生命本體相結合、根深蒂固的根本無明。
  • 牽後:指無明作為因,牽引、導致後續的輪迴果報或習氣遷徙。
  • 同體治:指以相同的本質、體相或邏輯類比方式來處理、統攝或解釋。
  • 不通現在:指尚未能將修行之功德或覺悟之理,圓滿地適用或通達於當下的心法狀態。
  • 麁起:麁意為粗重,指煩惱表現得強烈且明顯,而非細微的潛在狀態。
  • 往因:指在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力與種子,是導致現況之因。
  • 斷過去:指在修習過程中,將過去業力的連結截斷,使其不再生起果報的狀態。
  • 後果: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斷未來:指透過滅除業因或轉化業力,使未來的果報不再顯現的狀態。
  • 道邊:指修行實踐的過程或路途。
  • 斷現:指現象的中斷或消失。在論義中常用於分析法之生滅與持續的狀態。
  • 有惑:對存在、有相之現象產生執著的迷妄,指未能徹悟空性而對「有」產生錯覺。
  • 屬人:指隨從、下屬或隸屬於某人的人員。
  • 不牽:指煩惱被斷除後,不再能牽引、驅使心靈產生後續的妄想或業力。
  • 斷現在:指斷除現在生、當下運作的煩惱(現行惑)。
  • 惑因果:指煩惱(惑)作為原因,所導致的惡果或習氣之因果鏈接。
  • 修善門:指修行善法、積累功德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心分別: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判斷的功能。
  • 隨喜心:指看到他人行善或成就時,心中產生歡喜並隨之而行的心,能對治嫉妒心,增加修行功德。
  • 願求心:指修行者內在生起的發願與追求之心,是修行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志向與動機。
  • 迴向心: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心念。
  • 通迴:指在論理推演中,將義理全面闡釋並迴轉回原主題,以證實論點無誤的分析方法。
  • 向:指心之趨向、目標或志向,在佛教中常指向菩提或涅槃之心。
  • 慶:指對已得之狀態感到幸運或滿足。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功德表示歡喜,在菩薩行中是積累功德的重要方法。
  • 溫:指溫暖的條件或熱能,在佛教生物學或物質分析中,常指使生命或物質得以萌發的必要溫度條件。
  • 修習:指反覆練習、研習並實踐佛法,以達到內化並掌握的過程。
  • 善種類:指各種具有正向功德的業種或善法之類別。
  • 習修: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化地修行,使心行趨向穩定並最終達成證悟的過程。
  • 如是:如此,意指前面所述的情況或內容。

次廣辨相。離惡行中差別 有三。一悔過行。唯悔已生。二防過行。唯防未 生。三斷過行。通斷已未。是義云何。於已作惡 起意追變名悔過行。於中分別有其三種。如 地持說。過去所犯如法悔除。是名過去不放 逸行。現在所犯即如法悔。是名現在不放逸 行。未來所犯當如法悔。是名未來不放逸行。 此於三世已起惡中生心追悔。非悔未生。雖 悔已生能令彼過後更不續。隨義細分亦遮 未生。悔過如是。於未起惡謹意防護令不現 起名防過行。於中分別有其二種。如地持說。 一現修對治令過不生。名為已作不放逸行。 二當修對治令過不起。名為當作不放逸行。 防過如是。斷惑因果令不攝續名斷過行。又 斷諸惑令不屬已亦名斷過。於中分別乃有 三階。有一種行。唯斷現惑不通過未。是義 云何。謂斷同體自性無明。緣觀之智觀法唯 真無妄想故。能令同體自性無明更不牽後。 名之為斷。更無餘義。設有餘義非同體治。今 廢不論。有一種行。唯斷過未不通現在。是義 云何。謂。斷異相麁起煩惱。惑起過去說之為 因。當生為果。道起於中隔絕因果。絕其往因 名斷過去。息除後果名斷未來。道邊無惑。故 不斷現。有一種行。通斷三世一切諸過。是義 云何。過有惑果。現有惑得。連持屬人。現修 對治斷彼惑得令不牽後名斷現在。令惑因 果不來屬已名斷過未。離惡如是。修善門中 兩門分別。一約心分別。二約修分別。心有三 種。一隨喜心。唯慶已生。二願求心。唯求未 生。三迴向心。通迴已未。一切善法而有所向。 問曰。若喜唯慶已生何故經中有念當得生歡 喜乎。彼可是喜。不名隨喜。隨喜之心要慶已 生。約心如是。言約修者修有二種。一者溫故。 唯溫已生。二者知新。唯增未生。復有二種。一 者自分。修習已生。二者勝進。修習未生。復有 二種。一者得修。得於已生。已生之善種類 過去。或在未來。有得得之名得已生。得已生 故於彼見諦十五心中唯復得前。非前得後。 二者習修。唯習未生於未生善修習令生故。 四懃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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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如意。分為兩個門類來分別。第一,總體解釋名稱。第二,分別其體性與特徵。名稱是什麼?經中有時稱為如意足。有時又稱為如意分。如意足是指欲等四種求得定力,稱心如意。因此稱為如意。趨向定力而得自在,就像雙足能行走,所以名為如意足。所謂如意分。分有因義,是欲等定的因。定由因而生,所以稱為如意分。名稱就是如此。那麼體性與特徵是什麼?這四種如意以定行為主。定依隨因而各有不同。因此分為四種。最初從欲定,一直到慧定。所謂欲定。渴望追求更高的寂靜,這就叫做欲。因為欲而得定。所以稱為欲定。也可以這麼說。定心是從欲而生起。果由因而得,所以稱為欲定。所謂精進定。勤於厭離下劣,努力追求更高的寂靜,這稱為精進。由精進而得定,稱為精進定,也可以這樣說。定心是從精進中獲得的。這稱為精進定。所謂念定。在地經中,稱為心定。在定的境界中守護內心安住。這稱為念。念能夠獲得定。因此稱為念定。也可以這樣說。定心是因念而得。這稱為念定。守護心意安住於所緣。因此又稱為念。所謂慧定。在地經中,稱為思惟定。觀察下劣,明知上等的殊勝利益。這稱為慧,獲得定稱為慧定。也可以這樣說。定心是因慧而得。因此稱為慧定。而這慧心思惟分別,追求更高的寂靜。因此也稱為思惟定。《大智論》中說,求得初禪必須修習五法。欲、念、精進、巧慧、一心。現在如意論中略去了一心。因為有隱有顯,所以如此。問曰:念處具備三種。自性與共緣。如意問:是什麼?《大智論》中說有兩種。自性與共緣。所謂自性,有兩種解釋。一是從所生的定行來分辨其性質。以定數為主導。定由因緣各自不同而生。因此說有欲等不同。二是從定的因來分辨其性質。如龍樹所說。以欲心為主導。由此而得定。一直到思惟也是以此為主。由此而得定。這稱為自性。共緣則論中說:四種如意定因緣生起道。若有有漏與無漏共同生起的善陰,都稱為如意。這就叫做共緣。依前文推論,也應有緣如意。只是文中略去未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關於「如意」的法義。。將這兩個門類分別進行分析說明。。第一,先解釋整體的名稱。。第二部分,分析體的本質與相的表現。。名稱是什麼?。在經典中,有時將其稱為「如意足」。。也有說法將其稱為「如意分」。。所謂的「如意足」,是指慾望等四種追求定境的狀態,能符合心願。。所以稱之為如意。。能自在地在各種處所、定境與自在狀態中運用,就像腳能行走一樣,這就叫做「如意足」。。所謂的「如意分」是指。。所謂的「分」,是指因義、欲等這些決定性的原因。。禪定是由於特定的因緣而產生的,這部分被稱作「如意分」。。名稱就是這樣。。它的本質與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這四種如意(之法),主要是以定行為主導。。三種定(禪定)會根據其成因的不同而有所區別。。所以分為四種情況。。從最基礎的欲界禪定開始,一直到最高層次的慧定。。是指那些想要達到禪定狀態的人。。即便追求最高層次的寧靜,這在本質上仍然是一種慾望。。透過對某種目標的渴求而進入定境。。所以才被稱為「欲定」。。這樣也可以。。專注的心是由於慾望而獲得的。。因為結果是從原因而來的,所以根據這個關係稱作「欲定」。。指在精進與禪定上有所成就的人。。努力地厭惡並擺脫低劣的過錯,努力地追求高尚的寂靜境界,這就叫做精進。。透過精進的修行而達到禪定狀態,稱之為「精進定」也是可以的。。心之安定是透過精進修行才能獲得的。。這被稱為精進定。。所謂的念定是指。。在《地經》中,這被稱為心定。。在禪定的境界裡,保持心念專注且安定。。這就被稱為「念」。。透過專注的念力,能夠進入禪定狀態。。所以這被稱為「念定」。。也可以這樣理解。。心進入定狀態,是因為有了專一的念頭而達成的。。這就稱為念定。。專注於心念,讓意識安住在所觀察的對象上。。所以再次將其稱為「念」。。所說的「慧定」是指。。在《地經》這部經典裡,這種狀態被稱為思惟定。。觀察低階修行的缺陷,就能知道高階修行的優勝與利益。。這被稱為智慧;而當這種智慧進入定境時,就稱為慧定。。也是可以的。。心靈的安定是因為具備智慧才獲得的。。所以稱之為慧定。。這種具有智慧的心,透過思考與分析,來尋求最高境界的寧靜。。所以這也被稱為「思惟定」。。在《大智論》中提到,想要達到初禪的境界,必須修行五種法門。。將欲求、念慮、精進與巧慧這四者,集中於一心。。現在心念之中,稍微也沒有集中在一個念頭上。。隱藏與顯現
所以是這樣。。有人問道:。正念的修行方法分為三種。。指事物自身的本質以及共同的條件。。所謂的「如意」是指什麼?。在《大智論》這部論書中提到有兩種情況。。包括自相(個別特徵)與共相(共同特徵)。。關於「自性」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理解方式。。第一,針對所產生的定行,來分析分辨其行的性質。。以固定的數量作為主體。。定力的種類,是根據其產生的原因不同而有所區分的。。所以才提到慾望等對象。。第二,根據確定的原因來分辨其性質。。就像龍樹菩薩所說過的那樣。。是以慾望之心作為主導。。依照這個方法修行,就能獲得禪定。。甚至將思惟這件事視為主要內容。。依照這個方法就能獲得禪定。。這就被稱為自性。。這裡提到的「共同」部分,是指論書中所陳述的內容。。透過四種如意定的因緣而產生菩提道。。不管是屬於有漏或無漏的善業果報,只要是共同產生的善法,都稱為如意。。這就叫做共同(通用)。。根據前面的分析,也應該存在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如意寶。。這裡的文字敘述較為簡略,就不再詳細說明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對「如意」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辨析如意寶或如意之法在教理中的定義與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所討論的兩個對立或相補的門類(如權與實、名與相等)分開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以釐清各自的義理特徵。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採取由總到分的分析方法,「總釋名」是指先對該法義的整體名稱進行定義或解釋,以便為後續詳細的拆解分析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綱領,旨在區分「體」(本質、不變之性)與「相」(現象、表現之形貌),是佛教論學中分析法相的重要邏輯框架。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教義名稱的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以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關於神通或自在能力的稱謂。
    如意足是指能隨心願而行、不受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在論述不同經典對同一法義或能力的稱呼差異時提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特定法義的分類或名稱界定。
    這裡指出了另一種可能的稱呼方式,將該部分定義為「如意分」,強調其能隨意成就或符合心願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定」的追求與心境的契合。
    如意足在此並非指神通中的如意足,而是比喻心念能隨欲而得,指修行者在追求四種定(或四種求定之法)時,心境能達到如願且契合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相進行總結,說明其功能或特質符合「隨心所欲」、「圓滿無礙」的特性,故得名為「如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名相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聖者在修行中獲得的特殊能力。
    將「如意足」比作身體的腳,強調其功能在於「趣」(到達、趨向)與「定」(安定、專注)之間的靈活轉換與自在運用,使修行者能隨意到達所需之處或進入所需之境。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如意分」這一名相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修行境界之屬性的分析。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因明)的分析中。
    「分」在因明學中指「因分」,即用來證明結論的理由。
    此處說明「分」的組成包含對意義的理解(因義)以及產生的願望或心理驅動(欲)等決定性因素,用以確立論證的基礎。

    此處論述禪定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法相的組成,指出「定」之產生需依據其因緣,而這種能令修行者隨意調御、契合心願的組成部分,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如意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名相或教法術語的定義,確認其稱呼之正確性,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總結定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究某法之「體」(本質、實相)與「相」(顯現、特徵)的具體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相的分析是用於釐清法義核心與外在表徵的關鍵步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四種如意之法,強調其核心在於「定行」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透過定力的修行來達成如意之果,將定行作為主導的修習路徑。

    本句探討定學(禪定)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的種類或性質並非絕對,而是隨著其所依止的「因」(如所觀之對象、修習之方法或心境)的不同而產生相應的差別。

    此句為論理承接,根據前文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將其歸納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辨析。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的次第,從與欲界相關的初級禪定起步,循序漸進地提升,最終達到以智慧為核心的定境(慧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修行層次的遞進與定慧的融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特定對象或條件的定義,指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以獲取「定」(三摩地)為目標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位。

    此句揭示欲心的微細層次。
    通常認為追求清靜是離欲,但若心中仍存有「追求」或「對靜的渴求」之念,這種心理狀態在法義上仍屬於「欲」的範疇,屬於極其微細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以「欲」作為入定之因的機理。
    在特定層次的修法中,修行者將對法樂或解脫的渴望(正欲)轉化為專注力,藉此達到定心的狀態,而非指世俗的貪欲。

    此處為名相定義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針對特定心法或定境的性質,說明其名稱之由來,指在欲界層次或針對慾念之制止而達到的安定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述分析、推論或方法之認可,確認該邏輯路徑或解釋方式在法義上是成立的。

    此句探討心之定止與慾念之關係。
    在某些修行階段或心理狀態中,心之所以能集中(定),往往是基於對特定目標的強烈渴求(欲);然而這種定心是依於慾念而生,非真正的解脫定。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釋為何將某種狀態稱為「欲定」,是基於「果隨因行」的原理,即結果(定)是建立在先前的願求或因緣(欲)之上,因此以因果關係來命名。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精進(Kṣaṇa-kṣaṇa-virya)與禪定(Samādhi)結合而達到穩定狀態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名相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功德或心法狀態。

    此處定義「精進」之內涵,強調其方向性:不僅是盲目的努力,而是一種具備正確導向的心理傾向,即「厭下」與「求上」。
    前者是破除對低劣法(煩惱、惡業)的執著,後者是建立對究竟解脫(寂靜)的追求,此二者相輔相成,構成真正的精進。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定與精進的關係。
    當修行者透過持續的精進(Vīrya)而進入定境時,這種由精進所導出的定狀態,在名義上可被稱為「精進定」。

    此句闡明定與精進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定心並非自然而然產生,而必須依託於持續不懈的精進(勤奮修行),以此排除雜念、專注於法,最終方能達到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此處指稱一種以精進為主體、心不散亂的定境,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將精進心與定力結合,使心專注於正法不退轉。

    此句為對「念定」這一法義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從念(正念)轉向定(三摩地)的狀態或其定義。

    此處討論不同經典對同一法義的稱呼差異。
    在特定的《地經》中,將此種狀態或修行境界定義為「心定」,旨在說明名相雖異而實義相通。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後,維持心意識不散亂,使心與定境融合而穩定不移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定力來攝心,以達成不退轉的精神狀態。

    此處在論述心法運作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意識對對象的持續繫結或把握之狀態,在名相上界定為「念」。

    本句說明「念」(正念/意識的專注)與「定」(心不散亂的安定狀態)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的專注與覺察,心神得以凝聚,最終達到定境。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之狀態,說明當心念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時,其性質兼具「念」(正念、持守)與「定」(心不偏移),故將此狀態定義為念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肯定性回應,表示前文所提出的論點、解釋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成立的,符合論理邏輯。

    此句說明定心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念」(念住或專注)是達成「定」的必要前提,即透過對特定對象的持續憶念與專注,才能使心不再散亂而進入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定境中的狀態。
    念定是指在禪定中保持對所觀對象的持續覺知與不失念,是定力與正念結合的狀態,確保修行者在進入深定時不至陷入昏沉或散亂。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對心意識的調控。
    首先是「守意」,即防止心念散亂,使其集中;其次是「住緣」,即將集中後的意識穩定地安置在特定的修行對象(緣)上,以達到定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時,說明某種心意識狀態因其具備特定的特徵(如持守、記憶或持續關注),故而再次被定義或稱之為「念」。

    此句為定義性敘述,旨在闡明「慧定」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慧定是指以智慧為基礎或核心的禪定,強調定慧雙修且不離智慧的定境,而非單純的止觀或無想之定。

    此處在論述不同經典對同一法義的稱呼差異。
    指在特定的經典(地經)中,將此種禪定狀態定義為「思惟定」,強調以思維、審視為主的定境。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比不同修行層次或教法時,透過分析較低層次(下)的不足之處,能更清晰地體悟較高層次(上)的殊勝與獲益。
    這是一種透過反差來確立法義優劣的辨析方法。

    此處討論智慧與定之關係。
    當心意識處於覺察、辨析之狀態時稱為「慧」;而當這種覺察力與定力結合,使心不散亂且持續專注於理之體悟時,即稱為「慧定」。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推論之認同,表示另一種解釋或方式同樣成立,符合法義邏輯。

    此句闡明「定」與「慧」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定非單純的壓制或靜止,而是需透過慧(對實相的洞察)來破除執著與雜念,進而達到真正的定心。
    這體現了定慧相資、慧領定之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定慧雙運或定慧互攝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當智慧與禪定不再分離,而是在同一狀態中圓融時,這種特殊的定境即被稱為「慧定」,強調定中具足智慧,慧中不離禪定。

    本句描述修行者如何運用「慧心」(智慧之心)進行思惟與分別(辨析法義),以期脫離煩惱幹擾,達到心靈最高層次的寂靜狀態(上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智慧在導向解脫與寂靜中的主導作用。

    此處在討論定心的層次或種類。
    思惟定是指在禪定狀態中,心不散亂且能對特定法義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的狀態,區別於完全止息意識活動的定境。

    此句引用《大智論》之論述,說明進入初禪(色界第一禪)需具備的基礎修行條件。
    在定學體系中,初禪的成就並非偶然,而需透過特定的五種修行方法(五法)來調伏心意識,以達到心一境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法運作上,將願力(欲)、正念(念)、不懈努力(精進)以及靈活的智慧(巧慧)四者調和統一,使心意識不再分散,達到高度專注且具備智慧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神散亂、未能專注或缺乏定力的狀態。
    「一心」在此指心念的統一與專注,而非指單一的心靈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或修行者在對治散亂時的現狀。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義在表達上的「隱」與「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指涉真理在權教中被隱蔽,或在實教中被顯現,用以說明教法次第與開顯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對問體裁,透過「問」與「答」的結構,引導出對特定法義的深度剖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念」的確立與應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念處的分類旨在解析如何透過正念來觀察身心,以達到覺悟與斷除煩惱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成立的條件。
    自性指事物自身固有的特質;共緣指多個事物共同依託的條件或外部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用以分析現象如何產生與存在的因緣組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脈絡下,「如意」之具體義理定義與內涵。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源自於《大智論》(即《大乘非量論》或相關大智度論體系),用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分類依據。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自性(自相)是指該法特有的、不與他法共用的特徵;共(共相)是指多種法所共同具有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區分法相特質的基本邏輯。

    此處為論著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名相時常採取區分義理之法,將「自性」分為不同層次的解釋(如實相義與假名義),以釐清對法性的認知的差異。

    此處屬於對心法(心所)的分類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此討論「定行」(使心安定之心所)的特質,旨在透過分析定行的生起條件與性質,來釐清其在心法系統中的定位與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數量之界定,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應以確定的數量或標準作為判斷的主要依據。

    本句探討「定」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隨其所依的因緣(如奢摩他、三麼多或不同的修習對象)之差異,而產生對應的不同定相或定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為何在之前的分析中提及「欲」等雜染或對象,旨在透過對立或對照,進而闡明大乘法義的清淨或超越之處。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的次第。
    在探究法相或法性時,首先確立其成因(定因),再由此推導並分辨該對象的本質屬性(其性),是典型的由因溯果、以因定性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引經據典,旨在表明當前論述的觀點與龍樹菩薩(Nagarjuna)的中觀義理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的運作時,指出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業力驅動中,由「欲心」(對五欲的追求與執著)佔據主導地位,是導致輪迴或產生特定心所的核心動力。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遵循前述的法門或修行次第,最終達到心不散亂、專注統一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正確的修行路徑(從之)與相應的果位(得定)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主次之分,強調將「思惟」(正思)作為核心主體來進行分析或實踐,體現了《大乘義章》對義理邏輯與心法運行的嚴謹剖析。

    此句指修行者遵循前述的法門或修習路徑,最終達到心不散亂、進入定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與方法對獲取定力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特定法相的本質屬性。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在此語境下是用於界定法義的名稱定義。

    此句為論議中的銜接語,旨在明確界定後續討論的「共時」或「共同」義項之出處,指出該見解或定義源自於特定的論書(論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區分經文與論書的論述重點。

    此處論述修行進入三三法印或特定定境後,如何由「如意定」作為因緣而導向覺悟的道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定與慧的配合,以定之穩固如意,促使正道生起。

    此處討論如意寶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如意」視為一種善法或善果。
    無論是帶有煩惱、會導致輪迴的「有漏」善,或是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善,只要是能帶來利益的善法(善陰),在廣義上皆可稱為如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某種法義或性質在不同對象或層次之間具有共通性,是用於界定「共相」或「共同性質」的判定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在討論「如意」之法。
    作者透過前文的邏輯推演(準前),論證若某種法能如願滿足,則其必然存在相應的條件(緣)使其成立,而非無緣而生。
    這體現了佛教對於因緣法的高度嚴謹性,即便是如意之法也必須符合因果律。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或省略語,作者在分析法義時,認為該部分內容已在前文提及或不需贅述,故採取簡略處理,以維持論述的精簡與重點突出。

名相註解
  • 兩門:指本文脈中對比的兩個法門或義理範疇。
  • 總釋名:指對一個術語或法義的整體意義進行概括性的解釋。
  • 如意分:指在法義分類中,能如心所願、隨緣成就的部分,或指具有如意寶特質的法分。
  • 求定: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禪定或寂靜狀態而進行的實踐與追求。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掌控且靈活運用。
  • 定因:指確定不移、足以導向結論的決定性原因。
  • 定行:指專注不亂的禪定修行實踐。
  • 慧定:指在定中生起智慧,或以智慧為基礎而達成的深定,是定慧等持的高級境界。
  • 上靜:指極高層次的寧靜或寂靜狀態。
  • 下過:指低劣的過錯,通常指五欲六道等繫縛眾生的煩惱與惡習。
  • 精進定:指透過強烈的精進心而進入的禪定狀態,強調定之產生的因緣是精進。
  • 念定:指正念與三摩地的結合,或指在定中保持覺知,不使其散亂或陷入昏沈。
  • 心定:指心意識不再散亂,達到安定、集中且不波動的狀態。
  • 定境界:指透過禪定而達到的心靈狀態,脫離了雜念與擾亂的層次。
  • 守意:指守護心念,防止心神外散,使意識集中。
  • 住緣:指將心意識安定在所觀想或觀察的對象(緣)上,不使其遊移。
  • 思惟定:一種能在此定中進行深思、分析與審視真理的禪定狀態。
  • 上勝益:指較高層次的教法或修行階段所具有的優越性及其帶來的利益。
  • 思惟分別:指對法義進行深入思考與邏輯分析,以破除迷執。
  • 巧慧:指靈活運用、隨機應變的智慧,能根據法義精準地處理修行過程中的問題。
  • 辨性:辨析性質,指對法相的特徵進行分析與區分。
  • 定數:指確定的數量或固定不變的數目,在義學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法相的數量。
  • 因別:指原因的差異或種類的不同。
  • 辨其性:分辨其本性或特質,指透過分析來確定對象的實體屬性或法性。
  • 欲心: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對象的渴求心,是構成貪欲煩惱的核心心理活動。
  • 思惟:指深思熟慮、邏輯推演或對法義的專注思考,在義學中指透過理路分析以契入真理的過程。
  • 善陰: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果報或潛在的善法特質。

次辨如意。兩門分別。一總釋名。 二辨體相。名字如何。經中或說為如意足。或 復說之為如意分。如意足者欲等四種求定 稱心。故曰如意。趣定自在其猶脚足名如意 足。言如意分者。分是因義欲等定因。定從因 稱名如意分。名字如是。體相云何。此四如意 定行為主。定隨因別。故分四種。始從欲定乃 至慧定。言欲定者。悕求上靜名之為欲。因欲 得定。故名欲定。亦可。定心從欲而得。果從因 稱故曰欲定。精進定者。懃厭下過懃求上靜 名曰精進。從進得定名精進定亦可。定心從 精進得。名精進定。言念定者。地經之中名 為心定。於定境界守心安住。名之為念。念能 得定。故曰念定。亦可。定心因念而得。名為念 定。守意住緣。故復名念。言慧定者。地經之中 名思惟定。觀察下過知上勝益。名之為慧 得定名為慧定。亦可。定心因慧而得。故名慧 定。而此慧心思惟分別而求上靜。是故亦名 思惟定矣。大智論中說求初禪須修五法。欲 念精進巧慧一心。今如意中略無一心。隱顯 故爾。問曰。念處具有三種。自性共緣。如意云 何。大智論中說有二種。自性及共。言自性 者解有二種。一就所生定行行辨性。定數為 主。定從因別。故說欲等。二就定因以辨其性。 如龍樹說。欲心為主。從之得定。乃至思惟以 之為主。從之得定。名為自性。共者論言。四如 意定因緣生道。若漏無漏共生善陰悉名如 意。是名為共。准前亦應有緣如意。文略不說。

