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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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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十四

2

遠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因法中,這一卷共有二十一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淨法聚因法》這部作品中,這一卷共分為二十一個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式的導引,說明該卷在《淨法聚因法》整體的結構編排,將其內容分為二十一個不同的論題或門類(門)進行討論。

名相註解
  • 淨法聚因法:指本書所依據或討論的法義彙編,重點在於闡述清淨法之因緣聚攏。
  • 門:佛教論書中對章節、類別或特定論題的稱號。

淨法聚因法中此卷有二十一門。

十想義五門分別

5
白話直譯
首先解釋名稱並辨析其特徵。觀察內心對法執取形相,稱為想。想有差別不同,分為一門說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無常想。第二,苦想。第三,無我想。第四,厭食想。第五,對一切世間不可樂想。第六,死想。第七,不淨想。第八,斷想。第九,離想。第十,滅想。也稱為盡想。所謂無常想。觀察有為法遷流變化,並非恆常。因此稱為無常。無常有三種。第一,分段無常。六道果報於三世中各有差別。其中又分為二種。一者,有餘身死稱為在。二者,無餘身死稱為滅。第二,念無常。有為法於每一念中四相遷變。第三,自性不成實的無常。有為之法因緣虛妄聚集。沒有固定的本性。生起即是無生。滅盡即是無滅。正如龍樹所說。見到身體徹底滅盡。這就是第一分段無常。不斷生起滅盡。這一念即是無常。生起時並無真正來到。滅盡時也無真正離去。這是因其自性本不成實,故為無常。以這三種觀法能滅除煩惱。有人問:有人因見無常反而煩惱更重。害怕壯年不久。內心深起執著。如今怎能說無常之想能滅煩惱?龍樹解釋說:如此見解稱為部分見。不算圓滿。若能圓滿見到,便能破除煩惱。如何才算圓滿?如佛昔日告訴舍利弗說:應當圓滿修習無常之想。因無常故而為空。證得空時,無常也不可得。生、住、滅等皆不可得故。見到生住滅皆不可得時,名為究竟自性無常。自性既然無常。還有什麼可貪戀?又問:若說證得空性時,無常也不存在。為何佛陀說無常的義理是真實的苦諦?論中說道:佛陀是為了破除邪見者才說世間是常。因此,才說無常是真實的苦諦。並不是因為無常本身是真實才這麼說。所謂苦想。觀察有為法因無常所以是苦。苦有三種。所謂苦苦、壞苦、行苦。這個義理如前面四諦章中已詳細分別。問曰:如果說一切法都是苦,那怎麼會有苦、樂、捨三受的差別?如《涅槃》所說,凡夫在苦中妄生樂想。實際上都是苦。問曰:若一切法因無常而是苦,那聖道無常的本體也是苦嗎?龍樹解釋說:無常所以是苦,是針對有漏的五受陰而說。不是針對聖道。原因是:聖道能破除苦,並與空、無我、實義相應。所以雖然是無常,卻不是苦。問曰:聖人的五陰也是無常。那五陰壞滅時,聖人會苦嗎?龍樹解釋說:有執著之心的人,法壞時就會感到痛苦。聖人因為沒有執著,雖然一切無常,卻不會生起痛苦。問曰:如果說聖人沒有痛苦,經中不是說舍利弗曾受風病之苦,畢陵伽婆蹉曾受眼病之苦,羅婆那比丘曾受痔瘡之苦,那怎麼能說沒有痛苦?論曰:聖人只是沒有心的痛苦,並不是沒有身體的痛苦。問曰:聖人若無心苦,為何還要滅除智慧而取證涅槃?釋曰:所謂無苦,是指沒有對變化敗壞的追悔之苦。並不是沒有苦受、厭離行的痛苦。無我想的人,因為有為法無常且苦,所以無法獲得自在。因此沒有我。而且一切法都沒有固定的本性,所以沒有我。無我有兩種:一是眾生無我,二是法無我。這個義理在前面的無我章中已經詳細分別。問曰:現實中明明見到有所作為,怎麼說沒有我?論曰:只是五蘊和合,因緣生起而造作。實際上沒有我。問曰。無常、苦與無我,是一還是各自不同?若本體是一,就不應說有三種。若本體是異,佛就不會說無常即是苦,苦即是無我。論中說。事是一,隨義分為三。分為五種義理。第一,隨觀分為三。是無常的行相。所觀察的稱為無常。以苦行來觀察的稱為苦。以無我行來觀察的稱為無我。第二,所為分為三。修習無常想,是為了不再進入三界。修習苦想,是為了認知三界的過患。修習無我想,是為了捨離三界。第三,治見分為三。修習無常想,是為了對治常見。修習苦想,是為了對治樂見。修習無我想,是為了對治我見。第四,除障分為三。修習無常想,能斷除愛心。修習苦想,能斷除傲慢。修習無我想,能斷除各種錯誤見解。第五,本末分為三。論中說。五蘊本身就是無常。無常即是苦。苦即是無我。因此,這些義理分為三類。厭惡食物的想法。觀察所吃的食物多由不淨因緣而生。如肉是從精血生起。乳酪等類也是從血生起。其他食物多被蟲鼠污染。各種污穢終至入口。胸中的涎液流下與唾液混合。進入腹中變成糞便。沒有什麼值得貪愛和享樂。又觀察所食多靠辛勞獲得。為了求得這些食物要承受種種痛苦。因此應當厭離。還應觀察貪食的過失。生於地獄中要吞鐵飲銅。生於餓鬼中受飢渴之苦。生於畜生中吃各種糞穢。如此一切無量的痛苦多由飲食而生。因此應當生起厭離。一切世間都不可貪愛享樂。觀察世間一切皆是無常與痛苦。沒有什麼值得貪愛和享樂。這世間中有兩類。一是眾生世間。二是器世間。眾生世間有五種情況。都不可貪愛享樂。一是具足八種痛苦,所以不可樂。二是具足無量煩惱結使,所以不可樂。三是具足諸惡業,所以不可樂。四種困難同時具足的好事,\n因此不可貪樂。有的人行善卻身心受苦。有的人身體安樂,\n但行為不正。有的人樂於布施卻貧窮。有的人富有卻吝嗇。有的人性情柔和\n卻貪婪。有的人欲望少卻多瞋恚。像這樣一切困難難以同時具備。五\n難以稱心,所以不可貪樂。有的人見到卑下就說是諂媚曲從。有的人見到端正正直\n就說是傲慢高傲。有的人見到親近依附就說是貪求。有的人見到疏遠\n就說是憎恨嫌棄。像這樣一切眾生世間有這五種情形,\n都不可貪樂。器世間中也有許多不可貪樂的情況。或\n炎熱、或寒冷、或水災、或旱災、或困厄、或險難、或惡事增長、或多恐\n怖。像這樣一切,因此不可貪樂。有人問:前面說無常、苦等,\n就是不可貪樂。為什麼還要另外說一切世間不可貪樂呢?論主說:觀行有總觀也有別觀。前面無常、苦是總觀。這裡是\n別觀。又前面所說無常、苦等,是為了呵責法的過失。這裡不可\n貪樂,是觀察眾生的過失。又前面是有漏,這裡是無漏。又前面是見\n道。這裡是修道。因此再次說明。所謂死想。觀察這個身體。不久就會腐爛消滅。終將成為無數狐狸、狼、野干所吞食。所謂不淨想。觀察這個身體有五種不淨。第一,種子不淨。這個身體以過去業與煩惱等作為種子。現世則以父母精血為種子。第二,住處不淨。在母腹中,安置於生藏之下、熟藏之上。第三,自體不淨。三十六種物質聚集成為自身。第四,自相不淨。九個孔竅常常流出不淨物。第五,終究不淨。此身死後埋葬則化為泥土。焚燒則成為灰燼。被蟲食則化為糞土。終究沒有一處是清淨的。斷、離、滅三想的解釋有通有別。所謂通說,如《成實論》所說。斷除一切行為。稱為斷。遠離一切行為。稱為離。滅盡一切行為。稱為滅。這三者本質相同,依義分為三種。龍樹也這樣說過。依涅槃法斷除一切結使。這稱為斷。遠離一切結使。這稱為離。滅除一切結使。這稱為滅。同體義分,如苦、無常、無我等法皆屬同體義分。所謂別義,如《成實論》中所說。以五種義理來分別說明。第一,精勤斷除已生與未生的惡法。這稱為斷。即斷除惡業。使其欲望徹底消盡,不再生起,這稱為離。即遠離煩惱。因為斷除了因緣,五蘊不再生起。這稱為滅。第二,斷除無明漏。這稱為斷。遠離欲漏與有漏。這稱為離。滅除這兩種果報。這稱為滅。第三,斷除無明,獲得智慧解脫。這稱為斷。除去貪愛,獲得心的解脫。這稱為離。斷除並遠離貪愛,獲得心的解脫。這稱為離。獲得俱解脫,滅盡癡愛。這稱為滅。第四,以聖道斷除一切煩惱。稱此為斷。證得有餘涅槃。說這是遠離。證得無餘涅槃。稱此為滅。第五,獲得盡智。稱此為斷。得無生智。說這是遠離。身與智皆滅盡。說這是滅。依據《大智論》以三義分別差異。第一,斷除三毒。稱此為斷。斷除三惡道之因。遠離愛欲稱為離。遠離人天之因。苦滅稱為滅。滅除五趣之果。第二,修習四現忍,遠離煩惱。稱此為離。修無漏道斷除一切煩惱。說這是斷。進入涅槃時,所有痛苦滅盡。稱此為滅。第三,證得有餘涅槃,斷除一切煩惱。稱此為斷。證得無餘涅槃,痛苦完全滅盡。說這是滅。這兩種方便說就是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步先解釋名詞的含義,並分辨其具體的特徵。。心在觀察法時,捕捉並認定對象的相貌,這就叫做「想」。。觀察與區分的角度不同,所以同一法門可以有十種不同的說法。。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是思考萬事萬物都是無常的。。第二種是苦想。。所謂的三無,指的是「我」以及「我的思想」。。四種對飲食產生厭離心的觀想。。第五,是對所有世間事物不生起貪樂之想。。六種關於死亡的想相。。七種對身體不潔淨的觀想。。指八種需要斷除的錯誤想法。。第九種是脫離對相的執著。。十種消除煩惱或執著的觀想。。這也可以稱為「盡想」。。所謂的無常想是指:。觀察所有由因緣構成的現象,都在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以才稱為無常。。無常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第一種是分段無常。。六道眾生所承受的果報,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各有不同。。在其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雖然身體的一部分還存在,但整體已死亡,這仍稱為「在」。。第二種情況,是指在沒有剩餘煩惱後,身體死亡,這就叫做『滅』。。第二種是心念的無常。。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在每一個念頭的瞬間,其四個特徵都在不斷地變遷。。第三點是,事物本身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事實上處於不斷的變化之中。。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在本質上都是虛幻的聚集。。沒有一種固定不變的本質。。所謂的生,本質上就是沒有生。。所謂的熄滅,實際上並沒有熄滅。。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看到身體完全消滅。。這就是第一種分段無常。。不斷地產生又消失。。這就是指念頭的無常。。在生起之時,並沒有所謂的『來』。。在煩惱或法相滅盡的時候,並沒有所謂的「離開」或「去向」。。它的本質無法成立真實不變的狀態,所以是無常的。。透過這三種觀照方法,就能消除煩惱。。有人問道:。有些人看到世事無常,反而增加了內心的煩惱。。擔心強盛的時光不會持續太久。。產生深厚的執著與貪染。。現在我想請問,為什麼說思考萬物無常的想法能夠消除煩惱?。龍樹菩薩解釋說。。像這樣看待的人,就叫做「少分見」。。不能稱作圓滿具備。。如果能具備正確的見地,就能破除煩惱。。應該如何纔算具足呢?。就像佛陀以前告訴舍利弗一樣。。應該要具備並修行對「無常」的觀想。。因為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所以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即是空。。當領悟到萬事萬物本質皆空時,連所謂的「無常」這個概念也不復存在。。因為生、住、滅這些過程在實相中都無法被真正獲得(找不到實體)。。當觀察到生、住、滅這三個過程都無法捕捉、不可得時,這就稱為究竟的自性無常。。既然本質就是無常的。。還有什麼樂趣是可以貪圖的呢?。有人問道:。如果說在體悟到空性的時候,連『無常』這個概念也不存在了。。為什麼佛陀要說明無常的道理?是為了揭示苦諦的真實面相。。論書中這麼說。。佛陀為了對治持有錯誤見解的人,而稱世間是常恆不變的。。所以說,無常就是苦諦的真實面貌。。並不是因為無常纔是真實的才這麼說。。這裡所說的苦想是指:。觀察所有由因緣而生的現象都是無常的,所以才會產生苦。。苦分為三種類型。。這裡所說的「苦」,可以分為三類:一是直接感受到的痛苦(苦苦),二是因失去快樂而產生的痛苦(壞苦),三是生命遷徙、遷轉中根深蒂固的痛苦(行苦)。。這個意思在之前的四諦章節中已經詳細分析過了。。有人提問說:。如果說所有的法全部都是苦的話。。為什麼會出現苦受、樂受以及捨受這三種感受的區別呢?。就像《涅槃經》裡說的,普通人在痛苦的處境中,會錯誤地產生對快樂的幻想。。從理法上來說,這確實就是苦。。有人問道:。如果是因為事物無常而感到痛苦。。聖人之道雖然也是無常的,但其本質並不屬於苦。。龍樹菩薩解釋說。。因為一切事物都在不斷變化,所以才會產生痛苦。。這是針對有漏的五種受蘊而說的。。這並不屬於成就聖道之法。。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修行道路能打破痛苦與空無的執著,使心與真實的自我義理契合。。所以,雖然事物是無常的,但並不代表它就一定是苦。。有人問道:。聖人說:組成人的五種蘊都處於不斷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當色受想行識這五種組成部分壞滅時,聖人還會感到痛苦嗎?。龍樹菩薩對此解釋說。。心中有執著的人,當所執著的對象毀壞時,就會感受到痛苦。。聖者因為沒有執著,所以即使面對世事無常,也不會產生痛苦。。有人問道。。如果說聖者沒有痛苦。。就像經典中記載的,舍利弗不受到風病痛苦的折磨。。畢陵伽婆蹉因為眼睛生病而感到痛苦。。羅婆那比丘因為患了痔瘡而感到很痛苦。。怎麼能說沒有呢?。論書中是這麼說的。。聖者僅僅是不讓心生痛苦。。並不是沒有身體上的痛苦。。有人問道:。如果聖人心中沒有痛苦,為什麼還要透過熄滅妄智來追求解脫呢?。解釋說。。所謂『無』,僅是指沒有後續變遷與敗壞的痛苦。。並不是沒有所謂的「苦苦」以及因為厭惡而產生的「厭行之苦」。。沒有我相的人。。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法,因為具有無常與痛苦的特性,所以無法獲得真正的自在。。所以並沒有所謂的『我』。。而且所有的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所以不存在所謂的「我」。。「無我」與「我」這兩者並沒有區別。。第一,眾生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第二個法理是:無我。。這個義理在前面關於「無我」的章節中已經詳細分析過了。。有人請問:。能直接看到有在進行某些作為。。所謂的「無我」是指什麼?。論書中這樣說。。然而,五蘊的聚合是由於各種因緣條件促成的。。實際上並沒有一個真實不變的自我。。有人請問道:。無常、苦和無我這三者,彼此之間是同一回事,還是不同的東西?。如果本體只有一個,就不應該說成有三個。。如果這些體的本質是不同的,佛陀就不會說無常就是苦,苦就是無我了。。論書中提到。。關於「事」的單一面向,根據義理分為三種情況。。把這個內容分為五個義理層面來解析。。首先,隨觀的部分可以分為三種。。這屬於無常的行法。。我們所觀察到的對象,被說明是無常的。。從苦行的角度來觀察的人,會認為這是苦。。透過修行觀察到沒有恆常的自我,這就稱為「無我」。。第二部分,關於「所為」的說明分為三項。。修行時恆時思考萬物無常,就能夠不再陷入三界的輪迴。。透過修行對苦的思考,目的是為了了解三界中所有生存狀態的缺陷與痛苦。。修行將「我」的執著放下,是為了脫離三界的輪迴。。第三,關於治療(破除)見解上的錯誤,有三種說明方式。。透過修行對無常的觀想,來對治對事物恆常不變的錯覺。。透過練習思考生命的痛苦,來對治對快樂的執著見解。。透過修行「沒有我」的想法,來消除對「自我」的執著見解。。第四,關於除去障礙的說明分為三種。。透過修行對無常的觀察與思考,來斷除對世間的執著與愛染心。。透過修行對苦的思考,來消除傲慢心。。透過修行「沒有自我」的想法,來消除各種錯誤的見解。。這五種本末關係可以分為三類。。加以論述。。組成人的五種蘊集,其本性就是無常的。。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這本身就是一種苦。。痛苦的本質並非真我。。因為上述這些義理,所以將其分為三類。。所謂厭惡飲食的念頭。。觀察所喫食物,大多是由於不潔淨的因緣而產生的。。就像人的肉體是由精液和血液生長起來的一樣。。像乳酪這類食物,是由血液轉化而來的。。剩下的食物大多被蟲子、老鼠弄髒或汙染了。。各種汙穢之物進入了他的口中。。胸口的唾液流下來,與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進入肚子後變成糞便。。沒有什麼值得貪戀或追求樂趣的。。此外,思考所食用的東西,大多是他人辛苦勞作才獲得的。。為了尋求這份食物,承受了各種苦難。。所以應該對此產生厭離心。。應該再一次觀察對食物產生貪心所帶來的過錯與罪業。。在生地獄之中,承受著吞食鐵塊與飲用熔銅的痛苦。。投生在餓鬼道裡,承受著飢餓與乾渴的痛苦。。投生在畜生道中,喫各種糞便穢物。。就像這樣,世間無數的痛苦,大多是由於對飲食的執著或需求而產生的。。所以應該產生厭離心。。世間所有不能帶來真正快樂的事物。。觀察世間的一切事物,發現全部都是無常且充滿痛苦的。。沒有什麼是可以貪著或以此為樂的。。在這個世間之中,有這兩種。。第一種是眾生世間。。第二種是器世間。。在眾生的世間之中,有五種不同的情況。。不能對快感或快樂產生貪執。。因為具備八種苦,所以不能夠快樂。。第二,因為具備無量無邊的煩惱與結使,所以並不快樂。。第三點是,因為身心充滿了各種惡業,所以無法獲得快樂。。第四,因為很難同時具足好事,所以並不令人快樂。。有些人雖然在做善事,但身體卻遭受苦難。。或者雖然身體安適,但行為卻不正確。。有些人雖然樂於佈施,但生活卻很貧困。。有些人雖然富有,但卻很吝嗇。。或者心性軟弱且容易被外界影響,因而產生貪欲。。有些人雖然慾望很少,但脾氣卻很暴躁。。像這樣的所有條件都很難全部具足。。第五,因為難以用言語或心智去衡量,所以無法獲得樂受。。有人看對方卑微低下,就說他是在諂媚曲意。。有些人看到對方儀表端正、處事正直,反而認為對方傲慢自大。。有人看到他人親近依附,就認為那是因為貪心追求。。有些人看到對方疏遠,就說對方是在憎恨嫌棄。。就像這樣,眾生世間的這五件事,絕對不能去貪戀追求。。在物質世界的環境中,也有許多不應該貪戀執著的東西。。有時天氣過熱,有時過冷,有時發生水災或旱災,有時遭遇災厄或險阻,有時不善的業力增加,或是充滿恐懼。。正因為如此,這一切都沒有什麼可快樂的。。有人請問道:。前面提到的無常與痛苦等現象,就是指那些不值得追求、不能帶來真正快樂的事物。。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另外說明世間的一切都沒有樂趣了。。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對修行過程的觀察,分為概括性的總觀和詳細分析的別觀。。前面提到的無常與痛苦,是對此理的總體觀察。。這屬於「別觀」的觀察方法。。之前提到的無常和苦等內容,也是為了指出法義上的錯誤。。這樣做是不對的,不能以觀察眾生的過錯為樂。。此外,前面提到的屬於有漏的境界,而這裡說的是無漏的境界。。而且之前就已經見到道了。。這就是所謂的修行。。所以再次說明這一點。。所謂的「死想」是指以下的意思。。觀察這個身體。。不久就會磨損消失。。會被無數的狐狸、狼和野狗喫掉。。所謂的不淨想,是指的是:。觀察這個身體的五種不潔之處。。有一種種子是不清淨的。。將這個身體過去所造的業與煩惱等,作為種子。。現在是以父母的精血作為種子(而化生)。。第二點是居住環境不潔淨。。在母親的腹中,胎兒在生藏的下方發育成熟,並在藏的上方安置自己的身體。。第三種情況是,事物本身的性質就是不潔淨的。。由三十六種物質聚集在一起,才形成了自身的身體。。四種自身特徵是不潔淨的。。身體的九個孔穴經常流出分泌物。。這五種終結狀態最終依然是不清淨的。。這個身體在死亡被埋葬後,最終會化為泥土。。被燒掉之後就變成了灰燼。。被蟲子喫掉後變成糞便。。最終沒有任何一點是清淨的。。關於「斷」、「離」、「滅」這三種想法的定義,在解釋上存在著共通點與差異點。。這裡提到的通譯方式,就如同《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斷除所有造作的行為與習氣。。這就被稱為「斷」。。離開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這就被稱為「離」。。消除所有有為的現象與造作。。這就是所謂的滅盡。。這些屬於「同體隨義」的內容,可以分為三類。。龍樹菩薩也這麼說。。透過修行涅槃的法門,來斷除所有束縛心靈的煩惱。。這就叫做斷除。。擺脫所有煩惱的束縛。。這樣解釋就稱為「離」。。消除所有讓我們產生執著與束縛的煩惱。。這就被稱為「滅」。。所謂的「同體義分」,就像是苦、無常、無我這三者,它們在本質上是相同的義理部分。。這裡提到的「別」法,就像是在《成實論》中所解釋的那樣。。用這五種義理來進行分辨與分析。。透過一次精進的努力,將已經產生的惡業以及尚未產生的惡因全部斷除。。這就被稱為「斷」。。也就是斷掉造惡業的行為。。讓慾望消失且不再投生輪迴,這就稱為「離」。。也就是脫離煩惱。。因為切斷了產生原因,所以五蘊不再生起。。這就稱為「滅」。。第二,斷除由無明所引起的煩惱漏失。。就稱作是「斷」。。遠離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以及關於「漏」與「有漏」的討論。。這就被稱為「離」。。消除這兩種果報。。這就被稱作作滅盡。。第三種斷除:斷除無明,進而獲得智慧的解脫。。這就稱為「斷」。。去除對物質與情感的貪愛,心靈就能獲得解脫。。這就稱為「離」。。斷掉並遠離對慾望的執著,心靈就能獲得解脫。。這就被稱為「離」。。獲得共同的解脫,徹底消除愚癡與愛染。。將這種狀態說明為熄滅。。第四,透過修行聖道來斷除所有的煩惱。。這就被稱為「斷」。。進入有餘涅槃的狀態。。這樣說,是為了讓人能夠解脫。。達到完全熄滅、不再留有餘報的涅槃狀態。。這就被稱為「滅」。。獲得五種盡智。。這就稱為斷除。。獲得了體悟「無生」的智慧。。說明以此方式來脫離。。身體和意識全部都滅亡了。。將其說明為滅盡。。根據《大智論》中提出的三種義理來區分不同的差異。。第一點是要斷除貪、嗔、癡這三種煩惱毒素。。這就被稱為「斷」。。截斷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根源。。脫離了對對象的愛著,就稱為「離」。。脫離導致投生於人道與天道的因緣。。痛苦的結束就稱為「滅」。。消除五種生命形式的果報。。第二,修行四種現前忍耐,以遠離煩惱。。這就被稱為「離」。。修行沒有漏失的解脫道,以斷除所有的煩惱。。這樣說明就叫做「斷」。。在進入涅槃的時候,所有的痛苦都徹底消滅了。。這就稱為「滅」。。第三種是達到有餘涅槃,將所有的煩惱徹底斷除。。就稱之為斷除。。達到沒有餘累的涅槃境界,徹底消除所有的痛苦。。這就被稱為「滅」。。這兩種方便法門的說明,就被稱為「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導引,說明在進入深層義理討論前,必須先從「名(名稱)」與「相(形態/特徵)」入手,透過定義名相來確立討論的基礎,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

    此句解析唯識或心法之運作機制。
    心在面對法(對象)時,若產生對其特徵、形貌的認定與標記,即構成「想」的心所作用,將對象定格為特定的相狀。

    此處論述教理的分類與開顯。
    由於觀察(想)與區別(別)的視角不同,即便面對同一個法門(一門),也能根據對象或層次的不同,演繹出十種不同的闡述方式,體現了佛法「因材施教」與「一圓多相」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釐清特定教理體系中所謂的「十名」之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法名相的分類與界定,以建立嚴謹的義理分析框架。

    此處指修行中對「無常」的 quán 慮( contemplation)。
    透過觀照一切現象遷變、不可得,以破除對對象的執著與貪愛,是脫離生死輪迴的基礎觀法。

    此處指在分析心所或意識運作時,對痛苦感受的能覺知狀態(想),屬於對受相的認定與標記。

    此處討論的是對於「我」與「我相」的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破除對主體(我)及其心理活動(思)的實有執著,以契合大乘空性的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想飲食的穢垢、損害或無常,以消除對食物的貪著,從而達到斷除貪欲、清淨身心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心法中針對感官慾望的調伏手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貪欲時的心理狀態。
    指對世間一切現象不將其視為快樂或值得追求的對象,從而斷除對有漏世間的執著,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對死亡狀態的認定或相應之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分析心法對死亡現象的種類劃分。

    不淨想是指透過觀察身體的種種不潔,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的修行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列舉對治貪欲的具體觀想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真理前,必須破除的八種執著或錯誤認知(想),以避免在修習過程中產生偏差,達到心境的純淨與空寂。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對修行或義理的次第分類。
    「離想」即「離相」,指修行者不再被表象(相)所牽著走,打破對現象世界的主觀投射與執著,從而契入實相。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是從有相到無相、由迷轉悟的關鍵步驟。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觀想來滅除十種特定的煩惱、妄想或執著,旨在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應。
    在論述意識或想行的止息時,將其狀態稱為「盡想」,意指意識中的造作、分別或對象之想已完全止盡,進入無想或無分別的狀態。

    本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常想」是指對一切有為法隨時遷變、不可恆久的深刻觀察與思維,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是修行者導向出離心的重要基石。

    本句強調「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觀察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的遷流變易,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恆常執著,從而導向對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事物因其變易不恆的特性,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無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成立根據。

    此處為論述無常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無常分為三種:一是「剎那無常」(極短時間的變遷),二是「中量無常」(如人的壽命、季節),三是「長期無常」(如世界劫年的變遷),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皆不恆常。

    此處討論無常的分類。
    分段無常(斷時無常)是指事物在經過一定的時間週期(段)之後,才發生毀壞或變更的現象,與剎那間即生滅的「剎那無常」相對。

    此句闡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所獲的果報,並非單一恆定,而是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業力牽引而呈現出不同的差異與分佈。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進一步區分為兩種子類,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關於「在」與「不在」的邏輯定義。
    在分析名相時,指出即使主體已死亡,若仍有部分遺體殘留,在名相上仍可被稱為「在」於此處,用以論證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阿羅漢涅槃的兩種狀態。
    第一種是「有餘涅槃」(煩惱盡但色身猶在),第二種即本句所述的「無餘涅槃」:當煩惱已盡且肉身隨後死亡,不再受生於世,達到完全的寂滅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無常的分類。
    所謂「念無常」,是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更替,剎那之間即生即滅,強調意識流轉的極速變遷,而非僅指長期的生死遷轉。

    此句論述有為法(現象界)的本質。
    在剎那生滅的過程中,有為法的四相(苦、空、無常、無我)並非靜止,而是處於持續的遷變之中,強調現象界的極不穩定性與無常特徵。

    此句探討法相的本質。
    指出一切現象(法)在自性上無法獨立成立(不成),因為其特質是遷變無常的。
    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分析體系。

    本句闡述有為法(依條件而生之法)的本質。
    由於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的自性,故稱之為「虛集」,旨在揭示現象界的空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強調現象的變易性與空性,以破除對「定型」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生」與「無生」在實相上並不二。
    於大乘義章之判教脈絡中,強調打破對「生」之執著,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即在生相之中見其無生之性。

    此句體現中觀與大乘義章之不二法門。
    在究極實相中,所謂的「滅」(如煩惱之滅或法之消亡)並非指從有到無的實質消失,而是破除對「有」與「無」的對立執著。
    由於一切法本自空性,無生則無滅,故滅之實相即是無滅。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或見解作為理論依據,以強化當前法義推導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對色身(物質身體)之暫時性或虛幻性的體悟,直至感知到身體完全消失的境界,旨在破除對肉身之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無常」在不同層次的分析。
    分段無常是指將事物在時間軸上切分,觀察其在不同階段、時段中的遷變與毀壞,用以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描述現象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地生起與滅盡,強調物質或意識狀態的瞬時變更,不具有恆常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念的生滅極速且不恆常。
    強調意識的運作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以此打破對「我」或「恆定心靈」的執著,是分析心法以導向空性的重要基礎。

    此句討論法之生滅。
    在佛學唯識或中觀的分析中,若事物在生起之時即是生,則不需要另有「來」的動作或狀態;旨在破除對生滅過程中的實體遷移或時空位移之執著,闡明生與來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過程。

    此句探討法相滅盡的實相。
    在佛教義理中,所謂的「滅」並非將某物從一處移至另一處,而是由於該法本無自性,當緣盡而滅時,並無實體之去向。
    此處強調的是「非去非來」的中道實相,旨在破除對「滅」有實體位移的執著。

    此句旨在闡明現象的本質。
    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自性不成實),故必然處於遷流變易的狀態,即「無常」。
    這是從體相關係論證萬法皆空、無常的邏輯。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前述的三種觀 contemplation(觀照/觀察),能從根源上斷除或消除內心的煩惱障礙,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旨在透過擬設對手或學生的疑問,由論主予以解答,從而釐清義理。

    本句說明對「無常」的認知若缺乏正確的智慧導向,容易陷入對失去的恐懼或對虛幻的厭惡,導致執著心加重,反而使煩惱增加,而非走向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事物興盛之時,必然面臨衰轉的無常之理,旨在提醒修行者或論述者應把握時機,不可懈怠。

    描述心靈對對象產生強烈的依著與貪戀,未能保持清淨心,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本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無常觀」作為對治手段的邏輯機制。
    透過觀照一切行無常,使心對對象失去執著(貪愛),從而根除煩惱的根源。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龍樹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所作的進一步闡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認知或見解的層次。
    所謂「少分見」,是指對真理或法義的領悟僅限於局部、碎片或淺層,尚未達到全盤、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成立條件。
    若缺乏必要的組成要素或不符合定義的條件,則不能在名相上認定為「具足」(即完整、充足或圓滿)。

    本句強調「見」即正見或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需由正見導引,唯有建立正確的法義見解,方能從根本上斷除煩惱,而非僅靠盲目的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功德或條件如何達到完整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及其完備性。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論之轉接語,旨在透過佛陀與舍利弗的對話,為後續的法義論述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主動地、持續地在心中建立並深化對「萬法無常」的認知,透過觀想事物遷變不定的本質,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與貪愛。

    此句闡述「無常」與「空」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常是指現象的遷變,而空是指缺乏自性(實體)。
    由於所有法皆在剎那生滅、恆變不居,因此無法在其中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本質,由此推導出其本質為「空」。

    此句探討空性與無常的關係。
    在世俗諦中,現象界以「無常」為特徵;但在勝義諦(第一義)中,一切皆空,連「無常」這一種對現象的描述與執著亦隨之消泯。
    這說明瞭空性是超越無常與常恆對立的終極真理。

    此句論述現象的「不可得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色法、心法)雖有生、住、滅的相狀,但因其本質是因緣和合,缺乏獨立的自性,故在實相上是不可得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處論述的是對「無常」的深層體悟。
    一般的無常是指觀察到事物在變遷(有著生滅之相);而「究竟自性無常」則是進入到對生、住、滅這三個階段本身皆不可得、無自性的體悟,從而證得無常的究竟義,即由對現象的觀察昇華至對空性的體認。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性,強調事物在生滅過程中不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是破除對「常」之執著的基礎論據。

    此句旨在破除對世俗或暫時安樂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強調透過覺悟空性或體認無常,使修行者意識到所謂的「樂」皆是幻象,從而斷除貪著心。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在證悟「空性」時,對於「無常」這一法相的判定。
    在論述中,作者在分析若將「空」視為一種絕對的消滅或斷滅,是否會導致連描述現象特性的「無常」也隨之消失,旨在辨析空有關係及對待之理,避免落入斷滅空。

    本句闡明「無常」與「苦諦」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教理中,萬物遷變、無法恆久的「無常」特性,正是導致「苦」的根本原因。
    佛陀透過揭示無常,使修行者體認到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是苦,從而確立苦諦的真實性,導向解脫。

    此句為轉接語,表示作者準備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原話或論點來進行後續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權巧方便」的教法。
    針對執著於「常見」(認為自我或世界永恆不變)的眾生,佛陀在適當的時機並不立即否定其見解,而是順應其根機,以對稱的語言引導,最終才將其導向正確的無常與空性見解。
    這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原則。

    此處論述苦諦的實質。
    在佛法義理中,苦的本質在於「無常」;因為一切有為法皆不可得、不能恆常,故而成為苦的根源。
    此句旨在揭示苦諦與無常的同一性。

    此句在論述真實與無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釐清「實」的定義,強調真實性並非建立在「無常」這一屬性之上,是用以破除將無常等同於實相的誤認。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首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旨在剖析「苦」這一感受與「想」這一心所(意識對對象的認定、標誌)的結合,探討心靈如何認定並形成苦的知覺。

    此句闡述佛教對苦的根本認知:所有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必然變遷(無常),而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與不能如願,即是苦的來源。
    透過觀照無常,旨在破除對世俗現象的執著,從而離苦得樂。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將眾生所受之苦分為三類(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旨在分析苦的性質以導向解脫之法。

    此處依據三苦之義對「苦」進行分類。
    苦苦是指肉體與精神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事物被破壞或失去後產生的痛苦;行苦則是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種種遷轉、變遷而產生的根本性苦,亦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而不可得的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該項義理在先前討論「四聖諦」的章節中已有詳盡的論述與分析,旨在避免重複,並引導讀者回溯查閱。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論)以推導義理,由擬制之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關於「法」與「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體系中,旨在釐清對「苦」的定義及其適用範圍,區分是僅指五蘊之苦,還是指所有現象(法)皆具備苦的性質。

    此處在探討「受」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阿毗達摩)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反應。
    此句旨在分析導致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不同性質的根本原因與條件。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對現實的誤認。
    在佛法觀點中,生命本質是苦,但凡夫因無明遮蔽,無法正視苦相,反而將暫時的感官快感或虛幻的希望視為真正的快樂,這種「妄生樂想」正是輪迴遷轉、無法解脫的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分析「苦」的本質。
    透過理法分析,揭示現象背後的實相,強調其在理路上的必然性與真實性,而非僅是感官上的痛苦感受。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答,以釐清教義之疑點。

    此句探討苦與無常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邏輯中,眾生因執著於變遷不定的現象(無常)而產生不能如願的痛苦。
    此處為分析苦之來源的論辯過程。

    此處在論述聖道(修行解脫之途)與世俗無常的區別。
    世俗的無常導致苦,但聖道的無常(指其作為手段的暫時性,或其演進過程)並不等同於苦,因為聖道旨在導向滅苦的涅槃。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文中將引入龍樹菩薩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詮釋或論證。

    此句揭示苦與無常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因執著於變遷不定的現象(無常)而希望其恆常,當現實與願望相悖時,即產生苦感。
    這是對「苦集滅道」四聖諦中「苦」之根源的簡要闡述。

    本句旨在界定論述對象為「有漏」的受蘊。
    在佛教心理學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五受陰是指對對象產生的五種感受(苦、樂、捨、捨樂、捨苦),此處強調的是受煩惱牽引的凡夫受蘊,而非聖者的無漏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與果。
    指涉某些特定的見解、法門或意識狀態,若不符合正理或缺乏真實觀照,則無法作為進入聖者境界(聖道)的有效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邏輯分析與因果解釋。

    本句論述修行之「道」的功用:首先破除對「苦」的執著以及對「空無」(斷滅空)的誤解,進而使修行者在實踐中能與「我實義」(指大乘中對真我或實相的正確義理認知)相契合。
    此處強調的是從破相到契入實相的過程。

    此句旨在釐清「無常」與「苦」的邏輯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無常是苦的原因,但無常本身(如自然現象的遷變)不必然等同於主觀感受上的苦;唯有對無常產生執著、不願改變時,才轉化為苦。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問答方式釐清教理。

    此句旨在說明聖者對色、受、想、行、識(五陰)之本質觀照。
    強調一切有為法皆隨因緣生滅,不具恆常性,以此破除對「我」之實體執著,是證悟空性與解脫的基礎。

    此句探討聖者在面對肉體與精神組成(五陰)崩潰(死亡)時,是否仍有痛苦之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聖凡之別以及對「苦」之定義的深層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龍樹菩薩對前文所述教義或義理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此句闡述「著」(執著)與「苦」的因果關係。
    當意識對現象產生執著(著心),而該現象依循無常法則毀壞(法壞)時,由於執著與現實不符,即產生苦受。
    這是說明破除執著以離苦得樂的基礎理路。

    本句闡述苦之根源在於「著」(執著)。
    世間萬物雖本質無常,但唯有在對無常之物產生執著時,失去後才會產生痛苦。
    聖人已斷除執著,故能處於無常之法中而心不隨之波動,從而離苦。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為論辯之起手式,探討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證悟後是否完全脫離苦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苦」的定義之辨析,區分生理上的「苦受」與心靈上的「苦集」。

    此句引用經典中關於舍利弗比丘之事例,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在現實身心(如病苦)上的表現或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論證法義的實踐結果。

    此句敘述特定人物的病苦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業力感召或以苦為緣而發心求法的實例。

    此處為敘述比丘患病的實況,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此類事例常被用來討論病苦、醫治或以此引出對法義的對比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反問或詰問,旨在探討「無」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體性的有無,藉由質詢來導向對空性或非有非無中道的辯證分析。

    此句為轉引之接續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論書中的具體論述或觀點,用以支持前文的論證。

    此句探討聖者與凡夫在面對苦諦時的差異。
    聖人雖處於世間,但因已斷除煩惱與執著,故心不隨境轉,不再受心理上的痛苦(心苦)所縛,強調的是心境的解脫與寂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辨析特定境界或法相時,說明即便在某些修行階段或特定狀態下,身體上的苦受依然存在,用以破除對「無苦」狀態的誤解,強調身苦與心苦或法義上的解脫之區別。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句旨在論證修行之必要性。
    若聖者已完全離苦,則無需透過「滅智」(指捨棄對立的分別智或妄想)來達成「滅度」(解脫生死)。
    此處是用反問法強調,正是因為感知到生死之苦,才需運用智慧來消除苦因,最終達到涅槃之境。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有無時,強調某種狀態(無)之特質,即不再經歷由盛轉衰、由好轉壞的「追變敗壞」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苦或法性之差異。

    此句在討論苦的種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苦苦」是指生理或心理上的直接痛苦;而「厭行」則是指對苦情的厭離而產生的精神煎熬或不得自在之苦。
    此處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對苦的定義範圍,確認這些苦類依然存在。

    此句探討對「我」之執著的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破除對自我的虛妄認定(我相),是進入實相、證悟大乘義理的必要條件。

    本文旨在說明「有為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事物)必然具備無常與苦的特質。
    因為其存在依賴於條件,會隨條件改變而遷變,無法恆常不變,因此無法達到超越束縛的「自在」境界。

    此句旨在透過前文對五蘊或法相的分析,推導出「無我」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恆常、獨立主體的執著,建立對空性或緣起法性的正確認知。

    此句闡述萬法皆由因緣而生,不存在永恆、獨立且不變的自性(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破除對法執的關鍵,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變易性與空性,為後續建立中道義理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基於前文對五蘊或現象的分析,推導出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旨在破除對「我執」的深層認同。

    此處探討的是破除對立的觀念。
    在深層的實相中,追求「無我」而執著於一個「無我」的狀態,便形成了另一個對立的「我」執。
    因此,真正的無我應是超越「有無」的二元對立,使無我與我不再分兩種。

    此處討論眾生之「無我」相,指眾生由五蘊構成,其中並無一個獨立、恆常且主宰的「我」存在,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分類論述中。
    在佛教基礎教義中,「無我」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無我章」之論述相接或相同,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的邏輯分析與論證。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使論述更具邏輯遞進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對象或現象在現前觀照時,能觀察到其具備某種運作、造作或功能之狀態,強調「現前」與「為作」的關聯性。

    此句為對「無我」定義的詰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無我」旨在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區分人無我與法無我,以建立正確的中觀或唯識見地。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過渡句,用以引出後續引用之論著原文或論師之見解,旨在明確區分作者(章 釋)的分析與原論的文字。

    本句說明個體的組成並非實有,而是由色、受、想、行、識五種蘊積聚而成。
    強調「和合」與「因緣」,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揭示生命現象的條件依賴性。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分析名相與實相,揭示所謂的「我」僅是假名安置,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上並無實體存在,以導向空性之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探討三法印(或三相)之間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無常是苦的原因,而苦又是無我的證明。
    此處旨在分析這三個核心特質在體相上是截然不同的三個概念,還是同一真理的不同側面。

    此句探討體用關係或三諦(空、假、中)的邏輯結構。
    旨在辨析若本體(體)是單一且不變的,則在邏輯上無法推導出三個不同的狀態或屬性。
    這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用以界定體與相、體與用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三法印」(無常、苦、無我)的體性關係。
    作者旨在論證無常、苦、無我三者在實相上並非截然不同的三種法,而是同一體性的不同面向。
    若三者體性相異,則無法成立「即」的關係(即:等同、即是),如此則無法推導出由無常而生苦,由苦而證無我的邏輯必然性。

    此處為引文標誌,作者準備引用相關論典的內容以作論證,在《大乘義章》等論釋體裁中,常用此類簡潔詞彙銜接論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判教與論理分析。
    文中討論「事」與「義」的關係,指出在單一的事項中,依據其義理的層次或屬性,可進一步細分為三類,旨在建立嚴謹的義理分析框架。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的分析方法,將特定的法義或對象依據其內涵,區分為五種不同的義理面向進行剖析,以求精確闡明其結構。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說明在目前的法義分析結構中,「隨觀」(隨法而觀)這一項目將被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便詳述其修習或理論體系。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現象的屬性,指出該對象具有「無常」的特質,屬於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不恆常的行法(samskara/action)。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的生滅性質以破除恆常之執。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在觀察過程中,被觀察的對象(客體)因其生滅變異的特質,而被判定為「無常」。
    這強調了現象界的實相即是遷流不居,而非恆常不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觀照的差異。
    強調同一對象在不同的觀察視角(觀)下,會產生不同的定義。
    當以「苦行」的視點來審視時,該狀態便被界定為「苦」。

    此句說明「無我」在實踐層面上的定義。
    無我並非單純的理論認知,而是一種透過「行觀」(實踐觀察)而體現的智慧,旨在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標記。
    「所為」在論理分析中指涉的是行為的目的、原因或所對應的對象。
    作者在此將其分析框架分為三個面向,以詳盡闡述其義理。

    本句強調透過「無常想」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當修行者深刻體悟一切行法皆為無常,能根除貪著與我執,從而解脫輪迴,不再墮入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之中。

    本句論述修行之機心,強調透過「苦想」(對苦的思惟)來對治對世間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知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缺陷(過),是產生出離心、進趨解脫的必要前提。

    本句論述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透過修習「無我想」(即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以截斷輪迴的根源,進而達到捨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解脫境界。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結構化論述中。
    「治見」指以正確的法義來對治、破除對法的錯誤見解(見Wrong View)。
    此處「三」字表示後續將詳細列舉三種對治見解的方法或層次。

    本句闡述對治執著的修行方法。
    修行者透過觀照一切現象皆在遷變中(無常),以破除將現象視為永恆不變的「常見」執著,從而斷除對有漏法之貪著。

    本句闡述一種對治法門。
    修行者透過對「苦」的深刻思惟(苦想),來打破對世間快樂之永恆性或真實性的錯誤認知(樂見),從而消除對輪迴世間的貪著,激發出離心。

    本句闡述修行上的對治法。
    修行者透過建立「無我」的正確認知(想),來破除根深蒂固的「我見」(即對自我實有的錯誤執著),是以正見取代邪見的實踐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將「除障」之法義分為三類進行詳細闡述,屬於對修習過程中障礙清除之法門的分類歸納。

    此句闡述修行之對治法。
    透過「無常想」觀照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中,不恆久不常在,從而破除對對象的貪著與愛染(愛心),以達到心靈的解脫。

    此處指透過「苦想」的對治法,讓修行者深刻體認生命之苦與無常,以此破除內心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慢),使其心趨向謙卑與出離。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無我」的觀念(無我想),來破除對恆常、獨立自我的執著(我見)以及其他偏差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透過對治法來消除煩惱障與所見之執的過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析,旨在將五種「本末」(即根本與末節的邏輯關係)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分類方式,以便於系統性地闡釋大乘佛法之義理次第。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動作,指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此句旨在說明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五陰)在性質上必然是遷變不居、不可得常住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破除對「我」的執著,透過分析五蘊的無常性,進而導向無我與空性的體悟。

    此處論述苦與無常的內在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苦不僅指痛苦的感受,更指因萬物遷變、無法恆常而導致的不滿足與不安。
    無常是苦的根源,因為所有執著於恆常之物的對象終將消逝,故無常本身即是苦的本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苦」的實有執著。
    從法相分析,苦是由種種因緣構成的感受,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由「我」所主宰。
    透過體認苦的無我性,能從執著於苦的痛苦中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與分類說明。
    作者在分析完前述的理據(諸義)後,以此為基礎將對象劃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判教與邏輯分類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對物質慾望的調伏,指修行者生起對飲食之執著的厭離心,以此作為斷除貪欲、精進禪定的手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食物的來源與生成過程,體悟其本質的不淨,藉此對治對食物的貪著與執著,是佛教中常用的「不淨觀」修行法門。

    此句為譬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使用生理生成的自然過程(精血化肉),來類比法義上的生起或依止關係,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產生必須有其對應的基礎條件(因緣)。

    此處論述物質轉化之理。
    在古印度醫學與早期佛教對物質構成的認知中,認為血液是身體營養的精華,乳酪等物質被視為由血轉化而來,用以說明物質生滅的因緣與構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破除執著或說明世間物質不淨的實相,藉由描述食物被蟲鼠汙染的現象,引導修行者對物質產生厭離心,進而趨向清淨的法性。

    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或描述業報、凡夫之染汙狀態的脈絡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對比「染」與「淨」,說明未淨化之身心或環境之處境,以襯託後續對清淨法性或解脫境界的論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中關於修行或身體生理現象的描述,旨在說明物質(如涎唾)的匯聚與融合,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法義的聚合或描述具體的生理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物質轉化、不淨相,或是在討論心法與色法關係時,以身體生理代謝過程來對比法義的轉化或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世間法或法相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體認萬法空性或無常,斷除貪欲之根源,使其不再對外境產生貪著心。

    此句旨在引導修行者在飲食時產生感恩心與慚愧心,透過觀察食物獲取的艱辛(功力),對治貪欲,並體認到眾生之勞苦,將飲食轉化為修行省察的契機。

    此句描述眾生因生存的基本需求(食)而陷入種種苦厄的輪迴狀態,旨在說明物質追求與痛苦之間的因果關係,以此對比出解脫之必要性。

    本句強調在認清世法無常、苦空後,修行者應生起遠離對世俗執著與煩惱的心理狀態,這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對「食貪」這一種微細的執著進行省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觀察罪過旨在透過覺察貪欲對心靈的染汙,進而生起對治之心,以清淨身心。

    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景象,旨在透過描繪具體的肉身痛苦(吞鐵飲銅),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佛教對於因果報應與地獄苦相的具象化描述。

    此句描述三惡道之一的餓鬼道果報。
    依業力牽引,因生前貪婪或慳吝,導致投生餓鬼道,其核心特徵為永恆的飢渴而不得滿足之苦。

    此句描述畜生道的苦相,強調其生存環境之低劣與飲食之汙穢,用以說明隨業受報的果報之苦,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造作導致畜生道的惡業。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對食物的渴求與依賴,是導致生存痛苦(如飢餓、病苦及為求食而產生的種種煩惱)的主要根源之一,強調物質慾望與苦受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在認清世間法之無常、苦、空後,理應生起對輪迴與執著的厭離心,這是修行脫離苦海的必要心理轉折,並非世俗的厭惡,而是基於智慧的覺醒。

    此句旨在說明世間萬法之無常與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世俗所追求的樂樂乃是暫時且不穩定,終將轉為苦,因此定義為「不可樂」。

    此句強調對世間現象的觀照,揭示「無常」與「苦」的內在關聯:正因為一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且不可得的狀態(無常),故而導致無法滿足的痛苦(苦)。
    這是修行中建立出離心、破除對世間執著的基礎觀法。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皆空或非實有,因此在實相層面,沒有任何客體值得貪著或追求感官與精神上的快樂。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類敘述,旨在將所討論的對象在世間範圍內分為兩類,以利於後續之法義分析與辨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世間」之分類論述中。
    世間在佛學名相中分為三種:眾生世間(有情)、心法世間(心識)及物質世間(色法)。
    此句標誌著對第一類「眾生世間」的定義開始。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列舉。
    在佛教宇宙觀中,「器世間」是指承載眾生、包含山河大地與各種物質環境的物質世界,與由眾生組成、感應而生的「情世間」相對。

    此句為分類敘述的開端,旨在將眾生所處的世間環境或其生命狀態分為五類進行分析,是為了後續詳細闡述眾生在不同層次的世間中如何運作、受報或修行而設的框架。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破除對世間或法界之「樂」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貪樂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驅動力,若不能離樂,則無法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論述事物之本質,強調由於存在八苦的特質,使得該對象無法帶來真正的安樂,是用以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論據。

    此處在論述眾生或特定法相之苦狀。
    指出由於內在具備無量煩惱(精神上的不安)與結使(束縛解脫的牽絆),導致其狀態處於不可樂的苦境中。

    此句在分析苦相或輪迴之因。
    強調惡業(不善業)的累積是導致生命狀態不安、痛苦且無法獲得真正樂趣的根本原因,說明業力與苦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或世間處境中的種種困難。
    指在特定的條件下,很難讓所有好事同時圓滿具備,因此處境並不令人安樂。
    此類論述旨在揭示世間法之不完美,以導向對出離心的體認。

    此句描述善行與現前果報之間可能存在時間差或因果交錯的現象。
    在佛教因果論中,行善雖能積累福德,但若過去有惡業未償,仍可能在現前遭遇苦惱,用以說明業力運行的複雜性。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辨析,指出物質或生理上的安樂(身安樂)並不等同於法義上的正確實踐(行不是)。
    強調外在狀態與內在正法行持的區別,避免將感官或形式的安適誤認為證悟或正道。

    此句討論個體行為(佈施)與現實果報(貧富)之間並不一定同步的現象,旨在分析業力運作的複雜性,說明當下的處境可能受過去宿業影響,而非僅由現前行為決定。

    此句描述一種心態矛盾的狀態:擁有物質財富(富),卻缺乏佈施心而執著於財物(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眾生在面對財富時的執著與貪著,說明物質的充裕並不等同於精神或福德的圓滿,反而可能因慳吝而成為修行之障礙。

    此處描述心靈狀態的一種特質。
    「柔濡」指心志不堅、缺乏剛強之定力,容易受到感官對象的誘惑與濡染,導致貪著心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眾生根機或心染狀態的細分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可能出現的不平衡狀態。
    即便在物質或感官慾望上能做到剋制(少欲),但若心中仍存有強烈的嗔恨心,則未能達到真正的定慧平衡,仍處於煩惱的牽制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艱難條件,強調修行或成就特定法義所需之因緣極其稀有,難以同時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某種法相或境界因其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稱量能力(難稱),導致其無法被世俗意義上的「樂」所涵蓋或體驗。
    這是一種從認知侷限論證境界特性的分析方式。

    本句在討論對待他人時的主觀認知與誤判。
    指因對方的謙卑表現,而被誤認為是不誠實、刻意討好的諂曲之態,揭示了觀測者受自身偏見影響而產生錯誤認知的情況。

    此句論述認知偏差與名相之誤判。
    說明人們常將正面的特質(端直)因主觀成見而誤解為負面的心理狀態(慢高),揭示了凡夫在觀察他人時易受執著與偏見影響,無法如實見相。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世間相處時,他人對其行為的誤解。
    即便修行者是以慈悲心親近眾生,但在外在觀之,常被誤認為是出於私慾或貪求之情,揭示了聖凡之間在認知與動機判斷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表象而產生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心法或人際感知的偏差,說明人們容易將客觀的「疏遠」現象,主觀地認定為對方的「憎嫌」,揭示了法相認知上的錯覺與執著。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對於世間眾生所共同經歷的五種現象(通常指五蘊或五欲等,依前文脈絡而定),應保持覺察且不應生起貪著心,以脫離輪迴之苦。

    本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器世間)中的種種現象皆為無常且虛幻,修行者應覺察其本質,避免對外在物質產生貪著心,以破除對有相世界的執著。

    此句描述眾生因共業或個業所感之種種外在環境的苦難與內心不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來對比世間苦難之多,以顯發大乘菩薩願力之廣大或救苦之必要。

    此句總結前文對世間法之無常、苦空性質的分析,導出結論:由於萬法皆由因緣和合且不斷遷變,並無恆常之實體,故而無法提供真正永恆的快樂。

    此為論書體例中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問答體),層次分明地闡明大乘教義之義理。

    此處在論述「不可樂」的義理。
    透過分析世間萬法的無常與苦相,推導出其本質並不具備真正的樂質,因此稱為「叵樂」(不可樂),旨在破除對世俗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問,旨在說明若前文已確立某種法理(如空性或苦諦),則「世間不可樂」這一結論已然包含其中,無需再單獨贅述,體現了論著在結構上的精簡與邏輯遞進。

    此句為經典引用之轉接詞,指作者準備引用前述或相關論書中的見解以進行論證。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行」(修行實踐)的觀察方法分為兩種維度:一是「總」,指對修行整體框架、目的或共性的概括觀察;二是「別」,指對具體階段、法門或差異性的詳細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將先前討論的「無常」與「苦」之法相,定位為對該議題的總體概觀(總觀),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或對治方法建立基礎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觀法體系中,「別觀」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或在特定階段所採用的特殊觀察法,與「總觀」相對,旨在透過區分、分析或特殊的視角來破除執著、體悟真理。

    此句在論述教學或辨析法義的次第。
    所謂「呵法過」,是指透過揭示世間無常與苦諦的真相,來否定(呵斥)對外在法執的錯誤認知,使修行者能正確識別真偽,破除對有漏法的執著。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起傲慢心,將觀察他人的缺陷或過失視為一種快感或成就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應以慈悲心視眾生,而非以評判之心尋找過失,以免陷入我執與慢心。

    此句在辨析法義之差異。
    在佛教體系中,「有漏」指仍有煩惱、隨業流轉的狀態或心法;「無漏」則指已斷除煩惱、不復輪迴的解脫智慧或境界。
    此處旨在區分前述討論之對象與當前對象在出世間與世間層次上的根本區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先後順序,指在達到最終果位之前,已先行體悟或見到真理之道路(道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具體實踐、觀法或心法,明確定義為「修道」的範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操作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為了使論點更加明確或詳盡,作者決定重複或進一步闡述前述的法義。

    此句為論釋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死想」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死亡的觀照或思考,用以對治對生命的執著,或分析意識在死亡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自身色身或意識所呈現之身相的觀察,以體悟無常、不淨或空性,進而破除對「我」與「身」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世間有為法或相對之見的不持久性,強調其在時間推移下必然趨向毀壞或消失的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艱苦或捨身佈施時,肉身被野獸分食的慘狀,旨在強調菩薩行願之堅定與對肉身執著的捨離。

    此處為論述修習對治貪欲的方法。
    不淨想是指透過觀察身體的汙穢、不淨之相,以破除對色身產生執著與貪愛之心理修法。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對身體不淨相的觀察,以對治對肉身的貪著與執著,從而生起出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這屬於對治煩惱、破除身見的基礎修行法門。

    此句討論種子(Bija)的屬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識中潛在種子的性質,區分清淨與不淨之種子,以說明業力與習氣如何影響眾生的覺悟與輪迴。

    此句說明種子的來源,指出個體在過去時空中所累積的業力與煩惱,正是導致現在果報或未來生起之現象的潛在因緣(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與煩惱的連續性及其對生命狀態的決定作用。

    此處論述眾生由父母精血結合成胎,說明凡夫在色身組成上的因緣與物質基礎,用以對比後文或前文關於精神、業力或佛性之討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環境對修習心靈之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環境若不潔淨,容易引起雜念或對身心安定產生負面影響,屬於修行外在條件的考量。

    此處描述胎兒在母腹中的生理發育過程,旨在說明生命形成之物質基礎與位置。
    在佛教論著中,透過分析身心的構成與生起過程,以破除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揭示生命受業而生的物質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之不淨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句指涉的是一種-「自體不淨」-的狀態,即事物在本質上就具備不淨之相,而非因外在染汙或暫時狀態而導致的不淨。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世界的物質(色法)是由基本的構成要素(如地水火風等微細物質)聚集而成的。
    強調「體」是由「集」而來,旨在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揭示其複合且依賴條件而生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身體物質特質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觀察身體自相的種種不淨,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愛染,是修行中對治貪欲的觀法。

    此處描述生理上的不淨相,旨在透過觀察身體九孔(兩眼、二耳、二鼻孔、口、前後兩種排洩孔)不斷流出不淨物,來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與貪愛,是佛教修行中觀不淨法的一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心境之分析時,指出即便經過五種層次的終結或轉化,其本質上仍未脫離不淨之狀態,用以論證某種法相的不淨性或不可得性。

    此句旨在說明色身之無常與不淨,強調物質身體隨時間與因緣而崩壞、回歸自然之實相,用以破除對肉身之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事物在受到特定條件(如火)的作用後,其原有的形態與性質會發生徹底的改變,不可恢復。
    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解釋法相的遷變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描述物質(色法)在因緣作用下的毀壞與轉化過程,用以說明世間萬物皆在遷變之中,無有常住之實體,體現無常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強調在未證悟真如或未離染之前,眾生之心與境在相對層面上完全被染汙所覆,無有單一處可稱為絕對清淨,用以破除對凡夫心中尚存微小清淨之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佛法名相的精確辨析。
    作者在此區分「斷」(切斷)、「離」(遠離)與「滅」(熄滅)這三個概念在描述煩惱或執著消失時,其義理上的共通之處(通)與個別特徵之差異(別),旨在建立嚴謹的論理體系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演。

    此句是在討論翻譯或解釋教義的類推方法(通譯),作者明確指出其理論依據或操作方式是參照《成實論》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到如何將深奧的義理透過相應的邏輯或語言轉譯,使之符合實相的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行」指代有為法或造作業。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斷除一切導致輪迴的有為法(行),以達到解脫或進入無為之境,是從有為轉向無為的關鍵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斷」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斷」是指對煩惱、習氣或錯覺的徹底截斷與消除,使之不再生起,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過程。

    此句指修行至究竟之處,不再受任何有為法的牽制與造作,進入無為之涅槃境界,是解脫的核心標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某種修行狀態或法義特徵。
    所謂「離」,是指遠離對象、擺脫執著或脫離特定法相的狀態,以此界定其義理定義。

    此處指透過修行斷除一切有為法(行)的執著與染汙,以達到解脫涅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從有為的法相中解脫,回歸到無為的真如實相。

    此處探討的是關於「滅」的定義或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何謂真正的滅盡,以區分世俗的消失與解脫義上的滅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教理上的分類邏輯。
    所謂「同體隨義」,是指本質(體)相同,但根據對象、目的或機宜(義)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闡述方式。
    此處指出此類隨義之分法共有三種。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標誌,用以引入龍樹菩薩的觀點來佐證或深化前文的論述,顯示論著在建構義理時採取的互證方式。

    此句闡述修行之機理,指修行者以涅槃(寂滅、解脫)作為對治的依據或目標,藉此力量根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束縛(結使),從而達成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煩惱或執著的徹底消除。
    在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斷」不僅是止息,更是指從根本上除去所有漏盡的因緣,使之不再生起。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心理煩惱與牽絆(結使),達到精神的自由與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離」的義理定義。
    在論述心法或境界時,指涉主體與客體、或執著與實相之間的脫離狀態,明確其名相的定義範疇。

    本句指透過修行斷除心中所有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障礙,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處於對四聖諦或苦集滅道之義理分析中,指涉煩惱與苦之熄滅,即涅槃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滅」是指透過斷除集因而達到的寂滅狀態。

    本文討論的是義理上的「同體」關係。
    在佛教教義中,苦、無常、無我三者雖名相不同,但其內在實質(義分)是同一的,即「三法印」的內在統一性:因為無常所以是苦,因為是苦所以無我,三者互為體用,不可分離。

    本句是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別),作者引用《成實論》作為論據或參照標準,用以說明對象的差異性或區分方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係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運用五種特定的判別標準或義理面向來進行釐清與區分,以避免混淆,達到精確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強大的精進力(懃),不僅清除心中已然顯現的煩惱惡業(已生),更從根源上截斷未來可能萌發的惡因(未生),達到徹底清淨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業力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對惑、業、苦的徹底切斷,使其不再生起,而非僅僅是壓制。

    此句強調修行中「離染」的必要性,指透過智慧與戒律,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惡業因種予以截斷,是達成解脫的基礎步驟。

    此句論述「離」的定義,強調兩種層面:一是心理層面的「欲盡」(斷除對感官與生存的渴愛),二是生命狀態層面的「不重生」(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斷除執著而達成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接續於對特定修習或境界的說明,強調透過正法修行,最終達到遠離一切煩惱、斷除染汙的目標。

    本句論述因果律。
    五陰(五蘊)的生起必須依據其因緣(如無明、渴愛等),若能透過修行斷除這些根本原因,則能止息五蘊的生滅流轉,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滅」是指對某種狀態、執著或煩惱的消除與止息,是用於界定修行目標或法相消亡的術語。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已先行某項修法後,第二階段旨在破除「無明漏」,即因不識真理而產生的根本煩惱,使其不再漏溢影響心靈,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處於對「斷」之定義的論述中,旨在界定在特定法義框架下,何種狀態或作用被定義為「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習氣或業力的截斷與消除。

    此處為論述心法與煩惱的分類。
    離欲是指斷除對五欲六色的貪著,是解脫的前提;「漏」指煩惱的流出,而「有漏」則是指受煩惱汙染、仍處於輪迴狀態的法。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定義之脈絡,旨在界定「離」的義理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此處是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脫離了執著或對立後之特質,將前述之理邏輯定名為「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修行與智慧,斷除導致輪迴或痛苦的兩種特定果報(通常指業果與習氣之果),以達到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稱煩惱的斷除或痛苦的止息,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即是以「滅」來定義解脫的終極目標。

    此處論述的是解脫的次第或類別。
    所謂「三斷」是指斷除煩惱的三種層次或方式,此句具體說明其中之一:透過斷除根源性的「無明」(對真理的遮蔽),使本有的智慧顯現,從而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對特定法義(通常指煩惱或業障)的消除狀態進行定義,明確指出達到某種境界或結果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斷」。

    本句闡述解脫的實踐路徑:以除除離「貪愛」這一根本煩惱為前提,進而達成心靈不再受束縛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破除執著與獲取解脫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修行者脫離對法執、相執或世俗繫縛的狀態。
    在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離」是指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境或法相,強調的是對前述所論對象的捨離。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對治「貪愛」這一根本煩惱,達到心靈不再被渴求所束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強調透過止息煩惱以獲取心靈自由的實踐路徑。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境界之轉化,指脫離原本的執著、繫縛或特定狀態,而將此種「脫離」的狀態定名為「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分析與對實相的契入。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圓滿解脫的狀態,不僅在法義上獲得解脫(智解脫),亦在現實苦厄中獲得解脫(業解脫),進而根除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癡(無明)與愛(執著)。

    此處討論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如何將某種狀態或對象定義為「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煩惱、苦集或法相的消盡,以此界定涅槃或解脫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成佛的次第或步驟之一,強調必須依止聖道(如四聖諦、八正道等)的實踐,方能徹底根除內在的煩惱障礙,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定義或說明「斷」的義理,指對煩惱、執著或法相的截斷與消除,使之不再生起,是達成解脫的核心過程。

    指阿羅漢或佛在肉身尚未壞滅前,雖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解脫,但仍保有色身(五蘊)之餘餘,需在色身滅盡後方能進入無餘涅槃。

    此句說明佛法教導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透過正確的認知與實踐,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名相的分析與破除,最終達到解脫之義。

    指修行者在圓滿覺悟後,不僅斷除煩惱(有餘依涅槃),且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任何輪迴果報之牽引,進入絕對寂靜、永不復生的終極解脫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某種狀態(通常指煩惱的熄滅或苦的終止)在佛法名相上的正式稱謂。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到對涅槃或寂滅狀態的精確界定。

    此處指佛菩薩所證得的五種「盡智」,即對世間萬法徹底洞察、無餘的智慧,旨在說明覺悟者的知見已達到圓滿且無所遺漏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煩惱或習氣的「斷」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將煩惱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而非僅僅是暫時的壓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無生智」是指破除一切戲論、體認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的深邃智慧。
    此智旨在破除對法有生滅的執著,是證悟實相、進入究竟涅槃的核心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法義解釋或修行方法,使修行者能從執著或迷妄中解脫(離)。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在毀滅時的狀態,指物質的身體(身)與精神的意識(智)同時滅盡,強調徹底的消亡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定義與稱謂。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將某種止息、寂滅或消除煩惱的狀態定義為「滅」。

    本句指出論著在進行義理分析時,採取《大智論》(大乘智論)中設定的三種義理框架(通常指不同層次的解釋義理)來區分與辨析概念間的差異,體現了對論師權威論著的依循。

    此處論述修行之要項,首在斷除三毒。
    三毒指貪、嗔、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必須徹底斷除方能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在定義「斷」的義理。
    指透過智慧地覺悟或修行,將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徹底消除,使其不再生起,故稱為「斷」。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智慧,消除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業因,從而脫離輪迴的痛苦,是解脫修行的核心目標之一。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階位時,定義「離」的內涵。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離」並非空間上的分離,而是指心不再對境產生貪著(愛),從而達到心境脫落、不再繫縛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或果位上,不再受人道與天道之業因牽引,旨在說明超越六道輪迴中的欲界與色界之果報,進入更高層次的聖域或解脫狀態。

    此句解釋四聖諦中的「滅諦」。
    苦的止息、熄滅,即是涅槃之狀態,故稱為「滅」。

    此句指透過修行斷除煩惱,從而終結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輪迴受報的狀態,達成解脫。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透過修習「四現忍」(即針對不同對象的忍辱修行),能有效斷除並遠離內心的煩惱障礙,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與其執著或特定屬性分開、脫離的狀態,稱為「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修習「無漏道」(即不產生漏染的聖道)來徹底消除煩惱,以達到解脫與覺悟的境界。

    此句處於對「斷」之義理的定義或辨析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旨在明確界定何種論述或狀態可被稱為「斷」,強調透過前述的邏輯或義理說明,來確立「斷」的內涵。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終解脫狀態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入涅槃即是指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從而徹底終結輪迴中的生死之苦。

    此處處於論述四聖諦中「滅諦」的語境。
    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寂滅狀態,在名言上被定義為「滅」。

    此處討論涅槃的不同層次。
    有餘涅槃是指雖已斷除所有煩惱、證得覺悟,但仍保有色身(肉體)的狀態,直至身命終結後方進入無餘涅槃。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斷」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透過智慧的體悟,將對法的錯誤認知(癡)或執著徹底消除,使之不再生起。

    此句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無餘涅槃」(盤盤涅槃),即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生死輪迴的餘習或因緣,從而實現絕對的、永恆的苦厄終止。

    此處討論的是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滅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之因,而達到寂靜涅槃的狀態,故稱之為「滅」。

    本句探討義理上的「離」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指透過兩種不同的方便手段(教學方法或論述角度)來破除執著,使修行者脫離對法相的攀緣,這種說明方式被定義為「離」。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字面意義或定義。
  • 辨相:辨析事物的形態、特徵或屬性,以區分其與他物的差異。
  • 法:指一切存在的現象或對象。
  • 取相:指心對對象之特徵、形狀進行捕捉與認定。
  • 想:佛教心所之一,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定或想像,將對象標定為某種特定相狀的功能。
  • 別:指對法相的區分、辨析與分類。
  • 一門:指單一的教法、法門或理路。
  • 十名:指在特定法義分類中,將同一對象或原理分為十種不同層次或角度的稱號。
  • 無常想:指對萬法遷變、沒有永恆不變之自性的觀想與思惟。
  • 苦想:對痛苦感受(苦受)的意識認定或表象呈現。
  • 三無:指三種不存在或應予排除的執著,此處對應到「我」與「思」的否定。
  • 我想:指關於自我的思考、妄想或對「我」之存在感的認知。
  • 厭食想:指透過觀想飲食之不淨或危害,使其心生厭離,不再貪著食物的禪修方法。
  • 不可樂想:指不將對象視為快樂、不產生貪著之心理投射。
  • 死想:指心識對死亡狀態的認知、思維或相應的心相。
  • 不淨想:指觀想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不淨,用以破除對身體的執著與色慾。
  • 八斷想:指修行中需斷除的八種妄想或錯誤見解,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 離想:即離相,指遠離對事物表象的執著與錯誤認知的過程。
  • 滅想:指透過觀 contemplation 以達到消除、滅除特定心法(如煩惱、執著)的意識狀態。
  • 盡想:指意識中的分別想或對象之想完全止息,不再產生妄想或造作。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遷變特性的現象。
  • 遷流: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改變、流轉不居的狀態。
  • 非恆:非永恆,指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即「無常」。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在時間流轉中必然發生變遷、不能恆久不變的特性。
  • 分段無常:指事物在一段時間後才發生改變的無常,如人的壽命、季節更替等,相對於每一剎那都在變遷的剎那無常。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為眾生輪迴的六種主體狀態。
  • 果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來的結果。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餘身:指死亡後殘留的身體部分。
  • 無餘身死:指阿羅漢已斷除所有煩惱(無餘),隨後肉身壽終死亡。
  • 滅:指涅槃的最終狀態,即完全熄滅生死輪迴的寂滅。
  • 念無常:指心念(意識)在極短時間內(剎那)的生滅變化,說明心識之不恆常。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合而生起的現象,與無為法(如真如、涅槃)相對。
  • 念念: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
  • 四相:指苦、空、無常、無我,是所有有為法的普遍特徵。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獨立不變的本質。
  • 不成:指無法成立,即在因緣條件下無法形成永恆、單一的實體。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虛集:指由於缺乏實體自性,僅是暫時的假合聚集,本質為空。
  • 定性:指恆常不變、固定不移的本質或自性。
  • 無生:指萬法本性空寂,不由因緣而生,或指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境界。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顯發中道空性著稱。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盡滅:指完全消失或滅盡,在此語境中指在觀照中身體的感覺完全消失。
  • 生滅:佛教術語,指一切有為法產生與消滅的過程,用以說明世間萬物的無常。
  • 念:指心意識的瞬間起作,或稱心念。
  • 生:指現象或心法之產生、生起。
  • 來:指從一處移至另一處的遷徙或時間上的延續。
  • 無去:指沒有實體上的遷移或去向,說明滅盡之相並非空間上的移動。
  • 不成實:無法成立真實、恆常、獨立的實體。
  • 三觀:指佛教修行中三種不同的觀察或觀照方法,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之定義。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痛苦、不安且遮蔽真理的負面情緒或執著。
  • 盛年:指事物處於最鼎盛、強大的時期。
  • 染著:指心被煩惱所染,對外境產生執著不捨的狀態。
  • 無常之想:指對事物變遷、不恆久的持續觀察與思惟,即「無常觀」。
  • 少分見:指對法義的見解不全面,僅能領悟其中一部分的淺層見解。
  • 具足:指法相、條件或功德完整地備足,無缺失。
  • 見:指正見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見解。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作,使之成為習慣的修行過程。
  • 空:指法無自性,非指物質不存在,而是指缺乏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維持到消滅的過程,在此指代一切有為法的三期狀態。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由於缺乏自性(Svapabhāva),無法在實體意義上被找到或捕捉到。
  • 究竟自性無常:指達到最高層次的對無常的理解,即意識到無常本身亦無自性,與空性相契。
  • 貪: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之一。
  • 得空:指證悟或體認到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實理法。
  • 論:指佛教中針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Shastra)。
  • 邪見:錯誤的見解,在此特指執著於常恆不變的「常見」。
  • 世間常:認為世界或生命具有永恆、不變的性質。
  • 實:指真實、不虛妄的本質或實相。
  • 苦:指輪迴中一切不調、不安之狀態,是佛教分析人生實相的基礎。
  • 苦苦:指直接的生理或心理痛苦,如病痛、憂愁。
  • 壞苦:指樂事變更、失去快感而產生的痛苦。
  • 行苦:指眾生處於遷轉不安的輪迴狀態中,由有為法之遷變而生的根本之苦。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教法的基礎框架。
  • 分別:在論書語境中指分析、判別、詳細論述。
  • 三受:指苦受(痛苦的感受)、樂受(快樂的感受)、捨受(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 差別:指性質上的區別或分化。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論述佛性與圓滿涅槃。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之中的普通眾生。
  • 妄生:因錯覺或執著而錯誤地產生,非真實不空的狀態。
  • 理:指真理、理法或事物的根本原則,相對於現象的「事」。
  • 聖道:指從初果到究竟覺悟的修行過程,與世俗之道相對。
  • 體:本質、主體。
  • 有漏:指有煩惱、有缺陷,尚未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 五受陰:指五種感受的蘊集,包括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捨受)及其變體,是構成個體經驗的五蘊之一。
  • 道:指修行之途徑或解脫之法門。
  • 空無:指對空性的錯誤認知,易落入斷滅論的空見。
  • 我實義:指關於自我的真實義理,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超越世俗我執後的真實相或佛性義理。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動作)、識(意識)。
  • 壞:指五蘊的散滅或死亡過程。
  • 著心:指對法、對物產生執著、黏著的心理狀態,是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 法壞:指現象(法)因無常而毀壞、消散或改變。
  • 聖人:指已斷惑證果、離於執著的覺悟者。
  • 無著:指不對法執、不對我執,不產生黏著與貪著的心理狀態。
  • 聖:指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阿羅漢、菩薩或佛。
  • 畢陵伽婆蹉:人物名,音譯自梵文。
  • 羅婆那:比丘之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無:指法性之空或不具有實體之狀態,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區分實有、假有與空無。
  • 心苦:指由執著、貪嗔癡所引起的心理痛苦,與生理上的苦不同。
  • 身苦:指生理上的痛苦,與精神上的心苦相對。
  • 滅智:指熄滅虛妄的分別心或世俗的知見,以契入真如智慧。
  • 滅度:指透過修行熄滅煩惱,從生死輪迴中解脫,達到涅槃。
  • 釋:指對經論義理的解釋、闡發。
  • 追變敗壞之苦:指事物在變遷過程中,由好轉壞、逐漸衰敗所帶來的痛苦。
  • 厭行之苦:指對苦的厭惡而產生的心理煎熬,或在修行過程中對輪迴、苦海產生強烈厭離感而生起的精神壓力。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實體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自在:指不受外界環境、煩惱或因緣牽制,達到絕對自由的境界。
  • 我:指對個體獨立、恆常、主宰之實體的執著(我執)。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能被認知的現象、物質與心法。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永恆不變的獨立主體(我)。
  • 眾生:指一切有情,即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生命。
  • 無我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論述「無我」義理的章節,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現見:指當下直接觀察到,不透過推論或記憶,而是在現前直接體認。
  • 和合:指各種組成要素在條件充足時相互聚合、結合。
  • 因緣起作:指事物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促成而產生(起作)的過程。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與抽象的「義」相對。
  • 義:指深層的道理、真理或內涵。
  • 隨義分三:指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將其分為三種類別,是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 義分: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後所區分出的不同義理層次或類別。
  • 隨觀:指隨順所觀之法的性質而進行的觀照,與對治性質的「對觀」相對,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觀法之分類。
  • 無常行:指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狀態中的有為法或心理作用。
  • 苦行:指為了脫離輪迴而採取極端自苦的修行方式。
  • 觀:指對法相的觀察、分析與審視。
  • 行觀: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實際的觀察與體悟來體現法義。
  • 所為:指行為的目的、動機或所對應的對象,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是用於釐清法義之目的性或對象性的術語。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受業力驅使而輪迴的整體空間。
  • 過:指缺陷、過失、不完美或痛苦的本質。
  • 無我想:指透過觀照空性,消除對「我」之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治見:指對治、消除錯誤的見解,使其轉向正見。
  • 三:在此指後文將展開的三種對治方式。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錯覺,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常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自我或靈魂是永恆不變的。
  • 樂見:將世間的暫時快感誤認為真實、永恆的快樂而產生的執著見解。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我」存在。
  • 除障:指除去修行過程中的內在煩惱(內障)或外在幹擾(外障),使修行者能順利進入正定或獲悟。
  • 說三:指將該項議題分為三個方面或三種類別來解釋。
  • 愛心:指對對象產生渴求、執著與染著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苦楚的核心原因。
  • 慢高:指傲慢心,一種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不願低頭的煩惱心。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尤其是對自我與外界實有的執著(如我見、人見)。
  • 本末:佛教論釋術語,指事物或法義的根本(本)與分支、末節(末)之關係,用於分析教理的優先次序與邏輯結構。
  • 論說: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論證與解釋。
  • 諸義:指前面所論述的各種義理、道理或判定標準。
  • 不淨因緣:指導致產生不潔、汙穢結果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食物在生長、處理過程中的不淨相。
  • 精血:指構成生物肉體的物質基礎,在此作為比喻,指代事物生起所需的必要條件或物質依止。
  • 乳酪:指由牛奶經過發酵、凝固而成的乳製品,在古印度飲食中常見。
  • 垢汙:指物質上的髒汙或不潔,在佛教修行語境中常用於比喻煩惱或對世俗法之執著的汙染。
  • 汙穢:指物質上的不潔或心靈上的煩惱、垢染。
  • 涎:指口中或胸腔分泌的黏液。
  • 成糞:指食物在體內經過消化分解後轉化為排洩物的過程,在佛教論著中常以此說明物質的不淨(不淨觀)或因緣生滅的特質。
  • 貪樂:指對感官快感或精神滿足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煩惱。
  • 功力:指他人為了生產或獲取食物所付出的勞力與辛勞。
  • 食:在此指代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資糧,亦可用於比喻對世間法之渴求。
  • 厭離:指對輪迴世間的雜染、苦難及執著產生厭倦,進而生起遠離之心。
  • 食貪:對飲食的貪著或執著。
  • 罪過:指違背戒律或因煩惱而造作的過失,在此指貪欲所導致的心理染汙與業果。
  • 生地獄:地獄的一種,因其地表雖有生機但眾生受苦而得名,或指地獄中一種特定的苦難環境。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以貪婪、吝嗇為主因而投生,特徵為身體消瘦、口小腹大,受飢渴之苦。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僅具本能的動物。
  • 糞穢:指汙穢之物,在此特指畜生道中低劣且汙染的食物。
  • 厭:指厭離心,即對輪迴生死、煩惱執著之苦而產生排斥與想要脫離的心態。
  • 不可樂:指表面看似快樂,但因無常、遷變而最終導致痛苦,或本質上不具備真實永恆快樂的狀態。
  • 世間:佛教術語,指眾生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環境,或指物質與精神的總體經驗範圍。
  • 眾生世間:指所有具有意識、能感知且受業力牽引的有情眾生所構成的世間。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總稱,如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如同容器(器)一般承載著眾生。
  • 八苦:指人生八種痛苦,包含生、老、病、死、憂別、怖會、不得志、五陰熾熱。
  • 結使: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牽絆,如愛欲、瞋恚等。
  • 惡業:指違背戒律、心存貪嗔癡而造的種種不善行為,將導致痛苦的果報。
  • 行善:指實踐符合佛教倫理的善行,旨在積累功德、消除業障。
  • 身苦惱:指身體上遭受的病痛、折磨或環境之艱難。
  • 行:指行為、實踐或修行方式。
  • 不是:指不正確、非正法或不符合真理。
  • 施:指佈施,指將財產、法施或無畏施給予他人,是佛教六波羅蜜之一。
  • 慳:指吝嗇、不願捨財,是貪心的一種表現,與佈施相對。
  • 柔濡:指心性柔軟且易被染汙,缺乏對抗煩惱的剛毅力。
  • 少欲:指對物質享受與感官慾望的追求較少,是修行中的基本要求。
  • 瞋:指嗔心,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憤怒、反感或排斥之心理狀態,屬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具備:指條件、資質或因緣的完整具足。
  • 稱:指稱量、衡量,指以心識或語言對法相進行定義與量化。
  • 卑下:指謙卑、低微的姿態或地位。
  • 諂曲:指諂媚、不誠實地曲意迎合他人。
  • 端直:指身心儀表端正,處事公正正直。
  • 親附:指親近並依附,在此指人與人之間的親密往來或依託關係。
  • 貪求:指基於慾望而追求獲取的心理狀態,與菩薩的慈悲心相對立。
  • 憎嫌:憎恨並厭惡,指心靈中產生的排斥與反感之情。
  • 水:指水災。
  • 旱:指旱災。
  • 厄:指艱難、災厄。
  • 嶮:指險阻、危險。
  • 不善:指與貪、嗔、癡相關的惡業或不善法。
  • 叵樂:叵意為不能、不值得。叵樂即是指不值得樂、不可樂,指事物因其無常苦相而不能提供真實的滿足感。
  • 觀行:觀察修行之過程或實踐之法。
  • 總:概括、綜合地觀察,不分細節。
  • 無常苦:指萬物遷變不恆定(無常)以及由此產生的痛苦(苦),是佛教對生存現狀的基本觀察。
  • 總觀:指從整體、概括的角度進行觀察或審視,以把握對象的全貌。
  • 別觀:指特殊的觀察分析法,與總括性的總觀相對,用於深入剖析法義的特定面相。
  • 呵法過:呵斥、揭露或否定對法義的錯誤理解與執著。
  • 樂觀:在此指以觀察(他人過失)為樂,指一種心理上的快感或傲慢心。
  • 眾生過:指眾生在身口意三業中所造的缺陷、過錯或煩惱。
  • 無漏: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清淨解脫狀態。
  • 見道:指初次證悟真理,在佛教修行階段中,指從溫習、思惟轉向實踐並初步契入真理的關鍵轉折點。
  • 修道:指透過修行手段,消除煩惱、斷除執著,以期達成覺悟或佛果的實踐過程。
  • 摩滅:指因摩擦或時間流逝而逐漸毀損、消失,在此語境中比喻現象的無常與不恆久。
  • 野幹:指野狗、野犬。
  • 食噉:喫掉、吞噬。
  • 不淨:指身體由種種汙穢、不潔的成分組成,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愛。
  • 五種不淨:指修行中用以觀察身體不潔的五個特定面向(如皮、肉、血等或依特定法門而定)。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業力種子或習氣,是未來果報與現象的潛在來源。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能產生後果的行為。
  • 住處:指修行者居住、禪定或活動的場所。
  • 生藏:指胎兒在母體內發育的特定部位或物質層級,於古印度醫學與佛學生理觀中,指涉胎兒成長的基礎組織。
  • 自體不淨:指事物本身的本質(自體)即是不淨,無需外在因素介入。
  • 三十六物: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微塵)之分類總稱,依據不同論著對物質微細構成的計數而定。
  • 自相:事物本身的特徵或本質。
  • 九孔:指人體面部的眼、耳、鼻、口以及身體的排洩孔,合稱九孔,常流指其分泌物或排洩物不斷流出。
  • 五終:指五種終結、完結或轉化後的狀態(依上下文具體法相而定)。
  • 淨:指清淨心或無染汙的狀態,在論述對立時,與『染』相對。
  • 通:指共通的性質或通用義。
  • 通者:指通譯,指將一種語言或義理通譯為另一種形式,使之通達、易懂的翻譯方法。
  • 成實說:指《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中的觀點或論述方式,該論著以論證實相、破除執著著稱。
  • 斷:指斷除煩惱(斷集),在修習次第中,指透過智慧觀察而將無明與執著徹底消除,使苦輪停止不轉。
  • 離:指遠離、脫離。在佛教論書中,常指離相、離執或遠離煩惱的狀態。
  • 同體隨義:指本體同一,但依隨義理、機宜而而有所不同的表現或解釋方式。
  • 涅槃法: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竟真理或修行法門。
  • 同體義分:指在不同的名稱或表現形式之下,其核心義理(體)是相同的部分。
  • 苦無常無我法:指三法印中的核心特徵,用以說明世間萬法之實相。
  • 成實中:指《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一部系統論述大乘教義與小乘差異、分析法相的論書。
  • 五義:指文中設定的五種分析維度或判別標準,用以釐清法義之差異。
  • 懃:指精進、勤勉,在佛教中指不懈努力地修行。
  • 已生之惡:指已經在心念或行為中產生的煩惱與惡業。
  • 未生之惡:指尚未顯現但潛在的惡因,或未來可能產生的惡行。
  • 欲盡:指斷除五欲及對生存的渴愛(Taṇhā),是止息苦因的核心。
  • 不重生:指不再受胎入胎,脫離六道輪迴的生死流轉。
  • 斷因:指斷除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根本原因,通常指斷除煩惱障與所纏。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無知,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漏:指煩惱如漏水般不淨,且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之中,特指欲漏、有漏、界漏。
  • 離欲:指遠離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慾望的執著,是修行解脫的核心步驟。
  • 果:指因緣和合後產生的結果,在此指業力導致的報應或果報。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萬法空性、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與煩惱牽絆中徹底解脫的狀態。
  • 貪愛:指對世間法或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輪迴的主要原因。
  • 心解脫:指心靈脫離煩惱的束縛,達到自由、不受牽引的狀態。
  • 俱解脫:指同時獲得兩種解脫,通常指「業解脫」(脫離苦惱之身)與「智解脫」(斷除煩惱之智)。
  • 癡愛:指愚癡(無明)與愛欲,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亦稱「癡能繫身,愛能牽心」。
  • 有餘涅槃:指煩惱已盡但色身猶存的涅槃狀態,亦稱「有餘依涅槃」。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或佛在入滅後,不再留有色身等餘報,完全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亦稱「圓涅槃」或「般涅槃」。
  • 盡智:指對事物性質、因果及實相徹底瞭解而無所餘的智慧。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自無生、不造作、非生滅的智慧,是頓悟實相、超越對立的頂級覺悟。
  • 智:在此指意識、精神功能或心識。
  • 大智論:即《大乘智論》,由龍樹菩薩造,後經鳩摩羅什譯,是分析大乘般若空性與圓融義理的重要論書。
  • 三義:指《大智論》中用於辨析法義的三種不同層次的解釋方式或義理類別。
  • 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使人墮入輪迴的三種基本煩惱。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因其痛苦且難以脫離,故稱作『塗』,意為泥塗、汙染之處。
  • 因:指業因,即導致特定果報的行為與心念。
  • 愛:指貪愛、愛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渴愛)。
  • 人天因:指導致輪迴投生於人類世界或天人世界的業因與條件。
  • 苦盡:指消除一切苦苦、苦集、苦空之苦,達到不再生起苦的原因。
  • 五趣:指生命輪迴的五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人、天。
  • 四現忍:指在面對各種現前境遇時所修行的四種忍辱法,旨在對治嗔心與煩惱。
  • 無漏道:指不雜染、不導致輪迴的修行道路,對比於會產生漏染的「有漏道」。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教學方法。

初釋名辨相。觀心於法取相名想。想別不同 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無常想。二苦想。三無 我想。四厭食想。五一切世間不可樂想。六死 想。七不淨想。八斷想。九離想。十滅想。亦名 盡想。無常想者。觀有為法遷流非恒。故曰無 常。無常有三。一分段無常。六道果報三世 分異。於中有二。一者有餘身死名在。二者 無餘身死名滅。二念無常。有為念念四相遷 變。三者自性不成實無常。有為之法因緣虛 集。無有定性。生即無生。滅即無滅。如龍樹 說。見身盡滅。即是第一分段無常。新新生滅。 是念無常。生時無來。滅時無去。是其自性不 成實無常。以此三觀能滅煩惱。問曰。有人由 見無常更增煩惱。懼盛年不久。深起染著。今 云何言無常之想能滅煩惱。龍樹釋言。如是 見者名少分見。不名具足。若具見者則破煩 惱。云何具足。如佛昔告舍利弗言。當具修習 無常之想。無常故空。得空之時無常亦無。生 住滅等不可得故。見生住滅不可得時名為 究竟自性無常。性既無常。何樂可貪。問曰。若 言得空之時無常亦無。何故佛說無常之義 為苦諦實。論言。佛為邪見之人謂世間常。故 說無常為苦諦實。不為無常是實故說。言苦 想者。觀有為法無常故苦。苦有三種。所謂苦 苦壞苦行苦。是義如前四諦章中具廣分別。 問曰。若言法皆是苦者。云何得有苦樂及捨 三受差別。如涅槃說凡夫苦中妄生樂想。理 實是苦。問曰。若法無常故苦。聖道無常體是 苦不。龍樹釋言。無常故苦。為於有漏五受 陰說。不為聖道。所以然者。道能破苦與空無 我實義相應。故雖無常而非是苦。問曰。聖人 五陰無常。五陰壞時聖人苦不。龍樹釋言。 有著心者法壞則苦。聖人無著故雖無常而 不生苦。問曰。若言聖無苦者。如經中說舍利 弗患風病苦。畢陵伽婆蹉患眼病苦。羅婆那 比丘患痔病苦。云何言無。論言。聖人但無 心苦。非無身苦。問曰。聖人若無心苦何故滅 智而取滅度。釋言。無者但無追變敗壞之苦。 非無苦苦厭行之苦。無我想者。有為之法無 常苦故不得自在。故無有我。又一切法皆無 定性。故無有我。無我有二。一眾生無我。二法 無我。此義如前無我章中具廣分別。問曰。現 見有所為作。云何無我。論言。但是五陰和 合因緣起作。實無有我。問曰。無常苦與無 我為一為異。體若是一不應說三。體若是異 佛不應說無常即苦苦即無我。論言。事一隨 義分三。五義分之。一隨觀分三。為無常行。 所觀察者說為無常。苦行觀者說之為苦。無 我行觀名為無我。二所為分三。修無常想為 不入三界。修習苦想為知三界過。修無我想 為捨三界。三治見說三。修無常想對治常見。 修習苦想對治樂見。修無我想對治我見。四 除障說三。修無常想斷除愛心。修習苦想斷 除慢高。修無我想斷除諸見。五本末分三。論 說。五陰是其無常。無常是苦。苦是無我。以此 諸義故分三種。厭食想者。觀所食物多從不 淨因緣而生。如肉從於精血而生。乳酪之屬 從於血生。餘食多為虫鼠垢污。種種污穢至 其口中。胸涎流下與唾和合。入腹成糞。無可 貪樂。又觀所食多功力得。為求是食受種種 苦。故應厭離。復應觀察食貪罪過。生地獄中 吞鐵飲銅。生餓鬼中受飢渴苦。生畜生中食 諸糞穢。如是一切無量諸苦多由食生。故應 生厭。一切世間不可樂者。觀諸世間皆無常 苦。無可貪樂。此世間中有其二種。一眾生世 間。二器世間。眾生世間有五種事。不可貪樂。 一具八苦故不可樂。二具無量煩惱結使故 不可樂。三具諸惡業故不可樂。四難具好事 故不可樂。或有行善而身苦惱。或身安樂而 行不是。或好施而貧。或有富而慳。或柔濡 而貪。或少欲而多瞋。如是一切難可具備。五 難稱可故不可樂。或見卑下而謂諂曲。或見 端直而謂慢高。或見親附而謂貪求。或見疎 遠而謂憎嫌。如是一切眾生世間有是五事 不可貪樂。器世間中亦有多種不可貪樂。或 熱或寒或水或旱或厄或嶮或增不善或多恐 怖。如是一切故不可樂。問曰。前說無常苦等 即是叵樂。何須別說一切世間不可樂乎。論 言。觀行有總有別。前無常苦是其總觀。此是 別觀。又復前說無常苦等為呵法過。此不可 樂觀眾生過。又前有漏此是無漏。又前見 道。此是修道。故復說之。言死想者。觀察是 身。不久摩滅。當為無量狐狼野干之所食噉。 不淨想者。觀察是身五種不淨。一種子不淨。 是身過去業煩惱等以為種子。現以父母精 血為種。二住處不淨。在母腹中生藏之下熟 藏之上安置己身。三自體不淨。三十六物集 成己體。四自相不淨。九孔常流。五終竟不淨。 是身死已埋則成土。燒則為灰。虫食成糞。竟 無一淨。斷離滅想釋有通別。所言通者如成 實說。斷一切行。名之為斷。離一切行。說之為 離。滅一切行。目之為滅。此等同體隨義分 三。龍樹亦言。緣涅槃法斷諸結使。名之為 斷。離諸結使。說之為離。滅諸結使。名之為 滅。同體義分如苦無常無我法等同體義分。 所言別者如成實中。五義辨之。一懃斷已生 未生之惡。名之為斷。斷惡業也。令其欲盡更 不重生說之為離。離煩惱也。以斷因故五陰 不生。名之為滅。二斷無明漏。名之為斷。離欲 漏有漏。說之為離。滅此二果。稱之為滅。三斷 無明得慧解脫。名之為斷。除離貪愛得心解 脫。名之為離。斷除離貪愛得心解脫。名之 為離。得俱解脫滅盡癡愛。說以為滅。四以聖 道斷諸煩惱。名之為斷。得有餘涅槃。說以為 離。得無餘涅槃。稱之為滅。五得盡智。名之為 斷。得無生智。說以為離。身智俱亡。說以為 滅。依大智論三義辨異。一斷三毒。名之為 斷。斷三塗因。離愛名離。離人天因。苦盡名 滅。滅五趣果。二修四現忍遠離煩惱。名之為 離。修無漏道斷諸煩惱。說之為斷。入涅槃時 滅盡諸苦。說名為滅。三得有餘涅槃斷諸煩 惱。名之為斷。得無餘涅槃滅盡諸苦。說之為 滅。此二方便說名為離。

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其中有二種。一是就心法來分別。如論中所說。這十種是智慧自性。問曰:如果這是智慧的本性,為什麼稱為想?解釋有三種義理。一是心與心法互相受名。如四念處。本體實為智慧,但稱為念。這裡也是如此。本體實為智慧,但稱為想。二是依伴侶而得名。因為智慧與想同時存在,所以稱為想。所以論中解釋說:與觀無常的智慧相應的想,稱為無常想。其他也是如此。第三種義理是隨時受名。修行有三個階段。最初修習善法時,能受持法而不失。這稱為念。修行進一步時,轉換所緣與心念。這稱為想。所謂轉換所緣,是指轉變過去凡夫時期所執取的定相。所謂轉換心,是指轉變先前凡夫時期的執著之心。修行圓滿成就。對於諸法,決定無疑。這就稱為智慧。二者分為有漏與無漏。論中自作解釋。最初三種與最後三種皆通於有漏與無漏。初學時屬有漏,最終成就無漏。中間四種始終是有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事物的本質體相。。在其中分為兩種。。第一,是根據心法來進行區分。。就像論書裡面說的那樣。。這十項內容,就是指智慧本身的自性。。有人提問道:。如果這在本質上屬於智慧,為什麼還要稱它為「想」呢?。對此進行解釋,共有三種含義。。這就是指心與心法彼此感應、互相作用的名稱。。就像四念處的修行方法一樣。。其實本質上是智慧,但名稱上稱為念。。這個也是一樣的。。其實本質上是智慧,但名稱上稱為想。。第二種情況,是因為隨從、陪伴而得名。。因為智慧與相(對象的表象)結合在一起,所以才被稱為「想」。。所以論書與釋論中這樣說。。當心念與觀察無常的智慧結合在一起時,這種想念就稱為「無常想」。。剩下的部分也是同樣的道理。。第三種意思是,在任何時候都能夠獲得這個名稱。。修行分為三個階段(或時間)。。在剛開始學習善法時,接受法義能準確無誤。。這就被稱為「念」。。修行的過程是先轉化對外在現象的執著,再轉化內心的意識。。這就被稱為「想」。。所謂的「轉相」,是指將過去凡夫時期所執著的固定相狀給轉化掉。。所謂的「轉心」,是指將凡夫在尚未覺悟時,心中那些執著、死板的計較心轉化掉。。經過實踐修行,最終達到成就。。對所有法相的領悟達到確定且不再懷疑的狀態。。這就被稱為智慧。。第二點,可以區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道。。前面提到的三種與後面提到的三種,都涵蓋了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起初學習時仍有煩惱牽絆,最終成就無漏的境界。。中間這四種修行方式,全部都還帶著煩惱的漏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順序從前一項轉移至對「體性」(事物的本質、實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體性分析旨在釐清法相的內在本質,以區分權實或顯隱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別,是典型的判教或分析法義的論理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分析法相的切入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首先從「心法」(意識活動及其對象)的性質與運作方式出發,對不同的法相進行區別與定義,這是建立義理分析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或特定論典中的詳細論述,以維持義理的一致性,避免重複闡述。

    此處在論述智慧的組成或特徵,指出前述的十項特質即構成了智慧的本質(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名相的分析來界定法義的內涵。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述,透過擬設對立觀點或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以釐清大乘義理。

    此句為論辯式詰問,旨在區分「智慧(prajñā)」與「想(saṃjñā)」的義理差異。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智慧是指能對法作正確判斷的覺知,而想則是對相狀的認定或概念化。
    此處透過反問,推導出該對象並非單純的智慧性,而具有「想」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其解釋(釋義)可分為三個層次或面向,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

    本句探討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能覺)與心法(所覺之對象)並非完全分離,而是處於一種互為條件、互相感應的狀態,此種相互作用的過程即被稱為「受」。

    此處提及「四念處」作為比喻或對照,旨在說明透過對身、受、心、法四個方面的正念觀察,以破除我執並證悟實相的修行路徑。

    此句探討「念」之實質。
    在修行過程中,所謂的「念」並非僅是簡單的記憶或專注,其核心功能在於能對法進行辨析與覺知,因此其體性實為「慧」。
    此乃名相與實質的辨析,強調正念中包含的智慧覺察力。

    此句為論證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推論、理路或法則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或一致性來確立法義的邏輯連貫。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某些被稱為「想」(分別心或認知)的運作,其底層的能動實體其實是「慧」(覺知或辨析力),旨在說明名相的假立與實質功能的統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名法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文中討論事物如何被命名,此處指出的第二種命名方式是「從伴」,即根據該事物所隨伴、相隨或與之共同出現的對象來給予名稱。

    此處論述「想」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想並非單一功能,而是由「慧」(分辨、判斷的功能)與「想」(對象的影像或相狀)共同作用而成立的認知過程。
    強調認知必須具備對象之相與辨別之智的結合。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論書或釋論的權威文字來證明前述論點,是典型的論著結構轉接詞。

    此句闡釋「無常想」的構成:並非單純的記憶或想像,而是必須與「觀無常」的智慧(慧)共同運作(相應),方能成立為能破除常見、導向解脫的無常想。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意指前文所建立的分析邏輯、推論過程或分類方法,同樣適用於其餘尚未詳細列舉的項目,以避免重複冗贅。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屬性。
    所謂「隨時受名」,是指該法義或名稱不限於特定時間或條件,只要符合其特質,在任何時機皆可被如此稱呼,強調名稱與法義之間對應關係的普遍性。

    此處之「行」指修行或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之過程或法義之實踐,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時間階段或次第,用以分析修行的進展與成效。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次接觸正法(善法)時,能正確地接納並領悟教法,而沒有產生偏差或遺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準確接納的重要性,作為後續深化修行的基礎。

    此處在定義「念」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意識在維持對特定對象的持續關注或記憶時,其運作狀態被定義為「念」。

    本句闡述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需從對「相」(外在現象或法相)的轉化入手,進而達到對「心」(內在意識與根源)的轉化,體現由淺入深、由外而內的修證路徑。

    此處在定義「想」這一心所法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前述的心法作用或標誌,在名相上的定名為「想」。

    此句解釋「轉相」的義理。
    在大乘修行中,凡夫因執著於名相、實相而產生錯覺(定相),修行旨在將這種對定相的執著轉化為對真如或空性的體悟,使心不再被固定死板的相狀所束縛。

    此處解析「轉心」之義,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將凡夫階段因無明而產生的定著、計較之心(定計心),透過智慧轉化為菩提心或覺悟之心,由執著轉向空靈與圓融。

    此句指修行者在依循教法實踐(行修)後,最終達到覺悟或預定的果位(終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由理論轉化為實踐,最終圓滿果位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諸法」(一切現象與真理)的體悟上,達到了不可動搖的定解,消除了所有猶疑與不確定性,是證悟或深信的標誌。

    此處在論述名相之定義,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功能,在佛教術語體系中被界定為「智慧」。

    此處在討論法或心的分類,將其分為「有漏」(被煩惱汙染、處於輪迴中)與「無漏」(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兩種狀態,是用以區分世俗與聖道之關鍵標準。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文或特定名相進行自我解釋與說明,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討論法相或修行的層級,指出特定的三組分類(初三與後三)在性質上並非絕對對立,而是同時包含「有漏」(受煩惱牽引、有生滅)與「無漏」(離煩惱、不生滅)兩種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由凡入聖的過程。
    在修行初期,心識仍處於有漏(受煩惱與習氣影響)的狀態,但透過持續的實踐與證悟,最終能去除所有煩惱與漏失,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或法門之辨析。
    指在特定的對比分類中,中間提到的四種法門或境界,雖有修行之功,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無漏)的境界,仍屬於有漏之法。

名相註解
  • 體性:指事物本質的性質或實相,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內在屬性。
  • 心法:指與心識相關的法,包括心、心所等精神活動之法。
  • 智慧自性:指智慧本身固有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智慧性:指具有覺察、辨別真理的本質。
  • 心:指能覺之主體,即意識的能動面。
  • 受:在此指感應、接納或作用於彼此的過程。
  • 四念處:指正念觀察的四個對象,即身念處(觀察身體)、受念處(觀察感受)、心念處(觀察心念)及法念處(觀察心法現象)。
  • 體實:指事物的本質、實際內容。
  • 從伴:指隨從、伴隨或與某物相伴而得名,屬名相分析中的一種分類。
  • 論釋: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釋論。
  • 觀無常慧:觀察一切行法皆在遷變、不恆常的智慧。
  • 相應:指心法(心、心所)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不可分離的狀態。
  • 受名:指獲得名稱、被賦予稱號或被定義為某種名相。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法或良善的修行法門。
  • 受法:指接納、領受佛法教義的過程。
  • 轉相:轉化對外在現象或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轉心:轉化內心深處的意識形態,使之契合真如或覺性。
  • 凡時:指尚未覺悟、仍處於凡夫境界的時期。
  • 定相:指凡夫心中所執著、僵化且不變的固定認知或現象相狀。
  • 定計之心:指因執著而形成僵化、固定且不變的計量或分別心。
  • 行修:指實踐修行,將教理轉化為具體的修習。
  • 成:指成就,指達到佛果、菩提或特定的修行境界。
  • 諸法: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理法,在佛學中涵蓋了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存在。
  • 智慧:在《大乘義章》等論書語境中,指能除除煩惱、覺悟真理的正見與認知能力。
  • 自釋:指作者在文中對自己提出的觀點或引用之詞句進行自我解釋。
  • 一向:全部、一律。

次辨體性。於中 有二。一就心法分別。如論中說。此十是其智 慧自性。問曰。若此是智慧性何故名想。釋有 三義。一心心法更相受名。如四念處。體實是 慧而名為念。此亦如是。體實是慧而名為想。 二從伴為名。慧與想俱故名為想。故論釋言。 與觀無常慧相應之想名無常想。餘亦如是。 第三義者隨時受名。行有三時。初習善法受 法不失。名之為念。修行之次轉相轉心。說之 為想。言轉相者轉昔凡時所取定相。言轉心 者轉先凡時定計之心。行修終成。於諸法中 決定無疑。名為智慧。二就有漏無漏分別。論 自釋言。初三後三通漏無漏。初學有漏終成 無漏。中間四種一向有漏。

7
白話直譯
接著依處所來論述。處所又分為二種。一是禪地處。最初三種與最後三種。若屬有漏,則在十一地。即欲界地、八禪、未來與中間。若屬無漏,各宗說法不同。毘曇法中僅在九地。即根本四禪、未來、中間及三無色地。成實法中則在七依處及欲界的電光地。大乘法中則在十一地。與有漏相同。大乘中,欲界及非想地皆有無漏。中間四種皆屬有漏。皆在十一地。二是境界處。厭食與不淨僅緣於欲界。其餘則通於三界。三是道位處。如龍樹所說。最初三種屬見道位。接下四種屬修道位。最後三種屬無學位。處所分別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其所處的位置或處所來討論。。關於「處」這個概念,另外分為兩種情況。。處於初禪的境界之中。。前面三個部分和後面三個部分。。如果是有漏的修行者,處在第十一地。。指的是欲界、八個禪定境界以及未來時間這三者之間。。如果是討論關於斷除煩惱、進入解脫境界的無漏法,各個宗派的見解並不一致。。在毘曇法的教理中,僅涉及九個地位。。包括根本的四種禪定、未來的禪定、中間的禪定,以及三種無色界定。。在成實法的體系中,指的是存在於七種依止處以及欲界中如電光般短暫的現象。。在大乘的修行體系中,位於第十一地。。這與有漏的狀態是一樣的。。大乘佛教的修行,在欲界以及非想非非想處這些層次中,同樣存在著不被煩惱汙染的無漏境界。。中間提到的這四種情況,是因為還存有漏掉的煩惱(有漏),所以才如此。。處於菩薩修行的第十一地。。第二種是境界處。。對不潔飲食產生厭惡感,這僅僅是欲界層級的特徵。。剩下的部分則通曉三界的情況。。指修行過程中的三種道位階段。。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前三個階段屬於見道位。。接下來說明第四項,關於修道的內容。。後面的三種境界已經不需要再學習了。。對於這些處所的區分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的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討論對象從先前的維度(如體、相、用或性質)轉向「處」(空間、位置或法相之處所)的分析,以釐清法義的具體歸屬與對照。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針對「處」(通常指法所處的位階、境界或場所)進行細分,以釐清不同層次的法義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禪定後所達到的第一個階位,即初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定慧修行之次第或描述特定境界的層次。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格義分析,用於界定論述結構的對比或分項。
    在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稱來對應前述之三項與後述之三項,以釐清義理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中,關於「有漏」與「無漏」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行者在到達特定地位(如十一地)時,是否仍帶有煩惱之餘習(漏),以區分其證悟之程度與境界。

    此句在討論時間或空間的界限與間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時間段的範圍,將欲界、色界(八禪)以及未來時間作為參照點,說明其處於這些範疇的中間地帶。

    本句討論在大乘佛教各宗派的教義比對中,對於「無漏」這一核心解脫境界(即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狀態)的定義與體悟方式,不同宗派之間存在著著視角與解釋上的差異。

    此句指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體系中,對修行位階的論述僅限於九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下,這是為了對比小乘與大乘在覺悟階段與位階設定上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定業或禪定種類的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禪定分為根本四禪(色界四禪)、未來禪、中間禪以及三無色定,用以分析修行者在不同定境中的心法狀態與歸類。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體用之論述語境。
    提及「成實法」是指成實論中對法之性質的分析,結合「七依處」與「欲界電光」,旨在說明現象法之依止關係及其極其短暫、瞬息萬變的特質(如電光),用以論證法之無常或其依止的暫時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位階。
    根據《大乘義章》及其對大乘修行次第的論述,菩薩從初地起修,直至第十一地(等覺地),隨後進入第十二地(成佛)。
    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對修行層次的定位。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特定的認知或執著狀態下,即便修行者在處理無漏法,若心起染著或陷入偏差,其心態與性質將等同於處於有漏(受煩惱牽引、不淨)的狀態。

    此句論述大乘法門的廣博性,說明即便在最基層的欲界,或是極高層次的非想地,只要具備大乘菩提心與智慧,仍能成就無漏之果,而不僅限於特定的禪定層次或色界、無色界之分。

    此句在分析修行階位或法門時,指出中間四種狀態(或對象)屬於「有漏」範疇。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有漏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路徑上達到第十一地(Candra-gomukha-stha-bhūmi,月貌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菩薩位階的次第修行,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對應於此階段的成就。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對象或認知對象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認知對象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標示出第二項分類為「境界處」,即指心所感知的外部或內部對象之處所。

    此處在討論不同世界的特質與對象。
    欲界眾生受物質慾望驅使,對物質(如食物)的淨穢有強烈的分別與反應(厭惡不淨),而這種對物質感官的反應僅限於欲界,在更高層次的色界或無色界中,其緣起對象已非此類物質不淨。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認知層次。
    在區分了特定的覺悟或境界後,提及其餘的認知範疇仍是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內運作或通達。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經歷的三個階段(通常指資蓋道、道路、果位道,或依特定體係指見道、修道、果道),強調修行在位階上的次第與處所。

    此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說作為依據,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是解析大乘義理的核心基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的劃分。
    在五位(十心、見道、路向、究竟、圓滿)或相關層次中,指明前三個階段屬於「見道」的範疇,即初次證悟真理、見到聖諦的階段。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結構編排,接續前項後,進入討論「修道」的四個階段或四種修行方式之論述。

    此處指修行階段中,達到特定果位後,不再需要透過學習或修習來除除煩惱、對治習氣的狀態,即進入了「無學」之位。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對不同修行處所、心境或法門位置的區分與對照已經說明完畢。

名相註解
  • 就處論:指依照法義所在的處所、位置或類別屬性進行分析論述。
  • 處:在佛教論典中指法之所在、位處或境界,常用於界定法義的屬性與範疇。
  • 一禪地:即初禪,指禪定修行中的第一個階段,特徵為有五支(尋、伺、喜、樂、定)。
  • 十一地:指菩薩修行位階中的第十一地(等覺地),是接近佛果的最後一個階段。
  • 欲界地:指受慾望驅使的最低三界之首,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六慾天。
  • 八禪:指色界四禪及其各自的頂上與中間層次,共計八個禪定境界。
  • 諸宗:指佛教中不同的教義體系或宗派。
  • 毘曇法: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即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論述的教法。
  • 九地:指小乘修行體系中設定的九個階段位階。
  • 根本四禪:指色界四禪,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三無色:指無色界三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非想非非想處)。
  • 成實法:指依據《成實論》所分析的法義體系。
  • 七依處:指法在成立時所依止的七種條件或處所。
  • 欲界:佛教三界之最下層,眾生仍受物質慾望驅使之世界。
  • 電光:比喻極其短暫、迅速,用以描述法之生滅速度。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與修行體系,旨在令一切眾生圓滿覺悟。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為目的的廣大乘法門。
  • 非想地: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色界與想色界之上的最高無色定層次。
  • 境界處:指心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範圍(sākāra/viṣaya)。在佛法認識論中,境是指被認識的對象,處則指其所在的範疇或位處。
  • 唯緣:僅僅與……結緣,或僅限於……的對象。
  • 三道:指佛教修行中由凡夫到佛果所經過的階段,通常指資蓋道(消除障礙)、道路(證悟真理)、果位道(圓滿果位)。
  • 位處:指在修行階位中所處的位置或階段。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除煩惱之法的境界。

次就處論。處 別有二。一禪地處。初三後三。若有漏者在十 一地。謂欲界地八禪未來中間。若無漏者諸 宗不同。毘曇法中唯在九地。根本四禪未來 中間及三無色。成實法中在七依處及欲界 電光。大乘法中在十一地。與有漏同。大乘 欲界及非想地有無漏故。中間四種是有漏 故。在十一地。二境界處。厭食不淨唯緣欲界。 餘通三界。三道位處。如龍樹說。初三見道。次 四修道。後三無學。處別如是。

8
白話直譯
接著依人來論述。如龍樹所說。凡夫與聖者皆能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人的部分。。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凡是聖者在通達理義之後而生起的(見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對法(理)的論述後,將論題轉向對「人」(修行者或對象)的分析,旨在說明法義與修行主體之間的關係。

    此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著或觀點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權威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龍樹菩薩的中觀思想是解析大乘義理的核心基石。

    此句討論聖者在面對教理時,如何由初步的通達(通)而進一步生起正確的見解或實踐(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對名相的通達轉化為實質的聖智體悟。

名相註解
  • 就人論:指從人的根機、性質或修行主體角度進行的分析論述。

次就人 論。如龍樹說。凡聖通起。

9
白話直譯
接著依五受分,分別十種想。如龍樹所說。最初三與最後三,若是無漏,則喜、樂與捨三根相應。在最初二禪時,與喜根相應。在第三禪時,與樂根相應。在其餘禪中,與捨根相應。其餘一切,四根皆相應。唯除一切苦根。十想皆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五種受覺的對象,來分析十種想(分別心)。。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在前三與後三的狀態中,如果屬於無漏的境界,就會與喜樂、捨這三種根基相契合。。在初禪與二禪的境界中,與喜悅的根源相契合。。在第三禪的境界中,與感受快樂的根源相結合。。在其他的禪定狀態中,與捨根(捨心所)產生相應。。除了前面提到的情況,其餘所有關於四種感官根源的狀態都能對應上。。根除所有導致痛苦的根源。。這就是所謂的十種思考方式。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中「受」與「想」的關係。
    五受指苦、樂、捨、憂、喜(或依對象分),而十想是指對對象進行識別、名稱定義的十種分別心。
    此句旨在闡明受覺與想之對應關係及其分法。

    此句為引證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述一致,旨在透過權威論師的見地來確立當下論述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或定境的分析。
    在特定的心法分類(前三後三)中,若其性質屬於「無漏」(即已斷除煩惱、不還生的清淨狀態),則會與喜樂(Suki)及捨(Upekkha)等三種正向的根基或心態相應,達到禪定或解脫的狀態。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心意識與特定的心理功能(喜根)產生連結與作用的狀態。
    在初禪與二禪中,「喜」仍是重要的定慧特徵,此處強調心意識與此喜悅根源的相應關係。

    此句描述禪定層次中的心領覺狀態。
    在第三禪中,修行者捨棄了第二禪的喜心,進入一種更深沉、純粹且平穩的快樂(樂根)之中,心與此樂之根源完全契合、相應。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運作。
    捨根(捨心所)在特定的禪定層級中與心意識結合(相應),使其在進入禪定時能維持心不偏向於樂或苦的平靜狀態,是禪定中不可或缺的心理組成因素。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的相應關係。
    在分析認識過程時,說明除了特定排除的條件外,其餘的眼、耳、鼻、舌、身等根器在特定條件下皆能與對象產生相應感觸。

    本句指透過修行智慧與實踐,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等煩惱)徹底剷除,從而達到不再受苦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十想」之總結。
    十想是指在分析法義時,為了正確觀察而採用的十種思考切入點(如:正、對、比、區、等、異、總、別、雜、合),旨在透過邏輯嚴謹的思維方式來破除執著並釐清義理。

名相註解
  • 五受:指心對對象產生的五種感受,通常指苦、樂、捨、憂、喜。
  • 十想:指心對對象進行識別、定名、概念化的十種分別功能。
  • 捨:指心境平靜、不偏不著的中立狀態,是四色心或四無色定中的重要心法。
  • 三根:指在特定法義脈絡下,與該境界相應的三種根基或心理功能。
  • 初二禪:指禪定修行中的初禪與二禪。
  • 喜根:指產生喜悅感的心理根源或功能,是禪定中由定力生起的一種心理狀態。
  • 第三禪:四禪之三,特徵為捨棄喜心,得定而住於樂。
  • 樂根:指能感得快樂的根源或心理機能。
  • 餘禪:指除了目前討論的特定禪支以外的其他禪定層級。
  • 捨根:指捨心所,指心不偏向於樂或苦、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平穩狀態。
  • 四根:指四種感官根源,通常指眼、耳、鼻、舌等感官(依上下文可能指特定的四種根器),在認識論中是產生知覺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苦根: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深層的煩惱、執著或業力種子。

次約五受分 別十想。如龍樹說。初三後三若無漏者喜樂 及捨三根相應。在初二禪喜根相應。在第三 禪樂根相應。在餘禪中捨根相應。自餘一切 四根相應。除一切苦根。十想如是。

十一切入義四門分別

11
白話直譯
首先解釋名稱並辨析其相。所謂一切入。經中也稱為一切處。入者即是處的別名。定心自在。能使所緣的形相無所不在。稱為一切處。處的區別不同,一門說有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青、二黃、三赤、四白、五地、六水、七火、八風、九空、十識。若依涅槃,則去除火與一切。再加上無所有,合為十種。修行者最初先繫念於一處。安住於自身,取少量青色形相。令其極為明顯,如明鏡中見諸色像。然後漸次擴大。遍滿世界。皆成為一片青色。稱為青一切處。黃、赤、白等類也是如此。這些青、黃等色。因為由四大所成,所以依次觀察。最初從自身觀察少量地的形相。要讓觀察極為清楚明白。逐漸擴大觀察。遍及整個世界。全都成為一地。稱為一切處。水、火、風等類也是如此。色法有許多過患。接著捨離色相,緣念無邊虛空。先觀咽喉、鼻、口等處的空間。要讓觀察極為明了。逐漸擴大觀察。見到一切界。都成為同一虛空。稱為空一切處。觀空時有外緣的煩惱。接著捨離空相,緣念無邊識。最初觀察一識。要讓觀察極為明了。所謂觀緣於一空的識。逐漸擴大觀察。緣念無邊的識。都要讓觀察明了。稱為識一切處。問曰:心識為何無邊?論中說:因為空性無邊。緣於空的識也同樣無邊。問曰。為什麼不觀受等?成實論釋說。執取地等,實為唯心識。所以偏重觀察識。又識是主體。所以偏重觀察識。問曰。為什麼只說空識?因為是一切處。不說非想及無所有。因為是一切處。雜心論釋說。行者先進入前三種解脫。無法更進一步。接著進入八勝處。雖然進入勝處,仍無法達到無邊。因此進入青等四種一切處。這青、黃等依靠什麼?依四大所成。所以觀察地等四種一切處。如何在此中獲得更高進展?所謂覺知無邊空。這種覺知依靠什麼?所說的是:依心識。那識又依靠什麼?就無所依了。因此上面不成立。龍樹解釋說。虛空廣大無邊。佛說虛空無量無邊。所以說虛空。是遍及一切處。在前面九種一切觀中。都存在心識。心識能緣一切諸法。在一切法中都見到有識。所以說心識。是遍及一切處。在無所有中。省略了多識。只緣一識。一識不廣大。因此不說是遍及一切處。在非想地中。心志極為微細。而且純淨精微。難以執取形相。難以令其廣大。所以也不說是遍及一切處。又在空處方便道中。能緣下地無邊的色。於此觀空。識處方便能緣下地無邊色與空。於此觀識。因此這兩地稱為一切處。上面則不是如此。因此不建立。涅槃,為何要斷除一切火?建立無所有。作為一切處。如《增集論》所解釋。他是事火婆羅門。所以這樣說。若要宣說火的一切處。會增長他的錯誤見解。因此將其排除。無所有處。雖然不是多聞,卻也不是全無知識。為了成就十數。所以統一說明。作為一切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對名稱進行解釋,並分析其具體的特徵與相狀。。所有進入其中的對象。。在經典裡面,這也被稱為「一切處」。。所謂的「入」,其實就是「處」的另一種稱呼。。心念安定,處於自在的狀態。。能夠讓所觀察到的對象相狀無處不在。。這被稱作「一切處」。。因為對象或處境的不同,不能只用單一的門徑來解釋,而要分十個門來詳細說明。。這十種名稱是指什麼?。第一是青色,第二是黃色,第三是紅色,第四是白色,第五是地大,第六是水大,第七是火大,第八是風大,第九是空大,第十是意識。。如果依照涅槃的義理,就是要熄滅所有像火一樣的煩惱。。再加上「無所有處」,這樣就湊滿了十個。。修行的人在開始時,首先要集中心神,將意識繫結在所修的對象上。。安住在自己的分限之中,僅採取少量的青色相貌。。使心中非常明白,就像在明亮的鏡子中看到各種顏色與形狀一樣。。用這個方法逐漸地擴展開來。。遍佈在整個世界之中。。同樣都是一種青色。。這被稱為青色遍佈在所有地方。。黃色、紅色、白色等種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這些青色、黃色之類的顏色。。因為是由四大元素構成的,所以要依照順序來觀察。。從觀察自己身體中微小的地大特徵開始。。讓(學習者)能夠非常清楚地理解。。用這個方法逐步地擴展開來。。充滿整個世界。。全部都屬於同一個層次的境界。。這被稱作「一切處」。。水、火、風等這類物質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色身所遭受的病苦與缺陷非常多。。接著捨棄對物質形相的執著,將心專注於無邊的虛空。。首先將注意力集中在咽喉、鼻子和口腔等空隙部位。。讓(對法義的理解)達到非常清晰明白的程度。。用這個方法慢慢地擴展開來。。能見到一切的法界。。同樣都是一個空性。。這被稱為「空掉所有地方」的境界。。擔心在修習空觀時,會受到外界環境或對象的幹擾而產生煩惱。。接下來捨棄以空相為緣的狀態,進入無邊識的境界。。首先觀察單一的識心。。讓其徹底明白。。也就是說,觀察那個對象為「空」的單一識心。。以此方式逐漸地將其擴大。。以無邊無際的意識作為條件。。讓大家都能清楚明白。。這被稱為「識一切處」。。有人問道:。心識為什麼說是沒有邊界的呢?。論書中這麼說。。因為它處於空寂且沒有邊界的狀態。。以空性為對象的意識,同樣也是沒有邊界的。。有人問道。。為什麼不觀察受覺等心所?。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把大地等外在對象,僅僅視為心識的顯現。。所以這就傾向於單方面觀察意識。。而且意識在其中起主導作用。。所以就只觀察識心。。有人問道。。為什麼要特別強調討論空識?。變成了遍及所有的地方。。不提到非想天和無所有邊處這兩種禪定境界。。就成了所有的地方。。關於「雜心」的解釋是這樣說的。。修行者首先要進入前三種解脫狀態。。無法獲得進步。。接下來進入對「八勝」的論述。。即便進入勝處,依然無法消除邊際。。因此進入了像青色這樣的所有四種處所。。這些青色、黃色等顏色,是依賴什麼而存在的?。是由四大元素所組成的。。所以要觀察地等四種所有的處所。。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才能獲得更進一步的提升?。也就是說,這種覺知能力可以認識到無邊無際的空性。。這件事該如何知道呢?。也就是說。。依賴於心識。。意識又是依賴什麼而存在呢?。就沒有可以依止或依賴的東西了。。所以上面的說法不能成立。。龍樹菩薩對此進行了解釋。。虛空是非常寬廣且無邊無際的。。佛陀說虛空是沒有數量限制且沒有邊界的。。所以才用虛空來比喻。。涵蓋了所有的空間與境界。。在前面提到的九種一切觀之中。。全部都具有心識能力。。心識可以將世間所有法作為對象來認知。。在所有的法之中,都能看到意識的存在。。所以才提到心與識。。這就是指所有的空間或境界。。在無所有處這個禪定狀態之中。。省略掉許多關於識的詳細討論。。僅僅依據單一的識心而起作用。。見聞不廣,認識有限。。所以不能說它是涵蓋所有地方的。。在非想非非想地的境界中。。心念極其細膩精詳。。而且更加精純。。很難捕捉到其特徵相貌。。很難讓它的範圍擴大。。所以也不能說它是遍及所有地方的。。此外,在空處的方便道之中。。能夠以色界中較低層級、且廣大無邊的物質色法作為對象。。根據這個理路來觀察空性。。識處作為一種方便,能夠對應下層地界的無邊色界與空界。。針對這一點來觀察其識的運作。。所以這兩個地方被統稱為「一切處」。。前面提到的情況並非如此。。所以不設立這個名稱或定義。。所謂的涅槃,為什麼要將所有的煩惱之火全部熄滅?。建立無所有處這個境界。。成為遍及所有地方。。就像《增集論》的解釋一樣。。他是一位負責祭火的婆羅門。。所以才這樣說。。如果要說明火的所有面向與特質。。增彼耶的見解。。所以要把這個去掉。。無所有處。。雖然沒有深厚的博學,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知識。。是為了湊滿十個數量。。所以這裡採取通用的方式來說明。。成為所有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指出論述的起首步驟:先透過「釋名」(定義名稱)來釐清對象,再透過「辨相」(分析特徵)來區分該法與其他法的差異,以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體系,探討法相或義理之涵攝關係,指涉所有被納入該特定範疇、定義或境界之對象。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說明某個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在經典的不同表述中,亦有「一切處」之稱號,用以指稱遍及所有空間或法界的無處不在之義。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旨在說明兩個不同的術語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其實指向的是相同的對象或狀態,僅是稱謂不同,以避免讀者將其誤認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法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心不再受外界動搖或內在雜念牽引,達到一種精神自由、不被束縛且能隨意運用的自在狀態。

    此句討論心意識與對象(所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能變與對象之相之間的契合,說明當心意識運作時,其所對應的相狀(所緣相)在法界中是遍在且無遺漏的。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間或法界範圍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一切處」是指涵蓋所有空間、所有方位且無遺漏的總稱,用以說明法義適用於全法界,不侷限於局部。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對象與分析維度的區分。
    根據所對治的對象或分析的層次(處別)不同,不能以單一的視角(一門)概括,必須透過十個不同的分析面向(十門)來詳盡闡述,以確保義理完整且對症下藥。

    此處為對機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種法相或名號的詳細定義與分類,是論著中常見的導引式問答結構,以明確討論對象。

    此處列舉的是構成物質與意識世界的基礎要素。
    前四者為四色,後六者為六大(地水火風空)加上識,用以分析色法與心法的組成成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解析現象界的組成基礎。

    此句討論涅槃的義理。
    在佛教中,「火」常用來比喻貪、嗔、癡等熾熱的煩惱。
    涅槃在字義上即為「熄滅」,此處強調進入涅槃的狀態即是徹底除去一切煩惱之火,達到寂靜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禪定或境界的分類。
    在既有的九個項目基礎上,加入「無所有處定」這一項,以完成十種分類的體系建構。

    此句強調修行之起始需具備「繫意」的專注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繫意是指將散亂的心念繫結於特定的修行對象或法義上,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正確理解義理的前提,確保心不離於所修之法。

    此處論述在修行或對法門的體認上,應根據自身的根機與位分(身分)而安住,不應過度追求或妄取,而應採取適度且符合自身狀況的相貌(青相),強調依根機而行的中道原則。

    此句以「明鏡照像」為喻,說明修行或體悟至深時,心識不再混濁,能清晰地照見萬法之本質,不生誤認。
    強調的是一種覺悟後的高度明覺與如實觀照。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次第上,由淺入深、由簡至繁地逐步展開義理,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並確保邏輯的嚴密性。

    此處描述法義或佛力的運作範圍,強調其無礙且全面地涵蓋整個世界,不留餘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不同名稱或形態的事物,其本質(體)是相同的。
    旨在透過顏色之同質性,闡釋法義上「名異而體一」的道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性或理體的普遍性。
    以「青色」比喻一種特質或法相,說明其涵蓋且不離於所有處所,旨在闡明體用不二或理之遍在。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法(色彩)的分析,說明不同種色的性質或生起規律具有一致性,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證明其法理通用於各種色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顏色(青、黃)的區別來類比法相的差異或名稱的假立,旨在說明事物的特質雖有不同,但其本質或在特定邏輯框架下的定位,是用以分析名相區分的範例。

    此處論述分析物質構成的邏輯。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色法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分析色法時必須先從組成其基礎的四大元素入手,循序漸進地觀察其生滅與性質。

    此處描述的是修行定力或分析色法時的次第。
    在分析色法(物質)時,由近及遠,首先從自身身體最微小的「地大」(堅硬、沉重等特徵)開始觀察,以此建立對物質構成的初步認知,進而推演至外部世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系統性梳理與闡釋,使修行者或學習者能徹底去除疑惑,達到對法義完全清澈、無礙的認知狀態。

    此句描述在闡釋義理或修行進路時,採取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循序漸進的展開方式,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法、功德之廣大,能無礙地周遍於所有世界之中,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或佛力無邊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位階之脈絡中,強調前述之多項特徵或狀態在實質上並不分彼此,皆屬於同一種心境或同一階段的修行境界,旨在破除對細微差異的執著,確立整體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空間或法界之涵蓋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涵蓋所有空間、所有方位且無有遺漏的整體狀態,用以說明法界之全遍性。

    此句延續前文對地大(土)的分析,說明四大物質(地、水、火、風)在法義分析或性質推論上具有相同的邏輯與共性,無需重複論述。

    此處論述色身(物質身體)的缺陷與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物質身體之不恆久、多病苦,以對比法身或出離色身之必要性,強調色身的侷限與危患。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中從「色界」向「無色界」過渡的過程。
    修行者先捨離對物質色相的依止(色相緣),轉而以無邊虛空作為定心之對象,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觀想過程中的初步步驟,透過觀察身體內部的空隙(如咽喉、鼻口)來建立對「空」的覺知,是從色身之空導向法義之空的修行次第。

    此句接續前文對教理、義理的闡述,強調透過正確的分析與論證,使修行者或學習者能徹底地掌握法義,消除疑惑,達到圓滿的認知狀態。

    此處指在闡發義理或建立教法體系時,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式,將初步的理論基礎逐步推演並擴展至更廣泛的法義範疇。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在證悟後,能徹觀所有現象、領域及法界的真實狀態,無有遮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法相或現象,在究極的實相觀照下,其本質皆不離空性,具有相同的空義,以破除對差異性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當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或空間界限時,進入一種超越所有區別、將一切視為真空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空觀」時,若心尚未堅定或定力不足,容易受到外界感官對象(外緣)的牽引與幹擾,導致心念不寧,無法維持在空性的覺知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進階過程。
    在捨去對「空相」的依止(緣)後,意識不再受限於特定的相狀,而轉化為一種廣大無邊的識覺狀態,屬於定境中識之轉化的次第。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修行觀照的起始階段,先將觀察對象設定為單一的識體,以便進一步剖析其性質與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精確的分析與闡釋,使學習者或對象對法義的理解達到最高程度的清晰與透徹,無有疑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觀法。
    指修行者將意識集中於「空」這一特定的對象(緣),透過觀照使意識與空性契合,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闡述義理或建立法相時,採取由淺入深、由簡至繁的漸次推演方法,使論證結構逐步完備。

    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意識的廣大與無邊,作為感官或心法運作的依緣,說明認知對象與意識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透過對義理的詳盡剖析與闡釋,使學習者或聽法者能將複雜的教義徹底理解,消除疑惑,達到對法義的正確認知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運作與對象。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識一切處」是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其作用遍及於所有處所(處),說明意識功能的周遍性與對對象的全面涵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達到闡明義理、層層遞進的教學效果。

    此處為論題之設問,探討心識在空間或功能上的廣大無礙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問旨在引導出心識能遍及一切法界、無有遮蔽的特質,是用以分析心法性質的邏輯起手式。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論書(如《大乘義章》所依據之論典)中的原話或論述內容,用以進行論證或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法界或心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空」非指斷滅,而是指無定相、無障礙。
    因其本性空,故能容納一切,而無邊界之限制。

    此句討論意識之對象(緣)與其範圍。
    當意識的對象(緣)是「空性」時,由於空性遍及一切且無礙,因此對應的意識狀態亦呈現出無邊無際的特質,體現了能緣與所緣在空性上的相應。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辨析,透過設定疑問來層層推進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五蘊或心所法的分析。
    在此處詢問為何不對「受」(感受)等心所法進行觀察,旨在引導對修行過程中覺知對象之性質的探究,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出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論、小乘或大乘)的解釋來闡明法義的次第與差異。

    此句論述唯識宗之核心觀點,即外在的物質世界(如地等六塵)並非實有,而僅是心識的變現與領受。
    強調「萬法唯心」,打破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心法或認識論時,若缺乏整體視角,容易陷入僅從意識(識)的層面來觀察,而忽略了其他心法維度或真如實相的偏頗觀點。

    此句論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識(心王)是主體,而心所則是依附於心王而生,由心王主導其運作,故稱「識是主」。

    此句討論在分析心法時,若不全面觀察而僅偏向觀察「識」的一面,會導致對法相的認知不完整,屬於對認知偏差的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結構,標誌著由敘述轉入質詢,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討在分析意識狀態或心識體系時,為何特別強調「空識」(即意識到空性或對空之認知)的重要性及其在修證體系中的特定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法界、體用或心境之轉化,說明當執著消除或法性顯現時,不再受限於局部,而是在空間與義理上涵蓋所有處所,體現大乘不二與圓融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禪定境界的層次或對比時,明確排除最高層級的「非想天定」與「無所有處定」,以區分特定的法義範疇或修習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法界或理體的遍滿義。
    指當執著於空間、相分的界限消除後,單一的實相即涵蓋並等同於所有空間與處所,體現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引入對「雜心」這一名相的具體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是在對心識的種類或狀態進行細分論述。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依序進入三種基本的解脫境界(通常指空解脫、假解脫、中解脫),以破除對相的執著,最終導向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在修行或理論推演中,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基礎,則無法在法義上獲得更深層次的提升或突破。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轉折,指接下來要討論「八勝」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八勝是指八種勝義(或八種勝境),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對常恆不變之見的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在修習禪定或進入特定精神境界(勝處)時,若未體悟究竟空性,僅在定境中停留,則仍處於有漏的範疇,無法真正超越空間或時間的邊際限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色法與相續的邏輯中,討論色法之特徵如何遍及各種色相(如青黃赤白四色)。
    「入」在此指屬性或性質的涵蓋與適用,說明特定法義能遍及所有色法之處。

    此句旨在探討「色法」的依他而起。
    在論議名色或相狀時,透過詢問顏色(青黃)的依止對象,用以分析事物的自相與共相,以及色法如何依賴於物質基礎(色根或基質)而顯現,體現了對現象界組成之因緣關係的剖析。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佛教唯識與阿毗達摩體系中,一切色法(物質現象)皆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基本元素構成,說明物質現象的依止與組成性質。

    此句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觀照時,需對「地」等四種基本的處所(空間或範疇)進行全面的觀察,以確立對法界或心法運作範圍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探詢在既定的理論基礎或修行階段上,如何能進一步提升到更高深的義理層次或修行境界。

    本句探討能覺與所覺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覺知(能知)與空性(所知)的對立統一,說明意識在證悟空性時,其覺知功能如何運作於無邊的空境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據或證明過程,用以確立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解釋性虛詞,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界定或說明。

    此處指涉現象的生起或認知的成立必須依據心識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識作為能覺、能知的主體,是所有法相顯現的依據。

    此句探討「識」的依止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心法與物質(色法)的依他起關係,討論識之生起需依賴的根源或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當分析到究竟義或破除所有虛妄分別後,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相狀,達到無所依止的空性境界,以斷除所有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或假設。
    透過邏輯推導,證明前述的論點(上)在義理上無法自圓其說或不具成立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龍樹菩薩對前文法義的詳細解析或註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引用龍樹的釋義旨在通過權威的論證來釐清大乘佛法的深層義理。

    此處描述虛空的特質,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界之廣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闡明真如或法性之無礙、無邊的特徵。

    此句描述空間(虛空)的絕對廣袤,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法界之廣大或說明佛力、佛智遍佈無礙的基礎設定。

    在此語境中,作者使用「虛空」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法性或理體之廣大、無礙且不著相的特質,藉此對比或闡釋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處探討的是法界或理體的遍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真理或法性不除於任何空間,處處皆是,以此說明理體的無礙與周遍。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九種觀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比或總結前面所設定的觀照法門,以便進一步闡發其義理之差異或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如諸眾生或特定法界體系)皆具備認知與分別的功能,強調心識之普遍性。

    本句闡述心識的功能屬性,即心識具有「緣」的特性,能夠對內在或外在的所有現象(法)產生覺知與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心識與對象(緣)之間的關係,強調識的能緣性。

    此句探討心與法的關係,強調意識(識)在認知與構成一切現象(法)中的主導或參與作用,旨在說明無識則無法成立對法的認知。

    此處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種種法義後,為了闡明主體認知與對象的關係,故而提出關於「心」與「識」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心識的分析是為了區分能覺與所覺,進而導向對真如與妄心的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界、心域或理體之遍及,強調其不除外、無所不在的特質,指涉其涵蓋了所有可能的處所與境界。

    此處指四禪定之最高階「無所有處定」。
    在修行過程中,捨棄對「空」的專注,進而達到意識中再無任何對象可得的極其微細之境界,是用以對治對物質與空間執著的定境。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精簡篇幅或聚焦核心義理,將部分關於「識」的冗長分析或次要細節省略不表。

    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機制,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現象的生起僅依止於單一識心的緣起,而非多種識心或外境的複合作用。

    此句用於描述對法義理解不足或認知範圍受限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或對象因缺乏廣博的聞思,導致無法全面掌握大乘教義的整體構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透過邏輯辨析,界定特定法義或範圍的侷限性,說明其並不等同於全盤、絕對的「一切處」,以防止在義理推論中出現以偏概全的謬誤。

    此處指四禪定之最高境界,即非想處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的界定,說明意識狀態已超越一般之想(思考、概念),但尚未完全斷除意識,仍處於一種極其微細的定境中。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觀察或思惟法義時,達到極其細膩、精準且不粗糙的狀態,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分析心法時的敏銳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或心法修習之脈絡中,強調在既有基礎上進一步去雜留純,使義理或心境達到極致的純淨與精確,無有雜染或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觀察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深奧的義理或微細的相狀,由於其空靈或複雜,修行者難以在心中正確地建立其相或把握其特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教理之深廣或義理之展開。
    在此語境中,「廣」指涉義理的擴充與展開,說明在特定的論述邏輯或法義界限下,難以進一步將其範圍擴張或詳細鋪陳。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境界之辨析中,旨在說明特定對象或概念在邏輯推演上並不具備「遍一切處」的特性,以避免將局部或特定性質誤認為全體或絕對的普遍性,體現了論著中嚴謹的否定與區分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方便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涉及將修行心境安置於「空處」(定相)以作為實踐大乘方便道的手段,旨在透過對空性的體認來破除執著,進而導向正道。

    此句討論的是心意識或特定定境的對象範圍。
    在色界中,心意識能將下方層級(下地)中極其廣大的物質現象(色法)作為覺知的對象(緣),說明瞭意識對物質空間的涵蓋能力與緣起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引修行者或研習者應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義理或對象,進而實行對「空性」的觀察與體悟。
    強調觀照空性必須有正確的依據(就之),而非盲目妄想。

    此句討論意識處(識處)在修行或層次上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體系中,說明識處如何作為方便,去緣對(對應)更低層次的無邊色界與空界,分析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與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示修行者或研究者應針對特定的對象或法相,去觀察其意識的認知與分辨過程,以釐清其體相與作用。

    此句討論空間或界域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特定的兩種空間界域(二地)歸納為一個總稱,即「一切處」,用以界定法界或空間的涵蓋範圍。

    此句為論辯式論述,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觀點、假設或對比對象,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名相的論述中,指因前述的理據或邏輯矛盾,故在法義上不成立該項定義或名相,旨在破除錯誤的執著或不恰當的分類。

    此句在探討涅槃的定義與達成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涅槃(Nirvana)字面義即為「熄滅」。
    這裡的「火」指稱貪、嗔、癡三毒及一切煩惱。
    欲證得涅槃,必須徹底熄滅這些如火般煎熬身心的煩惱,故問為何需「除火一切」以達成寂靜狀態。

    此處指在禪定層次中,超越「空無有邊」而進入「無所有」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禪定階位或心境轉變的分析,說明修行者在捨棄對空處的執著後,進入更深層的無所有處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法界或佛之境界的無礙與周遍。
    指涉在圓融的義理下,單一之處與一切之處不再有對立,而能相互即對,體現其周遍無礙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引用,作者引用《增集論》之解釋來佐證或說明當下的義理,顯示其論述具有經論依據。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涉特定人物的社會身份或種姓職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對象的背景,以對比後續的法義轉化或教理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說明得出目前結論或採取特定教法闡述方式的原因。

    此處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界定時,如何全面地闡述某一對象(以「火」為例)的所有屬性與處所,旨在說明分析法義時需涵蓋其完整性,不遺漏任何面向。

    此處提及「增彼耶」之見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分析不同部派、個體的觀點,以釐清大乘義理之正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指因前述之理據,故應將不相應或錯誤的見解、法相予以排除,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指四禪定中的第四種定境,即「無所有處定」。
    修行者在捨棄「什麼都沒有」的知覺後,進入一種極其微細、超越一切物質與概念對象的空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定境層次或心意識狀態的分類說明。

    此句在討論對法義理解的程度,強調在「博通」與「全無」之間存在程度之差,旨在說明學習或領悟法義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即便未達精通,亦有基礎的理解。

    此處為論述教法分類或名相列舉時,為了使數量符合十項的圓滿體系而進行的歸類或補充。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分析具體差異或特定情況前,先採取一種概括性的、通用的論述方式,以建立基礎的理路框架。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界或理體之遍及,指真理或佛性不離於任何空間、處所,處處皆是,無所不在。

