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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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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十五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因法中,這一卷有九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淨法聚》的因法部分,這一卷分為九個門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目錄導引,說明在探討「淨法聚」之「因法」(即修行獲淨之因)的內容中,本卷將其區分為九個章節(門)來詳細論述。

名相註解
  • 淨法聚:指論述如何聚集清淨法、達到清淨境界的教法。
  • 因法:指達成特定果位或境界所需修行的原因、方法或條件。
  • 門:佛教論書中常見的章節或類別劃分單位。

淨法聚因法中此卷有九門。

十智義八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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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門先解釋其名稱。接著辨析其特徵。所說智者論,解釋其差異。依據毘曇的決斷,稱為智。因為與諸忍不同。在成實法中,無著稱為智。因為與想、識不同。大乘中二者皆有。智各自不同。一門中說有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苦智。第二是集智。第三是滅智。第四是道智。第五是法智。第六是比智。第七是盡智。第八是無生智。第九是等智。第十是他心智。這十種中,前五種和最後一種是依所緣境命名。等智一類,是依境界而立名。比智是依其方便而命名。盡智與無生智,是依能顯現而得名。逼迫煩惱稱為苦。聚集稱為集。寂靜安住稱為滅。通達無礙稱為道。依此解釋,稱為苦智,乃至道智。所謂法智,也稱為現智。規範稱為法。又如論中解釋。自體稱為法。最初認識法,因此稱為法智。因為能知現法,所以稱為現智。所謂比智,是依前例推度未來。因此稱為比。因為由比推得智慧,所以稱為比智。此外,這種以比度推理所得的理解也稱為比智。所謂盡智,是無學聖慧能斷盡一切煩惱,因此稱為盡智。無生智,是指依成實宗,無學聖慧能令未來的苦永不再生,稱為無生智。大乘也是如此。毘曇法中也有這個義理。只是沒有在這裡稱為無生智。在那個宗派中,利根羅漢隨所斷除的煩惱,保證不再生起,稱為無生智。所謂等智,是世俗智慧,能平等認知諸法,因此稱為等智。他心智,是指不是自己內心的思慮,稱為他心。依此解釋,稱為他心智。實際上也能知他人的想、受等。因為心是主體,所以特別稱為他心。而想、受等也通稱為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門的內容裡,首先要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之後再分辨其相狀。。所謂的智者在論述與解釋上存在差異。。根據這種論典(毘曇)的分析判斷,就稱為智慧。。是因為各種忍法(耐受力與境界)有所不同。。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並沒有提到所謂的「名著智」。。是因為意識產生了不同的想法與分別。。大乘教法中全部具備這些特質。。智慧的境界與種類各不相同。。在一個門類中,詳細說明瞭十種內容。。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關於苦的智慧。。第二種是集智。。第三種是滅智。。第四種是道智。。第五種是法智。。第六項是比對智慧。。第七種是盡智。。八種體悟萬法皆非生起的智慧。。第九項是等智。。第十種是能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在這十項內容之中,前面的五項和最後的一項,都是根據對象的境界來命名的。。等智只有一種,是根據所對待的對象來設定名稱的。。對比智慧時,應根據其適宜的方便法門作為評判標準。。當修行者完全證悟了無生之智慧,才能真正顯現出佛的名稱與特質。。所謂的苦,就是指那種壓迫與煩惱的狀態。。將事物聚集積累起來,就稱為「集」。。這種寂靜安定的狀態,就稱為「滅」。。這種虛靈通達的狀態,就稱為「道」。。按照這樣的理解方式,就稱為苦智,一直到道智。。所謂的法智,也可以稱為現智。。所謂的「法」,指的就是規律與準則。。就像論書的解釋一樣。。指事物本身的性質,就稱為「法」。。因為初步地認識佛法,所以稱作法智。。因為能夠認識當下的法相,所以被稱為現前智。。所謂的比對智慧,就是根據前面提到的內容來推論後面的義理。。用這個來做比喻。。因為透過比對而獲得智慧,所以稱之為「比智」。。而且,這種透過比對而產生的理解,也可以稱為『比智』。。這裡說的『盡』,是指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聖者,其智慧能除掉所有的煩惱漏失,所以這才被稱為『盡智』。。所謂的「無生智」,是指依止於成實道的無學聖慧,能讓未來的痛苦永不再產生,所以被稱為無生智。。大乘的道理也是如此。。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中,也有同樣的道理。。但不能僅僅因為這樣就稱之為無生智。。在那個宗派的觀點裡,根器較好的羅漢根據他們所斷除的煩惱結,能保證不再投生輪迴,這就被稱為「無生智」。。所謂的「等智」是指世俗意義上的智慧。因為能平等地認知所有現象,所以被稱為等智。。所謂的「他心智」,是指並非自己內心的思考,因此被稱為他心。。依照這樣的理解,就稱為「他心智」。。在理實的層面上,也能知道他人所感受到的想與受等心所。。因為心是主宰,所以這裡特別指的是別人的心。。而且是因為把想、受等心理活動統稱為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回導引,說明在討論的第一個範疇(門)中,首要步驟是進行名相的定義與解釋(釋名),以確立討論的基調與對象。

    此句在論述義理分析的次第,指在確立基本概念或總綱後,再詳細分辨、區分具體的法相或特徵,體現了從總體到個別、由淺入深的判教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之「智者」是指對教法有深入研究的論師或修行者。
    文中指出即便同樣是具備智慧的論者,對於同一法義的分析、詮釋(論釋)仍會因視角或宗派而有所不同,旨在說明教法詮釋的多樣性或對特定論點之辨析。

    本句在說明「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嚴密分析、抉擇與判斷,所產生的正確認知即被定義為「智」。
    這體現了論書對定義之精確性的要求,即智並非泛指,而是基於法相分析後的決斷。

    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或果位差異時,指出由於修行者在「忍」這一法門上的程度、種類或境界不同,導致最終的果位或體悟有所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對不同境界的承任能力(忍)是決定進階之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不同論著的觀點。
    作者指出成實論(指《成實論》)在論述法義時,並不採取或定義「名著智」這一種特定的智慧分類或認知方式,旨在區分成實論與其他大乘或小乘論典在認識論上的差異。

    此句解釋產生錯誤認知或歧視之根源,在於意識(識)的功能中產生了對對象的錯誤分別或異樣的妄想(異想),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對對象的錯誤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提及的法相或義理,強調大乘佛法不僅涵蓋小乘之義,且在圓滿度上悉數具足,體現大乘教法的包容性與完備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智慧層次(智)存在差異,強調根據根機與修行階段的不同,所產生的智慧境界亦有區別。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門類或義項中,進一步分出十種細項進行闡釋,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層次化分析,將單一議題由淺入深地展開為十個面向。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請求對前述提及的「十名」進行具體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教義、名相或分類的精確界定。

    此處指四諦中對「苦諦」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智旨在讓修行者徹悟生命苦的本質,進而生起出離心,是破除無明、走向解脫的基礎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或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集智」通常指將分散的智慧或種種對治的智慧匯集、圓滿而成的智慧,是用以對治煩惱、成就解脫的關鍵認知能力。

    在四聖諦的認知過程中,這是指對「滅諦」(苦的熄滅)的正確理解與覺悟,旨在斷除煩惱、離苦得脫。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體系中,第四種智慧為「道智」,即關於修行道路、斷除煩惱之實踐智慧,旨在指引修行者從凡夫轉向聖者之覺悟路徑。

    此處在論述五種智慧(或五智)的分類。
    法智是指對諸法性質、特徵及其因果關係有深刻洞察的智慧,能區分法相並理解其運作規律。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
    在特定的對比或分析體系中,將「比智」(以類比、比量而得的智慧)列為第六項分析對象,旨在透過比對與推論來釐清義理。

    此處指十智中的「盡智」,指能洞悉一切法之盡處(終結、滅盡)的智慧,明白萬法如何消滅與止息,以斷除一切煩惱與漏盡。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體系中,透過對法性無生(非由因緣生起)的深刻洞察,而獲得的八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無生」之實相的徹悟,以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次第中,第九項為「等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智慧的區分,等智是指能平等觀察、不落兩邊的智慧,用以對治執著與分別。

    此處指十種智中的最後一種「他心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他心智是指如來能直接了知眾生心念之覺知能力,不需透過外在表現而知其內心。

    此句在分析法相或名相的分類。
    作者將十項討論對象分為兩組,指出其中前五項與最後一項屬於「從境為名」,意指其名稱是依據所對應的客觀境界(境)而設定,而非由自性或主觀定義而來。

    此處討論的是智之分類。
    所謂「等智」是指能與所知對象(境)相應、平等無礙的智慧。
    作者強調等智在本質上只有一種,之所以在經典或論述中出現不同的名稱,是因為對待的對象(境)不同而有所區分。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對比不同層次的智慧或教法時,不能僅以單一標準衡量,而應根據該法門所設定的「方便」(適宜對象與目的的手段)作為觀察與判定之基準(目)。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至究竟階段的果位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必須先在體悟上達到「無生」的境界(即破除一切生滅執著),其對外的稱號與功德(彰號)才具有真實的意義,而非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此句定義「苦」的本質。
    在佛法名相中,「苦」不僅指生理上的疼痛,更核心的義理是指心靈被壓迫(逼)且感到不安、煩躁(惱)的狀態,是所有輪迴痛苦的共相。

    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或四聖諦中的「集諦」。
    說明「集」的本義即為聚積,指由於無明與渴愛而導致煩惱與業力的聚集,進而形成生存的因緣。

    此句旨在定義「滅」的實質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滅並非指物質的消失,而是指煩惱與苦受的徹底熄滅,達到心靈寂靜、不再波動的狀態(寂泊)。

    此處論述「道」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道之本質為「虛」且「通」,意指不被任何執著或實有相所遮蔽,能靈活運用的通達狀態,而非指某種實體性的道路。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認知。
    在佛教理論中,對每一諦的真正確認知分別稱為苦智、集智、滅智與道智。
    文中強調需依據前述的特定解讀框架(斯之解),才能成立這四種對治的智慧。

    此處在討論智慧的名稱與內涵。
    法智是指對法之實相的智慧,而稱為現智則強調此種智慧在修行過程中即時顯現、能直接照見真理的特性。

    此句定義「法」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法」解釋為「軌則」,意指事物運行的恆常規律、準則或定式。
    這是一種從體論到相論的定義,強調法之特徵在於其不變的規律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參照,指出前述的義理分析方法或論證邏輯,與佛教經論中對經典進行詮釋(論釋)的體系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名」與「法」。
    當名稱直接對應於事物本身的自性或實體時,該實體即被定義為「法」。

    此處論述智慧的分類與次第。
    法智是指對佛法真理、教理或法相的初步認知與理解,是從對象的認識出發而產生的智慧。

    此句解釋「現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現智是指能直接覺知、認識當前法相的智慧,強調其「現前」的特質,即對當下現象的正確認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解釋經典的邏輯方法。
    在分析經文義理時,若後文含糊或需驗證,應參照前文已確立的準則或定義來進行推論,確保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承接前文的類比說明,將前述的具體事例作為對比基準,以輔助解釋深奧的法義。

    此處論述的是認知獲知的過程。
    比智(類比推理)是指透過將未知事物與已知事物的相似之處進行比對,從而推導出正確結論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屬於對認識論中「比量」功能的解析。

    此句探討邏輯推論(比量)的認知過程。
    在佛教因明學或義理分析中,「比度」是指透過類比或比對而得出的推論,而這種推論所產生的正確認知(解),在術語上即被定義為「比智」(類比之智)。

    本句解析「盡智」(Asavakkhaya-ñana)之義。
    在聖者證果的次第中,「盡」是指對煩惱漏盡的體悟。
    無學聖者(阿羅漢)已不再需要學習,其聖慧能徹底斷除一切隨眠煩惱與漏失,使之不再生起,故名之為盡智。

    本句定義「無生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無學」階段(阿羅漢或菩薩最終的聖慧)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使眾生不再受苦、不再輪迴生起,從而達到一種「無生」的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總結,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法或邏輯,同樣適用於大乘教義的體系之中,強調理路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義理,在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體系中亦能找到對應的論據,用以證明該觀點在佛教教理系統中的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無生智」的定義。
    作者強調無生智並非單純地認可某種狀態,而必須符合特定的理路與體悟,不能僅憑局部特徵便定論為無生智,旨在嚴謹界定正見與誤見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利根羅漢之境界。
    所謂「無生智」在此語境下,是指透過斷除漏盡煩惱(結),達到不再於五趣中輪迴生死的智慧狀態,而非大乘圓滿的覺悟。
    此句旨在說明該宗對羅漢解脫境界的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層面上的認知能力。
    等智是指一種能將各種對象平等看待、不偏不倚的認知狀態,屬於基礎的智慧層級,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覺悟智慧。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他心」概念。
    作者區分了「自心」與「他心」,強調「他心智」的定義在於其認知對象並非主體自身的思慮,而是對他人心識狀態的覺知。

    此句在討論心法之定義,說明透過特定的分析與理解,將感知或認知他人心境的能力界定為「他心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心識的不同功能與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意識覺知範圍的理路分析。
    在「理實」的義理分析中,意識不僅能覺知自心,亦能透過對象的觀察或推論,而知曉他人心中所起的「想」(概念建構)與「受」(情感感受)等心所狀態。

    本句討論心法之主導作用。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作為意識主體的功能,因此將焦點轉向對「他心」的觀察或認定,以區分自心與他心之別。

    此處討論心法定義的範疇。
    在某些論述中,將心與心所(如想、受)混同或統稱為「心」,說明瞭名詞定義在不同層次的運用差異。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詞的含義,旨在透過分析名稱來揭示其內在的法義。
  • 辨:辨析、區分,指透過對比找出不同之處。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性質(Lakṣaṇa)。
  • 論釋:指對佛經或論書進行的詳細解釋、分析與註解。
  • 毘曇: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佛教中專門對法相、心法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述的論典。
  • 決斷:指對法義進行抉擇、判定,排除錯誤而確定正確義理的過程。
  • 忍:指忍辱或忍法,在佛學修行中不僅指忍耐,更指對真理的承信與承任能力(如忍法),是證悟真理前的必要心理狀態與定力。
  • 成實法:指《成實論》中所闡述的法義體系。
  • 名著智:指一種明確標示或定義出的智慧認知狀態,此處為論辯對象。
  • 異想:指對事物的錯誤認知、妄想或不正確的分別心。
  • 識:指意識,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分辨與認識對象的心識功能。
  • 大乘:指大乘佛法,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追求圓滿菩提的教法體系。
  • 智:指覺悟真理的智慧,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常指不同層次的般若或證悟境界。
  • 一門:指一個特定的教義範疇、論題或分類單元。
  • 十名:指文中提及的十種名稱或十種分類名相,需依上下文具體指涉對象而定。
  • 苦智:指對苦諦(苦的真理)的正確理解與洞察之智慧。
  • 集智:指匯集並圓滿的智慧,或指針對特定法義而集中的觀察智慧。
  • 滅智:對滅諦(苦之熄滅)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道智:指對修行道路(道)的覺悟智慧,在不同體系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實踐智慧。
  • 法智:指對萬法之性質與特徵具備正確認知與洞察的智慧。
  • 比智:指比量智,即透過邏輯推論、類比分析而產生的認知智慧,與現量(直接感知)相對。
  • 盡智:指洞察一切法之盡處、滅盡之理的智慧,使修行者知曉如何令煩惱與苦受徹底終結。
  • 無生智:指體悟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之實相的智慧,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起」之錯覺。
  • 等智:指平等智慧,能平視一切法之本質,不生分別執著的覺悟能力。
  • 他心智:指佛菩薩能直接知曉他人心中念頭的智慧,亦稱他心通。
  • 從境為名:指名稱是根據其所對應的對象(境界)而設定的命名方式。
  • 約境:指根據所對待的對象、環境或條件。
  • 方便:指佛法中為了使眾生易於理解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 目:在此指標準、準則或觀察的標的。
  • 彰號:顯現名號。指菩薩證果後,其名稱與特質在法界中真實顯現。
  • 苦:佛教術語,指因無明、執著而產生的身心不調適、壓迫感與痛苦狀態。
  • 集:指集諦,即苦の原因,主指煩惱與業力的聚集。
  • 寂泊:指心境寂靜、安穩,不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滅:佛教術語,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最終達到涅槃的境界。
  • 虛:指心境空靈,無執著之礙。
  • 通:指無礙通達,能隨機運作。
  • 道:在此指覺悟的真理或解脫的途徑。
  • 現智:指當下顯現、直接領悟真理的智慧。
  • 軌則:指車輪行進的軌跡,比喻恆定不變的規律、準則或法度。
  • 法:在此指 dharmā,涵蓋萬法之性質及其運行的客觀規律。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實體,不依賴於外在的稱呼或假名。
  • 現法:指當下顯現的現象、法相或目前的狀態。
  • 準前度後:準,參照、依據;度,推量、衡量。意指以先前的內容作為標準來衡量、推導後續的內容。
  • 比:比喻,類比,指以已知之物類比未知之理。
  • 比度:指透過類比、比對來推導出結論的過程。
  • 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之聖者,通常指阿羅漢。
  • 聖慧:聖者的智慧,能直接觀照真理並斷除煩惱。
  • 漏:指煩惱的漏失,比喻如器皿漏水般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
  • 成實:指成實道,即進入聖道後最終達成真理的實踐過程。
  • 無學聖慧:指已達到最高境界,不再需要進一步修行(無學)而具足的聖者智慧。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即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論述的論典及其分析方法。
  • 利根:指領悟力強、修行進度快的根器。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 結: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諸法:指一切現象、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
  • 已:指自身、自我。
  • 理實:指在理路分析或實質義理上的成立,與名言假立相對。
  • 想:心所之一,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認定或名稱標記的功能。
  • 受: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狀態。
  • 心是主:指心在認知與造作中扮演主導、主宰的角色。
  • 他心:指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眾生的心識。

第一門中先釋其名。後辨其相。所言智者論 釋不同。依如毘曇決斷名智。異諸忍故。成 實法中無著名智。異想識故。大乘俱有。智 別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是苦智。二是 集智。三是滅智。四是道智。五是法智。六是比 智。七是盡智。八無生智。九是等智。十他心 智。就此十中初五後一從境為名。等智一種 約境立稱。比智從其方便為目。盡無生智就 能彰號。逼惱名苦。聚積稱集。寂泊名滅。虛 通曰道。照斯之解名為苦智乃至道智。言法 智者亦名現智。軌則名法。又如論釋。自體名 法。初知法故名為法智。以知現法故名現智。 言比智者准前度後。目之為比。因比得智故 云比智。又復即此比度之解亦名比智。言盡 智者無學聖慧能盡諸漏故名盡智。無生智 者若依成實無學聖慧能令當苦永更不生名 無生智。大乘亦爾。毘曇法中亦有此義。但不 就此說無生智。於彼宗中利根羅漢隨所斷 結保更不生名無生智。言等智者世俗之慧 等知諸法故名等智。他心智者非已之慮稱 曰他心。照斯之解名他心智。理實亦知他想 受等。心是主故偏云他心。又想受等通名心 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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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先討論苦、集、滅、道四智。各宗說法不同。所說內容各有差異。若依毘曇,則知有漏果。苦與無常、空與無我。這四種義理融通,稱為苦智。了知有漏的因,因與集、緣等四種義理冥合通達,稱為集智。了知無漏的果已徹底圓滿,止與妙、出等四種義理冥合通達,稱為滅智。了知無漏的因與道如,依足跡、乘等四種義理冥合通達,稱為道智。若依成實宗徹底了解四諦的作用,則名為虛假無自性的空,稱為苦智乃至道智。大乘法中有止也有觀。若進入止門,對於四聖諦不執取任何一相。因此《地持論》說:不應對身等妄想觀為苦,若妄想觀為集。也不應對斷與起、滅生起妄想。不應對於得因、起道生起妄想。也不應執取一切非性。若進入觀門,則種種皆能悉知。其中所說的開合並不固定。如在苦諦中,有時總攝為一,有時分為二。如《地持論》所說:如離言性以及知無量處的方便法門。了知離言之性,仍是真諦。因此《涅槃經》說:菩薩能領解苦而無苦,卻有真諦存在。無量的方便仍屬於世諦。因此《涅槃經》說:分別苦有無量種相。這稱為上智。或分為三類。如《涅槃經》所說:所謂知苦、知諦、知實。了知三苦及八苦的相狀,稱為知苦。了知那些苦法的因緣有無,稱為知諦。了知苦的真實本性,稱為知苦實。這個實相就是如來藏。因此《勝鬘經》說。在聖諦中說如來藏。這也就是法身。所以《涅槃經》說。不了解如來祕藏法身,這就叫做苦,不名為聖諦。若能知如來常住法身,這就名為苦聖諦。這才是真正的苦,應當作為聖諦。這也就是如來虛空佛性。所以《涅槃經》說。如來既非苦,也非諦,這才是真實。虛空佛性也是如此。一切佛同體。從佛的角度來看,自始以來清淨無染。不需要再滅除什麼。因此,苦的真實即是如來。從凡夫的角度來看,現前卻是煩惱染污。等到將來顯現清淨功德時,這就是根本。所以這真實就名為佛性。就本體來說離於一切相,因此又名為空。菩薩對此都能如實知曉。或者分為五種。第一,知苦的事。所謂苦,是真實的苦。不能使它變成快樂。第二,知虛假。虛假有四種層次。第一,因緣和合的虛假。將個別聚合成整體。第二,法的和合虛假。苦、無常等本質相同,體性與相狀皆由此而成。三種妄相皆是虛妄不實。如幻化一般。四種妄相皆是虛妄不實。如夢中所見。一切唯從心顯現,心外無法可得。這是第二點。三,了知苦空。空有五種。第一,了知苦法。不是我,也不是我所有。因此稱為空。第二,因緣和合中無自性,名為空。第三,諸法和合中無自性,名為空。第四,妄相之法無真實相,名為空。如陽炎中見水,接近時全然不存在。第五,妄想之法無真實,名為空。如夢中所見,醒來時全然無有。這是第三點。四,了知苦的真實。即如來藏。其中有二義。一者,如實空,自本以來遠離一切相與一切性。二者,如實不空,自本以來具足無量如恆河沙數的法。此義如前四諦章中已廣泛分別說明。這是第四點。五,了知苦的作用。了知如來藏本不染污,卻因緣起而染,生起生死。或可分為十種。如《地經》中所說。從世俗諦一直到第十如來智,諦理若廣說則無量無邊。菩薩對此一切都如實知曉,這稱為苦智。已經知道苦的本質。其他諦理也是如此。法智與比智在宗義上各有不同。所說內容也各異。在毘曇法中,時間上通達,處所上則有差別。並且能知三世的苦、集、滅、道。所以稱為時通。依上下分別,稱為處別。法智只知欲界的法。比智只知上二界的法。問曰:為何知欲界法偏稱為法智?知上界法偏稱為比智。毘婆沙中說:初入聖道必定在欲界。在欲界的苦有兩種現見。一是知苦的現見。二是知輕重的現見。具備這兩種現見,所以稱為現智。在上界的苦只有一種知苦的現見。不知道輕重。所以不稱為現智。稱之為比智。因此舉喻如同兩人分擔物品。一種是自己承擔。二是讓他人承擔。自己承擔時有兩種現知。一是知道這是物品。二者能分辨輕重。對於他人所持之物,只知道是什麼,卻不知其輕重。能如同親自持物般,了知欲界之苦。因此稱為現智。能如同他人持物般,了知上界之苦。因為少了一種現知,所以不稱為現。只能稱為比知。既然已知苦。集等也同理。若依成實義,則另有二種分別。第一是依時間與處所分別法智與比智二者。處所是通的,時間則有分別。能遍知三界,稱為處通。法智只知現在存在的法。比智只知過去未來的法。這稱為時間上的分別。為什麼法智只知現在?因為現有的法體容易被現知。為什麼比智偏重於知過去未來?因為過去未來的法,現時並無其體。難以直接現見。必須依現在加以比度推知。第二是依法分別。時間與處所皆通達。於現法中,隨觀一法虛妄無自性。以比類推及三世一切諸法皆虛妄無自性,皆稱為比知。現見三世一切法皆空,也同樣稱為現知。在前一種分別中,先有現知後有比知。在這後一種分別中,則是先比知後現知。如同牧象人,先觀察象的足跡,後才見到象身。觀察事跡如此,就像親見自身一樣清楚。在大乘法中,義理分為三個層次。一、依修治法,法智分為一種,時間與處所各自不同。只知道現在同一處的法。比智則是一種,時間與處所皆通達。能於一切時間、一切處所,依比度而知一切法。因此《相續解脫經》中說:現前得相,能知現在世間的痛苦、無常等。依現前所得的比智,能知其他處所及未來世間的痛苦、無常等。現前得相,仍屬於現智。依現前得相,仍屬於比智。因為初修現智難以成就。只能知道現在世間同一處的法。二、依修次法,法智為一種,時間與處所不固定。能於一切時間、一切處所,對法先知者,就稱為現智。以此類推,三界三世一切諸法都稱為比智。因為修行轉進,能於一切時間、一切處所的法現前知曉。三、依修成,只有現智能通達三世一切處的法。再無比智可得。《地持論》說:十方諸佛,對一切眾生、一切諸法,現前知見覺察。問曰:若佛沒有比智,佛智是否就會減少?解釋說:只有依比度才能知法。這種智慧較為微弱。少又有何妨?而且佛雖不需依比智來知法,卻能知諸法彼此相似。像這樣的比智,諸佛最多。所以說並不少。問曰。法比與前四無異。何必另外說明。解釋如下。辨義有二種門。一是攝相門。舉前四種即能攝法比。不需要再另外立名。二是分義門。前面四種是依境界分別智慧。法與比則依時間、地點、修行來分別智慧。因為與前面的義理不同,所以需要另外說明。成實論依時間,毘曇論依地點,大乘依修行來分別。對一切法,先觀察名為現。之後才知道稱為比。所說的盡智、無生智。依毘曇論,是用前六種智慧作為本體。若以苦智斷除非想結。那麼煩惱滅盡後,就稱這智慧為盡智、無生智。集、滅、道智等情況也同樣如此。若觀欲界滅道二諦,斷除非想煩惱。就用滅道法智作為本體。若觀上界苦、集、滅、道,斷除非想煩惱。就用四比作為本體。這些智慧一直到無學果位。對鈍根人來說,只稱為盡智。這種人無法保證未來煩惱永不再生,所以不是無生智。利根人初得時稱為盡智,之後稱為無生智。若出定後再入,則稱為無學等見之智,不是盡智、無生智。因為在十智中,前六種已經包含在內。若依成實學派,則以四諦現證之智為本體。現觀四諦空性,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結。在那一宗中,智慧只能暫時壓伏煩惱,無法永斷。因此不稱為徹底滅盡與無生。所謂盡與無生,雖同體但義理有別。無學聖者的智慧能徹底斷除煩惱之因,這就叫盡智。使苦不再生起,便稱為無生。在大乘法中,也以四諦現證之智為本體。現見四諦真實,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結。智慧只能暫時壓伏,無法永斷。與成實學派相同。同體而義分,也類似成實學派。有人問道:盡智與無生智既與前六智無異,為何還要另外說明?是因為果德與前面的因不同而分開說明。如同前面四種眼到佛果時,稱為佛眼。這裡也是同樣道理。所謂等智,在成實學派中稱為名字智。這是聖者所具,不是凡夫。聖者以此名稱來了解世俗假名之法。稱為名字智。在毘曇學派中,並不區分凡夫與聖者。以有漏智慧等來認知諸法。這就叫做等智。在大乘法中,義理有通有別。通義如毘曇所說。所以《涅槃經》說:一切眾生皆有三種等智。別義則是認知諸法如幻有等智。這種認知是什麼?解脫有通與別兩種。通者能知二諦諸法。問曰。等智如何能知第一義諦?雖然不能證得,但能理解,所以能知。別者只知世俗等諦。問曰。等智二諦都能緣。為何說只知等諦?釋義如下。等智對世俗法能緣並了知,所以說能知。對第一義諦雖能緣但不能了知,所以不稱為知。他心智依據成實論而立。聖人依其名稱與作用,能徹底了知他心,稱為他心智。凡夫雖能知他心,這只是他心通。不是他心智,因為有執取。毘曇法中不分凡夫與聖人。只要能知他心,都稱為他心智。大乘法中,通如毘曇,別如成實。問曰。此智只知他心,還是也知所緣?論說各有不同。毘曇法中只知他心,不知所緣。若能知所緣,就不能稱為他心智。成實法中則通達所緣。所以成實論說。通達有何過失?若能知所緣,為何只稱他心智?依據彼論解釋,知有兼正。正知他心,同時也知所緣。從正確立名稱他心智。大乘法中沒有固定的判斷。多數與成實宗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辨它們的相狀。。首先討論關於苦、集、滅、道這四種智慧。。宗派的區別不同。。所說的內容各不相同。。如果根據論書的記載,就能知道什麼是有漏果。。痛苦與無常,空性與無我。。四種關於神通的特殊能力被稱為「苦智」。。瞭解產生煩惱的因緣,能洞察「集」在有漏世界中四種緣起的深奧道理,這種智慧稱為集智。。知道煩惱與漏盡且證得無漏果,在禪定止住的妙用中,顯現出四種神通,這就稱為滅智。。能明白無漏的修行道路,就像跡乘的四種義理那樣深奧通達,這稱為道智。。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來理解四聖諦,會發現這四諦在本質上是虛假且沒有實體的「空」,這種認識就稱為苦智,直到道智。。在大乘的修行法門中,包含了『止』與『觀』這兩種方法。。如果透過「止」的修行進入四聖諦的境界,就不能執著於任何一種相狀。。所以地持菩薩是這麼說的。。不要對身體等妄想對象去觀察苦,也不要錯誤地觀察集。。也不會對斷滅這種狀態產生錯誤的想像。。在獲得修行因緣的時候,不要對修行道路產生錯誤的幻想。。而且不再執著於任何與本性不符的事物。。如果進入觀照的門徑,就能對種種法相全部知曉。。在這些內容中所闡述的道理,其論述的展開與收攏並沒有固定模式。。例如在分析『苦』的時候,可以把它總結為一種,也可以將它分為兩種。。就像《地持論》裡所說的那樣。。例如脫離語言文字的本性,以及瞭解無量處的方便法門。。知離菩薩所說的話,其本質依然是真實的真理。。所以《涅槃經》中說道。。菩薩能夠理解苦的本質,卻不被苦所困擾,因此能契入真實的真理。。即便有無量多的方便法門,依然屬於世俗諦的層面。。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執著於分別心,就是痛苦有無盡相狀的來源。。這就叫做最高的智慧。。或者可以分為三類。。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也就是指知道苦的本質、知道真理、知道真實的情況。。明白三苦與八苦的特徵,就稱為「知苦」。。明白苦法產生的因緣是否存在,這就叫做對真理的認知。。瞭解苦的真實本性,就叫做「知苦實」。。這個真實的相狀,就是所謂的如來藏。。所以《勝鬘經》中說道:。在聖諦的教法中,闡述關於如來藏的義理。。這也是法身。。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不知道如來隱祕深藏的法身。。這只能稱為苦,不能稱為聖諦。。如果能體悟到如來常住的法身,這就稱為苦聖諦。。這就稱為苦的真實情況,並將其視作真理。。這同樣是指如來像虛空一般遍在的佛性。。所以才被稱為涅槃。。如來既不是苦,也不是所謂的苦諦,這纔是真正的實相。。虛空與佛性的情況也是這樣。。所有的佛在法體上都是相同的。。根據佛陀的觀察,從最初開始就是清淨且沒有汙染的。。不需要再一次地消除。。所以說,苦諦的實相本身就是如來。。在凡夫的眼中,所呈現出來的是被煩惱與汙染遮蔽的樣子。。這與後來顯現出來的清淨功德作為根本是一致的。。所以,這才真正被稱為佛性。。從本質上來說,它脫離了所有現象的相狀,所以又被稱為「空」。。菩薩對於這些道理都如實地瞭解。。或者可以分為五類。。第一,是認知苦的事相。。這裡所說的「苦」,指的是真實存在的苦難。。不能讓對方感到快樂。。第二,是體認到這些現象其實都是虛假的。。所謂的「假有」可以分為四個層次。。由單一原因組合而成的假名現象。。把個別的內容彙整起來,形成一個總體的概括。。由兩種法聚合而成的,稱為「假相」。。苦與無常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這就構成了其體與相的完整特徵。。這三種妄想的相狀都是虛偽不實的。。就像幻術一樣,像變化出來的景象一樣。。四種妄想的相狀全部都是虛假不實的。。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一切僅僅是由心所顯現的,在心之外沒有任何獨立存在的法。。這是第二部分。。第三,體悟苦與空的道理。。「空」的定義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第一是認識苦的法義。。既不是我,也不是屬於我的東西。。所以稱為空。。由兩種因緣組合而成的事物,其本身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這就叫做「空」。。在三法結合而成的現象中,找不到獨立不變的自性,這就稱為「空」。。這四種妄想的相狀在法性上都沒有實相,這就叫做「空」。。就像陽光照射下產生的蜃景之水,靠近看就完全沒有。。這五種由妄想產生的法都沒有真實的實體,所以稱之為「空」。。就像在夢裡看到的東西,等到醒過來後就發現完全沒有了。。這是第三部分。。第四,是認識苦的真實情況。。這指的是如來藏。。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真正的如實空性,從根本上就遠離了所有現象的相貌,也遠離了所有固定的本性。。第二,所謂的「如實不空」,是指從最根本的起始以來,就已經具足了數量多到超過恆河沙的無量法門。。這個道理在前面的「四諦章」裡面已經詳細分析過了。。這是第四部分。。第五,瞭解認識苦諦的實際作用。。應當知道,如來藏本身是不被汙染的,但因為被汙染的緣起,才產生了生死輪迴。。或者可以分為十類。。就像《地經》裡面說的一樣。。從最基礎的世俗諦一直到最高層級的第十如來智,真理的涵蓋範圍極其廣大,無法計數。。菩薩對此完全如實地瞭解,這就稱為苦智。。既然已經知道了苦的本質。。其餘的真諦類比起來也是這樣。。「法智」與「智」在教義宗派的區別上是不一樣的。。所說的內容也各不相同。。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中,時間的定義是通用的,但空間位置則有區別。。並且知道三世中的苦、集、滅、道四聖諦。。所以才稱為「時通」。。將處分的上下層級進行區分,這就叫做「處別」。。所謂的法智,是指僅能認知欲界層次的法。。比量智僅能知道上二界的法。。有人問道:。為什麼知道欲界法這件事,被專門稱為「法智」呢?。知道上界法門的智慧,通常被稱為「比智」。。毘婆沙論中提到。。剛開始進入聖者之道的修行,必然是在欲界之中。。在欲界中,能直接觀察到的痛苦分為兩種。。第一是親身觀察並體認到苦的真實情況。。第二,瞭解法義的輕重緩急以及目前的顯現情況。。因為具備了這兩種顯現的特性,所以被稱為「現智」。。對於上界眾生的痛苦,只有一種能夠直接體察到苦的現量認知。。不知道輕重之分。。所以不能稱作是「現前」。。這樣說明就叫做比喻。。所以他舉了兩個擔子的東西來做比喻。。其中一個方面是自我剋制與持守。。第二種情況是讓別人來持有。。對於能夠自我持戒的人,有兩種目前的認知方式。。對這個事物只有初步的認識。。第二,要分辨法義的輕重主次。。對於其他持有這個東西的人來說,他們只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卻不知道它實際的輕重。。瞭解欲界中的痛苦,就像意識到自己正持有某些東西一樣。。所以這被稱為「現智」。。明白上界(天道)的痛苦,就像在看別人的東西一樣(指並不直接感受到其苦,或將其視為外在之物)。。因為缺少了「現」這個認知,所以不能稱之為「現」。。只能被稱作比丘。。既然已經知道了苦的本質。。關於「集」等其他項目也是同樣的道理。。如果根據成實派的義理來區分,則另有兩種。。第一點,根據時間和空間的條件,來區分法智與比量智這兩種智慧。。在空間上是通用的,但在時間上則有所區別。。能夠通達三界的所有空間,這就稱為「處通」。。法智僅能知道目前現前的事物。。比智(對比的智慧)僅僅知道正確與錯誤、或已達成與未達成之間的區別。。這是因為說法的時間點不同。。為什麼說法智只能知道現在的狀態呢?。因為目前存在的法體性質容易顯現,所以能夠被認知。。為什麼比智只知道一部分,還沒有發現錯誤?。過去與未來的法,在當下並沒有實體存在。。很難親眼看到。。因為必須透過目前的對比才能得知。。第二,從對法相的區分來分析。。在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上都能全面通達。。在目前所處的現象世界中,隨便觀察任何一個法,都會發現它是虛假的,沒有永恆不變的自體。。所謂的比類,是指三世中所有的現象都是虛假的,沒有真實的自性,所以統稱為比類。。能直接看到三世所有法相皆是空性,這種狀態就稱為「現」。。在前門的討論範圍內,先呈現出內容,隨後再進行比對。。在之後的門徑中,是先進行比對,隨後才顯現出來。。就像訓練大象的人,先透過觀察地上的腳印來判斷,之後才真正見到大象的身體。。觀察跡象就像是用類比的方式,而看到身體則像是直接呈現。。在大乘佛法中,根據義理的區別,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根據修習治法而產生的智慧,在同一時間與地點上,都能夠區分出彼此的不同。。只需要知道這是因為屬於現在且處於同一空間的法。。比智這種智慧,能夠全面通曉單一時間與空間的狀態。。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都能透過將法相互比對來得知。。所以,那部《相續解脫經》中這麼說:。在眼前觀察到現象,進而知道現在這個世間是痛苦且無常的。。透過對目前能獲得的經驗進行比對,就能推知其他地方以及其他世間的事物中同樣存在著痛苦與無常等特徵。。目前能領悟到現象的特徵,仍然屬於現前的智慧。。根據目前獲得的特徵來看,這依然屬於比智的範疇。。這是因為剛開始修行,要成就現前智慧是很困難的。。只需要知道,在現在這個世間中,大家是處在同樣的法理之中。。第二,根據修行進階的順序來看,法智雖然只有一種,但其顯現的時間與地點並不固定。。在任何時間與地點,如果能提前知道法的狀態,這就叫做「現」。。以此類推,三界之中、三世之內的所有現象,全部都可以作為比對的對象。。因為透過修行轉化,能顯現出超越所有時間與空間的法,所以才能得知。。第三種情況,是透過修行成就唯一的現前智慧,進而能洞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地方的法相。。而且沒有比這更深刻的認知了。。《地持論》中這麼說。。十方世界的所有佛對所有的眾生以及所有的法,都具備當下即知的覺悟與見證。。有人問道:。如果佛陀沒有無比的智慧,那麼佛陀的智慧就顯得不足。。解釋說。。經過對比與參透,才能真正理解法義。。這種智慧相對較為淺顯不足。。既然這麼微小,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此外,佛陀雖然不需要透過比喻來認識法,但祂知道所有的法之間都具有相互相似的特性。。這樣比較起來,在智慧方面,佛陀是最多的。。所以可知,數量是非常多的。。有人問道:。關於法比的解釋,與前面四項相同。。不需要再特地另外說明瞭。。解釋說道。。分析義理的方法分為兩種。。第一,是攝相的門徑。。舉出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就是所謂的「攝法比」。。不需要再額外設立。。義理的門徑分為兩個部分。。前面提到的四種智慧,是根據所對應的對象(境)而分別定義的智慧。。在對法進行比較時,根據時間、空間以及修行方式而產生的不同智慧。。因為這裡的意思跟前面不一樣,所以需要另外解釋。。成實論著重於時間的分析,毘曇論著重於空間與處所的分析,而大乘佛法則著重於實際的修行。。在面對所有現象之前,先觀察其名稱與顯現的樣子。。後來才知道這稱為比量。。這裡所說的盡智與無生智。。依照上述內容,毘曇論中是以前面提到的六種智慧作為其體質基礎。。如果利用對痛苦的智慧來斷除對「非想」狀態的執著。。當那些煩惱迷惑全部消除後,所獲得的智慧就被稱為『盡無生』。。關於集諦、滅諦、道諦的智慧,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觀察欲界解脫道的兩種諦義,就能斷除關於非想處的迷惑。。也就是以滅除煩惱的道法智作為其體質(核心)。。如果觀察上界中關於苦、集、滅、道的真理,就能斷除非想處天層級的煩惱惑亂。。也就是用這四種比喻來作為其核心體系。。在此之前的各種智慧,直到達到無學果位為止。。對於根機較遲鈍的人來說,這僅僅被稱為『盡智』。。這樣的人無法保住自己的果位,必然會再次被煩惱束縛,無法徹底斷除輪迴,也無法獲得解脫的無生智慧。。根器聰敏的人,最初被稱為「盡智」,之後被稱為「無生」。。如果在脫離觀察後又重新進入其中,這就稱為無學聖者的見地智慧,而不是完全沒有生滅的境界。。因為在十種智慧之中,前六種智慧已經被包含在內了。。如果根據成實義,就以四聖諦所顯現的智慧作為實體。。因為能親自觀察到真理的空性,所以能消除所有的煩惱結縛。。在那個宗派的觀點裡,比智的修行只能暫時壓制煩惱,而無法徹底斷除。。所以不能稱之為完全沒有生起。。那些關於「無生」的相同本體與不同義理的區別,全部都被除盡了。。無學聖者的智慧能夠去除所有煩惱的根源,這就稱為「盡智」。。讓痛苦不再產生,就稱為無生。。在大乘的教法中,同樣是以能直接證悟四聖諦的智慧作為其核心體質。。因為能親眼見到真諦的實相,所以能除盡所有的煩惱結縛。。相比之下,這種潛伏狀態無法長久維持。。這與成實論的觀點是一樣的。。關於同體義的分法,似乎也成立。。有人問道:。盡一切然智和無生智,其實與前面提到的六種智慧沒有區別,為什麼要分開來說呢?。之所以區分果報功德的差異,是因為之前的因緣不同。。就像前面提到的,這四種眼力達到佛果的功德,就稱為「佛眼」。。這件事也是一樣的。。所謂的「等智」,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被稱為「字智」。。屬於聖者的境界,不再是凡夫。。聖人使用這些名稱,是為了讓人們能理解世俗中假名設定的運作法則。。這被稱為「名字智」。。在論述阿毘達磨的法相時,並不區分對象是凡夫還是聖者。。利用尚未斷除煩惱的世俗智慧等方式來認識萬法。。這被稱為「等智」。。在大乘佛法中,義理分為共通的部分與個別不同的部分。。一般的道理就如同毘曇論中所說的那樣。。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所有眾生在智慧的層次上分為三等。。若分開來看,就能知道法雖然像幻影一樣,但仍有其名稱。 。從這裡可以知道是什麼。。解脫的境界分為共通的部分和特殊的區別。。如果能通曉這套道理,就能明白世間與出世間兩種真理中的所有法相。。有人問道:。平等智怎麼能認識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諦)呢?。雖然還不能親自證悟,但並非不能理解,所以能夠知道這件事。。若是分開來看,就僅僅知道世俗層面的真理。。有人發問說:。平等智同時對應於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為什麼說只需要知道四聖諦(或等量之諦)就可以了呢?。解釋說。。等智能夠明白世俗法中的因緣關係,所以被稱為「知」。。因為不能夠領悟到最根本的真理,所以不能稱作真正的認知。。能夠知道他人心中想法的人,是依循如來之真理而達到真實境界的。。聖者利用這個名稱來指稱,藉此瞭解他人的心念,這就稱為「他心智」。。普通人雖然也能知道別人在想什麼,但那是透過「他心通」這種神通實現的。。並不是因為其他心的認知而產生執著。。在分析法相的理論中,並不區分凡夫和聖者。。只要能知道別人的心念,這全部就叫做「他心智」。。在大乘的教法中,論述普遍共相的道理就像毘曇論一樣,而分析個別差異的細節則像成實論那樣。。有人問道:。這種智慧不僅能知道別人的心念,還能知道對方心裡正在思考的對象。。論述的觀點不相同。。在毘曇法的論述中,只能知道別人的心念,卻無法知道那個心念所對應的對象。。如果僅僅知道對象是什麼,而不能稱作具備認識他人內心的智慧。。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去了解心意識所對應的對象。。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告知這件事有什麼過錯嗎?。如果知道所觀察的對象,為什麼被專門稱為「他心智」呢?。根據之前的解釋可以知道,這裡包含了兼宗與正宗兩種觀點。。準確地知道他人的心念,同時也知道該心念所對應的對象。。根據正確的理路來定義名稱,藉此來認識他人的心靈狀態。。在大乘佛法中,並沒有絕對固定不變的判定標準。。許多特徵相同,就能確立其真實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過渡句,旨在接下來對前面所提及的法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各項名相之間的差異。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聖諦(苦集滅道)與智慧的體悟相結合,旨在說明透過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實踐,能轉化為解脫的四種智慧。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佛教宗派在教義、觀點或修證體繫上的差異,強調各宗之特質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不同法門、不同教相或不同論師在闡釋同一義理時,因機宜或角度不同而導致的表述差異,旨在後續分析其雖表象各異但實則不相違的圓融義理。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研究阿毘達磨論書(毘曇)來判定「有漏果」的性質。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有漏果是指雖已證得果位,但尚未斷除所有煩惱習氣,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果位。

    此句概括了佛教核心的觀照對象:透過體認生命之苦與現象之無常,進而體悟萬法皆空且無永恆不變之自我(無我),是破除執著、解脫輪迴的根本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雖然獲得了神足等冥通能力,但若僅停留於此而未達究竟解脫,或因對此能力產生執著而導致輪迴不息,則將此類智識視為「苦智」,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神通而應追求實相之智。

    此處論述四聖諦中「集諦」的智慧層面。
    集智是指能正確認識苦之原因(集)的智慧。
    文中提到的「有緣四義」是指在有漏世間中,集(煩惱)與緣(條件)相互作用的四種義理,能對此冥通(深切洞察)者,即具足集智。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達到高度定境後的智慧體現。
    滅智是指在進入滅盡定或證悟後,能感知到一切有漏之法已盡,且在「止」的定力中,自然生出超越世俗感官的四種冥通(神異能力),這是一種由定生慧、由寂滅而來的覺悟智慧。

    本句論述「道智」的定義。
    道智是指對修行解脫的無漏因道(即修行路徑)有深徹的覺知。
    文中以「跡乘四義」比喻這種通達的程度,強調對修行次第與方法之精確掌握,使其達到冥通(深邃通達)的境界。

    本句討論不同教義對「四諦」之空性的認知差異。
    在成實論的框架下,對四諦的了知被界定為「虛假無性」的空,即認為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以此視角所產生的智慧即為苦、集、滅、道四智。

    此句指出大乘佛教的修行體系並非僅限於理論,而是涵蓋了具體的禪修實踐。
    止(Śamatha)旨在平息心念、達到定境;觀(Vipaśyanā)旨在透過智慧觀察法相、破除執著。
    兩者相輔相成,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手段。

    此句討論修行中「止」與「觀」的關係。
    在進入四聖諦的修行時,若僅採取「止」的定門而陷入對特定相狀的執著(收一相),則無法達到真正的智慧覺悟。
    強調在定中應保持無執,以利後續觀照空性。

    此句為引文過渡句,作者在論述中引用地持菩薩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證。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四聖諦時的正確心法。
    強調觀苦與觀集不應建立在對「身」等自我執著的妄想之上,否則將陷入對象的虛妄,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遠離「斷見」(斷滅見)。
    在追求空性或涅槃時,若誤認為是一種物質或意識的徹底消失(即斷滅),則落入對立的極端。
    正確的見地應是離於「常」與「斷」兩端的中道,避免將解脫誤解為虛無的滅盡。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的心態,強調在積累修行條件(得因)的階段,應保持正知正見,避免對「道」產生不切實際的執著或錯誤的認知(妄想),以免因誤解道義而偏離正軌。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如或空性時,不僅要離掉對「有」的執著,同時也要離掉對「非」或「無」的執著。
    不取非性,即是不落入斷滅見或對對立面的執著,以達到中道不二的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由「聞、思」轉向「修(觀)」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真理進行觀察與體悟。
    一旦進入觀照的境界,不再僅僅依賴文字或邏輯推論,而是能直覺地洞察萬法實相,達到全盤領悟的狀態。

    此句探討的是經論中教法的組織方式。
    「開」指將總義詳細展開解釋(開顯),「合」指將繁雜的內容概括為總義(收攝)。
    文中指出在特定的論述範圍內,這種展開與概括的運用並不拘泥於固定形式,而是依據教法需要而靈活運用。

    此處討論對「苦」這一名相的分析方法。
    在佛教論典中,分析對象時常採取「總」與「分」兩種邏輯框架:總括是指將其視為單一的普遍性質;分分是指將其依據性質、原因或種類(如苦苦、空苦、行苦)區分為不同的類別。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照論典,旨在證明所述義理與《大智度論》(地持)的觀點一致,以權威論典來印證當下的論述。

    此句討論在闡述深奧義理時,為了讓眾生能進入真理而設定的「方便」。
    其中「離言性」指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實相(真諦);「知無量處」則指對廣大法界或無量境界的認知。
    這兩者作為方便法,旨在引導修行者從語言的對立走向實相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真諦與俗諦的關係。
    知離菩薩雖使用言語(屬俗諦、假名),但其所表達的內在含義或本質(性)依然指向最終的真理(真諦)。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假名」與「實義」不二的論述,說明即便透過語言表述,其核心指向仍不離真諦。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論述來支持前文之義理推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論來確立法義的正當性。

    此句論述菩薩之智慧境界。
    菩薩以出離心觀察世間苦義(解苦),但因悟徹空性,不對苦產生執著或受其牽累(無苦),在此「解而無染」的狀態下,方能證得究竟的真諦。

    本文論述方便法與真諦的關係。
    即便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運用無量種種的權巧方便,這些手段在性質上仍屬於「世俗諦」(世俗諦真),是用於引導眾生趨向「第一義諦」(勝義諦)的工具,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過渡語,旨在引述《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以資證明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本句旨在說明「分別心」與「苦」的內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別心(對對象的二元對立判斷)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而這種痛苦的相狀(相)是無量無邊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對深奧義理有正確且圓滿領悟的境界,將其定義為「上智」。
    在論述大乘教義的層次時,強調對真理的深刻洞察力而非一般的世俗聰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層次劃分的過渡語,表示針對該議題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部分的分析視角。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來對接不同經典的權實義理,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對真理的認知層次。
    從覺察世間苦境(知苦),進而領悟聖諦(知諦),最終徹悟究竟的實相(知實),體現了從對治痛苦到證悟真理的認知遞進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中「知苦」的具體內涵。
    在佛教理論體系中,知苦不僅是感官上的痛苦,而是對苦的種類(三苦:苦苦、行苦、別苦;八苦:生、老、病、死、愁、怨、飢、渴或傳統八苦)及其本質特徵(相)有深刻的認知與體悟,以此作為出離心之基礎。

    本句討論對「諦」的認知。
    在佛教邏輯中,「知諦」是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認知。
    此處強調透過分析苦法的因緣(集諦)是否存在,來判定其真實狀態,從而達成對真理的領悟。

    此句解析四聖諦中「苦諦」的認知層次。
    區分「知苦」與「知苦實」:前者僅是感知到苦的現象,而後者則是洞察苦的本質(實性),即體悟苦的無常、無我、不可得之實相,是從現象層次昇華至體悟實相層次的關鍵。

    此句說明眾生本具的真實性(實相)與如來藏(佛性)在體上是同一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揭示現象背後的真如本質,強調如來藏並非外在賦予,而是眾生本有的真實實體。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旨在引用《勝鬘經》的內容來印證前述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強化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說明在聖諦(四聖諦)的框架或教理基礎上,進一步揭示眾生本具的如來藏(佛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如何將基礎的聖諦教法與深層的如來藏義理相結合,以示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處旨在闡明所討論的對象或境界,在本質上與法身(真如、絕對真理之身)是一致的,強調其體性的不二與圓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強化法義正當性的依據。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因迷妄,未能覺悟如來法身之真實義。
    法身指佛之真身,是超越物質形態、遍及法界的真理體,而「祕藏」強調其深奧、不為凡夫所能輕易認知之特質。

    此處在辨析「苦」與「苦聖諦」的義理差異。
    單純的苦(如生老病死)是世俗的痛苦現象,而「聖諦」是指覺悟此苦之本質且能導向解脫的聖妙真理。
    前者是現象,後者是真理,兩者在法義層次上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在《大乘義章》的教相分析中,如何將大乘的法身觀與小乘的四聖諦相對應。
    將「常住法身」視為苦聖諦的對面或轉化,旨在說明從對苦的認知升華至對如來法身不生不滅之實相的體認,將對立的苦轉化為覺悟的法身。

    此句探討「苦諦」的定義。
    在四聖諦的框架中,首先需確立「苦」的真實性(實),將其認定為不容否認的真理(諦),以此作為修行解脫的邏輯起點。

    此處論述佛性之體用。
    將佛性比擬為「虛空」,旨在強調其無礙、遍滿且不染著的特質,說明如來之覺性非侷限於個體,而是如虛空般周遍法界,一切眾生皆具此本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根據前述之理路,故而將此境界或狀態定義為「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界定名相的義理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如來之本質已超越四聖諦的對立與現象。
    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再有「苦」的對象,也不再需要「苦諦」的教法來對治,從而揭示如來即是離相的真如實相。

    此處以虛空的廣大、無礙、不染比喻佛性的普遍與恆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佛性如同虛空般遍及一切,且不被外在染汙所遮蔽,以此論證眾生皆具佛性之理。

    此處論述諸佛之法身、覺性本質一致,不分彼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之體性之統一,以說明圓融無礙的法義。

    此句描述眾生在本質上具有不被汙染的清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向心性本淨或佛性的體現,強調在佛的智慧觀察下,其本來面目是超越染汙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法相與體用的論述中,指涉當某種法性或狀態已臻至其本質,或已在先前的分析中被排除,則不需要重複進行滅除的操作。
    強調義理上的完備性,避免冗餘的邏輯推演。

    此處探討四聖諦與如來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現象(苦諦)與本質(如來/真如)的不二。
    苦諦雖表現為苦,但其體性即是如來之真如,旨在導引修行者從現象的苦轉向覺悟本體。

    此句說明現象的呈現取決於觀察者的認知層次。
    凡夫因具備深厚的煩惱與執著(惑染),故其感官與意識所觀測到的世界是充滿染汙的,而非事物的本然清淨相。

    此句討論修行功德之體用關係。
    指修行者在初期的積累(隱),與後果成熟顯現出的清淨功德(顯),其本質上是相承且一致的,後者的顯現是以先前的淨德為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佛性特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性是指眾生本具、能令其成佛的潛在種子或本質,強調其真實不虛的性質。

    此處論述「空」的義理。
    指事物在體性上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相(離相),因此在法性上被定義為「空」。
    這是從體用關係切入,說明「空」並非單純的無,而是指離於一切假名相的真實本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前面所述的法義或境界達到一種不被錯覺、偏見所遮蔽的真實認知,即「如實知」,是智慧圓滿的體現。

    此處為論著中對某項法義、類別或體系進行分類討論的過渡句,指出另一種可能的五分劃分方式,旨在詳述義理的多元解析路徑。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認知的次第,首要步驟在於認清「苦」的真實相狀(苦事),這是解脫的起點,符合佛教對於苦集滅道的認知邏輯,先對苦有正確的覺知,方能生起出離心。

    此處為對「苦」之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概念上的苦與實際經驗中的真實苦(實苦),以釐清法義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關於教化、調伏或對治特定心態時的機宜。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治方法中,不應僅以給予安樂、慰藉為目的,以免使修行者耽溺於世俗或暫時的快感而失去精進心或對苦諦的深刻體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象之性質分析中。
    在破除對法之執著時,首先需識別對象的表象,其次則是透過智慧洞察其本質為虛幻不實,以達到離相、離執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假有」的層次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將假名、假設或假象的存在狀態依其深淺、性質或運作機制分為四個等級或階段,用以分析現象界如何由假名而成立。

    此處討論事物成立的條件。
    所謂「一因和合假」,是指單憑一個條件或原因而暫時構成的假名狀態,強調其非實有,僅是因緣聚合的暫時顯現。

    此句描述論述構造之方法。
    在闡釋義理時,先將分散的個別細項(別)加以彙整,進而建立起總括性的結論或體系(總),使義理結構完整且層次分明。

    此處論述三法印或三自相(三相)中的「假相」。
    指事物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多個條件(二法或多法)組合而成的暫時現象,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之為「假」。

    本句探討現象的本質(體)與表現(相)。
    在佛法義理中,『苦』與『無常』互為表裡:因為無常所以為苦,因為苦故知其無常。
    兩者在義理上等同,共同定義了世間法之苦諦的體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妄想相的執著。
    所謂「三妄」是指心意識在錯覺與執著下產生的虛妄表象,強調這些相狀並非實有,而是由無明驅動而顯現的虛假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法相的空性與不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以「幻」與「化」比喻現象界的存在方式: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質自性,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未覺悟前所產生的錯誤認知(妄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指出四種基本的妄想相狀並無真實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導向真如的體悟。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不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以此比喻說明世間法或某些心相雖有顯現,但缺乏實體,屬幻化之相,用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闡明唯心所現的義理,強調現象界的萬法皆為意識的投影或顯現,並非在心之外有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用於界定論述體系中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這種對經論進行系統化梳理的著作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當前討論內容在整體論證框架中的位置,以便讀者掌握義理的遞進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需認知「苦」之實相(世間皆苦)以及「空」之本質(萬法皆空),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核心觀照,旨在透過對苦空的覺知而導向解脫。

    此處指在論述空性時,依據不同的對象或觀點將「空」分為五種,旨在透過分類釐清空性的層次與義項,避免對空性的理解產生單一化或偏頗的誤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分類時,首先強調對「苦」的本質與法相之認知。
    知苦是出離心之始,也是進入大乘義理之基礎。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實體執著(我執)以及對「所屬物」的執著(我所執)。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將對象視為「我」或「我的」是產生痛苦與煩惱的根源,透過分析觀照,意識到一切法皆非永恆不變的自我,從而達到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據(如缺乏自性、依緣而生等),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本句闡述大乘中觀之「緣起性空」義理。
    所謂「二因」指因與緣。
    任何現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單一自體獨立存在。
    既然是依他而生,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pabhāva),故其本質即是「空」。

    此句闡述中觀學派關於「空性」的定義。
    所謂「三法和合」,是指由因、緣、果(或指三輪、三法等組成條件)共同構成的現象。
    因為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和合而成,並非單一獨立存在,故其本質中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這種缺乏自性的狀態即是「空」。

    本句論述「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破除對象的妄想執著。
    當意識到四種妄相(通常指對自、人、眾生、壽者之我執或相關妄想)在實法上皆無固定相狀時,即體現了「空性」的義理。

    此句以「陽炎」(蜃景)比喻現象的虛幻性。
    在遠處看似有水,但實際靠近觀察時發現根本不存在。
    此處用於說明某些法相或錯覺在實相觀察下是空寂無有的,強調「似有而實無」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空」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裡指涉的是由於心意識的錯覺而產生的五種妄想(或五種妄法),因其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實體,故其本質即是「空」。
    這是一種透過破除對妄法的執著,以導向真如實相的分析過程。

    此句以夢境比喻世間法之虛幻。
    強調現象在覺悟(寤)之後,其原本的實體性被證明為不存在,用以說明萬法空相,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指明當前進入第三個討論項或第三個層次的解析。

    此處討論四聖諦之首「苦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苦」的真實性質(實相)進行認知,以此作為破除執著、尋求解脫的起點。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定義或指稱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核心,即所有眾生皆具足的覺悟潛能或佛性之本體,稱為「如來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兩種分類或區分,屬於大乘義章在分析教理時的結構性表述。

    此句闡述「如實空」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空性並非一種產物,而是一種本然的狀態。
    所謂「離一切相」是指不落入任何現象的標記;「離一切性」則是指不執著於任何一種定義的實體或本質(如自性),以此體現大乘中道之空靈不著。

    此句探討「不空」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如本性雖空,但並不空寂,而是具足一切法相與功德(即「不空」)。
    此處說明這種具足狀態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從本來(本初)就已圓滿,且其法相之多不可勝數。

    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回顧前文關於「四聖諦」的論述,說明目前的討論與前述四諦的理論框架具有延續性或對應關係,旨在透過對比與參照來深化對當前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明確劃分論述的次第,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屬於整組分類或章節中的第四項。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苦諦」之正知(知苦)在修行體系中的功能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知苦是用以激發出離心,使修行者意識到輪迴之艱難,進而追求解脫。

    本句闡述如來藏(佛性)與生死輪迴的關係。
    如來藏本身具足清淨性(不染),但眾生因客塵煩惱的染汙(染),依緣起法而陷入生死流轉。
    這說明瞭生死是客塵所造,而非如來藏本身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過渡句,表示該對象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也可以劃分為十個項目。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地經》的記載一致,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真諦的層級遞進。
    從最基礎的世俗認知(世諦)起步,依序上升至最高層次的如來智。
    強調真理(諦)的體系不僅有層級之分,且在寬廣度上涵蓋無量法門,顯示出覺悟過程的漸次與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苦的本質、成因及實相進行如實觀察與認知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菩薩為了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而必須具備的基礎智慧,將「苦」之實相徹悟,方能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處於分析四聖諦的邏輯脈絡中,強調在進入「集」、「滅」、「道」的論述前,必須先建立對「苦」的正確認知(知苦),作為解脫的起點。

    此句在論述四聖諦或其他真諦的體系時,用於概括說明其餘類項的推導邏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一致,屬於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體系。
    法智是指對法性、理體之智慧,而智(或比智)則是指對現象、名相之分別智。
    兩者在宗義的判定與歸類上存在顯著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法門或教義在闡述同一真理時,由於對機或教相的不同,其表達方式與內容有所差異,強調教理上的區別。

    此句討論阿毘達磨(毘曇)論典中關於「時」與「處」的界定。
    在分析法的性質時,「時」通常作為一種普遍的量度(通),而「處」則指涉具體的空間位置或法之處所(別),兩者在分析框架中的邏輯屬性不同。

    此句指修行者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眾生處於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實況有深刻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四聖諦的通達,以此作為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基礎。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時間與法義通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時通」是指對時間之運作、次第或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通達與圓融,用以解釋教法演進或修行階段的適切性。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教相判析的體系。
    在分析法義的處所(處分)時,透過上下層級的區分(處別),用以確立論述的次第與邏輯結構,確保義理的推演由淺入深、由權入實。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的智慧(智)。
    在特定的認知範疇中,法智在此處被定義為僅能觸及或認知欲界(最基層的感官慾望世界)之法理的智慧,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智能。

    此句在論述認知層次(智)的差異。
    比量智(比智)屬於推論認知,在特定層次的法義分析中,其能觸及的範圍僅限於上二界(色界與無色界)的法,無法直接通達最深層的真理或下界法之全貌。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體)展開論述,藉由提出疑問來進一步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悟中,針對欲界法之覺悟為何被特定定義為「法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界法(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能知與所知之區分,旨在分析法智在認識欲界法時的特殊性與侷限性。

    此句討論關於智慧等級的定義。
    在特定的認知體系中,若僅能認知上界(色界、無色界)的法理,而未達至完全的圓滿覺悟,這種智慧被歸類為「比智」(比量智),是用於對比、推論而得的認知,而非直接的現量覺知。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引下文將引用《毘婆沙》論典之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對比或確立法義之基礎。

    本文論述修行者由凡夫轉聖之起點。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的修行過程,強調初次證果或進入聖者之道的契機,必然發生在欲界層次,因為凡夫之根基與感官執著皆源於欲界,由凡入聖需從此基點突破。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所受之苦,並將其分為兩種能直接感知或觀察到的形式(現見),用以分析苦諦之實相。

    此處論述修行者對「苦」的認知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從現量(直接觀察)開始認知苦的本質,以此作為出離心或進階修行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解經的準則。
    在分析教理時,需分辨義理的深淺輕重(輕重),以及在當下脈絡中如何顯現、對接(現見),以確保正確對接教相與教相之體。

    此處在論述智之分類。
    所謂「現智」,是指能將法相顯現於心的智慧。
    當具足了特定的顯現條件(二現)時,該智慧的功能即定義為「現智」。

    此句探討三界中苦受的認知差異。
    在上界(色界高層),由於環境極其安樂,大部分的苦受被遮蔽,僅在特定條件下能產生對苦的直接體認(現見),而非如人間或下界般隨處可見且強烈。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之辨析中,指涉對法義的重要性、優先順序或深淺層次缺乏正確的認識與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嚴密論辨。
    在討論真如或法性的體用時,若該狀態不具備顯現於意識或感官的特徵,則不能以「現」字來定義,旨在區分體性與相顯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教學或說明法義的方法,指出透過類比或對照來使深奧的義理變得易懂的論述方式,即為「比」(比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引用比喻以說明法義。
    所謂「二擔物」之喻,通常用於解釋兩種不同性質的法(如世俗諦與勝義諦,或兩種不同的修行階段)雖然共用一個載體或目的,但其內涵與重量(義理深淺)有所區別,旨在透過具象的重量對比來揭示抽象的理法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修行者需對自身的行為、心念進行自我約束與持守,確保不偏離正道,是基礎的修習要求。

    此句處於論述法門或法物傳承、持守的脈絡中,討論主體在持有法義或法器時的兩種方式,其中第二種方式為授權或交託給他人持守。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或量相分析中,對「自持」(指能守戒律、自我管控)之對象所產生的兩種直接認知(現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辨析與認知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層次時,指涉對某種法相或對象僅具有初步、淺層的認知,尚未達到究竟的覺悟或深層的體悟。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需具備辨別重要性與次要性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輕重」是指法義的主次、深淺或權實之分,以便正確地將教理依序排列並進行對比分析。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持有物而不知輕重」來比喻對法義僅有表面名稱或形式上的認知(名相),而未深入體悟其內在的深淺、義理之輕重分明。

    此句旨在說明對欲界苦諦的認知。
    將「欲界苦」比作「自持物」,意指修行者應將對苦的覺知視為一種自覺的掌握,而非被動地受苦,從而透過對苦的正知,生起離欲之心,以利於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法義之領悟由隱晦轉為顯明,或指在實踐中立即顯現的智慧,故名之為「現智」。

    此句探討對天道之苦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觀察者對上界眾生雖處樂境但仍有遷落之苦的認知,如同看待他人的持有物,雖知其存在但無直接感應,或以此類比說明對此種苦的覺察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特定法相或認知狀態時,若缺乏關鍵的「現前」或「顯現」之知覺,則在定義上不能將其歸類為「現」之狀態。

    此處討論僧伽身分的認定,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僅能獲得比丘的稱號或身分,而未達至更高階的證悟或特殊的法義地位。

    此句處於論述四聖諦的邏輯推演中。
    在分析苦諦之後,接續討論對苦的認知(知苦),以此作為轉向求脫苦(集、滅、道)的基礎。
    強調在修習解脫之前,必須先建立對「苦」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等法義時,將前述對某項(如「苦」或「觸」)的分析推演至「集」(Kṣana/Samudaya)等其他項目,表示其邏輯與性質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在進入特定法義分析時,若採納成實論(成實派)的觀點,對該對象的分類或定義會產生兩種不同的區分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關於「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依據不同的時機(時)與環境(處)來區分「法智」(對法相的直接領悟)與「比量智」(透過比喻、推理而得的認知)。

    此句討論法義或現象在空間(處)與時間(時)維度上的適用性。
    指某種理體或法則在不同地點均成立(處通),但在不同時間階段或時機則有差異(時別)。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的分類。
    處通是指一種空間上的通達能力,使修行者能不受阻礙地往來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存在層次(三界)。

    此處討論的是佛之智慧的分類。
    法智是指對一切現象(法)的性質、組成與因果關係進行分析與認知的智慧,其對象是現行之法(現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層次的智慧。
    所謂「比智」是指透過對比、區分而產生的辨析之智。
    這種智慧僅能分辨對錯(過)或缺失(未),屬於對立的辨別,尚未達到大乘圓融、不二的真如智慧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佛法教導中出現差異的原因。
    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與時機的成熟度,在不同的時間點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宜方便),導致表面上的說法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不同種智慧的認知範圍。
    法智(法智)是指對法之性質的領悟,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其作用於當下的法相觀察,故強調其對「現在」之法的認知特質,用以區分於能通達三世之其他智慧。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法(現象/實體)因其性質具備可顯現性,使得修行者或觀察者能透過感官或意識輕易地覺知其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辨析,旨在指出某些對法義的理解僅停留於片面(偏知),未能全面審視而導致未能察覺其中的錯誤或不足。

    此句論述時間維度上的法相。
    依據《大乘義章》對三世法之解析,過去已滅,未來未生,故在目前的現量觀察中,過去與未來的法並不具有實質的體相,僅是意識的分別或因果的延續,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境界因其深奧、微細或要求極高,使得修行者難以直接觀察或體悟。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法義辨析時,強調透過將對象與現有的標準、經驗或對比項(比度)進行對照,方能正確認知或判定其性質。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標題或分項論述,旨在從「法」的區分、辨析(分別)角度切入,探討該議題的義理,屬於典型的分析式論述結構。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境界之無礙,指其智慧與作用不被特定的時間(時)或特定的地點(處)所侷限,能隨緣遍及一切。

    此句旨在說明「破相」的觀法。
    在現前現象(現法)中,透過觀察任何單一對象(一法),體悟其依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實體的特質(虛假無性),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旨在定義「比類」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將三世一切法視為虛假、無實性,以此建立對象的相對比對或類比關係,說明現象界缺乏永恆不變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所謂的「現」,並非指物質現象的顯現,而是指修行者能直接體證、觀照三世一切法之空性。
    將「空性」的體現視為真正的「現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義理的章法結構說明。
    指在分析「前門」(指前述的論據或門類)時,採取先將法義顯現、後以類比或對照方式予以分析的論證順序。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或認知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後門」通常指後續的分析路徑。
    這裡說明在該路徑的邏輯進程中,必須先經過「比對」(比擬、對照分析),才能使義理的真相「顯現」。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認知真理的過程:先由跡象(名相、指引)推論,最終才契入實相(實體、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說明從「名」入「義」或從「相」入「性」的漸次認知路徑。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兩種方式:一種是透過「跡」(間接的線索或類比)來推知,另一種是直接「見」(直觀或現前地感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常用於說明法相的推論與直觀之差異,強調從間接印證到直接體證的認知過程。

    本句為《大乘義章》之綱領,指出大乘教法在義理的層次(義別)上,依其深淺、性質或對象的不同,分為三個次第的階位,用以指導修行者由淺入深地領悟真理。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法智(修治法)的運用,在同一時空條件下,能清晰分辨不同法義或境界的差異。
    強調的是一種對法之精準的辨析能力。

    此句討論邏輯分析或法相判別,強調判定某種狀態或關係時,僅需基於「現在」的時間性與「同處」的空間性這兩個條件(即同時同地)即可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的智慧(智)之對象與範圍。
    所謂「比智」,是指在特定層次上進行比較或對照的智慧,其能力範圍僅限於在單一的時間點與單一的空間處所中獲得通達,與能通達三世、十方之大圓滿智慧相對比。

    此句說明在認識論上,透過「比對」(比度)不同的法相,可以在任何時空環境下正確地辨識與理解法的性質,強調一種普適且系統性的認知方法。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旨在透過引用特定的經論(相續解脫經)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證明解脫之過程具有連續性或相續之特質。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對現前現象的觀察(得相),由此生起對世間苦與無常的正確認知,是破除執著、發心出離的基礎觀照過程。

    此句論述一種類比推理(比量)的方法。
    透過觀察當下現實中可得的現象(現得),以此類推至未曾親歷的其他空間(餘處)或不同時空的生命狀態(他世),證實苦與無常是普遍存在的普遍真理。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關於「相」與「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修行者在對象現前時,能正確觀察並獲知其相狀,這種認知能力仍屬於一種依事而起的現前智慧(現智),而非超越對立的圓融智慧。

    此句在討論認知與智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此處指出若僅依據目前的顯現相狀來判斷,其智慧層級仍處於「比智」(類比智慧/比較智慧)的階段,尚未達到圓滿或絕對的覺悟層次。

    此句解釋修行初期難以迅速獲得現前智慧(現智)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智轉化的過程,說明初學者在對治煩惱與體悟真理的初始階段,往往缺乏足夠的基礎與定力,故難以立刻顯現圓滿的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在當下世間,眾生或法相之共時性及其所處的法理狀態,排除過度推衍,僅限定於目前的現相觀察。

    此處討論法智(即對佛法真理的智慧)在修行過程中的獲取。
    強調法智在性質上是單一的,但在實際修行的進階過程中,體悟到該智慧的時機與環境(時處)會因個體修行進度而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現」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預先認知或顯現。
    所謂「現」,是指在時間與空間的全面性(一切時處)中,法在意識領悟之前或在顯現之時即被知曉的狀態,是用以界定現象顯現與認知之關係的論理定義。

    本句在論述比量或比喻的邏輯體系。
    意指在建立對比或類比時,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所有法(現象)都可以被納入比對的範疇,用以說明對象的性質或量級。

    本句討論修行(修轉)如何使覺悟之法在超越時空的維度中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意識的轉依與修習,能將原本潛在或隱蔽的真理(法)顯現於一切時處,從而獲得真正的認知。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成就特定智慧後,其認知能力達到能遍知三世一切時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將潛在的智能轉化為「現前」的運用能力,以達到對法界全盤的通曉。

    此句旨在強調某種認知或智慧的絕對性與至高無上,說明在該層次的法義體悟中,已無其他更高的認識可以超越或比擬。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大地持論》的內容來支持或論證其義章之論點。

    此句描述佛陀的「圓覺」與「遍知」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佛陀之智能對法界中一切有情(眾生)與一切現象(諸法)達到完全的徹悟與現前覺知,無有遮蔽或遲延。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問答法)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辨析。

    此句採取「歸謬法」論證。
    旨在強調佛陀之智慧必須是「無比」的(即全知),因為若佛智有所缺失或有限,則不符合佛陀圓滿覺悟的定義,亦不能稱為佛。

    此句為承接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本句強調在學習佛法時,不能僅憑單一視角,而需透過不同教義的對比、對照與深層參悟,方能正確掌握法的實義與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指涉了透過對比權實、漸頓等義理,以釐清教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是在對比不同層次的智慧。
    指出某種特定的認知或智識在面對更高層次的真理(如圓融無礙的智慧)時,顯得細微且有所缺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障礙或缺失在對比下顯得極其微小,因此不足以構成真正的困難或憂慮,旨在強調法義的圓滿或修行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佛陀的認識論。
    佛陀具備圓滿智慧,能直接洞察法性(直覺知),無需像凡夫或初學者般依賴類比或比喻來推導,但佛陀依然能明覺諸法之間在體性或性質上的相似性,以利於隨機化機地進行教化。

    本句在討論佛菩薩、聲聞緣覺等聖者的功德比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在智慧的廣大與深邃上超越一切,是諸乘之頂端。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旨在強調前述所論之法相、數量或種類極其繁多,不可輕視,用以說明法義之廣博或修行階段之細膩。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法」來推導義理,由提問者提出疑問,再由論主解答,以釐清教義之細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比量(量論)的邏輯推演時,指出「法比」(以法為比喻的推理)在理路與定義上,與前述四種比量方式(如正比、反比等)的邏輯結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表示前文的論述已足夠完備,足以涵蓋該義理,無需再費力地另設專項或採取其他方式來解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詮釋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可分為兩種不同的切入方式或論證路徑(門),旨在為後文的分類論述建立框架。

    此處為論著的分類結構,指將各種相狀、特徵納入同一類別進行概括與分析的討論路徑(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進行攝取、歸納的分析方法。

    此處在論述論理推導的類比方式。
    所謂「攝法比」,是指將個別的案例(前四種)納入一個共同的法理範疇中,以類比的方式來證明或說明某項法義的成立。

    此處指在論證或建立法義體系時,若前文已涵蓋或邏輯已完備,則不需要再重複或額外設定新的名相或論據。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索引,旨在將後續欲討論的義理內容區分為兩個層次或部分進行闡述,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進行邏輯分類的編排。

    此處在討論佛陀的智慧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智慧分為「約境」與「約能」等面向。
    此句明確指出前述四種智(通常指四無礙智或特定類別的別智)是以其所能覺知、能證覺的「對象(境)」作為區分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別智」的分類。
    在分析法義時,根據不同的條件(時間、空間、修行實踐)而生起的相應智慧,用以區分法相或修行的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說明在闡述法義時,若後續內容的義理方向與前文有所差異,不能沿用先前的解釋,必須獨立區分並詳細說明,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大乘義章》對不同教法體系分析重點的概括。
    指出成實論(主說三論)在時間維度的考量,毘曇論(如俱舍論)在法相處所、定量的分析,而大乘教法則將重點置於實踐與修證。
    這是一種對教理分析框架的分類歸納。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前,應先從名言(名)與現相(現)入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名」與「現」是為了釐清概念的標記與實際的現象,避免將名相誤認為實體,從而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句指在論證或學習過程中,起初可能不甚明瞭,隨後才意識到該推論過程符合「比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後續認知。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定義或解釋「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之智慧)與「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之智慧)這兩種關鍵的覺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智之體用,指出在毘曇(論師)的體系中,將先前所分析的六種智慧視為此法義的實體(體)而非僅是功能(用)。

    此處論述如何對治對非想非想處的執著。
    非想處雖極其寂靜,但仍屬定境之漏,需以「苦智」(洞察定境亦是苦、是無常的智慧)來破除對此定境的依著(結),方能進至真正解脫。

    此句闡述從「惑」到「智」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除盡一切煩惱(惑)後,所證得的智慧處於不再輪迴、永不生死的境界,故稱之為「盡無生」。

    此處接續前文對四聖諦中「苦諦」智的分析,說明在對待「集」(苦因)、「滅」(苦止)、「道」(脫苦之途)這三種諦相的智慧判讀上,其邏輯與理路與前述相同。

    本句論述透過對欲界滅道(解脫道)之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觀察,以破除對「非想非非想處」等高層定境的執著與迷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智慧觀照真理來對治特定的煩惱惑著。

    此句討論修行體證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到達特定階段時,其體質(實質內容)即是能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滅道法智」。

    本句論述透過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來對治上界(尤其是非想非非想處天)的深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智慧觀照四諦,以破除極高定境中仍潛在的微細想惑,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闡述義理時,如何運用四種比喻(類比、對比等)來建構理論的實體或基礎,使深奧的義理能透過比喻而獲得具體的體現。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或佛果(無學果)之前,所經歷的各種階段性智慧(如四智或各階位之智)的修習過程與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就法相與根機的不同而設定的名稱。
    對於悟性較低的修行者(鈍根人),其所能達到的智慧境界或對法的領悟,在名相上僅能稱之為「盡智」(指對某種特定法相的窮盡認知),而非如上根者般達到全知全覺的境界。
    這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理,名相之差異在於根機之高下。

    本句旨在說明若未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即便暫時處於高位,仍有退轉之虞。
    若不能證得「無生智」,則無法真正脫離生死輪迴的結縛,仍會陷入生死的循環之中。

    此句描述利根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名稱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對應於從初步獲得圓滿智慧(盡智)到最終證得不生不滅之涅槃境界(無生)的階位遞進。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空性與回歸世間(入中)之間的轉化。
    強調一種雖已達無學之位,但仍需在運用智慧觀察與實踐之間切換的狀態,區分了「無學之見地」與「完全斷盡生滅(無生)」的不同層次。

    此處討論佛之智慧的分類。
    在十智的體系中,前六種智(通常指與對治、覺知相關的智)已被涵蓋在總體框架內,故不再重複論述或另行區分。

    此句在討論法相與體用的關係。
    在成實見(成實論)的判準下,將四聖諦所對應的現前智慧視為該法之體性,強調真理的顯現與智慧的實質同一。

    本句說明解脫的機理:透過「現觀」(直接的體悟)體認到「諦空」(絕對的真理空性),從而斷除所有束縛心靈的煩惱(結),達成解脫。

    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伏」與「斷」的區分。
    在特定宗義中,比智(比量智)所達成的境界僅是將煩惱暫時制伏(伏),尚未達到真正不再生起、永不復現的徹底斷除(斷)之果位。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不能將其簡單定義為絕對的「無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真俗二諦或不同層次的空有,避免對「無生」的概念產生片面或極端的認知,強調在義理分析上的精確性。

    此句討論在最高境界或究極體悟中,原本用以區分「無生」之本體(同體)與其表現形式(義別)的對立或差異已然消失,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論述「盡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學聖者(已證果位)之智慧能將所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有因」(即煩惱、業因)徹底斷除,故稱之為盡智,強調的是對惑盡的徹底實現。

    此句論述「無生」的實踐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生不僅是指本覺的空性,更強調透過斷除煩惱、止息因緣,使苦果不再生起,從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句說明大乘法在體繫上並非脫離基礎,而是同樣以四諦(苦集滅道)的現前智慧作為實踐與證悟的基礎體系,強調大乘與小乘在覺悟真理之核心(四諦)上的共通性與承接關係。

    本句說明證悟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實踐而直接體悟到真理(諦實),這種直觀的見證能從根源上斷除一切煩惱的繫縛(結),達成解脫。

    此句處於論述種子或煩惱之潛在狀態(伏)的語境中,說明某種抑制或潛伏的狀態在對比之下是不恆久的,終將顯現或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宗派或論典對特定法義的看法,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成實論的見解一致。

    此句討論在義章體系中,對於「同體」之義理分項的論證是否成立。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探討某種分類方式是否符合實理而能成立。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體結構,標誌著疑問的提出,隨後將接續具體的質詢內容,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破析。

    此句在論述佛之智慧體系。
    作者認為「盡智」(盡一切然智)與「無生智」在體證上與前述六種智慧(如三明、四無礙智等)並無本質差異,皆是同一覺悟智慧的不同面向,故質疑將其分開表述的必要性。

    本句論述果報與因緣的對應關係。
    在論著中,旨在說明修行所獲的果位或功德(果德)之所以有高低、繁簡之別,其根本原因在於先前所種植的因(前因)在質與量上的差異。

    本文在論述「眼」的層次。
    指修行者由初級的覺察逐步提升,當四種眼力(如天眼、慧眼等)圓滿至佛果的境界時,其綜合的功德與智慧便稱為佛眼,代表完全覺悟的無礙智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同一種智慧的稱呼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一般的「等智」(平等智慧)對應到成實論(成實法)中所定義的「字智」,旨在釐清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同一實義在不同教法體系中的名稱不同。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者的位階。
    在佛教理論中,「聖」指證得果位、斷除煩惱之聖者,「凡」指仍處於生死輪迴、受煩惱牽引之凡夫。
    此處強調其心境或位階已跨越凡聖之際。

    本句探討名實之辨。
    聖人(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雖知一切法空,但仍運用世俗的語言與名稱(假名)作為方便手段,使學習者能透過對假名的理解,進而體悟名相之空與實相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三種智(名言智、義理智、所對智)中的第一種。
    名字智是指對名稱、語言符號的認知能力,是用於指稱對象的名稱,是通往深入義理理解的基礎階段。

    此處指在研究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時,討論的是法的客觀性質(如色法、心法等),這些法的性質不隨於對象的身分(凡夫或聖者)而改變,因此在分析法相之本質時不需區分聖凡。

    本句探討認知法相的手段。
    在修行過程中,最初需透過「有漏慧」(即在煩惱、染汙中運作的智慧)作為基礎,才能進而分析、識別諸法之性質,最終以無漏慧達成解脫。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一切法相達到平等視之的智慧,體現了不取不捨、無分別心的境界,是成就圓滿覺悟的關鍵智慧。

    此句說明大乘教法在義理結構上的分類。
    所謂「通」是指普遍適用、共同的原理(通義);「別」則是指針對特定對象、階段或法門而有所差異的特殊義理(別義)。
    這是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系統化梳理時的基礎邏輯,旨在釐清普遍性與特殊性的關係。

    此句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其普遍性的理論基礎或共通的分析方法與《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表示雖然在討論大乘義理,但在基礎的分析框架上仍可參照小乘論書的精細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之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將論點與經典依據相連結。

    此處討論眾生在智慧(智)上的差異與等級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眾生根基之不等,以便說明對機設教的必要性。

    此句在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空性的義理中,現象(法)的本質如幻,並無實體,但為了方便說明或在世俗諦中,仍能賦予其名稱以進行辨析。
    此處強調「名」與「實」的區分:實體是幻,而名稱是假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從前文的論據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明確化待探討的對象或義理。

    此處討論解脫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解脫分為「通」與「別」:『通』指所有解脫者共同具備的離垢狀態;『別』則指根據修行位次、果位或乘相(如小乘、大乘)的不同而產生的差異。

    此句強調對義理之「通達」是認知二諦(俗諦與真諦)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唯有透過對教相、義理的全面通曉,才能正確區分與體悟萬法在世俗與勝義兩種層面上的真實狀態,避免落入偏見。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證,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探討認識論的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不同層次的智慧(智)如何對應不同的真理(諦)。
    此處質疑或論證「等智」(平等智慧)在面對「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究極實相)時的能知能力與作用。

    此句區分「證」與「解」的層次。
    在佛教修習中,「證」是指透過實踐而獲得的現量證悟,而「解」是指透過邏輯推論或文字學習而產生的正見理解。
    即使尚未達到證悟的境界,只要對法義有正確的理解,依然能認知到真理。

    此句在討論認知層級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了聖諦與世俗諦。
    這裡指出若不具備更高層次的覺悟(別則),則其認知僅限於世俗諦(世俗的真理),無法契入勝義諦。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形式」來推導法義。
    在《大乘義章》中,此類結構用於引出對特定義理的質詢,以便隨後由作者給予詳盡的論述與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等智」(平等智)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等智能將一切法視為平等,因此其所緣(對象)涵蓋了世俗的現象(世俗諦)與絕對的真理(勝義諦),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悟道過程中,僅僅對「等諦」(指四聖諦等真理)有認知是否足夠,用以引出後續對實踐、體悟或更深層義理的論證。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知」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等智(平等智)能對世俗法的緣起性質進行了然地覺知,這種對緣起法的了達即被定義為「知」。

    本句探討認知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僅停留在世俗或名言的層次,而未能契入「第一義」( ultimate truth/absolute meaning)的實相,則其認知仍屬迷茫或不完全,不能稱為真正的「知」。

    本句討論「他心通」或對他人心識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個體的覺知能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如來之法身或真如的實相,才能契合真實,避免主觀妄見。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如何透過名相的運用來認知他人的心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名言與實相的關係,說明「他心智」並非指一種神祕的感應,而是透過對名相(名稱與作用)的正確理解,進而認知他心之心識運作。

    此處在討論知曉他人心念的性質。
    區分一般凡夫透過特定神通(他心通)獲知他人心念,與聖者或特定境界下之覺知之間的差異。
    強調即便能知他人心,若僅依賴神通,仍屬於特定功能的運作而非全然的覺悟。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執著的關係,強調某種狀態或法性的存在,並非依賴於外在或其他心識的能動性而產生的取著(執著),旨在破除對心識能取能所的誤解。

    此處指在分析萬法本質(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相時,其對象是所有現象的性質,不論是凡夫還是聖者的心法,其基本的法相特徵(如苦、空、無我等)是一致的,不因對象的身分而改變。

    此句在論述神通或智慧的分類。
    所謂「他心智」是指一種能直接洞察他人心念、思考內容的認知能力,屬於心靈感知層面的智慧。

    本句論述大乘法在分析法相時的特質:在處理普遍性的通義(通用之理)時,其精密度與體系可比擬於小乘的毘曇論;而在處理個別、特殊的別義(區分之理)時,則如同成實論般詳盡分析。
    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在法相分析上兼具廣博與精微。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旨在透過擬設對手或學生的疑問,由作者進一步闡明深層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他心通」或相關的覺知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此智的全面性:不僅能覺察他人的心理狀態(他心),更能洞察該心理狀態所對應的客觀對象或意識內容(所緣),顯示出對心法關係的完整認知。

    此處指在分析、詮釋佛法義理時,不同論師或不同視角下的論述內容存在差異,強調對法義解讀的多樣性或爭議點。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認知範圍。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能意識到他人的心意識狀態(他心),但無法直接獲知他人心意識所對象化、所繫結的具體法相(所緣),強調心法與所緣法在認知上的區別。

    本句討論「他心智」(他心通)的成立條件。
    在認識論中,若僅能感知到外部的對象(所緣),而未能直接覺知他人內心的心法狀態,則不符合「他心智」的定義。
    強調認識對象與認識心法之區別。

    此句討論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視角下,如何認知「所緣」(即意識所對取的對象)。
    在成實法中,強調法之實有與對象的對應關係,旨在透過對所緣的正確認知,破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之引言,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透過引用不同部派(如成實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或其衍生觀點)來對比說明法義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辨析的論述,旨在透過質詢的方式,探討在傳達或闡明法義時,是否存在不當之處或邏輯上的缺陷。

    本句為論理詰問,探討「他心智」(他人心識的認知)之定義及其所對應的對象(所緣)。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心識在認知他人心境時,其所緣之對象與稱謂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處處於論著的論理推導過程中,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解析,可以判定該議題涉及「兼」與「正」兩種不同的義理立場或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某個法義的解釋方式分為兼顧多方之義(兼)與確立核心正義(正)。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高階的認知能力(他心通)。
    不僅能覺知他人心念的起伏(知他心),更能洞悉該心念所執著或觀察的具體對象(知所緣),達到對他人心識狀態的全面掌握。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建立與心法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定義必須符合正理(正立),如此才能準確地對應並認知到他人內心的意識狀態或心智運作,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認知偏差。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在法義判釋上的靈活性與不拘泥於形式。
    強調大乘法門依機而說,不設死板的教條判定,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義的執著,體現中道與圓融的特質。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與名相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透過多個共相或特徵的一致性,來確立某個法相或實義的成立,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體關係的論證方式。

名相註解
  • 苦集滅道:佛教核心的四聖諦,包括苦諦(現象的痛苦)、集諦(痛苦的根源)、滅諦(痛苦的熄滅)、道諦(導向熄滅的修行路徑)。
  • 四智:指對四聖諦各階段所對應的洞察力與智慧體悟。
  • 宗別:指佛教各個宗派的區別或分類。
  • 有漏果: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漏)而證得的果位,仍受業力牽引,與完全出離的「無漏果」相對。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空:指法之自性空,即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本質。
  • 無我:指沒有一個主宰的、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存在。
  • 四義冥通:指四種超自然的神通能力(通常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等),在特定語境下指非解脫之定力所產生的能力。
  • 有漏:指仍有煩惱、未脫離輪迴的狀態。
  • 四義:指對某法認識的四種層次或面向(通常指相、性、行、果)。
  • 冥通:指深沉、精微且透徹的領悟與通達。
  • 無漏果:指脫離了煩惱、不再生起漏失的最終證果,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使心意識停止波動、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
  • 無漏因道:指不至漏盡、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即指八正道等無漏之法。
  • 跡乘:比喻修行如同行走於路徑(跡)之上,指修行實踐的過程與方法。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修行與解脫的核心真理。
  • 虛假無性:指事物缺乏真實、恆常的本質(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
  • 苦智乃至道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分別產生的四種正確認知智慧。
  • 觀:指以智慧觀察事物的實相,透徹分析法性以斷除煩惱(慧)。
  • 止門:指「止」的修行,即心不亂、不散,使心專注於一境,是修習禪定的基礎。
  • 四真諦:即四聖諦,包括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或特定的執著對象。在此語境中指修行時對特定境界的執著。
  • 地持:指地持菩薩(Kṣitigarbha),在此處作為論據的權威來源。
  • 身等妄想:對身體以及與其相關的自我認同所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 觀苦:觀察生命本質的苦相,旨在斷除對世間樂的執著。
  • 觀集:觀察苦的產生原因(集),旨在斷除煩惱之根。
  • 斷:指斷見或斷滅見,誤以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皆歸於無,完全消失。
  • 滅妄想:對事物滅盡後進入某種虛無狀態的錯誤認知。
  • 得因:指獲得修行所需的前提條件或因緣。
  • 妄想: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之念。
  • 非性:指與事物本然性質不符的狀態,或指對立於自性的虛妄相狀。
  • 觀門:指修行中以『觀』為主體的法門,即透過觀照(Vipashyana)來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修行階段。
  • 開:佛教論述方法,指將簡要的義理詳細地展開說明。
  • 合:佛教論述方法,指將詳細的說明概括為簡練的總結義。
  • 離言性: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實相本質,即離言真諦。
  • 無量處:指廣大無邊的境界或心法狀態。
  • 方便法: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暫時採取且適宜的教學或修行手段。
  • 知離:指知離菩薩,於經典中常以對話形式闡述深奧義理。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
  • 真諦:絕對的真理,與相對的「俗諦」相對,指超越語言文字、不虛不妄的實相。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與常樂我淨。
  • 菩薩:指發菩提心,在修行過程中兼顧自利與利他的覺悟者。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基於世俗語言、概念而建立的真理,與第一義諦(勝義諦)相對。
  • 分別:指心靈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與判斷,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核心機制。
  • 上智:指最高層次的智慧,通常指能徹悟大乘深義、破除一切執著的覺悟狀態。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在此語境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實相的論述。
  • 知苦:指認清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苦,是修行的起點。
  • 知諦:指領悟四聖諦等佛教根本真理。
  • 知實:指徹悟萬法實相,不再被虛妄相所遮蔽。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痛苦)、行苦(遷徙變更的無常之苦)、別苦(因種種異緣而生的苦)。
  • 八苦:通常指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或依特定論述指八種具體苦相。
  • 苦法:指輪迴中由煩惱與業力所驅動的痛苦狀態及其現象。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苦實性:指苦的真實本質,在佛教義理中通常指其空性或無常之實相。
  • 知苦實:指對苦的真實性質有正確的認知與體悟。
  • 實:指實相,即事物的真實本質,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狀態。
  • 如來之藏: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如同寶藏般隱藏在煩惱之中,待時而顯。
  • 勝鬘:指《勝鬘經》,是大乘佛教中極為重要的經典,主要闡述菩薩行與如來藏義理。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最基礎且核心的真理。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能生一切法,是成佛的潛能與基礎。
  • 法身:佛之絕對真理之身,指超越色相、遍一切處的真如體性。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能來能去,覺悟真理者。
  • 祕藏:指深奧隱密、不為常人所知的真理或法相。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世間眾生處於生老病死等苦難中的真實情況,在此語境中涉及對苦之本質的深層轉化。
  • 苦實:指苦的真實狀態,非虛構或幻象。
  • 諦:梵文 Satya,指真實、真理。在此指四聖諦中關於苦的真實教義。
  • 虛空:在此指佛性之廣大、無礙且不著相的特質。
  • 佛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是大乘佛教中指稱能成佛的本質。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世間眾生處於苦難狀態的真理。
  • 同體:指法身一體,或指諸佛覺悟的本質、體性完全相同。
  • 本來:指事物最原始、根本的狀態。
  • 清淨無染:指心靈或體性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狀態。
  • 凡望:凡夫之視角,指未覺悟者對現象的觀察。
  • 惑染:指由煩惱(惑)引起的汙染與遮蔽,使人無法見到真理或清淨本相。
  • 淨德:指清淨的功德,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擺脫染汙、契合真理的修行果位或功德。
  • 本:指根本、基礎或體性。
  • 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
  • 離相:脫離對象的表象、形相或自相,不被外在形式所束縛。
  • 如實知:指完全符合事物真實情況的認知,不增加主觀妄想或錯誤推論。
  • 苦事:指苦的現象、事相或具體表現,在義章體系中指對苦之實相的認知。
  • 實苦:指真實發生且能被體認到的痛苦,相對於假設或比喻性的苦。
  • 樂:指感官的快感或心理上的安適,在佛教對治法中,過度的安樂有時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虛假:指世間現象(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如同幻影,不可得實體。
  • 假有:指依賴條件組合而暫時成立的現象,非實有,亦非絕對無,屬假名設定的狀態。
  • 四重:指四個層次或四種等級的區分。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素相互配合、組合在一起。
  • 假:指「假名」或「假相」,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僅是依因緣而暫時成立的名稱或現象。
  • 別:指個別的、詳細的分析或分項說明。
  • 總:指總括的、整體的概論或結論。
  • 三妄相:指三種虛妄的相狀,通常對應於心意識在錯認實相時產生的虛構表象。
  • 幻:指幻術,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虛,無真實實體。
  • 化:指化現或變幻,強調現象的虛假性與不穩定性。
  • 四妄相:指四種基本的妄想相狀,通常指心在迷染狀態下所產生的錯覺或虛擬表象。
  • 夢所見:佛教常用比喻,指心意識所營造的虛幻影像,用以對比真實與幻象,說明萬法無自性的義理。
  • 心: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能顯現萬法之主體。
  • 我:指對主體有永恆、獨立、不變實體的錯誤認同(我執)。
  • 我所:指認定某些事物(如身體、財產、觀念等)屬於「我」而產生的歸屬感與執著(我所執)。
  • 二因:指「因」與「緣」,是構成現象的兩種基本條件。
  • 三法和合:指三種條件或要素相互依賴、共同組合而成的狀態。
  • 無相:指沒有恆常、固定、獨立的實體相狀。
  • 陽炎:指陽光照射在地面上產生的熱氣波動,視覺上像水一樣的幻象,佛教常用來比喻世間萬法的虛幻不實。
  • 五妄法:指五種基於錯覺或妄想而產生的法,通常與五識或五種執著相關。
  • 寤:指從睡眠中覺醒,在佛學比喻中常指從無明、幻象中覺悟而後之狀態。
  • 如實空:指如實地觀察而體現的空性,非意識造作的空,亦非斷滅空。
  • 如實不空:指真如實相雖離妄執而空,但非斷滅之空,而是具足萬法、正法不空的狀態。
  • 從本已來:指從最根本的起始、本初以來。
  • 過恆沙法:恆河沙是以極大量來比喻,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法相或功德。
  • 用:指功能、作用或實際應用於修行的效用。
  • 染:指被煩惱、客塵、妄想所汙染的狀態。
  • 緣起:指條件具備而產生結果的規律,此處指因染汙之緣而產生生死。
  • 地經:指某部以「地」為名或論述地法、地界之經論,在此為論著引經據典之處。
  • 如來智:佛陀圓滿的智慧,指能徹悟法界實相、無漏且遍知的最高智慧。
  • 時通:指時間在不同法中具有普遍適用的性質,不隨個別法而改變其定義。
  • 處別:指處所(空間)隨法而異,具有個別區分的特性。
  • 三世:指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
  • 處分:指在論述法義時,對內容所處位置或分段的安排。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是以慾望為主導的生存境界。
  • 上二界:指三界中的色界與無色界。
  • 欲界法:指處於欲界(由貪欲驅使之世界)中的所有現象、法性或心法。
  • 上界法:指色界與無色界等高層天界的法理與現象。
  • 毘婆沙:指大乘或小乘論典中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闡發的論著(Vibhaṣā),在此語境下通常指部派佛教的詳細釋論。
  •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向覺悟邁進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從須陀洹開始的聖者境界。
  • 現見:指直接觀察到、能親身感知或顯現於眼前的狀態。
  • 輕重:指法義的深淺、主次或重要程度之區分。
  • 上界:指色界之高層天域。
  • 現:指法相顯現於心意識中,或指現象界的呈現。
  • 立喻:建立比喻,以具體事物說明深奧理法之佛教論述方法。
  • 自持:指自我剋制、持守戒律或正念,不隨情慾與妄念而遷轉。
  • 持:指持守、持有,在佛教語境中可指持誦經文、持守戒律或持有法物。
  • 現知:指當下的認知、直接的知曉,不經過推論而直接呈現的覺知。
  • 知:指認知、認識或領悟。
  • 物:在此指涉所認知的對象、法相或特定的佛理內容。
  • 成實義:指成實論派(Satyasiddhi)的教義,其核心在於分析法之自相,主張「三輪不了」且強調法無自性,透過分析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的條件或環境。
  • 法比二智:指「法智」與「比量智」。法智是指直接觀察法相而得的智慧;比量智是指透過推理、類比而得的認知。
  • 處:指空間、地點或環境。
  • 時:指時間、時機或階段。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眾生生存的空間範圍。
  • 處通:指能自由通達、往來於各處空間的神通。
  • 過:錯誤、過失或不正確的狀態。
  • 未:尚未達成、缺失或不完備的狀態。
  • 時別:指時間上的差異,於佛教教相判析中,指佛陀依時機成熟度而開示不同法門的權巧方便。
  • 法體:指法的本質、體相或現象的實體。
  • 現有法:指目前在經驗世界中顯現、存在的現象或法相。
  • 偏知:片面的認知,未能周延地掌握法義之全貌。
  • 過未之法:指過去與未來的法相。
  • 約:就某方面而言,或從某個角度分析。
  • 俱通:指兩者皆能通達、無礙,不分時空限制。
  • 一法:指任何單一的對象、現象或心法。
  • 無性:指無自性(Svalaksana),即沒有獨立、永恆、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
  • 比類:指類比或對比,在此處特指將現象法視為虛假無性而進行的類比對照。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皆為空,無恆常不變之自性。
  • 前門:指在論述體系中先行提出的門類、論據或前提條件。
  • 後門:指在論述體系中後續採用的分析路徑或切入角度。
  • 牧象人:指專業馴象或管理大象的人,在此比喻具備導師或觀察能力的修行者。
  • 象跡:大象留下的足跡,比喻真理的跡象、名相或初步的教法指引。
  • 象身:大象的實體,比喻終極的真理、實相或究竟義。
  • 跡:指間接的痕跡、徵候或類比的根據,非對象本身。
  • 大乘法:指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廣大佛法。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別或分類。
  • 三階:指三個層次或階段的教法次第。
  • 修治法智:指透過修行、治理(修治)佛法而獲得的智慧,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認知能力。
  • 俱別:指同時具備區分、辨析的不同特質。
  • 現在:指時間上的當下,不涉及過去或未來。
  • 同處:指空間上的同一位置或同一處所。
  • 相續解脫經:指記載關於解脫過程中相續、連續狀態之佛教經典。
  • 現前:指目前眼前所面對的境相或當下的心態。
  • 得相:獲知、觀察到事物的特徵或現象屬性。
  • 現得:指當下能直接感知、獲得的經驗或現象。
  • 餘處:指除了目前所在位置以外的其他空間或領域。
  • 他世:指除了現世以外的其他生命週期或世界。
  • 苦無常:佛教基本義理,指一切有為法皆具備不滿족(苦)與變遷(無常)的特性。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時空世界。
  • 同處法:指共同處於某種特定的法理、法相或同一種真理狀態之中。
  • 修次:修行之次第,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習過程。
  • 修轉:指透過修行使心識發生轉化,由凡夫心轉為覺悟心。
  • 一切時一切處:指遍佈於所有時間與空間的絕對狀態,不受時空侷限。
  • 處法:指在特定空間位置(處)所現行的現象或真理(法)。
  • 比知:指能與之相比的認知或智慧層次。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以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宇宙。
  • 知見覺:指知曉、見證與覺悟的合稱,描述佛陀對真理與現相的全面掌握。
  • 度:指參透、衡量或度量,指對法義深淺、高下的判別與體會。
  • 微劣:指程度較低、不夠圓滿或相對粗淺。
  • 不假比:不藉助比喻或類比。指佛陀能直接契入真理,無需透過外部對比來理解。
  • 知法:指對法相、法性的認知與覺悟。
  • 諸佛:指一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
  • 法比:比量(推理)的一種方式,指以法(事物、現象)作為類比基準來進行推論。
  • 辨義:辨析、區分佛法中的義理內涵。
  • 攝相門:『攝』指攝取、歸納;『相』指事物的特徵或性質;『門』指討論的類別或路徑。指將具體的相狀歸納於一般總相之下的分析方式。
  • 攝法比:一種論理類比方法,將特定對象攝入通用法理之中,藉以進行類比推論。
  • 立:指立論、立義或設定名相,在論書中常用於建立理論體系。
  • 義門:指探究佛法義理的門徑或論述體系。
  • 別智:指與一般知覺不同、具有特殊功能或層次的覺悟智慧。
  • 約時:指根據時間的前後、順序或時機來界定。
  • 約處:指根據空間、環境或法界處所來界定。
  • 約修:指根據修行的方法、次第或實踐過程來界定。
  • 義:指法義、義理或經文所傳達的深層含義。
  • 名:指對對象的稱呼、概念或語言標記。
  • 稱比:指稱為比量。比量是指透過推論而獲得正確認知的過程,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核心認知方式。
  • 六智:指在該文脈中前述的六種智慧類型。
  • 非想結:指對「非想非想處」定境產生執著而不能解脫的繫結(結縛)。
  • 惑:指遮蔽真理的煩惱與妄想,包括煩惱慢、疑問等。
  • 盡無生:指煩惱盡除,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之中,達到究竟涅槃的狀態。
  • 集滅道智:指對四聖諦中集諦、滅諦、道諦三者的正知正見,與苦諦智合稱四聖諦智。
  • 類亦同然:指同類的事項其理路、性質或結論相同。
  • 欲界滅道:指脫離欲界、趨向涅槃的修行道。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第一義諦(真諦)。
  • 非想惑:對非想非非想處定境中「無想」狀態的誤認或執著,將其誤以為是最終解脫。
  • 滅道:指能滅除煩惱、導向涅槃的修行路徑或智慧。
  • 四比:指四種比喻法,在論議中用於將抽象義理具象化或透過類比來證明。
  • 無學果:指修行已圓滿,不再需要學習或進修的最高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 鈍根人:指悟性較遲鈍、學習佛法較慢的人。
  • 無生:指證得不生不滅的境界,不再受生滅輪迴之影響,指涉最高的覺悟狀態。
  • 出觀:指從特定的禪定或觀察法相的狀態中脫離。
  • 入中:指重新進入中道或對象之內部的觀照狀態。
  • 十智:佛菩薩圓滿的十種智慧,涵蓋了對法性的全面覺悟。
  • 現觀:指不透過推論,直接以智慧體證真理。
  • 諦空:指真理上的空性,即萬法無自性的實相。
  • 伏:指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起作用,但種子尚未根除。
  • 永斷:指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使之永不再生。
  • 有因:指產生「有」(即輪迴生存)的根源,主要指煩惱與業力。
  • 諦實:真理的真實狀態,指不被妄想遮蔽的實相。
  • 同體義分:指將相同體質或性質的義理進行區分或分析的類項。
  • 果德:指修行所得的果報功德,如證果後的境界或能力。
  • 前因:指在獲果之前所造的業因或修行條件。
  • 四眼:通常指天眼、慧眼、法眼及佛眼之修行次第。
  • 佛果:指圓滿成就佛道的最終果位。
  • 佛眼:佛之智慧眼,能洞察眾生根機並隨機度化,是最高層次的覺悟能力。
  • 字智:在成實論體系中,依文字或名相而成立的智慧,或指對名相之瞭解的智慧。
  • 聖:指證悟真理、斷除惑染而進入聖道果位的修行者。
  • 凡:指尚未證果,仍被妄想與煩惱所縛的普通眾生(凡夫)。
  • 聖人:指覺悟真理的佛、菩薩或阿羅漢。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永恆本質,對應「假名執著」之破除。
  • 名字智:指對名稱、文字符號的認知,能區分不同對象的稱號,但尚未深入其內在實義。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尚未證悟四果的眾生;聖者指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有漏慧: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染汙之中的智慧,與能導向解脫的「無漏慧」相對。
  • 三等:指三種不同的等級或層次。
  • 解脫:指從煩惱與生死輪迴中解脫出來的狀態。
  • 第一義諦:指最高層次的真理,即離於一切名言、對立的絕對真理(究極實相)。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達到與真理契合的現量體驗。
  • 解:指理解,指透過思惟、分析而對法義產生的正確認知。
  • 世俗等諦:指世俗諦,即世間對於現象、名相的共識真理,與對立於此的「勝義諦」(絕對真理)相對。
  • 緣:指對象或所對應的對象,即心意識所觀照的對象。
  • 等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等基本真理,在此語境中指對真理的認知層面。
  • 世俗法:指世間常情之法,對立於勝義法。
  • 第一義緣:指最根本的真理、絕對的實相,不依賴於名言、概念而成立的究極真義。
  • 如:指如來、真如或絕對的真理實相。
  • 凡夫:未證果位、被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他心通:一種神通,能直接知曉他人的心念與想法。
  • 心智:指心識、認知能力或心之作用。
  • 取著: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執取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繫結或思考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論說: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論證與解釋。
  • 成實論:指《成實論》,主要探討法相與因果,是分析佛法名相與實相的重要論典。
  • 咎:過錯、罪責或缺陷。在此語境下指論述或傳承法義時可能產生的謬誤。
  • 兼正:指「兼宗」與「正宗」。兼宗是指兼論多種義理或權宜之計的解釋;正宗是指確立最核心、最正確的最終義理判準。
  • 正知:正確地認知,不產生錯覺或誤判。
  • 正立:指依照正確的理路或法義準則來建立定義。
  • 稱名:為事物或法義賦予名稱,以便於討論與辨識。
  • 定判:指固定、絕對的判定或定論。