5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五根。以四門分別。一、解釋其名稱。二、分辨其特徵。三、論述次第。四、依位分別。名稱是什麼?所謂信根一直到慧根。對境界確信稱為信。專心修習於法,稱為精進。專注於徹底理解教法,稱為進取。守護境界稱為念。安住於所緣稱為定。觀察通達稱為慧。這五種習氣如今已成就。能夠生起的,稱為根。名稱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解釋所謂的「五根」。。對四個門徑進行區分與分析。。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第二,分析探討其相貌特徵。。三種論典的學習或論述順序。。這是在討論四種基於特定條件或對照位置而產生的區分。。名稱是什麼?。也就是指從信根開始,一直到慧根。。對著對象能確定不疑惑,這就叫做信心。。在佛法中修行磨練心靈,這就稱為「精進」或「純淨」。。全心全意地努力把道理講清楚,並將此作為提升修行的進步方式。。專注於當下的對象,就叫做「念」。。心意識停留在特定的對象上,就叫做「定」。。透過觀察與體悟,達到被稱作「智慧」的境界。。這五種過去生累積的習氣,在現在這一世成熟顯現。。能夠產生(結果)的因素,就稱為「根」。。名稱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由前一項轉移至對「五根」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五根是指修行者在道途上獲得的五種正向能力(信、精進、念、定、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門」通常指涉論述教理時採用的四種分析角度或切入路徑。
    此處指對這四種門徑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義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名義上的定義與解析,是依循「釋名」之邏輯展開論述的開端。

    此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在分析一個對象時,先論其「體」(本質),再論其「相」(表現、特徵或相狀),以達到全面地對法義進行界定與分析。

    此處指在闡述大乘義理時,依循三種論典(通常指中觀、瑜伽、量論或特定教義體系中的三部論著)所設定的邏輯遞進與學習順序,旨在使修行者由淺入深地掌握正法。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中,如何根據特定的限定條件(約位)來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區分。
    此處之「約位」是指在特定視角或限定範圍內所作的分析,而非絕對的定義。

    此句為詢問法相、教理或特定名相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在詳細解析義理前,先釐清該對象的定義與稱號。

    此句描述修行者資質(根機)的層次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根機由淺入深,信根為基礎,慧根為最高層次,用以說明眾生領悟佛法能力的差異。

    此句定義「信」的本質。
    在佛法認識論中,信並非盲信,而是指心靈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能產生一種確定、不猶豫的認知狀態,將其視為真實而依止。

    此處探討修行之功用。
    將心靈置於法理之中進行鍛鍊與磨礪,使其脫離雜染、趨向純粹,此過程即是所謂的「精」之境界,強調修行需經過實踐的鍊習方能達到純淨。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章等論典時,必須透過精確的闡釋與論證(說)來深化對義理的理解。
    在佛教論學中,「達說」不僅是口頭表達,更是將內在體悟轉化為邏輯嚴謹的教法,透過這種教導與對接的過程,使修行者在智慧上獲得實質的進展。

    此句定義「念」的心理機制。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念」是指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境)時,能維持注意力不散亂,持續守住該對象的狀態。

    此處定義「定」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是指心不再散亂,而能安定地專注於特定的對象(緣)之上,即所謂的「住」。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觀照(觀)與達至(達)的過程,最終獲得智慧的稱號或體現智慧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實踐觀照到證得智慧的邏輯遞進。

    本句論述業力與習氣的延續性。
    指在過去世中所積累的五種特定習氣(宿習),經過時間的積累與因緣的成熟,在現前時分轉化為具體的果報或行為傾向。

    此處在討論因果與根源的定義。
    「根」在此指作為基礎、能促使後續法(果)生起的根本條件或潛能,強調其「能生」的機能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定義之名相、術語或法義名稱的總結,確認其稱謂之正確性。

名相註解
  • 三論:指三部論典,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不同的論書,但在《大乘義章》體系中是指建立義理框架的論述順序。
  • 練心:指透過禪定、觀照或持戒等修行方式,磨練並調伏心靈的雜念與習氣。
  • 精:指純淨、精微或精進。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指心靈經過鍊習後達到不雜、純粹的狀態。
  • 務達說:指致力於使教義闡明、通達,使聽者或自身能徹底理解法義。
  • 住:指心意識不再流轉,而安住於一處。
  • 稱慧:指達到符合「智慧」定義的境界,或被認可為具備般若智慧。
  • 宿習:指過去世中因反覆造業而形成的習慣性傾向或潛在的業力記憶。

次解五根。四門分別。一釋其名。二辨其相。 三論次第。四約位分別。名字如何。所謂信 根乃至慧根。於境決定名之為信。練心於法 名之為精。精心務達說以為進。守境名念。住 緣曰定。觀達稱慧。此之五種宿習今成。能生 曰根。名字如是。

55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在信根之中,開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有時分為二種。信因與信果。如《地經》所說。信菩薩行。這是信因。信諸佛法。這是信果。大乘既是如此。小乘也是如此。有時分為三種。也就是說:信三寶。有時分為四種。如《成實論》所說。四種不壞信。信佛、法,以及僧、戒。這就是四種。有時分為五種。所謂。信仰三寶。相信因、相信果。或分為六種。信佛、法、僧。信因、信果、信第一義。或分為八種。如《地持經》所說。信佛、法、僧及諸佛菩薩神通之力。即以此為四種。信種種因、信種種果。合前為五種。信真實義。合前為六種。信其所得之義、信所得之方便。合前為八種。無上菩提即是所得之義。菩薩修學正道即是所得之方便。廣義則無量無邊。精進根的義理也不固定。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或分為二種。即身與心。二種精進。或說為三種。如《地持經》所說。一、弘誓精進。二、攝取善法。三、利益眾生。如彼經中廣泛說明。或說有四種。如前所說的四種,皆應勤修。或說有五、六、七、八、九、十種。都如《地持經》所說。在念根之中,義理也不固定。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或分為二種。一是聞持。指能記持教法。二是義持。能記持義理法要。或分為三種。即是:憶念三寶真實功德。或分為四種。憶念佛、法、僧及第一義。或分為六種。即是:六念:心念佛、法、僧、戒、布施及天。這就是六種。或分為八種。如龍樹所說。在前六種之上再加二種。憶念出入息以及憶念死亡。這就是八種。或分為十種。如龍樹所說。在前八種之上再加憶念身體及憶念滅盡。這就是十種。憶念追求出世寂滅之樂,稱為憶念滅。或分為十一種。如《地經》所說。憶念佛、法、僧,憶念菩薩。憶念菩薩行,憶念波羅蜜。憶念十地,憶念不壞力。憶念無畏,憶念不共法。一直到不離憶念一切智。這就是十一種。前面四種是憶念所學。接著三種是憶念已行之事。後面四種是憶念已成就之法。詳細來說則無量無邊。在定根之中,其義也不一定。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或分為二類。世間與出世間。世俗清淨定稱為世間。無漏出世間又可分為三種。第一,有覺有觀。指初禪等。第二,無覺有觀。指中間禪。第三,無覺無觀。指二禪以上一切三昧。或分為四種。所謂退、住、勝進、決定,這就是四種。這個義理如前八禪章中已詳細分別。或說有五、六、七、八、九、十種。如《地持論》禪品中所說。詳細來說則無量無邊。在慧根之中,其義理也未必固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有時分為二類。一是世諦緣。二是第一義緣。又如漏、無漏,世間、出世間等。都可以分為二類。也可以分為三類。所謂:聽聞、思惟、修習。又在《涅槃經》中有宣說。般若、毘婆舍那以及闍那也是三種。般若是智慧。毘婆是觀察。闍那是智知。般若能分別認知世諦。毘婆總體認知第一義。闍那能破除形相,超越有無,認知唯一實體。三者有多種分類方式。暫且舉這些為例。有時說有四種。聽聞、思惟、修習、證得。有時說有五、六、七、八、九、十種。如《地持論》所說。細分則無量無數。本體與特徵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在信心的根基之中,其開啟與閉合的情況並不固定。。總之就只有這一種。。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相信因緣的種植,也相信結果的產生。。就像《地經》裡面記載的那樣。。信仰並實踐菩薩的修行方法。。這就是產生信仰的原因。。信仰所有佛陀所教導的法。。這就是信仰所產生的結果。。大乘既然是這樣的情況。。小乘的情況也是這樣。。或者可以將其分為三類。。也就是說。。對佛、法、僧三寶產生信心。。或者可以分為四種。。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一樣。。四種不可摧毀的信心。。相信並信奉佛法,並且接受僧團的戒律。。這就是第四項。。或者可以分為五類。。也就是說。。信仰佛、法、僧三寶。。相信因果的道理,自然會得到相應的果報。。或者分為六類。。信仰佛、法、僧三寶。。對修行原因有信心,對修行結果有信心,對至高無上的真理有信心。。或者可以分為八種類別。。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那樣。。相信佛、法、僧三寶,以及所有佛與菩薩的神通力量。。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信奉種種的因,就能獲得種種的果。。與前文相通的說明共有五種。。相信其真實的義理。。與前面內容相通的說明共有六種。。相信能領悟其義理,就能獲得修行的方便法門。。前面提到的通論部分共有八個項目。。所謂的無上菩提,指的就是修行最終要獲得的目標。。菩薩修行學習佛法,就是為了獲得適宜的救度手段。。如果從廣大的層面來看,則是無窮無盡的。。關於精進根的含義,同樣沒有定論。。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也就是指身體和心理。。兩種精進的方式。。或者說分為三種。。就像《地持論》中所記述述的那樣。。第一,是發廣大的誓願並勤奮修行。。第二,是攝持善法。。第三點是為了利益眾生。。就像前面詳細說明的那樣。。或者說有四種不同的分法。。就像前面提到的四種勤勉一樣。。或者說五個、六個、七個、八個、九個或十個。。並且就像大地能承載萬物一樣。。關於「念根」的定義與含義,同樣存在不確定的情況。。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聽到法後加以記憶與持守。。指的是遵守並維持佛法的教導。。第二種是義持。。能夠持守深奧的法義。。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也就是說。。憶唸佛、法、僧三寶真實的功德。。或者可以分為四種類別。。憶唸佛、法、僧三寶,是最高層次的念誦或思惟。。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說。。所謂的「六念心」,是指在心中憶唸佛、法、僧、持戒、佈施以及天人這六種對象。。這是第六項。。或者可以分為八種情況。。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在前面提到的六種情況之外,再多增加兩種。。專注於觀察呼吸的進出,以及時時提醒自己必然會死亡。。這就是第八項。。或者也可以分為十個項目。。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在前面提到的八種修法基礎上,再加上對身體的觀察以及對滅盡狀態的觀察。。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心中渴求脫離世間、進入寂靜滅盡的快樂,這就叫做「念滅」。。或者可以分為十一個部分。。就像《地經》中所描述的那樣。。憶唸佛、法、僧三寶,以及憶念菩薩。。思考菩薩的修行過程,就是在實踐念波羅蜜。。回想十地菩薩所具備的、不會被破壞的定念力量。。關於「念」這個心所:其中「無畏念」屬於不共法。。直到不再脫離對一切智的憶念。。這就是其中的第十一項。。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情況,是指回想他們所學習的內容。。接下來,在起念之後而進行的行為有三種。。這是透過後面四種念法而達成的。。如果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關於定根的深層義理,其實也沒有固定不變的定義。。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分為兩種。。包含世間與出世間。。在世俗的層面,將純淨的定境稱為世間。。不染汙、超越世俗的無漏法,也可以分為三類。。第一是有覺知,有觀察。。指的是初禪以及後續的禪定層次。。第二種是沒有關於「覺有」的觀察。。這裡指的是中間禪。。所謂的三種『無』之中,覺悟之境中不再有對立的觀照。。指的是在第二禪定層級之上的所有三昧定境。。或者可以分為四類。。也就是指退轉、停留、進步以及確定不退這四種狀態。。關於這個義理,在前面討論八個禪那的章節中,已經詳細地分析與說明過了。。或者說有五個、六個、七個、八個、九個或十個。。就像《地持論》的禪品中所描述的那樣。。若論其廣度,則沒有限量。。關於「慧根」這個詞的義理定義,也並非單一固定。。總結來說,就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指在一個世間生命週期中的世俗因緣。。第二,關於第一義的緣由。。此外,還包含有漏、無漏、世間以及出世間等分類。。這些全部都可以分為兩個部分。。這部分也可以分成三類。。也就是說。。聽聞佛法、思考義理、實踐修行。。此外,在《涅槃經》裡面也有說明。。般若、觀照(毘婆舍那)以及闍那,這三者也同樣各有三種分類。。所謂的般若,指的就是智慧。。所謂的「毘婆」,指的就是「觀」的意思。。闍那這個名相,指的就是智慧。。般若智慧能夠分辨出世俗的真理。。透過毘婆的總相,可以領悟到第一義諦。。遮那透過破除相狀,脫離對「有」與「無」的執著,進而體認到單一的真實本體。。所謂的「三多」包含了許多不同的進入路徑或面向。。而且,我舉這個例子來說明。。或者說有四種情況。。聽聞教法、思考分析、實踐修行,最終達成證悟。。有人說可能是五個、六個、七個、八個、九個或十個。。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一樣。。細分下去沒有窮盡。。體的性質與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論述重點由前文的總體義理轉向對具體「相」(特徵、形態或性質)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建立信心(信根)的過程中,心念的領悟與接納狀態存在起伏,並非始終穩定一致,說明心念轉化之不穩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述多項分析或分類進行最終的歸納,將其統一於一個核心的義理或法相之中,以示其本質的單一性。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詳細分析。

    此句論述信仰在因果律中的核心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必須對「因」的種植(如信願、菩提心)以及隨之而來的「果」(如覺悟、正果)建立堅定的信心,方能成就法義。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相關論據,指出所述義理在《地經》中有對應的記載,用以證明論點之可靠性。

    此句強調對菩薩道實踐的信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是進入大乘修行的基礎,指對菩薩所行的六度萬行及其解脫果位的堅定信心與認同。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信願與因果的邏輯框架中。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條件或因素,在法義上構成了「信」的生起原因(因),說明信心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有其前提條件的成立。

    本句強調對佛法之信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是修行之基,指對佛陀教法的堅定信念與認可,是進入大乘道門的必要前提。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前述之修行成果或心境狀態,正是由「信」這一種子因所導出的果位或效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基於前文對大乘教法、義理或體系的分析,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類詞彙用於銜接前述的法義分析與後續的判教或實踐導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將前文對大乘或特定法義的分析類比至小乘乘道,指出兩者在該特定論點上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邏輯。
    其目的是透過對比或類比,釐清大乘與小乘在教理上的差異與共通之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進行分類討論的語境中,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論題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的劃分方式。

    此處為論書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

    此處指修行之基礎,即對佛、法、僧三寶建立堅定的信心,是進入佛法修行、發心求正覺的起始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剖析,說明該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亦可被劃分為四個部分或四種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涉以《成實論》的觀點或論述作為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著(如成實論、俱舍論等)來闡明教理之差異與演進。

    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環境或內在疑惑時,對佛法真理持有堅定不移、永不毀損的信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這代表了對正法核心義理的深刻領悟與絕對信任,是證悟解脫的心理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僧團的必要條件,包含對佛法正義的信仰(信)以及正式受具足戒(僧戒)以確立出家身分與戒律規範。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或總結句,用於標誌前述四項分析或分類的結束,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來界定討論範圍的量化總結。

    此句為論述法相或分類的過渡句,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用以提示某個法義項在不同視角或層次下,可被劃分為五個部分。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解釋性虛詞,用於對前述內容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說明,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常用於由總論轉入別論,或由名相轉入義理之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建立對佛(覺者)、法(教法)、僧(僧團)的信心,是進入佛教修行、發心求正覺的基礎前提。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信」作為一種因,將導向相應的果位或果報,體現了種因得果的必然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六種類別。
    這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常見的「多義」或「多種判教」分析方法,根據觀察的層次或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分類標準。

    此句指對三寶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三寶是修行之基石,指對覺悟者(佛)、覺悟之理(法)及實踐聖眾(僧)的全然信認,是進入大乘道的前提。

    此句論述信心的對象。
    在佛教修行中,信分為三種:一是信因(信奉修行方法與因緣),二是信果(信奉修行後可獲之果位),三是信第一義(對究極真理、涅槃或佛性的絕對信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接續前文對法義的剖析,指出在不同的判釋視角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地論(地持論)中關於特定法義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論述信心的對象,涵蓋三寶(佛法僧)及諸佛菩薩的加持與神通力,強調信心的廣度與對覺悟者能力的依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類別進行總結與定項,將討論的對象明確劃分為四個部分,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導。

    本句強調「信」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是所有功德的開端,對不同層次的法門(因)產生信心,最終將導向相應的覺悟或果位(果)。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指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前」是指後文的內容與前文的論點或前提具有普遍性的關聯或承接關係,此處明確指出這種關聯方式分為五類。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理解教義時,應建立在對佛法真實義理的堅定信念上,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表象的理解,是從信入道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前」指後續的論述內容與前文的義理相通、相接或為前文的延伸說明,此處明確指出這種通接關係分為六類。

    此句論述信心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信不僅是對對象的信任,更是對法義領悟能力的信心。
    當修行者相信自己能契入深奧的義理時,才能真正掌握對應的修行方便(方法),達成事理圓融。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用於總結前文所論述的通用原理(通前)共分為八個要點,屬於典型的論書組織導引語,旨在讓讀者掌握論證的邏輯框架。

    本句在論述菩提心的組成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將「無上菩提」定義為修行者所追求的最終果位(得義),區分了發心(願)與成就(得)的邏輯關係。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菩薩修行之目的。
    菩薩學道並非僅為了個人解脫,而是為了積累智慧與功德,以獲得「方便」(Upāya),使其能隨機化現,廣度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界、佛心或真理的體用。
    強調在「廣」的維度上,其涵蓋範圍超越數量限制,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無礙的特性。

    此處討論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中「精進根」的義理定義。
    作者指出在不同的教法體系或分析視角下,對精進根的定義與內涵並不統一,存在多種解釋,故稱「不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將前述多項分析或分類最終歸納為一個核心的義理,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不二性,避免在分析過程中產生分裂之見。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精確界定義理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生命構成的基礎要素,明確將「眾生」或「受業者」的組成劃分為物質層面的「身」與精神層面的「心」,這是分析業力、輪迴及修行基礎的標準分析框架。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的兩種精進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對治(斷除)的精進」與「修習(圓滿)的精進」,旨在說明如何依據不同的修行階段與對象來運用精進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列舉對某個法義、名相或分類的不同見解,顯示出佛法在分析名相時,依據觀察角度的不同,會有不同的劃分標準。

    此句為引用文獻證明,指涉前文之論述與《大地장을持論》(Mahā-pṛthivī-dhāra-śāstra)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據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必要條件,強調「弘誓」與「精進」的結合。
    弘誓是指立下度化一切眾生的宏大願力,精進則是將此願力轉化為實際且不懈的修行行動,使願行相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如何「攝」 (攝持/攝受) 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指將散亂的修行心或各種善行凝聚、攝受於正法之中,使其不至流失,以達到圓滿覺悟的目的。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說明菩薩修行或設定法門之目的,除了自利(如獲菩提)外,重點在於對外利他,體現大乘佛教「利他行」的核心精神。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之義理內容,用以維持論述的連貫性,避免重複冗長的解釋。

    此句處於對特定教理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顯示在當時的論議體系中,針對該對象存在不同的見解或分類方式,其中一種觀點將其分為四類。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在修習佛法或論證過程中,需具備前述的四項勤勉(懃)之態度或條件,以確保義理之圓滿通達。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數量、種類或次第的接續列舉,旨在說明在不同見解或分類標準下,數量的差異性。

    此處以「地持」為喻,旨在說明法義或修行境界具有如大地般廣大、堅實且能承載一切、不偏不倚的特質,強調其包容性與穩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念根」這一名相的界定問題。
    在不同的教理分析或論著中,對念根的定義、功能或其在心法運作中的定位可能有所差異,故稱其「義亦不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複雜的分析或多項分類,最終歸納至一個核心的義理或單一的真理體系,體現大乘佛教將萬法歸一、圓融無礙的總結特徵。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分析,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討論,說明其存在兩種不同的劃分方式或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修行或傳承法義的次第。
    『聞持』是指首先透過聽聞正法,隨後將其銘記於心並在生活中實踐持守,是學習佛法最基礎且必要的起步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傳承與實踐的脈絡中,強調對佛陀教義的「持」,即不僅是記憶,更包含在實踐中維持教法的純正與延續。

    此處討論學習或記憶佛法的方式。
    義持是指不單純依賴對文字、字句的死記硬背(對比於「字持」),而是透過理解其內在的法義、原理而將其掌握在心中。

    此句強調對佛法深層義理的領悟與持守,非僅是形式上的誦讀,而是將法義內化於心並能正確傳承,不使其失傳或被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結構,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討論,旨在將複雜的論題拆解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詳細闡釋。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連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限定。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三寶(佛、法、僧)不虛偽、不誇飾的真實功德,透過正念的憶念,生起信心與恭敬心,以作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某項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過渡句,說明該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四個部分或四種類別。

    此句討論修行中「念」的層次。
    在三寶(佛、法、僧)的憶念中,將其視為最核心、最根本的義理實踐,屬於修行次第中的第一義(首要義理)。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分類方式,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可將討論對象劃分為六種類別,是用於釐清教理結構的分類法。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理嚴密的義理分析文中,起承接與界定之作用。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修行方法,透過將心念集中在六種具正能量且能產生功德的對象(佛、法、僧、戒、施、天)上,以對治雜念、安定心神,是初步定心或隨唸的修行手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結語,用於標記前文所述之論點或分類已至第六項,起到承接與界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名相的分析論述中,表示在不同的判教或分析視角下,對該項對象可以採取將其分為八種類別的劃分方式。

    此句為引證龍樹菩薩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龍樹菩薩的中觀見解是確立大乘空性義理的核心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用於對前文所列的六項分類或條件進行擴充,將總數由六項增加至八項,以完善其法義分析的完整性。

    此句描述兩種禪定或修心方法:一是「安那般念」,透過觀察呼吸使心安定;二是「念死」,透過思惟生命無常、死亡必然,以破除對世間的執著並激發精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修行者為達到定慧而採取的止觀手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列舉的法義項目進行編號對應,確認至第八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接與界定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或名相的分類討論。
    在論述某個法義時,根據不同的判教視角或分析維度,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是將其分為十類。

    此句為引證龍樹菩薩(Nāgārjuna)之論見,用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龍樹菩薩之中觀見解是核心依據,此處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四念處或相關定慧修法之次第。
    在已修習的前八項法門基礎上,進一步擴展至對「身」的覺知(念身)以及對「滅」的觀察(念滅),旨在由粗至細、由有為至無為地完善正念的修習。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十項法義、名相或分類進行最後的確認與定論,使論述結構完整。

    此處在解析「念」之不同面向。
    念滅是指心念專注於追求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樂境,屬於對涅槃境界的嚮往與思維。

    此處為論述教義或經文結構的分法,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下,可將其劃分為十一個項目。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如地經)來確立法義的可靠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頂禮或憶念三寶(佛、法、僧)與菩薩,是以建立信心與獲取加持為目的的觀想或念誦實踐。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其所行的菩薩道保持正念,將這種修行行持本身轉化為「念波羅蜜」的實踐,體現了行與唸的統一。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至十地時,其正念(念力)已達到極其堅固、不可摧毀的境界,即便在極端環境或強大外力幹擾下,其覺悟之念亦不毀損,此為十地菩薩之特質。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念」。
    在分析心所的共相與不共相時,指出「無畏念」(指在面對恐懼或危險時仍能保持正念的特殊心態)屬於不共法,即僅在特定對象或特定境界中才產生的心法,而非普遍存在於所有心識活動中的共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強調心念必須恆常與「一切智」(如來之全知智慧)相契合,不使其離散,以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條目序數之標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述法義內容進行編號歸納,確保論證體系的嚴謹與次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分類或修習次第的論述中,旨在提示讀者將前文提及的四種法門或類別,與其對應的學習內容(所學)聯繫起來進行思考。

    本句在論述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意識產生「念」(思維、憶念)之後,隨之而來的實踐或行為反應(所行)可分為三類。
    此處強調的是從心理認知到實際行動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或修行次第,指出特定的境界或果位是由後續四種特定的「念」(正念或思惟方式)所導向並完成的,強調修行次第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或境界在擴展時具有超越數量限制的特性,體現了大乘佛教對於法界廣大無邊的認識,強調其不可量化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種姓或根機(根)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靈活性與不對立性,說明即使是看似固定的「定根」(安定、專注的根機),其內在義理在不同的觀察視角或修證階段中,亦非絕對恆定,旨在破除對特定根機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複雜的分析或多項論據,最終歸納至一個核心的關鍵義理,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唯一性,避免對真理產生歧義或分裂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體例,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討論時,可將其劃分為兩個方面或兩種類別。