名相註解
  • 入:指納入、包含或進入某種法相定義的範疇。
  • 一切處:指遍滿法界、無所不在的空間或境界,在論典中常用於描述佛法之普遍性或真如之周遍。
  • 定心:指心進入禪定狀態,不再散亂。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思考的對象。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貌或心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樣態。
  • 處別:指分析法義時所依據的不同處所、對象或層次之區別。
  • 十:指在此特定教法體系中設定的十種分析面向或分類門徑。
  • 地水火風空:佛教中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
  • 識:指覺知與分辨的心法,是主觀認知功能的總稱。
  • 火:比喻煩惱。佛法常以「三火」指貪、嗔、癡,因其能燒毀心靈並使人痛苦,故稱之為火。
  • 無所有:指無所有處定,是四禪定之上的第四定,意識到沒有任何物質存在,達到極其空曠的狀態。
  • 行者:指實踐佛法、致力於修行的人。
  • 繫意:將心念繫結於特定對象,使意識不散亂,相當於專注或定心。
  • 身分:指修行者的根機、位階或在法體系中的定位。
  • 青相:此處為喻指一種初步或適度的狀態,指在領悟或實踐時採取的適當相貌,避免過極。
  • 色像:指物質的顏色與形態,在此指涉外界顯現的現象。
  • 漸:指循序漸進,與「頓」相對,在義章類論書中常用於描述闡釋法義的次第。
  • 周滿:指周遍充滿,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描述法界、佛力或真理之遍在狀態。
  • 青:在此處作為比喻名相,代表事物的本質或共通的體性。
  • 同然:指性質、情況相同,在此指前述之理亦適用於後述之色類。
  • 青黃等:指各種不同的顏色,在論義中常用作舉例,說明事物的區別(差別)或名稱的假定。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少地相:指最微小且具備地大特徵(如堅實、硬度)的物質相狀。
  • 明瞭:指對法義深刻理解且無疑惑的狀態。
  • 世界:指娑婆世界或所有有情眾生生存的空間總稱。
  • 地:指修行所達到的階段或心靈境界,通常指菩薩位階中的『十地』,在此亦可用於泛指同一層次的法相狀態。
  • 水火風: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後三者,在佛教物質分析中代表凝聚、溫熱與鼓動的性質。
  • 患:指疾病、苦惱或缺陷。
  • 色: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色相:指物質世界的形態、形相或物質層次的感知對象。
  • 緣:指心意識所依止、對待的對象或條件。
  • 無邊虛空:指無色定中的虛空定,意識不再依止任何物質形相,而是在無限的虛空狀態中安住。
  • 界:指法界或領域,在佛教中常指構成現象世界的各種元素(界)或整體宇宙的真如實相。
  • 空一切處:指完全排除一切對象與空間的執著,達到無所住、無對立的真空境界。
  • 空觀: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修行方法。
  • 外緣:指心外之感官對象或環境幹擾。
  • 空相緣:以空寂的相狀作為禪定的對象或依據。
  • 無邊識:一種意識擴展至無邊際、不再受侷限的定境識覺。
  • 空識:指意識在觀照空性時,所產生的對空的認知或意識狀態。
  • 心識:指感知、分別與認識對象的心靈功能,在佛教心理學(毘巴舍那或唯識)中,是分析能知與所知關係的核心。
  • 無邊:指空間或心域之廣大,無有盡處,常用於描述佛法之功德或法界之範圍。
  • 等:指與「受」同類或相隨的其他心所法。
  • 成實釋:指根據《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所作的解釋。該論以分析法義、破除常見執著著稱,是印度小乘部派論書之重要著作。
  • 地等:指大地等六種物質對象(六塵),在此代表所有外部物質世界。
  • 唯心識:指所有現象皆由心識所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主:指主導、主宰,說明心王與心所之間的主從關係。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之中的非想境界,或指非想天,是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近乎滅除。
  • 雜心:指不純粹、混雜了多種心所或對象的心狀態,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指非單一功能的意識活動。
  • 三解脫:指般若智慧中的空解脫(破相)、假解脫(立相)、中解脫(不落兩邊),是用以對治執著的三種解脫法門。
  • 勝進:指在修行或領悟上獲得更深、更卓越的進步與提升。
  • 八勝:指八種勝義或勝境,在佛教論學中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特質或在破除執著時所設定的八種卓越狀態。
  • 勝處:指禪定中一種極其微妙、殊勝的心靈狀態或定境,通常與特定的觀想或意識集中相關。
  • 青等四:指佛教色法分析中的四種基本顏色(青、黃、赤、白),常用於說明色法的普遍性。
  • 依止:佛教邏輯與體系中指事物賴以存在、依附的對象或基礎。
  • 地等四:指佛教中對空間、領域或心境層次的四種分類(通常指地、水、火、風四大或特定的四種境界/處所),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此處指涉分析法義時需涵蓋的四種基本範疇。
  • 覺知:指心靈的覺醒與認知功能,在能所關係中作為「能知」的一方。
  • 無邊空:指遍佈一切、無止盡的空性(Śūnyatā),即現象界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
  • 依:指依止,指法之生起所需依賴的條件或基質。
  • 不立:指在邏輯推論或義理分析中,某個論點無法成立、不能被確立。
  • 虛空:指空間的廣大與空寂,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心靈的開闊或法性的無礙。
  • 一切觀:指對萬法總體性的觀照,依據不同層次或對象而分為多種觀法。
  • 一切諸法:指所有現象、性質或存在的事物,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無所有中:指「無所有處定」(ākāśa-nāivāsanā),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修行者超越了對虛空(空無邊處)的認知,進入完全無所有對象的定境。
  • 心志:指心念、意願或精神狀態。
  • 微細:指極其精微,不粗糙,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心識運作的深層或精確狀態。
  • 精純:指去掉雜質、純粹無染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形容義理的精確或心性的純淨。
  • 廣:指義理的廣博、擴展或詳細闡述。
  • 空處:指禪定中觀想虛空、離於色相的境界,亦可指空性之處。
  • 方便道:指為了達到正道而採取的一系列適宜的修行手段或過渡階段,在判教中常用於區分權教與實教。
  • 下地:指在目前的層次之下較低層級的定境或世界。
  • 觀空:指透過智慧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起,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體悟空性的修行方式。
  • 識處:指意識的領域或處所,在五位或六處中指意識的感知範疇。
  • 無邊色空:指無邊色界與空無色界。
  • 二地:指前文所述的兩種空間界域。
  • 增集論:指《增一阿含經》之論釋或相關的增集類論著,旨在對教法進行系統性的彙編與解釋。
  • 事火婆羅門:指在婆羅門種姓中,專職負責維護祭火、舉行火祭儀式的祭司。
  • 宣說:詳細地闡述或說明法義。
  • 增彼耶:印度古名,此處指持有特定見解的人士。
  • 無所有處:指無所有處定,是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層次,修行者捨除一切知覺對象,達到一種「無所有」的定境。
  • 多識:指博學、對多種法義有廣泛的瞭解。
  • 少識:指基礎的知識或少量的領悟。
  • 通說:指不分特定對象或個別差異,而採用的概括性說明或通用論述。

初釋名辨相。一切入者。經中亦名一切處 也。入者猶是處之別稱。定心自在。能令所緣 相無不在。名一切處。處別不同一門說十。十 名是何。一青二黃三赤四白五地六水七火 八風九空十識。若依涅槃去火一切。加無所 有令以為十。行者初先繫意。安靜於己身分 取少青相。極令明了如明鏡中見諸色像。以 漸廣之。周滿世界。同為一青。名青一切處。黃 赤白等類亦同然。此青黃等。由四大造故次 觀之。始於自身觀少地相。極令明了。以漸廣 之。周滿世界。悉為一地。名一切處。水火風 等類亦同然。患色多過。次捨色相緣無邊虛 空。先緣咽喉鼻口等空。極令明了。以漸廣之。 見一切界。同為一空。名空一切處。患彼空觀 外緣之惱。次捨空相緣無邊識。始觀一識。極 令明了。所謂觀於緣一空識。以漸廣之。緣無 邊識。皆令明了。名識一切處。問曰。心識云何 無邊。論言。以其空無邊故。緣空之識亦復無 邊。問曰。何故不觀受等。成實釋言。取於地等 其唯心識。故偏觀識。又識是主。故偏觀識。問 曰。何故偏說空識。為一切處。不說非想及無 所有。為一切處。雜心釋言。行者先入前三 解脫。不能勝進。次入八勝。雖入勝處不能無 邊。故入青等四一切處。此青黃等何所依止。 依四大造。故觀地等四一切處。云何於此而 得勝進。所謂覺知知無邊空。此知依何。謂。 依心識。識復何依。便無所依。故上不立。龍 樹釋言。虛空廣多。佛說虛空無量無邊。故 說虛空。為一切處。向前九種一切觀中。皆有 心識。心識能緣一切諸法。一切法中皆見有 識。故說心識。為一切處。無所有中。略去多 識。唯緣一識。一識不廣。是故不說為一切 處。非想地中。心志微細。而復精純。難得取 相。難可令廣。故亦不說為一切處。又復空處 方便道中。能緣下地無邊之色。就之觀空。識 處方便能緣下地無邊色空。就之觀識。故此 二地名一切處。上不如是。為是不立。涅槃 何故除火一切。立無所有。為一切處。如增集 論釋。彼為事火婆羅門。故作如是說。若當宣 說火一切處。增彼耶見。是以去之。無所有處。 雖無多識非無少識。為成十數。故通說之。為 一切處。

1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其中有二種。一是心法分別。隨相分別。前面八種是無貪性。因為能對治貪欲。後二是想性。總的來說,十種皆是想自性。因為是假想觀察。成實論也這麼說。十種皆為慧性。因為是觀法。又分為有漏與無漏。這十種屬於有漏。因為是意解觀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事物的本質屬性。。在其中分為兩種。。心對於法所產生的分別。 。根據不同的相狀,而分別劃分。。前面提到的這八種特質,屬於沒有貪欲的本性。。這是為了對治貪欲。。後面這兩種屬於想性的範疇。。總體來說,這十種情況都屬於『想自性』的範疇。。是因為這是一種基於假設的觀察方法。。成實論中也是這樣說的。。這十種(性質)全部都屬於智慧的本性。。是因為對法進行觀察而然。。第二種區分,是分為有漏與無漏。。這十種法都屬於有漏的境界。。因為這是透過意識的理解來觀察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先前的討論轉移到對「體性」(事物的本質、實體性質)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體性是指對法之本質屬性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敘述,旨在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子類,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此處探討心識如何對外境或內在法相進行區分與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心如何透過分別作用來建立對法的認知,是分析心法關係的核心切入點。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並非概而論之,而是根據其具體的特徵(相)來進行區分與詳細闡釋,體現了佛教在論理分析中「隨相而行」的精確性。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法相之分類,將前文提及的八種心法(或相關屬性)歸類為「無貪」的性質,用以對比或定義特定法相的特徵。

    此句說明特定法門或教理的設定目的,旨在對治修行者心中的貪欲煩惱,使其心境趨向清淨。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特定的心法性質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後述的兩項屬性屬於「想性」(即對對象的取相、概念化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心法、相續與自性之辨析。
    此處「通則」指概括性的原則,「想自性」是指將現象或對象之屬性誤認為其永恆不變的本質(自性)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想)。
    此處強調上述十種分析情形,其核心共同點皆在於對自性的錯誤想像。

    此句說明某種分析或觀照方式並非基於事物的實然狀態,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破除執著而設定的暫時性假設(假名)觀照,旨在透過這種方式引導修行者達到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比,指出「成實論」對於前述法義的看法與之相同,用以佐證論點之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的細分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特定心法分為十類,並指出這十類在本質上皆屬於「慧性」,即具備覺知與辨析能力的智慧本質,而非物質或無記的性質。

    此句說明一種因果關係,強調透過「觀法」(對現象或真理的觀察與省察)作為達成特定境界或體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如何透過對法的觀照來破除執著或建立正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的分類。
    在佛教教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染汙,有漏是指仍處於因緣而生、隨煩惱流轉的狀態;無漏則指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清淨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兩種不同性質的法或境界。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十種法(通常指十種不善業或特定的心法)仍處於被煩惱汙染、不淨的狀態,尚未達到解脫的無漏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理體並非透過感官直接感知,而是依憑「意解」(意識的分析與理解)來進行觀察與認知。
    強調認知過程在於意識的觀照而非物質的觸及。

名相註解
  • 別分:指區別劃分,將對象依其屬性分門別類地分析。
  • 無貪性:指心意識中不產生貪著、不對對象起渴求之屬性或本質。
  • 治:對治,指運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對抗特定的煩惱或病苦。
  • 想性:指心法中負責取相、認定對象特徵的性質,將感知到的影像轉化為概念的心理功能。
  • 想自性:指對事物本質(自性)產生的主觀認定或錯誤想像,在義學討論中常用於分析執著之機制。
  • 假想觀:在佛教論議中,為了說明深奧義理而暫時設定的假設性觀察或思考模型,非指實相,而是作為一種方便的觀察手段。
  • 成實:指《成實論》(或稱《大乘有為法藏論》),是一部詳細分析有為法性質的論著,旨在闡明法相與空有。
  • 慧性:指心識中具備辨別、覺知與對境分析的智慧本質。
  • 觀法: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對萬法之本質進行觀察、分析與省察,以獲取實相之見。
  • 意解:指意識對對象的分析、理解與認定。

次辨體性。於中有二。一心法分 別。隨相別分。前之八種是無貪性。貪欲治故。 後二想性。通則十種皆想自性。假想觀故。成 實亦云。十皆慧性。以觀法故。二就有漏無漏 分別。此十有漏。意解觀故。

1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處。處有三種。一是禪地處。十種處中,前八依於第四禪。空處與識處皆屬於當地所說。那前八種依第四禪的解脫道而生起。是為了防止過失。後二是空處與識處,屬於方便道所攝。因為在方便道中能廣泛緣取。二是境界處。依據阿毘曇與大智論。前八以欲界清淨色為所緣境。是為了防止欲界貪欲的過失。成實宗認為前八以欲色界中的色法為所緣境。因此成實論一切入品中說。若緣於欲界、色界的色法,又有何過失?後二皆緣於當地的法。問曰:所緣是虛還是實?論中說:最初是真實,後來則是虛假。因為是意解所見。問曰:所見與神通所作有何不同?釋曰:神通所作的色像能讓他人見到。這裡只是自己見到。而且神通所作能真實受用。這裡只是意解,不能真實受用。僅有這些差別而已。三人所處的位置。凡夫與聖人都能修習生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處」的部分。。在處的範疇中,分為三種。。處於第一禪那的境界中。。這十種境界中的前八種,是以第四禪為基礎的。。關於空處和識處的內容,都在對應的章節中說明瞭。。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都是依據第四禪的解脫道而產生的。。這是為了防止出錯。。後面這兩個項目,是被歸納在空處和識處的方便道之中。。這是因為在方便道的修行過程中,能夠廣泛地運用種種方法。。第二,是關於境界處的說明。。根據阿毘曇論以及《大智度論》的內容。。之前的八個欲界層次,是以清淨的色法作為其感知對象。。這是為了防止欲界中貪欲所造成的過錯。。根據成實論的說法,在前面提到的八個欲界層次中,色界裡的物質現象作為感知對象。。所以,那部《成實論》中關於『一切法皆進入此理』的篇章中提到:。如果是以欲界或色界的物質色法作為對象,會有什麼錯誤嗎?。後面提到的這兩種情況,都是根據該地區的法理或環境而定的。。有人問道:。心靈所觀察或思考的對象,可以分為虛幻的與真實的。。論書中這麼說:。剛開始是真實的,後來則變成了虛假的。。是因為心靈的理解才得以見到。。有人問道:。看到的現象與神通所顯現出來的效果,有什麼不同嗎?。解釋說道。。透過神通所創造出來的物質形象,能夠讓他人看見。。這僅僅是自己能看到的。。並且通曉如何實踐,能獲得真實的利益與運用。。這只是在意識上的理解,無法在實際操作中運用。。就只有這個差別而已。。三個人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無論是凡夫還是聖人,都可以透過修行而成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對「處」(指法義所依之處所或境界)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在不同層次、方位或心境中之配置與分析。

    此句是在討論「處」(即心之依處或感官對象的所在)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處」依照其性質或功能分為三類,用以分析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禪定後所達到的第一個層次,即初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定境的層次或對應的修行位階。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之依止關係。
    在特定的十種定境或果位中,前八項的修習或成就需以第四禪(最高層次的色界定)作為基礎或前提。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說明。
    作者在論述十八界或相關定境時,將「空無色界」之空處與「識無色界」之識處的詳細義理,安排在後續對應的特定位置(當地)再行詳述,以維持論述結構的簡潔。

    本文討論修行在進入解脫道時的心境依止。
    在特定的解脫過程(如前述八種)中,心必須達到第四禪的定境,以此作為基礎(依止)才能啟動解脫道的實踐,強調定慧等持與定力之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闡釋教義或修行實踐時,採取特定的說明方式或準則,目的是為了避免產生誤解或犯下義理上的錯誤。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道上的分類(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後續提及的兩個項目歸入「方便道」的範疇,並具體對應到「空處」與「識處」這兩種禪定狀態(四無色定之二)的修習路徑。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道」是指為了達到最終覺悟而採取的一系列準備性、輔助性的修行方法。
    其特點在於「廣」,即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靈活運用多種手段(方便)來導引修行者進入正道。

    此處為論著之體系分類,接續前文之次第,將討論對象轉向「境界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乃區分法義分析之對象或範圍的次第標記。

    本句指出論著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所採用的權威理論依據,結合了部派佛教的論說體系(阿毘曇)與大乘佛教的代表性論著(大智論),顯示其論述兼顧小乘與大乘的學術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或禪定境界之對象。
    在欲界的不同層次中,其意識所感知的對象(境)為淨色,即相對清淨的物質色法,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對待對象。

    此句說明修行或設律之目的,旨在對治欲界眾生因感官慾望而產生的貪著心,以防止由此衍生的煩惱與過失。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的對象(境)。
    根據《成實論》的體系,將欲界與色界的層次進行分析,指出在特定的欲界範圍內,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是色界中的色法(物質法)。

    此句為論著引用之過渡句。
    作者在此引用《成實論》(即《大乘成實論》)中關於「一切入」的論述,旨在透過權威論著的見解來支持其當下的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引用成實論是用以對比或補充對法相、實相的論述。

    此句在討論修行或觀照時,對象(緣)的選擇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探討若將心意識的對象設定在欲界或色界的物質現象(色法)上,是否會對證悟或法義的成立造成妨礙或過失(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不同法門或教理在特定地域、對象或情境下的適用性。
    所謂「緣當地之法」,是指根據該地的根機、習氣或既有的法規理路而建立的因緣關係,體現了佛教教學中「對機接化」的原則。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導出對義理的深入分析與闡釋。

    此處探討的是意識在認知對象(所緣)時的性質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對象是屬於「虛」(如幻、妄想、無實體)或「實」(具備特定法相或實體性),是用以釐清能知與所知之間關係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引文標誌,表示作者準備引用相關論書的內容以作論證或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演進或名相辨析時,指出事物或教義在初階段(如權教或初步設定)具有其相應的真實性,但隨後在對比最終義理或進入更高階層的觀察後,之前的設定被視為虛假或權宜之計,以導引修行者趨向究竟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認識論與心法體系中,強調「見」並非單純的感官視覺,而是依賴於「意解」(意識的理解與判斷)才能成立的認知過程。
    說明對法義或實相的洞察,必須經過意識的能覺與理解。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問者提出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以達到論證法義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神通之區分。
    旨在探討觀照所得的現象(所見)與透過神通力所創造或顯現的結果(神通所作),在實質上是否存在差異,用以辨析真見與幻化神通的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的要點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中「化現」的功能。
    神通所作之色像是指修行者利用心力營造出的物質形態(色身或物像),其特點在於不僅是自心之幻視,而能使他人同樣感知到,屬於對外顯現的化現神通。

    本句強調特定境界或法義的不可傳達性,指某些覺悟經驗或心法只能由修行者自身體悟,無法透過語言完全傳達給他人。

    本句討論的是將理論知識轉化為實際運用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僅要具備對義理的認知,更要透過「所作」(實際的修行或實踐)來達成真正的「受用」(證悟的果位或法益),體現了知行合一的修行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區分「意解」(概念上的認知)與「實用」(實際的修行或論證適用)。
    強調僅有理論上的認可,若不能轉化為實踐或符合邏輯推演的實用功能,則無法達到證悟或正確導向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比兩種觀點或法義,指出兩者之間僅存在特定的微小差異,而其餘核心部分或基本屬性是一致的,旨在釐清概念邊界。

    此處為敘事性的描述,指涉對話或法會場景中三位人物的空間分佈,用以交代論述的脈絡與人物關係。

    此句強調法門或修行功德的普遍性與適用性,說明不論修行者的根機處於凡夫位或聖者位,皆能依此法門修習而有所獲或進步。

名相註解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特點是捨觸與捨心,心境極其平靜且專一,是許多高級定慧修習的基礎。
  • 解脫道:指從煩惱與輪迴中解脫的修行路徑,在此指由定力導向智慧的實踐過程。
  • 攝:佛教論著術語,意為歸納、涵攝或包含在某個範疇之內。
  • 阿毘曇:梵文 Abhidharma,意為『對法』或『法藏』,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整理的論書體系。
  • 淨色:指相對清淨、無染汙或高品質的物質形態(色法)。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所緣境)。
  • 貪欲過:指因貪著於欲樂而產生的心理偏差、行為過失或煩惱障礙。
  • 前八欲:指欲界中前八個層次的欲樂或層級。
  • 色界:佛教宇宙觀中,超越欲界、但仍有物質形式的定境世界。
  • 色法:指物質現象、有色身的法。
  • 一切入品:指論書中討論「一切法皆能進入某種法理(如空性或實相)」的特定章節或品相。
  • 咎:指過失、錯誤或不相應之處。
  • 當地之法:指特定地域、特定羣體的根機、習俗或既有法理。
  • 虛:指缺乏實體、如幻或不真實的狀態。
  • 虛假:指權宜之法、暫時的設定或非究竟的假名,旨在透過對比以顯現實相。
  • 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範圍的非凡能力,在佛學中分為漏盡神通、宿命通、天眼通、天耳通及漏盡通。
  • 所作:指修行者根據法義而展開的具體實踐、行為或功課。
  • 受用:指修行所得的果位、功德或在法界中能實際運用、享受的覺悟境界。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所討論的特定差異點。
  • 耳:語氣助詞,相當於「而已」,用於限定範圍或強調僅此而已。

次就處論。 處中有三。一禪地處。十中前八依第四禪。空 處識處皆當地說。彼前八種依第四禪解脫 道起。為防過故。後二是其空處識處方便道 攝。方便道中能廣緣故。二境界處。依阿毘曇 及大智論。前八欲界淨色為境。為防欲界貪 欲過故。成實前八欲色界中色法為境。故彼 成實一切入品云。若緣欲界色界之色復有 何咎。後二皆緣當地之法。問曰。所緣為虛為 實。論言。初實後則虛假。意解見故。問曰。所 見與彼神通所作何別。釋言。神通所作色像 能令他見。此但自見。又通所作得實受用。此 但意解不得實用。有斯異耳。三人位處。凡夫 聖人皆得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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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對其他法門分辨優劣。在其中,以最初八一切處對比八勝處,以及八解中前三解脫,分別判定優劣。依據《成實論》一切處下的說法。一向都是有漏。生起於外凡。八勝處屬於中等。初學時仍有漏。最終成就無漏。生起於內凡。解脫最為殊勝。一向無漏。生起於修道位。若依毘曇論前三解脫的總相觀察。因此說為最下等。八勝處次第較為廣泛。說為中等。一切八入者觀察最為廣大。說為最上。《大智度論》中也是這樣說的。所以彼論文中說:下品的修行稱為背捨。中品修行稱為勝處。上品修行稱為一切處。這個義理是什麼?最初修習背捨。在五欲之事中不需要喜樂。因為煩惱未盡。中間會生起結縛。愛著於清淨色相。又勤奮精進,斷除這種執著之心。明白這清淨色相是由心念生起。就像幻師見到幻象時不會生起執著之心。此時背離捨棄,轉而稱為勝處。然而這雖然勝妙,仍未能廣大無礙。此時修行者,又重新執取清淨形相。逐漸令其廣大。遍滿虛空。完全見到青、黃、赤、白等各種形相。並且見到地、水、火、風等形相。此時稱為勝處。進一步稱為一切處。這就是十一切處。簡要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將此門與其他門類進行對比,以判定其優劣高下。。在這些內容中,將前八種「一切處」與「八勝處」進行對比,並將「八解脫」中的前三種解脫與之對照,以此來分辨定力的優劣高下。。根據如來實相的真理,來成立所有法界處所的意義。。始終處於有漏的狀態。。從最基礎的外凡層級開始說明。。八勝處於中間位置。。剛開始學習的人,心中還留有煩惱與缺陷。。最後達到沒有煩惱漏失的圓滿境界。。這是在內凡之境界中興起。。解脫是最高且最究竟的境界。。完全致力於修行不再有煩惱漏失的境界。。這是在修行道路上產生的。。如果根據毘曇論中所說的前三種解脫的共同特徵來觀察。。所以說這是最低層級的。。關於八勝次的內容,在此詳細說明。。將此內容作為中間部分來闡述。。關於這八種進入法門的內容,最適合地進行廣泛的觀察與思考。。這樣解釋是最上乘的。。在《大智論》這部論書中,也有同樣的論述。。所以那段文字是這樣寫的。。最低等級的修行行為被稱為「背捨」。。中等品格的修行稱為「勝處」。。最高層次的修行實踐,稱為「一切處」。。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修行的初期,心境還與「捨」的狀態相違背。。對於五種感官慾望的事物,不需要感到歡喜或沉溺其中。。是因為還沒有徹底清除煩惱。。在過程之中產生了執著與結縛。。執著於純淨美好的色相。。並且要更加努力地精進,以斷除這份執著心。。明白這種清淨的色相是由心的想像所產生的。。就像幻術師看到自己變出的幻象,心中不會產生執著。。在這個時候,心不再保持平靜的捨心,而是轉向追求名聲與優越的境界。。雖然這樣做比較好,但還不夠寬廣周全。。這時候,修行的人。。重新取得清淨的相貌。。用這個方法慢慢地將其擴大延伸。。充滿整個虛空。。全部都能看到青色、黃色、紅色、白色等種種相狀。。並且觀察到地、水、火、風等物質的基本特徵。。這時候,在勝處。。將其名稱轉化為指稱所有的地方。。十種一切處。。對此的分析大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導引語,說明在分析完特定法門後,將進入與其他教法門類(餘門)的比較分析,旨在透過對比確立該法門在教理體系中的地位與優劣。

    此句討論禪定修行中不同層次定境的對比。
    作者將「一切處」與「八勝處」以及「八解脫」的前三種(空行、意識、等等)進行對照,旨在分析各類定相在止觀功能、寂靜程度以及對治煩惱上的優劣差異,屬於對定學名相的精細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如來實相」(真如)作為依據,來推導與成立所有空間、法界或修行境界(一切處)的實相義理。
    這體現了從絕對真理(體)到現象顯現(用)的邏輯推演。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某種法門若未脫離煩惱與生死之因,則其功德或狀態始終處於「有漏」之中,無法達到究竟的解脫(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用以區分凡夫之習氣與聖者之無漏慧。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的起點,指從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境界的「外凡」階段開始論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或法相的次第排列時,指出「八勝」這一項位於中間的位置,用以界定其在整體理論體系中的層級或順序。

    此句描述修行初期的狀態。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即便開始學習佛法,若未達聖果,仍處於有漏(未斷除煩惱)的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經過次第修習,最終消除一切煩惱與業障的「漏」,證得不退轉的解脫果位。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意識的起緣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特定境界或煩惱的產生源自於「內凡」,即指修行者自身尚未脫離凡夫位的內在心意識狀態。

    在本章論述中,強調從一切繫縛中完全解脫,是修行目標中的最高層次,超越了世俗的安樂或部分解脫,達至究竟涅槃。

    在本論語境中,指修行者不追求世間的福德或名利(有漏),而是一心專注於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道修行(無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機心或修行階段的起始點在於實踐的修道過程,強調實踐對證悟的啟動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總相」(共通特徵)來觀照解脫法門。
    在毘曇(論書)體系中,解脫觀通常分為空、不淨、無相三種,此句指以這三者的總體特徵作為觀修依據,以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體系中,根據法相、位階或教相的深淺,將該對象界定為最低的層次。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指將詳細闡述「八勝次」的義理。
    八勝次是指八種超越於一般的勝義次第,是用於分析法義深淺、層次高低的判準。

    此處屬於論著的結構說明,指作者在論述體系中,將該特定內容設定為中間的銜接或核心部分,用以貫通前後の義理。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義理時,針對「八入」的法門應採取寬廣的觀照視角,而非侷限於單一側面,以涵蓋其全貌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的教法解釋或義理分析進行定格,指出該種說明方式在義理層次上是最殊勝、最正確的判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佐證,旨在說明當前論點不僅是作者之見,亦與權威論典《大智論》的觀點一致,以增加論述的可靠性與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提及的經文或論著內容,說明後續引文的依據或原因。

    此處討論修行等級之分。
    在捨心(中道、不偏不著)的修習中,下品行者未能契入捨境,反而與捨心相背離,故名之為「背捨」。

    此處在討論修行品格的等級分類,將修行程度處於中位的品行定義為「勝處」,是用於區分修行層次之名相。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功德之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行持分為不同品級,其中最高階(上品)的行持能涵蓋、遍及所有境界與法界,故稱之為「一切處」,體現了大乘圓融無礙的行願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闡釋與分析,是論理推導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修習禪定初期的狀態。
    由於心尚未安定,仍受貪愛與瞋恚的牽引,因此在實踐「捨」(平等心、不取不著)時,心念仍處於與捨相違背的狀態,尚未達到真正中立的捨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世間五欲(財、色、名、食、睡眠)保持覺察與離欲心,不應在感官享樂中產生執著與喜樂,以避免被慾望牽引而遠離解脫之道。

    本句解釋修行者尚未達到阿羅漢果或完全解脫狀態的原因。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的流出,特別是指與輪迴相關的深層汙染,未盡漏即指尚未完全斷除這些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之語境中,指在因與果、或法相運作的中間階段,因執著而產生煩惱結縛(結),導致心靈不自由或修行受阻。

    此處討論對物質形態(色法)中較為精美、純淨之相狀的貪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有漏境界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深層原因。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除採取正確的觀照外,必須輔以持續且強大的意志力(勤精進),才能徹底根除對法或相的執著,使心轉向離染與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意識對外境的塑造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想)能轉化或生起特定的對象(淨色),揭示心與境的相互關係,指明外在的清淨相狀實則源於內心的意識投射。

    此句以幻師對幻象的態度,比喻修行者在體悟萬法皆空後,雖身處世間現象之中,卻能保持覺照,不對虛幻的現象產生貪著或執著,達到一種「在相之中而離相」的境界。

    本句描述心境的轉移。
    在修行過程中,若不能維持「捨」(平靜、不取不著)的狀態,心念便會被名聲、優越感或對勝劣的執著所牽引,導致脫離中道,陷入對外在評價的追求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不同教法或觀點的優劣。
    指出某種見解雖然在局部或特定層次上較為優越(勝),但其涵蓋的範圍或義理的開展程度仍不足以周全地涵蓋整體真理(未能寬廣)。

    此句為敘事接續,指在特定法義論述或修行階段中,實踐該教法的修行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意識轉變或修習之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對治染汙,恢復或重新獲取本來清淨的法相或心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闡發義理時,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地逐步展開論述,使理論體系得以完整建構。

    此處描述法界或佛德、佛力之無礙狀態,指其涵蓋範圍遍及整個空間,沒有任何遺漏或限制,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普遍性與圓融性的論述。

    此句描述感官或心識對色彩相狀的全面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現象界(相)的觀察或對種種色相的識別,旨在分析認識論中對「相」的獲知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對物質世界基本組成元素(四大)之相狀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對現象界組成成分的認知,是分析色法組成之基礎。

    此句為敘事轉接,標記特定時間與空間(勝處)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情境描述。

    此處討論名相的轉用與涵攝。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透過「轉名」將特定名相擴展至涵蓋所有空間或境界(一切處),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上的通用性或普遍性。

    此處指阿毗達磨論典中定義的十種「一切處」(Sarvatra),是用於界定法類在空間或性質上普遍存在的基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名相的細緻分析,用以界定特定法在所有處所中是否普遍存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或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分析、辨析在此暫時概括到此,旨在提醒讀者掌握核心要點而非詳盡所有細節。

名相註解
  • 餘門:指除目前討論之法門以外的其他教法門類。
  • 辨定:辨析並判定。
  • 八勝處:指八種勝於一般的定境,通常與特定的止觀修行相關。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之門,是透過不同對境而獲得的心靈 liberation(解脫)狀態。
  • 如:指如來、如來藏或真如,在此語境中指不變的實相。
  • 外凡: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凡夫,處於聖道之外的修行階段。
  • 內凡:指修行者內在尚未出離凡夫位的意識狀態或境界。
  • 毘曇:指阿毘達磨(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分析與論述的論書。
  • 總相:指多個對象所共有的共同性質或概括性特徵。
  • 八勝次:指八種勝於一般的次第,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衡量義理深淺、判別教法高低的八種基準。
  • 八入:指進入佛法或特定境界的八種門徑/方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而定。
  • 上:指在義理層次、教法次第或解釋精度上處於最高、最殊勝的地位。
  • 下品:指修行程度或品格中最低的等級。
  • 背捨:指背離「捨」的心境,未能達到不偏不著的中道狀態,仍處於執著或偏向之中。
  • 上品之行:指修行層次中最高、最殊勝的實踐法門。
  • 背:相違、相反。在此指心念與修行目標(捨)不一致。
  • 五欲:指財欲、色慾、名譽欲、食慾、睡眠慾,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執著的五種基本慾望。
  • 結:指結縛,佛教術語中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執著。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戀與執著心。
  • 懃精進:指勤勉不懈地努力修行,是波羅蜜之六中之一,旨在克服懈怠。
  • 心想:指心的想像、思維或意識的構想能力。
  • 幻師:指能變幻像的術師,在此比喻具備智慧、能洞察現象虛假之理的覺悟者。
  • 名勝處:指追求名聲、地位或在他人面前顯得優越的心理境界或處境。
  • 勝:指在對比中較為優良、高深或正確的義理。
  • 寬廣:指義理的涵蓋範圍廣泛,能兼容不牴觸,具備周延性。
  • 淨相:指擺脫煩惱、垢染後所呈現的清淨狀態或相貌。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涵蓋,不留餘地。
  • 地水火風:指四大,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行動)。
  • 轉名:佛教論書中將原有的名稱,依據義理轉化或擴展地應用於另一對象或範疇的論述方法。
  • 辨:指辨析、分辨,在論書中常用於對不同義理或名相進行區分與分析。

次對餘門辨定優劣。於 中以初八一切處對八勝處及八解中初三解 脫辨定優劣。依如成實一切處下。一向有漏。 起在外凡。八勝為中。初學有漏。終成無漏。起 在內凡。解脫最上。一向無漏。起在修道。若依 毘曇前三解脫總相觀。故說為最下。八勝次 廣。說以為中。一切八入者最為廣觀。說為 上。大智論中亦同此說。故彼文言。下品之 行名為背捨。中品行名為勝處。上品之行 名一切處。是義云何。始修背捨。五欲事中不 須喜樂。未盡漏故。中間生結。愛著淨色。復 懃精進斷此著心。知此淨色從心想生。譬如 幻師見於幻事不生著心。是時背捨轉名勝 處。然此雖勝未能寬廣。是時行者。還取淨 相。以漸廣之。周遍虛空。悉見青黃赤白等 相。及見地水火風等相。是時勝處。轉名一切 處。十一切處。辨之略爾。

十聖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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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十聖處的義理如《成實論》所說。能生起聖者的地方稱為聖處。另外,聖者所依之處也稱為聖處。聖處有不同,依各門分說為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斷除五法。第二,成就六法。第三,守護一法。第四,依止四法。第五,捨棄偽諦。第六,捨離諸求。第七,不令思惟染濁。第八,遠離身行。第九,善得心解脫。以十善獲得智慧解脫。斷除五種法。斷除五上分結。證得阿羅漢果。五上分結的義理如前文詳細解釋。成就六種法。成就六種殊勝行。詳細內容如前所解釋。守持一種法。繫念觀察身體無常與痛苦等。依止四種法。依止四聖種。終身托缽乞食。乃至生病時服用陳舊棄藥。捨棄虛妄諦理。能通達實相。斷除一切邪見。證得初果。捨棄一切追求。如同論中所說。追求有三種。第一是欲求。追求欲界之法。第二是有求。追求上二界。第三是梵行求。追求學道。捨棄這三種追求。證得無學果。這就叫做捨棄一切追求。不執著於思惟。滅除欲界中修道的煩惱。證得前三果。遠離身行。斷除欲界的結。獲得四禪定。心已解脫。即是得盡智。慧解脫者。證得無生智。十中前二是從阿那含而來。證得阿羅漢果。接下來是四聖處。從外凡夫依次增進,證得阿羅漢。後面四聖處。從須陀果最終證得阿羅漢。十聖處的義理簡要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聖處的含義,請參照《成實論》中的說明。。能讓聖人誕生的地方,就叫做聖處。。此外,聖依處也可以被稱為聖處。。聖者的修行境界有所不同,並不是用同一套方法就都能說明這十個階段。。所謂的十個名稱是指什麼?。一次斷除五種法。。第二部分是說明成就佛果所需的六種法門。。這三種守持方式,實際上指的都是同一個法。。四種依據與四種法門。。捨棄五種虛假的真理觀念。。捨棄六種對外在或內在的追求與執著。。七種清淨、不被雜染的思考方式。。八種脫離身體束縛的修行方式。。第九位是善現,他證得了心解脫。。實踐十種善行,就能獲得智慧的解脫。。指斷除五種法的人。。斷除五種更高階的煩惱繫結。。證得阿羅漢的果位。。關於這五種最高境界的總結義理,就像前面詳細解釋過的那樣。。也就是指圓滿這六種法門。。完成了六種微妙的修行實踐。。詳細內容請參照前面的解釋。。堅持單一法門的人。。所謂「繫」,是指心中不斷地觀察身體是無常且充滿痛苦的等特質。。所謂的依止四法是指:。依循四種聖者的種子(根基)。。直到生命結束前,都維持乞食的身分。。甚至包括那些因為生病而服用過、後來被丟棄的舊藥。。捨棄那些暫時、權宜的世俗真理。。能夠體會到事物的真實相貌。。除去所有錯誤的見解。。證得了最初的果位。。放下所有追求、渴求的心念。。就像那部論典中所說的一樣。。追求(對象)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慾望與追求。。研究關於欲界層次的法相與原理。。第二種情況是心中仍有追求與執著。。追求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的境界。。追求三種清淨的修行法門。。追求學習佛法修行之道。。放棄這三種追求。。達到了不需要再學習的最終果位。。這被稱為捨棄所有的追求。。指的是心念清淨、沒有雜染的思考方式。。消除在欲界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煩惱。。證得前面的三種果位。。指那些不再依賴肉身形態而進行修行的人。。消除屬於欲界的煩惱繫縛。。達到了四種禪定狀態。。所謂的心解脫是指。。指的是獲得了盡智。。這就是所謂的慧解脫。。證得一種明白萬法本來就沒有生滅之理的智慧。。在提到的十種情況中,前兩種是從阿那含果位而來的。。達到了阿羅漢的境界。。接下來說明四聖處。。從一般的凡夫開始,經過階段性的修行進步,最終達到阿羅漢的果位。。後續的四個聖者境界。。從進入須陀洹果的階段開始,最後能達到羅漢果位。。關於十聖處的義理,就簡單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在探討「十聖處」(聖者的十種安住處或境界)的義理時,應依循《成實論》(全稱《成實論》或《成實論》體系)的分析框架來理解。

    此句定義「聖處」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能令修行者生起聖者果位、或聖者所住之法界境界,強調環境或因緣對於成就聖果的重要性。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對應與同義。
    聖依處(Ariyanidana)是指能使修行者獲得聖果的依止對象或環境,在此語境下與「聖處」具有相同的義理指向。

    本文探討聖者修行階段(十地或十果)的差異。
    強調不同層次的聖者其體悟與處境不同,因此在闡述這十個階段的法義時,不能採取單一的解釋門徑,而需根據其境界的差異而有對應的說明。

    此處為論書之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之十種名稱(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類,以釐清教義體系。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悟境中,一次性地斷除五種煩惱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心法或障礙的集中斷除,以達成更高階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為了圓滿成佛而必須成就的六種具體法門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修行次第或構成要素的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法義的守持。
    雖在形式或層次上區分為三種守持(如對待、絕對或不同階段的修持),但其核心本質與最終歸向皆指向同一真理或單一法體,旨在強調名相雖多,實義不二。

    此處指在闡釋教義或修習時所依循的四種標準(依)與對應的四種法理(法),是用於確立教義正統性與實踐基準的框架。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需破除五種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偽諦),以從權盤的暫定義理中解脫,進而契入真實的勝義諦。

    此處指修行者需捨棄六種世間或法上的追求(求名、求利、求譽、求壽、求樂、求道之執),以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無所得,是進入深層定慧或體悟空性的必要條件。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議過程中,心念不被貪、瞋、癡等煩惱所染汙而能保持清明、正確的思考觀察,是達到正確見地(正見)的必要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脫離肉身感官的牽絆,透過特定的身行(身體實踐)來達到心靈的解脫,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與方法論的分析。

    此處記載十大弟子之名相及其證悟之特質。
    善現(須菩提)以解脫智慧著稱,在此脈絡中強調其在心靈境界上達到解脫的成就。

    此句闡述修行次第,指透過實踐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來淨化業力,進而觸發般若智慧,達成心靈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由事入理,以善行作為獲取智慧解脫的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層次與斷除煩惱的對象。
    此處的「五法」通常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需要被斷除的五種煩惱或法執,具體內容需對照前文對五法之定義,旨在說明透過斷除這些法以達到解脫或證悟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更高階位(如阿那含或阿羅漢)時,必須斷除的五種深層煩惱(五上分結),以徹底脫離輪迴。

    指修行者透過滅除煩惱、斷除漏盡,最終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
    作者指出針對前述五種最高階之義理(五上)的總結性解釋,其具體內容與分析方式與前文的詳細闡述相同,旨在簡化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參照前文。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需具足並圓滿六項核心法理或修行條件,以達成特定的證悟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圓滿達成六種微妙且殊勝的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在理解當前論點時,應將其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義理相參,以獲取完整且廣義的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或義理上專一不二,不雜餘法,旨在透過專注於單一真理或修行方法以達到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對法義的執持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繫」(束縛/繫念)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身體無常與苦的觀照,使心念繫於法義之中,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進而轉化煩惱。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說明後續將詳細闡述用以依止、參照或建立論據的四種法理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義分類或論證邏輯的依據設定。

    此處指修行者根據其根機的不同,分為四種聖者的類別或種種根源,以此來對應不同的教法指導,體現了對機宜的考量。

    此處指佛陀在悟道後,即便已成正覺,仍維持比丘的行持,終身實踐乞食以維持生命並與眾生接觸,體現不染著、謙卑與隨緣的修行風範。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法義的廣泛性或對微小、廢棄之物的包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以極端或卑微的例子來對比,強調即便如陳舊廢棄的藥品般無價值之物,在特定條件或大乘圓融義理下亦有其對應之處。

    在此語境中,指在進入究竟實相的體悟時,將作為方便或暫時認知的世俗諦(偽諦)予以捨離,以回歸到絕對的真諦中。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最終能契合或體悟到超越表象、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理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強調透過正見來破除所有執著於對象的錯誤認知(見),以達到無所得的空性境界,是修行解脫的核心過程。

    指修行者在四果位(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中,首次達到最低階的聖果,即須陀洹果,從此不再退轉,確定能於不久後解脫。

    本句指在修行至高深境界時,必須捨棄對法、對果位的執著與渴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真正的覺悟在於轉化「求」心,由有為的追求轉向無為的契悟,避免因執著於求得而形成新的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特定論典之觀點或論述,用以證明當前論述的依據或對照前人的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求」之義理進行分類剖析,旨在透過區分不同層次的追求(如求世間法、求出世間法或求大乘菩提),來釐清修行者的動機與目標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煩惱或心法之起因時,將「欲求」列為首要因素。
    指眾生因對對象產生渴求之心,而導致心念動搖、執著產生,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驅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或論述者針對「欲界」這一層次的現象、性質及其運作規律(法)進行探究與分析,以期在正確認識世間法後,進而出離欲界。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心境或法相區分。
    在佛教中,「有求」指心中仍有對果位、利益或世俗之追求,與「無求」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修行人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差異,區分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界限。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願力中,追求色界與無色界(即上二界)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志向差異,說明若僅追求此二界,則仍屬有限的解脫,而非大乘之究竟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根據自身的根機與志向,在三種不同的梵行(清淨行)中選擇並追求適宜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修行層次或法門的抉擇與實踐。

    此句指修行者對解脫之道或佛法修習的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學習與實踐正法,以期達到覺悟的目標。

    此句指修行者應捨棄對世俗或錯誤法義的追求(三求),以契入真正的解脫與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捨棄錯誤的執著,方能建立正確的大乘正見。

    指修行者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由於已斷除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修習任何階位之法,故稱為「無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心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性的體悟,放下對世間法或對特定果位的執著與追求,達到心境的平實與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思惟佛法時,心意識不被貪、瞋、癡等煩惱所染汙,能保持清淨、明徹的覺察,方能正確領悟法義。

    此句指在欲界層次進行修行時,必須滅除隨之而生的種種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需依其所處之界(欲、色、無色)來對治相應的煩惱,方能進階。

    此處指在小乘聖果的修行次第中,依次證得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阿那含(三果)三個階段的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境界或化身之義。
    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定境或果位中,不再受限於物質肉身的束縛,能以精神或法身之態進行實踐與運作。

    指修行者透過戒定慧,斷除導致其在欲界輪迴、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心理束縛(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層級的分析與斷除次第。

    指修行者透過止觀修行,依序進入初禪、二禪、三禪與四禪,達到心境高度專注且離欲寂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對定境的描述。

    此處為定義項,旨在解釋「心解脫」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心解脫是指心不再被煩惱、妄想或對法的執著所束縛,達到一種自在、清淨且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覺悟之境,獲得能洞悉一切事物生滅因緣、全知全能的智慧,是成佛或證果的核心標誌。

    此處在論述解脫的種類。
    慧解脫是指透過般若智慧對法相的徹悟,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是解脫三種形式(信、慧、定)之一。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觀照,證悟法性本空,不再落入生、住、異、滅的輪迴與執著中,而達到不生不滅的究竟覺悟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果位之關係,指出在所列舉的十項特質或狀態中,前兩項屬於阿那含果(不還果)的範疇或特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滅除煩惱與斷除漏盡,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達成解脫之境。

    此處為論述次第,指涉修行或覺悟中與聖者相關的四種處所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分類通常用於梳理教理的層次與結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上的晉階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從尚未入聖的「外凡」開始,依循特定的修行次第(如十信、十項或小乘四果),逐步地除煩惱、斷 attachment,最終達到斷除所有漏染的阿羅漢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於前述境界之後的四個聖者位階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聖者果位或修行處所的分類論述。

    此句描述小乘聖果的修行次第,說明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入聖)後,經過後續階段的進階,最終達到阿羅漢的圓滿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語。
    作者在闡述完關於「十聖處」的相關義理後,以「略之」表示簡要概括,並以「雲爾」作結,指示該段討論至此結束。

名相註解
  • 十聖處: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十種境界或處所,詳細分類依據其引用的論典而定。
  • 聖處:指能產生聖者或聖者所處的境界、場所。
  • 聖依處:指修行聖道時所依止的對象、處所或條件。
  • 一斷:指一次性地截斷、除滅。
  • 五法:指在此語境下所指稱的五種特定煩惱、執著或法相。
  • 成六法:指成就佛果所必須具足的六項法門。
  • 守:指守持、持誦或修行中對法義的堅持與實踐。
  • 一法:指唯一的真理、法性或單一的圓融義理。
  • 四依:佛教中用以判定教義正誤的四種依據,通常指依經、依律、依論、依師,或指依教、依理、依時、依機。
  • 四法:與四依相對應的四種法理或實踐方法。
  • 偽諦:指非真實的、暫時設定的真理,或指對真理的錯誤認同,與『勝義諦』相對。
  • 六捨:指對六種對象的捨離,通常涵蓋對名利、情慾及對法之執著的斷除。
  • 不濁:指心意識清淨,無煩惱雜染。
  • 思惟:佛教術語,指對法義進行深思、考量與邏輯推導的過程。
  • 離身行:指透過修行使心靈不再執著於肉身形相或感官生理反應的實踐方法。
  • 善現:即須菩提,十大弟子之一,以解脫第一著稱。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慧解脫:指透過智慧(般若)斷除煩惱、破除執著而獲得的自由解脫狀態。
  • 五上分結:指五種較深層的煩惱繫結,通常包括色慾、無色慾、慢心、疑心以及見解(或依不同體係指色界、無色界之慾、慢、疑、見等),需在更高階的禪定與智慧中才能斷除。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墮落的聖者。
  • 五上:指五種最高階的義理或境界,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具體設定之五項最高義理而定。
  • 結義:總結性的義理闡釋,將分散的論點歸納為核心結論。
  • 六法:指在該論述脈絡中所設定的六項準則或法門,具體內容需依據《大乘義章》前文之設定而定。
  • 六妙行:指六種微妙且殊勝的修行實踐,具體內容依據文本前文所設定的修行次第而定。
  • 守一法:指專一地持守某個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法門,不使其心散亂於他法。
  • 繫:原意為束縛,在此指心念繫著、專注於特定的觀修對象。
  • 四聖種:指四種聖者的根機或種子,通常對應於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之不同根器層次。
  • 盡形:指直到身體壽命結束,即終身。
  • 乞食:佛教僧團維持生活的基本方式,旨在消除貪著並在化緣中教化眾生。
  • 陳棄藥:指過期、陳舊或被遺棄不再使用的藥物。
  • 實相:指事物真實的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萬法真空或真如之相,不隨緣而遷變的絕對真理。
  • 初果:指須陀洹果,是聖者果位的第一個階段。
  • 求者:指追求、渴求特定果位或法益的心態,於此語境中指應被捨棄的執著心。
  • 求:指追求、希求或願望,在義章體系中常被分析為對特定果位或法相的渴求。
  • 欲求:指對特定對象產生渴望而追求獲取的心理狀態,在佛法中通常指導致執著的貪欲。
  • 欲界法:指在欲界(受欲牽引之世界)中所運行的所有現象、物質及心理法相。
  • 有求:指心中仍有欲求或對特定果位的追求,對應於「有求法」,與追求解脫而心無所求的「無求」相對。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較高的兩個層次。
  • 梵行:指清淨行,指遠離煩惱、離欲而行的修行,在不同語境中可指特定的戒律修行或大乘的菩薩行。
  • 學道:指學習修行佛法以獲取解脫的過程與途徑。
  • 三求:指修行中應捨棄的三種錯誤追求或執著,具體內容依前文脈絡而定。
  • 無學果:指修行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或修行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 諸求:指所有基於貪著或執念而產生的追求與冀望。
  • 前三果:指小乘四向四果中的前三者,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果。
  • 離身:指脫離肉體形式,或指在深定中意識不再依附於色身。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依序為色界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意識由粗到細、由躁到靜的定境過程。
  • 阿那含:梵文 Arhat,指不還果位,已斷除欲界著染,不再回到欲界,於色界或形色間得果。
  • 四聖處:指與聖者相關的四種處所或境界,具體內涵依據上下文之法相分類而定。
  • 外凡夫:指尚未進入聖人之道、仍在凡夫位處的修行者。
  • 次第:指修行上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步驟。
  • 須陀果:指須陀洹果,即預流果,是小乘四果中的初果,象徵正式進入聖者行列。
  • 羅漢:指阿羅漢,小乘佛教的最高覺悟境界,已斷除所有煩惱且不再輪迴。

十聖處義如成實說。生聖之處名為聖處。又 聖依處亦名聖處。聖處不同一門說十。十名 是何。一斷五法。二成六法。三守一法。四依四 法。五捨偽諦。六捨諸求。七不濁思惟。八離身 行。九善得心解脫。十善得慧解脫。斷五法者。 斷五上分結。得阿羅漢。五上結義如前廣釋。 成六法者。成六妙行。廣如前解。守一法者。繫 念觀身無常苦等。依四法者。依四聖種。盡形 乞食。乃至有病服陳棄藥。捨偽諦者。能達實 相。斷一切見。證得初果。捨諸求者。如彼論 說。求有三種。一者欲求。求欲界法。二者有 求。求上二界。三梵行求。求於學道。捨此 三求。得無學果。名捨諸求。不濁思惟者。滅欲 界中修道煩惱。得前三果。離身行者。除欲界 結。獲得四禪。心解脫者。謂得盡智。慧解脫 者。得無生智。十中前二從阿那含。得阿羅漢。 次四聖處。從外凡夫次第增進得阿羅漢。後 四聖處。從須陀果終得羅漢。十聖處義略之 云爾。

十種慰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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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十種慰喻出自《中阿含·舍利弗教化病經》。當時有一位長者。名叫須達多。身患重病。於是派人前去問候世尊。並請舍利弗前來。希望能垂憐一顧。舍利弗便前往。須達多遠遠看見。便想下床迎接。舍利弗阻止了他。另坐在一張床上。安慰並開導他說:長者,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為什麼呢?愚癡凡夫因為不信,身壞命終會墮入惡道。生於地獄中。長者你今日並非不信。只有堅定的信心。因為有堅定的信心,有的能消除痛苦,生起極大快樂。有的得斯陀含果,有的得那含果。長者你先已得須陀洹果。因此不再多說。這是最初的安慰與譬喻。具足善戒作為第二,多聞為第三,布施為第四,善慧為第五,正見為第六,正志為第七,正解為第八,正脫為第九,正智為第十。每一項之中,安慰譬喻的方法與最初相似。十項中前五項,是世間的善行。後五項屬於出世間。在出世間中,正見與正志是無礙道。慧稱為正見。正思惟稱為正志。正解、正脫即是解脫道。慧稱為正解。其餘心與心法稱為正脫。學等見者稱為正智。學人反覆觀察四諦之理。稱為學等見。有十種譬喻安慰。僅作粗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十種安慰的比喻,是出自於《中阿含經》中由舍利弗尊者教化病苦者的經文。。那裡有一位長者。。他的名字叫須達多。。身體患了嚴重的疾病。。於是派遣使者去請問世尊。。同時請舍利弗一起來。。希望您能垂青眷顧一次。。舍利就這樣前往了。。須達從遠處看到了。。立刻想要起牀。。舍利弗制止了他。。分開坐在同一張牀上。。安慰他並用比喻告訴他,說:。長者,請不要害怕,不要恐懼。。為什麼會這樣呢?。愚笨且癡迷的凡夫,形成了不相信的狀態。。身體毀壞、生命結束後,墮落到惡道之中。。投生在地獄之中。。長者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只有最高層次的信心才能做到。。是因為前面提到的信心。。或者消除痛苦。。出生時感到非常快樂。。或者證得須陀洹果位。。或者證得那含果位。。這位長者首先證得了須陀洹果。。因此纔不說。。這是在初步階段用來安慰的譬喻。。具備完善的善戒,被列為第二項。。在順序中,多聞位居第三。。第四部分討論惠施。。第五章:善慧。。第六項是正見。。第七部分是關於正志。。第八章:正確的解釋。。這是「正脫」部分的第九項。。第十項是正智。。在每一個項目之中。。用來安慰與比喻的法,與最初所說的法相似。。在十項內容之中的前五項。。這屬於世間上的善法。。後面的五種屬於出世法。。在出世的境界中,擁有正確的見解與正確的志願,就是沒有障礙的道。。智慧就叫做正見。。所謂的正思惟,也就是所謂的正志。。所謂的正解與正脫,指的就是解脫之道的修行。。所謂的智慧,就是對真理的正確認知。。剩下的心法就稱為正脫。。學習並體會平等見的人,這就叫做具備正確的智慧。。學習佛法的人應該重新審視四聖諦的道理。。這被稱為「學等見」。。十種用來安慰且作比喻的說明。。這裡的解釋比較簡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典據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十種慰喻」其出處為《中阿含經》中關於舍利弗尊者針對病苦者進行教化導引的內容,旨在說明佛法如何運用對機的譬喻來化解眾生對病苦的執著。

    此處為敘事開端,引入一名「長者」作為後續法義比喻或論述之主體。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以故事或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交代。
    須達多即著名的給 ফেব্র覺(給 charitable/給施者),是佛陀在世時的大贊助者,以其慷慨與虔誠著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遭遇的生理苦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即便在極端困苦或病痛的境況下,如何運用大乘正見來對治執著或進行心靈轉化。

    此句描述弟子或信眾在特定情境下,透過派遣使者向佛陀請教或問候的敘事過程,展現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法之意。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邀請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參與,以確保法義解釋之精確性。

    此句為請求教導或指點的謙辭。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或書信體格中,表達學習者對導師或佛菩薩之懇切請求,期盼獲得法義的開示。

    此句為敘事轉接,描述舍利(舍利弗)依循前文指示或因果脈絡而前往特定場所,旨在推動經義論述的場景切換。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須達(Kudaḍa/Sudatta)在特定情境下從遠處觀視,屬經論中引用的譬喻或事跡描述,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於譬喻或實例中,描述人物之動作意向,旨在鋪陳後續法義之展開。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對話過程中,舍利弗(Sariputra)介入以制止對方的言論或行為,旨在引導正確的法義方向或維持法會秩序。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比喻或敘事描述,說明位置之分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上的區分或對比,而非單純的物質描述。

    此處描述論著或對話中,為使對方易於理解深奧理法,而先以慈悲心安慰,隨後採取「譬喻」教學法之轉折過程。

    此句為安撫對方的言語,在經論中常用於消除對象的憂慮或恐懼,使其心境安定以利於後續法義的傳達或領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以導出後續的論證或解釋,旨在釐清法義的因果邏輯。

    此句描述凡夫因被無明與愚癡遮蔽,導致無法生起對正法或佛陀教導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眾生根機與信仰障礙的因果關係,強調「愚癡」是導致「不信」的內在主因。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肉身死亡後,依據生前造作之業,投生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果狀態。

    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地獄之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處境,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對象(長者)在經過論證或教導後,心念轉化,由原本的懷疑或不信轉為確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標誌論點的成立或受眾的接納。

    此處指在理解深奧的佛法義理時,並非僅靠邏輯推演,而需具備極高層次的信心(上信),方能契入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信心的層級對領悟大乘義理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銜接論證,說明後續的修行成果或法義領悟,是基於前文所討論的「信」之因緣而成立的。
    強調信心作為修行起步的基礎作用。

    此處描述修行或佛法功德之效用,旨在消除眾生身心所受之苦厄,使其獲得安寧。

    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中,生命誕生之時不再承受胎產之苦,而是一種極其安樂的狀態,用以對比凡夫出生的痛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根據根機與因緣,達到初果(須陀洹)的境界,代表正式進入聖道,永不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證得小乘四果之一的「那含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聲聞乘的果位,雖已出離三界,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阿羅漢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
    須陀洹為聖果的第一階段,象徵進入聖人之道,斷除三下下見,不再退轉。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開顯與隱覆的邏輯脈絡中,說明佛陀基於對受眾根機的考量或教法次第的安排,而採取不予宣說的權設之計。

    在論述教法或對治心病時,首先使用安慰性質的譬喻以安撫心緒,使其能平心靜氣地接受後續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明該段譬喻的功能在於「慰藉」而非直接地「破除」或「證悟」。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功德層級,將「具足善戒」(完整且清淨的戒律修行)定為序列中的第二位,強調戒律在修行體系中的重要階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教理或名相之次第排列。
    在此脈絡下,「多聞」是指博學多聞之境界或相應的位次,指出其在特定分類或層級中的第三位。

    此處為章節標題,旨在對古印度思想家惠施的觀點進行分析與批判。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透過對外道思想(如惠施的相對主義或邏輯推論)的辨析,以彰顯佛法真理的殊勝與正確性。

    此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在本論的結構中,「善慧」作為特定篇章的標題,旨在論述大乘修行中關於智慧與善巧手段的義理。

    此處為列舉八正道之次第,正見作為正定之先或整體導向,在此文本序列中被列為第六項。
    在八正道中,正見是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根本導航。

    此處為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正志」指正確的志向或願力,是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必須建立的正確目標與方向,旨在導向大乘菩提。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
    在論著體系中,「正解」指對教義進行正確、無誤的闡釋與解析,旨在排除謬誤,確立正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目錄索引,標記進入「正脫」分類下的第九個討論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正脫」通常指正向地脫離、解脫之義理分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次第時的標題項,指涉「正智」(正確的智慧/正見),在該分類體系中排列為第十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門或義理的遞次分析,強調在每一個單一的項目或層次中,皆能發現對應的理體或圓融之義,體現大乘佛教分析法門時「由一入多,由多回一」的邏輯特徵。

    此句探討論理結構中的比喻與類比。
    在闡述義理時,後續用來安慰、比擬的法(慰喻之法),其性質或邏輯結構應與最初設定的基準或前提(初)保持一致,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與連貫性。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論述,指涉前文所列之十項法義或次第中,僅針對前五項進行說明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世間善」與「出世間善」。
    世間善是指雖能帶來福報、改善處境,但未能徹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善行,與大乘菩提道之出世間善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相或教義分為類別。
    在此處將後述的五項特質或法相定義為「出世」,即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理,與之前的「世間」法相對對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出世間(超越世俗)時,若能確立正確的知見(正見)與堅定的求道志向(正志),即可排除一切法礙,進入無礙的解脫道。
    這強調了正見與正志在實踐無礙道中的核心驅動作用。

    此處探討般若智慧與八正道中「正見」的關係。
    在論述修行的體用時,將「慧」的功能等同於「正見」,強調正確的見解即是智慧的體現,是破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核心。

    此句旨在對八正道中的「正思惟」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對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正思惟(正向的思考與衡量)等同於正志(正確的志向或心志),強調思惟的正確性最終體現為修行志向的純正。

    此處在論述解脫道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脫道包含對真理的正確理解(正解)與實際的解脫實踐(正脫),兩者共同構成導向究竟涅槃的解脫路徑。

    此句旨在定義「慧」在教理上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慧並非指世俗的聰明,而是指能破除無明、正確理解法性的「正解」。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心法區分為不同類別,除了已前述的部分外,其餘的心法被定義為「正脫」(正向的解脫或脫離),指心法脫離煩惱、趨向寂靜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學習與實踐,達到「等見」(平等見)的境界,即能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不再區分高低貴賤或對立,這種契入真理的認知能力被定義為「正智」。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不應僅停留於表層理解,而應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內在邏輯與真理進行深入且反覆的觀察與體悟,以期達到轉依與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中的見地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學等見」是指處於學習、修習階段而獲得的見地,與圓滿的覺悟見地相對,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逐步認知與體悟。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導過程中,為了安撫對方的疑慮或緩解其心理壓力而採用的十種比喻方式,旨在使學習者在心境平和的情況下更易領悟深奧的法義。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程度的自我評述,指出其對某項法義的解析僅在初步或概括的層次,尚未深入細微。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著中,常用於標記論述的深度與範圍。

名相註解
  • 中阿含:指《中阿含經》,是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錄佛陀及弟子之教法。
  • 慰喻:用以安慰眾生、化解痛苦的譬喻法。
  • 長者:原指德高望重的年長者或富貴之人,在佛教經論比喻中,常象徵具有智慧、資財或導師地位的人物。
  • 須達多:古印度商人名,後因樂於佈施被稱為「給 ফেব্র覺」(Anathapindika),是佛教歷史上極具代表性的在家信徒。
  • 重病:指病情嚴重、危及生命或嚴重妨礙修行活動的疾病。
  • 世尊:意為「值得世間尊崇的人」,是佛教對佛陀的尊稱。
  • 垂顧:謙稱,指上位者(如佛、菩薩、大師)對下位者的眷顧或指引。
  • 舍利:指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須達:指須達那(Sudatta),古印度著名的在家供養者,亦稱給丘乘果。
  • 喻:指譬喻,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便法門,以已知的事物比擬未知或深奧的理法,使學習者易於領悟。
  • 成就:在此語境下指形成、造成或達到某種特定的心理狀態或結果。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壞,生命壽終。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且難以脫離的低階生命狀態。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痛苦的苦趣,由強烈的瞋心與惡業所感召。
  • 上信:指最高等級的信心,通常指對佛法真理無條件且堅定的深信不疑,是修行與領悟的高階基礎。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信心,是大乘修行中能令眾生與正法相應的根本條件。
  • 斯陀:即須陀洹(S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解脫之流,不再墮入三惡道。
  • 那含:梵文 Anāgāmin 的譯名,意為「不還」,指證得此果位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直接往色界或無色界,直至證果涅槃。
  • 須陀洹果:梵文 Sotāpanna,意為「入流」,是小乘四果中的初果,證得後即進入聖流,必將解脫。
  • 善戒:指符合正法、能除惡增益善的清淨戒律。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在佛教階位或資格認定中,指對教法有深厚積累且精通的狀態。
  • 惠施:古印度思想家,以其獨特的邏輯推論與相對主義觀點著稱,常在佛教論著中被作為對立視點以進行破除與辨析。
  • 善慧:指具足善巧手段之智慧,在大乘義理中,強調將深奧的真理透過適當的方便方法導向眾生而圓滿的智慧。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正確的見解,不被偏見或迷信遮蔽,能如實觀照法性。
  • 正志:正確的志向。在佛教修行中,指不偏離正法、志在覺悟眾生之正確願心。
  • 正解:指正確的解釋或正理的闡釋。
  • 正脫:指正確的、正向的解脫義理分析。
  • 正智:指正確的知見或智慧,在佛教修行中指能破除妄執、契合真理的正覺。
  • 慰喻之法:指在論證過程中,為了讓對方易於理解或消除疑惑而使用的安慰性比喻或類比手段。
  • 初:指在論述之初所設定的前提、基調或最初提出的法義。
  • 世間善:指在輪迴世間中能產生善果的行為或心法,雖有功德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出世:指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或法理,與世間法相對。
  • 無礙道:指修行過程中不再受內外障礙(如煩惱、執著)幹擾,能順利通往覺悟的道路。
  • 正思惟:八正道之一,指排除貪嗔癡,依正理而思考,不偏離正道。
  • 等見:指平等見,不分能所、不分對立的圓融視角,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契合大乘正見的平等認知。
  • 學人:指學習佛法、尚未證果的修行者。
  • 學等見:指在修學過程中所達到的見地層次,強調其處於「學」的階段,尚未完全圓滿。
  • 麁:粗略、不精細。在此指解釋的程度較淺,未臻精詳。

十種慰喻出中阿含舍利弗教化病經。彼有 長者。名須達多。身遇重病。遂便遣使問訊世 尊。并請舍利弗。願垂一顧。舍利遂往。須達遙 見。即欲下床。舍利止之。別坐一床。慰喻之 曰。長者莫怖莫怖。所以者何。愚癡凡夫成就 不信。身壞命終墮於惡道。生地獄中。長者今 日無有不信。唯有上信。因上信故。或滅苦痛。 生極快樂。或得斯陀。或得那含。長者先得須 陀洹果。為是不說。此初慰喻。具足善戒以為 第二。多聞第三。惠施第四。善慧第五。正見第 六。正志第七。正解第八。正脫第九。正智第 十。一一之中。慰喻之法與初相似。十中前五。 是世間善。後五出世。就出世中正見正志是 無礙道。慧名正見。正思惟者名為正志。正解 正脫是解脫道。慧名正解。餘心心法名為正 脫。學等見者名為正智。學人重觀四諦之理。 名學等見。十種慰喻。釋之麁爾。

十願義五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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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義為十願之義出自十地經。隨所求義而稱為願。願各自不同,一門說有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供養佛願。又稱攝功德願。二、護正法願。又稱攝智慧願。三、攝法上首願。四、增長眾生心行願。五、知眾生願。又稱化眾生願。六、知世界願。七、淨佛土願。八、同心同行願。九、三業不空願。十、成菩提願。第一願是以一切快樂資具供養一切佛。稱為供養願。以此功德攝持殊勝功德。因此也稱為攝功德願。問曰。五度皆是功德。為何在這之中偏願供養?因為是攝功德。解釋如下。初地以檀度為根本。供養屬於檀度所攝。所以特別論述此事。實際上理論上都具足。又問。諸處多願供養三寶。為何此處偏願供養佛?解釋如下。道理上應願供養三寶。但就初、就勝,簡略說為供養佛。又佛是所求的果位。為了顯示所趣求,特別說供養佛。第二願是於諸佛教法、行法、證法攝持不失。名為護法願。以此護持正法,增長智慧。因此也稱為攝智慧願。第三願是於一切諸佛八相成道時皆前往供養。以攝法為首。名為攝法上首願。第四願是以一切菩薩所修諸行教化一切眾生。令其受持修行,心得增長。名為增長眾生心行願。第五願是知一切所化眾生的差別。名為知眾生願。隨其所知而教化。令其生起信心,進入三乘之道。因此,也稱為化度眾生的願。第六願是知曉眾生所居一切世界的清淨與染汙差別。名為知世界願。第七願是求諸佛淨土,攝受眾生。名為淨佛土願。第八願是與一切菩薩同心同行。名為同心同行願。所謂同心,是指智慧心相同。所謂同行,是指功德行相同。第九願是常願身、口、意三業中利益眾生不落空。名為三業不空願。第十願是成就無上菩提。以菩提道利益眾生。名為成菩提願。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義:關於「十願」的意義,是出自於《十地經》。。根據所追求的義理目標,這就稱為「願」。。願望的區別在於不同,而一門教法中能說明十種義理。。所謂的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供養佛菩薩的願心。。這也可以稱為「攝受功德之願」。。第二種是希望能夠守護正法的願望。。這也可以稱為「攝智慧願」。。在三種攝持法中,最首要的是發心願願。。第四點是增加眾生在心中修行與發願的動力。。第五點,瞭解眾生的願望。。這也可以稱為化導眾生的願望。。關於六種知曉世界的願望。。關於七種淨土的願力。。八種志同道合、共同修行而發出的願望。。在九三業的層面上,願力並不空廢。。透過十波羅蜜的修行,來成就覺悟的願望。。第一個願望是:用所有能帶來快樂的供養品,來供養所有的佛。。這被稱為供養的願心。。利用這項功德,來涵蓋與成就更高階的功德。。所以這也稱為攝受功德的願力。。有人問道:。這五種佈施與修行方式,全部都是功德。。為什麼這裡屬於偏向於個人願力的供養?。用來涵攝並集成種種功德。。解釋說。。菩薩修行在第一地時,以佈施作為核心修行宗旨。。供養這項行為,是被包含在「檀度」(佈施波羅蜜)的範圍之內的。。所以才採取片面的論述方式。。道理上的義理與事實上的真相兩者都完整具足。。又提出了問題。。在許多地方,多以這三種真實的供養來奉獻。。現在為什麼偏偏只想供養佛陀呢?。對此解釋說。。這道理就在於希望能夠供養三寶。。就從最初且最殊勝的部分,簡略說明供養佛的事宜。。而且,佛正是修行者所追求的最終果位。。說明對方追求的目的,這裡特指供養佛陀。。第二個願望是:對於諸佛所傳授的教法、實踐的修行方法以及證悟的真理,都能夠完整地領受並掌握,不使其遺失。。名字叫做護法願。。透過這樣保護正法,能讓智慧更加增長。。所以這也被稱為攝受智慧的願力。。第三個願望是:在所有佛陀具足八相的時候,全部前往供養。。將攝法作為首要的準則。。這個願望被稱為「攝法上首願」。。第四個願望是:運用所有菩薩所修行的各種行持,來教導並感化所有眾生。。讓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能讓內心的領悟與信心更加增長。。這稱為增加眾生內心的修行與願力。。第五個願望是:能知道所有需要教化的眾生在根機與特質上的不同。。這被稱為知道眾生的願望。。根據對方所能理解的程度來進行教化。。讓他們產生信心,進而進入三乘的修行道路。。所以,這也可以稱為「化導眾生的願力」。。第六個願望是希望能知道眾生所居住的所有世界在清淨與汙穢上的差異。。這被稱為「知世界」的願力。。第七個願望是希望能像諸佛的淨土一樣,接納並救度所有眾生。。這被稱為淨化佛國土的願望。。第八個願望是與所有的菩薩志同道合,共同修行。。這被稱為同心同行願。。所謂的心志相同,指的就是智慧程度一致。。意思是說,同行的人在功德行上是一樣的。。第九項是恆常的願力,透過身體、言語和意念,讓利益眾生的願望不落空。。這被稱為「三業不空」的願望。。第十個願望,是為了成就至高無上的正覺。。利用覺悟的菩提道來造福眾生。。這就被稱為菩提願。。名稱與意義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結構性說明,指出接下來將對「十願」這一術語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與解釋,並明確指出其義理來源為《十地經》,體現了論師嚴謹的依經據典之風。

    此處在定義「願」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願是指修行者根據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而設定的追求目標或志向。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開顯上的差異。
    意指根據眾生願力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對治;但在同一門法門中,亦能涵蓋或闡述十種不同的層次或義理(如十地或十種法門),體現了圓融與權變的教學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旨在探究法相或教義中特定的十種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形式是用於釐清名相、界定範疇的論證方法。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或功德的分類,指以供養佛陀及其願力作為修行之基礎,強調透過物質或精神的供養來對接佛的誓願。

    此處討論菩薩發願的名稱。
    所謂「攝功德願」,是指菩薩透過發願,將種種修行之功德攝受、彙集,以期達到圓滿覺悟之目的,強調願力對功德的攝持與導向作用。

    此處討論菩薩發願的不同類別,其中「護正法願」是指為了防止佛法被毀損、確保正法能正確傳承而發起的願力,屬於大乘菩薩救度眾生、維護教法的重要實踐方向。

    此處論述修行之智願,指能攝受、涵蓋一切智慧之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願力的導引來攝受正法智慧,使修行者能圓滿覺悟。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攝持心念以進入正法。
    在三種攝法(通常指攝心、攝行、攝願等類比)中,將「願」置於首位,強調發心(願力)是推動修行、決定方向的最根本動力。

    此句處於論述佛法教化或菩薩行願的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教化手段或功德,使眾生在內心深處產生對正法的信仰、實踐的動力以及解脫的願力,從而使其修行得以進展。

    此處論述菩薩在化導眾生前需具備的條件之一。
    菩薩需洞悉眾生的願望、心願及根機,方能依其需求而機宜設教,使法益能真正契合受眾。

    此句說明菩薩在發心修行時,針對度化眾生而建立的特定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之願不僅是為了自覺,更核心在於利他,將眾生從迷妄中救拔。
    此處是對前文某種願力的別稱或對應名稱之界定。

    此處討論菩薩在發願修行中,對於瞭解世界真相、眾生根機以及世界運作之理的六種認知願力,屬於菩薩行願的具體分類。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發願建立的七種不同層次的淨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佛土願力的分類解析,旨在說明菩薩如何透過願力淨化環境以利於眾生修行。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與同道之人共同發起的八種願心,旨在透過共同的志向與實踐,互相勉勵以達成覺悟,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互助共修的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修行次第與業力、願力之論述。
    在此脈絡下,「九三業」指特定的業力分類或位次,強調即便在深厚的業力影響中,大乘菩薩所發的誓願(願力)依然具有實效,不會因業障而落空或失效。

    此句指菩薩需透過「十波羅蜜」(十度)的實踐,將最初發起的菩提心轉化為具體的成就,最終達到圓滿覺悟(菩提)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願力與實踐的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初步發願。
    透過「一切樂具」的物質與精神供養,旨在培養大捨心與至高之敬意,將供養行為轉化為累積福德與智慧的資糧,是菩薩道中由事入理的基礎修行。

    此處在討論菩薩發願的分類,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發起以供養佛、法、僧等聖者為目的的願心,旨在透過供養積累福德,以資助其菩提心之修行。

    此處論述修行功德的層次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指透過基礎或特定的功德作為資糧,進而能包容、攝受並導向更殊勝的法益或境界,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遞進關係。

    此處論述菩薩發願之特質。
    所謂「攝功德」,是指菩薩的願力能涵蓋並攝受一切善法功德,使之圓滿,以成就佛果。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解答,是論典中常見的對答式論證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佈施與波羅蜜之義,強調五種不同層次的度化或佈施行為,其本質皆能產生正向的功德,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多方面實踐來積累資糧。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之願力與供養的關係。
    所謂「偏願」,是指修行者在供養時,心念傾向於特定的願望或對特定對象的依止,而非完全處於平等無礙的普皆供養狀態,是用於分析菩薩發心之純度與廣度的論述。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或智慧,將分散的善行與福德攝受在一起,使之轉化為成就佛道的整體功德,而非單純的累積。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本文論述菩薩十地之修行核心。
    初地(歡喜地)之主修功德為「檀波羅蜜」,即透過佈施來破除對象之執著,以此作為進入聖者境界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佈施波羅蜜(檀度)的涵義。
    說明「供養」作為一種具體實踐,屬於佈施波羅蜜這一大類法義所攝受、包含的內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論述邏輯,指出若僅從局部或單一視角切入,會導致論點偏頗,未能涵蓋全體義理。
    強調在判教或析義時,應避免以偏概全,以達至圓融的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理」指法義、道理或空性之理;「實」指實際之相、實相或具體的實踐。
    此句強調在對真理的認識或修行上,必須使理論的正確性與事實的真實性兩者兼備,不可偏廢,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表示在前一問題的解答後,對話者或提問者繼續提出下一個疑問,用以深化論義或釐清細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供養之義時,強調供養的廣泛性(諸處)以及供養對象或內容需符合「三實」的真實義理,以示誠心與正法之契合。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發心供養時,為何僅將願力集中於佛陀,而未涵蓋其他聖者或法界眾生,是用以引出關於「供養」之法義辨析或修行次第的討論。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準備展開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發心之理據,強調透過對三寶(佛、法、僧)的恭敬供養,以積累福德資糧,作為成就菩提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作者在闡述供養佛的法義時,採取「就初」(從起始順序)與「就勝」(從優劣等級)的切入點,先就最殊勝的層面進行簡要說明,以建立論述框架。

    此句說明在菩薩道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所設定的目標(果位)即是成佛。
    強調「佛」作為修行終極目的的定位,將修行過程(因)與最終成就(果)建立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修行目標或功德之對象時,指出其所嚮往追求的特定方向(所趣),在該語境下是指將供養佛陀作為修行或積累功德的目標。

    此處描述菩薩之發願,旨在全面承接佛法的三個維度:教法(理論指導)、行法(實踐路徑)與證法(最終果位)。
    「攝持」指將這些法義內化於心並加以守護,確保在修行過程中不因外境或煩惱而喪失正法。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命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標記特定之願力或化身名號,旨在說明其護持正法之志向。

    本句強調「護法」與「增長智慧」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護法不僅是指對外維護教團,更包含對內正確領悟義理、不使正法被誤解,如此方能使修行者的智慧在正法中得到真正的成長。

    此句解釋特定願力的名稱及其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指涵攝、包含。
    此處說明該願力能將智慧的層次或種類攝納其中,使其圓滿。

    此處描述菩薩發願於諸佛成就相好之時進行供養,體現大乘菩薩之虔誠心與對佛身功德之尊崇,是修行中積累福德與清淨心念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法相歸納、概括於一個共同的義理之下。
    此處強調在對教法進行分類或總結時,應以這種歸納概括的方法(攝法)作為首要的邏輯起點或準則。

    此處在討論菩薩發願的類別,所謂「攝法上首願」是指以攝受一切法、領導眾生為首要目標的願力,旨在透過廣大的攝受能力來成就法義的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願階段的宏志,強調以「行」為基礎的教化。
    菩薩不僅在理論上領悟,更將實踐(諸行)作為教化眾生的手段,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覺」與「覺他」相結合的實踐論。

    本句描述透過正確的導引或教化,使修行者在實踐(受行)佛法過程中,其心靈的覺悟與修行進度得以提升與深化。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教化或願力,使眾生在心中生起修行佛法的意願與實踐的願力,旨在提升眾生的精神層次,使其趨向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佛道過程中的願力,強調「知機」。
    菩薩需洞悉眾生在根機、業力、習氣上的差異,方能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權巧方便)進行有效的教化。

    此處論述菩薩之智慧或能力,能洞察眾生內心的願望與需求,以便根據其根機對機接引,是圓滿教化眾生的重要條件。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教化原則。
    依機設法,根據眾生的根機、知識水平與認知能力,採取相應的教法使其領悟真理,而非強加統一的教理。

    此句描述透過教化使眾生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進而依其根機進入聲聞、緣覺或菩薩這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三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權教與實教的運用,以適應不同根機者的解脫需求。

    此處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誓願,其核心目的在於教化並救度一切眾生,故將此類願力定義為「化眾生願」。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的願力。
    旨在透過觀察不同世界的環境淨穢,瞭解眾生因業力而處於的不同境界,進而能依眾生的根機與環境,採取對應的慈悲救度手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菩薩在發心階段的願力設定。
    此處指菩薩發願要了解世界之實相、眾生之根機,以便能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度化眾生,是菩薩成就方便自在之基礎。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願力。
    第七願聚焦於建立淨土的功德,旨在創造一個清淨的環境,以便能廣泛地攝受、接納並導引眾生脫離苦海,體現了菩薩大悲心與度化眾生的具體手段。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中發願將其所化導的佛國土淨化,使其成為適合眾生修行、無有汙染的清淨環境,是菩薩行中關於願力成就淨土的重要部分。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中的一種共修精神。
    強調不孤立修行,而是在大乘菩提心的引導下,與一切有志於覺悟的菩薩在願力(同心)與實踐(同行)上達成一致,體現了菩薩道的互助與圓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與諸佛菩薩在心念、行為及願力上達到一致的境界。
    強調修行不應僅是單獨的努力,而應與聖者的願力相契合,以確保方向正確且能獲得加持。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心境、認知上的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之相同並非指個體的心理狀態一致,而是指對真理的領悟力、即「智慧」的層次達到相同境界,從而能共同體會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之共相,強調在相同的修行路徑(同行)中,其所積累的功德與實踐的行持具有一致性,用以說明法義或修行階位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常願,強調以身、口、意三業全面地實踐利益眾生的誓願,使願力不落空,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不退轉心。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發起之願力,旨在使身、口、意三種業力之行持不落空亡,使願行能確實地在現實中成就,而非僅止於心中構想。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十願,其最終目標在於圓滿覺悟,達成無上正等正覺,以度化一切眾生。

    本句闡明菩薩修行之終極目的:並非追求個人解脫,而是將證悟的智慧(菩提道)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實踐,體現大乘佛教「自覺覺他」的利他精神。

    此句在討論發心與願力的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修行者生起追求覺悟、誓願成佛的志向時,這種心念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菩提願」。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名相(名稱)與義理(含義)的分析總結,確認上述對名義關係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十願:菩薩修行中為達到覺悟而發起的十項重大誓願。
  • 十地經:指記載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的經典,通常指《十地經論》或相關大乘地經。
  • 願:佛教修行中,指發心追求特定果位或利他目標的志願。
  • 說十:指在單一法門中闡述十種義理或十種境界(通常對應於十地或十種修行階段)。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法財奉獻給佛、法、僧,以獲福德並淨化心靈。
  • 佛願:指佛陀在成道前所發出的宏大誓願(如普薩願),或指修行者對佛之願力的追隨與對接。
  • 攝功德願:攝指攝受、攝持。指以願力攝受並圓滿各種修行功德的願心。
  • 護正法:指守護、維護正確的佛法,使其不被歪曲或失傳。
  • 攝智慧願:指能攝受、包容智慧的願心,強調願力與智慧的結合,以願導智,達到圓滿覺悟。
  • 攝法:攝持之法,指收攝心神、調伏心念以不至散亂或墮落的修行方法。
  • 上首:最重要、最優先的順序。
  • 心行願:指內心的修行實踐與發起的宏大願心。
  • 眾生願:指眾生內心的願望、希求以及對解脫或世間福德的渴望,是菩薩對機設教的重要參考指標。
  • 化眾生願: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發起的誓願,旨在透過種種方便法門,使眾生覺悟並趨向解脫。
  • 六知:指菩薩為度眾生而需具備的六種認知能力或對世界法性的六種知曉。
  • 七淨佛土願:指菩薩發願建立的七種淨化佛土,是用於對比不同願力層次與淨土特性的分類名相。
  • 同心同行願:指多位修行者在心念一致、行持相同的情況下,共同發起的願心。
  • 九三業:指依據大乘義章體系中對業力分類的特定數稱或層級。
  • 不空願:指發心之願力堅固,不至空亡或失效。
  • 菩提:覺悟,指覺悟宇宙人生實相而達到佛果的境界。
  • 樂具:指能使人身心安樂、歡喜的各種精良供養品。
  • 一切佛:指十方三世所有成道之佛,象徵普度與遍周。
  • 供養願:菩薩發願透過供養聖者來積集福德、迴向眾生的願心。
  • 勝功德:指更殊勝、更高階的功德或果位。
  • 功德願:指為了成就佛道而發起的、旨在積集並圓滿一切正法功德的願心。
  • 五度:指五種佈施(財施、法施、無畏施等)或五種度化之法,依上下文而定,此處強調實踐的多元性。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正向結果與善果,能令修行者脫離苦海、證悟菩提。
  • 偏願:指在發願或修行時,心念有所偏向,未臻至完全平等、圓融的狀態。
  • 初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
  • 檀:梵語 dāna,意為佈施。
  • 度:指波羅蜜(pāramitā),意為到達彼岸,此處指佈施波羅蜜。
  • 宗:宗旨、核心、主修之法。
  • 檀度:梵語 dāna-pāramitā,即佈施波羅蜜。指以捨離執著的心將財物、法義等佈施給他人,以達到彼岸。
  • 收:在此指「攝」或「包含」,意指某種法義被歸納在特定的範疇之中。
  • 偏論:指偏離整體、僅從局部或單一方面進行的論述,缺乏全面性。
  • 三實:指在供養中具備的三種真實條件或實質義理,具體指涉依據上下文而定,通常指供養者、供養物與受供養者三者皆真實清淨且符合法義。
  • 供佛:供養佛陀。在佛教中,供養分為物質供養(財色)與法供養(行法),旨在培植福德與淨化心念。
  • 三寶:佛教最崇高的三種依歸,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聖眾)。
  • 佛:覺悟之者,在此指修行所欲達到的最高覺悟狀態與果位。
  • 所趣:指心之嚮往、追求的目的或歸向之處。
  • 偏言:在此意為「特指」或「僅指」。
  • 教法:佛陀對眾生所宣說的理論教義。
  • 行法:將教法付諸實踐的修行方法與過程。
  • 證法: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覺悟境界與真理。
  • 攝持:指領受、持有並守護正法,使其不退轉。
  • 護法願:指發心守護正法、不使法毀之願望或名號。
  • 護法:維護正法,防止法義被毀損或誤傳,使佛法能延續並被正確實踐。
  • 智慧願:指菩薩為了覺悟眾生而發起的、旨在獲取圓滿智慧的誓願。
  • 八相:指佛陀身體八種殊勝的相貌特徵,象徵圓滿的功德。
  • 上首願:指最優先、最核心的最高願望。
  • 菩薩:指覺悟之有情,在追求正覺的過程中,以利他行為核心的修行者。
  • 諸行: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各種法門與行為,如六度萬行。
  • 受行:指接受佛法教導並在生活中實際實踐、修行。
  • 所化眾生:指被佛菩薩以法教化、導向覺悟的眾生。
  • 知眾生願:指菩薩具備的覺知能力,能明瞭眾生心中所發之願望或所求之法。
  • 化:指教化、化導,指佛菩薩運用權巧方便使眾生覺悟的過程。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根據修行者根機與願力而設定的三種解脫路徑。
  • 淨穢:指世界環境的清淨與汙穢。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的淨穢通常與該處眾生的業力深淺及心念純淨程度相對應。
  • 知世界願:菩薩發願洞察世間一切法與眾生心性,以利於行方便之願。
  • 淨土:佛菩薩以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清淨國度,是修行者修行與眾生受教的理想環境。
  • 攝取:指攝受、接納。在佛學語境中,指以慈悲心將眾生納入教化或救度範圍。
  • 淨佛土願:菩薩發願淨化佛國土,使其清淨,以利於度化眾生的願心。
  • 同心同行:指願心一致且實踐方向相同,是菩薩共修的體現。
  • 心同:指心境或認知的統一,在此特定語境下指智慧層級的相同。
  • 同行:指共同修行、處於相同修行階段或採取相同修法的人。
  • 功德行:指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實踐行為與功德積累。
  • 常願:菩薩恆久不變的誓願,旨在利他且不退轉。
  • 身口意:三業,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內心意識。
  • 益物:利益眾生。『物』在此處指眾生。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不空:指不虛妄、不落空,指願心的實踐與成就。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超越所有世間與聖人之覺悟。
  • 菩提道:指覺悟真理、達到正覺的修行路徑或證悟之狀態。
  • 菩提願:指發願達到覺悟(菩提)之境,是菩薩修行之始端與核心動力。
  • 名義:指『名』為稱呼之符號,『義』為名所對應的實質含義或理體。

第一釋名十願之義出十地經。隨求義名之 為願。願別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供養 佛願。亦名攝功德願。二護正法願。亦名攝智 慧願。三攝法上首願。四增長眾生心行願。五 知眾生願。亦名化眾生願。六知世界願。七淨 佛土願。八同心同行願。九三業不空願。十 成菩提願。第一願以一切樂具供養一切佛。 名供養願。以此功德攝勝功德。是故亦名攝 功德願。問曰。五度皆是功德。何故是中偏願 供養。以攝功德。釋言。初地檀度為宗。供養是 其檀度所收。故偏論之。理實齊具。又問。諸處 多供養三實。今此何故偏願供佛。釋言。道理 願供三寶。就初就勝略言供佛。又佛是其所 求之果。示所趣求偏言供佛。第二願於諸佛 教法行法證法攝持不失。名護法願。以此護 法增長智慧。是故亦名攝智慧願。第三願於 一切諸佛八相成時盡往供養。攝法為首。名 攝法上首願。第四願以一切菩薩所修諸行 教化一切。令其受行心得增長。名增長眾生 心行願。第五願知一切所化眾生差別。名知 眾生願。隨其所知化。令生信入三乘道。是故 亦名化眾生願。第六願知眾生所居一切世 界淨穢差別。名知世界願。第七願求諸佛淨 土攝取眾生。名淨佛土願。第八願與一切菩 薩同心同行。名同心同行願。言同心者智慧 心同。言同行者功德行同。第九常願身口意 中益物不空。名三業不空願。第十願成無上 菩提。以菩提道利益眾生。名成菩提願。名義 如此。

21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修行義理分別十願。修行不是頓時成就。必須依靠漸進修習。最初七願是修行的開始。接著兩願是修行成熟。最後一願是修行圓滿,得究竟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修行的義理,來分析這十種願望。。修行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必須依賴這個過程循序漸進。。前七個項目是修習的開始。。接下來的第二部分,是關於如何修行直到圓滿成熟。。後一種修行方式在達到終點後,就能獲得最終的果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接下來將從「修行」的實踐義理出發,對菩薩所發的十種願望進行詳細的分類與解析。

    本句強調修行需經次第與時間的積累,不可企圖跳過必要的階段而追求瞬間的覺悟,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次第與修行實踐的論述。

    此句強調修行或領悟真理不可跳躍,必須依循特定的次第與階位,透過漸進的方式方能達成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漸悟」或「次第」的論證,說明即便目標是圓滿的,但在實踐路徑上仍需藉由階段性的推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標記教法或修行的次第。
    指涉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前七項內容屬於修習階段的起始部分,體現了論師對義理層次之嚴謹劃分。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誌。
    「次二」指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下之第二個子項目;「修熟」指透過持續的修行(修)使法義或定慧在心中達到成熟、穩固且能自然運用的狀態(熟)。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或類別的最終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最終能從因地轉向果地,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名相註解
  • 修義:指修行實踐的義理或方法。
  • 頓成:指立刻、突然地完成或成就,在此指不經過次第而直接達到果位。
  • 修:指修行、修習,在義章語境中指對特定法義的實踐或研習。
  • 修熟:指修行達到成熟圓滿的境界,不再僅是初步的學習,而是化為深厚的實踐經驗。
  • 究竟:指修行到達最終的目標,不再有更進一步的進展,即圓滿狀態。

次據修義分別十願。修不頓成。必 藉以漸。初七修始。次二修熟。後一修成究竟 得果。

22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行持來論述。行,指的是自利利他的道路。十願中最初兩願屬於自我修行。開始自我修行,無非是功德與智慧。接下來五願是對外教化的行願。在教化中,最初一願是為眾生求法。第二願是依法教化,增長善心。第三,知曉所教化的眾生。第四,知曉所教化的住處。第五,自求清淨佛土。攝受眾生。後面三願,自他不定。隨著不同相狀而分別。第八,一願自利行圓滿。第九,一願利他行圓滿。第十,自利與利他皆成就。菩提的果報自體是自利的果。菩提的事業是利他的果。總論後三皆屬自利。同時也是利他。地論的解釋說:這後三種顯示自利並利他。所以地論解釋說:這後三種獲得如實教法。若再廣論,十願皆屬自利。十願也皆是利他。因此地論中解釋大願有兩種殊勝:一是常常勤修無量行。這就是自利。二是與一切眾生同行。所謂同行,就是十願皆能示現。這就是利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修行實踐的部分。。所謂的「行」,是指既能讓自己獲益也能讓他人獲益的修行方法。。在這十項內容裡,前兩個屬於自行修行(或自力運作)的部分。。最開始時僅靠自己的力量,並沒有產生功德與智慧。。第五部分,是關於對外化度眾生的行願。。就『化』的內容而言,第一個階段是透過外在事物來尋求法。。第二種方式,是根據正法來培養並增加善心。。第三點是瞭解所要度化的眾生情況。。第四點是要知道所要度化的眾生居住在什麼地方。。第五項是透過自身的修行,追求清淨的佛國淨土。。接引並救度眾生。。後面的三個願力,是為自己發願還是為他人發願,目前尚未確定。。根據不同的相貌特徵而有所區分。。第八十一項願望是:希望自己的修行能達到圓滿,成就自利。。第九十一項願望是:希望利益他人的修行能圓滿成就。。第十點,是關於自己獲益且令他人獲益的成就。。覺悟成佛的果位本身,是一種為了自己獲益的果位。。修行菩提的過程,實際上就是為了達成利益他人的果位。。在通論中,後面提到的三項全部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而且這全部都是為了利益他人。。在《地論》這部論書中是這樣解釋的。。接下來的三種方式,既是展現自身的特質,也能利益他人。。所以對《地論》進行解釋。。接下來的三種情況,可以獲得如實的教導。。如果再用通用論述的方式,來討論十俱之自利。。十個俱利他。。所以《地論》中解釋說,發大願有兩種優越之處。。經常勤奮地實踐無量無邊的修行。。所以這也就是在利益自己。。第二,與所有眾生共同修行、同行。。意思是說,同行的人在十盡(指十種盡除或特定修行階段)中進行示現。。這就是所謂的利益他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將討論重心從理論(義)轉移到具體的實踐、修持(行)之論述。

    此處定義「行」之內涵,強調大乘佛教修行不應僅止於個人解脫(自利),而必須將利他視為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體現菩薩道的核心精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結構的分析與分類。
    文中將某個十項的法義體系(十種)進行劃分,指出其中前兩項屬於「自行」的範疇,用以區分修行或法理運作的不同主體與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得正法或未遇善知識指引前,僅憑個人盲修瞎煉(自行)的狀態,由於缺乏正確的法門與導師,無法真正獲得解脫所需的功德與般若智慧。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結構分析,將菩薩的修行分為內聖與外化。
    此句標誌進入第五個分析項,重點在於探討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設定的「外化」願力與實踐行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之時,將「化」之內容分為層次。
    此處指在化導的初步階段,修行者仍處於對外在對象(物)產生依附或依據而尋求真理(法)的階段,屬於由淺入深的教理鋪陳。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正確的法義指導(依法),來對治惡心並增長菩提心或善法心,屬於修行次第中的心法調練。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菩薩在設法教化前需具備的條件。
    此處強調「知眾生」之重要性,即根據眾生的根機、業力與習性,選擇相應的教法(對機接引),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接收並產生正果。

    此處論述菩薩或教化者在運用機權方便之前的準備工作。
    在度化眾生前,必須明確掌握受眾的地理環境、生活狀態或心靈境界(住處),以便對症下藥,選擇最適合的教法進行化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願力時,強調修行者不應僅依賴外力,而應透過自覺與自行的清淨心,感得或往生至清淨的佛土。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力」與「願力」相結合的修行觀。

    指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從迷亂中吸引、接納並導向正法,使其能依止於佛法而獲解脫。

    此句在分析發願的對象。
    在佛法修行中,發願分為「自利」與「利他」。
    此處討論特定三項願力在設定時,其利益對象是歸屬於發願者本人(自),還是歸屬於眾生(他),在文本邏輯或義理分析中尚無定論。

    此句探討法相與分類的關係,說明在分析現象時,必須依照其所顯現的特徵(相)來進行個別的區分與定義,而非籠統概論。

    此處記載菩薩之願心。
    在大乘修行中,雖強調利他,但「自利」之行(如修習三般那智、斷除煩惱)是成就利他事業的基礎,故願自利行圓滿,以利於更全面地救度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願力,強調將「利他」作為修行的核心,透過救度眾生來圓滿自身的菩提道,體現大乘佛教中自利與利他不二的修行原則。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理的體系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實踐自利與利他(菩薩道)後,最終所獲得的果位或覺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菩薩位與佛位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自利」與「利他」。
    果菩提(成佛後的覺悟)就其本質(自體)而言,是修行者自身脫離生死、證得圓滿的結果,故稱之為自利果。
    這是用以對比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行菩提)所強調的利他圓滿。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特質。
    菩提作業(修行覺悟之過程)並非僅為自利,其核心目的與實踐皆在於成就利他之果,體現大乘佛教「自覺覺他」的不二法門。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將討論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指出後三項之修習或目的僅在於個體解脫(自利),以區別於利他或自利利他圓融的菩薩道。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動機,即不單追求個人解脫,而是以救度眾生、利益他人作為修行與發願的根本目的。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在《大乘義章》中引用《大地論》(或稱《地論》)的觀點來對前文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或論證。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階段的行持,強調「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透過展現自身的覺悟或功德(顯示自身),能對他人產生正向的感化與導引(利他),使自他兩利共益。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為何需要對《地論》(指《大地論》)進行注釋與義理剖析,以釐清其深層義理。

    此句接續前文對教法、根器或對象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指明在特定的條件或類別(三種)之後,修行者方能契合並獲得與真理相符的正確教導(如實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義理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如何將「十俱」(十種具足或十種法門)與「自利」的修行層次進行通論性的分析與推導。

    此處為數量詞與名相的組合,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數量或特定的名號,在此僅為對特定對象或名稱的量化描述。

    此句引用《地論》(指《大地論》)之觀點,說明菩薩發大願在修行階位上具有兩種卓越的特質或優勢,用以論證大願對成佛之重要性。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恆心與廣度。
    -「常」指不間斷的持續性;-「懃行」指精進不懈的實踐;-「無量行」指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廣設的無量種種方便法門(如六度萬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利他與自利的關係中,強調大乘菩薩的修行特點:透過利他行(救度眾生)來成就自覺,因此利他行為在實質上即是最高層次的自利。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強調菩薩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需具備大悲心,將自身與一切眾生的機緣、處境相契合,在利他與自利中共同前行,體現大乘不捨眾生之宗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在解釋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出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同行者的特質。
    這裡的「十盡」應指對應於某種修行層次或法相的圓滿盡除,旨在說明示現之目的與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利他的實質。
    強調真正的利他並非單純的物質施予,而是基於菩薩智慧,將度化眾生與自覺覺悟圓融一致的實踐。

名相註解
  • 行論:指關於修行實踐、行法之論述。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之核心,指同時追求自身的覺悟與救度眾生的圓滿。
  • 自行:指由自身修行或由該法義自身運作,與他力或外在因素相對。
  • 外化:指菩薩對外化導眾生、利他行之實踐,與內在的自覺修行相對。
  • 行願:指菩薩所發的誓願以及隨之而行的實踐活動。
  • 物求法:指透過對外在物質或現象的觀察與依據來追求真理,對比於後續由內觀心或直接契悟的階段。
  • 依法:依照佛法、正理或適宜的修行方法。
  • 化增:指透過教化、轉化而使其增長。
  • 善心:指能導向解脫、離苦且不對他人生起傷害的清淨心念。
  • 所化:指被教化、被度化的眾生。
  • 佛土:佛陀因願力而建立的清淨國度,亦指修行者心念所感應的清淨境界。
  • 自他:指自利與利他。自指發願者本人獲益,他指使他人獲益。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苦海、證悟真理而進行的自我修習。
  • 行成:指修行圓滿、達到預期的成就。
  • 利他行: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所實踐的各種慈悲行為與救度手段。
  • 果菩提: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覺悟果位,即成佛。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或本質。
  • 自利果:指修行者自身獲益、解脫痛苦的果位。
  • 菩提作業:指為了達成覺悟(菩提)而進行的修行與實踐過程。
  • 利他果:指透過救度眾生、利益他人的行為所獲得的圓滿果位或成就。
  • 通論: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論述。
  • 利他:指菩薩以度化眾生、令他人獲益為目標的利他行(Parākrama),是大乘佛教與小乘聲聞乘之核心區別。
  • 地論:指《大地論》,是一部詳細論述五姓之論的論書,對理解大乘佛教的機說與佛性論具有重要影響。
  • 如實教:指符合真實法義、不謬誤的正確教導。
  • 十俱:指十種具足之法,在此語境下需依前文所指之具體十項義理而定。
  • 俱利他:梵文 Kulata 的音譯,此處作為特定的人名或名相出現。
  • 大願:菩薩為度化眾生、成就佛道而發出的宏大誓願。
  • 懃行:指勤勉實踐,即精進地執行修行法門。
  • 無量行:指菩薩為了成就佛道而修習的無量種種功德與方便行,不限於單一方法。
  • 同行者:指共同修行、隨行的弟子或同伴。
  • 示現:佛菩薩為了隨順眾生的根機,而故意顯現出某種身相或狀態,以達到教化目的。

次就行論。行謂自利利他之道。十 中初二是自行。始自行無出功德智慧。次五 是其外化行願。約化中初一為物求法。第二 依法化增善心。第三知其所化眾生。第四知 其所化住處。第五自求清淨佛土。攝取眾生。 後之三願自他不定。隨相別分。第八一願自 利行成。第九一願利他行成。第十自利利他 得。果菩提自體是自利果。菩提作業是利他 果。通論後三皆是自利。並是利他故。地論 釋言。此後三種顯示自身並利他。故地論釋 言。此後三種得如實教。若復通論十俱自利。 十俱利他。故地論中解釋大願有二種勝。一 常懃行無量行。故即是自利。二與一切眾生 同行。言同行者十盡示現。即是利他。

23
白話直譯
接著就修行階位分別十願。十願中前七是就行來分別。修行如上所說。後三種則依階位分別。階位在於何處。如同大地,論中這樣說。第八願是獲得地校量的殊勝。第九願是獲得菩薩地圓滿的校量殊勝。第十願是獲得一切地圓滿的校量殊勝。從初地一直到第九地。修行漸漸增長。這稱為地校量殊勝。十地學習圓滿稱為地盡校量。佛地圓滿稱為一切地盡校量。這些都是就所發願來說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修行位階,分別說明十種願望。。在這十項內容中,前七項是用來進行區分與分析的。。關於「行」這個名相,就如同前面所分析的那樣。。後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是根據它們所處的位置來區分的。。位置在什麼地方?。就像《地論》裡面所說的一樣。。第八個願望是獲得能校量大地的殊勝能力。。第九個願望是:在修行菩薩地的過程中,所有的衡量與比較中都是最卓越的。。第十個願望是:能夠在所有菩薩修行階段的量比對照中,獲得最卓越的成就。。從最初的初地開始,一直到第九地。。修行實踐隨著時間逐步增加與進步。。在名相與地的比對衡量中,名相更勝一籌。。當十地菩薩的修行學習全部圓滿時,就稱為「地盡校量」。。當佛道的境界達到極致圓滿時,就稱為對所有修行階段的徹底衡量與完成。。這些內容全部都是根據對方的願望而說的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位次(行位)時,對應地設定並區分十種願心,用以導引修行者在各個階段達到相應的覺悟目標。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
    所謂「行分別」是指透過辨析、區分不同的特徵或性質,以建立對該法義的正確認知,是從現象區分進入實相理解的過程。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指引性文字。
    作者在討論五蘊或相關法相時,將「行」(samskāra)的定義與辨析指向前文已論述過的內容,以避免重複,維持論著的精鍊。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說明在討論前述法義時,後三項分類的依據在於其所處的位階或邏輯位置(就位),用以釐清義理的層次差異。

    此句為詢問某種法義、教理或修行位階在整體的體系結構中所處的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界限或義理的歸屬。

    此處為引用論典作證,指涉以《地論》(通常指《大地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處描述菩薩在發願修行中所獲的功德,指其獲得一種能衡量、校量廣大空間(地)的殊勝智慧或神通能力,用以利他與度眾。

    此處描述菩薩在發願時,追求在菩薩地(修行階段)的成就上,不僅能圓滿達成,且在質與量上的勝劣校量中處於最勝地位,體現了大乘菩薩追求極致圓滿的願力。

    此處討論菩薩發願的層次。
    第十願旨在於所有菩薩所經的修行階位(地)中,透過對比校量,達到最殊勝、最圓滿的境界,體現了追求極樂與圓滿覺悟的宏大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次第,指從十地之中的第一地(歡喜地)起,歷經修習直至達到第九地(信用地)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次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透過持續的實踐,使定慧或功德由少至多、由淺入深地漸次增長。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辨析脈絡中。
    在此討論的是「名」(名稱/名相)與「地」(實體/境界/地)的校量。
    作者旨在說明在界定法義時,名相的指稱與分類在邏輯校量上具有主導或更勝的地位。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階段的終結與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校量」指對法義的衡量與審核,當十地的學習達到極限(窮盡)時,即進入地盡的校量階段,標誌著從地道向等覺或究竟覺的過渡。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佛果位的最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地)的遞進,當達到佛地且功德窮滿時,意味著此前所有菩薩地的修行階段已全部圓滿,且能對所有法位進行全面且精確的衡量與對照。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或聖者在開示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願望與需求而採取對機接引的說法方式(方便法門),而非僅是單一的絕對真理表述,強調說法與受法者願力之間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行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或位階。
  • 行分別:指對法相進行辨析、區分與對照,以釐清其性質或界限的認知過程。
  • 就位:根據其處於的地位、層次或邏輯位置。
  • 位:指地位、位階或在法義體系中的歸屬位置。
  • 得地:指獲取與空間、大地相關的量能或境界。
  • 校量:指衡量、計算或對比其大小、廣度。
  • 菩薩地:指菩薩修行成佛所經過的階段(如十地),代表修行進程的層次。
  • 漸增:指循序漸進地增加,對應佛教中「漸修」的次第觀。
  • 名:指名相、名稱,用以指稱法義的語言標記。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分為十個階段,稱為十地。
  • 地盡校量:指十地菩薩的修行達到終點,對所學法義進行最終衡量與圓滿驗證的狀態。
  • 佛地:指成佛的最高位階,是修行圓滿的最終境界。
  • 窮滿:指功德、智慧達到極限,再無增益之餘地,完全圓滿。
  • 一切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歷的所有階段(如十地)。
  • 就所願:指根據聽法者的願望、志向或根機而隨順開示。

次就行位分別十願。十中前七就行分別。行 如上辨。後之三種就位分別。位在何處。如地 論說。第八願者得地校量勝。第九願者得菩 薩地盡校量勝。第十願者得一切地盡校量 勝。始從初地乃至九地。行修漸增。名地校量 勝。十地學窮名為地盡校量。佛地窮滿名為 一切地盡校量。此等皆就所願言耳。

24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因果分別所發的願。前九願是求因。最後一願是求果。也可以說前七願為一部分。最初六願為因。第七願為果。後三願中,前二為因。最後一願為果。前面的果是依報。後面的是正果。十願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因果關係來區分(眾生)所發願的內容。。前面提到的九個項目,是用來探求原因的。。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願力的果報。。也可以把前面提到的七項內容歸為一個部分。。前面提到的六個項目是作為原因的。。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結果。。後面的三項之中,其中一項是前面兩項的因。。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結果。。由之前的業果所感應而來的環境。。後面提到的纔是真正的果位。。這十個願望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法體系之分析中,旨在說明如何根據修行之因與所得之果,來對不同層次的願力(所願)進行分類與辨析,以釐清修行次第與目標之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推演邏輯時,將前述的九個分析項目定義為「求因」,即旨在探究事物產生或成立的根源與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願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願」與「果」的先後或屬性,指明後述之項屬於由願心所感得的果報結果。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組織說明,作者在分析法義的次第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將前述的七個項目合併為一個整體單元,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演或對比。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中,將前面列舉的六個條件或因素界定為「因」,用以說明結果產生的根據。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將討論對象分為前後兩項,明確指出後者在邏輯或時間順序上屬於「果」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體裁。
    作者在分析法義的結構時,將討論對象分為前二與後三,並指出後三者中的某一部分與前兩者之間存在因果關係,旨在釐清義理的推演邏輯。

    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將討論對象分為前後兩項,此處明確指出後者屬於「果」的位階,用以區分因與果的邏輯順序。

    此句說明眾生目前所處的環境、身體或世界,是由於過去世所造的業果而感應顯現的依止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在區分修行過程中的暫時成就(如隨相隨有之果)與最終圓滿的覺悟(正果)。
    強調區分預備性的階段與最終定格的聖果,以釐清大乘修行之次第。

    此句為對前述十項願望的總結,確認上述內容即為完整的十願體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接與結攝作用。

名相註解
  • 因果:指修行之方法(因)與隨之而來的果位(果)。
  • 求因:在論理分析中,旨在尋找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產生的原因、條件或根據。
  • 願果:指菩薩依據其發心願力,在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相應果報。
  • 一分:指一個部分或一個章節的劃分單位。
  • 前果:指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之結果。
  • 依報:指眾生因業力感應而形成、用以依止的環境或身體(對應於「正報」)。
  • 正果:指修行圓滿後獲得的最終覺悟果位,相對於暫時的、不完全的果位。

次 就因果分別所願。前九求因。後一願果。亦可 前七以為一分。初六為因。後一為果。後三一 分前二為因。後一為果。前果依報。後是正果。 十願如是。

十種供養義兩門分別

26
白話直譯
十種供養由出地持論提出。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以身供養。二、以肢體供養。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養。五、自行供養。六、他人代作供養。七、財物供養。八種殊勝的供養。九種清淨無染的供養。十種通往至處之道的供養。十種供養中,前兩種所供對象有所差別。以佛的色身為對象而設立供養。稱為身供養。供養佛的靈廟。稱為支提供養。依據僧祇律,有舍利者稱為塔婆。沒有舍利的則稱為支提。在《地持論》中統稱為支提。接下來兩種是依時間與地點來區分。門類雖分為二。依事相又分為三種。第一,現前供養。親自面對佛身及支提而設立供養。第二,不現前供養。對於不在現前的佛及支提廣泛設立供養。第三,現前與不現前共同供養現前的佛及支提。同時供養不在現前的佛及支提。現前供養能獲得極大的功德。不現前供養也能獲得極大的功德。因為境界更加廣大。現前與不現前共同供養者,能獲得最大的功德。接下來兩種是依供養者來區分。門類雖分為二,依事相又分為三種。第一,自作供養。自己親自供養佛及支提。第二,他作供養。擁有少量財物,不依賴懈怠,教導他人施作供養。三種自他供養。彼此同時成就。自己親自供養能獲得大功德。教導他人供養能獲得更大的功德。自他共同供養能獲得最殊勝的功德。接下來二者分別從心念上說明。以自己的財物作為供養。稱為財物供養。財物有三種。第一是資具供養。指衣服、飲食等。第二是敬具供養。指香、花等。第三是嚴具供養。指其他一切寶物莊嚴等。以殊勝的心作為首要來供養。稱為勝供養。勝心有三種。第一是專精理解之心。善於理解並安排各種供養。第二是純淨的信心。信仰佛德深重,理當供養。第三是迴向之心。為了成就佛心而設立供養。後面二者從行為上分別說明。供養行為遠離過失,稱為無染供養。無染有二種。如《地持經》中所說。第一是心無染著。遠離一切過失。對財物毫無貪染。遠離非法與過失。修行與果報相順的供養,名為至處道供養。佛果就是所到達的境地。供養的修行能夠到達那個境地。稱為至處道。這就是至處道供養。在《維摩經》中稱為法供養。在《地論》中稱為行供養。其中有三種。一、財物供養。是為了至處道。二、隨喜供養。是為了至處道。三、修行供養。是為了至處道。對佛的供養已有這十種。對法與僧類也同樣如此。供養法的十種方式是:一、供養法。供養佛所說的義理、教法與修行法門。二、供養經卷。其餘八種如上所述。供養僧的十種方式是:一、供養僧。即供養一切三乘聖眾。二、支提供養。供養三乘眾的形像、塔廟。又供養聖僧及凡夫僧。也可以分為兩類。其餘八項同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種供養的內容,是出自於《地持論》這部論書。。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用自己的身體來做供養。。由這兩部分來提供供養。。第三種是面對面地進行供養。。這四種屬於非面對面的供養方式。。第五種是親自準備並進行供養。。第六種情況,是由他人來進行供養。。用七種物質財富來進行供養。。八種最殊勝的供養。。第九種是心無染著的供養。。在十個至點的道路上進行供養。。在十種分類中的前兩個,是指被供養對象的不同。。向佛陀的物質身體提供供養。。這就叫做用身體來進行供養。。供養佛陀的靈廟。。這被稱為由支分來提供養育。。根據僧祇律的規定,用來存放舍利子的建築物就被稱為塔婆(佛塔)。。沒有舍利子的那一種,被稱為支提。。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通用稱呼為「支提」。。接下來的第二部分,是從時間和空間的維度來進行分析區分。。雖然分成了兩個門類。。依照具體事物的分類,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當面供養。。面向佛像或佛塔來進行供養。。第二種是非面對面直接進行的供養。。向尚未出現在眼前的佛陀以及佛塔廣泛地進行供養。。包括三共的現前供養與不現前供養,以及直接面對面供養佛像或佛塔。。同時供養那些不在世間顯現的佛以及佛塔。。在當下親身進行供養,可以獲得極大的功德。。即使不親自顯現身形來供養,也能獲得極大的功德。。是因為所涵蓋的境界非常寬廣。。同時顯現且不顯現前者的人,所獲得的功德最大。。接下來的第二部分,根據供養的人(對象)來進行區分。。雖然大門類上分為兩種,但根據具體事理的分析,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親自進行供養。。用自己的身體來供養佛像和佛塔。。第二種情況,是由他人來進行供養。。即使只有一點財產,也不要懶散懈怠,應依照教導去實踐佈施。。第三種是關於自己與他人供養的說明。。這兩者是一樣的。。自己親手準備並供養,能獲得巨大的功德。。透過教導他人與供養聖者,可以獲得極大的功德。。無論是自己供養還是他人供養,都能獲得最大的功德。。接下來進入第二部分,討論關於心與事的一對一對照分析。。用自己的財產和物資來進行供養。。這就叫做財物供養。。財富分為三種類型。。一種以生活必需品作為供養的方式。。指的是衣服、食物之類的物質需求。。第二點,是用恭敬的心加上充足的供品來進行供養。。指的是香料和花朵之類的東西。。用三種華麗的裝飾器具來進行供養。。指的是其餘所有用寶物所做成的裝飾 adornments。。用最至誠、最殊勝的心來先行供養。。這被稱為最殊勝的供養。。勝心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專門深入研究與分析心的運作。。能巧妙地解釋並安排各種供養的方式。。第二,是純淨的信心。。信心:因為佛陀的功德深厚至極,按照道理應該對其進行供養。。第三種是迴向心。。在心中觀想佛像,並在心中進行供養。。後面的這兩組相對應的項目,就可以進行區分與分析。。在供養的過程中如果能遠離過錯,就稱為「無染供養」。。沒有染汙的情況分為兩種。。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心念專一且沒有任何汙染。。脫離了所有的過錯與缺陷。。第二點是對於財富物質沒有貪執與染著。。擺脫不正確的法義所導致的錯誤。。如果供養的行為符合修行果位的要求,就稱為「至處道供養」。。成佛的果位就是修行最終抵達的目的地。。供養的修行行為能夠到達那個地方。。這被稱為「至處道」。。這就是指在修行道路上的各個階段所進行的供養。。在《維摩詰經》裡面,這被稱為「法供養」。。在《地論》這部經典裡,這被稱為「行供養」。。在這之中分為三類。。第一種是使用財物進行供養。。這就是達到目的地的修行道路。。第二種是隨喜供養。。這是為了達到最高境界的修行道路。。第三種是實踐供養的修行。。是為了達到處道(的境界)。。關於對佛陀的供養,已經具備了這十種項目。。對於法僧這類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謂十種供養的方法。。第一點是關於供養的方法。。供養佛陀所教導的理論教法與實踐方法。。第二種是供養經典經卷。。剩下的八個項目就跟前面說的一樣。。供養僧眾的十種項目。。第一項是供養僧團。。指的是供養所有屬於三乘的聖者。。由這兩個部分提供供養。。供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聖者的像、佛塔以及寺廟。。此外,還要供養聖者僧侶以及一般的凡夫僧侶。。這部分也可以分為兩個方面。。剩下的八個項目跟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出處標記,說明前文所述之「十種供養」之法義來源於《地持論》(Mahāyāna-śāstra),旨在為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此句為承接上文,針對前述提到的「十名」提出詢問,旨在進一步闡明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關於特定法義或教相的十種名稱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將自身視為供養之物,獻給佛法或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將物質供養提升至身心捨棄的實踐,強調以身作則或以身獻祭的最高心志,而非單純的物質捐獻。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條件中,由兩個組成部分(二支)共同構成供養的條件或形式。

    此處指供養的三種方式之一。
    現前供養是指供養對象在面前,直接進行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與遠離或心念供養相對。

    此處討論供養的類別,將供養分為「現前」與「不現前」兩種。
    不現前供養是指供養對象不在面前,或透過心念、遠距離而進行的供養。

    此處列舉供養的種類或方式,強調修行者親自操持、親自佈施的供養行為,旨在透過親身實踐來累積功德,而非僅由他人代勞。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供養之體系或分類,探討供養行為的主體與對象之關係。
    此句指出供養的其中一種形式,即由他人(非自體或非特定對象)來行供養之事。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會中,以七種具體的物質財寶作為供養對象的修行方式,屬於外在的物質佈施與敬奉。

    此處指在佛教供養體系中,被認為最殊勝、功德最大的八種供養方式,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精進與虔誠的供養來積累福德。

    此處指在供養時,內心不生貪著、不求回報,將供養的行為與對象皆視作空靈無染,以此清淨心進行供養,方能獲益最大。

    此處指在修行路徑中,針對十個關鍵的轉折點或至處所行的供養修行,旨在透過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資助修行者在道上的進展。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功德或供養類別的分析。
    文中將其分為十種,而前兩種的區別在於「所供」對象的不同(例如佛與聖者、或不同果位之對象),以此區分供養的層次與義理。

    此句論述對佛陀色身(物質形態)的供養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色身與法身,說明修行者在現實層面透過對色身的供養來積累福德,作為進入深層法義體悟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以自身作為供養之對象或手段,將身體的承事、奉獻視為一種修行法門,用以積累功德。

    此處指對佛陀遺蹟或代表佛陀存在之聖地的供養行為,旨在透過外在的恭敬供養以生起內在的信心與功德。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說明整體與部分(支分)之間的依賴關係,指由局部或支分之面來維持整體的生存與運作。

    此句旨在說明「塔婆」(Stupa)之名在律法上的定義。
    在佛教建築與儀軌中,塔婆的核心功能在於供奉舍利,使其成為信眾頂禮膜拜的對象,體現了從物質遺蹟到法身象徵的轉化。

    此句在討論律法中關於僧團內部名相或特定類別的界定。
    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區分具有舍利子特徵與不具備該特徵之對象的分類認定。

    此句為術語對照,說明在《地持論》(大地持論)的體系中,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通用稱謂為「支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旨在釐清不同論典對同一義項之名詞使用差異。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記。
    作者在解析教理時,將分析維度分為兩類,此處進入第二個層次,即從「時」(時間)與「處」(空間/處所)兩個面向來對法義進行具體的分辨與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歸納,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雖然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進入途徑或類別(門別),但其核心義理仍有其統一性或關聯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在分析法義時,不再採取原則性的總綱,而是根據具體事物的差異(隨事)將其細分為三類,用以對應不同的教學或修行層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供養佛之方式時,將供養分為不同類別。
    「現前供養」指佛陀在場,修行者直接在佛前以物質或禮敬形式進行供養,是與「遠就供養」(佛不在場而行供養)相對的概念。

    此句描述對佛身(實身、像身)及支提(窣堵波/佛塔)進行物質或心靈上的供養,旨在透過對佛之外相的恭敬,以生起清淨心,積累功德。

    此處在論述供養的類別。
    在佛教供養法中,分為「現前供養」(直接在佛像或尊前供養)與「不現前供養」(如持戒、修行、宣傳佛法等不直接面對面但功德更深之供養)。
    此句旨在區分出不屬於現前供養的類項。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對象的恭敬供養,包含對尚未親見的佛(如過去佛或遠方佛)以及代表佛陀之聖蹟的窣堵波(佛塔)進行廣泛的佈施與供養,旨在積聚福德與淨化心念。

    此處在論述供養的類別。
    三共指對三寶(佛、法、僧)共同的供養;現前供養指對象在面前的直接供養;不現前供養則指對遠方或過去之聖者的心念供養。
    支提在此指佛塔,是供養的主要對象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廣行佈施與供養,對象不僅限於現前之佛,亦涵蓋不現佛(指未在當前世界顯現的佛)以及代表佛身之支提(佛塔),體現對佛陀及法身之崇敬與功德積累。

    此句強調「現前」之實踐,指在佛菩薩或聖者面前直接進行供養,而非僅在心中思惟或遙遠祈願,能使功德迅速圓滿且深厚。

    此句探討供養的功德之於身心的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念的至誠與對象的殊勝,即使缺乏物質或形式上的顯現供養(如身行供養),若心念純淨、願力深厚,其所得功德仍可極其宏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修行的範圍,說明其涵蓋的層次、空間或心境極其廣大,故能包容或對應相應的果位與功德。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門或修持中,關於「顯現」與「不顯現」的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一種特定的組合狀態(共現且不現前者)能產生最極端的功德效用,是用於分析法義層次與功德量級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第二個分類標準是根據「供養對象」的不同而進行區分,用以釐清供養功德的差異。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的邏輯。
    首先建立兩個總綱的「門別」框架,再針對具體內容(隨事)進行更細緻的三分法分析,體現了佛教論理中從總括到具體的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供養的類別,指修行者親自準備並獻上供品,而非委託他人代為供養,強調親自實踐的功德。

    此處描述一種極端的虔誠供養行為,即捨棄肉身或以身體作為供養之物,獻給佛陀或佛塔(窣堵波),體現出強烈的出離心與對佛法的高度渴仰。

    此處在論述供養的分類或主體。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供養行為的發起者,此句明確指出供養行為是由「他人」所為,用以對比自作供養或其他形式的供養主體。

    此句強調修行佈施不應以財產多寡作為藉口。
    即便資材匱乏,只要不心生懈怠,依循佛法教化精進實踐,亦能積累功德。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供養功德或類別的分析,將供養分為自身與他人兩種對象或主體之區分,旨在闡明佈施與供養在不同主客體關係下的義理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比兩種法義、名稱或狀態,指出其在本質或功能上具有一致性,無有區別。

    此句強調「自作」之意,指修行者親自籌備、親手奉獻,而非僅僅出資或委託他人。
    在佛教供養理論中,心念的專注與身體的實踐(親作)能增加正念與恭敬心,從而增加功德之量。

    本句說明在佛教修行中,法供養(教化)與物質供養(供養)皆能累積深厚功德,且強調其果報之大。

    本句說明供養之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聖者或法寶的供養,能產生極大的善業與福德,且此功德不限於單方,而是在自他互動的供養行為中共同獲益。

    此句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或導引,標誌著論述結構的轉折。
    在此處進入「次二」的討論範圍,核心在於分析「心」(意識、心法)與「事」(客體、現象、事法)之間的對應關係與區別(分別)。

    此句描述供養的具體行為,強調供養者運用自身所有之財物,以恭敬心奉獻予對象,體現佈施與恭敬的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供養的類別,指以物質財產、金錢、物品等外在資材作為對象的供養行為,區別於法供養等精神性供養。

    此處乃在論述財富的分類,旨在分析世間財富與出世間功德之差異,為後續說明如何轉化世俗財富為修行資糧做鋪陳。

    此處指在佛教供養儀軌中,以僧侶生活所需的資具(如衣食住行之用品)作為供養對象的一種形式,強調物質供養在修行或儀式中的組成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用以對比精神修行或法義的超越性。

    此處論述供養之要項,強調除物質供養(具)外,必須兼具內心的恭敬(敬),方為圓滿的供養。

    此句為對前文供養物品的具體說明,指以香與花作為供養的物質表現。

    此處描述供養佛菩薩時所使用的裝飾器具,強調供養的莊嚴與至誠,以物質之精美表現內心之恭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描述佛國淨土或佛身等圓滿境界時,對各種寶飾莊嚴的概括性稱呼,強調其種類之繁多與極致之美。

    此句強調供養的品質不在於物質多寡,而在於心念的純淨與高尚。
    在佛教修行中,「心」是主導,殊勝的心能使供養的功德無限增加。

    此處指在所有供養形式中,最為卓越、能獲最大功德的供養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以法供養(如講經、行持正法)超越於物質供養(如花果香燈)。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能產生超越一般凡夫心、具有勝義特質的心態或心法,依據《大乘義章》的論述,將其分為三類以利於分析與對照。

    此處論述修行或研究之方向,強調在分析心法(心所、心王及其運作)上達到精深專一的境界,以破除對心識的執著或明瞭心之本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供養時,不僅是物質的奉獻,更包含對供養義理的深刻理解(解)與巧妙的實踐安排(施設),使供養能契合受者根機且具備法義價值。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或信願次第的條目。
    指信心的狀態必須達到純淨,不雜染於世俗之私慾或錯誤的見解,方能與大乘正法契合。

    此處論述「信」之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信非盲從,而是基於對佛陀圓滿功德(佛德)的認知,認定其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因此在理法上成立供養的必要性。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將所得之功德與善根不自私佔有,而將其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的心念,是菩薩道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此句描述一種內在的修持方法,即透過心念的專注(觀想)將佛陀安置於心中,並以此心念作為供養。
    這強調了心行(心之運作)在修行中的主導作用,將外在的物質供養轉化為內在的心靈供養,以達到心佛不二的境界。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前文鋪陳的論證基礎上,透過後兩組對照的關係,即可對法義進行清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探討供養的品質。
    真正的供養不在於物質的豐盛,而在於供養者心境的純淨與行為的正確。
    若能去除貪婪、傲慢或不恭敬等「過」,使供養行為不被煩惱染汙,即稱為無染供養,能獲得更大的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無染」(清淨)的狀態進行分類分析,區分不同層次或種類的清淨,以釐清修行的階段或法相的差異。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涉前文之論述與《大乘地持論》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引用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記,旭利世譯)來論證法相與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時,心意識處於純淨狀態,不受煩惱、客塵或妄想的染汙,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

    在本章論述中,指修行者或法性在達到圓滿境界後,徹底除除了所有導致輪迴或妨礙覺悟的煩惱、缺陷與過失,進入清淨無礙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對治貪欲時的具體要求,強調在面對物質財富時應保持內心的清淨,不使其產生執著心,以斷除貪著之根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或認法時必須去除對「非正法」(非法)的執著或誤解,以避免在義理上產生偏差(過),從而契入正確的實相。

    此處論述供養的層次。
    當供養的行持(供行)能對應於修行者所追求的果位(順果),使其在修行道路的每一個階段(至處)都能獲得相應的功德,即稱為至處道供養。
    這強調了供養不僅在於物質,更在於心行與修行目標的契合。

    此句說明修行路徑的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初發心經過重重修行,最終達到的究竟境界即為佛果。

    此句探討修行功德的感應與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透過純淨的供養心與行,其產生的功德力能跨越空間或境界的限制,使修行者與所供養的對象(如佛菩薩或聖域)產生感應並到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為特定的修行路徑或義理階段給予定義。
    所謂「至處道」,是指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或實踐特定法門的途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趨向覺悟的道路(處道)上,如何透過供養等善行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資助後續的證悟過程。

    此處引用《維摩詰經》之義,區分「物供養」(以物質財產供養)與「法供養」(以闡發真理、教化眾生、實踐菩薩行作為供養)。
    在大乘義理中,法供養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供養,因其能令眾生得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修行或供養法門在《大乘起信論》或相關地論(如《大地論》)體系中的特定稱名,屬於對名相定義的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對象進行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接續對特定法義、教相或類別的詳細剖析,旨在將複雜的教理層次化、條理化。

    此處為論述供養之種類,將供養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首先提出以物質財產(如金銀、衣服、飲食等)作為對象的供養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供養屬於福德之資,是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由物質層面起心佈施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次第是為了導向最終的覺悟境界(至處),強調其作為路徑(道)的導向功能。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供養類別的分項論述。
    隨喜供養是指在他人行供養時,心中產生歡喜心,隨而參與或認同其功德的供養方式,強調心念的純淨與共鳴。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大乘教法之宗旨。
    此處之「至處」指最高之覺悟境界或究極目的,「道」則指達成該境界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強調大乘法門之目的在於導向最究竟的覺悟。

    此句處於論述供養層次之結構中,指出在具備前項條件後,第三階段為將供養落實於具體的修行實踐之中,強調由理論或意願轉化為實際行為的修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與境界之昇華,指透過前述的修習,最終旨在達到「處道」的層次。
    處道是指修行者在實踐真理之道路中,所處的特定階段或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總結或列舉供養佛的十種具體法門或功德項。
    在論述大乘修行與福德時,強調供養的圓滿程度與種類之完備。

    此句在討論三寶(佛、法、僧)的性質或在特定論議中的地位。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前述關於「佛」或「法」的推論與分析,同樣適用於「僧」這一類別,體現三寶在法義邏輯上的對稱性或一致性。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供養法類別的總領,旨在列舉十種不同的供養方式,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菩薩行時,如何透過多樣化的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智慧。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或功德之分類論述,將「供養」作為其中一種具體實踐法門予以說明。

    本句強調對佛陀教法(理)與實踐(行)的供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供養不僅指物質上的供養,更包含對正法、正理的尊崇與實踐,將佛陀的教理與修行方法視為最殊勝的供養對象。

    此處為列舉供養之項目,將「供養經卷」作為第二項修行功德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佛法正法(經卷)的崇敬與傳播,與對佛身、聖者的供養具有同等或特殊的功德意義。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在對一系列法相或項目進行分析時,前項已詳細闡述其義理,後續剩餘的八個項目在邏輯結構或義理推演上與前者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此處指在佛教儀軌或功德分類中,針對僧團所設定的十種供養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佈施的種類或功德之差別。

    此處指修行菩薩道或積累福德之具體實踐方法之一,透過供養出家僧團來獲取功德,強調對聖眾的恭敬與佈施。

    此句說明佈施或功德的對象涵蓋了三乘(聲文、緣覺、菩薩)的所有聖者,強調供養對象的廣泛性與聖格,以獲取相應的福德與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或供養之組成條件,指出由兩個組成部分(二支)來共同完成對聖者的供養與維持。

    此句描述透過供養聖像、佛塔與寺廟來積累福德的修行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教法上有所區分,但在外在供養的福德資糧上皆有其意義。

    此句論述供養對象的廣泛性。
    在佛教修行中,供養不應僅限於證果的聖者(聖僧),亦應涵蓋尚未證果但依律出家的僧眾(凡夫僧),強調對僧團整體(Sangha)的尊重與佈施功德。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一步區分為兩個子項,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系統分析,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嚴謹分類的編撰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在對比或列舉多項法義時,後續的八個項目其性質、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地持論:全稱《大乘地持論》,由龍樹菩薩造,詳論大乘菩薩修行次第與地道之階位。
  • 支:指組成部分、條件或分支。
  • 現前供養:指在佛菩薩或聖者面前直接進行的供養行為。
  • 不現前供養:指供養對象不在場,如對遠方的佛像、聖者或以心念意願進行的供養。
  • 自作供養:指修行者不透過他人中介,親自準備供品並進行供養的行為。
  • 財物供養:指使用金銀、珠寶、香花等物質財產來供養佛菩薩或聖賢,以積集福德。
  • 八勝供養:指八種殊勝的供養,具體內容依據不同經論而定,旨在強調供養的質與心態之殊勝。
  • 無染供養:指供養時心不染著於名利、對象或功德之心中,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
  • 至處:指修行路徑中達到特定階段或關鍵的轉折之處。
  • 道供養:在修行之路上,透過對聖者或法寶的供養來修行。
  • 所供:指被供養的對象,如佛、菩薩、阿羅漢等。
  • 色身:指佛陀以物質形式呈現的肉身,與超越物質的法身相對。
  • 身供養:指以自身身體作為供養物,或透過身體的勞作、頂禮等行為對佛法聖賢表達敬意與奉獻的修行方式。
  • 供:指供養,以物質或心靈之奉獻表達恭敬。
  • 佛靈廟:指佛陀之窣堵波(Stupa)或紀唸佛陀之聖蹟處所。
  • 提供養:指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養育、維持。
  • 僧祇律:指僧團的戒律(Vinaya),在此指規範僧團行為與建築用途的律典。
  • 塔婆:梵語 stupa 的音譯,意為佛塔,最初是指存放舍利的塚形建築。
  • 支提:律法中的一種名相,在此作為分類的對應名稱。
  • 次二:指論述結構中的第二個次序或次要部分。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處所),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界定法義顯現的時機與範圍。
  • 門別:佛教論書中將法義依據不同角度、標準或途徑而劃分的類別。
  • 隨事分:指根據具體事物的現象、性質或差異而進行的分類,相對於「隨理分」(依根本原理分類)。
  • 佛身:指佛陀的色身,在修行語境中亦包含佛像等代表性身。
  • 不現前佛:指未在當前視線中顯現、或未在當世出生的佛陀。
  • 三共:指對佛、法、僧三寶共同進行的供養。
  • 不現佛:指未在當前世界或特定時空顯現之佛。
  • 現前:指在目前、親身在場或面對面。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面對的客觀對象,或修行達到之特定的心靈層次與環境。
  • 供人:指接受供養的對象,如佛、法、僧或一般眾生。
  • 隨事:指根據具體的法相、事理或情境而作出的區分。
  • 懈怠:指心念鬆懈、不精進,在修行中指對善法缺乏恆心與努力。
  • 施作:在此語境指實踐「佈施」之行為。
  • 自他供養:指區分供養的主體或對象為自身(自)與他人(他)的兩種供養形式。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開悟,屬於法供養。
  • 心事:指心法(主觀認知)與事法(客觀現象)。
  • 財:在此指財富或資產,包含物質上的財物以及精神、功德上的法財。
  • 資具:指修行者生活所需的各種基本用品,如缽、衣、傘等必需品。
  • 衣食:佛教中指代最基本的生存物質需求,常與「四事」或「六財」相關聯。
  • 具:指供養所需的物質器材或充足的供品。
  • 香華:佛教供養中常用的兩種物品,香代表戒律與清淨,花代表修行之圓滿與殊勝。
  • 三嚴具:指三種莊嚴的裝飾器具,通常指花、香、燈或其他特定的莊嚴供具。
  • 寶莊嚴:指以各種珍貴寶物裝飾而使其顯得莊嚴、崇高且圓滿的狀態。
  • 殊勝心:指極其優越、清淨且至誠的心念,超越一般的凡夫心意識。
  • 勝供養:指最殊勝、最上乘的供養,通常指法供養優於財供養。
  • 勝心:指超越尋常、具有勝義或卓越特質的心法或心態。
  • 專精:指在特定領域達到極其深入且精確的掌握。
  • 解心:指解析、剖析心的性質及其生起、滅盡的機制,屬唯識或心法分析之範疇。
  • 善解施設:指對法義有深刻理解,並能根據對象的根機,巧妙地運用方便方法來闡述或安排。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是大乘修行之基。
  • 純淨:指不雜染、無染汙,在信心中指排除對法執或我執的純粹狀態。
  • 佛德:佛陀所具備的圓滿功德,包括智慧、慈悲與威德。
  • 迴向心: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標的心理意向。
  • 供行:指進行供養的行為或實踐。
  • 離過:遠離過錯,指在心態與程序上不雜染貪嗔癡等煩惱。
  • 無染:指心靈或法相中沒有被煩惱、貪欲等客塵所染汙的清淨狀態。
  • 地持說:《大乘地持論》的簡稱,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階位與大乘義理的重要論書。
  • 染:指被煩惱、客塵或外在妄想所汙染,使其偏離清淨本性。
  • 非法:非正法,指錯誤的見解、不正確的法義或違背真理的教法。
  • 順果:指行為與所欲達成的修行果位相契合、不相違背。
  • 至處道供養:指在修行道上的各個階段(處)中,都能適宜地進行供養以資助修行之法。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證得的佛道果位,即正覺覺悟之果。
  • 供養之行:指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法施的修行行為。
  • 彼處:指修行者欲感應或前往的特定佛域、聖地或精神境界。
  • 至處道:指達到特定目標或境界的修行路徑。
  • 處道:指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各個階段或位階之道路。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經典,強調在家菩薩之實踐與不二法門。
  • 法供養:指以佛法真理、教化眾生或實踐菩薩道作為對佛的供養,超越物質供養之限。
  • 行供養:指透過實際的身行、實踐或具體行為來進行的供養,區別於單純的心念供養。
  • 隨喜:指隨他人行善而心生歡喜,以此獲得功德。
  • 修行:指將佛法理論付諸實踐,透過不斷的練習以達到覺悟或功德的過程。
  • 佛供養:指以物質(如花果香燈)或精神(如法供養、心供養)等方式對佛陀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的修行行為。
  • 法僧:指佛法與僧伽,此處將法與僧並列討論,或指代僧團作為正法承傳者的類別。
  • 供養法:指對佛、法、僧三寶或大乘菩薩行中所實踐的敬奉方式。
  • 理教:指佛法中關於真理、教義的理論體系。
  • 經卷:指佛陀之教法記錄,即佛經之書籍。
  • 供僧:指對出家僧眾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以資養法。
  • 僧:指僧伽(Sangha),指出家眾之集體,特指四僧或聖僧。
  • 聖眾:指已證得聖果或進入聖道之大眾。
  • 形像:指佛、菩薩、聖者的塑像或繪像。
  • 塔廟:指存放舍利或象徵佛陀身口的佛塔,以及供奉佛法、僧團的寺廟。
  • 聖僧:指已證得果位(如須陀洹、須陀洹等)的聖者僧侶。
  • 凡夫僧: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凡夫位但出家受戒的僧侶。

十種供養出地持論。十名是何。一身供養。 二支提供養。三現前供養。四不現前供養。五 自作供養。六他作供養。七財物供養。八勝供 養。九無染供養。十至處道供養。十中初二 所供差別。於佛色身而設供養。名身供養。供 佛靈廟。名支提供養。依僧祇律有舍利者名 為塔婆。無舍利者說為支提。地持論中通名 支提。次二約就時處分別。門別雖二。隨事分 三。一現前供養。面對佛身及與支提而設供 養。二不現前供養。於不現前佛及支提廣設 供養。三共現前不現前供養現前供養佛及 支提。并供不現佛及支提。現前供養得大 大功德。不現供養得大大功德。境界寬廣故。 共現前不現前者得最大大功德。次二就其 供人分別。門別雖二隨事分三。一自作供養。 自身供養佛及支提。二他作供養。有小財物 不依懈怠教化施作。三自他供養。彼此同為。 自作供養得大功德。教化供養得大大功德。 自他供養得最大大功德。次二一對心事分 別。以己財事而為供養。名財物供養。財有三 種。一資具供養。謂衣食等。二敬具供養。謂香 華等。三嚴具供養。謂餘一切寶莊嚴等。以殊 勝心為前供養。名勝供養。勝心有三。一專精 解心。善解施設種種供養。二純淨信心。信 佛德重理合供養。三迴向心。求佛心中而 設供養。後二一對就行分別。供行離過名無 染供養。無染有二。如地持說。一心無染。離一 切過。二財物無染。離非法過。供行順果名至 處道供養。佛果是其所至之處。供養之行能 至彼處。名至處道。此至處道供養。維摩經中 名法供養。地論之中名行供養。於中有三。一 財物供養。為至處道。二隨喜供養。為至處道。 三修行供養。為至處道。於佛供養既有此十。 於法僧類亦同然。供養法十者。一供養法。 供佛所說理教行法。二供養經卷。餘八如上。 供僧十者。一供養僧。謂供一切三乘聖眾。二 支提供養。供三乘眾形像塔廟。又供聖僧及 凡夫僧。亦得分二。餘八同前。

27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供養的心。供養之心有六種。如《地持經》中所說。一、福田無上的心。在福德中最為殊勝。二、恩德無上的心。一切善法與安樂皆依三寶而生起。三、為一切眾生生起最殊勝的心。四、如優曇鉢華難得一遇的心。五、三千世界中唯一無二的心。六、具足一切世間與出世間依義的心。這說明如來圓滿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法。能成為眾生的依止處。名為具足依義。以這六種心,即使用少量物品供養,也能獲得無量無邊的功德。何況供養更多。供養的義理大略如上所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供養時應有的心態。。供養時的心態分為六種。。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一種能種植無上功德的菩提心。。在產生的福德中,中等程度的較為勝出。。第二種是報恩心,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心念。。所有正面的快樂與功德,都是依賴於佛法僧三寶而產生的。。第三,對所有眾生產生最崇高的菩提心。。第四種情況,就像遇到優曇波羅花一樣罕見的心念。。即使是五三千個世界,其本質也僅僅是一個心。。第六種是涵蓋了所有世間與出世間法所依據的義理之心。。這說明瞭如來同時具備世俗的與超越世俗的法。。能夠成為眾生可以依託、依靠的地方。。這就稱為具足依止的義理。。用這六種心念以及微小的物品來進行供養。。能夠獲得無量無邊的功德。。更不用說更多的情況了。。關於供養的義理,簡要地分析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探討在進行供養時,內心應持有的正確正見與菩提心,強調心態之純淨與恭敬對供養功德之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行供養時,內心意識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態(心法)對功德影響的差異,說明供養不僅在於物質,更在於心念的純淨與對象的正知。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智度論》(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依據。

    此處指菩薩發心的特質。
    將心比作「福田」,意指發起求菩提心之念,如同種植於最殊勝的田地中,能產生無量且無上的功德果報。

    此處討論福德的等級或產生的量級,指在特定的福德對比中,中等程度的福報具有其勝出或適中的特質,屬對法義層級的分析。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心意識態。
    在分析菩提心或修行次第時,將報恩之心的重要性提升至「無上」之位,強調對佛、法、僧及眾生恩德的深切感念與回報,是成就大乘菩提的重要動機。

    本句強調三寶(佛、法、僧)作為一切正法與善果的根本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寶不僅是信仰對象,更是導向解脫、產生真正善樂的唯一依止與根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對眾生慈悲心的最高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最勝心」指以救度一切眾生而為目的的菩提心,是實踐大乘佛法之核心動機。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境界的極其罕見。
    以佛教中著名的「優曇波羅花」比喻,強調該種心境之難得,非尋常之人或時機能遇見。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一心」涵攝萬法的義理。
    指心之本性遍及一切世界,無論空間尺度如何廣大(如五三千世界),其體相不離於唯一之心,體現了心與法界不二的圓融觀。

    此處論述心識在不同層次上的依義(依據的義理)。
    在此語境中,指心識能涵蓋世間(凡夫、有漏)與出世間(聖者、無漏)兩種層面的法義,展現心在認識論上的廣泛性與包容性。

    此句旨在說明如來之圓滿,不僅在於超越世間的解脫智慧(出世間法),亦不離對世間法理的通達,體現了佛法中「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圓融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強調其具備能令眾生在精神或修行上獲得安穩、依託的救度能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與其所依義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具依」指名相必須依附於其實質的義理(內涵)而成立,不能脫離義理而獨立存在。

    此處論述供養之核心在於「心」而非「物」。
    即便物質供養極少,但若能配以正向的六種心念(如恭敬、清淨等),其功德亦能極大,強調心法勝於物資。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義或行持後,所得之善果與福德超越數量限制,體現大乘佛教中對廣大功德的期許。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推論,意指若少數情況下已成立(或已是如此),在數量更多、規模更大的情況下,其結論更加必然成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標誌著作者對「供養」這一法義的分析討論至此告一段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結語用於明確界定討論範圍的終止,以便過渡到下一個義理分析單元。

名相註解
  • 供心:指在供養佛法僧三寶時所應具備的恭敬心與發心。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使人獲得福德的對象或心境,此處指發菩提心是最高效的功德積累方式。
  • 無上心:指菩提心,即發願成佛以度眾生的最高心願,超越一切世間之法。
  • 生福:指修行或行善後所產生的福報、福德。
  • 恩德心:指對受惠之對象產生感激並誓願報答的心理狀態,在菩薩行中,將此心轉化為普度眾生的動力。
  • 善樂:指正法修行中所產生的清淨快樂與功德之樂,區別於世俗的五欲之樂。
  • 最勝心:指最崇高、最卓越的心念,在菩薩道中特指大悲心與菩提心的結合,旨在令一切眾生獲解脫。
  • 優曇缽華:梵文 Udumbara,傳說三千年に一度才開花的植物,在佛經中常用作比喻極其罕見、珍貴之物的象徵。
  • 五三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描述,指由五個三千大世界組成的一個較大空間區域。
  • 一心:指萬法之本源或心之真如體,在此語境下強調心之遍照與唯一性。
  • 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達到解脫境界的聖者層級或無漏法。
  • 依義心:指心在領悟或分析法義時,所依據的對象或其心靈狀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已來到世間且正覺圓滿者。
  • 世間法:指關於生死輪迴、世俗經驗及物質世界的法理。
  • 出世間法:指超越生死、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法理。
  • 依止處:指在修行或面對苦難時,可以依靠、信賴的對象,如佛、法、僧三寶。
  • 依義:指名相所依據的實質意義或法義,名相是表現,義理是核心。
  • 六心:指供養時應具備的六種正念心態。
  • 少物:指微小的物質供養,強調不以物質多寡為準。

