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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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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十

2

遠法師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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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淨法聚的因法之中。本卷分為十二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清淨的法聚集在因法之中。。這一卷分為十二個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法相與因果之關係。
    指清淨之法(果位或清淨性相)並非憑空產生,而是蘊含或聚集在對應的因法之中,強調因果不離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導引,說明本卷之結構編排,將義理內容分為十二個討論單元(門),以便讀者循序漸進地理解大乘教義之體系。

名相註解
  • 淨法:指清淨的法,在義章脈絡中通常指離染的法相或圓滿的果位。
  • 因法:指作為條件、原因的法,即導致特定結果的種子或條件。
  • 門:佛教論書中用以區分章節或討論主題的單位,相當於現代的「章」或「節」。

淨法聚因法中。此卷有十二門。

三歸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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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說三歸。是歸投、依伏之義。因此稱為歸依。歸投的意義,如子歸父。依伏的義理,如百姓依靠國王。本性依靠勇力。歸依因境界不同而分為三種說法。所謂歸佛、歸法、歸僧。依佛作為導師。因此稱為歸佛。依靠佛法作為藥方。因此稱為歸法。依僧作為善友。因此名為歸僧。問曰:為何只歸依這三者?因為這三種究竟歸處,能令眾生出離生死,證得涅槃。名稱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所謂的三歸是指以下內容。。心誠地歸依並依止於佛法。。所以才稱為歸依。。這種歸依投靠的狀態,就像孩子回到父親身邊一樣。。所謂的依伏,意思就像百姓依附並服從於國王一樣。。在本質上依止於勇猛心。。歸依的含義並不相同,是根據對象的境界而分為三種說法。。也就是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以佛陀作為自己的導師。。所以才說這是皈依佛。。根據佛法來作為治療病苦的藥方。。所以稱之為歸法。。把出家僧團作為依止的友人。。所以這就叫做歸依僧團。。有人請問道:。為什麼要特別歸納到這三者之中?。因為透過這三種最終的歸宿,能讓眾生脫離生死的輪迴,所以稱之為涅槃。。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在佛教論著中,通常先定義名相(釋名),以確立討論的對象與範圍,避免因對術語理解不一而產生歧義,是論理展開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準備對「三歸」(皈依佛、法、僧)的義理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基本信仰體系之名相的解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三寶(佛、法、僧)產生絕對的信任與依託,將自身交付於正法之中,是修行起步的基本心態,強調捨棄外在執著而尋求究竟歸宿。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歸依」之義理分析,說明為何將將心投向佛法僧三寶的行為定義為「歸依」。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歸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是心靈在法義上的依止與契合。

    此句是以世間父子親情之比喻,說明修行者在皈依聖者或回歸正法時,應具備一種全然信任、心安且自然契合的親近感,強調歸依心的真誠與安定。

    此處以世俗的君臣關係類比,說明在法義的依止與歸屬關係中,具有一種絕對的歸依與服從之義,用以闡明特定法義或修行者與導師、法門之間的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菩薩修行之本性或心法,強調其成就不依賴於外在形式,而是在內在心性上依止於「勇猛心」(勇),方能行大乘之法,破除習氣,成就菩提。

    本句討論歸依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歸依並非單一義項,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所依止的對象(境)之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導方式,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歸依層次或類型。

    此句描述佛教最基本的皈依禮,將佛、法、僧視為三寶,表達修行者將心志委託並依止於三寶,以此作為修行之始。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之路上,將佛陀作為至高無上的指導者與典範,建立信仰與依止,是進入佛法修行的基礎前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心態或實踐定義為「歸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皈依不僅是形式上的投靠,更是對佛法真義的契合與認同。

    此句闡述大乘教法之運用,將佛法比作藥劑,旨在針對眾生不同的煩惱與根機(病),對症下藥,以法治病,使眾生脫離苦海。

    此處指將修行或教理的歸向、歸結定義為「法」的範疇,強調在義章的體系中,對法義歸屬的界定。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尋求具備德行的僧團作為精神導師與同修夥伴的重要性,透過依止善知識來校正方向,避免在修行中因孤立而迷失。

    此處解釋「歸僧」之名義,指修行者將信仰與依止對象設定於僧團,以獲取法義的指導與共同修行的支持。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錄)推進義理,由問者提出疑問,後接答者之解析,以釐清法義之精微處。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將法義歸納為特定三種分類的邏輯依據與必要性,是用於引出後續對分類準則之論證的設問。

    此處論述涅槃的定義與功能。
    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歸向(畢竟歸處),能達到切斷生死輪迴的狀態,這正是涅槃的核心義理,即滅除煩惱與苦輪的終極寂靜。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對應之內涵(義理)的分析與界定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詞的含義,旨在釐清概念定義。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佛教信仰的基礎起點。
  • 依伏:指依止、依託。在佛教語境中,指將身心全然交付於覺悟的導師或聖法,以求得解脫。
  • 歸依:指將心靈完全信託並依止於三寶(佛、法、僧),以求脫離輪迴、證得菩提。
  • 歸投:指皈依、投靠,在佛法語境中指將心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或導師。
  • 性:指本性、心性或法之體質。
  • 勇:指勇猛心,菩薩行道中克服畏難、精進不退的核心動力。
  • 隨境:根據外在環境、對象或眾生的根機境界而靈活調整說法。
  • 歸:即皈依,指投靠、依止,捨棄對世間雜染的依託,轉而依止覺悟之理。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的正覺者。
  • 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正法或修行方法。
  • 僧:指出家僧團,或圓滿修行、傳承正法的聖眾。
  • 依佛:指對佛陀的信仰與依止,是三寶(佛、法、僧)之首。
  • 歸佛:皈依佛。指以佛為依止,將心歸向佛陀的覺悟與智慧。
  • 藥:比喻佛法之功用,能對治眾生之病(即煩惱、執著與無明)。
  • 歸法:指歸屬於法的範疇,或將法義歸納於特定體系之方法。
  • 依僧:指依止出家僧眾,在佛教中指尋找合格的導師或進入僧團接受指導。
  • 友: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覺的良師益友。
  • 歸僧:指歸依僧寶,即將僧團作為修行與信仰的依止對象。
  • 畢竟歸處:指修行最終到達的終極目標或定境。
  • 生死:指受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名義:指「名稱」與「義理」。在佛教論典中,名義分析是用於釐清術語定義及其深層含義的基本方法。

第一釋名。言三歸者。歸投依伏。故曰歸依。歸 投之相如子歸父。依伏之義如民依王如。性 依勇。歸依不同隨境說三。所謂歸佛歸法 歸僧。依佛為師。故曰歸佛。憑法為藥。故稱 歸法。依僧為友。故名歸僧。問曰。何故偏歸此 三。以此三種畢竟歸處能令眾生出離生死稱 涅槃故。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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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二門。分別說明所歸三寶的境界。三寶義理中分為三門。一、解釋其名稱。二、辨明體性與相狀。三、說明次第。先解釋其名稱。所說佛者,外國正音稱為佛陀。這就是覺者。以覺行成就的人。因此稱為覺者。又,人若有覺也稱為覺者。覺有兩種意義。一是覺察,稱為覺。二是覺悟,稱為覺。所謂覺察,是對治煩惱障。煩惱的侵害,如同賊盜一般。唯有聖者能覺知,不受其害。這就像世人覺察有賊,賊便無法作亂。覺者也是如此。因此稱為覺。所謂覺悟,是對治智障。無明的昏沉,如同沉睡。唯有聖者能獨自覺悟,不被覆障。就像從睡眠中醒來。因此稱為覺。所對治的無明有兩種。一是迷理的無明。對治這種無明,能覺悟法的實性。因此稱為覺。二是迷事的無明。對治這種無明,能覺知一切善、惡、無記三聚之法。因此稱為覺。《地持論》中也有同樣的後義。所說的法,在外國正音稱為達摩,也稱為曇無。這只是音譯上的差別而已。這裡翻譯為法。法的義理並不相同。廣義解釋有兩種。第一是自體名法。如成實論所說。所謂一切善、惡、無記三聚法等。第二是軌則名法。用來辨明行儀。能作為心的規範,所以稱為法。現在三寶中所說的法,是指軌則名法。所說的僧,外國正音稱為僧伽。在此地翻譯為和合眾。行持德行不相違背,因此稱為和。和,並非單一,所以稱為眾。這三種為何稱為寶?世間的瓊瑤是人們所珍愛的。這三種在世間同樣受到尊重,如同世間的珍寶。因此用譬喻稱之為寶。在寶性論中解釋有六種義理。以譬喻來說,如同寶物。第一是稀有義。如同世間的寶物,貧窮的人無法獲得。三寶也是如此。福報淺薄的眾生,千萬世也難以遇見。因此稱為寶。二、離垢義。如同世間真正的寶物本體沒有瑕疵污穢。三寶也是如此。完全遠離一切煩惱漏失。因此稱為寶。三、勢力義。如同世間珍寶能除貧困、去除毒害,具有巨大勢力。三寶也是如此。具足不可思議的六種神通力量。因此說是寶。四、莊嚴義。如同世間珍寶能莊嚴身體,使人容貌殊勝美好。三寶也是如此。能莊嚴修行者的清淨法身。因此說是寶。五、最勝義。如同世間寶玉在眾物中最為殊勝。三寶也是如此。在一切世間中最為殊勝。因此稱為寶。六、不改義。如同世間真金經過燒煉、敲打、磨拭等都不會改變本質。三寶也是如此。不會被世間八法所改變。因此稱為寶。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接下來的第二個部分中。。另外詳細說明歸依的三寶之境界。。在三寶的義理之中,詳細區分出三種門徑。。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第二部分,分析體的本質與相的表現。。三明成就的先後順序。。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這裡所說的「佛」是指。。在原來的語言中,正確的發音稱為佛陀。。這裡所說的是覺者。。在覺悟與實踐上都已經達到圓滿成就的人。。所以被稱為覺者。。此外,指人意識到某件事的這種覺知,也可以稱為「覺」。。「覺」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含義。。能夠覺察到狀態,就稱為「覺」。。第二,覺悟這件事被稱為「覺」。。所說的覺察者是指。。用來對治煩惱所造成的障礙。。煩惱對心靈的侵害,就就像盜賊潛入一樣。。只有聖者能夠覺知,纔不會受到其侵害。。就像世間的人發現有小偷來了,但小偷卻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那個人(或事物)也是這樣。。所以被稱作覺悟。。所謂的覺悟,就是指消除阻礙智慧的障礙。。無明、昏沈、睡眠以及類似的狀態,就像在睡覺一樣。。只有聖者能獨自覺悟,不會被煩惱或無明所遮蔽。。就像從睡夢中醒來一樣。。所以就稱之為覺悟。。需要對治的無明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迷失了真理的無明。。對治並除去那些障礙之後,因此覺悟到法之真實本性。。所以才被稱為「覺」。。第二種是對於事相產生錯覺的無明。。透過對治來消除那些遮蔽,因此能覺知一切善、惡、無記這三類法。。所以被稱為「覺」。。在《地持論》這部論書中,其含義與後文所述相同。。這裡所說的「法」是指。。在國外的正宗發音稱為「達摩」。。也被稱為曇無。。原本只是同一種聲音在傳達,只是因為每個人的聽覺與根機不同,才產生了差異。。這個詞翻譯過來就叫做「法」。。法義並不相同。。概括地解釋分為兩種。。第一點是,事物的自體就稱為「法」。。就像成實論那樣解釋。。也就是指所有被分為善、惡、無記這三類性質的法。。這兩種運作軌跡就被稱為「法」。。分析並闡明修行的儀軌與實踐方式。。因為能夠成為心念運行的軌跡,所以被稱為「法」。。現在來討論三寶當中的「法寶」是指什麼。。遵循一定的準則或規律,就稱為「法」。。這裡所說的「僧」是指。。在外國的正確發音中,這被稱為「僧伽」。。這裡的翻譯名稱叫做「和合眾」。。在實踐德行的過程中,沒有偏差或違背。。就稱作是「和」。。這裡提到的「和」,指的並不是單一的一種情況。。眼睛被稱為「眾」。。這三種(佛、法、僧)為什麼被稱為『寶』呢?。世間上的美玉與珍寶,是人們所極其珍惜的。。這三種法門在世間深受尊重,就像世上稀有珍貴的寶物一樣。。所以才用比喻的方式,將其稱為寶物。。在《寶性論》這部論典中,對此解釋了六種義理。。這就像是寶物一樣。。第一,是指罕見的意思。。就像世上的財寶,窮人無法得到一樣。。三寶的情況就是這樣。。福分不足的眾生,即使經過千萬個世間,也無法遇到。。所以才被稱為寶物。。第二點是關於遠離垢染的義理。。就像世間真正的寶物一樣,其本體純淨,沒有任何瑕疵與汙穢。。三寶的情況就是這樣。。完全地擺脫所有煩惱的牽引與流漏。。所以被稱為寶。。關於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力量的義理。。就像世間的珍貴寶物一樣,能消除貧困、去除毒害,具有強大的力量。。三寶的情況就是這樣。。擁有不可思議的六種神通能力。。所以才說它是寶物。。四種關於莊嚴的義理。。就像世間的珍貴寶物能用來裝飾頭面與身體,讓人的外貌變得格外美好。。三寶的情況就是這樣。。能夠莊嚴行修行者清淨的法身。。所以才說它是寶物。。五種最殊勝的義理。。就像世間的寶石與美玉在所有物品之中是最珍貴的一樣。。三寶的情況就是這樣。。在所有世間之中,這是最殊勝、最卓越的。。所以才被稱為寶物。。這六種情況下的義理是不會改變的。。就像世上的真金一樣,不管經過焚燒、捶打或磨損,其本質都不會改變。。三寶的情況就是這樣。。不會被世間的八種境遇所影響或改變。。所以被稱為寶。。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進入第二個分析維度或分類門項。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論理結構嚴謹的著作中,「門」是指邏輯上的分類或討論的階段。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章節導引,旨在將「歸依」之對象——佛、法、僧三寶,其具體的體相與境界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佛、法、僧三寶的深層義理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分析。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三門」通常指涉從不同角度(如體、相、用,或不同的教理層次)來切入三寶的義理,以便修行者能依序領悟。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導引,標誌著論著在進入詳細論述前,首先對核心術語或題目進行名義上的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體」指事物的本質(實相),「相」指事物的顯現(形式),辨析體相旨在釐清本質與現象之間的關係,以避免對法相產生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三種神通智慧(三明)獲取的先後順序與邏輯遞進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誌著作者將採取「定義名相」的分析方法,先對術語的字面意義或內涵進行界定,以便為後續深入論述法義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導引句,旨在對「佛」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是進入名相解釋前的鋪墊。

    此處說明「佛」字在梵語(外國音)中的原名為「Buddha」(佛陀),強調名相的正確對應與音譯基礎。

    本文在分析義理時,針對特定對象進行界定,明確指出此處所討論的對象是指「覺者」(佛陀或已覺悟者)。

    此處指在菩提覺悟(覺)與波羅蜜修行(行)兩方面皆已圓滿,最終成就佛果或聖果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知行合一的圓滿狀態。

    此句解釋「覺者」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佛陀因覺悟真理、打破無明而得名,強調其覺悟之實況與名稱的對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覺」字的義理定義。
    作者區分了不同層次的「覺」:一種是指凡夫或修行者一般的認知、覺察(識覺),而非指最終的圓滿覺悟(菩提)。
    這是在對術語進行名相辨析,以避免將一般性的覺知與佛道的覺悟混淆。

    在此處論述中,作者旨在區分「覺」在不同語境下的義理運用,通常區分為指涉「覺悟(智慧)」的能覺之義,以及指涉「覺知(意識)」的覺受之義,以便後文對法義進行精確的辨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能與所。
    指心識在對象顯現時,具備能動地認知、察覺的功能,此種能覺的狀態即定義為「覺」。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覺」之定義的邏輯分析。
    作者將「覺」分為不同層次或義項,此句明確定義「覺悟」這一心法狀態即為「覺」的義理內涵。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覺察者)進行定義的開端,旨在釐清認知或覺知之主體在法義上的具體含義。

    本文脈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智慧,針對遮蔽菩提心的煩惱障(Kleshavarana)進行對治與消除,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以「賊」喻煩惱,說明煩惱具有潛在性與破壞性,能悄悄進入心意識中,奪走修行者的正念與智慧,導致心靈受損。

    本句強調聖者因具備正覺(覺知),能洞察法相之實相,故能免於被煩惱或外境之虛妄所牽引、侵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覺悟與解脫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在覺知煩惱(賊)存在時,因具備智慧與定力,使其不再能對心靈造成實質損害,比喻煩惱雖在但不再具備擾亂心神的能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比或推論,用以說明前述之法理或狀態同樣適用於另一對象,在論典中常用於確立一致性的邏輯推演。

    此處為對「覺」之名義的總結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解釋佛、菩薩或覺悟狀態的定義,說明其名稱與其內在實質(如破除無明、體悟真理)相應的邏輯關係。

    本句定義「覺悟」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覺悟並非單純的領悟,而是一種對治過程,旨在消除遮蔽智慧的煩惱或習氣(智障),使本具之智得以顯現。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昏沉狀態。
    將「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昏沈」(心神不集中、低沉)與生理上的「睡眠」類比,說明當心靈處於迷染或昏沉時,無法覺知實相,其狀態如同深陷睡眠而失去覺醒能力。

    此句強調聖者與凡夫的區別。
    凡夫被客塵煩惱與無明(覆障)所遮蔽,無法見性;而聖者透過修行破除遮障,能獨立覺悟真理。

    此句以「覺醒」比喻對真理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此比喻眾生從迷妄、無明(如睡眠)中解脫,轉而獲得正覺(如覺醒)的轉變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義理推導後,該狀態或境界被定義為「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擺脫無明、體悟真理的覺醒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無明的具體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無明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以便對應不同的修習方法予以破除。

    此處討論無明的分類。
    迷理無明是指對事物根本真理(如空性、緣起)缺乏正確認識,導致對現象產生錯誤執著的根本愚癡。

    本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先以對治法除去心中之迷染或執著(彼),在障礙消除後,才能真正體悟到法之真實自性(覺法實性)。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或推導過程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覺」的義理內涵(如破除無明、覺悟真理)後,得出其名稱之理據。

    此處討論的是無明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無明分為「迷理」與「迷事」。
    迷事無明是指對現象世界的特徵、性質及因果關係缺乏正確認知,導致對事物的誤認與執著。

    此句論述透過對治(對除)消除煩惱或遮蔽後,心意識恢復清淨,能全面覺知一切法。
    在此將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善果)、惡法(導向輪迴或苦果)以及無記法(既非善亦非惡,如物質色法或部分心所),此三者合稱三聚。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定義的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解釋特定法相或修行境界後,推導出其被稱為「覺」的義理原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比對,指出《地持論》對某項法義的闡述,與本文隨後將要討論的義理是一致的,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界定後文將要討論的「法」之義理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法相、法義或不同層次的教理定義。

    此處旨在說明「達摩」一詞為梵語的音譯,是用以代表「法」的正確語言表達方式,強調術語在傳播過程中的正音與原義之重要性。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稱號的補充說明,指該對象另有一個名稱稱為「曇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異稱,以利於對照不同經典的術語。

    此句旨在說明佛陀教法的「一乘」本質與「權宜」手段。
    如來所說之法本為單一真理(一音),但因眾生根機、器量與習氣之差異(別耳),故演繹出不同的教相與對機說法,以期接引不同程度的眾生。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翻譯。
    在佛教術語中,「法」字涵蓋極廣,可指現象、真理、教法或心法,此句旨在明確指出某個特定梵文術語對應的中文譯名為「法」。

    此處指在對比不同的教法或義理時,其內在的含義與所指的法義存在差異,強調教理上的區別。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銜接,指在對前文議題進行廣泛、概括性的解釋(泛釋)時,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路徑或分類方式。

    此處討論「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首先確立「法」作為最基礎的對象,指涉一切現象的自體(實相或性質),以此為基礎進一步展開對法相與法性的分析。

    此句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作者引用成實論關於法體、自相或因緣的分析,以作為對比或支持其義理推導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對一切法性質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依其道德與果報性質分為: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善法」、導向痛苦或惡果的「惡法」,以及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無記法」。
    三者合稱三聚法,涵蓋了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

    此處在討論「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不僅是指對象,更指涉事物運作的規律或軌跡(軌)。
    這裡將「法」界定為兩種特定的軌跡或運作模式,用以界定法之義理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中對修行的具體操作、儀軌或行持方式(行儀)進行明確的辨析與闡發,使修行者能清楚掌握實踐的準則。

    此處討論「法」之定義。
    在心法體系中,心念之起伏、所執著或所運行的路徑(軌跡)即構成了「法」。
    法在此非指單純的真理,而是指心識所營造、感知的對象與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界定「三寶」(佛、法、僧)中關於「法」的具體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法的定義將決定後續對教相與教理的判析。

    此處討論「法」字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法」不僅指現象或對象,亦指規律、準則、制度或方法(軌則)。
    此句強調「法」之本義在於其具有可依循的規律性或定則。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僧」這個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接續對出家僧伽之性質、正義或大乘與小乘僧伽差異的分析。

    此處在說明佛教術語的譯名與原音關係。
    作者指出「僧伽」為梵語原音的音譯,旨在強調名相在傳播過程中的準確性,避免因翻譯而偏離原意。

    本句為對特定術語或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作者正在對特定的名相進行翻譯或解釋,指明在該處脈絡下,其翻譯之義是指「和合眾」(指僧團的集體協調與和諧共處)。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與法義準則之間的高度一致,指行事之德行與所修之理法相符,不產生乖離,是證悟之關鍵。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論述中,旨在說明當滿足特定條件或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調和或法義統一狀態的界定。

    本句在論述義理時,旨在區分「和」的不同層次或種類,避免將其概括為單一概念,體現了對名相精確定義的辨析。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眾」字的字義及其在特定語境下的指涉,說明為何將「目」或其相關屬性定義為「眾」。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發問句,旨在探討「三寶」之名義定義,分析其之所以被稱為『寶』的內在特質與價值,通常是指其能令眾生離苦得樂、具極高價值的特質。

    此句旨在以世人對物質珍寶(瓊瑤)的執著,比擬眾生對法義或特定對象的追求,透過對比世俗之「珍」與聖法之「貴」,揭示執著於外在物質的侷限性。

    此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三種法義或修行特質的稀有性與珍貴性,說明其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的極高價值,以此激發學習者的信心與追求之心。

    本句在說明為何將特定法義或對象比擬為「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屬於對名相的解釋,說明「寶」在此處並非指物質上的珠寶,而是透過譬喻來彰顯其珍貴與殊勝的法義價值。

    此句為引述論據,指出後文將依據《寶性論》的論述來展開關於六種義理的詳細分析,旨在確立法義的依據來源。

    此句為比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用比喻(喻)來闡明深奧的教理,將所論之法比作「寶」,旨在強調該義理的珍貴性、稀有性或其能產生之殊勝功德。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將特定術語拆解為不同的義理面向,此句指出了其中第一個面向為「希有」(罕見、難得)之義,用以強調該法義或現象在世間的極其稀少。

    此句以世俗財富的獲取門檻為喻,說明若缺乏相應的資質或因緣(如前文所述的法器或根機),即便真理就在面前,亦無法領悟或獲益。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佛、法、僧三寶之義理分析或定義已闡述完畢,以此確立三寶在教理體系中的定位。

    此句強調遇佛聞法之艱難,說明福德與因緣對修行至關重要。
    在佛教因果論中,能值遇正法需具備足夠的福報與往昔善根,若福薄則即便歷經無數輪迴亦難得此機緣。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因具備極高價值、能令眾生獲益且難以獲得,故符合「寶」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解釋特定教法或實踐為何被賦予「寶」的稱號。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分項,探討心靈或法性遠離煩惱、垢染的義理,旨在說明清淨之狀態。

    此句以世間至寶比喻真理或佛性之純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究竟之義理或法身體悟,其本質是圓滿無缺的,不被外在的妄想或客塵所染汙。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對佛、法、僧三寶的義理分析或定義,確認其法義之確立。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徹底斷除心中潛在的煩惱習氣(漏),達到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寶」之定義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法義因其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證究竟解脫而具有極高價值,故稱為「寶」。

    此處指佛菩薩之威神力能遍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無礙自在,是論述佛德或法力之廣大範圍。

    此句以世間珍寶比喻佛法或正法之功德,強調其能拔除眾生在世間與精神上的匱乏(貧)以及煩惱與業障的侵害(毒),具有能令眾生轉化、解脫的強大效能。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佛、法、僧三寶之性質、功能或關係的論述已完整闡明。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所成就的超常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神通並非目的,而是隨佛法實踐而自然具足的威德,用以方便度眾。

    此處指因其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益極大,故將其比擬為至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來論證特定法義、佛法或實踐路徑之珍貴與必要性。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或菩薩行時,用以闡明教法之殊勝、圓滿及其修飾之四種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層次剖析與修飾說明,使法義更加顯著且具威儀。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法義或功德之修持,如同珍寶裝飾身體般,能使修行者的心靈或境界變得殊勝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教法如何增益覺悟之相。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佛、法、僧三寶的義理分析或界定已完備。

    此句說明修行之功德或法門能使修行者的法身(本質之真如身)獲得莊嚴與清淨,強調實踐與體證對法身顯現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為何某種法義或修行實踐被賦予「寶」的稱號,強調其具有極高的價值與能救度眾生的功德。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理分析中,歸納出的五種最卓越、最核心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真理或教法之精要。

    此處以世間最珍貴的寶璧比喻法義的殊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以類比法說明大乘教法的深奧與珍貴,強調其在所有教法或真理中處於最高、最優越的地位。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佛、法、僧三寶之義理論述的總結,確認三寶的體相特質符合前述之分析。

    此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在所有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的至高地位,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相、義理層次之判別與肯定。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通常指能獲離苦度脫之法)之總結,說明其因具備極高價值與救脫功能,故稱之為「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法義之殊勝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中,指涉在特定的論述或分類邏輯下,有六種義理內容保持不變,用以確立教法之同一性或對比其差異。

    此句以「真金」比喻佛性或真理的恆常不變(不可摧毀性)。
    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或種種考驗(燒、打、磨)之下,其本質(體性)依然如故,用以說明真諦的絕對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三寶(佛、法、僧)之性質、功德或義理的論述已完備,以此定論。

    指修行者達到心境堅定、不動搖的狀態,不因外界的讚毀、得失等對立條件而產生情緒波動或改變其正見與行持。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寶」之定義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所謂「寶」是指能令眾生脫離苦海、獲得究竟正覺且具有極高價值的法義或對象。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對應之內涵(義理)的界定與分析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別明:指在總論之後,針對各個項目分別詳細說明。
  • 三寶:指佛、法、僧,是佛教信仰與歸依的核心對象。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體或事物所處的狀態、層次。
  • 三門:指進入或分析義理的三個門徑或方面,在義章體系中常用於對法義的層次劃分。
  • 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或實相。
  • 相:指事物的形態、顯現或外在特徵。
  • 三明:指宿命明(知前世)、神通明(知眾生去處)、漏盡明(煩惱斷盡且不再輪迴)。
  • 佛陀:梵文Buddha,意為「覺者」,指覺悟真理、證得圓滿正覺的人。
  • 覺者:指覺悟真理的人,通常指佛陀或達到圓滿覺悟的聖者。
  • 覺行成人:指覺悟與修行皆已成就之人,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覺:在此語境中指對對象的感知或意識到某種狀態的覺知。
  • 覺察者:指具有覺知能力、能對法相進行觀察與辨識的主體。
  • 煩惱障: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見到真理,需透過修定與智慧予以對治。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不安、痛苦或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如貪、嗔、癡等。
  • 聖:指已證果位或具備聖道的修行者,能破除凡夫之迷妄。
  • 覺知:指對真理的覺悟與認知,非指一般的感官知覺。
  • 賊:比喻煩惱、魔障或能損害心靈清淨的外在與內在幹擾。
  • 覺悟:指覺醒並體認真理,在此特定語境下強調對治遮蔽之義。
  • 智障:指遮蔽智慧的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所纏之習氣。
  • 無明:指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昏沈:指心神低沉、不靈敏,是禪修中需要克服的五蓋之一。
  • 覆障:指遮蔽真理的障礙,通常指煩惱、無明等遮蔽自性智慧的因素。
  • 寤:指從睡眠中醒來,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比喻覺悟、開悟。
  • 迷理:指不能正確領悟法性或真理而陷入迷妄。
  • 對除:指運用對治的方法來除去、消除心中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 覺法實性:指覺悟到萬法真實的本質,在《大乘義章》語境下是指體悟到法之實相。
  • 迷事:指對現象、事相(事體)的錯誤認知,與對根本理體的誤解(迷理)相對。
  • 善:指能產生正向果報或導向解脫的法。
  • 惡:指能產生負面果報或導致輪迴的法。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具有造業能力、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 三聚:指善、惡、無記三類法的總稱。
  • 地持論:全稱《大乘地持論》,由龍樹菩薩造,詳細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與路徑,是瑜伽行派的重要論著。
  • 後義:指文章隨後將要闡述的義理或含義。
  • 達摩:梵文 dharma 的音譯,意指「法」,涵蓋佛法、真理、現象、法性等義。
  • 曇無:此為音譯名,通常出現在對特定佛、菩薩或法義的異名對照中。
  • 一音:指佛法真理的唯一性,亦指如來之正覺心音,不分彼此。
  • 別耳:比喻眾生根機的不同。耳根之別導致對同一聲音的接收與理解產生差異。
  • 法義:指佛法中所蘊含的真理、義理或教法之含義。
  • 汎釋:泛指概括性的解釋,不拘泥於微細之區分,而從大方向上進行說明。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性質或本然狀態,不依附於外在標記或名稱。
  • 成實說:指成實論的見解。成實論主張「法無我」,透過分析名言與實相,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構成,無實體之自性。
  • 善法: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解脫的法。
  • 惡法:能產生負面果報、導致輪迴痛苦的法。
  • 無記法:不善不惡,既不導致善果也不導致惡果的法,如部分物質現象或等至菩薩的心境。
  • 三聚法:將一切法依性質聚集分為善、惡、無記三類的總稱。
  • 軌:指事物的運作規律、路徑或定式,在此處指構成「法」的兩種基本模式。
  • 辨彰:辨析並顯現,指透過邏輯分析使義理清晰地呈現。
  • 行儀:指修行之儀軌、儀式或具體的實踐行為準則。
  • 心軌:指心念運行的路徑、軌跡或心之活動之依據。
  • 軌則:指規矩、準則、定則或運作的規律。
  • 正音:指語言的正確發音,在此特指梵語原音。
  • 僧伽:梵文 Saṃgha 的音譯,原意為「集會」或「共同體」,指出家眾的僧團。
  • 和合眾:指僧團成員彼此和諧、共同修行而組成的一羣眾。
  • 行德:指將佛法教義付諸實踐而產生的功德與德行。
  • 不乖:不違背、不相悖、不偏差。
  • 和:在此指稱一種調和、統一或不衝突的狀態,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的法義。
  • 眾:此處指稱多數、羣體或特定名相的定義,需視前後文對「目」的定義而定。
  • 瓊瑤:指美玉、珍貴的珠寶,在此代表世俗之人所追求的物質財富與價值。
  • 世珍奇:指世間極其罕見且珍貴的事物,在此作比喻,形容法義的殊勝。
  • 喻:譬喻,佛教論述中常用以說明深奧理則的教學手段。
  • 寶性論:《大乘寶性論》,是一部論述佛性(如來藏)的關鍵大乘論典,旨在說明一切眾生皆具佛性。
  • 希有: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常用於形容正法、佛緣或大乘深義之難得。
  • 世寶物:指世間的物質財富、珍寶。
  • 薄福:指缺乏善根福德,導致無法獲得良好修行條件的狀態。
  • 值遇:指在適當的時間與空間中,與佛、法、僧等正法緣分相會。
  • 寶:指極其珍貴且能產生實際利益之物,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能導向解脫的法義或聖物。
  • 離垢:指遠離煩惱、垢染,恢復心靈之本淨。
  • 真寶:指真正珍貴、不變且具真實價值的寶物,在此比喻究竟的真理或清淨自性。
  • 瑕穢:瑕指玉之缺陷,穢指汙垢。指代修行中需去除的煩惱、垢染或對真理的誤解。
  • 漏:指煩惱的流出或缺陷,特指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不息的深層煩惱(如身、口、意三業之漏)。
  • 三勢力:指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力量(三世力)。
  • 世珍寶:指世間珍貴的寶物,在此作為譬喻,對應佛法之殊勝功德。
  • 除貧:指消除物質或精神上的貧乏,在法義上亦指消除福德之不足。
  • 去毒:指去除煩惱、貪嗔癡等精神毒素,使心靈恢復清淨。
  • 六神通: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六種超常能力。
  • 莊嚴:指使佛法或修行之果位顯得圓滿、殊勝且具威儀的修飾與成就。
  • 身首:指身體與頭部,在此泛指全身之外在相貌。
  • 殊好:指極其美好、殊勝之狀態。
  • 嚴:即莊嚴,指以功德、智慧使法身圓滿。
  • 行者:指實踐修行之人。
  • 法身:指真如本體,或佛之絕對境界,不離於清淨性。
  • 最勝義: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真理或義理。
  • 寶璧:指珍貴的寶石與圓潤的美玉,在此作比喻,象徵極其珍貴且圓滿的法義。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以及一切現象的總稱。
  • 殊勝:指極其卓越、高妙,超越一般的層次。
  • 不改義:指在不同的闡釋角度或教法次第中,其核心義理內容不發生變更。
  • 真金:比喻不變的真理或佛性,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體性」之恆常。
  • 世間八法:指世俗生活中八種對立的境遇,包括利、衰、毀、譽、稱、譏、苦、樂。

第二門中。別明所歸三 寶境界。三寶義中三門分別。一釋其名。二辨 體相。三明次第。先釋其名。所言佛者。外國正 音名為佛陀。此云覺者。覺行成人。故名覺者。 又人有覺亦名覺者。覺有兩義。一覺察名覺。 二覺悟名覺。言覺察者。對煩惱障。煩惱侵害 事等如賊。唯聖覺知不為其害。其猶世人覺 知有賊賊無能為。彼亦如是。故名為覺。言覺 悟者對於智障。無明昏寢事等如睡。唯聖獨 悟不為覆障。如睡得寤。故名為覺。所對無明 有其二種。一迷理無明。對除彼故覺法實性。 故名為覺。二迷事無明。對除彼故覺知一切 善惡無記三聚之法。故名為覺。地持論中同 此後義。所言法者。外國正音名為達摩。亦名 曇無。本是一音傳之別耳。此翻名法。法義不 同。汎釋有二。一自體名法。如成實說。所謂 一切善惡無記三聚法等。二軌則名法。辨彰 行儀。能為心軌故名為法。今三寶中所論法 者。軌則名法。所言僧者。外國正音名曰僧伽。 此方翻譯名和合眾。行德不乖。名之為和。和 者非一。目之為眾。此之三種何故名寶。世間 瓊瑤人之所珍。此之三種世所尊重如世珍 奇。是故就喻說之為寶。寶性論中釋有六義。 喻之如寶。一希有義。如世寶物貧窮之人所 不能得。三寶如是。薄福眾生有千萬世不 能值遇。故名為寶。二離垢義。如世真寶體無 瑕穢。三寶如是。絕離諸漏。故名為寶。三勢力 義。如世珍寶除貧去毒有大勢力。三寶如是。 具不可思議六神通力。故說為寶。四莊嚴義。 如世珍寶能嚴身首令身殊好。三寶如是。能 嚴行人清淨法身。故說為寶。五最勝義。如世 寶璧諸物中勝。三寶如是。一切世中最為殊 勝。故名為寶。六不改義。如世真金燒打磨等 不能變改。三寶如是。不為世間八法所改。故 名為寶。名義如是。

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與相狀。其中略以三種義理來辨析。一、說明別相。二、說明一體。三明住持。初為別相。經中也稱為階梯三寶。三寶的寶相各有不同。因此稱為別相。隨著教化層次遞降,佛居於上,法居中,僧為最下。所以稱為階梯。這就是階梯。其中首先說明佛寶。在佛寶中,分為四個門類分別說明。一是確定其體性。二是開合辨別其相狀。三是說明佛的功德。四是討論修行成就。體性是什麼?經典與論書各有不同說法。所說內容各不相同。在毘曇法中有所宣說。如來除了五蘊之外,沒有另外的假人。只是依五蘊上假立人的名稱。如同貧賤之人名為富貴。這也是同樣道理。因為無有真實之人,所以不說假人是佛寶。在五蘊中,只取以方便修成的善蘊作為佛寶。無記的果報,並非佛寶。因為無記法不值得重視。在修成的功德中,無漏功德才是佛寶。有漏則不是佛寶。有漏的功德不值得重視。因此該宗認為,諸佛如來的相好形色與種種智慧功德,都不是佛寶。隨著說佛也能證得無漏。在成實法中,只說假人作為佛寶。五蘊實德在彼宗中屬於法寶所攝。因此不屬於佛寶。為什麼那個宗派只說假人作為佛法?那個宗派說有假名行人。作為師匠,重點在於假中。所以說假人作為佛寶。在大乘法中,佛寶門所攝。假人與實德全都是佛寶。本質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開合的差別。開合沒有一定。總的來說只有一佛。有時分為二。二有兩種門類。一是生身與法身。分開為兩種。由父母所生、具足相好的形體是生身。以方便修習戒定慧等五分功德,稱為法身。二是真應。有時分為二,有時分為三。三有兩種門類。一是法身、報身與應身,分為三種。如《地論》所說。二是化身、應身及真身,分為三種。如《金光明三身品》所說。有時分為四。四有兩種門類。一是分開真身,合併應身來論四種。這個義理是什麼?如《楞伽經》所說。一、應化佛。二、功德佛。三、智慧佛。四、如如佛。這四種中,第一種仍是上面所說的應身。第二是報身。報身依福德與智慧分為兩類。最後一種是法身。二、真與應,並且開展為四種來討論。這個義理是什麼?在真中有兩種。就是法身與報身。在應中也有兩種。就是應身與化身。從王宮出生,示現修行成佛。這稱為應身,依此應身而生起其他化佛。如《涅槃經》所說。釋迦如來化現無量佛,受大眾供養等。或分為十種。如《華嚴經》所說。廣義來說則是無量。這些內容在後面三佛章中會詳細分別。分辨形相如上所述。接下來說明佛的功德。佛的功德雖然眾多,主要只有兩類。一、菩提行德。二、涅槃斷德。行德各有不同。以一門說明三種。所謂般若、解脫、法身。依憑般若而生起解脫。依憑解脫而成就法身。這三者同時具足。義理上有先後次第。涅槃的斷德也有三種。第一是煩惱斷除。第二是業斷除。第三是苦報斷除。先斷除煩惱。因為斷除煩惱,所以業的束縛不再生起。業不再生起,因此苦報隨之止息。由於前面的般若,能斷除煩惱。由於前面的解脫,能遠離業。由於前面的法身,能滅除苦。佛的功德就是如此。接著說明修行成就。在《大智論》中有明說。迦旃延子所說的修行成就,略有四個階段。第一,最初於三阿僧祇劫中修習有漏的六波羅蜜。尚未修習無漏法。也未斷除諸結。因為沒有修習無漏道。因此沒有習種性、種解行,乃至法雲聖位等差別。第二,度過三阿僧祇劫。接著於百劫中修習成就相好的業。在這階段也還未修習無漏,斷除諸結縛。第三階段,在最後一生中修習世間八禪。以有漏道向上追求,厭離下劣。斷除欲界直到無所有地的一切煩惱。修習初禪能斷除欲界的結。修習第二禪能斷除初禪的結。一直到修習非想地定能斷除無所有地的結。非想地是無上所能到達之處。等智無法斷除。在第四分中修習諦觀。觀察四諦十六聖行,能斷除非想地的見惑與修惑。有十六種心能斷除見惑。即見道中八忍八智。有十八種心能斷除修惑。即非想地的九無礙道與九解脫道。合計共有三十四種心。前三十三心在因位中無漏。不是佛寶的本體。第三十四果位中無漏。這是佛寶的本體。毘曇宗中依據這個義理。成實宗與前述大致相同,僅有少許差異。所謂相同之處。四分所修與前面相似。所謂不同之處。第三分中所修八禪只能暫時伏斷結。不能徹底斷除。第四分中所修聖道總觀諦空。能通斷三界的見惑與修惑。不同於前宗別觀諦只能局部斷除非想地的結。又成實宗以多心斷除結使。不只侷限於三十四心。大乘法中修行有多個階位。略說有十五種。第一,在外凡善趣位中修習清淨信心。第二,在習種位中修習正確理解。第三,在性種位中修起各種行持。第四,在解行位中修學如實觀察。第五,在歡喜地中發起諸多大願。第六,在離垢地中修習清淨戒律。第七,在明地中修治清淨禪定。第八,在炎地中修習道品觀察。第九,在難勝地中修習諦理觀察。第十,在現前地中觀察十二緣起。第十一,在遠行地中修習一切菩提分法。第十二,在不動地中修習清淨佛土。第十三,在善慧地中修習一切說法智慧行。第十四,在法雲地中修習一切殊勝智慧行。第十五,十地窮盡時生起金剛定,斷除微細障礙,進入佛境界。應知在這每一個位次中,都具足修習法界行的功德。隨著所說的內容,暫且分別如上。佛寶門完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體的本質與相的表現。。在其中簡略地用三種義理來進行辨析。。第一部分,先來說明什麼是「別相」。。這兩種智慧(明)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持守並維持三種智慧(三明)。。首先來說明什麼是「別相」。。在經典中,這也被稱為「階梯三寶」。。佛、法、僧這三寶的特徵與相貌各不相同。。所以稱之為別相。。根據教化程度的等級而下降,佛在最上方,法在中間,僧則在最下方。。所以才稱之為階梯。。這就是(學習的)階梯。。在這部分中,首先要說明佛寶的義理。。在佛寶的內涵中,可以分為四個面向來分析。。確定它本質的屬性。。第二部分,透過「開」與「合」兩種方式來分辨現象的相狀。。具備三明能力的佛陀德相。。透過對四部論典的修習而達到成就。。它的本質是什麼樣的?。經典與論書的內容並不相同。。所說的內容各不相同。。在論典法義中詳細闡述。。如來並沒有在五蘊之外,另有一個虛構的自我。。僅僅是在五陰的層面上,暫時稱呼為施捨的人。。就像一個貧窮卑微的人,名字卻叫作「富貴」一樣。。對方也是這樣。。因為沒有真實的人存在,所以不能用虛構的人來作為佛寶。。在五蘊之中,僅僅採取方便法門來修行,將五蘊轉化為善陰,以此成就佛寶。。那些不宣說報應之果的人,並非真正的佛寶。。因為無記法並不重要,不需要特別在意。。透過修行而成就的、沒有汙染的功德,就是所謂的佛寶。。如果仍有煩惱牽絆,就不是(真正的解脫或聖者)。。具有煩惱的人所積累的功德是有漏的,因此不能將其視為至高無上的沉重果位。。所以那個宗派所說的諸佛如來,無論是外在的相好形貌,還是內在的智慧功德,都不能稱為真正的佛寶。。互相跟隨並共同宣說佛法,也能獲得無漏的解脫。。在成實法門的觀點中,僅將假名之身視為佛寶。。五蘊中真實的功德,都被那個宗派的法寶所涵蓋。。所以這並不能稱為佛寶。。為什麼那個宗派只在談論暫時的假名,人們卻把它當成真正的佛法?。那個宗派主張存在所謂的「假名行人」。。身為教導他人的老師,其教學的益處在於能運用假名(方便名稱)來指引。。所以才用假的人身來設定為佛寶。。在大乘的教法之中,這屬於佛寶的範疇所涵蓋。。無論是佛陀化現的假身,還是其具足的真實功德,全部都屬於佛寶的範疇。。本質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開」與「合」兩種論述方式的特徵與差異。。在開展與收攝之間沒有固定的限制。。總結起來,只有一位佛。。或者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二有」,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第一種是生身與法身的關係。。將內容展開分析,分為兩種方式。。由父母親所生出的、具有圓滿相好的身體,就叫做生身。。透過方便法門修行戒律、禪定、智慧等五種分法的功德,這就稱為法身。。第二種是真應身。。分為兩種情況,或者分為三種情況。。三有可以分為兩個門類(面向)。。首先,將法身、報身與應身這三種身分開來分析。。就像《地論》裡面說的一樣。。第二部分,將化身、應身以及真身分為三種來解釋。。就像《金光明經》中關於三身的品相所說的一樣。。或者也可以分為四類。。所謂的「四有」可以分為兩個門類來解釋。。關於將開顯的真諦與相應的教法相結合,應該分為四種方式來討論。。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就像《楞伽經》中所說的那樣。。一個應化佛。。第二種是功德佛。。三種以智慧為特徵的佛。。這四種『如』的境界,就是如來佛的實相。。在四種情況中的第一個,仍然屬於上應身(應化身)的範疇。。中間的第二個是報身。。因為果報是隨著福德與智慧而來的,所以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後一個所說的是法身。。接下來將真身與應身這兩種身分分開來討論,藉此分析出四種不同的情況。。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真諦之中,又分為兩種。。指的是法身和報身。。在『應』這個類別中,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意思是應該根據對象的情況來給予教化。。示現地在王宮出生,經過修行後成就佛果。。這被稱為應身,而其他的化佛都是根據這個應身而顯現出來的。。就像《涅槃經》裡說的那樣。。釋迦牟尼佛化現出無數個佛的樣子,接受大眾的供養。。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部分。。就像《華嚴經》裡所說的那樣。。若論及寬廣,則沒有量能衡量。。關於這些內容,在後面的「三佛章」裡有更詳細的分析說明。。對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說明佛陀的功德。。佛陀的功德雖然繁多,但最核心的只有兩種。。第一項是實踐菩提道的功德。。第二種是涅槃的斷除煩惱之功德。。修行與德行有所差異。。用一個門路來解釋三種義理。。這就是所謂透過般若智慧而獲得解脫的法身。。依靠般若智慧來獲得解脫。。透過解脫的實踐,進而成就法身。。這三者是同時發生的。。在義理的區分上,有先後順序之分。。涅槃中關於『斷除』的功德也分為三種。。斷除了一種煩惱。。第二種是斷除業力。。三種苦難的果報被徹底斷除。。首先要斷除內心的煩惱。。因為斷除了煩惱,所以不再產生業力的牽絆。。因為業力不再產生,所以苦果也就隨之消失。。因為前面所提到的般若智慧,所以能斷除煩惱。。因為與之前的解脫狀態相結合,所以能夠脫離業力的牽引。。因為與之前的法身契合,所以能夠消除痛苦。。佛陀的功德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修行如何達到成就。。在《大智論》這部論書中已經說明瞭。。迦旃延子所說的修行成就過程,大致可以分為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在極其漫長的三個阿僧祇劫時間裡,先修行尚未脫離煩惱、仍有漏掉的六波羅蜜。。沒有修行那些能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無漏法。。沒有斷除種種煩惱的束縛。。因為他們沒有修行能斷除煩惱的無漏道。。這樣就沒有習得的種子、本性的種子、解行修行,以及法雲聖位等層級的差異了。。第二階段,經過了三阿僧祇劫的時間。。接下來在一百個劫的時間裡,修行能成就相好特徵的業力。。在這些人之中,也還沒有修習無漏法來斷除種種煩惱結縛的人。。在第三階段中,於最後一個身分中修行世俗的八種禪定。。利用尚未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向上追求進步並對低階的境界產生厭離心。。斷除從欲界一直到無所有色界的所有煩惱。。透過修行初禪,可以斷除欲界中的煩惱繫結。。修行第二禪時,能斷除第一禪中的結使。。甚至修習非想處的定境,以此來斷除關於「無所有」的繫縛。。在非想非非想處這個境界中,再也沒有更高的層次可以攀升了。。平等智並不會被消除。。第四部分:在其中修習對真理的觀察。。透過觀察四聖諦與十六種聖人的修行行相,來斷除在非想非想處天時所殘留的見惑與修惑。。共有十六種心意識能斷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見惑)。。指的是在見道階段所對應的八種忍耐與八種智慧。。共有十八種心法能斷除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指的是在非想非非想處天這個層次上的九種無礙道和九種解脫道。。將這些心法綜合起來計算,總共有三十四種心。。在前三十三心所產生的因緣中,包含著無漏的性質。。這並非佛陀寶貴的法身實體。。在第三十四種果位之中,屬於無漏的境界。。這就是佛寶的本體。。在毘曇宗的教義中,正是依據這個義理。。成實論宗的觀點與前面提到的大乘宗派大部分是一樣的,只有一點小區別。。所說的內容相同的部分。。這四個部分所修行的內容,與前面提到的情況相似。。這裡所說的不同之處。。在第三部分中所修行的一至八種禪定,只能暫時壓制煩惱的結縛,而不能徹底斷除。。無法永遠地斷掉。。在第四部分中所修行的聖道,總體上是在觀照真理的空性。。能夠徹底斷除關於三界執著的見惑與修惑。。這與之前的宗派不同,他們對真諦的觀察有侷限性,旨在斷除非想定。。並且再次成就真實且多方面的覺心,從而斷除煩惱結縛。。並不侷限在所謂的三十四種心態之中。。在修行大乘佛法的時候,需要經過許多不同的階段與層次。。大致可以分為十五種。。第一種情況,是在外在的凡夫善趣境界中,修行純淨的信仰。。第二次是在習種位階段,修習正確的理解。。第三階段是在性種位這個階段,修行並啟動各種行法。。第四階段是在解行位中學習如何進行如觀的修行。。第五次是在進入歡喜地後,發起各種宏大的願望。。第六次是在離垢地這個階段中,修行清淨的戒律。。第七階段是在明地之中,修行並成就清淨的禪定。。第八部分,接下來觀察在炎熱之地修習道行的品相。。第九次是在難勝地階段,修行對真理的觀察。。第十次在當下的境界中,觀察十二因緣的運作。。在第十一地,也就是遠行地中,修行所有能導向覺悟的菩提分法。。在第十二不動地階段,修行淨化佛土。。在第十三位善慧地中,修行並實踐一切關於說法的智慧與行為。。在第十四法雲地中,修行所有卓越的智慧與行為。。在第十五地到第十地之間,直到最後階段會進入金剛定,徹底斷除極其微小的障礙,從而進入佛的境界。。應該知道,在這些每一個位階之中,都具足了修習法界行願的功德。。就根據說法的表現形式,這樣來進行區分。。關於佛寶的討論到此結束。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旨在區分「體」(本質、體性)與「相」(現象、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相的辨析是理解法性與現象關係的核心,用以釐清事物之本原與其顯現之特徵。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作者將採取簡略的方式,透過三種特定的義理框架來對前述內容進行分析與區分。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法相通常分為「同相」(共同性質)與「別相」(特有性質)。
    此句標誌著進入對該對象特有屬性(別相)的分析說明。

    此處指「智」與「定」或兩種不同層次的覺悟智慧在究竟義上並無區別,強調圓融不二的境界,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高度概括與統合的論述風格。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定慧修行,使三明(宿命明、神通明、漏盡明)恆久穩固而不失,是證悟解脫的重要標誌。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導引,旨在區分法相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別相」(差異相)的分析,用以對比共同相(通用相),從而釐清名相的界限與特質。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三寶(佛、法、僧)扮演著如同階梯般的導引作用,使修行者能由低而高地逐步提升,最終達成覺悟。

    此處討論三寶(佛、法、僧)在體相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三寶各自的定義與特徵,以釐清三寶在法相上的區別,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相的類別。
    在論述義理時,當某種相狀與其他相狀有所區別,不共用同一性質或特徵時,便將其定義為「別相」,以明確其獨立的識別特徵。

    此句探討三寶在教化階位上的相對順序。
    在隨順眾生根機而降下的教化階次中,佛陀作為正覺源頭為最高,佛法作為導引為中,僧團作為實踐與傳承者則在下位。
    這是一種體繫上的位階分析,而非指價值上的輕重。

    此處指修行過程如同攀登階梯,必須依循一定的次第,由淺入深、由低至高地逐步推進,不可跳階,方能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比喻學習佛法或闡發義理的次第。
    作者將教法的層次比作階梯,強調修行與理解佛法必須循序漸進,由淺入深,不可跳越。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指出在探討三寶的結構中,首先將論述佛寶的定義、功德與實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佛寶」的義理結構。
    在此脈絡下,作者將佛寶的特質或功德分為四個不同的門徑(面向)進行詳細區分與論述,以釐清佛寶的具體內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需將對象的體性(本質屬性)予以明確界定,以避免混淆或誤認,是確立法相分析的基礎步驟。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義理分析方法的論述。
    所謂「開」,是指將一個整體分析、拆解為多個組成部分;「合」,是指將分散的個體統合、歸納為一個整體。
    透過開合的辯證分析,可以釐清法義的內涵與外延,避免對名相產生混淆。

    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三種神通明(三明),此三明之圓滿成就構成佛陀在智慧與感知方面的德相。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四部核心論典(通常指大乘佛教中具代表性的論著)的研習與實踐,將理論轉化為證悟,最終達到圓滿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探詢法相的本質。
    在論述義章時,區分「體」與「相」,旨在釐清對象之根本性質(體性)而非僅僅是外在表現(相貌),以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旨在區分「經」與「論」在佛教文獻體系中的功能與性質。
    經為佛陀之教言,論則為後世弟子或大師對經義的詮釋、分析與論證,兩者在體例與論述方式上有所差異。

    此句指在不同的教法、機根或論述視角下,對同一法義的表述或闡釋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權實」或「教相」的區分,說明佛法依機而說,故而呈現出多樣的形式。

    此句指涉相關法義在「毘曇」(論書)中已有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作者旨在說明某項義理不僅存在於經中,亦在系統化的論典體系中得到證實。

    此句旨在破除對如來實有的執著。
    強調如來雖具備色聲香味觸法五蘊(五陰),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於五蘊之外的實體或個體(假人),旨在闡明佛法中「無我」的真理,避免將如來視為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

    此句在討論「施者」的實相。
    根據大乘義章的分析,從實相視之,並無恆常的「人」存在,所謂的「施人」僅是在五陰(五蘊)的假合名相上成立的暫時稱呼,旨在破除對「我」與「施者」的執著。

    此句為比喻,說明「名」與「實」的脫節。
    在論理上用以論證名稱(假名)並不代表其實質內涵,即使名稱顯得尊貴,若實質不具備,亦不能改變其貧賤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區分名相與實義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理路、狀態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另一對象,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佛寶的實質。
    在空性義理中,眾生皆是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人」之實體。
    因此,不能將一個虛假的、假定的「人」之概念設定為至高無上的佛寶,旨在破除對人格化實體的執著,回歸法性實相。

    此處論述修行將凡夫之五陰(五蘊)透過方便法門轉化為「善陰」的過程。
    在佛教修習中,透過對五蘊的觀察與淨化,將染汙的陰轉為清淨的善陰,最終成就佛果,使自身成為佛寶。

    此處論述佛寶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佛寶必須具備教化眾生、宣說解脫之果(報)的功能。
    若無宣說報應、指引成道之行,則不符合佛寶之實義。

    此句討論在對治或修行中,對不同性質之法的處理方式。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報的法,在追求解脫的實踐過程中,其重要性低於對善法或煩惱法的對治,故稱不可重視。

    本句解析佛寶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寶不僅是指外部的覺者,更強調修行者透過實踐,將有漏的福德轉化為無漏的智慧與功德,這種清淨的成就本身即是佛寶的體現。

    本句在討論修行境界或法相的真偽。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隨眠,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若修行結果或所得之境仍帶著煩惱(有漏),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解脫或真實的道果。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未斷除煩惱(有漏)狀態下所積累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功德雖能帶來善果,但因其根基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不足以與解脫的無漏功德相比,故稱其「非可重」,意指在究極解脫的層次上,其重量(價值)有限。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宗派(彼宗)觀點的批判或辨析。
    作者主張,若僅將佛陀的相好(肉身特徵)與智德(功能性智慧)視為核心,而未達至真如或究極實相之體,則不能將其定義為真正意義上的「佛寶」。
    這反映了在大乘義章中對於「體」與「相」之辨析,強調佛寶應在於覺悟之體而非僅在相好與功德之用。

    此句強調在修行與弘法過程中,透過同修共勉、相隨學習並共同宣揚佛法,能有效斷除煩惱,達到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指出了實踐法義與共同精進對於證悟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成實論(相繼論)之見解。
    成實論主張一切法皆為假名,並無實體。
    在此語境下,所謂的「佛寶」並非指具備恆常實體的自性,而是在假名、假相的體系中,將特定的化身或人相假定為佛寶,以利於化導。

    此句討論不同教宗之涵攝關係。
    意指個體在五蘊(色受想行識)中所積累的真實功德,在該宗門的法寶(教理精要)中皆能得到圓滿的攝受與解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透過否定法義上的不成立,來界定真正的「佛寶」應具備的特質,排除不符合佛寶定義的對象。

    本段旨在批判某些宗派執著於「假名」(暫時的標記或權宜之說),而未能深入實相,卻被後學者誤以為是究竟的佛法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在區分權實與真假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修行者身分與名稱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假名」是指暫時賦予的稱號或名義,而「行人」指實踐修行之人。
    此處旨在探討修行者在尚未證悟前,其身分僅是以名義上的設定而存在,而非具備實相的定格。

    本句討論教學方法論。
    在佛教教理傳達中,由於真理(實相)不可言說,導師必須在「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或方便法門)中建立指引,使學人能由假入實。
    強調「假」並非虛偽,而是指為了教學而設定的暫時標誌或方便手段。

    此處討論佛寶的性質。
    在究極真理(第一義)中,佛並非色身之相,但為了方便眾生修行,才設定一個具備人身形態的「假人」作為佛寶的標誌,以利於信眾頂禮與依止。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門分類的論述中。
    旨在說明特定義理或修行法門在大乘教法的體系裡,是被歸納在「佛寶」這一門類(佛寶門)之中進行攝受與解釋的。

    此句討論佛寶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佛寶不僅指涉佛陀的色身(假人),更指涉其覺悟的智慧與功德(實德)。
    強調佛寶的圓滿性涵蓋了從現象到本質的所有面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法相或理路進行總結,確認其體質與本性之真實狀態符合前述之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結構的分析(章法)。
    「開」指將總體的義理展開分析,「合」指將分散的義理總結歸納。
    作者在此處旨在辨析這兩種論述方法在體系構建中的相貌與運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指涉法義在闡述時,根據教學需要而靈活地展開(開)或收攝(合)其義理,並不拘泥於固定的格式或單一的視角,體現了圓融且隨機的教法運用。

    此處在論述教理的總結,強調在特定的義理框架或法相分析中,最終歸結為單一的佛果或唯一的正覺者,用以破除雜亂之見,確立唯一正法之主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討論。
    說明在分析特定教理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兩個類別的解釋方式,體現了論著在處理義理時對不同判教或分析框架的兼顧。

    此處討論的是「二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有」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層次(如世俗有與勝義有,或實有與假有),旨在透過分門別類來釐清法相,以建立正確的觀照框架。

    此處探討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生身」(指佛陀在世時的肉身)與「法身」(指真如本體、絕對真理)之間的體用關係或相即相有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論的編排結構(章法)。
    「開分」是指將大的義理主題拆解、展開為較小的組成部分,以便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格義與章法分析中,這屬於對文本結構的邏輯剖析。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
    生身是指佛陀在入滅前,由父母所生、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肉身,屬於化身的一種,用以在世間示現並教化眾生。

    此處論述法身之構成。
    法身在此非僅指理體,而是指修行者透過方便法,將戒、定、慧等五種功德圓滿地修起,使之與佛之功德相應而成就的法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佛身或應化之分類。
    「真應」是指由真如實相所顯現的應身,與化身相對,強調其本質源於真如,而非僅是權宜的幻化。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說明,旨在將討論的對象或法義依據不同的判準,區分為兩種或三種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三有分為「兩門」,通常是指從不同的視角(如:名相之門與實義之門,或依於業力與依於境界)來分析眾生在三界中的生存狀態。

    此處論述佛身的三種形態(三身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佛陀的呈現分為法身(真如本體)、報身(修行果位的圓滿呈現)與應身(為度眾生而隨機應現之身),用以解釋佛陀絕對真理與相對顯現的關係。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當時重要的論書(如《地論》)來確立教義的依據或解釋框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三身說(Trikāya)的體系中。
    作者將佛身分為化身、應身與真身(法身),並在此處啟動對這三種身分的詳細分析與分類。
    這是在闡明佛陀如何以不同層次的顯現來救度眾生,以及其究竟的實相。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向《金光明經》中關於佛陀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論述,用以支持本文對佛身義理的推導與解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文討論的對象,除了既有分類法外,另一種可能的分析框架將其劃分為四個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四有」(四種存在/有漏狀態)的分類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名相時常將其分為不同的「門」(類別或視角),以便釐清義理的層次與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開真合應」的論述體系。
    指將深奧的真諦(真)與適合眾生的應化教法(應)相對照、相結合的闡釋方法,旨在說明真理如何透過適當的手段在世間顯現。

    此句為典型的教學式問句,用於承接前文所提到的理論或名相,旨在引出後續詳細的解釋與論證,是論書中常見的鋪陳方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楞伽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引用《楞伽經》以證明如來藏或轉依等深奧義理。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境界或法會中所顯現的身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應化佛是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應化之理而示現的化身。

    此處屬於對佛陀身相或特性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佛分為不同的類項,此句指明第二類為「功德佛」,強調佛陀因圓滿種種功德而成就佛果之義。

    此處指依據智慧的層次或種類而區分的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佛陀智慧的圓滿程度或不同面向的體現。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真如之體用。
    所謂「四如」是指對真如的不同層次或面向的體認,而當這四者圓融無礙時,即是佛的覺悟境界,體現了法身與真如同一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身(三身)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在四種特定的判準或分類中,第一個項目在性質上仍應歸類為「應身」(應化身),即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身相。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分類。
    在特定的論述結構中,將報身列為中間的第二項,指佛陀因修行願力而感得的受用身,用以教化眾生。

    此句論述果報的獲受程度取決於修行者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
    福智是獲得正果的條件,因兩者的多寡或有無,導致報應的種類與層次產生差異。

    此處在討論三身(法身、色身、化身)的分類或順序。
    文中以「後一」指涉前文提及的選項中之最後一個,明確將其定義為「法身」,即真如之身,超越物質形相的絕對真理之身。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論中的分類邏輯。
    作者將「真身」與「應身」這兩種性質不同的身分同時展開(並開),透過兩者的交叉組合或區分,來推導出四種具體的分類或狀態,是用於釐清佛身體系之邏輯分析法。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由前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一步導入詳細的解釋與分析,以啟發讀者思考並釐清義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真諦(真諦)的層次分析。
    在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將「真」分為不同的層次或種類,用以區分絕對真理與相對真理,或區分不同層次的真諦(如世俗真諦與勝義真諦),旨在精確界定真理的內涵與適用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身之義,將佛身分為法身(真如之體)與報身(因果福德之相),用以說明佛陀在理體與相用上的不同層次。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框架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法相或教義的分類體系時,將「應」(應對、應對之理)這一項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子類,以釐清其內在結構。

    此句探討佛法教化之機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隨機接引,依眾生根機之不同,而給予相應的教導與轉化,使之能契入正法。

    此句描述佛陀以化身之姿在王宮出生,並經歷修行過程而證悟。
    強調佛陀雖具足圓滿智慧,但仍需依循世間修行次第示現,以作為眾生修行的典範。

    此句說明佛身體系中的層級關係。
    應身(manjusri-kaya/nirmanakaya之主體)作為佛陀在世間顯現的根本基準,其餘的化佛(化身)則是依據應身的願力與方便,為了度化眾生而分化出的不同形態。

    此處為引用經論依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化身」權宜方便。
    如來為了度化眾生或顯現功德,能化現出多種佛身,使眾生能依其根器進行奉供與修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依據分析的視角或對象的不同,將前述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十種類別,體現了論師在闡述義理時層次遞進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引用前述或後接之論點依據,指涉其義理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義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措辭來對接大乘各經的教義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大乘佛法或佛之境界在空間與義理上的極致寬廣,超越一切數量與限度,體現其法界圓融與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目前討論的議題在後續的「三佛章」中會有更全面且細緻的論述與區分(分別),旨在引導讀者在研讀時將前後章節相互參照以獲得完整理解。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對前面所討論的法相或名相之區分、辨析已經闡述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概念邊界,使修行者不對名相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著的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對「佛德」(佛陀之功德)的詳細分析與闡述。

    此句旨在將佛陀無量無邊的功德歸納為兩個核心要義(通常指智慧德與慈悲德,或對應於佛法中對治煩惱與圓滿智慧的兩大面向),以便於修行者把握總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修行功德或法相的分類討論。
    指為了成就覺悟(菩提)而實踐的修行行為及其所產生的德行。

    此處討論佛之功德分類。
    涅槃斷德是指佛陀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習氣,從而進入永恆寂靜狀態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與「得德」(獲得覺悟之德)相對應,強調透過「斷」除染汙而顯現的清淨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在實踐法門(行)與所得之功德(德)上存在差異。
    強調即便在同一教法下,因根機與精進程度的不同,所達成的境界與德行亦不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分類與體系建構的邏輯,指以單一的總門(總則)來涵蓋或闡述三個不同的層次或面向,體現了「以一攝多」的論述結構。

    此處論述般若智慧與解脫法身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般若不僅是認知的工具,更是導向解脫、顯現法身(真如本體)的關鍵,強調智慧的體現即是法身的顯現。

    本句強調般若(大智慧)是解脫的根本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般若不僅是認知空性的智慧,更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斷除煩惱以達成究竟解脫的關鍵動力。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過程,最終體現出真如、法身之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與果位的承接關係,解脫是成就法身的前提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三種法相或三種狀態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前後遞進,而是同步存在或同時成立,用以論證法義的圓融或同步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應如何根據內容的性質與邏輯順序來區分先後,是為了使教理的闡釋層次分明,不至混淆。

    此處討論涅槃的『斷德』,即透過斷除煩惱、業障而獲得的寂靜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涅槃的功德分為斷德(除苦)與得德(獲樂),而斷德本身又依據斷除的層次或對象進一步分為三類。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特定的煩惱種子或現行之染汙心法予以斷除,是進入聖者果位或提升修行階位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層次或斷除煩惱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斷」是指透過修行斷除造作業力,使行者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輪迴,是邁向究竟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斷除導致三苦(苦苦、壞苦、行苦)的深層業因,從而終止苦果的輪迴報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修行之次第,指出在進入更高階的定慧或實踐之前,首要任務是消除障礙心靈的煩惱(障礙),以清淨心基。

    本句論述煩惱與業結的因果關係。
    煩惱是造業的動力,若能從根源斷除煩惱,則不會再造新業,使業力的結縛不再產生,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論述業與報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斷除煩惱、止息造業後,不再產生新的業力,原本依循業力而來的苦報便失去了依據而隨之滅盡。

    本句說明般若(智慧)作為斷除煩惱的根本原因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真理的體悟(般若),方能根除造成輪迴之精神汙染(煩惱),體現了「慧能斷惑」的修證邏輯。

    此句探討解脫與業力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前述的解脫智慧或實踐,使修行者不再受業力的驅使與束縛,從而達到真正離苦得樂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契合法身(真如本性)而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實踐與真理(法身)的統一,是滅除一切苦集因果的核心關鍵。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關於佛陀功德的深廣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佛德之超越與不可思議,使讀者對佛陀的圓滿德相建立正知正見。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理論分析轉向探討修行實踐及其最終達成(成就)的過程與條件。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轉折,指出後續論據或法義出自於《大智論》,用以支持當前之論述。

    此處提及迦旃延子(Kātyāyana)對修行成就路徑的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聖者或論師對於修行階段的界定,用以對比與釐清修行次第的差異。

    此句描述菩薩成佛前的初步修行階段。
    在進入無漏境界前,必須先在長久的時間中透過「有漏」的修行(即仍有隨眠煩惱、未完全離相的修行)來累積福德與智慧,作為後續證悟的基礎。

    此句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世俗的善法(有漏),而未轉向修習能令心靈徹底解脫、不再漏出煩惱的智慧與定力,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尚未能徹底斷除心中種種牽絆與煩惱(結)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次第或對比不同果位之功用,強調若不能斷除結縛,則無法達到究竟的解脫或圓滿。

    此句解釋修行者未能解脫或進步的原因,在於缺乏「無漏」的修行。
    在佛教教法中,修行分為「有漏」與「無漏」:有漏指仍有煩惱、在生死輪迴中的修行;無漏則是指能直接斷除根源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圓融或絕對境界中,原本在修行階段中區分的種子性質(習種與性種)、修行的進階過程(解行)以及聖者的位階(法雲位),在體證上不再有對立或區別。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歷程。
    三阿僧祇劫是指菩薩在度化眾生、積累福德與智慧時,必須經過的極其漫長的時間,是用以說明成佛之難與菩提心之堅韌。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次第。
    在佛法中,佛陀身體呈現的三十二相、八十隨形相(相好)並非自然而然,而是必須透過在無量劫中積累特定的善業(如持戒、佈施、慈悲等)方能成就。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類別中,仍有部分修行者尚未掌握「無漏」的智慧與方法,因此無法徹底斷除心中深層的結縛(煩惱),仍處於有漏的境界中。

    此處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次第。
    在第三階段(分)的最後一世身中,透過修習世俗八禪(四色界禪與四無色界禪)來積累定力,為最終證悟做準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無漏)之前,依託有漏的善法作為階梯,透過向上攀升(追求更高層次的覺悟)與向下厭離(對低階、粗重的煩惱境界產生排斥)來推進修行。
    這是一種由低向高、由有漏轉無漏的過渡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果過程中所需斷除的煩惱範圍。
    涵蓋了最低的欲界以及色界中最高的無所有處,意指全面清除在不同定境與境界中產生的所有煩惱,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說明禪定修行與斷除煩惱的對應關係。
    初禪之定力可用於對治並斷除屬於欲界層次的煩惱束縛(欲界結),使心離欲、離垢。

    此句論述禪定修行的次第遞進。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進入更高層次的定(第二禪)能有效對治並斷除前一層次(初禪)中尚未根除的煩惱與執著(結),體現了由粗至細、層層深化之斷除煩惱的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定業以斷除結使的次第。
    非想處定是第四禪的高階定境,修行者在此層次需斷除對「無所有處」等定境所產生的執著或結縛,方能進一步向上提升。

    此句在論述色法與無色法的極限。
    非想處(非想非非想處)是名色盡除後的最高定境,就世俗的禪定層次而言,已達至無色界之頂端,再無更高之定境可達。

    此處討論在修習菩薩道或進入特定三昧/智慧境界時,各類智慧的運作狀態。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境界轉換中,平等智(即視萬法平等、無差別的智慧)依然恆常存在,不會因為其他智慧的顯現而被遮蔽或除滅。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修習「諦觀」。
    諦觀是指對四聖諦等真實理法的深刻觀察與體悟,旨在透過正觀破除執著,證得解脫。

    此處論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四諦(苦集滅道)的深刻觀察以及十六聖行(指從初果到四果之聖者修行路徑)的實踐,旨在斷除在非想非想處(非想地)仍未消除的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修惑(修行過程中的習氣煩惱)。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十六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對應於不同階段的斷惑心),來根除因執著與誤解而產生的「見惑」,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真理。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見道」階段(初次證悟真理)所獲得的心法能力。
    八忍是指對八種真理(四聖諦、四種無我)的深信不疑且能忍受其真諦;八智則是對此八項真理的正確認識與洞察力。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的體系中,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斷除部分煩惱,但仍殘留的習氣或對修行方法的執著。
    此處指出特定的十八種心狀態(心王)具備斷除此類修惑的功能。

    此處在論述修行次第與道果的細分。
    在非想地(非想非非想處)的層次中,修行者透過對特定對象的觀照,達成消除障礙的「無礙道」以及斷除煩惱、獲得自由的「解脫道」,每類各分九種,用以精確對應心法與境界的轉化。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體系中,將各類心(如貪、嗔、癡等煩惱心與無貪、無嗔、無癡等善心,或特定修行階段的心法)總計加總,得出三十四種心之總數。
    這屬於對心所或心法類別的定量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次第及其因果關係。
    在分析前三十三心(通常指從初發心至特定階段的心量)時,指出其生起之因緣中含有「無漏」之質,即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種子或智慧因,這是導向解脫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旨在區分凡夫或外道之境界與佛陀究竟覺悟的寶體(法身)之差異,強調對象不具足佛之正覺體性。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果位細分,此句指出在特定的第三十四種果位分類中,其特質在於「無漏」,即已斷除一切煩惱漏失,達到不退轉或圓滿的境界。

    此處旨在說明佛寶(佛之覺悟與功德)的實體本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界定佛寶之體相,區分其體、相、用之關係。

    此句說明在分析法相、界定名相的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其論證或判準是基於前文所述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是為了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來釐清各宗派的論述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不同宗派教義時的簡略記述,指出成實論宗(或指成實見)在某些義理上與前述的大乘見解高度一致,僅在局部細節上有出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不同教義、名相或論述在意義上具有共同點的對比分析,旨在釐清法義的相通與相異之處。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指出後續提及的四分修習內容在理路或相狀上,與前文所述的修行相狀具有一致性或相似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兩種觀點、教法或名相之間差異點的具體分析與辨析。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差異。
    八禪(四色界四無色界定)雖能使心進入深層定境,將煩惱暫時潛伏(伏),但未達至般若智慧的斷除,因此煩惱仍有後來的復發可能,不足以證得最終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習氣的斷除程度。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對特定類別的煩惱(如隨眠)而言,若未達至究竟覺悟之位,僅能暫時壓制而無法徹底、永久地根除。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第四部分所討論的聖道修行,其核心觀照對象在於「諦空」(真諦之空性),旨在透過對空性的觀照來破除執著,進而證悟聖道。

    此句論述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目標,即透過智慧與實踐,同時斷除「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修惑」(雖知真理但習氣未除的煩惱),從而徹底脫離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束縛。

    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對真諦(真理)的觀照差異。
    前宗可能在觀諦上有所缺失或侷限,而本處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來斷除「非想非非想處」等深層定境中的微細執著,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成就真實的菩提心(實多心)來徹底斷除種種煩惱與執著的結縛,體現從事修到證的轉化過程。

    此處討論心法之廣義與狹義。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典中,「三十四心」是指修行者在菩提道上依次第而生的心態(如等調心、隨順心等)。
    作者在此強調法義的涵蓋範圍或心性的體現,並不僅僅是被限定在這些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心法類別之中,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指向更寬廣的覺性或心法。

    此句說明大乘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具有嚴格的次第與階位(如十地、十信等),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漸進性與層次感。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括句,用於對前述或後續將展開的法義項目進行數量上的概括分類,旨在建立邏輯框架以便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論述修行淨信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習淨信分為內在與外在的不同位次。
    此句指在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凡夫善趣(人道、天道)的境界中,透過修行建立對佛法純淨的信心,作為往後證悟的基礎。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習種位(即十信、十名稱、十行之三階段)中,修行者透過反覆研習與實踐,將對正法的初步認知轉化為堅固的正見(正解),為後續進入見道位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階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性種位」是指種子已具足但尚未全面顯現的階段,此時修行者需透過修習諸行,使內在的菩提種子得以成長與轉化,為後續的證悟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第四個階段。
    在「解行位」(將理解與實踐相結合的階段)中,重點在於修習「如觀」,即對萬法實相之「如」(真如、如實)進行觀照,以達到證悟。

    本文描述菩薩在修行歷程中的特定階段。
    歡喜地為十地之首,代表菩薩初入聖境,因覺悟到正道而生歡喜心,並在此階段深化其利他救世的宏誓願。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六地(離垢地)之功課。
    離垢地之特質在於遠離一切染汙,此時的修習重點在於將戒律昇華至純淨無瑕的境界,使行實與戒律契合,不再有微細的染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明地)中進一步深化定力,透過修治使心意識達到清淨無染的定境,是修行次第中的重要步驟。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或特定品相的分析。
    在佛教修行論述中,「炎地」常指代艱難、困苦或充滿煩惱的環境,此句旨在分析修行者如何在極端艱難的環境(炎地)中保持定力並實踐道業。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九階段。
    在難勝地(Difficult-to-Conquer Stage)中,修行者需深化對諦(真理)的觀察,以破除極其微細的執著,進而證得深厚的智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第十次)的觀 contemplation 過程,將十二因緣(十二緣)的生滅機制應用於當下的心境或處境(現前地)中進行觀照,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並體悟苦集滅道的實相。

    本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第十一階段(此處指遠行地之深化或特定體系之位次),重點在於全面修習菩提分法,以鞏固覺悟之基礎,從而趨向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法義的精密對接。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二地(不動地)時的功德與修行內容。
    不動地是最高之行地,菩薩在此階段已證得無可動搖之智慧,並在利他行中修淨佛土,為眾生營造清淨的修行環境,以成就圓滿佛果。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至第十三地(指十地之後的進階位階)時,重點在於圓滿「說法」的智慧與實踐,使能隨機設教,將法義精確地傳達給不同根器的人。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或擴展地階)修行中的第十四階段「法雲地」。
    在此階段,修行者致力於圓滿所有殊勝的智慧洞察與實踐行持,如法雲降雨,將法雨普灑,為度化眾生做最後的準備。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此處提及第十五至第十地,應指修行階位之遞進或特定體系之計算)的最終階段。
    透過「金剛定」這種堅固不可破壞的三摩地,將最後殘留的微細煩惱與習氣(微障)徹底清除,從而完成從菩薩位到佛果的最後跨越。

    此句論述在菩薩修行位階的過程中,每一位並不僅是單一階段的遞進,而是在每一位中都涵蓋了對法界整體行德的修習,體現了修行位階與法界功德之間互即互入的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法或論說之形式(說相)的分析與分類方法。
    強調在解析佛法義理時,需根據其陳述的特徵與結構來對應地進行劃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表示在分析三寶(佛、法、僧)的義理體系中,針對「佛寶」這一章節或論述門類的探討已經完結,隨後將進入下一部分的論述。