    此處指法義的涵蓋範圍,包含在世間法(輪迴、有漏之法)以及出世間法(解脫、無漏之法)兩者,用以說明所論對象之全面性。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世俗的認知或稱法中,將心靈處於淨定之狀態所感知或對應的境界,定義為「世間」。
    這屬於對名相的區分,用以說明在不同層次的理解中,「世間」一詞所指涉的對象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法」或「出世間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漏法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不產生後果(不留種子)的法,將其分為三類通常是為了對應不同的修行層次或智慧體現(如三般智或三種解脫等),旨在釐清出世間法在邏輯結構上的劃分。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或修行的層次,強調意識在覺知(覺)與審視(觀)兩種功能上的存在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前述之定境或修行階段,將「初禪」作為起始,概括指稱四種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等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心識狀態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下,此句指在特定的禪定或觀照階段,不再對「覺有」(即意識到存在覺知之狀態)進行執著或觀察,旨在進一步破除對主體覺知心的微細執著,以達至更深層的空性或寂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針對禪定層次的分類進行界定,指出特定的修持階段或定境屬於「中間禪」的範疇,是用於區分初禪、末禪或不同層次定境的界限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高度的定慧等持或圓融境界。
    在『三無』的體系中,提到『覺無觀』,意指當覺悟達到至高無上、與理相契合時,不再需要主客對立、刻意區分的『觀照』過程,而是進入一種自然、無造作的覺照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級的劃分。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二禪(定生定)之後進入更深層的定境,此句明確界定其所指的範圍涵蓋了二禪之上所有更高階的三昧定相。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對象或教義時,可採取另一種將其區分為四類的分法。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的四種不同進展狀態:『退』指後退退轉;『住』指停留在原處不前;『勝進』指修行持續精進向上;『決定』指達到不再退轉的確定境界。
    此為分析修行階段之進退得失的分類。

    本文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參考前文關於「八禪」(四色究竟定與四無色定)的論述,說明目前的議題與前述禪定層次的分析具有延續性或相同邏輯,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相、數量或某種教理的分類層次,列舉不同的數量可能性以涵蓋各種觀點或分析維度。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地持論》(即《大地持論》)中關於禪定修行的相關論述,用以佐證其法義分析之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體用或境界時,強調其涵蓋範圍之極其廣大,超越了有限的量化衡量,體現大乘教法之圓融與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定義。
    作者指出「慧根」一詞在不同的語境或教法層次中,其指涉的含義有所不同,並非只有一種固定解釋,提醒讀者需依據上下文判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多項分析或分類進行總結,強調其在理體或實相上最終歸於單一的統一性,體現了從「多」到「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的過渡語,表示該項對象在分析時可以採取二分的分類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在單一生命週期(一世)中,依循世俗諦(世俗真理)而運行的因果緣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聖諦與世俗、或區分不同時限之因緣來分析法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旨在討論「第一義緣」。
    在論理分析中,第一義指究竟真實的理法,而「緣」則指觸發或成立該義的條件、根據或對象。

    此處是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對比。
    在佛教認識論中,「漏」指與煩惱相關的染汙狀態,「無漏」指解脫煩惱的清淨狀態;「世」指在生死輪迴的範圍內,「出世」則指超越輪迴、進入涅槃的境界。
    此類對比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或法相屬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在前文所討論的法義項目中,每一項均可依照一定的邏輯標準區分為兩個子類或兩個面向,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指出前述之法義在分析時,可依據另一種標準或層次進一步區分為三種類項。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具體的定義、說明或對照。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裁中,「謂」字起承接作用,將抽象概念導向具體解釋。

    此指佛教學習的三個階段:首先透過聽聞或閱讀獲取知識(聞);其次透過邏輯分析與省思將知識轉化為見解(思);最後將所得義理應用於實際生活與心性轉化(修)。
    三者相繼相承,是證悟真理的必經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索引,指出前述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亦有相應的闡述,用以印證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智慧(般若)及其觀照實相(毘婆舍那)的層次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中的認知與觀照過程區分為不同的階段或種類,以闡明從初步覺知到究竟圓滿的漸次過程。

    本句旨在對正名,將梵語「般若」(Prajñā)直接對應於漢語的「慧」或「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般若並非單純的世俗聰明,而是能徹徹見空性、斷除煩惱的覺悟之智。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名相,將「毘婆」這一音譯或特定術語界定為「觀照」或「觀察」之義,以便後續對法義的分析。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透過對特定術語的解析,旨在釐清義理的內涵,說明「闍那」在該處之義即是指智慧。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辨析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不僅是體悟空性,更包含一種「別相」的能慮,使修行者能將聖諦(勝義諦)與世俗諦予以區分,避免混淆,從而能在世間法中運用方便而又不失真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之脈絡。
    此處之「毘婆」應指一種分析或辨析的總括相狀(總相),旨在說明透過對整體相狀的綜觀與分析,能進而契入至高無上的第一義諦(絕對真理)。

    此句討論中觀或大乘義理中對於「實體」的辨析。
    透過「遮」(否定)的手段破除對現象相狀的執著,在超越「有」(肯定存在)與「無」(否定存在)的兩極對立後,方能契入不依賴於對立概念的真實本體(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三多」(通常指多種法門、多種方便或多種名稱之類別)的論述,強調其涵蓋範圍廣泛,具有多種切入的分析角度或修習路徑。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在闡述義理時,準備透過具體的舉例(譬喻或類比)來進一步說明前文所述的深奧法義,以使論證更為清晰。

    此句為論著中對某項法義分類的陳述,指出在不同的觀點或教義體系中,將其分為四種類別。

    此句概括了佛教修行從學習到覺悟的完整次第過程:首先透過聽聞正法(聞),接著深入思惟理會(思),隨後將理會之法付諸實踐(修),最終達到覺悟解脫的境界(證)。

    此處為論述不同見解或分類之數量差異,呈現學說中對特定法義數量界定的多元觀點。

    此句為引用論典作為論據,旨在透過權威論著《地持論》來支持前文所述的義理,確保論述之嚴謹性。

    此句描述在分析法義或界定名相時,若採取層層遞進的細分方式,其類別與分支將會無窮無盡,旨在說明法相之繁複與分析之深微。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特徵)的具體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之體相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

名相註解
  • 菩薩行:指菩薩為利他而實踐的修行方式,核心為六度波羅蜜。
  • 信因:指能導致產生信仰、信心之原因或條件。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導的修行方法。
  • 僧戒:指僧團內部的戒律,通常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 信果:指由信心所感得的成就或果報。
  • 佛法僧:即三寶,指佛陀、佛法、僧團。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通常指涅槃、空性或佛之正覺,是所有法中的最高義理。
  • 真實義:指超越文字表象、符合實相的終極真理。
  • 弘誓:菩薩發心時立下的廣大誓願,旨在救度所有有情眾生。
  • 利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盤,透過種種方便手段,令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獲益並趨向覺悟。
  • 聞持:指聽聞佛法後,能記憶不忘並依教奉行。
  • 義持: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掌握,而非僅僅記憶文字表象。
  • 功德:指三寶所具有的圓滿特質及其對眾生產生的正向影響力。
  • 六念心:一種透過憶念六種清淨對象來安定心神、對治散亂的禪修方法。
  • 施:指佈施,對治貪吝心。
  • 念死:指隨時思惟死亡之必然性,旨在對治貪著與懈怠,是佛教中極重要的觀修法門。
  • 念身:指對身體狀態、動作及不淨等特質的覺察,為四念處之首。
  • 念滅:指觀察痛苦、煩惱之消滅的狀態,或指對涅槃滅盡之相的觀照。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在此指將念誦或思惟轉化為智慧與慈悲的圓滿實踐。
  • 十地: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個階段,此處指最高境界的十地。
  • 念不壞力:指定力極深,正念堅固且不可被破壞的力量。
  • 一切智:指如來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的最高智慧。
  • 所行:指在唸頭觸發後,隨之產生的行為、實踐或心意識的運作。
  • 覺有觀:指對「覺知之存在」進行觀察的觀法。在唯識或大乘心法論述中,指修行者意識到自身具有覺知功能而產生的觀照。
  • 退:指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後退,甚至失去正信。
  • 禪品:指《地持論》中專門討論禪定、止觀及心意識狀態的章節。
  • 聞:指聞法,即透過師長、經典獲知佛法教義。
  • 般若:指大智慧,能徹悟萬法本性,破除一切執著的智慧。
  • 毘婆舍那: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或「洞察」,指透過對身心現象的觀察,洞察無常、苦、無我的實相。
  • 闍那: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觀照或覺察狀態(對應於特定的分析或證悟層次)。
  • 毘婆:此處為音譯名相,意譯為「觀」,指對法理的觀察、審視或觀照。
  • 遮那:指「遮」的法門或運用遮遣(否定)的手段來破除執著。
  • 破相: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之固定相狀的執著。
  • 有無:指對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見執著。
  • 實體:指不依賴於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後的真實義。
  • 三多: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分為三類的『多』,依上下文通常指稱多種方便或多種法門之分類。
  • 斯耳:此處「斯」指這,「耳」為語助詞,全句意指「這個例子」或「如此而已」。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於引出譬喻以佐證理論。

次辨其相。信根之中 開合不定。總唯一種。或分為二。信因信果。如 地經說。信菩薩行。是信因也。信諸佛法。是信 果也。大乘既然。小乘亦爾。或分為三。謂。信 三寶。或分為四。如成實說。四不壞信。信佛法 及與僧戒。是其四也。或分為五。謂。信三寶。 信因信果。或分為六。信佛法僧。信因信果信 第一義。或分為八。如地持說。信佛法僧諸 佛菩薩神通之力。即以為四。信種種因信種 種果。通前為五。信真實義。通前為六。信其得 義信得方便。通前為八。無上菩提是得義也。 菩薩學道是得方便。廣則無量。精進根中義 亦不定。總之唯一。或分為二。謂身與心。二種 精進。或說為三。如地持說。一弘誓精進。二攝 善法。三利眾生。如彼廣說。或說四種。如前四 懃。或說五六七八九十。並如地持。念根之中 義亦不定。總之唯一。或分為二。一者聞持。謂 持教法。二者義持。能持義法。或分為三。謂。 念三寶真實功德。或分為四。念佛法僧念第 一義。或分為六。謂。六念心念佛法僧戒施及 天。是其六也。或分為八。如龍樹說。於前六 上更加二種。念出入息及與念死。是其八也。 或分為十。如龍樹說。前八種上更加念身 及與念滅。是其十也。念求出世寂滅之樂名 為念滅。或分十一。如地經說。念佛法僧念菩 薩。念菩薩行念波羅蜜。念十地念不壞力。念 無畏念不共法。乃至不離念一切智。是其十 一。前之四種念其所學。次有三種念已所行。 後之四種念已所成。廣則無量。定根之中義 亦不定。總之唯一。或分為二。世及出世。世俗 淨定名為世間。無漏出世亦得分三。一有覺 有觀。謂初禪等。二無覺有觀。謂中間禪。三無 覺無觀。謂二禪上一切三昧。或分四種。所謂 退住勝進決定是其四也。此義如前八禪章 中具廣分別。或說五六七八九十。如地持論 禪品中說。廣則無量。慧根之中義亦不定。總 之唯一。或分為二。一世諦緣。二第一義緣。又 漏無漏世出世等。皆得分二。亦得分三。謂。聞 思修。又涅槃中宣說。般若毘婆舍那及與闍 那亦是三種。般若是慧。毘婆是觀。闍那是智。 般若別相知於世諦。毘婆總相知第一義。闍 那破相破離有無知一實體。三有多門。且舉 斯耳。或說四種。聞思修證。或說五六七八九 十。如地持論。細分無量。體相如是。

5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次第。五種實相同時存在。現在依修行的特徵暫且論述次第。信心為修行的起首。因此先闡明信心。因為有信心而修行,所以接著是精進。由於精進,所以對法不會遺忘。因此接下來說明念。因為有念,所以安住於法而不動搖。因此接著說明定。因為心安定,所以智慧能夠照見明了。所以最後說明智慧。次第就是如此。在這五根中,以智慧為正主。其餘四根作為輔助。問曰:道品以智慧為主。念處就是智慧。將它列在最前面。在五根之中,以智慧為主。為何不先列出,卻放在後面彰顯?解釋說:分辨法有兩種次第。一是說法的次第。先說主體,再說輔助。二是修行的次第。先劣後勝。在道品修行中,先列念處。這是說法的次第。現在五根中,最後才說慧根。這是修行的次第。另外,智慧有多種功能。一是能夠開啟。所以在道品中先說明念處。二者能夠通達究竟。因此五根中將其列於後,還有不同的義理。後面將會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要討論論述的順序。。五種真實義在同一時間同時成立。。現在我將依照修行的具體相狀,來討論其進修的順序。。信心是所有修行行為的開端。。所以首先要說明關於『信』的義理。。因為有了信心而開始實踐修行,所以接下來要持續精進。。因為夠精進,所以不會忘記法義。。所以接下來要解釋「念」這個名相。。因為心中保有正念,所以能安住在真理之中,心不動搖。。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定」的部分。。因為心境安定清靜,所以智慧才能產生照亮真相的力量。。所以後面才說明智慧。。順序就是這樣。。在這五部經典之中,智慧(般若)纔是主體。。另外四個同伴也跟隨在後面。。有人問道:。在修行道路的層次中,運用智慧是最核心的關鍵。。正念的覺知本身就是一種智慧。。把這些內容排列在前面。。在五種根基之中,以智慧根為最重要。。為什麼不先把它列出來,之後再詳細說明呢?。對此進行解釋說。。辨析法義分為兩個次第。。按照一種說法的順序。。先起主導作用,之後則成為隨伴的狀態。。第二部分,論述修行的步驟次序。。先講較淺顯的,後講較深奧的。。在關於道品修行的內容中,首先列舉的是念處。。這是在說明講述的順序。。現在在五根的討論中,最後會說明慧根。。這就是修行的步驟順序。。而且智慧還能發揮很多種作用。。第一,能夠開始。。所以所以在關於修行道路的章節中,首先要說明念處的修行。。第二點是能夠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所以把這個放在五根的最後面,是有另外不同的含義。。這部分在後面會再詳細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回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著作中,「次第」是指闡教的邏輯順序與結構安排,旨在將深奧的佛法義理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展開,以利於學習者領悟。

    此處討論之「五實」指大乘義章中對真理、實相之層次分析。
    強調在最高義理的觀照下,這五種真實的境界並非次第遞進,而是在同一當下同時圓融成立。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語,說明接下來將採取「隨相」且「論序」的編排方式,即根據修行者的具體狀態(相)與修行進階的邏輯順序(次第)來展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次第之正確與否直接影響修行之成敗。

    本句強調「信」在修行體系中的首要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是進入佛法、啟動實踐的根本前提,沒有信心則無法建立後續的戒定慧修行。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說明。
    在進入更深層的義理分析前,必須先確立『信』這一基礎,因為信是修行與領悟大乘教法的前提條件。

    此句闡述修行次第之因果關係。
    信是修行的起點,有了對正法的信心,才會驅動實踐(造修);而實踐之後,必須以精進作為後續的動力以深化修行,體現了從「信」到「行」的遞進過程。

    此句強調「精進」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精進不僅是努力,更是持續不懈的專注,能使修行者在面對外界幹擾時,依然能持守正法,使法義常在心中而不至遺忘。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討論心法或心所法(如六意識、五位心所等)的次第時,作者在完成前項說明後,指引讀者進入對「念」(Smṛti)這一心所法的定義與功能分析。

    此句闡述「念」在修行中的定心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的「念」非指世俗記憶,而是指一種持續的覺知與專注(正念),透過此正念的攝持,修行者能穩定地安住在法義之中,不被外界雜染或內心妄想所撼動,達成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出在論述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的章節將進入對「定」(禪定/三昧)的義理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依照修行或法義的次第進行推演。

    本句說明「定慧相依」的關係。
    心之靜止(定)能除去妄想攪擾,使內在的智慧(慧)如同明燈般顯現,進而照破無明,洞察萬法實相。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在論述體系中,作者先討論前項(如文殊或般若之基),隨後才對「慧」的義理進行詳細闡明,體現出論述的次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教理邏輯或修行階位之排列順序,確認其層次遞進的結構正確無誤。

    此處討論大乘五教或相關經論體系之結構,強調在五種經籍中,以「般若(慧)」為核心主導,其餘經義皆以此智慧為基礎而展開,體現大乘佛教以空性智慧為根本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記載,描述隨行人員的構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情境下的隨從人數。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解答與分析。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道品」之修習核心在於智慧(般若)的運用,強調透過覺悟空性或真理來斷除煩惱,而非單純依賴定力或戒律。

    在此處語境中,強調「念」(正念)不僅是記憶或專注,而是一種能對法相進行觀照、辨識的覺知力。
    當念處修行達到純熟,能洞察現象之實相時,其功能便等同於「慧」(般若),體現了定慧一體的修習邏輯。

    此句為論著之編排說明,指將前述之義理或項目在論述結構中優先排列,以便後文對照或推演。

    本句說明在修行五根(信、根、念、定、慧)中,智慧根具有主導與領航的作用,能導向正確的見解並對其餘四根起到調劑與提升的效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質詢,討論在闡述義理時,應先將要討論的項目列舉(列),隨後再對其內涵進行詳細的闡明或證明(彰),以符合教學與論證的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或疑問,開始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指在分析、辨析佛法義理時,所採用的邏輯步驟或學習進程分為兩個階段,旨在建立系統性的認知框架,以避免混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教法時,採取單一的解釋路徑或依照特定的教理順序來展開論述,用以釐清義理的層次。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法運作的次第:首先由主體(或主導因素)發起作用,隨後其他因素才依附或伴隨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以說明名相或義理在成立過程中的主次與先後關係。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題,旨在說明在領悟義理後,實踐修行應遵循的漸進階段與順序,強調修行不可跳級,需依序而行。

    此處描述佛法教理的安排順序,採取由淺入深、由簡易到精微的教學次第。
    先闡述較低階或基礎的義理,隨後再闡述更高級或深奧的義理,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

    此句描述《大乘義章》在闡述修行道品時的編排順序,強調「念處」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需先確立正念的覺察,方能進而展開後續的修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論述的結構,強調法義的闡釋必須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次第),以使學習者能由淺入深、由權入實地領悟大乘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在討論五根(信、根、念、定、慧)的次第時,將把「慧根」放在最後位置進行詳細闡述。

    本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路徑或法門步驟,強調佛教修行並非雜亂無章,而必須遵循由淺入深、由基至頂的邏輯順序(次第),以確保修行者能穩步進展而不至迷失。

    此句論述般若智慧(慧)在修行與破相上的多功能性,強調智慧不僅能除煩惱,更能依對象的不同而能靈活運用,具有廣大的能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修行次第的分析之中,「能開始」指具備啟動特定修行或認知過程的條件與能力,是論述分析中的一個要點。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修行次第。
    在道品(修行路徑)的編排中,將「念處」置於首位,是因為正念是覺察身心、破除執著的基礎,也是進入更高階智慧修行的前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之脈絡,指涉第二種條件或階段能使修行者達到最終的目標(如解脫或成佛),強調結果的圓滿與終結。

    本文論述五根(信、根、念、定、慧)的排列順序。
    作者指出將特定根法排在最後,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義理邏輯或修行次第的考量,旨在說明排序背後的深層含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當前論述中暫不詳盡展開,而將在後文針對該議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解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名相註解
  • 五實:指五種真實義,是在分析真理層次時所設定的五種實相。
  • 修相:指修行時顯現的具體相狀或特徵。
  • 行首:指修行實踐的起始點或領頭之項。
  • 造修:指實際地進行修行實踐。
  • 心靜:指心不被外境或內擾所動,進入定境或清淨狀態。
  • 照明:比喻智慧能如光芒般消除黑暗(無明),使真相顯露。
  • 五經:指大乘佛教中五類主要的經典體系。
  • 正主:指核心、主體或主導地位。
  • 列:指初步的羅列、舉出要項。
  • 辨法:辨析法義,指透過邏輯推論與對照來釐清佛法真義的過程。
  • 主:指主導、主體或起決定性作用的因素。
  • 伴:指隨從、伴隨或依附於主導因素而存在的狀態。
  • 修次第: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階段性步驟。
  • 劣:指程度較淺、層次較低或較簡易的教法。
  • 終:指最終的目標、圓滿的結尾或解脫的終點。

次 論次第。五實同時。今隨修相且論次第。信 為行首。故先明信。因信造修故次精進。以精 進故於法不忘。故次明念。以有念故住法不 動。故次明定。以心靜故慧得照明。故後明慧。 次第如是。此五經中慧為正主。餘四伴從。問 曰。道品用慧為主。念處是慧。列之在前。五根 之中用慧為主。何不先列彰之於後。釋言。辨 法有二次第。一說次第。先主後伴。二修次第。 先劣後勝。道品行中先列念處。是說次第。今 五根中後說慧根。是修次第。又慧有多能。一 能開始。故道品中先明念處。二能趣終。故五 根中列之於後更有異義。後當辨釋。

57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位次區分。實際上這五根貫通於修行的始終。就現象上暫且分別,如《雜心論》所說。在初業地稱為信根。見道之前稱為初業地。因能於出世道生起信順。在見地稱為精進根。因於見道中修行迅速。在薄地稱為念根。斯陀含人能守護內心,安住於緣薄煩惱之境。在離欲地稱為定根。阿那含人證得八禪。在無學地稱為慧根。阿羅漢人證得究竟。將小類推及大類,其義理也相同。五根就是如此。五力與五根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其所處的位階與分量來分析。。在理實層面上,這五種特質從開始到結束都普遍適用。。根據不同的相狀而進行區分,就像在說明雜心一樣。。在最初的業地階段,被稱為信根。。在證悟見道之前,這個階段被稱為初業地。。因為能夠信仰並順從出世間的解脫之道。。這是在見地階段,被稱為精進根。。是因為在見道階段中,修行進展得很快。。當這種能力處於較淺的層次時,就稱為念根。。斯陀含果位的修行者,之所以能守住心念不散亂,是因為他們的煩惱已經較輕薄了。。在離欲的境界中,被稱為定力的根基。。因為阿那含果位的聖者能證得八種禪定。。到了無學的境界,這被稱為慧根。。因為阿羅漢已經達到了最終的解脫境界。。把較小的類別拿來比擬較大的類別,其道理也是一樣的。。五種根機的情況就是這樣。。五力就像是植物的根一樣,提供支持與成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約」意為根據、從而分析;「位分」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位)與其對應的特質或程度(分)。
    此處標誌著論著將從之前的討論轉向針對特定位階分量的詳細剖析。

    此句是在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理法之性質的論述。
    指在「理實」(真實的理法)層面,前述提到的五種特徵或義理,在時間的始終(初發心至圓滿)以及空間/法界的範圍內皆是普遍適用且相通的,體現了理法的高度統一性。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瑜伽師地或俱舍等心法分析中,心之分類分為「單心」與「雜心」。
    此句意指在分析心法時,是根據其所顯現的相狀(隨相)來區分不同類別,如同在討論雜心(指伴隨心所的心理狀態)時的分析方式。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基礎。
    在業地(即十地中的前三地,主事除煩惱之業)的第一階段,其修行基礎在於建立堅固的信心,故稱之為「信根」。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正式證得「見道」果位之前的修行階段,稱為「初業地」,意指在此階段仍需積累業力、修習基礎,以期突破進入見道之境。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益或進步的原因,在於對「出世道」(超越世俗輪迴的解脫法門)產生了堅定的信仰與實踐上的順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順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在達到特定的「見地」(對真理的初步正確見解)時,其修行的動力與基礎被定義為「精進根」,強調正見與實踐力(精進)的相依關係。

    此句解釋修行者在達到「見道」果位後,由於對真理有了初步的直接體驗(正見),使得後續的實踐與證悟速度大幅加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見道向修道過渡的動力與速度問題。

    此處討論心所或根器的深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精神功能的強度或層次分為深淺,當「念」的功能尚處於較淺、較弱的基礎階段(薄地)時,被定義為「念根」,作為後續修習的基礎。

    本句說明斯陀含果位者在禪定與守心上的特質。
    相較於須陀洹與須陀洹以上位者,斯陀含已進一步地削弱了煩惱(尤其是欲界煩惱),因此在「守心」與「住緣」(維持專注於對象)上更為穩定,煩惱的幹擾較少。

    此處討論修行在禪定階段的基礎。
    離欲地指遠離感官慾望的禪那境界,此境界之成就成為進一步深化定力(定根)的基礎,是心進入寂靜狀態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阿那含果位者在定力上的成就。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阿那含(不還果)已斷除欲界之貪與瞋,能於禪定中獲得深沉的定力,此處指其能掌握四色禪與四無色禪之八種禪定。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名相。
    在達到「無學」之境(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圓滿位,不再需要學習)時,其所具備的智慧基礎被稱為慧根。