次明供 心。供心有六。如地持說。一福田無上心。生福 中勝。二恩德無上心。一切善樂依三寶出。三 生一切眾生最勝心。四如優曇鉢華難遇心。 五三千世界獨一心。六一切世間出世間具 足依義心。此明如來具足世間出世間法。能 與眾生為依止處。名具依義。以此六心少物 供養。能獲無量無邊功德。何況多。供養之 義略辨如是。

十無盡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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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十藏的義理出自《華嚴經·無盡藏品》。德行廣大難以窮盡。因此名為無盡。無盡的德行包容一切,稱為藏。藏的分類各有不同,此處以一門說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信、二戒、三漸、四愧、五多聞、六惠施、七慧、八念、九聞持、十辯。對於法能決定,名為信。信是信什麼法?如經中所說。信一切法皆空無自性,並發願如此。並且聽聞種種差別的法門。聽聞不可思議之法。都能生起信心。防止過失稱為戒。戒有十種。第一,饒益戒。利益眾生。第二,不受戒。不接受一切外道邪法。第三,無著戒。不執著三有。第四,安住戒。安住於清淨法。第五,不諍戒。常使他人歡喜。不與人爭奪財物。第六,不惱害戒。不學咒術及藥草等來傷害眾生。第七,不雜戒。不混雜異見。第八,離邪命戒。菩薩不以持淨戒的形相自居。想讓他人知曉,也並非虛假。假裝現出德行的樣子。專心為正法,心無他求。第九,離輕慢戒。不自高自大,也不輕視他人。第十,清淨戒。捨棄十種惡行。具備這十種戒。名為戒藏。對於過失能自覺羞愧。稱之為漸。過失有多種。詳細如經中所說。因造作過失而對他人感到羞愧。稱之為愧。也有多種。詳盡如經中所說。對一切法能夠圓滿聽聞與了解。名為多聞藏。所聽聞內容如經中所載。以智慧捨離稱為布施。布施有十種。第一是施予法。菩薩將自身所擁有的各種物品施予他人。一切都是為了眾生,不是為自己。第二是最後難施之法。菩薩有物自己使用時,仍樂於施予他人。即使面臨死亡,也寧願自己犧牲來布施給眾生。稱為最後難施。第三是內施之法。菩薩將自己殊勝的身體,若他人請求,也願意施予。第四是外施之法。若有人請求王位或外在財物,菩薩也會施予。第五是內外施之法。身體與外在財物都一併施予。第六是一切施之法。若他人請求國土、城邑、妻子、頭目、四肢等一切物品,皆能全部施捨。第七是過去施之法。聽聞過去的布施法時,內心不生執取。只是為了隨順化生而說法。八、未來施法。聽聞未來法時,內心不生執取。九、現在施法,聽聞現在法時,內心不生執取。十、究竟施法。見到有眾生前來求取身分。便自我觀察,必定要徹底滅除。究竟不會有一念貪戀吝惜。就將身分施與彼眾生。這稱為究竟施。具備這十種,稱為施藏。對一切法都能如實知曉。這稱為慧藏。對過去世一切諸法都能憶念知曉。這稱為念藏。對佛所說一切教法都能憶持,不遺失一句。這稱為聞持藏。獲得深廣智慧,能說一切法。無有障礙自在,不違背一切諸佛所說。這稱為辨藏。十種無盡義。簡要解釋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藏」的義理,是出自於《華嚴經》中的〈無盡藏品〉。。功德廣大到無法衡量。。被稱作無盡。。將無窮無盡的功德包容在其中,這就叫做「藏」。。三藏的分類各不相同,但在同一門類中分為十種。。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這十項要素分別是:一、信心;二、持戒;三、漸進;四、慚愧;五、廣博聞法;六、惠施;七、智慧;八、正念;九、聞法並持守;十、辯才。。對佛法能確定不疑,這就叫做信仰。。信仰的是什麼樣的法?。就像那部經裡面所說的一樣。。深信一切法皆是空性,不再持有對相的執著與願望。。並且聽聞了各種不同的修行法門。。聽聞後發現這實在不可思議。。都能夠產生信仰之心。。所謂的「戒」,就是指防備與禁止惡行的規範。。戒律分為十種類型。。第一是饒益戒。。讓眾生獲得利益。。第二種情況是不接受戒律。。不再接納任何外道的錯誤教法。。第三種是無著戒。。不再受困於三種生存狀態(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四種能使心安住的戒律。。心念安住在清淨的法理之中。。五項禁止爭論的戒律。。經常讓別人感到快樂。。不再與外界的事物起爭執。。六項不惱害他人之戒律。。不學習咒術或使用藥草等方法來傷害眾生。。七項不雜染的戒律。。沒有混雜其他錯誤的見解。。八項遠離不正當生活方式的戒律。。菩薩並不表現出執著於守持清淨戒律的樣子。。想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完全沒有根據或不切實際的。。假裝顯現出具有德行的樣子。。一心專注於追求正確的佛法,心中沒有其他雜念或要求。。第九項是遠離輕慢的戒律。。不要因為傲慢而看不起或輕視別人。。十項清淨戒律。。放棄並遠離十種惡行。。具備這十種條件。。這被稱為戒藏。。對於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所以這樣稱之為「漸」。。錯誤的情況有很多種。。詳細內容就如同經典中所記載的一樣。。做了錯事而讓對方感到羞愧。。這就被稱為「愧」。。而且還有很多種類。。完全符合經文中所記載的內容。。對所有法都具備完整的聽聞與認知。。這被稱為「多聞藏」。。所聽到的內容就如同經書中所記載的一樣。。用慈悲心來捨棄、給予,就稱為「施」。。佈施分為十種不同的形式。。第一種是佈施法。。菩薩在實踐佈施法門時,所準備並積累的各種財物。。全部都是為了眾生,而不是為了自己。。第二,是關於最後階段難以施行法的說明。。菩薩在擁有可用於自己的東西時,會很樂意地把它們分享給別人。。寧可讓自己死去,也要將生命佈施給眾生。。這被稱為最難施捨的最後一項。。第三種是內在的佈施方法。。菩薩所獲得的極其殊勝的身軀,如果他人請求施捨而菩薩將其施予,這就屬於四種外在施法之一。。面對那些追求王位或物質財富的人,菩薩將其施予。。第五種是內在與外在的佈施方法。。將自己的身體以及外在的財物全部佈施出去。。第六項是關於所有佈施法門的說明。。如果一個人願意把對方想要的國家、城市、妻子、孩子,甚至是自己的頭部、肢體和所有財產全部佈施出去。。第七項是關於過去所施行的法門。。在聽聞過去的法義時,內心不產生執著與攀緣。。只是為了讓化生眾生能夠領悟,而採取隨順其根機的方式來說法。。第八項是關於未來宣說教法的法門。。在聽聞未來的教法時,心中沒有執著與追求。。第九種情況:在當下傳授法義時,聽聞當下的法,心中不產生執著與採取。。十種達到終極境界的佈施方法。。看到有眾生前來請求分配身分。。那麼自己觀察就會發現,必然會磨損消失。。最後完全沒有起過任何一個念頭在貪戀或惋惜。。並將其施捨給對方。。這就被稱為究竟的佈施。。具備這十種條件,就稱為「施藏」。。對所有的法都能如實地、正確地認知。。名字叫做慧藏。。能夠完整地記得並知道過去世所有的一切法。。這被稱為「念藏」。。對於佛陀所教導的所有法門,都能全部記憶並保持,不會遺漏任何一句話。。這被稱為「聞持藏」。。獲得了深奧且廣博的智慧,因此能說明所有的佛法。。能夠自在無礙,且不違背所有佛陀所教授的教法。。這個名稱叫做「辨藏」。。十種無盡的義理。。對這個部分的解釋就先簡略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本文指出「十藏」(指十種法藏,涵蓋了佛法所有教理的總集)的理論來源於《大方廣佛華嚴經》的〈無盡藏品〉,強調華嚴經作為大乘佛教教理總綱的地位。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功德圓滿,其廣大程度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量度,強調法身功德的無量與無邊。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名稱,指稱某種法門、功德或境界因其無量、不枯竭之特性而得名為「無盡」。

    此句解釋「藏」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藏」不僅指儲藏,更指將圓滿無盡的法德、智慧包容於一體之中,說明真理之深廣且不外洩,需透過修行方能開啟。

    此處討論佛教經典的分類體系(三藏:經、律、論)。
    作者指出三藏在分類標準上有所差異,而針對特定的一門(類)則進一步細分為十種不同的詮釋或分類方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對前述提到的「十名」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教法、名稱或分類的詳細分析,以釐清義理。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在證悟前應具備的十種資質或修習階段,強調從基礎的信心、戒律開始,經過積累聞法與智慧,最終達到能圓融辨析法義的境界。

    此句定義「信」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並非盲從,而是在對法理進行審視與推敲後,達到內心確定、不再猶疑的狀態(決定),此種確定心即是真正的正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修行者在信心的對象上,究竟是信奉世俗小乘之法,還是信奉大乘圓融之法,用以區分信心的層次與方向。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用以確認前述論點或法義與所引用之經典內容一致,確立論據的權威性。

    此句強調大乘修行中「信」的重要性,需信奉萬法皆空(空性),並進一步達到「無相」的境界,即不再對現象(相)產生執著或建立基於相的願望,以契合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學習過程中,接觸到多種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差異化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教相的區分與法門的次第,說明佛法教理並非單一,而是依機而設,具有種種差別。

    此句描述對法義或佛陀境界在聽聞後的感悟,強調其深奧精微,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表述能力。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教法引導或因緣作用下,眾生能夠對佛法產生確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或機緣,使眾生由疑轉信,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定義「戒」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的功能在於「防」與「禁」,即防止過失的發生並禁止不善法之行,從而為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修習次第中,將戒律依其功能、對象或性質區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對治不同的煩惱並建立修行的基礎。

    此處指菩薩在修持戒律時,其目的不在於單純的禁斷,而是在於能給予眾生利益,將戒律的實踐轉化為利他的饒益行為。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功用,旨在透過慈悲與智慧的實踐,使一切有情 beings 在世間與出世間獲得真正的安樂與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受持的分類或條件,指出其中一種狀態為不接受戒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人的資質、戒律的種類或受戒的種種情形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利於辨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正法引導下,對不符合正見的非佛教教理(外道邪法)產生免疫與辨析能力,不再受其誤導,是確立正信的重要標誌。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著戒」指修行者達到心不染著、不被外境與法相所牽絆的最高境界之戒,超越了單純的規矩禁制,進入心靈自然清淨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超越了生死輪迴的層級,不再被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所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指修行者為使心意識安定、不至散亂而應持守的四種戒律,旨在透過戒律的制約,使心安定於正法中,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後,心境不再被煩惱與妄想所動搖,而是恆常地處於清淨無染的真理(法)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一種實踐上的定境與智慧的契合。

    此處指僧伽在特定情況下為維護和諧而制定的禁令,禁止在五種特定事項上進行爭端或爭執,以避免教團內部分裂。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心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不僅是世俗的禮貌,更是透過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消除他人的痛苦並帶來法喜,以達成利他即利己的圓融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心境達到圓融,不再對外在客觀對象或現象產生執著與對立,從而消除一切爭端與對抗,體現出內心的寂靜與平等。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持守的六種不以惱怒、傷害他人為前提的戒律,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防止因嗔心而造業,是菩薩道中慈悲實踐的具體規範。

    此處論述戒律中關於不傷害眾生的要求,明確禁止學習或利用咒術、藥物等手段對他人或動物造成痛苦或傷害,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不害的戒律原則。

    此處指比丘在持戒時,應避免將純淨的戒法與雜染、不相稱的行為或觀念混淆,以維持戒體的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戒律細節的分類與規範。

    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心念純淨,不再混入與正法相悖的偏見或錯誤見解,達到見解一致、不偏不倚的狀態。

    此處指比丘應遵守的八項禁制,旨在防止僧侶透過不正當的手段或欺瞞行為獲取生活所需,以維持出家者的清淨與莊嚴,避免因貪著財利而損害法嗣名聲。

    此處探討菩薩在行持上的圓融。
    菩薩雖守戒,但並不刻意顯露或執著於「持戒」的形式相,避免陷入對戒律的偏執或產生優越感,是以中道圓融之心行於世間,而非追求外在的清淨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傳達法義或教化眾生時,即便對象的根機不同,但設定一個「使他人知曉」的目標或手段,在教理的運作上仍具有其必要性與實質作用,而非虛妄之談。

    此句描述一種偽裝的行為,指個體在表面上營造出具備修行功德或聖者特徵的相狀,以欺瞞他人,實則內心並不具備相應的實質德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分析對治或辨析真偽之相。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單一、純粹的發心,將全部志向集中於領悟正法,而不再追求世俗名利或偏離正道的旁門左道,此為成就正覺之必要心境。

    此處指修行者應持守的戒項,強調需遠離輕慢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輕慢心會妨礙正法修行,故將「離輕慢」列為重要的戒律要求,以確保修行之恆心與恭敬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除除除除傲慢心(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消除自以為是的傲慢,是建立慈悲心與平等心的基礎,避免因執著於自身的優越感而產生對他人的輕視,從而阻礙菩提心的實踐。

    此處指修行者為達到清淨心境而需持守的十項戒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清淨心身之具體規範。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十種基本的惡業,以清淨身口意,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道德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基礎的戒律修行或對治凡夫習氣的必要步驟。

    此句為總結性敘述,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項法義或條件,確認其完整具足。

    此處指三藏(經、律、論)之中的「律藏」,即記錄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規範之部分,旨在規範行儀、止惡修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懺悔時,能正視自身過失並產生內在的羞愧心。
    這種「自羞」是轉化心念、發心改進的關鍵心理機制,有助於破除傲慢並建立清淨心。

    此句為對「漸」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或教法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次第後,對此種循序漸進的過程所下的定名。

    此處指在論述或理解教義時,可能出現的各種謬誤或偏差。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法義的廣大涵義或詳細論述,應參閱相關經論的原文記載,體現了論書對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者行為、戒律或心態的分析。
    此處指因自身的過失或錯誤行為,導致他人感到羞愧或受辱,用以說明因果關係或心法上的影響。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心理狀態的定義。
    所謂「愧」(慚),是指對自己所造之惡業而感到羞愧,是一種自我反省的心理機制,在佛教心法中屬於能令修行者止惡修行之重要心理因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說明前述之法義、類別或修行方法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多樣性的展開,強調法相的繁複與廣義。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時,常用於提示該項討論包含多個子類或不同層次的詮釋。

    此句用於確認某種法義、修行果位或現象描述與佛經中的標準定義完全一致,強調實踐或理論的完備性與正統性。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特定法相對所有現象(一切法)具有完全的認知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的是一種遍知或圓滿的聞知功能,能無礙地契入法義。

    此處指在三藏(律、經、論)中,由佛陀宣說的經集,因其內容包含大量佛法教導,使修行者透過聽聞而獲知,故稱之為「多聞藏」或「經藏」。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對接或參照先前提及的經典內容,確認目前的論述或所聞之法與經文記載一致,確保教義傳承的準確性。

    此句定義「施」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施並非單純的物質給予,而是在於「惠」(慈悲心)與「捨」(捨棄執著)的結合,將利他心轉化為實際的給予行為。

    此處論述佈施的具體分類,旨在說明修行菩薩六度中「佈施」之廣義,不僅限於財物,更涵蓋法、無畏等多面向的利他行。

    此處指在菩薩行或功德分類中的第一項,即透過佈施(財施、法施、無畏施)來資集福德,是修行菩薩道的基礎起步。

    此句討論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為了能廣行方便、利益眾生而事先準備或積累的資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佈施的對象、方式以及資財的運用,強調以「儀軌」(正確的法門程序)來進行施捨,而非盲目捐獻。

    此句描述菩薩行的核心,即「捨己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在修習三學與六度時,其發心完全不在於追求個人的解脫(自利),而是在於接引並救度所有有情眾生(利他),此即是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之根本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次第或修行階段時的分類標題。
    指在特定的教理建構或修行進程中,最後一個階段所面臨的施法困難或深奧之處。

    此句闡述菩薩行佈施之心態。
    強調菩薩並非在匱乏中勉強施捨,而是在具備資材的情況下,將對物質的依止心轉化為利他之樂,體現「捨」與「慈」的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行極端捨身佈施的願力,體現大乘佛教中以自利為利他的慈悲心,將自身生命視為救度眾生的法器,不惜捨命以利有情。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中「六波羅蜜」或相關佈施法門的層次。
    在佈施的進階中,捨棄最深、最難離脫的執著(如法身或最深之我執)被視為最後且最困難的施捨階段。

    此處討論佈施的分類。
    內施是指將內在的智慧、法義或心靈上的正能量分享給他人,與物質上的外施相對,旨在從精神層面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處討論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將其修行所得的殊勝色身(上妙之身)作為施捨對象,以達到破除對自我肉體執著的最高境界,屬於「外施」的範疇。

    此句描述菩薩行佈施之寬廣,不設對象之限制,甚至對於追求世俗權力(王位)與物質財富的人,亦能隨緣施予,以化導眾生、破除執著。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佈施法門的分類論述,將佈施分為內在(如法施、心法)與外在(如財施、物施)兩種層面,旨在說明大乘佈施不僅在於物質的給予,更在於內心覺悟與真理的傳授。

    此句描述菩薩行佈施之最高境界,包含「身施」(捨身)與「財施」(捨財),旨在透過徹底的捨棄來破除我執,實踐大乘菩薩的悲願。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討論大乘菩薩修行中關於「佈施」的全面法門,涵蓋財施、法施及無畏施等一切施予之法。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修行「波羅蜜」中佈施波羅蜜的最高境界,即「三輪體空」且不著相的捨身佈施。
    強調捨棄對外在所有物(國城妻子)與內在肉身(頭目支節)的強烈執著,以達到極致的利他與破我執。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法門類別的編排,將「過去施法」列為其中一項,旨在分析佛法在時間維度或教法演進中的施教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已傳承的教法或過去的經驗時,應保持心境的空靈與中正,不應將法義視為實有而產生執著(取著),以避免落入法執,方能真正契入法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執著於絕對的真理形式,而是根據對象(化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性,採取彈性的、適應性的教學方法(隨順),以達到化導的目的。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機說法」的權巧方便。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次第或法門分類的論述中,指涉在時間維度上,佛法在未來將會繼續傳播與施行的教化方式或法門。

    此句強調在面對未來之法時,應保持心境的空靈與不染,不對法產生主觀的取著心,以達至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聞法時的心態。
    強調在「現在」這一當下,面對法義的傳授,能保持心境空靈,不以自我主觀的偏見去捕捉、執著或妄加揣度,方能如實領悟法義。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中,佈施達到圓滿、無礙且不執著於施者、受者、施物三輪的究極境界。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請求獲取特定生命形式或社會地位的狀態,反映出眾生在輪迴中仍對「我相」與「身分」有深厚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受業力驅使而陷入輪迴之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對象的變易與消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強調事物在時間與因緣的作用下,其物質或現象屬性必然會經歷損耗而最終消失,用以證明無常或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後,心境達到絕對的捨離,徹底斷除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不再有微細的貪念生起。

    此句描述佈施的具體行為,強調將財物或法益轉移給受施者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佈施的組成要素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究竟施」是指超越了對對象、對待及功德之執著,達到無相、無緣的最高層次佈施,與世俗或初步的佈施相對,旨在導向圓滿的覺悟。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六波羅蜜中「佈施」的圓滿境界。
    當佈施行為滿足特定十種條件(如施者、受者、施物、心態等之清淨與圓滿)時,其功德深廣如倉庫般儲蓄,故名為「施藏」。

    此句描述一種覺悟狀態,指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能依照事物的本然面貌(如實)而完全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對法性(Dharmatā)的究竟洞察,是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關鍵標誌。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命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相的設定通常用以標記特定的義理特質或修行境界之成就。

    此句描述一種深廣的記憶與認知能力(念知),指能對過去時間維度中所有現象(諸法)進行無遺漏的覺知與回溯,通常與佛菩薩的廣大智慧或特定的三昧定力相關。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或記憶體系中,關於正念、記憶或意識儲存的範疇,稱為「念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功能或記憶儲存之名稱的定義。

    此句描述的是極高層次的「憶持」能力,指修行者或菩薩能將佛法完整地攝受於心,不因時間或環境而忘失,是正法傳承與深入研習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的攝持與保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聞持」指透過聽聞佛法並將其銘記於心,而「藏」則指將這些教法如同寶庫般妥善儲存、不使其遺失,是修行者建立正確見地之基礎。

    此句描述覺者或大菩薩在成就圓滿智慧後,能隨機化導,對所有法相與教理進行無礙的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智慧的「深」(能洞察微細真理)與「廣」(能涵蓋所有現象),以此作為宣說一切法門的基礎。

    此句強調真理或修行境界之圓融,指其體現的自在狀態與所有佛陀所揭示的法義完全一致,不存在矛盾或衝突。

    此句為對特定名稱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法、名相或特定法門的辨析與分類,此處指明該項對象的名稱為「辨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盡義」是指能不斷演繹、永不窮盡的法義。
    此處指十種能生起無盡論述的義理範疇,用以說明佛法教義之廣博與深邃,可隨機宜而無限展開。

    此句為作者在對特定教理或經文段落進行詮釋後,用以收束論述的過渡語,表示對該項議題的概要說明已完畢。

名相註解
  • 十藏:指十種法藏,是佛法教義的全面分類與總集。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詳述佛陀正覺後於法界中所現的圓融境界。
  • 無盡藏品:指《華嚴經》中論述法藏無邊、功德不盡的篇章。
  • 德:指佛菩薩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功德。
  • 窮:在此意為窮盡、衡量或探究到底。
  • 無盡:指法益、功德或智慧深廣,永無窮盡之狀態。
  • 藏:意為儲藏或包容。在佛教術語中,常指將深奧的真理、功德或法相包容於內,如「法藏」、「藏經」等。
  • 戒:遵守佛教律儀,止惡行善。
  • 愧:指慚愧心,對過錯能自省自覺。
  • 聞持:聽聞正法後能記憶並持守不失。
  • 決定:指心靈不再動搖、確信不疑的狀態,是信心的最高階段階段。
  • 一切法空:指萬事萬物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無相:指不對現象的形態、特徵產生執著,超越對對立相狀的認知。
  • 差別法門:指根據眾生根機、能力與習氣的不同,而而開示的不同修行方法或教理門徑。
  • 不可思議:指超越普通意識、語言與邏輯能推論或描述的境界。
  • 生信:指在心中生起對佛、法、僧三寶或特定教義的堅定信心,是進入大乘修行之始。
  • 饒益戒:指以利益眾生為目的而修持的戒律,強調慈悲心與利他行與戒律的結合。
  • 饒益:指給予利益、使之豐足。在佛教語境中,指導人離苦得樂,獲證菩提之利益。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由授戒師傳授,受戒者承諾遵守戒律以規範身口意。
  • 外道:指非佛教的各種宗教、教派或哲學體系。
  • 邪法:不符合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或教理。
  • 無著戒:指心不執著、不染著於境而自然成立的戒行,屬於深層的心法修習,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禁戒。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三個層次。
  • 安住戒:指能使心心安定、不離於正法或禪定狀態的戒律。
  • 安住:指心念穩定、不偏移地處於某種狀態。
  • 淨法:指清淨無染的真理、正法,或指離垢的覺悟境界。
  • 五不諍戒:指五種不應爭論、爭執的戒律,旨在維護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 他:指一切有情眾生。
  • 喜:指身心安樂或對法義產生歡喜心(法喜)。
  • 物:指外在的客觀對象、現象或法塵。
  • 諍:指爭論、爭執,在此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靈對抗。
  • 不惱害戒:指不以憤怒、惱怒或傷害他人為行為準則的戒律,強調在對待眾生時保持心境平靜與慈悲。
  • 呪術:指利用咒語或神祕儀式企圖影響他人或改變現實的術法。
  • 藥草:在此語境中指被用作毒藥或致病用途的植物。
  • 不雜戒:指不與雜染之法相混雜的清淨戒律,強調持戒的純粹性與專一性。
  • 異見:指與正法、正見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偏頗的看法。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僧團戒律中,特指比丘為了獲取供養而採取違背戒律、欺瞞信眾或從事不適宜出家人的職業行為。
  • 持淨戒相:指在外相上顯現出嚴格守持清淨戒律的樣子或形態。
  • 德相:指修行所得的功德特徵或聖者之相狀。
  • 正法:指能導向解脫、符合真理的正確教法。
  • 離輕慢戒:指遠離輕視法義、輕慢僧眾或懈怠不精進的戒律要求。
  • 自慢:指自我傲慢,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一種顛倒見或煩惱,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
  • 十清淨戒:指修行者為除染、趨向清淨而持守的十項戒項。
  • 捨離:指徹底放棄並遠離,不再執著或實踐。
  • 十惡:指十種惡業,包含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強語)及意業(貪、嗔、癡)。
  • 戒藏:即律藏,佛教三藏之一,專門記載僧團戒律、制度與規矩的典籍。
  • 自羞:指自覺過錯而產生的羞慚之心,在佛法修習中是懺悔與自省的重要環節。
  • 經說:指佛陀在經典中所開示的教理或具體內容。
  • 經:指佛陀之教言,在此語境下指作為判定標準的聖典。
  • 聞知:指透過聽聞而獲得的認知與理解,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對教法或理體的領悟。
  • 多聞藏:即經藏,指保存佛陀所宣說之教法之典籍,使人透過廣泛聽聞而獲知正法。
  • 惠:指慈悲、惠益,指發心欲令他人獲益。
  • 施法:指佈施之法,指透過給予他人以財物、法義或安全感來消除貪著心,積累功德。
  • 施儀:佈施的儀軌、法門或正確的操作方式。
  • 所畜:積蓄、儲備,指為了特定目的而準備的資源。
  • 不自為己:指不追求個人的私利或單獨的解脫,體現大乘佛教的菩提心。
  • 難施:指在佈施修行中,因執著心深重而最難達成、最難捨棄的佈施對象或境界。
  • 內施法:指不以物質財產為對象,而以法、義、智慧等內在資糧進行佈施的方法。
  • 上妙之身:菩薩因修行與願力而獲得的極其殊勝、圓滿的色身。
  • 四外施法:指對外在對象進行的四種佈施法門,通常指財施、法施、無畏施以及特定情境下的身施。
  • 外財物:指世俗的物質財富,與法財(佛法教導)相對。
  • 施與:菩薩行六度之佈施,旨在捨棄執著並利益他人。
  • 內外施法:指佈施的兩種範疇,內施通常指法施或內心的淨化與給予,外施則指財施或物質的供養。
  • 外財:指物質財富,與內在的法財相對。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關節。
  • 盡施:指完全地、不遺餘地佈施,在此語境下特指捨身佈施與財施的最高層次。
  • 取著:指對事物產生執著、攀緣或認為是我的心理作用,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化生:指由非胎、非卵、非血、非濕等方式產生的眾生,在此語境中泛指需要被教化、轉化的眾生。
  • 隨順:指隨順眾生的根機、心境或習氣,不強求以同一種法門強加於所有人,而採取最適合對方的教法。
  • 一念:極短時間內的意識活動,在此指最微細的心理起伏。
  • 貪惜:貪婪與惋惜,指對失去之物或追求之物的執著心。
  • 彼:指受施者,即接受佈施的人或對象。
  • 究竟施:指達到最高境界、不再有進一步提升空間的圓滿佈施,通常指無相佈施。
  • 施藏:指佈施的功德圓滿,如同儲藏寶庫般深厚,使菩薩能以無盡的財施、法施、無畏施救度眾生。
  • 如實知:指如實知見,不依循主觀偏見或錯誤認知,而是依照事物真實的本相而認知。
  • 慧藏:意指智慧之倉庫,或將智慧圓滿蓄積於內,常用於菩薩或聖者的名稱。
  • 念知:指透過正念(念)而產生的認知與記憶(知),強調意識的持續覺知與清晰記得。
  • 念藏:指儲存記憶、正念或意識活動的心理範疇或體系。
  • 憶持:佛教術語,指將所聞、所學的教法銘記在心中,使其不被遺忘。
  • 深廣智:指深奧且廣博的智慧,能洞察法性之微細並涵蓋萬法之廣大。
  • 無礙自在:指在修行或體悟上不受任何障礙,能隨緣運作且自由自在。
  • 諸佛所說: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理。
  • 辨藏:指對佛法庫藏(藏)進行辨析、區分或闡釋的名稱。
  • 無盡義:指義理深廣,可以不斷地推衍、解釋而沒有窮盡之限。

十藏之義出華嚴經無盡藏品。德廣難窮。名 為無盡。無盡之德苞含曰藏。藏別不同一門 說十。十名是何。一信二戒三漸四愧五多聞 六惠施七慧八念九聞持十辨。於法決定名 之為信。信何等法。如彼經說。信一切法空無 相願。及聞種種差別法門。聞不可思議。皆能 生信。防禁曰戒。戒有十種。一饒益戒。饒益 眾生。二不受戒。不受一切外道邪法。三無著 戒。不著三有。四安住戒。安住淨法。五不諍 戒。常令他喜。不與物諍。六不惱害戒。不學呪 術諸藥草等惱害眾生。七不雜戒。不雜異見。 八離邪命戒。菩薩不作持淨戒相。欲使他知 亦非無實。詐現德相。專為正法心無異求。 九離輕慢戒。不自慢高輕賤他人。十清淨戒。 捨離十惡。具斯十種。名為戒藏。於過自羞。名 之為漸。過有多種。廣如經說。作過羞他。稱之 為愧。亦有多種。備如經說。於一切法具足聞 知。名多聞藏。所聞如經。惠捨名施。施有十 種。一者施法。菩薩施儀所畜諸物。悉為眾生 不自為己。二最後難施法。菩薩有物自用則 樂施他。即死寧自身死施與眾生。名最後難 施。三內施法。菩薩所受上妙之身他求施與 四外施法。有求王位及外財物菩薩施與。五 內外施法。身及外財並皆施與。六一切施法。 若他所求國城妻子頭目支節一切諸物悉皆 盡施。七過去施法。聞過去法心無取著。但為 化生隨順說法。八未來施法。聞未來法心無 取著。九現在施法聞現在法心無取著。十究 竟施法。見有眾生來求身分。則自觀察當必 摩滅。畢竟無有一念貪惜。而施與彼。名究竟 施。具斯十種名為施藏。於一切法悉如實知。 名為慧藏。於過去世一切諸法悉能念知。名 為念藏。於佛所說一切教法悉能憶持不失 一句。名聞持藏。得深廣智說一切法。無礙自 在不違一切諸佛所說。名為辨藏。十無盡義。 釋之略爾。

信等十行義九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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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信等十行如《地經》所說。名稱是什麼?一、信,二、悲,三、慈,四、捨,五、不疲倦,六、知經書。也稱為知經論。七、知世智,八、慚愧,九、堅固力。也稱為不動力。也稱為勇猛力。也稱為勇健力。十種供養諸佛。依教修行,決定稱為信。內心悲憫稱為悲。愛護憐憫稱為慈。施予惠利稱為捨。策勵修行不懈怠。稱為不疲倦。善於通達五明。稱為知曉經書。也稱為通達經論。善於把握時機。稱為世間智慧。對過失感到羞恥。稱為慚愧。所修善根不被外緣破壞。稱為堅固力。不隨外緣改變。稱為不動。遇緣不退轉。稱為勇猛力。內心不畏懦。稱為勇健力。行持修習順於正法。稱為供養佛。順從教法奉行修習。稱為如說行。這十種皆為造作緣起。因為集聚而統稱為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信等十種修行行持,請參考《地經》中的說明。。名稱是什麼?。第一是信念,第二是悲憫,第三是慈愛,第四是捨棄執著,第五是不懈努力,第六是精通經論。。這也被稱為「知經論」。。第七是瞭解世間的智慧,第八是慚愧心,第九是堅固的定力與力量。。這也被稱為「不動力」。。這個也被稱為勇猛力。。也可以稱作勇健力。。用十種不同的方式來供養諸佛。。像這樣把修行付諸實踐,才真正稱得上是信念。。內心感到悲傷,稱為悲。。對眾生產生愛憐之心,就稱為「慈」。。惠施(的本意)就是捨離。。督促自己努力修行,不要懶散懈怠。。這就叫做不疲倦。。熟練掌握五種學問(五明)。。這就叫做懂得閱讀與理解經書。。這部論書也被稱為《知經論》。。很擅長掌握時機,知道在什麼時候採取什麼樣的適當做法。。這被稱為對世間道理的智慧。。對於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這就稱為慚愧。。所修行的善根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毀壞。。這被稱為「堅固力」。。不會隨著條件的改變而改變。。被稱作不動。。依據條件而不會後退。。這被稱為勇猛力。。內心不恐懼也不軟弱。。名字叫做勇健力。。在修行實踐上,向著更高的境界順勢而為。。這就稱為供養佛。。依照佛法的教導,恭敬地去實踐修行。。這就被稱為「如說而行」。。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十種創造因緣的方法。。因為能將種種心所集結並驅動起來,所以統稱為「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佛教論著(如《大乘義章》)中,通常遵循「釋名」→「定義」→「分項論述」的邏輯體系。
    首先對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旨在釐清討論的對象與範圍,防止後續論述產生歧義。

    本句指引讀者參閱《地經》(通常指《大地經》或相關論述地道之經典),以瞭解菩薩修行中「信」等十項具體行持的詳細內容,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經典依據的引用。

    此句為詢問法相或名相之稱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釐清特定教理名詞的定義或名稱,以便後續進行精確的義理分析。

    此句列舉菩薩行或修習佛法之六項核心條件。
    信為基礎,悲慈捨為菩薩心法之實踐,不疲倦為精進之體現,知經書則為正思覺之理論依據,涵蓋了信、行、慧三方面的圓滿。

    此處在討論佛教論典的命名或分類,指出某項法義或著作另有一個名稱為「知經論」,旨在說明其學術定名或對應的經典屬性。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資質或功德。
    知世智指對世間法理的洞察以利方便導師;慚愧為治心之良藥,防止墮落;堅固力則指在修行道路上不退轉的定力與意志力。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定力等特質時,某種狀態或力量達到不可被外境或內擾動搖的程度,故稱為「不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名稱。

    此處在論述菩薩行或心所法時,說明某種特定的精神狀態或修行特質在不同名相下亦可稱為「勇猛力」,強調在面對修行艱難時不退轉、精進前行的強大心理能量。

    此處為對特定法義或名稱的別稱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某種修行力量或心法名稱的同義異稱。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修行者為積集功德而實行的十種供養法門,旨在透過對佛的恭敬供養,淨化心靈並增長菩提心。

    本文強調「信」不應僅停留在認同或口頭承諾,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來證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信與行是相輔相成的,唯有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這種信纔是確定且真實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情感狀態或對特定心法定義的描述,指內心產生憐憫與憂傷之情,以此界定「悲」的心理特質。

    此句在解釋「慈悲」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慈」是指對眾生產生憐愛、願其獲得樂處的心理狀態,是慈悲心的基礎。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論述佈施與捨的關係時,指出「惠施」之本質或名稱即是指「捨」,強調給予他人利益之核心在於捨棄對財物或自我的執著。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具備「精進」之心,透過自我勉勵(策)來克服內在的懈怠心,以確保修行不間斷且能有所進展。

    此處指在修習佛法或體悟義理時,心念恆久持守,不因時間之長久或過程之艱辛而產生厭離或疲憊之情,是一種持續精進的心理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師在研習佛法前,需具備深厚的基礎學問修養。
    五明是古印度教育的標準體系,旨在使學習者具備邏輯思維、語言能力與對世間法理的正確認知,以便更精準地理解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典籍的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經論的理解需區分表層的文字認知(知經書)與深層的義理體悟。

    此句為對特定論書名稱的補充說明,指出該著作在傳播或引用過程中另有名稱。

    此處指佛陀或大乘教學在運用「權巧方便」時,能精準觀察眾生的根機與當時的環境,選擇最合適的時機與方式開示,以使教化達到最佳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
    世智是指對世間常識、人事規矩及世俗邏輯的瞭解,與出世間的聖智(解脫智)相對,屬於基礎的認知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對內省察,能對自身的過失產生羞恥心(慚愧),這是修行進步與淨化心性的重要動力,屬於戒律與心法修行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對特定心理狀態或修行特質的定名。
    慚愧在佛教中分為「慚」與「愧」:慚是指對自己內心所知過錯而感到羞愧(內省);愧是指因他人指出過錯而感到羞愧(外省)。
    兩者共同構成修行者對治惡習、生起正念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果位或善根的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或轉變下,已成就的善根(正向的修行基礎)不會因為外在緣分的改變而毀損,確保了修行進程的不可逆性。

    此處指修行或法義中一種穩定、不退轉且能維持恆常的內在力量,使心法在實踐中不被外境擾亂而能堅定前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或真如、實相)的恆常不變之特質。
    與世俗現象隨因緣生滅、變易不同,究極的真理或體性不受外在條件(緣)的影響而產生質變。

    此處指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定名,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強調該狀態不隨相而轉、不被外境擾動的特質,故名「不動」。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穩定性。
    指修行者在特定條件(緣)的成就下,達到一種不會退轉到先前低階位次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菩提道上不退轉、精進不懈的強大精神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譯義或法相之精確掌握與實踐的力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艱難法門或面對煩惱、魔障時,內心保持堅定、勇猛,不產生畏縮或退縮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菩薩在修習大乘義理時所需具備的心理定力與勇氣。

    此句為名相的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對象、菩薩或法相之名稱進行定義或指稱。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行為與心法應與正法、聖道或更高的覺悟境界保持一致,不偏不倚,使實踐能順應真理而遞增進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界定某種特定的修行行為或心態,將其歸類為「供養佛」的功德法門。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對佛陀及其代表之覺悟智慧的敬意與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對聖教的正信基礎上,將心行與教理保持一致(順),並以恭敬心(奉)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到將理論上的教義轉化為實踐路徑的關鍵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教法的一致性,強調實踐必須完全契合於佛法的教導(如說),使行持與理論不相違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種種植善根、創造正法因緣的具體實踐方式,旨在透過這些造緣來積累功德,以利於往後修行與成佛。

    此處解釋「行法」的名稱來源。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行」指能驅使心識運作、集結種種心所的心理活動。
    因其具有集聚與驅動的作用,故得名為「行」。

名相註解
  • 信等十行:指菩薩修行的十種行持,以「信」為首,是進入菩薩道的基本實踐。
  • 地經:指闡述菩薩十地或修行次第的經典。
  • 悲:見他人苦而心生憐憫,欲令其脫苦。
  • 慈:給予他人快樂與安樂。
  • 知經書:指對佛教經典與論書的正確理解與掌握。
  • 知經論:指旨在解釋、闡明經典義理的論書。
  • 知世智:指洞察世間人事、風俗與心理的智慧,以便在度化眾生時能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聖者的愧疚。
  • 堅固力:指在面對困難或誘惑時,能維持正信、不退轉的內在力量。
  • 不動力:指不可被撼動、不可被轉移的力量或狀態,常用於描述深沉的定力或不可更改的法性。
  • 勇猛力:指菩薩在修行中具有強大的勇氣與精進心,能迅速突破障礙,不退轉地追求覺悟的力量。
  • 勇健力:指在修行過程中具備的剛強、勇猛且健康的精神力量,用以對治煩惱與障礙。
  • 十供養:指十種不同的供養方式(如財、法、身、心等),用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 惻愴:指內心深感悲痛或憐憫。
  • 策:勉勵、督促之意。
  • 不惰:不懈怠。在佛教修行中,「懈怠」是指心不在焉或放棄精進,而「不惰」則是對治懈怠的精進心。
  • 不疲倦:指在修行或思考法義時,能保持恆常的熱忱與專注,不產生精神上的疲乏。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包含聲明(語言文字學)、義明(邏輯與認識論)、天文(天象與數學)、工巧明(藝術與技術)、因明(邏輯推理學)。
  • 經書:指佛陀的教言(經)以及後世論師的解釋(論)之典籍。
  • 時宜:指適宜的時機或處境。在佛教教學語境中,指對眾生根機與時機的準確掌握,是運用方便法門的前提。
  • 世智:指對世間事理、常識及世俗運作規律的知識與智慧。
  • 羞恥:在此指佛教中的「慚愧」之義。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指責或對違背道義感到不安。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資糧或心所,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變:指性質的改變或狀態的遷轉。
  • 不動:指心境或法相達到一種極其安定、不被妄想或外境所撼動的狀態。
  • 不退:指不退轉,即在修行道上不再後退至低階位或墮落。
  • 怯弱:指心中產生恐懼、不安或缺乏自信而退縮的狀態,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 上順:指向上位的法義或更高的覺悟境界順應,不產生違逆或偏差。
  • 供養佛:指以物質(如花果、香燈)或精神(如法供養、心供養)的方式對佛陀表達敬意,以積累功德、淨化心靈。
  • 順教:順應佛法教理,不與正法相背。
  • 奉修:恭敬地實踐修行,指在敬畏心中將教法付諸實行。
  • 如說行:指修行行為完全符合佛法教理的指示,不偏不倚地實踐所說之法。
  • 造緣:指創造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因果條件(因緣)。

第一釋名。信等十行如地經說。名字是何。 一信二悲三慈四捨五不疲倦六知經書。亦 名知經論。七知世智八慚愧九堅固力。亦名 不動力。亦名勇猛力。亦名勇健力。十供養諸 佛。如說修行決定名信。惻愴稱悲。愛憐曰慈。 惠施名捨。策修不惰。名不疲倦。善達五明。名 知經書。亦名知經論。善解時宜。名知世智。於 過羞恥。稱曰慚愧。所修善根不為緣壞。名 堅固力。不隨緣變。稱曰不動。於緣不退。名勇 猛力。心不怯弱。名勇健力。行修上順。名供養 佛。順教奉修。名如說行。此等十種造緣。集起 故通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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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依據如地經。信有兩種。一是信因。二是信果。地持論中說信有八種。一是信佛。二是信法。三是信僧。四是信諸佛菩薩神通之力。五是信真實義。六是信種種因果。七是信得義。義指菩提。八是信得方便。即信菩薩所修學之道。悲有三種。一是眾生緣悲。因眾生受苦而願救拔。依據如地經。觀察眾生因十二因緣而在生死中流轉。因此生起悲心。依據地持論。觀察眾生有百一十種苦。因此修習悲心。二是法緣悲。觀察眾生皆是五陰因緣法,數數無我無人。因此生起悲心。既觀無我無人,為何還會生起悲心?解釋有兩層意思。一是念眾生妄執我人而被繫縛。承受生死的痛苦。因深感哀憫而生起悲心。第二是為眾生宣說這樣的法。這才是真正拔除眾生痛苦。因此稱為悲。第三是無緣悲。觀察一切眾生的五陰法數,終究空寂。卻仍生起悲心。觀察諸法空寂。為何還會生起悲心?又有兩種意義。一是想到眾生妄認有法而被纏縛。承受生死的痛苦。因此生起悲心。二是為眾生宣說這樣的法。這才是真正拔除眾生痛苦。因此稱為悲。慈也有三種。第一是眾生緣慈。緣於一切眾生,願給予他們安樂。第二是法緣慈。緣於眾生只是五陰因緣法數,無我無人。而生起慈心。第三是無緣慈。觀察一切法終究空寂。卻仍生起慈心。法緣與無緣,如何生起慈心?解釋與悲相同。捨有兩種。第一是內施。指捨棄一切頭、眼、手足、耳鼻等身體部分。第二,外在布施。布施其他維生資具。不懈怠有二種。一是在世間行中精進不懈怠。二是在出世間行中精進不懈怠。廣義則無量無邊。智慧論有四種。如《地持經》中所說。一、於五明處成就聽聞之慧。二、成就思惟之慧。三、成就修習之慧。四、成就證悟之行。知世間智慧中有二種。如《地持經》中所說。一、如世間的知見。二、如世間的轉變。如世間知即是理解。如世間轉即是實踐。知世間知中有二種。一、知曉世間事。指知曉眾生及器世間。二、知曉世間義理及第一義。即於世間有八種觀察。哪八種觀察?詳細如前所說。即觀察世間、苦世間、集世間、滅世間、道世間、世間的樂味、世間的過患、世間的出離,以及第一義。這八種觀察中,前七是觀察世間的義理。最後一種是觀察世間的第一義。如世間轉變中也有二種。一、隨順自身所適合的。二、隨順他人所適合的。衡量適當以攝受他人。慚愧有四種。如《地持論》所說。一、對於不應該做卻故意去做的事,內心生起慚愧。二、對於應該做卻沒有去做的事,內心生起慚愧。三、對於不應該做的事做了之後加以隱瞞,而生起慚愧。四、對於應該做的事做了之後反悔,而生起慚愧。勇猛之力有二種。一、不退的力量,自身分位不會失去。二、不轉的力量,能精進進入勝位。供養有二種。如《地論》所說。一、利養供養。以財物奉獻施予。二、行供養。修行上順也可分為三類。如《地經》所說。一、利養供養。指衣服、飲食等。二、恭敬供養。指香花等。三、行供養。所謂修行信心、持戒、布施等。或說有十種。如地持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分析它的具體特徵。。根據《如地經》這部經典。。信心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信仰的因緣。。第二種是信仰所產生的果報。。在《地持論》中提到,信心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第一項是信仰佛陀。。第二點是信仰佛法。。第三點是信仰僧團。。第四種是相信諸佛與菩薩所具有的神通力量。。關於五種信心的真實義理。。六種信仰(或六種信心)涉及種種的因果關係。。這裡是指七種關於「信」而獲得利益的義理。。這裡所說的義理,指的是菩提(覺悟)。。這八種信心能讓修行者獲得適宜的方便法門。。指的是信心的菩薩所修行學習的道路。。悲心可以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因憐憫眾生而產生的悲心。。因為看到眾生受苦,所以想要救濟並拔除他們的苦難。。根據《如地經》的記載。。觀察眾生如何受十二因緣的牽引,在生死之中不斷輪迴流轉。。因而產生慈悲心。。這是根據《地持論》的觀點。。是因為眾生承受著一百一十種苦難。。並且修行慈悲心。。第二種是法緣悲,也就是因為觀察法相而生起的慈悲心。。觀察所有眾生,發現大家都是由五陰依因緣聚集而成的法數,並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或獨立的人。。進而生起慈悲心。。如果一個人觀照到自我並不存在,那他還怎麼能產生悲憫心呢?。這句話可以從兩個方面來解釋。。眾生只要在起心一念間,錯誤地把自我與他人區分開來,就陷入了束縛之中。。承受生與死所帶來的痛苦。。深切地感到憐憫,因此產生了悲心。。第二點,是為了眾生而宣說這樣的法義。。這纔是真正能根除眾生痛苦的方法。。所以這被稱為「悲」。。第三種是無緣大悲,指不需要任何條件或緣分就能對眾生產生慈悲心。。觀察眾生組成身體與精神的五陰法數,發現它們最終全部是空寂的。。進而生起悲憫眾生的心。。觀察並體悟萬法本質的空靈與寂靜。。該如何生起悲憫之心?。除此之外,還有兩種含義。。在短短的一念之間,眾生就被那些虛構、不存在的法所束縛住了。。承受出生與死亡的痛苦。。所以生起慈悲心。。在兩個念頭之間,就為眾生宣說這樣的法。。這纔是真正能根除眾生痛苦的方法。。所以這才被稱為「悲」。。慈悲心也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眾生是因為慈悲心而產生聯繫。。因為眾生,所以想要給予他們快樂。。第二種是法緣慈。。所依緣的眾生,其實只是由五陰因緣所構成的法數,並沒有實有的「我」或「人」。。並由此生起慈悲心。。第三種是無緣慈,也就是不因對象的關係而施予的慈悲。。觀察所有現象,最終都是空靈寂靜的。。進而生起慈悲之心。。既然法緣是沒有緣起的,那麼又要如何生起慈心呢?。放生(釋放)與產生悲心在意義上是一樣的。。捨離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內施。。也就是指捨棄所有的頭、眼睛、肢體關節、手腳以及耳朵和鼻子。。第二種是向外佈施。。在佈施之後,用剩下的財產來維持生活。。所謂的不倦,分為兩種。。在世間的修行實踐中,精進勤勉且不倦怠。。第二,在追求超越世俗的修行過程中,精進勤勉而不懈怠。。若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關於『智』的論述分為四類。。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第一點是在五明學問的基礎上,成就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第二,形成思考的智慧(思慧)。。第三階段則是修行智慧。。這四種是為了達成證悟而實踐的修行。。在世俗的智慧之中,可以分為兩種。。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那樣。。就像世俗一般認知的那樣。。第二,就像世間的運轉一樣。。就像世俗一般理解的方式,這就是它的解釋。。就像世間的運轉運行,這就是所謂的『行』。。對於認識世界以及認識心中的狀態,可以分為這兩種。。第一,要了解世間的種種事情。。也就是指了解所有的眾生以及物質世界的環境。。第二,是要了解世俗的道理以及究竟的真理。。也就是指對世間的八種行相進行觀察。。所謂的八行是指什麼?。詳細情況就像前面說的一樣。。也就是觀察世間的不同面向:包括苦的世間、原因的世間、熄滅的世間、修行道的世間、感官享受的世間、缺陷的世間、超越世間的境界,以及最究竟的真理世間。。在這八行內容中,前面七項是在說明觀察世間的義理。。後一種方式是觀察世間最究竟的真理。。就像在世間轉化過程中,也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根據自身適應的情況而定。。第二,是根據對方的需求與情況來調整適當的教導。。根據對方的程度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方式來接納並教化他人。。慚愧心可以分為四種類型。。就像《地持論》中說的一樣。。第一種情況,是指本來不應該做的事,卻故意去做。。心中感到慚愧。。第二種情況,是建立在『不隨』的應作之法上。。內心感到慚愧。。第三種情況,是指做了不應該做的事,事後卻將其隱瞞、遮掩。。進而產生慚愧之心。。做了四種應該去做的事情,事後卻感到後悔。。因而產生慚愧之心。。勇猛力分為兩種。。一旦獲得了不退轉的力量,自身的位分就不會失去。。第二種情況是,透過不轉向的強大力量,能進一步深入領悟。。供養分為兩種。。就像《地論》裡面說的一樣。。第一種是物質上的財寶供養。。用財產和物品來做佈施供養。。第二種是實踐供養。。在修行上順應法義的實踐,也可以分為三個層次。。就像《地經》裡面記載的那樣。。第一,所謂的『利養』,指的就是供養。。指的是衣服和食物之類的東西。。第二種是恭敬地供養。。指的是香料和鮮花之類的東西。。分為三種實踐的供養方式。。也就是指實踐信仰、持戒以及佈施等修行。。或者說有十種。。就像《地持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由先前的論述轉向對特定法相(現象或特質)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的依據來源於《如地經》,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出處。

    此處討論信心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通常分為對世俗教法的信(如對師長的信)與對勝義真理的信,或分為對因的信與對果的信,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需的不同信心層次。

    此處討論修行獲果的條件。
    信因是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作為啟動修行、獲得覺悟的最初基礎與因緣。

    此處在論述信心的層次與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信」分為因與果,此句特指由深信而導向的成就或結果(信果)。

    此句指出《地持論》對「信」的分類,將信仰心分為八種層次或種類,用以說明信心的深化過程與不同面向,是分析信心性質的理論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或歸信之次第,首先強調對佛陀覺悟與導師身分的堅實信心,此信心為一切修行之基石。

    此處論述信仰的對象。
    在佛教信仰體系中,通常分為「信佛」與「信法」。
    信法是指對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Dharma)具有堅定的信心,認可其能導向解脫。

    此處指三寶(佛、法、僧)信仰中的第三項,即對覺悟之僧團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構成正信或皈依的基本要素之一。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信仰體系中的四種信心之一,強調對佛菩薩超凡神力(神通)的信認,以此作為依止與修行的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闡述大乘信仰的五種層次或類型(五信),探討其深層的真實含義,以釐清信心的性質及其在菩提道上的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信心的層次或類別時,提及「六信」之內容涵蓋了各種因果報應的理路。
    此處強調信心不僅是心理狀態,更建立在對因果律正確認知的基礎之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信心的重要性及其所能獲得的果位或利益。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信」是修行之始,透過七種不同的信心層次或面向,能獲益於不同的覺悟境界。

    本句在對特定術語或名相進行定義,明確指出其內涵所指的即是「菩提」,即覺悟真理、破除無明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定義旨在釐清名相,以建立正確的法義邏輯。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大乘修行次第的論述中。
    指修行者若具備八種正信(信對象、信內容等),方能契入大乘之方便法門,從而能依其根機而得對應的修行方法。

    此處在論述菩薩道的修行次第,強調「信」作為菩薩修行之基礎,所有的修學道徑皆須建立在對佛法正信的基礎之上。

    此處為論述悲心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悲心(Karuṇā)並非單一狀態,而是依據修行位階、對象及法義的深淺,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以利於對大乘菩薩行之悲願進行精確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菩薩悲心的來源或種類。
    指菩薩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感通,而生起的大悲心,將眾生視為悲心的緣起對象。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機緣,基於大悲心,以眾生的苦難為緣,生起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的願心。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來源於名為《如地經》的經典。

    本句強調透過觀察「十二因緣」這一套因果鏈條,揭示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說明從事相上的苦難導向對實相(空性)的體悟,透過對因緣生滅的洞察,進而尋求解脫之途。

    此句描述菩薩在覺悟眾生苦難或體悟法義後,由內心生起的救拔眾生的願力與悲憫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悲心是將智慧轉化為實踐、由自利轉向利他的關鍵動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指明前述之論點或定義是依據《大乘出入論》(亦稱《地持論》)的理論體系而定。

    此處說明佛法教化之起因(緣),基於眾生深陷種種苦難之中,故而啟導解脫之法。
    百一十苦為大乘義章中對眾生苦難之詳盡分類總計。

    此句強調在菩薩道的修行中,除了智慧的開發,必須同步修習悲心,以達到悲智雙運,將對空性的體悟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實際行動。

    此處論述慈悲心的起緣。
    法緣悲是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之空、無常、苦、無我等法相,體悟眾生在無明中受苦的實相,進而生起的大悲心。
    這與單純感性的同情不同,是基於對真理(法)的洞察而產生的智慧慈悲。

    本句闡述大乘義章中對眾生實相的觀照。
    強調眾生並非實體,而是由五陰(五蘊)在因緣條件下聚合而成的現象(法數)。
    透過破除「我」與「人」的執著,揭示眾生的空性,旨在導向無所得的解脫智慧。

    此處描述菩薩在體悟空性或觀察眾生苦難後,由智轉悲,將覺悟轉化為救度眾生的實踐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悲心是菩薩道的核心,將自覺與覺他相結合的關鍵。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空性(無我)」與「大悲」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是用來引出「雖知空義,但為利他而假設我相」或「悲心即是空性之顯現」的辯證過程,說明修行者在體悟無我後,如何將智慧轉化為慈悲。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敘述,指出針對前述名相或觀點,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向或義理層次,旨在引導讀者進入詳細的辨析。

    本句論述眾生受縛之根本原因在於「我執」與「人執」。
    一旦心中生起對「我」與「他人」的虛妄分別,便形成了執著的枷鎖,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

    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經歷出生、老病、死亡的種種苦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未離迷妄之眾生所處的痛苦實相。

    描述菩薩觀察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不自知的狀態,因產生強烈的同情與憐憫心,而生起大悲心以度化眾生。
    此處強調悲心的觸發機制在於對眾生處境的深切哀愍。

    此處論述佛陀設法之動機或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佛陀依眾生根機而開演不同法門,此句指明佛陀演說法義的對象與目的,旨在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體悟或修行法門,從根本上消除眾生的苦厄,而非僅僅是暫時的緩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涉大乘正法能導向究竟解脫的實質效用。

    此處在解釋「悲」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悲通常指對眾生受苦的感觸而生起救拔之心,是菩薩行願的核心動機,此句為前文論述後的總結定名。

    此處討論菩薩慈悲心的層次。
    無緣悲是指菩薩在覺悟後,其慈悲心不再依賴於對眾生痛苦的感觸或特定因緣而生,而是從自性中自然流露,對一切眾生平等地產生不分對象、不求回報的絕對大悲。

    本句旨在闡明眾生由色、受、想、行、識五陰組成,但其本性並非實有,透過觀察其運作與特質,可體悟到其體性畢竟是空寂且無常的,藉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描述菩薩在覺悟空性或體悟法義後,將智慧轉化為對眾生苦難的共情,將「悲」作為實踐菩提心的核心動力,是從自覺轉向覺他、由智入行的關鍵轉折。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認一切法在實相上並無恆常實體(空),且遠離一切戲論與動盪(寂),旨在透過對「空寂」的體悟以斷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為詢問修行者如何建立大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悲心並非單純的情感波動,而是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洞察以及大乘菩薩願力的覺醒而生起的慈悲心。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在前面討論的義理基礎上,進一步分析該名相或法義還包含另外兩種層面的解釋或定義。

    此句闡述眾生因迷失本性,在一念之間生起對「法」之實有的錯誤認知(妄為有),進而陷入執著,被此妄想的法所束縛,無法解脫。
    強調迷染之快與執著之深。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經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並隨之承受生理與心理上的劇烈痛苦,是輪迴的核心苦相。

    此句說明在菩薩道修行中,基於對眾生苦難的觀察與對空義的體悟,進而激發出救度眾生的悲心,將智慧與慈悲結合,以達成圓滿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在極短的時間(二念)內,即能隨機化對眾生宣說適當的法義,體現其自在無礙的教化能力與圓滿智慧。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或修行實踐(依前文脈絡),能從根本上消除眾生的苦難,而非僅是暫時的緩解,體現大乘佛教救度眾生的究極目的。

    此句在論述大悲心之定義,說明因其具備對眾生苦難的同情與救拔之志,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悲」。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敘述,旨在將「慈」這一心法根據其修持層次或對象範圍進行三種分類,以利於修行者對治與對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心法分為世俗、聖道或不同層次的體現。

    此句論述菩薩與眾生之間建立因緣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慈」作為普度眾生的起點與動機,說明菩薩是以慈悲心為緣,才能進入眾生之境並使其受教。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以眾生的苦難與需求為緣(條件),發心給予眾生安樂,體現大乘佛教中「隨緣度生」的慈悲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慈心的對象或基礎。
    法緣慈是指以對法理的領悟、對正法緣分的認可為基礎而生起的慈心,將慈悲心擴展至一切與正法有緣的眾生。

    本句旨在破除對「眾生」的實體執著。
    說明眾生並非獨立恆常的個體,而是由五陰(五蘊)依因緣和合而成的法數組合,其本質是空寂的,並無主宰性的「我」或實體性的「人」存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觀想後,由內心生起對眾生無條件的關懷與愛護之心,是菩薩行中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慈悲心。
    無緣慈是指不依循親疏、恩情或特定緣分,對一切眾生平等地施予慈悲,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無差別心的精神。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悟萬法在究極義理上皆無實體(空)且遠離一切對立與動擾(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此觀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以達至絕對的真如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導引下,內心生起對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慈愛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將菩提心與慈悲實踐相結合的過程。

    此句討論在空性或無緣(無依憑)的法性基礎上,如何能生起慈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探討「無緣」的體性與「有緣」的用(慈悲)如何相容,即在體悟法無自性(無緣)後,如何不落入枯寂而能轉化為普度眾生的慈悲實踐。

    此處討論菩薩行之慈悲心。
    將眾生從囚禁或危險中釋放(釋),其本質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心(悲)是相通的,強調行為(放生)與心法(悲心)的統一。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中的「捨」相。
    在佛教心理學(毘量、阿毘達磨)體系中,捨(Upekkhā)指心不偏袒、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狀態,根據其功能與層次,可分為不同的種類(如世俗的捨與解脫的捨)。

    此處討論佈施的類別。
    內施是指將自身的身體、器官或生命等內在所有物捨棄以救度他人,是佈施中最高層次的捨身佈施。

    此處描述菩薩為度化眾生或實踐波羅蜜而捨身佈施的極端境界,強調不惜捨棄身體任何部位的強大願力與無我精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佈施分為內外兩種。
    外施是指將財物或法益佈施給他人,旨在透過捨離對外在物質的執著來培養菩提心。

    此句討論佈施的節制與實踐,強調在進行慈悲施捨的同時,仍需保留足以維持基本生存的資材,以避免因過度施捨而導致生活不能自足,從而影響修行或成為他人負擔,體現中道實踐之意。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旨在將「不倦」這一心法或修行狀態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進行詳細闡釋,是典型的分析式論述結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世俗環境中實踐菩薩行或戒律時,需保持恆久的精進心,不因環境艱難或時間久遠而懈怠,是成就道果的必要條件。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出世行」指旨在脫離生死輪迴、證悟菩提的修行。
    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此類超越世間法之行時,必須具備恆久不懈的精進心,方能達到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理體之特質。
    指當從宏觀、整體或絕對的視角觀察時,其境界或功德廣大到無法計算,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或理體無礙的特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智』(智慧/覺悟)進行分類論述的總綱,旨在將複雜的智相依義理劃分為四種不同的論述維度,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作者在論述時引用《大地持論》(或稱《地持論》)作為法義依據,以證明前文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取廣博知識(五明)的過程中,透過聽聞正法而建立正確的見解與智慧(聞慧),這是進入深層實踐前的基礎準備。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階段。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認知由初次的感官接觸或初步認識(正慧/初慧),經過反覆思考、推論與審視,進而轉化為更深層的理解,此過程即為「成思慧」。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或組成部分,重點在於透過觀察、思惟與禪定來開發般若智慧,以斷除煩惱、證悟實相。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用以成就證果(證悟)的四種具體行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格義框架下,強調從行(實踐)到證(結果)的遞進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世智」(世間智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世俗智慧的種類是為了進而對比出出世間智慧(聖智)的殊勝,或是分析世智如何作為修行之基礎或障礙。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觀點與《大地持論》(Mahā-bhūmika-śāstra)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類比,將深奧的佛理比作世間普遍認知的常識或經驗,以便於說明與論證,使讀者能透過已知的事理推導出未知的法義。

    此處討論法義或教理的運作方式,將其比作世間事物的運行規律(轉),用以說明法理在實際應用或演繹中的流轉與變化。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解釋方式與世俗常識的認知邏輯相符,是用於類比或證明的論述,使讀者能以已知之理推知未知之義。

    此處在論述『行』的義理,以世間萬物的運轉、流轉作為類比,說明『行』是指一種持續變遷、運作的過程或狀態,強調其動態與遷流的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對「外在世界」的認知(知世)與對「內在心法」的認知(知中),是用以分析覺悟者或修行者如何觀照客觀環境與主觀心境的兩種不同面向。

    此處指在修習佛法前或過程中,需具備對世間常識與人事運行的瞭解,以便在適當的對象與場合運用對機的方便法門,將世俗經驗轉化為修行基底。

    此處論述的是佛陀或大菩薩之智慧範圍,涵蓋了有情眾生(情世間)與物質環境(器世間)的全知境界,說明覺悟之智能遍照一切存在。

    此處論述修行或解經之要項,強調需兼備兩種認知:一是對世俗常情、語言文字等「世間義」的理解,二是對超越世俗、直指實相的「第一義」的洞察。
    唯有兩者兼備,方能不離世間而入第一義道。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察世間現象時,需對「八行」這一套分析框架進行審視,以透視世間萬法的運行規律與實相,是從現象到真理的觀察路徑。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對「八行」之具體內容的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闡述的義理,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理之精鍊。

    此處將「世間」依義理分為八類,將四聖諦(苦集滅道)與世間的特質(味、過、出)及究極真理(第一義)結合,用以分析眾生處境與解脫次第,是從現象到實相的系統化觀察。

    此處為對前文法義結構的總結與界定。
    作者將八項修行或觀察路徑分為兩部分,指出前七項的共同核心在於「觀察世間」,旨在分析世間法之本質與運作,為後續的實踐或更高階的義理做鋪陳。

    此處討論修行或觀察的次第。
    所謂「世第一義」,是指在世間中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即佛法所揭示的空性或涅槃真理,與世俗的名利、權位等低階義理相對。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轉化、演繹之處。
    文中「世轉」指在世間法或世俗邏輯中之轉化、推衍方式,用以類比說明佛法義理在傳承或解釋時的兩種不同模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或修行之適應性。
    強調在應對不同對象或境界時,應依據其自身的特質與適宜程度來靈活運用,體現了佛教「隨機化導」或「因材施教」的原則。

    此處論述教法之機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機(對象)的觀察,根據受眾的根機、能力與處境,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進行教化,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教法。

    此句論述教化眾生的機宜。
    修行者或導師在度化他人時,不可強求統一,而應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與心境(量度),在適當的時機與方式下進行攝受,方能有效導向正法。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內在的心理制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慚與愧是防止造惡、促進善行的重要心理功能(律儀),在此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分析其對心靈淨化與行為剋制的影響。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乘地持論》為代表的瑜伽行派(Kshana-vāda/Yogachara)之觀點,用以佐證前文關於法義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造業或犯戒的條件,強調「故意(故)」的心理造作。
    在佛教因果論中,行為是否構成罪業,關鍵在於是否具有主觀的意識驅使(思),故特指明知不應而為之的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覺悟自身缺失或對比聖賢德行時,內心產生的慚愧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慚愧心是轉向正法、發心修行的重要心理動機,有助於破除慢心,進而契入大乘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理建構與推導之法。
    此處之「所應作」指邏輯上應被確立的對象,「不隨」則是指不隨順或不相應的狀態。
    整體在解析某種論證結構中,如何建立一個不隨順於前述條件的對立面或否定面,以達成論證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察自身過失或面對聖法時,內心產生的自省與愧疚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慚愧心是轉向正法、發心修行的重要心理動機(心理轉折點)。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僧團在戒律與誠實方面的缺失。
    指違犯戒律或做出不當行為後,不願懺悔,反而企圖透過隱瞞(覆藏)來逃避責任或掩蓋過錯,這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嚴重阻礙進步的遮蔽行為。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自身缺失時,因覺察而產生的內省心態。
    慚愧心在佛教修行中是重要的正念驅動力,能促使修行者自我修正並精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領悟與對以往迷執的覺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應然的法務或戒律要求時,雖已執行,但心中仍生起悔恨心,指涉修行心態的不穩定或對法義領悟不足而產生的矛盾心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覺察自身過失時,內心產生的自覺與反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慚愧心是轉向正法、精進修行的重要心理驅動力,有助於破除慢心並淨化心垢。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勇猛力」,旨在分析其內在的組成與分類,用以說明菩薩在精進修習佛法時,其心力運作的不同層次或面向。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不退地後,其所得之果位與證悟之境界具有確定性,不再會因外緣或內心波動而退轉或失去原有的修行位階。

    此處討論修行進入特定境界的條件。
    所謂「不轉力」是指心念堅定、不被雜染或外境轉移的定力與願力,藉由這種不退轉的勝進力量,修行者才能真正進入深層的義理境界或三昧之中。

    此處在論述供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供養分為「物質供養」(財供)與「法義供養」(法供),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不同層次的佈施來積累功德。

    此處為論著之互參,引用《地論》之觀點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法義,顯示論著之間在體繫上的承接與一致性。

    此處在論述供養的種類或層次,指以世俗財富、物質資材對三寶或聖者進行的供養,屬於物質層面的佈施。

    此句指透過物質財產的給予來實踐佈施,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討論福德的積累或修行次第中對外在供養的描述。

    此處為論著之條目分類,指在修行或佈施的層次中,將重心放在具體的供養行為(行供養)上,以積累福德或表達恭敬。

    此處討論修行實踐(行修)中,如何順應正法而修行的層次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劃分旨在將深奧的義理具體化為可操作的修行階段,以利於對照自身進境。

    此處為論著引用前典,旨在以經據佐證論點,說明前述義理與《地經》之記載相符。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佛教語境中,「利養」通常指物質上的供養或對僧團的經濟支持,在此處被直接界定為「供養」之義。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的具體解釋,說明在討論修行或資具時,所指的物質基礎即為基本的生存需求(衣食)。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功德項目時的分類標題,指以恭敬心為前提的物質或精神供養,強調內心虔誠與外在供養的結合。

    此句在論述供養或儀軌時,用以具體說明前文所述之供品類別,強調以清淨、芬芳之物作為對佛菩薩的敬獻。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佛法實踐中,將供養分為三種不同的實踐層次或方式,用以對治執著並積聚福德。

    此句列舉大乘修行之基礎資糧。
    信為一切功德之基,戒為止惡之本,施為除貪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些屬於基本修行,是進顯更高深法義的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分類討論,呈現不同論著或觀點在數量界定上的差異,顯示出佛法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分類時,依據不同的判準而有不同的說法。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將論述的依據追溯至《大乘地持論》(Mahāyāna-bhūmi-śāstra),旨在證明其法義之來源與正統性。

名相註解
  • 如地經:《如地經》為大乘佛教經典,通常討論法界之堅固、平實或如地般承載萬物的義理。
  • 信因:指產生信心的因緣,是修行成佛的起始條件。
  • 信果:指由於建立正確的信心(信因)而獲得的覺悟、定力或修行上的成就。
  • 信佛:對佛陀及其教法產生確信,在佛教義章中,此信心通常包含對佛陀出離世間、正覺悟之特質的認可。
  • 信法:對佛法真理的信仰,指相信佛陀所教導的法義能令眾生離苦得度。
  • 信僧:對僧伽(Sangha)的信心,指信奉由覺悟者組成的聖僧團。
  • 五信:指大乘佛教中五種不同層次的信心,通常涉及對佛、法、僧、菩薩及真理的信仰,或依據修行階段劃分的信心層次。
  • 六信:指大乘佛教中六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信心。
  • 信得:指透過信心而獲得的法益或證果。
  • 八信:指大乘修行中需具備的八種信心,是用以判定能否得法的重要條件。
  • 信菩薩:指具有正信、發心追求菩提的菩薩。
  • 修學道:指為了證悟菩提而進行的修行與學習過程。
  • 眾生緣悲:指以眾生為緣而生起的悲心,強調悲心的對象與觸發條件為眾生之苦。
  • 濟拔:濟度與拔除。濟指救度於苦海,拔指拔除根源的煩惱與痛苦。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輪迴的十二個階段,由無明開始,直至老死。
  • 生死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之中,因業力牽引而不斷生滅、輪迴不息的狀態。
  • 悲心:指菩薩面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憐憫之心,旨在透過救度眾生而解脫其痛苦,是大乘佛教菩薩行(Bodhicitta)的核心要素。
  • 百一十苦:指在特定教理分析中,將眾生所受之苦類推、總計為一百一十種。
  • 法緣悲:指以對法理的觀察與體悟作為緣分而生起的慈悲心。
  • 因緣法數:指依據因緣條件而聚集、運作的現象數量或法理狀態。
  • 無我無人:指否定個體中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以及否定將其視為實體對象的觀念(人)。
  • 妄為:虛妄地造作,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行為。
  • 我人:指「我執」與「人執」,即對自我及他人具有實體的錯誤認定。
  • 繫縛:指煩惱對心靈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脫離輪迴。
  • 生死苦:指輪迴遷轉中,由生與死所牽引而產生的種種痛苦,是眾生輪迴的核心苦難。
  • 哀愍: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憐憫心。
  • 如斯法:如此的法,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所對應而宣說的特定教法。
  • 拔:指從根源處徹底除去,如拔除草根,比喻根除煩惱與苦因。
  • 無緣悲:指無條件、無對象、不依緣而生的絕對慈悲,是菩薩最高境界的悲心。
  • 法數:指事物的數量或組成法則,此處指構成五陰的種種法相。
  • 畢竟:指最終的、徹底的,無餘之狀態。
  • 空寂:指 devoid of self-nature,無自性且寂靜,不生不滅。
  • 妄為有:錯誤地認為事物具有實體或恆常的性質,即對「有」的虛妄執著。
  • 纏縛:指被煩惱、執著所束縛,不能獲得自由解脫。
  • 二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兩個心念的起滅之間。
  • 法緣慈:指因對正法、法理的依止或領悟而生起的慈悲心。
  • 慈心:指對眾生產生願其得樂的願望,是四無量心之首。
  • 無緣慈:指不 aufgrund 緣分、關係或對象的報恩而施予的慈悲心,是對所有眾生無條件、無差別的平等慈悲。
  • 法緣:指萬法依緣而生。此處討論法之緣起與無緣之體。
  • 無緣:指法無自性,不依賴任何定式或實體而存在,亦指離一切相、無對立之狀態。
  • 內施:指佈施內在之物,如捨身、捨血、捨肉等,與佈施外在財物的「外施」相對。
  • 外施:指對外人的佈施,與對內(如對自心、對出家人等特定對象或內在修法)的施予相對。
  • 資生:指維持生命所需的財物或生活資材。
  • 不倦:指在修行或持法過程中,心念恆常、不生厭離或懈怠的狀態。
  • 世間行:指在世間生活環境中實踐的佛教修行法門或菩薩行。
  • 精勤:指精進勤勉,指對修行目標不懈努力的心理狀態。
  • 出世行:指超越世俗欲樂與生死輪迴的修行,旨在證得解脫與菩提。
  • 精懃:即精勤,指在修行上恆久不懈、勇猛精進。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有限的衡量,常用於描述佛之壽量、功德或法界之廣大。
  • 地持:指《大地持論》,由彌勒菩薩授於龍樹菩薩之論典,詳盡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階段及其對應之法門。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是三慧(聞、思、修)之首。
  • 思慧:指在初步認識基礎上,透過思考、推演而產生的智慧,對應於認知過程中的思惟量或深層理解。
  • 修慧:指修行智慧,通常包含聞、思、修三個過程,旨在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 成證行:指能使修行者達成證悟果位、成就聖果的實踐行法。
  • 世間知:指世俗之人普遍認知的常識、經驗或一般看法。
  • 轉:指運轉、演繹或運作,在此指法義在世間流通或運行的狀態。
  • 知世:指對外部世界、現象界之性質與運行的認知。
  • 知中:指對內心意識、心法狀態之性質與運行的認知。
  • 世間事:指世俗生活中的常識、人事關係及社會運作規律。
  • 世間義:指世俗的常理、語言的字面含義或對世間現象的認知。
  • 第一義:指究竟的真理、勝義諦,指涉萬法實相的絕對真理。
  • 八行:指世間八種基本的運行或行相,常用於分析眾生生存狀態與心法運作之法門。
  • 苦世間:指充滿苦惱、無常的現象世界。
  • 集世間:指導致苦難的種種原因與集聚之因。
  • 滅世間:指苦盡情空的寂滅狀態。
  • 道世間:指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味世間:指世間感官之樂,如美食、美色等誘惑。
  • 過世間:指世間樂中的缺陷與潛在的苦楚。
  • 觀察世間:指透過智慧審視世間萬法的生滅、因果與性質,以破除對世間法的執著。
  • 世第一義:指世間最高尚、最究竟的真理,通常指究極的覺悟或法性。
  • 世轉:指在世俗、世間的邏輯或演化過程中之轉化或推衍。
  • 隨自所宜:指依照對象自身的根機、能力或環境所適合的情況而調整。
  • 隨他所宜:指根據對方的根機、習氣與需求,選擇最適合的法門或方式進行指導,即「隨機設教」之意。
  • 量:指衡量、觀察對方的根機與程度。
  • 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是內在的自我省察。
  • 故:指故心,即主觀的故意、意識上的驅使。
  • 建立:指在論理推演中設定前提或確立某種法義的過程。
  • 不隨:指不隨順、不相應,在論理上指不符合某種特定條件或特質。
  • 覆藏:指隱瞞罪過、不肯公開懺悔的行為。
  • 四所應作: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戒律要求中,必須執行的四項具體事宜。
  • 不退力: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再也不會退轉回低階位分或墮落的定力與能力。
  • 自分: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所證得的特定果位、階位或分限。
  • 不轉力:指心不偏移、不退轉的強大定力或願力。
  • 利養:指世俗的財富、利祿與物質資源。
  • 奉施:恭敬地給予、佈施。
  • 敬供養:指以恭敬心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賢進行的供養,包含物質的財施與精神的法施。

次辨其相。依如地經。信有二 種。一者信因。二者信果。地持論中說信有八。 一者信佛。二者信法。三者信僧。四信諸佛 菩薩神通之力。五信真實義。六信種種因果。 七信得義。義謂菩提。八信得方便。謂信菩薩 所修學道。悲有三種。一眾生緣悲。緣苦眾 生欲為濟拔。依如地經。觀諸眾生十二因緣 生死流轉。而起悲心。依地持論。緣諸眾生 百一十苦。而修悲心。二法緣悲。觀諸眾生 俱是五陰因緣法數無我無人。而起悲心。觀 無我人云何起悲。釋有兩義。一念眾生妄為 我人之所繫縛。受生死苦。深可哀愍故起悲 心。二為眾生說如斯法。是則真實拔眾生 苦。故名為悲。三無緣悲。觀諸眾生五陰法數 畢竟空寂。而起悲心。觀法空寂。云何起悲。還 有兩義。一念眾生妄為有法之所纏縛。受生 死苦。故起悲心。二念為眾生說如斯法。是 則真實拔眾生苦。故名為悲。慈亦有三。一眾 生緣慈。緣諸眾生欲與其樂。二法緣慈。緣諸 眾生但是五陰因緣法數無我無人。而起慈 心。三無緣慈。觀一切法畢竟空寂。而起慈心。 法緣無緣云何起慈。釋與悲同。捨有二種。一 者內施。謂捨一切頭目支節手足耳鼻。二者 外施。施餘資生。不倦有二。一世間行中精懃 不倦。二出世行中精懃不倦。廣則無量。智 論有四。如地持說。一於五明處成就聞慧。 二成思慧。三成修慧。四成證行。知世智中 有其二種。如地持說。一如世間知。二如世間 轉。如世間知是其解也。如世間轉是其行也。 知世知中有其二種。一知世間事。謂知眾生 及器世間。二知世間義及第一義。謂於世間 八行觀察。何者八行。廣如上說。謂觀世間 苦世間集世間滅世間道世間味世間過世 間出世間第一義。此八行中前七觀察世間 之義。後一觀察世第一義。如世轉中亦有二 種。一隨自所宜。二隨他所宜。量宜攝他。 慚愧有四。如地持說。一所不應作而故為之。 心生慚愧。二所應作不隨建立。心生慚愧。三 所不應作作已覆藏。而生慚愧。四所應作作 已反悔。而生慚愧。勇猛力中有其二種。一不 退力自分不失。二不轉力勝進能入。供養有 二。如地論說。一利養供養。財物奉施。二行供 養。行修上順亦得分三。如地經說。一利養 供養。謂衣食等。二敬供養。謂香華等。三行 供養。所謂修行信戒施等。或說十種。如地 持論。

33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對治。如地持所說。放逸懈怠,不受菩薩戒。違背佛菩提。以信心作為對治。問曰:信心應對治不信。為何能對治放逸懈怠、不受戒等?解釋如下:因為內心不信,所以生起放逸。不接受禁戒。舉此來顯示內心不信。對眾生生起殺害之想。違背大悲。以大悲作為對治。對眾生生起瞋恚之心。違背大慈。以慈心對治。顧念自身生命財物。違背惠施。以捨心對治。對眾生多所求取各種資具。違背不倦。以不倦作為對治。問曰:不倦應對治懈怠。為何能對治多求眾具?解釋如下:因為追求世間事物。因為妨礙修行出離之道。以不懈怠來對治貪求各種資具。缺乏善巧智慧,違背了知論。以知論來對治。不善於隨順,違背隨順他人。以隨順來對治。對於修習善法時,放逸懈怠,違背慚愧心。以慚愧來對治。面對生死之苦,內心怯弱,違背勇猛。以勇猛來對治。對佛產生疑惑,違背供養之心。以供養來對治。對治的方法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對治的方法。。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因為放縱與懈怠,而不願受持菩薩戒。。違背了覺悟佛道的目標。。用信心來對治(消除)它。。有人問道:。建立信心,是用來對治不信心的。。為什麼這樣做能夠治理掉放逸、懈怠以及不肯受戒等問題呢?。解釋說道。。因為內心沒有信心,所以變得懈怠放逸。。不遵守戒律。。舉出這個例子,是為了顯露內心並不相信。。對眾生產生想要殺害的念頭。。這與大悲心相違背。。用大悲心來對治與化解。。對所有眾生產生憤怒與怨恨的心。。這與大慈悲心相違背。。用慈悲心來對治(消除)對立與瞋心。。在意自己的生命與財產。。這與佈施的精神相違背。。用「捨」的心態來對治。。向許多眾生請求各種各樣的供養。。這與『不倦怠』的義理相抵觸。。不厭倦地進行對治。。有人問道:。用不倦的精神來對治懈怠心。。為什麼在對治煩惱時,需要準備這麼多不同的方法與工具?。解釋說。。為了追求世俗的事情。。因為這會妨礙修行,讓人無法脫離苦海而解脫。。用不懈怠的心來對治,就能獲得所有必要的條件與圓滿。。缺乏方便智慧的人,無法掌握論述的要領。。利用正確的認知與理論來對治(消除)錯誤的見解。。不能很好地順應,就是違背了對他人的順應。。使用隨順與對治這兩種方法。。在修行善法的時候,如果放縱懈怠,就違背了內心的慚愧之心。。用慚愧心來對治並消除它。。在面對生死的痛苦時,內心感到恐懼軟弱,缺乏勇猛精進的精神。。以勇猛的精神去對治煩惱。。對佛陀產生疑惑或違背其教導,以及在供養方面(生起不信或不敬)。。用供養來對治(消除)問題。。對治的方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
    在論述完某種煩惱或病理後,接下來進入「對治」階段,即針對特定病因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或智慧觀照,以消除該煩惱,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之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論述一致,用以證實所述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精進心(放逸)與意志消沉(懈怠),而未能進入菩薩道之關鍵門檻——受持菩薩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正勤與發心的重要性,說明若無精進心,則無法建立大乘行願。

    指修行者在心念或行為上與成就佛果的本意相背離,未能契合覺悟之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強調以「信」作為對治手段。
    針對特定的煩惱、疑慮或心障,需透過建立對正法、佛陀或修行目標的堅定信心,方能將其消除或轉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的方式詳細闡述大乘義理,使論證更為嚴謹清晰。

    此處討論修行的對治法。
    在佛法修行中,信心被視為破除懷疑、消除不信的對治藥,旨在透過建立對正法、正師的信任,根除不信的障礙,從而進入深層的修行。

    本句旨在探討對治煩惱與習氣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對治法)來消除導致修行停滯的障礙,如放逸(心散亂不專)、懈怠(不精進)及對戒律的輕視,以達成進步之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分析修行者產生「放逸」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是正法的基礎,若內心缺乏對正法或自覺能力的信心,便會失去精進心,導致在修行上懈怠、不自律,即為放逸。

    此處指修行者未能持守佛教的戒律規範,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描述未達至聖位或未具足菩薩行之修行缺失,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教法時,其外在行為或質詢之舉,實際上是揭示其內在缺乏信心(不信)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旨在剖析心法以導向正確的信仰與理解。

    此處描述心意識中生起毀損他生命之惡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想)的生起即是業力的種子,即使未付諸行動,起心動念亦已構成心法上的不善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修行者若執著於小乘之私利或產生偏差見解,將與菩薩救度眾生的「大悲」本願相抵觸,強調大乘行者必須以大悲心為導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強調菩薩在面對眾生之苦或煩惱時,並非僅以智慧空掉,而需運用「大悲」作為實踐的對治手段,以慈悲心化解眾生的執著與痛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他人時產生的瞋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煩惱的性質或對治心所,強調瞋恚心是妨礙菩提心的核心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見解或行為若不符合菩薩之大慈心,則不能稱為大乘之法。
    強調大乘修行必須以慈悲為基石,任何違背慈悲之義的論點皆不成立。

    此處指在面對瞋心或敵對時,運用「慈心」作為對治法門,以化解心中的嗔恨,達到心靈的調伏與和平。

    此句描述凡夫或修行者在面對法道時,因執著於個體的生存(身命)與物質擁有(財產)而產生猶豫或恐懼,揭示了對「我」之執著(我執)是修行突破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某種行為或心態是否符合「惠施」的定義。
    若行為出於貪婪、計較或不淨之心,則被判定為違背了惠施的真義。

    在修行心法中,針對特定的心理煩惱或執著,採取「捨」(Upekkhā)的對治方法。
    捨在此指不偏不倚、平心看待,不陷入貪愛或嗔恨的中道心態,以此消除對立與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調伏眾生或成就特定願力,而向眾生請求供養的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菩薩如何透過與眾生的互動來積累福德或啟發眾生之菩提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心法之論辯中,旨在指出某種觀念或行為與「不倦」(精進不懈)的修行原則相矛盾。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煩惱與習氣時,需保持恆心與毅力,持續不斷地運用對治法(對症下藥的修行方法)來消除障礙。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推導論證,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闡述修行中對治心法,強調以「精進不倦」的對立狀態來消除「懈怠」的心垢,屬於修行心態的調適與對治。

    本句探討在修行對治(消除煩惱)時,為何不能僅用單一方法,而必須根據煩惱的不同性質(如貪、嗔、癡之差異),對應地運用多樣的對治法門與修習工具。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主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出世間」的菩提心與「世間」的著相之情。
    指修行者若心存對世俗名利、瑣碎事務的追求,則與大乘解脫之志相違背。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見解或法執會成為障礙,使得修行者無法實踐「出道」(即解脫出離)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去除遮蔽與妨礙,方能契入真如或達成菩提。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障礙與困難時應保持「不倦」(精進、不懈怠)的心理狀態。
    透過這種持續的對治,才能在法義的體悟與修行實踐上達到具足圓滿的境界。

    本句探討認知能力與論理分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方便智」是指能靈活運用方法以契合對象的智慧;若缺乏此種智慧,則無法正確理解或運用論理分析(知論),導致在義理推演上產生偏差或無法契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強調在修行與破除執著時,不能僅靠盲目的壓制,而應運用正確的理路(知論)作為對治手段,以正見破除妄執。

    此句討論修行或教化中「隨順」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不能在機宜上適切地隨順對象,則在實質結果上即構成對其需求的違背,強調隨順之精確性與必要性。

    此句論述修行中調伏心念的兩種手段:一是「隨順」,指順應對方的根機或心態,以柔和方式引導;二是「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執著,採取直接且強而有力的對立法門予以消除。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若缺乏精進,陷入放逸與懈怠,則與「慚愧」這兩種對治煩惱的心理品質相違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的正向努力與對過錯的警覺心。

    在修行心理機制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過錯,運用「慚」與「愧」兩種心理正向機制來對抗與消除。
    慚指對法、對自我的自省與羞慚;愧指對他人、對社會的愧疚感。
    兩者合稱慚愧,是制止惡行、促進正行之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之苦時,因未悟空性或缺乏定力而產生的畏懼心,說明「怯弱」與菩薩應有的「勇猛」心境相背離,強調克服對生死的恐懼是修行突破的關鍵。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煩惱與習氣時,需具備強大的意志力與決心(勇猛),運用對應的法門予以消除與對抗(對治),而非消極等待。

    此處在論述損害功德或造作業障之因緣。
    指修行者若對佛陀的覺悟、教法產生懷疑,或在心態與行為上違背佛法,以及在供養佛菩薩時缺乏正信或心不誠,均會影響修行之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透過實踐供養的善行,來對治或消除心中之慳貪、執著等障礙,將供養作為一種修行手段以達到轉化心識的目的。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述的修行方法或理路即是用於消除煩惱、對治病苦的具體手段。

名相註解
  • 放逸:心不攝受,隨順欲樂而散亂。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為了救度眾生而受持的菩薩誓願與戒律。
  • 佛菩提:指覺悟佛道的智慧,或指成佛的目標與覺悟狀態。
  • 不受戒:不願接納或不遵守佛教的戒律規範。
  • 不信:指對佛法真理或修行目標缺乏堅定的信心。
  • 禁戒:指佛教中為禁止惡行而制定的戒律,包括五戒、十戒、菩薩戒等修行準則。
  • 彰:顯露、顯明。
  • 大悲:指菩薩為了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廣大慈悲心,是成就佛道的核心動機。
  • 瞋恚心:佛教心理學(心所)中的一種煩惱,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怨恨或排斥之情。
  • 大慈:指菩薩普對一切眾生、無條件且無差別的慈悲心,旨在拔苦與利他。
  • 身命:指肉身生命,在佛教中常與對生存的執著相關。
  • 眾具:指種種的供養品或具足的供養之物。
  • 事故:此處指事情、事宜或種種雜事。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出離世間,達到解脫之境。
  • 方便智:指能隨機設權、善巧運用方法以導向真理的智慧。
  • 知論:指對論理、論述或義理推演的認知與掌握。
  • 勇猛:指菩薩修行中勇猛精進、不退轉的精神狀態。
  • 疑惑違:指對佛法生起不信、懷疑或在行持上違背教法。

次明對治。如地持說。放逸懈怠不 受菩薩戒。違佛菩提。以信對治。問曰。信心 應治不信。何緣乃治放逸懈怠不受戒等乎。 釋言。以其內心不信故為放逸。不受禁戒。舉 此為彰內心不信。於諸眾生有殺害想。違於 大悲。大悲以對治。於諸眾生有瞋恚心。違 於大慈。以慈對治。顧身命財。違於惠施。以捨 對治。於諸眾生多求眾具。違於不倦。不倦對 治。問曰。不倦應治懈怠。何緣對治多求眾具。 釋言。以求世間事故。妨修出道故。以不倦對 治求眾具。無方便智違於知論。以知論對治。 不善隨順違隨順他。以隨順對治。於修善法 放逸懈怠違於慚愧。以慚愧對治。於生死苦 其心怯弱違於勇猛。勇猛對治。於佛疑惑違 於供養。以供養對治。對治如是。

34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因緣生起的次第義理。如《地持經》中所說。聽聞菩薩藏。相信有菩提。因此先說明信心。因為信菩提。憶念眾生處於生死苦中。無法獲得彼法。因此生起悲心。因為悲憫眾生。想要度脫他們。因此生起慈心。以悲心與慈心修習智慧與布施。因此接著說明捨心。為了法施之故。修習正道義理。內心沒有厭倦懈怠。因此能持續不懈。因為不懈怠,所以能領悟聖教。因此能通達論典。通達經論,所以善於把握時機。因此能了解世間。了解世間,所以能長久住於世間。因為喜愛而生起深重過失。因此生起慚愧心。因為有慚愧,所以不隨順煩惱。獲得勇健的力量。有勇健力,所以能修習善法。多得財物利益,供養如來。次第依此而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因緣產生的次第義理。。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一樣。。聽聞關於菩薩修行與願力的深奧教法。。相信能覺悟成佛。。所以首先要解釋什麼是信仰。。是因為相信能覺悟而達到菩提。。想到所有眾生都陷入了生死的痛苦之中。。無法領悟或取得那個法理。。因此而生起悲憫心。。是因為憐憫眾生。。想要從中解脫出來。。所以要生起慈悲心。。因為心中有慈悲心,所以實踐用智慧來佈施的修行。。所以接下來要說明「捨」這個概念。。是為了進行佛法的佈施。。在修行中實踐正確的道理。。心中沒有厭倦,也不會懈怠。。所以要按部就班地修行,不可懈怠。。因為不懈怠,所以能夠領悟聖人的教法。。所以接下來要了解論述的義理。。因為精通經典與論書,所以能夠很好地掌握隨機應變的時機與方法。。所以可以知道這個世間的情況。。因為瞭解世間的情況,所以長期留在世間之中。。歡喜心會產生深重的過失。。所以產生了慚愧之心。。因為心中有慚愧心,所以不會隨順煩惱而行。。獲得勇敢且強健的力量。。因為具備勇猛精進的力量,所以能夠修行善法。。獲得了許多財富與利益,用來供養如來。。順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說明法相或因果產生之邏輯順序(次第),分析事理由淺入深、由因到果的演進過程。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地持論作為對大乘教義之依據。

    此句指修行者聽聞「菩薩藏」,即菩薩所積累的功德、願力與智慧之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聞法來開啟菩薩之心中深藏的覺悟潛能。

    此句強調修行者的信心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是發心菩提的先決條件,指確信眾生皆有覺悟的可能性,並以此信心作為修行大乘法門的起點。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說明。
    在闡述大乘義理的系統中,將「信」作為入門的首要條件,旨在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以便後續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句強調「信」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菩提是指對覺悟的可能性以及佛法能導向覺悟之真理的深切信認,這是發心菩提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透過觀察眾生在輪迴生死中受苦的實相,而生起救度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菩薩發心之機,強調對眾生苦難的深刻體察。

    此句指由於缺乏正確的觀照、修行或因緣,導致無法契入或證得前面所提及的特定法義或真理。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眾生苦難或法義後,由理入行,將覺悟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心,是菩薩行願的動力核心。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陀行願的內在動機,即以「大悲心」作為度化眾生、設方便法之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生死輪迴或煩惱束縛時,生起解脫之心的志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從迷妄與痛苦的狀態中超越而出。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緣,說明在對治貪嗔或觀察眾生苦難後,應以此為動機而實踐慈心,將智慧轉化為對眾生的利益與關懷。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動機與手段。
    以「悲慈」作為內在驅動力,將其轉化為外在的「慧施」行為,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慈悲與智慧(悲智)不可分離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指示在討論完之前的心所或心法後,接下來將依序解釋「捨」這一心所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心法、心所的分類與定義。

    本句說明其行為的動機在於「法施」。
    在佛教中,佈施分為財施與法施,法施指傳授佛法、開導眾生脫離苦海,被視為比物質佈施更殊勝的佈施。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準確把握佛法義理的正向導向,避免因對教義的誤解而導致修行偏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義理的正確性(正義)是實踐得解脫的前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應保持恆心與精進,克服心理上的厭離感(厭)與行為上的懶散(惰),以維持不間斷的修行力。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法義時,必須遵循正確的次第,且在過程中保持恆心,不可中途倦怠。

    此句強調「精進」(不倦)與「智慧」(知)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不懈怠的實踐是獲知聖教、證悟真理的必要前提。

    此句為承接詞,意指在前面鋪陳完備後,接下來進入對論書(或特定論義)的詳細分析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由淺入深、次第推演的論證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教法傳達者需具備深厚的經論基礎,方能實踐「隨機化導」的教化原則,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來適切地開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推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名相或義理後,得出關於世間(有情眾生所處之環境或心識狀態)的必然結論。

    此句描述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展現的「隨緣」特質。
    菩薩必須洞察世間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苦難(知世間),才能在適當的時機與方式中行方便道,因此選擇長久留在世間而非立即進入涅槃。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若生起隨喜或執著的歡喜心,反而會成為深重的障礙(過失),導致無法如實契入真理,強調心境需保持中正、不隨境轉。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照法義或省察自身缺失後,因意識到過失或不足而生起的慚愧心。
    在佛法修習中,慚愧(Hri 和 Aprajapya)是轉向正法、發心精進的重要心理動力,能消除傲慢,使心謙卑以契入真理。

    此句闡述「慚愧」作為對治煩惱的心理機制。
    慚(自慚)與愧(愧之於人)能形成一種道德自律的心理力量,使修行者在煩惱生起時能覺察並制止,而不被煩惱牽引而造業。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過程中,透過定慧的修持,獲得足以克服煩惱、精進前行的精神力量與能耐。

    本句闡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必須具備「勇健力」(精進心與強大的意志力)作為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化與實踐的動力,若無勇猛心,則難以克服習氣以恆久修習善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透過積累福德獲得物質財富,並將其轉化為對佛的供養,體現以財佈施來積累功德的修行過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確認前文所闡述的法義推演、教理層次或修行步驟之順序已完整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因起:指因緣條件成熟而導致結果產生。
  • 菩薩藏:指菩薩所蓄積的福德、智慧以及成就佛道所需的所有資糧與願力。
  • 彼法: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佛法義理或修行境界。
  • 度脫:指透過修行而超越生死輪迴,從苦海中解脫。
  • 悲慈:指大悲心與慈心,對眾生拔苦與予樂的願心。
  • 慧施:指佈施智慧,透過教授佛法、開導迷途,使眾生獲得覺悟,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法施)。
  • 法施:指將佛法真理佈施給他人,使眾生獲得智慧而解脫苦難。
  • 正義:指正確的教義、正確的義理理解,相對於偏誤的見解。
  • 惰:指懈怠,缺乏精進心而停滯不前。
  • 次:指次第,指修行或論述法義的先後順序。
  • 聖教:指佛菩薩等聖者所傳授的解脫真理與修行法門。
  • 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藏(佛陀之教言)與論藏(弟子或大師之詮釋分析)。
  • 深過:指深重的過失或嚴重偏差的障礙。
  • 財利:指物質上的財富與利益。

次明因 起次第之義。如地持說。聞菩薩藏。信有菩 提。故先明信。信菩提故。念諸眾生在生死苦。 不得彼法。故起悲心。悲眾生故。欲度脫之。 故起慈心。以悲慈故修行慧施。故次明捨。為 法施故。修行正義。心無厭惰。故次不倦。以不 倦故能知聖教。故次知論。知經論故善解時 宜。故知世間。知世間故久在世間。喜生深 過。故起慚愧。以慚愧故不隨煩惱。得勇健力。 勇健力故能修善法。多獲財利供養如來。次 第如是。

35
白話直譯
接著依據修行分別十種行。所謂行,是自利與利他的道路。如《地論》所說。最初的信心是自利之行。信仰諸佛法,追求必定能得。以悲心與慈心利益他人。因能安穩並給予快樂之心。捨,是以財物攝受利益他人之行。不疲倦,是自我攝持法行。通達經典與世間者。以佛法攝受他人之行。後面三種能攝護前面七種。能通達自利與利他。慚愧與勇猛能護持前七種。問曰:慚愧如何護持前面?因為有慚愧,使前七種遠離障礙而清淨。因此稱為護持。問曰:信心能對治不信。一直到智慧能對治無知。為何還需要慚愧?卻說慚愧能護持前面七種善法。使其遠離障礙。解釋如下:對治有遠有近。信心對治不信。一直到智慧對治無知。這是近對治。因為慚愧,使前面遠離障礙。這是遠對治。對治的情形是什麼?因為慚愧而修習生起信心。遠離不信。因為慚愧而生起悲心與慈心。遠離瞋恚。一直到因為有慚愧心而學習世間智慧。遠離無知。如同六度中,因為精進而修習布施,對治慳吝。一直到因為有精進心而修習智慧,遠離愚癡。這也是同樣的道理。問曰:勇猛如何護持前面善法?因為勇猛,使前面七種善法不會毀壞。因此稱為護持。第十,供養。如說修行能攝前面七種。問曰。供養如何能攝前面?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攝受使菩薩生起,為修行供養而引發前七種。二是攝受使其獲得果報。供養有二種,能得二種身。使前面七種同樣獲得這二種身。哪二種身?如《地論》所說。一是利養供養。能得殊勝微妙之身。這也稱為功德色身。二是行供養。能得柔和調順之心。這也稱為智慧法身。問曰。修行如何能攝前面?解釋如下。菩薩依教修行,因此引發前面七種。若再廣論,十種都是自利。修這些是為了自求菩提果。十種都是利益他人。修這些是為了成佛。是為了利益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修行實踐,來區分十種行法。。所謂的「行」,指的是既為了自己的覺悟,也為了幫助他人脫離苦海的實踐方法。。就像《地論》中說的一樣。。首先,第一階段的信心屬於自利修行。。因為相信佛法,只要去追求就一定能獲得。。用慈悲心來幫助他人。。因為這樣能讓心靈感到安定與快樂。。所謂「捨」,是指用財產來幫助他人,實踐利益他人的行為。。不感到疲倦的人,能自我攝受並實踐法行。。懂得佛經義理且瞭解世間情況的人。。用佛法來引導與調伏他人的行為。。後面的三種法門,是用來涵蓋並保護前面的七種法門。。讓自己和他人都能獲益。。包括慚愧心、勇猛心以及護持等前述的七種特質。。對方問道。。慚愧心又是如何保護前面所提到的修行成果呢?。因為有慚愧心,能讓前面提到的七種障礙消除,達到清淨狀態。。所以被稱為「護」。。有人提問說:。有了信心,就能消除不相信的疑慮。。甚至於知道的人,
世間也能對不知道的人進行教化。。不需要感到慚愧。。這是在說明慚愧以及護持心這前述的七種法門。。讓它除去阻礙。。解釋說。。用來對治煩惱的方法,有遠近之分。。用信仰來對治不信仰的心態。。甚至有些人雖然瞭解世間的事理,卻不知道如何對治煩惱的方法。。這就是最直接的對治方法。。透過慚愧心,讓之前的障礙消失。。這是從根本上、長遠地消除煩惱的對治方法。。治療的徵候(或對治的方法)是什麼?。因為心中產生慚愧之情,進而修行並建立起信心。。遠離不相信的心。。因為感到慚愧,所以生起悲憫與慈愛的心。。擺脫憤怒與怨恨的情緒。。甚至因為心中有慚愧之情,而去學習並瞭解世間的道理。。脫離不瞭解的狀態。。就像在六度波羅蜜之中一樣。。透過精進地修行佈施,來對治內心的吝嗇與貪婪。。甚至因為擁有精進的心,所以修習智慧,從而擺脫愚癡。。這一點也是一樣的。。有人提問道:。所謂的勇猛,是指如何守護前方的正道。。因為具備勇猛心,使得前面提到的七種善法不會毀壞。。所以被稱為「護」。。第十項是供養。。就這樣說明修行,將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包含在內。。有人問道:。供養這項行為,是如何包含或涵蓋前面所提到的內容的?。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含義。。用這個方法來攝受並讓菩薩生起菩提心,為了修行供養而設定了前面提到的七種方式。。透過這兩種攝受方法,能使修行者獲得果位。。透過兩種不同的供養方式,可以獲得兩種不同的身果。。讓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都能同樣獲得二身。。這兩者是指什麼?

是指『身』。。就像《地論》中論述的那樣。。第一種是物質上的利養與供養。。獲得最殊勝完美的身體。。這也可以稱為功德色身。。第二種是實踐供養。。讓心靈變得柔軟且調伏。。這也可以被稱為智慧法身。。有人問道:。修行這項內容,是如何涵蓋前面所提到的部分?。解釋說。。菩薩正是因為這樣地說法與實踐,所以才產生了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如果再次運用《十俱舍論》的內容來討論個人的修行解脫。。修行這個方法,是為了讓自己追求覺悟的果位。。十俱利他。。透過修行這套方法來追求成佛。。這是為了讓眾生得到利益。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如何根據實際的修行操作(行修)來對十種不同的行法(十行)進行區分與分析,強調由實踐導向的分類判別。

    此處解釋大乘佛教中「行」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行」不單指個人的修行,而強調將自利(自求覺悟)與利他(度化眾生)結合的菩提道行,體現了大乘不捨眾生的核心精神。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地論》的觀點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引用各部論典以佐證其分析之準確性。

    此處分析修行次第,指出在初階的信心建立階段,其核心在於讓修行者自身獲得解脫與覺悟,故稱為「自利行」。

    此句強調「信」作為修行之基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信心地依止佛法是獲取正覺與解脫的必要前提,信能導向實踐,實踐方能獲果。

    此句描述菩薩行的核心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應將慈悲心轉化為實踐,透過利他行為來成就自覺與覺他。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或法義之功德,強調其能對心靈產生安定(安穩)與喜悅(樂)的正向作用,使修行者在心境平穩中獲得法樂。

    此句解釋「捨」在六波羅蜜(或六度)中的具體運作,強調透過物質財富的佈施,將利他之心轉化為實際的行動,以攝受眾生,使其脫離匱乏之苦並趨向正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行時需具備恆恆心。
    所謂「自攝」,是指修行者能自主地攝受、調伏心意識,使之專注於正法修行而不懈怠,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此句指修行者或論師需兼備「聖典知識(經)」與「世俗經驗(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解釋教義不能脫離現實世界的人心與情狀,必須能將深奧的經義與世間的具體情況相結合,方能有效地進行權實導引與法義闡釋。

    此句描述菩薩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並非以權力或強迫手段,而是運用正確的法理(法)來攝受、涵蓋並導正他人的行為,使其趨向正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運用法義作為手段來接引眾生的行持。

    此處討論法門的體系結構,說明後述的三種總結性或更高階的義理(攝),能夠將前面所論述的七種具體法相或修行階段(護)予以包容與圓滿,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理層次遞進的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不僅能消除自身的煩惱、獲取解脫,更能以此智慧導引他人脫離苦海,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圓融精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資質或功德,列舉出慚愧心(對內自省與對外恐懼之過錯)、勇猛心(精進不懈)以及護持等七種修行助道。
    這些心理特質是成就大乘菩提的必要條件。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用於引出後續的質詢與辯論,以達成破立之義。

    此句在探討「慚愧」作為一種心理制約與道德自省,如何能起到守護、防止修行者退轉,進而保護先前所獲之正法或定慧成果的作用。

    此句說明「慚愧」在修行過程中的功能。
    慚愧心能使修行者對過錯產生自覺與悔改,從而破除前述的七種煩惱或遮蔽,使心靈恢復清淨,是達到解脫與智慧的必要心理基礎。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之定義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旨在透過「護」字的含義來闡明該法門或名稱之實義。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來釐清複雜的教理義理。

    此句強調「信」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信是破除疑慮、開啟智慧的關鍵。
    以正信(對正法之信任)來對治不信(對真理的懷疑或否定),使心靈從迷茫轉向覺悟。

    此句探討認知與教化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對象處於「不知」的狀態時,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或教化手段(治),仍能導向覺悟,體現了對機根的不同處理與教化可能性。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修行者或對話者因能力不足或對深奧義理不解而產生的心理障礙,鼓勵其正視當下狀態,以正知正見進一步探究法義。

    本句為對前文所列修行法門的總結或指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修行者應具備的心理品質,其中「慚」指對己的羞愧,「愧」指對他的羞愧,而「護」則是指對戒律或正念的護持。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指透過正確的導引或法門,使修行者或對象能夠消除遮蔽真理的障礙,進而達到覺悟或領悟。
    在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名相或法義之誤解的排除。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治是指消除煩惱、斷除習氣的手段。
    此處說明對治法依其作用的直接程度或層次深淺,分為「遠」與「近」兩種形式。
    遠對治通常指間接的、基礎的修行或觀想;近對治則指直接針對當下煩惱的對治法。

    此句論述修行中以正信作為對治手段,用來消除對法不信或懷疑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建立對佛法真理的信心,來根除不信之根源,以達成心靈的轉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指出僅具備世俗知識(世法)而缺乏對治煩惱、解脫痛苦的實踐方法(對治法),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在論述修行或破除煩惱的次第中,指針對特定煩惱或錯覺,能最迅速、直接地予以消除或制約的對策(對治法)。

    此處論述修行中透過「慚愧」心(對內自覺過錯,對外恐懼他人知曉)來對治煩惱,從而清除修行路上的心理障礙,使心境清淨以利於後續的定慧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遠對治」指並非僅僅暫時壓制煩惱(近對治),而是透過深層的智慧或修行,從根源上徹底消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達到永久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病與藥、煩惱與對治的論述邏輯。
    在佛教論理中,「治」指對治煩惱,「相」指其特徵或具體方法。
    此處是在詢問如何對治特定病苦(煩惱)的具體特徵或對治方案。

    此句描述修行心態的轉化過程。
    在佛法修行中,「慚愧」是對過錯的覺察與內省,能破除傲慢與執著,使心謙卑,進而成為生起正信(信心)的基礎與動力。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領受教法時,必須消除心中對佛法、正法或導師的懷疑與不信任,因為「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與門徑,不信則無法生起正信之心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自己的過失或眾生之苦產生慚愧心後,將此心理轉化為對他人的悲憫與慈愛,將個人的內省昇華為利他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消除內心的瞋心,以達到心境的平靜與清淨,是實踐慈悲心與斷除煩惱的核心步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法時,因具備「慚愧」這一善心(對內自覺過錯,對外恐懼他人知錯),而激發學習世間知識以完善人格或利他之機心,將世俗學習視為修行之基或方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強調透過正見或智慧的覺醒,消除對真理的無知(無明),從而達到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將所討論的法義比作六度(波羅蜜)的修行體系,旨在說明在具體的修行次第或法門中,亦有相應的理體與運用。

    本句闡述對治心所的修行方法。
    精進(勤勉)作為動力,透過實踐「施」(佈施)這一對治法,來消除「慳」(吝嗇、不願捨離)的煩惱。
    這是典型的以對立法門來對治心中缺陷的修行邏輯。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因果關係:以「精進」為動力,透過「修慧」的實踐,最終達成「離癡」的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中心法與實踐的遞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之法理、邏輯或推論方式,類推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確立義理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釐清論點並排除疑惑。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的「勇猛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勇猛並非單純的衝勁,而是一種能恆常護持正法、不退轉於前行之道的定力與毅力。

    此句說明「勇猛」作為一種心法,具有鞏固與維持先前所修習善法的作用,防止修行在過程中因懈怠或外緣而退轉,確保善法之續行。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護)的定義或命名理由之總結,說明其名稱與其所具備的守護、維持功能相符。

    此處為列舉修行或功德之項目,指在十種修行法門或功德項目中的第十項,即透過對三寶或聖者的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清淨心意。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面所分析的七種修行法門或狀態,統攝在當下的修行義理框架之內,以確立法義的承接與歸類。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修行次第中,「供養」這一項名相在邏輯上如何將之前的項目納入其範圍(攝),旨在釐清名相之間的包含關係與層級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旨在說明對前述名相或法義的詮釋存在兩種不同的邏輯路徑或義理層次,是典型的論理分析結構。

    此段論述菩薩修行之機理,說明透過特定的攝受手段引導菩薩生起正信與願力,而前述之七種法門則是為了具備修行供養的具體條件與實踐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攝」(攝受/攝心)的手段來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方法(因)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說明特定的攝受修行能令修行者證得相應的果實。

    此處討論供養之業力與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根據供養對象與心念的不同(如供養佛與供養聖者,或物質供養與法供養),將導向不同層次的果位或色身、法身之獲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身或覺悟境界的脈絡中,說明前述七種不同層次的修行或果位,最終都能共同契入或獲得「二身」(通常指應身與化身,或法身與應身,依具體上下文而定)的圓滿境界。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問答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義的組成部分或分類,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兩個要素之一為「身」(指色身或法身,需依前文脈絡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地論》中有相應的論述,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指在修行或佈施中,以物質財富、財物等形式進行的供養,屬於世俗層面的利養,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以區分物質供養與法供養(法利)的不同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願力,在成就佛果或菩薩果位時,獲得超越凡夫、圓滿無欠的色身(如三十二相、八十細相),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身論,指佛陀因修行大乘功德而成就的色身(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此身並非凡夫之肉身,而是由無量功德所感得的莊嚴色身。

    此處討論供養的類別,將供養分為不同的層次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供養」通常指透過實際的行為、實踐或具體的物質與身心活動來進行的供養,與僅在心中起念或理論上的供養相對應。

    此句指透過修行(如戒定),消除心中剛強、傲慢或躁動的習氣,使心進入一種柔軟、謙卑且易於受教的狀態,為進一步地禪定或開悟創造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的不同義理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身不僅是指超越形式的真如本體,當其與覺悟的智慧相契合時,亦可稱為「智慧法身」,強調法身與智慧的不可分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式」展開論述。
    透過擬設疑問,由作者隨後予以解答,藉此釐清教義之精微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或分析句,旨在探討「修行」這一義項在邏輯體繫上如何將之前的論述內容(前項)包含在內,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精密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對前述理論、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說明菩薩在實踐菩薩行(說行)的過程中,由於其修行的層次與方法,而導致前文所述之七種不同現象或類別的產生。
    強調「說」與「行」的相應關係是導出前述分類的原因。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論述佛法時如何運用不同論著(如十俱舍論)來分析自利(個人解脫)的修行層次,旨在釐清小乘與大乘在自利與利他上的義理差異。

    此句說明修行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透過自我精進與實踐,達成覺悟(菩提)的最終目標,強調自力求果的修行動機。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十種「俱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他人的利益或利他行之分類,此句為特定法相的名稱,應予保留。

    本句指修行特定的法門或義理,旨在達到覺悟成佛的最終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與實踐,將修行轉化為證悟的過程。

    此句闡明菩薩行或佛事之動機,即基於大悲心,以救度與利益眾生為目的而設。

名相註解
  • 十行:指修行過程中的十種階段或十種行法,依據不同教相有不同定義,此處指對修行行相的十種分類。
  • 自利行:指以自身解脫、消除自身煩惱為目標的修行實踐。
  • 佛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以及導向覺悟的修行方法。
  • 安穩:指心境不再動搖、不被煩惱擾亂的安定狀態。
  • 樂心:指在禪定或聞法中獲得的法喜,非世俗之感官快感。
  • 自攝:指修行者自我攝受、調伏心念,使其不離法義。
  • 法行:指依據佛法教理而進行的實際修行實踐。
  • 知經:指精通佛經的文字、義理及其深層含義。
  • 護:指守護、維持,使前述法義在實踐中不至失損或偏差。
  • 通利:指通達法義並以此獲益,使之圓滿順利。
  • 護前:指對前面已成就的法義或修行境界進行守護與維持。
  • 離障:脫離或消除修行上的障礙,指破除煩惱、業障等遮蔽真理的因素。
  • 清淨:指心靈擺脫染汙,恢復本然的純淨狀態。
  • 障:指妨礙覺悟或領悟真理的內在煩惱(煩惱障)或外在環境與知見(所纏障)。
  • 世:指世間法,即世俗的知識、情理或對外在世界的認知。
  • 近對治:指在修行階位中,能最直接、最迅速地對治當前煩惱或遮除錯覺的法門或心法。
  • 遠對治:指從根本上消除煩惱、使之不再復發的對治法,與僅能暫時抑制的「近對治」相對。
  • 治相:指對治煩惱的特徵、方法或對治的徵候。
  • 悲慈心:悲指除苦,慈指予樂,是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核心心量。
  • 瞋恚:指對不順心之事或人產生的憤怒、仇恨與厭惡之情,是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
  • 慚愧心:指慚(對自己感到羞愧)與愧(對他人感到羞愧),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能防止造惡、促使向善的心理機制,是修行重要的基礎。
  • 不知:指對佛法真理缺乏認知的狀態,即無明或迷失。
  • 六度:指菩薩修行的六種波羅蜜,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精進:指勤勉不懈,在佛教中指以正念、正定驅動地努力修行。
  • 精進心:指勇猛不懈、恆心持續努力達成目標的心念。
  • 離癡:指消除對真理的無明與愚昧,不再被錯誤的認知所束縛。
  • 二身:佛教中對佛身分類的稱號,通常指法身(真身)與應身/化身(應對眾生的身)之區分。
  • 上妙身:指菩薩或佛陀所成就的、超越常情且極其殊勝的圓滿身軀。
  • 功德色身:指佛陀因積累無量福德與智慧功德,而感得的殊勝莊嚴之物質身體。
  • 調柔:指調伏剛強之心,使其變得柔軟順從,是修行中進入深定前的重要心理準備。
  • 法身:佛之真實之身,指真如本性,不依賴於物質形態,是法界之本體。
  • 智慧法身:指法身在體現覺悟智慧時的名稱,強調真如與般若(智慧)的圓融統一。
  • 說行:指對佛法真理的闡述(說)與在生活中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十俱自利:指《十俱舍論》中關於自利(個人解脫)的教義內容。
  • 菩提果:指覺悟的果位,即佛果,是修行者最終追求的圓滿覺悟狀態。
  • 求佛:指追求圓滿的覺悟,達成佛果之位。
  • 利:指利益,在佛教語境中指導向解脫、消除苦厄的實質幫助。

次據行修分別十行。行謂自利 利他之道。如地論說。初一信心是自利行。 信諸佛法求必得故。悲慈利他。以能安穩與 樂心故。捨者以財攝利他行。不疲倦者自攝 法行。知經知世者。以法攝他行。後之三種攝 護前七。通利自他。慚愧勇猛護前七種。問 曰。慚愧云何護前。以慚愧故令前七種離障 清淨。故名為護。問曰。信心能治不信。乃至知 世能治不知。何須慚愧。而言慚愧護前七種。 令其離障。釋言。對治有遠有近。信治不信。 乃至知世對治不知。是近對治。以慚愧故令 前離障。是遠對治。治相云何。以慚愧故修起 信心。遠離不信。以慚愧故起悲慈心。遠離瞋 恚。乃至以有慚愧心故學知世間。遠離不知。 如六度中。以精進故修施治慳。乃至以有 精進心故修慧離癡。此亦如是。問曰。勇猛 云何護前。以勇猛故令前七種善法不壞。故 名為護。第十供養。如說修行攝前七種。問曰。 供養云何攝前。釋有兩義。一攝之令生菩薩 為修行供養故起前七種。二攝令得果。二種 供養得二種身。令前七種同得二身。何者二 身。如地論說。一利養供養。得上妙身。此亦 名為功德色身。二行供養。得調柔心。此亦名 為智慧法身。問曰。修行云何攝前。釋言。菩 薩如說行故起前七種。若復通論十俱自利。 修此自求菩提果故。十俱利他。修此求佛。利 眾生故。

36
白話直譯
接著就所成就分別為十種修行。如《地論》所說。最初三種是深心成就。後面七種是修行成就。《地持論》中說這是二種清淨。前三心清淨。後七名為行方便清淨。善法建立,名為成就。去除障礙、無染污,所以稱為清淨。總的來說,這十種全都是心。也全都是行。只是現在分別其相。前三是行方便心。稱為心成就。後七是造緣的正行。因此名為行成、行方便清淨。所成就的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所產生的分別心,將其分為十種行法。。就像《地論》中記載的那樣。。首先要完成這三種深信心的建立。。後續的七種修行圓滿達成。。在《地持論》中,將其說明為兩種清淨。。前面提到的三種心境都是純淨的。。後面的七種稱為行方便淨。。讓善法在心中建立起來,就稱為成就。。因為除除了障礙且不再被汙染,所以稱為清淨。。這十種通用原則全部都屬於心的範疇。。而且這些都屬於他的修行實踐。。只是在目前的階段顯現出其相狀。。前面提到的三項,是指實踐過程中的方便心。。說明這是由心所創造完成的。。後面的七項,就是用來製造因緣的正向修行。。所以稱為「行成」,是指在實踐修行的過程中,使心境變得清淨的方便法門。。所完成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運作。
    此處指在分析心意識的組成或運作時,將其產生的「分別」(vikalpa)區分為十種不同的行相或類別,以利於對心識構造進行精確的法義剖析。

    此句為引用文獻,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在《地論》中亦有對應論述,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指在修行或進入特定法門前,必須先建立三種深刻的信念(深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化與堅定是實踐大乘法義的前提,此處指引修行者首先應在心中圓滿這三項基礎信根。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後續所列的七項修習項目最終達到圓滿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的次第與成就之關聯。

    此句為論著引用,指出《地持論》(即《大乘起信論》之相關理論基礎或《瑜伽師地論》之相關論述)中將對象區分為兩種清淨的境界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心地的細分分析。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心法分析中,前述的三種心狀態已去除染汙,達到清淨之境,是進入更高階法義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淨土或心境之淨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淨化分為不同階段,後七種屬於透過修行、實踐(行)而達到的方便性淨化,旨在為更高的覺悟階段奠定基礎。

    此句說明「成就」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成就並非指世俗的成功,而是指正法(善法)在修行者心中得到確立、圓滿且不可動搖的狀態。

    此句解析「清淨」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清淨並非指一種原有的狀態,而是透過「出障」(除去煩惱、障礙)與「無染」(不被客塵汙染)而達到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前述之十種通用原則(通則)統一歸納於「心」的性質之下,強調心法在能覺與所覺中的主導地位,說明萬法唯心或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運作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前面所提及的種種特質或狀態,皆屬於該對象的「行」(實踐、行持或行為表現),強調體現與實踐的統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不同階段的顯現。
    所謂「今分」,是指在目前的分析或討論階段,僅針對其表徵(相)進行區分與說明,而非深入其究竟的體質或全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中的「方便」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理體與行相,此句明確指出前述的三項內容屬於操作層面的「方便心」,是用於導向最終覺悟的手段與方法,而非最終的實相理體。

    此處探討萬法由心造之理。
    強調現象界的顯現或果報的形成,其根本原因在於心的作用與造作(心成),符合唯識或大乘義章中關於心法主導萬有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造緣正行」是指為了成就特定果位而有目的地建立因緣、實踐正道的修行行為。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成」是指修行已達到某種成就,而此種成就被視為一種「方便」,目的是為了進一步淨化心行,使修行者能從事相的修習轉向體相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確認前文所分析、建立的法義論據或修行成果已然成立,符合上述邏輯或定義。

名相註解
  • 深心:指深刻且堅定的信仰心,指對佛法、菩提心或特定教義產生不可撼動的深信不疑。
  • 修行成就:指透過實踐佛法之修習,最終達成預期的證悟或功德果位。
  • 二淨:指兩種清淨,通常指指自然清淨(本來清淨)與作淨(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清淨)。
  • 心淨:指心意識脫離煩惱、垢染,恢復清淨狀態。
  • 行方便淨: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而獲得的、作為手段或階梯的淨化狀態。
  • 今分:指目前的分析部分或當下的討論階段。
  • 方便心:指為了達到修行目標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輔助方法,在佛法中指適宜對象、因時因地而設的教化或修習方式。
  • 心成:指由意識、心念或心識的造作而形成、成就。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說明現象世界是由心之投影或業力驅動而產生的結果。
  • 正行:指正面的、正確的修行實踐,相對於邪行或不正確的修行路徑。
  • 所成:指透過論證、修習或因緣而成立的法義或果位。

次就所成分別十行。如地論說。 初之三種深心成就。後之七種修行成就。地 持論中說為二淨。前三心淨。後七名為行方 便淨。善法建立名為成就。出障無染故云清 淨。通則十種俱皆是心。並是其行。但今分 相。前三是其行方便心。說為心成。後七是 其造緣正行。故名行成行方便淨。所成如是 。

37
白話直譯
接下來以六度的共相來統攝。最初一個信心是行方便。六度不包含這一項。其餘九項屬於六度所攝。悲與慈這兩門,由於屬於禪度所攝。在那十二門禪之中,八禪以及四無量心,統稱為禪。捨屬於檀度。不疲倦的是精進度。通達經典與世間,是屬於慧度。慚愧屬於戒度。堅固的力量中,義理有兩種兼具。處於苦難時心不動搖。這是忍度。對於諸善法勇猛精進、不退轉。這是精進度。第十門中,依教修行能統攝六度。供養諸佛的義理有兩種兼具。以財物作供養,就是布施波羅蜜。實踐供養能涵攝六度。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從六度共同的特性來概括整合。。首先說明第一階段,關於信心如何啟動實踐的方便法門。。單靠六度波羅蜜無法將其全部包含。。剩下的九項都包含在六度之中。。悲心與慈心這兩扇門,是因為透過禪定來攝受涵蓋的。。在之前的十二門禪之中。。八種禪定以及四種無量心,統稱為禪。。捨離的心就等於是佈施的彼岸。。不會感到疲倦的人,就具備了精進的程度。。能掌握佛法經典並瞭解世間情狀,這就是衡量其智慧深淺的標準。。指慚愧心以及持戒的程度。。「堅固力」這個詞包含了兩種不同的含義。。處於痛苦之中心不動搖。。這就是他所能忍耐與容納的程度。。在所有善法上精進勇猛,且永不退轉。。這就是所謂的精進度。。在第十門的內容裡,就像前面說的那樣,修行要全面涵蓋六度。。供養諸佛的意義包含了兩種面向,兩者是同時兼具的。。用財物來做供養,就是所謂的佈施波羅蜜。。實踐供養之修行,能將六度萬行全部攝受在內。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在分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時,不單分項討論,而是將其共同的本質特性(共相)提取出來,以達到義理上的統攝與概括。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修行進入大乘道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初發心階段,如何透過建立信心作為基礎,進而啟動實踐(起行)的方便手段,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起始關鍵。

    此處論述修行境界或法義之廣大,已超越一般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範疇,強調所論對象之深廣,非僅以六度之框架即可概括。

    此句在論述菩薩行之分類。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除了前面已提及的項目外,剩餘的九項內容皆可歸納在「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實踐範疇內。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中「悲」與「慈」的實踐,指出這兩者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透過禪定(禪度)的功夫將眾生與法界攝受於其中,使慈悲心具有定力與廣度,而非盲目的情感。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十二門禪」。
    十二門禪是指以十二種不同的對象(如數息、色彩、慈心等)作為禪修對象的定心方法,旨在幫助修行者達到心意識的統一與安定。

    此處定義「禪」的廣義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禪不僅指四色界四無色界的八種定境(八禪),還將慈、悲、喜、捨這四種對眾生生起的無量心(四無量心)一併納入禪定的範疇,強調心境的安定與廣大。

    此處論述「捨」與「檀度」(佈施波羅蜜)的同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捨棄執著與對象,使佈施行為昇華為度化彼岸的智慧,而非單純的物質施予。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的心理狀態與法義對應。
    精進(Vīrya)的核心在於恆恆不懈,若在修行過程中不生疲倦心,則證明其精進之功德已達一定程度,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展的指標。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運用智慧時,必須兼顧「出世間法」(經)與「世間法」(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正的智慧不僅在於對教理的精通,更在於能將理路運用於複雜的世間環境中,以達到接引眾生、對機說法的目的。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內在心理(慚愧)與外在行持(戒律)上的修習程度或限度,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展或判定位階的指標。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術語「堅固力」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解析名相的內涵,指出該詞彙並非單一義項,而是兼具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需依據上下文情境來判定其具體指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苦難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被外在的痛苦境遇所牽動,體現出定力與智慧的結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其心靈所能承載、忍耐並涵蓋的寬廣程度(忍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具備強大的精進心(勇猛)以及不可動搖的定力(不退),確保修行能持續前進而不墮落,是成就菩提道的關鍵心法。

    在本章節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六波羅蜜的內涵,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修行實踐或心法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對應於「精進」這一波羅蜜法門。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第十門旨在闡明如何將菩薩行的實踐(修行)全面地涵蓋並統攝在「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的框架之內,強調修行的全面性與圓融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供養諸佛的內涵。
    在論述供養的功德與意義時,指出其並非單一維度,而是涵蓋了兩種不同的義理(通常指對象的實有與法性的空義,或外在供養與內在心行),兩者相兼而互不排斥。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中的「檀波羅蜜」(佈施),說明透過物質財產的供養來實踐捨離執著、度化眾生的修行義理。

    此句闡明「供養」在菩薩行中的總括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佈施,更是一種涵蓋了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六種波羅蜜的綜合修行,使供養成為圓滿六度的核心實踐。

名相註解
  • 共相:指多個事物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共通特徵。
  • 收攝:指將分散的義理概括、統攝在一個共同的框架或原理解釋之中。
  • 起行:指將信仰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由心念轉為實踐。
  • 悲慈二門:指悲心(除苦)與慈心(與樂)兩種救度眾生的修行門徑。
  • 禪度:指以禪定之功德或禪定的量度。
  • 十二門禪:佛教中以十二種不同對象(如數息、不淨觀、慈心觀等)進行禪修的定心法門。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邊的心理狀態。
  • 精進度:指修行者在勤奮不懈、恆心實踐法義上的程度與品質。
  • 慧度:指衡量智慧深淺的標準或程度。
  • 戒度:指持守戒律的程度、限度或規範。
  • 忍度:指忍辱的程度或心量容納的寬廣度。
  • 通攝:全面涵蓋並統攝,指將多項義理或實踐整合在一個統一的系統中。
  • 兩兼:指兩種義理同時具足,並非擇一而取。

次約六度共相收攝。初一信心起行方 便。六度不收。餘九是其六度所攝。悲慈二門 是禪度攝故。彼十二門禪之中。八禪及與 四無量心通名為禪。捨是檀度。不疲倦者是 精進度。知經知世是其慧度。慚愧戒度。堅 固力中義有兩兼。處苦不動。是其忍度。於諸 善法勇猛不退。是精進度。第十門中如說修 行通攝六度。供養諸佛義有兩兼。財物供養 是其檀度。行供養者通攝六度。

3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分離與合併、廢除與建立的義理。先解釋分離與合併。問曰:在悲與慈的心所法中,兩者都沒有瞋恚的性質。為什麼要分成兩種?慚與愧的心所法,是不同的心所。為什麼要合為一種?解釋如下:雖然悲與慈同屬一種心法,但有四方面的義理不同。因此分為兩種。第一,功能不同。悲能拔除眾生的痛苦。慈能給予眾生快樂。第二,對治的煩惱不同。悲能止息加害的心念。慈能平息貪欲。又,悲能消除細微的瞋恚。慈能遣除粗重的瞋恚。第三,所緣境界不同。悲心多是因緣苦難眾生而生起。慈心則因緣缺乏快樂的眾生而生起。第四,所得果報不同。修悲能得空處果報。修慈能生於遍淨之處。慚與愧雖然是不同的心法,但在四方面的義理相同。因此合為一種。第一,功能相同。都能使諸善行遠離障礙而清淨。二者對治過失相同。同樣遠離殺生、偷盜、邪婬等過失。三者境界相同。同樣在遠離過失、積集善行中生起慚愧心。四者果報相同。所獲得的果報沒有差別。合與離,皆是如此。接下來辨析廢與立。問曰:經中說有四無量心。是為了利益他人而修行。那麼為什麼現在只特別說悲與慈,卻不論及喜與捨?解釋說:法門有兩種。一是具足義門。有修行的都一併說明。二是隱顯義門。有的立,有的則廢。現在依據隱顯義門,偏重建立悲與慈。捨棄了喜與捨。因為悲與慈正是拔除痛苦、給予快樂的修行。所以特別偏重建立。喜與捨只是輔助修行,不能直接帶來正面的利益。因此捨棄而不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離合」與「廢立」的義理。。首先來解釋什麼是「離」與「合」。。有人提問道:。在悲慈心的心數法類別中,第一項就是沒有瞋恨的本性。。為什麼要分成這兩類?。在心數法的分類裡,慚愧這兩種心屬於「別心數」。。為什麼會相符呢?。解釋說。。悲心與慈心雖然都屬於一種心法,但分開來看,這四種義理並不相同。。所以分為兩種。。在功能表現上有所不同。。悲心能夠拔除眾生的苦難。。慈心能夠給予他人快樂與安樂。。第二點是,治療病苦的方法各不相同。。用慈悲心來停止對他人的傷害,並覺醒於此。。慈悲心能讓貪欲平息。。而且,慈悲心可以消除心中最細微的憤怒。。透過慈悲心來消除粗重、剛強的習氣。。三種境界的情況各不相同。。悲憫之心多半是因為看到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慈悲心是因為看到眾生在受苦、沒有快樂而產生的。。第四,所獲得的果報各不相同。。悲心在空寂的境界中獲得安住。。慈悲心一旦生起,就能讓內心處處變得清淨。。慚愧這兩種心理狀態,雖然在法相上有所區別,但在四種義理特徵上是一樣的。。所以將這些內容合併起來,視為一個整體。。在功能的作用上是相同的。。同樣讓所有的行為與實踐除去障礙,達到清淨的狀態。。第二點,在消除過患的方面是相同的。。同樣地,要遠離殺生、偷盜以及邪淫等各種過錯。。這三種境界在性質上是一樣的。。同樣在遠離過錯、累積善行的修行過程中,生起慚愧之心。。這四種果位的果報是一樣的。。是因為所獲得的果報沒有區別。。分離與結合
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如何廢除舊論並建立新義。。有人提問說:。經典中提到四種無量心。。為了幫助他人而實踐修行。。為什麼現在這裡只提到慈悲心,而沒有討論喜悅和捨離呢?。(針對上述內容)解釋說。。修行的方法分為兩種。。這是一個具足義理的門徑。。只要是有為法,就全部說明。。第二部分,討論關於隱蔽與顯現的教理門類。。有建立起來的,也有廢除掉的。。現在根據(法義的)隱晦與顯現,而分別設立悲心與慈心。。捨棄掉那種隨喜佈施的心念。。因為悲憫與慈愛,正是為了拔除眾生痛苦並給予快樂的實踐。。所以才特地這樣設定。。僅靠喜捨的輔助修行,無法獲得真正的益處。。所以不再討論被廢棄的部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名相或法義的「離合」(分離與結合)以及「廢立」(廢除與建立)的論證邏輯,旨在釐清教理的結構與辨析方法。

    此句為論著的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進入核心義理分析前,先針對「離」(分離、排除)與「合」(結合、攝受)這兩個邏輯或法相概念進行定義與說明,以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議論)以導出法義,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處討論心法分類,將「悲」與「慈」等心法歸類於「心數法」中,並指出其核心特質在於消除瞋心、具備無瞋的本性,是修行慈悲心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將某一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類別的理據與必要性,是為了進一步闡明區分的標準與內在邏輯。

    本句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
    在心數(心所)的體系中,將「慚」(對自己不滿而羞愧)與「愧」(因他人知曉而感到羞愧)歸類為「別心數」,用以區分於遍行、別境等其他類別,強調其特有的心理功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前述之法義、名稱或理路如何契合,以進一步推導邏輯結論,屬於分析法義時的承接詢問。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義理、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悲」與「慈」在心法上的分類。
    雖然在大乘心法中,悲慈皆屬於一種對眾生的救拔心(心法一),但若細分其義理,則會區分為不同的面向(如慈心是給予樂,悲心是拔除苦),故稱其義理不同。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根據分類,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情況,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其差異與特徵。

    此處討論在法相或法義的分類中,儘管某些對象可能具有相似之處,但在其實際運作的效能、作用或功用(功能)上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門或階位。

    此句論述菩薩之「悲心」具有實際的救度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悲心不僅是情感上的憐憫,更是指菩薩以大悲願力,將眾生從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出來的實踐能力。

    此處討論四無量心之「慈」。
    慈心之本義在於除苦與給樂,透過對眾生生起慈悲心,能實踐給予樂益的利他行為。

    此句在論述對治法時,強調針對不同的煩惱或病苦(患),必須採取相應且不同的對治手段,不可混用,體現了佛法「對症下藥」的機宜與精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培養悲心,止息內在的嗔心與外在的損害行為,進而轉化為一種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悲心作為對治傷害的關鍵,將「止」與「覺」結合,體現了由定入慧的修行過程。

    本句論述「慈」之對治功能。
    在修行體系中,慈心(願眾生得樂)能對治貪欲之執著,透過將對個人的渴求轉化為對眾生的關懷,從而息滅貪欲。

    此句說明「悲心」作為對治法,能針對修行者心中潛在、不易察覺的微細瞋心(隨眠)進行淨化。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以慈悲心對治瞋恚,以達成心靈的清淨。

    此句說明修行中以「慈心」作為對治手段,用以化解與消除心中粗重、剛強或暴戾的煩惱習氣,使心境趨於柔和與清淨。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境時,三種不同的境界(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或特定的三種心境)在性質、特徵或運作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說明「悲心」的生起條件。
    在菩薩行的修習中,悲心是指對受苦眾生產生共感並欲拔其苦脫其難的願心,而眾生的苦狀即是觸發此心的主要緣分(條件)。

    此句解釋「慈」的生起條件。
    在佛法中,「慈」是指除苦(予樂),而「悲」是指拔苦。
    此處明確指出慈心是基於觀察到眾生缺乏快樂(無樂)的狀態,進而生起希望為其帶來安樂的願心。

    此處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說明即便修行或造業之類別相似,但因個體根機、心念純度或共業別業之差異,最終領受的果報(報應)仍有區別。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將慈悲心與空性觀照相結合。
    所謂「得空處」,是指悲心不再執著於對象的實有,而是在空性的基盤上運作,使慈悲不落入情識的牽累,達成悲智雙運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習慈心(慈心觀)後的心理狀態。
    當慈悲心廣泛地生起且不對象地遍佈時,能對治瞋心與垢染,使心靈達到一種清淨且無礙的境界。

    此處討論「慚」與「愧」的辨析。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慚(內省之恥)與愧(恐外人知而恥)雖屬不同的心法(心理狀態),但其在功能、性質、對治等四個義理面向上的作用是一致的。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旨在說明將先前分析的個體、部分或不同層面的義理,根據其內在的關聯性與統一性,最終統合為單一的體系或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法相之對比時,指出兩者在運作機理或產生效果的功能面上具有同一性,用以說明法相之相似之處。

    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使各種行持(諸行)不再受煩惱與客塵的遮蔽(出障),從而恢復其本然的清淨狀態,強調修行的目的是為了破除障礙以顯現真理。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對比或分類結構中。
    在此語境下,「治過」指針對錯誤見解或法義缺陷進行修正與對治,「同」則表示在對治過患的目標或方法上,兩者(或多者)具有一致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共同遠離基本的倫理禁忌與破戒行為。
    殺、盜、邪婬皆為破壞戒律之重過,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世俗與出世間共同之障礙。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所討論的三種境界(或三種層次的認知/狀態)在本質、體性或結果上具有一致性,並無差異。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實踐「離過」與「集善」的過程中,應保持慚愧心。
    慚愧心(Hri-apratyutrpa)是修行重要的心理品質,能使行者對已造之惡感到後悔(愧),對未盡之善感到羞愧(慚),從而進一步精進於離惡增善的道路上。

    此處討論的是聖果(如阿羅漢、 聲聞、緣覺等)在果報上的共同性,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四種果位的獲益或狀態具有一致之處。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由於最終產生的果報在性質或實體上沒有差異,因此在前提或過程的判定上亦應視為一致。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因果生滅的邏輯推演中,「離合」指涉現象的散掉與聚合。
    結尾的「如是」是用於總結前文論證,確認上述理路成立,是論書中常見的定論標記。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判教或論證體系中,「廢立」是指先廢除(否定)錯誤的見解或過時的權宜之計,隨後建立(肯定)正確的究竟義理,以明確教法之正誤與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形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旨在以疑問引導讀者思考並隨後給出標準答案。

    此句指明經典中關於「四無量心」的教法。
    四無量心是指慈、悲、喜、捨四種心法,旨在培養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廣大慈愛與平等心,是修行菩薩道的重要基礎。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道的核心動機,即「利他」。
    修行不再僅僅是為了個人解脫(自利),而是將救度眾生作為修行的根本目的,將自利與利他合一。

    此句為對特定教法論述範圍的質詢。
    在佛教「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中,此處討論僅聚焦於慈與悲,詢問者意在釐清為何省略了喜與捨,旨在探討該法門在特定脈絡下的適用範圍或其教理側重點。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論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指在特定教義框架下,進入真理或實踐修行的途徑(法門)被分為兩種類別,旨在為後文的詳細分類做總領。

    此處指在論述大乘教義的體系中,該項內容構成了一個完整且具備實義的進入門徑(義門),用以導引修行者理解深層的法義。

    此處指在闡述教法時,凡是涉及「有行」(有為法)的內容,皆予以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對現象界有為法的全面梳理,以導向對無為法或實相的理解。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之分類。
    隱顯門是指佛法在傳達時,根據受法者的根機,有時將深奧義理隱藏(隱),有時將其顯露(顯),用以說明權實之分與開敷之機。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名相或制度之變遷脈絡中,說明事物(或法義之名稱、定義)在演進過程中,存在著新項目的確立與舊項目的廢除,強調法義在不同階段的權實之辨或名相之更迭。

    本句討論在教法呈現上,如何根據義理的隱顯程度,將「悲」與「慈」這兩種心法分別予以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大乘菩薩行中慈悲心之微細區分的辨析,說明對治不同對象時,悲與慈的應用重點有所側重。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治過程中,需破除對「喜捨」這一種執著或特定心理狀態的依賴,以達到更高層次的無執或法義契合,而非否定佈施本身的功德。

    此句解釋菩薩行之核心。
    悲(Karuṇā)指對受苦者產生憐憫而欲除其苦,慈(Maitrī)指對眾生產生親愛而欲給予樂。
    此二者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在大乘義理中轉化為具體的「拔苦與樂」之利他實踐(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解釋為何在設定教法或名相時,不採取全面性的概括,而採取「偏立」(局部、特定或針對性地建立)的手段,以符合教學的次第或對治的需求。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之主次。
    喜捨雖為善行,但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僅屬於「助行」(輔助性修行),若缺乏核心的正見與正定(主行),單憑喜捨無法直接導向究竟的覺悟與正益。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由於某些觀點或論據已被證明錯誤或不成立(廢),因此在後續的討論中不再將其列入考量,以精簡論述並聚焦於正確的義理。

名相註解
  • 離合:指名相或義理的拆分與聚合,用於分析法義的組成成分。
  • 廢立:指廢除錯誤的見解並建立正確的法義,是辯論與論證中的常用手段。
  • 數法:指在佛教心理分析(如俱使論)中,對心法進行數量統計與分類的法相分析方法。
  • 無瞋性:指心中不存在瞋恨、憤怒之狀態,是慈心(Maitrī)的本質。
  • 心數:指心所法,即伴隨心王而起、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功能。
  • 別心數:心所法中之特定分類,指具有特殊功能且非普遍存在的心理狀態。
  • 悲慈心法:指佛教中慈悲心的心理狀態與修行法門。慈指予樂,悲指拔苦。
  • 一四:此處指心法之本質為一,但其分項義理則有四種(通常指慈、悲、喜、捨之四無量心,或悲慈之細分義理)。
  • 功能:指法門或心法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實際效用與作用。
  • 拔苦:指將眾生從痛苦、煩惱或輪迴中徹底救拔出來。
  • 止:指禪定中的止觀之「止」,在此特指止息煩惱與傷害之行。
  • 害:指對他人的損害或內在的嗔恚之害。
  • 貪欲:對五欲或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渴求的心理狀態。
  • 微細之瞋:指並非強烈的憤怒,而是潛藏在意識深處、極其細微的嗔心或不滿,在修行高階時仍需去除的對治目標。
  • 麁重:指粗重、剛強的煩惱或習氣,指心靈中較為強烈、不細膩且難以調伏的負面情緒或執著。
  • 三境界: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亦可依上下文指特定的三種心境或法界層次。
  • 得報:指因業力牽引而領受對應的果報,涵蓋世間之六道輪迴與出世間之果位。
  • 四義:指在分析心法時所採用的四種判別義理(通常指其體、相、用、果或類似的分類邏輯)。
  • 出障:指除去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如煩惱障與法障。
  • 治過:消除、修正法義上的錯誤或修行中的過患。
  • 殺盜邪婬:指殺生、偷盜、邪淫,是佛教五戒中的核心禁忌。
  • 集善:累積、修行善法。
  • 四果:指佛教修行中達到的四種聖果(如須陀洹、須陀限、阿那含、阿羅漢)。
  • 喜捨:指四無量心中的「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與「捨」(對一切眾生平等心、不執著)。
  • 法門:指修行、證悟的途徑或方法。
  • 義門:指進入領悟佛法真義的途徑或論述門徑,與「事門」相對,側重於理會真理而非僅在形式上操作。
  • 有行: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法。
  • 隱顯門:指佛教教法中隱藏深義(權教)與顯露實義(實教)的判別與分類方法。
  • 立:指建立名相、制定法義或確立制度。
  • 廢:指廢除舊有定義、取消前項名相或捨棄權宜之法。
  • 隱顯:指法義在經論中表現為隱晦或顯明,以此決定解釋的切入點。
  • 偏立:指在特定的條件或角度下,分別地確立或設定。
  • 拔苦與樂行:指將悲慈心轉化為具體行動,除去眾生之痛苦(拔苦)並賜予幸福(與樂)的修行實踐。
  • 助行:指輔助主修法門的修行方式,旨在積累福德或調伏心性,以支持主行之成就。
  • 正益:指正確且能導向解脫、覺悟的真實利益。

次辨離 合廢立之義。先釋離合。問曰。悲慈心數法中 一無瞋性。何故分二。慚之與愧心數法中 是別心數。何故合乎。釋言。悲慈心法雖一四 義不同。故分二種。一功能不同。悲能拔苦。 慈能與樂。二治患不同。悲止害覺。慈息貪欲。 又悲能除微細之瞋。慈遣麁重。三境界不同。 悲心多緣苦眾生起。慈緣無樂眾生而起。四 得報不同。悲得空處。慈生遍淨。慚之與愧 心法雖別四義同。故合之為一。一功能同。 同令諸行出障清淨。二治過同。同離殺盜邪 婬等過。三境界同。同於離過集善行中生慚 愧心。四果報同。所得果報無異處故。離合 如是。次辨廢立。問曰。經說四無量心。為利他 行。今此何故偏說悲慈不論喜捨。釋言。法門 有其二種。一具義門。有行皆說。二隱顯門。有 立有廢。今據隱顯偏立悲慈。廢其喜捨。良以 悲慈正是拔苦與樂行。故所以偏立。喜捨助 行不能正益。故廢不論。