次辨其相。先論苦集滅道四智。宗別 不同。所說各異。若依毘曇知有漏果。苦與無 常空與無我。四義冥通名為苦智。知有漏因 因集有緣四義冥通名為集智。知無漏果盡 止妙出四義冥通名為滅智。知無漏因道如 迹乘四義冥通名為道智。若依成實了知四 諦用名虛假無性之空名為苦智乃至道智。 大乘法中有止有觀。若入止門於四真諦不 收一相。故地持云。不於身等妄想觀苦若妄 觀集。亦不於斷起滅妄想。不於得因起道妄 想。亦復不取一切非性。若入觀門種種悉知。 於中所說開合不定。如就苦中或總為一或 分為二。如地持說。如離言性及知無量處方 便法。知離言性猶是真諦。故涅槃云。菩薩 之人解苦無苦而有真諦。無量方便猶是世 諦。故涅槃云。分別是苦有無量相。是名上 智。或分為三。如涅槃說。所謂知苦知諦知實。 了知三苦及八苦相名為知苦。知彼苦法因 緣有無名為知諦。知苦實性名知苦實。此實 即是如來之藏。故勝鬘云。於聖諦處說如來 藏。亦是法身。故涅槃云。不知如來祕藏法 身。是名為苦不名聖諦。若知如來常住法身 名苦聖諦。此名苦實以為諦矣。亦是如來虛 空佛性。故涅槃云。如來非苦非諦是實。虛 空佛性亦復如是。凡佛同體。據佛望之從本 已來清淨無染。不須更滅。是故苦實即是如 來。據凡望之現為惑染。與後顯時淨德為本。 是故此實名為佛性。就體離相故復名空。菩 薩於此皆如實知。或分為五。一知苦事。苦者 實苦。不可令樂。二知虛假。假有四重。一因 和合假。攬別成總。二法和合假。苦無常等同 體相成。三妄相虛假。如幻如化。四妄相虛假。 如夢所見。但從心現心外無法。此是第二。三 知苦空。空有五種。一知苦法。非我我所。故名 為空。二因和合中無性名空。三法和合中無 性名空。四妄相法無相名空。如陽炎水近見 全無。五妄想法無實名空。如夢所見於寤全 無。此是第三。四知苦實。謂如來藏。於中有 二。一如實空從本已來離一切相離一切性。 二如實不空從本已來具足無量過恒沙法。 此義如前四諦章中具廣分別。此是第四。五 知苦用。知如來藏不染而染緣起生死。或分 為十。如地經說。始從世諦乃至第十如來智 諦廣則無量。菩薩於此悉如實知名為苦智。 知苦既然。餘諦類爾。法智比智宗別不同。所 說亦異。毘曇法中時通處別。並知三世苦集 滅道。故曰時通。處分上下名為處別。法智 唯知欲界之法。比智唯知上二界法。問曰。何 故知欲界法偏名法智。知上界法偏名比智。 毘婆沙云。初入聖道必在欲界。於欲界苦有 二現見。一知苦現見。二知輕重現見。具此二 現故名現智。於上界苦但有一種知苦現見。 不知輕重。故不名現。說之為比。故彼立喻如 二擔物。一則自持。二令他持。於自持者有 二現知。一知是物。二知輕重。於他持者但 知是物不知輕重。知欲界苦如自持物。故名 現智。知上界苦如他持物。少一現知故不名 現。但得稱比。知苦既然。集等亦爾。若依成 實義別有二。第一約就時處分別法比二智。 處通時別。並通三界名為處通。法智唯知現 在之法。比智唯知過未之法。說為時別。何故 法智唯知現在。現有法體易現知故。何故比 智偏知過未。過未之法現無其體。難可現見。 要依現在比度知故。二約法分別。時處俱通。 於現法中隨觀一法虛假無性。比類三世一 切諸法虛假無性悉名為比。現見三世一切 法空同名為現。前門之中先現後比。此後門 中先比後現。如牧象人先觀象跡後見象身。 觀跡如比見身如現。大乘法中義別三階。一 據修治法智一種時處俱別。唯知現在同處 法故。比智一種時處俱通。於一切時一切處 法比度知故。故彼相續解脫經言。現前得相 知現在世苦無常等。依現得相比知餘處及 他世事中苦無常等。現前得相猶是現智。依 現得相猶是比智。良以始修現智難成故。唯 知於現在世中同處法矣。二據修次法智一 種時處不定。於一切時一切處法在前知者 即名為現。以此類餘三界三世一切諸法悉 名為比。以修轉勝於一切時一切處法能現 知故。三據修成唯一現智通知三世一切處 法。更無比知故。地持云。十方諸佛於一切生 一切諸法現知見覺。問曰。至佛若無比智佛 智應少。釋言。比度方能知法。此智微劣。少 復何患。又佛雖不假比知法而知諸法彼此 相似。如此比智諸佛最多。故知不少。問曰。 法比不異前四。何勞別說。釋言。辨義有二種 門。一攝相門。舉前四種即攝法比。不須更 立。二分義門。前之四種約境別智。法之與 比約時約處約修別智。與前義異故須別說。 成實約時毘曇約處大乘約修。於一切法先 觀名現。後知稱比。所言盡智無生智者。依如 毘曇用前六智以之為體。若以苦智斷非想 結。彼惑盡已即說彼智為盡無生。集滅道智 類亦同然。若觀欲界滅道二諦斷非想惑。即 用滅道法智為體。若觀上界苦集滅道斷非 想惑。即用四比以之為體。此前諸智至無學 果。在鈍根人唯名盡智。此人不能保已當結 永更不生非無生智。利根人得初名盡智後 名無生。若出觀後重更入中則名無學等見 之智非盡無生。於十智中前六收故。若依成 實用彼四諦現智為體。現觀諦空盡諸結故。 於彼宗中比智但伏不能永斷。是故不說為 盡無生。彼盡無生同體義別。無學聖智能盡 有因即名盡智。令苦不生即名無生。大乘法 中亦用四諦現智為體。現見諦實盡諸結故。 比伏不永。與成實同。同體義分亦似成實。問 曰。盡智及無生智不異前六何須別說。為分 果德異前因故。如前四眼至佛果德名為佛 眼。此亦如是。言等智者成實法中名名字智。 在聖非凡。聖人以其名用之解知於世俗假 名之法。名名字智。毘曇法中不簡凡聖。以有 漏慧等知諸法。名為等智。大乘法中義有通 別。通如毘曇說。故涅槃云。一切眾生有三等 智。別則知法幻有名等。此知何等。解脫有 通有別。通則能知二諦諸法。問曰。等智云何 能知第一義諦。雖不能證非不能解故得知 之。別則唯知世俗等諦。問曰。等智二諦俱 緣。云何說言唯知等諦。釋言。等智於世俗法 緣而能了故說為知。於第一義緣而不了故 不名知。他心智者依如成實。聖人以其名用 之解了知他心名他心智。凡夫之人雖知他 心是他心通。非他心智以取著故。毘曇法中 不簡凡聖。但知他心悉皆名為他心智也。大 乘法中通如毘曇別如成實。問曰。此智唯知 他心亦知所緣。論說不同。毘曇法中唯知他 心不知所緣。若知所緣不得名為他心智矣。 成實法中通知所緣。故成實云。通知何咎。 若知所緣何故偏名他心智乎。依彼解釋知 有兼正。正知他心兼知所緣。從正立稱名他 心智。大乘法中文無定判。多同成實。

7
白話直譯
第二,於門中辨析其體性。其中有五項。第一,分別有漏與無漏。第二,三性分別。第三,見、智慧、忍四義的分別。第四,學、無學、非學非無學三義的分別。第五,見斷、修斷、無斷的分別。有漏與無漏,對於初四諦智的義理解釋並不確定。什麼是不確定?四諦之智大致有兩種情況。第一,獨法,只讓觀察四諦,不論淺深。有漏、無漏一切都稱為四諦智。在這種情況下,有漏與無漏皆通稱。第二,共法,根據與其他義理對照來解釋。共同為十種智慧。或又說為十一種智慧等。在這種情況下,僅將無漏歸為四諦智。有漏的則判歸於等智,四智不包括在內。法智與比智的義理也有兩種情況。第一,獨法。一切觀行都通稱為法智與比智。在這種情況下,法智與比智皆通於有漏與無漏。第二,共法。根據與其他義理對照,共同為十種智慧。在這種情況下,僅將無漏歸為法智與比智。有漏的則判歸於等智。盡智與無生智一律屬於無漏。等智這一類,毘曇認為是有漏。在成實法中,名稱和作用都是無漏。不是觀空斷除煩惱的無漏。在大乘法中,通於有漏與無漏。知事屬於有漏。知法如幻,這才是無漏。他心智在成實法中,與等智同樣名稱和作用,都是無漏。在毘曇法中,通於有漏與無漏。能知他眾生有漏的心。這是有漏。因為屬於等智,能知他眾生無漏之心的,稱為無漏。因為由道智、法智、比智三智所攝。問曰:如果這前面九種智都能涵攝,為何還要另外說明?解釋有三個理由。第一,因為殊勝,所以特別立名。因為是離欲者所獲得。如同盡智、無生智。第二,因為通達,所以特別立名。前面九種有漏與無漏是分開的。這種智慧能夠通達。第三,因為必要,所以特別立名。因為了知他心、教化眾生是必要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部分,在這一門類中分辨其本質體性。。在這些之中,分為五類。。首先,要區分什麼是有漏,什麼是無漏。。對所謂的二性與三性進行區分與分析。。所謂的三見智慧忍,包含四種義理上的分別辨析。。關於四種學問,以及「無學」、「非學」與「非無學」這三種義理的區分。。在消除五種見解的過程中,要修行到能斷除「斷除」這項分別心的境界。。關於所謂的『有漏』與『無漏』,在解釋前四聖諦的智慧時,其義理並沒有一個定論。。為什麼說是不確定的呢?。關於四聖諦的智慧,大致可以分為兩個方面。。第一種方法是讓修行者單純觀察法相,直接體會真理,而不需要去探究其道理是淺顯還是深奧。。能夠全面通曉有漏與無漏的一切法理,這就稱為四諦智。。透過這個門徑,可以通曉有漏與無漏的兩種境界。。這兩種對象共同擁有的法性,是用來對比其他解釋的依據。。這些共同構成十種智慧。。或者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十一種智慧之類的。。從這個門徑中,將不夾雜煩惱的無漏智慧區分出來,就是所謂的四諦智。。屬於有漏的智慧被判定為「等智」,不包含在四種核心智慧之中。。關於「法智」與「比智」的含義,也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層面來解釋。。第一種是單獨的法。。所有的觀照修行,總稱為法比(以法為比喻)。。在這一門分類中,法智與比智都能夠通曉有漏與無漏的法義。。第二種是共法。。對比其他的解釋,總共可以分為十種智慧。。在這一類法門中區分領悟,將無漏的智慧視為法比智。。那些含有煩惱(有漏)的認知,被判定屬於等智的範疇。。徹底斷除所有輪迴生死的根源,智慧完全趨向於無漏的境界。。所謂的等智,屬於一種仍有煩惱、尚未斷盡漏染的毘曇智慧。。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其名稱與作用都屬於不受煩惱汙染的無漏境界。。這不是透過觀察空性來斷除煩惱結縛,進而達到無漏的境界。。在大乘的教法之中,包含了有漏與無漏兩種性質的法。。知道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是有漏的。。明白一切法都像幻影一樣虛構,這就是無漏的境界。。所謂的他心智,在成實法的體系中,與等智的名稱相同,其作用則是屬於無漏的境界。。在法這個類別中,可以分為有漏的法和無漏的法。。知道其他眾生心中仍有煩惱與缺陷。。這就是所謂的有漏狀態。。因為具有平等的智慧能涵攝一切,所以能知道其他眾生無漏的心境,這就稱為無漏智。。這是因為包含了道智、法智與比智這三種智慧。。有人問道:。如果之前的九種智慧已經涵蓋了全部內容,就不用費力另外說明瞭。。所謂的「理解」包含三種不同的含義。。因為有特殊的卓越之處,所以才單獨設立。。這是因為離欲的人所獲得的果報。。就像是徹底地不再產生。 。因為具備兩種神通,所以另外獨立建立(該項)。。前面提到的九種情況中,有漏的境界與無漏的境界是有區別的。。這種智慧裡麵包含了神通的能力。。因為具備這三個要點,所以才另外獨立建立。。因為能瞭解他人的心念,對於教化眾生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在於透過特定的觀察門徑(分析角度),來辨析所討論對象的體性(本質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將法相區分清楚,避免混淆。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前述對象所包含的具體種類數量,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區分修行法門或果位中,仍帶有煩惱習氣的「有漏」狀態與完全超越煩惱的「無漏」狀態,是判定法義層次的重要基準。

    此處指在論述佛性或實相時,針對「二性」(通常指世俗性與勝義性)或「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性質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對對象本質的認知。

    此句討論的是「智慧忍」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智慧忍分為三種見地,並進一步透過四種義理的分析(分別)來闡明其修行層次與認知轉化。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層次。
    四學指三學(戒定慧)加之以特定之學。
    文中進一步區分「無學」(已證果位不再需學)、「非學」(本非修行對象)與「非無學」(雖非完全無學,但處於特定階段)的三種義理差異,用以精確界定修行者的身分與境界。

    本句探討修行層次之深化。
    首先是斷除五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但若在斷除後仍執著於「我在斷除」或「斷除」這個動作,則仍有分別心。
    因此,真正的解脫需進一步修習,將「斷除」本身的分別心亦予以消除,達到無相、無執的境界。

    此句討論在分析四聖諦的智慧時,如何界定其屬於『有漏』(隨煩惱而生)或『無漏』(離煩惱而生)的屬性。
    在論典中,對於初四諦智的定性存在不同的解釋視角,並非單一認定。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句式,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某種狀態或見解,提出質詢,以進一步分析其「不定」(不確定、不恆常或未定論)的理路,是典型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在闡述四諦(苦集滅道)之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其區分為「對治之智」與「圓滿之智」,或依於世俗與勝義兩面來解析,旨在說明從對治苦集到證得滅道的智慧邏輯。

    此處論述教學或觀行之方法。
    強調在特定階段或針對特定對象時,應著重於對「法」(真理/法相)的直接觀照與體悟,而非陷入對理論深淺、層次高低的文字討論或分別心中。

    此句說明「四諦智」的涵蓋範圍。
    四諦智不僅是指對解脫(無漏)的認知,也包含對世間染汙、有漏之法的洞察,唯有全面通達兩者,才能完整體現四聖諦的智慧,達成破迷開悟之功用。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門或觀照路徑中,能同時涵蓋與區分「有漏」(隨煩惱而生、不淨之法)與「無漏」(離煩惱、解脫之法)的義理,旨在說明該法門的廣泛性與圓滿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定義與邏輯分析。
    指在分析兩個對象時,找出其共同的屬性(共法),並以此作為基準,用來對比或區分其他不同的解釋或對象,以釐清義理的邊界。

    此處論述的是佛之智慧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將各種覺悟的智相(如四無礙解、四種無量智等)整合,共同總稱為「十智」,代表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處在討論佛智的分類。
    作者指出在不同的論述體系中,對於智慧的歸納數量有所差異,此句提及將其劃分為「十一智」的一種觀點,屬於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補充或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的認知門徑。
    在相同的觀照門中,將其區分為「有漏」(隨緣而有,仍有煩惱)與「無漏」(斷除煩惱,契入真理),其中無漏的覺悟部分即為對四聖諦的究竟智慧(四諦智)。

    此處在討論智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智慧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之智(隨順世俗或未斷煩惱之智)被歸類為「等智」(等同於智但非真智),因此不被納入代表圓滿覺悟的「四智」(法眼、肉眼、天眼、佛眼,或指漏盡、等覺等特定四智體系)之內。

    此句討論的是認知真理的兩種智慧:法智(直接對法性的覺知)與比智(透過比對、推論而得的智慧)。
    作者指出這兩者的義理並非單一,而是可以從兩個不同的角度或門徑來分析區分。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法義的分類體系中,「獨法」是指不依附於其他法而單獨成立的法相,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單獨討論的單一法義。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理與比喻的運用。
    在佛教論述中,「觀行」指透過觀察、分析而建立的修行或認知過程。
    當將這些觀照的過程作為類比的基準來解釋其他道理時,這種比擬方式被通稱為「法比」(以法為比喻),是用於闡明深奧義理的邏輯推演手段。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認識門類中,兩種不同的智慧(法智與比智)如何對待「漏」(煩惱、染汙)與「無漏」(解脫、清淨)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對象性質的辨析與認知能力的對應。

    此處討論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共法」是指多個事物所共同具有的通用性質或通用名相(共相),與「別法」(特相)相對,用於分析事物之普遍性與特殊性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討論「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對比其他論著或學說(餘解)的分類方式,將其整合或對照,最終歸納出十種智慧的體系。

    此處討論如何從特定的法門中區分智慧的層次。
    將「無漏」的境界(即不產生煩惱、不墮入輪迴的智慧)定義為「法比智」,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智,強調在修行階位中對真理的精確認知。

    此處在討論四智(佛之四種智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屬有漏的知覺或智慧,歸類於『等智』之中,以區分無漏的圓滿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的習氣(無生),使心智完全進入不被煩惱汙染的無漏狀態,達到解脫的終極目標。

    此句在分析智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等智」(與佛智相等但尚未完全圓滿的智慧)定義為有漏之法,說明其雖高深但仍處於有漏的範疇,與無漏的究竟覺悟相對比,旨在區分世智與出世間智的細微差異。

    此句討論在成實論(成實法)的判準下,對特定法相的定名與其運作作用(名用)被界定為「無漏」。
    無漏是指超越了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在此處強調法義的分類與定性。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的修行路徑或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單純依靠對「空」的觀照來達到斷除結縛(煩惱)與獲取無漏慧的果位,是用以辨析權教與實教,或不同法門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大乘法之攝受範圍。
    大乘不僅包含導向解脫的「無漏」智慧,亦包含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且屬於世俗層次的「有漏」方便法門,顯示大乘教法兼攝圓融,不捨有漏而趨無漏。

    此句強調對世間法(事)之本質的認知,即所有現象皆處於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牽引之中,並非永恆不變的解脫狀態。

    本句強調透過對「法」之幻有性的洞察來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認清現象界的虛幻(幻有)能破除對法的執著,從而由有漏的染汙轉向無漏的清淨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之智的分類。
    在成實法(指成實論)的觀點中,將對他人心念的覺知(他心智)與對法理平等的覺知(等智)在名相上視為一致,且強調其功能在於斷除煩惱、證悟無漏真理。

    此處討論法之性質。
    所謂「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失;「通漏」指與生死輪迴相關的世俗法(有漏法);「無漏」則指超越生死、斷除煩惱的解脫法(無漏法)。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以神通或智慧觀察眾生,洞察其心中尚未斷除的煩惱(漏),是為了依機度生、適切施教的前提。

    此處指修行者或法相中仍帶有煩惱、未達究竟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強調只要未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即屬於有漏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覺知他人清淨心境的智慧。
    透過「等智」(平等智慧)的涵攝,修行者能直接領悟他人心中不受煩惱汙染的無漏狀態,此種認知能力本身即屬於無漏法。

    本文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與涵容關係。
    在此脈絡下,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是由於道智(證悟解脫的智)、法智(對萬法性質的認知智)以及比智(比對類比的推理智)這三種智慧共同涵攝而成的。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法」(問答形式)來推進論證,透過擬設疑問並隨後予以解答,以釐清複雜的義理。
    在此處標誌著一個新的疑問之開始。

    此句為論理推導,探討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若前述的「九智」已能全面涵蓋(攝)後續的內容,則後續的個別說明便顯得冗餘。
    這是在分析法義的包含關係,以釐清各個智慧層級之間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條目,旨在分析「解」這一認知行為在法義推演中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對名相的「解」並非單一層次,而需區分不同的義理層級以釐清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教理分類時,說明某個項目之所以不與其他項目合併,而是獨立出來設定,是因為其具有其他項目所不具備的卓越特質(一勝)。

    本句說明某種果位或境界的產生,是基於修行者實踐「離欲」後所對應獲得的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因果相應,離欲是因,所得之境界為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運作的脈絡中,「盡」指終結或消滅,「無生」指不再產生新的輪迴或法相。
    意指透過特定修行或智慧,使煩惱或業因徹底斷盡,從而達到不再生起(無生)的寂滅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或名相界定的討論中,說明某個特定項目或名稱之所以被單獨列出,是因為其具備了兩種神通(或兩種通達之義),在邏輯分類上必須與其他項目區分,故而「別立」。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分類,區分「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性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精確界定不同層次的覺悟或心境狀態。

    此處論述特定智慧(智)之內涵,說明該智慧並非僅止於認知,而是在其功能範圍內涵蓋了神通(通)的運用能力,顯示智與通在特定層級上的相容與統一。

    此處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建立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某個概念滿足特定的三個必要條件(三要),則在邏輯或教理上必須將其視為獨立的類別或名相,而不能併入其他類別。

    本句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具備「他心通」或對眾生根機的深刻洞察力。
    唯有精確掌握對方的心理狀態、機能與疑惑,才能施以對機的教法(隨類化導),使化導過程達到最高效能。

名相註解
  • 體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不變的特性。
  • 無漏:指煩惱已盡,不再漏出,脫離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二性:通常指世俗諦(世俗性)與勝義諦(勝義性)的區分。
  • 三性:指三自性,即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瑜伽行派分析現象與實相的核心框架。
  • 智慧忍:指在修行過程中,以智慧對治煩惱而獲得的忍耐與安定,非單純的忍辱,而是對真理的確定認知與安住。
  • 義分別:指對法義進行細膩的分析、辨別與區分,以釐清概念之間的差異。
  • 四學:通常指三學(戒、定、慧)外,依特定法義增加的一項學習內容。
  • 三義分別:指對三種不同義理性質的詳細區分與辨析。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包括我見、人見、有見、無見及來見(或依不同論著指五種執著),是修行需首先破除的障礙。
  • 初四諦智: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所獲得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不定:指狀態不穩定、未得定論或非恆常不變,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 mutable 屬性或論證的未竟之處。
  • 兩門:指兩種進入或分析的門徑、面向。
  • 獨法:單獨針對某項法相或真理進行觀照,不與他法混雜。
  • 觀諦:觀照真諦,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事物的真實本性。
  • 四諦智:對苦、集、滅、道四聖諦之真理的圓滿覺悟智慧。
  • 共法:指兩個或多個對象所共同具備的性質或法相。
  • 約對:指通過對比、對照來界定或區分。
  • 十一智:指佛教中對佛之智慧的某種特定分類法,通常包含對法、對人、對時等不同面向的洞察力。
  • 觀行:指透過觀照、分析而建立的修行或認知過程。
  • 法比兩智:指法智(對法相的認知)與比智(類比推理之智)。
  • 法比智:指一種比對、分析法義的智慧,在此語境下是指能將法義與實相進行比對而得出的正確認知。
  • 名用:指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功能或作用(用)。
  • 觀空: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萬法皆空,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斷結:斷除「結」,指繫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幻有:指事物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實質上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如同幻影。
  • 通漏:指具有有漏性質、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法。
  • 攝:涵蓋、攝受或包含之意。
  • 無漏心: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心境,指覺悟或解脫的心狀態。
  • 九智:指在該論述體系中設定的九種智慧層次。
  • 一勝:指卓越、殊勝或特殊的優點,在論理分析中指區分對象的關鍵特徵。
  • 離欲人:指透過修行而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執著的人。
  • 二通:指兩種神通或兩種通達的境界,具體內容需依據前文所討論的對象而定。
  • 別立:在建立教理體系或名相分類時,將其單獨列出,不與其他類項合併。
  • 三要:指建立某個名相或義理時必須滿足的三個必要條件。
  • 了知他心:指透過神通或智慧洞察他人的心理狀態與思想。
  • 化人:指以佛法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成就菩提。

第二 門中辨其體性。於中有五。第一有漏無漏分 別。二三性分別。三見智慧忍四義分別。四學 無學非學非無學三義分別。五見斷修斷無 斷分別。漏無漏者初四諦智義釋不定。云何 不定。四諦之智汎有兩門。一者獨法但令觀 諦莫問淺深。有漏無漏一切通皆名四諦智。 於此門中通漏無漏。二者共法約對餘解。共 為十智。或復說為十一智等。於此門中分取 無漏為四諦智。其有漏者判屬等智四智不 收。法智比智義亦兩門。一者獨法。一切觀行 通為法比。於此門中法比兩智通漏無漏。二 者共法。約對餘解共為十智。於此門中分取 無漏為法比智。其有漏者判屬等智。盡無生 智一向無漏。等智一種毘曇有漏。成實法中 名用無漏。非是觀空斷結無漏。大乘法中通 漏無漏。知事有漏。知法幻有是其無漏。他 心智者成實法中與等智同名用無漏。毘曇 法中通漏無漏。知他眾生有漏之心。是其有 漏。等智攝故知他眾生無漏心者名為無漏。 是其道智法智比智三智攝故。問曰。若此前 九智攝何勞別說。解有三義。一勝故別立。以 離欲人之所得故。如盡無生。二通故別立。前 九有漏無漏隔別。此智含通。三要故別立。了 知他心化人要故。

8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三性分別十種智慧。在成實法中,十智全是善性。毘曇法中,前八種全是善性。等智這一類,義理上通於三性。他心智這一類,修得時是善性。報得則是無記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性來分析十種智慧。。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所謂的十種智慧都屬於善法。。在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前八種法全部屬於善法。。等智的這單一義理,涵蓋了三種性質。。能夠修習並獲得他心通的一種能力,這屬於善法。。承受果報後,得到無記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如何將「十智」的體系對應到「三性」(遍染、遍淨、不染不淨)的框架中進行分析,旨在闡明智慧在不同性質層面的運作與成就。

    此句在討論成實論對「智」的定性。
    在成實論的分析框架下,智慧(智)被歸類為善法,而非中性或無記法,強調其在修行路徑中正向的導向作用。

    此句在論述《大乘義章》對阿毘達磨(毘曇)法相的分類。
    在此特定分類體系中,前八項法相被界定為僅具有「善」的性質,不含不善或無記。

    此句論述「等智」(平等智)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等智是指能平等觀照一切法之智慧。
    此智慧雖為單一之體,但其作用能通達三性(通常指遍計作義、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說明圓融的智慧能涵蓋對不同層次實相的認知。

    此句討論心靈能力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透過禪定修習而獲得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他心通),這種能力在修行層面上被歸類為『善』,即對修行有益且非煩惱的法。

    此處討論業報與果位之關係。
    在佛教果位分類中,「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或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不對特定問題作定論的狀態。
    此句指因前緣之報,而獲得無記之果。

名相註解
  • 善:佛教術語,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正面法性。
  • 報:指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果報。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狀態,或在果位分類中指不作定論的特定境界。

次就三性分別十 智。成實法中十智唯善。毘曇法中前八唯善。 等智一種義通三性。他心一種修得是善。報 得無記。

9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見、智慧、忍來分別。推究稱為見。能決斷稱為智。觀察因緣稱為慧。安住於法稱為忍。先分別見與非見。依毘曇所說,心智者一律是見。因為具有推究本性。盡無生智一律不是見。因為心已息求。其餘七種智通於見與非見。那四諦智、法智、比智、盡無生智皆屬於非見,其餘全是見。在等智中,一切意地善相應的慧全都是見。因為具有推究之性。五種邪見相應的慧也全是見。因為其推究性迅速。意地與鈍使相應的慧全都不是見。因為不迅速。如同與貪使相應的慧。因為被二使覆蓋,所以不是見。即貪與相應的無明。瞋、慢、癡等類也是如此。獨頭無明相應的慧。雖然沒有二使,但因無明使極深覆蓋,所以不是見。一切五識相應的慧全都不是見。因為不具推究性。不隱沒的慧也都不是見。因為不迅速。若依成實論,一切十智都可稱為見。因為能照見境界。接著分別智與非智。依照毘曇論,無漏慧中的八種忍不是智。因為與疑同時生起,不能決斷。其餘的都是智。在有漏慧中,所有與五識相應的慧都稱為智。因為能作決斷。在意識地中,善相應的慧也都是智。在染污法中,五見也是智。因為是邪決斷。其餘都不是智。因為不能決斷。在成實法中,一切意地無漏聖慧及隨名用以照見有的慧,全部都是智。因為已離執著。一切凡夫執取自性的見解都不是智。因為有執取執著。在大乘法中,一切無漏通都是智。在有漏法中,能作決斷的也都稱為智。不能決斷的則不是。接著分別忍與非忍。在毘曇法中,八忍是忍。其餘全都不是。在成實法中,一切十智通都稱為忍。因為心安於道理。大乘也是如此。如同五忍等。接著分別慧與非慧。一切十智通都是慧。因為是通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分析關於「智慧忍」的區別。。透過推論來尋求對名相的認識。。能夠做出斷定與判決的能力,就稱為「智」。。觀察事物之因緣的這種能力,就稱為「慧」。。能讓心安定在法上,就叫做忍辱。。首先根據是有見解還是沒有見解來進行區分。。根據阿毘達磨論的觀點,認為能夠知道他人心中想法的人,屬於一種執著於「有」的見解。。因為是在推究其本性(的緣故)。。徹底體悟無生智慧,便能恆常地不再產生錯誤的見解。。因為停止了追求的心念。。剩下的七種,屬於智通的見解,並非一般的見解。。那四聖諦智、法智以及比量智,都包含在『盡絕一切生』的智慧中;只有這種完全不落入見解的狀態纔不是『見』,其餘的全部都屬於『見』。。在等智的範圍內,所有與意地善心相應的智慧,全部都屬於「見」的範疇。。是因為經過推論與探求的緣故。。那五種基於錯誤見解的智慧,在本質上也都屬於「見」的範疇。。因為它具有能夠快速推論並尋找答案的特性。。在意識層面上,受到煩惱使者影響而產生的遲鈍智慧,其實全部都是錯誤的見解。。是因為速度不夠快。。就像那種與貪念(貪使)結合在一起的智慧。。因為有兩種遮蔽(煩惱)的存在,所以無法看清真相。。指的是貪心,以及與貪心同時產生的無明(癡闇)。。瞋恨、傲慢、愚癡等這類煩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單純與無明相結合的智慧。。即使沒有另外兩種使者,但只要無明這一個使者深深遮蔽,就無法見到真理。。所有與五識共同運作的智慧,都不能稱為「見」。。這不是透過邏輯推論或尋找而得出的。。智慧並沒有被掩蓋,而這些也都不是單純的視覺見解。。是因為速度不快的原因。。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所有的十種智慧都被統稱為「見」。。是因為能對境觀察而如此。。接下來,我們將「智」與「非智」進行區分與分析。。根據論典(毘曇)的記載,在無漏智慧中的「八忍」並不屬於智慧的範疇。。因為這與心中的疑惑一樣,都無法得出明確的結論。。剩下的全部都是智慧。。在有漏的智慧中,所有與五種感官意識相結合的智慧,都被稱為「智」。。因為能夠果斷決定。。在意識境界中,與善法相應的智慧,也全部屬於「智」的範疇。。在被染汙的法中,所謂的五種見解其實是一種錯誤的認知(智)。。是因為有了錯誤的決定與斷定。。剩下的都不是真正的智慧。。是因為無法做出果斷的決定。。在成實論的法義中,所有屬於意識層面且無漏的聖者智慧,以及根據名稱作用而照視現象的智慧,全部都屬於「智」的範疇。。是因為脫離了執著。。凡夫對事物本質的執取與理解,全部都不是真正的智慧。。是因為有執取心。。在大乘佛法中,所有不被煩惱所汙染的無漏神通,本質上全部都是智慧。。在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法之中,只要具有能做出決定、分辨對錯的判斷力,也可以被稱為一種智慧。。如果不能明確判定,那就是錯的。。接下來,根據是否屬於「忍」來進行區分。。在毘曇論的法義中,所提到的「八忍」就是這裡所說的忍。。剩下的全部都不是。。根據《成實論》的觀點,法體中的所有十種智通,統稱為『忍』。。是因為心靈安住在真理之中。。大乘的道理也是一樣的。。就像五種忍耐(五忍)之類的。。接下來,根據是否具備智慧來進行區分。。所有十種神通智慧,全部都屬於『慧』的範疇。。這是因為能通達數量(或通用於數)的緣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詳細分析與區分「智慧忍」的義理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忍(Kṣānti)不僅指忍辱,更指對真理的接納與契入,而智慧忍則是透過智慧而達到的深層覺悟與安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邏輯體系中,指修行者或學者試圖透過邏輯推論(推求)來獲知對對象名稱與表象(名見)的認知,而非直接證悟實相。

    此處討論「智」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智」不僅是指知識的累積,更強調在面對法義時能正確地分析、判別並做出決定(決斷)的能力,即能區分正誤、真偽的覺悟力。

    本句定義「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慧不僅是單純的聰明,而是指能透過觀察因緣(條件)的生滅與運作,進而洞察真理、破除執著的覺悟能力。

    此句定義「忍」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忍非僅指對外境痛苦的忍耐,而是一種心靈的安定與定力,使心能安住於真如法或修行之法中而不動搖。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的判斷次第。
    首先區分對象是屬於「有見」(持有特定觀點或執著)或是「非見」(無見或不持有特定見解),以此作為分析論述的起點。

    此處在討論對「他心」認知能力的判定。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議中,若主張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在特定的見解體系中被歸類為「一向是見」(即傾向於肯定實有之見),用以分析不同部派對心識功能的定義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邏輯推論與究理,去探尋事物或法相的本質(自性),以釐清其真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脈絡中,強調透過「推求」來確立法義的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後,以「無生智」徹底破除一切對法有生滅、實有的執著,使心意識處於一種恆常不落入錯見(非見)的覺悟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指透過止息對外在法或私慾的追求心,方能契入寂靜或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由「有為」的追求轉向「無為」的覺悟。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見解的分類。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除前述項目外,其餘七項屬於由「智通」(智慧之通達)所產生的見解,這種見解與凡夫的偏見或一般的認知(見)在性質上截然不同,是基於真如或正理的洞察。

    本段討論知覺與見解(見)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智」與「見」。
    四諦智、法智、比量智雖為正智,但若仍處於對立或區分的認知階段,仍被攝入「見」的範疇。
    唯有達到「盡無生」(即完全超越生死、無有執著之生滅見)的境界,才真正脫離所謂的「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層級的智慧分類。
    在等智(指與對象同等量級的認知)中,凡是與意地(意識層面)的善心相應之慧,在此處被界定為「見」,即對真理的現量或比量認知,用以區分其與更高層次或不同性質智慧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透過邏輯推演或理性思維去探求法義的過程,強調結論是基於「推求」這一因果邏輯而得出的。

    此處在論述「見」與「慧」的區分。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Prajñā)通常指正向的覺悟,但若其基礎建立在錯誤的見解(邪見)之上,雖有分析推論之能(名之為慧),但其本質仍是錯誤的知見,因此被歸類為「見」而非真正的正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法門、名稱或推論方式因其高效、迅速的特質,能夠快速地導向正確的義理認知。

    此句討論意識(意地)在受到「使」(tṛṣṇā/klesha,指煩惱使者)影響時,所產生的認知雖看似為一種智慧(慧),但因其性質鈍化且被遮蔽,無法契入真理,因此被定義為「非見」(錯誤的見解)。
    這是在分析意識如何因煩惱而產生錯覺,而非真正的覺悟之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修行進度、法義領悟或推論過程未能迅速達成的原因,強調的是一種時相上的遲緩或條件不足導致的結果。

    此句討論的是「慧」在不同心法狀態下的相應情況。
    在佛教心理分析(如瑜伽師地論或大乘義章)中,慧分為不同層次。
    此處指的並非解脫之智慧,而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時,心中雖有辨別力(慧),但該智慧與貪欲(貪使)共同運作,導致其無法導向解脫,反而成為隨煩惱而起的分別智。

    此句論述眾生不能見到真理(佛性或實相)的原因。
    所謂「二使」是指煩惱二使(煩惱、舉著),它們像雲遮日一般覆蓋住心靈的本覺,導致眾生陷入無明,無法現前見證真如。

    此句在闡釋煩惱的構造。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貪欲並非單獨存在,而是與「無明」(對法實相的不可知或誤解)相應而生。
    無明為根源,導致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進而引發貪著。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煩惱(如貪)的分析,說明瞋心、傲慢心以及愚癡等其他類別的煩惱,在性質、運作或消除的理路與前述內容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心法狀態下,智慧(慧)與無明(迷)共存的特殊相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意識在未完全覺悟前,如何與無明相結合而產生特定的認識特徵,而非指一般性的愚癡。

    本文論述煩惱(使)對認知的遮蔽作用。
    即便排除其他兩種使(如貪、嗔),只要最根本的「無明」依然深厚遮蔽,心智便無法產生正確的見解(非見),強調無明是導致不見真諦的根本原因。

    此處區分「慧」與「見」。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慧」是指對法性質的正確領悟或覺知,而「見」則指對特定法相的執著或定見(見解)。
    五識(眼耳鼻舌身)雖能與智慧相應以產生覺知,但五識層級僅是感官接收,尚未達到能形成「見」(即對法相的定見或判斷)的認知層級,故稱其為非見。

    此處在討論真理或體悟的獲取方式,強調某些深層的義理或覺悟是直接契入或現前,而非透過主觀的思辨、邏輯推演(推求)而得。

    此處討論在體悟真理時,智慧的顯現並非依賴於感官的「見」或外在的對象認知,而是指一種超越主客對立、不被遮蔽的覺知狀態,強調真如智慧的非相觸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在分析某種修行進展或法義領悟之所以緩慢的具體原因,說明其缺乏迅疾的特質。

    本句在探討不同論典對「見」與「智」的定義差異。
    成實論(成實論)傾向於將覺悟的智慧(十智)與認知、見解(見)在名相上不作嚴格區分,將其統稱為「見」。

    此句探討能相與所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能覺(能照)與所覺(境)的對應,說明因具備照視境界的功能,故能產生相應的認識或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由前項轉移至對「智」(智慧/覺知)與「非智」(無知/非覺知)的對比分析,以釐清兩者的性質差異。

    此句旨在釐清「智」與「忍」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的定義區分。
    在無漏慧的分類中,雖然「忍」與智慧密切相關且共同對治煩惱,但在名相定義上,忍屬於一種耐受、定著的功德,而非直接對象的認知判斷(智),故強調其非智之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狀態。
    當修行者在面對對立的見解或未明之義理時,若無法透過分析或實證來排除疑慮,則處於一種「不決斷」的猶豫狀態,無法確定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義的組成部分。
    在排除掉特定的組成要素(如名相或特定法義)後,強調其餘部分均屬於「智」的範疇,體現了對認識論或體悟層次的分類解析。

    此處區分「智」與「慧」。
    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層面,凡是與五識(眼、耳、鼻、舌、身)相結合而產生的分別辨析能力,在術語上被歸類為「智」,強調其對對象的認識與判別功能,而非解脫性的般若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修習能使修行者在面對迷惘或猶豫時,能迅速且正確地做出判定與抉擇,從而推進覺悟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智」的定義與範圍。
    在意識層次中,只要是與善法相應的慧覺,均被歸類為廣義的「智」。
    這是在分析心法功能時,將能遮除迷亂、導向正覺的慧能視為智的一種。

    本句探討染汙法(有漏法)的組成。
    在佛教體系中,「智」分為正智(真智)與妄智(惑智)。
    此處指五見(如我見、有見等)雖是錯誤的見解,但其在本質上仍屬於一種認知功能(智), 다만是屬於「染汙」之類別的妄智。

    此句探討導致錯誤認知或煩惱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決斷」指對法義的判定或心中的定論;「邪」則指偏離正道、不符合實相。
    此處強調因對真理產生錯誤的斷定,進而導致後續的迷執或過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真智」與「非智」。
    作者透過否定其他形式的認識或分別心,強調唯有契合實相、離戲論的覺悟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智慧,其餘之知覺僅是世俗的分別識。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上缺乏斷除煩惱的決心或無法正確判定法義,導致無法進步或陷入猶豫,是造成某種法義缺失或障礙的原因。

    本句在討論「智」的定義與範圍。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將無漏的意識活動(聖慧)以及能夠對外照顯現象的認識功能(照有之慧)統一歸類為「智」。
    這強調了智的內涵包含對真理的覺悟與對現象的正確照視。

    此句說明達到某種境界或果位的關鍵原因在於「離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法執與我執的著染,方能契入實相。

    本句旨在區分「凡夫之解」與「菩薩之智」。
    凡夫的認知建立在對對象的「取」(執著與對立),這種基於分別心與執著的理解,在佛法義理中被視為一種錯覺或迷妄,而非能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實相智慧(智)。

    此句解釋痛苦或煩惱的根源在於「取」與「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對於對象的執取與黏著,是導致輪迴與迷妄的核心機理。

    本句旨在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通指依附於煩惱與業力的神通,雖能展現異能但不能解脫;而無漏通則是指與解脫相應的智慧(如四無礙解),其核心不在於神通的展現,而是在於覺悟的智慧,強調大乘修行之終極目標在於證悟智慧而非追求神通。

    此處討論「智」的廣義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智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智是指雖能正確分辨、決斷,但仍處於生死輪迴、未脫離煩惱的認知能力。
    此句旨在說明即使是在有漏的境界中,具備決斷力的心智功能亦可納入「智」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判斷與義理定論。
    在論理分析中,若對某項法義無法做出明確的定論(決),則表示其論證不成立或認知有誤,強調在正法義理中追求明確且無矛盾的判定。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階位時,將其分為「忍」(指對真理的確信與安住,如四法忍、四諦忍)與「非忍」兩類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其性質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比或釐清不同教義體系對「忍」的定義。
    作者指出,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中,關於修行階段的八種忍辱/忍耐(八忍),與此處討論的忍義相符或具有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排除法,明確界定正確的義理範圍,將不符合條件或不屬此類的所有其他選項悉數排除,以確立結論的唯一性與精確性。

    此句引用《成實論》之義,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所謂的十種智通(智慧與神通的圓滿)在本質上皆屬於「忍」的範疇。
    這裡的「忍」非指忍辱,而是指對真理的領悟、契合與確定不移的覺悟狀態(忍可譯為確定、領悟)。

    此句說明心靈達到安定狀態的原因,在於心能契合、安住於法理(真理)之中,而非處於動搖或迷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理據與心境的相應是解脫或定境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中起到承接作用,將前文對小乘或其他法義的分析類比至大乘教法,表明兩者在特定邏輯或理路上的共通性。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需成就的五種忍 patience。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菩薩地之修行階位中對於心所狀態的修習,旨在透過忍辱與定慧的結合,克服對境的反應以達到智慧的覺悟。

    此處在論述對象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中,作者將對象分為具備「慧」(正見、覺悟之能)與「非慧」(無明、不具覺悟能力)兩類,用以區分不同根機或法相的差異。

    此句旨在界定神通與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神通(智通)並非獨立於智慧之外的異能,而是智慧在不同層次與面向上的顯現,將神通歸入『慧』的性質,以破除對神通的執著,回歸到對覺悟智慧的體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法義的邏輯推導中,說明某項論述或名稱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通數」的功能,即能夠涵蓋、通達或通用於對象的數量關係,用以論證前文的推論邏輯。

名相註解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理、分析與探求。
  • 名見:指對名相(名稱與表象)的見解或認知,屬於分別心之作用。
  • 慧:指般若或智慧,能徹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知覺。
  • 安法:指心靈安定於正法之中,不隨情念起伏而動搖。
  • 見:指對法義的觀點、見解,在佛教論著中常指對真理的認知或對對象的執著。
  • 一向是見:指一種傾向於肯定事物實有、或在特定論議中持有固定肯定見解的看法。
  • 非見:指錯誤的見解或偏見。此處指透過智慧地消除一切顛倒見。
  • 息:止息、停止。
  • 求心:對某種境界、果位或物質慾望的追求心念。
  • 智通:指以智慧通達真理的能力,非指神通,而是指對法義的正確洞察。
  • 意地:指意識層面的心境或心識狀態。
  • 相應慧:指與特定的心所或心境同時生起、相互依循的智慧。
  • 五邪見慧:指基於五種錯誤見解而產生的分析推論能力,雖有智巧之相,但方向錯誤,故仍屬邪見。
  • 鈍使:指使煩惱(klesha)導致心智遲鈍、不敏銳,無法正確辨析法義。
  • 相應:指心與法同時產生且功能相互關聯的狀態。
  • 捷疾:指速度迅速、敏捷。
  • 貪使:指驅使心靈產生貪著、渴求的煩惱力量。
  • 二使:指煩惱二使,通常指「煩惱」與「舉著」,是指能驅使心靈產生造作、使其遠離真理的心理作用。
  • 覆:遮蔽、覆蓋,指煩惱遮掩心性,使本來清淨的自性不被覺知。
  • 貪:對五欲六情或法相的渴求與執著。
  • 無明:對真理、實相之不知,是眾生產生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瞋:對不快之境產生厭惡、排斥的心理狀態。
  • 慢:對自我或他人的輕視或過度崇拜,即傲慢心。
  • 癡:對真理的無明,不能正確認知事物實相。
  • 無明使:指無明(Avidyā)作為一種驅使心靈造業的煩惱,是輪迴之根。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隱沒:指被遮蔽、掩蓋,在佛學中常指由煩惱或無明導致真理不顯。
  • 照:指能覺、能觀之功能,如鏡照物或心照境。
  • 境:指被認識、被觀察的對象(所緣境)。
  • 無漏慧:不受煩惱汙染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智慧。
  • 八忍:指菩薩修行中八種耐忍的境界(如機忍、法忍等),是證悟過程中的心性穩定狀態。
  • 不決斷:指在面對多種可能性或疑義時,無法做出確定性的判斷或抉擇。
  • 意識地:指意識心所處的境界或層次。
  • 善相應慧:指與善法(正法)相配合、共同運作的智慧,能對象地生起正確的認知。
  • 染汙法: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有漏法。
  • 邪決斷:指錯誤的判定或偏離正道的決定。在佛學邏輯中,指對法義產生不正確的認同或截斷真理的錯誤見解。
  • 照有:指智慧的功能能照見、覺知現象的存在(有)。
  • 離著:指脫離對對象的執著(Attachment/Clinging),即不對現象或法相產生貪著與繫縛。
  • 取性:指對事物本質的執取心,即認定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
  • 取:指對對象的追求、獲取或強烈渴望。
  • 著:指對已獲取的對象產生黏著、執著不捨。
  • 無漏通: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神通,與有漏神通相對,其本質即是覺悟之智。
  • 有漏法:指尚未斷除煩惱(漏)而導致輪迴的現象或心法。
  • 決:指在論理推演中做出明確的判定或定論。
  • 十智通:指十種圓滿的智慧與神通,在不同脈絡下有不同定義,此處指覺悟者所具備的十種通達智慧。
  • 理:指真理、法理或事物的本然狀態,於此指心所契合的正確理據。
  • 五忍:指菩薩修行中的五種忍耐,通常包括凡忍、有忍、無忍、三無相忍(或依不同論著分為不同組合),是用以對治嗔心並深化空性體悟的修行過程。
  • 通數:指能通用於數量的邏輯關係,或指在名相分析中能通達數量的特徵。

次就見智慧忍分別。推求名見。 決斷稱智。觀緣名慧。安法曰忍。先就見與非 見分別。依如毘曇他心智者一向是見。推求 性故。盡無生智一向非見。息求心故。餘之七 智通見非見。彼四諦智法智比智盡無生攝 一向非見餘悉是見。等智之中一切意地善 相應慧皆悉是見。以推求故。五邪見慧亦皆 是見。以其捷疾推求性故。意地鈍使相應之 慧一切非見。不捷疾故。如彼貪使相應之慧。 二使覆故所以非見。謂貪及與相應無明。瞋 慢癡等類亦同爾。獨頭無明相應之慧。雖無 二使一無明使極深覆故所以非見。一切五 識相應之慧悉皆非見。非推求故。不隱沒慧 亦皆非見。不捷疾故。若依成實一切十智皆 通名見。以照境故。次就智與非智分別。依 如毘曇無漏慧中八忍非智。與疑得俱不決 斷故。餘皆是智。有漏慧中一切五識相應之 慧皆名為智。以決斷故。意識地中善相應慧 亦皆是智。染污法中五見是智。邪決斷故。餘 皆非智。不決斷故。成實法中一切意地無漏 聖慧及隨名用照有之慧悉皆是智。以離著 故。一切凡夫取性之解悉皆非智。以取著故。 大乘法中一切無漏通皆是智。有漏法中有 決斷者亦皆名智。不決者非。次就忍與非忍 分別。毘曇法中八忍是忍。餘者悉非。成實 法中一切十智通皆名忍。心安理故。大乘亦 爾。如五忍等。次就慧與非慧分別。一切十 智通皆是慧。是通數故。

10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學等三義。依照毘曇,最初四諦智有法智與比智。這六種通於學與無學。圓滿無生智即完全無學。等智一向既非學也非無學。因為不是趨向於果位,所以不稱為學。因為未證得果位,所以不稱為無學。他心一智具備三種義理。阿那含人在無漏地的心識稱為學。因為這是學人等見所攝持的緣故。學人在無礙解脫心之後,觀察無漏,稱為學等見。阿羅漢人在無漏的他心智稱為無學。這是因為屬於無學等見所攝持。阿羅漢人在圓滿無生後,觀察無漏,稱為無學等見。有漏的他心智既非學也非無學。在成實法中,初四諦智、法智、比智稱為學。圓滿無生智稱為無學。等智與他心智稱為非學非無學。若依大乘因位,十智通稱為學。因為菩薩修學一切智。在果位中,十智就稱為無學。因為已圓滿成就的緣故。在等智及他心智中,若有無記性,則稱為非學非無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學」等三種義理來進行分析區分。。依照論書(毘曇)中所說的初四諦智、法智以及比量智。。這六種特質,無論是在修行階段(有學)還是已證果位(無學)的人身上都同樣適用。。完全證得不再生死的智慧,進入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境界。。等智的一向修行境界,既不是還在學習階段,也不是已經完全不需要學習。。如果不是為了達到最終的果位,就不能稱作是在修行學習。。因為沒有證得果位,所以不能稱為無學。。他心智這一種智慧,包含了三種不同的義理涵義。。對於阿那含果位的修行者,是用「無漏地心」來解釋其修學過程。。因為這樣才能攝受並導引這些學人。。修行人在獲得無礙的解脫心之後,再去觀察沒有漏染的真理,這就稱為「學等見」。。阿羅漢如果具備了不受煩惱汙染的讀心能力,就稱為「無學」境界。。這是因為被無學聖者的見地所涵攝而然。。阿羅漢在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之後,能自在觀察無漏的境界,這就稱為「無學」的見地。。關於他人心中仍有煩惱汙染的狀態,既不屬於還在學習階段,也不屬於已經完成學習、達到解脫的境界。。在成實論的法義中,關於四聖諦的智慧,其中對法理的理解(法智)與對比對分析的理解(比智),被歸類為修行學習的階段。。當一個人完全證悟了不再生起錯覺的無生智慧時,就稱為進入了不需要再學習的境界。。能與他人心境平等的智慧,被稱為既非還在學習,也不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的狀態。。如果根據大乘菩薩修行因地的階段,十種智慧的通達就被稱為學習階段。。因為菩薩在修行與學習一切智。。在證果之後所具備的十種智慧,就被稱為「無學」之境。。是因為這樣能達到圓滿。。在這些有智慧的人以及其他人的心中,如果有人這樣記錄,就可以稱作既不是在學習階段,也不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討論在分析法義時,採取「學」等三種義理(通常指學習、實踐、證悟或相關的層次)作為判別標準,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指涉論書中關於智慧類別的劃分。
    在分析四聖諦的認知過程中,分為對諦義的直接認知(諦智)、對現象法性質的認知(法智)以及透過推論得知的認知(比智),用以說明對真理的不同認知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義或特質的適用範圍,指出該六項內容並非僅限於尚未證果的修行者,對於已達至無學果位的聖者同樣成立,強調其普遍性與法義的恆常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覺悟的最終階段。
    首先是「盡」得「無生智」,即徹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斷除一切輪迴生滅之因;隨後進入「一向無學」的境界,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透過修習階段性的學問或修行來進步,即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此句探討等智(平等智)在修行階位上的特殊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狀態處於一種超越一般「學」與「無學」二元對立的境界,強調其一向心之純粹與圓融,不落入凡夫的學習之苦,亦非單純指得果後的停止。

    此句討論「學」的定義。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學」是指有目標的實踐,其核心在於「向果」,即以覺悟、解脫等聖果為目標。
    若缺乏對果位的追求,僅是隨意的行為或知識累積,不能稱為真正的修行之「學」。

    本文在討論修行位次。
    在佛教術語中,「無學」是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低階的修行法門。
    若尚未證果,則仍處於「有學」階段,必須繼續修行。
    此句旨在界定證果與無學身分之間的必然邏輯關係。

    此句探討佛陀四種圓滿智中的「他心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下,他心智不僅是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其內涵更涵蓋了對心法性質、心法運作以及心法與對象關係等三種層面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聖者果位的修證過程。
    阿那含為第三果,其修學重點在於透過「無漏地」的心境(即不染汙、不漏洩的智慧心)來對治欲界之執著,進而達到不還返欲界的境界。

    此句說明在教學或傳法過程中,採取特定的對機方便,目的是為了能將學習者(學人)納入教化之中,使其能被接納並領會法義。

    此句論述「學等見」的定義。
    指修行者在心中獲得解脫無礙的定力或智慧後,對無漏法(涅槃、真如)的觀照,此境界雖在學習階段,但已與聖者的見地趨於平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位後,其心識狀態與神通的性質。
    當其獲知的「他心」能力不再受漏盡(煩惱)之影響時,即達到了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習的最高階段,故稱「無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特定的法義或狀態是因為符合「無學」(即阿羅漢或佛之最終覺悟境界)的見地而被納入其範圍之內。
    強調的是一種見解上的歸屬與攝受關係。

    此句論述阿羅漢在證得果位後的心境狀態。
    當煩惱盡除(無生),不再受生於生死輪迴中,其心意識轉為「無漏」狀態,不再被汙染,故稱之為「無學」,意指已完成所有修習,達到圓滿的見地。

    此句討論在修行層次中對「他心」的認知。
    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對他人心念的觀察或判定,不能簡單地歸類為「學」 (Srotapanna 等初果階段) 或「無學」 (Arhat 圓滿階段),強調在有漏之境中,心識的狀態與解脫境界之間存在差異。

    此處討論成實論對於四諦智的分類。
    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認識分為法智(對法理之知)與比智(以類比、比對而知),這兩者屬於「為學」階段,即尚在學習與修習之中的智慧,尚未到達圓滿的證悟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到達最高階段的狀態。
    當修行者徹底證得「無生智」(即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不再有任何未證悟的法可學,即達到了「無學」的阿羅漢或佛之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他心通」或對他人心境的覺知(等智)。
    在修行位次上,一般的學道者(學)或已證果位者(無學)之區分,在面對他心智識的獲取時,其性質不完全屬於一般的修行階段劃分,故稱之為「非學非無學」,意指此種能力之得失與一般的煩惱斷除次第有所不同。

    此句討論大乘修行者的「學」與「證」之區分。
    在菩薩成就佛果的因地(因中),雖然已具備十智的種子或初步通達,但因尚未圓滿究竟,故仍屬於「學」的範疇,區分了修行的過程與最終的覺悟狀態。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核心目標在於獲取「一切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必須圓滿 omniscence(一切智),以獲知所有法門之理與相。

    此處討論的是成佛後的果位狀態。
    當修行者證得究竟果位後,所獲得的十種智慧(十智)已達圓滿,不再需要任何進一步的學習或修行,因此稱為「無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解釋某種修行、法門或理路之目的,旨在使法義或功德達到完整、周遍且無欠缺的狀態(成滿)。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中對法義的認知狀態。
    透過區分「學」與「無學」的界限,分析在智者與常人之心中,對特定法義的記錄或認同狀態,旨在釐清修行階位與認知層次的差異。

名相註解
  • 學:指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而仍在修行階段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
  • 一向無學:指修行已達頂端,不再需要學習(無學),是指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後的狀態。
  • 一向:指心念專一,不雜染,恆常向於此法。
  • 果:指修行達到的最終目標或境界,如阿羅漢果、菩薩果、佛果。
  • 得果:指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等聖者位次。
  • 他心一智:指佛陀四種圓滿智(四 omniscient wisdoms)之一的『他心智』,能洞悉一切眾生之心中念。
  • 三義:指該智中所包含的三種義理層次,通常涉及對心之本質、相狀及轉變的全面認知。
  • 阿那含人:指證得阿那含果的聖者,其特點是不再返回欲界。
  • 無漏地:指不被煩惱、汙染所染汙的心境境界,即清淨的智慧之地。
  • 學人:指學習佛法的人,通常指尚未得果位或在修行初期的修行者。
  • 見攝:指觀察對象的根器並將其攝受、導引於法中。
  • 無礙解脫心:指心境不再被煩惱或執著所束縛,達到自由自在的狀態。
  • 遊觀:指以一種自在、寬廣的心境去觀察、體悟法義。
  • 學等見:指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其見地已達到與聖者相當的程度。
  • 阿羅漢:指已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為學:指在修行過程中學習、修習的階段,相對於「有得」(已證果位)。
  • 非學:指尚未達到證果而需學習的階段,或不屬於一般學習之範疇。
  • 非無學:指尚未達到完全不需要學習(如阿羅漢或佛)的終極斷除境界。
  • 大乘因中:指菩薩在追求佛果的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因地階段。
  • 一切智:指佛菩薩能遍知一切法相與法性的全知智慧。
  • 成滿:指修行或理路達到圓滿、具足,無有缺失之狀態。

次就學等三 義分別。依如毘曇初四諦智法智比智。此六 通於學與無學。盡無生智一向無學。等智一 向非學非無學。非向果故不名為學。非得果 故不名無學。他心一智備含三義。阿那含人 無漏地心說之為學。以是學人等見攝故。學 人無礙解脫心後遊觀無漏名學等見。阿羅 漢人無漏他心名為無學。是其無學等見攝 故。阿羅漢人盡無生後遊觀無漏名無學等 見。有漏他心非學無學。成實法中初四諦智 法智比智說之為學。盡無生智名為無學。等 智他心名為非學非無學矣。若依大乘因中 十智通名為學。菩薩修學一切智故。果中十 智斯名無學。以成滿故。於彼等智及他心中 有無記者說為非學非無學矣。

11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見斷、修斷、無斷三種義理。由見諦所斷除的稱為見斷。由修道所遠離的稱為修斷。兩道都不斷除的稱為無斷。依毘曇前所說的八智,完全屬於無斷。等智一種同時具備兩種義理。五種邪見等屬於見斷。其餘一切有漏等智全屬於修斷。其中若有染污者,斷除其本性。不染污者則斷除其繫縛。他心智的義理同時具備兩種。有漏的他心智,是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而得。因為能斷除繫縛。無漏的他心智,則是沒有斷除的作用。若依成實論,十智皆屬無漏法,所以稱為無斷。因為無斷,所以能證得滅盡定。並且在證得無餘涅槃時,才會徹底滅盡。在大乘法中,具備三種義理。若以妄想為緣,心為本體,則同時具備見斷與修斷。若以真心為本體,則一切皆無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見斷」、「修斷」以及「無斷」這三種義理進行分別分析。。透過觀察真理而消除的煩惱,就稱為「見斷」。。在修行過程中需要捨棄、遠離的對象,就稱為「修斷」。。兩種道不被捨棄,這就稱為無斷。。依照前面毘曇論中提到的八種智慧,持續不斷地運作。。等智這一種智慧,同時包含了兩種含義。。這五種錯誤的見解之類,就是指要斷除的見解。。除此之外,所有帶有煩惱、有漏的法,都透過智慧的修行來徹底斷除。。在這些內容之中,如果有被汙染的部分,就切斷其本質。。心不被染汙的人,能斷除內心的束縛。。關於「他心」這項智慧的含義,實際上同時兼具了兩種意義。。對他人心念的有漏認識,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這是為了斬斷束縛(煩惱)的原因。。能覺知他人心識且不染著煩惱的智慧,就是那種不會中斷的狀態。。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十種智慧都屬於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法,所以說這些智慧不會被斷除。。因為心念不被中斷,所以能進入滅盡定。。直到進入完全沒有餘氣的無餘涅槃狀態時,才會徹底熄滅。。大乘的教法之中,包含了三種義理。。如果把妄想當作對待的對象,把心當作主體,那麼在見道位與修道位所能斷除的煩惱就都對應上了。。以真心作為本體,這一切(法性)是恆常不間斷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煩惱或執著的斷除狀態。
    將其分為三類:一是透過見道而斷除的(見斷),二是透過修道而斷除的(修斷),三是尚未斷除或不可斷除的(無斷),用以分析修行進程與法義的差異。

    本句說明「見斷」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修行者透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直觀(見諦),進而斷除基於錯誤認知(見解)而產生的煩惱,此過程稱為見道斷除。

    此句定義「修斷」的義理。
    在修行體系中,修行的目的在於除除煩惱與習氣,凡是修行過程中必須去除、離棄的法項,即被定義為修斷。
    這強調了修行中「離」與「斷」的對立統一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斷除與不斷。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若兩種修行道(如聲聞道與菩薩道,或權教與實教之道)不被排除或捨棄,則稱為「無斷」,意指其在圓融或次第中皆有其作用且未被截斷。

    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依循阿毘達摩(毘曇)所定義的八種智慧(如正見、正思等導向的智),使心念專注於正法,不被雜染中斷,達成心意識的連續定力與洞察。

    此處討論的是「等智」(平等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特定智者之性質,指出該種智慧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同時涵蓋了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功能面向。

    本句討論修行中需斷除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見來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以達到解脫。
    此處指明具體的斷除對象為五種邪見。

    此句闡述修行之核心:除無漏法外,所有受煩惱牽引的「有漏」法(即生死輪迴的因),必須依託智慧(般若)的實踐修習方能予以根除。
    強調智慧在斷除煩惱、達成解脫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的辨析與除染。
    意指在分析法義時,若發現其中混入了雜染或錯誤的見解,必須將其與正法體性徹底區分並予以排除,以還原純淨的義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保持心性清淨、不被客塵染汙,方能徹底斷除牽絆眾生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清淨心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行派(唯識學)中關於「智」的分類。
    他心智(他心通)是指能覺知他人心念的智慧。
    文中指出此智在義理上並非單一,而是兼具了對客觀心法(他心)的認識以及對其運作特性的覺知,體現了唯識體系中對認知對象與認知功能的精細區分。

    此處討論神通與解脫的關係。
    雖能以神通感知他心,但若此能力基於有漏(即伴隨煩惱與執著)而得,則仍屬於繫縛,修行者應將此有漏之知覺予以斷除,以達究竟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除去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與執著(繫縛)。

    此處討論的是「他心通」在不同境界下的差異。
    有漏的他心通隨業力而起,會隨時而斷;而無漏的他心通(由智慧成就)則具有恆常性,不會因煩惱或業力而中斷。

    此處討論關於「斷」的義理。
    在成實論的觀點中,覺悟後的十種智慧(十智)屬於無漏法(不染著煩惱的法),既然本身就沒有漏染,自然不需要也不可能被斷除,故稱「無斷」。

    此句說明進入滅盡定之條件。
    在修行過程中,若能維持心意識的連續不間斷(無斷),使其不被雜念或外境所擾,方能達到意識功能暫時停止、心意識完全寂滅的深定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煩惱或業力殘餘。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即使達到阿羅漢或菩薩的高位,若尚未進入「無餘涅槃」(即捨棄色身,徹底斷除一切種子),仍有微細的習氣或身心機能存在,唯有在進入無餘涅槃之時,所有的一切才真正徹底熄滅。

    此句為總論,指出大乘佛法在義理結構上具備三種核心特質(三義),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大乘法之特徵、對象與目的鋪陳論理基礎。

    本句在討論心與妄想的關係及其在修行位階(見道與修道)中的斷除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對心的體悟來斷除妄想。
    這裡強調若能正確確立「心」為體、「妄想」為緣的關係,即可明白見道時斷除之根本煩惱與修道時斷除之隨眠煩惱的運作邏輯。

    此句探討心法之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心的本質(真心)具有恆常、不遷、不滅的特性,即便在現象的生滅變化中,其本體依然完整且不曾中斷,旨在闡明真如心之不變性。

名相註解
  • 見斷:指透過獲得正見(見道)而直接斷除的煩惱。
  • 修斷:指在見道之後,透過長時間的修行實踐(修道)而逐漸斷除的煩惱。
  • 無斷:指尚未斷除的狀態,或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指不可斷除的部分。
  • 見諦:指見到真實的道理,特指在見道位時對四聖諦的直觀。
  • 修道:指依循佛法之教導,透過實踐以達到覺悟的過程。
  • 二道:指兩種不同的修行道路或法門,依上下文通常指聲聞道與菩薩道,或權道與實道。
  • 八智:指在毘曇體系中對特定對象產生正確認識的八種智慧,通常與正見、正思等正道相關。
  • 一向無斷:指心念專注於一法,且這種覺知狀態持續不間斷,無雜染干擾。
  • 五邪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涉及對因果、業力或法性的誤認,是修行中必須排除的障礙。
  • 染汙:指因煩惱或錯誤見解而導致的法義不純或心靈垢染。
  • 繫縛:指牽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使其無法解脫。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法,與「有漏法」相對。
  • 滅盡定:佛教禪定中最高層次的定境,指心意識與心所完全寂滅,不再有任何知覺與對象,能暫時斷除一切煩惱與心識活動的深沉定相。
  • 無餘涅槃:指圓滿的涅槃,指修行者在捨棄肉身後,不再有任何再生之因,徹底熄滅所有煩惱與業力,不留餘氣的終極解脫狀態。
  • 真心:指超越妄心、不生不滅的真如本心。

次就見 斷修斷無斷三義分別。見諦所除名為見斷。 修道所離名為修斷。二道不遣名為無斷。依 如毘曇前之八智一向無斷。等智一種備有 兩義。五邪見等是其見斷。自餘一切有漏等 智悉是修斷。於中若有染污之者斷其體性。 不染污者斷其繫縛。他心一智義亦兩兼。有 漏他心是其修斷。斷繫縛故。無漏他心是其 無斷。若依成實十智皆是無漏法故斯名無 斷。以無斷故得滅盡定。及得無餘涅槃之時 方始滅之。大乘法中備有三義。若是妄想緣 心為體通其見斷及與修斷。真心為體一切 無斷。

12
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說明同異相攝的義理。先討論它們的差異。首先是四諦智及等智。這五種智慧彼此完全獨立,沒有相通的道理。因為苦等四智所緣境界各異,所以不能相通。等智與前面的有漏、無漏也各自不同,無法相通。法智與比智這兩種智慧相比,也是完全不同,不能相通。這是依據毘曇論的說法。因為上下層次不同,所以不能相通。法智緣於下,比智緣於上。若依成實論,因為所處時機不同,所以不能相通。法智緣於現在,比智緣於過去和未來。盡無生智與他心智,依毘曇論的說法,這三種智慧相比,也是完全不同,不能相通。該宗派所說,現前滅盡一切過失,稱為盡智。保任已斷與未來永不再生,稱為無生智。兩種義理,因為完全區別,所以彼此不相通。這兩者是息止追求之心。他心智,是因推求本性而無法相通。不同的特徵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中,會詳細解釋相同與不同之處如何相互涵容的義理。。我們先來討論它們之間的不同之處。。首先是關於四聖諦的智慧,以及與之對等的智慧。。這五種相狀彼此對比,完全各不相同,在本質上沒有任何相通的道理。。因為苦等四種智慧所對應的境界各不相同,所以它們之間無法互相通用。。從等智的角度來看,之前所區分的「有漏」與「無漏」之差別,其實也不再成立。。法智與比智這兩種智慧是截然不同的。。而且每一種方向都截然不同,彼此之間無法相通。。依照論書(毘曇)的論述。。因為上下層級不同,所以不能互通。。法智是以對象(法)作為緣,而智緣則是將智慧本身作為緣。。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因為時間上的差異,所以無法相互通融。。法智是以當下的現象為對象,而比智是以過去的經驗為對象。。關於盡智、無生智以及他心智的解釋,可以參照毘曇論的說法。。這三項內容彼此對照觀察。。這也屬於一種截然不同的情況。。無法彼此對接或相互通融。。那個宗派所說的,能顯現並盡除所有過患的智慧,就稱為「盡智」。。確保能超越生死,永遠不再輪迴投生,這就稱為「無生智」。。這兩種義理完全不同,所以不能混為一談。。這兩點就是停止追求、不再執著的心態。。對他人心念的認知是透過推論而得的,因此無法直接通達。。不同的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說明該部分將討論「同」與「異」兩種特徵如何相互包含、攝受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法相的精密分析,旨在釐清概念間的界限與關聯。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明確論述邏輯。
    在分析兩個或多個法相、教義之前,先就其相異點(異)進行剖析,以便後續確立區分標準或對比共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特定智慧。
    四諦智是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洞察;「與等智」則是指與此四諦相對應或同等層次的覺悟智慧,用以完善對真理的體認。

    此處討論五種不同的相狀(或法相),強調其在分類上的絕對差異性(一向別)。
    在分析法相時,若五者體性截然不同,則無法將其中一種的理體推而廣之至其他四者,旨在釐清概念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四智(如法界智、平等性智、圓成實智、妙觀察智)在對待不同境界(如苦、空、無相、差別)時的特質。
    由於每種智慧所對治或觀察的境界具有差異性,因此在功能與對象上不能混淆或互換。

    此句探討在最高層次的「等智」(平等智)視域中,二元對立的區分(如世俗的有漏法與聖道的無漏法)已然超越。
    在圓融的實相中,對立的相貌不再相通,旨在說明真如之平等性超越了名言上的區別。

    此句討論法智(對法理之知)與比智(對法之比對/類比知)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功能,強調兩者在作用與相狀上的不相應或對立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的區分,強調不同法門或義理方向(一向)具有各自獨立的特質,在特定的判教框架下,其義理界限明確,不可混淆或互通。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來源於毘曇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表示該項分析或定義是基於阿毗達摩(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而設定。

    此處論述義理層次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義之體系具有次第與層級,若屬不同之位階(上下),則其義理邏輯不能混淆或直接等同。

    此句討論「智」的兩種緣起方式。
    法智是指以外界的法(現象或真理)為對象而產生的智慧;而智緣則是將智慧的能覺性或智慧本身作為觀察的對象。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區分「緣法」與「緣智」是用以釐清覺悟之主客體關係的關鍵。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起手式,旨在引出成實論(Satyasiddhi)對特定議題的見解。
    成實宗主張「三實」且否認「法性」之恆常,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成,其判讀框架側重於對法相的分析與對空性的特定詮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在不同時間階段(時別)的差異。
    在論述義章時,強調特定時機的設定使得不同層次的教法或狀態無法直接等同或互通,旨在分析教理演進的次第與區別。

    此處在論述兩種智慧的對象(緣)之差異。
    法智(法智)直接觀察當下的法相,而比智(比量智)則是透過比對、類比過去的經驗或既有基準來進行認知。

    此句說明在論述佛之三種特殊智慧(盡、無生、他心)時,其理論依據與詳細分析可參照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指示前文提到的三個關鍵義項或分析維度,要求讀者將其置於同一視域下進行比對,以釐清其內在的關聯與差異,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區分時,用以強調該項目與前述內容在性質上完全不同,屬於「一向」的區別,即絕對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的義理、法相或對立的觀點之間存在不可調和的界限,彼此無法兼容或相互推導。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盡智」的定義。
    在特定宗義中,盡智不僅是指對一切法相的全面認知,更強調能將所有煩惱與過錯徹底顯現並消除的功能性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徹底斷除習氣與煩惱,使生命不再陷入輪迴生滅的狀態。
    這種能使眾生永離生死、不再受生於三界的智慧,在佛教術語中被定義為「無生智」。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辨析,強調兩者在定義、性質或邏輯基礎上完全相異,不存在重疊或可以互換的情況,旨在防止修行者或學者將不同的法義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心法,指出前述的兩種心境(或法門)能使修行者息滅對世俗或法執的追求,使心歸於平靜與覺悟。

    此處討論認知(智)的性質。
    他心智(對他人心識的認知)依賴於推論與觀察(推求),而非像自心智那樣直接領悟,因此在認知層次上存在間接性,無法達到完全直接的通達。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法相、名相或境界之差異的分析,確認其區別之處已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相攝:指現象或性質相互涵容、包含在彼此的範疇之內。
  • 同異:指事物的相同之處與差異之處,是分析法相的基本邏輯工具。
  • 論:在論書語境中,指對特定法義進行邏輯分析與推論。
  • 異:指名相或義理上的不同之處,與「同」相對。
  • 一向別:指絕對的差異,完全不相類同。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或心靈狀態。
  • 上下:指法義的層級、次第或位階之高低區分。
  • 相通:指兩者之間在義理上可以互換、涵蓋或邏輯一致。
  • 兩義: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名相。
  • 不相通:指兩者之間沒有邏輯上的聯繫或共通性,不可通用。
  • 息求之心:指停止對外在名聞利養或對特定法相執著追求的心理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空性的前提。
  • 異相:指事物之間不相同、有區別的相狀或特徵。

第三門中明其同異相攝之義。先論 其異。初四諦智及與等智。此五相望一向別 體無相通理。苦等四智境界別故不得相通。 等智望前漏無漏別亦不相通。法智比智二 種相望。亦一向別不得相通。依如毘曇。上下 別故不得相通。法智緣下比智緣上。若依成 實。隨時別故不得相通。法智緣現比智緣過 未。盡無生智及他心智依如毘曇。此三相望。 亦一向別。不得相通。彼宗所說現盡諸過名 為盡智。保已當過永更不生名無生智。兩義 全別故不相通。此二是其息求之心。他心智 者是推求性故不得通。異相如是。

1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它們的共同點。法智、比智與四諦智在本體上有相同的義分。依據毘曇,前四諦智在欲界時稱為法智。在上二界則稱為比智。若依成實論,知現在的也稱為法智。知過去未來的也稱為比智。盡無生智與前六種智在本體上同屬一類義分。前六種智直到無學果時稱為盡無生智。依成實論,盡無生智也是本體義分相同。無學聖慧能徹底斷除煩惱之因,稱為盡智。能使未來果報永不再生起,稱為無生智。大乘也是如此。他心智與彼道智、法智、比智及等智在本體上同屬一類義分。有漏的他心智與等智本體義分相同。無漏的他心智與道智、法智、比智本體義分相同。知法智品中無漏的他心智即稱為法名智。知比智品中無漏的他心智即稱為比智。知前兩品的無漏他心智統稱為道智。問曰:知彼無漏的他心智即稱為道智、法智、比智。知彼有漏的他心智,為何不稱為苦集智?解釋如下:有漏的他心智是知曉有漏之事。苦集二智則是知有漏之理。事相淺顯,理義深奧。因此,雖然能知有漏的他心,卻不是苦集智。無漏他心能如實知彼道理,就像依循足跡而行,對於道的淺深、粗細都能平等了知。因此,知彼無漏他心即稱為道智。問曰。為何有漏他心在苦、集方面顯得粗淺?無漏他心在道理上則不顯粗淺。釋言。有漏他心是因緣於事相而生起。因此對於苦、集的道理顯得粗淺。無漏他心則是緣於道理而生起。因此對於道理的粗細,能與彼道如等理相似。問曰。無漏他心智,是能知他人無漏心事,還是能知於道如等的道理?釋言。以方便觀察道如足跡、乘車等道理。最終能徹底知曉他人心事。問曰。論中雖說十六行,但只是除誾,並非無漏。知他人心事既非無漏,怎能與道智同體?釋言。從一開始就稱為道智。先觀察道理,然後在道上推測他人心事。經過論證,最終能接近於道、類似於道,稱為道智。但並非真正的道體。問曰。如果無漏他心是在觀理之後生起,那麼從一開始以方便而得名為道智。為什麼有漏他心卻不是如此?釋言。無漏他心智必定是在無漏道觀之後生起。因此稱為道智,是從方便而得名。有漏他心智則不必從苦集觀而生起。這是因為兩者不同。為什麼會如此?在無漏法中,道與等理是從煗等階段開始,必須長期學習觀察。長時間觀察純熟,心專注時便能見到。無漏他心智屬於那含果位。之後才開始學習觀察。初學觀察難以成就。所以要先觀道,然後再進一步測度他心。在有漏法中,苦集之理要到煗等階段以上才開始學觀察。有漏他心智本來就經常現起。不需要依靠苦集二智來引導。才能見到,所以如此。不是一開始就成為苦集智。義理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們相同的地方。。法智、比智與四諦智,本質相同,但義理上的側重點不同。。根據毘曇論的說法,前四聖諦的智慧若是在欲界層次,就稱為「法智」。。在上面的兩個境界中,這被稱為比智。。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來認識現在的狀態,這同樣屬於法智的範疇。。能夠分辨出是否有過錯的人,也屬於比智的範疇。。盡無生智與前面提到的六種智慧在體質上是相同的,這屬於義理上的劃分。。之前的六種智慧直到達到無學果的階段,就被稱為『盡無生』。。依據真如的本質,使實相成就,去除所有造作,獲得不生不滅的智慧,這就是體性相同的義理分析。。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智慧能夠消除所有煩惱,所以被稱為「盡智」。。能讓未來的果位永遠不再生起執著或煩惱,這就叫做「無生智」。。大乘的道理也是一樣的。。所謂的他心智,與之前的道智、法智、比智以及等智,在體性上是相同的,僅在義理分面有所區別。。那些有漏的智慧,在體質和義理內涵上,與前面提到的那些智慧是一樣的。。這裡所說的無漏智,與前面提到的道智、法智、比智,在體質與義理上是同一類別的組成部分。。在知法智的範疇中,能以無漏的方式得知他人心意的智慧,就稱為「法名智」。。所謂的比智,就是指能知道他人心境的智慧。能夠清淨地察覺他人心中無漏的境界,就稱為比智。。請知道前面提到的這兩個品類,統稱為「道智」。。有人問道:。能夠知道他人無漏的心理狀態,這就稱為道智、法智與比智。。既然能知道對方有漏的心念,為什麼不能稱作「苦集智」呢?。解釋道。。擁有能感知他人心中有漏念頭的智慧之人,可以知道那些尚未斷除煩惱的事物。。透過對苦與集的兩種智慧,能認知到有漏境界的道理。。表面的現象簡單,但背後的道理非常深奧。。所以,即便能知道他人心中有漏的狀態,這也不是所謂的苦集智。。關於能得知他人心境的無漏神通,其修行的路徑就像是足跡或乘器一樣,在道理的淺深與粗細程度上都是相同的。。所以可知,那種能覺知他人心境且不染漏的智慧,就稱為道智。。有人問道:。為什麼會產生有漏的境界?是因為對方的心在面對苦與集的時候,依然很粗糙、不細膩。。清淨的他人心識,在修行道路上沒有粗糙的障礙。。解釋說。。能夠知道他人心念的有漏神通,是因為接觸到具體事物而產生的。。所以這部分在論述苦與集的道理時,顯得較為粗略。。對他人心境的無漏覺知,是依據緣理而產生的。。所以這與那個修行道路在根本道理上是一樣的,只是在詳細程度或粗淺層次上有所相似。。有人問道:。所謂的「無漏他心智」,就是指能夠知道他人心中無漏境界的智慧。。應該知道,在修行道路上的理法是一樣的。。解釋說。。透過方便的觀察,可以發現修行道路就像是足跡或乘具一樣,其理路是相同的。。最後能真正達成了解他人心念的能力。。有人提問說:。論釋指出:雖然提到十六行,但這僅僅是去除了冗餘的雜言,而不是達到完全沒有煩惱的無漏狀態。。得知他人心裡在想什麼,這本身並非無漏的境界。。怎樣才能讓這與道智達到同一體、不分離的狀態?。解釋說道。。從最開始的階段來解釋,這就叫做道智。。首先觀察道理的邏輯,然後根據這條道理來推測對方心中的想法。。在剋論的觀點中,最終成就了接近解脫的道路,這種看似是道的狀態被稱為道智。。這不是正道真正的本質。。有人問道:。如果讓關於無漏法(解脫義)的他心之理路觀察在後產生。。透過最初的方便手段,而獲得名為「道智」的智慧。。為什麼有漏的他心(他人心念)就不是這樣的情況呢?。解釋說道。。能夠不帶煩惱地知道他人心念的人,必然是透過無漏道的觀照之後才產生的。。所以是透過方便法門,才被稱作道智。。對於有漏的他人心念,並不一定要透過觀察苦與集這兩個真理來起心觀照。。所以這兩者是不一樣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應該經常學習觀察無漏法中道的平等道理,這是在煗等時期就開始傳承的。。長久觀察直到純熟,專注心念就能見到。。不染漏的、能知他人心境的那含果位。。後面的部分才開始學習觀照。。剛開始觀察時,很難達成。。所以要先觀察修行道路,並根據最高標準來衡量心靈的境界。。在有漏的現象中,先徹底理解苦與集這兩項真理,之後才開始學習觀照修行。。對於尚未斷除煩惱的他人心念,原本就是可以經常觀察到的。。不需要透過對苦與集這兩種智慧的開導來達成。。所以這樣纔能夠見到。。並非從一開始就建立關於苦與集的智慧。。意思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接續前文之分析,開始論述不同對象之間在法義或特徵上的共同點(同分),以確立對比分析的基礎。

    本句論述三種智慧的關係。
    法智(對法相的認知)、比智(類比推論的智慧)與四諦智(對苦集滅道的洞察),在體上屬於同一種覺悟智慧,但在義理功能與作用的區分上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四諦智在不同境界中的名稱區分。
    在小乘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覺悟四聖諦的智慧根據其所處的境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有不同稱呼,位於欲界時稱為法智。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層次或境界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智慧分為不同的階位,「比智」是指與最高智慧相對,處於較高層次(上二界)但尚未達至圓滿境界的智慧狀態。

    此句討論三智(佛智)的界定。
    在成實論的判準下,對於現法(現在)的如實認知,被歸類為法智,即對萬法性質的洞察力。

    此處討論的是「比智」(類比智慧/比較智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比智是指透過比對、類比或分辨差異來獲得的認知。
    此句指明即使僅能辨識出對方的過失或不足之處(知過未),這種分辨能力在認知層次上仍屬於比智的一種。

    此處討論的是「十智」的體用關係。
    盡無生智(即佛之究竟覺悟)在實體上與前六智(如識別智等)並無區別,皆為同一覺性,所謂「義分」是指在分析義理時為了區分功能而作的劃分,而非實體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智慧層次。
    從前六種智直到達到無學果(阿羅漢果),其特質在於斷除煩惱、不再輪迴,故名為「盡無生」。

    此句論述修行如何由「依如」(依止真如)而達到覺悟。
    過程包含「成實」(證悟實相)、「盡」(盡除煩惱與妄想)以及「無生智」(證得非因緣生滅的究極智慧)。
    最終說明這些階段在體性上與真如是同一的(同體義分),強調了事相與理體的不二關係。

    此處解釋「盡智」的定義。
    在修行位次中,進入「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佛之境界)後,其聖慧已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惑亂,因此將此種智慧稱為「盡智」(盡除惑之智)。

    此句闡述「無生智」的實質功用。
    在成佛的果位上,由於已徹底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不再生起任何有漏的法,故稱之為「無生」。
    這是一種超越生滅、不再回歸輪迴的覺悟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指出大乘教法在特定義理的推論或結構上,與前述之論點相一致,旨在強調法義的通用性或對比後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佛之智慧的不同面向。
    他心智(讀心術)與道智(覺悟真理之智)、法智(對法之智)、比智(類比推論之智)及等智(平等之智)在本質(體)上是一致的,只是在作用或所對治的義理分項上有所不同,強調的是「體同義異」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有漏智」與「無漏智」在本質上的關係。
    雖然有漏智仍有煩惱牽著,但在其所能洞察的義理分際(義分)上,與無漏智所認識的對象或體質是一致的,旨在說明不同層次智慧在認識對象上的共相。

    此句在分析無漏智慧的性質,指出無漏智(不染汙的智慧)與道智(證悟之智)、法智(分析法相之智)、比智(類比推論之智)在體質上具有同一性,皆屬於解脫與覺悟的智慧範疇,而非對立或截然不同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知法智(對法之智慧)的分類。
    將「他心通」分為有漏與無漏,其中無漏的他心通(即能正確覺知他人心法且不隨之產生煩惱執著的智慧)被定義為法名智的一種。

    此處解釋「比智」(對比之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比智是指一種對比、觀察他心能力的智慧。
    重點在於「無漏」,即這種知他心的能力不是基於世俗的揣測,而是基於修行而得的清淨、無煩惱的覺知,能準確對照他人的心境狀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兩項智慧(品)進行總結性定義,將其歸納為「道智」。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旨在明確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智慧性質及其分類歸屬。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討論,透過擬設問者的疑問,由論主進而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闡發。

    本句討論的是一種高階的心靈認知能力,即能洞察他人心中無漏(不染著、不漏失)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此種知彼心的能力細分為三種智:道智(對修道境界的認知)、法智(對法相真理的認知)以及比智(透過類比或比對而得的認知)。

    此處在討論「他心通」與「四諦智」的區別。
    作者質詢:若能感知他人有漏(即受煩惱牽引)的心識,為何不能將其歸類為對「苦」與「集」之因果關係的洞察智(苦集智)。
    這涉及將神通能力與解脫智慧在定義上的辨析。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心智的能知與所知之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法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
    此處說明若一個人的心智(能知)仍處於有漏狀態,其所能認知、感知的對象(所知)亦僅限於有漏的現象。

    此處論述四聖諦中前二諦(苦諦、集諦)的認知功能。
    苦智是用以認知苦的本質,集智是用以認知苦的原因(集);這兩種智慧共同作用,使修行者能徹悟世間一切有漏法(受煩惱牽引、不恆常之法)的運作理則,從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說明佛教教理中「事」與「理」的關係。
    事(事相)是指可感知的現象、形式或具體的修行方法,相對較易理解;而理(義理)是指內在的本質、空性或究極真理,需要深厚的智慧才能契入。

    本文在辨析「他心通」與「四聖諦智(苦集智)」的區別。
    能感知他人心念(他心通)屬於有漏的神通,而「苦集智」是指對苦諦與集諦的真如體悟,屬於無漏的聖智。
    兩者雖皆涉及對心的認知,但性質截然不同,前者不能替代後者以達成解脫。

    本文討論的是「無漏他心神通」的獲取路徑。
    作者將其比作「跡」(足跡,指修行留下的路徑)或「乘」(載具,指修行方法),說明在領悟此種智慧的過程中,其理路上的淺深、粗細(麁)之區分,與其他類似的修行路徑在邏輯上是一致的。

    此句在論述智者的心識辨析。
    所謂「無漏他心」,是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無漏)後,所獲得的能洞察他人心識狀態的智慧。
    這種特定的覺知能力在佛教認識論中被定義為「道智」,是隨習與實踐而生、用以導向解脫的智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由淺入深的方式推導法義,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處討論心識在面對苦諦(苦受)與集諦(集因)時的狀態。
    若心識未能透過智慧轉化,仍處於麁重(粗著)的狀態,即未能離欲斷惑,故仍處於「有漏」(即隨煩惱而生)的境界中。

    此句討論心識的性質。
    在無漏(清淨)的境界中,觀察他人的心識(他心)已不再具有粗糙、混濁或遮蔽的特質,使其能直接契合解脫之道,不產生對道的阻礙。

    此句為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
    有漏神通是指雖能獲知他人心意,但仍處於煩惱與因果束縛中的能力。
    這種能力並非絕對的覺悟,而是依據外在的條件(緣事)而生起,因此具有不穩定性且不能導致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教理的深淺與精細程度。
    「麁」意為粗略、不精細。
    在此是指相對於更深層的義理,對苦諦與集諦的初步說明較為簡略或基礎。

    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無漏)來感知他人心念時,並非隨意揣測,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理路(緣理)而生起,強調心靈覺知與法理邏輯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不同修行法門或道次第之間的關係。
    指出兩者在究極的理體(真理)上是完全一致的(如等),但在實踐的層次、方法或細節的粗淺之分(麁細)上,表現為相互相似而非完全相同。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透過設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句在論述心智(心之智慧)的分類。
    區分「有漏」與「無漏」之他心智。
    無漏他心智是指一種不被煩惱遮蔽、能直接洞察他人清淨心境或證悟境界的特殊能力,屬於聖者之智。

    此句強調在證悟之道的過程中,其根本理體或運作規律具有一致性,不隨對象或形式之差異而改變,旨在指引修行者把握恆常不變的法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道」與「跡」、「乘」在導向目標的功能上具有相似性。
    在論述修行體系時,將抽象的修行道路(道)比作具體的足跡(跡)或交通工具(乘),是用方便法門讓學習者理解修行之次第與依託的理路。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最終能獲得『他心通』或對眾生心態、根機的完全洞察,以利於對機設教。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擬設問答(問答形式)來推導義理,由「問」引出疑惑,隨後由「答」進行闡釋。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或法門的效用。
    文中指出所謂的「十六行」之功德,僅止於去除言語上的冗贅或雜亂(除誾),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煩惱、進入聖者境界的「無漏」狀態,旨在區分初步的修習與究竟的解脫。

    此處討論神通與解脫的區別。
    即便能以神通知曉他人心意(他心通),若僅是能力的獲得而未斷除煩惱,仍屬於「有漏」的境界,而非最終的解脫(無漏)。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使當下的認知或智慧與「道智」(覺悟真理的智慧)合而為一,消除主客對立,達到體悟真諦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的正確體認與實踐之契合。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本句在論述智的層次與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階段的智慧,此處指涉從修行之初、導向覺悟的過程中所產生的智慧,稱為「道智」,旨在說明智慧隨修行進程而演進的特質。

    此句說明在法義辨析或教化他人時的方法論。
    首先必須掌握正確的理路(道理),以此作為準則,才能準確地推斷對方對法義的理解程度或心態,避免主觀臆測,確保教導與對治能對症下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道智」的界定。
    在特定的論議(剋論)中,區分了真正的道與「似道」。
    當修行者成就了近道(接近正道的階段)且其表現與正道相似時,此種認知或狀態被定義為道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修行路徑或法義對象是否符合正確的解脫道體。
    強調某種見解或實踐並不屬於正法、正道的本質核心,用以破除對非正道之法的誤認。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由「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答者」進行義理分析,旨在透過對話釐清複雜的教義邏輯。

    此句討論心法觀察的順序。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先後觀照「自心」與「他心」的理路。
    此處指將對他人無漏心(覺悟狀態)的理路觀察置於後位。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初期的方便法門(始方便),逐步契入並獲得道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性,由方便入於實相,最終獲得解脫的智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他心」在有漏(未斷煩惱)狀態下,其認識或性質是否與前文所述之理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心法在不同境界(有漏與無漏)中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論述獲取「他心通」之條件。
    區分「有漏」與「無漏」兩種心智,強調真正的無漏他心智並非僅靠神通,而是必須依止無漏道(即解脫道、聖道)的觀照修行方能成就。

    此句討論關於「道智」的稱號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某些智識並非本質上的絕對真理,而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定的方便名稱,是以方便之法而得名為道智。

    此處討論修行觀照的次第。
    在分析有漏(尚未解脫)的他心時,不一定必須嚴格遵循從「苦」與「集」這兩個四聖諦的前兩項觀法開始,說明在特定觀心法門中,對他心狀態的判讀具有一定的靈活性,而非絕對的固定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兩個對象、觀點或法相的分析,指出其本質或定義上的差異,以此確立論點的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義或現象之因果關係、邏輯理據進行詳細分析與闡釋。

    本句強調對「無漏法」(解脫道)中道平等理義的持續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觀察旨在破除對待的執著,透過恆常的修行觀察,體現中道之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中由「觀」到「見」的過程。
    強調透過長時間的持續觀察(久觀)使心法純熟,隨後透過高度的專注(凝心),即可現前證得所觀之義理或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果位所具備的功德。
    在阿羅漢或阿那含果位中,若具備「無漏」的定力,能獲知他人的心念,此屬聖者之神通,而非凡夫之有漏神通。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體系的後續階段,才開始進入「觀」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區分基礎的聞思與後續的觀照修行,強調學習的次第性。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特定義理的初始階段,因尚未去除執著或缺乏對法義的熟稔,難以立即達到圓滿的覺悟或成就。

    此句論述在判別修行者之機根或位階時的邏輯:應先觀察其所行之道的性質(道),再以此最高標準(上)去推測、衡量其心靈實質的契合程度(心)。

    本文討論修行次第。
    在進入深層的「觀」法之前,修行者必須先對有漏世間的「苦」(苦諦)與「集」(集諦,即苦之因)有深刻的體悟與熟習,以此作為基礎,才能進一步透過觀法來斷除煩惱。

    此句討論神通中的「他心通」。
    在佛教心法論述中,若對象是有漏(即未解脫、處於煩惱中)的眾生,其心念狀態較易透過神通或觀察而得知,與無漏之境界截然不同。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能直接契入真理,而無需經過對「苦諦」(體認苦之本質)與「集諦」(分析苦之因)的漸次分析與開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條件或修習次第,強調只有在滿足特定前提(如正確的見地或修行階段)之後,才能真正契入或領悟該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或悟道之次第,指出其過程並非直接從最初就具足關於「苦」與「集」的四聖諦智慧,強調法義體悟的漸次性或特定路徑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之分析、推論或法義,在另一種對象或情境中亦適用於相同的理路,確認義理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盡無生智:指徹底斷除所有生死輪迴之因的究竟智慧,為佛之最高智慧。
  • 前六智:指在盡無生智之前所列的六種智慧(通常指識別智、作作智等),屬於覺悟過程中的不同功能層次。
  • 依如:依止真如,即宇宙絕對的真理本質。
  • 當果:指未來成就的佛果或聖果位。
  • 有漏者:指仍有煩惱、未脫離輪迴因果的智慧狀態。
  • 無漏者:指無漏智慧,即不受煩惱染汙的清淨智慧,能導向解脫。
  • 知法智:指對萬法性質、特徵及運作規律的認知智慧。
  • 法名智:此處指能識別、命名並領悟法之本質的特定智慧類別。
  • 苦集智:指對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因)而產生的覺悟智慧。
  • 釋:指釋義、解釋,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引出對特定論點的詳細分析。
  • 事:在此指所認知、被感知的對象或現象。
  • 苦集二智:指對苦諦與集諦的兩種覺知智慧,旨在認識痛苦的現狀及其產生的根源。
  • 無漏他心知: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不帶煩惱染汙的得知他人心境之神通。
  • 乘:比喻承載修行者達到目標的方法或法門。
  • 麁:粗糙、粗大,在此指理會上的粗淺程度。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
  • 緣事:指依據特定的外在條件、對象或因緣而產生。
  • 緣理:指依據因果、條件等理路而生起的運作機制。
  • 彼道:指前文所提到的另一種修行道路或法門。
  • 如等理:指在真理、法性或根本理體上完全相等,沒有差異。
  • 麁細:指粗略與精細,在此指修行方法或理論闡述的層次深淺。
  • 心事:指心念中所運作的狀態、內容或境界。
  • 知他心事:指他心通,即能直接知曉他人心中之念頭與意識狀態。
  • 十六行:指某種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法門之十六個步驟/項目。
  • 除誾:除去冗贅、雜亂的言語或不必要的表述。
  • 道理:指法義的邏輯運作與真理路徑。
  • 測知他心:指透過對法義理解的掌握,推論對方心靈狀態或認知層次的一種觀察方法。
  • 剋論:指特定的論議或論點分析。
  • 近道:指接近於正道,但尚未完全到達究竟解脫的修行階段或路徑。
  • 似道:指在表現、特質上與真正的正道相似,但仍有微細差異的狀態。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佛教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的八正道或大乘菩薩道。
  • 理觀:指對法理、義理的觀察與思惟。
  • 始方便:指修行初期為了引導心靈而設定的基礎方法或權宜手段。
  • 無漏道:指導向解脫的聖道,如八正道、三學等,旨在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 苦集觀:指對『苦聖諦』(人生本苦)與『集聖諦』(苦之原因,即渴愛與執著)的觀察與分析。
  • 中道:指不落兩邊(如有無、斷常)的正確修行與觀照方式。
  • 煗等:指特定的聖者或歷史傳承之名,在此指涉法義傳承之源頭。
  • 純熟:指修行達到熟練、不再生疏的狀態。
  • 凝心:指心念專注不散,進入三摩地或定境的狀態。
  • 那含果:即阿那含果(Anāgāmi),意為不還果,指證得此果後不再返回欲界。
  • 觀道:觀察修行之路徑或法門的性質。
  • 測心:衡量、推測心靈的根機、悟境或位階。
  • 數見:指頻繁地、經常地觀察到或知曉。

次辨 其同。法智比智與四諦智同體義分。依如毘 曇前四諦智在欲界者名為法智。在上二界 名為比智。若依成實知現在者亦為法智。知 過未者亦為比智。盡無生智與前六智同體 義分。彼前六智至無學果名盡無生。依如 成實盡無生智同體義分。無學聖慧能盡惑 因名為盡智。能令當果永更不起名無生智。 大乘亦爾。他心智者與彼道智法智比智及 與等智同體義分。其有漏者與彼等智同體 義分。其無漏者與彼道智法智比智同體義 分。知法智品無漏他心即名法名智。知比智 品無漏他心即名比智。知前二品通名道智。 問曰。知彼無漏他心即名道智法智比智。知 彼有漏他心之者何故不名苦集智乎。釋言。 有漏他心智者知有漏事。苦集二智知有漏 理。事淺理深。是故雖知有漏他心非苦集智。 無漏他心知彼道如跡乘等理淺深麁同。是 故知彼無漏他心即名道智。問曰。何故有漏 他心麁於苦集。無漏他心不麁於道。釋言。有 漏他心之者緣事而生。是故麁於苦集之理。 無漏他心緣理而起。是故與彼道如等理麁 細相似。問曰。無漏他心智者為當知他無漏 心事。為當知於道如等理。釋言。方便觀於 道如跡乘等理。究竟終成知他心事。問曰。論 說雖十六行但是除誾而非無漏。知他心事 既非無漏。云何得與道智同體。釋言。從始說 為道智。先觀道理後就道上測知他心。剋論 終成近道似道名為道智。非正道體。問曰。若 使無漏他心理觀後起。從始方便得名道智。 有漏他心何故不然。釋言。無漏他心智者必 從無漏道觀後起。故從方便得名道智。有漏 他心不必要從苦集觀起。為是不同。何故而 然。無漏法中道如等理從煗等來常學觀察。 久觀純熟凝心即見。無漏他心那含果。後方 始學觀。始觀難成。故先觀道就上測心。有漏 法中苦集之理煗等已上方始學觀。有漏他 心本來數見。不假苦集二智開導。方始能見 故。不從初為苦集智。同義如是。

1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相互攝持。如《大智論》所說。苦集智能攝取彼法智、比智,以及盡智、無生四智的一部分。觀欲界苦時,能攝取彼法智。觀上界苦時,能攝取彼比智。觀上界苦並斷盡煩惱者,即能攝取總盡智及無生智。所以說只攝取一部分。集智也是如此。滅智也能攝取法智、比智,以及盡智、無生四智的一部分。攝取法智、比智與前面所說相似。觀三界滅盡,斷除上界結證得漏盡者。即能攝取盡智及無生智。道智能攝取彼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及他心智的一部分。攝法、攝比、攝盡無生與滅智相同。觀察他人心中無漏之心。也是因為道智攝持,所以能攝他心。法智、比智攝持四諦智、盡無生智及他心的一部分。依前文即可明瞭。盡無生智攝持四諦智,以及法智、比智的一部分。觀察彼欲界滅道二諦,斷除上界的煩惱結。而證得漏盡時,即攝於法智。觀察上界四諦,斷結證盡時,即攝於比智。這些都屬於攝四諦智。在他心智中,攝持彼道智、法智、比智等智的一部分。知曉無漏之心,即攝於道智、法智、比智。知曉有漏之心,即攝於等智。等智即攝持他心的一部分。相互攝持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相攝的關係。。就像《大智論》裡說的一樣。。苦集智包含了法智、比智和盡智,這四種智慧被視為無生智中較小的一部分。。運用能涵攝欲界痛苦的法智來觀察。。觀察上界眾生的痛苦,被包含在彼比智(等智)的範疇之內。。透過觀察色界、無色界等上界的苦而斷除煩惱漏失的人,其智慧就涵蓋了總盡智與無生智。。所以才說這是少數的部分。。聚集智慧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滅智同時也包含了法智、比智以及盡無生智這四種智的較小部分。。關於攝法部分的比量智慧,其分析方式與前面提到的相似。。透過觀察三界的滅盡,斷除對最高世界的執著,從而證得煩惱漏盡的人。。也就是指能夠涵蓋一切的攝盡智,以及體悟到沒有任何法生起的無生智。。道智包含了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以及他心智的一小部分。。無論是攝受法相、攝受比喻,還是將一切攝受殆盡,其所體現的智慧都與體認到「無生」與「無滅」的智慧是一樣的。。觀察他人內心之中,那些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心。。也是因為具備道智的收攝能力,所以能夠攝受他人的心。。法智(對法理的智慧)相比於其他智慧,涵蓋了四聖諦智,並包含了盡一切所有之無生智以及他心智的一小部分。。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就可以知道了。。盡無生智涵蓋了四諦智與法智,而後兩者的涵義範圍相對較小。。觀察欲界滅道中的真諦與俗諦,藉此斷除上界(色界與無色界)的繫結。。在達到煩惱漏盡的同時,就具足了攝法智。。透過觀察前面提到的四聖諦,斷除煩惱牽絆並證得圓滿涅槃,這就涵蓋在比量智慧之中。。這些就是能夠涵蓋四聖諦的智慧。。在認識他人心境的智慧中,包含了該道的成分,也就是指關於法理的智慧、推論的智慧等智慧中的一部分。。知道無漏心就是攝道智,而攝道智又可以分為法智和比智。。知道心靈中仍有煩惱漏染,這種覺知就屬於「攝等智」的範疇。。所謂的「等智」,就是能夠攝受他人心中少部分意識的能力。。彼此包含涵攝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進入對「相攝」關係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相攝」是指兩種或多種名相之間,一方包含另一方,或彼此涵蓋的邏輯關係(包含與被包含),是用於釐清教法名相界限的重要分析工具。

    此句為引用論據,旨在透過權威論書《大智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經典論著的依循。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不同層次的智能。
    苦集智(對苦與集之因的智慧)涵蓋了法智(對法相的智)、比智(類比推論之智)及盡智(對斷除煩惱之智),這四者在整體「無生智」(覺悟無生之大智)的框架下,僅屬於較小或初階的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運用「法智」來觀察與攝受欲界眾生的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菩薩如何以智慧涵蓋不同層次的苦,從而對機宜進行對機教化,是將理論上的法智轉化為實踐救度之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或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智慮。
    透過觀察上界(色界)雖然快樂但仍有遷移、變易之苦,將此對象納入「彼比智」(等智/比照之智)的分析與對照之中,以確立對苦諦的全面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者透過觀照高層天界(上界)依然存在苦受,進而斷除一切煩惱(盡漏)的過程。
    這種覺悟的智慧能將「總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的智慧)與「無生智」(體悟萬法本不生、不染著的智慧)一併攝受,體現了從破除對天界樂之執著到證悟空性的次第。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對比中,所討論的對象僅佔極小的一部分,用以區分主體與次要部分,或說明其不足之處。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修習或分類時,將「集智」(指聚集、彙總多種智慧或智慧的累積過程)比照前文所述的邏輯予以說明,表示其性質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內容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四智(或其子類)的涵攝關係。
    滅智(滅盡智)在義理上包含或涵蓋了法智(對法之知)、比智(比量智)以及盡無生智(對斷除生死之知)的部分內涵,說明不同層次的智慧之間並非完全孤立,而是存在 subsumption(攝)的邏輯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攝」的邏輯推導過程中,如何運用比量智慧(比智)將具體個案納入通用定義(攝)的推理邏輯,其運作機制與前文所述之比量推論一致。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空滅,切斷對色界頂端或無色界等「上界」的最後執著(結),最終達到煩惱徹底消除(漏盡)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兩種深層智慧。
    攝盡智是指能將一切法相涵蓋、攝受而無遺漏的智慧;無生智則是體悟到萬法本空、本來就沒有生滅現象的空性智慧。
    兩者相輔相成,使修行者能從現象的周遍性(攝盡)進入實相的空寂性(無生)。

    此處論述四 omniscient-wisdoms(四無礙智/四種智)之涵攝關係。
    道智(修行路上的智慧)在功能上能涵蓋或攝受法智(對法理的洞察)、比智(類比推論之智)、盡智(對漏盡之智)與無生智(對法無生之智),以及他心智(知他人心)的部分功能。

    此句論述在圓融觀照中,對對象(法)的攝受、以類比方式的攝受,以及全盤攝受,其本質皆不離於對空性(無生、無滅)的覺悟。
    強調無論修行手段或觀照對象如何多樣,最終導向的智慧體證是一致的。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定慧力,觀察他人的心靈狀態,識別出其中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無漏」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之性質的辨析,是用以確認對方是否具足菩提心或聖者境界的觀照過程。

    此處討論菩薩如何度化眾生。
    透過修習「道智」(解脫道之智慧)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收攝,進而能以這種定慧狀態去感化、攝受並引導他人的心念,使其趨向正道。

    此句在分析不同種類智慧的涵攝關係。
    法智(對法性的洞察)在層級上能攝受四諦智(對苦集滅道的認識),且在內容上包含了盡無生智(斷除所有煩惱、不再生起之智)以及他心智(知他人心之智)的部分功能,用以說明法智之廣泛與深邃。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根據前文已建立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框架,即可推導出目前的結論。

    此處討論四種圓滿智的涵攝關係。
    盡無生智(最高層次的智慧)能全面攝受四諦智(對四聖諦的洞察)與法智(對萬法性質的認知),說明盡無生智在義理的廣度與深度上超越並包含前兩者。

    此句論述透過對欲界滅道中二諦(真諦與俗諦)的觀照,進而斷除更高層次上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結縛,體現了修行由低至高、層層遞進的斷除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智相。
    當煩惱(漏)被徹底消除時,心靈能自然攝受、涵蓋一切法義的智慧(攝法智)隨之顯現。
    這說明瞭除煩惱與獲智慧的同步性。

    此處論述修習四聖諦的實踐過程。
    透過對四諦的觀照,達到斷除結使(結)並證得漏盡(盡)的果位,此種認知與證悟的過程在邏輯與智慧的層次上,被歸納在「比智」(比量智慧)的範疇內。

    本句旨在說明前述之智慧能將苦、集、滅、道四聖諦之義理統攝其中,顯示其圓融且具備總括性的特質,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框架的梳理。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他人心識的智慧(他心通智)如何涵蓋或包含特定的修行道徑。
    文中將其細分為對法理的認知(智法智)與透過比量推論而得的認知(比智),說明此類智慧在整體道途中所佔的比例或部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產生的智慧。
    無漏心(不染著、無煩惱之心)所對應的智慧即為攝道智(能攝受修行道路之智慧)。
    而這種智慧在層次上分為「法智」(對法性有直接領悟的智慧)與「比智」(透過比對、推論而得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法性質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若能明瞭心之有漏狀態(即尚未斷除煩惱的染汙心),這種認知能力被納入「攝等智」中,是用於攝受、觀察心法性質的智慧,以便進一步地予以對治與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的智慧體系。
    等智(等持智/平等智)在此語境下,是指能與眾生心境相應,從而攝受或感化他人心識之部分的能力,是用於度化眾生的關鍵智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教理之間的關係。
    「攝」在佛教論理學中意指「涵攝」或「包含」,指較廣義的概念將較狹義的概念納入其中,或兩者在理會上相互對應、互不脫離。
    此處總結前文對兩者關係的論述。