名相註解
  • 三義:指文中設定的三種分析理據或義理標準,用以對法相或教義進行辨析。
  • 別相:指事物特有的相狀,用以區別於其他對象的特徵。
  • 二明:指兩種智慧或兩種覺悟境界,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心月二明或智定二明,此處指涉前文所述之兩種覺悟特質。
  • 住持:指恆久維持、守持不失之狀態。
  • 階梯三寶:指將三寶視為修行晉升的階梯,強調次第修行的過程。
  • 隨化:隨順眾生的根機與化機而演說教法。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分別指覺悟者、覺悟之真理及其傳承共同體。
  • 階梯:比喻修行之次第與步驟,指從凡夫到覺悟之間需經過的層層進階過程。
  • 佛寶:三寶之首,指覺悟真理、開導眾生的佛陀,亦指其所代表的覺悟真理。
  • 四門:指四種分析的面向或分類標準,在此為論著中設定的四個義理範疇。
  • 分別:指區分、分析或詳細闡述其差異與特質。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內在性質,在法相學中是指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恆常存在的特質。
  • 開合: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將綜合之義分析為單一(開),或將單一之義統攝為綜合(合)。
  • 辨相:辨別、分析事物的相狀或特徵。
  • 四論:指大乘佛教中四部核心論典,依語境通常指對教理體系之系統性研習。
  • 修成:指透過修行與實踐,使法義在心中圓滿成就。
  • 經:指佛陀在世時所宣說的教法,由弟子集結而成。
  • 論:指後世高僧大德針對經中教義所作的系統性解釋與論證之著作。
  • 毘曇法:指 Abhidharma,即論典。是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性地解構與論述的佛教典籍。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覺)、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假人:指虛構的、暫時聚合而成的個體或自我意識,在此指對實體自我的錯誤認知。
  • 陰: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假:佛教術語,指暫時組合而成,並非真實恆常的實體。
  • 施人:指進行佈施的行為主體。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暫時的權宜之計。
  • 善陰:指經過修行、去除染汙後,轉化為正向、清淨的五蘊。
  • 報:指修行後所得的果報或解脫之果。
  • 無漏功德:指不被煩惱、執著等漏失所染汙的清淨功德,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 有漏:指被煩惱(klesha)所汙染,未能完全斷除生死輪迴之因,處於輪迴狀態的法或心境。
  • 有漏功德:指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情況下,透過行善、持戒等所獲得的功德,雖有善果,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為修行功德之外在顯現。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清淨境界,指代解脫或阿羅漢、菩薩的證果。
  • 成實法: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強調法無自性,一切皆由因緣假立。
  • 實德:真實的功德,指不虛妄、能導向解脫的善業或智慧。
  • 法寶:指佛法之精要,在此指該宗派的核心教義或論典。
  • 彼宗: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對立宗派或觀點。
  • 佛法:此處指究竟的正法或真理。
  • 假名:指暫時的稱號或名義上的設定,非實質本性。
  • 行人:指實踐修行、致力於佛法修習的人。
  • 師匠:指傳法之導師、教學者。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圓滿覺悟。
  • 佛寶門:指三寶中關於佛之特質、功德與覺悟境界的論述門類。
  • 攝:攝受,指歸納、包含或涵蓋於某個範疇之中。
  • 開:指將深奧的義理展開,詳細說明,使之易於理解。
  • 合:指將繁複的現象或道理收攝、概括為一個核心義理。
  • 二有:指將「有」這一個概念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門徑。
  • 生身:指佛陀在世時所現的肉身,亦即應身或化身之具體表現。
  • 開分:佛教論著章法術語,指將一個大的主題或總綱展開,分為若干個子項詳細解釋的方法。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學,分別指戒律、禪定與智慧。
  • 五分功德:指構成佛果的五種核心功德(通常指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
  • 真應:指真如之應現,指佛陀以真如本質而顯現的應身。
  • 三有:指欲界有、色界有、無色界有,是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三種存在狀態。
  • 法報與應:指法身、報身、應身(三身)。
  • 報身:佛因修行而得之果報身,具足功德相。
  • 應身:佛為接引眾生而隨機現前之身,亦稱化身。
  • 地論:《大地論》,由馬鳴菩薩造,詳論五姓、三果等教義,是龍樹中觀思想與瑜伽行派之間的重要橋樑。
  • 化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的身體。
  • 真身:指法身,佛陀究竟的實相,超越一切形式與名相。
  • 金光明三身品:《金光明經》中探討佛之三身義理的章節。
  • 三身:指佛陀的法身、報身與化身,是大乘佛教對佛之存在形態的核心定義。
  • 四有:指四種有漏的生存狀態或存在方式,具體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世間的種種有為法。
  • 兩門:指兩種不同的解釋角度、分類方式或論述門徑。
  • 開真合應:開顯真實理體並使其與應對的權宜教法相契合,是義章中分析經論構造的論理方法。
  • 義:指經論中的道理、含義或法義。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與如來藏,是禪宗等宗派的重要理論依據。
  • 應化佛:指佛陀為了救度眾生,隨順對象的根機而示現的化身,與法身、報身相對。
  • 功德佛:指透過修習無量功德而成就正覺的佛,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功德圓滿。
  • 智慧佛:指具足圓滿智慧、以此成就覺悟的佛。
  • 四如:指真如在不同義理層次上的四種表現或特質。
  • 如佛:指契入真如實相、證悟佛果的境界。
  • 上應身:指佛陀為了救度眾生而隨機化現的應化身,在三身(法身、報身、應身)中,此處強調其化現的特質。
  • 福智:指福德與智慧。福德主導生之處(果報之高下),智慧主導解脫之快慢(覺悟之深淺)。
  • 並開:指將兩個不同的概念同時展開分析,不作單一概括。
  • 論四種:指透過邏輯推演,將其分為四類情形。
  • 真中:指在真諦(真實的道理)的範疇之內。
  • 應:在此語境下指對應、相應或應對的理路,是分析教義時用於對照不同層次或類別的邏輯術語。
  • 化:指教化、化導,即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運用方便法門使其獲悟的過程。
  • 示修:指佛陀為了教化眾生,刻意示現出修行的過程。
  • 成佛:指圓滿修行、證得究竟覺悟的狀態。
  • 化佛:佛陀隨機化現出的各種化身,用以教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 涅槃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深意。
  • 釋迦如來:指本世界之教主釋迦牟尼佛。
  • 奉供:指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
  • 華嚴說: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教義論述,強調法界圓融、理事無礙之義。
  • 無量:指超越了數量上的計算與衡量,常用於描述佛陀的功德、壽命或法界的廣大。
  • 三佛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討論三世佛(過去、現在、未來佛)之義理的章節。
  • 佛德:指佛陀所具足的無量功德,包含智慧德、慈悲德、威德等,是大乘佛教中對佛陀超越凡夫之特質的總稱。
  • 菩提:梵語 Bodhi,意指覺悟、覺悟之智,指佛之正覺。
  • 斷德:指斷除一切煩惱、痛苦及輪迴因緣而產生的功德。
  • 一門:指一種論述路徑、總則或單一的分類門類。
  • 說三:指將對象分為三種義理或三個層次進行解釋。
  • 般若:指大乘佛教中的最高智慧,能徹見萬法空性,斷除一切煩惱。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自在的境界。
  • 義別:指對義理內容進行區分、分類或辨析。
  • 業斷:指斷除能導致輪迴受生的業力(業),使心不再造作種種業因,從而止息輪迴。
  • 三苦:指苦苦(直接的痛苦)、壞苦(樂盡苦生之苦)、行苦(遷轉變易之苦)。
  • 業結:指由業力所形成的束縛與牽絆,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原因。
  • 苦報:指由惡業所感召而來的痛苦果報。
  • 離業:指不再造作新業,且不再受舊有業力的牽引而輪迴。
  • 辨:分析、辨析,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邏輯剖析。
  • 大智論:全稱《大乘道論》,由龍樹菩薩造,後經姚秦譯師等譯出,是闡釋大乘菩薩修行道次第的重要論書。
  • 迦旃延子:佛陀弟子,亦指後世之論師,在此指提出特定修行階段論之人物。
  • 四階:指修行進展的四個層次或階段。
  • 三阿僧祇劫:佛教指極其漫長的劫數,常用於描述菩薩成佛所需經過的時限。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法。
  • 結:指結使(Saṃyojana),即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欲愛、嗔恨、我執等。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與導致輪迴的有漏行相對。
  • 習種:後天修行或習慣而積累的種子。
  • 性種:先天本具的性質種子。
  • 解行:對教義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
  • 法雲聖位:指菩薩修行中較高層次的位階,象徵如法雲般潤澤眾生。
  • 三阿僧祇: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在佛教時間觀中,指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三個不可數劫,強調修行時間之久。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結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如貪、瞋、癡等精神枷鎖。
  • 最後身:指菩薩在成佛前最後一次轉世投生的人身。
  • 世八禪:指世俗的八種禪定,包含四個色界定(初禪至四禪)與四個無色界定(空性定、識定、滅盡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有漏道: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的修行路徑或善法。
  • 攀上厭下:攀上指向上追求更高的聖果或境界;厭下指對低階的、充滿煩惱的境界產生厭離心。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最下層為欲界,眾生仍受慾望驅使。
  • 無所有:指無所有色界,是色界四禪中的最高層次,心意識極其微細,幾乎達到無所有之狀態。
  • 初禪:四禪中的第一層禪定,其特徵為離欲、離惡法,以尋、伺、喜、樂、一心為相。
  • 欲界結:指在欲界中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繫結,如慾念、貪著等。
  • 第二禪:指四禪之中的第二層次,特點是離欲、心一境性,且生起喜樂。
  • 非想地定:即非想非非想處定,是四無色定中的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近乎於無。
  • 無所有結:指對「無所有處」這一定境產生的執著或誤認,將其視為究竟解脫而產生的繫縛。
  • 非想一地:指四無色定中的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定」。
  • 等智:指平等智,指能觀察萬法本質平等、無有高低差別的智慧,是菩薩成就圓滿覺悟的核心智力。
  • 諦觀:對真理(諦)的觀察與冥想,通常指對四聖諦的觀照。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個聖諦,是佛教修行之根本準則。
  • 十六聖行:指聖者在證果過程中,依序修行而生的十六種行相。
  • 非想地:指非想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天,雖無意識之想,但仍有微細煩惱。
  • 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見解,需透過聞思正見來斷除。
  • 修惑:即便見解正確,但因習氣殘留而產生的煩惱,需透過實踐修行來斷除。
  • 十六心:指在斷除煩惱過程中,對應於不同對象與階段的十六種斷惑心。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證悟四聖諦,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關鍵階段。
  • 八忍:對四聖諦與四種無我(我、眾生、壽者、世界)產生堅定不移的信心與忍受力。
  • 八智:對四聖諦與四種無我的正確知見與智慧洞察。
  • 十八心: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能對治煩惱的十八種心法狀態。
  • 無礙道:指消除修行障礙、使心靈運作不再受限的道徑。
  • 解脫道:指直接斷除煩惱、從痛苦與束縛中解脫的實踐路徑。
  • 通合:指將分開討論的各項類別綜合起來計算總數。
  • 三十四心:指在該論述體系中歸納出的三十四種心法狀態。
  • 三十三心:指在特定教法分析體系中,依序排列的三十三種心狀態。
  • 佛寶體:指佛陀究竟覺悟後的法身實體,具足無量功德與智慧的至高境界。
  • 毘曇宗:指阿毘達磨宗,專門研究佛法名相、分析法性與心法之論著體系。
  • 成實:指成實論宗,佛教小乘部派之一,主張「三實」即法性、法相、法本皆實,以對治空見而立。
  • 四分:指將法門或修行內容分為四個部分進行闡述。
  • 八禪:指四色界四禪與四無色界定。
  • 伏: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能顯現,但未完全根除。
  • 永斷:指煩惱被徹底消除,不再產生,不再復發,是聖者證果的標誌。
  • 聖道:指為了達到解脫而修行的聖妙道,對應於四聖果的修行過程。
  • 諦空:指真理(諦)的空性,即萬法本質空寂、無自性的真理。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前宗:指前述的理論宗派或學說體系。
  • 別觀諦:指對真諦(究極真理)的特殊觀察或區分。
  • 局:侷限、不足之處。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定,一種極其微細但仍屬繫累的意識狀態。
  • 多心:指多方面的覺心或廣大的菩提心,非指世俗之雜念。
  • 斷結:斷除結縛。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如十結)。
  • 行修:指實踐、修行,將教義轉化為實際的心靈調練。
  • 善趣:指三界中較好的兩種 rebirth 境界,即人道與天道。
  • 凡位:指尚未證得聖果的凡夫位次。
  • 淨信:指純淨、不染雜質且正確的信仰,指對三寶及正法無染著、無迷信的堅定信念。
  • 習種位:指菩薩修行初期的三個階段(十信、十名稱、十行),旨在種植菩提心並習得修行種子。
  • 正解:正確的理解或正見,指對佛法真理無誤的領悟。
  • 性種位:指修行過程中,種子(種姓)已具足而待開發的階段,是從凡夫向聖者轉化之關鍵位階。
  • 諸行:指各種修行方法、行法或心法,用以對治煩惱並積累功德。
  • 解行位:指將對理法的理解(解)轉化為實際修行(行)的階段,是從理論認知邁向實證的關鍵位置。
  • 如觀:觀照萬法如實之相,或對真如本性的觀 contemplation of the 'Tathatā' (Suchness).
  • 歡喜地:十地之第一地,菩薩初證聖果,因離苦得樂、覺悟正道而心生歡喜。
  • 離垢地:菩薩十地之第六地,指遠離一切煩惱與染汙的境界。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不僅是形式上的禁戒,而是內在心念與行為完全純淨、無染的戒行。
  • 明地:指修行達到明亮、覺悟的境界,在不同體系中指代對真理有明確認知且心境清明之位。
  • 淨定:指清淨無雜染的禪定,指心意識擺脫煩惱、專注於正法而達到的穩定狀態。
  • 炎地:比喻艱難、困苦或充滿煩惱的環境,亦可指地理上的炎熱之地,在此語境中多指修行面臨的嚴苛考驗。
  • 修道品:指修習道行的品相、次第或相關法門。
  • 難勝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因其對魔軍及微細煩惱的對治極其困難,故名難勝。
  • 現前地:指當下所處的境界、心境或目前的修行階段。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等十二個環節的遞次遞衍,用以說明眾生受苦的因果鏈條。
  • 遠行地:菩薩十地之中的第十一地(依特定判教體系)或指遠行之位,意指遠離煩惱、向著覺悟之彼岸而行。
  • 菩提分法:指能令眾生獲得菩提(覺悟)的修行法門,通常包含四正印、八正道、六波羅蜜、三七覺等。
  • 不動地:菩薩十地之最高階,指心意識不再因惑而動搖,證得堅固不退之境界。
  • 修淨佛土:指菩薩透過願力與修行,淨化其所化現的環境,使其成為清淨、適於修行佛法的佛土。
  • 善慧地:指菩薩修行階段中的特定地位,在此階段重點在於發展圓滿的智慧與教化能力。
  • 說法智行:指關於宣說佛法所具備的智慧(智)與實際運用於教化的行為(行)。
  • 法雲地:菩薩修行階位之名稱,象徵如法雲般廣大且能降下智慧之雨。
  • 殊勝智行:指超越凡夫、極為卓越的智慧(智)與對應的修行實踐(行)。
  • 金剛定: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的深定,指能斷除一切煩惱、成就佛果的最高定力。
  • 微障:指修行到極高層次後,僅剩的極其微細的習氣或障礙,非一般定力能除。
  • 佛境界:指圓滿覺悟、脫離一切生死輪迴且具足一切功德的覺者狀態。
  • 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或位階,如十地等。
  • 法界行德:指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所修習的菩薩行與由此產生的功德。
  • 說相:指說法時所呈現的特徵、樣貌或表達方式。
  • 分:指分析、區分或分類。

次辨體相。於中略 以三義辨之。一明別相。二明一體。三明住持。 初別相者。經中亦名階梯三寶。三寶寶相 異。故稱別相。隨化階降佛上法中僧為最下。 故曰階梯。此階梯。中先明佛寶。佛寶之中四 門分別。一定其體性。二開合辨相。三明佛德。 四論修成。體性如何。經論不同。所說各異。毘 曇法中宣說。如來五陰之外無別假人。但 就陰上假施人名。如貧賤人名字富貴。彼亦 如是。以無人故不說假人以為佛寶。就五陰 中唯取方便修成善陰以為佛寶。報無記者 非是佛寶。以無記法非可重故。修成德中無 漏功德是其佛寶。有漏則非。漏有有漏功德 非可重故。是故彼宗諸佛如來相好之形種 智之德斯非佛寶。相從說佛亦得無漏。成 實法中唯說假人以為佛寶。五陰實德於彼 宗中法寶所收。故非佛寶。何故彼宗唯說假 人以為佛法。彼宗說有假名行人。為師匠 益要在假中。故說假人以為佛寶。大乘法中 佛寶門攝。假人實德悉是佛寶。體性如是。 次開合辨相。開合不定。總唯一佛。或分為二。 二有兩門。一生身法身。開分二種。父母所 生相好之形是其生身。方便修起戒定慧等 五分功德名為法身。二真應。分二或分為三。 三有兩門。一法報與應開分三種。如地論 說。二化應及真開分三種。如金光明三身 品說。或分為四。四有兩門。一開真合應以論 四種。是義云何。如楞伽說。一應化佛。二功德 佛。三智慧佛。四如如佛。四中初一猶上應 身。中二報身。報隨福智故分二種。後一法 身。二真應並開以論四種。是義云何。真中 有二。謂法與報。應中亦二。謂應與化。王宮所 生示修成佛。名之為應依此應身起餘化佛。 如涅槃說。釋迦如來化無量佛受諸大眾所 奉供等。或分為十。如華嚴說。廣則無量。此等 如後三佛章中具廣分別。辨相如是。次明 佛德。佛德雖眾要唯二種。一菩提行德。二涅 槃斷德。行德不同。一門說三。所謂般若解脫 法身。依於般若而起解脫。依於解脫而成法 身。此三同時。義別先後。涅槃斷德亦有三 種。一煩惱斷。二者業斷。三苦報斷。先斷煩 惱。斷煩惱故業結不生。業不生故苦報隨己。 由前般若故斷煩惱。與前解脫故能離業。 與前法身故能滅苦。佛德如是。次辨修成。 大智論中明。迦旃延子所說修成略有四階。 第一先於三阿僧祇劫修習有漏六波羅蜜。 不習無漏。不斷諸結。以其不修無漏道故。則 無習種性種解行乃至法雲聖位差別。第二 度於三阿僧祇。次於百劫修相好業。是中亦 未修習無漏斷諸結縛。第三分中於最後身 修世八禪。以有漏道攀上厭下。斷除欲界至 無所有一切煩惱。修習初禪斷欲界結。修第 二禪斷初禪結。乃至修習非想地定斷無所 有結。非想一地無上可攀。等智不除。第四分 中修習諦觀。觀察四諦十六聖行斷非想地 見修兩惑。有十六心斷除見惑。謂見道中八 忍八智。有十八心斷除修惑。謂非想地九無 礙道九解脫道。通合具有三十四心。前三十 三心因中無漏。非佛寶體。第三十四果中無 漏。是佛寶體。毘曇宗中在依此義。成實 與前大同少異。所言同者。四分所修與前相 似。所言異者。第三分中所修八禪但能伏結。 不能永斷。第四分中所修聖道總觀諦空。通 斷三界見修兩惑。不同前宗別觀諦有局斷 非想。又復成實多心斷結。不局在於三十 四心。大乘法中行修多階。略有十五。一於外 凡善趣位中修習淨信。第二次於習種位中 修習正解。第三次於性種位中修起諸行。 第四次於解行位中修學如觀。第五次於歡 喜地中發諸大願。第六次於離垢地中修習 淨戒。第七次於明地之中修治淨定。第八 次於炎地之中修道品觀。第九次於難勝地 中修習諦觀。第十次於現前地中觀十二緣。 第十一遠行地中修習一切菩提分法。第十 二不動地中修淨佛土。第十三善慧地中修 習一切說法智行。第十四法雲地中修習一 切殊勝智行。第十五十地窮終起金剛定斷 絕微障入佛境界。當知於此一一位中皆具 修習法界行德。隨其說相且分如是。佛寶 門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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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法寶。其中義理分為五種。第一,教法。第二,理法。第三,助道法。第四,涅槃法。第五,化用法。所謂教法。即三藏十二部經。這個義理如前面教法聚中已詳細分別。所謂理法。在毘曇法中有所宣說。以四諦十六聖行作為法寶。十六聖行如四諦章中已詳細分別。在成實法中也有宣說。四諦的名稱和作用是假有,屬於世諦理。無性之空為真諦理。大乘所論的義理又有三種不同。第一,從相上說明道理。第二,從相與實相對論。第三,唯就實論說。所謂就相,是指在妄情所生的法中分辨道理。離相的有為屬於世諦理。無性之空、無相之空為真諦理。所謂相與實相對論者。是以妄情所生的相,對於真實如來藏的本性來分辨道理。性相之法的法相有體,屬於無為的世諦理。如來藏的性相界體有,屬於真諦理。這個義理如同地經中所說。觀察十二緣起的法相有體無名,屬於世諦的觀察。觀察真心稱為第一義觀。所謂就實者。直接以真實如來藏中的作用法門作為世諦理。寂滅如門為真諦理。理法就是如此。所謂助道法。即三十七道品法。在毘曇法中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壞緣。二是不壞緣。所謂壞緣。三寶的境界沒有區分差別。因此稱為壞緣。在此門中,一切三乘無漏功德全都是助道的法寶。所謂不壞緣。三寶的境界各自分別建立,稱為不壞緣。在此門中,只取菩薩的無漏功德,以及緣覺人的因果無漏作為助道法。其餘聲聞的無漏功德判定為僧寶。如來的無漏功德判定為佛寶。因此不稱為助道法。問曰:助道法屬於道諦所攝。前面在理法中已經說過道諦。為何還要再說助道法?解釋如下:道中有理有事。通的是理,別的是事。戒、定、智慧三十七道品的行數各有差別。這是事道。如跡乘四義寬廣通達,這是理道。前面理法中所說的道諦,是理道。現在所討論的助道法,是事道。事與理不同,所以再加以說明。在成實法中有宣說:假人被稱為佛、僧。因此一切三乘無漏功德全都是助法。大乘也這麼說。一切三乘無漏功德都是助道法。所謂涅槃法。毘曇只說煩惱、業、思完全滅盡之處,數滅無為為涅槃法。問曰。涅槃的本體就是滅諦。前面在理法中已經說明滅諦了。為何還要再說涅槃法寶?解釋如下。在滅中也有理與事的區分。分別來說稱為事。通論則稱為理。根據所斷除的煩惱、業等品類的多寡高下來論其滅。滅的層次有高有低,優劣不等。這稱為事滅。徹底止息、圓滿超脫、義理寬廣通達,這是理滅。前面理法中所說的滅諦,就是理滅。現在所說的涅槃法,就是事滅。事與理不同。因此還需要再討論。在成實法中,煩惱、業、苦徹底滅盡無有之處,同樣稱為涅槃。大乘法中,涅槃有二種。一是數滅無為,作為涅槃法。二是以善有萬德圓滿寂靜,作為涅槃法。至於化用法。如經中所說。行於非道而通達佛道。這也是同樣的法。法寶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法寶。。在這些內容之中,關於義理的區分大致分為五種。。第一項是教法。。第二種是理法。。三種輔助修行成道的法門。。四種關於涅槃的法門。。五種運用化身法門的方法。。所謂的「教法」是指。。也就是指三藏與十二部經。。這個義理就像前面在「教法聚」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所謂的「理法」是指:。在論典(毘曇法)中闡述。。將四聖諦與十六種聖者的修行實踐視為法寶。。關於十六聖行的內容,就像四諦那一章一樣,有詳細且廣泛的分析。。在成實論的法義中詳細說明。。四聖諦這個名稱及其運用,是基於世俗假有為法而建立的道理。。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這種「空」的狀態就是真正的真理。。大乘佛教所討論的義理,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方法,是透過觀察現象來解釋其中的道理。。這兩種相狀實際上是互相對立、相對的。。第三點,僅僅是根據真實的狀況來陳述。。所謂「就相」,是指根據那些由妄想情執所產生的現象,來分析其中的道理。。超越了表象之的有為世俗真理。。不執著於自性、不執著於相貌的空性,就是真正的真理。。這裡所說的,是用「相」與「實」相對來進行辨析。。將妄想情識所產生的現象,與真實的如來藏心對比,藉此來分辨道理。。關於性質與相狀的法相,其本體是屬於無為的世俗諦理。。如來藏的本性、顯相、境界與實體,就是所謂的有為真諦的道理。。這個道理就像在那本經書中所說的一樣。。觀察十二因緣:
從法相來看,事物雖有其體質,但並沒有永恆不變的名稱,這是從世俗的視角來觀察。。觀察自心真實的本質,這就被稱為「第一義」。所謂的「觀」是指觀察。。所謂「就實」的意思是。。直接從如來藏真正的運作法門入手,來解釋世俗層面的真理。。寂滅就像是一扇門,它是真正的真理。。道理與法義就是這樣。。所謂的助道法是指。。也就是所謂的三十七道品法。。在毘曇法中,「釋」這個詞有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是壞緣。。第二種是「不壞緣」。。所謂的「壞緣」是指以下的意思。。不區分三寶在境界上的差異。。所以稱之為壞緣。。在這一門修行法門中,三乘所有不漏染的功德,全部都是幫助成就正道的法寶。。所謂的不壞緣是指。。佛、法、僧三寶的境界各自成立,這就稱為不壞緣。。在這個門類中,只採納菩薩修行中不漏掉的功德,以及緣覺者在因果上不漏的成就,將其視為輔助修行成道的法門。。其他擁有無漏功德的聲聞弟子,被認定為僧寶。。如來之無漏境界,被判定為佛寶。。所以這不能被稱為助道的法門。。有人問道:。助道這部分,是包含在道諦(修行之諦)之中的。。在前面關於理法的論述中,已經解釋過道諦了。。為什麼還需要另外說明輔助修行的法門呢?。解釋說。。在修行道中,包含理法與事相兩個方面。。所謂「通」是指理上的共性,「別」則是指事上的差異。。在戒律、禪定、智慧這三十七種修行法門中,實踐的數量與層次有所不同。。這就是關於修行方法(事道)的理論路徑。。就像足跡與車乘這四種義理能寬廣通達一樣,這就是理悟的道路。。前面在說明理法時所提到的道諦,指的就是理上的道。。現在所要討論的助道法。。關於這件事的道理。。因為事與理的層面不同,所以我再次解釋清楚。。在成實論的法義之中所宣說的。。暫時用人的形貌來充當佛與僧。。所以,三乘修行中所有不染漏的功德,全部都屬於助法。。大乘佛教中也有同樣的說法。。三乘修行中所有不染著、無漏的功德,都是幫助達成覺悟的助道法。。所謂的涅槃法是指。。小乘論典僅僅定義將煩惱、業力與造作心全部滅盡的狀態,將這幾種滅盡的無為法視為涅槃。。有人問道:。涅槃的本質就是所謂的滅諦。。在前面討論理法的部分,已經解釋過關於「滅盡」的內容了。。就不用再費力去宣說關於涅槃的法寶了。。解釋說。。在涅槃滅盡的狀態中,依然存在著理法與事相的體系。。另外稱之為「事」。。這在通用名稱中被稱為「理」。。根據所要消除的煩惱或業力等類別的數量與程度,來討論它們是如何滅除的。。一旦滅掉,就會依序下降,其優劣程度也不相同。。這被稱為「事滅」。。透過「盡」、「止」、「妙」、「出」這四種寬廣通達的義理,來說明理上的滅盡。。前面在討論理法時所提到的滅諦,指的就是道理上的熄滅。。現在所說的涅槃法,指的就是這些現象的滅盡。。事相與道理是不一樣的。。所以需要再次討論。。在成實論的法義中,只要煩惱、業力與痛苦全部消失的地方,就同樣可以稱為涅槃。。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涅槃分為兩種。。把「一」、「數」、「滅」以及「無為」這些概念,都視為涅槃的法義。。第二種觀點,認為具足萬種功德且完全寂滅的狀態,就是涅槃法。。指那些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化眾生的人。。就像經書中記載的那樣。。即便行在非正道之中,也能最終通達佛道。。道理就是這樣的。。法寶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在討論完前項後,進入對「法寶」(佛法)的義理分析與辨析。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說明在前面所討論的範疇內,將進一步將義理細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闡釋。

    此處為論著之條列分析,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分類中,第一項所討論的對象為「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教法是指佛陀為導引眾生而建立的教化體系與理論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法分為不同類別,理法是指超越現象、揭示真理的普遍法則或本質,與事法相對,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描述與本質層面的真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除了核心的「正道」(如八正道)外,還需輔助以能促進修行進展、消除障礙的修行方法,稱為「助道法」。
    此處指稱特定的三種輔助手段。

    此處指在論述義章時所對應的四種涅槃分類(如有餘、無餘或不同層次的寂滅狀態),旨在對涅槃的定義與層次進行系統性區分。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運用五種不同形式的化現手段(化用法)來進行接引與教化。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教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教法是指佛陀為導引眾生而設的教導,區別於究竟的真理(法性)。

    此句指明佛教教法的基本分類體系。
    三藏指律、論、經;十二部經則是將經藏進一步細分為十二種不同的文體或教法類別,用以涵蓋佛陀教導的所有面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前面提到的「教法聚」章節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論述,指示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完整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界定「理法」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理」通常指涉法性的真諦或普遍原則,與「事」相對,用以區分真俗二諦或體用關係。

    此句指明相關法義的出處位於「毘曇」類別的論典之中,用以界定論據的來源範圍。

    此處論述佛法寶藏的核心內容。
    四諦為解脫之根本理路,十六聖行則為聖者在實踐中具足的具體行持(如正知、正覺等),兩者合稱法寶,涵蓋了理論導向與實踐路徑。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指引。
    作者指出「十六聖行」的論述方式與前述的「四諦」章節相同,均採取詳細且周延的分析(分別)方式來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參照前文的分析邏輯來理解聖行。

    此句指出該項法義的來源或依據是在「成實論」的教法體系中予以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需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典的觀點,此處明確其法義出處。

    此處討論四諦(苦集滅道)在名相與運用上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四諦雖為解脫之基,但其名相的建立是基於「假有為」的世俗諦(世諦),是用於對治凡夫執著而設的方便法門,而非究極的絕對真理。

    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即無自性)。
    這種「無自性」的狀態即是「空」,而認識到此空性,纔是掌握究竟的真諦。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體例說明,指出大乘教法在論述義理時,可依據其性質或目的分為三種不同的分類方式(別),旨在為後文建立邏輯框架。

    此句描述大乘義章中分析教理的邏輯路徑。
    在佛法論述中,常採取由「相」(現象、形式、名相)切入,進而推導並說明其背後的「理」(本質、真理、法性)的分析方法,旨在讓修行者從可感知的現象進入深層的義理。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之對立關係,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兩種相狀(如有無、垢淨或能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彼此的相對性而成立。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義時的立論根據。
    指在三種說法方式中,第三種是完全基於「實相」(真如或事物的真實本質)而進行的陳述,不採取權宜的方便說法,而是直指實相。

    此句解釋「就相」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就相是指在尚未完全離相的階段,或為了方便說明,暫且依據現象(相)及其對立關係來分析法義。
    這是一種權法(方便法),透過對妄情所起的現象進行辨析,以引導修行者最終契入實相。

    此句探討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範疇中,即便是有為法(由因緣構成的現象),若能離相(不執著於假名、形相),亦能體悟其真實理則。
    強調在世俗層面中實踐離相,以通往更高的真理體悟。

    此句論述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
    強調「空」並非指某種物質上的虛無,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性)以及脫離一切表象形態的執著(無相)。
    這種徹底的空性纔是最真實的法理。

    此句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將「相」(現象、形式)與「實」(本質、實體)進行對比辨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句說明一種辨析方法:透過將「妄情」(由無明驅動的虛妄意識)所顯現的種種相狀,與「如來藏」(眾生本具的覺性/佛性)的真實狀態進行對照,從而區分虛妄與真實,體悟究竟的法理。

    本文討論法相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性相」之法相定義為無為法,且屬於世俗諦的層面,意在區分現象的相狀與究竟的實相,說明此類法相雖為名言設定(世諦),但其性質不隨時空造作而改變(無為)。

    此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真諦的分類。
    如來藏雖為究竟之實相,但在進入究極真諦之前,其性相界體在有為的層次中表現為「有為真諦」,是用於導向絕對真理的真實理則。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說明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先前提及或特定的經論(地經)中已有詳細論述,用以確立法義的依據。

    此處論述如何觀察十二因緣。
    在世俗諦(世俗著視角)中,雖然現象(法相)看似有其存在之體,但實際上並無實體之名可依,旨在透過區分體與名的關係,揭示現象的虛幻性,為進入勝義諦做準備。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心之本質的體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第一義(Paramārtha)指超越語言文字、對真實理則的直接領悟。
    透過「觀」的修行,摒除妄念,直視心的本然狀態,方能契入第一義諦。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就實」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就實」通常指修行或認法時,不依附於名相、假名,而直接契合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

    本句論述其論述路徑:不經迂迴,直接從「如來藏」這一究竟實相的運作機制(作用法門)出發,用以說明世俗諦(世諦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體現了從體(如來藏)到用(作用法門)再到相(世諦理)的論證邏輯。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寂滅」不僅是修行達到的狀態,更是通往終極真理(真諦)的入口或表現。
    在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透過體悟寂滅(除煩惱、離妄想)來契入真實的法性之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正確無誤,確立該論述之正當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助道法是指為了支持主道(如禪定、智慧)而修習的輔助方法,旨在清除修行障礙,使正道修習更加順遂。

    此句指涉佛教修行中極為重要的三十七個實踐項目(三十七道品),涵蓋了四念處、四正定、四正行、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是從凡夫到覺悟的系統化修行路徑。

    此處在討論論釋(毘曇)的定義,區分「釋」作為對法義的闡釋(解釋)與作為對前文的承接或補充,旨在釐清論書中名相運用的精確義理。

    在《大乘義章》論述法之消滅或破壞的條件時,指出其中一種原因為「壞緣」,即指導致事物毀壞、滅失的直接條件或因素。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因緣時,一種不會被毀壞、能持續維持其性質或功能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框架中,用於探討事物成立之條件及其恆常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壞緣」這一特定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探討事物毀壞或消滅的條件(緣),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遷變。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義理或修行層次中,佛、法、僧三寶所體現的境界不再被視為有區別,強調其體性的統一或圓融。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
    在分析法之生滅時,指導致事物毀壞或消亡的條件,稱為「壞緣」。

    此處論述修行門徑之廣大,指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所積累的無漏功德(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善法),在此特定的法門框架下,皆轉化為支持修行者達成最終覺悟的輔助手段(助道法寶)。

    此處討論的是條件(緣)的性質。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不壞緣」是指一種能維持對象狀態、使其不被毀壞或不被消除的條件,是用於分析事物持存與變易的邏輯範疇。

    此句論述三寶(佛、法、僧)在法義上的獨立性與圓融性。
    三寶雖在總相上是一體的,但在具體境界與特質上各具獨立的成立基礎(各別建立),而這種獨立性並不妨礙其相互依存與成就,故稱之為「不壞緣」,意指彼此不相毀損且能相互支持的因緣關係。

    本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取捨。
    在特定的判教門類中,僅將菩薩的「無漏功德」(指不產生煩惱的智慧與慈悲)以及緣覺者的「因果無漏」(指透過觀察因果而斷除煩惱的成就)納入,作為輔助達成最終目的的「助道法」。

    此句在論述三寶之定義,說明僧寶的認定標準在於是否具備「無漏功德」,即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聲聞弟子方能構成僧寶之體。

    此處探討三寶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如來所證的無漏功德(即超越煩惱與漏盡的覺悟狀態)定義為「佛寶」的內涵。

    此句在論述修行體系時,旨在區分「正道」與「助道」的界限。
    作者透過邏輯推論,指出某項法義或修行方式因不符合助道法的定義或功能,故不應將其歸類為助道法。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以問答方式進一步闡明複雜的教義論點。

    此處在論述四聖諦的結構。
    助道(如八正道中除正諦外的修行項目)是用於輔助證悟真諦的手段,在義理分類上,這些修行方法被歸納在「道諦」(即通往滅苦的修行道路)的範疇之內。

    此句為承前之論述,指出在先前分析理法(真理之法)的章節中,已經對「道諦」(即四聖諦中的第三諦,修行解脫之路)進行了詳細闡釋,無需重複。

    此句在論述教理體系時,探討主道(核心修法)與助道(輔助修法)的關係。
    若主道之義已圓滿或涵蓋,則質疑是否仍有必要單獨設置助道法門,旨在釐清修行次第中的主次權實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指出修行道(或法道)之構成,分為「理」與「事」兩面。
    理指絕對的真理、本質(如空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行持(如修法、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理與事相依相 mutually complementary,不可偏廢。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或義理分析中的「通用」與「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是指涵蓋多項、具有共通性的原理(理);而「別」是指針對具體對象、區分特質的個別現象或實體(事)。
    這是典型的理事分析法,旨在釐清普遍真理與具體現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路徑中「三十七道品」的具體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雖然修行目標一致,但根據個體根機與修行階段,在戒、定、慧三學及其延伸出的三十七個修行項目上,其實踐的數量與程度存在差異。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體系之語境。
    此句旨在區分「理」與「事」的層次。
    所謂「事道道」,是指在實踐層面的修行路徑(事道)本身所具備的理論導向或法理依據,是用以指引具體修行操作的準則。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義理的闡釋方法。
    作者以「跡」與「乘」等比喻,說明在分析佛法義理時,若能從多個維度(四義)寬廣地通達與運用,方能掌握正確的理路(理道),避免陷入狹隘的見解。

    此處在區分「理」與「事」的層次。
    在理法(真如、空性等理體)的範疇中,所討論的道諦(解脫之道)屬於「理道」,即是指悟入真理的體悟,而非指具體的修行步驟(事道)。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界定接下來要討論的對象為「助道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助道法是指為了達成覺悟之正道而需先行修習的輔助法門,用以清除障礙、增進定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稱前文所述之具體事由或法相所對應的理路與導向。
    在義章類論書中,「事」指具體的現象或對象,「道」則指其運作的理路或實踐的途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作者旨在區分「事」與「理」兩種不同的觀察維度或分析層級。
    在佛教論議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相狀或修行次第;「理」則指根本的真理、空性或普遍法則。
    由於兩者在邏輯基點上有所差異,為避免混淆,必須重新詳細闡明。

    此句指涉相關教義或論點是在《成實論》(成實法)的體系中予以闡述。
    大乘義章在對比各宗義理時,將其歸類於成實論的視角。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相之別。
    在說明佛與僧的法相時,強調其外在的人形特徵僅是暫時的假名、假相,用以方便化導,而非其究竟的本質。

    本句旨在區分「正法」與「助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即便三乘(小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所獲得的無漏功德(非世俗之福德),若非直接契入究竟真理的正法,則皆被視為輔助修行、導向正覺的「助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或銜接,說明前述之法義在小乘或其他教相中有所提及,而大乘教法中亦有對應或一致的論述,用以彰顯法義的普遍性或大乘之承接。

    本句說明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中,所有能消除煩惱、不產生後果之「無漏功德」,其性質皆屬於「助道」,旨在支持修行者最終達成正覺(正道)。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闡釋「涅槃法」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涅槃法不僅是指痛苦的滅盡,更是指證悟究竟的真理,擺脫生死輪迴的最終狀態。

    本句分析小乘阿毘達磨(毘曇)對涅槃的定義。
    小乘視涅槃為一種「斷除」後的狀態,即透過滅盡煩惱、業與思,進入無為的寂靜境界。
    此處旨在對比大乘義章中更廣義或更高層次的涅槃觀,指出小乘僅將其視為一種消極的「滅盡」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式)來釐清義理,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涅槃與四聖諦中「滅諦」的同一性。
    涅槃是指煩惱熄滅、不再生起之狀態,而滅諦則是從真理層面對此熄滅狀態的定義,兩者體相一致。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滅盡」(指煩惱或苦受的徹底消除)的義理已在之前的理法分析章節中詳細論述,無需重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已能領悟更高層次的義理或圓融之境,則不再需要重複或遞進地宣說涅槃之法,強調法義的遞次與圓滿,避免冗餘。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教理或論點的詳細闡釋。

    此處探討的是在「滅」(涅槃/寂滅)的境界中,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依然能以「理」(普遍真理、體性)與「事」(具體的顯現、相狀)的框架來分析其法義。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將理法分析適用於一切境界的論述特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理」與「事」。
    理指普遍的真理或本質(體),而事則指具體的現象、區分或對象(相)。
    此句旨在確立將特定對象或現象界定為「事」的稱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理」作為一個通稱的範疇。
    在義學分析中,將事物的本質、普遍法則或共相特徵概括為「理」,以區別於具體的「事」。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與業力的滅盡過程。
    根據對治手段與所對治煩惱、業力的數量及層次(品數上下),來判定其滅盡的程度與次第。

    此處論述法相或果位在毀滅、退失時的狀態。
    指當某種境界或功德滅失時,並非直接消失,而是依照等級次第下降,且在下降的過程中,各個層級之間的優劣差異依然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事滅」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事滅」是指對外在現象、具象事物的滅除或消除,與「理滅」(對根本真理、心法之滅)相對,是用以區分修行中滅除對象之層次。

    此處論述「滅」的不同義理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中,將「滅」分為四種義項:盡(盡除)、止(止息)、妙(妙諦之滅)、出(出離)。
    這四者涵蓋了從世俗到勝義的不同層次,合稱「義寬通」,用以完整定義「理滅」的內涵,避免對「滅」字產生單一的偏見。

    此句旨在區分「理」與「事」兩種層次的滅諦。
    在理法(真如、法性)的層面,滅諦並非指實際修行後痛苦的消失(事滅),而是指從本質上就沒有煩惱、沒有痛苦的真理狀態(理滅)。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涅槃的義理。
    在此語境下,涅槃被定義為「事滅」,即透過覺悟而使一切有為的現象、煩惱以及對現象的執著徹底熄滅,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區分「事」與「理」兩種層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事」指具體的現象、名相或執著的對象;「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或空性。
    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區分現象層面的描述與本質層面的義理,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論述尚有未盡之處,或為了更嚴謹地確立義理,有必要針對該議題進一步展開分析與論證。

    此句闡述成實論(或成實法)對涅槃的定義。
    其採取「無之處」的否定定義法,認為涅槃並非另建一個實體世界,而是當煩惱(心理汙染)、業(造作行為)與苦(感受結果)這三者徹底滅盡的狀態。
    此處強調涅槃的本質在於對苦輪迴因素的徹底除滅。

    此句為總領句,旨在區分大乘佛教中對涅槃的不同層次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區分為「有餘涅槃」與「無餘涅槃」,或進一步區分「煩惱盡」的寂滅與「法身」的常住,以對比小乘與大乘在解脫果位上的差異。

    本句在討論涅槃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涅槃是以「無為」為核心,而「一」、「數」、「滅」則分別對應於涅槃在不同層次(如單一實相、多種相狀、煩惱熄滅)的界定,旨在說明涅槃法在名相上的多重涵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涅槃的定義。
    此處的「善有」指正向的功德成就,而非世俗的善行;「萬德圓寂」是指在消除所有煩惱(寂)的同時,圓滿具足一切菩提功德(圓),強調涅槃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正向功德的圓滿成就。

    此處指菩薩或佛陀為了對機接引,運用種種權巧方便的手段(化法)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實踐者。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引用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點均有經典根據,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闡述大乘圓融之義。
    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下,指修行者雖可能處於尚未完全契入正道的階段(非道),但透過轉依或大乘圓融的教理,仍能將其轉化並最終達成覺悟佛道的目的。
    強調佛法救度之廣大與機理之精妙。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確認所揭示的教理與實相相符,表示法義的確定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法寶」之義理、功德或體系論述的總結,確認法寶的實相與特質如前所述。

名相註解
  • 教法:佛陀為教化眾生而宣說的法門與教義體系。
  • 理法:指真理、法則或事物的本質,在義理分析中通常與指涉具體現象的「事法」相對。
  • 助道法:指為了輔助正道修行而實踐的法門,旨在創造有利於證悟的條件,使修行者能更快速地契入正道。
  • 涅槃法:指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寂靜狀態及其對應的修習法門。
  • 化用法: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化身、化法來演繹教理的具體手段與方法。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分為律藏(戒律)、經藏(佛陀教言)與論藏(解釋經義的論著)。
  • 十二部經:將經藏依其體裁與內容分為十二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
  • 教法聚:指文中前段匯集教法、系統論述教理的特定章節或部分。
  • 名用:指名稱的定義與實際的運用。
  • 假有為:指依緣而起、非實有的現象世界(有為法)。
  • 世諦:世俗諦,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採用的世俗語言或觀念,與勝義諦相對。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
  • 空:指法離於自性而成立,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性質上的非實。
  • 真諦理:指究竟的真理,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對法性空性的正確認知。
  • 大乘:指追求覺悟一切眾生、圓滿菩提心的佛教教法體系。
  • 論義:指對教理進行分析、論證與闡述的義理內容。
  • 別:佛教論書術語,指分類、區分或分項說明。
  • 理:指事物內在的本質、真理或法性,是超越現象的普遍法則。
  • 相對:指兩種法相互為前提,彼此對立或對應的關係。
  • 實:指實相、真如,即事物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本質。
  • 就相:依據現象、形相來觀察或分析,相對於「就理」。
  • 妄情:指被妄想、執著所驅使的錯誤情志或心念。
  • 離相:脫離對現象表象的執著,不被假名與形相所束縛。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
  • 無相:指不落於任何相狀或標籤的執著,超越名相的對立。
  • 真諦:指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與世俗諦相對。
  • 相對辨:指將兩種對立或相對的概念放在一起進行比較與分析,以釐清其差異與關係。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に內在的佛性,是能生一切覺悟的真實本體。
  • 法相:指對法之性質、形態的相貌或定義。
  • 無為: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具有生滅變異的性質。
  • 性相界體:指事物的本性(性)、顯現的樣貌(相)、所屬的範疇(界)以及根本的實體(體)。
  • 有為真諦:在真諦(絕對真理)中,區分出有為與無為。有為真諦是指雖屬有為法,但能導向真理的正確義理。
  • 地經:指以「地」為主題或名稱的經典,在《大乘義章》等論書脈絡中,通常指涉描述修行階位(如十地)或特定法相的經典。
  • 真心:指心之本然狀態,不被客塵所染之真如心或本覺心。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即勝義諦,指離言絕相的真實理則。
  • 觀:指維摩詰或禪宗等大乘修法中的「觀照」,是以心觀心,旨在徹徹悟見實相。
  • 就實:指依循、契合真實之理,不被妄想或假名所遮蔽。
  • 作用法門:指如來藏在顯現、運作於世間時的機制或方法。
  • 世諦理:指世俗諦,即在世俗常情、語言概念層面所成立的真理。
  • 寂滅:指煩惱熄滅、心境絕對寧靜的狀態,在佛教中常指涅槃。
  • 三十七道品法:指修行覺悟的三十七個項目,由四念處、四正定、四正行、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組成。
  • 壞緣:指使事物毀壞、消滅的條件或原因。
  • 不壞緣:指不被毀壞的條件,在論理分析中指能使法相恆常不滅的依緣。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助道法寶:指輔助修行者達到正覺、支持正道成就的法門或功德。
  • 緣覺人:指透過觀察因緣、自覺而悟道的修行者,即稱稱緣覺。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入正法的人。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出離煩惱、證悟真理的聖僧集體。
  • 如來:指佛陀,意為來者或去者,象徵覺悟之真身。
  • 助道:指為了證悟正道而先行修習的輔助法門,如戒定等修行。
  • 道諦:四聖諦中的「道諦」,指能導向涅槃、滅除痛苦的正確修行路徑。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的行持。
  • 通:指共通、普遍的理體,不隨個體差異而改變。
  • 戒定智慧:指三學,即持戒、禪定與般若智慧,是佛教修行的基礎。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包括四念處、四正定、八正道、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解脫道,是從初學者到覺悟者的完整修行體系。
  • 事道:指具體的修行方法、實踐路徑,與偏重理論體悟的「理道」相對。
  • 四義:指在解釋義理時所採用的四種分析或推論方法,用以全面涵蓋法義。
  • 理道:指領悟真理的途徑或分析義理的邏輯路徑。
  • 道:指真理、法理或達成目標的途徑、方法。
  • 佛僧:指佛陀與僧伽,在此指其外在表現的人形相貌。
  • 助法:指雖有益於修行,但非究竟解脫之正法,僅起輔助作用的法門。
  • 功德:指修行中所積累的善行與正向成果。
  • 毘曇:阿毘達磨之簡稱,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分析與論述的論書。
  • 煩惱業思:指煩惱、業力、思(造作心),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集滅道中的『滅』,即消除一切苦因、進入寂靜涅槃的真理。
  • 滅盡:指煩惱、苦痛或業力的徹底斷除與消除,在不同教義中可指滅盡定或涅槃之寂靜狀態。
  • 涅槃法寶:指導向解脫、熄滅煩惱且永不還生的究極真理之法寶。
  • 滅:指涅槃、寂滅,即煩惱與苦諦的消除狀態。
  • 理事:佛教論理術語。「理」指萬法共有的真理、本質或體性;「事」指萬法各自不同的現象、形態或具體表現。
  • 品數:指類別、數量或層級。
  • 上下:指程度的高低或次第的先後。
  • 階降:指依照層級次第向下遞減或下降。
  • 事滅:指對外在現象、具象事物的滅除,相對於指涉本質、理體的「理滅」。
  • 盡:指煩惱或業障的徹底消除。
  • 止:指心念的止息,不再生起妄想。
  • 妙:指在妙諦(勝義諦)中,本來就無有生滅的寂滅狀態。
  • 出:指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
  • 理滅:指從法理上分析的寂滅狀態,而非單純的物質消失。
  • 煩惱業苦:佛教中構成輪迴的三大核心因素。煩惱是輪迴的根源,業是輪迴的動力,苦是輪迴的結果。
  • 萬德圓寂:指菩薩或佛在進入涅槃時,不僅斷除一切煩惱,且圓滿具足一切智慧與慈悲之功德。
  • 化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不同根器之眾生而隨機設用的權巧方便法門。
  • 非道:指非正路、未契入真諦的修行路徑或錯誤的見解。
  • 佛道:覺悟成佛的至高真理之路。

次辨法寶。於中義別略有五種。一者 教法。二者理法。三助道法。四涅槃法。五化用 法。言教法者。所謂三藏十二部經。是義如 前教法聚中具廣分別。言理法者。毘曇法中 宣說。四諦十六聖行以為法寶。十六聖行如 四諦章具廣分別。成實法中宣說。四諦名用 假有為世諦理。無性之空為真諦理。大乘所 論義別有三。一就相明理。二相實相對。三唯 就實言。就相者就彼妄情所起法中以辨道 理。離相之有為世諦理。無性之空無相之空 為真諦理。所言相實相對辨者。以彼妄情所 起之相對於真實如來藏情以辨道理。性相 之法相有體無為世諦理。如來藏性相界體 有為真諦理。此義如彼地經中說。觀十二緣 法相有體無名世諦觀。觀察真心名第一義 觀。言就實者。直就真實如來藏中作用法門 為世諦理。寂滅如門為真諦理。理法如是。 助道法者。所謂三十七道品法。毘曇法中釋 有兩義。一者壞緣。二不壞緣。言壞緣者。不分 三寶境界差別。故名壞緣。於此門中一切三 乘無漏功德悉皆是其助道法寶。不壞緣者。 三寶境界各別建立名不壞緣。於此門中唯 取菩薩無漏功德及緣覺人因果無漏為助道 法。自餘聲聞無漏功德判為僧寶。如來無漏 判為佛寶。是故不說為助道法。問曰。助道 道諦所收。前理法中已說道諦。何須更說助 道法乎。釋言。道中有理有事。通者是理別 者是事。戒定智慧三十七品行數差別。是其 事道道。如跡乘四義寬通是其理道。前理 法中所明道諦是其理道。今此所論助道法 者。其事道。事理不同故復明之。成實法中 宣說。假人為佛僧。故一切三乘無漏功德悉 是助法。大乘亦說。一切三乘無漏功德為助 道法。涅槃法者。毘曇唯說煩惱業思盡滅之 處數滅無為為涅槃法。問曰。涅槃體是滅 諦。前理法中已說滅竟。何勞更說涅槃法寶。 釋言。滅中亦有理事。別名為事。通名為理。 約對所除煩惱業等品數上下以論其滅。滅 則階降優劣不等。名為事滅。盡止妙出四 義寬通是其理滅。前理法中所論滅諦是其 理滅。今涅槃法是其事滅。事理不同。故復須 論。成實法中煩惱業苦盡無之處同為涅槃。 大乘法中涅槃有二。一數滅無為為涅槃法。 二以善有萬德圓寂為涅槃法。化用法者。如 經中說。行於非道通達佛道。如是法也。 法寶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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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僧寶。其中有三個方面。一是明確其體性。二是說明僧的功德。三是開合辨別其相。體性的本質是什麼。在毘曇法中,僧分為兩類。第一是應供僧。從諸佛以下一直到凡夫沙彌,都統稱為僧。因此檀越在僧眾之後請人,不論身份高低,都能獲得供養僧眾的福德。第二是三歸僧。僅限於聲聞人中四果四向,作為僧寶。凡夫比丘沒有可歸依的德行。因此不取為僧寶。緣覺出世沒有和合眾,所以不成為僧。因此不討論。在該論中,住於聖位的菩薩若是單獨一人,也不成為僧。所以不說為僧。佛是佛寶,也不是僧,因此不討論。又在聲聞中,只取五蘊實法的功德作為僧寶的本體。不以假人作為僧寶。因為該宗認為五蘊之外沒有別的人。又在實德中,只有無漏功德才是僧寶。有漏則不是僧寶。因為有漏功德無法衡量。在成實法中,僧也分為兩類。第一是應供僧。和前述相似。第二是三歸僧。大致情況同前。只取聲聞,不取其他眾。所謂的差異是指這個。聲聞中,四果四向的假名行人被視為僧寶的本體。不執取真實功德。接受供養而生福德,僅是因為假人之故。在大乘法中,則是通盤來論述這一點。三乘聖眾都屬於僧寶。若區分大小乘,則僅取菩薩為僧寶。在其中,以僧門統攝假人與實德,皆屬僧寶。僧寶的體性區分僅是大略如此。接下來說明僧寶的功德。功德有兩種。一是行德。二是斷德。雖然功德很多,主要只有三種。一是福德。二是智慧。三是清淨果報。布施、持戒、忍辱屬於福德部分。般若屬於智慧部分。精進與禪定既屬於福德,也屬於智慧。依靠精進,修習布施、持戒、忍辱、四無量心等,這是福德部分。起聽聞、思惟、修習,這是智慧部分。依禪定修習四無量心等,這是福德部分。修習蘊、界、入、巧便觀等,這是智慧部分。菩薩成就八種殊勝果報,這就是果報。這些內容在《地持論》中都有詳細說明。行德就是如此。斷德也有三種。所謂斷除煩惱、業、苦。由於前面的智慧,能夠斷除煩惱。由於過去的福德,能斷除一切業。由於過去清淨的果報,能遠離諸苦。僧的功德就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其中開合、詳略不定。總的來說,僅有一種僧。或分為二類。二類又有三種分法。第一,依位次分為二。如《涅槃經》所說。一是見道之前的假名僧。尚未具備僧的功德。以假名稱為僧,故名假名僧。二是真實僧。位次在見諦以上。內具真實功德,稱為真實僧。第二,依所緣分為二。即事和僧與理和僧。凡有共同修行者,稱為事和僧。證得真理並共同修行者,稱為理和僧。第三,依法分為二。即羯磨僧與法輪僧。法的分類不同,總共有三種。第一,出家眾法。所謂百一羯磨之事。四位以上出家比丘共同奉行此法,稱為出家眾法。第二,出家行法。所謂四依。唯有出家人共同實踐的,稱為出家行法。哪四種呢?所謂比丘終身托缽乞食。穿著糞掃衣。在樹下坐禪。有病時服用陳舊棄藥。這就是四依。有人問道。比丘所受的禁戒也是出家同行的法則。為什麼不稱為出家行法?卻只稱四依為出家行法?解釋如下。戒律是比丘的根本。因此不再討論。四依才是比丘所實踐的內容。所以只偏重說明四依。三種道俗共通的法則。所謂坐禪、學問、觀空、斷除煩惱。如此一切道俗同行都稱為通法。這三者中前兩項是僧眾的法則。依此來辨別僧眾。在出家眾法中,四人以上同在一界內。允許共同修行而不違規,稱為羯磨僧。在出家行法中,十方僧眾共同遵守和合不違,稱為法輪僧。有人這樣說。四諦的道理就是法輪。通達四諦的智慧就是法輪僧。然而四諦只是道俗共行的法輪,並非出家僧的法輪。如果說四諦是僧法輪,那麼調達破僧就是說相似語。應該說五諦。基於什麼理由宣說五種邪見?因為說五種邪見是相似之故。明知不可用四諦之理作為僧的法輪。又若以通達諦理的見解作為法輪僧。在家之中,三果聖人都能通達諦理。應該稱為僧。但他們並非僧。明知不可將通達諦理的見解作為法輪僧。由此推論可知。只要出家,不論凡夫或聖人,都共同遵循四依,內心沒有分歧。這些都稱為法輪僧。法輪與無漏,彼此同異難以分辨。現在用四種情形來分別說明。哪四種呢?第一,屬於法輪僧但不是無漏。指的是出家的凡夫。因為同樣遵循四依,所以稱為法輪。但尚未具備聖德,所以不是無漏。第二,是無漏但不是法輪僧。指的是在家的聖人。內心具備聖德,所以稱為無漏。但不實行四依,所以不是法輪。第三,既是法輪也是無漏。指的是出家的聖人。因為遵行四依,所以是法輪。內心具備聖德,所以是無漏。第四,既非法輪也非無漏。指的是在家的凡夫。因為不實行四依,所以不是法輪。不具備聖德,所以不是無漏。由此推論,法輪與無漏的同異就能明白。不可只把無漏聖人當作法輪僧。上述三門將僧分為二類。有的說分為三類。其中也有三門的差別。第一,依位分為三種。一是假名僧,位於外凡。尚未具備僧德。僅是假借僧名,稱為假名僧。二是清淨僧,位於內凡。三是真實僧,位於見道以上。內心具備真實功德,稱為真實僧。第二,依行分為三種。如《涅槃經》所說。一是破戒雜僧。雖然自身持戒謹慎不犯,但與破戒者共同住止、布薩、說戒。二是愚癡僧。雖然自身持戒,見到自己的弟子有違犯,能令其懺悔改正。但見他人有犯,卻默然不舉發。三是清淨僧。自身持戒,見他人有犯,能教導懺悔改正。第三,依大小乘分為三種。所謂聲聞、緣覺、菩薩。所以經中說:僧,指的是三乘大眾。有的分為四類。如《大智論》所說。一是啞羊僧。愚癡比丘不識善惡,對持犯輕重無所分別。隨著所犯之罪,不知懺悔改正。就像啞羊,直到死亡都不發聲。稱為啞羊僧。二是無羞恥的僧人。雖然知道善惡、持犯、輕重,內心卻沒有羞恥心。因此會違犯戒律。三是有羞恥的僧人。能分辨善惡、持犯、輕重,內心懷有羞恥。謹慎避免過失,不會違犯戒律。四是真實僧人。內心具備聖者的德行。或分為五類。如律毘婆沙中所說。一是群僧。與前四種中的啞羊僧相似。二是無慚僧。與前四種中的無羞僧相似。三是別眾僧。雖然身體沒有違犯,但不參與布薩說戒。四是清淨僧。與前四種中的有差僧相似。五是真實僧。與前四種中的真實僧相似。若再廣分,僧的種類無量。如毘曇中說有十四位賢聖。成實論宣說有二十七位賢聖。大乘教法宣說有四十一位賢聖。即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合起來是四十位。再加上一位等覺,合為四十一位。若再加上十信,則有五十一位。這些內容在後文賢聖章中有詳細分別。三寶的別相辨析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關於僧寶的義理。。在其中分為三個門徑(面向)。。一種不變的本質。。第二位是明僧德大師。。第三種方法,是透過將義理展開或收攝,來分辨其相貌特徵。。它的本質是什麼樣的?。根據論典的法義,僧眾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供養應供的僧團。。從最高層次的諸佛,一直向下延伸到最基礎的凡夫沙彌。。這裡統指全部都是僧侶。。所以無論是出資的施主、安排僧侶順序的僧次,還是邀請僧人的請人,不論地位高低,都能獲得供養僧團的功德。。第二和第三項歸於僧伽。。僅僅將聲聞弟子中的四果與四向這部分人,認定為僧寶。。處在凡夫境界的比丘,沒有足夠的功德讓他人去歸依。。所以不需要執著於獲取。。緣覺聖者在出世間修行,沒有建立僧團來聚集眾人。。因為沒有達到成為比丘僧侶的資格。。所以不需要討論。。在那部論典中,聖菩薩是獨自一人,沒有同伴。。只是不能成為比丘僧。。所以才沒有說出來。。佛雖然屬於佛寶,但並不是僧寶。。因此就不再討論了。。此外,在聲聞乘的範圍內,只有五蘊中真實法所產生的功德,才能被視為僧寶的實體。。不能把虛假的修行人當作僧寶來看待。。在那宗義的觀點中,五陰之外並沒有另外獨立的自我。。此外,在真實功德之中,那些不被煩惱汙染的無漏功德,就構成了僧寶。。如果仍有煩惱雜染,就不是真正的解脫(或正法)。。因為有漏的功德是無法估量、沒有限度的。。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僧團也分為兩種。。一位達到應供果位的僧侶。。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二和第三的部分歸屬於僧眾。。而且情況就跟前面提到的一樣。。只選擇聲聞者,而不選擇其他的眾生。。這裡所說的不同之處。。所謂聲聞,是指在人類之中達到四果位或四向位,以此假名而修行的人,他們構成了僧寶的實體。。不執著於真實的功德。。因為接受供養而產生福德的,僅僅是假名的人。。在大乘的教法中,將其作為通論來討論。。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乘的聖者,全部都屬於僧寶的範圍。。簡單來說,大乘和小乘的主要區別,就在於是否追求成為菩薩。。在其中,透過僧團將這些具有名義身分的個體與他們真實的修行功德統合在一起,這整體就稱為僧寶。。從體性上來分析,僅僅是粗大的狀態而已。。接下來要分析並說明僧團的功德。。德分兩種。。一行。。第二種是斷除煩惱的修行。。雖然功德種類繁多,但最重要的只有三種。。一種福報。。兩種智慧。。第三種是淨化的果報。。行佈施、守戒律、忍耐克制,就是他們所獲得的福德分量。。屬於般若智慧的部分。。精進和禪定,既能帶來福德,也能增加智慧。。依靠精進心去實踐佈施、持戒、忍辱以及四無量心等修行,這就是獲得福德的分量。。建立起聞、思、修這三個階段,就是智慧的構成部分。。透過禪修來練習四種無量心,這就是他所獲得的福報分量。。透過修行對五陰、十八界、十二入以及巧便觀的觀察,這部分就屬於智慧的分類。。菩薩圓滿了八種殊勝的果報,這就是他們所獲得的報應。。這些詳細的分析論述,可以參考《地持論》中的記載。。修行與功德就是這樣。。斷除煩惱而獲得的功德也分為三類。。也就是指斷除煩惱、業力以及苦果。。因為有了前面提到的智慧,所以能夠斷除煩惱。。因為之前累積的福德,所以能夠斷除所有的業力。。因為之前的清淨果報,所以能夠脫離各種痛苦。。僧德也這麼認為。。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在這些內容之中,對義理的展開、收攝、詳細說明或簡略概括,並沒有固定的限制。。總結起來,就只有一個僧團。。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二點,這裡分為三個方面來討論。。首先,關於就位(確立地位)的部分分為兩種。。就像《涅槃經》中講述的那樣。。第一種稱為「假名」。這是指僧侶在還沒有達到「見道」果位之前的狀態。。還沒有具備僧團的德行。。將「假名」與「僧名」結合起來,就稱為「假名僧」。。第二,是真正的僧團。。修行階段位於見諦圓滿之後。。內心真正具備修行德行的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僧侶。。第二部分,從境界的角度來區分,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在事務處理上的和合僧,以及在真理見解上的和合僧。。只要行為一致且名義相同,在事上便是和合的僧團。。在領悟的道理與實際的修行上都能達成一致,這樣的僧團被稱為「理和僧」。。第三,根據法相的分類,可以分為兩類。。也就是指處理僧團事務的羯磨僧,以及傳播佛法、轉動法輪的法輪僧。。法相的區別不同,總共分為三類。。第一項是關於出家眾的法度規範。。也就是指佛教律法中一百一項關於羯磨(僧團處分與議事)的程序。。所謂出家,是指四位以上的比丘共同尊崇這套法義,這就被稱為出家眾的法。。第二部分,說明出家人的修行方法。。也就是所謂的「四依」。。只有出家人才共同遵守的行為規範,就稱為「出家行法」。。這四項是指什麼?。也就是說,比丘在乞食直到身體衰老或生命結束。。清理排洩物,打掃衣物。。坐在樹底下的位置。。生病了卻服用舊藥,反而丟棄了有效的藥品。。這就是所謂的四依。。有人提問說:。比丘所遵守的戒律,也是出家修行者共同實踐的法門。。為什麼不直接稱作是出家修行法門呢?。將「四依」視為出家人的修行準則。。佛陀這麼說。。持戒是比丘身分的核心與根本。。所以就不再討論了。。這四項依止原則,就是比丘應該實踐的行為準則。。所以這是一種片面的說法。。這三種修行道路是世間普遍通用的方法。。所謂的坐禪修行,就是透過觀察空性來斷除煩惱的結縛。。像這樣,無論是出家修行的人或是世俗之人共同適用的法,就稱為通法。。在這三項內容裡,前面兩項屬於僧團的法規。。根據這個約定來區分僧團。。在那些出家人的法規中,只要有四個人以上,就屬於同一個界域(僧團)內。。許崇這個名字,與「羯磨僧」的含義並不相違。。在出家修行實踐佛法的人羣中,如果十方世界的人都能共同遵守、和諧一致且不產生分歧,就稱為「法輪僧」。。有人這樣說。。四聖諦的道理就是所謂的法輪。。能夠領悟並統合真理義理的人,就是所謂的法輪僧。。然而,四聖諦是道家與俗世都能通用的道理,這裡所說的「轉法輪」,並不是指出家僧侶在傳法。。如果說四聖諦就是僧伽,這種說法就像調達破僧所說的謬誤之言。。應該宣說五諦。。為什麼要說明五種邪見呢?。是因為將說明五種邪見作為類比(或相似的對照)而然。。清楚知道不需要用四聖諦的道理來作為僧團傳法的法輪。。另外,如果將『能會通四聖諦』的理解,視為法輪僧的條件。。在居家生活中達到三果境界的聖人,都能領悟真理。。應該被稱為僧團。。因為他不是僧侶。。要清楚知道,不能僅僅因為理解四諦就將其視為法輪僧。。根據前面所說的道理來推論。。只要選擇出家,不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應共同遵循四依的準則,在心意上不產生偏差與差異。。這些人都被稱為法輪僧。。法輪的無漏境界,其相同與差異之處難以區分。。現在我用這四種句法來詳細分析。。所謂的這四項是指什麼?。雖然是法輪僧,但還沒有達到無漏的境界。。指的是那些出家但尚未證果的凡夫。。因為共同遵循四種依據,所以被稱為法輪。。因為還沒有成就聖人的功德,所以並非處於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第二種是無漏的,但並非法輪僧。。指的是在居家生活中就達到聖者境界的人。。因為內在具備聖者的德行,所以被稱為無漏。。如果不遵循四依的原則,就不能稱為真正的正法輪。。第三點是,法輪也屬於無漏法。。指的是那些出家且證得聖果的人。。因為遵循四種依據而實踐,所以這纔是真正的正法輪。。內在具備聖者的功德,所以屬於無漏之法。。這四種情況既不是指法輪,也不是指無漏的境界。。指的是還在居家生活、未出家的普通人。。如果不遵循「四依」的原則,就不能稱得上是在轉動正法的輪。。因為不具備聖者的德行,所以不是無漏的境界。。根據這個推論,就可以知道法輪與無漏這兩者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地方。。不能只把斷除煩惱的聖人才算作法輪僧。。前面提到的三種門徑,將僧團分成了兩類人。。也有說法將其分為三類。。在這之中,還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門徑(分析角度)。。第一部分,就其位分而論,可分為三種。。第一種是雖然身處僧侶之位,但實際上仍是凡夫的假名僧。。還沒有達到出家僧侶應有的德行。。像「假」這個字以及「僧侶」這個名稱,都屬於假名,例如「僧」這個稱呼。。第二點,清淨的僧侶位階屬於內凡夫的範疇。。第三種真正的僧侶位階,是指達到見道果位及以上的境界。。內在具備真正的德行,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僧侶。。第二部分,關於「行」的分類分為三種。。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情況是破了戒律以及種種雜染。。即使自己持戒謹慎、沒有犯錯,但仍然與破戒的人共同生活,並一起參加布薩的說戒儀式。。第二種是愚癡的僧侶。。即使自己遵守戒律,但看到自己的弟子有違犯戒律的情況,應令其懺悔並消除過錯。。看到別人犯了戒律,卻保持沉默而不揭發。。三種清淨的僧團。。自己遵守戒律,看到別人犯錯時,能夠教導對方懺悔並消除過錯。。這三種內容在大小分類上又分為三類。。也就是指聲聞乘、緣覺乘以及菩薩乘這三種修行者。。所以經典中這樣說:。這裡所說的「僧」,是指屬於三乘的所有修行者。。或者也可以分為四種情況。。就像《大智論》裡面說的一樣。。一位名叫啞羊的僧人。。愚笨的比丘分不清善與惡,也不知道遵守戒律與觸犯戒律的輕重程度。。對於所犯下的罪業,不知道要悔改並消除。。就像一隻啞羊,直到死都沒有發出過聲音。。名字叫做啞羊僧。。第二種是沒有羞恥心的僧人。。雖然知道什麼是善惡,也清楚持戒與犯戒的輕重程度,但內心卻沒有羞愧感。。所以這被稱為毀犯。。第三種是感到羞愧的僧人。。能夠分辨善惡並堅持持戒,對於觸犯輕重之罪,內心感到羞愧。。謹慎地防止過失,不要犯錯。。四種真正的僧團。。內在具備聖者的德行。。或者可以分為五種。。就像《律毘婆沙》中所說的那樣。。一羣出家僧侶。。就像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裡的啞羊一樣。。第二位是無慚僧。。這與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中的「無羞」是一樣的。。三種不同類別的出家僧侶。。雖然身體行為沒有違犯戒律,但並沒有在布薩法會中共同誦習戒條。。四類清淨的僧團。。這與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相比,既有不同之處,也有相似之處。。第五種是真正的僧團。。這與前面提到的四項在真實義理上是一樣的。。如果再進一步廣泛地劃分,僧眾的人數將是無量無邊的。。就像阿毘達摩論典中所提到的十四種聖者與賢者。。成實論中詳細說明瞭二十七位聖者的階位。。大乘佛教中說明瞭四十一位聖賢。。指的是十住、十行、十迴向以及十地這四個階段。。總共加起來是四十。。再加上一個等覺位,總共就是四十一位。。如果將十信位全部計算在內,總共就有五十一種。。這些內容在後來的聖賢著作中,都有更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如果僅用三寶的個別相貌來分辨,那只是很粗略的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重點從佛寶或法寶轉移至「僧寶」的定義、特質及其在三寶體系中的位階分析。

    此處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論述框架中,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進入或探討的門徑(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門」來界定分析的維度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對「體性」之恆定性的認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探討法相或實相是否具有不變的自性,用以區分對待與絕對的觀照。

    此句為名錄式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列舉對大乘教義有重要傳承或影響的僧侶名單,此處指明僧德大師。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運用「開」與「合」的邏輯手段。
    所謂「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分散的現象歸納至一個核心義理。
    透過這種開合的操作,能清晰地辨別法相的差異與關聯。

    此句為詰問法相之體質與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究「體性」旨在釐清某項法義的內在實質(體)及其特有的性質(性),以區分其與其他法相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論書(毘曇)中對於「僧伽」定義的分類,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區分,釐清僧團在法義上的組成與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佈施或供養的對象時,將「應供僧」列為首位。
    應供僧指具備足夠德行、符合受供資格的僧伽,強調供養對象的清淨與德行,以獲取較大之福德。

    此句描述修行境界或聖凡身分的層級跨度,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功德適用於從最圓滿的佛果到最初級的出家修行者之間的所有對象,強調其普遍性與涵蓋範圍之廣。

    此處為對名相的界定,說明在特定討論語境下,所提及的對象在共同屬性上均屬於僧伽(出家眾)的範疇。

    此句說明供養僧團時,參與其中的各個角色(出資者、組織者、邀請者)只要心念至誠,其所得的福德並不因社會地位或職能的高低而有所差別,體現了佛法中福德平等、共霑法益的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類,討論特定義理或法項的歸屬,將第二及第三項內容劃歸至「僧」的範疇中。

    此處討論三寶中「僧寶」的定義範圍。
    文中指出若採取狹義(局分)的看法,僅將達到四果(預流、一次、二次、阿羅漢)與四向(預流果向、一次果向、二次果向、阿羅漢果向)的聲聞乘修行者視為真正的僧寶,而排除了其他乘的修行者。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位階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比丘仍處於凡夫位,未證果位或未積累深厚之大乘功德,則不具備作為導師或歸依對象的圓滿德行。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或空性的論述,說明因領悟到萬法無自性或不可得,故在修行上應採取「不取」的態度,旨在破除對法執的貪著。

    此句說明緣覺(辟支佛)的修行特質。
    緣覺者依自覺而悟,傾向於獨居修行,不若釋迦牟尼佛般建立制度完備的僧團(和合眾)來度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成員資格的認定。
    在律制或義理分析中,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戒法不全或身分不符),則無法被認定為正式的僧伽成員。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結論句,指基於前述的邏輯推導,該項議題已不成立或不再必要,故不再予以討論。

    此處描述菩薩在特定的法義論述或修行境界中,處於孤高、獨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這可能指涉特定的實踐位階或在特定義理體系中唯一的聖者地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出家或受戒的條件,強調在特定情況下,雖然可能具備部分特質或經過部分程序,但因缺失關鍵條件,導致無法正式獲得僧團認可的僧侶身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由或邏輯,故在特定語境或對象面前不採取說法之行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權」與「實」的運用,或根據對象根機而決定是否開示。

    此句在論述三寶(佛、法、僧)的區分。
    旨在說明雖然佛陀是三寶之首(佛寶),但在定義上,佛與僧是兩種不同的身分與體位,不可混淆,以釐清三寶各自的屬性與義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或結語,表示基於前述的理據,該議題已不再需要進一步討論或不在討論範圍之內。

    本句討論三寶中「僧寶」的體用定義。
    在聲聞乘的觀點中,僧寶並非指對一個具備血肉之軀的個體,而是指五蘊(五陰)中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法(實法)及其所積累的功德,這纔是僧寶的本質體相。

    此句旨在區分「真僧」與「假僧」。
    在三寶的定義中,僧寶必須是具備實質解脫智慧與清淨戒律的聖者或正法修行者,而非僅有外在形式、缺乏內在實質的偽裝之徒。

    此句論述關於「五陰」與「我」的關係。
    在該宗派的義理中,強調眾生由五蘊(陰)組成,在五蘊的構成之外,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別我」或「真實自我」,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相的執著。

    本句旨在解析「三寶」中僧寶的內涵。
    在實德(真實功德)的範疇中,特指能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無漏功德」,纔是僧寶的體相,強調僧寶之尊貴在於其證悟的清淨境界,而非僅指人數或形式上的僧團。

    本文探討修行之真偽或法相之正誤。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染汙。
    若修行成果或所得之定慧仍夾雜煩惱(有漏),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聖道或究竟的解脫。

    此句說明在世俗或未出世間的修行中,雖仍有煩惱(有漏),但其所積累的功德量極大,不可估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對比有漏與無漏之功德,或說明即便在有漏法中亦能積累深厚福德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成實法)對於「僧」之定義的分類。
    在部派佛教的分析中,僧伽(Sangha)不僅指具足戒的出家眾,還涉及對僧團組成性質的區分(如:指稱個體的僧與指稱集體的僧,或指稱聖僧與凡僧),此句為引出後續分類的開端。

    此處指在特定法會或供養場景中,需要一名具備「應供」資格(通常指阿羅漢果位)的僧侶參與,以符合儀軌或法義之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表述,指目前的分析、推論或法義結構與前文所述的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述義章之體例或分類,將前述之論項或法義之第二、第三部分歸類於僧眾之範疇或修習對象。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後續的論證邏輯或理路與前文所述之分析方式一致,旨在簡略重複而導向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對象的區別。
    說明某種特定的教法或理論框架僅適用於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乘者,而不適用於其他乘道的眾生(如菩薩等),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理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義、名相或論點之間的區別,旨在透過辨析差異來釐清大乘佛法的層次與義理。

    此處定義「僧寶」的組成條件。
    在佛教教理中,真正的僧寶並非僅指出家形式,而是指實質上證得聖果(四果)或進入聖道(四向)的聖者。
    文中強調「假名行人」,意指即便在世間以僧侶之名號修行,其核心在於其聖者身分(聖格)。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積累功德時,應保持「無所得」的心態。
    若對功德有實有的執著(取),則落入我執,無法契入空性,故強調不取實德以達究竟解脫。

    本句旨在說明「人」之假名性質。
    在受供養並產生福德的過程中,所謂的「受供者」並非實有之恆常個體,而是一個由因緣聚合、暫時成立的假名(假人)。
    此處強調空性與緣起,指出福德的生起是基於假名之緣,而非實有之我。

    此句指涉在探討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時,採取一種通盤、概括性的論述方式,而非僅限於單一的局部分析,旨在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本文旨在界定「僧寶」的涵義。
    在三寶(佛、法、僧)的定義中,僧寶並非僅指一般的出家眾,而是指已證悟聖果、能導正眾生的聖者。
    此處明確指出,無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追求單獨覺悟的緣覺,或是追求圓滿覺悟的菩薩,只要達到聖者境界,皆納入僧寶之列。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的根本差異。
    小乘(聲聞乘)以解脫自心、證得阿羅漢為目標;而大乘則是以「菩薩」為核心,強調發菩提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後成佛,故稱「唯取菩薩」作為區分兩乘的關鍵指標。