    此句說明阿羅漢在小乘教法體系中已證得究竟涅槃,斷除煩惱,不再輪迴,達到了該乘的最終目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分類與義理推演的語境中。
    作者在此說明一種類比推論的方法:當討論到較小的類別(小類)如何對應或包含於較大的類別(大類)時,其邏輯推演與前文所述的義理是一致的,旨在證明分類體系在層級遞進上的邏輯統一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對五種根機(根性)的分類、特徵或運作方式的論述已完備。

    此句將「五力」比作「根」,意指五力是修行者在證悟道果過程中的基礎能量與支撐,如同根基穩固才能令枝葉繁茂,強調五力對修行的基礎性作用。

名相註解
  • 位分:指修行人在覺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段(位)以及該階段所具備的法義分量或特質(分)。
  • 業地:十地菩薩修行中的前三地,因其主要任務是消除過去累計的業障,故稱業地。
  • 初業地:指在見道之前的準備階段,亦即積累資糧、修習業行的初始地段。
  • 信順:指對正法不僅有信念(信),且在行為與心態上完全契合、依循(順)。
  • 見地: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境界或正確的見解層次。
  • 薄地:指根器較淺或功能較弱的層次。
  • 斯陀含:小乘四果之第三,意為『 once-returner』,指已證得聖果,僅需再經一次投生即可解脫。
  • 離欲地:指離欲的禪定境界,即遠離對色聲香味觸法之貪著而獲得的心境。
  • 阿那含:小乘四果之第三,意為「不還」,指不再返回欲界。
  • 無學地: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果位或佛果位。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且不再退轉的聖者。

次約位分。理實此五遍通始終。隨相且分如 雜心說。在初業地名為信根。見道已前名初 業地。於出世道能信順故。在於見地名精進 根。於見道中起行速故。在於薄地名為念根。 斯陀含人守心住緣薄煩惱故。在離欲地名 為定根。阿那含人得八禪故。在無學地名為 慧根。阿羅漢人得究竟故。將小類大其義亦 同。五根如是。五力如根。

5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七覺分。分為四個方面說明。第一,解釋名稱。第二,確定本體具足。第三,分別止觀。第四,說明次第。名稱是什麼?經中稱為七覺分,也叫覺支。無漏聖慧稱為覺。念等七種覺中,各自的差別名稱稱為分,名稱稱為支。也可以稱無學聖智為覺。念等七種能作為彼的因,稱為分、名為支。問曰。三十七道品法通稱為覺,分齊稱為覺支。為何這七種特別稱為覺支?七覺修道,接近無學。以這接近果位作為因相顯現。所以特別對於覺說支,說分。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什麼是七覺。。對四種門徑的區分與分析。。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第二點是禪定的本質已經具足。。把止觀的修行分為三個階段或部分來論述。。第四點是說明內容的先後順序。。名字叫什麼?。經典中將其稱為「七覺分」,也叫做「覺支」。。這種沒有煩惱汙染的聖者智慧,就稱為「覺」。。在唸等七種覺悟狀態中,將每一項個別的名稱稱為「分名支」。。也可以把達到無學階段的聖者智慧稱為「覺」。。念等這七種要素,可以作為上述原因的組成部分(名分名支)。。有人問道:。三十七種修行道上的法門通達之理稱為覺分,而這些覺分的具體分類則稱為覺支。。為什麼這七種要素被特別稱為「覺支」?。修習七種覺悟之道的階段,緊接在進入無學境界之前。。用這個近期的果報作為原因的相狀來顯現。。所以針對覺悟的狀態,重點說明其分支組成部分。。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對「七覺」(七覺支)的詳細解析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階位或覺悟階段的具體說明。

    此處指在論述教理時,將其分為四個不同的切入角度或門徑(四門)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利於對義理的全面掌握。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明作者接下來將採取「釋名」的方法,透過分析名相的字面義理來闡明該法義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釋名是揭示深層教義的重要邏輯步驟。

    此處討論修行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禪定(三摩地)的本質體相已完整具備,不再缺乏。

    此處指將「止」(定)與「觀」(慧)的修行體系進行三分法分析,旨在釐清修行次第與層次,是《大乘義章》中對禪定與智慧實踐的結構化解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四個層次或步驟,此句標誌著進入第四個階段,即對法義的闡明順序(明次第)進行討論。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教理或名稱之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在對特定的名相進行辨析或定義之前的詢問。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覺悟之七種組成要素(覺分)在不同經典或譯名中的稱呼一致性。
    七覺分是從正念開始,逐步深化至覺悟的七個階段,屬修行路徑中的關鍵階梯。

    本句定義「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覺」並非一般的認知,而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漏的聖者智慧,是證悟真理、脫離輪迴的核心特質。

    此處在討論七覺支的定義。
    當將「七覺支」作為一個整體看待時稱為「支」;而將其內部的每一項(如念、正知等)單獨區分時,則稱為「分名支」,旨在區分整體與個體名相的邏輯差異。

    此句討論「覺」字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覺不僅指一般的覺悟,在此特指「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佛之究竟果位)所具備的聖智,強調其不可再學、圓滿究竟的特質。

    此處討論心法組成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分析心意識的構成要素。
    文中指出「念」等七種心所或心法成分,構成了特定因果關係中的組成部分(名分),用以界定該心的性質與功能。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問答對話,以引出後續對義理的詳細剖析與論證。

    本句旨在區分「覺分」與「覺支」在名相上的定義差異。
    三十七道品(含四正定、四正勤、四正念、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作為通往覺悟的法門整體被視為覺分;而將其細分、量化後的各項組成部分則稱為覺支。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七覺支(覺行正心等)之所以被稱為「覺支」的義理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框架下,這是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其在修行次第中的功能。

    此處描述修行次第。
    七覺指的是七覺支(正念、正思惟、正精進、正定、喜、輕安、捨)。
    在修行體系中,修習此七覺的階段是最高層級的修道過程,其境界已極其接近「無學」(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證悟,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的境界)。

    本句討論因果相應的辨析。
    在論述中,是指透過觀察「近果」(即直接產生的結果)來反推並顯現其對應的「因相」(原因的特徵),是用果推因的論證方式。

    此處論述分析覺悟(覺)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為了詳細闡明「覺」的內涵,採取將其拆解為不同組成部分(支分)的分析方法,以便對照說明其具體特徵。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分析與界定已經完畢。

名相註解
  • 釋其名:佛教論書中常見的分析方法,指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構成與義理進行詳細解釋,以釐清概念。
  • 明次第:闡明法義之先後邏輯順序,旨在使學習者能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理解教義。
  • 七覺分:指覺悟的七個組成部分,包含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聖慧:指聖者所證得的、能斷除煩惱的智慧。
  • 念等七種覺:指七覺支,包括念、正知、精進、捨、金剛定、正知(正覺)、正定。
  • 分名支:指將整體的覺支分解後,每一項單獨的名稱。分:區分、分解;名:名稱;支:組成部分。
  • 聖智:聖者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不可思議智。
  • 名分:指名稱上的區分或組成成分,用以界定法相。
  • 名支:指名稱的分支或組成部分,指涉整體中的局部構成要素。
  • 近果:指與結果在時間或邏輯上最接近的直接原因所產生的果報。
  • 因相:指原因所具備的特徵或相狀。
  • 支分:指組成整體的個別部分或分支要素。

次解七覺。四門 分別。一釋其名。二定體具。三分止觀。四明次 第。名字如何。經中說之為七覺分亦名覺支。 無漏聖慧名之為覺。念等七種覺中差別名 分名支。亦可無學聖智名覺。念等七種能為 彼因名分名支。問曰。三十七道品法通是覺 分齊是覺支。何故此七偏名覺支。七覺修道 隣於無學。以此近果為因相顯。故偏對覺說 支說分。名義如是。

5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定體具足。分為三種義理分別。一、對於果位的分別。稱果為覺。這七種只是覺支。而不稱為覺。與果作為因。所以稱為覺支。不是果的本體,所以不稱為覺。二、就七種行相分別。擇法這一種是覺,不是支。本體是智慧。所以稱為覺。不是智慧的因,所以不稱為覺支。其餘六種是支,但不稱為覺。作為覺的因。所以稱為支。不是智慧的本體。所以不稱為覺。三、依修行位次來分別。這七種成為總體修行位。不應將總因與俱得合稱為支。在這一門中,擇法這一項既是覺也是覺支。因為本質是智慧,所以稱為覺。因為成就總修階位,所以稱為覺支。其餘不是智慧,所以不稱為覺。因為成就總修階位,所以稱為支。論中所討論的正是這一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詳細說明「定」的本質內容。。對這三種義理進行區分與分析。。對果位進行一種區分。。將其結果稱為「覺」。。這七種法就是所謂的覺支。。但這樣還不能稱作真正的覺悟。。將結果作為新的原因。。所以稱之為覺支。。這並非果位的實體,所以不能稱之為覺悟。。第二,根據七種行相來相對地進行分析區分。。在擇法的一種中,指的是覺察到非真理(或非正法)的覺非支。。其本質就是智慧。。所以被稱為「覺」。。如果不是以智慧作為因緣,就不能稱為覺支。。剩下的六項屬於輔助性的分支,不能稱為覺悟。。作為達成覺悟的原因。。所以被稱為「支」。。這並不是智慧的本質。。所以不能稱作覺悟。。第三點,是根據修行所處的階段位次來進行區分。。這七種修行階段共同構成了總修位。。無論是個別的因還是總體的因,都可以被稱作是支。。在這一門的擇法中,有一種叫做「覺」,也就是所謂的「覺支」。。因為其本質就是智慧,所以被稱為「覺」。。因為達成了總結性的修行階段,所以被稱為覺支。。其他的情況因為缺乏智慧,所以不能稱為覺悟。。因為達到了綜合修行的高度,所以被稱為「支」。。論書中分析的內容,應該屬於這一個門類。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討論完前項後,準備對「定」的體(本質/定義)進行具體闡述。
    此處旨在釐清定之定義,以區分其與慧或其他心法之差異。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對經論內容進行系統性的梳理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修行達成後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等)進行分類或辨析,以釐清不同層次的證悟狀態。

    此處探討修行之因果關係,說明當修行達到最終成果時,其狀態即稱為「覺」(覺悟),指斷除煩惱、證得真理的境界。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七種心法之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將具體的修行法門歸納為「覺支」,即能導向覺悟、斷除煩惱的助道因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覺與不覺、或對不同層次覺悟的辨析中,強調僅具備部分條件或初步認知,尚未達到圓滿的覺悟境界,故不能定名為「覺」。

    此處探討修行與悟道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修習中,前一階段達成的成果(果),將成為下一階段進階的基礎(因),形成一種循環遞進的圓融關係,體現了修行中「事事無礙」或「因果互攝」的邏輯。

    此句為對「覺支」名相的總結。
    覺支是指能導向覺悟的構成要素,在修行體系中,透過這些要素的具足與修習,能使修行者逐步覺悟,最終證悟真理。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與果位的區別。
    若某種狀態或法相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果位體證,則不能將其定義為最終的「覺」或「成佛」。
    強調「體」與「名」的對應關係,即必須具足果位的實體特徵,才能得名為覺。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行相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分析方法。
    透過將七種不同的「行」(即心法或現象的運作狀態)相互對比,以釐清其各自的特徵與差異,從而達到精確的區分(分別)。

    此處討論的是「擇法」的組成要素。
    覺非支是指在修行或辨析法義時,能夠覺知並辨別出哪些是錯誤的、非真理的觀念或法相,透過「覺非」來排除迷妄,進而導向正見。

    此句論述法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某種法相或心法之核心本質(體)即是般若智慧,旨在說明體用不二,智慧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其本然的體質。

    此處討論名相之義理。
    在佛法體系中,「覺」是指對真理的徹悟與覺醒,脫離無明。
    文中說明因具備了覺悟的實質義理,故在名相上被稱之為「覺」。

    此句在論述覺支的定義。
    覺支的核心在於「覺」(智慧),因此必須以智慧為其成立的因果條件。
    若缺乏智慧的因緣,則不符合覺支的定義。

    此處在分析覺悟的組成結構。
    作者區分「正覺」與「支」,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並非所有相關項都能被定義為核心的覺悟,部分僅起輔助或支撐作用。

    此句探討修行法門或特定心法如何起到導向覺悟的因果作用,強調前行條件與最終覺悟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典(如《大乘義章》)中,「支」通常指構成整體之組成部分或支分。
    此句旨在說明該對象因其具備支分的特徵,故而在名相上被界定為「支」。

    此句旨在區分現象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狀態或對象僅是智慧的運作或表現,而非智慧本身(體),用以破除對法相的誤認,明確體用之別。

    此處在論述覺與迷的辨析,強調若不符合覺悟的體相或條件,則不能在名相上定義為「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以界定覺悟之定義的否定論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或菩薩境界的分析方法。
    這裡的「約」意為「依據」或「對照」。
    作者提出三種分析維度,其中第三種方法是將對象置於具體的修行階位(如十地、十行等)中,以區分其特質、功德或境界的差異。

    此句是在說明修行位次的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特定的修行階段(如七種)歸納整合,定義為「總修位」,用以界定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整體階段與層次。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支」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探討構成結果的條件(支)時,無論是具有特定功能的個別條件(別因),還是涵蓋整體條件的總結性原因(總因),只要能對果的成立起到支持作用,皆可歸類為「支」。

    此句探討擇法(分辨法性)的門徑,指出在特定的觀察門中,能使修行者覺醒、對法產生正見的意識狀態,即稱為「覺」或「覺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或修行次第的細分分析。

    此處在論述「覺」的定義。
    說明「覺」之實體即是智慧,因為具備覺知與徹悟的智慧體性,故而得名為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與體性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覺支」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覺支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將之前的各階段修習總結、圓滿而達到的覺悟要素。
    此句解釋為何稱之為「覺支」,重點在於其「總修」的圓滿成就,使其成為覺悟的組成部分。

    此處在討論「覺」的定義,強調唯有基於智慧的認知才能稱作真正的「覺」。
    若無智慧而產生的知覺或意識,僅是凡夫的識情,不能稱為佛法義理上的覺悟。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支」是指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對前述修行內容進行總結與圓滿的階段(總修位),因此得名為「支」。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界定,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分析內容歸納至特定的義理門類中,以確立討論的範圍與邏輯結構。

名相註解
  • 果體:指修行達成後究竟圓滿的果位實體,與修行的過程(因)相對。
  • 七行:指七種心法行相或特定的修行/運作狀態,依據文本上下文而定。
  • 覺非支:指覺察到非真理、非正法之組成要素(支),是辨析法義中排除謬誤的關鍵步驟。
  • 慧因:指產生智慧的條件或因緣。
  • 慧體:智慧的本質、體相,指超越於具體運作之上的真實智慧本體。
  • 修位: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位次,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
  • 總修位:指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修行階段統括而成的綜合修行地位。
  • 別因:指單獨、個別且具有特定功能的條件。
  • 總因:指綜合、總結性的條件,或涵蓋多個條件的整體原因。

次定體具。三義分 別。一對果分別。名果為覺。此之七種但是覺 支。而不名覺。與果作因。故名覺支。非是果體 故不名覺。二就七行相對分別。擇法一種是 覺非支。體是智慧。故得名覺。非慧因故不名 覺支。餘六是支而不名覺。與覺作因。故得名 支。非是慧體。故不名覺。三約修位而為分別。 此之七種成總修位。別為總因俱得稱支。就 此門中擇法一種是覺亦覺支。體是智慧故 得名覺。成總修位故名覺支。餘非智慧故不 名覺。成總修位故得稱支。論中所辨當此一 門。

60
白話直譯
接著分為止與觀。定覺屬於止。猗與捨能輔助成就。擇法屬於觀。精進與喜這兩法能輔助成就。念則能同時調和兩者。問曰:在八正道中,精進能普遍策勵。為何在這裡念能同時調和?解釋如下:彼此依理也應該齊等。但各種行門的義理與意趣各有不同。八正見屬於見道。見道迅速快捷。精進之心在迅速上力量強大。因此用以普遍策勵。七覺屬於修道。修道過程寬裕從容。止與觀必須平等。念能同時調和兩者。因此用念來通調止與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修行分為「止」與「觀」兩個部分來討論。。在定中覺悟的狀態,就是所謂的「止」。。透過放下與捨棄來達成。。對法進行抉擇分辨,這就是所謂的「觀」。。這是透過精進和喜悅這兩種心法來共同成就的。。只要心念在,就能將其全部調伏。。有人問道:。在八正道的修行上,要精進地去通達圓滿。。為什麼這裡的念頭就都能夠調伏得住?。解釋說。。彼此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道理,也應該是一致且平等的。。只是各種修行門徑的義理含義各不相同。。八正道中的正見。。證悟見道的過程非常快速。。精進的心在速度上很快,在力量上很強。。所以採用通用的策劃分析方法。。修行七種覺悟的道業。。在修行道路上心胸開闊、從容寬裕。。修習止與觀的時候,必須保持平等均衡。。正念能夠調伏所有的心念。。所以使用這個方法,就能讓定與慧(止觀)達到平衡協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將禪定修行的核心方法分為「止」(Samatha,使心安定、消除雜念)與「觀」(Vipaśyanā,透過觀察體悟真理)兩項區分論述,是天台等大乘禪法修習的基本框架。

    此處論述定慧關係。
    定覺指在禪定中獲得的覺悟,其本質在於心境的寂止(止),使心不散亂,從而為後續的觀照提供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之成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透過「捨」掉對法執或對自我的執著,才能真正成就菩提或證悟真理。
    此處之「猗捨」指捨離障礙,以此作為成就法義的必要條件。

    本句定義「觀」之核心在於「擇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行是指透過理性分析與審視,將錯妄與真實、迷與覺進行分辨,藉由這種抉擇(擇)的過程,使心靈脫離執著,進而體悟真理。

    此處討論修行心法之成就條件。
    精進(Vīrya)指恆常不懈的努力,喜(Pramuditā/Mudita)指對法喜的體驗與積極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兩者作為輔助條件(助道),共同推動修行者向更高階的覺悟邁進。

    本句探討心念與調伏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念的覺察與運作,能將散亂或不調的心意識狀態予以調伏,使其進入安定、契合正法之境。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句,標誌著由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對應的法義解析。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知)的實踐中,透過不懈的精進,以達到對正法義理的全面通達與契入。

    此句在探討心念之調伏機制。
    於《大乘義章》之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使散亂或不安的念心(心念)趨向安定與調和,進而達到定境或智慧的覺醒。

    此句為轉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與理會的邏輯關係。
    所謂「互從」,是指兩種法或理彼此依存、互為前提,不能單獨成立。
    此處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這種相互依存的邏輯關係應該保持一致性與對等性,不可偏頗。

    此句指出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雖然最終目標一致,但不同的修行門徑(行門)在具體的義理、操作方法與心法意涵上存在差異,需依其性質分別領悟。

    此處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之首,正見是導向覺悟的正確見解,為整個修行體系的指引與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正確的法門後,能迅速達到「見道」的境界,即初次親證真理、破除真執的階段。

    此句描述精進心(Vīrya)的特性,強調其在修行過程中能迅速推進、強而有力地克服懈怠,是達成解脫與證悟的重要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方法論。
    「通策」是指一種通用且能涵蓋多種情況的分析策略或邏輯推演方式,用以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界定與推論。

    指修行七覺支(七覺道),是佛法中導向覺悟的七種正念修習過程,旨在透過次第的心理訓練達到解脫。

    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心境不偏激、不侷限,具備寬容與從容的風範,不被執著所拘束,能以圓融之心涵容萬法。

    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止」(定)與「觀」(慧)不可偏廢,應在量力與功能上達到平衡,以避免落入「定而無慧」或「慧而無定」的偏差。

    此處指透過修行「念」(正念)的覺察與專注,能夠調伏並制止雜念與煩惱,使心靈達到安定與統一的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方法之運用,旨在使「止」(定,指心不散亂)與「觀」(慧,指對法理的洞察)不再偏廢,而是在調和中共同增長,以達到證悟之目的。

名相註解
  • 助成:指輔助達成或使其圓滿成就。
  • 義意:指法義的深層含義與理據。
  • 容裕:指心胸寬廣、從容不迫,在佛教語境中亦指不著相、不偏執的圓融狀態。

次分止觀。定覺是止。猗捨助成。擇 法是觀。精進及喜二法助成。念則俱調。問 曰。於八正道中精進通策。何故此中念則俱 調。釋言。互從理亦應齊。但諸行門義意各異。 八正見道。見道速疾。精進之心於速力強。故 用通策。七覺修道。修道容裕。止觀須等。念能 俱調。是故用之通調止觀。

6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次第。如同《成實論》所說。修行人若失去正念,就會生起煩惱。繫念於善法,才能遠離過失。因此首先要闡明正念。繫念於先前所修的正見而明了,這就稱為擇法。所以接著說明這一點。勤於擇法不懈怠,就稱為精進。這些,依次分別說明。因為精進,煩惱減少,內心就會生起歡喜。所以接下來說明歡喜。因為內心歡喜,身體就能安穩快樂。因此接著說明安穩。身心安穩快樂,內心就能寂靜安定。所以接下來說明禪定。這種定就是金剛三昧。因為得到這種定,既不沉沒也不浮動,內心平等安穩。所以接下來說明捨。又,依此禪定能證得無學果,斷除憂愁。遠離歡喜就稱為捨。因此最後再加以論述。問曰:前面說到智慧能夠啟發開示。所以在道品中,首先說明念處。又能引導至究竟。在根、力等法中,慧是最後一項。現在在七覺支中,擇法就是智慧。為什麼不把它排在第二位?解釋如下:智慧具備多種意義。有能啟發開示的作用。其義如前所解釋。又能趨向究竟。也如前面所解釋。智慧是行為的主導。主導必須引導帶領。所以先說明念。主導也必須隨順跟從。因此後面才宣說精進、喜等。又智慧是因緣而生起的。所以先說明念。又能生起其他法。因此後面才宣說精進、喜等。七覺支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討論論述的順序。。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學習修行的人如果失去了正念,就會產生煩惱。。將念頭繫留在正面的善法上,才能脫離過錯。。所以先說明什麼是「念」。。讓意識繫結在先前已經修正正確的正見上,這就叫做擇法。。所以接下來要詳細解釋這一點。。努力選擇正確的修行方向並且堅持不放棄,這就叫做精進。。所以接下來按照這個順序來分析說明。。因為努力修行,讓心中的煩惱減少了,心靈自然感到快樂。。所以接下來要解釋「喜」這個法相。。因為內心感到喜悅,所以身體也得到了舒適安樂。。所以接下來要說明「猗」的義理。。身體感到舒適安穩,所以心靈才能獲得寧靜與安定。。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定」的內容。。這種禪定狀態就是所謂的金剛三昧。。因為得到了這種禪定,心不再陷入昏沉也不再散亂,心境達到了一種平等狀態。。所以接下來要說明「捨」這個概念。。此外,藉由這種定力能證得無學果,從而徹底斷除憂愁苦惱。。擺脫對特定對象的喜好與偏執,就叫做「捨」。。所以這部分在後面再討論。。有人問道:。前面提到的關於慧能(的論述)開始。。所以在大道品(修行路徑)的內容中,首先講解的是念處法門。。而且能夠持續直到最後。。在根與力等法門之中,智慧處於最後的順序。。在目前的七覺要素中,「擇法覺」就代表了智慧。。為什麼不按照這個方式把它排在第二位呢?。解釋說。。所謂的智慧圓滿,在經論中有多種不同的含義。。有能夠開始的人(或事物)。。意思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能夠再次達到最終的目標。。這部分的解釋也跟前面說的一樣。。智慧是主導所有修行實踐的核心。。主導者需要適當的引導。。所以首先要說明什麼是「念」。。主體必須隨之跟從。。所以之後才宣說精進、喜悅等法。。此外,智慧也是因為有條件(因緣)才會產生。。所以首先要解釋清楚什麼是「念」。。還能讓其他人也同樣覺悟出生。。所以之後才宣說精進與喜悅等法。。這就是七覺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從之前的論點轉向討論法義呈現的邏輯順序(次第),旨在讓讀者能依循系統性的步驟逐步理解深奧的義理。

    此處為引用前承之論典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成實論》(Mahā-prajñāpāramitā-śāstra 或相關成實系論著)的觀點來支持其對法義的解析,顯示該論述與成實論的教義體系相一致。

    本句說明心念之定慧與煩惱之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持續的覺知(念),心神散亂或不專注,便容易讓潛在的貪、嗔、癡等煩惱種子被觸發而顯現。

    此句強調「正念」與「止觀」的實踐。
    透過將心念繫縛在善法(如戒、定、慧)中,使心不隨妄想漂泊,從而截斷惡習與過失的生起,達到離垢清淨之境。

    此句為論著之論理鋪陳,指出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必須先對「念」(心意識的運作單元)這一基本概念進行定義與說明,以建立後續分析的基礎。

    本句論述「擇法」的心理機制。
    擇法並非隨意觀察,而是將心念(繫念)繫結在先前已透過修行而修正完成的正確見地(見明)之上,以此正見作為基準來審視、辨別法相。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作者在完成前一論點的論述後,指引讀者進入下一階段的法義分析,用以維持論理結構的嚴謹與連續性。