名相註解
  • 大智論:全稱《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累經數代譯師翻譯,是闡釋大乘般若學的核心論書。
  • 無生四智:指覺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四種層次智慧。
  • 少分:指在整體結構中佔比較小、層次較低或屬於局部之部分。
  • 彼比智:指對比、等量或比照而得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將上界之苦與其他苦境進行對比分析的認知能力。
  • 盡漏:指斷除「漏」(煩惱)的流出,即達到阿羅漢或菩薩的解脫境界。
  • 總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障礙之智慧。
  • 攝法:指將個別事物歸納入一般法相或類別的邏輯過程,即『攝』之操作。
  • 上界結:指對色界或無色界等高層境界的執著,是解脫前需斷除的深層煩惱。
  • 漏盡:指煩惱(漏)完全消除,是阿羅漢證果的標誌。
  • 攝盡智:指能全面攝受、涵蓋所有法相而無所遺漏的圓滿智慧。
  • 攝他心:指以慈悲與智慧攝受、感化他人的心,使其信服並跟隨修行。
  • 攝法智:能攝受、涵容並統攝一切法義之智慧,指能將繁雜的法相統攝於一義之中的認知能力。
  • 證盡:指證得「漏盡」,即煩惱完全消除,達到涅槃狀態。
  • 智法智:對法理、真理有直接認知之智慧。
  • 攝道智:能攝受、涵蓋修行解脫道之智慧。
  • 有漏心: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染汙心靈。
  • 攝等智:指能夠攝受、涵蓋並對等觀察各種法相(包括有漏法)的智慧。

次辨 相攝。如大智論說。苦集智攝彼法智比智及 盡智無生四智少分。觀欲界苦攝彼法智。觀 上界苦攝彼比智。觀上界苦而盡漏者即攝 總盡智及無生智。故言少分。集智亦爾。滅 智亦攝法智比智及盡無生四智少分。攝法 比智與前相似。觀三界滅斷上界結證漏盡 者。即攝盡智及無生智。道智攝彼法智比智 盡無生智他心少分。攝法攝比攝盡無生與 滅智同。觀他心中無漏心者。亦道智收故攝 他心。法智比智攝四諦智盡無生智他心少 分。准前可知。盡無生智攝四諦智及與法智 比智少分。觀彼欲界滅道二諦斷上界結。而 得漏盡即攝法智。觀上四諦斷結證盡即攝 比智。此等即攝四諦智也。他心智中攝彼道 智法智比智等智少分。知無漏心即攝道智 法智比智。知有漏心即攝等智。等智即攝他 心少分。相攝如是。

15
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分辨其境界。接下來依據智慧來論述。境界分為二種。一是事,二是理。陰、界、入等稱為事。理則不一定。依據毘曇所說十六聖行,稱為理。十六聖行的詳細內容如前所述。苦諦下有四種。即苦、無常、空、無我。集諦下有四種。即因、集、有、緣。滅諦下有四種。即滅、止、妙、出。道諦下有四種。道如足跡與乘具。若依成實宗,說一切法因緣假有、無自性之空,這才稱為正理。在大乘法中,因緣的有與無被稱為二諦之理。非有非無,如來藏性是一實之理。境界差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門類中,要分辨並分析其對象的境界。。之後則約於《智論》。。境界分為兩種。。所謂的一件事、兩種理理,以及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等,這些都被稱為「事」。。在理法上則沒有固定不變的定論。。根據毘曇中所說的十六聖行,將其稱為「理」。。關於十六聖行的詳細分析,就如同前面所論述的那樣。。關於「苦」的分類,共有四種。。也就是指苦、無常、空以及無我這四種特質。。在「集」的範疇之下,分為四種情況。。因與緣是透過集(煩惱)而產生的。。關於「滅」的內容,分為四種情況。。當煩惱與執著徹底熄滅止息後,深奧美妙的真理便自然顯現。。修行道路分為四種。。修行道路就像是足跡和交通工具。。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所有事物都是由因緣而假暫有,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這種空性才被稱為「理」。。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關於因緣的道理分為「有」與「無」兩種真理(二諦)。。既不是有也不是無的如來藏本性,就是唯一的真實理。。對象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在特定的四門分析框架下,針對所討論的法義對象(境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界定,以釐清其性質與範圍。

    此句為論著體系之編排說明,指出後續的論述將聚焦或限定於《大智度論》的義理範圍內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境」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境是指心所感知、認識的對象,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在討論義理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名相(如構成生命的五陰、感知世界的界與入)歸類為「事」的範疇,以區分於抽象的「理」。

    此句探討法義的靈活性與不固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理法之運用需依對象、機宜而定,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單一見解,旨在破除對特定法義的執著,以契合大乘圓融的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作者指出「理」的涵義是建立在毘曇論中關於聖者修行路徑(十六聖行)的分析基礎之上,將修行之理路或法理概括為「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十六聖行」進行了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屬於對前文論據的概括總結,旨在提醒讀者回溯前文的分析邏輯。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苦」之名相進行分類論述。
    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相分析中,苦並非單一狀態,而需依其性質、程度或產生原因分為不同類別,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明對世間萬法性質的根本觀察。
    通過認定一切法皆屬苦、無常、空與無我,以破除眾生對生存的執著與對自我的妄想,是通往解脫的核心基礎。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佛教教義體系(如十二因緣或四諦)的分類解析。
    文中「集」指稱「集諦」或「集因」,在此特定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將其細分為四個子項目以進行詳盡論述。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十二因緣與四聖諦的關係。
    此處強調「集諦」(即渴愛、執著等煩惱)是驅動因緣流轉的核心動力,說明眾生之所以陷入生死輪迴的因緣鏈條,其根源在於「集」。

    此處討論的是「滅」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針對「滅」的義理將其分為四類,用以分析修行或法相中關於消除、熄滅的層次與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滅止」指透過修行使一切染汙與妄想止息;而「妙出」則是指在寂滅之中,大乘之妙理、真如本性自然顯現,而非陷入枯寂的空亡,而是由止而生妙。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道」根據其性質或階段分為四類,用以規範修行者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過程。

    此句以「跡」(足跡)與「乘」(載具)比喻「道」的功能。
    跡指引導方向的標記,乘指承載修行者抵達目的地之工具。
    強調修行之道的指引性與實踐工具屬性,旨在說明從事修行的過程與手段。

    此句闡述成實論對「理」的定義。
    成實論主張「假有」,認為法雖無恆常自性(空),但依因緣而然,具有暫時的假相。
    因此,所謂的「理」即是指法在因緣假有中缺乏實質自性的空義。

    本句說明大乘佛教在論述因緣時,採用二諦(俗諦與真諦)的分析框架。
    所謂「有」是指在世俗層面,現象依因緣而生起(俗諦);所謂「無」是指在勝義層面,萬法本性空寂,無實體存在(真諦)。
    透過這兩種視角的切換,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同時不落入斷滅空見。

    此句論述如來藏的本質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非有非無),這種超越對立的絕對本體即是唯一的真實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旨在說明佛性(如來藏)的不可思議性與絕對真實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修行對象(境)的區分與分析,確認分類邏輯已完備。

名相註解
  • 智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大論,對大乘佛教體系影響極深。
  • 一事二理:指論述中的一種具體事象與兩種基本理理(通常指世俗理與勝義理)。
  • 陰:指五陰(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界:指十八界,指眾生感知的對象與感知器官及其心識。
  • 入:指十二入,指感官與對象相接觸的門徑。
  • 十六聖行: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從初果到圓滿所經歷的十六個階段或修行特徵。
  • 因集:指四聖諦中的「集諦」,即造成苦果的根本原因,主要指貪欲、瞋恚、癡愚等煩惱。
  • 滅止:指熄滅煩惱、止息妄想,達到心境寂靜的狀態。
  • 妙出:指深奧美妙的真理或菩提智慧在寂滅中顯現。
  • 成實說: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主張「假有」之義,強調法無自性但非完全斷滅。
  • 因緣假有:指事物依據條件(因緣)而暫時顯現,並非真實永恆存在。
  • 無性之空: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即所謂的「空」。
  • 有名無名:此處指「有」與「無」兩種對立且互補的真理視角。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兩種極端對立的狀態,屬於中道或絕對的境界。
  • 如來藏性: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是覺悟的潛能與絕對的真理本體。
  • 一實理:指唯一真實的真理,在如來藏語境下指不生不滅、恆常不變的究極實相。
  • 境別:指修行或認知對象(境)的區分與分類。

第四門中辨其境界。後 約智論。境別有二。一事二理陰界入等名之 為事。理則不定。依如毘曇十六聖行名之為 理。十六聖行廣如上辨。苦下有四。謂苦無 常空與無我。集下有四。因集有緣。滅下有 四。滅止妙出。道下有四。道如迹乘。若依成 實說一切法因緣假有無性之空方名為理。 大乘法中因緣有無名二諦理。非有非無如 來藏性為一實理。境別如是。

16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智論來說。依毘曇學,以有漏智慧認知苦諦下四行的道理,稱為苦智。認知集諦下四行的道理,稱為集智。認知滅諦下四行的道理,稱為滅智。認知道諦下四行的道理,稱為道智。以無漏智慧認知四諦十六行的道理,稱為法比智。以無漏智慧認知四諦十四行的道理,稱為盡無生。不包括空與無我。為什麼如此?盡無生智是息求之心,接近等智。但無法深入觀察空與無我的道理。因此將其排除。以有漏智慧能知他人有漏的心事。以無漏智慧能知他人無漏的心事,稱為他心智。以有漏智慧認知一切法,不論理或事,稱為等智。煗等四心及其他等智,若緣於諦理,稱為知理。其餘稱為知事。若依成實宗,以無漏智慧了知四諦,名為假有無性之空。稱為四諦智、法智、比智。以無漏智慧現見諦空,稱為盡無生。不緣於有的義理。聖人以此名義,能了知他人心,稱為他心智。以名字智能知一切事。若緣於諦理,稱為名字智。若凡夫以執取自性的心緣於一切法,只是名相識別。不屬於十智所攝。若依大乘聖人,以其無漏聖慧,了知諦理。這稱為四諦智、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以無漏慧了知他人心事,名為他心智。以世俗智緣一切法如幻化之有,名為等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智」的論述。。根據這個邏輯,在毘曇論中,用尚未斷除煩惱的智慧去認知苦及其後三項(集、滅、道)的道理,就稱為苦智。。明白集諦中後面四個項目的道理,這就稱為「集智」。。知道苦集滅道中「滅」以及隨後四項理則的智慧,稱為滅智。。瞭解該道途之中下四種修行階段的理路,就稱為「道智」。。用無漏的智慧來認知四聖諦及其十六行理的道理,這就稱為「法比智」。。用不染塵垢的智慧去體悟四聖諦及其衍生出的十四種行理,這就叫做斷盡煩惱、不再輪迴。。除了空性和無我之外。。為什麼會這樣呢?。徹底體悟無生之智,就能停止對法利的追求,心境隨之接近於平等智。。無法深刻觀察到萬法皆空且沒有恆常自我的道理。。所以要將其除去。。利用尚未斷除煩惱的智慧,來瞭解他人心中同樣被煩惱所染的事項。。此外,用無漏的智慧去知道他人心中無漏的法義,這就叫做「他心智」。。利用尚未斷除煩惱的智慧,去認識所有現象中的原理與事實,這就被稱為「等智」。。像煗等四種心以及其他以智慧去觀察真理的心,就稱為「知理」。。其餘的則稱為知事。。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用一種不染漏的智慧來觀察,會發現四聖諦在名稱和作用上是暫時設定的假象,而其本質則是空無自性的。。這被稱為四諦智、法智以及比量智。。用不染漏的智慧直接觀察到真實的空性,這就叫做徹底斷除無明,不再生起煩惱與生死。。指不需要依賴條件(緣)就能獨立存在的意思。。聖人使用這個名稱,來解釋能知道他人內心想法的能力,稱之為「他心智」。。運用名相與智慧,來認識所有事物。。對於緣起真理的認知,就稱為「名字智」。。一般凡夫的心具有執著的特性,在面對所有現象時,僅僅是產生了名詞的標記與主觀的妄想認知。。這不是十種智慧所能涵蓋的。。如果依照大乘聖人的觀點,他們是用那種不被煩惱遮蔽的聖者智慧,來認知真實的道理。。分別稱為四諦智、法智、比量智以及盡一切習氣而不再輪迴的無生智。。用不被汙染的智慧去知道他人的心念狀態,這就叫做「他心智」。。用世俗的智慧去觀察,發現一切法都像幻影一樣,這種認知被稱為「等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焦點從之前的議題轉移至關於「智」(智慧/認知)的論議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智慧(如三般智或大乘智慧)的辨析。

    此處論述「四聖諦」在毘曇(阿毗達磨)體系中的認知層次。
    苦智是指以有漏的智慧去分析與認知苦諦及其相關理法。
    在四諦的認知中,區分「有漏慧」與「無漏慧」是判斷對法認知深度與境界的關鍵。

    此處討論的是對十二因緣中「集」之理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集諦詳細內容(四行)的澈底領悟,修行者由此產生對集諦的智慧(集智),旨在破除對渴愛與執著的無明。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滅諦」。
    滅智是指對滅諦(苦之熄滅)以及其相關理則的正確認知與覺悟,是破除煩惱、證得涅槃的關鍵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智慧。
    所謂「道下四行」是指在達到最終果位之前,修行路徑上所經歷的四個階段或四種行法。
    能洞察並掌握這些修行次第的理路,即稱為「道智」,是用於導向解脫的實踐智慧。

    此處定義「法比智」(Dhammapariññā),是指修行者運用已離煩惱的無漏智慧,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及其對應的十六行(每諦分別有三行:捨、覺、止,共十二行,加上四諦本身共十六)進行徹底的觀察與認知,是證悟解脫路徑的核心認知過程。

    本句論述透過無漏智慧對四聖諦及其細分之十四行理(即四諦各分之理)進行徹悟,從而達到斷除漏盡、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
    強調在討論某種性質或對象時,排除掉「空性」與「無我」這兩個根本的真理特徵,以便針對特定的顯現或作用進行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推演。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無生」義理後的心境轉化。
    當修行者能徹悟一切法無生(不生不滅)的智慧時,便能止息對外在法益或解脫之相的追求心;此時心靈不再執著於對立或差異,而趨向於平等觀照一切的「等智」。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缺乏對「空性」與「無我」的深刻洞察,將無法破除對法性的執著,這是證悟真理的主要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此理的深察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基於前述的理路,必須排除(除)掉錯誤的見解或障礙,以獲取正確的法義認知。

    本句論述關於「有漏慧」的運作。
    有漏慧是指雖能分析、推論或觀察,但仍處於煩惱與生死輪迴之中的智慧。
    此處說明透過這種有限的智慧,可以觀察到他人心中同樣受煩惱牽著走(有漏)的心理狀態或念頭。

    此處定義「他心智」在無漏境界中的涵義。
    他心智不僅是指知曉他人的凡夫心念,在聖者境界中,是指以無漏慧(解脫智慧)洞察他人心中關於無漏法(如四諦、空性等)的證悟狀態與心法。

    本句定義「等智」的認知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以「有漏慧」(即未完全脫離煩惱的世俗智慧或初步修行之慧)來觀察萬法。
    所謂「理」指法性的通用原理,「事」指具體的現象表現。
    能將理與事平等視之或全面認知,即稱為等智。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功能。
    當心意識(智)將對象設定為真理(諦理)時,這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知理」,是用於區分對待現象與對待真理的不同心法。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對象區分為主體、客體或特定的功能分類,此句是用於界定剩餘部分在名相上的定義為「知事」。

    本句論述成實論對「四諦」的看法。
    成實論主張「假名空」,認為現象在名言與作用上雖然存在(假有),但其本質(自性)則是空的。
    透過無漏慧的觀察,能將四諦的「名用」與「本性」區分開來,體悟到其名相雖在,但無實體。

    此處在論述聖者的智慧種類。
    四諦智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洞察;法智指對諸法實相的智慧;比智則指透過比量推論而得的智慧。

    此句說明證悟的過程:透過「無漏慧」(不受煩惱汙染的智慧)直接契入「諦空」(絕對的真理空性),從而達到「盡無生」的境界,即指煩惱盡除、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且不再生起任何虛妄法。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的定義或性質。
    在佛教邏輯與體系中,通常事物皆是緣起,而「不緣有」則是用於分析或破除對某些實體、自性之存在的錯誤認知,探討其是否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

    本文在論述聖者的神通或智慧能力。
    指聖者能透過特定的認知功能(名用),直接洞察他人內心的狀態與思維,這種能力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他心智」。

    本句論述認知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中,「名」指對事物的概念定義,「智」指對事物的實相洞察。
    修行者需透過名相的標記與智慧的分析,方能全面且正確地認識世間萬法。

    此處討論的是智者的認知層次。
    緣諦(世俗諦)是指依循因緣而成立的現象真理,對此類名相、語言與定義的認知稱為「名字智」,屬於對對象名稱與概念的初步認識,是用以通向深層真理的基礎。

    此句分析凡夫認知的錯誤機制。
    凡夫之心具備「取性」(執著、攀緣),當此心與外界法接觸時,並非如實見相,而是透過語言標記(名)與主觀投射(想、識)來建構對法的認知,因此所感知到的世界僅是名言與妄想的產物。

    此處討論法義的範疇,指出該對象之深廣或特殊性,已超越了通常所定義的「十智」體系所能涵蓋或攝取的範圍。

    本句說明認知真理的依據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必須透過「無漏」的智慧(即斷除煩惱、不留遺漏的覺悟)才能真正契入諦理(絕對真理),而非僅憑世俗的邏輯或有漏的推論。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得的四種智慧。
    四諦智為對苦集滅道之理的認知;法智為對萬法實相的洞察;比智(比量智)為透過邏輯推導而得的確信;盡無生智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習氣,徹底脫離生死輪迴的最高智慧。

    此處定義「他心智」的內涵。
    在佛教認知體系中,知他心分兩種:一種是世俗的揣測或神通,另一種是基於「無漏慧」的覺知。
    無漏慧是指斷除煩惱、超越世俗染汙的智慧,以此知他心方能達到絕對的正確且不生執著,是菩薩或聖者成就圓滿智慧的體現。

    本句論述「等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以世俗認知為基點,觀照萬法皆為虛幻不實,從而達到將一切法視為平等的境界(等視),是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名相註解
  • 苦下四行:指苦、集、滅、道四聖諦。
  • 四行:指在對集諦的具體分析中,分出的四個詳細項目或邏輯層次。
  • 道下四行:指修行道中位於果位之下的四個階段或行法。
  • 十四行理:四聖諦中,每諦分為三行(如苦諦之苦集滅),共十四種理路之分析。
  • 息求:指停止對名聞利養、乃至對解脫相的執著與追求。
  • 除:在論書語境中指排除、消除或破除(如破除邪見)。
  • 無漏心事:指心中關於解脫、聖道或無漏法義的心理活動與證悟狀態。
  • 煗等四心:指特定的四種心意識狀態,在此語境下指涉能覺知真理的心法。
  • 諦理:指真實的道理、絕對的真理。
  • 知事:指對事相的認知或管理,在此語境下指稱某種特定功能或名相的分類。
  • 性空:指事物其本質(自性)中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緣諦:指緣起諦,即世俗諦。指依因緣而生、在現象界中成立的真理。
  • 名想識:指名相、妄想與分別識。指透過語言定義、主觀想像與意識區分而產生的虛假認知。
  • 大乘聖人:指修行大乘佛法而達到聖者果位的人。
  • 世俗智:指在世俗層面、尚未完全證悟空性前所運用的認知智慧。
  • 幻化:指現象界的一切法如同幻術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次約智論。 依如毘曇以有漏慧知彼苦下四行之理名為 苦智。知彼集下四行之理名為集智。知彼滅 下四行之理名為滅智。知彼道下四行之理 名為道智。以無漏慧知彼四諦十六行理名 法比智。以無漏慧知彼四諦十四行理名盡 無生。除空無我。何故如是。盡無生智是息求 心近於等智。不能深察空無我理。所以除之。 以有漏慧知於他人有漏心事。及無漏慧知 於他人無漏心事名他心智。以有漏慧知一 切法若理若事名為等智。煗等四心及餘等 智緣諦理者名為知理。餘名知事。若依成實 以無漏慧了知四諦名用假有無性之空。名 四諦智法智比智。以無漏慧現見諦空名盡 無生。不緣有義。聖人以其名用之解知他人 心名他心智。以名用智知一切事。及緣諦理 名名字智。若諸凡夫取性之心緣一切法但 名想識。非十智收。若依大乘聖人以其無漏 聖慧知於諦理。名四諦智法智比智盡無生 智。以無漏慧知他心事名他心智。以世俗智 緣一切法幻化之有名為等智。

17
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論處分別。所謂處,指欲界一直到非想。分別有四種。一、所依處。二、所緣處。三、明起處。四、成就處。所依處者,指智慧依定而生。如毘曇所說,初四諦智及比智、盡智、無生智,皆依九地禪。未來與中間,根本四禪及四空中的下三空。處於無漏,大王不居邊地。因此不依邊地。欲界與非想即是邊地。法智唯依未來與中間的根本四禪。無色界心微弱,不能緣下,故為法智觀。所以不依無色界。欲界如前所述。等智遍於一切地心。他心智局限於根本四禪。其餘皆不依。因此《雜心》說:五通在四禪根本,非餘地。唯有離欲之人,方能知他心。所以不依欲界與未來。因為眷屬的定支因不具足。無力生起神通,所以排除中間。修習他心智時,必須先觀察色法,再推測其心。若無色法,便無法緣於他人之色,因此也無法知曉其心。這是因為不依於四無色定。若依成實論所說的前八智,並依四禪及三無色定。並且依於時界如閃電般的三昧。於彼四禪的法比智中,遊觀無漏法,也依於非想定。因此論中這樣說。從非想地的無漏心之後,進入滅盡定。未來與中間的情況,論中並未說明。等智及他心智與毘曇論相同。在大乘法中,前八智依於欲界定,乃至非想定。諸佛菩薩於一切地的心,皆與如理實相相合。等智如前所說。他心智初修時,與聲聞相同,只在四禪中生起。究竟圓滿時,能於一切地成就。諸佛菩薩於一切地皆能徹知眾生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個門類之中,是根據其所在的位置或處所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謂的「處」,是指從欲界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範圍。。這種分別共有四種情況。。一個依據的場所。。第二點是所緣處(即意識所觀察的對象)。。三明(三種神通明)產生的根源處。。四種成就的境界(或處所)。。所謂的依止處,是指智慧是建立在定力基礎上才產生的。。依據論書中所說的最初四諦智(包括與比智、盡智、無生智)以及九種層次的禪定。。指未來時間段中,最基礎的四種禪定,以及四個空中定之中較低層級的三種空定。。無漏大王所在的境界,並非處於邊緣的地帶。。所以這並不依止。。欲界以及非想天,就是(三界)的邊界範圍。。法智僅僅依據於未來中間階段的根本四禪。。無色界的心意識太過微細,無法對下層的色界或欲界起作用,因此這被稱為法智的觀察。。所以不能夠依循。。關於欲界的說明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平等智普遍存在於所有地的心識之中。。他的心識僅限於最基礎的四個禪定層次。。剩下的全部都不依循。。所以才稱之為雜心。。五種神通的基礎在於四禪的定境,而不是在其他的禪定層次。。只有斷除了貪欲的人,纔能夠真正瞭解他人的心念。。所以並不依止於欲界中的未來。。作為眷屬(隨從)的定支因緣並不具足。。因為無法建立起通達的關聯,所以將中間部分去掉。。若要修行觀察他人的心念,必須先觀察對方的外在身心表現,接著才能推測其內心的狀態。。在無色界中,不再與他人的色法產生聯繫,因此也無法感知他人的心念。。所以這並不依賴四種無色界定。。如果根據成實論之前所提到的八種智慧,並且依據四種禪定以及三種無色界定。。同時依止於像閃電般迅疾的時空界三昧。。在四禪的法比智(比對智慧)之中,觀察無漏的境界,同時也依止非想處的狀態。。所以那部論書才這樣論述。。從非想處的無漏心狀態之後,進入滅盡定。。那部論書中並沒有討論關於「未來中間」的情況。。關於『等』以及『他心』的論述,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在大乘法所提到的前八種智慧中,這些智慧是依據從欲界定一直到非想非非想定的禪定而生起的。。所有佛與菩薩在各個修行階段的心念,都與如理的真實相貌完全一致。。關於平等智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一樣。。他心通這種智慧在開始修行時,與聲聞弟子一樣,必須在四禪的定境中才能修得。。最終會在所有的修行階段中圓滿成就。。因為諸佛與菩薩在任何修行階段,都能夠洞悉眾生的心念。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分析的體系。
    在特定的分類邏輯(五門)中,此處強調的是「就處分別」,即透過對象所處的空間、層級或義理位置來進行辨析與界定,以釐清法相的差異。

    此句在定義「處」的涵蓋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眾生所處的環境由低至高分為三界,此處說明其界限從最底層的欲界,一直延伸至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分別」名相進行具體的分類與數量界定,旨在將複雜的認知區分(分別心或分辨法)系統化地劃分為四個類別,以便後續逐一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成立時,必須具備的依託對象(依處)。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任何現象的顯現或定義,皆需有一個對應的依據點,不可無依而生。

    此處討論意識產生的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如唯識或大乘義章)中,意識的成立需要兩個條件:一是「能緣」(能觀察的主體),二是「所緣」(被觀察的對象)。
    此句指明第二個必要條件即為所緣處。

    本句討論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在修行體系中之產生依據或啟動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旨在闡明神通之獲得非偶然,而有其對應的定力或智慧基礎。

    此處指在論議或修行體系中,使法義得以圓滿、成立的四個關鍵面向或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成立的完備條件。

    本文論述定慧相依的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定(三摩地)為智慧產生的基礎條件,心不亂則能生起正確的觀照與覺悟,故稱定為智之所依。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認識論的依止基礎。
    文中提到的「四諦智」是指對四聖諦的四種智慧:諦智(或稱如諦智)、與比智(比對之智)、盡智(滅盡之智)、無生智(知曉不生之智)。
    這體現了從初步認可真理到最終徹悟無生的認知過程,並配合九地禪定作為定力基礎。

    此處在論述定業或禪定層級的分類。
    文中提及「根本四禪」指基礎的四種禪那;「四空中下三空」則是指在色界頂端的四種空定(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及第四種空定)中,排除最高層級後其餘的三種低階空定。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或佛果位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無漏之正覺(大王)具有圓滿、無礙的特性,不處於偏頗或邊緣的局部狀態,象徵其法身遍滿且超越空間與境界的侷限。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當某種法義不成立依託於前述之條件或對象時,即稱為「不依」,用以釐清概念之間的獨立性或區分權實、能所的關係。

    此句在討論三界的範圍界限。
    欲界為下限,非想非非想處天(非想)為上限,兩者共同構成了眾生受報、輪迴流轉的極限邊界。

    此處討論法智(對法相的智慧)之產生條件。
    在特定修行階段中,法智的獲得需依止於根本四禪的定力作為基礎,強調定慧相依的修行次第。

    此句探討心識之層級與對象(緣)的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色界心之性質極其微細,其認知對象僅限於無色法,無法向下緣及色法或欲法,此種特定的認知侷限與機制,在法智的觀照中被予以分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理由導致某種見解或法門不能被採信或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象之謬誤,說明其不符合正義,故不可依止。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涉欲界之定義、性質或其在三界中的位階,與前文之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說明「等智」(平等性智)並非僅在特定階段獲得,而是普遍於菩薩修行所有階位(地)的心識之中,強調此智慧的普適性與基礎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心境的侷限性,指出其定力僅達到根本四禪的層次,尚未突破至更高階的三昧或智慧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義或判教之脈絡中,用以界定正法與外道或異說的區別。
    指除了前面提及的正理、正見之外,其餘的所有見解或教法均不應依止或採信。

    此句為論證結論,說明為何將特定心法歸類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這是基於心法組成成分的複雜性或不純粹性而給予的定義。

    本文論述神通的修習基礎。
    在佛教定學中,五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需以四禪(四種禪那)作為定力的基礎才能成就,強調定力之深淺與神通獲取的直接關聯,明確指出非初禪之前的定境或非四禪之定不能作為五通的根基。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脫離情慾與執著後,心境變得清淨如鏡,不再受主觀偏見與私慾遮蔽,因此能以清淨心洞察他人的真實心境(他心通或深刻的覺察)。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相之確立,不應建立在充滿慾望且不穩定的欲界未來狀態之上,強調脫離欲界之束縛以求得真實的解脫或正確的認知。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因果體系中,若缺乏「定支」(決定性條件)的因緣,則無法形成或成就該眷屬(隨從)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成立條件的嚴謹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結構或判教體系中的「通」與「不通」。
    在分析法義的邏輯順序時,若中間的環節無法與前後文建立合理的邏輯聯繫(起通),則在分析框架中將其剔除,以維持整體義理的貫通性。

    此句論述「他心通」或觀察他人心境的實踐次第。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心之運作會顯現在外在的色身(肢體語言、面色、神情)上,因此修行者需由表及裡,先透過觀察物質層面的「色」相作為依據,進而推演、判定對方的心識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無色界定(無色界四種定)的境界。
    由於無色界已捨離一切物質色法(包括自色與他色),不再與物質世界有感官上的接觸(不緣色),因此在這種極其寂靜且孤立的定境中,無法透過色法作為媒介來認知他人的心意識狀態。

    此處在討論修行的定境或法相之依止。
    作者指出特定狀態或法相的成立並不依據無色界(空無色相)的四種定境,旨在區分色界與無色界在定業或果位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智慧與定境的依止關係。
    文中提及「成實前之八智」,是指在成實論體系或其前承論議中對智慧的分類;同時將其與「四禪」(色界四禪)及「三無色」(無色界三定)相結合,探討修行在不同定境中所得之智的對照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時,對時間與空間界限的掌握達到極其迅速、瞬息萬變的境界,如同電光石火般,能於極短時間內遍照或周遍法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與智慧的交互作用中,如何利用四禪的定力與比對智慧(法比智)來觀察無漏之法。
    文中提到「依非想」,指在極其微細的定境(如非想非非想處)中,依然能維持覺知並觀照無漏真理,以破除對定境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基於前述之理路,該論書才得出相應的結論或論點。
    在《大乘義章》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不同論著的論證邏輯與義理推導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的過程。
    首先達到非想處定,並將其轉化為「無漏」的智慧心(即破除對該定境的執著),在此基礎之上,方能進一步進入完全息滅想受的滅盡定。

    此句為論著比對或文本分析,指出特定論典(彼論)在討論時間維度或法相時,並未提及「未來中間」這一特定範疇,旨在釐清論述範圍之差異。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心所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中,指出在處理「等」(心所之等)以及「他心」(意識對外在心識的認知)的定義或分類時,其論述邏輯與小乘的毘曇論(Abhidharma)體系相符。

    此處討論大乘法中關於「智」的分類與依止。
    說明前八種智慧的產生需依仗特定的定力(定依),其層次涵蓋了從最基礎的欲界定,一直延伸到色界最高層級的非想非非想定。

    此句闡述大乘修行中,從初地起直至成佛,菩薩在各個位階(地)的覺悟心,本質上皆是與宇宙真實的理則(實相)相契合。
    強調心與理的合一,是證悟佛果的必然路徑。

    此處指在分析菩薩的智慧體系時,關於「等智」(平等智)的定義與內涵,參照前文所述的論述即可,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論述「他心通」的修習條件。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他心通屬於神通類智,其初修階段必須依止深定(四禪),此修法特質與聲聞乘的修習路徑一致,強調定力是獲取此類神通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圓滿,指在經過各個修行階位(地)的次第修習後,最終在所有境界中達到究竟的覺悟與成就。

    此句說明佛菩薩具備廣大的神通與智慧,不論處於何種境界(地),皆能對眾生的心態與需求有完全的覺知,這是為了能隨機化度、適切教化眾生的基礎。

名相註解
  • 第五門:指作者在論述體系中所設定的第五個分析維度或分類標準。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的定境,意識狀態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
  • 依處:指現象、心法或名相得以成立而依託的對象或基礎。
  • 所緣處:指心意識所能覺知、對待的對象或客體。
  • 三明:指佛與阿羅漢所證的三種明覺,包括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知眾生死生)、漏盡明(知煩惱已盡)。
  • 成就處:指法義得以圓滿成立的條件、境界或部位。
  • 所依處:指修行或法相成立所依據的基礎、條件。
  • 定:指三摩地,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 與比智:指透過比對、類比而產生的智慧,用以辨別真偽或區分法相。
  • 九地禪:指九種層次的禪定境界,在此作為修行認知之依止。
  • 根本四禪:指色界四禪,是禪定修行的基礎層次。
  • 四空:指色界最高層的四種定境,通常指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以及相關的空定狀態。
  • 下三空:在四空定之體系中,位於較低層級的三個定位。
  • 大王:在此指稱最高覺悟者或佛果位的象徵。
  • 邊地:指偏遠、邊緣或局部的地區,在法義上比喻不圓滿或有侷限的境界。
  • 不依:指不依止、不依託。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某種義理並非基於另一種義理而成立。
  • 無色心:指無色界四種定境中的心識,不依賴物質形色而存在。
  • 依:指依止、依循或採信某種教理、見解或修行方法。
  • 地:指菩薩修行由低至高的十地(階位)。
  • 雜心:指心法中包含多種不同性質的心所,或非單一純淨狀態的心意識。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四禪:指色界四種禪那,是修習定力由淺入深的四個階段。
  • 離欲:指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是進入禪定與獲得智慧的前提。
  • 未來:指時間上的後續狀態,在欲界語境下,指隨業力流轉而產生的未來果報或生存狀態。
  • 眷屬:在此指隨從、附屬之物或人。
  • 定支:指決定性的組成部分或必須具備的條件(決定支)。
  • 因不具:指因緣不具足,導致結果無法成立。
  • 起通:在佛教論理分析中,指使前後義理能夠邏輯連貫、互通互認的推導過程。
  • 修他心:指修行觀察、知曉他人心境的法門,或指修習他心通。
  • 觀色:觀察對方的色身表現,包括神情、舉止等外在物質現象。
  • 測其心:根據外在現象推論其內心的意識狀態或心理活動。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僅有心意識而無物質形態的最高三界之一。
  • 色:指物質形態、色法。
  • 四無色定:指無色界中的四種禪定,分別為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三種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
  • 時界:指時間與空間的範疇或界限。
  • 如電三昧:指一種定境,其特點是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常用於描述菩薩神通或頓悟的迅速。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特定論書(論典)。
  • 非想地:即非想非想處定,是色界四禪之後的最高定境,在此境中意識極其微細,近乎沒有思想。
  • 未來中間:指在時間序列中,介於現在與遠後未來之間的一個特定階段或中間狀態。
  • 等:指心所法中,能與主導心意識等同、相應的隨眠或心所狀態。
  • 欲界定:在欲界層次中所修持的禪定。
  • 如理實相:指符合真理的真實相貌,即事物擺脫虛妄後、如其本然的真實狀態。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一切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所有階段或階位,通常指十地或其完整的修行體系。
  • 了達:洞悉、完全明白。

第五門中就 處分別。處謂欲界乃至非想。分別有四。一所 依處。二所緣處。三明起處。四成就處。所依處 者智依定生。依如毘曇初四諦智及與比智 并盡無生依九地禪。未來中間根本四禪及 四空中下三空。處無漏大王不居邊地。為是 不依。欲界非想是其邊地。法智唯依未來中 間根本四禪。無色心微不能緣下為法智觀。 所以不依。欲界如前。等智遍在一切地心。他 心局在根本四禪。餘悉不依。故雜心云。五 通在四禪根本非餘地。離欲之人方知他心。 是故不依欲界未來。眷屬之定支因不具。無 力起通故除中間。夫修他心要先觀色後測 其心。無色不緣他人色故亦不知心。為是 不依四無色定。若依成實前之八智并依四 禪及三無色。并依時界如電三昧。於彼四禪 法比智中遊觀無漏亦依非想。故彼論說。從 非想地無漏心後入滅盡定。未來中間彼論 不說。等及他心與毘曇同。大乘法中前之八 智依欲界定乃至非想。諸佛菩薩一切地心 皆與如理實相合故。等智如前。他心一智始 修之時與聲聞同唯在四禪。究竟終成在一 切地。諸佛菩薩在一切地皆能了達眾生心 故。

18
白話直譯
所緣境界,依毘曇論,初四諦智及等智能通緣三界。法智一種只緣於欲界。比智一種緣於上二界。盡智與無生智的所緣則不一定。若以滅道的法智為本體,則緣於欲界的對治法。若以比智為本體,則緣於上二界的四聖諦法。他心智隨個人不同而不定。得願智者能知三界一切心及心所法。未得願智者,於四禪中隨於任何地起他心智。僅能緣自地及下地的心。無法知上地,因為以地為界限。若依成實論,十智皆能緣於三界之法。在大乘法中,初四諦智、盡智、無生智、等智及他心智皆能通達三界。法智與比智二者,起初如毘曇論所說。長久修習純熟,通達三界一切處的法。在三界中,先行觀察者即稱為法智。以前類推及後通者,稱為比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所緣處』,就像是毘曇論中所說的最初四聖諦智,以及與之相當的智慧,其對象涵蓋了整個三界。。法智共有的一種,僅僅是以欲界為對象。。比較智慧的一種,其對象是上面的二界。。關於『盡無生智』的含義,則沒有定論。。如果以滅除煩惱的道法智慧作為主體,並將對治欲界煩惱的方法作為對象。。如果用比量智慧作為體現,其對象就是前面提到的兩個界域以及四聖諦法。。他心智這種能力,會隨著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並不固定。。獲得願智的菩薩,能夠知道三界中所有眾生心中起心動唸的數量與法相。。無法達成願望。具智慧的人在四種禪定中,能根據所處的禪定層次,而產生讀取他人心念的能力。。只對應於自己所在的階段以及更低階段的心識。。不知道是因為更高層次的境界是用境界本身來衡量(度量)的。。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十種智慧所對境的對象,全部都是三界中的法。。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最初的四聖諦智慧、覺悟萬法不生起之心的無生智,以及能知道他人心念的他心通,都能夠洞察三界的實相。。關於法智與比量智最初是如何運作的,可以在毘曇論中找到說明。。經過長期的修行達到純熟境界,能全面洞察三界中所有空間與環境的法相。。在三界之中,最先觀察到事物真相的智慧,就稱為法智。。用前面的類比後面的,這種智慧通稱為比智。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心法之對象(所緣)。
    在毘曇(阿毗達磨)的體系中,特定的智慧(如四諦智)在作用時,其所能對治或觀察的對象範圍(所緣)是整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說明該類智之對象寬廣,非侷限於單一法相。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之智。
    法智(Dharmajñāna)是指對法相、法性之認知。
    在本文脈絡中,特定的一種法智僅能對境欲界之法,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智慧與其所對應的對象範圍(緣)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智慧的對象(緣)。
    「比智」指相較於其他層次之智慧的特定種類,而其所能覺知或對待的對象(緣)範圍在於上方的二界(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盡無生智」的定義或義理在論述中尚未達成統一或確定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佛之智慧層次或名稱定義的辨析,強調義理分析中的不確定性或多義性。

    此句討論修行體系中「體」與「用」的關係。
    在此語境下,「體」是指修行者的內在智慧基礎(滅道法智),而「緣」則是將此智慧應用於具體的對治對象(欲界之法),說明如何將普遍的解脫智慧轉化為針對特定境界(欲界)的對治手段。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體用關係。
    比智(比量智慧)是指透過推論而得的認知。
    在此語境下,說明當修行者運用比量智慧時,其觀照的對象(緣)是前述的二界(色界、無色界)以及四真諦(苦、集、滅、道),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推論來破除對世俗法與真諦法的誤解。

    此處討論佛陀之四無礙智中的「他心智」。
    由於眾生根機、心境各異,佛陀在運用他心智洞察他人心意時,會依對象的狀態而隨順顯現,而非單一僵化的模式。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願智」(由發願而生的智慧)。
    這種智慧使修行者能遍知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眾生的心念狀態及其數量與性質,是為了更好地對機度生而具備的知能。

    此處論述禪定與神通(他心神通)的關係。
    說明若無足夠的定力或不符合條件則「不得願」;而具足智慧者,在四禪的不同層次中,能隨其定境的深淺而生起知曉他人心意的能力。

    此處論述心所或特定法之作用範圍。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階位分析中,某些法能作用(緣)於當前階位(自地)以及先前已通過的較低階位(下地)的心,而不能向上緣於更高階位的心。

    此句討論在論述境界或量度時,若缺乏對對象屬性的認知,會導致無法正確衡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量度標準(度)的掌握,方能正確理解不同層次的法界或地(境界)。

    此處在討論佛之「十智」的對境。
    成實論(成實見)主張法無自性,且認為佛的智慧仍需依據對境而生,因此認定十智的對象仍是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的現象法,而非超越三界的絕對實相。

    此處討論大乘修行者所獲之智慧體系。
    將小乘之四聖諦智昇華至大乘視域,結合「無生智」(體悟一切法不生不滅)與「他心通」(神通之能),說明此類智慧足以遍知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一切法相,旨在強調大乘智之廣大與深徹。

    本句討論認知兩種智慧(法智與比量智)的初始狀態或基礎定義,指出其詳細論述來源於毘曇(Abhidharma)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智慧及其在論典中的出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空間特質(處法)的全面認知與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之純熟度與對法相通達程度的正比關係。

    此處討論智慧的分類。
    法智是指對現象界(三界)之法相、性質及其生滅因緣的認知能力,是在體悟究竟空性或大圓鏡智之前,對名相與法義的正確觀察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認知方式,即透過已知的類比(前類)來推論或理解未知的對象(後通),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將此類推的智慧稱為「比智」。

名相註解
  • 二界:在此語境中指色界與無色界。
  • 滅道法智:指能滅除煩惱、導向涅槃的道法智慧。
  • 對治之法:指針對特定煩惱或病徵而採用的對應消除方法。
  • 四真諦法:四聖諦,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願智:菩薩透過發願而獲得的特殊智慧,能使其洞察眾生根機。
  • 數法:指心法之數量、種類及其運作規律。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菩薩地或心靈階段。
  • 下地:指低於目前階段的先前修行地。
  • 比量智:透過推論、比對而得知的量計智慧。
  • 通知:通達、洞知,指對真理或法相有完全的認識。

所緣處者依如毘曇初四諦智及與 等智通緣三界。法智一種唯緣欲界。比智一 種緣上二界。盡無生智義則不定。若以滅道 法智為體緣於欲界對治之法。若用比智而 為體者緣上二界四真諦法。他心一智隨人 不定。得願智者能知三界心心數法。不得願 智者於四禪中隨於何地起他心智。唯緣自 地及下地心。不知上地以地度故。若依成實 十智皆緣三界之法。大乘法中初四諦智盡 無生智等及他心通知三界。法比二智始如 毘曇。久修純熟通知三界一切處法。於三界 中在先觀者即名法智。以前類後通名比智 。

1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起處。隨身修習而生起,稱為起處。依據毘曇,最初的四諦智、比智、等智、盡無生智,皆於一切地生起。他心智是於欲界與色界修習而生起。法智僅於欲界修習而生起。在成實法中,前九種智皆於一切地生起。他心一智應與毘曇相同。在大乘法中,前九種智與成實法相同。他心一智最初與毘曇相同。究竟時皆於一切地生起。諸佛菩薩隨身在何處,皆能知一切眾生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論述的起點。。隨著自身的修行而產生的狀態,就稱為「起處」。。根據如來藏與毘曇的教法,四聖諦智、比量智、等至智以及盡除一切生滅的無生智,在所有的修行階段(地)都能夠產生。。能知他人心境的人,是從欲界與色界的修行中產生的。。法智這項智慧,只能在欲界中透過修行而產生。。在成實法的體系中,前九種智慧在所有的修行階段(地)都會產生。。關於「他心」這一種智慧的解釋,應該與論書(毘曇)的觀點一致。。在大乘法門中,前面提到的九種智慧,與成實論的觀點是一致的。。只有關於他人心境的這項智慧,才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最終會達到成就所有修行階段的起點。。諸佛與菩薩無論身在何處,都能知道所有眾生的心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處」是指論著在開篇時如何設定論題、由何種機緣或邏輯起點展開論述,旨在釐清全書的論理脈絡與出發點。

    此句探討心法或業力的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處」是指某種心態、習氣或法義在修行過程中被觸發、顯現的起始點或依據。
    強調法義並非憑空而來,而是與個體的修行實踐(隨身修生)相依而生。

    此句討論智慧在不同修行階段(地)的生起情況。
    作者將如來藏義與小乘毘曇體系對比,說明四諦智(對四聖諦的智慧)、比智(推論之智)、等智(平等之智)以及無生智(體悟萬法不生不滅之智)在一切修行位階中均有其對應的生起與作用。

    此句論述「他心通」之修習基礎。
    在佛教神通體系中,獲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他心智),需建立在對欲界與色界定力的修行基礎之上,透過禪定力的提升而獲得此種認知能力。

    本句論述法智(對法相、法義之智慧)的修習境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特定的智慧覺悟需在相應的境界中修習方能成就,此處指出法智的修起機緣位於欲界。

    此句討論成實論(或相關教相)中關於智慧產生的次第。
    指出前九種智慧並非僅在特定階段顯現,而是在修行所有的「地」中皆能起作用,用以說明智慧與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四智」中的「他心智」(Knowing others' minds)。
    作者指出在定義或分析他心智的性質時,應參照或遵循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框架,以確保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此處在討論大乘法中關於「智」的分類。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九種智慧定義上,大乘的觀點與成實論(以破除我執、法執為核心的小乘高級論著)之見解相符,旨在透過對比論著來釐清智慧的層次與定義。

    此處在討論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中對「智」的分類。
    作者指出在多種智的定義中,僅有「他心智」(能知他人心意的智慧)在定義與性質上與小乘毘曇論的論述相符,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認識論上的差異與接軌點。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圓滿菩薩道後,最終能成就所有菩薩地(修行階位)的圓滿境界,指涉從初地到十地乃至佛果的全面成就與顯現。

    此句闡述佛菩薩具備「他心通」之神通與圓滿智慧,能隨時隨地遍知眾生之機心與苦厄,以利於對機度化。

名相註解
  • 起處:指論著或法義論述的起始部位,即論述展開的邏輯起點或緣起。
  • 欲色:指欲界與色界,是佛教宇宙觀中的不同層次境界,此處指修行所依的定境層次。
  • 起:在此處指境界的顯現、成就或起始之圓滿狀態。
  • 諸佛菩薩:指已覺悟的佛與修行菩提薩埵的菩薩。
  • 眾生心:指眾生在輪迴中所起的各種念頭、妄想與意識狀態。

次明起處。隨身修生名為起處。依如毘 曇初四諦智比智等智盡無生智一切地起。 他心智者欲色修起。法智唯在欲界修起。成 實法中前之九智一切地起。他心一智應同 毘曇。大乘法中前之九智與成實同。他心一 智始同毘曇。究竟終成一切地起。諸佛菩薩 隨身何處皆知一切眾生心故。

20
白話直譯
接著論述成處。所得不失,稱為成處。依據毘曇,前六種智隨所修得,皆能於一切處成就且不退失。無漏生於上地時,不會失去下地。若退失則不成就。盡無生智隨身成就。因為不再生起,所以無其他地的成就。等智之中有四種差別。一、不善等智。僅於欲界成就。上界無此等智。二、善等智。在下地能成就上地,上地不能成就下地。若生於上地則失去下地。三、穢污等智。於一切地未斷除之處成就。斷處無法成就。四種不成,隱沒、無記等智。隨身皆能成就。生於上界或下界都無法成就。在他心智中,無漏的他心智只要修得便不會退失。一切處皆能成就。有漏的他心智,從四禪以下,隨身於何處,下界能成就上界。上界不能成就下界。如依初禪所生起的他心智。大梵天以下,一切處皆能成就。依第二禪所生起的他心智,光音天以下一切處皆能成就。其他情況可知。成實大乘於一切處皆能成就一切。他們說生於上界不會失去下界的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成立的條件(或成立的處所)。。所獲得的結果沒有消失,就稱為「成處」。。依照前面毘曇論中所說的六種智慧,只要修得,就不會退轉失去,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成就。。無漏的境界在達到最高層次的同時,也不會失去對低層次境界的涵蓋。。如果心念後退,就無法達成目標。。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智慧,隨著修行者的身心而圓滿成就。。因為不再產生新的煩惱或業力,所以不會進入其他的境界。。在等智之中,還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第一種是「不善等智」,也就是無法平等視之的智慧。。只有欲界部分成立。。更高的境界中沒有這種原因。。第二種是善等智。。處於較低的層次可以提升到更高的層次,但處於最高層次的人則不會退回低層次。。如果產生了更高的境界,就會失去原本低層的狀態。。能夠認知三種汙染的智慧。。在所有階位尚未斷除(煩惱)的地方而成就。。在斷除之處並不成立。。包括四不、隱沒、無記等類型的智慧回答。。隨身而獲得成就。。無論是往更高層級或更低層級的境界投生,都無法達到圓滿的成就。。在感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中,只要能修行並獲得這種無漏的他心通,且不再退失。。在所有地方都成就了。。具有漏染的他心四禪定既然已經隨身而行,那麼還在什麼地方呢?
(此處指)下位成上位。。上位層級的內容不能被用來建立或替代下位層級的內容。。例如透過初禪境界所產生的讀心術(他心通)。。大梵天已經在所有地方成就了。。依靠第二禪所產生的他心通與天耳通,之後的所有境界都能夠達成。。剩下的其他類別也可以比照這樣理解。。當真正實現大乘佛法時,在任何地方都能成就一切圓滿。。那是因為他說明瞭在提升到更高境界的同時,並不捨棄原本的基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題或過渡句。
    「成處」在論理分析中,是指某種法義或觀點在何種條件、理據下得以成立(成立之處),旨在釐清論證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成立的條件。
    在論述「成處」時,強調的是因緣產生的結果(所得)能夠在時間或空間上得以維持、不立即毀滅,如此才稱作結果得以成立的處所或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獲取特定智慧(六智)後的狀態。
    強調一旦通過修行獲得這些智慧,便能達到「不退」的境界,使證悟的果位在所有環境與層次中都能穩固成就,不再退轉。

    此句探討大乘修行中「無漏」之果位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圓滿之果位(上)能攝受並圓融所有下位境界(下),即所謂「圓融」或「上含下」,說明最高覺悟境界與基礎修行階段之間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包含與攝受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大乘法門時,必須具備堅定不移的信願。
    若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心(信心減損或放棄),則無法成就菩提果位。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高階段之果位。
    盡無生智是指能徹底斷除所有習氣與生死輪迴之根本智慧,而「隨身成就」則指此種覺悟與智慧已與修行者的生命完全融合,不再是外在的追求,而是內在自性的圓滿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成就。
    指當修行者斷除煩惱、不再生起染汙法時,便不再會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或成就於其他低階或異類的境界(地),以此說明證悟之穩定性與不退轉之理。

    本句討論的是佛陀圓滿智慧中的「等智」(平等智),指能平等觀察一切法之智慧。
    文中指出等智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對象或作用的不同,進一步區分為四種差別,是用於精確分析佛智體系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智之種類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一種尚未達到圓滿平等、仍有差別判別或不足以涵蓋所有對象之智慧狀態,用以對比後續圓滿的平等智。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因果邏輯中,僅在欲界層次能夠成立或達成,而色界與無色界則不適用此理。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境界之差異。
    指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上界)中,不存在前述所述的特定因緣或理由,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法相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得的智慧層次。
    所謂「善等智」,是指能對各種善法(正法、修行方法及果德)進行平等觀察、通達其性質且能適當運用的智慧,使修行者在處理各種善法時能達到圓融平等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法義層次的遞進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低位者透過修行可晉升高位(下成上),而高位者因已證得實相或具足功德,其境界不再退轉回低位(上不成下),體現了修行證果的不可逆性與進階性。

    此句探討法相或境界之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一種性質的生起或層級的提升,必然導致原先低階狀態的消逝,用以說明法相轉換的排他性或不可兼得性。

    此處指覺悟並能對治三種根本汙染(通常指貪、嗔、癡或其衍生之染汙)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破除煩惱之染汙,以達成清淨心境。

    此句討論在修行位階(地)的進階過程中,關於煩惱斷除與果位成就的關係。
    指在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的特定階段,依然能達成相對的成就或證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論理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若僅在某個斷截處尋找實體或成立條件,在邏輯與法義上是無法成立的,用以破除對特定斷點或個體的執著。

    此處論述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採取一般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方式,而採用特殊的應對智慧。
    這屬於佛陀教化眾生時的「對機」技巧,旨在避免對某些不可言說或對當下不適宜的問題產生誤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自身的實踐中,隨其身心之轉化而自然獲得對應的果位或功德成就,強調法相與自體契合而得之成就。

    此處論述在未斷除根源執著或未契入正道前,即便在六道中往上生(如天道)或往下生(如地獄、畜類),皆僅是輪迴遷徙,不能稱為真正的「成就」或解脫。

    此處論述關於「他心通」的修行與成就。
    區分有漏與無漏之差異,強調透過修習使感知他人心念的智慧達到「無漏」境界(即與解脫智慧結合),使其成為不可退轉的證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菩薩或覺者之功德、智慧或法身,不僅限於局部,而是在法界的所有空間、境界或位格中全面圓滿達成。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禪定狀態下的定位與轉化。
    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他心(指對他者心識的覺知或特定心法)進入四禪後,其法相隨身而轉,不再固定於某處。
    後句「下成上」意指修行者透過低階的定境或基礎,最終成就高階的果位或定境。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的次第與體系(如總分關係或階位)時,強調層級之間的邏輯單向性:較高層次的總綱或總義雖然涵蓋下位,但不能反過來作為下位具體內容的構成基礎或替代方案,以維持論理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在討論禪定與神通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中,初禪雖是初步定境,但若在此基礎上進一步修習,可開發出「他心通」,即能知曉他人心念的能力。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定境與相應神通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外道(如大梵天)觀點的分析或對其境界之描述,說明其在空間與處所上的圓滿成就,用以對比大乘佛教的實相觀。

    此處論述禪定與神通之關係。
    在佛教禪定層次中,第二禪能生起特定神通(如他心通、天耳通),而一旦達到此層次,隨後更高階的定境或神通能力亦能順勢成就。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意指前文已詳細說明某項原則或模式,其餘相似的類別可依此類推,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強調大乘佛法之真實義理(成實)具有普遍性與圓滿性。
    當修行者契入大乘之實相,其功德與智慧不再受空間、環境或對象之限制,而是在一切處(法界各處)都能夠圓滿地成就一切法義與菩提。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法之進階過程,強調「生上」與「不失下」的圓融,即在追求更高深義理或境界的同時,仍能兼顧並攝持前階段的基礎,體現了佛教修行中次第不二、圓融無礙的特質。

名相註解
  • 成處:指事物成立的條件、理據或適用的範圍。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墮落回之前的低階狀態。
  • 上:指最高的果位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下:指較低層次的修行階段或初級的聖果。
  • 成就:指達到修行目標,在此語境下指證得菩提或圓滿佛果。
  • 成:成就,指達到某種特定的狀態或位次。
  • 不善等智:指未能達到平等視之、或在對待法相時尚有差別、未臻圓融的智慧。
  • 善等智:指對一切善法具有平等認知與通達的智慧,能將各種善法視為平等且能隨機運用的能力。
  • 生上:指產生更高階的法相、境界或位次。
  • 失下:指失去或不再處於較低階的法相、境界或位次。
  • 三穢汙:指汙染心靈的三種主要煩惱,通常對應貪、嗔、癡三毒。
  • 斷處:指切斷、區分或截斷的部位/時機,在論理辨析中常指涉對對象進行分割後的特定點。
  • 四不:指四種否定回答(非是、非非、非是亦非非、非非亦非是),用於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 生上生下:指在六道輪迴中,依業力向更高(善道)或更低(惡道)的境界投生。
  • 不成:指未能達到解脫、證果或圓滿的覺悟狀態。
  • 不退失:指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不再退回原先未證悟的狀態。
  • 下成上:指由下位(較低階的修行階段或定境)轉化並成就上位(較高階的階段或果位)。
  • 初禪:四禪的最初階段,以離欲、心行定為特徵,伴隨尋、伺、喜、樂。
  • 大梵:指大梵天,印度教及早期佛教宇宙觀中的最高創造神或主宰天。
  • 第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二階段,已離欲且得心一境性,能生起神通。
  • 他心光音:指「他心通」(知他人心)與「天耳通」(聞遠方或天界之音)。
  • 一切處成:指後續所有相關的定境、神通或果位皆能圓滿達成。
  • 一切處:指法界中的任何空間、環境或心境,無有遺漏。
  • 不失下:指不遺棄、不捨損之前的基礎或初階教法。

次論成 處。所得不失名為成處。依如毘曇前之六智 隨所修得俱不退失一切處成。無漏生上不 失下故。退則不成。盡無生智隨身成就。更 不生故無他地成。等智之中差別有四。一不 善等智。唯欲界成。上界無故。二善等智。在 下成上上不成下。若有生上則失下故。三穢 污等智。於一切地未斷處成。斷處不成。四不 隱沒無記等智。隨身成就。生上生下悉皆不 成。他心智中無漏他心但使修得而不退失。 一切處成。有漏他心四禪已還隨身何處在 下成上。上不成下。如依初禪所發他心。大 梵已還一切處成。依第二禪所發他心光音 已下一切處成。餘類可知。成實大乘於一切 處成就一切。彼說生上不失下故。

21
白話直譯
第六,說明諸智的相緣。苦智與集智各自緣於二智。緣於等智及他心中的有漏之智。因為這二智具有苦集的性質。滅智在十智中,對一切都不緣。因為緣於無為。道智、法智及比智,各自緣於九智。因為它們緣於道,所以不緣等智。因為是有漏法。法智緣於九智,唯不緣比智。比智緣於九智,唯不緣法智。因為界處各有差別。盡智、無生智、他心智、等智,這四種各自緣於十智。毘曇論是如此說的。若依成實論,苦智、集智、滅智與前述相似。道智緣於八智。除了等同他心智以外。那是因為不是正道。法智、比智、無生智以及他心智等,總共緣於十種智慧。緣智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要說明這些智慧相應的對象(緣)。。關於苦與集的兩種智慧,各自對應(緣)兩種不同的智慧。。這是依據等智,以及對他人心中仍有煩惱牽著的智慧而產生的。。因為這兩種智慧在性質上屬於苦與集。。滅智是十種智慧中的一種,它不依止任何對象。。是因為與無為法相關的原因。。道智、法智以及與比智這三種智慧,各自對應並觀察九種智慧。。因為那是與道相緣的,所以將等智排除在外。。因為這是屬於有漏的法。。法智的對象涵蓋九種,但其中不包含比智。。比智透過對九種對象的觀察,將法智排除。。因為「界」與「處」這兩個概念在定義上是不同的。。包括盡一切法智、無生法智、他心通智等四種智慧,這四者各自對應並觀察十種智慧。。關於毘曇的論述也是如此。。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解釋與前面提到的情況相似。。修行道上的智慧在對象(緣)的分類上,分為八種。。除了能知道他人心念的這種能力以外。。因為那不是正確的修行道路。。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以及他心智,這五種智慧共同構成(或對應)十種智慧的境界。。緣智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智慧體系的分析。
    在佛教認識論中,「緣」是指認知對象。
    本句標誌著討論進入第六個階段,旨在分析各種智慧(智相)在運作時,分別是以什麼樣的對象作為其認識的依據或對象。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苦諦」與「集諦」所對應的覺悟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智慧的對治與對應關係,指出認識苦諦與集諦的兩種智,分別對應於其對治的兩種智(如滅諦與道諦之智),體現了四聖諦中「破」與「立」的邏輯對應。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象的緣起。
    等智是指能認知對象與自身等同的智慧;有漏之智則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世俗智慧。
    此句說明特定認知過程是基於這兩種不同的智慧層次而生。

    此句在分析智慧的性質,指出特定的兩種智(通常指在特定修習階段或對象上的認知)仍處於苦集二諦的範疇,說明其尚未完全脫離輪迴的因果性質或仍是以苦集為對象之認知。

    此句探討十智的性質。
    滅智(涅槃智)的特質在於其「不緣」,即不依託任何對象(色、聲、香、味、觸、法)而生,是離一切相、離一切對境的絕對智慧,這與其他依對象而生的智慧(如鏡智、正智等)有本質區別。

    本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辨析有為與無為的差異,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被歸類或運作,是因為其依止或緣於「無為法」(不因因緣而生滅的法),而非有為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對象(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特定的智慧類別(如道智、法智、與比智)如何對應並分析九種不同的智慧層次或種類,用以界定不同認知能力的範圍與對象。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緣道(修行路徑)中,由於其性質或階段與「等智」不相符,因此在分析該特定法義時將等智排除。

    本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之所以不能恆常或不能解脫,是因為其屬於「有漏」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與性質的判定,指出由於夾雜了煩惱(漏),故而產生不淨或不圓滿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智」的分類與其所對應的對象(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智分為不同層級,法智(對法理的智慧)所能對治或涵蓋的對象在九種分類中,需將「比智」(類比推理之智)排除在外,以區分直觀法義與邏輯推論的差異。

    此句論述在辨析不同層次的智慧(智)時,如何透過「比智」(比較之智)的運作,利用九種特定的對比緣分(緣九),將原本對法義的認知(法智)予以區分或除卻,以達到更精確的義理釐清。

    此句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相時,將「界」與「處」分開討論的原因。
    在佛教名相中,「界」側重於法性的普遍性與界限(如十八界),而「處」側重於感官與對象的接處、感官功能的運作(如十二處),兩者雖相近但義理不同。

    此處論述四種圓滿智慧(四 omniscient wisdoms)與十智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的是圓滿覺悟後,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何相互對應與攝受,說明主體智慧(緣)與客體對象(境)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前述的分析邏輯或義理推演,同樣適用於「毘曇」(論典/法義分析)的範疇,旨在建立論理的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四聖諦」的解讀差異。
    作者指出,若採取成實論(薩婆若諦體論)的立場,其對苦、集、滅、道(原文「智」應為「道」之誤或特定義理指代)的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是一致的。

    此處討論的是「道智」的對象(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智慧的產生需依據特定的對象(緣),此句指出道智所對應的緣分共有八種分類,是用於界定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智慧所觀照的對象。

    此處討論神通或心法之範圍。
    在佛教心法體系中,「他心」指獲知他人心意之能力(他心通)。
    此句旨在界定某種法義或能力的適用範圍,將「等他心」之類能覺知他人心境的特質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義,指出前述的見解或修行方式並不符合正法或解脫的正道,藉此否定錯誤的觀點以導正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所具備的圓滿智慧。
    文中列舉的五智(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他心智)是分析心靈與法性之核心認知能力,而「齊緣十智」則是指這些智慧在修行圓滿後,最終能涵蓋並對應到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全知智慧(十智)。

    此句為對「緣智」定義或運作方式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緣智是指對待現象(緣)而起的分別智慧,與對真如的「正智」相對,用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對象的觀察而獲知真理的過程。

名相註解
  • 明:闡明、說明。
  • 智相:智慧的特相或形態。
  • 不緣:不依對象而生,不與任何外部或內部的法相對待。
  • 無為:指不受有為法(因緣)造作而成立的法,如虛空、涅槃或某些特定的法相,具有不生不滅的特性。
  • 緣道:指與解脫道或修行路徑相應的條件與因緣。
  • 盡:指盡一切法智,能知所有法之盡量。
  • 他心等智:指他心通智及相關的圓滿智慧,能直接知曉他人心意。
  • 苦集滅智:應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此處「智」字在特定文本脈絡中可能指代對四諦的覺悟或道之實踐,但法義核心在於四聖諦的分析。
  • 緣智:對待特定對象(緣)而產生的分別智慧,指分析現象、推導理義的認知能力。

第六明 其諸智相緣。苦集二智各緣二智。緣於等 智及他心中有漏之智。以此二智苦集性故。 滅智一種於十智中一切不緣。緣無為故。道 智法智及與比智各緣九智。彼緣道故除却 等智。有漏法故。法智緣九除却比智。比智 緣九除却法智。界處別故。盡無生智他心等 智此之四種各緣十智。毘曇如是。若依成實 苦集滅智與前相似。道智緣八。除等他心。彼 非道故。法智比智盡無生智及他心智齊緣 十智。緣智如是。

22
白話直譯
第七門中說明根與智慧的相應。同時共同緣於對境。這就是相應的意義。其中依二十二根來說明智慧的相應。二十二根如前面已詳細解釋。眼等六根,加上男女根和命根,合為九根。再加五受根及信、進、念、定、慧五根,合為十九根。再加三無漏根,總共是二十二根。各根的區別就是如此。接著依智慧來討論。根據毘曇論,初四諦智與法智這兩種智慧,與十一根相應。所謂意根、喜根、樂根、捨根、信、進、念、定,以及三無漏根。在初二禪時,與喜根相應。在第三禪時,與樂根相應。若依未來及中間禪來說。以及四禪以上由捨根所攝時,則與捨根相應。在一切地都與意根、信、進、念、定這五根相應。在見道位中,與未知根相應。在修道位中,與知根相應。在無學果位中,與無知根相應。這三個階位中,慧數與其他心法相應。智慧的本體就是慧。因此不說與慧根相應。因為這是意地的無漏法,所以不能與憂根相應。其他非心法的根,不能共同緣於對境。因此不與眼等五根、男根、女根、命根相應。圓滿無生智的九根相應。前十一根中,去除未知根和知根。在無學位中,所以他心智屬於無漏者的十根相應。前十一根中,去除未知根。因為在見道位中,無法了知他人之心。為什麼能與無知相應?那他心智雖然不與彼盡智、無生智二智相應。但能與無學等見位旁邊的心法相應。因此也稱為無知相應。這是有漏者的八根相應。前十一根中,去除三無漏及其他相應。等智一類有十根相應。所謂意根、信、精進、念、定及五受根。在成實法中,諸心與心法前後各自生起,不說相應。大乘所說多與毘曇相同。所謂不同的是,無漏他心通在見道位。因為菩薩在見道位也能了知他人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七個門類中,解釋了感官根源與對象相應的情況。。在同一時間,共同依據於相同的條件。。這就是所謂的「相應」之義。。在這之中,大約是指二十二根與明智(智慧)產生相應。。關於二十二根的詳細分析,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將眼睛等六種感覺器官,加上男根、女根以及維持生命的命根,總共稱為九根。。再加上五種感受的根源,以及信、精進、念、定、慧這五種根源,總共是十九根。。再加上三種無漏的法,總共就是二十二項。。根器的差異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智論」的部分來討論。。根據毘曇論的說明,最初的四聖諦智以及法智,這兩種智慧是與十一種根相應而生的。。也就是指意根,以及喜、樂、捨這三種根,再加上信、精進、念、定,以及三種無漏根。。在初禪與二禪的境界中,與產生喜悅的根源(心所)相結合。。在第三禪的境界中,與感受快樂的根源相結合。。如果根據未來以及中間階段的禪定。。包括四種禪定;
對於根機較高且已被攝受的人,其心狀態與捨根相應。。在所有的修行階段中,意識的根源都與信仰、精進、正念、定力以及意根這五種根基相結合。。在進入見道階段時,還沒有產生相應的狀態。。在修行過程中,需要了解修行者的根機是否與所修的法門相契合。。在達到無學果的境界後,不再有能知與被知的對立相應。。在這三種位置中,智慧的數量(或種類)與其餘的心法共同運作並相互關聯。。智慧的本質就是慧。。所以不討論智慧根基是否相應的問題。。因為心地的狀態是沒有煩惱的無漏法,所以不會與憂愁的根源產生關聯。。除了心法之外,其餘的法不能與心法共同對準同一個對象。。所以這並不與視覺等五種感官、男性特徵、女性特徵以及維持生命的命根相結合。。徹底地將無生智慧與九種根源相結合。。在前面提到的十一種情況中,排除掉「未知根」以及「與知根」這兩種。。在達到無學境界後,所以在他人的心智認知中,那種沒有汙染的十種根基(十根)是相互感應、契合的。。在前面提到的十一項條件裡,除了還不清楚根機的情況之外。。因為在見道位這個階段,還無法洞悉他人的內心。。怎麼可能與無知(的狀態)結合在一起呢?。雖然他心智並不與那種盡一切相的智慧以及無生智慧相應。。能夠與那些已達到無學境界的人的見解相一致,契合關於心法邊緣的相狀。。所以這也稱為「無知相應」。。這就是指在有漏的情況下,八個根源相互作用、產生聯繫。。在前面提到的十一項內容裡,除了三種無漏法之外,與其餘的項目相互結合。。等至智屬於一種,它與十種根源相契合。。也就是指意根裡的信仰、精進、正念、三昧,以及五種感受的根源。。在成實論的法義中,所有的心與心隨法(心法)是在時間先後順序上分別產生的,並不認為它們是同時相應而生的。。大乘佛教所講述的內容,很多地方與小乘的論說(毘曇)是一致的。。這裡說的區別是,無漏的他心通是在見道位時獲得的。。菩薩在觀察時,也能夠明白他人內心的想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指出在第七章節(門)中將詳細闡述「根相應」。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根相應是指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對象(境)在特定的條件下結合,從而產生意識覺知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的緣起關係。
    指多個現象在時間上同步發生,且共同依託於同一種條件(緣)而生起,用以說明現象之間在時間與條件上的關聯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定名或總結,確認該義理屬於「相應」的範疇。
    相應在佛學論理中通常指心與境、或法與法之間相互契合、不相離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根器相應的機制。
    在二十二根(包含六根、六識、六觸、六境及心根)的運作中,透過明智(覺知、智慧)的介入,使感官與認知達到正確的相應,從而產生對法義的領悟。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於「根」的詳細分類與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分析中,「根」指能生起作用的根源或功能基礎,包括感官、心根及意識根等。

    此處論述的是佛教心理學與生理學中對「根」的分類。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官接收外界資訊的通道,而男女根(性根)決定生理特徵,命根則是維持生命運作的核心。
    將這三者合稱「九根」,是用於分析眾生色身組成與生命機能的基礎框架。

    本文在論述根法(根)的分類。
    在基礎的根(如感官根、心根等)之上,加入五受根(對五種感受的敏感度)以及五種精神資質(信、進、念、定、慧),合計為十九根。
    這是為了分析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先天資質差異。

    此處是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十九心所(或其他基礎心所)的基礎上,增加三種無漏心所(如信、願、行或特定的智慧心所),總數達二十二項。
    這屬於對心法細分的量化分析,旨在釐清心靈運作的組成成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關於眾生根機、資質差異(根別)的分析與分類已經完畢。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關於「智」(智慧/覺悟)的論述體系或相關論典。

    此句討論心法與根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智慧(如四諦智、法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與特定的根(感官或心靈功能)相應才能運作。
    此處強調了四諦智與法智在心理機制上與十一根的連結。

    此句在論述根(感官或心理功能)的分類。
    將根分為有漏與無漏,其中包含心理作用的意根、情緒狀態的喜樂捨根,以及修行中用以斷除煩惱的無漏根(信進念定等)。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心理狀態。
    在初禪與二禪中,修行者體驗到離欲與定慮所生的「喜」(喜心所),此心所與該禪位的心識相應而生,是衡量禪定進展的標誌。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三禪定時,心境與「樂根」(感受快樂的生理或心理機能)產生相應,指在該定境中獲得的定樂。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習次第或時間維度中,如何依據未來將來獲證的禪定,或是在兩者之間過渡的中間禪定來進行判斷或修行。

    此處討論禪定與根機之關係。
    在四禪的層次中,對於根機較高且能被法教攝受的修行者,其心境能達到「捨根」的狀態,即一種不偏不倚、離欲且平靜的心理特質(捨心),使其能穩定地進入深層禪定。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各個階位(地)中,心靈功能的運作模式。
    意根作為意識的基礎,必須與信、進、念、定這四種正向的心理根基(五根)共同運作,方能驅動修行進展,強調了定慧與心根在修行過程中的同步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在瑜伽師管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證得真理的階段,「相應」則指心意識與所證之法(如空性或真如)完全契合、不再分離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雖處於見道過程,但尚未達到完全契合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時需考量「根機」與「法門」的匹配程度。
    在佛教教學中,對症下藥(對機說法)至關重要,修行者必須瞭解自身的資質(根)是否能與特定的修行方法(相應)相結合,方能有效進步。

    此處討論修行到達最高階段(無學)後的心境。
    在阿羅漢或佛之無學果位,由於煩惱盡除,不再產生對象化的認知(知相)與心識的相應,即進入了離戲、無分別的寂靜狀態。

    本句討論心所法的相應關係。
    在特定的心法位階或分類中,智慧(慧)作為一種心所,必須與其他心法(如覺、領等)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方能構成完整的心識活動,體現了心法相應的共時性特徵。

    此句旨在釐清「智」與「慧」在論述中的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智作為能知之體,而其體現出的功能或本質即是慧,兩者在實質上是同一體的不同稱呼或層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次第之語境,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論證邏輯或法義階段中,無需討論個體智慧根基(慧根)是否與該法相應,以避免在非必要之處陷入對根器差異的細節爭論,而應聚焦於法義本身的成立。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心識狀態(意地)中,若已證得無漏之法,則其心境純淨,不再受憂根(憂愁的根源或心理機能)的影響,從而達到不相應的境界。

    此句討論心法與非心法的緣起差異。
    心法(意識)具有認知對象(緣)的功能,而非心法(如物質、色法)並不具備這種認知或感知的能動性,因此無法與心法共同對同一對象起作用。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特定法相的性質,說明其運作並不依賴於生理感官(五根)或生物性的性別與壽命標誌(男、女、命根),旨在區分精神法與物質色法、或特定層次的識與肉身根器的區別。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如何使「無生智」(體悟萬法不生之智慧)與「九根」(指能感知法界的根源)完全契合、相應,以達成究竟的覺悟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根法(感官能力)或認知機制的細緻分析中。
    作者在對前述十一種分類進行篩選,排除掉不符合特定條件的兩類根法,以便進一步推導或界定剩下的類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佛之果位)後,其心識狀態的特質。
    由於已斷除一切煩惱漏染,其心智運作中,無漏的十根(如眼耳鼻舌身意及五種智慧根)能完全相應,不再受惑亂影響,呈現出高度的清淨與統一。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或對機說法的條件。
    在十一種分析對象中,排除掉尚未明瞭受法者根機(能力、素質)的情況,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準。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能力差異。
    在大乘五位(信、來、見、修、果)中,見道位是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雖已離相,但在神通能力(如他心通)的圓滿度上,仍與後續的修道位或果位有所區別,故說明其在特定能力上的侷限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覺悟之智(或正法)與無明、無知之間是否可能存在相應關係,用以分析法義的相容性或對立性。

    此句討論佛之智慧的層次與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不同種類的智(如他心智、盡所有智、無生智)。
    此處指出「他心智」(得知他人心念之智)在性質或運作上,並不必然與「盡所有智」(對所有法盡除執著之智)或「無生智」(證悟法無生之智)處於同一相應狀態,強調不同智慧功能之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對齊。
    指修行者的見解能達到與「無學」(即阿羅漢或佛)相同的層次,使其心法之相狀與正法邊緣(傍邊)相契合,不再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對象之間的相應關係。
    在特定的認知分析中,當意識不對對象產生能動的覺知或處於一種非知覺的狀態時,稱為「無知相應」,用以界定認知過程中的不同階段或狀態。

    本文討論在未解脫(有漏)的狀態下,感官根源(根)與對象(境)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法與根境的關係,強調凡夫在有漏狀態下,感官根源的相應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法相的相應關係。
    在特定的十一種心所中,由於「三無漏」(無漏慧、無漏定、無漏捨)屬於出世間法,其性質與有漏的法不同,因此在分析相應性時需將其剔除,其餘則可與對應的意識狀態相應。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根的相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特定種類的智慧(等智)如何與感官、意識等根源(十根)產生聯繫與作用。

    此句在論述根源(根)的分類。
    意根作為精神覺知之基,在此細分出四種心理正向功能(信進念定);同時提及五受根,指對五種對象(色聲香味觸)產生感受的根源,用以說明心法在感知與認知上的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成實論(般若系/小乘部派)對心王與心法關係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別生」,即心與心法在時間上雖極短暫,但仍有先後之分,而非像說一切法(Kātyāyanī)或部分大乘見解那樣主張心法與心王同時共生(相應)。

    此句旨在說明大乘佛教在建立其高深義理之前,在基礎的法相分析、心法研究等教理基礎上,與小乘的阿毘達磨(毘曇)有許多重疊之處,顯示出教法由淺入深、承接演進的關係。

    本文在討論神通獲取的位次差異。
    無漏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而無煩惱者)是在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進入「見道」階段時所獲得的,區別於世俗或有漏的神通。

    此句說明菩薩具備高度的覺察力與神通(他心通),在觀察外在現象或對象的同時,能直接洞悉對方的心念狀態,以便施行適切的對機教化。

名相註解
  • 根相應: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與其對應的境界(色、聲、香、味、觸、法)相互接觸並產生感知的狀態。
  • 共緣:指多個法共依於同一個條件而生起,或具有共同的依止對象。
  • 相應義: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時間或性質上共同存在、相互關聯且不相違背的義理。
  • 二十二根:佛教心理學中對感官與認知功能的分類,包括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六觸、六境及心根。
  • 明智:指明徹的智慧或覺悟之知,能識別真理而破除無明。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與認知器官。
  • 男女根:指決定生物性別的生理器官(性根)。
  • 命根:指維持生命運作、使色身不至毀壞的根本能量或生命機能。
  • 五受根:指對苦、樂、捨、憂、喜五種感受的根源或敏感度。
  • 信進念定慧根:指信心、精進、念著、禪定、智慧這五種修行資質,又稱五根。
  • 根別:指眾生在領悟能力、心智資質(根機)上的不同差異。
  • 根:指能生起心意識的感官或心理基礎(如眼根、耳根等)。
  • 意根:意識作為感官的根源,負責領受法塵。
  • 喜樂捨根: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喜悅、安樂與平靜(捨)的心理功能。
  • 信進念定:信(信心)、進(精進)、念(正念)、定(三摩地),是修行解脫的核心心理資質。
  • 無漏根:指不夾雜煩惱、能導向解脫的心理根源,與有漏的世俗根相對。
  • 初二禪:指四禪八定中的第一禪(初禪)與第二禪(二禪)。
  • 喜根:指「喜」這一種心所(Cetasika),在禪定中表現為一種輕盈、愉悅的心理狀態。
  • 第三禪:四禪中的第三階段,已離欲且離苦樂,但仍有等持的樂感。
  • 樂根:指感受快樂的根源或機能,在禪定中指心與樂受的結合。
  • 中間禪:指在初禪至第四禪之間,或在不同定境轉換過程中的過渡狀態禪定。
  • 上根:指根機較高、悟性較強的修行者。
  • 捨根:指心理上的「捨」特質,是一種中立、平穩且不執著的心理功能。
  • 五根:指信根(信心)、精進根(努力)、念根(正念)、定根(專注)以及意根(或依據特定體係指根基之總稱)。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見到法性之階段。
  • 知相:指認知、意識到對象的相狀或分別心。
  • 慧數:指智慧心所的數量或種類。
  • 心法:指心及其心所(心法),指一切心理活動的組成要素。
  • 慧根:指眾生領悟佛法、生起智慧的先天根基或資質。
  • 憂根:指引起憂愁、苦悶的心理根源或感官機能。
  • 同緣:指兩種或多種法共同以同一個對象作為其生起的條件或對準的目標。
  • 男根:指決定男性身分的生理特徵。
  • 女根:指決定女性身分的生理特徵。
  • 九根:在特定義章體系中,指能感應法界的九種根源(通常包含六根及三種特殊之根),用以對應法界之顯現。
  • 未知根:指尚未覺知或不具備認知功能的根(感官)。
  • 與知根:指與認知功能相伴隨或共同作用的根。
  • 十根:指感知與認知功能的十種根源,在此語境下指無漏的感官與智慧根基。
  • 見道位:大乘修行五位中的第三位,指初次見到真理(道)而證悟空性的階段。
  • 盡與(盡所有智):指能遍知一切法之性質,並盡除所有執著的智慧。
  • 無生二智:通常指能證悟法本來無生、不生不滅的智慧,此處指與盡所有智相類之最高智慧。
  • 傍邊:指在覈心義理之外的相承、邊緣或輔助性的法相。
  • 心法相應:指心念的狀態與法理的相狀達到一致、契合。
  • 無知相應:指心與境之間雖有聯繫,但尚未產生明確的知覺或認識狀態的相應關係。
  • 八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加上兩根(心根、意識根),或依不同判釋指六根加心、意之能根。
  • 三無漏:指不至漏掉(不染著)的定、慧、捨,屬於出世間的清淨法。
  • 信:對正法之深信不疑。
  • 進:精進,不懈地向目標前行。
  • 念:正念,對對象的持續關注與不忘。
  • 別生:指心與心法在時間順序上先後產生,而非同時發生。
  • 無漏他心通:指不因貪嗔癡等煩惱而獲取的、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神通。
  • 他人心:指眾生的心念、思想或心理狀態。

第七門中明根相應。同時 共緣。是相應義。於中約就二十二根明智相 應。二十二根如上廣辨。眼等六根通男女根 并及命根以之為九。加五受根及信進念定 慧根合為十九。加三無漏為二十二。根別如 是。次約智論。依如毘曇初四諦智法智此智 十一根相應。所謂意根喜樂捨根信進念定 及三無漏根。在初二禪喜根相應。在第三 禪樂根相應。若依未來及中間禪。并及四禪 已上根攝者捨根相應。在一切地皆與意根 信進念定五根相應。在見道中未知相應。在 修道中知根相應。在無學果無知相應。此三 位中慧數與餘心法相應。智體是慧。是故不 說慧根相應。以是意地無漏法故不得與彼 憂根相應。餘非心法不能同緣。是故不與眼 等五根男根女根命根相應。盡無生智九根 相應。前十一中除未知根及與知根。在無學 故他心智中是無漏者十根相應。前十一中 除未知根。見道位中不能了達他人心故。云 何得與無知相應。彼他心智雖不與彼盡與 無生二智相應。得與無學等見傍邊心法相 應。是故亦名無知相應。是有漏者八根相應。 前十一中除三無漏與餘相應。等智一種十 根相應。所謂意根信進念定及五受根。成實 法中諸心心法前後別生不說相應。大乘所 說多同毘曇。所言異者無漏他心通在見道。 菩薩在見亦能了達他人心故。

23
白話直譯
第八門中說明修智的義理。依據毘曇要義,僅有二種。廣義分為十種。所說二者,於中分為兩門。一是就行修,分為行修與得修二種。現前修起,稱為行修。依現前所生起。種類增多而明顯。在未來現成彼法,稱為得修。其相狀如何?如苦諦下,具足苦、無常、空、無我等四種聖行。現觀其中一行,稱為行修。未來於苦下四行增明,也屬於得修。如果只依成實宗立行修。是為了破斥得修的說法。成實論九智品中說。未來尚未生起,怎麼會有所得?如果未來業已經有所得,那麼一切未來未生起的法都應該有所得。是因為有什麼障礙,才會有得與不得?這是第一門。第二就所得分為修習與得修兩種。先前曾修得,中間退失,後來又重新獲得,這叫得修。如同有人先得初禪定,之後生起欲結而退失那禪定。後來斷除欲結,進入第九解脫道。那麼先前所失的,如今又重新獲得。雖然還未現前進入,但既已獲得,便稱為得修。像這樣一切於現在世以方便修起的,稱為習修。成實論中只立習修。是為了破斥得修的說法。成實論九智品中說。如果沒有現前進入,怎能稱為所得?就像有人自稱:我很懂書寫,卻寫不成一個字。這情況也是如此。怎會有這種道理?這兩種修法不同。有這兩個門類。接下來廣論第十。其中略以三門分別。第一,列舉十種修行。第二,說明所修心智的差別。第三,廣泛解釋修行。所謂十修,如毘曇論所說。一、自分修。如同在見道中一樣。現觀苦諦時,對未來仍會回到苦行而更加明顯。若不及於其他諦,稱為自分修。其他情況也同樣如此。二、增觀修。如同在見道中一樣。於苦、集、滅三比智邊,同時修習等智,稱為增觀修。這個意思是什麼?如同有人依靠未來禪的上地進入見諦道。到達苦、集、滅三比智的時候。能讓欲界及未來禪的等智更加明顯。不修習上等智。一直到四禪也都是如此。只修習自地及下等智,不修上等智。為什麼只有這三比智邊能修等智?凡夫本來就曾依等智厭離下界的苦集。渴望追求上界的滅卻無法得到。後來進入見道三比智的時候。斷除上二界的迷諦煩惱,圓滿所作。因此能讓那些等智更加明顯。為什麼在道比智邊不修等智?凡夫本來不修聖道。所以道生起時不修等智。三、離欲修。如同斷除欲結一樣。到達第九品解脫道的時候。在初禪地中,所有有漏功德都能獲得。一切都是如此。四、同治修。人以義理相同。論中沒有名稱。其義是什麼?如在欲界中修道時的煩惱。未來禪定中,漏與無漏的功德同樣能夠對治斷除,稱為同治。修相是什麼?在彼無漏中有四種法智及等智。這五種中,隨一種發起,能斷除欲界結餘者皆能獲得。因為沒有障礙。欲界的結就是如此。初禪修有七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八個門類中,說明瞭關於修習智慧的意義。。依照這個邏輯,論書(毘曇)的核心要點只有兩種。。詳細地分開來看,共有十種。。前面提到的這兩項,在其中又可以分為兩個門路(面向)。。在實踐修行方面,所獲得的修行果分可以分為兩種。。現在正在實踐的修行,就稱為「行修」。。根據目前所產生的狀態(或心念)。。對各種類別進行擴展與詳細的闡明。。在未來的時間裡真正完成這項法門,就叫做『得修』。。具體的樣子(特徵)是什麼樣的?。就像在苦諦的內容中,包含了苦、無常、空、無我這四種聖者所證悟的實踐行法。。將體悟到的真理付諸實際修行,這就叫做「行修」。。關於未來以及苦等四個方面的行增明,同樣是可以修行獲得的。。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就僅僅建立關於實踐修行的方法。。是為了破除那些人的錯誤修行觀念。。那是《成實論》中關於「九種智慧」的章節所說的。。未來的事情還沒有發生,怎麼可能得到呢?。如果說未來的業力已經被獲得(或成立),那麼所有未來尚未產生的法也都應該能被獲得。。是因為什麼障礙,才會造成有人能得到而有人得不到的情況?。這是第一個進入討論的門戶(階段)。。第二部分是關於如何獲得並實踐修行,這又可以分為兩個方面。。曾經透過修行而獲得,中間雖然失去了,但後來重新獲得的人,稱為「得修」。。就像一個人先前已經證得了初禪定,但後來因為產生了對慾望的執著,導致失去了之前的禪定狀態。。之後斷除對欲樂的牽縛,直到達到第九個解脫道。。以前失去的東西,現在重新得到了。。雖然還沒有明顯地進入到那個境界,但只要符合先前所說的條件,就稱為已經獲得了修行成果。。像這樣在現世透過方便方法來修行的一切,就稱為「習修」。。在《成實論》的理論體系中,僅僅建立了「習修」的概念。。這是為了破除對方對於修行能有所得的執著。。在《成實論》的九智品中是這麼說的。。如果不表現出進入的狀態,怎麼能說已經得到了呢?。就像一個人自己說道。。我雖然很擅長閱讀和理解書寫的內容,但卻無法親自寫出一個字來。。那個人(或該對象)也是這樣的情況。。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道理呢?。這兩種修行的方式並不相同。。有這兩種門徑(或方法)。。接下來詳細論述十個項目。。在其中,簡略地使用三種門徑來進行區分分析。。按照一個序列排列出十種修行方法。。關於兩種明覺在修行心智上的差異。。修行三種廣大的智慧(廣明)。。所謂的十種修行方法,就如同毘曇論中所論述的那樣。。第一種是個人各自修行的部分。。如同在見道階段中。。在現觀苦諦的過程中,未來將會回歸到苦行中而增加智慧明覺。。修行時不涉及其他真理,僅專注於自身的修習,這就稱為「自分修」。。剩下的部分也是這樣。。第二點是增加對法義的觀察與修行。。就像是在見道這個階段之中。。在對苦、集、滅、道這四聖諦的智慧達到邊際時,同時修行等智,這就叫做增觀修。。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就像有人依賴未來禪定的高深境界,而進入體悟真理的道途。。直到獲得關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智慧時。。能夠讓欲界以及未來禪定等層次的智慧,增加明覺與洞察力。。不修行最高層次的智慧。。直到第四禪的境界也全部都是這樣。。只練習自己目前所處階段以及更低階段的智慧,而沒有練習更高階段的智慧。。為什麼只有這三種比智邊可以修行等智?。凡夫原本曾經依據與佛等同的智慧,而厭離下三道苦趣的聚集。。很想達到最高層次的涅槃熄滅,但卻無法獲得。。之後進入見道階段,獲得三種比量智的時候。。斷掉色界與無色界中對真理的迷信與疑惑,在該處的業力果報耗盡後,前往彼方。。所以能夠讓那些人的智慧更加增長且明亮。。為什麼在那個道比智的階段,不修行等智呢?。普通人原本是不修行聖道之法門的。。所以當修行道起作用的時候,並不修行等智。。第三種是修行脫離對慾望的執著。。就像擺脫了對慾望的執著與束縛。。到了第九品,論述解脫道的時候。。全部獲得初禪境界中所具有的、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功德。。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這四種情況應以相同的方法來修行處理。。人們因為義理一致。。這部論書裡面沒有提到名字。。它的意義是什麼?。就像是在欲界之中修行時所產生的煩惱。。在未來的禪定中沒有煩惱漏,而漏與德同樣能對治並斷除煩惱,這就稱為同治。。修行的具體樣貌(或方法)是什麼?。在那個無漏的境界中,包含了四種法智以及與之對等的智慧。。在這五種方法中,只要實踐其中一種,就能斷除對應的慾望束縛,而其他的慾望結也都能隨之被消除。。因為沒有任何阻礙。。想要像這樣做總結。。首先是關於禪修的七種法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導引,指出在該論述結構的第八部分,將重點論述「修智」的內涵與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智是指透過實踐將理論上的智慧轉化為現量證悟的過程。

    此句是在論述論書(毘曇)的總綱要,指出其核心義理可歸納為兩種主要體系或要點,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析建立總括性的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行更詳細、更全面地拆解分析(廣分),明確指出其分類共計十項,旨在由簡入繁,使學習者能系統性地掌握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的兩個要點(二者)進一步細分,建立邏輯上的層級結構,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討論其對立或相補的兩個面向(兩門)。

    此句討論修行實踐(行修)後所獲得的境界或階段(修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的進階過程分為不同的層次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理」與「行」。
    行修是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的修行過程,強調當下實踐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成立或心識的運作是依據當下顯現的對象或心念(現前)而生起的,體現了唯識或體用論中「依正」相對的觀察視角。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透過對不同種類、層次的詳細分析與遞增說明,使法義更加清晰明瞭的論述方法。

    此處討論修行之果位或狀態。
    所謂「得修」,是指修行者在未來的實踐中,將所學之法真正轉化為現前成就的狀態,強調從理論學習到實際圓滿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對法相或義理特徵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針對某個特定的佛法名相、修行境界或理法結構,請求詳細說明其具體的顯現狀態或定義特徵。

    此處論述在分析苦諦時,需涵蓋對生命本質的四種核心洞察(苦、無常、空、無我)。
    這不僅是理論認知,更是「聖行」,即聖者透過修行而證得的實踐體悟,旨在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獲得正確的觀照(現觀)後,將此理會轉化為具體的實踐,使之成為穩固的修習,此過程即為「行修」。
    強調由「觀」入「行」的轉化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特定修習而獲得的「增明」(智慧的增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提及對未來以及以「苦」為首的四種行法(四行)之明覺智慧,亦屬於修行可達成的範疇。

    此處討論不同教義對「行」的界定。
    成實論(Satyaka-vāda)在論述中傾向於強調現象的實有與修行的實踐操作,而非像大乘般強調空性或轉依的體悟,因此此句指出若採成實論之視角,則其重點僅在於建立具體的行持修習。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大乘教法如何透過破除小乘或外道等錯誤的修行見解(得修),以引導修行者進入正確的菩提道。
    重點在於「破」以「立」,先破除執著的法相,方能建立正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成實論》中對於「九智」的論述。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九智是用以分析覺悟者(如佛)所具備的不同層次與種類的智慧,旨在區分凡夫、聖者以及佛陀在認知真理上的差異。

    此句旨在探討「得」之不可能。
    從體論或法相分析,若對象(未來)尚未存在(未起),則缺乏獲取的客體,藉此破除對未來獲取的執著或妄想,強調當下實相。

    此句採取「歸謬法」論證。
    作者旨在討論「得」之義理,若承認尚未發生的未來業已經可以被「得」,則邏輯上所有尚未發生的未來法都應能被得,這將導致法理上的矛盾與混亂,藉此證明未來業不可在當下被得。

    此句探討眾生在修行或領悟真理時,為何會出現差異(得與不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遮蔽佛性或阻礙正覺的內在煩惱與外在因素,強調「得」與「不得」並非本質差異,而是由於「障」的牽引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將義理分析分為不同的階段或門徑。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一個分析範疇或基礎理論的起點。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書體系結構標記,屬於「就得」之修習過程。
    在論書邏輯中,作者正將修行(修分)分為兩個子項目進行詳細闡述,旨在建立從理論到實踐的次第。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的獲得狀態。
    區分「恆修」與「得修」之差異,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經歷過退失(退轉)而後重新恢復獲得,在名相上定義為「得修」。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狀態的不穩定性以及「結」對定力的幹擾。
    即使已達到初禪的境界,若後起貪欲之結(欲結),則會破壞定心,導致定境消散。
    這體現了在未達不動地(不退轉)之前,修行仍易受煩惱牽引而退轉的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解脫道中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後續需斷除「欲結」(對感官慾望的執著),直至進入第九個解脫道的境界,體現了從粗顯煩惱到細微煩惱次第斷除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的恢復與圓滿。
    指在修行或理解的過程中,原本被遮蔽或遺忘的真理(正義),透過正確的論述或覺悟後重新獲得。
    這體現了從迷到悟、從缺失到圓滿的轉化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判定。
    指修行者雖在現象上尚未顯現進入特定果位(現入),但若其心法與實踐符合經論所定義的標準(屬已說),在法義上即可判定為已獲得該層次的修行成就(得修)。

    此句說明「習修」的定義。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指在現世中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將理論上的真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習慣與實踐過程,使之成為習氣或熟練的功夫。

    此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理論差異。
    在《成實論》的觀點中,強調透過後天的習慣修行(習修)來改變習氣、達成解脫,而未像其他論典那樣詳細區分或建立多種不同的修習層次或類別。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破除「得」的迷思。
    在大乘佛教的究竟義中,修行不應將其視為一種「獲得」某種境界或果位的過程,因為「得」字本身蘊含著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及執著。
    破除「得修」即是破除對修行的執著,以契入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此句為引用文獻,作者在此援引《成實論》中關於「九種智慧」的論述,用以支持其對法義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修行境界的證驗與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得」或「證」必須有相應的境界顯現(現入),否則僅是空談,不能稱為真正的成就。
    此處是用反問法來論證修行實踐與境界證量之間必須一致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起始,旨在透過一個假設性的自述情境,進而分析邏輯上的矛盾或法義的謬誤,是典型的論理推演鋪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知」與「行」的差異,或是在論述教法傳承、文字表法之侷限時,說明即便對經論義理有深刻理解(善知),但在實際運作或具現化為文字表達時仍有其難處,強調體悟與形式表述之間的落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類比或推論的結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性質或狀態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以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現象,隨後將由論師詳細解釋其背後的法理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方法(如自利與利他,或權與實之修),強調在修行層次或手段上的差異性,以釐清教理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所分析的兩種進入法義的途徑或論證方式,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歸納為兩個核心門類以便於系統化理解。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結構從簡要概括轉入詳細的展開分析,後續將依序論述十項具體內容。

    此句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採取一種結構化的分析方法,將內容分為三個面向(三門)來進行論述與區分,以利於釐清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種「門」的劃分是為了將複雜的教理條理化。

    此處指將修行之法門或階段,依序排列為十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進行條理化的分類列舉。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二明」(通常指伏伏明與明覺,或依上下文指涉的兩種智慧境界)在修行過程中所運用的心智功能及其差異點。

    此處指修行者應修習的三種廣大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廣明通常指涵蓋對內對外、對法對理之全面洞察的智慧修習,旨在破除無明,成就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明關於「十修」(十種修行階段或方法)的詳細定義與內容,應參照《毘曇論》(阿毗達磨)的系統性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顯示了論著在分析修行次第時,部分沿用了小乘論師對心法、定慧修行的細分體系。

    此處指在法義的實踐中,首先強調個體自身的修持與體悟,是進入更高層次法義理解前的基礎步驟。

    此處指修行者在「見道」這一階段的狀態或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證得四聖果、破除分別執著而親證真理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苦諦時的心路歷程。
    指在現前觀察苦諦的修行階段,未來將透過對苦行的體悟或回歸苦行的實踐,進而增長對真理的明覺(增明)。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真理(諦)的對應關係。
    所謂「自分修」,是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階段,其心境或修法僅對應於自身的修行分量,尚未擴展或涵蓋至其餘的真理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慣用語,表示後續的論述、類比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無需重複冗述。

    此處指在基礎修習之上,進一步深化、擴展觀照心心的修行功夫,以增益智慧與定力。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佛教三乘修行體系中,分為「資糧道」、「路道」、「見道」與「修行道」。
    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破除大惑的關鍵階段,此處用以比擬或說明特定法義在修行進程中的位置。

    此句論述修行觀照的深化過程。
    在掌握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智慧基礎上,進一步修行「等智」(使心與所觀之法平等無別的智慧),將觀修程度提升至更高層次的圓融狀態,故稱之為「增觀修」。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體式,在闡述完某個關鍵名相或論點後,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讀者進入對該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依止條件。
    指修行者透過在未來(或後續)所達到的禪定境界(禪上地)作為基礎,進而進入「見道」的階段,即初次親見真諦的覺悟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最終達到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具足正確認知與智慧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聖諦義理的層次遞進與最終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藥之功德,能使修行者在欲界以及往後進入禪定境界時,其智慧與覺悟之光(明)得以增長,達到更高的認知與證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層次或法相區分,指出若不修習最高階的智慧(上智),則無法達到大乘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接續前文對禪定層次的分析,說明前述的理法或特徵,在層次遞進至第四禪時依然成立,強調其普遍性或一致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地)中,對不同層次智慧(智)的修習狀況。
    指修行者僅限於修習與自身當前境界相同或低於自身的智慧,未能向上突破以修習更高階位的智慧,顯示其修行進度停留在特定層次。

    此句在探討阿羅漢證果的階段(比智邊),分析在不同的預備智慧狀態中,為何僅有特定的三種類別能夠進一步修行並達到與佛等同的智慧(等智)。
    這涉及對聖者果位與智慧層級的細緻區分。

    此處論述凡夫在遙遠的過去(本來)曾具備高度的智慧(等智),因此能對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苦集產生厭離心。
    這是在說明眾生本具的潛在覺性或往昔之善根,而非指目前的凡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困境。
    所謂「上滅」指最高層次的涅槃(如無餘涅槃),意指即便有強烈的願望追求徹底的熄滅與解脫,若因業力未盡或法義未通,仍無法達成目標。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資乘階段之後,進入見道位(初果之始)時,透過三種比量智慧(三比智)而證悟真理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事前的推論轉向直接的現量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與無色界(上二界)中,如何透過破除對諦義的迷妄與疑惑,在該界之業力(所作)盡時,脫離輪迴轉向更高的覺悟境界或淨土。

    此句描述透過正確的法義導引或修習,能使眾生在智慧上獲得進步,消除無明遮蔽,使覺悟之光更加顯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教法對根機的啟發作用。

    此句探討修行次第中不同智慧(智)的修習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討論為何在達到某種特定層次的智慧(道比智)時,尚未或不需要修習另一種層次的智慧(等智),旨在釐清修行階位與智慧獲取的邏輯順序。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與聖者之區別。
    在未發心或未入道前,凡夫處於迷妄之中,缺乏修行聖道的智慧與願力,強調修行聖道需經過覺悟與轉向。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道起時),重點在於實踐與轉化,而非在彼時修習與佛等同的智慧(等智),強調修行進程中不同階段的側重點不同。

    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三階段,重點在於透過調伏心念,斷除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貪著,以達到心境清淨,為進一步的智慧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破除煩惱、斷除欲樂之繫縛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觀照,使心不再被感官慾望所牽引,從而獲得解脫。

    此處為論書結構的轉接句,指出論述進展至第九品,其核心主題為「解脫道」,即指脫離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具體修行路徑與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境界時,所能獲得的定力與精神功德。
    由於此階段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故稱為「有漏功德」,屬於世出世間的過渡階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所論述的特定法義或運作機理,擴展至所有法相、現象之中,強調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修行或義理分析中,將四種相似的對象或法相,採取統一的處理方式(同治)進行修習或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闡述佛法義理時,即使文字或表述方式有所不同,只要其核心義理(義)是一致的,即可被視為相同。
    強調「以義為本」而非拘泥於文字之形。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出在所討論或引用之論書文本中,並未標明相關對象的名稱。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法義或理論內涵的詳細闡釋,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類比說明。
    指修行者即便在欲界層次進行修行,依然會受到欲界特有的煩惱(如貪慾、嗔恚等)所牽絆,用以對比不同境界或法門在對治煩惱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同治」之義。
    指在特定的禪定境界中,無論是屬於「漏」的層次(有漏之定)或是屬於「德」的層次(無漏之定),兩者在對治與斷除煩惱的功能上具有相同的效力,故稱為同治。

    此句為詢問修行在實踐過程中的具體特徵、相狀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如何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相狀。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或佛之無漏慧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無漏智慧的具體分類,指出其包含四種核心的法智以及相應的等量智慧,用以說明覺悟境界的完備性。

    此處論述修行之共相,指在五種對治法中,只要能針對其中一種欲結起對治心並得成就,其產生的智慧與定力能產生連鎖反應,使其他類型的欲結一併獲得斷除,體現了法義上的相即與共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或真如之體用。
    指由於本性空寂或圓融,不被任何相狀所遮蔽或阻礙,故能隨緣現前,無所不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欲將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歸納與總結,以確立最終的結論或法義框架。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時的標題性敘述,指出第一階段或第一個項目為「禪修」之七項內容。

名相註解
  • 第八門:指該書結構劃分的第八個章節或部分。
  • 修智:指修行、實踐以獲得智慧,區別於單純的理論學習(習智),強調由行而證的過程。
  • 廣分:佛教論書中常用之分析方法,指將某個義項詳細地展開、分項說明,與「略分」相對。
  • 行修:指實際地踐行佛法,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 修分:指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或獲得的境界、位階或分量。
  • 增明:指在論理推演中,透過增加細項或類比來深化、擴展對真理的明瞭程度。
  • 現成:指法義或修行果位在當下真實地成就、顯現。
  • 得修:指獲得修行的圓滿成果,或達到應有的修行境界。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聖行:聖者證悟真理後的實踐行法或心靈狀態。
  • 破:指破除謬論、破除執著或破除錯誤的見解。
  • 得:指獲取、成就或對法之執取。
  • 未來業:指尚未發生但將在未來產生的業力行為。
  • 未起之法:尚未產生、尚未顯現的現象或法相。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因素,如煩惱障(klesha-avaran)與所知障(jñeyavarana)。
  • 就得:指透過修行而獲得聖果或證悟的過程。
  • 退失: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外緣幹擾,導致已獲得的定力、智慧或果位暫時喪失。
  • 初禪定:禪定的第一階段,以離欲、離惡作非業而得的定境,伴隨尋、伺、喜、樂。
  • 欲結: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繫縛,是妨礙禪定與解脫的主要煩惱之一。
  • 解脫道: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境界,在此指特定的斷煩惱階段。
  • 現入:顯然地進入某種禪定、果位或境界。
  • 習修: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化地進行修行,將法義內化為實際行為的過程。
  • 書:指經論、文字記錄或書寫的內容。
  • 修:指修行,在佛教中指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除去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廣論:詳細地論述與分析。
  • 三門:指三種分析或進入法義的切入角度、路徑。
  • 十修:指十種修行項目或十種修習階段。
  • 二明:指兩種明覺或智慧,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常指覺悟不同層次的知見。
  • 三廣明:指三種廣大的光明智慧,通常對應於對法、對理、對事之全面明徹,使修行者能廣泛照破一切迷妄。
  • 自分:指個體自身、各自的分量或範疇。
  • 自分修:指僅在自身修行的分量或範疇內進行修習,尚未達到圓滿或涵蓋全體的境界。
  • 觀修:指透過『觀』(Vipaśyanā) 與『修』(Bhāvanā) 的結合,對真理進行深度的觀察與實踐修行。
  • 苦集滅比智: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智慧。此處「比」應指比對或對應之智,指對四諦義理的正確認知。
  • 增觀修:指在基礎觀修之上,透過兼修等智而增加、深化觀照境界的修行方法。
  • 禪上地:指禪定修行中較高階的境界或地分。
  • 見諦道:指初次見到真理(諦)的道途,即見道位,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未來禪:指修行者將來所進入的禪定境界。
  • 智增明:指智慧的增長與明覺的顯現,在佛教中「明」常指對真理的洞察力或覺悟之光。
  • 比智邊:指在證得阿羅漢果位前,以比丘或聖者之智慧接近解脫邊界的階段。
  • 下苦集:指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之苦難的聚集。
  • 上滅:指最高境界的涅槃熄滅,對比於有餘涅槃,通常指完全斷除煩惱與漏盡的無餘涅槃。
  • 三比智:指在見道過程中,透過比量(推論)而產生的三種智慧,用以對治執著並導向現量證悟。
  • 迷諦惑:對真理(諦)產生迷妄與疑惑的煩惱。
  • 所作:指在特定境界中因業力而需完成的行為或果報之時限。
  • 道比智:指與道相類比、接近於道之境界的智慧。
  • 道起:指修行路徑上的法門或功德開始產生作用,進入實踐階段。
  • 初禪地:四禪定中的第一層境界,特點是離欲與離惡,具備尋、伺、喜、樂。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現象、眾生及真理的總稱。
  • 同治:指對多個對象採取相同的處理方法或修習方式。
  • 修道煩惱:指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尚未完全根除而依然影響心性的障礙或煩惱。
  • 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功德或無漏之智,能對治煩惱的正面力量。
  • 治斷:指對治並斷除煩惱的過程。
  • 修相:指修行的相狀、特徵或具體實踐的方法。
  • 無障:指無障礙,在義章體系中指真理或法性之圓融狀態,不被妄想、執著或物質相狀所遮擋。
  • 禪修:指透過定心與觀照,消除雜念以達到心靈寂靜或智慧開啟的修行方法。