    此句在探討「僧寶」的體用關係。
    區分「假人」(指僧團成員的個體身分,屬假名)與「實德」(指其具足的解脫功德),說明僧寶並非僅指單個人員,而是由僧團這一整體將個體與功德統攝而成的法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在體性上的特質。
    透過「辨」之分析,揭示其本質僅屬於「麁」(粗著、不精細)的層次,用以對比精細之法或區分不同的法相層級。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佛寶、法寶轉移至僧寶,旨在分析僧團在傳承正法與導引眾生解脫中所具備的特質與功德。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之「德」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德區分為「自覺」與「覺他」,或區分為「自利」與「利他」之德,用以說明菩薩修行圓滿覺悟之過程及其對眾生的救度功德。

    此處為文本標記或分行指示,並非具備深層佛理之教義句,僅指涉文本之排版或條目之單行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分為「修習」與「斷除」。
    此處之「斷行」是指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實踐過程,與「修行」(增加善法、習得正法)相對應。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將繁雜的功德歸納為核心的三種要義,體現大乘對教義的總括與簡練化處理,以便於修行者掌握核心要義。

    此處處於論述功德與福德的分類體系中,指涉修行或佈施後所得之單一類別的福報果位。

    此處指在特定義理分析中所區分的兩種智慧,通常對應於經論中對真理的不同認知層次或分析方法,需依前文脈絡判定具體指涉之智慧種類。

    此處論述修行或願力所導向的三種結果之一。
    淨報指因清淨心、清淨行而感得的清淨果報,通常指脫離汙染、不雜染的環境或果位。

    本句論述修行者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中的佈施、持戒、忍辱等功德,積累福德,此乃修行之基礎福分。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體系或心法結構時,將其劃分為般若智慧之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智慧體系及其對應的功能。

    此句說明修行之雙運。
    精進(努力修行)與禪(定慮)不僅能積累福德(由善業而得之利樂),同時也能生起智慧(對實相的徹悟),強調福智雙修之必要性。

    此句說明福德的獲取並非偶然,而是必須以「精進」為基礎,透過具體的菩薩行(如施、戒、忍及四無量心)來積累。
    強調精進是修行的動力,而具體的行持則是福德的具體體現。

    本句說明智慧的獲取並非憑空而來,必須經過「聞」(聆聽教法)、「思」(邏輯思惟)」、「修」(實踐驗證)這三個次第的過程,此三者共同構成了智慧的體系(智分)。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修習「四無量心」來積累福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禪定修習與慈悲心(無量心)的結合,將其視為獲取福德之關鍵路徑。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對構成生命的組成要素(陰、界、入)進行分析,以及運用巧便觀(靈活且便捷的觀照方法)來體悟真理,這些修行內容均歸屬於「智分」,即旨在開發智慧、破除無明的部分。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積累的功德,最終轉化為具體的、殊勝的果位與報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與果報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此句為指引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辨析在《地持論》中已有詳盡的論述與分析,建議讀者參照該論典以獲取更完整的義理支持。

    此句為對前述菩薩修行功德之總結,確認其行持與功德之具體狀態或層次。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斷德)上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斷德通常對應於不同境界的斷除,如斷截染汙、斷除習氣等,用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

    此句論述的是解脫的目標,即透過修行斷除構成輪迴的三大核心因素:心理的煩惱、行為的業力以及感果的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是說明修行究竟目的之基礎。

    此句說明智慧(智)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與智慧覺悟,方能從根源上消除造成輪迴的煩惱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斷除業力並非偶然,而是依止於先前所積累的福德資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福德與智慧的資糧對於突破業障、達成解脫具有決定性的支持作用。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說明修行所獲取的清淨果報(淨報)是脫離世間苦難的根本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正向的業力轉化以獲取超越苦海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的認同或確認,指僧德(人名)對所述之義理持有相同見解。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邏輯從之前的分析轉向對對象「相」(特徵、形態或性質)的具體辨析,旨在釐清法相以避免混淆。

    此句描述在論述義理時,根據教學對象或論證需要,靈活運用「開(展開細分)」、「合(綜合歸納)」、「廣(詳細闡述)」、「略(簡明概括)」的編排方法,而非僵化地遵循單一格式。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性質或歸類,強調無論其內部職能或分組如何,在法體或整體定義上,僅視為一個統一的僧伽(Sangha)。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推演,指出某項討論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被區分為兩種類別或層次。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前文義理的分類部署。
    在論書結構中,「二」指代第二個討論項目,「三門」則是指將該項目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切入點或分析面向,以求詳盡闡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標誌,旨在將討論對象(就位)依照其性質或類別分為兩個部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法義體系。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追溯至《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以證明其論點之正當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性、常樂我淨等深層義理的論證。

    此處討論僧伽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實名與假名。
    尚未證得見道(初果)的修行者,雖在名相上稱為「僧」,但因尚未徹悟真理,此稱號僅屬暫時的假定名稱,而非實質的聖者身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次第或資格,指出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尚未達到具備僧伽德行(僧德)的境界或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僧團的制度中,僧人除了正式的法名(僧名)外,在特定情境下可能使用的臨時或通用稱呼(假名),兩者結合而成的稱謂定義為「假名僧」。

    此處為論述三寶(佛、法、僧)中關於「僧」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名相」與「實相」,此句旨在導出對「真實僧」之定義的探討,區別於僅具外在形式而無內在證悟的僧侶。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位階分際。
    見諦(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的階段,此句明確指出該特定位分是在證悟見諦之後才進入的更高階位。

    此處強調僧伽的定義不在於外在的戒律形式或名義上的身分,而在於內在是否真正證悟並具備實質的解脫德行。
    這是在區分「名僧」與「實僧」,指明唯有內在實質的清淨與智慧,纔是構成真實僧伽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理體系編排,屬於對法義進行分類的標記。
    在此處將討論的對象(境)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以利於後續層次分明的論述。

    此句區分僧團和合的兩種層次:一是「事和」,指在制度、規矩、生活管理等外在事務上達成一致;二是「理和」,指在正法、教義、覺悟等內在真理上契合。
    前者為基礎,後者為核心。

    此句討論僧團和合的條件。
    指在具體的戒律行持(行)與名義稱謂(名)上達成一致,即可構成「事和」,即現象層面的和合,區別於心靈深處的「理和」。

    此句探討僧團和合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理和」是指不僅在表面的儀軌、規矩(行)上一致,更在對佛法真理的體悟與理解(理)上達到共識與一致,是更高層次的和合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屬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編排。
    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將其依據隨法(隨其法相或性質)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剖析。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分類或職能。
    羯磨僧負責執行僧團的律儀處置(羯磨);法輪僧則側重於弘法教化,維持正法流傳。

    此句旨在對「法」的差異性進行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區別,將其概括為三種不同的範疇,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嚴密的邏輯推導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分類,旨在闡述出家修行者應遵循的法度、戒律或修行準則,是針對僧團管理與個人修行的規範性說明。

    此句指涉律藏中關於僧團集會處置違犯戒律比丘的法定程序(羯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小乘律法之繁瑣或作為對比,以闡明大乘義理之超越或不同。

    此處在定義「出家眾法」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集體共識(四人以上)對特定法義的推崇,以此界定該法是否成為出家僧團所公認且傳承的準則。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次第或法門的分類論述,將「出家行法」作為第二個討論要項,旨在規範出家修行者應遵循的戒律與行持準則。

    此處指修行與傳法必須依據的四個準則(四依),旨在確保法義不至偏離正道,是判定教法正否的標準。

    此句旨在定義「出家行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通用行法與特定身分的專屬行法,強調出家者在戒律與修行實踐上與在家者之差異,是一種基於身分共同性的行為準則。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導引,旨在請教前文提及之「四」種法義、對象或類別之具體內容,以開啟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句描述比丘修行中對乞食制度的堅持,強調終身實踐乞食以對治貪欲並體現出家人的謙卑與依止信眾的關係。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承擔最卑下、最汙穢的工作來對治傲慢心,體現大乘菩薩行中「謙下」與「捨我」的精神,將最卑微的勞作視為修行之途。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自然環境中靜坐,在佛教敘事中,樹下坐常象徵覺悟的準備或禪定修習的場域(如佛陀於菩提樹下覺悟)。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若執著於舊有的錯誤見解或過時的法門,而摒棄正確、契機的教法,將無法獲得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警示對法義理解的偏差或對權實教義的誤認。

    此句總結了修行與傳法應遵循的四項準則(四依),旨在確保法義的傳承不偏離正道,且能適應當下的機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讀者並層層遞進地闡明義理。

    此句說明比丘所受持的戒律不僅是個人的行為規範,更是所有出家修行者共同遵循的修行路徑與準則(同行之法),強調戒律在僧團共同體中的一致性與必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名相的精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區分不同的修行名稱(如「出家」與「行法」)是為了明確區分修行者的身分狀態與實際修行的法義內容,避免混淆。

    此句探討出家修行之依止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四依」(依經、依律、依師、依行,或依教、依法等變體)作為出家者實踐行法之依據,強調修行不可偏離正法與正範。

    此處為經論中常見的敘事轉接語,指引後文將進入佛陀的教言或對前述義理的解釋。

    本句強調「戒」在僧團體制中的核心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戒律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界定比丘身分、維持僧團清淨的根本體相(正體),若無戒律,則無法成立比丘之名相。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因前文已證明某種觀點不成立或不適用,故在此處將其捨棄,不再予以討論。
    體現了論著在辨析義理時,剔除冗餘或錯誤論點的邏輯過程。

    此句強調僧團在傳承法義與維持戒律時,必須遵循的四項依止準則(四依),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維持教團的純正與穩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指出前述觀點僅從局部或特定角度出發,未能涵蓋全體的真理(圓融義),旨在提醒讀者區分「偏義」與「圓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路徑。
    指涉之「三道」通常指世俗或初步修行中通用的三種途徑(如戒定慧或三學),強調其在一般修行法門中的普遍適用性。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釋修行體系。
    此句說明「坐禪學」的核心在於「觀空」,即透過對萬法空性的觀照,根除深層的煩惱結縛(結),從而達到解脫。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教義的分類。
    所謂「通法」,是指不分聖凡、出世與世間皆能適用或共有的基本法理,相對於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特定階段的「專法」。

    此句為論著之分析,旨在將討論的對象進行分類。
    在提及的三種情況或項目中,明確指出前兩者屬於規範僧團行為的制度或律法(僧法),用以釐清法義的歸屬。

    此句在論述僧團的界定或區分標準,強調需透過特定的約定(準則或條件)來辨別誰屬於僧眾,以確立僧團的法相與組織界限。

    此句討論僧團(僧伽)成立的法定人數條件。
    在佛教律法中,出家眾需達到四人以上,方能構成一個正式的僧團(界),以便進行羯磨(僧團議事)等法規程序。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號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名相與實義之對照,說明其名號與其僧伽法事(羯磨)的身份或職能相符。

    本句旨在定義「法輪僧」的內涵。
    強調僧團不僅在於出家行法,更在於「同遵」與「不乖」(不乖離、不違背),即在教義與戒律上的高度一致性與和合心,使其如同法輪般圓滿運轉,不至分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詞,用於引出他人之觀點、對立見解或需要被分析的論題,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除。

    此句闡明「法輪」的內涵。
    在佛教中,轉法輪是指宣說佛法,而法輪的核心內容即是四聖諦(苦、集、滅、道),以此破除眾生迷妄,導向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佛法真理(諦)的領悟程度。
    在特定的教法分類或僧團層級中,能夠將零散的真理會集、統合而產生正確理解的人,被稱為「法輪僧」,象徵其能轉動法輪、傳播正法。

    此處在討論「行法輪」的義理範疇。
    作者區分了廣義的真理傳播與狹義的僧團傳法。
    指出四諦作為根本真理,其適用範圍涵蓋道俗,而文中提及的法輪轉動是指真理的運作與顯現,而非特指出家僧侶的傳法儀軌或行為。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作者指出,若將「四聖諦」(法)與「僧伽」(人/羣體)混淆,將法與人等同,這在邏輯上是錯誤的,比擬為調達(Devadatta)為了破壞僧團而故意散佈的似是而非之言,旨在強調定義精確的重要性,避免以似是而非的論點造成法義混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佛法宣說的次第。
    五諦是指在四聖諦(苦、集、滅、道)之外,增加關於「涅槃」或特定法義的第五個真理,用以完整闡明解脫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發問,旨在探討設定「五邪」這一分類體系的深層法義理由及其在破除執著、建立正見中的必要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採取將某種對立或錯誤的見解(五邪)作為對比參照(相似),以反襯或推導出正確的義理。
    這是一種論證方法,透過揭示錯誤的相似之處來釐清正義。

    此處討論在特定境界或對象中,不需要再依循基礎的四諦(苦集滅道)教法來運轉法輪,旨在說明法義的次第與適用的層次差異。

    此處討論關於「法輪僧」的資格認定。
    作者在分析不同見解對法輪僧定義的差異,探討是否將『會諦』(對四聖諦有圓融理解)作為判定法輪僧的標準。

    此句說明即便是在家修行(非出家),只要達到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等三果聖人之位,其對佛法真理(諦理)的認知與領悟程度與出家聖者並無二致,強調悟境不依於形式身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三寶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此脈絡下,強調當符合特定資格與條件(如出家、受戒、具足德行等)之集體時,方能正式稱為「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排除法,旨在界定特定身分或資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因果句式來釐清法義上的定義或對象範圍。

    此處在討論僧伽的資格與法義的領悟等級。
    作者強調,僅僅具備對「會諦」(會悟四聖諦)的理解,尚不足以判定為真正的「法輪僧」(指能轉法輪、具備高度教化能力或特定法位之僧)。
    這是在區分初步的真理領悟與深層的實踐成就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語,指依循前文已建立的法理基礎,將其推廣或應用於後續的論證分析中,以證明某個結論的成立。

    本句強調修行者不論位階高低,皆應在法義的依止上保持一致。
    所謂「四依」是判定教義正誤的標準,旨在防止修行者因主觀臆測而偏離正法,確保僧團在義理上的統一性。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類別或特質,指出符合特定條件的修行者或集體可被定義為「法輪僧」,強調其在轉法輪、傳播正法中的角色。

    本句討論在法輪(正法教化)的無漏境界中,由於已離諸相且契入實相,其表現出的相同(同體)與差異(異相)已不再是對立的區分,而是在圓融中難以分彼此。

    此處指作者將運用佛教邏輯分析中常用的「四句」(肯定、否定、亦肯亦否、非肯非否)來對特定法義進行窮盡且嚴密的辨析,以消除對象的執著或誤解。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發問句,旨在導出後文對特定四法(如四種義理、四種分類等)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是論書中典型的教學式問答結構。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
    法輪僧是指在轉法輪階段的修行者,雖已具備相當的聖道果位或能力,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習氣(即未達無漏),仍處於有漏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是雖然採取出家生活,但心智尚未脫離凡夫位、未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此處論述「法輪」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正法之傳承與運轉必須符合四依(四種依據),以此確保教義不偏離真諦,如同法輪滾動,能令眾生得脫苦海,故稱之為法輪。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境界。
    說明若尚未獲得聖者之德行(聖德),則無法達到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洩的「無漏」境界,強調聖德與無漏境界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處在討論僧伽的分類。
    文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並進一步區分在無漏之境中,是否屬於能轉法輪(法輪僧)的聖者。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類別的聖僧,雖已證得無漏果位,但其功能或位階尚未達到轉法輪的程度。

    此句定義特定類別的修行者,指雖未出家,但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在家信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說明聖道之證悟不絕對限於出家形式。

    本句解釋「無漏」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由於修行者內在證悟了聖德,斷除了牽引於輪迴的煩惱漏盡,故稱為無漏。

    本文強調傳承佛法必須遵循「四依」原則(依經、依理、依師、依行),若脫離此框架而自造論說,則無法真正運轉正法輪,而會陷入邪見或誤導。

    此處討論法輪(佛法教義的傳播與運轉)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被歸類為無漏之法,意指其本質與目的在於斷除煩惱、導向解脫,而非屬於輪迴有漏的世俗法。

    此句旨在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已離欲出家且達到聖者境界的修行人。

    本文強調傳承佛法必須遵循「四依」(依經、依論、依師、依行),唯有如此,所弘揚的法義才如同法輪般正向運轉,不至偏離正道。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境界的性質。
    因其內在具足了聖者的功德(聖德),使其脫離了煩惱的汙染,因此被定義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區分有漏(受煩惱牽引)與無漏(超越煩惱)的法相。

    此處在論述義理的界定,明確排除四種對象不屬於「法輪」(正法教化之轉動)或「無漏」(脫離煩惱的清淨境界)的範疇,以釐清名相的邊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對象範圍,明確指出討論的對象為尚未出家且仍處於凡夫位階的人士。

    本句強調在傳承與弘揚佛法時,必須嚴格遵循「四依」的準則。
    若脫離此框架,所宣說的教法將失去正統性,無法真正達成轉法輪(傳播真理)的目的。

    本句在分析修行位階或法相,指出若未獲得聖者的智慧與德行(聖德),則無法斷除煩惱之漏,仍處於有漏之狀態。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前文的邏輯推演,導出「法輪」(指轉法輪、教法傳播)與「無漏」(指不漏染的解脫智慧/境界)在義理上的相同之處與差異之處,使讀者能明確區分教法的運作與心靈解脫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法輪僧」的定義。
    作者旨在破除一種狹隘的見解,即認為只有達到無漏境界(聖者)才能稱為法輪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解析中,法輪僧的涵義應更廣,不應僅限於聖者之身,以符合大乘圓融的教理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僧眾修習路徑的邏輯分類。
    作者透過前述的「三門」分析框架,將修行僧眾依其所執持的法義或實踐方向,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通常指聲聞與菩薩之別),用以分析大乘與小乘的義理差異。

    此處為論述不同學說或分析維度時的轉折,指出針對某一對象或議題,存在將其分為三部分的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更細緻的分類與分析。
    所謂「三門」,是指將該議題從三個不同的維度或切入點來區分,以確立義理的嚴謹性與層次感。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指在討論的第一個項目中,若從其在法體系中所處的「位分」(地位與層次)來分析,可分為三個層級或類別。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名相之差異。
    指某些人雖在形式上獲得僧侶的身分(假名僧),但在實質的證悟境界上仍屬於未入聖道的凡夫(外凡),強調名相與實質境界的不對等。

    此句指修行者在僧伽羣體中尚未積累足夠的德行或尚未獲得被認可的僧職德相,強調修行階段的不足。

    此處討論名言的性質。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分析中,「假名」是指依賴條件而設定的稱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以「僧」為例,其身分是依據戒律、僧團等條件而成立的假名,而非其本質(自性)即是僧。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的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外凡與內凡。
    「清淨僧位」指已受戒且持戒清淨的僧侶,雖然在世俗或小乘視之為聖,但在大乘判教的內凡範疇中,仍屬於尚未進入聖者果位、但已具備修行基礎的階段。

    此處討論僧伽的位階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世俗僧與真實僧。
    所謂「真實僧位」,是指實踐修行至「見道」階段(即初次證悟真理),此後進入修道、究竟果位者,才具備真實的聖者僧位,而非僅是受戒的凡夫僧。

    此句強調僧伽的定義不在於外在的形相或名號,而是在於內在是否實踐佛法、具備解脫與慈悲的真實德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名相」與「實質」,強調實踐與體悟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明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第二個討論重點是「行」的分類,且該分類被進一步分為三個子項目。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證成其法義正確性的經典依據。

    此處為論述修行過程中導致法益喪失或修行受阻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將「破戒」與「雜染」列為首要的障礙,指修行者未能持守戒律,且心被種種煩惱雜染,使其無法進入清淨的定慧境界。

    本句討論僧團中持戒者與破戒者共處的處境。
    在僧伽制度中,即便個體持戒嚴格,但在集體生活中仍需面對破戒者的存在,並在布薩(Uposatha)定期的說戒儀式中共同參與,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清淨。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僧團組成或修行等級時的分類,指出其中一種屬於由於缺乏智慧而處於愚癡狀態的僧侶,用以對比覺悟者與迷失者之差異。

    此句強調導師不僅要自我持戒,更需對弟子負起教導責任。
    當弟子毀犯戒律時,應導其透過懺悔(悔)來消除罪障(除),以維持僧團或法脈的清淨。

    此句描述在僧團或修行共同體中,對於他人違犯戒律而採取不作為的態度。
    在律法與義理上,此舉可能涉及對正法維護的疏忽,強調修行者不僅應自律,亦應在適當情況下維護戒律的清淨。

    此處指在佛教僧團制度中,依據不同的清淨標準或僧伽分類而劃分的三類清淨僧眾,旨在討論僧團的純潔性與正法傳承之標準。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上的雙重作用:一是自身的清淨(自持),二是對他人的慈悲導正(教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菩薩在實踐戒法時,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兼顧利他,透過教導他人懺悔來化導眾生。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前述之義理項目依據其規模或重要程度(大小)進一步細分為三類,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類邏輯,用以釐清教義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三乘的範疇。
    在判教體系中,聲聞與緣覺屬於小乘,而菩薩屬於大乘。
    此處將三者併列,旨在分析不同乘相的修行目標與果位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經論的權威依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定義「僧伽」在本文脈絡中的涵義,將其擴展至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眾,而非僅限於四僧或特定僧團,體現了大乘義章對僧眾身分的廣義界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或名相的分類論述中。
    作者在此提出另一種分類視角,將前述討論的對象劃分為四個範疇,旨在展現義理分析的多元性與嚴謹性。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智論》的論述一致,用以佐證觀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敘事性名相,提及一名特定的僧侶,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對比之用,旨在說明法義之應用或機緣。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缺乏智慧(愚癡),將無法正確判別行為的善惡性質,更無法在律儀上分辨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導致修行缺乏準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造作罪業後,缺乏覺察與懺悔之心,導致罪障持續積累而未能清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悔」是除罪的前提,若無悔心,則無法達成業障的消除。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某些眾生或修行者因缺乏智慧或不善表達,即便處於極大的痛苦或關鍵的法義面前,仍無法表達、無法覺醒,或在錯失正法時毫無反應,用以警示修行者應積極追求正知正見。

    此處為敘述特定人物之名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個案之身分。

    此處在論述僧團之弊端或不同類型的僧侶,指涉那些犯戒而毫無慚愧心、不自省之僧侶,屬於修行上的嚴重缺失。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慚愧心」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慚(對自我的愧疚)與愧(對他人的羞恥)是防止造業的重要心理防線。
    若僅在理智上分辨善惡輕重,而缺乏內在的情感制約(羞恥心),則無法真正止息惡行。

    此處討論的是對戒律的違犯。
    在律儀的語境中,「毀犯」是指修行者因不慎或故意而破壞了所受持的戒律,導致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僧團中不同類型的修行者或心態時,將其分為三類,此處指稱第三類:因覺察自身不足或犯錯而產生羞愧之心(慚愧)的僧侶。
    在佛教修行中,適度的羞愧(慚愧)是正法修行的動力,能促使修行者反省並修正行為。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辨別善惡的智慧(識知)以及對戒律的敬畏心。
    重點在於「內懷羞恥」,即建立內在的自律與慚愧心(慚愧),使其在面對輕微或嚴重違犯戒律時,能產生自覺的省察而非僅是外在的強制遵守。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持戒時應具備的謹慎心,透過對過失的警覺來避免犯下違犯戒律或違背法理的行為。

    此處指在佛法理論或修行體系中,符合正法、能真正導向解脫的四類僧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名義上的僧團與實質具足德行的聖僧之分。

    指修行者在內心深處已成就聖者纔有的德行與智慧,而非僅是外在形式的禮儀或名聲。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義理或類別進行分析的脈絡中,指出某個對象在不同的分類標準下,可以被劃分為五個部分或五種類型,體現了論著中對法相分類的嚴謹推演。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規範在《律毘婆沙》中已有詳細論述,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的僧團羣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設定譬喻或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僧伽狀態。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作者以「啞羊」比喻那些雖然處於特定狀態或具備某種條件,但因缺乏能力(如不能言、不能悟)而無法表達或實踐法義的人或境界,用以類比前述四種對比對象的共同缺陷。

    此處為列舉法相或人物之次第,指涉佛教史上著名的弟子或高僧無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為特定法義或傳承的實例予以標記。

    此處在討論論述或行為的類比,指出目前的狀態與前述四種類比對象中的「無羞」(指缺乏慚愧心或不自覺其過錯)之性質相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用此類比法來界定法義的性質或破除誤解。

    此處指在特定教法或分析框架下,將僧眾分為三類不同的羣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乘、不同位次或不同修習方向的僧眾羣體,以闡明教理的層次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執行上的細節。
    即便在個人行為上(身)沒有直接犯戒,但若未參與布薩的集體誦戒,仍被視為在儀軌或集體律儀上有所缺失,強調了僧團共修與制度化律儀的重要性。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具備清淨德行或符合特定清淨條件的四類僧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僧團的組成或清淨境界的分類。

    此句屬於論述分析,旨在對比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述四項基準之間的異同,用以精確界定法相或義理的邊界,避免混淆。

    此處在討論僧伽的分類或定義,指符合正法、具足戒律且真實修行解脫的僧團,以區別於名義上或不具備真實德行的僧侶。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論書體系。
    此句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對象在體質、性質或實相上,與前述四種分析對象具有一致性,強調義理上的類比與統一。

    此處討論在不同層次的分類(分法)下,對僧眾數量或類別的界定。
    在「廣分」的邏輯框架下,所涵蓋的僧眾範圍極大,達到無量之數。

    本句引用小乘阿毘達摩(毘曇)的教法,將修行者依據證果與境界分為十四個等級(含四賢、十聖),旨在說明即便在小乘法相體系中,對聖者境界已有詳細的分級定義,以此作為論述對比或基礎。

    此句指出《成實論》對聖者階位的劃分,將從初果到阿羅漢等修行層次細分為二十七個等級,用以說明聖道修行之次第。

    此句指大乘教法中設定的修行階位,將從初發心到成佛之前的聖者分為四十一種位階(四十一賢),用以詳細說明菩薩修行由淺入深、次第晉升的過程。

    此句列舉菩薩修行成佛的四個重要階段,屬於大乘佛教中描述菩薩道進階的標準體系,旨在說明修行者從初發心至成佛的次第過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名相或修行次第之數量進行總結計算,旨在明確該論述體系之完整數量規模。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總數。
    在四十位(十信、十住、十行、十地)的基礎上,再加上最後進入佛果前的「等覺」位,總計為四十一位。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門修行的階段劃分。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若將「十信」的所有細分狀態或階段全部納入計算,其總數為五十一。
    這屬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之精密數量分析。

    本文指涉前述論點或法義,在後世高僧大德的論著(章中)中,會有更詳盡的分類與論述,顯示出法義傳承中對細節的深化與拓展。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大乘與小乘的義理差異。
    此句指出若僅從三寶(佛、法、僧)的個別外在相貌(別相)來進行區分,其辨析程度是非常淺顯且粗略的,未能觸及深層的實義或圓融的體性。

名相註解
  • 明僧德:指中國早期的佛教高僧,在傳承大乘義理中具有重要地位。
  • 應供僧:指德行圓滿、符合佛法規定而應受供養的僧侶或僧團。
  • 盡諸佛:指所有已證悟正等覺的諸佛。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眾生。
  • 沙彌:出家僧伽中尚未受具足戒,僅受十項戒律的初級修行者。
  • 檀越:指施主,原指在佛教中提供財物供養的信眾。
  • 僧次:指在供養法會中安排僧侶座次或順序的人。
  • 供僧:供養僧團,是佛教中積累福德的重要修行方式之一。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四果:指聲聞乘的四個聖果,即預流果、一次果、二次果、阿羅漢果。
  • 四向:指在證得四果之前的四個聖向(預流向、一次向、二次向、阿羅漢向),指已進入聖道但尚未證果的階段。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不取:指不對現象或法義產生執著心,是解脫路徑中的重要心法。
  • 緣覺:指辟支佛,依因緣自覺而悟,不依師承,不導眾之聖者。
  • 出世:脫離世俗欲界之束縛,進入聖道境界。
  • 聖菩薩:已入聖者境界的菩薩,指斷除煩惱、證得實相的修行者。
  • 單一無侶:指獨自一人,無同類或同伴,在此處強調其境界的特殊性或唯一性。
  • 實法:指不虛妄、能導向真實覺悟的法性或法相。
  • 僧寶體:僧寶的本體或實體,指構成僧寶身分的法義核心。
  • 應供:指阿羅漢,因其已斷除煩惱,功德圓滿,堪當世間最高之供養。
  • 餘眾:指除聲聞之外的其他眾生,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菩薩或追求圓滿覺悟的不同乘道者。
  • 取:在佛教中指執著、攀緣或貪著,指心將對象視為實有而產生的執取心。
  • 受供:接受信眾的供養。
  • 通論:指對法義進行全面性、概括性的論述,以釐清整體結構與邏輯關係。
  • 聖眾:指已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聖者,區別於凡夫眾生。
  • 大(大乘):指大乘佛教,強調普度眾生、圓滿佛果的乘載。
  • 小(小乘):指聲聞乘或緣覺乘,側重於個人解脫、追求阿羅漢果位。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指在追求覺悟的同時,以救度眾生為根本願力的修行者。
  • 僧門:指僧團、僧伽,佛教的出家集體。
  • 統攝:將分散的個體或性質統一納入一個整體之中。
  • 麁:指粗大、不精細,在佛教名相中常用於描述物質或意識層級較粗糙的狀態。
  • 僧德:指僧寶(僧伽)所具有的功德與優良特質。
  • 德:指佛菩薩所成就的功德、特質或圓滿的能力。
  • 斷行:指斷除煩惱、破除妄執的修行實踐。
  • 要:指核心、關鍵或最重要之處。
  • 福:指因善業而獲之物質或環境上的安樂果報,與智慧(慧)相對或相輔。
  • 智:指覺悟真理的智慧,在佛教中常分為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依分析對象分為不同類別。
  • 淨報:指清淨的果報,指因修行清淨而獲得的無染報應,如佛菩薩之淨土或清淨身心。
  • 施:指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以除貪著。
  • 戒:指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以淨身心。
  • 忍辱:指忍耐克制,在面對逆境或侮辱時不生嗔心。
  • 福分:指因善業而獲取的福德果報或分量。
  • 智分:指智慧的組成部分或所屬的範疇。
  • 精進:指恆常不懈地努力向善、追求覺悟的修行態度。
  • 禪:指禪定,使心不散亂,達到專注與寂靜的狀態。
  • 施戒忍:指佈施、持戒、忍辱,為六波羅蜜之三。
  • 四無量:指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旨在對一切眾生生起無盡的關懷與平等心。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基本階段,指聞法、思惟、修行。
  • 禪修:指透過禪定方法來安定心神、開發智慧的修行過程。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對所有眾生無有量限的廣大心量。
  • 界:指十八界,指眾生感知的對象與感官及其意識的總稱。
  • 入:指十二入,指感官及其對象的進入路徑。
  • 巧便觀:指運用靈活、便捷且不僵化的觀照方法,以迅速契入真理的觀法。
  • 勝報:殊勝的果報,指超越普通眾生、具備大乘菩薩特質的圓滿果位。
  • 苦:指由煩惱與業力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斷: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煩惱、業、苦徹底消除,達成解脫。
  • 前福:指過去世或此前所積累的善業與福德資糧。
  • 絕:在此意為斷除、止息。
  • 諸業:指所有由身口意造作而留下的業力,包含善業、惡業與不善非不善業。
  • 廣略:指論述時採取詳細詳盡的說明(廣)或簡明扼要的概括(略)。
  • 就位:在佛教論書中,指確定某法、某義在整體體系中所處的地位或屬性歸類。
  • 僧名:出家後正式獲授的名稱。
  • 真實僧:指具足大乘菩提心且證悟實相,而非僅依止戒律形式的聖僧。
  • 位分:指修行人在解脫道中所處的階位或等級。
  • 見諦:指見道之諦,指初次證悟四聖諦或空性,進入聖人之列的關鍵轉折點。
  • 境:指心所對待的對象,在認識論中分為能覺的「能」與被覺的「境」。
  • 事和僧:指在僧團的行政管理、戒律執行等具體事務上保持和睦一致的僧團。
  • 理和僧:指在正法見解、真理體悟上高度契合且不產生爭議的僧團。
  • 行:指實際的修行行為或戒律的執行。
  • 同名:指在名義、稱號或法相上的統一。
  • 隨法:指依照法的性質、相狀或類別而進行的對應分類。
  • 羯磨僧:負責執行僧團律法程序、處理違律處置等行政事務的僧侶。
  • 法輪僧:指以弘法、講經、傳承佛法為主,使正法如輪轉動不息的僧侶。
  • 法別:指法相的區別或類別的不同。
  • 汎有:概括地說,總共具有。
  • 出家眾:指離開世俗家庭,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百一羯磨:指律藏中規定的一百零一項正式議事程序,用於處理比丘的違犯、處分、接納或賦權等僧團事務。
  • 羯磨:梵文 karma-vasapada 的譯詞,意為「作法」或「法定程序」,指僧團依照律法共同決定某事。
  • 出家眾法:指出家僧團共同遵守或認同的法義與制度。
  • 出家行法:指出家修行者應實踐的法規與修行方法。
  • 四依:指依經、依律、依師、依智。指在學習與實踐佛法時,應依據經典、戒律、善知識的指導以及自身的智慧來判定。
  • 盡形:指直到身體衰老、壽命將盡,或指終其一生。
  • 陳藥:陳舊的藥物,在此比喻過時或不再適用於當下機根的教法。
  • 禁戒:指佛教中禁止行為的戒律,用以調伏身口意。
  • 同行之法:指共同實踐、共同遵循的修行方法或準則。
  • 出家:指脫離世俗家庭與生活,進入僧團或專心修行,是修行的形式與身分前提。
  • 行法:指實踐佛法、修行法義,著重於實際的修持過程。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正體:指事物的核心本質、根本體相或定義性的特徵。
  • 廢:在此指捨棄、不再採納或不予討論。
  • 偏說:指不全面、片面或僅從單一角度出發的論述,與「圓說」相對。
  • 三道:指三種修行路徑,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戒定慧三學,或指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道,此處指世間通用的修行法門。
  • 坐禪學:指透過靜坐禪定進行的修行學習。
  • 觀空:指觀察、體悟萬法皆空,不執著於實有之相。
  • 道俗:指修行道上的聖者(出家)與世俗之人(在家)。
  • 通法:指通用之法,不分對象之差異而普遍適用的教理或法相。
  • 僧法:指針對出家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制度或管理規範。
  • 辨僧:辨別或區分僧眾的身分與資格。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象徵整個空間世界。
  • 法輪:法之輪轉,比喻佛法傳播,能摧破一切魔障、煩惱,使眾生得解脫。
  • 會諦:會集、統合佛法中的真理(諦)之義理。
  • 行法輪: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説法,後泛指傳播佛法或真理的運作。
  • 法輪調達破僧:指調達(Devadatta)企圖分裂僧團、破壞教法的行為。
  • 相似語:指表面上看起來正確,但實際上謬誤或具有誤導性的言論。
  • 五諦:在四聖諦之基礎上,依特定義理分析而增加一諦的教法體系。
  • 五邪:指五種錯誤的見解,通常在論述正見時,先將常見的錯誤認知(如斷見、常見等)歸類為五種,以便逐一破除。
  • 相似:指類比、對照或具有相同特徵的參照物,用以在論理推導中進行比對。
  • 三果聖人:指聲聞四果中的前三果,即須陀洹、須陀洹果(斯陀含)與阿那含。
  • 諦理:指絕對的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四聖諦等究竟實相。
  • 凡聖:凡夫與聖者,指修行階段的不同位階。
  • 四句:指印度邏輯與佛教辨析中常用的四種判斷方式,即『肯定(是)』、『否定(非)』、『肯定且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且非否定(非是非非)』,用以周延地分析事物的性質。
  • 聖德:指聖者所具備的功德,通常指證得果位後所具的智慧與清淨行。
  • 在家聖人:指在居家生活、不剃髮出家,但透過修行已進入聖道流果(如預流果等)的修行者。
  • 聖人: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四果位,不再墮落於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中生活並修行佛法的人。
  • 無漏聖人:指已斷除煩惱、不再有漏盡之苦的聖者。
  • 假名僧:指僅在形式、名義上成為僧侶,尚未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外凡:指尚未進入聖者行列、處於聖道之外的凡夫。
  • 清淨僧位:指持戒清淨、符合僧伽律儀的僧侶身分與位階。
  • 內凡:指已入道修行、雖未證果但已在聖道之內(或接近聖域)的凡夫,與尚未入道的「外凡」相對。
  • 真實僧位:指真正證悟真理、具備聖者特質的僧侶位階,區別於僅有形式戒律的世俗僧。
  • 真德:指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解脫的內在功德與德行。
  • 破戒:違反或捨棄所受的佛教戒律。
  • 雜:指雜染,指心靈被世俗慾望、煩惱等不純淨的因素所汙染。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不使其損毀。
  • 布薩:梵語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用以誦戒、懺悔並維持清淨。
  • 說戒:在布薩會中由資深比丘或集體誦讀戒條,提醒僧眾省察自身行為。
  • 愚癡:佛教術語,指被無明遮蔽,不能正確認知真理而產生錯覺與執著的狀態。
  • 毀犯:指違背或破壞了所受持的戒律。
  • 犯:指違犯戒律(犯戒)。
  • 舉:指舉報、揭發或向僧團陳述他人的違犯行為,以期使其懺悔或受處分。
  • 清淨僧:指行為端正、戒律清淨,不染汙垢且符合正法要求的出家僧侶。
  • 悔除:指透過懺悔(悔)來消除(除)心中之罪障或過錯。
  • 大乘義章:唐代湛廬法師所著,旨在對大乘佛教教義進行系統化的分類與解釋之論書。
  • 啞羊僧:指一名特定的僧人,此處為人名或稱號。
  • 持犯:指對戒律的持守(持)與違犯(犯)。
  • 輕重:指違犯戒律的等級,如波羅夷等重罪與突吉等輕罪之區分。
  • 悔:指對過去錯誤行為感到後悔並決定不再造作,是懺悔的核心。
  • 除:指透過懺悔與修行,消除罪業對心靈與果報的影響。
  • 無羞僧:指失去慚愧心(Hri)與恥心(Apatrapya),對犯過不覺羞恥之僧侶。
  • 羞恥:在此對應佛教名相中的「慚愧」,指對自身過錯感到不安或對他人評價感到羞愧。
  • 羞僧:指對自己的過失感到羞愧、慚愧的僧人。
  • 持:指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
  • 過:指修行過程中的疏忽或微小過失。
  • 律毘婆沙:指對律藏進行詳細解釋與論述的論書(毘婆沙意為詳細解釋),是研究戒律義理的重要參考文獻。
  • 啞羊:比喻雖在羣體中但不能發聲、不能表達真理的狀態,常用於說明缺乏悟性或無法傳法之比喻。
  • 無慚僧:指無慚(Ashvaghosa 或相關名相),佛教史中以精進、無愧於法著稱的僧侶。
  • 無羞:指缺乏慚愧心,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慚(對己)與愧(對人)是防止墮落的重要心理機制,無羞則指失去此功能。
  • 眾僧:泛指出家僧侶羣體。
  • 三別:指三種不同的區分或類別。
  • 前四中:指前文中所列舉的四種法相、類別或論據。
  • 實僧:指真正具足僧伽四果或嚴持戒律、實踐正法之出家眾。
  • 真實:指事物的實相或究竟義理,非表面現象。
  • 廣分:指採取較寬泛、不細分的分類方式。
  • 十四賢聖:指小乘佛教中由低至高的十四個聖者階段,通常包括四個賢者(預流、二果、三果、四果之前階段)與十個聖者(如阿羅漢、邊計等不同層次)。
  • 二十七賢:指成實論中將聖者分為二十七個階位,包括四果(預流、一次、二果、阿羅漢)及其間的細分層次。
  • 四十一賢:大乘修行位階的劃分,指菩薩在成佛前經過的四十一種聖者階段,詳見於《大乘義章》等論著之位階分析。
  • 十住:菩薩修行中,心意識已趨於穩定,不再退轉的十個階段。
  • 十行:菩薩實踐佈施、持戒等波羅蜜,積極行於利他之道的十個階段。
  • 十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悉數轉向於眾生與佛道的十個階段。
  • 十地:菩薩修行達到深層覺悟,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十個境界。
  • 等覺:菩薩修行最高階段,指覺悟程度與佛等同,僅差最後一剎那即成佛的境界。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階,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信仰的十個階段。
  • 賢聖:指具有深厚修行與智慧的聖者或賢者。
  • 章:指論著、文章或章節,在此指後世聖賢撰寫的法義論述。

次辨僧寶。於中三門。一定體性。 二明僧德。三開合辨相。體性如何。毘曇法中 僧有二種。一應供僧。與盡諸佛下極至於 凡夫沙彌。通皆是僧。是故檀越僧次請人不 簡上下皆悉得於供僧之福。二三歸僧。唯局 分處聲聞人中四果四向以為僧寶。凡夫比 丘無德可歸。是以不取。緣覺出世無和合眾。 不成僧故。所以不論。彼論之中住聖菩薩單 一無侶。只不成僧。所以不說。佛是佛寶亦非 僧故。所以不論。又聲聞中唯取五陰實法 功德為僧寶體。不說假人以為僧寶。彼宗陰 外無別人故。又實德中無漏功德是其僧寶。 有漏則非。有漏功德不可量故。成實法中 僧亦有二。一應供僧。與前相似。二三歸僧。大 況同前。唯取聲聞不取餘眾。所言異者。聲聞 人中四果四向假名行人為僧寶體。不取實 德。受供生福唯假人故。大乘法中通而論 之。三乘聖眾皆是僧寶。簡大異小唯取菩薩。 於中以彼僧門統攝假人實德悉是僧寶。 體性辨之麁爾。次辨僧德。德有二種。一行。 二斷行。德雖眾要唯三種。一福。二智。三者淨 報。施戒忍辱是其福分。般若智分。精進與禪 亦福亦智。依精進故修施戒忍四無量等是 其福分。起聞思修是其智分。依禪修習四無 量等是其福分。修陰界入巧便觀等是其智 分。菩薩成就八種勝報是其報也。此等具辨 如地持論。行德如是。斷德亦三。所謂煩惱業 苦斷也。由前智故能斷煩惱。由前福故能絕 諸業。由前淨報能離諸苦。僧德如是。次辨其 相。於中開合廣略不定。總唯一僧。或分為 二。二有三門。一就位分二。如涅槃說。一假名 僧在見道前。未有僧德。假與僧名名假名僧。 二真實僧。位分在於見諦已上。內有實德名 真實僧。二約境分二。謂事和僧及理和僧。隨 有行同名事和僧。證理行同名理和僧。三隨 法分二。謂羯磨僧及法輪僧。法別不同汎有 三種。一出家眾法。所謂百一羯磨之事。出家 比丘四人已上同崇此法名出家眾法。二出 家行法。所謂四依。唯出家者所共行之名出 家行法。何等為四。所謂比丘盡形乞食。著糞 掃衣。於樹下坐。有病服陳棄藥。是為四依。 問曰。比丘所受禁戒亦是出家同行之法。何 故不名出家行法。偏名四依為出家行法。釋 言。戒是比丘正體。故廢不論。四依乃是比丘 所行。是以偏說。三道俗通法。所謂坐禪學 問觀空斷結。如是一切道俗同行名為通法。 三中前二是其僧法。約之辨僧。於彼出家眾 法之中四人已上同一界內。許崇不乖名羯 磨僧。於彼出家行法之中十方同遵和而不 乖名法輪僧。有人說言。四諦之理是其法輪。 會諦之解是法輪僧。然彼四諦乃是道俗通 行法輪非是出家僧行法輪。若言四諦是僧 法輪調達破僧說相似語。應說五諦。以何 義故宣說五邪。以說五邪為相似故。明知不 用四諦之理為僧法輪。又復若以會諦之解 為法輪僧者。在家之中三果聖人皆會諦理。 應名為僧。彼非僧故。明知不以會諦之解為 法輪僧。以此推之。但令出家莫問凡聖同遵 四依情無乖異。斯皆名為法輪僧也。法輪無 漏同異難分。今此具以四句辨之。何等為四。 一法輪僧而非無漏。謂出家凡夫。同遵四依 故名法輪。未有聖德故非無漏。二是無漏非 法輪僧。謂在家聖人。內具聖德故名無漏。 不行四依故非法輪。三亦法輪亦是無漏。 謂出家聖人。遵行四依故是法輪。內具聖德 故是無漏。四非法輪亦非無漏。謂在家凡 夫。不行四依故非法輪。不具聖德故非無漏。 以此推之法輪無漏同異可知。不得唯將無 漏聖人為法輪僧。上來三門分僧為二。或說 為三。於中亦有三門差別。一就位分三。一假 名僧位在外凡。未有僧德。假與僧名名假名 僧。二清淨僧位在內凡。三真實僧位在於見 道已上。內具真德名真實僧。二就行分三。如 涅槃說。一破戒雜。身雖持戒慎過不犯與 破戒者共同止住布薩說戒。二愚癡僧。身雖 持戒見己弟子有所毀犯令悔除。見他有犯 默而不舉。三清淨僧。身自持戒見他有犯能 教悔除。三大小分三。所謂聲聞緣覺菩薩。故 經說言。僧者謂三乘眾。或分為四。如大智 論說。一啞羊僧。愚癡比丘不識善惡持犯輕 重。隨所犯罪不知悔除。猶如啞羊至死無聲。 名啞羊僧。二無羞僧。雖知善惡持犯輕重內 無羞恥。故為毀犯。三有羞僧。識知善惡持 犯輕重內懷羞恥。慎過不犯。四真實僧。內 具聖德。或分為五。如律毘婆沙說。一群僧。 與前四中啞羊相似。二無慚僧。與前四中無 羞相似。三別眾僧。身雖不犯而不和布薩 說戒。四清淨僧。與前四中有差相似。五者 實僧。與前四中真實相似。若復廣分僧有無 量。如毘曇中說十四賢聖。成實宣說二十 七賢。大乘宣說四十一賢。謂十住.十行.十 迴向.十地。合為四十。加一等覺為四十一。若 通十信有五十一。此等如後賢聖章中具廣分 別。別相三寶辨之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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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一體是什麼。其中分別略有三種義理。一是從事相來說。就佛體的層面,依義分為三種。從覺照的義理來說,稱為佛寶。即那佛的功德具有可作為規範的義理,稱為法寶。違逆爭執的過失已盡,稱為僧寶。這三種義理的別德本體並無差別。所以稱為一體。這一種義理,在毘曇、成實、大乘法中都同樣具備。並非只在大乘。二是從破相空理來論三寶。事相雖異,本體空性並無差別。所以稱為一體。也稱為同體。這個義理只在大乘中成立。在成實、毘曇中沒有這種說法,因為該宗不談法體空。三是從實相來說一體。三寶雖然各別,無不都是以實性為本體。其中所辨的一體,隨所依的法而不固定。若從涅槃開顯三寶,三寶即在一大涅槃中,稱為一體。所以《涅槃經》說:我所顯示的三種事相,就是涅槃。若從本性來辨三寶,三寶即是本性,稱為一體。所以《涅槃經》說:這三歸即是我的本性。若從真諦來分三寶,三寶即是真諦,稱為一體。所以《涅槃經》說:若能觀察三寶常住,與真諦無異。我性與佛性無二無別。若從常住的義理來分辨三寶。三寶即是常住,名為一體。所以經中說:我從未說過佛、法、聖僧有差別相。只說三寶常恆,沒有變化,也無差別。若以不二法門來分辨三寶。三即是不二,名為一體。所以經中說:佛即是法。法即是僧。這三寶皆是無為之相。如同虛空一般。一切法也是如此。這就是在一切法界門中,隨舉任何法來分辨一體,皆是如此。一體三寶的分辨既然如此。諸法一體的類別也都像這樣。這個義理只限於大乘。小乘中沒有這種說法。一體三寶的分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整體的狀況又是怎樣的呢?。在其中,可以大致分為三種義理。。第一,從具體的現象或事相來討論。。從佛陀的體相來分析,根據義理分為三類。。從覺悟與照察的義理角度來說,這就稱為佛寶。。佛陀功德中那些可以作為規範的義理教導,就稱為法寶。。排除掉爭執與過失的部分,才稱得上是僧寶。。這三種在意義上雖然有區別,但其功德體性是不相同的。。所以稱之為一體。。這個單一的義理,在毘曇論、成實論以及大乘法中都同樣具備。。不要偏向於大乘的見解。。第二,從破除相執的空理來討論:關於三寶。。現象雖然各不相同,但在體性上都是空性,沒有區別。。所以稱為一體。。這也被稱為「同體」。。這個道理只有在大乘佛教中才能找到。。在成實論的論述中,沒有任何一個宗派不主張法體是空的。。第三,從實論的角度來討論第一個問題。。佛法僧這三寶雖然在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其本質全部都是由真實的本性構成的。。在其中分析一種隨法而變、不固定的情況。。如果從涅槃的層面來分析三寶,那麼佛、法、僧這三寶在一個巨大的涅槃境界中,本質上就是統一的。。所以才稱為涅槃。。我所向你們展示的這三件事,就是涅槃的義理。。如果從本質的特性來區分三寶。。佛、法、僧這三寶在本質上其實是同一體的。。所以《涅槃經》中提到。。像這樣的三歸依,就代表了我自性的本質。。如果從真諦的角度來區分佛、法、僧三寶。。佛、法、僧這三寶的真實本質,其實就是一個整體。。所以才稱為涅槃。。如果能觀察到三寶是恆常不變的,且與真實的真理一致。。我的本性與佛的本性並沒有區別,兩者是一樣的。。如果按照一般的常規義理來區分三寶。。佛、法、僧這三寶在實質上恆常被視為同一個整體。。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我以前沒有說過佛、法、僧三寶之間存在著差別相。。只是說它是恆常不變的,沒有任何差異而已。。如果根據不二法門的觀點來區分這三者。。三者即是不二,這就稱為一體。。所以經典裡才這樣說。。佛也就是法。。所謂的『法』,也就是指『僧』。。這裡所說的三寶,全部都屬於無為的特質。。就像虛空一樣廣大無邊。。所有的法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就是說,在一切法界的門徑之中,無論隨機選擇任何一種法來辨析,情況都是一樣的。。關於三寶在本質上是一體的分析已經說明完畢了。。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是統一的,各類情況都像這樣。。這裡所說的第一種義理,僅適用於大乘佛法。。在小乘的教法中不存在這個義理。。關於三寶如何屬於同一體的分析,就簡單說明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究法相或義理之全貌(一體),旨在從局部分析轉向整體總結,以釐清其究竟之義。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作者在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細分分析時,將其義理大致歸納為三類,旨在建立清晰的論述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就事」與「就理」。
    就事論是指從具體的現象、名稱、形式或個別事相出發進行分析,與從根本原理、普遍真理(就理)的論述方式相對應。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對「佛體」(佛的本體或身相)進行義理上的分類分析,將其分為三種層次或面向,以利於後續對大乘教義的系統化闡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三寶的義理界定。
    此處將「佛寶」定義於「覺照」之義,強調佛之本質在於覺悟真理並能照澈萬法,是以覺照之義來界定佛寶的內涵。

    此處解釋「法寶」的定義。
    法寶並非指佛陀個人,而是指佛陀因其功德而能教導出讓眾生可以依循、實踐的正確義理(法義)。

    此處討論「僧寶」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真正的僧寶(聖僧)是指具足戒律、心心契合、無爭鬥之僧團。
    若僧團內部存在違諍(爭端)或過失,則不符合「寶」之聖格,因此必須剔除這些不淨之處,方能契合僧寶的實義。

    此處討論三種不同的義理區分,旨在說明雖然在名相或功能上有差異(義別),但其本質上的功德體性(德體)是同一的,不相異(不殊)。
    這體現了佛教中「體用不二」或「名異實同」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總結前文之論述,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由於兩者在體性或作用上並無區別,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同一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統合或對體用關係的辨析。

    本文在分析不同教義體系對同一義理的承接關係。
    指出該特定義理並非僅限於單一宗派,而是在小乘論典(如毘曇、成實)與大乘教法中均有共相,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演進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在理解佛法教理時,應採取中道視角,避免過度偏向大乘(大)或小乘(小)的單方見解,旨在強調圓融不偏,以達到正確的義理判讀。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將「三寶」(佛、法、僧)置於大乘空理的框架下分析。
    其核心在於透過「破相」來體現「空理」,說明三寶雖在名相上成立,但在實相上應破除對其定相的執著,以契合般若空性。

    此句闡述「事理不二」的義理。
    在現象層面(事)雖然存在種種差異與區別,但若從本質(體)來看,一切皆是空性,在空性的本質上並無差別。
    這強調了萬法在體上的統一性與在相上的多樣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名相或法相在究極義理上具有同一性,強調體性不二,以破除對相分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體用之關係,指涉兩種或多種事物在本質、體性上並無差異,具有同一體的特質,是用於說明圓融或不二的法義。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通常指圓融、一乘或深奧之理)與大乘教法的專屬性,區分於小乘(聲聞、緣覺)的侷限視角,體現大乘教法之廣大與深邃。

    此句旨在說明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在分析法體時,強調其本質的空性,無論是哪種觀點都不脫離「法體空」的基本立論。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論題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標記進入第三個分析維度,即從「實論」(探討事物的真實本質或實相之論述)的角度來對第一項議題進行解析。

    此句旨在說明三寶(佛、法、僧)在相上的區別僅是權相,而在體上則同屬一個真實的本性。
    強調從體用關係來看,三寶的本體是一致的,皆是真如實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教義的精細分析之中。
    此處的「隨法不定」是指對象的性質或狀態並非絕對恆定,而是隨著所對應的法(對象、條件或層次)的不同而有所差異或變動,是用於區分法相細節的辨析方法。

    此處論述三寶(佛、法、僧)與涅槃的關係。
    從絕對的真理(大涅槃)視角來看,三寶並非彼此分離,而是共同體現於一個圓融無礙的涅槃實相之中,強調法身一體與圓融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解脫境界或熄滅煩惱之論述,說明因其具備上述特質,故在法義上被定義或稱為「涅槃」。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作者透過對特定三項義理(三事)的闡述,旨在揭示涅槃的真實相貌。
    在此語境下,涅槃不再僅是寂滅的狀態,而是透過對教義的正確分析與領悟而體現的覺悟境界。

    此句討論三寶(佛、法、僧)的區分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三寶可從「體(性質)」、「相(表現)」或「用(功能)」等不同維度切入。
    此處強調的是從三寶各自的內在屬性(性)來進行辨析。

    此句旨在說明三寶(佛、法、僧)雖然在相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皆歸於單一的真如實相,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建立論據之依據。

    此處論述三歸(歸佛、歸法、歸僧)不僅是外在的信仰行為,其深層義理在於體認到皈依的對象與自身的本性本來不二,強調修行由外在皈依轉向內在覺悟自性的過程。

    此句探討將「三寶」(佛、法、僧)置於「真諦」(絕對真理、第一義諦)的視角下進行分析與劃分,旨在說明三寶在實相層面的義理屬性。

    此句闡述三寶(佛、法、僧)在真如實相上的不二性。
    雖然在現象上分為三種,但在究極的真理(真名)層面,三者皆歸於同一個體,旨在破除對三寶之分別執著,體現大乘不二法門。

    此處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寂滅、解脫狀態,正是「涅槃」之義理定義。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體悟三寶(佛、法、僧)之體性並非暫時的現象,而是與究極真理(真諦)合一且恆常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現象層面提升至體性層面的正見。

    此句闡述眾生之本質(我性)與覺悟之本質(佛性)在體性上完全一致,並無差異。
    強調本覺不亡,僅因客塵妄想而遮蔽,體悟此無二之理即是覺悟之基。

    此句討論在分析「三寶」(佛、法、僧)時,若採取一般的、常規的定義(常義)來進行辨析,而非採取特殊的、深層的義理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為了區分名相的通用義與在特定教理下的專義。

    此句旨在說明三寶(佛、法、僧)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體性上是不可分且圓融一致的,強調三寶一體的真理,避免對三寶產生截然不同的對立執著。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轉折,用以引出經典中的原話或教理,證明前述分析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三寶(佛、法、僧)在體質上的不異與圓融。
    在究極實相或大乘義理的層面,三寶同源,不應以世俗的區分或層級之相來看待其本質,旨在破除對三寶之分別執著。

    此處在論述法義之恆常性,強調在特定的法相或體性觀察中,其性質保持不變且無差別,旨在破除對其有變遷或差異的錯誤認知。

    此句探討在「不二」的絕對真理視角下,如何對先前討論的三種法門或境界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從圓融不二的究竟義,回溯或分析其在現象或教法上的區分。

    此處論述三種法相或三種境界在實相上並不分彼此,即「三即不二」,旨在說明萬法在究極真理上是統一且不可分割的整體,破除對數量或相分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引經句式,旨在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文字來佐證前文的論理推導,說明其論點與經典教義相符。

    此句闡釋佛與法的不二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覺悟者)與法(真理/正法)在實相上是同一的,指涉佛的自性即是法身,而法之圓滿體現為佛。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三寶(佛、法、僧)之義理分析。
    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探討法與僧的內涵相通處,強調僧伽作為正法傳承與體現的實體,法之運作與顯現即在於僧團之中。

    本文旨在闡明三寶(佛、法、僧)在究極實相上的屬性。
    在此語境中,強調三寶並非指物質形態的色身或現象,而是指其本質上的無為法(Asamskrta),即超越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形容佛法、佛智或法界之廣大,以「虛空」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其無邊際且無礙的特質,強調其量相之極大。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的分析,將其推而廣之至所有現象(一切法),說明其共相的性質或運作規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萬法在理則上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說明法界門之通用性。
    無論從法界中的哪一個切入點(門)或對任何特定現象(法)進行觀察辨析,其底層的真理與運作規律(如理事無礙、事事無礙)皆是一致的,不存在特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完成對「三寶(佛、法、僧)」在體性上如何統一(一體)的辨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一體),強調不同現象雖然表現各異,但其根本理則或性質是相同的,以此建立從個體現象推及普遍真理的邏輯類比。

    此處在分析法義的適用範圍,指出特定的義理(一義)僅在大乘教法體系中成立或被論述,不適用於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大乘與小乘的教義差異,指出特定的大乘法義(如菩薩道、佛性或圓滿覺悟之體)在小乘教法中並未被提及或設定。

    本句為論著的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闡明佛、法、僧三寶雖然在相上不同,但在體(本質)上是統一的,此處標誌著該段關於「一體三寶」論述的結束。

名相註解
  • 一體:指整體、全貌,在此指涉所討論之法義之完整體系。
  • 就事:指從具體的對象、事相或現象層面進行分析,對應於佛教論理中「事諦」或「事相」的考察。
  • 佛體:指佛陀的本體、身相或究竟實相。
  • 隨義:指依照義理的邏輯、性質或功能而進行的區分。
  • 覺照:指覺悟真理且能照澈萬法,是佛陀的核心特質。
  • 義邊:指從某種義理的角度、範圍或側面來界定。
  • 可軌:可以作為規範、準則或依循的路徑。
  • 違諍:指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合而產生的爭執或紛爭。
  • 德體:指功德的本體或法性的本質。
  • 不殊:不相異,指本質上是一致的。
  • 大:指大乘佛法,在此語境中指涉較廣大的修行目標與教法體系。
  • 破相: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不將其視為實有。
  • 空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同體:指性質、體相完全相同,無區別之狀態。
  • 成實毘曇:指《成實論》,屬小乘阿毘達磨論書,探討法之實相,雖立有實法,但最終導向法體空之見。
  • 法體空:指一切現象(法)的本體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實論:指探討真實相、實相或究竟義的論述,與權相或名相之論對比。
  • 實性:指真實的本性,在《大乘義章》的體用論框架下,指涉不變的真如本體。
  • 隨法不定:指依隨所對應的法相或條件而有所不同,不具有單一絕對的定性。
  • 即性:指就其本質、體性而言。
  • 真名:指真實的名稱、實相或本質。
  • 常住:指恆久不變、永恆存在,非生滅之法。
  • 我性:指眾生之本性,在此語境下指涉未被染汙前的本覺體性。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覺悟特質,能成佛的潛能或本體。
  • 無二無別:指兩者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性。
  • 常義:指一般通用、常規的義理定義,與特定教義中的「專義」相對。
  • 佛法聖僧:指三寶,即佛、法、僧。
  • 差別相:指事物的區別、差異或對立的相狀。在此指對三寶性質有所區分的分別心。
  • 常恆:指恆常不變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法體或真如之不遷移。
  • 變易:指性質、狀態的改變或遷轉。
  • 耳:文末助詞,相當於「而已」。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究竟真理或修行法門,強調萬法本質的統一性。
  • 不二:指兩種或多種對立、相異的法相在實相中並無差異,不再分彼此。
  • 無為相:指不由因緣和合而生,超越時間與空間限制、不生不滅的法相。
  • 虛空:指空間之廣大無垠,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法界之寬廣或心境之開闊,亦指空性之無礙。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包含物質(色法)與精神(名法),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涵蓋所有被認知對象。
  • 法界門:指進入理解法界真理的各種路徑或觀察視角。
  • 隨就:隨意選擇、依循任何一個對象。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即世間所有現象。
  • 一義:指前文提及的某個特定義理或解釋方向。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成佛的大乘教法。

一體如何。於中分 別略有三義。一就事論。就佛體上隨義分三。 覺照義邊說為佛寶。即彼佛德有可軌義說 為法寶。違諍過盡說為僧寶。此三義別德體 不殊。故名一體。此之一義毘曇成實大乘法 中齊具有之。不偏在大。二就破相空理以論 三寶。事別體空不殊。故名一體。亦名同體。 此義唯在大乘。成實毘曇中無彼宗不說法 體空故。三就實論一。三寶雖別莫不皆用實 性為體。於中辨一隨法不定。若就涅槃開出 三寶三寶即於一大涅槃名為一體。故涅槃 云。我示三事即是涅槃。若就性以辨三寶。 三寶即性名為一體。故涅槃云。如是三歸即 是我性。若就真諦以分三寶。三寶即真名為 一體。故涅槃云。若能觀三寶常住同真諦。 我性佛性無二無別。若就常義以辨三寶。 三寶即常名為一體。故經說言。我曾不說 佛法聖僧有差別相。唯說常恒無有變易無 差別耳。若就不二法門以辨三。三即不二名 為一體。故經說言。佛即是法。法即是僧。此之 三寶皆無為相。與虛空等。一切法亦爾。斯乃 一切法界門中隨就何法辨一皆爾。一體三 寶辨之既然。諸法一體類皆像此。此之一義 局在大乘。小乘中無。一體三寶辨之略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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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住持?在小乘法中,以泥龕木像作為住持佛。用綿、素、竹、帛作為住持法。凡夫比丘作為住持僧。在大乘法中,住持有二種。一是化用住持。二是實德住持。所謂化用,是諸佛如來以大悲之力,作用遍滿法界。八、以成就佛道的相狀作為住持佛。隨順教化所說的一切言教流傳,利益世間,作為住持法。依法教化成就三乘眾生,作為住持僧。又,諸佛雖已證得涅槃,終究不捨棄菩薩所行。常能示現菩薩、聲聞、緣覺等事。這也稱為住持僧。教化運作就是如此。什麼是真實功德?諸佛如來的法身常住,作為住持佛。法性恆常,作為住持法。諸佛如來的僧行不滅,作為住持僧。對於住持三寶的分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住持」是指什麼?。在小乘佛教的傳統中,用泥塑或木雕的佛像來作為住持佛(主祀佛像)。。用棉布、白絹、竹編或帛絹來記錄、保存法義。。尚未覺悟的凡夫比丘,擔任住持僧的角色。。在大乘佛教的法義中,對於「住持」的修行方式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化用身的住持。。第二種是真實功德的維持與持守。。這裡所說的「化用」是指。。諸位佛與如來以大慈悲心而運作,其影響充滿了整個法界。。透過八種相狀成就道果,成為住持世間的佛。。根據眾生的根機隨機而説,讓所有的教法廣泛傳播,並以對世間有益作為維持與實踐的準則。。依照佛法來教化三乘的不同眾生,讓他們成為能夠維持與傳承教法的僧團。。而且諸佛雖然已經進入涅槃,但他們絕不會捨棄菩薩的修行實踐。。經常能展現出菩薩、聲聞或緣覺等不同的修行身分與境界。。這也同樣被稱為住持僧。。化身及其運用的方式就是這樣。。真正的功德是什麼?。所有佛陀如來的法身,永遠存在,作為恆常的住持佛。。法性(萬法的本質)是恆常不變的,作為所有法在其中安住的依據。。諸佛如來的僧團行持不曾滅失,這就稱為住持僧。。只是在信仰與護持三寶時,對其粗略地進行分辨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教法之傳承與維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住持」非指現代寺院的行政管理職務,而是指對佛法義理的恆常守持、領悟並使其不至失傳的狀態。

    此句描述小乘佛教在物質造像與禮拜對象的實踐,說明當時使用泥土或木材製作佛像,並將其安置於龕中作為寺院或信徒供養的主尊(住持佛)。

    此句描述在缺乏現代紙張的時代,佛教法義如何透過各種材質的書寫載體(如棉布、絹帛、竹簡)得以保存與傳承。
    在此語境中,「住持」是指使法義得以恆久留存、不至失傳的承載方式。

    此處在論述僧團的構成與階位。
    說明即使是尚未證果的凡夫比丘,在僧團組織中亦可擔任維持寺院運作、管理僧團的住持職能,強調職能上的分工與身份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論述,旨在分析在大乘教法中,修行者如何「住持」於法義之中。
    通常指修行心態或境界的維持,區分出兩種不同的住持方式(如:依止自力或他力,或依止空性與圓融),為後文詳細展開兩種住持之差異做鋪陳。

    此處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運作。
    化用住持是指佛陀以化身(應身)在世間顯現,依隨眾生根機而住持,以進行教化與救度。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實德」指修行者所獲取的真實功德(非虛構或權宜之德),而「住持」則是指將此功德穩定在心中,不使其失落或退轉,以作為進階更高果位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化用」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化用通常指佛菩薩依權巧方便,隨機化現以度化眾生的作用。

    本句描述如來之大悲心並非僅止於念頭,而是轉化為實際的「作用」(事業),這種救度眾生的力量無處不在,遍滿整個空間與時間的法界,體現了佛陀普度眾生的圓滿願力與神通力。

    此句描述佛陀成就正覺的相狀與其身分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佛陀以具備八種特相(八相)而成就圓滿道業,並以此身分住持法界,為眾生導師。

    此處論述菩薩或聖者在傳法時的原則:第一是「隨化」,即根據受眾的根機與能力而靈活調整教法(方便法門);第二是「益世」,將利益眾生作為一切法門運用的核心目的與依據(住持法)。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依循眾生根機(法),運用適當的教化手段(化),將不同乘位的眾生導向覺悟,並建立起能住持正法、傳承教法的僧伽體系。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佛」與「菩薩」行願的不可分性。
    即便佛陀已證悟究竟涅槃,但其大悲願力與救度眾生的菩薩行依然持續,體現了佛陀雖離於生死相,卻不離於度生之實質。

    此句描述佛菩薩隨機化現的方便手段。
    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化現為不同乘的修行者(菩薩、聲聞、緣覺),以利導眾生進入佛法之門,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機接引」的圓融法力。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組織與職能,說明特定條件或職位之僧眾在法義上亦可被定義為「住持僧」,強調其在僧團中承擔維護、管理及延續正法之職責。

    此句總結前文對佛菩薩化身及其方便運用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佛之化用是為了對機度生,將深奧義理轉化為眾生可領會的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超越世俗福報、能導向究竟解脫的「真實功德」之定義與性質,區分權利與實相的差異。

    此處論述法身佛的恆常性。
    法身非色身之化現,而是真如實相,不隨時間與空間而增減或遷轉,因此稱為「常住」,且作為法界中永恆的依止與主宰(住持佛)。

    此句說明「法性」作為萬法本質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性指超越一切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
    它具有「恆常」的特質,因此能作為所有現象法(住持法)的根本依止與主宰。

    此句探討僧團的延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佛法僧三寶的恆常與相承,說明只要如來所制定的僧團行持(戒律與法儀)不滅,則僧伽之體即恆常住持。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辨析的語境中,指在修習或護持三寶的過程中,僅僅是做初步、概括性的區分與辨識,尚未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名相註解
  • 小乘法:指早期佛教或後世大乘佛教稱之為小乘的教法體系。
  • 泥龕:泥塑的佛龕,或指安置在泥製龕室中的像。
  • 住持佛:指在寺院、殿堂中主祀、常住的佛像。
  • 綿素竹帛:指當時書寫法義的各種材質,包括棉布、白絹、竹簡與帛絹。
  • 住持法:指使佛法義理得以安定、留存於世的記載與保存方法。
  • 住持僧:指負責管理僧團事務、主持寺院運作的僧侶。
  • 化用:指佛之化身,為應機而現,用於度化眾生。
  • 法界:指一切現象存在之總體,涵蓋空間與時間的全部範圍。
  • 八相:指佛陀身體具備的八種殊勝相貌(如相、毫等),象徵功德圓滿。
  • 成道:指菩薩圓滿所有修行,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就佛果。
  • 言教:指佛法中透過言語文字傳達的教理。
  • 菩薩所行:指菩薩為度眾生而實踐的六度萬行(菩薩行)。
  • 法性:指萬法的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真如、空性或法界之本體。
  • 僧行:指僧團的行持、規矩或戒律。
  • 辨之麁:分辨其粗略、概況,而非精微深處。

住持云何。小乘法中泥龕木像為住持佛。綿 素竹帛為住持法。凡夫比丘為住持僧。大乘 法中住持有二。一化用住持。二實德住持。 言化用者。諸佛如來大悲作用充遍法界。八 相成道為住持佛。隨化所說一切言教流布 益世為住持法。依法化成三乘諸眾為住持 僧。又復諸佛雖得涅槃畢竟不捨菩薩所行。 常能示為菩薩聲聞緣覺等事。此亦名為住 持僧也。化用如是。實德云何。諸佛如來法身 常住為住持佛。法性常恒為住持法。諸佛 如來僧行不滅為住持僧。住持三寶辨之麁 爾。

12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三寶次第的義理。次第有所不同。大略有三種義理。第一是教化的次第。先說明佛寶。接著是法,最後是僧。佛是教化的根本。所以先說明佛寶。由佛而起教說。因此接著說明法寶。依法教化成就三乘眾生。所以最後說明僧寶。第二是教化利益的次第。也是先說明佛,接著法,最後僧。先說明佛寶教化人生起信心。接著說明法寶轉化人生起理解。最後說明僧寶。人們因此起行修行,進而供養,生起福德行為。又希望讓人因此而修學這種行持。三種修行依次完成。有的先說明法,接著僧,最後佛。有的先說明僧,接著法,最後佛。其中若以行儀為法,則先說明法寶。依據法而集結僧寶,是為了實踐德行。接著說明僧。僧的行持圓滿後便能成佛。最後說明佛。若就理性作為法寶,則先說明僧。僧的行持成就後便能證得法性。接著說明法。證得法性圓滿後便能成佛。最後說明佛。所歸依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三寶排列先後的道理。。順序與層次並不相同。。大致可以分為三種義理。。開始闡述教化導引的次第。。首先來解釋佛寶的義理。。接下來是法,最後是僧。。佛是化身的根本。。所以要先把它說明清楚。。是由佛陀開始宣說的。。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法」的內容。。根據佛法來教化,使三乘的眾生都能獲得成就。。所以後來的聰明僧侶(或具慧之僧)。。第二部分,論述教化獲益的先後順序。。這裡也先說明佛,接著說明法,最後說明僧。。首先說明佛寶如何感化眾生,讓他們產生信仰心。。接下來要說明法寶,解釋法寶如何改變人的生命與人生。。後來成了明僧寶。。人們採取行動去感化並促使他人進行供養,是因為這樣能積累福德之行。。而且是希望讓大家學習並將其付諸實行。。第三部分,說明修行達到成就的先後順序。。或者先說明法,接著說明僧,最後才說明佛。。或者先說明僧伽,接著說明佛法,最後說明佛陀。。在這些內容之中,如果把修行儀軌當作法門,就應該先說明法寶的義理。。這是為了依照戒律聚集僧團,使其修行德行。。接下來說明關於僧眾的部分。。因為圓滿了僧團的修行行持,就能成就佛果。。之後再闡明佛法。。如果從理上的性質來認定法寶,那麼應該先對僧寶進行說明。。只要能圓滿實踐僧團的行持,就能證悟法性。。接下來要解釋「法」的含義。。只要證悟了所有法理並達到圓滿,就能成就佛果。。之後說明佛的義理。。總結起來就是這個意思。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準備詳細分析佛、法、僧三寶在成立、修行或尊崇上的邏輯順序與內在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教相或修行路徑時,指出其排列的順序或由淺入深的層次有所差異,強調教法依對象與時機而定,並非單一模式。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句,旨在對前述內容進行歸納與總結,將複雜的義理簡化為三個核心要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指佛陀或大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根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安排教化過程的順序。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標明接下來的論述順序。
    在三寶(佛、法、僧)的體系中,首先對「佛寶」的定義、功德或性質進行詳細的闡釋,以確立信仰與修行的最高依止對象。

    此句在討論三寶(佛、法、僧)的順序或重要性排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說明三寶之順序:首先是佛,其次是法,最後是僧。

    此處探討佛陀之身相體系。
    化本是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化身時,其依據的根本體性或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化身並非無根之果,而是由佛之本體(如法身)所演化而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展開詳細論述前,強調先行釐清前提或基本定義的重要性,以確保後續推論之嚴謹性。

    此句說明教法之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佛法之教義皆源自佛陀的覺悟並由其開示,確立了教理的權威性與來源之正統。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進入對「法」(Dharma)這一概念的定義、性質或分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的辨析與教理的建構。

    此句描述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不同的法門(依法),運用適當的教化手段(化),使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類不同乘位的眾生皆能達到相應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由於前述之理,後世具備智慧與洞察力的僧侶能正確理解此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旨在強調正法傳承中對義理正確把握的重要性。

    此句為章節標題,旨在說明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使其獲益的層次與階段性順序,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法組織結構的分析。

    本句論述三寶(佛、法、僧)在論述或排位上的順序,強調先後次序的邏輯安排,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體系之梳理。

    此句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指出接下來的討論重點在於「佛寶」作為皈依對象,如何透過其圓滿功德與教化力,令眾生對佛法產生最初的信任與信心(信),這是修行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在闡述三寶(佛、法、僧)之義理中,接續討論「法寶」。
    重點在於說明佛法如何作為一種教育與實踐的工具,使眾生能從迷妄轉向覺悟,達成人生境界的根本轉化。

    此句為敘述人物身分之轉變或認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明確特定人物(如明僧寶)的法名或身分定位,以便後文對其論述或譯作進行引用與分析。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引導他人行供養來創造福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化導」他人行善,不僅使受供養者獲益,更讓引導者自身建立福德之基,體現了大乘菩薩以方便法門廣植福田的義理。

    本句解釋佛陀或大菩薩在闡說教法時的動機,不僅在於傳達真理,更在於激發聽法者產生實踐的動力,將理論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行為。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此段旨在闡述修行者如何由淺入深,依照特定的次第(階段)來達成佛法目的的實踐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三寶(佛、法、僧)時的順序排列方式。
    作者分析不同的編排邏輯,說明在特定義理結構中,可以採取先法、次僧、後佛的順序,以符合論述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在編排或闡釋三寶(佛、法、僧)的順序時,採取一種非傳統的次第,先從僧團開始,再到法義,最後纔回歸至佛陀本身,旨在分析不同義理結構的鋪陳方式。

    此處討論在編排法義或修行次第時的邏輯。
    若將具體的「行儀」(實踐方法、儀軌)作為切入點,則在進入具體操作前,必須先確立「法寶」(佛法之真理)的根本地位,以確保修行有正確的理據支撐。

    此句論述建立僧團之目的,強調必須依據法度(戒律)來組織僧伽,使出家眾能在共同的規範下修行,積累德行,而非隨意聚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結構由前一議題轉向討論「僧」的定義、性質或相關法義。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僧伽(僧團)中實踐戒律與行持,當這些修行達到圓滿時,即是成佛的條件。
    強調集體修行環境與個人行持圓滿對成就佛道的重要性。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先後次第的安排,在處理完前項論題後,隨後才對佛法之義理進行明晰的闡釋。

    此句探討三寶(佛、法、僧)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若從法理性質(理性)出發,分析法寶的體現,由於僧眾是承接並實踐佛法之人,是法寶的具體化與傳承者,故在論述邏輯上需先闡明僧寶的義理,以建立法寶之運作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實踐(行)與覺悟(證)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符合僧伽律儀的實踐修行,能使心離染汙,進而契入法性的真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討論轉移至對「法」(Dharma)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本句說明成佛的必要條件在於對「法」的全面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修行需經過對法義的窮盡研習與實踐,直到圓滿無缺,方能轉化為佛果。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對「佛」的定義、特質或義理進行詳細闡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用於將前述的複雜分析、推論或分類歸納至一個核心結論,確定法義的最終歸屬。

名相註解
  • 次第:指事物排列的先後順序或階段性進展。
  • 起化:指啟動教化、施行度化之意。
  • 化本:指化身之根本,指佛陀顯現於世間的應化身所依據的本體或原貌。
  • 依法:指依循佛法真理或根據眾生根機而定之教法。
  • 明僧:指具有明徹智慧、能正確解悟經論義理的僧侶。
  • 化益:指教化眾生使其獲益。
  • 化人:指感化、教化眾生。
  • 生信:指在佛法的感召下,心中產生堅定的信仰與信任。
  • 變化人生:指透過聞法、思惟、修行,將凡夫的生死習氣轉化為覺悟的智慧人生。
  • 明僧寶:指佛教僧侶名,在此為特定人物之稱號。
  • 福行:指能產生福德果報的善行,如佈施、供養等。
  • 成滿:指修行達到圓滿、完全實現,不再有缺失。
  • 明:闡明、顯明,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 理性:指事物的本質理據或邏輯理路。
  • 證: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獲得的親證、體悟。
  • 窮滿:指窮盡所有義理且達到圓滿境界,無有遺漏。