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十行的淺深分界。分界有三種。第一,緣修十行。就是在第六識、第七識心中修行信等諸行。第二,真實有作的十行。就是在第六識、第七識心中修習各種行法。發起真心。讓真心中諸種功德聚集生起。第三是真實無作的十行。真識的心體,是一切功德的本性。因煩惱覆蓋,所以對自身無所用處。後來修行,對治並斷除煩惱時。本來隱藏的真心,顯現成為現在的功德。稱為信等。功德因緣而顯現。不是由因緣生起。所以稱為無作。三者中最初一種,義理如同火。其次一種,如同莊嚴的金飾。最後一種,如同黃金。因此,地論說。信等善法猶如真金。攝取功德從本體而來。後面兩種通說如同黃金。因為如真金,所以稱為地體。十行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十行修行的深淺程度以及各自的界限區分。。分齊(內容的劃分與體制)分為三類。。透過一個對象(緣)來修行十行。。也就是在六識與七識的心中,修行信心等法。。第二種是確實具備十種修行行持的人。。指的是在六識(前五識與意識)以及第七識(末那識)的心念中,修行各種有為法。。透過累積的功德,激發出內在真實的心性。。讓真心之中所有的功德全部顯現出來。。第三種是真正不造作的十種修行行持。。真識的心靈本體,就是所有功德的內在性質。。因為被煩惱遮蔽了,所以對自己沒有幫助。。在後期的修行中,透過對治的方法來斷除煩惱的時候。。原本被遮蔽的真心顯現出來,成就了現在的功德。。這番說法就是指信心等相關的義理。。內在的功德會隨著因緣的成熟而顯現出來。。不是根據條件而產生的。。所以被稱為「無作」。。在三種情況中的第一種,其義理的平等就像火一樣。。接下來,這種「一如」的狀態,就像是用金飾來裝飾一樣。。後一個例子就像金子一樣。。所以《地論》中這麼說。。像信心這類的善法,就如同真正的黃金一樣。。所有的功德表現,都是從本體中涵攝而出的。。後面提到的兩種通用解釋,就像金子一樣珍貴(或純淨)。。就像純金一樣,所以稱之為地體。。這十種行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過渡句。
    旨在分析菩薩修行之「十行」在層次上的深淺差異,以及每一階段之間的劃分界限(分齊),以便明確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教理的結構組織方式(分齊),旨在說明如何將複雜的義理劃分為系統性的章節或類別,以便於學習與推演。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說明在特定階段中,菩薩能以單一的對境(一緣)來涵攝並實踐十行之修行,體現修行由粗至細、由多至一的深化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心法之依處。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七識指意識(或依據大乘義章脈絡指心王),強調信等善法需在個體的認知與意識層面實踐與建立。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之實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十行」指菩薩在實踐菩提心後,依據十種具體行持(如佈施、持戒等)而生起的真實修行功德,強調的是從名義上的菩薩轉向實際具足修行能力的真實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實踐的心理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修習諸行)並非發生在脫離意識的真空,而是在具備認知功能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以及主宰執著的第七識(末那識)之心中進行轉化與實踐。

    此句探討修行之因果,指透過修習善法所積累的功德(勳),作為助緣以啟發、顯發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真心)。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本自具足的真心之德性不再被遮蔽,而全面地凝聚並顯發。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的是透過正向的修持,將內在的真如本德轉化為實際的功德現行。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指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有意識刻意造作(無作)的圓滿修行狀態,即在真實義上體現的十行。

    此句論述心靈最深層的真識(真如心)與功德的關係。
    強調功德並非外在添加,而是真識本體中所自具的本性,說明覺悟之心的體用不二:體是真識,用則顯現為一切功德。

    此句說明眾生雖具備覺悟的潛能或法性,但因被深厚的煩惱(如貪、嗔、癡)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或無法將其轉化為解脫的資糧,故在實際修行或獲益上處於無用之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的後段,運用特定的對治法(對治法指針對特定煩惱而採用的相反對策)來根除煩惱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的階段性與對治方法的精準對接。

    此句探討心性與功德之關係。
    指眾生本具之真如心性(真心)因客塵等遮蔽而隱沒,透過修行使真心顯現,進而轉化為具體的菩薩功德或覺悟之德。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將特定的說法內容歸納定義為「信」等名相的義理闡釋,旨在釐清教法對應的名稱與內涵。

    本句闡明功德與因緣的關係。
    功德雖是內在之自性或潛能,但其顯現必須依賴外部條件(緣)的具足。
    此處強調「緣」作為觸發機制的重要性,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義之顯隱與推演的論述邏輯。

    此句旨在闡述法性(或真如)的超越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以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必須依賴因緣而生,而究竟實相(真如)是不受因緣牽制、非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恆常本質。

    此句出於對「無作」之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作」通常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或指在究竟圓滿的狀態下,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修行或造作而達到,體現了法性本自具足或解脫境界的自然狀態。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邏輯分析。
    文中以「火」為喻,說明某種義理的性質具有平等性或傳播、燒灼之特質,旨在透過比喻讓讀者理解該法義在運作或性質上的統一性。

    此處以「金莊嚴」為喻,說明在圓融一如的法界中,萬法雖不離一體,但依然具足各別的功德與莊嚴相貌,喻指真理(體)與事相(用)的圓融不雜。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通常透過對比(如前一與後一)來區分法義的層次或性質。
    此處以「金」比喻其法義之珍貴、純淨或不變的特質,用以對比前述對象,強調後者在價值或實相上的優越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地論》的權威論述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以金子比喻「信」等善法,強調其純淨、珍貴且具有不變的價值。
    在修行過程中,信是一切功德的基礎,如同真金般能經得起考驗且能轉化為解脫的資糧。

    本句探討體用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體」與「用(德)」的不可分離。
    所謂「攝德從體」,是指一切圓滿的功德(德)並非外在添加,而是由本體(體)自然涵攝、顯現,體即是德,德不離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喻後續提出的兩種通說(通用解釋)具有極高的價值或純粹性,如同金子般不染且貴重,用以強調其在義理分析中的重要地位。

    此處以「真金」比喻事物的本質。
    在論述體用關係時,將不隨雜質而改變的本原性質比作純金,以此說明「地體」(基質/本體)的恆常與純粹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的十種修行行持(十行)之具體內容與理路已詳盡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分齊:指界限、區分或程度的對比,用以界定不同層次之間的差異。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認知能力。
  • 七識: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著脈絡中,通常指意識(第七識),此處指心之主體。
  • 信等:指信、願、行等菩提心法。
  • 勳: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功德、善業之效力。
  • 真心:指眾生本具、不被妄想遮蔽的清淨本心或覺性。
  • 諸德:指菩薩所具備的各種功德與本有的清淨德性。
  • 無作:指不再需要刻意努力或造作而自然而然的狀態,常用於描述修行達到一定高度後,法由自然而然地顯現。
  • 真識:指超越分別妄識的真實覺性,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涉真如心或究竟覺悟的識體。
  • 心體:心的本質或根本體態。
  • 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或特徵。
  • 煩惱覆:指心靈被煩惱遮蔽,使不能顯現本有的智慧或佛性。
  • 後修:指在修行進程中較後期的實踐階段。
  • 緣生:指依著因緣(條件)而生起,是所有有為法的共同特徵。
  • 三中初一:指在討論的三種分類或層次中,採取第一個項目進行分析的邏輯標記。
  • 義等:指義理上的平等、一致或相同。
  • 一如: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狀態。
  • 莊嚴:指以清淨、功德之相來 adorned 或裝飾,使之具足尊貴與圓滿之相。
  • 如金:比喻極其珍貴、純淨或正確,無雜質。在義理討論中常用於形容正確的見解。
  • 地體:指事物的根本基質或本體,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說明體用之別,指承載現象的基礎本質。

次明十行淺深 分齊。分齊有三。一緣修十行。謂於六識七識 心中修行信等。二是真實有作十行。謂於六 識七識心中修習諸行。勳發真心。令真心中 諸德集起。三者真實無作十行。真識之心體 是一切功德之性。煩惱覆故於己無用。後修 對治斷煩惱時。本隱真心顯成今德。說為信 等。德從緣顯。不從緣生。故名無作。三中初一 義等如火。次一如似金莊嚴具。後一如金。故 地論言。信等善法猶如真金。攝德從體。後之 二種通說如金。如真金故說為地體。十行如 是。

十明義

41
白話直譯
十明的義理出自《華嚴經》。能明了顯現諸法,所以稱為明。明的義理不同,一門中說有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他心智明。能如實知一切眾生的心與心所法。第二,天眼智明。對一切色相明了無礙。第三,宿命智明。對過去世他人及自身的八種事、六種同行,皆能如實知。四入未來際無礙智明。一切眾生於未來世中,生死流轉,無論出現或消沒,皆能如實知曉。五天耳智明。能於十方世界聽聞一切音聲。無論聽聞與否,皆能隨意自在。六安住無畏神力智明。具足無量不可思議的大威神通力。於十方世界,來去皆能自在無礙。七分別一切音聲智明。一切眾生語言差別,皆能如實知曉。八出生無量色身智明。各種色相皆能現化顯現。九知一切法真實智明。對於一切法,皆能如實知曉。十入一切法滅定智明。能進入一切法寂滅的正受。而不捨離一切所行。這十種仍屬於六通所攝。最初第一是他心智通。第二與第四是天眼通。第三是宿命智通。第五與第七是天耳通。第六與第八是身通。最後兩項是漏盡智通。若將第九分為法智通。則這十種便屬於七通所攝。十明即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明」這個概念的義理是源自於《華嚴經》。。因為能讓對法相的認知顯現出來,所以稱之為「明」。。說明這裡的義理並不相同,不是用單一的門徑來解釋這十種情況。。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能知道他人心中 thoughts 的他心通。。能夠如實地知道所有眾生心中每一個念頭所對應的法。。第二種是天眼智的光明。。能清晰地領悟所有物質形相的特質,且沒有任何阻礙。。三種關於前世記憶的智慧明覺。。能如實地知道過去世中,他人以及自己的八種事情與六種共同經歷。。四種能通達未來時間、沒有障礙的智慧光明。。所有眾生在未來的世間中,生死輪迴的過程,無論是脫離輪迴還是陷入其中,都能如實地知道。。五種天耳的智慧光明。。在十方世界中所有的聲音。。能根據自己的意願,自在地決定要聽或不聽。。六種安住、無畏、神力以及智慧光明。。擁有數量無窮、無法用言語想像的強大神通力量。。在十方世界之中,無論是來或是去,都能隨意且沒有任何阻礙。。第七種是能夠分辨所有聲音的智慧光明。。能如實地知道所有眾生在語言表達上的種種差異。。第八項是:能化現出無數具有智慧與光明的色身。。能夠隨緣顯現出各種各樣的物質形相。。第九種是能認知一切法真實相的智慧光明。。對所有的法都能夠如實地認知。。第十,進入一種能讓所有現象都熄滅的定力與智慧之光明狀態。。進入一種所有法都寂滅、心境安定且正確的感受狀態。。而且不會放棄所有修行實踐的事項。。這十種能力仍然包含在六神通的範疇之內。。第一部分,是指其餘的心智神通。。第二項和第四項指的是天眼通。。第三種能力是能知道前世記憶的宿命通。。第五項和第七項是指天耳通。。第六項和第八項,就是指身通。。後面這兩項是指能除掉煩惱障礙的漏盡智通。。如果把第九部分設定為法智通。。這十種能力都被包含在七種神通之中。。這就是所謂的十種明覺。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十明」(指菩薩在求菩提道中需具備的十種智慧/學問)這一教理的典籍出處,明確其法義基礎在於《大方廣佛華嚴經》。

    此處討論的是「明」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明」是指一種覺察、認知或智慧的顯現。
    當心對法(真理或現象)的認知不再模糊而清晰顯現時,即稱為「明」。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教理的細節差異。
    作者強調在討論特定十種義理或法相時,不能將其概括為同一種解釋路徑(一門),而應根據各自的義理特質分別予以說明,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請求對前文提到的「十名」進行具體定義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或修行階位的名稱界定,以釐清名相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中的「他心智明」,指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的特殊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神通屬於習得或天然的功德,並非解脫的核心,但可用於對機設教。

    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具備的「他心頓知」能力,不僅能感知眾生的心念,且能精確地掌握心念中所運行的法相及其數量、次第,達到完全如實的覺知。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得智慧後,能生起天眼之智,洞察世間眾生生死輪迴、轉遷之理,屬於智明的一種表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智慧圓滿後,對世間一切物質形態(色像)的觀察與認知達到極致的清晰(明瞭),不再被物質表象或主觀執著所遮蔽,體現了智慧與現實契合、無所不通的境界。

    此處指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宿命智,能了知過去無量劫以來的所有生命狀態與演化過程,屬於三明(宿命明、漏盡明、天眼明)之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層的記憶或神通知覺(如宿世知),能精確辨識過去生中自身與他人的特定事緣及共同的修行或行為軌跡(同行),是用於說明覺悟者或特定境界者對因果鏈條的透徹掌握。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取的能遍知未來事且無有遮蔽的智慧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的是智慧的圓滿與對時間維度的通達,屬於覺悟層級的明智表現。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具備特定神通者)對眾生未來業果與輪迴狀態的徹徹洞察,涵蓋了從生死流轉中解脫(出)與繼續沉淪(沒)的完整過程,強調一種不謬的如實知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得特定境界後,所獲得的五種層次的「天耳」神通智慧,屬於五眼六神通體系中的耳根神通之細分。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力之遍及,指涵蓋整個空間(十方)中所有能被感知到的音聲訊息,強調其無礙與周遍的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感官(耳根)的掌控能力。
    不再被外在聲響牽著走,而是能主動掌控聞覺的開啟與關閉,體現一種不被環境所縛的自在神通或心法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六種定力與能力,包含心境的安定(安住)、面對障礙的勇猛(無畏)、超自然的能力(神力)以及洞察真理的智慧(智明),是用以支持菩薩度化眾生且不退轉的內在資糧。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所證得的超常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神通力並非目的,而是隨順慈悲心而現前,用以方便化導眾生的手段,強調其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證悟法身或獲得神通後,對於空間維度的超越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不僅是指物質層面的移動,更象徵其心境與法界契合,不再受限於地域與色身之拘束,能隨緣而行。

    此處描述的是菩薩或聖者所成就的特殊神通智慧(智明),其中第七項能力是指能精確辨識、分析世間所有音聲的性質與義理,不被表象所惑,將音聲轉化為覺悟的契機。

    此處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具備的「神通」或「圓融知覺」,能隨機應變地理解不同根機眾生的語言及其背後的含義,以便進行對機說法(權教),是圓滿智慧在化導眾生上的體現。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功德,指能隨機化現無量種色身,而這些色身不僅具備物質形態,更內在具足圓滿的智慧與光明,用以利度眾生。

    此句描述在圓融或神通的境界中,法性不礙於相,能根據因緣而化現出各種物質形態的現象,說明「體」與「用」的靈活轉換。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深層的覺悟智慧,指能夠徹徹底底洞悉一切現象(法)的真實本質,不被虛妄相所遮蔽,而達到明徹無礙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究竟的智慧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如實知」是指擺脫一切名相執著與虛妄分別,直接洞徹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達到不偏不著的正覺。

    此處描述修行進入深層禪定之境界,透過「滅定」使一切有為法與妄想熄滅,進而在寂靜中生起照破一切的智慧光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定慧圓融、轉依入道的具體境界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層次的定境,使一切有為法與妄想執著完全熄滅(寂滅),並在這種狀態中維持正確且穩定的正知正覺(正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的是從對法的正確認知轉化為實踐上的寂靜證悟。

    此處論述菩薩在體悟空性或進入深沉定慧之時,雖離相,但並不捨棄在世間利他、圓滿資糧的具體實踐(所行),體現了『不離世間而離相』的中道實踐,避免落入枯木禪或空寂主義的偏端。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分類與層次。
    作者指出前述提及的十種特殊能力,在性質上仍屬於「六通」這一大類的涵蓋範圍,旨在釐清法相的歸屬與層級關係,避免將其誤認為獨立於六通之外的新法。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標記「初一」係指在某個大項下的第一個分項。
    此段在討論神通的分類,將其歸類為心智方面的神通(心智通)。

    此處為論著中對前述項目之分類對應,明確指出在特定討論的序列中,第二項與第四項所指的內容均為天眼神通。

    此處討論六神通之一的宿命通,指能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所有生世之壽命與種種狀態的智慧能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神通或修習次第的分類對照,明確指出第五與第七項所對應的具體能力為天耳通。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的分類論述。
    作者將其列舉的項目中,第六項與第八項歸類為「身通」的範疇,旨在釐清不同神通或能力在體系中的歸屬位置。

    此句在分析修行位次或智者的功德,指出特定序列中的後兩項屬於「漏盡智通」,即透過智慧斷除一切煩惱(漏),而獲得的解脫神通。

    此處討論在對特定法義或通達境界進行分類時,將其第九項定義為「法智通」,即對佛法真理之深切洞察與通達的智慧。

    此處討論神通的分類與包含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前面提到的十種具體能力或相狀,歸納納入「七通」的總稱範圍內,說明前者是後者(七通)的具體內涵或組成部分。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論述的「十明」(指修行者為獲知一切法而需具備的十種智慧/知識體系)做結,確認其分類與義理已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十明:指菩薩為成就佛道而需學習的十種智慧,涵蓋內在覺悟與外在世間藝術、科學等知識,以利於方便攝受眾生。
  • 明:指光明、覺悟或清晰的認知,對比於「暗」(無明)。
  • 他心智明:即他心通,指能直接感知、知曉他人心念的智力或神通。
  • 心心數法:指眾生心中每一個念頭(心心)所對應的法相及其數量或次第。
  • 天眼智:一種神通智慧,能看到肉眼不可見的深遠空間及眾生受報、生死轉遷之實況。
  • 無礙:指沒有遮蔽、阻隔或矛盾,能自由自在地觀察與運用。
  • 宿命智:能知過去世所有生命狀態的智慧。
  • 未來際:佛教時間觀中的未來時間段。
  • 無礙智:指一種圓滿、無遮蔽、能隨機自在運用的智慧,不被任何對立或障礙所限制。
  • 若出若沒:指脫離輪迴(出世)或陷入生死(沒入)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
  • 天耳:指能聽到世間及天界所有聲音的神通。
  • 智明:指智慧之光輝,在此指透過神通所獲得的覺知與明覺。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四夾間及上、下十個方向所構成的整個世界空間。
  • 隨意自在:指在修行圓滿後,能隨心所欲地運用能力,不受物質或生理限制的狀態。
  • 無畏:指因覺悟空性或具足大悲心而產生的勇猛心,不再恐懼任何魔障或困難。
  • 神力:指超出凡夫能力範圍的不可思議之力(神通),用於方便調伏眾生。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能力、能自在運用之超常力量。
  • 語言差別:指不同眾生因種族、國籍、根機或文化而產生的語言表達與理解之差異。
  • 現化:指隨緣顯現或幻化出某種形態。
  • 真實智:指不依附於妄想分別,直接契入法性真實的智慧。
  • 一切法滅:指透過定力使所有現象(有漏法)的執著與運作暫時或永久地熄滅。
  • 定智明:指在定境中生起的智慧之光明,指涉一種超越對立、能直觀真理的覺悟狀態。
  • 寂滅:指煩惱與生死痛苦的完全熄滅,指脫離一切有漏之法的狀態。
  • 正受:指正確的感受或正確的定境。在禪定語境中,指心不散亂、不偏離正道的正覺體驗。
  • 所行:指菩薩為了達到覺悟而所實踐的具體修行內容,包含六度萬行等利他與自修的行為。
  • 六通:指六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及漏盡通。
  • 心智通:指與心靈意識、心理功能相關的神通能力,如他心通等。
  • 天眼通:六神通之一,指能見遠方、微小或隱祕之物,並能觀察眾生生死輪迴之定業。
  • 宿命通:指能得知過去世所有生命形態與經歷的神通,亦稱宿命智。
  • 天耳通:指能聽到天界或遠方、其他世界聲音的超常聽覺能力,屬於神足通或六神通之一。
  • 身通:指身體所能獲得的超常能力,如神足通、化身等,屬於神通的一種。
  •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達到阿羅漢或聖者的境界。
  • 智通:指因智慧而獲得的神通,能洞察真理並解脫痛苦。
  • 法智通:指對法義、真理之通達智慧,能正確領悟萬法實相的通達能力。
  • 七通:指七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及除煩惱等神通能力。

十明之義出華嚴經。知法顯了故名為明。明 義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他心智明。一 切眾生心心數法悉如實知。二天眼智明。一 切色像明了無礙。三宿命智明。於過去世他 及自身八種事六種同行皆如實知。四入未 來際無礙智明。一切眾生未來世中生死流 轉若出若沒皆如實知。五天耳智明。於十方 界一切音聲。若聞不聞隨意自在。六安住無 畏神力智明。具足無量不可思議大神通力。 於十方界若來若去自在無礙。七分別一切 音聲智明。一切眾生語言差別皆如實知。八 出生無量色身智明。種種色像悉能現化。九 知一切法真實智明。於一切法悉如實知。十 入一切法滅定智明。入一切法寂滅正受。而 不捨於一切所行。此十猶是六通所攝。初一 是其他心智通。第二第四是天眼通。第三是 其宿命智通。第五第七是天耳通。第六第八 是其身通。後二是其漏盡智通。若分第九為 法智通。此十便是七通所攝。十明如是。

十忍義

43
白話直譯
十忍之義出自《華嚴經》。以智慧安住於法。稱之為忍。修行忍辱有不同方式。以一種方法說明十種忍。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隨順音聲忍。二、順忍。三、無生忍。四、如幻忍。五、如炎忍。六、如夢忍。七、如響忍。八、如電忍。九、如化忍。十、如空忍。所謂隨聲忍。聽聞一切真實法時,心不驚懼。信受理解並堅持奉行。內心愛樂,順利進入。修習安忍之行。這稱為隨聲忍。所謂順忍。能隨順一切法。無論深淺、理事、真實或虛妄,都能如實觀察。不違背諸法。因此稱為順忍。所謂無生忍。觀察一切法無生無滅,平等寂靜。這稱為無生忍。所謂如幻忍。觀一切法皆如幻化。一切圓滿具足,萬法歸於一體。因緣虛妄聚合,沒有固定本性。名為如幻忍。如同對幻境的忍耐者。菩薩覺悟一切世間如同熱時的陽焰。虛妄的形相聚集,毫無真實。沒有固定的方向與處所。名為如炎忍。如同對夢境的忍耐者。菩薩明瞭一切世間如夢中所見。既非有,亦非無。不壞滅,也不執著。名為如夢忍。如同對回響的忍耐者。菩薩善於覺悟,究竟到達彼岸。知曉一切法皆如回響。分別眾聲如同呼喊的回響。不是從內心發出。不是從外在發出。不是從內外同時發出。只是因緣和合而生起。而能善巧方便地宣說種種法門。名為如嚮忍。如同對閃電的忍耐者。如世間閃電照耀眾多色相。卻無分別執著。菩薩同樣照見一切法。而無分別執著。名為如電忍。如同對化現的忍耐者。如世間變化之法,既非有,亦非無。菩薩如此了知一切法非有非無。不執取也不捨棄。這稱為如化忍。如同空忍。就像世間虛空寂靜無有一物。菩薩如此了知一切法空無所有。又如虛空本性清淨。菩薩如此了知一切法本性清淨。又如虛空沒有差別。菩薩如此了知一切法平等無差別。又如虛空不生不滅。菩薩如此了知一切法不生不滅。又如虛空無所分別。菩薩的心也是無分別。又如虛空無所不容。菩薩對一切法無不攝受。又如虛空廣大無邊。菩薩的身、口、意也廣大無邊。又如虛空不生不死。菩薩也是不生不死。有這樣無量種義理。如同世間虛空。這稱為如空忍。十種中最初一種是尋求詮釋領悟。後面九種依據義理而成就。十忍的義理詳細解釋如經中所說。僅隨名字略舉其宗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忍」的義理內容是出自於《華嚴經》。。以智慧之心安定在正法之中。。這就被稱為「忍」。。忍辱修行的實踐方式各不相同。。用一個門徑來闡述十種義理。。所謂的「十名」是指什麼?。第一種是隨順音聲忍,指對聽到的聲音能保持耐受與接納。。第二種是順忍。。第三種是無生忍。。第四種是將一切視作幻象而生起的忍辱。。第五種是像火焰一樣的忍辱。。第六種是如夢忍。。第七項,就是前面提到過的忍辱。。第八種是如電忍。。第九種是化忍。。十如中的「空忍」。。能夠忍受他人隨口指責或批評的人。。聽到關於所有真實法門的教說,心中既不驚慌也不恐懼。。以信仰心去接納,深刻理解其義理,並在心中銘記且實踐。。因為心中愛好、依循著這種傾向而進入其中。。練習在面對困境與痛苦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且耐忍。。這被稱為隨聲忍。。指在言語上順從且能忍耐。。順應所有現象。。不論法義深奧或淺顯,不論是理上的道理還是事上的現象,不論是真實的覺悟還是迷失的妄想,都要如實地去觀察。。不與一切法相違背。。所以這被稱為「順忍」。。指意識到所有現象都沒有生起之實相的人。。觀察所有現象都沒有生起也沒有消滅,呈現出平等且寂靜的狀態。。這被稱為「無生法忍」。。像看待幻象一樣地去忍耐(承受)。。觀察世間的所有現象,發現它們全部都像幻影一樣不真實。。一個就具足所有,所有皆歸於一個。。萬物是由種種因緣暫時湊在一起而成的,並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這被稱為「如幻忍」。。就像能夠忍受烈火煎熬的人一樣。。菩薩體悟到,整個世間就像盛夏的酷暑一樣,充滿著煎熬與痛苦。。欺騙的相貌只是虛假地聚集在一起,並沒有真實的本質。。沒有固定的方位或地點。。這被稱為「如炎忍」。。就像在夢境中的人一樣。。菩薩明白地知道,整個世間的一切就像在夢中看到的一樣。。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既不會毀壞,也不會產生黏著心。。這稱為「如夢」的忍辱。。就像前面提到的忍辱修行。。菩薩能正確地覺悟並達到究竟的彼岸。。知道所有的法都跟前面說的一樣。。區分眾生的聲音,就像是呼喚與應答的聲音一樣。。不是從內部產生的。。不需要向外界尋求。。不是從內部或外部產生的。。僅僅是依照因緣條件而產生的。。而且能夠運用種種巧妙的方便方法來宣說佛法。。這被稱為「如向忍」。。就像閃電一樣快速消失的人。。就像世間的閃電光芒,能瞬間照亮眾多物質形相。。而且沒有任何分別心。。菩薩就這樣照見並觀察所有法。。而且沒有主客或對立的分別心。。名字叫做「如電忍」。。就像那些能忍受幻化種種種種變化的修行者一樣。。就像世間的幻化現象,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沒有。。菩薩就這樣明白,所有法都不是實有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既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刻意地排斥捨棄。。這被稱為「如化忍」。。像虛空一樣能忍耐的人。。就像這個世界的虛空一樣,寂靜且什麼都沒有。。菩薩就這樣體悟到,所有現象其實都是空的,沒有任何實體。。就像虛空本身的性質本來就是清淨的一樣。。菩薩就這樣體悟到:所有現象的本質體性原本就是清淨的。。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區別。。菩薩就這樣體會到,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平等且沒有區別的。。就像虛空一樣,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滅盡。。菩薩就這樣體悟到,所有的法都沒有生起與滅亡之分。。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區別與對立。。菩薩的心就是這樣沒有分別心。。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什麼不能容納的。。菩薩就這樣將所有法都涵蓋在內,沒有任何法被遺漏。。就像虛空一樣,廣闊巨大且沒有邊際。。菩薩的身口意就像這樣,寬廣到沒有邊際。。就像虛空一樣,沒有出生也沒有死亡。。菩薩就這樣超越了生與死的輪迴。。有像這樣無量種類的義理。。就像這個世界的虛空一樣。。這被稱為「如空忍」。。在十項內容中,第一個部分是在解釋對義理的領悟與理解。。後面的九種情況,是根據其義理而成立的。。關於十忍的詳細解釋,請參照經論中的記載。。僅根據名稱簡要舉出各個宗派的概況。
法義解析
  • 本句明確指出「十忍」(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經歷的十種忍辱階段)的理論根據與出處在於《大方廣佛華嚴經》,強調法義的依據必須追溯至權威經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義時,心不再動搖,而是在正法(真理)中獲得安定與契合的狀態,是體悟義理後心境趨於穩定的表現。

    此處在定義「忍」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忍」不僅指對痛苦的忍耐,更指在面對真理或法義時,心不退轉、能恆久持守的定力與確信。

    此句討論在不同層次的修行或不同法門中,「忍辱」這一種行持(行)的具體操作與心法在差異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依據所對治的煩惱與所達的境界,而設定不同的修行路徑。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採取以單一的切入點或總綱(一門),來涵蓋並闡釋十種具體內容或層次的教學方法,體現了佛法中「以一概多」的圓融教法。

    此句為承接式詢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教理體系中「十名」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定義與名稱之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忍辱」在不同層次的實踐。
    隨順音聲忍是指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聲音(尤其是毀謗、雜亂或不悅之聲)時,能隨順其自然,心不生起嗔恨或對抗,達到心境平穩的狀態。

    在大乘修行過程中,忍耐(忍)分為不同層次。
    順忍是指在修行初期,雖尚未完全證悟空性,但能順應法性,對真理不生執著與排斥,而能安住於正法之中的階段。

    指對「無生」之理的忍辱。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這屬於菩薩修行中對空性、不生不滅之法義的深切體悟與持守,使其在面對境界時能恆常不動,不被生滅相所轉。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所有現象視為如夢幻泡影般無實體,從而對世間種種違逆或痛苦產生不遷、不染的忍辱心。
    這是一種基於空性見的最高階忍辱,不再僅僅是忍耐,而是因悟知幻象而心不動。

    此處討論忍辱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所謂「炎忍」,是指面對如烈火般劇烈的毀辱、痛苦或毀滅性壓力時,仍能保持心不亂、不嗔恨的深層忍辱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或內心起伏時,能將其視為如夢幻般不實而生起的忍辱心,藉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達到心不被境轉的境界。

    此處為論述某項法門或修行的七個組成部分之最後一項,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過的「忍」之義理,旨在總結並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的一種忍辱境界,以電閃之快、剎那之短來比喻忍辱的特質或其對煩惱消滅的迅速,體現出高度的定力與智慧,使嗔心如電光般迅速消散而不留痕跡。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化忍」來轉化、調伏心中的嗔心或對立情緒,使其轉為忍辱與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特定修習次第或忍法類別的列舉。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宗「十如」教理中的「空忍」。
    空忍是指以空性的理則來忍辱,體悟一切現象皆是空,從而消除對立與執著,達到心靈的平靜與不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的言語冒犯、毀謗或不悅之聲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嗔心而予以忍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修行人格或忍辱波羅蜜的體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究竟真理(真實之法)時,因具備足夠的智慧與定力,能心不動搖,不再被凡夫的恐懼或對未知真理的震撼所左右,展現出心境的穩固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佛法之次第:首先是產生信心(信),接著透過思考理解義理(解),隨後接納並銘記於心(受),最後將其持守並實踐於生活中(持)。

    此處描述眾生受情識驅使,因對特定對象產生愛著與喜好,因而順著此種習氣與傾向而陷入某種狀態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如何導致輪迴或對特定法門之感應的分析。

    安忍是指在面對逆境、毀謗或痛苦時,內心不產生嗔恨與波動的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菩薩修行中對治煩惱、培養慈悲與智慧的實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六度中「忍」之不同層次。
    所謂「隨聲忍」,是指菩薩在面對外界的毀謗、辱罵或不利言論時,能隨順其聲而保持心不瞋恚,不隨境轉,體現對外在名聲毀譽的寬容與忍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的忍辱法門。
    言順忍是指面對逆境或冒犯時,在言語上不反擊、保持順從且心不生嗔恚的忍耐狀態,是修行忍辱的初步階位或形式。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與方便,能隨順世間一切法(現象)而行,不離於世間而能化導眾生,體現了「隨緣」與「機宜」的圓融運用。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體悟法義時,應採取全面且客觀的觀察態度。
    不應偏執於深奧或淺顯的層次,也不應在「理」(絕對真理)與「事」(相對現象)之間產生對立,更需洞察真實與虛妄的差異,以達到不偏不倚的如實知見。

    此句指修行或見地已契合真實理體,其行持與觀照不與法界實相相悖,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對「順忍」之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順忍是指修行者在對法義的領悟上,能順應真理而生起不退轉的忍耐與定力,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究極忍辱,但已與正法契合。

    此處指對「無生」之理有深刻認知與體悟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現象「生起」的執著,體悟萬法本性無生,從而離於造作與妄想。

    此句旨在闡述大乘佛法中對「法」之本性的體悟。
    透過觀照發現一切法(現象)並非實有地生滅,而是處於一種超越對立、無分別的平等寂靜境界,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契入真如實相。

    無生法忍是指對「諸法本來不生」之空義的深刻體認並能安住其中,不對現象產生執著,是菩薩修行達到究竟覺悟的重要階段。

    此處指在修行中面對種種境界時,能體悟一切法實相皆如幻影,不對象不執著,以此空性的觀照來實踐「忍辱」。
    這並非僅是心理上的強忍,而是基於對萬法虛幻之見地的覺悟,從而達到心不被境轉的真正忍耐。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體悟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質缺乏實體,如同幻影般虛假,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以契入空性義理。

    此句闡述華嚴宗之「事事無礙法界」義理。
    說明在圓融法界中,單一微塵(一)即包含全法界所有現象(一切),而所有現象(一切)亦能縮融於單一微塵(一)之中,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重重無盡與相互融通。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空性義。
    強調一切現象(法)皆是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的假象,並非獨立、恆常地存在。
    由於是「虛集」,故其本質(定性)即是空,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對待現象時的忍辱境界。
    所謂「如幻忍」,是指觀照一切法如幻影般虛妄不實,從而對世間種種逆境或法相不生執著、不生嗔心,達到一種基於空性體悟的忍辱境界。

    此處以「忍火」為喻,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極端痛苦或艱難考驗時,應具備強大的忍耐力與定力,不被外境所撼動,以達成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對世間本質的洞察。
    將「世間」比作「熱時炎」(盛夏酷暑),旨在揭示生命在輪迴中的痛苦與煎熬(苦諦),以此激發強烈的出離心,是修行菩薩道之基礎的覺悟。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所謂「誑相」是指足以欺瞞眾生的假象,這些相貌雖然看似存在,但其實是因緣虛構而聚集,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揭示了萬法皆空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界或真如之體性超越空間限制,不被特定的方向或地點所拘束,體現其周遍且無礙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忍辱波羅蜜中的特定層次或類比。
    將忍辱比作火(炎),意指在面對極大痛苦或毀滅性壓力時,仍能如火般強烈地維持定力而不退轉,或指以強大的智慧之火燒盡煩惱而達到的忍耐境界。

    此句旨在比喻對世間法或虛妄現象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此類比說明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將幻象視為真實,或描述修行者對外境應有的超脫態度,視萬物如夢幻,以破除執著。

    此句闡明菩薩對世間現象的觀照。
    透過覺悟,菩薩體認到世間萬物雖有顯現,但本質上如夢幻般虛假,不具恆常實體,以此破除對色相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描述中道觀或空性之特質,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執著(斷常二見)。
    「非有」破除對實有、恆常的執著(常見);「非無」破除對虛無、斷滅的執著(斷見),從而導向超越兩邊的真如實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性或真如之討論語境。
    指究極的實相(法性)超越了物質的毀損(不壞)與意識的執著或物質的黏附(不著),體現其恆常與離垢的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忍辱之分項說明。
    將一切法如夢幻般看待,從而不在對象上起執著心,以此達到不生瞋心、不著對象的忍辱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的「忍」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忍(Kshanti)不僅是指忍耐痛苦,更指對真理的承信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考驗時的不動心。

    此句描述菩薩之覺悟特質。
    其「善覺」是指能正確、圓滿地領悟法義,並以此智慧導向「究竟彼岸」,即徹底超越生死輪迴、證悟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指出後續討論的對象(一切法)在性質或理法上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標準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討論在意識分辨與感官接收過程中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分析心識如何將外部感官接收到的聲音訊號(聲)與特定對象(眾)進行區分與對應,如同呼喚與應答之間具有明確的指向性與對應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旨在否定某種現象或法性是由於內部因素而生起或顯現,用以區分內因與外因,或破除對內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強調覺悟或真理非由外部環境、外在對象而得,而應由內在心性或自體本質中體悟,體現大乘義章中關於自覺與內在體證的論述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之不遷、不變且非由因緣構成的特性。
    強調其非由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條件所生起或演化而來,以此確立其絕對的本體性與超越性。

    此句強調萬法之生起並非由自性決定,亦非由外在主宰,而是在條件(緣)具足時自然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實有」或「定命」的執著,確立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然的理則。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法之特質,強調在傳達真理時,並非僵化地套用單一理論,而是能根據對象的根器與時機,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以使眾生易於領悟。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指明該種忍性(對法理的契認)之名稱為「如向忍」,意指修行者在向導或趨向真如的過程中,所生起的契認心。

    此處以「電」喻指極其短促、不恆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描述現象的剎那生滅或無常之相,強調事物存在時間之短暫,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句以「電光」為喻,說明法性或智慧的特質:雖在極短時間內顯現,卻能全面地照徹所有現象(色像),強調其明覺的迅疾與普照性,用以比喻真理的顯現或心識的覺察。

    此處指心境進入一種超越對立、不作主客體區分的狀態,是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圓融或無相境界的描述,強調在認知上不產生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本句描述菩薩以智慧之光(照)對萬法進行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照」指以非對立、無分別的智慧洞察法之實相,使一切法不再被遮蔽,從而體現菩薩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不落入主客或能所之分別的境界。
    指在體悟真理時,心意識不再將對象區分為彼此或對立,達到一種純粹的、非分別的覺照狀態。

    此處為描述特定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修行境界、法相或菩薩名號的定義。
    此名強調忍辱之定力或轉化之迅速,如同電光之快。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的心態與境界,以「化忍」比喻在面對變幻無常的世間法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種種相違時,能以不著相、不被幻象所轉的忍辱力來對治,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假名」或「化法」的性質。
    在佛教中,世間現象由因緣和合而成,若執著為實有則是「有見」,若全盤否定則落入「斷見」;因此其真實性質是「非有非無」的中道觀,即現象雖顯現但無實體。

    此句闡述中道觀。
    菩薩透過對法性的觀察,破除「有」之執著(實有見)與「無」之執著(斷滅見),從而契入非有非無的中道實相,避免落入兩邊偏見。

    此句描述中道或非二元的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超越對立的執著,不落入追求獲取的貪著,亦不落入厭離排斥的嗔心,以達到心境的中正與空寂。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忍」法。
    如化忍是指對萬法如幻化、不實之理而生起的忍辱與契合,意指體悟世間一切現象如夢幻泡影,從而不再執著於相,達到心境的安定與耐受。

    此處描述菩薩的忍辱境界,以「空」喻其心境。
    指修行者體悟萬法皆空,故能心不染著,對任何逆境或毀謗皆能如虛空般寬廣包容,不生嗔心,達到最高層次的忍辱。

    此句旨在描述萬法空相的境界。
    以「虛空」比喻法性,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無礙且寂靜的特質,說明在究竟覺悟的視角下,一切現象皆無實體,回歸於寂靜的空性。

    此處描述菩薩透過智慧觀照,體認到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並非真實存在。
    這是大乘佛教中破除法執、證悟空性的核心體悟。

    此句以虛空比喻法性或心性,強調其本質不染著、無礙且純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闡明事物的本然體性不被客塵所染的理路。

    此處論述菩薩透過對法性的觀察,體悟到萬法之本質(體性)並不染汙,即是「體用」之辨中對「體」的清淨性之認可,符合大乘義章對法性圓融的分析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描述法界或真如的特質。
    以「虛空」比喻其廣大、清淨且無礙,強調在絕對的真理境界中,不存在對立、分際或種種相異的差別相。

    此處描述菩薩透過對法性的洞察,破除對現象對立與差異的執著,體證萬法在實相上平等無異的境界,是契入空性與圓融智慧的表現。

    此處以「虛空」為喻,說明法性(或空性)的本然狀態。
    虛空不由因緣而生,亦不因條件改變而滅,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生滅相,旨在導向對永恆、不變之真理(實相)的體悟。

    此句闡明菩薩透過對法性的觀察,體悟到萬法在實相上並非由因緣生滅而得,而是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契入空性與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處以「虛空」喻指法性的絕對空寂與平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本質並無差異,不應以主觀的分別心去區分高下、垢淨或有無,以此破除執著,體現大乘圓融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真如或實行波羅蜜時,心境超越了對象與主體的對立,不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相中,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無分別智」的心境。

    此處以「虛空」比喻佛法或理體之廣大與包容性,說明其能涵蓋一切事物,不設限制,體現法界圓融或理之無礙特質。

    此句闡述菩薩之智慧與願力能全面涵蓋、包容一切現象與真理(一切法),體現了大乘菩薩廣大的攝受能力,不令任何眾生或法相在覺悟過程之外。

    此處以「虛空」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心境或佛德之廣大無礙,不被任何物質或空間限制所侷限,是佛教中常用來對比「有限」與「無限」的標準喻象。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圓滿願力與智慧後,其三業(身、口、意)不再受限於個體的狹隘與侷限,而是在法界中呈現出無量無邊的廣大境界,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周遍法界的特質。

    此句以「虛空」為喻,旨在說明法性或真如的本質。
    虛空在佛學中常用來比喻無礙且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狀態,以此對比世間眾生在生滅輪迴中的錯覺,揭示法性超越時間與生死的永恆特質。

    此句闡述菩薩在證悟真如、離於妄想後,脫離了生死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大乘修行而達到的實相境界,不再受制於生滅之相。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多種義理,強調佛法義理之廣大無邊,其種類之多不可勝數,旨在說明法義的圓融與繁複。

    此句以「虛空」為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界的廣大無礙、無著無礙或心境的清淨空靈,強調一種超越物質限制、周遍且不染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能體悟萬法皆空,並以此空性觀來容忍、對待一切對境,不生執著與嗔心,是高度的忍辱境界。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句導引,說明在該段落設定的十項分析框架中,第一部分(初一尋)的核心目的在於闡明修行者或讀者如何達到對法義的正確領悟(悟解)。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說明在前面提到的分類中,後續的九種項目是基於特定的義理依據(依義)而成立或構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法相與義理的嚴密推導。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
    作者指出關於「十忍」(菩薩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十種忍辱階段)的詳細義理分析,已在相關經論中詳細闡述,讀者可依據經文對照理解,不在此重複詳述。

    此句為作者在編著《大乘義章》時的說明,表示在對不同教義宗派進行分類論述時,採取的是以名稱為索引,簡要概括其核心義理(宗況)的處理方式,而非詳細展開論證。

名相註解
  • 十忍:菩薩修行中為了達到圓滿覺悟而必須經過的十種忍辱階段,旨在破除執著、成就大定。
  • 慧心:指具備覺悟能力、能辨別真偽的智慧之心。
  • 安法:指心境安定於正法之中,或指以法為依止而達到心靈的寧靜。
  • 忍:指忍辱或忍耐,在大乘修證體系中,亦指對法義的確信而不退轉(如忍法、忍諦)。
  • 忍行:指忍辱波羅蜜的實踐過程,包含對痛苦的忍耐、對誹謗的寬容以及對法義的深刻體認(忍)。
  • 隨順音聲忍:指在修行忍辱時,面對聲音的種種種種,能心隨境轉而不生嗔心,或指能忍受一切音聲之擾動而心不亂。
  • 順忍:指順應法性而生起的忍辱,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第一義諦初步能順應且不生抗拒的心理狀態。
  • 無生忍:指對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之理的忍辱與體悟,是菩薩證悟空性、進入三藐三菩提的核心修持之一。
  • 如幻忍:指體悟萬法如幻,從而對所有境況皆能坦然承受、不生瞋心的忍辱修行。
  • 炎忍:比喻如烈火般猛烈、劇烈的忍辱,指在極端痛苦或毀損的情況下依然能持守定心而不生嗔心。
  • 如夢忍:將一切法視作夢幻而生起的忍辱,旨在體悟萬法空相,不使其在心意識中產生實有的執著。
  • 如電忍:指像電光閃爍般迅速的忍辱,比喻在面對逆境或煩惱時,能瞬間轉化或消滅嗔心,不令其久留於心。
  • 化忍:指透過轉化心念而達到的忍辱境界,將負面情緒轉化為菩提心的修習方法。
  • 十如:天台宗對萬法圓融的十種描述方式,旨在揭示法界實相。
  • 空忍:十如之一,指體悟萬法皆空而生起的忍辱心,不被相對的對待所擾。
  • 隨聲:指他人隨口而出的言語,通常指責備、毀謗或不悅之詞。
  • 真實之法:指不被虛妄掩蓋、超越假相的究極真理,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涉法性的真實狀態。
  • 解:對教義的理會與深刻理解。
  • 持:持守不捨,將教法貫徹於身心行為中。
  • 愛樂:指對對象產生執著、喜好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之一。
  • 順入:指順著既有的習氣、傾向或因緣而進入某種境界或狀態。
  • 安忍:指在面對苦難、侮辱或逆境時,心不生嗔恨,能安詳耐受的心理狀態與修行功夫。
  • 隨聲忍:指忍受言語上的毀謗、侮辱而不生瞋心,是忍辱波羅蜜在對待言論層面上的實踐。
  • 言順忍:指在言詞上表現出順從、不爭辯而忍受痛苦或侮辱的狀態。
  • 如實觀察:指不加主觀成見、不作妄加推論,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進行觀察。
  • 忍者:指能忍耐、能認知或能體悟者。在此語境中,指能安住於無生法門而不動搖的覺悟者。
  • 無生無滅:指法之本性不經歷生起與滅失的過程,即非生亦非滅的空性。
  • 平等寂靜:平等指無分別心,寂靜指遠離煩惱擾動、心境絕對平穩的狀態。
  • 如幻:佛教將現象世界的虛幻比作幻術或夢境,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一:指單一的法相或微塵,代表個體。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所有現象,代表整體。
  • 備:具足、包含之意。
  • 熱時炎:指盛夏時節的酷熱,在此作為比喻,象徵輪迴世間中充滿的苦難與煩惱之火。
  • 誑相:指欺誑、虛假的外相,使眾生產生錯覺而執著的現象。
  • 真實:指具有自性、不隨因緣改變的實體,在此指對比虛妄相而不存在的永恆實相。
  • 方處:指方向與空間位置。
  • 如炎忍:指如同烈火般強烈、堅定且能焚燒煩惱的忍辱境界,是針對特定修行層次的名相定義。
  • 夢忍者:指在夢中經歷種種現象的人,比喻處於幻象之中而未覺醒的眾生,或指以夢幻觀視世間的修行狀態。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認知,是中觀或大乘義章中用以描述實相的否定法(雙否定)。
  • 不壞:指法性超越時間與物質的毀損,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 不著:指不產生執著或黏著,亦指法性不被任何外在條件所染汙或束縛。
  • 究竟彼岸:指完全超越生死苦海,到達解脫的最終境界,即涅槃或佛果。
  • 如嚮:指如同前面所說、如前所述。
  • 呼聲嚮:指呼喚與應答(嚮為響之古字),比喻聲音與對象之間一種明確的對應或感應關係。
  • 外:指心外之境或對立於自體意識的外部對象。
  • 內外:指內在的心理狀態(如五蘊、心意識)與外在的物質環境或客體條件。
  • 緣起: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組合而生,無獨立不變之自性的法則。
  • 巧便:指「巧用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靈活、妥適的教導手段。
  • 說法:指宣說佛法,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或形式傳達給他人。
  • 如向忍:指在趨向真如之過程中,對真如法義所產生的忍耐與契認。
  • 電:佛典中常用電光比喻剎那間的極速或短暫,象徵無常。
  • 照:指以智慧之光照破無明,洞察實相,非指物理上的光照。
  • 無分別:指心不再產生二元對立的判斷或執著,即超越了主客、好壞、自他的區分,是進入真如或圓覺境界的核心特質。
  • 世化法:指世間因緣幻化而生的現象,不具恆常實體。
  • 取: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而欲獲取的心理狀態,對應貪心。
  • 如化忍:指對萬法如幻化(如夢幻般不實)的真理而生起的忍耐與領悟,是菩薩修行中破除執著、契合空性的重要階段。
  • 如空忍:指以空性為基礎的忍辱,不執著於自我與對象,故能忍一切苦難而心不動搖。
  • 寂:指寂靜、寂滅,在法義上指遠離煩惱與對立的絕對狀態。
  • 法體性:指現象(法)的本體性質或內在本性。
  • 無差別:指在實相或空性層面上,不存在相對的優劣、高下或對立之區分。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時間與因果的生起與消亡,是脫離有為法特徵的絕對狀態。
  • 攝受:指涵蓋、包容、接納並將其納入於自己的覺悟或教化範圍之中。
  • 不生不死:指超越了因緣聚集而產生的「生」以及因緣散失而導致的「死」,屬於出世間的永恆狀態。
  • 無量種義:指數量不可計算、種類極其多樣的法義或教理。
  • 世虛空:指世間的空間,在佛學中常象徵廣大、空靈且無礙的本質。
  • 十中:指前文設定的十個分析項目或十種分類。
  • 初一尋:指十項中的第一個段落或第一階段的探討。
  • 詮:詮釋、說明或闡述。
  • 悟解:對佛法義理的覺悟與澈底理解。
  • 宗況:指宗派教義的概況或核心宗旨。

十忍之義出華嚴經。慧心安法。名之為忍。 忍行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隨順音聲 忍。二順忍。三無生忍。四如幻忍。五如炎忍。六 如夢忍。七如嚮忍。八如電忍。九如化忍。十如 空忍。隨聲忍者。聞說一切真實之法不驚不 怖。信解受持。愛樂順入。修習安忍。名隨聲 忍。言順忍者。隨一切法。若深若淺若理若事 若真若忘如實觀察。不違諸法。故名順忍。 無生忍者。觀一切法無生無滅平等寂靜。名 無生忍。如幻忍者。觀一切法皆悉如幻。一備 一切一切成一。因緣虛集無有定性。名如幻 忍。如炎忍者。菩薩覺悟一切世間如熱時炎。 誑相虛集無有真實。無定方處。名如炎忍。 如夢忍者。菩薩解知一切世間如夢所見。非 有非無。不壞不著。名如夢忍。如嚮忍者。菩薩 善覺究竟彼岸。知一切法皆悉如嚮。分別眾 聲如呼聲嚮。不從內出。不從外出。不從內外 出。但從緣起。而能巧便種種說法。名如嚮忍。 如電忍者。如世電光照眾色像。而無分別。 菩薩如是照一切法。而無分別。名如電忍。如 化忍者。如世化法非有非無。菩薩如是知一 切法非有非無。不取不捨。名如化忍。如空忍 者。如世虛空寂無所有。菩薩如是知一切法 空無所有。又如虛空體性清淨。菩薩如是知 一切法體性清淨。又如虛空無有差別。菩薩 如是知一切法等無差別。又如虛空不生不 滅。菩薩如是知一切法不生不滅。又如虛空 無所分別。菩薩如是心無分別。又如虛空無 所不容。菩薩如是於一切法無不攝受。又如 虛空廣大無邊。菩薩如是身口及意廣大無 邊。又如虛空不生不死。菩薩如是不生不死。 有如是等無量種義。如世虛空。名如空忍。十 中初一尋詮悟解。後之九種依義以成。十 忍之義廣釋如經。但隨名字略舉宗況。

十無生忍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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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十無生忍如地經所說。所謂無生忍。廣義來說有三種。一、依法分別。二、依因分別。三、依果分別。法中有二種。一是妄想法彼此聚集生起。稱為生起。生的本體虛無,因此稱為無生。這就是經中所說的空如來藏。二是真實法的作用生起稱為生。本體寂靜無有生起。這就是不空如來藏。因中有四種。一、依修行分別。六地及以下依次第修道。每一地中諸行新生起。稱為生起。七地以上諸行頓時修習,無新生起。因此稱為無生。二、依空有二行分別。六地以前,空與有交替生起。稱為生起。七地以上,寂靜與作用雙行,無間斷生起。稱為無生。三、依修行始終分別。七地及以下,修行尚未圓熟。稱為生起。如同果實未熟稱為生果。八地以上,修行果報純熟。因此稱為無生。四、隨義分別。教行的集起。稱為生起。證得行的寂滅。稱為無生。果位中有三種。一是體用的分別。化用的集起。稱為生起。德體本來寂靜,所以稱為無生。二是體德的分別。有為的行德本來沒有,現在才有。以方便修行而生起。稱為生起。性淨的本體原本隱藏,現在顯現。不是由因緣造作。所以稱為無生。三是以智慧斷除分別。智慧德的集起。稱為生起。斷德寂滅。說為無生。現在所討論的只是就法來說。法中也有無成、無出、無滅等。現在依一個門類暫且說無生。這十種中,無生排在最初。從開始就稱為無生。所以名為無生。內心安住於這個道理。稱為無生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種無生忍的詳細內容,就像《地經》裡面說明的那樣。。指的是所謂的「無生」修行者。。概括性的解釋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根據對法理的分析來區分。。第二點,是根據原因來進行區分分析。。第三點,是從所得的果位來進行區分。。法可以分為兩種。。一種錯誤的妄想念頭互相牽引而產生。。就稱作是出生。。因為產生的本質本來就是虛空的,所以稱為「無生」。。這就是經典中提到的「空如來藏」。。第二,關於真實法,是因為它的作用纔有了名稱。。在本質上是寂靜的,沒有任何生滅變化。。這就是所謂的不空如來藏。。在因的種類中,可以分為四種。。第一種是根據修行的程度來進行區分。。在達到第六地之後,仍然按照一定的階段順序繼續修行。。在每一個修行階段之中,各種有為法不斷地生起。。就稱這為「生」。。到達第七地之後,所有的修行行法都能夠頓時完成,不再需要重新開始新的修行過程。。所以才被稱為「無生」。。第二,從空與有的角度來看,分為兩種行法的區別。。在修行達到第六地之前,對於「空」與「有」的理解之間,還存在著一種對立或隔閡。。這就稱為「生」。。在第七地時,內心的寂靜與外在的運作兩者同時進行,且沒有任何間斷。。這被稱為「無生」。。第三,從修行的開始到結束,來進行區分分析。。雖然已經過了第七地,但相關的修行實踐還沒有達到成熟的程度。。這就被稱為「生」。。就像果實還沒成熟時,被稱為生果一樣。。到了八地及以上的階段,修行與果報已經完全成熟。。所以稱之為無生。。根據四種隨義而進行的分析辨析。。將佛教的教理與修行方法綜合地整理並闡述出來。。這就被稱為出生。。證悟並實踐寂滅之境界。。這被稱為「無生」。。在果位中分為三類。。僅僅是用分別心在思考區分。。將化身與應用的功用聚集並闡述。。這就被稱作是出生。。因為其德行的本體永遠寂靜,所以被稱為「無生」。。第二,區分體的性質與德相。。所謂的修行功德,本來是不存在的,但現在卻產生了。。透過適當的手段來修行並建立。。這就被稱為「生」。。本性清淨的體相原本隱藏,現在顯現出來。。不是根據因緣條件而製造出來的。。所以被稱為「無生」。。透過三種智慧來斷除心中的分別妄想。。智慧與德行在此時集結並顯現出來。。就稱這為出生。。斷除煩惱所獲得的功德,就是達到寂滅的狀態。。這被稱為「無生」。。現在討論的內容,僅僅是從法理的角度來闡述。。在法的性質中,同樣存在著沒有產生、沒有顯現以及沒有毀滅等狀態。。現在我先根據其中一個門徑,來解釋什麼是「無生」。。而且在這十項內容之中,「無生」被排在第一個。。這是根據事情的起點來命名的。。所以稱之為「無生」。。內心安定在這樣的道理之中。。這就稱為「無生法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指引性敘述,說明「十無生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一切法皆不生執著、不生染著的十種忍耐境界)的詳細義理可參見《地經》(通常指《大地經》或相關論說地道之經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簡化論述,將具體名相的定義導向權威典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的界定。
    -「無生」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境界;-「忍者」在此並非指忍耐,而是指「能持有」、「能證得」或「能領悟」該義理的人。
    全句旨在界定能體悟無生之義的修行者之定義。

    此處指在對義理進行解釋時,採取較為寬泛、概括而非精微深究的釋義方式,並將其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解釋方法(釋義)的分類討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教義或法相時的區分方法。
    在此語境中,「就法」指依據法相、法性或法理的特質,「分別」則是指對其屬性進行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理路分析來釐清教義的層次。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探討法義分類的邏輯。
    指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義理時,採取第二種路徑,即從其產生的「因」或條件出發,來區分不同的類別或性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修行階位的判別標準。
    在分析對象時,首先可能從因、相等方面入手,而此句指出第三個判別維度是根據「果」(即修行達成後的境界或果位)來進行區分。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進行分類界定,旨在透過對立或互補的二分法,建立後續論述的邏輯框架,將一切現象或真理(法)區分為兩個主要範疇。

    此句描述心識在迷染狀態下,由單一的妄想觸發,進而引起其他相關妄念的連續疊加與集結,說明瞭煩惱與妄想如何透過相互依賴而形成複雜的心理構造。

    此句處於論述生滅、名相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生」僅是一個對特定現象的名稱或假名設定,而非實有的恆常實體,是用以對治執著之名相分析。

    此句解釋「無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萬法本空,所謂的「生」(產生、誕生)在體性上並無實質,是虛幻不實的,因此名之為「無生」,用以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實有執著。

    本句旨在對接經論義理,說明前文所述之理體即是經典中所稱的「空如來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如來藏之本性為空,破除將如來藏視為實有實體的誤解,將「空」與「如來藏」結合,以符合中道與般若義。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之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該法在現實中運作的功用(用)而產生對應的稱呼,以此說明名與實的相依性。

    此句描述萬法之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之本體(體)超越了世俗的生滅現象,處於絕對的寂靜狀態,即「無生」之義,旨在破除對有相生滅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佛性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如來藏雖在現象上看似空寂,但實則包含所有功德與覺性,故稱之為「不空」,指其具足一切圓滿之相,非全然無所得之空。

    此處論述的是造成結果的「因」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因果關係時,將「因」分為四類,用以分析萬法生起之條件與性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階位或法門之區分語境中。
    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境界時,首先是以實際的修行實踐(修)作為判斷與區分的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次的進階過程。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菩薩需經歷十地,到達第六地後,並非修行終止,而應繼續依循後續的修習次第,向更高的果位推進。

    此句討論修行在不同地位(位階)中的動態過程。
    在各個修行的階位中,有為法(諸行)依然在不斷地生起與運作,說明即使在漸進的覺悟過程中,依然存在著業力或法相的生滅起伏。

    此句在論述生命或有情之生起過程,定義何為「生」的義理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或對治業力導致的輪迴生滅,以此釐清「生」的實相與假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中,進入第七地(遠行地)後,由於智慧與定力的提升,之前的種種修行行法(諸行)不再需要分階段、漸次地修習,而是能迅速圓滿,且不再產生新的、需要從頭開始的修行項目。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由於法性本空、不造作、非因緣生滅之實相,故在義理上定義為「無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超越了生滅對立的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空」與「有」的義理框架下,對「行」(samskṛta/action/practice)之性質或運作方式進行的兩種不同分類與區分。

    本文探討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觀照轉化。
    在第六地(現觀地)之前,菩薩雖能觀空,但心中仍將「空」與「有」(現象)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未能完全契入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因此在法義的領悟上仍有間隙(隔閡)。

    此句處於論述生命、輪迴或名相定義的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現象下定義,明確其在法義上的稱號為「生」。

    此處論述菩薩在第七地(遠行地)的境界。
    在之前的地階,寂靜(定)與作用(智/用)可能仍有先後或交替之分,但到達七地後,寂靜之體與妙用之相契合,達到「寂用雙行」且無間斷的圓融狀態,顯示其定慧等持的進階。

    此處指涉法性或真如之體,因其非因緣合成,故不具有生滅之相,故稱之為「無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第一義諦或超越生滅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階段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一種判教或分析體系,旨在透過觀察修行過程的起點(始)與終點(終),來區分不同的修行層次或法門之差異。

    本文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進階過程。
    即便在位階上已達到或經過第七地,但若對該階段應有的行願與實踐修習不足,仍屬「未熟」,需進一步圓滿行修方能穩固晉升。

    此句處於對「生」之定義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下,何種狀態或現象被界定為「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釐定與對生存狀態的分析。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以此類比說明事物在達到最終圓滿或成熟狀態之前的過渡階段(如修行中的階段性特徵),強調名相的界定是基於其當下的狀態而非本質的改變。

    本文論述菩薩地之進階。
    至八地(不動地)以上,菩薩已離諸染,其行願與果報之關係達到極致的圓滿成熟,不再有退轉或不純之處,準備進入最終的覺悟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實相的體認。
    因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真實生起,故在究極義上稱為「無生」。
    這是在破除對「生」的執著,旨在揭示法性不生不滅的真理。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依據四種隨順義理的邏輯框架(四隨義)來進行詳細的判別與區分,以確保對教理的理解不偏不倚且層次分明。

    此處指將佛法中的理論指導(教)與實踐方法(行)系統性地彙集並啟發闡述,使修行者能依循次第而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當特定的條件(因緣)聚合時,在名言上被定義為「生」的狀態。
    強調「生」僅是名相的假立,而非實有的永恆實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證得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強調的是從理論上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證悟與體現,達到心境與法相之寂滅,不再受煩惱擾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
    此處是用於定義某種特定的法義狀態或境界,強調超越生滅相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成後所得之「果位」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將果位依其性質、層次或獲證的階段分為三種,用以對比修行路徑與最終成就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意識之運作。
    指涉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僅依據一種「分別」的功能來區分與認定對象,尚未達到不二或圓融的覺悟境界,強調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體系、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事理之分析脈絡中。
    此處指將「化用」(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的化身及其運用)之義理彙集而起,旨在系統性地論述化身如何運作以利樂有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是用於定義「生」這一名相的終結句。
    在分析生滅、因果或業力牽引的過程中,當滿足特定條件(如名色相應等)時,方能成立「生」的定義。

    此句解釋「無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覺悟後的境界或佛德之體不再受生滅、遷轉之影響,處於恆常寂靜的狀態,故而稱為「無生」,強調超越輪迴生滅的絕對寂靜。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理體的分析,將其分為「體」(本質、主體)與「德」(功德、特相)兩個面向進行區分辨析,以釐清對象的實質與表現。

    此句探討業果與法性的關係。
    從體性上觀之,一切行法皆屬空幻,本無實體(本無);但從名言或現象層面看,透過修行而產生的功德業力在當下確實存在且起作用(今有)。
    這體現了中道觀:不落於絕對的無,亦不落於實有的執著。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特定境界或體悟真理,必須運用適當的「方便」方法作為路徑與手段,方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成果。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現象或狀態在教理上被賦予何種名稱,以區分其義理屬性。

    此句論述心性之體本自清淨,但因客塵妄想之遮蔽而處於隱沒狀態;經由修行或聞法,使原本隱藏的清淨自性重新顯現。
    符合《大乘義章》對真如自性與顯現之論述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性或絕對真理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因果生滅的條件(緣),不屬於由條件組合而成的有為法,以此說明其自性或真如的非造作性。

    此處指由於法性本空,不生不滅,故名之為「無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生滅相的真如實相,而非指物質上的不出生產。

    此句指以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種特定的覺悟智慧)來破除對象的二元對立與主客體之分別心,從而契入真實的無分別智。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狀態下,智慧(般若)與德行(福德)共同匯聚並生起,強調覺悟與功德並行的圓滿狀態。

    此句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生」僅是一個名稱的假立,用以標記特定狀態的開始,而非指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這符合大乘佛教破除對「我」與「生」之實有的執著,強調名相之虛妄。

    此處論述「斷德」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斷德是指透過斷除煩惱、破除妄執而獲得的功德,其最終體現即是遠離一切動搖與痛苦的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法性或實相的特質。
    由於萬法本質空寂,不由因緣而生,亦不因緣而滅,故稱為「無生」,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旨在釐清論述的範圍與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將討論焦點置於「法」(真理、教理、實相)本身,而非糾結於對待的相狀或世俗的名相,以確保論證的純粹性與法義的精確。

    此處討論法之體性,強調在究竟義或特定法相中,不存在生滅、出入的變異,旨在闡明法之不變或空性的特質,對治對法有恆常或有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轉折,指出作者將採取特定的分析角度(一門)來闡述「無生」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生」指事物本無生滅之實性,是破除執著、證悟空性的核心義理。

    此句在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相或境界的十種分類。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十項分析體系中,「無生」(指不生不滅的真理或空性)被置於首位,強調其作為根本義的核心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解釋某個名相或法義的命名依據,強調其名稱是基於事物的初始狀態或發起之處而設定,屬於名相辨析的邏輯說明。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無生」是指法性本空,不隨因緣而生滅,以此破除對現象有著的執著,體現大乘空宗之義理。

    指修行者在理解大乘義理後,心不再動搖、不再懷疑,達到心領神會且安住於正法義理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後,對此真理產生堅固且不可動搖的忍受力與領悟力,是證悟阿羅漢果位以上、進入成熟菩提道的重要標誌。

名相註解
  • 十無生忍:大乘菩薩修行中,對萬法皆不生染著、不生執著的十種忍耐境界,旨在徹底斷除對法執與我執。
  • 汎釋:泛指概括性的解釋,不深入細節或不採取極其嚴格的限定定義之釋義方式。
  • 妄想法:指不符合實相、基於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念頭。
  • 生體:指產生、誕生之現象的本體或實質。
  • 虛無:指缺乏實有的自性,空寂不實。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即如來之法身潛藏於一切眾生之中。
  • 空如來藏:強調如來藏的本質是空性,非物質實體,旨在避免落入常見的實有見。
  • 真實法:指事物不被主觀妄想所遮蔽的本然狀態,或指究竟的真理。
  • 起名:指對法相或功用進行語言標記的過程。
  • 六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六地,稱為「現覺地」,此階段菩薩能現前覺知智慧,並進一步深化對法性的體悟。
  • 七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此階段菩薩能於法義上獲得極大的進展。
  • 頓修:指不再漸次修習,而是在短時間內或一次性地圓滿修行內容。
  • 空有:佛教中關於存在本質的兩種基本對立或統一觀念,即「空性」與「假名」或「實有」。
  • 間起:指在認知或體悟上產生了間隙、對立或不圓融的狀態。
  • 寂用:寂指寂靜(定),用指作用(智或化現)。指心境的寧靜與對眾生的救度作用。
  • 雙行:指兩種狀態同時存在,互不相礙。
  • 始終:指修行的開始與圓滿結束,涵蓋了整個修行路徑。
  • 生菓:指尚未成熟的果實,在此作為比喻,指代尚未圓滿或處於初步階段的法義狀態。
  • 八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地菩薩不再退轉。
  • 行報:指修行之行為(行)與其對應之果報(報)。
  • 純熟:指修行圓滿,無雜染,法義完全契合且成熟。
  • 四隨義:指四種隨順義理的分析方法,是用於剖析經論義理的邏輯工具。
  • 教:指佛教的教理、教法或理論指導。
  • 集起:指彙集、整理並闡述(起)出來。
  • 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獲得真理的體悟與確認。
  • 化用:指佛菩薩化現種種身形以救度眾生的運用之功用。
  • 德體:指佛德或菩提之本體。
  • 常寂:恆常寂滅,不受煩惱與生滅之擾動。
  • 行德: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積累的功德與善業。
  • 性淨:指心性本自清淨,不染垢染。
  • 造:指有為法的造作、構成或製造。
  • 三智:指三種圓滿的智慧,依語境通常指破除無明、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智德:指智慧(智)與德行(德),在佛教中常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與利他、修持的功德。
  • 斷德:指斷除煩惱、業障後所獲得的功德。
  • 就法言:指採取依循法理、從法相或法性角度進行說明的方法。
  • 無成:指沒有構成或產生,指法不由因緣而造。
  • 無出:指沒有顯現或生起。
  • 無滅:指沒有毀壞或消滅。
  • 心安:指心靈安定,不再起疑惑或躁動,在佛法義理中獲得確定感。

十無生忍如地經說。言無生忍者。汎釋有 三。一就法分別。二就因分別。三就果分別。法 中有二。一妄想法互相集起。名之為生。生體 虛無故曰無生。此即經中空如來藏。二真實 法用起名生。體寂無生。此即不空如來藏也。 因中有四。一據修分別。六地已還次第修道。 地地之中諸行新起。名之為生。七地已上諸 行頓修無新起者。故曰無生。二約空有二行 分別。六地已前空有間起。名之為生。七地 已上寂用雙行無間起者。稱曰無生。三就修 行始終分別。七地已還行修未熟。名之為生。 如菓未熟說為生菓。八地已上行報純熟。故 名無生。四隨義分別。教行集起。名之為生。證 行寂滅。名為無生。果中有三。一體用分別。 化用集起。名之為生。德體常寂故號無生。二 體德分別。有作行德本無今有。方便修起。名 之為生。性淨之體本隱今顯。不從緣造。故號 無生。三智斷分別。智德集起。名之為生。斷德 寂滅。說為無生。今此所論就法言耳。法中 亦有無成無出及無滅等。今據一門且說無 生。又此十中無生在初。從始為名。故名無生。 心安此理。名無生忍。

4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相狀。無生一味,隨詮分為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無生。第二是無成。在《大本》中說是無起。第三名為無相。第四名為無出。在《大本》中稱為無成。第五名為無失。第六名為無盡。第七名為無行。第八是非有有性。第九是初中後本等。第十是真如無分別進入一切智智。如《地論》所說。這十種中,前七名為事無生。第八名為自性無性。第九名為數差別無生。第十名為作業無生。在四種中,前二是破相進入如。破除染淨差別的事相,進入無生。稱為事無生。破除一切諸法體性,進入無生。稱為性無生。後面兩種契合真實,遠離一切相。遠離因中三世的分別差異。稱為數差別無生。捨棄果中佛智的作業。稱為作業無生。在事無生中,最初的無生是指:遣除初地的相狀。就事相來說,初地清淨生起。這稱為生起。就理體而言,始終如如不動,所以說無生。所謂無成,是遣除二地到七地的相狀。若有初地清淨法剛生起,則有二地乃至七地的行修漸次成就。但那生起本就不存在,又怎會有這些成就?所以說無成。因為沒有行修漸次的相狀生起。在大本中說這叫無起。所謂無相,是遣除八地以上無功用的相狀。若有生起,則可由此得到八地以上無功用的相狀。既然沒有生起,哪來這種相狀?所以說無相。所謂無出,是遣除佛地的相狀。若有前面的相狀,則可由此得到後面的究竟果。這稱為出離。既然那相狀不存在,哪有後面的出離?所以說無出。因為沒有究竟所成的果。大本中也稱為無成。所謂無失,是遣除外凡的相狀。就事相來說,外凡有染污過失。這稱為失。但理體本無,所以說無失。所謂無盡,是遣除內凡地斷除煩惱的相狀。若有染污過失,則可斷盡。染污過失本來就無,哪有什麼可斷盡的?因此說無盡。所謂無行,是指遣除內外凡夫地的對治行相。若有所盡,則有能夠滅盡的對治之行。既然所滅盡的都不存在,又怎會有對治的行為?因此說無行。問:在事相上既有生起乃至滅盡的行為,為何在理上卻能說無所存在?解釋如下。就像人在夢中所作的事,等到醒來觀察,根本沒有實體。這裡的情況也是如此。因此從理上說,這是無失。性無生之中,並沒有具有有性的法體可遣除。在世俗諦中,一切諸法各有其體性。如色的障礙性、心的了知性等。但從理上來看,這些性本來就無所有。因此稱為非有有性。在非有性論中,這被說為法無我。我也只是性而已。在數的差別中,初、中、後等,是遣除因中時分的差別相。若依實從因緣中,則有三世的分別。這稱為數的差別。七地以前稱為過去。在第八地中,於起觀之處稱為現在。第九地、第十地稱為未來。若捨棄因緣,實則三世皆不可得。這稱為初、中、後及一切時等。在業無生中,真如無分別,進入一切智者。實際上是從因緣生起而成就佛果德。這稱為一切智。這智慧能夠通達一切諸法。稱之為進入。捨棄緣起分別,論證實如本性平等,沒有差別。佛智可以成就。因此說真如無分別能進入一切智。也就是說,在真如中沒有分別一切智。本體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分辨它的相狀。。無生的一種真味,根據闡述的層次不同,可分為十種。。這十種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無生。。第二種情況是不成立的。。在大乘根本義理中,這被說明為沒有生起。。第三種稱為無相。。這四種情況被稱為「無出」。。在最根本的層面中,這被稱為「沒有成就」。。這五種名稱的定義都沒有錯誤。。這六種名稱是無窮無盡的。。第七個名稱叫做「無行」。。這八種並非真實存在,也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第九種分為初始、中間、最後以及根本等部分。。十種真如之境,在無分別的狀態下,進入一切智智的最高智慧。。就像《地論》中所說的那樣。。在十種情況中,前七種被稱為「事無生」。。第八種稱為「自性無性」。。第九種稱為「數差別」的無生。。第十種稱為「作業無生」。。在四個階段中的前兩個,是用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進入如來真實的境界。。破除關於清淨與汙染的對立差別相,進而進入無生之境。。無論是名稱上的定義還是實際的事物,都沒有真正的生滅。。破除對所有現象具有實體性質的執著,從而進入不生不滅的境界。。其名稱與本性都沒有生滅之相。。後面提到的這兩種契合實相的方式,在性質上是截然不同的。。擺脫那個原因中關於過去、現在、未來時間上的區別。。名稱與數量的差異,在本質上並不存在。。捨棄在果位境界中,佛之智慧的運作過程。。這被稱為「作業無生」。。在「事無生」的層次中,所謂的「初無生」是指:。除去初地菩薩時期的相狀。。在事行的部分,與初地菩薩淨心覺醒的境界相齊平。。這就被稱為「生」。。從理法上來看,本性恆常不變,所以稱為「無生」。。所謂的「無成」,是指消除從第二地到第七地所執著的相狀。。如果剛進入初地,且淨法才開始產生。。則是在第二地到第七地之間,透過修行而逐漸成就。。那個所謂的生,既然根本不存在。。怎麼可能這樣成立呢?。所以才說沒有成就。。因為沒有修行上的循序漸進之相而顯現。。在大本中提到,這被稱為「無起」。。所謂的「無相」,是指在八地之後,不再有刻意造作的痕跡。。如果能產生這種特質,就能從中獲得八地菩薩那種不需要刻意修行而自然成就的狀態。。既然沒有真正的生成過程,也就沒有所謂的相狀存在。。所以稱之為無相。。說到沒有超出(法界)的人,是為了消除對佛之地的執著相。。如果具備了之前的條件或徵兆,就能從中獲得後來的結果。。就稱之為「出」。。既然那個相本來就沒有,又怎麼會產生後來的結果呢?。所以說:沒有超出(此理)之外的情況。。因為這所成就的果位是沒有窮盡的。。在大的根本義理中,這也被稱為「無成」。。所謂的「沒有缺失」,是指去除了外在凡夫的相貌。。除了具體的對境之外,只要有染汙的過錯。。就稱這種情況為「失」。。因為在理體上本來就沒有,所以說沒有缺失。。所謂的「無盡」,是指消除內在凡夫的境界,徹底斷除煩惱的相狀。。如果心中還有染汙和缺失,是可以徹底斷除的。。既然染汙在本性上就不存在,怎麼會有所盡除呢?。所以才稱為「無盡」。。所謂的「無行」,是指用來消除內在與外在凡夫境界的對治修行方法。。如果某些煩惱或習氣是可以消除的,那就一定有相對應的修行方法可以來對治並消除它們。。既然根本沒有可以被消除的東西,就不用談什麼修行對治了。。所以才稱為「無行」。。有人問道:
在實際運作的過程中,既然已經有了產生,直到完成全部的執行。。為什麼在理法層面上,會達到沒有任何執著或實有的狀態?。解釋說道。。就像人在夢境中所做的事情一樣。。對於覺醒的人來說,觀察後發現原本就沒有。。所以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能夠依照真理來闡述,就沒有錯誤。。在自性不生起(空性)的境界中,不存在所謂的「有」之性質,這是為了排除將法體視為一種實有性質的錯誤觀念。。在世俗的真理觀點下,所有的事物都各有其自身的本質與特性。。例如物質(色法)所具有的阻礙性質,以及心識所具有的認知性質等等。。從道理上分析,這個本性原本就沒有實體。。所以這被稱為「非有」的本性。。這並不是有性論裡面所討論的「法無我」。。所謂的「我」就如同「性」一樣。。在數量差異的區分中,分為初期、中期和後期,這些都是為了消除在因果過程中關於時間差異的執著相。。真實的本相因為受到各種條件(緣因)的影響,才會產生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上的差異。。在名稱與數量的定義上有所不同。。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七地之前的階段,被稱為「過去」。。在八地修行中,實際進行觀察的那個階段,被稱為「現在」。。菩薩修行到第九地與第十地,被稱為「未來」位。。廢除對因緣論的執著,實際上三世的時間概念就都無法企及。。將其稱為最初、中間、最後的所有時間(皆相等)。。在業力不再生起(空性)的境界中,真如以無分別的方式進入一切種智慧的境界。。事實上,佛果的功德是透過因緣生起而成就的。。這被稱為「一切智」。。這種智慧能夠理解所有現象的真理。。這樣解釋就是所謂的「入」。。摒棄對條件因果的執著,在真實的本性中一切都是平等的,沒有任何差異。。佛的智慧是可以獲取的。。所以說,真如以一種沒有分別心的狀態,進入到一切智之中。。也就是說,在真如的實相之中,是不存在有分別心的全知智慧。。體的本質與相狀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邏輯從前一階段的概論或定義,轉入對特定對象之「相」(特徵、性質、相狀)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論述真如之體(無生一味)雖然單一,但為了對機教化,在詮釋(詮分)上依據不同層次而分為十種表現或名相。
    這體現了佛教「體一用多」或「一義多詮」的論理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求詳細闡釋關於特定法義的十種名稱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界定定義的關鍵步驟,以確保後續對義理的分析具有準確的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
    「無生」在此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是破除對「有生」之執著的核心義理,旨在闡明萬法自性本無生起之實體。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辨析體系中,作者透過排除法(遮止),指出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推演下,第二種假設或觀點無法在理會上成立,以此導向正確的義理結論。

    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法性或實相的論述。
    所謂「無起」,是指在究極實相(大本)的視角下,一切現象本來就沒有真實的生起,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契合大乘空性之義。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討論,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第三個層次或類別被定義為「無相」,即超越形式、不落相狀的境界或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分析法相或教理時,針對特定分類的界定。
    所謂「無出」,是指在該特定法義的涵蓋範圍內,沒有超出此定義之外的其他情況,以此確立該分類的完備性與嚴謹性。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對法相與體性的分析。
    在最根本的體性(大本)中,由於萬法本空或不染,故稱「無成」,意指沒有實質的造作或執著之成形,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述對五種名相(或五種定義)的界定準確無誤,確保論理基礎的嚴謹性,以便後續推導義理。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名稱的討論,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六種名相的組合或其涵義之廣大,呈現出無窮無盡的狀態,體現大乘義章對名相分類與分析的細膩度。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論述。
    在特定的教理體系中,將某種狀態或法相定義為「無行」,意指不具備造作、運作或生起動作之特質,是用於界定法相差異的術語。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與「非有」的破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現象(八種法)既非實有,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有性),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的分類分析中,將某個特定項目(九)進一步細分為時間或邏輯上的初、中、後以及其核心根本(本),旨在透過結構化的分析來釐清法義的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十真如的體悟,在心中不再起分別心的狀態下,契入佛陀最頂端的「一切智智」。
    此處強調從真如實相到圓滿智慧的契入過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覺悟層次的論述。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地論》(或稱《地論》)的觀點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生」的分類。
    在十種無生的分析中,前七種側重於對「事」(現象、具體對象)之不生、不造作的體悟,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現般若中道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性」的分類或對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指在分析萬法自性時,將其定義為沒有固定不變之自性的狀態,旨在透過否定實有自性來導向空性或無所得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無生」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無生之義細分,「數差別」是指從數量或類別的差異面來體認眾生本不生、不滅的真理,旨在破除對現象數量與種類之實有執著。

    此處指在分析十二因緣或無生法門時,針對「業」的造作而體認其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理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造業與受報之實有的執著,體悟業力之空性。

    此處討論修行或義理分析的四個步驟。
    前兩個步驟的核心在於「破相」與「入如」:首先破除對物質、精神等現象(相)的實有執著,進而契入事物真實的本性(如性)。
    這是典型的透過否定現象以顯現真理的路徑。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如染汙與清淨)。
    在最高義理中,染與淨皆是妄想所造的「事相」,若能破除這種差別執著,才能體悟到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真理(無生)。

    此句闡述中觀或大乘義章之空性義理。
    指法在名義(名)與實質(事)兩個層面上,本性皆是空,並非由因緣真正產生的實體,故稱「無生」,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述大乘中觀或般若之見,透過破除對「法體」(即事物具有自性、實體的錯覺)的執著,以此否定生滅的對立,最終契入「無生」之真如實相,體現空性之智慧。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在究極義上並非由因緣造作而生,因此其「名」之指涉與「性」之本質皆屬於無生之理,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實相(Truth/Reality)的契合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不同的契合層次或類別,強調後兩種雖然都契合實相,但其運作機制、層次或相狀並不相同,應予區分以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時間維度的超越。
    在深層的法義分析中,若能離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區分,方能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或即時的果報,避免陷入對時間線性因果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與數量的區分僅是語言上的假立,而非實有的實體。
    在究極的實相中,這些差別並不具有真實的生起,旨在破除對名相與量化的執著,體現萬法空寂、無生之理。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需將「果位」中佛陀智慧的具體運作(作業)予以撇開,以便釐清其本質或對照其因地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因與果、體與用至關重要,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分析視角下對果位運作功能的暫時捨除。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生」的特定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業無生」是指透過修行、實踐(作業)而證得的無生之果,區別於本來即然的無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無生」法義的層次分析中。
    在「事無生」(即現象層面的不生)中,進一步區分不同的階段或義項,此處正要定義其中第一種「初無生」的具體涵義,旨在透過層次遞進,解析萬法本來不生之理。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指在晉級更高階段時,需捨棄或超越初地(歡喜地)所具備的特質或境界,以契合更高層次的法義,體現大乘修行中由淺入深、不斷突破執著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之「事分」(事行),指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中,其境界或功德與初地(歡喜地)菩薩覺悟、清淨心心起時的狀態相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是用於衡量修行階段與果位對應關係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義的語境中,旨在界定「生」這一概念的定義或名稱標記。
    在佛教論理中,區分「名」(名稱)與「實」(實體),此處是用以確立對「生」這一現象的語言界定。

    此句旨在說明「無生」的義理。
    在法性(理)的層面上,萬法本性不生不滅,恆常如一,不隨緣而改變,因此將這種超越生滅的實相稱為「無生」。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中關於「無成」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透過修行,將二地至七地在實踐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對象相、法相予以遣除,以契入更高層次的無相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首「初地」(地名為歡喜地)時,其心中生起對應於該地的清淨法義或定慧之功德,標誌著從十信、十行、十回向進入十地實踐階段的轉折。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進展。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菩薩需經過十地之修行,此處強調從第二地到第七地這一階段,是透過持續的行持與修習而漸次達到成就。

    此處在論述破除對「生」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生」的實有性,旨在導向空性或非實有的義理,說明現象上的生起並不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邏輯推演中否定前述之論點或假設,意指在法義的邏輯推導下,前述的見解或結論無法成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實相,指出在究極真理或空性視角下,並無實質的「造作」或「成就」可得,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進境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若缺乏對「行」(修行實踐)的漸次修習,則無法顯現相應的證悟之相,說明修行必須遵循一定的次第,不可跳過基礎而妄求結果。

    此句討論法相或體性的生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大本」指涉根本的教義或原典,而「無起」則是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或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指不具備生起之因緣的狀態,強調其體性之寂滅或不可得。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特徵。
    在八地(不動地)之後,菩薩的修行進入「無功用行」階段,一切智慧與方便的運用不再依賴刻意的努力或造作,而是自然而然地成就,故稱之為「無相」或「無功用相」。

    本句論述修行進階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習(生成)來契入八地以上的境界。
    八地(不動地)之上的特徵即為「無功用」,指不再需要刻意努力而能自然而然地運作菩提心與智慧,達到一種自然無礙的境界。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成」與「相」的實有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質的生成,若能體悟到生成之相本空,則能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在前文分析之法義基礎上,該對象因不具備可執著之相狀或已離於相,故被定義為「無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實相的分析,旨在破除對現象之相的執著。

    本句探討大乘圓融義理。
    在法界圓融的觀點中,沒有任何存在能超出法界之外。
    透過強調「無出」,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於「佛地」仍持有實有、定域或特定相狀的執著,進而契入無相之真諦。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強調「前相」(先行條件/因)與「後際果」(隨後產生的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來說明若要達成某種果位或境界,必須先具足相對應的因緣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脫離凡夫之染汙、生死輪迴或特定境界的過程,稱為「出」。
    在此處是指對某種法義狀態的定義或定名。

    此句旨在論破「因果相續」中的實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若前因(彼相)在實質上本就空無,則不可能在時間序列上推導出後續的果相(後出),是用以證明現象之虛妄與不可得的邏輯推演。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論證中,結論已窮盡,不存在其他例外或能超出此框架的法義,強調論證的周延性與絕對性。

    此句討論修行之果位的深廣,強調大乘修行所導向的覺悟境界並非有限的定格,而是一種無邊無際、永恆進化的圓滿狀態,體現大乘佛法「無上正等正覺」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稱呼。
    所謂「無成」,是指在究極的實相中,沒有任何造作或執著所能成就的實體,強調空性與非造作的本然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之體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無失」並非指天生完美,而是透過修行,將外在表現出的凡夫習氣與執著相(外凡相)予以遣除,從而達到與聖者無異的圓滿狀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事相(對境)之外,只要存在煩惱染汙或修行上的過失,即能構成相應的判斷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染」與「淨」之區分的理路。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義理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當某種情況不符合法義的定義或在推論中出現偏差時,將其界定為「失」(錯誤或缺失)。

    此句旨在說明「空性」或「理體」的特質。
    由於事物的本質(理實)本來就是空無,沒有實體存在,因此也就沒有所謂的「失」或「損毀」,因為沒有東西可以被失去。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無盡」之境界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修行遣除凡夫之身心狀態(凡地),進而斷除所有煩惱的相狀,以達至不退轉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面對的殘餘煩惱(染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修習,將殘餘的習氣或汙染徹底消除,以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心性與染汙的關係。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理,心性本淨,染汙(客塵)並非心性之本質,而是外來之客塵。
    既然染汙在心性本體中本來就不存在(本無),那麼所謂的「除染」或「盡染」在實相層面上便不成立,因為不存在一個真實的染汙實體可以被消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說明為何該法門或境界被定義為「無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旨在強調大乘法義之廣大與究竟,無有窮盡之限。

    此句在解析「無行」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並非指完全沒有修行,而是指一種特殊的「對治行」。
    其目的是為了遣除(消除)凡夫在內在心境與外在環境中所處的凡夫地(凡夫境界),透過特定的對治手段使修行者脫離凡夫之染汙。

    此句論述對治法與所治對象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修行論中,若煩惱(所盡)是可滅的,則必然存在對應的修行實踐(對治行)來予以消除。
    這體現了「有病則有藥」的對治邏輯,強調修行方法必須與所欲消除的法義對象相稱。

    此句旨在闡發空性義理。
    若煩惱、業障等對治對象在實相中本來就不可得(無所得),則所謂的「治行」(透過修行來對治、消除煩惱的過程)也就失去了對象而不再成立。
    這是從「無所得」的角度來破除對修行對治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名稱由來。
    在此語境下,「無行」是指超越了世俗有為之行、不落於造作的境界,說明其名稱是基於該法相不具備有為行的特質而定名。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討論關於「事」的運作過程。
    在佛教論理學(尤其是義章類)中,探討一個法或現象從起始(生成)到終結(盡行)的完整過程,用以分析事相的體用與次第。

    此句探討在理法層面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當修行者深入理法,徹悟空性後,不再對任何現象或法相產生實有之執著,從而達到「無所有」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夢境比喻世間法或妄想意識所構建的現象,強調其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實質體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論述覺悟者的視角。
    在覺醒狀態下,透過觀照發現先前所執著的現象或虛幻之相,其本質是空無的,並非實有。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之理據或邏輯推演同樣適用於當前所討論的對象,確認其一致性。

    本句強調在闡述佛法時,必須符合法理邏輯與實相,而非僅憑文字表象或主觀臆測。
    若能契合理則,則其教理、論述便能達到圓融無誤的境界。

    本句討論空性與實有之辨。
    旨在說明「無生」的本質並非另一種名為「有」的實體性質。
    透過否定「有性」,以遣除對法體(現象之本質)持有實相的執著,確立中道不落兩邊(非有非無)的義理。

    此句論述「世俗諦」的視角。
    在世俗諦(世俗諦真理)中,法不被視為空,而是被認可其現象上的獨立存在與特有的性質(體性),這是為了在建立最終的勝義空性前,先確立對現象界區分與定義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事法(現象)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事物的「體」與「用」或其內在屬性。
    色法具有「礙性」(阻礙其他物質進入的物理特性),心法具有「知性」(覺知、識別對象的功能),以此說明各法之自相及其特質。

    此句旨在闡明「空性」之理。
    透過理法分析,揭示現象背後的本性並非實有,而是無自性、無所有,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非有」是指否定對象的存在,而「有性」是指這種否定狀態本身所具備的性質或定名。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是在否定(非有)的層面上,仍有一種特定的性質(有性)可以用來界定或稱呼,以避免落入絕對的虛無,從而建立中道或對立統一的論證結構。

    本文旨在區分不同的「無我」見解。
    作者強調目前討論的內容,與「有性論」(主張事物具有固定自性的論調)中所定義的「法無我」(否定法之自性)之義理不同,用以釐清義章在分析名相時的準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關於「我」與「性」的論辯中,旨在探討對象的本質。
    在此語境下,是用來對比或類比「我」之執著與「性」之定義,分析對象在名相上的相似性或邏輯推演,以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性」的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對「數」與「時」之差別相的破除。
    在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說明即便在數量或時間的先後順序(初中後)中,其本質亦應遣除對時空差別的偏執,以契合真如不異之理。

    此句論述「實」與「緣」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本質(實)如何透過因緣條件而顯現為現象。
    當實相進入因緣的運作範圍時,便會產生時間上的區分(三世),這說明瞭現象界的差別是因緣所驅動的結果。

    此處討論名相與數量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指出不同層次、類別在名稱稱呼與數量統計上的差異,以釐清概念邊界。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與時間性之比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菩薩十地分為三期,七地以前的修行過程被定義為「過去」,用以區分後續的現前與未來之證悟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觀念在修行階段(地)中的對應。
    在分析菩薩的修行進程時,將當下正在起觀照、實踐的那個特定階段定義為「現在」,用以區分已過去的階段或未來將要達到的階段。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菩薩地位與時間性(三世)的對應分析。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中,將菩薩的高級階段(九地、十地)與「未來」相稱,是用以說明其修行的圓滿趨向與果位的將至。

    此句旨在破除對「緣起」之物質或時間性因果的執著。
    在高度的實相義理中,若能廢除對外在緣起論的依著,便能體悟到超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時間限制的真如實相,三世之區分在此境界中不再適用。

    此處討論時間的性質,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時間劃分為初、中、後三個階段,並說明其在某些特定狀態下(如等量或同時性)的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業無生」(即業力不生,體現空性)後,心與真如契合,不再受主客體、能所的分別心障礙,進而契入圓滿的一切種智(佛智)。

    此句論述佛果之成就並非無因之果,而是依循佛教核心的「緣起」法則,透過種種修行因緣的累積而圓滿達成佛果之功德。
    強調佛果的獲得具有必然的因果邏輯。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證得或追求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真理,是成佛的核心特質。

    此處指涉的是一種圓滿的覺悟智慧,能徹徹對萬法(諸法)的實相進行剖析與理解,不落於偏執,能洞察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特定論理結構的分析中。
    「入」通常指進入某種法門、境界或論證的起始階段。
    此句旨在總結前文的論述,說明上述的分析過程即構成了進入該義理的門徑。

    本句探討從「緣起」之相轉向「實相」之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超越對條件、因緣的執著(廢緣論),方能契入萬法平等、不染分別的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佛之智慧並非不可企及,而是透過正確的修行與悟證可以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闡明眾生具備覺悟的可能性,透過對義理的深入領悟,可最終契入佛智之境界。

    本句論述真如(絕對真理)與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真如本身不落入主客對立的分別,如此方能與遍知一切的圓滿智慧相契合,顯示出體(真如)與用(一切智)的不二性。

    此句討論真如(絕對真理)與一切智的關係。
    在真如的本體層面,不存在主客對立、能知所知的「分別」過程;因此,所謂的「一切智」在真如中是以「無分別」的形式存在,而非透過意識的區分來獲知。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體(本質)與法相(顯現形態)的論述,確認其定義與關係之成立。

名相註解
  • 無生一味:指超越生死、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其特質純一且不可分。
  • 詮分:指對真理進行闡述、解釋的層次或分類方式。
  • 大本:指大乘佛教的根本義理或核心教義。
  • 無起:指沒有生起,指法性本空,並非真正地產生或變異。
  • 五名:指前文中所定義的五個核心名相或術語。
  • 無行:指沒有造作、不生動作或不具備行法之特質的狀態。
  • 八非有:指前文提及的八種對象,在此被判定為非實有。
  • 有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性質。
  • 初中後:指法義演說或修行過程中的初始階段、中間階段與最後階段的次第。
  • 本:指根本、核心或基礎的義理。
  • 十真如:指十種層次的真如實相,用以對治不同程度的執著。
  • 一切智智:佛法中最高層次的智慧,指對一切法之實相完全洞察且無遺漏的總括之智。
  • 事無生:指對具體現象、事物的生滅性質予以否定,體悟其本性不生,從而離相、離執。
  • 無性:指缺乏固定實有的本性,或指自性之空寂,不具備實體性。
  • 數差別:指在分析法義時,依據數量或類別的區分而產生的差異性。在此指從數量的差異面來觀照無生。
  • 作業無生:指對業力的造作(作業)體認其本質為空,不具有真實的生滅相。
  • 破相:破除對現象、形相的執著,不將其視為實有。
  • 入如:進入「如」的境界,指體悟事物如其本然的真如實相。
  • 染淨:指汙染(染)與清淨(淨)的對立狀態。
  • 事相:指現象界的種種相狀、表徵。
  • 諸法體性:指萬事萬物被認為具有的恆常、獨立的本質或自性。
  • 名性:指事物的名稱(名)與其內在的本質(性)。
  • 契實:契合實相。指心境與真實的法性相符,不產生偏差。
  • 離相:彼此相異,不相混淆。指兩種狀態或類別在特質上截然不同。
  • 分異:指區分、差異或對立的狀態。
  • 名數:指名稱與數量的區分,代表對現象的定義與量化。
  • 果中:指證得正覺之後的果位境界。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指無礙四智。
  • 作業:指智慧的運作、應用或功能表現。
  • 初無生:在事無生的分析框架中,最初階段或初步定義的無生義理。
  • 事分:指修行中偏向具體實踐、事行操作的部分,與「理分」相對。
  • 淨起:指心意識清淨而覺悟,或指清淨法心的顯現。
  • 就理:從法性、真理的層面來分析,而非從現象或名相(事)的層面。
  • 恆如:恆常如其本然,不變不移。
  • 二地至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二地(定地)至第七地(遠行地),代表修行進階的不同階段。
  • 漸成:指非頓悟,而是依照次第逐漸達成目標的成就過程。
  • 無行修:指缺乏正確的修行實踐或不依循修行法門。
  • 漸次:指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次序。
  • 無功用相: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努力、造作而能自然成就法義的狀態。
  • 生成:指事物從無到有或由一狀態轉變至另一狀態的過程,此處指對「實有生成」的妄執。
  • 遣:消除、摒棄、遣除。
  • 前相:指在果報產生之前所具備的條件、徵候或原因。
  • 後際果:指在時間順序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出:指脫離、超越。在佛教修行中常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或煩惱之束縛。
  • 後出:指在時間或因果順序上隨後產生的結果或後續狀態。
  • 無失:指在法義或實踐上沒有過失、圓滿無缺的狀態。
  • 外凡相:指凡夫在外部表現出的執著、染汙之相狀或習氣。
  • 失:指在義理推論或名相界定中,因不符合正確標準而產生的錯誤、偏差或缺失。
  • 理實:指事物的本質、理體,在此語境下指涉空性或真如之體。
  • 凡地:指尚未進入聖者境界、仍處於凡夫之身心狀態的階段。
  • 煩惱相:指煩惱所顯現的種種形態或種子,不僅是當下的情緒,而是深層的執著相狀。
  • 染失:指因煩惱而產生的汙染與缺失,即修行中尚未除盡的習氣或垢染。
  • 本無:指在心性本體的層面上,染汙並不具有實體性。
  • 對治行相:針對特定煩惱或病竈,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的具體樣貌。
  • 治行:指對治煩惱、消除業障的修行實踐。
  • 於事:指在具體的現象、作用或實踐過程中,與「於理」(原理)相對。
  • 盡行:指事情執行到最後、完全終結的狀態。
  • 夢中所作:比喻虛幻不實的現象,指由意識妄想而產生的假象,無真實自性。
  • 寤:覺醒,指擺脫睡眠或無明狀態,在此指覺悟、覺醒。
  • 性無生:指萬法自性不生,即空性,不具有生滅的實體。
  • 世諦:即世俗諦,指基於世間習慣、語言定義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色礙性:指色法(物質)因具有實體體積而產生的阻隔、不相容性質。
  • 心知性:指心識的核心功能,即對對象進行覺知與識別的能力。
  • 據理:指依照佛法理路或般若智慧進行分析判斷。
  • 此性:指前面所討論的對象之本質或自性。
  • 本無所有:指本來就沒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即「空」義。
  • 非有:否定某種存在狀態,或指不存在的性質。
  • 有性論:指主張萬法具有實體自性或固定本質的論著或見解。
  • 法無我:指對於一切現象(法)不具有永恆不變之自性的體悟或論述。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顯現出的不同特徵或對立狀態,在佛學中通常指需被破除的相對之見。
  • 緣因: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因緣)。
  • 過去:此處非指時間上的過去,而是指在修行次第中已歷經或尚未達到頂端之相對階段。
  • 起觀:指發起觀照,即運用禪定與智慧觀察法性或心念的修行過程。
  • 緣論:指關於因緣生滅的理論,在此語境中指對時間性、條件性因果的執著。
  • 業無生:指業力不再造作或業報不再生起之空寂狀態,指體悟業的自性空。
  • 真如:事物的本然真相,不變的絕對真理,亦指心之本性。
  • 一切智:指佛之全知,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與因緣的圓滿智慧。
  • 佛果德:指覺悟成佛後所具備的功德與智慧境界。
  • 智能:指覺悟的智慧,在《大乘義章》脈絡中通常指能照破無明、契入真理的般若智慧。
  • 實如性:指萬法真實的如性,即真如實相,不隨緣而變的本質。

次辨其相。無生一 味隨詮分十。十名是何。一者無生。二者無成。 大本之中說為無起。三名無相。四名無出。大 本之中名為無成。五名無失。六名無盡。七名 無行。八非有有性。九初中後本等。十真如 無分別入一切智智。如地論說。十中前七名 事無生。第八名為自性無性。第九名為數差 別無生。第十名為作業無生。四中初二破相 入如。破遣染淨差別事相以入無生。名事無 生。破遣一切諸法體性以入無生。名性無生。 後之二種契實離相。離彼因中三世分異。名 數差別無生。捨其果中佛智作業。名作業無 生。事無生中初無生者。遣初地相。於事分 齊初地淨起。名之為生。就理恒如故曰無生。 言無成者遣其二地至七地相。若有初地淨 法始生。則有二地乃至七地行修漸成。彼 生既無。寧有此成。故曰無成。以無行修漸次 相起故。大本中說為無起。言無相者遣八地 上無功用相。若有生成則可從彼得八地上 無功用相。生成既無焉有此相。故曰無相。言 無出者遣佛地相。若有前相則可從彼得後 際果。名之為出。彼相既無焉有後出。故言 無出。以無究竟所成之果故。大本中亦名無 成。言無失者遣外凡相。據事外凡有其染過。 名之為失。理實本無故曰無失。言無盡者 遣內凡地斷煩惱相。若有染失則可斷盡。染 失本無寧有所盡。故曰無盡。言無行者遣內 外凡地對治行相。若有所盡則有能盡對治 之行。所盡既無寧有治行。故曰無行。問曰 於事既有生成乃至盡行。何故於理得無所 有。釋言。如人夢中所作。於其寤者觀之本無。 此亦如是故。得就理說為無失。性無生中 非有有性者遣法體性。於世諦中一切諸法 各有體性。如色礙性心知性等。據理此性本 無所有。是故名為非有有性。此非有性論中 說之為法無我。我猶性矣。數差別中初中後 等遣其因中時差別相。以實從緣因中則有 三世分異。名數差別。七地已前名為過去。於 八地中起觀之處說為現在。九地十地名為 未來。廢緣論實三世無及。名初中後一切 時等。業無生中真如無分別入一切智者。實 從緣起成佛果德。名一切智。此智能解一切 諸法。說之為入。廢緣論實如性平等無有分 別。佛智可得。故言真如無分別入一切智。謂 真如中無有分別一切智矣。體相如是。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從位次來討論。這無生法忍的位次在何處?義理解釋有三種。第一,依五種忍來分別。五種忍如前所述。這無生法忍位於第七地、第八地、第九地。第七地開始獲得。第八地清淨無染。第九地圓滿成就。第二,簡別勝劣差異。第六地以前一切都未得。第七地以上一切皆得。問曰:無生與空、無我相同。按理說,空與無我在前面的地位已經成就。為什麼無生必須到第七地以上才能獲得?解釋如下:總體來說,體性相同,名稱不同。成就上沒有先後之分。只是依義理分別。觀察因緣的相狀。破除執著定性的見解。這就稱為無我。在初地中,能夠遣除因緣相,進入法性平等。這稱為空。意思是:在前四、五、六地中,能證得法的本性如如,無有形相可生起。這才稱為無生。所以從第七地以上,才能真正證會。這三種情況就實義來說都能通達分辨。初地以上皆能證得無生。因此在《釋論》中說:初地以上能得無生法忍。初地菩薩也能見到法無生無滅。所以如果再廣泛討論,種性以上也都能分別證得。十種無生法忍的簡要分別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要討論關於修行位次的理論。。這個無生忍的階段位於什麼位置?。關於這部分的義理解釋分為三種。。第一,根據五種忍法來區分說明。。這五種忍 patience 的具體內容就像前面說的一樣。。這種無生法忍的境界,存在於七地、八地與九地之中。。直到第七地才開始獲得。。到達第八地時,心境達到清淨。。第九地菩薩的修行功德已經圓滿。。第二部分,簡要分析優劣與差異。。在達到第六地之前,所有(相關的果位或智慧)都還沒有獲得。。在修行達到第七地之後,所有菩薩的功德與智慧都能全部獲得。。有人問道:。所謂的「無生」,與「空性」以及「無我」的義理是一樣的。。這個道理是指已經達到了體悟『空』與『無我』的初步階段。。為什麼要等到第七個菩薩地,才能獲得「無生」的境界呢?。解釋說。。通論的本質是一樣的,只是稱呼不同。。不再有先後順序的區別。。根據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與分析。。觀察事物由因緣所構成的狀態。。破除對固定不變性質的執著。。這就叫做無我。。在初心地中,能除去對因緣相的執著,進入法性平等的境界。。就稱這種狀態為「空」。。也就是說。。在之前的第四、第五、第六地之中。。證悟了法之本質如是,便再也沒有任何相相可以產生。。這才稱為無生。。所以直到第七地的菩薩,才開始能夠證悟並會通法義。。第三,從實際的理路來分析分辨。。從初地開始往後的階段,全部都證得了無生之法。。所以釋論中是這樣說的。。在菩薩道的初地,證得了無生法忍。。達到初地的菩薩,也能見證一切法沒有生起與滅亡。。所以,如果要再次進行通盤的論述。。在種性之上的層次,也能夠分得這份果位。。關於十種無生忍的簡要分析就到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之前的議題轉移至「位」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或等級(如十信、十住、十行、十會、十地等)。

    此句為對修行位次之詢問。
    無生忍(Anutpattika-dharma-kṣānti)是指菩薩在證悟真理後,能忍受並契合「諸法本來不生」之理,不再對法生起執著或驚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此位之處旨在釐清菩薩在究竟覺悟前的修行階段與心境轉折。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將接下來要討論的義理分析分為三個層次或三種解釋方向,是典型的論書結構標誌,用於釐清義理之次第。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菩薩修行階段的分析,旨在透過「五忍」(信忍、堪忍、誓量忍、正量忍、究竟忍)的層次來區分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境界與心法。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已詳細論述的五種忍(通常指:忍辱忍、習忍、無功用忍、諦忍、法忍),確認其定義與體系與前述一致。

    本句說明「無生法忍」在菩薩修行階段的對應位置。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無生法忍是指對諸法不生不滅之理的現量體證,此境界從第七地(遠行地)開始顯現,並貫徹至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頂地)。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特定之法門或果位需在達到第七地(遠行地)時才開始獲得。
    依《大乘義章》對菩薩道次第的分析,強調不同階段證悟能力的差異。

    此句指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其心意識與法相已達到極高度的清淨,不再受煩惱擾亂,進入不動之境。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當第九地(善導地)的所有功德與智慧條件皆已達成,即稱為滿足或圓滿,隨後將晉升至第十地(法界通地)。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綱要,旨在對不同法義、教相或修行層次之「勝」(優越)、「異」(不同)與「劣」(不足)進行簡要的對比分析,以釐清教理之次第與高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進階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法義或果位的成就具有階段性,指出在進入第六地(現前地)之前,尚未能全面獲得該階段所對應的圓滿智慧或能力。

    此句指菩薩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後,其智慧與能力達到一個關鍵轉折點,能迅速圓滿之前階段所修習的種種法門與功德,進而趨向究竟。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旨在闡明大乘佛教中核心的實相觀。
    無生是指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空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我則是破除對個體實體的執著。
    三者雖切入角度不同,但最終指向的都是法性空寂、非有非無的同一真理。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與理路,強調在進入更高階的體悟前,必須先獲得對「空性」與「無我」的基礎認知(前地),作為後續證悟的基礎。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位階與證悟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生法忍(對一切法皆不生執著的忍辱境界)被設定在七地遠行地,此為修行路徑上的重要轉折,標誌著從有相修行轉向無相證悟的關鍵點。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論述教理體系時,指出雖然不同的論著或學派在名稱上有所差異,但其核心的論述體系(通論之體)在實質義理上是相通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法義本質。

    此處論述在圓融或同時的境界中,法相之間不再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邏輯上的遞進之分,體現了法界圓融、同時等格的特質。

    此處指在分析教理時,應依據所討論之義理的層次、性質與內涵(義分),採取相對應的判別與分析方法,而非機械地適用單一標準。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事物產生的條件(因緣),以體悟萬法皆非單一自性而生,而是依賴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進而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透過分析法義,破除對事物具有「永恆、不變、固定」性質(定性)的錯誤認知,以揭示萬法因緣生滅、無自性的實相。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無我」的義理,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認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實體之我。

    本句描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的修行成果。
    透過遣除對「因緣」的相狀執著(即破除對現象世界由因緣構成的實有感),從而體悟萬法實相之平等,此為由相入理的關鍵轉折。

    此句指在分析法相後,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將其定名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說明名相與實質的關係,強調「空」是一種對實相的正確界定,而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限定,起承接與說明之作用。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地位階,特指前方的第四地(初獲智)、第五地(禮賢)與第六地(現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階段的證悟境界或修習重點。

    此句論述證悟真如本性後的狀態。
    當修行者徹悟法之本源(法本)的實相時,心中不再起著任何虛妄的相狀,達到心境與實相契合、無相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究竟觀察。
    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自性本空,不由因緣而生起,亦不毀滅,脫離了生滅的對立,此種境界或對法的正確認知的狀態,才被稱為「無生」。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證悟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到第七地(遠利地)才具備足夠的智慧與定力,能將深奧的法義真正證悟並圓滿會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分析的次第中。
    在對比或分析某項法義時,採取第三種路徑,即基於「實相」或「實理」的通達來進行辨析,旨在從事物的真實性質出發,以消除對象的虛妄或混淆。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轉折。
    初地(歡喜地)是菩薩真正進入聖道、證得果位的起始點,自此之後,菩薩不再墮回凡夫位,且在實相上契入「無生」之義,即體悟一切法本無生,不再生起對有漏法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引用釋論(對經論的解釋性著作)的內容,以證明前述論點的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證得「無生法忍」。
    意指深刻體悟一切法實相皆非生滅,從而達到不再對生滅現象起執著、心不動搖的定慧境界,是從凡夫轉入聖者、決定不退轉的關鍵標誌。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階段的見地。
    初地(歡喜地)菩薩雖在初階,但已能透過般若智慧體悟法性,見到萬法在本質上並非由生滅而構成,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義理分析的著作中,「通論」是指不拘泥於單一局部,而從整體、概括性的角度對法義進行論述。
    此處承接前文,準備由局部分析轉向整體的系統性論述。

    此句探討修行者依其根機種性而獲取的果位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不同種姓(如五姓之分)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領悟與果位的獲取,說明較高層次的種性同樣能獲得相應的圓滿果位。

    本句為章節總結。
    作者在此對「十無生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無生、心無生等十種層次的忍辱體悟)進行了概括性的分析與辨析,宣告該部分論述結束。

名相註解
  • 無生忍位:指菩薩修行至能領悟一切法皆非生起,而能安住於此理而不動搖的境界。通常指十地之頂端或接近佛果的階段。
  • 義釋:對經論中的義理進行解釋與闡述。
  • 五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五種次第遞增的忍耐與證悟境界,包括信忍、堪忍、誓量忍、正量忍及究竟忍。
  • 滿足:指修行功德圓滿,達到該階段的最高境界,足以晉升下一階位。
  • 簡:簡要地分析或概括。
  • 異:指性質、相狀上的不同或差異。
  • 劣:指相較之下較為淺顯、不足或低階。
  • 前地:指修行過程中的初步階段或基礎位階。
  • 先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修行次第的遞進。在此語境下指破除對時間線性順序的執著。
  • 因緣相:指對事物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表象之執著。
  • 法平等:指體悟一切法在空性或實相上皆無差別,不落於對立與分別的境界。
  • 法本:指萬法之根本,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或實相。
  • 證會:證悟法義並將其會通、圓融地領悟。
  • 實通:指基於真實理路(實相)的通達與分析。
  • 釋論:對佛經或論典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著作。
  • 不生滅:指法性(真如)超越於生、住、異、滅的四相,不被時間與條件所縛的恆常本質。
  • 種性:指眾生與生俱來的根機性質,決定其修行之快慢與能達到的果位高低。

次就位論。此無生忍位在何處。義釋有三。一 約五忍分別。五忍如上。此無生忍在於七地 八地九地。七地始得。八地清淨。九地滿足。二 簡勝異劣。六地已前一切未得。七地已上一 切得之。問曰。無生與空無我同。是道理空與 無我前地已得。何故無生要七地上方乃得 乎。釋言。通論體一名異。得無先後。隨義分 別。觀因緣相。破遣定性。名為無我。初地中得 遣因緣相入法平等。名之為空。謂。前四五六 地中。得證法本如無相可起。方名無生。故七 地上始能證會。三就實通辨。初地已上皆得 無生。故釋論中說。初地上得無生忍。初地 菩薩亦能見法不生滅。故若復通論。種性已 上亦分得之。十無生忍略辨如是。

十住義四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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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十住的意義出自《華嚴經》。修行圓滿不退,稱為住。又自身德行相應的境地,也稱為住。廣義來說,一切階位都可稱為住。所以《地持經》中說有十三住。若就別義,則是習種初次進入住位。離開退轉的起首,特別稱為住。因此《地持經》說:善趣之人時有退轉、時有進步。種性菩薩決定堅固,絕無退轉。住的意義各有不同。有一種說法為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初發心住。二、治地住。三、修行住。四、生貴住。五、方便具足住。六、正心住。七、不退住。八、童真住。九、法王子住。十、灌頂住。住分的開始,是在大菩提心生起時,發起求道之意,名為初發心住。善於修習自利利他的道路,清淨調治所住之處,名為治地住。修習守護遠離煩惱,捨離小乘之行。名為修行住。在聖法中生起種性,尊貴殊勝。名為生貴住。具足善巧,度化眾生之行。名為方便具足住。獲得決定的智慧。於佛法中,即使聽聞邪說,正見也不動搖。名為正心住。雖聽異說,正願不動搖。名為不退住。所行真實,遠離過失而清淨。如世間童子,心無欲染。名為童真住。也是可以的。菩薩的行業清淨無染。如世間童子,真實清淨無染。名為童真住。在佛法王所住之處,生起正智。能夠安住於究竟無上的菩提。稱為法王子住。修行順應佛智而現前。稱為灌頂住。也可以。菩薩學習一切智能並接受佛的授記。稱為灌頂住。名稱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十住」的義理,是出自於《華嚴經》。。修行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就稱為「住」。。另外,指與自身功德相應的那個地方,也可以稱為「住」。。總體來說,每一個修行階段(位)都屬於一種安住的狀態。。所以地持菩薩在其中說明瞭十三住。。若分開來看,這屬於在初次進入住分階段時,習得種子的過程。。在離退的各種階段中,最初的階段特別被稱為「住」。。因此,地持(菩薩)說道。。處於善趣中的眾生,其人數有減少(退轉)或增加(進益)的情況。。具備菩薩種子的菩薩,其心志已決定且堅定,再也不會退轉。。在於安住的義理上並不相同。。用一個門徑來解釋十種義理。。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階段是初發心住。。第二點是關於治地住的階段。。第三種是修行住。。在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中,安定、不頻繁變動的生存狀態是最可貴的。。具備五種方便法門而安住。。六種正確的專注心境。。七種不再後退的定住狀態。。八童真住。。九法王子住在這裡。。在十次灌頂的境界中安住。。在菩薩修行階段的起始,大菩薩起心動念想要追求覺悟,這被稱為「初發心住」。。好好修行自利與利他的方法,將心靈的住處清淨整治,這就叫做「治地住」。。修行時要護持心念以遠離煩惱,脫離小乘的修行方式。。這被稱為「修行住」。。在聖法教化中成長的人,其天賦種性是非常高貴的。。這被稱為生於尊貴之處而安住。。具備能以巧妙手段救度眾生的實踐行為。。這被稱為「方便具足」的安住狀態。。獲得了不再動搖的確定智慧。。在學習佛法時,即使聽到了錯誤的見解,正確的見地依然堅定不搖。。這被稱為「正心住」。。即使聽到了不同的說法,正確的願心依然堅定不移。。這就叫做「不退轉」的境界。。所行的實踐符合真理,脫離了過錯而達到清淨。。就像世上的小孩,心中沒有慾望的染汙。。這個階段被稱為「童真住」。。也可以。。菩薩的修行與行為是純淨無染的。。就像世上的小孩一樣,天生純淨,沒有任何汙染。。名字叫做童真住。。在佛法王所行住的境界中,產生正確的智慧。。能夠穩固地處在最終、至高無上的覺悟狀態中。。名字叫作法王子住。。在修行上要順應佛的智慧,使之顯現在面前。。這被稱為「灌頂住」。。也可以。。菩薩學習所有的智慧與能力,就能得到佛陀的授記。。這被稱為「灌頂住」。。名稱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標題,標誌著進入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解析階段。
    在論書體系中,「釋名」是確立法義基礎的第一步,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使後續的義理推導具有明確的對象。

    此句明確指出「十住」這一修行階段的理論根據源自於《大方廣佛華嚴經》。
    在華嚴經的菩薩修行體系中,「十住」是指菩薩在達到「十行」之後,心境趨於安定、不再後退的十個定住階段。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階段中「住」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住」是指修行者在證悟與實踐中達到一種穩固且不再退轉(不退轉)的狀態,標誌著修行進入了不可逆轉的定相。

    此處討論「住」之義理。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住」不僅指停留在某處,更強調修行者之德行與其所處之境界或位階相契合、相應的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位」與「住」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雖然位與住在定義上有所區別,但從通論角度看,每一個修行位次實際上都包含了安住於該階段的特質,彼此並不截然分開。

    此句說明地持菩薩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時,採取了折中或特定的視角,提出了「十三住」的說法,用以界定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再後退的定住階段。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修行分為不同的階段。
    此處指在進入「住分」(即菩薩不再退轉的階段)之初,透過種種習氣與種子的積累,以奠定後續證悟的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態轉變的階位。
    在離開煩惱、退除執著的過程中,最初進入該狀態且能保持穩定的階段,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住」。

    此句為引文轉接,指出後續論述之根據來自於地持菩薩(或相關論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引用前賢或菩薩之見解來支持其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道(善趣、人趣、惡趣)中的流轉狀態。
    善趣(天、人、阿修羅)中的眾生並非恆常不變,而是根據其業力與修行情況,在數量上呈現退轉(墮落至低階或惡趣)與進益(上升至高階或善趣)的動態變化。

    此句描述菩薩在覺悟過程中達到某種定力階段,其菩提心已深植於心性之中,形成不可撼動的決定性,即便面對種種障礙也不會退回凡夫或小乘之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法門或境界之「住」的義理差異。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住」指心靈或法相所安住的狀態,此處強調即便名稱相似,但其實質內涵(義)有所區別。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以單一的總門(總綱或單一視角)來涵蓋並闡釋十種不同的分項義理,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系統化分析,旨在由簡入繁,以一概全。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出關於特定教法體系中「十名」的具體定義與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這類問句常用於層次分明的義理推演,以問答形式釐清名相。

    此處指菩薩修行位次之起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論述菩薩從起心菩提開始,進入修行階段的第一個位次,強調發心之初的安住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其所處之「地」(位階)進行整治、安住並深化定慧的修行狀態。

    此處討論在修行階段中,心意識如何處於特定的狀態(住)。
    「修行住」是指在實踐佛法、精進修行的過程中,心神專注於法義而不再散亂的安定狀態,是從初步進入到深化實踐的關鍵過程。

    此處討論眾生投生之形態。
    在四生(胎、卵、袞、化)的輪迴中,能夠處於穩定、不頻繁變遷的生命狀態(貴住),更有利於修行與正覺的積累,避免因頻繁轉生而喪失正念。

    此句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必須完整具備五種適宜的手段(方便),方能穩固地達成目標或處於正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方法論的完備性,以確保實踐不至偏頗。

    指修行者在禪定中應保持的六種正確心念狀態,用以對治散亂,使心神安定於正道,不偏向於邪見或妄想。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不再退轉至低階位或墮落的七種定住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為分析修行位次與證悟境界的關鍵指標。

    此處為名相之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應視為特定名號或法相的簡稱,指涉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具有「真住」特質的八種童子(或八種狀態)。
    由於此句極短且處於名單列舉之語境,不宜過度擴充義理,應維持其名相之原貌。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特定人物(九法王子)的處所或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法義的承接對象。

    此處指修行者在密教或特定灌頂體系中,經過十次灌頂後,達到對法義的領悟並於該境界中穩固不退(住)。

    此句說明菩薩地(住分)的起點。
    當修行者產生大乘菩提心,生起希求正覺的意向(意趣)時,即進入了第一階段的「住」,即初發心住,標誌著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轉折點。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進階過程。
    所謂「治地住」,是指將修行心靈的基礎(住處)進行清淨與整治,使其不再受煩惱汙染,從而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以能同時兼顧自我的覺悟(自利)與眾生的救度(利他)。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透過護持心念來斷除煩惱,進而超越小乘僅求自利、執著於個人解脫的狹隘修行境界,以契合大乘菩薩的廣大行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指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過程中,處於一種穩定、不退轉的定境或階段,稱為「修行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法(佛法)的薰習與導引下,其內在的覺悟潛能(種性)得以顯現或提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法修習,使眾生由凡夫種性轉向聖者種性,體現出大乘菩薩的尊貴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境界或法相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生貴住」是指在特定的法義層次或果位中,能於尊貴、高上的境界中安住而不退轉。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必須具備的「方便」能力。
    不僅要有慈悲心,更需具備「善巧」(Upaya),即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性,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來引導其脫離苦海,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度化行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境界。
    指在進入最終實相之前,透過運用種種適宜的手段(方便),使心靈達到充實且穩定的狀態,以利於進一步的修行與證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法義的觀察與思惟後,達到一種不再有疑惑、不再更易的確定認知狀態,是從「希求」或「揣測」轉向「確信」的關鍵轉折。

    此句強調「正見」的堅固性。
    在修習佛法過程中,必然會遇到與正理相左的邪見或謬論,若修行者已具備穩固的正見,便能分辨是非,不被外在的錯誤觀點所牽引或動搖。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在修行過程中的定境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正心住」是指心意識在正確的法義或修行目標上安定不亂,不被妄想或偏差的見解所牽引,是達成正定與智慧的前提。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外界紛雜的見解或足以動搖信心的異端說法時,能保持內在願力的純淨與堅定,不因外境而迷失方向,體現了深厚的定力與正信。

    指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在正法中不再後退,定能趨向菩提,不再墮落回凡夫或低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菩薩位的修行階段及果位之穩定性相關。

    此處討論修行實踐與真理的契合度。
    強調修行者之行徑必須符合實相(真實),且在實踐過程中能去除煩惱與過失,使心境與行為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

    此句以童子比喻心靈純淨、尚未被世俗慾望與煩惱染汙的狀態,用以說明心境清淨、不染著的特質。

    此處指菩薩修行在十住位中的第一住。
    所謂「童真」,意指菩薩雖已離欲、離染,但對於大乘深奧法義的領悟尚在初階,如同兒童般純真且需進一步成長,故名童真。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假設之肯定回應,確認該種解釋或方法在義理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句指菩薩在實踐六度萬行時,已離除貪嗔癡等煩惱及對待之心,使修行之過程與目標皆達到清淨不染的境界。

    此句以童子比喻心性本具的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性或真如之本質即便在凡夫狀態下,其核心依然是真實清淨、不被客塵染汙的,用以對比染汙之假象與本然之清淨。

    此句為人名記載,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稱特定人物的名稱,不涉及深層佛理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佛法王(如來)的境界或依其教法而行,從而生起正確的覺悟與智慧(正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真理的正確領悟與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階段,已具備足夠的法力與定力,能恆常地安住於最高層次的覺悟(菩提)之中,不再退轉,達成最終的解脫目標。

    此句為敘述人名或特定對象的稱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屬於舉例或引用經論中的人物名稱,旨在說明特定法義的承接或比喻。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應與佛之智慧相契合(上順),使覺悟之智在心中真實顯現,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而是將佛智轉化為當下的修行經驗。

    此處指修行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保持安定、不退轉的狀態,以「灌頂」喻指由上而下的加持或法義的圓滿浸潤,使心意識處於穩固的定境。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方案的肯定與認可,表示另一種解釋或方法在義理上亦是成立的。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必要條件。
    菩薩需透過學習並圓滿一切智能(指三般智或種種菩提資糧),方能獲得佛陀的授記,確認其未來必將成佛的定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定相的特定名稱。
    「灌頂」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將佛法或加持力如水灌頂般注入,使心靈達到一種穩定、不退轉的狀態,故稱之為「灌頂住」。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名相、術語或教法名稱的總結,確認其稱呼之正確性,在《大乘義章》這類論義著述中,常用於標記定義完成。

名相註解
  • 十住:菩薩修行由行入住的十個階段,指心境安定、不再退轉的境界,出自《華嚴經》。
  • 住:指在特定的聖者位階或心境中安住,不再變動或退轉。
  • 十三住:菩薩修行中之「地上」之前的十三個定住階段,一旦進入此階段,修行將不再退轉。
  • 習種:指透過修行習慣而種植的善根或種子。
  • 初入住分:指菩薩修行進程中,初次進入「住」的階段,意指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 離退:指脫離煩惱、遠離執著或從舊有狀態中撤離。
  • 善趣:指三道中較快樂的去處,通常指天道、人道及阿修羅道。
  • 退:指業力耗盡或造惡,導致從較高層次墮落至低層次或惡趣。
  • 進:指因積累功德或修行,從低層次上升至較高層次或善趣。
  • 種性菩薩:指心中已種下菩提種子、具備成佛潛能與志向的菩薩。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定力不足或迷失,而由高位跌落至低位,或放棄菩提心而回歸凡夫狀態。
  • 住義:指安住於某種境界、狀態或法相的義理內涵。
  • 初發心住:指菩薩最初發起菩提心,並在該心境中安住的修行階段。
  • 治地住:指菩薩在特定的修行地(位)中,透過整治心念、安住定慧,使之契合該位階之法義而穩固不退的狀態。
  • 修行住:指在修習佛法過程中,心念安定於修行之法,不至偏移或散亂的狀態。
  • 四生:佛教指眾生的四種出生方式,包括胎生、卵生、袞生(胎膜裹生)與化生。
  • 貴住:指在生存狀態中,安定、恆久且優越的居處或生存情形。
  • 六正心住:指在禪修中保持六種正向的專注心境,使心不偏移,是達成定慧的基礎心法。
  • 不退住: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不墮入三惡道,能恆常向前的定住狀態。
  • 真住:指真實地安住於正法或覺悟境界中,不退轉的狀態。
  • 九法王子:經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灌頂:佛教密教中,由上師將加持力傳遞給弟子,使其獲得特定權能或開啟智慧的儀軌。
  • 住分: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不再退轉的安定境界(住),分屬於菩薩地的階段。
  • 意趣:指內心的傾向、志向或希求之念。
  • 淨治:指透過修行去除染汙,使心境恢復清淨。
  • 修護:指透過修行來護持心念,防止煩惱生起。
  • 小乘行:指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未行普度眾生之大乘菩薩道的修行方式。
  • 聖法:指佛陀所開示的解脫之法,與世俗法相對。
  • 生貴住:指生於高貴的境界或果位中而安住,常用於描述菩薩或聖者的境界狀態。
  • 善巧:指方便法門(Upaya),指為了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而靈活運用、適宜根機的巧妙手段。
  • 度眾生:指將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救拔出來,導向覺悟之岸。
  • 決定智:指對真理有確定不移的認知,不再產生疑惑或偏差的智慧。
  • 邪說:違背正法、導致錯誤認知的見解或教說。
  • 正心住:指心念正向且安定地安住於特定法義或禪定狀態中,不偏移於正道。
  • 正願:指符合正法、旨在利益眾生且契合菩提心的正確誓願。
  • 欲染:指被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追求與執著所染汙,使心靈不再清淨。
  • 童真住:十住位之第一位,指菩薩初入住位,雖已離諸垢染,但對法義之習熟尚且稚嫩,猶如童子。
  • 行業: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各種修行行為與願力。
  • 真淨:指不依賴於外在造作而本自具足的真實清淨。
  • 佛法王:指如來,因其以法治世,堪稱法之王者。
  • 行住處:指佛陀所行持的實踐方式或其所處的覺悟境界。
  • 堪住:指有能力承受並穩固地維持某種狀態,不至動搖或退失。
  • 法王子住: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或特定稱號。
  • 灌頂住:指在修行過程中,如同接受灌頂般獲得法義浸潤,並在此境界中安定常住。
  • 佛記:指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亦稱『授記』。

第一釋名。十住之義出華嚴經。行成不退名 之為住。又復自德相應處所亦名為住。通 則諸位位莫不是住。故地持中說十三住。別 則習種初入住分。離退之首偏名為住。故地 持云。善趣之人數退數進。種性菩薩決定堅 固無有退轉。住義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 何。一初發心住。二治地住。三修行住。四生貴 住。五方便具足住。六正心住。七不退住。八童 真住。九法王子住。十灌頂住。住分之始於大 菩提起意趣求名初發心住。善修自利利他 之道淨治住處名治地住。修護煩惱離小乘 行。名修行住。聖法中生種性尊貴。名生貴 住。具足善巧度眾生行。名方便具足住。得決 定智。於佛法中雖聞邪說正見不動。名正心 住。雖聞異說正願不動。名不退住。所行真實 離過清淨。如世童子心無欲染。名童真住。亦 可。菩薩行業清淨。如世童子真淨無染。名童 真住。於佛法王所行住處出生正智。堪住究 竟無上菩提。名法王子住。行修上順佛智現 前。名灌頂住。亦可。菩薩學一切智能受佛記。 名灌頂住。名字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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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特徵。住有兩個部分。一是修分。二是成分。在各種住之前以方便修行。稱為修分。德行圓滿證得真實,廣大不動。稱為成分。所以經中說:菩薩種性極為深廣。與法界虛空相等。成就時即證得真實。分別則不可言說。修行依緣而起。可以用語言顯示。所以《地持》說:種性的粗略特徵我已簡要說明。其餘真實義理唯有佛世尊能夠決定知曉。修分不同,大致有兩種。一是共相。二是別相。在佛所說一切法中,能夠理解觀察並成就。稱為同相。因此經典在那十住之中都這麼說。菩薩隨著所聽聞的法,便能自行領悟。不依靠他人覺悟。每一住中所修行的內容各有不同。稱為別相。在發心住中,差別有三種。第一,發心的相狀。因緣於佛、法、僧及眾生而生起菩提心。第二,所成的相狀。依前面的發心而得到十力的分別。從知處非處一直到煩惱滅盡。第三,所學的相狀。學習十種法,使菩提心更加堅固,成就無上正道。如經中詳細說明。在治地住中,差別有二種。第一,利益他人的行為。對一切眾生發起十種心。如經中詳細說明。第二,自利的行為。學習十種法,從多聞開始直到安住。也如經中所說。在修行住中,差別有二種。第一,護持煩惱的行為。對一切法作十種觀察。即苦、無常、空、無我等。第二,護持小乘的行為。對眾生界、法界、世界作十種分別。在生貴住中,差別有二種。第一,在聖法中出生並具足行持。如同那部經中所說。在聖教中生起並修習十種法。一、對佛堅信不壞。二、究竟於法。三、寂靜安定其心。四、分別眾生。五、分別佛剎。六、分別世界。七、分別諸業。八、分別果報。九、分別生死。十、分別涅槃。這十種中,第一是同敬智。第二句是自住處究竟智。第三句是真如智。後面七種是分別所說之智。第二類是上求佛法,無有厭足,學習十種法。即能於三世諸佛法中理解並修行。能夠圓滿具足。這樣算作九種。平等觀察諸佛作為第十。在方便具足住中,細分有二種。一、化度眾生的行為。廣泛有十種。即拯救眾生、饒益安樂一切有情等。如經中廣泛說明。二、知曉眾生的行為。修學十種知曉眾生的法。詳細如經中所說。在正心住中,細分有二種。一、決定信。雖然聽聞異說,對佛法中的正信毫不動搖。二、決定智。修學十種智慧,觀察一切法無相無性,不可修等。不退住中,分為二種。一、不退願。雖聽聞異說,於佛法中求道之心不退轉。廣有十種。詳細如經中所說。二、不退智。具足十種智慧,了知一切法。亦如經中所說。童真住中,分為二種。一、得勝行。於十種法中,內心安住。即身行清淨、口行清淨、意行清淨。清淨隨順眾生受生,知曉眾生等。二、清淨佛國土。對一切佛剎皆能知曉、能運作。能護持、能觀察。能前往、能遍至等。法王子住中,分為二種。一、化眾生行。善於領解十種化度眾生之法。二、求菩提行。於法王處修學十種智慧。權頂住中,分為三種。一、度眾生堪能修行。成就十種智慧,能度眾生。二、得極深所入境界。一切眾生乃至第九法王子,菩薩都無法測量。三種所知、廣泛學習、十種智慧,能知一切法。在十住位中,圓滿具足法界一切行德。簡要舉出這些內容。本體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所謂的「住」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關於修行方面的內容。。第二項是組成成分。。在進入各個定住之境界之前,先透過方便法門來建立與修行。。這部分就稱為「修分」。。功德圓滿地證悟了真實相,心境廣大且堅定不動。。這就稱為成分。。所以經典裡是這樣說的。。菩薩的覺悟種子與本性非常深奧且寬廣。。這與整個法界虛空的範圍是一樣的。。一旦成立,就證明它是真實的。。這部分的內容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所有的造作與修習都依賴於因緣。。可以用「顯」來描述。。所以地持菩薩說道。。關於種子的性質與粗顯的相狀,我已經簡略地說明過了。。至於其他的真實義理,只有佛陀世尊才能確實地知道。。在修行的實踐方面有所差異,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特徵相同。。這兩種特徵是截然不同的。。在佛陀所說的一切法門中,透過理解與觀察而達到圓滿成就。。這就稱為「同相」。。所以經論在描述那十個住位時,全都這麼說。。菩薩根據所聽聞的法,能夠立刻自我領悟並明白其義理。。不是透過別人的指引或幫助而覺悟。。每個人都安住在自己的境界中,而所修習的方法各不相同。。這就被稱為「別相」。。在發心住於中相的修行方面,另外分為三種情況。。第一,關於發心的相狀。。以佛、法、僧三寶以及所有眾生作為依緣,生起覺悟的正覺之心。。由兩種因素所構成的相貌。。因為之前的發心,而獲得了十力之分。。從對待處與非處的辨析,直到煩惱完全消除為止。。三學的具體特徵。。學習這十種方法,能讓菩提心變得更加堅定,最終成就無上正等覺。。就像經典裡面詳細解釋的那樣。。關於治地住中的相狀區分,共有兩種。。第一,是利益他人的修行實踐。。對所有眾生生起十種菩提心。。就如同經中詳細闡述的那樣。。第二種是為了自己的覺悟而修行的自利之行。。要學習這十種法門,順序是從廣泛聽聞教法開始,直到最後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定住。。這也正如經文中所記載的那樣。。在修行中保持中道相態,還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護持煩惱行。。針對所有的現象(法),運用十種不同的觀察方法來分析。。指的是苦、無常、空、無我等這些道理。。第二點是護持小乘的修行實踐。。針對眾生界、法界以及世界這三個範疇,進行十種不同的分析區分。。在產生(名相)時應貴在保持中道,而相上的區別則有兩種。。在單一的聖法之中,生起圓滿的修行實踐。。就像那部經裡面說的一樣。。在聖人的教導中,眾生修行十種法門。。第一,相信佛的法身是不會毀壞的。。第二,對法達到究竟的覺悟。。第三種是心境寂靜、專注於定境。。第四種是區分眾生的根機與差異。。五種不同的佛國世界。。第六點,討論關於世界的區別。。第七點是區分各種業力。。八種與個體差異相關的果報。。第九種是分辨生與死的差別。。這可以分為十種不同類別的涅槃。。在十種智慧中,第一個是同敬智。。第二個句子所指的是關於自身所處境界的究竟智慧。。第三個部分說的是真如智。。後面這七種智慧,是針對分別對象而說的智慧。。第二,對追求佛法沒有厭倦,精進學習十種法門。。也就是說,能夠理解並實踐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有佛陀所教導的法。。能夠充分具備。。就這樣把它們計算為九個。。將平等觀察諸佛的境界,視作第十項。。在方便方法完備且安住於中道相貌的情況下,另外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為了教化眾生而進行的修行。。詳細分析起來共有十種。。也就是指救助眾生,讓所有生命都能獲得富足與安樂。。就像經典中詳細說明的那樣。。第二,是瞭解眾生行為與心行的狀態。。學習十種能夠掌握眾生情況的方法。。完全符合經中記載的情況。。心念正覺且安住於中道,其相貌可分為兩種。。第一,是堅定不移的信念。。即使聽到了不同的見解,對佛法的正信依然堅定不搖。。第二種是決定智。。學習十種智慧,用來觀察所有法都沒有相貌、沒有實質本性,且不可執著於修行。。在不退轉的住位之中,其相貌(特徵)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發願永不退轉。。即便聽到了不同的說法,在追求佛法的心志上也不會退轉。。詳細來說有十種。。全部都和經書中所說的一樣。。第二種是使人不再退轉的智慧。。具備十種能認知一切法的方法。。這也正如同經書中所說的。。在童真住的狀態中,其相貌的區別分為兩種。。第一,是超越常人的殊勝修行。。在十種法中獲得了安定與契合。。也就是指身體行為的清淨、言語行為的清淨以及心念行為的清淨。。保持清淨心隨順各種對象而投生,深知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是平等的。。第二點是淨化佛的國土。。能夠完全知道並影響所有佛的世界。。能夠持有並能夠觀察。。能夠前往並且能到達所有地方。。法王子的中相住法,可以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第一,是為了教化眾生而進行的修行實踐。。精通十種教化眾生的方法。。第二,是追求覺悟的修行實踐。。在法王這裡學習十種智慧。。暫時將重點放在中相上,除此之外另外還有三種情況。。在度化眾生的過程中,能夠實踐修行。。圓滿十種智慧能力,以此來救度眾生。。第二點是獲得進入深奧境界的體悟。。從所有眾生直到第九法王子,菩薩都無法衡量其數量。。廣泛學習三種所知與十種智慧,用來認識所有的法。。在十住位的修行階段中,廣泛具足了遍滿整個法界的所有修行功德。。簡單舉出這些例子就好。。本質與相貌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論述邏輯由前一項轉入對對象之「相」(特徵、性質或形態)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住」的義理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某個名相或狀態時,常將其拆解為不同的組成部分(分)以進行詳細闡釋,此句旨在引出對「住」之兩種不同層面或定義的分析。

    此處指在闡述佛法義理的體系中,將內容區分為不同的部分,其中之一即為「修分」,意指透過實踐與修行以證悟真理的過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之分析框架中,將探討對象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明確指出第二個分析維度為「成分」,即事物由哪些要素所構成。

    此句論述在進入正式的禪定住(住)之前,需先經過「方便」的準備與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方便造修是為了讓心意識在進入深層定境前能有所依託,避免盲目而無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佛法修行或教理分為不同階段。
    此處指涉的是透過實際修行、實踐而達到覺悟的階段,與「理分」或「信分」等相對應,強調從理論轉向實踐的修習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透過功德的累積與成就,證得不變的實相(真如),其心靈境界達到極其廣闊且不再被外界環境或煩惱所動搖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教理進行分析與拆解後的組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複雜的義理分解為基本的構成單元,以便於對其性質與關係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接下來將引用或解釋的經典教理,用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說明菩薩之「種性」即其內在的菩提種子與覺悟潛能,其深廣程度決定了其能承載大乘法門並成就佛果的能力。

    此處描述法義或境界的廣大無邊,強調其涵蓋範圍與法界虛空完全一致,無有差別,用以對比或說明其絕對的廣大性。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中,指當前述的理路或條件成立時,其所指向的法義或結論即被證實為真。

    此處指涉的法義境界或其細分之義理極其深奧、廣大或微妙,已超越了語言文字所能表達的範疇,強調言語的侷限性與法義的不可言說性。

    本句闡述修行與業力造作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依止特定的條件(緣)才能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相的成立與心法修習皆遵循因果緣起的理路。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顯隱、權實之辨析脈絡中。
    「顯」指將深奧的義理透過適當的手段使之顯現,以便眾生領悟,對比於「隱」的遮掩或深藏。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地持論》中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如地持論)來確立教義的正統性。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對先前討論的「種性」(種子之本質)與「麁相」(顯現出的粗重相貌/特徵)進行概括,表明該部分論述已初步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詳細分析或轉移議題。

    此句強調佛陀作為正覺者的絕對智慧(圓滿智),說明在深奧的實相義理中,有部分內容超越了凡夫或部分聖者的認知,唯有佛陀能完全且確定地了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不同的修行次第或方法(修分)。
    作者將修行路徑進行分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不同層次的修習對象與方法。

    此處討論名相的統一性,指在分析法相或名稱時,其特徵屬性完全一致的情況。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章論述中的兩種特徵或相狀,強調其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區別與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將佛法教理與實際的觀照相結合。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解」指對教理的正確理解,「觀」指對實相的體悟。
    唯有將一切法門轉化為解觀的對象,方能真正達成覺悟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同相」是指在分析法相時,具有相同特徵或共相的性質,用以確立概念的統一性或類比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十住」時,相關經典的表述具有一致性,旨在為後續推論或義理分析提供經據支持。

    此句描述菩薩具備高度的悟性與智慧,在聽聞佛法時,能迅速將教理與實踐對接,無需過多贅述即可自行開悟、解開疑惑,體現了大乘行者在聞法上的敏銳度。

    此處強調覺悟的自力特質或心性自證,說明真正的正覺必須由自心體悟,而非單純依賴外部他人的傳授或外在條件而達成。

    此處論述修行者雖同處於某種法相或境界之中,但因機根、資糧與所依之法不同,其實踐的修行路徑與內容仍有差異,強調「同境而異修」的個體差異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的邏輯推演中。
    所謂「別相」,是指在分析事物的特徵時,用以區別於其他對象的獨特標誌或差異性相狀,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以排除他義的分析標記。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論述。
    指在發心追求中道、不落兩邊(中相)的修行狀態中,根據其細節或層次,可進一步區分為三類不同的相狀。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之分類,旨在分析菩薩或修行者在萌發菩提心時所呈現的心理特徵與具體相狀(相),是進入大乘修行之起始標誌。

    此句論述菩提心的起緣。
    修行者不應孤立地追求覺悟,而應將對三寶的信仰與對眾生的慈悲作為動力(緣),將個人解脫昇華為利他導向的菩提心,體現大乘佛教將自利與利他合一的修行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所成相」,指事物由於特定條件(因緣)而呈現出的特徵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區分相貌的構成方式有助於釐清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在先前階段(如發菩提心或特定願力)的定力與願心,而獲益於佛之「十力」的功德分分,強調果位之得由前因導致。

    此句描述修行或認知之次第,從對待之處(如對象、環境或心法)與非處(超越對待的空性或無所住)的辨析起步,最終達到「漏盡」的解脫境界,即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

    此處指佛教修行基本的「三學」(戒、定、慧)之體相或特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修行次第與理路之基礎構成。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具體的十種實踐法門,來強化並穩定菩提心,使其不退轉,從而確保能圓滿達成佛果(無上道)。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引語,用以指引讀者參閱相關經論的詳細論述,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重複冗長的論證,維持論理結構的精鍊。

    此句討論在修行階位中,「治地」(指對地之修行或治理)與「住」(指安住於該階位)之相狀(特徵)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修行者在不同階段的心境特徵與實踐差異。

    此處在論述菩薩行之分類,將修行分為利己與利他。
    利他行是指菩薩基於大悲心,為救度眾生而展開的各種修行活動,是達成菩提道的關鍵路徑。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眾生而生起的十種慈悲心或願心,是實踐菩薩道、利他行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詳情可參閱所引用之經典文本。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語來簡略化論述,將詳細的教理依據導回原經。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類別的分析。
    在對比大乘與小乘的行法時,將修行分為「利他」與「自利」。
    自利行是指專注於自身解脫、斷除個人煩惱以求出離生死之修行,對比於大乘菩薩以度化眾生為核心的利他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習得特定法義時的進階次第。
    從「多聞」(廣泛聽聞、積累知識)作為起點,經過層層遞進,最終達到「安住」(於法中安定、不退轉)的境界,體現了由量積到質變的修學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常用結語,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論依據,證明其正統性與權威性,符合大乘義章以論證經義為主旨的體例。

    此句為論述修行中「住中相」(安住於中道狀態)的具體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在體悟或實踐中道時,其相狀並非單一,而需進一步區分不同的層次或方式,以便精確指導修行實踐。