第八門中明 修智義。依如毘曇要唯有二。廣分有十。所言 二者於中兩門。一就行修得修分二。現在修 起名為行修。依現所起。種類增明。在於未 來現成彼法名為得修。相狀如何。如苦諦下 具苦無常空無我等四種聖行。現觀一行名 為行修。未來苦下四行增明亦為得修。若 依成實但立行修。破彼得修故。彼成實九智 品云。未來未起云何有得。若未來業已有得 者一切未來未起之法皆應有得。以何障故 有得不得。此是初門。二就得修習修分二。先 曾修得中間退失後還得者名為得修。如人 先得初禪定竟後起欲結退失彼定。後斷欲 結至彼第九解脫道。時先所失者今還得之。 雖未現入而得屬已說為得修。如是一切於 現在世方便修起名為習修。成實論中但立 習修。破彼得修故。彼成實九智品云。若不現 入云何名得。如人自言。我善知書而不成一 字。彼亦如是。何有此義。二修不同。有此兩 門。次廣論十。於中略以三門分別。一列十修。 二明所修心智差別。三廣明修。言十修者如 毘曇說。一自分修。如見道中。現觀苦諦未來 還於苦行增明。不及餘諦名自分修。餘亦如 是。二增觀修。如見道中。於彼苦集滅比智邊 兼修等智名增觀修。是義云何。如人依於未 來禪上地入見諦道。至彼苦集滅比智時。能 令欲界及未來禪等智增明。不修上智。乃至 四禪皆亦如是。唯修自地及下等智而不修 上。何故唯此三比智邊得修等智。凡夫本來 曾依等智厭下苦集。欣求上滅而不能得。後 入見道三比智時。斷上二界迷諦惑盡適彼 所作。故能令彼等智增明。何故於彼道比智 邊不修等智。凡夫本來不修聖道。故道起時 不修等智。三離欲修。如離欲結。至第九品 解脫道時。初禪地中有漏功德悉皆得之。如 是一切。四同治修。人以義同。論中無名。其 義云何。如欲界中修道煩惱。未來禪中漏無 漏德同能治斷名為同治。修相云何。彼無漏 中有四法智及與等智。此五種中趣起一種 斷彼欲結餘者悉得。以無障故。欲結如是。初 禪修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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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二禪地的方便等智,以及初禪未來與中間的無漏功德,齊能對治斷除,稱為同治。在彼無漏中,有滅道法智、四種比智及上等智。這七種中,隨一種發起,能斷除初禪結餘者皆能獲得,稱為同治修。問曰:初禪未來與中間的無漏功德,離欲結時應該先得才對。現在為何說斷除初禪結後才開始獲得呢?解釋如下:一切下地的無漏,能斷除上地修道的煩惱。斷除下地結時,全部都還未獲得。等到斷除上地結時才開始獲得。所以這樣說。欲界與初禪的同治既然如此。其他地也是如此。五、依本修。修四法智,使上比智更加明顯,稱為依本修。因為法智是比智的根本,所以修法智能讓比智更加明顯。六、乘上修。修上地功德,使下地更加明顯,稱為乘上修。見修不同。所修也有所不同。這種差異是什麼?在見道中,依所依禪定及觀察下地來判別修行的意義。不觀察斷惑之處。如前所說。依未來的禪定進入見諦之道。斷除三界一切見惑,只修未來欲界等智,不修上地。一直到四禪等類也是如此。在修道中,依斷惑來判別修行。不依所依禪定來分別。如同依未來而生起無漏智慧。斷除欲界及初禪的煩惱。初禪以下的功德更加顯明。斷除二禪的煩惱,二禪以下的功德更加顯明。一直到斷除非想修的煩惱,三界的功德都能同時增明。如同依未來,依斷惑來修下地。一直到依彼無所有處修斷,都是同樣的道理。因為見惑迷失真理,雖然已斷除煩惱,卻無法獲得上禪。這是因為無法在斷惑之處修行。修道時的煩惱會隨著所屬地而繫縛。若能斷除下地的結縛,就能獲得上禪。因此,依斷惑之處來判別修行。這就是一個差異。又在見道中,可以乘上地而同時修習欲界等智。在修道中,只能乘上地修八禪等智,不修欲界。為什麼會這樣?欲界的心也能厭離苦集的過患。渴望息滅,修行順於見道。因此,見解能同時修習彼等智慧。欲界等智對於那裡的修惑,沒有同樣的對治作用。因此是不修習。七次轉根的修行。信解脫的人追求見道。時解脫的人追求非時。這稱為轉根。學人轉根修行一無礙一解脫道。就能斷除障礙,根本無知。將鈍根轉為利根。無學修習九無礙道、九解脫道,方能轉根。為什麼如此?因為學人的煩惱結尚未斷盡,求利之心強烈。一無礙一解脫道便能轉根。無學者煩惱已盡,求利之心微弱。所以九無礙、九解脫道才能轉根。八種熏禪修行。什麼是熏法?聖者先證得第四禪。已先熏習第四禪。先進入百千無漏心中。接著進入百千有漏心中。再進入百千無漏心中。兩邊是無漏,中間是有漏,這稱為熏禪。漸次簡略,直到最後二個無漏心。最後二個無漏心稱為熏禪方便道成就。各自專注一心,名為熏禪成就。成就中最初二心也是無礙。最後一心是解脫。接著熏習三禪直到初禪。修法與前述相同。九種修行皆可通達修習。依四禪根本定修習五通,稱為修通修。如後文六通章中詳細說明。修習身通、他心通、宿命通。各有一種,無礙解脫道皆在定中。修天眼通、天耳通,各有一種,無礙皆在定中。通體則在定之外。十大明論說,除發彰修。羅漢證得無學果時。一切功德皆得明淨。此十種中,自分增觀唯在見道。離欲、同治及依本,唯在修道。大明發彰偏在無學位。乘上一種,通於見道與修道。轉根、熏禪及修通,皆通於無學。毘曇義理如是。若依成實論,一切功德唯現起者名為修。其餘不稱為修。因此不論十種。大乘法中,次第應分有之。文中未加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二禪地所具備的方便等智,以及從初禪到二禪之間產生的無漏功德,都能夠對煩惱進行斷除,這就稱為「同治」。。在那無漏的境界中,包含了關於滅盡道的法智、四種比量智,以及最高等級的智慧。。在前面提到的七種方法中,只要運用其中一種,就能斷除初禪階段殘餘的結縛,這種修行方式就稱為「同治修」。。提問說道:。在進入初禪之後的過程中,那些能消除對欲界執著的無漏功德,應該首先完成。。現在為什麼說要先斷除初禪的結縛,才能開始獲得呢?。解釋說。。所有在較低階段所證得的無漏智慧,能夠斷除在更高階段修習道業時所產生的煩惱。。在斷除下結的階段,全都還沒有獲得。。在斷除上述的結使時,才開始獲得這個果位。。所以才針對這個情況而這麼說。。既然欲界與初禪的治理方式相同。。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道理。。五種依止是修行的根本基礎。。透過修行四種法智,讓智慧程度提升並超越比智,這種修行方式就稱為「依本修」。。因為法智是比智的基礎,所以修行法智能增加比智的明亮與智慧。。在六種乘法中層次最高、最深奧的修行。。修行大乘的功德,讓下乘者增加智慧,這就叫做「乘上修」。。對真理的看法與實際的修行方法並不相同。。所修行的內容也各不相同。。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在見道階段中,透過依止的禪定層次以及對下方地位的觀察,來區分修行的義理。。沒有視線能終結的地方。。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依靠未來的禪定進入見到真理的道果。。除盡三界中所有的見解錯誤,僅僅修行未來在欲界等處所需運用之智慧,而不修行更高層次的上地境界。。直到四禪這類層次的修行,情況也是一樣的。。在修行過程中,重點在於斷除煩惱以及辨別正誤的修行。。不需要依附於任何特定的對象。。就像依賴於未來時將會產生的無漏智慧。。除去欲界以及初禪階段的煩惱障礙。。從初禪起往下的層次,其功德會讓智慧光明增加。。在斷除二禪層級的煩惱之後,二禪以及更低層級所積累的功德會使智慧光明增加。。直到斷除對現象的妄想、修行中的執著以及內心的煩惱,三界的功德才能同時增加,獲得智慧之光。。就像是根據未來的情況,對應到關於斷除煩惱與修行之後的內容。。甚至可以參照依據那個「無所有處」來修行斷除煩惱的例子。。因為對真理有誤解的見惑煩惱,即便部分斷除,依然無法達到更高的禪定境界。。因此,要分辨並修行那些不能夠斷除的部分。。在修行道路上,煩惱會根據所處的境界或層次而對人產生束縛。。如果能斷除低階的煩惱結縛,就能達到更高階的禪定境界。。所以要根據需要斷除的對象,來分辨並實踐對治的修行。。這是一個差異之處。。此外可見到在修行道路上的乘者,能向上通達並修行欲界等層次的智慧。。在修行的中乘階段,只修行八種禪定等智慧,而不修行欲界層級的法門。。為什麼會這樣呢?。處於欲界中的心,也能厭離苦與集這些過患。。渴望心靈寂靜滅盡煩惱,並修行以順應見道之果。。所以,應該透過見解與通達來修行這種智慧。。欲界層級的智慧在面對那些修習而產生的煩惱時,沒有對治的功能。。因為這樣就沒有去修行。。經過七次轉化心靈根基的修行過程。。所謂的信解脫,是指人們在追求見道時所依止的信念。。追求解脫的人在不對的時間請求法教。。這被稱為「轉根」。。修行者透過轉化自己的根基,來修行一種無礙且能獲得解脫的道。。就能夠斷除一切障礙,使根機達到無所不知的境界。。將遲鈍的根器轉化為銳利。。達到無學境界的人,透過修行九種無礙道和九種解脫道,才能轉化根機。。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學習佛法的人尚未除盡煩惱的結縛,而且追求私利的慾望仍然很強。。只要具備一種無礙的境界和一種解脫的道業,就能夠轉化眾生的根器。。煩惱結已經全部消除,不再有追求世俗利益的貪心。。所以只有九種無礙和九種解脫道,才能轉化根機。。八種燻習的禪定修行。。所謂的「燻法」是指什麼?。聖者首先達到了第四禪的境界。。先前已經對第四項進行了燻習。。首先進入有無數清淨心之境。。接著進入成千上萬個仍有煩惱、未得解脫的心中。。再次進入成千上萬個無漏的心識之中。。前後兩端沒有煩惱汙染,但中間過程仍有汙染,這種禪稱為燻禪。。透過逐漸簡略的說明,直到最後提到兩種無漏心。。後面的兩種無漏狀態,被稱為透過禪定燻習而成就的方便道。。各自獨立的單一心念,稱為燻習禪定而成就。。在成立中道的初步兩種情況下,也同樣是不相互妨礙的。。後一種的解脫。。接下來依次燻習三禪,直到初禪。。說明方法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九種是修通的修行。。依靠四禪建立的定力基礎來修習五種神通,這被稱為「修通」。。就像後面的「六通章」裡有詳細的分析說明。。練習掌握神通,以及知道他人心念與前世記憶的能力。。每一種無礙的境界與解脫之道,全部都存在於定境之中。。修習天眼與天耳各一種的無礙境界,是在禪定之中完成的。。整個體系都在禪定之外。。關於十大明的說明是:除去(迷妄)而顯發(真性)的修行。。當羅漢證得無學果的時候。。所有的功德都變得清淨明亮。。在這十種觀法之中,關於自身增長的觀 contemplation 僅限於見道階段。。對於離欲的共同對治以及給予,其根本依據僅在於修道的過程之中。。最徹底的覺悟與光明,主要體現於無學之境。。這就像是乘載著一種能讓見地與修行相互貫通的方法。。透過轉化根基來燻習禪定,並將其與神通的修行一起實踐,直到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無學境界。。論典的內容就是這樣。。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所有的功德都只是顯現出來的,這就叫做修行。。除此之外的其他情況,不能稱為修行。。所以不需要討論十項。。在大乘的教法之中,接下來應當區分其內容。。書中沒有提到。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禪定層級中,其智慧與功德對煩惱的斷除能力。
    所謂「同治」,是指雖然兩種智慧或功德(方便等智與中間的無漏功德)在層次或性質上有所不同,但其最終的功能是一致的,都能夠斷除煩惱。

    此句描述聖者在無漏智慧(離染之智)中所證得的具體認知體系。
    滅道法智是指對斷除煩惱、證悟涅槃之道的正知;四比智是指透過比量推理而得知的四種智慧;上等智則指超越一般推論、直接契入真理的最高覺悟。
    這體現了從推論到直觀的認知遞進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中斷除煩惱結縛的對治方法。
    當修行者運用特定的對治法(七種中之一)來斷除初禪層級的結縛時,因其對治與所斷之法在同一層級或性質上相應,故稱為「同治修」。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透過問答(問答式論述)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證得初禪與後續境界之間,必須先透過無漏慧(智慧)來斷除欲界結使(離欲結),使功德圓滿,方能進 further 階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探討修行者在證得果位前,必須先斷除與初禪相關的煩惱結縛(禪結)之必要性,旨在釐清定慧與斷證的次第關係。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與煩惱斷除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較低位階(下地)所獲得的無漏慧(真如智慧),其斷除煩惱的力量可以延續並作用於更高位階(上地)在修習道業過程中遇到的修道惑(修習過程中仍有的細微煩惱)。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對法義或果位的獲取狀態。
    指在尚未斷除「下結」(如粗重的煩惱或低階執著)之前,仍未達到對應的證悟果位或智慧體悟。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與證果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結」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使)。
    必須先斷除對應層級的結使,才能真正證得相應的果位,強調證悟必須以斷除煩惱為前提,不可跳階或虛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教理是為了對應特定的對象、機宜或疑問而設,體現佛法「對機設教」的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境界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欲界與初禪在某種法理或治法(處理方式/性質)上的共同點,用以推導後續的義理判斷。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意指前文已詳細說明之邏輯或分析方法,可用於後續類似的對象或情況中,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指出「五依」作為修行實踐的基礎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依(依報、依止、依理等相關範疇)構成了修行者進入正法、達成證悟的必要依據與環境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智慧的階位與方法。
    修行者透過四法智的實踐,使自身的智慧程度超越一般的比智(即僅能比對、分析的智慧),從而獲得更深廣的覺悟與明覺,此過程稱為「依本修」,意指依據根本法義進行修習。

    本句論述法智與比智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法智(對法理的認識)是比智(比對、分析之智)的基礎,兩者相輔相成,透過修習基礎的法智,能使分析對照的智慧更加明徹。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相判教之脈絡下,指涉將各種乘法(如聲聞、緣覺、菩薩等)由低至高排列後,最頂端的修行境界或法門,旨在說明大乘之圓融與超越。

    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的修行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大乘的廣大功德,能使處於較低乘位(下乘)的人提升智慧與明覺,從而向上提升其乘位,體現了大乘教法化導小乘、以高乘攝低乘的圓融義理。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與行相的區別。
    指在不同的教法體系或修行階段中,對真理的認知(見)與具體的實踐方法(修)是相應且有所差異的,強調「見」與「修」之對應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在不同的教相或位階中,對應的修行方法與實踐路徑亦有所差異,體現了佛教教法隨機而設、依機接引的特質。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法相或理體中,所謂「相異」的具體內涵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對象屬性、形態或性質差異的辨析,以釐清名相之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見道位的細節分析。
    在修行體系中,判定一名修行者所處的具體境界或修習程度,需考量其依止的禪定層次(所依禪)以及其對下位境界的俯視與超越(望下地),藉此來釐清「修義」的具體內涵與差異。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之境界極其廣大,超越了視覺感官的極限,象徵無邊無際、不可思議的廣闊空間。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的義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證,維持論著的結構嚴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來透過禪定之功德,最終進入「見諦道」的境界。
    見諦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諦)的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階段或類別之特徵:雖然已能破除三界中的所有見惑(對法相的錯誤認知),但在智力開發上僅止於欲界等層級的對機智慧,未能進一步修習更高層次的聖者地(上地)。

    此句在論述禪定或心意識狀態的層級時,指出前述的理法或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更高層次的四禪定狀態,表示其性質或運作規律具有一致性。

    本句論述修行之核心路徑,強調「斷」與「辨」兩方面。
    前者指斷除煩惱、破除執著;後者指辨析法義、明辨真偽。
    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成修道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法義的自在性或絕對性,說明其成立並不依賴於外部的對象或特定的依止條件,旨在破除對「所依」的執著,揭示其法性之獨立與圓滿。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的依據,指出某些狀態或果位是依循於未來將要成就的「無漏慧」(即斷除煩惱、不還迴的智慧)而設定或成立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斷惑境界,指將屬於欲界以及初禪層次的煩惱(惑)徹底消除,以進入更高階的禪定或覺悟狀態。

    此處討論禪定之功德。
    在禪定修行中,隨著定力的深化,心境趨於清淨,能使內在的智慧與覺知(明)隨之增長。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特定禪定層級之惑(煩惱)後,先前所修習的禪定功德會轉化為智慧之明,說明定慧相依,由定之功德而導嚮明覺的增長。

    本句探討修行中去除障礙與獲益的關係。
    強調必須先斷除「想」(虛妄分別)、「修」(對修行的執著)與「惑」(根本煩惱)這三種遮蔽,才能使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功德轉化為真實的智慧光明。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次第與體系結構的論述。
    作者在分析法義的歸屬時,說明某些內容是基於未來的果位或修習階段,將其歸類於「斷」與「修」這兩個修習階段之後的論述體系中。

    此句在討論禪定與斷惑的關係,指出修行者可以依據「無所有處定」的高深定境,作為斷除特定層次煩惱(如粗膩之執)的實踐範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過程中的層次。
    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比惑累深重,若未能徹底根除對理法的迷染,即便在實踐中能斷除部分煩惱,仍會受限於此,無法進入更高階的禪定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中對「斷」與「修」的辨析。
    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並非所有法皆應斷除(如正法、菩提心或某些必要的方便),修行者需明辨哪些是應斷的煩惱,哪些是不可斷除的正法,以避免陷入斷滅空或誤除正法之失。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不同階段(地)所面對的煩惱性質與束縛方式各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煩惱的消除是隨著修行位階的提升而逐步突破的,而非一次性完全根除。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禪定境界提升與煩惱斷除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修行的次第中,心念的定力與煩惱的斷除相輔相成;唯有斷除對應於低階禪定之煩惱(下結),心才能進一步清淨,進而證得更高層次的禪定(上禪)。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對症下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修)的核心在於對治,而對治的前提是明確地認定煩惱或謬誤的「斷處」(即需要被斷除的具體對象),如此才能在辨析後採取正確的修持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區分兩種法義或觀點之間的差異,明確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述內容存在不一致或區別之處,以利於後續的辨析與推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道途中的智慧層次。
    所謂「乘上」,指修行者在階位上提升,使其智慧能通達並涵蓋從欲界起而上的各層次法義,顯示出修行次第中智慧的廣度與深度。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對「三乘」修道次第的區分。
    中乘(指聲聞、緣覺)的修行重點在於透過禪定(如八禪)來斷除煩惱、獲取智慧,其目標是脫離輪迴,因此不再專注於欲界層級的修行或對欲界法的處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因果分析與邏輯推演。

    本句說明即便是在欲界(受慾念牽引的層次)中的眾生,只要生起正覺,亦能體認到苦與集(苦因)的過失,進而產生厭離心。
    這強調了修行解脫的起點並不侷限於高層境界,欲界心亦具備轉向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的心境與實踐。
    欣求息滅是指對涅槃(煩惱熄滅)的強烈願望,而「修順於見道」則是指透過修行使心態與智慧達到足以契入「見道」之位的狀態,即初次證悟真理的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路徑的完整性,指修行者必須經過對真理的「見」(初步認識)、「解」(深刻理解)以及「通」(圓融通達),才能真正修習並證得該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從理論認知到實踐證悟的次第過程。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與對治煩惱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同層次的智慧(智)用以對治不同層次的煩惱(惑)。
    欲界層級的智慧不足以對治更高層次(如色界、無色界或聖道)的修惑,即所謂「無同治義」,意指缺乏對等且能有效根除的對治力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正信、誤解教義或受障礙影響,導致未能實踐法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因果關係,說明若前提不成立或認知錯誤,將導致不修行的結果。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凡夫的根機(根)經過七次轉化(轉)而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位次或心轉過程的細膩分析,強調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透過階段性的轉化來除障與增益。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追求「見道」(初次證悟真理)階段時,對解脫之可能性的信心(信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信心是進入實踐與證悟的基石,此處指明瞭信心的對象與目的在於獲取見道之果。

    此句論述修行者與法教契合之時機問題。
    若修行者在時機不成熟或不適當的時段請求教導,則無法有效獲益,強調「時機」在傳法與受法中的重要性。

    此處指將感官(根)的功能從對境的執著與染汙,轉化為能覺知真理的智慧功能,使根不再成為煩惱的來源,而成為證悟的工具。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根機的轉化(轉根),使心靈不再受限,進而進入無礙的境界,並實踐能導向最終解脫的唯一道途。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凡夫根機向聖者根機的轉變是修習解脫道的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破除煩惱與習氣等障礙後,其心靈根基(根機)將能顯現本有的智慧,不再有認知上的缺失或無知狀態。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教化,將原本遲鈍、難以領悟的根機(鈍根),轉化為敏銳、易於契入真理的狀態(利根)。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無學』(阿羅漢) 境界後,需透過特定的道徑(無礙道與解脫道)來徹底根除習氣並轉化根基,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這體現了即便在高階修行階段,仍需透過具體的法門實踐來完成最後的轉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本文分析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面臨的障礙。
    指出由於尚未斷除煩惱的根源(結患),加上心中仍有強烈的貪欲(求利心),導致無法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的機理。
    所謂「轉根」是指將眾生較劣的根機透過教化而提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若修行者能體現「無礙」的智慧與「解脫」的實踐,便能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有效的接引與轉化。

    此句描述證得阿羅漢果(無學)之境界。
    由於煩惱結(結使)已盡,不再受牽引,因此對世間名利之追求心遠離,達到心境清淨、不再造業的狀態。

    本文論述修行者需透過「九無礙」與「九解脫道」的具足,方能有效轉化眾生的根機,使其契合正法。
    這強調了對治根機需有對應的解脫智慧與手段。

    此處指透過八種不同的對象或方法進行燻習的禪修,旨在使心靈在定境中獲得特定法義的浸潤與轉化,屬於修行次第中的定慧功夫。

    此句為對「燻法」之定義或運作機制的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燻法是指一種心法或業力在心識中留下深層影響(種子)的過程,如同香味薰染衣物,使後者染其色或味,以此解釋業力如何潛伏並在時機成熟時發顯。

    此句描述修行者(聖人)在證悟更高階位之前,先在定相上達到第四禪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定慧等持或先定後悟的次第,第四禪是色界定之最高層次,具有捨念清淨、心不亂的特質,為後續生起般若智慧提供穩固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修行或法義的次第中,先前已經完成了第四階段的燻習(潛在印象的建立),為後續的證悟或進階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運作,強調在進入更深層次前,需先契入「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心意識脫離煩惱染汙,達到清淨、不生漏失的狀態,作為後續法義體悟的基礎。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加持、教化深入眾生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門之廣泛與深入,即使是充滿煩惱(有漏)的眾生心識,亦能進入並予以轉化。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或法門運用中,能廣泛地進入眾多已離煩惱、清淨無染的無漏心中,體現其自在神通與對清淨心的契入。

    此處討論禪定之性質。
    所謂「燻禪」,是指在進入定境前(初)與出定後(後)雖能維持無漏狀態,但在定中(中)仍夾雜有漏之習氣或煩惱,如同燻蒸一般,雖有定相但未完全斷除習氣。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說明,作者採取由詳至簡的編排方式,將複雜的法義漸次概括,最終聚焦於最核心的「二無漏心」(通常指對治煩惱與習氣之智慧心),以完成對心法體系的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無漏功德。
    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透過禪定(燻禪)的修習,作為達成最終覺悟的方便手段(方便道),使修行者在無漏的境界中逐步成就。

    此處論述心念之燻習與禪定成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心念的專一與持續燻習,最終使禪定之果得以成就。
    此句在區分個別心念如何轉化為整體定境的過程。

    此句討論在建立中道義理的推論過程中,前兩個階段(或兩種分析方式)之間不存在矛盾或阻礙,彼此相容,是用於論證中道成立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義。
    根據前文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分析,將解脫分為前後兩種,此處特指後述的解脫境界或其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心識由高階禪定向下遞次燻習、涵蓋至初禪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這涉及種子燻習與定境的次第關係,說明定力的涵容與轉化。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表述,指涉在論述特定義理或分析法相時,其推論邏輯、分析步驟或操作方式與前文所述之模式一致,以避免重複贅述。

    此處屬於對修行次第或類別的編號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是在對特定的修行項目進行分類,指出第九項為「修通」之修行,即透過修行而獲得神通或通達法義的實踐過程。

    本文說明「修通」的定義,即透過禪定(四禪)作為基礎,經由後天修行而獲得的神通能力,與天生或由因果決定而得的通力相對應。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說明關於此處討論的內容,在後續專門論述「六通」的章節中會有更全面、詳盡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禪定或修法,獲取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能力通常被視為修行的副產品或階段性成就,而非最終的解脫目標。

    此句探討定慧雙運與解脫的關係。
    強調無論是個體的無礙境界(如無礙四解)還是最終的解脫路徑,其體現與證悟均須在定中完成,說明「定」是成就解脫的必要基礎與環境。

    此句論述神通修習之機理。
    天眼與天耳之「無礙」是指在運用此類神通時,能不受障礙地自在顯現,而此種能力的養成必須依託於深厚的定力(禪定)基礎。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禪定的關係,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體系在性質上並不屬於禪定(定)的範疇,是用於區分定境與非定境的界限。

    此句探討「十大明」的實踐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旨在透過「除」去煩惱與妄想(除發),從而使本具的覺性或真理得以「彰」顯(彰修),強調由遮止到顯現的修證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位階中,「無學」是指已經斷盡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行,即達至究竟解脫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智慧或契入真理後,過去所積累的善業功德不再受煩惱、執著或雜染的影響,而轉化為清淨無染的覺悟境界。

    本文討論修行次第中的觀法。
    在十種觀照方式中,「自分增觀」(觀察自身功德或法力之增長)屬於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的特有經驗,而非在之前的資乘或之後的修道位中重複。
    此處強調特定觀法與證悟階段的對應關係。

    本句討論在修道階段中,如何透過對治慾望(離欲)以及對法義的給予(與)來達成修行目標。
    強調這些修行手段的根本依據皆在於實際的修道實踐,而非僅在理論認知。

    此句闡述修行至最高階段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大明」指圓滿的般若智慧與覺悟之光;「無學」指阿羅漢或菩薩已達到無需再進行學習、修習的究竟果位。
    意指最完備的智慧顯現,是在不再有漏習、不再需修行的無學境界中才能完全彰顯。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整合,強調「見」與「修」不應分離。
    見(見地)是正確的認知與方向,修(修行)是實踐,兩者相通則能有效趨向覺悟,避免落入盲修瞎煉或空談理論的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或菩薩果位前的修習過程。
    首先透過轉化根機(轉根)來建立禪定基礎(燻禪),接著將禪定與神通(修通)並行修習,最終目標是達到「無學」之境,即不再有漏的修行需求,圓滿覺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或確認,旨在強調前述之法義分析符合論典(毘曇)的體系與規範。

    此句在探討「修」的義理。
    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功德並非由無到有地創造,而是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現起)。
    因此,所謂的修行,在本義上是指讓潛在的功德顯現出來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修」的準確義理。
    作者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只有符合特定條件(如能除除煩惱、對治習氣)的實踐才稱作「修」,其餘僅是形式上的行為或非對治性的活動,不應被誤認為真正的修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或數量界定的討論。
    在特定論證邏輯中,若前文已證明該法義不屬於某類範疇,或其性質已在更簡練的體系中涵蓋,則後續無需再針對「十」這個數量分類進行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大乘法體系之具體分類與層次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標誌著從總論轉入對大乘教理之詳細剖析(分說)。

    此句為論著中的敘述,指出特定議題或名相在當前討論的文本段落中並未被提及,屬於對文本內容的客觀說明。

名相註解
  • 二禪地:指禪定修行的第二階段,在此階段修行者能捨棄初禪的尋、伺,進入定境。
  • 方便等智:指一種作為手段或路徑的對等智慧,用以對治煩惱,達到目標。
  • 無漏功德:指不帶煩惱、不產生後果之業的清淨功德,是解脫的核心。
  • 上等智:指最頂層的覺悟智慧,通常指直接證悟的現量智或圓滿智慧。
  • 初禪結:指在初禪定層次中尚未斷除的煩惱結縛。
  • 同治修:指使用與所斷煩惱對應的相同層級或性質的對治法進行修行。
  • 離欲結:指斷除對欲界物質與情感之執著(欲結)的過程。
  • 上地:指較高的修行位階或境界。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更高境界而修習道業時,尚未完全斷除的細微煩惱。
  • 下結: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尚未斷除的較低層級煩惱或繫結(結使)。
  • 類爾:意為類推、如同此類,指性質相同可比照辦理。
  • 五依:指修行中必須依止的五種條件或對象,通常涵蓋對師長的依止、對法義的依止、對環境的依止等,是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的根本。
  • 四法智:指佛教中四種關於法性的智慧,通常指對法之性質、作用、因果及空性的洞察。
  • 依本修:指依據根本的教法或自心本性而進行的修行。
  • 六乘:指佛教中六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乘法,通常包含聲聞、緣覺、菩薩等,依判教體系而定。
  • 上修:指在所有修行層級中處於最高階、最究竟的實踐。
  • 功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法與福德,此處特指大乘之利他功德。
  • 乘上修:指透過更高乘的修行方式來提升低乘者位格的修習過程。
  • 所修:指修行者所實踐的具體法門、功課或修習之內容。
  • 所依禪:修行時所依止的禪定層次或禪相。
  • 望下地:指從較高之修行地位俯視、觀察較低之修行地位,用以對比界定境界。
  • 修義:修行之義理或修習的具體內容與目的。
  • 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的主要障礙。
  • 欲界等智:指在欲界等層級能對機度眾生、運用之智慧。
  • 所依:指依止的對象、依據或前提條件。在論理分析中,指使某法成立所需依附的基礎。
  • 二禪惑:指在第二禪定階段中仍未斷除的細微煩惱。
  • 無所有處:第四個無色定,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而進入的定境,旨在超越對一切物質與形式的執著。
  • 迷理:對法理、真理缺乏正確理解而陷入迷茫。
  • 上禪:指更高階的禪定境界,通常指超越初步定境的深層定相。
  • 辨修:辨析與修習。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辨別法相,並據此進行對治或培育的實踐。
  • 不得斷處:不可斷除之處。指修行中必須保留、培育或維護的正法、功能或境界,而非指執著於煩惱。
  • 煩惱:指能擾亂心靈、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如貪、嗔、癡等。
  • 中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與小乘之區分,在此脈絡下指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
  • 八禪:指四種色界禪(初禪至四禪)與四種無色界定(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什麼都沒有處、非有非無處)。
  • 厭離:指對世俗慾望與輪迴痛苦產生厭倦並決定遠離的心態,是修行解脫的關鍵心理轉向。
  • 息滅:指煩惱的熄滅,即涅槃。
  • 見解:指對法義的初步觀察與理解。
  • 彼智: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智慧,通常指大乘之般若智或圓融智。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執著或對修行的誤解而產生的煩惱。
  • 同治義:指具有對等能力以消除、對治相應煩惱的義理或功能。
  • 轉:指轉化、改變,將凡夫的執著或習氣轉化為菩提智慧。
  • 信解脫:對能獲取解脫之道的信心,或指以信心為門徑而趨向解脫。
  • 見到:即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真理、破除大惑的境界。
  • 解脫人:指追求從煩惱與生死輪迴中解脫的修行者。
  • 不時:指不適當的時機,或指時機尚未成熟。
  • 轉根:指將感官根源(根)的習性進行轉化,使其由凡夫的染汙感知轉為聖者的清淨覺知。
  • 無礙:指心境開闊,不再被執著、障礙所困,達到隨緣自在的境界。
  • 鈍:指鈍根,即領悟力較慢、對法理反應遲緩的根機。
  • 利:指利根,即悟性高、能迅速領會深奧法義的根機。
  • 九無礙道:指在修行中能令心無礙、不受遮蔽的九種道徑。
  • 九解脫道: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九種特定道徑。
  • 結患:指心靈中如結一般緊縛的煩惱、障礙或習氣。
  • 求利心:指對世俗利益或個人私利的追求慾望。
  • 九無礙:指修行中九種無礙之境界,使心不被種種法所遮蔽。
  • 八燻:指八種燻習方法,在不同體系中指涉不同,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之修行體系,指透過特定對象燻習而達到定境。
  • 燻法:佛教心理學(尤其是瑜伽師地論與唯識體系)中,指一種心法對另一種心法產生影響,使其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或改變質性的過程。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階,亦稱「捨受處」,其特點是捨離樂苦之對待,達到心境極其清淨、平穩且不亂的狀態。
  • 燻: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心念或習氣在心識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如同香味薰染衣服一般,使後續能產生相應的結果。
  • 燻禪:一種特定性質的禪定,指定中仍有習氣燻習,尚未達到完全寂滅的無漏定。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正道而set之的準備性修行路徑,是通往究竟覺悟的手段。
  • 禪成:指禪定狀態的達成或成就。
  • 成中:成立中道之意,指透過邏輯分析排除極端而確立中道的過程。
  • 三禪:指第三禪定,特徵為離欲、捨心、正念、正定。
  • 作法:指分析、推演義理的方法或建立論證的邏輯程序。
  • 修通:指透過禪定或特定修行方法而獲得的通達能力或神通。
  • 六通:佛教指六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身通:指身體獲得的種種神通力,如飛行、入地等。
  • 宿命:指宿命通,能想起自己及他人過去世的所有經歷。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到遠方、微小或其他世界的景象。
  • 天耳:一種神通,能聽到天界或遠方的聲音。
  • 定中:指在禪定狀態中,心意識集中且安定,是修習神通的必要條件。
  • 十大明:指大乘修行中十種明亮覺悟的智慧或階段。
  • 除發:指除去遮蔽真理的煩惱與妄想。
  • 彰修:指透過修行使真理或佛性顯現出來。
  • 明淨:指清淨無染且具足光明智慧的狀態。
  • 自分增觀:在修行過程中,觀察自身智慧、功德或定力隨證悟而增長的觀照法。
  • 大明:指圓滿、無礙的覺悟智慧之光。
  • 見修:指「見地」與「修行」。見是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修是指根據認知而進行的實踐,佛教強調見修圓融。
  • 現起:指潛在的種子或因緣在條件成熟時顯現出來的狀態。
  • 分:指分析、區分或分類,在論書中常用於將複雜的法義拆解為不同的層次以利於理解。

二禪地家方便等智及彼初禪未來 中間無漏功德齊能治斷名為同治。彼無漏 中滅道法智及四比智并上等智。此七種中 趣起一種斷初禪結餘者悉得名同治修。問 曰。初禪未來中間無漏功德離欲結時應先 得竟。今云何言斷初禪結方始得乎。釋言。一 切下地無漏能斷上地修道惑者。斷下結時 悉皆未得。斷上結時方始得之。故為此說。欲 界初禪同治既然。餘地類爾。五依本修。修四 法智令上比智而得增明名依本修。良以法 智是比智本故修法智比智增明。六乘上修。 修上功德令下增明名乘上修。見修不同。所 修亦異。異相如何。見道之中約所依禪及望 下地以辨修義。不望斷處。如前所說。依未 來禪入見諦道。斷除三界一切見惑唯修未 來欲界等智不修上地。乃至四禪類亦同爾。 修道之中約斷辨修。不約所依。如依未來發 無漏慧。斷除欲界及初禪惑。初禪已下功德 增明。斷二禪惑二禪已下功德增明。乃至斷 除非想修惑三界功德齊得增明。如依未來 約斷修下。乃至依彼無所有處修斷例爾。良 以見惑迷理煩惱雖復斷除不得上禪。為是 不得斷處辨修。修道煩惱隨地繫縛。若斷下 結則得上禪。是故約其斷處辨修。此是一異。 又見道中乘上通修欲界等智。修道之中乘 上但修八禪等智不修欲界。何故如是。欲 界之心亦能厭離苦集之過。欣求息滅修順 於見道。是故見解通修彼智。欲界等智於彼 修惑無同治義。為是不修。七轉根修。信解脫 人求於見到。時解脫人求於不時。名為轉根。 學人轉根修一無礙一解脫道。即能斷除障 根無知。轉鈍作利。無學修習九無礙道九解 脫道方能轉根。何故如是。良以學人結患未 盡求利心猛故。一無礙一解脫道便能轉根。 無學結盡求利心賖。故九無礙九解脫道方 能轉根。八熏禪修。熏法如何。聖人先得第四 禪。已先熏第四。先入百千無漏心中。次入百 千有漏心中。復入百千無漏心中。兩邊無漏 中間有漏名為熏禪。以漸略之乃至最後二 無漏心。後二無漏名為熏禪方便道成。各別 一心名熏禪成。成中初二亦為無礙。後一解 脫。次熏三禪乃至初禪。作法同前。九修通修。 依於四禪根本之定修習五通名修通修。如 後六通章中具辨。修習身通他心宿命。各一 無礙一解脫道皆在定中。修天眼耳各一無 礙在於定中。通體定外。十大明雲除發彰修。 羅漢證得無學果時。一切功德悉得明淨。此 十種中自分增觀唯在見道。離欲同治及與 依本唯在修道。大明發彰偏在無學。乘上一 種通於見修。轉根熏禪及與修通通修無學。 毘曇如是。若依成實一切功德唯現起者名 之為修。餘不名修。故不論十。大乘法中次 應分有。文中不說。

25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所修心智的差別。依毘曇十智離分,有二百九種心與心的差別。大致分為四類。一、斷結心,見道、修道、無礙解脫通,共有一百七十八心。斷見諦惑,有十六心。八忍、八智。斷修道惑,有一百六十二心。斷欲界惑,乃至非想天。九地之中,各有九品無礙解脫。與前述見解合計,共有一百七十八心。二轉根心有二十種。修學者轉根有兩種心。即一為無礙,一為解脫道。無學者轉根有十八種心。即九無礙、九解脫道。三熏禪心有三種。最初一種是無漏。其次一種是有漏。最後一種是無漏。前兩種是無礙。最後一種是解脫。四修通心。其中有八種。即五無礙與三解脫。不包括天眼、天耳通體。因為這兩種是無記性,所以不論於修行。以上合計共有二百九種心。成實大乘以無量心斷除煩惱。無法確定其數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在修行中所修持的心與智慧有哪些不同。。根據毘曇論中關於十種智慧的分別,心識共有二百九種不同的狀態。。大的分類共有四種。。在斷除結使的心境中,包含見道心、修道心、無礙心、解脫心以及通達心,總共分為一百七十八種心。。在斷除關於見諦(真理)的錯誤見解時,共有十六種心態(心意識狀態)。。八種忍耐(忍法)與八種智慧。。在斷除修道惑的過程中,共有一百六十二個心念狀態。。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在九個地道之中,每一地都各有九種無礙解脫。。將前面提到的各種見解加起來,總共是一百七十八種心態。。第二部分,關於轉化根器與心心的法門共有二十種。。學習修行的人在轉化根機時,會產生兩種心態。。指的是一種沒有障礙的解脫之道。。在無學位的轉依過程中,共有十八種心法。。指的是九種無礙以及九種解脫道。。被三種種子燻習的禪定心,分為三類。。首先是指第一種無漏狀態。。接下來討論的是有漏的狀態。。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無漏的境界。。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彼此並不衝突。。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解脫。。四種為了修行而通達佛法的心念。。在這些之中,可以分為八種。。指的是五種無礙法以及三種解脫門。。除了天眼通和天耳通這兩種能力之外。。因為這兩種情況屬於無記,所以不在本論中討論如何修行。。這些心法加起來總共有二百九種。。要成就真正的實相大乘境界,必須以無量無邊的心願與智慧來斷除所有煩惱。。無法計算出確定的數量。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法門中所運用的心法與智慧之差異,以區分修行的層次與性質。

    本句論述心識的分類數量。
    在毘曇(阿毗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十種智慧(十智)的細分與區分,推導出心識總共分為二百九種不同的心態或心法。

    此句為論書之總綱,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分類體系概括為四個主要的範疇,以便後文逐一詳述其內涵。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等論典中關於「心」的細分。
    將斷除煩惱結使的過程分為見道(初證諦義)、修道(深化證悟)以及後續的無礙、解脫與通達等階段,並精確計算其心數,旨在闡明修行證果的嚴密次第與心路歷程。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者在證悟真理(見諦)之過程中,為了破除對真理的誤解(見諦惑)而產生的心識運作狀態。
    根據瑜伽師地論等唯識體系,將斷除見惑的過程細分為十六種心意識狀態,以說明證悟的次第與心法運作。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足的八種忍法(八忍)與八種智慧(八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通常對應於菩薩地之修習,旨在透過忍辱與智慧的並行,破除煩惱並證悟真理。

    本句探討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的心數計算。
    修行者在斷除「修道惑」(即在修道階段仍需去除的煩惱)時,依據不同的心所與對象之組合,總計經過一百六十二個心念的運作。

    此處論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的次第,從最底層的欲界煩惱開始,逐級向上斷除,直到色界最高處的非想非非想天之惑。
    這體現了對不同定境中深層煩惱(隨眠)的逐層淨化過程。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階位(地)與其對應之解脫境界。
    在特定的九地修行過程中,每一地皆具備九種不同層次的無礙解脫,體現了修行階位與功德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心所法數量之總結。
    作者將前文分析的各種心意識狀態(心王與心所)依據不同的見解與分類進行加總,得出總數為一百七十八心,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複雜結構與組成。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
    所謂「轉根心」,是指將凡夫的感官根器(根)與妄想心(心)進行轉化,使其契合菩提,以達到覺悟之境。
    文中指明此轉化過程分為二十種不同的路徑或方法。

    此句論述修行者(學人)在進行「轉根」(將凡夫根機轉化為聖者根機)的過程中,心識所處的兩種狀態或兩種心法,旨在分析修行轉化過程中的心理機制與法義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解脫的單一路徑,強調在圓滿的智慧中,解脫道不再受種種對立或種種障礙之牽制,而是一舉究竟的無礙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在「無學」階段(即已證果之聖者)中,心識如何轉化根器以契入圓滿境界的心理運作過程。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此處分析的是意識在轉依(轉根)時所經過的十八種心狀態。

    此處在論述修行路徑中的具體法門,九無礙與九解脫道是用於破除執著、獲得自在的實踐方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解脫道細項的分類說明。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燻習過程,說明在禪定狀態下,心被三種不同性質的種子或法義所燻習,導致產生三種不同的禪心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時,指出首要的對象或階段為「無漏」。
    無漏是指不雜染煩惱的清淨狀態,對比於有漏(受煩惱牽引)的世俗法。

    此句為論書之次第標記,指接下來要分析「有漏」的義理。
    在佛教心理學與修行階位中,「有漏」指心識中仍存有煩惱(漏),未能完全斷除,導致生死輪迴。

    此句在論述對比時,將對象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不再產生漏礙的清淨境界,通常指證悟解脫的果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邏輯分析。
    在探討大乘教義的層次或性質時,指出前述的兩種法義、境界或解釋方式在理會上是相容的,不存在矛盾或排他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區分前述多個對象或階段中的最後一個,明確指出其對應的義理屬性為「解脫」。
    這類表述通常出現在對法門、階段或果位的分類分析中,用以界定修行的最終目標或最後一個分析項。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為了圓滿覺悟而需具備的四種通達心境,旨在透過修習使心靈能全面契合佛法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敘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類項進一步細分,以利於系統性地闡釋大乘義章中的理論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或智慧成就的具體內涵,將「五無礙」與「三解脫」作為衡量或實踐的標準指標。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分類與性質。
    天眼通與天耳通屬於感官擴展類的世俗神通,與由定力或智慧產生的更高階神通有所區別,故在此處將其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

    在佛教邏輯與教理分析中,「無記」是指 neither-good-nor-bad(非善非惡)或無法以善惡定性的狀態。
    由於該對象不具備足以導向解脫或輪迴的善惡屬性,因此在討論具體修行路徑或因果修習時,不將其列入論述範圍。

    此處為對心法種類的總結統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對不同性質、對象與功能的心法進行分類加總,得出二百九種心的結論,旨在建立嚴謹的唯識或心法分析框架。

    本句說明成就大乘佛道的關鍵在於「心」的轉化。
    透過發起無量的心(如菩提心、大悲心),將其作為對治工具,才能徹底根除深層的煩惱,從而證悟實相。

    此處指法門、數量或類別之多,已超出常人可計量之範圍,強調其廣大無邊或繁複多樣,不應以有限的數字予以限定。

名相註解
  • 離分:指分開、區別或詳細分析。
  • 心心差別:指心識在性質、功能或對象上的不同種類與差異。
  • 大例:指總體性的分類或大的範疇。
  • 斷結心:指能斷除煩惱結使(Klesha)的意識狀態。
  • 解脫通:指脫離束縛並獲得圓滿自在的通達境界。
  • 見諦惑:對真理(諦)的錯誤見解,即見惑。
  • 十六心: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心識所經歷的十六種不同狀態或相續。
  • 九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段(地道),通常指十地中的前九地。
  • 無礙解脫:指心靈不受任何牽絆、自在運用的解脫境界,此處指隨階位而生的解脫功德。
  • 轉根心:指將凡夫的感官根器與妄心,透過修行轉化為智慧根與正覺心。
  • 禪心:指進入禪定狀態時的心識狀態。
  • 修通心:指透過修行而使心靈通達、契合真理的心態。
  • 五無礙:指五種無礙智,通常包括對法、對義、對人、對時、對地的自在無礙。
  • 三解脫:指三解脫門,即空解脫(見空)、無相解脫(見無相)、無願解脫(無願)。
  • 天眼通: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遙遠、微小或隱祕之物,以及眾生壽命、業報等之神通。
  • 天耳通:能聽到常人聽不到的遙遠或天界之聲之神通。
  • 成實大乘:指成就實相之大乘境界,使修行者體悟究竟的真理。
  • 無量心:指無量無邊的菩提心或慈悲心,強調心量之廣大以對應煩惱之深厚。

次明所修心智差別。 依如毘曇十智離分有其二百九心心差別。 大例有四。一斷結心見道修道無礙解脫通 有一百七十八心。斷見諦惑有十六心。八忍 八智。斷修道惑有其一百六十二心。斷欲界 惑乃至非想。九地之中各有九品無礙解脫。 通前見解合為一百七十八心。二轉根心有 其二十。學人轉根有其二心。謂一無礙一解 脫道。無學轉根有十八心。謂九無礙九解脫 道。三熏禪心有其三種。初一無漏。次一有漏。 後一無漏。前二無礙。後一解脫。四修通心。於 中有八。謂五無礙及三解脫。除却天眼天耳 通體。以此二種是無記故不就論修。此等合 說有二百九心。成實大乘以無量心斷諸煩 惱。不可定數。

26
白話直譯
接著依前義說明修行多少。其中有四種。第一,從斷結的一百七十八心中說明修行多少。其中分別就外凡、內凡、見修、無學來說明修行多少。外凡位中只修一種智慧。或也修兩種。這是什麼意思?凡夫修習八禪等智慧。斷除欲界結直到無所有處。每一地各有九無礙與九解脫。一切無礙及欲界地八解脫道,僅修等智。其餘一切地的解脫之道,皆修習二種智慧。所謂等智與他心智。初禪能對治,直到第三禪。在這三地中,第九解脫相對於自身所處之地,他心智可以修得。相對下地之心,可以乘上修習。其餘解脫僅能相對下地,他心智可以乘上修習。沒有自身地能修得的意義。在內凡位中,七方便人只修等智。道理上,僅煗等四心稱為內凡。今此與彼,常沒外凡的七方便人同樣稱為內凡。見道位中有十五心出現。前後通說,皆修七智。除了盡智、無生智非無學故。除了他心智因未離欲故。同時修習二種智慧。於苦諦智邊,同時修等智。於集、滅諦智修習情形亦同。於道諦智時,有時修六智。有時則修七智。所謂修六智者,是次第修行之人。必定依未來進入見諦道時,同時修六智。即四諦智與法智、比智。現修道諦智時,能修其餘諸智。問曰:其餘智慧存在於向位中。為何於道諦智時能修其餘智慧?依據毘曇,得須陀洹果時,捨棄前面的,另得新智。再生起總得,將前諸智慧通為果體。成實宗則不如此。因此成實論九智品中說:無漏一得,直到涅槃都不會捨棄。因此證得果位時,不會再有總得。所謂修行七種超越之人。依四本禪進入見諦的人。因為欲界的結先被斷除。到第十六道比智時,圓滿修習七種智慧。修前六種智慧及他心智。接著在九地修習煩惱對治,於無礙解脫的一百六十二心中,說明修習的多寡。對治欲界九品結,於無礙八解脫時,只修七種智慧。即四諦智、法智、比智及等智。依同治修,修四諦智、法智、等智。依本修習,修比智。第九解脫時,修習八種智慧。修前七種智慧及他心智。初禪對治一直到無所有地。在無礙道邊齊修七種智慧。除去盡無生及他心智。因為仍在學位,所以除去盡無生。因為不允許預先修習,所以不修他心智。在一切地的解脫道邊齊修八種智慧,除去盡無生。問曰:為什麼在欲界對治中,只有第九品解脫道邊可以修他心智?其餘各地的一切解脫道邊都能同時修他心智。解釋如下:他心智唯有依四禪根本處而生起。在欲界第九解脫道時,能得根本禪。也能得他心智。前八解脫道尚未得根本禪。因此不修習。初、二、三禪在對治道中。前八種解脫,對於下地心能夠進一步修習上地。第九解脫,對於自身所處地的他心智,也能有所獲得並修習。對於下地心能夠進一步修習上地。四禪能對治,直到無所有處。一切解脫在自身所處地雖然無法修習,但對於下地心仍能進一步修習上地。這是不相同的類別。非想處的對治有九種,無礙道各自修習六種智慧。即是四諦智、法智、比智。如何能夠修得法智?滅道法智能斷除那些煩惱結。因為是同樣對治而修習。基於什麼理由不修等智?等智無法斷除非想的煩惱結。因為沒有同樣的對治作用。前八種解脫修習七種智慧。除了盡無生智以及等智。第九解脫是因為大明顯現而修習。修習一切地的十種智慧功德。以上第一是就斷除煩惱結的心來說明修習多或少。第二是就轉換根本的二十種心來說明修習多或少。若是學人依未來禪而轉換根本者。無礙解脫同時修習六種智慧。除了他心智。因為他心智屬於根本禪。也要除去等智。因為類似見道,所以除去盡無生智。因為不是無學位。學人依於四種根本禪而轉換根本者。他們在無礙道中也修習六種智慧。與前面所說的情況相似。修習七種解脫。增長他心智。轉根必須依於六地禪,不依無色定。因此不再說明。若無學者依未來禪而轉根。僅修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他心智依於根本禪。因此也除去等智。因為類似見道,所以除去盡無生智。因尚未證得。無學者依四根本禪及中間禪而轉根。九無礙道僅修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因不容預先修習,也除去等智。因非第一有的對治,所以除去無生智。因尚未證得,八解脫道修習八種智慧。修前七種智慧及他心智。因為進一步修習,第九解脫圓滿修十種智慧。因為顯現修習一切功德皆清淨明了。三種熏禪,於三種心中明確修習多少。學人熏禪,二無礙道僅修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因不容預先修習,除去盡無生智。因非無學者,解脫修八種智慧。增長他心智。無學熏禪,無礙道修九種智慧,除去他心智。解脫修十種智慧。若鈍根者則除去無生智。四種修通,於八種心中明確修習多少。修五種神通,各有一無礙道。他心無礙,圓滿修七種智慧,除去他心智。因未成就,所以能斷除一切,達到無生。那不是見性。因為無法推知他人心念。其餘四種,無障礙地只修等智。身通、他心通以及宿命通。這三種解脫與禪定相應。現在說修他心解脫並修八智,能斷除一切,達到無生。其餘兩種解脫只修等智。若想依論詳細分別說明。應於雜心每一偈中,從三方面探求。第一要明白十種修行中具足修了幾種。第二要明白十智中實際修了幾智。第三要明白二百九心中實際修了幾心。毘曇就是如此。成實法中不說同時共同修行的義理。因為不需要分別解釋。在成實九智品中詳細說明,並非此義。十智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前面提到的義理,來說明修行需要達到多少程度。。在其中分為四種。。針對斷除煩惱結使的一百七十八種心態,來說明需要修習多少。。在這之中,根據外凡與內凡的分別,來觀察修行階段的人與已達到無學果位的人,其數量多寡。。在外凡的修行階段中,只需要修行一種智慧。。或者可以再分為兩個部分來闡述。。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一般凡夫修習八種禪定等智慧。。斷除欲界的束縛,直至達到無所有色界的高度。。在每一個地位中,都分別具足九種無礙與九種解脫。。包含一切無礙智,以及在欲界階段修行八解脫道時,僅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對等智慧。。除此之外,所有其他階段達到解脫的方法,都是透過修行兩種智慧來實現的。。也就是指等智和他心智這兩種智慧。。初禪的對治方法一直適用到第三禪。。在這三個地中,第九項解脫需要依據該階段對他人心念的洞察智慧來修行而獲得。。向下觀察地心,那些修行乘法的人應向上精進修習。。剩下的解脫部分,只能指望在較低境界時,透過修習能得知他人心念的智慧來達成。。並沒有在原本的境界中就能完成修行這樣的道理。。在內凡夫的位階中,七個方便位的修行者只修習等智。。依照道理,只有處於煗等四心狀態的人,被稱為內凡夫。。現在將這兩者相對比:永遠沉淪的外凡,以及七種方便人,都被統稱為內凡。。在見道位中,由十五個心念依次生起。。在前述與後述的論述中,都提到需要具足修行這七種智慧。。之所以能除盡不再生起(煩惱),是因為這並非處於尚未學習、未達成的狀態。。因為能夠除掉他人心中雜唸的智慧,還沒有脫離對慾望的執著。。在同一時間修習這兩種法門。。在苦比的階段,智慧邊界同時修習等智。。關於集諦、滅諦以及比量智的修行表現,情況也是一樣的。。修行道的過程比獲得智慧的時間長,或者有時需要修行六種智慧。。或者再次修習這七種法門。。所謂修行六度的人,是指按照階段循序漸進的人。。必須依賴未來進入見諦道的階段,來修習這六種法門。。指的是關於四聖諦的智慧法門。用智慧來對比智慧。。目前正在修行道業的人,比起那些只剩下殘餘智慧而修的人,獲益更多。。有人問道:。剩餘的智慧則在於向內觀察之中。。該如何比對在修行道上所獲得的餘智?。如同在學習毘曇論而證得須陀洹果時,會捨棄之前的見解而另得正見。。再次總結地獲得之前的種種神通智慧,並將其作為修行成果的本體。。成實論的觀點並非如此。。所以,那部《成實論》中的「九智品」是這麼說的。。一旦獲得了無漏的智慧與果位,直到進入涅槃之前,都不會在中途放棄或失去。。所以當證得果位的時候,不再需要經過一個總體的獲取過程。。所謂的「修七」是指那些已經超越凡夫境界的人。。依賴四種基本的禪定而進入能見到真理境界的人。。因為他先斷除了屬於欲界的煩惱結縛。。到了第十六道比智的階段,就具足並修行七種智慧。。修行前面提到的六種心意識,以及感知他人內心的能力。。接下來針對九個修行階段中,用來對治修惑的「無礙解脫」一百六十二個心態,來詳細說明具體修習的數量。。要對治對慾望的執著,雖然有九品無礙和八解脫等方法,但實際上只要修行七種智慧即可。。指的是四聖諦中的四種智慧:法智、比智以及等智。。依據這種同步修行的方法,來修習關於四聖諦的智慧,以及對法理的領悟等智慧。。根據基本的修行方法,來修習比量智。。第九個階段是解脫位,在此階段要修習八種智慧。。修行前面提到的七種心意識,以及能夠得知他人心念的他心通智。。從對治初禪的法門,一直到無所有處定。。在修行無礙道的過程中,同時修習七種智慧。。徹底除去關於「無生」以及「他人心境」的錯誤認知與分別智。。因為還處於學習階段(在學),所以要除盡所有導致後世輪迴的習氣。。因為不需要預先設定,所以不需要去修習他人的心境。。在那些所有階段的解脫道過程中,同時修行八種智慧,消除所有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境界。。提問說:。為什麼在欲界修行中,只有在第九品解脫道邊這個階段,才能修習他心神通?。在其他所有解脫道的修行過程中,也都同步地去修行關於他人心念的觀察。。解釋說。。他的心意識,僅僅是依據四禪的基礎而產生的。。在欲界第九個解脫道階段,獲得了根本禪定。。也能夠知道別人的心念。。前面提到的八種解脫道,還沒有達到對應的本禪境界。。因為這樣所以不修行。。在對治初禪、二禪、三禪的修行方法之中。。對於前八種解脫的追求,是由於處於下地、心有依託的修行者向上精進而來的。。在第九個解脫道階段,修行者可以修習並獲得能夠知道自己所在境界以及他人心境的智慧。。向下觀察地界,心中依循乘道的指引向上修行。。使用四禪的對治方法,直到進入無所有處定。。所有的解脫在該階段的境界中雖然沒有需要修習的,但希望能藉由低於該境界的心境,向上承接而進行修行。。因為這不屬於同一類。。對付非想天境界的對治法有九種,而無礙道則分別修行六種智慧。。指的是四聖諦智、法智以及比量智。。要如何才能修行並獲得關於佛法的智慧?。滅道的智慧能夠斷除那些煩惱結。。是因為共同修行治理的緣故。。根據什麼理由,不需要修行等智?。平等的智慧無法斷除關於「非想非非想」的執著結縛。。因為沒有相同的治療方法。。前面提到的八種解脫法,是在七種智慧的修習過程中實現的。。徹底除去不再生死的煩惱,並獲得與佛等同的智慧。。第九種解脫,是因為其大光明顯現出來而進行的修行。。修行在所有修行階段中所具備的十種智慧功德。。前面提到的第一個重點,就是說明在斷除煩惱結的心中,修行程度有多少。。第二,根據轉化根基的二十種心態,來分析修行的程度有多少。。如果修行者依據未來的禪定境界來轉化根基的人。。無礙解脫的境界同樣需要修習六種智慧。。消除他人心中對外境的執著與分別心。。因為他的心正處於根本禪的狀態中。。也排除掉等智。。就像是進入見道位,因此能除盡所有輪迴不生的障礙。。這並不是因為已經達到無學的境界。。修行者依賴四種根源,以禪定為基礎來轉換、提升心根的人。。那種無礙的修行道路,同樣需要修行六種智慧。。情況與前面提到的相似。。解脫的修行分為七種。。提升他人內心的智慧與認知能力。。轉化根器需要依靠六地禪的定境,而不是依靠無色界定。。所以才沒有說。。如果無學人依賴於未來的禪定來轉換根機。。只需要修行七種智慧,不需要修行讀取他人心的能力。。他的心念集中在最基礎的禪定之中。。所以也將等智排除在外。。因為似見道,所以能除盡無生智。。是因為還沒有得到。。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依靠四個根本禪定以及中間的禪定來轉化根機。。在九種無礙道中,只需要修行七種智慧。。去除對他人心念的揣測與妄想。。因為不能提前預知,所以也排除掉等智。。因為這不是對治「第一有」的法門,所以排除掉無生智。。因為還沒有得到,所以透過八種解脫道來修行八種智慧。。修行前面提到的七種心智,以及對他人心念的認知。。因為在更高的修行階段,第九個解脫位具足修行十種智慧。。因為能夠顯現出來,所以修行所有的功德都變得清淨明亮。。第三點,根據燻習禪定的三種心態,來觀察修行程度的深淺。。學習的人透過燻習禪定來修習二無礙道,但在七種智慧中,只需修習前六種,不需要修習得知他人心意的他心智。。因為不容許預先存在,所以將所有輪迴生滅徹底除盡。。解脫並不是因為不再需要學習,而是透過修行八項內容而實現。。增加讀取他人心念的能力。。達到無學位的境界後,透過燻習禪定,能無礙地修習九種消除他人心識幹擾的智慧。。解脫的修行方法共有十項。。如果是根機較遲鈍的人,則排除掉無生智。。第四,從修行通達的程度來看,來說明心中八種修習的多少深淺。。修習五種神通,每一種都能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在修習七種智慧中,具足他心無礙智,並將他心智剔除(或不計入)。。因為(煩惱或業力)尚未成就,所以能將其除盡,不再產生。。那並不是見性。。因為無法推測他人的心念。。剩下的四種情況,不需要其他門徑,只要修行等智即可達到無礙。。身體能通達他人的心念以及過去的宿命。。這三種解脫狀態是與禪定心境相結合的。。現在來說明如何修習「他心通」的解脫以及共同修習的八種智慧,目的是為了徹底除去所有能產生煩惱與輪迴的因緣。。剩下的兩種解脫,只需要修行等智即可。。如果想要根據論書來進行詳細且全面的分析。。在那些關於雜心的每一首偈頌中,透過三門來尋求解析。。第一點需要說明的是,在十種修行方法中,具足了多少項。。第二部分,需要說明在十種智慧之中,實際上修行圓滿了多少種。。在三明所涵蓋的二百九種心態之中,實際上修行了多少種心?。論典的論述就是這樣。。在成實論的教法體系中,並不討論關於「同時共相」的修行義理。。因為不需要再另外分析解釋了。。在《成實論》的「九智品」中所廣泛討論的義理,並不是這裡所說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十種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作者準備在闡明前述的義理基礎後,進而討論修行在量級、程度或時間上的具體要求(多少),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標準。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示在所討論的特定範疇或法相中,可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教義、名相或修行階段進行嚴謹的邏輯分類。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唯識學或相關心法體系的分析中,旨在量化與分析在斷除「結」(結使,即束縛眾生的煩惱)的過程中,所涉及的心理狀態(心)之數量及其修習程度。

    此句在討論眾生之品類,將其分為「外凡」(未入道之凡夫)與「內凡」(入道後仍屬凡夫之聖者),並進一步區分處於修行過程中的「修道者」(修)與已證得阿羅漢或佛果而不再需要修習的「無學者」,以分析不同層次眾生的分佈情形。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對治。
    在進入聖者行列之前的「外凡」階段,其核心修行重點在於透過一種特定的智慧(通常指對空性或無我的覺悟)來破除煩惱,以期突破凡夫之限而進入聖位。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導引,指在分析法義時,可採取另一種將內容分為兩個層次或項目的編排方式,用以釐清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教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詳細闡釋與定義,以導出後續的分析。

    本句描述凡夫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修習八種禪定(四色界四無色界禪)來獲取定慧之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凡夫雖能透過禪定獲益,但其層次與大乘究竟覺悟仍有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結使的次第。
    從最底層的欲界結開始斷除,依序向上提升,直至達到色界最高層次的「無所有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聖者證果或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的能力成就。
    每一地位皆對應特定的無礙與解脫境界,顯示菩薩隨地位之晉升,其智慧與解脫能力呈倍數或層級式地圓滿。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成佛過程中所需具備的智慧體系。
    其中「一切無礙智」指對一切法無有障礙的圓滿智慧;「欲界地八解脫道唯修等智」則是指在欲界層次修行八正道(解脫道)時,透過實修而產生的對應智慧,強調修行與智慧的對等達成。

    此句討論在佛法修行體系中,除了特定階段外,其餘所有修行階段(地)若要達成解脫,皆須依止於「二智」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向對真如實相的認知與對方便手段的運用,以達成究竟解脫。

    此句在討論佛之智慧體系。
    等智是指能將法與法對等而無差別的智慧(平等智);他心智是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智慧(讀心術)。
    這兩者通常被列為佛陀圓滿智慧的組成部分。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中,針對初禪所設定的對治法(如遠離感官欲樂與惡法),其修習與對治的邏輯在推進至第三禪之前依然具有效用或相關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地)中,關於「解脫」之成就與「他心通」智慧的關聯。
    說明特定的解脫境界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在對應的修行階段中,透過修習能知他人心意的智慧(他心智)方能成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層次與境界之對比。
    意指在觀察低層次的境界(下地)時,修行者應以此為參照,進而追求更高層次的乘法修習,強調由低向高、由凡向聖的昇華過程。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對於其餘解脫功能的獲取,需依賴於較低位階(下地)時所修習的「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智慧)及其進階修練。
    - 這裡強調的是修行的次第性與特定智慧功能的補足。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進階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次第向上提升,不能在未脫離原地的狀態下(自地)就直接獲得更高階的修證果位。

    本文討論菩薩修行位階。
    內凡夫位指尚未證得初果(見道)的菩薩,其中包含七個方便位。
    此處指出在方便位階段,修行重點在於修習「等智」,即透過平等觀照,消除對法相的執著,以期達到與佛智平等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位階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內凡」指雖出家修行但尚未證果的凡夫。
    此處強調以「四心」(煗、 ısı、暖、冷,或指心所狀態)作為區分凡聖的內在心理基準。

    此處在討論凡夫的分類。
    文中將「常沒外凡」(指完全不具備佛性或無法解脫的眾生)與「七方便人」(指雖有佛性但需經長期修行、依託方便法門方能解脫的人)對照,指出在特定的判教框架下,這兩類人被共同歸類為「內凡」以作對比分析。

    此處描述瑜伽師地或大乘五位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見道位」時,心識運作的具體次第。
    十五心是指在見道之初,通過不同的心念轉向,最終證悟真理的心理過程。

    此句指在論著的結構安排中,無論是前段或後段的論述,均強調修行者必須完整具足七種智慧(七智)的修習,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這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是用以確立修行體系完整性的表述。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實踐,將能引起輪迴與苦受的「無生」(指煩惱之生起或生死之流轉)徹底消除。
    文中強調「非無學」,意指這並非天生或隨然所得,而是經過「有學」之修行階段(如三學)而達成的境界,以此區分隨緣與修習的差異。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獲得「除他心智」(即能洞察並消除他人心垢的智慧)時,若其自身尚未完全離欲,則在教化他人與自我解脫之間仍存在未竟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智慧的圓滿需與離欲的實踐相配合。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兩種不同的修習方法或對象(如止觀、或權實之法)同步進行,而非次第修習,強調修行的高度圓融與並進。

    此處論述修行階段中,在特定的境界(苦比)中,如何將智慧的邊際與等覺之智(等智)併行修習,旨在說明由次第修行向圓滿智慧過渡的過程。

    本文處於討論四聖諦與智乘的脈絡中。
    此句指出在分析苦、集、滅、道四諦時,關於「集諦」(煩惱之因)、「滅諦」(苦之熄滅)以及透過「比量智」(推論分析之智)來進行修行的具體相狀,其邏輯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中「道」與「智」的先後或長短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修習道業的時間與獲得智慧的階段之差異,以及針對不同根機或階段而修習的六種智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時,提及另一種修習七項內容的選擇或進階路徑,屬於對修行數量與種類的區分。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進階方式。
    在此語境下,強調修行者需依循一定的次序與階段,而非雜亂或同時圓滿,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次第義。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進入「見諦道」(初次親證真理之道)的過程中,必須依循特定的修習步驟(六法),以確保能正確體悟真諦,達到轉依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覺悟智慧。
    文中「智比智」是在進行法相的比對或分析,探討智慧在認知四諦時的層次或對比關係,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精確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與智慧之獲益。
    旨在對比「現正處於道行實踐中」與「僅依賴殘餘智慧(修餘智)」的差異,強調實修道業對獲取智慧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錄)以導出法義,透過擬設的疑問來進一步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中智慧的運用方向。
    在特定的認知或修習階段,部分智慧的功能並非向外推演,而是回歸向內省察,以明瞭自心之本質或法義之核心。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與智慧獲取的邏輯推演中。
    文中「道」指修行路徑,「比」指比對、對照,「餘智」指在特定階段後所剩或額外獲取的智慧。
    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智慧增長的對照基準與獲取方式。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須陀洹果(初果)時,必須捨棄先前錯誤的見解或執著(前別),方能獲得真正的聖者之見。
    這裡以研究毘曇論(對法相的詳細分析)作為一種修習路徑的類比,強調證悟時觀唸的轉變與替代。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將先前所積累的各種智通(智慧與神通)總結、整合,使其轉化為最終果位(果體)的實體內容。
    強調的是從分開的功德到統一果位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用以指出「成實論」(或成實論宗)在某項義理上的看法與前文所述或他宗之見不一致,旨在進行對比分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著引用,作者在此引用《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中關於「九智」的論述,以作為其論證的依據。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九智是用以分析佛與凡夫、聖者之間智慧差異的重要框架。

    本句說明「無漏法」之不可轉落性。
    在修行體系中,一旦證得無漏之果(如初果須陀洹),其聖果具有不可退轉的特性,直至最終達到涅槃圓滿,不會在中間過程中失掉此得。

    此處討論修行與證果的關係。
    指當修行者達到證果的時刻,果位之成就並非在既有修行之外另行獲取一個總體結果,而是修行圓滿即果位顯現,不存在額外的「總得」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七」是指修行者在達到圓滿前,經過七個階段的修習與超越,用以說明從凡夫到聖者、或在聖道中不斷晉升的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禪定基礎(本禪)來獲取見諦(見道)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禪定作為進入真理境界的必要手段,指明瞭從定到慧的轉化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欲界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貪著與煩惱,在解脫的過程中,需先由淺入深,將欲界層級的結縛予以斷除,方能進一步證悟更高層次的果位。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道上的次第。
    在進入第十六道(比智道)時,修行者需具足並修習七種對應的智慧,以進一步破除煩惱、證悟真理,這是通往最終覺悟的關鍵階段。

    此句指修行特定的心靈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修行獲取前述六種神通或心識功能,以及「他心通」(能知他人心意)的智慧,以利於對機接引與度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九地(除佛地外)中,為了對治「修惑」(修行過程中的煩惱)而生起的對治心。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將對治修惑的無礙解脫心細分為一百六十二種,旨在精確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需對治的煩惱種類與對應的心法數量。

    本句論述對治「欲結」(對物質慾望的繫縛)的法門。
    作者指出在多種對治方法(如九品無礙、八解脫)中,核心在於修行「七智」,強調以智慧的圓滿來根本地截斷慾念,而非僅依賴特定的定境或解脫法門。

    此處論述四聖諦對應的四種智慧。
    法智是指對苦諦的認識,比智是指對集諦(原因)的比對分析,等智則是指對滅諦與道諦的體悟與對等覺知。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同治」(指同時對治或同步修習)的方法,來獲得對四聖諦的深刻理解(四諦智)以及對一切法相的正確認知(法智),旨在達到對真理的全面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需先有基礎的修持(本修),進而以此為基盤,修習能以邏輯推論、分析而得知的比量智,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此處論述菩薩道修行階位的次第。
    在解脫位(解脫修)中,修行者需透過對法義的深湛洞察,修習八種智慧(八智),以徹底斷除煩惱與習氣,由行位轉向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對前述七種心意識(通常指與意識、末那識等相關的心法)以及「他心通」進行修習與深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運作的精準觀察與超常覺知能力的開發。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由初禪起,依序對治五蓋等障礙,逐步進階至高階定境(無所有處)的修行次第與對治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無礙道(指不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的解脫路徑)時,需同步圓滿七種智慧(通常指能覺知法性、破除迷妄的特定智慧體系),強調修行的全面性與同步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需要消除的知覺障礙。
    一方面是對於「無生」(不生不滅)的錯誤執著或不正確的認知,另一方面是企圖透過分別心去揣測、獲知他人心境的妄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需破除一切對法相的執著與對外在心境的妄求,方能契入實相。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在學」階段(指尚未證果或處於學習修行的階段)之目標。
    重點在於透過修行除盡煩惱與業因,以達到不再輪迴、不再生死的「無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修行次第中對斷除習氣的必要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心法之機理。
    意指在特定的覺悟或心境狀態中,其自性之現前不需要經過預先的刻意造作或準備,因此無需依傍或修習外在的他心來達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各個地位(階段)的解脫道中,透過同步修行八種智慧(八智)來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最終達到「無生」之涅槃果位,不再受生於輪迴之中。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式結構,標誌著質詢者的發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與辯證。

    此句探討在欲界修行體系中,獲取「他心神通」(讀心術)的特定階位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修行者需達到特定的解脫道階段(第九品),其定力與智慧才足以契合觀察他人心念的條件。

    此句討論在菩薩修行解脫道的過程中,如何將「他心頓照」(觀察他人心念)這一種特殊的智慧,與其他所有的解脫道修行相結合,達到同步修習的效果,體現了大乘菩薩將自利與利他、自心與他心圓融不二的修行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論證。

    本句解析心意識產生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特定心法或意識狀態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必須依託於禪定的基礎(四禪)作為其運作的根本根據。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欲界解脫道(特指某種特定的次第修行)之第九階段,能證得根本禪。
    此處強調的是解脫道中定慧雙運的具體成就時機,屬於對修行層次與果位之精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證悟後獲得的特殊能力,即能直接感知與洞察他人內心的起心動念,屬於神通範疇中的「他心通」。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指出在實踐特定的解脫道法門時,若尚未證得該法門所依據的基礎禪定(本禪),則無法真正契入解脫狀態。
    強調定慧相依,禪定是解脫道的必要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因對法義的誤解、執著或缺乏正確見地,導致修行停滯或不願實踐。
    強調的是因果關係:因(錯誤認知)導致果(不修行)。

    本文論述在修習禪定過程中,針對初禪、二禪、三禪中可能出現的遮瑕或障礙,所採取相應的對治修行方法(對治道),以期進一步提升定境之純淨與穩定。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不同境界對解脫法門的依止程度。
    指出前八種解脫門(如空解脫等)是針對尚未達到高深境界、心仍有依著(有乘)的初級修行者(下地)而設的階梯,旨在引導其向上提升。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解脫道過程中的智慧獲取。
    第九解脫道對應於特定的修行位階,重點在於獲得「自地」與「他心」的知覺,即能準確識別自身所處的果位境界,並能洞察他人的心念狀態,此為進階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覺知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低階境界(下地)時,並不因此而墮落,而是以心契合菩薩乘或佛乘的義理,將觀照轉化為向上精進的動力,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修行次第與心法轉化的邏輯。

    本文論述修行禪定時的對治方法。
    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前,需以對應的禪定法門(四禪)來對治心靈的雜染或偏差,最終導向「無所有處」這一種深層的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地)與解脫之間的關係。
    意指在特定境界(自地)中,該境界對應的解脫已然成就,故無須再修;但修行者需依託於較低位階的心法(下地心)作為基盤,向上承接以達到更高的修習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義理類別,強調兩者在性質上不相類比,故不能混同或通用。

    此處討論如何破除非想非非想處等深層定境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對治法(九種)與無礙道的修行,以開發六種智慧,將定境轉化為真正的般若覺悟,避免墮入定著。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者所具備的不同層次的智慧。
    四諦智是指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領悟;法智是指對萬法實相的認知;比智(比量智)則是指透過邏輯推理與比對而產生的認知。

    此句為詢問修行之方法,探討如何透過實踐修習,將對法義的理解轉化為真正的智慧(法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理論認知與修行實踐的結合。

    此句論述「滅道」之智慧功能。
    在四聖道(色究竟道、名究竟道、觀究竟道、滅究竟道)的脈絡中,滅道之智旨在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結(結使),使心進入寂滅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與治理(治)的相應關係,強調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共同的修行實踐是達成目標或產生特定結果的原因。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下,為何不需修習「等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階段或法相體悟的辨析,用以說明某些境界已然具足或不適用於該種修習。

    此句討論不同層次的智慧(智)對應之斷除對象。
    在特定的修習層次中,若僅具備「等智」(平等智慧),尚不足以斷除對於「非想處」定境之微細執著(非想結),需更高層次的智慧方能徹底破除。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辨析時,以醫學比喻說明不同類別的病症(或法義上的錯誤)需要不同的對治方法。
    若對象不同,則無法使用同一種治療手段來對治,故稱「無同治」。

    此句論述修行次第,指出前述的八種解脫法(通常指小乘或初步的解脫境界)是建立在七種智慧(七智)的修習基礎之上,說明定慧雙運的修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一是「除盡無生」,指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習氣,進入不再生死的涅槃狀態;二是「與等智」,指獲得與佛陀相同的圓滿智慧(等正覺),實現覺悟的圓滿。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道的次第或種類。
    第九種解脫的核心在於「大明」的顯發,意指透過修行使本具的智慧光明顯現,從而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涉及修行者如何將內在的覺性轉化為實際的解脫功德。

    此處指菩薩在從初地到十地的修行過程中,必須圓滿地修習對應於各地的十種智慧(十智)及其相應的功德,以達成覺悟之果。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體系分析中,討論的是關於「斷結」(斷除煩惱之結)的修行位階與程度。
    重點在於釐清在斷除煩惱的心理過程與實踐中,修行的量化或程度之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分析中。
    所謂「轉根」是指將凡夫的根機轉化為菩薩根機,而「二十種心」則是指在修習大乘道中,根據心念轉變的不同階段而劃分的二十種心法。
    此處旨在探討依據這些心法的轉化程度,來衡量修行進展的深淺與多寡。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根基轉化(轉根)過程中的機理。
    指修行者透過對未來將要達成的禪定境界(未來禪)作為依止或導向,進而改變、提升自身的感官根基或心靈素質,以適應更高層次的法義。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達到無礙解脫的過程中,需同步修習六種智慧(六智),以確保解脫之境界與智慧之圓滿相應,體現了定慧雙修、止觀圓融的修行路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破除我執與人我對立之法。
    在此語境下,「除他心智」是指消除對外在客體(他心)的錯誤認知或執著,以契入大乘不二之法義。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說明修行者的心神狀態仍停留在基礎的、未經高度轉化或升華的根本禪定階段,以此解釋其心境之特質或侷限性。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分析框架中,需要排除掉「等智」的幹擾或對比,以確立某種特定的智慧境界或分析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智慧(如三智、四智)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比擬。
    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證悟體悟,類比於「見道」之果位,能將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煩惱或習氣除盡,從而達到不再受生(無生)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以排除特定條件的否定句。
    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的成立,並非基於「無學」這一條件,是用來區分有學與無學在特定法義推演中的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禪定來轉化根機。
    所謂「轉根」是指將凡夫的鈍根或偏向的根性,透過禪修的定力與智慧,轉化為適宜證悟的利根。

    此句論述在無礙道(指不受障礙的修行路徑)中,修行者仍需透過修習六智以圓滿覺悟。
    六智指佛陀圓滿的六種智慧,包含宿命智、漏盡智、神通智及三明(心意識之明),旨在說明即使是無礙之道,亦需具足相應的智慧體系方能證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用法,指該項討論的理路、推導過程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的分析模式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指在修行解脫過程中所經歷或應實踐的七種層次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對治煩惱的分類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利他與度化之脈絡,指透過教化或感應,增加他人對正法之領悟力與心智覺醒程度,使其能承接更高層次的佛法義理。

    本句討論修行中「轉根」(將凡夫根器轉化為聖者根器)的依止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轉根需依據具有色相且能作對治之功能的禪定(如六地禪),而無色界定因其徹底離色、空寂,缺乏對治根器的功能,故不能作為轉根的依止。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通常接續於前文對某種觀點或法義的分析,說明由於前述理由(如不符合法義、非時或不適宜對象),故而選擇不予說明或不予宣說。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達成阿羅漢果位(無學)後,是否仍能透過後續的禪定修習來改變或昇華其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修行層次與根機轉化之可能性的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應修習的智能。
    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法門中,強調修習與解脫直接相關的七種智慧,而將「他心通」(他心智)視為非必要或應排除的雜術,以避免對神通的執著而偏離正道。

    此處討論修行心境之歸屬,指出對象的心意識狀態處於「根本禪」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禪定階位或心法基礎的分析,強調心之定力需建立在根本的禪修基礎之上。

    此句在討論特定智慧或境界的範圍界定。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在討論某種特定的智量或對象時,若該對象不屬於該範疇,則需將「等智」(指與某種特定智慧平等的智慧,或指對等之量)予以排除,以確立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法轉化。
    所謂「似見道」是指在似覺悟的狀態中,能透過對空性的體認,將執著於「無生」而產生的僵化智慧(無生智)予以除盡,使心靈不再停留於對無生的執取,進而趨向真正的圓滿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前提條件(即對特定法義、果位或證悟)尚未達成。
    在判教與論義分析中,常用於解釋修行者在未達特定境界前所處的處境。

    此處討論的是「無學」者(已證果位者)如何運用定力來調伏或轉化根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在達到最高境界後,仍能依止特定的禪定層次(根本禪與中間禪)來運作心法,以利於對治或導引。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的簡約與核心。
    在九種無礙道的體系中,重點在於修習七種智慧(七智),說明瞭實踐路徑的聚焦,旨在透過智慧的圓滿來達成無礙之境。

    此處指修行者應捨棄企圖洞察或揣測他人心念的妄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應專注於自心,而非陷入對他心狀態的執著或妄測,以避免心散且不符合正定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覺悟或智慧的特質。
    由於特定的法義或狀態不容許預先設定或預知,因此在分析時將「等智」(與佛等同的智慧)排除在該討論範圍之外,以確立論述的嚴謹性。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對治不同層次的「有」時,分析特定智慧(無生智)是否能對治特定的有漏狀態。
    此處指出該對象不屬於對治「第一有」(等同於色界之有)的對治法,因此在分析對治路徑時將無生智排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證悟(未得)之前,需透過具體的修行路徑(八解脫道)作為手段,以逐步開發並圓滿對應的智慧(八智),體現了修行中「道」與「智」相輔相成的次第關係。

    此處指修行前述之七種心識功能或心法,並涵蓋對他人心意識狀態的認知(他心通或他心智),旨在透過修習心智功能來達到覺悟與智慧的增長。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上的遞進。
    在更高的乘位(修行層次)中,第九個解脫位能進一步圓滿修行十種智慧,說明修行次第與智慧獲取的關聯性。

    此句論述修行功德之顯現與明淨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當內在的覺性或正法被顯發(彰顯)時,所修習的諸般功德不再被遮蔽,因而呈現出圓滿明淨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在禪定燻習過程中的程度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心識狀態的觀察與修習,來判定修行者在定力與智慧上的進展程度。

    此句討論在修行二無礙道(辯才與法義)時,對於學人(修行者)在智慧層面的要求。
    在七種智慧中,他心智(得知他人心意)對於一般修習禪定以達無礙道者而言並非必要,故應排除,專注於其他能證悟法義的智慧。

    此句討論修行至究竟處,旨在消除一切預設的執著或習氣,使眾生脫離輪迴生滅的狀態,達到究竟涅槃之無生相。

    此處討論解脫的條件。
    強調解脫並非僅僅停留在「無學」的狀態(即阿羅漢位),而是在於實踐具體的修行路徑(此處指八項修行內容),說明解脫是修行實踐的結果而非單純的狀態切換。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習禪定或神通後,增進或獲取能知他人心念之能力(他心神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神通能力的分類或修習過程之討論。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者在達到「無學」階段(即阿羅漢或不再需進一步學習的境界)後,透過禪定的燻習,能夠無礙地運用特定的心智能力(九種除他心智),以排除外界或他心之幹擾,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自在。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旨在獲得解脫而實踐的十種修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對應於破除煩惱、證得解脫的具體修行次第或方法。

    本句討論在不同根機的修行者中,對於證悟境界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鈍根者因其悟性較慢,在特定階段的修行或對法義的領悟上,無法直接獲得或體現「無生」的智慧,故需將其排除在該種證果的範疇之外。

    此處在論述修行的層次與量相。
    -「修通」指修行達到通達、圓滿的程度;-「八種心」指對應於不同修行階段或對象的八種心法;-「明修多少」則是分析這些心法在實際修習過程中的深淺、多寡或進展程度,用以判定修行者的位階或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五神通時,能達到每一項神通皆能運用自如、不受任何障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修行在具體神通能力上的圓滿與自在。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習七智(如六波羅蜜等導出的智慧體系)時的特定配置。
    文中指出在具足他心無礙智的修習過程中,需將其從某個特定分類或總數中剔除,以符合該法義體系的邏輯歸類。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煩惱或業力的斷除。
    由於尚未形成不可撼動的成就(或習氣未深),因此可以透過修行將其徹底除盡,從而達到不再生起煩惱或輪迴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見分之關係時,旨在區分「見」的機能與其本質。
    強調某種狀態或對象並非真正的「見性」(即覺知、能見的本質),是用以破除對心識作用之誤認,釐清能見與所見的辨析。

    此句討論認知或心法上的侷限,指出主體無法透過推論或感應來獲知他人的心理狀態,強調心識的私密性與不可直接獲知的特性。

    此處討論在圓滿智慧的過程中,不同對象或境界的修習路徑。
    指出在特定四種情況下,無需複雜的手段,僅透過修行「等智」(即使心與法平等、不生分別的智慧),即可消除障礙,達到無礙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所獲得的神通能力,其中包含「他心通」與「宿命通」,能直接知曉他人的思想狀態及眾生往昔生處與經歷。

    此處討論三種解脫(空、無相、無願)之修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解脫並非孤立的認知,而是在定中體悟,即「定慧等持」的實踐,說明解脫之相必須依止於禪定的安定與專注方能顯現。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修習「他心解脫」(讀心術之解脫)與「八智」(指八種深層的智慧洞察),旨在斷除一切能導致生死輪迴的習氣與煩惱(無生),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四種解脫(或相關解脫法門)的修行路徑。
    指出其中兩種解脫的達成條件僅在於修習「等智」,而非需要所有類別的智慧或手段。

    此句指明學習或研究佛法時,若需對特定教義進行深層、系統性的分析與辨析,應依據論書(論典)的邏輯體系來詳細展開。

    此句指在分析「雜心」的偈頌時,應運用佛教論理分析的「三門」方法(通常指理門、實門、果門,或依特定論著之三種分析路徑)來全面探究其義理。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實踐「十修」(指大乘修行之十種階位或方法)時,實際達到了多少程度的具足與圓滿,以確定其修行位階。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邁向覺悟的過程中,對於「十智」這一體系之具體修習程度與達成數量,是用以衡量修行階段的基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次第與心法對治。
    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在此被細分並對應至二百九種心法,旨在探討在達到三明境界的過程中,修行者需具足並修習多少種具體的心理狀態或對治方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其內容符合阿毘達磨(論典)的教義體系。

    此句是在對比不同教義體系對「共相」與「修習」關係的看法。
    成實論(主張三實)側重於分析法相的實體與因果,並不採納某些大乘體系中關於「同時共相」(即多個法在同一時間共用同一相狀)的修證理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前文已將義理闡明,或該項名相之義理已十分顯著,無需再贅述其區別或詳細解釋,旨在精簡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著間的辨析,指出《成實論》中關於「九智」的詳細論述,與目前討論的特定義理(或對象)並不相同,旨在區分不同論典對同一術語或概念的定義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十智」(通常指佛之圓滿智慧,包含四無礙解及六種特定智慧)進行定論,確認其義理涵蓋範圍。

名相註解
  • 前義:指前文所論述的義理或論據。
  • 一百七十八心: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分析斷除煩惱時所經過的各種心意識狀態之總數。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五濁之中且未得初果的凡夫。
  • 內凡: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頂端,仍有煩惱需斷除的修行者(如初果、二果、三果)。
  • 外凡位: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如須陀洹)的凡夫修行階段,處於聖道之外。
  • 二:指將討論的議題分為兩個要點或兩個層次。
  • 欲界結:指在欲界中產生的貪愛與執著,是導致眾生在欲界輪迴的心理束縛(結使)。
  • 無所有:指無所有處,是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定境,其特點是意識極其微細,感覺到空間中沒有任何事物存在。
  • 一切無礙智:指菩薩在圓滿階段,對所有法門、機理皆能無障礙地隨機演說、圓融運用的智慧。
  • 欲界地:指三界中最底層的欲界,處於對色聲香味觸法仍有貪著的層次。
  • 八解脫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慮),是脫離輪迴的根本修行路徑。
  • 唯修等智:指在修行過程中,僅憑藉修習而獲得的、與該階段對應的智慧。
  • 二智:在此語境下指兩種核心智慧,通常指對法性(真諦)的智慧與對對治方法(俗諦/方便)的智慧。
  • 對治:佛教心理學術語,指用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障礙。
  • 三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三個特定階段(階位)。
  • 第九解脫:指在該系統分類中第九項解脫境界或解脫法。
  • 他心之智: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思想的智慧(他心通)。
  • 內凡位:指菩薩修行中尚未證得初果、仍處於凡夫境界的位階。
  • 方便人:指在內凡位中,透過各種方便法門修行以求證悟的菩薩。
  • 七方便人:指依據不同根機,需透過七種不同方便手段才能導向覺悟的修行者。
  • 十五心:指見道位中,心識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十五個連續心念狀態。
  • 七智:指大乘修行中需具足的七種智慧,通常涵蓋對法相、空性及圓融義理的深刻洞察,具體內容依據該論書之設定而定。
  • 除他心智:指能觀察並消除他人心中煩惱、妄想的智慧能力。
  • 苦比:指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境界,與對苦的觀察及比對相關。
  • 智邊:指智慧修習的邊界或極限,即達到某個階段的最高智慧狀態。
  • 修六:指修行六波羅蜜,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六種核心修行方法。
  • 次第:指依照一定的順序、階段逐步上升,不跳過必要的基礎步驟。
  • 四諦智法: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獲得的正確認知與覺悟之智慧。
  • 修餘智:指在修行過程中,依仗先前殘留的智慧或僅剩的微小智力而進行的修習。
  • 餘智:指在主要智慧功能之外,或在特定階段尚未完全轉化而保留的智慧能力。
  • 向中:指向內、向心,指涉心法修習中對內在意識或自性的省察方向。
  • 須陀:指須陀洹(Sotāpanna),即『入流』,是聖者四果中的第一果,代表已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
  • 果體:指修行最終所得之果位的實體或本質。
  • 中捨:指在達到最終目標之前的過程中途遺失或放棄。
  • 總得:指一種概括性的、總體性的獲取,在此語境中指對證果過程中可能存在的誤解,即認為證果是額外增加一個獲取動作。
  • 修七:指修行過程中經歷的七個階段或七種超越的境界,常用於分析菩薩地或聖道次第。
  • 本禪:指作為基礎的禪定,在此指進入見道前所依止的四種禪定基礎。
  • 第十六道: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特定階段,在此處指比智道。
  • 九品無礙:指修行達到無礙境界的九個等級或層次。
  • 八解脫:佛教中八種解脫的定境,如空解脫、不繫解脫等,用於對治煩惱。
  • 本修:指基礎的修習或根本的修行方法。
  • 解脫修: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解脫位,是從行位進入果位前的最後修習階段。
  • 無礙道:指修行中排除一切障礙、通往覺悟的解脫路徑。
  • 在學:指尚未證得果位,仍在學習、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 解脫道邊: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過程。
  • 欲界治中:在欲界範圍內進行的修行或治癒過程。
  • 第九品: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九個等級或階段。
  • 根本處:指事物產生的基礎、依據或根源地。
  • 根本禪:指最基礎且核心的禪定狀態,是進階修習或證悟之基石。
  • 初二三禪:指四禪中的前三層定境,依據定相之精細程度由淺入深。
  • 對治道:指針對特定煩惱或障礙,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或轉化。
  • 心有乘:指心識仍需依仗特定的修行方法、法門或對象(乘)作為依託,尚未達到無所依的圓融境界。
  • 下地心:指較低位階的心境或意識狀態,在此處指作為向上承接之基礎的修行心。
  • 不類:指性質不同,不屬於同一類別或範疇。
  • 治:在此語境中指對心法的調治或對法義的治理、修行。
  • 第一:指前文所述的第一個義理項目或論點。
  • 二十種心:指大乘修法中,依據心念轉變與修行層次所設定的二十種心法狀態。
  • 四根:指修行所需依據的四種根源或能力(通常指信、根、行、慧等根機)。
  • 六地禪:指色界四禪及部分特定禪定層次,此處強調需在有色之定境中進行轉化。
  • 無學人: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或指導的聖者,通常指阿羅漢。
  • 似見道:指近似於見道(證悟真理)的境界,或是在對真理的初步體認中。
  • 四根本禪:指禪定修習中的四種基礎層次或核心定相。
  • 第一有:指三有(三界)之中的第一種,即色界有。
  • 發彰:顯露、彰顯,指將內在的智慧或功德表現出來。
  • 二無礙道:指「辯才無礙」與「法義無礙」,是菩薩在成就圓滿智慧前需修習的兩種能力。
  • 修八:指修行八項法要,依據《大乘義章》脈絡,通常指對應於解脫路徑的八種修行實踐。
  • 鈍根者:指悟性較遲緩、對佛法領悟較慢的修行者。
  • 八種心:指特定體系中(如大乘義章所分析的)八種修習心法。
  • 五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他心無礙智:指能直接了知他人心念、心識而無障礙的智慧,屬四無礙智之一。
  • 見性:指能覺知、能觀察的本質或功能,在唯識與大乘義章語境中,常用於討論心識的能見之性。
  • 宿命通:能知道自己及他人過去世所有生死的記憶與經歷的神通。
  • 他心解脫:指能覺知他人心念且不被其牽著走,從而獲得解脫的智慧。
  • 二百九心:指在三明成就過程中,依據特定義章分析所細分的二百九種心法或心態。
  • 同時共相:指在同一時間內,多個個體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相狀。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分析與闡明。

次約前義明修多少。於 中有四。一就斷結一百七十八心之中明修 多少。於中約就外凡內凡見修無學明修多 少。外凡位中但修一智。或復修二。是義云 何。凡夫修習八禪等智。斷欲界結至無所有。 一一地中各九無礙及九解脫。一切無礙及 欲界地八解脫道唯修等智。餘一切地解脫 之道皆修二智。所謂等智及他心智。初禪對 治至第三禪。此三地中第九解脫望其自地 他心之智有其得修。望下地心有乘上修。自 餘解脫唯望下地他心之智有乘上修。無有 自地得修之義。內凡位中七方便人唯修等 智。道理其唯煗等四心名為內凡。今此對彼 常沒外凡七方便人同名內凡。見道位中十 五心來。前後通說具修七智。除盡無生非無 學故。除他心智未離欲故。同時修二。苦比 智邊兼修等智。集滅比智修相亦然。道比智 時或修六智。或復修七。言修六者次第之人。 必依未來入見諦道一時修六。謂四諦智法 智比智。現修道比得修餘智。問曰。餘智在於 向中。云何道比得修餘智。依如毘曇得須陀 時捨前別得。更起總得得前諸智通為果體。 成實不爾。故彼成實九智品云。無漏一得乃 至涅槃終不中捨。故得果時更無總得。言修 七者超越之人。依四本禪入見諦者。彼欲界 結先斷除故。至第十六道比智時具修七智。 修前六種及他心智。次就九地修惑對治無 礙解脫一百六十二心之中明修多少。欲結 對治九品無礙八解脫來但修七智。謂四諦 智法智比智及與等智。依同治修修四諦智 法智等智。就依本修修於比智。第九解脫修 習八智。修前七種及他心智。初禪對治至無 所有。無礙道邊齊修七智。除盡無生及他心 智。以在學故除盡無生。不容豫故不修他心。 彼一切地解脫道邊齊修八智除盡無生。問 曰。何故欲界治中唯第九品解脫道邊得修 他心。餘地一切解脫道邊齊修他心。釋言。他 心唯依四禪根本處起。欲界第九解脫道時 得根本禪。亦得他心。前八解脫道未得本禪。 為是不修。初二三禪對治道中。前八解脫望 下地心有乘上修。第九解脫望其自地他心 之智有其得修。望下地心有乘上修。四禪對 治至無所有。一切解脫於其自地雖無得修 望下地心有乘上修。為是不類。非想對治九 無礙道各修六智。謂四諦智法智比智。云何 能得修於法智。滅道法智能斷彼結。同治修 故。以何義故不修等智。等智不能斷非想結。 無同治故。前八解脫修於七智。除盡無生及 與等智。第九解脫是其大明發彰修故。修一 切地十智功德。上來第一就斷結心明修多 少。二就轉根二十種心明修多少。若是學人 依未來禪而轉根者。無礙解脫同修六智。除 他心智。他心在於根本禪故。亦除等智。似 見道故除盡無生。非無學故。學人依於四根 本禪而轉根者。彼無礙道亦修六智。與前相 似。解脫修七。加他心智。轉根要依六地禪故 不依無色。是故不說。若無學人依未來禪而 轉根者。但修七智除他心智。他心在於根本 禪。故亦除等智。似見道故除盡無生智。以未 得故。無學依於四根本禪及中間禪而轉根 者。九無礙道但修七智。除他心智。不容豫故 亦除等智。非第一有之對治故除無生智。以 未得故八解脫道修習八智。修前七種及他 心智。乘上修故第九解脫具修十智。以發彰 修一切功德皆明淨故。三就熏禪三種心中 明修多少。學人熏禪二無礙道但修七智除 他心智。不容豫故除盡無生。非無學故解脫 修八。加他心智。無學熏禪無礙修九除他心 智。解脫修十。若鈍根者除無生智。四就修通 八種心中明修多少。修五神通各一無礙。他 心無礙具修七智除他心智。未成就故除盡 無生。彼非見性。不能推求他人心故。餘四 無礙但修等智。身通他心及與宿命。此三解 脫與定相應。今就說修他心解脫共修八智 除盡無生。餘二解脫但修等智。若欲依論具 廣分別。於彼雜心一一偈中三門求之。第 一須明十修之中具足幾修。第二須明十智 之中具修幾智。三明二百九心之中具修幾 心。毘曇如是。成實法中不說同時共相修義。 不須辨釋故。彼成實九智品中廣非是義。十 智如是。

十一智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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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是辨別相狀。十一智的義理出自《大智論》。名稱是什麼?所謂十智以及如實智。前面十種如上所述。如實智的解釋大致有二種。一是獨法,二是共法。以緣攝諸智為一如實,稱為獨法。就與其他智對比來說為十一,稱為共法。獨法如實智,對法的認知寬廣通達。能如實知一切法,皆稱如實。不僅知曉如實之理,所以稱為如實智。若僅如此,並非真正了解如實之理。為何能稱為如實智?如《地持論》所解釋。遠離增上慢的智慧,稱為如實智。這個道理是什麼?所謂增上慢,是對一切法不了解卻自以為了解。因此不是真正如實。諸佛菩薩對一切法真實了解,說是了解。所以稱為如實。其中分別大致有三種。如《地持論》所說。所謂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稱為離慢智。清淨智是佛菩薩的第一義智。諸佛菩薩證得真實遠離染污,所以稱為清淨。一切智是佛菩薩對世間真諦的智慧。對一切世間、一切處所、一切事、一切種種法的差別都能分別了解,稱為一切智。一切時等,如《地持論》所解釋。無礙智也是世間智慧。對一切智所認知的法都能了解。自在無需依靠方便。發心即能了解,稱為無礙智。在共法中,如實智所認知的境界並不固定。名稱與意義也各有不同。其中有兩個門類。一是大小乘相對,說有十一種智慧。小乘智慧解釋為前十種。大乘智慧則通稱為如實。這如實智仍是趨向於前面的獨特法如實。與小乘有所不同。二是就大乘義分為十一種。在這個門中,如實智是狹隘的。諸佛菩薩通達如實之理,這稱為如實智。了解其他世間諦理的判別,屬於前面十種智。本體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分析並區分其具體的相狀。。關於十一種智慧的義理,是出自《大智論》這部論書。。名稱是什麼?。也就是指的十種智慧以及如實智。。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就如同上面所說的。。對於所謂的「如實智」,一般的解釋分為兩種。。一種是獨立存在的法,另一種是共有的法。。將各種智慧透過因緣攝受為一體,如此如實地稱為「獨法」。。如果從對應其他智慧的角度來看,有十一個名稱,這被稱為共法。。唯有對佛法能如實地認知,才能使法義通達寬廣。。知道所有法在實相上都是如實的。。不能僅僅因為知道了如實的道理,就稱作是如實智。。如果這不僅僅是知道如實的道理。。為什麼這樣稱呼它為「如實智」呢?。就像地持論中所解釋的那樣。。脫離了自大自傲的錯誤認知後所獲得的智慧,就叫做如實智。。這個意思是什麼呢?。所謂增上慢的人,就是對所有的法其實並不瞭解,卻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所以這並不符合事實。。諸佛與菩薩對於世間所有法,不僅在實質上深切洞悉,也能以語言文字準確地闡述。。所以才稱之為如實。。在這些內容之中,可以大致分為三類。。就像《地持論》中記載的那樣。。也就是指清淨智、一切智以及無礙智,這三者被稱為「離慢智」。。所謂的清淨智,就是佛與菩薩所具備的最高真理智慧。。因為諸佛菩薩證悟了真實的境界,並且脫離了所有煩惱汙染,所以被稱為清淨。。所謂的「一切智」,是指佛陀以及菩薩所具備的世俗諦智。。能夠知道所有世界、所有地點、所有事情以及各種法之間不同的特徵,這就叫做「一切智」。。在所有時間裡都像大地一樣平等。以下是持論的解釋。。所謂的無礙智,其實也屬於世俗的智慧。。在一切智所能知道的法之中,得知它。。達到絕對的自在境界,不再需要依賴任何權宜的手段。。菩薩起心求菩提之時,就具備了對所有名相通達無礙的智慧。。對於共同性質的法,如實智能知道其對象是不確定的。。名稱和它所代表的意義也不同。。在其中分為兩個方面(門類)來討論。。第一點,以大乘和小乘相對比來看,這裡說明瞭十一種智慧。。關於小乘智慧的解釋,是指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在大乘佛教中,對真理的智慧理解統稱為「如實」。。這種如實智,仍然是對前面所提到的單一法相的如實觀察。。與小乘教法相比,是有區別的。。第二部分,根據大乘的義理將其分為十一段。。在這一門的觀照中,如實智的涵蓋範圍較小。。諸佛與菩薩能契知事物的真實理況,這就稱為「如實智」。。可以知道,其餘關於世俗諦的判斷都屬於前面提到的十項內容。。體的性質與相貌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導引,標誌進入對特定法相、義理之特徵進行區分與辨析的討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辨相」旨在透過對比與分析,將易混淆的教理特徵予以釐清。

    此句為文獻出處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十一智」之定義與論述來源於《大智度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明確標記引用來源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教理或對象的名稱,旨在透過定義名相來釐清義理。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著作中,明確名相的界定是分析法義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覺悟之智的範疇。
    十智是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慧(如法智、法隨智等),而如實智則是能如實觀察萬法真相、不著於相的智慧。
    兩者共同構成了佛之覺悟的認知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概括性表述,指稱前文所列舉的十項義理或分類,其性質與解釋方式與前述內容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

    此處討論「如實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釐清名相,將如實智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進行分析,以區分其在不同修行階段或法義層級中的作用。

    此處討論法之性質分類。
    獨法指僅屬於單一對象、不與他物共用的特質(如特定個體的特相);共法則指多個對象共同具有的普遍特質(如「人」這個名相適用於所有人類)。

    此句論述「獨法」的成立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獨法是指將多種智慧(諸智)透過特定的因緣攝受,使其在體質上合而為一,而非單純的數量累加,如此而得名的唯一法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共法」與「別法」。
    當某種名稱或屬性能對應到多種(餘)智慧時,這種通用性被定義為「共法」,用以區分僅屬於單一特定智慧的「別法」。

    本句強調「如實知」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能擺脫主觀偏見與執著,如實地觀察與認知萬法之本質,方能使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寬廣且通達的境界,不被局部或片面的見解所侷限。

    此句闡述對萬法實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性的領悟,認識到一切現象(法)在其本質上皆符合真理,不離如實之相。

    本句旨在區分「對理體的認知」與「如實智」的差異。
    強調如實智並非單純的知識性瞭解(知理),而是一種體證且無誤的覺悟狀態,需將理會與實證結合,方能稱之為如實智。

    此句探討認知與實踐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僅有對「如實理」的理論認知(知)是不夠的,需進一步將其轉化為實踐或體悟,以避免陷入死知識的僵化狀態。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究「如實智」之定義及其得名之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認知真理的智慧如何能準確地契合實相,而不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涉以地持論(Mahāvibhāṣā)為代表的說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以此類論典作為對比或依據,用以說明小乘與大乘在名相、義理上的差異。

    本句說明「如實智」的定義。
    增上慢是指對自身修行境界有錯誤的誇大認知,導致對真理的遮蔽。
    當修行者能破除這種虛妄的自傲,恢復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時,即稱為如實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設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析,是論證結構中的關鍵轉折,用以明確討論對象。

    此句描述「增上慢」的心理特質。
    在佛教認識論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對尚未達到或未領悟的境界,產生錯誤的認知,誤以為自己已得證,導致因自滿而停止精進,是極其危險的法障。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前述之推論或見解與真實法義不相符,是用於破除誤解、確立正見的否定性判斷。

    此句描述覺悟者的智慧層次。
    實知指對法性本質的直接體悟(證知),言知指能將此體悟轉化為適於教化的語言表達(宣知)。
    兩者相備,方能圓滿度化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如實」是指對法相、理義的正確認知與表述,不偏不倚,符合事物的真實狀態,故以此定名。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行分類與體系化梳理,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指出前述論點與《大乘set-up地持論》(Mahāyāna-dharma-saṃgraha)的義理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離慢智是指超越了傲慢、不染塵垢的智慧,其具體包含能徹悟真理的清淨智、遍知一切的遍知智(一切智)以及運用自在的無礙智。

    此句定義「清淨智」的位階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清淨智是指超越一切染汙、直見真如的智慧,被視為佛菩薩所證得的最高層次的認知(第一義智),用以對治煩惱並契入實相。

    此句解釋「清淨」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清淨並非指物質的乾淨,而是指心靈證悟到真實本性(實)並徹底消除煩惱垢染(離染)的狀態。

    本文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一切智」在此處特指佛與菩薩在世俗諦(世俗真理)層面上所運用的智慧,用以對治眾生習氣並進行對機教化,而非指究竟的圓滿覺悟之智。

    此處定義「一切智」(Sarbajña),強調其核心在於對萬法「差別」的精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一切智並非泛指一般的知識,而是指佛陀能徹悟所有現象(法)之特質及其彼此差異的圓滿智慧,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之心或佛之境界,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與平等,不隨境轉,如大地承載萬物而無差別。
    後之「持釋」為文獻標記,指對前述義理的維持或進一步解釋。

    此處在討論智的分類。
    無礙智(雖能通達萬法)但在本段脈絡中,被界定為尚未脫離世間法、仍屬於世俗智慧範疇的層次,用以區分與出世間的真如智或第一義智。

    此句論述如來之「一切智」(Sarvajñā)其運作機制。
    指如來能將特定對象(之)置於其全知範圍內的所有法(所知法)之中,從而達成對該對象的完全覺知。
    強調佛之智慧並非碎片化,而是將萬法置於全知系統中而領悟。

    此處描述修行或境界達到高度圓滿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自在」指法力或智慧的無礙運作,「不假方便」則指已臻至實相,不再需要透過權相或臨時的教化手段(方便)來達成目的。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之初與智慧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發菩提心之時,雖在修行階段,但其心之本質已與名相無礙智相應,能將世間名相轉化為覺悟的工具,而非被名相所縛。

    本句探討認識論中「如實智」對「共法」的判斷。
    共法(通用法)不具備個別特徵,因此在如實智的觀察下,其對象(境)並不具有固定、單一的定相,呈現出不定的狀態。

    此句探討名相(名稱)與義理(實質內容)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與義的辨析,旨在說明即便名稱相似,其內在的法義可能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指在前面所提及的法義或主題中,進一步細分為兩個不同的分析面向或理論門類,用以展開後續的論證。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不同乘法(大乘與小乘)在智慧體繫上之對比分析。
    作者將智慧分為十一種,用以區分小乘阿羅漢與大乘菩薩在覺悟程度與智相上的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階位或智慧層次的分類論述。
    作者將小乘的智慧理解限定在前面所列舉的十種特徵或階段中,用以區分小乘智與大乘智的差異。

    此句定義大乘智慧理解的核心特質。
    所謂「如實」,是指不依附於主觀偏見或虛妄分別,能如實地觀察、認知萬法本然的狀態,是達成覺悟的關鍵認知基點。

    此處討論的是「如實智」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對單一法相(獨法)的如實知見與對多法或圓融法的知見。
    此句強調該種智慧在當下階段仍侷限於對個別法相的如實認知,尚未轉向更廣大的圓融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大乘與小乘在教理、目的或實踐上的對立與區別,強調大乘法門在圓滿性上與小乘之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回目錄結構,作者將大乘佛法的義理體系邏輯性地分為十一段落進行闡述,旨在建立一個系統化的教理框架,以便於學習者由淺入深地掌握大乘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門或觀照角度下,對事物的如實洞察力(如實智)有所侷限或範圍較窄,用以對比不同修行門徑在體悟真理時的廣度與深度差異。

    此處論述覺悟者的認知狀態。
    如實智是指不被妄想、偏見或虛妄分別所遮蔽,能直接體悟法性之真實樣貌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對真理之如實面貌的正確認知。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導,旨在說明在對「世俗諦」(世俗真理)進行分類與判斷時,其餘未詳述的部分均可歸納至前述的十種類別之中,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義嚴謹的分類與體系化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特徵)之義理已完整說明。