    本句定義「精進」的內涵。
    精進不僅是盲目的努力,而是在於「懃擇」(勤勉且能選擇、辨別)與「不捨」(恆心不懈)的結合。
    強調精進需兼具正確的選擇(擇法)與持續的實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將基於前述的邏輯基礎,按照既定的次序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描述修行中「精進」與「除煩惱」的因果關係。
    精進作為修行之核心,能直接對治懈怠並削弱煩惱,而煩惱的遞減會帶來內在的法喜,進而形成正向循環,促使修行者更深地進入禪定或智慧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在分析心所或四威儀等法相的次第中,作者在完成前項討論後,告知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喜」(Somanasa/Priti)這一心理狀態或法相的詳細說明。

    本句描述心身相依的關係,說明內心的正向情感(喜)能直接影響生理狀態,使其獲得舒適與安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法對身心的支配作用或修行過程中心境轉變對身心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作者在分析前項義理後,告知讀者接下來將依序解釋「猗」這一特定名相或義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梳理教理的邏輯次第。

    此句說明身心之關係。
    在修行中,適度的身體安樂(無病苦、無劇烈疼痛)可為心進入寂靜定境提供基礎,避免因強烈的身苦幹擾而難以專注。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作者依循次第,將論述重點轉移至「定」的義理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禪定、心意識狀態或修習定力的義理分析。

    此句旨在定義特定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金剛三昧象徵一種堅固不可摧破、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妄想的絕對定力,指修行者進入一種與金剛般堅硬且清淨一致的深定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的心理質相。
    所謂「不沒」是指不陷入昏沉、不失覺知;「不發」是指心不躁動、不生雜念散亂。
    當心意識脫離了昏沉與散亂這兩種極端,便能契入一種穩定且平等無差別的定境。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討論心所或四無量心等法義時,作者在說明完前項後,告知讀者接下來將進入對「捨」之定義或性質的論述。

    此句論述定力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
    透過深厚的定力,修行者能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境界(無學果),進而從根源上消除一切煩惱與憂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強調了定慧雙運以達成解脫的次第。

    本句定義「捨」之內涵。
    在佛教心法中,「捨」並非指放棄或捨棄,而是指心靈達到一種中立、不偏不倚的狀態,既不追求喜好(貪),也不產生厭惡(嗔),是以心離於情感波動而達到平靜的定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指出該議題在後文有詳細論述,故在此處先行略過,以維持論述結構的次第。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引導義理的推導與闡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回溯前文關於慧能(應指對特定義理之體悟或論述起點)的討論部分。

    本文在論述修行次第,說明在道品(關於解脫道路的教法)中,將「念處」置於首位,是因為正念是覺知與對治煩惱的基礎,必須先建立正念,方能進一步修行其他道業。

    此句討論心意識或業力運行的連續性,指其在特定的法義流程中,能持續運行直至該過程的終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資質與能力的排列順序。
    在分析根機與力之組成時,智慧(慧)被列為最後的一項,通常指在次第修行或法相分析中,慧力是最終完成或最關鍵的圓滿要素。

    本文在論述覺悟的階段,指出在七覺(七覺支)的體系中,「擇法覺」的功能即是運用智慧來辨別真妄、區分法相,是以慧行來導向解脫的核心環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推導與體系建構的討論。
    作者在此質詢或反詰,旨在探討法義排序的邏輯必然性,說明在設定教理順序時,不能隨意安置,必須有其理據。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解析。

    此處在分析「智慧備」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同一術語在不同層次(如圓頓、漸修或不同教相)中具有不同的定義與內涵,故指出其具有「多義」之特性,需依據上下文區分其具體指涉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語境,討論某種法或狀態是否具備起始的條件或能力,用以辨析法相之生起或運作之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目前的論點或義理分析與前文的解釋一致,無需重複論述,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簡潔性。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或法義的推演,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理路中,能夠持續推進並最終達成圓滿或終結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常用簡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判斷、邏輯推導或名相定義與前文所述之解釋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闡明在修行體系中,「智」(智慧/覺悟)與「行」(實踐/修習)的關係。
    強調智慧起主導作用,沒有智慧的指引,修行將淪為盲目的形式或執著,因此智慧是行持的根本主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或修行體系時,強調即使是主導修行的者,亦需依循正確的導引路徑,方能契合正法,避免偏差。

    此句為論著之論述次第說明。
    在分析心法或修行次第時,作者採取先定義、後論述的邏輯,故首先對「念」(心念、正念或記憶等心所狀態)進行明確的定義與解析,以便後續推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邏輯推演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理關係或因果推導中,主體(主)必須依照既定的條件或法則(隨)而行,不可脫離。
    此處之「隨從」非指世俗之跟隨,而是指論理上的相隨與依循。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說明因先前的論述基礎,故在後續才進一步闡述精進、喜心等心理狀態或修行要素。

    本句闡述智慧的產生並非無端而來,而是遵循因果律,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因)方能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智慧的依他起性,旨在說明修行與因緣對獲得智慧的重要性。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大乘教理的系統性分析。
    此句是在論述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時,強調在進入後續討論前,必須先對「念」(心念、意識之運作)這一基礎概念進行定義與說明,以確立論述的基礎。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之功德,不僅自身能從凡夫之相中出生於菩提之位,且能以慈悲與方便導引他人,使其亦能脫離迷妄而證悟,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圓滿義理。

    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的次第上,先後順序之安排。
    在特定的教理結構中,將精進與喜等心所或修行要素置於後方宣說,以符合由淺入深或因果次第的邏輯。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七覺」進行總結,確認其義理定義或修行次第已敘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學人:指修行尚未圓滿、仍在學習階段的修行者。
  • 善處:指正法、善法或正面的修行對象。
  • 見明:指正確的見地或明覺,在此指經過修正後無誤的正見。
  • 猗樂:指舒適、安逸的快樂。
  • 金剛三昧:三昧即 Samādhi,指心之專一。金剛三昧是指如金剛般堅固、不被外境或內擾所動搖的最高深定境,具有摧毀一切執著之能。
  • 沒:指昏沉、沉沒,缺乏正念覺知的狀態。
  • 發:指心念躁動、散亂,不能安定在單一對象上的狀態。
  • 平等:指心境不再受對立、分別或偏執的影響,達到中正、無染的狀態。
  • 慧能:在此語境中指代特定的論述對象或體悟之能,需依據《大乘義章》前後文判讀其具體指涉。
  • 智慧備:指智慧之圓滿、具足。在佛學中通常指覺悟真理、破除一切迷妄的圓滿知見。
  • 多義:指一個名詞或概念在不同的語境、教法或層次中,具有多種不同的解釋或定義。
  • 導引:指在修行過程中,由善知識或正確的教法指引方向,使其趨向覺悟的過程。
  • 隨從:指在法義邏輯上必須依循、相隨而行,不可違背。

次論次第。 如成實說。學人失念則起煩惱。繫念善處 方能離過。故先明念。繫念先來所修正見明 則名擇法。故次明之。懃擇不捨則名精進。是 以次辨。以精進故煩惱減少心則歡喜。故次 明喜。以心喜故身得猗樂。故次明猗。身猗樂 故心得寂定。故次明定。此定即是金剛三昧。 以得此定不沒不發其心平等。故次明捨。又 以此定得無學果斷憂。離喜名之為捨。故後 論之。問曰。向說慧能開始。故道品中先說念 處。復能趣終。根力等中慧為最後。今七覺中 擇法是慧。何故不然置之第二。釋言。智慧備 有多義。有能開始。義如前解。復能趣終。亦如 上釋。智為行主。主須導引。故先明念。主須隨 從。故後宣說精進喜等。又復智慧由因故生。 故先明念。復能生他。故後宣說精進喜等。七 覺如是。

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八正道。分為四個門類來分別。第一,總體解釋名稱。第二,具備定性的本體。第三,分為三學。第四,分別三種智慧。名稱是什麼?所說八正道。從正見開始一直到正定。這八種因為通達,所以稱為道,遠離邪見稱為正。問曰:前面七覺支等行為都不稱為正。為何唯獨這裡這樣說?龍樹解釋說:修行道路進入法門時,會擔心落入邪道。所以必須討論正道。而這八正道是進入聖者之初,也是遠離邪道的開始。分辨正義就顯明了。因此偏重地稱為正。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解釋八正道。。對四個門徑進行區分說明。。第一點,是關於總體解釋名稱的說明。。第二,是定相的體質完備。。將其分為三個部分,對應三項修行學習內容。。這是關於四種、三種智慧的詳細區分與分析。。名稱是什麼?。這裡所說的八正道是指:。從正見開始,一直到正定。。因為具備這八種通達的特質,所以稱為「道」;而因為遠離了邪路,所以稱為「正」。。有人提問說:。在之前的七個覺悟階段及其修行,都不能稱為真正的「正」覺。。這裡單獨這樣說明。。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解釋。。在修行實踐以進入正法之時,擔心會誤入邪見或錯誤的道路中。。所以必須討論並釐清正確的義理。。此外,這八正道是進入聖者境界的開始,也是消除錯誤見解的起點。。經過辨析後,正確的義理就顯現出來了。。所以,將片面的見解稱為正確的。。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導引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將由前述內容轉移至對「八正道」這一核心修行體系的詳細解析。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將其分為四個面向或門徑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使義理結構清晰,避免混淆。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結構化論述,標誌著進入對某一法義或術語進行「總體釋義」的分析階段,旨在先確立對象的整體定義,再行詳細分說。

    此處討論的是三學(戒定慧)或特定修行階段中,關於「定」的體性是否具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條件是否完整,確認其「定」的本質特徵已充分成立。

    此處指將佛法教理或修行體系分為三個部分,並對應佛教基本的「三學」(戒、定、慧),旨在說明修行之次第與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書體裁的綱領性表述。
    其目的是將智慧(慧)依照不同的分類標準,分為四類(如四種慧)與三類(如三種慧),並對其內涵進行辨析(分別),以釐清大乘義理中關於智慧層次與種類的界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名稱的詢問,旨在釐清對象的定義與稱號,以便後續對該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本句為導引之語,旨在對「八正道」這一修行核心體系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八正道是從世俗諦與勝義諦的不同層面來分析修行路徑的基礎。

    此句描述八正道之修習次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正見為領路之首,是所有修行正確的方向導引,而正定則是心念專注且不散亂的最高狀態,兩者共同構成了解脫痛苦的實踐路徑。

    此句解析「正道」之義。
    在八正道中,「道」是指通往覺悟的途徑(通達),而「正」則是指正確、不偏離真理,與「邪」相對。
    強調修行必須在正確的觀念與方法上運作,方能達到解脫。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覺悟階段。
    在達到最終的正覺(如阿羅漢或佛之正覺)之前,前七種覺悟的行相雖有進步,但因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或未證得究竟實相,故在法義上不被定義為最終的「正」。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特定義理或論點之獨特性,或說明該處僅就此一點進行闡述,以區分於其他討論範疇。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龍樹菩薩對前文論點或義理的詳細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轉折語用以區分原論與後續的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對於「正」與「邪」之辨析的謹慎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觀法與導師的重要性,以免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因誤解法義而落入邪見或偏差的修行方式中。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強調在面對諸多義理爭論或錯誤見解時,必須透過嚴謹的論證來確立正確的法義(正義),以避免對大乘教義產生誤解。

    此句說明八正道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它既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門徑(入聖),也是打破執著、糾正錯誤認知(翻邪)的初步階段,強調正見與正思惟在修行之初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在對法義進行辨析、剔除錯誤見解後,正確的教義(正義)得以清晰顯現的過程,強調邏輯辨析對領悟正法的必要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對法義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或論議者若僅執著於局部、片面的義理,卻誤以為掌握了全體的正確真理,此種認知即是「偏而云正」,揭示了執著於權宜或局部而忽略圓融全體的謬誤。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名」(名稱、標記)與「義」(內涵、實質意義)之間的對應關係、辨析邏輯做最後的定論。

名相註解
  • 三學:指戒學、定學、慧學,是佛教修行的基礎三大項目。
  • 行道:指實踐佛法、修行之過程。
  • 論正:指透過論辯、分析來確立正確的義理或正見。
  • 翻邪:指將錯誤的見解(邪見)予以翻轉、矯正,恢復正見。
  • 辨正:指透過辨析、論證以區分正誤,確立正確見解的過程。

次解八正。四門分別。一總釋名。二 定體具。三分三學。四三慧分別。名字如何。言 八正者。始從正見乃至正定。此之八種通故 名道離邪曰正。問曰。向前七覺等行皆不名 正。此獨云之。龍樹釋言。行道入法懼入邪中。 故須論正。又此八道入聖之始與翻邪之初。 辨正義顯。故偏云正。名義如是。

6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定的本體具足。分為三種義理分別。第一,總括於見位來分別。這八種總體成就見位的差別,作為總因。都可以稱為名分。在這個門中,正見一種既是道也是道分。因為正見是道的本體,所以稱為道。成就見位的總體,所以稱為道分。其餘七種直接稱為道分,而不稱為道。因為不是正道的本體,所以不稱為道。成就見位的總體,所以稱為道分。第二,依八種行相來分別。正見一種可以直接稱為道,不稱為道分。因為正見是道的本體,所以稱為道。因為本體具足不同,所以不稱為分。其餘七種直接稱為道分,而不稱為道。義理如前所解釋。第三,從果位來分別。菩提稱為道。這八種都是成就道的因。統稱為道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定」,它的體相是完備具足的。。對三種義理的區分與分析。。首先,總體說明見道位在層次上的差異。。這八種條件能讓修行者達到總見的階段,並被視為共同的根本原因。。能夠通盤地獲得名義上的區分。。在這一門分類中,正見這一種既可以被視作整條道,也可以被視作道中的一個組成部分。。因為正見是道的本質核心,所以被稱為道。。因為達到了總體見地的境界,所以被稱為道分。。剩下的七種直接稱為「道的分支」,而不能稱為「道」本身。。因為不具備正道的本質,所以不能稱為道。。因為達到了總體的見地境界,所以稱為道分。。第二,根據這八種行法進行相對的區分分析。。正見之中有一種可以直接稱為「道」的,而不需要稱作「道的組成部分」。。因為它是正見的實體(本質),所以被稱為「道」。。因為已經具足完整了,所以不再稱之為部分。。剩下的七種直接被稱為道的組成部分(道分),而不能直接稱為道。。意思就跟前面解釋的一樣。。第三點,是觀察修行達到果位後的差異與區別。。覺悟即是道。。這八種條件,是成就修行道路的因緣。。這在通稱上被稱為「道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定」之體相的論述。
    在論述三學(戒定慧)或心法體系時,探討「定」的本質(體)如何具足其不亂、不散的特質。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類別進行分析辨析,以釐清教理之體系。

    本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旨在對「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之階段)的不同層次或種類進行總體的概括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位階(位、地)的詳細辨析。

    本文論述修行位次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八種條件(因)來成就「總見」之位。
    這裡區分了成就該位的過程與作為基礎的「總因」,強調法義上的因果邏輯與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教相、名相之辨析語境中。
    指在對法義的分析中,能夠全面地、通暢地獲得其名義上的界定與分際,使名相之區分清晰且不相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正見」在八正道體系中的特殊地位。
    正見既是導向解脫的整體路徑(道),同時又是構成八正道的其中一項要素(道分),體現了其在修行體系中主導與組成雙重屬性的特質。

    此處論述名相之由來。
    在修行體系中,正見(正知)是導向覺悟的根本,是所有道業的基礎與核心本體,因此將正見視為道的體現,進而得名為「道」。

    此句解釋「道分」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若能在見地上下達總體性的領悟(總見),使其心境與正道契合,此階段即被稱為「道分」。

    此處在討論「道」的定義與範圍。
    作者區分了完整的「道」與其組成部分(道分)。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些要素雖屬於道的組成成分,但不能單獨代表整個修行道之總體,故稱其為「道分」而非「道」。

    此句旨在區分「名相」與「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判定某法是否為「道」,不在於其名稱,而在於其是否具備導向覺悟的正向體性(正道體)。
    若缺乏此體性,即便形式上似道,在法義上亦不成立為道。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總見」是指對真理全盤的正確認知。
    當修行者在見道階段成就了這種總體的正確見解後,隨之而來的修行過程即被定義為「道分」(修道),旨在將此見解轉化為具體的證悟與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對「八行」之法義進行對照與區分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相對比對的方式,旨在釐清不同修行或法相之間的差異與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八正道中「正見」的特殊地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正見分為「世俗正見(預備性)」與「聖道正見(證悟性)」。
    後者因其直接導向解脫,其本身即是聖道之體,故可直接稱為「道」,而非僅僅是組成道的其中一個部分(道分)。

    此句旨在定義「道」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道」並非僅指修行過程,而是指能導向覺悟的正見體性。
    明確區分了名相(名為道)與實相(道體)的關係。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當一個法門或義理已經完整具足(具),則其性質已由「局部」轉為「整體」,因此在名相上不再將其定義為「分」(部分)。
    這是論述義章中關於名法定義的邏輯辨析。

    此處在討論「道」的定義與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整個修行過程稱為「道」,而將其中具體的組成要素、階段或成分稱為「道分」。
    作者在此區分整體(道)與部分(道分)的名相差異,強調名詞使用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邏輯、定義或分析方式與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說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框架中。
    所謂「望」即觀察、審視;「果」指修行後獲得的證果(如阿羅漢、菩薩、佛之果位);「分別」則是指對這些不同果位之特徵、層次與差異進行的邏輯分析與辨析。

    此句說明「菩提」(覺悟)與「道」(修行之途或真理)在義理上的等同性,強調覺悟本身即是解脫的道路,而非單純的目標。

    此句說明前述之八種法(通常指八正道或相關的修行條件)在佛法體系中扮演著基礎因緣的作用,是導向解脫道、成就正覺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對前述之修行體系或階段進行總括性的名相定義,將其歸類為「道分」(即修行路徑的組成部分)。

名相註解
  • 三義:指三種義理,具體內容需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對對象之性質、功能或層次的分類。
  • 見位:指見道位,菩薩修行中初次親見真理、破除惑障的關鍵階段。
  • 總約:總括地概論,與後文的「別」詳述相對。
  • 總見位:指涵蓋整體義理的見道階段,與別見相對於,指對真理有全面性把握的境界。
  • 道體:道的本體或核心實質,指構成該法門最根本的性質。
  • 正道體:指正確導向解脫、覺悟的實質體性或本質。
  • 總見:指對法理總體的正確見解,相對於「別見」(對個別法相的分析)。
  • 八行:指佛教中特定的八種行法或實踐路徑,需依據前文具體脈絡判定其指涉的八項內容。
  • 望:觀察、審視或推測。

次定 體具。三義分別。第一總約見位分別。此之八 種成總見位別為總因。通得名分。於此門中 正見一種亦是道亦道分。正見道體故得名 道。成總見位故名道分。餘之七種直名道分 而不名道。非正道體故不名道。成總見位故 名道分。二就八行相對分別。正見一種直可 名道不名道分。正見道體故名為道。簡體異 具故不名分。餘之七種直名道分而不名道。 義如前解。三望果分別。菩提名道。此之八種 與道作因。通名道分。

6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為三學。在這個門中,先分為三學。之後再論述次第。八正道中的正語、正業、正命屬於戒學。正念、正定屬於定學。正見、正思屬於慧學。問曰:戒有三種區別。分為三種。一、遠離瞋恚與愚癡所生的語業,稱為正語。遠離瞋恚與愚癡所生的身業,稱為正業。遠離貪欲所生的身業與語業,稱為正命。二、遠離三毒所生的語業,稱為正語。遠離三毒所生的身業,稱為正業。遠離四種邪命,稱為正命。其義是什麼?如龍樹所說。一、遠離下口食。即不從事種植、調配藥物、治病、經商等以求生計。二、遠離仰口食。即不以占卜日月星宿吉凶等方式謀求生計。三、遠離方口食。即不諂媚權貴、依靠權勢通達使命。以巧言多求來維持生計。四、遠離四維口食。即不學習各種咒術、卜算吉凶、繪畫、泥作及諸伎藝等以自養活。遠離這四種,稱為正命。三、如龍樹所說。以無漏智慧遠離語業四種過失,稱為正語。遠離身業三種邪行,稱為正業。遠離五種邪命,稱為正命。所謂五種邪命是:一、為了利養而詐現奇特異人的形相。這是身業的邪行之一。二、自誇功德以求他人利益。三、為人占卜吉凶並加以宣說。四、以高聲威嚴使人敬畏以獲取利益。五是自述自己所得的利益與供養來動搖他人之心。這就是以利誘利的原因。接下來的四種,就是口業的邪行。在定學中,以正定為核心。正念作為輔助。在慧學中,以正見為主。正思作為輔助。精進貫通策勵。問曰。《地持論》將六度分為三學。精進屬於戒學。那麼現在為何精進能貫通三學?解釋如下。彼此依理互相呼應。但在《地持論》中,是以三種義理統攝六度。精進歸入戒學。若以四種義理統攝六度,精進則另有區分。所以在《相續解脫經》中,說前三度屬於戒學。禪屬於定學。般若屬於慧學。精進貫通策勵。三學就是如此。次第是怎樣的?如《成實論》所說。出家求道,首先必須受持戒律。因此先說明正語、正業以及正命。由於持戒令心安住,所以接著說明正念與正定。由定而生起智慧。智慧有粗細之分。粗淺者是聽聞所得的智慧。稱為正思維。細緻者是修習所得的智慧,稱為正見。又,粗淺者仍在世間。尚未能見到真理。稱為正思維。細緻者已出世。能見到真理。稱為正見。精進遍及此修行次第,不依八正道的次第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其分為三學。。在這一門的內容裡,首先將其分為三學。。後續將論述其順序。。在八正道之中,正語、正業、正命這三項屬於戒學的範疇。。正念與正定這兩項,就是所謂的定學。。正見與正思,就是所謂的慧學。。有人提問說:。戒律中所說的三種類型有什麼不同之處?。除此之外,另外還有三種情況。。不再由瞋心與癡心所驅使而造的口業,就稱為正語。。不再受瞋心與癡心驅使而造的身行,就稱為正業。。擺脫貪欲而行出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就叫做正命。。第二,遠離由貪、嗔、癡三毒所引起的口業,就叫做正語。。遠離貪、嗔、癡這三種毒害而產生的身體行為,就叫做正業。。擺脫四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就叫做正命。。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第一點是停止從口中進食。。意思是既不從事農耕種植,也不調製各種藥品來醫病並透過販賣獲利以維持生計。。第二點,禁止仰著口進食。。意思是說,不能透過推算太陽、月亮、星星的吉凶運勢來賺錢維生。。第三點,離開方口而進食。。意思是不要去討好那些有權勢、地位高的人,也不要利用與權貴的關係來傳遞指令或執行任務。。用巧妙的言辭多方請求,以此來保住自己的性命。。脫離四種維持生命的口食(飲食)。。意思是不要學習各種咒術、算命預測吉凶,或是當畫師、捏泥像等各種雜藝來謀生。。避開這四種不正當的行為,才叫做正命。。第三點就如同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利用不受汙染的智慧,脫離口業的四種過失,就稱為正語。。不再做身體上的三種惡行,就叫做正業。。避開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就叫做正命。。這裡在說明五種錯誤的見解。。第一種情況是為了獲取利益,故意表現出奇特或不尋常的人樣。。這就是所謂的身業不正。。第二種方式是:說明自己的功德,目的是為了給他人帶來利益。。第三種是透過觀察相貌來預測吉凶,並將結果告訴他人。。第四種方法是提高聲量,利用威嚴讓對方感到敬畏,藉此達到自己的目的。。第五種錯誤是:自己誇耀所獲得的供養與利益,企圖以此來影響或打動人心。。這就是所謂的利用利益來追求利益。。接下來這四種行為屬於口頭上的邪惡業障。。在學習禪定的課程中,最核心的部分是以正定為主。。由正念來協助維持。。在智慧的學習項目中,是以正見作為核心。。以正確的思考來幫助他。。這是關於精進的通用對治方法。。有人問道:。地持菩薩將六度波羅蜜劃分為三學。 。精進這項修行在分類上屬於戒律的範疇。。現在這裡為什麼要全面地策劃(安排)三學?。解釋道。。道理上互相依循,在感應上完全契合。。但在《地持論》裡,是用三種義理來概括這六度。。透過精進而進入戒行的境界。。如果用四種義理來統括六度,那麼精進的內涵也會有所不同。。所以在那部《相續解脫經》裡面。。將前面提到的三種階段設定為戒律的學習內容。。禪修是屬於定學的範疇。。學習般若智慧。。精進
通策。。三學的內容就是這樣。。(這套)順序是怎麼樣的呢?。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想要出家追求佛道,首先必須接受戒律。。所以首先要說明正語、正業以及正命這三項修行。。因為心在戒律中安定下來,接下來要說明什麼是正念和正定。。透過禪定來開啟智慧。。智慧在深淺與精細程度上有所區別。。根器粗糙的人,透過聽聞來獲取智慧。。這被稱為正思惟。。所謂更細緻的解釋,是指透過修行智慧的說法,這就是所謂的正見。。此外,那些性質粗重的人或物,就存在於世間之中。。還沒有能領悟其中的道理。。這被稱為正思惟。。最精微的層次屬於出世間法。。能夠領悟其中的道理。。這就被稱為正確的見解。。精進心貫穿於整個修行過程之中,並不依照八正道的順序來安排。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將佛法修行之基礎分為「戒、定、慧」三項實踐路徑,是佛教修行的基本框架,旨在透過戒律調身、禪定調心、智慧破執,最終達成解脫。