    此處論述於大乘義章之體系中,討論修行或法相的分類。
    所謂「護煩惱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煩惱的生起而採取護持、對治或觀察的行法,旨在防止煩惱擴張並逐步消除,是修行路徑中的一種具體實踐行相。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為了透徹理解萬法之本質,需採取十種特定的觀察角度或分析框架,以破除執著並契入真義。

    此句列舉佛教對世間法相的根本觀察,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透過體認生命之苦、現象之無常、本質之空以及缺乏恆常主體之無我,從而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大乘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取的方法。
    其中「護小乘行」是指在不捨棄大乘菩提心的前提下,暫時採取或支持小乘的修行方式,以利於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逐步向上提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與義理的分類分析。
    文中將現象世界劃分為「眾生界」(有情之類)、「法界」(萬法之性)與「世界」(物質空間環境),並對其進行十種層次的義理剖析,旨在透過區分(分別)來釐清大乘教法的結構。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與區分。
    在佛教論理學(義章)中,強調在設定概念或名稱時,應避免落入極端,而維持中道之義;隨後則將「相」的區別細分為兩種類別進行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之次第與法義之關聯。
    指修行者在體悟單一聖法(如空性或特定真理)的過程中,能進而激發並圓滿其修行行為(具足行),說明理與行的相即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尾,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均有經據,強調論述之權威性與依據之正確性。

    此句指出在聖教(佛法)的指導下,修行者應實踐的十種具體法門或修行方法,旨在引導眾生透過系統性的修習以達到解脫或覺悟。

    此處討論大乘佛教中關於佛之本質的信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之真身(法身)超越物質色身的生滅,具有永恆不壞的特質,旨在建立修行者對佛果之恆常性的信心。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理路之脈絡,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對法性(真理)最終、圓滿的徹悟,不再有任何疑惑或偏差,是證悟的最高階段。

    此處指修行心法中的第三種狀態,強調心意識在寂靜中達到專一、不散亂的定力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觀照前的心境準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隨機設教的脈絡中。
    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需觀察並區分不同眾生的根器、業力與習氣,以便採取對應的權度方便法門,使其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此處指在分析佛剎(佛國世界)時,依據不同的標準或特徵將其分為五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佛土性質、名稱或功德的分類辨析,旨在說明佛剎雖然在體性上可能相應,但在化現與名稱上存在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在分析大乘佛法的義理框架時,將「世界」的區分(如色世界、無色世界,或不同層次的法界)作為一個獨立的討論項目,旨在釐清修行與證悟所在的環境與層次。

    此句處於對修行或法義的層次分析中,指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判準下,能將各種不同的業(行為及其果報)進行清晰的辨析與區分,以瞭解業力之運作與對治。

    此處指在果位或受報時,根據業力之細微差異而產生的八種不同層次的果報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在同一果位,仍有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個體差異(分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所的分析體系中,討論「分別」這一心所功能在面對生死現象時的對立與區分作用,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透過分別心而陷入生死輪迴的機制。

    此處討論涅槃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涅槃依其性質、境界或證得之程度區分為十種不同的類型,以詳細闡明解脫狀態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分法(十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十種智慧或修習階位中,首要的是「同敬智」,即透過對對象產生平等尊敬之心而生起的智慧,是進入深層法義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的解析,將其分為多個句義。
    此句明確指出第二部分的義理核心在於「自住處畢竟智」,即對自身所處之法界境界達到最終、圓滿且無誤的覺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將其分為不同的句項來解釋。
    此句明確指出第三部分的內容在於闡述「真如智」,即能徹悟事物本然真理的智慧,是不隨相遷轉的絕對覺知。

    此句在論述佛陀的智慧體系。
    在特定的智慧分類中,將智慧分為不同層次,其中後七項屬於「分別智」,即針對現象、對象進行區分與分析的智慧,與無分別智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的心態與實踐,強調「不厭足」的精進心(Kṣaṇika-vairāgya/Pragñā),以及對特定十種教法(十種法)的系統性學習,體現了由信心轉向實踐的學習次第。

    此處強調對佛法之「解」與「行」的統一。
    三世諸佛之法雖因機宜而異,但其究竟義理一致,修行者需在理論上透徹理解,並在實踐中將其轉化為真實經驗,方能達成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指修行者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能夠圓滿具備所需的功德或特質,以達成後續的法義推論或證悟目標。

    此句為論著中的數量歸納或分類總結,將前文所述之法項在邏輯上歸納為九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確立法相的數量界限。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法次第,指修行者達到能與諸佛平等視之的境界,將此視為十項修習或十地、十階之末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佛境界的平等觀照。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修法之分類討論中。
    指在具備足夠的方便手段,且能安住於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時,其表現形式或分類仍可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相狀。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展現的接引與教化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菩薩自利與利他的不同行徑,此句強調其「化眾生」的利他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的進一步細分或擴展說明,將概括性的內容展開為十種具體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強調透過救濟與饒益一切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得安樂,體現大乘佛教的慈悲心與利他精神。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結尾,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均有對應的經論根據,旨在強調論述之權威性與依據。

    此處論述佛陀或菩薩在度化眾生前需具備的智慧。
    在已知曉法義後,必須進一步觀察並瞭解眾生的根機、習氣以及具體的行為表現(行相),以便採取對機的教化方法。

    此句指菩薩在進行對機接引時,需修習特定的觀察方法(知眾生法),以準確瞭解眾生的根器、習氣與需求,從而能隨機設教,施行適當的度化手段。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確認前述的分析、法義或修行次第已完全契合經典的教導,強調論證與聖典的高度一致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正心」(正確的覺悟心)且「住中」(安住於不偏不倚的中道)時,其心態或顯現的相貌(相)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慧或覺照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對佛法產生正確認識後,達到一種不再猶豫、不再懷疑的堅定信仰狀態,是進入深層修行(如發心或入道)的必要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教義或異端說法時,能保持內在信仰的堅定與純粹,不被外在的紛雜觀點所動搖,是確立正信的重要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認識對象的智慧層次。
    決定智是指在經過觀察與分析後,對法相、法性達到確定不移、不再猶豫的正確認知,是用以對治疑惑、確立正見的智慧。

    此處指透過十種智慧的修習,破除對現象(相)與本質(性)的實體執著,體悟法之空性,進而達到不落於「修」之執著的境界,是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智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進入「不退」位(即不再退轉至低階位)後,其境界或相狀的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層次不退住的差異。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堅定誓願,旨在確保在面對困難或誘惑時,不再退回低於目前的修行境界,是邁向圓滿覺悟的關鍵保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法差異或外界紛雜的見解(異說)時,仍能保持堅定的信心與求法心,不因此而產生疑惑或放棄修行,體現了堅固的信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行更詳細、更廣義的分類說明,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項敘述結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確認前述的修行次第、法義或果位之描述,完全符合經典的記載,旨在強調論著內容的權威性與依據,確保不脫離經意。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獲得一種確定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墮回凡夫境界的智慧體悟,是菩薩道修行中極其關鍵的轉折點。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菩薩在認識法相、法性時,所具備的十種圓滿認知能力,用以全面涵蓋並透徹理解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進入特定定境或境界(童真住)時,其顯現出的相狀(相別)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心法與相應之境界的細微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或境界中,能凌駕於一般凡夫或低階修行者的卓越行持,是衡量修行進展或果位高低的標準之一。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十種法門(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對特定義理的深刻領悟)中達到心境的穩定與不退轉,體現了從理論認知轉化為實踐安住的狀態。

    此處論述的是「三業」的清淨,指修行者在身體、言語、心念三個層面都要去除雜染,達到清淨狀態,是修行解脫的基本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境界:其心清淨,能隨機方便地在各種環境或身分中受生(隨物受生),以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且在此過程中體認到一切眾生皆具佛性、平等無異的真理。

    此處討論菩薩行願之中的「淨土」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發願淨化環境,建立清淨的佛國世界,使眾生在無障礙的環境中修行。

    此句描述大菩薩或佛之神通力與智慧,指其認知與作用不侷限於單一世界,而能遍及所有佛土,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無礙的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不僅能維持(持)正法或定力,且能對其法義或心境進行清淨的觀察(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領悟與實踐的結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的是關於心意識或法門的運作能力,描述其具有能趨向特定對象(詣)以及能周遍涵蓋(遍至)的特性,用以說明心法或教理在應用上的廣泛性與靈活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王子(象徵覺悟之體或修行之位)在「中相」(處於中道或中間狀態的相貌)上的安住方式,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細微差異。

    此處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採取的具體行為與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菩薩需依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此即為「化眾生行」。

    此處指菩薩或教學者需掌握十種不同的教化手段,以對應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習性,從而能隨機接引,使其得法。

    此處指在大乘修行的次第中,在確立菩提心後,實際採取行動以求證覺悟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從心願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王(通常指佛或具備圓滿智慧的導師)的指導下,學習十種層次的智慧,以期達到覺悟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大乘教理的層次學習與智慧的圓滿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分析的論述過程。
    文中「權」指權宜或暫時,「頂住」意為暫時停留或聚焦。
    此處是指在討論某種法義的分析時,先暫時於「中相」(中間狀態或中介特徵)進行探討,隨後再提示除此之外還有三種不同的區分或類別。

    此句描述菩薩之行願,強調「度眾生」與「自修」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利他過程中同時完成自我的覺悟與修行,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即利己的圓融義理。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成就十種特定的智慧(智能),使其具備對治不同根機的手段,從而能有效地接引並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的次第,指在達到特定階段後,能夠進入並體會極其深奧的真理境界(甚深境界),強調的是實踐後的證得狀態。

    此句旨在強調菩薩所面對的眾生數量極其龐大,即便以法王子(具有高深修行或特殊地位的眾生)為基準,其總量仍超出菩薩的測量範圍,以此突顯菩薩度化眾生之願力的廣大與艱難。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學問體系。
    三所知(指經、律、論)與十種智(指十種圓滿智慧)是獲取一切法相、破除無明、成就圓滿覺悟的理論基礎與認知工具。

    本句描述菩薩在進入「十住」階段後,其修行已達到一種廣大且周遍的境界,能將法界中所有應行的德行(行德)悉數具足,體現了從個體修行向圓滿法界功德的轉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僅截取部分代表性的例子或要點進行說明,而非詳盡列舉所有情況,旨在讓讀者把握核心要義。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體(本質)與法相(現象、特徵)的具體狀態與對應關係,確立對該法義之定義完備。

名相註解
  • 分:指組成部分、類別或區分項。
  • 修分:指修行之部分。在佛教教義體系(如體、行、果)中,專指實踐修行、剋制煩惱以達到覺悟的階段。
  • 成分:指構成事物的組成要素或組成部分,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剖析法的內在構造。
  • 德成:指功德圓滿成就。
  • 證實:證悟實相,指體悟到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真理的絕對境界。
  • 造修:指造作與修習,涵蓋了業力的營造與對法義的實踐修行。
  • 顯:指顯現、明瞭。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與「隱」相對,指將佛法真義由深而淺、由隱而顯地呈現出來。
  • 麁相:麁即粗。指較為顯著、粗重、不精細的相狀或特徵。
  • 實義:指事物的真實本性或終極真理,相對於名相或假名義。
  • 決定知:指不疑不惑、絕對確定且圓滿的認知。
  • 同相: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性質、特徵或形態上具有相同之處。
  • 別相:指彼此截然不同、不相混同的特徵或相狀。
  • 開解:指開啟智慧、解開迷津,使原本深奧或模糊的義理變得清晰明瞭。
  • 悟:指覺悟、證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對真理或佛性的體認。
  • 所修:指修行者實際實踐的法門、功課或對治方法。
  • 發心:指菩薩發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的志向。
  • 中相:指不偏於極端,住於中道之相狀。
  • 佛法僧:三寶,指覺者、覺悟的真理以及傳承真理的僧團。
  • 菩提心:欲為眾生得 liberation 而發起之覺悟之心(Bodhicitta)。
  • 所成相:指由特定因緣或條件所構築而成的顯現相狀。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殊勝力量,如知眾生機根、知業道等,此處指獲得其功德之分。
  • 處非處:指對待之處與非對待之處,在義章論述中常指對法相的分析與超越。
  • 三所學:即三學,指戒律(Kṣanti)、禪定(Dhyāna)與智慧(Prajñā),是佛教修行者必須學習並實踐的三項基本內容。
  • 無上道:指無上正等覺,即佛道的最高境界。
  • 治地:指對特定修行境界(地)的治理或修習過程。
  • 十種心: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應生起的十種心念(如慈、悲、喜、捨等或特定的菩薩願心),旨在圓滿菩提心。
  • 住中相:指在修行中安住於中道之相狀,不落兩邊極端。
  • 煩惱行:指與煩惱相關的心理活動或對治煩惱的修行實踐。
  • 眾生界: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眾生範疇。
  • 住中:指不偏向任何一端,維持在中道或正確的義理範圍內。
  • 具足行:指圓滿、完備的修行實踐,不缺失任何必要的修行要素。
  • 中生:此處指在聖教環境中修行、受教的眾生。
  • 佛不壞:指佛之法身(Dharmakāya)恆常,不隨時間與物質而毀壞或滅失。
  • 寂然:指心境寂靜,遠離喧囂與妄想。
  • 定意: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動搖,即所謂的「三昧」或「定力」。
  • 佛剎:指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世界,亦稱佛國。
  • 諸業:指各種造作行為(身口意三業)及其產生的潛在果報。
  • 分別果報:指因業力、根器之差異,在承受果報時所呈現的不同層次或種類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未覺悟前,隨業力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不息的狀態。
  • 分別涅槃:指依據不同的特質、層次或對象而區分的各種涅槃狀態,並非指產生執著的『分別心』,而是指類別上的區分。
  • 同敬智:指對一切法或對師長、佛菩薩產生平等尊敬而生起的智慧,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破除傲慢、建立正信的基礎認知。
  • 自住處:指修行者所處的境界、位階或法界之處所。
  • 畢竟智:指最終的、究竟的智慧,不再有任何疑惑或錯誤的覺悟。
  • 真如智:指徹悟真如實相、無分別且不變遷的究竟智慧。
  • 分別所說智:指針對萬法之差異、相狀而能正確區分、分析的智慧,在圓覺或瑜伽心理體系中,區別於直接契入真如的無分別智。
  • 厭足:滿足或厭倦。無有厭足指對真理的追求永不滿足,持續精進。
  • 十種法:指在特定教法體系中設定的十項學習內容,需依據該章節前文之具體對象而定。
  • 諸佛法:指所有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涵蓋了權教與實教。
  • 等觀:指平等地觀察、看待,不生分別心。
  • 諸佛:指所有覺悟成佛的聖者。
  • 化眾生:指菩薩以適宜的手段(方便法)來教化、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安樂:擺脫痛苦而獲得身心的寧靜與快樂。
  • 知眾生法:指菩薩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修習的觀察與瞭解眾生根機、心態及處境的具體方法。
  • 正心:指正確的、無偏差的覺悟之心,對治染汙與妄想。
  • 決定信:指對正法產生的絕對、堅定且不再動搖的信心,不隨外境而改變。
  • 異說:與正法或主流教義相悖的觀點、說法。
  • 正信:正確的信仰,指對佛法真理不偏不倚的堅定信念。
  • 十種智:指大乘佛教中修行者需獲取的十種圓滿智慧。
  • 不可修:指法本自清淨或本來空,非透過外在的增益或刻意的造作能獲得,亦指不應執著於修行的過程而生相。
  • 不退願:指菩薩發心後,誓願不退轉於菩提道,無論遭遇何種障礙亦不退回至凡夫或小乘境界。
  • 心不退:指信心堅定,不因困難、誘惑或疑惑而退轉求正覺的志願。
  • 不退智:指獲得不退轉之果位的智慧,使修行者在菩提道上不再後退。
  • 相別:指相狀的區別或特徵的差異。
  • 得勝行:指優於他人的修行行為或殊勝的行持。
  • 身行:指身體的行為動作。
  • 口行:指言語的表達行為。
  • 意行:指心中起心動唸的意識行為。
  • 隨物受生: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根據對象的需求與因緣,隨意選擇適當的形態或身分而投生。
  • 眾生等:指眾生平等,指所有有情眾生在佛性上皆平等,無高下之分。
  • 淨佛國土:菩薩之願,指透過願力與功德,使所化眾生的居住環境轉化為清淨、適合修行的佛國世界。
  • 能動:指能以神通力作用於對象,使其產生變革或感應。
  • 詣:前往、趨向,指心意識或修行者能對準特定目標。
  • 遍至:周遍到達,指無處不在或涵蓋所有範圍,不留餘地。
  • 法王子:在論典比喻中,通常指承接法統、具備成佛潛能的修行者或法性之體。
  • 化眾生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展開的教化實踐與方便行持。
  • 化眾生法:指佛教中為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而採用的教化方法,強調因材施教(隨類設色)的方便手段。
  • 法王:指佛陀,因其法力無邊、以正法治理眾生而得名。
  • 權:權宜之計,指暫時採取某種方式以利於後續論述。
  • 甚深:指真理深奧,非淺層思考或一般感官所能觸及。
  • 第九法王子:指在特定階位或類別中的法王子,此處用以代表一種極高或極特定的眾生類別,用來對比眾生數量的不可測量性。
  • 三所知:指對經、律、論三種聖典內容的精確認知。
  • 十住位:菩薩修行階位的十個階段,指心意識已安定在真理之中,不再退轉的境界。
  • 斯耳:此處「斯」指前面所述之內容,「耳」為語氣助詞,意同「而已」。

次辨其相。住有二 分。一是修分。二是成分。於諸住前方便造 修。名為修分。德成證實廣大不動。名為成分。 故經說言。菩薩種性甚深廣大。與法界虛空 等。成則證實。分非可言。造修在緣。可以言 顯。故地持云。種性麁相我已略說。諸餘實義 唯佛世尊能決定知。修分不同略有二種。一 者同相。二者別相。於佛所說一切法中解觀 成就。名為同相。故經於彼十住之中皆云。菩 薩隨所聞法即自開解。不由他悟。一一住中 所修各異。名為別相。發心住中相別有三。一 發心相。緣佛法僧及緣眾生起菩提心。二所 成相。因前發心得十力分。從處非處乃至漏 盡。三所學相。學十種法令菩提心轉勝堅固 成無上道。如經廣說。治地住中相別有二。一 利他行。於諸眾生發十種心。如經廣說。二自 利行。學十種法始從多聞乃至安住。亦如經 說。修行住中相別有二。一護煩惱行。於一切 法十種觀察。謂苦無常空無我等。二護小乘 行。於眾生界法界世界十種分別。生貴住中 相別有二。一聖法中出生具足行。如彼經說。 聖教中生修十種法。一信佛不壞。二究竟於 法。三寂然定意。四分別眾生。五分別佛剎。六 分別世界。七分別諸業。八分別果報。九分別 生死。十分別涅槃。十中初一是同敬智。第 二一句是自住處畢竟智。第三一句是真如 智。後七是其分別所說智。二上求佛法無有 厭足學十種法。謂於三世諸佛法中能解能 修。堪能具足。即以為九。等觀諸佛以為第 十。方便具足住中相別有二。一化眾生行。 廣有十種。謂救眾生饒益安樂一切生等。如 經廣說。二知眾生行。修學十種知眾生法。備 如經說。正心住中相別有二。一決定信。雖聞 異說於佛法中正信不動。二決定智。學十種 智觀一切法無相無性不可修等。不退住中 相別有二。一不退願。雖聞異說於佛法中求 心不退。廣有十種。備如經說。二不退智。具 有十種知一切法。亦如經說。童真住中相別 有二。一得勝行。於十種法心得安住。謂身行 淨口行淨意行。淨隨物受生知眾生等。二淨 佛國土。於一切佛剎皆悉能知能動。能持能 觀。能詣能遍至等。法王子住中相別有二。一 化眾生行。善解十種化眾生法。二求菩提行。 於法王處學十種智。權頂住中相別有三。一 度眾生堪能修行。成十種智能度眾生。二得 甚深所入境界。一切眾生乃至第九法王子 菩薩不能測量。三所知廣學十種智知一切 法。十住位中曠備法界一切行德。略舉斯耳。 體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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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確定其位次。這個位次在何處?有人解釋說。菩薩的十住就是十地。因為所行與那十地相同。有人問。如果這就是十地,為什麼經中說,這菩薩種性極為深廣,與法界虛空等同?經中說種性,明顯不是十地。現在正確來說,是屬於習種。正因為習種剛離退轉,所以稱為住。又問。如果如此,為什麼所行與十地相同?解釋說。地法上下皆依此而立。依此而生起信心。稱為賢首。依此而生起理解。稱為十住。依此而起修行。稱為十行。依此而生起如實正觀。稱為解行。依此而證得果位。稱為十地。所以地經中這麼說。就像所有書籍的字數都是從第一章統攝,並以第一章為根本。十地也是如此。這是所有佛的根本。修行能成就一切佛法。因此所學雖屬於地法,修行卻在於習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確定其地位(或順序)。。位置在什麼地方?。有人這樣解釋。。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住與十地,在本義上是指相同的境界。。因為他所實踐的修行內容,與那十地菩薩的修行是一樣的。。有人問道:。如果這裡所說的是十地菩薩的境界。。為什麼經典中說,菩薩的種性非常深廣,就像法界的虛空一樣沒有邊際?。經文中解釋說,種性並不等同於十地。。現在正確的論述重點,就在於如何培育習氣與種子。。因為這是習氣與種子開始脫離、退除的階段,所以被稱為「住」。。有人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他的修行過程與十地菩薩的階段是一樣的呢?。解釋說。。地法在上下層級之間是彼此依存的。。根據這個而產生信心。。被稱為賢首。。根據這個(理據)而產生正確的理解。。這被稱為十住。。根據這個道理而採取行動。。說明這分為十行(十項)。。根據這個基礎,進而產生正確且符合事實的觀察。。將法義闡說出來,就屬於理解並實踐的過程。。依靠這個(道理或方法)來獲得證悟。。這被說明為十個修行階段(十地)。。所以地經中這樣說。。就像所有的書一樣,書中的文字內容都由第一章來概括,並以第一章作為基礎。。十個地道的修行過程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就是所有佛覺悟的根本基礎。。修行是能讓我們獲得所有佛法關鍵。。因此,雖然學習的內容是基礎的法理,但實踐則在於累積習氣與種子。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次第中,指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著為該法義或對象確定其在整體體系中的定位、等級或順序。

    此句為詢問法相或義理在整體體系中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教相、名相或特定義理之歸屬位置的探詢,以釐清其在圓融或次第中的層級。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其他學者或修行者對於前文法義的解釋或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辯論或修正。

    此句旨在闡明菩薩修行位階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十住與十地視為同一修行階段的不同稱呼或面相,強調其體相一致,而非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對比。
    指某種修行實踐(所行)在質與量上與十地菩薩的境界相符,因此其位階或果位可與十地相類比。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旨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是否對應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需釐清討論對象之位階以確定其對應的修行實踐與體悟。

    此處探討菩薩「種性」(覺悟的潛能)的廣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之本質不被有限的相狀所束縛,其心量與法界同等,以此說明大乘修行者具備成就佛果的圓滿潛能。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與種子的關係。
    作者引用經論指出「種性」(指菩薩最初種植的菩提心種子或其本質潛能)與「十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之具體階段與果位)在定義與層次上是不同的,不可混淆。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核心在於「習種」的培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這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種種習練,將正見轉化為內在的習氣(種子),使之成為證悟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的「住」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進入「住」位標誌著修行者已能令往昔深著的習氣與煩惱種子開始離析、退減,從而獲得一種穩固不退的境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質詢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導出深層的教義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修行者(或特定法門)的實踐路徑,在層次與階段上為何與大乘菩薩修行的「十地」體系相一致,用以導出後續對修行次第的論證。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探討地法(物質界或空間位格)的依存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界中各層級(上與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互依止的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或導師的教導後,基於對法義的認可與信賴,進而建立起對佛法的堅定信心,這是修行成道的起始基礎。

    此處為對特定教法、人物或論述地位的定名,指出其在聖賢之首或具備卓越之導師地位,屬於對法義層級或身分的界定。

    本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佛法教義時,必須依據正確的理據、教理或導師的指引,才能在心中生起正確的領悟與理解,避免隨意揣測而產生偏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在證果之前的十個階段,即「十住」。
    在大乘教法中,「住」指心靈安定於正法而不再後退的境界,是菩薩道修行由初至終的具體階位劃分。

    此句指修行者在領悟正確的義理(理)之後,將其作為依據,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行),強調「理」與「行」的相依關係,即理為行之指南,行為理之實踐。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結構說明,指將前述之義理內容依據特定分類,分為十個項目或行項以利於分析與對照。

    本句強調修行觀照時必須有正確的依據(基),以此為基礎才能生起不偏不倚、符合法性的正觀,避免落入妄想或偏差的見解。

    在本章脈絡中,探討修行之次第。
    此處指出「說」並非僅是言語表達,而是一種將對法義的理解轉化為實際運用的「解行」過程,強調知行合一的體現。

    此句指修行者依循前述的理論基礎、修行法門或正確的見地,最終達到實踐上的體悟與證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理論(義)與實踐(證)的接軌。

    此處指將菩薩的修行過程劃分為十個層次,稱為「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菩薩道階位之名相的界定與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地經》(指《大地經》或相關地名經典)之論述以資證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引用來對接教理證據。

    此句以書籍結構比喻教法之編排。
    說明在論述體系中,首章通常具有「攝」的功能,能將後續詳細的論述內容涵蓋在內,確立全書的總綱與基調,體現了義章中「以總攝導詳」的邏輯結構。

    此句承接前文對菩薩修行階位的分析,說明前述的論理或特徵同樣適用於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用於概括前述法義並將其推演至整個十地修行路徑的結論性表述。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基礎對於成就佛果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其作為一切佛陀覺悟之源頭的地位。

    本句強調「行」(實踐、修行)在覺悟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單純的理論認知不足以導向解脫,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方能真正契入並獲得一切佛法之真義。

    本文探討修行之層次。
    地法指基礎的理論或定基,而「行」則是指透過實踐將這些法理轉化為深層的習氣與種子(習種),使之成為後續證悟的基礎,強調由理論學習轉向實踐積累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定其位:指在義理分析中,為特定對象確立其在邏輯體系或修行階位中的位置。
  • 菩薩種:指具有菩提心、能趨向佛果的種子或潛能。
  • 正論:正確的論述或正確的見解。
  • 地法:指物質世界、空間層次或特定的地法位格。
  • 同依:指相互依止,不單方面依附,而是彼此互為依據的關係。
  • 賢首:指在賢聖之中處於首位,或指具備最高智慧與德行的導師。
  • 生解:指在心中產生對法義的領悟與理解。
  • 如實正觀:指不依隨主觀偏見,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法性)而進行的正確觀察與體悟。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在修行中的實踐(行)相結合。
  • 證得:指通過修行而實際體會並獲得佛法真理的覺悟狀態。
  • 根本:指基礎、原由或最核心的依據,在佛法中常指成就覺悟的必要前提。

次定其位。位在何處。有人釋 言。菩薩十住即是十地。所行與彼十地同故。 問曰。若此是十地者。何故經言是菩薩種 性甚深廣大與法界虛空等。經言種性明非 十地。今正論之在於習種。良以習種離退之 始故說為住。問曰。若爾何故所行與十地同。 釋言。地法上下同依。依之生信。說為賢首。 依之生解。說為十住。依之起行。說為十行。依 之以起如實正觀。說為解行。依之證得。說 為十地。故地經言。譬如一切書字數說皆初 章攝初章為本。十地如是。是一切佛之根本 也。行是能得一切佛法。以是所學雖是地法 行在習種。

52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起說因緣的情形。分為六句來分別說明。第一,說明宣說的時間。經文雖未明說,依據地經應該是在第二十七天宣說。第二,說明宣說的地點。在忉利天妙勝殿上。第三,說明宣說的人。由法慧菩薩宣說。第四,說明宣說者所入的三昧。法慧菩薩承佛神力進入菩薩無量方便三昧。第五,說明加持者。十方各有千佛世界之外。各有千佛世界塵數那麼多的諸佛。都同名為法慧。彼此互相加持。第六,說明證明者。十方各有萬佛世界之外。有十個佛世界塵數的菩薩。都同名為法慧。雲集而來作為證明。十住的義理就是這樣分辨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啟動說法之因緣的情況。。這是一種由六個句項構成的分析分辨。。第一點,先說明說法的時間與時機。。雖然這部經裡沒有提到,但參考《地經》的記載,應該是在第二個七天(第十四天)宣說的。。第二部分,說明這段內容是在什麼地方或什麼脈絡下說的。。在忉利天的妙勝殿上面。。這是三明在討論的人。。這是由法慧菩薩所演說的。。四明大師說明:這是指人們所進入的三昧狀態。。法慧菩薩藉由佛陀的神力加持,進入了菩薩的「無量方便三昧」之中。。具備五種學問知識的人。。在十方各有一千尊佛的佛國世界之外。。每一個地方都有與千佛世界中的塵埃數量一樣多的諸佛。。名字同樣叫做法慧。。彼此給予加持與影響。。具備六種智慧(六明)的證人。。在十方各萬個佛的世界之外。。有數量如同十個佛世界中塵埃數那麼多菩薩。。名字同樣叫做法慧。。眾多大眾聚集在一起共同作證。。關於十住的義理,就這樣分析說明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闡述佛陀在宣說法義之前,其起心動念或外在條件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分析「起說因緣」有助於理解法義的權實之分與對機之妙。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六個層次的句式或六項要點來進行詳細的分辨與闡釋,是用於梳理義理結構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分項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佛法教理時,首先需釐清「說時」,即佛陀在什麼樣的時機、對象與環境下開演此法,以確定教理的權實之分與適用對象。

    此處為論著對經論次第的考據,作者透過比對不同經典(如《地經》)的記錄,來推論某部經法宣說的具體時間點,體現了對經論編排與法義次第的嚴謹考證。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法結構標記。
    「明」意為闡明、說明;「說處」指該法義在經論中出現的部位或其依據的脈絡。
    在論書體例中,這屬於分析文本結構的過程,旨在釐清法義的來源與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特定法會或事件發生的空間場域。
    忉利天為欲界四天之一,妙勝殿則是該天中極其莊嚴的殿堂,在此設定空間背景以彰顯法義宣說之殊勝。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明接下來所分析或論述的對象(人)是由三明(指三明法師或相關論述者)所提出的設定或論點。

    本句指明該論典或法義內容的宣說者為法慧菩薩。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的脈絡中,旨在確立教法的傳承來源與權威性。

    此處為引用四明(四明法溫)對三昧定義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討論三昧需區分其所入之境與修習之種類,此句旨在界定三昧作為一種心意識狀態的客體屬性。

    此句描述法慧菩薩在佛陀的加持力下,進入一種能運用無量手段來利他、開悟的深層禪定狀態(三昧),以獲取對法義的深刻洞察與圓融理解。

    此處指在學習佛法之前,已具備深厚世俗學問基礎的人。
    在印度古代,五明(聲明、因明、醫方明、天文明、工巧明)是知識分子的基本素養,具備這些能力有助於更準確地理解經論與邏輯推理。

    此句描述空間尺度之廣大,旨在設定一個超越一般十方千佛世界的極遠之處,用以對比或引出後續關於法界、佛土或境界之論述,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義理中空間量級的鋪陳。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多與法界廣大,以「世界塵數」作為計量單位,旨在表達佛陀在無量世界中遍佈,體現大乘佛教中佛法無邊、化身無量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出兩位或多位僧侶之名號相同,皆為「法慧」。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此類表述用於區分或記錄特定人物之身份。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法界關係中,眾生與佛菩薩或不同境界之體之間,透過願力與慈悲心而產生的相互感應與加持作用。

    此處指在判定或證明某事時,需由具備「六明」之深廣知識與智慧的人士擔任證人,以確保證言的權威性與準確性。

    此句描述宇宙空間的廣袤範圍,在十方世界(東、西、南、北、四中間及上、下)中,每一方皆有萬個佛的世界,而此處討論的是在這些世界之外的空間範圍。

    此句描述菩薩眾數之極其廣大,以「十佛世界」的「塵數」作為度量單位,旨在體現大乘佛教中圓滿菩薩道的廣大與無量。

    此處為敘事紀錄,指出兩位或多位僧人具有相同的法名「法慧」。
    在佛教傳統中,法名由師長賜予,不同個體可能獲賜相同名號。

    此句描述在佛法教化或法會情境中,大眾如雲般聚集,共同見證法義的真實性或誓願的成立,以增加證明之權威性與法會之莊嚴。

    本句為段落總結,說明作者已完成對菩薩修行階段中「十住」之義理的詳細辨析與闡述。

名相註解
  • 起說因緣:指佛菩薩啟動宣說法義的動機、條件或機緣。
  • 說時:指佛陀宣說教法之時機或時間,在判教分析中用於確定法門的適用對象與次第。
  • 第二七日:指第二個七日週期,即第十四日。
  • 說處:指法義在經典中被敘述的位置或其所依的論據脈絡。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由釋 đề 師尊之父或天主統治。
  • 妙勝殿:忉利天中極其精妙、殊勝的宮殿。
  • 三明:指大乘義章相關論述脈絡中的特定人物或法師。
  • 法慧菩薩:指法慧菩薩,在此語境下為法義的宣說者。
  • 四明:指唐代高僧四明法溫,擅長判教,其對大乘義理有深刻的分析與分類。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不散亂、安定且具定力的狀態。
  • 無量方便三昧:一種能隨機化導、運用無量手段來救度眾生之定境。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涵蓋所有空間方向。
  • 千佛世界:指在十方世界中,每一方皆有千尊佛及其所主掌的清淨國土。
  • 世界塵數:以世界中塵埃的數量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字,常用於描述佛陀數量或壽命之長。
  • 法慧:佛教僧侶之名,意指以正法獲得智慧。
  • 加被:佛教術語,指佛菩薩以慈悲願力對眾生給予的精神導引、加持或正向影響,使眾生能開悟或獲益。
  • 六明:指佛教中六種明亮智慧,通常包括文明(文字)、詞明(語言)、因明(邏輯)、聲明(發聲)、工明(工藝)、醫明(醫藥)。
  • 佛世界:指佛陀教化、化現的空間範圍,亦稱佛土。
  • 塵數:佛教中用以形容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其巨大的單位,常用於比喻無量無邊之數。
  • 雲集:比喻人數眾多,密集聚集。
  • 作證:在佛教語境中,指由多數證人共同確認某項法義、誓言或事實之真實不虛。

次明起說因緣之相。六句 分別。一明說時。經雖不論准依地經應在第 二七日宣說。二明說處。在忉利天妙勝殿 上。三明說人。法慧菩薩之所宣說。四明說 人所入三昧。法慧菩薩承佛神力入菩薩無 量方便三昧。五明加人。十方各千佛世界外。 各有千佛世界塵數諸佛。同名法慧。相與 加被。六明證人。十方各萬佛世界外。有十 佛世界塵數菩薩。同名法慧。雲集作證。十 住之義辨之云爾。

十行義六門分別

54
白話直譯
以一門來說明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歡喜行。二、饒益行。三、無恚恨行。四、無盡行。五、離癡亂行。六、善現行。七、無著行。八、尊重行。九、善法行。十、真實行。以歡喜心布施,也讓他人歡喜。名為歡喜行。以持清淨戒利益自己與他人。名為饒益行。修習忍辱,遠離瞋恚。名為無恚恨行。勤修精進,廣大攝取善法。名為無盡行。常修禪定正念,遠離愚癡與虛妄分別。名為離癡亂行。了知法的實相,般若智慧現前。名為善現行。以無著之心起一切行為。名為無著行。成就種種殊勝善根。名為尊重行。成就各種度化眾生的善法。名為善法行。成就最殊勝誠實的語言。如所說能實行,如所行能說出。名為真實行。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用一個門類來解釋十種內容。。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是歡喜行。。第二,是利益眾生的實踐行為。。第三種是沒有憤怒與怨恨的行為。。四種可以持續不斷地修行、使功德永不枯竭的行為。。第五種是遠離由癡暗所導致的亂行。。六種善法實際地運作或表現出來。。第七種是無著行。。八位尊者的修行實踐。。九種善的修行法門。。十種真實的修行實踐。。帶著快樂的心去佈施,也能讓接受的人感到開心。。這被稱為「歡喜行」。。透過持守清淨的戒律,讓自己和他人都能獲益。。這被稱為饒益行。。透過修行忍辱,來消除心中的憤怒與瞋恨。。這稱為沒有嗔恨心的修行。。勤奮修行、精進不懈,並廣泛地攝受種種善法。。這個法門被稱為「無盡行」。。經常修行專注的心念,遠離愚昧、癡迷以及虛假的妄想分別。。這被稱為脫離了由愚癡所引起的混亂行為。。體悟萬法的真實相貌,般若智慧便會顯現。。這被稱為「善現行」。。用不執著的心來進行各種修行與實踐。。這被稱為「無著行」。。圓滿各種非常卓越的善根。。這被稱為「尊重行」。。圓滿各種能教化他人的善法。。這被稱為實踐善法。。圓滿了最真實、最誠實的誓願。。如同說法那樣能夠實踐,如同實踐那樣能夠說法。。這就被稱為真實的修行。。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分類方法的描述。
    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採取將十種相關的法相或義項歸納於一個共同的門類(範疇)中進行解釋的編排方式,旨在透過單一的視角來統攝多樣的內容。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法義之十種名稱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問答形式用於引出對核心名相的詳細定義與分類分析。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歡喜地」或其對應的行持。
    在進入初地(歡喜地)時,因證悟初果而生起極大歡喜,故稱歡喜行。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旨在救度與利益他人的具體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自利(智慧)相結合,構成大乘菩薩的完整修行路徑,強調將覺悟轉化為對眾生的實際救助。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應達到無恚(不憤怒)與無恨(不懷恨)的心理狀態,是心靈淨化與慈悲心實踐的具體表現,旨在消除對他人的嗔心與對往事的執著。

    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心念與行為,使正法、福德、智慧等功德能恆常增長而永不窮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強調修行實踐之持續性與圓滿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階段或心法修習的分類。
    此處指第五種修行狀態或法門,旨在脫離因「癡」(無明)而引起的妄想、錯亂之行徑,以恢復清淨心性。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六種善法(如六波羅蜜或六種善行)不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轉化為實際的行為實踐(現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強調從「理」到「行」的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著行」是指不執著於相、不依附於外境的修行實踐,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破除對法執的依著,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指八位尊者(或八種尊崇之法)所應實踐的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聖者或法相之行持的分析與分類。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特定法義體系中,所歸納出的九種具體善行實踐,是用於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具體修行項目。

    此處指在菩薩道修行中,對應於十地或特定階段而建立的十種真實不虛的修行法門,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路徑。

    此句強調佈施時「心態」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在於施予者的心念。
    以歡喜心行施,能將正向的能量傳遞給受施者,使施受雙方皆得法喜,從而增加功德。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領悟法義或對佛法產生強烈信心而生起的法悅與積極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這屬於修行階位中由內心歡喜而轉化為具體行持的狀態。

    此句強調「戒」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持戒不僅是個人的清淨修行,更是實踐大乘菩薩道、將自利與利他合一的具體手段。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界定菩薩之行持,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所實踐的各種善行。
    饒益行是菩薩乘的核心,強調以慈悲心為基盤,透過利他行為來成就自覺與覺他。

    本句說明修行「忍」之功德。
    在佛教心法中,忍辱並非單純的壓抑,而是透過對法性的理解與調心,將對立的瞋心轉化,從而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應去除嗔心與怨恨,保持心境平穩,以達成不對他人產生敵意的慈悲修行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上的兩個核心面向:一是內在的「精進」,指恆常不懈的努力;二是外在的「廣攝」,指不侷限於單一法門,而廣泛攝受一切能導向覺悟的善法,以圓滿菩提資糧。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不退轉且永無止息的精進心,廣行普利眾生的實踐,故稱「無盡行」。

    此句強調修行中「定」與「慧」的同步運作。
    透過恆常維持定心(三摩地),能有效對治由愚癡所驅使的虛妄分別心,從而破除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透過智慧的生起,脫離了由『癡』(無明)所驅使的紊亂、不正確的行為模式,體現了從迷亂走向覺悟的轉化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法實相(事物的本質)的認知,使般若智慧在心中真實地生起或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知」與「現」的因果關係,即對真理的正確認知是智慧顯現的前提。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正向的、良善的行為或心法顯現出來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修行次第中的具體操作與顯現。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無著」。
    修行者在行事、救度眾生時,心不對境而著,不產生執著心,如此其所行之事方能契合大乘空義,不墮於世俗之染汙。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著行」是指不依附於特定對象、不被執著所束縛的修行狀態或法行,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執著的實踐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使內在的善種(善根)得到成熟與圓滿,為往後證悟佛果奠定堅實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功德的累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菩提心時,對佛法、聖者或法義所持的恭敬心與實踐行為,是菩薩行中不可或缺的基礎修習。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追求自覺,更透過實踐各種善法來成就度化眾生的能力,強調「化他」之利他行與自利行的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標記某種具體的修行實踐為「善法行」。
    在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善法行是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具體修行行為,強調將正見轉化為實際的操作與行持。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極大的精進與願力,使最初發出的誠實誓願得以圓滿實現,體現了菩薩道中「願行一致」的成就。

    此句強調「言」與「行」的高度統一,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正確的理論指導與實際的修行實踐是互為表裡、相即不離的。
    能說即能行,能行即能說,體現了知行合一的圓滿狀態。

    在此語境下,「真實行」是指契合實相、不落於虛妄或權宜之計的終極修行實踐,強調修行內容與真理(實相)的高度一致性。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結束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之「名」(名稱)與「義」(內涵義理)的詳細辨析與定義。

名相註解
  • 歡喜行: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達到初地(歡喜地)時所展現的行持,因初次證悟聖果而生起法喜。
  • 饒益行: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行的各種慈悲救濟行為,是菩薩道中「行」的體現。
  • 恚:指短暫且強烈的憤怒、嗔心。
  • 恨:指長期積壓在心底的怨恨或不甘心。
  • 四無盡行:指四種能使功德不斷增長的修行法門,通常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等或特定教法中的四種恆常修行方式。
  • 癡:佛教指無明,對真理的不知,是眾生輪迴之根本因。
  • 亂行:指心隨境轉、缺乏定慧而產生的錯亂行為或妄想行徑。
  • 六善:指六種善法,依上下文通常指六波羅蜜或特定的六項善行。
  • 現行:佛教心理學與修習論術語,指種子(潛在能力)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身體活動表現。
  • 無著行:指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的修行方式,旨在斷除貪著與執著。
  • 八尊:指八位尊者或八種崇高的對象。
  • 善法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具體修行行為。
  • 真實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且不虛妄的修行實踐。
  • 行施:指實踐佈施,即將自己所有之物給予他人,以除除除貪著心。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雜染、不違犯的戒行。
  • 無恚恨行:指在修行中消除嗔怒與怨恨,不對眾生起嗔心的實踐行為。
  • 廣攝:廣泛地攝受、涵攝。指將多種善法納入修行之中,使其相調相融。
  • 無盡行:指菩薩之精進修行永無止境,持續不斷地施行救度眾生的事業。
  • 愚癡:對真理不覺,陷入無明之狀態。
  • 虛妄分別: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主客對立、斷章取義的妄想分別心。
  • 法實相:指萬法擺脫虛妄、偏見後的真實本質,不被分別心所遮蔽的真樣子。
  • 般若:指超越世俗認知的最高智慧,能徹徹悟見空性與實相。
  • 善現行:指良善的法行或正向的心理運作狀態之顯現。
  • 無著心:指不執著、不黏著於對象的心態,即離相且無所得之心。
  • 諸所行:指一切修行實踐、救度眾生的行為。
  • 尊重行:指以恭敬、謙卑之心實踐的修行行為,旨在消除慢心並深化對正法之信解。
  • 化他:指教化、度化他人,使其脫離苦海,是菩薩行的核心。
  • 第一誠實之語:指菩薩最初發心時最真誠、最堅定的誓願,通常指對眾生救度之大願。

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歡喜行。二饒益行。 三無恚恨行。四無盡行。五離癡亂行。六善現 行。七無著行。八尊重行。九善法行。十真實 行。喜心行施亦令他喜。名歡喜行。以持淨 戒饒益自他。名饒益行。修忍離瞋。名無恚恨 行。懃修精進廣攝善法。名無盡行。常修定意 遠離愚癡虛妄分別。名離癡亂行。知法實相 般若現前。名善現行。以無著心起諸所行。名 無著行。成就種種殊勝善根。名尊重行。成就 種種化他善法。名善法行。成就第一誠實之 語。如說能行如行能說。名真實行。名義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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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行的本體。行有兩個部分。第一是修分。隨著因緣不斷修習。第二是成分。證得真實平等、廣大不動。所以經中說:菩薩的行業廣大如法界。究竟無邊如虛空。成分實在難以用言語表達。修分依於因緣。容易用言語說明。現在依修分次第來解釋。歡喜行以布施為本體。所以經中說:行歡喜時就是大施主。能將一切所有都布施給眾生。但行布施時生起的歡喜有兩種。一是自己生歡喜。所以經中說:布施後沒有後悔。不因辛勞而感到憂惱。反而更加歡喜,自己獲得善利。二是令他人生歡喜。所以經中說:修行歡喜時,一切眾生都歡喜愛敬。饒益行以持戒為本體。所以經中說:持戒清淨,對色聲等境界心無染著。即使有諸多魔王、天女及其他娛樂之物,也不會生起惡念。但持戒時,所獲利益有二。第一是自利。因此經中說:我持清淨戒,遠離一切纏縛、憂愁、悲苦與煩惱,成就菩提。第二是利益他人。因此,經中說:令一切眾生未度者得度,未解者得解。同樣地,一切無瞋恨者皆以忍辱為本質。因此經中說:常常修習忍辱。即使有無量無數眾生,每一位都以無數舌頭、無數手來毀謗侮辱菩薩,菩薩也不會生起瞋恚煩惱。無盡行者以精進為本質。因此經中說:勤修精進,最為殊勝,第一大精進等。遠離愚癡散亂者以禪定為本質。因此彼經中說:第一正念,從未散亂。於一切行為、一切法中皆無愚癡與散亂。善於現行者以智慧為本質。其中分別略有二種。一是順應空性的行持。成就寂靜的身、語、意業。了知一切法皆無所有。因此經中說:知一切眾生以無性為其本性。一切諸法以無為為本性。一切佛剎以無相為其相。究竟三世皆完全無性。一切皆如是。二者是隨順有行。因此那部經典中說。同時也不捨棄菩提心。不捨教化一切眾生。增長悲心與慈心。一切皆如是。是無著行者。以大方便智慧生起殊勝行。以此作為本體。所以那部經典說。以無著之心發起一切行為。無著之心即是方便智慧。對於有不染著。對於空不執著。因此能夠生起行動。所生起的諸行就是發起殊勝行。是尊重行者。以一切種成就善根為本體。因此經中說。菩薩成就尊重善根、不壞善根、最勝善根、不可思議善根、無盡善根、無退善根、無比善根、寂靜善根,乃至一切佛法善根。其中分別略有二種。一是報行成就。先前修習,今世成熟。二是發起殊勝。長久積集諸行,趨向菩提。是善法行者。以一切種教化眾生之行為本體。因此經中說。為人天等一切眾生作為清涼池。具備一切種陀羅尼門、無礙辯才、種種音聲、種種身等。真實的修行者。以所修習諸佛如來一切功德為本體。因此經中說道。學習三世諸佛的真實語言。進入三世諸佛的佛性。與三世諸佛的善根平等,具足佛的十力、四無畏等。一切皆是如此。本體與相狀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行」的體相(本質)。。「行」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一點是關於修行的部分。。隨著因緣成熟而精進修行。。第二個方面是構成的成分。。證悟到那種平等、廣大且不可動搖的境界。。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這位菩薩的修行與事業,其廣大程度就如同整個法界一樣。。最終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實體)。。事物的組成成分及其真實性質,是很難用語言來描述的。。修行成果的達成,取決於條件(緣)的成熟。。用語言很容易就能讓人明白。。現在依照修行部分的先後順序來詳細解釋。。所謂的歡喜行,其核心內容就是佈施。。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在實踐歡喜心的修行時,要成為慷慨的大施主。。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捨棄,平等地佈施給所有眾生。。僅僅在佈施的時候才感到快樂的人,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這一輩子都自我滿意。。所以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在佈施之後,心中沒有後悔的念頭。。不會因為事情繁瑣沉重而感到憂愁煩惱。。心中更加歡喜,想到:我獲得了極大的利益。。第二種情況是令他人感到歡喜。。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在修行歡喜法門時,所有的眾生都會感到歡喜並心生愛敬。。利益他人的修行,是以戒律作為其核心基礎。。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戒律持守清淨,心靈不再對色相與聲音等感官對象產生執著染著。。即使有許多魔王利用天女或其他娛樂設備來誘惑,但並不心起惡念。。單就持戒而言,所能獲得的利益有兩種。。第一種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我遵守清淨的戒律,擺脫所有束縛、憂愁、悲傷與苦惱,最終達成覺悟。。第二點是為了利益他人。。所以經論中才這樣說。。所有還沒度化的人就度化他們,還沒明白道理的人就讓他們明白。。就像這樣,所有沒有嗔恨心的人,其本質就是一種忍辱。。所以經論中才這麼說。。經常修行忍辱。。即使有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眾生,每個人都用無數的舌頭和手來辱罵、毀謗菩薩,菩薩心中也不會產生憤怒或煩惱。。無盡行者的修行本質就在於不斷地精進。。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努力修行精進,達到最殊勝、第一的大精進等。。能夠脫離愚癡與心神混亂的狀態,其本質就是禪定。。所以那部經中這麼說。。首先是正念:心念專注,沒有散亂。。在面對所有現象和法理時,心中都沒有愚癡或混亂。。所謂的善現行,其本質就是智慧。。在這些之中,區分起來大致有兩種。。第一,依照空性的理路而行。。使身體、言語和心中的所有行為都達到寂靜的狀態。。明白所有法都沒有實體存在。。所以經典中這樣說。。明白所有眾生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性,而這「無性」正是其真實的本質。。所有的現象,其本質都是無為的。。所有佛國淨土的共同特徵,就是沒有任何固定的相狀。。最終地觀察,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全部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第二種是隨順有行(的定)。。所以那部經中這麼說。。而且也不放棄追求覺悟的心。。不會放棄教導與感化所有的眾生。。增加慈悲心。。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無著行者。。運用廣大的方便智慧,實踐卓越的修行行為。。把這個作為本體。。所以那部經典才這樣說。。用不執著的心,去實踐各種修行與行為。。心不執著於對象,這就是所謂的方便智慧。。身處於世間的存在之中,卻不被其汙染。。不對「空」產生執著。。所以能夠產生實際的修行行動。。所產生的各種行為,就是指發起殊勝的修行。。對修行的人表示尊重。。其本質是以各種方式成就善根。。所以經典中是這樣說的。。菩薩圓滿了各種善根,包括受人尊重的善根、永不毀損的善根、最卓越的善根、不可思議的善根、無窮盡的善根、永不退轉的善根、無與倫比的善根、寂靜的善根,乃至所有與佛法相關的善根。。在這些之中,區分起來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經過一次的修行就達成了。。在過去時修行,現在獲得果報。。第二,是發起對勝義諦的觀察。。廣泛聚集眾生,共同導向覺悟的菩提之志。。修行善法的人。。以各種度化眾生的行願作為其體性。。所以經典中是這麼說的。。為人類、天人等所有眾生,提供如同清涼池般的救濟與安寧。。具備所有類型的陀羅尼法門、自在無礙的辯才,以及各種不同的音聲與身相等能力。。真正實踐修行的人。。以修行所獲得的諸佛如來所有種類的功德作為其本體。。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學習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佛陀所說的真實法義。。進入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佛的佛性之中。。其累積的善根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都一樣,並且具備佛陀纔有的十種力量與四種無畏心等特質。。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體的特徵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指修行或心理活動(samskrta),「體」指其本質、定義或體相。
    此處標誌著論著將從前一項討論轉向分析行法之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samskar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心法或現象的構成,將「行」區分為不同的面向或類別,以利於對法義的精確剖析。

    此處在論述大乘教理的構成,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部分,其中「修分」是指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修行階段,是從理解義理(理分)到達成證悟之間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適當因緣(如善知識指導、環境支持或心念成熟)時,順勢增加修行力度與實踐習氣之轉化。
    強調修行並非強求,而是在因緣契合時深化習作。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或分析的邏輯論述中,旨在區分對象的構成要素(成分),以便於後續對其性質與體相進行詳細剖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體會到法界或心性的平等無礙、涵蓋廣大且超越一切動搖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的是對實相之真理的直接契證。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理依據,故引用經論之記載來印證結論。

    此句強調菩薩行(Bodhicaryā)的無礙與周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菩薩的行願並非侷限於局部,而是與法界(Dharmadhātu)的體用相應,體現了事事無礙、普涵一切的宏大格局。

    此句描述法性或心性的終極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以「虛空」比喻絕對的空寂與無礙,強調事物在究竟義上並無實體自性,不存在任何相礙。

    此句探討法相之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事物的組成成分(成分)及其本質實相(即實)時,由於其深奧且超越語言的範疇,故強調語言表述的侷限性。

    此句探討修行成就不僅在於主觀的努力,更在於外部條件與內在因緣的配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進展需依隨適當的機緣方能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之際,指出某些理路或義理在邏輯上是清晰的,只要透過語言的闡釋,便能使聽者容易領悟、明瞭。

    本文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修分」(修行實踐部分)的次第,按照修行由淺入深、由初步到圓滿的邏輯順序來進行辨析與解釋。

    此句解析六波羅蜜中「歡喜行」的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者的歡喜實踐(行)歸結於佈施的法體,強調透過無私的給予來對治貪執,從而產生法喜並成就菩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述經論根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理,屬於論證結構中的引證轉接詞。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歡喜」之心地時,將內在的喜悅轉化為外在的利他行,透過大施(佈施)來化導眾生,體現大乘菩薩將自覺與覺他圓融的實踐方式。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佈施波羅蜜」,強調不僅是財物的給予,更在於「悉捨」的徹底性與「等施」的無差別心,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破除我執、建立大悲心的實踐。

    此句處於論述佈施與歡喜心之關係的語境中,分析修行者在行施過程中產生的心理狀態。
    此處區分「僅在行施時」才生起歡喜心(而非在施前或施後持續歡喜)的兩種不同層次的心理機制,用以對比修行品質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執著於己見、陷入我執而不能覺悟的狀態,指修行者或凡夫因誤認錯作之法為正法,而終身處於自我滿足的盲目狀態中。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作為論據,證明前述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強調佈施時心的純淨與堅定。
    在佛教修行中,佈施若隨後產生悔意,會損減原有的功德,因此要求施主在佈施後能維持喜悅與清淨心,方能獲得圓滿的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繁重的度化眾生之務或精進修行時,心境保持安穩,不被外在的負荷所牽累而產生心理上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心靈的調適與大乘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與修行艱辛時的無礙心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體悟深奧義理後,因領悟之深而產生的強烈法喜。
    所謂「善利」非指世俗物質獲益,而是指對解脫、智慧以及正法理解的增進。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業果的分類,指出某種法或行為能產生令他人歡喜的效果,屬於對他利或正向感應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文根據,證明前文所述義理之正當性。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的功德相應。
    當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對法、對眾生的歡喜心(歡喜心在菩薩行中是極大的正能量),這種內在的清淨狀態會感應到外在眾生,使其同樣產生歡喜與敬慕之情,體現了心法感應與利他修行的圓融。

    此句論述大乘菩薩行中「饒益」之實踐。
    強調利他行為(饒益)不能僅憑熱情或隨意而為,必須建立在嚴謹的戒律基礎之上,使利他行不至偏離正道,確保修行者在利益眾生時能維持清淨心與正法軌範。

    此句為承上啟下之轉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論理基礎,隨後將引用經典文字作為實證。

    本句強調戒行與心境的統一。
    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行為規範,其核心在於透過清淨的戒律修行,使心不再對外部的感官對象(色、聲等六塵)產生貪著與染汙,達成內在心靈的純淨。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誘惑(魔之調戲)時,心境能保持不動,不被感官享受(天女、樂具)所牽引而生起貪欲或惡念,體現了定力與心法之堅固。

    此處討論持戒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具體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持戒不僅是為了禁制惡行,更是為了建立正定與智慧的基礎,其利益通常分為對自體的功德增益與對外在環境的調伏或利他影響。

    此處討論修行之目的或果位之區分。
    自益是指修行者僅以解脫自身苦難、成就個人涅槃為目標,尚未涵蓋度化眾生的利他願力,對應於小乘之修行境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論證語,旨在說明前述理路與經典記載之相符,用以證明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戒以淨化身心,進而斷除煩惱(纏憂悲苦)的束縛,最終達到圓滿覺悟(菩提)的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戒律作為基礎,是轉化煩惱、趨向覺悟的必要條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菩薩修行之動機。
    在菩薩道的實踐中,除了自覺(自利)之外,必須具備「益他」的願力,將利他視為修行的核心目的,體現大乘佛教不捨一錢、普利眾生的慈悲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的理路分析導向對經文具體記載的引用,用以證明前論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心與普度眾生之宗旨,強調不捨一人,依眾生之根機與狀態,採取對治之法:對迷茫者予以度化(導向彼岸),對不解者予以開導(破除愚癡)。

    本句論述「忍」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指出消除恚恨(嗔心)的狀態,其內在實體即是「忍」。
    這說明忍並非僅是強行忍耐,而是一種心靈處於無嗔恨狀態的本質特徵。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轉折,用以引出經典中的相關教理或經文證據,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忍辱非單指消極的忍耐,而是指在面對逆境或法義修習時,能保持心不退轉、不生嗔心的定力,是菩薩地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資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之極致境界。
    透過設定極端的毀辱情境(無量眾生、無數舌手),強調菩薩已將自我執著完全放下,面對外界任何強度的攻擊皆能心如不動,將瞋心轉化為菩提心。

    此句說明「無盡行」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的實踐特質,指出無盡行的核心(體)即在於永不停止的精進心,以恆久的努力作為修行的基石。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引用或分析的經典經文,旨在證明前文論點的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應達到的精進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不斷的努力(懃修),將精進心提升至最高層次(最勝第一),以期快速契入真理或成就菩提。

    此句討論心靈狀態的轉化。
    當心識脫離了由「癡」(無明)所引起的躁動與紊亂時,心就進入了安定且專一的狀態,而這種安定狀態即是「定」的實體(體)。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所述的論點或法義。

    此處論述修行之正念,強調心意識在對象上保持恆定,不被雜念牽引,是達到定慧之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後,對於世間所有造作的「行」與萬事萬物的「法」皆能正視,不再受愚癡(無明)與心念混亂的影響,處於清明且穩定的覺知狀態。

    此句討論「善現行」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法相之體,指出善法之運作(行)在實質上是以智慧為其根本體質,強調行與智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以展現論證的次第與邏輯結構。

    此處討論修行或論理之運作,指遵循「空」的義理(空行)來進行觀察或實踐,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定慧的 cultivation,將身體的動作、口說的言語以及心中的念頭(三業)全部轉化為寂靜、不躁動且無煩惱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寂靜果位的表現。

    此句旨在闡明「空性」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覺察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無所有),從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解脫之智。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經典作為論據,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據。

    此句探討眾生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Svapabhāva),這種「無性」並非指空無所有,而是指其本質即是空性,不具備任何執著的實體,由此破除對自我的實有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闡明萬法之實相。
    此處的「無為」並非指不作為,而是指脫離了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強調現象(有為)之底蘊即是寂滅不變的本體(無為)。

    此句闡述佛國淨土的本質。
    佛剎雖有種種殊勝莊嚴之相,但這些相皆由法性空現,並非實有。
    因此,其真正的「相」即是「無相」,旨在破除對淨土物質實體的執著,契合大乘空性義理。

    此句旨在說明時間(三世)的空性。
    在究極的真諦觀照下,時間的劃分僅是假名,並非真實存在且獨立不變的實體(無性),以此破除對時間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理、性質或狀態適用於所有對象,強調普遍性的適用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定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涉的是一種隨順於「有行」(即有相、有作、依於造作之行)而生的定境,與「無行定」相對,強調定之基礎或對象仍與世間或修行中的有為法相連繫。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轉折,作者旨在引用前述特定經典的教理作為依據,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恆常保持求覺的志願,不因種種考驗或法門之更迭而退轉,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基盤。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與誓願,強調不論眾生之根機高下或種種障礙,皆不捨棄而持續以法教化,直至圓滿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心中培養並擴展對眾生的慈悲心,將對個體的憐憫昇華為普適的大悲,以利於菩薩道的實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法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通用且一致,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指稱印度著名的論師無著(Asaṅga),「行者」指實踐修行之人,在此作為對其身分或稱號的界定。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以「方便慧」作為導引,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實踐(勝行),強調智慧與行持的不可分離,是將深奧的理法運用於接引眾生與自我成就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義理的本質(體)。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體」指事物的主體或本質,強調將前述之內容視為其核心基礎。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因緣,正是該經典如此闡述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句式將論理推導與經典原典相互印證。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在行事化機時,內心應保持「無著」(不執著)的狀態。
    即在積極地採取行動(諸所行)的同時,不對結果、對象或自我產生貪著,如此方能將有為的行徑轉化為無漏的功德。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運用方便法門時,心境應保持無著(不執著),這種不被法相所縛的狀態,正是能隨機設教、度化眾生的方便智慧。
    強調「無著」與「方便」的內在統一,避免在運用方便時產生法執。

    此句闡述菩薩在修行中達到「色即是空」或「中道」的境界。
    雖處於有為法、現象界(有)之中,但因具備智慧,不被貪嗔癡等世俗煩惱所染汙,體現了出離心與大悲心的圓融。

    此句強調中道實踐,旨在破除對「空」的偏執(即空見)。
    在般若與大乘義理中,若僅停留於空而產生執著,則淪為斷滅見;必須超越對空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如實相。

    此句說明在具備前述因緣或理基後,修行者方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使心法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從理會到行持的必然聯繫。

    此處探討修行實踐的轉化,強調將一般的行(行為/心所)轉化為具有特殊功德、能導向覺悟的「殊勝行」。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下,這涉及將凡夫的習氣行轉化為菩薩的道行。

    此處指對實踐佛法、精進修行的行者應持恭敬之心,體現佛教中對法實踐者的重視與尊重。

    此句在論述修行之體相。
    指該法門或境界的實體(體),即在於透過各種種種的手段與因緣,圓滿地成就善根。
    強調「種」的全面性與「善根」作為基礎的體用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經論根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顯示論述之依據來自於佛經。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廣修波羅蜜而累積的各種特質之「善根」。
    這些善根不僅在量上是無盡的,在質上更是不可毀損且超越世俗理解的,旨在說明菩薩已具備成就佛果的深厚資糧,其善根涵蓋了從世間最勝到出世間寂靜的所有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進行邏輯分類,以利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種分類通常是為了釐清教相或法義的層次。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條件下,僅需經歷一次的行願實踐(報行)即可達到該階段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時限、果位成就之快慢的分析。

    此句說明因果時間的遞延性。
    修行(因)發生在過去,而果位的成就(熟)則顯現在現在,強調修行與成道之間必須經過時間的累積與成熟過程。

    此處處於論述真俗二諦的分析框架中。
    在探討如何透過對立或對照來體悟真理時,將其分為兩階段或兩種方式,此句指第二項是從「勝義」(絕對真理、實相)的角度出發來進行發起或觀察。

    本句描述菩薩行之核心,即不捨一人,廣泛攝受眾生,並引導眾生共同追求佛果(菩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體現了菩薩的大悲願與利他行,將個體的覺悟擴展至一切眾生的共同解脫。

    此句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正見轉化為具體行為,透過實踐戒定慧等善法來積累功德、消除業障,最終導向解脫的修行者。

    此句討論法相或理體之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或佛的體性並非單純的靜止狀態,而是將「化導眾生」的實踐行為(行)視為其本體(體)的顯現。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體用不二」的觀念,即慈悲度眾的行願即是覺悟體性的體現。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經論的具體記載,以證明前文所述理論之依據。

    此句以「清涼池」比喻佛法或菩薩行願的功德。
    在佛教語境中,「火」常比喻煩惱、苦難或三途之火,而「清涼」則代表熄滅煩惱、獲得解脫的寂靜狀態。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透過慈悲與智慧,使所有眾生脫離苦海,得獲心靈的寧靜與安詳。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取的圓滿功德與神通能力。
    陀羅尼指持住正法而不忘的記憶力與定力;無礙辨纔是指能隨機化適、對機說法的能力;種種音聲與身相則是指在度化眾生時,能依對象需求而現化不同的形象與語言,展現其圓滿的方便力。

    指不落於口頭禪或理論之爭,而是在實踐中真正契合真理、具足實修經驗的修行人。

    此句在論述佛法或菩薩道的體相時,強調其內在本質並非虛空,而是由修行所累積的、涵蓋所有佛陀如來之種種功德(種德)所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是在說明修行果位或法體之實質內容。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論之理與經典記載相符,是用以證明論點正當性的引用導引句。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循諸佛之正法教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真實語」指不虛妄、不權設、直指實相的究竟真理,要求學習者超越對象的表象,契入佛陀所揭示的真實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其意識狀態與三世諸佛的本性(佛性)相契合或進入其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涉及到對佛究竟覺悟境界的體認與契入。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廣積福德與智慧,使其善根達到與諸佛同等的層次,並提前具備或證得佛法中核心的超常能力(十力)與精神定力(四無畏),顯示其已進入極高階的覺悟階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將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次第或特徵概括適用於所有相關的對象,確認前述理則之普遍性。

    此句用於總結前文對某法(如法體或法相)的分析與界定,確認其本質(體)與表現(相)的狀態符合前述之論述。

名相註解
  • 隨緣:指依隨外部條件或內在根機的成熟而行。
  • 進習:指在修行上精進(進)並透過反覆實踐以養成習慣(習)。
  • 平等:指超越對立、差別,體現萬法一心的本質。
  • 菩薩行業: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與事業。
  • 即實:指事物的真實性質或實相。
  • 曉:明白、領悟。
  • 辨釋:指辨析並解釋,旨在釐清義理之差異並予以說明。
  • 歡喜: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契合正法而產生的法喜,亦指菩薩心中對眾生之大慈悲心。
  • 大施主:指能以無量財產或法寶廣行佈施,不求回報之大乘修行者。
  • 悉捨:完全捨棄,指不留餘地地放棄對財產或自我的執著。
  • 等施:平等佈施,指不分親疏、貴賤、善惡,對所有眾生以相同慈悲心施予。
  • 生喜:指在心中產生歡喜、愉悅的心理狀態。
  • 憂惱:指心中產生的憂愁與煩悶,是修行中需要對治的心理狀態。
  • 善利:指正法、解脫道或能導向覺悟的良善利益。
  • 他喜:指使他人產生歡喜心,在佛教心理分析或果報討論中,指涉一種正向的心理感應或利他結果。
  • 愛敬:指對聖者或具德之人的敬重與親近之心。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以制止惡行、調伏心念。
  • 色聲等: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即外部環境對感官的刺激。
  • 諸魔:指障礙修行、誘發妄想的外魔或心魔。
  • 自益:指修行者僅追求自身的解脫與利益,與「利他」相對。
  • 纏:指煩惱的束縛,通常指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結使。
  • 益他:指利益他人,是菩薩行中至關重要的利他精神,與自利相對或相併。
  • 恚恨:指內心的憤怒、嗔恨與不滿。
  • 忍辱:佛教六波羅蜜之一,指面對侮辱、苦難或法義時,能剋制嗔心,保持內心平靜與定力。
  • 毀辱:指透過言語(舌)或行為(手)進行的誹謗、侮辱與攻擊。
  • 瞋惱: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與煩躁心,是佛教中需斷除的三毒之一。
  • 無盡行者:指實踐無盡行、永不停止修行的菩薩或修行人。
  • 最勝:指最卓越、最殊勝,在法義層次上達到最高等級。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即禪定。
  • 彼經:指前文提及或即將引用的特定大乘經典。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專注,不隨境轉,能清楚地感知當下心法之狀態。
  • 癡亂:指由無明引起的愚癡以及心神不安、混亂不定的狀態。
  • 順空行:指順應空性之理而進行的思考、觀照或實踐過程。
  • 身口意業:佛教指人的三種行為方式,即身體動作(身)、語言表達(口)與心理活動(意)。
  • 寂靜:指心境平息、遠離煩惱與躁動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指證得涅槃或三摩地之靜相。
  • 為性:作為其本質或特徵。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條件改變而滅的狀態,在此指萬法之本體或真如。
  • 無相為相:指事物雖有顯現,但其本質空寂,不具恆常實相,以「空」或「無相」作為其真實的特徵。
  • 菩提之心:指發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志願,即菩提心。
  • 方便慧: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靈活、適當的手段與智慧,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獲益。
  • 勝行:指卓越、殊勝的菩薩行,通常指超越一般凡夫之行的利他與修習行為。
  • 有:指有為法、現象界或世間的存在。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見解或狀態中。
  • 殊勝行:指超越普通凡夫境界、具有高度功德且能導向解脫的特殊修行法門或行為。
  • 一切種:指各種種種的因緣、方法或種子。
  • 不壞善根:指已進入不可逆轉的境界,即便面對極端考驗也不會毀損或喪失的善根。
  • 無退善根:指修行達到不退轉位,不再墮落回低階境界的善根。
  • 佛法善根:指基於對佛法正確理解與實踐而產生的最高層次善根。
  • 報行:指對應於果位而進行的修行實踐,或指修行所得的果報之行。
  • 熟:指因緣具足後,業力成熟而顯現果報之狀態。
  • 發起:在論書語境中,指啟動思考、觀察或建立論證的起點。
  • 廣集:指菩薩以方便法門廣泛攝受、聚集眾生。
  • 趣向:指趨向、趨向於某種目標或狀態。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通常代表六道中較具福德的兩種。
  • 清涼池:比喻能熄滅煩惱之火、解除苦痛的佛法救濟或涅槃寂靜之境。
  • 陀羅尼門:陀羅尼意為『總持』,指能將諸法總攝而持,不使其散失的定力或咒法門。
  • 無礙辨才:指言語表達極其流暢且契合法義,能隨機應變地闡說深奧理法而毫無障礙的能力。
  • 種德:指各種類別的功德,涵蓋悲智雙運及所有圓滿的佛事能力。
  • 真實語:指佛陀所宣說的究竟真理,非權宜之計的方便法門。
  • 佛性:指諸佛覺悟的本性,或眾生本具而待覺悟的佛之性質。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成佛的覺者。
  • 四無畏:佛陀具備的四種無所畏懼的境界,指在對四種真理(法、法義、法句、法相)宣說時,因證悟而絕對自信且無所畏懼。

次辨行體。行有二分。一者修分。隨緣 進習。二者成分。證實平等廣大不動。故經 說言。是菩薩行業廣大如法界。究竟如虛空。 成分即實難以言論。修分在緣。易以言曉。今 依修分次第辨釋。歡喜行者布施為體。故經 說言。行歡喜時為大施主。悉捨所有等施眾 生。但行施時生喜有二。一生自喜。故經說 言。施已無悔。不以煩重而生憂惱。倍復歡喜 我得善利。二生他喜。故經說言。修歡喜時一 切眾生歡喜愛敬。饒益行者以戒為體。故經 說言。持戒清淨於色聲等心無染著。設有諸 魔將諸天女及餘樂具不起惡念。但持戒時 所益有二。一者自益。故經說言。我持淨戒 離一切纏憂悲苦惱成就菩提。二者益他。故 經說言。一切眾生未度者度未解者解。如是 一切無恚恨者以忍為體。故經說言。常修忍 辱。設有無量無數眾生一一各以無數舌無 數手毀辱菩薩不生瞋惱。無盡行者精進為 體。故經說言。懃修精進最勝第一大精進等。 離癡亂者以定為體。故彼經言。第一正念 未曾散亂。於一切行一切法中皆無癡亂。善 現行者智慧為體。於中分別略有二種。一 順空行。成就寂靜身口意業。知一切法皆無 所有。故經說言。知一切眾生無性為性。一切 諸法無為為性。一切佛剎無相為相。究竟三 世皆悉無性。如是一切。二隨有行。故彼經 言。亦復不捨菩提之心。不捨教化一切眾生。 增長悲慈。如是一切。無著行者。大方便慧 發起勝行。以之為體。故彼經說。以無著心起 諸所行。無著心者是方便智。於有不染。於空 不住。故能起行。所起諸行即是發起殊勝行 也。尊重行者。以一切種成就善根為體。故 經說言。菩薩成就尊重善根不壞善根最勝 善根不可思議無盡無退無比寂靜乃至一 切佛法善根。於中分別略有二種。一報行成。 先修今熟。二發起勝。曠集眾行趣向菩提。 善法行者。以一切種化眾生行為體。故經說 言。為人天等一切眾生作清涼池。具一切 種陀羅尼門無礙辨才種種音聲種種身等。 真實行者。以所修習諸佛如來一切種德為 體。故經說言。學三世諸佛真實語。入三世諸 佛性。與三世諸佛善根等具佛十力四無畏 等。如是一切。體相如是。

56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所作之事。所作之事有四種。第一是因厭離有為而修諸行。第二是為了追求菩提、圓滿佛德而修諸行。第三是為了利益眾生,欲於現在及未來世救度眾生而修諸行。第四是為了追求實際,證得法如而修諸行。因此經中說道。為了知曉清淨平等法而精進修行。實際上,諸行皆具備這四種目的。只是經文中有的說明,有的未說明。因為有隱有顯,所以如此。這四者中,前三是為求世間法。最後一項是為求真理。所作之事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作者或該論述)的目的與動機。。這方面的原因共有四種。。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厭倦了有為法的牽絆,所以才修行各種法門。。第二種是為了追求覺悟,為了圓滿佛的功德而修行各種行法。。第三種動機是為了利益眾生,希望在現在以及未來的時間裡救度眾生,所以實踐各種修行。。第四種情況,是為了追求終極的真理,為了證悟法性如實的樣子,所以才修行各種行法。。所以那部經中說道:。因為想要知道清淨且平等的真理,所以纔在修行上精進努力。。從實際理路來看,所有的現象(諸行)都具備這四種特性。。只是在經文的表述中,有些地方說了,有些地方沒說。。這是因為隱藏與顯現的道理如此。。在這四種情況中,前三種屬於追求世間法。。後面這一項是要追求真理(理體)的解釋。。所以才這樣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進入分析該法門、論著或修行目的之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所為」指涉的是設此論述的宗旨或意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某項法義之所以成立或存在的具體原因(所為)分為四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是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分類與定量分析的標準論式。

    此句論述修行者的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初修者基於對「有為法」(受因緣和合而生,終將壞滅之法)的厭離心,進而發心修行,以期脫離輪迴。
    這是從「厭」出發的修行起點。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動機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不僅是為了除障,更是為了積極地積累「佛德」(福德與智慧),以達到成佛的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三種動機之一,強調「利他」的精神。
    菩薩不單追求個人解脫,而是將救度現前與未來一切眾生作為修行的核心目標,透過實踐「諸行」(即菩薩行)來達成救度之願。

    此句闡述修行者的動機與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並非為了世俗福報,而是將「實際」(真如)與「法如」(法性如實)作為最終目標,將一切修行手段(諸行)視為證悟真理的途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經據典,為前述論點提供經典依據,證明其義理之正當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發心與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精進修行來契入「清淨平等法」,即擺脫煩惱染汙與對待分別的實相之法。

    此句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真理(理實)層面,所有有為法(諸行)都無一例外地具有前文所述的四種特徵(通常指苦、空、無常、無我或特定的四相),強調法性的普遍適用性。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中「顯說」與「隱沒(不說)」的表達方式。
    在分析大乘義理時,需區分哪些義理是經文直接明示的,哪些則是透過上下文或邏輯推論而隱含的,以正確掌握教義的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教法在傳達時,根據眾生根機而採取「隱(權教)」與「顯(實相)」的差異。
    說明法門之開顯或隱沒,是依據機理而定的必然結果。

    此處在分析修行或願力的類別,將其分為四種,並指出其中前三項的目標在於獲取世間的利益或果報(世法),而非出離生死或證悟最終的解脫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脈絡中,區分兩種不同的探究方向。
    其中「後一」指代前文提及的第二種對象或方法,「求理」則是指追求究竟的真理、法性或理體,而非僅止於事相的描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次第之必然性,解釋為何採取特定的教法或論述方式。

名相註解
  • 修諸行:指實踐各種修行方法或執行種種善法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 益眾生:指利益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得安樂。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即真如或究極真理。
  • 法如:指法性如實,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實狀態。
  • 清淨平等法:指超越對立、無染汙的法性實相,在大乘義理中指離於妄想分別的真如法性。
  • 經文: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文字內容。
  • 世法:指世間的法,指涉與輪迴、世俗欲樂、名聞利養或世間果位相關的法門或追求。

次辨所為。所 為有四。一為厭有為故修諸行。二為求菩提 滿足佛德故修諸行。三為益眾生欲於現在 及未來世救度眾生故修諸行。四為求實際 為證法如故修諸行。故彼經言。欲知清淨平 等法故修行精進。理實諸行皆具此四。但經 文中有說不說。隱顯故爾。四中前三為求世 法。後一求理。所為如是。

57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所依據。所依據有兩種。一是依世俗諦修習諸行。二是依真諦。如在歡喜中,依於施者、受者、財物而修行布施。這是依世俗諦。若不見施者、受者、財物,不見業與果報。如此一切,名為依真諦。已經生起歡喜。一切行為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依據的部分。。依據分為兩種。。第一是依據世俗的真理來修行各種行法。。第二種是根據真實的真理。。例如在心中充滿歡喜的情況下,根據施予者、接受者以及所施的財物來實踐佈施。。這是根據世俗的真理(世俗諦)來解釋的。。不再看到施捨的人、接受的人、所施的財物,也不再看到業力與果報。。就像這樣,所有的名稱和稱號,都是依據真正的真理而成立的。。既然如此歡喜。。所有有為法都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導出後續對「所依」(即建立論點或法義時所依據的基礎、根據或對象)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屬於闡明義理推導過程的關鍵步驟。

    此處討論在法相或義理分析中,事物成立或推論所需依憑的對象(所依),將其分為兩類進行區分。

    此處論述修行之階次,強調在進入勝義諦(絕對真理)之前,必須先在世俗諦(相對真理/常情)的層面上,透過具體的行持與修習,建立正法基礎,以世俗之行作為導向勝義之途。

    此處論述判別或分析之依據,將「真諦」作為第二項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真諦指涉超越語言文字、不遷變的絕對真理(實相),是用以對照現象或權宜之言的最終標準。

    此句論述佈施波羅蜜的構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佈施需具備「施者」(主體)、「受者」(對象)、「財物」(客體)這三種要素,且強調修行者應在「歡喜」的心態中進行,以轉化執著心,使佈施成為真正的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區分真理的層次。
    指該論述是基於「世俗諦」(世間通用的認知與語言)而設定,而非基於「第一義諦」(絕對真理)。
    在佛教論理中,區分世諦與第一義諦是為了在不離世間方便的情況下,引導眾生進入究竟真理。

    此句描述進入空觀或三輪體空之境界。
    在般若智慧的體悟中,破除對「施者」、「受者」、「施物」三者的執著(三輪體空),進而徹悟業與果亦非實有,而是在緣起中幻化,旨在消除對現象界的實有見。

    本句強調名言(假名)與實相(真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所有對法的稱呼與定義(名),雖然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假名,但其成立的基礎必須根植於真實的理則(真諦),否則名相將淪為無根的妄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描述在理解或證悟某種法義後所產生的法樂與歡喜心,以此作為推導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概括前面所論述的法義,指出所有「有為法」(諸行)在性質或運作規律上都與前述內容相同,強調法理的普遍適用性。

名相註解
  • 所依:指在建立法義或推論時,用作依據的基礎、對象或根據。
  • 真諦:指至極、真實的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代第一義諦或究極實相。
  • 施者:進行佈施的修行主體。
  • 受者:接受佈施的對象。
  • 財物:佈施時所使用的物質或法財。
  • 佈施:大乘八波羅蜜之首,指捨棄貪著,將財產或法義給予他人。
  • 施者、受者、財物:即佛教所謂的「三輪」,指佈施行為中的主體、客體與中介物。

次明所依。所 依有二。一依世諦修習諸行。二依真諦。如 歡喜中依於施者受者財物修行布施。是依 世諦。不見施者受者財物若業若果。如是一 切名依真諦。歡喜既然。諸行類爾。

58
白話直譯
接著,確定其所屬位次。這個位次在何處?有人解釋說:是在初地以上。所修行的正是十地之法。因此提出疑問:如果這就是十地,為什麼會這樣?經文說:是為了讓菩薩的種性清淨,願種不動搖,行種不斷絕。以偈頌來說明嗎?經中說到種性清淨。這就顯示不是十地。現在正確來說,這個位次是在性種。因為在性種中建立行種,所以稱為十行。又問:經中直接說是為了讓種性清淨。怎麼能知道。只是在性種?解釋說:經文雖然沒有這樣明確判定,但可以依因緣推論。超越前面的十住,劣於後面的迴向以及十地。可知是在性種。又問:如果這是性種,為什麼所修行的和十地相同?解釋說:這個道理在前面的十住中已經詳細分別。十地之法,上下都依循相同。這裡所學雖然是地法,但不妨礙成就十行。安住於性種之中。位次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確定它所處的位置或位階。。位置在什麼地方?。有人這樣解釋說。。處在菩薩修行地位的第一個階段。。所實行的修行內容,就是十地法。。所以請問道:。如果這指的是十地,那理由是什麼呢?。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希望讓菩薩的習性變得清淨,使願力的種子不被轉移,修行實踐的種子不被中斷。。用偈頌來陳述。。經典中提到,種子本性是清淨的。。說明這並不是指十地。。現在討論的階段是在探討事物的本性與種子。。因為在種子的本性之中,建立了關於「行」的種子,所以稱之為十行。。有人問道:。經典中直接提到,目的是為了讓眾生的種子心性變得清淨。。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僅僅存在於種子性質之中。。解釋說。。雖然文中沒有明確的判定,但可以根據說法的因緣來推斷。。比之前的十住位要高,但比之後的迴向位以及十地位要低。。說明這是在於種子性質之中。。有人問道:。如果這指的是天賦的種子,為什麼它的修行過程會與十地菩薩的階段完全一樣呢?。解釋說道。。這個義理在前面討論十住位時,已經詳細分析過了。。因為十地修行階段的法義,在上下層級之間是相互依止、互為條件的。。雖然這裡所學習的內容屬於世俗層面的法理,但並不妨礙將其付諸實行。。這取決於內在的本性種子。。修行階位的劃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義章之體系結構,旨在對所討論的法義或概念在整體教理框架中定位其順序與層級,以便釐清義理之次第。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境界或教義論述對象之處所或定位,旨在釐清其在整個教理體系中的層級或空間屬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者的見解或對前文之不同詮釋,以便後續進行論證或辨析。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菩薩十地中的第一階段(初地),即「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在論述修行位階的次第,標誌著從十信、十行、十會之後,正式進入見道位,證得初果。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實踐的具體內容(所行)與其所達到的境界階位(十地)在法義上是相應且統一的,強調修行實踐與果位境界的同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由前文的論述引出後續的疑問或質詢,以採取問答形式來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是否對應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階段,要求提出確立此論點的理據。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表示後續內容將引用佛經之具體教法或文字作為論據。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三種種子(習性)之維持與淨化:首先是淨化本有的種性;其次是維持願力的恆常,不因環境或誘惑而改變方向(不轉);最後是確保修行的實踐不間斷,以達至究竟覺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表述,說明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教理總結)的方式來闡述法義。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通常在散文分析後使用偈頌來概括要點,以便於記憶與領悟。

    此句探討眾生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雖有染汙之相,但其內在的種子本質(種性)本然清淨,是成佛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旨在釐清名相,排除將該對象誤認為「十地」的可能性,以確保法義之精確區分。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目前的討論進度(位)正處於分析「性」(事物的本質)與「種」(產生現象的種子/根源)的理論階段,旨在釐清法相的根本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種子」的分類與建立。
    在種子(種姓)之中,若建立了能導向具體行為、實踐的種子(行種),則構成所謂的「十行」階段,強調從潛在的本性種子轉化為實際修行實踐的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透過「問」與「答」的對仗結構,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深入分析與辯論。

    本句討論修行或教化的目的,旨在消除種姓(種子)中的煩惱與垢染,使本具的清淨性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這涉及如何透過對治手段使眾生根機趨向清淨,以契入大乘正法。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透過質詢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法義解釋,是用於釐清認知路徑與證悟依據的關鍵詢問。

    此句討論法相或性質的存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某種特質並非顯現於外在形相,而是潛在於種子(性種)之中,尚未成熟或顯現。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經論詮釋學。
    作者指出即便文本中缺乏明確的判別標準或結論,分析者仍應根據佛陀說法時的機緣(因緣)來推論其義理方向。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五十二位)的次第,說明特定階位在等級上的相對位置:其境界超越了之前的十住位,但尚未達到隨後的迴向位與十地位之高度。

    此句在探討法相或種子的性質,強調某種特質或功能是內在於種子本身(性種)之中,而非外在添加,屬唯識或法相論中對種子與性質關係的分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透過擬制問答(問答體)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使論證過程層層遞進。

    此句為論理質詢,旨在探討「性種」(先天稟賦的種子)與「所行」(後天修行的過程)之間的關係。
    作者質疑若僅視為一種固定的本性種子,則無法解釋為何其修行路徑需經過與十地菩薩完全一致的次第演進。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出目前的討論內容在先前闡述菩薩修行階段中的「十住」位時,已經進行過詳細的分析與區分,提醒讀者參閱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十地之階位關係。
    所謂「上下同依」,是指較高階位的法義包含並依止於低階位,而低階位的修行則是高階位的基礎與前提,兩者並非截然斷裂,而是在圓融的體系中相互依存。

    此句討論學習內容的性質與實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出即便某些教法屬於「地法」(世俗或基礎層次的法),只要能正確應用,仍可作為修行實踐的基礎,不會對最終的證悟產生妨礙。

    此句討論法相或果位的生起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性種」指事物內在固有的種子或潛在屬性,強調結果的產生必須有相應的內在因緣(種子)作為基礎,而非憑空而來。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修行位次、階段或身分劃分進行總結,確認上述的體系判定完畢。

名相註解
  • 十地法:指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由淺入深、由粗至精的十個階段境界,是衡量菩薩修行進度與證悟程度的標準。
  • 願種:指發心追求覺悟的願力種子,是菩薩道的根本驅動力。
  • 行種:指將願力轉化為具體修行、實踐之行為的種子。
  • 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 verse 形式,用於概括教義、讚嘆佛德或記錄修行心得,具有易於誦習與記憶的特點。
  • 性種: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種指潛在的種子或生起之因。此處指分析法之本質及其生起根源的理論範疇。
  • 判:指判教或判別,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是指對法義類別、次第或性質的判定。
  • 迴向: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於眾生或覺悟,在五十二位體系中,迴向位處於十住之後、十地之前。
  • 上下同依:指修行階位中,高層與低層之間互為依止、相即相容的關係。
  • 位分: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處的階位(位)與所屬的類別或分量(分)。

次 定其位。位在何處。有人釋言。在初地上。所 行即是十地法。故問曰。若此是十地者何故。 經言。欲令菩薩種性清淨願種不轉行種不 斷。以偈頌乎。經中說云種性清淨。明非十 地。今正論之位在性種。以性種中行種建 立故名十行。問曰。經中直云欲令種性清淨。 云何得知。偏在性種。釋言。文中雖無此判 准說因緣。過前十住劣後迴向及與十地。明 在性種。問曰。若此是性種者何故所行與十 地同。釋言。此義前十住中已廣分別。十地之 法上下同依故。此所學雖是地法不妨成行。 在於性種。位分如是。

5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起說因緣的情形。以六句來分別說明。第一,說明說法的時間。經文雖未明確記載,依據地經,應該也是在第二十七日。第二,說明說法的地點。在炎摩天宮的寶莊嚴殿。第三,說明說法的人。由功德林菩薩宣說。第四,說明說法者所入的三昧。說此法時,承佛威神,進入菩薩善伏三昧。第五,說明加持者。十方各超過萬佛世界塵數之外。各有萬佛世界塵數的諸佛。同名為功德林。彼此互相加持。第六,說明證明者。十方各超過十萬佛剎塵數之外。各有十萬佛剎塵數的菩薩。同名為功德林。雲集而作證明。十種行相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啟動說法之因緣的情況。。用六個句子來分析說明。。第一點,先說明說法的時機。。雖然文字敘述不夠明確,但根據《地經》的依據,應該也是在第二個七日。。第二部分,說明關於『明』的論述之處。。在炎摩天宮的寶莊嚴殿中。。這裡在說明具備「三明」能力的修行者。。這是由功德林菩薩所宣說的。。第四部分說明人們所進入的三昧狀態。。在宣說這個法時,依靠佛力的加持,進入了菩薩深沉寂靜的善伏三昧之中。。精通五種學問而增加才幹的人。。在十方世界中,每一方都超過了萬個佛世界的塵埃數那麼多界之外。。每一個世界中,都各有如塵土數量般多得不可數的萬千佛陀。。同樣被稱為功德林。。彼此互相給予加持與利益。。用六種神通智慧來作為證明。。在十方世界中,每一方都超過了十萬個佛剎土的塵數之遙,處於界外。。每一處各有十萬個佛剎那樣多塵數的菩薩。。同樣被稱為功德林。。眾多大眾聚集在此共同見證。。這十種行持方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文將詳細分析佛陀在宣說教法之前,其觸發說法的具體原因與外部條件(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起說因緣有助於理解教法的權實之分與對機而設的特質。

    此處指作者將使用六個特定的論據或判準(六句)來對前文所述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屬於論著中典型的論證結構交代。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分析佛陀在特定時間或時機選擇開演法義的因緣,是研究經論結構中「時」之分析的開端。

    此處為論著對經典文本的考據與比對。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義或時間節點時,發現現行文字表述模糊,因此採取「準依」法,引用另一部權威經典(地經)的紀錄來推論並確定時間應為第二個七日。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目錄式標題,指接下來將詳細闡述『明』(覺悟、智慧)在經論中所處的論述位置或其義理之歸屬。

    此句交代法義論述或故事發生的具體空間場景,屬於敘事性的地點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獲證三明後,對其身分、能力或境界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界定論述對象為具足三明之聖者。

    此句指明該法義的宣說者為功德林菩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明確經論的來源與宣說者,旨在確立法義的傳承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論述修行者進入三昧(定境)的具體類別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昧的分類是為了區分不同乘相與修行的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聆聽或宣說佛法時,藉由佛陀的威神力加持,能迅速進入一種高度定靜、心念伏能(善伏)的菩薩三昧狀態,以利於深徹領悟法義。

    此處指在學習佛法之前或過程中,透過掌握世間五種學問(五明)來增進智慧與能力的修習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以此作為基礎,以利於更深地理解大乘義理。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之廣大無邊,以「萬佛世界」之「塵數」作為度量單位,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數字量級,說明超越空間限制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句描述佛陀境界的廣大與無量,強調在重重疊疊的佛世界中,佛陀的數量極其繁多,以「塵數」比喻其不可計數之多,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佛佛相依的宏觀世界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類比某種法義、名稱與其對應的功德實相一致,強調名稱與其內在價值(功德)的相符性。

    此處描述在圓融或重重無盡的境界中,各法門或眾生之間並非單向的施予,而是互為依止、互相感應並賦予正向的法力影響(加被)。

    此處指以佛教中定義的「六明」(包括內明、外明、三明)作為判定真偽或證實法義的標準,強調論證需基於正確的知識體系與超凡的覺知能力。

    此句描述極其遙遠的空間距離,以「塵數」作為度量單位,強調該處遠離常規的十方世界,用以說明法界之廣大或特定佛土的遠隔。

    此句描述菩薩眾數之極其宏大,以「佛剎」與「塵數」作為比喻單位,旨在表達大乘修行者之數量無量無邊,體現大乘教法廣大普及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對應說明。
    功德林(Merit Forest)在佛教中象徵修行之成果與資糧的累積,如林木繁茂,比喻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而獲得的殊勝功德,為證悟佛果提供必要的基礎。

    此句描述在重大法會或宣說重要教理時,眾多聖者或大眾聚集在一起,以證明所說之法的真實性與權威性,確保教義傳承之無誤。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述關於「十行」的具體修習內容或分類說明已完整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準依:準照依據,指在文本不明確時,參照權威經典或論典來判定義理。
  • 炎摩天宮:指閻摩天(Yama)所居之天宮,在佛教宇宙觀中,閻摩天為執掌審判與記錄業力的天神。
  • 寶莊嚴殿:以各種寶飾裝飾的殿堂,常用於描述天宮或佛國的莊嚴景象。
  • 功德林菩薩:大乘經典中常出現的菩薩名,象徵具足廣大功德且能為眾生設法利導之覺者。
  • 威神:指佛陀或菩薩所具有的感召力與神聖力量,能令眾生心開意解或入定。
  • 善伏三昧:三昧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善伏是指將一切妄念、雜染與對立之相調伏得極其圓滿的深定狀態。
  • 功德林:比喻修行累積而成的善根與功德如同繁茂的森林,常指修行者所成就的廣大福德與智慧之境。

次明起說因緣之 相。六句辨之。一明說時。文雖不辨准依地經 當應亦在第二七日。二明說處。在炎摩天宮 寶莊嚴殿。三明說人。功德林菩薩之所宣說。 四明說人所入三昧。說此法時承佛威神入 菩薩善伏三昧。五明加人。十方各過萬佛世 界塵數界外。各有萬佛世界塵數諸佛。同名 功德林。相與加被。六明證人。十方各過十萬 佛剎塵數界外。各有十萬佛剎塵數菩薩。同 名功德林。雲集作證。十行如是。

十迴向義四門分別

61
白話直譯
十迴向的義理出自《華嚴經》。將已修善法轉向於所趣求的目標。因此稱為迴向。迴向各有不同。以一門說為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救護一切眾生並遠離眾生相的迴向。二不壞迴向。三等同一切佛的迴向。四到達一切處的迴向。五無盡功德藏的迴向。六隨順一切堅固善根的迴向。七以平等心隨順一切眾生的迴向。八如實相的迴向。九無縛無著的解脫迴向。十法界無量的迴向。救護眾生遠離眾生相。依所迴向的內容而命名。菩薩修行六波羅蜜攝受眾生。令眾生遠離一切煩惱業苦,安住菩提。名為救眾生。平等救濟,不分怨親善惡。名為離眾生相。將此善根迴向於所趣之處。名為救眾生離眾生相的迴向。不壞迴向也是依所迴向的內容而命名。如經中所說。對佛、菩薩及一切法生起不壞的信心。名為不壞。將此善根迴向於所趣之處。名為不壞迴向。等同一切佛的迴向,是依所學而命名。經中說。菩薩學習過去、未來、現在諸佛所作的迴向。名為等同一切佛的迴向。在此門中,最上願諸佛具足一切佛的十種快樂。即不可思議三昧、解脫、大悲之樂。如經中廣泛所說。其次的願望,是菩薩圓滿一切行並成就究竟佛德。再下來的願,是願眾生能出離一切煩惱、業與苦。具足菩薩行,圓滿佛的功德。能將善根迴向到一切處。依所成就的行與利益而命名。如經中所說。菩薩將所修一切善根用來迴向。以迴向的力量,令這些善根到達一切處。就像真實的境界無所不至。這稱為至一切處的迴向。也就是到一切佛、法、僧處無盡供養。到一切行的境地,圓滿修習。到一切果位,圓滿成就。到一切佛剎,圓滿莊嚴。到一切眾生處,圓滿攝化。到一切法處,圓滿理解與知曉。都是如此。無盡功德藏的迴向。依所迴向的對象而命名。如經中所說。將自己所修的無盡功德迴向於所趣向之處。這稱為無盡功德藏的迴向。也可以依所求與所成就來命名。祈求佛與菩薩的無盡功德,能成就無盡功德的善根。這稱為無盡功德藏的迴向。隨順一切堅固善根的迴向。依所成就來彰顯其名。將自己所修的布施等善根迴向於所趣向之處。為佛守護,能成就一切堅固善根。名為隨順一切堅固善根的迴向。因此經中這麼說。安住於此迴向,會受到無量佛的守護。能獲得堅固法、堅固善根與堅固願。以平等心隨順一切眾生而迴向。就其利益來說而立名。菩薩增長一切善根而迴向。以平等利益一切眾生。名為等心隨順一切眾生的迴向。如相迴向者。就其所依來說而立名。菩薩所成就的種種善根皆能同證一切。所以稱為如相。因此經中說。種種善根以一觀之,無有二相。將此善根迴向於所趣之處。名為如相迴向。又菩薩迴向之心,依於種種真如之門而生起。因此也稱為如相迴向。也是可以的。這是就譬喻來立名。隨順一切法來辨別真如。真如的義理無邊無際。如經中廣泛說明。所謂性如、相如、法如、行如、境界安立如、量如、充滿如、久住如、平等如。將善根迴向,與彼如相相同。於一切法的差別中尋求,名為如相迴向。因此經中這麼說。如性、如善根也是如此。迴向時求知一切法性。如同相,善根也是如此。迴向時發願求得一切法的本相。都是如此。無縛無著解脫的迴向。是依據迴向的心來立名。對一切法心中不執取。稱為無縛無著。於法自在,稱為解脫。菩薩不輕視一切善法。以無縛無著解脫之心迴向於那些善法。發願修習普賢行,能具足普賢一切種德。這就叫無縛無著解脫迴向。法界無量迴向。根據所求來顯示名稱。菩薩修習無盡的善根。將善根迴向,願求法界差別無量功德。名為法界無量迴向。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十種迴向的義理,是出自於《華嚴經》。。在將功德迴向之後,這些善法就有了明確的目標方向。。所以這才被稱為迴向。。迴向的方式各不相同。。用一個門戶(一個角度)來解釋十種法義。。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將救護所有眾生脫離眾生相的功德,進行迴向。。第二種是「不壞迴向」,指功德在迴向後不會因此而損耗或減少。。將這三種平等之功德,迴向給一切佛。。將功德迴向給四方一切眾生與處所。。將五種無盡的功德寶藏進行迴向。。第六項是隨順一切堅固的善根,將其功德迴向。。用這七種平等心,依照所有眾生的情況來進行迴向。。將這八種如實的相狀,轉向並奉獻給眾生或菩提。。第九種是:沒有束縛、沒有執著的解脫迴向。。將功德迴向給十法界中無量數的眾生。。救濟並幫助眾生擺脫對「眾生」這個身分或形式的執著。。根據迴向的對象來命名。。菩薩透過實踐六波羅蜜的修行,來接引並度化眾生。。使人脫離所有的煩惱與業力痛苦,恆久安住在覺悟的智慧狀態中。。這就叫做救度眾生。。平等地救助所有眾生,不區分是仇敵還是親友,也不分善人或惡人。。這就叫做脫離了對眾生形相的執著。。將這個善根的功德迴向,使其有一個明確的目標方向。。這稱為救度眾生,是指在迴向時心離開對眾生相的執著。。所謂的不壞迴向,也是根據它所迴向的目標對象來命名。。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對佛、菩薩以及所有的佛法產生堅定且不可摧毀的信心。。這就被稱為「不壞」。。將這個善根的功德迴向,使之有明確的目標方向。。這被稱為「不壞迴向」。。所有佛的迴向方式,都是根據他們所學習的法門來命名。。經典裡是這麼說的。。菩薩學習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所有佛陀所實踐的迴向功德。。將這些名號等的一切功德迴向給諸佛。。在這一門境界中,發起最高願心的諸位佛陀,擁有佛的一切十種快樂。。這指的是在不可思議的三昧中,所獲得的解脫、大悲與快樂。。詳細內容就如同經中記載的那樣。。接下來的願望是:希望菩薩能完成所有的修行,達到佛陀最完美的德行境界。。隨後發願讓眾生脫離所有煩惱與業力帶來的痛苦。。具備菩薩的修行實踐,並圓滿佛的功德。。將功德迴向給所有地方的人。。是根據修行所達成的效果和利益來命名的。。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菩薩把自己修行積累的所有善根功德,全部迴向給眾生。。利用迴向的力量,讓這份善根的功德遍佈到所有地方。。就像真實的理體一樣,沒有任何地方無法到達。。這就稱為將功德迴向到所有地方。。也就是指到所有佛、法、僧的三寶面前,進行永無止盡的供養。。直到在所有實踐的過程中,都完整地進行修行習得。。直到達到所有覺悟的果位,並且全部圓滿達成。。達到所有佛國世界的地方,並具備圓滿的莊嚴相好。。對所有眾生都能完整地運用攝受與教化之法。。直到對所有法處都具備完整的理解與認知。。情況就都是這樣。。將無盡的功德寶藏進行迴向的人。。根據迴向的對象來命名。。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將自己修行所積累的無量功德迴向出去,使之有明確的目標方向。。這被稱為「無盡功德藏」的迴向。。也可以根據追求的目標以及最終達成的結果來命名。。追求成佛:菩薩擁有無盡的功德,能成就無量且深厚的功德善根。。這被稱為「無盡功德藏」的迴向法。。順著所有深厚且堅定的善根,將功德轉向目標的人。。根據實際完成的狀態來顯現其名稱。。把自己在修行中累積的佈施等善根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或願心。。在佛的守護下,能夠成就所有堅固且不可摧毀的善根。。這被稱為隨順所有堅固善根的迴向。。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堅持這樣的迴向心,會得到無數佛的守護。。獲得了堅固的法、堅固的善根以及堅固的願心。。用平等心去配合所有眾生的情況,將功德迴向給他們的人。。根據能帶來什麼樣的益處,來顯現對應的名稱。。菩薩會增加所有的善根,並將其功德迴向給眾生。。用這種平等的方式來利益所有的眾生。。這稱為「平等心」,是指隨順所有眾生的情況來進行迴向。。所謂的「如相迴向」是指:。根據所依託的對象來顯現其名稱。。菩薩所積累的各種善根,能共同證得一切法義。。所以稱之為「如相」。。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各種不同的善根,從一乘的觀點來看,本質上並不二。。將這份善根功德迴向,使其有所導向。。這被稱為「如相迴向」。。此外,菩薩發起迴向的心念,是依據各種真如的門徑而產生的。。所以這也被稱為「如相迴向」。。也是可以的。。這只是用比喻的方式來稱呼。。透過觀察所有現象來體認真如的本質。。佛法的義理就像這樣,廣大無邊。。就像經典中所詳細闡述的那樣。。也就是指:本質的如樣、相貌的如樣、法性的如樣、行持的如樣、環境境界的如樣、名相設定的如樣、量的如樣、充滿的如樣以及長久住持的如樣等。。將所積累的善根迴向,使其與佛的如相一致。。在一切法相的不同差異中,尋求名為「如相」的迴向方式。。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對於自性以及善根的情況也是如此。。將功德迴向,以期能體悟所有現象的本質。。相的情況是這樣,善根也是同樣的道理。。將功德迴向到追求瞭解所有法相的願望上。。情況就都是這樣。。沒有束縛、沒有執著,將解脫之果迴向他人的人。。這是根據迴向的心念而設定的名稱。。對於世間所有現象,心中不再產生執著與抓取。。這被稱為「沒有束縛」,也就是不再執著。。能夠在法上運用自在,就稱為解脫。。菩薩不會輕視任何一種善法。。用一種沒有束縛、不執著且自在解脫的心,將功德迴向給那些善法。。追求實踐普賢菩薩的修行,就能具足普賢菩薩的所有種種功德。。這被稱為「沒有束縛、沒有執著」的解脫迴向。。所謂的「法界無量迴向」是指。。根據所追求的目的,來顯現其名稱。。菩薩修行並積累永不枯竭的善根。。透過迴向的願力,祈求法界中種種不同的無量功德。。這被稱為法界無量的迴向。。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說明「十迴向」這一修行法門的典籍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明確將十迴向的理論根據追溯至《華嚴經》,強調其在大乘菩薩行中的地位。

    此句論述迴向(Pariṇāmanā)之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善法功德,不使其散失或僅止於個體,而是將其導向特定的目標(如菩提或利他),使善法從一般的福德轉化為具有方向性的修行進展。

    此處為對「迴向」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再停留在私有的獲益,而將其轉向(迴)至追求覺悟成佛的最終目標(向)。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將功德轉向(迴向)時,根據其發心、願力以及所追求的果位(如聖果或菩提)而有所差異,說明迴向並非單一模式,而是依隨機能而不同。

    此處指在論述教法時,以單一的切入點或門徑,概括說明十種相關的法相或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此類概括法來梳理複雜的教理結構,體現「以一攝多」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大乘義章-中針對特定法義所設定的十種名稱或分類,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描述菩薩行願之迴向,其核心在於不僅救護眾生,更旨在令眾生離除「眾生相」(即對個體、種族、身分等分別心的執著),使眾生從根本上超越凡夫之相,證悟實相。

    此處論述迴向的種類。
    不壞迴向是指將所積累的功德迴向給他人或眾生,但原有的功德並不會因為分發而減少,反而能因法界的圓融特性而更加增長。

    此處論述將修行所得之功德(三等)透過迴向的方式,與一切佛之功德相契合或將其功德奉獻於一切佛,以求圓滿覺悟,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功德轉向與圓滿的論述邏輯。

    此處討論迴向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功德不應僅限於個人或特定對象,而應將其廣泛迴向至十方一切眾生及所有法界處所,以實踐大乘菩薩的普度願力。

    此處指將五種不枯竭的功德資糧(無盡功德藏)轉向於眾生或菩提之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功德的廣大與不對斷,透過迴向使個人之修持轉化為普遍的覺悟利他之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功德圓滿的條件時,強調「隨順」與「迴向」的結合。
    隨順是指順應種種善根的生起,而將這些堅固不退的善根功德透過迴向,轉化為成就佛道的究竟資糧。

    此句描述菩薩在行迴向法門時,需具備「七等心」的基礎,並採取「隨順」的方便,使功德能契合不同根機的眾生,達成普度的目的。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指將修行中所體悟到的「八如」(如實之相)之功德,透過迴向的修行,使之轉化為利益眾生或圓滿覺悟的動力,體現大乘佛教將個人證悟與利他行結合的特質。

    此處描述大乘修行中最高層次的迴向。
    所謂「無縛無著」,指修行者已破除一切對法、對果、對自我的執著與繫縛,在完全空寂、不染著的狀態下將功德迴向,此種迴向不再受對象或目的之限,即是真正的解脫迴向。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將所得之功德,不為己有,而是廣泛地迴向給涵蓋一切時空與存在層次的十法界眾生,體現大乘佛教之普度眾生之願。

    本句討論菩薩之悲智,旨在說明救護眾生的核心不在於形式上的接引,而是在於令眾生契悟空性,破除對自我與他者(眾生相)的虛妄執著,從根本上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的建立基準。
    在論述功德或願力的迴向時,名稱的定義並非隨意,而是根據其迴向的目標(所迴)來決定其稱呼。

    此句闡述菩薩行之核心:以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作為具體的修行路徑,旨在將所有眾生從苦海中攝受、導向覺悟,體現大乘佛教「利他」與「自覺」相結合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藥之功德,旨在消除主觀的煩惱(Kleshas)與客觀的業苦(Karmic suffering),使心靈不再受擾,最終進入覺悟、清淨的菩提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從離苦到證覺的轉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菩薩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強調其核心目的在於拔除眾生之苦並導向解脫。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的「平等心」與「大悲心」。
    在救度眾生時,不因對象的身份、情感關係或道德品質而產生差別對待,體現了無條件的慈悲與法界平等義。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境界之脈絡,指修行者透過觀照空性,不再將眾生視為獨立、實有且固定的個體(相),從而破除對「眾生」這一概念的執著,體現不對立的平等心。

    此句討論修行中「迴向」的機制。
    善根若不迴轉趨向,則如同無舵之舟;透過迴向(迴此善根),能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導向特定的願力(趣向),如求菩提或利眾,使修行不致偏離目標。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最高境界。
    救度眾生之名,在於實踐;而真正的救度必須建立在「無相」的基礎上。
    若在迴向功德時仍執著於有「我」在救、有「眾生」被救的對立相,則未脫離我執。
    唯有離於眾生相的迴向,方能契合大乘空性,達成真正的普利。

    此句在討論迴向的分類與名相。
    不壞迴向是指能使功德不損毀、恆常持續的迴向,而其名稱的設定是根據迴向的目的地(如迴向於佛、法、僧或眾生)來界定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標記,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據,符合佛陀在經典中的教導,是用以證明論點正確性的依據。

    此句強調信心的堅固程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不壞信」是指一種深徹的確信,不因外界變遷或內在疑惑而動搖,是修行大乘法門、進入深層義理的基礎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理的恆常特質,指其超越了生滅與毀壞的對立,具有不被破壞的絕對本性。

    此句論述「迴向」之義。
    在大乘修行中,單純積累善根不足以達至圓滿,必須透過迴向(將功德轉向),使修行之果不落於私人私慾,而趣向於成佛或利他之正向目標,方能使善根轉化為解脫的動力。

    此處討論的是迴向的種類。
    不壞迴向是指一種堅固、永恆且不可毀損的功德轉向,通常指將修行功德迴向於覺悟佛果,使之不至消滅或退轉。

    此句討論迴向法門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迴向並非單一模式,而是根據修行者所習得的教法、願力或特定的學門(所學),而對應不同的迴向名稱與實踐方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標誌著後文將引用佛經原文以資證明或詳述義理。

    此句闡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循三世諸佛的迴向軌跡而進行學習。
    迴向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私自佔有,而將其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的,是菩薩道中至關重要的行願體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所得之功德(在此語境中指稱名或禮拜等名相之功德)不為己有,而迴向給一切佛,以求與佛之願力相合,進而加速修行圓滿。

    此句探討佛陀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因其宏大願力而圓滿獲知的十種法樂。
    強調願力與果位之快樂正相關,體現大乘佛教中「願行」與「果報」的內在聯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不可思議的三昧狀態後,所體現的解脫境界,其特質涵蓋了大悲心與法樂的圓滿,強調定慧等持後的果位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前述內容之詳細展開、廣義闡釋應參照原經典之記載,體現了論書對經典權威性的依循。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目標,強調透過「一切行」(即十波羅蜜等一切菩薩行)的圓滿實踐,最終達到與佛等同的究竟覺悟與功德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願次第中的具體內容,強調「出離」為核心,旨在消除眾生痛苦的根源——煩惱與業力,使其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成佛之前,必須透過實踐菩薩行(如六度萬行)來積累福德與智慧,最終達到與佛等同的功德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行與德的相應與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時,不將功德據為己有,而是將所得之善根功德廣泛地迴向給法界中所有眾生與處所,以實踐大乘不捨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稱並非隨意設定,而是基於該法門或修行實踐所能產生的實際功德與利益(行益)來定名,體現了「名隨義立」的原則。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的義理或論點具有經典根據,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描述菩薩行的「迴向」修行。
    菩薩不將修行所得之功德據為己有,而是將其轉向(迴向)於成佛及利他之目的,以達成普度眾生的宏願,是菩薩道中極其關鍵的轉化過程。

    本句說明迴向(Pariṇāmanā)之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迴向不僅是功德的轉移,更是透過心念的定向,將有限的善根功德擴展至法界一切眾生與處所,使其從個體的積累轉化為普遍的利他利益,體現大乘菩薩將私利轉為公利的修持要義。

    此句旨在說明真如或實相的遍在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實際」(實相)超越空間限制,圓融無礙,能周遍一切法界,無處不在且無所不能。

    此句描述迴向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己有,而廣泛地將其轉向、分佈至一切眾生或一切法界,以達成普度眾生或圓滿菩提的目標。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中的供養功德,強調對「三寶」(佛、法、僧)的全面性與恆常性供養,旨在透過廣大供養來積聚福德,以支持後續的菩提心與智慧修習。

    此句強調修行需達到全面性與徹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不僅在理論上契悟,更須在所有實際運行的處所(行處)中,將法義徹底內化並熟練地實踐,使修習達到圓滿具足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階段,從修因到證果的最終狀態,強調所有應證的果位(如十地、等覺、究竟覺等)皆已完全成就,無有欠缺。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力運作之果相,指其功德圓滿,能遍及所有佛土,且在各處均展現出符合佛法境界的殊勝莊嚴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與方便,強調在面對不同根機的一切眾生時,能圓滿地運用「攝」(吸引、接納)與「化」(教導、轉化)的手段,使其進入正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上達到圓滿的狀態,指對所有「法處」(dhatu/place of dharma)——即現象界中一切法所依的處所或性質——能完全地理解並掌握其真義,無有遺漏。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類比或分析進行概括確認,表示上述論點均成立且一致。

    此處描述修行者將其累積的、無量無邊的功德(功德藏),不為私人之利益,而將其轉向(迴向)於一切眾生或佛道之成就,體現了大乘菩薩利他行之核心。

    此句討論名相的界定,說明在迴向的實踐中,名稱的設定是基於迴向所指向的目標或對象(所迴向)而然,是用名定義實的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表述,旨在強調前述論點具有經據支持,確立論說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論述「迴向」之義。
    在菩薩道修行中,修行者不將功德據為己有,而是將其轉向(迴)至特定的願力或目標(趣向),如為利眾生或追求圓滿覺悟,使功德不至虛耗,而能導向正果。

    此處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迴向法門,將所積累的功德視為無盡之寶藏,且不以有限的目標為限,而將其廣泛迴向,以達究竟覺悟。

    此句討論名相的確立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名稱的設定不僅基於事物的本質,也可以根據修行者所追求的目標(所求)以及實踐後獲得的果位或成就(所成)來界定其名稱。

    此句論述菩薩在追求佛果(求佛)的過程中,其內在的無盡功德與外在成就的善根之間互為因果、相輔相成的關係。
    強調菩薩需透過廣修波羅蜜等無盡功德,方能鞏固成佛所需的善根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高層次的迴向方式,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視為無盡的寶藏,不再侷限於單一目標或特定對象,而是將功德廣泛地迴向給一切眾生,使其功德如同寶藏般永不枯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迴向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依循內在已具備的、深厚且不可毀損的善根(潛在的正向資糧),使迴向的功德能與此根基契合,從而達到更高效的修行果位。

    此句論述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名稱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該法所成就的體相或功能(所成)而予以賦名,旨在說明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迴向」的機制:將修行所得的福德(如佈施)不侷限於個人或單一目的,而使其具有明確的趨向(趣向),通常是為了成就佛道或利益眾生,使善根轉化為覺悟的資糧。

    本句說明在佛陀的加持與守護下,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根(修行基礎)將變得堅固,不再容易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損毀,從而確保修行能穩步推進直至成佛。

    此處討論迴向的種類。
    所謂「隨順一切堅固善根」,是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對準並導向那些已經成熟且穩固的善根(如信、願、行等),使其能進一步增長,最終導向菩提或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述經典內容以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證明其論點符合經教之教導。

    此句強調「迴向」之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迴向不僅是功德的轉移,更是修行者與佛菩薩連結的關鍵。
    透過將修行之果利他地迴向,能使修行者進入諸佛的慈悲守護之中,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獲得了不可撼動的基石。
    堅固法指對真理的深刻領悟;堅固善根指累積且不退轉的資糧;堅固願指恆久不變的菩提心願。
    三者相輔相成,確保修行者能穩定地向覺悟前進。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迴向時的心境與方法。
    不僅是單純的功德轉移,更強調「等心」(平等心)與「隨順」(順應眾生根機),體現了大乘菩薩將自利與利他圓融的慈悲實踐,使迴向能真正契合眾生的需求。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稱某個法義時,應根據該義理所能產生的功德或利益,來選定並彰顯最能對應的名稱,使名實相符且能導向正確的修行理解。

    此句描述菩薩行的核心特質:不僅在自身修習並增長各種善根(福德與智慧),且不將其視為私產,而是透過「迴向」將功德轉化為利他之用,以達成普度眾生的誓願。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之利他願力,強調「平等」之觀點,即不分種姓、能力或善惡,以無差別的慈悲心為一切眾生帶來正法利益。

    此處論述菩薩在迴向功德時的心境。
    所謂「等心」即平等心,不對特定對象有所偏私,而是根據一切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將修行之功德普導於眾生,體現大乘菩薩無差別的慈悲願力。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迴向種類的定義導入。
    在論述迴向法門時,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此處特指「如相迴向」,即依據法相(現象)而進行的功德轉向,是迴向層次中的一種特定方式。

    此句論述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名稱(名)並非獨立存在,必須依據其所指稱的對象(所依)才能顯現或確立其定義。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各種善根(資糧),並非單一作用,而是共同地導向對一切法性的圓滿證悟,體現了大乘修行中資糧與智慧相輔相成、最終圓融證果的邏輯。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性質符合「如」(如實、如如)的特徵,因此將其定義或稱為「如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根據,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當性,符合論著體系中「立宗—引證」的邏輯結構。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圓融」或「一乘」的觀點。
    雖在現象上種種善根(如佈施、持戒、修行等)看似區別,但若以究竟的智慧(一觀)觀察,其體性皆歸於不二的真如或單一的菩提心,旨在破除對修行手段的執著,契入不二法門。

    本句描述修行者將所積累的善根(功德)不作私有,而透過「迴向」的機制,將其導向特定的目標(如成佛或利他),使功德在菩提道上產生具體的推進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迴向法門的分類討論。
    所謂「如相迴向」,是指依照佛法所揭示的實相(如相)而進行的迴向,強調迴向的對象與方式應契合真如之理,而非僅停留在世俗的福德獲益,旨在將功德導向覺悟與解脫的實相。

    此句闡釋菩薩在修行迴向時,其心念並非隨意而起,而是基於對「真如」(絕對真理、事事無礙之實相)的不同層次與門徑的體悟而建立。
    這說明瞭迴向的深度與廣度取決於對真如理體的契入程度。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迴向義理的分析中。
    所謂「如相」,是指如實之相,不落於虛妄分別。
    如相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依循真如的實相而進行迴向,使之不落於人我之執著,最終導向圓滿的覺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認可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觀點、方法或解釋在義理上亦能成立,屬邏輯推論中的肯定確認。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特定術語或概念並非其本質之名,而是為了方便理解而採用的譬喻性名稱,提醒讀者不可對名相產生執著,應透過譬喻回歸到實義的理解。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將對真如的體認與對世間萬法(現象)的觀察結合。
    真如非脫離現象而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對一切法(萬物)的性質與空性的辨析,進而體悟真如之不變與絕對性,體現「事理圓融」的判析方法。

    此句強調佛法之義理深廣,無法以有限之言詞窮盡,旨在提示修行者需以開闊心胸、深廣智慧來領悟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結語,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依據於佛經之詳細記載,強調論著與經藏的一致性。

    此處論述的是「如」的各種分類,旨在說明萬法在真如(實相)的視角下,無論其本質、相貌、運作、環境或設定,皆呈現出不變的如實狀態,是用以分析真如在不同面向上的顯現。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積累善根後,透過迴向的力量,使自身的功德相應於佛的如實相(如相),旨在說明透過迴向能使凡夫的善根轉化為與佛法一致的覺悟境界。

    本句討論在萬法差異(差別異)的現象中,如何透過對「如相」(如實之相,即法性)的體悟與運用,將修行功德迴向於正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將現象的差別轉化為對真如本性的體認,從而達成圓滿的迴向。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旨在引導讀者注意接下來將引用經文作為論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常用此類詞彙來建立論點與經證之間的邏輯聯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將前述的法義邏輯類比至「自性」與「善根」的討論,強調在相同的理路下,這兩者亦遵循相同的性質或運作規律。

    此處描述修行者將所得之功德迴向於智慧的追求,旨在徹悟「法性」,即一切現象的本質與真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迴向,使修行不至斷截,最終導向對萬法實相的圓滿認知。

    此句在論述法相與善根的性質或運作邏輯具有相似性,旨在通過類比說明善根之生起或轉化與前述「相」的理路一致。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所得的功德(迴向),轉化為對「法相」(萬法之相貌與性質)的深入探索與認知,旨在透過對法相的明瞭來破除執著,進而契入真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比或推論在邏輯上均成立且一致。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的精神自由狀態(無縛無著),且在證得解脫後,並不將果位據為己有,而是將此功德與解脫之義迴向給一切眾生,體現大乘菩薩的利他精神。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設定。
    說明所謂的名稱,是基於修行者將功德迴向的心理狀態(心法)而予以定義的。

    此句強調修行至高境界之「離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指修行者透過觀照,破除對現象(法)的實有感,使心靈達到不被任何對象所牽引、不產生貪著的空靈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靈不再被煩惱與習氣所繫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無縛」與「無著」互為因果或同義,強調破除執著(著)才能達到真正不被繫縛(縛)的解脫境界。

    本句闡釋「解脫」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脫並非單純的逃離,而是指修行者對真理(法)徹底領悟且能靈活運用,不再受法之束縛,達到心法合一的自在境界。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廣大與謙下。
    在圓滿菩提心的過程中,不應以自身的修行境界而輕視任何微小的善行或初級的善法,因為一切善法皆是成就佛果的必要資糧,且體現了對眾生及法門的平等尊重。

    本句強調迴向時的心態必須達到「無著」的境界。
    真正的迴向並非基於對名聞利養或特定對象的執著,而是在心靈完全自由、不受牽絆的狀態下,將修行之功德轉向善法,如此方能使迴向的效力不被私慾所遮蔽,達到真正的解脫意義。

    本句強調「行」與「德」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行)是獲得功德(德)的條件。
    實踐普賢菩薩的廣大行願,能使修行者獲得與普賢菩薩相應的一切種種德相。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無繫、無著的境界後,將此解脫功德轉向眾生或更高願心的迴向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破除執著到成就解脫的實踐轉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迴向的層次。
    法界無量迴向是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限於特定對象或局部範圍,而是迴向至整個法界的所有眾生,體現大乘菩薩廣大無邊的慈悲心與願力。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指在闡述教義時,應根據修行者或對象所追求的目標(所求),而揭示相應的名稱或名相,以使法義明晰且切合需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持續不斷地培育與積累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菩薩需透過廣行利他與深修智慧,使善根達到「無盡」的境界,以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已成就的功德不為私有,而透過「迴向」轉化為願力,旨在獲取法界中所有不同種類且無量無邊的功德,以利於圓滿菩提。

    此句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不侷限於特定對象或數量,而將其廣泛地迴向至整個法界的所有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宏大願力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文字)與「義」(內涵/實義)之對應、區分或關係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十迴向:菩薩修行在十地之前的十種迴向境界,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於眾生,以成就佛果。
  • 迴:迴向(Pariṇāmanā)的簡稱,指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目標。
  • 眾生相:對自我與他者之區分及執著,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分別心。
  • 不壞迴向:指迴向功德後,原有的功德不因此毀損或減少的法門。
  • 四至:指東、西、南、北四方,在此泛指空間上的全方位。
  • 五無盡功德藏:指五種無量且不窮盡的功德資量,通常對應大乘修行中累積的廣大福德與智慧。
  • 堅固善根:指深厚、不輕易毀損的善法根基,是修行成佛的必要條件。
  • 七等心:指菩薩修行中七種平等心,旨在消除對待心,對所有眾生持有平等視之的慈悲心。
  • 八如相:指八種如實、不虛妄的相狀,通常與大乘法義中對實相的體悟相關。
  • 無縛:指不受煩惱、業力或世間法之束縛。
  • 解脫迴向:指在解脫之境中,將修行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且自身不著於迴向之相。
  • 十法界:指十種不同的存在層面,包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四種類類(眾生、種姓、等覺、究竟)以及四種狀態(如來、菩薩、聲聞、緣覺),在華嚴或大乘義章語境中常用於概括全宇宙的一切存在。
  • 六波羅蜜:指菩薩修行達到彼岸的六種圓滿法,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業苦:指因過去造作的業力而導致的種種苦果。
  • 救眾生:指菩薩以大悲心,運用種種方便法門,將陷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出來。
  • 等救濟:指平等地救度所有眾生,不使其在獲救的機會或程度上有所差異。
  • 怨親善惡:指眾生與自身的關係(怨仇、親近)及眾生的業力狀態(善行、惡行)。
  • 所迴:指迴向的對象或目標。
  • 不壞信:指不可摧毀、永不退轉的堅定信心。
  • 所學:指修行者所學習的特定法門、教義或修行次第。
  • 上願: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發起的最高尚、最廣大的誓願,旨在度盡一切眾生。
  • 十種快樂:指佛陀圓滿覺悟後所獲享的十種殊勝法樂,通常涉及對法界真理的徹悟與對眾生救度之滿足感。
  • 不思議三昧:指超越常情邏輯與語言描述的深定狀態,非思議能及。
  • 大悲樂:指菩薩之大慈大悲與隨之而來的法樂,非世俗感官之樂。
  • 一切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修持的所有善法與波羅蜜行。
  • 究竟佛德:指達到最高、最完美的佛陀功德,不再有任何可進步之空間的覺悟狀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盡眾生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核心為菩提心與六度萬行。
  • 佛功德:佛陀所具備的無量智慧與福德,是修行圓滿後的果位特徵。
  • 行益:指修行中所產生的功德、效用及其對眾生的利益。
  • 迴向力: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己所有,而將其轉向於成佛或利他之目標的力量。
  • 無盡供養:指不限數量、時間與形式,恆常不斷的供養行為。
  • 行處:指實際修行、實踐法義的處所或過程。
  • 果處:指修行達成後所證得的境界或果位。
  • 具足成滿:指所有應有的功德、智慧與果位完全成就,達到圓滿狀態。
  • 攝化:指『攝受』與『教化』的合稱。攝受是指以慈悲與方便手段吸引眾生,使其心向正法;教化則是對眾生進行對治的教導,使其斷除煩惱。
  • 法處:指法的處所或性質,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法之存在狀態或分類的範疇。
  • 解知:指理解與認知的結合,涵蓋了對理路的分析(解)與對實相的覺知(知)。
  • 功德藏:指修行所積累的深厚善業與功德,如寶庫般儲藏不失。
  • 無盡功德:指在菩薩行中不斷積累、無量無邊的善業與智慧。
  • 所求:指修行或論議中所追求的目標、目的。
  • 無盡功德藏:指一種深廣且不隨時間或數量而減少的功德儲備,象徵大乘菩薩的廣大願心。
  • 彰名:顯現或確立其對應的名稱。
  • 堅固:指善根已臻成熟且不易退轉,不再受煩惱或魔礙之影響。
  • 守護:指佛菩薩以大悲心對修行者在法路上的加持與攝持。
  • 堅固法:指修行中獲得的、不再動搖的正法見地或定力。
  • 等心:指平等心,不分對象之貴賤、親疏或根機深淺,視眾生皆平等看待的心境。
  • 等益:指平等地利益,不偏私地使眾生獲益。
  • 一切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如相迴向:指依照事相或特定現象而進行的迴向,與法相迴向、理相迴向相對,側重於對象的具體相狀。
  • 如相:指事物如其本然、不遷變的特徵或相狀。
  • 不二:指超越對立、區分與二元論的絕對狀態,指體性相同、不再分開。
  • 真如門:指進入真如實相的不同路徑或視角,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涉及對絕對真理的種種體認方式。
  • 譬況:指譬喻、比方。在論書中常用於將深奧的法義以淺顯的類比來說明。
  • 性如:指事物的本質(自性)符合真如實相。
  • 相如:指事物的顯現相貌符合真如實相。
  • 行如:指行為、運作或實踐過程符合真如實相。
  • 安立:指對名相的設定或假名之定義。
  • 量如:指在數量、大小或尺度上符合真如實相。
  • 差別異:指萬法在現象上呈現的不同特質與差異。
  • 如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天然的屬性。
  • 法性: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自性,在大乘佛教中通常指空性或真如。
  • 法相:指萬法的現象形態與特質,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涉及對現象界性質的分析與定義。
  • 縛:指煩惱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自由自在。
  • 著:指對法、對境的執著(Attachment)。
  • 取執:指心靈對對象的抓取(取)與執著(執),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於法自在:指對佛法真理的掌握達到圓融無礙,不再被法所轉,而是能隨緣運用之。
  • 普賢行: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實踐面向,核心在於「行」,強調將佛法付諸實踐,具備廣大願力與無盡精進。
  • 一切種德:指所有種類的功德。在佛教名相中,「種」常用於表示各種類別或種子,此處指普賢菩薩所具足的圓滿功德之總稱。

十迴向義出華嚴經。迴已善法有所趣向。故 名迴向。迴向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 救護一切眾生離眾生相迴向。二不壞迴向。 三等一切佛迴向。四至一切處迴向。五無 盡功德藏迴向。六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 七等心隨順一切眾生迴向。八如相迴向。九 無縛無著解脫迴向。十法界無量迴向。救護 眾生離眾生相者。就所迴以名。菩薩修行六 波羅蜜攝取眾生。令離一切煩惱業苦安住 菩提。名救眾生。等救濟不簡怨親善惡等別。 名離眾生相。迴此善根有所趣向。名救眾生 離眾生相迴向。不壞迴向者亦就所迴以名。 如經中說。於佛菩薩及一切法得不壞信。名 為不壞。迴此善根有所趣向。名不壞迴向。等 一切佛迴向者就所學為名。經言。菩薩學過 去未來現在諸佛所作迴向。名等一切佛迴 向。於此門中上願諸佛具一切佛十種快樂。 謂不思議三昧解脫大悲樂。廣如經說。次願 菩薩滿一切行究竟佛德。下願眾生出離一 切煩惱業苦。具菩薩行備佛功德。至一切處 迴向者。就其所成行益為名。如經中說。菩薩 所修一切善根用以迴向。以迴向力令此善 根至一切處。譬如實際無所不至。名至一切 處迴向。謂至一切佛法僧處無盡供養。至一 切行處具足修習。至一切果處具足成滿。至 一切佛剎處具足莊嚴。至一切眾生處具足 攝化。至一切法處具足解知。如是等也。無盡 功德藏迴向者。就所迴向為名。如經中說。 迴己所修無盡功德有所趣向。名無盡功德 藏迴向。亦得從於所求所成以立其名。求佛 菩薩無盡功德能成無盡功德善根。名無盡 功德藏迴向。隨順一切堅固善根迴向者。從 所成彰名。迴己所修施等善根有所趣向。為 佛守護能成一切堅固善根。名隨順一切堅 固善根迴向。故經說言。住此迴向為無量 佛之所守護。得堅固法堅固善根堅固願。等 心隨順一切眾生迴向者。就所益彰名。菩薩 增長一切善根迴。以等益一切眾生。名等心 隨順一切眾生迴向。如相迴向者。就所依彰 名。菩薩所成種種善根同證一切。故曰如 相。故經中說。種種善根一觀不二。迴此善根 有所趣向。名如相迴向。又復菩薩迴向之心 依於種種真如門起。是故亦名如相迴向。亦 可。此就譬況為名。隨一切法以辨真如。如義 無邊。如經廣說。所謂性如相如法如行如境 界安立如量如充滿如久住如等。迴向善 根同彼如相。於一切法差別異求名如相迴 向。故經說言。如性如善根亦爾。迴向求知 一切法性。如相如善根亦爾。迴向求知一切 法相。如是等也。無縛無著解脫迴向者。就迴 向心以立名也。於一切法心無取執。名無縛 無著。於法自在稱曰解脫。菩薩不輕一切善 法。以無縛無著解脫之心迴向彼善法。求普 賢行能具普賢一切種德。名無縛無著解脫 迴向。法界無量迴向者。就所求彰名。菩薩修 習無盡善根。迴之願求法界差別無量功德。 名為法界無量迴向。名義如是。

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相狀。這十種迴向大致分為三類。第一,將所修善根迴向眾生。將善根迴向施予眾生。願使眾生出離一切煩惱、業與苦。具足菩薩行,圓滿佛德。第二,將所修善根迴向菩提。發願求得一切智。第三,將所修善法迴向實際。願證得實際,對一切法不執取也不捨離。雖然迴向內容眾多,總不出這三類。本體與相狀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貌特徵。。這十種迴向可以大略分為三類。。第一,將眾生所修行的善根功德迴向給他們。。將所獲得的功德轉贈給所有眾生。。希望能夠脫離所有由煩惱與業力所導致的痛苦。。實踐菩薩的修行,就能圓滿佛的功德。。第二,將為了追求覺悟而修行所積累的善根,迴向給眾生或佛道。。追求能覺知一切真理的智慧。。第三,將實際修行中所積累的善法進行迴向。。希望能證悟究竟的實相,對世間所有現象既不執著追求,也不排斥捨棄。。雖然迴向的方法有很多種,但其核心要義都離不開這一點。。體的特徵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意指在完成前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針對該法相(特徵、性質)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以明其體用之別。

    此處指十種迴向(十回向)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十回向根據其性質與層次,歸納為三大類別,以便於修行者系統性地理解與實踐。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迴向法門。
    指將眾生所積累的善根功德,透過發願與轉向,重新賦予於眾生,使其能以此善根作為依據,進而趨向解脫與覺悟,體現大乘菩薩之慈悲與普利精神。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己用,而透過「迴向」將其轉化為利益眾生的資糧,體現大乘不捨一眾生、以利他為根本的菩提心。

    此句表達修行者的發願,旨在透過修行斷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進而消除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輪迴苦果,達到徹底的解脫。

    本句闡述修行路徑:透過實踐菩薩行(如六度萬行),逐步累積並圓滿佛果所需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行(實踐)與德(果位功德)的相構關係。

    此句論述菩薩行之迴向,強調將修行菩提道所獲之功德(善根),不為私利,而將其轉向(迴向)於圓滿覺悟之目標,是成就佛果的關鍵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設定的最高目標,即追求「一切智」(Sabbaññuta-jñāna),旨在徹底覺悟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以達到圓滿覺悟的佛果。

    此處論述迴向的對象。
    在修行體系中,將透過實際修行(實際)而獲得的功德與善法(善法),不再僅止於個人獲益,而將其轉向(迴向)至更廣大的覺悟目標或利他宗旨,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且能圓滿成佛。

    此句強調修行目標在於證悟「實際」(真如實相)。
    在實踐上,需達到中道觀,即對一切法不生貪著(取),亦不生厭離(捨),以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強調迴向法的核心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論迴向的形式與種類如何繁多,其根本宗旨皆在於將修行之功德轉向特定目標(如菩提或眾生),不脫離此基本原理。

    此句是在論述法相或理體之特質後,做出的總結性陳述,確認上述對「體」(本質)與「相」(現象/特徵)的分析與界定符合實相。

名相註解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與世俗牽絆的狀態。
  • 不取不捨:指不執著於有,亦不執著於空;不貪著追求,也不厭惡排斥,是中道修行的高度體現。

次辨其 相。此十迴向大別有三。一迴向眾生所修善 根。迴向施眾生。願令出離一切煩惱業苦。 具菩薩行滿足佛德。二迴向菩提所修善根。 求一切智。三迴向實際所修善法。願證實際 於一切法不取不捨。迴向雖眾要不出此。體 相如是。

63
白話直譯
接著確定其階位。隨義通達的迴向之心,無處不在。現在所討論的重點在於解行。超越前面種性較劣者,進入十地。以此推測可知重點在於解行。因為在解行中鄰近出道,所以修習迴向。隨順而趨向進入。階位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確定它的位置。。依照義理通盤論述,迴向的心念在任何地方都存在。。現在這裡所討論的重點,在於如何理解教理以及如何實踐修行。。其種子資質比之前的十地菩薩要差。。用這個方法來推論尋找,就能明白對經義的理解與實踐。。因為在解脫行之中已經接近出離道,所以需要修行迴向。。順著這個方向進入其中。。位階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編排邏輯,指在分析法義或建立論據後,接下來要確定該論點或名相在整體體系中所處的層級或位置。

    此處論述迴向心之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迴向(將修行功德轉向菩提或眾生)並非僅限於特定儀軌,而是隨法義而運行的心行,遍及所有修行階段與法門。

    本文旨在闡明「解」與「行」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解」指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聞思),「行」指將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持(修行),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到解脫。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種性差異。
    指某些修行者雖然在位階上達到某種程度,但其原本的種子資質(種性)低於前十地的標準,影響其證悟的快慢或品質。

    此句強調透過邏輯推演與審視(測尋),將佛法理論的理解(解)與實際修行(行)相結合,方能獲得真正的明徹。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強調「解」與「行」不可脫節。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
    解行(解脫行)是指旨在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修行。
    當修行者在解行中達到鄰近「出道」(即從輪迴中出離、進入聖果的臨界點)時,需透過迴向將此功德轉向菩提或圓滿,以確保不墮落並順利進入出離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修行者或心意識在契合法義、隨順正法之導引後,自然而然地進入該境界或法相之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上述關於修行位次、階段之區分(位別)已論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位別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達到的境界與特徵。

名相註解
  • 隨義通論:依照義理之邏輯,全面性地進行論述。
  • 測尋:指透過推論、考量與探尋來驗證義理。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特定的法界、境界或狀態。
  • 位別:指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的等級區分,如十地、十波羅蜜等位次的辨析。

次定其位。隨義通論迴向之心 無處不有。今此所辨在於解行。過前種性劣 於十地。以此測尋明在解行。以解行中隣於 出道故修迴向。隨順趣入。位別如是。

64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起說因緣的情形。用六句來分別說明。第一,說明說法的時間。經文中沒有明確說明。依據地經推斷,應該也是在第二十七日。第二,說明說法的地點。在兜率天一切寶莊嚴殿。第三,說明說法的人。由金剛幢菩薩宣說。第四,說明說法者所入的三昧。進入菩薩明智三昧。第五,說明加持者。十方各自超過百萬佛剎塵數界之外,各有百萬佛剎塵數的諸佛,同名為金剛幢,彼此共同加持。第六,說明證明者。十方各自超過百萬佛剎塵數界之外,各有百萬佛剎塵數的菩薩,同名為金剛幢,雲集而作證明。迴向的義理廣大,難以詳盡論述。現在,僅就各宗要義略作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開始宣說經法的因緣與情況。。用這六個句項來進行分辨說明。。首先,說明說法的時間。。在文章的內容中無法分辨清楚。。根據《地藏經》的記載,應該同樣是在第二個七天。。第二部分,說明闡述此義理的處所(或依據)。。在兜率天的「一切寶莊嚴殿」裡。。這裡在討論關於「三明」的人。。這是由金剛幢菩薩所說的。。四明法師說明瞭人們所進入的三昧境界。。進入菩薩那種清明智慧的三昧狀態。。具備五明知識的人才。。在十方世界中,每方向外延伸超過百萬個佛剎塵數之界的距離。。每一處都有數量多如百萬個佛剎中塵埃般的諸多佛陀。。同樣稱為金剛幢。。互相給予加持與利益。。用六種神通智慧來作為證明。。在十個方向上, each個方向都超過了百萬佛剎的塵數那麼多世界之外。。每一位都擁有如百萬個佛國世界中塵埃數量這麼多的菩薩。。同樣被稱為金剛幢。。眾多大眾聚集在一起共同見證。。迴向的義理非常廣泛,很難詳細地全部論述完畢。。現在就依照各宗派的核心要點,簡單地來分析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交代接下來將論述佛陀在何種契機、因緣下開始宣說該部經典,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經論結構的分析與解構。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導引,指作者將採取六個特定的論據或判準(六句)來對前文提及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釐清,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旨在明確交代佛陀宣說該法之時間背景,以便讀者在法義脈絡中定位教法的出處與時機。

    此處指在論述或文本的記述中,對於特定法義、名相或對象的區別未能清晰地予以辨析。

    此處在討論亡者受法或超度之時限。
    作者引用《地藏經》的相關規定,論證某種法事或果報的發生應在第二個七日之期。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屬於論書的結構編排。
    「明」意為闡明、「說處」指說明該法義在經論中出現的位置或其論述的根據。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兜率天中的特定居所。
    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等候成佛的淨土,此處強調其殿宇由各種珍寶莊嚴,體現其法身功德之具象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教理名相的分類討論中。
    此處「說人」是指對「三明」這一法義進行闡述或定義的對象/主體,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的標記性文字。

    此句標記法義的來源,明確指出該段教法是由金剛幢菩薩宣講,用以確立法脈傳承與教理依據。

    此處指四明(指四明法師)對修行者進入三昧(禪定)之狀態、方法或類別的論述,旨在分析心意識在定境中的運作與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在此狀態中,菩薩的智慧明覺不受外界幹擾且高度集中,能對法義進行透徹的觀察與體悟。

    此處指在修習佛法之餘,亦需具備世俗與宗教綜合之五種學問(五明),以增加理解力並利於弘法。

    此句描述極其遙遠的空間距離,以「百萬佛剎塵數」作為度量單位,旨在說明佛法或佛力的遍佈之廣,以及特定境界與常世間的極大距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量詞常用於闡發佛陀之大悲願或法界之廣大。

    此句旨在描述佛陀境界的廣大與數量之極多。
    以「塵數」比喻極其微小但數量無邊,用以形容佛剎與佛陀數量的不可思議,體現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佛眾無量之觀念。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對應關係,指出某種法義、境界或象徵與「金剛幢」具有相同的名稱或對等之義。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之間透過慈悲與願力,互相感應並賦予精神上的力量與加持,以促進彼此的覺悟與進步。

    此處指以六明(六種深廣的智慧能力)來證驗真理或法義,確保所得之見解無誤,具有不可撼動的證明力。

    此句描述極其遙遠的空間距離。
    以「塵數」來比擬佛剎(佛國世界)的數量,強調該處在極其廣大的空間之外,用以襯託佛法境界之宏大或特定對象的遙遠。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威神力與廣大願力,以「塵數」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體現華嚴與大乘義章中關於法界圓融、數量無盡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法門、名相或修行果位的稱謂,指出其名稱一致,均稱為「金剛幢」,旨在說明其具有相同的堅固、不壞且能標誌正法的特質。

    此句描述在重大法會或誓願之時,眾多菩薩、聖者或大眾聚集,以集體見證的方式確立法義或誓願的真實性與不可更易。

    此句說明「迴向」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的涵蓋範圍極廣,涉及將功德轉向覺悟的各種層次與方法,故無法在有限篇幅內詳盡地分析所有細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作者旨在說明接下來將採取「隨宗」的方法,根據不同宗派的教義核心(要領)來進行對比與辨析,且採取簡略的論述方式。

名相註解
  • 起說:指佛陀開始宣說教法。
  • 兜率天:四天之一,亦稱兜率淨土,是彌勒菩薩等候下生人間成佛之處。
  • 金剛幢菩薩:大乘佛教中一位具代表性的菩薩,其名號象徵堅固不摧且能弘揚正法的智慧。
  • 明智三昧:一種以清明智慧為核心的定境,使修行者在定中能明覺萬法實相,不落昏沉或散亂。
  • 金剛幢:佛教中的象徵物。金剛代表堅固不壞、能摧破一切煩惱與執著;幢(旗幟)代表勝利與宣揚正法。合稱金剛幢,象徵以不壞之智慧獲得正法勝利。
  • 宗要:指宗派教義的核心要領或宗旨。

次明起說因緣之相。六句辨之。一明說時。文 中不辨。准依地經當應亦在第二七日。二明 說處。在兜率天一切寶莊嚴殿。三明說人。金 剛幢菩薩之所宣說。四明說人所入三昧。入 菩薩明智三昧。五明加人。十方各過百萬佛 剎塵數界外。各有百萬佛剎塵數諸佛。同名 金剛幢。相與加被。六明證人。十方各過百萬 佛剎塵數界外。各有百萬佛剎塵數菩薩。同 名金剛幢。雲集作證。迴向義廣難以具論。今 隨宗要辨之略爾。