名相註解
  • 辨相:辨別相狀。指分析、區分法相的特徵以釐清義理。
  • 如實智:能如實見萬法之本質,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智慧。
  • 緣攝:指透過因緣的攝受、整合而使其歸一。
  • 諸智:指各種層次的智慧或覺悟之能。
  • 如實:符合真實情況,不加虛飾或誤解。
  • 法寬通:指對佛法義理的掌握廣博且通暢,無所礙著。
  • 一切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理則。
  • 如實理:事物真實不虛的本質理體。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者境界或證悟,而產生的傲慢與錯覺。
  • 實知:指對真理的實質體證,不依賴文字語言而直接契入法性。
  • 言知:指能以語言、文字或名相準確地描述並傳達所證得的真理。
  • 清淨智:指心境純淨、不受煩惱遮蔽而能如實觀照的智慧。
  • 無礙智:指在運用智慧時,能隨機化導、無所障礙地適應各種對象的智慧。
  • 離慢智:指遠離我慢、不執著於自我的清淨智慧。
  • 第一義智:指對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直接領悟與認知,是最高層次的智慧。
  • 證實:證悟真實的法性或真理。
  • 離染:遠離煩惱、垢染,指心靈不再被貪嗔癡等汙染。
  • 世諦之智:指在世俗諦(世俗層面的真理)中運用的智慧,旨在依循世間邏輯與因果來導引眾生。
  • 等如地:比喻如大地般寬廣、恆常且平等,不分貴賤、不分時節,皆平等對待且承載。
  • 持釋:指對法義的持守與解釋,或指該段落為對前文之釋義。
  • 世智:世間智慧,指在世俗法範圍內運作的聰明或知識,與超越世俗的聖智相對。
  • 所知法:指所有能被覺知、被認知的所有現象與真理(法)之總體。
  • 自在:指在法理或實踐上無礙、不受限的狀態。
  • 發心:指菩薩發菩提心,即願為眾生得成佛道。
  • 知名無礙智:指對一切名相、名稱的定義與性質通達無礙,能隨機隨化而自在運用的智慧。
  • 大小:指大乘(Mahāyāna)與小乘(Hinayana),在此指對比兩種乘法的教理體系。
  • 小乘智:指聲聞、緣覺等以個人解脫為目標而修習的智慧,相對於大乘之圓滿菩提心與般若智慧。
  • 智解:以智慧而產生的正確理解與認知。
  • 小:指小乘佛教,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理與義理體系,強調菩提心、空性以及普渡眾生的圓滿覺悟。

第一辨相。十一智義出大智論。名字是何。 所謂十智及如實智。前十如上。如實智者汎 釋有二。一者獨法二者共法。緣攝諸智為 一如實名為獨法。約對餘智說為十一名為 共法。獨法如實知法寬通。知一切法悉名如 實。不唯知於如實理故名如實智。若此不唯 知如實理。云何得名如實智乎。如地持釋。離 增上慢智名如實智。是義云何。增上慢者 於一切法不知謂知。故非如實。諸佛菩薩於 一切法實知言知。故曰如實。於中分別略有 三種。如地持說。謂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 名離慢智。清淨智者是佛菩薩第一義智。諸 佛菩薩證實離染故曰清淨。一切智者是佛 菩薩世諦之智。於一切世一切處一切事一 切種法差別異知名一切智。一切時等如地 持釋。無礙智者亦是世智。於一切智所知法 中知之。自在不假方便。發心即知名無礙智。 於共法中如實智者知境不定。名義亦異。於 中兩門。一大小相對說十一智。小乘智解說 為前十。大乘智解通名如實。此如實智猶是 向前獨法如實。對小為異。二就大乘義分十 一。於此門中如實智狹。諸佛菩薩知如實理 名如實智。知餘世諦判屬前十。體相如是。

29
白話直譯
接著從大小乘來分辨其通與局限。分為兩種情形。一是隱顯互論。如龍樹所說。前面十種智是聲聞、緣覺的智慧。後面的一種如實智,則是大乘的智慧。諸佛菩薩雖然通達苦等諦理,也都被如實智所攝。二是簡別勝劣。諸佛菩薩的智慧廣大,具足十一種智慧。聲聞、緣覺的智慧狹隘,所以只有十種智慧。沒有如實智。因此無法通達如實之理。十一種智慧的義理,略作如上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範圍的大小,來區分哪些是通用的,哪些是局部限定的。。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討論隱藏與顯現的相互關係。。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前面提到的這十種智慧,屬於聲聞與緣覺的智慧。。後面的這一種,如實地觀察,就是大乘的智慧。。諸佛菩薩雖然對苦等法理有通達的認識,但這同樣是包含在他們的如實智之中。。第二,區分出優劣與差異。。諸佛與菩薩的智慧理解非常廣博,完整具備了十一種智慧。。聲聞與緣覺的智慧理解範圍較窄,所以只有十種智慧。。沒有如實的智慧。。因為無法領悟真實的道理。。關於十一種智慧的義理,簡要的分析就如上述。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判教與義理分析的論述。
    作者旨在透過「大小」的尺度(如大乘與小乘,或廣義與狹義的教法),來釐清法義在適用範圍上的「通」(普遍適用)與「局」(特定對象或特定階段適用)之差異。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論述結構,旨在將前文所提及的對象或法義,依照特定的判別標準分為兩類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探討法義在「隱」(未顯露、潛在)與「顯」(顯現、明示)兩種狀態之間的相互關係與轉換邏輯,用以分析教理的層次與表述方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中觀理論或論述作為論據,以證明當前所述之義理具有權威依據。

    此句在論述不同乘位的智慧差異,明確指出前文所列舉的十種智能,其範疇僅限於小乘的聲聞與緣覺,用以區分與大乘菩薩智慧的境界之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大乘智慧的特質,強調其「如實」的性質,即不落於虛妄、不依賴權巧,直接契合真實義的覺悟智慧。

    此處討論智慧的涵攝關係。
    即便佛菩薩對「苦」等世間或出世間的法理有通達的認知(通),這種認知並非獨立於如實智之外,而是被如實智所攝受與涵蓋。
    強調如實智作為最高覺悟之智,包含了一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邏輯步驟。
    在對比不同教法或境界時,將其分為「勝」(優於對方)、「異」(兩者不同且不分優劣)、「劣」(遜於對方)三種關係,以便明確確立教理的層次與位階。

    此處論述佛菩薩所證得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佛菩薩的知覺與理解並非單一,而是涵蓋多種層次的智慧(十一智),以對治各種煩惱並圓滿覺悟。

    本文在區分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在智慧層次上的差異。
    小乘聖者因其修行的目標僅限於自解脫,不具備普度眾生的廣大願力與圓滿智慧,故其智解範圍較窄,僅能獲得十種特定的智慧,而不能如佛菩薩般具足無量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認知或觀照,則無法獲得對實相的如實知見。
    強調「如實智」是破除妄執、契入真理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由於缺乏對「如實理」(事物真實面相的真理)的認知,導致無法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獲得正確的見解,強調正見之缺失是造成誤解或迷信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段落總結,表示作者已完成對「十一智」這一特定教法體系(通常涉及佛法中不同層次的智慧分析)的簡要區分與論述。

名相註解
  • 局:指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特定時機或局部範圍的法義。
  • 隱顯:指法義在教理表述中,有的部分被隱藏(未明言),有的部分被顯露(直接說明),此為判教與解經的重要分析方法。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空性著稱。
  • 緣覺:指不依師導,由觀察自然界生滅因緣而悟入解脫的修行者。
  • 大乘智:大乘佛教中旨在解脫一切眾生、徹悟法界實相的圓滿智慧。
  • 收:攝受、涵蓋。指較大的義理或功能將較小的部分納入其中。
  • 簡:區分、辨析。
  • 勝:指在功德、義理或境界上較為優越。
  • 劣:指在功德、義理或境界上較為不足。

次約大小辨其通局。分別有二。一隱顯互論。 如龍樹說。前之十種是其聲聞緣覺之智。後 一如實是大乘智。諸佛菩薩雖知苦等通亦 是其如實智收。二簡勝異劣。諸佛菩薩智解 寬廣具十一智。聲聞緣覺智解狹故但有十 智。無如實智。不能知於如實理故。十一智義 略辨如是。

十一淨義

31
白話直譯
十一種清淨,出自《地持論》。名稱是什麼?第一,種性清淨。種性與習氣兩種,一切佛法的種子存在於身,遠離粗重煩惱,稱為種性清淨。第二,解行清淨。所謂:在解行地修習清淨的忍力,斷除一切過失。趨向並進入出世間道,稱為解行清淨。第三,心三清淨,心清淨。所謂:在歡喜地獲得對三寶不壞的清淨信心。對大菩提生起清淨之心而追求,稱為心清淨。第四,戒清淨。所說。離垢地的性戒圓滿,因為微細過失全都遠離,所以稱為戒清淨。第五是意清淨。菩薩在明地證得世諦禪,厭離並降伏煩惱。因為心專注清淨,所以稱為意清淨。第六是正見清淨。第四、第五、第六地觀察菩提分法。如實知曉諦理,覺悟諸緣起。滅除邪見迷惑,稱為正見清淨。第七是一切方便行圓滿清淨。所說。在遠行地修習一切十種方便智慧。發起殊勝行為,增上圓滿。調治並捨離前地的樂與無作障礙,稱為方便行圓滿清淨。第八是真實智神通清淨。所說。第八地成就巧慧,具足五種神通。因為作用無盡,所以稱為真實智神通清淨。第九是正義無盡說無礙清淨。所說。第九地證得智慧圓滿,知曉義理無盡。四無礙辯生起,說法自在,稱為義無盡說無礙清淨。第十是隨一切種所知清淨。所說。第十地成就如來七種大智慧。於一切種所知法中,知見無礙。稱為一切種所知智清淨。第十一是一切煩惱、智障、習氣清淨。所說。如來地的障礙與習氣永遠滅盡。果德的出離,名為煩惱障、智障的習氣清淨。十一種清淨的義理,略作如是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關於十一種淨化脫離世俗的境界(淨出地)的論述。。名稱是什麼?。只有一種本質上的清淨。。習氣分為兩種:當一切佛法的種子存在於身心之中,且脫離了粗重的煩惱時,就稱為「種性淨」。。第二種是理解與實踐的清淨。。也就是說。。在理解、實踐與達到境界的過程中,修行純淨的忍辱,以此消除所有的過錯。。進入解脫之道的過程,稱為「解行淨」。。透過心三淨的修行,使心變得清淨。。也就是說。。在歡喜地這一階段,獲得了對三寶堅固且清淨、永不毀壞的信心。。用清淨的心去追求大菩提的覺悟,這就叫做「淨心淨」。。第四點是戒律清淨。。也就是說。。因為具足了能遠離垢染之本性的戒行,且所有微小的過失都已消除,所以稱為「戒淨」。。第五點是心意的清淨。。菩薩在明地階段體悟世俗真理,並透過禪定來厭離並制伏煩惱。。心因為進入定境而變得清淨,所以被稱為意淨。。六種正確的見解達到清淨狀態。。在第四、第五、第六個菩薩地位時,修行觀察菩提分法。。如實地體認覺悟種種緣起之真理。。除掉錯誤的迷思與執著,就叫做正見的清淨。。第七點是:所有方便行的實踐都已圓滿且清淨。。也就是說。。在遠行地,修行者修習全部十種方便智慧。。實踐卓越的修行,使圓滿狀態更加增加。。消除前地所產生的樂感以及無作之障礙,這就稱為方便行階段的滿足清淨。。第八項是真實智慧與神通的清淨。。也就是說。。在第八地修行圓滿後,具備巧精的智慧以及五種神通。。因為其作用沒有窮盡,所以稱為真實智神通淨。。九種正確的義理可以無盡地宣說,達到沒有障礙的清淨境界。。也就是說。。到了第九地,獲得了圓滿的智慧,能知道佛法義理無窮無盡。。具備四無礙解的辨析能力,能自在地演說法義,名詞與意義的運用沒有窮盡,說法時既無障礙又清淨。。這十種隨順而來的清淨,涵蓋了所有類別的知識與覺悟。。也就是說。。在第十地時,圓滿成就如來佛的七種智慧之大功德。。對於所有可以被認知的事物,其觀察與領悟都沒有任何障礙。。這被稱為「一切種所知智」的清淨狀態。。第十一種是「一切煩惱智」,是指清除所有造成障礙的習氣與煩惱的智慧。。也就是說。。達到如來境界後,所有障礙與舊有的習氣都徹底消失了。。修行達到果位後的解脫功德,就是指將煩惱障、智障以及殘餘的習氣全部清除乾淨。。關於十一種淨化義理的簡略分析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標題或目錄,旨在闡述修行者在脫離煩惱、進入清淨境界(淨出地)的十一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論義。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詢問,旨在釐清定義,以利後續對法義的精確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心法之淨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性淨」指心靈本具的清淨本性,不因客塵染汙而改變,強調的是本質上的純淨而非透過修行後獲得的淨化。

    此處討論心識中種子的淨化過程。
    在佛法種子(潛在的覺悟能力)尚未完全顯現前,若能去除粗顯的煩惱障礙,使種子處於清淨狀態,即稱為種性淨。
    這屬於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關於種子與習氣轉化的論述。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教理的正確理解(解)與實際的修持(行)皆達到無染、無誤的清淨狀態,是證悟前的必要基礎。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進一步闡釋,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解釋名相的作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解」(理解義理)、「行」(實踐修持)、「地」(達到特定境界)的階段中,透過修習「淨忍」(不染雜質的忍辱),來根除煩惱與心行上的過失。
    這體現了從認知到實踐,最終轉化心性的修行次第。

    此句探討修行階段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行淨」是指修行者在理解正法(解)與實踐修行(行)中,逐漸清除障礙、趨向解脫之道的純淨狀態。

    此處指透過「心三淨」(指對心之三種淨化過程或層次)之修行,最終達成心境的絕對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性轉化的關聯。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闡釋,起導引後續解釋之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之證悟狀態。
    在此階段,菩薩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達到極其堅固且純淨的程度,不再受外界影響而動搖,稱為「不壞淨信」。

    此處論述修行之心的淨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需將心轉向大菩提(最上的覺悟),而這種傾向於覺悟的清淨心志,即是「淨心淨」的體現,屬於心法修習的層次。

    此處論述修行或成就之條件,強調持戒之純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戒淨是基礎,旨在消除煩惱障礙,使心能專注於正法,是證悟大乘正義的必要前提。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概念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限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到銜接與明義的作用。

    此句論述「戒淨」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戒淨不僅是指形式上的守戒,更強調「地性」的純淨,即從根本性質上遠離垢染,並將極其細微的過失(微過)徹底清除,方能稱為真正的戒淨。

    此處論述修行或悟道的階段/條件,其中第五項為「意淨」,指除去意識中的染汙與執著,使心意識恢復清淨,以符合證悟之基。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明地),透過對世俗諦(世俗真理)的體認以及禪定的修持,達到對煩惱的厭離與制伏,是從事習走向證悟的關鍵過程。

    此句說明「意淨」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之清淨(意淨)是透過禪定(定心)來達到除除雜染、恢復清明狀態,強調定與淨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六種正見(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去除偏差與雜染,使其達到純粹、無誤的清淨境界,以利於後續的智慧開顯。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的特定階段。
    在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須菩提地)與第六地(化地)中,重點在於深入觀照「菩提分法」,以深化覺悟之智慧,進而圓滿菩提。

    本句強調對「覺」之緣起的如實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說明覺悟並非無因之果,而是透過種種條件(緣)而生起,修行者需如實觀照此種真理(諦)以達解脫。

    此句闡述「正見」之清淨境界。
    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與心中根深蒂固的迷惑(邪惑),使見解回歸真實、不染垢,即稱為正見淨。

    此處討論修行之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在運用各種方便法門(Upaya)進行實踐時,已達到具足且無染汙的境界,是證悟過程中的重要標誌。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或定義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內容進行具體闡釋或界定名相。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七地(遠行地)之功德。
    在此階段,菩薩能全面修習十種方便慧,以靈活運用各種對機的手段來度化眾生,展現出不再受限、能遠行於法界中的智慧能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進展。
    透過發起超越常人的「勝行」(優良的修行行為),使得內在的功德與覺悟狀態達到更高的「增上」與「滿足」(圓滿)。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段前,必須透過「方便行」來對治並捨棄前一地分所殘留的微細樂感(即對境界的執著)以及無作之障礙,方能達到該階段的圓滿清淨。
    這體現了修行中「破除習氣」與「層次遞進」的邏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智與神通的淨化。
    指透過修行,將凡夫之分別智轉化為契合真如的真實智,並使神通不再受業力或私慾之遮蔽,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指示詞,用於對前述概念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闡釋,在論書體例中起到界定名相的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的證悟境界。
    此階段菩薩獲得「巧慧」(巧妙之智慧),能隨機化導,並圓滿五種神通,使其在度化眾生時能自在運用手段。

    此處論述「真實智」之神通特質,強調其功能與作用無有邊際,且此種神通處於清淨無染之狀態,能圓滿成就一切法義。

    此句描述在圓融的義理體系中,九種正義(正確的義理判別)能相互交織、無盡演繹,而不產生矛盾衝突,最終導向心法與理路的絕對清淨與無礙。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的對象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導引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九地( fabricating-consciousness-stage / 雲頂地)時,其智慧已臻圓滿,能全面領悟法義之深廣無邊,不再有對義理領悟的缺失。

    此處論述的是菩薩在成就圓滿智慧時所具備的語言表達能力。
    四無礙解是指在名詞、意義、語言、演說四個面向能圓融無礙,使菩薩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隨機自在地運用名義來闡釋深奧的佛法,且其說法過程不雜染、不偏差,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在修行層次中,透過隨順各種法門與知識而獲得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一種對應於不同對象(一切種)而產生的覺悟清淨,說明清淨之證悟隨其所知之法而圓滿。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界定,承接上文之論述邏輯。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之最高階段(法雲地)時,其智慧已臻至極致,能完全契合如來之七種大智,標誌著從菩薩位向佛果過渡的關鍵成就。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於世間與出世間所有可知的法(種所知)都能夠自在觀察、圓滿知曉,不存在任何認知上的遮蔽或偏差。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對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法門的認知(一切種所知智)予以淨化,使其脫離煩惱與迷妄,轉化為無礙的智慧,是成就佛果的重要條件之一。

    此處論述菩薩之「一切煩惱智」,旨在說明透過智慧將深層的習氣(習慣性傾向)與使(煩惱的驅使力)徹底淨除,從而破除一切修行上的障礙,以達至無礙之境。

    此處為論著中的連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進一步闡述,起承接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如來果位後,由於圓滿智慧與功德,原本阻礙覺悟的煩惱障與漏業習氣(習)被完全根除,再也不會復發。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果位(果德)時的具體狀態,即徹底消除妨礙覺悟的三種障礙:情緒與貪欲的煩惱障、對真理認知偏差的智障,以及雖斷除煩惱但仍留下的習慣傾向(習氣)。

    本句為章節總結,指出前文對「十一淨義」的分析討論至此告一段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特定教理分類分析的收束。

名相註解
  • 淨出地:指修行者透過淨化心意識,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清淨境界的層次。
  • 持論:指對特定教義的堅持、論述或理論體系。
  • 性淨:指本性清淨,指心之本體不染汙,與後天修習而得的「覺淨」或「行淨」相對。
  • 性習:指根深蒂固的習慣性傾向或潛在的習氣。
  • 佛法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能生起佛法智慧與功德的潛能。
  • 麁煩惱:指粗重的煩惱,如貪、嗔、癡等明顯的心理衝動。
  • 種性淨:指種子本身的性質達到清淨,不再被粗重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解行:指對佛法理論的理解(解)與對該理論的實踐修持(行)。
  • 淨:指清淨,指除去煩惱、誤解或雜染,使心靈與行為純淨。
  • 解行地:指修行的三個階段,即對法理的理解(解)、將理轉化為實踐(行)、以及修行達到相對穩定的境界(地)。
  • 淨忍:指純淨的忍辱,不帶有嗔恨或委屈之心,能以空性或慈悲心面對逆境的深層忍辱。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趨向解脫的道路。
  • 解行淨:指對真理的領悟(解)與實踐的行為(行)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
  • 心三淨:指淨化心識的三個階段或三種方法,旨在消除染汙,恢復本心清淨。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因初證聖果、離諸惡法而生歡喜心。
  • 不壞淨信:指極其清淨且永不毀壞、不可轉移的堅定信仰。
  • 三寶:佛、法、僧三種至尊之寶。
  • 大菩提:指最上乘的覺悟,即成佛之智慧。
  • 淨心:指遠離煩惱、不染雜質的清淨心態。
  • 淨心淨:指心靈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達到的清淨狀態或其修法名稱。
  • 戒淨:指持守戒律純淨無染,不染染汙之行為,是修行者達到定慧的基礎。
  • 離垢地性戒:指達到遠離垢染之境界(地)且符合該本性之戒行。
  • 微過:指極其細小、不易察覺的過失或瑕疵。
  • 意淨:指心意識的清淨。在佛教心理學與修習體系中,意(manas)的清淨涉及消除深層的我執與煩惱,使心靈不再被妄想遮蔽。
  • 明地:菩薩修行之階段,指能明辨真偽、覺悟真理的境界。
  • 厭伏:厭離煩惱之根源,並將其制伏、壓制。
  • 定心:指透過禪定使心不再散亂、安定下來的心狀態。
  • 六正見:指六種正確的見解,通常涵蓋對因果、業力、輪迴及解脫等核心教義的正確認知。
  • 四五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須菩提地)與第六地(化地)。
  • 菩提分:指能導向覺悟(菩提)的修行法門,通常指三七覺法(如四正定心、四正盡盡等)或大乘中成就佛果的關鍵法義。
  • 覺:指覺悟、菩提,或覺知之心。
  • 邪惑: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見解與精神迷亂,阻礙對真理的領悟。
  • 正見淨:指正見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不再受任何偏差見解的幹擾,是解脫道上的關鍵階位。
  • 方便行:指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採取的種種適宜手段與實踐方法。
  • 滿足:指圓滿、具足,不欠缺任何應有之功德。
  • 遠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菩薩能遠離執著,自在於法界,且能廣行方便。
  • 十方便慧: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隨機設來的十種方便手段之智慧。
  • 勝行:指卓越、優越的修行行為,相對於一般的凡夫行。
  • 增上:指程度的提高、增加或超越,使原本的狀態更進一步。
  • 前地:指修行路徑中前一個階段的境界或地分。
  • 無作障:指因習氣或執著而導致無法自然、無造作地契入法性的障礙。
  • 滿足淨:指達到圓滿且清淨的狀態。
  • 真實智:指不依於虛妄分別、直接契合真理的智慧。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超常能力,在此指隨法而行的清淨神通。
  • 第八地:菩薩十地中的不動地,達到此地後不再後退,定慧等持。
  • 巧慧:指菩薩能靈活運用智慧,根據眾生根機隨機方便地教化。
  • 九正義:指九種正確的義理判準或義理體系,用於分析與確立佛法正見。
  • 無礙淨:指理路通達、不再有執著或矛盾而達到清淨無礙的狀態。
  • 第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九地,稱為雲頂地,此階段菩薩能自在運用智慧,對法義有極深之洞察。
  • 得智成就:指獲得圓滿的智慧成就,不再有遲疑或錯誤的認知。
  • 知義無盡: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達到無邊無際的程度,能洞悉所有法義之深邃與廣博。
  • 四無礙:指四無礙解,包含名言無礙、義理無礙、詞句無礙、演說無礙,是菩薩能隨機化導眾生的語言智慧。
  • 名義:指名相(名稱)與義理(含義)。
  • 說無礙淨:指說法過程中沒有邏輯或心法上的障礙,且義理純淨,不染著、不混淆。
  • 十隨:指十種隨順的修行或清淨境界。
  • 一切種:指所有類別、所有種類的法門或對象。
  • 所知:指透過認識、覺察而獲知的真理或法義。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後一地,稱為法雲地,能雨法潤一切眾生。
  • 如來七種智大:指如來所具備的七種大智慧,通常涵蓋對法、對眾生、對機宜等圓滿的覺知與運用能力。
  • 種所知法:指所有可以被認知、瞭解的法,涵蓋世俗法與聖法。
  • 知見:指認知、觀察與領悟的智慧能力。
  • 一切種所知智:指對所有類別的法(種種法門)都能全面且正確認知、洞察的智慧。
  • 一切煩惱智: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需掌握的智慧,涵蓋對所有煩惱之性質及其消除方法的認知。
  • 習使:指長期累積的習慣性傾向(習氣)以及驅使心靈產生煩惱的潛在力量(使)。
  • 如來地:指佛果位,最高之覺悟境界。
  • 習:指習氣,即長期累積的慣性行為或潛在的業力傾向。
  • 出離:脫離生死輪迴及一切煩惱束縛的狀態。
  • 煩惱障: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妨礙心靈的清淨。
  • 智障: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而造成的障礙,妨礙智慧的圓滿。
  • 十一淨義:指在分析大乘教義時,用以澄清謬誤、淨化見解的十一種義理標準或判準。

十一種淨出地持論。名字是何。一種性淨。 性習兩種一切佛法種子在身離麁煩惱名種 性淨。二解行淨。謂。解行地修習淨忍斷除諸 過。趣入出道名解行淨。心三淨心淨。謂。歡 喜地得不壞淨信三寶。於大菩提淨心趣求 名淨心淨。四者戒淨。謂。離垢地性戒具足微 過悉離故曰戒淨。五者意淨。菩薩明地得世 諦禪厭伏煩惱。定心淨故名為意淨。六正 見淨。四五六地觀菩提分。如實知諦覺諸緣 起。滅除邪惑名正見淨。七一切方便行滿足 淨。謂。遠行地修習一切十方便慧。發起勝行 增上滿足。治捨前地樂無作障名為方便行 滿足淨。八者真實智神通淨。謂。第八地成就 巧慧具五神通。作用無盡故曰真實智神通 淨。九正義無盡說無礙淨。謂。第九地得智成 就知義無盡。四無礙辨起說自在名義無盡 說無礙淨。十隨一切種所知淨。謂。第十地成 就如來七種智大。於一切種所知法中知見 無礙。名一切種所知智淨。十一一切煩惱智 障習使淨。謂。如來地障習永亡。果德出離 名煩惱障智障習使淨。十一淨義略辨如是。

十二頭陀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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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並辨析其特徵。頭陀是胡語。在此地正確翻譯為抖擻。這是遠離執著的修行。名稱來自比喻。如同抖擻衣服能去除塵垢。修習這種行法能捨棄貪著。因此稱為抖擻。頭陀的修行共有十六種。因經論有隱有顯,所以說有十二種。所謂十六者,衣有四種。食有六種。住處有六種。這就是十六種。衣的四種是:一、糞掃衣。二、毳衣。三、納衣。四、三衣。糞掃衣,所謂火燒、牛嚼、鼠咬、死人衣等。外國人將這類衣物棄置於巷野。其性質如同糞掃,故名糞掃衣。修行者撿取後洗滌、染色、縫補,作為衣服供養自身。問曰:為何只受此衣的人分為三等?所說為:下、中、上。下品的人以經商、買賣等種種邪命方式獲得衣服。中品的人遠離前述過失。接受僧團中所用的衣服或檀越所施的衣服。上行的人不接受僧衣與檀越所施的衣服,只穿糞掃衣。為什麼不接受僧團中的衣服?若接受這種衣服,僧團的規範就必須一致。會因為處理僧團事務而被分派差使。處理事務、擔任儐人會擾亂心志,障礙修道。因此不接受僧團中的衣服。為什麼不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因為為了衣服而追求,容易墮入邪命。又如果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會生起親著,難以出離。又如果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在得到衣服的地方就特別親近,得不到的地方就變得疏遠障礙。妨礙平等教化。又如果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常常得到就生起傲慢,得不到就心生怨恨。會說對方無智慧,不懂福田,該施不施。或者自覺卑微羞恥而生憂惱。又如果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常常前往而荒廢修道,不去則心生怨恨。又因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而憎嫉善人。誹謗良善之人,不願他們住世。可見這其中有許多過失。因此不接受檀越所施的衣服。為什麼只接受糞掃衣?能減少事務,增進修道。遠離過失,無有罪咎。所以只接受糞掃衣。所謂毳衣,如《涅槃經》所說。鳥狩細毛稱為毳。修行人若無糞掃衣,可以尋求這種作為衣服。所謂納衣,是指破舊殘弊、縫補拼接來供養身體的衣服。不應穿著華美衣服。為何必須如此?若追求好衣,會生煩惱,導致罪過。耗費心力,荒廢修道。因此不應穿著好衣。而且華美衣服未得道時,容易讓人生起貪著。又在曠野時,常因好衣引來賊難。甚至可能被奪去性命。因為有這些過失,所以接受納衣。所謂三衣。是指:五條衣、七條大衣。上行之人只受這三種衣,不蓄其他衣服。為什麼如此?在家人追求安樂,積蓄各種衣服。外道同行裸形,無有羞恥。佛住於中道,遠離兩邊,所以只蓄三衣。又追求多衣,會耗費心力,荒廢修道。衣服太少又不足以應用,所以蓄三衣。這三衣足以供養身體所需。若從事大小事務、行走時,應穿五條衣。為諸善事則穿七條衣。為教化攝受世人,使其恭敬信服。必須穿大衣。在僻靜處則穿五條衣。進入大眾時則穿七條衣。若進入王宮或聚落,應穿大衣。又在氣候溫和時穿五條衣。天氣寒冷時加穿七條衣。寒苦嚴厲時再加大衣。因此有一次正值冬夜天寒,竹子都裂開了。如來在那初夜時分穿著五條衣。夜深天氣更冷時加穿七條衣。到夜後天寒更加嚴重時再加大衣。佛便生起這樣的念頭。未來世中,無法忍受寒苦的善男子,只要有這三衣就足以保暖。因為有這許多功用,所以要備有三衣。關於飲食,有六種。第一是乞食。第二是依次乞食。第三是不採用其他飲食方法而食。第四是一次坐下吃完。第五是量食,也叫節量。第六是不在正餐後飲漿。所謂乞食的人有三等。就是:下、中、上三品。下品的人,即使出家,仍以邪命自活。如耕田種植、經營生計,或從事各種工藝。以種種邪命方式維持生活。中品之人,捨棄前述過失,接受僧團供食或檀越供養。上品之人不接受僧食或檀越供養,只專行乞食。為什麼不接受僧團的供食?過失與前述衣服相同,所以不接受。檀越供食的過失也同前述。以什麼理由專行乞食?原因有二。第一是為了自我反省修行。第二是為了利益他人,福祉世間。依次乞食也是在乞食中所收攝。是為了彰顯乞食時遠離偏差過失。因此,特別論述。凡夫愚人貪戀美味,捨棄貧窮而親近富有。小乘悲心狹隘,捨棄富者,親近貧者。上行者則遠離貪著與狹隘,平等慈悲眾生。不分貧富,依次乞食。所謂不作餘食法,是如律中所說。有人雖然依次乞食,在所求處多次獲得正食。便以餘食法多次食用。修行者應作如是思惟。這餘食法,世尊雖偶爾允許病者使用。我今無病,不應接受。因此,不應以餘食法進食。總攝來說,這也屬於一座食的收攝。所以經論中多不特別說明。律中特別指出的是一座食。在其中不應於前食用其他小食。所謂餘小食,是指此門遠離多次正食。有這樣的不同。因此特別說明。一座食者,有人雖未多次正食。但在其中多次食用餅、果、粥等餘食。修行者應作如是思惟。愚人貪著身體,因而增長煩惱,多次進食。我今為了修道,不是為了養身。是為了斷除煩惱,不是為了增長結縛。因此只受一次食。又再次思惟。只為了求一餐已經多有障礙修道。何況還要追求多食。因此只取一餐。又觀察飲食多從痛苦中生起。若接受過多飲食,煩惱反而更多。所以只取一餐。又觀察飲食是信心所施。一餐都難以消受。何況還要多食。一揣食在經中也稱為節量食。一次受食即止,稱為一揣食。節儉少食稱為節量食。為何要依次分辨。有人雖然奉行一餐之法。但在一餐中放縱飲食,吃到腹脹氣滿。睡眠增多,半日不減,妨礙修道。因此必須節制分量。而且多食會增長煩惱,更難降伏。所以必須節制分量。再者,過多飲食會增加睡眠,難以消化,導致生病,使身體不安。因此必須節制分量。應該節制到什麼程度?隨自己所能,三分之中留一分施與鳥獸。其餘才自己食用。能少則更好。不可在餐後再飲漿。有人雖然節制飲食,卻仍貪戀味道。在其中餐後又飲各種漿、石蜜漿等。為了求這些飲漿,常生邪命。徒然耗費精力,違背修道。因此不可飲用。又觀察這顆心,很難約束放縱。就像沒有韁繩的馬,隨意左右吃草。無法迅速隨從御者的意願前進。必須加上韁繩約束。這樣才能快速前進,隨人意而行。因此,必須加以節制裁斷。六種處所中,第一必須在阿蘭若處。第二是在塚間。第三是在樹下。第四是在露地。第五是常座。第六是隨坐。阿蘭若,這裡翻譯為空閑處。什麼地方是空閑處呢?如《雜心論》所說。離村一弓四肘的距離。五百弓稱為一拘盧舍。一拘盧半稱為阿蘭若處。大約有三里左右。頭陀行者最接近的就是這裡。能更遠則更好。為什麼要在這裡?行者心中思惟:我本來在家,父母親屬彼此牽纏束縛。因此才捨棄這一切。如今已經出家,若又和師徒、同學、知識彼此牽連,與世俗無異。因此必須捨離,住於蘭若處。又在村落中男女混雜,容易增長欲染。不宜停留其中。因此必須住在阿蘭若處。又靠近村落,音聲喧鬧會妨礙修習禪定。因此必須住在阿蘭若處。所謂塚間,是因塚間多有屍體腐爛、膨脹發臭。見到這些容易生起不淨觀。所以住在塚間。又塚間的屍體破壞、被蟲食、火燒,分散滅盡。見到這些容易生起無常觀。所以住在塚間。又塚間的骸骨分散。見到這些容易生起空無我觀。所以住在塚間。所謂樹下者。先前在塚間觀察屍體,已完成修道之事。因此離開塚間,來到樹下。又先前在塚間取屍體為觀想對象。但那裡多有哭泣等聲音,妨礙正觀修習。因此來到樹下,繫念思惟觀察。又樹蔭覆蓋,情況如同半間房舍。安身修道。所以住在樹下。又佛及賢聖證道得果,多依樹下而住。所以住在樹下。露地而坐,是因樹下蔭濕,久住易生疾病。因此來到露地。又在樹下,容易對樹生起執著。或分別這棵好那棵不好。為了去除這些障礙,必須離開樹下來到露地。心境明朗顯現,行事無礙。因此住在露天之地。又因露地上月光明亮,心念清淨,容易進入空定。所以住在露天之地。所謂常坐,是指四威儀之中。行走與站立太過辛苦,臥則過於安逸。坐能遠離兩邊,適合長久持續。因此必須常坐。又行走與站立時,心容易浮動難以攝持。臥則易昏沉,多陷入睡眠,遠離昏沉與掉舉。因此必須常坐。又修道者大事未明,諸煩惱賊常伺機而動。不宜安臥。因此必須常坐。又在坐中多能成就分辨。飲食易於消化,氣息調和。因此必須常坐。所謂隨坐,是指隨遇草地,得處便坐。所以稱為隨坐。細分之下有這十六種。經論針對這些隱顯、離合,宣說為十二種。其相狀如何?依四分律,衣分中立二條。食分中立四條。處分中立六條。合起來共為十二條。衣分中的二條是:一是納衣。二是著三衣。其餘皆不論。食分中的四條是:第一,乞食。第二,不以餘食作法食。第三,一次坐下用餐。第四,一次量取食物。依次乞食者於乞食中收攝。中後不飲漿者,一坐中攝。因此不再另作討論。於處所中所說六種已如上所辨明。依《涅槃經》,於衣分立三種。於食分立三種。於處分立六種。合計共為十二種。衣分三種為:一、穿著糞掃衣。二、穿著毳衣。三、持有三衣。其餘皆不論述。食分三種為:所謂乞食、一坐、一揣。其餘皆不說明。依次乞食亦屬於乞食中收攝。不作餘食及中後不飲漿,皆於一坐中攝。因此不再另作討論。於處分六種已如上所辨明。依《大智論》亦說有十二種。與前述又有所不同。依彼論中,於衣分立二種:一、穿著納衣。二、穿著三衣。與《四分律》相同。飲食中有五種規範。第一是乞食。第二是依次第乞食。第三是一處坐下進食。第四是節制食量。第五是過午之後不再飲用漿類。不得以其他飲食法納入一坐食之中。不得另外再立其他規範。在此處說明這五種規範。除了隨坐進食以外。其他經論中或許還有不同說法。這些是我尚未見過的。以上皆是聖者所說。依此修行皆可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並分析其具體的特徵。。頭陀胡開口說道。。這個詞在我們這裡的正確翻譯叫做「抖擻」。。這是脫離了執著而進行的修行。。是根據比喻的名義來稱呼的。。就像抖動衣服可以去掉上面的灰塵和汙垢一樣。。練習這種修行方法,能夠捨棄貪婪與執著。。所以才稱為「抖擻」。。頭陀行總共有十六種不同的修行方式。。因為經書與論書在義理顯隱上的差異,所以才設定十二種(判教/分類)方式。。所謂的十六項中,關於衣著的部分有四項。。在「食」的範疇中,分為六種情況。。在「處」的分類中,共有六種。。這就是指那十六種。。在衣中包含的四種項目。。用一塊糞掃衣。。第二種是毳衣(用粗毛織成的衣服)。。第三項是接受衣物的捐贈。。第四項是三衣。。穿著糞掃衣的人。。例如被火燒掉、被牛啃食、被老鼠咬破的死人衣服等。。外國人把這類衣服隨意丟棄在街道或野外。。因為這件衣服是用來清理糞便等汙垢的,所以被稱為糞掃衣。。修行的人拿到這些布料後,經過洗滌、染色、縫製與修補來使用,用以維持身體的基本需求。。有人問道:。為什麼只有接受這種袈裟的人會被分為三種等級?。也就是說。。分為下乘、中乘、上乘。。處於下品境界的人,透過經商、做買賣等各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來維持生活。。中等程度的人已經遠離了前面所說的那些錯誤。。僧團接受信眾捐贈的衣服。。修行境界較高的人,不會接受僧侶之間或施主捐贈的精美衣服,而是穿拾來的糞掃衣。。為什麼不接受僧團內提供的袈裟?。如果接受這件袈裟,所遵循的僧團戒律與法度必須相同。。關於判斷理據:在處理僧團事務的分區中,擔任使者的職能。。切斷世俗雜事,遠離他人幹擾,讓心不再混亂,進而發起修行道心。。因為這個原因,不接受僧團所提供的袈裟。。為什麼不接受施主捐贈的衣服呢?。為了追求衣食的需求,很多人陷入了不正當的生活方式。。此外,如果接受那些施主贈送的衣服,就會產生親近執著,難以脫離世俗牽絆。。此外,如果接受那位施主所供養的衣服。。在能契合的地方就感到親近,在不能契合的地方就變成疏遠與阻礙。。妨礙了平等地化導眾生。。另外,如果接受那位施主所佈施的衣服。。雖然經常產生傲慢心,但不會產生嫌棄與怨恨。。意思是說,那些缺乏智慧的人,不認識什麼是福田,面對應該佈施的對象卻不佈施。。或者因為覺得自己卑微、感到羞愧,而產生憂愁煩惱。。另外,如果接受那位施主捐贈的衣服。。多次走在錯誤的道路上而沒有轉向正確的修行路,最終會導致遺憾與後悔。。另外,也會因為接受施主贈送的衣服,而對那些優秀或受歡迎的人產生嫉妒心。。用毀謗來中傷好人,不想讓他們留在這裡。。看到這樣許多過失。。所以不接受信眾佈施的衣服。。為什麼只接受用糞便掃除的破舊布料做成的衣服?。減少繁瑣的雜事,增加修行道上的進步。。脫離了過錯,不再有罪業。。所以就這樣接受吧。。關於所謂的「毳衣」這個比喻,請參考《涅槃經》中的解釋。。鳥狩這種動物的細毛,就叫做毳。。修行的人如果沒有衣服穿,可以尋找糞衣來穿。。所謂的「納衣」,是指衣服破舊了之後進行縫補,用來遮蔽並供養自己的身體。。不穿華麗的衣服。。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如果追求華麗的衣服而產生煩惱與執著,就會造罪。。白白浪費精力,反而背離了正確的修行道路。。這是為了讓心不再執著。。而且如果還執著於華麗的衣服而沒有證悟,這就是人生產生貪念與執著的地方。。而且在荒野之中,經常會遭遇盜賊的危險。。或者甚至到了殺害生命的地步。。因為有這些很多過失,所以才接受他人捐贈的舊衣。。這裡所說的三衣是指。。也就是說。。五件僧衣以及七件大衣。。修行層次較高的人,只接受這三件基本衣物,不再儲存其他多餘的衣服。。為什麼會這樣呢?。穿著白衣的人追求感官快樂,積攢各種衣服。。和外道一起赤裸行走,完全沒有羞恥心。。佛陀實踐中道,遠離極端,因此只持有三件基本的僧衣。。而且如果追求太多的衣服,會耗費掉原有的功德,導致修行道業被廢棄。。數量太少會無法應對需求,所以準備三件僧衣。。然而有了這三件僧衣,就足以滿足身體的基本需求了。。如果在進行各種雜務或上廁所等私密行事時,就穿五條衣。。為了做各種善事而穿上七件衣服。。用方便方法感化並接引一般世俗之人,讓他們產生尊敬與信仰。。需要穿上大衣。。另外在屏風後面穿上五條袈裟。。在進入僧團羣體時,穿著七塊僧衣。。如果進入王宮或村落聚居的地方,必須穿上大衣。。另外,在氣候調和溫暖的時候,穿五條僧衣。。天氣冷的時候,多穿七件衣服。。天氣寒冷苦楚且嚴峻,所以給予大衣來遮蔽。。所以以前在正冬天的入夜時分,天氣寒冷到讓竹子裂開。。佛在那個夜晚的第一個時段穿上了五條袈裟。。夜晚時間久了天氣轉冷,於是多穿了七件衣服。。在深夜時分,天氣變得更加寒冷,於是加穿了大衣。。佛陀於是心中思考。。在未來的世界裡,那些無法忍受寒冷痛苦的善男子,只要擁有這三件僧衣就足夠遮蓋身體了。。因為這樣有多種含義和用途,所以才準備三件僧衣。。在飲食之中有六種(分類)。。第一項是乞食。。這是按照順序請求(教導)。。第三點是,不能將剩下的食物當作正式的飲食規定來執行。。第四種是每天只喫一餐。。第五項是揣食,也就是控制飲食的分量。。在六種不盡的項目中,最後一項是飲用乳漿。。說到乞食的人,可以分為三個等級。。也就是說。。分為下級、中級與上級。。那些下乘的人雖然出家了,但依然過著不正當的生活來維持生計。。透過耕種田地來維持生活,或者轉行從事各種手工藝技術。。靠各種不正當的手段來維持生活。。屬於中等境界的人,在消除之前的過錯後,在僧團中接受施主的請請供養。。最高等級的修行者,不會接受僧團提供的食物,也不接受施主特意邀請的款待,而僅僅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為什麼不接受僧團提供的食物?。因為錯誤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衣物相同,所以不能接受。。施主請他們喫飯,之後的情況也和前面一樣。。為什麼要專門透過乞食來修行呢?其中的道理是什麼?。目的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為了反省自己的行為並修行道業。。第二點,是為了讓他人獲得福祉而利益世人。。所謂「次第乞食」屬於通用的解釋,也包含在乞食的總義之中。。這是為了顯示在請求教授法門時,能夠脫離偏頗的錯誤。。所以才另外詳細論述。。平凡愚笨的人往往貪圖眼前的利益,拋棄貧乏的而追求富有的。。小乘修行者的慈悲心範圍較小,傾向於捨棄富貴而追隨貧窮。。修行境界較高的人,能除去貪念並打破狹隘的心胸,以慈悲心對待眾生。。不挑剔施捨者的貧富,依照順序平等地乞食。。關於不能食用剩食的規定,就如同律藏中所記載的那樣。。有些人雖然依照順序地去乞討食物,但在所求的地方確實得到了正餐。。按照食用剩菜的規定,分多次來食用。。修行的人這樣思考。。世尊雖然在中間時而為有病的人開示這套簡易的教法。。我現在沒有病,不應該接受這個(藥物或治療)。。所以,不應將其視為剩下的食物或一般的法食。。將其通盤概括地納入,這也屬於「一座食收」的範疇。。所以很多經論在論述時,並不刻意將其區分開來。。律典中特別規定的一種情況,就是指那一座的飲食。。在正餐之前,不要喫剩菜或零食。。至於其餘的小食,在這個門類中不計入其數,而應計算正食的數量。。就存在這樣的不同之處。。所以才另外詳細說明。。在同一桌喫飯的人當中,有些人雖然不是經常在正餐時間用餐。。在其中,前面幾個人喫掉了剩下的餅乾、糕點和粥類等食物。。修行的人這樣在心中思考。。愚笨的人貪戀自己的身體,這反而增加了煩惱,導致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渴求飲食。。我現在是為了追求修行之道,而不是為了維持生存或養活身體。。目的是為了消除煩惱,而不是增加執著的牽絆。。所以採取每日僅進食一次的作法。。再一次地思考。。為了尋求一份食物,反而多次妨礙了修行道路。。更不用說追求很多食物了。。所以只喫一次飯。。此外,觀察飲食的獲取與維持過程,大多是在痛苦之中產生的。。如果飲食過量,會導致心神不安、煩惱增加。。所以只接受一次飲食。。另外觀察在佈施飲食時,施予者心中所具備的信心。。喫一頓飯就能消化完。。更不用說喫得太多了。。在經典中,所謂的「一揣食」也被稱為「節量食」。。每次只領取一次分量的食物就停止,這被稱為「一揣食」。。節約且少量地飲食,就稱為「節量食」。。為什麼接下來要進行這項辨析?。有些人雖然修行受持一天只喫一次飯的法門。。在一次用餐中隨心所欲地飲食,導致肚子飽滿、氣體脹滿。。即便花半天時間睡眠休息,也不會減少或妨礙修行道法。。所以必須控制適當的程度。。而且喫得太多會增加煩惱,讓內心的貪慾與執著更難以克服。。所以必須控制好分寸。。而且喫太多會增加睡意,不容易消化而導致生病,讓身體感到不舒服。。所以必須控制好分寸與分量。。應該節制到什麼程度?。根據自己能承受的程度將財物分成三份,自己保留一份,其餘的全部佈施給鳥獸。。剩下的就各自用餐。。能夠越少越好。。不在中間或之後飲用乳漿的人。。有些人雖然在飲食分量上有所節制,但內心依然對食物的味道有貪念。。在其中之後,飲用各種漿類與石蜜漿等飲料。。為了追求這種漿液,導致陷入不正當的生存方式。。白費力氣,反而遺忘了真正的修行道路。。所以不喝。。再觀察發現,這顆心很難被隨意地控制或放任。。就像沒有韁繩約束的馬,隨意在左右兩邊喫草。。無法快速地依照駕車人的心意而行。。用韁繩和馬銜來控制它。。這樣才能快速進步,隨心所欲地自在行進。。所以必須加以判別裁定。。在六種修行環境中,首先必須住在寂靜的阿蘭若處。。第二種情況,是在墳塚之間。。第三,是在樹下。。第四種情況是處於露地之中。。第五種是恆常不變的法座。。第六種是隨從而坐。。「阿蘭若」這個詞翻譯成中文,意思就是「空閑處」。。請問是在什麼地方?。就像關於雜心所說明的那樣。。距離村子約一弓四肘之遙。。五百弓的長度稱為一個拘盧舍。。一拘盧半這個地方被稱為阿蘭若處。。計算起來大約有三里路。。實踐頭陀行的修行者就在這附近。。能夠帶來長遠的利益且十分良善。。為什麼在這裡?。修行的人在心中起念。。我以前在出家前,與父母和親戚之間有著深厚的感情牽絆。。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捨棄它。。現在既然已經出家,如果還像世俗人一樣,對老師、學生、同學或熟識的人產生感情上的依附與執著,那跟沒有出家的凡夫沒有區別。。所以必須離開隱居的森林場所。。而且在村落聚居的地方,男女混雜在一起,容易增加對色慾的染著。。不應該停留在這個狀態之中。。因此,必須在清靜的森林或隱居處修行。。而且靠近村落,環境嘈雜,會干擾修行定力的專注。。所以必須住在寂靜處。。說到墳場,墳場中有很多死掉的屍體在腐爛損壞,腫脹且散發惡臭。。觀察這個(法相),就容易進入不淨觀的修行門徑。。所以處於塚間。。再例如墳墓裡的屍體,會被腐爛破壞、被蟲子喫掉或被火燒毀,最終全部分解消失。。觀察這個現象,就很容易進入對無常的觀照之門。。所以處於墳墓之間。。而且墳墓裡的骸骨也散亂開來。。觀察這個道理,能讓人輕鬆進入對空性與無我的觀照中。。所以處於墳塚之間。。這裡所說的「在樹下」是指。。之前在墳場觀察屍體而證悟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所以從火葬場經過,來到樹下。。就像之前在墳墓之間觀察死屍的樣子。。然而那些人中有很多哭泣之類的聲音,妨礙了正觀的修習。。所以來到樹下,專注地思考觀察。。就像樹蔭遮蔽一樣,道理相同,但範圍只有半個舍利弗(或半個住所)大小。。安定身心以修行道業。。所以纔在樹下。。而且許多佛陀以及聖者在證悟道果時,大多是依託在樹下。。所以纔在樹下。。直接坐在地面上的人,因為長期處在樹下陰涼潮濕的地方,容易導致生病。。所以纔到了露地(顯露真義的境界)。。就像在樹下,心執著於樹而生起(依賴而生)。。或者又在心中區分這個好、那個壞。。為了消除這個問題,必須離開樹下,來到開闊的地方。。清楚明白顯現出來的現象及其運作,所以沒有任何障礙。。所以處於露天之地。。或者在露天環境中,讓月光照射身體,心中想著明淨,這樣就容易進入空定。。所以處在露天之地。。這裡說的「經常坐著」,是指在行走、站立、坐下、躺臥這四種身姿狀態之中。。走著或站著覺得太辛苦,躺下來則覺得太舒服。。脫離兩種極端對立的偏見而安住,這樣才能持久地維持。。所以必須經常打坐修行。。而且在行走或站立的時候,心念容易飄盪不安,很難集中控制。。躺著時容易產生昏沈感並陷入睡眠,如此便能脫離沈掉的狀態。。所以必須經常打坐修行。。而且修行的人如果還沒徹底明白根本的大事,各種煩惱就像小偷一樣,隨時在伺機趁虛而入。。不適合安逸地躺臥。。所以需要經常靜坐修行。。另外,在這些內容之中,還有許多已經成立的論辯分析。。飲食容易消化,呼吸與氣息保持平穩調和。。所以必須經常坐禪。。意思是說,隨行陪伴的人只要看到有草地可以坐的地方,就直接坐下。。所以說:隨意而坐。。依照不同的類別詳細區分,共有這十六種。。經論根據這些隱顯與離合的原則,來闡述十二品の內容。。它的具體樣子(形態)是怎樣的?。根據四分律中關於袈裟衣物的規定,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在食中(的分類)中,建立了四種情況。。在「處」這個範疇中,建立六種分類。。全部加起來共十二項。。在衣服之中的兩者。。第一項是納衣。。第二,穿著三件僧衣。。剩下的部分就不再討論了。。在飲食(或獲取食物)的類別中,有四種。。首先是乞食。。第二點是,不能把剩餘的食物當作修行用的法食。。第三種是,一次坐下就將飲食完畢。。第四,是一把分量的食物。。所謂的「次第乞」,是指在乞食的過程中,將其納入修行範疇之中。。在(修行)的中後期不再飲用乳漿的人,能在一座禪定中涵攝所有義理。。所以不需要另外詳細討論。。在該處中說明六種具足的情況,辨析方式就如前文所述。。根據《涅槃經》裡提到關於衣服的內容,將其分為三類。。在「食」這個部分,建立了三種分類。。在(所討論的)這個位置或範圍中,確立六個項目。。全部加起來共有十二項。。指衣裝之中的三種項目。。有一個穿著糞便汙衣的人。。第二點是穿著毳衣(粗毛衣)。。第三,是持有三衣。。剩下的部分就都不討論了。。在「食」這類比喻中的三種情況。。也就是指乞食時,一次坐下、一次伸手要食。。剩下的部分都沒有提到。。關於次第的內容,也包含在乞食的修行之中。。不喫剩菜剩飯,中午之後也不喝乳製品,在一次坐禪或用餐的時間內將其節制。。所以不需要另外分開來討論。。關於這六種處的說明,就全部比照前面分析過的內容。。根據《大智論》的記載,這裡也說是十二種。。這與前面提到的內容又有所不同。。根據那部論書,關於衣服的討論分為兩種情況。。只穿著一件粗布製成的僧衣。。第二點是穿著三衣。。這與四分的內容是一樣的。。在飲食的規範中,確立了五種準則。。第一項是乞食。。請依照這個順序來請求。。第三種是,一次坐下就將飲食完畢。。在四個時段中節制飲食。。在五種情況中,後四種是不喝乳漿的。。不採取將剩餘食物併入一次用餐量的方法。。而且不需要另外建立。。在這一部分中說明瞭五種情況。。排除隨意坐著的情況。。在其他的經書和論書中,應該會有更多的不同之處。。是因為自己還沒有看到。。這些全部都是聖者所說的教法。。所有的趣行都能夠獲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
    在佛教論著中,通常採取「釋名」與「辨相」的論述邏輯:先定義名相(名稱),再分析其體相(性質與特徵),以確保對法義的認知準確,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處為敘事過渡句,標誌著頭陀胡(一名譯經僧或高僧)開始發表其對法義的見解或回答。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譯名的考據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對比不同譯本或術語時,明確指出該詞在當前語境或翻譯體系中的正確譯名為「抖擻」。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應基於「離著」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在行法時,心不被名相、利養或自我意識所束縛,使行為成為純粹的智慧運作而非業力驅使。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格義)中,當直接名詞不足以表達深奧義理時,藉由比喻(喻名)來建立對象的認知或稱號,以此指稱該法。

    此句以「抖衣除垢」為譬喻,說明透過正確的修行或論理分析,能將心中深層的習氣、煩惱與迷妄(塵垢)清除,恢復本然的清淨。

    本句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來對治內心的貪欲與執著,說明修行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在討論教法傳達或心靈修行的過程,以「抖擻」比喻激發、振奮或以此方式促使覺悟,強調透過一定的震撼或促動來打破執著,使心靈覺醒。

    本句指出了佛教中為了斷除貪欲、離欲而實行的苦行法門,即「頭陀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頭陀行的數量與規範,作為僧團修行律儀的一部分。

    此句解釋為何將教法分為十二類。
    在佛教文獻中,「經」通常指佛陀之親口教導(直接顯現),而「論」則是後世弟子對經義的分析與闡釋(隱含或深化)。
    由於兩者在表述方式上存在顯隱之分,為了正確判讀義理,故而建立十二種分類體系以作對照。

    此處為論述僧伽資具或戒律中關於物質需求的分類統計,將總數十六項中的四項歸類於衣類。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名相或法義時的分類論述,指涉在討論「食」這一項義理或對象時,可細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建立嚴謹的論理分析框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分析名相(術語)的定義。
    這裡的「處」是指能容納或承載對象的空間或部位,在該論述的體系中,將其細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或確認,指涉特定的十六種法相或分類(依《大乘義章》上下文,通常指對應於特定教相的十六種分析項目),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分類的總結或承接,指涉在「衣」這一類別下所包含的四種具體內容或細分項次,屬於對法相或名相的條列式分析。

    此處指禪宗或修行者使用之糞掃衣,象徵捨棄尊貴、追求極端謙卑與破除我執的修行態度,將最卑下之物視為法衣。

    此處為論述修行者之著裝或法衣之類別,毳衣指以粗毛織成的衣物,在佛教語境中常與苦行或簡樸的僧裝相關。

    此句出於對僧伽資材或供養項目的列舉,指修行者接受信眾供養的袈裟或衣物,以維持基本生活需求,是佛教傳統的供養項目之一。

    此處為列舉僧伽生活或戒律中關於衣物資具的規定,三衣指比丘出家後所能擁有的三件基本僧袍。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穿著由糞穢處掃除的碎布縫製而成的衣物,以實踐捨棄對外相的執著、對治傲慢心,並體現極端謙卑與清淨心之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位或行持方式的說明。

    此句處於討論「名相」或「法相」的辨析語境中,以極端且具毀損性的例子(火燒、牛嚼、鼠齧),說明物質對象在遭受毀損後,其原有的名相如何改變或消逝,用以論證物質現象的無常與名實的關係。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旨在說明某些事物在特定環境或對特定人羣而言,其價值極低,如同外國人將不合適或無用的衣服隨意丟棄在街頭野外一般。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辨析或對待權實之差別。

    此句說明「糞掃衣」之名稱由其功能與用途而來。
    在佛教修行中,身著糞掃衣象徵破除對外相的執著,實踐極度謙卑與捨棄傲慢,以契合解脫之志。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衣物的處理與使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物質資材的適度利用與化用,強調以維持生存為目的的簡樸生活,而非追求奢侈,體現了出家者依止法供、隨緣攝受的清淨心。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由作者針對其疑問進行詳細的法義解析與論證,以達到闡明義理的目的。

    本句在討論僧團中關於衣色的制度或資格,探討為何特定類型的衣著(如波羅衣等)會對受衣者設定等級(品相)之區分,旨在分析教法在制度運用上的差別與其對應的修行位階。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具體說明,在邏輯結構上起導引作用。

    此處指佛教教法或修行境界的三種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門的深淺或根機的高低,由淺入深分為下、中、上三級。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品格或階位。
    在特定律制或戒律語境下,將純粹以營利為目的之商業活動(估販)視為「邪命」,意指其心被貪欲牽著走,而非專注於正法修行,導致其生活方式不符合聖道要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修行者或理解法的層次。
    指達到「中品」境界的人,已能克服前文所提到的初級階段之偏差或執著。

    此句描述僧伽(僧團)接受信眾(檀越)供養衣物的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制度中,衣食住四事之供養是維持僧團運作的物質基礎,同時也為施者創造積福的機會。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在衣食上的清淨與捨離。
    透過選擇最卑下、最簡陋的「糞掃衣」,用以對治對物質的貪著,實踐極端的謙下與捨執,體現不染世俗、不依賴外助的出離心。

    此句為論述僧團律儀或特定修行禁忌之問句,旨在探討比丘在接受資具(衣食)時的規範與心態,考量其是否符合律法或修行之目的。

    此處論述的是出家受戒時的法度要求。
    在佛教僧團管理中,受衣(授衣)象徵正式進入特定僧團,因此受戒者所依循的僧法(制度、戒律、行持)必須與授衣僧所在的僧團一致,以維持僧團的純潔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管理與法律程序(律儀)的執行理據。
    在處理僧眾事務的特定分區或管轄範圍內,指派使者負責傳達指令、傳喚或執行相關行政程序,以確保僧法執行之公正與程序正義。

    此句論述修行之初步準備,強調「離相」與「定心」。
    首先需斷除世俗瑣事(斷事)與人際牽絆(儐人),以消除外在幹擾;進而平息內心的躁動不安(亂心),方能使心靈安定,從而生起真正的求道之心(發道)。
    這是從世俗狀態轉向聖道修行的必要過程。

    此處記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其特定的願力、戒律要求或法義考量,而拒絕接受僧團內集體分配或贈予的衣物,體現對簡樸或特定修行規範的堅持。

    此句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探討修行者在對治貪著或實踐特定戒律、行願時,對於外在供養的取捨態度,旨在分析其背後的法義動機。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過於執著於物質生活(衣食)的追求,容易違背戒律,陷入「邪命」之中,導致修行偏差。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接受供養時需謹慎。
    若對施予者的物質供養產生依戀或情感牽絆(親著),會增加心理上的執著,形成障礙,使其難以達到出離心或解脫之境。

    此句在論述佈施與受施的因果或法義關係,討論受施者接受檀越(施主)供養衣物的特定情境。

    此句討論法義的契合與不契合。
    在對接正確、能領悟的點上,學習者會感到親切自然;而在無法契合或理解不通之處,則會產生隔閡與障礙。

    此處討論在教化眾生時,若因執著於差異或方法不當,會導致無法平等地化導所有根機的眾生,使化導之功用受阻。

    此句在討論僧伽接受供養的規範或其果報,強調對施者(檀越)及其佈施物(衣)的受領行為。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心態之特質,指出其雖有傲慢之習氣(慢),但內心不對他人持有嫌惡或怨恨之情,區分了「慢」與「嫌怨」在心理層面的不同方向。

    此句在討論佈施的對象與智慧。
    強調若缺乏智慧,無法識別出具有高度功德的「福田」(即值得佈施的聖者或正法),則會錯失積累大功德的機會,導致在應施之時不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自身不足或法義未能通達時,產生的心理負面狀態。
    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與心法之脈絡中,強調對治內心的卑下感與羞恥心,以免其成為修行上的障礙,導致精神憂慮而不能專心於正法。

    此處討論關於僧侶接受信徒(檀越)供養衣物的法義規範,旨在分析受施者的心態以及施與受之間的因果與法理關係。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長期陷入迷途或執著於錯誤的見解(廢道)而不肯回歸正法,將在面對生命終結或法義覺醒時產生強烈的悔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正法方向的精準把握,避免在錯誤的法門或見解中虛耗光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受物質供養(如檀越施衣)後,若心起染著或比較心,容易對他人產生憎嫉之情,說明外在供養若處理不當,反而成為滋長煩惱、妨礙心靈清淨的因緣。

    此句描述一種惡劣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即透過造謠毀謗德行高尚之人,企圖將其排擠出羣體或使其無法在正法中安住,屬於一種障礙他人修行、破壞和合的不善業。

    此處指在審視法義或修行過程時,發現其中存在許多缺失或錯誤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斷除對物質的依戀或遵循特定戒律,而不在檀越(施主)處接受衣物的佈施,體現出對離欲與清淨行持的追求。

    此句探討僧伽律制中關於衣著的規定,旨在說明出家者應捨棄對物質外相的追求,實踐清淨與捨離的修行精神。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透過簡化不必要的世俗瑣事(省事),以集中精神與時間於正法修行,從而加速證悟與道業的增長(增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契悟或實踐正法後,心意識不再造作煩惱與過失,從而達到清淨無罪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理解與實踐,消除誤解與偏差,達成法義上的清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辨析時,當某種解釋或論點已在邏輯上成立,或對手之論點在特定框架下可被採納時,結論是以「接受」該義理為準,不予進一步爭論。

    此處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
    作者在闡述法義時,提及「毳衣」(毛衣)之比喻,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其具體義理與象徵含義,應參照《大般涅槃經》中的相關論述。

    此句為譬喻之鋪陳,透過說明「毳」(極細之毛)的定義,用以比喻極其微小、細膩的狀態,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之精微或對比粗細之差。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簡樸或捨棄物質執著的狀態下,即便使用最卑下、被世人嫌棄的糞衣(以糞尿染汙之布),亦能維持對外相的不執著,體現破除相上的傲慢與追求絕對清淨心之精神。

    此處在討論僧伽衣(袈裟)的功用與名相。
    納衣之義在於針對破舊衣物進行縫補,其目的在於維持基本生活需求(供養身體),體現出出家者對物質財產的剋制與惜物精神。

    此處為比喻說法,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遠離對外在奢華物質的追求與執著,強調內在心法之精進勝於外在形式的裝飾。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之問,旨在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義、邏輯推論或修行次第之必要性的詳細解釋。

    此處論述修行者對物質外相(如衣著)的追求如何轉化為心理上的「惱」(煩惱/執著),進而導致違背戒律或造作業障。
    強調心念的貪著纔是導致罪業的根本原因。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修法,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僅是徒勞無功,且會對真正的解脫道產生妨礙。

    此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破除對法、對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論是建立名相還是分析義理,最終的歸宿皆在於「離著」,以契合大乘空性的實相。

    本句旨在說明對物質外在(如衣服)的愛好與執著,是妨礙修行、阻隔解脫道的主要障礙,揭示了凡夫因貪著於色法而不能出離的實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說明修行環境之艱難,以此類比在世俗中行走易遇險難,進而對比修行佛法若無正道指引或適當保護,亦易遭遇外魔或內心煩惱之侵害。

    此處討論罪業的程度,指出惡業的層級可由輕至重,最嚴重者即為奪取他人的生命(殺害),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深重。

    此處討論僧團戒律中關於衣物獲取的規範。
    指因修行者若不依循正當獲取衣物的程序或在特定情境下產生過失,才需接受他人捨棄或捐贈的「納衣」(糞掃衣之類),以體現對物慾的捨離與對戒律的謹慎。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準備對僧伽所穿著的三種基本衣物(三衣)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律義或僧制名相的闡釋。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限定或定義詞,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明確的指稱或說明。

    此處記載僧眾所持之衣物數量,屬於律儀或儀軌之描述,旨在說明出家人的物質簡樸與規制。

    此句描述僧團中修行精進者(上行)對物質需求的極簡要求,體現捨離執著、不蓄積財物的清淨行持,旨在將所有精力集中於修行而非物質維持。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邏輯推演原因的詳細解釋。

    此句旨在描述對世俗物質與外在形式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白衣」與「種種衣」象徵對世間法、名色與物質享受的追求,對比出出離心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某些外道修行者採取極端苦行或捨棄衣著的行為,旨在透過否定物質對待與社會規範來追求解脫,但在佛教視角中,此類缺乏中道、不顧儀節的行為被視為偏頗且無恥。

    此句說明佛陀在生活實踐上採取「中道」原則,既不追求極端的奢華享樂,也不採取極端的苦行自虐(即二邊),將其體現於對物質需求(三衣)的節制與持有。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持簡樸之節制心。
    過度追求物質衣食(如多求衣物)會使心念轉向貪著,不僅消耗先前累積的修行功德,更會因執著於外在物慾而妨礙對正法的追求,最終導致道業受損。

    此處論述比丘在生活中對基本資具(三衣)的持有標準,強調在不累贅的前提下,應具備足以維持基本生活與修行需求的最低限度物資,以避免因匱乏而影響修行。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物質需求的最低限度。
    三衣(三衣制度)是僧伽的基本資材,強調在捨棄贅物後,僅以最基本的衣物即可維持生存,旨在令修行者遠離對物質的執著,專注於法義的修習。

    此句描述僧團在日常生活作務與生理需求時的著衣規範,旨在說明律制中對於不同情境下衣著的區分,體現佛教修行中對於威儀與功能性的兼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善行時的儀軌或象徵性行為,「著七衣」在特定語境中可能代表特定的戒律、法相或對善行的莊嚴裝飾,旨在透過外在的儀式感來體現內在的菩提心與對善法的尊重。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方便法門」來接引眾生的行徑。
    化攝是指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來感化並將其攝受於正法之中,旨在消除對方的抗拒心,建立初步的信心,以便進一步導向解脫。

    此處為比喻用法,將深奧的教義或完整的法門比作「大衣」,意指在進入深層義理探究前,需具備相應的基礎或外在的法相規範,以保護或涵蓋整體義理。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儀軌中的著衣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僧伽儀軌、戒律或修行外相的具體說明,旨在詳述符合法度之行持。

    此處記述僧團之禮儀或戒律規範,關於在正式集會或進入眾僧之處時應穿著的衣著標準,體現僧伽制度中對莊嚴與規矩的要求。

    此處論述僧伽在不同場域的著衣禮法。
    根據律制,比丘在進入王宮或世俗聚落等正式或公開場所時,應穿著大衣(僧伽梨)以示莊嚴,符合儀軌,避免不端。

    此處描述僧團對於衣著隨季節調整的律則,體現佛教在修行中對適度生活環境的調適,既不奢侈也不過於苛刻,旨在維持身體健康以利於專心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對治法需隨機方便、依病予藥。
    如同身體寒冷需要增加衣物來保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根機或煩惱時,亦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不可一概而論。

    此處為論述中以世俗比喻說明慈悲救濟或對治之理,以「寒苦」比喻眾生受苦之狀態,以「大衣」比喻佛法或救濟之手段,旨在說明對治應對之適切性。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的比喻或敘事背景,描述極端寒冷之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類比法義的劇烈變化或特定的因緣條件。

    此句描述佛陀在入滅前或特定儀式中的著衣情況,旨在詳述如來行在的具體次第與威儀,體現佛法中對儀軌與時間分段的精確記錄。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對治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世俗生活(如寒冷需加衣)類比修行或對治煩惱,說明針對不同的病狀或困境,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手段(藥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特定環境下的生活細節,旨在展現對身體感官狀態的客觀呈現,或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敘事背景,體現修行中對物質環境的自然應對。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法義論述或情境中,內心生起思慮,準備對後續的法義進行辨析或開導,是論述邏輯轉折之鋪陳。

    此句說明佈施三衣之功德,指修行者若能以此佈施,可令後世受眾在寒冷困苦時獲得衣物遮蔽,體現大乘菩薩救苦救貧、利他度生的慈悲願力。

    此處討論僧伽律中關於衣物的規定。
    所謂「多義」是指三衣不僅是為了遮蔽身體,更包含其在儀式、季節以及律制中的多重功能與象徵意義,故規定比丘應持有三衣(三衣制度)。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或對比教相時,對「食」這一類別進行細分,列舉其包含的六種情況或性質,屬於典型的論述體系之分類法。

    此處為論述修行法門或僧團規律之次第,說明其中一項具體實踐為乞食,旨在培養謙卑心並斷除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請求佛法教導時,遵循特定的順序與層次,而非雜亂無章地請求,以符合學習者的根基與法義的遞進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飲食律儀的規範。
    在律法要求中,對於飲食的獲取與食用有嚴格限制,禁止將不合規範的剩食或非法得來之餘食視為正當的飲食法(食法)來操作,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不貪。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飲食節制或律儀,指每日僅進食一次,旨在減少對物質慾望的依賴,以助於禪定與精進。

    此處論述僧團飲食的戒律或管理規範。
    揣食是指在取食時依據規定量而取,不貪多,旨在修行節制,避免因飲食過度而產生懈怠或貪欲,故稱為「節量」。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特定修行或戒律中「六不」的定義,指出其中最後一項關於飲食的規範(飲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條目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律則進行細項的對照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之分類導引,旨在將修行者在實踐「乞食」這一戒律或生活方式時,依其心態、目的或境界分為三種不同的層級,用以分析修行次第。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界定。

    此處為對法相、教相或修行境界的等級劃分,依據其深淺或圓頓程度,由低至高分為下、中、上三等,是用於分析教義結構的分類法。

    此句描述修行境界低下或志向不純者,即便形式上採取出家身分,但在生活方式與行為準則上仍不符合戒律,依循世俗不正當的手段獲利,未能真正離欲修行。

    此句描述世間眾生為了生存而從事的不同職業(治生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迷茫中依循世俗手段生存,或作為對比,以強調出離心與修行法門之殊勝,說明世俗之「工巧」與佛法之「方便」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若違背戒律,採取不符合法度、損人利己或欺瞞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即稱為「邪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正法修行與破戒行為的差異,強調正命(Samma-ajiva)對證悟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不同品級(境界)下的受食狀況。
    中品之人需先透過懺悔或修行捨離先前的過失,方能於僧團中正當地接受施主的供養,強調修行境界與福德受用之關聯。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品格與對待物質的態度。
    上品之人追求極端的謙卑與對執著的斷除,透過「乞食」而非「請食」來消除對特定對象的依賴心與名聞利養,體現出對物慾的徹底捨離與對平等心的實踐。

    此句出於對僧團律儀或特定修行禁忌的質詢,探討修行者在僧團生活中關於受食的規範或心態問題。

    此處為論述戒律中關於僧眾受衣的規定。
    文中將此類衣物的過失與前文所述的違規情況類比,判定其不符合受衣條件,故規定不得接受。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接受供養後的狀態或後續過程,強調其行為或法相與前述情境一致,體現修行生活之規律與恆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僧團採取乞食制度的法義依據。
    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一種修行手段,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貪欲)並培養謙卑心,同時在乞食過程中與信眾建立法緣,實現利他與自利的高度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類說明某項修行或理論之目的(所為),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向,以便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論述修行之目的或類別。
    指修行者透過自我省察、審視內在心念與行實,以此作為基礎來實踐修道,強調自覺與自省在修行過程中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二,強調利他精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大乘修行者不求自利,而以導引眾生獲益、獲福為核心的利他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對戒律或修行儀軌中「乞食」之定義的界定。
    作者指出「次第乞」(指依循特定順序或禮節乞食)並非獨立的專項,而是一種通用的說明,其義理已被涵蓋在「乞食」這個總稱的範圍之內。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與請求法之脈絡。
    意指在請教佛法或請求授記時,應保持心境中正,不偏向局部或落入錯誤的見解,以確保所獲之法能契合實相且完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差異,因此需要採取不同的論述方式或另設篇章予以詳盡討論,以釐清義理之區別。

    本句旨在比喻眾生之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以世俗對物質貧富的貪執,類比眾生對法義之淺陋或對權宜之計的追逐,指出愚者往往被表象的「味」(利益、快感)所牽著走,而缺乏對深層真理的洞察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之差異。
    小乘之「悲」雖有,但範圍有限(狹),且其對「捨」的理解傾向於世俗的脫離與對貧苦者的單純同情,而非大乘那種攝受一切、轉化一切的廣大悲心。

    本文探討修行者的境界等級。
    所謂「上行」,指在菩薩道或修行次第中進階者。
    其特徵在於能對治「貪欲」與「狹隘(吝嗇、心量小)」,將個人私慾轉化為對一切眾生的普度之心,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慈悲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乞時應具備的平等心與規矩。
    不因對方的貧富而有所選擇或歧視,體現對所有眾生的平等視之,且在乞食過程中遵循次第,不亂序,體現戒律的嚴謹與謙卑。

    此句是在討論僧團律儀(Vinaya)中關於飲食禁制或餘食處理的具體規定。
    作者在此指引讀者參照律典(律藏)中的具體條文,以確保對「不作餘食法」的理解符合戒律標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用於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或獲益的條件。
    在此脈絡中,描述一個人在正確的程序(次第)與正確的對象(所求處)下,能夠獲得實質的結果(正食)。

    此處描述僧團對飲食的節制與管理。
    所謂「餘食法」是指對未食完之食物的處理規定,旨在避免浪費並實踐少食、剋制之修行,體現律儀對生活細節的規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義或實踐過程中所起的正念或思惟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教理的正確思考與內省。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播的權巧方便。
    所謂「餘食法」,比喻如同給予病人的簡易食物,是指為了適應根器較淺或處於病苦、困頓狀態的人,而特意簡化、分段或採取較易理解的方式所開示的教法,以達到緩解痛苦或初步導引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論證或比喻之用,旨在說明「藥病相應」的原則:若無病則無需藥。
    在法義上,這比喻若無煩惱(病),則不需要對治的修行法門(藥);或說明在正確的對象與時機上施予教法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與領悟的次第。
    作者以「食」為喻,說明正法(法食)之精髓在於其完整性與對機,而非碎片化地接收或將其視為次要的補遺(餘食),強調修習佛法應得全貌且契合實相,不可作碎片式或隨意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的攝受與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而攝之」是指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義理,透過共通點統攝在一個大的框架內;而「一座食收」在此處為論理上的分類術語,指將零散的義理統歸於單一的總結項下。

    此句說明在佛教經典與論書中,由於某些法義在實質上是相通或一致的,因此在論述時往往不採取區分對立的表述方式,而是將其視為整體或同一層義理來處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透過引用律典中關於「一座食」(單獨一人食之規定)的具體案例,用以分析法義上的區分或特例,說明在特定律法規範下,個體與集體的差異化處理。

    此句出自對僧團飲食規矩(律儀)的論述,強調在正餐時間之前應保持飲食節制,避免以零食或殘食充飢,以維持清淨的戒律與修行之身心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飲食規定的量化計算。
    在特定的律義或分類門類中,將「小食」(較輕微的飲食或點心)排除在計算範圍之外,而僅將「正食」(正式的餐食)納入計數,以明確區分飲食的性質與量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兩種法義、教相或觀點的對比,明確指出兩者之間存在區別,以釐清義理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由於前述之理路或義理之差異,故需將其區分開來,另設專項或以不同方式進行闡述,以避免混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律儀或僧團生活規範的語境中,描述僧團內對於飲食習慣或正食時間之差異,用以說明在同一環境(一座)中,個體行為(不數數正食)的不同情況。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在特定情境下部分人員分食剩餘食物的情況,屬於論著中引用的事相說明,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或觀想過程中,有意識地建立特定的心理設定或思考方向,以導向特定的覺悟或定境。

    此句旨在說明對肉身感官的執著(貪身)如何導致煩惱的增長,而這種對物質慾望(如飲食)的反覆追求,正是因著對自我存在之執著而產生的惡性循環。

    此句強調出離心的純粹性,將修行的目的定於證悟真理(道),而非追求世俗的生存保障或生理滿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修行者應將心志從對肉身依賴的執著轉向對解脫智慧的追求。

    此句強調修行之正向目的在於斷除煩惱,警告修行者若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傲慢或對法執著,反而會增加「結」(結縛),導致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正確的見地以避免將修行轉化為新的束縛。

    此處描述修行者為節制慾望、專注禪定而採取的飲食節制規範,在佛教律儀或修行法門中,「一食」是指每日僅進食一次,以減少對物質的依賴並增加定力。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分析法義過程中,接續前述思考而進行的進一步深思或審視。

    此句旨在說明過度執著於物質生存(如一餐之食)或在不適當的時機追求小利,可能會對追求解脫的宏大目標造成阻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執著於末末之利而忘卻根本之道的修行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應節制慾望之脈絡中,用以強調對物質(食物)過度追求之不當,藉由對比說明貪欲之微小而能造成障礙,況且追求大量飲食之執著則更甚。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律儀或節制,指為了專注於修行或依循特定戒律,而在飲食上採取極簡的限制,僅在一日之中進食一次。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觀照飲食之不淨與艱辛。
    飲食不僅在獲取過程(如農耕、勞作)中包含許多苦楚,且生理上的飢渴感亦屬苦。
    透過觀照飲食與苦的關聯,以破除對物質享受的執著與貪愛。

    此句討論飲食對心神狀態的影響。
    在修行語境中,過度飲食(多食)會導致身體沉重、精神昏沈,進而增加內心的煩躁與不安(惱亂),不利於定力的培養與心念的清明。

    此處描述修行者為剋制慾望、精進定業而採取的一日一食之節制飲食習慣。

    此處討論佈施的功德,強調並非僅在於物質(飲食)的多少,而是在於施予時心中所生起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從施者的心理狀態(信心)來觀察佈施之正向品質,以論證福德的深淺。

    此處為描述時間之短暫或數量之少,以「一餐食之消化時間」作為比喻,強調某種狀態或過程極其迅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之簡練或時間之短促。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戒律之時,強調過度飲食對心神之影響或對修行之妨礙,以此類比說明過量之弊端。

    此句為對僧團飲食規制的術語解釋。
    一揣食是指以手握一次的分量,強調飲食應適量,不應過量,旨在修行節制,避免貪慾。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關於飲食分配的律儀或習慣。
    透過定義「一揣食」的量級(一次受領即止),用以規範比丘在領受飲食時應保持節制,不應貪多,體現出律藏中對對對飲食量化管理與止欲的修行要求。

    此處討論僧團生活中的飲食節制,強調以適度、節儉的飲食量來維持身體健康,避免過度飲食而導致懈怠,是修行者在律儀與生活管理上的實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教義或名相之差異(辨析)的詳細說明,是典型的論理鋪陳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與禁食方面的實踐。
    在佛教律儀中,「一食法」是一種嚴格的飲食節制修行,旨在減少對物質的依賴並增加禪定力,此處作為對比或前提,分析不同修行狀態下的法義。

    此處描述的是缺乏節制、不依律儀的飲食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規範中,飲食應以維持色身健康、支持修行為目的,而非出於貪欲或恣意享受。
    過量飲食導致身體不適(腹滿氣脹),不僅影響健康,亦會增加昏沉,妨礙禪修。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調身、調息、調心過程中,適度的休息(睡眠)並非懈怠,而是為了維持身心健康以利於長久修習,強調中道不偏激,避免過度禁慾而損害生理機能,反而影響法義的領悟與實踐。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論述法義時,應把握適度原則,避免過極或偏差,使之符合中道或對治之需。

    此句說明飲食節制與心靈修行之關係。
    過度追求口腹之慾會強化對物質的執著(貪欲),使心神昏沉,進而增加煩惱的強度,增加對治煩惱的困難度。

    本句強調在修習或解說佛法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法義的輕重,適度節制闡述的量與度,避免過多或過少而失之精準。

    此處論述飲食節制與修行之關係。
    過量飲食會導致身心昏沉(睡眠增長)且損害健康,對修行者而言,身體的病痛與昏沉均是妨礙定力與智慧的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或論述之法,強調在實踐或闡釋時不可過度,需依照對象與時機採取適當的節制,以避免偏激或失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是在探討修行或對治時,關於「節制」或「限度」的具體尺度問題,旨在釐清實踐中的適度原則,避免過度或不足。

    此句描述一種佈施的修行方式,強調在能力範圍內(所堪)進行捨離。
    將財產分為三份,僅留最低限度之生存所需,其餘則廣行佈施,甚至施予畜生,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培養大悲心與捨心。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僧團生活情境中,在完成共餐或特定分配後,其餘人員自行進食的情況,體現僧團生活之規矩與隨緣。

    此處處於論述教法、義理或修習之次第中,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執著、雜念或冗餘之說)越少越能增加修行之利益與完善。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中對律法或特定儀軌的討論,提及關於飲用乳漿之時間或順序的禁忌或規定,旨在說明法規之嚴謹性或特定修行之節制。

    此句旨在說明「形式上的節制」與「心靈上的貪著」之區別。
    即便在行為上遵守飲食節制(節量),若心中仍對味覺產生執著(貪味),則未真正斷除貪欲,屬於未徹悟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或儀軌中關於飲食的具體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法門或境界中的物質條件與受用。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僧侶若過於追求物質、藥品或特定補劑(漿),而違背戒律或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利,即構成「邪命」,對修行有害。

    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執著於不必要的枝節、錯誤的見解或過度追求形式,將導致精力和時間的浪費,最終偏離悟道的核心目標。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由或法義,而採取不飲用的行為或決定。

    此處強調心意識的躁動與難調伏性。
    在修行過程中,觀照心念之不可控,旨在讓修行者體認到心之妄動,進而生起調心、定心的必要性。

    此句為比喻,描述心念若缺乏正念或戒律的約束,會如同無韁之馬,隨意在種種妄想或外境中散亂遊走,無法專注於修行目標。

    此句為比喻,說明若缺乏適當的調伏或根基,則無法靈活地依照指導者(御者)的意圖而迅速前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修行者若無正法導引或心念不調,則無法迅速契入真理。

    此處以駕馭馬匹的「轡勒」比喻對心念或煩惱的調伏與控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修行手段對妄心進行制約,使其不再任由奔跑,進而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正覺。

    此句描述在正確的教理指引或修行次第下,修行者能迅速地在法義上精進,不再受限於迷茫或錯誤的執著,從而能隨意運用智慧,自在地在真理中前行。

    此處指在分析教義、辨析名相或處理義理矛盾時,必須經過嚴謹的邏輯判斷與裁定,以釐清正誤或區分權實。

    此句論述修行環境的條件。
    在六種可能的處所中,首要條件是選擇「阿蘭若」,即遠離喧囂、能令心靈安定寂靜的環境,以利於禪定與正見的生起。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修法或對象處所的分類論述,指出第二種所在位置是在墳塚之中或周圍。

    此句為論述中列舉之次第,指涉佛陀在菩提樹下覺悟或證果的特定時空場域,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區分不同的教法階段、覺悟層次或敘事情境。

    此處在討論心識或法相的處所、狀態,『露地』指不被遮蔽、外顯或處於開闊之地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顯現或存在位置。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判教或法相體系中,關於特定境界或位階的分類。
    所謂「常座」是指一種恆常、安定且不退轉的境界或地位,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成就或法義位階。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儀軌或座次安排中的一種隨從地位,指依隨主座或依循特定順序而就座的安排。

    此句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阿蘭若指遠離喧囂、適合修行禪定之靜處,強調環境的清淨與心境的寧靜,是僧眾修行、精進禪定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之處所、境界或論據所在地的追問,以啟導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比對或類比至前述關於「雜心」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雜心是指不單純由單一對象所構成的心識狀態,此處旨在引導讀者參照雜心的定義來理解當前的法義。

    此句為描述空間距離的具體敘述,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以具體度量衡作為譬喻或敘事背景,用以說明法義之相近或遠隔,此處僅為客觀距離之記錄。

    此句為古印度度量衡之定義,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身之巨大或佛土之廣袤,旨在以具體數字說明不可思議之量級。

    此句為敘述地理或特定修行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地名的稱謂,阿蘭若指寂靜處,是僧眾修行、遠離喧囂的理想環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空間距離之長短,在論著中用於具體化情境或比喻,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描述頭陀行者的處所或狀態與當前對象極為接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實踐與理論義理的對應關係,或描述特定修行者的現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大乘法門或菩薩行之特質,強調其利益不僅限於當下,而能產生深遠且究竟的正向影響(遠益),且其體現的法義完全符合正法之善。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對象出現的特定位置或處境,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法義、境界或特定位次的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所產生的心念或意識活動,是進入後續法義分析或禪定觀察的心理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前受世俗情愛與家庭責任的束縛,強調「愛別離」與「親緣」對追求解脫之心的牽引與障礙,是說明破除執著、出離世間的對比背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為了追求更高的真理或圓滿的覺悟(如大乘菩提),而捨棄較低層次的執著或小乘之見。
    強調修行中「捨」的目標導向性。

    本句強調出家者應破除世俗的情感牽絆。
    出家不僅是形式上的捨棄,更需在心法上斷除對人際關係(如師徒、同儕、友人)的執著(結著),以達到心境的解脫,否則僅是外在形式的出家,內心仍受世俗情緣束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中,強調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義之實踐時,不應僅僅執著於個體的靜慮與隱居,而應捨離對安靜環境的依附,以契合大乘菩薩普利眾生的利他精神或進一步的法義體悟。

    此句分析環境對修行之影響。
    在世俗聚落中,男女不分而雜處,容易勾起感官慾望,增加心理上的染汙(欲染),對持戒與定心造成障礙。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解法義的過程中,不可對暫時的方便法、過渡性的見解或特定的法相產生執著而停留不前,應當繼續往上提升,以達究竟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塵囂,選擇清靜環境(阿蘭若)以利於禪定與內省,這是大乘修行中基礎的環境要求,旨在減少外界幹擾,深化對義理的體悟。

    此句論述修行環境之選擇,強調外部環境的喧囂(聲塵)會對心念產生牽引,使修行者難以進入深層的定境,故建議遠離鬧市以利於專心禪修。

    本句強調修行者為了排除外界幹擾,以達到專注禪定與深化智慧,必須選擇在寂靜、遠離喧囂的環境中修行。

    此處描述塚間(墳場)之景象,旨在透過對屍體腐敗、惡臭等不淨之相的具體描寫,引導修行者體悟「不淨觀」,以此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體現佛教修行中破除我執、觀照無常的實踐路徑。

    此句說明透過對特定對象(通常指身體或色法)的觀察,能有效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進而進入「不淨觀」的禪修法門,以對治貪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說明法義之處境,以「塚間」(墳塚之處)象徵處於生死、無常或不淨之境,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有的心境或法義的轉化。

    此處透過描述肉身在死後經由蟲食、火化等過程而分解散滅的現象,旨在說明物質色身的無常與不淨,以此破除對肉體的執著,是典型的不淨觀修法,用以對治貪欲與我執。

    此句強調透過對特定現象的觀察(覩),能有效引導修行者體悟萬物遷變、不可得的特質,從而進入「無常觀」的修行階段,以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處於塚間,在佛教隱喻或修行實踐中,常以塚間(墳場)象徵對無常的觀照,藉此對治對色身的執著,體現對生死之空相的省察。

    此處描述屍骸腐朽分散之相,旨在透過對不淨之身的觀察(不淨觀),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體現無常之理。

    本句強調透過對特定理體的觀察(覩),能有效導向「空」與「無我」的實踐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將理論分析轉化為修行觀觀照的過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結果,描述某種狀態或對象處於墳塚之中,通常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用於比喻極其卑下、汙穢或處於死亡、無明之境,以對比後續提及的聖境或覺悟之境。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詞彙的解釋起首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樹下」之意涵進行詳細定義或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不淨觀」(觀察屍體腐爛過程)來對治貪欲與執著,最終達到覺悟或證得道果的修行經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作為說明修行次第或特定證悟機緣的實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特定場域的行進路徑。
    在佛教文學與論著中,「捨塚」常象徵無常與對肉身執著的捨離,從死者安息之處走向菩提樹下,在結構上暗示了從生死苦海向覺悟之道的轉移。

    此句為比喻,描述修行者在觀察對治煩惱或體悟無常時,如同在墳場觀察屍骸,旨在透過對極端不淨相的觀照,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

    此句描述外在環境的雜音(如哭泣聲)對修行者進入專注狀態的幹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正觀需排除雜念與外在妨礙,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定慧等持。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佛陀)在菩提樹下透過「繫念」(集中意識)與「思察」(深入觀察分析)來達成覺悟或明理的過程,強調定慧雙運的內省狀態。

    此句為比喻說明法義的涵蓋範圍或對照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常以具體空間或物象(如樹蔭、舍)來比擬法義的顯隱、廣狹或部分與整體的關係,用以說明某種義理的適用程度或比率。

    此句強調修行之基礎,指在身心安定、不受外在擾亂的情況下,方能有效地實踐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具備基本條件後,進入正式的義理研習與實踐階段。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論述,說明特定法義或情境之所以設定於「樹下」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佛陀成道或講法的特定處所與其深層義理之關聯。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環境中「樹下」作為靜慮與證悟之常態,強調環境對定心、得道的輔助作用,並以此類比或印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說明,指出某種法義或情境之所以設定於「樹下」,乃基於前述之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譬喻或經文敘事之邏輯關聯。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選擇禪定處所時的注意事項。
    說明環境潮濕對身體健康的影響,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注意養生與環境選擇,以避免病苦幹擾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透過前述的辨析與推導,最終使真理或法義顯現於開闊、無遮蔽的境界(露地),意指從隱晦的權教進入明朗的實義。

    此句是以「樹下著樹心生」為喻,說明一種依他而起的執著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心法如何依附於特定的對象(如對象、處所或概念)而產生執著或妄想,強調「依緣而生」的性質。

    此句描述心靈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二元對立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分別心屬於意識對現象的執著與評判,是導致煩惱與執著的根源,需透過智慧(般若)來破除此類好惡的對立見解。

    此句為論師以比喻說明修行或論理之必要條件。
    以「捨樹」比喻捨棄遮蔽或妨礙之處,「露地」比喻開顯、明朗的理路,強調若要解決特定的法義困惑(患),必須改變原有的認知視角或環境,使真理得以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透過對「顯現」( phenomenal appearance)之本質與其運作機制(所為)的徹悟,使修行者能破除對相的執著,從而達到心境與法界之間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法義或情境的推論結論,說明其處於無遮蔽的露天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對比或說明特定條件之下的法相表現。

    此處描述一種透過外部環境(月光)與內在觀想(明淨)相結合的禪定誘導法。
    藉由月光的清淨象徵與視覺感官的寧靜,導引心念趨嚮明淨,進而快速進入空定狀態,屬於一種助行禪定的修法。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狀態或對象因特定原因而處於不遮蔽的露天環境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義的顯現狀態,或是對特定情境的邏輯推導。

    此處在討論禪定或心意識的狀態。
    所謂「常坐」,並非僅指肉身採取坐姿,而是指無論處於四威儀(行、住、坐、臥)的任何一種狀態下,心都能保持定力或覺照,使定境不隨身姿改變而散失。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調適姿勢時,若陷入兩極,則容易在「苦」與「樂」的對待中產生執著,未能達到中道之適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修行過程中對身心狀態的觀察與調適,強調避免偏激,以求心境平穩。

    本句強調修行應處於「中道」,避免落入常見的二邊極端(如有無、斷常、執著或空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只有離於二邊的正確見解與實踐,才能使定慧或法義的領悟趨於穩固且長久,不至因偏頗而毀損。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持續且穩定的禪坐(定業),以資助智慧的生起與心性的安定,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動態(行、立)狀態下,心念容易產生「掉舉」(掉動),導致定力不穩,難以將心攝受於修行對象之中,說明瞭動靜之別對定力維持的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治「沈掉」的方法。
    在禪修實踐中,當行者陷入昏沈(意識模糊)或沈掉(心靈沉溺、不靈活)時,透過調整姿勢或特定的對治法(如適度臥息或在此脈絡下指出的特定狀態轉化)來調整心神,使意識恢復清明。

    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穩定心念、深化定力,必須持之以恆地實踐坐禪(或處於定境),以達成法義的體悟與證悟。

    此句強調修行之緊迫性。
    在尚未證悟根本義理(大事)之前,內在的煩惱心極易在心念不專或定力不足時,迅速產生影響,如同賊盜伺機而入,提醒修行者需恆時警覺。

    此處指修行者在精進期或特定禪定要求中,應避免因過於追求舒適而陷入懈怠,強調警覺與正念的維持。

    此句強調在修習義理或禪定時,需保持定心與持續的實踐,以安定心神,方能深化對法義的領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特定的義理體系或論著中,針對某些觀點已經形成了成熟的辨析與論證(成辨),旨在說明法義推演的嚴謹性與既有論述的完備程度。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攝法(飲食與呼吸)上的調適。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強調身心的調和是進入深層禪定或研習義理的物質基礎,避免因飲食不節或氣息紊亂而影響心神安定。

    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穩定心神、深化定力,必須保持持續且穩定的禪坐練習,以利於進一步的觀照與體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隨行弟子在行旅中的自然狀態,體現不拘泥於形式、隨緣而行的自在精神,亦在說明特定場景下的行在與坐相。

    此處為論著中之引用或總結,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心境自在、不拘泥於形式之狀態下,隨緣而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法義的契合與自在,不被外在形式所縛。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將前述之法義依據不同的角度(隨別)進行更精細的剖析(細分),最終歸納出十六種具體項次,以建立嚴謹的法義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經論編排邏輯的分析。
    作者指出經論在闡述義理時,會運用「隱」與「顯」(隱藏與顯露)、「離」與「合」(分離與統合)的技巧,以此結構來鋪陳十二品的教義內容。

    此句為詢問法相或事物的具體特徵與形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在分析某個教理或實相之前,先釐清其外在表現或定義的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Vinaya)中關於僧團衣著規定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對律藏(特別是四分律)中關於衣著細節的分析,旨在論證法義的分類與界定之精確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分類時的邏輯表述,「食中」指在討論關於「食」的義項範疇內,「立四」則是指將其劃分為四類(或四種狀態/性質),用以釐清教義的界限與區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或法相的分類體系。
    這裡的「處」是指法相所在的方位或範疇,而「立六」是指在此範疇下設定六種不同的區分或標準,用以詳盡分析法的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的總結計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歸納分類的總數,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導與法義對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名相的細分討論中,屬對前文提及之類別或項目的指稱,用以界定特定範疇內的兩種對象。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僧伽資具或供養物品之分類,納衣指僧侶用來存放衣物的儲物袋或存放衣物之具。

    此處記述僧侶的基本律儀,指穿著構成僧伽制度之基本服飾(三衣),體現出家的簡樸與制度的統一。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於限定討論範圍,將焦點集中於前文所述之核心義理,而將不相關或次要的議題排除在本次論證之外,以維持論述的嚴謹與精確。

    此處為論述修行者或比丘在獲取食物(乞食)過程中的四種類別或規範,旨在分析獲食的法義次第與心態。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或僧團律儀之項目列舉,指修行者透過乞食來克服傲慢、養育色身並與社會建立慈悲連結的初步實踐。

    此處討論僧團飲食的戒律與規範。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法食」是指合乎正法、清淨且適當的飲食。
    此句強調飲食的清淨與節制,禁止將不潔或不合規範的餘食強行定義為合法的法食,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飲食規矩(威儀)。
    「一坐食」是指在一次坐定的過程中完成進食,不中途起立或分次取食,旨在訓練定力並減少對飲食的貪著與散亂。

    此處為論述僧伽或修行者在特定律儀或生活規範中,關於飲食分量的定量說明。
    「揣」是指用手握住的量,體現佛教對節制飲食、不貪著於食之修行要求。

    此句討論僧團律儀或修行次第中的乞食之法。
    強調「次第」並非單純的順序,而是將乞食這一行為作為一種修行手段,將其攝納(收)於正法修行之中,使之成為除貪、修謙卑的實踐。

    此處採比喻手法,以「不飲漿」比喻修行至深、不再依賴初級的滋養或粗重的物質支持;「一坐中攝」則指在一次定慮中即可統攝、領悟全體的法義,說明定慧等持後,領悟速度之快與涵蓋範圍之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在論述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項內容與前述法義相通,無需在後續章節中重複或單獨開篇討論,體現了論書在結構安排上的簡練與邏輯連貫。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論理結構的總結。
    文中提及的「處」指論述的部位或範疇,「六備」是指六種完備的條件或要素,而「如上辨」則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辨析邏輯與分析框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對特定教理或名相的分類依據。
    此處提及依據《大乘涅槃經》中關於「衣」的相關論述,來建立三種不同的分類或界定,是用於分析經文結構與教義體系的判讀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結構說明。
    作者在分析「食」之義理時,將其內容分為三個層次或三種類別進行闡述,是用於組織論述邏輯的框架標記。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義結構的組織語言。
    在分析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處)時,作者在此處設定了六個分析維度或分類項目,用以詳述該義理的內涵。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義項目進行數量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界定某個教法體系或分析項目的總數,以確立論述的完整性。

    此處為論述僧伽律儀或出家資具之內容。
    在《大乘義章》探討律義或資具之處,「衣中三者」通常指僧侶所持的三種基本衣物(如上衣、下衣、外衣),用以說明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法規要求。

    此句描述於比喻或敘事中出現的人物形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極其卑下、汙穢或處於極端困苦狀態的人,用以對比後來的轉化或說明法義的廣泛適用性(如不分貴賤、汙淨皆能成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環境中採取剋制、簡樸的生活方式,透過穿著粗糙的毳衣以對治對身體舒適的執著,體現出離心與精進之風。

    此處在論述僧伽的資具或戒律要求,指僧人應持有的基本衣物。
    三衣是指僧侶最基本的三件法衣,旨在簡樸生活,遠離奢侈。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限定討論範圍,表示在闡明核心要義後,對於不重要或次要的餘項不再贅述,以維持論述之精簡與聚焦。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以「食」作類比,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或種類。
    此處「食中三者」是指在該類比體系中所設定的三種區分或對象,旨在透過具象的飲食比喻,讓讀者理解抽象的教理分類。

    此處描述僧眾在乞食時的特定儀軌或微小動作,用以說明修行者在日常生活細節中亦需遵守戒律或心法,體現正念與謙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明確指出除了前文已提及的要點外,其餘內容均不在本次說明之列,旨在使論義精確,避免冗餘。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或修行儀軌的分類與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指出「次第」(指修行的順序或禮法)在義理歸類上,被攝入(包含)在「乞食」這一項具體修行項目之中。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飲食上的節制律儀。
    強調不食餘物(剩食)以及在特定時間(中後)禁飲乳漿,旨在透過調伏飲食慾來支持禪定,避免因飲食過量或不節而影響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表示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該項內容與前述主題相同,無需重複或獨立開闢章節討論,體現了論著編排的簡約與邏輯連貫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指出在探討「處」這一類別中的六種具體對象時,其分析邏輯、理據與判別方法與前文所述之模式完全相同,旨在簡約篇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辨析。

    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義類別(如某種修行階段或法相數量)時,《大智論》提供了十二種的劃分標準,用以對照或補充前文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區分當前討論的法義對象與前文所述對象之差異,旨在釐清概念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在所引用之論典中,針對「衣」這一特定對象(或議題)建立了兩種不同的分類或定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極簡的物質生活,體現捨棄對外在裝飾的執著,追求清淨與質樸的禪門風範,符合大乘義章中對行者持戒與簡樸生活之論述。

    此處論述僧伽律中關於衣著的規定,指比丘應穿著由三塊布縫製而成的僧衣(三衣),以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持戒規範。

    此處討論之義理與前述之「四分」體系或內容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指對應的教義分類或分析框架在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律儀中關於飲食的具體規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於對律法條目進行分類或總結,指明在飲食這一範疇下設定了五項具體的戒律或要求,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處討論僧團的行持或戒律要求,將「乞食」列為其中一項具體實踐,旨在修行謙下之心並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色身。

    此處為論述體例之過渡,指引讀者或對話者依照前文設定的邏輯順序(次第)來提出請求或詢問,以確保義理推演不紊亂。

    此處討論僧團飲食的規律或戒律,指在一次坐姿中完成用餐,不中途起立或分次取食,旨在維持僧伽的莊嚴與節制。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四個時間段(四節)中,依照適度、不過量的原則來攝取食物,旨在維持身體健康以支持修行,避免因過飽或過飢而影響定心。

    此處屬於對戒律或僧團生活規矩的細節論述,討論特定類別(五種)中,後四項對飲用乳漿(漿)的禁制或不適用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飲食律儀。
    所謂「餘食法」,是指將前次未喫完的剩食在下次用餐時一併食用,以達到在單次用餐時間內完成所有飲食的目的。
    此句旨在規範飲食的節制與規矩,避免因貪食或不當攝取而違背律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內在圓融或一致性,說明在既有的義理框架內已足以涵蓋,無需額外設定獨立的範疇或名相,以避免贅餘或產生對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指在特定的討論範圍(處)內,進一步詳細闡述五種分類或要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標記義理的展開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儀軌或法會中的坐姿規範,強調排除不符合規定的隨意坐法,以維持法會的莊嚴與次第。

    此句處於對比分析之語境,指出在不同的經典或論書中,對同一法義的表述或觀點可能存在差異,旨在提醒讀者需全面審視多方文獻以釐清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認知或法相時,強調主體觀察的侷限性,指因個體感官或意識尚未接觸、觀照到該對象,故而產生未知的狀態。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皆出自佛陀或聖者之口,具有權威性與真實性,用以確立法義的來源可靠,是修行與論證的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層次的境界或法相中,對於「趣行」(指向特定目標的修行或流轉狀態)之獲證或達成。
    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能全面涵蓋並達成該修行目標。