次明三寶次第之義。次第不同。略有 三義。一起化次第。先明佛寶。次法後僧。佛為 化本。故先明之。由佛起說。故次明法。依法化 成三乘諸眾。故後明僧。二化益次第。亦先明 佛次法後僧。先明佛寶化人生信。次明法寶 變化人生解。後明僧寶。人起行化令供養 起福行故。又欲令人學之行故。三修成次 第。或先明法次僧後佛。或先明僧次法後佛。 於中若以行儀為法先明法寶。依法集起僧 寶行德故。次明僧。僧行成滿便得成佛故。後 明佛。若就理性以為法寶則先明僧。僧行 成就便證法性故。次明法。證法窮滿便得成 佛故。後明佛。所歸如是。

13
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分別說明能歸依者。其中有二點。一是說明歸依的形相。二是辨析歸依的意義。歸依的形相有三種。一、異相歸依。在外在形相的佛、法、僧中,內心歸順依憑,稱為異相歸依。二、自德歸依。對於自身未來三寶功德生起歸向之心,稱為自德歸依。三、自實歸依。如《涅槃經》所說。三歸真性即是自身的真實。捨棄外在,歸向自身三寶的真實本性,稱為自實歸依。歸依的形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門類中,將單獨說明歸向的能力(或歸屬之主體)。。這當中分為兩種。。第一,說明歸相的義理。。第二部分,分析這段文字最終要表達的核心旨意。。歸納相貌(或歸類特徵)分為三種。。第一種是異相歸依。。對佛、法、僧這些外在的相貌產生歸依心,是依據不同的名相而進行歸依。。第二種是依賴自身功德的歸依。。對自己未來將要成就的三寶功德生起歸依心,這就叫做「自德歸依」。。三種真正地依止自身(或指三寶的實質歸依)。。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回歸到三種真實的本性,就是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實相。。放下對外在事物追求的執著,回歸到自己本性中真實的三寶真理,這就叫做「自實歸依」。。最終歸結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回結構說明。
    在論述大乘義理的分析框架中,第三門旨在詳細闡釋「能歸」的部分,即分析在法義的歸納或依止關係中,起主導作用的能動方(能歸者)。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總項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子項,以展現論理之嚴密與次第。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旨在分析法相之歸結。
    所謂「歸相」,是指將多種雜亂的相狀,歸納至一個統一的總相或本質之中,以利於對法義的系統化掌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辨歸意」是指在分析完形式與名相後,進一步闡明該段經文或法義最終旨在導向什麼樣的宗旨或結論。
    這是判教與解經中至關重要的步驟,旨在把握全篇的總領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Dharma-lakṣaṇa)時,將多種現象或特徵歸納至特定類別的「歸相」方法,是《大乘義章》中對於義理分析與邏輯歸納的分類討論。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歸依法的分類討論中。
    「異相歸依」是指歸依的對象、性質或方式在相相上有所區別,而非單一統一的歸依,是用於分析歸依法之種類與義理的分類標記。

    此處討論的是對「相」的歸依。
    在修行層次中,初學者往往先從外在的名相(如佛像、教法名稱、僧團形式)開始產生信仰與依止,這屬於依憑外在名相的初步歸依,而非直接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歸依的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歸依分為他力(依止佛菩薩)與自力(依止自身修習之德)兩種。
    自德歸依是指修行者透過自身修行獲得的功德、智慧或正法,作為依止的對象,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論述「自德歸依」之義。
    指修行者意識到自身未來將成佛並具足三寶功德,故對此潛在的覺性與功德起歸依心,是以自心之本然功德作為歸依對象,而非僅依止外在三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歸依的層次時,強調「實」之歸依,即非形式上的請求庇護,而是心靈實質地契合、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或指在實相層面上的歸依。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涉前文所述之理義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確立其對佛性或究竟圓滿境界的解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三歸」之法,回歸到內在真實的本性,以此證悟自心本具的實相,強調悟道即是回歸自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真如本性與個體實相之間關係的論述。

    本句論述「歸依」的深層義理。
    區分「異求」(向外尋求救贖或依止)與「自實」(體認自性中本具的佛法僧真性)。
    強調真正的歸依並非依止外在對象,而是回歸自心本自具足的真實法性,將三寶視為自性之顯現。

    此句為總結語,指在前文論述的法義推演後,最終所歸結的相狀或結論即如上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對前述的義理分析進行定論。

名相註解
  • 能歸: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指能將法義歸納、歸屬於某個範疇或主體的能動方面。
  • 歸相:指將分散的現象或特徵歸納於一個共同性質或總體相狀的分析方法。
  • 歸意:指經論文字最終歸結的宗旨、核心意旨或目的。
  • 異相歸依:指在歸依的相貌、性質或對象上存在差異的歸依法門。
  • 外相:指事物外在的形相或表徵,相對於內在的實質或本性。
  • 自德歸依:指不依仗外在的救度,而依止自身修行的功德與智慧來獲得解脫的歸依方式。
  • 三寶功德:佛、法、僧三者所具有的圓滿功德。
  • 歸趣:歸向、趨向,指心念的依止與投向。
  • 三自實歸依:指對三寶(佛、法、僧)進行真實且實質的依止,而非僅止於口頭或形式上的歸依。
  • 真性:指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性,即真如。
  • 異求:指向外追求、依止非自體之對象。
  • 自實:指自體真實,指涉眾生本具的真實本性或如來藏性。
  • 三寶真性:指佛、法、僧三寶之究竟實相,非指物質或人格化的外在三寶。
  • 自實歸依:指意識回歸自性真實的最高境界之歸依。

第三門中別明能 歸。於中有二。一明歸相。二辨歸意。歸相有 三。一異相歸依。於彼外相佛法僧中歸心 憑伏名異相歸依。二自德歸依。於己當來三 寶功德起心歸趣名自德歸依。三自實歸依。 如涅槃說。三歸真性是己自實。捨彼異求 歸趣自實三寶真性名自實歸依。歸相如是 。

14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歸依的意義。異相歸依的原因有三種。第一是為了遠離,因而歸依。是為了遠離生死與惡不善。所以《涅槃經》說:一切眾生因為畏懼生死與惡獵師,所以尋求三歸依。《勝鬘經》也說:聲聞、辟支佛因為恐懼,依靠如來。第二是為了獲得,因而歸依。是為了獲得快樂的果報與善法。第三是為了利益,因而歸依。是為了依靠三寶利益眾生。自德歸依的原因也有三種。第一是為了遠離,因而歸依。是為了遠離生死與惡不善。第二是為了獲得,因而歸依。是為了獲得出世涅槃之道。第三是為了利益,因而歸依。是為了追求未來的果報,利益眾生。自實歸依的原因也有三種。第一是為了遠離,因而歸依。是為了遠離妄想虛偽之法。第二是為了獲得,因而歸依。是為了證得自性如實之法。第三是為了利益,因而歸依。是為了證得自實並教化眾生。三歸的義理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這部分的歸旨。。歸依的不同相狀,其原因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因為離開而回歸。。這是為了脫離生死輪迴以及種種惡劣的不善法。。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所有的眾生都害怕被生死這個殘忍的獵人捕捉,所以才尋求三歸依的保護。。《勝鬘經》中也這麼說。。聲聞和辟支佛是因為感到恐懼,所以才依止如來。。第二種情況是為了獲得而回歸。。是為了獲得快樂的果報以及善法。。第三種情況,是為了獲取利益而回歸。。是為了讓眾生依止三寶,從而獲得利益。。基於自身功德而進行歸依的目的,同樣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因為離開而回歸。。這是為了擺脫生死輪迴中的種種惡行與不善法。。第二種情況是為了獲得利益而回歸。。這是為了能達到脫離世俗、進入涅槃的解脫境界。。第三點,是為了給予利益而回歸。。是為了在成就果位之後,能夠利益眾生。。真正歸依佛法所為了達到的目的,也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因為離開而回歸。。為了擺脫那些由妄想而產生的虛假法相。。所以這兩者是為了能獲得而回歸。。目的是為了證悟事物本質的真實面貌。。第三點,是為了給予利益而回歸。。為了證悟自身的真實本性並度化眾生。。關於三歸依的義理,其主要方向和重點大致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
    「歸意」指該段文字或整個章節最終要回歸、旨在說明的核心宗旨或目的。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作者習慣在進入詳細論述前,先明確指出該段落的立法目的。

    此處論述「歸依」在不同境界或對象時,其表現出的相狀(異相)及其對應的動機或目的(所為)分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修行者在歸依過程中的心理狀態與法義層次之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心識在法義上的轉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討論心法或實相的推演,指出某些狀態的轉變是因為先有「離」(遠離、捨離)的過程,進而導向「歸」(回歸、契合)的結果,體現了修行由破後而立的次第。

    此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截斷輪迴的因緣,消除導致生死苦厄的惡業與不善心法,以求得解脫。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引經句,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論述來證明前文所述的法義,以權威經典作為論據。

    本句以「惡獵師」比喻生死輪迴的無常與殘酷,說明眾生因對死亡與輪迴的恐懼,而產生尋求佛、法、僧三寶救護的心理動機。
    這是從眾生的怖畏心出發,引導其進入歸依佛法的起點。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之過渡句,指涉前文所述義理在《勝鬘經》中亦有對應記載,用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聲聞與闢支)在面對生死流轉、輪迴苦海的恐懼時,將如來視為唯一的救護與依止對象,對比大乘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盤的依止動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歸結的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對象回歸某種狀態或法義的理由,此句指出了第二種原因在於追求獲取(得)某種果位或真理。

    本句說明修行或作業的動機,旨在追求正向的果報(樂果)與正面的心法或德行(善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因果與修習目的的論述。

    此處處於論述法義之歸類分析中,說明某種修行或論理過程中,因考量到能產生實質的益處(利樂)而選擇回歸至原點或特定法門的動機。

    本句闡明佛法傳播的目的,即引導眾生皈依佛、法、僧三寶,透過依止聖教來消除痛苦,獲益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歸依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歸依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由自身修行功德(自德)而發起歸依的具體目的或動機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方向。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歸」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分析事物之性質常採分項列舉。
    此句說明第一種回歸的動機或原因在於先前的「離」,強調對立統一的因果關係,即因有離別或遠離,才產生回歸的行為。

    本句說明修行或設定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斷除導致生死輪迴的惡業與不善心法,從而達成解脫。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者或法相之歸向時,將其動機分為不同類別。
    此處指因追求特定的果報、功德或利益(得)而選擇回歸某種法門或狀態的心理動機。

    本句說明修行或設定特定教法的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出世),最終達成熄滅煩惱、永不回轉的涅槃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行或法義歸結時,說明其回歸、歸結之目的在於能對眾生產生實質的利益。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動機。
    菩薩並非僅為個人解脫,而是將成就佛果(當果)作為手段,目的是為了在具足圓滿能力後,能更廣大、深刻地利益一切眾生。

    此句討論「歸依」的真實目的(所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形式上的歸依與實質上的歸依,旨在分析修行者在歸依時內心的真實動機與最終追求的目標之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歸屬與離散時,說明一種邏輯關係:即先有「離」(分離、脫離或偏離)的狀態,隨後才產生「歸」(回歸、歸屬或契合)的動作或結果。
    這是在分析法義之演繹過程中的一種對立統一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的目的在於破除對虛假現象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來消除心中由妄想所構築的虛偽法相,從而契入真實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精密論述中,討論修行或法相歸類時,說明兩項條件或對象是因為要達成「獲得」(得)的目的而重新歸納或回溯至原點。

    此句說明修行的目的在於透過對法義的體悟,證得萬法自性中不虛偽、不造作的真實狀態(如實法),排除主觀妄想與錯誤認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歸類或修行次第的語境中,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者回歸、歸攝至特定義理的第三個動機或目的,即是為了獲取實益(利他或利己的正法利益)。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的核心動機:一方面是為了徹悟真實的法性(證自實),另一方面是為了將此悟境轉化為利他行,救度一切眾生(化眾生),體現了大乘佛教「悲智雙運」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三歸」(皈依佛、法、僧)論述的總結,指出其核心義理與實踐方向已基本闡明。

名相註解
  • 異相:指不同的相狀或表現形式。
  • 所為:指目的、原因或所執著的對象。
  • 離:指捨離執著、遠離迷妄或脫離原有的錯誤狀態。
  • 惡不善:指導致痛苦、違背正法且能招致惡報的心理狀態或行為(不善法)。
  • 生死惡獵師:將主宰眾生生死的輪迴比作殘忍的獵人,寓意生死之苦不可逃避且充滿威脅。
  • 三歸依:指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是佛教修行的基礎,意為將身心完全委託於三寶的慈悲與智慧中。
  • 勝鬘:指《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請法為背景,強調菩薩行與佛性義理。
  • 闢支:指辟支佛,指不依師而依經或自悟而證果的修行者。
  • 怖畏:對生死、輪迴及苦難的恐懼感。
  • 依於:依止、信靠,指將心靈寄託於覺悟之師。
  • 得:指獲取、成就佛果或領悟法義之狀態。
  • 樂果:指修行或行善後所得的快樂果報。
  • 益:指修行上的利益、功德或對眾生的利樂。
  • 利眾生:指利益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正覺。
  • 自德:指修行者自身積累的功德或正法修習之成果。
  • 不善:指違背正法、產生負面果報的心理狀態或行為(Kusala 的反義)。
  • 涅槃道:指熄滅一切煩惱、斷除輪迴之因而達到寂靜解脫的究竟道。
  • 當果:指未來將要成就的佛果或聖者果位。
  • 實歸依:指非僅在形式上(如禮拜、稱名)的歸依,而是內心真正契合、徹底依止的歸依。
  • 妄想: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偏執。
  • 虛偽法:指非真實、由幻化或妄想而顯現的現象法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如實法:指真實不虛、與事實相符的法相或真理。
  • 證自實:指證悟自身的真實本性或法性之實相。
  • 化眾生:指運用方便法門教化並度導眾生脫離苦海。
  • 厥趣:其傾向、其宗旨或其目的所在。
  • 麁爾:大約、大致如此。在此處為概括總結之詞。

次辨歸意。異相歸依所為有三。一為離 故歸。為離生死惡不善故。故涅槃云。一切 眾生怖畏生死惡獵師故求三歸依。勝鬘亦 云。聲聞辟支以怖畏故依於如來。二為得故 歸。為得樂果及善法故。三為益故歸。為依三 寶利眾生故。自德歸依所為亦三。一為離故 歸。為離生死惡不善故。二為得故歸。為得出 世涅槃道故。三為益故歸。為求當果利眾生 故。自實歸依所為亦三。一為離故歸。為離 妄想虛偽法。故二為得故歸。為證自性如實 法故。三為益故歸。為證自實化眾生故。三歸 之義厥趣麁爾。

三學義五門分別

16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三學者,一是增上戒學,二是增上定學。也稱為增意,也稱為增心。三種增上的慧學。防止違犯稱為戒。澄淨安靜稱為定。定能使心神內在安靜,所以又稱為意,也稱為心。通達觀察稱為慧。在這三者中精進修習稱為學。學習精進稱為增。名稱和意義就是如此。問曰:這三者中哪一個是學的本體?解釋如下:能夠學習以心為本體。若論所學,則以戒、定、慧三種修行為本體。問曰:三學是否只局限於因位?還是能通達於果位?解釋如下:學心只局限於因位。果德圓滿時,學心就停止了。因此經中說為無學。若論所學,則通於因位與果位。問曰:在果位中稱為無學。為何學行能通達於果位?解釋如下:果位中的戒、定、慧等,都是由學修成就的。也稱為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裡在說明所謂的「三學」。。第一項是增戒學。。第二點是增加關於禪定的修行學習。。這也稱為「增意」,也稱為「增心」。。第三項是增加智慧的學習。。所謂的戒律,就是指對行為的防範與禁制。。心境清澈寧靜,就稱為「定」。。當心神安定且內心寧靜時,這種狀態又被稱為「意」,也被稱為「心」。。一種能夠觀照並對應稱號(名相)的智慧。。在於這三種內容中不斷地練習修行,就稱為「學」。。透過學習而進步,這就叫做「增」。。名稱與義理的說明就是這樣。。有人問道:。在這些內容之中,哪一個纔是學習的核心體系?。解釋說。。能夠學習的人,是以心作為其主體。。如果要討論學習的內容,是以戒律、禪定、智慧這三種修行行為作為核心本體。。有人提問說:。戒定慧這三種修行,僅限於修行階段(因位)。。這是為了將來能圓滿達成修行結果。。解釋說。。學習心(學心)的範圍僅僅是在修行成佛的因位階段。。當佛果的功德全部圓滿時,學習的心也隨之停止。。所以經典中才將其稱為「無學」。。如果要討論學習過程中的共同原因以及最終的結果。。有人問道:。在證果之後的境界中,被稱為「無學」。。學習與實踐如何才能對接並達到最終的果位。。解釋說。。在果位中所體現的戒、定、慧等功德,是因為經過學習修行才獲得的。。這也被稱為「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採取典型的論典結構。
    在進入詳細法義討論前,先對該項討論的主題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釋名),以確立討論的基調與範圍。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佛教修行中最基礎且核心的三種學習內容,即戒、定、慧,是所有修行者必須依次第培養的基礎。

    此處指在基本戒律之外,為了進一步純化行持而增加的修習戒律,屬於對修行規範的深化與擴展。

    此處指在三學(戒、定、慧)的框架中,針對「定」的部分進行深化與增益的學習,旨在透過定力的提升來輔助智慧的開發。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意識在不同狀態或功能下的稱謂,說明同一法義在不同語境或教理分析中具有多種對稱的名稱。

    此處指三學(戒、定、慧)中的第三項,即慧學。
    旨在透過修行與觀察,斷除煩惱、破除執著,以獲得解脫的智慧。

    此句定義「戒」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戒的核心功能在於「防禁」,即透過禁止惡行與防範過失,使修行者能止息煩惱、安定身心,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定義「定」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並非僅指打坐的狀態,而是指心意識排除雜染、恢復澄淨、不散亂的狀態。

    此處論述心、意、神在不同狀態下的稱呼差異。
    當意識進入安定、不亂之狀態時,其功能傾向於內省與統一,故在名相上與「意」及「心」通之,說明心法在定境中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能將觀照之理與名相稱號相對應、契合的智慧,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實義對應關係的分析。

    此句定義「學」的內涵。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所謂的「學習」並非單純的理論記憶,而是在特定的修行項目(此處指前述之三者)中,透過持續的精進與實踐(習)來獲取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理解上的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增」是指在既有的基礎上,透過學習與實踐使法義的體悟或修行境界有所提升、增加。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名相(名稱)及其內涵(義理)的定義與解釋已完備。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問答法),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與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在多項討論的義理或法相之中,究竟哪一部分構成了修行或學習的根本主體(學體)。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教相、義理體系的界定,以區分核心要義與支分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指論著作者或前文提及的聖者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句探討能覺、能學的主體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與領悟的基礎在於「心」,說明學習法義的能動者,其本質即是心法,而非物質或單純的感官接收。

    此句探討「所學」之實質內容。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定、慧為三學(三波羅蜜),是所有修行實踐的基礎與核心組成部分,此處將其定義為所學之「體」。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達到層層遞進、闡明義理的目的。

    本句旨在區分「因」與「果」。
    三學(戒、定、慧)是修行成佛的手段與路徑,屬於「因」的範疇;而佛果(如圓滿的覺悟)則是修行的結果。
    強調三學之作用在於修行過程,而非果位之本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前述的修習或理論基礎,其最終目的(為)是為了在未來(當)能全面地通達並證得佛果或聖果。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境狀態。
    在佛教體系中,將修行分為「因」與「果」。
    學心是指尚未證悟、仍處於學習與實踐階段的心,因此其作用範圍僅限於因位,而不能涵蓋果位(圓滿覺悟後)的狀態。

    此句描述覺悟者的最終狀態。
    當修行者達到圓滿的果位(果德窮滿),不再有任何需要學習或修習的缺欠,因此原本為了追求解脫而運作的「學心」自然停止。
    這體現了從「修」到「證」的轉化,即進入無功用行、無所求的寂靜狀態。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果位或境界中,由於已證悟究竟義,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故稱為「無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代阿羅漢或菩薩在達到某種圓滿境界後,脫離了學習階段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學習佛法(所學)的普遍共通條件(通因)以及由此產生的修行成果(果)。
    這屬於對學習路徑與成效的邏輯分析,用以釐清修行者如何從基礎學習走向覺悟。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是大乘論著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覺悟果位(如阿羅漢或佛)後,由於已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需要任何學習或修習,故稱為「無學」。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學行)與最終目標(果位)之間的邏輯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如何透過正確的修行次第,使因與果相應,最終圓滿成就。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果」之組成。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即便達到果位,其內在的戒定慧功德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之前的「學」之過程(修習)而圓滿成就的。
    這強調了因果相應,說明果位之功德亦有其修習之因。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修行中的階位或名稱,說明某一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法義在不同的表述中亦可被定義為「學」(學習或修習之階段)。

名相註解
  • 三學:指戒學、定學、慧學,是佛教修行的基本理論與實踐體系。
  • 增戒學:指在基本戒規之上,增加更嚴格或更詳細的戒律修行,以增進定慧之修習。
  • 定學:指修習禪定、安定心神以消除散亂的修行過程。
  • 增意:指心意識在特定功能或增益狀態下的稱呼。
  • 增心:與增意相近,指心法在運作或增長過程中的特定名相。
  • 增慧學:指三學(戒定慧)之中的慧學,旨在增長般若智慧,以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菩提。
  • 防禁:指防止過失、禁止惡行,是戒律的基本功能。
  • 澄靜:指心境清澈、無雜染且安定不躁。
  • 定:指三昧,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波動、散亂的狀態。
  • 意:指意識的領悟或思維功能,在此指心神安定後的狀態。
  • 心:泛指意識的主體或心靈活動的總稱。
  • 稱慧:指能與法相、稱號相應且能正確觀照的智慧。
  • 三中:指前文所提及的三種修行項目或對象。
  • 習:指反覆練習、實踐,使之成為習氣或熟練之狀態。
  • 學:指修行、學習,在此特指透過實踐以達到覺悟的過程。
  • 增:指增加、增長,在此指修行境界或對法義理解程度的進步。
  • 學體:指學習、修行的核心體系或根本主體,即法義的實體內容。
  • 因:指修行階段(因位),與「果」(果位)相對應。
  • 通果:指通達、圓滿證得最終的修行果位。
  • 學心:指菩薩在修行階段中,尚未達到圓滿覺悟、仍需依教學習的心境。
  • 果德:指證得果位後所具備的功德,在此特指圓滿覺悟的佛果功德。
  • 無學: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不再需要學習新法或進行進階修習的狀態,通常指阿羅漢果位。
  • 所學:指修行者所學習的教法、理論或實踐方法。
  • 通因:指對於達成多種目標或進入不同境界皆共同需要的基礎原因或條件。
  • 果:指修行與學習後所得的結果,如智慧的增長、煩惱的消除或證悟果位。
  • 果中:指證得覺悟果位的境界,相對於修行過程的「道中」。
  • 學行:指學習佛法與實踐行持的過程,即修行的具體操作。
  • 學成:指通過修行(學)而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第一釋名。言三學者。一增戒學。二增定學。亦 名增意亦名增心。三增慧學。防禁名戒。澄靜 曰定。定神內靜故復名意亦名為心。觀達稱 慧。於此三中進習稱學。學進名增。名義如 此。問曰。是中何者學體。釋言。能學以心為 體。若論所學用戒定慧三行為體。問曰。三 學為局在因。為當通果。釋言。學心局唯在 因。果德窮滿學心停息。是故經中說為無 學。若論所學通因及果。問曰。果中名為無學。 云何學行得通於果。釋言。果中戒定慧等由 學成故。亦名為學。

1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戒學有三種。一律儀戒。二攝善戒。三攝生戒。此義如後文三聚戒中有詳細說明。定學也有三種。一、有覺有觀。指欲界定一直到初禪。問曰:欲界怎麼會有定?解釋如下:毘曇論不承認有定。大乘與成實宗則宣說有定。成實宗說如閃電三昧就是欲界定。龍樹菩薩則說欲界禪定佛常住。但不像閃電光那樣只是暫時出現而已。二、無覺有觀。指中間禪。在初禪以上、二禪定以下,除去覺與觀,稱為中間禪。三、無覺無觀。指三禪以上,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這個義理在後面的八禪章中有詳細說明。慧學有三種。就是聽聞、思惟、修習。這個義理在下文三慧章中有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討論它的特徵性質。。關於戒律的學習分為三種。。一種稱為律儀的戒律。。第二點是攝持善戒。。第三種是為了接引並照顧眾生而持守的戒律。。這個意思就像後文在說明「三聚戒」時,會做更詳細的分析與區分。。關於定學的修行,也可以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具有覺知與觀察的能力。。指的是從欲界定一直到初禪的層次。。有人問道:。在欲界之中,是如何產生定力的?。解釋說。。毘曇論學中並不主張存在一種恆常不變的「定」。。大乘成實論中也宣說有這個道理。。成實論中說明,如電三昧屬於欲界層次的禪定。。龍樹菩薩說明:佛陀經常 пребы於欲界禪定的狀態中。。就像閃電光芒短暫顯現那樣而已。。第二種是沒有『覺有』的觀察。。指的是中間的禪定。。處於初禪之上、二禪定之下,且沒有覺觀狀態的階段,就稱為中間。。第三種狀態是沒有覺知也沒有觀察。。指的是從第三禪定以上的層次,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關於這個道理,在之後的「八禪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與說明。。關於智慧的學習分為三種。。也就是指聽聞、思考與實踐這三個階段。。關於這個義理,在接下來的三慧章中會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議題轉移到對特定法相(特徵、性質)的詳細辨析,旨在透過釐清相貌來確立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方面的三種學習階段或類別,旨在透過循序漸進的戒律修習,達到身口意的清淨與調伏。

    此處指修行者在入道之初,為離欲出家而受持的律儀戒,旨在規範身口意,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使心不隨境轉。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除了基本的禁戒外,更需積極地攝持、實踐正面的善行與善戒,以建立完善的戒律修持。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為了自利而持戒,更為了攝受、救度眾生而建立的戒律體系。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高於「自利」的修行核心,將戒律轉化為接引眾生的方便手段。

    此處為論著中的指引語,說明關於該義理的詳細討論與區分(分別),將在後續論述「三聚戒」的章節中展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三學(戒、定、慧)的層次時,說明「定」這一項修行本身亦可分為三個層級或類別,用以對應不同的修習階段。

    此處在討論意識或心識的特徵,強調心識具備『覺』(感知對象)與『觀』(審視、分析對象)的功能,是心靈運作的基本特質。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之遞次。
    欲界定是指在欲界中雖有定力但仍有慾唸的狀態,而初禪是進入色界定之起始,此句界定了討論的範圍從最基礎的欲界定延伸至初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層次分明的方式推導法義,釐清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處於慾望與感官擾動的欲界眾生,如何透過修行達到心念專一的「定」之狀態,為後續闡述欲界定之性質與修行路徑做鋪陳。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之議題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定」的性質。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在剎那生滅,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因此,這裡是指毘曇不承認存在一種超越生滅、恆久不變的「定」之實體,而將其視為一種心意識的狀態或組成部分。

    此句旨在說明某項法義在《大乘成實論》中亦有記載或論述,用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論著之間的義理承接與互證。

    此句在討論不同論典對「定」的界定。
    成實論將「如電三昧」(指極其迅速、如閃電般轉化或進入的定相)歸類為欲界定,而非更高層次的色界或無色界定,旨在區分定相的層次與性質。

    此處討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如何運用禪定之相。
    雖佛已證悟究竟覺,但為了方便接引欲界眾生,故在相貌與心境上示現常住於欲界禪定,以契合眾生的根機。

    此句以「電光」比喻世間萬法或意識生滅之極其迅速,強調現象的短暫與無常,旨在說明其缺乏恆常的實體,是大乘義章中用來破除對法相執著的譬喻。

    此處討論禪定或觀法之分類。
    『覺有觀』是指在禪定中仍對『覺』與『有』之狀態持有觀察或執著;『無覺有觀』則是指超越此種層次,不再對意識的覺知或存在的狀態進行分別觀察的境界。

    此處在論述禪定次第或類別,指處於初禪與第四禪之間(即二禪與三禪)的定境,用於區分定業的層次。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的遞進。
    初禪具有「覺觀」(尋伺),而二禪則已捨覺觀。
    文中定義一種過渡狀態,即處於初禪與二禪之間,且覺觀已除的定境,以此精確區分禪定境界的轉折點。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一種完全 devoid of 覺知(覺)與審視(觀)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在極深層次或特定定境中,不再產生主客對立的能覺、所覺之分別。

    此處在論述定境的層次。
    三禪之上包含第四禪(捨心念),以及隨後的四種定(色界頂端至無色界),最終到達無色界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這是在分析心意識在深層禪定中逐漸捨棄粗著、趨向極微細狀態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作者在後續章節(八禪章)中將針對當前討論的禪定義理進行更為周延且深入的論述與區分。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關於智慧(慧)的學習階段或類別分為三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智慧的修行分為不同的層次或對象,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指明學習佛法的三個漸次階段:首先透過聽聞佛法(聞)獲取知識,其次透過邏輯思考與分析(思)將教理內化,最後將所得之正見付諸實踐(修),以達成證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指出特定義理的詳細分析將在後續討論「三慧」(文慧、觀慧、實慧)的章節中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透過對三慧的層次分析,旨在闡明從文字理解到實踐體悟的修行次第。

名相註解
  • 戒學:指學習與實踐戒律的修行過程,通常指為了斷除惡行、建立正行而修習的戒律課程。
  • 律儀戒:指為了進入僧團或修行而受持的規範與戒律,旨在調伏身心,是修行解脫的基本準則。
  • 善戒:指積極實行善法、修習正道的戒律,與單純禁止惡行的「禁戒」相對。
  • 攝生戒:指菩薩為了攝受(接引、照顧)眾生而實踐的戒律,強調慈悲心與方便法門的結合。
  • 三聚戒:大乘菩薩戒的總稱,包含持戒、菩提心與慈悲心三者聚集而成的戒律。
  • 欲界定:在欲界層次中所達到的定境,雖能集中心念,但尚未斷除對五欲的執著。
  • 大乘成實:指《大乘成實論》,由真諦菩薩譯,是一部結合部派佛教(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理的重要論書,旨在透過分析實相來確立大乘教義。
  • 如電三昧:一種如閃電般快速、迅疾的定相,特指在欲界層次中能迅速轉化的三昧。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在此處為論述之主體。
  • 欲界禪定:指在欲界層次中所修持或示現的禪定狀態,不同於色界或無色界的高階禪定。
  • 電光:佛教常用譬喻,形容事物生滅極快,常用於說明無常或意識剎那生滅的特性。
  • 覺有觀: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意識的覺知(覺)與存在狀態(有)所進行的觀察或對此狀態的執持。
  • 中間禪:指禪那定次第中,位於初禪與第四禪之間的中間層次定境。
  • 二禪定:四禪的第二階段,已捨除初禪的尋伺,心進入定慮狀態。
  • 覺觀:指尋(粗著)與伺(細察),是初禪中意識仍有對境思考與審視的狀態。
  • 三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三層,特點是離欲、捨樂、正念覺知。
  • 八禪章:指《大乘義章》中專門討論八種禪定狀態的章節。
  • 慧學:指修行智慧的學習過程,旨在破除無明、斷除煩惱。
  • 聞:指聽聞正法,是學習的起始階段。
  • 思:指對聞得之法進行深思熟慮,以消除疑惑,建立正確見解。
  • 修:指將思惟所得之正見應用於實際修行,以轉化煩惱、證得實相。
  • 三慧:指文慧(對經論文字的理解)、觀慧(透過觀察空性而產生的智慧)及實慧(證悟真理的實相智慧)。

次辨其相。戒學有 三。一律儀戒。二攝善戒。三攝生戒。此義如後 三聚戒中具廣分別。定學亦三。一有覺有 觀。謂欲界定乃至初禪。問曰。欲界云何有 定。釋言。毘曇不說有定。大乘成實宣說有 之。成實宣說如電三昧為欲界定。龍樹宣 說欲界禪定佛常住之。不如電光暫現而已。 二無覺有觀。謂中間禪。於初禪上二禪定下 除覺觀在名為中間。三無覺無觀。謂三禪上 乃至非想。此義如後八禪章中具廣分別。慧 學有三。謂聞思修。此義如下三慧章中具廣 分別。

1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談論位次的論述。三學的修行貫穿於始終。隨著修行階位,真實內容並非完全相同。差異是什麼?在小乘法中,義理上有兩種不同。一是分別五停心觀。總別念處尚未獲得定水。修習戒品。燸等四心已獲得定水。修習定品。見諦以上修習慧品。第二義是從內凡開始,逐步學習戒行。到達初果時,戒行圓滿成就。因為獲得聖戒,不可毀壞。斯陀行之後,逐步學習定品。到達那含果時,定行圓滿成就。那含金剛位,逐步學習慧品。究竟盡智與無生智時,慧行圓滿成就。大乘法中也有兩種義理。一種義理是分別淨行與賢首修習戒品。種性與解行修習定品。初地以上皆同時修習慧品。第二義是從世間開始,逐步學習戒行。到達離垢地時,戒行圓滿成就。因此在地持中,沒有離垢地作為增上戒住。三地方便階段,逐步學習定品。住於三地時,定行圓滿成就。因此在地持中,宣說三地為增上意住。相續解脫稱為定淨。四地以上,逐步學習慧品。到達第十地時,慧行圓滿成就。因此在相續解脫經中說,四地以上稱為慧淨。位次分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修行位次的理論。。在戒定慧三學的修行上,從開始到結束都完全貫徹。。根據不同的位階來觀察,真理的部分並非完全沒有區別。。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在小乘佛教的法義中,其中義部分另外分為兩種。。針對同一種義理進行分別分析,共有五種停止妄念、專注觀察的觀法。。無論是總括地或個別地觀察念處,都還沒達到心定如水的狀態。。修行並實踐戒律的內容。。這四種心念已經進入了禪定狀態,如同水面平靜一般。。修行與學習關於禪定的內容。。在證悟了真理之後,進一步修行智慧的特質。。第二個義理是指從內心開始,讓一般凡夫逐步地修行戒律。。直到達到初果的階段,戒律與修行才真正圓滿成就。。因為已經得到了聖者的戒律,所以不能毀壞。。初果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逐漸學習禪定的各個層次。。直到達到阿那含果的階段,禪定與修行才真正圓滿成就。。那含金剛逐步地學習智慧的特質。。達到究竟的盡一切法智,不再有生滅之苦;在此智慧圓滿之時,覺悟的實踐行持也隨之成就。。在大乘佛法中,也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第一部分是義理分析:討論關於別淨行賢首所修習的戒律品項。。種姓、理解與實踐、修行習得,以及定相(或定品)。。從初地之後,都同樣在修行智慧方面的內容。。第二種意思是,剛開始先在世間中逐步學習並實踐戒律行持。。到達離垢地後,戒律的修行圓滿成就。。所以地持之中沒有,而離垢地纔是真正的增上戒住。。第三部分,是在說明透過方便方法逐步學習禪定的內容。。在修行達到三地境界的時候,禪定方面的修行就圓滿成就了。。所以在地持的教法中,將前三地說明為增上意住。。能持續不斷地獲得解脫,這就被稱為「定淨」。。從第四地開始及往後,逐步學習智慧的品相。。到了第十地,智慧與修行就圓滿成就了。。所以在那部《相續解脫經》中,將四個地位設定為智慧純淨的境界。。位階的分別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回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項論述後,準備進入對「位」(即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階段或層次,如十信、十住、十行等)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三學」(戒、定、慧)時,必須在時間的延續性(始終)與修行的完整性(遍通)上達到統一,不可中途懈怠或僅局部修習,需將其視為一個完整的體系貫徹始終。

    此句探討真諦與俗諦在不同位階上的顯現。
    雖然真如本性(真分)在體上是平等不二的,但隨其所處的修行位階(位)而論,其體現出的功德、境界或顯現方式仍有其相對的差異,以此說明「體」之平等與「相」之差異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異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是指對象之間在性質、形態或法相上的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或實相特徵。

    此處在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教相的分析。
    作者將小乘法分為「表義」(顯義)與「中義」(深義),而中義在此處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對比大乘法之深淺。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修行觀照時,針對單一義理(一義)進行分析分別時,所採用的五種定心觀法。
    其核心在於透過「停心」(止)來達成「觀」(觀),說明從單一義理推衍至不同層次觀照的次第與方法。

    此句討論修習四念處時,若僅在分析總相(總)或別相(別)的階段,尚未進入深沉的定境,如同水面仍有波動而未得平靜,無法顯現真實之相。

    此句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對戒律規範的學習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戒品是基礎修行之核心,旨在透過調伏身口意,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修習四種心(如四威儀或四無量心等特定心法)後,心境達到安定、不雜染的狀態。
    「定水」是以水之平靜比喻心之定境,指心不再波動,足以映照真理。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定」之品類或相關法門進行研習與實踐,旨在透過定力之建立以輔助智慧的開發。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
    在證得「諦」(真理/聖諦)之後,並非修行停止,而需進入「修習」階段,透過持續地深化智慧(慧品),將初步的證悟轉化為圓滿的覺悟。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強調從內在心念的轉化開始,而非僅止於外在形式,且針對凡夫之根機,採取漸次修習戒行的路徑,以達成由內而外的清淨。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的進階階段,指出直到證得「初果」(通常指須陀洹果)時,其戒行才達到圓滿且不可退轉的成就狀態。

    此處論述聖戒之不可思議性與恆常性。
    在聖道位(如須陀洹等)所獲之戒律,與凡夫之世俗戒不同,因已證悟真理而生之定解,故不再有退轉或毀壞之可能。

    此句描述初果聖者(須陀洹)在證果後,仍需透過後續的修行,漸次地學習與深化禪定之品類,以達到更高的定慧境界。

    本文論述修行次第,指修行者在證得阿那含果(不還果)時,其定力與行法達到相應的圓滿境界,不再受欲界牽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那含金剛)在修習智慧上的次第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漸進的學習與體悟,逐步建立對大乘深奧智慧的認識與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至最高階段的狀態。
    當修行者獲得「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遍知一切法的智慧)並達到究竟境界時,即脫離輪迴生死(無生);在此智慧圓滿的時刻,對應的慧行(基於智慧的實踐)亦完全成就,達成智行圓融。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教法的體系分析。
    作者在此旨在說明大乘法並非單一層次,而是區分為不同的義理(如權之義與實之義,或能導之義與自體之義),以建立其判教的框架。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特定論典或義理結構的分析(義分)。
    文中提到的「別淨行賢首」應為特定修行者或論題中的對象,此處旨在剖析其修習戒律的具體內容與品相。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階段或法義分類的概括,列舉了從根基(種性)到理解(解)、實踐(行)、熟練(修習)以及最終達到安定狀態(定品)的遞進過程,是用於分析修行者資質與進境的判準。

    本文論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次第。
    初地(歡喜地)之後的各個階段,在修習智慧(慧品)的內容上具有共通性,強調智慧在菩薩道進階過程中的持續性與核心地位。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階段,指在進入深奧的佛法或聖道之前,先從世俗生活中的基本倫理與戒律(世間戒行)開始逐步培養,是從凡夫向聖者過渡的基礎階段。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達到「離垢地」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對戒律的精進與淨化,消除煩惱垢染,使戒行達到圓滿無缺的境界。

    此句討論十地菩薩的修行位次與特質。
    文中將「地持」與「離垢地」對比,指出在特定的法相或地持境界中不具備某種特質,而真正的「增上戒住」(更深層的戒律定住)是在離垢地(第十三地或相關清淨位)才圓滿達成。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概論或目錄式敘述,指出教學次第中的第三階段,旨在說明如何運用方便法門,使修行者由淺入深地學習定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地(通常指初地、二地、三地)時,其禪定(定行)的修行達到成熟圓滿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階段與定慧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地持(地持經)對修行階段的界定。
    在該經典的體系中,將最初的三個地位(三地)視作「增上意住」,即在意識與意願上達到更高層次的安定與確立,以此作為進一步證悟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解脫的層次。
    相續解脫是指心意識在修行中能持續地處於解脫狀態,不被煩惱再次染汙,這種穩定且清淨的狀態被定義為「定淨」。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在不同地的重點。
    在四地(初果)之前側重於修習等至與資糧,而四地之後,菩薩開始漸次深化對般若智慧(慧品)的體悟與實踐,以進入更高層次的真如觀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終點。
    在十地圓滿的最後階段,菩薩的智慧(慧)與實踐(行)達到完全契合且圓滿的狀態,準備進入佛果。

    此處引用《相續解脫經》之論述,說明在菩薩修行位次中,特定的四個地位(地)被視為成就「慧淨」(智慧純淨)的階段,是用以界定修行進度與證悟層次的依據。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修行位次、階位及其對應的名稱與特質進行最終的定論與概括。

名相註解
  • 隨位: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位階或境界。
  • 真分:指真如、實相或絕對真理的部分,與「俗分」相對。
  • 中義:指教理中較為深層、非表面直譯的義理,介於顯義與深義之間,或指特定層次的義理分析。
  • 一義分別:針對單一義理或對象進行邏輯分析與辨析。
  • 停心觀:指停止散亂心、進入定境後,對法義進行深切觀察的禪觀方法。
  • 總別:指總相(概括)與別相(個別分析)的對照觀察法。
  • 念處:指四念處(身、受、心、法),是修行覺察與正念的基礎。
  • 定水:比喻心進入三定或禪定狀態後,如止水般清澈、不擾動,能映照實相。
  • 修習:指反覆練習、學習並將其內化為習慣的修行過程。
  • 戒品:指戒律的品目、內容或其所屬的修行層次。
  • 定品:指關於禪定(Samādhi)的類別、品相或相關論述章節。
  • 慧品:指智慧的特質或智慧的層次,指在證悟後需進一步修習的智慧能力。
  • 凡:指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漸學:指漸次學習,相對於「頓悟」,強調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
  • 戒行:指遵守戒律的修行行為,是佛教修行的基礎,旨在調伏身心。
  • 初果:指四果之首的須陀洹果,是證悟四聖果的第一階段,代表進入聖者行列。
  • 聖戒:指聖者在證悟聖果後所獲的戒律,具有不可毀壞的特性。
  • 斯陀:即須陀洹(Sotāpanna),譯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
  • 那含果:即阿那含果,小乘四果之三,指不再返回欲界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趣的聖者。
  • 定行:指禪定與實踐行法。
  • 那含金剛:文中特定人物或象徵之名。
  • 究竟盡智:指達到最終目標的、能盡知一切法相且盡除一切煩惱的最高智慧。
  • 無生:指不再受生於五趣輪迴,或指悟得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境界。
  • 慧行:指依據智慧而展開的修行實踐,指將覺悟的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 兩義:指兩種不同的義理解釋或教法層次。
  • 義分: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義理分析、區分與解釋的部分。
  • 種性:指眾生生來具備的根機、資質或傾向。
  • 初地: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名為歡喜地。
  • 地持:指菩薩在各個修行地位中所持的法相或境界。
  • 增上戒住:指在原有戒律基礎上,進一步達到更高層次的定住與清淨戒行。
  • 三地:指菩薩修行初級階段的三個地位,通常指初地、二地、三地。
  • 增上意住:指在心念與意志上達到超越常情、高度安定且正向的確立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證悟的準備階段。
  • 相續:佛教術語,指心念或狀態連續不斷,不間斷地承接。
  • 定淨:指心境安定且清淨,在此語境中特指一種持續且穩定的解脫狀態。
  • 四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舍利快地」,是菩薩修行由初步轉向深層智慧體悟的關鍵階段。
  • 第十地:指菩薩修行十個階段中的最高階位,稱為法雲地,是成就佛道的最後一地。
  • 成就:指達到圓滿、完成之意。
  • 相續解脫經:部類中提及之大乘經典,討論解脫之次第與相續過程。
  • 慧淨:指智慧達到純淨、無染且不被妄想遮蔽的狀態。

次就位論。三學之行遍通始終。 隨位真分非無差異。異相如何。小乘法中義 別有二。一義分別五停心觀。總別念處未得 定水。修習戒品。燸等四心已得定水。修習 定品。見諦已上修習慧品。第二義者始從內 凡漸學戒行。至初果時戒行成就。以得聖戒 不可壞故。斯陀行去漸學定品。至那含果定 行成就。那含金剛漸學慧品。究竟盡智無生 智時慧行成就。大乘法中亦有兩義。一義分 別淨行賢首修習戒品。種性解行修習定品。 初地已上同修慧品。第二義者始從世間漸 學戒行。至離垢地戒行成就。故地持中無 離垢地為增上戒住。三地方便漸學定品。住 三地時定行成就。故地持中宣說三地為增 上意住。相續解脫說為定淨。四地已上漸學 慧品。至第十地慧行成就。故彼相續解脫經 中說四地上以為慧淨。位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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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攝相。其中有四種。第一是依對五分法身的共相來收攝。二是以六波羅蜜的共相來統攝。三是對應七種清淨的共相來統攝。四是以八正道的共相來統攝。所謂五分身。所謂戒身、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這就是五分。在這五種中,戒身就是戒。定身是定與慧。知見屬於慧學。關於解脫一身,各論說法不同。若依成實宗,解脫體屬於慧學。因為該宗認為解脫的本體就是慧。若依毘曇,則屬於解脫數。不是慧的本性。三學不包括它。相互依隨,論中歸入定與慧。多數與定慧相隨而行。接著以六度的共相來統攝。依據《地持論》,前四度屬於戒學。所以該論說:眾具、自性、眷屬、無盡,這些都是戒學。布施是戒的因。因此稱為眾具。持戒波羅蜜正是戒學的本體。因此稱為自性。忍辱的修行能輔助持戒。稱為眷屬。由於精進的緣故,持戒能夠不間斷。因此稱為無盡。禪定屬於定學。般若智慧的修學。問曰。精進能貫通一切修行。為何偏重歸攝於戒中?解釋如下。實際上是通於一切。但今以三種理由,偏重歸攝於戒。第一,戒學位於最初。因此歸攝於戒中。第二,戒學之中涵攝的修行方法最多。廣泛多樣的修行,皆由精進成就。因此納入戒中。何謂廣泛多樣?因為戒中具備三聚淨戒之法。又同時具備布施、持戒、忍辱等修行。第三,若僅以戒學散亂心修行,尚未與正法相應。難以成就,容易失敗。必須依靠精進輔助,方能建立。因此歸攝於戒中。若依《相續解脫經》中,前三為戒學。禪屬於定學。般若屬於慧學。精進的修行能貫通三學。問曰。為何五分法身中,慧分最多?六度之中,戒分最多?解釋如下。諸修行的開合各有不同。各自依隨一種義理。有時開展戒學。如同六度等。有時也會單獨開示定。對於自己尚未見到的道理,應當存在。有時也會單獨開示慧。如五分法身及七淨等。有時同時開示,如八正道等。有時則合併開示,如三學等。法門各有不同。寧可歸為一類。大致以七淨的共相來統攝。什麼是七淨?第一是戒淨。第二是定淨。第三是見淨。第四是度疑淨。第五是道非道淨。第六是行淨。第七是行斷智淨。這個義理在後面的七淨章中會詳細分別說明。在這七種中,最初一項屬於戒學。第二項屬於定學。後面五項屬於慧學。接著以八正道的共相來統攝。所謂八正道是指:也就是正語、正業、正命、正念、正定、正思惟、正見、正精進。在這八項中,正語、正業、正命屬於戒學。正念、正定屬於定學。正思惟、正見屬於慧學。正精進則貫通三學。問曰:戒中正語、正業、正命有何區別。解釋有三種義理。第一,遠離嗔恚與愚癡所生的語業,稱為正語。遠離嗔恚與愚癡所生的身業,稱為正業。遠離貪欲所生的身業與語業,稱為正命。第二種義理是:遠離貪、嗔、癡所生的語業,稱為正語。遠離貪、嗔、癡所生的身業,稱為正業。遠離四種邪命,稱為正命。所謂四種邪命是:如龍樹所說:第一,依靠口食維生。所謂從事種植。調配湯藥。經營買賣以自謀生計。第二,仰賴口食維生。所謂占卜日月星宿、變現尊貴之事以求生計。第三,依靠方口食維生。所謂諂媚權貴、通達人情、巧言求利以自謀生計。第四,依靠維口食維生。所謂學習各種咒術、卜算吉凶、諸種技藝等以自養活。遠離如上所述,稱為正命。第三種義理是:如龍樹所說:以無漏智慧遠離語業四種過失,稱為正語。以此聖慧遠離身業三種惡行,稱為正業。遠離五種邪命,稱為正命。所謂五種邪命是:第一,為了利養而詐現奇特異人的形相。第二,自誇功德。二是為人占卜吉凶並加以宣說。四是以高聲展現威勢,使人畏懼以獲取利益。五是自誇所得的利益與供養,以動搖人心。這五種中,前一項屬於身邪。後四項屬於口邪。遠離這五種邪行,稱為正命。問曰:定中正念與正定有何差別?解釋如下:這兩者從開始到結束各有不同。在求定的過程中,守護心念安住於所緣,稱為正念。最後成就不動,稱為正定。又問:智慧中正思與正見有何差別?解釋如下:這兩者也是從開始到結束各有不同。起初心中分別,稱為正思惟。最後徹底通達,稱為正見。攝取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攝相的內容。。在其中分為四種。。首先,是根據五分法身共同的特性來進行概括與整合。。第二,從六波羅蜜的共同特徵來概括統攝。。將三對七淨的共同特徵全部涵蓋在內。。利用「四約」與「八正」的共同特徵來概括涵蓋。。所謂的五分身是指。。也就是指戒律的身心狀態、禪定的身心狀態、智慧的身心狀態、解脫的身心狀態以及對解脫有認知的身心狀態,總共這五種。。在這五種組成部分中,所謂的「戒身」纔是真正的戒律本身。。所謂的定身,指的就是定力與智慧的結合。。並且明白這就是所謂的慧學。。對於如何解脫色身這件事,各個論典的觀點並不一致。。如果從成就實體的角度來看,這就是慧學的修行。。那個宗派認為,解脫的本質就是智慧。。如果依照論師的分析,這屬於解脫數的計算。。這並不是智慧的本性。。這不在三學的範圍之內。。依據彼此的關聯來進行論理攝受,進而進入定與慧的境界。。是因為經常與定力、智慧相隨相依。。接下來,用六度共同的特徵將其概括統攝。。依照前面提到的《地持論》中關於四度的內容,這就是所謂的戒學。。所以那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眾具、自性、眷屬、無盡,就是這套戒學的內容。。佈施是成就持戒的條件與因緣。。所以被稱為「眾具」。。戒律的度量標準,正是戒學的核心本質。。所以才稱之為自性。。修行忍辱能對戒律起到輔助作用。。就被稱為眷屬。。是因為精進的緣故。。持續守持戒律,沒有中斷。。所以被稱為無盡。。所謂的禪,就是學習定心的修行。。學習般若智慧。。有人問道:。精進心能對治並調伏所有的行法。。為什麼偏偏將其納入在戒律的範疇之中?。解釋說。。確實徹底地通曉。。現在用這三種義理,將其歸納在戒律的範疇之中。。在三學中,戒學排在第一個。。所以將其包含在戒律的範疇之中。。第二是戒學:在三學中,戒學所涵蓋的實踐行為與規範最為廣泛。。廣泛且大量的修行實踐,是透過精進才能成就的。。進入持戒的狀態中。。什麼叫做廣大豐富?。是因為在戒律之中包含了三聚法。。並且還要具足地實踐佈施、持戒和忍辱這三項修行。。第三種情況,是指雖然在修行戒律,但心念分散,尚未與真正的正法契合。。很難達成,卻很容易毀掉。。必須有精進心的輔助,才能成立。。所以將其包含在戒律的範疇之中。。如果依照《相續解脫經》裡面提到的前三項戒律學習。。所謂的禪,就是學習定心的修行。。學習般若智慧。。精進的實踐涵蓋了戒、定、慧這三種學問。。有人問道:。為什麼在五分身裡面,智慧的部分佔了這麼多?。在六波羅蜜之中,持戒的部分涵蓋了多個波羅蜜的內容。。解釋說。。所有現象的生起與消滅各不相同。。各自對應一種義理。。有時候則放寬戒律的限制。。就像六波羅蜜(六度)之類的情況。。或者再次從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即使是自己尚未見過或接觸過的道理,也應該是存在的。。或者再次開展智慧的覺悟。。例如五分身以及七種淨化等。。有時候會同時開啟,就像八正道那樣。。或者這幾者全部結合在一起,就像三學均等一樣。。教法門類有所不同。。寧可將其歸為同一類。。根據七種淨化共有的特徵來進行概括與攝受。。所謂的「七種淨化」是指什麼?。第一項是戒律的清淨。。第二種是定心而獲得的清淨。。第三點是看到清淨的境界。。經過四次消除疑惑的過程而達到清淨。。這五種道並非一般的道,而是屬於清淨的境界。。第六項是行為的清淨。。透過七行(的修行)來斷除煩惱,達到智慧的清淨。。這個意思在後面的「七淨章」中會有更詳細的分析說明。。在這七項內容之中,第一個是關於一戒學的。。第二部分討論關於禪定的修行學習。。接下來是五種智慧的學習。。接下來,用八正道的共同特徵將其概括收攏。。這裡在說明所謂的八正道。。也就是指正語、正業、正命、正念、正定、正思惟、正見以及正精進。。在這八項之中,正語、正業和正命這三項屬於戒學的範疇。。所謂的定學,指的就是正念與正定。。正思惟和正見這兩項,就屬於智慧方面的修行學習。。專精於一種修行方法,即可通達戒定慧三學。。有人提問說:。在戒律之中,正語、正業與正命這三者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對於這個解釋,可以分為三種義理。。遠離由嗔恨和愚癡所引起的口頭惡業,就叫做正語。。遠離嗔恨與愚癡而做出的身體行為,就稱為正業。。不再被貪欲驅使而產生的身體與言語行為,就叫做正命。。第二個義理是:。不再讓貪心、憤怒和愚癡來驅使說話,這就叫做正語。。不再由貪婪、嗔恨和愚癡所驅使而產生的身體行為,就叫做正業。。不再從事四種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就叫做正命。。這裡在討論所謂的「四種邪見」。。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一次口中的飲食。。也就是所謂的種植因緣。。將各種藥材調配組合在一起。。透過做生意買賣來維持生活。。第二種情況,是仰著頭口吃東西。。也就是透過觀察太陽、月亮、星辰的變化來預測吉凶,並祭拜神靈來尋求生存之道。。三種從口中攝取的食物。。也就是說,巴結權勢顯貴的人,想方設法地投機取巧,用甜言蜜語來獲取利益以維持生計。。在四個方向上的口中進食。。也就是學習各種咒術、占卜吉凶以及各種表演技藝,用來維持生活。。能夠遠離這些不正確的行為,才叫做正命。。第三種意義是:。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運用不染汙的智慧來遠離口上的四種過錯,這就叫做正語。。運用這種聖者的智慧,遠離身體的三種惡行,就稱為正業。。不再從事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就叫做正命。。這裡來說明五種錯誤的見解。。第一種情況是為了獲取利益,故意偽裝成特異、古怪的人。。第二,是佛陀親自說明自身的功德。。第二種是透過佔測相貌來預測吉凶,並將結果告訴他人。。第四種方法是提高聲音來展現威嚴,讓對方感到敬畏,藉此獲取利益。。第五種錯誤是:誇耀自己得到了多少供養與利益,企圖以此影響他人的心志。。在五種情況中,第一個是指身體行為不正。。後面四項屬於口業的邪行。。擺脫這五種不正當的行為,就叫做正命。。有人問道:。在禪定狀態中的正念,與正定之間有什麼區別嗎?。(作者)解釋說。。這兩者從頭到尾都是不同的。。為了追求禪定而採取方法,讓心專注於所觀察的對象,這就叫做正念。。最終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這就叫做正定。。又問道。。在智慧的範疇中,正思與正見之間有什麼區別?。解釋說道。。這在開始與結束之間也是不同的。。剛開始起心分別思考,就稱為正思惟。。最後能圓滿達成,並且能徹底地闡述出來,這才叫做正確的見地。。對相狀的概括歸納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討論「攝相」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攝」是指將多個個體或現象歸納於同一個共通性質或範疇之中(即歸納法),而「相」則是指其具體的特徵或形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表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細分為四個類別,以利於後續逐一詳述其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身義理的分類與歸納。
    透過「五分法身」的共同特質(共相),將相關的法義內容予以收攝,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法身的整體構造。

    此處討論如何將多樣的修行法門歸納於六波羅蜜的共同性質之中。
    透過「共相」的分析,將個別的波羅蜜(佈施、持戒等)提升至總體性的圓滿境界,以達成對法義的系統化收攝。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煩惱的淨化法門。
    三對(指三種對治)與七淨(指七種淨化方法)在法義上具有共同的特質,在此被統一納入特定的理論框架中進行收攝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邏輯歸納與分類方法。
    透過「四約」(指四種約略、限定的分析方式)與「八正」(指八種正向的確立或正法準則)的共同特徵(共相),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系統性的收攝與整合。

    此處為定義之開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構成身心的五種要素(五分),用以闡明眾生身心的組成及其在修行與解脫中的意義。

    此處討論的是五種「身」(身指修行所獲得的功德特質或境界)。
    這五者對應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次建立的五種能力與狀態,從基本的持戒開始,經過定慧,最終達到解脫及其對解脫的自覺知見。

    本文在分析戒律的構成。
    在區分戒律的五種組成因素(如制定者、受戒者、戒律內容等)時,明確指出只有「戒身」(即戒律的實體內容或規範本身)纔是真正定義為「戒」的部分,以此區分主體與客體、因與果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說明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定身)時,並非僅有寂止的定力,而是定與慧相依相融,以定承載慧,以慧導正定,體現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強調在實踐中必須具備正確的認知(知見),明確識別出當下的修習內容屬於「慧學」範疇,以確保修行的方向正確,不至混淆定學與慧學。

    此句討論在解脫道中,關於「身」(色身)是否需在解脫時一同脫離,或其在解脫過程中的狀態,不同部派的論書(諸論)存在見解分歧。

    此句討論修行體系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分為定、慧等學。
    這裡指出若從「成就實體」(即體現真理實相)的角度來判別,其核心修行內容即屬於「慧學」(智慧的學習),強調以智慧覺悟實相為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不同宗派對「解脫」本質的定義。
    此處指涉的宗派主張解脫並非一種外在的狀態或單純的斷除,而是在於覺悟的智慧(慧)本身,即智慧的體現即是解脫。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時,若採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則將該對象歸類於「解脫數」的計算範疇中。
    解脫數是指分析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經歷的階段或種類之數量。

    此句旨在區分「慧性」與其他非智慧的性質(如凡夫之分別心或假名之知),強調真正的慧性應具備覺悟與無礙之特質,而非僅僅是概念上的認知。

    此處指某種法義或境界已超越或不屬於基本的「三學」(戒定慧)之範疇,用以說明該法義的特殊性或深廣度。

    此句論述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如何透過對法相(現象)相互依存、隨順的關係進行論理上的攝受(歸納與分類),藉此引導修行者進入禪定與智慧的實踐境界。
    強調論理分析與實修定慧的接軌。

    此句解釋修行者在實踐中,定(止)與慧(觀)並非孤立,而是相互依存、同步前行的狀態。
    定能支撐慧,慧能導引定,兩者相隨逐方能達到解脫的目標。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論述,旨在將前述內容歸納於「六度」的共同性質之中,以建立法義的系統性分類與邏輯收攝。

    本句旨在說明戒學的依據。
    作者引用《大乘三論》或《大乘地持論》中關於「四度」(即四種度量或修行階段)的論述,來界定與定義戒學的具體內涵,強調戒律的實踐應與菩薩的度量相結合。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過程,指出根據前述理由,因此在所引用或討論的論書中才會有這樣的表述。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義分析文本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引出權威論典的觀點以作佐證。

    此句是在分析戒學的組成與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戒學分為具足、自性、眷屬、無盡四個面向來闡釋其圓滿與廣博的特質,說明戒律不僅是單純的禁條,而是具有內在自性與外在圓滿之體系。

    此處論述六波羅蜜之相互關聯。
    佈施能除貪心,心無貪著則易於持戒;故佈施在修習次第上,是成就持戒的基礎與因緣。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定義的總結,說明為何該對象被命名為「眾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對名相定義的最後定論。

    此句探討戒律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度」(量度、標準)與「學」(修行、實踐)的關係,指出戒律的衡量標準(戒度)並非外在附加,而正是戒學本身的體相與本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某種法因其具備不依他而自有的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中「忍」與「戒」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菩薩行中,忍辱能使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或磨難時不生瞋心,從而維持戒律的清淨,使持戒更加堅固,不因外界幹擾而破戒。

    此處指在法義的體系或分類中,依其屬性或關聯而被定義為「眷屬」的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說明主體與從屬、或核心義理與其周邊相關法義的歸屬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得進展或達成特定果位,其核心原因在於「精進」這一修行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精進是指恆常不懈地向著覺悟目標努力,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關鍵動力。

    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戒律的守持保持恆常與連續,不因環境或心境之變化而懈怠或破戒,是積累功德與進入深定之基礎。

    此句為結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功德因其不枯竭、無止盡的特質,而得名為「無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的定義總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定義「禪」的範疇。
    禪在此處並非指後世的禪宗,而是指透過調伏心念、止息妄想而進入定境的修行過程,將其歸類為「定學」的範疇。

    指修行者對般若智慧的研習與實踐,旨在透過覺悟空性以破除一切煩惱與執著,是達成解脫的核心學習過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質詢促使論證展開。

    此處論述精進(Vīrya)作為對治手段的廣泛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策」意指能普遍地對治、調伏或對付(策之為策劃、對治)。
    精進力能作用於所有「行」(samskṛta-dharmas,有為法),使其從迷妄轉向覺悟,或將散亂之行轉為定慧之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教法編排之邏輯。
    作者在此質詢為何某些特定的義理或修行內容,被特意歸類(攝)在「戒」的項目之下,而非其他項目,旨在分析大乘教法中將律儀與心法結合的體系結構。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處指對法義的理解並非僅是表面知曉,而是真正契入、完全通達,無有疑惑或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義理之精確掌握與實踐上的通徹。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的分類論述中。
    作者旨在說明如何將特定的三種義理(三義)歸類(攝)到「戒」這一修行範疇內,體現了論著對法義進行嚴謹分類與歸納的論理過程。

    本句論述三學(戒、定、慧)的修習次第。
    在修行之初,必須先以戒學為基礎,以制約身口意之失,方能進而安定心神(定)並生起智慧(慧)。

    此句處於論述教理之邏輯推導中,說明某項法義或行為因其性質,被歸納或攝受於「戒」的定義與規範之內。

    此處論述三學(戒定慧)中戒學的特性。
    在修行實踐中,戒學涉及的行為規範、禁忌與行持細節最為繁多,需涵蓋各類生活與心念的調伏,故稱「攝行度多」。

    此句說明修行之量與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欲達成廣博的菩薩行(如三菩提分等),必須依止強大的精進力作為動力來源,方能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成就。

    此處指修行者正式進入受戒或持戒的實踐階段,強調從理論認知轉向具體的戒律操守實踐。

    此句為章句之詢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或教相描述中,「廣多」之具體定義與涵義,通常用於分析教法之規模、功德之深廣或數量之繁多。

    此句解釋戒律之所以能起作用或具備特定效能,是因為其內部包含「三聚法」的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聚法通常指將不同的法義或修習次第聚集在一起,以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

    此句討論六波羅蜜之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必須全面攝持(涵攝並實踐)佈施、持戒、忍辱等波羅蜜,以達到圓滿覺悟之目的,不可偏廢其中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戒學時,心神不集中或對法義理解偏差,導致形式上的修行未能轉化為實質的覺悟,處於「法不契合」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之體悟。
    強調正法之修習需要長久的積累與極高的專注,故而「難成」;而一旦缺乏定力或遭遇外魔、妄念幹擾,則極易失去所得之果位或正見,故稱「易敗」。

    本句論述修行之因果與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特定法義或果位的達成,不能單靠單一條件,而必須有「精進」這一種能動的努力作為輔助條件(佐助),該法義或狀態才能真正成立。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歸類與攝取,說明某項內容或行為在教理分析上應被納入「戒」的範疇中進行管理與規範。

    此句為論述修行次第或戒律依據,指出應參照《相續解脫經》中所設定的前三項戒學作為實踐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禪」定義為一種修行方法,其核心在於對「定」的學習與實踐,強調禪定在修行體系中作為心意識調伏的功能。

    指對般若智慧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空性、中道以及大乘究竟智慧的理論學習與實踐,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以證悟真如。

    此句說明精進(Kṣaṇa/Vīrya)並非單一的努力,而是一種能推動並貫穿於戒律、禪定、智慧三學的實踐力量,使三學得以圓滿達成。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擬問擬答的方式,由對話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法義闡釋,以釐清教理之疑點。

    此句探討五分身(指佛陀五種身分)中,智慧(慧分)之所以佔主導地位或呈現多種面向的原因,旨在分析佛身之體相與智慧功能的關係。

    此句說明六度(波羅蜜)之間並非完全截然分開,而是相互交融的。
    特別是「戒」的分分,其內涵廣大,在實踐時往往涵蓋或支持其他波羅蜜的達成(如持戒能支持禪定、精進等),體現了大乘修行中六度圓融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探討現象(諸行)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展開(開)與收束(合)之差異,旨在說明萬法之生滅變異並非一律,而是依其因緣而有不同的形態與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之脈絡中,指不同的名稱、標誌或教法,各自對應其特定的義理內涵,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持戒上的權宜之計或教法上的彈性。
    根據《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說明佛法在運用於不同根機或特定情境時,戒律之執行可有開闔之分,以符合救度眾生的真實利益。

    此處以「六度」作為舉例,說明菩薩修行中將多項具體實踐概括為特定法門的邏輯,旨在說明法義的分類與歸納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意識從深層的定境中恢復,回歸到能覺知或能思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定慧雙運或定中觀照之狀態的分析。

    此句討論認識論與法義的客觀性。
    強調真理(道理)的存在並不依賴於個體的感知或經驗,即便觀察者尚未見證,該法義依然成立且存在。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論述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機緣或法門,使本具或潛在的智慧重新顯現、展開,以突破目前的認知侷限,契入更高層次的理會。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在證悟過程中的身心轉化與淨化階段,提及特定的分身特質與淨化層次,用以說明修行進展的具體標誌。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或教理的開啟方式。
    指某些法門在實踐時並非單一次第,而是將多項對治或修習方法(如八正道)同時併行運用,以達到圓滿的效果。

    此處討論修行實踐的配置方式。
    指在修行過程中,將不同的法門或修習內容相互融合,使其在進展上達到如同「三學」(戒、定、慧)般均衡發展、互不偏廢的狀態。

    此句指出在佛法教理的體系中,根據對象的根機、目的或解說角度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教學方法或義理門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教法在分類與運用上的差異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討論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界定時,為了維持理論的連貫性或簡潔性,將某些相近的義項歸併為同一類別的處理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將特定法義納入「七淨共相」的框架中進行整合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共相的收攝,能將繁雜的修行境界或法相歸納為統一的標準,以便於釐清大乘修行的淨化次第。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詢問,旨在對「七淨」這一修行階位或心靈淨化過程的具體內涵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階次除去垢染,以達到覺悟之境。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首要確保戒律的清淨,作為修習定慧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之清淨是消除障礙、成就菩提的先決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之清淨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定淨」是指透過禪定止息妄想、寂滅煩惱而達到的心境清淨,與前述的「戒淨」(透過持戒除惡)相對應,強調由定力導向的純淨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觀察的層次,指在破除染汙、遮蔽之後,能夠直接見到法性或心性的清淨狀態,是體悟真理的關鍵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靈淨化過程中的階段,指透過四次對疑惑的破除(度疑),使心識逐步達到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義理解的深化與執著的消除。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次第與境界之時,強調特定的五道(如十地之中的部分階段或特定修行階位)並非凡夫或權巧的「道」,而是進入了實相清淨、遠離染汙的聖道境界。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在行為操守與實踐層面上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是成就菩提或解脫的必要條件之一。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七種具體的行法(七行)來斷除煩惱障礙,進而證得智慧的清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智淨的達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在後續的「七淨章」中會有更完整、廣泛的論述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典型的結構性指引,要求讀者在後續章節中尋找詳細的論證。

    此處在論述戒律或學處的分類體系,將其分為七類,並在此指明討論的起點是第一項「一戒學」。

    此處為論著的編制結構,將三學(戒、定、慧)中的「定」單獨列出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定學旨在說明如何透過止觀修行來穩定心神,以成就後續的智慧。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繼前項學習之後,接下來需修習的五種智慧(五慧學),旨在透過智慧的開發以斷除煩惱、證悟實相。

    此處論述將具體的八正道(正見、正思惟等)透過其共同的屬性或特徵(共相)進行歸納與整合,旨在從體系論的角度分析八正道的結構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八正道」這一修行核心體系進行定義與解析。
    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旨在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八項正向實踐路徑。

    此處列舉八正道之組成要素。
    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用以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根本路徑,涵蓋了戒、定、慧三學的實踐體系。

    此處在解析八正道之結構。
    將八正道分為三學(戒定慧)時,將正語、正業、正命三項歸類為「戒學」,旨在透過身體與言語的律制,為心心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三學(戒定慧)中「定學」的具體內涵。
    在八正道中,以正念與正定作為修習定學的核心路徑,旨在透過心念的專注與安定,為生起智慧奠定基礎。

    此句將八正道中的「正思惟」與「正見」歸類於三學(戒定慧)中的「慧學」。
    在佛法修行體系中,正見為導向,正思惟為實踐,兩者共同構成破除無明、證得智慧的關鍵。

    此句說明修行之機理:只要在某一種正向的修行法門上精進不懈,其功德與智慧將會輻射並通達於戒、定、慧三學的整體圓滿,而非必須將三學截然分開逐一修習。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形式,透過擬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以釐清義理之分際。

    此句旨在探討八正道中屬於「戒」定項的三個組成部分(正語、正業、正命)在義理上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戒律的細分項目,以釐清對治不同身口業的具體規範。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句,旨在將前文所論之名相或法義,進一步細分並詳述其包含的三種義理層次,是典型的判教或論釋結構。

    本句闡述八正道中「正語」的定義。
    正語並非僅是說好話,其核心在於「離」,即去除驅使口業產生的心理根源——嗔心(憤怒)與癡心(無明),從而使言語不再成為造作煩惱與傷害的工具。

    此處定義八正道中「正業」的內涵。
    正業並非僅指不作惡,而是在於其心態必須脫離「嗔」(對不滿之物的排斥)與「癡」(對真理的無知或執著),使身體行為符合正法、不造惡業。

    本句定義「正命」在修行層面的核心,即是指行為(身)與語言(口)不再受貪著心的驅動。
    正命不僅是指職業的正當,更深層是指生命活動與行為模式脫離貪欲的束縛,使身口業符合正道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以開啟對第二項義理的詳細闡釋,屬於典型的論述結構標記。

    此句定義八正道中「正語」的內涵。
    正語不僅是形式上不妄語,更核心在於其心理動機的淨化,必須脫離貪婪、瞋恚與愚癡這三種根本煩惱(三毒)的驅使,方能達到真正的正語。

    本句定義八正道中「正業」的內涵。
    正業並非僅指不作惡業,其核心在於「離」,即切斷導致不善業的心理根源(三毒),使身行不再受煩惱驅使,從而達到清淨的行為狀態。

    本句論述八正道中「正命」的定義。
    正命是指修行者在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獲取過程中,應遵循正道,不以不正當、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方式獲利,而「離四邪命」則是透過排除錯誤的獲利方式來確立正道的生活準則。

    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旨在對「四邪」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導致誤入歧途、不能證悟正道的四種錯誤見解(邪見)。

    此處為引用論證,指涉龍樹菩薩在論著中對特定義理的闡述,用以支持當前的論點。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所採用的比喻,以飲食之微小或單次之量,用以類比法義解析中某種微細的區分或對比,旨在說明在極小量或單一動作中的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以「種殖」比喻種植善根或種植法種,強調修行如同播種,需經過種植、灌溉、成熟之過程方能獲果。

    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以醫藥比喻教法,將不同的教理或修行方法比作藥材,說明如何根據病症(眾生根機)適切地調配組合(合和),以達到治癒(解脫)的目的。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透過商業貿易(治生販賣)獲取生活所需之物質條件,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說明不同身分(如在家居士)的生活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關於律儀或威儀之詳細分析,討論在特定情境下飲食的姿勢與禁忌,屬於對僧團生活規範(律法)的細節論述,旨在透過身心的端正來體現修行之莊嚴。

    此處描述世間眾生依止外在天象與神靈來尋求安全感的行為,旨在說明眾生對外在現象的依附與迷信,與佛教依自性、依正法解脫的修行路徑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行為屬於世俗的妄執。

    此處為對飲食類別的分類論述,旨在分析生命攝取營養之方式或種類,屬於對生理現象的法相分析。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僧侶若陷入世俗名利,以諂媚權貴、巧言令色來獲取物質供養,將背離清淨的修行道,陷入貪著與妄語之罪,失去了出離心的本質。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法相或化身之形態,指在四個方位(東南西北)均有口且在進食,用以說明法身或化身在空間佈局上的圓滿與遍在,或是對特定象徵形態的描述。

    此句描述於修行或出家法義討論中,關於某些人雖身處僧團或自稱修行,卻依止世俗的低級技能(如占卜、雜技等)獲利養活,屬於對不淨或不合正法生活方式的界定。

    本句處於對八正道中「正命」的定義論述。
    在佛教倫理中,正命不僅是指獲取生活所需之正當手段,更強調遠離違背戒律、損害眾生或不符合法性的生存方式。
    此處強調透過「離」(捨離/遠離)錯誤的生存形態來確立真正的正命。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在前面討論的系列義項中的第三個要點,屬於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結構。

    此句為論證之引用,指涉龍樹菩薩(Nagarjuna)在中觀思想或大乘義理中的論述,旨在以此權威見解來支持目前的法義分析。

    此處說明「正語」的內在機制。
    正語並非單純的言語禁忌,而需依據「無漏慧」(能斷除煩惱的智慧)來辨別與調伏,使語言脫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四種過失,方能達成真正的戒律修行。

    本句論述「正業」的成立條件。
    正業並非單純不作惡,而是必須依止「聖慧」(對法理的正確洞察與覺悟),從而根本性地脫離身三惡業(殺、盜、淫),如此行為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正業。

    本句討論八正道中的「正命」。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正命是指以正當、不損害他人且符合法義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
    這裡強調透過「離五邪」(遠離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手段)來定義並實踐正命,旨在消除修行過程中的物質與倫理障礙。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旨在接下來詳細分析佛教中定義的五種邪見(五邪),用以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或演法者之行相。
    指出部分人並非真正證悟或依律修行,而是為了獲取世俗的供養與名聲,故意表現出不尋常、特異的姿態以吸引關注,屬於一種欺瞞的手段,而非真實的解脫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佛陀對法之開示分為不同類項,此句標記為第二項,指佛陀親自宣說其所證得的功德、智慧與威德,用以建立信眾之信心。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世俗的占卜或相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或分析不同層次的教法、方便法門,或是區分正法與外道之術,說明僅憑佔相吉凶之說並不屬於解脫的究極真理。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外在威壓與恐懼來控制他人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某些不正當的方便或世俗的權術,對比大乘菩薩真正以慈悲與智慧為本的教化手段,警示修行者不可以威壓取利。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傳法者之失當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德行要求中,誇耀利養(物質或名聲的獲益)屬於一種傲慢表現,且是以私利誘導入世,而非以正法導引眾生,故被視為不端之舉。

    此處在論述五種不正(邪)的分類,指出五項中的第一項是指「身邪」,即身體行為不端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此處指在分析十惡業或相關戒律時,將後四項歸類為口業(口邪),用以區分身、口、意三業中的口業部分。

    此句闡述八正道中「正命」的定義。
    正命是指以正當、不違背戒律且不損害他人(及自己)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
    在此語境中,強調透過排除五種特定的不正當營生(五邪)來定義正命的實踐。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證。
    在《大乘義章》中,此處標誌著對前文論述提出質詢,以導出後續更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處在探討禪定狀態下,心念的「正念」(對對象的持續覺知)與「正定」(心意識的專一穩定)在體相上的差異,旨在釐清心法在定境中不同功能的辨析。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對前述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兩個不同的法相或義理對象,強調兩者在本質、性質或作用上不存在同一性,即便在不同的觀察階段或時間維度下,其差異依然存在,不可混淆。

    本句說明正念在修習禪定過程中的功能。
    正念並非僅是單純的記憶,而是一種能將心靈安定在特定對象(緣)上,防止心猿意馬的調心手段,是達成三麼地(定)的必要基礎。

    本句論述定心的最高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由止觀次第而上,最終使心意識不再隨境轉而達到「不動」的狀態,此種穩固且不偏移的定力即被定義為「正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前述問答基礎上,提出進一步的疑問,用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剖析。

    此句旨在探討八正道中屬於「慧」集(慧學)的三項——正見、正思、正語(或正念等,依不同分法而定)之內在差異。
    正見是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而正思則是基於正見而生起的正確思考與意願,兩者皆為破除我執、證悟真理的智慧功能。

    此句為承接之過渡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解釋。

    此處在論述教法或名相的演進與區分,強調在時間序列或論述邏輯的起始與終結之處,其性質或義理存在差異,不可混同。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定或正見之前的初步思慮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將最初觸發的覺察與分析(分別)界定為「正思惟」,強調思維的正確方向是走向解脫的起點。

    此處論述正見的完備條件:不僅要在心中體悟並達成(終成),還必須能將此義理徹底地闡明(徹說),如此方能證明其見地確實正確且不謬。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對前面所述之法相(現象、特徵)進行歸納與攝受的邏輯方式或類別劃分已完畢。