十地義四門分別

66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說的「地」,論師們的解釋各不相同。依毘婆娑
住處解地。因此論中說道:十個階位的住處稱為十地。若依「地」與「持」兩義來分別解釋:一是以「持」義來解釋地。因此論首標舉出地法。以「持」來解釋。二是以「能生」來解釋地。論中說:因自受行,所以稱為住。攝受眾生,因此稱為地。若依地論有四種義來分別解釋:一生、二成、三住、四持。因此論中說:生成佛智、住持,名為地。「生」與「成」是相對於佛果而言。剛開始稱為生。圓滿時稱為成。也可以說,以佛為因,稱為生。以緣稱為成。地這一法,為什麼稱為因,又稱為緣?就現在來說,因的時候果還完全沒有,是從無到有的分別,所以稱為因。就彼時將成果來說,果是可以有的。能讓現起的法地是存在的。以眼作為緣由。也可以。地有證與教的區別。果有性淨與方便的不同。以性淨果的證道作為因。以教道作為緣由。以方便果、教道作為因。以證道作為緣由。因此可以就地來說明因與緣。所謂住,應當分別來說。成就功德之處稱為住。所謂持,通於因與果。如同初地對二地來說是持。一直到佛地,各地對於後面的次第皆是如此。正因為地中包含多種義理。所以解釋時有種種不同。地法各有不同。一門說有十種。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歡喜地、二離垢地、三明地、四炎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遠行地、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歡喜地在經中也稱為淨心地。成就無上的自利利他之行。初次證得聖處,多生歡喜。因此稱為歡喜。住於此地時,在真如中證得心清淨。稱為淨心地。又於三寶生起清淨的信心。也稱為淨心。然而這初地對於前面的凡夫位,應稱為聖地。對於凡夫執取我之障礙,應稱為無我地。對於前一階位,應稱為證地。對於後續修道,應稱為見地。如此多種義理,不可同時陳述。僅就利益而言,稱為歡喜。離垢地在起信論中稱為具戒地。地持稱為增上戒地。遠離能引發錯誤心念、犯戒、煩惱垢等。清淨戒圓滿,稱為離垢地。具足清淨戒,故稱具戒地。戒行殊勝,稱為增上戒。所謂明地,有三種義理。一者,獲得他上地證得光明相。因此稱為明地。地持論說:在彼四地之上,無生行慧。這稱為光明。因為此光明,故稱明地。二者,此地中得禪定,方便決定慧明。因此稱為明地。所以地持論說:三昧照明,稱為明地。二者,隨聞、思、修,照見法義顯現。因此稱為明地。所以地持論說:法義照明,故稱為明地。所謂炎地,有兩種義理。一者,就證體來說明。如地論所說:不忘煩惱薪,智慧之火能焚燒。因此稱為炎地。前三地中,分別的理解稱為不忘。這就是第四地的智慧之火。被焚燒的義理稱為薪柴。第四地證得的智慧,對應前面煩惱薪柴的義理,稱為火。捨棄前面的分別,所以說能夠焚燒。這種對治能如世間火焰焚燒萬物。因此稱為炎地。從兩個層面來解釋其作用。如《地論》所說。證得智慧,如法明摩尼寶中放出阿含之光。因此稱為炎地。這裡說明菩薩依證智本體所生起的阿含教法,其作用如同殊勝光炎,因此名為炎地。難勝地的解釋,論中說法不一。若依地持,獲得決定智,難以被超越。因此稱為難勝。若依《地論》,獲得出世智慧與善巧方便,能度過難以度脫的眾生。稱為難勝地。獲得出世智慧與善巧方便,解釋其難能可貴。能度難度,說明其勝過之處。度即是到達的意思。到達出世間難勝前三地。到達彼岸,便是善巧難勝的第四地。因為這一地已無法隨順世間。現前地,是般若波羅蜜中有間大智慧現前,稱為現前地。遠行地,在《起信論》中稱為方便具足地。地持稱為有行、有開發、無相安住。善於修習無相行,其功用圓滿究竟。能超越世間與二乘出世間之道,稱為遠行地。修道究竟,行持與方便皆已圓滿。功用尚未捨離,稱為有行有開。因為有功用的行為,所以稱為有行。以功用修習共相並開發,稱為有開。寂靜與功用並行,遠離間隔之相,因此稱為無相。不動地在起信論中稱為色自在地。在地持論中稱為決定地。也稱為無行、無開發、無相住。報行圓熟,無相無間,稱為不動地。在此地中修習淨土行。於色法中自在,稱為色自在。於法流水中決定上升,稱為決定地。捨離功用,稱為無行無開。遠離間隔及功用之相,因此稱為無相。善慧地在起信論中稱為心自在地。在地持論中稱為決定行地。也稱為無礙住。以無礙之力說法,成就利他之行。以善巧的智慧運用,稱為善慧地。在此地中善於知曉眾生心念,稱為心自在。依前決定而更進求,稱為決定行。具足這種無礙的辯才,稱為無礙住。法雲地在地持論中稱為究竟地。也稱為最上住。菩薩證得大法身,具足自在,稱為法雲地。在學中窮盡,稱為究竟地。在菩薩中最極,稱為最上住。名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這裡所說的「地」這個概念,在不同的論書解釋中並不相同。。根據毘婆娑論中對住處解地的論述。。所以那部論典中這樣說。。這十個階層的修行境界,就稱為「十地」。。如果根據《地持論》中的兩種義理來分析說明。。第一種是持有義理理解的境界。。所以那部論書在開頭首先標明瞭地法。。用這個方式來維持並解釋它。。第二種情況,能夠產生釋迦牟尼佛所在的娑婆世界。。那部論書中這樣說。。因為自身在實踐修行,所以稱為「住」。。接納並教化眾生。。將這個作為基礎(地基)。。如果依照《地論》中所提到的四種義理來分析解釋。。第一階段是出生,第二階段是成就,第三階段是安住,第四階段是維持。。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修行到能產生佛的智慧並能穩固地保持在其中,這就被稱為「地」。。(菩薩)的誕生與成就,目標是為了達到佛果。。剛開始產生時,就稱為「生」。。等到最後圓滿時,就達成了。。這樣也可以。。把對佛的嚮往與希求當作原因,這就稱為「生」。。因為這個條件,所以才成立這個稱呼。。地大這一種法,是以什麼方式作為因緣的?。並且再次將其稱為「緣」。。以現在的條件(因)來看,結果(果)還完全沒有出現。。分析並說明為什麼說它不存在,進而推導出它實際上是存在的。。所以這被稱為「因」。。根據那個將來會產生的果報,可以說果報是存在的。。能夠讓那些可以存在的法界環境顯現出來。。是以眼睛作為條件(或媒介)。。這樣也可以。。關於「地」的定義,分為實證的體悟與教理的說明兩種區別。。在果位上,分為自性清淨的境界與方便進化的區別。。希望達到自性清淨的果位,並將證得道果作為修行起步的因。。以教法與修行道路作為條件。。希望將方便果的教導路徑作為修行之因。。以證得正覺作為條件。。所以能夠根據當時的情況,來解釋其中的因果與緣分。。這裡提到的「住」這個字,應該從言說的角度來區分解釋。。當修行功德達到成就的境界時,這個狀態就稱為「住」。。這裡提到的「持」,是指能全面通達並觀察因果的關係。。就像初地菩薩期待進入二地時,所說的持守修行。。直到望佛的各個階段,後面的順序也是同樣的情況。。這是因為「地」這個詞包含了許多層面的含義。。這導致了在解釋上出現各種不同的差異。。地理環境與修行法門並不相同。。用一個門戶(核心原理)來解釋十種法相。。這十種名稱是指什麼?。菩薩修行經歷的十個階段(十地)分別是:第一是歡喜地,第二是離垢地,第三是光明地,第四是炎地,第五是難勝地,第六是現前地,第七是遠行地,第八是不動地,第九是善慧地,第十是法雲地。。所謂的「歡喜地」,在經典裡面也被稱為「淨心地」。。完成最高層次的自利與利他修行。。首先,在證得聖者果位之時,會產生許多歡喜心。。所以被稱為「歡喜」。。在停留於這個境界時,能在真如的實相中體悟到心靈的清淨。。這被稱為淨心地。。並且對佛、法、僧三寶產生了純淨且堅定的信心。。這也可以稱為淨心。。不過,這個初地與之前的凡夫位相比,應該被稱為聖地。。針對凡夫執著於『我』的障礙而進行修行,這個階段稱為『無我地』。。與前面提到的階段相比,這個階段應該稱為「證地」。。對應到後面的修行階段,這就稱為見地。。像這樣涵蓋的義理太多,無法一次全部陳述。。而且,是因為能帶來利益,所以稱之為歡喜。。所謂的「離垢地」,在《大乘起信論》中被稱為「具戒地」。。地持(菩薩)的境界被稱為增上戒地。。遠離那些會導致心念錯誤、違背戒律以及產生煩惱汙垢的根源。。具足清淨戒行的境界,就稱為離垢地。。因為具備了清淨的戒律,所以稱這個階段為「具戒地」。。持戒修行達到卓越的境界,就稱為「增上戒」。。關於「明地」這個詞,可以從三種不同的意義來解釋。。首先在他上地(即第十七地)證悟到了光明相。。所以被稱為明地。。《地持論》中提到。。在那四個階段的地位上,不存在所謂的「無生行慧」。。這就被稱為光明。。因為具有那種光明,所以被稱為明地。。第二,在這一地中獲得禪定,能使方便與決定性的智慧變得明亮清晰。。所以被稱為明地。。所以地持菩薩說道。。以三昧的定力來照破無明,這個階段稱為「明地」。。第二,隨著聽聞、思考與修行,讓法義顯現出來。。所以被稱為「明地」。。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因為這個法能像光一樣照亮一切,所以被稱為「明地」。。關於「炎地」這個詞,可以從兩種不同的意義來解釋。。首先,從證悟體性的角度來解釋。。就像《地論》裡面說的一樣。。不忘掉煩惱這把柴,智慧之火才能將其燒盡。。所以被稱為炎地。。在前三個地位中,透過分別心所產生的理解,就被稱為「不忘」。。這就是第四地菩薩所具備的智慧之火。。所謂「被燒掉的東西」,指的是燃料(薪柴)。。第四地的證悟智慧就像火,而之前的煩惱就像燃料,智慧能將煩惱燒盡。。在達到捨心之前,因為心中仍有分別心,所以說這種狀態能燒盡煩惱。。這種治法就像世上的火焰一樣,能將所有物質焚燒殆盡。。所以被稱為炎地。。第二,從運用的角度來解釋。。就像《地論》裡面記載的那樣。。證悟的智慧,就像法明摩尼寶珠中放射出的阿含光芒一樣。。所以被稱為炎地。。這是在說明,菩薩根據證悟的智慧本體,所產生的對阿含教法的認知作用,就像特殊的火焰光芒一樣,所以稱之為「炎」。。關於所謂的「難勝地」,在不同的論書解釋中並不一致。。如果根據《地持論》的教導來獲取確定的智慧,是很難被超越的。。所以稱之為「難勝」。。如果根據《地論》的觀點,獲得超越世俗的智慧與靈活巧妙的手段,就能救度那些難以救度的人。。這個階段被稱為「難勝地」。。獲得了超脫世俗的智慧與巧妙的方便方法,來解釋那些困難的義理。。之所以能夠度化那些難以度化的人,是因為能理解其中的殊勝義理。。所謂的「度」,意思就是到達彼岸。。到達出世難勝之前的前三地。。到達那個境界,就是指具備善巧方便、難以勝過的第四地菩薩境界。。因為他不能夠順應世俗的習氣或情境。。所謂的「現前地」,是指般若波羅蜜的廣大智慧在此時顯現出來,所以稱為現前地。。所謂的「遠行地」,在《大乘起信論》裡面被稱為「方便具足地」。。所謂的「地」,是指具備修行實踐、有法義的開展,且能安住於無相之境。。好好修行沒有相執的行持,其努力修行就能達到最終的果位。。能夠超越世間兩種聖者(聲聞與緣覺)所修的解脫道,達到更高層次的境界,這就稱為「遠行地」。。在修行道路上,要達到最終的目標,必須具備完善的方便法門。。只要之前的造作功用尚未捨去,就稱為「有行」的開顯。。因為有刻意營造的造作行為,所以稱為「有行」。。透過刻意修行來開顯共相的特質,這就稱為「有開」。。寂靜的本質與運作的功能兩者同時存在,且沒有彼此分離的隔閡,所以稱之為無相。。所謂的不動地,在《大乘起信論》裡面被稱為色自在地。。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這個階段被稱為「決定地」。。這也被稱為沒有造作、沒有展開、不執著於任何相貌的境界。。當修行果報成熟,且處於無相、無間斷的狀態時,這稱為不動地。。在這個境界中修行淨土的法門。。能在色法中運用自如,就稱為色自在。。在法流的修行過程中,能確定地向上進階,這就叫做「決定地」。。捨棄刻意營造的功用,這就叫做「無行」且「無開」。。因為脫離了彼此隔絕以及刻意造作的相狀,所以稱為無相。。所謂的善慧地,在《大乘起信論》中被稱為「心自在地」。。地持菩薩的境界被稱為決定行地。。這也可以被稱為「無礙住」。。運用無礙的說法力量,來完成利益他人的修行。。將智慧靈活運用於善巧方便,這就稱為「善慧地」。。在這個修行階段能透徹瞭解眾生的心理狀態,就稱為「心自在」。。根據前面已經確定清楚的理論基礎,進一步追求在實踐上也能達到確定的境界。。具備這種不受妨礙的辯才,就稱為「無礙住」。。所謂的「法雲地」,就是在《地持論》中被稱為最終階段的「究竟地」。。這也被稱為「最上住」。。菩薩證得廣大的法身,具備自在無礙的境界,這被稱為法雲地。。在學習修行過程之中,達到徹底圓滿的境界,就稱為究竟地。。在菩薩的修行階段中,最高頂端的境界被稱為「最上住」。。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對特定術語或教法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便後續展開詳細的義理討論。

    此句指出在佛教教理中,「地」這一名相在不同的論著或解釋體系中具有不同的定義與涵義,提醒讀者需依據具體的論釋語境來判讀,不可一概而論。

    此處指作者在論述時,依據毘婆娑論(或相關論師)對「住處解地」的定義與分析。
    住處解地屬於五種解地之一,旨在分析名色、意識等心法在何種處所運作及其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的特定論典之論述內容,以作為後續推論的依據。

    此處說明菩薩修行中,由初地至十地之進階過程。
    每一「地」代表一個特定的修行階段與覺悟層次,一旦進入該地,其果位便不再退轉,故稱之為「住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轉折,指出後續將採用的分析框架。
    在此是指依據《大乘地持論》中對於特定法相的兩種定義或義理層次來進行區分與闡釋。

    此處討論學習法義的次第階段。
    所謂「持義解地」,是指學習者能將佛法義理銘記在心,並對其內涵有正確理解的階段,是進階到實踐或深層體悟之前的基礎認知境界。

    此處討論論書之結構編排,指出該論著在論述之初,優先將「地法」(即修行之階位或心所之基)作為標誌予以闡述,以便後續建立法義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特定的持守或依據,來對法義進行闡釋與維持,確保義理不偏離原意。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類別的佛土或世界產生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特定條件或種類(二)所能導致的結果,即產生如釋迦牟尼佛所在的此類世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論書,用以導入後續的論據或論述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中的「住」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在達到某個境界後,能穩定地維持該狀態而不退轉,這種由自身實踐(受行)而獲得的安定狀態,即被定義為「住」。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願力,透過種種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教化範圍,使其能依循正法而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以智慧與慈悲並行,將眾生從煩惱中攝持並導向覺悟。

    此處「地」指修行或論證的基礎、階段(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以先前的義理或修行基礎作為後續推演或成就的依止。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大地論》(或稱《地論》)中設定的四種分析框架(四義)來進行辨析。
    這反映了《大乘義章》在整理大乘教理時,會參照不同論典的分析方法來釐清義理。

    此句概括了修行者在成佛過程中的四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對應於菩薩修行從初發心到圓滿成佛的進階過程,強調修行由量變到質變的階段性演進。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述之論著或對立觀點,以啟導後文的具體論述或批駁。

    此句解析「地」之義理。
    在菩薩修行位次中,「地」代表一種穩固、不退的境界。
    當修行者之智慧達到佛智的層次且能恆久住持,不再波動,即稱為進入某個「地」位。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發心與目標。
    所謂「生」指菩薩之生起(發心),「成」指修行之成就,而這一切的最終目的(望)皆在於成就圓滿的佛果,而非僅求個人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分析法義或心法生滅時,將事物或心念最初產生的狀態定義為「生」這一名相,是用於界定生滅過程之起點的術語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描述修行或法義之圓滿過程。
    強調在時間或階段的終點達到完全填充或圓滿狀態,即視為成就。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選項的肯定,表示在法義論證的邏輯推演中,另一種解釋或路徑同樣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往生淨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對佛的渴慕與願望(望佛)被視為能導嚮往生結果的關鍵正因。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號或稱謂並非隨意而定,必須基於特定的法義、條件(緣)才能成立其定義與稱呼。

    本句是在探討「地法」(地大)在因果鏈接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物質基礎(地法)如何作為條件或原因而產生後續法(果)的分析,屬於對法相與因果關係的細緻審視。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歸類。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論述層次,將某種條件或因素再次界定為「緣」,以說明其在產生結果過程中的輔助作用。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時間跨度與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若當下的因緣尚未成熟或條件不足,則對應的果報在目前階段尚未產生,旨在分析修行階段與果位獲取的因果對應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辨析的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透過「破」與「立」的辯證法:先分析(辨)對象之「無」(否定面),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或排除不相應的特質,最終確立(令)正確的「有」(肯定面),以達到對真義的精確把握。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界定前述條件在法義上符合「因」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強調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以此確立名相的正確性。

    此句處於論證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下,此處在討論「因」與「果」的相依性,說明若有前導的條件(彼當果,指將來應得的果位或果報),則該果報在邏輯上是成立且可有的。

    此句探討心識與法界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一種特定的心靈境界或能相,能夠使對象(可有之法)在特定的基礎(地)上顯現,說明瞭認識論中能緣與所緣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相應。
    在認識論中,視覺的產生必須依賴於「目」(視覺器官)作為條件,若無此緣,則不能產生視覺認識。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論點、方法或解釋路徑的認可,表示該種分析方式在義理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處討論的是「地」(位階/境界)在佛法體系中的兩種界定方式:一是「證」,指修行者親身實證的境界(實證);二是「教」,指經論中為了方便教學而設定的理論框架(教理)。

    此句討論在證果之後,其狀態分為「性淨」(本自清淨,無須造作)與「方便」(依於手段或權巧而成就)兩種不同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修行成果的層次與特質差異。

    此句論述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願望(望)對接自性清淨的果位,並將證悟道果的過程視為推動修行的根本原因(因),體現了「以果為因」或「因果不二」的修行邏輯。

    此處指透過佛法教導的理論(教)與實踐的修習(道)作為因緣,以導向特定的覺悟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教理與實踐之結合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將「方便果」(即階段性的成就或暫時的果位)所依據的教法路徑(教道),視為達成最終解脫之因。
    這體現了權實相即或以權導實的修行邏輯。

    此處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指修行者透過實踐達到覺悟的境界,而此證道之過程或結果,成為後續法義或果位成就的條件(緣)。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佛法教理的宣說方式。
    指佛陀或論師在闡導教法時,能根據對象的根機、當下的情境(就地),適當地說明事物的因與緣,使聽法者能依其處境領悟法義。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論釋風格。
    此句在分析特定術語「住」的義理時,指出必須將其區分為「言」的層面(即名相、文字表義)來進行剖析,以便釐清其在不同語境下的正確涵義。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中「住」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住」是指菩薩在修習波羅蜜或特定階段時,因功德圓滿而穩定於該境界,不再後退或波動,是一種證得且安住的狀態。

    本文處於論述教理之章節,此句解析「持」字的深意。
    在修行體系中,「持」不僅是維持或守持,更指在實踐中能將因果律與當下的修持相結合,透過通達因果的理路,使修持不偏不倚。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之遞進。
    以初地菩薩向二地菩薩之目標遷移為喻,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對更高階位法義的持守與實踐,是一種目標導向的修行進階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觀想層次,說明在進入「望佛」的各個階段後,其後的修習進程與邏輯順序與前述一致,體現了佛教修行中層層遞進的次第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或比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解釋為何選用某個比喻(如「地」)來說明法義,是因為該名相在語言與義理上具有豐富的內涵,能涵蓋多種解釋維度。

    此句探討在分析佛法義理時,由於對對象的認知、視角或分析方法的不同,導致最終對同一法義的詮釋與解釋產生種種差異的現象。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播或修習時,需考量不同地區的環境特質(地)以及對應的教法內容或修行方法(法)存在差異,強調因材施教與適應環境的重要性。

    此處指在闡釋教理時,採取「以一概全」的論述方式,透過單一的法門或原理,便能涵蓋並說明十種相關的法相或項目,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高度概括與圓融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提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教理分析中(如名相、定義或分類)所提到的十種名稱之具體內涵。

    此段列舉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次第,稱為「十地」。
    這是大乘佛教中描述菩薩證悟過程的標準階位,每一步都代表著智慧與功德的提升,最終導向圓滿佛果。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初地(歡喜地)。
    在大乘修行次第中,初地菩薩因初次證悟法性、遠離煩惱而感到歡喜,且因其心意識開始清淨,故名為「淨心地」。

    此句描述菩薩道之核心,即在追求自身解脫(自利)的同時,亦致力於救度眾生(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這種「自利利他」必須達到「無上」的境界,即圓滿的菩提心與智慧,使兩者不再分離,最終達成究竟的覺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初次進入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時,因脫離凡夫之苦、確信解脫之理而產生的法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修行階段心理狀態的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如歡喜名稱或相關法義)的定名解釋,說明其之所以被命名為「歡喜」的因緣或理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地位(位階)上,透過對真如(絕對真理/實相)的契悟,直接證得心性本具的清淨狀態,強調證悟與真如實相的契合。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除去煩惱垢染,使心境清淨,而達到的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稱為「淨心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境的轉化與清淨。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建立正信時,必須去除疑慮與雜染,對三寶產生「清淨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清淨信是進入深層義理研究的基礎,確保修行者不因偏見或執著而誤解佛法。

    此處討論心法之轉化或境界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達到特定層次後,心境去除染汙、恢復清淨的狀態,或將此心法稱為「淨心」。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轉折。
    在十地系統中,初地(歡喜地)是從凡夫位進入聖位(見道位)的關鍵分水嶺。
    相對於未證果的凡夫位,初地已證實相,故稱為「聖地」。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名稱定義。
    凡夫因執著於有實體之『我』而產生煩惱障礙,在修行過程中,若能對治此執著、證悟無我之理,該階段即被稱為『無我地』。
    此為從破除我執而進入無我境界的修習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並獲得實證後,該階段被稱為「證地」(證得之地),用以區分於尚未實證的「修地」或初步進入的階段。

    本文論述修行階段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修行的次第中,初次證悟真理的「見道」之後,需經過長時間的「修道」以深化並鞏固該見地,使之由初步領悟轉化為圓滿的現量證知。

    此處指佛法義理廣博深遠,其內涵之豐富且多樣,難以在同一時間或單一篇章中全部詳盡地列舉與闡述。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將「歡喜」的內涵界定為能產生正向利益的狀態,說明名稱的賦予是基於其所產生的實質功用(利益)。

    此句在對比不同論典對菩薩修行階段(地)的稱呼。
    離垢地指菩薩脫離煩惱垢染的境界,而《大乘起信論》將此階段的特質定義為具足戒律的「具戒地」,強調戒行的基礎對脫離垢染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十地中,地持菩薩所對應的境界為「增上戒地」,強調在此階段對戒律的實踐已達到超越一般形式、深入本質的增上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需斷除或遠離導致心念偏差(誤心)與行為失範(犯戒)的內在心理機制(煩惱垢),強調從根源上清除障礙以達到清淨心境。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戒律上的成就。
    在大乘修行階位中,當修行者能完全具足且清淨的持戒能力,使其心境遠離煩惱與垢染時,此種境界被稱為「離垢地」。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名相。
    在菩薩地(十地)的修習過程中,強調戒律的清淨與具足是進入特定階段(地)的基礎條件,故以此特徵命名。

    此句定義「增上戒」的內涵,指在基礎戒律之上,透過精進修行使戒行達到更高層次的圓滿與殊勝,非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而是內在戒行的昇華。

    本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敘述,旨在對「明地」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多義性的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對名相的精確定義是確立法義基礎的前提。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次中,於「他上地」達到特定境界的證悟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的遞進,此處指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先於他上地證得光明之相,作為晉階的標誌。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狀態或修行的層次,因其具備能覺知、能照破無明之特質,故將此境界或狀態稱為「明地」。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作者準備引用《大乘三乘心地論》(簡稱地持論)的內容來論證或解釋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位(地)與智慧體現的關係。
    在此特定的四地語境中,尚未達到或不適用「無生行慧」的境界,旨在區分不同階位在實踐空性與無生智慧時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狀態進行名相的界定與確立,將前面所描述的特質定名為「光明」。

    此句解釋「明地」的名稱由來,說明其名稱是基於該境界所具備的光明特質而得名,屬於對修行境界名相的定義說明。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地位(地)中所獲證的功德。
    首先是獲得禪定之定力,進而使「方便」與「決定」兩種智慧(或指能迅速導向解脫的方便慧與不可動搖的決定慧)得以顯現並明徹。

    此句為對前文之名相定義做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修行或認識論上的特定階段或境界,因其能顯明真理、破除闇昧,故稱之為「明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引出地持菩薩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或論證,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轉接作用。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進入特定階段時,透過三昧(定)的覺照功能,消除心靈的晦暗與無明,故稱之為「明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強調了定慧雙運以獲取智慧之光的過程。

    此處論述學習佛法之次第。
    透過「聞」(聽聞教法)、「思」(深思邏輯)」、「修」(實踐體悟)三個階段,使原本隱蔽或未明之法義在心中清晰顯現,達成對真理的認知。

    此處為對特定修行階段或境界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將具足智慧、能照破無明而使真理顯現的境界或階位稱為「明地」。

    此句為引文之開端,作者引用《地持論》(地持菩薩)之見解以佐證前文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論典名相以確立義理依據。

    此句解釋「明地」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指涉修行者透過智慧之法,消除無明遮蔽,使真理顯現,故以「明」來命名該修行境界或地位。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術語「炎地」的釋義導引,旨在透過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使讀者能精確掌握該名相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的涵義。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對某項法義的解析分為不同面向,此處指首先從「證體」(即證悟之本體、實相)的視角進行詮釋,以釐清該法義在實踐證悟上的本質。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地論》中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相關論書以佐證其對教理的解析。

    此句隱喻修行之理:煩惱雖是痛苦之源,但亦是修習智慧的資糧(薪)。
    若完全脫離煩惱的境遇,則無從體悟轉依之理;唯有在面對煩惱時,運用般若智慧(智火)將其轉化、焚盡,方能達成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描述之環境或狀態的總結,說明因其具有熾熱、灼燒之特性,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炎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比喻眾生處於極大痛苦或煩惱之境。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地位中的認知狀態。
    在前三地(初地、二地、三地),菩薩雖已具足大智慧,但在對法理的體認上仍需依託「分別智」(即區分、分析的認知過程)來維持對真理的領悟而不失掉,故此種分別狀態的理解被定義為「不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至第四地時,以智慧如火般燒盡煩惱與習氣,使覺悟之光顯現,象徵智慧的強大摧破力。

    此處為論理分析中的名相定義。
    在探討「焚燒」這一動作時,將其對象(所焚)明確定義為燃料(薪),用以釐清因果與條件的對應關係,確保義理推導的精確性。

    此句運用比喻說明修行階段的轉化。
    在菩薩修行至第四地時,所證得的智慧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將先前累積的煩惱(惑)視作燃料(薪)予以焚燒,以此說明證智對除惑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捨」的狀態。
    在完全進入捨心(平心對待一切)之前,心仍具備對法義的辨別能力(分別),這種辨別力如同火一樣,能燒除對象的煩惱與妄想,故稱「能燒」。

    此句以「火炎」為喻,說明特定的修行治法或真理之力量,能如烈火般徹底摧毀、消除煩惱或妄想等客塵,達到清淨之果。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解釋為何該處或該狀態被命名為「炎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極端、煎熬的境界或心態,以對比後續的解脫或清涼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第二個分析維度,即從「用」(功能、應用、實踐)的角度對前述法義進行詳細闡釋,與前述的「體」或「相」之解釋相對應。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引讀者參閱《大地論》(或稱《大心地論》)以獲取更詳盡的理論依據或論證,顯示該論述與當時主流的論書觀點一致。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證智」(證悟的智慧)的特質。
    將證智比作摩尼寶珠,象徵其珍貴且能滿足一切需求;「阿含光」則比喻這種智慧能照破無明,指引眾生回歸真理,具有徹徹之明澈與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闡明實踐證悟後智慧的光輝與功用。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解釋為何該處或該狀態被賦予「炎地」之名稱,通常與其具備的熾熱特質或苦難性質相關。

    本句旨在解釋「炎」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菩薩以證智(證悟的智慧)對阿含教法所產生的認知與運用比擬為「光炎」,象徵其智慧作用之強烈與明澈,能破除無明且具有顯現義理的功能。

    本文在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地」位時,指出對於「難勝地」這一特定階段的定義與解釋,在不同的論典或釋義中存在分歧,顯示出法相或大乘論典在分階定義上的差異。

    此句強調《地持論》(大地持經)在闡述修行次第與獲取決定智慧(無誤的真知)方面的權威性與完備性,認為其教法能導向極高且難以超越的覺悟境界。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名稱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難勝」通常指涉修行過程中的艱難、對治煩惱的不易,或是指特定之法相名稱,強調其超越一般能勝之境界。

    此句論述依據《大地論》(地論)之義,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出世智」(超越世俗認知的智慧)與「方便善巧」(靈活適應眾生根機的教化手段),方能將根機較深、較難化導的眾生導向解脫。

    此處指菩薩修行地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對菩薩修行階段(地)的名稱進行定義與分析,「難勝」指其修行之艱難或其功德勝於他人而難以超越。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論述者在掌握了出世間的智慧(出世智)以及靈活適用的教學方法(方便善巧)後,方能對深奧難懂的佛法義理進行正確且清晰的解釋。

    此句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智慧運用。
    強調若能深刻理解法門的殊勝(勝義),方能運用對應的對機方便,度化那些根機較遲鈍或執著較深、難以度化的眾生。

    此處在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度」指跨越生死流轉的苦海,而「到」則指抵達覺悟的彼岸(涅槃)。
    此句旨在說明「度」與「到」在義理上是同一件事,即通過修行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十地之中,提及達到「出世難勝」這一特定境界之前的前三地修行階段,用以說明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進階。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四地名為「喜現地」(或在此語境中強調其「善巧」與「難勝」之特質),指菩薩在智慧與方便上達到高度成熟,能靈活運用善巧手段救度眾生,且其境界難以被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修行者或法門因不隨順世間法(即不採取適應世俗根機的權宜手段),而導致無法廣度眾生或在世間運作的侷限性,強調「隨順」與「化導」之關係。

    此句在闡釋修行位階或心境之名相。
    強調般若波羅蜜之大智並非潛在,而是實際地、直接地顯現於當前,以此智慧的現前狀態定義為「現前地」。

    此句在對比不同論典對菩薩修行階段(地)的稱號定義。
    將十地中的「遠行地」與《大乘起信論》中的「方便具足地」對應,說明兩者在修行位階上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菩薩地(階位)的特質。
    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既要有具體的行持(有行)與智慧的開拓(有開發),同時必須在心境上離相而住(無相住),以避免落入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離相。
    所謂「無相行」是指在行佈施、持戒等修行時,不執著於我、人、眾生、壽者,亦不執著於法相。
    唯有如此,其修行的功用(努力)才能不落空亡,最終達到究竟的覺悟之境。

    本句在說明菩薩地之修行層次。
    二乘(聲聞、緣覺)雖能出離世間,但其果位較低,未能圓滿菩提。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超越二乘的侷限,向著更遠大的佛果邁進,此階段之境界即名為「遠行地」。

    本句強調在菩薩道或聖道修行中,欲達成究竟圓滿(畢竟),不能僅靠單一手段,而必須具足各種適應不同機根的「方便」法門,以化導眾生並圓滿自覺覺他。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功用」指意識的能作之能。
    若此造作之力尚未消除(未捨),則在現象上仍呈現出「有行」(即有動作、有造作)的開顯狀態,是用以分析心法生滅與行相的細節。

    此處在辨析「有行」與「無行」的義理。
    所謂「有行」,是指在修行或運作中仍有意識的刻意造作(功用),尚未達到自然無心的境界。
    這是在分析心法運作與修習階段的術語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有開」與「無開」。
    所謂「有開」,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有意識的功用(努力修行),使原本潛在或未顯現的共相(通用特質或法相)得以顯現、開發出來的過程。

    此句論述「無相」的真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相並非指空無Nothingness,而是指「寂(本體之靜)」與「用(顯現之動)」互不相礙、圓融無礙。
    當體與用不再有對立與間隔時,便超越了所有相狀的限制,故稱之為無相。

    本文在對照不同論典對菩薩修行階位的稱呼。
    不動地(十地之第七地)之特徵在於心境不再因境而動;而在《大乘起信論》的體系中,對應此階段的特質稱為「色自在」,指能自在運用色身而不受其束縛。

    此句在說明不同論典對同一修行階段的稱呼差異。
    在《大乘義章》所討論的體系中,引用《地持論》對特定修行境界(通常指初地或決定聖道)的定義,稱為「決定地」,意指一旦進入此地,所得之正法堅固,不再退轉。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代表修行者已離於一切有為的造作(無行),不再需要刻意地啟發或推展(無開發),且心境完全不對外相產生執著或停留(無相住),體現了絕對的寂靜與空性。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至「不動地」(第7地)的境界。
    當前期的資積與行願純熟,且心境不再受相狀牽引(無相)、定慧不間斷(無間)時,即達至不退轉、不再動搖的境界。

    本句指在特定的修行位階或心境(地)中,實踐淨土宗的修行方法(如唸佛、願力等),以期達到往生淨土或在心中現量證得淨土之果。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色界或色法中達到完全掌控、運用自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屬於對自在境界的定義,強調在特定法相(色法)中不受限的自由度。

    此句說明修行者進入「決定地」的狀態。
    法流水比喻修行次第的流轉,當修行者在法義的浸潤中,心境不再退轉且能確定地向更高果位上昇,即稱為決定地,指不再有後退可能且能確信成佛的階段。

    此句討論修行中由「有為」轉向「無為」的境界。
    當修行者不再依賴主觀的刻意造作(功用),而是進入自然而然、不假思慮的狀態時,即稱為「無行」(不作有為之行)與「無開」(不再需要刻意開啟或運作)。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之「無相」境界。
    指當心意識不再執著於對象間的對立隔閡(間隔),且不再有刻意追求、操作的心理狀態(功用)時,便達到了真正無相的狀態,而非刻意追求一種「空無」的相。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修行階位的名詞對應。
    將其對應至《大乘起信論》的體系,說明「善慧地」在該論中的對應名稱為「心自在地」,旨在釐清心覺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定義。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地持」這一狀態或對象對應於「決定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菩薩十地及修行行相的精確定義,強調修行者在該階段已進入不可退轉、確定不移的實踐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境界或定力狀態。
    所謂「無礙住」,是指心靈在進入深定或體悟真理後,能自在運用,不再受到內在煩惱或外在環境的遮蔽與阻礙,達到隨緣而運、不被拘束的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具備無礙智慧與方便後,能隨機設教、演說法門,以此將利他行願轉化為實際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體悟真理到實踐利他的轉化過程。

    此句說明「善慧地」的定義,即將般若智慧與適宜的手段(善巧)相結合,使之能有效運作於利他與自覺之實踐中,而非僅止於理論的知曉。

    此句描述菩薩在特定修行地(位)所獲得的成就。
    指修行者能隨意觀察並通達所有有情眾心的運作與性質,達到對心法掌控與運用的自在境界。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從「決定之理」(對真理的正確認知)過渡到「決定之行」(在實踐上完全契合真理的修行)的過程。
    強調理論的正確把握(決定)是進一步深化修行實踐的前提,使修行不至偏差。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習智慧與方便時,能隨機化導、對機說法而無任何阻礙的境界。
    無礙住是指一種心境或能力狀態,使修行者在演說法義時能圓融無礙,精準對治眾生之惑。

    此句在闡述菩薩修行十地之名相對照。
    在《地持論》(即《十地經論》)的體系中,最高階的第十地被稱為「法雲地」,象徵菩薩之智慧與慈悲如法雨之雲,遍覆一切,達到修行的究竟圓滿。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位階中的定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最上住」是指修行者達到最高層次的安住,不再退轉,與圓滿覺悟之境界相應。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位次中達到「法雲地」的境界。
    此地之特點在於證得法身且具足自在,能如法雲降雨般,將法雨遍灑眾生,使其獲益。

    本文論述修行階位之定義。
    在「學道」(指未證果之修行階段)中,當修行者將相關的法義、實踐徹底窮盡並達到圓滿狀態時,即達到了最終的目標境界,故稱之為「究竟地」。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頂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菩薩地與位的昇華,指修行至最高之處,不再有更高之位可進,即稱為「最上住」。

    此處為論述名相(名稱)與義理(內涵)之對應關係的結語,確認前文對「名義」之分析已詳盡完備。

名相註解
  • 毘婆娑:指古印度著名的論師或其所著之論典,在部類語境中常用作法義論據的依據。
  • 住處解地:解地是指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通達。住處解地特指對心法、名色等在五蘊或處界中之住處、依止關係的分析與領悟。
  • 持義:指持有、銘記佛法的義理。
  • 解地:指對法義達到理解、明白的境界或層次。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論書。
  • 釋地:指釋迦牟尼佛化導的教化區域,即釋迦世界(娑婆世界)。
  • 住持:指安住於該境界且能恆久保持,不退轉。
  • 望佛:指對佛的希求、嚮往或發願往生佛國。
  • 稱成:稱號成立,指名稱與其所指之義理相符而得以確立。
  • 無令有:一種邏輯推演方式,指透過否定(無)來確立正見(有),或在破除執著後顯現實相。
  • 當果:指將來應得的果報或證得的果位。
  • 法地:指法之基盤、處所或心識的狀態,在此指能使特定對象顯現的基礎環境。
  • 性淨果:指自性清淨的果位,即覺悟後本來清淨、無染汙的境界。
  • 證道:指透過修行證得真理,達成覺悟的狀態。
  • 教道:指佛法中的「教」為理論教導,「道」為修行實踐,合稱教法修行路。
  • 方便果: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最終目標而暫時設定的階段性果位,非最終實相之果。
  • 就地:指依照當下的環境、情境或聽法者的根機而定。
  • 言:指名相、文字的表述或語言定義,與「義』(實質含義)相對。
  • 通望:通達並觀察,指對法義有全面的理解與洞察。
  • 歡喜地:初地,因初次證悟道諦而生歡喜心。
  • 離垢地:第二地,遠離一切染垢。
  • 光明地:第三地,智慧明亮,能照破無明。
  • 炎地:第四地,以如火之猛烈精進,燒盡煩惱。
  • 難勝地:第五地,智慧與定力達到難以超越的境界。
  • 現前地:第六地,般若智慧顯現於前。
  • 遠行地:第七地,遠離執著,行願廣大。
  • 不動地:第八地,心境堅定,不再退轉。
  • 善慧地:第九地,具足圓滿之善巧智慧。
  • 法雲地:第十地,如法雲降雨,普澤眾生。
  • 淨心地:歡喜地的別名,指心境清淨,不再被凡夫垢染所遮蔽。
  • 無上:指最高、最勝,通常指至高無上的菩提正覺。
  • 自利利他行:指菩薩在修行中兼顧自身解脫與度化眾生的實踐行為。
  • 證聖:指證得聖果,即從凡夫轉為聖者,進入聖道位。
  • 心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妄想與汙染,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清淨信:指不雜染、無疑惑、純粹且堅定的信仰心。
  • 淨心:指去除煩惱、貪嗔癡等染汙後,恢復清淨本性的心境,或指修行達到清淨境界的心法。
  • 凡位: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的凡夫位,在菩薩道中指未達初地之前的階段。
  • 聖地:指證得聖果的境界,此處特指初地已脫離凡夫之身。
  • 取我:指對『我』的執著,即我執(Atman-graha)。
  • 無我地:指修行達到體悟無我、破除我執的境界或階位。
  • 證地:指修行者通過實踐而真正證得的境界位次,與僅在修習階段的「修地」相對。
  • 見地:指初次證悟真理而獲得的境界,即見道位之所得之理體。
  • 多義:指佛法中多方面的義理、涵義或教義層次。
  • 利益:指對修行者或眾生有益的結果,在佛法中通常指脫離苦厄、獲益於覺悟之利。
  • 信論:指《大乘起信論》,佛教論述心性與修行次第的重要論典。
  • 具戒地:在《起信論》體系中,指修行者具足清淨戒律、能制約身口意的境界。
  • 增上戒地:指菩薩修行中對戒律的實踐達到極高層次,不再僅是禁斷,而是轉化為一種純淨的本能與智慧。
  • 誤心:指心念偏差,未能正確把握法義或正見而產生錯誤的認知。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居士所持的戒律。
  • 煩惱垢:指心中深層的貪嗔癡等精神汙染,如垢穢般遮蔽本有的清淨智慧。
  • 戒具足:指圓滿地持守所有戒律,不使其有任何缺失。
  • 具淨戒:指完整且清淨地持守菩薩戒及四波羅蜜戒。
  • 增上戒:指在一般戒律基礎上,更進一步提升、超越而達到殊勝境界的戒行。
  • 明地:指明覺之境界或特定的覺悟層次,需視後文三義之具體內容而定。
  • 他上地:菩薩修行地之第十七地,位於他地(十四至十六地)之頂端,是進入圓滿地前的最後階段。
  • 光明相:修行者在禪定或智慧證悟中顯現的明亮特質,象徵煩惱消除、智慧顯現的境界指標。
  • 四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四個特定階位。
  • 無生行慧: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在行持中契入此真理的智慧。
  • 光明:在此語境下,指代一種覺悟、智慧或真理顯現的狀態,非指物理之光。
  • 此地:指修行階位中的特定階段(地)。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
  • 慧明:指智慧之光明,意指覺悟之明徹、無礙。
  • 聞思修:佛教學習的三個基本階段,分別為聞法、思惟與修行。
  • 照法:指對法義的照見、明瞭或對照體會。
  • 證體:指修行證悟後的體性或實相,即法義在證量上的真實狀態。
  • 煩惱薪:將煩惱比作燃料(柴),意指煩惱雖可被消除,但亦是產生智慧的對象與基礎。
  • 智火:將智慧比作火焰,指能燒盡煩惱、破除無明的般若智慧。
  • 前三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初三個階段(歡喜地、離垢地、現覺地)。
  • 分別之解:指透過分析、區分對象而產生的理解力,尚未達到完全無分別的圓融體悟。
  • 不忘:指對所學法義或真理保持記憶與認知,不至遺忘或混淆。
  • 所焚:指被焚燒的對象,在佛教論理分析中稱為「所」對應的對象。
  • 薪:指燃料、柴火,在此作為被燃燒的物質代表。
  • 證智:指證悟之智慧,能直接徹悟真理並斷除惑障。
  • 惑薪:將煩惱(惑)比作燃料(薪),意指煩惱在智慧之火的焚燒下而消滅。
  • 能燒:比喻智慧或定力能如火般燒盡煩惱障礙。
  • 諸物: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需要被消除的煩惱、執著或有漏之法。
  • 用:佛教論理中與「體」相對的概念。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本體,用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實際應用。
  • 摩尼寶:梵語 Maṇi,意為寶珠,常比喻佛法或智慧能圓滿滿足眾生之願且光明無礙。
  • 阿含光:此處指一種清淨、正法之光芒,阿含意為「來」或「正法」,象徵回歸真理的光輝。
  • 證智體:指證悟智慧的本體,相對於推論的世俗智。
  • 阿含教:指小乘基礎教法,在此指菩薩在修習大乘時,對基礎教法之認知與運用。
  • 光炎:比喻智慧之光輝與強大的破除煩惱之能。
  • 難勝:指難以克服或超越的境界,亦常作為特定法名或菩薩名號之特徵。
  • 出世智:超越世間凡夫之分別與執著而獲得的覺悟智慧。
  • 方便善巧: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能隨機應變、靈活運用各種適當手段的技巧。
  • 難度:指由於業力深重或根機較鈍,極其困難以救度解脫的眾生。
  • 到:指到達,指修行圓滿而達到不退轉的覺悟境界。
  • 出世難勝:菩薩修行中特定的成就境界或階位名稱。
  • 第四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階段,通常稱為喜現地,此處強調其善巧與難勝之特質。
  • 隨世間:指隨順世間的根機、習性或情境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手段(權巧方便)。
  • 般若波羅蜜:指究竟的智慧,能令眾生到達彼岸。
  • 起信論:指《大乘起信論》,論述如何從信心啟發而進入大乘修行之核心論書。
  • 方便具足地:在《起信論》的五位體系或相關解釋中,指修行者已具足各種調伏與教化眾生的方便手段之位階。
  • 開發:指智慧的開展或法義的顯現,使覺悟更加圓滿。
  • 無相住:指心靈安住在無相之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無相行:指不執著於相、無我相、無人相的修行方式,旨在破除法執與我執。
  • 功用:指修行時所投入的努力與實踐。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圓滿菩薩道的兩種修行路徑。
  • 出世間道: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的修行道路。
  • 功用行:指刻意地、有意識地進行的修行或造作,對比於「無功用行」之自然而然的狀態。
  • 間隔相:指主體與客體、體與用之間存在的分離或對立之相狀。
  • 色自在地:指對物質色身具有完全的掌控與自在,不被色相所牽引。
  • 決定地:指修行達到一個確定的境界,能斷除惑亂,確定不退轉的聖者之位。
  • 無開發:指不再需要透過刻意的啟發、展開或推演來證悟,法義自然顯現。
  • 無間:指定慧不間斷,或指修行與證悟之間不再有隔閡。
  • 淨土行:指透過信願、唸佛等方法,追求往生極樂世界或證悟淨土境界的修行實踐。
  • 法流水:比喻佛法修行如流水般次第流轉、浸潤心靈的過程。
  • 無開:指不再需要刻意地啟動、展開或運作心法。
  • 間隔:指主客體之間、或法與法之間的對立與隔閡。
  • 功用相:指在修行或運作法門時,心中仍有刻意的造作心或努力追求的意識狀態。
  • 心自在地:指心靈自覺於本質地之境界,強調心性自覺的修行階段。
  • 決定行地:指修行達到確定、不退轉的階段,在菩薩地法中指其行相已趨於決定,不再猶豫或後退。
  • 無礙住:指心境進入一種沒有障礙、自由自在的安住狀態,通常與圓滿的智慧與定力相關。
  • 物心:指眾生之心,或外部對象之心意識。
  • 心自在:指對心識的運作有完全的掌控力與自由,能隨機隨便地運用心法來利他。
  • 究竟地:指修行的最終階段,在此指十地之末,即成佛前的最後一地。
  • 最上住:指菩薩修行達到最高層次的安定狀態,不退轉且能圓滿覺悟的定住位。
  • 學中:指在學習修行、尚未完全證果的階段。

第一釋名。所言地者論釋不同。依毘婆娑 住處解地。故彼論言。十階住處名為十地。若 依地持兩義辨釋。一持義解地。故彼論首標 舉地法。以持釋之。二能生釋地。彼論言。 自受行故名之為住。攝受眾生。因之為地。若 依地論四義辨釋。一生二成三住四持。故 彼論言。生成佛智住持名地。生之與成望於 佛果。始起名生。終滿曰成。亦可。望佛為因 名生。為緣稱成。地之一法云何為因。而復稱 緣。據今因時果全未有。辨無令有。故名為 因。據彼當果果是可有。可有之法地能令現。 目之為緣。亦可。地有證教之別。果有性淨方 便之異。望性淨果證道為因。教道為緣。望方 便果教道為因。證道為緣。故得就地說因說 緣。所言住者當分為言。德成之處名之為 住。所言持者通望因果。如似初地望二地說 持。乃至望佛諸地望後次第例然。良以地中 備含多義故。致釋者種種別異。地法不同。一 門說十。十名是何。一歡喜地二離垢地三名 明地四名炎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遠行地 八不動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歡喜地者經 中亦名淨心地也。成就無上自利利他行。初 證聖處多生歡喜。故名歡喜。住此地時於真 如中證心清淨。名淨心地。又於三寶得清淨 信。亦名淨心。然此初地對前凡位應名聖 地。對彼凡夫取我之障應名無我地。對前 位應名證地。對後修道應名見地。如是多義 不可並陳。且就利益名為歡喜。離垢地者起 信論中名具戒地。地持名增上戒地。離能起 誤心犯戒煩惱垢等。清淨戒具足名離垢地。 具淨戒故名具戒地。戒行殊勝名增上戒。言 明地者釋有三義。一得他上地證光明相。故 名明地。地持論言。彼四地上無生行慧。此 名光明。因彼光明故名明地。二此地中得禪 方便決定慧明。故名明地。故地持言。三昧 照明名為明地。二隨聞思修照法顯現。故名 明地。故地持云。法照明故名為明地。言炎地 者釋有兩義。一就證體釋。如地論說。不 忘煩惱薪智火能燒。故名炎地。前三地中 分別之解名為不忘。此為四地智火。所焚義 說為薪。四地證智對前惑薪義說為火。捨前 分別故曰能燒。此之治能如世火炎焚燒諸 物。故名炎地。二就用解釋。如地論說。證智 法明摩尼寶中放阿含光。故名炎地。此明菩 薩依證智體所起阿含教知作用如殊光炎 名為炎矣。難勝地者論釋不同。若依地持 得決定智難可勝過。故名難勝。若依地論 得出世智方便善巧能度難度。名難勝地。得 出世智方便善巧釋其難也。能度難度解其 勝也。度名為到。到出世難勝前三地。到彼方 便善巧之難勝第四地。以彼不能隨世間故。 現前地者般若波羅蜜有間大智現前名現 前地。遠行地者起信論中名方便具足地。地 持名為有行有開發無相住。善修無相行功 用究竟。能過世間二乘出世間道名遠行地。 修道畢竟行方便具足。功用未捨名有行有 開。有功用行故名有行。有功用修共相開發 名為有開。寂用雙行離間隔相故名無相。不 動地者起信論中名色自在地。地持論中名 決定地。亦名無行無開發無相住。報行純熟 無相無間名不動地。於此地中修淨土行。色 中自在名色自在。法流水中決定上昇名決 定地。捨離功用名無行無開。離其間隔及功 用相故名無相。善慧地者起信論中名心自 在地。地持名為決定行地。亦名無礙住。無礙 力說法成就利他行。慧用善巧名善慧地。 於此地中善知物心名心自在。依前決定上 上進求名決定行。具足此無礙辨才名無礙 住。法雲地者地持論中名究竟地。亦名最上 住。菩薩得大法身具足自在名法雲地。學中 窮滿名究竟地。菩薩中極名最上住。名義 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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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相。十地是位次。位次沒有別的自體。總攝諸行以成就。成就位次的修行,開合不定。有時總攝為一。所謂菩薩願善決定如大海,能包容眾多修行。具備圓滿萬德,諸德互相攝持。皆能合為一體。因以願行為主,故偏重論述。有時分為二。所謂菩薩證行與教行二者,皆如前所解釋。或分離為三。即同相三道。一為證,二為助,三為不住。也如上文所釋。又戒、定、慧也可分為三。或分別為四。即是:聽聞、思惟、修行、證得。領受教法稱為聞。探求義理稱為思。實踐進修稱為修。獲得真實稱為證。有時說為五種。即是:聞、思、修、報生識智,以及證行。又五種方便也可分為五。如《地論》所說。一、觀方便,為諸地的觀察與理解。二、得方便,為諸地的證得。三、增上方便,依證所得成就一切行德。四、不退方便,前三種能堅固不退。五種究竟一直到方便前三者圓滿具足。或分為六種。所謂:六種決定,如前六種決定章中已詳細分別。又六波羅蜜,也可以分為六種。或說為八種。如同《相續解脫經》中所說。一、方便清淨。趨向於方便。二、心清淨。初次進入地的心。三、悲心清淨。正住於地中,發起行持方便,四波羅蜜清淨。在諸地中所修的各種波羅蜜。五、見佛清淨。於地的果位中多次見到諸佛。六、成熟眾生清淨。見到諸佛時,發起四攝法來成熟眾生。七、生清淨。所謂:十王等。八、力清淨。所謂:攝持根本中的神力十事,以及願、智、果。或說為十種。所謂:信等十種行。《地持經》說:信等十法能清淨一切地。又十波羅蜜也可以分為十種。同前所釋。或又分為三十七品。也可以分為八萬四千種度法門。廣義來說,無量無邊。這些開合,各自依據一種法門。廣大無量則多,狹小則無減少。地體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體的本質與相狀。。這就是所謂的十地境界。。位階(地位)並沒有獨立的實體。。將整體計劃統籌執行,以此來達成目標。。達到特定位階的修行實踐,其展開或收攝並不固定。。或者將全部概括為一個整體。。也就是說,菩薩的願力堅定,能像大海一樣接納所有眾生。。圓滿具足萬種功德,且這些功德彼此融合、互相涵容。。全部都能統一為一個整體。。因為是以願力修行為主導,所以論述上有所偏重。。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也就是說,菩薩在證悟與教導這兩種實踐上都具備完整,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或者將其分開,則分為三類。。指的是性質相同的三種修行道。。第一是證悟,第二是輔助,第三是不執著於定處。。這部分的解釋也和前面提到的一樣。。另外,戒、定、慧這三者也同樣可以分成三種不同的層次。。或者可以另外分成四類。。也就是說。。經過聽聞、思考、實踐,最終達到證悟。。所謂的飡教,就是指聞法。。求義說,這是在思考。。實踐修行過程就稱為「修」。。真正獲得了真理,就稱為「證悟」。。也有說法將其分為五種。。也就是說。。透過聽聞、思考與修行所獲得的果報,會產生認識真理的智慧以及證悟的行持。。另外,關於五種方便法門,也可以再細分為五個部分。。就像《地論》中記載的那樣。。第一部分,關於觀法的方便手段:詳細解析在各個修行階段(地)中應如何進行觀照。。第二種情況,是透過運用方便法門,來證悟各個修行階段(諸地)。。三種強大的修行手段,是依據修行所能成就的一切功德而來的。。在四種不退轉的方便方法中,前三種是穩固不可動搖的。。從五盡到方便之前的這三項條件都已經滿足了。。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說。。關於六種決定(確定的判斷標準),請參閱前面「六種決定章」中的詳細分析。。此外,六波羅蜜也可以分為六類。。也有說法認為是八種。。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所說的一樣。。第一種是方便上的清淨。。導向目標的方便法門。。第二點是內心清淨。。剛開始進入地心。。三種悲心清淨。。在正住地這個階段,修習方便四波羅蜜的清淨行。。在各個修行階段(地)中所實踐的各種波羅蜜法門。。五種能見到佛的清淨國土。。在菩薩修行達到各個地果的過程中,能見到許多佛。。這六種圓滿的條件,能使眾生變得清淨。。在見到諸佛的時候,使用四種攝受法來導引並成熟眾生的根機。。第七點是出生在清淨的佛國世界中。。也就是說。。十位冥界之王等。。第八種是力量的淨化。。也就是說。。在攝心調根的過程中,包含十種神力以及願力、智慧與最終的果位。。也有說法認為是十種。。也就是說。。是因為具備了信心等十種修行行為。。《大地장持論》中提到。。以信心等十種法門,可以淨化所有修行層級的境界。。此外,十波羅蜜也可以再細分為十種。。解釋方式與前面的一樣。。或者也可以分為三百十七品。。也能夠脫離對慾望的執著,進而領悟並實踐八萬四千種度化眾生的法門。。若論其廣大程度,則是無量無邊的。。這些內容的展開與概括,各自對應一個門類。。廣大到無法衡量且充滿了各種不同的事物,即便在狹小的空間中也沒有減少。。地的本體也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心從先前的議題轉移至「體」與「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內在實相;「相」指事物的顯現、形態或外在特徵。
    辨體相是為了從根本上釐清法義的屬性與表現。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修行境界或特質,正對應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菩薩由初地至十地之漸次進修與證悟位次。

    此處討論的是「位」與「體」的關係。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位」是指修行達到的階位或境界,而這種位階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於心法或功德的體現,旨在破除對「位階」這一名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在修習或闡演大乘教義時,如何將零散的法義、步驟統籌起來,通過系統性的實踐與執行來達成圓滿的覺悟或教理闡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不同位階(位)時,其對應的行持(行)在論述或實踐上的展開(開)與收攝(合)具有靈活性,視教學對象或義理需求而定,而非僵化不變。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對象的歸納方式上,可以將多個部分或類別總結、概括為單一的整體(總相),與之前的「分」之分析相對應。

    本句描述菩薩發心之深廣。
    首先需「善決定」,指願心堅定不退;其次是以「海納」比喻其慈悲心的廣大,不分貴賤、種姓、善惡,皆能包容並接引一切眾生走向覺悟。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身之圓滿境界。
    萬德不僅是數量上的具足,更在於「相攝」——即每一種功德都包含著其他所有功德,呈現出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法義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將多種教相、名相或法門,在更高的義理層次上予以統合,體現大乘佛教「圓融」或「攝受」的特質,使雜多之法不再對立,而是在一個總相中獲得統一。

    此句討論在大乘修行體系中,若將「願行」(以願力驅動的修行)視為主體,則在論述義理時會傾向於從願行的視角出發,導致論述焦點偏向此方,而非全面平鋪。
    這是在分析論著體系或修行路徑時對其論述視角的評述。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說明在對特定義理進行分類探討時,可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中「證」與「教」的圓滿。
    證是指自覺的證悟(自利),教是指利他的教化(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菩薩必須同時具備這兩種實踐(兩行備),才能圓滿菩薩道,達到自利利他不二的境界。

    此句位於論述法義分類的脈絡中,指涉在分析某個對象時,若採取「離(分離/區分)」的邏輯視角,可將其劃分為三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

    此處討論修行路徑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同相」是指在性質、目的或法相上具有一致性的修行階段或路徑,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習過程。

    此句概括大乘修習之三種功用:首先是證得實相(證),其次是以種種方便方法輔助修行(助),最後是達到不染著、不逗留於任何境界的自在狀態(不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分析邏輯、判準或解釋方式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體系之分析,旨在說明戒、定、慧這三學在不同的修習階段或層次(如世俗、聖者、究極)中具有不同的分類與定義,而非單一的定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
    作者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時,指出某項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處為論書中之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理論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體系中,常作為導引後續詳細義理之樞紐。

    此處描述佛教修行由淺入深的四個階段:首先透過『聞』來獲取正法,接著透過『思』來邏輯分析、去除疑惑,再透過『修』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最後達成『證』,即體悟真理、獲得解脫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學習佛法的次第。
    所謂「飡教」(受教),其起始階段即是透過聽聞佛法來獲取知識,故稱之為「聞」。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定義與分析。
    求義(即作者)在此對「思」這一心理作用或修行步驟進行界定,旨在釐清認知過程中的思惟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定義「修」的內涵。
    將佛法之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操作與實踐(行),此過程即稱為修習。
    強調由知轉行、由理入實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修行與體悟的層次。
    在佛教論理中,「得」指對法義的獲取,「實」指真實不虛的理體。
    當修行者能將理論上的認知轉化為真實的經驗體悟時,即稱為「證」(證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的不同判類或數量分析的補充說明,顯示在論述該法義時,存在多種不同的分類視角或學說。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限定,使論理結構得以延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習得佛法後,由聞、思、修三個階段轉化為實質果報的過程。
    首先生起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識智),進而將其體現於實際的證悟行持(證行)中,體現了由理論轉化為實踐、由實踐昇華為證悟的次第。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敘述,旨在將「五方便」這一法門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教理邏輯體系,方便修習者依序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地論》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各論書以資證明。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題,旨在說明修習「觀」法的具體方便方法,並針對菩薩修行之「十地」等不同層次,分別闡述對應的觀照方式與理解。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證悟的兩種路徑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菩薩並非僅靠單一智慧,而是透過「方便」的調用與實踐,進而證得十地等修行位次。

    此處論述「增上方便」之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導向覺悟的手段,而「增上」則指超越常情、極其強力的加持或方法。
    此句強調這些殊勝的方便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修行者先前所積累並證得的實踐功德(行德)作為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趨向覺悟過程中,防止後退的「不退方便」。
    在四種不退的手段或階段中,前三者具備較強的堅固性,能確保修行者不再墮落。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涉及對大乘修行階位或特定法義條件的分析。
    文中「五盡」與「方便」為特定的判準標記,討論的是在達到某種境界或滿足特定條件(前三項)時,所對應的法義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義分類的討論,指出某項對象或理論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也可以被劃分為六個類別。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指引。
    作者在此處提及「六決定」之義理時,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述與分析已在之前的專門章節(六種決定章)中完整闡述,無需重複。

    此處討論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在義理分析上的進一步細分,旨在闡明修行圓滿之道的層次與分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分類或數量界定時,紀錄不同論說或觀點的差異,顯示出對不同教義體系或分析維度的兼容與標記。

    此句為引用經論以佐證前文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引用特定經典來證明修行或解脫的次第與相續性,旨在確立法義的依據。

    此處論述修行或觀照中之清淨層次。
    所謂「方便淨」,是指在修行的手段、方法或暫時的對治上所達到的清淨,屬於初步或權巧的淨化,以期進而達成實相的本淨。

    此句指為了使修行者能順利趨向(趣)於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果位,而設計的適宜手段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教法需隨機設化,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達到最終目的。

    此處討論修行或覺悟之條件,強調心靈除去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淨通常指去除客塵煩惱,以顯發自性智慧。

    此句為描述修行或特定法相之過程,指初始進入地心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境界或譬喻的逐步分析。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三種悲心(如悲憫眾生之苦、悲其不悟、悲其受苦)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使心不再受執著與煩惱幹擾,能以純淨之悲心利益眾生。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進入「正住地」後,透過實踐方便四波羅蜜(指以方便為導向的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等波羅蜜之淨化行)來進一步深化修行,將方便法轉化為清淨的智慧實踐。

    此句指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根據各地的位階對應地修習不同的波羅蜜(度),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進上的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不同層次的淨化與果位中,能見到佛陀所現的五種不同境界之淨土,體現了依機設教、隨根顯現的法義。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地果(十地)的過程中,隨著智慧與功德的增長,能廣見諸佛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境界的深化,說明在實踐地果的過程中,對佛的體悟與見地隨之增加。

    此句討論修行或佛法教化之條件,指透過六種圓滿的因素(六成)來感化並淨化眾生的煩惱與業障,使其達到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親近諸佛獲益,並將所學轉化為具體的「四攝法」來接引眾生。
    其目的在於使眾生的心靈狀態達到足以領悟佛法、圓滿覺悟的「成熟」程度,是菩薩行中化導眾生的核心手段。

    此處論述修行或果位之特徵,指修行者因功德圓滿,能脫離穢土,往生至清淨佛土,以利於進一步的修行與成佛。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解釋性詞彙,用以對前述概念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說明,在論書體例中起承接作用。

    此處指在冥界負責審判亡靈的十位王,於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死後果報、業力審判及地獄救度等義理的討論。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精神力量或神通能力的調伏與轉化,使其脫離世俗執著與染汙,轉而成為成就佛果的清淨正力。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及之概念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限定。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於將抽象名相導向具體法義的闡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攝根」(調伏感官、收攝心意識)的過程中,所依止的十種神力(如大悲、大願等)以及由願力、智慧所導向的成就果位。
    這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心法調控與功德神力相輔相成的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特定法義的分類或數量時,指出另一種學說或觀點將其定為十項。
    這反映了佛教論典中對同一議題常有不同的分析框架或計數方式。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詳述。

    此句說明修行者成就果位或進階的因緣,在於實踐以「信」為首的十種行願(十行),強調行持在修行路徑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大智度論》(全稱《大乘菩薩心地法門論》或簡稱《地持論》)之內容以資證明或詳述義理。

    此處論述修行者透過「信」等十種正法(十法)的修習,能消除一切地的煩惱與垢染,使修行境界達到清淨,是提升位階、證悟果位的核心機制。

    此處討論波羅蜜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波羅蜜(圓滿)不僅指六波羅蜜或十波羅蜜的項目本身,還涉及其在修行層級、圓滿程度或分類上的進一步細分,以詳盡闡釋菩薩道之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縮略語,指示後續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闡釋,與前文所採用的分析邏輯、定義框架或論證方式相同,以避免重複贅言。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經論結構時,對品數編排的不同分法進行的記載,屬於文本體例的說明。

    本句強調「離」與「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先離除煩惱、斷除對著的執著(離),才能真正開啟並運用多種對機的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度)。
    這體現了出離心與菩提心相輔相成的修行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義或境界之廣大,其涵蓋範圍超越了有限的數量計算,旨在強調大乘教法之圓融與無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判析的邏輯。
    所謂「開」是指將總義詳細展開說明(開顯),「合」是指將分義概括收攝為總義(收攝)。
    此處說明不同的義理分析方式在結構上各有所依,形成不同的門類體系。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識之特質,強調其包容性的極致:既能容納無量廣大的異相,亦能在極微狹小的處所中完整顯現,不至減少或損缺。
    體現了「大中涵小,小中含大」的圓融特質。

    此句在論述四大(地、水、火、風)的性質時,將前述對其他大質(如水、火、風)的分析推演至「地大」的本體上,確認其在法相分析中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運作邏輯。

名相註解
  • 攬行:指統籌、綜領並付諸實踐,將多項修持或理論整合在一起執行。
  • 成位:指修行達到特定的證悟階段或位階。
  • 開合:佛教論述術語。開指詳細展開說明;合指簡要收攝概括。
  • 善決定:指對法義或願心有正確且堅定的認定,不再動搖。
  • 海納眾行:以大海容納百川比喻菩薩的慈悲心能包容、接納所有種類的眾生。
  • 備苞:圓滿具足,涵蓋不遺。
  • 萬德:指佛菩薩所成就的無量功德,非指數量一萬,而喻為極多。
  • 相攝:互相涵容、攝受,指各種德相之間並非分離,而是彼此融合、圓融無礙。
  • 願行:指菩薩以發願為核心的修行實踐,強調願力牽引而成就法門。
  • 證教兩行:指菩薩修行中『證悟真理』與『教化眾生』這兩種不同的實踐路徑。
  • 同相三道:指在法相、性質上相一致的三種修行路徑。
  • 助:指輔助修行之方便法門或助力。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礎三學,即戒律、禪定與智慧。
  • 聞:指聽聞佛法,獲知教理。
  • 思: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深思、研判,使其成為自己的見解。
  • 飡教:意指接受教導、學習佛法。
  • 求義:指此書作者,即唐代圓慶法師。
  • 得實:指真正獲得真實的法義,非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識智:指對法義的正確認識與領悟之智慧。
  • 證行: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真理,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持或證悟境界。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如十地),代表心靈覺悟的不同層次。
  • 觀解:對觀法之原理與實踐的詳細解析。
  • 增上方便:指超越一般層次、具有強大效能的修行手段或導引方法。
  • 證所成:指經過實踐修行後,真正獲得且確立的成果。
  • 五盡:指五種煩惱或五種障礙盡除的特定境界。
  • 六決定:指在判斷法義或教理時,用以確定真偽、正誤的六種判定標準或決定性方法。
  • 相續解脫經:指一部論述解脫過程具有連續性、次第性的佛教經典。
  • 趣:趨向、前往,指修行向目標果位的前進過程。
  • 地心: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空間或譬喻中的核心位置。
  • 三悲:指大乘佛教中菩薩對眾生所發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悲憫心。
  • 正住地:菩薩修行地中的特定階段,指心境安定、正向確立的境界。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達彼岸』,指菩薩成就佛道所必須修行的圓滿法門。
  • 佛淨:指佛陀所化現或居住的清淨國土(淨土)。
  • 地果:指菩薩修行十地之果位,每一地代表一個特定的修行階段與證悟境界。
  • 六成:指六種圓滿或成就的條件。
  • 眾生淨:指眾生去除染汙、心靈清淨的狀態。
  • 四攝法:指菩薩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成熟眾生:指透過適當的教化,使眾生的根機由粗至細、由淺至深,達到能領受正法並得解脫的狀態。
  • 生淨:指往生淨土,即出生於由佛力化現、環境清淨、無有苦惱的佛國世界。
  • 十王:指冥界審判死者業力的十位王(如秦罔、楚廉等),在佛教後期的信仰體系中,負責對亡者進行分階段的審判。
  • 力淨:指將世間的力(如神通力、精神力)轉化為出世間的清淨智慧力,使其不再受煩惱牽引。
  • 攝根:指收攝感官(根)的散亂,使心專注於正法,不被外境牽引。
  • 願智果:指修行中的願力、覺悟的智慧以及最終達成的覺悟果位。
  • 信等十法:指以信心為首的十種修行法門,是用於淨化心意識、導向覺悟的具體實踐法。
  • 八萬四千諸度法門:指佛法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設的無量種度化手段,並非指具體數量,而象徵法門之廣大與對機。
  • 開:指將總體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說明。
  • 合:指將分散的義理概括、收攝為一個總義。
  • 盈:充盈、充滿,指法相之顯現完整無缺。

次辨體相。十地是位。位無別體。 攬行以成。成位之行開合不定。或總為一。所 謂菩薩願善決定海納眾行。備苞萬德諸德 相攝。皆得為一。以願行主故偏論之。或分為 二。所謂菩薩證教兩行備如前解。或離為三。 謂同相三道。一證二助三是不住。亦如上釋。 又戒定慧亦得分三。或別為四。謂。聞思修 證。飡教名聞。求義曰思。進行名修。得實云 證。或說為五。謂。聞思修報生識智及與證行。 又五方便亦得分五。如地論說。一觀方便 諸地觀解。二得方便諸地得證。三增上方便 依證所成一切行德。四不退方便前三堅固。 五盡至方便前三滿足。或分為六。謂。六決定 如前六種決定章中具廣分別。又六波羅蜜 亦得分六。或說為八。如彼相續解脫經說。一 方便淨。趣地方便。二者心淨。初入地心。三悲 心淨。正住地中起行方便四波羅蜜淨。於諸 地中所修諸度。五見佛淨。於地果中多見諸 佛。六成熟眾生淨。見諸佛時起四攝法成 熟眾生。七者生淨。謂。十王等。八者力淨。謂。 攝根中神力十事及願智果。或說為十。謂。信 等十行故。地持云。信等十法淨一切地。又 十波羅蜜亦得分十。並如前釋。或復分為三 十七品。亦得離為八萬四千諸度法門。廣則 無量。此等開合各據一門。廣無量異盈狹 無減小。地體如是。

6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地位。開合沒有一定。有的說只有一種。如同證信二地的分別。初地以上都稱為證地。或分為二種。即是:見與修。初地名為見。二地以上都稱為修。又可依功用與無功用分為二類。七地以前稱為功用。八地以上稱為無功用。或分為三種。所謂見、修及無功用。詳細如前所釋。或分為四類。這四類中又有四種不同法門。第一,依理解分別。如《仁王經》所說。初、二、三地稱為信忍。四、五、六地稱為順忍。七、八、九地稱為無生忍。十地名為寂滅忍。分為二種修行分別。如《地持經》所說。初地到第五地名為無相修。第六、第七地為無相修淨。第八、第九地為無相修果。也稱為廣。第十地名為無相修果成就。三是依所淨分為四種。如《相續解脫經》所說。第一是願淨。所謂:在初地中發起十大願。第二是戒淨。在第二地中清淨戒律成就。第三是定淨。在第三地中禪定增上。第四是增上慧及上上出生淨。所謂:在第四地以上所生起的行德。第四、五、六地名為增上慧。其餘稱為上上出生淨。四是依位相分為四種。如《地持經》所說。一是淨心地。局限於歡喜地。二是行跡地。所謂:從第二地一直到第七地。這是因為此階段起修道,所以稱為行跡。三種決定地。所謂。八地以上。四種究竟地。所謂。第十地。或分為五種。如地持論所說。就前面最後四種中,將決定地分為二種。第八地名為決定地。第九地名為決定行。通說為五種。或說為八種。如地持論所說。第四、第五、第六地同名為正見。其餘各自為一。所以可以成為八種。或說為十種。從歡喜地一直到法雲地。隨著修行細分,也可以是無量。現在依一種分類,暫且論為十種。這十種難以分別。所以經典與論典將十種分為不同階位。這十種是哪些?第一,趣向他方的方便不同。如地持論所說。菩薩先在解行地中依世俗禪定修習。修習一切菩提分法。廣大發起大願,轉惡趣果報而進入歡喜地。其餘地的方便,如地持論所說。修習十種真實之心,進入離垢地。修習十種深刻憶念之心,進入第三地。生起十種思量,進入第四地。修習十種平等深淨之心,進入第五地。修習十種平等法,進入第六地。以十種方便智慧發起殊勝行,進入第七地。總結前面諸地作為方便。並修習十種無生忍行,進入第八地。修習十種自利利他的行,進入第九地。總修諸方便,圓滿地分,進入第十地。前二初住各有不同。在歡喜地中,菩提心生起作為初住。在第二地中,以律儀戒清淨作為初住。在第三地中,修護煩惱、護小乘心及方便攝行作為初住。在第四地中,以十種法智教化成就作為初住。在第五地中,成就十種順如道行作為初住。在第六地中,以大悲為首。大悲增上,圓滿大悲。觀察世間生滅作為初住。在第七地中,修無量種無功用行作為初住。在第八地中,以無生忍清淨及獲得殊勝行作為初住。在第九地中,獲得智慧成就作為初住。在第十地中,三昧圓滿作為初住。三種正住各有差別。在歡喜地中,修習精進並迴向善根作為正住。在第二地中,攝取善根、戒清淨及攝眾生方便之行作為正住。在第三地中,修習世間八禪作為正住。在第四地中,以道品行觀作為正住。在第五地中,修習不住道作為正住。在第六地中,廣泛觀察因緣作為正住。第七地中,修習二種無間行作為正住。第八地中,修淨佛土及十種自在作為正住。第九地中,善於知曉十一種稠林之行作為正住。第十地中,承受佛智與識職作為正住。第四地的果報各有不同。在歡喜地中,發起十大願並修行十行,作為地滿。第二地中,攝受眾生並成就戒行,作為地滿。第三地中,獲得四無量心與五神通等,作為地滿。第四地中,遠離煩惱業,生起增上欲。以報恩、精進、本心、界滿作為地滿。第五地中,攝集諸德而起修行。以化生隨順世間作為地滿。第六地中,對治並滅除障礙,修行三昧。以不壞自在作為地滿。第七地中,業淨三昧超越本地,勝行作為地滿。第八地中,以殊勝之行作為地滿。第九地中,智慧成就、口才成就、法師自在作為地滿。第十地中,智慧解脫、三昧、總持、神通等行作為地滿。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說。以五種修行作為區分。初地修習願行。二地修習戒行。三地修習禪定。四地修習道品之智慧。五地修行與諦相應的智慧。六地修習緣起智慧。第七地中,修習無量種行及無功用行。第八地中,修習清淨佛土。第九地修習說法智慧之行。第十地修習微細智慧之行。六就,行以區分。所謂行,是指檀等十波羅蜜。初地生起檀波羅蜜。二地生起戒波羅蜜。一直到十地生起智波羅蜜。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說。七就,從果報顯示差異。初地多成為閻浮提王。二地多成為轉輪聖王。一直到十地多成為摩醯首羅天王。八就,藉由數量彰顯差別。初地能得百種三昧,知曉百位佛的神力等。一直到十地能得十不可說百千佛國土微塵數的三昧等。九就,從譬喻論述差異。譬喻各有六種。即是:胎藏、鍊金、山河、海、珠。胎藏這一譬喻由論師所用。其餘五種譬喻由經師所用。十就,依障礙來區分。障礙有十種。最初從凡夫的我相障礙,一直到第十於諸法中不得自在的障礙。詳細內容如上文所釋。正是為對治這些障礙而說十地。各地位的差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修行者所處的階段與地位。。範圍的擴大或縮小並不固定。。或者說這是一個整體。。就像之前提到的證地與信地這兩個階段的差異一樣。。從初地開始往上的所有階段,都同樣稱為「證地」。。或者分為兩種情況。。也就是說。。對真理的領悟與實際的修行。。第一地的名稱叫做「見地」。。從第二地開始往上的階段,都同樣被稱為「修」的過程。。此外,還能分為「有意識地努力(功用)」與「自然而然(無功用)」這兩種情況。。直到第七地之後,這仍然被稱為功用。。從第八地往上的境界,被稱為「無功用」的階段。。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指見道修行以及不需要刻意努力的境界。。詳細解釋就如前面所說的。。關於「離」的情況,可以分為四種。。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其實還有四個不同的方面需要區分。。如果從理解的角度來看,這屬於分別心在運作。。就像仁王所說的那樣。。最初的第二地與第三地,分別被稱為「信地」與「忍地」。。第四、第五與第六個波羅蜜階位,被稱為「順忍」。。第七地、第八地和第九地,被稱為「無生忍」的階段。。第十地被稱為寂滅忍。。第二種方法,是根據修行的程度或方式來進行區分。。就像《地持論》中所說明的那樣。。從初地到第五地,這個階段被稱為「無相修」。。在菩薩道的第六地與第七地,修行達到無相且清淨的境界。。在第八地和第九地,修行的是超越相狀、無相的果位。。也可以稱為「廣」。。修行到十地階段,稱為成就了無相的修行果位。。第三,根據要淨化的對象,可以分為四類。。就像那部《相續解脫經》裡所說的一樣。。第一種是透過發願來達到清淨。。也就是說。。在菩薩修行進入第一地時,會發起十大願心。。第二點是戒律清淨。。在第二個修行階段(第二地),純淨的戒律得到了圓滿成就。。第三種是定境的清淨。。在第三地階段,禪定功夫得到了進一步的增長與提升。。包括四種增上智慧,以及最高等級的出生淨化。。也就是說。。在第四個地位(初地到三地之後)及更高階位所修行的功德。。第四地、第五地與第六地,被稱為具有增上慧的階段。。其餘的名稱屬於最上乘的境界,出生時即是清淨的。。第四點,根據所處的位置與相狀,將其區分為四類。。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第一階段是淨心地。。僅僅停留在歡喜的情緒中。。第二個階段是行跡地。。也就是說。。從第二地一直到第七地。。因為這是開始修行道的過程,所以被稱為行跡。。三個決定地(指菩薩修行中不可退轉的階段)。。也就是說。。第八,在地上。。四個究竟的境界。。也就是說。。菩薩修行到達的第十個階段(法雲地)。。或者也可以分為五種類別。。就像《地持論》中所敘述的那樣。。在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中,將「決定地」分為兩種來討論。。第八十一階段稱為決定地。。第九十一地被稱為「決定行地」。。關於通餘的說明分為五類。。也有說法認為是八種。。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第四、第五和第六個菩薩地,都同樣被稱為具有正見。。剩下的每一項各算作一個。。所以總共分為八種。。也有說法認為是十種。。從最初的歡喜地一直到法雲地。。如果依照不同的類別進一步詳細區分,數量也可以是無量無邊的。。現在根據一個方面,來討論十種情況。。這十項內容很難區分開來。。所以經書與論書是按照十個門類來區分層次的。。這十項具體是指什麼?。第一種情況是,目標方向不同,所採用的方便手段也不同。。就像《地持論》裡面所說的那樣。。菩薩在修行初期的解行階段,先依循世俗的禪定方法來練習。。修行所有能導向覺悟的菩提分法。。發起廣大的願望,將墮入惡道的果報轉化,進而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一個位階——歡喜地。。剩下的部分,關於方便法的說明就如同《地持論》中所說的一樣。。修行十種真實心,進到遠離垢染的境界。。透過修行十種深沉的念心,進入菩薩的第一三地。。透過十種思量分析,進入第四個波羅蜜地。。透過修行十種平等且深淨的心念,進入菩薩地的第五地。。透過修行十種平等法,進入菩薩位的第六地。。透過十種方便智慧激發出卓越的修行,進而進入菩薩的第七地。。將前面所提到的各個修行階段總結起來,作為後續修行的基礎與手段。。並且修行十種無生法忍的行持,進而進入第八地。。透過實踐十種既能利益自己也能利益他人的修行,進而達到菩薩道的第九地。。全面修行方便法,使地位圓滿,進而進入第十地。。第二點,在初住位上的表現有所差異。。在歡喜地中產生菩提心,這被視為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第一個階段,稱為初住。。在第二地(離相地)的律儀修行中,將戒律的清淨作為最初的基礎。。在第三地時,修行如何防護煩惱以及守護小乘心靈的方便法門,將這些修行攝受起來,以此作為進入初住位的基礎。。在第四地(喜捨地)的十種法智之中,將教化眾生的成就作為第一階段的住位。。在第五地中完成了十種順應的修行,並將這套修行過程作為進入初住地的基礎。。在菩薩修行的第六地中,大悲心是最核心的特質。。所謂的大悲,是指一種更高層次、圓滿充足的大悲心。。觀察世間的生起與滅盡,將其作為初住位的修行。。在第七地之中,修行無量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行法,以此作為該地的最初階段。。在第八地(不動行地)的起始階段,修行者是以無生法忍的清淨心以及卓越的修行行持作為基礎。。在第九地達到智慧的成就,但將其視為初心地。。將第十地中三昧的圓滿境界,視作初住地的起點。。這三種正住的狀態各有區別。。在歡喜地這個階段,透過修行信心、精進以及將善根迴向,來確立正覺的住位。。在第二地(離垢地)時,將修行善根、保持戒律清淨,以及為了救度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方法,作為其正定住的修行內容。。在第三地時,修行世俗的八個禪定層次,並將其作為正確的定境而安住。。在第四個地位(喜現地)中,透過對道品行觀的修行來達到正定的安住。。在第五地(現前地)時,修行不再執著於特定的安住,將這種不執著的狀態作為正確的修行方向。。在第六地時,廣泛地觀察因緣,並將此觀修作為主要的修行方向。。在第七地中,只要連續兩個階段不間斷地修行,就能達到正住的境界。。在第八個波羅蜜地中,修行淨化佛土以及十種自在,以此作為穩固的修行境界。。在第九地時,能熟知十一稠林之行的修行,並以此作為穩固的修行境界。。在菩薩修行到達第十地時,承擔起佛陀智慧識的職能,並將此作為穩固的修行境界。。四個菩薩地的果位之間是有區分的。。在歡喜地這個階段,發出十大願望並實踐十種行持,直到填滿這個地的修行境界。。在第二個階段(第二地),當修行者圓滿了攝受眾生、救度眾生的戒律時,就達到了這個階段的圓滿境界。。在菩薩修行到第三地時,能獲得四種無量心與五種神通等成就,以此來滿足該地的修行要求。。第四階段是透過中道遠離煩惱的業力,並生起超越世俗的強烈願望。。將報恩精進的本心達到圓滿,視同於大地之圓滿。。在第五地(捨地)的階段,修行者開始攝受並修習各種功德。。透過化身隨順世間而顯現,讓大地充滿佛法(或佛身)。。在第六地(現前地)的階段,透過對治的方法來消除障礙,並修行三昧。。將不壞的自在境界作為基礎來填滿。。在第七地中,當業淨三昧的境界超越了該地的最高行持,就達到該地的圓滿狀態。。在第八地中,透過實踐大勝之行,來達到該地的圓滿狀態。。第九地:中級智慧圓滿,且能自在地以口說法教導他人,以此標誌該地境界已滿。。在第十個階段(法雲地)中,修行者圓滿了智慧、解脫、三昧、總持以及神通道行等所有功德,使這個階段達到圓滿。。詳細的義理就如同經中所敘述的那樣。。第五種分類方式,是根據修行的層次或方法來區分。。在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修行願力。。在第二地(離相地)時,重點在於修持戒律。。第三,是在地上的修行中習得禪定。。第四地菩薩在修習道品時所運用的智慧。。在第五地時,修行者所獲得的與真理相應的智慧。。在菩薩道的第六地,修行並領悟緣起法的智慧。。在第七地(遠行地)中,修行達到無量種種的圓滿,且進入不需要刻意努力的無功用境界。。在菩薩道的第八地,修行淨化佛國淨土。。在第九地,修行者致力於修習教化眾生所需的智慧與實踐方法。。在第十地中,修行者修習極其精微的智慧與實踐。。第六種區分方法,是根據修行實踐的特徵來區別。。這裡所說的「行」,是指以佈施為首的十波羅蜜。。在菩薩修行地的第一階段,開始實踐佈施。。在第二地(離垢地)開始生起戒法。。直到第十地的智慧波羅蜜。。詳細內容就如經書中所記載的那樣。。第七點,是在於報應的顯現方式有所不同。。剛達到初地境界的菩薩,大多會化身成為人間(閻浮提)的國王。。在第二地菩薩的階段,經常化現為轉輪聖王。。直到十地菩薩在多作摩醯首羅天中擔任天王。。第八,利用暫定的數量來顯現其差異。。在菩薩的第一階段(初地),能獲得一百種三昧,並知曉一百位佛的神力等特質。。直到達到十地境界,獲得能對百千個佛國土中微塵數量進行不可思議描述的三昧定境等。。第九點,是根據譬喻來討論其中的差異。。比喻的區分共有六種。。也就是說。。胎藏界如同鍊金般,將山河與海珠淬煉而出。。關於胎藏的這個比喻,論論師們更是如此說明。。後面的五個比喻是由經論作者所舉出的。。這十對障礙是用這個方式來區分的。。障礙分為十種。。從最開始凡夫時期的我相障礙,一直到第十地在諸法中尚未獲得完全自在的障礙。。詳細解釋就像前面說的一樣。。為了消除這個障礙,所以才提出了十地的修行階段。。修行階段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下來詳細區分修行者在覺悟路徑上所達到的不同層次(位),以釐清修行的次第與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界定或分析時,其涵蓋範圍(開)與限縮條件(合)隨應對之對象或分析角度而有所變動,並非僵化固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名相的歸納。
    在討論多個對象或法相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判類標準,有時將其視為多個部分,有時則將其統歸為一個整體(一),體現了佛教邏輯中對「一」與「多」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地)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在達到「信」的階段與實際「證」得果位之間,在心境與境界上的具體差異與區別。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從初地(歡喜地)開始,修行者正式進入「證悟」的階段,故將初地及其後續的高階地位統稱為「證地」,以區別於之前的資積階段。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分析,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根據不同的判準或視角,可以將其區分為兩種類別。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起到承上啟下、界定名相的作用。

    此句指涉修行過程中「見道」與「修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先透過智慧觀照(見)而得正見,隨後在實踐中深化並去除習氣(修),兩者相輔相成。

    此處在論述菩薩十地之名稱。
    初地(見地)是指菩薩初次證悟真理,獲得正確的見解(正見),由此破除對法性的基本執著。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位階。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初地為「信」或「覺」,而從第二地起至十地,重點在於對正法與菩提心的深化實踐,故將此階段統稱為「修」之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證果時的狀態。
    功用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需要刻意努力、運用心力而達成的狀態;無功用則是指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造作便能契入的境界。
    這是對修證層次或心理運作機制的細分。

    本文探討菩薩修行階位的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前七地在證悟與實踐過程中仍需依賴一定的「功用」(即刻意的修行努力或有為的作法),尚未達到後三地那種自然而然、無功用而成的境界。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果位。
    在八地(不動地)之前,修行尚需依據對治、作法而有刻意努力(有功用);至八地及以上,由於智慧與定力已臻圓滿,一切利他行與證悟皆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故稱之為「無功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的法相或義理時,可以採取將其分為三種類別的判釋方法。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見修」(初登聖道、證得見道後的修行)與「無功用」(達到自然而然、不再需刻意對治的頂端境界),用以說明從有為之修轉向無為之證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前面的篇章中完整闡述,無需重複。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
    在分析特定對象的狀態時,將其分為「離」(脫離、分離或不相應)的四種不同類別或方式,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界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細分之論述中。
    作者在分析前述四種範疇(四中)時,指出其內部並非單一,而是根據四種不同的切入點或標準(四門)來區分其差異,旨在建立嚴謹的分類邏輯以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探討認知過程中的「解」與「分別」之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對法義的理解(解)歸類於心靈的區分、分析功能(分別),強調認知過程並非直接契入實相,而是在對象上進行概念性的切分與界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確認所述內容與《仁王經》(葉限菩薩所說之經)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特定經典以佐證對大乘義理的解析。

    此處討論菩薩十地之修行階段。
    第二地(離相地)以「信」為核心,建立對真理的堅定信心;第三地(忍辱地)以「忍」為核心,在修行中能忍受艱難並體悟法性。

    本文論述菩薩地之修行位次。
    在十地體系中,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妙覺地)與第六地(盡慮地)之修習過程,旨在順應真理、習得忍辱,使心靈逐漸契合實相,故統稱為「順忍」。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地位的進階。
    無生忍是指對「諸法不生」的深切體悟與耐忍,即體認到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寂,故無真實之生滅。
    在十地修行中,第七地至第九地之菩薩已進入此深層的空性體悟階段。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
    第十地(法雲地)之特質在於證悟寂滅,且能忍受一切法之空寂而不動搖,故名「寂滅忍」。
    此為菩薩道最高階之果位,準備進入等覺與妙覺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下,如何對法義或修行者進行分類。
    這裡指的「修分別」是指根據修行實踐的層次、方法或進展階段,來區分不同的境界或教法。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龍樹菩薩所造之《大地持論》(或稱《大心地論》),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法或菩薩行之論述,顯示論著之依據具有權威性。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劃分。
    在十地之中,前五地(初地至五地)的修行重點在於對治執著,透過修行使心中不著相,故統稱為「無相修」。
    這屬於大乘修行路徑中對定慧與相狀之離析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地)中的進展。
    六地(現觀地)與七地(遠利地)重點在於深化對法性的觀察,透過去除對相的執著(無相),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以利於後續更高級位的成就。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修行中,第八地(不動地)與第九地(淨心地)之修行重點在於破除一切相狀之執著,由有相之修轉向無相之果,以臻至究竟的覺悟。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說明該法義或對象在不同的表述方式中,亦可用「廣」字來概括其涵義。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雲頂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階段已離相而行,修行與果位不再有對立,達到一種無相的圓滿成就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淨化」的分類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所淨」(被淨化之對象)的區分,將淨化法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用以詳述修行者如何對治汙染、恢復清淨。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該論述在經論體系中具有依據。

    此處討論修行清淨的手段。
    願淨是指修行者透過強烈的願力,祈願心境或環境達到清淨,以願力而得之清淨。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接續詞,用於對前文所提到的概念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旨在明確界定法義的內涵。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之初階(歡喜地)時,必須確立宏大的願力。
    十大願(通常指十願王)是菩薩行之根本,旨在將個人解脫轉化為普度眾生的利他願心,是進入聖道修行之起點。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條件或功德的次第中,強調在具備前項條件後,必須具足清淨的戒行,方能進步或達成特定法益。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二地(定地),在達到此階段時,其持戒不再僅是形式上的禁戒,而是在定力支持下,內在心念與外在行為完全純淨,達成「淨戒」的圓滿境界。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心法層次的分類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定淨」指透過禪定使心離染汙,達到心境清淨的狀態,是修行三種清淨或階段中的第三項。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進入第三地(初發地之後的第三個階段)時,其禪定能力獲得顯著的增長(增上)。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階段與定力進展的對應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與智慧等級的論述中。
    這裡提到的「四增上慧」是指在菩薩道中超越一般智慧的四種深妙智慧;「上上出生淨」則是指在最高層次的覺悟中,心靈完全純淨、脫離一切染汙的出生狀態。

    此處為承接上文的指示詞,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限定,在論書體例中起導引作用。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十地)中的進展。
    第四地(放射光地)起而後,菩薩的修行不再僅限於基礎的資糧與智慧積累,而是進入更深層的行德實踐,強調其行願之功德在法界中的廣大展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地道中的進階過程。
    在第四地(舍利弗地)至第六地(般若 바라밀地),菩薩的智慧獲得顯著的增長與深化,能更透徹地觀察實相,故名為「增上慧」。

    此處討論名相的等級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特定的名號或境界歸類為「上上」等級,強調其本質的清淨與超越,說明此類境界在產生之初便不染塵垢。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邏輯銜接。
    文中「就位」指依據其在教理體系中所處的層次或位置,「相」指其表現的特徵,透過位置與特徵的對比來區分四種不同的類別。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之論述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引用論書以確立其教義判讀的權威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初階,旨在淨除內心之煩惱與染汙,建立清淨的信願基礎,是進入大乘修行之起始心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法理解悟不足者,僅能感受到法義帶來的初步喜悅,而未能進一步深化至究竟的覺悟或寂靜狀態,指涉一種對法義理解的侷限性。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行跡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將菩薩的修行進程分為不同階段(地)的討論,強調實踐行持與證悟之跡象的體現。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具體定義、解釋或限定,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分析結構中,起到了界定名相的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位階中的特定區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不同地位菩薩在修習特定法門或獲得特定功德時的階段劃分。

    此句解釋「行跡」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修行者由初發心起而實踐修習的過程與路徑,強調從理論轉向實踐的動態過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三種不可退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決定地是指修行者已證得穩固的果位,不再墮落於低階或外道,是通往究竟覺悟的關鍵階段。

    此處為接續前文的指示詞,用於對前述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說明,在論書體例中起承接作用。

    此處為論著中的條列式分析,接續前文之分類,指涉在空間或法相上的「地上」之狀態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究竟地」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不再退轉的境界。
    此處指四種達到究竟圓滿的位階或層次,通常與大乘修行路上的最高果位相關。

    此處為論著中的接續詞,用於對前述名相或義理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旨在將抽象概念與具體內涵相對應。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最高階段,稱為「法雲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代表菩薩已接近圓滿覺悟,能如雲佈雨般將法雨灑向眾生,準備進入佛果。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或名相進行分類討論的脈絡中,指出在某個特定的分析維度下,存在另一種將對象劃分為五類的分類方式,體現了佛法分析義理時視角度不同而有不同分類(分法)的特點。

    此處為引用論典作證,指涉以《大地持論》(Mahā-pṛthivī-dhāra-śāstra)為依據的法義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切分。
    作者將先前討論的四種分類,進一步聚焦於其中屬於「決定地」(指確定不移、絕對的境界或狀態)的部分,並將其細分為兩種子類,以便深入分析其義理。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次第。
    決定地是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對正法之見地與實踐已獲得確定且不可退轉的境界,是進入最高果位前的關鍵定型階段。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的地名及其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地標誌著修行進入一個確定的、不再退轉且能決定證果的實踐階段。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體系之分類。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餘」是指在主體論述之外,為了完善義理而補充的通用說明或餘論,此處指出其具備五種不同的說明方式或類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數量討論,呈現出不同論著或宗派在分析法義時,對數量界定的分歧,體現了論理分析中的多種觀點。

    此句為引用前論以佐證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引用世親菩薩的《大乘地持論》作為法義的依據,以顯示論點符合大乘正統教理。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地)中對正見的獲證與深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進階過程,指出第四地(初地後之進展)、第五地與第六地在名相上均屬於正見的範疇,說明智慧在不同階段的深化與共相。

    此句處於論述教相或法相的分類邏輯中,用於界定在排除特定組合或主項後,其餘的各個項目在計數或歸類上均獨立視為一個單位。

    此句為結論性表述,基於前文的論證與分類,推導出最終的數量結果為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總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對前文法義之數量或類別之辨析。
    作者在此列舉不同論著或觀點對特定法相的計數差異,呈現佛法名相在不同體系或視角下之多樣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進階過程,從第一地(歡喜地)開始,直至第十地(法雲地),涵蓋了菩薩成就佛果前的完整修行階段。

    此處論述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邏輯。
    在佛教論典中,針對同一對象,若採取不同的劃分標準(隨行)與層次(細分),其衍生出的類項與數量將會無限擴展,以此說明法義之深廣與層次之繁複。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作者在《大乘義章》中採取分析法,先限定在一個特定的觀察角度(一門),再由此展開十種細分的情況或類別進行詳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前述討論的十種義理或類別中,由於彼此關聯緊密或性質相近,在分析與判別時容易產生混淆,難以將其絕對地切分開來。

    此句說明作者在編撰或分析大乘義理時,將經論的內容依據特定的十個門類(十門)來劃分階位與層次,以便於系統地掌握教義的由淺入深。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設問,旨在引導出後續對十種法相或十種義理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為了將複雜的教理分項闡明,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義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門或教理的差異時,指出兩種或多種對象在「趣向」(目標/歸宿)與「方便」(達成目標的手段/方法)這兩個維度上存在差異,導致其整體體系的不同。

    此句為引用論據,作者在論述義理時,援引世親菩薩所著之《大地장論》(簡稱《地持》)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其觀點符合大乘瑜伽行派之教理體系。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深奧的實相智慧之前,需先在「解行地」(理解並實踐教法之階段)中,利用世俗的禪定(指一般的定心與止觀方法)作為基礎,以穩定心神,為後續證悟大乘實相奠定基礎。

    本句指修行者需全面實踐所有能使人覺悟的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系統性的修習菩提分法,以達到究竟的覺悟與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發願的強大力量,改變往昔業力導致的惡趣果報,並在修行上達到初地(歡喜地)的境界,標誌著正式進入聖者行列,不再退轉。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與簡略處理。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將重複或詳細的方便法說明指引至《大地藏論》(地持論),以簡明論體,避免冗贅。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修習十種真實心(對應菩薩行之真誠心),以此契機進入「離垢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代表著從凡夫垢染轉向聖者清淨的境界提升,強調心行與境界的同步轉化。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進入第三地(舍利法王子地)的具體修行條件,強調以「深念」作為心法,透過對法義的深切思惟與專注,以此轉依而晉升地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進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菩薩需透過特定的思量(邏輯分析與觀照)來破除執著,從而從第三地晉升至第四地(法化地),體現了由知覺轉向實踐與教化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入第五地(現前地)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需透過對眾生、法性等建立「十平等」的深淨心,消除分別與執著,方能證入第五地,此階段重點在於現前觀察法性,將修行轉化為實際的體悟。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第六地(現前地)之前,需修習「十平等法」,旨在消除對法與對人的分別心,使心境達到平等無礙,以此作為晉升至第六地的關鍵修行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路徑上,利用方便慧(Upāya-jñāna)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利他實踐(勝行),從而突破境界,證得第七地(遠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智慧與方便的結合是晉升地位的關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階位(地)的關係。
    意指之前的諸個修行階段並非終點,而是為了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而設定的準備過程(方便),強調修行次第中前階段對後階段的支撐與導引作用。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進入第八地(不動地)之前,需修習十種無生法忍之行,以斷除對名相的執著,體悟萬法本無生滅之理,方能契入更高階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進階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進入更高層次的菩薩地(此處為第九地)需具備特定的行持。
    所謂「自利利他」,是指將個人的覺悟與對眾生的救度結合,將內在的智慧修習與外在的慈悲實踐統一起來,作為晉升地位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菩薩需透過「總修方便」(全面修習各種巧之法),使當下的地位達到圓滿(滿地),以此為基礎,方能由第九地晉升至第十地(法雲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時的對比分析。
    文中將不同類別或階段的修行者在進入「初住」這一階位時的特質、條件或狀態進行區分,旨在闡明修行進境的差異性。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十地的起始。
    當修行者生起真實的菩提心,進入第一地「歡喜地」時,正式進入聖者之列,此階段在十地體系中被定義為「初住」。

    本段討論菩薩地之修行次第。
    在第二地中,律儀(即持戒的操守與規範)的核心在於達成「戒淨」,將其作為進入該階段修行的初步基礎或定盤,以確保心行不被汙染,進而深化離相的修行。

    本句論述菩薩在第三地(禮讚地)的修行重點。
    菩薩在此階段需運用方便法門來防護煩惱,並攝受(涵蓋)小乘的修行心法,將其轉化並提升,以鞏固初住位的基礎或使其圓滿。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法智。
    第四地為喜捨地,菩薩在此階段發展出十種能導師眾生的法智,而將教化眾生之成效作為該階段證悟與安住的起點(初住)。

    此處論述菩薩地之修證次第。
    在第五地(現覺地)中,菩薩透過成就「十種順」之修行,使心境與正覺之道相順應,進而將此修行成果轉化為進入初住地(或對初住地的深化理解)的基礎,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地地相承、圓融進取的特質。

    本句說明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特質演進。
    第六地(現觀地)之核心在於現觀真理並將此智慧轉化為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因此將「大悲」列為該地的首要特徵。

    此處在論述菩薩行或佛道功德,強調「大悲」並非一般的憐憫,而是一種「增上」的境界,即超越凡夫之情,達到圓滿無礙、能救度一切眾生的滿足狀態。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
    在初住位(發心向真理而行之初級階段),修行者需透過觀察世間萬物生滅無常的實相,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從而建立出離心並奠定修行基礎。

    此處討論菩薩地之修行次第。
    第七地(遠行地)之特點在於修行已臻熟爛,不再需要像前幾地那樣刻意地、艱苦地對治煩惱,而是進入一種自然而然、無須刻意造作的「無功用行」狀態,以此建立在該地的初步安住。

    本文描述菩薩在第八地(不動行地)進入初期的心境與行持。
    第八地之特質在於不再受煩惱與波折之影響,因此以「無生忍」之清淨(體悟一切法無生之理)與「得勝行」(超越前地的卓越行持)作為其住相。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地之圓融與回還。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雖已達第九地之高階智慧,但依據特定法門或圓融義,將此成就回歸於初心地(初住)之初心或基礎,體現大乘修行中「始終不二」或「以高階之智回歸基礎」的義理。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圓融與回迴。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此句說明即便已達第十地之高位,其三昧的圓滿境界仍可作為重新進入初住地、以此深化修行的基礎,體現大乘修行中「圓滿」與「初發」相即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三種「正住」(正確的安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同層次的定慧或果位在安住於真如時,其深度、體現與境界存在差異(殊),而非完全等同。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之首的「歡喜地」中,透過信、精進、迴向三項核心修行,將累積的善根轉化為穩固的修行位階(正住),使其不再退轉。

    本句描述菩薩在第二地(離垢地)的修行核心。
    此階段重點在於將內在的戒律清淨(善根戒淨)與外在的利他手段(方便行)結合,使之成為穩固的修行基盤(正住),體現了自利與利利的圓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第三地(初禪地)時的定業。
    在進入更高階的禪定前,需先在世俗的八禪(四色禪與四無色禪)中達到精進且正確的安住,以此作為進階禪定修行的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第四地(喜現地)的修行核心。
    在該階段,菩薩透過對「道品」的行觀(實踐觀察),使心靈處於正確的安住狀態(正住),旨在深化對正覺道的體悟並將其轉化為穩固的修行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第五地(現前地)的修行特質。
    在此階段,菩薩不再依止於單一的定境或特定的修行法門(不住道),而是將這種「不墮於定、不離於慧」的靈活狀態,轉化為真正的正覺安住,以避免在修行中產生新的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在第六地(現行道)的修行重點。
    在該階段,菩薩需廣泛觀察一切法之因緣生滅,透過對因緣的深徹洞察來證悟實相,並將此觀照作為其正住(即穩固的修行狀態或核心實踐)。

    此處論述菩薩在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行進階。
    在十地體系中,每一地的修行分為「初住」與「正住」。
    此句說明在第七地中,經過兩個行期的連續修行且無間斷,即可由初住晉升為正住。

    本句描述菩薩在第八地(不動地)的修行重點。
    此階段菩薩已離染,透過淨化佛土(莊嚴環境)與成就十種自在(對法、物、心的圓滿掌控),使心境達到不可動搖的「正住」狀態。

    本文論述菩薩在第九地(淨心地)的修行特質。
    此處提及「十一稠林之行」,是指菩薩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精進修習複雜且深奧的法行(稠林喻指法行繁茂且精微),當能善巧掌握這些行法時,方能達到該地的正住(穩固不退的境界)。

    本文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之最高階段(雲頂地)。
    在第十地中,菩薩的智慧已臻至極致,能承接佛之智慧識(佛智識)的運作,使其心境與佛智契合,達到一種不再退轉、恆久安住的圓滿狀態(正住),為成佛前的最後準備。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果位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不同修行階段(地)所證得的果位在功德、智慧與境界上存在層次上的區別,而非混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十地之初地(歡喜地)的進階過程。
    菩薩在初地需建立十大願王,並透過十行的具體實踐,將此地的功德圓滿,方能晉升至下一地。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中的第二地(離垢地)之成就標準。
    在該階段,菩薩透過實踐攝受眾生的慈悲戒律,將其修習至圓滿,以此作為晉升下一地之條件(地滿)。

    本文描述菩薩在第三地(發心地/ the third bhūmi)的修行成就。
    在此階段,菩薩透過實踐慈悲與智慧,圓滿四無量心並證得五神通,使其在該地的功德達到圓滿(地滿),進而準備晉升更高階的菩薩位。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的第四階段。
    其核心在於透過「中道」的實踐,斷除由煩惱驅使的業力造作,進而轉化心念,生起「增上欲」——即追求更高層次覺悟與解脫的強烈志向,而非世俗的貪欲。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將內在的精進心(報恩心)擴展至與法界相當的廣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境的圓滿與客觀世界的圓滿在體悟上具有對應性,將內在的覺悟精進視同於外在地的圓滿。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中的第五地(捨地)之特質。
    在此階段,菩薩不再僅僅是單一地位的修習,而是能將先前各地的功德攝受融合,並在此基礎上啟動更廣泛的功德修習,以達成捨離執著、圓滿功德之目的。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化身(Nirmāṇakāya)之權力,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世間情況隨順顯現,以達到廣度眾生、遍滿法界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佛陀化導手段的靈活與無礙。

    本文論述菩薩在第六地(現前地)的修行重點。
    此階段的核心在於運用對治法來消除殘餘的煩惱與障礙,使智慧與定力得以現前,進而成就三昧。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地」通常指修行所達到的階段(如十地)。
    「不壞自在」指一種不可毀壞、絕對自由的覺悟狀態,以此狀態作為基礎(地)而圓滿,意指修行者已將此自在境界徹底內化並充盈於其覺悟之基。

    本文論述菩薩在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行進階。
    當菩薩透過「業淨三昧」除盡所有業障,且其修習的定力與行持超越了該地的普通勝行(卓越行持)時,即標誌著該地的修行已臻圓滿(地滿),準備進入第八地。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不動地)時,必須透過「大勝之行」(即超越一般行者的強大修行力)來填滿該地的功德,方能達成此地的圓滿,進而晉升下一階段。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九地(雲頂地)的成就標準。
    此階段強調「中智」的圓滿以及「法師自在」的能力,即能隨機接引、對機說法,使眾生得益,當此智慧與教化能力達到圓滿時,即為第九地之滿。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地(法雲地)的圓滿狀態。
    此地之特點在於將前九地所積累的智慧、定力(三昧)、持誦(總持)與神通等全部轉化為圓滿的實踐,使法力如雲般廣佈,達到覺悟前的最高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語,表示前文所述之要點,若需詳盡地展開說明,應參照原經的完整敘述,體現了論釋對經論依據的尊重。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義理的分類體系。
    此處的「五」指五種分類標準中的第五項,而「修」指修行實踐(Practice)。
    意指將法義或教理按照修行實踐的階段、方法或境界來進行劃分。

    此處指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修行重點在於確立並修習廣大菩提願,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基盤,以承接後續之十地修行。

    此處指菩薩在十地修行路徑中的第二地(離相地)。
    在該階段,菩薩需在離相的基礎上,精進修持菩薩戒,以淨化身心,為後續的智慧發展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中的第三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在世間或特定境界(地)中,透過實踐而習得定力,是從粗淺到精細修行過程中的一個環節。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進程中,到達第四地(喜現地)時,透過修習道品(指修行之階梯或法門)而獲得的智慧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階段修行者在智慧體悟上的差異與遞進。

    此句描述菩薩在五地(第五地)修行時,其智慧已能與「諦相」(真理的相狀)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與對真理認知程度的對應,五地之慧能更深切地契合諦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的進階。
    在六地(現行道),菩薩重點在於深化對「緣起」的體悟,透過觀察萬法依條件而生、無自性的特質,進而破除對法執的殘餘,為進入七地圓滿地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行狀態。
    此階段的修行已從有為轉向無為,能自然而然地運作種種菩提種子,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無功用),體現了法性自然與修行圓熟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進階過程。
    在第八地(不動地),菩薩已證得不退轉,其修行重點在於透過願力與行願,將所度眾生的環境(佛土)淨化,使其符合正法修行之條件,以利眾生解脫。

    本句描述菩薩地之第九地(定地),其修行重點在於將深湛的定力轉化為說法智慧,使能依機說法,將正法圓滿地傳達給眾生,將「智」與「行」在教化過程中合一。

    此句描述菩薩道之最高階段。
    第十地(法雲地)之修行重點在於將先前所獲之智慧深化至極微之處,透過微細智行的修習,使覺悟達到圓滿,以準備進入佛果之位。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法相進行分類的六種依據(就)。
    「就行」是指根據修行方法、行相或實踐過程的差異來對不同的法門或階段進行區分。

    在本段論述中,「行」是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方法。
    此處明確將「行」定義為十波羅蜜,強調菩薩修行必須涵蓋佈施、持戒等十項圓滿的修行,以達到彼岸。

    此句描述十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初地(歡喜地)中,菩薩以佈施波羅蜜作為修行的起點,旨在破除對財物與自我的執著,培養大悲心與普利眾生的願力。

    此處論述菩薩地之修行次第。
    在十地修行中,第二地稱為「離垢地」,此階段菩薩之戒行由初步的持守轉化為更深層的純淨與確立,使修行者能遠離垢染,進而深化定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圓滿過程,指從初地起,次第修行直到第十地,成就圓滿的智慧波羅蜜,以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達成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提及的法義在原典經藏中有更為詳盡的闡述,提示讀者若需深入瞭解其廣義內涵,應參閱對應之經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判定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報」的顯現(即果報的呈現形式)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行果位。

    此句說明菩薩在證得初地(歡喜地)後,為了方便度化眾生,常選擇以世俗權力最高、影響力最大的國王身分出現在閻浮提(人類世界),以利於施行大悲救濟與正法傳播。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階段(十地)中的化身運用。
    第二地菩薩已得定慧,能以轉輪聖王之身份在世間行化,以世俗的權威與正法統治眾生,實踐利他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其願力與境界,於特定的天界(如多作摩醯首羅天)化現為天王,以方便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菩薩在不同地位與淨土、天界中運作利他的化身現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其判教與解釋體系。
    所謂「寄數」,是指在分析法義時,暫且設定一定的數量(如三乘、五位等)作為框架,目的不在於該數量絕對真實,而是在於透過這種分類設定(寄),來顯明不同法門、境界或階段之間的區別(彰別)。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所獲得的定力與智慧境界。
    指在初地即可成就多種三昧,並能領悟與契入百位佛之神通力,顯示初地菩薩雖在起始階段,但已具備極高的心靈定力與對佛力的認知。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時,所能獲取的甚深三昧境界。
    強調其定力之強,能涵蓋並照澈極其微細(微塵)且數量極多(百千佛國)的法界實相,且其境界之深廣已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不可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方法論的分類。
    在解釋佛法義理時,若使用譬喻來對比、說明不同法相或教理的細微差別,稱為「就喻論差」。
    這是為了透過具體的比對,使學習者能清晰分辨相似但不同之義理。

    本句為論著之總綱,旨在對「比喻」在論證過程中的分類進行系統性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為了精確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需區分不同類型的比喻以避免邏輯混淆。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界定、解釋或具體說明。

    此處描述胎藏界(Garbhadhatu)的特質,以「鍊金」比喻佛法對眾生心性的淬煉,將粗重的山河與珍貴的海珠(象徵智慧與功德)從胎藏中顯現,強調從凡夫心識轉化為佛之智慧境界的過程。

    本句在討論經論中運用比喻(喻)來闡釋深奧義理的方式。
    在此處指論家(論師)在解釋「胎藏」這一比喻時,其論證的程度或規模更甚,用以對比或強調前文所述的義理。

    此句為文本結構之銜接,說明接下來提及的五個比喻(五喻)是由於經論的編撰者或作者(經家)為了方便理解而設定的譬喻,旨在透過類比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修行過程中的「障礙」進行分類。
    文中提到的「十對」是指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遇到的種種阻礙,以相對應的對比關係分為十組,以便於分析與對治。

    此句為總綱,旨在對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達到覺悟過程中,所遭遇的十種阻礙(障)進行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煩惱、業力及習氣等遮蔽佛性的因素之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過程中,從初發心(凡夫位)到第十地,心意識在對治習氣與破除執著的過程。
    說明障礙並非一次消除,而是隨著位階提升而由粗至細地轉化,即便到了第十地,仍需對治對諸法不完全自在的微細障礙。

    此處為論著中的指示性文字,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對相應法義所作的詳細闡述,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以保持論理精簡。

    本句說明「十地」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為了對治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特定障礙(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階位與所對治的煩惱、障礙之間存在對應關係,透過十地的次第修行,逐步消除種種障礙以達佛果。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修行位階(如十地、十波羅蜜等)的分類與區分做最終定論。

名相註解
  • 地位:指修行者在菩薩道或聖道中達到的特定境界或階段(位)。
  • 信地:指修行者建立堅固信心、進入初級修行階段的境界。
  • 無功用:指不需要刻意努力,自然而然、無造作而契入的狀態。
  • 見修:指證得見道(初果)後,為了斷除餘習而進行的後續修行。
  • 上釋:指前文已經做過的解釋。
  • 四門:指四種不同的判斷標準、切入角度或分類方式。
  • 約:就某一方面而言,限定於某個視角。
  • 仁王:指《仁王經》(全稱《仁王般朵迦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護國與闡明佛法之正義。
  • 寂滅忍:指在第十地證得的最高忍辱境界,能徹徹悟知萬法寂滅且心不亂。
  • 修分別:指根據修行的實踐狀態、層次或方法而進行的辨析與區分。
  • 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五階段(初地、二地、三地、四地、五地)。
  • 無相修:指修行過程中旨在離相、不執著於現象名相的修持方法。
  • 修淨:指透過修行去除垢染,使心識恢復清淨本質。
  • 所淨:指被淨化、需要去除汙染的對象(如心、心所、業或法界等)。
  • 願淨:指藉由發願、期許而獲得的清淨狀態,與透過修行、戒律或自覺而得的清淨相對。
  • 十大願:指菩薩為度盡眾生而發起的十種宏大願望,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導向。
  • 戒淨:指持戒清淨,不染汙於禁戒,是修行禪定與智慧的基礎。
  • 第二地:菩薩十地之第二階段,名為「定地」,重點在於安住禪定以深化智慧。
  • 定淨:指禪定所達到的清淨境界,即心不被雜染、不被妄想所擾之狀態。
  • 第三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三階段,對應於對法門的深入體悟與定力的強化。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排除雜念,達到心靈寧靜與專注的狀態。
  • 增上:指程度的提高、進步或更加強大。
  • 增上慧:指超越凡夫或一般聖者之智慧,能深刻洞察真理的殊勝智慧。
  • 出生淨:指在成佛或證悟之時,本來清淨的自性顯現,完全脫離煩惱與業障的純淨狀態。
  • 四五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須菩提地)及第六地(般若地)。
  • 上上:指在等級分類中最高、最殊勝的層次。
  • 局:指侷限、停留在某個範圍內,未能超越。
  • 行跡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行持而顯現的境界或證量階段。
  • 行跡:指修行之實踐路徑或行為表現,在此指代修行的具體階段與進展。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後一階段,又稱法雲地,指其智慧與慈悲已臻圓滿,能隨機化導一切眾生。
  • 決定行:指修行達到一個確定不移、能確實導向覺悟的實踐狀態,不再有猶豫或偏差。
  • 通餘:指在特定論題之外,通用於多處或作為補充的餘論說明。
  • 隨行:指依照不同的類別、標準或性質進行對應的劃分。
  • 十門:指將教義分為十個階段或類別的分析框架,常用於對經論進行系統性的分級解說。
  • 階別:指修行或教理由低到高、由淺到深的層次區分。
  • 解行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教理之理解(解)與實際操作(行)相結合的階段。
  • 世俗禪:指尚未證得第一波羅蜜多或未入三三昧之一般禪定,雖非究竟解脫之禪,但可用於調伏心意識、定心止慮。
  • 菩提分法:指能導向覺悟(菩提)的修行法門,如三學、六度、三十七菩提分法等。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十真心:指菩薩修行中十種真實不虛的信念與心行。
  • 深念:指深沉、專注且不間斷的思惟與正念。
  • 十思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破除我執與法執而進行的十項邏輯分析與思考步驟。
  • 十平等: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十種對立或分別的對象(如自他、善惡、淨穢等)建立平等視角的觀照。
  • 第五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五地,稱為「現前地」,其特質是法性現前,不再依賴推論而能直接體悟。
  • 深淨心:指經過深層淨化、無染著且清淨的心識狀態。
  • 十平等法:菩薩在進入第六地前需修習的十種平等心,旨在破除對象之差別,達成平等觀。
  • 第六地:菩薩十地中的第六階段,稱為「現前地」,在此階段菩薩能現前觀照法相,並能自在運用智慧。
  • 第七地: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階段,名為「遠行地」,此地之菩薩能遠離煩惱,深悟法性。
  • 第八地:菩薩地之第八階,稱為「不動地」,此地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智慧度化眾生。
  • 第九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九階段,名為「善慧地」,此地之菩薩能以純熟之智慧導引眾生,且能令眾生得法。
  • 滿地:指在某一菩薩地位上修習圓滿,達到該階位的最高成就。
  • 初住: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初地或初住位,是真正進入聖者行列的起始階段。
  • 律儀:指持戒的操守、規範及對戒律的恭敬心。
  • 護煩惱:指防護、制止煩惱的生起,防止心靈被貪瞋癡等染汙。
  • 小乘心:指追求個人解脫的阿羅漢道心法,菩薩需將此心攝受轉化為大乘菩提心。
  • 法智:指對佛法真理的智慧認知與運用能力。
  • 十種順:指十種順應正覺之修行,使心與佛道相合的準備過程。
  • 無功用行:指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不再需要主觀刻意地努力或造作,而能自然而然地生起正法與智慧的行法。
  • 正住: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證悟中,正確地安住於法性或真理之狀態。
  • 善根戒淨:指透過修行善根而達到的戒律清淨狀態。
  • 世八禪:指世俗的八種禪定,包含四色界禪(色定)與四無色界禪(無色定)。
  • 道品:指修行解脫所需之各種道業、方法或品類。
  • 不住道:指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法門或定境而修行的道徑,強調「不住」的空靈與靈活。
  • 二行無間:指兩個連續的修行階段或行期,且中間沒有中斷。
  • 淨佛土:菩薩利用願力與功德,將所住的世界淨化為適合眾生修行、莊嚴如佛國的環境。
  • 十自在:指菩薩在第八地所成就的十種圓滿自在能力,涵蓋對法、對心、對境等各方面的自由運用。
  • 十一稠林之行:比喻極其精細、繁複且深奧的修行法門,需在第九地中熟練掌握。
  • 佛智識:指與佛之覺悟智慧相應的識心,能圓滿覺知一切法相。
  • 地滿:指該階段的修行功德達到圓滿,足以進入下一境界。
  • 攝生戒: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攝受、護持眾生的戒律與誓願。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是菩薩普度眾生的基礎心法。
  • 五神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或依大乘義指神通加持),指超越凡夫感官的特殊能力。
  • 中:指中道,不偏於極端之修行法門。
  • 煩惱業: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而造作的業力。
  • 增上欲:指超越凡夫慾望、志向於成佛或解脫的強烈願望,亦稱「出離心」或「大願」。
  • 本心界滿:指內在心靈的覺悟與精進達到無礙、圓滿的境界,充滿整個心之法界。
  • 攝德:指攝受、涵攝或融合各種菩薩功德,使其圓滿。
  • 起修:指啟動、開始進行相應的修行實踐。
  • 隨世:指隨順世間眾生的根機、環境與需求而而適宜地顯現。
  • 不壞自在:指不可損壞、永恆不變的自由境界,通常描述佛菩薩之究竟覺悟狀態。
  • 業淨三昧:一種能淨化過去所有業力、消除業障的深沉三昧定。
  • 地勝行:指在該地中最高階、最卓越的修行行持。
  • 大勝之行:指在修行上超越常人、極為強大的實踐力與功德行。
  • 中智:指中級層次的智慧成就,在十地體系中指對法義的深入洞察與運用。
  • 法師自在:指在傳法、教導眾生時能隨意運用、不滯於名相且對機圓滿的狀態。
  • 總持:梵語 Dharanī,指能持誦並記憶佛法要義,使其不失且能運用。
  • 神通行: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質限制的特殊能力,在此指圓滿的靈覺能力。
  • 修願:指修行、持守並深化菩提願,使願力成為導向覺悟的內在動力。
  • 修戒:指修持菩薩戒或具足戒,旨在透過戒律的制約與修行,斷除煩惱,成就功德。
  • 習定: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染而獲得的禪定狀態。
  • 修習道品:指修行以達到覺悟的各種階段、方法或法門之總稱。
  • 諦相:真理的相狀,指事物真實不虛的本質。
  • 相應慧:指意識與法義完全契合、不分離而產生的智慧。
  • 無量種:指無量種種的菩提種子或修行方法,能廣行利他。
  • 說法智行:指運用智慧分析眾生根機,並採取適當方法進行教化之實踐行為。
  • 微細智行:指極其精妙、深沉的智慧觀察與對應的修行實踐,旨在消除最細微的煩惱與執著。
  • 就:依據、準據,指分類或分析時所採取的基準。
  • 十波羅蜜:菩薩修行十項圓滿法門,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方便、願、力、智。
  • 智波羅蜜:智慧波羅蜜,指透過修行智慧而達到彼岸(解脫)的圓滿境界。
  • 報:指因果律中的果報,在此語境下特指報身或報應的顯現狀態。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人類居住的南贍部洲,在佛教宇宙觀中代表眾生最集中的世間。
  • 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天下、具備至高世俗權力的理想統治者,在菩薩道中常作為化身以利益眾生的形式。
  • 多作摩醯首羅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摩醯首羅為大自在天主之意,多作指其多樣的化現或特定層級。
  • 寄數:暫時借用或設定的數量框架,用以方便說明,而非絕對的實數。
  • 彰別:顯現區別,使法義的差異層次變得清晰。
  • 不可說:指超越言語描述的極其深廣之境界。
  • 微塵三昧:一種能以極微小之粒子(微塵)來觀照法界、體悟萬法相即的深層定境。
  • 就喻論差:指採取以譬喻為基礎,對比分析不同對象之差異的論述方式。
  • 胎藏:指胎藏界,大乘密教中代表理之世界的境界,象徵佛之大悲與慈母般孕育眾生覺悟的特質。
  • 鍊金:比喻淬煉、轉化,將凡夫的染汙心轉化為清淨智慧。
  • 論家:指撰寫論書、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證的論師或論學體系。
  • 經家:指撰寫、編纂或解釋佛經的論師、作者。
  • 十對障:指在修行圓滿中,將障礙分為十組相對的類別,用以分析心法之偏差或外在之妨礙。
  • 我相障: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而產生的認知遮蔽與心理障礙。
  • 第十:指菩薩地的最高階段,即十地之最後一地(雲頂地),此處指即便到達此位仍有需對治的微細障礙。
  • 對: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障礙而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以予以消除。

次辨地位。開合不 定。或說為一。如彼證信二地分別。初地已 上同名證地。或分為二。謂。見與修。初地名 見。二地已上同名為修。又復功用及無功用 亦得分二。七地已還名為功用。八地已上名 無功用。或分為三。所謂見修及無功用。廣如 上釋。或離為四。四中乃有四門不同。一約解 分別。如仁王說。初二三地名為信忍。四五 六地名為順忍。七八九地名無生忍。十地名 為寂滅忍矣。二據修分別。如地持說。初至 五地名無相修。六地七地無相修淨。八地九 地無相修果。亦名為廣。十地名為無相修果 成。三就所淨以分四種。如彼相續解脫經說。 一者願淨。謂。初地中起十大願。二者戒淨。第 二地中淨戒成就。三者定淨。第三地中禪定 增上。四增上慧及上上出生淨。謂。四地上 所起行德。四五六地名增上慧。餘名上上 出生淨矣。四就位相以別四種。如地持說。 一淨心地。局在歡喜。二行迹地。謂。從二地乃 至七地。此起修道故曰行迹。三決定地。謂。八 地上。四究竟地。謂。第十地。或分為五。如地 持說。就前末後四種之中分決定地以為二 種。第八一地名決定地。第九一地名決定行。 通餘說五。或說為八。如地持說。四五六地同 名正見。餘各為一。故得為八。或說為十。始從 歡喜乃至法雲。隨行細分亦可無量。今據一 門且論十種。此十難分。故經與論十門階別。 其十是何。一者趣他方便不同。如地持說。 菩薩先於解行地中依世俗禪。修習一切菩 提分法。廣興大願轉惡趣報入歡喜地。餘地 方便如地持說。修十真心入離垢地。修習 十種深念之心入第三地。起十思量入第四 地。修十平等深淨之心入第五地。修十平等 法入第六地。十方便慧發起勝行入第七地。 總前諸地以為方便。及修十種無生忍行入 第八地。修十自利利他之行入第九地。總修 方便以滿地分入第十地。二初住有異。歡 喜地中菩提心生以為初住。第二地中律儀 戒淨以為初住。第三地中修護煩惱護小乘 心方便攝行以為初住。第四地中十種法智 教化成就以為初住。第五地中成就十種順 如道行以為初住。第六地中大悲為首。大悲 增上大悲滿足。觀世生滅以為初住。第七地 中修無量種無功用行以為初住。第八地中 無生忍淨及得勝行以為初住。第九地中得 智成就以為初住。第十地中三昧滿足以為 初住。三正住有殊。歡喜地中修信精進迴向 善根以為正住。第二地中攝善根戒淨及攝 眾生方便之行以為正住。第三地中修世八 禪以為正住。第四地中道品行觀以為正住。 第五地中修不住道以為正住。第六地中廣 觀因緣以為正住。第七地中二行無間以為 正住。第八地中修淨佛土及十自在以為正 住。第九地中善知十一稠林之行以為正住。 第十地中受佛智識職以為正住。四地果 有別。歡喜地中起十大願修行十行以為地 滿。第二地中攝生戒成以為地滿。第三地中 得四無量五神通等以為地滿。第四中離煩 惱業起增上欲。報恩精進本心界滿以為地 滿。第五地中攝德起修。化生隨世以為地滿。 第六地中對治滅障修行三昧。不壞自在以 為地滿。第七地中業淨三昧過地勝行以為 地滿。第八地中大勝之行以為地滿。第九地 中智成口成法師自在以為地滿。第十地中 智慧解脫三昧總持神通行等以為地滿。廣 如經說。五據修以分。初地修願。二地修戒。三 地習定。四地修習道品之慧。五地修行諦相 應慧。六地修習緣起之慧。第七地中修無 量種及無功用。第八地中修淨佛土。第九地 修習說法智行。第十地修習微細智行。六就 行以別。行謂檀等十波羅蜜。初地起檀。二 地起戒。乃至十地智波羅蜜。廣如經說。七 就報顯異。初地多作閻浮提王。二地多作轉 輪聖王。乃至十地多作摩醯首羅天王。八 寄數彰別。初地得百三昧知百佛神力等。乃 至十地得十不可說百千佛國土微塵三昧 等。九就喻論差。喻別有六。謂。胎藏練金山河 海珠。胎藏一喻論家為況。後之五喻經家 為譬。十對障以分。障有十種。始從凡夫我相 障乃至第十於諸法中不得自在障。廣如上 釋。翻對此障故說十地。位別如是。

6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起說因緣的情形。用七句來分辨。第一,說明宣說的時機。佛成道後第二個七日,便開始宣說。第二,說明宣說的地點。在他化自在天王的摩尼藏殿中。三明的說法者。由金剛藏菩薩宣說。四明的請法主。即解脫月。五明的說法者所進入的三昧。進入大智慧光明三昧。也稱為大乘光明三昧。六明的加持者。十方各超過十億佛土微塵數世界,有十億佛土微塵數的佛。同名金剛藏相共同加持。七明的證明者。十方各超過十億佛土微塵數世界,有十億佛土微塵數的菩薩。同名金剛藏雲集作證。十地的相狀只是略作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這部經典之所以被說出的原因與情況。。用這七個句項來進行辨析。。首先,說明說法的時機。。佛陀在證悟成道後的第二個七天,就開始宣說佛法。。第二部分,說明闡述之處。。在化天自在王宮裡的摩尼藏殿中。。三明在討論關於人的問題。。這是由金剛藏菩薩所宣說的。。四明請求主尊開示。。指的就是解脫之月。。也就是五明中所提到的,那些修行者所進入的三昧狀態。。進入一種具備廣大智慧與光明的禪定狀態。。這也被稱為「大乘光明三昧」。。具備六種學問知識的人。。在十方世界中,每個方向都有超過十億佛土微塵數的世界,而這些世界中各有十億佛土微塵數的佛。。這同樣被稱為金剛藏的相貌與加持力。。七種能夠明確證明事實的證人。。在十方世界的各個方向,超過十億個佛土之外,在微塵數量的世界中,有著十億個佛土微塵數量的菩薩。。名稱同樣叫做金剛藏,眾多菩薩雲集在此共同作證。。關於十地的相貌,這裡的分析只是初步且簡略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銜接,旨在分析佛陀宣說某法之動機、時機與外部條件(即起說因緣),以助讀者理解法義之次第與特定受眾之對象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指作者將透過設定的七個分析維度(七句)來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的辨析與推論,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標記,旨在分析佛法在特定時機、對象及因緣下而開示的道理,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分類與分析的論述結構。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初轉法輪的時間點。
    在佛教傳統記載中,佛陀成道後經歷了七天(或數個七日)的自省與考量,隨後決定將覺悟的真理教導眾生。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指明接下來將要討論該教義、法理在經論中具體是如何闡述或分佈的所在位置。

    此句為描述佛菩薩或聖者所處的特定聖域空間,強調其殊勝的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法會的場景或菩薩化現的處所。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論著或論者(三明)及其論述對象(人)的引用或分析,旨在釐清其教義中關於「人」的定義或範疇。

    此句明確指出法義的來源,說明相關教法是由金剛藏菩薩所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教法的傳承與宣說者,以確立義理的權威性與來源。

    此處描述在對話或法會情境中,名為四明的人物請求主尊(主講者或導師)進行開示或解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將某種狀態或時節比擬為「解脫月」,象徵擺脫束縛、獲得解脫的圓滿之時。

    此處討論的是在五明(五種智慧/學問)的範疇中,關於修行者進入三昧(定境)的具體狀態與層次,旨在說明理論知識(明)與實踐定力(三昧)的關聯。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的開發,進入一種心境光明、無礙的深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涉大乘修行者在體悟實相後,心靈達到高度澄澈且具備圓滿覺知的高度定境。

    此處說明該種禪定狀態或修法在名稱上的另一種稱呼,強調其具備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照破無明的光明智慧特質。

    此處指在世俗知識與學術上達到極高造詣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將此類具備深厚世俗學問(六明)的人作為對比,以說明即便擁有極高世俗智力,若無正法導引,仍不能解脫,或用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兼備的知識能力。

    此句旨在描述佛法中極其宏大的數量規模,以此對比個體之渺小或闡明佛力的周遍。
    透過「微塵數」的疊加,強調諸佛遍滿虛空,無處不在的法界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金剛藏(Vajragarbha)的特質,強調其相狀(相)與靈性能量之傳遞(加被)在名相上的一致性,體現密教中法相與加持不二的義理。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律或判定程序中,能夠提供明確證據、證實事實真相的七類證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或法義進行辨析時,所需之證成條件的分類。

    此句描述菩薩眾之數量極其龐大,以「十億」與「微塵數」等天文數字來對比,旨在表達大乘菩薩願力與化身之廣大,體現法界中眾多覺悟之有情之景象。

    此處描述於特定法界或淨土中,名為「金剛藏」的境界,且有眾多聖眾聚集以證明其真實性或法義的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境界、名相或證果的對比與印證。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菩薩十地之特徵後,對其分析程度的自我評估。
    指出目前的辨析僅是概括性的(麁),旨在為讀者提供初步框架,而非窮盡所有微細義理。

名相註解
  • 成道:指菩薩透過修行證得正覺,成為佛陀。
  • 化天:指由佛力或菩薩力化現的天人,或指化現於天界的境界。
  • 自在王宮: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的至高權能之宮殿。
  • 摩尼藏殿:摩尼指寶珠,象徵圓滿與願力;此殿為存放寶珠或象徵法寶圓滿之處。
  • 金剛藏菩薩:大乘佛教中象徵智慧與正法精髓的菩薩,金剛藏意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法寶儲藏。
  • 解脫月:以月亮喻指解脫之境或解脫之時,象徵清淨、圓滿且能照破無明。
  • 微塵數:佛教中用來形容極其巨大的數量,以微小的塵埃數量來類比,意指不可計數之多。
  • 金剛藏:指堅固不壞、含攝一切法之寶藏,在密教中常指代佛陀之究竟覺性或特定的曼荼羅相。
  • 明證人:指能清晰地證明某事真實不虛的證人。

次 明起說因緣之相。七句辨之。一明說時。佛 成道已第二七日即便宣說。二明說處。在他 化天自在王宮摩尼藏殿。三明說人。是金剛 藏菩薩宣說。四明請主。謂解脫月。五明說人 所入三昧。入大智慧光明三昧。亦名大乘 光明三昧。六明加人。十方各過十億佛土微 塵數世界有十億佛土微塵數佛。同名金剛 藏相與加被。七明證人。十方各過十億佛土 微塵數界有十億佛土塵數菩薩。同名金剛 藏雲集作證。十地之相辨之麁爾。

十功德義三門分別

71
白話直譯
首先解釋其名稱。十種功德的意義出自《涅槃經》。功指的是功能。能破除生死、能證得涅槃、能度化眾生。因此稱為功。這功德是其善行與家德。所以稱為功德。如清涼等是水的德性。這種德性深遠微妙,超越情識所能領會。本體寂靜無為,諸相都無法比擬。所以經中說:不與聲聞、辟支佛共同。不可思議,聽聞者會感到驚怖。非內非外,非難非易。非相也非非相。這不是世間法所沒有的相貌,也不是世間所無之事。然而德性的本體雖然寂靜,義理卻充滿法界。法界的本體與德性難以明確論定。現在依據一個門徑暫且說明十種。這十種是哪些?第一,入智功德。第二,起通功德。第三,大無量功德。第四,利益成就功德。第五,五事報果功德。第六,心自在功德。第七,修習對治功德。第八,對治成就功德。第九,修習正道功德。第十,正道成就功德。這些名稱是依據義理而命名。經典中並未詳細區分。這十種中,前六是自分功德。後四是勝進觀解。趨向真實稱為入智。妙用隨緣稱為起通。化心深廣稱為大無量。行德建立稱為利益成就。殊勝果報圓滿具足稱為報果成就。具足金剛定所成就的無礙稱為心自在。善於修習四種離過之道稱為修對治。以解脫德而立名為對治成就。起修順於上道稱為習正道。道品德行圓滿稱為正道成就。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關於十種功德的義理,是引用自《涅槃經》。。這裡所說的「功」,是指其運作的功能。。能夠打破生死的輪迴,獲得涅槃的解脫,並救度所有眾生。。這就被稱為功德。。這個功德就是指他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家族德行。。所以才稱作功德。。例如清澈與冰涼,就是水的特性。。這種功德深邃且奧妙,超過了凡夫情感與意識所能理解的範圍。。其本體是寂靜的,所有無為法的相狀都無法企及。。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這並不與聲聞乘和辟支佛乘所共同擁有。。這件事不可思議,聽到的人感到驚訝恐懼。。既不是內在的也不是外在的,既不是困難的也不是容易的。。既不是有相,也不是完全沒有相。。這不是世俗的法,沒有具體的形相,是在世間找不到的。。然而佛德的本體雖然寂靜,但其涵義卻充滿整個法界。。法界本體的功德與特質,很難用單一的論點來概括。。現在根據一個門類,先說明十種情況。。這十項是指什麼?。第一項是進入智慧境界的功德。。第二部分,論述起心修行所共有的功德。。三種巨大且無量無邊的功德。。達成了四十種利益的功德。。第五種是關於五種事項的報果功德。。六種心靈自在的功德。。第七,修行能對治煩惱的功德。。透過八種對治方法來成就功德。。第九項是修習正確道路(正道)所積累的功德。。實踐十種正確的道路可以獲得功德。。這是釋迦牟尼佛根據義理而給予的名稱。。經文中沒有詳細區分。。在十項內容裡,前六項屬於修行者自身的功德。。接下來的四種屬於更高層次的觀門理解。。所謂的「趣」,其實就是指「入智」。。巧妙的運用能隨順各種條件而生起,這就稱為「起通」。。度化眾生的心量深廣,就稱為大無量。。修行德行並將其建立起來,這就叫做利益成就。。當優越的果報圓滿具足時,就稱為報果成就。。因為具備了金剛定,所以不再有任何障礙,這就稱為「心自在」。。好好修行這四種能去除過錯的道徑,就叫做修行對治法。。所謂的解脫功德,就是指透過對治方法而達成的結果。。開始修行並達到高度契合正道的狀態,這稱為習正道。。在道品中,當修行者的德行圓滿具足時,就稱作正道成就。。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說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首先從名相的定義與解釋(釋名)入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在佛教論釋傳統中,先釋名後論義是常見的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出處註記,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十功德」之理論根據源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是其論證特點。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釐清文中「功」字的具體含義,將其界定為能產生作用的效能或功能,而非指世俗的功德或勞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門在實踐上的三大圓滿果位:首先是斷除煩惱以破除生死輪迴,其次是證得寂靜涅槃之究竟果,最後則是將此智慧與慈悲運用於利他,成就度化眾生的菩提事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修行行為、心念或結果所達成的「功」之內涵,強調其在佛教義理體系中被認定為正向之功德。

    此句在探討功德的屬性,說明特定的功德是由於個體的善行所轉化而成的家族之德(家德),強調善業與功德之間的正向因果關聯及其對家族影響的屬性。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或法義之結果,因具備能除罪障、增長智慧之實效,故定義為「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義的邏輯推演與名相的確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以類比方式說明「德」的概念。
    這裡的「德」並非指道德,而是指事物本身所具備的特質、屬性或功能(即梵文 Guṇa)。
    作者以水的清冷特質為例,旨在解釋法相或理體的固有屬性。

    本句描述佛法或菩薩功德之深廣,強調其超越了世俗心意識(情取)的認知侷限,必須透過智慧而非僅憑情感或意識推論才能契入。

    此句探討究極真理(體)的特質。
    說明法性本體處於寂靜狀態,超越了所有名相與概念的界定,即使是屬於「無為」範疇的法相,也無法完整涵蓋或達到此體性之境界,強調絕對超越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經文的論據,證明前文之推論與經典記載相符。

    此處在論述大乘法門的獨特性,強調大乘的覺悟境界或修行目標與小乘(聲聞、辟支佛)有所區別,並非共有的果位或法義。

    此句描述法義或境界超越常情、難以用思慮衡量,導致聽聞者因其深奧或震撼而產生驚怖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說明大乘法義之深廣,非凡夫心意識能輕易承接。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否定「內外」的空間對立與「難易」的主觀評判,旨在導向超越分別心的中道實相,說明真理並非處於任何極端或相對的定義之中。

    此句體現中道之義,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
    首先否定「有相」的實有見,再否定「非相」的斷滅見,透過雙重否定,將心靈從極端對立的認知中拔除,以契入不落兩邊的真實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該法義(通常指勝義諦或出世間法)超越了世俗名相的定義。
    它不具備世間法特有的物質形態或概念相貌,因此無法在世間的經驗與認知範圍內被尋獲。

    此句論述佛德的特性:在體上(體相)是寂靜無作、離於一切戲論的;但在用上(義相)則廣大無邊,其功德與救度之義遍滿一切空間與眾生(法界)。
    體用不二,寂而能用。

    此句探討法界(萬法之總體)的本體德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法界的體性廣大深遠,其功德(體德)超越了一般的邏輯推論與名言定義,故稱「難以定論」,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單一的觀念或定義來衡量法界實相。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說明作者將採取「依一門而分十種」的分析方法,將複雜的義理在單一視角或範疇(一門)下進行細分論述,以求邏輯清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十種特定法義或類項的詳細定義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形式常用於釐清教理的分類與界限。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種種功德之累積而進入智慧境界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功德與智慧的相依相容,此句指明進入智慧門的基礎功德。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或論理結構,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階段,此段旨在說明在發心(起心)階段,不論具體法門如何,所共同具有的功德利益。

    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三種超越凡夫、無量無邊的功德,通常指法身、報身、化身之功德,或指智慧、慈悲、力量等圓滿功德,用以說明佛陀覺悟後之殊勝境界。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果位功德的論述中,指修行者透過特定法門或階段,最終圓滿達成四十種具體的利益與功德。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數量化描述通常對應於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功德量級的分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功德分類的論述中,指涉五種特定事項所對應的果報功德,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不同層次或面向所獲之果位的法義分類。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意識的運作上達到六種層次的自在與圓滿,是證悟果位後所具備的心理功能與功德。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習氣,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對治法)來消除損益,以建立正向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治修行的一環,強調藥病相應,以對治之功德破除障礙。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 장애(障礙),採取相應的八種對治手段,以消除損益,最終圓滿修行功德。

    此處列舉修習正道的功德,屬於對修行次第或功德類別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實踐正道來獲取解脫與覺悟的功德。

    此處指修行十正道(於八正道之延伸或特定義章體系之分類)能使修行者積累善業,達成解脫與覺悟的功德。

    此句說明佛陀在對法義進行闡述時,會根據所討論的法義內涵(隨義),而採取相應的稱呼或名稱,以利於對象理解,體現了佛教「隨機隨緣」的教法特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所引用或討論的佛經原文中,對於特定的名相、義理或法相並未進行明確的區分與辨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分析特定法門或修行階位(十項)的組成時,將其分為自力與他力(或外在條件)。
    前六項強調的是修行者透過自身努力、實踐而獲得的功德,屬於自修之果。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體系中,將觀照方法分為前段與後段,後四種觀法在修行層次或體悟深度上較為深奧、進階,故稱為「勝進」。

    此句探討修行路徑與智慧獲取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趣」指趨向、導向,這裡說明趨向覺悟的實質過程即是進入智慧(入智)的階段,強調修行實踐與智慧體悟的合一。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在運用上的靈活性。
    所謂「起通」,是指能根據對象的根機或環境的緣分,巧妙地將真理運用並顯現出來的能力,強調的是從理到用的隨緣轉化。

    此句論述菩薩之化心(度化眾生的心量)具備深廣之特質,故名為「大無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菩薩行願之廣大與慈悲心的無盡,以對應其救度一切眾生的願力。

    本句論述修行與果位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實際的「行」(修行)來建立「德」(功德),當這些德行圓滿建立時,即為獲得了實質的利益與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修習後,所得的果報達到最優越且完備的狀態,正式進入報果成就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與果位之間對應的圓滿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至高深定境後所獲的功德。
    金剛定是指堅固不可摧破的三摩地,當修行者進入此定,能破除一切煩惱與法執的遮蔽,使心靈達到絕對的自由與靈活運用,即所謂的「心自在」。

    此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過錯,運用相對應的修行方法(對治法)來予以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以正法對治妄法,透過正確的修行路徑來離除心靈的過失。