名相註解
  • 頭陀胡:指一位精進修行頭陀行且精通經論的胡地僧侶,在此經典中扮演論述或解釋者的角色。
  • 抖擻:指搖動、振奮或激勵,在佛教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對心靈、意識的激發或對法義的振奮。
  • 行:指修行、實踐或心法之運作。
  • 喻名:利用比喻來設定的名稱,用以說明難以直接言說的法義。
  • 修習:指重複練習並使其熟練的修行過程。
  • 貪著:貪欲與執著的合稱,指對對象產生渴求並緊抓不放的心理狀態。
  • 頭陀:梵文 dhūta,原意為「抖落」或「除塵」,指僧侶為了脫離世俗執著、斷除煩惱而自願採行的精進苦行。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通常為直接的開示。
  • 食:在此處非單指飲食,而是作為分析對象的法相或名相,需依上下文判讀其具體指涉的六種分類。
  • 衣:在此語境下指僧伽衣或出家人的著裝要求,通常與戒律中關於衣物的規定相關。
  • 糞掃衣:原指用來清掃廁所的破舊布料,後成為佛教修行者(尤其是禪宗)用以表示謙卑、對治傲慢並破除對物質執著的象徵性衣物。
  • 毳衣:以粗毛(如羊毛或山羊毛)織成的衣服,多指質地粗糙的衣裝。
  • 納衣:指接受他人捐贈或供養的衣服(通常指袈裟)。
  • 三衣:指僧侶所穿的三件基本法衣,通常包括下衣(僧裙)、上衣(披肩)與外衣(大衣)。
  • 行者: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下特指出家修行者。
  • 供身:指提供身體所需的基本生存條件,通常指衣食住行之基本滿足。
  • 受衣:指比丘接納並穿著正式的袈裟,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戒律的承接。
  • 三品:指三個等級或類別,在佛教制度中常用於區分修行程度、資格或職能。
  • 下中上:指教法或根機的層級劃分,通常對應三乘(小乘、中乘、大乘)的遞進關係。
  • 治生:指經營謀生、獲取生活所需。
  • 估販:指進行商品買賣、貿易經營。
  • 邪命:指不符合正法、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謀生方式。
  • 中品:指在修行層次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上處於中等之位。
  • 僧中:指僧團、僧伽內部。
  • 檀越:指樂於佈施的信眾,源自梵語 dāna(佈施)與 yaj (祭祀/供養) 之意。
  • 上行之人:指修行程度較高、行持精進的修行者。
  • 此衣:指袈裟,在佛教中象徵出家人的身分與法承。
  • 僧法:指僧團內部遵守的戒律、制度及行持規範。
  • 斷理:判定事理的理據,指在律法裁決中用以斷定是非的原則。
  • 僧事:僧團內部的行政、法律或紀律相關事務。
  • 分處:指劃分的管轄區域或職能部門。
  • 使:使者,指奉命傳達指令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人員。
  • 斷事:指切斷或捨棄世俗的雜務與瑣事。
  • 儐人:指遠離他人,避免因人際關係而產生的牽絆或幹擾。
  • 亂心:指散亂、不專一或被妄想執著所擾的心狀態。
  • 發道:指發起菩提心或進入聖道修行的初衷。
  • 僧中之衣:指在僧團內部共同持有或由僧團分配的袈裟、衣物。
  • 親著:指因親近而產生的執著或依戀。
  • 得處:指契合、能領悟或能對接的義理處。
  • 疎礙:指疏遠、不通暢或產生障礙之狀態。
  • 等化:指平等地化導、教化眾生,使眾生皆能依其根機獲得解脫。
  • 嫌怨:指對他人產生的厭惡、嫌棄與怨恨之情。
  • 福田:比喻能令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如佛、菩薩、聖僧或正法,如同肥沃的田地,種植佈施之種子能獲豐厚果報。
  • 憂惱:佛教術語,指內心因不滿足或不安而產生的憂愁與煩惱,是妨礙定慧的心理狀態。
  • 廢道:指錯誤的修行方法、偏差的見解或不通往解脫的途徑。
  • 憎嫉:指內心產生的厭惡與嫉妒之情,屬於嗔心的一種。
  • 讒謗:指用虛假的言論毀謗他人,使其受損。
  • 良善:指品行端正、具有善心或修行德行高尚的人。
  • 省事:指省去或減少對修行無益的雜務與繁瑣事宜。
  • 增道:指增加對正法的體悟,提升在菩提道上的修行境界。
  • 罪: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罪咎。
  • 鳥狩:古代一種獸名,其毛質極細。
  • 毳:極其細小的絨毛。
  • 糞衣:指用糞便或汙物染色的粗陋衣物,古代印度某些苦行僧以此表示對世俗物質的徹底摒棄及對感官快感的剋制。
  • 惱:指因不滿意現狀或強烈渴望而產生的煩惱、躁動與執著。
  • 致罪:指導致造業或觸犯戒律。
  • 不著:指不執著。在佛教中,「著」即執著,指心中對某種對象或觀念產生 clinging 或 attachment,是產生煩惱與苦諦的根源。
  • 得道:指透過修行證得覺悟,脫離生死輪迴。
  • 賊難:指遭遇盜賊搶劫或傷害的危險。在佛典譬喻中,常比喻為煩惱、魔障或破法之徒對修行者的幹擾。
  • 奪命:指殺害生物,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最嚴重的惡業(五逆或破戒之首)。
  • 五條衣:指僧侶基本配備的五件衣物。
  • 七條大衣:指較大尺寸或特定用途的七件外衣。
  • 上行:指修行層次較高、精進且嚴格要求自己的人。
  • 白衣:指未出家之人或在家信徒,在此亦象徵追求世俗生活者。
  • 畜:積聚、儲存,指對物質財產的執著累積。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而信奉其他宗教或哲學體系的修行者或教派。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在此指「欲樂」與「苦行」。
  • 功: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或正法之功力。
  • 作務:指僧團中分擔的各種雜項勞務。
  • 大小行:指排洩大小便。
  • 諸善事:指一切能積累功德、利他利己的善行。
  • 七條衣:指七件衣服。在佛教儀軌或比喻中,常以數字代表特定的法義或等級,此處指為了修行善法而採用的特定著裝。
  • 化攝:化指以方便手段感化,攝指攝受、接引,指將眾生攝入佛法之中。
  • 俗人:指尚未出家、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一般眾生。
  • 大衣:在此語境中為比喻詞,指涵蓋整體教義的總括性說明或必要的基礎法相。
  • 入眾:進入僧團羣體或參與僧伽集會。
  • 聚落:指人們聚集居住的村落或城鎮。
  • 初夜分:古代印度將夜晚分為三段,初夜分為第一時段。
  • 夜後分:指深夜或夜晚較晚的時段。
  • 作念:指心中思考、思惟或生起念頭。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致力於修行及實踐菩薩道的男性修行者。
  • 乞食:佛教僧侶為了維持生存而向信眾乞求食物的修行方式,旨在消除傲慢並與社會建立法緣。
  • 乞:在此語境中指弟子向佛菩薩請求開示、傳法或請益。
  • 餘食:指他人剩餘或不合律儀之食物。
  • 食法:指佛教律法中關於飲食的規定與制度。
  • 一座食:指一日僅進食一次的修行規矩。
  • 揣食:指在取食時量取適當的分量,不隨意多取。
  • 節量:指節制分量,控制飲食之適量。
  • 六不:指六種不允許或不盡的項目,具體內容依據上下文論述而定。
  • 飲漿:指飲用乳製品(漿),在佛教戒律或僧團生活規範中,對乳製品的攝取常有特定時段或條件的限制。
  • 下品:指修行品質低劣或悟性較淺的人。
  • 治生方:指維持生存、獲取生活所需的方法或手段。
  • 工巧:指手工藝、技術或各種巧妙的謀生技能。
  • 請食:指施主邀請僧侶前往家中或特定場所進行供養。
  • 僧食:指由僧團共同提供或分配的食物。
  • 不受:指不接受捐贈或領受,在律藏中常用於指違背戒律而不能領受的物品。
  • 義故:指深層的道理、目的或法理依據。
  • 所為:指行為的目的、意圖或所追求的目標。
  • 自省:指修行者對自身心法、行徑進行反思與審視。
  • 福利:指使他人獲得福德與利益。
  • 世人:指世間的所有眾生。
  • 次第乞:指依照一定的順序、規矩或禮法進行乞食的修行方式。
  • 彰:顯明、顯現。
  • 偏過:指偏頗的見解或局部錯誤的認知。
  • 別論:指將不同之義理、對象或層次分開來詳細論述,避免混淆。
  • 凡愚:指未覺悟、仍處於凡夫位且被無明遮蔽的人。
  • 貪味:指對感官快感或世俗利益的渴求。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修行體系,相對於普度眾生的大乘。
  • 悲:指悲心,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心。
  • 離貪:脫離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貪著。
  • 去狹:除去心胸狹隘、自私或偏頗的見解,擴展心量。
  • 等乞:指平等地乞食,不因對方的社會地位或財富多寡而改變態度。
  • 餘食法:指律藏中關於處理剩餘食物、禁止貪食或對剩食之處置規定。
  • 律:指律藏(Vinaya Pitaka),記錄佛門僧團戒律與制度的經典。
  • 正食:指適當、正確或足以維持生命的正式食物;在比喻義中常指正確的法益或成果。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尊貴者。
  • 法食:比喻佛法教理如同滋養心靈的食物,指修行者所攝取的正法教導。
  • 一座食收:此為特定論理歸納術語,指將多項義理統攝於一個單一的結論或總則之中(類似於『一併收攝』之意)。
  • 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藏與論書。
  • 別說:指將不同的義理、名稱或層次區分開來詳細論述。
  • 律中:指佛教戒律典籍。
  • 小食:指正餐以外的零食、點心或少量食物。
  • 遠離數:指不計入數量之內,排除在計算範圍之外。
  • 一座:指同一處坐席或同席用餐。
  • 愚夫:指迷失自性、不覺悟真理,被煩惱遮蔽的人。
  • 貪身:指對肉體、感官快感或自我生存的執著(我執)。
  • 養身:指對身體物質需求的維持與依賴,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對世俗生存的執著。
  • 一食:指每日僅進食一次的節食修行方式。
  • 思念:在此語境中非指對人的思念,而是指『思惟』、『 contemplation 』,即對法義的審視與思考。
  • 妨道:指妨礙修行、阻礙證悟真理的過程。
  • 多食:指過量追求飲食之物慾,在修行語境中常作為對治貪欲、實踐少食寡慾的對照。
  • 唯一食:指一日僅進食一次的修行方式,常見於早期佛教比丘或特定禪修期的律儀。
  • 惱亂:指心神不寧、煩躁不安的狀態。
  • 信心:指對佛法、正道或受施者的深切信任與篤信,是決定佈施功德大小的核心心法。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以除斷貪著心。
  • 叵:在此處意為「可以」或「能夠」。
  • 消:指食物在體內消化、分解之意。
  • 一揣食:指以手握一次的分量之食物,比喻極少量的飲食。
  • 節量食:指節制分量的飲食,指符合修行需求的適量飲食。
  • 一食法:指修行者一天僅進食一次的飲食節制規範。
  • 恣意:隨心所欲,不加節制。
  • 飲噉:飲用與食用,泛指飲食。
  • 消息:在此指休息、休養。
  • 修道法:指修行佛法、實踐解脫道之法門。
  • 折伏:指以強大的定力或智慧,將煩惱與習氣徹底降伏、克服。
  • 彌多食:指過量飲食,不節制地進食。
  • 節:指節制、限度或適度的分寸。
  • 所堪:指能力所能承受、負荷或耐受的限度。
  • 石蜜漿:一種由天然巖蜜(石蜜)調製而成的甜漿飲料,在古代印度經論中常作為高級供養或滋補之物。
  • 放縱:在此語境中指心念隨欲而行、不受約束地亂動,亦可理解為難以依照意志而自由運用或調伏。
  • 勒:指馬勒,即韁繩,比喻約束心念的戒律或正念。
  • 噉:喫,這裡指馬在草地上隨意覓食。
  • 御者:比喻導師、善知識或能調御心法之人。
  • 轡勒:轡指馬銜,勒指韁繩。比喻控制、制約心猿意馬的手段或修行方法。
  • 裁斷:指對法義進行判定、區分或決斷,以消除混淆。
  • 阿蘭若處:梵文 Arany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人羣的修行場所,旨在排除外界幹擾以專心修行。
  • 塚間:指墳墓之間,在佛教修行或特定儀軌中,有時提及在荒塚等處觀想不淨或進行特定修法。
  • 樹下:通常指菩提樹下,佛教中象徵覺悟與成道之聖地。
  • 露地:指開闊、無遮蔽之地,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比喻顯露或不被遮掩的狀態。
  • 常座:指恆常不變、安定且不退轉的法位或境界。
  • 隨坐:指在佛教儀式或僧團座次中,依隨上位者或按次序而坐的隨從座次。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 的音譯,意指森林、寂靜處或遠離人煙的修行場所。
  • 弓:古代印度度量衡,約為 54 吋(或指張弓之長)。
  • 肘:古代印度度量衡,約為 18 吋(一肘約等於成人前臂長)。
  • 拘盧舍:古印度大距離單位,由多個弓組成。
  • 一拘盧半:古印度地名。
  • 裡:古代長度計量單位。
  • 頭陀行者:指實踐頭陀行(Dhuṛta)的修行者,透過刻苦、捨離贅餘的生活方式(如常遊、常住塚間等)來對治貪欲與執著。
  • 遠益:指非暫時之利益,而是指向究竟解脫或圓滿覺悟的長遠利益。
  • 在家:指尚未出家,仍處於世俗家庭生活的狀態。
  • 纏縛:指被情愛、執著或世俗責任所束縛,無法自由解脫的精神狀態。
  • 捨:指捨離執著、放下對象或放棄舊有見解,以獲取更高層次的實相之智。
  • 知識:指熟識的朋友或交遊之友。
  • 結著:指心中生起情感的牽絆與執著,不能捨離。
  • 蘭若處:梵文 Aranya,原意為森林,佛教中指寂靜處、隱居之所,常用於指修行者遠離塵囂而精進禪定之場所。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染汙,使心靈不再清淨,是修行中需克服的煩惱。
  • 住:在佛學中指心念停留在某個對象或狀態上,此處指執著於暫時的見地而未進一步突破。
  • 定意:指專注、不散亂的定心或禪定狀態。
  • 不淨觀:佛教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身體腐爛等不淨相,以消除對肉身的貪著心。
  • 散滅:指物質形態完全分解並消失,不再維持原狀。
  • 無常觀:觀照一切行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不恆常不不變,旨在破除對自我與外境的實有執著。
  • 骸骨:死後殘留的骨骼,在修行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觀察死屍:指「不淨觀」,透過觀察屍體由鮮活到腐敗的過程,體悟色身之不淨與無常。
  • 捨塚:古代印度將屍體棄置或火化後的堆積處,類似於火葬場或墳場。
  • 死屍相:死者屍體的樣子,在佛法修行中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與觀照,即正視法相、不偏不倚的觀照,通常指正定與正慧的結合。
  • 繫念:指將心念繫結於一處,不令散亂,即專注或定心。
  • 思察:指透過思考與觀察來分析法理,屬於智慧的運作。
  • 舍:此處指住所或空間單位,在論書比喻中常用以量化法義的範圍。
  • 安身:指身心安定,不為世俗雜務或煩惱所牽累。
  • 佛賢聖:指覺悟的佛陀、以及達到聖果的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等)。
  • 得道證果:指修行達到解脫的境界,並證得相應的果位。
  • 患:指疾病或身體不適。
  • 好惡:指對對象產生的貪愛(好)與瞋嫌(惡)的對立情感判斷。
  • 顯現:指法性在緣起下所呈現的現象或相狀。
  • 空定:指心意識脫離對色相、對象的執著,進入一種空靈、寂靜的定境。
  • 四威儀:指行(行走)、住(站立)、坐(坐下)、臥(躺臥)四種身體姿態。
  • 坐:在此指安住、處於某種狀態。
  • 掉動:指心念散亂、不集中,在禪定中稱為『掉舉』,是妨礙定力的心亂狀態。
  • 攝持:指攝心、調伏心念,使其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
  • 昏沈:指心神昏昧、不集中,是禪定中常見的調心障礙。
  • 沈掉:指心靈沉溺於某種狀態而不能自拔,導致缺乏覺知與靈活性,與昏沈相似但程度或性質略有差異。
  • 求道者:指追求覺悟、修行成佛的人。
  • 大事:指佛教中至關重要的核心義理或解脫之根本目標。
  • 煩惱賊:將煩惱比喻為盜賊,意指其能潛移默化地偷走功德、破壞定慧。
  • 安臥:指舒適地躺臥,在修行語境中常指容易導致昏沉或懈怠的狀態。
  • 成辨:指已經成立的辨析、論證或論辯。
  • 氣息:指呼吸之調息,在修行中指通過調息以達到調心的狀態。
  • 隨別:依照不同的類別、方向或角度進行區分。
  • 細分:將較大的類項進一步拆解為更小的組成部分,以達到精確論述的目的。
  • 離合:指義理上的分析拆解(離)與綜合歸納(合),用以建構完整的法義體系。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中國佛教早期的重要律典,詳細規定僧團的生活規範與戒律。
  • 立六:指建立六種分類標準或六種不同的定項。
  • 一坐食:佛教僧伽飲食威儀的一種,指坐定後一次性將餐食食用完畢,不可反覆起坐。
  • 揣:用手握住的量,古代常用於衡量食物的分量。
  • 一坐:指一次禪定或一次坐禪的過程。
  • 六備:指六項完備的條件或要素,在義章論理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法義的完備性。
  • 涅槃經:指《大乘涅槃經》,是大乘佛教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及涅槃實相的重要經典。
  • 立三:指建立三種分類或設定三種層次。
  • 六:指該段落中接下來將要詳細列舉的六個項目或層次。
  • 衣中三者:指僧侶基本的三種衣物,通常指僧伽衣(三衣)。
  • 食中三者:在此語境下是指作者以飲食為比喻而設定的三種分析對象或層次。
  • 中後:指正午之後,對應佛教戒律中「過午不食」的時間概念。
  • 漿:指乳製品、乳漿,在古印度佛教僧團中是重要的營養補充來源,但有特定時間的禁飲規定。
  • 一坐中攝:指在一次坐禪或一次用餐的時限內,將飲食量控制在適當範圍。
  • 立二:確立兩種分類或兩種觀點。
  • 四分: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內容分為四個部分或四個層次的分類法。
  • 食中:指與飲食相關的律儀或戒條範疇。
  • 立五:指確立、制定五項具體的準則或條目。
  • 坐食:指在坐姿狀態下用餐,是佛教僧團為了保持肅靜與對食物感恩而定的飲食禮儀。
  • 四節:指在一天中設定的四個飲食時間點。
  • 量食:指定量飲食,不隨欲而食,強調節制與適度。
  • 聖說:指佛陀或聖者(如大菩薩、阿羅漢)所宣說的真理或教法。
  • 趣行:在佛教術語中,「趣」指傾向或流轉,「行」指修行或行為。在此處指向特定解脫境界或果位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第一釋名并辨其相。頭陀胡語。此方正翻名 為抖擻。此離著行。從喻名之。如衣抖擻能 去塵垢。修習此行能捨貪著。故曰抖擻。頭 陀之行具有十六。經論隱顯故說十二。言十 六者衣中有四。食中有六。處中有六。是十六 也。衣中四者。一糞掃衣。二者毳衣。三者納 衣。四者三衣。糞掃衣者。所謂火燒牛嚼鼠 齧死人衣等。外國之人如此等衣棄之巷野。 事同糞掃名糞掃衣。行者取之浣染縫治用 以供身。問曰。何故唯受此衣人有三品。謂。下 中上。下品之人治生估販種種邪命而得衣 服。中品之人遠離前過。受僧中衣檀越施衣。 上行之人不受僧衣檀越施衣受糞掃衣。何 故不受僧中之衣。若受此衣僧法須同。斷理 僧事分處作使。斷事儐人亂心發道。為是不 受僧中之衣。何故不受檀越施衣。為衣追 求多墮邪命。又若受彼檀越施衣則生親著 難得出離。又若受彼檀越施衣。得處偏親於 不得處便為疎礙。妨於等化。又若受彼檀越 施衣。數得生慢不得嫌怨。言彼無智不識福 田應施不施。或自鄙恥而生憂惱。又若受彼 檀越施衣。數往廢道不去致恨。又復由受檀 越施衣憎嫉好人。讒謗良善不欲使住。見是 多過。是故不受檀越施衣。何故唯受糞掃之 衣。省事增道。離過無罪。故唯受之。言毳衣 者如涅槃說。鳥狩細毛名之為毳。行者若無 糞衣可得求此為衣。言納衣者朽故破弊縫 納供身。不著好衣。何故須然。若求好衣生惱 致罪。費功廢道。為是不著。又復好衣未得道 人生貪著處。又在曠野多致賊難。或至奪命。 有是多過故受納衣。言三衣者。謂。五條衣七 條大衣。上行之流唯受此三不畜餘衣。何故 而然。白衣求樂畜種種衣。外道共行裸形 無恥。佛住中道捨離二邊故畜三衣。又求多 衣費功廢道。少不濟事故畜三衣。然此三衣 供身事足。若營作務大小行來著五條衣。為 諸善事著七條衣。化攝俗人令其敬信。須著 大衣。又在屏處著五條衣。入眾之時著七條 衣。若入王宮聚落之所須著大衣。又復調和 溫暖之時著五條衣。寒冷之時加七條衣。寒 苦嚴切加以大衣。故往一時正冬入夜天寒 裂竹。如來於彼初夜分時著五條衣。夜久轉 寒加七條衣。於夜後分天寒轉盛加以大衣。 佛便作念。未來世中不忍寒苦諸善男子以 此三衣足得充身。以此多義故畜三衣。食中 六者。一是乞食。二次第乞。三者不作餘食法 食。四一座食。五一揣食亦名節量。六不中後 飲漿。言乞食者人有三品。謂。下中上。下品 之流雖復出家邪命自活。耕田種植治生方 轉作諸工巧。種種邪命而自存活。中品之人 捨離前過受僧中食檀越請食。上品之人不 受僧食檀越請食唯行乞食。何故不受僧中 之食。過同前衣是故不受。檀越請食過亦同 前。以何義故專行乞食。所為有二。一者為自 省事修道。二者為他福利世人。次第乞者通 亦是其乞食中收。為彰乞時離於偏過。是以 別論。凡愚貪味棄貧從富。小乘悲狹捨富 從貧。上行之類離貪去狹等慈眾生。不簡貧 富次第等乞。所言不作餘食法者如律中說。 有人雖復次第乞食於所求處數得正食。作 餘食法數數食之。行者作念。此餘食法世尊 雖間開聽病者。我今無病不應受之。是故 不作餘食法食。通而攝之此亦是其一座食 收。故經論中多不別說。律中別者彼一座食。 不於中前食餘小食。餘小食者此門遠離數 數正食。有此不同。是故別說。一座食者有 人雖不數數正食。而於中前數食其餘餅菓 粥等。行者作念。愚夫貪身為增煩惱受數數 食。我今為道不為養身。為破煩惱不為增結。 故受一食。又復思念。為求一食已多妨道。況 求多食。故唯一食。又觀飲食多苦中生。若受 多食惱亂彌多。故受一食。又觀飲食信心所 施。一食叵消。況復多食。一揣食者經中亦名 節量食也。一受便止名一揣食。節儉少食名 節量食。何故次辨。有人雖復受一食法。於 一食中恣意飲噉腹滿氣脹。睡眠消息半日 不減妨修道法。故須節量。又復多食增長煩 惱難可折伏。故須節量。又彌多食增長睡眠 難消致病令身不安。故須節量。節至幾許。隨 已所堪三分留一施諸鳥獸。餘便自食。能少 益善。不中後飲漿者。有人雖復節量飲食而 猶貪味。於其中後飲種種漿石蜜漿等。為求 是漿多致邪命。費功廢道。是故不飲。又觀此 心難可放縱。如馬無勒左右噉草。不能疾疾 隨御者意。加以轡勒。方能速進隨人意去。故 須裁斷。處中六者第一須在阿蘭若處。二在 塚間。三在樹下。四在露地。五是常座。六是隨 坐。阿蘭若者此翻名為空閑處也。何處是乎。 如雜心說。一弓四肘去村。五百弓名一拘盧 舍。一拘盧半名阿蘭若處。計有三里許。頭陀 行者極近在此。能遠益善。何故在此。行者作 念。我本在家父母親屬共相纏縛。為是捨 之。今出家已若還師徒同學知識共相結著 與俗無異。是故須捨在蘭若處。又在聚落男 女參雜多增欲染。不宜住中。是故須在阿蘭 若處。又近聚落音聲憒鬧妨修定意。是故須 在阿蘭若處。言塚間者塚間多有死尸爛壞 膖脹臭穢。覩之易入不淨觀門。故在塚間。又 復塚間死尸破壞蟲食火燒分離散滅。覩之 易入無常觀門。故在塚間。又復塚間骸骨分 散。覩之易入空無我觀。故在塚間。言樹下 者。前在塚間觀察死尸得道事辦。故捨塚間 來至樹下。又前塚間取死尸相。然彼多有哭 泣等聲妨修正觀。故來樹下繫念思察。又樹 蔭覆事同半舍。安身修道。故在樹下。又佛 賢聖得道證果多皆依樹。故在樹下。露地坐 者樹下蔭濕久居致患。故至露地。又復樹下 著樹心生。或復分別此好彼惡。為除是患故 須捨樹來至露地。明了顯現所為無礙。故在 露地。又復露地月光明照心想明淨易入空 定。故在露地。言常坐者四威儀中。行立太苦 臥則太樂。坐離二邊堪能長久。故須常坐。又 復行立心則掉動難可攝持。臥則昏沈多入 睡眠離沈掉。故須常坐。又求道者大事未 辨諸煩惱賊常伺人便。不宜安臥。故須常坐。 又復坐中多有成辨。食易消化氣息調和。故 須常坐。言隨坐者隨有草地得處便坐。故曰 隨坐。隨別細分有此十六。經論就此隱顯離 合宣說十二。相狀如何。依四分律衣中立二。 食中立四。處中立六。合為十二。衣中二者。 一者納衣。二著三衣。餘皆不論。食中四者。 第一乞食。第二不作餘食法食。三一坐食。四 一揣食。次第乞者乞食中收。中後不飲漿者 一坐中攝。故不別論。處中說六備如上辨。 依涅槃經衣中立三。食中立三。處中立六。 合為十二。衣中三者。一著糞衣。二著毳衣。三 畜三衣。餘皆不論。食中三者。所謂乞食一坐 一揣。餘皆不說。次第亦是乞食中收。不作餘 食及中後不飲漿一坐中攝。故不別論。處中 六者備如上辨。依大智論亦說十二。與前 復異。依彼論中就衣立二。一著納衣。二著三 衣。與四分同。食中立五。一者乞食。二次第 乞。三一坐食。四節量食。五中後不飲漿。不作 餘食法攝入一坐食。更不別立。處中說五。除 却隨坐。餘經論中更應有異。自所未見。皆是 聖說。趣行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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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須依四聖種法來辨別其相同與差異。所謂四聖種。一是糞掃衣。二是乞食。三是在樹下安坐。四是有病時服用陳舊棄藥。詳細內容如前所述。聖種與頭陀兩類相對有三種同異。第一是既屬於聖種也屬於頭陀。指糞掃衣、乞食、樹下坐。這些能生起聖者之名,稱為聖種。安住於此能破除對衣食等欲望。因此稱為頭陀。這糞掃衣包含納衣及毳衣。乞食中包含依次第乞食。樹下坐包含蘭若處。第二種是聖種而非頭陀。指的是陳放、棄置藥物。這是為了那些陳放棄藥的病人所需。病人無法修行頭陀苦行。因此不稱為頭陀法。第三種是頭陀而非聖種。指僅持三衣、一坐食、一揣食、不非時飲漿、住塚間、露地、常坐、隨坐等。為何這些不稱為聖種?聖種是所有出家人普遍遵行的法。一切出家人都要受持實行。頭陀只是精進上等的苦行。是精進上等苦行者所修習。僅持三衣、一坐食等是苦行法。在上等人所行中,下等者無法勝任。因此稱為頭陀,不名為聖種。頭陀的義理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需要對比四種聖者的種子法,來分析它們之間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所謂的四種聖者種子。。用一塊糞便來刷洗衣服。。第二項是乞食。。第三,是在樹下坐著的順序。。第四種情況,是指病人服用了過期或被捨棄的藥物。。詳細內容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關於「聖種」與「頭陀」這兩種修行門徑,對比其相同與不同之處,共有三點。。一方面是具有聖者根器的種子,另一方面則是實踐頭陀行。。也就是指穿著由廢棄布料縫製的糞掃衣,四處乞食,並在樹下靜坐修行。。這種能產生聖者果位的因緣,就被稱為「聖種」。。安住於此境界,就能破除對衣食等物質的慾望。。所以稱之為頭陀。。這裡說的糞掃衣,指的就是攝納衣和毳衣。。在乞食的內容之中,包含了按照順序乞食的規定。。在該棵樹下坐著,營造並維持一個安靜的修行環境。。第二種是具備聖者種種特質的人,而不是指實踐頭陀行的修行者。。是指說明要捨棄藥物這件事。。他解釋說,捨棄藥物正是病人所需要的。。身體有病的人,無法進行頭陀的艱苦修行。。所以這不能被稱為頭陀行。。第三種情況是雖然在修行頭陀行,但並非具有聖者根基的人。。指的是持有三件僧衣、一張坐具、一份小包食物,不在不允許的時間飲用乳漿,且在墳場或露天地上隨處坐禪修行。。為什麼這些情況不能被稱為聖種?。所謂的「聖種」,是指所有出家修行者都通用、必須遵守的法理。。所有出家的人都應該接受並實踐這些戒律。。頭陀行僅僅是一種程度極高的精進苦行。。最精進的修行方式,是由於那些專精於苦行的頂尖修行者所實踐的。。只有持有三件僧衣和一份定時定量的飲食,這纔算是苦行法。。上乘者所修行的法門,中乘者無法實行,下乘者則完全無法忍受。。所以說,單純實踐頭陀行,不能稱為具有聖者種子的資質。。關於頭陀行的意義,就先簡單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需將四種聖者(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種子法(即修行與證悟的基礎特質)進行對比,以釐清各果位在法相上的差異與共相。

    此處指能導向聖果的四種種子(或四種聖者位階之因),在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用於說明眾生獲證聖果的不同根機或資質。

    此處引用禪宗或修行中之機鋒,以極其汙穢之物(糞)對比清淨之衣,旨在破除對「淨」與「穢」的執著,體現不染著、不對立的空性義理,或指涉某種激進的頓悟機緣。

    此處為對僧團生活規範或修行次第的條目列舉,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項目或戒律要求中,乞食(託缽化緣)是其中一項重要的實踐內容,用以調伏貪欲並與社會建立正信聯繫。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次第或層級的分類描述,「第」在此指順序或位階,用以界定在特定情境下(如樹下靜坐)的排列次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藥病比喻時,用以說明若藥物本身已陳舊失效(陳棄藥),即便對症,也無法治療病苦。
    在法義上比喻若對法義的理解偏差或依循錯誤的教法,即便形式上在修行,亦無法達到解脫之果。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細的論證或分析,應參照前文已作之辨析。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對比「聖種」(指具備聖者資質或傾向)與「頭陀」(指採取嚴格苦行以離欲的修行法)在修行目的、方法及結果上的共通點與差異點,以釐清兩者的法義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人的特質或法門分類,指出其身分或修行的雙重屬性:一是具備成就聖果的先天根基(聖種),二是採取嚴格的苦行或禁慾修行方式(頭陀),用以對治煩惱、精進證悟。

    此句描述佛法修行中極其簡樸、離欲的生活方式,旨在透過捨棄對物質的追求與依止,體現出離心與禪定之行。

    此句在討論種子與果位的關係。
    所謂「聖種」是指能導向聖人之果(如四果位)的善根或種子,強調因果的必然性,即具備聖種者終將成就聖果。

    此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安住於特定的定境或法義(指前文所述之境界),能有效對治並消除對基本生存物質(衣食)的執著與貪欲,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句為對「頭陀」一詞名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頭陀是指修行者為了離欲、斷惑而刻意選擇的艱苦修行行持,透過對身體的剋制與對環境的簡化,以達到快速離欲的目的。

    此處為對僧伽衣類別的定義說明。
    糞掃衣原指以廢棄布料拼接而成之衣,在此語境中將其與攝納衣(回收碎布縫製)及毳衣(毛纖維織就)等同視之,強調出家者應持簡樸、不染塵垢的生活態度。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僧團戒律( Vinaya)中關於「乞食」的規範。
    文中之「攝」意為包含或涵蓋,說明在乞食的整體制度中,包含了一套特定的順序(次第)要求,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平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樹下靜坐,並透過「攝」的功夫(攝心或攝環境),使心境與外在環境達到寂靜(蘭若)的狀態,是禪修中建立安定環境與心念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人的分類,區分「聖種」(具備預備成聖之資質或傾曏者)與「頭陀」(採取極端苦行以斷除貪欲的修行方式)。
    強調前者是內在的法性資質,後者是外在的行持規矩。

    此處屬於論述邏輯中的譬喻或比況,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論證過程中,將先前設定的假設(藥)予以排除或捨棄,以導向最終的正確結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權實(權宜之法與究竟之實相)的脈絡中。
    此處以「棄藥」為喻,說明在特定境界或法義的轉向中,原本作為手段的「藥」(權法)在達到目的後應被捨棄,方能契合真正解脫(病者之需)的實相,強調不應執著於權宜之法。

    此句說明修行應依個體根基與身體狀況而定。
    頭陀行要求極其嚴苛,若身患疾病,強行採取苦行反而違背中道,可能對生命造成危險,故強調修行需視實際情況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修行法門的性質。
    作者旨在說明某些行為雖看似嚴苛,但若不符合頭陀行的真正定義與目的(如破除執著、精進解脫),則不能將其歸類為正規的頭陀法。

    此處在討論修行人的類別區分。
    指出部分修行者雖採取頭陀行(苦行或精進修行)的外在形式,但其內在根基尚未達到聖者(如須陀洹等)的境界,強調形式修行與實質聖果之間的區別。

    此段描述的是早期佛教或森林修行者(頭陀行)的極簡生活與苦行規範,強調對物質需求的極小化(三衣一食)以及對環境適應的隨緣性(隨坐),旨在透過減少對物質的依戀來專注於內在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辨析「聖種」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需區分哪些種子(習氣或因緣)能真正導向聖道果位,而哪些僅是凡夫之種或非決定性的種子,藉由否定(不名)來釐清聖種的確切內涵。

    此句定義「聖種」之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聖種是指具備出離心並致力於覺悟的特質,而其對應的「通行之法」則是指所有出家修行者不論宗派、階位,皆需共同實踐的基礎戒律與修習準則。

    此句強調出家眾對於教法或戒律的整體承接與踐行,強調「受」與「行」的統一,即不僅是名義上的接受,更需在生活中實際操作執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頭陀行的性質。
    頭陀行雖透過嚴格的禁慾與苦行來對治懈怠、除煩惱,但其本質仍屬於修行方法中的「苦行」範疇,強調其精進程度之高,而非以此苦行本身作為最終目的。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法門差異的語境中,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對應不同的實踐方法。
    此處強調「苦行」在特定階段或特定類別的修行者(上人)中,是一種極其精進且嚴苛的修習路徑。

    此句說明苦行法的具體實踐標準,強調透過極簡的物質持有(衣食)來限制慾望、磨練心志,是早期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中對「苦行」的定義。

    此句描述佛教修行階位(上、中、下三乘)之差異。
    強調法門之深淺與修行者的根機相應,上乘之深奧義理與嚴苛修行,對於根機較淺的中、下乘者而言,前者無法領悟實踐,後者則因無法接納而產生排斥。

    本句旨在區分「形式上的苦行」與「內在的覺悟種子」。
    頭陀行雖是清淨的修行方式,但若僅止於外在的禁慾或苦行,而未生起正法見或菩提心,則不能將其視為決定能證聖果的「聖種」。
    強調修行應以智慧與內在轉化為核心,而非僅在於形式的 austere practice。

    本句為作者在論述完頭陀行的定義或內涵後,所作的總結性收束語,表示對該項義理的簡要說明已完畢。

名相註解
  • 四聖種法:指四果聖者(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在證悟過程中所依的種子法或特質。
  • 四聖種:指能令眾生證得聖果的四種種子,通常對應於四向四果的聖者階位之因。
  • 一糞掃衣:指以糞便刷洗衣服。在佛教機鋒或禪對話中,常用此類極端對比來打破常情之分別心。
  • 第:指次第、順序或位階。
  • 陳棄藥:指陳舊、過期或被捨棄而失去療效的藥物。
  • 聖種:指具有成就聖果之潛能或種子,亦指傾向於聖道修行之特質。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此處特指對物質生活需求的貪欲。
  • 攝納衣:指將零碎的布料收集並縫製而成的衣服。
  • 蘭若:梵文 Aranya 的音譯,原意為森林,佛教術語中指寂靜處、清淨的修行場所。
  • 陳:陳述、說明。
  • 棄藥:指在譬喻中捨棄不再需要的藥物,在法義上比擬捨棄錯誤的見解或過渡性的方便法門。
  • 病者:比喻處於迷染、有痛苦而需救治的眾生。
  • 苦行:指透過極端剋制肉體慾望或忍受身體痛苦來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 頭陀法:梵文 Dhutanga,指佛教僧團中為了對治貪欲、傲慢等煩惱而實行的刻苦精進修行法。
  • 非時飲漿:指在佛法規定的非飲食時間(如正午後)飲用乳漿或乳製品,此處指遵守飲食禁律。
  • 塚間露地:指在墳場或露天野外等荒僻之地修行,以對治對舒適環境的執著。
  • 通行之法:指普遍適用、通用且必須遵守的規範或法義。
  • 受行:指接受戒律或教法並在生活中實踐執行。
  • 上人:指修行程度高、地位尊貴或在特定法門中達到頂尖水準的修行者。
  • 中:指中乘修行者,根機次之。

次須約對四聖種法辨 其同異。四聖種者。一糞掃衣。二是乞食。三 樹下坐第。四有病服陳棄藥。廣如上辨。聖種 頭陀兩門相對同異有三。一是聖種亦是頭 陀。謂糞掃衣乞食樹下坐。此能生聖名為聖 種。住此能破衣食等欲。故名頭陀。此糞掃衣 即攝納衣及與毳衣。此乞食中攝次第乞。其 樹下坐攝蘭若處。二是聖種而非頭陀。謂陳 棄藥。彼陳棄藥病者所須。病者不能頭陀 苦行。是故不說為頭陀法。三是頭陀而非聖 種。謂畜三衣一坐食一揣食不非時飲漿塚 間露地常坐隨坐。何故此等不名聖種。夫聖 種者一切出家通行之法。諸出家者悉皆受 行。頭陀唯是精上苦行。精上苦行上人所修。 唯畜三衣一坐食等是苦行法。上人所行中 下不堪。是故說之以為頭陀不名聖種。頭陀 之義略之云爾。

十二巧方便義

36
白話直譯
十二種善巧如《地持》所說。因為修行善巧,所以稱為方便。分別廣論方便有四種。第一是進趣方便。如見道之前的七方便等。第二是權巧方便。如二智中的方便智等。實際上沒有三乘。是以權巧設立。第三是施造方便。如所說的方便波羅蜜等。凡是為了善巧修習所作,都稱為方便。第四是集成方便。諸法同體,善巧地集成。一切皆備,圓滿成就一切。因此稱為方便。所以《地經》中說以六相門作為方便。又那部論中說道:此法巧妙成就,名為方便。現在所討論的是第三種施造方便,不是其他三種。在施造中又分為三種。一、教道方便。於世間所行,善於修習。二、證道方便。能捨離情執,證入實際。所以在《地經》第八地中,應當說證道是善於集慧的方便。三、不住方便。其中又分為三類。一、以空與有相對來顯示方便。處於有而不染著,常能進入空性,進入空性卻不執著於證得,常能隨順於有。如第七地所說,具備這種善巧。因此稱為方便。二、染與淨相對,不捨離世間而常處於涅槃。證得大涅槃而不捨世間。因此稱為方便。三、自利與利他相對,不捨自利而常行利他,不捨利他而常行自利,行持無有偏執。因此稱為方便。現在所討論的是第一門教道方便。教道行持中,廣略不定。現在依據一門,暫且說明十二種。名字是什麼。如同論中所說。內在佛法的生起有六種方便。外在成就眾生有六種方便。內在六種方便如下。一、以悲心關懷一切眾生。這就是憶念眾生的心。以悲心憶念眾生,為何稱為內在生起佛法?因為教化眾生,自身成就佛法。所以憶念眾生,便稱為內在生起佛法。二、如實了知一切有為行。這就是厭離有為的心。即是明白生死有為諸行無常、苦、空、無我等過患,而生起厭離。三、無上菩提的智慧。這就是追求一切智的心。這三者是根本行。後三項依前面三項來顯示方便。四、依憶念眾生而捨離生死。依憶念眾生應當住於生死中。為何要捨離?這是菩薩的方便之故。如何以方便,依憶念眾生而欲救度?自己若不脫離生死之苦,就無法度脫他人。因此依願力憶念,迅速捨離生死。這是針對初發心者所說的方便。五、依如實了知一切有為行。以無染著的心輪轉於生死。對於有為行如實了知,應當捨離生死。為何還要輪轉生死?這也是因為菩薩的方便。什麼是方便?因為明白生死虛妄不實的本質。所以能夠不染著,常住於其中。這是依據第二點所說的方便。第六,依靠追求佛智而熾然精進。佛陀因為勤奮修行而生起精進。這是依據第三點所說的方便。外在成就眾生的六種方便是:第一,以少量善根獲得無量果報。也就是菩薩教導下的眾生。以少量財物布施於下等福田。用這些少善回向追求菩提與一切種德。因為回向,讓這些少善能得無量果報。布施如此,其他修行也都如此。第二,少許方便能生起無量善法。其中有兩種:一是教導眾生捨棄邪見歸向正道。二是教導眾生捨棄小法歸向大法。這兩者之中各有多種門類。詳細內容如論中所說。無法一一列舉。這是前面兩種度化他人的修行。其中產生善巧的行持。第三,對於惡法眾生,去除他們的暴虐。這是令他人生起信心。第四,讓處於其中的眾生進入佛法。這是法,這是令他人生起理解。第五,已經進入的眾生令其成就。這是令他人發起修行。六、已成熟的眾生令其獲得解脫。這是化導所成就的果報。此後四種化他行中,包含攝受眾生的善巧。在後四種中,另有六種巧妙的方便行。能使眾生心懷正法,消除障礙,乃至獲得解脫。一、隨順方便。善於隨順眾生,分別解釋法義,使其領悟進入。二、立要方便。眾生有所求時,必須引導其修習善法。三、報恩方便。菩薩過去曾經施恩於眾生。那些眾生前來求報答。菩薩不接受回報。而是勸導他們修習善法。四、異相方便。若有眾生沒有任何需求或欲望。菩薩為了攝受,先與其結為朋友。勸導他們修習善法。若對方不聽從。菩薩則示現憤怒責備等形相。使其修習善法。五、逼迫方便。菩薩化現為國王或尊貴的主宰。對所攝受的人民與眷屬加以督促,令其修習善法。六、清淨方便。以八相成道,說法度化眾生。十二種方便,略為分別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二種巧妙便捷的修行方法,請參照地持論的說明。。因為在實踐中運用巧妙的手段,所以稱為「方便」。。根據隨機與別行的區分,泛論其方便法共有四種。。第一,是引導修行者前進的方便方法。。就像看到見道之前的七種方便法門之類。。第二,是關於權巧方便的說明。。就像在兩種智慧之中,包含方便智之類的情況。。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三乘之分。。這是運用權宜的方便方法來做的。。透過三種佈施來建立方便法門。。就像這樣說明方便波羅蜜等法門。。凡是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巧妙的修行方法,就稱為方便。。這四種集聚成就了方便法門。。所有的現象雖然本質相同,但卻由各種精妙的相貌組合而成。。單一的事物具足了所有事物,而所有事物最終都彙集成這單一的事物。。所以才稱為方便。。所以《地藏經》裡提到六相門,是為了作為一種方便的教法。。此外,那部論書中提到。。這種方法巧妙地運用了方便法門來達成目的。。現在討論的是第三種施造的方便方法,而不是其他三種。。在佈施與造作的行為中,可以區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作為教導修行之途的方便法門。。能夠巧妙地修行世間的各種行為。。第二部分,說明證得正覺的修行方法。。能夠捨棄主觀的情感執著,從而證悟進入真實的境界。。所以那個境界的經過,是在第八地之中。。應該將證悟道果說明為積集善法之智慧方便。。第三,不執著於方便法。。在其中又分為三個部分。。透過「空」與「有」的相對對比,來闡明方便法門。。雖然處在有漏的世間,但心不被汙染。。經常能夠進入空性的境界。。進入空性的境界,但還沒有真正證得。。能夠經常隨著條件而產生。。就像在描述第七地時提到的,具有這種巧妙的手段。。所以才稱為方便。。染汙與清淨這兩種狀態相對而言,並非捨棄世間而能恆常處於涅槃。。證得大涅槃之果,但並不離開這個世間。。所以這被稱為「方便」。。第三種是處理自己與他人之間的關係:既不放棄自我的利益而能經常利益他人,也不放棄利益他人而能經常讓自己獲益,修行上不偏向任何一方。。所以才稱為方便。。現在這裡所討論的,是關於初門教道的修行方法與方便法門。。在教法、道路與修行實踐中,詳細程度與簡略程度並不固定。。現在我根據其中一個門類,先來說明這十二種情況。。名字叫什麼?。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在闡述內在的佛法時,有六種方便方法。。在對外度化眾生方面,有六種方便方法。。接下來說明內六根。。首先是以慈悲心來關懷與照顧所有的眾生。。這就是他心中念及眾生的心念。。出於對眾生的悲憫之心,如何能被稱為在內心中引起了佛法。。透過教化眾生,自己也能成就佛法。。所以因為考慮到眾生的情況,才被稱作「內起佛法」。。第二,就像能夠如實地覺知所有行法一樣。。這就是厭離有為法的心。。也就是體認到生死輪迴中所有有為法都具有無常、痛苦、虛空與無我的缺陷,進而產生厭離心。。第三種是覺悟最高正等覺的智慧。。這就是追求一切種智慧的心。。這三項是基本的根本原則。。後面的三項內容是依據前面的基礎而設定,目的是為了顯現教法的方便之門。。透過四種依止的念想,眾生能脫離生死的輪迴。。因為顧及眾生,所以應當留在生死輪迴之中。。為什麼要捨棄並離開呢?。這只是菩薩為了適應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方法而已。。應該如何運用方便法門,考慮到眾生的情況,來救度他們。。如果不是從認同『自我』這個根源產生,那麼生老病死這些痛苦就沒有辦法被解脫。。所以依賴願力的牽引並唸佛,就能快速脫離生死的輪迴。。這段內容是根據初學者的心境,而設定的權宜教法。。第五,根據一切行法地如實認知。。用不被染汙的心,在生死輪迴中運作(救度眾生)。。正確地認識所有有為的法行,就應該捨棄對生死的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循環轉動?。這也是因為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緣故。。該用什麼樣的方法來處理呢?。因為知道生與死其實都是虛假且沒有實體的。。能夠不受染汙,恆常安住在其中。。這部分是根據第二項的內容來解釋方便法門。。第六,依據追求佛陀智慧的願望,產生強烈的精進心。。佛陀是因為長期的勤奮努力才成就的,所以我們要發起精進心。。這部分是根據第三種情況來闡述方便法門。。在外部對眾生成就六種方便法門的人。。第一種情況是,僅憑少量的善根就能獲得無量巨大的果報。。也就是說,菩薩在教導眾生。。用少量的財物佈施給能帶來福德的對象。。用這微小的善行,迴向請求獲得成就佛道所需的一切種德。。因為透過迴向的力量,讓原本少量的善業能獲得無量倍增的果報。。就像這樣施予之後。。其餘的修行過程也同樣如此。。第二種情況是:僅用少量的方便手段,就能產生無量無邊的善業。。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是教導眾生放下錯誤的見解,轉而追求正確的真理。。第二,是教導眾生捨棄小乘的追求,轉而追求大乘的覺悟。。在這兩者之中,各自包含很多不同的進入途徑或分類方式。。完全符合論書中所論述的內容。。沒辦法全部一一列出來。。前面提到的這兩種化他行。。在其中採取方便的善巧手段來實踐。。三種毀壞法能除去眾生心中的暴力與殘忍。。這是他人所產生的信仰。。讓處於四種不同環境或境界中的眾生,都能接觸並進入佛法之中。。這個法義,是他人所產生的理解。。第五步是進入眾生之中,使他們獲得成就。。這就是所謂的他起行。。透過六度讓眾生達到成熟的時機,使他們獲得解脫。。這樣的化身能獲得果位。。接下來提到的四種化他行,是指在度化他人時用來吸引並接納眾生的靈活手段。。在後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中,還分別有六種巧妙的方便實踐方法。。能夠讓眾生接納佛法,去除生命中的種種災害,直到最終獲得解脫。。順應適宜的手段。。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情況,靈活地解釋佛法義理,讓他們領悟並進入法門。。第二部分,建立關鍵的方便法門。。眾生心中有渴求,希望能引導他們去實踐善行。。第三種是為了報恩而設的方便法門。。菩薩在之前的修行中,曾經對眾生布施恩惠。。那些人來到這裡,希望能得到報應或回報。。菩薩不接受。。勸勉他人去實踐善行。。四種以不同相貌呈現的方便法門。。如果所有的眾生都沒有任何渴求與慾望。。菩薩想要接引他人修行時,會先與對方建立友誼。。勸導人們去實踐善行。。那個人不跟隨。。菩薩為了教化眾生,刻意表現出憤怒或責備的樣子。。讓人去修行良善的法門。。五種強而有之的權宜手段。。菩薩可能會化身為國王,或者成為具有權勢的領袖。。對於自己所領導或照顧的人民與親屬,督促他們修行善法。。六種清淨的修行方便法。。透過八個階段完成覺悟成佛,隨後演說佛法來救度眾生。。關於這十二種方便的簡要分析就如上述。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涉《大乘心地論》(地持論)中關於修行進徑的「十二巧便」,是用於協助修行者快速達到覺悟的便捷方法。
    作者在此採取引用方式,指示讀者參考該論書的詳細體系。

    此句解釋「方便」之義理。
    在佛教教學中,「方便」並非指簡易或權宜之計,而是指為了導引眾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巧妙、適宜的修行或教化手段(Upāya)。

    此句討論大乘教法中「方便」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方便分為「隨」與「別」兩大類,並在此基礎上泛論其四種具體形式,旨在說明佛陀如何根據眾生根機,靈活運用不同層次的教法來導引眾生。

    此處指在修行路徑上,為了讓學習者能順利向更高層次的法義推進而設定的導引手段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契合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巧手段,使之能由淺入深地進入正法。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指在達到「見道」階段之前,所運用的七種方便法門(如五種方便加二種等),用以說明法理的類比或對照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進入對「權巧方便」的分析。
    權巧方便是指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設的臨時、暫時的教法,旨在將其導向最終的實義(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佛法中將智慧分為不同類別的分析。
    方便智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運用的適應性智慧,用以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易於理解的教法,是達成最終圓滿智慧的必要手段。

    此句旨在闡明大乘佛教的究極義理。
    所謂「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權教(方便法門)中雖有區分,但在實相(真如)中,所有眾生皆具佛性,最終皆歸於一乘,因此在實義上並無三種乘之差異。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暫時捨離絕對的真理(實義),而採取臨時的、靈活的教化手段(權巧),以達到引導眾生解脫的目的。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運用財施、法施、無畏施這三種佈施作為對機的「方便」手段,以利於導引眾生脫離苦海,是將慈悲心具象化為實踐的具體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大乘修行體系,說明如何透過運用「方便波羅蜜」作為手段,以達到覺悟的目的。
    強調在實踐過程中,需依適宜的對機方法來引導修行者。

    此句解釋「方便」在佛教論著中的定義。
    方便並非指隨便,而是指為了導引眾生解脫而採用的巧妙手段與適宜方法,強調其目的性(善巧)與實踐過程(修習)。

    此處指透過四種條件或要素的集聚,使化導眾生的「方便」法門得以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教理構成的邏輯與方法論。

    此句論述萬法在體上具有同一性(同體),但在相上則表現為多元且精巧的組合(集成)。
    強調「體」的一與「相」的多,說明現象界的複雜性並不損害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華嚴宗的核心義理「事事無礙」與「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強調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之間並非部分與全體的關係,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每一個微小個體都包含整體的所有功德與特質,而整體的所有組成部分也體現於每一個個體之中。

    此句總結前文對教法手段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暫時設定的權巧手段,並非最終的實相真理,而是達到目的的必要過程。

    本句指出《地藏經》中關於「六相」的描述並非絕對的真理實相,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旨在引導修行者逐步契入真義,而非執著於相上的分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之論書(彼論)的進一步觀點,以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解析佛法教學中的「方便」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旨在讓對方能透過簡單或對稱的邏輯進入深奧的真理,而非最終的實相本身。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範圍。
    作者在分析施造(佈施與造作)的方便法門時,將其分為四種,而本段聚焦於第三種,以排除其他類型的幹擾,確保論理清晰。

    此處在論述功德或業力的組成時,將「施造」(佈施與造作)作為分析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釐清其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法之體用與次第。
    此處之「教道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正道而設定的教學手段與階段性方法,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中,依機設權的方便之用。

    此句強調菩薩在入世修行時,需具備「巧度」的能力,能根據世間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靈活運用方便法門進行修習,而非僵化地執行教條。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階段,本節旨在探討如何透過具體的修行手段(方便)來達成覺悟(證道)。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破除「情相」,即對現象界產生的主觀情感執著與虛妄分別,以此作為契機,從而證悟法性之真實(實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從迷轉悟、由假入實的關鍵轉折。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進展,說明特定的法義或境界是在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才得以體現或經過。

    本句探討在教理編排上,如何將「證道」這一結果,設定為積集種種善法與智慧的「方便」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方便法門導向最終的覺悟,使證道不僅是終點,亦是推動修行者廣集善慧的動力。

    此處論述修行或教化之要領。
    所謂「不住方便」,是指在運用權宜之計(方便法)來導引眾生時,行者心中不應對這些手段產生執著,應能隨機運作而隨時捨離,以免方便法變成新的法執而障礙究竟覺悟。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
    「曲」在此處並非指彎曲,而是指對前文內容的進一步細分、展開或分項論述,用以指引讀者接下來將進入三個子項的詳細解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法在解釋真理時,如何運用「空」與「有」的對立與相補來作為教學手段(方便)。
    旨在說明真理並非單一的斷滅或恆有,而是透過相對的觀照,引導修行者破除執著,最終契入中道。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雖仍處於有漏的世間(有)中,但因具足智慧與定力,能不受煩惱與客塵之染汙,體現「出入於世而心在出世」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過程中,能恆常地進入「空」的境界,即體認萬法皆空,不著相、不著我,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空靈,是解脫道中的重要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觀照中進入空性狀態,但尚未達到穩固、究竟的覺悟境界,屬於尚未圓滿證果的狀態。

    此句描述法相或理體在因緣和合下的顯現特質,強調其隨緣而生的恆常性,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體用關係的論述,指涉在特定條件下能恆常地對應呈現。

    本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時,將當前討論的法義與第七地(遠行地)所具備的「善巧」能力進行類比,說明在特定階位上能運用適宜的方便法門來利他或化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方便」的義理。
    方便在佛法中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趣向真理而採取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並非指世俗的便捷,而是指能使眾生解脫的巧妙方法。

    此處討論染淨二對的關係。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強調若僅將染(世間)與淨(涅槃)視為截然相對且互不相容,則陷入兩邊對立,無法體悟不離世間而證涅槃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境界,雖已證得究竟解脫(大涅槃),但基於大悲心,不進入寂靜的滅盡狀態而捨棄世間,而是選擇留在世間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以及「不入滅」的特質。

    此處論述佛法教學中,為對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適宜手段。
    方便法並非真理本身,而是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真理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權巧方便)。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在「自利」與「利他」之間的圓融關係。
    強調兩者並非對立或取捨,而是在對待自他關係時,能將自利與利他同時兼顧,達到不偏不著的中道狀態,體現菩薩道的圓滿。

    此句旨在說明「方便」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臨時手段或權宜之計,是用以達成最終真理目的的過渡性方法。

    本文旨在說明當前論述的定位,即處於教法體系中的「初門」階段,重點在於闡述引導修行者進入佛法的基礎方便法門。

    本文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體系(教)、實踐路徑(道)與具體修行(行)的闡述方式。
    指出在不同的教學層次或對象中,對這些內容的說明有時詳細(廣),有時簡略(略),並非採取單一的固定篇幅或模式。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轉折,說明作者將採取「依一門而推導」的分析方法,將複雜的法義分類(十二種)置於單一的邏輯門徑下進行闡述,以簡明結構揭示深層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術語之名稱進行詢問,旨在明確定義對象,以便進一步展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明確名相是解析教義的前提。

    此句為承接前文,確認目前的論述與前述之論書觀點一致,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於對比不同論著的見解以釐清教義。

    此句指在論述佛法內在義理(內法)的啟發或建立時,所採用的六種方便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使受法者能契機領悟而採用的適宜方法。

    此句論述菩薩在度化他人時,為了適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情況,而運用六種不同的權巧方便手段,以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起」字意指開啟新議題之論述。
    內六指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對象的六種感官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行或佛之大悲願力,強調以「悲心」作為基調,對所有有情眾生不捨、普救的心念,是成就佛果之重要資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指其心中恆常起念於度化眾生,將對眾生的關懷與救度之念視為心之本質。

    此句探討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其內心產生的「悲心」與「佛法」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慈悲心如何作為動機,進而觸發或對應到內在的覺悟法義,討論悲心與智慧(佛法)的相容與轉換機制。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特質:並非孤立地追求解脫,而是在度化眾生的利他過程中,同步深化自身的菩提心與智慧,體現「利他即利己」的圓融修行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宣說教法時的機宜。
    所謂「內起」,是指佛陀在心中先審視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在內心啟動對法義的構思與安排,隨後才對外宣說。
    這體現了佛陀隨機設教、悲智雙運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或對照修行者對「諸行」之性質(如無常、苦、空)達到真實洞察的狀態,強調一種不被妄想遮蔽的如實觀照。

    本文探討修行者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易中的現象)產生的厭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種「厭有為心」是突破世俗執著、轉向求取究竟解脫的重要心理轉向,是修行從凡夫向聖者推進的關鍵動機。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有為法」特性的深刻洞察,體悟到世間一切現象皆不穩定且無實體,從而產生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這是出離心(出離心)的基礎,旨在破除對世俗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不同層次智慧或修行的分類論述,指涉最終圓滿的佛之智慧,即超越一切凡夫與聖者之上的正等覺。

    此句指修行者所發起的一種願心,旨在獲取佛陀所具備的「一切種智」,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動機,旨在徹悟一切法相以度化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述的三項要點,指出其在法義建構上的基礎性地位(根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理體系之建構。
    指在論述順序上,後三項內容必須建立在前項的基礎之上,透過這種次第依循,才能清晰地顯現出佛法在接引眾生時所採用的「方便」法門,使複雜的義理變得易於理解與實踐。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四依」(通常指依經、依律、依僧、依師,或在此特定脈絡下指四種正念的依止)來導引心念,使眾生能斷除煩惱,最終脫離生死的循環。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心。
    雖已具備解脫之果,但為了救度未覺眾生,自願不入永恆涅槃,而選擇留在生死六道中進行度化,體現「不捨眾生」的菩薩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旨在探究修行者或法相在特定階段為何需要捨棄對象(如執著、法相或權宜之法)的根本原因,以導向更高層次的覺悟。

    本句說明特定教法或行持並非絕對的真理或最終目的,而是菩薩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定的暫時性手段(方便法),旨在使眾生能逐步契入真理。

    此句探討菩薩在救度眾生時,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依念)而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以達到最有效的濟拔效果。
    強調「方便」必須建立在對眾生實況的觀察與考量之上。

    此句論述痛苦的根源與解脫的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生死苦之源於對「我」的執著(我執)。
    若不從認證「自我」的妄執入手去破除,則無法從根本上度脫生死輪迴的痛苦。

    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建立強大的願力(願)與專注的念誦(念),能加速斷除煩惱、超越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願與唸的結合是快速離苦得正覺的關鍵路徑。

    本句解析佛法教導的層次。
    所謂「初心」是指初發心修行者或根機較淺的學習者;「方便」則是指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人進入正法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方便法門)。
    說明此處的論述並非終極真理的直接呈現,而是為了適應初學者的程度而設計的引導方式。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識論的第五種路徑,強調透過觀察「諸行」(一切有為法)的真實狀態(如實),以破除虛妄執著,達到正確的覺知。

    此句描述菩薩之境界。
    指修行者雖身處生死輪迴之中,但心靈已不受煩惱染汙(無染心),能以這種清淨心在輪迴中自在運作,旨在化導眾生而不在生死中受苦。

    本句強調透過對「有為法」(因緣和合而生之法)的如實觀察,體悟其無常與空性,從而破除對輪迴生死的執著,達到解脫之義。

    此處探討生命在六道中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旨在分析導致眾生不能解脫、持續在生死中流轉的業力與無明之因。

    此句說明在闡釋教理時,某些看似矛盾或不一致的表述,是由於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手段,而非絕對的真理。
    這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以解釋權實(權宜之計與真實義理)差異的重要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設問,旨在探詢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實踐中,應採取何種適應對象、契機的權巧手段(方便)以達成解脫或明理之目的。

    本句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徹悟「生死」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觀照,發現輪迴生死的現象並非真實不變,而是依緣而起的虛妄相,從而破除對生存的執著,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境界或法相時,能保持心境清淨,不被外在或內在的煩惱染汙,而能恆常地安住於該正法境界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當前的論述邏輯是基於前述之「第二」項義理,進而推導出或說明其所採用的「方便」手段。
    旨在闡明教理次第與權實之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以追求佛智為動機,激發如火般強烈的精進心,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動力,是達成覺悟的關鍵推進力。

    本句強調「成佛」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長期的勤奮修習。
    精進(Vīrya)是修行之核心,說明即便目標是至高無上的佛果,亦需透過不懈的努力與實踐方能達成,旨在鼓勵修行者不可懈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說明當前的論述邏輯是基於前述的第三項前提或條件,進而推演並說明所採用的權宜方便(Upāya)。
    這體現了論師在解析大乘義理時,嚴謹的層次遞進與推論關係。

    此句探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外在的方便手段來接引與教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菩薩如何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以導向正覺。

    此句討論修行與果報的對比關係,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大乘法門中,即便最初的善根較少,但透過正確的修行或依止強大的願力,能獲得極其深廣的圓滿果位。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利他」面向,強調菩薩透過教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實踐菩提心之慈悲與智慧。

    此句說明佈施的功德不在於財物的多寡,而是在於受施者的品質(福田)。
    若能將少量的財物佈施給具備高度修行境界的聖者,其所得福德亦極大。

    本句描述大乘修行中「迴向」的重要性。
    即便善根微小,若能將其功德迴向於求菩提(覺悟),則能將有限的福德轉化為廣大的菩提種子,以成就圓滿的佛果。

    此句闡述「迴向」之功德。
    在佛教修行中,迴向是指將所積累的功德不為己有,而將其轉向於發菩提心或特定目標,透過這種心念的轉化,能使微小的善根在法界中產生巨大的乘數效應,最終獲得無量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關於佈施或法施的論述,說明在完成了上述的施予行為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應有的後續狀態。
    此處「既然」非指時間上的『既然』,而是指『如此之因』或『如此之況』。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時,用以概括前述之理準則,適用於其餘相關的實踐步驟,無需重複詳述。

    此句討論修行中「方便」與「功德」的比例關係。
    指在特定的正法導引或高妙方便下,即便外在形式的方便手段不多,但因契合法性或正見,能激發出極其巨大的善根與功德。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銜接,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旨在建立清晰的法義層級。

    此處論述菩薩或教法之目的,旨在導正眾生之認知偏差。
    透過破除「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並建立「正見」,使眾生能從迷妄中解脫,進入正法修行之軌道。

    此處論述佛陀教化眾生的次第。
    在教法體系中,先以小乘之法安撫眾生,待其根基成熟後,再引導其捨棄僅求自利的小乘目標,轉向追求普利眾生的大乘菩提。

    此句在論述教理分類時,指出前述的兩個範疇並非單一簡單的結構,而是各自內部仍有更詳細的子類別或論述角度(門),顯示佛法教義分析之精微與層次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確認目前的分析或推論結果與前述論典的理論完全相符,驗證論理的嚴密性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之深廣、種類之繁多,已超出文字能詳盡描述的範圍,旨在提示讀者需透過觀照或總括性理解,而非僅依賴碎片化的條列。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他人而展現的兩種度化手段(化他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自覺轉化為覺他,透過適宜的方便法門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如何根據對象與時機,運用「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來導向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僅要有正理,更需有適當的實踐手段(行)以化導眾生。

    此處論述透過特定的「壞法」(對治法)來破除眾生深層的暴虐心,旨在說明以法對治煩惱、轉化習氣的修行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信心的來源。
    指並非由自身對法義的直接領悟而生,而是依循他人的教導、誘導或外部影響而產生的信仰。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廣泛性,指不論眾生處於何種空間、境界或環境(四處),佛法皆能度化使其入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佛法救度之普遍性與不捨眾生之願力。

    此處在論述對法義的認知與解釋。
    文中指出某種特定的法義理解並非來自於本質或正確的導師指引,而是他人主觀產生的見解(他生解),旨在區分正確的法義領悟與錯誤或外在的主觀臆測。

    此句描述菩薩行道的次第或教化過程。
    在完成前四項準備或修行後,第五階段是實際進入眾生之中,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或解脫的成就。

    此句指涉瑜伽行派(唯識宗)的三性三行理論。
    他起行是指依賴因緣而生起,但在經驗中被錯覺視為實有的現象,對應於「遍計所執性」的對象。

    此句論述菩薩行六度(波羅蜜)之目的,旨在透過慈悲與智慧的度化,使眾生的善根成熟,最終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化身與果位的關係,說明化身雖為方便顯現,但在特定的圓滿條件或教法體系下,亦能對應其所承擔的果位功能。

    本句討論菩薩在「化他行」(度化他人的修行)中,如何運用「善巧方便」來攝受不同根器的眾生,使其能進入佛法。
    這屬於大乘佛教中關於菩薩教化手段的理論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達的手段。
    在前面設定的四種範疇中,進一步細分出六種不同的「巧方便」,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運用靈活且適當的教學方法,以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方便法門之功德:首先使眾生產生對法的信仰與親近(懷法),進而消除障礙與苦厄(除害),最終導向完全的解脫。
    體現了從種種機緣進入次第修行的過程。

    指菩薩或教法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情境,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來引導眾生,使之能領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強調了教法在實踐過程中的靈活性與針對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學者運用「機接」之妙,根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與習性)採取對應的教法,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對方能理解的語言,最終導向覺悟與實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為闡釋大乘深奧義理而設定必要的教學方法或切入路徑(方便),使學習者能依序、正確地領悟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化者在面對眾生時,觀察其內心渴求,並以此作為切入點,導引眾生轉向修習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這體現了隨機化導、以權方便接引眾生之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所採用的手段。
    此處指在三種方便法門中,第三種是基於報恩的動機而運用之方便,旨在透過報恩的實踐來導引眾生進入佛法。

    此句說明菩薩在成就佛果之前,必須經過長期的積累資糧,其中重點在於「習」與「施」,強調透過不斷實踐對眾生的佈施與恩惠,以培養大悲心與福德,這是菩薩道修行的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因過去造作之業,而於現前時空尋求對應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業果感應的運作機制。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世間名聞利養或特定法執之不取不著,體現其離相與無執的特質。

    此句強調在利他行中,透過引導與勸勉,使眾生建立正信並實踐善業,是菩薩行中化導眾生的重要環節。

    此處指在教理闡釋或度化眾生時,運用四種不同的形態或特徵作為方便法門,以適應不同根機的對象,使之能領悟深奧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心念中的「欲」與「須」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所或業力的生起條件。
    若無須欲,則缺乏驅使心靈產生特定趨向的動力,進而影響後續的法義推論。

    此句描述菩薩在運用「機權方便」接引眾生時的策略。
    在正式教授法義之前,先透過建立親近的友誼關係,消除對方的戒心與隔閡,使對方產生信任感,從而能更有效地攝受眾生進入佛法。

    此句指在佛教教化過程中,透過勸導使眾生發心並實踐善業,以積累福德、淨化心靈,為後續領悟深奧義理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對象拒絕追隨或不依循特定的教導、法理或導師。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立觀點或未能契入正理的人之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運用「方便法門」。
    雖然菩薩內心已無瞋心,但為了打破眾生的執著或激發其覺悟,會刻意示現瞋怒或責備的相狀,此類行為屬於「權方便」而非真實的情緒反應。

    此句描述透過正導或教化,誘導眾生實踐善行與正法,以積累功德並轉向解脫之途。

    此處指在教化眾生時,為了強迫或促使根器不足者能快速領悟或轉向正法,而採取的一種較為強硬、逼迫的權宜教法(方便法門)。

    此處描述菩薩在化度眾生時,根據機宜而展現的不同身分。
    菩薩為了方便教化,會選擇處於世俗權力的高位(如國王或尊主),以便利用其影響力廣行佈施並導引眾生向善。

    此處描述菩薩或領導者在攝受眾生時,不僅是給予慈悲,更需透過適度的督促與導引(逼),使眾生能實際落實在善法修行上,體現「攝受」與「教化」的結合。

    此處指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六種清淨方便,是用以去除染汙、成就菩提的實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次第與方法論的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與教化眾生的過程。
    首先經歷「八相」之次第而達到圓滿覺悟,隨後開啟教化之業,以正法利益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此句為章節總結,指作者對「十二方便」這一教學手段的概要分析到此結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導引眾生而採用的臨時權宜手段,旨在由淺入深地揭示大乘真義。

名相註解
  • 十二巧便: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迅速契入真理而採用的十二種巧妙便捷的手段或方法。
  • 善巧:指巧妙、靈活且適宜的手段,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而採取最有效的引導方式。
  • 隨:指隨順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
  • 汎論:泛指概括性的論述。
  • 進趣:指向目標前進或趨向於某種境界。
  • 權巧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臨時手段或權宜之計,以達到最終解脫的目的。
  • 方便智: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設教、運用巧妙手段的智慧。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法在方便上為不同根機眾生而設的修行路徑。
  • 權巧:指權宜之計,在佛教中特指『方便』,即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性、非絕對的教學手段。
  • 三施:指財施(給予物質財富)、法施(傳授正法)、無畏施(使眾生免於恐懼)。
  • 方便波羅蜜: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靈活、適宜的手段與方法,是六波羅蜜中旨在成就其他波羅蜜的實踐工具。
  • 巧相:指現象世界中精妙、複雜且多樣的呈現形態。
  • 集成:指由多種元素或條件組合而成的狀態。
  • 一備一切:指單一法體中具足法界所有現象,不捨一法。
  • 一切成一:指法界所有現象最終圓融於單一法體之中。
  • 六相門:指六種相狀的觀察門徑,在特定經論中用以分析事物的特質。
  • 施造方便:指在進行佈施與利他事業時,根據對象與時機所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施造:指佈施(施)與各種造作行為(造),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討論福德與業力的產生。
  • 教道:指教導眾生證悟真理的修行道路。
  • 世所行:指世間的行為、處事方式或世俗的行持。
  • 巧能:指具備巧妙、靈活的手段(方便),能適應不同情境而運用法門。
  • 證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之境。
  • 情相:指基於情感、主觀意識而產生的虛妄相狀或執著。
  • 實際:指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真如實相,即事物之真實本質。
  • 善集慧:指廣泛積集善法與智慧的狀態或能力。
  • 曲:在論書體例中,指對議題的詳細分項論述或剖析。
  • 空有相對:指「空」與「有」兩種對立的觀點或狀態,在教理上互為對照,用以破除對單一端的執著。
  • 有:指有漏之有,即受業力牽引而生存的世間狀態。
  • 不染:指心不被貪、嗔、癡等煩惱及外在環境所汙染,保持清淨。
  • 入空:指進入空性(Śūnyatā)的境界,即透過智慧體悟一切法無自性,消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隨有:指隨緣而生,依據條件(緣)而產生的存在狀態。
  • 七地: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代表修行已進入極深之定慧,能遠離一切煩惱與執著。
  • 染淨:佛教術語,指『染汙』與『清淨』。染指被煩惱與妄想所汙染的世間法;淨指遠離煩惱、覺悟的涅槃法。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輪迴、得究竟解脫的最高境界,在大乘義章語境中,特指圓滿的覺悟與寂靜。
  • 不捨世間:指不離開娑婆世界,不進入個體的寂滅,以利他心持續在世間行菩薩道。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苦海、證得解脫而進行的自我修行。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盤,救度眾生、令他人獲益的行願。
  • 無偏著:指心不傾向於其中一方,不陷入單純的自私或盲目的利他,達到兩者平衡圓融的狀態。
  • 初門:指佛教教法中初步的入門階段,旨在破除執著、建立正信,為後續深奧教義奠定基礎。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理、教法。
  • 廣略:指闡述內容的詳細程度與簡略程度。
  • 十二:指文中正要討論的十二種法義類項或對象。
  • 內佛法:指佛法內在的深層義理、核心教法。
  • 內六:指內六根,包括眼、耳、鼻、舌、身、意,是眾生感知外界色聲香味觸法之生理與心理器官。
  • 悲心:指對眾生受苦而生起之憐憫心,旨在拔苦予樂,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動機。
  • 眾生:指一切有情類,即所有具有意識且在輪迴中受苦的生命。
  • 悲念:指菩薩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悲憫之心,是大乘菩薩道的根本動機。
  • 佛法:在此語境下指覺悟的真理或佛道的修行法義。
  • 化眾生: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教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 內起佛法:指佛陀在對外宣說佛法之前,先在內心根據眾生根機而起心構思教法之過程。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一切現象。
  • 如實了知:指不依附主觀成見,依照事物真實的本相而徹會、覺知。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具有生滅、遷變的特性,與「無為」相對。
  • 有為諸行: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所有現象與行為。
  • 無常、苦、空、無我:佛教對存在特性的核心觀察,指現象遷變不居、求不得之苦、 devoid of essence(無實體性)以及不存在永恆不變的自我。
  • 無上菩提:指最高的覺悟,即佛果,超越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階位。
  • 一切智心:指追求一切種智(Sarvajña-jñāna)的心,即希望獲得如來般能知一切事物的圓滿智慧。
  • 行本:指修行或論述之根本、基礎。
  • 四依:指修行時應依止的四項準則(如依經、依律、依僧、依師),旨在確保法義不偏離,正導修行。
  • 生死:指眾生在欲界、色界、形界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捨離:佛教術語,指捨棄對對象的執著並從中解脫、遠離。
  • 依念:根據、考慮或觀察(眾生的根機與需求)。
  • 濟拔:救濟並拔除眾生脫離苦海、超越輪迴。
  • 生死之苦: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經歷生與死而產生的種種痛苦。
  • 願:指菩薩發心求解脫並度化眾生的誓願,是修行之根本動力。
  • 初心:指初發菩提心或修行初期的心境,亦指根機較淺的初學者。
  • 無染心:指不受貪、嗔、癡等煩惱染汙的清淨心。
  • 輪轉:在此指菩薩在生死中自由運作、周轉,以利他行救度眾生。
  • 有為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行為或心理活動,與無為法相對。
  • 虛妄無實: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缺乏真實實體。
  • 常處:指恆常地安住,不隨境轉,保持穩定且持續的覺悟狀態。
  • 佛智:佛陀的圓滿智慧,指能徹悟真如、遍知一切的覺悟智慧。
  • 熾然:形容如同烈火般強烈,在此指精進心極其強盛且不退轉。
  • 精進:指恆心不懈地努力修行,以達到預定目標的意志力。
  • 六方便: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六種便捷法門或教化手段。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解脫的潛在能力或資糧。
  • 無量果:指超越數量限制的圓滿果位,通常指佛果或大菩薩果。
  • 少善:指微小的善行或初期的善根。
  • 迴求:迴向並請求,指將修行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智慧,最終目標為成佛。
  • 種德:種子功德,指能生起菩提果位的潛在資糧與德行。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益眾生之目標,使功德不滅且增長。
  • 無量善:指數量極大、不可計數的善業或功德。
  • 捨邪:指捨棄邪見,即不符合正法、導致痛苦或輪迴的錯誤見解。
  • 歸正:指回歸正見或正法,建立正確的認知以獲證悟。
  • 大:指大乘(Mahayana),指以佛果為目標,側重於菩提心與普度眾生。
  • 化他行:菩薩為了度化他人、令他人覺悟而實行的方便修行。
  • 三壞法:指三種用以毀壞、破除煩惱或惡習的對治方法。
  • 他生信:指由他人引導、教化而產生的信心,與自覺之信相對。
  • 四處:指四種不同的方位、境界或處所,在此泛指眾生生存的各種環境。
  • 入佛法:指領悟佛法、信受正法而進入修行之途。
  • 他生解:指由他人主觀產生、或不依據正法而自行臆測出的理解與見解。
  • 入眾生:指菩薩以慈悲心進入世間,在眾生之中行教化,即所謂的「入世」。
  • 他起行:唯識學術語。指依他緣而生起,但因無明而被誤認為實有的心意識活動或外在現象。
  • 熟:指成熟,佛教術語中指眾生的根機達到可受法、可覺悟的狀態。
  • 攝人:攝受眾生,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吸引眾生進入正法。
  • 巧方便:指佛教中為了引導眾生而靈活運用、適應根機的 teaching methods(Upāya-kauśalya),旨在以適當的手段使眾生解脫。
  • 懷法:指心領神會、信受並依止正法。
  • 除害:指消除障礙、罪業或導致痛苦的煩惱之害。
  • 隨順:指順應、契合,不強行對抗或違背對方的狀態。
  • 法義:佛法的真理與內涵。
  • 悟入:領悟真理並進入該境界或實踐之中。
  • 立要:建立核心要領或關鍵框架。
  • 修善:修行善法,指擺脫惡業,實踐符合佛法正義的行為。
  • 報恩:指對所受恩惠予以回報,在此指將報恩心轉化為修行或教化的機緣。
  • 施恩:指透過佈施(財施、法施、無畏施)等方式給予眾生利益與救助。
  • 求報:指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感得或尋求對應之果報(報應)。
  • 須欲:指對某種對象產生渴求、需求或追求的心理狀態。
  • 示現: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根據對象的根機而有意識地表現出特定的身相或行為。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消除煩惱且能獲證菩提的正向修行法門。
  • 逼迫方便:指為了使眾生破除頑固執著,而採取較為強勢或迫切的權宜手段以導向正覺。
  • 尊主:指在社會或宗教體系中具有崇高地位、受人尊敬的領導者或主宰者。
  • 所攝:指被攝受、被導引或在管理範圍之內的人。
  • 六清淨:指菩薩修行中需經過的六個清淨階段(如六度或相關清淨法門),旨在消除一切煩惱障礙。
  • 八相:指佛陀從誕生到成道所經歷的八個重要階段(如誕生、出家、成道等),亦指佛身具備的八種殊勝相貌,在此語境中側重於成道之次第。
  • 度人:度化眾生,使其從迷妄中覺醒,獲得解脫。
  • 十二方便:指在闡述大乘教義時,為對應不同根機而採用的十二種權巧方便法門。
  • 略辨:簡要地分析、辨析。

十二巧便如地持說。行修善巧故曰方便。隨 別汎論方便有四。一進趣方便。如見道前七 方便等。二權巧方便。如二智中方便智等。實 無三乘。權巧為之。三施造方便。如說方便波 羅蜜等。凡所為作善巧修習故曰方便。四集 成方便。諸法同體巧相集成。一備一切一切 成一。故曰方便。故地經中說六相門以為方 便。又彼論言。此法巧成名方便矣。今此所 論是其第三施造方便非餘三種。就施造中 別有三種。一教道方便。於世所行巧能修習。 二證道方便。能捨情相證入實際。故彼地經 第八地中。宜說證道以為善集慧方便矣。三 不住方便。於中曲三。一空有相對以明方便。 在有不染。常能入空。入空不證。常能隨有。如 七地說有此善巧。故曰方便。二染淨相對不 捨世間而常涅槃。得大涅槃不捨世間。故曰 方便。三自他相對不捨自利而常利他不捨 利他而常自利行無偏著。故曰方便。今此所 論是其初門教道方便。教道行中廣略不定。 今據一門且說十二。名字是何。如彼論說。 起內佛法有六方便。外成眾生有六方便。起 內六者。一悲心顧念一切眾生。此即是其念 眾生心。悲念眾生云何得名內起佛法。由化 眾生自成佛法。故念眾生而得名為內起佛 法。二猶諸行如實了知。此即是其厭有為 心。謂知生死有為諸行無常苦空無我等過 而生厭離。三無上菩提之智。此即是求一切 智心。此三行本。後三依前以顯方便。四依念 眾生捨離生死。依念眾生應在生死。何故捨 離。此是菩薩方便故爾。云何方便依念眾 生欲為濟拔。自我不出生死之苦無由能度。 故依願念疾捨生死。此依初心而說方便。五 依諸行如實了知。以無染心輪轉生死。於有 為行如實了知應捨生死。何故輪轉。亦以菩 薩方便故爾。云何方便。由知生死虛妄無實 故。能無染常處其中。此依第二而說方便。六 依求佛智熾然精進。佛由勤成故起精進。此 依第三而說方便。外成眾生六方便者。一以 少善根得無量果。所謂菩薩教下眾生。以少 財物施下福田。用此少善迴求菩提一切種 德。以迴向故令彼少善得無量果。如施既然。 餘行皆爾。二少方便生無量善。於中有二。一 教眾生捨邪歸正。二教眾生捨小歸大。此二 之中各有多門。備如論說。不可具列。此前二 種化他行。中起行善巧。三壞法眾生除其暴 虐。此他生信。四處中眾生令入佛法。此法 此他生解。五已入眾生令其成就。此他起 行。六已熟眾生令得解脫。此化得果。此後四 種化他行中攝人善巧。就後四中別有六種 巧方便行。能令眾生懷法除害乃至解脫。一 隨順方便。善隨眾生辨釋法義令其悟入。二 立要方便。眾生有求要令修善。三報恩方便。 菩薩先習曾施恩眾生。彼來求報。菩薩不 受。勸令修善。四異相方便。若諸眾生無所須 欲。菩薩欲攝先共為友。勸令修善。彼人不從。 菩薩示現瞋責等相。令修善法。五逼迫方便。 菩薩為王或為尊主。於已所攝人民眷屬逼 令修善。六清淨方便。八相成道說法度人。十 二方便略辨如是。

十三住義七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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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列舉名稱並辨析其特徵。十三住義出自《地持論》。行所成就之處,稱為住。又稱為成就不退,也叫作住。住的意義,開合廣略不定。現在依據一個分類,暫且論述十三種。所謂名字是什麼?第一,性住。所謂習種與性種。由佛建立,堅固不壞。稱為種性住。第二,解行住。指解行地。在出世道中,正觀修行,趨入不退。稱為解行住。第三,歡喜住。指淨心地。證得出世菩提心生起。堅定安住,不退轉,內心自慶所得。稱為歡喜住。第四,增上戒住。指離垢地。清淨戒律圓滿,絲毫過失不犯。稱為增上戒住。第五,增上意住。所謂明地。定心殊勝,稱為增上意住。第六,菩提分法相應慧住。所謂炎地。觀察三十七道品法,稱為菩提分相應慧住。第七,諦相應增上慧住。指難勝地。善於觀察四諦的相狀,稱為諦相應增上慧住。八、緣起相應增上慧住。指現前地。能善於觀察十二緣起法,因此稱為緣起相應慧住。九、有行有開發無相住。指遠行地。具有功用的修行,與共相開發,稱為有開發。寂靜與功用同時運作,遠離有無間隔之相,稱為無相住。十、無行無開發無相住。指不動地。報行純熟,無需功用,與共相同時生起,稱為無行無開發。遠離間隔與功用之相,稱為無相住。第十一,名為無礙住。指善慧地。能以四十種無礙辯才說法利益眾生,稱為無礙住。第十二,名為最上住。指法雲地。學行圓滿,因此稱為最上。第十三,名為如來住。果德圓滿,出離清淨,稱為如來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步先列出名稱,並分辨各自的特徵。。關於十三住的義理,是出自於《地持論》這部論書。。修行圓滿達成的境界,就稱為「住」。。達到不再後退的境界,也被稱為「住」。。所謂的「住義」,是指其在闡述時,展開或收束、詳細或簡略的程度並不固定。。現在我們先根據其中一個門類,來論述這十三項內容。。名稱是什麼?。只有一種本性在其中恆常安住。。這裡指的是習氣累積而成的種子,以及天生自有的種子。。佛陀所建立的法義,堅固而不可毀壞。。這被稱為「種性住」。。第二部分,討論關於理解、實踐與安住的階段。。這裡指的是解行地。。在出世間的道上進行正確的觀察與修行,進而進入不退轉的境界。。這被稱為「解、行、住」三個階段。。第三是歡喜住。。這指的是淨化內心、清除雜染的意思。。在出世間真正證悟,菩提心隨之產生。。堅定地停留在這個境界不再後退,並對自己所獲得的成就感到欣喜。。這個階段被稱為「歡喜住」。。四種超越一般的戒律修行住相。。指的是離垢地。。清淨戒律完備,即使是微小的過錯也不會觸犯。。這被稱為「增上戒住」。。第五是增上意住。。這就是所謂的明地。。心進入定境且達到殊勝狀態,就稱為「增上意住」。。在六種菩提分法相應的智慧狀態中安住。。這就是所謂的炎熱之地。。觀察這三十七種修行道品的方法,稱為與菩提分相應的智慧狀態。。在七種諦義的相應增益中,安住於最高層次的智慧。。這指的是所謂的「難勝地」。。仔細觀察四聖諦的特徵,這就稱為「諦相」,應該用更高層次的智慧來安住其中。。處於與八種緣起相契合的卓越智慧狀態中。。也就是指目前所處的境界。。因為能夠正確地觀察十二因緣的法,所以稱為與緣起相應的智慧住。。第九種是:透過對「行有」的開顯說明,來闡述無相住的境界。。也就是指遠行地。。所謂的有功用行,就是指將共同的特徵性質分析展開,這被稱為「有開發」。。讓寂靜的本質與活潑的作用同時存在,不再被「有」或「無」的對立與隔閡所限制,這種狀態就稱為無相住。。在十種狀態中,沒有造作行法,沒有意識的開發,也沒有對相的執住。。指的是不動地。。當報道的修行達到純熟境界,不再需要刻意努力而自然顯現出共相時,這種狀態就稱為「無行無開」。。不再有隔閡與刻意造作的相狀,就叫做無相住。。第十一種稱為「無礙住」。。指的是善慧地。。能夠運用四十種無礙的辯才來宣說佛法、利益他人,這就叫做「無礙住」。。第十二個階段稱為「最上住」。。指的是法雲地。。因為修行實踐已經達到最完整、最徹底的程度,所以稱為最上。。第十三個名稱是「如來住」。。當修行成果與功德達到極致圓滿,且徹底出離煩惱、清淨無染時,這種狀態就稱為「如來住」。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理的體例說明。
    作者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時,採取先定義名稱(列名)、再分析特徵(辨相)的邏輯步驟,以確保對義理的認知準確且不混淆。

    此句為文獻出處說明。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住」是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能安住於該境界而不再退轉。
    此處明確指出關於「十三住」的具體定義與義理依據源自於《大地持論》(大乘菩薩地持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住」是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段(行)圓滿達成後,心靈狀態穩定在該層次,不再退轉的境界。

    此句解析「住」之義理。
    在菩薩修行階段中,「住」是指達到一種穩固的境界,使其在面對煩惱或魔障時不再退轉,即所謂的「不退」。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中對義理「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住」涉及義理的呈現方式,指出同一義理在不同篇章或對象面前,其開展的幅度與概括的程度會隨機宜而變,並非一成不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闡述複雜的義理體系時,採取「由一至多」的分析方法,先選定一個特定的切入點(一門),以此為基準來推導或說明對應的十三種法相或義理,旨在化繁為簡,使論證邏輯清晰。

    此句為詢問法相或名相之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教理術語進行界定,以釐清其內涵與外延。

    此處討論的是萬法在實相層面上的統一性。
    所謂「性住」,是指超越種種相對、名相的區別,回歸到唯一的、不變的本性(自性)中安住,強調法性的一致性與不變性。

    此句區分種子(種子心)的兩種來源:習種是指後天透過行為、習慣所積累的潛在影響(習氣);性種則是先天自備的性質或本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分析業力與心靈特質如何影響眾生的果報與修行。

    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的真實性與永恆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佛陀所揭示的真理(法)具有絕對的可靠性,不隨時間或外在條件而改變,亦不被錯誤的見解所摧毀。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種性住是指在進入更高階的果位前,心識中保留了覺悟的種子(種性),雖然尚未完全顯發為圓滿的果位,但已處於一種穩定的定住狀態,確保後續能順利導向究竟解脫。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式標題,指涉修行上的三個階段:『解』為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行』為將理解轉化為實際修持;『住』則是指在修行果位或定境中安住不退。
    此三者構成了從理論到實踐再到證悟的完整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的修行階段。
    解行地是指在進入深層定慧之前,透過對義理的理解並將其付諸實踐的修行階段,是從理論理解(解)轉向實際運作(行)的關鍵地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出世間真理的正確觀照(正觀)與實踐,使心靈契合正道,最終達到不可退轉的聖者果位,不再墮回輪迴或低於目前的修行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三個層次:『解』是指對教義的理會與理解;『行』是指將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住』是指在實踐後達到穩固、不再退轉的定境或境界。

    此處指在修習或體悟義理過程中,因契合正法而產生內心法喜,並於此喜悅狀態中安住,不被外境擾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修行之核心,即透過對治煩惱,使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以建立能承接大乘正法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執著、獲得真實證悟後,圓滿生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真如證悟轉化為大乘菩提心的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個定境或果位後,能維持穩固且不退轉的狀態,並對此修行所得的正法果報產生隨喜與肯定之心,以鞏固其心靈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一定階段,因覺悟真理而心生歡喜,不再退轉的定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描述菩薩道修行階位或心境之名相。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契合佛果而持守的四種超越凡夫或小乘戒律的清淨戒行,旨在透過增上戒律來鞏固定慧,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階位中的「離垢地」(第13地)。
    在大乘修行次第中,此地之修行者能遠離一切煩惱垢染,證得清淨之境界,是向等覺地邁進的重要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戒律上的高度成就,不僅具足完整的戒體,且在實際行持中達到極其細膩的清淨程度,即使是極細微的違犯亦能杜絕,體現了對戒律的嚴格要求與徹底實踐。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超越一般凡夫或初級修行者的戒律,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心與持戒狀態,稱為「增上戒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菩薩道中對戒律的深化與昇華,以支持後續的智慧開發。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達到一種超越常情、強大且穩固的專注狀態,以支持更高層次的禪定或智慧體悟。

    此處指在修行位階中,對真理有明確領悟且能顯現智慧的境界(明地),用於界定特定證悟層次的名稱。

    此句定義「增上意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在禪定中使心念達到極其強大且專一的狀態,以此定力作為基礎,以能對治煩惱或深入觀照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或智慧境界時,心意識與「六菩提分」(覺悟之分項法)相結合,並以此智慧狀態作為安住的基礎,是心意識與正法相應的修行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界定或解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境界或比喻,將其指明為「炎地」以資對照。

    本句說明一種特定的禪定或慧觀狀態。
    修行者透過對「三十七道品」(即覺悟成佛所需的所有修行階位與方法)進行觀察,使智慧與這些菩提分法相契合,進入一種穩定的覺悟定境(慧住)。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七種諦法(真理)的相應與增長後,達到一種深沉且穩固的高級智慧狀態(上慧住),體現了從理會到實證的深化過程。

    此句是在對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地位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難勝地」,屬於菩薩修行位階中的特定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觀照四聖諦。
    透過對苦、集、滅、道四種真諦特性的深刻觀察(諦相),並運用超越凡夫之見的「增上慧」來對治煩惱並安住於真理之中,以達成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心智狀態。
    重點在於「增上慧」與「八緣起」的相應,指透過對八種緣起法門的深刻洞察,產生超越凡夫之見的智慧,並將心意識安住於此定慧等持的狀態中。

    此處指修行者在目前的階段或所處的心境位階(地),用於分析法義時界定目前的對象或狀態。

    本句解釋「緣起相應慧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對十二因緣(十二緣法)的深刻觀察,使智慧與緣起法相契合,從而達到一種穩固的覺悟狀態(住)。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實相的論述體系。
    所謂「行有」,是指在現象界中不斷變遷、運作的有為法(行)。
    「開發」意指詳細闡釋、開顯其深義。
    此句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對「行有」的分析,導向「無相住」(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而安住)的實相智慧,將有相的行法轉化為無相的解脫住相。

    此處指菩薩地之中的「遠行地」。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遠行地(第七地)象徵菩薩已遠離煩惱與執著,在菩提道上精進前行,能廣行方便,利樂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義章中關於「行」的分類。
    功用行是指透過主觀的分析、推演或修行努力,將原本隱含或概括的共相(通用性質)予以詳細展開、闡釋的過程。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屬於一種由概括到具體的論理展開方式。

    此句論述「無相住」的體證境界。
    指修行者不再落入「有」(執著於實有)或「無」(落入斷滅空寂)的兩極對立,而是體悟到寂靜(體)與作用(用)是不二且相容的,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與隔閡,達到真正不著相的安住。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極高境界時的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實踐中破除一切有為的造作(無行)、不依賴外在的啟發或主觀的開發(無開發),且心不被任何對象或現象所牽著走(無相住),旨在說明絕對空寂且不二的證悟境界。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第十七地,稱為「不動地」。
    在該階段,菩薩已得究竟不動,不再受煩惱或境緣的擾亂,證得不可退轉之果位。

    此句探討的是修行達到極高境界後的狀態。
    當修行者在報道階段的行持已至純熟,不再依賴有意識的造作(無功用行),而能自然地起發出普遍的共相,此種超越了刻意修行(行)與執著開顯(開)的境界,被定義為「無行無開」。

    本句論述「無相住」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修行若仍有「我在修」或「法在彼」的對立感(間隔),或有刻意追求而生的造作心(功用),即未達究竟。
    唯有遠離這種對立與造作的相狀,纔是真正的無相住,即是在無相中安住,不落於任何執著。

    此處指菩薩地或修行階段中的特定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其心意識與智慧運作不再受到任何障礙的狀態,稱為「無礙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境界。
    善慧地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善巧智慧而達到的特定境界,屬於大乘菩薩地之討論範疇。

    此處描述菩薩在進入無礙住境界後,具備極高的語言表達能力與智慧,能隨機應變地為不同根機的眾生說法,使其獲益,體現了智慧與方便的圓融。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境界的次第,指出在特定的十二個階段中,最後一個(第十二)的名稱為「最上住」,代表達到最高且穩固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法雲地」,為十地之第八地。
    在此階段,菩薩能如法雲般普潤眾生,將所得之智慧與法益廣泛施予,使其生起菩提心。

    此處論述修行階段的最高境界。
    所謂「窮滿」,是指在對法義的領悟與實際的行持上,已無任何缺失或不足,達到全備狀態,因此被定義為最高等級的修行境界。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號或特質的分類論述中,將「如來住」列為第十三項名號,旨在闡明如來之體性或住處的特定義理。

    此句描述佛果成就的狀態。
    強調「果德」之圓滿與「出離」之清淨,兩者兼備方能稱為如來之境界(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定義如來果位的具體特質,即功德之窮盡與煩惱之徹底消滅。

名相註解
  • 列名:列舉名相,指明確定義對象的名稱。
  • 十三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三個安住階段,代表修行者已進入不退轉之境,能穩固地在各階位中修行。
  • 地持論:全稱《大乘菩薩地持論》,由彌勒菩薩宣說,記錄菩薩修行的地、道、住等次第。
  • 住義:指義理在論述中所處的狀態或呈現方式。
  • 開合:指將義理詳細展開(開)或將其概括收束(合)。
  • 十三:指該論著中特定對應的十三種法相或義理項目。
  • 性住:指安住在事物的本質或自性之中,不隨外緣而改變。
  • 習種:後天習染、習慣累積而成的種子,指因重複行為而形成的心理傾向。
  • 性種:先天固有、隨類而生的種子,指生物或心靈本有的基本性質。
  • 堅固不壞:指佛法真理具有不可更動、永恆不變的特質,亦可指得道後的果位穩固。
  • 種性住:指在修行過程中,心靈保持著覺悟的潛能(種性)而處於穩定狀態,是從道向果過渡的一個關鍵階段。
  • 出世道:脫離世俗輪迴、超越世間法而趨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歡喜住:指在修行中獲得法喜後,心神安定、安住在該正覺狀態中的境界。
  • 淨心地:指去除一切煩惱、垢染,使心恢復清淨本質的狀態。
  • 出世:脫離世間生死輪迴的狀態,指超越世俗的覺悟境界。
  • 真證:真實的證悟,指直接體悟到法性或真理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 菩提心:發心覺悟,旨在為利眾生而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心。
  • 堅住:指心境穩固,不被外境或內心雜染所動搖。
  • 增上戒:指超越一般世俗或小乘戒律,更趨向於菩薩乘之大悲、大願而設定的殊勝戒行。
  • 離垢地:十地菩薩之後加之三地(等至、離垢、淨行)中的第二地,指心境極其清淨,遠離一切煩惱垢染的境界。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修行者心中無染、行持不違的戒行。
  • 具足:指完整地具備,在戒律語境中指受持戒律完整且不缺失。
  • 增上戒住:指超越一般戒律、達到更高層次的持戒定境,是菩薩修行中為了證悟而建立的強大戒行基礎。
  • 增上意住:指超越一般的意識狀態,透過強大的定力與正念,使心意識安定在更高階的法義或境界中。
  • 六菩提分:指通往覺悟的六種法門,通常包含四正勤、四正念、四正定等菩提分法之組合,依據不同體系而定。
  • 法相應:心意識與特定的法相、真理或境界相契合且不分離。
  • 慧住:以智慧作為安住之基,指心不再動搖,恆常停留在智慧的覺照之中。
  • 炎地:指極其炎熱的地域,在佛教論典中常作為比喻,用以描述極大的苦難、煩惱或地獄中的熱苦境界。
  • 三十七道品:佛教中修行成佛的三十七個項目,包含四正諦、八正道、六處、十二因緣、七菩提分等。
  • 七諦:指佛教中七種真理的概括,依據不同體系可能指四聖諦加上三法印,或特定論著中設定的七種真理。
  • 相應增:指心與法契合且在質與量上不斷增長、深化。
  • 上慧住:指安住在最高境界的智慧之中,不再退轉。
  • 難勝地:菩薩修行位階(地)之名稱,指在修行過程中需克服極大困難、難以勝伏之境界。
  • 諦相:指真理的特徵或相狀。
  • 增上慧:指超越普通世俗智慧、能直接契悟真理的殊勝智慧。
  • 八緣起:指八種關於因緣生滅的法理或觀察面向。
  • 現前地:指目前正處於的境界、位階或心靈狀態。
  • 十二緣法:指十二因緣,由無明起至老死,描述眾生生死輪迴的遞次因果過程。
  • 行有:指有為法,即在因緣中不斷生滅、運作的現象存在。
  • 開發:指開顯、詳細解釋法義,使修行者能明瞭其中深意。
  • 無相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而安住,是般若智慧的體現,亦即不著相的安住狀態。
  • 功用行:指透過主觀努力、分析或推演而產生的修行或論理運作。
  • 共相:指多個對象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通用特徵。
  • 寂用:指寂靜之體與靈活之用。寂指心之本然清淨,用指隨緣顯現的功能。
  • 有無間隔:指對立的二元觀念,即認為「有」與「無」是截然分開、互不相容的狀態。
  • 無行:指不落入有為的造作法中,非指不採取行動,而是指無執著的行。
  • 無開發:指不需要外在的誘導或主觀的刻意追求,心靈自然契合真理。
  • 不動地:菩薩十地之後的進階果位,指心意識不再動搖、不被外境所轉的境界。
  • 報行:指在報應果位或報道中所進行的修行行持。
  • 無功用行:指修行達到自然圓融,不再需要刻意、勉強地用力造作而能自然成就的行持。
  • 無行無開:一種高度定慧等持的狀態,既無刻意的造作(無行),亦無對法相的執著剖析或展開(無開)。
  • 間隔:指主客對立、二元分化的隔閡感。
  • 功用:指刻意的造作、用心經營或追求而產生的心理作用。
  • 無礙住:指修行達到不被任何物質或精神障礙所限制的定境或智慧狀態,能自由自在地運用方便法門。
  • 善慧地:大乘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境界,強調以善巧智慧導向覺悟的階位。
  • 四十無礙辨才:指菩薩在修習過程中獲得的四種無礙(無礙解、無礙論、無礙詞、無礙意),每種各十種,合共四十種圓滿的表達能力。
  • 最上住: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後,能安住於其中而不退轉的狀態。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象徵如雲佈雨般遍灑法雨,利益眾生。
  • 學行:指在佛教修行中,對教法的學習與實際踐行的結合。
  • 窮滿:窮指窮盡、徹底;滿指圓滿、完備。指修行達到最高極限且毫無缺失。
  • 如來住:指處於如來之果位境界,或如來之定住狀態。

第一列名并辨其相。十三住義出地持論。行 成之處名之為住。又成不退亦名為住。住義 開合廣略不定。今據一門且論十三。名字是 何。一種性住。所謂習種及與性種。佛建立 堅固不壞。名種性住。二解行住。謂解行地。 於出世道正觀修行趣入不退。名解行住。三 歡喜住。謂淨心地。出世真證菩提心生。堅住 不退自慶所得。名歡喜住。四增上戒住。謂離 垢地。淨戒具足微過不犯。名增上戒住。五 增上意住。所謂明地。定心殊勝名增上意住。 六菩提分法相應慧住。所謂炎地。觀察三十 七道品法名菩提分相應慧住。七諦相應增 上慧住。謂難勝地。善觀四諦相相名諦相 應增上慧住。八緣起相應增上慧住。謂現前 地。善能觀察十二緣法故曰緣起相應慧住。 九有行有開發無相住。謂遠行地。有功用行 共相開發名有開發。寂用俱行離於有無間 隔之相名無相住。十無行無開發無相住。謂 不動地。報行純熟無功用行共相起發名無 行無開。遠離間隔功用之相名無相住。其第 十一名無礙住。謂善慧地。能以四十無礙辨 才說法利他名無礙住。其第十二名最上住。 謂法雲地。學行窮滿故曰最上。其第十三名 如來住。果德窮滿出離清淨名如來住。

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頓與漸的諸住。如地持論所說。前面的菩薩住是漸次清淨。後面的如來住則是頓時清淨。教行頓時成就,稱為頓得。證行頓時顯現,稱為清淨。為什麼會如此?因為菩薩地每一個位次所對治的障礙,各品類無數。需經長時間漸次斷除,才能徹底盡除。因此是漸次清淨。障礙佛果的障礙,僅有一品。金剛心中,所有障礙之道已徹底斷除。當種智生起時,一切煩惱頓時清淨,不再有多種差別。因此不是漸次清淨。這就是菩薩如來地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頓悟與漸修的區別,來分析各種住心地位的差異。。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那樣。。之前的菩薩處於一種循序漸進地達到清淨的狀態。。後來的如來在住於此處時,能立即獲得清淨。。透過教導與實踐直接成就,這就稱為「頓得」。。證悟的行相立刻顯現,這就稱為清淨。。為什麼會這樣呢?。那些菩薩在每一個修行階段(地)中,需要對治的障礙種類是非常多且數不盡的。。需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慢慢地斷除煩惱,纔能夠完全地消除。。因此是逐漸變得清淨的。。阻礙一個人成佛的障礙,其實只屬於一個類別。。在金剛般若的心境中,有一條無礙之道,能將煩惱徹底截斷。。當種智顯現的時候,所有事物立即變得清淨,不再區分繁雜的種類。。所以無法逐漸地變得清淨。。這就是菩薩與如來在境界位階上的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指出接下來將從「頓(快速)」與「漸(緩慢)」兩種證悟進境的維度,來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處的「住」(指住心地位或證悟狀態)。

    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大地持論》(Mahīśāga-śāstra)的觀點來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其論證體系與瑜伽師地學派之論述相契合。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指修行者並非頓悟,而是透過段階性的修習,逐漸除去煩惱與垢染,以達到清淨境界的過程。

    此句探討佛陀之住處或法界之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因前佛之願力或地界之加持,使得後世成佛者在住於此時,能迅速契入清淨之境,無需冗長之轉依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成就的速慢之分。
    指在導師的教導與自身的修行實踐中,不經過漫長的階段遞進,而是一次性地直接達到覺悟果位,此種狀態在教理上定義為「頓得」。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證悟階段時,其體證的行相(證行)能立即顯現,不再被煩惱或客塵遮蔽,故稱為「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實踐到證悟的直接契合與顯現。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詢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推演。

    本文論述菩薩在證悟十地過程中的修行實況。
    每一地皆有對應的煩惱與障礙(障品)需要對治,且這些障礙的性質與種類極其繁雜,說明瞭菩薩道修行之精微與艱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習氣)時的過程。
    由於煩惱根深蒂固,無法一次性根除,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與次第的斷除,最終才能達到完全窮盡、不再生起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過程的論述,說明心識或業障的消除並非瞬間完成,而是在修習中循序漸進地達到清淨狀態,符合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的論述。

    此句探討修行中遮蔽佛果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儘管障礙名相繁多,但究其根源,其性質屬於同一類別(通常指無明或執著),旨在揭示障礙的單一性,以便針對根本進行破除。

    此句描述以金剛般若之智(金剛心)進入無礙之境界,旨在說明透過徹底的空性智慧,能將一切煩惱與習氣斷除至究竟圓滿的狀態。

    本句描述佛陀圓滿種智後的境界。
    種智能遍知一切法,當此智起用時,能直接徹視萬法之本質,將一切染汙頓除而現清淨性,故而不再被外在的種種相狀(多品)所遮蔽或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若缺乏正確的修行次第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則無法達到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清淨狀態。
    強調修行中「漸」的必要性及其失效之因。

    此句旨在區分菩薩(修行者)與如來(圓滿覺者)在證得之「地」(境界/位階)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果位之別,明確化菩薩之位尚未達到如來之完全圓滿境。

名相註解
  • 頓漸:指頓悟與漸悟,或頓行與漸行。頓指直接、迅速地證悟;漸指經過段階、循序漸進地修行證悟。
  • 漸次清淨:指修行上不採取頓截,而是依據因緣次第,由淺入深、由粗至細地淨化心識與業障。
  • 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染汙與妄想,契入真如實相的狀態。
  • 教行:指佛法教理的指導與對應的修行實踐。
  • 頓成:指突然、直接地成就,不經過漸次的時間過程。
  • 頓得:指迅速獲得覺悟或果位,與「漸得」相對。
  • 證行:指證悟之後所顯現的行相或修行證得的狀態。
  • 頓顯:指立刻、直接地顯現,不經過緩慢的轉化過程。
  • 障品:指修行過程中阻礙悟證的煩惱、習氣或客塵障。
  • 漸斷:指修行過程中依照次第,由淺入深、由粗至細地逐步斷除煩惱。
  • 窮盡:指徹底消除,使煩惱的種子完全消失而不再生起。
  • 漸淨:指修行者透過長期的實踐,逐漸去除煩惱與汙染,使心靈恢復清淨的過程。
  • 唯一品:指其性質、類別或根源僅屬於一種,不分多種。
  • 金剛心: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破且能摧破一切妄想的般若智慧心。
  • 畢竟:佛教術語,指究竟、最終、完全地完成,無餘之狀態。
  • 種智:佛之三智之一,指能遍知一切種姓、一切法之圓滿智慧。

次就頓漸分別諸住。如地持說。前菩薩住漸 次清淨。後如來住頓得清淨。教行頓成名為 頓得。證行頓顯名為清淨。何故而然。彼菩薩 地一一位中所治障品品別無數。多時漸斷 方乃窮盡。為是漸淨。障佛之障局唯一品。金 剛心中一無礙道斷之畢竟。種智起時一切 頓淨更無多品。故不漸淨。是為菩薩如來地 別。

40
白話直譯
接著依修行來分別。如地持論所說。種性、解行稱為無相修的方便。漸次學習,破除執取形相,趨向並進入出世間。從歡喜住一直到緣起相應慧住。得無相修正,能破除形相,證入無為。二種無相住、無相住、無相修皆清淨。證得無生忍,了知一切法本來不生起。無障礙地到達佛果,成就無相修的果報。依前面離相而成就諸種功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修行的角度來進行分析區分。。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根據個體的根機性質,在理解與實踐中採取不執著於相狀的修習方法。。逐步學習打破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進入出世間的解脫境界。。從那種歡喜的禪定狀態,一直到與緣起理相相應的智慧定境。。獲得了無相的修行正法,就能打破對相的執著,證悟並進入無為的境界。。第二種是『無相住』,也就是指在修行清淨時,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獲得了無生法忍,是因為體悟到所有現象在本質上就沒有生起過。。不受任何阻礙地,達到佛陀那種超越相狀的修行果位。。根據前面提到的道理,只要脫離對相的執著,就能成就各種功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從「修習」(實踐修行)的層面,對所討論的法義進行區分與詳細辨析,以釐清其在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經》)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論書以佐證對大乘教義的分析與判教。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需根據修行者的「種性」(根機)而定。
    所謂「無相修方便」,是指在實踐(行)與理解(解)時,不應執著於特定的形式或相狀,而將其視為達到目的的便捷手段(方便),以避免落入法執。

    本句描述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首先透過學習破除對萬法現象(相)的執著,在此基礎上,心境才能從世俗的牽絆中轉向,進入超越世間的覺悟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慧進修中的層次遞進。
    從初步的「歡喜住」(因得定而產生的法樂)逐步深化,最終達到能深刻洞察萬法因緣生滅之理的「緣起相應慧住」,體現了由定入慧、由淺入深的修證過程。

    本句闡述修行路徑:透過「無相」的修正(即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修行),才能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最終證得超越名相、不造作的「無為」之法身境界。
    這是從修行的手段(無相修正)到結果(證入無為)的邏輯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的層次。
    『無相住』指心在安住於定或修行清淨時,不對「清淨」本身產生執著,不落入對象或形態的相狀中,是以無相之心來實踐清淨,避免由「修淨」轉而產生「淨相」的法執。

    此句闡述「無生法忍」的體證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生法忍是指對「諸法實相」中無生、無滅的深刻忍可。
    其理據在於體認到一切法皆由緣起,空無自性,故從實相觀之,本就沒有真正的「生起」過程,由此而達到不隨境轉的定慧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無礙境界,最終證得佛果。
    所謂「無相」,是指佛果之體性超越一切對立的相狀(如色聲香味觸),非由物質或具相構成,而是體現空性與圓滿的覺悟狀態。

    本文論述修行之核心在於「離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若執著於相(如對功德的執著、對自我的執著),則無法真正契入大乘之實相。
    唯有在離相(無相)的基礎上,所行之善業纔不成著,進而轉化為真正的真如功德(即所謂的「離相成德」)。

名相註解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根機、素質或心靈特質。
  • 破相: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之恆常、實有的執著,體悟其空性。
  • 趣入:趨向並進入某種境界。
  • 緣起相應慧住:指心意識處於一種定境,且此定境能直接契合、洞察萬法依因緣而生的真理(緣起),是將定力轉化為實踐智慧的狀態。
  • 修正:指正確的修行與修正過程。
  • 修淨:指透過修行消除染汙,使心獲得清淨狀態。
  • 無生法忍:大乘修行中對「諸法無生」之理的深信不疑且能恆常忍耐、契入的境界,是成佛前的關鍵階段。
  • 本不起:指法之實相不具備自生之性質,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恆常的生起機制。
  • 修果:指通過修行而獲得的最終成就或果位。
  • 諸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各種功德與圓滿之德行。

次約修辨。如地持說。種性解行名無 相修方便。漸學破相趣入出世。彼歡喜住乃 至緣起相應慧住。得無相修正能破相證入 無為。二無相住無相住無相修淨。得無生 忍知一切法本不起故。無礙至佛無相修果。 依前離相成諸德故。

41
白話直譯
接著就行持來論述。如地持論所說。種性、解行修習屬於小行。有斷行、不定所得,會有退失。起行狹隘,所以稱為小行。不能持續修行,稱為有斷。行心不堅定,所以稱為不定。遇到外緣而退失,稱為有退轉。從歡喜住一直到緣起慧住,修習廣大行。不斷,決定所得,不會退轉。在這些住位中,每一行都具備一切行。因此稱為廣大。恆常修行,不停息。稱為不斷。行心堅固,稱為決定。因緣不能破壞,稱為不退轉。有行、有開發,乃至最上,修習無量行。不斷決定所證得的不退轉。在這些住位中,各自能於彼一切行中,圓滿具足一切名號與無量行。其餘不斷等,皆如前所解釋。如來住位成就無量不斷、決定不退的果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行」的論述。。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根據自身的根機與對法義的理解實踐,去修行小行法。。如果修行並不恆常、不穩定,所獲得的果位可能會退轉。。因為修行實踐的範圍較為狹小,所以被稱為「小」。。如果一種說法不能恆常地實踐或運行,就會被認為落入了斷滅見。。因為修行之心不夠堅定,所以被稱為「不定」。。因為遇到某些條件而退失掉原本的修行果位,這就稱為有退轉。。從歡喜地開始,直到掌握緣起智慧,持續修行並廣泛實踐。。所獲得的定慧果位不再中斷,也不會後退。。在這些境界的停留之中,每一種修行行相都具備了所有修行行相。。所以稱之為「廣」。。一直持續在運作,不會停滯不前。。這就被稱為沒有中斷。。心念在修行中達到堅定不移,就稱為「決定」。。因為外在條件無法破壞其定力,所以稱為不退轉。。有基本的修行,有進一步展開的修行,直到修行最殊勝的無量行。。所獲得的定心與果位不會中斷,也不會後退。。在這些住位之中,每一位都能在所有行法中,圓滿具足所有稱為「無量行」的特質。。剩下的「不斷」等其他項目的詳細解釋,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那位如來已經達成了無量且永不中斷、確定且不再後退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銜接,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進入對「行」(samskāra,造作/心行)這一名相或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大乘地持論》(或稱《地持論》),顯示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採取依循論師之教導,以增加論點之權威性與正統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依據其自身的種性(根機)與對教法的領悟實踐程度(解行),而選擇或修習相應的「小行」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涉及對不同修行層次與法門選擇的論述。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穩定性。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行」指修行實踐。
    若修行未能達到「定」的狀態(即未入不動地或未得不可退轉之位),其所得之果位或境界仍有因煩惱或外緣而退轉的可能性。