名相註解
  • 攝相:指將相異或相近的法相歸納到統一的義理範疇之中的分析方法。
  • 五分法身:指構成法身的五個方面,通常涉及理、事、體、相、用或特定的五種義理組成。
  • 共相:共同的特徵或普遍性質,與個別的「別相」相對。
  • 收攝:將分散的義理概括、整合於一個共同的框架或定義之中。
  • 三對:指對治煩惱的三種方法。
  • 七淨:指消除染汙、成就清淨的七種修行法門。
  • 四約: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四種約略、限定或對比的方法來釐清定義。
  • 八正:指八種正確的確立準則或正向的法義分析。
  • 五分身: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組成部分,通常指色、受、想、行、識(五蘊)或特定論著中對身心組成要素的劃分。
  • 戒身:指透過持戒而獲得的清淨身心狀態。
  • 定身:指透過禪定而獲得的心不散亂之狀態。
  • 慧身:指透過修習智慧而獲得的斷惑能力。
  • 解脫身:指脫離煩惱與生死束縛的境界。
  • 解脫知見身:指對於已解脫之狀態有明確認識與證知的能力。
  • 定慧:指三學中的定(心不散亂)與慧(能觀照真理),在深層修行中兩者不可分離。
  • 知見: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認知。
  • 諸論:指佛教中各種論述義理的論書(Abhidharma 或相關論典)。
  • 成實體:指成就真理之實相或實體之體現。
  • 解脫體:指解脫的本質或實體。
  • 慧:指般若智慧,能斷除煩惱、現前真理的覺悟力。
  • 解脫數:在論書體系中,針對解脫的種類、階段或方式所進行的數量化分析。
  • 慧性:指智慧的本質或本性,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通常指涉能覺知真理、離妄執的覺性。
  • 論攝:指以論理分析將零散的法相歸納、攝受於一定的義理體系之中。
  • 六度:指菩薩修行之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四度: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不同階段或對象而設定的四種度量或度化標準。
  • 眾具:指具足各項必要的條件或圓滿的組成部分。
  • 戒度:指戒律的標準、量度或法度。
  • 忍行:指修行忍辱波羅蜜,在面對苦難或侮辱時保持心境不動。
  • 助戒:指輔助、支持持戒。指透過其他行持(如忍辱)使戒律的實踐更加圓滿且不易損毀。
  • 眷屬:原指親屬,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比喻與主體相關聯、從屬或隨行的法義、眾生或屬性。
  • 無盡:指功德、智慧或法力廣大深厚,永不耗盡。
  • 通策:普遍對治,指一種能通用於各種情況的調伏或處理方法。
  • 偏攝:指偏向地將某項內容納入特定的類別或範疇之中。
  • 實通:指真實地通曉、徹底地領悟法義,不落於名相或淺層的認知。
  • 攝行:指涵蓋、攝納修行者的具體行為實踐。
  • 度:在此指程度、範圍或量度。
  • 廣多:指範圍廣大且數量豐富,常用於描述佛法教理之周延或菩薩功德之宏大。
  • 忍: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保持心不波動,不生瞋心。
  • 散心:指心念不專一、雜亂,未能達到定境或專注於法義。
  • 佐助:輔助、協助之意,指作為必要之補充條件。
  • 般若慧:指洞察萬法實相、能破除一切無明與妄執的最高智慧。
  • 慧分:五分身中關於智慧的組成部分,代表佛陀覺悟與導師的認知功能。
  • 戒分:指六度中關於持戒的組成部分或範疇。
  • 開戒:指在特殊情況下放寬或不嚴格執行原有的戒律規定,以適應實際需求或法益。
  • 開定:指從禪定狀態中醒來或恢復意識,即所謂的「出定」。
  • 道理:指佛教中對事物本質、因果或真理的規律性說明。
  • 開慧:指開啟智慧之門,使迷濛的心靈覺醒,領悟佛法真義。
  • 八正等:即八正道,指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戒、正精進、正念、正定,是佛教修行基本且完整的路徑。
  • 法門:指佛法教學的門徑、方法或特定的教理類別。
  • 七淨共相:指七種淨化境界所共有的特徵或通用相狀。
  • 戒淨:指守持戒律不至有 transgressions( transgressions ),使身心純淨,無違犯之垢。
  • 見淨:指見到清淨法身或心性之不染汙狀態,在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對真理之純淨面相的覺察。
  • 度疑:指透過聞思修,消除對法義的疑惑或對真理的猶豫。
  • 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恢復清淨本性的狀態。
  • 五道:指佛教修行中特定的五個階位或路徑,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
  • 行淨:指行為、行法清淨,不染著於五欲與煩惱,符合戒律與正道。
  • 七行:指佛教修行中特定的七種行法,用以對治煩惱。
  • 斷智淨:指藉由斷除所有汙染(煩惱)而獲得的智慧清淨狀態。
  • 七淨章:指《大乘義章》中關於七種淨化(或七淨土/七種淨心)之論述章節。
  • 一戒學:指佛教戒律體系中初步或單一的戒學規範。
  • 五慧學:指修行者需學習的五種智慧,通常對應於圓滿智慧的不同層次或類別,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 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指正確的言語表達。
  • 正業:不殺、不偷、不邪淫,指正確的身體行為。
  • 正命:以正當、不違背道德與法性之方式維生。
  • 正念:對法、對心保持覺察且不散亂的正確記憶與專注。
  • 正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動搖的正確禪定。
  • 正思惟:排除貪嗔癡,依正理進行正確的思考與思惟。
  • 正見:正確的見地,能如實觀察事物本質,不落偏見。
  • 正精進:以正確的方向努力地修行,斷惡修善。
  • 八正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確路徑,分為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嗔:對不滿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心,屬三大不善心之一。
  • 癡:對真理之不明,即無明,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口業: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力,包括妄語、兩舌、惡口、剛強。
  • 身業:指通過身體行為所造作的業力活動。
  • 身口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與語言的表達,是佛教中造業的主要途徑。
  • 貪嗔癡:佛教指三毒,即貪欲、瞋恚與愚癡,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四邪命:指四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通常指以欺詐、妄語、或從事不法之業(如販賣武器、活體、毒藥、或不合法的術數)來獲取生活資材。
  • 四邪:指四種錯誤的見解或邪見,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分析對法義的誤解,以正其視點。
  • 口食:指口中所食之物,在此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微小量或單一之對象。
  • 種殖:比喻種植善根或修習法門,使其在心中生根發芽,最終達成覺悟之果。
  • 合和:指將多種藥材按比例調配、融合在一起。
  • 治生:指經營生計、獲取生活所需之手段。
  • 仰口食:指仰頭而進食的行為,在佛教律儀中通常被視為不莊嚴或不合規範的姿勢。
  • 佔相:觀察自然現象或天象來推測吉凶的行為。
  • 變現:指天體位置、光芒或形態的變化及其所代表的徵兆。
  • 尊事:事奉、祭拜被視為高位或有威能的神靈(尊神)。
  • 三方:指三種類別或三種方向的分類。
  • 豪勢貴勝:指擁有權勢、地位顯赫的權貴之人。
  • 通致使命:指設法與權勢者建立關係,使其為己所用或獲其眷顧。
  • 四維: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 咒術:指利用咒語進行施法或驅使靈異的世俗技巧。
  • 卜算吉凶:指通過占卜來預測未來好壞的行為。
  • 妓藝:此處非指娼妓,而是指演藝、雜技、歌舞等供人娛樂的技能(藝能)。
  • 無漏慧: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 口四過:指口業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辱罵)、綺語(花言巧語/雜沓之言)。
  • 聖慧:指覺悟聖者所具備的正確智慧,能斷除煩惱、破除無明。
  • 身三惡:指身體所造的三種惡業,即殺生、偷盜、邪淫。
  • 利養:指世俗的物質供養與名聲地位。
  • 詐現:偽裝顯現,指不真實的表現。
  • 威嚴:指展現出令他人敬畏的外在氣勢或權威感。
  • 取其利:指利用他人的畏懼心理來獲取對自身有利的結果或利益。
  • 動人心:指利用外在的物質或名聲條件來吸引、影響或左右他人的心理,使其產生依附或崇拜之情。
  • 身邪:指身體行為上的不正,通常指違反戒律或作不善之業。
  • 口邪:指由口業所造的邪法或惡業,通常包含妄語、兩舌、惡口、set-up 兩舌等四種不淨之語。
  • 守心:指控制心念,使其不散亂。
  • 緣:指心所依著、觀察的對象。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遷轉,達到絕對穩定、不退轉的狀態。
  • 正思:八正道之一,指正確的思考、作意或意向,不染著、不嗔恚之思維。
  • 始終: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或在整個過程的始末狀態。
  • 始心:指修行之初或面對法義時最初起唸的心態。

次辨 攝相。於中有四。第一約對五分法身共相收 攝。二約六波羅蜜共相收攝。三對七淨共 相收攝。四約八正共相收攝。五分身者。所 謂戒身.定身.慧身.解脫身.解脫知見身.是 其五也。此五種中戒身是戒。定身是定慧。及 知見是其慧學。解脫一身諸論不同。若依成 實體是慧學。彼宗解脫體是慧故。若依毘曇 是解脫數。非是慧性。三學不收。相從為論攝 入定慧。多與定慧相隨逐故。次約六度共相 收攝。依如地持前之四度是其戒學。故彼論 言。眾具.自性.眷屬.無盡.是其戒學。施為戒 因。故名眾具。戒度正是戒學之體。故名自性。 忍行助戒。名為眷屬。由精進故。持戒不斷。故 名無盡。禪是定學。般若慧學。問曰。精進通策 諸行。何故偏攝在於戒中。釋言。實通。今以三 義偏攝在戒。一戒學在初。故攝戒中。二戒學 中攝行度多。廣多之行由精進成故。入戒中。 云何廣多。戒中具有三聚法故。又復具攝施 戒忍故。三以戒學散心修行未與法合。難成 易敗。必須精進佐助方立。故攝戒中。若依相 續解脫經中前三戒學。禪是定學。般若慧學。 精進之行通策三學。問曰。何故五分身中慧 分多身。六度之中戒分多度。釋言。諸行開合 不同。各隨一義。或時開戒。如六度等。或復開 定。自所未見道理應有。或復開慧。如五分身 及七淨等。或時俱開如八正等。或復俱合如 三學等。法門不同。寧可一類。約七淨共相 收攝。何者七淨。一者戒淨。二者定淨。三者見 淨。四度疑淨。五道非道淨。六者行淨。七行斷 智淨。此義如後七淨章中具廣分別。於此七 中初一戒學。第二定學。後五慧學。次約八正 共相收攝。言八正者。所謂正語.正業.正命. 正念.正定.正思惟.正見.正精進。於此八中 正語正業正命是其戒學。正念正定是其定 學。正思惟正見是其慧學。精進一種通策三 學。問曰。戒中正語正業正命何別。釋有三義。 一離嗔癡所起口業名為正語。離於嗔癡所 起身業名為正業。離貪所起身口二業名為 正命。第二義者。離貪嗔癡所起口業名為正 語。離貪嗔癡所起身業名為正業。離四邪命 名為正命。言四邪者。如龍樹說。一下口食。 所謂種殖。合和湯藥。治生販賣而自活命。二 仰口食。所謂占相日月星宿變現尊事以求 活命。三方口食。所謂諂媚豪勢貴勝通致使 命巧言求利以自活命。四維口食。所謂習學 種種呪術卜算吉凶諸妓藝等以自養活。離 如是等名為正命。第三義者。如龍樹說。以 無漏慧離口四過名為正語。用此聖慧離身 三惡名為正業。離五邪命名為正命。言五邪 者。一為利養詐現奇特異人之相。二自說功 德。二占相吉凶為人宣說。四者高聲現其威 嚴令人畏敬以取其利。五自說己所得利養 以動人心。五中前一是其身邪。後四口邪。 離此五邪名為正命。問曰。定中正念正定有 何差別。釋言。此二始終為異。求定方便守 心住緣名為正念。終成不動說為正定。又問。 慧中正思正見有何差別。釋言。此亦始終為 異。始心分別名正思惟。終成而徹說為正 見。攝相如是。

2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對治方法。其中分為三類。第一,依業、煩惱、使性來辨別對治。持戒能防止不善業。禪定能消除煩惱,智慧能斷除使性。第二,針對五蓋來辨別對治。如《成實論》所說。貪與嗔這兩種蓋,能引發惡業,障礙持戒。持戒能對治這些煩惱。掉舉與悔障礙禪定。禪定能對治這些障礙。掉舉與睡眠會障礙智慧。智慧能夠對治這些障礙。疑惑會反過來障礙,有三品。三學能反治這三種障礙。以三種對治來分辨六種過失。慳吝、貪欲、破戒、瞋恚、懈怠會障礙戒律。戒律能夠對治這些障礙。心意散亂會障礙禪定。禪定能夠對治這些障礙。愚癡會障礙智慧。智慧能夠對治這些障礙。這是對三學義理簡要的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如何對治煩惱。。在這之中分為三種。。第一,針對業力與煩惱中起作用的性質,來分析對應的對治方法。。持戒可以防止做出不正確的行為。。禪定能除去引起煩惱的因素,智慧則能斷除煩惱的本性。。第二部分,分析如何對治五種障礙心念(五蓋)。。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貪婪與嗔恨這兩種遮蔽心性的煩惱,會導致人造下惡業,進而妨礙戒行的圓滿。。透過持戒可以治理並調伏它。。心神不寧與後悔感會妨礙進入禪定狀態。。禪定可以治癒(消除)它。。除去睡眠的妨礙,使智慧恢復清明。。慧能對此進行了整理與治理。。關於消除疑惑、反轉障礙的內容,分為三個品類。。用戒、定、慧這三種學習修行來對治煩惱。。用三種對治方法來對應六種弊端,藉此分辨如何進行對治。。吝嗇貪婪、破壞戒律、憤怒嗔恨以及懶散懈怠,這些都會成為持戒的障礙。。透過持戒可以調伏並治理它。。雜亂的心念會妨礙進入禪定。。禪定能夠對治它。。愚癡會遮蔽智慧。。慧能對此進行了整理與規範。。關於三學的義理分析,大致就是這樣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分析煩惱的性質轉向探討如何運用對應的修行法門來消除這些煩惱。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類項,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關於對治法門的論述。
    重點在於「使性」(使令),指煩惱如何驅使眾生造業。
    透過辨析煩惱作為「使者」的運作性質,進而對應相應的修行方法(治法)以予以消除。

    本句說明「戒」的功能。
    戒律的作用在於制止、防備違背正法、產生惡業的行為(業非),使修行者不至墮入三惡道,為後續定慧的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闡述定慧雙運之功用:定力作用於止息煩惱的生起(起惑),而智慧作用於根除煩惱的潛在性質(使性),達到止觀雙運、徹底斷除煩惱之目的。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探討「五蓋」這五種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心理障礙,以及相應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辨治」(辨析並對治)來清除心垢,以利於進入深層的定慧修習。

    此句為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作為論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對比或引用不同宗派(如成實論)的見解,來釐清大乘義理的層次與差別。

    本句論述心靈上的「蓋」如何影響行為與戒律。
    貪與嗔作為強大的煩惱,會遮蔽智慧(蓋),驅使修行者產生不善的行為(惡業),使原本應持守的戒律(戒品)受到損害或無法達成。

    此處論述修行之對治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戒」的規範與修持,來對治、調伏內心的煩惱或不善之習氣,使心趨於安定,為後續定慧之修習奠定基礎。

    此處論述修行中進入定境的障礙。
    掉(掉舉)指心神散亂不專注,悔(悔恨)指對過去過錯或修行不足的懊悔。
    這兩種心理狀態會使心不寂靜,進而阻礙定力的成就。

    此處指透過修行禪定來對治心靈的散亂或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力作為一種對治手段,能有效平息躁動不安的心識,使心恢復清淨與專一。

    此句論述修行中應對「睡眠」這一種心法障礙的處理。
    在禪修或精進過程中,睡眠被視為一種「障」,會遮蔽內在的覺知與智慧(慧),因此需要透過對治方法將其排除,以恢復清醒的覺察力。

    此處指慧能大師對前人法義或教理之混亂、偏差進行正本清源的整理與修訂,使其恢復清淨正確的義理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或目錄體系。
    指將「消除疑惑並使障礙轉化」的論述內容分為三個品項進行詳細闡述,旨在透過破除迷思來消除修行上的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應將「三學」(戒、定、慧)作為對治手段,反過來治療、消除心中根深蒂固的煩惱與習氣,達到轉化心性的目的。

    此句論述修行中將特定的對治法(三對)與對應的煩惱或缺陷(六弊)進行配對,旨在透過邏輯上的對照,明確找出消除特定弊端的正確方法。

    本句分析持戒之障礙。
    在修行戒律時,若心存慳貪、瞋恚或懈怠,會使心不寧靜且缺乏定力,導致戒行不純或直接破戒,說明心法(心理狀態)與戒行(行為準則)之相互影響。

    此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戒」作為調御心靈、制止惡習的手段,能有效治理(調伏)煩惱或不正之法,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此句說明心念雜亂(亂意)與禪定(定)之間的互斥關係。
    在修行過程中,若心不專一、妄想紛飛,將形成障礙,使心無法安定於一境,無法達成定境。

    此處指以「定」之功夫來對治心散亂或特定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手段與對治對象的對應關係,說明定力是消除不安與散亂的有效方法。

    此句闡明煩惱(愚癡)與覺悟(智慧)的互斥關係。
    在佛法義理中,愚癡即是對真理的無明,這種無明狀態如同遮蔽物,使得本具或應生的智慧無法顯現。

    此處指六祖慧能將前人或當時雜亂的教義、義理進行系統性的整理、修正與確立,使之條理分明。

    此句為章節總結,指出前文對於「三學」(戒、定、慧)之義理辨析已基本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對治:佛教心理學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對應的對策、藥方或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業煩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生的煩惱,或能導致造業的煩惱。
  • 使性:指煩惱具有驅使、牽引眾生流轉生死的性質,亦即「隨眠」或「 lwasas」(tasmaj-kāraṇa)。
  • 辨治:辨析性質並對應對治之法。
  • 業非:指不正確的行為或造作惡業,即違背正道、產生負面果報的行為。
  • 起惑:指引起煩惱、使心不安的種種因緣或動因。
  • 五蓋:指遮蔽心地、妨礙定慧的五種心理障礙,分別為貪欲、瞋恚、睡眠(惛沈)、掉舉(躁動)以及疑心。
  • 蓋:梵文-varana,指遮蔽心性的煩惱,使人不能見真理。
  • 貪嗔:貪婪與嗔恨,是三大不善門(貪、嗔、癡)中的兩種。
  • 惡業:指不善的行為、言語或意業,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治:指對治、調伏或治理,意指以正確的法門消除病竈或煩惱。
  • 掉:指掉舉,心神散亂,不能專一於所對之境。
  • 睡眠:指在修行中因心不專注或精進不足而產生的昏沉、睡意,被視為一種修行障礙。
  • 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因素。
  • 慧能:指六祖慧能,禪宗傳承之關鍵人物。
  • 疑返障:指將對法義的疑惑(疑)轉化或消除,進而使修行上的障礙(障)得到反轉或去除。
  • 品:佛教典籍中對內容的分類單位,類似於篇章或章節。
  • 返治:指以對立的良法反向對治、根除病苦或煩惱的修法。
  • 六弊:指六種修行上的缺失或障礙,具體內容依據該章節前文之設定而定。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對慾望的渴求。
  • 瞋恚:指心中生起憤怒、憎恨的情緒,是一種強烈的對抗心。
  • 懈怠:指修行不精進,心志鬆散,缺乏恆心。
  • 亂意:指心念雜亂、不專一的狀態,即妄想與雜念。

次辨對治。於中有三。一 約業煩惱使性辨治。戒防業非。定除起惑慧 斷使性。二對五蓋辨治。如成實說。貪嗔二蓋 能發惡業障於戒品。戒能治之。掉悔障定。定 能治之。掉睡眠障慧。慧能治之。疑返障 三品。三學返治。三對六弊以辨對治。慳貪 破戒瞋恚懈怠能障於戒。戒能治之。亂意障 定。定能治之。愚癡障慧。慧能治之。三學之 義辨之略爾。

三聚戒七門分別

22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所謂三聚戒。就是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律儀戒是什麼?也叫離戒,也叫正受戒。所謂律儀,是制止惡行的法則,稱為律。行為依循律戒,所以稱為律儀。又,內心調伏也稱為律。外在行為符合真理,則稱為儀。防止與禁止稱為戒。這種律儀能遠離殺生等過失。因此稱為離戒。正是所愛的離惡行為。所以也叫正受戒。攝善戒是順應利益而稱為善。重在收攝善法,所以稱為攝。遠離不攝的過失,稱為攝善戒。所謂攝生戒。論中也稱為利益眾生的戒。無數生死稱為眾生。因為要攝受教化,所以稱為攝。遠離不攝受的過失,稱為攝眾生戒。以佛道利益眾生。因此,也叫做利益眾生戒。這三種積聚,所以稱為三聚。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三聚戒是指。。指的是律儀戒、攝善法戒以及攝眾生戒這三種戒。。所謂的律儀戒是指。。這也被稱為「離戒」,同時也被稱為「正確地受戒」。。所謂的律儀是指以下內容。。用來規範並制止惡行的法門,就叫做「律」。。因為修行依循律法戒律,所以稱為律儀。。此外,對內心的調伏也稱為律。。對外表現出的真實樣貌,就稱為儀相。。所謂的「戒」,就是指防止和禁制惡行。。也就是這種律儀的修行,能讓人遠離殺生等過錯。。所以稱之為離戒。。這正是追求遠離過錯、不再造業的修行實踐。。所以這也可以稱為正確地接受戒律。。所謂攝善戒,就是指符合對眾生有益的行為,才被稱為「善」。。因為目的是為了接納善行,所以稱之為「攝」。。遠離那些不能涵蓋過失的情況,就稱為攝善戒。。所謂保護生命、不殺生的戒律。。在論書中,這也被稱為「利益眾生戒」。。在無盡的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眾多生命,就稱為眾生。。目的是為了攝受並教化眾生,所以這樣命名。所謂的「攝」是指這個意思。。不再犯那些未能攝受眾生的過錯,這就稱為攝眾生戒。。用修行得來的正道來利益眾生。。所以,這也可以稱為「利益眾生的戒律」。。因為這三種因素聚集在一起,所以被稱為「三聚」。。名稱與意義
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標誌著討論進入第一個階段,即對該論題或法相之名稱進行定義與解釋(釋名),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三聚戒是大乘佛教中統合了律儀、菩薩戒與佛戒的綜合戒律體系,旨在將修行者導向菩提,使戒律不再僅是禁制,而是一種成就佛道的聚集與修行法門。

    此處探討菩薩戒的組成,將其分為三類:律儀戒(禁止惡行)、攝善法戒(積極行善)與攝眾生戒(為度化眾生而設的方便戒律),體現了從自我剋制到積極利他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律儀戒是指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防除惡行而建立的行為規範與自律準則,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修行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闡明戒律在修行次第中的地位與作用。

    本文討論受戒之正義。
    所謂「離戒」是指脫離世俗之禁制或舊有之不淨,轉而依循佛法;「正受戒」則是指依據正法、正師、正法體而正確獲受戒法,強調受戒過程之正當性與純淨性。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啟動句,旨在對「律儀」這一核心概念進行界定與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律儀不僅指遵守戒律,更涵蓋了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的規制與莊嚴,是進入深層禪定與智慧修習的基礎。

    本句定義「律」之核心功能在於「制惡」。
    在佛教三學(戒定慧)中,律即是以戒律來調伏身口意之惡,為修行之基礎,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以利於後續的定慧修行。

    此處解釋「律儀」的定義。
    律儀是指修行者在行為上嚴格遵守戒律的規範,使身口意處於端正且有儀節的狀態,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論述「律」的內涵。
    律不僅是指外在的戒律規範,更包含對內心煩惱、妄想的調伏(內調),強調修行中外在規矩與內在心法應同步統一。

    此處討論的是「儀」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內在的真實性質(真)在外部顯現出的對應狀態(應)定義為「儀」。
    這說明瞭心法或理體如何透過具體的儀軌或相貌表現於外。

    此處定義「戒」的本義。
    在佛教修習中,戒律的核心功能在於「防」與「禁」:一是防止未染汙之處不被汙染(防),二是禁制已染汙之處不再造作(禁),以此建立清淨的身心基礎。

    此句說明律儀(Śīla-saṃvara)在修行中的實踐功能,即透過持戒的規範,使修行者在行為上能斷除殺害生命等不善業,建立清淨的戒基。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進入特定法義境界後,不再受制於初級或權宜的戒律形式,而是由對形式戒律的執著中解脫,轉而契合大乘菩薩的實相戒,故稱為「離戒」。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實踐中,以遠離過錯(離過)為目標而生起的正向追求與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需具備正確的目標導向,將心志投注於消除過失、斷除煩惱的實踐之上。

    此句在論述受戒的正確程序與心態。
    強調若符合特定的正法條件與儀軌,方能稱為「正受」,以區分於不正確或不完整的受戒過程。

    此句解釋「善」的定義。
    在攝善戒的語境中,真正的「善」並非單純的道德化,而必須是「順」於佛法真理且能對眾生產生實質「益」處的行為。
    若僅是世俗定義的善而不能導向解脫,則不符合此處的攝善義。

    此句解釋「攝」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攝」是指將零散的教理或實踐歸納、攝受於一個統一的體系或目的之中,在此處特指為了讓修行者能接納並實踐善法而採用的方便手段或歸納方法。

    此處討論戒律的涵攝範圍。
    所謂「攝善戒」,是指修行者不僅要遠離惡行(不攝過),更要積極攝受善法,使心行完全處於善法之涵蓋中,從而達到更徹底的清淨。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慈悲心而實踐的保護眾生、禁止殺害生命的戒律,是菩薩行中基礎且核心的慈悲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分類或名稱。
    在特定的論書體系中,將某些戒律的功能或目的定義為「利眾生」,即透過持戒來利益他人,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將個人清淨與利他行相結合的特質。

    此句旨在定義「眾生」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眾生並非指恆常不變的個體,而是指處於生死輪迴、受業力牽引而不斷遷轉的眾多生命狀態。
    強調「生死」這一動態過程,纔是眾生的核心特徵。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說明特定名稱的設定是基於「攝受」與「化導」的實踐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教法名稱與其所達成的教化功能之間的關聯。

    本句探討菩薩戒的實踐。
    所謂「攝眾生戒」,其核心不在於單純的禁戒,而是在於透過排除(離)那些不能攝受、利益眾生的行為過失,從而真正達成攝受眾生的目的。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戒」的功能是為了利他而設,而非僅是個人清淨。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不單停留在個人解脫,而將所獲之正法(道)運用於度化與利益一切有情眾生,體現大乘佛教「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處論述戒律的名稱與其目的之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戒律不僅是為了個人的清淨,更重要的是為了利益眾生,將修行與利他精神結合,故將此類戒律定義為「利眾生戒」。

    此句為對「三聚」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三種特定的條件或法相聚集而成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義的構成及其名稱來源。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結語。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在詳細分析名相(名稱)與義理(意義)的對應關係後,以「如是」來確認前文所述之名義定義與解釋均已完備且正確。

名相註解
  • 攝善法戒:指積極攝持、實踐善法,不令善法缺失的戒律。
  • 攝眾生戒:指為了接引與度化眾生,在方便法門中而設定的戒律。
  • 離戒:指離開世俗之禁令或不正確的禁制,轉向依止清淨戒法。
  • 正受戒:指符合戒法規範、由合格授戒師傳授且受戒者心正、法正的正確受戒過程。
  • 律儀:指修行者遵守戒律、維持威儀的操守,是佛法修行中基礎的止律與規範。
  • 律:指佛教的戒律,是用於規範僧團行為、禁止惡行並促進善行的規矩。
  • 律戒:指佛教中規範僧團與修行者的戒律。
  • 內調:指調伏內心之煩惱與妄想,使心趨向安定與清淨。
  • 外應:指內在真理或心法在外部環境或對象上所產生的對應顯現。
  • 儀:指儀相、儀軌或外在的表現形式。
  • 離過:指遠離過錯、斷除罪愆或消除煩惱障礙。
  • 攝善戒:指攝受、涵蓋一切善法之戒律,強調不僅禁止惡行,更要積極攝受善業。
  • 順益:順應法理且能產生利益,是判定「善」的核心標準。
  • 納:接納、容納。
  • 利眾生戒:指旨在利益眾生而設立或實行的戒律,強調戒律的利他功能而非僅僅是個人的解脫或禁斷。
  • 眾生: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支配的有情生命。
  • 不攝過:指未能有效攝受眾生,或因執著於自利而忽略利他、導致無法度化眾生的過失。
  • 物:此處指眾生、有情眾生。

第一釋名。三聚戒者。謂律儀戒攝善法戒攝 眾生戒。律儀戒者。亦一名離戒亦名正受戒。 言律儀者。制惡之法說名為律。行依律戒故 號律儀。又復內調亦名為律。外應真則目之 為儀。防禁名戒。即此律儀離殺等過。故名離 戒。正是所愛離過之行。是故亦名正受戒也。 攝善戒者順益名善。要期納善故名曰攝。離 不攝過名攝善戒。攝生戒者。論中亦名利 眾生戒。眾多生死名曰眾生。要期攝化故名 云攝。離不攝過名攝眾生戒。以道益物。是故 亦名利眾生戒也。此三積聚故云三聚。名義 如是。

23
白話直譯
第二門中辨析其本體。其中有五種。一是受持的分別。二是作與無作的分別。三是止作的分別。四是自利與利他的二種行為分別。五是色、心等三聚的分別。所謂受持。雖然戒行有許多,最重要的只有受持。初發心接受佛法,稱為受。順從佛法加以防護,稱為持。受是對於佛法而言。必須有期望才能成就。持則是對於因緣而言。以防護來成就。這受與持是以種類來分別。分開來說有四種。所謂四種,受中有二。一是從他人正受。二是以善淨心受。持也有兩種。一、專心護持。二、犯戒後能懺悔。因此在地持中說這四種德行就是自性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門類中,分析其本體性質。。這裡面分為五種。。第一種是受持分別。。第二種是區分「有作為」與「無作為」。。對三種止法進行區分與分析。。第四點,是區分自利與利他這兩種修行行持。。關於五種色法、心法等三種聚集的區分分析。。這裡所說的「受持」是指。。雖然戒律的要求很多,但最重要的是能真正接納並堅持實踐。。剛開始起心接納佛法的名稱,這就稱為「受」。。也就是說,依照正法來防護、守護,這才稱為「持」。。所謂的『受』,就是對應於法(對象)而產生的感受。。需要等到時間到期才能完成。。所謂的「持」,就是對著條件(緣)而生起。。透過防護來達成。。這種接收與持守,是根據不同的種類而有所區別。。將其詳細說明,分為四種。。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中,關於「受」的部分包含兩種。。第一種是從他人處正確地領受。。第二種是『善』:指用清淨的心來接納領會。。關於『持中』的部分,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專注且精進地守護並持誦。。第二種情況是犯錯之後能夠後悔。。所以地持菩薩在其中說明,這四種德行即是自性戒。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門類,此處指進入第二個分析階段,旨在探究該法義的本質(體)而非僅是其相貌或作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敘述,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區分為五個類項,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義理。

    此處討論心識對法之作用。
    受持是指心識對對象的接納與維持,分別則是對對象進行區分與判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心法如何作用於對象的基礎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作」(有為/造作)與「無作」(無為/不造作)兩種狀態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性或修行境界中「有為法」與「無為法」之區分的分析,旨在透過辨析對立面來破除執著或確立正確的見地。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針對「三止」(通常指止觀修行中不同層次的定境或止息狀態)進行名相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義理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兩種基本方向:一是自利(追求自身解脫),二是利他(救度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區分二者是為了進而闡明大乘菩薩如何將自利與利他圓融不二,達到「自利即利他,利他即自利」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物質(色)、精神(心)等法項依據其性質或功能分為三類聚集(三聚),並對其進行分別辨析,以明瞭萬法之組成與特性。

    本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受持」這一修行過程中的關鍵行為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本句強調在面對繁雜的戒律條目時,不應僅停留在數量或形式上的認知,而應將重點放在「受」與「持」的實踐上,使戒行內化為修行之基。

    此句討論學習佛法的初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初步接觸並接納佛法名相的過程,將其定義為「受」的階段,是後續深入理解與實踐的基礎。

    此句探討「持」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持」並非單純的執著或持有,而是指對正法(順法)的守護與實踐,防止正法被損毀或偏離,以此作為修行持法的核心。

    此句在探討五蘊之『受』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受被定義為對外界或內在法(對象)產生之反應的心理狀態,強調受與對象(法)之間具有對應且相依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成就之次第時,強調特定階段的圓滿需要時間的積累與期限的達成,不可逾越次第而強求。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持」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把握或維持狀態,而這種狀態必須依賴於「緣」(對象或條件)才能成立,說明心念的生起與維持並非孤立,而是隨緣而起的特性。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之脈絡,強調在修習定慧或持守戒律時,必須透過對心念與外境的防護(如防護六根、防護心念),才能使修行果位得以成就。
    此處的「成」是指修行目標的圓滿達成。

    本句討論在法義的領受(受)與持守(持)過程中,並非單一模式,而是根據不同的對象、層次或法門(種)而產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教法理解與實踐的層次區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的結構分析中,「開」指將概括的義理予以展開、詳細分析。
    此處指將前述之論題或對象,依據一定的邏輯體系分為四個部分來闡述。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業果的構成時,將前述的四個項目進行細分,指出在「受」(感受/受納)這一項中,實際上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獲取正法或教義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學習法義的來源,其中「從他正受」是指透過合格的導師或善知識,正確地承接、領受佛法教義,以避免誤解或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領受的品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受法分為不同層次,「善」是指修行者在接納佛法時,心境清淨、無染著,能正確領悟法義,而非帶著偏見或雜染而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修證次第的分析中。
    『持中』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維持中道、不偏不倚的狀態或方法,在此處作者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指在修行或領悟義理後,需專一地將該法義內化於心,並透過持守不捨,使定慧不散,確保法義在心中得以穩固且精進地深化。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犯戒或造作過錯後,透過「悔」心來消除罪障的條件。
    在論述罪業之輕重或可否消減時,強調「能悔」是轉化業力、恢復清淨心關鍵的心理轉向。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關於「戒」的內在義理。
    地持菩薩(指地持經之主體或相關論述)將特定的四種德相定義為「自性戒」,強調戒律不僅是外在的禁制,更是與菩薩自性相應的內在德行,使修行者從內在自然地契合戒律,而非僅靠強制約束。

名相註解
  • 受持:心識接納對象並使其持續存在的狀態。
  • 作: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造作性質的現象。
  • 無作:指無為法,即不依賴因緣造作、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
  • 三止: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止(定),在禪定修行中根據對治之對象或定之深淺而分為三類。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脫離生死輪迴而追求自身覺悟的行持。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礎,接引並救度眾生脫離苦海的行持。
  • 二行:指上述自利與利他這兩種不同的修行實踐方式。
  • 五色:指五種色法,通常指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或不同類別的色法。
  • 納法名:接納、接收佛法的名稱或教義名相。
  • 受:在此指對法名的初步接收與承接,是認知過程的第一步。
  • 順法:符合佛法真理、不違背正理的法。
  • 防護:指對法義的守護,防止外魔侵擾或內心偏差,使法義得以延續。
  • 要期:指必要的期限或預定的時間點。
  • 而成:指達到目標或圓滿成就。
  • 對緣:指心意識面對其對象(緣分)而生起作用。
  • 正受:指正確地領受、承接教法,不產生偏差之理解。
  • 淨心:指遠離貪嗔癡等染汙、清淨無染的心境。
  • 持中:指維持中道,在佛教修行中指不落兩邊(如常見的斷與常、空與有)而契合真實義的修行狀態。
  • 護持:指對正法、戒律或所悟義理的守護與持守,防止其流失或被雜染。
  • 四德:指文中提及的四種菩薩德行。
  • 自性戒:指與菩薩自心本性相符、由內而外自然成就的戒律,而非僅指形式上的受戒或外在禁條。

第二門中辨其體。於中有五。一受持 分別。二作無作分別。三止作分別。四自利利 他二行分別。五色心等三聚分別。言受持者。 戒行雖眾要唯受持。始心納法名之為受。順 法防護說以為持。受則對法。要期而成。持 則對緣。防護以成。此受與持以種分別。開之 為四。所言四者受中有二。一從他正受。二善 淨心受。持中亦二。一專精護持。二犯已能 悔。故地持中說此四德為自性戒。

24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有作與無作。先從受行來說明有作與無作。再從持行來說明有作與無作。什麼是受行?受戒中的有作大致有兩種。一、因中有作。尋求戒法的方便。禮拜師長、請求受戒等。二、果中有作。所謂在最後一剎那與法相應的身等業。因中有作是作戒的因,並非作戒的本體。果中有作才是作戒的本體。作戒的情形就是如此。接下來辨析無作。依據毘曇論。文中無作大致分為三類。一、因時無作。指在前因中,有作善行邊緣時隨之生起無作。二、果時無作。指在最後一剎那,有作善行邊緣時隨之生起無作。其中又有兩種無作。同時一起生起。一、作俱無作。二、要期無作。隨著作戒而生起的無作善法,稱為作俱。由於先前要期的無作法生起,稱為要期。問曰:這兩者同時存在。為什麼偏偏只稱其中一個為作俱?解釋如下。作俱是從作而生。因此稱為作俱。要期無作是由前面的方便和要期之力所生起。因為這個義理,所以不稱為作俱。這是第二果位時的無作。三果之後的無作。在作戒之後,無作繼續生起,稱為果後。這三個時期之中。因時的無作,完全不是無作戒體。果時和果後,有的是,有的不是。作俱則不是。要期則是。依據成實論,也分為三類。第一是因時。第二是果時。第三是果後。因時和果後與前面相似。果時的無作大致與前述相同。所謂不同之處。在毘曇法中,作俱和要期兩種同時生起。本宗認為果時只有作俱,要期尚未生起。因為還未生起,所以只稱為作俱。這怎麼知道?如成實論所說。那部論中問道:到什麼時候才稱為無作?論中自釋說:第二念項稱為無作。那稱為作戒,以此作為初念。因此稱無作為第二念。這三個時期中,因時與果時都不是無作戒體。果後所生起的要期無作,才是無作戒。大乘戒中也有三分。第一是因時。第二是果時。第三是果後。因時與果後和小乘相同。果時無作是否成立沒有定論。有的說法同於毘曇。有的說法同於成實。這三個時期中,因時的無作不是無作戒。果時不一定。如果說果時只有作,兩者都不是無作戒。如果說果時二者同時生起,則分別取要期無作為無作戒。若兩者同時存在,則不是無作戒。果後也是如此。若兩者同時存在,則不是無作戒。只有要期才是無作戒。受戒就是如此。接著就持戒來說明作與無作。義理解釋有四種。第一,從行為上說明作與無作。對緣加以防護稱為作持。依作而有無作善生,稱為無作持。第二,根據修行的起始與終結來分別。學戒之初,發心防護稱為作持。修習內心純熟,自然遠離過失。不需特意作意,稱為無作持。如同杖推動輪子。與杖相應,稱為作轉。去除杖後自動轉動,稱為無作轉。此理也是如此。從三種行位來說明作與無作。一切凡夫修習戒律尚未圓滿。統稱為作持。一切賢聖戒行圓滿,稱為無作持。所以《涅槃經》說:戒律不具足的人,此人只有作戒,沒有無作戒。所謂凡夫人,只有以方便初修的戒,沒有最終成就的無作戒。第四,從境界來說明作與無作。從凡夫到佛,隨事遠離過失,統稱作持。證得真實,捨離過失,稱為無作。義理粗略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區分出「有作為」與「無作為」兩種情況。。首先針對受與行這兩個心所,來說明什麼是「作」與「無作」。。之後接著實踐持行,明確區分該做的事與不該做的事。。所謂的「受行」是指什麼?。在「受」的運作之中,普遍可以分為兩種。。在單一的因中產生。。請求授戒的方便方法。。像禮拜老師、請求領受戒律這些行為就屬於這一類。。在兩種果位之中。。也就是指在最後一剎那,與法相應身等相應而產生的業。。在因果關係中,所謂的「作」是指促成戒律產生的原因,而不是戒律本身的實體。。由於修行而產生的結果,也就是所謂的戒體。。修行戒律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無作」的義理。。依照論典的標準來認定。。文中關於「無作」的說明大致分為三個部分。。在單一因緣產生之時,並無主觀的造作。。是指在之前的因果過程中,包含了行善的方面以及不作惡而隨之產生的果報。。在第二個果位階段,不再需要刻意修行(作)。。是指在最後一個剎那的項有中,產生了屬於善邊且無作的隨生心。。在這之中,就包含了兩種「無作」的義理。。在同一時間共同地產生。。另一種說法是寫作「俱無作」。。第二點是,在設定期限的修行中,達到不再有造作的狀態。。隨著對方的作戒與無作戒而產生的善法,就稱為「作俱」。。所謂的前期約定:
指不經過造作而產生的法,稱為要期。。有人提問說:。這兩者同時存在。。為什麼要把單一的事物稱為「俱」呢?。對此解釋道:。作為俱親族的一員而出生。。所以才稱作「俱」。。希望達到無作的境界,需依據之前的方便法門,期盼能產生強大的力量而興起。。因為是這個道理,所以不能稱作是「俱」。。這指的是在第二個果位階段所達到的無作狀態。。在三果之後,不再有作意(或造作)之行。。在修行持戒之後,不再進入輪迴續生,這就稱為果位之後的狀態。。在這三種時間階段之中。。根據時機而選擇不採取某些行動,並不等於真正具足了恆常不變的「無作戒」體性。。在果位當時以及果位之後,是否存在正確與錯誤的評判。。如果把這兩者看作是同時存在的,那就錯了。。重點就在這裡。。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也可以分為三部分。。第一種情況是因為時機的關係。。第二種情況是指果報成熟的時間。。第三種情況是指結果之後的階段。。關於時間上的因果關係,後果與前因是相似的。。果位上的無作之大,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所說的內容有差異的部分。。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中,將所謂的「俱要期」分為兩種同時產生的情況。。這個宗派對於果位成就的時間,只有共同實踐的過程,而沒有預定具體的期限。。因為實際上還不存在,所以才僅僅在名稱上稱為「俱」。。這件事要如何證明呢?。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那部論書中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既然如此,什麼情況下才能被稱作「無作」呢?。這部論書在其中自行解釋道。。第二個念頭項目被稱為「無作」。。這被稱為「戒」,作為最初的念頭。。所以稱之為「無作為第二念」。。在這三種時間中,無論是作為原因的時期,還是作為結果的時期,都始終不是那種不需要後天造作的戒體。。在證果之後,發願不再做某些行為的期約,就稱為「無作戒」。。大乘的戒律之中,也可以分為三個部分。。第一種情況是因為時機的關係。。第二種情況是果報成熟的時候。。第三種情況是果位達成之後。。在修行原因以及成道後的結果這兩方面,與小乘是一樣的。。在果位這個階段,不需要再經過造作的過程,也沒有所謂的判定。。或者與毘曇論的見解相同。。或者同樣地體現出真實的理況。。在這三種時間之中。。根據時機而不再造作,並非是指一種「無作」的戒律。。成就果位所需的時間並不固定。。如果說在果位的時候,只有需要實踐的『作戒』,而完全沒有不需要做的『無作戒』。。如果說在證果的時候,兩種狀態同時產生,這就是將目標期設定為「無為」的狀態,以及一種「無作」的戒律。。如果將其理解為兩者同時並存,那就是錯誤的。。結果之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把它們混在一起看待,那就是錯誤的。。重點就在這裡。。受戒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持戒明,實踐「作」與「無作」的修行。。關於義理的解釋分為四種。。在第一種業明(業分)中,修行的是『作無作』。。針對觸發因素進行防護與管控,這就叫做「作持」。。透過有意識的修行實踐,進而達到不再刻意造作的善法生起,這就稱為「無作持」。。第二種方法,是根據修行過程的開始與結束來進行區分。。在學習戒律的開始,透過有意識地去防護、守持,這就叫做「作持」。。修行心法達到純熟境界後,就能自然而然地遠離過錯。。不需要刻意去提醒或努力而能自然維持,這就稱為「無作持」。。就像依靠輪寶來統御世界一樣。。與法杖相配合的動作稱為「作轉」。。不再依賴拄杖而能自行行走,這就叫做「無作之轉」。。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第三部分是關於行位(修行階段)的說明:詳細解釋什麼是『作』以及什麼是『無作』。。所有的凡夫雖然在練習持戒,但尚未達到圓滿成就。。一般的名稱稱為「持」。。所有聖賢圓滿地實行戒律,就稱為「無作持」。。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戒律不完整或沒有持戒的人。。這個人只有必須執行的規範,而沒有禁止執行的禁令。。這是指一般的凡夫,只能依靠方便方法來初步建立戒律(始作之戒),而無法最終達到不再需要刻意修持、自然不造惡的境界(無作戒)。。第四,從對待境界的角度,來解釋什麼是「作」以及什麼是「無作」。。從凡夫到佛,根據不同的情況去除過失,這統稱為「持」。。真正證悟了實相並除掉所有過錯,這就叫做「無作」。。這只是對義理進行的初步、粗略的分析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法義分析中,將行為區分為「有作」(有意識的造作、有為法)與「無作」(自然如此、無造作或不作為)的辨析過程,旨在釐清法相的差異。

    此處屬於對心所法(心理功能)的分類討論。
    在分析受(感受)與行(意志/心行)時,需區分其性質屬於「作」(有為的造作、能動的狀態)還是「無作」(無造作、自然或不具動能的狀態),以釐清心法運作的細微差異。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中的實踐階段。
    在建立正確見解後,需進入「持行」階段,將戒律與修行準則具體化為「作」(應行之事)與「無作」(應禁止之事)的具體操作,以達到身口意的淨化。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受行」的具體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將所學的教法轉化為實際修持的過程,即將理會的義理付諸實踐的階段。

    此句討論心所法中「受」(受領、感受)的功能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法之作用需區分其對象與功能,此處指出「受」的運作方式概分為兩類,旨在進一步細分感受的性質或作用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組成。
    在分析法義時,探討某個結果是否由單一條件(一因)即可產生,或需多個條件聚合而生。
    在此語境下,強調的是在單一因緣條件中即行成立或作用。

    此處指在請求授受戒律時,所採用的適宜手段或程序,以使受戒者能順利進入戒律的修行體系。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儀軌的次第,說明「禮師」與「乞戒」等行為屬於特定的法義範疇或實踐步驟,強調進入僧團或正式修行前應有的恭敬與請法禮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兩種果位(通常指世間果與出世間果,或實聖果與假聖果),準備對此二者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身心相應的精微時間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意識或業力運作的最後一瞬(剎那),與特定的法相應之身(或狀態)結合而形成的業,這對於分析業果的承接與轉依至關重要。

    本句在討論戒律的成立條件。
    區分「因」與「體」:指在受戒或持戒的過程中,特定的行為或意圖(作)僅是導致戒律成立的條件(因),而非戒律本身的本質(體)。
    這旨在釐清行為與法體之間的邏輯關係,避免將手段誤認為目的或將條件誤認為實體。

    此處討論戒律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戒體」視為一種「作」的結果,即透過受戒的儀軌與心念而產生的法體,而非天生既有的性質。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述關於戒律的建立、實踐或義理分析進行收束,確認上述即為持戒的正確方式或標準。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無作」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作」通常涉及對修行、造作與自然成就(無功用行)的區分,旨在探討究竟覺悟狀態中不再需要刻意造作的法義。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其判定標準或依據採取自量或他量中關於「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以確保義理推導之嚴謹性。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針對「無作」這一法義進行分項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旨在透過嚴謹的邏輯分法,將深奧的義理拆解為可循的結構,以便讀者領會。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作」與「無作」。
    在特定的單一因緣運作時,其過程是依法性自然流轉的,並非由外在或主觀的意志刻意造作而生,旨在闡明因果之自然與必然性。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組成。
    指個體在過去的因緣中,包含積極行善的「作善邊」,以及不造惡業而使其生命狀態得以維持或隨之生起的「無作」狀態,兩者共同影響當下的生起。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與「作」與「無作」的關係。
    在特定的果位(二果)達成後,原先依賴刻意努力的「有作」修行,轉化為自然而然的「無作」境界,體現了從造作向自然、從有為向無為的轉移。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剎那)內的運作。
    項有是指心意識的相續流轉。
    在最後一剎那的心相續中,生起的是屬於「善邊」(即正向、善業的範疇)且「無作」(指非刻意造作、自然而然或離欲之境)的隨生心,用以說明心識轉化或處於特定定境時的微細狀態。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範疇中,關於「無作」(即不再造作、不生煩惱或不需刻意追求的境界)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類別,旨在釐清修行果位中無作之義的差異。

    此句描述心法或心所等心理現象在時間上的同步性,強調多個心法要素在同一剎那共同生起,不分先後,體現了心王與心所共生的特質。

    此句為文本校勘記錄,指出在不同版本或抄本中,該處文字有一種寫法為「俱無作」。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作者常標記異體字或不同版本的措辭以利研讀者對照。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分階。
    所謂「要期」是指設定特定時間期限來精進修行;「無作」則是指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或努力而能維持在正定、正覺的境界。
    此句強調在設定期限的修習中,追求進入無作的定境。

    此句討論戒律與善法的相應關係。
    在佛教戒律中,「作戒」是指應當做的事(積極行為),「無作戒」是指不應做的事(禁忌行為)。
    當修行者能依照這些戒律而生起相應的善心與善行時,這種與戒律同步產生的善法狀態被定義為「作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要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一種特定的法義狀態,即不需要外在的人為造作、自然而然產生的法,將其定義為「要期」之義。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式」展開論述。
    透過擬定對立之疑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釐清義理並破除迷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兩種法義、兩種狀態或兩種教理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強調其共時性而非前後相繼的次第關係。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詰問,探討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如何將單一的法或性質,在特定條件下稱為「俱」(共、合或同時存在),旨在辨析名相的運用是否符合法義。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定義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描述佛陀在娑迦耶國俱親族(Gotama)中出生之事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佛陀雖具備超凡的覺悟,但在化現於世間時,仍遵循世間的種姓與血緣因緣。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在說明某個法相或名稱的由來,因其具備共同或相隨的特質,故而命名為「俱」。

    此句論述修行由「方便」轉向「無作」的過程。
    在尚未達到完全無作(自然而然、不假思慮的境界)之前,必須依賴前期的方便法(有為的修行手段)作為基礎,藉此積累力量,最終才能在力量成熟時契入無作之境。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作者旨在說明,由於前述的理據(義),該對象不符合「俱」(共同、同時或兼備)的定義條件,故在名相上予以排除,以確保法義的精確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果位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從修習到證果的次第,此處指明特定之法義或狀態屬於第二果位(如初果、二果之區分)中所證得的「無作」境界,即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而自然契合的狀態。

    此處指在小乘三果(須陀洹、須陀像、阿那含)之後,隨著定慧進深,意識上的造作、執著與有為的攀緣逐漸消減,最終趨向無作之境,以契入阿羅漢之果位。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中「因」與「果」的區分。
    在修習戒律(作戒)之後,若能斷除煩惱而不再投生於六道輪迴(無作續生),則進入了果位的境界。
    此處強調的是從「修因」轉向「證果」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三個時間階段(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或特定法義分析中的三個時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旨在將後續的討論限定在上述的三時框架內。

    此句區分「隨機而行的不作為」與「恆常的無作戒」。
    前者是因應環境而暫時不採取某種行為(因時),缺乏恆定性;後者是指在修行體證上,徹底離相、不造作的戒律體性(一向)。
    強調真正的戒體需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而非隨時而異的選擇。

    此句探討在證果之時(果時)與證果之後(果後)的法義狀態,討論其是否仍存在對立的「是」與「非」之分別,旨在分析覺悟後的認知境界與世俗評判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相容性。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若將互斥或有次第的法義強行解釋為「俱」(同時並存),則違背了正義,導致判斷錯誤。

    此句在論著中起承接作用,旨在將前文論述的重點或核心宗旨(要期)予以明確總結或導向後文的具體解釋。

    此處在討論義理的分類標準。
    作者指出若依照成實論(成實量論)的判準,該對象同樣可以劃分為三種類別,體現了不同論著對同一法相在分析維度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佛陀於教化眾生時,依據對象的根機與時機而採取不同的教法。
    所謂「因時」是指根據時機的成熟度或適宜性而決定開示內容。

    此處在討論因果時間的區分。
    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時,將其分為因時(種因之時)與果時(報果之時)來區別探討。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時間序列或法相的演進過程。
    在分析因、果及其前後關係時,將其分為三種時位,此句指明第三種情況是指在「果」顯現之後的狀態或後續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因時果」的邏輯關係,指在時間序列上,後產生的果報與之前的原因在性質或法相上具有相應的相似性,用以論證因果不虛的必然連貫性。

    此句討論在果位(成佛或證果)階段中,「無作」之義理(即自然而然、無需刻意造作的境界)其廣大程度與特質,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邏輯的銜接語。
    在分析不同教相或義理時,用以引出兩者之間存在差異的具體要點,旨在透過對比「異」處來釐清教義的層次或分野。

    此句討論的是阿毘達磨(毘曇)對於心意識與伴隨法(俱法)產生時間關係的分析。
    重點在於探討「俱要期」(即必須同時產生的時期)在不同法相下的兩種並生模式,用以釐清心法與心所法的共時性。

    此句討論特定宗派對「果位」成就時間的看法。
    指出其強調的是修行過程中的共同努力(作俱),而非設定一個明確的、可預期的時間表(要期)。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差異。
    在法相分析中,若某種狀態在實體上尚未成立,但為了方便討論或在特定論理框架下,仍將其暫稱為「俱」(指共同或同時),此乃名言假立,而非實相存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由或經文依據,以確立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引用成實論的見解來對比或論證特定的法義,旨在釐清不同論著對名相或義理的界定差異。

    此句為論書體例之轉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論書所提出的疑問,以便後文進行義理上的答覆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無作」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狀態。
    此處透過反問,引導讀者區分「有為的修行」與「無為的果位」之差異。

    此句為轉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該論書自身的解釋內容,用以釐清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運作的細微次第。
    在分析心念的生滅或特定法義的構成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項次,第二項所指的狀態為「無作」,意指不依賴造作、自然而然或無為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或心法之起始。
    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將「戒」之正念作為一切修行的初始基點(初念),強調持戒是心靈轉化與定慧生起的基礎。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次第之語境,旨在區分心念的運作過程。
    在此特定體系中,將後續不依造作而生的心念狀態定義為「無作為第二念」,用以分析意識在覺察或轉移過程中的微細機制。

    此句討論戒體在三世(或三種時間階段)中的性質。
    強調在因果的運作過程中,戒體的成立與維持並非自然而然(無作),而是需要透過特定的發心與修行(有作)來建立與保持,不可將其誤認為是不需造作而自在的體性。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證果後的誓願與戒律。
    所謂「無作戒」,是指在修行達到一定果位後,針對不再造作某些過錯或不再陷入某些狀態而所立的期約,屬於一種消極的禁制或誓願,以維持聖果的純淨。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戒律體系的分類說明。
    在論述大乘菩薩戒時,將其內涵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修行者對戒律的結構有系統性的認知,是典型的義章分析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陀開示教法或設定教理的動機時,說明其中一種因素是基於對時機(時節)的考量,即所謂的「隨緣設教」,依據眾生所處的時間與機緣而定。

    此句處於討論因果時限或業果成熟的分類脈絡中,指涉業力在果報階段的時機。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分類,指涉在果位(覺悟狀態)成就之後的狀態或特徵。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在修行體繫上的共性。
    指在追求解脫的基礎因緣(如戒定慧)以及最終離苦得樂的果位狀態上,兩者具有一致性,用以說明大乘並非完全脫離基礎教法而建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果位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果位之成就不再依賴於有為的造作(文),且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定論或判定,體現了圓滿覺悟的自然狀態。

    此處討論不同教派或論著在義理上的歸屬,指出某些觀點與毘曇(論)的體系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討論不同法門或觀點在終極真理上的契合,指出某些對象或觀點最終能共同導向對「實相」(真實性質)的體認。

    此處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種時間維度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演進或修行階段的時序分析,用以界定特定教理適用的時間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人在不同階段的處世與持戒狀態。
    所謂「因時無作」,是指修行者依循時機與機宜,不再執著於外在的造作或形式;而強調「非無作戒」,是為了區分這是一種隨機應變的智慧運用,而非單純遵守某種名為「無作」的僵化戒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果位之時,指出修行者達到特定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的時間長短,依其根機、精進程度及因緣而異,並非一概而論。

    此處討論在證果(果位)之後,戒律的性質是否有所改變。
    文中探討的是一種假設情況:即在果位時,是否僅保留「應作」的戒律(作戒),而不再適用「不應作」的禁制(無作戒)。
    這涉及對聖者在果位中如何持戒以及戒律性質之辨析。

    本段討論在證悟果位時,關於「有為」與「無為」法之並生關係。
    作者在此分析某種見解,認為果位時兩種性質(如業與果,或有為與無為)同時存在,並指出此觀點是將修行的目標期(要期)區分為無為的境界與無作的戒律要求,是用以辨析證悟狀態之精準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理體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區分法義的精確性,若將本應區分的兩種性質或狀態誤認為是「同時具備(俱)」的,則不符合正理。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演變的脈絡中,指出在果相顯現之後,其性質或邏輯推導與前述情況一致,強調法理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體用的辨析。
    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區分不同的層次或性質,若將本應區分的兩者視為同一(作俱),則會導致理論上的錯誤或謬誤。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總結前文論述之核心要義,將複雜的法義推導回歸至最關鍵的要領,以方便讀者掌握論證之重點。

    此句為承前之總結,確認前文所述關於受戒之程序、規範或法義之敘述完備。

    此處討論在「持戒明」的修行層面,如何處理「應作而作」(積極實踐戒律)與「不應作而不作」(遠離禁忌)的對治與圓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對行為之有為與無為的精確掌握。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導引,指接下來將針對特定法義詳細展開四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分類方式,旨在使讀者能從不同層次全面理解該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業明(關於行為與業力的智慧)。
    「作無作」指透過有為的修行(作),最終達到心境不再造業、無漏且寂滅的狀態(無作),即是以有為法而趨向無為法。

    此句解釋「作持」的定義。
    在修行中,當感官接觸到外界對象(緣)時,若能有意識地防護心念,不使其隨境轉動或生起貪嗔,即為作持。
    這是一種主動的定力管理與戒律實踐。

    此句探討修行從「有為」到「無為」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行最初需依賴刻意的努力(有作),但當正定與智慧成熟後,善法將自然而然地生起,不再需要刻意造作,此種自然而然的持守狀態即為「無作持」。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框架。
    在此處「分別」是指透過對比修行(行修)在起始階段與圓滿階段的不同狀態,來釐清義理的差異或層次。

    此處論述戒律修行之初步階段。
    修行者在接受戒律後,需透過「作意」(意念的專注與提醒)來防護心念與行為,避免犯戒,這種主動且有意識的守持過程稱為「作持」。

    此句描述修行由「有為」轉向「無為」的過程。
    當心法修煉達到純熟(熟練且穩定)時,不再需要刻意強求或勉強對治,而是能隨順自然(任運)地脫離煩惱與過失,體現了習氣轉化後的自然自在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對正法的持守已化為自然本能,不再需要透過主觀的刻意提醒(作意)來維持,即是進入了「無作」的境界,體現了從「有為」到「無為」的轉化。

    此處以「轉輪聖王」之輪寶比喻法力或教法的推行。
    意指依仗特定的法器或正法,能迅速且廣泛地化導眾生,如同轉輪聖王以輪寶統治四洲。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儀軌或特定的法相動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是在定義特定的肢體動作(如持杖之姿)與其對應的名稱,屬於對儀軌名相的詳細規範,旨在使修行者的行持精確統一。

    此句以「捨杖自走」為喻,說明修行者在證悟後,不再需要依止外在的教法或導師(杖)的指引,而是憑藉自覺的智慧自然地運作、轉化,達到無造作、無牽強的圓融境界。

    此句在論典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的類比或推論,表示前述的法理邏輯同樣適用於目前的討論對象,用以確立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的「行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作」與「無作」是用以衡量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作』是指依仗意識努力而行的有為法;『無作』則是指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無為境界,是用以對比有為修行與無為證果的關鍵指標。

    本句論述凡夫在修行戒律時的狀態。
    凡夫雖有習行戒律之意願或行為,但因受煩惱牽制,無法達到完全純淨、無漏的戒體成就,強調凡夫修行與聖者圓滿之間的分野。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修行狀態或法門的概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某種持續不捨的實踐或守持狀態統稱為「持」。

    此句定義「無作持」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達到一種不需要刻意努力、不再有造作心而能自然契合戒律的圓滿狀態,即戒行已全然成就,不再需要後天強加的規範與持守。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理,來支持前文之論述,論證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上的缺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若戒律不具足,則無法在定慧上有所成就。

    此句討論戒律的兩種形式:『作戒』是指應當實行的正向行為規範;『無作戒』則是禁止從事、不應執行的禁令。
    此處在分析特定對象或境界下,戒律之適用僅限於正面要求而無反面禁止。

    此處討論戒律的層次。
    凡夫的持戒屬於「始作」,需依賴意識上的努力與方便法門來禁斷惡行;而聖者或究竟境界則能達到「無作」,即內在習氣已除,自然不再造作諸惡,無需刻意剋制。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修習法門的分類討論。
    透過「境界」的視角,區分修行過程中的有為造作(作)與離於造作的自然圓融狀態(無作),旨在闡明從有為法過渡到無為法的修行階位與義理。

    此處探討「持」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持」不僅指持戒,更廣義地指在修行過程中,從凡夫位直到佛果,針對各種具體事相而離除過失、保持正道的過程。

    此句解析「無作」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作」並非指毫無動作,而是指心意識不再造作煩惱、不再受業力驅使而生起錯亂的造作。
    當修行者證得真實相並捨棄一切過失(煩惱)後,心境進入不造作的寂靜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採取謙稱或對前文論述程度的定調,說明目前的分析僅停留在初步的義理辨析階段,尚未深入至極其微細或究竟的層次。

名相註解
  • 有作:指有意識地去執行、營造或造作的行為,對應有為法。
  • 持行:指維持並實踐佛法教義的修行行為。
  • 受行:指接受教法並將其付諸實踐,即修行過程。
  • 求戒:請求出家僧或具足資格的導師為其授與戒律。
  • 禮師:指對導師或授戒師表達恭敬的禮節。
  • 乞戒:指弟子請求出家師領受具足戒或相關戒律的請求過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分析心念生滅的最小時間。
  • 法相應身:指與特定法義或法相相應的身體狀態或心身結構。
  • 戒體:指受戒後在心中所成立的戒律實體,是修行者遵守戒律的內在依據。
  • 一因:指單一的條件或緣分。
  • 前因:指過去生中累積的業因。
  • 作善邊:指積極採取行動而行善的方面。
  • 隨生:指依據前因的業力而隨之投生或產生果報。
  • 二果:指四向四果中的第二果,即一度果(Ksharasrava/Sotapanna 之後的階段),依語境指修行到達特定果位。
  • 項有:指心識相續的流轉狀態或心念之接續。
  • 善邊:指屬善業、正向且能導向解脫的範疇。
  • 俱起:指多個心法(如心王與心所)在同一時間點共同生起,不分先後次序。
  • 作戒:指應行之戒,即必須執行的正行。
  • 無作戒:指不應行之戒,即必須禁止的惡行。
  • 作俱:指與作戒、無作戒相應而共同生起的善法狀態。
  • 無作法:指不需要經過人為刻意造作、自然而然成立的法。
  • 俱:指共同、同時或合在一起,在此處討論其作為名相時,能否對應單一之實體。
  • 俱親:即Gotama,佛陀出生時的家族名(族名),意指佛陀屬於俱親族。
  • 力起:指修行功德或定力成熟而產生的強大突破力。
  • 第二果:指修行證果的第二個階段,依對應體系通常指對於特定聖果的第二層次證悟。
  • 三果:指小乘聖果中的前三果,即須陀洹、須陀像、阿那含。
  • 續生: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再次投生。
  • 果後:指證得聖果之後的狀態,不再受因緣牽引而輪迴。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種時間維度。
  • 一向:指恆常、始終如一,不因環境或時間而改變。
  • 果時:指證得聖果(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位)的當下。
  • 是、非:指對法義的正確與錯誤的判別,或指世俗的對立分別。
  • 因時:指根據時機、時節的適宜與否而決定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
  • 因時果:指依時間先後順序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 俱要期:指心法與心所法在產生時必須同步、共同運作的特定時間階段或條件。
  • 此宗:指文中正在討論的特定佛教宗派。
  • 自釋:指論書作者在文中對自身論點或所引經文所作的自我解釋。
  • 念項:指心念在分析或區分時所分出的特定項目或階段。
  • 初念:指最初的起心動念,或修行次第中的第一階段心念。
  • 無作為:指不依賴於主動的造作或有為的造作而產生的狀態。
  • 第二念:指在第一念(初念)之後隨之而起的後續心念。
  • 因及果時:指種植善因的時期以及承受果報的時期。
  • 無作戒體:指無需經過後天修行、發心或受戒而自然具足的戒律體性。此處旨在否定戒體是「無作」的,強調其依賴於造作(如受戒、持戒)。
  • 大乘戒:指菩薩戒,旨在使修行者不僅為了自解脫,更為了利他而建立的道德規範與誓願。
  • 作文:指有為的造作、刻意的人為修習或文字上的建構。
  • 定判:指對事物的定論、判定或絕對的區分。
  • 並生:指兩種不同的法或性質同時產生或存在。
  • 受戒:指出家者在僧團中依據戒法,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軌。
  • 持戒明:指在持戒修行中獲得的智慧與覺悟,使戒行不再僅是形式的禁制,而成為一種明覺的狀態。
  • 作無作:指在修行中區分應做之事(作)與不應做之事(無作),或指在有為的行為中達到無為的境界。
  • 義釋:對經論中法義內容的解釋與闡釋。
  • 業明:指對業力、行為及其果報之理有深刻洞察的智慧。
  • 作持:指積極地維持、持守正念與戒律,以達到不被外緣擾亂的狀態。
  • 無作持:指在修行進階後,對正法或定境的持守已進入自然無心的境界,不再依賴強行控制。
  • 學戒:指修行者所學習並遵守的戒律。
  • 作意: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在此指有意識地提醒自己遵守戒律。
  • 純熟:指修行經過長久練習,心法已臻於圓滿、穩定且不生退轉的狀態。
  • 任運:指不加造作、自然而然,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正法之現行不再依賴刻意努力。
  • 轉輪:指轉輪聖王之輪寶,象徵以正法統治世間的權能與力量。
  • 作轉:指特定的轉動或操作動作,在此語境下特指與持杖相應的儀軌動作。
  • 無作轉:指不依賴外在因緣或刻意造作,而由自性智慧自然運作的轉化狀態。
  • 行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階段或位階。
  • 習戒:指練習、習慣持守佛法戒律的過程。
  • 未成:指尚未達到圓滿、究竟的成就狀態。
  • 凡夫人:指尚未證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且受煩惱牽引的普通眾生。
  • 始作之戒:指初步建立的戒律,需透過意識主動地「作」來禁斷惡行。
  • 隨事:指根據具體的法相、環境或修行階段的不同而而然。
  • 證實:證悟真實相(實相),指體認到事物本質的空性或真如。
  • 捨過:捨除過患,指消除煩惱、遮蔽與錯誤的見解。
  • 義辨: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的辨析、區分與論證。

次 就有作無作分別。先就受行明作無作。後就 持行明作無作。受行云何。受中之作汎有二 種。一因中作。求戒方便。禮師乞戒如是等也。 二果中。所謂最後一剎那頃與法相應身等 業。因中之作是作戒因非作戒體。果中之作 是作戒體。作戒如是。次辨無作。准依毘曇。 文中無作略有三分。一因時無作。謂前因 中有作善邊無作隨生。二果時無作。謂彼最 後一剎那項有作善邊無作隨生。是中即有 二種無作。同時俱起。一作俱無作。二要期無 作。隨彼作戒無作善生名為作俱。由前要期 無作法生名為要期。問曰。此二同在一時。何 故偏名一為作俱。釋言。作俱親從作生。故名 作俱。要期無作由前方便要期力起。為是義 故不名作俱。此是第二果時無作。三果後無 作。於作戒後無作續生名為果後。此三時中。 因時無作一向非是無作戒體。果時果後有 是有非。作俱則非。要期則是。准依成實亦有 三分。一者因時。二者果時。三者果後。因時果 後與前相似。果時無作大況同前。所言異者。 毘曇法中作俱要期二種並生。此宗果時唯 有作俱要期未有。以未有故唯名作俱。此云 何知。如成實說。彼論問曰。齊何當名無作。 論自釋言。第二念項名為無作。彼名作戒以 為初念。故名無作為第二念。此三時中因及 果時一向非是無作戒體。果後所發要期無 作是無作戒。大乘戒中亦有三分。一者因時。 二者果時。三者果後。因及果後與小乘同。果 時無作文無定判。或同毘曇。或同成實。此三 時中。因時無作非無作戒。果時不定。若說果 時單有作俱非無作戒。若說果時二種並生 是則分取要期無作為無作戒。作俱則非。果 後亦爾。作俱則非。要期則是。受戒如是。次就 持戒明作無作。義釋有四。一就行業明作無 作。對緣防護名為作持。依作則有無作善生 名無作持。二據行修始終分別。學戒之始作 意防護名為作持。修心純熟任運離過。不假 作意名無作持。如杖轉輪。與杖相應名為作 轉。去杖自動名無作轉。此亦如是。三就行位 明作無作。一切凡夫習戒未成。通名作持。 一切賢聖戒行成就名無作持。故涅槃云。戒 不具者。是人但有作戒無無作戒。謂凡夫人 但有方便始作之戒無其終成無作戒也。四 約境界明作無作。從凡至佛隨事離過通名 作持。證實捨過名無作。義辨之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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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從止與作二門分別說明。三聚別論中,律儀屬於止。因為能止息諸惡。其餘二聚屬於作。因為能行諸善。三聚通論中,每一聚都包含止與作。在律儀戒中,防止殺生等稱為止。修習慈心、安穩心等以對治殺生的果報。修習布施對治偷盜,修不淨觀對治邪行。如此一切皆稱為作。在攝善戒中,遠離懈怠、不攝善等過失,稱為止。修行六度,稱為作。在攝生戒中,遠離只顧自身而不教化他人的行為,能止息由此產生的過失,這就稱為止。修行四攝、饒益眾生,這就稱為作。因為三聚戒都是為了止息惡行。經中說三聚戒都屬於律儀戒。因為都是行善,所以經中說是善的集聚與諸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止」這個修行階段,分為兩個方面來詳細分析。。在三聚別論的體系中,律儀指的是「止」的修行。。是因為要停止一切惡行。。剩下的兩個屬於「作」的範疇。。是因為做了各種善事。。在三聚通論的第一部分中,每一項都包含「止」與「作」的修行。。在律儀戒中,禁止殺生等行為,這就被稱為「止」。。透過練習慈悲心與平穩的心境,來對治與化解殺生所帶來的惡果。。透過修行佈施來對治偷盜之心,透過修行不淨觀來對治不正當的行為。。像這樣的所有情況,就稱為「作」。。在攝善戒的修行中,除去懈怠以及不攝受善法這些過錯,就叫做「止」。。實踐六度波羅蜜的修行,在佛法中被定義為「作」。。在攝生戒的修行中,如果一個人只追求個人的清淨與善良,而不去教化他人,導致產生過失,這在名義上被稱為「止」。。實踐四種攝受的方法來利益眾生,這在佛法中被稱為「作」。。這是因為三聚淨業的修行,目的都在於止息惡業。。經典中提到,三聚淨戒被視為律儀的修行。。因為大家都修行善法,所以經中把這稱為聚集各種善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
    在禪定修行中,「止」(Śamatha)是指心不亂跑、專注於一境的狀態。
    作者在此將「止」的內涵或實踐方法進一步區分為兩個門類進行詳細分析,以利修行者依次第掌握。

    此處討論三聚心(戒定慧)的別論分類。
    在律儀(戒)的範疇中,對應其心法修習的實質即是「止」(Śamatha),即透過制止雜念以達到心靈的安定。

    此句闡釋修行之目的,強調透過止息一切惡業來斷除煩惱、轉向善法,是修習禪定與戒律之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分析。
    在討論特定的法義組成或四種分類時,將對象分為不同類項,此處指出其餘兩項屬於「作」(造作、作用或建立)的性質。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果報或狀態之因緣,強調修行者透過積累種種善業(福德)而獲得相應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具足善根的基礎修行。

    此處討論三聚通論之結構,強調在修行體系中,「止」(止息煩惱、定心)與「作」(積極修習、作業)兩者相輔相成,不可偏廢,共同構成修行的完整過程。

    此處解釋「止」在戒律中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止」指對惡行的禁制與防護,律儀戒的核心功能即在於透過禁止不善行為(如殺生)來達成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此句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積極的對治法(如慈心、安穩心)來抵銷或減輕先前造殺業所產生的業果。
    在佛教心理機制中,以對立的正面心法來轉化負面業力的傾向。

    本句論述對治煩惱的具體修行方法。
    以「施」之對治「盜」,是以慷慨心破除貪婪與奪取心;以「不淨觀」對治「邪行」(主要指色慾引起的不端行為),透過觀想身體不淨以破除對色身之執著,從而止息邪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作」的定義。
    在論述名相與義理時,將前面所述的種種條件、狀態或運作機制總結,定義為佛教邏輯或法相中所指的「作」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攝善」的層次。
    在修行戒律時,不僅要禁止惡行(遮惡),更要積極攝受善法。
    若對行善缺乏精進(懈怠)或未能攝受善行,即視為一種過失。
    能去除這些不善狀態,使心靈安定於正法中,即達成了「止」的境界。

    此處是在對「作」的義理進行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具體的菩薩行(六度)歸納為「作」的範疇,強調從理論轉向實踐的執行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菩薩的「攝生戒」。
    大乘修行強調利他,若菩薩僅追求個人解脫(獨善)而缺乏對眾生的攝受與教化,雖在小乘視角中看似清淨,但在大乘菩薩戒的義理中,這種不化眾生的狀態反而被視為一種「過失」或缺失,此處以此定義「止」的特殊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行或教化手段中的「作」義。
    指透過具體的對機接引與利他行為(四攝法),將佛法落實於實際的度化工作中,而非僅止於內在的定慧或理論研究。

    此句解釋「三聚」之功能。
    三聚淨業(佈施、持戒、忍辱)之共同核心在於斷除煩惱、止息惡業,使其不再造作,從而為修行清淨心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大乘修行中「律儀」的具體內涵。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承接與遵守,而「三聚」是指將三種不同層次的戒律(對事、對人、對己)融會貫通,使之圓滿,作為修行的基礎規範。

    本句解析修行者透過積累各種善業,達到善法聚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善業的累積是修行次第的重要部分,說明經文中將此種行為定義為「善集」。

名相註解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切入角度、類別或分析面向。
  • 別論:指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論述。
  • 諸善:指各種符合佛法義理的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清淨行為。
  • 三聚通論:指集結三種聚(如戒定慧或三學)而成的通論,用以涵蓋所有修習路徑。
  • 慈心:對眾生產生願其得樂的純淨心念。
  • 安穩心:心境平靜、不被貪嗔癡擾動的狀態。
  • 殺果:殺生業所感召的報應或果報。
  • 修施:修行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將給予他人,用以對治貪婪與偷盜。
  • 不淨觀:一種禪觀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垢穢、不淨,以對治對色慾的執著。
  • 邪行:違背戒律、不正當的行為,在此語境下特指由貪欲驅使的色慾行為。
  • 獨善:指僅追求個人內心的清淨或解脫,不與眾生接洽,不設心救度他人。
  • 四攝:指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止惡:指停止造作不善業,斷除煩惱之根源。
  • 三聚通:即三聚淨戒,指大乘佛教中將三種戒律(對事、對人、對己)圓融合一的淨化修行。
  • 善集:指聚集各種善法或善業,是修行者在菩薩道中積累功德的過程。

次就止作二門分別。三聚別論律儀是止。止 諸惡故。餘二是作。作諸善故。三聚通論一 一之中皆有止作。律儀戒中防禁殺等名之 為止。修習慈心安穩心等對治殺果。修施治 盜修不淨觀對治邪行。如是一切名之為作。 攝善戒中離其懈怠不攝善過名之為止。修 行六度說之為作。攝生戒中離其獨善不化 生過名之為止。修行四攝饒益眾生說之為 作。良以三聚皆止惡故。經說三聚通為律儀。 皆作善故經中說為善集諸善。

26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自利與利他。行門分為二種。一是分相門。三聚戒中,前二屬於自利,最後一屬於利他。二是助成門。三者同時具足,既自行也同時利他,自修三聚是成就涅槃的因。因此都能自利。修習這三聚戒,能證得菩提並利益眾生。所以也都是利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是為了自利還是為了利他來進行區分。。實踐修行的方法分為兩種。。第一部分是分相門。。在三聚戒裡,前兩項戒律是為了自己的修行,最後一項則是為了利益他人。。第二部分是助成門。。實踐三俱(三種圓滿)來完善自己,並以三俱來利益他人,同時修行三聚(三種聚集),這就是達成涅槃的原因。。所以這也能涵蓋自我解脫的層面。。修行這三種聚集,是為了證悟菩提並讓所有眾生獲益。。所以全部都是為了利益他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行或法門時的分析邏輯,將修行目的分為「自利」(追求個人解脫)與「利他」(接引眾生解脫)兩類,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層次與動機。

    此處討論的是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具體路徑(行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修行分為依止於外在導師的「依止門」與內在自覺的「自覺門」,或區分為不同層次的修習方法,旨在說明從理解到實踐的具體操作步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相」是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界定。
    分相門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剖析,使修行者能正確識別法相,從而為後續的實踐或義理推演奠定基礎。

    此處解析菩薩戒之「三聚」結構:三聚戒包含 Niyama-samvara(律儀戒)、Tiar-samvara(持戒)、and Prajnaparamita-samvara(般若波若摩訶薩戒)。
    前兩者旨在剋制身口意之惡,建立自身清淨,故屬自利;第三者旨在發心救度眾生,實踐大乘菩薩道,故屬利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義理分為主導的「正門」與輔助的「助成門」。
    助成門是指為了輔助、圓滿或支持主體義理而設定的論證或條件,旨在使整體法義結構更加完備。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核心路徑。
    透過「三俱」的自利與利他,以及「三聚」的內在修持,構建出通往涅槃的因果鏈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兼顧自覺與覺他,且需在定慧與福德的聚集中達到究竟解脫。