    本句論述解脫功德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解脫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習氣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如以捨對治貪、以定對治散亂),當對治法運作成功,便成就瞭解脫之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其行持與正道的義理高度一致(上順),進入習慣於正法、深化正道實踐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理論理解轉向實際修習的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修行路徑(道品)的成就標準。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道」不僅是指理論上的正理,更強調實踐上的德行具足。
    當修行者的戒、定、慧等德行達到圓滿狀態時,方能稱其正道修行已臻成就。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闡釋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十功德:指佛陀圓滿的十種功德,詳見於《涅槃經》中對佛身及功德的描述。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核心在於闡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功:指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果或正向的成就。
  • 家德:指積累於家族之中的德行或福德,可用於惠及後代或親族。
  • 情取:指依憑情感、意識或世俗認知而產生的執取與領會。
  • 體寂:指法性本體寂靜,遠離一切動盪與妄想。
  • 不 及:指無法達到、不可企及或無法比擬。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 辟支佛:指在無佛出世時,依循前佛遺留的法軌而自行覺悟的修行者,又稱獨覺。
  • 難易:指修行或領悟真理時的主觀感受與程度分級。
  • 非相:否定對表徵的執著,即空性之義。
  • 非非相:否定對「空」或「無」的執著,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 相貌: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概念上的定義。
  • 體德:指事物本體所具備的功德或內在特質。
  • 入智:指進入或證得佛法之智慧境界。
  • 起:指發心、起心修行。
  • 通功德:指普遍適用的、共有的功德,相對於特定法門的專屬功德。
  • 三大無量功德:指佛陀在成佛後所具足的三種極大且不可量計的功德,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闡明佛陀之圓滿特質。
  • 報果功德:指因前行善或修習特定法門,而感得的果報之功德。
  • 六心自在:指在心意識的轉變與運用上,能隨機自在、不被束縛的六種能力。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八正道或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
  • 十正道:指修行覺悟的十項正確路徑,通常是在八正道基礎上的擴展或特定教義體系中的分類。
  • 釋者:指釋迦牟尼佛。
  • 隨義:指根據法義的內涵、意義而靈活運用。
  • 妙用:指佛法真理在實際應用中展現的奇妙功能。
  • 起通:指能隨機起用、通達無礙的運用能力。
  • 化心:菩薩以慈悲心度化眾生、使其轉化之心量。
  • 大無量:指心量極大,無邊無際,不可衡量。
  • 利益成:指修行目標的達成,獲得解脫或菩提之實益。
  • 勝報:指優越的、高層次的果報,相對於凡夫或低階的果報。
  • 報果:指因修行而感得的果位,即報身果位。
  • 金剛定:指堅固不可摧破、極其穩固的定力,能使心不被外境或內擾所動。
  • 離過道:指能夠離除過錯、消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 解脫德:指擺脫繫縛、離苦得樂的功德或狀態。
  • 習正道:習慣於正道,指透過反覆實踐使正法成為慣習,達到熟練且不退轉的狀態。

初釋其名。十功德義出涅槃經。功謂功能。 能破生死能得涅槃能度眾生。名之為功。此 功是其善行家德。故云功德。如清冷等是水 之德。此德淵深妙過情取。體寂無為諸相不 及。故經說言。不與聲聞辟支佛共。不可思 議聞者驚怖。非內非外非難非易。非相非非 相。非是世法無有相貌世間所無。然德體雖 寂而義充法界。法界體德難以定論。今據一 門且說十種。其十是何。一入智功德。二起 通功德。三大無量功德。四十利益成就功 德。五者五事報果功德。六心自在功德。七 修習對治功德。八對治成就功德。九修習正 道功德。十正道成就功德。此乃釋者隨義 以名。經中不辨。十中前六自分功德。後四 勝進觀解。趣實名為入智。妙用隨緣稱曰起 通。化心深廣名大無量。行德建立名利益成。 勝報圓具名報果成。具金剛定所為無礙名 心自在。善修四種之離過道名修對治。解 脫德立名對治成。起修上順名習正道。道品 德備名正道成。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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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首先,功德中有五種差別。第一,原本未曾聽聞者能夠聽聞。第二,聽聞之後能帶來利益。第三,能斷除疑惑之心。第四,智慧之心正直不偏。第五,能知如來密藏。這五種中,最初一項屬於聞慧。接著兩項屬於思慧。再下一項屬於修慧。最後一項屬於證智。所謂未聞而能聽聞者,即聖道、佛性、菩提、涅槃、三寶的性相,這些都是其他凡夫與二乘法中從未聽聞過的。如今依此經典都能聽聞。這就叫做未聞而能得聞。在思慧中,最初的門是成就利益。後面的門則是斷除疑惑。所謂聽聞後能帶來利益者,聽聞此經之後,能書寫、讀誦,為他人廣泛宣說,思惟其義,能見一切諸法的義理。自己知道已接近無上菩提。具備法與義兩種無礙。對於一切說法都無所畏懼,這就叫做利益。斷除疑惑之心者,因為思惟義理,對諸法中的各種疑惑都能徹底斷除。智慧之心正直於正道者,凡夫與二乘因虛妄分別而稱為邪曲。菩薩依據大涅槃經修行聖道,見到法的實相,邪曲永遠斷除。因此稱為正直。能夠知曉如來深密藏的人。菩提、涅槃、佛性、業果,這些就是其密藏。依據此經徹底證得相應,所以稱為能知。第二德的差別有五種。一、過去未得而現在得到了。二、過去未到而現在到達了。三、過去未聽聞而現在聽聞了。四、過去未見而現在見到了。五、過去未知而現在知道了。這五種中,前兩項屬於身通。接著是天耳通。再來是天眼通。最後是他心通以及宿命通。過去未得而現在得到的,是身通中轉變神通。這種神通不與外道、聲聞、辟支等共通。稱為過去未得而現在得到了。什麼是不共呢?大致有六種。一、所緣心不同運用。雖然百般變化,完全沒有分別。其他人則不是如此。二、心不隨身改變,與他人不同。菩薩即使變身為小,心也不會變小。化身為大,心也不會變大。其他人則不是如此。三、多少不同。菩薩一心一時能化現五趣之身。其他人無法做到。四種所入各不相同。菩薩能以廣大之身進入一粒微塵中。其他人無法做到。五種應現各不相同。菩薩一身能令眾生見到種種不同形象。其他人無法勝任。六種虛實各不相同。菩薩變化一切種種事物皆能實際運用。其他人無法做到。過去未曾到達而現在能到達的地方。這是身通中能飛行的神通。菩薩以神通一念能到達如恒河沙數的剎土,卻無離去之心。其他人則不能如此。過去未曾聽聞而現在能聽聞的。十方所有聲音,不論遠近粗細,皆能同時聽聞,毫無分別。過去未曾見而現在能見的。於十方世界一切色相,不論遠近粗細,皆能同時見到,完全沒有分別見想。過去不知而現在能知的。其中有二種。一是他心通。能知十方一切眾生的心念。二是宿命通。從現在乃至過去世,無論他人或自身的八種事、六種同行,一切都能悉知。第三種功德。所謂菩薩無緣大悲心,如虛空一般無所分別。卻能普遍利益一切眾生。第四種功德中有十種差別。一是根本深厚難以動搖。二是對自身生起決定之想。三是不分別福田與非福田。四、修習佛淨土。五、滅除有餘。六、斷除業緣。七、修習清淨身。八、了知諸緣。九、遠離怨敵。十、除去二邊。十項之中,前二是起行的根本。後面八種是所起的行德。起行的根本之中,根深難拔,明確能夠建立起始。其本體是什麼?是指菩薩的不放逸根。般若遠離過失,名為不放逸。能以無上菩提為根本。因此稱為根本。又以一切諸行為根本。也稱為根本。徹底理解實相,稱為深。能增長信、戒、施、聞、智慧、忍、精進、念、定等一切善法。不被惡法所敗壞,名為難以拔除。於自身中生起決定之想,明確能夠趨向究竟。自念自身於未來世必定成為無上菩提的法器。心也是如此,終究不會有其他追求。名為於自身生起決定之想。在後面八項中,前五是攝持功德之行。後三是攝持智慧之行。攝持功德之中,最初二項是淨佛土之行。後三項是成就法身之行。在淨土行中,不分別福田與非福田,顯示能夠平等施予。這就是捨棄穢土之行。因修習平等布施,能遠離凡夫的障礙與穢土。修習淨土者,明白能持守戒律。這就是他莊嚴清淨國土的行持。因修十善而遠離十惡。成佛時,能令眾生一同往生其國。在法身行中,前二者是捨離穢身的行持。最後一項是莊嚴法身的行持。捨離穢身中,滅除有餘者即遠離殘餘的痛苦。斷除業緣,就是去除殘餘業因與煩惱緣。這些在同時都稱為有餘。所以在涅槃中說有三種餘。一是煩惱餘報。二是餘業。三是餘有煩惱。餘報是針對凡夫而言。一切凡夫因貪、瞋、癡、慢增上的力量而墮入地獄。從地獄出來後,在畜生中受種種身形。乃至在人間受惡果報,犯下四種禁戒之罪。所謂餘業,是針對學人而言。須陀洹人會受七次有的業報。斯陀含人在欲界中受二次有的業報。阿那含人則受色界與無色界的業報。所謂餘有,是針對無學者而言。羅漢與辟支佛已無業、無結。但仍有結業二家之果存在。還需要進一步滅盡。經中說道:雖無業無結,仍需轉除二果。這三種餘,菩薩皆能捨離。問曰:菩薩在何處能夠捨離?所說的是:在初地以上。地前雖然能捨,但還未能徹底捨盡。前面兩種捨,仍是斷除過去業緣。後面一種捨,則是滅除過去餘有。修淨身者,是修行十善,遠離十惡。獲得諸相好,稱為修淨身。在十善中,每一善都以五種心來修習。所說的是:下、中、上、上中、上上,合為五十。最初修五十,最後成五十,合為百福。以這百福成就一種相好。如此圓滿修習三十二相。為破除世間事,修八十神,成就八十種好。下品修智慧時,最初一種是攝治。後面兩種是遠離障礙。了知緣起者,明白因緣法本空無所有。不執取因的形相,也不執取生起的形相。不執取滅盡的形相,也不執取一與異。沒有等同的形相,這叫了知因緣。遠離怨對者,有八種魔。這些是菩薩的怨敵。菩薩遠離這些魔。所說八魔,第一是煩惱魔,包括貪、瞋、癡等。第二是陰魔。指的是五陰之身。第三是死魔。指的是身體的滅壞。第四是天魔。第六天子是無常、無樂、無我、不淨。這四種顛倒心,還是四種魔。合前面共說為八種。魔羅是胡語。這意思是殺者。這八種能障礙善法,所以稱為殺者。又,從四地以下的菩薩觀察,所有煩惱全是自己的怨敵。常常修習遠離。五住以上的菩薩已得不住道。隨順世間教化眾生,不以一切煩惱為怨敵。隨順而受生,為化度眾生之故。唯有誹謗方等經者,才視為大怨,畏懼而遠離。經中如此說。遠離二邊者,生死有果是一邊。愛與煩惱因又是一邊。菩薩都遠離這兩邊。第五,德行中有五種差別。一者,諸根圓滿,六根具足。二者,不生於邊地,常在中國,隨眾生教化。三者,諸天愛念。四者,為一切人天大眾所恭敬供養。五者,得宿命智。前二者屬於果報,二者屬於福德。最後一者是智慧。第六種德行是金剛定。如前面金剛三昧章中已詳細分別。第七種德行中有四種差別。一者,親近善知識。二者,專心聽聞佛法。三者,繫念思惟。四種如法修行。以這四種方法對治各種過失。因此經中說道。譬如病人來到良醫處,醫生為他說明藥方。病人誠心善於接受教導,調配藥物服用後,病就痊癒了。病人比喻發起修行的菩薩。良醫比喻親近善知識。接受教導比喻專心聽聞佛法。調配藥物比喻思惟。服藥比喻修行。病癒之身。快樂比喻證得涅槃。第八德中具備八個門類。第一,斷除五種事。第二,遠離五種事。第三,成就六種事。第四,修習五種事。第五,守護一種事。第六,親近四種事。第七,信順唯一真實。第八,心善於解脫,智慧善於理解。斷除五種事,指的是五陰。五陰的意義如前面五陰章中已詳細解釋分別。菩薩推求觀察,了知一切無所有。因此能斷除它們。遠離五種事,指的是五種見解。身見、邊見、邪見、戒見、二取,這就是五種。這個義理如前面十使中已解釋。菩薩遠離這些。成就六種事,是指六念之心。念佛、法、僧、戒、布施及天,這六種。也如前面所解釋。修行五種法,第一是知定。所謂初禪。因為有覺有觀,所以稱為知定。第二是寂定。指第二禪。因為滅除覺與觀,所以稱為寂定。第三是身心快樂的定。指第三禪。因為快樂殊勝,所以稱為快樂。第四是無樂定。指從第四禪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因為斷絕四受,所以稱為無樂。這四種是定。第五,首楞嚴是理定。首楞嚴,這是指一切事的究竟。嚴,意思是堅固。守一事,指的是菩提心。也如前面所解釋。近四事,指的是四無量心。也如上面所說的解釋。信一實,指的是一大乘隨機說三乘。實際上只有一大乘,所以稱為一實。心慧解脫,是指滅除貪、嗔、癡,心得到解脫。對一切法都能通達無礙。以智慧得到解脫。滅除貪、嗔、癡,就是五住性結消除。所得到的稱為真諦心慧。對一切法都能通達無礙。就是在一切事中無所不知。這稱為世諦慧的解脫。第九種殊勝功德有五種差別。一是信心,二是正直心,三是持戒心,四是親近善友,五是多聞。因此經中這樣說。修習大涅槃,最初要發起五種心行。因為初發心,所以被判定為勝進。所謂信,是指信三寶、二諦、布施有果報,以及善巧方便和究竟一乘。這些仍然是《地持論》中信八解處的內容。三寶就是三種依止。所說二諦,在《地持論》中稱為真實義。布施有果報,在《地持論》中稱為種種因果。善巧方便,在《地持論》中稱為得方便。究竟一乘,在《地持論》中稱為得義。所謂菩提的因,稱為得方便。菩提的果,稱為得義。這裡略去諸佛菩薩神通的力量。所謂正直心,是對自己所犯的過失能坦白懺悔並消除。因為沒有隱藏過失的心,所以稱為正直心。又以真誠之心遮掩眾生過失,稱讚他們的善行。所謂佛性能令眾生發心,也稱為正直心。所謂持戒,是指菩薩堅守禁戒。正向菩提心,沒有其他追求。不接受外道的烏鷄戒等異教戒律。所謂親近善友,是指諸佛菩薩就是他的善友,常常親近他們。所謂多聞,一共有六種情形。第一,受持涅槃經,讀誦十二部經,書寫供養,這稱為具足多聞。第二,除了十一部經,只持方廣經,也稱為具足多聞。第三,除了十二部經,只持涅槃經,也稱為具足多聞。第四,除了涅槃經,能具足持有全部經典。僅受持一首四句偈,也稱為多聞。五除一四,偈語只是持守如來常住不變的名號,這就稱為多聞。六除,若能知道如來常住不說法,也稱為多聞。什麼是不說經?自我解釋如下。一切法無自性。雖然說一切法,實際上常無所說。第十種功德,就是菩薩的三十七道品。這個義理在後面的道品章中有詳細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與相貌。。首先,功德內部的差異分為五種。。原本完全沒有聽過的人,現在能夠聽到了。。第二種情況是,聽完法後能夠獲得真正的利益。。第三點是能夠消除心中的疑惑。。第四點是,智慧之心要正直,不能偏斜。。第五種能力,是能夠瞭解如來深隱的法藏。。第五項,在其中初步的內容裡,第一點是指聽聞而產生的智慧。。接下來討論第二點:思維之智慧。。接下來是修習智慧。。後者是指透過實證而獲得的智慧。。起初說到「雖然沒有聽到卻能聽到」的情況。。關於聖道、佛性、菩提與涅槃這三寶的本質與相貌。。其他的凡夫以及二乘修行者在他們的教法中,都沒有聽說過。。現在透過這部經典,全部都聽聞到了。。這就叫做雖然沒有聽到,但實際上卻能獲得聽聞。。在思維智慧的過程當中,透過第一個門徑來產生益處。。之後再透過另一種方式來消除疑惑。。聽到所說的話後,能夠得到益處的人。。聽到這部經典之後,將其抄寫並誦讀。。為了利益他人而廣泛宣說,並深入思考其中的含義,如此就能明白一切法相的義理。。自己知道已經接近獲得最 yü 上的正覺 enlightenment。。在法相與義理這兩種層面上,都沒有任何障礙。。在面對所有說法時都能心無恐懼,這就叫做利益。。能夠消除心中疑惑的人。。透過對義理的深思,對萬法產生的各種疑惑都能夠徹底地消除。。智慧之心正向於道且正直的人。。凡夫和二乘修行者所產生的錯誤分別心,就叫做邪曲。。菩薩根據《大涅槃經》的教導來實踐聖者的行持。。見到法之真實相貌,就能永遠斷除邪見與曲折的習氣。。所以才說它是正直的。。能夠理解如來深奧祕密法藏的人。。覺悟、寂靜涅槃、佛種性質以及業力果報,這些全部都包含在那個深奧的密藏之中。。因為依據這部經典能達到證悟境界的完全契合,所以說能夠真正知道。。第二部分,關於『德』的區分共有五種。。以前得不到的東西,現在得到了。。第二種情況,是以前沒有達到,而現在達到了。。第三,是以前沒有聽過,而現在才聽到的法義。。第四種情況,是以前沒有看見,而現在看見了。。第五點是:以前不知道的,現在知道了。。在五種能力中,前兩種屬於身體方面的神通。。接下來僅僅是一天。。接下來說明天眼。。後一個(神通)是指知道他人心念以及知曉過去世記憶的能力。。以前沒有得到,而現在得到了的東西。。這是屬於身通範疇中的轉變神通。。這種神通能力,與外道、聲聞以及辟支佛並不相同。。指的是以前沒有得到,而現在得到了。。所謂「不共」是指什麼?。簡略地來說,共有六種。。同一種對境的心,在不同的情況下有不同的作用。。即便有百種變化,本質上也沒有區別。。其他人則不是這樣。。這兩種心不會隨著身體的變化而改變,這點與一般人不同。。菩薩即使將身體變得很小,但其心量依然廣大,並不渺小。。即便化身顯現得宏大,其心亦不隨之而大。。其他的人則不是這樣。。這三者的數量並不相同。。菩薩可以用一個心、在同一個時間,化現出五種不同生命形式的身軀。。其他人則無法承受。。這四種進入(或歸納)的方式各不相同。。菩薩能夠以極其廣大的身相,進入到一個微小的塵埃之中。。其餘的人則做不到。。這五種應現的表現形式並不相同。。菩薩一個人就能讓眾生產生各種不同的看法。。其他人則無法承受。 。這六種虛擬與真實的情況並不相同。。菩薩能隨機變現各種事物,且這些變現出的東西都能真正地發揮作用。。其他的人做不到。。以前還沒到達,但現在已經到達的人。。這是身心神通能力中的飛翔神通。。菩薩運用神通,僅僅一個念頭就能到達恆河沙數般的無數世界,而且心中完全沒有「離開」的念頭。。其他人則不是這樣。。以前沒有聽過,而現在才聽到的內容。。十方世界的各種聲音,無論距離遠近或音質粗細,都能在同一時間全部聽見,且心中沒有雜亂的分別心。。以前看不到,而現在能看到的人(或事物)。。在十方世界中所有物質形相,不論距離遠近或大小粗細,雖然能在一時間全部看見,但心中完全沒有「我在看」或「有對象被看」的執著念頭。。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的人。。在這之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能知道他人心 thoughts 的神通。。能夠知道十方世界中所有眾生的心念。。兩種宿命相通。。對從現在起直到過去的所有時間裡,他人與自己身上的八種情況,以及六種共同修行的人,全部都清清楚楚地知道。。第三項功德是。。所謂菩薩的無緣大悲心,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區別與對待。。並且能夠讓所有的眾生都得到普遍的利益。。在第四種德行之中,還可以區分為十種不同的差異。。根基深厚,難以拔除。。第二,是對自己的修行或身分產生堅定的信念與認可。。第三,是不去區分什麼是能帶來功德的福田,或者什麼是非福田。。第四種修行是追求進入佛的淨土。。第五種是滅除有餘餘業(或指進入有餘涅槃)。。第六點是斷除造業的因緣。。第七項是修行身體的清淨。。第八點是充分了解各種因緣。。第九項是遠離敵對的對手。。從十個項目中除去兩端的極端。。在這十項內容中,前兩個是開始修行最基礎的根本。。後面提到的八種修行所產生的功德。。修行起步的根本在於:對於根器中等的人,雖然習氣深厚難以拔除,但只要能建立對正法的明白理解,就能開始修行。。它的本體是什麼?。指的是菩薩所具備的不放逸根。。運用般若智慧讓自己遠離錯誤與過失,這就叫做不放逸。。能夠將追求最高覺悟(無上菩提)作為修行的根本基礎。。所以才被稱為根源。。而且這也是所有行為的基礎。。也可以稱為根源。。能徹底理解事物的真實相狀,就被稱為深奧的智慧。。能夠增加信心、持戒、佈施、聽法所得的智慧、般若、忍辱、精進、念誦與禪定等所有正面的善法。。不會被惡習或邪惡的力量所擊敗,這就稱為『難拔』。。能夠在自己心中建立起堅定信念的人,就能清楚地走向修行圓滿的終點。。自覺自己在未來的世間,必定能成為成就無上正等覺的法器。。心也是這樣,最終不需要另外追求其他。。這稱為在自己心中產生一種明確且堅定的認定。。在後面的八項內容中,前五項屬於攝取功德的修行行為。。後面這三項是用來涵攝智慧方面的修行實踐。。在攝受功德的內容中,前兩個項目是指淨化佛國土的修行。。後面這三項是用來啟動法身修行實踐的。。在實踐淨土法門的修行中,如果不去區分對象是否為具備功德的福田,就能夠做到真正的平等佈施。。這就是所謂的捨棄穢土的修行。。因為修行平等地佈施,所以能脫離凡夫障礙所在的穢土世界。。修行淨土法門的人,必須清楚且能夠堅持遵守戒律。。這就是莊嚴淨土的修行實踐。。是因為實踐十種善行,進而脫離十種惡行。。在成佛的時候,有許多眾生來到他的國度中誕生。。在法身行的修行項目中,前面的兩項屬於捨棄穢垢之身的修行。。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讓法身變得莊嚴的修行實踐。。捨棄汙穢的肉身,滅盡最後殘留的業力(有餘餘氣),就徹底擺脫了剩餘的痛苦。。所謂斷除業力之緣,指的就是消除那些能導致殘餘業果持續運作的煩惱因素。。這些在所有時間階段都被稱為有餘。。所以,在涅槃的教法中,提到還存在三種餘留。。一種由煩惱所引起的殘餘果報。。第二種是剩下的業力。。第三點是,仍然殘留著煩惱。。剩下的報身法義,是針對凡夫所說的。。所有凡夫因為貪心、憤怒、愚癡以及傲慢這四種強大的力量驅使,所以墮入地獄。。離開地獄後,在畜生道中經歷各種身體的轉世。。甚至在人類之中承受惡劣的果報,以及犯下了四種被禁止的嚴重罪行。。剩下的其他內容,就對學人來說明。。須陀洹果位的聖者,仍承擔著七種有漏的業力。。斯陀含果位的修行者,在欲界中還會經歷兩次投生轉世的業力。。阿那含果位的聖者,仍承受色界與無色界中的業力。。提到那些還沒有達到無學境界的人,就從無學的定義來解釋。。羅漢和辟支佛已經沒有造業,也沒有煩惱的牽絆。。而且這兩種結業的果報依然存在。。因為還需要將其轉化並消除。。經典裡是這樣說的。。沒有造業也沒有煩惱結縛,卻能轉化為兩種果位。。這三類剩餘的菩薩全部都被捨棄了。。有人問道:。菩薩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或在什麼樣的境界中)才能捨棄?。也就是說。。首先說明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在達到聖者境界之前,雖然嘗試捨棄執著,但還沒能完全除盡。。即便捨棄前面提到的兩種,依然是在斷除之前的業力牽引。。捨掉之後剩下的一種,仍然屬於之前所說的「滅除後仍有殘餘」的情況。。所謂修行淨化身體,就是指實踐十種善行,並遠離十種惡行。。獲得了各種相好,就稱為修習清淨身。。在十善業的每一項中,分別以五種心將其修行。。也就是說。。將下級、中級、上級,以及上級中的中級與上級,全部加起來一共是五十。。在修行開始時積累五十種福德,在成就時圓滿五十種福德,總共組成一百種福德。。以此種種福德,集結成就於單一的相狀之中。。就像這樣,具足並修習這三十二種相貌。。為了消除世間種種障礙與八十種神靈的幹擾,而修行八十種好相。。在下修智的內容中,第一個項目涵蓋了對治方法。。後面這兩點是為了消除障礙。。能夠明白『緣』的人,就是知道所有由因緣所生的法,本質上都是空虛且不存在實體的。。不執著於原因的相貌,也不執著於產生的相貌。。既不執著於滅盡的相狀,也不執著於單一或差異的對立。。沒有對等相狀的特徵,這被稱為『了因緣』。。脫離了仇恨對立的狀態,仍有八種魔障需要面對。。這是菩薩的怨結。。菩薩脫離了這種狀態。。所謂的八種魔,第一種是煩惱魔,也就是指貪心、憤怒和愚癡等。。第二種是陰魔。。指的就是由五蘊構成的身體。。第三種是死魔。。指的是身體的毀滅與崩壞。。第四種是天魔。。第六位天子所體現的道理是:沒有永恆,沒有真實的快樂,沒有恆常的自我,且本性是不潔的。。這四種顛倒的心理狀態,也就是所謂的四魔。。這部分與前面所說的八個項目相通。。是用魔羅胡語說的。。這裡所說的「殺」,是指的是……。這八種殺害行為是因為具有善意,所以被稱為「殺」。。菩薩在經過四個地的修行之後,會觀察到所有的煩惱其實都是自己的敵人。。經常修行以遠離煩惱與執著。。在五住位之後的境界,能達到一種不再停留於特定道路的狀態。。順應世間的情況來教化利益眾生,不會把任何煩惱視作敵人或阻礙。。隨機應變地化現出各種身相,是為了度化眾生。。僅僅把那些誹謗方等經典的人當作大仇敵,因為恐懼而避開他們。。經典裡就是這樣記載的。。所謂脫離兩個極端,其中一個極端就是認為生死仍有果報。。由愛欲引起的煩惱原因,又是其中的一邊。。菩薩都已離開了。。第五點,關於功德的區別分為五種。。第一,感官功能完整,六根沒有缺失。。第二點是:不出生在偏遠的邊地,而是一直住在中央國家,根據眾生的情況而隨機教化。。第三,是天人們的愛與思念。。第四,受到所有人類與天人的恭敬供養。。第五點是獲得宿命智,也就是能想起過去所有世著的記憶。。首先,這兩項屬於果報,而其中的兩項屬於福報。。後面的其中一個是智慧。。第六種功德是指金剛定。。就像前面「金剛三昧」那一章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第七項是關於「德」的論述,其中又分為四種不同的差別。。第一點是親近良師益友(善知識)。。第二點是全神貫注地聆聽佛法。。第三種繫縛:
指對對象的憶念與思考。。第四點是按照正法的方式來修行。。利用這四種方法,可以對治並消除各種過失。。所以經典中才這樣說。。就像病人去找名醫看病,醫生會根據病情開藥給他。。只要誠心領受,按照教導服用對症的藥物,病就痊癒了。。用病人的例子來比喻剛開始修行實踐的菩薩。。用良醫來打比方,就像是親近有正法指導的善知識。。接受教導就像是專心地聆聽佛法。。用調配藥物的比喻來思考。。依照比喻中的道理來實踐修行。。身體的疾病痊癒了。。以快樂來比喻獲得涅槃的境界。。在第八種德行之中,包含了八個面向的門徑。。一次截斷五種執著之事。。第二,脫離五種事物。。這三種成就共同構成了六件事情。。修行四種與五種事項。。這五種守護方式,其實都是針對同一件事。。六種近身照顧的隨從以及四件處理的雜務。。這七種信仰與順從,皆是指向唯一的真理實相。。對「八心善」的解脫智慧有正確的理解。。所謂脫離並斷除的五件事,指的就是五陰(五蘊)。。關於五陰的義理,請參照前面「五陰章」中的詳細解釋與分析。。菩薩透過推論與探求,體悟到沒有任何實有的東西。。所以能夠將其斷除。。所謂脫離五件事,指的就是遠離五種錯誤的見解。。所謂的五種,就是指身邊見、邪見、戒見以及二取。。這個道理就像前面在解釋十種煩惱使時所說的一樣。。菩薩離開了這個狀態。。所謂完成這六件事,指的是六種念頭的心態。。記得佛、法、僧、持戒、佈施以及敬天,這就是六種(對象)。。解釋方式也與前面相同。。在修行這五項內容中,第一項是掌握定力。。也就是指初禪。。因為它具備覺知與觀察的能力,所以被稱為「知」。。第二個是寂靜的定境。。指的是第二種禪定。。因為消除了意識的造作與觀察,所以稱為寂靜定。。指身體、心靈在三種狀態下獲得安樂的禪定。。指的是第三種禪定。。因為那種快樂非常卓越,所以稱為快樂。。四種沒有樂感的定相。。指的是從第四禪定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因為這些層次已經斷除了四種受(苦、樂、捨、憂),所以稱為沒有樂受。。這四件事情已經確定了。。第五首:楞嚴指的就是理上的安定。。「首楞嚴」這個名稱的意思就是指一切事物都已經到盡頭了。。這裡提到的「嚴」字,意思是指堅固。。所謂專注於一件事,指的就是追求覺悟的菩提心。。解釋也與前面相同。。這裡提到的「近四事」,指的是四種無量心。。這部分的解釋也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所謂相信只有一個真實法門,是指唯一的大乘教法會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而方便地分為三種乘相來教授。。因為真實的理體只有一個且涵蓋一切,所以稱為「一實」。。心:所謂智慧解脫,是指滅除貪欲、嗔恨與愚癡,使心靈獲得自由解脫。。因為對所有法門的認知都沒有障礙。。透過智慧而獲得解脫。。消除貪欲、嗔恨與愚癡,也就是讓五住心中的性結徹底消失。。這樣獲得的結果,就稱為真諦的心靈智慧。。對所有法相的認知都沒有障礙的人。。這就是指在事相之中,具有無窮無盡的智慧認知。。這樣獲得的解脫,稱為世俗諦的智慧解脫。。第九項是關於德行差別的分類,總共有五種。。第一是信心,第二是正直的心,第三是持戒的心,第四是親近好的朋友,第五是廣閱經論、增加聞思。。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在修行大涅槃的過程中,最初需要發起五項要事。。因為最初就發心追求更高的境界,所以被判定為勝進位。。所謂的「信」,是指信仰佛法僧三寶、相信世俗諦與勝義諦的二諦、相信佈施能帶來果報,並且相信善巧方便以及最終的佛一乘教法。。這些內容仍然屬於《地持論》中關於「信」的八種解釋之範疇。。所謂的三寶,是指三種寶。。這裡提到的「二諦」,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被稱為「真實義」。。在施予而獲得果報的境界中,被稱為各種各樣的因果關係。。所謂的「善方便」,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被稱為「獲得方便」。。在關於究竟一乘的地持論中,這被稱為「得義」。。那個菩提(覺悟),是因為有了名稱,才得以建立方便的教法。。覺悟之後所產生的果位,就稱為「得義」。。這之中完全沒有諸佛與菩薩的神通力量。。所謂的直心,就是面對自己犯下的過錯,坦誠交代並懺悔消除。。因為心裡沒有隱瞞或遮掩過錯的念頭,所以稱為直心。。並且用真誠的心去包容眾生的缺點,稱讚他們所做的善事。。也就是說,佛性促使眾生產生菩提心,這也可以稱為直心。。所謂的『戒』,是指菩薩堅守禁戒的實踐。。正向著菩提心前行,不需要再有其他的追求。。不接受外道中所謂的「烏雞戒」之類的禁忌。。所謂親近好的朋友,這裡指的就是諸佛菩薩,而這些善友也經常親近他們。。所謂的多聞者,總共分為六種。。第一種是:在涅槃法門中,承接、持守、誦讀十二部經,並透過抄寫與供養,這就稱為具足多聞之相。。第二,除去那十一部經,僅僅持誦方廣經,就稱得上具備廣博的聞法功德。。第三種排除情況(除十):
僅僅持有《涅槃經》的兩個部派,也能被稱為具備多聞之德。。在除去這四種(過患)之後,就能圓滿地獲得涅槃的全體境界。。只要能接納並持守這一首四句偈,就稱得上是博學多聞的人。。第五種情況是排除前四種:只要能持守如來佛法中常住不變的真理精義(即便只有一句偈頌),就稱為多聞。。第六種除法:如果能明白如來其實恆常不說法,這樣也稱作是有多聞之學。。為什麼不宣說經法呢?。由作者自行解釋說道。。所有的現象都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雖然提到諸法是常恆的,但實際上並沒有執著於這種「常」的說法。。第十種德行,指的是菩薩所具備的三十七種品德。。這個道理在後面的「道品」章節中會有更詳細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針對該法相(特徵、形態或性質)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分析大乘法門中功德的層次與類別,將功德分為五種不同的差別,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修行位階或果位之異。

    此句描述於特定機緣下,原本不具備聞法條件或未曾接觸正法之人,因善根或導師指引而獲得聞法機會,強調法緣的殊勝與轉機。

    此處討論聞法後之果位或獲益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聞法後的反應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稱那些能將所聞之法轉化為實質修行利益或解脫資糧的人。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功德或修習之效益脈絡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理論分析,能直接破除修行者對真理的猶豫與不確定感,使心境趨於堅定與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論理分析中所需之心境。
    智慧心之「正直不曲」是指在觀照法義時,不被私慾、偏見或妄想所牽引,能如實地對準真理,不產生偏差,是正確抉擇法義的前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位格所具備的五種能力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如來密藏」指佛陀深奧且不為一般眾生所知的法義精髓或內在覺性,能知此密藏代表已進入深層的真如實相或如來智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結構的層次分析中。
    文中「五」為標號,「中初一」指在該段討論的五個項目中,第一個初步的分析對象。
    此處指涉的是「聞慧」,即透過聽聞佛法而生起的智慧,是修行中由聞、思、修次第而來的第一階段。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在分析前項內容後,進入第二個討論重點,即「思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探討智慧的層次或種類,思慧是指透過邏輯推演、審視思考而產生的智慧,與直觀的般若或習得的聞慧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標誌著修行次第的轉接,從之前的修習項目過渡到「修慧」階段,強調智慧在解脫道中的關鍵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兩種智慧。
    前者通常指透過推論或聞思獲得的「比量智」或「希有智」,而「後一證智」則是指在修行中直接契入真理、親身證得的實踐智慧(證悟之智),強調從理論轉向實證的決定性認識。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義辨析的論述過程中。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認知或聞法狀態,即在形式上或常識上不具備聽覺條件,但在實質或靈性層面上能領悟法義的 paradox(矛盾)表述,旨在分析大乘教法的深層義理。

    此句旨在闡明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聖道、佛性、菩提及涅槃,這些在實相上皆屬於三寶(佛、法、僧)的體現與特質,揭示了修行目標與三寶本性的同一性。

    此句強調大乘深奧義理之殊勝,說明其內容超越了凡夫的認知以及小乘(二乘)的教法範疇,非一般初階修行者或未入大乘道者所能聞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透過特定的經典導引,完整地獲知了先前所述的法義或真理,強調經典作為傳達佛法、開啟聞法機緣的重要性。

    此句探討認知與獲知的非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一種超越感官形式的「得」,說明在特定智慧或理會狀態下,即便缺乏物質層面的聽覺接收,仍能契入或領悟法義之實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修行中「思慧」(思惟智慧)的運作機制。
    文中指在思慧的分類體系中,透過初門(第一種方式或階段)的運作,使修行者獲得實質的進步與益處。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學過程中,先採取某種權宜或初步的解釋,隨後再運用另一種論證路徑(後門)來徹底化解學習者的疑慮。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門」來表示進入法義的路徑或分析的切入點。

    此句討論聽法者(聞者)的資質與獲益程度。
    強調法義的傳達不僅在於說法者的表達,更在於聽法者在聞後能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利益。

    此句描述對佛法經典的實踐方式。
    在佛教傳統中,「聞、書、讀、誦」是親近法寶、記憶義理並獲益的四種基本方法,旨在透過感官與行為的重複接觸,將法義內化於心。

    本句強調「說」與「思」的結合。
    透過對外廣行方便之宣說,以及對內深入的思惟,將理論與實踐相輔相成,最終能契悟一切現象(諸法)的真實理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產生的自覺,意識到自身已接近成佛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的是修行次第中對果位接近程度的認知。

    此句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稱對象的「法」(名稱/相)與其所指的「義」(內涵/實體)兩者互不衝突,能圓融無礙地對應,說明對真理的認識在名稱與實義上達到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利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的「利益」非指世俗之利,而是指因修行而獲得的自在與能力。
    所謂「無所畏」,是指在宣說法義、面對各種對立或困難時,能以定力與智慧化解恐懼,從而能自在地利益眾生。

    此句指透過聞法或修行,破除對法義的猶豫與不確定感,使心境趨向堅定與明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義正確理解後產生的確信,進而消除對實相的懷疑。

    本句強調「思」在修習中的作用。
    在佛教修行次第(聞、思、修)中,「思」是指對聞得的教法進行邏輯分析與義理推敲。
    透過正確的思維,能將對法義的疑慮轉化為確信,從而達到斷除疑惑、獲得定解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智上的狀態,強調「慧心」必須契合正道,且在實踐中保持正直不偏,這是達到覺悟的必要心法基礎。

    本句旨在區分正確的覺悟與錯誤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凡夫(未入道者)與二乘(追求小乘阿羅漢或辟支佛果者)因未能體悟大乘圓融義理,而產生基於錯覺的分別心,這種偏離正道的認知被定義為「邪曲」。

    本句強調菩薩之修行應以《大涅槃經》為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指涉菩薩透過領悟佛性、常樂我淨等究極實相,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聖行實踐。

    本句闡述修行之果位:透過對「法實相」(萬法本質之空性與真如)的現量體悟,能從根本上根除心中一切偏離正道的邪見與執著,達成永不復發的斷除狀態。

    此處為論證過程之結論,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心法在運作上不偏不倚,符合真理的客觀狀態,故以「正直」來形容其特質。

    此句指能夠契入並領悟如來心中最深奧、不為一般人所知的究竟真理(深密藏)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佛法深層義理的洞察力。

    本句在闡述「密藏」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密藏是指深奧、不顯露的真理寶藏。
    此處將菩提(覺)、涅槃(寂)、佛性(本質)以及業果(因果律)全部納入其中,說明密藏涵蓋了從修行目標、終極境界到因果運行的全盤真理。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對經典的研習,使理論(經)與實踐證悟(證)達到完全一致的相應狀態,以此作為「能知」佛法真義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式表述,旨在將「德」這一範疇進一步細分為五種不同的差別特質,用以詳述佛法中關於功德、德相的具體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常用於比喻修行者在領悟大乘深義後,獲得了以往在小乘或未悟道前無法體會的真理或智慧。
    強調悟後與悟前在法義獲取上的根本差異。

    此處在論述修行進境或心法領悟的轉變,區分「昔」與「今」的對比,說明在實踐或理解上由未臻至臻的過程,強調修行中前後時期的差異與進展。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對法義的領悟或學習過程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狀態。
    此句指涉一種「新獲知」的認知狀態,即先前對該法義毫無認知,而現在透過教導而首次得聞。

    此句處於論述認識、覺悟或法相顯現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認知狀態的轉變。
    強調從「無明」或「未覺」的遮蔽狀態,轉化為「現前」或「領悟」的清明狀態。

    此處屬於論述體系中的條目分析,探討修行者或聽法者在獲知正法前後的認知轉變,強調由無明轉向覺悟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五種神通(或能力)的分類解析,指出其中前兩項屬於「身通」的範疇。
    在佛教神通分類中,身通是指透過身體展現的超常能力,如神足通、化身通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時間長短或分析法相、數量時的遞進說明,強調時間跨度的極短或特定時限。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果位之功德,依序說明覺悟後所獲之神通。
    天眼是指能看到凡人看不見的微細事物、遠方景象以及眾生生死流轉之相。

    此處在討論神通的種類。
    在佛教神通體系中,「他心通」是指能讀取他人心意,「宿命通」是指能知曉自己與他人過去生處的狀態。
    文中「後一」指代前文提及的特定分類中的後項。

    此句討論修行或領悟之進境,強調從無明、未證悟狀態(昔所不得)轉向覺悟、獲證狀態(今得)的對比,常用於說明法義的獲益或境界的提升。

    此句在論述神通的分類。
    身通是指與身體相關的超常能力,而「轉變神通」是指能夠改變自身形態或將物質轉化為他種形式的能力,屬於身通的一種具體表現。

    此處在論述大乘佛法之神通或智慧的特殊性,強調其超越了外道(非佛弟子)以及小乘(聲聞、辟支佛)的境界,具有不可共相的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狀態的轉變,強調從原先缺乏(不得)到後來獲得(得之)的過程,通常用於解釋法義的領悟或名稱與實體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在法相或修行層次中,特定法門或果位中不與其他層次所共有的特質(不共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聖者之位階或大乘與小乘之法義差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針對某項法義(依據《大乘義章》上下文)進行簡要的六種分類說明。

    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
    指同一種心意識在面對不同對象或處於不同狀態時,其功能與作用有所差異,強調心之能動性與緣起之多樣性。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多樣性(百變)並不影響其本質的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在萬法變現的過程中,其體性不增不減、不異不同,以此破除對相狀差異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特定對象(如具備特定根器或實踐之者)與一般大眾在法義領悟或修行狀態上的差異,強調前述特質並非普遍現象。

    此處討論心與身之關係。
    在一般凡夫中,心隨身之生理或環境狀態而變遷(身心相依);而在此特定法義討論的對象(如特定境界或心法)中,二心能保持不隨身體變異的特質,以此區分出與常人的差異。

    此句闡述菩薩神通化現與本質心量之關係。
    菩薩雖能運用神通隨緣變現身相(如化為微小之形體以方便度生),但其內在的菩提心與願力之廣大(心量)並不因外在形相的改變而縮小,體現了「相小而義大」或「色相隨緣而本質不變」的特質。

    此處探討化身與心的關係。
    化身之大屬於色身之相狀,屬於權巧方便的顯現;而心之體性本空,不隨化身之相而增減,旨在區分現象的顯現(相)與本質的體性(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區分特定修行者或對象與一般大眾在法義領悟或實踐上的差異,強調特定條件或境界的特殊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之分類對比中,旨在說明在所討論的三種對象或類別之間,其數量多少存在差異,並非均等。

    此句描述大菩薩之神通力與隨緣化身能力。
    指菩薩在修行至一定境界後,能隨機方便,在同一時刻以單一意識主導,化現為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的任何身形,以便度化不同層次的眾生。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教導或修行要求下,由於根機、資質或心量之差異,大多數的人無法承接或實踐該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分析中的歸類方式(所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法義歸納於四種不同的範疇或標準時,其對應的內涵與義理並不一致。

    此處描述菩薩在證悟法界圓融後,具備自在的神通能力。
    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即大與小、廣與狹在實相中並無差別,能打破物質空間的限制,將無限之大與極微之小圓融無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階或法義領悟的脈絡中,用以區分具備特定能力者(如聖者或高位菩薩)與一般眾生之差異,強調特定境界或法義僅能由特定根器者證得。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不同形式(應現)。
    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佛菩薩所顯現的相貌、法身與教化方式有所差異,而非單一統一。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權巧方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業力,示現不同的形態或教法,使眾生產生多樣的認知或見解,藉此引導眾生趨向覺悟。
    這體現了菩薩隨緣度生的圓融特質。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法義教導中,僅有少數具備足夠根基的人能領悟或承擔,其餘大多數的人則因根機不足而無法受用或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虛」與「實」。
    在判教或義理分析時,需辨析名相上的虛擬設定與實質內涵之差異,以避免將權宜之法(虛)與究竟之義(實)混淆。

    此處描述菩薩在運用「神通」或「方便」時,其變現出的種種法器、環境或化身,並非虛幻不實的幻象,而是具有實際功能,能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產生實質的教化效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特定具足條件者(如具備大乘機根或特定修行位次者)與一般眾生之差異,強調唯有特定對象能契入此法,而一般人則無法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法義上的進境或境界的提升,強調從過去的迷失或未覺,轉化為現在的覺悟與契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可能獲得的「神通」分類。
    身通是指由身體能力所展現的神奇力量,而「飛行」是其中一種具體的表現形式,用於說明神通的種類及其運作範圍。

    此處描述菩薩之神足通,強調其空間移動之迅速(一念即至)與心境之空靈(無去心)。
    「無去心」指其已契入不二法門,雖在空間上有所位移,但心不隨境轉,無執著於「從此地前往彼地」的對立心態,體現了大乘菩薩在神通自在與心靈空寂上的圓融。

    此句在論述特定對象的特質或修行狀態後,用以區分該特質的特殊性,明確指出其餘之人並不具備前述之條件或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教法傳承與義理開顯的次第。
    強調某些深奧的大乘義理,在早期教法或特定階段中尚未被揭露,直到現在才正式顯現,說明瞭權實差別與開顯的時機。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高階修行者之神通耳根,能超越空間(近遠)與物理性質(麁細)的限制,在剎那間全面攝受所有音聲,且心境處於不著相、不分別的定境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認識論或法義的顯現,強調修行或聞法後,對真理的覺察從「迷」轉為「悟」,或從「不識」轉為「識得」的轉變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開發的禪定或智慧境界(如法眼或神通),能同時遍見十方一切物質現象,但心境處於「無著」狀態,不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相(見想),體現了「見而無見」的空性觀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的轉變過程,強調從無明(不知)到覺悟(知)的時空對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義理解的深化或對真理的後覺。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銜接語,用於將前文所提及的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具體的類別或面向。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結構嚴謹的著作中,此類表述旨在建立邏輯分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每種類別的義理。

    此處指神通六業中的一種,指修行者透過定力達到能直接感知、知曉他人心念之能力。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具備的「他心通」能力,能遍知十方世界眾生的心理狀態與根器,以便隨機度化。

    此處討論關於宿命(過去生)之相通或相應之理,探討個體生命在不同輪迴狀態中之延續性與關聯性。

    此處描述佛陀或聖者具備的圓滿神通與智慧(如宿命通),能遍知自身與他人的過去、現在及未來之業果與狀態。
    文中提到的「八種事」與「六種同行」是指特定的觀察對象與類別,強調覺悟者對一切眾生及自身法相的全然洞察。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該法義體系中所列舉的三種功德中的第三項。

    此句說明菩薩之大悲心已達到「無緣」之境界,即不再依止於對特定對象的憐憫或對立,而是如同虛空般周遍且平等,不對眾生起分別心,實現絕對的平等慈悲。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與實踐,強調其利益眾生之廣度(普)與對象之全面性(一切),體現大乘佛教中「普益」的利他精神。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出在前述的第四種德行(德相)中,進一步細分出十種不同的差別特徵,用以精確界定該德行的內涵與層次。

    此處以植物之根喻指煩惱或習氣之深厚。
    指某些深層的執著或根源性的煩惱(如無明、我執)已在心識中深植,難以透過單純的修行快速根除,需長久且精進的對治。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過程中的心理確立。
    所謂「決定想」是指在對法義產生正確認知後,對自身已達到某種境界或具備某種法義特質而生起不再動搖的確信,是從「疑」轉向「信」且確立於自身的關鍵心理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菩薩修行心法之脈絡。
    此處的「不觀」是指在進入究竟平等心或無相佈施的境界時,不再執著於對象是否具備更高的功德(福田)或缺乏功德(非福田),旨在破除對佈施對象的分別心,以實踐平等心。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類別的分析中,將「修佛淨土」列為四種修習路徑之一,指透過願力與修行,期許往生至佛陀化成的清淨國土,以獲取更優越的環境進行菩提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提及「有餘」是指雖然已證得阿羅漢果(滅除煩惱),但仍有色身(有餘依)存在,需經過此次身後才徹底斷除。
    此句在分類討論五種滅除狀態時,指涉滅除煩惱但尚未滅除色身之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解脫的次第。
    此處指透過修行手段,切斷導致業力生起與持續的條件(緣),從而停止業力的累積與運作,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功德的論述中,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身體的清淨(包括戒律的持守與遠離染汙)是達到更高精神境界的基礎。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或認知次第的條目分析。
    在特定的修習項目中,「了知諸緣」是指對事物生起、滅盡的種種條件(因緣)有明確且透徹的認知,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緣起性空。

    此處屬於對特定修行功德或果位之描述,指修行者在心靈或環境上達到與敵對對立之狀態相脫離,不再受其幹擾,體現了定力與智慧的圓滿。

    此處討論邏輯分析或法相分類的除法。
    在分析十項內容時,先剔除最兩端的極端對立項,以便分析中間的共性或核心義理,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手法。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的十項要點,指出前兩項是所有實踐行持的基礎與起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基礎(根本)之確立是後續修行能否圓滿的前提。

    此句指涉前文提及的八種具體修行實踐(行德),強調由這些修行行為所導出的功德果報或具體實踐之德行。

    此句論述修行起步的條件。
    針對中根機者,其煩惱與習氣較深,難以迅速斷除,因此強調「明」(對法義的明白領悟)是建立修行起步(立始)的關鍵因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方式,旨在探究某個法相或概念的實體本質(體),以便進一步分析其相狀(相)與作用(用)。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中之「不放逸根」,指菩薩在精進修行、不懈怠方面所具備的基礎資質或內在能力,使其能持續不斷地向菩提道前進。

    此句闡述「不放逸」在般若層面的深義。
    一般不放逸是指勤奮修行、不懈怠;而在此處,不放逸被提升到般若智慧的層次,指透過覺悟空性、斷除煩惱,使心靈徹底遠離所有過失(過),從而達到一種恆常的正覺狀態,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勤勉。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必須建立在「菩提心」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明所有大乘行持必須以成佛的願心為基石,否則僅是小乘之修或世俗之善,不能稱為真正的菩薩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法作為基礎、起原的地位,因此被定義為「根」。
    在佛教論典中,「根」通常指事物發展的基礎或感官的生理基礎(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時,強調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業力種子是所有身口意行為的根源與驅動力。

    在本章討論之體用或因果關係中,指稱某種法義作為基礎、來源或依止的部分,故稱為「根」。

    此句闡述「深」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深」並非指物質上的深度,而是指對「實相」(萬法空性或真如)能徹查到底、完全契入的覺悟程度。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應培育的種種善法。
    其中包含了六波羅蜜與三學(戒定慧)的要素,以及聞思修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正法之修行,使心靈的正向品質(善法)得以增長,從而建立解脫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外在惡緣時,能保持定力與正見而不被染汙、不被擊潰的堅韌狀態,稱之為「難拔」(指根基深厚,難以被拔除或動搖)。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內心建立「定想」(即對目標的堅定認知與專注),是達成修行目的(趣終)的關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心念的統一與定力對於導向解脫或圓滿之果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建立的「自信心」或「願力」。
    透過正思惟,確信自身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將自身視為承載正覺之智慧的容器(法器),這是大乘修行中發心與信願的重要環節。

    此句旨在說明心性本自具足,或在特定的義理推導中,說明心與其所悟之理並非兩截,因此無需在外部或他處另行尋求。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決定想」,指在修行或思惟過程中,對某個法義或對自身狀態產生不再猶疑、確信不疑的認知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自心或自相的正確識別與定見。

    此處討論修行體系之分類。
    在特定的八項法義框架中,前五項被歸類為「攝功德行」,即透過實踐特定的行持來攝受、積累菩提功德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特定的法義分類歸入「智慧行」的範疇。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修行分為定、慧等行,此處明確指出後三項內容屬於智慧行的攝受範圍,是用於實踐智慧的具體操作或層次。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章句)。
    「攝」在論釋中意為歸納、攝取。
    文中將特定的功德修行歸納為「淨佛土行」,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行持來淨化佛土,以成就佛果的環境條件。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結構。
    指在前述的項目中,後三項的功能在於引導或啟動「法身行」,即旨在證悟法身(真如、實相)的具體修行實踐。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在淨土修行中的佈施心境。
    真正的「等施」是指心不隨對象的善惡、貴賤、功德深淺而波動,不將受施者視為「福田」(值得佈施者)或「非福田」(不值得佈施者),以此打破對象的分別心,達到法界平等之義。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者為了脫離充滿煩惱與苦難的穢土(娑婆世界),而發起心願、實踐離欲與解脫的修行過程。

    本句闡述修行「等施」(不分對象、平等地給予)的功德,能淨化業力,使其脫離受凡夫煩惱與執著所牽引的汙穢國土,邁向清淨境界。

    本句強調在修習淨土法門中,持戒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淨土修行雖強調信願,但戒律的實踐是淨化心念、獲取定力以達到往生條件的重要保障。

    此句指涉菩薩透過修行願力與功德,使所願往生或化現的淨土變得莊嚴清淨的具體實踐行為(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與結果(淨土之嚴淨)的相應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積極建立善業(十善)來對治並消除惡業(十惡),強調善惡相循、以善止惡的修行邏輯。

    此處描述佛陀在成就佛果後,其淨土具足接納眾生的條件,使眾生能依願往生其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涉及佛陀願力與淨土成就後對眾生的感應度化。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法身之過程。
    在法身行的具體實踐中,前兩個階段或項目旨在透過修行來捨棄與清除凡夫的穢染之身(穢身),以契入清淨的法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的次第或分類,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行為(行)來莊嚴法身,使法身之體相顯現圓滿,是從實踐面對法身之圓滿進行的闡述。

    此句論述修行至高階之境界,指透過捨棄色身(穢身)並進入無餘涅槃,滅盡所有殘留的業種與習氣(有餘),從而達到完全斷除所有苦受的解脫狀態。

    此句討論業力運作的機制。
    業果的顯現不僅需要原有的業因,還需要「煩惱緣」作為觸發或維持的條件。
    若能斷除煩惱緣,即使殘餘的業因尚在,亦能使其無法產生後果,從而達到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通用性。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無論在過去、現在或未來(通時),只要具備殘留或未盡之義,皆統一稱為「有餘」。

    此處討論的是即便在進入涅槃後,仍可能存在的殘餘狀態(餘有)。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此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說明並非所有涅槃皆能立即完全斷除所有習氣或殘餘,而有三種不同的餘留狀態需要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涉即便在某些修習階段煩惱已減損,但先前由煩惱所造之業仍留有殘餘的果報(餘報)需要承受。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業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的「餘業」是指在主要業力或特定業報運作後,依然殘留且未盡的業力,將繼續影響未來的果報。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差異。
    在分析特定境界時,指出其雖有進步,但尚未完全斷除,依然存在殘餘的煩惱(如隨眠煩惱或細微煩惱),是用於區分不同聖者果位或修行層次的判準。

    此句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教理,說明特定的報身-相關教法是為了適應凡夫的根機而開示的權教,旨在引導凡夫向上精進。

    本文解釋凡夫墮入地獄的根本原因。
    貪、瞋、癡、慢是主導輪迴的煩惱,當這些煩惱成為「增上力」(即主導性的強大力量)時,會牽引眾生走向極端的惡道果報。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輪迴遷轉的狀態。
    即使脫離了最極端的地獄苦,若業力未盡,仍可能在畜生道中反覆投生,顯示輪迴之深沉與痛苦。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造業而墮入人道並承受惡果,或因犯下嚴重的禁忌罪行而導致生命狀態低劣,強調業報與罪業對生命形式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教學指引,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部分較為基礎或次要的內容(餘業)將在面向學人的教學階段中詳細闡述,體現了佛教教學中依根機而設、循序漸進的教授法。

    本句討論小乘須陀洹(預流果)聖者雖已斷除三下下分結,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因此在未證阿羅හ果之前,仍會在七種有(五趣及二種特殊的有)中輪轉,受業力牽引。

    本句說明斯陀含(須陀洹之後的階位)的果位特徵。
    斯陀含雖已證得聖果,但尚未完全斷除欲界之愛染,因此在進入最終解脫前,仍會在欲界中經歷兩次投生(即所謂的二有),方能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討論阿那含(不還果)在解脫過程中的處境。
    雖已斷除欲界之業,不再回到欲界,但若未達阿羅漢果,仍有色界與無色界的定業,故仍會在色、無色二有中受生,直至最終進入涅槃。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的定義。
    作者透過對比「有學」與「無學」的狀態,說明在界定某種法義或身分時,應以是否達到「無學」(即阿羅漢或圓滿覺悟之境界)作為判準來予以說明。

    此句描述小乘聖者(羅漢與辟支佛)在證果後,由於已斷除煩惱,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且不再被煩惱(結)所束縛,故能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延續性。
    結業(結縛之業)是指導致眾生繫縛於輪迴的業因,即使在某些修行階段或特定條件下,其產生的果報(二家果,指兩種類別的果報)依然會持續顯現,說明業力消減之難與果報之定然。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煩惱或法相的處理,強調不能僅僅是壓制或暫時改變,而必須透過轉化(轉)最終達到徹底的斷除(滅),以達成究竟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經典中的具體教理或論據,在論書體裁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處討論大乘修行者在進入高深境界後,雖已離於世俗的業力與結縛,但仍能依隨願力或方便,轉化為特定的果位(如菩薩果或佛果),顯示出超越因果律的自在轉化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門分類中,不符合特定條件或不屬於該類別的菩薩,在邏輯分類上被排除在外。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菩薩位階、種類進行嚴密辨析的論述過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對問方式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為詰問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執或對自我的捨離,旨在釐清菩薩在何種認知基礎或修證階段才能真正實現無執的捨離。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具體的定義、解釋或指稱。

    此處為章句結構的標誌,指出後續論述的第一部分將探討菩薩修行路徑中的「十地」位階,屬於大乘菩薩道修習的次第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特定「地」(菩薩位或聖者境界)之前的狀態。
    說明在尚未達到究竟覺悟前,雖有捨離煩惱的修行,但由於習氣尚在,未能徹底根除所有染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與業力時的層次。
    文中指出即便捨棄前兩種特定的修習或狀態,其本質依然是在處理並截斷過去累積的業緣,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對於某種狀態(如煩惱或相)的捨除。
    文中指出即使捨棄了後續的一種,其本質依然屬於先前討論的「滅除後仍有餘留」的範疇,強調法相在滅除過程中之細微差異與殘餘狀態。

    本句說明「淨身」的具體操作路徑。
    在佛教倫理中,身體的清淨並非指物質上的洗滌,而是指透過止惡(遠離十惡)與行善(修行十善)來消除業障,從而達到身心的純淨。

    此句說明菩薩透過修行,使色身獲得三十二相、八十隨類相之好相,將此過程或結果稱為「修淨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菩薩修行中關於福德與色身圓滿的相應結果。

    此處論述修行方法,強調在實踐十善業(十種善行)時,每一項都要配合五種心(通常指五種修行心或特定的心理狀態)來修習,以達到圓滿的功德,體現了修行中「行」與「心」相結合的精密要求。

    此處為論書中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概念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詳細的說明。

    此處為對修行等級或法相階位的量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分析體系中,作者透過將各級別(下、中、上及其細分)累加,推導出總數為五十的邏輯結構,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分佈。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福德之數量與次第。
    將福德分為「始修」與「終成」兩個階段,各五十種,合計為百福,用以說明福德圓滿的漸進過程與完整體系。

    本句探討福德的聚合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多種分散的福德(百福)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凝聚於一個統一的相(一相)中,以達到更深層的義理圓滿或果位成就。

    本文論述佛陀圓滿之相好,三十二相為佛之殊勝形相,非凡人所能具足,需經無量劫之福德與定業修習而成就,體現佛法之果相。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在圓滿成佛的過程中,修行「八十好」(相好)並非單純追求外在美觀,而是為了對治世間的種種障礙與神道幹擾,使法身在色身中得以圓滿顯現,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在討論「下修智」(指較低階或基礎的修習智慧)的章節中,其第一個分項內容旨在說明如何攝受並對治相關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修習次第的後兩項功能,旨在清除修行者在證悟或理解法義過程中的遮蔽與障礙。

    此句闡明對「緣」的正確認知即是體悟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因其依賴條件而成立,故無自性,即是「空無所有」。

    此句強調在觀照法性時,應離於「因」與「果(生)」的對立相狀。
    修行者若能不取著因緣的牽引與生滅的表象,方能契入實相,不落於有無之兩邊。

    本句論述中道觀點,旨在破除兩極的執著。
    首先破除對「滅」的執著(避免落入斷滅見),其次破除對「一」或「異」的執著(避免落入恆常見或單純的對立區分),以達成不偏不倚的圓融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對『因緣』之定義的分析。
    在論述因緣的特質時,若該相狀不與其他法具有對等或相同的性質,則能明確地界定並領悟其作為因緣的特徵,故稱之為『了因緣』(澈底領悟因緣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障礙的語境中,說明即便修行者已離除世俗的怨對衝突,但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仍會遇到八種內在或外在的魔障(八魔)對其產生幹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執著或對未盡願力的渴求而產生的「怨」或「遺憾」。
    此處的「怨」並非指世俗的仇恨,而是指一種未能圓滿成就的心理狀態或障礙。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對前文所述之法執、妄想或低階境界的依著,實現心境的轉化與超脫。

    本句定義「八魔」之首為「煩惱魔」。
    在佛教修行中,「魔」不僅指外在的幹擾,更指內在妨礙覺悟的心理狀態。
    貪、瞋、癡三毒是煩惱魔的核心,主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且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魔障。
    陰魔是指由五陰(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的生理與心理障礙,使修行者對五蘊產生執著或受其牽制而無法解脫。

    此句旨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其所指即是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而成的生命個體(五陰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個體組成與破除我執的基本基礎。

    此處指魔道的分類。
    死魔是指主宰眾生死亡、使眾生陷入生死輪迴之障礙,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妨礙修行、使人脫離正道的各種魔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身」的毀損狀態,通常用於討論色身之無常或在特定禪定、涅槃狀態下對物質身體毀滅的定義。

    此處在論述障礙或魔道的分類,將「天魔」列為其中一類。
    天魔是指在天界中由於執著於權力、地位或對佛法產生嗔心,從而企圖阻礙修行者證悟的魔類。

    此處將「天子」作為譬喻或象徵,用以對應對世間法(尤其是欲界最高層級)的觀察。
    透過「無常、無樂、無我、不淨」四種特質,破除眾生對色身與世間快感的執著,揭示即便在天界之高位,仍不脫離輪迴之苦與空寂之理。

    此處論述心靈的顛倒(倒心)與魔障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顛倒)視為修行者內在的障礙,這種心理上的錯亂與執著,實際上就是阻礙解脫的「魔」。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指出後文之內容與前文所列舉的八種義理、項目或分類具有共通性,是用於銜接上下文邏輯的指示語。

    此處記錄語言之種類,說明特定經文或法義是以魔羅胡語(古印度一種方言或語言)表述,用以標記文本的語言來源或翻譯背景。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文字,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殺」這一行為或名相進行定義與界定,屬於對名相的詳細剖析,以釐清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具體涵義。

    本句討論在特定善意或正當理由(如為了救更多人或除惡)下的殺害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分析行為的性質(殺)與其動機(善)之關係,說明即便形式上是殺害,但若出於善心,其名相與業果與一般惡殺不同。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進階至四地後,對煩惱的認知深化。
    將煩惱視為「怨敵」,旨在建立強烈的對治心與警覺心,以期能徹底根除內在的染汙,這是從對治煩惱到轉化煩惱的關鍵心理轉向。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遠離」作為恆常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遠離不僅是指空間上的隔離,更是指在心靈上遠離迷妄、對立與種種煩惱,以達到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轉折。
    在五住位(十地之前的準備階段)之後,修行者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不再受限於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法的執著(不住),體現了從「有住」向「不住」的轉化,最終趨向圓融無礙。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境與手段。
    一方面採取「隨緣」的化導方式以利眾生;另一方面在面對煩惱時,不將其視為對立的怨敵,而是將煩惱視為修行與轉化的契機,體現了大乘佛教將煩惱轉為菩提的不二法門。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緣化身」之理。
    為利他接引,不執著於單一身相,而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順而現化適宜的身形以進行教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法義的執著或對破法者的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應以大乘菩薩的慈悲心對待眾生,而非僅僅因對方誹謗佛法而將其視為仇敵並產生畏怖、遠離之心,旨在提醒修行者超越對立,以化導心取代排斥心。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經義,確認所述內容符合經典原意,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段落結尾或引用完畢之處。

    此處討論中觀破除二邊之義。
    在探討「離二邊」的修行或見地時,必須先識別出對立的兩端。
    本句指出其中一個極端(一邊)是對「生死有果」的執著,即落入有無的對立,認為生死輪迴中必然存在實有的果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十二因緣或相關煩惱生起之機理。
    此處將「愛」視為導致煩惱的因緣,並將其定義為對立或構成結構中的「一邊」,用以分析苦受與煩惱的生起次第。

    此處指菩薩脫離了對象、對待或執著的狀態,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通常是指在體悟空性或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時,捨離了對相的依著。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德」之分類討論,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功德及其差異,屬於對教理名相的精密區分,以利於理解大乘佛法中功德的層次與性質。

    此處討論修行或成佛所需之資質條件。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必須完備,無生理或功能上的殘缺,方能圓滿地攝受教法並進行觀察與實踐。

    此處討論菩薩或聖者化身之特質。
    避免生於邊地(邊地指佛法不傳之處),而選擇在中央國家(法教盛行之處)現身,以便能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物質環境(隨物)來展開適宜的度化工作。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輪迴或產生執著的心理因素,其中「諸天愛念」是指天道眾生因其福報雖大,但仍有對色相、情愛的眷戀與思念,此類愛著仍是繫縛,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因緣。

    此句描述聖者或菩薩在修行至一定境界後,其德行感召,使得天界與人間的所有眾生皆生起恭敬心並予以供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作為衡量修行果位或功德顯現的特徵之一。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功德,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透過特定修法,獲得能憶起前世所有生滅狀態的智慧(宿命智)。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與分析結構,討論果報的分類。
    作者將其分為「報」的範疇,並進一步細分其中屬於「福德」的部分,旨在釐清修行所得之果位的性質差異。

    此處處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指涉前文提及的對立或並列項中,後一項的性質為「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定慧或名相與實義的分析過程。

    此處在論述菩薩之功德,金剛定是指心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撼動、不被任何外境或內魔所擾的定力,是成就圓滿覺悟的核心心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敘述,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論證與分析已在之前的「金剛三昧章」中完整闡述,無需在此重複,旨在建立論著內部的邏輯關聯。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分析。
    在討論特定對象的「德」(功德、特質)時,作者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精確辨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之要項。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尋得正確的導師(善知識)至關重要,能指引正確的法門,避免在修習大乘法門時產生偏差。

    此處為論述修習或領悟法義之條件次第,強調在接收教法時必須排除雜念,維持高度的專注力(專心),方能正確契入法義。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將心之繫縛分為不同層次,「念」指對過去或特定對象的憶念,「思惟」指對法義的推敲與思考,此二者雖為修行工具,但在未達究竟空性前,仍屬於意識層面的繫縛。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條件的脈絡中,強調修行必須符合正法(如法),而非隨意而為或依循外道之法,確保修行方向與實踐方法正確,方能獲益。

    此句指透過前面所論述的四種修行或認知方法,來對治並消除修行過程中的各種過錯與障礙,以達到正確的義理領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經典(經說)來論證前文所提出的法義觀點,顯示論述之依據源自佛經。

    此句以醫病喻化教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比喻旨在說明佛法(藥)需對治具體的煩惱(病),且必須由具足智慧的導師(良醫)根據眾生根機予以對症下藥,體現了「機說」與「對治」的教理原則。

    此句以醫病為喻,說明修行者需具備至誠心與依教奉行的態度。
    藥對應於佛法之教理,病對應於眾生之煩惱與病苦;唯有心誠且對症下藥(依教修行),方能解脫病苦。

    此處採取比喻法,將初發心實踐菩薩道的修行者(起行菩薩)比作病人。
    旨在說明初學者在面對煩惱與業障時,如同病人需要藥醫,需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藥)來對治病苦,方能逐步進步。

    本句以「良醫」比喻「善知識」。
    在佛教修行中,良醫能正確診斷病因並開藥治療,而善知識則能診斷眾生的煩惱病根,並給予正確的法藥(教導)以導向解脫,強調導師在修行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以「專心聽法」來比喻「受教」的狀態,強調學習者在接納教理時應具備的專注與恭敬心,以確保對法義的正確領悟。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將多種義理或名相像調配藥物般有機地結合、統整,以達到圓融且能治病的療效。
    這是一種論述技巧,強調在思惟義理時應注重成分的比例與整合,而非單一名相的堆砌。

    此處指修行者應將前文所述之譬喻(喻)轉化為實際的修習指南,將理論上的比擬運用於具體的修行實踐中。

    此處描述病苦消除、身體恢復健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修行前之障礙消除,或在論述藥師等醫治相關義理時的具體狀態。

    此處在討論如何透過譬喻來說明深奧的法義。
    作者以「樂」作為喻義,來對比或說明進入涅槃狀態時那種超越世俗苦樂、絕對寂靜且究竟圓滿的安樂狀態,使修行者能透過對樂的認知而初步理解涅槃的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體系或特定修行階位之分析中,說明在第八項德行(或功德)的內涵裡,進一步細分為八個不同的門類或進入路徑,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層次分明、層層遞進的分析特點。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或斷除煩惱時,能一次性地將五種特定的執著或法相予以截斷,體現修行進境的徹底性與效率。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的論述,屬於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相特質的條列式分析。
    「離五事」是指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需要排除或超越的五種對立或限制因素,以達到正確的認知或證悟。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之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之三項成就不僅是單一狀態,而是對應並涵蓋了六項具體的教義或實踐要項,體現了義章以「章句」分析法義之邏輯嚴密性。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體系或教法中,需要實踐的四種修行方法(四修)與五項具體事項(五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教理的具體操作與實踐要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邏輯分析。
    在探討特定法義時,指稱五種不同的守護、維持或涵蓋方式,其核心指向的對象或目的僅為單一事項,體現了「多相而一體」的論述結構。

    此處描述佛陀在世時,其身邊隨從侍奉的人員分工(六近)以及所處理的日常事務(四事),旨在說明佛陀在世時之生活儀軌與僧團組織之運作。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總結中,指涉修行者透過七種層次的信受與順從,最終契合唯一的真如實相(一實)。
    這強調了信心的次第進深與目標的唯一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智慧體系的分析中。
    所謂「八心善」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在八種善法狀態下的運作。
    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對這八種善心狀態的深入洞察,產生能將其轉化為解脫之道的智慧理解。

    此處論述修行中需徹底脫離並斷除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觀察與斷除,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陰」(五蘊)的詳細義理定義與區分分析,已在先前的專章(五陰章)中詳盡論述,讀者應回溯參閱以獲得完整理解。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思惟與分析(推求),對法之本質進行觀察,最終體證到一切法皆為空,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無所有)。
    這是在修行過程中由理入證,破除對「有」的執著。

    此句接續前文之論理,說明在具足正確的智慧觀照或修法條件後,因而能將煩惱、執著或惑障徹底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透過正見以導向實踐的斷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必須排除的五種執著或見解(五見),以達到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此處在討論導致輪迴或障礙解脫的五種見解(見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各種錯誤的認知(見),說明這些見解如何使眾生執著並受困於生死。

    此句為論書之指引,告知讀者該項義理在先前討論「十使(十種能驅使心靈造業的煩惱)」之處已有詳細解釋,無需重複,旨在維持論著結構的簡潔與連貫。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的轉化,脫離了先前所處的執著、法相或特定的境界,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心法操作,說明達成特定六項事宜(六事)的基礎在於心念的對應與運作(六念心),強調心與事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心中應憶念或依止的六種正向對象,旨在透過對三寶(佛法僧)、清淨戒律、佈施功德以及天道福德的憶念,以建立正念並積累資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該項目的義理分析、邏輯推導或名相解釋,與前文已論述過的對象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之具體實踐路徑。
    在此脈絡下,「五事」是指修行者需涵蓋的五個面向,而「知定」即是指對禪定狀態的認知、掌握與修習,是穩定心神以利於後續智慧觀照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禪定層次的起始。
    初禪是指修行者透過離欲、遠離五欲,進入一種以尋(尋覓)與伺(伺候/持續關注)為特徵的定境。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心之所以能稱作「知」(識),是因為它具備「覺」與「觀」的功能,即能對對象產生覺知並進行審視辨別。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態之分類,指心靈進入一種寂靜、不動且專一的定境,是擺脫紛擾、趨向解脫的關鍵狀態。

    此處在論述禪定的層次,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狀態或對象是指「第二禪」。
    在四禪的修習次第中,第二禪是以離欲、捨掉思惟而達到心一境性,並生起內心的喜樂與悅意。

    本句解析「寂定」之義。
    在禪定修行中,當心意識的能動性(覺觀)停止,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分別與造作時,心進入一種寂靜不動的狀態,此即為寂定。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身心三種層面的樂感與安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定相及心境之分析,強調心身調和後的安穩狀態。

    此處在論述禪定次第,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狀態或層次即為第三禪(三禪)。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三禪是以捨心取代樂感,達到心平穩且正知正覺的境界。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快樂」之稱號並非泛指一般的感官快感,而是基於其「殊勝」(卓越、超越)的特質而得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世俗之樂與出世間之樂的差異。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由於對定境的執著或特定的心態,導致無法獲得安樂感的四種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定相的細微差異與修行層次。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與「受」的關係。
    在極高層次的定境(如四禪及非想處)中,粗重的感官與心法受(四受)已然滅盡或極其微細,不再有世俗意義上的樂受,故稱之為「無樂」,旨在說明定境之深與對受之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以總結前文所討論的四個要點或條件,確認其成立,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在論述大乘義理的概括,提及「楞嚴」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中,將「楞嚴」定義為「理定」,即指透過體認真如本性而達到絕對的、理上的寂靜安定,而非僅指一般的禪定。

    此處論述「首楞嚴」之名義。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首楞嚴(Śūraṅgama)象徵一種極致的定力或境界,意指修行達到圓滿,所有煩惱、妄想與對立的事相皆已徹底消盡,進入絕對的寂靜與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嚴」的釋義,在《大乘義章》的論釋語境中,將「嚴」字解釋為具有堅固、嚴密之義,用以說明法義的穩固或修行的嚴謹。

    此句解釋修行中「守一」的實質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在雜紛的法門中迷失,而應將心專一於求覺悟的願力(菩提心),將其作為一切修行的核心與歸宿。

    此句為論書中的慣用語,指涉目前的論述內容在義理、邏輯或分析方式上,與前文已詳細闡述過的解釋完全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中,「近」指接近或對應。
    作者將特定的修行項目或法相(四事)與大乘菩薩的核心修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相對應,說明其內在義理的關聯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當前討論的法義、理路或分析方式,與前文已詳細闡述的邏輯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之論證。

    此句解析「一實」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框架中,強調雖然最終目標只有一個真實的佛果(一實),但佛陀為了救度不同根機的眾生,纔在機緣上設定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區分(隨化說三)。
    這說明瞭「一乘」與「三乘」的關係是實與權、體與用的關係。

    此處討論「一實」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如實相的單一性(唯一)與普遍性(大),說明萬法之本質不離單一的真理實相。

    此處論述「慧脫」的定義,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透過智慧斷除三毒(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心靈轉化與解脫狀態的界定,說明解脫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內在煩惱的消滅。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覺者在智慧上達到圓滿,對於萬法之性質、相狀及運作皆能通達,不再有任何認知上的遮蔽或阻礙,故能隨緣而運。

    本句強調「慧」在解脫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透過般若智慧對實相的徹悟,斷除煩惱與執著,從而達到究竟的自由狀態。

    此句闡述解脫的關鍵在於斷除三毒(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住是指眾生在輪迴中五種不同的生存狀態(五住心),而「性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這些狀態中的根本習氣與煩惱。
    滅除三毒即是解開這些束縛,使心靈不再受限於五住之苦。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後所獲得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實踐,最終契入真實的理法,而這種與真諦相應的覺知即稱為「心慧」。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智慧境界,指修行者在認識萬法(一切法)的本質、相狀及因果關係時,不再受任何主觀執著或認知侷限的妨礙,達到圓滿的覺知狀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事相與理體關係的語境中。
    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回歸對世間萬事萬物(事中)的觀察與認知,此時的知覺不再是迷著的執著,而是隨緣而現、圓滿無盡的智慧覺知。

    此句討論在世俗諦(世諦)層面上,透過智慧而獲得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世俗與勝義之諦,此處指在對待世間法、世俗名相的認知中,以智慧消除迷妄而達成的解脫狀態。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化分類的論述。
    文中將「德」之特質(德別)區分為五類,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成果或佛菩薩的功德差異,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差別)來闡明大乘義理的層次。

    此處列舉修行者進入佛法或獲證果位的五種必要條件(或稱資糧)。
    信心為基礎,直心為不妄不欺之誠實,戒心為律儀操守,善友為外在導師之指引,多聞則為透過學習獲取正確見地,五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經典依據,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旨在透過引用經文來確立法義的權威來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大涅槃(究極解脫)之初期的基礎與必要條件,強調在進入深層修習前,必須先具備或發起五項關鍵的修行要素(五事),以確保修行方向正確且具備足夠的資糧。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修行層次之關鍵在於發心之初的志向。
    若最初發心即志向於圓滿覺悟、不滿足於小乘果位,則其修行路徑被定義為「勝進」,即能迅速超越低階位次,直接向更高層次的菩提道前進。

    本句在定義大乘修行中的「信」之內涵。
    信心不僅是對三寶的依止,更包含對真理(二諦)的認可、對因果(施報)的信服,以及對從方便法門走向究竟一乘解脫路徑的堅定信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指引,說明目前討論的內容在義理體繫上,仍屬於《地持論》中針對「信」這一名相所作的八種不同層次或面向的解析(信八解)。

    此句為對三寶定義的基礎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明確界定三寶的數量與組成,作為後續詳細解析佛、法、僧之義理前提。

    本句在闡釋名相之定義。
    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是佛教分析真理的兩種層次,此處指出在《地持論》的體系中,將其歸納或定義為「真實義」的範疇,用以區分名相在不同論著中的稱謂差異。

    此處論述施捨行為與隨之而來的果報之關係。
    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地)中,透過「施」這一因,導向對應的「報」,此過程即構成種種因果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對比不同論典對相同義理的稱呼。
    作者說明在《大乘義章》所討論的「善方便」之概念,若對照《地持論》(即《地藏菩薩本願經》相關之論述體系或相關地持論),其對應的術語名詞為「得方便」,旨在釐清名相之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論著(地持論)體系中,對某一法義狀態或成就的特定稱呼為「得義」,是用於對照不同論典對同一義理之命名差異。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菩提在實相上是不可言說的,但為了導引眾生,必須透過設定「菩提」這個名相,才能建立對應的修行方便法門。
    此處強調「名」作為「方便」的工具性。

    本文討論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菩提(覺悟)作為一種修行目標,其最終達成且獲得的結果(果位)在論述體系中被定義為「得義」,強調的是證悟狀態的實現與獲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的純粹性,說明其不依賴於外在的、權力的神通手段,而是基於理會或實相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過失時的心理狀態。
    「直心」在此並非泛指正直,而是指不遮掩、不欺瞞的坦率心,透過發露(坦承)與悔除(懺悔),消除心中障礙,是淨心與懺悔法門的核心。

    此句解析「直心」的義理。
    在修行心法中,「直」是指心境坦率、不虛偽,不存在為了掩蓋錯誤而生起遮掩、欺瞞的雜念。
    直心是體現誠實、無礙且符合實相的心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慈悲方便法門。
    透過「覆過」與「讚善」兩種手段,避免讓眾生因羞愧或自卑而退縮,以此建立信任並激發眾生的善根,是化導眾生的重要技巧。

    此處論述佛性與發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性不僅是潛在的覺性,亦是能動的種子,能令眾生生起求菩提之心。
    這種不經造作、直接契合真如的發心狀態,被定義為「直心」,強調心與理的直接對接,無迂迴之迷執。

    此句定義菩薩行中的「戒」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菩薩的戒不僅是對律儀的遵守,更是基於大乘菩提心而對禁戒的恆常堅持與實踐,以資淨化身口意,成就圓滿人格。

    此句強調修行應專一於發菩提心,不應在其他旁門左道或世俗追求中分散心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菩提心是所有大乘修行的根本,一旦確立正向的菩提心,即已涵蓋所有解脫之理,無需另行外求。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遠離外道之偏頗禁慾或迷信禁忌。
    烏雞戒屬於外道中對特定食物或動物的盲目禁忌,與佛法中基於智慧與慈悲的戒律不同,此類戒律被視為無益於解脫的妄執。

    本文討論修行中「善知識」(善友)的重要性。
    在最高層次的修行中,諸佛菩薩既是修行者應親近的導師,同時在法身圓融的境界中,亦有互為善友、互相加持的圓滿關係。

    此句為分類敘述之開端,旨在分析「多聞」在不同層次或類別中的定義,用以區分學習者在聞法程度與性質上的差異。

    此句在說明成就「多聞」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多聞不僅是指聽聞過多,更強調對正法(十二部經)的受持、誦讀及實踐(書寫供養),將其視為進入涅槃境界的修行基礎。

    此處論述大乘法門之精要。
    在特定的教理分類中,若能捨棄其他較次要的十一部類,專精於「方廣」類經典,即可在法義上被認定為具足多聞之德,強調方廣經涵蓋義理之廣博與深遠。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判定「多聞」之資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提及即便在某些限制或排除條件下,若能持有《大涅槃經》之法義,仍可被認定為具備廣博聞習(多聞)的聖者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解脫與涅槃的脈絡中。
    指在排除四種障礙或過患(通常指煩惱、習氣等)後,修行者方能契入完整、無缺的涅槃狀態,體現了「除障」與「得果」的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對核心真理(四句偈)的領悟與實踐,其價值遠勝於單純對大量經典的文字記憶。
    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多聞」不在於量的堆砌,而在於能否受持能破除執著的關鍵法義。

    此處討論「多聞」的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多聞不在於誦讀經卷的數量,而是在於能否契悟並持守如來法中恆常不變的實相真理。
    即便僅持一偈,只要對準如來常住不變的法義,即具備多聞之實質。

    此處討論的是對「說法」之實相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能徹悟如來之本體(法身)不隨緣起而造作言說,即能超越對形式文字的執著,此種深層的智慧認知纔是真正的「多聞」(博學)。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討佛陀或聖者在特定機緣下不宣說經法的原因,通常用於引出對「機時」或「對機」之法義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標記語,用以區分引用前人的論著與作者(圓覺師)自己的解釋分析。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著中,作者經常先引經據典,隨後以「自釋」標明進入原著者的義理分析階段。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法)具有獨立、恆常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單獨存在的實體性,即「無自性」,這是通往空性與解脫的核心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權實」或「對立名相」的運用。
    在闡述佛性或涅槃的恆常性時,是以對治「斷滅見」的權方便說法;但從究極真理(實相)來看,任何名言定義(包括「常」)都不能完全涵蓋真理,故稱「無所說」,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應具備的德相,將「菩薩三十七品」列為第十項德行。
    這屬於對菩薩修行體系之分類與總括,旨在說明圓滿菩薩道的具體德行構成。

    作者在此告知讀者,目前的論述僅為概要或初步提及,更深入的理論推導與詳細分析將在後續專門討論修行路徑(道品)的章節中展開,體現了論書結構的系統性。

名相註解
  • 疑惑心:指對法義不信或猶豫不決的心理狀態,在佛教修行中視為一種需要克服的障礙(疑)。
  • 不曲:指不彎曲、不偏斜,在佛法脈絡中指不被偏見或執著所扭曲。
  • 密藏:指深藏不露的法義、真理或佛之內在功德,非凡夫能輕易覺知。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外在表現(相)。
  • 此經:指當下正在研習或誦讀的特定大乘經典。
  • 不聞而能得聞:指非透過肉耳感官之聽覺,而以心智或般若直接獲知真理的狀態。
  • 初門:指在某個法門或分類中的第一個進入點或第一種方法。
  • 遣疑:遣除、消除心中的疑問。
  • 為益:指對修行或解脫產生正向的幫助與利益。
  • 書寫:指抄寫經文,在印刷術普及前是傳承佛法的重要手段,亦被視為一種積累功德的修行。
  • 讀誦:指誦讀經文,透過口誦心念來記憶經義並定心。
  • 義理:指法相背後的深層真理或教義邏輯。
  • 無所畏:指心靈達到一種不受恐懼擾亂的狀態,能自在地在各種環境中行法。
  • 疑心:對法義產生猶豫、不確定或不信之心理狀態,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 思義:指對佛法義理進行深思、推論與分析,以領悟其真義。
  • 永斷: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不再復發。
  • 邪曲:指偏離正法、不正確的見解或認知路徑。
  • 大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闡釋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真實身之義。
  • 聖行:指聖者之行持,指脫離凡夫習氣、契合菩提正覺的修行行為。
  • 正直:指不偏頗、不歪曲,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法義的正確性與不偏離真理的狀態。
  • 深密藏:指如來深奧祕密且不輕易顯現的法義寶藏,通常指究竟的真如實相或最高深的教法。
  • 業果:指由行為(業)所導致的感應結果(果)。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視微細遠方之物,並能觀察眾生因業力而受生之狀態。
  • 他心:指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之神通。
  • 宿命:指宿命通,能知前世過去生之神通。
  • 轉變神通:指將一種形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的神奇能力。
  • 闢支:指辟支佛,不依師而依於自覺,由前世遺風或觀察十二因緣而證果的修行者。
  • 不共:指獨有、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性質或特徵,常用於區分不同果位或教法的特有法。
  • 緣心:指心在面對外境(緣)時所產生的意識狀態或心法。
  • 二心:指文中前述討論的兩種心態或心意識。
  • 隨身異:指心之狀態隨身體的生理條件、感官或物質形態而產生變異。
  • 變身:指菩薩運用神通,隨機演化身體形相以適應不同對象或環境的化現能力。
  • 化身:佛為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應身,非其本體。
  • 作身:指運用神通化現出特定的身體形態。
  • 不堪:指根機不足,無法承擔或承受該法義。
  • 四所入:指四種歸納、進入或分類的途徑/標準,常用於義理分析以區分法相之異同。
  • 一塵: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微小物質單位的名相,在此象徵極小的空間。
  • 應現:佛菩薩隨機化現,以適宜的形相出現於眾生面前以進行度化。
  • 虛實:指在佛法義理分析中,對象是屬於假名設定的「虛」,還是屬於本質實有的「實」。
  • 變化:指菩薩運用神通,隨緣變現出適當的形相或事物以利於度眾。
  • 一切種物:指所有種類的物質、法器或現象。
  • 恆河沙剎:以恆河中的沙粒數量比喻極其巨大的世界數量。
  • 去心:指對空間位移產生的執著心或主客對立的意識。
  • 麁細:指聲音的粗糙與纖細(音質之差異)。
  • 見想:指對視覺對象所產生的分別心、認知或執著之念。
  • 他心通:指能知他人心意之神通,亦稱為入心通。
  • 眾生心:指一切有情眾生的心念、意樂與心理活動。
  • 八種事: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對眾生身心狀態、業力等所分類的八項觀察要點。
  • 六種同行:指與修行者共同精進、志向相投的六類同修者。
  • 無緣大悲心:指不依仗任何條件、不對待特定對象而生起的平等大悲心,是菩薩超越對待的慈悲境界。
  • 普益:普遍地給予利益,指不分對象、不分數量地廣泛接引與救度。
  • 根:在此指煩惱的根源或習氣的深層積累。
  • 決定想:指對某種法義或狀態產生堅定不移、不再猶豫的確信與認知。
  • 非福田:指功德較少或不具足修行條件的對象。
  • 佛淨土:佛陀以願力與功德化現的清淨國土,是修行者往生後繼續修習佛法之處。
  • 有餘:指有餘涅槃,指阿羅漢雖已斷除一切煩惱(煩惱盡),但仍有色身遺餘,需待壽終後方能進入無餘涅槃。
  • 業緣:指導致業力產生、延續或成熟的條件與因緣。
  • 清淨身:指透過持戒與修行,使身心脫離煩惱與染汙的狀態。
  • 諸緣:指一切導致現象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涵蓋正因、助緣等複雜的因果網絡。
  • 怨敵:指在世間或修行過程中,與自身產生對立、仇恨或幹擾的人事物。
  • 中根:指根機處於中等的人,在悟性與習氣上介於上根與下根之間。
  • 難拔:指習氣、煩惱根深蒂固,不易拔除。
  • 不放逸根:不放逸指恆常精進、不懈怠。根指資質或能力。不放逸根即是指在修行上不懈怠的內在資質。
  • 不放逸:原指精勤、不懈怠。在此語境下,指以智慧導向、不令心隨情慾與妄想流轉而離正道。
  • 行為:指身、口、意三業之造作。
  • 解窮:澈底理解,窮盡其義,不留餘疑。
  • 聞智: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知識與理解力。
  • 定想:指心念專注、不雜亂,對所修之法建立起堅定且明確的認知。
  • 趣終:趨向最終的目標或圓滿的果位,指修行達到終極的解脫或成就。
  • 法器:比喻能承接正法、成就佛道的資質或身心狀態。
  • 異求:指在原有法性或自心之外,另行尋求其他救贖或真理。
  • 智慧行:指為了獲得智慧而進行的修行實踐,相對於定行或戒行。
  • 淨佛土行:指為了建立清淨佛國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穢土:指被汙染的土地,通常指充滿生死輪迴、煩惱與苦難的娑婆世界。
  • 修淨土者:指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或其他淨土為目標的修行人。
  • 嚴淨:指莊嚴且清淨,指佛菩薩以功德力使環境或心境達到至高無上的純淨與華麗狀態。
  • 土行:指營造或莊嚴淨土的修行實踐。
  • 得佛:指成就佛果,達成圓滿覺悟。
  • 其國:指佛陀依願力所建立的淨土世界。
  • 法身行:指為了證悟法身而所進行的修行實踐。
  • 捨穢身行:指捨棄、清除凡夫有漏、染穢之身心的修行過程。
  • 嚴:莊嚴,指使法身之功德圓滿、清淨且具足。
  • 穢身:指由五蘊構成、充滿雜染與病苦的肉身。
  • 殘業:指過去已造但尚未完全消盡、仍具潛在影響力的業力。
  • 煩惱緣:指心中執著、貪嗔等煩惱,作為業力運作的助緣,使業果得以生起。
  • 通時:指貫穿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或在任何時間點皆適用。
  • 餘有:指在達到一定境界後,依然殘留的習氣或未盡之業力,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果位或涅槃層次的差異。
  • 餘報:指過去造業後,雖然造業之因已止,但其產生的果報在尚未完全消盡前,仍需在後續生命中承受的殘餘影響。
  • 餘業:指尚未完全消盡、殘留下來的業力,在佛教業論中,即便部分業報已受,若業因未盡,仍有餘業隨身。
  • 報身:指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身,具足色相,能於色身世界教化眾生。
  • 貪瞋癡慢:佛教中四種主要的心理煩惱。貪指對對象的執著欲求;瞋指對不悅之物的厭惡憤怒;癡指對真理的無明、不覺;慢指傲慢、自大。
  • 增上力:指某種力量在主導地位,足以決定結果的強大驅動力。
  • 受種種身:指依據業力,投生為不同種類的生物形態。
  • 人中:指在人類這個胎胎生道之中。
  • 惡果報: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結果。
  • 四禁罪:指佛教律法中嚴格禁止、不可赦免或極其沉重的四種罪行(具體內容依據論典而定,通常指極重之毀犯)。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七有:指輪迴中的七種存在狀態,通常包含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以及更細分的有漏之業果狀態。
  • 斯陀含:聖果之第二階,意為『 once-returner』,指能回欲界一次或兩次後即證解脫的聖者。
  • 二有業:指斯陀含在證果後,於欲界中仍需經歷的兩次出生(有)之業力。
  • 色有:指色界,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無色有:指無色界,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態的定境世界。
  • 結業:指造成繫縛、導致輪迴不息的業力。
  • 二家果:指兩類不同的果報,通常在論義中對應不同的業相或受報形式。
  • 二果: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菩薩果與佛果,或指權果與實果。
  • 盡:指煩惱、習氣或業障的完全消除(盡除)。
  • 滅除餘有:指在法相或煩惱被滅除之後,依然存在的一種微細殘餘或習氣狀態。
  • 相好:指佛菩薩圓滿的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與八十隨類相,是積累無量功德的結果。
  • 修淨身:指透過修行使身體變得清淨且圓滿,達到佛之相好之身。
  • 五心:指修行時應具備的五種心態或心法,依據《大乘義章》體系,指將特定的心法運用於具體的善行之中。
  • 百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積累的各種福德,此處強調其數量之完備與次第之圓滿。
  • 一相:指統一的特徵、單一的相狀或圓融的境界。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有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是積累無量善業而成就的報身特徵。
  • 八十神:指世間能對修行者產生幹擾或影響的八十種神靈或神道力量。
  • 八十好:指佛菩薩圓滿的八十種相好,是內在功德在身體外相上的顯現。
  • 下修智: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相對基礎或初步的智慧修習層次。
  • 攝治:佛教論書術語,指將多個對象歸納(攝)在一起,並給予統一的對治(治)方法。
  • 因緣法:指依據因果與條件而生起的現象世界(萬法)。
  • 空無所有: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其本質為空。
  • 因相:指事物產生前的條件或原因之相狀。
  • 生相:指事物產生、生起之時的表象或狀態。
  • 滅相:指對事物滅盡、空無或涅槃狀態的執著,易導致斷滅見。
  • 一異:指「一」之恆常不變與「異」之截然不同,是邏輯上的二元對立,執著其中即落入偏見。
  • 等相:具有相同或對等性質的相狀。
  • 了因緣:澈底領悟或明確界定因緣的性質與特徵。
  • 怨對:指彼此仇恨、對立的人或狀態。
  • 八種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toma(頂上魔)、疑問魔、慢魔、定魔、活盡魔,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克服的八種障礙。
  • 怨:在此語境下指因未得法、未圓滿願而產生的遺憾或心理障礙。
  • 八魔:妨礙修行、阻隔菩提的八種魔障,包括煩惱、死、天魔、命令、欲樂、睡眠、錯見及五濁。
  • 煩惱魔:指內心生起的各種不淨、不安之心理狀態,是修行者最先需克服的內在障礙。
  • 貪瞋癡:三毒。貪指對對象的渴求;瞋指對不滿之事的憤怒;癡指對真理的無明與愚昧。
  • 陰魔:指五陰(五蘊)所生的魔障,指對自身身心狀態的執著或受其擾亂而產生的障礙。
  • 五陰身:陰即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組成生命的要素。五陰身即是以這五種要素構成的生命個體。
  • 死魔:指主宰死亡、使眾生陷於生死輪迴且無法解脫的魔力或障礙。
  • 滅壞:指毀滅、崩潰,指事物失去原有的形態而瓦解。
  • 天魔:指居於天道而心存魔念,以妨礙眾生修行、阻礙正法傳播為業的存在。
  • 第六天子:指欲界第六天(太自在天)之主,在此語境中象徵欲界最高層級的生存狀態。
  • 無樂:指世間之樂皆為暫時,實則蘊含著不安與痛苦。
  • 四倒心:指四種顛倒心,通常指對身、對法、對樂、對我之顛倒觀念。
  • 四魔:指障礙修行、使人墮落的四種魔,一般指煩惱魔、死魔、天魔、土魔。
  • 前說:指前文已經論述過的部分。
  • 魔羅胡語:古印度的一種語言或方言,在古籍中常與西域或印度某些地區的語言相關聯。
  • 殺:在佛教戒律與法義中,指毀損生命之行為,此處為論者針對該名相進行解釋的開端。
  • 八害:指八種特定的殺害情形或類別,通常在論述戒律或業報時,分析不同動機下的殺生行為。
  • 遠離:指遠離煩惱、妄想及世俗執著,是解脫路徑上的核心修行方式。
  • 五住:指菩薩在成佛前經過的五個停留階段(信、正定、深觀、化方、大願),是進入十地之前的修行位次。
  • 化益:指以教化手段使眾生獲得精神或解脫的利益。
  • 受身:指化現出特定的身體形態。
  • 方等經:即方便法門之經典,大乘佛教中用以指稱能導向圓滿覺悟的方便教法。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通常指「常見」與「斷見」。
  • 生死有果:指對生命輪迴及因果報應之實有性的執著。
  • 煩惱因:指導致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根本原因。
  • 一邊:在分析法義時,指對立的兩端或構成某種狀態的其中一個要素。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根源)。
  • 邊地:指偏遠、佛法未至或稀少的地區,難以進行法教傳播。
  • 中國:指中央國家,指佛法興盛、教化方便的地區。
  • 化隨物: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環境與物質條件而進行教化。
  • 諸天:指處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中,具備天人身分的眾生。
  • 愛念:指對對象產生愛欲之情並持續思念,在佛教心理學中屬於一種執著的心理狀態。
  • 人天大眾:指人類與天神等所有有情眾生。
  • 福:指福德報,指因善業而獲得的物質或環境上的安樂享受。
  • 金剛三昧: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破壞、絕對定恆的禪定狀態,在此指代《大乘義章》中特定的討論章節。
  • 善知識:能導正他人、指引正法、令其脫離迷妄而趨向覺悟的良師或益友。
  • 專心: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不散亂,在佛法學習中指正念專注於法義之領悟。
  • 三繫:指三種將心繫縛於輪迴或意識層面的牽絆。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正道或經論所設定的正確標準與方法。
  • 諸過:指各種過失、錯誤或修行上的障礙。
  • 良醫:比喻具足智慧與慈悲,能正確診斷眾生根機並施以適當教法的佛菩薩或導師。
  • 至心:極其專注且誠懇的心態。
  • 合藥:指根據病症選擇相應的藥物,在佛法中比喻依據根機對應適當的教法(對機說法)。
  • 起行菩薩:指剛開始將菩薩道的理論付諸實踐、進入行願階段的菩薩。
  • 至醫:指醫術高明、能精確診斷並治療疾病的良醫。
  • 受教:接受教導、領受法教。
  • 服:此處為「奉」、「遵循」之意,指依循某種指導或法門而行。
  • 病癒身:指身體上的疾病得到治癒,恢復健康狀態。
  • 五事:指在此理論體系中設定的五種需要被破除的執著或對象。
  • 三成:指三種成就不或成就之狀態,依上下文指涉特定的法義成就。
  • 六事:指六項具體的分析要項或實踐事項。
  • 四修:指四種修行方法,具體內容依上下文之修行階段而定。
  • 五守:指五種守護、維持或界定的方式,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內容。
  • 一事:指單一的法義、對象或修行目標。
  • 六近:指六種近侍,通常指負責佛陀起居、飲食、沐浴等貼身照顧的人員。
  • 四事:指四項基本生活需求,通常指衣、食、住、藥等基本供養事務。
  • 信順:指對佛法深切的信仰並心悅誠服地隨順實踐。
  • 一實:指唯一的真理、絕對的實相,在本文語境中指代真如或唯一的正法實體。
  • 八心善:指心在修行中產生的八種善法狀態,通常與心所或特定的修心次第相關。
  • 解脫慧:能破除煩惱、令眾生脫離輪迴之智慧。
  • 脫斷:指脫離執著並斷除煩惱,使心不再受牽絆。
  • 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此處指其法義。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入探究來尋找真理。
  • 五見:佛教中指五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通常指對自我、世界或法性的誤認,需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 身邊:指對身體與邊際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對自我的執著(邊見)。
  • 戒見:對戒律產生錯誤的見解,例如認為僅靠守戒即可解脫,或對戒律產生執著。
  • 二取:指對「有」與「無」兩種極端的取著(有取與無取)。
  • 十使:指十種能驅使心靈產生造作、導致輪迴的煩惱,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視、嗔、慳、嫉、惡(具體組成依論著而異,但在大乘義章體系中指驅使心之煩惱)。
  • 六念心:指對應於上述六事而生起的六種心念或意識狀態。
  • 天:指天道或天人,在某些脈絡中指對具有正向影響力的天神或天界福德之憶念。
  • 知定:指對禪定(Samādhi)的領悟與修習,指心意識專注於一處而不散亂的狀態。
  • 初禪:四種禪定中最基礎的第一層次,特徵為離欲、有尋、有伺、有喜、有樂。
  • 覺觀:指心對對象的覺知與審察能力,是意識功能的表現。
  • 知:指心靈的認識功能,即對法之覺察與辨識。
  • 寂定:指心境寂靜、無雜染且安定不動的狀態。
  • 第二禪:四禪(四定)中的第二階段,特徵是捨離粗重的思維,由內心生起純淨的喜悅(喜)與安樂(樂)。
  • 殊勝:指卓越、高尚或超越一般程度,常用於描述佛法、果位或出世間的法樂。
  • 無樂定:指進入禪定後,心中不生起樂受或安樂感的定狀態。
  • 四受:指苦、樂、捨、憂四種受相。
  • 楞嚴:此處指楞嚴三昧或其核心義理,意指精神之堅固不可動搖。
  • 理定:指基於真理、實相而得的定慧狀態,與事上的定(事定)相對。
  • 首楞嚴:梵語 Śūraṅgama,意為「金剛頂」或「龍吼」,在義理上指達到最頂端的定境,使一切妄心止息。
  • 一切事竟:指所有現象、煩惱與二元對立的法相全部終結,達到無功用行、無所得的圓滿境界。
  • 守一: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目標或法門的修行狀態。
  • 一大乘:唯一的乘載,指能將一切眾生接引至佛果的最高教法。
  • 隨化說三:隨順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方便地開演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相之教法。
  • 慧脫:以智慧力斷除煩惱而獲得的解脫。
  • 貪嗔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心理煩惱。
  • 知無礙:指智慧通達,在認知與領悟上不再有任何障礙,對應於佛法中的「無礙智」。
  • 性結:指根深蒂固的煩惱結縛,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心理機制。
  • 心慧:指心靈覺悟之智慧,指能徹悟真諦的覺知力。
  • 事中:指世間的種種現象、事相或具體的實踐過程。
  • 無知盡:指智慧的認知沒有窮盡,指圓滿的覺知力。
  • 德別:指功德的類別或特質之區分。
  • 直心:坦率、誠實,不雜染虛偽之心,是修行突破之關鍵。
  • 戒心:守持清淨戒律、剋制惡行之志向。
  • 善友:能給予正確導向、鼓勵修行且具備正見的友人或導師。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永離煩惱的究極寂滅狀態,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最高的覺悟境界。
  • 初發:指菩薩最初發起菩提心(發心)的時刻。
  • 二諦:俗諦(世俗諦)與真諦(勝義諦)。
  • 善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法門,非最終目的。
  • 究竟一乘:指大乘佛教最終指向的唯一解脫之乘,即佛乘。
  • 信八解:指《地持論》中將「信」分為八種不同的解讀或層次,以闡明信心的深度與性質。
  • 真實義:指事物不隨緣而改變的絕對真理,在此語境中指代二諦所指向的終極真諦。
  • 得方便:指獲得或運用適宜的修行與教化手段。
  • 得義:指領悟、獲取或證得法義的狀態。
  • 神通之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在佛教中分為漏神通與不漏神通,此處指以神通力達成目的的手段。
  • 發露:指將心中隱藏的罪愆坦誠交代,不予掩蓋。
  • 悔除:指對過錯產生強烈的悔恨之心,並以此願力消除罪業之影響。
  • 實心:指真誠、真實不虛的心。
  • 覆:遮掩、包容之意,指不揭露他人短處以利於教化。
  • 烏雞戒:古印度外道中一種極端或迷信的禁忌,指禁止食用烏雞或其他特定生物的戒律,被佛法視為迷信而應摒棄。
  • 多聞者:指博學、廣聞佛法之修行者,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對經論有廣泛涉獵且記憶深刻的人。
  • 受持:指領受教法並在心中恆常持守不捨。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種體裁(如阿含、本業、雜法等),涵蓋了教法的全貌。
  • 方廣:指大乘佛教中內容廣大、義理深遠的經典,通常指大方廣佛說之類經典,特徵為闡發佛法之圓融與廣大。
  • 具足全體:指圓滿且完整地獲得該境界的所有特質,無任何缺失。
  • 四句偈:指由四句組成的一首偈頌,通常涵蓋精要的佛法義理。
  • 如來常住不變:指如來所證的法性或真理,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改變的恆常實相。
  • 常:恆常不變,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佛性或真如的本質,用以對治將涅槃視為斷滅的錯誤見解。
  • 菩薩三十七品:指菩薩修行中需圓滿的三十七種品德或法門,是衡量菩薩修行進度與品質的標準體系。

次辨其相。初 功德中差別有五。一所不聞者而能得聞。二 者聞已能為利益。三者能斷疑惑之心。四者 慧心正直不曲。五者能知如來密藏。五 中初一是其聞慧。次二思慧。次一修慧。 後一證智。初言不聞而能聞者。聖道佛性菩 提涅槃三寶性相。諸餘凡夫二乘法中所未 曾聞。今因此經悉得聞之。是名不聞而能得 聞。就思慧中初門成益。後門遣疑。所言聞 已能為益者。聞此經已書寫讀誦。為他廣說 思惟其義能見一切諸法義理。自知得近無 上菩提。具法具義二種無礙。於一切說得無 所畏名為利益。斷疑心者。以思義故於諸法 中種種疑惑悉得永斷。慧心正道直者。凡 夫二乘虛妄分別斯名邪曲。菩薩依於大涅 槃經修行聖行。見法實相邪曲永斷。故云正 直。能知如來深密藏者。菩提涅槃佛性業 果是其密藏。依於此經窮證相應故曰能 知。第二德中差別有五。一昔所不得而今 得之。二昔所不到而今到之。三昔所不聞而 今聞之。四昔所不見而今見之。五昔所不知 而今知之。五中初二是其身通。次一天耳。次 一天眼。後一他心及與宿命。昔所不得而今 得者。是身通中轉變神通。此通不與外道聲 聞辟支等共。名昔不得而今得之。云何不 共。略有六種。一緣心不同用。雖百變都無分 別。餘人不爾。二心不隨身異於餘人。菩薩 雖復變身為小心亦不小。化身為大心亦不 大。餘人不爾。三多少不同。菩薩一心一時能 作五趣之身。餘人不堪。四所入不同。菩薩能 以廣大之身入一塵中。餘人不能。五應現不 同。菩薩一身能令眾生種種異見。餘人不堪。 六虛實不同。菩薩變化一切種物皆得實用。 餘人不能。昔所不到而今到者。是身通中飛 行神通。菩薩神通一念能至恒河沙剎而無 去心。餘人不爾。昔所不聞而今聞者。十方 諸聲近遠麁細一時悉聞而無分別。昔所不 見而今見者。於十方界一切色像近遠麁細 一時悉見都無見想。昔時不知而今知者。於 中有二。一他心通。能知十方諸眾生心。二宿 命通。從今現在及過去世他及自身八種事 六種同行一切悉知。第三德者。所謂菩薩無 緣大悲心如虛空無所分別。而能普益一切 眾生。第四德中差別有十。一根深難拔。二於 自身生決定想。三不觀福田及非福田。四修 佛淨土。五滅除有餘。六斷除業緣。七修清淨 身。八了知諸緣。九離怨敵。十除二邊。十中 前二起行根本。後之八種所起行德。起行本 中根深難拔明能立始。其體是何。謂菩薩 不放逸根。般若離過名不放逸。能與無上菩 提為本。故說為根。又與一切諸行為本。亦名 為根。解窮實相目之為深。能增信戒施聞智 慧忍進念定一切善法。不為惡敗名為難拔。 於自身中生定想者明能趣終。自念己身於 未來世必為無上菩提法器。心亦如是終無 異求。名於自身生決定想。就後八中前五是 其攝功德行。後三是其攝智慧行。攝功德 中初二是其淨佛土行。後三是其起法身行。 淨土行中不觀福田及非福田者明能等施。 此即是其捨穢土行。以修等施故離凡夫障 礙穢土。修淨土者明能持戒。此即是其嚴淨 土行。以修十善離十惡故。得佛之時具眾 生來生其國。法身行中前二是其捨穢身行。 後一是其嚴法身行。捨穢身中滅有餘者離 殘苦也。斷業緣者除殘業因煩惱緣也。此等 通時俱名有餘。故涅槃中說餘有三。一煩惱 餘報。二者餘業。三者餘有煩惱。餘報就凡夫 說。一切凡夫貪瞋癡慢增上力故墮於地獄。 從地獄出於畜生中受種種身。乃至人中受 惡果報犯四禁罪。言餘業者就學人說。須陀 洹人受七有業。斯陀含人於欲界中受二有 業。阿那含人受於色有無色有業。言餘有者 就無學說。羅漢辟支無業無結。而有結業二 家果在。更須轉滅故。經說言。無業無結而轉 二果。此三種餘菩薩皆捨。問曰。何處菩薩能 捨。謂。初地上。地前雖捨而未能盡。捨初二 種猶是向前斷除業緣。捨後一種猶是向前 滅除餘有。修淨身者修行十善遠離十惡。得 諸相好名修淨身。於十善中一一各以五心 修習。謂。下中上上中上上則為五十。始修 五十終成五十合為百福。以此百福成於一 相。如是具修三十二相。為破世間事八十神 修八十好。下修智中初一攝治。後二離障。 了知緣者知因緣法空無所有。不取因相不 取生相。不取滅相不取一異。無有等相名了 因緣。離怨對者有八種魔。是菩薩怨。菩薩 離之。言八魔者一煩惱魔貪瞋癡等。二者陰 魔。謂五陰身。三者死魔。謂身滅壞。四者天 魔。第六天子無常無樂無我不淨。此四倒心 復為四魔。通前說八。魔羅胡語。此云殺者。 此八害善故名殺者。又復四地已還菩薩觀 諸煩惱悉是己怨。常修遠離。五住已上得不 住道。隨世化益不以一切煩惱為怨。隨而受 身化眾生故。唯用誹謗方等經者以為大怨 畏而離之。經說如是。離二邊者生死有果是 其一邊。愛煩惱因復為一邊。菩薩皆離。第五 德中差別有五。一諸根完具六根不缺。二不 生邊地常處中國際化隨物。三諸天愛念。四 為一切人天大眾恭敬供養。五得宿命智。初 二是報中二是福。後一是智。第六德者謂金 剛定。如前金剛三昧章中具廣分別。第七德 中差別有四。一近善知識。二專心聽法。三繫 念思惟。四如法修行。以此四種對治諸過。故 經說言。譬如病人至良醫所醫為說藥。至心 善受隨教合藥服之病愈。病人喻於起行 菩薩。至醫喻於近善知識。受教喻於專心 聽法。合藥喻思。服喻修行。病愈身。樂喻得 涅槃。第八德中具有八門。一斷五事。二離五 事。三成六事。四修五事。五守一事。六近四 事。七信順一實。八心善解脫慧善解。脫斷 五事者所謂五陰。陰義如前五陰章中具廣 解釋分別。菩薩推求知無所有。故能斷之。 離五事者所謂五見。身邊邪見戒見二取是其 五也。此義如前十使中釋。菩薩離之。成六事 者謂六念心。念佛法僧戒施及天是其六也。 亦如前釋。修五事者一是知定。所謂初禪。彼 有覺觀故名為知。二者寂定。謂第二禪。彼 滅覺觀故云寂定。三身心樂定。謂第三禪。彼 樂殊勝故云快樂。四無樂定。謂從四禪乃至 非想彼絕四受故云無樂。此四事定。五首 楞嚴是其理定。首楞嚴者此名一切事竟。嚴 者此云堅固。守一事者謂菩提之心。亦如前 釋。近四事者謂四無量。亦如上解。信一實者 謂一大乘隨化說三。實唯一大故云一實。心 慧脫者滅貪嗔癡心得解脫。於一切法知無 礙故。慧得解脫。滅貪嗔癡即是五住性結亡 也。所得名為真諦心慧。於一切法知無礙 者。即是事中無知盡也。所得名為世諦慧脫。 第九德別差別有五。一者信心二者直心 三者戒心四者近善友五者多聞。故經說言。 修大涅槃初發五事。以初發故判為勝進。信 者謂信三寶二諦施有果報及善方便究竟一 乘。此等猶是地持論中信八解處。三寶為三。 言二諦者地持論中名真實義。施有報者地 持名為種種因果。善方便者地持論中名得 方便。究竟一乘地持論中名為得義。彼菩提 因名得方便。菩提之果名為得義。此中略無 諸佛菩薩神通之力。言直心者於自所犯發 露悔除。無藏過意故名直心。又以實心覆眾 生過讚其善事。所謂佛性令其發心亦名直 心。戒者菩薩堅持禁戒。正向菩提心無異求。 不受外道烏鷄戒等。近善友者諸佛菩薩是 其善友常親近之。言多聞者凡有六種。一為 涅槃受持讀誦十二部經書寫供養名具多 聞。二除十一部唯持方廣名具多聞。三除十 二部但持涅槃名具多聞。四除涅槃具足全 體。其唯受持一四句偈名為多聞。五除一四 句偈但持如來常住不變名為多聞。六除 是事若知如來常不說法亦名多聞。云何不 說經。自釋言。諸法無性。雖說諸法常無所 說。第十德者所謂菩薩三十七品。是義如後 道品章中具廣辨釋。

7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對照五行,確定它們的位置分類。所謂五行,第一是聖行。第二是梵行。第三是天行。第四是病行。第五是嬰兒行。這個義理在前面的五行章中已經詳細解釋。總的來說,五行和十德從頭到尾都遍及其中。這些都是菩薩常修的法門,因此會隨著不同的相狀而分別。五行屬於地前。十德屬於地上。怎麼知道的?五行屬於地前。如《涅槃經》中所說。初地以上有不動地、堪忍地、無畏極愛地、空平等地,這些都是五行的果報。這就說明是屬於地前。怎麼知道的?十德屬於地上。如經中所說。菩薩的十種功德不可思議,並非世間法。世間所沒有的。這就說明不是地前。這十種功德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五行的對應關係,來確定各自所處的位置與範圍。。所謂的五行之中,有一項叫做聖行。。第二項是梵行。。第三種是天道的運行。。第四種是病行。。五個嬰兒的行進狀態。。這個意思在之前的「五行章」中已經詳細解釋過了。。總體來說,五行與十德的特質,在整個過程中從始至終都普遍存在。。因為這些菩薩經常修行這個法門,所以會根據不同的相狀而有所區分。。在五行地之前的階段。。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位階(十地)。。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在五行地之前的階段。。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初禪地中的不動地、堪忍地、無畏地、極愛地以及空平地,這五種境界是五行修行所得到的果報。。說明在進入這個階段之前的情況。。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十個德地中的最高階段。。就像經典裡面說的那樣。。菩薩的十種德行超越常理,無法用世俗的法理來衡量。。是在世間中不存在的事物。。說明在進入該階段(地)之前的狀態。。這十種功德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在分析法相或對照五行體系時,如何將對象置於相應的位階或類別之中,以釐清其性質與歸屬。

    此句在論述五種修行法門(五行)時,明確指出其中包含「聖行」,即聖者所行的正道或聖道修行,是用以對比凡夫行之特質。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之分項,將「梵行」列為第二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梵行通常指清淨的修行,旨在遠離煩惱、離欲而住,是達成聖道之基礎。

    此處屬於對法相或現象分類的論述,將其歸類為天道之運行規律,用以說明自然或超自然現象的運作機制。

    此處在討論業力或身心狀態的分類,病行指由病苦引起的行為或身體機能的病態運作,屬於心身相互影響的業報現象。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譬喻或類比的分析中,以「五嬰兒行」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義在演進或表現上的稚嫩、不成熟或初步的狀態,需結合前後文之對比分析來理解其具體指涉的法義層次。

    作者在此指示讀者,針對目前討論的義理,應回溯參閱前文關於「五行」的論述章節,以獲取完整的論據與詳細解釋,顯示出論著結構的嚴謹性與互文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說明五行(物質構成)與十德(法性特質)並非局部或暫時的存在,而是貫穿於法體始末、遍及全體的普遍屬性,強調其體用不離且恆常遍在的特性。

    本句解釋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目標一致,但由於所修之法與機根、相狀的不同,而產生不同的修行次第或分法。
    強調「隨相」的彈性與「別分」的差異性。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尚未達到「五行地」之先前的境界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位階(地)的次第分析,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與法義適用範圍。

    此處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次第進展,每一地皆具備對應之功德,是成佛之前的修行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文的邏輯推演或法義論證,是用於破除疑惑並建立正確見地的教學技巧。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尚未達到「五行地」之前的境界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門或修行果位所處的相對位置。

    此句為引用前述論據,指出本文所述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理相符,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初禪果位中,依據定力深淺與心境狀態的不同,而分為五種層次的果報境界。
    這屬於對禪定果位細分的分析,說明從不動到空平的次第演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接下來要論述的特定修行階段(地)在之前的狀態或前置條件進行說明。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詰問,旨在探究獲取特定佛法知識或體悟真理的具體路徑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疑問句通常用於引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德地(十地),「上」指其中最高階之位,是用於界定修行位階的高低次序。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論依據,強調論述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強調菩薩所成就的十種功德(十德)屬於出世間法,其深廣與微妙超越了世間凡夫的認知邏輯與因果推論,故稱之為「不可思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超越世俗經驗或世間法(Samsara)的境界、法性或佛果,強調其非物質性或非凡夫所能感知之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相分析的脈絡中,「明」為闡明、解釋;「非地」指尚未達到該特定地(位次)的狀態;「前」則指時間或順序上的先行。
    整體在討論進入特定境界之前的法義特徵。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概括前文所詳細論述的十種功德(十德)之義理與特質,確認其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五行:指金、木、水、火、土五種物質元素或運作特質,在此類論著中常用於分析事物的構成與性質。
  • 天行:指天體或天界眾生的運行、規律及其所表現的現象。
  • 病行:指由於疾病而導致的身心異常運作或其產生的行為狀態。
  • 五嬰兒行:此為譬喻名相,指五種如嬰兒般初步、未臻圓滿的行持或法義表現。
  • 五行章:指《大乘義章》中前述討論五行(物質構成之基本元素)的特定章節。
  • 十德:指佛法體系中對法性或心法所概括的十種功德或特質。
  • 隨相:根據事物的現象、特徵或機根的不同而對應處理。
  • 五行地:佛教修行位階中的特定名稱,指在達到更高階位之前的五個階段或特質之地。
  • 十德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每地皆有其特定的德行與智慧境界。
  • 五行果:指在初禪階段中,依五種不同的修習行相而成就的五種果位境界。
  • 不動地、堪忍地、無畏地、極愛地、空平地:分別代表禪定中心靈達到之五種不同的穩定與清淨狀態。
  • 菩薩十德: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成就的十種殊勝功德。

次對五行定其位 分。言五行者一是聖行。二是梵行。三是天 行。四是病行。五嬰兒行。此義如前五行章 中已廣解釋。通而論之五行十德皆遍始終。 是諸菩薩常所修故隨相別分。五行地前。十 德地上。云何得知。五行地前。如涅槃中說。 初地上不動之地堪忍無畏極愛之地空平 等地為五行果。明是地前。云何得知。十德地 上。如經中說。菩薩十德不可思議非是世法。 世間所無。明非地前。十德如是。

見性十法義

75
白話直譯
見性的十種法,如同涅槃中所說。第一是少欲。第二是知足。第三是寂靜。第四是精進。第五是正念。第六是正定。第七是正慧。第八是解脫。第九是讚嘆解脫。第十是以大涅槃教化眾生。這十個名稱中包含了許多義理。如來親自用五種方式來解釋。其中義理繁雜,難以用單一名稱分別。第一番中,對比少欲與知足來分別解釋。經中先以不善法來說明菩薩的少欲與知足。之後再以善法來說明菩薩的多欲與不足。就不善法中分為四種義理來辨別差異。第一種義理是所求很少,稱為少欲。若有缺乏,只思念善法。內心沒有憂愁煩惱,這就是知足。第二種義理是不向他人求取。也不自己強取,稱為少欲。得到很少時內心不會懊悔,這就是知足。第三種義理是在未得法時能破除三種欲望,稱為少欲。得到之後不執著,這就是知足。所謂三欲是指:第一是惡欲。想成為一切大眾的上首。令一切僧眾都隨從自己。願我所說,四眾弟子都信受,並受一切天人尊敬、讚嘆、供養於我。第二,這是大欲望。想讓世人都以為自己已得須陀洹,乃至羅漢果。得到安住初地,乃至成就佛果。獲得禪定、解脫及一切功德。第三是欲望中的欲望。願生於剎利或婆羅門之家。願生於天界,乃至梵天。第四義是不求他人恭敬,稱為少欲。所得之物不為積聚,這叫知足。以上是針對惡法辨明菩薩的少欲與知足。這次針對善法說明多欲與不知足的義理。用四句來分別說明。第一,少欲但不知足。指須陀洹因追求小涅槃之故。修學之心未止息,稱為不知足。暫且論說須陀洹。斯陀含、那含等類也是如此。第二,知足但非少欲。指辟支佛對自己所得生起究竟之想,因此稱為知足。辟支佛化現人間只示現神通,不善於說法。因為求說法的心多,所以不是少欲。第三,既是少欲也是知足。指阿羅漢再無所求,稱為少欲。自認已究竟,所以稱為知足。第四,既非少欲也不知足。所謂菩薩為求大菩提及無量善法,故非少欲。對於自己所得不生足夠之想,稱為不知足。然而這兩種行為有善有不善。凡夫所行稱為不善。是因為想讓他人知道。聖人所行則稱為善。所作不願讓他人知曉。所謂寂靜,概括來說有四種。第一是身體安靜但心不安靜。指有比丘在空閒處。但心中積聚貪、瞋、癡等。第二是心安靜但身不安靜。指有比丘親近四眾,心中無煩惱。第三是身心都不寂靜。指其他凡夫。第四是身心二者皆寂靜。指佛與菩薩。身體寂靜所以遠離殺、盜、婬。心寂靜所以遠離貪、瞋、癡。此外,菩薩三業無過也稱為寂靜。三業精勤遠離過失。修習善法稱為精進。具足六念之心,稱為正念。得勝妙三昧稱為正定。觀察諸法空性,稱為正慧。斷除一切煩惱稱為解脫。為眾生稱讚解脫,常恆不變,名為讚解脫。因斷煩惱而得大涅槃。不捨大願力,因此教化眾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見性十法,請參照《涅槃經》中的說明。。第一是慾望少。。第二點是滿足於現有,不多求。。第三個特點是寂靜。。第四項是精進。。第五項是正念。。第六項是正定。。第七項是正確的智慧。。第八項是解脫。。第九項是讚嘆解脫。。第十點是以大涅槃的教法來教化眾生。。這十個名稱之中,包含了許多深層的義理。。就像前面提到的,用這五個階段來解釋。。這裡面的含義很雜亂,很難把它們區分清楚。。在第一階段的討論中,針對「少欲」與「知足」這兩個概念進行對比分析與解釋。。經文首先透過與不善法的對比,來闡明菩薩少欲知足的特質。。後來針對善法,說明菩薩的願力廣大,永遠感到滿足不足。。也就是不擅長分辨「中四義」之間的區別。。其中第一個含義是指對物質或名利的追求很少,這就叫做「少欲」。。如果覺得自己有所欠缺,只要專念善法即可。。心中沒有憂愁煩惱,這就稱為知足。。第二個含義是指不需要向外在他人去尋求。。也不會自稱為少欲的人。。在獲得較少的時候,內心不感到後悔或不滿足,這就叫做知足。。第三種情況,所謂的『義』,是指在還沒證悟正法之前,就能克服三種慾望的人,這就稱為少欲。。得到了東西但不執著於它,這才叫做知足。。這裡所說的三種慾望是指:。第一種是惡劣的慾望。。想要成為所有大眾中的領袖。。讓所有的僧侶都跟隨在自己身後。。讓我所傳授的法義能讓四眾弟子信服接受,並使所有天人對我產生尊敬、讚嘆與供養。。第二種是強烈的慾望。。想要讓世人們都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須陀洹果,甚至到了羅漢果的境界。。能進入菩薩的第一地,直到成就佛果為止。。得到了禪定、解脫以及所有的功德。。第三種是稱為「欲欲」的欲求。。希望能夠投生在剎利族或婆羅門階級的家庭中。。希望能夠投生在天人世界,甚至最高到梵天。。第四個含義是,不追求別人的尊敬,這就叫做少欲。。對獲得的東西不企圖積累,這就叫做知足。。前面針對惡道的辨析,是為了說明菩薩應該少欲且知足。。這次針對善明,說明瞭關於慾望過多且不知滿足的含義。。用四種句式來進行辨析。。第一,雖然追求少欲,但內心卻沒有滿足感。。指的是須陀洹(初果聖者)追求的是小乘的涅槃。。學習的念頭沒有停止,就稱為不知足。。接下來討論須陀洹果位。。斯陀那含這一類的聖者也是同樣的情況。。第二種情況是,雖然心滿意足,但並不是真正的少欲。。意思是說,辟支佛對自己所悟得的法生起最終的定見,所以被稱為知足。。闢支化人只能顯示神通,但不懂得如何宣說佛法。。因為想要多闡述關於心的法義,所以並不屬於少欲。。第三點,減少對物質與名利的慾望,也就是滿足於現有。。也就是說,阿羅漢已經沒有任何追求了,這就叫做少欲。。因為認為已經達到最終目標,所以稱為知足。。所謂的「四不」之中:一是慾念少,但對修行法樂卻不知滿足。。所謂的菩薩,是因為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以及無量無邊的善法,所以並不屬於少欲之人。。對於自己已經得到的東西,心中沒有滿足感,這就叫做不知足。。然而這兩種行為(或行法)分為善與不善兩種。。普通人的行為被稱為不善。。是因為想要讓別人知道。。聖人們所實踐的行為,就被稱作是「善」。。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事。。關於所謂的「寂靜」,概括地討論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身體雖然靜止,但內心依然躁動不安。。指的是有位比丘在清靜、不受幹擾的地方。。心中累積了貪婪、憤怒和愚癡等煩惱。。第二種情況是心境平靜,但身體仍在活動。。是指有些比丘在親近四眾的時候,內心沒有煩惱。。第三種情況是身體和心靈都沒有達到平靜安穩的狀態。。指的是其餘的普通凡夫。。第四點是身體和心靈兩者都達到寂靜狀態。。指的是佛和菩薩。。身體與心靈達到寂靜狀態,所以能遠離殺生、偷盜和淫邪這些行為。。因為心靈達到寂靜狀態,所以能脫離貪念、瞋心與愚癡。。菩薩的身口意三種業力不再犯錯,這也稱為寂靜。。在身、口、意三種業力上都要勤奮努力,以此來遠離過失。。努力實踐善行,就叫做精進。。因為具備了六種念心,所以才被稱為正念。。達到卓越且穩定的三昧狀態,就稱為正定。。觀察所有現象皆為空的見地,就是正確的智慧。。除掉所有的煩惱,就叫做解脫。。因為眾生稱讚其解脫狀態恆久不變,所以稱作「讚解脫」。。因為斷除了煩惱,所以能證得大涅槃。。因為不放棄宏大的願力,所以持續教化眾生。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引讀者參閱《大般涅槃經》中關於「見性十法」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佛性(如來藏)之特性的詳細分析,旨在說明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及其十種展現或特質。

    此處論述修行之基礎或資質,強調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渴求,以消除煩惱之根源,使心靈趨向安定,有利於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開發。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德行或心法,強調「知足」之重要性。
    在佛教義理中,知足能止息貪欲,防止因過度追求外在名聞利養而障礙修行,是安定心神、精進解脫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心法之特質。
    寂靜指心離除一切擾亂之煩惱、波動,處於無造作、無動搖的狀態,是體現真如或定慧之核心特徵。

    此處指修行中必須具備的四種核心要素或功德之一。
    精進是指恆常不懈地向著覺悟目標努力,是將法義轉化為實際修行的原動力。

    此處指八正道之中的「正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正念是指能正確覺知、不被妄想牽引,使心恆常安住於當下法相的覺察力,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要素。

    此處指八正道中的「正定」,指心不雜亂、專一於目標的正確禪定狀態,旨在消除心散亂以達到智慧的覺悟。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如八正道或相關法門)中的第七項,強調「正慧」是指能破除無明、見徹真理的正確覺悟,而非世俗的聰明或知識。

    此句處於對特定教法或修行次第的列舉中,指明第八個項目為「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是指擺脫煩惱束縛、契入圓滿覺悟的最終狀態或果位。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佛經內容結構或讚頌體系時的分類編號。
    指在特定的讚頌序列中,第九項內容旨在讚歎佛法所帶來的解脫功德。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教義的體系分析中,指佛陀運用最高深、最究竟的「大涅槃」義理,旨在導引眾生脫離生死輪迴,達到絕對的解脫與寂靜。

    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定義時,所設定的十個名稱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各自涵蓋了多方面的義理分析,旨在透過名相的界定來闡明複雜的法義。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作者在論述某個法義時,採取將其分為五個層次或五次遞進的方式進行詳細闡釋,以確保邏輯嚴密且層次分明。

    此句描述在分析複雜的教義或經論時,由於多種義理交織在一起,導致修行者或研究者難以將其各自的特徵與界限清晰地分辨出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義的結構化分析。
    作者將修行法門分為不同階段(番),在此處針對「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渴求)與「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而不貪求)這兩個相近但有區別的修行狀態,進行邏輯上的辨析與定義釐清。

    此處論述經論的編排邏輯,採取「對照法」。
    透過揭示不善法的特徵,反襯出菩薩在修行上對物質與名利的淡泊(少欲)以及對現有法供養的滿足(知足),以確立菩薩道的行持標準。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善法時的特質。
    菩薩之「欲」並非指世俗慾望,而是指對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強大願心(法欲)。
    這種欲求是正向的,表現為對善法永不滿足,以此驅使菩薩不斷精進,不至在小果中停滯。

    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時,若缺乏對「中四義」的辨析能力,將無法正確區分教理的細微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精確定義與對比,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

    此處在解析「少欲」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少欲是指在心理層面上減少對外在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修行清淨心、斷除煩惱的基礎。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自身資糧或功德不足時,應以持續持誦、思惟善法來彌補與積累,說明善法念誦對於轉化不足之狀態的效用。

    此處定義「知足」的內在心態。
    知足並非僅指物質上的滿足,而是一種心靈的調適狀態,即透過斷除對外境的渴求與執著,使心處於無愁惱的安穩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的分析中,強調真理或覺悟的內在性,指出真正的義理或解脫並非依賴外在他人的賦予或傳授,而是在自心或自性中體悟。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至高境界,即在實踐少欲離欲的同時,心中不存「我是在修行少欲」的法執或名相。
    若自取名為少欲,則仍有「我相」與「名相」之染著,未能達到真正的無相與空寂。

    此句定義「知足」的心理狀態。
    在修行中,知足是指對物質或名聞利養的獲取不產生貪著與不滿,從而消除內心的悔恨與煩惱,是穩定心境、減少欲求的實踐方式。

    此處在討論「少欲」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分析中,將少欲分為不同境界。
    此句指涉的是在尚未完全得法(未證悟)的階段,僅憑意志或初步修行而能破除三欲(通常指欲樂、名聞、壽量或對五欲的執著)的狀態,屬於較初階的少欲義。

    本句探討知足的真義。
    真正的知足並非指物質上的匱乏或單純的滿足,而是在於「得」與「著」的區別。
    即便獲得了財產或名譽(得),只要心不產生執著與繫縛(不著),即是最高層次的知足,此乃從心法上破除貪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三欲」這一名相進行具體闡釋。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三欲通常指對感官享受、對名聲地位以及對生存存在(或對權力掌控)的渴求,是造成眾生輪迴苦受的核心根源。

    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染汙或煩惱之分類,指出其中一種為「惡欲」。
    惡欲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身心造業的貪欲或不善的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中生起競爭、追求權威或名聲的慾望,渴望在羣體中處於最高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心態通常被視為一種應予調伏的我執或慢心,與大乘菩薩應有的謙下、利他精神相對立。

    此句描述一種領導或主導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傳承、教團的凝聚或特定修行者的影響力,強調使眾人歸心並一致追隨之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說法者之願力,旨在透過正法(所說)的傳播,使聽法者(四眾、天人)產生信心與恭敬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說法者的威儀、法義的精確以及感應道交,使正法能被正確接納並獲得大眾的尊崇。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障礙的分類論述,將「大欲」列為第二項,指涉強烈的貪欲或對世間法、法界之過度渴求,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

    此句描述一種設機或方便法門,旨在讓修行者或世人對證悟聖果(從初果須陀洹到最終的羅漢)產生信心與認同,藉此引導其向上精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過程,從進入十地之初(歡喜地)開始,經過次第修行,最終達成圓滿的佛果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達到的高度,涵蓋了定力(禪)、從煩惱中解脫(解脫)以及隨之而來的正法功德,體現了修行由定入慧,最終圓滿功德的次第。

    此處在分析「欲」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將欲分為不同類別。
    此句指第三種欲,即對欲求本身的渴求或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欲欲),是用以區分世俗欲與出世間欲(如法欲)的分析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發願投生於當時印度社會地位較高、具備影響力的階級(剎利族與婆羅門),以便在具備資源與聲望的條件下,更有效地傳播正法並救度他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的願力方向,指向欲在六道中的欲界或色界天中獲生,屬於對天福的追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福報與大乘解脫之差異。

    此處在論述「少欲」的具體內涵。
    作者將少欲分為多個層次,其中第四層次是指在精神與名譽上的剋制,即不追求他人的崇拜與敬重,從而消除對名聲的執著,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自在。

    此處在論述知足的定義。
    知足並非指絕對的匱乏,而是心態上不對物質財產產生積聚的貪欲,從而斷除對外物的執著,達到內心的安寧。

    本句為論著之總結性轉折。
    作者透過對比惡道眾生的貪欲與執著,反向論證菩薩修行中「少欲知足」的重要性,以此作為脫離惡道、證悟菩提的關鍵行相。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義之章節。
    此處旨在分析對特定對象(善明)所闡釋的法義,重點在於剖析「多欲」與「不知足」這兩種心理狀態如何成為修行或理解真理的障礙,屬於對煩惱相的具體揭示。

    此處指運用佛教邏輯分析中常用的「四句」(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來對法義進行 exhaustive(窮盡)的剖析與論證,以破除執著並顯現實相。

    此處在討論修行人的心態偏差。
    真正的「少欲」應伴隨「知足」以斷除貪欲;若僅在形式上追求少欲,內心卻仍有渴求、不知滿足,則未能真正離欲,仍處於煩惱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的願力差異。
    須陀洹為預流果聖者,在此脈絡下指以解脫自身苦難、進入阿羅漢境界為目標的修行者,其追求的涅槃被稱為「小涅槃」,與大乘菩薩追求普度眾生、究竟圓滿的「大涅槃」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心態時,將「不知足」轉化為正面的修行動力。
    在世俗中,不知足通常指貪欲;但在求法脈絡下,指對真理、智慧的渴求永不滿足,是精進修行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初果「須陀洹」的境界與定義,以分析其在聖道次第中的位置。

    此句在討論聖者果位的次第或特質時,指出斯陀那含(三果)與前文所述的對象在某項法義特徵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在辨析「知足」與「少欲」的細微差異。
    知足是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而少欲是指從根本上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渴求。
    若僅是知足而未達少欲,可能仍有潛在的貪欲,僅因環境限制或暫時滿足而停止追求,而非心念上的徹底轉化。

    此處解釋辟支佛之「知足」並非世俗的滿足,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其自覺悟得的解脫法生起究竟的認可與決定心,不再對外求法或產生疑惑。

    此句區分化身的不同能力。
    闢支化人(由辟支佛所化現之人)雖具備神通力以作化導,但缺乏深奧的教法宣說能力,與能圓滿說法的化身有所區別。

    本文在分析修行者的心態。
    若一名修行者雖表面簡樸,但內心強烈渴求能向他人廣泛闡說心法(即對名聞或教化有較深執著),則其心境尚未達到真正的「少欲」,因為其欲求已轉化為對法義闡說的渴求。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心態修養。
    少欲是指減少對外在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追求,而知足則是對當下狀態的滿足。
    兩者在實踐上互為表裡:因為懂得知足,所以能少欲;而因能少欲,才能真正體會知足,從而去除貪心,穩定心神以利於禪定與智慧的生起。

    本句解析「少欲」在阿羅漢果位上的體現。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漏盡情識,不再對世間或法界有任何貪著或追求,此種徹底的無求狀態即是最高層次的少欲。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修行的境界。
    所謂「知足」,並非世俗的滿足感,而是指修行者意識到已達至究竟之位或法義之極點,不再有進取的貪著或對外求的希冀,故名為知足。

    此處論述修行者的特質。
    所謂「少欲」是指對世間物質與名利的渴求減少;而「不知足」並非指貪婪,而是指對正法、菩提心與解脫境界的追求永不滿足,恆心精進,不以小成而自滿。

    此處區分了「小乘少欲」與「大乘大願」的差異。
    小乘修行者追求個人解脫,故採取少欲足知以斷除煩惱;而菩薩為了成就大菩提(佛果)並利益眾生,必須廣行無量善法,其「欲」是指對正法與救度眾生的強烈願力(法欲),而非世俗私慾。

    此句定義「不知足」的心理機制。
    在佛法修習中,不知足分為兩種:一種是對世俗財富名譽的貪著(此處指的),另一種是對法道精進的渴求(正知足/正不知足)。
    本句強調對現有物質或地位不滿而產生的執著心。

    本文討論的是「行」的性質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行為或心法之運行(行)區分為導向解脫的「善」與導致繫縛的「不善」,旨在分析心法運作的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

    此句旨在定義「不善」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凡夫因受無明與煩惱驅使,其行為缺乏正見與智慧,故其所行之事在法義上被歸類為「不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行為的動機。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一種基於「求名」或「期待他人認可」的心理狀態,屬於一種執著於外在評價的意識作用,而非純粹的菩提心或解脫心。

    本句在探討「善」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善並非世俗定義的道德好感,而是指聖者依正法所行的實踐,即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行為。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的心態或特定情境,說明採取某種行動或保持沉默的原因,在於不希望他人知曉其修行之行徑,以免產生名聞利養或不必要的幹擾。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定義「寂靜」在不同層次或範疇中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寂靜通常指心意識的止息或涅槃的狀態,而「泛論」則表示不就特定法門,而是在一般的義理框架下進行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中常見的「偽靜」狀態,即僅在肢體形態上達成靜止,但心念仍處於散亂或波動之中,未能達到身心統一的真正禪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適合禪定或思惟的環境,是進入深層定慮或法義研習的前提條件,強調環境對心境穩定之影響。

    此句描述心識在受染汙時,會不斷累積貪愛、瞋恚與愚癡這三種根本煩惱(三毒),導致心靈被遮蔽而不能見真性,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源。

    此處在討論禪定或心身狀態的辨析,指出心靈層面的寂靜與生理層面的動靜可能並不同步,是用於分析定相或修行層次的對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與大眾交往、服務或教化過程中,能保持心境清淨,不被外境所擾,體現出定力與慈悲心的融合,是衡量心靈純淨程度的表現。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的缺失。
    寂靜指遠離動搖、煩惱與躁動的狀態。
    身心俱不寂靜說明其修行尚未能達到內外一致的定境,仍受物質身體的不安與精神意識的擾動所影響。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或對象時,將未入聖道、仍處於迷染狀態的眾生統稱為「餘凡夫」,用以區分已證果位者或特定類別的修行人。

    此處論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的條件或特徵,強調生理上的安穩與心理上的止息必須同步達成,方能進入深層的禪定或解脫狀態,體現身心一如的寂靜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涉具備大乘覺悟境界的佛與菩薩。

    此句論述修行中「身」的寂靜與戒律的關係。
    當修行者進入寂靜定境,對外在對象不再起貪欲或嗔心,自然能斷除殺害、盜取與淫亂等粗重的身業,說明定力能資助持戒,而持戒亦是成就寂靜的基礎。

    本句闡述心之寂靜與斷除煩惱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心念的止息與寂靜,能直接對治並根除三毒(貪、瞋、癡),進而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戒定慧的修持,使身、口、意三業不再產生過失(無過),達到一種內在與外在的和諧安定狀態,此即為「寂靜」的義理表現。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在身、口、意三業上採取積極的自我督促與精進,透過對治不善業,使心身脫離過錯,達到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屬於基礎的行持要求。

    此句定義了「精進」在修行體系中的實質內涵,即將心志投注於善法之修習,並持之以恆地實踐,而非單純的勤奮,而是有方向的向善努力。

    此處論述「正念」的構成要素。
    在該義章語境中,正念並非單純的專注,而是指心意識具足了特定的六種念相(如對佛、法、僧、戒、天、舍等之憶念),以此建立正確的覺知與修行基盤。

    此句定義「正定」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正定並非泛指一般的禪定,而是指能對治煩惱、超越凡夫定、具有勝義覺悟特質的「得勝三昧」,是八正道中正定的核心義理。

    本句強調「正慧」(正見、正知)的核心在於對「諸法空相」的洞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慧是指能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直接體悟萬法本空的真理,這是從迷轉悟、證得菩提的關鍵認知路徑。

    本句定義解脫的核心在於「斷除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智慧斷除種種精神上的束縛(煩惱),從而脫離輪迴痛苦、獲得自由的狀態。

    此處論述「讚解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此類解脫是指一種恆常不變的解脫境界,且此境界為眾生所稱頌,故得名為「讚解脫」。

    此句闡明解脫的因果關係:以「斷煩惱」為因,以「得大涅槃」為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消除一切煩惱障礙,最終達到永恆寂靜、不受輪迴之大涅槃境界。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之行願,強調「願力」是推動教化眾生的根本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指涉菩薩即便在高度證悟後,仍不捨棄救度眾生的誓願,將自覺轉為覺他,體現大乘佛教以利他為核心的修行特質。

名相註解
  • 見性十法:指觀察佛性、體認自性之十種法門或特徵,詳細內容見於《大般涅槃經》。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論述。
  • 知足:指對目前所得之資材或法益感到滿足,不隨貪欲而起,以止息煩惱、安定心神。
  • 正定: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禪定,即心意識集中於正法,不被雜念牽引而達到心境安定、明徹的狀態。
  • 正慧:指正確的智慧,能斷除煩惱、體悟實相的覺悟力,對應八正道中的「正見」與「正思維」之深化。
  • 五番:指五次、五個階段或五種層次的遞進解釋。
  • 義雜:指教義內容複雜,多種義理混雜在一起。
  • 別名:在此處並非指名稱,而是指「別」作為動詞(區別、分辨),「名」指名相或義理之名。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如貪、嗔、癡。
  • 多欲不足:指對正法與救度眾生的願望極其強烈,且永遠追求更高、更廣的成就,不滿足於現狀。
  • 中四義:指在分析法義時,介於總則與細節之間、用以區分不同層次或類別的四種辨義標準。
  • 不從他求:指不依賴外部對象或他人而獲取,強調自覺與自證的修行原則。
  • 三欲:通常指對感官享樂、名聲地位及生命長久等對世間慾望的總稱。
  • 惡欲:指違背正道、引起煩惱且導致造惡的貪欲或不善慾望。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眾生羣體。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出家與在家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天人:指天道之眾生以及人間之眾生,泛指所有有情眾生。
  • 大欲:指強烈的貪著心或深厚的慾望,在修行脈絡中通常指阻礙解脫的煩惱。
  • 欲欲:指對慾望本身的追求,或指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渴求心,屬於煩惱層面的欲。
  • 剎利:指剎帝利(Ksh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第二階層,主要為王族與貴族。
  • 婆羅門:指婆羅門(Brahmin),古印度四大種姓之最高階層,主要為祭司與學者。
  • 天上:指欲界六天及色界諸天,指代天人之居住處。
  • 梵天:色界最高層級的淨土或天界,由梵天主宰,代表極高的禪定福報。
  • 對惡辨:指針對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性質或其成因進行的辨析與對治。
  • 少欲知足:佛教修行基本原則,指減少對物質與名利的追求,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以消除貪欲之苦。
  • 善明:文中提及的特定對象名稱。
  • 多欲:指對五欲六情有強烈的執著與追求。
  • 不知足:指對現有條件不滿足,持續產生渴求的心理狀態,在佛法中視為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四句:佛教邏輯論證法,指「肯定(是)」、「否定(非)」、「肯定且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亦非否定(非是非非)」四種判斷可能性。
  • 小涅槃:指小乘修行者追求的個人解脫境界,即阿羅漢果位,與大乘之究竟圓滿涅槃相對。
  • 斯陀那含:小乘四果之第三果,意為『一次來』,已斷除欲界三下下分煩惱,不再返回欲界,但在色界仍有往來。
  • 究竟想:指最終、確定且不再變更的認知或定見。
  • 闢支化人:由辟支佛(獨覺)所化現的化身,用於度化眾生或顯示威神。
  • 四不:指修行者應具備的四種否定性特質(或反向特質),用以對比世俗之執著。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之覺悟。
  • 足想:滿足的念頭或心理狀態,指對現有條件感到充足而不再渴求的意識。
  • 善: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產生正果的行為或心法。
  • 泛論:指概括性的論述,不侷限於單一的特定義理或微觀分析。
  • 身靜:指身體形態的安定,不妄動。
  • 心不靜:指心念散亂、不集中,未入定之狀態。
  • 空閑處:指遠離塵囂、清靜且無人打擾的場所,適合修行禪定。
  • 心靜:指心意識不散亂,進入定境或專注狀態。
  • 身不靜:指身體仍有動作或處於活動狀態,未進入全靜止的坐禪相。
  • 身寂靜:指身體與心靈處於無騷動、無雜染的寧靜狀態,通常指定力進修所獲的寂靜。
  • 殺盜婬:指佛教基本戒律中最嚴重的三種身惡業,即殺生、偷盜與邪淫。
  • 策懃:指督促自己精勤、努力不懈。
  • 修善:指修行、實踐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
  • 得勝三昧:指超越普通定、能獲取勝義智慧的深定狀態。
  • 讚解脫:指一種恆常不變且受眾生稱美的解脫境界。
  • 大願力:指菩薩為救度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強大誓願,如四弘誓願,是成就佛道的內在驅動力。