    此句在討論「小乘」與「大乘」之區別。
    這裡的「起行」指菩薩或修行者將心願付諸實踐的行為;「局狹」是指其願力與度化對象僅限於個人解脫或少數眾生,而非普度一切眾生。
    因此,因其行願之範圍狹促,而被定義為「小乘」。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義理。
    在佛教論理中,若對法的運用或說法不能維持恆常的連續性(常行),而是在某一點上戛然而止或否定,則容易陷入「斷見」(斷滅論),即錯誤地認為一切皆空無或死後無餘,失去了中道之平衡。

    此句解釋「不定」之義。
    在修行層次中,若心念在實踐法義時缺乏恆定與堅固,無法安住於定境或正確的法相,即屬於「不定」的狀態。

    本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穩定性。
    所謂「退轉」,是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不可轉退的境界前,因外在緣分或內在心念之擾動,導致原本獲得的定慧或果位下降,回退至之前的層次。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段的遞進,從初地的「歡喜地」開始,直至體悟「緣起」之智慧。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將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習與廣大的利他行(廣行),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後,其所獲的證悟果位(所得)已進入穩定狀態,不再受到外界或內心波動的幹擾而中斷,且能維持持續前進,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位次。

    此句闡述大乘圓融之義,指在特定的修行位階或住處中,單一的修行行持(一行)並不孤立,而是與所有其他修行行持相互交融、圓滿具足,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特質。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某種法義、教相或修行境界因其涵蓋範圍全面、不偏頗或能攝受萬物,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廣」。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持續運作特質,強調其動態的連續性,而非僵化或停留在某個單一的定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連續性或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法相或心意識在特定條件下維持不間斷的狀態,用以說明其性質或運作特徵。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一種穩定且不再波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決定」指心念在對法之領悟或定力上達到確定的程度,不再猶豫或退轉。

    此句解釋「不退轉」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不退轉是指修行者已達到某個階段,使其定慧不再因外在緣分的牽引或障礙而退失,確保能持續向菩提前進。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的遞進過程。
    從初步的「行」開始,經過「開」(展開、擴充),最終達到最上乘的無量行之境界,體現了大乘修行由淺入深、由少至多的次第演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心念的確定性(決定)與所獲取的法益(所得)已進入不可逆轉的狀態,不再受外緣幹擾而退失,體現了修行上的安定與究竟。

    本句描述菩薩在特定的住位(階位)中,其修行能涵蓋所有行法,且在每一種行法中都能展現出無量無邊的功德與名稱,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一即多」與「圓滿」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在討論某個法義體系(如界、分或相)時,後續提及的項目(如「不斷」等)其義理分析與前文已詳述的邏輯一致,不再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如來已完全證得最高的果位。
    其特點在於「無量」(功德廣大)、「不斷」(恆恆常續)、「決定」(絕對確信且不變易)以及「不退」(永不墮落),體現了佛果的圓滿與不可撼動性。

名相註解
  • 小行:指程度較淺或針對初階根機的修行法門,與大行相對。
  • 斷行:指修行過程中不連續、不恆常的狀態。
  • 退:指退轉,即修行位階下降或失去已獲得的聖果。
  • 起行:指將內心的願力或菩提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 局狹:指範圍侷限且狹小,在此指小乘修行者僅求自利解脫的侷限性。
  • 常行:指恆常地運作、實踐或依循法理而運行,不間斷且不偏頗。
  • 有斷:指落入「斷見」。斷見是指極端地認為事物在死後或修行後完全消失,不承認任何續有或果位的存在,與「常見」相對。
  • 行心:指在修行實踐過程中的心念狀態。
  • 退轉:佛教術語,指修行進步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遭遇障礙而後退,失去原有的證悟果位。
  • 歡喜:指菩薩十地之初地,名為歡喜地,因初登此地即覺悟正定道,故而歡喜。
  • 緣起慧:對萬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洞察智慧。
  • 廣行:指菩薩在普度眾生、實踐波羅蜜道時,不分對象、廣泛展開的利他行為。
  • 決定:指確定、不變,在佛法中指證悟果位達到不可動搖的狀態。
  • 一行:指單一的修行法門或特定的行持方式。
  • 備:具足、圓滿地包含。
  • 廣:指法義之涵蓋範圍廣大,或指其能攝受一切眾生與法相,不侷限於單一側面。
  • 不住:指不執著於某種狀態或不在此處停留,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流轉與不固定。
  • 不斷:指狀態的持續,不發生中斷或毀損,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的相續或法性的恆常。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不再墮落於三惡道,且能恆常精進於菩提道。
  • 無量行:指超越數量限制、廣大圓滿的菩薩行,通常指普賢行願等圓滿之修習。

次就行論。如地持 說。種性解行修習小行。有斷行不定所得有 退。起行局狹故名為小。不能常行說為有斷。 行心不堅故名不定。逢緣退失名有退轉。歡 喜乃至緣起慧住修習廣行。不斷決定所得 不退。此諸住中各於一行備一切行。故名為 廣。恒作不住。名為不斷。行心牢固稱曰決 定。緣不能敗名不退轉。有行有開乃至最上 修無量行。不斷決定所得不退。此諸住中各 能於彼一切行中備具一切名無量行。餘不 斷等備如前釋。彼如來住成就無量不斷決 定不退之果。

42
白話直譯
接著以八法攝持十三住。如《地持》所說。所謂八法。一為信,二為聞,三為思,四為淨心,五為初修慧行,六為修慧廣大,七為修慧果成,八為究竟出離。如何攝持住位?以種性、解行、修習信心。於解行中,成就聞慧、思慧與思惟。初入歡喜地,名為淨心。在歡喜地稱為修慧行。從離垢地以上,名為修慧廣大。從不動地以上,名為修慧果成。佛地稱為究竟出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用八種法門來涵蓋十三種住位。。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這裡所說的「八法」是指。。修行分為八個階段:第一是信,第二是聽聞,第三是思考,第四是淨化心靈,第五是初步修行智慧,第六是擴展智慧修行,第七是成就智慧果位,第八則是最終地徹底解脫。。要怎麼才能攝持心念並使其安住在法上?。在種姓、解行以及修習這些方面建立信心。。在理解與實踐的過程中,圓滿地培養出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以及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剛進入歡喜階段,稱為淨心。。當菩薩在歡喜地達到圓滿時,這階段的修行就稱為修慧行。。在去除煩惱垢染之後,接下來的階段就稱為廣修智慧。。心境不再動搖。
以上所述即是修習智慧而獲得成果的過程。。達到佛果的境界,就稱為徹底的解脫。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論著的結構安排,旨在說明如何運用「八法」的理論框架來統攝與解釋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三住」階段,體現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系統化梳理。

    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大地장論》(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當前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書的法義來闡明義理。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八法」定義的導引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的八種法義,以確立後續論證的邏輯基礎。

    此處記述修行解脫的八個次第步驟。
    從最基礎的「信」開始,經過聞思、淨心,進而進入深層的慧行修習,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廣泛,最終達成智慧果位並實現究竟的解脫。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修行路徑的系統化梳理。

    此句探詢修行者如何透過「攝」(收束、調伏)與「住」(定住、不散亂)的手段,使心意識不再隨境轉移,而能專注於正法或特定的禪定狀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萌發後,需在種姓(本質資質)、解行(對理會的理解與實踐)以及修習(持續的修行)這三個層面上深化信心,以鞏固其覺悟之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行」(理解教理與實際修行)的階段中,透過聞思兩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
    聞慧是指透過聆聽佛法而獲得的初步理解,思慧則是透過深入思考、分析,將聞得的法義轉化為自身洞察力的過程。

    此句論述修行階段之名稱演進。
    在進入「歡喜」之境界之初,其心境狀態被定義為「淨心」,強調心靈初步除去雜染、趨向清淨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地(十地)之修行次第。
    在初地「歡喜地」中,菩薩透過修習智慧(修慧行)來對治煩惱,當此地之功德圓滿時,即確立了修慧行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強調了智慧修行與地位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需先經過「離垢」(除去煩惱、清淨心垢),在此基礎之上,方能真正展開廣大且無礙的智慧修習,說明定慧或淨行與慧行之先後承接關係。

    此處接續前文對修行境界的描述,「不動」指心境達到不退轉、不被客塵所染的定慧等持狀態。
    而「修慧果成」則總結了透過智慧修習而達成特定果位的階段,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是用於標誌修行進程之完成的結語。

    此句說明在修行位階中,佛地(佛果位)是出離心與解脫實踐的最終圓滿狀態,不再有任何殘餘的煩惱或輪迴之因,故稱之為「畢竟出離」。

名相註解
  • 八法:指大乘佛教中用以分析或攝受法義的八種基本法門或準則。
  • 慧行:指將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 畢竟出離:指最終完全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 聞慧:透過聽聞佛法、閱讀經典而產生的智慧。
  • 思慧:透過對聞得的法義進行深思熟慮、邏輯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修慧行:指透過觀照空性、破除執著而修習智慧的實踐過程。
  • 離垢:指除去心中種種煩惱、染汙,使心境清淨。
  • 修慧廣:指廣泛地修行般若智慧,以破除一切法執,達到圓滿覺悟之境界。
  • 不動: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移,達到穩固的定境或不退轉的境界。
  • 修慧:指透過對法理的觀察與體悟,去除無明,培養般若智慧的修行過程。
  • 果成:指修行達到預期的階段性目標或最終的覺悟果位。
  • 佛地: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而證得的佛果位。

次以八法攝十三住。如地 持說。言八法者。一信二聞三思四者淨心五 初修慧行六修慧廣七修慧果成八畢竟出 離。云何攝住。種性解行修習信心。於解行中 成就聞慧思慧思惟。初入歡喜名為淨心。歡 喜地滿名修慧行。離垢已上名修慧廣。不動 已上名修慧果成。佛地名為畢竟出離。

43
白話直譯
第六,說明修行成就的分齊。如《地持》所說。從種性到成佛,必須經過三大阿僧祇劫。若減少則無法成就。第一阿僧祇,從種性及解行住,經過歡喜地。第二阿僧祇,從歡喜地乃至有開發,經過無開住。第三阿僧祇,從無開及無礙住,經過最上住。阿僧祇是外國語。此名為無數。如《華嚴》中大數有一百二十種。這是第一種數。然而劫有三種。一者,日月歲數無量,名為阿僧祇劫。二中劫無量稱為阿僧祇劫。如同賢劫等。這個劫的大小如龍樹所說。四十里城中充滿芥子。用木板將其抹平。每隔一百年取走一粒。等到芥子取盡,劫還未結束。四十里大的石頭。用天衣三銖,每百年拂拭一次。等到石頭全都磨盡,劫仍未結束。三大劫無量稱為阿僧祇。如雜心論所說。那些賢劫等六十四劫稱為一大劫。為什麼一定說是六十四呢?劫有三種。即水、火、風。在這三種劫中,火劫最多,水劫次之,風劫最少。七次火劫一次水劫,七次水劫一次風劫。如此,經過七個七次火劫和一個七次水劫。在最後一次水劫之後,再經七次火劫才有一次風劫。這樣合起來正好是六十四劫。也是可以的。如同賢劫的情形。數到阿僧祇時稱為一大劫。若論中劫,從種性到初地為始。這期間已經經過無量阿僧祇劫。不能只說是一劫。說到大劫時,只能是一個阿僧祇,不能超過。其他情況也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說明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與分量是如何齊全且相稱的。。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從種植菩提心直到成佛,需要經過三大阿僧祇劫的時間。。如果有所減損,就無法成立。。首先經過無量無邊的漫長時間累積善根,並透過對解脫與修行階段的實踐,最終達到歡喜地。。在第二個僧祇期中感到歡喜,直到出現了開發、過得以及無開住等境界。。在第三個阿僧祇劫中沒有開啟,並且獲得了無礙住,超越了最上住的境界。。「阿僧祇」這個詞是外國語言(梵語)。。這就被稱為無數。。就像在《華嚴經》裡提到的那些大數量,共有一百二十個。。這是第一個數值。。不過,劫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指日月運行的歲數多到無法計算,稱為阿僧祇劫。。無量個中劫累積起來,就稱為阿僧祇劫。。就像賢劫這樣。。這個劫波的長短時間,就如同龍樹菩薩所說明的內容一樣。。在一座周長四十里的城市中,填滿了芥子。。用木製的刮平工具把表面弄平。。一百年之中去掉一年。。即使花費無數個劫的時間去數,那些芥子也數不完。。四十里長的石頭。。天人的衣服極輕,只有三銖重,一百年才需要拍掉一次灰塵。。就算把這些石頭全部磨光了,時間(劫)依然沒有結束。。經過三個大劫的無量時間,這就叫做阿僧祇。。就像關於雜心的說明一樣。。像賢劫這樣數量的六十四個劫,被稱為一個大劫。。為什麼一定要說是六十四個呢?。劫波分為三種類型。。也就是指水、火、風這三種元素。。就這樣,在那三個劫中,火元素最多,水元素次之,風元素最少。。七份火對應一份水,七份水對應一份風。。就這樣,凡是經過了七七次的火劫和一次七次的水劫。。在最後一次水災劫之後,還要經過七次火災劫,才會出現一次風災劫。。因此總共加起來是六十四劫。。也可以這樣理解。。就像那樣的賢劫一樣。。數量累計到僧祇,就稱為一個大劫。。如果討論中劫的期間,是指從種性位開始直到達到初地為止。。時間已經過了無數個阿僧祇劫。。不能說它是單一的。。說到大劫的數量,僅僅是一個僧祇,不能說得比這更多。。其他的情況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導引,旨在說明修行在量上的圓滿與次第的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僅在質上要正確,在量(分齊)上亦需符合法相,以達至圓滿覺悟。

    此句為引用前論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引用龍樹菩薩的《大地장論》(地持論)來支持其對大乘義理的闡釋,顯示其論點與主流論典一致。

    本句說明菩薩從最初發心(種性)到究竟圓滿成佛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成佛的艱難與漫長,需經由無量次的積習與修行方能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或定義之完整性。
    意指若構成要素有所缺失或減損,則該法相或論題便無法在邏輯與實義上成立。

    本文描述菩薩成佛前的修行歷程。
    首先需在極長的時間(阿僧祇劫)中積累福德與智慧(種性),並經過解脫道與行住位的實踐修習,最終進入初地(歡喜地),標誌著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此段描述菩薩在漫長修行過程(劫期)中的心境進展與階位轉移。
    從對第二僧祇期的歡喜,進而到於法義或境界上的開發、超越(過得),以及達到不再有開展之停滯狀態(無開住)的深化過程。

    此處描述菩薩在極長的時間(阿僧祇劫)中修行,經歷不同階段的定境與住位。
    從「無開」到「無礙住」,再到「過最上住」,體現了修行者在法義體悟與境界層次上的遞進與超越,屬於對菩薩修行位階的論述。

    此處為對數詞「阿僧祇」的語言來源說明,旨在指出該詞並非漢語原詞,而是音譯自梵語,用以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常出現在描述佛壽或世界數量的經文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數量或功德之宏大,超越了常人的計數範圍,強調其不可量化之特質。

    此句在論述數量或類別的對比,引用《華嚴經》中對極大數值的描述,用以說明法義在數量級別上的廣大與繁複,旨在透過具體的數值對比來展現教理的深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對前述數量或次第進行標記,明確指出目前的分析處於第一個計數階段,以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時間量度之討論,旨在區分「劫」在佛教時間體系中的三種不同層次或定義,以利後續對世界生成與毀滅週期之論述。

    此處在說明「劫」之定義。
    劫是指極長的時間單位,而「阿僧祇」則是指不可數的數量,兩者結合用以描述宇宙時間之極其漫長,旨在讓修行者體會成佛過程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此句說明佛教時間量度的遞進關係。
    在時間單位中,「中劫」是基礎,當中劫達到不可數的量(無量)時,便定義為一個「阿僧祇劫」,用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空尺度。

    此處為對比或舉例說明,將特定時間跨度比擬為「賢劫」的長度,用以說明法義中時間之久遠或修行之歷時。

    此句指涉關於「劫」(Kālpa)之時間量度的定義。
    在論述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時,作者援引龍樹菩薩(通常指《大智度論》等論著)對劫之時間長短的具體定義與計算方式作為準則。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譬喻,用以形容極其微小之物(芥子)與極大空間(四十里城)的對比,通常用於論述微細之法能容納廣大義理,或說明數量之極其繁多。

    此處為比喻句,描述在建立義理基礎或修習法門時,如同建築或工藝中需先將基底刮平,比喻在進入深奧義理前,需先將基本觀念或前行基礎處理得平實、正確,不至偏差。

    此處為論述數理或比喻之計算法則,用以說明極微小的比例或時間的遞減,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比擬量級的差距。

    此句旨在透過極小之物(芥子)與極長之時(劫)的對比,闡明法界或佛力之廣大無邊,以及數量上的不可計量性,常用於說明微塵與大千世界的對比關係。

    此處為譬喻之組成元素,用於描述極其巨大的物質尺度,以對比法界之廣大或佛力之深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作為量度比喻的基準。

    此句旨在比喻天界物質極其精妙、輕盈且純淨,以此對比人間之粗重與垢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天道之殊勝或法界之微妙,強調超越世俗常識的特質。

    此句是以極其巨大的時間尺度來比喻「劫」之長久。
    透過將堅硬的石頭磨損殆盡與時間的流逝做對比,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時間之漫長,以此警惕修行者珍惜機會,早脫生死。

    此句在說明佛教中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
    阿僧祇(Asaṃkhyeya)原義為「不可數」,在此處是用來量化時間的極限,表達佛菩薩修行或世界運行的漫長時間,強調其不可計數之特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分類,將目前的論述比擬或類比於前文或他處對「雜心」的定義與分析,旨在透過類比使讀者明確理解當前討論的心法性質。

    此處在說明時間單位的遞增計算法,將特定數量的劫(如賢劫等六十四劫)彙總為一個更高層級的時間單位「大劫」,用以說明宇宙時間尺度之極其宏大。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探究特定法義數量(六十四)的設定依據與邏輯來源,透過質詢引出後續的詳細判釋。

    此處為對時間量度「劫」的分類說明。
    在佛教宇宙觀中,劫是指極長的時間單位,依其性質與功能分為不同種類,用以描述世界生成、存續與毀滅的週期。

    此處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
    在佛教分析中,地水火風為構成色法的基本要素,此句旨在具體說明前文提及的特定組成成分。

    此句描述世界在特定劫數期間,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分佈比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成、住、壞、空由四大元素的消長主導,此處旨在說明火大主導的毀滅特質。

    此處描述物質構成的比例關係(四C大之比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物質元素之間層層遞減、由粗至細的組成結構。

    此句描述世界形成與毀滅的週期(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用以說明時間之極其漫長以及物質世界的毀壞循環。

    本句描述世界毀壞與更替的週期循環。
    在佛教宇宙觀中,水、火、風三災輪替毀壞世界,此處詳述其特定的數量順序與時間跨度,說明世界毀滅之劇烈與週期之漫長。

    此句為計算菩薩修行時間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各階段(如三aike、三過等)的累計時間,透過數學加總得出總共歷經的劫數,用以說明成佛之難與修行之久。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認同或肯認語氣,表示前文所提出的觀點、解釋或推論在法義上是成立的,或是一種可行的分析路徑。

    此句在討論時間量度或佛出世之類比,將對象歸類於「賢劫」這一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陀出現在特定時空背景的類比或對比。

    此處在闡述時間單位的遞增與定義。
    在佛教時間度量中,「僧祇」是一個極大的數字單位,當時間的累計達到此數量級時,定義為一個「大劫」,用以說明佛法中所涉及的極長時間跨度。

    本文在討論菩薩修行時間的計算。
    中劫是指在佛法修行過程中,從具足菩薩種性(種性位)開始,直到證得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初地)所經歷的時間跨度。

    此句描述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常用於說明菩薩行願的深厚或佛陀成道前經過的漫長修行過程,強調時間之久遠以超出一般計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論述,旨在破除對象的單一執著(一相)。
    在分析法義時,若該對象具有多面性或複合特徵,則不可將其簡化或定義為單一的個體,以避免落入邊見或對實相的誤解。

    此處討論時間量度的極限。
    在描述極長的時間(大劫)時,以「僧祇」作為量化基準,強調其數量之巨,但在此特定論述脈絡中,設定其上限為一個僧祇,以避免過度誇大而脫離法義的界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體、法相或分析邏輯,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修成分齊:指修行在分量、階段與對應關係上的齊備與相稱。
  • 三大阿僧祇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為數詞,意為不可思議之多;劫為世界生成與毀滅的時間週期。三大阿僧祇劫指經歷三個如此巨大的時間量。
  • 阿僧祇:梵文 Asaṃkhyeya,意為無量、不可數,常用於描述極長的時間或數量。
  • 解行住:指解脫道、行位與住位,是菩薩修行進階的階段劃分。
  • 僧祇:指極長的時間單位,亦稱劫。
  • 過得:指超越之前的階段或境界。
  • 無開住:指達到一種圓滿且穩固的狀態,不再有起伏或進一步的開展變更。
  • 無數:指數量極多,多至無法計算,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形容佛陀功德、眾生數量或法界之廣大。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代表性經典,以描述佛之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境界著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一個大週期。
  • 中劫:佛教時間單位,指從世界生成到毀滅之間,經過的特定週期。
  • 阿僧祇劫: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的劫數,源自梵語 asaṃkhyeya。
  • 賢劫:佛教指目前這個佛出世的劫,稱為賢劫。在時間量級上代表極其漫長的週期。
  • 芥子:極小的種子,佛教中常以此比喻微小之物或物質的極小單位。
  • 木概:指一種木製的刮平工具,用於將表面抹平。
  • 天衣:指天人所著之衣服,其質地極輕、純淨,不染塵垢。
  • 銖:古代中國的一種重量單位,極小。
  • 大劫:佛教中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最長時間單位。
  • 水:指液態性質或凝聚力的元素。
  • 火:指溫度、熱能或變更性質的元素。
  • 風:指氣體性質、移動或推動力的元素。
  • 火、水、風: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三種元素,此處指主導世界毀滅或變化的物質基礎。
  • 火劫:指世界在劫末由火焚毀的過程。
  • 水劫:指世界在劫末由水淹沒的過程。
  • 七七:指七次之七倍,即四十九次。
  • 風劫:指由大風摧毀而導致世界毀滅的劫期。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名為『初地』或『地』,是正式進入聖者果位、證得不動地的起始。
  • 言一:指將對象定義為單一、唯一或絕對的個體,在義理分析中通常是指破除對「一」的執著。

第六明其修成分齊。如地持說。種性至佛 要經三大阿僧祇劫。減即不成。初阿僧祇種 性及與解行住過得歡喜地。第二僧祇歡喜 乃至有開發過得無開住。第三阿僧祇無開 及與無礙住過得最上住。阿僧祇者是外國 語。此名無數。如華嚴中大數有其一百二 十。此第一數。然劫有三。一者日月歲數無量 名阿僧祇劫。二中劫無量名阿僧祇劫。如賢 劫等。此劫大小如龍樹說。四十里城滿中芥 子。木概令平。百年去一。其芥子盡劫猶不 盡。四十里石。天衣三銖百年一拂。其石皆 盡劫猶不盡。三大劫無量名阿僧祇。如雜心 說。彼賢劫等六十四劫名為大劫。何故定言 六十四乎。劫有三種。謂水火風。如是彼三 劫中火多水次風為最少。七火一水七水一 風。如是凡經七七火劫一七水劫。於彼最後 水劫之後更經七火方有一風。為是合有六 十四劫。亦可。如彼賢劫之流。數至僧祇名一 大劫。若論中劫始從種性至初地。時已過無 量阿僧祇劫。不得言一。語其大劫唯一僧祇 不得過多。餘亦如是。

4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各住斷障的分界。如同《地持論》所說。障礙分為二種。一是煩惱障。所謂四住。二是智障。所謂無明。那煩惱障有三處過失。從最初一直到歡喜住。這期間增上的惡趣煩惱和中等惡趣煩惱全部現起過失。煩惱障中,中品和上品能引發惡業,受生於惡道之身。因此稱為惡趣煩惱。從種性以上,漸次斷除,至歡喜時完全滅盡。從歡喜住一直到無開發住,下品煩惱都已完全現起過失。從無開發住一直到最上住時,煩惱習氣全部現起過失。進入如來住時,智障也有三種。第一是皮障,屬於粗重的無明。障礙菩薩的粗品法身。就像世人皮膚中的病患,所以稱為皮障。第二是膚障,中品無明。障礙菩薩中品法身。如同世人膚中的病患,所以名為膚障。第三是骨障,屬於微細的無明。障礙菩薩微細法身。如同世人骨中的病患,所以稱為骨障。最初到歡喜住時,斷盡皮障。從歡喜住一直到無開發住,斷盡膚障。從無開發住一直到如來住時,斷盡骨障。問曰:為什麼煩惱障中微細的習氣在十地時就已現起過失?而智障中微細的部分,只有到佛地才現起過失?釋曰。四住粗重易於斷除。因此先斷此過失。無明難以徹底滅盡。所以後斷此過失。又問。為何煩惱障中三品之外,還需另斷習氣,而智障則不需如此?釋曰。煩惱本質是引發迷惑。因此細微者稱為習氣。無明的本質是極為微細的迷惑。細微者屬於地,故不稱為習氣。若說粗重煩惱的殘餘名為習氣,也可以,無妨。所以《地持經》中說佛斷除煩惱、智障及習氣。十三住的義理略說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各個修行階段(諸住)如何斷除障礙的部分,且各階段的斷障程度是一致的。。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障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煩惱障。。也就是所說的四種住心狀態。。第二種障礙是智慧上的障礙。。這裡所說的,就是指無明。。這種由煩惱造成的障礙,在三個方面存在缺陷。。從最初的階段一直到歡喜地的境界。。此時消除了所有最嚴重以及中等程度的惡趣煩惱之過失。。在煩惱障的分類中,屬於中級與高級的兩種煩惱會導致造作惡業,進而投生於惡道之身。。所以這被稱為惡趣煩惱。。從種性層級開始逐步斷除煩惱,直到達到歡喜地階段時全部斷盡。。從歡喜心直到那些尚未根除的最低級煩惱,全部都已經超越了。。從最初開悟直到達到最高境界的住位時,所有煩惱與習氣的缺陷都已消除。。進入如來安住之智慧時,所遇到的障礙同樣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屬於皮障麁品的,即是指無明。。遮蔽了那位菩薩粗相的法身。。就像一般人皮膚病發作一樣,所以稱之為「皮障」。。第二種是屬於中等程度、像皮膚病般遮蔽心性的無明。。遮蔽了那些菩薩中級階段的法身。。就像一般人皮膚生病一樣,所以稱作皮膚障礙。。第三種是像骨頭一樣深藏、極其細微的無明遮蔽。。遮蔽了菩薩那微細的法身。。就像一般人骨頭裡患的病一樣,所以稱為「骨障」。。在最初達到的歡喜地,就將皮障徹底斷除。。從歡喜地開始直到無開發住這個階段,將所有的膚障(粗重的煩惱障)全部斷除。。沒有開悟,直到如來在世時才斷除骨障。。有人問道:。為什麼煩惱障礙中那些非常細微的習氣,要等到修行到十地菩薩位才會完全去除?。在智慧的障礙之中,最微細的那些障礙,直到進入佛地才會開始被完全消除。。解釋說。。處於四住心的狀態,容易脫離粗重的物質牽絆。。所以先經過這裡。。無明深厚,難以根除。。所以之後會產生錯誤。。又提出了問題。。為什麼除了煩惱障中的三種品類之外,還需要另外去除習氣障,而不是像前面那樣處理?。解釋說。。煩惱的本質就是引起迷亂與錯覺。。所以詳細地講解,是為了讓學習者能熟練掌握。。無明的本質,就是一種非常細微的迷惑。。因為「細」屬於地法(物質基礎),所以不能稱為「習」。。如果說這是粗糙凡夫留下的殘餘影響,就稱為習氣。。也能夠不受損害。。所以地持論中說明瞭佛如何斷除煩惱、智慧上的障礙以及深根的習氣。。關於十三住的義理分析,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與核心概括。
    文中「諸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不同位階(如十住);「斷障分」指針對不同階段所需斷除的煩惱與障礙之分析。
    「齊」字在此處為概括性結論,意指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各住之斷障具有一致性或對應的規律性。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Mahā-yāna-bhūmi-śāstra)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分析著作中,作者經常引用權威論典來佐證其對經義的詮釋。

    此處指修行中妨礙覺悟、阻隔真理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將障礙分為「煩惱障」與「法執障」(或稱所執障),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破除這兩種障礙而證得菩提。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時所面臨的兩種主要障礙之一。
    煩惱障是指由貪、瞋、癡等種種汙染心法所構成的遮蔽,使眾生無法見到實相,需透過修習定慧予以消除。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定義或引出「四住」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心意識的安定或停留在某種境界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面臨的障礙。
    智障是指因對真理缺乏正確認知、或被錯誤見解所遮蔽,導致無法獲得正見而不能解脫的心理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定名,將其歸納為「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明是眾生迷失、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指對真如實相的不可知與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去除煩惱障礙時,若對其性質或消除方法認知不足,會導致在三個不同的環節或層面上產生錯誤(過),影響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進一步分析煩惱障的特質及其對心性的遮蔽程度。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過程,指從初地(霹靂地)開始,經歷各個階段,直到達到第十地(歡喜地)的修行進程。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果位中,修行者如何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
    將煩惱分為「增上」(最強烈、最嚴重)與「中」兩種程度,並強調將其完全清除,以脫離惡趣的牽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破除煩惱障的過程中,不同層次的煩惱對業果的影響。
    即便在煩惱障的區分中,較為強烈或深沉的中、上二品煩惱,仍具有驅使眾生造作惡業、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力量。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特定類別的煩惱因其導致眾生墮入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故而得名。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從種姓位開始漸次斷除,直到達到十地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時,才真正將某些層級的煩惱徹底斷除。
    這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進上的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煩惱的斷除程度。
    從較輕微的「歡喜」心(或指初發心時的喜悅)到最深層、最難以開發(根除)的下品煩惱,皆已悉數超越,顯示出徹底的解脫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從初次覺悟到進入最高果位(最上住)的過程中,如何逐步斷除煩惱及其殘留的習氣,最終達到完全沒有缺陷的清淨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如來境界(住智)時,心中所產生的三種遮蔽或障礙,旨在分析心智在證悟過程中的微細阻礙,以便透過對治而達到究竟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遮蔽覺性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障礙分為不同層次,「皮障」比喻如外皮般覆蓋在真如之上的粗重遮蔽,而「無明」作為根本無知,是此類最粗重的障礙,使眾生無法見到實相。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境界,指出某些粗重的法相(麁品)會成為障礙,遮蔽其法身之真實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粗相到細相、從有相到無相的轉化過程。

    此處以醫學上的皮膚病(皮障)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上的遮蔽或障礙,旨在透過具象的病理現象,讓讀者理解心靈或認識上的阻礙如同皮膚病般阻隔外部與內部的通達。

    此句在論述無明的等級與遮蔽性質。
    將無明比喻為「膚障」(皮膚上的障礙/病變),意指此類無明雖在表面遮蔽,但相較於深層的根源無明,其程度屬於「中品」,指對真理的遮蔽程度處於中階。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之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身之證悟有其次第,此句指特定之障礙遮蔽了菩薩在修行中品階段所應顯現或證得的法身功德。

    此句為比喻用法。
    作者以世俗醫學中皮膚疾病(膚障)的特徵,來類比說明法義中某種遮蔽或障礙的狀態,旨在透過具象的病理現象,讓讀者理解抽象的法義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遇到的層次。
    骨障是指最深層、最難根除的微細無明,如同骨骼深藏於肉體之中,不易察覺且難以剔除,是修行進入最後階段需克服的極細微習氣與不覺。

    此句探討煩惱或客塵如何遮蔽菩薩本具的法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法身雖本淨,但因客塵之障而不能顯現,此處指微細的障礙影響了法身的圓滿顯現。

    此處以醫學上的「骨障」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深層、難以根除的煩惱或障礙,如同深藏於骨髓之中的疾病,難以察覺且極難治療,以此類比修行者心中深沉的執著或業障。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時的境界。
    皮障指最外層的粗重煩惱或遮蔽,在初地時即能將此類障礙斷除,標誌著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重大突破。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進境。
    從初地(歡喜地)起,歷經各階段修習,直至到達無開發住(指進入更高階位前之住處),逐步清除遮蔽真理的粗重障礙(膚障),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機緣下的狀態,強調在如來住世的加持或教導下,方能斷除深層的習氣或頑固的障礙(骨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之消除的次第。
    即便進入了高位菩薩階級,最深層、最微細的「習氣」(即煩惱雖然斷除但殘留的慣性傾向)依然存在,直到十地才徹底超越,說明瞭圓滿覺悟之艱難與次第之嚴謹。

    本句論述修行者除除障之次第。
    智障(所知障)分為粗顯與微細,其中最微細的殘餘障礙,在菩薩階段雖已大除,但要徹底斷除,必須達到佛地的覺悟境界方能完全超越。

    此處為承接上文的過渡句,表示論著作者針對前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論述禪定層次之差異。
    四住心(四種定住)之修行者,已能初步安定心神,因此較容易脫離物質層面的粗重感與牽絆(浮麁),為進一步進入更高深的定境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是用於說明論述順序或對象之先後關係,指涉在探討某項義理前,需先經過或處理前置的邏輯步驟。

    本句指出眾生根深蒂固的無明(對真理的迷失與不識)極其深厚,難以徹底消除,強調修行斷除煩惱的艱難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指出若前述邏輯或見解不正確,將導致後續推論或修行方向出現偏差(過失)。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記錄對話或質詢過程,旨在透過層層遞進的問答,將深奧的義理逐步揭示。

    此句討論修行斷除障礙的次第。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障(Kleshavarana)與習氣障(Jatishavarana/Vasanavarana)有所區分。
    即便斷除了大部分的煩惱(三品),仍有深層的習氣(習智障/習氣障)需要透過更高的智慧與修行來清除,方能達到圓滿覺悟。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之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之義理或問題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論述煩惱的內在屬性(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煩惱的核心功能在於使心靈產生顛倒錯亂,導致對真理的遮蔽,故稱其本性即是「起惑」。

    此句論述教法傳達的次第與目的。
    在佛法教學中,粗略的概要旨在建立框架,而詳細的闡述(細者)則是為了讓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熟練與精確,將理論轉化為習氣與體悟。

    本文旨在界定「無明」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明並非簡單的愚鈍,而是一種極其深層、微細的煩惱(惑),它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覺悟的核心根源,即便在修行較高階段仍可能殘留此微細之惑。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物質(地)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某種性質屬於物質性的「地」範疇,則不具備心意識中「習氣」或「慣習」的特徵,因此不能被定義為「習」。

    此句討論關於「習氣」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煩惱雖除但其慣性殘留的狀態,將其定義為粗糙凡夫(麁家)在修行過程中未能完全根除而留下的心理慣性或殘餘影響。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推演中,所得之果位或體悟不被損毀、不至毀損,維持其完整性。

    此句討論《地持論》對於佛陀斷除三種障礙的論述。
    在瑜伽行派的體系中,斷除煩惱(煩惱障)與智障(所遮障)後,仍有殘餘的「習氣」(舊有習慣的傾向),需經由更深層的修習方能完全根除,此為詳述佛果圓滿之過程。

    此句為章節總結,指前文對菩薩修行階位中「十三住」之義理分析已大致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菩薩道之定慧修習階段進行邏輯上的歸納與結項。

名相註解
  • 諸住: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住」,是從初地到十地之間,心意識趨於穩定的修習階段。
  • 斷障:指斷除習氣、煩惱以及妨礙成佛的各種內在障礙。
  • 四住:指修行過程中四種心境的安住或定住狀態,依據上下文具體指涉的修行階位而定。
  • 初:指十地菩薩之第一地,亦稱霹靂地。
  • 惡趣煩惱:指會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煩惱與業力。
  • 出過:除去、消除過失或缺陷。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惡道身:指投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身體形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不幸福的生死狀態。
  • 歡喜時:指達到「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的階段,因初證聖果而心生歡喜。
  • 下品煩惱:指程度最輕或最基礎的煩惱,但在修行圓滿前仍需徹底清除。
  • 無開:指初次開悟或進入覺悟狀態。
  • 習氣:指雖然煩惱已斷,但長期習慣而留下的潛在心理傾向或殘餘影響。
  • 如來住智:指如來佛在覺悟後,心靈安住於真如實相且不退轉的智慧狀態。
  • 皮障麁品:比喻如皮殼般覆蓋在覺性之外的粗重障礙類別。
  • 麁品:指粗重的性質或相狀,與『細品』相對,在此指尚未純化、仍具粗相的法身境界。
  • 皮障:指皮膚病,在此為比喻用語,指代遮蔽真理或妨礙修行之障礙。
  • 膚障:比喻遮蔽心性的障礙如皮膚病般附著於表面。
  • 骨障:比喻深藏不露、極難根除的障礙,指最深層的煩惱或無明。
  • 微細無明:指極其隱蔽、不易察覺的根本無明,即便在粗重的煩惱消除後依然存在。
  • 無開發住: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尚未完全展開或開顯更高深智慧之前的停留狀態。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最高層次為十地,代表至至高之修行位階。
  • 浮麁:指粗重的物質形態或肉身感官的粗陋牽絆。
  • 習智障:即習氣障,指雖已斷除煩惱,但仍殘留的舊有習慣、潛在傾向,阻礙獲得圓滿智慧。
  • 煩惱性:指煩惱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起惑:指引起迷惑、錯覺或對法義的誤解,使心不澄淨。
  • 麁家:指粗糙、未精進的凡夫或對法領悟較淺之人。
  • 無傷:指不受到損害或毀損,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完備性或修習果位的恆常不變。
  • 習斷:指斷除「習氣」,即雖已斷除煩惱,但殘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

次明諸住斷障分 齊。如地持說。障別有二。一煩惱障。所謂四 住。二者智障。所謂無明。彼煩惱障有三處過。 從初乃至歡喜住。時增上及中惡趣煩惱一 切出過。煩惱障中中上二品能發惡業受惡 道身。是故名為惡趣煩惱。種性已上漸次斷 除歡喜時盡。歡喜乃至無開發住下品煩惱 皆悉出過。無開乃至最上住時煩惱習氣一 切出過。入如來住智障亦三。一者皮障麁品 無明。障彼菩薩麁品法身。如似世人皮中之 患故曰皮障。二者膚障中品無明。障彼菩薩 中品法身。如似世人膚中之患故名膚障。三 者骨障微細無明。障彼菩薩微細法身。如似 世人骨中之病故曰骨障。初至歡喜斷盡皮 障。歡喜乃至無開發住斷盡膚障。無開乃至 如來住時斷盡骨障。問曰。何故煩惱障中微 細習氣十地出過。智障之中微細之者佛地 始過。釋言。四住浮麁易離。是故先過。無明 難盡。是故後過。又問。何故煩惱障中三品之 外別須斷習智障不爾。釋言。煩惱性是起惑。 是故宣說細者為習。無明性是微細之惑。細 者是地故不名習。若說麁家殘餘名習。亦得 無傷。故地持中說佛煩惱智障習斷。十三住 義辨之略爾。

離十四垢業義

46
白話直譯
斷除十四種垢業,如《長阿含善生經》所說。名稱是什麼?斷除四種結業,不在四處造作惡行。斷除六種損財之法。這就是十四種。斷除四種業者,指斷殺生、偷盜、邪淫及妄語。這就是那四種。身口業道共有七種。為何特別防護這四種?因為這四種貪欲能導致重罪,所以特別提出。這十四種都是在家人的業行。在家人能防護這四種。其餘口業之道無法防禁。所以不說斷除。因此論中這麼說。出家人尚且無法遠離。更何況是在家人。又如綺語等,因不合於正法,皆屬於妄語所攝。所以不再另外討論。不在四種情境中造作惡行的人。愛處、恚處、癡處、怖處,不依這四處而生起惡行。遠離六種損耗財物的行為。一是不沉迷於飲酒。二是不賭博戲耍。三是不放縱行為。四是不迷戀歌舞音樂。五是不與惡友為伍。六是不懈怠懶惰。說到沉迷飲酒,有六種損失。因此必須遠離。第一是財物損失。第二是容易生病。第三是心生爭鬥。第四是惡名傳播。第五是瞋怒暴起。第六是智慧眼受損。賭博的損失也有六種。所以應當捨棄遠離。一是財物耗盡。二是即使贏了也招致怨恨。三是被智者所譏諷。四是人們不再敬信。五是被人疏遠排斥。六是容易生起竊盜之心。放縱的過失也有六種。因此必須遠離。一是不自我保護身體。二是不保護財物。三是不保護子孫。四是常常自生恐懼。五是各種痛苦惡法常纏身。六是容易生起虛妄。沉迷音樂娛樂也有六種過失。因此必須捨離。一是追求歌唱。二是追求舞蹈。三是追求琴瑟。四是波內卑。五是多羅槃。六是首呵那。這後三種在經中不翻譯。不知是什麼意思。結交惡友也有六種過失。因此必須遠離。一是用手段欺騙他人。二是喜歡隱蔽之處。三是引誘他人家屬。四是圖謀他人物品。五是財利只為自己。六是喜歡揭發他人過失。懈怠的過失也有六種。因此應當捨離。一是富有安樂時不肯做事。二是貧窮時不肯勤奮修行。第三是天冷時不願勤奮修行。第四是天熱時不願勤奮修行。第五是天剛亮時不願勤奮修行。第六是天色已晚時不願勤奮修行。這就是遠離十四種垢業。地持論所說的義理正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要遠離那十四種汙染心靈的惡業,詳細內容可以參考《長阿含經》中的〈善生經〉。。請問名字是什麼?。擺脫四種結縛的業力,不在四種地方做出各種惡行。。遠離六種會導致財產損失的行為。。這就是上述的十四項。。遠離四種沉重的惡業,也就是不再殺生、偷盜、淫邪以及說妄語。。這就是第四點。。身體和言語所造的業道,總共分為七種。。為什麼要特別防止這四種情況呢?。因為這四種情況中,由貪心引起的所有罪業最為嚴重,所以這裡特別著重說明。。另外,這十四項內容屬於在家人的修行實踐。。在家修行的人如果能防止這四種過失。。剩下的其他口頭業障,單靠道(或修行路徑)無法完全防止與禁制。。所以不說離開或脫離。。所以論典中是這樣說的。。即使是出家的人,仍然無法脫離。。更不用說在家修行的人了。。此外,像花言巧語這類的綺語,因為不符合佛法,所以都歸類在妄語之中。。所以不需要分開來討論。。在四個方面都不做惡行的人。。在貪愛、憤怒、愚癡以及恐懼的狀態下,如果不依止這些心境,就不會產生惡行。。遠離六種會導致財富損失的情況。。第一,不要沉溺於喝酒。。第二,是不參與賭博遊戲。。第三點是不放縱、不懈怠。。所謂的「四不」,其中一項就是不被歌舞演藝等娛樂所迷惑。。這五種不好的朋友,其共同特點是一樣的。。第六項是精進不懈。。說明沉溺於飲酒會有六種種種的危害與過失。。所以必須脫離這些執著。。第一種情況是失去了財產。。第二種情況是生病。。第三種是內心的爭鬥與矛盾。。四種惡劣的名聲在世間傳播。。第五種情況是憤怒的情緒突然產生。。六種智慧的視力受損了。。賭博遊戲所導致的過失也有六種。。所以應該將其捨棄脫離。。第一種情況是財產全部用光了。。第二種情況是,即便因為卓越的生起而產生怨恨。。會得到具備三種智慧的人所稱讚。。這四個人並不恭敬且不相信。。第五種情況是被人排擠疏遠。。第六種是喜悅而產生的智慧盜竊。。在修行或解經時,因為過於放任而產生的錯誤也分為六種。。所以必須離開(或捨棄)它。。第一種情況是不懂得自我保護身心。。第二點是不懂得保護與管理自己的財產。。第三點是不能保護、照顧自己的子孫。。這四種情況經常使人感到驚恐不安。。各種痛苦與惡法經常自我纏繞在身。。這六種歡喜會產生虛妄的錯覺。。沉迷於音樂舞蹈等娛樂,也會產生六種過失。。所以必須將其捨棄。。第一種情況是請求唱歌。。第二種情況是請求表演舞蹈。。第三種情況是追求琴瑟之樂。。在四波羅蜜的內在境界中,處於較低層次。。第五是多羅槃。。六首呵那。。之後這三種經書就不再翻譯了。。不知道這是什麼。。與惡友交往(或結交惡友)的情況也分為六種。。所以必須捨棄(或離開)這種狀態。。第一,使用方便法門可能會產生欺瞞之弊。。第二點是關於好喜屏處的情況。。第三點,誘使他人的家人(出家)。。第四種情況是心存雜念,企圖追求其他世俗的獲利或目的。。這五種財利是傾向於自我的利益。。第六種情況,是喜歡挑剔他人的缺點。。懈怠所造成的過失,也有六種。。所以應該將其捨棄並離開。。第一種情況是生活富裕享樂,因此不願意努力工作。。第二種情況是,因為生活貧困,所以不願意勤奮修行。。第三點是,在寒冷的季節裡不願意勤奮修行。。第四點,是在環境惡劣或處境艱難時,不願意勤奮修行。。第五種情況是,在修行早期的階段不肯努力精進。。第六種情況是,覺得時間太晚了,不再願意努力修行。。這就是遠離那十四種汙染心靈的業障。。地持菩薩所闡述的義理,正與此相符合。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指引修行者透過遠離特定的惡業(垢業)來清淨心靈。
    文中引用《長阿含經》中的〈善生經〉(Sutaṇhu Sutta),該經詳細列舉了應避免的各種不善行為,以建立正道的道德基礎。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象的名稱或法相之名,以便進一步闡述義理或辨析名相。

    本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斷除結使(四結)來止息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與結使的互根關係,若能離四結,則能在四處(對象或場域)中不再造作惡業,達到止惡之功。

    此處論述的是世俗生活中的財富管理與持戒,強調若欲維持生活所需之資財,應避免六種導致財產耗損的惡習(如賭博、酗酒等),以確保修行者或信眾能有穩定的物質基礎支持法務。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定前文所列舉的法義項目至此共計十四項,在論著結構中起到對應與結項的作用。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基本的惡業。
    在佛教倫理中,殺、盜、婬、妄(及其他惡行)是導致苦果的核心業因,離此四者是建立清淨戒律、邁向解脫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修習戒行、淨化身心的基本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於標誌前文所述之四項分類或四種義理之最後一項,起到總結與劃分章節的作用。

    此句旨在對身口業道的分類進行定量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道是指造作行為的途徑,此處將身業與口業的具體表現方式概括為七種,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其性質與果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理分析或修習過程中,為何需要針對四種特定的錯誤觀念或偏差(偏防)進行預防與排除,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向。

    此句在論述罪業之輕重時,指出在四種類別中,「貪」之通病(通指由貪欲引起的所有相關罪業)屬最嚴重之類,因此在論述上採取「偏說」之法,重點解析此類罪業,以示警惕。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在家修行者的具體行為規範與業行(Karmic activities/practices)。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出家與在家之別,此句旨在界定前述十四項條目之適用對象為在家信眾。

    此句強調在家修行者應具備的自律能力,指透過防護四種特定的過失或障礙,以維持清淨心與修行進度,使在家生活不成為修行之障。

    此處討論修行在對治業力上的侷限性。
    指即便在一定的修行階段(道)中,若未臻圓滿或缺乏對口業的專門對治,某些殘餘的口業習氣仍難以被完全杜絕。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事、或真與俗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不離相而悟相,或不離世間而證真如,旨在說明真理並非透過對立的「脫離」來達成,而是在圓融中體悟。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的推論或解釋。

    此處論述修行者即便已捨棄世俗之名相與生活(出家),但在深層的執著、習氣或煩惱上,依然未能徹底斷除與解脫,強調解脫之難與對心法修習的必要性。

    此句為反問或遞進論證,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困難,對出家者已然如此,對於身處家庭、受世俗牽絆的在家修行者而言,情況將更加顯著或困難。

    此處討論戒律中對口業的分類。
    綺語雖非直接的謊言,但因其空洞、不實且不對法義有益,在法義的總攝體系中,被歸類為廣義的妄語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已足夠涵蓋,或兩者義理相通,無需再單獨設定章節或條目進行區分論述。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四種情境或對象中,能剋制心念並止息惡業,是建立善根與清淨心之基礎。

    此處論述惡行的生起條件。
    惡行並非無端而生,而是依託於「愛(貪)」、「恚(嗔)」、「癡(癡)」以及「怖(恐懼)」這四種心理狀態(處)而產生的。
    若能脫離這些心理根源,惡行便失去了依止的基礎而無法起作。

    此處論述財富管理與世間法之維護。
    在佛教社會倫理中,若欲積累財富以供佈施或維持生活,須先避免導致財產流失的六種不正當或不慎之行為(六損財),方能使財產得以保全。

    此處論述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或禁忌,強調禁絕酒精以維持心神清明,避免因酒而喪失正念,導致破戒或修行退轉。

    此處論述戒律或修行之禁忌,禁止博戲以防止貪欲萌發及浪費光陰,旨在使心念安定,專注於正法修行。

    此處指修行者應保持警覺,不令心念隨情慾或雜念漂蕩,是證悟正法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對治懈怠、維持定力的重要戒律與心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應具備的禁制或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四不」是指四種不應沉溺的狀態,其中「不迷伎樂」是指遠離感官的娛樂享受,以防止心神散亂,維持定力與正念。

    此處討論的是「惡友」的共同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不同類別的惡友時,指出其在導向錯誤、阻礙修行或增加煩惱等核心特質上具有相同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或特定法門時,需具備持續不懈的精進心,不因困難或疲累而停止,是成就佛道的關鍵動力。

    此處討論戒律或修行之障礙,指出沉溺於酒色的行為會對修行者產生六種具體的負面影響(失),強調戒酒以維持正念與清淨心。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捨棄對錯誤見解或虛妄名相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實義理。

    此處為列舉導致心不安或痛苦的具體外在因素,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眾生對世俗財富的執著以及隨之而來的苦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屬於對特定對象、狀態或類別的條列式分析,用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導致某種結果的第二種原因或條件。

    此處指心念中的衝突與爭執,屬於內在煩惱的一種表現,使心不寧、無法專注於正法,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修行者或教法在世間被誤解、誹謗而產生的負面名聲,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在傳播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障礙或外在的毀損。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煩惱的生起狀態。
    指瞋心在心意識中劇烈且迅速地爆發,屬於煩惱心快疾生起的特徵。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比喻的論述中。
    以「目」比喻智慧,指涉覺悟真理的觀察力。
    若「六智慧目損」,意指對六種對立或相應的智慧觀察力不足,導致不能正確觀照法義,產生錯誤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博戲」(賭博、競賽遊戲)在世俗或修行層面所產生的負面影響與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分析旨在揭示執著於外在遊戲或投機行為如何導致心念散亂、損害德行,進而對修行造成障礙。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基於前文對某種法義或執著的分析,得出該項對象不具實質或構成障礙的結論,因此要求修行者在認知上予以捨離,以達到解脫或進入更高層次的義理理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情境或因果條件的列舉,旨在分析在財富缺失或匱乏狀態下,對修行或世間法產生的影響。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業力、因果或對立關係的層次。
    此處「勝生」指因卓越、優越而引起他人嫉妒或不滿,進而導致怨恨的產生,是用於分析因緣果報中關於「勝」與「怨」之關係的論述。

    此句指修行者若能達到特定境界,將獲得具備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種特定認知智慧)之聖者或智者的認可與讚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正法義理之深刻領悟與實踐。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四人)在面對法義或教導時,缺乏恭敬心與信任感,說明瞭心態上的障礙,導致無法接納正法。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過程或果報之次第中,描述一種因緣導致的處境,即在人際關係中被孤立或被他人疏遠,屬於對特定狀態的列舉說明。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心法或煩惱、業障的分類論述。
    此句描述一種由「喜心」驅動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不正當獲取(盜竊)之智,屬於對心意識運作細節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研習佛法或解經時,若心念不專、過於放縱而導致的認知偏差或理解錯誤。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下,這屬於對修行或解經過程中「失」的分類討論。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某種錯誤見解、執著或非真諦的法相必須予以捨離,方能契入真實義理。
    此處的「離」是指在認知的層面上打破執著,而非物質上的遷離。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若缺乏對自身身心狀態的謹慎護持,將無法維持正定與正知,導致修行受阻或墮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指在追求解脫時,若不慎護根、不守戒律或不調伏心身,則無法達成預期的法義目標。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在世之人若缺乏對資財的合理護持,將導致生活困窘或影響修行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屬於對修行妨礙或世俗戒律/管理之討論,強調在追求出世解脫的同時,亦需具備基本的生存維護能力,以免因貧困而生憂慮,影響心念安定。

    此句處於論述世俗執著與因果、業力的語境中,說明若缺乏正法或善業之護持,即便有子孫也無法真正使其免於苦厄,強調世間親情之依託在生死輪迴面前的無力與不穩定性。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由於對業力、輪迴或法義未明而產生的四種心理恐懼狀態,揭示眾生在迷茫中受制於內心不安的苦相。

    此句描述眾生被種種苦惱與惡業之法所束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緣與業力的牽引,使眾生陷入無法自拔的苦迴之中,以此說明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
    所謂「六喜」是指在修行中容易產生的六種不對的歡喜心,若執著於此類歡喜,會導致心靈產生虛妄,無法契入真實的空性或正覺。

    此處論述修行者若沉溺於感官娛樂(伎樂),將導致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正法修行,進而產生六種對修行有害的過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針對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的法相,必須予以斷除與捨離,方能契入正法。
    此處的「捨離」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非真義之法(如法執、名相執)的主動排除。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佛陀教化眾生之權宜方便或比喻時,描述一種特定的外在請求情境,用以說明隨機應變的教化手段。

    此處為論述佛法教化或譬喻之次第,將其比作對不同需求的滿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句通常作為一種類比,說明在對治或引導眾生時,需根據對象的根機與需求(如對音樂、舞蹈等感官需求的嚮往)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比或分類論述的脈絡中。
    此處以「琴瑟」比喻世俗的情愛與感官享受,用以說明執著於世間欲樂而未能契入大乘正道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在四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的內在層次劃分,指在這些修行項目中處於較初步或較低階的階段,用以對比修行進境的高低。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分類時的條目列舉,屬於名相的編號與定義,旨在對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類別進行區分。

    此處為人名或特定稱號之音譯,出現在論述脈絡中作為對象或示例,無須擴展義理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經典翻譯的標準與篩選原則。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分類或條件下,後續的三類經文不被納入翻譯範圍,旨在精確界定譯經的界限,避免冗餘或不符義理的文本傳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對某種現象、名相或對象尚未能明確定義或辨識的狀態,強調對特定法義之未知或未明。

    本句在論述善友與惡友對修行者的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環境與同修(朋友)對心靈導向的關鍵作用,指出惡友的類型及其對個體產生負面影響的六種具體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在分析某種錯誤的見解、執著或未成熟的法相後,得出結論應予捨離,以進入更高層次的正見或真義。

    此處討論方便法門在運用上的風險。
    雖方便法旨在導引眾生,但若運用不當或對象未明,可能導致修行者或受教者產生對假名、假相的執著,甚至陷入欺瞞之中,而非直指實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義理或名相進行分類論述的條目。
    在論著體系中,「二」表示次第之第二項,後接討論的具體對象或狀態。
    此句屬於結構性的標題或導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處討論僧團戒律中關於招引他人出家的禁制。
    在佛教律制中,若未經其父母或家屬同意而私自誘使他人出家,被視為不妥之行為,旨在維護世俗家庭的和諧與法規的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作法時心念不純的狀態。
    指在應作之法中,心卻轉向追求與正法無關的私利或外物,屬於一種散亂且不專一的心態,會妨礙正覺的達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者的心態與對待世間法的態度。
    此處指五種世間財利(如金銀、珠寶等)之追求,本質上是傾向於自我利益的執著,與大乘菩薩捨利自利的精神相反。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凡夫之心垢、習氣。
    指人傾向於觀察並揭露他人的過錯,而非反省自身,屬於一種心靈的染汙與障礙,妨礙修行與和合。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精進道上因懈怠而產生的不同層次的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懈惰的種類有助於修行者對照自身狀態,從而對治並恢復精進心。

    本句為結論性指示,強調在認清法義或對治習氣後,必須採取實踐上的「捨離」,以斷除對錯誤見解或執著的依止,方能進趨真理。

    此句描述眾生因處於物質富足、享受安逸的環境中,而失去精進心,不願在修行或生活中勤勉努力,說明「安逸」對修行精進之障礙。

    此句分析修行者未能精進的障礙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修行之妨礙或機緣之不足,指出物質匱乏(貧窮)可能導致心志消沉或缺乏資源,進而使修行者不願或不能勤勉實踐。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容易產生的懈怠心。
    在環境艱苦(如寒冷)時,若缺乏恆心與精進,將成為修行進步的障礙,強調精進心不應受外在環境影響。

    此處以「熱」為喻,指代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障礙、困苦或不利環境。
    強調修行者若在艱難時刻缺乏精進心,將難以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學或早期階段缺乏精進心的狀態,強調在適當的時機(時早)若不勤奮修行,將影響後續的進境與證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容易陷入的懈怠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分析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障礙或心態偏差,指出因對時間緊迫感不足或認為時機已失而放棄精進的錯誤觀念。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修持或認知,能使修行者脫離十四種足以汙染心靈、阻礙覺悟的垢業,使其心境恢復清淨,進而契入真如。

    此處為論著中的義理比對,指出地持菩薩(或其著作)所闡述的法義與目前討論的內容完全一致,用以證明觀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十四垢業:指導致心靈汙染、阻礙修行進步的十四種不善行為或業力。
  • 長阿含:佛典名稱,指記載佛陀較長篇幅說法的阿含經集。
  • 善生經:指《長阿含經》中關於如何成為「善生」(良家子弟、端正之人)的教導之經文。
  • 四結:指四種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結使,依上下文通常指對欲界、色界、無色界及煩惱的執著。
  • 業:指造作,指能引起後果的行為心力。
  • 六損財法:指六種導致財產快速流失的不良行為,源自佛教對世間財富管理與戒律的規範。
  • 四業者:指四種沉重的惡業,通常指殺、盜、婬、妄語。
  • 妄語:故意說不實的話,在佛教戒律中屬於口業的主要過失。
  • 身口業道:指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所造作的行為路徑。
  • 業道:指導致未來果報的行為方式或造作路徑。
  • 偏防:指針對特定的錯誤傾向或偏見而進行的預防性排除。
  • 貪通:指由貪欲所引起的各類通用罪業,非單一特定行為,而是一種通行的心理根源所致的罪過。
  • 重罪:指在佛教律法或因果論中,果報較重、較難消除的罪業。
  • 偏說:指在論述時不採取平均分佈,而是側重於某一方面進行詳細說明。
  • 業行: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造的行為、操守與具體實踐方式。
  • 在家之人:指未出家而是在家庭生活中修行佛法的居士。
  • 口業: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毀謗。
  • 離:指脫離、捨棄或對立。在佛教辯論中,常指企圖透過遠離對象來獲得解脫的誤區。
  • 出家:指捨棄居家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的佛教徒。
  • 綺語:指華麗而空洞、不實的言語,在五種口業中指不合時宜的戲言或花言巧語。
  • 不應法:不符合正法、不契合法義。
  • 愛處:指由貪愛、執著所構成的心理狀態或環境。
  • 恚處:指由憤怒、嗔恨所構成的心理狀態或環境。
  • 癡處:指由愚癡、不明理所構成的心理狀態或環境。
  • 怖處:指由恐懼、不安所構成的心理狀態或環境。
  • 六損財:指導致財富損失的六種因素,通常包括飲酒、好色、好賭、不理財、與惡友交往、以及不善經營等(具體內容依論著脈絡而定)。
  • 耽:沉溺、耽著,指過度追求或不能自拔。
  • 博戲:指賭博、遊戲等競逐之事,在佛教戒律中被視為容易引起貪婪與心散的行為。
  • 不放蕩:即不放逸(Apramāda),指恆常警覺,不令心隨境轉,不懈怠於修行。
  • 伎樂:指歌舞、音樂等演藝娛樂,在佛教修行中視為導致心散亂的外在誘惑。
  • 惡友:指會誘導他人造業、偏離正道或妨礙修行之友人。
  • 不懈惰:指精進,即在正法修行上不懶散、不懈怠,持續努力而不止。
  • 耽酒:沉溺於飲酒,在佛教戒律中,酒能亂心,使人失去理智,是修行的大忌。
  • 失:指過失、損害或弊端。
  • 失財:指財富的損失,在佛法分析中常作為執著與無常的例證。
  • 意鬥諍:指心意識中的對立、衝突或爭論,不一定表現為言語上的爭吵,而是內心不調和的狀態。
  • 四惡名:指四種不好的名聲或誹謗的稱號。
  • 六智慧目:以眼睛比喻智慧,指能洞察真理的六種智慧功能。
  • 勝生怨:指因優秀、卓越或獲得較高成就而引起他人嫉妒,從而導致的怨恨之情。
  • 三智:指三種智慧,依語境通常指三明(漏業明、天眼明、漏盡明)或大乘中對法相、法性及圓融之智慧認知。
  • 嘖:此處為「讚」之意,指稱讚、讚嘆。
  • 敬信:恭敬且相信。在佛教修行中,敬信是受法與入道的基礎條件。
  • 疎外:指被他人排斥、疏遠或不被接納的狀態。
  • 喜生智:由喜悅心所誘發而產生的認知或計較。
  • 盜竊:在此語境中不僅指物質偷盜,亦指非法獲取、奪取或心靈上的貪著。
  • 放蕩:在此指心念不專、不依理而隨意揣度或放任妄想的狀態。
  • 護身:指在修行中謹慎護持身心,避免外界誘惑或內在煩惱的侵害,以維持定力與清淨心。
  • 資財:指生活所需之財物、資源或資產。
  • 護:指守護、庇佑或使之免於災害。
  • 苦惡法:指導致痛苦的現象或產生痛苦的心法(法即萬法、現象)。
  • 纏身:指被煩惱、業力等束縛,無法脫離輪迴之狀態。
  • 六喜:指修行過程中因對初步成就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六種不正確的歡喜,易成修行之障礙。
  • 虛妄:指違背真實理法而產生的錯覺、妄想或不真實的認知。
  • 琴瑟:古時代表夫妻之情的樂器,在此處比喻世俗的情愛與物質享受。
  • 四波:指四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
  • 內卑:指在內在修行層次或心法體悟上處於較低階的位置。
  • 多羅槃:音譯術語,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指涉特定之法義或境界之名。
  • 六首呵那:古印度人名之音譯。
  • 翻:指將梵文、部派語言等外語經卷翻譯為漢語的過程。
  • 好喜屏處:此為特定文獻或義理分析中的專有名稱或特定情境,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脈絡判定其指涉的具體法義或類別。
  • 誘他家人:指在未獲得其家人許可的情況下,誘導他人出家。
  • 圖謀他物:指在修行或實踐法義時,心中起貪念,企圖獲取與修行目標不符的世間利益或其他雜念之物。
  • 五財利:指世間五種基本的物質財富或利益。
  • 自向:指心念傾向於自我,意指自私或追求個人私利。
  • 發他過:指揭發、指責或挑剔他人的過失與缺點。
  • 懈惰:指心志消沉、不精進,對修行缺乏恆心與努力,是修行中的重大障礙。
  • 懃修:勤奮地修行,指在精神與行動上不懈怠地實踐佛法。
  • 垢業:指汙染心靈的業力,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在此指特定分類中的十四種垢染。

離十四垢業如長阿含善生經說。名字是何。 離四結業不於四處作諸惡行。離六損財法。 是為十四。離四業者離殺盜婬及與妄語。是 其四也。身口業道具有七種。以何義故偏防 此四。以此四中貪通重罪故偏說之。又此十 四者在家業行。在家之人能防此四。餘口業 道不能防禁。故不說離。故論說言。出家之人 尚不能離。何況在家。又綺語等不應法故皆 妄語攝。故不別論。不於四處作惡行者。愛處 恚處癡處怖處不依此處而起惡行。離六損 財者。一不耽酒。二不博戲。三不放蕩。四不 迷伎樂。五不惡友相同。六不懈惰。說彼耽酒 有六種失。是故須離。一者失財。二者生病。三 意鬪諍。四惡名流布。五瞋怒暴生。六智慧目 損。博戲之失亦有六種。故應捨離。一財物耗 盡。二雖勝生怨。三智者所嘖。四人不敬信。 五為人疎外。六喜生智盜竊。放蕩之失亦 有六種。是故須離。一不自護身。二不護資財。 三不護子孫。四常自驚懼。五諸苦惡法常自 纏身。六喜生虛妄。迷於伎樂亦有六失。故須 捨離。一者求歌。二者求舞。三求琴瑟。四波內 卑。五多羅槃。六首呵那。此後三種經中不翻。 不知是何。惡友相得亦有六種。是故須離。一 方便生欺。二好喜屏處。三誘他家人。四圖 謀他物。五財利自向。六好發他過。懈惰之失 亦有六種。故應捨離。一者富樂不肯作務。二 者貧窮不肯懃修。三者寒時不肯懃修。四者 熱時不肯懃修。五者時早不肯懃修。六者時 晚不肯懃修。是為遠離十四垢業。地持所說 義當此。

離隱六方離四惡友攝四善友義

48
白話直譯
這個義理也出自長阿含中的善生經。先說明遠離隱蔽六方。羅悅城中有位長者的兒子。名叫善生。父祖相傳,常以清水和香湯沐浴,禮敬六方。希望那六方的神明來護持家業。所作所為正好遇上佛陀出世。前往佛陀處請問。在賢聖法中是否也有這種法?佛陀當時回答說:在賢聖法中也有六方。只是和你們的做法不同。於是佛陀為他說偈:父母是東方。師長是南方。妻子是西方。親族是北方。僕人是下方。沙門是上方。所有長者子都應禮敬各方。恭敬順從不失時,臨終都能生天。布施與柔和語言,利益他人能帶來許多好處。正如那部經中所說。恭敬於東方。子女對父母有五件事要恭敬順從。一是供養奉侍,使父母無所缺失。二是凡事有所作為,事先稟告父母。三是對父母所做之事,恭敬順從,不違背。四是父母有所禁止時,不敢違逆。五是不阻斷父母所從事的正當事業。子女若能如此恭敬侍奉父母,則能讓父母安穩無憂。父母對子女也有五件事要以敬意對待。一是約束子女,不許作惡。二是指導教誨,使其明辨善惡。三是慈愛深至骨髓。四是為子女尋求良善的婚姻。五是隨時供給子女所需。這是敬重南方的內容。弟子對師長有五件事要恭敬順從。一是侍奉師長,盡心盡力。二是禮敬供養師長。三是尊重敬仰師長。四是師長有教誨時,隨順不違。五是從師長聽聞佛法,善於受持不忘。師長也以五種方式恭敬對待弟子。一是依正法調教引導。二是教導弟子未曾聽聞之法。三是隨弟子所聞,令其善於理解義理。四是指引弟子結交善友。五是將自己所知毫無保留地教導弟子。這是敬重西方的內容。丈夫敬重妻子也有五件事。一是以禮相待。二是威儀端正,不越規矩。三衣飲食隨時供應。四種莊嚴物應依時給予。五是財物委託家中保管。妻子以五事恭敬丈夫。一是早起。二是最後才坐下。三是言語和善。四是恭敬順從。五是主動體察丈夫心意並詢問所需。應恭敬北方之人。人應以五事尊敬親族。一是給予資助。二是善言相待。三是帶來利益。四是利益共享。五是不欺騙。親族也應以這五事親近敬重他人。一是保護對方不放逸。二是保護對方不失財物。三是保護對方免於恐懼。四是私下勸誡教導。五是經常稱讚對方。應恭敬下方之人。主人對僕人應以五事順從引導。一是依能力分配工作。二是飲食隨時供應。三是適時給予獎勵。四是生病時給予醫藥。五是應允其請假。僕人也以五事侍奉主人。一、須及早起床。二、做事要周全得體。三、不與人爭、不貪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四、作務依次進行。五、稱揚主人的名號。做事要合乎正道與中庸。檀越應以五種方式供養沙門、婆羅門等。一、以身行慈。二、以口行慈。三、以意行慈。四、適時布施。五、詢問時不加阻礙。沙門、婆羅門等應以六事教導檀越。一、防護使其不造惡。二、指引善處。三、教導懷持善心。四、讓未聽聞者得以聽聞。五、使已聽聞者能理解。六、開示正道。如此恭敬奉事,能使各方安穩無憂。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道理也出現在《長阿含經》裡的《善生經》中。。首先說明如何遠離六方世界的遮蔽與隱匿。。在羅悅城裡有一位長者的兒子。。名字叫做善生。。祖輩以來一直傳承下來的習慣是:在清淨的日子裡用香湯沐浴,並向六方供養禮拜。。讓那個方向的神靈前來保佑家中的事業。。所做的修行與機緣契合,正好遇到了佛陀出世。。走到佛前請問。。在聖者的法義之中,是否存在這樣的法?。佛陀當時回答說。。在賢聖之法中,同樣存在著六種不同的觀照方向(或分析角度)。。只是與你不同。。立刻為大家地誦誦出偈頌。。父母代表東方。。師長在南方。。妻子代表西方。。親屬關係對應的是北方。。僕人或使者代表的是下方。。出家修行者被視為地位崇高的人。。所有貴族子弟向各個方向頂禮膜拜。。只要能保持恭敬並順從教導,在適當的時機修行,死後都能升至天界。。慷慨施捨以及說好話,能讓很多人得到幫助和益處。。就像那部經典裡所說的。。恭敬地向東方看去。。子女對父母應該在五個方面保持恭敬與順從。。第一點是,在供養奉事時,要確保沒有任何差錯或過失。。第二,無論要做什麼事情,應該先告訴父母。。對三種父母應該尊敬順從,不能違背。。對於四種父母所禁止或命令的事項,不敢違背。。第五點是不中斷父母所從事的正當職業或正業。。子女如果這樣恭敬地侍奉父母,就能讓那個地方安定平安,沒有憂愁。。父母對待子女有五項應該尊敬與關照的事項。。第一種做法是管教弟子,不允許他們做壞事。。第二點是直接指導並指出行為的善與惡。。第三點是,慈愛之情極其深厚,深入骨髓。。第四項是為孩子尋找適合的對象來結婚。。第五點是隨時提供對方所需要的物品或照顧。。向南方頂禮敬拜。。弟子對老師應該在五個方面保持尊敬與順從。。由一名侍者所屬的黨派或集團。。第二項是禮拜尊敬與供養。。三位尊者彼此頂禮仰視。。四位老師有教導和指令,應當隨順而行,不可違背。。第五點是從老師那裡聽聞佛法,並且能良好地持守而不遺忘。。老師也應該透過五種方式來尊重與看待弟子。。第一,依照正法來調教與導引眾生。。第二,是教導那些還沒有聽過佛法的人。。第三,根據聽法者所聽到的內容,引導他們正確地理解其中的義理。。第四點是指出其良師益友。。所謂『五盡』,是指將自己所知道的知識全部教導給他人,一點也不吝嗇。。恭敬地向西方之中(頂禮)。。丈夫尊重妻子也有五項要點。。彼此之間用禮貌對待對方。。這兩種威儀莊嚴並不超出範圍。。基本的三件僧衣與食物,在需要時都能夠獲得。。這四種莊嚴在適當的時間會顯現出來。。第五種情況是,將事務委託交由家中人處理。。妻子應該用五種方式來恭敬丈夫。。其中一種情況是先產生的。。第二種情況是坐在後面。。第三種是和合之言。。第四點是恭敬且順從。。第五點,首先要明確意識到對方提問的重點所在。。對北方中心表示恭敬。。一個人應該從五個方面來尊敬自己的親屬。。第一種是給予佈施。。第二種是善於言語。。第三點是利益眾生。。第四點是共同獲益。。五種不欺騙、不詐欺的行為。。親戚族人也應該用這五項準則來親近並尊敬他人。。第一點是為了防止懈怠與放逸。。第二點,是為了保護遺失的財產。。第三點,是為了消除恐懼感。。四種屏風(比喻的不同層次或階段)彼此互相教導與誡勉。。這五種恆常的特質相互契合,令人讚歎。。處於事法(現象法)的範疇之中。。主人在五件事情上順從於僕人。。根據能力的大小來靈活運用。。第二,飲食應隨時機而定。。這三種賜予(利益)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產生勞苦。。四種病症及其對應的醫藥。。第五點,是指從中尋求空暇。。僕人同樣是用這五件事來服侍主人的。。第一點是需要早起。。第二點是關於事理的周全涵容。。第三種情況是不給予也不採取。。這四項修行事務要按照順序來執行。。第五種是稱讚並宣揚主尊的名號。。是在處理具體事相的分析框架中,處於中間的位置。。施捨的人應該用五種方式,來供養出家修行者和婆羅門等聖者。。用自己的身體去實踐慈悲心。。第二種是透過言語來實踐慈悲心。。第三種是透過意念來實行慈心。。第四種是根據時機而給予的佈施。。有五種問題是不會被禁止詢問的。。那些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應該用六種方式來指導施主。。第一種方式是加以防護,不讓其做出惡行。。用兩根手指指向正確且吉祥的位置。。三種教法都抱持著良善的本心。。第四,是讓還沒有聽過的人能夠聽到。。讓這五類已經聽過法的人能夠理解。。第六點是開示正確的修行道路。。像這樣恭敬地供養與事奉,能讓各個地方都平安穩定,沒有憂慮。
法義解析
  • 作者在此引用《長阿含經》中的《善生經》作為論據,旨在證明其所論述的義理具有經論依據,顯示大乘義章在論述時亦兼容並參考小乘阿含經典之教理。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突破空間與物質的遮蔽(隱覆),使法義或心境能遍及六方(東、西、南、北、上、下),體現法身無礙之義。

    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故事人物背景,出現在論著的譬喻或事例中,旨在透過具體人物的經歷來闡述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號的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或引述相關典故之人名。

    此處描述一種家族傳承的宗教儀軌,透過身體的潔淨(沐浴香湯)與對空間維度的敬禮(禮事六方),表達對聖者的恭敬與心靈的淨化,屬於修行前的準備儀式。

    此處描述透過特定的儀軌或祈請,召請方位神靈(方位神)來守護世俗的家業,體現了佛教在弘法過程中與本土信仰、世俗祈願的接軌,屬於事相層面的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過程中,其修行方向與機緣契合,恰逢佛陀於世間現身,得聞正法。
    強調「契合(諧)」與「時機(偶值)」兩者兼備,方能獲遇正覺。

    此句描述弟子或修行者為了請求法益,恭敬地趨向佛陀並提出疑問。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中,這類敘事句通常作為引出教義討論的鋪陳。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某項特定的法義或現象是否被包含在聖者(賢聖)所證悟或宣說的教法體系之中,用以釐清教理的歸屬與正當性。

    此句為經論中典型的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分析「賢聖之法」(即聖者所證之法或修行次第)時,亦可運用「六方」的分析框架。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方」通常指分析事物的角度、面向或切入點,用以全面窮盡法義,避免偏頗。

    此句出於論辯語境,旨在強調對比,指出對方在見地、位階或法相上的差異,用以破除對方的誤解或自視之高。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在適當時機,以偈頌形式將深奧的法義簡練地表達出來,以便於聽者記憶與領悟。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屬以比喻說明義理之處。
    在特定的比擬框架中,將父母的教養、啟蒙之義比作東方(旭日初昇、萬物萌發之始),用以說明法義的次第或來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特定法相或象徵方位之描述,旨在闡明其空間配置或象徵意義,並非深奧之空性義理,應依文本直譯。

    此處並非指世俗的家庭關係,而是在論述將世間事物或人際關係對應到空間方位(西方)的象徵比擬或分類對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象徵體系的論述,將「親族」這一類別與「北方」之方位相對應,是用於建立某種對照關係的分類說明,非指地理方位,而是法義上的配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中關於比喻或對照的論述,旨在透過社會地位或空間位置的對比(如僕使處於低位),來闡明法義上的層級、對待關係或對照結構。

    此處論述社會地位與聖職的關係。
    在古印度語境中,「上方」象徵尊貴、崇高或領先的地位。
    此句說明沙門(出家者)因捨棄世俗名利而追求覺悟,在精神層面與社會敬意上被視為上位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以恭敬心向四方禮拜,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說明法門修行或禮敬功德的舉例或比喻。

    此句闡述世俗善法之果報。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恭敬與順從(尤其是對父母、長輩或聖者的敬順)屬於善業,能導向較好的輪迴果報,即生於天界。

    此句說明透過物質的佈施(惠施)與言語的善意(燸語)來利他,能產生廣大的正面影響,體現大乘菩薩行中慈悲利他的實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具有經典依據,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於法會或儀軌中,對特定方位(東方)展現的恭敬態度,通常與該方位的佛菩薩或聖眾相關。

    此處論述在家修行者應遵循的倫理規範,強調子女對父母的五種敬順義務,將世俗孝道納入佛教的戒律與修行次第之中,體現佛教對社會倫理的兼容與指導。

    此處論述修行或供養之要求。
    強調在實踐供奉時,應保持謹慎與精確,避免因疏忽或不恭敬而產生違失,以確保功德圓滿。

    此處論述出家或修行者在世間行事應遵守的倫理次序,強調孝道與正念,在採取行動前應先告知父母,以示尊重並避免後果引起爭議,體現大乘佛教將出世修行與世間倫理相調和的原則。

    此處論述大乘菩薩之孝行,將報恩對象擴展至「三親」,強調在修行菩薩道中,對恩師與父母的敬順是基本且必要的德行,體現大乘不捨世間情誼而將其轉化為菩提心的實踐。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間的權衡,強調對父母之恩的孝道與對戒律、法義之遵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於實踐菩薩道時,如何處理世俗倫理與解脫修行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孝道與正業的關係。
    在佛教倫理中,延續父母的正業(非邪業)被視為一種孝行,避免因突然放棄而導致家庭生計崩潰或違背父母意願,體現了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間尋求調和的處世原則。

    此句強調孝道之實踐與其產生的正向影響。
    在佛法義理中,孝親是基本的人倫道德,亦是修習菩薩道之基礎。
    透過對父母的恭敬侍奉,能營造和諧的環境,使周圍或該區域(彼方)獲得安穩與平靜。

    此處論述父母對子女的慈愛與正向教導,強調在家庭倫理中,父母亦應以適當的敬視之心對待子女,以建立正向的因果與教化關係。

    此處論述師徒或教導者之責任,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導師需對弟子進行戒律上的制約與規範,以防止其陷入惡業,確保正法修行的純淨。

    此處論述教化或判定之方法,強調透過明確的指引,使對象能辨識行為的善惡屬性,以利於對治與修行。

    此處描述的是深厚的慈愛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對親緣或世俗情愛的執著極其深沉,這種深層的執著(愛染)是修行者需要透過智慧予以轉化或破除的對象。

    此處在討論世俗倫理或在家修行者的社會責任,指父母在世俗生活中對子女適當婚姻的關懷,屬於慈心在家庭關係中的體現。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利他行、侍奉師長或照顧他人時應具備的五種條件之一,強調在適當的時機提供必要的物質或精神支持,體現無私奉獻與細膩關懷的菩薩行。

    此句描述在儀軌或禮拜過程中,對方位(南方)所表現的恭敬心,通常與該方位的主尊或佛菩薩相關。

    此處論述弟子與師長之間的倫理關係,強調透過在五個具體面向上的敬順,建立正確的承傳關係,以利於法義的正確傳習與修行進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或辨析對立觀點時,提及特定人員(給侍)所屬的陣營或派系,用以說明觀點之來源或立場之分。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功德之次第,將「禮敬」與「供養」列為第二項要項,旨在說明透過對三寶或聖者的恭敬心與物質奉獻,以建立修行之淨基。

    此處描述三位尊者之間相互恭敬、頂禮仰視的儀態,體現大乘修行者之間即便在高度成就後仍保持謙卑與相互尊重的精神。

    此句強調在學習佛法過程中,對導師教導的絕對尊重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需依師領路,隨順師長的教敕是確保不走偏差、能正確領悟深奧義理的前提。

    此處描述修行者獲法之次第。
    強調「聞」與「持」的關係:首先需透過具德知識(師)獲知正法,隨後透過專注與實踐將法義內化,確保法脈傳承之正確性與完整性。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師徒之間應有的對待關係。
    強調尊重並非單向,師長對弟子的教導應建立在慈悲與敬重的基礎上,以營造良好的修行環境。

    此處討論佛陀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取符合正法(順法)的手段來調伏與教育眾生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調御需契合眾生的根機且不違背佛法真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弘法或傳承教法的對象與次第。
    在此脈絡下,指針對尚未接觸過相關法義的對象進行初步的教導,屬於對象分化的教化策略。

    此句論述教學或弘法的對機方法。
    強調應根據對象已知的知識基礎(所聞),採取對應的引導方式,使學習者能正確、圓滿地領悟法義,而非強加不合適的教法。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或修行條件的條列分析。
    在佛教修行中,「善友」(kalyāṇa-mitra)是至關重要的外在條件,指能指導修行者正向解脫、指引正道的導師或同修。
    此句強調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第四項要點,即揭示或指明善知識的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在佈施波羅蜜中,除了財佈施外,更強調『法佈施』的圓滿。
    將所得之正法、智慧不私藏而悉數傳授,是打破法執、成就利他心的體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向西方(通常指西方極樂世界或西方佛土)表達恭敬之心的儀軌或心態,體現對佛淨土的嚮往與崇敬。

    此處論述在家修行者於家庭關係中的倫理實踐,強調丈夫應對妻子持敬意,將世俗生活中的尊重視為修行的一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僧團、法會中應具備的禮節與和合態度,強調在法義交流之餘,亦需維持基本的禮貌與尊重,以營造和諧的修行環境。

    此處討論的是相應之威儀或功德的界限,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階位中,其威嚴的表現並不超越既定的範圍或標準,用以界定修行境界之相應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基本生活資材上的自在狀態。
    三衣為僧侶最基本的法衣,與飲食並列,強調在滿足基本生存需求後,不執著於物質,隨緣而得,以利專心於法義的研習與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及其法界之莊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莊嚴並非恆常單一呈現,而是根據機緣、時間(時)的成熟與對應,而顯現出相應的功德與威儀。

    此處屬於對特定類別或條目的分析,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將責任或事務委交予家庭成員處理的分類情形。

    此處論述在家修行者於世俗倫理中的行為規範。
    在佛教對家庭關係的指導中,強調透過具體的恭敬行為來營造和諧的家庭環境,以此作為修行定慧的基礎,將世俗的倫理實踐轉化為積累功德的修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之分類討論中,旨在分析多種情況中,某一種特定的法或義是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先行產生的,用以區分不同的運作次第。

    此處為論述分析之次第,討論特定位置或順序的安排,屬形式上的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在論理或教義辨析中,針對對方觀點採取「和合」或「調和」的論述方式,旨在尋求不同見解間的共通點或圓融之處,而非單純的否定或對立。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弟子應具備的四種德行或態度,其中第四項為「敬順」,強調對師長、法道之恭敬與依循,是深化修習、領悟義理的必要基礎。

    此處論述的是在闡發教義或回答問題時的邏輯步驟。
    在正式回答前,必須先以意根領悟並確定對方問題的核心目標與切入點,以免答非對題,是為「承問」。

    此句描述在儀軌或禮拜程序中,對特定方位(北方)之中心的恭敬表現。
    在佛教儀軌中,方位往往對應特定的佛菩薩或護法神,此處為禮拜次第之描述。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時應持守的倫理規範。
    即便追求出離,亦不應捨棄基本的親情與孝道,強調在佛法實踐與世間親情之間維持和諧,將尊敬親族視為修行中慈悲心與感恩心的具體實踐。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或福德積累的具體方法,首先提出「給施」,即透過物質或法上的佈施來破除執著並積累功德。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功德的分類,指稱在言行中實踐正向的、有益的表達方式,屬於戒律或善行的具體實踐範疇。

    此處處於論述菩薩行或三輪體空等義理脈絡中,指菩薩修行之目的在於利益眾生,與自利、覺悟等共同構成修行之完整體系。

    此處指在菩薩行或法義實踐中,達到彼此共同獲益、圓滿利他的境界,強調自利與利他的統一。

    此處指在修習菩薩道或持戒過程中,應具備的五種不欺瞞、不虛偽的誠實操守,旨在透過誠實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避免因欺詐而產生業障。

    本句強調在人際關係中,尤其是親族之間,應實踐特定的五種敬敬之法,將佛教的慈悲與尊重落實於最基本的家庭與親屬社交之中,以化解矛盾並建立和諧的修行環境。

    此句論述修行之必要條件,強調需時刻警覺,防止心念散亂或懈怠,以維持定力與正念,是達成解脫之基礎功課。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關於財產或權利的法義辨析。
    此處之「護」指維護、追回或防止財產進一步損失,屬於對具體世俗法理或戒律規範中關於財產處理的分類論述。

    此處論述佛法或菩薩行之功德與目的,其中第三項功能在於救護眾生,使其脫離內在或外在環境所引起的恐懼與不安。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判釋之語境,以「屏」比喻將義理層次區隔或相輔相成的結構,說明四種教法或階段之間並非孤立,而是具有相互印證、互為前提的教導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特質的恆常性(五常),當這些特質彼此相應、契合時,其圓滿的狀態令人產生讚歎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教理的嚴密契合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
    -「事」指事法,即具體的現象、名相或現象界的對象;-「方」指方位、範疇或界限。
    整句意指目前的討論對象落在現象法的範疇之內,用以區分與「理法」(本質、空性)的對立或相補關係。

    此處乃以世俗主僕關係比喻法義,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次第下,上位者(主)亦會順應下位者(僕)的需求或狀態,用以闡釋教法中權實或次第的運用邏輯。

    此處論述教法運用之機權。
    指依據對象的根機能力(能)而適切地運用(使)教法,體現了佛法教學中「隨機化導」的原則,使法藥能對症下藥。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飲食方面的節制與適度,強調不應過於執著於定時或定量的貪欲,而應根據身體需要與修行時機而定,以維持健康並支持禪定。

    此處論述在教化眾生或施予利益時,若不契機或過於執著於形式,反而會造成時間上的徒勞與精神上的勞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法門的運用需隨機接引,否則即便有賜予之意,亦會變為勞苦。

    此處為論述教法之比喻,將眾生之煩惱或迷思比作「病」,將佛法教理比作「藥」,旨在說明對症下藥、依病施藥的教化原則。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修行次第的分析中,「五」指代五種條件或步驟中的第五項,強調在特定的修習或論述過程中,尋求適當的空暇與契機以利於深入研習。

    此句為比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常以世間的階級、職能(如僕役與主人的關係)來類比法義的層次或修行者的承事方式,旨在說明某種對應關係或服務的標準。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日常規律之次第,強調起居之勤勉作為基礎。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
    所謂「事周容」是指在論述佛法時,對具體事相的涵蓋範圍周全,能將各種事相妥適地納入義理框架之中,不遺漏亦不偏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給予」與「採取」在不同義理層次上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說明一種既不執著於佈施(予)也不執著於獲取(取)的中道或空性狀態,用以對比前述的兩種對立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法門的組織與次第。
    指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四種具體的實踐事務(作務)並非雜亂無章,而必須遵循特定的邏輯與時間順序,以確保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對佛或主尊的恭敬與禮敬方式時,將「稱揚主名」列為其中一種具體實踐。
    在佛教義理中,稱揚名號不僅是禮敬,更是透過正念地憶念主尊之德號,以建立信心並獲得加持。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教的分析。
    在論述義理的結構中,將其劃分為不同的方位或層次,「事上方」是指從具體事相(事相)的角度進行分析的上位或方向,而「中」則是指在此框架下的中項或中間位階,用於精確定位該法義在整體判教圖表中的邏輯位置。

    此句說明施主在進行佈施時,應遵循特定的五種供養方式(通常指財色、衣服、臥具、飲食、醫藥等五種基本需求),以確保供養之行為完整且對受供者實有益處。

    此處強調將慈悲心由心念轉化為具體的身體行動,實踐利他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將菩提心具體化為行願的實踐過程。

    此處論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心時的不同路徑。
    所謂「口行慈」是指透過溫和、鼓勵、正向且利益他人的言語,將慈悲心具現化,使受眾在聽聞後獲得身心的安樂與正信。

    此處論述慈心的修行層次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慈心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以「意」為主導,在心中生起並持守慈悲心,而非僅止於言語或形式上的實踐。

    此處論述佈施的四種分類或條件之一。
    「時施」是指在適當的時機(如飢饉、災荒或對方最需要之時)給予對象所需,使佈施的功德與效益最大化。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對於特定類別的問題(五問)並不採取禁止或限制(遮止)的態度,允許弟子進行探詢以利於解惑與證悟。

    本句論述出家修行者(沙門婆羅門)在接受供養後,不應僅僅領受,而應承擔導師責任,透過「六事」對施主進行教化,使其從物質佈施轉化為法佈施的功德,體現佛教對信眾的精神導引。

    此句論述修行或教化之初步手段,強調透過外在或內在的「防護」機制,先行截斷惡行的發生,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印相或手勢(mudra),用以指引修行者進入正確的法門或處於善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描述通常對應於特定的教法指引或象徵性的修持方式。

    此處指在對比不同教法(如聖、凡或不同乘之教)時,無論其教理層次高低,其根本目的均在於導引眾生生起善心,以脫離苦海。

    此處論述教化眾生的四種方式或對象,其中第四項是指針對尚未接觸佛法、未曾聞法之人,透過引導與教導使其獲知正法,屬於開啟聞法之門的初步教化。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對象的脈絡中,強調針對「已聞」的五類受眾(通常指不同根器或階段的聽法者),應採取相應的教導方式使其領悟法義。

    此處指在教法體系中,透過對正確路徑(正道)的指引,使修行者能依循正確的次第而趨向覺悟,避免走入歧途。

    本句描述透過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心與實踐,能產生正面的能量影響,使周遭環境與眾生獲得內外的平安與安定。

名相註解
  • 隱覆:指遮蔽、隱匿,在義章語境中指阻礙法義顯現或心靈通達的障礙。
  • 六方:指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代表空間的全方位。
  • 羅悅城:古印度地名。
  • 長者:古印度對具有社會地位、財富或德行的顯貴人士之稱呼。
  • 善生:人名。
  • 彼方神:指掌管特定方位(如東南西北等)的神靈。
  • 家業:指家庭的財產、事業或傳承。
  • 諧:指契合、相應,指修行之功德與受法之機緣相合。
  • 佛出世:指佛陀在世間誕生並轉法輪,給予眾生解脫的契機。
  • 詣:往詣,指恭敬地前往某處或趨向某人。
  • 賢聖法:指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所證悟並宣說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概括法義,便於傳誦與記憶。
  • 東方:在佛教比喻體系中,常象徵起始、萌芽或最初的教導。
  • 師長:指指導老師或具領導地位的修行導師。
  • 西方:在此語境中指方位上的西方,通常在對比或象徵系統中與特定屬性相對應。
  • 北方:在此語境下指代特定的方位符號或法相分類,而非實際地理方位。
  • 僕使:指僕人或使者,在此語境中用以比喻地位較低或處於承接、執行層級的人員。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之人,泛指脫離家庭、出家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上方:指高貴、尊崇的地位或方向,常用於形容地位崇高的人或聖者。
  • 長者子:指出身高貴、有教養的貴族子弟,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具足資質或福德的修行人。
  • 禮敬:以頂禮或恭敬之姿表達敬意。
  • 諸方:指四方或十方,意指所有方向。
  • 生天:指死後因積累善業而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
  • 敬順:指恭敬且順從,是佛教中強調的道德修養與人倫善行。
  • 惠施:指慷慨地給予他人所需,以慈悲心進行的物質佈施。
  • 燸語:指溫和、柔和且對他人有益的語言,即「愛語」。
  • 五事:指佛教倫理中規定子女對父母應盡的五項具體敬順行為(通常指物質供養、身心順從、承接家業、不染汙名、及承續正法)。
  • 供奉:指以恭敬心供養佛、法、僧或聖賢。
  • 違失:指違背法度、出錯或產生過失。
  • 三父母(三親):指血親父母、法親(師長)以及佛親(一切眾生,因眾生在過去劫中皆曾為我父母)。
  • 四父母:指生身父母以及在法義上導引修行者的出世間父母(如大恩師、佛菩薩等),或指不同層次的教化者。
  • 正業:指正當的職業或行為,相對於「邪業」(如屠宰、販賣毒藥等不道德之業)。
  • 敬事:恭敬地侍奉與照顧。
  • 彼方:指對方、該處或所處的環境。
  • 敬視:指以尊敬、關懷且正視的態度對待,非單純的溺愛,而是一種基於慈悲與正義的關照。
  • 制:指制止、約束或管教。
  • 子:在此語境中指弟子、學生。
  • 指授:指點與教授,指明確地指導學習者或修行者識別法義。
  • 慈愛:指對親近之人產生的深厚情愛,在佛法中常被視為一種雖有善意但仍屬「愛染」的執著。
  • 善婚娶:指品德良好且適合的婚姻對象。
  • 敬:指頂禮或恭敬心,在佛教儀軌中通常指禮拜(Kowtow/Prostration)。
  • 給侍:指在側侍候、服侍佛或高僧的隨從。
  • 黨:指具有相同傾向、見解或利益而聚集在一起的羣體或派系。
  • 供養:以物質(如花果香燈)或法供養(如演經)奉獻於佛法僧。
  • 三尊:指三位尊者。
  • 重戴仰:重疊地頂禮並仰視,指極其恭敬的禮拜姿態。
  • 四師:指引導修行者進入正道的四種導師(或特定語境下的四類教導者)。
  • 教敕:指老師的教導與指令。
  • 從師聞法:指在佛教傳統中,弟子必須依止具備資格的導師而聽聞教法,以避免對經義產生誤解。
  • 善持:指不僅僅是記憶,而是將法義正確地掌握並在心中恆常保持,不使其失落。
  • 順法:指符合正法、不違背真理的原則。
  • 調御:指調伏(調)與教導(御),指透過適當手段使眾生去除習氣、契入正道。
  • 未聞:指尚未聽聞佛法或特定教義的人。
  • 善解義:指正確、透徹地理解佛法深層的義理,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
  • 善友:指能給予正確教導、指引修行者走向覺悟的良師益友,梵文為 kalyāṇa-mitra。
  • 五盡:指五種佈施(財、法、無畏、等、以及將所得悉數給予)達到極致、不遺餘的狀態。
  • 不悋:不吝嗇,指毫無保留地分享與給予。
  • 禮:指佛教中的禮節、禮法,包含對三寶的恭敬以及對同修的尊重。
  • 威嚴:指佛菩薩或修行者所展現的莊嚴相貌與威儀,用以感化眾生或表徵其覺悟境界。
  • 莊嚴:指佛菩薩以功德、智慧與慈悲使其身、口、意及所住之處變得殊勝圓滿。
  • 委付:委託交託。
  • 和言:指調和、圓融的言說方式,在論議中用於協調不同義理,使其相容。
  • 先意:指在採取行動或言語表達前,先以意識領悟、思慮。
  • 承問:承接問題,指準確把握提問者的意圖與問題的核心義理。
  • 北方中:指方位的中心點,在儀軌中通常與特定的守護神或聖者對應。
  • 親族:指血緣關係的親屬及家族成員。
  • 給施:指給予他人財物或法益的佈施行為,是大乘菩薩行之基礎。
  • 善言:指符合正語(Sammā-vācā)的言語,即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以慈悲與智慧為基礎的言說。
  • 利益:指使眾生獲得正法、脫離苦厄之實益,是菩薩悲心之體現。
  • 同利:指在修行或施與的過程中,使自身與他人能共同獲得精神或物質上的利益,體現大乘佛教的利他精神。
  • 欺詐:指以虛偽的手段欺騙他人,以獲取私利或掩蓋真實情況。
  • 親敬:親近且尊敬,指在心態與行為上同時具備親切與恭敬之情。
  • 護放逸:指防護、制止心靈的懈怠與隨意散漫,在佛法修行中稱為「不放逸」或「精進」。
  • 護恐怖:指保護、救護眾生使其免於恐懼,或消除恐怖心。
  • 四屏:在此論著中,以屏風比喻將義理劃分為四個層次或範疇的區隔方式。
  • 五常:指五種恆常不變的特質或法相。
  • 相稱:指相互契合、相應或相稱。
  • 歎:指讚歎、感嘆其殊勝。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名相或物質對象,與代表本質的「理法」相對。
  • 方:在此指範疇、界限或特定的論述範圍。
  • 能:指根機、能力或適應力。
  • 飲食:指僧侶或修行者的日常進食習慣,在律藏與論書中常涉及對食量與時間的規範。
  • 三賜:指三種形式的施予或利益賜予。
  • 勞:指徒勞、辛苦或精神上的勞累。
  • 四病:比喻眾生四種不同的煩惱或誤解狀態。
  • 醫藥:比喻對治上述煩惱的特定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
  • 求暇:指尋求時間上的空閒或心境上的寬裕,以便專注於法義的研習或實踐。
  • 事主:指侍奉、服侍主人。
  • 周容:指周全地涵容、包羅萬有而不遺漏。
  • 不與:指不進行給予的行為,在義理上可能指離相的佈施或不執著於施者的狀態。
  • 不取:指不採取、不獲取,指對法或物質不生貪著心。
  • 以次:指依循一定的順序、次第而進行。
  • 稱揚:稱讚並宣揚。
  • 主名:指主尊(如佛、菩薩)的名稱或德號。
  • 事上方:指從具體事相、現象層面分析的邏輯方向或框架。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在佛教經典中常指具備德行或學問的祭司、聖者。
  • 行慈:實踐慈悲心,指將內心的慈悲願力轉化為實際的救度行為。
  • 口行:指透過言語、溝通等口業方式來實踐法義或修行。
  • 慈:慈悲心,指希望他人獲得快樂、脫離痛苦的願力與實踐。
  • 意行慈:指以心念為基盤,在意識中修習、持守慈悲心的修行方式。
  • 時施:指在適當的時機或緊要時刻進行的佈施。
  • 遮止:佛教戒律或教學法中,禁止、阻止或限制某種行為或言論的規範。
  • 六事:指教授施主的六種方法(通常指:禮敬、教導、親切、不輕慢、不妄言、不誇大)。
  • 防護:指透過戒律、警覺或善友的提醒,防止心念與行為墮入惡道。
  • 善處:指正確、吉祥或利於修行與覺悟的處所或狀態。
  • 三教:在此語境下指文中討論的三種教化法門或教理層次。
  • 未聞者:指尚未聽聞佛法或對特定教理尚不瞭解的眾生。
  • 已聞者:指已經聽過佛法教理的人,在教法次第中指具有一定基礎的受眾。
  • 正路: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此義亦出長阿含中善生經矣。先明遠離隱 覆六方。羅悅城中有長者子。名曰善生。父祖 相承恒於清且沐浴香湯禮事六方。令彼方 神來護家業。所作諧偶值佛出世。詣佛請問。 賢聖法中有是法不。佛時答曰。賢聖法中亦 有六方。但不同汝。即為說偈。父母為東方。 師長為南方。妻子為西方。親族為北方。僕使 為下方。沙門為上方。諸有長者子禮敬於諸 方。敬順不失時死皆得生天。惠施及燸語利 人多所益。如彼經說。敬東方中。子於父母五 事敬順。一者供奉使無違失。二凡有所為先 白父母。三父母所為敬順不違。四父母止令 不敢違背。五不斷父母所作正業。子於父母 如此敬事則令彼方安穩無憂。父母於子五 事敬視。一者制子不聽為惡。二者指授示其 善惡。三者慈愛入骨徹髓。四者為子求善婚 娶。五者隨時供給所須。敬南方中。弟子於師 五事敬順。一給侍所黨。二禮敬供養。三尊 重戴仰。四師有教勅隨順無違。五從師聞法 善持不忘。師長亦以五種之事敬視弟子。一 順法調御。二誨其未聞。三隨其所聞令善解 義。四示其善友。五盡以所知誨授不悋。敬西 方中。夫之敬妻亦有五事。一相待以禮。二威 嚴不越。三衣食隨時。四莊嚴以時。五委付家 內。妻以五事恭敬於夫。一者先起。二者後 坐。三者和言。四者敬順。五者先意承問所在。 敬北方中。人須五事尊敬親族。一者給施。 二者善言。三者利益。四者同利。五不欺詐。親 族亦須以其五事親敬於人。一者為護放逸。 二為護失財。三為護恐怖。四屏相教誡。五常 相稱歎。事下方中。主於僕使五事將順。一隨 能而使。二飲食隨時。三賜勞隨時。四病與醫 藥。五從其求暇。僕使亦以五事事主。一須早 起。二為事周容。三不與不取。四作務以次。 五稱揚主名。事上方中。檀越須以五種之事 供奉沙門婆羅門等。一身行慈。二口行慈。三 意行慈。四以時施。五問不遮止。其諸沙門婆 羅門等須以六事教授檀越。一者防護不令 為惡。二指授善處。三教懷善心。四未聞者使 聞。五已聞者令解。六開示正路。如是敬事能 令諸方安穩無憂。

4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遠離四種惡友。正如經中所說。有四種怨敵。應如親人般警覺認識他們。一、畏懼而順從的朋友,是因畏懼而服從。實際上並無誠心。這是就其內心而言。二、言語悅耳的朋友,話語順從但心懷不合。這是就其言語而言。三、表面恭敬順從的朋友,外貌虛偽親近。內心沒有真實的本質。這是根據他的身體而言。第四種是惡友與惡事相互為伴。畏懼與屈服有四種情形。一是先給予後又奪取。畏懼時給予,不畏時又奪回。二是給予很少,卻期望得到很多,取之無厭。三是因畏懼而強行親近。四是為了脫離痛苦,虛假親近依附。美言有四種情形。一是善惡都隨從。二是遇到困難就捨棄離開。三是外表善意,實則以甜言蜜語阻止。四是見到有危險的事便加以誹謗。敬順有四種情形。一是先行欺誑。二是後來欺誑。三是當面欺誑。四是見到小過錯就加以杖責。惡友有四種。一是飲酒時才作朋友。二是賭博時才作朋友。三是放縱淫樂時才作朋友。四是歌舞時才作朋友。這些都應該遠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如何遠離四種不好的朋友。。就像那部經典中所說的一樣。。這裡指的是四種怨恨或對立的情況。。應該像這樣去領悟體會。。第一種是畏懼屈從的朋友:因為害怕而服從對方。。實際上根本沒有誠心。。這是根據其原意而定的。。第二種是愛用甜言蜜語的朋友:表面上說話順耳,內心卻不一致。。這是根據他所說的話。。第三種人是表面上對朋友非常恭敬、順從,但實際上卻是用偽裝來欺騙並親近他人。。內在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心。。這是根據其自身的狀況而定的。。第四種情況,是指與不好的朋友在一起,共同做不好的事情。。對佛法產生敬畏並心悅服從的情況分為四種。。首先給予,隨後奪回。。在感到恐懼時就給予幫助,當不再恐懼時就將其收回。。第二種情況是關於「給予」:指一個人期望很少,但索求很多,而且永不滿足。。因為心中有三種恐懼,所以強行親近。。第四種情況,是為了尋求擺脫痛苦,而假裝親近(師長或道場)。。所謂的「美言」分為四種。。善與惡就是這樣隨之而來的。。第二種情況是難以割捨與離開。。第三種情況,是外部有善來蜜的作用而使其停止。。四種見解一旦遇到危險之事,就會互相毀謗。。對佛法心存恭敬與順從的做法分為四種。。第一種方法是先用適當的欺騙手段(方便法)來引導。。第二種情況是後來的欺誑。。第三種情況是表現出欺騙的言行。。四見只要有輕微的過錯,就用竹杖敲打教育。。糟糕的朋友(惡友)分為四類。。只有在喝酒的時候才來做朋友。。這兩個人在玩遊戲博弈的時候是朋友。。第三種情況,是在放縱淫逸的時候做朋友。。第四,在歌舞娛樂的時候做朋友。。這些全部都需要捨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銜接,指出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應避開的四類惡友,以防止在修行過程中受到負面影響而墮落,強調環境與同修對正法修習的重要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用以證明其義理依據出自於前述之經典,旨在確立論點之權威性與依據。

    此處指修行或處世中需面對並調伏的四種怨對(或四種怨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法或對治煩惱的分類。

    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或讀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義理邏輯或心法,正確地認知並體會法義,以達到正確的見地。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不健康的友人關係,屬於「利害友」或「劣友」的範疇。
    這種從屬關係基於恐懼而非對正法或德行的敬仰,缺乏真正的法親之情,無法對修行產生正向的督促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法義時,缺乏真實、純然的信仰或心誠,指其心念不專或不真誠,無法契合大乘正法之要求。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解釋、分類或判讀是基於對對象之原意(意旨)的把握而設定的,強調詮釋的依據在於對法義核心意圖的理解。

    此處在論述「惡友」之種類。
    美言友指那些僅以恭維之詞掩蓋真實意圖之人,其特質在於言行不一,表面順從而內心不誠,此類友對修行者易造成誤導與欺瞞,應予警覺。

    本句在論證過程中,指出某項論點或結論是基於對方的言論(口說)而成立的,屬於邏輯推論中的依據說明。

    此處在論述關於破除偽善或辨別惡友的法義,揭示一種「口是心非」的欺瞞行為。
    在修行與交友中,需警惕僅在形式上表現出敬順,而內心缺乏真誠、意圖獲利的偽善之徒。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本質為空,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實心),以導向對空性與無我的體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相、功德或性質是基於該對象本身的特質(自性)而成立,而非依賴外在條件,強調事物的自體屬性。

    此句描述一種導致修行受阻或墮落的外部環境因素。
    在佛教因果論中,親近惡友(惡知識)會因互相影響而共同造作不善業,使心靈被煩惱遮蔽,難以契入正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佛法、聖者或真理時,因感受到威德或法力而產生的敬畏與心悅服從(畏伏)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教學或論述的技巧。
    指先賦予對象某種見解或定義(予),隨後再透過分析或反駁將其否定或奪回(奪),以達到破除執著或導向正確義理的目的。

    此句描述一種權巧方便的教化手段。
    在修行者或眾生產生恐懼、不安時,暫時給予一定的依託或法門以安撫心靈;而當其心境轉趨堅定、不再恐懼時,則撤除該依託,使其回歸自力或更高層次的覺悟,避免產生對方便法之依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給予(與)」的反面心態或錯誤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對象在對待獲取與給予時的貪婪心態,即以微小的付出或期待,企圖獲取極大的利益,且心中缺乏滿足感,屬於貪欲之表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心理狀態下,因對三種恐懼(三畏)的不安,而產生強烈依止或親近對象的心理傾向,用以分析心法之因果。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親近佛法者的動機。
    文中指出一種不純粹的狀態:雖有離苦之心,但其親近法師或佛法的方式採取了「詐」的手段(假意親近),屬於方便或機心之用,而非真誠的發心。

    此處指在傳達佛法或與人交流時,應採用的四種良善、適切的言說方式,旨在透過正確的溝通使對方易於接受法義,是化導眾生之方便法門。

    本句旨在說明善惡之業力隨順心念或因緣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行為與結果的隨順關係,指明善惡的定型與產生皆依循特定的因果法則而隨之而至。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或執著層次的分析中,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對象或煩惱時,因深厚習氣或情感牽絆而難以截斷、捨棄的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推演或比喻說明時,用以描述某種狀態被外部因素(在此比喻為「善來蜜」)所制止或中斷的邏輯過程。