    此句在論述大乘法門的廣義與圓融。
    指大乘不僅追求利他,其體系與修行亦能通達並涵蓋小乘或個人解脫(自利)的境界,體現了「大乘含小乘」的圓融義理。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三聚」(通常指三法聚:戒定慧或福慧等聚集)的最終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並非僅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將獲取覺悟(菩提)與救度眾生緊密結合,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圓融義理。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即將自覺與覺他合一,所有的修行動機與實踐皆是以度化眾生、利益他人為目標,體現大乘佛教的菩提心精神。

名相註解
  • 行門:指實踐、修行的方法或路徑,與「理門」(理論、教義)相對。
  • 分相門:指分析、區分法相的門徑或章節,旨在明晰名相之差異。
  • 助成門:指輔助成立、支持主體義理的論述部分,與正門相對。
  • 三俱:指三種圓滿,通常指福德、智慧與方便的圓滿,或指對三寶的圓滿信解。
  • 涅槃因:指導致進入涅槃、脫離生死的修行條件與原因。

次就 自利利他分別。行門有二。一分相門。三聚 戒中前二自利後一利他。二助成門。三俱 自行三俱利他自修三聚為涅槃因。故通 自利。修此三聚為得菩提利益眾生。故皆 利他。

2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色、心、非色心等三聚。依薩婆多部,無作戒一切都是色法。因為這是身與口的色業本性。那麼它的狀態是什麼?就是受戒時,最後一念身口調善,這就是作色。這種作色是眼所能見的。眼見身與口不造作惡行。口的止業,耳朵是聽不到的。因為沒有聲音。在這種作的邊際,無作善生起,稱為無作色。因為這無作是色業,由色法生起,用來防止色的過失。所以說是色法。因此《雜心論》說:因為有作色,所以無作也是色法。就像樹動時,影子也隨之而動。這無作色是意所行。因此論中這麼說。因為是不可見、無對色。依據曇無德的說法,作戒只是色法。也是因為身、口屬於色,具有業的本性。然而在此宗中,假名色是意識所行之處。不是眼識所見。正義就是如此。有人這麼說。依據曇無德的說法,作戒是色心自性。如果說作戒是色心性,那依據是什麼?又如果作戒是色心性。聲聞應當受十善道戒。為什麼只受七條律儀戒?聲聞只受七律儀,所以明知不是心性。又如果作戒是色心性。比丘二百五十戒中,應該有一條專門防止心的過失。沒有一條戒是單獨防心的,所以明知不是心性。問曰:如果說聲聞戒法不能防止心的過失,為什麼律中說:你用什麼心?解釋說:那是遮止身、口、心三業。不是說制定戒律是單獨防心的過失。依這個道理應知,作戒完全不是心。無作戒者,在他們宗派中既不是色也不是心。因為沒有形體障礙,所以不是色。又不是思慮認知,所以不是心。在大乘法中,作戒是色心自性。因為大乘中作戒具有三業的本性。問曰。若說在大乘法中,作戒屬於色與心的自性。有人在受戒時,最後一念心中起了其他緣念。這樣的人怎能圓滿成就作戒?解釋如下。此人雖然心有異緣,但因為先前方便與堅定意志的力量,身口意三業已遠離惡行,義理已成就。這就稱為作戒。因此能夠具足圓滿。無作戒者,在大乘中,是色心法而非色心事。因為無作戒的三業自性,從三業生起,能防護三業。所以說是色心。正因為是色心。與異曇學派不同,沒有功德。所以《涅槃經》說:我的弟子們不了解我的本意。宣說道:如來說無作戒決不是色心。那無作戒雖然是防護色心的法,但不是色心之事。因此說為非色、非心。因為不是色心,所以與薩婆多學派不同。所以《涅槃經》說:我的弟子們不了解我的本意。宣說道:如來說無作戒一向是色。這個義理是什麼?薩婆多中說。無作戒的自性由四大所成。本體具有障礙性。存在於欲界與色界。無色界則不存在。在大乘法中所說。無作戒本身就是制法。如同結界處所具備的界法。因為是制法,所以不屬於大造。既非大造,因此也不是固定的障礙。因為不是固定障礙,身體生起四空也能常常成就。因此有所不同。因為小乘中眾生的見解尚未融通。有人聽說這是色心法,就執取為色法之事。有人聽說不是色心之事,就執取為非色心法。因此產生爭論。大乘則是通達一切。所以不會有爭論。本體性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色法、心法以及非色非心法這三類來進行區分分析。。根據薩婆多論中關於『作』與『無作』戒律的定義,所有事物都被視為物質(色法)。。正是因為身、口、色這三種業力的性質使然。。它的具體樣貌(或特徵)是什麼?。是指在受戒過程中,最後一念時身體與言語的調伏善巧,這就是所謂的「作色」。。這個事物呈現出的顏色,是眼睛所能感知與運作的對象。。眼睛看到身體,口中不造惡業。。口業的停止(止業)不能僅靠聽別人說就能達成。。因為沒有聲音。。在這種有造作的邊界中,由非造作而產生的善法,就稱為無作色。。以此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狀態為準,色法所產生的色業,可以用來防止與色法相關的過失。。所以才稱它為「色」。。所以雜心是這麼說的。。因為有經過人工造作的顏色或物質,所以沒有經過造作的自然物質也同樣屬於色法。。就像樹木搖動時,影子也會跟著一起搖動。。這種沒有造作的色法,是由意識所運作而產生的。。所以論典中是這樣說的。。因為不可見,所以它不屬於對色。。依據曇無德(無德之相)來建立戒律,這僅僅是物質層面的色法。。也是因為身體、言語以及色法所產生的業力性質關係。。然而在那個宗派的見解中,所謂的名色只是心意識的運作表現。。這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正確的義理就是這樣。。有人這樣說。。根據曇無德的教導來制定戒律,這就體現了色法與心法本身的自性。。如果說制定戒律是基於色法或心法之性質,那麼這樣的依據是什麼?。另外,如果把「戒」定義為屬於色法或心法的性質。。聲聞弟子應該接受十善道的戒律。。為什麼只受持七種律儀戒?。聲聞弟子只接受了七種律儀的戒律,因此說明他們所證悟的並非心性。。另外,如果把「戒」定義為色法與心法共同的本性。。在比丘的兩百五十條戒律中,應該有一條戒律是專門用來防止內心過失的。。沒有任何一項戒律是僅僅用來防制心的,因此可以證明心性並非由戒律所定義。。有人問道:。如果說聲聞乘的戒律無法防止內心的過失。。為什麼律典中會問你心裡在想什麼?。解釋說。。以此遮斷,能使身體、言語和心念都達到圓滿成就。。這不是說守戒單單只是為了防止內心的過錯。。根據上述的道理,可以知道那些僅僅在形式上執行戒律的人,屬於「一向非心」的類別。。所謂的「無作戒」是指:。在那個宗派的觀點裡,認為這既不是物質形態的色法,也不是精神形態的心法。。因為沒有形體上的阻礙,所以它不屬於色法。。而且,不能因為有思慮的認知,就說它不是心。。在大乘法門中,實踐戒律即是其物質與精神的本質。。因為在大乘佛教中,制定戒律是基於身口意三業的本性。。有人問道:。如果說在大乘法中,實踐戒律的行為就是所謂的色法心性。。有些人雖然在受戒,但在受戒過程的最後一刻,心中卻想著與受戒無關的其他事情。。這個人要如何才能獲得具足戒?。解釋說。。這些人的心念雖然不同,但因為之前的方便法門需要時間與力量累積,所以纔在身、口、意三業上遠離惡行,從而成就義理。。說法是為了制定戒律。。所以纔能夠圓滿具備。。也就是指不需要刻意去執行的戒律。。在大乘的教義裡,這裡所說的色心法,並不是指一般物質或心理的現象。。因為無作戒的本質與三業相關,它是從三業中產生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三業造作惡業。。被稱為色心。。是因為這是色法與心法共同作用的結果。。異曇(指與正法相異的說法),是不具備德行的。。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我的這些弟子們並不理解我的真實心意。。宣讀(或唱誦)內容。。佛陀說,無作的戒與定並不屬於色法或心法。。雖然這種『無作戒』是用來防止色慾之心的修行方法,但它本身並不屬於色慾心這種心態。。所以說它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因為這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所以與薩婆多(一切法)不同。。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我的這些弟子們並不理解我的真實意圖。。說道。。佛陀說過,無作戒完全屬於色法這一類。。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薩婆多部的教義中是這樣說的。。所謂「無作」的戒律本性,是由四大物質所構成的。。因為它的本質本身就是一種障礙。。指欲界與色界中的存在。。既然沒有物質形態,就沒有實體存在。。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是這樣說的。。不刻意造作的戒行,纔是真正能制約、調伏心法的法門。。就像在結界範圍內所存在的所有界法一樣。。這是為了制定法規,所以沒有做太大的變動或增添。。這不是由巨大的造作所產生的,所以不會有固定的隔閡與障礙。。因為不受固定障礙的限制,在身體生起四空之時,也能恆常地成就。。所以才有所不同。。這是因為在小乘的觀點中,對情識的見解尚未與大乘的義理融會貫通。。有些人聽到這裡提到「色心法」時,就直接把它當成是關於「色法」的事項。。有些人聽到說這件事不屬於色法或心法,就直接把它當成一種名為「非色心」的法。。所以才造成了爭論。。這是大乘佛教通用的取義方法。。所以這不是在爭論。。其本質與特性就是這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的是對法相的分類分析。
    將現象界分為三類:一是物質性的「色」,二是意識性的「心」,三是既非物質也非意識的特殊法(如某些無條件法或特定的心所),透過此三聚分類來釐清名相及其性質。

    此句討論薩婆多部(Sarvāstivāda)對於戒律名相與法體性質的觀點。
    薩婆多部主張「三世實有」,在此脈絡下,將作戒(需主動執行)與無作戒(需避免行為)的對象或其依據界定為色法,反映其對物質現象與心法區分的論理體系。

    此處論述業力之性質。
    身業、口業及色業(物質層面的業)共同構成個體的行為造作,其內在的性質(性)決定了後續的果報或法相的呈現。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詢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相、心相或教義特徵的具體表現形式,以便進一步分析其體、相、用之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時的心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受戒不僅是形式,最後一念的「身口調善」(指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的端正、契合)是構成受戒圓滿、決定色相(作色)的關鍵條件。

    此句在論述感知過程。
    指心意識或物質所顯現的「色」(形態、顏色),成為眼根感官運作的對象。
    強調的是「色法」與「眼根」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覺察外境(眼見身)時,應保持正念,使口業不造惡,體現將正念運用於禁戒與身口意三業淨化的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中「止」的實踐性。
    口業的停止(止業)屬於內在的修持與實踐,必須透過自覺與實行,而非僅僅依賴於聽聞他人的教導或理論說明即可獲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不具備聲音特徵,從而推導出其性質的判定。
    在義章的辨析體系中,通常透過排除法(如無聲、無色等)來界定心法或非物質法與物質法(色法)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在「有為」與「無為」的邊際辨析。
    在有為法(作邊)的範疇中,若能生起不依賴造作、自然純淨的善法,此種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無作色」,旨在說明從有為轉向無為的關鍵轉折或其名稱定義。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如何透過對「色法」及其衍生「色業」的理解,利用無作(自然、非造作)的狀態來制止或防禦色法層面的過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對業力與法性關係的精細剖析。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特徵(如物質的組成或性質),因此在佛教名相中將其定義為「色法」。

    此處為論著之轉接語,旨在引用或說明「雜心」這一心法狀態的特徵或其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是用以對比定心或單一心法之對立面。

    此句討論「色法」的定義。
    在部派與論書的分析中,色法分為「有作」(人工製造)與「無作」(天然存在)。
    作者旨在說明,無論是否經過造作,只要具備色法的特質,皆應歸類為色法,不可因其來源不同而將其排除在色法的範疇之外。

    此句以「樹影相隨」為喻,說明現象(影)與本質(樹)之間絕對的依循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事理的相依性,強調結果必然隨原因而轉,不存在獨立於根源之外的變動。

    本句討論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一種非由物質業力造作、而是由意識(意)所主導或能行的色法狀態,用以分析心色之相依與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關注隨後將被引用或解釋的論書論據,用以論證前文之觀點。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色法的區別。
    對色(對色法)是指能被視覺器官捕捉的物質形態。
    若某法相不可見,則不符合對色的定義,以此論證心法與色法的本質差異。

    此處討論關於「戒」的性質。
    若僅依據缺乏德相的物質形式(色法)來建立戒律,則其性質僅限於色法層面,未能觸及深層的法義或心靈轉化。

    此句在探討業力的組成與性質。
    指個體透過身體(身)、言語(口)以及色法(物質/感官對象)所造作的行為,其內在的業性(業力的屬性)決定了後續的果報與相應狀態。

    本句討論特定宗派對於「名色」的定義。
    在該宗義理中,名色(心靈與物質的總稱)並非具有實體的獨立存在,而是由「意」(意識/心造)所驅動或構建的假名現象,強調其依意識而起的屬性。

    此處在討論認知的對象或境界,強調該法義或對象超越了物質感官(眼根與眼識)的感知範圍,需透過心識或智慧(如意根、意識)方能領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佛法義理的分析與論證已達到正確且無誤的標準,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他人的觀點或對立論著,以便後續進行分析、辨析或破除,是論理展開的常見敘事結構。

    此句討論戒律的依據與心物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對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自性特徵的認識而制定,說明戒律與個體心身本質的關聯性。

    此句是在探討「戒」的本質屬性。
    作者在此質詢:若將戒律定義為屬於「色」(物質)或「心」(精神)的性質,則其理論根據為何?旨在分析戒律究竟是屬於心法、色法,或是由兩者共同構成的綜合性質。

    此句在探討「戒」的本質(自性)。
    在分析戒法時,需釐清其究竟是屬於物質性的「色法」,還是心理機能的「心法」,或兩者兼具,是用於區分戒律在法相分析中的屬性歸類。

    本句闡明聲聞乘修行者在修習解脫道之前,需先建立基本的倫理基礎。
    十善道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善行,是所有修行者(無論乘相)共同的基礎戒律,旨在淨化業力,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修行創造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對象中,為何僅要求受持七律儀戒而非更繁複的戒律。
    七律儀戒是基礎的持戒要求,旨在防止造作大惡,為進入更高階的修行奠定道德基礎。

    此處在討論聲聞與菩薩在修行與證果上的差異。
    聲聞者因僅受七律儀(小乘基本戒法),其所證之果位僅能止於斷除煩惱,而非體悟大乘所說的究竟心性(佛性)。

    此句在討論「戒」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戒律的本質究竟屬於心法、色法,還是兩者兼具的性質,旨在釐清戒之實相。

    此處強調戒律不僅在於外在行為的規範(身業),更核心在於對心念的調伏(意業)。
    在繁多的戒項中,必須有一項是針對心靈深處的貪嗔癡等過失進行防護,以達到內外一致的清淨。

    此處在討論心性與戒律的關係。
    作者透過論證指出,戒律的對象並非單一指向「心」,因此不能將心性等同於或由戒律所限制的範疇,旨在區分心性的本然狀態與後天戒律的防制作用。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小乘(聲聞)與大乘戒律在對治心靈過失上的差異。
    文中以假設論辯的方式,分析聲聞戒法是否足以涵蓋並防止一切心意識的過錯,旨在進一步論證大乘菩薩戒之必要性與其圓滿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律典(戒律)在判定違犯時,如何考察修行者的主觀意圖(心態),強調心之意樂在戒律判定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的論點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探討修行中透過「遮」的功夫(即遮除煩惱、斷除習氣),使修行者的身、口、意三業從染汙轉為清淨,進而達成正覺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治(遮)來實現正向的轉化(成)。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作用。
    作者強調持戒的目的不僅在於表面的行為約束或單純防止心理上的過失,而應將戒律視為整體修行中與心法相結合的手段,避免將「制戒」與「防心」割裂開來看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的心態與境界。
    所謂「作戒」,是指僅在表面或形式上遵守戒律,而未能在心性上真正契合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種僅止於形式、缺乏正覺心之實質轉化的狀態,被歸類為「一向非心」,即完全不具備正向覺悟之心的心境。

    此處討論的是「無作戒」,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無需經過刻意造作、修行而自然成就的戒律,或指超越於有為造作之形式而達到的清淨戒狀態,強調法性的自然與不造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相(如某些微妙之法或空性)的定義。
    透過「非色非心」的否定方式,界定該對象超越了物質(色)與意識(心)的二元對立或範疇,用以區分不同教義對法性屬性的判斷。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定義。
    在佛教體系中,「色法」的核心特徵是「形礙」(具有形體且能產生相互妨礙、遮蔽)。
    若某種法不具備形體妨礙的特質,則不能被定義為色法。

    此處討論心法之定義。
    旨在辨析「心」與「慮」(思維、分別)的關係,強調不能單憑「慮知」這一種功能或狀態,就否定其作為「心」的本質,是在釐清心法在不同層次(如心、意識、末那識)的界定。

    此句探討大乘戒的體相。
    指出「作戒」(實踐戒律的行為)並非外在的附加,而是與修行者的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之自性相融,強調戒律與心身本質的統一性。

    本句解析大乘戒的成立基礎。
    說明戒律的制定並非外在強加,而是依於修行者身、口、意三種業力的性質而建立,強調戒律與業力本性的關聯性。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處在討論大乘法中「作戒」(實踐戒律)與「色心性」(物質與精神之本質)之間的關係,探討行為實踐是否等同於其內在的性質定義,屬於對法相與體性的辨析。

    此處討論受戒時心念的純淨度。
    若在受戒儀式的最後一念產生「異緣」(即與受戒目的不相應的雜念),則可能影響受戒的圓滿與正果,強調心意識與法儀同步的重要性。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獲取正式僧團戒律的條件與程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者必須符合特定資格並經過正則程序,方能領受具足戒,以建立嚴謹的修行基礎。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隨後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說明。

    此處論述修行者雖在根機或心境上有所差異,但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經過一定的時間(期)與精進(力)的累積,能使身口意三業純淨,脫離惡業,最終達成法義的成就。
    強調修行過程中「方便」與「時力」對轉化業力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佛法教化之目的與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佛陀開演教法之一項功能在於建立清淨的戒律規範,以導引修行者遠離惡行,建立修習正法之基礎。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指由於前述條件或因緣的成立,使得法相、功德或理路得以完整且充分地呈現,不缺失任何要項。

    在此語境下,「無作戒」是指修行者達到高度覺悟或進入特定定境後,不再需要依賴刻意的剋制或外在的規範來持戒,而是在自然而然的狀態下不作惡,即「無心而無過」。

    此處在辨析「法」與「事」的定義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事」通常指具體的現象或對象,而「法」則涵蓋了性質、理則或更廣義的定義。
    此句旨在強調大乘對「色心法」的定義並非僅限於小乘所認知的物質(色)與意識(心)的現象組合,而是具有更高層次的義理涵義。

    此處論述「無作戒」的成立基礎。
    無作戒是指「不去做」某些行為的戒律。
    由於所有的造業都源於身、口、意三業,因此建立在三業自性上的戒律,其核心功能在於防護與止息這三種業力的運作,從而達到清淨之境。

    此處討論心法與色法的關係。
    在特定論議中,探討心之功能是否與物質色法相關聯,或指稱一種具有物質特性的心狀態(色心),用以分析心色之交互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構成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事物的生起或存在需區分物質層面(色)與意識層面(心),此句旨在說明特定現象是由色法與心法共同構成或驅動的。

    此處在討論教義的正誤與法相。
    指稱違背正法、與真理相異的見解或教法(異曇),在法義上是不具備真實功德與正法特性的。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在論述過程中,為了證明前文觀點而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權威依據。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過程中,弟子因根機、習氣或對法義理解程度的不同,未能完全契合佛陀所傳達的深層意旨,揭示了教法傳遞中「機」與「理」的落差。

    此處為敘事接續詞,指在特定的法會或教學過程中,將經文、偈頌或教義大聲宣讀出來,以便聽眾共同領會。

    此處討論的是「無作」之戒定,即超越了有為造作、不依賴物質(色)或意識活動(心)而恆常存在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有為的修行階位與無為的究竟實相,強調最高層次的戒定已離於色心二法之染著與限定。

    此處在討論戒律(尤其是無作戒)與心法之間的關係。
    強調戒律作為一種「防護工具」(法),其本質與其所要對治的「色心」(慾念)是截然不同的。
    修行者使用戒法來制止色心,但不可將戒律本身與色心混為一談。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境界或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如真如或第一義)不屬於世間二法(色與心)的範疇,以破除對其物質化或意識化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區分。
    文中指出某種對象(通常指不可得的空性或特定法義)並不屬於色法(物質)或心法(精神),因此在分類上與所謂的「薩婆多」(一切法/所有法)之定義有所區別,用以破除將一切法實體化的見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要點。

    此句描述佛陀對弟子領悟程度的觀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佛法教理由淺入深、權實不同的特質,指出部分弟子僅能領會權教(方便法門),而未能徹悟佛陀所指的實相或深層意涵。

    此處為敘事轉接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某位人物或菩薩的對話或教法闡述。

    此處討論戒律在五位(色、心、心所、心法、心所法)中的歸屬。
    無作戒(即隨時隨地的自律與戒律之體)被界定為屬於「色法」的範疇,強調其在物質或相應之色法上的定性,而非心法。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體問答格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種問句是用於釐清大乘教理、區分義理層次的邏輯轉折。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特定部派見解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點出自於「薩婆多部」的觀點,用於對比不同部派對同一法義的解讀差異。

    此句討論戒律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有作」與「無作」之戒。
    此處強調「無作戒」之性質(性)在現象層面上仍屬於四大物質(地水火風)的造作或構成,用以分析戒律的物質基礎與法性。

    此句探討法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現象或執著的「體」(本質)與其產生的「障礙」作用是同一回事,並非體與用分離,旨在破除對虛妄法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結構。
    在此語境中,「有」指代受業力牽引而生起之生存狀態(Existence/Bhava),說明眾生在欲界與色界中的生存情形。

    此句處於討論法相與色法關係的脈絡中,旨在論證若缺乏「色」(物質性/形相)的基礎,則該對象在物質層面上不成立,是用以分析名色或法相之構成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後續所述之義理乃是源自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法義的依據來源。

    本句強調最高層次的戒律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條目遵守(有作戒),而是在於心境與實相契合、自然而然地不造作惡業之「無作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指向從事相的束縛轉向心性自在的調伏,說明真正的「製法」(制約、調理之法)應源於對空的體認而非外在的強加。

    此處以「結界」為喻,說明在特定的限定範圍(界)內,所包含的所有現象或法(界法)皆受該界之屬性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限定與涵攝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教法制定之原則。
    在佛教律制或教義框架的擬定中,重點在於「製法」(制定準則),而非追求形式上的宏大或刻意的增補(大造),旨在保持法義的純粹與實用性。

    此句探討法性之無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非由主觀的、強大的造作(大造)所形成的虛擬相狀,則其本性中並不存在絕對、固定且不可逾越的阻隔(定隔礙),旨在說明現象與實相之間並無實質的對立障礙。

    此句討論在修習定慧時,若能打破僵化或執著於特定境界的「定礙」,則能使意識在進入四空定(或四種空性境界)時,不落入死定或斷滅,而能恆常地維持在覺悟的成就狀態中。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由於前述之原因(如機理、教相或體用之差異),導致結果或表現呈現出不相同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教相的區別或判教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小乘與大乘在認知與見解上的差異。
    所謂「情見」是指基於凡夫情識、對象化的分別見;「未融」則是指小乘之見尚未能與大乘的圓融真如或空性義理相契合,仍處於對立或侷限的認知狀態。

    此處在討論對名相的誤解。
    作者指出某些修行者在接觸「色心法」這一複合術語時,未能區分其內含的組成要素,而將其整體誤認為僅屬於「色法」的範疇,反映了在分析法義時缺乏對名相精確定義的辨析。

    此處在討論名相上的誤區。
    作者指出某些修行者在理解「非色心」(即非物質、非精神的性質)時,容易將一種「否定性的描述(事)」誤認為是一個「實有的對象或實體(法)」,混淆了屬性描述與法體本身。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對名相、義理的認知差異或解讀不同,導致在論述過程中產生爭端與辯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對教理詮釋不一而引起的學術性爭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詮釋經義時,如何採取一種適用於大乘教法整體、具有通達性的取義(理解與攝取義理)方式,而非侷限於個別小乘或權教的局部視角。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闡述大乘義理的辨析過程中,其目的在於揭示真理、釐清名相,而非為了勝負而進行世俗意義上的爭論。

    此句總結前文對法體與法性的論述,確認該對象之本質屬性(體)與運作特徵(性)符合前述之義理。

名相註解
  • 色:指物質現象,具有可被破壞的特性。
  • 薩婆多:即薩婆多論或薩婆多部(Sarvāstivāda),古印度部派佛教,主張一切法在三世中實有。
  • 身口色業:指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以及物質形態的造作,涵蓋了意識在物質與語言層面的所有運作。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貌。
  • 身口:指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佛教中常與「意」合稱身口意三業。
  • 調善:指調伏、修正使其達到善巧或端正的狀態。
  • 作色:指在此語境中,透過身口調善而顯現出的具體形式或決定性的相狀。
  • 眼所行:指眼根(視覺器官)所能接觸、感知或運作的範圍與對象。
  • 口不作惡:指在口業上不造妄語、惡口、兩舌及綺語,是持戒修行的基本要求。
  • 止業:指停止造作業力,在修行中特指對特定業門(此處為口業)的制止與調伏。
  • 無聲:指不具備聲音的物理屬性,在法相分析中常用於區分色法與心法,或區分不同的物質組成。
  • 作邊:指有為法、造作之邊界,即處於有漏或有作的範疇。
  • 善生:指善法、善心的產生。
  • 無作色:在此語境下指一種不依造作而呈現的善法名相或特質。
  • 色業:由色法(物質現象)所引起的業力作用。
  • 色法: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有形色相之法。
  • 雜心:指心念不專一,被多種煩惱、妄想或雜念所牽引而散亂的心狀態。
  • 對色:指能被眼根所視的物質色法,對比於不可見的法。
  • 曇無德:在此語境中指缺乏功德或不具備實質德相的狀態。
  • 業性:指業力的性質或特徵,決定其導向之果報。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心)、色指物質,合稱名色,指代有情眾生的身心組成。
  • 意所行:指由意識所造作、驅動或顯現的現象。
  • 眼識:佛教心理學中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相應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正義:指正確的教義、不偏頗的法義解析。
  • 色心:佛教將世界構成的兩種基本要素分為「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意識)。
  • 色心性:指色法(物質性質)與心法(精神性質)的本性。
  • 十善道戒:指十種善行的戒律,包括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七律儀戒:佛教基礎的七種律儀,通常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及不採取不淨物(或依不同經典定義而略有差異),是用於約束基本行為的戒律。
  • 七律儀:指小乘佛教中七種基本的律儀戒,是修行者進入聖道前的基礎戒律。
  • 心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是大乘佛教追求的究竟覺悟目標。
  • 二百五十戒:比丘應遵守的完整戒律系統,涵蓋身口意三業之禁制。
  • 心過:指內心的妄想、執著或不善的念頭(意業之過)。
  • 聲聞戒法:指小乘聲聞弟子所遵守的戒律,主要側重於防護身口之過。
  • 彼遮:指前文所述的遮除、斷除煩惱或習氣的修行過程。
  • 身口心:指人的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靈意識。
  • 成:指成就、圓滿,指由清淨而達到覺悟的狀態。
  • 制戒:控制、修行戒律,指透過戒律來約束身心行為。
  • 一向非心:指修行心態完全背離正法或不具備覺悟之心的狀態。
  • 形礙:指物質具有形體,因而產生空間上的佔據與相互阻礙,是色法的根本特徵。
  • 慮知:指思考、衡量或分別認知的功能,通常對應於意識的運作。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意業(心理活動),是構成一切行為的基礎。
  • 異緣:指與目前所修法門或儀軌不相應的雜念、外在緣分或不相關的念頭。
  • 具作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是出家僧侶身分的正式標誌。
  • 身口意:指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義成:指法義的領悟或修行目標的達成。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法義的完整性或修行功德的充分性。
  • 色心法:指物質(色)與心法(心)的總稱,但在大乘義章的特定語境下,其定義超越了單純的現象描述。
  • 異曇:指與正法相異、偏差的教義或說法。
  • 唱言:指大聲宣讀、唱誦經文或法義之行為。
  • 戒定:戒律與禪定,在此指修行中之律儀與心之安定。
  • 弟子:指隨侍佛陀學習、受教的僧團成員。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色法之基礎。
  • 造:指構成、造就或組合而成。
  • 色界:指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色身、處於定境之高層次世界。
  • 有:佛教術語,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生存的狀態。
  • 製法:指用以制約、調伏、治理心身之法門或準則。
  • 結界:指設定特定的範圍或界限。
  • 界法:在特定界限或範疇中所屬的現象、性質或法。
  • 大造:指過度地增益、誇大或進行大規模的人為建構。
  • 定隔礙:指固定、絕對的阻隔與妨礙。
  • 定礙:指在修行禪定時,因過度執著於某種定境而產生的僵化或障礙,導致不能靈活運用智慧。
  • 四空:指四種空性境界或四種空定,依據語境通常指對物質、精神等層次由淺入深地體悟空性。
  • 情見:指由情識(凡夫之心)所產生的分別見或錯誤認知。
  • 融:指融會、契合,在此指分別心與真理(大乘義理)的統一。
  • 色事:指屬於物質現象(色法)的事項或性質。
  • 諍論:指針對法義對立而進行的辯論或爭議。
  • 通取:指通用的取義、攝取義理的方法,常用於論述教義的概括與統攝。
  • 非諍:指不以爭勝為目的,而是在法義上進行釐清與辨析。

次就色心非色心等三聚分別。依 薩婆多作無作戒一切是色。以是身口色業 性故。相狀如何。謂受戒時最後一念身口 調善是其作色。此之作色為眼所行。眼見身 口不作惡故。口之止業不可耳聞。以無聲故。 於此作邊無作善生名無作色。以此無作是 其色業從色法生防禁色過。故說為色。故雜 心云。以作色故無作亦色。其如樹動影亦隨 動。此無作色為意所行。故論說言。為不可見 無對色也。依曇無德作戒唯色。亦以身口色 業性故。然此宗中是假名色為意所行。非眼 識見。正義如是。有人說言。依曇無德作戒是 其色心自性。若言作戒是色心性何所依據。 又若作戒是色心性。聲聞應受十善道戒。何 故唯受七律儀戒。聲聞唯受七律儀故明非 心性。又若作戒是色心性。比丘二百五十戒 中應有一戒獨防心過。無有一戒獨防心故 明非心性。問曰。若言聲聞戒法不防心過。 何故律言汝以何心。釋言。彼遮成身口心。 非謂制戒獨防心過。以如是義當知作戒一 向非心。無作戒者。於彼宗中非色非心。以非 形礙所以非色。又非慮知所以非心。大乘法 中作戒是其色心自性。以大乘中作戒是其 三業性故。問曰。若言大乘法中作戒是其色 心性者。有人於彼受戒之時最後一念心想 異緣。是人云何得具作戒。釋言。是人心雖異 緣由前方便要期力故身口意上離惡義成。 說為作戒。故得具足。無作戒者。於大乘中 是色心法非色心事。以無作戒三業自性從 三業生防三業故。說為色心。是色心故。異曇 無德。故涅槃云。我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說無作戒定非色心。彼無作戒雖復是其 防色心法不是其色心之事。是故說為非色 非心。非色心故異薩婆多。故涅槃云。我諸 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無作戒一向是 色。是義云何。薩婆多中說。無作戒性四大造。 體是障礙故。欲色界有。無色則無。大乘法中 說。無作戒真是制法。如結界處所有界法。是 制法故不為大造。非大造故非定隔礙。不定 礙故身生四空亦常成就。是以不同。以小乘 中情見未融。或有聞說是色心法便即取之 以為色事。或有聞說非色心事便即取為非 色心法。故成諍論。大乘通取。所以非諍。體 性如是。

28
白話直譯
第三,開合來辨別其差異。先就律儀戒的開合來辨別其相。律儀戒中開合並不固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就是三聚中之一的律儀戒。有時分為二類。如《地持論》所說。一是在家戒。二是出家戒。有時分為三類。一是別解脫戒。二是禪戒。三是無漏戒。所謂別解脫者。戒是正順解脫的根本。因此稱為解脫。又能免除業力束縛,也稱為解脫。這種解脫,並不與定或道這兩種心同時生起。因此稱為別。所謂禪戒。經典和論書中也稱為定共戒。有人認為。定心無過就叫做定戒。這種說法不正確。其實是世俗禪定心相應而生的戒法,稱為禪戒。根據阿毘曇。四根本禪未來與中間,六地禪相應而生的戒法,都稱為禪戒。根據成實論。八種禪心相應,以及欲界電光定相應而生的戒法,都稱為禪戒。無漏戒。經典和論書中也稱為道共戒。有人認為。道心無過就叫做道戒。這也不正確。其實是出世間無漏道相應而生的戒法,稱為無漏戒。在毘曇法中,依色界禪所生的道相應戒法,稱為道戒。成實論與大乘中,三界道相應而生的戒法,都稱為道戒。另外成實論中又說有三種。與前面所說略有不同。哪三種?一是別解脫戒。二是禪戒。三是定戒。別解脫戒與前面所說相似。欲界電光定與色界定。這些心相應所生的有漏與無漏戒,統稱為禪戒。無色定邊所生的有漏與無漏戒,統稱為定戒。依據毘曇論。戒屬於色法,所以四空定中沒有戒。成實宗認為無作戒既非色法也非心法。四空定邊也可以有戒。或分為四類。一、別解脫戒。二、禪戒。三、道戒。四、斷律儀戒。別解脫戒的義理如前所釋。其餘三種,如何解釋?四根本禪及中間禪所生的禪戒,全部都屬於禪戒所攝。依未來禪所生的禪戒,有的是禪戒,有的不是。這其中的差別是什麼?未來淨禪只對治欲界的惡法。這種對治有兩種。一、無礙道。二、解脫道。解脫道邊所生的禪戒,屬於四種禪戒所攝。無礙道邊所生的禪戒,屬於斷律儀,不屬於禪戒所攝。因為這是親自斷除欲界不善法,所以稱為斷律儀。又,依四禪及中間禪所生的聖戒,全部都屬於道戒所攝。依未來禪所生的聖戒,有的是道戒,有的不是。這其中的差別是什麼?依未來禪所生的聖道,能對治三界九地中所造的煩惱。隨著所處地不同,各有無礙解脫之道。在這九地中,解脫道邊所生的聖戒,全部都屬於道戒所攝。無礙道邊所生的聖戒,其義則不一定。依對治初禪乃至非想定的無礙道邊所生的聖戒,屬於道戒所攝。為對治欲界煩惱而在無礙道邊所生的聖戒,屬於斷律儀,並非道戒所攝。因為能親自斷除欲界的惡與不善,所以稱為斷戒。問曰:欲界中有不善法。能對治道邊,是否可以生起戒?在上二界中沒有這些不善法。那麼能對治道邊,為何還會有戒?釋義如下:上界雖然沒有不善法,但仍有對治。對於欲界的惡,有持戒對治與遠分對治。因此能夠有戒。或者分為五種。即五支戒。如《涅槃經》所說。第一是根本業清淨戒。即遠離根本不善之本體。第二是前後眷屬餘清淨戒。即遠離業道前後的方便行為。第三是遠離諸惡覺的清淨戒。即遠離八種惡覺煩惱。這八種覺,如前文煩惱聚中已廣泛分別。第四是護持正念的清淨戒。即修習六念以助成戒行。所謂六念是指: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施、念天。第五是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戒。即以戒行正向佛道。或者分為六種。所謂五戒、八戒、十戒、式叉摩那、比丘及比丘尼,合為六種。或者分為七種。指七眾的戒律。所說七眾。在家有二種。即優婆塞、優婆夷。出家有五種。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合起來共為七眾。有時分為十種。即十善戒。或又宣說二百五十戒、五百戒等。詳細則無量無邊。律儀就是如此。接著就攝善來說,分合辨別其相。這也沒有一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善。有時分為二種。只有福與智。有時分為三種。即聞、思、修。有時分為四種。聞、思、修、證。有時分為五種。如《地經》所說。凡夫、二乘、菩薩及佛,五品善法即為五種。有時分為六種。即六波羅蜜。又《地持論》中,身、口、意善,加上聞、思、修,也成為六種。有時分為十種。即十善道。廣義則無量。攝取善法也是如此。接著就攝生的開合來辨別其相狀。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或分為二類。一是離惡的攝取。二是修善的攝取。或分為三類。即以身、口、意攝取眾生。或分為四類。即以四攝法攝化眾生。或分為五類。以五種善法利益眾生。或分為六類。如勝鬘經所說。以六波羅蜜攝取眾生。或分為十類。即以十善法利益眾生。或分為十一類。如地持經所說。將四攝法分為十一種。哪些是這十一種?布施有四種。第一是財施。第二是法施。第三是無畏施。第四是報恩施。愛語有一種。合前面共為五種。利行有四種。一、對於無德的善人,以善巧方便隨順引導。二、有德的善人,則稱揚讚歎使其歡喜。三、容易調伏的惡人,隨其過失加以懲治。四、難以調伏的惡人,則以神力降伏。以此通前,合為九種。同事有二種。一、在苦事中與之同甘共苦。二、在樂事中與之同享安樂。以此通前,合為十一種。若廣說則無量無邊。辨別其相狀即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部分,透過「開啟」與「合攏」的分析方法,來辨別其特徵與相狀。。首先根據律儀的開啟與合併,來分辨其具體的相狀。。在律儀戒的規定中,關於禁制與許可的界限並非一成不變。。總結來說,就只有這一個。。指的是三聚淨戒裡面的律儀戒。。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是在家信徒所受持的戒律。。第二項是關於出家人的戒律。。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別解脫戒。。第二種是禪定方面的戒律。。三種不至於漏(不產生煩惱)的戒律。。所謂的「別解脫」是指。。持戒是正確且直接導向解脫的基礎。。所以才被稱為解脫。。此外,擺脫了業力的牽絆,也就稱為解脫。。這種解脫狀態,不會與禪定或修行道的兩種心念同時存在。。所以被稱為「別」。。這裡所說的「禪戒」是指。。經論中所提到的戒律,也被稱為「定共戒」。。有些人心裡這麼認為。。心境安定且沒有偏差過失,這就叫做定戒。。這件事不是這樣的情況。。這就是指在世俗的禪定修行中,隨著心邊的戒律規範而產生的,被稱為「禪戒」。。根據阿毘曇論的論述。。四種根本禪定在修行過程的未來與中間階段,而六地菩薩在禪定邊緣所隨之產生的戒法,就構成了所謂的禪戒。。根據《成實論》的觀點。。第八種,指在禪心邊以及欲界電光定邊這兩種狀態中,隨之而生的戒律規範,稱為禪戒。。所謂的無漏戒是指。。經論也被稱為「道共戒」。。有些人心裡這麼想。。修行之心沒有過失,就稱為道戒。。這也不是這樣。。這是在修行出世、斷除煩惱的道路上,自然伴隨而生的戒律,所以稱為無漏戒。。在論典的法義中,指在色界禪定中所建立的、伴隨修行道路而生的戒律,這就被稱為「道戒」。。在成實論與大乘教法中,凡是在三界之中、為了修行而隨時產生的戒律,都稱為「道戒」。。此外,在成實相的解釋中,又進一步分為三種類型。。這與前面提到的內容稍微有些差異。。這裡所說的「三」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別解脫戒。。第二種是禪戒。。第三種是關於禪定修行而需遵守的戒律。。關於別解脫戒的說明,與前面提到的情況類似。。欲界中的電光之定,以及色界中的禪定。。這些由心意識所產生的,無論是有漏的或無漏的戒律,統稱為禪戒。。在無色定邊這個層次所產生的有漏戒和無漏戒,統稱為定戒。。依照論書(毘曇)的內容來解釋。。戒律屬於色法(物質層面),所以不在四空之列。。因為成實無作心不屬於色法,所以不是色心。。即使是在四種空定邊界的境界中,也能獲得戒律的修持。。或者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別解脫戒。。第二種是關於禪定的戒律。。第三種是為了修行成道而持守的戒律。。指四種斷除惡行的律儀戒律。。關於別解脫戒的義理,就如上面所解釋的。。剩下的三項是什麼呢?。由四種根本禪以及中間禪所產生的禪定戒律,全部都包含在禪戒的範疇之中。。根據未來禪定中所產生的禪戒,可以區分為有或非有兩種情況。。這件事對錯如何?。未來出現的淨禪,僅能治療由慾望引起的惡習。。對此的治法分為兩種。。一種沒有障礙的修行道路。。第二點是解脫道。。在解脫道過程中所產生的禪定戒律,是被包含在四種禪戒之中的。。在無礙道邊產生的禪戒屬於斷除煩惱的戒,而律儀戒並不包含在禪戒之中。。因為能親自斷除欲界中的不善法,所以被稱為「斷」。。此外,透過四種禪定以及中間階段的禪定所產生的聖潔戒律,全部都包含在道戒的範疇之中。。根據未來禪定所產生的聖戒,可以區分出對錯或正確與否。。這樣對錯如何?。依靠未來禪定所產生的聖道之智,能夠消除在三界九地中所造的業力煩惱。。根據不同地位的差異,各自擁有不受妨礙的解脫方法。。在九地解脫道的過程中所產生的所有聖戒,全部都包含在道戒的範疇之內。。在無礙道的過程中所產生的聖戒,其義理定義並不固定。。依據從初禪到非想處的無礙道而產生的聖戒,這被歸類在道戒的範圍內。。在欲界無礙道的過程中,為了對治煩惱而產生的聖戒,屬於斷除煩惱的律儀,並不包含在道戒的範圍之內。。因為能親自斷掉對慾望的執著以及各種惡行和不善的心念,所以被稱為「斷」。。有人問道:。在欲界中存在著不善的法。。能夠對治在修行道路邊緣可能產生的戒律問題。。在前面提到的這兩個境界中,沒有不善的人或事。。既然能治理道路邊緣,怎麼還會有戒律(的限制)呢?。解釋說。。雖然上界沒有不善法,但彼處依然有對治的作用。。在欲界中,對治惡法的方法分為兩種:一種是持對治,另一種是遠分對治。。所以才能獲得戒律。。或者可以分為五種情況。。指的是五條基本的戒律。。就像《涅槃經》裡記載的那樣。。第一項是關於根本業的清淨戒律。。指的是脫離了根本原因而存在的不善性質。。第二種是前後眷屬所剩餘的清淨戒。。指的是脫離業力牽引的道路,以及其前後的方便法門。。第三種是覺悟並遠離所有惡行,這就是覺悟後的清淨戒律。。指的是擺脫八種由惡劣覺知所引起的煩惱。。這八種覺知,就像前面提到的煩惱聚集狀態一樣,具有廣泛的分別心。。第四,是維持正確的覺知,並守持清淨的戒律。。也就是說,透過修行六種念法,來幫助圓滿戒律的實踐。。所謂的「六念」是指:。對佛、法、僧三寶以及持戒、佈施和天道(或天人)進行憶念與修行。。第五種是迴向無上正等正覺的戒律。。意思是透過持戒修行,正確地邁向成佛之道。。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這裡所說的五戒、八戒、十戒、式叉摩那戒,以及比丘和比丘尼的戒律,總共分為這六類。。或者可以分為七類。。指的是七種對象的戒律。。所說的「七種眾生」是指:。在家修行的人分為兩種。。指的是男性和女性的在家信徒。。出家的方式分為五類。。出家的男僧與女僧。。式叉摩那。。男性與女性的 novice 出家修行者。。總共加起來是七個。。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項目。。指的是十種善行戒律。。或者再次宣說二百五十條戒律、五百條戒律等等。。如果從廣大的層面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關於律儀的說明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攝善的部分,透過開展與收攝來辨析其相貌。。這點同樣是不確定的。。總結起來就是唯一的善法。。或者分為兩種情況。。只有福德與智慧。。或者可以分為三類。。指的是聽法、思考與實踐這三個階段。。或者可以分為四個部分。。經過聽聞與思考,進而修行並證悟。。或者可以分為五種類別。。就像《地經》裡面說的一樣。。所謂的五種善法,指的就是凡夫、二乘、菩薩以及佛這五類眾生的善法。。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指的是六波羅蜜。。此外,在持守正法(地持)的過程中,將身口意三業善加運用於聞法、思考與實踐,這同樣可以分為六項。。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項目。。也就是指十種善業道。。如果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對善法的攝受就是這樣。。接下來,就從攝受眾生的開展與收攝,來分析其具體相狀。。總結來說,就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點是擺脫惡業或惡法對自己的牽制與影響。。第二是修行善法並將其攝持在心中。。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用身體、語言和心念來接納並度化眾生。。或者也可以分為四個部分。。也就是利用四種攝受的方法來感化並導引眾生。。或者可以分為五類。。這五種類別的善法能讓眾生獲益。。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來度化並接引眾生。。或者也可以分為十個部分。。也就是指十種善行,用來利益眾生。。或者可以將其分為十一種情況。。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那四種攝受的方法被細分為十一項。。具體是指什麼呢?。佈施分為四種類型。。第一種是財富的佈施。。第二種是法施,也就是分享佛法真理的佈施。。三種能讓他人獲得安心、不再恐懼的佈施。。四種報答恩情的佈施。。愛語共有的一種形式。。與前文的關聯分為五種。。利益眾生的行持分為四類。。第一種情況,是指對於缺乏德行的善人,採取方便的手段來隨順其根機。。第二種情況是具有德行,因此被善知識稱讚與歡喜。。第三點是,在調教惡劣的人時,應該根據他們所犯的過錯來給予相應的懲罰。。四種困難之中的一種:對於難以教化的惡人,需要運用神力來降伏。。用這個與前面的內容相通,總共合起來分為九項。。所謂的「同事」,分為兩種。。第一點,在苦的事務中是相同的。。這兩種快樂在某些方面是一樣的。。用這個方法與前面的內容相通,總共合起來就是十一項。。如果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對特徵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的框架中。
    「開合」是論理分析的關鍵方法:『開』是指將一個整體分析、拆解為多個組成部分(如將總義拆解為分義);『合』是指將多個部分統攝、歸納為一個整體(如將分義合歸為總義)。
    透過這種分析法,可以釐清義理的結構與相狀。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開」與「合」的邏輯分析法,來釐清律儀(戒律儀軌)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開」是指將整體拆解為個別組成部分以詳細分析,「合」是指將分散的要項歸納為一個整體,藉此釐清法義的結構。

    此句討論戒律在實際運作中的靈活性。
    在佛教律儀中,「開」指在特定條件下允許原禁止之行為(如病時可服肉藥),「合」指恢復禁制。
    此處強調戒律的運用需依時機與情境而定,而非僵化執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較為複雜或多元的分析,最終歸納至單一的核心義理或實相,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不二法門。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組成。
    三聚淨戒是指律儀戒、正定戒、無作戒。
    其中「律儀戒」是指對外遵守戒律,防止造惡,是修行三聚淨戒的基礎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述體系之過渡語,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旨在釐清論述對象的層次與範疇。

    此句為引證,指涉以《大地장論》(地持論)為依據的論述,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引用地持論來對比或支持特定的法義觀點。

    此處為論述戒律種類的次第分類,指在家居士(優婆塞、優婆夷)所受持的五戒或八戒等基礎戒律,與出家僧眾的具足戒相對。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戒律體系的分類論述,將戒律分為不同層次,此項專指出家者需遵守的規範,與在家戒相區分。

    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的邏輯銜接,說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採取三分法的分類方式。

    此處討論僧團戒律的分類。
    別解脫戒是指除了根本戒之外,為了維護僧團和諧與威儀而制定的詳細細節規定,旨在讓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上也能獲得解脫,避免因小事引起紛爭。

    此處在論述修行之戒律分類。
    禪戒是指為了進入禪定、防止心散亂而設定的戒律,旨在透過制約身心活動以達成定境。

    此處指三種能斷除煩惱、不使漏染產生的戒法,通常指三學(戒定慧)中之戒,或特定於大乘義章脈絡下對斷除漏染之戒律分類,旨在透過持戒達到解脫之境界。

    此處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或解釋「別解脫」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此詞通常涉及修行者依據自身根機而採取不同方便,以達成解脫目的的特殊路徑或法門。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石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戒律不僅是制約行為,更是消除煩惱、穩定心心、進而達成解脫的必要前提(正順),即正向且契合解脫道的基礎。

    此句為結論性說明,旨在解釋前文所述的修行或法義狀態如何導致脫離煩惱、不再受縛,從而定義「解脫」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解脫」的具體義理,即透過修行消除習氣與業障,使其不再受業力的牽引與束縛,從而達到不再輪迴、自在解脫的狀態。

    本文討論解脫心的性質。
    在特定心法運作中,解脫心的現起與禪定心、道心(修行之心)在時間或狀態上是互斥的,不能同時共存,強調解脫心之獨立性與純粹性。

    此句為論證結論,指在對比或分析法義時,因其具有區別於他者的特徵,故在名相上定義為「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或法相的區分。

    本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首語,旨在對「禪戒」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禪戒通常涉及禪定修行與戒律規制之結合,是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前或定中所需遵守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分類。
    在佛教論述中,將戒律分為「定共戒」與「解脫共戒」等層次。
    定共戒是指凡是追求禪定(三昧)的人共同需要遵守的基礎戒律,不論其最終目標是小乘阿羅漢還是大乘菩薩,只要欲入定,皆須具足此類戒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後續需要對其進行破折或分析的他人觀點(常見於論說體裁中的「設問」或「舉對手之見」),旨在透過分析錯誤見解來闡明正確義理。

    此處論述定與戒的內在關聯。
    定戒並非指外在的戒律條文,而是指心在定境中不產生偏差、不失其正覺的狀態,強調以定心來攝持戒行,使戒律內化為心靈的安定。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某種觀點或推論,以引出正確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是為了破除誤解或對立的見解,從而建立正確的法義。

    本文在解析「禪戒」的定義。
    在世俗修行的脈絡下,禪定與戒法相依,心邊(指心念邊緣或隨機而起)的戒律規範與定力共同作用而生,此即為禪戒。
    強調的是戒與定在修行過程中的隨順與共生關係。

    此處指論證或解釋之依據源自於阿毘曇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小乘阿毘曇(論師之見)與大乘義理,來闡明法義的次第與差異。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禪定與戒律的相依關係。
    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如六地),禪定之邊緣產生的戒法(禪邊戒)如何與根本禪定結合,共同構成禪戒的體系。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指出後續論述之理據源自《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透過對比小乘與大乘之義理,引用《成實論》旨在闡明小乘部派(特別是說一切有部及其相關論著)的見解,以作對比或鋪陳。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狀態中相應的戒法。
    在進入禪定或處於特定定境(如電光定)的邊緣時,為了維持定力的純淨而隨之產生的戒律限制,即被定義為「禪戒」。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戒」是指超越世俗福德、不染著於相、旨在斷除煩惱而成就解脫的清淨戒法,與僅能獲世間好處的「有漏戒」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戒律的分類。
    所謂「道共戒」,是指不論是追求小乘解脫(聲聞、緣覺)或是大乘菩提,在修行道路上共同必須遵守的基本戒律與規範,是所有修行者共有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過渡句,旨在引入一種可能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論破或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屬於「設對」的開端。

    此句說明「道戒」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戒律不僅是外在的行為禁制,更在於內心覺悟的純淨。
    當修行者的菩提心(道心)不再受到煩惱、妄想或錯誤見解的幹擾而無過失時,這種內在的清淨狀態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道戒」。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排除前述的某種見解或假設,以進一步導向正確的法義論述。

    此處解釋「無漏戒」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戒法分為有漏(世俗、暫時)與無漏(出世、究竟)。
    無漏戒並非指外在的條文禁制,而是隨著修行出世、證悟無漏道而自然生起、與智慧並行的內在清淨狀態。

    此句解釋「道戒」的定義。
    在毘曇(阿毗達磨)體系中,道戒並非指一般的世俗戒律,而是指在修習色界禪定之道路上,為了維持禪定、不令心散亂而隨之產生的戒法(道邊戒),是用於支持修行進程的戒律。

    此處區分「道戒」與「果戒」或「世俗戒」。
    道戒是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斷除煩惱、證悟真理而持守的戒律,其特點在於「隨生」,即隨著修行的進展與境界而生起,旨在輔助修行者在三界之中走在解脫之道上。

    此處討論的是對「成實相」的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透過層次分明的分類,將深奧的義理(如三相:真相、相相、成實相)予以拆解,以便於學習者依序理解實相的運作與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用於比對不同法相或義理在描述上的細微區別,旨在精確區分論點,避免混淆。

    此句為典型的教學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法或導引出對特定「三種」法義的詳細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區分教相或建立義理框架。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分類。
    別解脫戒是指除了基本的具足戒之外,為了進一步追求清淨或特定修行目的而額外持守的戒項,旨在讓修行者在特定方面獲得解脫。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戒律分類時的次第說明,指涉修行禪定而應遵守的戒律,旨在透過戒律的清淨來支持定力的增長。

    此處指在三學(戒定慧)或相關修行體系中,為達到定心、進入禪定狀態而所設定的戒律要求,旨在排除雜念與外在幹擾,以保障定業之成就。

    此句在論述戒律體系時,指出「別解脫戒」的性質、運作或定義與前文所討論的某類戒律(通常指具足戒或某種特定類別的戒法)具有相似之處,旨在簡化論述,避免重複相同義理。

    此處在論述心定之種類或層次,將心意識的定境分為欲界層級(如電光般快速閃爍的定)與色界層級的禪定,用以分析定力的深淺與心境的差異。

    本文討論戒律的分類。
    心邊所生指由心意識(而非外在強制或單純身體行為)所生起的定力與節制。
    將有漏(隨煩惱而生)與無漏(出離煩惱)的心法戒律合稱為「禪戒」,強調其與禪定、心法之關聯。

    此處討論定戒的分類。
    在禪定修習中,即便達到無色界定邊的高深定境,所生起的戒行仍分為「有漏」(仍有煩惱殘留,隨因緣生滅)與「無漏」(已斷除煩惱,趨向解脫)兩種,這兩者在名相上共同被概稱為「定戒」。

    此句指涉在闡釋義理時,採取依據論書(Abhidharma)的分析方法或體系來進行論證。

    此處討論戒律的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戒律被視為色法(物質或有形相的規定),而「四空」是指特定的空性範疇(如法空、相空等),由於戒律具有色法屬性,因此不被納入四空的對象之中。

    本句在分析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法相分析中,將「成實無作」之心界定為非色法。
    此處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物質法)的本質差異,強調心之能覺、能知的特性與色法之物質特性截然不同。

    本文討論在特定的禪定境界(四空定)中,修行者如何與戒律的維持或獲得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定境與戒律之相容性,即便進入深沉的空定狀態,亦不妨礙戒律的成立與獲益。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表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該議題的劃分方式亦可採取四分法,呈現義理分析的多元可能性。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分類。
    別解脫戒是指除了基本戒律外,比丘或比丘尼為了增加修行精進而自願受持的額外戒項,旨在透過更嚴格的自律來獲取解脫。

    此處在論述戒律的分類或次第,將「禪戒」列為第二項。
    禪戒是指在修行禪定過程中,為維持定力而需遵守的特定戒律或禁制,旨在防止修行者在定中生起雜染或偏離正道。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戒律分類中,將戒分為不同類別。
    道戒是指為了達到解脫、證悟佛道而必須遵守的修行戒律,區別於一般的世俗戒或單純的禁戒。

    此處指修行者為斷除煩惱、罪惡而持守的律儀戒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律儀戒是修行之基礎,旨在透過禁制惡行來安定心神,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條件。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已對「別解脫戒」的定義、性質及其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完成了詳細解釋,在此予以結項。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進一步闡明在特定分類體系中尚未討論的其餘三項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問答形式來導出下文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禪定與戒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在進入四種根本禪(四禪)及其中間過渡階段(中間禪)時,所依持或由此產生的定力與戒律,在總相上皆被歸納在「禪戒」這一概念的攝受範圍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未來禪定中產生的「禪戒」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探討定業與戒律在不同層次(有情與無情、或不同定境)中的存在狀態及其對修行進程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質詢或引導對方對前述論點進行正誤判定,旨在透過辨析是非來釐清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討論特定禪定法門(淨禪)的適用對象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出該法門之功效僅限於對治欲界之煩惱與惡習,而非能治療所有層次的煩惱。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特定病苦或法障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煩惱或錯誤見解後,提出相對應的對治手段(治法)。

    此處指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不再受煩惱、業力或法相之遮蔽,能自由自在地運作、通達真理的境界或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為對修行道次第的分類論述。
    解脫道是指從煩惱中解脫、斷除一切漏染而進入涅槃境界的實踐路徑,與之前的修行階段相繼而行。

    本文討論修行解脫道時所依止的禪定戒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解脫道中產生的禪戒歸納於四種禪戒的範疇內,說明其修習路徑與戒律規範的歸屬關係。

    本文在討論戒律的分類與層次。
    區分「禪戒」與「律儀」:禪戒(與禪定相關的戒)在無礙道(指修行中不被障礙的境界)中生起,其功能在於斷除煩惱;而律儀(基本的身口意戒律)屬於基礎的行為規範,不被歸類在禪戒的範疇內。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或證果的名相。
    所謂「斷」,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親自斷除欲界層級的煩惱與不善業,以此證得相應的果位,故將此過程或狀態定名為「斷」。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透過禪定(四禪及中間禪)而獲得的聖戒,在性質上屬於「道戒」的範疇,意指這些戒律是為了成就解脫道而修持的,是道業的一部分。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依據未來禪定所產生的聖戒(聖者之戒律或定慧之戒)來判定法義或行為之正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定慧的聖戒來審視法相,以區分正確的見解與錯誤的偏差。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對前述的觀點或論據進行是非對錯的檢驗,以引導出後續的論證與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者透過禪定而產生的聖道智慧,具有對治力,能消除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九地(指欲界三道、色界四種禪定、無色界四種定之總稱或特定分區)中因過去業力所積累的煩惱。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地)與解脫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階段的修行者依其所處的位階差異,而具備相應的、無障礙的解脫路徑,說明法門與位階之契合。

    本文討論修行人在進入佛果前,於九地(菩薩地)解脫道過程中所建立的聖戒。
    說明這些為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而持守的戒律,在分類上皆屬於「道戒」的範圍,強調戒律與解脫道之不可分性。

    本文探討修行路徑(道)中聖戒的定義。
    在「無礙道」(指不被遮蔽、通達的修行路徑)的過程中所生起之聖戒,其具體義理隨著修行階段或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差異,並非單一固定之義。

    此句討論聖戒的歸屬。
    在修行路徑中,從初禪直到非想非想處的定境,在無礙道(不被遮蔽的修行路徑)邊緣所產生的聖戒,在義理分類上應收攝於「道戒」之中,強調戒律與修行道位的緊密結合。

    此處區分「聖戒」在不同道業階段的性質。
    在欲界無礙道(對治欲界煩惱的階段)所生的聖戒,其功能在於斷除煩惱(斷律儀),而非屬於追求解脫之道的具體修行戒律(道戒)。
    這是在分析聖道次第中,戒律如何隨對治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區分。

    本句解釋「斷」之名相定義。
    在修行體系中,「斷」是指透過智慧與實踐,直接消除造成輪迴的根源——即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欲)、造作的惡業(惡)以及內在的不善法,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說明在欲界層次的生命狀態中,依然存在著由貪嗔癡等驅動的不善法(惡業或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不同境界中法相的存在與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針對在實踐道途(道邊)可能出現的偏差或對戒律的誤解而設的對治方法。
    強調在修行的進程中,需具備能修正並調適戒行之能。

    此句在論述三界或特定境界的特質,指出在較高層級的兩個境界(通常指色界或色界與欲界之上的特定層級)中,眾生已脫離低階的惡業,不存在不善之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議體裁。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或法義的治行(治理、調伏),質詢在能統攝、治理修行道路邊緣(雜染或偏差)的境界中,為何仍需討論或存在戒律的束縛,旨在探討戒律與定慧或圓融境界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文本銜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探討修行在不同境界中的適用性。
    即便在上界(如色界、淨土)不存在粗重的惡業或不善法,但為了達到更高層次的解脫或圓滿,依然需要透過對治的方法來消除殘餘的習氣或微細的執著。

    此句探討欲界煩惱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對治分為不同層次:『持對治』是指透過持守正法、正念以直接制止惡法;『遠分對治』則是指透過建立遠離惡因的環境或修習能遠離煩惱的對立法門,從根本或遠端切斷惡法的生起條件。

    此句說明在特定因緣或條件成立後,修行者得以獲得戒具或成立戒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與條件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之分類討論。
    作者在此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將對象分為五種,用以詳盡說明法義的層次或種類。

    此處指涉佛教最基礎的五個戒項,是所有佛教徒(無論出家或在家)應遵守的基本道德規範,旨在防止造惡並建立修行之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大般涅槃經》中的相關義理來驗證或深化對前文論述的理解。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之前,必須首先確立的基礎戒律。
    所謂「根本業清淨」,是指從行為的根源處斷除惡業,使身口意三業純淨,以此作為修習大乘義章中後續高深法門的基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與法性的關係。
    所謂「離根本不善體」,是指某些不善的法相或狀態,雖然在形式上表現為不善,但其核心根源(根本)已不再是原先的貪嗔癡等造作,是用於分析法體與法相之區分。

    此處屬於對戒律或清淨行之分類論述,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羣體組成中,前後隨從的眷屬所共同持有或剩餘的清淨戒律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脫離由業力驅使的輪迴道路(業道)。
    「前後方便」指在脫離業道的過程中所運用的前後承接之權宜手段或修行方法,旨在說明從凡夫業力狀態轉向解脫狀態的具體路徑與方法。

    此句探討覺悟與戒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戒」提升至「覺」的層次,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覺知惡之本質並予以離棄,此種由覺悟而生的戒行纔是真正的清淨戒,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禁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需脫離由錯誤、不善的覺知(惡覺)所產生的八種特定煩惱,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覺醒。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與煩惱的關係。
    所謂「八覺」是指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覺知狀態,而這些覺知仍處於煩惱的聚集之中,因此不可避免地伴隨著「分別心」(即對對象進行對立、區分的妄想),未能達到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闡述修行之要項,強調「正念」與「清淨戒」的同步實踐。
    正念用以監察心念,清淨戒用以制止身口之過,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到身心調伏的清淨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六念」的定心與思惟,作為輔助手段,使戒律的持守更加堅固且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念)與戒相互資助的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定義或解釋「六念」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正進入對特定修行法門或心意識狀態(六念)的詳細闡述。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應憶念或依止的對象與功德,涵蓋了三寶(佛法僧)、戒律、佈施以及天道果位,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習對象或福德資糧的分類論述。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分類,其中「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戒」是指將修行的功德與志向,全部導向成就不上正等正覺的目標,以利他與自覺圓滿為核心的誓願戒。

    此句說明修行者如何將具體的戒律實踐轉化為覺悟的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戒行不僅是禁制,更是正向覺悟、契入佛道的基礎與路徑。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前述法義可採取另一種劃分為六項的分類方式。

    此處在論述佛教戒律的層級與類別,由淺入深地將出家與在家、不同階段的修行者所持的戒項進行分類總結。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分類,依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分析層次,將前述對象區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或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在適用對象上的分類。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七眾戒」是指針對七類不同身分的修行者(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等)而制定的相應戒律。

    此處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解釋「七眾」的具體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七眾通常指不同根機與修行的七類羣體,用以分析教法如何對機對象。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的類別,將在家修行者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對法義或修持次第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說明佛教信眾的組成,將在家修行者區分為男性(優婆塞)與女性(優婆夷)兩種身分。

    此處指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進入僧團或獨自修行的五種不同形式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旨在對出家的義理進行分類定義,以釐清修行次第與身分之別。

    此處列舉佛教僧團中的兩種基本出家身分,指受具足戒的男性與女性修行者。

    式叉摩那。

    此處為對僧團中不同身分修行者的稱謂,指尚未受具足戒、處於學習階段的初階出家僧侶。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義項目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數量總計為七項,屬於論著中常見的歸納總結語式。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十種類別,體現了佛教論著中對教理進行層次化、系統化分析的特徵。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守的十項善業,涵蓋身、口、意三業的清淨,是基礎的道德修持與對治惡業的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戒律在不同教法或制度下的差異。
    二百五十戒指比丘具足戒,五百戒則指某些特定宗派或特定時期的詳細戒條。
    文中旨在說明戒律數量在不同宣說中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義理的擴展性。
    指當以廣義、全面或總相的視角觀察時,其涵蓋的範圍與境界是無限的,對應大乘佛教中法界圓融、無盡無量之義。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律儀」定義或規範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律儀是指修行者在受戒後應遵守的戒律規範與自律行為,旨在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防止墮落。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討論如何將善法納入大乘義理(攝善)。
    「開合」是指論述方法中,將義理展開詳述(開)與將其概括收攝(合)的過程,以此來辨別法相的特徵與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指出前述的某種觀點、定義或推論在邏輯上尚未成立,或缺乏絕對的必然性,旨在透過否定不確定之處,進而導向更精確的義理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多種修行方法或善法歸納為一個核心的、根本的善,強調法門雖多,但其究竟目的與本質是統一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提示對前述法義的分析方式有另一種可能的分類路徑,屬於論著中常見的邏輯分項表述。

    此處強調菩薩修行不可偏廢,必須同時積累福德(佈施、持戒等)與智慧(般若、洞察實相),此二者為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即所謂「福智雙修」。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種類別的分析方式。

    此句指修行獲知真理的三個次第:首先透過聽聞教法(聞)獲取知識,接著透過邏輯思維與分析(思)將其內化為正見,最後將所悟之理付諸實踐(修)以證悟。
    這是大乘佛教中學習與修行的標準路徑。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接續,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採取的另一種分類方式,將其劃分為四個類別以利於詳細剖析。

    此處描述佛教學習與覺悟的遞進次第:首先透過聽聞教法(聞)並加以思惟(思),建立正確的見解;隨後將此見解付諸實踐(修),最終達到真理的體現與覺悟(證)。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出某個對象在不同的分析框架下,可以被劃分為五個部分或五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教相、名相或義理進行層次遞進的剖析。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經典作為論據,用以證實前述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經論來建立義理的權威性。

    此處在論述善法之品類,將修行者依其果位與境界分為五類(凡夫、聲聞、緣覺、菩薩、佛),說明善法在不同境界中的差異性與層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議題可被劃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菩薩修行之核心內容,明確指出其修習之法即是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成就佛果的根本修行體系。

    此處討論「地持」之內涵,指修行者在持守法地時,需將身、口、意三業與聞、思、修三學結合。
    將三業與三學交叉對應(身聞思修、口聞思修、意聞思修),從而構成六種具體的修行操練方式,以確保法義在身口意中得到徹底的實踐。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十種類別,是用於梳理教義體系的分法。

    此處在說明修行之具體實踐內容,指涉佛教中基本的十種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作為積累福德與淨化業力的基礎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法義的廣大。
    在判教或論述理體時,強調其涵蓋範圍之極其廣大,超越了數量的計量,體現大乘教法圓融無礙、包羅萬有之特質。

    此句為總結語,說明如何將善法納入修行體系或在教法中進行歸納攝受的論述已完結。

    本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析。
    「攝生」指攝受眾生,而「開合」是論理分析法,指將總體的義理展開詳細說明(開),或將繁複的現象收攝回核心總義(合),藉此辨析大乘教法的具體特相。

    此處在論述義理之歸結,強調在前文分析多種相狀或層次後,其本質或終極目的僅在於單一的真理或法義,旨在破除雜念與多餘的執著,歸於一乘或一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
    在分析特定教理或名相時,作者指出該項內容可依據不同的視角或標準,將其劃分為兩個部分或兩種類別。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擺脫煩惱與惡法幹擾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指攝受或牽引,意指惡法將眾生拘束於輪迴與痛苦之中;「離惡攝」即是透過修行,斷除惡因,使心靈不再被惡法所主導與限制。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止惡之後,需進行「修善」,且不僅是單純地行善,而要透過「攝」將善法內化、鞏固,使其成為恆常的習性,以達到斷除煩惱與圓滿智慧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邏輯,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對對象的分類方式中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部分的劃分法。

    此句描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透過「身、口、意」三業的全面運用,將眾生攝受於佛法之中,使其隨順法道,是菩薩行中「攝受」手段的具體體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法相或教理進行分類討論的轉折語,顯示該議題存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在此提出另一種分為四項的區分方式。

    本句解釋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具體手段。
    四攝法是佛教中為了親近眾生、使其信服並進入正法而採用的四種教化技巧,旨在透過慈悲與智慧的靈活運用,將眾生由世俗之情導向出離之志。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體系,作者在闡述法義時,針對特定對象提供不同的分類視角,此句指另一種將其分為五項的劃分方式。

    此句指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分為五類(五品)的善法修行,旨在透過實踐這些善業來給予眾生利益,體現大乘佛教慈悲度眾的實踐方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義、法相或分類方法的論述,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討論對象分為六種類別或層次,屬於對法義進行分類(分相)的論理推導。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勝鬘經》中的教法一致,用以強化論點之權威性與正確性。

    此句說明菩薩行之核心方法。
    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不僅是自修的功德,更是菩薩在度化眾生、將其從輪迴中攝引至菩提道上的具體實踐手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對某一法義或類別進行劃分時,除了前述的分類方式外,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標準或體系,將其分為十項。

    此處說明修行之具體實踐,透過踐行十善法(十種善業)來達到利他、饒益眾生的目的,體現了大乘佛教將個人解脫與救度眾生結合的實踐觀。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分類時的層次劃分,說明針對某一法義對象,可採取另一種劃分為十一項的分類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作者旨在以此類比或依據《大地持論》(或相關地持系論書)的觀點來支持目前的論述,體現了論理推演中對權威論典的依循。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將眾生攝入佛法的「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文中指出將這四項原則進一步細分或展開為十一種具體實踐方式,用以說明教化眾生的層次與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提出的論點或名相,旨在引導出後續的詳細定義或具體解釋,是論理推演中的轉折銜接。

    此處指佈施的四種形式,通常指財施、法施、無畏施及般若佈施(或依特定論典分為財、法、無畏及其餘類),旨在說明修行者應根據對象需求,廣行不同層次的佈施以積累福德與智慧。

    此句在論述佈施的類別,將其分為不同層次,其中「財施」是指以物質財富作為佈施的對象,是佈施中最基礎的層次。

    此處討論佈施的類別。
    法施是指將佛法、真理或修行方法傳授給他人,使其獲得智慧而脫離苦海,在佛教中被認為其功德超越物質的財施。

    此處指佈施中的「無畏施」,指透過救助、保護或教化,使眾生擺脫恐懼與不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中,此處是在列舉佈施的具體內容或分類。

    此處指報答恩人的四種佈施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如何透過正法或物質佈施來回饋父母、師長及眾生的恩情,將世俗的報恩昇華為法道的功德。

    此處在論述教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愛語是指以溫和、慈悲且能契合對方心意的言語來導引眾生,使其心開意解,從而接受正法。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旨在說明後文將論述之內容與前文在邏輯銜接或義理關聯上的五種不同方式(通前),屬於大乘義章之判教與義理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具體行持(利行),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其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用以說明菩薩如何依機設教、廣行方便。

    此處討論的是教化眾生的對象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教理分析框架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德行程度)來施展「方便」。
    對於尚未具足深厚德行但具有善心的眾生,需以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引導,使其能順應法義而進步。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因果或特質的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因具備真正的德行(有德),而自然獲得善知識或有德之人的認可與讚歎。

    此句論述教化眾生的權宜手段。
    在面對根機較鈍、性格剛強或心術不端的「惡人」時,不能僅以溫柔勸導為主,而需採取適度的威懾與懲罰,使其生起慚愧心,進而能被調伏並導向正道。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面對的四種困難(四難)。
    針對心性頑劣、不願受教的惡人,單靠常情理說服較難奏效,需以菩薩之神威或神通力使其折服,進而開啟聞法之機。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旨在解釋如何將當前的論點與前述內容進行整合,最終歸納為九個要點或類別,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論理組織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在法相或教理分析中,具備相同性質或共同作用的因素(同事),文中將其分為兩種類別進行分析。

    此處屬於論述義理的分類分析,旨在說明在特定類別(苦事)中,其性質或特徵具有共同性,是用於對比或歸納法義的邏輯推論過程。

    此處討論兩種不同層次的『樂』(通常指世俗之樂與出世間之樂,或不同果位之樂),指出兩者在某些共相或性質上具有相同之處,用以分析法義的相似與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句結構分析,作者在梳理義理次第時,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先前已提及的項目進行整合歸納,最終確定總數為十一項。
    此屬於論著中的體例梳理,旨在明確教法之數量與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相或義理之體用。
    指涉同一法義在不同的觀照視角下,既可顯現為微細、特定,亦可顯現為廣大、無量,體現大乘佛教中「理事無礙」或「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對象特徵、名相辨析或區分方式進行總結,確認辨析的邏輯與標準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三聚淨戒:菩薩修行需具備的三種戒律,包括律儀戒、正定戒、無作戒。
  • 在家戒:指在家居士為剋制貪嗔癡、維護基本道德而受持的戒律,最基本者為五戒。
  • 出家戒:出家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區別於在家信徒的五戒或菩薩戒。
  • 別解脫戒:指僧伽中除根本戒以外,針對具體生活規範而制定的細則,旨在通過對生活細節的規範來達到精神上的自在與解脫。
  • 禪戒:指為了修習禪定而需遵守的戒律,使心不被外境牽引,以利於進入定境。
  • 無漏戒:指不產生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戒律,與有漏(即仍有煩惱、屬於世間法)相對。
  • 別解脫:指不同於通用或共相的解脫法門,依個人根機或特定方便而成就的解脫。
  • 正順:指正確且順應、契合(解脫)之道的方向。
  • 業羈:指業力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牽絆。
  • 定共戒:指為了獲得禪定而共同遵守的戒律,是修習定力的基礎條件。
  • 定戒:指心定而無過失的狀態,或以定力來維持戒律的修行。
  • 世俗:指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仍處於世間法或凡夫修習階段的狀態。
  • 心邊:指心念的邊緣,或指隨心而起的細微狀態。
  • 阿毘曇:意為『論』或『對法之分析』,指對經藏內容進行系統化、分析性論述的論書,旨在詳細剖析法相與因果。
  • 根本禪:指修行中基礎的禪定狀態。
  • 六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六地,此階段重點在於般若智慧與禪定的高度融合。
  • 禪邊戒:指在禪定狀態邊緣或伴隨禪定而生起的戒律規範,使定力與戒律互為增益。
  • 成實論:《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是一部綜合小乘各部派之見解並試圖建立統一體系的論書,在分析法相與因果義理上具有重要地位。
  • 禪心邊:指進入禪定狀態之邊緣或起始階段。
  • 欲界電光定:一種極其迅速、如電光閃爍般的定境,雖處於欲界,但能迅速達到定狀態。
  • 道共戒:指在追求解脫之道的過程中,所有修行者共同遵守的戒律,不分乘別。
  • 道心:指追求覺悟、證悟菩提之心。
  • 道戒:指在修行道路上,以心之清淨、無過為準的內在戒律,區別於一般的律儀戒。
  • 色界禪:指超越欲界、進入色界四禪的定境。
  • 道邊戒:指在修行道路上,為了防止退轉而設定的隨行戒律。
  • 道邊:指在修行解脫之道的過程中。
  • 色界定:指脫離欲界粗重之著染,進入色界禪定(四禪),其心境較為清淨且專一。
  • 無色定邊:指禪定修習中最高層級的無色界四種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之邊界。
  • 成實無作:指達到真實境界而不再造作、無有造作之心狀態。
  • 四空定:指四種空定,通常指空性定或特定的四種空寂定境。
  • 邊:指境界的邊際或特定的狀態範圍。
  • 有戒:指持有戒律、獲益於戒律之修持。
  • 四根本禪:指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種禪定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所收:指被攝納、被歸類或被包含在某個總體的範疇之內。
  • 未來禪:指修行者在未來將要證得或進入的禪定狀態。
  • 淨禪:指特定種類的清淨禪定法門。
  • 欲惡:指由貪欲、渴求等欲界煩惱所引起的惡業或心理負面狀態。
  • 親斷:指修行者親自透過實踐與智慧斷除煩惱,而非依賴他力或僅在理論上認知。
  • 四禪: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意識專注並達到寂靜的狀態。
  • 九地:在此語境中指三界中不同層次的定境或境界總稱。
  • 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位階(如十地),代表心靈證悟的不同層次。
  • 無礙解脫:指不受任何物質或意識障礙所妨礙,能自在運用且契合真理的解脫境界。
  • 欲界無礙道:在欲界中對治煩惱、消除障礙以達無礙狀態的修行階段。
  • 斷律儀:指旨在斷除煩惱、熄滅痛苦的律儀準則。
  • 欲: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二界:指文中前述的兩個世界境界,通常依上下文指色界與無色界,或欲界之上的特定層級。
  • 能治:指能調伏、治理或統攝心法。
  • 上界: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天界,相較於欲界,其環境較純淨,不善法較少。
  • 持對治:指透過持守正法、正念或戒律來直接對治並制止煩惱的發生。
  • 遠分對治:指從遠因或對立的法相入手,使煩惱失去生起條件而得對治的方法。
  • 五支戒: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五項戒律。
  • 根本業:指構成生命基本趨向的根本行為或業力之源。
  • 清淨戒:指能使修行者遠離染汙、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戒律規範。
  • 根本:指產生現象的最初原因或核心根源。
  • 不善體:指具有不善性質的法體,在佛教中通常指與痛苦、輪迴相關的惡業或煩惱性質。
  • 業道:指受業力驅使而流轉輪迴的道路。
  • 離諸惡覺:指透過覺悟而斷除、遠離一切惡法。
  • 惡覺煩惱:指由於錯誤的認知、不善的覺知而引起的心理煩擾與痛苦。
  • 八覺:指意識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八種覺知或認識狀態。
  • 煩惱聚:指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聚集在一起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六念:指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天念、涅槃念,是早期的禪定修行法,旨在透過專注於六種清淨對象來止息雜念。
  • 佛、法、僧:佛教三寶,指覺悟者、覺悟之教法以及傳承教法的僧團。
  • 天:指天道,指透過善業而獲生的六道之天界。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特定的目標,使其不至消散,而能導向覺悟。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最高的覺悟境界。
  • 五戒: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基本五項戒律。
  • 八戒:八禁戒,通常由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期間持守。
  • 十戒:指十項基本戒律,通常指式叉摩那之前的預備階段或特定戒項。
  • 式叉摩那:指出家女在受具足戒前,需持守兩年之修行期及相關戒律。
  • 尼:指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七眾戒:指針對七類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納、沙彌、沙彌尼及其他兩種身分)所制定的戒律。
  • 七眾:指七類根機不同的眾生羣體,在佛教教相判釋中,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者或受法者。
  • 優婆塞:指在家修行的男性信徒。
  • 優婆夷:指在家修行的女性信徒。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式叉摩那。
  • 沙彌尼:指女性初階出家僧,受十戒,尚未受具足戒。
  • 十善戒:指十種善業,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著毀(口);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意)。
  • 五百戒:指部分經典或傳承中更為詳盡的戒律條目。
  • 攝善:將善法攝納於大乘法義之中,使其符合大乘修行的目的。
  • 唯一善:指將種種善行或修行法門歸納為單一的至高善法,通常指代與菩提心或佛性相關的根本善。
  • 聞思:指聽聞正法與深思熟慮,是獲取智慧的初步階段。
  • 修證: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真理的證悟,是修行圓滿的最終階段。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者。
  • 五品善法:指根據眾生根機與果位而區分的五種不同層次的善法。
  • 十善道: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三項(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四項(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三項(不貪、不嗔、不癡)。
  • 攝生:攝受眾生,指菩薩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正法之中。
  • 惡攝:指被惡法、惡業或煩惱所攝受、牽引而不能自拔的狀態。
  • 修善:指實踐諸種善法,對治惡業。
  • 攝取:在此語境中指「攝受」,意為接納、吸引並引導眾生進入正法門。
  • 四攝法:指佈施、持戒(或指愛語)、利牙(或指利他/利口)、利物(或指利行),通用義為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饒益:使他人獲益,在佛法中指給予眾生物質或精神上的正向幫助。
  • 十善法: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粗乘)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佈施:指將自己擁有的財產、法義或勇氣分享給他人,以除去貪執、培養慈悲心。
  • 財施:指佈施物質財物,如金錢、食物、衣物等,旨在幫助他人脫離物質匱乏。
  • 法施:指佈施佛法,透過傳授正法使他人獲得覺悟,與財施相對。
  • 無畏施:指給予他人安全感,使其免於恐懼的佈施,與財施、法施並列。
  • 報恩施:指為了報答恩情而進行的佈施,在佛教中最高階的報恩是以法佈施導向解脫。
  • 愛語:指以柔和、親切且適宜的語言來感化他人,是佛法中方便法門的一種,旨在消除對立,建立信任。
  • 通前:指後文與前文的邏輯銜接或義理關聯方式。
  • 利行:指菩薩為了利益他人的覺悟與解脫而所實踐的修行行為。
  • 隨順:指依照對方的根機、心性或情況而進行對應的教導,不強加法義。
  • 有德:指具備佛教修行中的功德或道德品行。
  • 善人:指具有正知正見、能導向正道之善知識或德行高尚之人。
  • 調:指調伏、教化,使其心念轉向正途。
  • 惡人:指心性剛強、不隨順正法或具有惡習的眾生。
  • 隨過:指根據過失的輕重程度而定。
  • 四難:指菩薩度化眾生時所遭遇的四種困難情境。
  • 神力:指菩薩因修行而獲得的非凡能力或神通力,用於化導頑劣眾生。
  • 同事:指在某種法相或因果運作中,具有相同功能或共同參與的條件。
  • 苦事:指與痛苦相關的法相或世間事相。
  • 樂事:指帶來快樂的法、境或心理狀態。