    此句說明在該論述門類中,首先採取「三學」作為基礎的分類框架。
    三學是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最基本的階段與核心體系,旨在透過規範行為、安定心神與開發智慧來達成解脫。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作者將在後文詳細闡述法義的推演次序或修行階位的先後順序,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判教與義理分析論著的結構特徵。

    此處將八正道分為三學(戒、定、慧)的對應關係。
    正語、正業、正命側重於行為的規範與純淨,故歸入「戒學」之中,旨在透過制止惡行、建立良善生活方式來奠定修行的基礎。

    本句在說明三學(戒定慧)中「定學」的具體組成內容。
    在八正道中,正念與正定共同構成定學的修行體系,旨在透過心念的專注與穩定,消除散亂,為生起智慧奠定基礎。

    此處將八正道中的「正見」與「正思」歸類為三學(戒定慧)中的「慧學」。
    正見是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正思是指正確的思考方向,兩者共同構成智慧的修行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形式,透過「問」與「答」的結構來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戒律在不同層次或類別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世俗戒、聖戒或不同乘(如小乘、大乘)之戒律性質的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區分前述類別後,進一步列舉另外三種不同的法相或分類,旨在使論述結構層次分明。

    本句定義八正道中「正語」的內涵。
    正語並非僅指言詞禮貌,而是從根源上切斷由「瞋」(憤怒、不滿)與「癡」(無明、錯覺)所驅動的言語行為,從而達到心口一致的清淨狀態。

    本句定義八正道中「正業」的內涵。
    正業不僅是指不作惡,其核心在於斷除驅動惡行(身業)的深層心理根源——即瞋心(憤怒、仇恨)與癡心(愚昧、無明)。
    當身行不再受此二者支配時,方能成就正業。

    此處定義「正命」之核心在於「離貪」。
    正命不僅是指職業或生活方式的端正,更強調行為的動機必須脫離貪著,使身口二業不被貪欲驅使,方能符合八正道中的正命修行。

    本句定義八正道中「正語」的內涵。
    正語不僅是形式上的不妄言,更核心在於切斷其根源——三毒(貪、嗔、癡)。
    當口業不再由三毒驅使,方能成就真正的正語。

    此處定義「正業」的內涵。
    正業並非僅指不作惡,而是必須以「遠離三毒」為前提的行為。
    三毒(貪嗔癡)是所有不善業的根源,因此唯有根除或遠離三毒所驅動的行為,才符合八正道的「正業」定義。

    此處論述八正道中的「正命」。
    正命是指以正當、不違背戒律且不損害他人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
    透過對治(離)四種錯誤的謀生行為(四邪),方能成就正命之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請求對前述之法義、論點或名稱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推演義理,由設問引出深層的教義分析。

    此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作為理論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是破除執著、確立空義的核心基礎,此處用於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戒律要求下的飲食節制,強調透過離口食以減少對物質慾望的依戀,進而安定心神,是為了配合更高層次的修行而採取的禁食或限食做法。

    此處在論述關於出家者或特定修行者的戒律與生活方式,強調不應從事與世俗謀生相關的農業生產或醫療商業活動,以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避免因追逐利潤而損害法義。

    此處論述僧伽戒律中關於飲食威儀的禁制。
    仰口食是指在進食時不低頭或不端正姿勢,而採取仰視或不莊重的姿態,此行為被視為缺乏 mindfulness(正念)且不符合出家人的端嚴儀節,故規定應予以離棄(禁止)。

    此句在論述佛教戒律或修行者之生計規範,強調出家眾或修行人應遠離術數、占卜等迷信行為,不應將預測吉凶作為獲取生活資材的手段,以維持清淨法身,不落於世俗名利與妄語之罪。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對特定儀軌或修行法門的詳細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事或飲食規範中,應脫離(或不處於)名為「方口」的特定位置或器皿而進行飲食,旨在規範修行中的身心處置與儀軌純淨。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傳法者的品格,強調應保持正直與獨立,不應為了達成目的而依附權勢或採取諂媚之手段,以免損害法義的純粹性與人格的尊嚴。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論述對治之法。
    指在面對危難或特定處境時,運用機巧的言辭與請求來獲取生存空間,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中關於「方便」或「生存」的邏輯,而非鼓勵世俗的狡詐。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身心狀態,指不再依賴物質層面的四種飲食(通常指四大物質構成的食物)來維持生理生命,進入一種超越肉身需求的禪定或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出家僧眾應遵守的戒律與生活方式,強調不應以世俗的雜藝(如術數、藝術勞作)作為生計來源,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專注於修行。

    此句是在論述八正道中的「正命」(正命途)。
    正命是指以正當、不違背佛法與道德的方式維生。
    文中強調必須「離」除四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通常指不正當的貿易或行為),才能真正實踐正命的修行。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項說明,指涉第三個要點或義理應參照龍樹菩薩(中觀派創始者)的觀點來理解,體現了在《大乘義章》中對不同論師見解的引用與對比。

    本句闡明「正語」的成立條件:非僅是形式上的不說謊,而必須依據「無漏慧」(不生煩惱的智慧)來導正,使言行徹底脫離口業四過,方能成就八正道中的正語。

    此處探討八正道中的「正業」。
    正業的核心在於止損,即透過遠離殺、盜、婬這三種身體上的邪行(身三邪),而建立正確的行為準則。

    本句定義「正命」的內涵,即是以「離邪」作為正命的基準。
    在八正道中,正命要求修行者在謀生與生活方式上必須符合戒律與正法,不以損害他人或違背道德的方式獲利。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五邪」(五種偏差的見解或錯誤的修行方向)進行定義與分析,用以對比正見,指明迷途。

    此處討論佛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或特定目的(利養),而運用「方便」手段,偽裝成與常人不同的特殊相貌,以吸引眾生或達到特定導向,屬於權巧方便的範疇。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戒律時,指涉身體行為違背正道、造作惡業的情況,屬於三業(身、口、意)中的身業不正。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方便法門。
    菩薩雖有謙下心,但在特定情況下會適當顯現自身的功德(自說功德),並非為了追求名聞利養,而是為了增加眾生的信心,使眾生能依止而獲益,此即是以「自說」作為「利他」的手段。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世間的相術或占卜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俗迷信與正法智慧的差異,或是在分析某些外道、非正道的行徑,旨在說明依賴相相占卜而非依正法修行之偏差。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運用外在威權或強勢手段來掌控局面、獲取利益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世間法或對比正確的教化手段,指出僅靠威壓而非法義的誘導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者或傳法者應避免的過錯。
    指出若以物質上的利養(名利供養)作為手段來吸引信眾或證明自己的地位,屬於違背大乘清淨心、心存染著的行為,不能真正令眾生得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動機與目的。
    指修行者或施予者並非出於無相的菩提心,而是將目前的利益(如名聲、福德)作為手段,用以獲取未來的更高利益,屬於一種有為的計較,而非真正的無所得解脫道。

    此句在論述十不善業中的「口業」。
    口邪指通過言語造作的惡業,通常包括妄語、兩舌、惡口與剛強(或欺詐),旨在提醒修行者應謹慎言辭,避免因口業而造罪。

    此句在討論三學(戒定慧)的修習次第。
    在「定學」的範疇內,強調應以「正定」作為主軸,旨在透過正確的定力修習,排除雜念,為後續的智慧開顯奠定基礎。

    在本論脈絡中,強調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需以正念(Sati)作為輔助,以維持心念不散亂,確保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持續覺察。

    本文論述三學(戒定慧)中慧學的組成。
    在慧學的體系裡,正見(正確的見解)是領航之要,是所有修習智慧的根本基石。

    此處指透過正思(正確的思維、正念的思考)來對他人或自身修行提供助力,強調思維方向之正確性是實踐助人的基礎。

    在本章節論述修行對治之脈絡中,此句指明對於克服懈怠、增長正定等目標,應採取精進作為通用的對治手段或修行策略。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例,由擬問者提出問題,以便隨後由論主或對答者進行法義解析,是大乘論典中常見的教學構造。

    此處論述將菩薩道的核心「六度」歸納至佛教基礎修行體系「三學」(戒、定、慧)的對應關係中,旨在說明修行次第的整合與圓融。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或三十七道品在三學(戒定慧)中的歸屬。
    精進雖屬心法,但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其視為支持戒行、維持清淨之動力,故將其歸類於「戒」的範疇,以示修行次第之關聯。

    此處在探討論述結構的邏輯,詢問為何在目前的脈絡中,需要將戒、定、慧三學作為整體的修習框架來共同策劃與安排,以利於修行者循序漸進地達到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論述法相與理體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理(本體)與事(現象)並非截然分開,而是互為依止(互從),且在運作感應上達到同步一致(應齊),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菩薩行之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的分類方式。
    作者指出《大乘地持論》採取將六度整合、歸納於三種核心義理(三義)的論述框架,以簡化且系統化地說明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習行過程中,藉由精進的努力,使心念與行持契合戒律的要求,從而進入戒位的修行階段。

    此處討論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置於四義(通常指大乘義章中分析法相的四種邏輯維度或四種義理框架)中進行統攝分析。
    當分析視角改變時,對「精進」這一項目的定義與實踐層次也會隨之產生差異,強調法義分析需依據所採用的框架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的經典(相續解脫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說明解脫之次第或連續性之法義。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之教理。
    將前述的三個階段或層次(三度)設定為修行者在戒學(戒律學習與實踐)中的對照基準或修習內容,用以規範行為並逐步提升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禪」界定為「定學」的一部分。
    在三學(戒定慧)的框架下,禪定是用以止息散亂、達到心境統一的修行路徑,旨在透過定力來支持後續的智慧覺悟。

    此處指修行三學(戒定慧)中的「慧學」,特別強調是以般若(Prajñā)為核心的智慧修行,旨在透過體悟空性以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名相的簡練對照或定義。
    精進指對修行目標的不懈努力;通策(或作通策)在論議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義的全面策劃、周詳考量或通達的籌措。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對「三學」(戒、定、慧)的論述或分類已完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三學是修行解脫的基礎體系。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探討佛法教理在傳達或修行上的邏輯順序(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教法的「次第」是為了讓修行者能依其根機,由淺入深地進入真理,避免因跳過基礎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到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對特定法義的論述,用以支持目前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論典(如成實論、俱舍論等)來釐清大乘義理的次第與區別。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
    在佛教傳統中,受戒是進入僧團、正式開啟修行生活的必要程序,旨在透過戒律規範行為,使修行者能心安定而專注於求道。

    此句說明在論述八正道時的順序安排。
    正語、正業、正命屬於戒律層面的修行(戒定慧三學中的「戒」),旨在透過制約身口行為,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故在論述中先行說明。

    此句闡述八正道之修行次第。
    在佛教修習中,戒律是基礎,透過持戒使心不再散亂、趨於安定(心住),在此基礎之上,才能進一步培養正念(覺察)與正定(專注),體現了由外在制約到內在覺醒的遞進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中「定」與「慧」的相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定能使心不散亂,使心境澄澈,進而讓般若智慧得以顯現或生起,強調定作為慧之基礎的修習路徑。

    此處討論智慧(般若)在不同修行階段或不同層次上的差異。
    麁(粗)指較為淺顯、尚未精細化的領悟;細則指深奧、精微且圓滿的洞察力。
    說明智慧並非單一層次,而是隨習氣消除與定慧進修而由粗至細地提升。

    此句探討不同根機的獲智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麁」指根機較鈍、較粗糙的眾生,此類對象無法直接透過深奧的直觀或自悟達成,必須依賴於「聞」(聽聞教法、受教)來啟發智慧。

    此句在討論八正道之「正思惟」的定義或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心念之導向,將不染著、不貪欲的思考定義為正思惟。

    此處討論八正道中「正見」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正見分為粗、細之分,其中「細者」是指深入修習般若智慧、徹悟空性之見,而非僅止於對因果或四聖諦的初步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根機的差異。
    「麁」指粗重、不精細,在此語境下是指在心性、根機或物質層面上較為粗糙、未經淨化且受世俗牽絆的狀態,說明其處於世間的相對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或對法討論者,尚未能徹悟法相或法義的真實理路,仍處於迷悟之間,未能轉化為真正的智慧見解。

    此處在論述八正道之「正思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或確認某種心念方向符合正思惟的定義,即擺脫貪嗔癡、向著解脫而行的正確思考方向。

    此處探討法相或義理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法分粗細,粗者屬世間,而最微細、究竟的義理則超越世俗著相,屬於出世間的解脫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對治或分析後,能突破對象的表象,洞察其背後的深層法理或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何為「正見」。
    正見是指符合真理、能破除執著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核心關鍵,旨在導向覺悟而非陷入邪見。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結構。
    指出「精進」作為一種恆常的動力與實踐,是貫穿所有修行階段的(遍通),而非像八正道那樣具有特定的階梯式順序或先後之分。

名相註解
  • 八中:指八正道,即佛法中擺脫痛苦、達到覺悟的八種正確路徑。
  • 戒學:三學(戒、定、慧)之首,指透過遵守戒律來調伏身心、止惡行善的修行階段。
  • 定學:三學(戒、定、慧)中的定分,指透過修行達到心境安定、不亂的學習過程。
  • 慧學:三學(戒定慧)之一,指透過修行而獲得斷除煩惱、徹悟真理的智慧。
  • 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善或惡業。
  • 瞋癡:指瞋心與癡心。瞋為對不悅之物的排斥,癡為對真理的無明,兩者與貪心合稱「三毒」,是造作不善業的主因。
  • 身業:指身體行為所造之業,包括殺、盜、淫等身體動作。
  • 四邪:指四種不正當的生活或謀生方式,通常指不符合法度、損害眾生或違背僧伽戒律的獲利手段。
  • 下口食:指從口中攝取的普通食物,在此語境下指一般的飲食行為。
  • 種殖:指農業種植,在古印度戒律中,出家僧侶禁止種植作物或毀壞植物。
  • 合和諸藥:指將多種藥材調配組合,製作成藥劑。
  • 仰口食:指進食時頭部後仰或不端正的飲食姿態,在律藏中屬於違背威儀的行為。
  • 佔相:指通過觀察自然現象或徵兆來推論未來吉凶的占卜行為。
  • 日月星宿:指天文占星,在古代被視為預測國運或個人命運的依據。
  • 求活命:指謀求生存所需的資材或維持生活的生計。
  • 方口:指特定的方形口器或特定的方位空間,在儀軌中具有特定的象徵或規範意義。
  • 諂媚:用奉承、討好的手段來獲取好感或利益。
  • 豪勢貴勝:指擁有強大權勢、社會地位顯赫的人。
  • 使命:指受命傳達的訊息、指令或執行的任務。
  • 巧言:指機巧、靈活且能達到目的的言論,在佛教語境中可對應「方便」之反面或世俗之機心。
  • 自活命:指自我保存生命,使其不至毀滅。
  • 四維:指維持生命運作的四種基本物質支持或四種飲食。
  • 口食:指透過口部攝取的食物,在此指生理上的生存依賴。
  • 咒術:指利用咒語或法術試圖影響現實的世俗技巧。
  • 卜算:指預測未來吉凶的占卜行為。
  • 畫師:指從事繪畫的職業者。
  • 泥作:指用泥土塑造佛像或人物像的工藝。
  • 伎藝:泛指各種世俗的技能或表演藝術。
  • 無漏慧:指不雜染煩惱、能斷除生死輪迴的圓滿智慧。
  • 口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失,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身三邪:指身體上的三種惡行,通常指殺生、偷盜、邪淫。
  • 五邪:指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通常包括販賣武器、販賣人口、販賣毒品、販賣酒類及販賣非法之物。
  • 詐現: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運用方便法門,假裝呈現出某種相貌,非指惡意欺騙,而是一種權宜之計。
  • 身邪:指身體行為不正,即身業造作惡行,與正業相對。
  • 他利:指使他人獲益,即利他行。
  • 動人心:指透過外在條件誘使他人產生依止心或崇拜心,而非透過正法導引。
  • 因利求利:指以獲取某種利益為手段,目的是為了追求另一種利益,強調其心態仍處於利養的執著中。
  • 口邪:指口業中的不善業,即透過語言造作的惡業。
  • 應齊:指感應道交時,法相與理體完全契合,沒有偏差或遲滯。
  • 相續解脫經:《相續解脫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特定大乘經論,強調解脫過程的連續性與相續狀態。
  • 三度:指文中前述的三個層次或階段。
  • 出家:脫離家庭與世俗生活,專心修行佛法。
  • 受戒:接受佛法規定的戒律,以此作為修行的準則與道德底線。
  • 戒心住:指透過持戒使心念安定,不再被貪嗔癡等煩惱牽引而動搖。
  • 麁者:指根機粗糙、遲鈍的人。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
  • 修慧:指修行智慧,在本文語境中特指透過觀察法性以除除除煩惱、斷除執著的智慧修行。
  • 見理:指透過觀察與思惟,洞察事物背後的普遍真理或法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大乘義理的正確領悟。
  • 行次第:指修行實踐的步驟與順序。
  • 八正說:即八正道,佛教基本的修行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精進、正念、正定。

次分三學。於此 門中先分三學。後論次第。八中正語正業正 命是其戒學。正念正定是其定學。正見正思 是其慧學。問曰。戒中三種何別。別有三種。一 離瞋癡所起口業名為正語。遠離瞋癡所起 身業名為正業。離貪所起身口二業名為正 命。二離三毒所起口業名為正語。遠離三毒 所起身業名為正業。離四邪命名為正命。是 義云何。如龍樹說。一離下口食。謂不種殖 合和諸藥治生販賣以求活命。二離仰口食。 謂不占相日月星宿吉凶等事而求活命。三 離方口食。謂不諂媚豪勢貴勝通致使命。巧 言多求而自活命。四離四維口食。謂不習學 種種呪術卜算吉凶畫師泥作諸伎藝等而自 養活。離此四種名為正命。三如龍樹說。以無 漏慧離口四過名為正語。離身三邪名為正 業。離五邪命名為正命。言五邪者。一為利養 詐現奇特異人之相。此一身邪。二自說功德 以求他利。三占相吉凶為人宣說。四者高聲 其威嚴令人敬畏以取其利。五自說己所得 利養以動人心。此即是其因利求利。此後四 種是其口邪。就定學中正定為主。正念助之。 就慧學中正見為主。正思助之。精進通策。問 曰。地持開分六度以為三學。精進屬戒。今此 何故通策三學。釋言。互從理互應齊。但地持 中為以三義統攝六度。精進入戒。若以四義 統攝六度精進亦別。故彼相續解脫經中。說 前三度以為戒學。禪為定學。波若慧學。精進 通策。三學如是。次第云何。如成實說。出家 求道先須受戒。是故先明正語正業及與正 命。由戒心住故次明其正念正定。由定發慧。 慧有麁細。麁者聞慧。說為正思。細者修慧說 為正見。又復麁者在於世間。未能見理。說為 正思。細者出世。能見於理。說為正見。精進遍 通此行次第不依八正說之次第。

65
白話直譯
接著以三慧分別八正道。如《成實論》所說。正見屬於聞慧。正思維屬於思慧。其餘六項屬於修慧。其中首先要持戒遠離過失。因為持戒,能得三道分。正語、正業以及正命。接著修習善法。修善必須勤勉,先明白精進。由精進攝持其心,接著明白正念。因為憶念法義,便能得到正定。八正道的義理有多種不同的解釋方式。都沒有過失。不能強行規定唯一標準。以上是第二部分對道品的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種智慧來區分八正道。。就像《成實論》中說明的那樣。。正確的見解以及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所謂的正思,指的就是思惟慧。。剩下的六個項目屬於修行實踐的範疇。。在修行過程中,首先必須持守戒律,遠離過失。。因為堅持遵守戒律,所以能獲得三道分的果位。。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以及正確的謀生方式。。接下來要修行良善的法門。。修行善法需要勤奮,首先要明白精進的重要性。。從進心攝心之後,接下來說明正念。。因為專注於對法的憶念,所以能達到正確的禪定狀態。。這是因為八正道的義理有許多不同的切入方向與種種不同的分析解釋。。全部都沒有受到傷害。。不能簡單地定死在一個結論上。。前面所討論的部分是第二章關於「別解道」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將八正道(正見、正思維等)對應到三慧(文之慧、觀之慧、修之慧,或指三學中的慧)的分類邏輯,旨在闡明修行次第與智慧層次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成實論》(或稱《大乘成實論》)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引用不同論典來對比或論證法義,此處是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理據。

    此處討論修行之基礎與智慧的獲取。
    正見是指對真理正確的認知,而聞慧是指透過聽聞佛法、研習教義而產生的智慧(聞慧即聞道之慧),兩者共同構成修行者破除迷妄的認知基礎。

    此處在論述八正道中「正思」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正思定義為「思慧」,即是指透過正確的思惟,去除雜染,而產生的智慧觀察,使心能正向地導向解脫。

    此句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討論中,將特定的項目區分為「修」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教法分為「理」與「修」兩面,此處明確指出餘下的六項屬於實踐修習的部分,而非單純的理論闡述。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義理的過程中,道德基礎(持戒)是首要條件。
    唯有離過犯,心不被雜染,方能穩定地深入研究法義,避免因行為過失而障礙悟性。

    此句說明持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持戒是修行之基礎,透過戒律的調伏與清淨,修行者能進而在三道(資蓋道、轉依道等分段)中獲得進展或成就相應的果位。

    此句列舉八正道中的三項。
    正語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正業指不殺、不偷、不邪淫;正命指以正當、不違背法理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修行基礎之戒行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在斷除惡業或建立正見之後,接續進行善法的培植與實踐,強調修行次第中「除惡」與「修善」的遞進關係。

    本句強調在修行善法時,「精進」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勤勉與精進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關鍵動力,必須先確立精進的正確方向與強度,纔能有效地累積功德、證悟真理。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銜接語。
    在探討修行次第時,先論述如何以「進心」來攝受、調伏心念,隨後則進一步闡明「正念」的修習與作用,顯示出心法修習由動能(進)轉向覺察(念)的邏輯遞進。

    此句闡述修行中「念」與「定」的接續關係。
    透過對佛法義理的持續憶念(念法),心不再散亂,進而進入不偏移的正定狀態,體現了由思惟轉入定境的修習路徑。

    此處討論八正道(八正義)在解釋上的多樣性。
    在論述佛法時,同一法義可能因觀察角度、教法次第或分析路徑的不同,而產生多種不同的論述方式(異辨),這是在說明法義解釋的豐富度與複雜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比喻中,各個組成部分或對象在經過辨析、轉化或安置後,依然能保持其原有的特質而未受損害,強調法義的圓融與完整性。

    此處指在探究法義或分析對象時,由於其性質的複雜性或多面性,無法用單一、絕對的標準或定論來概括,需視具體情況而論。

    此句為章節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大乘教義分為不同的階段或路徑(道),「別解道」是指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解析、區分與理解的修行或理論階段,旨在透過辨析以消除疑惑,進而證悟。

名相註解
  • 三慧:指三種層次的智慧,在《大乘義章》體系中通常指對法理的認知、觀察與實踐之慧。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指對身口意的約束,以防止造作惡業。
  • 三道分:指修行過程中分為三個階段的道果或位階(通常指資糧道、修行道、究竟道之分段)。
  • 進攝心:指以精進心來攝受、調伏心念,使其不散亂而專注於修行。
  • 念法:指對佛法教義的憶念、思惟與專注。
  • 八正義:即八正道,佛教修行解脫的基本路徑,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定、正念、正精進、正定。
  • 異辨:指不同的辨析、論述或解釋方式。

次就 三慧分別八正。如成實說。正見聞慧。正思 思慧。餘六是修修。中先須持戒離過。以持戒 故得三道分。正語正業及與正命。次修善法。 修善須懃先明精進。由進攝心次明正念。以 念法故便得正定。良以八正義有多途種種 異辨。皆得無傷。非可一定。上來第二別解道 品。