見性十法如涅槃說。一者少欲。二者知足。 三者寂靜。四者精進。五者正念。六者正定。七 者正慧。八者解脫。九讚嘆解脫。十以大涅 槃教化眾生。此十名中備含多義。如來自以 五番釋之。於中義雜難以別名。第一番中 少欲知足相對辨釋。經中先對不善之法辨 明菩薩少欲知足。後對善法明其菩薩多欲 不足。就不善中四義辨異。其一義者少有所 求名為少欲。若有乏少但念善法。心無愁惱 說為知足。第二義者不從他求。亦不自取名 為少欲。得少之時心不悔恨說為知足。第三 義者未得法中能破三欲名為少欲。得而不 著說為知足。言三欲者。一是惡欲。欲為一 切大眾上首。令一切僧隨逐於己。令我所說 四眾信受一切天人尊敬讚嘆供養於我。二 是大欲。欲令世人咸皆謂已得須陀洹乃至 羅漢。得住初地乃至佛果。得禪解脫一切功 德。三是欲欲。願生剎利婆羅門家。願生天 上乃至梵天。第四義者不求他敬名為少欲。 所得之物不為積聚說為知足。上來對惡辨 明菩薩少欲知足。今次對善明其多欲不知 足義。四句辨之。一少欲不知足。謂須陀洹 求小涅槃故。學心未止名不知足。且論須 陀洹。斯陀那含類亦同然。二者知足而非少 欲。謂辟支佛於自所得生究竟想故名知足。 辟支化人但現神通不知說法。求說心多故 非少欲。三亦少欲亦是知足。謂阿羅漢更 無所求名為少欲。自謂究竟故曰知足。四不 少欲亦不知足。所謂菩薩求大菩提無量善 法故非少欲。於自所得不生足想名不知足。 然此二行有善不善。凡夫所行名為不善。求 他知故。聖人行者名之為善。所行不欲令 他知故。言寂靜者泛論有四。一者身靜而 心不靜。謂有比丘在空閑處。而心積聚貪瞋 癡等。二者心靜而身不靜。謂有比丘親近四 眾心無煩惱。三者身心俱不寂靜。謂餘凡夫。 四者身心二俱寂靜。謂佛菩薩。身寂靜故離 殺盜婬。心寂靜故離貪瞋癡。又復菩薩三業 無過亦名寂靜。三業策懃離過。修善名為精 進。具六念心故云正念。得勝三昧名為正定。 觀諸法空說為正慧。斷諸煩惱名為解脫。為 諸眾生稱美解脫常恒不變名讚解脫。斷煩 惱故得大涅槃。不捨大願力故教化眾生。

76
白話直譯
第二部分修習四依。破除四種惡欲,稱為少欲。所謂四種惡欲。第一是對衣的惡欲。以著糞掃衣來對治。第二是對食物的惡欲。以乞食來對治。第三是對臥具的惡欲。以住在樹下來對治。第四是對有的惡欲。以為有造業時身心寂靜來對治。安住於四聖種即稱為知足。安住於四種樂稱為寂靜。所說的四種樂是:第一是出離寂靜之樂。即持戒之樂。第二是寂靜之樂。在《地持論》中稱為遠離之樂。所謂初禪因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故稱為寂靜。第三是永滅之樂。在《地持論》中稱為寂靜滅之樂。二禪以上覺觀止息,因此稱為永滅。第四是究竟之樂。在《地持論》中稱為菩提之樂。出世聖道一旦證得便不退轉,所以稱為究竟。具足四種正勤稱為精進。具足四念處稱為正念。得四禪故稱為正定。具足四聖諦稱為正慧。永遠斷除煩惱稱為解脫。譴責煩惱過失,顯現解脫殊勝,稱為讚嘆解脫。第十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階段中,要修習所謂的「四依」。。除掉四種不健康的慾望,就叫做少欲。。這裡提到的四種惡劣慾望是指:。第一種做法是,用來遮掩內心的惡劣慾望。。穿上糞掃衣來對治傲慢心。。第二種情況,是指對飲食產生的惡劣慾望。。透過乞食來治療。。在三種臥具中產生的惡劣慾望。。在樹下進行治療。。第四種情況,是指心中存有惡劣的慾望。。為了消除造業的影響,讓身心達到平靜安詳。。能夠安住在四聖種的教理之中,就稱為知足。。處在四種快樂的狀態中,就叫做寂靜。。這裡所說的「四種快樂」是指:。第一種是從寂靜快樂的境界中出來。。指的是遵守戒律所獲得的快樂。。第二種是寂靜的樂樂。。在《地持論》中,這被稱為「遠離樂」。。所謂的初禪,是因為離開了對慾望的追求以及種種不好的念頭,所以被稱為寂靜。。第三種是永久熄滅痛苦的快樂。。在《地持論》中,這被稱為寂靜滅樂。。進入第二禪定之後,覺知與觀察的心念就停止了,所以稱為「永滅」。。四種究竟的快樂。。在《地持論》中,這被稱為「菩提樂」。。出世的聖人之道只要一旦領悟,就不會再退轉,所以稱為「畢竟」。。具備四種正勤,就稱為精進。。能夠完整實踐四個覺察對象,就稱為正念。。因為達到了四種禪定,所以被稱為正定。。能完整掌握四聖諦的智慧,就叫做正慧。。永遠斷除煩惱,就叫做解脫。。感嘆煩惱的過失顯現出來,讚嘆解脫這個名稱的殊勝。。第十項的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或傳承法義的次第。
    在第二階段中,強調必須依循「四依」的原則來修行與傳承,以確保法義不至偏差,維持正法之純正。

    本句定義「少欲」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少欲並非指絕對的物質缺乏,而是指透過修行破除「四惡欲」(通常指對五欲中不正當、過度且有害的執著),從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自在。

    此處為對「四惡欲」名相的定義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導致眾生輪迴、遮蔽智慧的四種不善慾望,用以對治煩惱並建立正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處理煩惱或外相時的機巧。
    以「衣」為喻,指以特定的行持或心法來遮掩、制約內在的惡欲,使其不至外顯或進一步擴散,是調伏心念的初步手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刻意穿著極其卑賤、汙穢的「糞掃衣」,以打破內心的傲慢、自大及對身外之物的執著,是一種以極端謙卑的行持來對治我執的修行方法。

    此處在分析煩惱或欲心的分類,指出對飲食的貪著屬於一種惡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心念如何被物質欲求所牽引,進而產生對特定對象(如食物)的執著與貪欲。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醫者以乞食所得之物(或透過乞食之行)來進行治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對治方法,將心靈的煩惱比作病苦,而適當的法藥或修行手段則如醫治之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生活起居(如臥具)等物質環境中,若不加以節制或正念,仍會生起雜染的慾望與執著,屬於對修行中微小處仍可能滋生煩惱的警示。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醫療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事例之組成部分,用以說明對治之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的分類論述中,指出第四種狀態或類別屬於具有惡欲(貪欲、嗔恚等不善心法)的範疇,用以區分心法之淨穢或修行之境界。

    本句闡明修行對治的目標:透過特定的修習方法,消除由造業(身口意之不善行為)所引起的擾亂與種子,最終使身心恢復本有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體系中,對聖者種子的認知與安住。
    知足在此並非指世俗的滿足,而是指在法義的領悟與實踐上,能安住於四聖種的正見中,不再於外求或迷茫。

    此處論述「寂靜」的定義,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或入定,達到心靈不再波動、脫離煩惱幹擾的四種快樂狀態,以此定義為真正的寂靜。

    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啟始,旨在闡釋佛法中關於「四樂」的具體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世間或出世間的樂受及其性質。

    此處討論菩薩之行願。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出寂樂」指菩薩雖已達到寂靜涅槃的境界,但為了度化眾生,不捨入於寂靜,而選擇從寂靜快樂的涅槃狀態中出離,回轉生死中行菩薩道。

    此句在探討修行中的喜樂來源。
    持戒樂是指修行者因遠離惡行、心不隨之而亂,從而獲得的一種清淨、安穩且無悔的內在法樂,屬於戒學修行中的正向回饋。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或解脫之樂的分類。
    寂靜樂是指心離所有煩惱、遠離喧囂與波動而獲得的深沉寧靜之樂,屬於出世間的法樂,與世俗的感官快樂截然不同。

    本句指明特定法義在《地持論》(大乘心地論)中的名相定義。
    在此語境下,「遠離樂」是指透過遠離煩惱、脫離生死輪迴而獲得的寂靜快樂,而非世俗的感官快感。

    此處解釋初禪之「寂靜」義。
    初禪的特質在於透過離欲(遠離感官慾望)與除惡(遠離不善法),使心靈不再受擾亂,從而達到一種安定、寧靜的禪定狀態。

    此處指在不同層次的涅槃或果位中,第三種境界達到了永久熄滅煩惱、不再受苦的至高快樂(永滅樂)。

    此處提及《地持論》對涅槃或寂滅狀態的定義,強調其為一種遠離一切煩惱、痛苦而得的寂靜快樂(滅樂),即透過滅除渴愛與執著而達到的絕對安寧。

    此句解析禪定層次的進階。
    在二禪中,修行者捨棄了初禪中的尋(粗著)與伺(細察),使覺觀心念趨於止息。
    在此語境下,「永滅」並非指意識徹底消失,而是指特定層次的覺觀功能在定境中止息,以進入更深層的定境。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後,徹底脫離生死輪迴、不再受苦的四種究竟快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與解脫的境界或涅槃的層次相對應,強調不再有痛苦回歸的絕對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出處對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引用《地持論》(大乘地持論)的術語,將覺悟、成佛所獲的究竟快樂界定為「菩提樂」,用以區分世俗之樂與出世間之樂。

    此處解釋「畢竟」之義。
    在聖道修習中,一旦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如入聖流),其證悟之果位即為確定且永恆,不再回落至凡夫位,故以「畢竟」形容其究竟圓滿、不再更易。

    此句定義「精進」的具體內涵。
    在佛教修行中,精進並非盲目的努力,而是指在四正勤(已生惡令斷、未生惡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長)的正確方向上持續努力,使心靈趨向解脫。

    此處定義「正念」的實踐標準。
    正念並非單純的專注,而是必須建立在「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觀察之上,將覺知對象化且系統化,方能稱為正確的 mindfulness(正念)。

    此句解釋「正定」的具體內涵。
    在修行體系中,正定並非泛指一般的專注,而是指透過修習達到四禪(初禪至第四禪)的定境,以此作為正觀(正定)的基礎,以支持後續的智慧覺悟。

    此句定義「正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正慧是指能正確領悟苦、集、滅、道四聖諦的真理,以此破除無明,是解脫的核心智慧。

    本句定義「解脫」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解脫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導致輪迴的根源——煩惱(貪瞋癡等)徹底且永久地根除,使其不再生起,從而脫離生死苦海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比煩惱與解脫。
    透過「呵」與「嘆」的對比,強調煩惱之缺陷與解脫之殊勝,揭示修行從受縛到解脫的轉化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在對應的十項分類或次第中,第十項的義理、性質或判定標準與前項(或前述部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四惡欲:指在五欲(財、色、名、食、睡眠)中,因貪著而產生的不善慾望或過度執著。
  • 衣:在此為隱喻,指遮蔽、掩蓋或包裹。
  • 糞掃衣:指由糞便、垃圾等汙穢之物掃集而成的衣服,象徵極端的謙卑與捨棄名利,用以對治傲慢。
  • 食惡欲:指對飲食產生不合理、過度或不清淨的貪欲,屬於欲界煩惱的一種。
  • 臥具:指僧侶休息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牀鋪用品。
  • 造業:指身口意三行所造的善或不善之業,在此處特指需被對治的煩惱業。
  • 身心寂靜:指擺脫煩惱與業力牽引後,身心達到一種不受擾動、安穩平靜的狀態。
  • 四種樂:指在不同修行層次或定境中所獲的四種安樂狀態。
  • 四樂:佛教中對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之快樂的總稱,具體內容需視上下文對應之樂境而定。
  • 寂樂:指涅槃的寂靜與快樂,脫離生死苦海後的絕對安詳狀態。
  • 持戒樂:指因嚴守戒律、不造罪業而獲得的心理安樂與法喜。
  • 寂靜樂:指遠離煩惱、心境平靜且不被外界擾動而產生的解脫之樂。
  • 遠離樂:指遠離五欲六塵及煩惱之痛苦而生起的寂靜樂,屬出世間之樂。
  • 永滅樂:指永久熄滅所有苦惱而獲得的寂靜快樂,通常指究竟涅槃的狀態。
  • 寂靜滅樂:指滅盡一切煩惱後,所獲得的寂靜、不受幹擾的快樂,指涅槃之樂。
  • 二禪:四禪定中的第二階段,特點是捨離尋伺,心一境性。
  • 永滅:此處指覺觀心功能的止息與滅除,而非指涅槃的終極滅盡。
  • 畢竟樂:指究竟的、永恆的快樂,即不再受苦且永不退轉的涅槃狀態。
  • 菩提樂:指覺悟真理、證得菩提後所獲的究竟快樂,超越了世俗的感官之樂與情緒之樂。
  • 出世聖道:超越世俗輪迴、導向解脫的聖者修行路徑。
  • 四正勤:指四種正確的努力,即斷除已生的惡、防止未生的惡、生起未生的善、增長已生的善。
  • 四聖諦:佛教基本教義,指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途)。

第二番中修習四依。破四惡欲名為少 欲。四惡欲者。一為衣惡欲。著糞掃衣而對治 之。二為食惡欲。乞食治之。三臥具惡欲。樹 下治之。四為有惡欲。為有造業身心寂靜而 對治之。住四聖種說為知足。住四種樂名為 寂靜。言四樂者。一出寂樂。謂持戒樂。二寂 靜樂。地持論中名遠離樂。所謂初禪離欲惡 不善故名寂靜。三永滅樂。地持論中名寂靜 滅樂。二禪已上覺觀止息故云永滅。四畢竟 樂。地持論中名菩提樂。出世聖道一得不 退故云畢竟。具四正懃名為精進。具四念處 名為正念。得四禪故名為正定。具四聖諦名 為正慧。永斷煩惱名為解脫。呵煩惱過顯 解脫勝名嘆解脫。第十如前。

77
白話直譯
第三番中,遠離世間事稱為少欲。既已出家而不生悔意,這就叫知足。親近空曠安靜之處稱為寂靜。憶念尚未證得沙門道果。妄自使他人以為自己已得證果。生起慚愧心,迅速勤勉修行,名為精進。親近大涅槃稱為正念。隨順天行稱為正定。菩薩的八禪即是天行。正見與正知稱為正慧。因具正知正見能破除煩惱,名為解脫。十住菩薩為眾生稱讚涅槃,名為讚嘆解脫。第十同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在適度地脫離世俗瑣事中,這被稱為少欲。。在決定出家之後,心中不再產生後悔的想法,這就叫做知足。。靠近空曠清閑的地方,就被稱為寂靜。。想起自己還沒有證得出家修行者的聖果。。故意讓別人說自己已經證悟了。。心中產生慚愧之情並迅速地勤勉修行,這就叫做精進。。能夠親近並契合大涅槃的教義,這就是真正的正念。。順應天道的運行而修行,這被稱為正定。。菩薩所修的八種禪定,屬於天道修行層次的境界。。正確的見解與正確的認知,就稱為正慧。。因為擁有正確的見解,所以能消除煩惱,這就稱為解脫。。處於十住地的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稱讚涅槃的殊勝,讚嘆解脫的境界。。第十項,情況與前面描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少欲」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少欲分為不同等級,此句指出的「中離」是指不極端地禁慾,而是在中道地遠離世間執著與瑣事,屬於一種適度的修行狀態。

    此處之「知足」非指對物質匱乏的滿足,而是指在修行道路上對已選擇的出家道業感到圓滿,不因世俗情懷或修行艱辛而生退轉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一種對法義與志業的心理安定狀態。

    此處在討論「寂靜」一詞的定義或名相。
    在修行環境的設定中,指遠離喧囂、空間開闊且清靜的處所,是適合禪修與進入定境的物理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省察自身時,意識到尚未達到沙門(出家修行者)所追求的解脫境界或證悟果位,體現了對目前修行進度之自覺與對正果的渴求。

    此句描述一種欺瞞行為,指修行者在未真正達到某種境界或證果時,故意營造假象或指使他人宣稱其已得正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修行實相的誠實性以及對名聞利養的妄求,屬於違背菩薩戒或修行正道的妄語行為。

    本句定義「精進」的內在動力與外在表現。
    精進非僅是盲目的努力,而需以「慚愧心」作為驅動力(慚:對自覺之過而羞愧;愧:對他人知之而不安),促使修行者迅速且恆久地實踐法門,以對治懈怠。

    此處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正念不再僅指一般的專注,而是將心念專注於體認大涅槃的真義(如佛性、常樂我淨等),以此作為修行最高階的正念定義。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的定力狀態。
    所謂「隨順天行」,是指在天道境界中,其心意識與天界的自然運行相調適,達到一種穩定的狀態,故名之為正定。
    這是在說明特定層次上的定業,而非指最高層次的解脫定。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層次與天界定境的關係。
    說明菩薩之八禪(指四禪之重複或更高層次的定境)在定相上與天人的禪定相近,屬於天行(天道之行),用以區分凡夫禪與聖者禪在定境上的共相與差異。

    此處論述八正道中「正慧」的構成。
    正慧並非單一維度,而是包含對真理的正確觀照(正見)以及對法相、法義的正確認知與辨析(正知)之綜合體。

    本句闡明解脫的因果關係:以「正知見」(正見)為因,以「破煩惱」為過程,最終達成「解脫」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知見的轉正(破除邪見)是根除煩惱、獲取究竟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十住地菩薩的方便法門。
    菩薩雖已證悟甚深,但為了引導眾生對解脫產生嚮往,而採取「稱美」與「嘆頌」的權宜之計,將涅槃與解脫的功德宣說出來,以此化導眾生脫離輪迴。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簡略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分類或條目論述中,當後續項目的性質、義理或判定標準與前項完全一致時,使用「如上」以簡省篇幅,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

名相註解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專心追求覺悟的修行生活。
  • 沙門:原指捨棄家室、出家修行的人,後泛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道果:指透過修行(道)而證得的最終成就或聖果(果),如阿羅漢果或菩薩位階。
  • 謂:稱呼、稱說。
  • 得:指獲得正果、證悟或達到特定的修行境界。
  • 菩薩八禪:指菩薩在修行中達到的八種禪定層次,通常包含四禪的重複或更高階的定境。
  • 正知:正確的認知,指對事物性質與運作原理有正確的覺知與辨識。
  • 正知見:正確的認知與見解,特指符合佛法真理、能破除我執與法執的見道。
  • 十住菩薩:指達到菩薩地中「十住地」階段的修行者,此階段菩薩之智慧與願力已極為深廣。

第三番 中離世間事名為少欲。既出家已不生悔心 是名知足。近空閑處說為寂靜。念已未得沙 門道果。妄令他人謂己已得。生慚愧心疾疾 懃修名為精進。近大涅槃說為正念。隨順天 行名為正定。菩薩八禪是其天行。正見正知 說為正慧。正知見故能破煩惱名為解脫。十 住菩薩為眾生故稱美涅槃名嘆解脫。第十 如上。

78
白話直譯
第四番中修行十二頭陀名為少欲。修行此事時不生悔意稱為知足。修習空三昧名為寂靜。證得四果後於大菩提心不懈怠名為精進。思惟如來常住不變稱為正念。修習八解脫名為正定。獲得四無礙名為正慧。遠離七漏稱為解脫。七漏如前文煩惱聚中已廣泛分別。讚嘆涅槃名為讚解脫。第十同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修行方式是實踐十二項頭陀行,這被稱為少欲。。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心裡不產生後悔或遺憾,就稱為知足。。修行空三昧,就叫做寂靜。。即便已經證得四個聖果,對於追求覺悟的大菩提心仍不懈怠,這就叫做精進。。思考並專注於如來永遠不變的真理,這就是所謂的正念。。修行八種解脫法,就稱為正定。。能夠獲得四種無礙的智慧,就稱為正確的智慧。。遠離了七種煩惱的洩漏,就稱為解脫。。關於七漏的詳細分析,就如同前面在討論煩惱聚時所詳細說明的那樣。。讚美涅槃的境界,也就是在讚頌解脫的狀態。。第十項的情況與前面所說的相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階位或行持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行十二頭陀」列為達到「少欲」境界的具體修行實踐,強調透過嚴格的律儀限制來減少對物質與環境的依賴。

    此句定義「知足」的心理狀態。
    在實踐特定行為(通常指修行或對待資材)時,心念能安住於當下,不因追求更多或對過去有所缺失而產生悔恨之心,即是知足的體現。

    此處論述修行進入「空三昧」的狀態,由於心離所有執著與對象,達到寂滅且不擾動的境界,故稱之為「寂靜」。

    此句說明精進的深層義理:真正的精進不僅在於初學階段的努力,即便已達到聖果之位(四果),仍需在追求圓滿覺悟(大菩提)的道路上持續不懈,不因暫時的成就而停歇。

    此處討論正念的修習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正念」定義為對如來恆常不變之法性的思惟,強調透過對佛陀永恆真理的專注,來對治心念的散亂與無常,以達到正覺。

    此處論述八正道中「正定」的具體修行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習「八解脫」作為達成正定之狀態或方法,強調透過特定的解脫法門來安定心神,脫離煩惱束縛,以達到正定之果。

    此句定義「正慧」的達成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正慧並非單純的邏輯推演,而是在於能圓滿獲得「四無礙解」(指無 ngại於義、無礙於法、無礙於辭、無礙於得),使其在面對任何法義時都能自在無礙地解釋與運用,方稱為真正的智慧。

    本句定義「解脫」的具體標準,即是徹底斷除「七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透過對治煩惱(漏)而達到的覺悟狀態。

    本句指在分析「七漏」(七種煩惱漏失)時,其分類與定義應參照前文關於「煩惱聚」的詳細論述,強調法義的一貫性與系統性。

    此句說明「涅槃」與「解脫」在義理上的相通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而解脫是指從束縛中脫離。
    讚嘆涅槃的殊勝,本質上就是對斷除一切繫縛、獲得終極自由(解脫)的讚頌。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在對應的分類或次第中,第十個項目之義理、性質或論證方式與前述項目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十二頭陀:指僧團中為了對治貪欲、精進修行而設定的十二項嚴格苦行規矩,如常作頂禮、常隨行等。
  • 空三昧:指心進入空性之定境,不對任何法產生執著,達到心境空靈且安定不亂的三昧狀態。
  • 大菩提心:指追求至高覺悟、成佛的宏大心願與志向。
  • 不休息:指不懈怠、持續不間斷地修行。
  • 常恆不變:指法性(Dharmatā)的永恆性,不隨時間與環境而改變。
  • 四無礙:指四無礙解,即無礙義、無礙法、無礙辭、無礙得,是衡量解脫與智慧圓滿的標準。
  • 七漏:指七種煩惱的洩漏,包括五蘊漏(色、受、想、行、識)以及界漏(十八界)與處漏(十二處),泛指一切令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因素。
  • 煩惱聚:指對各種煩惱及其性質、種類進行集中的分類與分析。

第四番中行十二頭陀名為少 欲。行是事時不生悔心說為知足。修空三昧 名為寂靜。得四果已於大菩提心不休息名 為精進。思惟如來常恒不變說為正念。修八 解脫名為正定。得四無礙是名正慧。遠離 七漏稱曰解脫。七漏如前煩惱聚中具廣分 別。嘆美涅槃名讚解脫。第十如前。

79
白話直譯
第五番中破除諂曲名為少欲。學習如來行稱為知足。親近涅槃門及五種樂稱為寂靜。所謂五樂如《地持論》所說。一是同樂,二是受樂,三是對治苦樂,四是斷受樂,五是無罪樂。亦可如此。四禪及首楞嚴稱為五樂。堅守禁戒名為精進。有慚愧的人稱為具備正念。不執著心中妄想,名為正定。不追求諸法的因緣性相,名為正慧。斷除一切煩惱,稱為解脫。為他人稱讚美德,名為讚嘆解脫。第十項如前所述。如是這十種法,雖然見到佛性,卻未能明瞭。因為尚未與佛相同。這十種法如上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次修習中,能破除虛偽與圓滑的偽裝,這就稱為少欲。。學習如來的修行行為,就稱為「知足」。。接近進入涅槃的門戶,以及運用五種方便的樂說來教化,這就是所謂的寂靜。。關於這五種樂趣的定義,請參考《地持論》中的說明。。第一種是同樂,第二種是受樂,第三種是以對治痛苦而產生的樂,第四種是斷除受樂後的樂,第五種是沒有罪過的樂。。這樣也可以。。四種禪定加上首楞嚴三昧,總稱為五樂。。能夠持之以恆地遵守戒律,就叫做精進。。擁有慚愧心的人,就被稱為具備正念。。心不再起雜念與思量,這才叫做真正的定。。不再對萬事萬物的因果條件與本質特徵產生執著追求,這就稱為正確的智慧。。斷掉所有的煩惱,就叫做解脫。。因為他人稱讚其美名而感嘆解脫之難。。第十項的情況與前面相同。。這十種法門雖然能見到佛性,但還不能完全明白其義理。。因為還沒有達到與佛相同的境界。。這十種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層次之次第。
    諂曲是指為了獲利或名聲而偽裝、迎合他人,是內心貪著與執著的表現。
    當修行者能破除這種虛偽心,回歸簡樸與真誠,其心不再對外在名利有所希求,故在此語境下將「破除諂曲」定義為「少欲」的實踐表現。

    此處論述菩薩在實踐如來行(佛之行持)時,應具備「知足」之德。
    知足並非指消極的安於現狀,而是在修行與獲利中不生貪著,以足於正法、足於利他之心,以此對治貪慾,契合如來之清淨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將「寂靜」之義由單純的斷除煩惱,擴展至實踐面。
    其中「近涅槃門」指修行趨向解脫;「五種樂說」則是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運用不同教法(方便)來演說,使眾生在愉悅中領悟真理,兩者皆是達成寂靜、止息苦亂的途徑。

    此句為引用說明。
    作者在論述五樂(通常指五種感官或心理層面的樂受)時,直接指引讀者參閱《地持論》(Mahā-Yogācara-śāstra),表明其定義與論據依循瑜伽行派的體系。

    此處在論述「樂」的不同層次與種類。
    從世俗的共樂、感官受樂,到透過對治痛苦而獲得的安樂,以及進一步斷除對感官樂的執著而得的解脫樂,最後至清淨無罪的境界。
    這是一種由淺入深、由世俗到出世間的法義分析。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肯定答覆,表示前述的分析方法、論點或推論邏輯在義理上是成立且可行的。

    此處討論禪定之樂。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將四禪(初禪至四禪)的定樂與首楞嚴三昧的深沉寂靜之樂合稱為「五樂」,用以說明定境中由淺入深的不同樂感。

    此處將「精進」的義理定義於對戒律的堅持。
    在修行體系中,精進不僅是指努力追求,更包含在禁戒中不退轉、恆常持守的定力與意志。

    此處論述正念的具體表現。
    慚愧心(慚愧)能使修行者對過錯產生警覺並自我修正,這種對心念的覺察與正向回饋,正是正念在倫理與修行實踐上的體現。

    此處討論定之正義。
    正定是指心不被妄想、思量等心行所擾,達到心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擺脫心意識的造作與遷染,回歸心之本然的寂靜。

    此句闡述「正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正慧是指能破除對現象(諸法)之因緣組成與屬性特徵的執著,不在此類區分與追求中尋找真理,進而契入空性或實相的智慧。

    本句定義「解脫」的實質內涵。
    在佛法修行中,解脫並非指物理上的遷徙或外在的自由,而是指透過智慧與定力,徹底根除心中所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如貪、嗔、癡),從而獲得精神上的絕對自由。

    此句描述一種執著於名聲、外在讚美而產生的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眾生如何被名聞利養等世俗之相所牽著走,即便是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若仍心繫他人的稱讚與名聲,則尚未真正脫離對「我相」與「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詳細論述的邏輯、體系或分類方式,第十項之義理與前述項目的推導方式一致。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認知階段中,修行者雖能觸及或感知佛性之存在,但由於尚未達到完全的覺悟或對法義的深層理解,導致對佛性的體認仍處於模糊或不完全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覺悟程度的差異。
    說明由於尚未圓滿成佛,在智慧、功德或視域上與佛仍有區別,故而產生特定的現象或限制。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十種法義理的完備與正確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承接與結項作用。

名相註解
  • 如來行:指佛陀的修行行為或圓滿的行持,菩薩學習此行以臻佛果。
  • 涅槃門:進入完全解脫、熄滅煩惱之境界的門徑。
  • 樂說:指佛法教化中,以悅耳、易懂、隨順眾生根機的方式演說法門,使聽法者心開意快而獲益。
  • 五樂:指五種樂受,通常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的感官快感相關。
  • 同樂:指與他人共同感受到的快樂或世俗共有的愉悅。
  • 受樂:指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物質或精神快感。
  • 苦對治樂:指透過消除痛苦、對治煩惱而獲得的安寧與快樂。
  • 斷受樂:指斷除對感官受樂的追求與執著後,所體證的更高層次的寂靜樂。
  • 無罪樂:指心境清淨,不再造作罪業而獲得的無礙之樂。
  • 稱美名:指他人對其名聲的讚美與推崇。
  • 十法:指前文所述的十種法門或修行方法。

第 五番中破壞諂曲名為少欲。學如來行稱曰 知足。近涅槃門及五種樂說為寂靜。言五 樂者如地持論說。一者同樂二者受樂三苦 對治樂四斷受樂五無罪樂。亦可。四禪及首 楞嚴名五樂矣。堅持禁戒名為精進。有慚 愧者說為正念。不見心想名為正定。不求諸 法因緣性相名為正慧。斷諸煩惱說為解脫。 為他稱美名嘆解脫。第十如上。如是十法雖 見佛性而不明了。未同佛故。十法如是。

涅槃十因義

81
白話直譯
涅槃的十種因緣如同涅槃中所說。一是信,二是持戒,三是親近善友,四是寂靜,五是精進,六是正念具足,七是柔和語言,八是護持正法,九是布施,十是正慧。信,指菩薩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恆常不變。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持戒,指菩薩堅守禁戒,不為一切世間所動搖。只為追求最上第一義故。親近善友,指若有人能宣說信、戒、布施、聽聞、智慧等法,令他人實行,應常親近此人。所謂寂靜,是深入觀察法界,身心安住不動。所謂精進,是常觀四聖諦,縱使投身火中也終不懈怠放逸。正念具足者,心中具備六種念。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布施、念天。所謂柔和語言,是遠離口舌四種過失,與眾生和善言語。所謂護法,是常自歡喜於正法。受持、讀誦、書寫、供養正法。思惟法義,並為他人廣泛宣說。見到他人護持正法,種種供養。布施,指菩薩對同修佛法者,隨其所需一切給予。慧者觀察如來常住,無有變異。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觀察一切法,或空、或有、或常、或無常。如是二諦有種種差別。以這十種力量能見到涅槃。這十種因緣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進入涅槃的十種原因,請參閱前文在討論「涅槃」時的說明。。第一是信仰,第二是持戒,第三是親近良師益友,第四是心境寂靜,第五是精進努力,第六是具足正念,第七是言語柔和,第八是護持正法,第九是樂於佈施,第十是具備正確的智慧。。所謂的「信」,是指菩薩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永遠堅定,不會改變。。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為佛的潛能。。所謂的『戒』,是指菩薩堅守禁戒,不被任何事物所牽引或改變。。僅僅是為了追求最高最上的真理。。在選擇好的朋友時,如果對方能教導我們關於信仰、戒律、佈施、聞法和智慧等正法,並能指引我們去實踐,就應該經常親近這樣的人。。所謂的寂靜,是指深入觀察法界的實相,使身體與心靈都達到不動搖的狀態。。所謂的精進,就是經常觀察四聖諦,即便面對如投身火海般的極端艱難,也絕不懈怠放棄。。所謂具足正念的人,是指心中具備六種念頭。。憶唸佛、法、僧三寶,以及持戒、佈施和天人。。所謂的「濡語」,就是指在對眾生說話時,能夠避開口業的四種過錯。。所謂的護法,是指那些經常在心中對正法感到喜悅的人。。接納並持守、誦讀、抄寫以及供養這部經典。。思考其中的義理,並為他人詳細地講解。。看見人們在守護佛法並進行各種供養。。行佈施的菩薩會根據志同道合者的需要,提供所有必要的資助。。具備智慧的人觀察如來,會發現如來永遠恆常,沒有任何改變。。所有的眾生都具有成佛的潛能。。觀察世間的一切法門,看它是空的、是有實體的、是恆常的,還是無常的。。這就是兩種真理之間各種不同的差異。。透過這十種方法,就能證悟涅槃。。這十種因果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式表述,指引讀者將此處提及的「涅槃十因」回溯至前文關於涅槃法義的詳細論述中,以避免重複敘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解脫道因果關係的分類與分析。

    此段落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十種正道資糧或功德。
    這些項目涵蓋了從內在心法(信、慧、念)到外在行為(戒、佈施、濡語)以及環境影響(善友)的全面修行體系,旨在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以達成解脫。

    本句定義菩薩修行之「信」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信非僅是初步的相信,而是一種深厚且恆常不退的信心(恆常心),是菩薩成就覺悟的基石,強調對三寶絕對的信任與不搖擺。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的核心教義之一,即所有有情眾生在體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並非少數人才能成佛,而是普遍賦予的本質。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菩薩之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禁律,更是一種堅定不移的意志(堅持),旨在透過對禁戒的守護,使心不被世間一切名利、情慾或外境所牽動,以達到清淨心境,為後續之定慧打下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或闡法的終極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最上第一義」指涉超越一切世俗與權宜之法的究極真理(即究竟圓滿的覺悟),說明所有權宜方便的教法最終皆是為了導向此第一義。

    本句強調「善知識」的重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真正的善友不僅是提供陪伴,更重要的是能以「信、戒、施、聞、慧」這五項核心修行要素來導正他人,將理論轉化為實踐(令法行),是修行者不可或缺的導師。

    此句解釋「寂靜」在修證過程中的具體內涵。
    並非指外在的安靜,而是透過對「法界」(萬法本質)的深徹觀照,破除對象與主體的執著,從而達到內心不被外界牽動、不生起妄心的定境。

    此句定義「精進」的深度。
    精進非僅是努力,而是在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有深刻洞察後,產生強烈的解脫心,即便面對極大痛苦或危險(以投頭火燃為喻),仍能持之以恆地修行,不至鬆懈。

    此處論述正念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正念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透過具足六種特定的念心(通常指對佛、法、僧、戒、忍、定等或特定修習對象的憶念)來建立正覺的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念或迴向對象上的聚焦,涵蓋了皈依的三寶(佛法僧)、修行之基(戒施)以及天道之果,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功德與依止對象的系統性梳理。

    此處論述菩薩之「濡語」,強調在度化眾生時,言語應具備慈悲與智慧,必須先排除口業的四種過失(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使言語能如甘露般濡潤眾生心田,而不造成傷害。

    本句解釋「護法」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真正的護法不僅是外在的守護,更重要的是內在的「自樂法」,即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而產生法樂,以此內在的喜悅與實踐來維護正法。

    此句描述對佛法經典的四種修行實踐方式。
    受持指接納正法並在心中持守不失;讀誦指口誦文字以記憶或傳播;書寫指抄錄經典以保存法義;供養則是指以恭敬心對待經典,將其視為佛身而供養。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論師在傳法時的兩種必要過程:首先是內在的「思惟」,確保對法義有深刻且正確的理解;其次是外在的「廣說」,將所得之義理詳細地闡述給他人,以利眾生悟入。

    此句描述對外在護法行為與供養實踐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的心境或對象的行為,強調透過物質與精神的供養來維護正法。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針對「同法者」(即同樣追求覺悟、修行大乘之同志)的慈悲行。
    強調佈施並非隨意給予,而是「隨其所須」,即根據受施者的實際需求提供對應的物質或法益,以支持其修行。

    此句強調如來之法身(或真如體性)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區分世俗的生滅相與勝義的常住相,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洞察如來的本質,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遷,體悟其永恆不滅的實相。

    此句闡發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所有有情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佛性),並非僅限於特定個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以確立修行目標與普度眾生之基礎。

    此句旨在說明對萬法性質的全面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觀察是用於破除對象的執著,透過對「空、有、常、無常」等對立或相補的性質進行觀照,以契入中道義理,不落於任何一端的偏見。

    此句總結前文對於世俗諦與第一義諦(勝義諦)在定義、對象及適用層面上的區別,旨在說明真理根據觀察視角與對象的不同而存在層次上的差異。

    本句總結前述之十種修行法門或觀察路徑,強調透過這些具體的實踐方式,能導向對涅槃真義的體悟與證得。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前文對「十因」之詳細分析與論述,確認上述對因果邏輯的推演已完整陳述。

名相註解
  • 涅槃十因:指導致進入涅槃解脫狀態的十種具足條件或修行因緣。
  • 濡語:溫和、慈悲且不傷害他人的言語。
  • 最上第一義:指佛教中最高層次的真理,通常指究竟涅槃或圓滿覺悟的實相,不含任何對立或差別。
  • 口四過:指口業的四種過錯,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辱罵)、毀謗(誹謗)。
  • 自樂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的過程中,由內心產生的法喜與安樂。
  • 廣說:指詳細、周延地闡釋法義,使其完整且易於理解。
  • 施者菩薩:指實踐佈施波羅蜜的菩薩。
  • 同法者:指在法義、志向或修行階段上相同的人,在此指大乘同修。
  • 慧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正確觀照實相的修行者。
  • 常住:指恆久不變、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狀態。
  • 十因:佛教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十種不同模式(如正因、共因、等因等),用以詳盡說明萬物生滅的複雜因緣。

涅槃十因如涅槃說。一信二戒三近善友四 者寂靜五者精進六正念具足七者濡語八 者護法九者布施十者正慧。信者菩薩信佛 法僧常恒不變。一切眾生悉有佛性。戒者菩 薩堅持禁戒不為一切。唯為最上第一義故。 近善友者若有能說信戒施聞智慧等法令 人行者常親近之。言寂靜者深觀法界身心 不動。言精進者常觀四諦投頭火燃終不放 逸捨。正念具者具六念心。念佛法僧戒施 及天。言濡語者離口四過與眾生語。言護法 者常自樂法。受持讀誦書寫供養。思惟其義 為他廣說。見人護法種種供養。施者菩薩於 同法者隨其所須一切給與。慧者觀察如來 常住無有變易。一切眾生悉有佛性。觀一切 法若空若有若常若無常。如是二諦種種差 別。以此十種能見涅槃。十因如是。

菩薩十力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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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菩薩十力出自《大智論》。行心堅定,魔法無法破壞,這就叫做力量。力量的意義各不相同。以一個門徑說明十種力量。這十種名稱是什麼?一、發心堅固的力量。因為追求一切智而不退轉。二、大慈的力量。因為能夠始終不捨一切眾生。三、大悲的力量。因為不為利益供養而教化眾生。四、精進的力量。因為能信受並生起諸佛法。五、禪定的力量。雖然生起智慧與威儀之行,卻不會失壞。具足智慧的力量。遠離二邊,隨順十二緣起。斷除一切邪見,滅盡戲論。七、不厭的力量。常在生死中教化眾生。積集一切善行,從不疲厭。八、無生忍的力量。觀察法的實相,了知無我。九、解脫的力量。進入三解脫門。並且知道二乘也能得解脫。十、無礙智的力量。於諸法自在,能知眾生心之所趨向。此外,華嚴中又提出了十種力量。這十種力量與前述十種有相同也有不同之處。這十種名稱是什麼?第一,直心力。因為對一切世界無有染著。第二,深心力。因為不毀壞一切諸佛法。第三,方便力。因為究竟圓滿一切菩薩行。第四,智慧力。因為能知眾生的心。第五,願力。因為能令一切眾生的願望圓滿。第六,行力。因為直到未來際都不斷絕。第七,乘力。因為能出生並普現一切乘。第八,神通力。因為能在一根毫毛上示現一切清淨世界,並令一切如來出現於世。第九,菩提力。因為覺悟菩提,與一切眾生的心念相等。第十,轉法輪力。因為能於一句法中分別演說。能隨順一切眾生的願望及根性。這十種力量中,最初的直心力,就是前十種中的具智慧力與無生忍力。第二的深心力,是前十種中的精進之力。第三的方便力與第六的行力,是前十種中的不疲厭力。第四的智慧力與第十的轉法輪力,是前十種中的無礙智力。第五的願力,是前十種中的初發心力。第七的乘力,是前十種中的解脫之力。因為能夠了解三乘的解脫法。後面十種中,神通力與菩提力,前十種不再討論。前十種中,慈悲與定力,後十種不再說明。另外在首楞嚴中又說了十種力量。一、菩提心力。堅守不失。二、對不可思議佛法生起深信之力。深信不疑。三、於多聞得不妄之力。堅持不失。四、於往來生死得無疲之力。常能安然處理。五、對眾生生起大悲之力。常能攝化眾生。六、於布施得堅定捨離之力。恆常布施不止。七、於持戒得不壞之力。堅持戒律不犯。八、於忍辱得堅受之力。常能忍受。九、魔不能破壞,得智慧之力。不被魔擾動。十、於諸深法得信樂之力。樂於追求,無有厭足。這十種力量與《大智論》所說的十力,有相同也有不同之處。最初的菩提心力,就是彼論中第一發心之力。第二的深信,是彼論中第四精進之力。能夠信受並生起諸佛之法。第四的無疲,是彼論中第七無厭之力。第五,對眾生生起大慈之力。這是他第二種大慈的力量。以及第三門大悲的力量。第九是對魔獲得智慧的力量。這是他第六種具足智慧的力量。以及第十門無礙智慧的力量。第十是對深法生起信樂的人。這是他第八無生忍的力量。以及第九門解脫的力量。此中多聞、布施、持戒、忍辱的力量,在彼處不論述。彼處的定力,這裡不說。十種力量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菩薩十力的內容,是出自於《大智論》這部論書。。心志堅定且修行法力不被摧毀,這就稱為「力」。。其運作的力量與內在的義理並不相同。。用一個門項來解釋十種義理。。所謂的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是發心後能持之以恆的力量。。因為追求圓滿的智慧而不再後退。。第二點是大慈悲的力量。。能恆常地不捨棄一切眾生。。三種強大的大悲願力。。不追求個人的利益與供養,目的是為了教化眾生。。四種精進的力量。。是因為能夠相信諸佛法門的顯現與傳承。。五種禪定的力量。。即使表現出智慧與威儀的修行行為,也不會因此而損毀或喪失。。具備圓滿的智慧,以及智慧的力量。。遠離兩種極端,並依照十二因緣的道理來觀察。。這是為了消除各種錯誤的見解,並停止那些無謂的爭論與妄議。。七種不厭倦的努力。。恆常承受生死的輪迴,以此來教化眾生。。持續積累各種善行,且沒有感到疲倦厭倦。。第八項是無生法忍的力量。。因為觀察事物的真實相貌,所以知道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九種能使人獲得解脫的力量。。進入三種解脫的門徑。。是因為知道二乘之人能獲得解脫。。十種無礙的智慧力量。。因為對佛法能運用自如,所以知道眾生心中傾向於什麼。。此外,在《華嚴經》中還提到十種力。。這與前面提到的十種情況相比,有些地方相同,有些地方則不同。。這十種名稱是指什麼?。持之以恆的心理能量。。因為所有的世界都沒有染著心。。第二點是深厚的信心與願力。。因為不會破壞所有佛法。。第三種是方便的力量。。因為要徹底完成所有的菩薩行。。四種智慧所產生的力量。。因為瞭解眾生的心念。。第五種是願力的作用。。這是為了讓所有眾生的願望都能得到滿足。。第六種力量是實踐的力量。。因為直到未來永恆地持續,不會中斷。。第七項是乘力。。所以才化現而出,廣泛顯現所有種類的乘法。。八種神通的力量。。在一個毫毛大的空間裡顯示出所有清淨的世界,這是因為所有的佛都為了救度世人而來到這個世界上。。九種覺悟的力量。。覺悟菩提的境界,是因為與所有眾生的心念都是平等的。。十次轉動法輪的威力。。針對單一個法義,展開詳細的分析與說明。。這是因為要順應所有眾生的願望以及他們各自不同的根器。。在這十種力量之中,第一個提到的「直心力」,就包含了前面十項裡所說的「智慧力」以及「無生忍力」。。所謂的第二深心,是指在前十地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精進力量。。在第三種方便的六項行力之中,第六項就是前面提到的十項行力中的「不疲厭力」。。第四種力是慧力;第十種力是轉法輪力,這其實就是前面十種力中所提到的無礙智力。。第五種願力,是指在前十地階段中,最初發心修行時的力量。。第七種乘力,是指前面提到的十中解脫的力量。。是因為知道了三乘的解脫法。。在後面的十種項目中,神通力與菩提力不屬於前面提到的十項範圍。。在前述的十種項目中,慈悲和定力這兩項,在後面的十種項目裡就不再提及了。。在《首楞嚴經》中,還 further 提到佛的十種力量。。一種菩提心的力量。。堅定地守住,不使其失去。。第二,對於不可思議的佛法產生深厚的信心與力量。。深深刻信且沒有任何懷疑。。第三點,博學多聞的人能獲得不妄想、不迷亂的力量。。始終保持,不曾失去。。在四種往來的生死輪迴中,能保持不疲憊的力量。。能夠經常保持在這種狀態中。。第五,是對眾生產生強大的慈悲救度力量。。能夠經常地攝受並教化眾生。。透過六種對象的佈施,可以獲得堅固的捨心能力。。一直持續地進行佈施,永不停止。。第七,在持守戒律方面,獲得了不會毀壞的力量。。堅持不違犯戒律。。第八項是在修習忍辱中,獲得能堅定承受的力量。。能夠經常忍耐承受。。九種魔都無法使其毀壞,並獲得了智慧的力量。。不會被魔所幹擾或撼動。。第十,對於深奧的佛法產生信仰與喜悅的力量。。樂心地追求,且沒有厭倦感。。這裡提到的十種內容,與《大智論》中描述的十力相比,有些地方相同,有些地方不同。。最初的菩提心之力,就是指最初發心時的力量。。第二點,深信的產生是依靠第四種精進的力量。。能夠相信那些能讓諸佛出世的法。。第四項的『不疲倦』,就是指前面提到的第七種『不厭離』的力量。。第五種情況,是指天生就具備大慈心的人。。這是由那位第二大慈悲的力量所產生的。。還有第三個門類,也就是大悲心的力量。。第九項是獲得智慧的力量。。這就是他所具備的第六種智慧力量。。以及第十種無礙的智慧力量。。第十種情況,是指那些對深奧的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的人。。這就是前面提到的第八種忍力,也就是無生法忍力。。以及第九種解脫門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多聞、佈施、持戒和忍辱的力量,在另一種情況中是不討論的。。關於那部分提到的定力,這裡不再贅述。。關於十力的說明就如上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出處的標記,指出「菩薩十力」這一法義理論的依據源自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對特定教義的來源進行考證與指引。

    此處討論「力」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透過心念的堅定與對正法的實踐,使內在心力與法力達到不可撼動的境界,即為真正的「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力」(指能驅動、成就某事的功能或效能)與「義」(指法相、名義或理則)的差異,強調功能面的表現與原理面的定義不可混淆。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以單一的總綱或門類(一門)來涵蓋、闡述十種細分項目或義理的教學方法,旨在由簡入繁,以求體系完整且不失主軸。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相或名相之分類討論,旨在詢問特定法義體系中,被歸納為「十名」的具體內容為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這類問答形式用於層次分明地展開對大乘教理名相的解析。

    此處論述修行之助力。
    發心是指起菩提心或修行之志,而「堅固力」是指在面對困難、魔擾或倦怠時,能維持初發心不退轉的定力與毅力,是修行成道之基礎。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發心追求「一切智」(即 omniscient wisdom),使其心念堅定,不再退回小乘或凡夫之境,進入不退轉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菩薩修行或佛力之組成,將「大慈力」列為第二項要點。
    慈心是指願眾生得樂,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慈力是利他行與救度眾生的核心動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願,強調其救度眾生的恆常性與不退轉心,不因眾生的多寡或執著而放棄救拔。

    此處指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所具備的三種大悲力量,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菩薩以大悲心為基礎,透過力量的運作來成就利他事業。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的行願,強調其出離心與大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菩薩修行「三輪體空」的特質,即不著於自利,而將一切行持轉向利他,將教化眾生作為唯一的目的。

    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斷除惡法與增長善法而 exerted 的四種努力方向:除未生惡、治已生惡、生未生善、保已生善。

    本句論述信心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信」是契入佛法的前提。
    此處「出生」指佛法由如來心性或因緣而顯現、傳播於世,修行者若能對此產生正信,方能依循佛法而得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五種不同層次的禪定後,所獲得的定力與精神力量,是用以對治煩惱、開發智慧的基礎。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狀態下,即便外在表現出智慧的威儀(如菩薩的行持),其內在的本質或前之修習成果依然完好,不會因為後者的顯現而造成損害。
    這強調了修行中「行」與「體」的相容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者所成就的智慧狀態。
    首先是「具智」,指獲取圓滿的知見;其次是「慧力」,指將智慧轉化為能破除煩惱、斷除習氣的實際能力,強調智慧不僅是認知,更是具有實踐功能的法力。

    本句強調修行應處於中道,既不落入「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也不落入「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而在中道中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過程,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說明修行或論著的目的在於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邪見),並止息基於名相、文字而產生的無益爭端(戲論),以回歸真實的正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利他過程中,面對種種困難、艱辛而永不厭倦、持續精進的七種力量,強調菩薩行願之恆久與堅韌。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為了度化眾生,自願不入涅槃,而是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化身,以身作則或在世間法中指引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特質,強調在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善行過程中,具備恆久不退的精進心,不因時間長久或困難而生厭離心。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成就的「無生法忍」,即對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而產生的深沉忍耐與契悟之力量,使其在面對現象界時不再產生執著與動搖。

    此句說明透過觀察萬法之實相(即空性或無自性),進而體悟到「無我」的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是從現象(相)深入本質(實),以破除我執的核心修行路徑。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能破除煩惱、解脫束縛的九種特定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屬於對修行階位或功德相應之能力的分類分析。

    三解脫門是指空、假、中(或依於原始佛教之空、不空、空不空;亦或指空、無相、無願),是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認知,從而打破執著、獲得解脫的三種途徑或境界。

    本句論述大乘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基於對二乘(聲聞、緣覺)修行目標與解脫機理的認知,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
    說明菩薩在導向大乘之前,先認可並接引二乘之解脫路徑,以符合眾生的根機。

    此處指佛菩薩圓滿的十種無礙智慧(十無礙智),涵蓋了對法、義、詞、句以及對眾生根機等全方位的通達,使其在教化眾生時能隨機隨緣,無有任何障礙。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聖者因具備「於法自在」的智慧與能力,能準確洞察眾生內心的傾向、需求與執著(趣向),進而能依機說法,對症下藥。

    此處論及佛陀之功德特質,提及《華嚴經》中所闡述的「十力」,用以說明如來之圓滿智慧與能力,是判定佛果的重要標誌。

    此句為論著中的比對分析,旨在透過區分「同」與「異」的特徵,精確界定當前所討論的法相或義理與前述十種類別之間的邏輯關係,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十種名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導引後文的系統性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義理時,心志不搖、專注不散的持續力量,強調心念的統一與恆心。

    此句討論心境與外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當心靈達到無染著的狀態時,外在的一切世界便不再成為束縛或汙染的來源,揭示了心淨則境淨的理則。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資糧或成就條件時的次第分類。
    所謂「深心力」,是指修行者對佛法真理具有深沉且堅定的信念,並將此信念轉化為強大的願力與實踐力,是成就菩提之核心內在動力。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圓融或不相妨礙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真理的體現不以毀棄、否定既有正法為前提,而是在不損害一切佛法義理的情況下,達成更高層次的契合或圓滿。

    此處指在教化眾生時,除理理之真義外,運用靈活、適宜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契入正法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以適當的權法對治眾生根機,使其能依次第而得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圓滿菩薩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究竟」指達到最終的圓滿狀態,強調菩薩行非僅是初步實踐,而須達到無漏的終極成就,方能成就佛果。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四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如對四聖諦、空性或圓融理法的體悟)所轉化而成的精神力量,用以斷除煩惱並成就佛果。

    此句描述佛菩薩以「知情」作為設教或度化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來根據眾生的根機、心態與習氣,而隨順地開權顯實,以適當的手段導引眾生。

    此處在論述成就佛果或修行進展的各種助緣,將「願力」列為其中之一。
    願力是指修行者發起宏大誓願,以此作為推動修行、決定果位的強大心理與精神動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願,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透過廣修功德與方便法門,旨在使所有有情眾生達到其心願之圓滿,體現了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

    此處指在修行進階或證悟過程中,依據特定的實踐與行持而產生的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行力強調將理論轉化為實際運作的修行功夫,以期達到預期的解脫或覺悟目標。

    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的恆常性,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直至未來不可思議之久亦不曾毀損或終止。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法門的助緣、動力時,將「乘力」列為其中一項。
    乘力指依託於特定的法門、導師或乘載之法,以獲取前行的力量,使修行者能承載法義並向目標推進。

    此處論述佛陀或菩薩依機設教的道理。
    因應眾生根機的不同,故而化現出各種不同的教法(乘),以導引眾生解脫。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或佛菩薩所具備的八種特殊能力(神通),用以化導眾生或證明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神通力通常作為修行成就的標誌之一。

    此處描述佛之神通與方便,說明以微小之處(一毫)能涵容與示現無量世界,體現法界圓融之理。
    後句則揭示此種示現之目的在於「利他」,即如來出世旨在化導眾生。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菩提過程中,依據不同層次而產生的九種覺悟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五力(信、精進、念、定、慧)與四種更高層次的菩提力相結合,用以說明修行由淺入深、由凡入聖的力道遞增。

    此處論述菩提覺悟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強調覺悟之本質並不區別於眾生的心念,而是透過體認到心性之平等,將眾生之迷染轉化為覺悟,體現大乘佛教中「眾生心即佛心」的平等義理。

    此處指佛陀在度化眾生、宣說正法時,具有十種轉動法輪的威德力量,用以破除眾生執著並導向覺悟。

    此句描述佛陀或論師在教學時,能將單一的教法(一句法)根據其內涵,透過分析、對比與詳細闡釋(分別演說),使聽者能澈底領悟其義理。
    這體現了佛教教學中「隨機演說」與「開展義理」的特點。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開導眾生時,會根據眾生的心理渴求(悕望)與心智能力(根機)來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即所謂的「對機接引」或「隨機設教」,以確保眾生能真正領悟法義。

    本文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力量體系。
    作者指出「直心力」(誠實、不 crooked 的心力)並非單一功能,而是涵蓋了對實相的洞察(智慧力)以及對萬法不生之理的耐受與契合(無生忍力),說明心境之純直與智慧、忍力是相即不二的。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階位中,「深心」的第二層次與前十地的精進力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深心不僅是最初的發心,更在後續的修習中隨地位提升而深化,此處強調精進力是深化心念、推進階位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對照分析,旨在將「方便」體系下的「行力」與前文定義的十種行力進行對應。
    -「不疲厭力」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艱難或長時間的精進而不感到疲倦、厭離的心理能量,是成就道業的核心動力。

    此處在論述佛陀之「力」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文中將「轉法輪力」歸納為「無礙智力」的體現,說明佛陀在宣說正法、開導眾生時(轉法輪),其核心依據在於能無礙地運用智慧,將真理契合眾生根機而演說。

    此處論述願力之層次,指出第五種願力對應於菩薩修行十地之初發心階段,強調願力在修行進階過程中的驅動作用與對應位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的「乘力」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者的能力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明確指出第七項乘力的內涵,即是源於前述「十中」階段所獲得的解脫能力。

    此句說明對象能獲得解脫的原因,在於掌握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各自對應的解脫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對不同乘法之解脫路徑的認知與區分。

    此處為論書對法相或教理項目的分類對比。
    作者在分析某種法義的組成時,指出後述的十種特質中,神通力與菩提力這兩項並不包含在先前討論的前十項分類之內,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範疇。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對比與歸納。
    作者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修習項目(前十與後十)時,指出「慈悲」與「定力」屬於前者的特質或構成,而在後續的十種分類中不再重複討論,以區分不同階段或類別的修行重點。

    此處提及《首楞嚴經》中對「十力」的論述。
    十力是指佛陀在成道後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正確認知世間一切法之實相,是區分佛與其他聖者的重要標誌。

    此處指發菩提心後所產生的正向能動力,是推動修行者趨向覺悟、對治煩惱的核心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力之作用於修行次第之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特定法義、定力或菩提心的恆常持守,不因外境擾亂或心念散亂而遺失,體現修行中「恆常」與「不退」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第二個要項,即對佛法中超越常情、無法以語言邏輯推導的「不思議」境界建立堅實的信心。
    這種深信力是突破凡夫執著、進入深層智慧的關鍵動力。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佛法、正法或特定義理之堅定信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深信是轉化意識、進入大乘實相的基礎,指消除一切疑慮,使心與法契合的狀態。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習得大量教法(多聞)後,能建立正確的見地,從而產生一種不被妄念、錯覺或偏差見解所牽引的定力與心力,使其在實踐中不至走入歧途。

    此處指在修行或對真理的認知上,保持恆常的定力與覺察,不因外境或時間的推移而產生偏差或遺失。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需在四種不同的生死境界(四有)中來回穿梭、救度眾生,但因已得大定與智慧,不再受輪迴之苦所累,能以不退轉的願力恆久行菩薩道。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後,能恆常地安住於該義理或境界之中,而不至退轉或失其本心。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或佛法功德之次第,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眾生生起強大的悲心與救度能力(大悲力),將自覺與覺他相結合,是菩薩道的核心實踐。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運用方便法門,將不同根機的眾生納入教化範圍,使其能依循正法而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以慈悲與智慧手段來接引眾生的能力。

    此句論述佈施修行與心所修證的關係。
    透過對六種不同對象(六於)的佈施,能有效對治貪著與偏愛,進而培養出堅定不移、不偏不倚的「捨」力,這是達到心靈平等與解脫的重要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具有恆久不退轉的願力與實踐,強調佈施的持續性與徹底性,而非間斷或有條件的施捨。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成就。
    所謂「不壞力」,是指透過深信與恆常持戒,使戒行達到堅固不摧毀的境界,不再因外在環境或內在煩惱而破戒,是修行進入定慧階段的基礎保障。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的持戒精神,指對戒律的嚴格遵守,不因任何外在因素而破戒或妥協,是修習定慧的基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之功德或力量。
    指在實踐忍辱波羅蜜時,內在生起一種能堅定承受逆境、不被外在幹擾所動搖的定力與精神力量。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逆境、煩惱或艱難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隨境轉,將「忍」轉化為一種恆常的心理狀態,而非暫時的壓抑。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力的加持與成就,使其心境堅固,能對抗並超越九種魔障的幹擾而不會崩潰或墮落。

    指修行者在證悟或持法過程中,心境堅定,不再受到魔道的誘惑、恐嚇或障礙而產生動搖。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佛法時,所獲得的「信」與「樂」之力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信樂是進入深法、實踐大乘修行的基礎動力,能使心靈不對深遠義理產生畏縮或疑惑。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真理或佛法之精進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正法之強烈渴求與恆久不懈的實踐態度。

    本文在對比不同論著對「十力」之定義的差異。
    在佛教論典中,同一名相(如十力)在不同體系或論書中,其涵蓋的內容與解釋角度可能有所不同,此處旨在進行嚴謹的經論比對。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動力來源。
    強調「初菩提心」作為修行起點的關鍵力量,是進入大乘道、由凡轉聖的初始推動力。

    此處在分析修行次第或心法運作,說明「深信」這一心態的成立,是基於前述第四項精進(努力修行)所產生的動力與結果,強調信與行之間的互促關係。

    此句強調對「佛法來源」或「成佛因緣」的信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對大乘深層理路或成佛根本因的信仰,認可透過修習此法能使諸佛現前或成就佛果。

    此句為對法義名相的對照與界定。
    在論述修行力或心力之分類時,將「無疲」之狀態對應至「無厭力」的範疇,說明兩者在實質義理上是一致的,強調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不產生厭離心,故而不會感到疲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者之類別或資質時,將「生得大慈」列為其中一種特質。
    指部分修行者在資質上天然具備對眾生深厚的慈悲心,這使其在修習大乘法門時具有較強的基礎與推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果相或現象之成因,強調其源自於「第二大慈」的願力或功德之影響。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慈悲力及其對眾生導引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或救度的動力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菩薩的行願分為不同門類,大悲心是推動菩薩利他行、度化眾生的核心動力,與智慧、方便等共同構成修行之基。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功德之分項論述中,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獲取的智慧能力,用以破除煩惱與魔障,證悟真理。

    此處在論述特定對象(彼)所具足的智慧能力,依序列舉至第六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條目通常是在分析菩薩或聖者的功德、能力或覺悟層次之次第。

    此處指佛之十力之一,或指十種無礙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具足圓滿的智慧,能無礙地通達一切法門,無有遮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信心的層次或受法者的類別。
    此處指修行者能對深奧、難解的佛法義理產生深切的信仰與喜悅,這是進入深層法義研習的基礎。

    本句在闡述菩薩修行次第中的忍力層次。
    無生忍力是指對「無生」之義(即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產生堅固的信解與承受力,是進入最高覺悟階段的核心心法,能令修行者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託於不同層次的解脫門而獲得的威神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修行階段的層次對應,說明解脫之力的遞增與圓滿。

    此處在討論不同法門或修行階段中,六波羅蜜(此處列出四項)之功德力的適用與否。
    作者區分「此中」與「彼中」兩種對比情境,說明特定的福德力在某些特定法義分析中並不被討論或不適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作者指出在先前討論的內容(彼中)所涉及的定力之義,在目前的討論章節(此處)不再重複說明,以維持論述之簡潔與聚焦。

    本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結束對「十力」之定義、分類或運用的論述。
    十力是指佛陀特有的十種無上的能力,使其在覺悟與教化眾生時能完全掌控法義與因緣。

名相註解
  • 菩薩十力: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使其能自在地化度眾生。
  • 行心:指修行時的心理狀態或心念之運作。
  • 力:指在佛教修行中,能克服習氣、破除障礙並達成目標的內在能效(如精進力、願力、定力等)。
  • 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心不回轉,不再退落至低於目前的聖果或凡夫位。
  • 大慈力:指菩薩廣大慈悲心的力量,旨在使一切眾生獲得安樂。
  • 不捨:指大悲心之實踐,不離棄、不放棄任何一個眾生。
  • 大悲力: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而產生能令眾生解脫的強大願力與實踐能力。
  • 精進力:指以恆心努力、不懈地追求目標的心理能量,在此處特指針對善惡兩種對象的四種對治與增長之功力。
  • 能信:指建立正確的信仰,對佛法之真理性產生確信。
  • 出生:指佛法之顯現、傳承或由心性而生起。
  • 五禪定:指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五種禪定層次(初禪至五禪)。
  • 智慧威儀:指修行者因體悟智慧而自然顯現出的莊嚴儀貌與行為舉止。
  • 失壞:指原本的功德、狀態或法性遭到損毀或喪失。
  • 具智:指具足圓滿的智慧,不偏不倚地徹悟真理。
  • 慧力:指智慧所產生的威力,能摧破一切無明與妄想。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的遞次生起,用以解釋眾生受苦的因果鏈條。
  • 戲論:指基於名相、概念而進行的無意義爭論,或對真理不確實的妄議。
  • 不厭力:指在修行或度化眾生時,不因疲累、挫折或重複而產生厭離心,能恆常精進的力量。
  • 善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行為,包括佈施、持戒及修習般若等。
  • 疲厭:指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倦怠或厭煩心,是精進道上的障礙。
  • 無生忍力:指無生法忍。指覺悟一切法皆由因緣所生,本性空寂,並無真實生滅之理,對此真理而生起不可撼動的忍耐與定力。
  • 解脫力:指能使心靈脫離煩惱、生死輪迴的定力或智慧力量。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修行者脫離煩惱、證悟解脫的三種法門。
  • 十無礙智力:指佛之十種無礙智慧,包含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句無礙等,使佛在演說法時能精確對應眾生根機,圓滿無礙。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之核心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如來功德。
  • 心力:指心理的能量、意志力或專注於法義的精神能力。
  • 深心力:指深厚的信心與願力,在圓融大乘義理中,心力之深淺決定了修行突破執著的程度。
  • 方便力:指佛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所運用靈活、巧妙的教學手段與方法的能力。
  • 智慧力:指透過般若智慧對真理的洞察,而產生的能破除無明、轉化業力的功能性力量。
  • 願力:指修行者發願後產生的強大願望力量,能導引心念並支持長期修行以達成特定目標。
  • 行力: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而積累並產生的精神或心靈力量。
  • 乘力:指依憑某種法乘(如大乘、小乘或特定的修行方法)而產生的推動力或承載力。
  • 一切乘:指所有種類的教法體系,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八神通力: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除惑通(或指化身、自在等),具體內容依論著體系而定,泛指超凡的認知與行動能力。
  • 一毛道:指極微小的空間,常用於描述佛力無礙、以微顯巨的境界。
  • 清淨世界:指遠離煩惱、具足正法之佛國世界。
  • 出興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從定中或他方世界出現在世間。
  • 菩提力:指能導向覺悟(菩提)且不可撼動的內在精神力量。
  • 心念:指眾生意識中的念頭或心識運作,在此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覺性。
  • 轉法輪:佛法在世間傳播,如同轉動輪子,象徵正法行遍四方,摧破邪見。
  • 一句法:指單一的教理、名相或佛法要義。
  • 分別演說:指將法義詳細地分析、區分並展開說明,以消除疑惑或深化理解。
  • 悕望:指眾生心中渴求、希冀或期待的事物。
  • 直心力:指菩薩心靈之坦率、誠實,不被妄念與分別所扭曲,能直接契合真理的力量。
  • 前十:指菩薩修行的十地(十個階段)。
  • 不疲厭力:指精進不懈,對修行目標不生厭倦之力量。
  • 轉法輪力:指佛陀宣說正法、建立教法體系以度眾生的能力。
  • 無礙智力:指一種圓滿且不受任何障礙限制的智慧,能隨機方便地運用於一切法門中。
  • 初發心力: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時所具備的力量。
  • 解脫之力:指斷除煩惱、超越束縛、獲得自在的實踐能力。
  • 解脫法:指能使眾生脫離煩惱、跳脫生死輪迴的修行方法或真理。
  • 慈悲:指對眾生產生憐憫心並欲拔除其苦的菩薩心行。
  • 定力: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精神能力。
  • 不思議佛法:指超越世俗語言、邏輯與理性認知,無法用常情推測的佛法真理。
  • 深信力:指對正法產生的極其堅定且不搖曳的信心,此信心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一種能轉化心識的內在力量。
  • 深信:指對真理有深刻且堅定的信念,非僅是表面認同,而是由內而外、無牽絆的確信。
  • 不妄力:指不產生妄想、不陷入錯誤見解的心靈力量或定力。
  • 四往來:指四有,即化積、化生、化成、化盡,或指在四種生死境界中往來救度。
  • 無疲力:指菩薩具備恆久不懈、不因長時間救度眾生而感到疲憊的精神力量與願力。
  • 六於佈施:指對六種不同類別或對象的佈施,旨在消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
  • 捨力:指「捨心」的力量,即在面對對象時不產生貪愛或厭憎,保持心境中正平等的定力。
  • 不壞力:指戒行極其堅固,不可被毀損或破壞的力量。
  • 犯:指違犯戒律,在佛教語境中特指破除已受之戒項。
  • 堅受力:指在忍辱修行中獲得的、能堅定承受逆境而心不亂的定力或能力。
  • 忍受:在佛法中指忍辱,指面對對待、辱罵或困苦時,心不生嗔恨,是菩薩地的重要修行功德。
  • 九魔:指妨礙修行解脫的九種魔,通常包括五欲魔、死魔、天魔、慢魔及疑魔(或依不同體系而定),概指一切能使修行者退轉的內外障礙。
  • 魔:指妨礙修行、引起心亂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
  • 深法:指深奧、深遠的佛法義理,通常指大乘空性或圓融之法。
  • 信樂力:指對正法產生堅定信仰且心生歡喜而產生的精神力量。
  • 諸佛之法:指能令諸佛出世的教法或根本理路。
  • 無疲:指在修行或行持善法時,心不感到疲倦,能恆常持續。
  • 無厭力:指不對修行過程產生厭倦或厭惡的心理力量,是維持精進的核心動力。
  • 生得:指天生具備,非後天刻意修習而得的本能資質。
  • 信樂:指對正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信)並由此生起歡喜心(樂)。
  • 解脫門:指修行者擺脫煩惱束縛、進入自由境界的門徑或方法。

菩薩十力出大智論。行心堅固魔法不壞名 之為力。力義不同。一門說十。十名是何。一發 心堅固力。求一切智不退轉故。二大慈力。常 能不捨諸眾生故。三大悲力。不求利養化眾 生故。四精進力。能信出生諸佛法故。五禪定 力。雖起智慧威儀之行不失壞故。具智 慧力。遠離二邊隨十二緣。斷諸邪見滅戲 論故。七不厭力。常受生死教化眾生。集諸善 行無疲厭故。八無生忍力。觀法實相知無我 故。九解脫力。入三解脫門。及知二乘得解脫 故。十無礙智力。於法自在知眾生心所趣向 故。又華嚴中更說十力。與前十種有同有異。 十名是何。一直心力。一切世界無染著故。二 深心力。不壞一切諸佛法故。三方便力。究竟 一切菩薩行故。四智慧力。知眾生心故。五者 願力。令一切眾生願滿足故。六者行力。盡未 來際不斷絕故。七者乘力。出生普現一切乘 故。八神通力。於一毛道示現一切清淨世界 一切如來出興世故。九菩提力。覺悟菩提 與一切眾生心念等故。十轉法輪力。於一句 法分別演說。隨順一切眾生悕望及諸根故。 此十種中初直心力是前十中具智慧力及 無生忍力。第二深心是前十中精進之力。第 三方便第六行力是前十中不疲厭力。第四 慧力第十轉法輪力是前十中無礙智力。第 五願力是前十中初發心力。第七乘力是前 十中解脫之力。以知三乘解脫法故。後十種 中神通力菩提力前十不論。前十種中慈悲 定力後十不說。又首楞嚴中更說十力。一菩 提心力。堅守不失。二於不思議佛法得深信 力。深信不疑。三於多聞得不妄力。堅持不 失。四往來生死得無疲力。常能處之。五於眾 生得大悲力。常能攝化。六於布施得堅捨力。 恒施不休。七於持戒得不壞力。堅持不犯。 八於忍辱得堅受力。常能忍受。九魔不能壞 得智慧力。不為魔動。十於諸深法得信樂 力。樂求無厭。此之十種與大智論所說十力 有同有異。初菩提心力是彼第一發心之力。 第二深信是彼第四精進之力。能信出生諸 佛之法。第四無疲是彼第七無厭力也。第 五於生得大慈者。是彼第二大慈之力。及第 三門大悲之力。第九於魔得智慧力。是彼 第六具智慧力。及第十門無礙智力。第十 深法得信樂者。是彼第八無生忍力。及第九 門解脫之力。此中多聞布施持戒忍辱之力 彼中不論。彼中定力此處不說。十力如是。

菩薩十無畏義兩門分別

85
白話直譯
這十種無畏出自《華嚴經》。名稱是什麼?一、能夠完全聽聞並記持,問答無畏。二、能消除眾生疑惑的無畏。三、見一切空性,遠離邪見的無畏。四、獲得佛威儀的無畏。五、三業清淨,遠離過失的無畏。六、諸天善神與一切諸佛護念的無畏。七、能夠受持一切佛法的無畏。八、示現受生而不被生死迷惑的無畏。九、安住大乘,能夠示現各種乘的無畏。十、隨順教化眾生,普遍應現而不斷菩薩願行的無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十種無畏法是出自於《華嚴經》的。。它的名稱是什麼?。全部都能聽聞並持守,
在問答時沒有恐懼。。第二,消除眾生的疑惑,讓他們不再恐懼。。體悟到三種見地中一切皆是空性,遠離了錯誤的見解,內心便不再恐懼。。第四種是獲得了佛陀那種莊嚴威儀而產生的無畏心。。五根、三學的業行清淨,脫離了過失,不再有恐懼。。六位天主、善神以及所有的佛都給予守護與關懷,使其心中沒有恐懼。。這七類人都能夠毫無恐懼地接納並實踐所有的佛法。。在八種示現受生中,不受生死輪迴的困擾,心境安穩無畏。。這九種安住在大乘法中的修行者,都能根據對方的根機,示現各種乘法來讓眾生心安無畏。。為了隨順十類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普遍顯現應身,永不停止菩薩勇猛精進的願力與行持。
法義解析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成就的「十無畏」,是為了在面對種種艱難與恐懼時能勇猛精進。
    作者在此明確指出該義理的經典出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以確立論述的權威依據。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教理名相的詢問,旨在明確定義所討論對象的名稱,以便在義章的邏輯分析中建立準確的標記與區分。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法義上的成就狀態。
    指對佛法教理能完全地聽聞並銘記在心(聞持),且在面對法義的質詢與辯論時,能依據真理坦然無畏,展現出深厚的定力與智慧。

    此處論述菩薩或佛法之功用。
    透過破除眾生對真理的迷思與疑惑,從而消除因無明而產生的恐懼感,使其心境安定,能進而契入正法。

    此處論述透過對「三見」(通常指對三界或三種見解的深化)體悟到萬法皆空,從而破除根深蒂固的邪見(偏見)。
    當執著與錯誤認知消失後,修行者能獲得真正的精神自由與無畏狀態。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成就佛陀的威儀(身心莊嚴),從而消除恐懼,獲得自在無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果位或功德的具體表現。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五根(信、精進、念、定、慧)與三學(戒、定、慧)圓滿後,其身口意三業達到清淨狀態,從而脫離煩惱過失,獲得心靈的安定與無畏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在實踐時,能獲得天界善神與諸佛的共同加持與護念,從而消除內在恐懼,達到心靈的安定與勇猛。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七類)在面對佛法時具有強大的心力與勇氣,能將一切佛法納入心中並持守不捨,強調修行者在接納深奧法義時的無畏心與承接能力。

    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示現受生」的方便法門時,雖隨緣化現於六道之中,但內心已離染,不再被生死的執著與惑亂所牽動,能以平等無畏之心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安住境界後,具備隨機化導的能力。
    透過「示現諸乘」(權巧方便),能針對不同根器之眾生開顯相應的教法,消除其恐懼與疑惑,使其獲得心靈的安定(無畏)。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隨類化身」之功用。
    指依眾生根機之差異(十類),靈活顯現適當的應現身,且此過程基於堅定不退的菩薩願行與無畏心,體現大乘佛教中「方便」與「願力」的結合。

名相註解
  • 十無畏:菩薩在菩提心發起後,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十種不恐懼、不退轉的勇猛能力。
  • 三見:依語境指對法義的不同觀察層次或特定三種見地。
  • 佛威儀:佛陀莊嚴的儀貌與舉止,象徵覺悟者的威德與自在。
  • 五:指五根,即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
  • 六諸天:指六慾天中的六位天主(大梵天、帝釋天等),在佛教中常扮演護法角色。
  • 善神:指具有正信、護持正法且心懷善意的天神。
  • 護念:指佛菩薩或天神以慈悲心守護並在心念上給予支持。
  • 示現受生: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方便而隨緣現身於世間的過程,而非因業力牽引而被迫投生。
  • 安住大乘:指在大乘菩薩道上達到穩固、不退轉的修行境界。
  • 諸乘:指佛教中不同的教法體系,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
  • 隨化: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習性而進行教化。

此十無畏出華嚴經。名字是何。一悉能聞持 問答無畏。二除滅眾生疑惑無畏。三見一切 空離邪見無畏。四得佛威儀無畏。五三業清 淨離過無畏。六諸天善神一切諸佛護念無 畏。七悉能受持一切佛法無畏。八示現受 生不為生死惑亂無畏。九安住大乘悉能示 現諸乘無畏。十隨化眾生普為應現不斷菩 薩願行無畏。

86
白話直譯
接著對比菩薩四種無畏,辨別其相同與不同。四種無畏的義理如前面詳細說明。一者,總持說法的無畏。二、知法藥,並知眾生根性、欲望、心性的說法無畏。三、善於問答說法的無畏。四、能斷除眾生疑惑的說法無畏。十種中第一種,就是四種中的第一與第三。十中第二,就是四中第四無畏。十中第三、第七、第九,就是四中第二無畏。因為知法藥的緣故,其餘各有不同。無畏,正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菩薩的四種無畏力,來分析它們之間的相同與不同之處。。關於四無畏的義理,就如前面詳細說明的一樣。。第一種是能以總持力自在地說法,且毫無恐懼。。第二是知道如何運用對治的法藥,並且瞭解眾生的根機、慾望、本性與心境,如此在說法時便能坦然無畏。。第三,能夠擅長地進行問答與說法,且在面對大眾時沒有恐懼感。。這四種能力可以消除眾生的疑惑,讓人在宣說佛法時沒有恐懼。。在十個分類中的第一個項目,實際上就是四個分類中的第一個和第三個項目。。在十項分類裡的第二項,就是四項分類裡的第四項「無畏」。。在十項分類裡的第三、第七和第九項,對應到四項分類裡的第二項,也就是「無畏」。。因為瞭解正確的法藥,所以其他部分就有所不同。。沒有恐懼。
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透過對比分析,釐清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四種「無畏」之內涵與區別,以使學習者能精確掌握其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四無畏」之內涵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四無畏通常指菩薩在面對眾生、法義、魔障及生死時所具備的勇猛無畏,是修行大乘道上的重要心理資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說法時具備的特質。
    總持力使能涵蓋所有法要,而「無畏」則指在面對各種對象與環境時,能自在且不猶豫地宣說正法。

    此句論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所需具備的兩種能力:一是「知法藥」,即能依病對症,選擇適當的教法來對治眾生的煩惱;二是「知根機」,能洞察眾生的資質(根)、渴求(欲)、本質(性)與心理狀態(心),如此方能隨機設教,在演說佛法時能自信且無所畏懼。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法義傳達上的三種能力之一。
    強調不僅要精通法義,更需具備能與對象靈活互動的問答能力,以及在公開宣說佛法時的自信與無畏心,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具備的四種斷疑能力,使其在面對各種根機的眾生時,能迅速破除其執著與疑問,從而達到宣說法義時自在無礙、勇猛精進的「無畏」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體系進行對照分析的論述。
    作者將不同層次的分類(十項與四項)進行比對,指出兩者在義理上的重疊與對應關係,旨在釐清大乘義理的結構邏輯。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對照分析法,旨在將不同體系(如十項與四項)的教法內容進行對應映射,說明雖然分類數量不同,但其內在義理(此處指「無畏」)在不同框架下是相應一致的。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不同教法分類體系的對照分析。
    作者將「十」種法門或特質中的特定三項,歸納對照至「四」種分類(通常指四無量心或相關四法)中的「無畏」義項,旨在揭示不同判教框架下義理的同一性。

    此句探討對治之理。
    在佛教修行中,針對不同的煩惱(病)需對以適當的法門(藥)。
    若能正確識別對治的法藥,則在應用、次第或效果上,會與不正確對治的情況有所區別。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狀態的肯定與確認。
    「無畏」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生死、輪迴或外在威脅不再產生恐懼;「如是」則是用於總結並確認上述論述正確無誤的定型用語。

名相註解
  • 四種無畏:指菩薩在成佛前所獲的四種無所畏懼之能力,通常包括:無畏在世間、無畏在天、無畏在梵、無畏在色界(或依不同經典而定,此處指菩薩具足的四種勇猛無畏心)。
  • 法藥:比喻能對治眾生煩惱、病苦的佛法教理。
  • 欲:指眾生內在的慾望或渴求。
  • 說法無畏:指因對法義及眾生根機掌握精準,在宣說佛法時能坦蕩、不猶豫、無恐懼。
  • 物疑:指眾生(物)對法義產生的疑惑或執著。
  • 十中/四中:指作者在文中設定的十種分類法與四種分類法,用於分析佛法教義的層次。
  • 如是:梵文 evam 的譯文,意為「如此」、「正是如此」,常用於確認前文內容之正確性。

次對菩薩四種無畏辨其 同異。四無畏義如前廣說。一者總持說法無 畏。二知法藥及知眾生根欲性心說法無畏。 三善能問答說法無畏。四能斷物疑說法無 畏。十中第一即是四中第一第三。十中第二 即是四中第四無畏。十中第三第七第九即 是四中第二無畏。知法藥故餘者不同。無畏 如是。

三乘共地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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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乘共地,如《大品經·燈炷品》所說。一切賢聖所住之處稱為地。各地有所不同。以一門說為十種。說三乘之地,共同為這十種。稱為共十地。為了區分菩薩獨有的十地,所以說是共地。這十地名稱是什麼?第一,乾慧地。第二,性地。第三,八人地。第四,見地。第五,薄地。第六,離欲地。第七,已作地。第八,辟支佛地。九菩薩地。第十,佛地。在這十地中,得名有二種。依乘別分為三類。依因果分為六類。依地別則說為十種。得名的二種,前七種依法顯名。後三種則依人而立稱。互相依據都可以直接成立。因為立名方式不同,所以如此。乘別三類中,前七屬於小乘。接下來是一中乘。最後兩個是大乘。因果\n六者中最初七個是小乘的因果。接下來的一個是中乘的因果。最後兩個是大乘的因果。地別的十種名稱如上所列。所謂乾慧,是指聲聞中五停心觀與總別念處。在這個階位中,勤於修行精進與持戒。或觀不淨,或修習慈悲。或觀察因緣,或分別界。或以數息為修行,或進一步修習念佛三昧。於四念處進行總觀與別觀。總觀與別觀的差異,在後面的道品中有詳細分別。這些都是假設性的總觀行。雖然具備智慧,但尚未得定水,因此稱為乾慧。此外,這種事觀尚未得理水,也稱為乾慧。因為還未觀察四諦十六行。所謂性地,論中說道。從煗位到世第一法。依禪定修習四聖諦觀,成就聖人的本性,因此稱為性地。依靠哪一種禪定?是指四根本禪的未來與中間階段。所謂八人地,論中說道。從苦忍到道比忍,圓滿修習八種忍,稱為八人地。所謂見地,論自釋說。最初證得聖果。也就是說。須陀洹道的比智心,見理圓滿無遺,因此稱為見地。問曰:為什麼在見道、修道、無學道三道之中,須陀洹向稱為見道。這十地中,須陀洹果稱為見地。解釋如下。見的義理有兩種。一是推求,稱為見。多出現在各種忍中。二是明白,稱為見。多出現在各種智慧中。須陀向中推求義已圓滿。在三道中稱為見道。須陀洹果中明白義圓滿,才完整稱為見地。各自依據一種義理,並不相違背。所說薄地,論中自有解釋。或是須陀洹,或是斯陀含。能減輕欲結,所以稱為薄地。所謂須陀,是在欲界九品修道煩惱中,從斷除一品一直到第六無礙道為止。這是進入須陀洹果的階段。因此稱為須陀。斯陀含是從斷除六品一直到第九無礙道為止。統稱為斯陀。斷除第六品並守持果位,稱為斯陀。斷除第七品一直到第九無礙道,是進入斯陀的階段。離欲地是指阿那含。從斷除欲界第九品結一直到那含金剛三昧,統稱為那含。遠離欲界的欲望,稱為離欲。在這一地的人也能斷除更高層次的煩惱。從開始來說,暫且稱為離欲。已作地是指羅漢果。成就盡智與無生智,所以稱為已作。所謂盡智者,能現前斷盡一切煩惱漏。無生智者,能守護不再生起煩惱。辟支地是指緣覺在人中。從因到果,統稱為辟支。辟支是胡語。在此地翻譯為因緣覺。依現實因緣而覺悟。不依他人教導,稱為因緣覺。又於十二因緣法中覺悟,也稱為緣覺。菩薩地是指從初發心直到法雲菩薩,這是胡語。在此地翻譯為道眾生。圓滿修習自利利他的道路,稱為道眾生。此外,此人能領悟中道。依其所領悟,稱為道眾生。所謂佛地,是金剛心之後,種智德圓滿具足。徹底覺悟法性,稱為佛地。問曰:為何小乘分為七,中乘為一,大乘則說為二?解釋如下:這些分類彼此皆可通用。但現在只是依離合法門而作此說。因為聲聞行人修行粗淺易分,所以分為七。緣覺之人一旦進入無漏,直到證果才出來。因為差別難以分辨,所以合為一。在大乘法中,果德超越一切。特別殊勝於諸聖者。理應分別建立。因此分為二。這只是依一種法門暫時說明而已。若進入其他法門,或將大乘分開而歸於中乘、小乘。如《地經》所說。聲聞法行、緣覺法行、菩薩法行、如來法行。或將小乘分開而歸於中乘、大乘。如《涅槃經》。那恆河中的七人就是如此。他們將小乘分為五類。從初住之人開始,一直到第七位。水陸皆能行走。辟支菩薩及如來同樣都說是水陸皆行。像這樣分合的經文非常多。無法全部詳細論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乘共同的基礎境界,就像《大品經》中「燈炷品」所描述的那樣。。所有覺悟的聖者所停留的境界,就稱為「地」。。修行階段(地)各有不同。。用一個門徑(或一種方式)來闡述十種法義。。說明三乘修行者共同經過的這十個階段。。這被稱為共同的十地。。因為要區分出菩薩單獨修行的十地法門,所以這裡稱為「共」。。這十個名稱是指什麼?。第一階段是乾慧地。。第二種是性地。。第三十八位的人地。。第四個是見地。。第五種是薄地。。第六個脫離慾唸的禪定境界。。第七種情況,是已經成為地道(之階位)。。第八個階段是辟支佛地。。九菩薩地。。第十個階段是佛地。。在這十種情況當中,獲得名稱的方式有兩種。。關於乘的區分,分為三類。。因果關係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地階(修行階段)分為十種不同的層次。。關於獲得名稱的兩種方式,其中第二種是指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是根據其法性來給予名稱的。。後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設定的稱呼。。彼此相互配合、從屬,都能達到正確的義理。。這只是因為所使用的名稱定義不同而已。。關於乘相的區別:第三種情況,前七項屬於小乘。。接下來討論中乘的教法。。後面的兩種屬於大乘法門。。關於因果:第六項與初七項屬於小乘的因果觀。。接下來,首先說明其中乘的因果關係。。後面提到的這兩項,就是大乘法門中的因與果。。十個地位的區別名稱就如上面列出的那樣。。所謂的「乾慧」,是指聲聞弟子在修習五停心觀時,對念處所進行的總括與個別觀察。。在這個階段中,要努力修行精進和持戒的行為。。有的修行者觀察身體的不潔來對治貪欲,有的則修行慈悲心。。有時觀察事物產生的條件,有時分析各種境界的差異。。有些人練習數息法,有些人則修行唸佛的三昧定。。對四個念處分別地以及全面地進行觀察。。關於總括與個別的相狀,在之後的道品中會詳細分析說明。。這些都屬於暫時以概括方式進行的觀察修行。。雖然有智慧,但沒有禪定像水一樣滋潤,所以稱為乾慧。。此外,在這種觀照過程中,如果還沒有領悟到真理的滋潤,這就叫做「乾慧」。。是因為還沒有觀察四聖諦及其延伸出的十六種行法。。關於「性地」的定義,論典中是這樣說的。。從「煗」這個名相開始,直到「世第一法」為止。。透過禪定修行,觀察四聖諦來成就聖者的自性,所以稱為「性地」。。是依賴於哪一種禪定方法?。指的是四個根本未來時間段之間的中間時期。。關於八位修行者所處之地的論述。。從苦忍開始直到道比忍,完整修行這八種忍耐,就稱為八人地。。關於所謂的見地,這是在討論作者自己的解釋。。剛開始獲得聖者的果位。。也就是說。。須陀洹果位的智慧心能全面地見到真理,所以這個階段被稱為「見地」。。有人問道:。為什麼這被視為是在修行那不需要再學習的三道之中?。須陀洹果在修行階段上被稱為「見道」。。在這十個階段(十地)之中,達到須陀洹果的境界被稱為「見地」。。解釋說。。對義理的觀察(見義)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推論與探求而產生的見解。。大部分的情況是在各個忍覺位之中。。第二點,要解釋清楚關於『名』與『見』的定義。。大部分的情況是屬於各種智慧的範疇。。是因為須陀在其中推究尋找足以圓滿義理的根據。。在三道之中,這被稱為見道。。在須陀洹果的境界中能有所領悟,才稱得上是具備了見地。。各自持有不同的義理,但彼此之間並不衝突。。關於所謂的「薄地」,這部論書裡面已經有自己的解釋了。。或者是須陀洹果位,或者是斯陀含果位。。因為能夠削弱對慾望的執著,所以被稱為「薄地」。。所謂的須陀洹,是指在欲界九品修行過程中,處於煩惱尚未完全斷除的階段。。是從斷惑的第一階段,一直到第六個無礙道階段而來的。。這就是向著須陀洹果位前進。。所以被稱為「須陀」。。斯陀含(三果聖者)是從斷除六品煩惱,一直到第九無礙道這個階段而來的。。一般通稱為斯陀。。這是關於斷除煩惱的章節。

第六品討論的是守護果位的斯陀含(初果)修行者。。從斷除煩惱的第七品一直到第九無礙道,循序漸進地向斯陀果位邁進。。所謂的離欲地,指的就是阿那含果位的聖者。。從斷除欲界第九品結使,直到那含金剛三昧,這些階段統稱為那含。。遠離欲界中的種種慾望,就叫做離欲。。達到這個境界的人,也能斷除更高層次的煩惱。。這裡提到的「從始」,意思就是指脫離對慾望的執著。。所謂的「已作地」,指的是成就羅漢果位的境界。。因為已經完成了盡智的成就,且不再產生新的智,所以稱為「已作」。。說到具足智慧的人,也就是指能斷除所有煩惱洩漏的人。。具備無生智慧的人,心不再起妄念。。所謂的辟支佛,是屬於緣覺者這一類的人。。從修行原因到成就結果的整個過程,統稱為闢支。。獨覺者如此說。。在這邊的翻譯名稱叫做「因緣覺」。。透過當下發生的事情作為契機而產生覺悟。。不需要依賴他人的教導,而能透過觀察因緣覺悟的人,稱為緣覺。。另外,在十二因緣的法理中獲得覺悟的人,也被稱為緣覺。。所謂的菩薩地,是指從剛開始發心修行,一直到法雲菩薩地為止的相關論述。。這裡的翻譯是指稱作「道眾生」的對象。。完整修行既能利益自己也能利益他人之法門的人,就稱為「道眾生」。。而且這個人能夠理解並領會中道義理。。根據這些元素的會集,而被稱作「道眾生」。。所謂的佛地,是指在達到金剛心階段之後,種智與功德全部圓滿的狀態。。徹底覺悟法性的最高境界,就叫做佛地。。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小乘被分為七種,而中乘卻被視為一種?。大乘佛教的說法分為兩種。。解釋說。。這些條件彼此依循,都能夠達成。。不過現在暫且根據「離合」的法門來這樣說明。。因為聲文修行者的行為特徵比較明顯,很容易分辨,所以將其分為七類。。緣覺者一旦進入無漏的修行境界,直到證得果位之後才會出離。。因為相貌不同且難以區分,所以將其合稱為一。。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所證得的果位與功德是非常崇高且超越的。。在眾多聖者之中顯得格外殊勝。。在理論邏輯上,需要另外建立一個分支來討論。。所以分為兩種。。這只是暫時根據其中一個方面來闡述而已。。如果進入其他門徑,或者把大乘法分開,而將小乘與中乘合在一起。。就像《地經》中所說的一樣。。聲聞者的修行法、緣覺者的修行法、菩薩的修行法以及如來的修行法。。或者將小乘區分出來,而把中乘和大乘合併在一起看待。。就像《涅槃經》中所記載的那樣。。指的就是恆河沙數中的這七個人。。那個部分把小乘分為五種。。從住人位開始,一直到第七位。。在水上和陸地上都能行走。。獨覺、菩薩以及與如來同等境界的覺者,都被描述為能同時在水上與陸地上行走。。在離合經中,大部分的情況都是這樣。。無法在此全部詳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說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修行初始階段具有共同的基礎(共地)。
    作者引用《大品經》(通常指《大般涅槃經》)中的「燈炷品」來比喻,說明雖然目標不同,但最初的定慧基礎是相通的。

    此處之「地」非指物質地面,而是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層次或境界(即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聖者因修行而達到特定的心靈狀態與果位,故以「地」來比喻其穩固且具備特定特質的證悟層次。

    此句討論在修行進階過程中,不同層次的「地」(位階)在特質、功德或境界上存在差異,強調修行次第的區分。

    此處指在論述教理時,採取以單一的門徑、視角或總綱,來涵蓋並解釋十種具體法義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義理的歸納與整合,將多項法義統攝於一門之內以見其全貌。

    此處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共同經過的十地(或十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乘相在修行位階上的共時性與差異性。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位階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菩薩的十地分為「共同十地」(所有菩薩皆須經過的通用階段)與特定類別的十地(如區分不同願力或法門的特種十地)以作對比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階段的分類。
    作者解釋為何使用「共」字,是因為在對比中,需要將菩薩專屬的修行階段(獨法十地)與其他共同的修行階段區分開來,以明確界定其法義範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特定的十種名相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理名相的嚴謹定義與區分,以便於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之初地。
    乾慧地指菩薩在尚未獲得波羅蜜多之「滋潤」(如定力、慧力之圓滿)前,僅憑對空性的初步理解而產生的智慧,如同乾涸之土,雖有慧根但缺乏深厚之定慧滋養。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之地(十地)的分類。
    性地是指由菩薩自覺、自修而獲得的境界,與依他而得的境界相對。

    此處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語境。
    在《大乘義章》對菩薩地位的分析中,此句指涉特定的位階順序(人地),是用於對照或列舉菩薩在成佛過程中所經過的階段。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證悟的次第,指涉修行者在實踐中對真理產生初步且正確的認知與體悟的階段(見道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地道(階位)的層次或特定法義分類。
    在佛教修行位階中,「地」代表覺悟的階段,而「薄」則指其層次較淺、功德較薄或尚未達到深厚圓滿的狀態,用以區分不同程度的證悟階位。

    此處指禪定修行的層次。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離欲」指遠離對五欲六情的執著。
    此句指涉禪定階位中的第六個層次,屬於由粗至細、由淺入深地捨棄欲界煩惱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判定,指修行者已達到特定的地道果位,使其在法義的分類中被歸入「已作地」的範疇。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的特定階段。
    辟支佛地是指在菩薩道中,其證悟之境界與辟支佛相類,但菩薩在此地仍需進一步修行以圓滿佛果,而非止於獨覺之果。

    九菩薩地。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的次第,指在經過前面的各個階段後,最終到達的最高境界即是佛地(成佛之位)。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十種分類或法相中,如何界定其名稱的兩種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辨析與歸類,旨在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三乘」的區分,即將修行路徑分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分析不同乘位的特質及其與大乘圓滿義的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其分為六種不同的屬性或類別,用以分析法之生起與相續的邏輯結構。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菩薩成佛路徑上之階段性進展(地)的量化分類,每地具有不同的修行特質與功德。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文中將「得名」分為兩種,此處解釋第二種得名方式,即前述的七種分類(如名言、實相等)是根據對象本身的性質(法)而顯現其名稱,強調名稱與其所指之法性之間的一致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分類或論述中,後三項的名稱並非基於法性本身的絕對定義,而是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或立場(就人)而暫時設定的稱號(立稱),屬於權宜之稱。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演與義理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直」指正義或正確的邏輯推導。
    指在分析法義時,各個部分並非孤立,而是透過相互從屬、相依的關係,共同成立正確的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某些法義在表述上產生差異,並非實質內容有別,而是在建立名稱(立名)的習慣或標準上不一致所導致的現象。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佛法教相的分類論述。
    在「乘別」(區分不同乘相)的分析框架下,作者將所列舉的項目進行歸類,指出在前述序列中的前七項屬於小乘之教法。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將佛教教法分為小乘、中乘、大乘等層次,此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階段轉移至「中乘」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總結,指在前述的法門或教義分類中,後兩種屬於大乘佛教的範疇。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小乘與大乘教義時的分類論述。
    文中將特定的項目(第六與初七)歸類為小乘佛教對因果律的理解,用以區分大乘佛教更廣義或更深層的因果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重點轉移至「中乘」的因果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不同乘(如小乘、中乘、大乘)在修行因果上的差異與接續。

    此處在論述大乘教理的結構,將其分為特定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大乘修行之因(如菩提心、六波羅蜜)與所獲之果(如佛果、菩薩果)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明菩薩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個階段(十地)的具體名稱已在前文中詳細列舉。

    本句解釋「乾慧」的義理。
    乾慧指缺乏慈悲或對大乘空性體悟不足,僅依據分析、邏輯而得的智慧。
    在此語境中,將其定義為聲聞乘在修行五停心(止觀)過程中,對四念處進行總括性與個別性觀察的認知狀態。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位)中,必須透過精進(不懈努力)與持戒(遵守戒律)這兩項具體實踐來推進修行,以達到更高階的覺悟境界。

    此處論述對治煩惱的兩種不同修行方法:一是透過「觀不淨」來對治對色身的貪著(貪欲);二是透過「修慈悲」來對治瞋心。
    此為依病對藥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對象時的兩種路徑:一是透過「觀因緣」分析事物的生起與演化過程;二是透過「分別界」釐清現象的範疇與性質,旨在透過對對象的徹查來破除執著。

    此句描述禪定修習的不同方法。
    數息(數呼吸)是初步安定心神的止法;唸佛三昧則是透過專注於佛號或佛像,使心進入一種不散亂的定境,此為由相入定之修行路徑。

    此句說明修行時對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觀察方法,需兼顧「總」的整體概觀與「別」的細節分析,以達到對現象完整且深刻的覺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說明,指出關於「總」與「別」兩種分析維度的相狀特徵,將在後續討論修行路徑的「道品」章節中,進行更全面且詳細的辨析。

    本句探討修行中對於法相的觀察方法。
    所謂「假總」,是指在尚未進入細微的別觀之前,先以暫時(假)且概括(總)的方式對對象進行整體把握,屬於觀行中的初步階段,旨在建立整體框架以利後續深入分析。

    此句說明「乾慧」的義理。
    在修行過程中,若僅靠邏輯推演、文字理解而缺乏禪定(定水)的實踐,則智慧缺乏深厚定力的支撐,如同乾涸之木,無法產生真正的解脫之果。

    此處討論修行在領悟真理過程中的階段。
    所謂「乾慧」,是指僅靠邏輯推演或文字理解而產生的智慧,雖能破除部分執著,但因缺乏深切的實踐體悟(理水),如同乾涸之土,尚未達到圓滿潤澤的覺悟狀態。

    此句說明眾生未能解脫或未證果位的原因,在於缺乏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及其詳細展開的「十六行」(指四諦每諦各分四行,如苦諦之四行等)的深入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對基本教法次第的正確觀察是轉依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述論典中對於「性地」(指具備特定性質的境界或地)的定義與解釋,是用於確立後續法義分析的依據。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範圍的界定。
    此處是在列舉一系列的法相或名詞序列,旨在明確說明討論或分析的起止範圍,從「煗」這一項開始,直到「世第一法」結束。

    此處解釋「性地」之義。
    在修行次第中,透過禪定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觀照,使行者從凡夫之性轉化為聖者之性,此種境界或階段被稱為性地。

    此句為詢問修行的具體依據或方法,旨在釐清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應採取何種禪定狀態或修行階位作為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時間觀中的「四劫」或「四阿僧祇劫」之結構,指在四個根本性的未來時間週期之間存在的過渡或中間狀態,用於界定法相或時間的推移。

    此處指涉大乘修行路徑中,關於八位不同層次修行者(或對應之位地)的論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修行階段的名稱或其性質。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過程中,透過對不同層次苦難與法義的忍辱(八忍),來對應並成就八個階段的修行境界(八人地),體現了忍辱波羅蜜與地位提升的關聯。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旨在釐清文中提及的「見地」之定義來源,明確指出該見解屬於作者(自釋)的論述範圍,而非引用他論或經文原義。

    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次第後,首次證得聖果(如須陀洹果),正式進入聖者行列,脫離凡夫之身。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銜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解釋或指明對象。

    本句說明「見道」之義。
    須陀洹(初果)之智能直接見到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且此見解周遍、無餘,故將此境界定義為「見地」,是從凡夫轉入聖者之關鍵轉折點。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問答者,以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論述與解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特定法義或境界為何被歸類於「無學」之三道(即阿羅漢果位之三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學道(有學)與果道(無學)的區分及其修習關係。

    此句說明聖道分級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須陀洹(初果)是修行者首次證得真理、破除身見的階段,在修行進程中,此階段即被定義為「見道」之境。

    本文說明菩薩修行十地之初,其所獲的果位與小乘聖者須陀洹(入流果)相應,因能親證四聖諦之真諦,故稱之為「見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進入對前文義理的詳細闡釋或解析階段。

    此處討論在解析佛法義理時,觀察與領悟義理的兩種不同方式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如何從文字表象深入到法義核心的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見」之來源。
    推求名見是指並非直接觀察(現量)而得,而是透過邏輯推理、分析名相或推論而形成的認知與見解。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階段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多數的證悟或法義體現位於「忍」位(如四種忍),是從初地到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關鍵轉折與定解階段。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區分並詳細說明「名」(名稱、稱號)與「見」(見解、知見)在法義分析中的定義與差異,以便後續對法相與法義的正確判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法義的分類或屬性,指出該對象或議題之性質多數屬於「智」的範疇,而非單純的「信」或「行」,強調對理法的正確認知與覺悟。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研究者(須陀)在探究經論義理時,試圖在既有內容中推演並尋找能使義理完備、充足的依據或論證。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修行次第的語境中。
    三道指資道、見道、修道。
    見道是指初次證得聖果,直接現見真理(四諦或空性)的階段,是從凡夫轉入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見道」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必須在須陀洹(初果)的果位中真正明瞭法義,才符合「見地」(見道)的實質要求,用以區分僅是理論上的知曉與真實證悟的差異。

    此句闡述在論述佛法時,雖然不同的教法或觀點在表現形式上各異(各據一義),但其核心真理是一致的,彼此之間沒有矛盾或衝突。
    這體現了佛教中「圓融」或「權實相應」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出關於「薄地」這一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義,在該論書的文本中已有明確的自我定義或解釋,無需外求。

    此處在討論聖者果位的層次,指修行者達到的不同聖域境界。
    須陀洹為初果,斯陀含為二果,代表在解脫道上的不同進階階段。

    此處解釋菩薩修行階位中「薄地」之義。
    指修行者在該階段能減損、削弱(薄)對欲界煩惱的牽縛(欲結),使其不再濃厚,從而向上晉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聖者果位之定名。
    須陀(須陀洹)為初果聖者,此處旨在說明其在欲界修行階位中,對於煩惱(惑)的斷除程度與其所在的修行品級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分為斷除煩惱的階段(斷品)以及隨後進入的無礙道階段,強調從初步斷除煩惱到達到高度自在、無礙之境界的漸次過程。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階階段。
    須陀洹為聖果之初階,此句指修行者已進入並趨向於獲取此果位的過程。

    此處為對「須陀」一詞之名義解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特定術語的語言組成或其指涉的義理基礎,以說明該名相如何成立。

    此句討論聖者果位與修行道階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聖者的證果與具體的斷除煩惱品類(六品)以及修行階段(第九無礙道)相結合,說明斯陀含果在解脫進程中所處的具體位置。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斯陀(Srotāpanna)是指進入聖道流的初果聖者。
    文中旨在說明該術語的通用稱號及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目錄或分項標記。
    「斷」指斷除煩惱的修習過程;「守果斯陀」指已證得須陀洹果(初果)之聖者,其修行的重點在於守護此果位,並進一步向更高果位邁進,確保不退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的次第進展。
    從第七階位(斷除之品)一直到第九階位(無礙道),描述的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遞進關係,最終趨向於斯陀(初果)的聖境。

    此句在闡釋聖者果位與其對應之境界。
    阿那含(Anagami)指不再返回欲界之聖者,其修行境界已脫離對欲界之執著,故稱為「離欲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分類。
    文中將從斷除欲界第九品結(指欲界最深層的束縛)開始,直到達到那含金剛三昧的過程或境界,整體定義為「那含」的範疇。
    這屬於對修行位次與三昧境界的術語界定。

    此處定義「離欲」的內涵,指修行者在精神與行為上脫離對欲界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執著與追求,是進入更高禪定層次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位階(地)中,修行者對煩惱的斷除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位次對煩惱斷除的程度差異,「上煩惱」通常指更深層、更難斷除的隨眠或細微煩惱。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術語的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旨在釐清「從始」一詞在該語境下的具體法義,明確將其定義為「離欲」,即修行者在起始階段或根本上必須捨棄對五欲六情的追求,以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階的界定。
    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中,「地」通常指菩薩的十地,但此處「已作地」是指已經完成初步解脫、證得阿羅漢果位的狀態,將其視為一種已達成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界定。
    當修行者完全成就了「盡智」(能盡一切煩惱、無餘之智),且進入不再有新知產生的圓滿狀態時,在法相的界定上被稱為「已作」,指其修習過程已臻完備。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質的對應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盡智」指對所有法相的徹底了知,而「盡漏」是指煩惱的完全斷除。
    兩者在證悟層面上是相即的:唯有真正獲得盡智者,才能現前斷盡所有煩惱漏失。

    此處論述達到最高覺悟境界之狀態。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智慧,當修行者證得此智,便不再起作有漏的妄心或執著心,進入恆常不遷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釐清小乘三乘之分。
    文中將「辟支佛」歸類於「緣覺」的範疇內,說明其得果的機理均是以因緣覺悟(緣覺)為特徵,區別於自覺的聲聞或大乘的菩薩。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涵蓋範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闢支」(辟支佛)不僅指最終覺悟的果位,也包括其修行過程中的因位。
    此句旨在說明「闢支」一詞在不同語境下可通指因果兩面。

    此處記述辟支佛(獨覺)的教言或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聲聞、辟支佛與菩薩在覺悟境界與行法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覺悟狀態或佛法名相的翻譯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的對應與翻譯的準確性,將該種覺悟境界定義為「因緣覺」,即依據因緣而生起或體認的覺悟。

    此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當下的具體情境(現事緣)作為觸發點,將理論轉化為實踐,從而達成智慧的覺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從事相進入義理的轉化過程。

    此處討論緣覺(Pratyekabuddha)的定義。
    緣覺之特質在於其在無佛出世之時,能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規律而自行覺悟,而非依賴佛陀的教導(他教)。

    此處說明「緣覺」(Pratyekbudha)的定義。
    緣覺是指不依止於佛陀的教導,而是透過觀察十二因緣的生滅次第,體悟無我與緣起之理而自行證果的聖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論述範圍。
    菩薩地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階段(地),從最初生起菩提心開始,直到進入第十地(法雲地),標誌著菩薩修行階段的完整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術語辨析,旨在說明特定詞彙在該語境下被翻譯或定義為「道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名相的精確定義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與眾生狀態。

    此處定義「道眾生」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菩薩道必須兼顧自利(解脫)與利他(救度),兩者圓融不二,方能稱為真正的修行者(道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理論與實踐上對「中道」的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解會是指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與綜合掌握,而中道則是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之名稱如何依據其構成要素(會集)而設定。
    此句說明「道眾生」這一稱呼是基於其所會集的法相而得名。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位階之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佛地是最高果位。
    修行者需先經由金剛心(指堅固不退、決定之心)的轉化,隨後種智(一切種智)與種種功德方能臻於圓滿,從而證悟佛果。

    此句闡述成佛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修行至最高階段,對法性的覺知達到圓滿無餘(窮),即達到了佛果之位。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由擬設的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再由論主進行義理分析與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義。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法分類(三乘)的判釋。
    此處質詢為何在對小乘的細分中採取七種分類,而中乘卻不作細分而統一為一種,旨在探討判教體系中各乘之差異與結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不同乘法或教義分類時的論述,旨在將大乘教法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分為兩類進行討論。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多個條件或法義之間具有相互依持、互為條件的關係,且在這種互從的關係下,所討論的法相或果位皆能成立且獲得。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邏輯的切入點。
    在闡釋深奧法義時,為了讓對象能理解,暫且採取「離合」(分開與結合、對立與統一)的分析方法來進行說明,而非直接進入最終的圓融境界。

    本文在討論聲聞乘修行者的層次區分。
    由於聲聞人在修行階段的行為表現(行相)較為顯著,差異明顯,因此在分類時可以依據這些粗顯的特徵將其劃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型或階段。

    本文論述緣覺(霹靂聲之覺者)在修行上的特點。
    緣覺一旦進入「無漏」之道(即斷除煩惱的聖道),其心念專注於解脫,直到證得阿羅漢果位方能圓滿出離。
    此處強調緣覺修行之專一與其果位的終結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聚合邏輯。
    當多種不同的特徵(異相)在實質上難以彼此分離或區分時,在概念上會將其統稱為一個整體。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名相、定義與分類的邏輯分析,旨在釐清如何將多樣的現象歸納為單一的法義。

    此句強調大乘法與小乘法在目標上的差異。
    大乘追求的是「佛果」(無上正等正覺),其所證得的果位(果)與功德(德)在層次與範圍上遠高於小乘追求的阿羅漢果。

    此處描述某種法義、境界或個體在所有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之中具有獨特的優越性或顯著差異,強調其不可替代的殊勝地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編排。
    作者在此指出某項義理不能併入既有框架,必須獨立出來另行論述,以確保教義體系的嚴謹與清晰。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敘述,作者在分析前述法義後,根據其性質或邏輯將其劃分為兩個部分,以便進一步詳細闡述。

    此句說明在闡釋複雜的佛法義理時,為了方便理解,暫時採取單一的視角或切入點(一門)來進行說明,而非涵蓋全貌。
    這體現了佛教教學中「權宜」或「依機」的說明方式。

    此句在討論判教體系時,指出錯誤的歸類方式。
    若不依正法義而採取「餘門」的視角,會導致對大乘教法的誤解,將本應統一的大乘義理拆分,反而將層次不同的中乘與小乘混淆合併,導致對聖道次第的認知偏差。

    此處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相關經典來確立義理的權威性。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四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法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如來)在修行目的、方法及果位上的差異,說明從低階到高階的法行層次。

    此句論述教相判釋之方法。
    在分析佛教教法時,可採取將小乘(別乘)單獨析出,而將中乘與大乘(同乘)視為同一體系或相互統合的判教邏輯。

    此處為引用例證,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教義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特定對象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或具體數字來對比法義的廣大與微小,或說明特定類別的歸屬。

    此處在討論小乘教法的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作者在分析小乘的不同層次或類別,將其區分為五種不同的屬性或階段,以對比大乘之殊勝。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次第,指從初地(住人)開始,依序推演至第七地(遠行地)的修行進程。

    此處描述佛法或菩薩行願之廣大與無礙,比喻真理的適用性不受環境、形式或空間的限制,能隨機化導,普適於各種境界。

    此處描述覺悟者(如辟支佛、菩薩、如來)之神足通或自在境界,以「水陸俱行」象徵其不被物質環境限制,能隨緣自在,亦可用於比喻其法力廣大,能救度各類眾生。

    此句為論述總結,指出在分析「離合」(即法義的分離與結合、或教相的區分與統一)之經論文本中,上述的論證模式或現象具有普遍性。

    此處指由於篇幅限制或義理深廣,無法將所有細節或分支全部詳細闡述,僅取其要義。

名相註解
  • 共地:指不同乘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前,所共同具備的基礎修行或心法。
  • 大品經: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因其篇幅宏大且內容深廣而得名。
  • 燈炷品:指《大般涅槃經》中以燈炷為喻,說明法義之根基與光明之源的章節。
  • 賢聖:指具備正見、在解脫道上有所成就的聖者,涵蓋聲聞、緣覺及菩薩。
  • 獨法:指特定對象(此處指菩薩)專屬的修法或法義,與通用法相對。
  • 乾慧地:菩薩修行之初級階段,指在未得定力滋潤前,僅以理解而得之智慧境界。
  • 性地:指菩薩依據自身本性、修行功德而證得的境界,相對於因外緣或他力而得的境界。
  • 人地: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仍處於具備人性特質或在人間修行的特定階段位次。
  • 薄地:指層次較淺或功德較不深厚的修行階段。
  • 離欲地:指修行者透過禪定遠離慾望而達到的心靈境界(禪定階位)。
  • 辟支佛地: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一個階段,其境界與獨覺(辟支佛)相類,但目的在於圓滿菩提。
  • 九菩薩地。
  • 得名:指對法相或名稱的認定與界定。
  • 乘:指修行解脫的載體或路徑,如小乘、大乘。
  • 據法:根據其法性、實相或本質。
  • 就人:根據對象的人格、根機或立場而定。
  • 立稱:設定名稱,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賦予的稱號。
  • 直:指正義、正確、不偏頗的邏輯理路。
  • 立名:在佛學論理中,指為特定的法義或現象設定名稱以便於討論與區分的過程。
  • 乘別:區分佛法教法中不同乘相(如小乘、大乘)的分類分析。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追求阿羅漢果位的教法體系。
  • 中乘:在判教體系中,介於小乘(基礎教法)與大乘(圓滿教法)之間的過渡性教法,通常指涉部分大乘初步教理或特定階段的修行導向。
  • 小乘因果:指小乘佛教中側重於個人解脫、依循業力報應之因果律,與大乘強調轉依、圓融之因果有所區別。
  • 乾慧:指缺乏潤澤(慈悲或大乘實相)的智慧,多指僅靠邏輯分析而得的知見。
  • 五停心觀:指五種使心安定、停止妄想的觀法,是聲聞修行的基礎止觀。
  • 總別:指「總括」與「個別」兩種觀察視角。
  • 念處:指正念地,通常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是修行覺察的核心。
  • 觀不淨: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潔,以消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欲。
  • 修慈悲:指修行慈心(願眾生得樂)與悲心(願眾生離苦),主要用於對治瞋恚心。
  • 數息:一種初級禪定方法,透過數數來專注於呼吸,以消除雜念。
  • 唸佛三昧:專注於佛號或佛陀之相而進入的三昧(定)狀態。
  • 假總觀行:指在修行觀法時,暫且以概括、總體的方式對對象進行觀察的實踐過程。
  • 定水:以水比喻禪定,意指定力能滋潤智慧,使之不枯燥且能深化。
  • 理水:比喻對真理的深刻領悟與體會,能潤澤心靈,使智慧不再枯乾。
  • 十六行:指將四聖諦每一諦分別分為四個觀察步驟(行),共計十六項觀法,用以詳盡地導向解脫。
  • 論言:指論書中的言說或論述。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中最高、最殊勝的法,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最頂乘的真理。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集、滅、道四項真理。
  • 聖人性:指覺悟後成就的聖者特質或境界。
  • 根本未來:指佛教宇宙觀中設定的基礎性未來時間週期,通常與大劫或長期的時間尺度相關。
  • 八人地:指大乘修行過程中,依據修行人的境界而設定的八個階段或位地。
  • 苦忍:指忍受世間種種苦難而心不退轉。
  • 道比忍:指在修行道中,對比照真理而產生的深層忍辱。
  • 八忍: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的八種忍辱階段。
  • 聖果:指修行者證得的聖者果位,在小乘中指四果,在大乘中則指從初果到佛果的證悟境界。
  • 比智:比對、衡量之智慧,或指與真理相對應之智。
  • 無學三道:指已證果位而不再需要學習的三道,通常對應於阿羅漢果之三道(如三解脫道等),與「有學」相對。
  • 見義:指對佛法義理的觀察、領悟或見解。
  • 名見:指基於名稱、概念或推論而建立的見解或認知。
  • 諸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通過種種試煉而獲得的定解,如信忍、耐忍、法忍、無信忍等,是證得菩提的必要階位。
  • 諸智:指佛教中多種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三慧(聞、思、修)或各種圓滿智慧。
  • 須陀:此處指特定的研究者或修行者之名。
  • 義足:指義理充足、完備,或能使論義圓滿的論據。
  • 乖背:指違背、矛盾或不一致。
  • 欲結:對物質慾望與感官快感的執著與繫縛。
  • 欲界九品:指欲界眾生依其根機、修行程度而分的九個等級。
  • 惑:指煩惱,包括煩惱障與所知障。
  • 斷一品:指斷除煩惱的第一階段或第一品類。
  • 六品:指修行中需斷除的煩惱類別分品。
  • 守果:指證果之後,維持並穩固該果位的修行狀態,防止退轉並繼續精進。
  • 品結:指繫結、束縛。第九品結通常指欲界中最深沉的煩惱束縛。
  • 上煩惱:指層次較高、較為深沉或難以根除的煩惱。
  • 已作地:指已經成就某個境界或位階,在此特定語境下指證得羅漢果。
  • 羅漢果:小乘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指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已作:佛教術語,指已經完成、成就某項修習或果位的狀態。
  • 盡諸漏:指斷除所有『漏害』,即煩惱的洩漏,達到解脫不還(阿羅漢或佛)的境界。
  • 闢支地: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觀察因果法而覺悟的聖者。
  • 緣覺:指依據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覺悟的人,通常將辟支佛視為緣覺的一種。
  • 闢支胡:即辟支佛,音譯或略稱。指獨覺,是指不依師承,依於因緣自悟而證果的聖者。
  • 因緣覺: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產生的覺悟狀態,或對特定覺悟名相的譯名。
  • 現事緣:指當下發生、能引起心念轉化或觸發智慧的具體條件與環境。
  • 他教:指佛陀或他人的指導與教法。
  • 十二因緣法:佛教解釋生命輪迴與苦難產生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到老死)。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決定為一切眾生求成佛之時。
  • 法雲菩薩: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十地,稱為法雲地,象徵法雨普潤,成就圓滿。
  • 道眾生:指在修行道路上、尚未完全覺悟但已在道途中的眾生,或指特定法義中被定義為追求正道之眾生。
  • 解會:理解並領會,指對法義的透徹掌握。
  • 中道:佛教核心義理,指遠離極端、不落兩邊的正確修行與見地。
  • 會:指元素的聚集、組合或會集。
  • 金剛心: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菩提心或決定心,代表修行進入不退轉的決定階段。
  • 種智:指一切種智,能知一切法種子的圓滿智慧,是佛與菩薩的主要區別。
  • 德備:指所有修行所需的功德(如六波羅蜜)皆已圓滿充足。
  • 分七:指將小乘教法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 互從:指相互依附、互為條件,不單一獨立存在。
  • 離合法門:一種辨析方法,透過對立(離)與統一(合)的邏輯推演來闡明法義。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行麁:指修行中的行為相狀較為粗顯、明顯,不至過於微細而難以察覺。
  • 異相:指不同的相貌、特徵或性質。
  • 合為一:指在概念上將多個元素歸類為一個統稱或整體。
  • 果德:指修行所證得的果位(如佛果)以及隨之而來的功德、威德。
  • 眾聖:指各類已證聖果的修行者,包括聲聞、緣覺及菩薩等聖者。
  • 別樹:指另立分支,在論書編纂中指將特定議題獨立分章或分節討論。
  • 中小:指小乘(阿羅漢果)與中乘(聲聞、緣覺之較高階位)。
  • 聲聞法行: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自我痛苦為目的的修行路徑。
  • 緣覺法行: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自悟,不依師長而證果的修行路徑。
  • 菩薩法行:指以度化眾生、圓滿六度為目標,追求佛果的大乘修行路徑。
  • 如來法行:指最高境界的修行與體現,即完全覺悟且正等正覺的如來法身行。
  • 中大:指中乘與大乘,在判教體系中常被視為指向同一圓滿果位的不同階段或層次。
  • 恆河:佛教中常用恆河沙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此處指代極多眾生中的特定少數。
  • 住人: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稱為『歡喜地』,因能安住於覺悟之位而稱住人。
  • 第七: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
  • 闢支菩薩:此處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即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之聖者。
  • 水陸俱行:指能自在行走於水與陸地之神通境界。
  • 具論:詳細地、全面地論述。

三乘共地如大品經燈炷品說。一切賢聖住 處名地。地別不同。一門說十。說三乘地共為 此十。名共十地。為別菩薩獨法十地故云共 矣。十名是何。一乾慧地。二者性地。三八人 地。四者見地。五者薄地。六離欲地。七已作 地。八辟支佛地。九菩薩地。十者佛地。於此十 中得名有二。乘別分三。因果為六。地別說十。 得名二者前之七種據法彰名。後之三種就 人立稱。互從皆得直。以立名不同故爾。乘別 三者初七小乘。次一中乘。後二大乘。因果 六者初七是其小乘因果。次一是其中乘因 果。後二是其大乘因果。地別十者名如上列。 言乾慧者謂聲聞中五停心觀總別念處。於 此位中勤修精進持戒之行。或觀不淨或修 慈悲。或觀因緣或分別界。或為數息或復修 習念佛三昧。於四念處總別觀察。總別之 相後道品中具廣分別。此等皆是假總觀行。 雖有智慧未得定水故云乾慧。又此事觀 未得理水亦名乾慧。未觀四諦十六行故。言 性地者論言。從煗至世第一法。依禪修習 四真諦觀成聖人性故云性地。依何等禪。謂 四根本未來中間。八人地者論言。苦忍 至道比忍具修八忍名八人地。言見地者論 自釋言。初得聖果。謂。須陀洹道比智心見 理周盡故云見地。問曰。何故見修無學三道 之中。須陀洹向名為見道。此十地中須陀 洹果名為見地。釋言。見義有其二種。一推求 名見。多在諸忍。二明白名見。多在諸智。須 陀向中推求義足故。三道中名為見道。須陀 洹果中明白方具說為見地。各據一義不相 乖背。言薄地者論自釋言。或須陀洹或斯陀 含。能薄欲結故名薄地。言須陀者欲界九 品修道惑中。從斷一品乃至第六無礙道來。 是其進向須陀洹果。故名須陀。斯陀含者從 斷六品乃至第九無礙道來。通名斯陀。斷第 六品守果斯陀。斷第七品乃至第九無礙道 來進向斯陀。離欲地者謂阿那含。從斷欲界 第九品結乃至那含金剛三昧通名那含。離 欲界欲名離欲。地此人亦能斷上煩惱。從始 為言且云離欲。已作地者謂羅漢果。成就盡 智無生智故名為已作。言盡智者現盡諸漏。 無生智者保更不起。辟支地者緣覺人中。從 因至果通名辟支。辟支胡語。此方翻譯名 因緣覺。藉現事緣而得覺悟。不假他教名因 緣覺。又於十二因緣法中而得覺悟亦名緣 覺。菩薩地者從初發心乃至法雲菩薩胡語。 此方翻譯名道眾生。具修自利利他之道名 道眾生。又復此人解會中道。從其所會名道 眾生。言佛地者金剛心後種智德備。覺窮法 性名為佛地。問曰。何故小乘分七中乘為一。 大乘說二。釋言。此等互從皆得。但今且據 離合法門故為此說。以聲聞人行麁易別故 分為七。緣覺之人一入無漏至果乃出。異相 難分故合為一。大乘法中果德高出。特異 眾聖。理須別樹。故分為二。蓋乃且據一門 說言耳。若入餘門或分大乘而合中小。如地 經說。聲聞法行緣覺法行菩薩法行如來法 行。或分小乘而合中大。如涅槃經。彼恒河 中七人是也。彼分小乘以之為五。始從住人 乃至第七。水陸俱行。辟支菩薩及與如來同 皆說為水陸俱行。如此離合經中大多。不可 具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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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第二門,依小乘論大乘。如龍樹所說。聲聞的乾慧,在菩薩中稱為初發心。種性之前,善於趣向菩提之人,開始求菩提,稱為初發心。聲聞性地,在菩薩中稱為柔順忍。種性、解行隨順出道,稱為柔順忍。聲聞八人,在菩薩中稱為無生忍。進入菩薩位,這稱為初地。剛進入地心,便是無生忍。不同於《仁王地經》等,七地以上才稱為無生。聲聞見地,在菩薩中稱為阿毘跋致。這是初地正住之後。一直到地滿安住不退,稱為阿毘跋致。聲聞薄地,在菩薩中。超越阿毘跋致,斷除諸煩惱,餘習也變得微薄。這是從二地一直到七地。修道斷除障礙,稱為斷煩惱。聲聞離欲,在菩薩中。因遠離欲望而得五種神通。這是從第八地一直到第十地,斷除對佛的愛著,稱為離欲。令佛國土清淨,神通變化自在。能如實知曉眾生心念,並隨應說法,名為得五通。聲聞已成就,於大乘中稱為佛地。這是論主根據小乘中第七地的差別而解釋。以乘的種類來顯示大乘的位次分別。前七地中並未包含大乘。如果前七地中已經包含大乘,那又何必在後面再說菩薩地和佛地?人們多迷惑於此,最需要明白認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在第二個部分中,將透過分析較小的義項來推論較大的義項。。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聲聞中的乾慧者,在菩薩的修行階段中,被視作是剛開始發心求菩提的狀態。。在種性階段之前的善趣眾生,開始追求覺悟,這就稱為最初發心。。聲聞乘的修行境界,在菩薩的修行體系中被稱為「柔順忍」。。當種子性質、對法的理解與實踐,都能夠順應出離道的方向而進行時,這就稱為「柔順忍」。。這八位聲聞者,在菩薩的修行階位中,相當於達到了無生法忍的境界。。進入了菩薩的果位,這就稱為初地。。剛開始進入地心階段,就達到了無生法忍的境界。。這與仁王地不同。根據經論的記載,從第七地開始往上的階段都被稱為無生。。聲聞乘所達到的見地,在菩薩的修行階段中,被稱為「不退轉」。。這是在達到初地正住之後的情況。。直到達到十地圓滿,且處於不再後退的狀態,就稱為「不退轉」。。聲聞乘的境界在菩薩乘之中屬於較低的層次。。在超越了阿毘跋階位之後,斷除各種煩惱所留下的殘餘影響也變得非常微弱。。這指的是從第二地到第七地。。修行過程中所做的排除障礙之工作,就叫做斷除煩惱。。所謂聲聞,是指在菩薩的修行路徑中捨棄了對其所追求之目標的慾望。。透過斷除慾望這個條件,可以獲得五種神通。。從第八地到第十地,斷除對佛的依戀心,這就叫做離欲。。能淨化佛的國土,且在神通變化上隨意自在。。能夠知道眾生的心念,並根據情況說適合的法,這就叫做獲得五通。。聲聞乘的修行果位,在大乘佛教的體系中被稱為佛地。。這是因為論主理解小乘修行中七個階段的區別而分析出來的。。透過對不同乘法類別的分析,來闡明大乘修行者的位階與分限。。並非指前面提到的七項,因為那七項之中已經包含了大乘的義理。。如果在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中,已經包含了大乘的教義。。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在後面再次詳細說明菩薩位階與佛的境界了。。所謂的人惑就存在於這裡,這是最需要明白和認識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章法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採取由局部到整體、由微觀到宏觀的論述邏輯。
    此處指在進入第二門討論時,採取「約小論大」的方法,即先從較小的範圍或基礎的義理切入,進而闡發更廣大的法義體系。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龍樹菩薩(Nagarjuna)在其中觀論或大智度論等著作中所闡述的義理,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大乘教義。

    此句分析聲聞與菩薩在悟道層級上的對比。
    乾慧是指僅靠邏輯推論、缺乏禪定實踐的智慧。
    在聲聞乘中雖有一定進展,但若以菩薩乘的高標準衡量,其心靈覺醒程度僅相當於菩薩修行之起步階段(初發心)。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起點。
    在進入正式的種性階段前,處於善趣(人、天)的眾生,若能生起追求佛果(菩提)的願望,即定義為「初發心」。
    這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論述不同乘道的對應關係。
    聲聞乘的修行層次(性地)在菩薩道的階段中,對應於「柔順忍」的境界,說明菩薩在成就圓滿智慧前,需經歷與聲聞相同的基礎定慧修習,將其轉化為柔順地忍辱的菩薩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忍」的層次。
    柔順忍是指修行者在種性、解悟與行持上,開始能夠順從出離道(出道)的導向,不再產生強烈的排斥或對立,是一種初步的契合與順應狀態。

    本文討論聲聞乘與菩薩乘在證悟境界上的對比。
    在此語境中,將聲聞乘最高境界的八位聖者(如阿羅漢之頂端)與菩薩乘的「無生法忍」進行對應,旨在說明不同乘之人雖在果位名稱不同,但在體證「無生」(不生不滅)的實相上具有對等之處。

    此處描述修行者從十心菩薩(轉依前)正式進入十地菩薩之階位的轉折點。
    進入此位即意味著獲得了不退轉的果位,被定義為菩薩地的第一階段,即「歡喜地」。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修行中,初地(地心)即是菩薩真正進入聖者行列的開始,此時由於覺悟空性,不再生起煩惱與執著,故稱為「無生法忍」,即對一切法皆非生滅的真理而生起不可撼動的忍耐與定見。

    此處在討論菩薩地的名稱與特質。
    作者區分了目前的境界與「仁王地」(第十五地)的差異,並指出在經典與論書的體系中,從第七地(遠行地)起,菩薩已進入不退轉且不再生於三界之境,故統稱為「無生」。

    本文旨在對比不同乘道的境界。
    聲聞乘之見地(初果須陀洹)已證得不退轉之果,而菩薩道中亦有對應的「不退轉」位(阿毘跋致),說明兩者在「不再退轉」這一特質上的共通性或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的顯現時機,必須在菩薩進入初地(歡喜地)並達到「正住」(即穩定地安住於該地位,不再退轉且能正確行持)之後方能成立。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圓滿(地滿)後,達到永不退轉的境界,正式進入「阿毘跋致」的位次,標誌著在成佛之路上已無墮落之虞。

    此句在論述聖者位階之差異。
    聲聞乘之修行目標為阿羅漢果,其證悟之境界與菩提心之廣大、圓滿之菩薩位相比,在法義之深淺與果位之高下上顯得較為淺薄。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在證得阿毘跋階位後,對煩惱的斷除程度。
    即使是極其微細的煩惱餘氣(習氣),在更高階位的證悟下也趨於消滅,體現了修行次第中對煩惱斷除的深化。

    本文在論述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十地名稱中,此處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的適用範圍,從第二地(離垢地)起至第七地(遠行地)止。

    本句闡明修行的核心在於「除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即是透過對治的方法,將遮蔽真如的煩惱與習氣(障礙)剪除,從而恢復本有的清淨智慧。

    此處討論聲聞與菩薩在修行志向上的差異。
    聲聞以解脫自苦為目的,追求阿羅漢果,因此在心志上並不追求菩薩那種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長久在世間修行、積累功德的菩提心(欲)。

    本句說明神通獲取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離欲(斷除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是心進入定境、開發神通的必要前提。
    五神通是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與宿命通。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次第中對「欲」之定義的深化。
    在八地以上的高階修行中,離欲不僅是指對世間五欲的捨離,更包含斷除對佛法、佛果等微細的依戀心(愛佛心),以達到絕對的無執與純淨。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以願力與功德淨化環境(佛國土),並能自由運用神通變化,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透過神通(尤其是他心通)洞察受眾的根機與心境,進而採取「對機接引」的說法方式。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隨機設教」的智慧,將神通的應用落實於利他救眾的實踐上。

    本文探討小乘(聲聞)與大乘在果位定義上的差異。
    在某些大乘教法判釋中,將聲聞乘所達到的最高境界(如阿羅漢果)置於大乘的圓滿覺悟體系中對照,說明其在不同乘法中的定位與稱謂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論主(指該論書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是基於對小乘修行體系中「七地」之層次與差異的正確理解,以此作為推論或解釋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透過對「乘」(修行載體/路徑)的分類比對,明確界定大乘菩薩在修行階段上的地位(位)與境界範圍(分),以區分其與小乘修行者的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的論述。
    作者在區分不同教法類別時,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並非前述的七種分類,因為在前七項的涵義中,大乘的教義已經被包含在內,無需重複列出或另行區分。

    此句處於對教相、教類進行邏輯分析的語境中。
    作者在討論分類體系時,探討若前述七個類別(前七)在定義或內涵上已經涵蓋了大乘教法,則後續的分類邏輯將如何調整。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
    作者認為在前文已涵蓋或推導出相關義理,因此後續無需贅述菩薩修行階位(菩薩地)及成佛之境界(佛地)的詳細內容。

    本文旨在強調對「人惑」根源的深刻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法惑與人惑是解脫的核心。
    此句提示修行者應將注意力集中於認識人惑的實相,以達成斷惑證悟的目的。

名相註解
  • 第二門:指書中劃分的第二個討論章節或論題範疇。
  • 約小論大:一種論述技巧,指從較小的定義、局部或基礎(小)出發,以推論並確立較大的體系、整體或總綱(大)。
  • 聲聞性地:聲聞乘修行者所達到之特定境界或心靈狀態。
  • 柔順忍:菩薩修行中一種柔軟、順從且能忍耐的定慧境界,屬菩薩地之修習。
  • 菩薩位:指菩薩的果位,指在菩提心發起並經過修行後,正式進入能證悟真理的階位。
  • 仁王地:菩薩地之第十五地,代表極高之成就境界。
  • 聲聞見地:指聲聞乘修行者初次證悟真理、進入聖人之地的境界(初果)。
  • 阿毘跋致:梵文 Avyavasthita 或 Avasthita 的音譯,意為「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永不再退回低於此處的境界。
  • 阿毘跋:指不退轉位(Avaivartika),菩薩修行達到此階段後,不再退轉於 lower realms 或低於此的修行階段。
  • 餘氣:指煩惱雖已斷除,但其習慣性的傾向或微細的習氣(Vasana)依然殘留。
  • 剪障:比喻如同修剪枝葉般,將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如煩惱、妄想)予以剔除。
  • 斷煩惱:指徹底斷除引起痛苦與輪迴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八地乃至十地:指菩薩修行地之第八不動地、第九淨心地及第十法覺地。
  • 愛佛心:對佛菩提或佛果的微細執著與依戀心。
  • 神變自在:指神通變化不受限制,能隨意運用,是高階修行者的特質。
  • 五通:指佛法中五種超凡的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知眾生心)以及漏盡通。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
  • 小中七地:指小乘佛教修行過程中設定的七個階段(地),用以區分修行者在證悟上的程度差別。
  • 類:指類別、種類的劃分。
  • 人惑:指對自我的執著與迷亂,即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對法理的誤解(法惑)相對。

次第二門約小論大。如龍樹說。 聲聞乾慧於菩薩中名初發心。種性已前善 趣之人始求菩提名初發心。聲聞性地於菩 薩中名柔順忍。種性解行隨順出道名柔順 忍。聲聞八人於菩薩中名無生忍。入菩薩位 此名初地。始入地心為無生忍。不同仁王地 經論等七地已上方名無生。聲聞見地於菩 薩中名阿毘跋致。此乃初地正住已後。乃至 地滿安住不退名阿毘跋致。聲聞薄地於菩 薩中。過阿毘跋斷諸煩惱餘氣亦薄。此從 二地乃至七地。修道剪障名斷煩惱。聲聞 離欲於菩薩中。離欲因緣得五神通。此從八 地乃至十地愛佛心斷名為離欲。淨佛國土 神變自在。知眾生心如應說法名得五通。聲 聞已作於大乘中名為佛地。斯乃論主因解 小中七地差別。乘以類顯大乘位分。非前七 中已含大乘。若前七中已含大乘。何須在後 更說菩薩及與佛地。人惑在斯最須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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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菩薩行的通則。若論別則,菩薩只修行第九地。因此第九地稱為菩薩地。若論通則,十地菩薩皆修行。所以《大品》說:菩薩應當圓滿修行十地。從乾慧地開始,直到佛地。問曰:菩薩修行後二地的道理可以理解,那為什麼還要修行前八地?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就自身修行來說明,自己所修行中,粗淺接近的部分與二乘相同,所以稱為通行。二是就外在教化來解釋,為了教化眾生而現行這些地。因此天女說:以聲聞法教化眾生,所以我成為聲聞。以因緣法教化眾生,所以我成為辟支。《法華經》也這麼說。知道眾生喜愛小法,畏懼大智慧。因此菩薩示現為聲聞、緣覺。龍樹也說過。文殊在過去七十億次中,曾多次作為辟支佛教化眾生。只是說過去曾作辟支佛。其實過去也曾作聲聞。三乘共通的基礎,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菩薩修行的通用原則。。在別分分類中,這是關於菩薩唯行的第九項。。所以,第九個階段被稱為菩薩地。。一般來說,處於十地階段的所有菩薩都如此修行。。所以《大品》中說道:。菩薩應該要完整地修行十個地位。。從最初的乾慧階段開始,一直到達成佛的境界。。有人問道:。菩薩在修行之後兩個階段的義理,就這樣可以知道了。。為什麼要修行前八個階段(地)?其背後的道理是什麼?。這裡的解釋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方式是根據自身的修行實踐來論述。。在修行實踐中,那些較為淺顯或接近初階的部分,與聲聞、緣覺二乘的修行是一樣的。。所以才稱之為通行。。第二,從外部的顯化表現來進行解釋。。為了教化眾生,才顯現出這些行相。。所以天女這麼說。。因為我要用聲聞的法門來教化眾生,所以我才示現為聲聞者。。因為我要用因緣法來教化眾生,所以選擇成為辟支佛。。《法華經》中也這麼說。。知道眾生傾向於追求淺顯的小智慧,而對深奧的大智慧感到畏懼。。所以菩薩會化現成聲聞或緣覺的樣子。。龍樹菩薩也這麼說。。文殊菩薩在過去的七十億劫中,化現成辟支佛的樣子來教化眾生。。而且說過去曾經做過辟支佛。。從道理與事實上來看,過去也曾作過聲聞。。關於三乘共同基礎的區分與分析,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述內容轉向闡述菩薩修行(行)的普遍準則(通則),旨在建立一套適用於各類菩薩行的總綱性框架。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教法體系進行分類(別)的標記。
    在此處將「菩薩唯行」列為第九個分類項目,用於區分大乘修行法門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此句是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正對應於十地之第九地,說明其名稱與位階之定義。

    此句說明前述的修行法門或義理具有普遍性,適用於所有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強調修行路徑的共相與通用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此處指《大品》,通常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大品部分)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強調菩薩在成佛過程中,必須循序漸進且完整地經過十個修行階段(十地),不可跳脫或缺失,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路徑上的進階過程。
    從僅憑邏輯推論而未經實修體驗的「乾慧」起步,經過各階段的修習,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佛地」。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釐清教義,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論辯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前文對菩薩修行階段的論述後,後續兩個地位的義理可依此類推或已然明確,無需贅述。

    本句在探討菩薩修行進階的必然性與邏輯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菩薩從初地到八地之修行,是基於何種法義的需求與次第而設定的,以闡明修行位次與實踐義理之間的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教理在解釋上存在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判讀方向,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析做導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判析的脈絡中,指在分析某項法義時,首先採取以修行實踐(行)作為論據或分析基準的視角。

    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二乘)在修行實踐上的關係。
    指大乘菩薩的行持中,有些初階或較為粗淺的階段(麁近),在形式與法義上與二乘的修行相類,說明大乘包含並超越了二乘的基礎。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行」是指法義或論理在不同層次、範疇中能普遍適用且邏輯一致,不發生矛盾,故得名為通行。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內在義理與外在顯化(化現)兩個面向,此句標誌著進入從外部顯現的特徵或形式來對法義進行詮釋的階段。

    此句說明佛菩薩在世間所顯現的種種色身、言行或權宜之法,並非基於實有或執著,而是出於大悲心,為了適應不同根器的眾生而刻意顯現的化現(方便法門)。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轉折,引出天女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脈絡中,此處是用於推導或證明某項法義的論據轉接。

    此句描述菩薩的「方便」之用。
    菩薩雖已具足大乘圓滿智慧,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特意採取聲聞乘的教法與身分來度化眾生,此為權巧方便,而非真實處於聲聞之果。

    此句描述菩薩在設定願力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眾生的因緣,而選擇以辟支佛(獨覺)的身分出現,旨在透過因緣法來接引與化導眾生,而非單純為了個人解脫。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將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開示法門時的悲心與權巧方便。
    由於眾生的根機有限,習慣於易於理解的局部真理(小智),而對徹底破除我執、直面空性之深奧大義(大智)感到恐懼或難以承受,因此佛法教化需依機接引,由淺入深。

    此句說明大乘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或在修行次第中運用權巧方便,而示現出小乘聲聞或緣覺的相貌,此屬「權相」而非其實質身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乘中觀論師龍樹的論著,來論證或補充前文所述的法義,以增加論說的權威性與嚴謹性。

    此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運用「方便」之法,雖已具足大智慧,但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在過去無量劫中化身為辟支佛(獨覺)來接引眾生。
    這體現了大乘菩薩「隨類化身」的圓融手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所成就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聖者乘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說明在成就大乘果位前,曾歷經辟支佛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次第或圓融義理之語境中,說明大菩薩雖修大乘,但依理實之圓融,在過去生中亦曾經由聲聞乘之修行,體現其修行歷程的全面性或機宜的轉化。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在此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基礎上的共同點(共地)與差異處進行了區分辨析,此句標誌著該論題的討論暫告一段落。

名相註解
  • 通則:普遍適用的原則或總綱,相對於特殊或個別的具體做法。
  • 菩薩唯行:指菩薩僅行於大乘之修行法門,或特定階段的菩薩行持。
  • 大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之大品,通常指其核心且篇幅較長的章節。
  • 義故:指道理、理由或理論依據。
  • 前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前八個階段,從初地(歡喜地)至八地(不動地),每一地代表修行境界的提升與特定智慧的圓滿。
  • 麁近:指粗淺、接近或初階的狀態,與精細、深奧相對。
  • 通行:指理路通達,能普遍適用於所論之法義,無有牴觸。
  • 天女:指天界中的女性之神,在佛教典籍中常扮演啟發智慧或協助說法的角色。
  • 聲聞法:指針對追求解脫個人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的根機所教授的法門。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經典,主旨在於揭示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實相。
  • 小智:指局部、淺顯或僅限於世俗、小乘層次的智慧,雖有益但未達究竟。
  • 大智:指圓滿、究竟的般若智慧,能徹悟法界實相,破除一切妄執。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大智之象徵。
  • 七十億: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

次明菩薩行之通則。別則菩薩唯行第 九。是故第九名菩薩地。通則十地菩薩皆行。 故大品云。菩薩應當具行十地。始從乾慧 乃至佛地。問曰。菩薩行後二地義則可知。以 何義故行前八地。釋有兩義。一就自行以論。 自所行中麁近之者相同二乘。故曰通行。二 就外化以釋。為化眾生故現行之。故天女云。 以聲聞法化眾生故我為聲聞。以因緣法化 眾生故我為辟支。法華亦云。知眾生樂小而 畏大智。是故菩薩作聲聞緣覺。龍樹亦云。 文殊過去七十億反作辟支佛教化眾生。 且言過去作辟支佛。理實過去亦作聲聞。三 乘共地辨之略爾。

大乘義章卷第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