第三開合以辨其相。先就律儀開 合辨相。律儀戒中開合不定。總之唯一。謂三 聚中一律儀戒。或分為二。如地持說。一在 家戒。二出家戒。或分為三。一別解脫戒。二者 禪戒。三無漏戒。別解脫者。戒是正順解脫之 本。故名解脫。又免業羈亦名解脫。此之解脫 不與定道二種心俱。故稱為別。言禪戒者。經 論亦名定共戒也。有人意謂。定心無過名為 定戒。此事不然。蓋乃世俗禪定心邊戒法隨 生名為禪戒。依阿毘曇。四根本禪未來中間 六地禪邊戒法隨生以為禪戒。依成實論。八 禪心邊及彼欲界電光定邊戒法隨生以為禪 戒。無漏戒者。經論亦名道共戒也。有人意謂。 道心無過即名道戒。此亦不然。蓋乃出世無 漏道邊戒法隨生名無漏戒。毘曇法中依色界 禪所起道邊戒法隨生說為道戒。成實大乘 三界道邊戒法隨生悉名道戒。又成實中更 說三種。與前少異。何等為三。一別解脫戒。二 者禪戒。三者定戒。別解脫戒與前相似。欲界 電光及色界定。此等心邊所生有漏及無漏 戒通名禪戒。無色定邊所生有漏及無漏戒 通名定戒。依如毘曇。戒是色故四空無之。 成實無作非色心故。四空定邊亦得有戒。 或分為四。一別解脫戒。二者禪戒。三者道 戒。四斷律儀戒。別解脫戒義如上釋。餘三 云何。四根本禪及中間禪所生禪戒一切皆 是禪戒所收。依未來禪所生禪戒有是有非。 是非如何。未來淨禪唯治欲惡。彼治有二。 一無礙道。二解脫道。解脫道邊所生禪戒是 四種中禪戒所收。無礙道邊所生禪戒是斷 律儀非禪戒攝。以此親斷欲界不善故與斷 名。又依四禪及中間禪所生聖戒一切皆是 道戒所收。依未來禪所生聖戒有是有非。 是非如何。依未來禪所生聖道能治三界九 地之中所業煩惱。隨其地別各有無礙解脫 之道。於此九地解脫道邊所生聖戒一切皆 是道戒所收。無礙道邊所生聖戒義則不定。 依治初禪乃至非想無礙道邊所生聖戒是道 戒收。對治欲界無礙道邊所生聖戒是斷律 儀非道戒攝。以此親斷欲惡不善故與斷名。 問曰。欲界有其不善。能治道邊可有戒生。 上二界中無其不善。能治道邊云何有戒。釋 言。上界雖無不善而彼對治。於欲界惡有持 對治遠分對治。故得有戒。或分為五。謂五支 戒。如涅槃說。一是根本業清淨戒。謂離根本 不善體。二前後眷屬餘清淨戒。謂離業道 前後方便。三離諸惡覺覺清淨戒。謂離八種 惡覺煩惱。八覺如前煩惱聚中具廣分別。四 護持正念念清淨戒。謂修六念助成戒行。言 六念者。念佛.法.僧.戒.施及天。五迴向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戒。謂以戒行正向佛道。或 分為六。所謂五戒.八戒.十戒.式叉摩那.比 丘及尼合為六也。或分為七。謂七眾戒。言七 眾者。在家有二。謂優婆塞優婆夷。出家有五。 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合為七 也。或分為十。謂十善戒。或復宣說二百五十 五百戒等。廣則無量。律儀如是。次就攝善 開合辨相。此亦不定。總唯一善。或分為二。唯 福與智。或分為三。謂聞思修。或分為四。聞思 修證。或分為五。如地經說。凡夫二乘菩薩 及佛五品善法即為五也。或分為六。謂六波 羅蜜。又地持中身口意善加聞思修亦為六 也。或分為十。謂十善道。廣則無量。攝善如 是。次就攝生開合辨相。總之唯一。或分為二。 一離惡攝。二修善攝。或分為三。謂身口意攝 取眾生。或分為四。謂四攝法攝化眾生。或分 為五。五品善法饒益眾生。或分為六。如勝鬘 說。六波羅蜜攝取眾生。或分為十。謂十善法 饒益眾生。或分十一。如地持說。彼分四攝以 為十一。何者是乎。布施有四。一者財施。二者 法施。三無畏施。四報恩施。愛語有一。通前為 五。利行有四。一無德善人方便隨順。二有德 善人稱揚讚悅。三易調惡人隨過治罰。四難 調惡人神力降伏。以此通前合為九也。同事 有二。一苦事中同。二樂事中同。以此通前合 為十一。廣則無量。辨相如是。

29
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制定三聚。其中略以五種義理來制定。一是因起因不同而立三聚。所謂起因者,一、厭離有為之心,生起律儀戒。二、發起求菩提之心,生起攝善戒。三、念眾生之心,生起攝生戒。二是依法不同而立三聚。所謂法者,一、依於遠離惡法,成就律儀戒。二、依於集聚善法,成就攝善戒。三、依於化生之法,成就攝生戒。三是因遠離過失不同而立三聚。所謂遠離過失。第一,律儀戒能遠離殺生等過失。第二,攝善戒能遠離不修善的過失。第三,攝眾生戒能遠離不攝受眾生的過失。第四,因功能不同,所以分為三聚。所謂功能。如《地持論》所說。第一,律儀戒能使內心安住。第二,攝善戒能成就菩提。第三,攝眾生戒能成就眾生。因為這些不同,所以分為三聚。因五品分別不同,所以分為三聚。律儀戒屬於最下位。因為僅能遠離惡行,尚未修善。攝善戒居次位。依前遠離惡行,能進一步修善。《地持論》說:攝善法戒高於律儀戒。攝生戒最為殊勝。依前自利善行,能利益他人。所以《地持論》說:利益眾生戒高於攝善戒。以這五種意義,建立三聚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門類中,制定並確立了三聚的內容。。在其中簡略地用五種義理來規範它。。因為雖然都是由同樣的原因引起,但結果或性質有所不同,所以設定了「三聚」的分類。。這裡所說的「起因」是指。。第一是厭離對有為法的執著心。。建立起律儀戒。。第二,是追求覺悟的心。。建立並持守善的戒律。。第三點是要留意眾生的心念。。制定能夠攝受並救度眾生的戒律。。第二,因為所依的法不同,所以建立了三聚的分類。。這裡所說的「法」是指。。第一點是脫離惡法所依據的條件。。完成了對戒律的遵守與實踐。。第二點是積集善法作為依據。。能成就並涵蓋所有的善法。。三種化生方式的法理依據。。能圓滿地接引並救度眾生。。因為這三種情況所脫離的過失各不相同,所以才設定為三聚。。所謂遠離過失的意思。。首先透過律儀戒,遠離殺生等過錯。。第二種是攝善戒,用來避免沒有攝受善法而產生的過失。。在三種攝受眾生的方法中,關於引導眾生戒離惡行這一項,並不能涵蓋眾生所犯的過錯。。因為四種功能的作用不同,所以將其分為三類聚組。。所謂的功能是指以下內容。。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第一步是透過律儀戒,讓心不再散亂,達到安定狀態。。第二點是持守清淨的戒律,藉此成就佛果菩提。。三種攝受眾生的戒律修習圓滿。這裡所指的對象是眾生。。因為這些地方的不同,所以將其分為三種聚類。。因為五種品類的分法不同,所以將其分為三種聚類。。在律儀的層次中,這是最低的一級。。是因為能夠離開惡行,但還沒有修行善法。。將攝受善法作為次要的步驟。。根據前面提到的,必須先遠離惡行,纔能夠修行善法。。《地持論》中這樣說。。在攝持善法方面,以遵守戒律的儀節為最重要。。能夠攝受並救度眾生纔是最殊勝的。。因為之前已經做到了自利且能利益他人。。所以《大地論》中這麼說。。為了利益眾生,在戒律的實踐上,以攝持善法為最重要。。正因為這五種義理,才建立了三聚淨業的理論。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大乘教法體系的分析與分類。
    文中提到的「三聚」是指將佛法義理進行系統化的歸納與聚合,以便於修行者與研究者能有條理地掌握大乘義理的結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說明其對特定法義或論述結構的處理方式,採取「五義」的框架來對內容進行總結、限定或規範,以使論述層次分明且不致冗餘。

    此處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即使某些現象的起始原因(起因)相同,但由於後續的條件或屬性差異,導致其結果不同,因此需要建立「三聚」的框架來區分不同的聚集狀態或法相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起因」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的具體含義,用以分析法之生起之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心境,強調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遷變不常之法)產生厭離心,這是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建立起基本的戒律規範與行為準則(律儀),作為修行之基礎,以防止失行並安定心神。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動機與心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此處指明第二項重點在於發起追求正覺(菩提)的心願,是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向。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發起並攝持善法戒律,以淨化身心,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作為修行之基,旨在攝受善法並遠離惡行。

    此處指菩薩在設機度生時,需觀察並顧及眾生的心理狀態、根機與習氣,以便施行對機的教化,是慈悲心與智慧觀察的結合。

    此處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設定的戒律。
    不同於出世間的清淨戒,此戒旨在於入世中攝受眾生,使其隨順而趨向正法,體現了大乘菩薩「以利他為本」的修行特質。

    此句在論述教相分類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針對不同的法相(所依之法)之差異,而設定「三聚」的分類框架,用以區分教理的聚合狀態或層次。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對「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分類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法」涵蓋了現象、真理、教法等多重義理,需視後文具體對象而定。

    此處討論如何消除惡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要除去惡法,必須先去除其生起、維持的依託(依),使惡法失去生存基礎而自然消滅。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持戒,使心身達到安定且符合法度的狀態,是修行三學(戒定慧)中的基礎,旨在消除過失,為後續定慧的修習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不僅需要對破除煩惱(損)有依據,對於建立正法(增)亦需有相應的善法依止,以資成就菩提。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的建構中,能圓滿地攝受(涵蓋)所有善法的特質,使之在體系中得以成就且不遺漏。

    此處討論眾生的不同出生方式。
    化生是指非由胎、卵而生,而是由光、 습、化等方式而生。
    此句旨在分析化生之現象背後所依據的法理或因緣條件。

    此處指菩薩透過修習各種方便法門,能圓滿地攝受(接引、照顧)所有眾生,使其進入正法之中,是菩薩行願之結果。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分類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分析對象能脫離的不同層次或類別的「過失」(錯誤、缺陷)時,為了對應其特徵,而將其歸類為三種聚集或組合(三聚)。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解釋「離過」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離過」通常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煩惱、妄想或法義上的錯誤見解,以達到正覺或清淨之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
    律儀戒(śīla-saṃvara)為修行的基礎,旨在透過禁戒來制止惡業,尤其是以「殺生」為首的十不善業,使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獲得清淨,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戒律的分類。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戒分為「離惡」與「攝善」。
    前者要求遠離惡行,後者則要求積極實踐善行。
    此句強調「攝善戒」的功能在於彌補僅僅離惡而未積極行善的缺失,使修行者不至因缺乏善行而產生過失。

    此句討論「三攝」(攝受眾生的三種手段)在對治眾生過失時的適用範圍。
    這裡指出以「戒離」作為攝受手段時,其功能在於導向清淨,而非直接涵蓋或消弭眾生已產生的過錯,強調手段與目標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心法功能的分析。
    因其所運作的四種功能(如能作、能顯等)在性質與作用上存在差異,故在分類時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聚類(三聚),用以對應不同的法義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性開端,旨在對「功能」這一名相進行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接續對法相、法性或修行功德之作用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觀點或理論依據源自於《地持論》(大地持論),旨在透過權威論典增加論述的可信度,符合大乘義章在闡釋教義時引用論書的特點。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律儀戒」作為基礎,透過制止惡行、遵守戒律,消除內在躁動與外在紛擾,使心神安定,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闡述修行路徑中的第二要項,強調透過「攝戒」(攝持戒律)作為基礎,以清淨的身口意行為,最終達成覺悟之菩提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次第中關於戒法與覺悟之因果關係的論述。

    本段討論菩薩在成就佛果前,透過「三攝」(佈施、愛語、利行)等手段攝受眾生,並將其納入戒律的修行範圍中,使其共同獲益,體現菩薩慈悲利他的實踐路徑。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中。
    作者根據所討論對象在性質、層次或義理上的差異(不同),將其系統性地劃分為三個羣組(三聚),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法或義理的分類邏輯。
    作者指出由於在「五品」的分析維度上存在差異,因此在歸納總結時,將其劃分為「三聚」的結構。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經論體系進行分類學(Taxonomy)的論述,旨在釐清義理的層次與歸屬。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持戒律儀上的等級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律儀指對戒律的謹慎遵守與內在規範,此句指出在不同層次的修習者中,此類律儀屬於最低階。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果位之區分,強調「離惡」與「修善」之次第。
    能離惡者已初步脫離惡道或惡行,但若尚未建立積極的善業修行,則尚未達到更高的聖果位。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特定的修習框架中,優先處理除惡(離垢),而將攝受、修行善法(攝善)置於次要或後續的順序。

    此句強調修行的次第性。
    在佛教義理中,尤其是論述修行階位時,首先需透過止惡(離惡)來清淨心田,消除障礙,以此為基礎纔能有效地建立並深化善法(修善),說明瞭「離惡」與「修善」之間的承接關係。

    此處為引經據典的過渡句,作者將引用《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或解釋當前的論述。

    此處討論修行中如何攝持善法。
    在所有善法中,將「戒」視為基礎且最優先,強調律儀(修行者的威儀與戒律操守)是修習其他善法的前提與核心。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即不以個人解脫為目的,而以攝受眾生、利他行作為最高、最殊勝的修行目標。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因果關聯,說明其所得之果位或功德,是基於先前在自利(自覺)與利他(覺他)兩方面皆已圓滿修行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自利利他」不二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引用論典之過渡語。
    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大地論》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強調菩薩戒之核心在於「攝善」,即不僅僅是禁止惡行(捨惡),更在於積極地攝持並實踐種種善法,以達到最大化利益眾生的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體現了大乘菩薩從「離惡」轉向「行善」的實踐重點。

    此句說明「三聚淨業」(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具備的三種聚集之善業)的建立是基於前述的五種義理基礎,強調法義之間的邏輯承接關係。

名相註解
  • 五義:指作者在該章節中設定的五種分析義理或判定標準,用以規範對象的義理範疇。
  • 起因:指導致事物生起或產生的原因、條件。
  • 有為心:指對有為法(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產生的心念或執著。
  • 厭:指厭離,非世俗之厭惡,而是基於對法性無常的認知而產生的出離心。
  • 菩提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志願,是大乘佛教修行的核心動機。
  • 念:在此指觀察、留意或顧及。
  • 眾生心:指受教者的心理狀態、根機及對法的領悟能力。
  • 依:指依止、依據。在佛法論述中指事物生起所需依憑的條件或基礎。
  • 善法依:指修行時所依止的善法、正法或善知識,作為積累功德與智慧的基礎。
  • 三化生:指化生(非胎卵所生)的三種形式,通常指濕化生、光化生、化化生。
  • 法依:指事物成立的法理依據或依止的條件。
  • 殺等過:指以殺生為首的諸多過失,通常涵蓋十不善業中的身業(殺、盜、淫)等。
  • 不攝善過:指因未能積極行善、攝受善法而導致的修行缺失或過失。
  • 三攝:指攝受眾生的三種方法(通常指財攝、法攝、威儀攝),旨在以適當手段引導眾生趨向善法。
  • 戒離:指遠離惡行、遵守戒律的修行狀態。
  • 四功能:指在分析心法或理法時,四種不同的運作作用。
  • 功能:指法之作用或效能,在論典中常用於說明某一法相如何運作及其產生的結果。
  • 五品分:指將教義分為五個類別的分析方法。
  • 離惡:指遠離、捨棄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惡行。
  • 次:指次第、次要或後續步驟。
  • 攝善法:指攝持、涵蓋或修習種種善法的方法。
  • 勝:殊勝、優越。在此指在菩薩行中具有最高價值。
  • 自善:指自身修行圓滿,獲得正覺或功德。

第四門中制 立三聚。於中略以五義制之。一起因不同故 立三聚。言起因者。一厭有為心。起律儀戒。二 求菩提心。起攝善戒。三念眾生心。起攝生戒。 二依法不同故立三聚。所言法者。一離惡法 依。成律儀。二集善法依。成攝善。三化生法 依。成攝生。三離過不同故立三聚。言離過 者。初律儀戒離殺等過。二攝善戒離不攝善 過。三攝眾生戒離不攝生過。四功能不同故 分三聚。言功能者。如地持說。初律儀戒能令 心住。二攝善戒成就菩提。三攝眾生戒成就 眾生。以此不同故分三聚。五品分不同故分 三聚。律儀最下。以能離惡未修善故。攝善為 次。依前離惡能修善故。地持論言。攝善法 戒於律儀為上。攝生為勝。依前自善能利他 故。故地論言。利益眾生戒於攝善為上。以此 五義故立三聚。

30
白話直譯
第五,說明其大小差別。其中有五種不同。一、起因不同。二、有無不同。三、寬狹不同。四、長短不同。五、受持與捨棄不同。所謂起因。菩薩戒法由三種心而生起。一是厭離有為之心。二是追求佛智之心。三是憶念眾生之心。其中分別是因厭離有為而受持律儀。為了追求佛智而受持攝善。為了憶念眾生而受持攝生。總的來說,三聚各自皆由這三種心而生起。因為厭離有為,必須遠離惡行。所以受持律儀。為了追求佛智,唯有遠離惡行才能成就。所以受持律儀。想要教化眾生,必須先遠離惡行。所以受持律儀。又,厭離有為若不行善則無法調治。因此必須攝善。為了追求佛智,不行善則無法成就。因此必須攝善。為了憶念眾生,不行善則無法救度。因此必須攝善。又,厭離有為若只顧自身善行則無法超脫。因此必須攝生。為了追求佛智,僅自利善行無法達到究竟。因此必須攝生。為了憶念眾生,必須有所期望。以佛法攝取眾生。因此受持攝生。菩薩就是如此修行。聲聞僅因厭離有為之心而生起律儀。因此有所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部分,說明它們在大小規模上的不同之處。。在其中分為五種。。雖然同樣是產生,但其原因卻不相同。。這兩者在有無上有所不同。。這三者的範圍寬窄並不相同。。這四種在長短上有所不同。。五種受相在捨心(中立狀態)的表現上各不相同。。所謂的起因是指。。菩薩戒的法義,是由三種不同的心念所發起的。。第一是厭離對所有有為法的執著心。。第二,追求覺悟佛陀智慧的心。。念及眾生的心念。。在這些情況中,可以進一步區分為因為厭倦有為法而選擇遵守戒律。。為了追求佛的智慧,所以接納並修行攝心之善法。。為了眷顧眾生,因此選擇投生在世間以攝受眾生。。通用原則有三項:在這些分類聚集的項目中,每一個都是由三種不同的心念所引起的。。為了厭離有為法,必須遠離惡行與惡法。。所以才接受戒律的規範。。為了追求佛陀的智慧,必須先遠離惡行,才能成就。。所以才接受律儀的戒項。。想要教化眾生脫離惡習,才能真正達成目標。。所以纔要受持律儀。。而且厭惡那些不是善的有為法,不再對其進行修治。。所以必須攝持並修行善法。。想要獲得佛的智慧,如果沒有行善積德,就無法達成。。所以必須涵蓋並持守善法。。是因為想到眾生缺乏善根,所以才予以救度。。所以必須攝持並修行善法。。而且厭倦了所有由因緣構成的有為法,雖然自己修習精進,卻沒有離開(此境)。。所以必須攝受並救度眾生。。想要獲得佛的智慧,如果只追求個人的解脫而沒有利他心,是無法達到的。。所以必須接引並攝受眾生。。為了考慮到眾生的情況,必須訂定一個時間期限。。用佛法來攝受並掌握。。所以才承受這種被攝受的生存狀態。。菩薩的情況就是這樣。。聲聞者僅僅是因為厭倦了有為法(世間種種造作與執著),才產生遵守戒律的修行心。。所以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旨在對比不同法相、境界或果位在量級與規模上的差異,以體現佛法中由小至大、由淺入深的層次結構。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數量分類,承接前文所提及的對象,將其細分為五種類別以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的細微差異。
    即便現象上看似同時產生或結果相似,但其背後的內在因緣(因)卻有區別,旨在強調對法相分析時需區分共相與別相。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理路之辨析,指出兩種對象或觀點在「有」與「無」的屬性上存在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三種不同對象或層次的涵攝範圍(寬狹)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概念邊界或義理層級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教理分類時,四種對象在程度、時間或量級上的差異,用以說明對象之間並不對等,需依其特性分別看待。

    本句討論五受(苦、樂、捨、憂、喜)中,「捨受」與其他四受在心法性質上的差異。
    在分析受的層次時,強調即便同為受相,但其捨之性質在不同情境或對象下並不相同。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起因」(導致某種現象或法相產生的原因)進行定義與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或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菩薩戒之成立基礎,強調戒律並非單純的外在禁制,而是由內在的三種心意識(如菩提心、慈悲心等,依上下文而定)驅動而生,體現大乘佛教中「心」與「戒」相依的修行邏輯。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或心境之轉化,強調對「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終將壞滅之現象)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解脫與進入無為境界的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之處。
    指在修行過程中,第二階段或第二個要點是生起追求佛陀圓滿智慧的心願,旨在由凡夫之知轉化為覺悟之智。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對眾生心念狀態的觀察與思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需洞察眾生心之迷亂與苦難,以此作為發心救度與施予方便法門的基礎。

    本句討論修行者受戒的動機。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對「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恆變遷的現象)產生厭離心,是推動修行者尋求解脫、受持律儀(戒律)的核心動力,旨在透過律儀來對治煩惱,脫離輪迴。

    此句說明修行者的發心與手段:目標是獲取佛陀的圓滿智慧(佛智),而達成此目標的方法是透過「受攝善」,即接納並修習能攝受心靈、導向正覺的善法修行。

    此句描述大菩薩或佛之悲願。
    其投生人間並非因業力牽引,而是出於對眾生的慈悲心(為念),主動選擇生存形式(受生)以利於教化與救度眾生(攝生)。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複雜的心理現象(聚)回溯至其根本的動機或心態(三種心),旨在揭示現象與因緣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一切心法之生起皆有其特定的心理導向。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欲求脫離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之束縛(厭有為),首要前提是必須先斷除能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惡業與惡法(離惡)。

    此句說明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斷除煩惱,而有必要接納並實踐律儀(戒律)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律儀是修行之基礎,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基礎以支持後續的智慧開發。

    此句強調修行之次第,指出「離惡」是成就「佛智」的必要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破除煩惱與惡業(離惡)與培養智慧(求智)互為表裡,不可不離惡而求智。

    律儀指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遠離過失而所受持的戒律規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受持律儀是修行基礎,旨在建立正信與清淨的身行,以利於後續深造大乘義理。

    本句強調教化眾生的前提在於使其「離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體現了修行與教化的次第性,必須先破除惡業、斷除煩惱,方能建立正法之基,進而達成圓滿的教化目的。

    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斷除惡業,而必須接受戒律的規範(律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律儀是修行基礎,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以支持後續的定慧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境轉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對「有為法」中非善(不善或無記)之法的厭離。
    所謂「不治」,指不再對這些無法導向解脫的法執著或試圖透過世俗手段去修飾,而是徹底捨棄,以求進入真實的解脫境界。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有意識地攝持(涵攝、維持)善法,以對治惡習並建立正向的修行基礎,確保心念不離善道。

    此句強調「福智雙修」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獲得佛智(圓滿智慧)必須以善業(福德)為基礎,缺乏善行的支撐,單憑理論研究無法達到覺悟之果。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強調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必須將正面的、良性的善法納入考量並加以攝持,以確保法義的完整性與實踐的正確方向。

    此句闡述菩薩或佛之大悲心,其救度眾生的動機源於對眾生處於非善(缺乏善根、處於惡道或迷茫)狀態的憐憫與關注。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有意識地攝受並維持善法,以對治惡習並積累正向的資糧,這是達到解脫與覺悟的必要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雖對有為法(現象界)產生厭離心,但仍陷於「獨善」之執,雖有精進之表,卻未能真正突破自我或脫離輪迴之境,指涉一種雖有離欲心但尚未達究竟解脫的狀態。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者不僅要追求個人解脫,更須基於大悲心,將眾生攝入佛法之中,使其共同趨向覺悟。

    本句強調大乘佛教中「菩提心」與「利他」的重要性。
    佛智(圓滿智慧)非僅透過個人修行(獨善)即可獲得,必須在利他與利己的圓融中,方能契入佛果。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利利他」的修行核心。

    此處論述菩薩行之必要性。
    因眾生處在苦難且對真理缺乏認知,菩薩必須運用方便法門,將眾生攝入正法之中,使其能依循正道而得解脫。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機宜。
    佛陀於宣說教法或設方便時,需考量眾生的根機與承接能力,故在教化過程中必須設定適當的時限或階段,不可不顧眾生實況而強行施教。

    此處指透過正法(法)來攝受眾生,使其進入法理的涵蓋範圍內,使其心領神會或被教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確的教法來引導與掌握對象,使其不脫離正道。

    此處討論眾生因隨業而生,受制於因緣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攝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因無明與習氣,被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此種生存是被動且受限的。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菩薩之特質、行持或境界的總結,確認菩薩的實況確實如前文所分析。

    本文分析聲聞乘的修行動機。
    聲聞之律儀(戒律修行)源於對「有為法」(即因緣和合、無常生滅的現象)的厭離心,旨在透過止欲、離欲來脫離輪迴,而非基於大乘菩薩那種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句,用於區分前文所述的兩個不同法相、義理或層次,強調其在本質或功能上的差異,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名相註解
  • 大少:指規模、量級或程度的大小差異。
  • 有無: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對立狀態,在義章類論著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成立與否。
  • 寬狹:指法義涵蓋的範圍廣泛或狹窄,常用於辨析定義的界限。
  • 五受:指苦受、樂受、捨受、憂受、喜受,是佛教心理分析中對感官與心靈觸發之反應的五種分類。
  • 捨:在此指「捨受」,即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或指在禪定中對對象不取不捨的心理狀態。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為成就佛道而自願受持的戒律,旨在利他度生。
  • 心起:指意識的發動或心理狀態的產生,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心念的生起。
  • 佛智心:指追求佛陀般圓滿智慧的菩提心或願心。
  • 三念:指三種思維或念慮,此處接續前文之脈絡,指對眾生心境的省察。
  • 佛智: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
  • 受攝善:指接納並修行能攝心、止息妄想且導向善果的法門。
  • 受攝生: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主動選擇投生於某種境界,並在其中攝受、化導眾生的行願。
  • 通則:通用原則,指適用於多個類項的共同法則。
  • 聚:聚集、分類,指將具有共同性質的法項聚集在一起進行分析。
  • 三種心:指引起特定法相的三種心態或心理動機(需對照前後文具體指涉之三心)。
  • 非善:指不善法或無記法,即不能導向解脫、不具備善種子的法。
  • 救:指救濟、救度,將眾生從苦海或惡道中導向正法。

第五明其大少不同。於中 有五。一起因不同。二有無不同。三寬狹不同。 四長短不同。五受捨不同。言起因者。菩薩戒 法三種心起。一厭有為心。二求佛智心。三念 眾生心。於中別分為厭有為故受律儀。為求 佛智故受攝善。為念眾生故受攝生。通則三 聚一一皆從三種心起。為厭有為必須離惡。 故受律儀。為求佛智離惡方成。故受律儀。欲 化眾生離惡方能。故受律儀。又厭有為非善 不治。故須攝善。為求佛智非善不成。故須攝 善。為念眾生非善不救。故須攝善。又厭有為 獨善不去。故須攝生。為求佛智獨善不到。故 須攝生。為念眾生必須要期。以法攝取。故受 攝生。菩薩如是。聲聞唯從厭有為心而起律 儀。是故不同。

3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有無不同的義理。在大乘法中仍然具足三聚。小乘法中只受律儀,不具備另外兩聚。為什麼沒有攝善戒?有人這樣解釋。小乘行者心在於息滅。因此只受律儀。沒有心去造作善行。所以沒有攝善。若如此,小乘三學中就只修戒,不修定慧。但他們仍以息滅為目標,三學並修。雖然以息滅為主,三學還是一起修習。即使以息滅為主,為何不能攝善?因為有這樣的疑問,另作解釋。制定戒律是為了讓眾生類別平等。所以制定律儀戒。怎樣才算平等?不論利根或鈍根,皆能遠離五篇過失,證得聖果。但攝善則不平等。因此不制定攝善法戒。怎樣不平等?在小乘中,行善無量。但沒有人必須具足修一切善法才能證得聖果。所以說不平等。如同八禪等,隨修一兩種也能證得聖果。不必全部修完。問:為什麼遠離惡是平等,集善卻不平等?因為惡易於遠離,善難以成就。問。即使設立攝善但不等同於制攝善戒,究竟有何過失?解釋如下。不可以。若在小乘中制定攝善戒,有人無法圓滿修習善法,就等同於犯戒。這樣怎能證得聖果?又既然不平等,怎能稱為制定?因此,基於這個道理,沒有攝善戒。問曰:如果說小乘法中沒有攝善戒,那麼小乘也應該沒有止惡與作善的意義。解釋如下。小乘雖未制定攝善法戒,但並非完全不修善法。因此仍有止惡與作善的意義。雖然有作善的部分,但並非以制定齊等來修行。所以不稱為制定攝善戒。又在小乘中,即使有作善來輔助止惡的行為,也不屬於攝善戒。問曰:如果說小乘所作的善法只是輔助止惡之法,那麼在三聚戒中若無攝善戒,於三學中也應該不立定學與慧學。解釋如下。三學是依不同意義分別而立,不是制定戒法,所以不能齊等一致。因此才會說有與無的差別。基於什麼理由沒有攝生戒?因為那是為了自我解脫,不兼顧他人。有與無的情況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有」與「無」這兩種不同意義的區別。。在大乘的教法之中,依然具備三聚淨土的特質。。在小乘的教法中,單純接受戒律的律儀與不再有餘報的境界,被分為這兩種心聚集狀態。。為什麼根據這樣的道理,就說沒有攝善戒呢?。有人這樣解釋說。。修行小乘法門的人,心中追求的是熄滅煩惱、進入涅槃。。所以纔去受持戒律的規範。。心中不再生起造作之心。。所以無法將善法包含在內。。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小乘的三學之中,就應該只修行戒律,而不需要練習禪定與智慧。。那個人在生存時,將息定與滅這三種學法全部修行。。即使在追求息滅煩惱的過程中,也要同時修行戒定慧三學。。即便煩惱雖然還存在,但只要能使其息滅,並不妨礙攝受善法。。因為有這個妨礙,所以採取了不同的解釋方式。。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讓所有修行人的行為準則都能統一且齊一。。所以才制定了律儀的規範。。什麼樣的情況才叫做均齊呢?。不需要區分根機的利鈍,只要都能遠離五篇中所提到的各種過失,就能獲得聖果。。在涵攝善法方面,其程度或方式並不相同。。所以不能夠攝持善法戒。。所謂的不平等是指什麼?。他在小乘的修行階段中,積累了無量無邊的善業。。沒有一個人僅僅透過修行各種善行就能獲得聖果。。所以說,這是不相等的。。像是八個禪定層次,即便只修習其中一兩個,也能獲得聖果。。不需要去做具體的修行實踐。。有人問道:。為什麼在遠離惡業這件事上大家都一樣,但在積集善業這件事上卻有差異?。因為惡習容易捨離,而善業卻難以成就。。提問。。就算「攝善」的限制與「攝善戒」的規範並不相同,這又有什麼問題呢?。解釋說。。無法得到。。如果是小乘佛教中所說的制攝善戒。。有些人如果不能完整地修行善法,這本身就屬於犯戒。。要怎麼才能達到聖者的境界?。另外,所謂的「齊」等名相,為什麼被稱為「制」呢?。因為這個道理,所以沒有所謂的攝善戒。。有人問道:。如果說小乘的教法中沒有攝善戒,那麼小乘也就沒有停止犯戒並堅持持戒的意義了。。解釋說道。。小乘修行者雖然沒有被攝善法戒所規範,但並非完全不修行這方面的內容。。所以纔有了禁止違犯以及實踐持戒的意義。。雖然在修行量分上有所持守,但這並不屬於真正能調伏心身、達到制齊狀態的修行。。所以不能稱作是制攝善戒。。此外,小乘佛教中雖然有幫助停止雜唸的持誦或修行方法,但這並不屬於攝善戒的範疇。。有人提問道:。如果說小乘修行善法是為了輔助止觀的定力。。在三聚戒中如果沒有攝善戒,那麼在三學裡也就不能建立禪定和智慧這兩項修行。。解釋說。。根據義理的不同,對戒、定、慧三學進行分別分析。。因為這不是由制度或規範所制定的法,所以無法要求完全一致或平等。。為了說明這個道理,才指出執著於「有」或「無」的錯誤。。根據什麼樣的道理,才說沒有攝受眾生的戒律?。那是因為他只求自己解脫,而沒有考慮到救度他人。。是否存在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旨在導出對「有」與「無」兩種基本概念及其在法相、義理上差異的詳細辨析,是建立正確觀照法相的基礎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大乘法門之特質,指出即便在圓融的大乘教法中,依然包含「三聚」的義理。
    三聚通常指「佛聚」、「法聚」、「僧聚」,象徵聖者聚集而成的清淨境界或教法體系,用以說明大乘法之圓滿且不捨舊有聖德之特質。

    此句在分析小乘修行者的心法狀態。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持守;無餘則指阿羅漢進入涅槃後不再受生、無餘報的狀態。
    此處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心聚(心法聚集狀態)以進行法義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理分析或判教框架下,為何不能將「攝善戒」納入考量,或其在該義理體系中不成立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戒律體系(如小乘與大乘、或不同菩薩戒)的區分與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入其他學者的見解或對前文義理的不同詮釋,以便後文進行辨析或對照。

    此處描述小乘修行者的目標在於「息滅」,即透過斷除煩惱以獲取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與大乘菩薩追求普度眾生、不入涅槃的願力相對對照。

    此句說明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斷除煩惱,而採取接納律儀(戒律規範)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律儀是修行之基礎,旨在建立清淨的行持基準。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達到一種心境,不再由意識主導去刻意經營、造作或妄想起心,進入一種自然、無執的狀態,以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心法轉化與離相的論述。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教理的邏輯推導中,說明若前述條件不成立或定義範圍有誤,則無法將「善」這一範疇納入其攝受(包含)範圍之內。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或反詰)過程,討論在特定前提下,若僅強調某一方面,是否會導致小乘修行者僅滿足於持戒,而忽略了三學中同等重要的定力與智慧之修習,用以剖析小乘與大乘在修行體繫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生存期間,對於息、滅及三學(戒定慧)的綜合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與法義的完備性,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具足的修行達到解脫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目標(息滅)與修行手段(三學)的並行不悖。
    在追求涅槃息滅的同時,必須依循戒、定、慧的基礎修習,不可因追求結果而捨棄次第的修行路徑。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待殘餘煩惱(雖存)與追求寂靜(息滅)之關係。
    意指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只要能令其趨向息滅,並不妨礙修行者攝持、實踐善法。
    強調在對治煩惱的同時,應並行增長善根,而非等待完全無漏後才攝善。

    此句處於論議體系中,討論前文所述之義理在解釋上是否存在妨礙或矛盾。
    因存在某種邏輯或義理上的障礙(斯妨),導致後續必須採取另一種不同的解釋角度(異釋)來化解或說明。

    此句論述制定戒律的宗旨在於「均齊」。
    在僧團組織中,透過統一的戒規(制戒),使不同根機、背景的修行者在行為規範上達到一致,避免因私意而產生偏差,從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說明佛陀為了規範僧團行為、防止失戒,而制定律儀(戒律)的必要性與目的。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法義分析或對比中,所謂的「均齊」(平等於一致)具體是指何種狀態,通常用於釐清概念的界限與定義。

    此處強調修行之共相,指出無論修行者的根機是利根或鈍根,只要能徹實地排除「五篇」中所指的法義誤區與修行過失,最終都能達到相同的聖者果位,說明正法修行的普適性與實踐目標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法相或教理框架下,對「善法」的攝受(涵蓋、納入)範圍或層次存在差異,強調法義在分類或總攝時的區別性。

    本句說明若缺乏前述的修行條件或正確見地,則無法有效實踐並攝持善法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的制攝需與智慧及正見相配合,方能達到真正的清淨與調伏。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究在特定法義討論中,「不等」或「不平等」的具體涵義與判定標準,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差異或修行層次的區別。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大乘境界之前,先在小乘的法門中積累深厚的福德與善根,作為後續證悟大乘正覺的基礎。
    強調了修行次第中「善根」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單純行善」不足以導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無正見(般若智慧)的導引,單純的福德善行僅能帶來世間或天上的果報,而非究竟的聖果(解脫)。

    此處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涉前文討論的對象在性質、位階或法義上並不相同,不能等同視之,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的判定結論。

    本文討論修行次第與果位的關係。
    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體系(如八禪)中,並不一定要全部圓滿,只要修至一定的階段(一二種),即可證得聖者之果位,強調修行突破關鍵點即可得果。

    此處討論的是對義理的領悟與實際修行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認知(理會)即可,而無需在形式上刻意追求繁複的具體修行手段。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發深奧的教理。

    此句討論修行者的差異性。
    在「離惡」的目標上,所有修行者皆應趨向一致(均齊),因為惡業皆是痛苦之源;然而在「集善」的程度與種類上,則因個人根機、願力與修行深淺而有所不同(不等)。

    此句論述修行中「破除惡」與「建立善」的難易差異。
    在心法修習中,消除惡念(離惡)相對較快,但要真正建立穩固、純淨的善根與功德(成善)則需要長久的累積與精進,說明瞭修行由淺入深、由破到立的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在闡述義理過程中,透過擬定問題(問)與隨後回答(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遞進地剖析大乘教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攝善」(攝受善法)的實踐與「攝善戒」(菩薩戒中攝受善法之戒律)在定義與限制上的差異。
    作者旨在論證,即便兩者在制約的程度或性質上有所不同,也不影響整體法義的成立或修行的正當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推論或說明在特定條件下無法達成某種法義上的獲取,強調邏輯上的不成立或實踐上的不可得。

    此句討論在小乘教法體系中,關於「制攝善戒」的定義或適用範圍。
    制攝善戒是指透過戒律來制止惡行並攝受善行,使修行者在道德與行為上趨向清淨,是修行成聖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戒律觀念與目的上的差異。

    此處強調大乘菩薩戒的寬廣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犯戒不僅指主動違犯禁制,亦包含因懈怠或缺失而未能實踐應修的善法(不作為之過),將「修善」視為持戒的積極面向。

    本句在探討修行者如何從凡夫位轉向聖者位(聖果)的途徑與條件,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階位與證悟過程的詰問。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作者在探討「制」的義理時,質詢將「齊」(整齊、一致)等性質歸類為「制」的理據為何,旨在釐清概念界定與邏輯分類的準確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與小乘之差異或戒法之辨析中。
    作者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如大乘圓融之視角或對特定戒律定義的否定),不存在獨立於大乘菩薩心或特定法義之外的「攝善戒」。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展開法義的辯析與推導。

    此句採辯論邏輯(歸謬法),旨在論證小乘法中亦存在攝善戒。
    作者指出,若否定小乘有攝善戒(即攝受善法之戒),則會導致小乘法中連最基本的「止犯」(禁止違犯)與「作持」(堅持執行)的戒律意義都不存在,這顯然與事實不符,藉此證明小乘法中必然包含攝善戒的成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本文旨在辨析大乘與小乘在戒律上的差異。
    大乘之「攝善法戒」旨在攝受一切善法以利眾生,而小乘雖無此特定之大乘戒律體系(不制於此),但在實際修行中仍會修習種種善法,而非完全不修。
    此處強調的是「制度規範」與「實際修習」的區別。

    此句說明戒律的核心功能:一方面是「止犯」,即停止違犯禁忌;另一方面是「作持」,即積極實踐應做的正行。
    兩者共同構成戒律的完整義理,旨在導向身心清淨。

    此處論述修行之量與質的區別。
    持量分指在形式或數量上的持守(如持戒的時間或量度),但若缺乏內在的「制齊」(指調伏、禁制與調適),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修行成就。
    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量分的累積,而在於內在心性的調伏。

    此句在論述菩薩戒的定義時,透過否定方式界定「制攝善戒」的特定內涵。
    強調若不符合前述之條件(如對治煩惱或具足菩提心),則不能被定義為制攝善戒,旨在區分一般的持戒與菩薩特有的制攝善戒。

    此處討論戒律的性質區分。
    小乘中的某些「作」(修行方法或持誦)雖能起到「助止」(幫助止息妄念)的作用,但其目的在於個人的寂靜或解脫,而非大乘中旨在攝受一切善法、廣行利他的「攝善戒」。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虛擬的對問與對答,以釐清義理、層層遞進地解析大乘教義。

    此句在探討小乘與大乘在修行動機與法門上的差異。
    在此語境中,討論小乘的「作善」(行善)是否僅僅是作為一種輔助手段,用以支持「止法」(定心、消除妄念)的達成,而非以大乘的菩提心為根本。

    此處論述戒、定、慧三學的相依關係。
    三聚戒(攝律儀、攝善法、攝心法)之中的「攝善」對應三學中的「定」與「慧」。
    若缺乏攝善之基,則無法進階至定慧之修習,強調戒律是定慧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銜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句指在修行三學(戒、定、慧)時,並非機械地執行,而應依照法義的深淺、性質與對象的不同,而進行對應的分析與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製法」(制定之法)與自然法或實相之區別。
    製法是指由佛陀或僧團制定的律則,具有統一的標準可依;而某些法(如個體根器或自然現象)並非製法,因此在表現上存在差異,無法要求齊一平等。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中道義理。
    所謂「有無過」,是指落入「恆常有」或「斷滅無」的兩邊極端偏見。
    作者強調透過分析這兩種錯誤觀念,以導向不離兩邊的正見。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或法義框架下,為何不設定「攝生戒」(指為了攝受、救度眾生而設的戒律),以進一步分析戒律的體用與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根本差異。
    小乘修行者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缺乏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菩提心(大悲心),故稱之為「獨度」。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疑問或確認句,旨在探討前述之法義、狀態或對象是否確實存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引導對立觀點的辯證或對特定義理的確認。

名相註解
  • 無:指不存在、不成立或缺乏某種性質。
  • 無餘:指無餘涅槃,即阿羅漢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生死的餘報。
  • 息滅:指煩惱的熄滅,即涅槃,指消除一切苦集因而達到的寂靜狀態。
  • 起作:指意識主動地生起念頭,或刻意地進行某種精神活動、造作。
  • 斯妨:指此處的妨礙、障礙或邏輯上的矛盾。
  • 異釋:指不同的解釋或另一種義理的闡釋。
  • 均齊:指標準統一,不偏不倚,使所有受戒者在行為規範上達到一致。
  • 利鈍:指眾生根機的利與鈍。利根者悟入快,鈍根者悟入慢。
  • 五篇:指《大乘義章》中對大乘教義分篇論述的五個部分,用以釐清義理、排除錯誤見解。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而獲得的果位(如預流果、一果、二果、三果、四果)。
  • 制攝:指攝受、調伏並維持在一定的規範之中,使心身不離戒律。
  • 善法戒:指為了修習善法、消除惡業而持守的戒律,是大乘修行中旨在導向覺悟的清淨戒行。
  • 具修:指具體的修行實踐,通常指對應於特定義理而進行的實操修習。
  • 集善:積集、修行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善法。
  • 不等:指程度、數量或品質上的差異。
  • 制攝善戒:指通過戒律的約束來制止惡行,並攝受、培養善行,使心行趨向善的修行方法。
  • 犯戒:違反戒律。在此語境下,不僅指「破戒」,亦指未能履行菩薩應有的善行。
  • 制: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相的限定、制約或規範性的定義。
  • 齊:指整齊、等同或一致的狀態,在此作為被分析的特定名相。
  • 止犯:指停止違犯戒律,屬於戒律中的「禁止」部分。
  • 持量分:指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門或戒律在數量、時間或程度上的持守分量。
  • 制齊:指調伏心身、禁制雜染,使其達到和諧、有序且不偏不倚的修行狀態。
  • 助止:指輔助心神安定、止息散亂的修行手段。
  • 助止法:指輔助「止」之定法。止是指心念專注、停止妄想,是禪定修行的核心。
  • 攝善者:指攝善法戒,即積極攝受一切善法以利他。
  • 定慧兩學:指三學中的禪定學與智慧學。
  • 有無過:指對法相執著於「恆常存在(有)」或「徹底不存在(無)」的錯誤見解,即落入邊見。
  • 獨度:指小乘聲聞或緣覺僅求自身解脫,不以度化他人為目的的修行狀態。

次辨有無不同之義。大乘 法中猶具三聚。小乘法中單受律儀無餘二 聚。以何義故無攝善戒。有人釋言。小乘之人 意存息滅。故受律儀。無心起作。故無攝善。 若爾小乘三學之中但應修戒不習定慧。彼 存息滅三學俱修。雖存息滅三學俱修。雖存 息滅何妨攝善。以有斯妨更為異釋。夫為制 戒流類均齊。故制律儀。云何均齊。莫問利 鈍同皆遠離五篇諸過得聖果故。攝善不等。 是故不制攝善法戒。云何不等。彼小乘中作 善無量。無有一人具修諸善方得聖果。故曰 不等。如八禪等隨修一二亦得聖果。不要 具修。問曰。何故離惡均齊集善不等。以惡 易離善難成故。問。縱使攝善不等制攝善戒 竟有何過。釋言。不得。若小乘中制攝善戒。有 人不能具修善法便是犯戒。云何得聖。又不 齊等云何名制。為是義故無攝善戒。問曰。 若言小乘法中無攝善戒亦應小乘無有止犯 作持之義。釋言。小乘雖不制於攝善法戒非 全不修。故有止犯作持之義。雖有作持量分 而為非制齊修。是故不名制攝善戒。又小乘 中設有作持助止之作非攝善戒。問曰。若言 小乘作善是助止法。三聚戒中無攝善者三 學之中亦應不立定慧兩學。釋言。三學隨義 分別。非制法故不得齊等。為是義故說有無 過。以何義故無攝生戒。彼在獨度不兼他故。 有無如是。

3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討論寬與狹。小乘律儀只防護身與口的行為,不遮止內心的過失。稱為狹隘。大乘律儀能全面防護三業。稱為寬廣。如何得知?小乘律儀僅防護身與口。不遮止心的過失。在小乘中只說身口七善律儀,並以此為戒。不以十善作為戒的緣故。因此成實論說:戒防護身口,定慧防護心。如何得知?大乘的戒能全面防護三業。如《地經》中說,以十善道為律儀。問曰:為何小乘法中只防護身與口?而大乘法中能全面防護三業?解釋如下:小乘僅以一身求證果位。修道時間不長,心的過失難以調伏。非靠戒能制止,必須修定慧才能消除心過。所以戒不防護心。大乘法中以多身求證果位。修道長久,能調伏意業的過失。因此戒也防護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義理的寬廣與狹窄。。小乘的律儀要求,僅僅在於防止身體與言語上的過失。。無法掩蓋內心的過錯。。這樣就稱作狹窄。。大乘的律儀要求全面防護身、口、意這三種業力。。看待事情的眼光很寬廣。。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小乘的戒律規範僅僅是防止身體和言語上的過錯。。不能遮掩心靈中的過錯。。在小乘佛教中,僅僅強調身與口的七項善行律儀,並將其視為戒律。。因為沒有把十善業當作戒律來對待。。所以這就成了真實的話。。所謂「戒」,就是防止身體和言語的過失;而透過定力與智慧,則能防止心念的偏差。。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大乘的戒律能全面地防護身、口、意這三種行為。。就像地經裡面提到的,修行十善道就是一種律儀(戒律的修行)。。有人問道:。為什麼在小乘的教法中,只要求防護身體和言語的行為?。在大乘的教法中,能全面地防護並制止身、口、意三種業力的造作。。解釋說道。。小乘修行者只為了自己一個人獲得解脫果位。。修行時間不長,內心的偏差與過錯很難修正。。僅靠戒律無法完全制止,必須修行禪定與智慧,才能消除內心的過錯。。所以戒律並不會限制心的本質與能動性。。在大乘佛教的修行法門中,需要經過許多次的身後輪迴來追求最終的覺悟成果。。長期修行道業,就能夠克服心念中的錯誤與偏差。。所以,持戒的目的就是為了防護心念。
法義解析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邏輯框架中。
    「寬狹」是指對特定法義在涵蓋範圍上的廣泛與侷限之辨析,旨在釐清該義理適用於整體(寬)還是局部(狹),以確定其在教法體系中的定位。

    此處論述小乘與大乘在戒律觀上的差異。
    小乘律儀(律戒)側重於形式上的禁戒,旨在防止身口兩業的違犯,屬於對治粗顯罪業的階段,尚未提升至大乘菩薩那種隨機化導、心行調伏的廣義戒律。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之適用性,指某種方法或狀態雖能處理表象,但無法消除或遮蔽內心深處的根源性過錯(心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界定定義或區分法相的描述,指涉在特定的對比或分析下,某種範圍、義理或視角被界定為「狹」的狀態,以對比後文或前文的「廣」。

    此句說明大乘菩薩在持律上的特點,即不單是外在形式的戒律遵守,而是透過律儀(律法儀軌)全面地防護身、口、意三種造業,以達到清淨心身、不造罪業的目的,體現了大乘戒律對心法(意業)的重視。

    此處指在分析義理或判別教法時,能具備開闊的視野與包容的度量,不拘泥於狹隘的見解,以涵蓋更全面的法義。

    此句為典型的接續式詢問,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理據或證悟路徑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句用於鋪陳論理,由疑問導向對大乘教義深層義理的剖析。

    此處論述小乘戒律的特點,強調其側重於外在行為(身)與言語(口)的禁制,屬於對治粗顯業障的階段,與大乘旨在轉化心念、圓滿菩提心的廣大律儀相對照。

    此句旨在說明僅在形式或外在上做修飾,而未能從根本上消除或遮蔽內心的煩惱與過失,強調修行應由內而外,而非僅止於表象。

    本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戒」的定義與範疇上的差異。
    小乘之戒著重於具體的行為規範(身口律儀),而大乘之戒則更強調菩提心與對眾生的普遍悲願。
    此處指出的「七善」是指小乘修行中基礎的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定義與範疇。
    在佛教體系中,「十善」屬於善業(Kusala-karma),是道德上的正行;而「戒」則是指正式的禁制與規範。
    作者在此區分善業與戒律的不同,說明不能僅將實踐十善等同於受持戒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教法與事實相符,從而成立其作為「實相」或「真理」的表述,使論點在法義上成立。

    此處論述戒律的內在機理。
    戒並非僅是外在的禁令,而是分為層次:首先透過對身口行為的規範來止惡(防身口);進而透過定力(止)與智慧(觀)來根除內心的貪嗔癡染,達到從源頭上防護心念(防心)。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詰問,旨在探詢獲取特定法義或真理的認知路徑與方法,是論書中常見的引導式提問,用以展開後續的論證或解釋。

    此處說明大乘戒之廣義,不同於小乘戒多側重於特定行為的禁止,大乘戒旨在全面攝受並防護身、口、意三業,以達到清淨心身、成就菩提之目的。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經典(地經)中,將實踐「十善道」視作律儀的修行。
    律儀是指能使身心安定、不墮惡道的戒律修習,此處將十善道作為律儀的具體內容。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疑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結構,以層層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戒律與修行深度的差異。
    小乘(聲聞、緣覺)的修行重點在於止惡防損,側重於外在行為(身、口)的律儀,而大乘則進一步強調心念的淨化與菩提心的廣大,將防護範圍擴展至意識深處。

    此句說明大乘法具有圓滿的對治功能,能全面地防護(通防)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方面的不善業,使其不至造作惡業,從而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或對象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之差異。
    小乘(聲聞、緣覺)的修行目標是個人解脫,即僅追求自身脫離輪迴、證得阿羅漢果,而非像大乘菩薩般以度化一切眾生為願。

    此句描述修行初學者在心性轉化過程中的困難。
    由於對正法理解不足或定力不夠,心中潛在的習氣與錯誤觀念(心過)較難以迅速調伏或裁斷,需要長時間的修行與指導方能克服。

    本句闡明戒、定、慧三學的遞進關係。
    戒律雖能防範外在行為,但對於內在深層的煩惱(心過)則不足以根除,必須透過定力的集中與智慧的洞察,方能從根本上消除心靈的缺失。

    此句論述戒律的作用在於調伏煩惱與規制行為,而非限制心之本覺或其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強調戒律是修行手段,不應將其視為禁錮心性的障礙,而應視為導向解脫的依止。

    此句說明大乘修行之特性,強調菩薩道之廣大與深遠。
    由於大乘求的是無上正等正覺,且需廣行普利眾生之利他行,其修行過程極其漫長,非一次身命所能成就,必須歷經無量劫、多次化身轉世,方能圓滿果位。

    此句強調修行時間的積累(長久)與實踐(習道)對於修正心念偏差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意指透過持續的修行,方能對治內在的妄念與錯覺,使心靈回歸正確的法義方向。

    本句闡明持戒的根本目的並非僅在於形式的禁律,而是在於透過戒律的規範來防護、調伏躁動不安的心念,防止心隨情牽而墮入煩惱,是從「心」的層面掌握戒律的實踐意義。

名相註解
  • 狹:在義理分析中,指見解、範圍或定義較為侷限,與「廣」相對。
  • 寬:在此指心量或視角的開闊,非指物理空間之寬度。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不貪、不嗔、不癡(意)。
  • 實言:指符合真實法相、不虛妄的言說,在論書中常用於證明某項論述之正確性。
  • 防身口:指透過持戒來防護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避免造作惡業。
  • 通防:指全面地防護、制止或對治。
  • 習道:修行佛法,研習解脫之途。
  • 裁:裁斷、修正或調伏。此處指去除心靈中的錯誤傾向。
  • 防:此處指遮攔、限制或禁錮。
  • 多身:指多次轉世、多種化身,對應菩薩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不斷輪迴以度眾生的狀態。
  • 意非:指心念中的錯誤、偏差或妄想。
  • 防心:指防止心念生起貪瞋癡等染汙法,使心處於清淨、正念的狀態。

次辨寬狹。小乘律儀但防身 口。不遮心過。名之為狹。大乘律儀通防三 業。目之為寬。云何得知。小乘律儀但防身 口。不遮心過。彼小乘中但說身口七善律儀 以之為戒。不說十善以為戒故。故成實言。戒 防身口定慧防心。云何得知。大乘之戒通防 三業。如地經中說十善道為律儀故。問曰。 何故小乘法中單防身口。大乘法中通防三 業。釋言。小乘一身求果。習道不久心過難裁。 非戒能制要修定慧方除心過。故戒不防心。 大乘法中多身求果。習道長久堪裁意非。故 戒防心。

33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長短不同的義理。小乘的戒僅限於一生,不延續到來世。稱為短。菩薩戒法一旦受持,只要不退失菩提心,且不因煩惱增盛而犯戒,便能持續到未來際,究竟不失。稱為長。因此地持這麼說。菩薩不會因捨身而失去律儀戒。為什麼會這樣呢?聲聞為了在一生之中證得果位,受戒時自誓必定實踐。所以說盡形壽。一生以來,就是他所立誓的期限界限。因此不會失去戒體。一生結束之後,就不再是他誓願的期限。所以會失去戒體。菩薩為了多生累劫求證果位,受戒時自誓要持戒直到未來際。直到未來際,就是他誓願的期限界限。因此不會失去戒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來分析關於長短不同的意義。。小乘佛教的戒律,僅限於單一的形態,無法適用於不同的時代或環境。。就稱它為短暫。。已經領受了菩薩戒法。。如果能保持菩提心不退轉,並且不再增加煩惱的過錯,那麼直到未來永恆地也不會失去這份心。。就稱它為「長」。。所以地持菩薩是這麼說的。。菩薩即便在捨身救人的情況下,也不會失去律儀戒的清淨。。為什麼會這樣呢?。聲聞弟子是因為想要達成單一的果位,所以在受戒的時候自我發願。。所以說到壽終正寢。。從一種形態出現開始,就是那個關鍵期限與分界的界限。。所以不會失去戒律的清淨。。一旦形態改變了,就不再是對方所期待看到的那雙眼睛。。所以導致了戒律的喪失。。菩薩為了希望能以許多不同的身體來成就佛果,在受戒時發願,要一直修行到未來時間全部結束。。直到未來的盡頭,就是那個預定期限的終點。。所以沒有失去戒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後續將針對「長」與「短」在法義體系中的差異及其對應的意義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篇幅、論述深淺或修行階段之長短差異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小乘戒律的侷限性。
    指小乘戒律傾向於僵化地執行既定的形式(一形),缺乏大乘菩薩隨機化導、隨時隨地演化而行的靈活性,無法在不同的時代背景或眾生根機中通融適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對比。
    此處旨在界定某種狀態或時間長短的名稱,強調對特定特質的賦名,以確立後續的論證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完成受戒的程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在正式進入菩薩道修行前,必須先透過授戒儀軌,正式承接菩薩戒,以建立發心與行為的規範基準。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能維持「不退」與「不增」兩種狀態(不退失正覺之心,不增長煩惱之業),即可確保在未來的修行路徑中,菩提心將恆久不失,最終達成圓滿。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事物如何被賦予特定的名稱(名相),以區分其性質或狀態,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性定名。

    此句為引述前文或引用論據,指出地持菩薩在相關論述中的觀點,用以支持目前的法義推論。

    此句討論菩薩在實踐大悲行(如捨身)時,與持戒律儀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菩薩的捨身是基於大智慧與大悲心,屬於正法修行,而非破戒,因此不會因此而損毀其律儀戒的清淨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發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邏輯關係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此句分析聲聞乘修行者的發心動機。
    聲聞之「欲」是指對阿羅漢果位的追求,其目標明確且單一(一形),在受戒之初便設定了明確的修行目標與誓願,與菩薩乘追求普度眾生、圓滿佛果的廣大願心有所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佛陀或聖者的色身壽命終結。
    在佛教名相中,「形壽」指色身(物質形態)的壽命,強調的是生理壽命的耗盡,而非指法身或心靈的消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期或法相界限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從某種特定形態(一形)出現起,即定義了該法義所設定的關鍵時間點或範圍界限,用以區分不同的階段或性質。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動機下,即便行為看似違規,但因不具備主觀惡意或不符合破戒的構成要件,故在法義上不判定為失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以「眼」為喻,說明當事物的形相(相狀)發生改變後,原先所認定的特定目標或期待的對象便不再成立,用以論證對象之恆常性與名相之遷變。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分析,說明因特定心態或行為之過失,最終導致修行者失去戒律的清淨狀態(失戒)。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之初,為了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能廣集功德、多方化眾,故在受戒時立下宏願,將修行期限設定為直至未來際盡,體現了大乘菩薩不計時間、永不退轉的菩提心。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或法門效用的時間跨度。
    指出某種特定的期滿時間(要期)延伸至未來際,用以界定修行或願力的時間邊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與法義時,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心境下,修行者能維持戒體的完滿,未因妄想或外緣而損毀戒律。

名相註解
  • 小乘之戒:指聲聞、緣覺所持的戒律,強調個人解脫與禁慾,較為嚴格且固定。
  • 一形:指單一、僵化、不變的形式或標準。
  • 異世:指不同的時代、環境或不同的眾生根機狀態。
  • 短:在此指時間上的短暫或空間上的不足,依上下文而定,屬名相上的定義。
  • 菩薩戒法:菩薩修行應遵守的戒律,旨在透過持戒來實踐菩提心,以度化一切眾生。
  • 菩提之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至高覺悟以度眾生的心。
  • 不退失:指心志堅定,不再回歸到凡夫或低於目前修行境界的狀態。
  • 煩惱犯:指因煩惱而引起的過失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未來際:指從現在起直到未來的無限時間。
  • 名:指給予事物的名稱或定義,在佛教邏輯(因明)或義章中,討論名與實的關係是分析法義的核心。
  • 捨身: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捨棄自身肉體或生命的大悲行為。
  • 期果:期待、追求證得聖果。
  • 形壽:指色身的壽命,即物質身體在世間生存的時間。
  • 分齊:劃分界限,指區分不同法義或階段的界線。
  • 失戒:指因犯戒而失去戒律的清淨狀態,導致僧團或個人在法義上的缺失。
  • 多身求果:指菩薩化現多種身相,在不同環境與身分中積累資糧以成就菩提。
  • 盡未來際:指直到未來時間全部結束,形容時間極其漫長,無止盡。

次辨長短不同之義。小乘之戒 止在一形不通異世。名之為短。菩薩戒法一 受得已。若不退失菩提之心及不增上起煩 惱犯盡未來際畢竟不失。名之為長。故地持 云。菩薩無有捨身失律儀戒。何故如是。聲 聞為欲一形期果受戒之時自誓要。故言盡 形壽。一形已來是彼要期分齊之限。故不失 戒。一形已後不復是彼要期之眼。所以失戒。 菩薩為欲多身求果受戒之時自誓要期盡未 來際。盡未來際是彼要期分齊之限。故不失 戒。

3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受戒與捨戒不同的義理。先就受戒來說明差異。受戒有兩種情況。一是就初次受戒來說明不同。二是就重受戒來說明不同。什麼是初次受戒?小乘法中得戒有兩種方式。一是自得。二是從他人獲得。自得又分為三種。一是自然得。二是上法得。三是自誓得。所謂自然得,是指佛陀於最後一生初次出家時,自然生起別解脫戒。不是從師受戒,所以稱為自然得。所謂上法得,有些沙彌或在家人,修行佛道證得無學聖果。證得這樣的增上法時,便能生起具足出家與禁戒。是從所依的名義上法而得。所謂自誓。如同大迦葉聽聞佛出世,自行誓願期許。佛是我的導師,我是佛的弟子。在這句話下便能生起具足之名,稱為自誓。從他人獲得的方式中有四種差別。第一是善來。有些眾生屬於上品利根。佛命令善來,在我法中迅速修習梵行,能徹底斷除苦源。當下便生起具足戒。第二是三語。因此一切沙彌、在家人及佛初出時的比丘等,師長教導三遍歸依三寶,便能得戒。第三是八敬。如同大愛道比丘尼等。諸比丘僧遠遠宣說敬儀,令其奉行。她們聽聞後頂禮受持,便能生起具足戒。第四是羯磨。集齊僧數具足,和合舉行法事,授與具足戒。有五人、十人、二十人等不同人數。大乘法中也有兩種方式。一是從他人受戒。只需面對一位師父,不必多人參與。因為力量強大之故。二是以善淨心自受。若無如法人可從受時,便在佛像前自受而得。這就是自誓所得。問曰:大乘為何不說自然得戒?釋義如下。大乘教義中,說佛陀於過去為菩薩時,已先成就別解脫戒。並非在最後一生剛出家時才獲得。為何不說以上法得戒?其義理與自然得戒相同。佛陀早已成就此戒。並非在最後一生證得上法時才獲得戒體。為何不說以善來而得戒?大乘戒法廣大,具足緣起三聚無盡之法。必須親自領受接受,方能得戒。僅以善來之語攝持戒法並不圓滿。因此省略不論。為何不說以三語得戒?其義理與善來相同。為何不說以八敬得戒?菩薩戒尊貴殊勝。不如比丘尼眾需常恭敬他人之故。為何不說以羯磨得戒?菩薩受戒只需一位師長,不必多人共舉。不必依靠和合之法,亦可成立。菩薩從他人受戒者,即是以菩薩羯磨方式受戒。最初受戒即是如此。之後再重受,以顯示其差別。如《地持經》中所說。小乘法中,若犯重禁遇緣捨戒,之後即使再受,終究不得戒體。因為邊罪難以清淨。菩薩則不然。即使犯重禁而捨棄菩薩戒,之後若再次受戒,便能重新獲得戒體。為什麼會如此?因為菩薩法中有兩個原因。所以能夠重受而得戒。第一,因為多生累劫追求佛果,微小善業也會消失。因此能夠得戒。所以在地持論中說,若有善心即使僅如擠牛乳那麼短暫,也能受戒。第二,菩提心具有廣大意義,能滅除重罪。因此能夠得戒。小乘法中有兩種義理,不能重受戒。第一,現世追求果報,必須純善才能得戒。若曾犯下重罪,障礙深重,便無法得戒。第二,小乘心力薄弱,無法滅除重罪。因此不能得戒。接著就捨戒來說明不同之處。聲聞法中的別解脫戒有四種捨戒方式。第一,不用道而捨戒。第二,命終時捨戒。第三,斷善根而捨戒。也就是說,邪見者生起大邪見,斷絕善根時,便失去律儀戒。第四,二形生時捨戒。所謂男女二形生時,便失去律儀戒。菩薩法中的別解脫戒有兩種捨戒方式。如地持論所說。第一,退失菩提心,壞本願而捨戒。第二,增上煩惱,犯波羅夷重罪而捨戒。這與聲聞斷善根捨戒相同。為什麼菩薩沒有不用道而捨戒?解釋如下。聲聞受戒是依於身形與法。因此,不必依靠道法,也就失去了出家的戒律。菩薩普遍受持七眾的戒法。所以不必依靠道法而不捨棄。為什麼菩薩沒有在臨終時捨棄戒律?這如前面所解釋。聲聞受戒必須限定於一生之中。所以臨終時就捨棄戒律。菩薩則必須誓願直到未來無窮劫。因此不會失去戒律。為什麼菩薩在二形生時不會失去禁戒?解釋如下。聲聞是分別受持七眾隨形的戒法。二形生時,七眾戒法無法分別。因此會失去戒律。菩薩則普遍受持一切戒法。不隨形體分別,所以不會失去戒律。為什麼菩薩退失菩提心時會失去戒律?聲聞則不是如此。解釋如下。菩薩的行為極為微細,受持與違犯多依於內心本願。因此,當退失菩提心時,就會失去菩薩戒。小乘法中,行為較為粗淺,受持與違犯多依外在形相,不依內心本願。所以退失菩提心時不會失去禁戒。問曰:如果說小乘法中受戒是依外相,因此退心不會失去戒律,那麼斷絕善根、內心生起邪見時,為什麼會失去戒律?解釋如下。邪見極度違背正法,能夠滅除善根。因此會失去戒律。僅僅退失出世心,並不會損壞世間的善法。因此不相同。為什麼菩薩因增上的煩惱而犯波羅夷,失去菩薩戒?聲聞則不是如此。釋師回答。大乘多依隨內心而制定戒律。所以增上煩惱犯波羅夷就會失去菩薩戒。小乘法則是依外在形相來制定,不隨內心。因此,無論是輕還是重的煩惱,只要犯波羅夷,失戒的標準都相同。兩者並不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受」與「捨」這兩個概念的不同之處。。首先從受戒這件事上,來解釋兩者的不同之處。。「受」這項心所可以分為兩種。。就最初領受的情況來看,其明覺的狀態是不一樣的。。第二點,從重複接受(受法)的不同之處,來分析其差異。。最初的領受情況是如何的呢?。在小乘佛教的法門中,獲得戒律的方式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自我體悟、自行領悟。。第二種方式是透過他人地獲得。。自我領悟(自得)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自然而然獲得的。。獲得兩種最殊勝的法。。第三種,是透過自身的誓願而獲得的。。所說的「自然」是指。。是指佛陀在最後一個身相初次出家時,自然而然地獲得了別解脫戒。。因為不是跟隨老師學習而獲得的,所以稱為自然。。所說的「上法」是指。。或者有些是沙彌以及在家俗人。。透過修行,證得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聖者果位。。在證得這種增上法的時候,發心受持在家人的具足戒。。透過它所依據的名稱,才能理解其對應的法義。。這裡所說的「自誓」是指。。就像大迦葉在聽到佛陀出世後,自己發誓設定期限等待一樣。。佛陀是我的老師,而我是佛陀的弟子。。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發出圓滿的誓願,這就叫做自誓。。在透過他人而獲得的情況中,可以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是所謂的「善來」。。有些眾生的悟性很高,屬於根器優秀的上乘之人。。佛陀告訴善來:在我的法門中快快地修行清淨的梵行,才能徹底消除痛苦的根源。。立刻發心請求受具足戒。。第二點是關於三種語言(或三種表達方式)。。因此,所有的沙彌、在家俗人,以及佛陀初出世時的那些比丘,只要經過師長的指導,三次宣讀歸依三寶,就能夠獲得戒律。。第三種是所謂的「八種尊敬」。。例如大愛道比丘尼等人。。讓各位比丘僧團遠端傳達敬禮的儀式,要求他們依照執行。。他聽到後恭敬接受,隨即發起具足的菩提心。。四種僧團的法律事務程序。。在僧眾人數足夠且心意和合的情況下,按照規定程序,為受戒人授予具足戒。。有些人數是五個人、十個人或二十個人之類。。在大乘的教法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從他人那裡接收而來。。只需要對著一位老師學習,不需要依賴很多師長。。因為其因緣的力量強大。。第二種是具足善淨心而接受。。沒有可以依止的法師或導師,在受戒的時候,可以在佛像前自行領受而獲得。。這就是他自己發願而獲得的。。有人問道:。為什麼大乘佛教不主張可以自然而然地獲得戒律?。解釋說。。大乘佛教主張,佛陀在過去修行菩薩道的時候,就已經先成就了別解脫戒。。並不是在最後一個身體初次出家的時候纔得到。。為什麼不說明透過更高深的法門來獲取戒律?。意思是一樣的,而且非常自然。。佛陀最先達到覺悟成就。。如果不是在最後一生中證得最高的法,就不能在那時獲得戒法。。為什麼不說善來菩薩受持戒律?。大乘的戒律涵蓋範圍很廣,包含了能導向三聚淨行這類無盡功德的條件。。必須等到領受並接納戒法,才能正式獲得戒項。。直接稱呼對方為「善來」,但其攝持戒律的情況並不完備。。所以缺失的部分就不討論了。。為什麼不透過說三遍請求戒律的話來獲受戒項?。其義理與「善來」相同。。為什麼不提到透過八種敬禮的方式來領受戒律呢?。菩薩之地位與功德至高無上。。是因為比丘們經常尊敬他。。為什麼不提到透過羯磨儀式來獲取戒律?。菩薩在受戒時,只需要跟隨一位老師即可,不需要依賴許多人。。不需要透過人為的組合或造作,以「法」作為給予的對象也是成立的。。菩薩是透過他人傳承而領受的人。。這就是菩薩在實踐羯磨(儀軌)時所領受的過程。。剛開始是這樣領受的。。接下來根據是否重複接受(受用)來分析其中的不同之處。。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在小乘的戒律規定中,犯了嚴重的禁戒後,若遇到特定情況而捨棄戒律。。如果以後再次申請受戒,最終還是無法獲得戒法。。是因為邊緣的罪障難以消除的關係。。菩薩並不這樣。。在違反了嚴格禁制之後,放棄了菩薩戒。。如果之後重新接受戒律,就可以恢復之前的戒體。。為什麼會這樣呢?。關於菩薩的法義,其中包含兩種原因(緣故)。。重新接受戒律的授予。。即便追求許多化身,但所得果位微小,且善根也會逐漸消逝。。所以能夠獲得戒律。。所以地持修行者之中,如果有人具足善心,即便在擠牛奶這麼短的時間內,也能夠領受戒律。。第二點是,菩提心是一種廣大的心念,能夠消除沉重的罪業。。所以就這樣得到了戒項。。在小乘的教法中,有兩種義理是不可以重複領受的。。第一種情況是,如果想在這一世就獲得果位,必須完全行善才能達成。。如果曾經犯下非常深重的障礙罪業,就無法獲得這個果位(或法益)。。第二點是,小乘修行者的心力較弱,無法消除深重的罪業。。所以無法獲得戒律。。接下來,透過對比「捨戒」來說明兩者的不同之處。。在聲聞乘的修行法中,別解脫戒包含了四種捨法。。第一種情況是不需要透過修行道路來捨棄。。第二種情況是,在生命結束時捨離。。第三種是斷除善根,也就是捨離善法。。也就是說,持有錯誤見解的人,當他產生嚴重的邪見並毀壞善根時,就失去了守戒的律儀。。第四種是針對兩種形相所產生的捨心。。也就是說,那些具有男女兩種生理形態的人,在出生時就失去了律儀戒。。在菩薩的修行法門中,別解脫戒包含兩種捨法。。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情況是退轉菩提心,因為毀壞了修行最根本的基礎,所以而放棄。。第二種情況是:因增上煩惱而犯了波羅夷罪,因為罪過太重,所以被剔除。。這與聲聞乘中斷除善根的捨心相同。。為什麼說菩薩必須使用道捨,而沒有不用道捨的情況?。解釋說。。聲聞、受、形這些都屬於「法」的範疇。。所以如果不修行,就會失去出家人的戒律。。菩薩全面地承接並修行這七種法門。。所以不需要刻意去運用修行的方法,也不會捨棄它。。為什麼說菩薩不會因為壽命結束而捨棄(菩提心)?。這部分的解釋與前面相同。。聲聞弟子在接受戒律時,要求其相貌與行為舉止要一致。。所以會在生命結束的時候將其捨棄。。菩薩設定目標,直到未來時間全部結束為止。。所以不會失去戒律。。為什麼菩薩在二身(色身與法身,或化身與菩薩身)同時呈現時,不會失去對戒律的持守?。解釋說。。因為聲聞者會另外感受到七種隨形法。。在二形(有情)出生之時,七種眾生尚未分開。。所以就這樣失去了戒體。。菩薩全面地接納並遵守所有的戒律。。因為不隨著外在形相的差異而改變,所以不會失去戒律。。為什麼菩薩會產生退轉心而失去了戒律?。聲聞者則不是這樣。。解釋說。。菩薩的修行法門非常精微,對於戒律的承接、捨棄、持守或違犯,大多隨其心之本質而定。。所以,當一個人失去了追求覺悟的菩提心時,也就失去了菩薩戒。。在小乘的修行法門中,對於行為、業力、感受與捨心等修行項目的把握較為粗糙,容易出錯,這是因為他們還在執著於外在的相狀,而沒有契合心性的本質。。所以,即便產生退轉心,也不至於失去對戒律的守持。。有人問道:。如果說小乘佛教中受戒的人是根據戒律的相貌而直接執行,那麼即使心念退轉,也不會失去戒體。。在斷除善根的同時,內心如果持有錯誤的見解,為什麼會導致失去戒律?。解釋說道。。錯誤的見解與正確的法義完全相反,會毀掉修行積累的善根。。所以,就這樣失去了戒律。。在心中遠離對世俗名利的執著,但依然在世間行善,不破壞對他人的善意。。所以兩者並不類同。。為什麼菩薩會因為強烈的煩惱而犯下波羅夷罪,導致菩薩戒失效?。聲聞乘的人並不這樣。。解釋說道。。大乘佛教的教法多是隨順眾生心性而制定。。所以因為由上煩惱驅使而犯了波羅夷罪,導致菩薩戒被喪失。。在小乘的法規中,是根據外在的相狀來制定禁制,而不是隨心而行。。所以犯戒有輕重之分,若是在煩惱狀態下犯了波羅夷罪,只要能依照規定進行齊限(或承認過錯),就不至於完全喪失戒體。。並非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區分心所法中的「受」(對對象產生情動、感受)與「捨」(心不偏向於好惡的捨離、平靜狀態),釐清兩者在心理機制與法相上的區別。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作者旨在透過「受戒」這一具體行為或制度的差異,來區分兩種法義或身分之不同,屬於對比分析的論述手法。