66
白話直譯
第三,依九法來分別。如《涅槃經》所說。若能於三十七道品法中,了知根本、因緣、攝持、增長、主導、引導、殊勝、真實及究竟,名為清淨梵行。這九種即是攝持道品之法。其義是什麼?解釋有四個門類。一、就同時心法分別。二、就出世純熟行中隨義分別。三、就大乘從開始到結束的次第分別。四、從小乘進入大乘的次第分別。所謂就同時心法分別者。九中前八是道品的行。最後一個是道品行的果。前八仍是十通地中的八種心數。十通大地的名稱如上所列。除想與憶外,其餘八種是也。八種中根本的是欲數。欲能生起行動。所以稱為根本。因是觸數。觸能和合並生起道行。所以稱為因。攝是受數。受能容納諸法。所以稱為攝。增是思數。思能生起造作,令道增長。所以稱為增。主是念數。一切諸行都隨念而轉。因此說念以此為主。導是定數。定能引導出世間的聖慧。所以稱為導。勝即是智慧的數目。在一切行中最為殊勝。因此稱為勝。實即是解脫的數目。能使諸行脫離虛妄。因此稱為實。問曰:心法本有眾多。為何只論這八種,其他不提?解釋說:現在以九門來辨析義理。若舉出眾多行,則無量無邊。在後三門中也可以用九種義理分別。只是未加詳述。暫且只論這八種。由這八種能得涅槃,稱為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來分析與對照這九種法的區別。。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如果對三十七道品法能透徹瞭解其根源、原因、攝受、增長、主導、導引、勝義、真實以及最終的果位,這就叫做淨梵行。。這九個項目就是用來攝受修行道路的方法。。這部分的義理是什麼呢?。對其義理的解釋分為四個面向。。第一,從心法在同一時間內產生的種種區別來看。。第二,在出世間的純熟修行過程中,根據法義的不同而進行分別分析。。第三,針對大乘教法,從開始到結束依序進行分析辨析。。第四點,是依照由淺入深、從小範圍到大範圍的順序來進行區分。。意思是說,就同時產生的心法而言,彼此是不同的。。在提到的九項內容中,前面的八項屬於道品行的範疇。。後面的一個部分,是指修行過程中的品格與最終的果位。。前面提到的八種,依然屬於十通地裡面的八種心數。。十通大地的名稱就如上面列出的那樣。。除了想與憶這兩項之外,剩下的八項就是指的這些。。在這八種因素之中,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對慾望的數量(或欲求的程度)。。慾望能夠驅使行為產生。。所以才被稱為根源。。是因為這種觸覺感官的接觸次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能促成和合,進而產生修行道上的行實。。所以才被稱為「因」。。將其包含在這種感受的數量範圍內。。承受的部分能夠接納法義。。所以這才被稱為「攝」。。增加這種思考的次數。。透過深思熟慮能產生實踐的力量,使修行道路不斷進展。。所以才稱之為「增」。。這裡所主導(或指稱)的是關於數量的計算。。所有的現象和行為,都隨著念頭的轉變而改變。。所以說,「念」在其中起主導作用。。所謂的『導』,是指已經註定好的數量。。禪定能夠導引出超越世俗的聖者智慧。。所以才說這是一種引導。。所謂的『勝』,指的就是智慧的數量。。在所有的有為法之中,這是最優秀的。。所以被稱為「勝」。。這裡提到的「實」,是指達到解脫的具體數量。。能夠讓一切現象擺脫虛假的狀態。。所以稱之為『實』。。有人提問說:。心法實際上種類非常多。。是基於什麼理由,才只討論這八項,而沒有提到剩下的部分?。解釋說。。現在為大家分析「九門」的義理。。如果舉出多數的行法,那就是無量的。。在後面的三道門中,還可以透過九種義理來進行區分。。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不夠明顯。。現在來討論這八項內容。。透過這八種方式達到涅槃,就稱為徹底的解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導引,標誌著論著進入到對「九法」進行比對與辨析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分別」旨在透過對比不同的法相或義理,使修習者能精確區分真俗、權實或不同階位的法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理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略語句來對照不同經典的義理,以證明論點之正當性。

    本句論述修行者對「三十七道品」這一套修行體系必須具備的全面認知。
    不僅要知其內容,更要從根源到最終果位,系統性地掌握其運作邏輯(如因果、攝受、導引等),如此深湛的覺悟與實踐才稱得上是純淨的梵行。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九項內容,說明其功能在於「攝道」,即將雜多的修行路徑或法門整合、攝受於一個系統之中,使修行者能依循明確的次第而精進。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名相或理論體系的詳細解析,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大乘佛法總論、注重邏輯推導與義理分析的編撰風格。

    此處指在分析或解釋佛法義理時,所採用的四種邏輯路徑或切入門徑,旨在使論述嚴謹且周延。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中,如何透過分別心而產生的不同相狀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對心法運作機制及其對象區分的精細分析。

    此句討論在修行達到「純熟」階段後的實踐方法。
    在出世間的修行中,不能僅憑機械式的操作,而應根據所面對的法義(義理)之差異,靈活地運用智慧進行辨析與對治。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總括與分類的論述中。
    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三類,此處進入第三階段,即針對「大乘」的教理,按照其修行與證悟的邏輯順序(從初發心至究竟成佛),逐一展開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其對義理分析的邏輯方法。
    所謂「從小入大」,是指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先從較小、較簡單或較具體的概念切入,隨後逐步推演至較大、較深廣或更具總括性的義理,以符合學習者的認知次第,使論證層次分明。

    此句討論心法(心識及其組成)在同一剎那(同時)中,不同心所或心法功能的區別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分析心法在時間同步的情況下,如何透過法義的差異來區分彼此,而非透過時間先後來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教義分類的分析。
    作者將某組九個項目進行區分,指出前八項屬於「道品行」,即關於修行道路的實踐規範與品格操守,用以界定理論與實踐的界限。

    此處在分析法義結構,將其分為前後兩部分,後者專門論述關於修行路徑(道)、德行品相(品行)以及所獲證之果位(果)的內容。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之能慮、心數時,明確將前述之八項內容歸類於「十通地」的範疇中,指明其在心意識運作與境界上的特定屬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十通大地」名稱的總結,屬於論書中對法相、名相的分類歸納,旨在明確界定修行階段或境界之名稱。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識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將心法分為十項,在此處通過排除「想」(造相)與「憶」(記憶/隨念)這兩項,明確指出剩下的八項為討論之對象。

    此句討論在特定八種法義或因緣的分析中,欲求(欲數)被視為最核心的驅動因素或根本起因,強調慾望在業力或心識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此處論述心法運作之機制,說明「欲」(對對象的渴求或趨向)是推動「行」(身口意的具體實踐或心理造作)的動力來源,強調能動之因與結果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因果或依止關係,說明某種條件或基底因其具有支撐與產生後續效能的作用,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根」。

    此處在分析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
    指意識或感官與對象接觸(觸)的頻率與次數,是導致後續受與愛產生的條件。

    此句論述感官與外境接觸(觸)如何成為條件,促使心法和合,進而激發出導向解脫的實踐行為(道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緣的和合是產生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邏輯推導的總結,旨在界定「因」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精確定義以區分不同的因果關係或修行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心法或受法之分類討論。
    在此語境中,「攝」是指將特定的法相或現象歸納、納入到特定的類別(受數)之中,以釐清其法義的歸屬。

    此句討論的是心法作用中的「受」之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意識或心靈在接收外界對象(法)時,其「受」的功能使其能夠納入、承接所緣之法。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分散的義理或對立的觀點,透過特定的邏輯框架予以包容、涵蓋或歸納,使之統一於一個體系之中,故名為「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增加對特定法義的思惟、觀 contemplation 次數,以深化對真理的領悟或強化定力,強調修行中「思惟」作為一種能動的量化積累過程。

    此處強調「思」(思惟)在修行過程中的能動作用。
    思惟不僅是認知,更是能轉化為實際行持的動力,使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獲得增長與進步。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之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名稱歸類為「增」的理據,屬於對術語定義的邏輯推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分析或對法相、數量進行分類時,說明目前的討論重點在於對數量(念數)的掌控或界定。

    本句強調意識(念)對現象世界(行)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萬法之生滅、轉化皆由心念驅動,體現了心法之主宰性。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體系中,「念」(正念/Kṣaṇika-smṛti)具有核心的主導地位,是維持定力與覺知之關鍵。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業果的定數與導向,探討在特定的因果規律下,某些結果是否為必然的定數(定量)。

    本句說明定慧雙修之理。
    定(禪定)作為基礎,能止息妄念,進而導出能斷除煩惱、解脫生死之出世聖慧,強調定力是獲取勝慧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在教理鋪陳中,先以較易理解或權宜的教法作為引導,旨在令學習者逐步進入深奧的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導」的作用在於破除執著並指引正確的修行方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數量之定義。
    此處將「勝」定義為「慧數」,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衡量中,優劣的勝出是以智慧的層次或數量作為基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評價某種法門、修行或義理在所有「有為法」(諸行)中的地位,強調其卓越性與至高無上的價值。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該法義或名相因其具備超越、優越之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確立某種法義的最高位階或卓越屬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的「名」與「實」之關係。
    此處之「實」並非指物質實體,而是指對應於名稱的實際法義或解脫之數量的體現,用以說明名相與實際功德、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或正見之功德,能使修行者對「諸行」(一切有為法)的認知不再被虛妄的執著所遮蔽,從而契入真實義,體現大乘義章中對破除妄執、還歸真理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相或理體進行定名。
    在此語境下,「實」是指不虛妄、不遷變的真理或實相,用以對比假名或幻象。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以問答方式推進論理,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探討與辨析。

    此句旨在指出心法(意識狀態或心識之性質)並非單一,而是包含多種不同的形態、種類或功能,為後文詳細分析心的種類或心所法做鋪陳。

    本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究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列舉時,選擇特定八項作為討論對象而省略其他項目的依據與邏輯動機,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法組織結構的嚴謹分析。

    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九門」這一特定法義體系的詳細解析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教理結構的系統化分析。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當分析或列舉其具體運行的形式(行)時,其數量將會多到無法計算,用以說明法義之廣大與繁複。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理進行系統化分析的框架。
    在此處,作者指出在先前設定的分析門徑(三門)中,後三者可進一步運用九種不同的義理標準(九義)來詳細區分與剖析,體現了論著嚴謹的邏輯分類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在特定條件下未能充分顯現或不夠明朗的原因,說明某種狀態導致其特徵不夠鮮明。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語,旨在將討論焦點集中於前文提及的八種法相或分類,以進行深入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涅槃的最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畢竟」指不再有後退或迴轉的完全斷除,即究竟涅槃,表示修行者已徹底超越生死輪迴,達到不可更進或更退的圓滿境界。

名相註解
  • 九法:指本文脈絡中所設定的九種法義對象。
  • 三十七道品法:佛教修行之核心體系,包含七覺支、四正定、八正道、九次第力等共三十七項修行法門。
  • 攝道:攝受修行道路之意,指將修行所需的法門或次第統攝、整合在一起,使之不雜亂且具系統性。
  • 同時心法:指在同一時間單位(剎那)內運行的心識活動。
  • 純熟行:指修行達到熟練、無礙且穩固的階段,不再有遲疑或錯誤。
  • 同時:指同一剎那,佛教心理學中時間的最短單位。
  • 道品行果:指修行之途徑、德行操守以及最終證得的果位,是佛教對修行全過程的概括描述。
  • 十通地:指菩薩修行達到能通達萬法、具足十種神通的境界或位階。
  • 十通大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圓滿十種通達智慧而到達的十個階段(地)。
  • 增:指增加、增益,在論書中通常指在原有的法義基礎上進一步擴充或深化其內涵。
  • 念數:指對數量的計算、記憶或界定,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對法義數量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對照。
  • 轉:指轉移、變換或主宰驅動。
  • 慧數:指智慧的數量或層次,在論典中常用於定量分析修行境界或法義之深淺。
  • 虛妄:指不真實的狀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 偏論:僅就特定部分進行論述,不採取全面列舉。
  • 不舉:不予列舉、不予提及。
  • 九門:指佛教中用以分析法義、判別教相的九種門徑或分類標準。
  • 不彰:指不顯著、不明白或未能充分顯現。

第三約對九法分別。如涅槃說。若於三 十七道品法知根知因知攝知增知主知導知 勝知實及知畢竟名淨梵行。此九乃是攝道 之法。其義云何。釋有四門。一就同時心法分 別。二就出世純熟行中隨義分別。三就大乘 從始至終次第分別。四從小入大次第分別。 言就同時心法別者。九中前八是道品行。後 一是其道品行果。前八猶是十通地中八種 心數。十通大地名如上列。除想及憶餘八是 也。八中根本是其欲數。欲能起行。故說為 根。因是觸數。觸能和合發生道行。故名為因。 攝是受數。受能納法。故名為攝。增是思數。思 能起作令道增長。故說為增。主是念數。一切 諸行皆隨念轉。是故說念以之為主。導是定 數。定能導引出世聖慧。故說為導。勝是慧數。 諸行中上。故名為勝。實者是其解脫之數。能 令諸行脫離虛妄。故名為實。問曰。心法乃 有眾多。以何義故偏論此八餘者不舉。釋言。 今為九門辨義。若舉多數行則無量。後三門 中亦復可以九義分別。為是不彰。且論此八。 從斯八種獲得涅槃名為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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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出世成就之行,隨義分別。前八種是修行。最後一種是果報。在前八種中,道是依欲而起。樂欲是一切行的根本。因此稱為根本。問曰:經中說:一切善法皆以不放逸為根本。現在卻說是欲。這是什麼意思?經自解釋說:欲是生起的因。不放逸是成就的因。現在所說,是因為討論生起的因緣而談到欲。問曰:經中說:三十七道品是佛法的根本。如今卻說到欲。義理又怎麼說呢?經中說:眾生最初認識佛法時,以佛為根本。若是自己證得時,則以欲為根本。現在討論出世間自證的修行。因此宣說欲,只是作為根本而已。依靠欲望而生起修行。修行必須依託因緣。接觸到前緣時,便生起修行之心。所以稱為因。在這一部分大略說明各種修行。因為前面的因緣而生起,後面都稱為觸。不僅僅是觸的數目。修行的差別不同,大致有九種對應。如經中詳細說明。第一,因為信心親近善友。這稱為觸。第二,因為親近善友而得以聽聞正法。這稱為觸。第三,因為聽聞佛法,身口意清淨。這稱為觸。第四,因為業行清淨,獲得正命。這稱為觸。第五,因為正命而得清淨根本戒。這稱為觸。六因能清淨根本,持戒而樂於寂靜之處。這稱為觸。七因能安住於樂與寂靜,善於思惟。八因,經由思惟而得如法安住。九因如法安住,便能成就三十七道品。能夠破除無量的惡與煩惱。這就稱為觸。由觸生起受。攝因,受能攝持諸法。因此稱為攝。又因受的緣故,生起諸多煩惱。三十七道品能夠破壞這些煩惱。因此稱為攝。由煩惱與受的攝持而生起修道。因此應善於思惟,勤修道法以破除諸煩惱。所以稱為善思,並以此為增上。三十七道品要破除煩惱,必須依靠專注念力。因此稱為念,並以此為主導。就像四軍都聽從主將的指揮。道品也是如此。皆隨念為主,因而能進入禪定。能善於分別一切法相。因此稱為定,並以此為引導。三十七道品分別法相時,以智慧最為殊勝。因此稱為慧,並以此為最勝。又因智慧的力量,煩惱得以消滅。如同世間四軍能摧毀敵人。或有二軍或一軍勇健者能做到。道品也是如此。依靠智慧的力量,能破除煩惱。因此稱為勝。雖然因修習三十七道品而獲得四禪神通與安樂,卻不能稱為真實。若能破除煩惱、證得解脫時,這才稱為真實。三十七道品能引發發心修行之道。雖然得到世間的快樂與出世間的快樂、四沙門果以及解脫,仍不能稱為究竟。若能斷除三十七道品所作之事,這就稱為大涅槃。如此的涅槃才稱為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出世間的成就修行,根據其義理進行區分分析。。前面提到的八個步驟的修行方式。。之後修行並達成果位。。就前面提到的八種中道而言,(此處是指)心念依附於慾望之中。。對修行產生樂意與渴求,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基礎。。所以才被稱為「根」。。有人問道:。這是經書中所說的。。所有的善法,都是以不放逸作為基礎。。現在就來討論關於「欲」的部分。。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經文在其中自行解釋說道。。慾望是導致生命不斷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不放棄修行與積累善因。。現在只討論產生(此法)的原因與條件。。有人問道:。經典中是這樣說的。。以這三十七類佛作為基礎。。現在纔要說明關於欲界的內容。。在義理上再次詢問:是什麼意思呢?。經論中是這麼說的。。眾生在剛開始接觸正法時,將佛陀視為最基礎的依據。。如果僅靠自己證悟,則是以慾望作為根源。。現在討論的是出世間、由自己親自證得的修行實踐。。所以才說明,所謂的慾念,其實就是根基。。根據對法樂或解脫的渴望而開始修行。。修行一定要依賴一定的條件或因緣才能達成。。因為觸覺對應了之前的因緣,進而產生了行心(造作心)。。所以被稱作是『因』。。在這一部分裡,大致說明瞭所有現象的運作與特徵。。因為前面發生的原因而引起,後面的過程全部稱為「觸」。。不只是觸覺感知的次數問題。。關於行別的不同之處,大致可以分為九組相對的類別。。就像經典中所詳細分析說明的那樣。。第一種原因是信任並親近善知識。。這就被稱為「觸」。。第二是近因:也就是透過朋友地接觸並聽到正確的佛法。。這就被稱為「觸」。。透過這三種因緣來聽聞佛法,能使身體、言語和心念變得清淨。。這就被稱為「觸」。。透過四種因緣的業力淨化,才能獲得正確的生命狀態。。這就叫做「觸」。。第五,透過維持正當的生活方式,來獲得清淨根器的戒律。。這就被稱為「觸」。。包括六因、清淨的根基、持戒的喜樂以及環境的寂靜。。這就被稱為「觸」。。在七種因緣中,喜好清靜就能夠良好地思惟。。透過這八種因緣的思惟,能達到符合法義的安住狀態。。關於九種因如何如法地安住而獲得的內容,總共分為三十七品。。能夠消除無量數的種種惡劣煩惱。。這就叫做「觸」。。因為有了觸,才產生了受。。所謂攝因,就是指接受攝受法的作用。。所以這才被稱為「攝」。。並且因為各種因緣的影響,而產生了種種的煩惱。。這三十七種法門能夠破除它。。所以稱之為「攝」。。因為被煩惱所掌控而產生出修行解脫的道路。。所以因為思考如何行善,而勤奮地修行道業,來消除所有的煩惱。。所以稱為「善思」,並將其作為增益。。要靠專注地修行三十七道品,才能破除所有的煩惱。。所以才稱作「念」,是因為以這個為主。。就像四方軍隊服從主將的指令一樣。。道品
正如上述。。都是因為隨循心中專注的對象而進入禪定狀態。。能夠清晰地分辨所有現象的特徵與性質。。所以才稱之為「定」,是以它作為導引。。在分析法相的三十七個項目中,智慧是最卓越的。。所以,智慧被認為是最殊勝的。。此外,因為智慧的力量,能使煩惱消失。。就像世間上的四種兵器能摧毀敵人一樣。。或者由兩位,或者由一位勇猛精進的人能做到。。關於道品的說明就是這樣。。憑藉著智慧的力量,能夠消除煩惱。。所以被稱為勝。。即便透過修行三十七道品而得到了四禪、神通與安樂,但依然沒有獲得真正的名號與實相。。如果在斷除煩惱並證得解脫的時候,才稱得上是真實的。。第三部分,關於三十七道品發心修行的內容。。即使得到了世間的享樂、投生後的快樂、四種沙門果位以及解脫,這都不能稱為最終的圓滿覺悟。。如果能斷除三十七個修行項目中所要對治的煩惱與習氣,就稱作大涅槃。。這樣的涅槃才稱得上是最終的、徹底的解脫。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論述中,旨在將「出世間」的修行成就(如三解脫道等)按照不同的義理層次或類別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劃分,以釐清修行階位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八項修習步驟或次第,強調在理論分析後進入實際的修行操作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在時間與次第上的後續進程,指在先前的基礎上,繼續實踐修行(行)以最終獲證聖果(果)。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中道之分際。
    此處旨在分析在八種中道的框架下,修行者若心念仍依止於欲界之慾,則尚未真正脫離欲染,是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中道實踐或其對治之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樂」與「欲」並非指世俗的貪欲,而是指對法義的歡喜心與精進的願望。
    這種正向的心理驅動力是支持所有修行行法(眾行)得以持續並深入的基礎。

    此句為對「根」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根」通常指事物生長的基礎或依止之本,用以說明法義的來源與基礎,強調因果或邏輯上的根本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發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標記,用以表明前文或後文之論點係依據佛經之記載,確立論據之權威性。

    此句強調「不放逸」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不放逸是指恆時警覺、不懈怠地攝心於善法,是所有功德成就的基礎前提,若無不放逸,則無法持續實踐任何善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將轉向對「欲」(慾望/渴求)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分析慾念之起因與性質,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如何透過修行破除執著,以契入大乘正義。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剖析,符合《大乘義章》作為義理分析論書的結構特點。

    此句指出某項教義或名相的解釋直接源自於經文本身的敘述,而非後世論師的推論或外在的註釋,強調依據經文原義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愛(欲)」與「有(生)」的關係。
    欲(愛)導致執著,進而形成業力,成為後續投生、受生的根本動機與原因。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追求果位,亦不可輕視或捨棄前行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不爽,欲獲大乘之果,必須持續不斷地積累菩提因緣,不可因追求快速解脫而捨棄必要的基礎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當前討論的範圍,即聚焦於探討事物產生的「因」與「緣」(故),而非討論其全貌或其他屬性,以確保論理的嚴謹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擬設對話(問答)來引出核心義理的解析與辯正。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經典中的具體教理或敘述,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用於將論述對接回經文依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種類或品格的分類體系中,將其總結為三十七種品類,並以此作為後續法義推演或分析的基礎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之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前項義理後,現將進入對「欲界」或「欲法」的具體闡述。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句,作者在分析前文的義理後,透過自問自答(擬問)的方式,準備進一步詳細闡述其深層含義或具體內容。

    此處為引用經文前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的經典依據,以證實其論述之正當性。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認知次第。
    在初入佛門、尚未深入體悟空性或法界圓融之理時,必須先建立對佛陀(覺者)的信仰與依止,將佛陀作為學習與實踐的根本基點,從而開啟對法(真理)的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果與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自力與他力、或不同層次的證悟動機。
    若缺乏正法導引而僅憑自證,其潛在的驅動力可能仍脫不開「欲」(對解脫的渴望或對果位的追求)之根源,而非純粹的無相菩提心。

    本句明確討論範圍,聚焦於「出世」而非「世間」,且強調「自所證」,指修行者透過自身實踐而親自體悟、證得的真理與行持,而非依賴他人的傳聞或理論推導。

    此處討論欲與根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慾念如何作為感官根基的驅動或表現,說明欲之本質與根之作用的關聯性。

    此句描述修行之初發心,指修行者在尚未完全離欲之前,依據對覺悟、出離或正法之渴望(欲)而驅動起修行的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修行次第中從凡夫欲心轉化為菩提心的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並非憑空而起,必須依託於具備的條件(緣),如善知識的指導、適宜的環境或正確的法門,方能產生實踐的效果,符合佛教因果與緣起之理。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處)中「觸」與「行」的承接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感官與對象相觸(觸)作為前導因緣,觸發了心理的造作與趨向(行心),說明心意識運作的次第性。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素在產生結果之前,因其具有主導性的生起作用,故在名相上被界定為「因」。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經論結構的總括說明。
    在此處,「汎說」意指不詳盡剖析單一法相,而是以概括性的方式論述「諸行」(一切有為法)的通義,旨在為後續詳細討論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之「觸」的成立條件。
    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匯合。
    文中強調觸之成立必須依據前緣(根、境、識)的共同作用而起,由此界定「觸」的定義與生起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接觸(觸)與心法運作的關係。
    作者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的成立,並非僅僅依賴於感官接觸的頻率或次數,而應從更深層的法性或心識機制來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教相的分類體系,指出在「行」的區分(行別)上,存在九組對立或相對的分類方式,用以精確界定不同的法相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指引,說明前述之義理在相關經典中已有完整且詳細的辨析與論證,旨在引導讀者參閱原典以獲全貌。

    此處論述修行者得法或進步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善友」(Kalyāṇa-mitra)是至關重要的外在助緣,透過對導師或道友的信任(信)與親近(近),方能獲得正確的指導與法義,避免在修行中走入偏差。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六入之時,定義感官與對象相遇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說明當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象相接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觸」。

    此處在論述發心或得道的因緣。
    將因分分為遠因與近因,此句指出「近因」在於透過善友的指引,使修行者得以接觸並聞習正法,這是轉向覺悟的直接觸發因素。

    此句為對「觸」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十二因緣或五蘊等分析中,「觸」是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色聲香味觸法)以及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時所需具備的條件(因)。
    強調透過特定的因緣促使聽法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達到清淨,方能正確領悟法義,避免因業障或雜染而產生誤解。

    此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構成。
    當感官(根)與對象(境)在意識(識)的參與下相遇,此種會合狀態在佛學名相中定義為「觸」。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淨化四種因緣(通常指與正覺、正法、正行等相關的因)之業障,從而獲取符合正法的生存狀態或正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業力淨化與正法獲取的因果關係。

    此處是在界定「觸」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狀態,是產生受(感受)的直接原因。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正命」(正命業)來清淨其根器,進而獲得淨根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戒律的清淨,說明正當的生存方式是基礎,能直接影響根器的純淨度與戒道的成立。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或意識運作過程中,定義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匯合的狀態,即為「觸」。
    觸是感受(受)產生的前提,是心法與色法交接的關鍵環節。

    此句列舉修行成就所需之條件。
    六因指成就道業之六種因緣;淨根指心靈與感官的清淨;戒樂指由持戒而獲得的安樂;寂靜處指遠離喧囂、適合禪定的環境。
    此四者共同構成修行之資糧與外在條件。