    此處論述在面對危急或衝突的情況下,持有不同見解(四見)的人容易產生分歧並互相攻擊、毀謗,揭示了見解不一對僧團和諧的影響。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者應具備之「敬順」心態或實踐方式的分類總綱,旨在闡明如何正確地依止教法並對聖賢產生恭敬心,以利於正法修習。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為了引導根機較淺或有執著的眾生,聖者有時會採取「先誑」的策略,即暫時使用非實相的描述(權巧方便)來打破對方的執著,最終才導向真實的法義。
    這並非世俗之欺騙,而是出於慈悲的教育手段。

    此處討論在教法傳承或認證過程中的欺誑行為。
    所謂「後誑」,指在最初並非欺誑,但隨後為了某種目的而產生欺瞞,或在後續的闡述中出現不實之詞。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誠實或不真實的表現(誑),在論述法義或辨析對象時,指出其呈現出的狀態屬於一種虛偽或誤導性的欺瞞。

    此處描述僧團內對於犯戒或失職之比丘的懲戒方式。
    在律儀教育中,適度的體罰(加杖)旨在警醒修行者,使其對戒律保持敬畏,防止小過演變為大錯,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威儀與慈悲並行的教化手段。

    此處在論述修行環境與外在影響,指出會導致修行人墮落或受阻的四種不良友人類型,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審慎選擇交往對象(擇友),以避免法義上的誤導或行為上的偏差。

    此句旨在描述世俗之友誼之淺薄與不穩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以此比喻凡夫之情或對待法義時缺乏恆心,強調世間之緣隨境而轉,缺乏如佛法般深厚且恆久的真誠與清淨。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用於說明兩者之間過去的因緣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舉例或比喻,說明即便在世俗的遊戲(博戲)中建立的淺層情誼,亦是因緣的一環。

    此句出自對「惡友」或不當交友的警示。
    在佛教倫理中,若在追求感官慾望、放縱淫逸的時刻建立交情,則屬於助長貪欲的惡友,會使人深陷輪迴與煩惱之中,不利於修行。

    此處記述的是世俗之友情的特徵,即僅在享樂、歌舞時才聚集在一起的友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世間友」與「善知識」的差異,強調世俗之友傾向於感官享樂,而真正的善知識則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修行者必須脫離對錯誤見解、執著或權法等遮蔽真理的因素,方能契入真實的義理。
    其核心在於「離」以顯真。

名相註解
  • 四怨:指四種不同類型的怨恨或對立狀態,依據具體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對待他人或自身心境中的衝突與對抗。
  • 覺知:指意識到、領悟到或體認到某種法理狀態。
  • 畏伏友:指因為恐懼對方的權勢、性格或能力而被迫服從、跟隨的朋友。
  • 誠心:指心中真實、純粹且不虛偽的信仰或信念,在佛教修行中是產生正信與進步的基礎。
  • 意:指法義的核心含義、旨趣或原意。
  • 美言友:指擅長用好話、甜言蜜語來討好他人,但缺乏真誠之友。
  • 言順心乖:指說話雖然順從對方的心意,但內心卻與言論相違背,不真誠。
  • 口:指口頭陳述、言語或對方的說法。
  • 敬順友:指在社交關係中表現出恭敬、順從且友善的態度。
  • 形詐:指形態上的偽裝或虛假的表象。
  • 實心:指將心視為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實體性質的錯誤見解。
  • 身:在此處非指肉身,而是指法相、自體或對象本身的實體屬性。
  • 惡事:指違背戒律、造成傷害或損害心靈清淨的不善業。
  • 畏伏:指因敬畏而心悅服從,通常指在佛法威德面前放下傲慢而產生歸依心。
  • 予:指賦予、給予,在論理上下文指先建立一個假設或見解。
  • 奪:指奪取、否定,在論理上下文指撤銷先前的假設或證明其錯誤。
  • 與:在此語境中指給予或獲取之行為。
  • 無厭:指貪欲強烈,無法滿足,即「不厭足」。
  • 三畏:指三種恐懼,具體內容需依據《大乘義章》上下文對其心理障礙的分析而定。
  • 離苦:擺脫生死輪迴中的痛苦,是佛教修行的基本目標。
  • 親附:親近並依附於善知識或正法。
  • 美言:指善巧、適切且能令他人悅受的言語,非指世俗之奉承,而是指符合法義且具慈悲心的說法方式。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述的因緣或心念。
  • 從:隨從、隨之而然,指果報或狀態隨因而生。
  • 善來蜜:此處為比喻名相,指能吸引或制止對象的外部誘因或力量。
  • 四見:指四種錯誤的見解或不同的法見,在此語境下指導致分歧的見解。
  • 誹謗:指用言語毀損他人名譽或指責其過錯。
  • 誑:指權巧方便的欺瞞,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脫離錯誤見解,最終導向正見。
  • 後誑:指在時間順序上較晚纔出現的欺瞞行為,與先前的誠實或初始狀態相對。
  • 小過:指輕微的違犯戒律或禮儀之處,未達至波羅夷等重罪之程度。
  • 加杖:指依律法對犯錯者施以竹杖懲戒,以達到警示與矯正之目的。
  • 婬逸:指沉溺於色慾、放縱感官享受而缺乏自律的狀態。

次明遠離四種惡友。 如彼經說。有四怨。如親應當覺知。一畏伏友 畏而伏從。實無誠心。此據其意。二美言友 言順心乖。此據其口。三敬順友形詐親附。內 無實心。此據其身。四者惡友惡事相伴。畏伏 有四。一先與後奪。畏時則與不畏還奪。二與 少望多求取無厭。三畏故強親。四為求離苦 詐親附。美言有四。一善惡斯從。二有難捨 離。三外有善來蜜而止之。四見有危事便相 誹謗。敬順有四。一者先誑。二者後誑。三者現 誑。四見有小過便加杖之。惡友有四。一飲酒 時為友。二博戲時為友。三婬逸時為友。四 歌舞時為友。此皆須離。

50
白話直譯
下次將說明攝取四種善友。如同經中所說。四種親近的人應當親近。一是能阻止非友與惡事的人。這是根據他的言語而言。二是慈悲憐憫的朋友,對他人苦難能生憐憫之心。這是根據其本意。三是利益他人的朋友,能帶來益處並與人分享。四是同事的朋友,遇到善事能互相幫助。這二者是依身分來說。止惡有四種。一是見到他人有惡行時,能加以勸止。二是指引他人正直之道。也就是教導正確的道理。三是以慈心憐憫,善言教誨引導。四是指示他人正道,教導修行出離之路。慈悲憐憫有四種。一是見到他人獲利能代為歡喜。二是見到他人遭惡能代為憂愁。三是稱讚他人的德行。四是聽到他人被說惡時,能加以抑制。利益有四種。一是保護他人不讓其放逸。二是保護他人使其不失財物。三是保護他人使其不生恐懼。四是私下勸誡教導。同事有四種。一是為對方不惜犧牲生命。二是為對方不惜財寶。三是為對方解除恐懼。四是私下勸誡。大致依離隱義理簡要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善友,下次我會說明關於「攝四」的內容。。就像那部經書裡所說的。。對於四種親屬,應該要盡到親情與關懷。。第一種是停止與非友、惡人的往來,這屬於對外在事相的止觀。。這是根據他所說的話。。兩位朋友彼此心懷慈悲,對對方的痛苦處境感到憐憫。。這就根據他的意思(或該義理)而定。。第三種是利他之友,會將對他人有益的事情分享或提供給他人。。這四個夥伴之間感情很好,互相給予幫助。。這兩種情況都是根據身體而存在的。。所謂的「止」與「非」共有四種不同的情況。。只要看到有人在做壞事,就能立刻制止。。第二點是教導他人要正直。。也就是指教導正確的道理。。第三點是懷著慈悲心去關心,並用良善的話語來教導勸誘。。第四點是為人們指明正確的道路,教導他們如何修行以脫離苦海。。慈悲與憐愍之心分為四種。。只要看到一點利益,就立刻用它來替代原本的追求而感到高興。。持有二見的人,在惡劣的時代會感到憂慮。。三次稱讚對方的功德。。第四,看到別人說惡話時,能夠剋制自己不隨之起舞或不隨之而行。。利益分為四種情況。。第一是照顧他人,不讓他們懈怠放縱。。第二點是保護他人,讓他們不會失去財產。。第三點是保護他人,讓他們不再感到恐懼。。第四種情況是彼此不再互相教導與提醒。。所謂的「同事」共有四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對方不惜捨棄自己的生命。。第二點是,為了對方而毫不吝惜地佈施財寶。。第三點,是為了幫助他們擺脫恐懼。。四面屏風互相警戒。。關於「離」、「隱」以及「方」等概念的簡略分析就如上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作者預告接下來將詳細論述「攝四」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法相歸納於一個共同性質之下的邏輯分類方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用以印證前述論點在相關經典中已有記載,強調論述的依據在於經論,而非隨意臆造。

    此處論述在修行與出世間法之餘,仍應兼顧世間倫理,對四親(父母、兄弟、親戚、師長或四種親屬)盡其本分,體現大乘佛教不離世間而行、慈悲兼顧之義。

    此處討論修行中「止」的層次。
    首先提到的是「止非友惡」,即停止與不良友人或惡人的交往,以避免環境幹擾。
    這種止法是針對外部現象、環境與對象的調控,故稱為「事相止」。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涉證據或論據來源於對方的言說(口述),是用於辨析對待法或對論對象之言論依據的表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友人之間基於慈悲心(Karuṇā)而產生的共情與相互關懷,強調在面對苦難時,以慈愍心彼此支持的菩薩行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義理或對象進行界定,強調後續的判斷或解釋是基於該對象本身的內在含義或意圖而成立的。

    此處討論的是「善友」的特質。
    在大乘修行中,真正的朋友(善知識)不僅僅是情感上的陪伴,更重要的是能提供對他人修行與生命有實質幫助(益事)的指引與支持,以利他心導向他人獲益。

    此處記述修行者或同修之間應具備的「善友」(Kalyāṇa-mitra)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同修之間的和合與互助,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外在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在分析法相或心身關係時,指出前述的兩種特徵或狀態(此二)在成立上必須依賴於物質身體(身)作為基礎,說明其依他起或依事而生的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止」與「非」之組合。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對象之肯定(止)與否定(非)的邏輯推演,用以釐清名相的定義與界限,避免在對法義的認知上產生混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具備的敏銳覺察力與積極的慈悲心,能迅速識別他人之惡行並予以阻止,防止惡業進一步增長,體現了利他行與戒律在實踐中的即時性。

    此處為論述教化手段或修行次第之分項,強調在導引他人時,應以正直、端正的品格與法理作為示導,使對方能依正道而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教法的性質,強調其內容必須符合佛法真理,不偏不倚,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見解(正見)來破除執著。

    此句描述度化眾生或教導弟子時的具體方法,強調在心法上需具備「慈心」與「愍念」,在手段上則採取「善言」的勸導,而非強迫或苛責,體現佛法教化中慈悲與智慧的結合。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度化眾生的具體手段之一。
    重點在於「正路」(正確的修行路徑)與「出道」(解脫、出離生死),強調透過正確的指導使眾生能實踐修行並達成解脫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行中慈悲心的具體分類與層次,旨在分析慈愍心的不同面向及其在修習中的運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時的心理狀態,指心志不堅,輕易被世俗利益吸引而放棄初衷或正法,將暫時的得失視為喜悅,揭示了貪著與法執的遮蔽。

    此句探討執著於「二見」(有見與斷見)的人在遭遇法運衰微、正法滅失的惡代時,因缺乏正見而無法自救,進而產生憂慮與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立之見方能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或儀軌中的具體操作,透過重複稱頌他人的德行來培養謙卑心並建立善法共鳴,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門或儀式流程的記述。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言語攻擊或惡言毀謗時,應具備心靈的定力與忍辱力,不隨外境轉而產生嗔心,而能即時抑制內心的波動,以維護清淨心境。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修行獲益時,將其所產生的利益分為四類進行分析,旨在詳盡闡明教法對眾生的實質幫助。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導師在教化他人時的責任,強調透過外在的督促與護持,防止他人陷入散亂或懈怠的狀態,以維持正念與精進。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佈施或福德之因果、方法之論述。
    在大乘菩薩行中,除直接施予外,幫助他人守護財產、防止損失亦視為一種利他行,體現對他人生存基礎的關懷。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與利他過程中的具體行持,強調透過「護持」之行,消除眾生的恐懼心,是慈悲願力的具體實踐。

    此處論述修行或法義傳承中可能出現的缺失狀態。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錯誤的認知下,修行者之間缺乏正面的、能導向覺悟的相互指引與警策,導致無法共同精進。

    在此論著語境中,「同事」並非指現代意義上的共同工作者,而是指在法相或邏輯推導中,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共同作用的四種範疇或條件。

    此處在討論菩薩行或利他道的動機與條件。
    文中「一者」為條列式分析之起首,說明在特定法義推論中,第一項考量因素在於對方(受教者或眾生)具備不惜身命的勇猛心或處境。

    此處論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的心態與行為。
    強調不僅是財富的給予,更在於「不惜」的捨心,將對物質的執著轉化為利他之行,體現大乘佛教中捨利他心的實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設機度生的慈悲行願。
    此處之「濟」意為救濟、度脫,指菩薩透過方便法門,消除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而產生的深沉恐懼,使其心靈獲得安定,進而能趨向覺悟。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規範或制度上的限制與監督,以「四屏」比喻周全的遮蔽或界限,旨在透過明確的界限使修行者或參與者能互相警覺、不逾矩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
    作者在文中針對「離」(遠離)、「隱」(隱沒/隱蔽)與「方」(方位/空間)等名相之義理差異進行了區分與辨析,此處宣告該部分的討論到此結束。

名相註解
  • 攝四:指歸納、攝受的四種邏輯方式,是用於整理佛法名相、將繁複之法歸類於簡約義項的分析工具。
  • 四親:通常指父母、兄弟、親族及師長,或依不同脈絡指四種親近的人。
  • 非友惡:指不友善之人或心懷惡意之人。
  • 事相止:指針對外部事相(現象、環境、對象)而進行的制止或調適,與針對內心本質的「理相止」相對。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對眾生苦難而生起救護之心。
  • 利人:指利益他人,不謀私利,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
  • 友:指善友或善知識,指能導向正法、促進修行進步的友人。
  • 同事:指共同修行、志同道合的夥伴或同修。
  • 非:指對某種狀態或名相的否定、排除或不屬於該定義。
  • 正直:指心行端正,不偏不倚,符合正法之操守。
  • 正理:符合真理、不偏離正確義理的法道。
  • 慈心:對眾生產生願使其獲得快樂的心。
  • 愍念:憐憫並關注眾生的苦難與需求。
  • 誨誘:教導並勸誘,使其自願趨向正法。
  • 二見:指「有見」(執著於恆常不變)與「斷見」(主張死後無有)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 惡代:指正法衰退、邪見盛行或修行環境惡劣的時代。
  • 稱譽:稱讚並稱頌其優良之處。
  • 抑制:指對心念的剋制與調伏,不讓嗔心或負面情緒隨境而起。
  • 放逸:指心念散亂、不專一,或在修行上懈怠、不精進,任由妄心驅使而失去了對正法的堅持。
  • 護人:指菩薩以慈悲心保護、攝受眾生,使其脫離危難或心理不安。
  • 屏:摒除、排除、遮蔽之意。
  • 教誡:佛教中指對弟子或同修進行的指導、警示與正法教導。
  • 不惜身命:指為了達成佛法目標或救度眾生,不將自己的生命視為重要而願意捨棄的精神。
  • 不惜:指捨離對財物的貪著與吝嗇之心的精神狀態,是佈施波羅蜜的核心。
  • 財寶:指物質財富,在佈施中作為修習捨心、消除我執的對象。
  • 濟:救度、度脫,指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出來。
  • 恐怖:指眾生對死亡、輪迴及未來不確定性的深層恐懼(即「怖畏」)。
  • 隱:指隱沒、遮蔽,指法義或實相被遮掩而未顯現。

下次明其攝四 善友。如彼經說。四親應當親之。一止非友惡 事相止。此據其口。二慈愍友苦事相憐。此 據其意。三利人友益事與人。四同事友好事 相助。此二據身。止非有四。一見人有惡則能 遮止。二示人正直。謂教正理。三慈心愍念善 言誨誘。四示人正路教修出道。慈愍有四。 一見利代喜。二見惡代憂。三稱譽人德。四 見人說惡便能抑制。利益有四。一者護人不 令放逸。二者護人使不失財。三者護人使不 恐怖。四者屏相教誡。同事有四。一者為彼不 惜身命。二者為彼不惜財寶。三者為彼濟其 恐怖。四屏相誡。約離隱方等略辨如是。

十四化心義六門分別

52
白話直譯
第一門中解釋名稱並辨析其相狀。本無而忽然生起,稱為化。生起化現之意,稱為化心。化現的心念各不相同。宣說有十四種。或說有二十種。在小乘法中宣說有十四種。在大乘法中宣說有二十種。所謂十四種是指:初禪有二種。一是初禪自化。二是初禪化於欲界。二禪有三種。一是二禪自化。二是二禪化於初禪。三是二禪化於欲界。三禪有四種。本地有一種。下地有三種。四禪有五種。本地有一種。下地有四種。因為小乘於上地度不能現起化現,所以只有十四種。所謂二十種是指:菩薩依四禪而發神通。每一禪都能化現於五地。也就是從欲界一直到四禪,所以有二十種。因為菩薩神通自在,所以能如此化現。名數既然如此,形相又是如何?有人依禪定修得神通之後,想要起化現時,先生起這樣的念頭:我應該化現這樣的事。從這個心念之後,進入定中自然現起化現。名為化心。名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門的內容裡,先解釋名稱的定義,再分析其具體的特徵。。本來沒有,卻忽然顯現,這就稱為「化」。。產生教化眾生之意願的心,就稱為「化心」。。所化眾生的心態各不相同。。詳細說明這十四種事項。。也有說法是二十個。。在小乘的教法中,一共宣說了十四種。。在大乘法門之中,共宣說了二十項內容。。這裡所說的十四種情況是指:。初禪分兩種。。第一種是初禪境界的轉化。。第二點是,初禪屬於欲界層級的轉化。。第二種禪定分為三類。。第一種情況,是處於第二禪定境界的眾生,化生為二禪化眾生。。第二點是,第二禪的境界是由第一禪轉化而來的。。第三點是,二禪的境界屬於欲界化生的範疇。。第三,禪定分為四個層次。。在那個地方有一個。。下地分為三種。。第四禪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在此處有一個。。下方的地獄(或低層世界)共有四種。。因為小乘修行者在較高階的地位(上地)無法顯現化身來度化眾生,所以總共只有十四個階位。。這裡所說的二十個項目是指。。菩薩透過修習四種禪定來開發神通。。其中的每一個項目,都能夠對應五地菩薩的境界來進行教化。。也就是說,從欲界一直到四禪,總共有二十種。。這是因為菩薩在神通上非常自在,所以才能做到這樣。。所謂的名相,其具體的特徵與狀態是怎樣的?。有些人透過禪定修行,達到了神通的最高境界。。想要開始教化眾生之前,應先這樣思考。。我將會化現出這樣的事情。。在達到這個心境之後,進入禪定中便會自然地顯現化現。。這被稱為「化心」。。名稱與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
    在闡述某個法義時,首先透過「釋名」(定義概念)與「辨相」(區分特徵)來確立對象,以便後續進行深入的義理分析。

    此句探討「化」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化」是指在空性(無)的基礎上,因緣聚合而顯現的現象。
    強調現象的生起並非由實有之物組成,而是從無中幻化而出,以此說明萬法皆為幻化,無實體性。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理機能。
    化心是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生起運用種種方便手段進行教化與導引的意向,是慈悲心轉化為具體化導行動的心理起點。

    此句討論佛菩薩在運用「權巧方便」度化眾生時,必須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心態(化心)來對症下藥,不能以單一方式施教。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針對前文提及的十四種分類或項目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數量之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教理的種數或分類時,列舉不同的學說觀點或計數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佛教中對特定法相(如不淨觀或特定的修行階位、法門)的分類數量,強調小乘教法在數量上的限定與設定,以對比大乘教法的廣大與圓滿。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教法體系之總結,旨在將龐雜的大乘義理歸納為二十個核心要項,以便於學人系統性地掌握大乘之正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十四」種法義、類別或特徵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通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分類進行條理化分析。

    此處論述禪定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初禪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修習之特質或所對治之對象,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禪定過程中,意識狀態的轉化或化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從凡夫心到禪定境界的質變過程,此句指代最基礎的初禪轉化階段。

    此處論述禪定與三界層級的對應關係。
    初禪雖已離欲,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分析中,仍被視為與欲界相關的化境或轉化階段,用以說明修行者由欲界向色界過渡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禪定的層次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針對「二禪」(第二層禪定)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指出其內部包含三種不同的狀態或層次,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者的定境差異。

    此句在討論化生眾生的類別,說明特定禪定境界(二禪)與其對應的化生身分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眾生依業力與定力在不同層次化生的邏輯。

    此句討論禪定層級的遞進關係。
    在禪定修行的次第中,後一階段的定境(如二禪)必須以先前階段(如初禪)的基礎為前提,由初禪的定境進一步精進、轉化而成就。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與化生類別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特定禪定層次(二禪)與欲界化生(由欲界業力所感之化身)之間的關聯或對應特徵。

    此處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禪定(Dhyāna)由淺入深分為四個階段,即所謂的「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定業層次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敘事接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導後文對特定對象、法相或情境的描述,確立討論的對象存在於特定的範圍或條件之中。

    此處指在佛教宇宙觀(三界)中,位於色界以下、即欲界中較低層次的生存空間,依據其性質或層級分為三類。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的細分。
    在佛教心理學與定相的分析中,即便達到第四禪(四禪),根據定力的深淺、心境的純淨度或不同的修習目標,仍可進一步細分為五種不同的狀態或種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為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境界或義理位置的限定,指涉在特定的理論空間或義理層次中存在某項內容。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世界構造或三界層級時,指涉位於中陰或較低層級的四種特定空間(地),用以界定眾生受報的層次。

    本句在討論小乘與大乘在修行階位上的差異。
    作者解釋小乘法門在達到較高階位(上地)時,缺乏大乘菩薩那種能隨緣顯化多種身相以度化眾生的能力(現化),因此其設定的階位數量較少,僅為十四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導引語,旨在對前述提到的「二十」項法義、名稱或分類進行具體的解釋與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明確定義討論的範圍與數量。

    說明菩薩獲取神通的基礎在於定力。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四禪(四種定境)是開發神足通等各種神通的必要心理基礎與能量來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運用的化導手段,能隨機應變地對應於五個不同階段的修行地(五地)進行對機教化,體現了化導的靈活性與層次性。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相關法相的分類,將其依據境界(欲界、色界四禪)進行歸納,總計出二十種對應的狀態或法相。

    此句解釋菩薩之所以能展現特定境界或行為,其根本原因在於已獲得「神通自在」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後,對心法與物質世界的運用達到無礙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究「名」與「相」的對應關係。
    作者在此質詢名相(即對法之名稱與特徵的界定)在實質上的相狀,以進一步分析概念與實體的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Śamatha/Vipaśyanā)的實踐,獲取神通(Abhijñā)並達到該層次的圓滿或頂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世俗的定力與解脫的智慧,說明單純依止禪修雖能獲神通,但若無般若智慧,仍未脫離輪迴。

    此句闡明菩薩或教學者在運用「方便」化導眾生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菩提心與對象觀察,避免因缺乏定見而導致化導失當。
    強調「心先念」是化導成功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以方便法門,根據眾生根機而化現種種種種的現象或事相,以達到導引眾生解脫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權宜之計與化導的運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心意識狀態後,進入定境時能自然地產生神通或法身化現,強調定境與心力成熟後的自然結果,而非刻意造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化心」是指佛陀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隨機化現的心識或心法,用以接引眾生,非指凡夫之心。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名稱或分類的定義與描述已完備,旨在確立討論的基準名相。

名相註解
  • 化心:指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生起的慈悲意向與方便心。
  • 宣說:佛教術語,指詳細地闡述、說明法義。
  • 小乘法:指旨在追求個人解脫、進入阿羅漢果位的教法體系。
  • 二禪:指四禪中的第二禪,通常以離欲、心一境性、內生喜樂為特徵。
  • 二禪化:指因二禪定力而化生於對應天界的眾生。
  • 欲界化:指在欲界中由業力化生,而非由胎、卵、 습、杌等方式出生。
  • 禪:指禪定,是一種心專一、除雜染的精神狀態,此處特指四種禪那的層次。
  • 現化: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演現各種化身的能力。
  • 發通:指開發或產生神通(Abhijñā),如神足通、天眼通等超常能力。
  • 五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前五個階段(地),每地有其對應的智慧與功德。
  • 神通自在:指菩薩在修行中獲得超凡的靈驗能力,且能隨意運用、不受限制地掌控。
  • 名數:指名稱的數量或名相的界定。
  • 竟:指盡、極限或圓滿狀態。
  • 化作:指佛菩薩運用神通力,依應機而隨緣顯現的種種相狀,亦稱化現。
  • 名相:指對事物的名稱(名)與其特徵、性質(相)的綜合定義。

第一門中釋名辨相。無而忽起名之為化。起 化之意名為化心。化心不同。宣說十四。或說 二十。小乘法中宣說十四。大乘法中宣說二 十。言十四者。初禪有二。一者初禪化。二者初 禪為欲界化。二禪有三。一者二禪為二禪化。 二者二禪為初禪化。三者二禪為欲界化。三 禪有四。當地有一。下地有三。四禪有五。當地 有一。下地有四。良以小乘於上地度不能現 化故唯十四。言二十者。菩薩依於四禪發通。 一一皆能為五地化。所謂欲界乃至四禪故 有二十。良以菩薩神通自在故能如是。名數 既然相狀如何。有人依禪修得通竟。欲起化 事先作是念。我當化作如是事。從此心後入 於定中自然現化。名為化心。名相如是。

53
白話直譯
接著論述所依處。所依處分為二種。一是所依處。只有四禪,不在其他地。為什麼會這樣?欲界沒有禪定。所以不會生起化心。即使生起化心,也只是生起智慧。四空地中心志微弱。又因為不緣於色,所以不會生起化心。色界地中,其他定的支分因緣不具足,力量也不大。因此不會生起化心。所以只依四根本禪。因此論中說道:五通存在於四禪。根本不在其他禪定中。在四禪中,依小乘初禪有二種。二禪有三種。三禪有四種。四禪有五種。詳細如前所列。大乘法中,各自具足五種化心。也如上所說。第二是化現處。依小乘說法。欲界與初禪都各有四種。也就是有那四禪地的化現。二禪有三種。當地有一。上地化心有二種。三禪有二。當地有一。上地有一。四禪只有當地的化生。上地能化下地。因此下地轉而增多。下地不能化上地。所以上地漸漸減少。若依大乘,五地之中各自都具備四禪的化生。問曰:欲界中二禪的化心,與初禪地中初禪的化心,哪一種更殊勝?若依小乘,彼此各有勝劣。欲界地中二禪的化生因為距離較遠,所以較勝。能到二禪初,初禪地中初禪的化生因為處於上方,所以較勝。若依大乘,初禪地中初禪的化生一向為勝。因為處於上方。距離則與欲界地中二禪的化生遠近相似。同樣都能到達一切地。初禪與二禪互相對照,情況如此。其他地互相對照的道理也都相同。問曰:上禪生起下地的化心。這是屬於下地還是屬於上禪?解釋如下:屬於下地。如果如此,依於上地眼根見到下地色法時,所生起的眼識應該屬於下地。解釋如下:不相類。什麼是不相類?解釋有兩種義理。其中一種義理是:依據上禪而生起下化之心。這時所生起的下地作意,其粗細與下地心相似。因此屬於下地。上地的眼根見到下地色法時,所生起的識與下地不同。所以不屬於下地。第二種義理是:在六種神通中,只有身通能夠變化、化現。化現有兩種能力。第一,能夠生起異時的作用。即使化現的主體滅盡,所留的化現依然如故。如同佛滅度後,所遺留的影像仍住於羅剎崛。法母從天而來,升座說法。諸羅漢等身雖已滅度,所遺留的化身仍以火焚燒自身。第二,能在不同處所起作用。依上地發起神通,生起下化之心。其餘神通之中,皆無變化之能。無法生起異地的作用。上地眼根見色時,所生起的識不屬於下地。耳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處」這個主題來討論。。關於「處」的區分有兩種。。一個可以依附的地方。。只有第四禪不屬於其他的禪定層次。。為什麼會這樣呢?。欲界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定相。。所以不再採取教化手段。。如果能採取度化眾生的行動,就能產生智慧。。在四空定這四種定境中,心念的志向較為微小低劣。。而且,這不會在不依賴色法的情況下就不產生。。在色界層次中,其他屬於定支的輔助條件並不完備,因此無法發揮強大的作用。。所以纔不會產生。。所以只要依循四種根本禪定即可。。所以論書中這樣說:。五種神通是在修到第四禪定時才能獲得的。。這是最基礎、不包含其他雜質的定境。。在四種禪定中,像小乘初禪那樣依賴(對境)而修行的有兩種。。第二禪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第三禪定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第四禪的層次可以分為五種。。詳細內容就跟前面列出的相同。。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每一位佛菩薩都具備五種不同的化身形式。。就跟前面說的一樣。。第二點是關於佛菩薩化現所在的場所。。依照小乘佛教的理論來看待。。欲界中的初禪同樣分為四種。。也就是說,存在那四個禪定境界的轉化(或化現)。。第二禪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在這個情況下,就存在一個。。在高階的菩薩地中,轉化心念的方式分為兩種。。第三層禪定分為兩種不同的狀態。。在此處有一個。。在上面的地界只有一個。。達到第四禪定境界的人,只能教化在該定境層級的眾生。。修行位階較高的人,能夠教化位階較低的人。。所以向下轉化眾生的數量較多。。程度較低的人無法教化程度較高的人。。所以上面的部分逐漸減少。。如果按照大乘的教法來看,在菩薩的五個地位之中,每一地都具備四禪的教化能力。。有人提問說:。在欲界中,二禪化心與初禪化心相比,哪一個更勝出?。如果按照小乘的觀點來看,彼此之間會有優劣之分。。在欲界的地界中,二禪的化現能力因為能影響到更遠的地方,所以更勝一籌。。因為能夠到達第二禪的初始階段,且處於初禪境界中初禪化處的上方,所以更勝。 。如果根據大乘初禪地中初禪的化現來看,無論如何都是更勝出的。。因為處在較高的位置。。離開之後,就與欲界之中二禪的化近狀態在遠近程度上相似。。因為同樣都能到達所有的境界。。將初禪和二禪進行對比觀察,情況就是這樣。。剩下的部分在義理上也都是一樣的。。有人問道:。從高深禪定的境界出發,生起化導低層眾生之心。。屬於較低層級的地道,或是屬於較高層級的禪定。。解釋說。。屬於下等等級。。如果像這樣,用更高層級地界的眼睛去看低層級地界的色法時。。由此產生的眼識,應該屬於較低層級的境界。。解釋說道。。並不相同。。為什麼說不相像呢?。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這裡所說的「一義」是指。。依止於較高層次的禪定,而生起度化低層次眾生的心。。這就與在較低階段修行時所起的心念,在粗細程度上是一樣的。。所以這屬於較低層級的境界。。當上層世界的眼根觀察下層世界的色法時。。這裡所產生的意識,與前面提到的並不一樣。。所以不屬於較低的層級。。接下來說第二個義理:。在六種神通之中,只有身通能夠隨意改變形態或化現出其他樣子。。感化眾生具備兩種能力。。第一種情況是能夠在不同的時間產生作用。。即便教化眾生的主體消失了,留下的教化影響依然如原先一般。。就像佛陀在涅槃之後,仍留下影像留在羅剎崛山一樣。。母親從天上來到這裡,起身坐下開始說法。。各位羅漢雖然身體已經進入涅槃,但仍留下化身之火來焚燒自己的肉身。。這兩者是在不同的地方起作用的。。根據前面所說的內容,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生起向下化導眾生之心。。其他的神通都沒有變化的能力。。無法在那個不同的境界中發揮作用。。當用天眼觀察物質色相的時候。。由此產生的意識,不再屬於更低層次的境界。。耳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目的分析後,將討論焦點轉移至「處」(指法相、方位或特定的境界、處所)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對於「處」(即所處的位置、範圍或定義之處)的分類方式,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指涉心法或名相在建立時所需之依止對象。
    在分析法相或心識運作時,強調任何認知或現象之成立,皆需有其依託之處(依處),不可無依而生。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分佈與區分。
    在分析定境的層級時,指出第四禪(四禪)具有其獨特的特質或地位,不與其他較低階的禪地(餘地)混同或重疊。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邏輯推導的詳細解釋,是用於導引論證的轉接語。

    此句旨在說明欲界眾生之心與環境極其不穩定,受貪欲牽引,處境與心態隨業力遷轉,缺乏安定與恆常之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因對象不具備受教條件,或已達至無需外在教化之境界,故不再起教化之用。
    強調化導需依對象之根機而定。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中「事」與「理」的相構。
    透過起心化導眾生的實踐(起化),能進而深化對法性的體悟與智慧的生起(生慧),強調實踐與體悟的互促關係。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
    四空定(空四定)雖能離欲與色法,但因其僅止於「空」的定境,未達至大乘之圓滿智慧或更高層次的覺悟,故在心志的廣大與精深程度上,與更高的定境相比顯得微小且不足。

    此句探討心識或法相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相的生起必須依據其對應的緣分(此處為色法),說明緣起之必然性,即若無色法之緣,則相關相狀無法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定慧等心法在不同定境中的效能。
    在色界定中,雖然有定支,但由於缺乏某些關鍵的輔助因緣(眷屬),導致其在實踐或功能上的力用不足,無法達到如無色界或更高層次般之圓滿效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述因緣不具足或條件不成立,導致特定的法相、見解或心識狀態無法生起之結果。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論述脈絡中,僅需依止四種根本禪定(通常指四禪)即可達成該階段的目標,體現出修習之簡約性或基礎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引入論典(論書)的具體論述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

    此句說明神通獲取的定境基礎。
    在部派佛教與大乘義理的定學體系中,五通(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的成就需依止深層的禪定,尤其是第四禪(四禪),因其心境極其清淨、寂靜且專一,方能顯發神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定相(或心法)屬於最基礎且純粹的狀態,排除掉其他附屬或外在的雜染因素,強調其純粹性與根本性。

    此處討論禪定之修習方式。
    在四禪的層次中,存在如同小乘初禪般需要依託特定的對境(如五欲離欲後的尋伺等)而建立的定境,文中旨在將其分為兩種類別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
    在分析禪那(Dhyāna)的結構時,作者將第二禪進一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狀態或階段,用以詳述定境的細微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禪那的層次分類。
    在分析禪定之相時,將第三禪(三禪)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級或特質,以詳述其心意識狀態的精細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第四禪(四禪)進一步區分出五種不同的狀態或層次,用以精確分析定境的深淺與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細列舉的內容或條件,在邏輯結構上要求讀者參照前述之義理框架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說明大乘佛法中佛陀化現的圓滿性。
    所謂「五化」,是指佛陀為了度化不同根器、不同層次的眾生,能隨機化現出五種不同形態的身相,體現了大乘教法中「隨機化度」的靈活與廣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指示後續之義理分析、判教邏輯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述之規範一致,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處為論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其化身所顯現的空間環境或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佛陀化現特徵的分類分析,旨在說明化現之處與化現之相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的義理差異,指出某種觀點或法相是基於小乘佛教的判讀框架而設定。

    此處論述禪定之分類。
    在欲界層次所證得的初禪,依其修行階段或定相的不同,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四禪(初禪至第四禪)過程中的心境轉化或化現。
    在分析定慧關係或境界昇華時,指出在四個不同的禪定層次中,存在著相應的質變或化現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的細分。
    在分析禪那的定境時,將第二禪進一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狀態或層次,以精確闡明修行者在進入二禪後心意識的轉變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邏輯推導之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前提(當地)成立時,必然存在對應的一個對象或狀態,是用於分析法義的邏輯銜接語。

    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高階地道(上地)時,如何透過心念的轉化(化心)來對治煩惱或成就智慧,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運作機制或層次。

    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針對三禪(第三禪)的定義或修習狀態,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便對比其定境之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或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設定一個特定的分析對象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處處於對世界結構或特定法界層次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空間層級(上地)中,僅存在單一的實體或世界。

    此處論述化身之能力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說明在四禪定之境地,其化導能力受限於該層次的定境,僅能對處於相同或相近境界的眾生產生影響,缺乏跨越不同境界的普遍化導能力。

    此句描述佛教修行階位(聖者位次)之教化關係。
    在教法傳承中,已證悟較高果位者,能依其智慧與慈悲,對悟性或果位較低者進行對機引導與教化,體現佛法修行之次第性與互助性。

    此句討論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由高層次法義向下轉化至低層次根機的過程。
    在圓融義理中,由上而下(從深奧到淺顯)的轉化方向,其適應的對象與方式較為繁多。

    此句描述教法或修行境界的層級關係。
    在佛法教化中,低階的理路或乘相(下乘)無法涵蓋或導引高階的悟境(上乘),強調化機與教法必須相應,方能產生教化效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層次或法相體系之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結構(如錐形或層級遞減模型)中,越往高層或後續階段,其數量或範圍逐漸縮小,用以說明修行或教法由廣至精、由多至少的遞減特徵。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地」位與禪定教化能力的關係。
    說明在大乘菩薩進入前五地之過程中,已能運用四禪的定力來化導眾生,顯示定慧雙修在菩薩道中的實踐。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式」結構展開法義討論,透過設問來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欲界中不同層次「化心」(指化生眾生的心識狀態或心靈境界)的優劣比較。
    在佛教心法與境界的分析中,禪定層次越高(如二禪較初禪),其心境通常被認為更勝,此處為論證境界之高低。

    此句討論在小乘教法的框架下,不同的修行果位或法門之間存在等級高低的區別。
    這與大乘所強調的圓融或一乘義理相對,用以說明小乘法門中仍有差別相的存在。

    此處討論欲界中不同禪定層次之化現能力的差異。
    在欲界之內,禪定層次越高(如二禪較一禪),其化現的神力範圍越廣、影響越遠,故在能力上被判定為較為優勝。

    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之高下差異。
    說明修行者若能達到二禪之初,其境界便高於初禪的化處(化生之處),以此證明其定力的勝出。

    此句在討論大乘與小乘在禪定境界上的差異。
    文中強調在大乘初禪地的境界中,其所展現的化現(化)在品質、功能或廣度上,全面優於(一向是勝)小乘的初禪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位階或論理順序之高低。
    在判教或分析法義時,強調「上位」之因果關係,以證明其涵蓋範圍較廣或理體較深。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或心態在脫離某種狀態後的對比,將其與欲界中二禪之「化近」(指接近禪定境界但尚未完全進入,或由禪定化現之狀態)的遠近程度進行類比,用以說明境界的差異或相似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法門在特定條件下,具有同樣能遍達一切法界境界(地)的能效,強調其在目標達成上的共通性。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的區別,透過初禪與二禪的特質對照,以釐清不同定境的差異與進階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在分析完核心差異或特定要點後,其餘相關的論述邏輯與義理準則與前述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擬構的對問者(問)與答問者(答),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後文疑問的引導詞。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境轉換。
    修行者在達到較高層次的禪定(上禪)後,不應安住於個人寂靜,而應將此定力轉化為慈悲的願力,向下接引、化導根機較淺的眾生(下化),體現大乘佛教「定慧圓融」與「利他」的實踐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境界之界限與歸屬,說明某種心法或境界在定位上,是傾向於低階的地道(如初禪或下地),還是傾向於高階的禪定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等級、品相或法門之分類判定,指涉該項內容在層次劃分中處於較低之位階。

    此句討論在不同層次的境界(地)之間,感官(眼根)與對象(色法)的能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意識或根對象的相應關係,探討高位境界者如何觀察低位境界之現象。

    此句討論識的生起與其所屬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意識或感官識的生成時,若該識是由特定的因緣或業力在較低層級的生命形態中產生,則其性質與功能應歸屬於該下層境界(下地)。

    此句為承接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義理或類項,指出前述對象與後述對象在性質或定義上不屬於同一類別,以排除混淆。

    此句為反問或詰問句,旨在透過否定之問,誘導對方思考或論證兩者之間在法義上的差異或不相稱之處,是論說文中常見的辨析手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論述,旨在對「解」這一術語在特定語境下的義理進行區分與界定,以便後續展開詳細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一義」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教理的單一義理或統一目標,以釐清複雜的教相。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定慧修行的層次上,利用自身已達到的高深禪定狀態(上禪),作為基礎與資糧,進而生起慈悲心以度化根機較淺的眾生(下化)。
    體現了修行中「定」與「利他」的結合。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的心態對比。
    指在目前的修行階段所產生的心念特質(麁細),與先前較低階位(下地)時所起的心念性質相近,用以說明修行進階過程中心念轉化的連續性或相似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位階或法義層次,指出某項特徵或對象因其性質較低,故被歸類於較低的境界(下地)。

    此句討論不同定境或世界層級(地)之間的感官作用。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官(根)與對象(境)必須相應才能產生意識。
    此處探討高層次存在者(上地)如何透過眼根觀察低層次(下地)的物質現象(色)。

    此處在分析識的產生與特質,強調特定條件下所生起的識,在性質、功能或層次上與前述的識有所區別,旨在區分不同層級的認知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次第或位階之脈絡中,說明某項義理或境界因其特質,不應被歸類於較低層次的範疇或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區分論述的次第,準備進入第二個義理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神通的性質。
    六通為覺悟者或修行者所得之超常能力,其中身通(神足通)具有改變形相、化現多身之特質,與天眼、天耳等感官類神通不同,其特點在於主動的形態變異與化現。

    此處討論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兩種功能或能力,旨在說明教化手段的層次與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法門或功德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特質,說明其作用並非單一同步,而是在不同時間點或階段能產生相應的效果。

    此句討論教化主體(化主)與教化作用(化)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強調教法或化導的影響力不隨主體的消逝而終止,說明法能(教化力)的持續性與獨立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雖在肉身上進入涅槃(滅),但其法身或影像仍能顯現於特定地點,用以證明佛陀教法的恆常性或其神聖影響力的持續,在此作為論證其義理的類比。

    此句描述化身或菩薩以母親形象現前,透過特定的儀態(起坐)展現說法之莊嚴與權威,旨在透過親緣或親近的形象來傳達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描述羅漢在進入最終涅槃(滅度)時,其肉身仍需經過化火焚燒的過程,說明即使達到聖果,色身仍需遵循物質毀滅的自然法理,或為化現之相。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區分時,強調兩個對象或概念在運作機制、適用範圍或功能表現上具有差異性,並非同一處或同一方式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透過前文所述的論據或理路,使對該法義的理解變得通暢、圓融,不再有疑惑。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救度根機較低的眾生,而生起適應其程度、向下接引的慈悲心與方便法門。

    此句在探討神通的種類與性質。
    在佛教對神通的分類中,將其區分為能產生物質或形態改變的「變化」神通,以及其他類別的神通(如天眼、天耳等)。
    此處強調除了特定的變化神通外,其餘神通並不具備改變物質形態的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心識若未達到相應的境界或位階,則無法在該特定之「異地」(不同之境界或層次)中發揮其應有的功能或影響力。
    強調法能與法境必須相稱方能起作用。

    此處描述修行者使用天眼(上眼)觀察物質現象(色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感官功能或神通境界的分析,用以說明認知對象與覺知能力的關係。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生命層級(地)之間的遷移與屬性。
    指特定條件下所產生的識,其層次已提升,不再受制於或歸屬於更低階的生存環境(下地)。

    此句在論述六識的運作或性質時,將前述對其他感官(如眼識)的分析推演至耳識,表示耳識在對象之認知、產生機制或性質上與前項相同。

名相註解
  • 餘地:指除四禪以外的其他禪定層次(如初禪、二禪、三禪)。
  • 起化: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教化、導引的行動。
  • 生慧:指在實踐菩提心中,由此產生的般若智慧或對真理的洞察力。
  • 四空地:指四空定,即空四定,包含空色定、空無色定等四種以「空」為對象的定境。
  • 心志:指修行者的心念志向或意識狀態。
  • 色界地:指色界四禪的層次。
  • 不起:指心法或現象因缺乏條件而無法生起或成立。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狀態,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
  • 五化: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的五種化身(化相)。
  • 化現處:指佛菩薩為了隨機化度,依眾生根機而顯現化身所在的場所。
  • 四禪地:指佛教禪定修行中的四個層次,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當地:在此指在特定的條件、情境或法義的論述範圍之內。
  • 下轉:指將高深的法義轉化為適合低根機眾生能理解的淺顯教法。
  • 勝劣:指在修行境界、果位高低或法門效能上的優劣區分。
  • 化處:指由心力或業力化現而成的境界,在此指初禪層級中化生之處。
  • 大乘初禪地:大乘修行者進入初禪境界的階段,與小乘初禪不同,其定境中包含菩提心與大乘智慧。
  • 一向是勝:指在所有方面、始終如一地更為優越。
  • 處上:指在論理、位階或法相的排列中處於較高、較主導或較概括的地位。
  • 化近:指接近某種境界或由該境界化現而成的狀態,在此處指與二禪境界相近的特質。
  • 下化:指向下接引、教化根機較低或尚未覺悟的眾生。
  • 屬下:指歸類於較低之等級或品類。
  • 眼根:視覺的感官功能,作為能見之根。
  • 下色:指較低層級境界中的色法(物質現象)。
  • 眼識:佛教心理學中,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視覺認識。
  • 一義:指單一的義理、一種含義或統一的真理目標。
  • 起作之心:指在修行過程中隨緣而生或刻意營造的心理狀態、心念。
  • 異時作用:指在不同的時間時機或階段中,能產生相應的效用或影響。
  • 化主:指負責教化、導引眾生之主體,如佛、菩薩或特定的導師。
  • 留化:指留下的教化影響、法益或導引作用。
  • 佛滅:指佛陀進入涅槃,肉身消逝。
  • 影像:指佛陀涅槃後顯現的形相或化身。
  • 羅剎崛:古印度地名,即羅剎崛山(Rājagṛha/Rājagaha 附近之山),是佛陀經常遊行的重要地點。
  • 說法:指宣說佛法,將真理以適當的方式傳達給受法者。
  • 滅度:指進入涅槃,脫離生死輪迴之狀態。
  • 化火:指由神通或法力所化現的火,在此指焚燒色身的火。
  • 作用:指法理在實踐或運作中產生的效果與影響。
  • 下化心:指菩薩為了度化根機較淺、修行程度較低的眾生而生起的化導之心。
  • 變化:指化現、變易,特指能將一種形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或隨意顯現各種形相的能力。
  • 異地:指不同的境界、位階或法相層次。
  • 上眼:指天眼,能見常人肉眼不可見之微細、遙遠或非物質之色相。
  • 耳識:六識之一,指耳根接收聲音訊息後所產生的意識認知過程。

次就處論。處別有二。一所依處。唯四禪不 在餘地。何故而然。欲界無定。故不起化。設有 起化但是生慧。四空地中心志微劣。又不緣 色為是不起。色界地中餘眷屬定支因不具 無多力用。所以不起。是故但依四根本禪。故 論說云。五通在四禪。根本非餘定。就四禪 中依如小乘初禪有二。二禪有三。三禪有四。 四禪有五。備如前列。大乘法中各具五化。亦 如上說。二化現處。依如小乘。欲界初禪並皆 有四。所謂有彼四禪地化。二禪有三。當地 有一。上地化心有其二種。三禪有二。當地有 一。上地有一。四禪唯一當地之化。上能化下。 故下轉多。下不化上。故上漸少。若依大乘 五地之中各各備有四禪之化。問曰。欲界二 禪化心與彼初禪初禪化心何者為勝。若依 小乘互有勝劣。欲界地中二禪之化去遠故 勝。能到二禪初初禪地中初禪之化處上故 勝。若依大乘初禪地中初禪之化一向是勝。 以處上故。去則與彼欲界地中二禪之化近 遠相似。同能往至一切地故。初禪二禪相望 既然。餘地相望義皆同爾。問曰。上禪起下化 心。為屬下地為屬上禪。釋言。屬下。若爾依於 上地眼根見下色時。所生眼識應屬下地。釋 言。不類。云何不類。解有兩義。其一義者。依 於上禪起下化心。即與下地起作之心麁細 相似。故屬下地。上地眼根見下色時。所生之 識不與下同。故不屬下。第二義者。六通之中 唯有身通能變能化。化有二能。一者能起異 時作用。化主雖滅留化如故。如佛滅後餘留 影像住羅剎崛。母從天來起坐說法。諸羅漢 等身雖滅度餘留化火焚燒己身。二異處作 用。依上發通。起下化心。餘通之中悉無變化。 不能起彼異地作用。上眼見色時。所生之識 不屬下地。耳識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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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從三性來分別化心。化現有兩種。一種是由智慧所生的化現。如同魔王化現佛像。一切皆如是。二者修慧所生之化。依禪定生起神通,依神通而起化用。由生起慧所生之化,是屬於無記的報果。對於修慧所生之化,論說各有不同。若依毘曇論,神通的本質是善。化心則屬於無記。在成實法中,並非破毘曇所說利他心而生起。什麼是無記?應當知道,化心一向是善。在大乘法中,義理有兩種兼具。若論世俗等智所起之化,與毘曇相同。因此地持論中說為無記的化用禪定。若是如實智所生之化,則一向是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來分析並轉化心念。。化身分為兩種。。一輩子用智慧來感化眾生。。就像魔王幻化出佛的樣子來欺騙人一樣。。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二項是修行智慧以化導眾生。。透過禪定來開發神通,再利用神通來進行化度眾生。。產生智慧的化現屬於報無記。。關於如何透過修習智慧來感化眾生,各家的論述並不相同。。如果按照阿毘達磨的觀點,所有內容全部都是善的。。將心轉化為不善不惡的無記狀態。。在成實論的教法中,並非為了破除毗曇論,而是為了激發利他之心。。什麼叫做無記?。應該知道,化導眾生的心始終都是善的。。在大乘佛法中,其義理包含兩種兼而有之的情況。。如果討論世俗層次的等智如何運用於化導眾生,這與毘曇論的觀點是一致的。。所以地持菩薩所說的,是一種屬於無記類型的化化禪。。這與如實智不同,紀錄上將其定為一向善。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旨在透過對「三性」的分析,將妄心的錯覺(遍計)轉化為對實相(圓成實)的認知,達成心識的淨化與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所顯現的「化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化身區分為不同的類別以闡明其運作機制與救度對象。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單一世次(一生)中,運用般若智慧進行化導眾生的教化事業,強調以慧為本的感化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相」與「實」的差異。
    魔王雖能化現出與佛相同的外相,但其內在實質並非覺悟之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比喻來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執著於外在的相貌或表象,而應徹查其實質義理,以免被似是而非的假相所誤導。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導,確認前述理路適用於所有對象或情況。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教化眾生的次第中,第二階段重點在於透過培養般若智慧,來轉化與教化眾生的心智,使其脫離愚癡。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的次第:首先透過深度的禪定(定力)來開發超凡的神通能力,隨後將這些神通作為方便手段,運用在教化眾生的實踐中。
    體現了「定」為基,「通」為用,「化」為目的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探討業果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化現(化身/化用)分為不同類別。
    生起智慧的化現不屬於能帶來快樂的「報善」,也不屬於帶來痛苦的「報惡」,而是屬於不增不減、不作善惡之判定的「無記」果報,用以說明智慧化現的超越性與非世俗業力牽引之特質。

    此句討論在佛教教理體系中,關於「修慧」與「化導」(教化眾生)之間關係的論述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分析不同宗派或法門在運用智慧救度眾生時,其論述重點與方法論的不同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對「善」的定義界定。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傾向於將特定的心法或修習過程視為善法,以此區分於不善或無記,強調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此處指透過修行將心念從有漏的善或惡之對立中,轉化為不作善亦不作惡、不生貪嗔癡的「無記」狀態,以達到心境的平實與寂靜,是進入深層定慧之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分析成實論(成實法)的立場。
    說明其目的不在於單純地否定或破除小乘的毗曇論(阿毗達磨),而是在分析法相、破除執著的過程中,旨在引導修行者生起利他心,以契合大乘菩薩道的精神。

    本句為詢問「無記」之義。
    在佛教教理中,「無記」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如世界恆常或不恆常等)不予肯定也不予否定的回答,旨在避免徒勞的爭論或因根機不足而無法獲益。

    此句強調菩薩在進行「化導」時,其內在的動機(化心)純然是以慈悲與利他為目的,不夾雜私慾,故稱為「一向是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化導手段與內在心法之關係,說明化導之本質在於善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佛法之義理進行分類與分析。
    所謂「兩兼」,是指在探討大乘法義時,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將兩種不同的義理(通常指事相與理體,或權與實)同時兼顧地進行闡述,以求全貌。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世俗層次的智慧(等智)來進行適應於不同根機的權巧方便(起化)。
    作者指出,在這一特定層面的運用邏輯上,與小乘毘曇學派對心法、智能的分析判斷相符。

    此句探討地持菩薩在闡述特定法義時,採取了「無記」的處事方式,即不作肯定或否定的斷定,而將其導向一種透過「化化」而成的禪定狀態,用以對治執著或適應對象的根機。

    此處在討論認知(智)的差異。
    區分「如實智」(對事物真實面貌的正確認知)與另一種被標記為「一向善」的狀態,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智慧與善法之間的對立或區分。

名相註解
  • 慧化:指以智慧作為手段來教化、感化眾生,使其覺悟。
  • 魔王:指擾亂修行、障礙覺悟的魔主,擅長以幻術誘使眾生迷失。
  • 化佛:指透過神通幻化出的佛像,非真實的正覺佛。
  • 報無記:指 neither 善 nor 惡的果報。在佛教業果分類中,無記是指不導向天道或地獄的果報,在此處指智慧之化現不屬世俗善惡之報。
  • 破毘曇:破除毗曇論(阿毗達磨)。毗曇論傾向於詳細分析法相的實有性,而成實論則強調其空性。
  • 利他心:菩薩道的核心,指為了利益眾生而令其脫離苦海的慈悲心。
  • 世俗等智:指在世俗層面上與眾生根機相應、能平等視之的智慧,用於權巧方便的化導。
  • 化化禪:指透過轉化、化導而進入的禪定狀態,或指以方便手段化現而成的禪定。
  • 一向善:指始終如一、不退轉的善法或善行狀態。

次就三性分別化 心。化有二種。一生慧化。如似魔王作化佛像。 如是一切。二修慧化。依禪發通依通起化。生 慧之化是報無記。修慧之化論說不同。若依 毘曇通體是善。化心無記。成實法中非破毘 曇利他心起。云何無記。當知化心一向是善。 大乘法中義有兩兼。若論世俗等智起化與 毘曇同。故地持中說為無記化化禪。異如實 智記一向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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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得捨成就的義理。先討論其獲得。原本沒有,現在有,這就叫做得。得有兩種。一是離欲之得。凡夫與二乘斷除欲界結時,得初禪。頓時獲得初禪的兩種化心。一是當地化,二是下地化。如此依次,直到斷除三禪之結時。頓時獲得四禪的五種化心。於當地中有一種,在下地中有四種。菩薩斷除欲界之結得初禪時,頓時獲得初禪的五種化心。於當地中有一種,在他地中有四種。一直到四禪的情況也同樣如此。第二是生得。有漏的法,生於上界便失去下界。退轉時重新獲得本有之法,稱為生得。凡夫從無色界退生到四禪時,會立即獲得四禪的五種化心。在當地中一下地至中四。生於三禪時,會立即獲得三禪的四種化心。一直到生於彼初禪時,會立即獲得初禪的二種化心。聲聞、緣覺沒有退生的義理。因此不討論這部分。菩薩生於上界時不會失去下界的法。所以沒有生得。何止是生於上界不失下界的法,乃至證得大涅槃果時也不捨世間事。所以經中說:不捨世間而得大涅槃。不斷煩惱而進入涅槃。煩惱尚且不斷,更何況其他功德。接下來討論捨的義理。原本有而現在失去,稱為捨。捨有兩種。第一是退捨。聲聞、凡夫從初禪退轉而生起欲界煩惱時,同時失去初禪的化心。一直到退起三禪結時,會立即失去四禪的五種化心。菩
薩退時地地失五。第二是生捨。聲聞、凡夫生於上地時會失去下地的化心,這就稱為捨。生起二禪時,會立即失去初禪的兩種化心。一直到生於四空地時,會頓時失去四禪的五種化心。接下來論述成就。能存在而不失去,稱為成就。依照毘曇所說有漏之法。在下位能成就上位,上位不能成就下位。因此,凡夫與二乘之身在欲界及初禪地。各自成就四禪的化心。在二禪中,能成就上二禪的三種化心。下位都不能成就。身在三禪時,能成就上三禪的兩種化心。在第四禪時,只能成就四禪的一種化心。菩薩之身,從欲界一直到非想,皆能成就一切。因為不會失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獲得「捨」這個境界而成就的意義。。首先討論如何獲得。。原本沒有,現在有了,這種情況就稱為「得」。。總共有兩種。。首先要脫離對慾望的追求。。當凡夫或二乘修行者斷除欲界的煩惱結縛,達到初禪境界時。。立刻獲得初禪階段兩種轉化心念的能力。。第一種是針對同階層的眾生進行教化,第二種是針對低於自己階層的眾生進行教化。。依照這樣的順序,直到斷除那三種禪定結縛的時候。。立刻獲得四種禪定以及五種能化現的心法。。在第一地中有一種情況,在(其餘)地中則有四種。。當菩薩斷除對欲樂的牽縛,進入初禪定時。。立刻獲得初禪中五種轉化心識的狀態。。在目前的位階中算作一個,在其他位階中算作四個。。直到四禪這類層次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第二種是天生就有的(生得)。。有漏的法,在產生較高層次(的定或慧)時,會失去較低層次的基礎。。在退轉而重新投生時,如果還能獲得原有的法位,就稱為生得。。凡夫在從無色定退轉而生於四禪定時。。立刻獲得四種禪定以及五種能隨緣化現的心力。。應當處於地之中一下地中的第四位。。出生在第三禪定天時。。立刻獲得三禪境界中四種能隨意轉化的心識能力。。直到出生在那個初禪天界的時候。。立刻獲得初禪的境界,以及兩種化心的狀態。。關於聲聞與緣覺在證果後不再退轉、不再墮落的出生意義。。所以不再對此進行討論。。菩薩在修行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時,依然不會捨棄或失去低層次階段所需的修行法門。。所以沒有所謂的產生或獲得。。為什麼僅僅是提升到更高的境界,而沒有失去之前的基礎法義呢?。直到證得那個大涅槃的果位,但還沒有離開世間。。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不需要離開這個世間,就能達到大涅槃的境界。。不需要先斷除所有煩惱就能進入涅槃。。連煩惱都還沒能斷除,更不用說積累其他的功德了。。接下來要討論「捨」的義理。。先前擁有,現在失去了,這就叫做「捨」。。「捨」這種心狀態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退轉與捨棄。。聲聞凡夫從初禪定中退回,重新產生欲界煩惱的時候。。同時也失去了初禪階段的轉化心念。。直到消除進入三禪時所產生的執著與結使之時。。立刻失去了四禪以及五種化心。。菩薩在退轉時,每一地都會失去五種特質。。第二點是產生捨心。。聲聞修行者在凡夫位進入上地時,會失去向下化導眾生的心念。。這就被稱為「捨」。。在進入第二禪的階段時,會立刻失去初禪中所依賴的兩種化心(意識狀態)。。直到出生在彼四空定之境時,立刻失去了四種禪定以及五種化心。。接下來討論關於成就的內容。。事物確實存在且不消失,這就稱為成就。。依照毘曇論中所說的有漏法來分析。。處在較低的層級可以向上提升成就更高的境界,但不會停留在低層級。。因為這個道理,一般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其身體仍處在欲界或初禪的境界中。。每個人都各自修成四禪,將心靈轉化。。在第二禪的境界中,可以完成屬於上方兩個禪定層次的三種轉化心識。。下位者皆不能成立。。身體處於第三禪定時,能成就上三禪中的兩種化現心力。。在第四禪的境界中,僅能成就四禪這一種化心。。菩薩在欲界一直到非想非非想天,無論身處哪個層級,都能完成所有的修行與功德。。因為沒有失去(或遺失)的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下來闡述修習「捨」定或捨心後,如何達到解脫或證悟的具體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捨(Upekkhā)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不隨境轉的中立狀態,是修行進入深定與獲得智慧的關鍵。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指在展開詳細討論前,先分析該法義或果位是如何獲得、達成或成就的(得之機理)。

    此句在探討「得」的世俗定義或名言義理。
    從時間先後來看,原本不具備某種狀態或法相,隨後才產生或獲得,這種轉變過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的對立與定義,以進一步破除對「得」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概括,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接下來將要分項論述的兩種法義或類別。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條件,強調「離欲」是獲取正法或證悟之初步且必要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的捨離,以清除心垢,使心能契入真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的前置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欲界結是指繫縛眾生於欲界、使其產生貪欲與執著的煩惱。
    唯有在一定程度上斷除這些欲界結,才能進入初禪的定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進階中,迅速獲得初禪境界中兩種能將心意識轉化或化現的心理能力(化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修行實踐中心境轉變的迅速性與特定層次的定力獲得。

    此處論述菩薩化眾的兩種方式。
    根據其所化眾生的境界高低而區分:與自身境界相同者稱為「當地化」,而對境界較低者則稱為「下地化」,體現菩薩隨機接引、對機設教的圓融方便。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依序破除對定境的執著(禪結)。
    三禪結指對初禪、二禪、三禪之定境產生的染著或錯認,必須依次第斷除,方能進入更高層次的解脫或四禪及後續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下,迅速獲得深層的禪定能力(四禪)以及能隨機化現、變現各種法相的心理能力(五種化心),顯示出大乘修行中頓悟或快速進境的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階(地)與相應法門之數量對應。
    文中「地中一」與「地中四」是指在特定的地位中,所對應的法相或修行特徵之數量差異,是用於對比不同階段之修行特質的數量標記。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止觀修行斷除五欲等煩惱牽絆(欲結),從而證得初禪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菩薩在證悟大乘智慧前,對於世俗定境與斷除煩惱次第的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迅速達到初禪狀態,並獲得五種能將凡夫心轉化為禪定心的心法或心境,強調修行進境之快(頓)以及心識的質變(化心)。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菩薩地(位)的數量計算與對比。
    在特定的判準下,本位(當地)計為一,而對應的其他位階(他地)則計為四,是用於分析修行位次之數量關係的論述。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或定境的層次時,將前面論述的理路延伸至四禪(四種禪定)的範疇,指出其運作機制或性質與前述內容相同。

    此處討論法相或心理特質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生得」是指與生俱來、非後天習得的性質或種子,與「後天習得」相對,用以分析心法之來源與屬性。

    此句探討有漏法(隨煩惱而起的法)在層次遞進中的不穩定性。
    在修行過程中,若依託有漏的定或慧,當追求更高層次的境界時,往往會因不具備無漏的恆常性而導致前期的基礎或低階狀態隨之消失,無法恆久維持,顯示出有漏法的缺陷。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位階退轉後重新投生之情形。
    若在退生後能重新獲得先前所證得的法義或果位,此種狀態被定義為「生得」。

    此處論述凡夫在禪定層級中的退轉現象。
    在佛教心法或唯識體系中,修行者若定力不穩或因業力牽引,可能從較高層次的無色定退落至有色界的四禪定,說明心意識狀態的波動與層級遞減。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迅速獲得的高深定力(四禪)與神通化現的能力(五種化心),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圓滿速成的果位特質。

    此句涉及大乘菩薩修行位階的細分對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討論菩薩在不同地位(如十地)及其內部細分(如每一地分為上、中、下三等,或進一步細分)的對應關係,用以精確界定修行者的證悟程度與法義對應之位置。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禪天(第三禪定天)中受生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禪定層次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修行或業力導致的特定層級出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禪定後,迅速獲得四種能化現、轉變心識的特殊能力(化心),強調在定境中心意識的靈活運用與轉化。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輪迴,進入禪定天(初禪天)之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生起或遷轉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指導下,迅速達到初禪定境,並顯現兩種化心(指由意識轉化而成的定境或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的是心識轉化與定慧獲得的次第與速度。

    此句探討聲聞與緣覺在達到一定果位後,不再退回到凡夫或低於原果位的狀態(無退),以及此種狀態在生死輪迴中的出生意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小乘聖者的果位穩定性及其與大乘不退轉之義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表示前文已將理路分析完備,或該議題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不具有進一步論辯的必要性,故不再贅言。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的圓融性。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進階的高位法(上法)並不否認或取代初階的基礎法(下法),而是將其包含在內。
    強調修行是循序漸進且相即相容的,達到高深境界時,基礎的修行功德與法理依然完備,不存在捨舊換新的斷層。

    此句論述空性之義,強調法性本空,不生不滅,因此不存在從無到有地「產生」或將不存在之物「獲得」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破除對法相之執著,體現中道諦觀。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上法)時,並非捨棄之前的基礎(下法),而是將其包含並昇華。
    這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圓融」與「次第」的關係,即後得之法不廢前得之基。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達到大涅槃的果位,但為了度化眾生,選擇不立即進入寂滅而留在世間,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不捨世間」的慈悲願力與圓滿覺悟的共存。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旨在說明後續引用的經文內容是基於前面所分析的理路而設定的,體現了論著中「理」與「經」的相互印證關係。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事事無礙」或「煩惱即菩提」的義理。
    強調涅槃並非在世間之外另覓處所,而是在覺悟世間本質後,於世間之中即證悟究竟解脫,體現不離世間而解脫的圓融境界。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中「斷」與「證」的關係。
    在特定教義框架下,討論是否必須完全根除煩惱方能證悟,或是在轉依、轉識成智的過程中,對煩惱的性質有不同的定見。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之艱難或對某種境界之不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的實況或對比法義,說明若最基礎的煩惱(klesha)尚未根除,則更深層的功德或更高階的果位自然無法達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進入對「捨」這一心所或修行狀態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法、心所或定慧捨心的辨析。

    此處在討論「捨」的定義。
    從名相上分析,捨是指將原本擁有的事物放棄或失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釐清捨離的條件與狀態,強調從「有」到「無」的轉變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捨(Upekkhā)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的平等狀態。
    根據不同的對象或功能,可區分為不同類別(如世俗的捨與出世間的捨,或指心所屬性的捨與修行果位的捨)。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門或境界的處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退捨」指在修習過程中,因法義之轉化或進階,而將先前所依止的權巧方便或較低層次的見地捨棄,以進向更高層的真諦。

    此句描述聲聞凡夫在禪定修行中,未能穩固果位而從初禪狀態退落,重新陷入欲界煩惱的過程,說明凡夫心意識之不穩定與煩惱之深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若因心念不穩或法義未精準,導致原本在初禪階段所建立的轉化心(化心)而喪失,影響後續定境的昇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必須克服並消除對特定禪定層次(此處指三禪)的執著或習氣(結),方能進至更高層次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對定境之執著亦是需被破除的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轉移或法義體悟時,原本依止的四禪定相以及五種化心(將心意識轉化為特定定境之功能)瞬間消失的狀態,強調心境的劇烈轉變或對定境之執著的破除。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過程中若發生「退轉」的情況,在每一階位的地(十地)中,會失去該地應具備的五種功德或特質。
    這是在分析修行進退的法義機制,強調定慧不堅而導致的階位下滑。

    此處討論心所法之運作。
    在特定的心理過程或修習階段中,除了前述的心所外,接著生起「捨」心,指心境達到中立、不偏不倚、不貪不憎的平靜狀態。

    本文討論聲聞乘在修行階位上的轉折。
    聲聞凡夫在進入「上地」(通常指初地或更高階位)時,其心念專注於自覺與解脫,因此會失去(或捨棄)以向下化眾生為目的之「下化心」,這體現了聲聞乘與菩薩乘在願力與化導目標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心法狀態或修習境界下定義,將其明確界定為「捨」相。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捨」是指心不偏向於樂或苦,保持平等、中正且不執著的狀態。

    此處論述禪定進階的過程。
    在禪定修行中,進入更高階的禪位時,前一階段用以導引或維持定境的心理作用(化心)會隨之消失,以達到更純粹、更深層的定力,此為定境之轉化與昇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四空定)時,因定境之轉變而導致先前所獲的四禪定果位及五種化心(指化現之心能或特定之心識狀態)瞬間消失的現象,說明定相之遷轉與心境之變易。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銜接語,指出接下來的論述重點將轉向「成就」這一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或法義在實踐中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成就」的義理。
    在此語境下,成就並非指世俗的成功,而是指法相或功德在實相中得以成立且不被毀損、不至消失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穩定且真實的確立。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循對稱於《毘曇論》(阿毘達磨)的體系,將法分為「有漏」與「無漏」來進行分析。
    有漏法是指仍處於煩惱與生死輪迴中的現象法。

    此句論述修行或教理之進階關係。
    指在學習或實踐的過程中,由低層次的基礎出發,目標是為了成就更高的境界(上上);一旦向高處提升,便不再停留於原有的低層狀態,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漸進而上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說明在尚未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如大乘圓滿覺悟)之前,凡夫以及二乘(聲聞、緣覺)的物質身或業力身,其範圍僅限於欲界及初禪地,無法超越至更高禪定或菩薩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禪定修行,將心意識由粗重轉為精細,最終達到四禪的定境,以達成心境的轉化與昇華。

    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的心識轉化過程。
    在二禪的基礎上,修行者能進一步成就更高階(三禪與四禪)的化心境界,顯示出禪定層次遞進與心識純化之關係。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體系下,較低層級(下位)的定義或條件無法成立,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必然性或排他性。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三禪定之境界中,能運用心力化現出對應上三禪(第三、第四禪及更高階定境)的兩種化身或化心能力,體現定力與神通化現的關聯。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境界中轉化心識(化心)的成就狀況。
    在第四禪的層次上,其心識的轉化僅限於對應四禪的特定一種狀態,說明瞭定境層次與化心種類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化身或色身能遍佈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即使在最高層的非想處天,亦能圓滿一切菩提薩埵所需之功德與法門,體現菩薩願力與智慧的廣大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來解釋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路在推導過程中,其本質或特質得以保持,未被損毀、遺漏或改變,從而成立後續結論的因果說明。

名相註解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小乘佛教的兩種修行路徑。
  • 當地化:指菩薩在與自身修行境界(地)相同的層次上,對該境界的眾生進行教化。
  • 下地化:指菩薩向下兼容,對修行境界低於自身層次的眾生進行教化。
  • 三禪結:指在修行禪定過程中,對前三禪定之定境所產生的執著與牽絆,是修行者在邁向更高定境或解脫前需排除的障礙。
  • 生得:指與生俱來、先天稟賦的性質或種子,不依賴後天造作而存在。
  • 有漏之法:指隨同煩惱而生,尚未斷除漏盡,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法。
  • 退生:指修行者因心念不堅或外緣影響,導致果位退轉而重新投生於下界。
  • 本法:指原先所證得的法義、修行果位或聖者之法。
  • 中一:指該地位中的中間等級之第一分。
  • 下地中四:指在下等地的層級中,對應到第四個細分位置。
  • 無退:指不退轉,即證得聖果後不再墮落回凡夫境界。
  • 不論:指不再對該議題進行論述或辯論。
  • 上法:指較高層次的修行境界、位階或深奧的教理。
  • 下法:指較基礎的修行階段、初步的功德或基礎的教理。
  • 大涅槃果:大乘佛教中指圓滿的覺悟境界,超越了生死輪迴且具備度生能力。
  • 不捨世事:指不離開世間的種種事務,不進入完全寂靜的涅槃,而以化身留在世間救度眾生。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在佛學中亦指受業力牽引的輪迴之處。
  • 捨義:指「捨」之義理。在佛教心理學(心所)中,「捨」指不偏袒、不執著、中立的狀態;在修行中則指捨棄對法執、我執的狀態。
  • 退捨:指退回先前狀態或捨棄不再適用的法義,通常與修行次第中的「捨權取實」相關。
  • 聲聞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僅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禪定的普通修行者。
  • 欲界煩惱:指在欲界中因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貪著而引起的種種煩惱。
  • 失五:指失去該地所應具備的五種特質、功德或修習之法。
  • 上上:指最高等級的境界或最精深、最圓滿的義理。
  • 上二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禪(離欲於樂)與第四禪(捨淨心)。
  • 上三禪:通常指禪定修習中較高階的三個層次(依語境指第三禪、第四禪及更高定境)。
  • 不失: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原有的義理、性質或特徵得以完整保留,沒有缺失或偏差。

次明得捨成就之義。先 論其得。先無今有名之為得。得有二種。一離 欲得。凡夫二乘斷欲界結得初禪時。頓得初 禪二種化心。一當地化二下地化。如是次第 乃至斷彼三禪結時。頓得四禪五種化心。當 地中一下地中四。菩薩之人斷彼欲結得初 禪時。頓得初禪五種化心。當地中一他地中 四。乃至四禪類亦同爾。二者生得。有漏之法 生上失下。退生之時還得本法名為生得。凡 夫之人從無色退生四禪時。頓得四禪五種 化心。當地中一下地中四。生三禪時。頓得三 禪四種化心。乃至生彼初禪之時。頓得初禪 二種化心。聲聞緣覺無退生義。為是不論。菩 薩生上不失下法。故無生得。何但生上不 失下法。乃至得彼大涅槃果不捨世事。故經 說言。不捨世間得大涅槃。不斷煩惱而入涅 槃。惱尚不斷況餘功德。次論捨義。先有今失 名之為捨。捨有二種。一者退捨。聲聞凡夫從 彼初禪退起欲界煩惱之時。并失初禪化心。 乃至退起三禪結時。頓失四禪五種化心。菩 薩退時地地失五。二者生捨。聲聞凡夫生上 地時失下化心。名之為捨。生二禪時頓失初 禪二種化心。乃至生彼四空地時頓失四禪 五種化心。次論成就。有而不失名為成就。依 如毘曇有漏之法。在下成上上不成下。以是 義故凡夫二乘身在欲界及初禪地。各成四 禪化心。在二禪中成上二禪三種化心。下 皆不成。身在三禪成上三禪二種化心。在 第四禪唯成四禪一種化心。菩薩之人身在 欲界乃至非想皆成一切。以不失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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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化心所作之事。如《地持》所說。大致只有三種。第一,化身。所謂化現眾生的色像。第二,化境界。化現為外在事物,如色、香、味等。第三,化聲。在化身中,依形分為四種。依處所論有八種,作為事也有八種。依形分為四種,如《地持》所說。第一,類似自身。化主作為人。化現之人類似自己。天、龍等形類也都如此。第二,不類似自身。天變化為人。止也化為人。不像自身。其他也一樣。三種變化像他人的身體。他人就是人。化現的人像彼人。天等也一樣。這四種不像他人。這人還是化作人,但不像彼人。天等也一樣。關於處所的八種,依《雜心論》所說。第一,化作自身住在自己地界。第二,化作他身住在自己地界。第三,化作自身前往他地。第四,化作他身前往他地。這個道理是什麼?化主的身在初禪中,能化作初禪的自身或他身。就是住在初禪,作為前兩種。化作初禪的自身或他身。前往下界欲界,作為後兩種。身在初禪時的變化就是如此。一直到身在四禪也是如此。這是前四種的結束。第五,化作他地的自身,直接住在他地。第六,化作他地的他身,直接住在他地。第七,化作他地的自身,前往自己地界。第八,化作他地的他身,前往自己地界。這個道理是什麼?化主的身在欲界中,依靠初禪而生起化現之心。這就稱為以初禪作為自地。稱為以欲界處作為地他。是因為這個道理。變化出欲界自身和他身,住於欲界,稱為住地他。這是前二種。持這兩種變化前往初禪,稱為到達自地。這是後二種。欲界與初禪彼此對應也是如此。各地彼此對應的情況都一樣。所謂八種事,如龍樹所說。一是能變得很小。二是能變得很大。三是能變得很輕。四是能自在地將大變為小等。五是能成為有力的主宰。六是能遠行到達。七是能使大地震動。八是隨心所欲都能得到化身,如是。接下來說明化境。其中有二種。一是變化出自地中的一切境界。二是變化出他地中的一切境界。接下來說明化聲。化聲之中,簡要分為二種。一為內,二為外。發出眾生的聲音,稱為內。發出其他一切草木的聲音,稱為外。內部以人來分,又分為四種。一是變化出自身相似的聲音。二是不相似的聲音。三者,化現為他眾生的聲音。四者,不同於隨相有七種。如《地持論》所說。一者,具足妙音。二者,具足廣大音聲。三者,從自身生起。四者,從他方生起。五者,無從而起。六者,宣說正法。七者,隨事教誡。每一項都如《地持論》廣為辨析。於外聲中所作之事,無量無邊。無法全部詳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化心所起的作用。。就像《地持論》中說的那樣。。重點概括起來只有三項。。第一種是化身。。也就是指隨緣變現出眾生所能感知到的身體形相。。第二,關於化境的說明。。將其轉化為外部世界中可以被感知到的顏色、聲音、氣味和味道等現象。。第三種是化身所發出的聲音。。在化身之中,根據形態的不同可以分為四類。。從「處」的角度來看分為八種,從「事」的角度來看同樣分為八種。。關於色法的四種分類,請參閱《地持論》中的說明。。第一,就像自己的身體一樣。。將化主轉化為人的形態。。所化現的人與自己長得一樣。。天人與龍等各種形態的類別,情況也都是這樣。。第二點是,兩者並不像自身。。天道被視為人道。。停止(或寂靜之境)也能化現成人的樣子。。不像自己的身體。。其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三種化身就像是別人的身體一樣。。所謂的他人,就是指人。。那些化現出來的人也就像那樣。。天人們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第四點是,不像其他的人。。這個人再次化現為人的樣子,但並不像對方。。天人們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關於八個處的說明,請參考雜心篇的內容。。第一種情況是:化現出自己的身相,住在自己的境界之中。。第二種是化現,以他人的身相住在自己的境界中。。第三種方式,是化現出自己的身體,前往其他地方。。四種變化能力之一:能變換成其他身體,前往其他地方。。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化現主體的身體處於初禪境界中,並在其中化現出屬於初禪境界的自身與他人的身體。。也就是停留在初禪的境界,將其視為第一階段,接著是第二階段。。將自己化現成處於初禪境界的自身或其他眾生的樣子。。再往下看,將欲界列為最後的兩類。。身體處於初禪狀態,是為了方便度化眾生。。甚至身體處於四禪的狀態也是這樣。。到這裡,前四項內容就全部結束了。。第五種方式是:化現出其他境界的樣子,自己就直接住在那個境界中。。第六種方式,是化現成其他世界的身體,就這樣住在其他世界中。。第七種方式是:化現出屬於其他境界的身相,然後前往自己所處的境界。。第八種方式是:化現成其他世界的樣子與身體,從而前往自己原本所屬的世界。。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化身佛的身體雖然處在欲界之中,但他是依據初禪的定力來起心化導眾生。。這就稱為初禪,並將其作為自己的境界。。將欲界所在的地方稱為「地他」。。因為這個道理。。化現出欲界自身的形象以及他人的形象,居住在欲界中,這就稱為「住地他」。。將其視作前面提到的那兩項。。持守這兩種轉化而進入初禪境界,就稱為到達了自己的地位。。將其認定為後面的兩個項目。。欲界與初禪之間的特徵差異已經說明清楚了。。所有的地階相互對比,其類比的情況都一樣。。關於這八項事上的分類,就像龍樹菩薩所解釋的那樣。。一個能化為微小。。第二,能夠展現廣大的功德或法義。。第三種能力是能讓身體變得輕盈。。四種自在能力中,大與小等同。。這五種能力可以作為強有力的主導因素。。第六種能力是能夠到達遙遠的地方。。第七種是能動地的境界。。八種隨心所願的能力都能獲得,化身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化眾生的境界。。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能將自己所處層次中的所有環境與現象給化現出來。。第二點是能化現出其他淨土中的所有環境與景象。。接下來說明關於「化聲」的內容。。在化身所發出的聲音中,最重要的概括分為兩種。。其中一個屬於內部,另外兩個屬於外部。。將眾生所稱呼的名號作為內在部分。。除了其餘所有草木的名稱和聲音之外。。在這些之中,如果按照人的分類來分,可以分為四種。。第一種方式是化現出與自己聲音相像的聲音。。這兩者並不相同。。第三種情況,是變幻成其他眾生的聲音。。第四種情況是『不似隨相』,這包含七個項目。。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具備一種美妙的聲音。。第二點是音聲廣大且圓滿。。這三種從屬關係是由自身而起的。。第四種是依賴外部條件而產生的。。這五種情況都沒有依據而產生。。第六項是宣說正法。。第七種是隨事教法。。逐一詳細地分析說明,就像《地持論》中所做的那樣。。在外部的聲音中所表達的事項,其種類更是無量無邊。。無法詳細地全部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分節標題,旨在接續前文,詳細論述「化心」(指在修行或化現過程中,心識所轉化或所運作的機能)具體產生什麼樣的效用與結果。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論述內容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權威論典以確立教理之正統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複雜的義理內容進行精簡歸納,指出核心要點僅分為三類,以便讀者掌握全篇結構。

    此處在論述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分類。
    化身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順眾生的根機與機緣,而示現出的各種不同形式的身相。

    此句討論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變現出符合眾生根機的物質形相(色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權宜方便的運用,旨在說明化身如何透過外在相貌與眾生接軌,以達到教化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分項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佛陀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所顯現的境界,區分實境與化境,以說明教法依順機宜而設的權巧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如何將內在的種子或意識活動轉化為外部感官所能接收的物質現象(外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心法與色法、能覺與所覺的關係,說明感官對象(色香味等)實則由心之化現而生。

    此處討論佛菩薩於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不同聲相。
    化聲是指佛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化現出對應的形態並發出的聲音,用以傳法導引。

    此處討論化身(Nirmāṇakāy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化身並非單一形態,而是根據其顯現的形相(約形)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的分析。
    作者將討論對象分為「處」(空間、處所、環境或定位)與「事」(功能、性質、事相或內容)兩個維度,並指出在這兩種不同的分析框架下,各自有八種對應的分類方式。

    本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指涉在分析「色法」(物質界)的四種形態或分類時,其論據與詳細說明應參照《大地持論》(Mahīśukra-śāstra)。
    這顯示了作者在建構義章體系時,對地持論之法相分析的依循。

    此處為論述比喻或類比之邏輯,以「自身」作為類比的基準點,用以說明法義的相近性或對待關係,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來闡釋主客體或自他之關係。

    此句探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將化主(主導化導之身)轉化為人類形態,以適應眾生的根機,使其易於親近與領悟法義。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之相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化身(化人)的形態可隨機而定,此句指化現出的形態與本尊(化者)相似,用以說明化身之特質或其對象之適應性。

    此句在論述眾生形相或業力感得之身形時,指出天人、龍等不同類別的生物,其形相之生成或特質與前文所述的理路相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或法義辨析時,用以說明對比對象與自身在性質、特徵或定義上缺乏相似性,藉此區分不同的法相或類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六道輪迴或法相之論述。
    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探討天界與人間之性質、界限或其在轉法中的類比關係,指將天道之境域或性質歸入人道之範疇進行討論。

    此處討論化身之妙用,指即便是在寂靜、停止的狀態中,如來仍能隨機化現為人的形態以度眾生,顯示其化身自在無礙,不被狀態所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外在對象」與「內在自我」的特質,或在討論心識對境的覺知時,強調所觀察的對象與觀察者自身的區別,用以破除對象與自我的混淆。

    此句在論述中起到承接與類比作用,表示前文所分析的理路、法義或推論方式,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到的其他對象或項目。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化身之義,強調化身(三化)並非佛之真實本體,而僅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假相,如同借用他人的身軀般,具有虛幻、非自性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處於對名相的定義或辨析階段,旨在釐清「他人」這一概念在法義上的指涉對象,確認其基本屬性為「人」。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以化身度眾生的機理,說明化身之人在顯現形式或運作特徵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或狀態相類比,用以闡明化身之權巧方便與實相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道理或狀態類推至天道眾生,說明其共相或同樣適用於天界眾生。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或法義的區分標準中,強調該對象具有獨特性,與他人(或他法)截然不同,是用於界定定義之特徵(相)的判準。

    此處討論神通化身之能指與所指的差異。
    指化身雖然能維持人的形態,但在具體的相貌、特徵或法相上,無法完全複製或等同於原先所指的對象,用以說明化現的侷限性或差異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同眾生或境界的論述,指出天道眾生在該法義討論的脈絡中,其性質或處境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心法分析的指引。
    作者在論述心法之「處」時,並不在此重複詳述,而是引導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雜心」的論述,以維持論述的精簡並保持體系一致。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化身運用上的特定狀態,指其化現出的形態與原本的自體一致,且其心境或所處的法界層次(地)亦與其本質相符,不作他相變易。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化身運用。
    指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雖處於自身的果位境界(自地),但能變現出其他身相(他身)以適應度化對象的需求。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身之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屬於對化身、神通或權巧方便的分析,說明修行者能依願力或法力化現身形,以利於度化眾生或在不同境界間穿梭。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之神變能力。
    四化指四種變化法,本句具體說明其中一種能力,即能隨意改變自身形態(作他身),並以此能力迅速到達遠方或其他國土(往至他地),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某項教理或名相提出質詢,以便隨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化佛或化主在不同禪定層次的化現能力。
    說明化主能依其所處的禪定境界(初禪),在該境界內隨緣化現出對應的自身形態或其他眾生的形態,以示化現之自在與隨順。

    此句在論述禪定次第或修行階位之判定。
    說明修行者若處於初禪狀態,則將其認定為初始階段(初),隨後依序推演至下一階位(二)。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力,將自身及他人的相貌化現為處於初禪定境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說明化身神通的運用,旨在適應不同根機或演示定業之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相關法相的次第。
    文中「後二」是指在特定的分類層級中,將欲界及其相關範疇置於後續的兩個類別之中,用以對比或區分層次。

    此處討論佛陀在入定或示現時的狀態。
    指佛雖已證悟最高果位,但為了對機度化(化導),在形式上或境界上示現處於初禪之相,以符合化機的接納能力。

    此句在討論心與身的關係或定境之狀態,指出即便修行者達到四禪的高度定境,其身心狀態依然遵循前文所述的理則。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用以告知讀者該段落(前四項論述)已完結,以便於釐清論證的層次與次第。

    此處討論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之法。
    指透過意識轉化,使自身相貌與環境契合特定境界(他地),從而達到在該境界中安住或運作的目的,體現了心意識對物質與環境的主導作用。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身之法,透過化現不同國土(他地)與不同身相(他身),以適應不同機根的眾生而行化導,顯示其隨機化現的自在能力。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說明透過化身手段,將自身顯現為他方境界的相貌,進而達成在不同境界間往來或教化的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化現之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說明化身或神通往來的方式,強調透過改變形態(化作他地他身)以達成特定的度化或移動目的,體現了大乘修行者對空間與身形的自在運用。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導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是論理推演中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解釋化主(化身佛或化身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運作機制:其物理形態(身)顯現在欲界以契合眾生,但其心靈狀態(心)則依止於初禪的定境,使化導之法能具備清淨與安定之力,而非隨欲界之情慾起舞。

    此句討論禪定境界的確立。
    在修行過程中,當行者達到初禪的定境並將其穩定為自身的修習基礎(自地)時,即正式稱為進入初禪階段。

    此處在討論世界構造與空間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欲界所在的空間界定為「地他」,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境界與空間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論述的理據,並由此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結果。

    此處論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的化身運用。
    透過化現自身(菩薩之相)與他身(隨順眾生的相貌),進入欲界中接引眾生,此種化身於欲界中安住的狀態被定義為「住地他」。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脈絡中,作者在對前文提出的分類或論點進行歸納與界定,將目前的討論對象歸入先前設定的兩個類別之中。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與地位上的轉換。
    透過特定的「化」(轉化或修法),使心意識進入初禪的定境,在該階位上達到與其相應的境界,故稱之為「至自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分類或對比,指將討論對象歸類為先前提及的後兩項分類,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與界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對於「欲界」與「初禪」在心境、特質上的對比分析,確認兩者之區別已然明確,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菩薩修行地(十地)之法義類比。
    意指在分析某一地的特質或修行階段時,其邏輯結構與其他地的對比關係是一致的,可以用類推的方式來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來對「事」的八種分類進行說明,體現了論著在建立義理體系時對前賢(尤其是中觀龍樹)論證邏輯的依循與對接。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神力神通,指其能隨機方便,將自身或法相化為極微小之狀態,以契合眾生根機或展現法力之自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菩薩行或法相特質的脈絡中,「能作大」指菩薩不落於小乘之狹隘,能發大願、行大行,在法義的運作上能涵蓋廣大境界,體現大乘之「大」義。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得之神足通或神通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神通中使身體輕盈、能自在飛行的能力,屬於化現或神足通的範疇。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界或佛陀境界的特質。
    在「四能自在」的境界中,打破了世俗對大小、量能的對立區分,達到大與小在體性上平等、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此處論述五種能導向或主宰意識、心法之能事,強調其在心法運作或義理推演中具備主導性的力量。

    此處指神通六事中的「神足通」。
    在《大乘義章》對神通的論述中,指修行者能透過意願迅速移動,跨越空間限制,到達遠方之處。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動地」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階段代表菩薩的修行已達到能震動大地、感應外在環境的深沉定力與功德,象徵其覺悟之勢強大,足以打破凡夫之執著與靜止狀態。

    此處描述化身(Nirmanakaya)具備的自在神通能力。
    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意運用八種自在能力(如隨意現身、隨意顯隱等),使其化身能靈活地適應各種機緣,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目的。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準備詳細闡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所對應的環境、對象或其化現的境界(化境)。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兩種細分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此類表述旨在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項解析。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利用神通或願力化現出對應其果地(自地)之環境與現象,以利於度化眾生或證悟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涉及對境界的轉化與化現能力。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神通力與化現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後能隨機化現,以利樂眾生,使其能自在地在不同佛國世界(他地)中展現對應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記論述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接續討論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隨機化現的聲音(化聲),屬於分析佛陀教化手段的一環。

    此處討論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運用之「化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作者將化聲的分類進行要略概括,指出其核心僅分為兩種形式,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將討論對象區分為「內」與「外」兩類,用以釐清法義的內在屬性與外在關聯,是典型的分析法義之分類法。

    此處討論名相的構成。
    在分析名號的內外涵義時,將眾生對其所稱呼的具體聲名(名號)界定為內在的核心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透過對比排除法,界定特定對象(如特定法相或名稱)的範圍,說明在排除掉其他雜亂的草木名聲後,所聚焦的特定義理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教理之組織結構。
    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內中)依照「人分」(即人的種類或資質層級)進行四分法的分類,以利於後續闡述不同對象所對應的教法或修行層次。

    此處描述菩薩或化身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化現出與自身特質相符的音聲,以達到特定的教化目的,屬於方便法門的一種運用。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判定,旨在區分兩個不同的概念、法相或理論論點,指出其在本質或屬性上不具有相似性,以防止混淆或誤認。

    此處描述菩薩或神通持有者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權巧,化現不同眾生的聲音以契合對象的根機,使眾生能親近並接受教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比喻或邏輯推論的類比關係時,分析『不似』之隨相(即隨從相狀而異)的七種細分情形,旨在精確釐清法相的對比與差異。

    此句為引證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地持論》(大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經常引用論典來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修習或證悟過程中所展現的功德特質,指其聲音圓滿且具備感化眾生的特質,是法身功德在色相上的顯現。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在說法時的音聲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佛陀色身與音聲之殊勝,能令一切眾生聞之而心開,是感化眾生、傳播正法的重要資質。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演或義理承接的關係。
    「三從」指前文所述的三種依隨或推導邏輯,強調其推論過程是基於對象自身的性質而自然成立,而非外在強加的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生起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從他起」指現象的產生並非自發,而是依止於外部的條件(他緣)而生起,強調緣起性空與相互依存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無所從起」,意指法性本空,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因緣而生起,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有來源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來論證萬法空性、無生之義的邏輯推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教化或菩薩行願的次第中,將「說正法」列為其中一項。
    正法指能導向解脫、符合真理的教法,旨在破除眾生之迷妄,使其證悟實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判析的分類。
    隨事教是指佛陀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事相,而隨機開示的教法,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進入正法。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逐項詳細分析、廣泛論證的方法,其體例與論證方式參照《地持論》(大地持論)的編排與解析風格。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語言與義理的關係。
    指在形式上的語言(外聲)中,所能表達或涵蓋的法義內容是非常廣大且無量的,強調語言雖是工具,但其所承載的義理層次極其豐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指由於法義深奧、範圍廣大或因緣限制,無法在當下或以有限的文字將所有細節詳盡地論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化身:佛為了教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隨類現出的應身,亦稱化身或應身。
  • 化現:指佛菩薩運用神通,根據對象的需求而變現出不同的形態。
  • 色像:指物質形態的相貌、外觀或身體形相。
  • 化境界:指佛菩薩以神通力變現出的世界或環境,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非永恆不變之實相。
  • 外事:指外部世界的事物,即心意識之外所感知的客觀對象。
  • 色香味:指五根所對的五境(色、聲、香、味、觸),此處概括指稱感官所能感知的物質特徵。
  • 化聲: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化現出的聲音,屬於化身(化身)的功能表現。
  • 約形:根據形態、形相來區分。
  • 形四:指色法的四種形態或分類,在小乘及部分大乘論典中,常將色法分為四類(如地水火風四大,或依其性質分法)。
  • 似:比喻,如同。
  • 天龍:指天人與龍類,在此泛指非人類的各種天界與地界眾生。
  • 天:指六道中的天道,指福德較高、壽命較長的境界。
  • 人:指六道中的人道,是修行與悟道的關鍵境界。
  • 自身:指修行者或觀察者本身的肉身或主體意識。
  • 三化:指佛陀為了隨機化導眾生而顯現的三種化身(通常指應化身之分類或不同層次的化現)。
  • 他人:在論議脈絡中指除自身以外的其他個體。
  • 他身:指非本來面目或非原位階的化現身相。
  • 他地:指其他的世界、境界或特定的地理位置。
  • 四化:指四種神變的變化能力,常用於描述大乘菩薩之神通。
  • 自身他身:指化現出的對象包括自己的形相以及其他眾生的形相。
  • 地他:此為特定論著中的術語,指稱欲界之空間處所。
  • 住地他:指化身在特定領域(此處為欲界)中安住以利於度化眾生的法義名相。
  • 二化:指兩種轉化或修習的方法。
  • 相望:指兩種特質或相貌的對比、區別。
  • 事八者: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將現象或事相分為八種類別的分析法。
  • 能作大:指菩薩在修行與化導上能展現宏大的願力、行願或法義,與小乘之局部、狹小相對。
  • 能作輕:指一種神通能力,使身體不受重量限制,能輕盈地移動或飛翔,通常與神足通相關。
  • 四能自在:指在佛教高級境界中,對法相、量能、時空等四方面的自由運用與掌控,不受限制。
  • 有力之主:指在法義或心法運作中具有主導地位、能驅動結果的關鍵因素。
  • 遠到:指神足神通,能隨意往遙遠之處移動,不受空間距離之限制。
  • 能動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其定慧功德足以震撼大地,常用於描述大菩薩證果或入定時的威德相狀。
  • 八隨意所欲:指化身在顯現、消失、數量、形態等方面具有的八種隨意自在的能力。
  • 化境: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化現的境界,或指受教化的眾生所處的環境。
  • 內:指法義之本質、體相或內在屬性。
  • 外:指法義之表現、作用或外在關聯。
  • 聲名:指眾生對特定對象所稱呼的名稱或名號。
  • 人分:指依照人的根機、資質或身分所作的分類。
  • 不似隨相:指在比對兩種事物時,因不相似而隨其相狀之差異而產生的分類或特徵。
  • 妙音:指圓滿、清淨且能契合法義的聲音,常用於描述菩薩或天人的特質。
  • 廣音:指佛陀說法時的聲音宏大、清澈,能遍及各處,使不同根機的眾生皆能聽聞。
  • 三從:指三種從屬、依隨或推導的邏輯關係,常用於分析義理的承接次第。
  • 從他起:指依賴他緣而生,非自體獨立存在,對應佛學中的緣起義。
  • 無所從起:指沒有依據、沒有來源而生起,用以說明現象的空性與無自性。
  • 正法:指能使眾生離苦得樂、證悟真理的正確教法,相對於邪法。
  • 隨事教:指佛法教化中,隨順眾生根機、因時因地而設的權巧方便之教法。
  • 外聲:指語言的形式、聲音的表達,與內在的義理(心法)相對。
  • 具論:詳細地論述、具體地說明。

次 明化心所作之事。如地持說。要略唯三。一者 化身。所謂化現眾生色像。二化境界。化為外 事色香味等。三者化聲。化身之中約形分四。 約處論八為事亦八。約形四者如地持說。一 似自身。化主為人。化人似己。天龍等形類皆 同爾。二者不似自身。天為人。止亦化為人。 不似自身。等亦然。三化似他身。他人是 人。化人似彼。天等亦然。四者不似他人。是 人還化作人而不似彼。天等亦然。約處八者 如雜心說。一化作自身住於自地。二化作 他身住於自地。三化作自身往至他地。四化 作他身往至他地。是義云何。化主身在初禪 之中化作初禪自身他身。即住初禪以為初 二。化作初禪自身他身。往下欲界以為後二。 身在初禪為化既然。乃至身在四禪亦爾。此 初四竟。五者化作他地自身即住他地。六者 化作他地他身即住他地。七者化作他地自 身往至自地。八者化作他地他身往至自地。 是義云何。化主身在欲界之中依彼初禪而 起化心。即名初禪以為自地。名欲界處以為 地他。以是義故。化作欲界自身他身住於欲 界名住地他。以為前二。持此二化往至初禪 名至自地。以為後二。欲界初禪相望既然。諸 地相望類皆同爾。為事八者如龍樹說。一能 作小。二能作大。三能作輕。四能自在大為小 等。五能作為有力之主。六能遠到。七能動地。 八隨意所欲盡皆能得化身如是。次明化境。 於中有二。一者化作自地之中一切境界。二 者化作他地之中一切境界。次明化聲。化聲 之中要略唯二。一內二外。作眾生聲名之為 內。作餘一切草木聲名之為外。內中約人分 之為四。一者化作自相似聲。二者不似。三者 化作他眾生聲。四者不似隨相有七。如地持 說。一妙音具足。二廣音具足。三從自起。四 從他起。五無所從起。六說正法。七隨事教 嘖。一一廣辨如地持論。作外聲中事別無 量。不可具論。

57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大小乘不同的義理。不同之處有六點。一者,緣心不同。小乘法中,依攀緣心而化現。凡所化現,皆由作意而生起。大乘法中,最初修行以作意,最終成就則無作意。無有分別之心。以慈悲善根之力,使眾生自然得見。二者,多少不同。聲聞之人一心只能化現一眾生,不能無量。菩薩一心能為法界一切色相及一切聲音而化現。三者,寬狹不同。聲聞僅能化現於一世界。菩薩則不然。一切世界皆能化現。四者,所至不同。聲聞所現化僅及一佛國,不能至他方世界。菩薩能現身化現,遍及無量世界。就像維摩詰派遣化身菩薩前往香積等處一樣。第五是有心與無心的不同。聲聞、緣覺雖然能化現成人,卻沒有真實的心識。佛及菩薩所化現的,則具有心識。所以《涅槃經》說:化現無量眾生,各自都具備心識。這是因為佛心遍及一切處,所以所化現的眾生都具備心識。第六是虛實的不同。聲聞、緣覺雖然能化現衣服等事物,卻無法真實運用。諸佛菩薩所化現的事物則能真實運用。正如《地持經》所說:化現的心識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大小差異的義理。。不相同的情況共有六種。。面對同樣的對象,每個人的心念反應卻不相同。。在小乘的教法中,這是由攀緣心所轉化而來的。。所有的化現都是因為有特定的意念驅動而產生的。。在大乘的修行過程中,剛開始修行時需要有意識的努力與專注,但到了最終成就時,則不再需要刻意造作。。心中不再產生對立或區分的妄想。。是因為具備慈悲心的根基力量,使得所有眾生都能自然地見到。。第二點是數量上的差異。。聲聞弟子一次只能專注於一種化身,無法達到無量化身。。菩薩憑藉一心,就能化現出整個法界中所有的物質形象與所有聲音。。這三者的涵蓋範圍(寬廣或狹窄)各不相同。。聲聞弟子只能在一個世界中度化眾生。。菩薩並非這樣。。所有的世界都能夠完整地顯現與化現出來。。這四種到達的境界(所至)彼此是不一樣的。。聲聞菩薩顯現化身時,僅在一個佛國之中,不會前往其他佛國。。菩薩化現出許多分身,前往無數的世界中。。就像維摩居士派遣化現的菩薩前往香積欄等地的情況一樣。。第五點,是有心和無心這兩種狀態的不同。。聲聞與緣覺雖然化身成人類的樣子,但內在並沒有菩薩那種大慈悲的心。。佛與菩薩心中存著度化眾生的願心。。所以《涅槃經》中這樣說。。感化無數的人,讓他們每個人都生起求法的心。。因為佛的心意識遍佈所有地方,所以纔在各處化現出眾生相。。這六種虛假與真實的情況並不相同。。聲聞和緣覺雖然可以變幻出衣服之類的物品,但實際上無法真正使用。。諸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所有手段,都能在實際中發揮作用。。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轉化心識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將轉向分析在佛教教理或修行層次中,「大」與「小」兩種不同境界或義理的區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討論的邏輯脈絡中,旨在區分六種不相同(不同)的義項,以釐清概念邊界,避免混淆。

    此句探討心法之差異。
    即便外部對象(緣)相同,但因個體的業力、習氣與根機不同,所產生的心理反應(心)亦各異,說明瞭心與境交互作用時的個體差異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的觀點。
    小乘法傾向於將現象視為由心之攀緣、虛妄分別所造之化現,強調對象的生滅與虛幻,而非大乘所見之圓融真如。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其化現(神通顯現或化身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慈悲心而產生的「作意」(意識上的主動指向與規劃),旨在對治眾生的根機。

    此句說明大乘修行從「有為」到「無為」的轉化過程。
    初學者需透過「作意」來建立正念與方向;而當修行達到圓滿成就之時,已契入自然無礙之境,不再依賴刻意的心理造作,即是從有為法進入無為法之義。

    此處指心靈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區分(如能所、好惡、對錯),進入一種不被分別心所牽著走的寂靜狀態,是體悟實相、契入真如的關鍵心境。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累積慈悲心的根源力量(慈悲根力),能產生一種感應力,使眾生在無須刻意誘導的情況下,自然能感得或見到其法相或教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條目,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在數量規模上的區別,屬於對前文所述對象之性質或範圍進行的細節辨析。

    此處論述聲聞與菩薩在神通及化身能力上的差異。
    聲聞者雖有神通,但其心力侷限於單一對象,無法像大菩薩那樣以一心同時演化出無量化身來度化眾生,強調其修行境界與大乘願力的區別。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圓滿智慧與神通後,其心不再受限於個體侷限,能隨緣運用「一心」化現出法界中一切物質(色像)與聲響。
    此乃體現菩薩在利他行中,能隨機化導、權巧方便的自在能力,強調心與法界的不二與能變之功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三種不同的義理範疇或定義,指出它們在適用範圍(寬狹)上存在差異,旨在透過區分定義的邊界來釐清教理的層次。

    此處論述聲聞乘與菩薩乘在化機範圍上的差異。
    聲聞之願力與智慧較小,其度化範圍僅限於單一世界,無法像菩薩般橫跨十方三千大千世界而行化導。

    此句旨在區分菩薩的行持與一般凡夫或小乘修行者的差異,強調菩薩在願力、心法或實踐上具有不同於常人的特質,用以破除對菩薩行持的錯誤認知。

    此處論述佛菩薩或法界之自在功用,說明在圓滿智慧與願力之導引下,能將一切法界世界之相狀悉數顯現或隨緣化現,體現其無礙之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體現中,四種不同的目標、到達之處或果位之境界(所至)存在差異,並非混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實踐目標與其對應的究竟境界。

    此處討論化身之範圍。
    聲聞(或聲聞菩薩)之化身能力有限,其顯現度化之範圍僅限於單一佛國,無法如大菩薩般在十方諸佛國中自由自在地現化。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化現出多種形態或分身,廣行普度,遍及無量世界,體現菩薩大悲願力與自在神通的實踐。

    此句為類比說明,指維摩居士運用神通,化現菩薩前往香積欄等處,用以說明化身運用之自在與方便法門。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不同境界或狀態下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有心」與「無心」是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滅除或在不同定境中呈現的狀態差異。

    此句討論聲聞與緣覺在化現為人時,缺乏菩薩之「大心」(菩提心、慈悲心)。
    聲聞緣覺雖能透過神通或習氣化現,但其動機與內在心法仍傾向於自了義的解脫,而非普度眾生的菩提心,故稱「於中無心」。

    此句描述佛與菩薩的出發點,即基於大悲心而產生的「化導」之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菩薩雖已證悟,但為了救度尚未覺悟的眾生,仍運用權巧方便(化心)來接引眾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說明其論點具有經據支持。

    此句描述菩薩之方便力,透過對無量眾生的教化,使其生起信仰或發心修行,是化導眾生、導向解脫的起始關鍵。

    此句論述佛陀的慈悲與智慧心遍滿法界,並以此基礎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進行化現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佛之本質(心)與救度手段(化現)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中,對於「虛」與「實」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名相的虛實(有無、真偽)是為了破除執著並建立正確的見解,強調不同層次的虛實之別,不可混淆。

    此處論述聲聞與緣覺在神通化現上的侷限性。
    即便能以神通化現出物質外相(如衣服),但因其未證大乘圓滿智慧,缺乏真正的法力自在,故其化現之物僅為幻相,不具實質功能。

    此句闡釋佛菩薩之「方便」與「實益」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化導眾生的種種權巧方便並非虛妄,而是能對應眾生的根機,產生真實的解脫效果與實踐效能。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作者在論證法義時,採取與《大地持論》(或稱《大地論》)一致的觀點或論述方式。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化心」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心識如何透過修行或教化而轉化,說明心識在不同境界或階段中的轉變特質。

名相註解
  • 攀緣心:指心意識對外境的追逐、執取與分別作用。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意識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此處指主動的願力與策劃。
  • 不作:指不再進行刻意的造作或主觀的攀緣,指達到自然而然、無功用行的境界。
  • 慈善根力:指長期修習慈悲心而積累的深厚根基與力量。
  • 一化:指一次演化出一個化身或對一種對象進行感化。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涵蓋了空間、時間及所有存在之現象的總體範圍。
  • 寬狹:指義理涵蓋的範圍廣泛或狹小,常用於分析法相或教理定義的界限。
  • 所至:指修行達到之境界、目的地或果位。
  • 無量界: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的世界(世界系統)。
  • 維摩:指維摩詰居士,大乘經典中象徵在家修行之頂端,精通法門。
  • 遣化:派遣化現之身,指以神通心力創造出適應特定對象或環境的化身。
  • 香積:指香積欄,是菩薩聚集、法音宣流的清淨之地。
  • 有心:指心識仍在運作、有意識活動的狀態。
  • 無心:指心識止息、進入無意識狀態或在特定禪定中心念不再起伏的狀態。
  • 佛心:指佛陀覺悟後的圓滿智慧與大悲心,具備周遍法界的特性。
  • 化有: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順對象的根機化現出各種形相或身分。
  • 化事: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運用權巧方便所執行的各種事業。
  • 地持說:《地持論》(Mahā-bhūmi-śāstra)的簡稱,是一部詳盡闡述菩薩修行次第與五位的重要論典。

次明大小不同之義。不 同有六。一緣心不同。小乘法中攀緣心化。凡 所化現作意而起。大乘法中始修作意終成 不作。無心分別。慈善根力令諸眾生自然見 故。二多少不同。聲聞之人一心一化不能無 量。菩薩一心能為法界一切色像及一切聲。 三寬狹不同。聲聞但能一世界化。菩薩不爾。 一切世界悉能現化。四所至不同。聲聞現化 於一佛國不至他界。菩薩現化至無量界。如 彼維摩遣化菩薩至香積等。第五有心無心 不同。聲聞緣覺雖化為人於中無心。佛及菩 薩為化有心。故涅槃云。化無量人各令有 心。良以佛心遍一切處故化有之。六虛實不 同。聲聞緣覺雖復化作衣服等事不得實用。 諸佛菩薩所為化事即得實用。如地持說。化 心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