    此句是在定義十二因緣或五蘊中的「觸」。
    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相遇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此句論述修行或獲證果位所需之條件。
    強調在特定的因緣(七因)中,內心趨向清靜、遠離喧囂,是能進行深度且正確的法義思惟(思惟)之必要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透過對「八因」的深入思惟,使心境不再迷亂,能正確地安住於正法之中,是不偏不倚的實踐狀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體系(九因)之編排說明。
    指明在探討「九因」如何依循正法而安住、獲證的論述中,總計涵蓋了三十七個品相或章節,體現了該論著嚴謹的分類與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法門或智慧之功用,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實踐,能徹底破除心中深根、數量極多且性質惡劣的煩惱障礙,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是在定義「觸」的成立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論理)中,觸是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色聲香味觸法)以及意識三者同時 meeting(相遇)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續關係。
    觸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相遇的過程,而受則是對該觸發生的主觀感受(苦、樂、捨)。
    觸是受的直接條件,無觸則無受。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攝」理。
    在論理分析中,「攝因」是指將特定的條件或原因納入法理範圍內,使其能產生相應的果;「受攝法」則是指該因被法理所涵蓋、攝受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類比或包含關係進行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涵蓋、納入或統攝的邏輯操作稱為「攝」。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是指將個別事物納入通用定義或將雜項法義歸類於大義之下的邏輯過程。

    此句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受外部環境(因緣)的觸發,導致內心生起貪、嗔、癡等煩惱,揭示了煩惱生起的依待性質,而非無因而生。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三十七種修行品目(法門)來對治並破除對方的執著或煩惱,強調對治法門的具體效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特定教理名相的定義總結。
    所謂「攝」,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格義)中是指將多個具體的事物或法相,歸納、涵蓋在一個共同的總則或類名之下(即「攝取」),以達到簡化與系統化的目的。

    本句論述修行之起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若無煩惱的牽制與受苦,則無從生起對解脫的渴求,故煩惱在此成為啟動修行、尋求正道的反向動力(以煩惱為基,而起對治之道)。

    本句闡明修行之邏輯:由「思惟」善法起心,轉化為「修習」道的實際行動,最終達到「破除」煩惱的目的。
    這體現了從正思惟到正行,最終達成解脫的次第。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邏輯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善思」的定義,說明其如何起到增益或擴展義理的作用,體現了判教與名相分析的嚴謹性。

    本句強調修行三十七道品(心所修行的核心路徑)時,必須具備「專念」(單一專注的覺知),方能有效對治並根除種種煩惱。
    這體現了定慧雙修中「專一」對破除雜染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念」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中,強調「念」的核心在於對法義的持守與主導,說明名相的確立是基於其功能與特質的主次關係。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修行次第中,各部分(四兵)必須依循核心主旨或總綱(主將)而運作,強調整體與局部之間的高度一致性與服從關係,避免法義散亂。

    此處為章節結束之標誌。
    「道品」指論述修行路徑與階段的篇章;「如是」則是用於總結,表示該品之內容到此完結,其義理與前述相符。

    此句說明入定之機理。
    在禪定修行中,心需依託一個特定的「念主」(即專注的對象或對境),透過對該對象的持續專注(念),使心不散亂,進而達到定境。
    此處強調的是心與對境之間的隨順關係。

    此處強調修行者或覺者具備精準的觀察力(分別智),能將萬法的顯現特徵(相)與其內在本質正確區分,不至產生混淆或錯覺,是體現智慧功能的重要面向。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與名相。
    此句說明「定」在修行體系中的功能,強調定心之狀態能導引心意識趨向覺悟,是達成智慧的必要前提與指引。

    此處討論法相分析的層次。
    在對法相進行分別(區分、分析)的三十七種品類中,以「智」(般若智慧)的能相與所相最為殊勝,能領悟法相之實相。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體悟真理的過程中,智慧(慧)具有主導與決定性的作用,使其在所有法門中處於最優越、最關鍵的地位。

    此句說明智慧(般若)在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教義理中,煩惱的根源在於無明,唯有透過智慧的覺察與體悟,才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達成解脫。

    此句為喻論,以世俗戰爭中兵器能毀壞敵人的強大威力,比喻佛法或特定修行法門在破除煩惱、摧毀心魔時的絕對效能。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法義實踐中,所需之能力或人數。
    強調「勇健」(勇猛精進)之資質,即便人數極少(僅一或二人),只要具備足夠的願力與能力即可成就。

    此句為章節總結,表示對「道品」(修行階段或解脫道之品類)的論述至此結束。

    本句闡述智慧(般若)與煩惱之間的對立關係。
    在佛法修習中,煩惱源於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而智慧則是無明的對治法。
    唯有透過智慧的洞察力,才能從根源上切斷煩惱的生起,達到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因其卓越、超越或能勝於他法,故而得名為「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定義名相的成立原因。

    本文強調僅靠小乘或部分修行法門(如三十七道品)所獲得的禪定與神通,僅是世間或有漏的安樂,尚未達到大乘真正的覺悟境界,故稱其為「不得名實」,意指未得正果之實相。

    此句討論「實」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實」不在於名義上的設定,而在於修行實踐中真正能破除煩惱、獲得解脫的果位,方能稱為真實不虛。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結構編排,指涉大乘修行體系中關於「三十七道品」的發心與修持路徑。
    三十七道品是佛法中涵蓋從基礎修行到圓滿覺悟的完整體系,在此處作為修道階段的論述重點。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與果位的差異。
    即便修行者達到了世俗的安樂、投生於善道之樂,甚至是阿羅漢的四種果位(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或初步的解脫,在最高的大乘圓滿覺悟(畢竟)之視角下,仍非最終的究竟目標。

    本句說明解脫的具體路徑。
    所謂「三十七品」即三十七道品(含四正勤、四正定等),是修行者應對治的煩惱與實踐的功德。
    當修行者能徹底斷除這些項目中所對治的染汙之事,即達到究竟的寂滅狀態,稱為大涅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暫時的寂靜(有漏之涅槃)與最終的解脫。
    強調只有達到完全斷除煩惱、不再回歸輪迴的狀態,才能稱為「畢竟涅槃」。

名相註解
  • 出世成就行:指旨在脫離世間輪迴、獲得出世間果位的修行實踐。
  • 行修:指實踐、修行或具體的修習過程。
  • 八中道:指在不同教法或階段中設定的八種中道觀照或修行路徑。
  • 依欲:指心念仍依附於欲界(Kāmadhātu)的感官慾望或對欲界之執著。
  • 故:指緣分或條件,與「因」合稱「因緣」。
  • 耳:句末助詞,意為「而已」或「僅此」。
  • 三十七品佛:指根據佛陀的功德、特質或境界所劃分的三十七種類別。
  • 自證得:指不依賴外在導師或他力,僅憑自身內在覺悟而證得。
  • 自所證行:指修行者親自證悟並實踐的法行。
  • 託緣:依託因緣。指修行需要依賴外部條件或內部基礎(緣)的促成。
  • 前緣:指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行存在的條件。
  • 行心:指具有造作功能的心意識,對應十二因緣中的「行」,是導致後續果報的心理作用。
  • 行別:指對「行」(心法或心所法之運作)進行的分類區別。
  • 九對:指九組相對的分類項目,在論典中通常指相對的對照組。
  • 近友:指親近善知識(善友)。在佛法語境中,善友是指能指引正道、促使修行者解脫的導師或同修。
  • 近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與遠因相對。
  • 三因:指聽聞佛法所需具備的三種條件或因緣。
  • 身口意: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三種,即身體行為(身)、語言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合稱三業。
  • 四因:指導致結果的四種原因(通常為共時、別時、等時、等時等或特定教法中的四種因緣),在此指淨化業力的四種關鍵因素。
  • 業淨:指消除過去累積的業障,使心靈與行為達到純淨狀態。
  • 淨根戒:指使根器清淨而能受持或成就的戒律,或指透過戒律使感官根器趨於清淨。
  • 六因:指成就菩提或解脫的六種必要因緣。
  • 淨根:指清淨的根機,即不受煩惱染汙而能領悟正法的心靈基礎。
  • 戒樂:指遵守戒律後,因心無愧悔而獲得的內在安樂。
  • 寂靜處:指遠離塵囂、無幹擾的修行場所。
  • 七因:指導致特定結果或證悟的七種條件或原因。
  • 八因:指構成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的八種條件/因緣。
  • 如法住:指心境與正法契合,安定而不偏差的狀態。
  • 九因:大乘佛法中關於因果、機緣的九種分類論述。
  • 如法住得:指依照正法、適當的法理而安住並獲得證悟之狀態。
  • 壞:在佛教術語中指破除、消除或斷除,常用於「壞欲」或「壞煩惱」。
  • 攝因:將原因納入法理分析中,以推導結果的邏輯過程。
  • 受攝法:指被法理所涵蓋、攝受的對象或狀態。
  • 受攝:指被掌控、被牽引或被束縛。
  • 思善:指對善法、正法進行思考與省察。
  • 修習道:指實踐解脫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或三學(戒定慧)。
  • 善思:指正確、正向且符合法義的思惟考量。
  • 專念: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對象的覺照力。
  • 四兵:指四方軍隊,在此比喻為四種不同的法門、教相或修行要素。
  • 主將:指統帥,在此比喻為總持之義、核心教理或主導的修行心法。
  • 念主:指禪定中心中專注、持守的對象(對境),如呼吸、佛像或特定法義。
  • 分別法相:指對萬法之相狀進行分析、區分與辨析的過程。
  • 最勝:指在品質、功德或地位上最高、最卓越。
  • 勇健者:指具有勇猛心且精進不懈的修行者,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能迅速突破障礙、成就法果之人。
  • 名實:指名號與實相,在本文語境中指稱真正的聖者身分與究竟的覺悟實體。
  • 壞煩惱:指摧毀、斷除心中貪嗔癡等種種煩惱。
  • 證解脫:指透過修行而真正體證到脫離輪迴、不再受縛的狀態。
  • 世樂:指世間物質、名譽等暫時的感官快感或安樂。
  • 出生樂:指投生於天、人等善道而獲得的福報之樂。
  • 四沙門果:指小乘佛教中的四個聖果,即須陀洹(預流)、須陀像(一來)、阿那含(不還)、阿羅漢。

次就出 世成就行中隨義分別。前八行修。後一行果。 就前八中道起依欲。樂欲是其眾行根本。故 名為根。問曰。經說。一切善法皆不放逸以 為根本。今乃說欲。其義云何。經自釋言。欲 是生因。不放了因。今說生因故論欲耳。問曰。 經說。三十七品佛為根本。今乃說欲。義復云 何。經言。眾生初知道法佛為根本。若自證得 欲為根本。今論出世自所證行。是故宣說欲 為根耳。依欲起修。修必託緣。觸對前緣而生 行心。故名為因。於此分中汎說諸行。因前起 後悉名為觸。非唯觸數。行別不同略有九對。 如經具辨。一因信近友。名之為觸。二因近 友得聞正法。名之為觸。三因聞法身口意淨。 名之為觸。四因業淨獲得正命。是名為觸。五 因正命得淨根戒。名之為觸。六因淨根戒樂 寂靜處。名之為觸。七因樂靜能善思惟。八因 思惟得如法住。九因如法住得三十七品。能 壞無量諸惡煩惱。是名為觸。由觸生受。攝因 受攝法。故名為攝。又受因緣生諸煩惱。三十 七品能破壞之。故名為攝。由煩惱受攝起道。 故因思善惟懃修習道破諸煩惱。故名善思 以之為增。三十七品破諸煩惱要賴專念。是 故名念以之為主。譬如四兵隨主將意。道品 如是。皆隨念主以入定故。能善分別一切法 相。是故名定以之為導。三十七品分別法相 智為最勝。是故名慧以之為勝。又慧力故煩 惱消滅。如世間中四兵壞怨。或二或一勇健 者能。道品如是。智慧力故能破煩惱。故名為 勝。雖因修習三十七品獲得四禪神通安樂 不得名實。若壞煩惱證解脫時乃名為實。三 十七品發心修道。雖得世樂及出生樂四沙 門果及以解脫不名畢竟。若能斷除三十七 品所作之事名大涅槃。如是涅槃方名畢竟 。

68
白話直譯
接著就大乘來說,從開始到結束依次分別。對於法,最初生起善良愛念之心,這就是欲。所謂欲,就是根本。因為善良愛念而親近善知識。這稱為觸。觸就是因緣。因為親近善知識,能聽聞正法。這稱為根取。因為親近善知識,能善於思惟。因此稱為增長。因為這四法,能使道業增長。所謂念、定、智慧,這三者就是主導勝出的關鍵。因為這三法,能得二種解脫並斷除愛著。因此能得心解脫。斷除無明,因此得慧解脫。這就稱為真實。如此八法究竟得果,稱為涅槃。因此涅槃稱為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大乘教法,按照從開始到結束的順序逐一分析說明。。對佛法最初產生善意的喜愛與思念之心,這就叫做「欲」。。慾望被稱為根源。。因為有正向的愛與念頭,所以親近好的朋友。。這就被稱為「觸」。。「觸」被稱為原因。。因為親近好的朋友,才能聽到並接受正確的佛法。。這被稱為「根取」。。因為靠近好的朋友,所以能夠正確地思考。。所以稱之為「增」。。依靠這四項法門,就能讓修行道路得到成長。。也就是指念力、定力與智慧,這三者被稱為主導勝。。透過這三種法門,可以獲得兩種解脫,進而斷除對世間的貪愛。。因此能獲得心靈的解脫。。因為斷除了無明,所以獲得了智慧上的解脫。。這就叫做真實。。這八種法門修行到最終獲得的果位,就稱為涅槃。。所以,涅槃被稱為「畢竟」,意指徹底的終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過渡句,指出後續將針對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採取由淺入深、由始至終的邏輯順序進行詳細的剖析與區分(分別)。

    此處討論修行初期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欲」不單指世俗的貪欲,在此特定語境下是指「欲之善法」,即對正法產生的嚮往與追求之心,是修行起始的動力。

    此處論述煩惱之起因,指出「欲」是產生種種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將慾望視為一切造作與繫縛的根源(根)。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修過程中的正向心理動機與外在環境的結合。
    透過對正法的熱愛與思念(善愛念),驅使修行者尋求並親近能給予正向引導的善知識(善友),這是修行得以精進的關鍵外緣。

    此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組成時,定義感官與對象相遇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的狀態界定為「觸」。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之相續。
    在感官與對象相接(觸)之後,產生受(受名為果),故在此因果關係鏈中,觸扮演的是產生後續受心的原因角色。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佛法修習中,親近具備正見且能導正他人方向的善友(Kalyāṇa-mitra),是獲知正法、避免走入歧途的前提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或對待對象時,從其根本(根)切入而獲取的認知或取法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義理之根本來源的把握。

    說明修行中「外在環境」與「內在心法」的關聯。
    透過親近具備正見的善知識(善友),能獲得正確的指導,進而激發內在正確的思惟與觀察,將外在的正導轉化為內在的智慧。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或教相時,說明其名稱之設定是基於其內容、數量或義理有所增加、擴充,故得此名。

    本文論述修行之基礎,強調特定的四項正法(四法)是導向覺悟、使菩提道得以增長與成就的必要條件與依據。

    此處討論修行中能主導心識、超越凡夫之能。
    念(正念)、定(三摩地)、智(般若)三者相兼,構成能主導心靈運作並取得勝義結果的關鍵力量。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指透過特定的三法(通常指對法性的正確認知或修行次第)來達成兩種層次的解脫(如法解脫與脫離輪迴的解脫),最終達到斷除「愛」(貪愛/渴愛)的目的,從而根除苦因。

    此處指透過前述的義理分析與修行實踐,最終使心離執著,達到心靈自由、不受束縛的解脫狀態。

    本句闡明「除染得淨」的因果關係。
    無明(Avidyā)是所有煩惱的根源,導致眾生對實相的誤解;當透過修行斷除無明後,內在的智慧(Prajñā)得以顯現,從而達成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實」的義理。
    通常是指在破除虛妄、對立後,所顯現的不可摧毀、不隨緣而變易的真理狀態,而非指世俗物質的實在。

    本句總結前述八種修習路徑或法門,強調當修行達到究竟圓滿的階段,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即進入涅槃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從法門修習到最終解脫的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涅槃之性質。
    所謂「畢竟」,是指煩惱與苦集徹底斷除、不再生起,達到永恆寂靜的狀態,強調其終極性與不可回轉性。

名相註解
  • 善愛念:指對正法、正道產生正確的愛好與思維,而非世俗的貪愛。
  • 善友:指善知識,能引導他人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導師或同修。
  • 根取:指從根本、基礎或原點處而攝取、領會其義理的方法。
  • 善思惟:指符合正法、能破除執著且導向解脫的正確思考(正思惟)。
  • 四法:指文中前述之四項修行法門或義理。
  • 主導勝:指在精神運作中佔主導地位且優於一般的心智能力。
  • 三法:指文中前述的兩種或三種修習法門。
  • 二解脫:指兩種不同層次或性質的解脫狀態。
  • 愛:指渴愛或貪愛,是導致輪迴生死的主要因緣。
  • 慧解脫:指透過般若智慧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狀態。
  • 八法:指前文所述之八種修行法門或路徑。

次就大乘從始至終次第分別。於法初 起善愛念心即是欲也。欲名為根。因善愛念 親近善友。名之為觸。觸名為因。因近善友聽 受正法。名為根取。因近善友能善思惟。故名 為增。因是四法能生長道。謂念定智是則名 為主導勝也。因是三法得二解脫斷除愛。故 得心解脫。斷無明故得慧解脫。是名為實。如 是八法究竟得果名為涅槃。是故涅槃名為 畢竟。

69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從小乘趨向大乘。發心出家,稱為欲。所謂欲,就是根本。白四羯磨。這稱為觸。觸稱為因。受有二種戒。稱為受。受稱為攝。所說二戒。一是波羅提木叉戒。防止性罪。二是淨根戒。遠離遮止過失。修習四禪。稱為增。證得須陀洹果、斯陀含果。稱為念。念稱為主。在此位中守護內心遠離過失,所以稱為念。證得那含稱為導。親自引導生起無學果,因此證得羅漢果。稱為勝。超越前面果位,因此證得辟支佛果。稱為實。真正如麒麟獨行,因此證得大菩提。稱為畢竟。是道中極致。道品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分析從小乘法門轉向大乘法門的區別。。起心想要出家,這被稱為「欲」。。慾望被稱為根源。。向大眾宣佈四種僧團的法定程序。。這就稱為「觸」。。所謂的「觸」,被稱為因。。接受並遵守兩種戒律。。這就被稱為「受」。。能被涵蓋或接受的部分,就稱為「攝」。。第二點,關於『戒』的解釋。。第一種是波羅提木叉戒。。防止產生本質上的罪業。。第二項是淨除根源,也就是持戒。。擺脫那些會遮蔽智慧、造成障礙的過錯。。練習並達到四種禪定狀態。。所以稱之為「增」。。證得須陀洹果與斯陀含果。。這就被稱為「念」。。以稱唸佛號作為主要的修行方法。。在這個階段中,能守住心念並遠離過錯,所以稱之為「念」。。獲得阿含經的名號,以此作為指引。。能親自導引並成就無學之果,所以獲得羅漢果。。就稱之為「勝」。。因為所得的果位超越了之前的果位,所以成就了辟支佛果。。就稱它為『實』。。就像麒麟獨自前行一樣,因此證得了無上正等正覺。。這就被稱為「畢竟」。。因為這是修行道路上的最高境界。。關於道品的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從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境界(小趣),轉向追求普度眾生、覺悟真如的大乘境界(大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權」與「實」以及修行次第的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欲」與「志」。
    發心出家之初,仍屬於一種對解脫的嚮往或希求,故定名為「欲」,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初階時的心理動機與其對應的法義定義。

    此句探討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視為產生後續種種痛苦與煩惱的根本原因(根),強調慾念是所有迷亂與輪迴的基底。

    此處指在僧團中處理特定事務時,必須依照律制告知並執行四種正式的羯磨程序,以確保決議的合法性與共識。

    此處在解釋十二因緣中的「觸」。
    觸是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應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以及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此處討論十二因緣之「觸」。
    在因果論中,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稱為觸,它是產生受(感覺)的直接原因,故名為因。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法義體系下,需接納並實踐兩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的戒律,以作為修行的基礎與保障。

    此句是在定義「受」這一心所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當心意識接觸對象並產生對其性質的領受時,這種心法功能被命名為「受」。

    此處討論邏輯與名相的歸屬關係。
    在論述名相的「攝」法時,指將個體或子項納入通用名稱或總體的範疇之中,而被納入者即為「受」。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言二」表示進入第二項討論內容,隨後提出的「戒者」則是針對「戒」這一名相準備進行定義與解析的開端。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分類。
    波羅提木叉戒(Prātimokṣa)為佛教出家眾必須遵守的基本戒律,旨在規範僧團行為,是修行者進入聖道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區分小乘與大乘戒律或說明戒法次第之基礎名相。

    此句討論律法之功能。
    在佛教戒律中,修行者透過持戒來遮止那些在本質上即屬罪惡、違背法性的行為(性罪),使其不至於發生。

    此處討論修行之基礎,將「戒」視為淨除煩惱根源、使心靈清淨的根本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戒律的實踐來淨化根器,為後續的定慧修行鋪路。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去除心中遮蔽真理的煩惱或錯誤見解(遮過),使覺性得以顯現。

    指透過止觀修行,依序進入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證悟大乘菩提前,為了穩定心神、除除雜染而修習的定業。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當某種法義或教學方式在原有基礎上有所擴充、增加或深化,而符合該定義時,便將其定名為「增」。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依次證得初果(須陀洹)與第三果(斯陀含)的過程,標誌著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之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念」這一心法名相。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念」是指對法相的繫念、維持不忘,使心神能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再散亂。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門中,將稱唸佛號(念名)作為核心的實踐方式,強調信賴佛號之加持與導引。

    此處在討論心法修習之次第。
    所謂「念」,並非單純的記憶,而是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中,透過守住心念(守心)來避免心散亂或陷入過錯,使心處於正覺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名稱與導引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透過特定的名相(如那含/阿含)來引導修行者進入對法義的理解,名相在此起到了導向作用。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親自導引與實踐,達到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境界(無學),從而證得小乘最高成就的羅漢果位。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對比,指在特定的法義對比中,因其具備優越或超越的特質,故而賦予「勝」這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在位階或效能上的優勢。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果位上的進階。
    指修行者因其所積累的功德或智慧超越了之前的階段(前果),因此得以證得辟支佛(獨覺)的果位。

    此句處於對「實」與「虛」之名相辨析的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當某種法符合特定定義或特質時,在名言上將其界定為「實」。

    此句以「麒麟獨行」比喻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需具備不隨眾、不依傍、獨自精進的勇猛精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個體在深奧法義上的徹悟與不染,最終達到大菩提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畢竟」通常指涉究竟的、最終的狀態或真理,用以區分於暫時的、權宜的(權)或初步的階段,強調法義已達至最終圓滿且不再變更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中,說明某種境界或法相已達到修行道中的極致頂端,是用以界定法義層級的論據。

    此句為章節總結,表示對「道品」(修行之次第與路徑)的論述已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品旨在闡明從凡夫到成佛的修行階位與實踐過程。

名相註解
  • 小趣:指小乘之趣向,即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方向。
  • 大分別:指大乘的判別與義理,在此指區分小乘與大乘之差異,或指轉向大乘的義理分析。
  • 發心:指產生修行、求正覺的念頭。
  • 四羯磨:指僧團中四種正式的法定程序,通常包括擛羯磨(唱羯磨)、隨羯磨、對羯磨與決定羯磨。
  • 羯磨:梵文 Karma,在律藏中特指僧團內依律制而進行的正式法定程序或議事過程。
  • 波羅提木叉戒:梵語 Prātimokṣa,意為「解脫」或「個別」,指佛教僧團中每半月一次的誦戒儀式及其所包含的具足戒條文。
  • 遮防:指透過戒律的約束,防止罪業的產生。
  • 性罪:指行為本質上即屬罪惡,不論其身分或情境,只要造作即構成罪業的過錯。
  • 遮過:指遮蔽真如或正法之體現的過失,涵蓋了煩惱障與所纏之障。
  • 須陀洹果:初果,亦稱預流果,指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且能斷除對自我的執著(我見)。
  • 斯陀含果:第三果,亦稱returner,指能進一步減少貪欲與瞋恚,雖未完全斷除但將於下次投生後證果並不再墮入三惡道。
  • 念名:指稱唸佛陀的名號,是淨土宗及相關大乘修行法門中的核心實踐。
  • 那含:即阿含(Agama),指佛陀原始教法之集編,亦指基本的教理導引。
  • 羅漢果:小乘佛教中的最高果位,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生死輪迴者。
  • 闢支果: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的果位,又稱獨覺,是指在佛法滅世後,不依師承而由自力觀照十二因緣而覺悟的聖者。
  • 麒麟獨行:比喻稀有且卓越的修行者,不隨波逐流,獨立精進。
  • 大菩提:指大覺悟,即佛陀所證的無上正等正覺。
  • 道中極:指在菩薩修行或聖道次第中,所能達到的最高階段或極致狀態。

次就從小趣大分別。發心出家 名之為欲。欲名為根。白四羯磨。名之為觸。觸 名為因。受二種戒。名之為受。受名為攝。言二 戒者。一是波羅提木叉戒。遮防性罪。二淨根 戒。遠離遮過。修習四禪。名之為增。得須陀洹 果斯陀含果。名之為念。念名為主。以此位中 守心離過故名為念。得那含名之為導。親能 導起無學果故得羅漢果。名之為勝。勝前果 故得辟支果。名之為實。真是麒麟獨一行故 得大菩提。名為畢竟。道中極故。道品如是。

大乘義章卷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