    此處討論心所法中的「受」(Vedanā),即對對象產生情感反應的心理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其區分為不同性質的感受,用以釐清心識運作的細節。

    此句討論在法義或禪定體驗的初始階段,個體所領悟到的明覺(意識的清明度或認知層次)存在差異,強調初次受用時的區別性。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性論述,旨在分析在特定的法義接收或受法過程中,由於「重受」(重複接受或不同層次的承接)而導致的結果或性質上的差異。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領悟過程中,最初階段的接受與體會狀態。

    此處討論小乘佛教中獲取戒律的兩種形式(通常指「出家戒」與「在家戒」,或「自得」與「授得」),旨在分析小乘與大乘在戒法體繫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得法或覺悟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自得」是指不依賴外在導師的直接指引,而是透過自身的修行、思惟與體悟而證得真理的狀態。

    此處論述獲取知識、法義或證悟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將獲得真理的來源分為自力(自悟)與他力(依止導師、聞法)兩種,此句指後者,即透過外在的指引、教導而領悟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不依賴外在導師而自行獲得證悟(自得)的三種不同層次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證悟路徑與認知方式的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或法義體系中,獲得某種果位或體悟的途徑。
    文中「一」為編號,指代第一種方式,即無需刻意強求,依因緣成熟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最終獲得的兩種最高果位(通常指涅槃與菩提,或指法身與報身之得),是論述修行圓滿後的成就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獲取佛果或特定法益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者不僅依賴因緣,更需透過強烈的自我誓願(自誓)來驅動修行,最終達成目標。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自然」這一名相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內涵進行界定與分析。

    此處討論佛陀在成道前的最後一世,在出家之初即自然獲得「別解脫戒」,強調佛陀作為圓滿覺者的特殊性,其戒行非僅依賴後天受持,而是與其覺性相應而自然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自然」的定義。
    在義章的邏輯中,指涉那些無需透過師長的傳授、指導或外在教導而自行獲得的狀態或理法,故稱為「自然」。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上法」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教義層次的區分,此處正準備闡述最高層次的真理或法門。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聽法眾的組成,區分了不同階級的僧俗身分。
    沙彌為出家初階,俗人則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

    指修行者達到阿羅漢、一點或圓滿覺悟的境界,由於已斷盡所有煩惱與習氣,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故稱為「無學」。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的增上法(指能使修行進步、超越一般境界的法門)後,即便身在家庭之中,也能發心並實踐嚴格的禁戒,體現了在家修行與出世間法益的相容性。

    此句論述名相與法義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對「法」的認知往往依賴於對其「名」的依循與界定,說明名色與實義之間的依他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對「自誓」這一概念進行名相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菩薩發心時自覺自願的誓願,區別於他力引導或外在強制。

    此句引用大迦葉尊者的典故,說明其對佛法的高度渴求與堅定的願力。
    大迦葉在佛陀出世前,便設定期限,若佛陀未於該期內出現則自盡,展現了求法者的至誠與決心。

    此句表達修行者與佛陀之間明確的師徒承傳關係,確立依止對象,是進入法義學習與實踐的基本前提。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誓願建立。
    當菩薩於導師或佛陀的教導(言下)中,發起完整且具足的菩提心與願力時,這種由內心主動發出的誓願被定義為「自誓」。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事物或法理在「依他而得」(依賴他者而成立)的層面上,如何區分出四種不同的差異狀態或分類。
    這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法,旨在精確界定名相的區分標準。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教義的分類討論中,將「善來」作為討論的第一個項目。
    在佛教語境中,「善來」通常是對佛或菩薩的讚嘆,意指其乘正道而至,或已臻至圓滿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資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根據眾生的「根機」(利根與鈍根)來對機說法,以便決定教授何種法門。

    本句描述佛陀對善來菩薩(或相關對象)的勉勵,強調在佛法指引下迅速實踐「梵行」(清淨行),旨在從根本上斷除輪迴痛苦的來源(苦源),體現了修行之緊迫性與目標之明確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相應條件後,正式請求領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具足戒,以確立僧團身分並深化持戒修行。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義分類或語言表達時的次第標記,「二者」表示進入第二個討論項目,「三語」則是指該論著中設定的三種語言表達形式或對象,用以分析教法傳達的層次。

    本段說明得戒的程序與對象。
    在特定對象(如沙彌、俗人或初出世比丘)中,透過對導師的依止並完成三遍歸依三寶的儀式,即可建立起戒律的基礎。
    這強調了歸依心是受戒的前提與核心。

    此處指佛教禮儀或修行次第中的「八敬」,是指對不同對象(如佛、法、僧、師長、長輩等)所應採取八種不同層次的恭敬禮節,用以調伏傲慢心,培養謙下心。

    此處為列舉早期佛教中具備證果或影響力的女性修行者,以說明法義的適用性或修行實例。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法務或儀軌時,透過遙傳(非面對面)的方式宣達敬禮的禮節規範,並要求相關人員依此執行,體現了僧伽制度中對儀軌與律儀的重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聆聽教法後,以謙卑之心頂受,並迅速發起圓滿、具足的菩提心,體現了聞法、受法與發心之間迅速且契機的轉化過程。

    此處指僧團內處理行政或律法事務的四種正式程序(羯磨),是用於維持僧團秩序與純淨的法定運作方式。

    此句描述出家者受具足戒的必要條件:一是人數必須達到法定標準(僧數具足),二是僧團內部必須和睦一致(和合),三是必須符合戒律規定的程序(合作法),方能正式授予具足戒。

    此句為量詞敘述,旨在說明對象人數的具體數量分佈,屬於論著中對特定類別或案例的數量舉例,無深奧法義,僅作敘事之用。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教義時的分類導引。
    作者旨在將大乘法進一步細分,以建立清晰的義理體系,通常是指將其區分為「真諦」與「假名」或「圓頓」與「漸修」等對立/互補的法義框架,以便於後續深入解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意識功能的獲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指涉意識或心識之對象、種子或果報,並非自生,而是依據外緣或他力而獲得的狀態。

    此處論述修行或傳法之純粹性與專一性,強調在正確的指導下,依止單一善知識即可獲證,無需在多位導師之間混淆或依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果相之所以能迅速顯現或成立,是因為其前提的「因力」(支持其成立的條件與力量)足夠強大。
    在論書邏輯中,強調因果之間力量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或受持法門之心態。
    指在受持佛法時,心靈處於清淨、無染且具備善根的狀態,方能正確承接法義,不被煩惱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在缺乏具格授戒師(如法人)的情況下,修行者如何獲取戒法。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允許在佛像前透過自受的方式來建立戒律的依止。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自發的誓願(自誓)而獲得的果位或功德,強調願力與獲益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用以說明菩薩行願之效驗。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的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啟發讀者並釐清義理。

    此句在探討大乘與小乘在戒法獲取方式上的差異。
    在某些小乘論述中可能提及自然得戒,但大乘強調菩薩戒之獲取需透過發心、請求及受持,而非不經依止或發心而自然獲得,旨在強調菩薩修行中「願力」與「依止」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述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對於佛陀成道前之修行觀。
    強調佛在菩薩階段即已獲別解脫戒,旨在說明佛之功德與戒行之圓滿,非僅在成佛之時才獲得,而是在長期的菩薩行中已然成就,以符合大乘對於佛果之極高設定。

    此句在討論菩薩或聲聞成就果位的時機。
    旨在說明某種證悟或法能並非僅在最後一生出家後才突然獲得,而是在之前的多劫修行中已具備基礎或已然成就。

    此處在探討得戒的條件與法門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分析獲取戒律(得戒)是否必須依循特定的法門或教法等級,質疑為何不從更高層次的法義出發來解釋得戒的機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名相或法義之對比時,指出兩者在實質意義上是一致的,且這種一致性是符合法理、理所當然的,無需刻意牽強地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在法義的體悟或果位的達成上,具有先導性與圓滿性,以此作為後續法義演繹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證悟與受戒的關係。
    強調「最後身」即決定不再輪迴的最後一生,唯有在如此境界下證得最高法(上法),方能真正獲得與其位格相應的戒法,說明證悟層次與戒律成就的同步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議分析之語境。
    文中在探討菩薩修行次第或特定法義時,質詢為何未提及「善來」這一特定對象(或稱號)獲得戒律的情況,旨在透過反問來釐清教法對象與授戒之邏輯關係。

    本句說明大乘戒的廣博性,其核心在於與「三聚淨行」相結合。
    三聚淨行指以般若、三昧、精進三者為核心的修行,是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大乘戒旨在透過廣大的行持,使修行者具足這三項無盡的法益。

    此句討論得戒的條件。
    在佛教戒律的傳承中,僅有授戒儀軌是不夠的,受戒者必須在心理上領會並接納(領納)戒律的規範,此時戒體方能成立。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或儀軌中對對方的稱呼與戒律攝持之關係。
    指僅以「善來」之稱呼,而未能在戒律的攝持與實踐上達到完備的標準。

    此句處於論證過程之中,指因前文已論明或因不具備討論條件,故將缺失、不完備的部分排除在討論範圍之外,以聚焦於核心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程序。
    在律制中,受戒者通常需透過特定的請求語言(三求)來表達獲受戒律的意願。
    此句在論述受戒的條件或程序時,針對為何不採取「三語」這一特定形式而提出質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對名相的義理。
    指出目前討論的某個術語或概念,在實質意義上與「善來」這一稱號(通常指佛陀已圓滿到達覺悟之境)是一致的。

    此句在探討受戒的程序與儀軌。
    在佛教戒律傳承中,「八敬」是指受戒者在領受戒律前,向導師及大眾行八種不同的禮敬,以表達恭敬心並確認受戒資格。
    此處為質詢為何在特定論述中省略了此項程序。

    此句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語境中,旨在強調菩薩乘之法義地位及其修行功德超越於小乘之屬,體現大乘佛教對菩提心與普度眾生之高度重視。

    此句說明某位修行者或高僧之所以受到重視,是因為其德行令僧團(比丘眾)心悅誠服,恆常地予以尊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教法傳承或僧伽秩序中,德行與威儀對他人影響的因果關係。

    此處在討論得戒的種類與條件。
    羯磨得戒是指透過僧團依照特定的儀軌程序(羯磨)而獲取的戒法,作者在此質疑或探討為何在特定脈絡下不提及此種得戒方式。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授受儀軌。
    強調受戒之正統性在於師徒間的法脈傳承,只要有一位合格的授戒師即可成立,無需聚集眾多導師或見證者才能受戒。

    此處討論的是「給予」或「施捨」在法義上的成立條件。
    文中強調即便沒有物質上的合造(和合作),僅以法(佛法、真理)作為施予之對象,在義理上依然是成立且可行的,旨在論證法施與物施在體現慈悲與利他上的同等效力,或探討施與對象的非物質性。

    此句探討菩薩之法承或果位之獲取,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教法傳承中,菩薩之法義、加持或職能是經由導師、上師或其他覺者(他)而傳授領受的,而非單純自發或孤立地獲得。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領受的羯磨(羯磨指僧團或修行者的正式儀軌、程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菩薩在實踐特定法儀時,如何正確地受持與執行相關的法規或儀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的承接與領悟次第。
    指修行者或聽法者在初步接觸大乘教義時,對法義的初步領會與接受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義的邏輯鋪陳。
    作者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教理時,採取「次第」的辨析方法,透過探討「重受」(重複承受或受用)這一特徵,來區分不同層次的義理或狀態。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智度論》(地持)作為義理依據,說明前文所述之觀點與《地持》之論述一致。

    本文討論小乘律法中關於犯戒與捨戒的規範。
    在小乘體系中,犯過重罪(如波羅遮匿等)後,若因特定緣分或情境而選擇捨棄僧格戒,其法義地位與後果與大乘之視角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受戒的資格與正信。
    若因心不誠或犯禁而導致戒體損毀,即便形式上再次進行受戒儀軌,亦無法真正建立起清淨的戒律體。
    強調戒律的獲取需依正法與清淨心,而非單純的儀式重複。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面臨的障礙。
    所謂「邊罪」指非核心、但在邊緣處累積的罪業或煩惱,雖非主罪,卻因其隱蔽或細微而使修行者難以徹底清除,造成解脫的困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用於否定前述之錯誤見解或凡夫之執著,強調菩薩之行解與一般眾生或小乘之視角截然不同,體現大乘菩薩在覺悟與實踐上的殊勝特質。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觸犯了嚴重的禁制而導致菩薩戒失失效或主動捨棄戒律的情況,涉及大乘戒律中關於犯戒與還戒的法義討論。

    此句討論戒律的損毀與恢復。
    在佛教律法體系中,若因犯戒而失去戒體,透過正式的重新受戒程序,可以重新獲得戒律的效力(得戒)。

    此句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邏輯論證。

    此句為論述菩薩修行或法相之基礎,指出其成立或運作依據於兩種不同的「緣故」(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菩薩道的修行動機與實踐路徑之依據。

    此處指在戒體損毀或因特定法儀需求時,再次進行受戒程序以恢復戒律的清淨與效力。

    此句在論述修行之果位與善根之關係。
    強調若僅追求多種化身或外在形式的果位,而缺乏深著實相,則所得之果微小,且原有的善根亦會隨之損耗或消逝,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表象之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具備相應心法後,修行者方能真正獲得戒律的加持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得戒非僅在於形式上的受戒,更在於內在義理的契合與實踐。

    此句旨在說明在具有深厚善根與正念的前提下,受戒的時機與速度並非絕對受限於繁瑣的儀軌時間,而是在心念契合時,極短時間內亦能成就法義上的受戒。

    此處論述菩提心的強大功德。
    菩提心指發心為一切眾生求正覺之心,因其願力宏大、對象廣泛,其對治力極強,能化解修行者過去積累的深重業障,使其在修行路上不再受重罪牽絆。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條件或程序完成後,修行者正式獲得戒法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關係與法理邏輯,說明前述條件是獲得戒律的必要原因。

    此處討論小乘教法在邏輯或修行體繫上的排他性或不相容性,指特定的兩種義理在成立時,無法同時或重複地被採納,用以論證小乘法的侷限性或其內部義理的轉折。

    此句探討修行與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若欲在當下生命週期(現世)迅速證果,其行願必須純淨無雜,不摻雜染汙之善或世俗之慾,方能契合果位之要求。

    此處討論修行獲益的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某些深重的業障(如五逆十惡或毀謗正法)會形成遮障,導致修行者在當下或特定階段無法證悟或獲得特定的聖果。

    此句分析小乘法門之侷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小乘(聲聞、緣覺)雖能離欲,但因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大悲心(心劣),在面對極重的業障時,缺乏足以徹底轉化或消滅重罪的強大精神力量與法門。

    此句接續前文對受戒條件或資格的討論,說明因缺乏必要條件(如心不淨或不符格律),導致無法正式獲得戒法。

    此處為論著之論述體例,作者旨在透過分析「捨戒」的性質或運作方式,來論證前文所提及之對象在法義上的區別。

    此句討論聲聞乘(小乘)的戒律體系。
    別解脫戒是指在基本律儀之外,修行者為了追求特定解脫目標而自願發願遵守的額外戒律。
    這裡提到的「四種捨」是指在別解脫戒中實踐的四種捨離方式(如捨除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旨在透過捨法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關於「捨」的層次。
    此處指某些法義或境界並非透過後天的修行路徑(道)而刻意捨棄,而是由於其本質或在特定教法階段中自然不適用或不需運用到捨的功夫。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捨棄執著或法相的次第。
    此句指在生命終結(命終)之時,才將相關之執著或法相捨棄,屬於次第中的較後階段。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極端的誤見或錯誤修行觀,將「捨」誤解為斷除善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為了分析對「捨」的錯誤認知,以區分真正的菩提心捨離與錯誤的斷除善法,強調修行不可陷入虛脫或滅盡的虛無主義。

    本句解析失戒的特定情境。
    在佛教義理中,邪見(尤其是大邪見,如否認因果)被視為極其沉重的障礙。
    當修行者或持戒者因深信邪見而主動毀壞善根(如不信果報、毀謗正法)時,其內在的律儀(守戒的基礎與自覺)會隨之崩潰,導致失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所或定境的分類。
    此處「捨」指捨心(Upeksa),而「二形」通常指兩種不同的形態或相狀(如色相與心相,或不同層級的定相)。
    此句是在對應前文的分類體系,將捨心的運作區分為四種類別中的第二種,即由兩種形相所觸發或對治而生起的捨心。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獲得聖果前之條件。
    在某些佛教論述中,認為特定的身體形態(如男女雙形)可能在特定的律儀要求下,被視為一種障礙,導致無法在當下身分中完整持守或承接特定的律儀戒,影響成道之次第。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習「別解脫戒」(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而設的特殊戒律)時,關於「捨」(捨棄、放下或不執著)的兩種不同義理或實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菩薩戒律細節的分類解析。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地持論》為代表的瑜伽行派(Yogācāra)教理體系,用以支持前文對法義的論述。

    此句討論菩薩道中「退心」的因果。
    菩提心是成就佛道的根本,若因種種原因導致心志退轉,即如同毀壞了種子或根基,導致無法繼續前行而最終捨棄修行。

    此處討論戒律處分之標準。
    增上煩惱指由強烈情緒(如嗔心)驅使而失去理智,若在此狀態下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雖有煩惱之因素,但因行為結果過於嚴重,仍判定為不可恢復之過錯而予以捨棄(驅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捨」法。
    在聲聞乘的某些階段或誤解中,若將「捨」誤認為是要斷除一切善法、善根以求脫離,則會導致落入斷滅見。
    文中將此種心態與大乘修行中需避免的偏差相對比。

    此處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運用「捨」法(upekkhā)來對治執著,以達到平等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必須在智慧與慈悲中保持中正不偏的捨心,故而「無不用道捨」,即是必然且必須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接續前文之疑問或論題,引出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處在討論法相與名相的界定。
    作者旨在說明無論是具有特定身分(聲聞)、心理感受(受)或物質形態(形),在究極的分析中,皆被歸類為「法」(Dharma),即一切現象或存在之總稱,以破除對特定身分或形態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戒律維持的必然聯繫。
    在佛教論述中,戒律並非僅是形式上的條文,而需透過實踐道業(修行)來守護;若離道而行,即便身處出家之身,亦會因心行不對而導致戒體毀損或喪失。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能全面地涵蓋並受持七種不同的法義或修行法門,體現大乘菩薩不捨邊緣、圓滿修行的特質。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論述中,對「道」(修行方法)的關係。
    指達到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不再需要刻意地、有意識地去「運用」道,但同時與道保持不相離的契合狀態,體現了從「有為而行」轉向「無為而契」的境界。

    此句探討菩薩之大願與菩提心之不退轉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即便面臨肉身死亡,其發心求解脫之願力亦不隨之消滅,以此說明大乘修行者心念的恆常與堅固。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示讀者該項義理的解釋方式或內容與前文所述一致,避免重複冗餘,維持論述之簡潔。

    此處討論聲聞乘受戒之規範。
    所謂「期一形」,是指出家者在受戒後,應在外相(如剃髮、著衣)與內在行儀上保持一致,以符合僧團的共同標準,消除世俗之相,體現出家人的清淨與規矩。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生命終結時,對色身或世間執著的捨離過程,強調在最後時刻透過禪定或智慧切斷對有漏法之依戀,以利於往生或進入更高之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發心之廣大與恆久,強調其願力並非短期達成,而是在無盡的時間跨度中持續行菩薩道,體現大乘佛教中「願力」之深遠。

    此句探討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修行者如何維持戒律的純淨而未至破戒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戒律深層義理的領悟與實踐,使戒行不因外境或誤解而毀損。

    此句探討菩薩在圓滿大乘修行後,能於色法兩面(或化身與菩薩身)中自在運用而能維持不失戒律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之定慧與戒律已融入不垢之體,故即便在多種形式的顯現中,仍能保持清淨不失。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將針對前文之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聲聞乘在認識論或業果受報上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聲聞者與大乘菩薩在對待法相的受染或受用上有所區別,聲聞者仍受限於特定的隨形法(依形相而起的法)。

    此處討論眾生演化之次第。
    指在生命形態尚未完全分化為不同類別的初始階段(二形生時),七種不同類型的眾生(七眾)在性質或形態上尚未區分。

    此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行為導致下,修行者失去了原有的戒律保障或戒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破戒的因果或條件時,對結論的總結。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並不僅僅侷限於特定的某一種戒律,而是將所有聖凡、出入、權實之戒法悉數受持,以圓滿其悲智之行,體現大乘菩薩不捨一切眾生、不遺一切善法的廣大願力。

    此處論述戒律的本質與運用。
    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時,應把握戒律的核心精神,而非被外在的形相、形式或個別差異所牽著走,如此方能維持戒體不損,不至失戒。

    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心志不堅或受種種障礙影響,導致對菩提心的追求產生退轉,進而不能持守戒律的因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涉及修行者在究竟覺悟前可能遭遇的心靈波動與戒行缺失之省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以區分聲聞乘與大乘菩薩在修行目標、願力或悟境上的差異,強調聲聞乘之特質與前文所述之大乘義理不同。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之特質。
    菩薩行不同於小乘之粗率,其行持極其微細。
    在面對戒律的「受」(承接)、「捨」(放棄)、「持」(守持)、「犯」(違犯)時,並非僅依據僵化的條文,而是隨其菩提心的本質與方便而靈活運用,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此句闡明菩薩戒與菩提心的內在關係。
    菩薩戒並非單純的外部戒律,而是以「菩提心」為根本。
    菩提心是菩薩戒的基石與動力,若心念退轉,則失去了持戒的根本,故而視為失戒。

    此句分析小乘修行者在實踐上的侷限性。
    由於小乘側重於對相狀的分析與對治(約相),而非直接契入萬法本性(心本),因此在修行「行」(實踐)、「業」(行為)、「受」(感受)與「捨」(中立心)時,容易流於表面或生起粗率之心,導致在戒律或法義的持守上容易產生偏差。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區分了不同程度的退轉。
    此句指出,某些程度的退心僅在菩提心或願力上有所減退,但其基礎的持戒行為(禁戒)依然完好,尚未墮入毀戒的深淵,說明其退轉程度尚在可救治的範圍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啟發式教學法推導深奧的法義。

    此處在討論小乘與大乘受戒之差異,探討受戒之「相」(形式與定義)是否決定戒體的存續。
    文中論述若將受戒視為依於相狀的直接契合,則即便在修行心志退轉(退心)時,原有的戒律效力(戒體)依然存在,不會因此而毀壞。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破壞善根(如毀損他人善行或自身正法)時,其內在的「邪見」如何成為導致失戒的決定性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心法(見解)與行法(行為)的關聯,指出若無邪見之導引,單純的行為可能不至於構成深重的失戒,而邪見則使行為性質轉向惡道。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後文將對前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或闡釋。

    本句強調「見」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錯誤的見解(邪見)不僅是認知偏差,更是對正法的根本違背,會導致修行者失去獲證正果的潛能(善根),因此正見被視為最優先的修習基礎。

    本句為論證結果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因前述之心念、行為或對法義的誤解,導致修行者無法維持戒律的清淨,最終造成失戒的結果。

    此句闡明大乘菩薩在世間修行時的兩種心態並行:一方面在心靈上「退出」,即破除對世俗法執與貪著的依止;另一方面在行為上「不壞」,即維持世間的善法與慈悲,以利他行作為菩提心的實踐,達成出世與入世的調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否定前述兩個對象或概念之間存在類比關係,旨在區分法義上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探討菩薩戒失戒的因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尤其是增上煩惱)是導致行為失控並觸犯波羅夷(最嚴重之罪)的內在根源,進而導致戒體毀損或失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大乘菩薩與小乘聲聞在修行目標、願力或見地上的差異,強調聲聞乘之境界與大乘之圓融或廣大不同。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本句說明大乘教法在制定時,採取「隨機化導」的原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念狀態而靈活制定,而非僅限於僵化的律條或形式,體現了大乘菩薩方便法門的特質。

    此處討論菩薩戒的失戒條件。
    在菩薩戒律中,若因「上煩惱」(指較為強烈的貪嗔癡等煩惱)而犯下最嚴重的「波羅夷」罪行,則會導致菩薩戒的失效(失戒)。
    這強調了心念(煩惱)與行為(犯禁)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戒律實踐上的差異。
    小乘戒律偏向「約相」,即強調外在行為的相狀(如具備哪些條件才構成違犯),屬於形式上的制約;而大乘則更強調心法與菩提心的隨緣運用,不拘泥於僵化的相狀。

    本句討論戒律中「犯罪」與「失戒」的區別。
    波羅夷是比丘最重的罪行,通常會導致失戒(除名)。
    但此處區分了犯罪的心理狀態(煩惱犯)以及後續的處理(齊),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即便犯了重罪,若能透過適當的程序處理,不至於立即導致戒體的徹底毀損。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轉折,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觀點,以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名相註解
  • 初受:指最初領受、體驗或接納法義、禪定狀態的階段。
  • 重受:指重複接受、再次承接或在不同層次上受法,常用於分析法義傳承或心法領悟的次第差異。
  • 得戒:指通過正式程序或自覺修行而獲得持戒的資格與正法加持。
  • 自得:指不藉助他人教導,而由自身修行、體悟而獲得正覺或法義。
  • 從他得:指依止他人(如善知識、佛菩薩或經典教導)而獲得正見或法益,與「自得」相對。
  • 自然得:指不透過刻意的造作或強行的手段,隨順法性而自然獲得的狀態。
  • 二上法:指兩種最殊勝、最高的法,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對應於解脫與智慧的最高成就。
  • 自誓:指修行者發出的自我誓願,是大乘菩薩行中極其重要的願力驅動。
  • 自然: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指不依賴外在因緣而自生、或指事物本然的狀態,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 上法:指層次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修行法門。
  • 俗人: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或信仰佛教的在家信眾。
  • 增上法:指能使修行者迅速進步、超越常情或一般境界的特殊法門或加持力。
  • 具足禁戒:指完整地受持並實踐佛教的戒律,不有所缺失。
  • 所依:指依託、依據之對象,在此指法義依據於名相。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教團之父,以持戒嚴格與深悟法義著稱。
  • 具足名:指圓滿、完備的名稱或身分,在此指完整發心為菩薩的誓願。
  • 差別:指區分、差異或分類的標準。
  • 善來:佛教禮敬語,讚嘆對方修行圓滿、正道而至。
  • 利根:指悟性較高、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上品:指在根機等級中屬於最高層次。
  • 梵行:指清淨行,在佛教中指遠離染汙、清淨寂靜的修行生活,亦指持戒清淨。
  • 苦源:指痛苦的根源,通常指由貪、嗔、癡三毒所引起的無明與執著。
  • 具戒:指具足戒,即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體系。
  • 三語: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通常指針對不同根機或不同法義而採用的三種表達方式(如權、實、或不同層次的教理語言)。
  • 佛初出:指佛陀初次出家或初次弘法時期的語境。
  • 八敬:佛教中定義的八種恭敬禮法,依對象之尊卑、親疏而定禮節之高低。
  • 大愛道比丘尼:指大愛道(Mahāprajāpatihā)比丘尼,為早期佛教中著名的女性弟子。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團。
  • 遙宣:指遠距離地傳達或宣告。
  • 敬儀:指表示尊敬的禮節或儀式規範。
  • 頂受:頂禮受教,指以極其恭敬的態度接受教導。
  • 發具足:指發起具足的菩提心,即包含大悲心與大智願之圓滿發心。
  • 僧數具足:指授戒時在場的比丘人數必須達到律法規定的最低數量,否則授戒無效。
  • 合作法:指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羯磨)來執行。
  • 從他受:指非由自身內在自生,而是依賴外部對象、他力或前導因緣而獲取的認知或狀態。
  • 一師:指單一的善知識或導師,強調專一依止以避免法義混亂。
  • 因力:佛教因果論中,指能產生結果的種子或條件所具備的潛能與推動力。
  • 善淨心:指離垢、無染且具足菩提心的清淨心意識。
  • 法人:指能授戒或導師之法師,在此指具備資格的授戒導師。
  • 自受:指在沒有授戒師的情況下,修行者面對佛像或三寶,自我發願領受戒律。
  • 自然得戒:指不經過正式的授戒儀式或依止師長,而自然而然獲得戒律之狀態。
  • 無盡之法:指不枯竭、無止盡的功德或法益。
  • 領納:指受戒者領會並接納戒律內容,在心意上承接戒法。
  • 攝戒:指攝持、守持戒律。不具則指未能完全符合或完備該戒律的規範。
  • 尊勝:指地位崇高、功德卓越,於佛教名相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之殊勝境界。
  • 如尼眾:此處為「比丘眾」之古譯或特定用法,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集體。
  • 菩薩受戒:指修行菩薩道者領受菩薩戒的儀式,旨在確立發菩提心並誓願救度眾生。
  • 和合作:指人為的組合、調配或物質上的造作。
  • 法與:指給予佛法、真理或教法,即所謂的「法施」。
  • 重禁:指戒律中嚴格禁止、一旦觸犯會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重大禁戒,如波羅遮匿罪。
  • 捨戒:指主動放棄所受持的戒律,不再受戒律約束。
  • 邊罪:指非主要之罪業,或處於邊緣、細微處而未被覺察的罪障。
  • 難:指難以消除、難以對治或對修行造成阻礙。
  • 菩薩法:指菩薩修行之法門、教理或其所證得的法相。
  • 緣故:指促成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佛教邏輯中指依緣而生的理據。
  • 身:在此語境中指化身或修行所顯現的相。
  • 重罪:指由於深刻的執著或惡行而產生的沉重業力,足以障礙修行或導致墮落的罪業。
  • 現世:指目前的生命週期,對比於後世或多劫輪迴。
  • 求果:指追求證悟解脫的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果。
  • 純善:指毫無雜染、完全離欲且純粹的善法修行。
  • 重障:指深重的業障,足以遮蔽智慧或阻礙修行進階的罪業。
  • 不得:指無法獲得、無法證得所討論的法益或果位。
  • 心劣:指心力不足,缺乏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菩提心。
  • 聲聞法:指透過聆聽佛法教導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體系。
  • 道捨:指透過修行路徑(道)而達到的捨離執著或捨棄對境的狀態。
  • 命終:指生命走到盡頭,即死亡之時。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種子或正向的修行基礎,如佈施、持戒、精進等。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大邪見:極其嚴重且根深蒂固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否認四聖諦或因果報應,足以阻礙解脫。
  • 二形:指兩種相狀或形式,依據上下文指涉特定心法或定相的兩種分類。
  • 男女二形:指生理上同時具有男性與女性特徵的人,古稱雙性人。
  • 退菩提心:指原本發心的菩薩因種種障礙或惑染,導致追求覺悟的志向減弱或消失,稱為退轉。
  • 本:指菩提心作為成佛之根本、基石。
  • 增上煩惱:指強烈的煩惱在瞬間爆發,使心識被遮蔽,無法自控而產生的行為動機。
  • 波羅夷:比丘最重的四種罪,犯者即失去僧籍,被驅逐出僧團。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色身。
  • 七眾法:指在此文本脈絡中所提及的七類法門或法義。
  • 菩薩二形:指菩薩在修行或化現時的兩種形態,通常指化身與菩薩身,或指色身與法身之圓融顯現。
  • 隨形法:指依附於形相、隨其形質而生的法,通常指與物質形態或特定相狀相應的現象。
  • 通受:指普遍地、全面地接納並受持。
  • 形別:指外在的形式、相狀或個別的差異。
  • 退心: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因恐懼、懈怠或外在障礙而產生退縮、不願前進的心態,亦稱「退轉」。
  • 菩薩行業: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法與行為。
  • 受捨持犯:指對戒律的四種狀態:受戒、捨戒、持戒與犯戒。
  • 心本:指心的本質,或指菩提心作為一切行持的根本依據。
  • 約相:執著於現象的相狀、形式或表象,未能徹悟其空性或本質。
  • 約相直:指依據戒律的相狀而直接對接或成立。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世心:指對世俗名利、情愛及物質享受的執著心。
  • 世善:指在世間層面上能給予他人利益的善行或道德操守。
  • 類:指類比、類同,在論理分析中指具有相同性質或類別而可相比。
  • 隨心:指隨順眾生的心根、根機或心念而而定。
  • 上煩惱:指強烈且深厚的煩惱,能驅使人做出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 不隨心:指不以心靈的自覺或菩提心的隨緣而定,而是以律條的字面相狀為準。

次辨受捨不同之義。先就受戒以明 不同。受中有二。一就初受以明不同。二就 重受以明不同。初受云何。小乘法中得戒有 二。一者自得。二從他得。自得有三。一自然 得。二上法得。三自誓得。言自然者。謂佛一人 於最後身初出家時自然發得別解脫戒。不 從師受故曰自然。言上法者。或有沙彌及與 俗人。修道證得無學聖果。證得如是增上法 時發得出家具足禁戒。從其所依名上法得。 言自誓者。如大迦葉聞佛出世自誓要期。 佛為我師我為弟子。於此言下得發具足名 為自誓。從他得中差別有四。一者善來。有 諸眾生上品利根。佛命善來於我法中快修 梵行得盡苦源。即發具戒。二者三語。所 以一切沙彌俗人及佛初出諸比丘等師教 三遍歸依三寶即便得戒。三者八敬。如大愛 道比丘尼等。諸比丘僧遙宣敬儀令其奉行。 彼聞頂受即發具足。四羯磨。得僧數具足和 合作法與受具戒。有五人十人二十人等。大 乘法中亦有二種。一從他受。唯對一師不藉 多人。因力強故。二善淨心受。無如法人可從 受時於佛像前自受而得。此即是其自誓得 也。問曰。大乘何故不說自然得戒。釋言。大乘 說佛過去為菩薩時先已成就別解脫戒。非 最後身初出家時方始得故。何故不說上法 得戒。義同自然。佛先成就。非最後身證上法 時方得戒故。何故不說善來得戒。大乘戒廣 具緣三聚無盡之法。要期領納方始得戒。直 稱善來攝戒不具。故闕不論。何故不說三語 得戒。義同善來。何故不說八敬得戒。菩薩尊 勝。不如尼眾常敬他故。何故不說羯磨得戒。 菩薩受戒唯從一師不藉多人。不假和合作 法與故亦可。菩薩從他受者。即是菩薩羯 磨受矣。初受如是。次就重受以明不同。如地 持說。小乘法中犯重禁已遇緣捨戒。後若重 受終不得戒。邊罪難故。菩薩不爾。犯重禁已 捨菩薩戒。後若重受還復得戒。何故如是。菩 薩法中有二緣故。重受得戒。一多身求果微 善亦去。所以得戒。故地持中若有善心搆牛 乳頃亦得受戒。二菩提心是廣大意能滅重 罪。是以得戒。小乘法中有二種義不得重受。 一現世求果純善方得。若曾犯重障難深極 為是不得。二小乘心劣不滅重罪。故不得戒。 次就捨戒以明不同。聲聞法中別解脫戒有 四種捨。一不用道捨。二命終捨。三斷善根 捨。謂邪見人起大邪見斷善根時失律儀戒。 四二形生捨。所謂男女二形生時失律儀戒。 菩薩法中別解脫戒有二種捨。如地持說。一 退菩提心壞本故捨。二增上煩惱犯波羅夷 過重故捨。此同聲聞斷善根捨。何故菩薩無 不用道捨。釋言。聲聞受形俱法。是故不用道 失出家戒。菩薩通受七眾法。故不用道不捨。 何故菩薩無命終捨。此如前釋。聲聞受戒要 期一形。故命終捨。菩薩要期盡未來際。故不 失戒。何故菩薩二形生時不失禁戒。釋言。聲 聞別受七眾隨形法故。二形生時七眾不分。 是以失戒。菩薩通受一切戒法。不隨形別故 不失戒。何故菩薩退心失戒。聲聞不爾。釋 言。菩薩行業微細受捨持犯多隨心本。是故 退失菩提心時失菩薩戒。小乘法中行業浮 麁受捨持犯多皆約相不隨心本。是故退心 不失禁戒。問曰。若言小乘法中受者約相直 爾退心不失戒者。斷善根時內心邪見何故 失戒。釋言。邪見極違正法能滅善根。是故 失戒。退出世心不壞世善。是故不類。何故菩 薩增上煩惱犯波羅夷失菩薩戒。聲聞不爾。 釋言。大乘多隨心制。故上煩惱犯波羅夷失 菩薩戒。小乘法中約相而制不隨心。故輕重 煩惱犯波羅夷齊不失戒。不同如是。

35
白話直譯
第六,說明大小乘的異同。大乘律儀和小乘戒是相同還是不同?這個義理並不固定,若從大乘涵攝小乘來說,可以說是一樣的。因為是同一體故。小乘所受的戒即是大乘戒。所以《勝鬘經》說,大乘威儀就是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毘尼。《地持論》也這麼說。菩薩律儀就是七眾戒,涵蓋小乘戒。但從大小乘來看,大乘還有超越小乘的部分。因此也可以說是不同的。因為有不同之處。《地持論》說:聲聞的波羅提木叉戒與菩薩戒相比,百千萬分都不及菩薩戒的一分。有人問:如果說菩薩律儀就是小乘的七眾戒,那麼有人在家時已受了菩薩三聚戒,之後出家還需要另外受出家戒嗎?有人解釋說:不需要再受,因為菩薩戒中已經包含了。因為已經通達具足。這個義理,並非如此。菩薩戒雖然能通攝七眾的戒法,但一個身體不能同時持有七眾的戒。必須依所屬身份分別受持。如同有人雖然總體追求出離之道,但隨著進入不同階段,仍需另起心念善巧修行。這裡也是同樣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說明這兩者在規模大小上的不同之處。。大乘的律儀規範與小乘的戒律,究竟是一樣的,還是有區別的?。這個義理如果不能確定,不能涵蓋大的範圍並接納小的範圍,就不能說它是統一的。。正因為這個原因。。小乘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在本質上也就是大乘的戒律。。所以勝鬘夫人闡述大乘的威儀禮節,以此作為出家受具足戒的律儀準則。。地持菩薩在相關論典中也是這麼說的。。菩薩的律儀包含七種,而一般的眾戒範圍較小。。在觀察大小的範圍之外,還有一個更廣大的境界。。可以說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因為這兩者不同。。地持菩薩說道。。聲聞乘的波羅提木叉戒與菩薩戒相比。就算分成百千萬份,也連其中一份都比不上。。有人問道:。如果說菩薩的律儀,就等於小乘佛教中七類僧眾所受的戒律。。有些人即便身處世俗社會,也能領受並完整地實踐菩薩的三聚戒。。出家之後,是不是還需要另外領受出家戒?。有人這樣解釋說。。不需要再次承受菩薩戒中的戒項。。因為已經徹底理解並掌握了。。這個意思是不正確的。。雖然菩薩戒在法義上涵蓋了七種修行者的教法,但在同一個身體裡,不能同時持有這七種不同身分的戒律。。應該根據具體的形態與位置,來對應地感受或接納。。就像一個人雖然整體上追求解脫,但進入不同的境界時,仍需要另外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來追求。。這件事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導引,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法門、境界或對象的「大小」規模,來揭示其性質或層次的差異(一異),以便修行者正確認知法義的層級。

    此句旨在探討大乘菩薩戒(律儀)與小乘聲聞戒在體制與目的上的關係,是論述大乘與小乘在戒律實踐上的承接與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的涵攝關係。
    在判教或論理分析中,若一個概念不能同時兼容較寬泛的義理(大)與較細微的義理(小),則無法達成義理上的統一或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論述而產生的結論或結果,在邏輯推演中起關鍵的轉折銜接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小乘與大乘戒律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雖然名稱或形式上有別,但究其究竟義,所有正法戒律皆旨在斷除煩惱、離苦得樂,故小乘之戒亦包含在大乘的廣義範疇之中,或可視為大乘戒的基礎與體現。

    本句論述《勝鬘經》中關於大乘威儀的教導,旨在將大乘的行持規範確立為出家者受具足戒時應遵循的律儀(毘尼)標準,強調大乘修行在制度與儀軌上的圓滿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銜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地持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增加論據的可靠性。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與一般戒律的差異。
    律儀指受戒後的持戒規範,此處強調菩薩律儀的廣大與完整性(七種),相對於一般眾生或小乘之戒律(眾戒)而言,其涵蓋的義理與範圍更為深廣,而非僅是單純的禁制。

    此處討論的是體悟法相或義理時的層次遞進。
    在對立的「大小」觀念之外,存在著超越對立、更為廣大且圓融的實相,旨在引導修行者打破二元對立的認知侷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兩種法義或狀態,指出其在性質或定義上存在差異,以建立論理的對比與區隔。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概念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存在差異,因此導致後續不同的結論或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於區分法相或辨析教義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轉接,引出地持菩薩對法義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引用大乘經論中菩薩的對話以論證義理。

    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層次差異。
    聲聞波羅提木叉戒(別解脫戒)側重於個體的清淨與禁戒,而菩薩戒則側重於利他與普度眾生。
    文中以「比」字旨在對比兩者在目的、範圍及層次上的不同。

    此句旨在透過極端的數量對比,強調兩者之間巨大的差距或層次上的絕對差異,常用於說明凡夫之見與聖者智慧、或權教與實教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作者常以「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來推演法義,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句在探討大乘菩薩戒與小乘戒律的關係。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旨在後文對「菩薩律儀」與「小乘七眾戒」之差異進行辨析,論證大乘戒在體系與目的上與小乘戒的不同。

    本句說明菩薩戒的受持並不侷限於出家僧團,在家者亦可在俗世中受持三聚戒(菩薩戒、清淨戒、波羅密戒),並將其修持至圓滿境界。

    此句為論述僧團戒律之疑問,探討在完成出家程序後,是否必須經過正式的授戒儀式(受戒)方能成立僧團身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問題旨在釐清戒律的執行次第與法理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者或僧侶對前文法義的不同詮釋或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對照。

    此處討論關於菩薩戒之受持與重受之理。
    指在特定條件或法義狀態下,修行者已具足相關功德或戒相,故無需重複進行受戒儀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學者在進入更高深義理之前,必須先對基礎或前置的教法達到完全通曉且能實際運用的狀態,以此作為後續進階推導的依據。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以反駁前述之錯誤見解或不周之論點,旨在釐清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討論的是「法」與「戒」的區別。
    菩薩法門具備包容性,能攝受所有修行者(七眾)的教義;但戒律涉及具體的身分與規制(如比丘、菩薩等),在同一生命形態(一形)中,不能同時執行多套衝突的身分戒律,以免造成行持上的矛盾。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時,強調對象的形態(形)與處所(所在)之差異,修行者或觀察者需根據具體的相狀,而採取相對應的分別認知與受用方式,不可一概而論。

    此句論述修行之總則與別則的關係。
    即便修行者有追求解脫的總體目標,但在面對不同層次的修行階段(地)時,不能僅依賴總願,而必須根據當下的境界,運用具體的方便法門(方便)來對治並前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邏輯,表示前述的理路、法則或分析結果,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一異:指一個不同的點,在此指大小上的差異。
  • 大乘律儀:指大乘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建立的律法規範與操守。
  • 小乘戒:指聲聞、緣覺所持的個人解脫戒律,如四分律、五分律等。
  • 小:指狹義、小乘或較細微的法義。
  • 是一:指義理統一,達到同一境界或同一結論。
  • 威儀:指修行者的舉止儀容與禮節規範。
  • 毘尼:即律藏,指僧團的戒律與制度規範。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出家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標誌著正式進入僧團。
  • 菩薩律儀: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遵守的道德規範與戒律儀軌。
  • 眾戒:指一般眾生或出家僧眾所持的通用戒律。
  • 望:觀照、觀察。
  • 異:指差異、不同,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兩種名相或法義的對立與區別。
  • 波羅提木叉戒:梵文 Prātimokṣa,譯為別解脫戒,指僧團共同遵守的律儀,旨在禁止惡行、維持清淨。
  • 小乘七眾戒:指小乘佛教中七類不同身分僧眾(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等)所受的戒律。
  • 在俗:指身處世間、未出家之狀態。
  • 通得:指對義理不僅僅是文字上的理解(通),而是在實踐或邏輯上完全掌握、獲取(得)之狀態。
  • 通攝:全面涵蓋並攝受。
  • 別受:指根據差異而分別地承受、接收或體悟。
  • 出道:指從生死輪迴中出離,達成解脫。

第六 明其大小一異。大乘律儀與小乘戒為一為 異。是義不定攝大接小得言是一。以是一故。 小乘所受即大乘戒。故勝鬘說大乘威儀以 為毘尼出家受具。地持亦云。菩薩律儀即七 眾戒據小。望大小外有大。得言是異。以是異 故。地持說言。聲聞波羅提木叉戒比菩薩 戒。百千萬分不及其一。問曰。若言菩薩律 儀即是小乘七眾戒者。有人在俗受得菩薩 三聚戒竟。然後出家更須別受出家戒不。有 人釋言。不須更受菩薩戒中。已通得故。此義 不然。菩薩戒中雖復通攝七眾之法一形之 中不可並持七眾之戒。隨形所在要須別受。 如人雖復總求出道隨入何地別須起心方便 趣求。此亦如是。

36
白話直譯
第七,說明三聚戒的總別。總別並不固定。以遠離惡行為根本。律儀戒既屬於總,也屬於別。其餘兩者僅屬於別,總攝三聚為一律儀戒。這就稱為總。因此《地持論》說:一切三聚皆由律儀所攝。因為同樣都是遠離惡行。在其中分出攝善、攝生。其餘兩者不包括在內,仍歸攝於律儀戒中。這就稱為別。若以攝善為根本,那麼攝善戒也同時屬於總與別。其餘兩者僅屬於別。總攝三聚,無不皆為善行。因此稱為總。在其中分出,除了另外兩者外,仍歸攝於攝善戒中。這就稱為別。若以攝生、利他行為根本,那麼攝生戒也同時屬於總與別。其餘兩者僅屬於別。菩薩修習三聚戒的行德,都是為了利益眾生,所以稱為攝生。這就稱為總。在其中分出,除了另外兩者外,仍歸攝於攝生戒中。稱為別。應知大乘一切行德,總相與別相互觀,類別皆相同。三聚戒的義理與宗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要說明「三聚」在總體與個別方面的義理。。總括與別分的情況並不固定。。以擺脫惡行作為核心目標。。律儀這一項戒律,既可以從整體上來把握,也可以從個別細項來區分。。剩下的部分,則是透過單獨的統攝,將三聚合而為一,使之符合統一的規範。。就稱這種概括性的說明為「總」。。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所有的三聚淨行,全部都包含在律儀的規範之中。。是因為同樣地遠離了惡習與惡業。。在其中分為「出離」與「攝受」兩種方式,善巧地攝受眾生。。剩下的兩項不能單獨歸類,而應將它們納入律儀戒的範圍內。。將其稱為「別」。。如果把攝受善法作為宗旨。。攝善戒同樣分為總體的概括與個別的詳細說明。。剩下的兩種情況僅僅是彼此有所區別。。將三聚淨業全部總結起來,每一項都是善法。。所以稱之為總括。。在這些分類中,剩下的兩項也被包含在攝善戒的範圍之內。。將其稱為不同的相狀。。如果根據化生(由願力或業力轉化而生)的特點,以其行為作為判定標準。。這就意味著攝受眾生的義理同樣在前面,總括的說明同時也是個別的分析。。剩下的兩種情況只是彼此有所不同。。菩薩修行三聚淨行,全都是為了利益眾生,所以這稱為「攝受眾生」。。把這個作為總括性的結論。。在這些分類中,除了另外分出的兩個項目以外,其餘的仍被包含在生戒的範疇內。。就把它稱為「別」的不同相狀。。應該知道,大乘的所有修行功德,在總體的表現上各有不同,但在類別的性質上則是一樣的。。關於三聚戒義理的重點概要如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章節標題,旨在分析「三聚」這一教法體系在總括性的整體義理(總)與詳細的分項解析(別)之間的關係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的組織方式。
    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總論(總括)」後接「別論(分說)」的結構,或是採取不定的編排順序,視教理的需求而定。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離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行需由淺入深,首先必須破除對惡道的執著並遠離惡業,方能建立正向的功德與智慧,這是所有修行的前提與根本宗旨。

    此句討論「律儀戒」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律儀戒作為入道的基礎,具有「總」與「別」兩種面向:總是指其作為整體清淨心、禁慾止惡的總則;別是指其中包含的具體各項戒條與執行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理體系的整理方法。
    所謂「別統」,是指不依循一般的次第,而是採取特殊的分類統攝方式,將原本分散的三種聚類(三聚)整合在一起,使其在義理上達到一致的規範(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總分」的論述邏輯。
    在解釋教義時,先將整體概括說明,稱為「總」;隨後再將其拆解為具體項目詳細說明,稱為「分」。
    此句是在界定「總」的定義。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之論據,指涉地持菩薩在相關論典中的論述,用以支持當下的義理分析。

    本句說明在修行體系中,三聚淨行(戒定慧)的實踐必須建立在律儀(對戒律的尊重與遵守)之上,律儀是攝受並統合這三種修行功夫的基礎與框架。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時,其共同的前提條件是徹底脫離所有惡法(煩惱、惡業、惡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斷除惡法來達成正向的轉化或證悟。

    此處討論菩薩度化眾生的兩種手段:一是以「出」導向,引導眾生脫離輪迴;二是以「攝」為基,接引並攝受眾生進入正法。
    強調在度化過程中需善用方便,將眾生攝受於佛法之中。

    本句在討論戒律的分類體系。
    作者指出某些項目無法獨立成類,因此將其重新歸納至「律儀戒」這一較大的範疇中,以維持法義分類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當事物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存在差異時,在名詞定義上將其界定為「別」(區別/差異),以利於後續的法義分析與分類。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下,將「攝善」(攝受並導引眾生行善)作為核心宗旨或指導原則的判準。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攝善戒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攝善戒在規範上既有總體的原則(總),也有具體的實踐細則(別),體現了戒律在執行上由概括到具體的邏輯結構。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或法義之分類對比中,旨在說明在排除前述特定條件後,剩餘的兩個項目之間僅存在屬性或定義上的差異,而無根本性的對立或深層的義理轉折。

    此句旨在說明三聚淨業(波羅蜜、三解脫門、六度)在性質上均屬於善法,是修行者在菩薩道中累積功德、趨向覺悟的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類體系中,將多個個別項目或細節概括而成的總稱,屬於對法義分類邏輯的定義說明。

    此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體系,說明在特定的別分(個別分類)之後,剩餘的兩項內容在法義歸類上,依然被納入「攝善戒」的範疇中,體現了大乘戒律中「攝善」以涵蓋一切正行之特質。

    此處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分析討論中,旨在說明在區分對象時,將其設定為獨立或不同的特徵(別相),以便進行辨析。

    此句討論化生眾生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眾生類別時,若討論化生者,應觀察其行為特徵(如化身之行)來作為區分或界定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教法結構的判析。
    作者指出「攝受眾生」的義理在邏輯順序上位於前面,且在論述體系中,總體的概括與個別的詳細分析是相即且互含的,體現了圓融的判教邏輯。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之分析,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屬性。
    在論述多個項目時,前項可能已論述其共同點或特殊性,而「餘二」則指出剩下的兩個項目在性質上僅存在差異(別),而非本質上的對立或完全相同。

    本句解釋「攝生」之義。
    菩薩在修行三聚淨行(戒、定、慧)時,其發心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以度化眾生為目的,將眾生攝受於正法之中,此即菩薩行的核心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轉折處,指將前面所分析的個別要項或詳細內容,概括為一個整體的總義,以確立理論框架的完整性。

    此句討論的是戒律的分類與歸屬關係。
    在特定的分法中,將部分項目單獨區分出來後,其餘不屬於該單獨類別的部分,依然被歸納(攝)在「生戒」的體系之中,用以說明法相分類的層級與涵攝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之辨。
    在分析法相時,若兩者之間存在差異,則將其定義為「別」,用以區分不同的屬性或類別,是邏輯分析中確立區分標準的過程。

    此句探討大乘修行之「總相」與「類相」。
    大乘之行德(如六波羅蜜)在具體運作的表現(總別相)上有所差異,但其最終導向解脫、圓滿覺悟的本質(類相)則是完全一致的。
    這體現了佛法中「圓融」與「不捨」的邏輯:雖有差異,但目的與體性相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三聚戒」核心義理的簡要說明。
    三聚戒是大乘菩薩需具備的戒律體系,涵蓋自律、相率與願律,旨在透過戒律修行以達至佛果。

名相註解
  • 總:指總論,對法義進行整體性的概括說明。
  • 宗:宗旨、根本原則或核心目標。
  • 別統:指特殊的統攝或單獨的分類整理方法。
  • 別分:指在總綱之後,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所作的詳細區分。
  • 化生:指非由胎、卵、濕、化四生之常規,而由願力、業力或神力轉化而生之眾生。
  • 三聚行德:指三聚淨行,即戒、定、慧三種修行德行的具足與圓滿。
  • 利物:利益眾生。「物」在此指眾生。
  • 生戒:指與生命、生存或特定生起階段相關的戒律規範。
  • 總別相:指事物在整體表現上的個別差異或具體特徵。
  • 類相:指同一類事物所共有的本質屬性或通用特徵。

第七明其三聚總別。總別 不定。離惡為宗。律儀一戒亦總亦別。餘者唯 別統收三聚為一律儀。名之為總。故地持云。 一切三聚皆律儀攝。同離惡故。於中分出攝 善攝生。餘二不收還復攝在律儀戒中。名之 為別。若就攝善以之為宗。則攝善戒亦總亦 別。餘二唯別。統收三聚莫不皆善。故名為總。 於中別分餘二之外還復攝在攝善戒中。名 之為別。若就化生以行為宗。是則攝生亦前 總亦別。餘二唯別。菩薩修習三聚行德皆為 利物故名攝生。以之為總。於中別分餘二之 外還復攝在生戒中。名之為別。當知大乘一 切行德總別相望類皆同。三聚戒義厥趣略 爾。

三種律儀義八門分別

38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無作的善行稱為律儀。所說的律,是法的別名。調伏惡行之法稱為律。行為依律戒而行,因此稱為律儀。又因調伏之義,也稱為律。外在行為符合真實,因此稱為律儀。律儀有所不同。一種分類說有三種。這三種名稱是什麼?一、別解脫律儀。二、禪律儀。三、無漏律儀。所謂別解脫,戒是正順解脫的根本。因此稱為解脫。又因戒體能免除業障與束縛,也稱為解脫。不與定與道這兩種心同時生起。因此稱為別。所謂禪律儀,經中也稱為定共戒。上界的寂靜之心,經過思惟後生起,稱為禪。依禪定而生起防止惡行之法,稱為禪律儀。禪定之心不散亂,稱為定。戒與定合稱為定共戒。無漏律儀在經中也稱為道共戒。聖慧遠離垢染,稱為無漏。依此生起防止惡行之法,稱為無漏律儀。也可以說戒體遠離垢染清淨,名為無漏。這與正道相合。因此經中又稱為道共戒。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不需要刻意造作的善法教導,就稱為律儀。。這裡所說的「律」是指。。這是「法」這個術語的另一種稱呼。。用來調伏惡習與煩惱的方法,就稱為「律」。。因為行為遵循律法戒律,所以稱為律儀。。另外,因為律法具有調教、調伏的作用,所以也被稱為「律」。。外在的行為舉止符合真實的法理,所以稱為律儀。。持戒的規範與操守不一致。。用一個門類來闡述三種不同的義理。。這三種名稱是指什麼?。第一種是別解脫律儀。。第二禪定層級的律儀(修習規範)。。三種不被煩惱汙染的戒律操守。。所謂的「別解脫」是指:。持戒是依照正確方向達成解脫的基礎。。所以就稱為解脫。。另外,透過持戒的實體來斷除業力,這種狀態也稱為解脫。。這不會與禪定心或修行道上的兩種心態同時存在。。所以稱之為「別」。。所謂的禪律儀是指。。在經典中,這也被稱為「定共戒」。。在更高的天界中,心靈安定並專注思考的狀態,最後被稱作「禪」。。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能防止作惡的方法,就叫做「禪律儀」。。禪定的心不被雜念擾亂,這就被稱為「定」。。將戒律與禪定結合在一起,就稱為「定共戒」。。在《無漏律儀經》這部經典裡,這也被稱為「道共戒」。。聖者的智慧遠離了煩惱垢染,這就叫做無漏。。透過這樣做,能獲得防止作惡的方法,這就叫做無漏律儀。。也可以把戒律的本體脫離了染汙、達到清淨的狀態,稱為無漏。。這與修行之道相符合。。所以經論中再次提到,這屬於道共戒。。名稱與義理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標示接下來的內容將針對特定法相或術語進行定義與名稱解釋(釋名),旨在透過釐清名相以確立後續義理討論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基。
    律儀(Śīla-saṃvara)在此不僅指遵守戒律,更指一種心靈的自律與純淨狀態。
    所謂「無作」,是指不依賴於刻意的造作或執著於形式的善行,而是一種自然流露、契合法性的善說與行,此種自然而然的清淨狀態即是真正的律儀。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律」的內涵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對律的定義是為了區分戒律在不同乘相(小乘與大乘)中的作用與義理差異。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界定,說明前文提到的某個術語在本義上即是指「法」的另一種表達方式,旨在釐清名相的同一性。

    此句定義「律」之核心功能在於「調惡」。
    在佛教體系中,律不單是禁條,更是透過規律的修持來調伏身心之惡業與習氣,使修行者由粗重轉向精細,進而達成解脫。

    此句解釋「律儀」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律儀是指修行者在生活中嚴格遵守戒律、使身心行為符合法度的狀態。
    它是修行的基礎,確保修行者不因失戒而墮落。

    此句解析「律」字的義理來源。
    在佛教中,「律」不僅是戒律條文,其核心目的在於「調伏」修行者的身口意,去除粗陋之習,使其趨向清淨,故名為律。

    本句解釋「律儀」之義。
    律儀並非僅指條文戒律,而是指修行者外在的威儀舉止與內在的真如法性(真實)相應,使外在表現成為內在覺悟的真實體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戒律的實踐、持守之程度或所依循的戒規標準有所差異,導致在修行階位或行法上產生區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中,指在一個特定的教門或理論框架下,進一步細分並闡釋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內涵,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總分」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釐清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被提及的三種名相或定義,以確保論理之嚴謹。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的分類。
    別解脫律儀是指除了基本的戒律之外,由僧團或個人依據特定需求而制定的額外規則,旨在協助修行者更徹底地脫離煩惱,達到解脫。

    此處指在修習第二禪定時,應遵循的律儀與心法規範。
    律儀在此指為了達到特定禪定狀態而制定的修行準則或心理調適方法。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戒律的實踐而達到不生煩惱、不漏洩煩惱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律儀作為修行基礎,如何從世俗的禁戒昇華至超越生死、無漏的智慧境界。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句旨在定義「別解脫」的內涵。
    別解脫是指在進入最終圓滿解脫前,依據不同根機或修行階段而獲得的局部、特定形式的解脫(如小乘之解脫),與大乘之圓滿解脫相對。

    本句強調「戒」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導向解脫的正確路徑(正順),若無戒律作為根基,則無法穩定地進入定慧之境,最終無法達成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總結,說明因已斷除煩惱、脫離束縛,故在名相上定義為「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戒律的功能。
    戒體(戒行的實質體悟)能使修行者遠離並斷絕造業,從而達到不再受業力牽引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戒律不僅是規範,更是斷除煩惱、實現解脫的實踐手段。

    此句討論心法之相容性,指出特定心態(如煩惱或某種特定的心所)在心理運作上,無法與進入禪定的「定心」或處於修行路徑上的「道心」同時出現,強調心境的排他性或轉換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論,說明前述之法義或分類在特質上有所區分,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別」(區別或別乘之義),旨在釐清教法之體系差異。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律儀是指為了修行而制定的規範。
    禪律儀專指為了進入禪定而應遵守的戒律與心理調適規範,旨在排除雜念、安定心神,以達成定境。

    此句說明特定戒律在經論中的另一種稱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不同修行階段或不同類別(如禪定與戒律)之共相,此處指與禪定修行共同遵守的戒律。

    此處解釋「禪」字的字義來源。
    在佛教術語體系中,禪(Dhyāna)的核心在於「心之專注」與「靜慮」。
    文中指出禪的本義是指心靈進入靜謐狀態後的思惟,並以此說明名相的由來。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的不同層次。
    禪律儀是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後,由定力所導出的戒禁與防惡能力,使心念安定而不再起惡念,是以定促戒的修行境界。

    此句定義「定」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是指心意識處於不散亂、不波動的狀態,即心與禪相應而達到安定,不再隨境轉動。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中戒與定的關係。
    定共戒是指為了進入禪定而必須共同遵守的基礎戒律,說明戒是定的基礎,定則能深化戒的實踐,兩者互為相依,共同構成進入定境的必要條件。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戒律在不同經典中的稱謂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該戒律具有「無漏」特性(即不帶來後續輪迴的清淨法),且為修行聖道之共同基礎,故稱為「道共戒」。

    本文論述「無漏」的定義。
    在佛教修習中,凡夫之智因受煩惱、習氣等「垢」之染汙而有所缺失;當智慧達到聖者境界,徹底斷除這些染汙後,所得的智慧即為「無漏慧」,是解脫生死、證悟正覺的核心。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戒律的實踐,達到止惡的目的,進而將外在的行為規範轉化為內在的清淨心境,即所謂的「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律儀不僅是制度的遵守,更是為了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修行法門。

    此處討論「無漏」的不同義項。
    在戒律的語境下,無漏是指戒體不再被煩惱與垢染所汙染,達到一種清淨不染的狀態,而非指完全超越了名相的空性。

    此句指涉修行之見解或實踐與正道(聖道)相契合,強調法義之正確性與實踐路徑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戒律的分類。
    道共戒是指為了達到解脫、證悟正道而共同需要遵守的戒律,不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在追求出離道上的基礎戒律要求是相通的。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名)及其對應內涵(義)的定義與解釋已完備。

名相註解
  • 調惡:指調伏、治理心中之惡習、煩惱及不善之業力。
  • 別解脫律儀:指在通用戒律之外,為了特定解脫目的而制定的個別戒律或修習規範。
  • 二禪:指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禪,其特點是離欲、捨離、心一境性,且生起內心的覺覺與喜樂。
  • 免絕業:指透過修行使業力不再產生或使其效力消除,斷除輪迴之因。
  • 定心:指進入禪定狀態、心不散亂的專注心。
  • 禪律儀:指修行禪定時所應遵循的戒律與規範,是用於支持定慧修行的基礎行為準則。
  • 禪心:指進入禪定狀態的心,或指修習禪法而獲得的專注之心。
  • 無漏律儀經:指論述關於清淨律儀、旨在斷除煩惱以達無漏境界的經典。
  • 垢:指煩惱、習氣等染汙心靈的因素。

第一釋名。無作之善說為律儀。所言律者。法 之別稱。調惡之法名之為律。行依律戒故號 律儀。又復因調亦名為律。外應真則故曰律 儀。律儀不同。一門說三。三名是何。一別解脫 律儀。二禪律儀。三無漏律儀。別解脫者。戒是 正順解脫之本。故名解脫。又復戒體免絕業 覉亦名解脫。不與定道二種心俱。故稱為 別。禪律儀者。經中亦名定共戒也。上界靜心 思惟終起名之為禪。依禪發得防惡之法名 禪律儀。禪心不亂目之為定。戒與定合名定 共戒。無漏律儀經中亦名道共戒也。聖慧離 垢名為無漏。依此發得防惡之法名無漏律 儀。亦可戒體離垢清淨名為無漏。此與道合。 故復經中名道共戒。名義如是。

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特徵。在別解脫戒中,開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有時分為二類。一是在家戒。二是出家戒。有時分為三類。第一是五戒。第二是八戒。第三是出家戒。有時分為四類。在前三種之上再加上菩薩戒。有時分為五類。所謂五戒、八戒、十戒、具足戒及菩薩戒。有時分為六類。即五戒、八戒、十戒、比丘戒、尼戒及菩薩戒。有時分為七類。即七支戒。另外,七眾所受的戒也可分為七類。所謂七眾是指:在家有二種。即優婆塞與優婆夷。出家有五種。即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及沙彌尼。或分為八種。在前七種上再加上菩薩戒。或分為十種。即是十善戒。廣義來說則無量無邊。禪戒之中,分類與合併也不固定。總結起來是一種。或分為二種。一是禪律儀。二是斷律儀。依未來禪,以世俗道斷除欲界的煩惱結。九無礙邊所生的戒稱為斷律儀,其餘禪定邊所生的戒稱為禪律儀。或分為三種。一是覺觀俱。即未來禪及初禪地所生的戒。二是無覺有觀俱。即中間禪所生的戒。三是無覺無觀俱。即二禪以上所生的戒。或分為四種。即四禪中所生的戒。或分為六種。即未來、中間、根本、四禪所生的戒。若依成實論,禪戒有九種。即依八禪及欲界電光所生的戒。廣義來說則無邊無際。無漏戒中,分類與合併也不固定。總結起來唯一。或分為二種。一是無漏律儀。二種斷律儀。依未來禪,發無漏道斷除欲界之結。九無礙邊所生的戒,稱為斷律儀。其餘無漏邊所生的戒,稱為無漏律儀。又分為常與無常二類。被無漏所照所生的戒,稱為無常。諸佛菩薩於真無漏邊所生的戒,稱為常。或分為三類。即三乘人所持的無漏聖戒。或分為四類。即諸佛、菩薩、聲聞、緣覺的無漏戒。或分為六類。即三乘人因果之戒。或分為九類。即三乘人各自有見道、修道、無學道之戒。或分為十類。即十善戒。廣義則無量無邊。戒相分別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特徵。。在別解脫的範疇中,內容的展開與收斂並沒有固定模式。。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在家人的戒律。。第二項是出家戒。。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項是五戒。。第二種是八戒。。第三項是出家人的戒律。。或者也可以分為四個部分。。在前面提到的三項基礎上,再加上菩薩戒。。或者可以分為五類。。也就是指五戒、八戒、十戒、比丘具足戒以及菩薩戒。。或者也可以分為六種情況。。指的是五戒、八戒、十戒、比丘戒、比丘尼戒以及菩薩戒。。或者可以分為七個部分。。指的是七支淨戒。。此外,這七類眾生所感受到的狀態也可以分為七種。。所謂的「七眾」是指以下七類眾生。。在家修行的人分為兩種。。指的是男性在家信徒和女性在家信徒。。出家的方式分為五類。。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女修行者、男性沙彌以及女性沙彌尼。。或者可以分為八種情況。。在前面提到的七項內容之上,再加上菩薩戒。。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部分。。指的是十種善的戒律。。若從廣度來看,則是無窮無盡的。。在禪定和戒律的修行中,其定義與適用的範圍也會根據情況而有所變動,並不固定。。總結來說,這全部就等於一個整體。。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在初禪定中而建立的律儀。。第二,是關於斷除煩惱的律儀。。依靠未來的禪定,透過世俗的修行道路,斷除欲界的煩惱結縛。。第九種是從無礙邊產生的戒,稱為斷律儀;其餘從禪定邊產生的戒,稱為禪律儀。。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一次覺悟便能觀照所有。。指的是在未來的禪定狀態,以及在初禪境界中所產生的戒律。。第二種情況是:沒有『覺』與『有』兩種觀想同時存在。。指的是在修行中間禪定過程中所產生的戒律修持。。第三種情況,是指既沒有覺悟,也沒有觀察,兩者皆不具足。。指的是在第二禪定以上境界中所產生的戒律。。或者可以分為四個部分。。也就是指在四種禪定狀態中所產生的戒律。。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指在未來與中間階段,由根本的四種禪定所產生的戒律。。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禪定方面的戒律分為九種。。指的是依靠八種禪定,以及欲界中如同電光般閃現的定力而產生的戒律。。如果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就沒有邊際。。在無漏戒的實踐中,其適用範圍與規定也是靈活變通的,並不固定。。總結來說,就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是不漏失的戒律操守。。第二種是斷除煩惱的律儀。。依靠未來禪定,啟動無漏的修行道路,以此截斷欲界的煩惱繫縛。。從九種無礙邊而產生的戒律,被稱為「斷律儀」。。其餘由無漏邊所產生的戒律,就稱為無漏律儀。。另外,關於『常』與『無常』這兩個概念,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來討論。。由無漏智慧照耀而產生的戒律,被稱為無常戒。。諸佛與菩薩因為達到了真實的無漏境界而產生的戒行,這種戒被稱為「常戒」。。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三乘修行者所持守的、不帶煩惱的聖潔戒律。。或者可以分為四個部分。。這是所有佛、菩薩、聲聞以及緣覺者所共同具備的無漏戒。。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指的是三乘修行者基於因果法則而遵守的戒律。。或者也可以分為九種。。也就是說,三乘的不同修行者各自持有不同的見解,並修習對應的無學道戒。。或者可以分為十種。。指的是十種善行戒律。。其廣大程度也是無量無邊的。。對相狀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意指在完成前述討論後,接下來將針對該法相的具體特徵、性質或形態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辨相」是為了明確對象的定義,以區分相似之法。

    此句討論在分析「別解脫」這一法義時,其涵義的延伸(開)與概括(合)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論述的需要而靈活調整,體現了義章在分析教理時對名相界限的處理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述較為複雜或多元的分析,最終歸納至單一的核心義理或總則,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

    此句處於論著的分析結構中,用於提示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類別進行細分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兩類的判別方式。

    此處在論述佛教戒律的層次與類別,將在家信徒所持的戒律(如五戒、八戒等)列為其中一項,用以區分與出家僧眾戒律的不同。

    此處為論述戒律體系的分類,將「出家戒」作為第二個討論項目,指涉出家僧侶所應受持的戒律規範。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採取將其分為三種類別的判準方式,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此處指在佛教戒律體系或修持次第中,最基礎的五項道德規範,旨在建立基本的善行基礎,防止造作惡業。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戒律體系時的分類條目,指涉在家修行者或出家者在特定期間(如八曜日)所持守的八項禁戒。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戒律體系時的分類,指涉出家僧眾所應遵守的戒規,用以區分於在家人的五戒或十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分類進行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別分),顯示出義理分析的靈活性與層次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或戒律體系的層級遞進。
    在已具備的前三種戒律或修習基礎之上,進一步受持大乘菩薩戒,以符合菩薩道之要求。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分類說明,用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不同的劃分方式,顯示佛法教理在分析時可依據不同的視角採取多種分類標準。

    此處列舉佛教中不同層級與對象的戒律體系,從在家人的基本五戒,到出家人的具足戒,以及追求覺悟的菩薩戒,涵蓋了從世俗止惡到出世間菩提的修習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或名相進行分類討論的論述。
    在分析特定法義時,作者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分類標準,提出另一種將其分為六項的劃分方式,旨在展現義理的周延性與多層次結構。

    此處在說明佛教中不同層次的戒律體系,涵蓋了從在家居士(五、八、十戒)到出家僧眾(比丘、尼戒),以及追求覺悟的菩薩道行者(菩薩戒)之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類法中,可將其劃分為七個項目。
    此類敘述屬於論著中的體系建構,旨在提供不同的觀察視角以涵蓋全義。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中應遵守的七項基礎戒律(七支戒),旨在清淨身口意,為進深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特定法義或果位下,根據其身分(七眾)而對應產生的不同感受或受用狀態,強調法義適用於不同對象時的差異性分法。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準備詳細解釋「七眾」的具體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七眾通常指不同根器、不同修行程度的七類眾生,用以說明佛法教化需依機而設。

    此處討論在居家環境中修行者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區分不同層次的在家修行者(如五戒弟子與菩薩戒弟子,或依循小乘與大乘之別),以闡明法義適用的對象與次第。

    此句在論述佛教信眾組成時,明確界定在家男女信徒的稱謂,將其區分於出家僧眾之外。

    此處討論出家的不同類別或形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修行者的身份轉變與出家之相進行分類定義,以便後續區分不同層次的解脫道或修行法門。

    此處列舉佛教僧團中不同階級與階段的出家修行者,涵蓋了男女以及從初級到高級的不同受戒身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不同層次的分類劃分。
    作者在分析教法時,常根據分析的視角(如體、相、用或權、實等)提供多種分類方式,此處指另一種將其分為八項的判準。

    此處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戒律體系之構成,說明在基礎的七種修行條件或戒律之上,進一步要求受持菩薩戒,以提升至大乘菩薩的修行層次。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討論中,說明在不同的判教視角或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以被劃分為十個類別。

    此處指明修行者應遵循的十項善行戒律,旨在透過禁止十惡並實踐十善,來淨化身口意,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寬廣與深邃。
    指當修行者或論述者將視野擴展至法界全體或大乘圓融之義理時,其內涵之廣大已超越數量與空間的衡量,達到無量之境。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教理的「開合」邏輯。
    在佛教論理中,「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繁複的現象概括為單一法相。
    作者指出即使是禪定(定)與戒律(戒)這類核心修行法門,在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實踐情境下,其涵義的界定與歸類也是靈活變動的,而非僵化不變。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相與體用的脈絡中,強調在分析多種層次的義理或法相後,最終在體性上歸結為單一的整體,體現了「以多還一」的圓融義理。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邏輯分類,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相或義理時,存在兩種不同的劃分方式或分類視角。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定後,所建立的清淨戒律與律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定慧相兼的修習過程,強調定力與律儀(戒)的結合。

    此處指修行中針對「斷」之目的而建立的戒律與規範(律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律儀是指為了達到特定修行目標(如斷除煩惱、離欲)而設定的行為準則。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未來的禪定狀態中,依循世俗的修行次第(世俗道),逐步消除與欲界相關的執著與牽絆(欲界結),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處在論述戒律與定慧之關係。
    將戒分為不同層次:由斷除煩惱、無礙境界所生的戒,屬於斷除煩惱的律儀(斷律儀);而由禪定境界所生、旨在維持定力的戒,則稱為禪律儀。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採取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項的劃分方式,旨在呈現義理分析的多角度性。

    此句描述大乘圓融之境界。
    指在單一的覺悟瞬間,能同時觀照、涵攝所有法相,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不分次第而全盤通達。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在不同禪定層次中的生起與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在進入禪定前(未來禪)與進入初禪境界後所具足的戒法,說明戒律與心意識狀態(定力)的相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觀想修行的細節,探討在特定的禪定或觀照狀態中,覺悟之相與存在之相是否同時具足。
    此句指出第二種狀態為兩者不俱,用以區分不同的觀照層次或心境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中戒與定之關係。
    在特定的禪定層次(中間禪)中,修行者所獲得或生起的戒行,是用以說明定力能深化戒律,或戒律在定中得到昇華的法義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識之狀態,分析在特定層次或階段中,意識缺乏「覺(awareness)」與「觀(contemplation/observation)」的共同具足狀態,旨在區分心識的不同運作層級或定慧的缺失狀態。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生起處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不同定境(如二禪以上)對戒行之生起與維持的影響,區分定境的高低以說明戒律之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的法義、對象或修行階位依據特定標準進行四分法之區分,以利於條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與戒律的相構關係,說明在進入四禪之深定中,因心境澄淨而自然生起或成就的戒行,屬於定慧相兼的修習果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法相分類的論述中,說明某項義理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六個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來源與生起條件。
    在特定的修習階段(未來中間),修行者透過進入根本四禪(四種定境)的深定,由此而生起並成就的戒相或戒律。
    這說明瞭定與戒的相依關係,即以定之深廣來穩固並生起戒律。

    本句在討論禪戒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對比不同論著對戒律的定義。
    此處明確指出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體系,將禪戒分為九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句討論戒律的生起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某些戒行的成立需依託於特定的定力(禪那)或欲界中極短暫且強烈的定境(電光),以此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生起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理體或菩提心的境界。
    強調在真如或大乘義理的體現上,其涵蓋範圍廣大無垠,不受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體現了大乘佛法「圓融無礙」的特質。

    本文論述戒律在不同層次的運用。
    無漏戒(心戒)與有漏戒(形戒)不同,前者側重於心靈的清淨與對法義的體悟,因此在應用上具有隨機化導、因機而設的特性,不拘泥於死板的條文規範,而是在開顯與收攝之間視情況而定。

    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其核心理體或歸結僅有一種,旨在排除多義之歧義,確立單一的真理核心。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敘述,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旨在將複雜的論題拆解為兩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詳盡闡釋。

    此處指修行者在律儀上達到無漏境界,即不再受煩惱牽引而生漏失,是從世間律儀昇華至聖道律儀的表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與律儀中,旨在斷除煩惱、止息惡業的實踐規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戒律,更包含內在斷除惑障的心法。

    此處論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禪定之定力,轉化為無漏智慧(無漏道),進而斷除欲界層級的煩惱與牽絆(結),以達成解脫。
    強調定慧相應,由定生慧以斷惑。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層次。
    九無礙邊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各種法門的精進,使心靈不再受到障礙的邊際限制。
    由這種深層的智慧與實踐所生起的戒律,其核心在於「斷」,即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故稱為「斷律儀」。

    此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戒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邊指超越世俗煩惱、趨向解脫的境界,由其所產生的戒行不再是單純的規矩約束,而是一種內在的、與解脫相應的律儀(律儀即律法儀軌之操守),是證悟聖道之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旨在將「常」與「無常」的法相進一步細分,以釐清在不同觀照或教義層次中,對恆常與變易之性質的定義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由無漏慧(智慧)導向的戒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
    由無漏智照耀而生的戒,其特質不在於世俗的恆常,而是在於隨順真理、不著相,故名之為「無常」,指其超越了有漏的定式,契入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常」之義理。
    在無漏(不漏)的境界中,戒不再是隨緣而生的有為法,而是與佛菩薩之真覺體證相應,具備恆常不變的特質,故稱之為「常」。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行進一步的層次劃分,以利於詳細分析與辨析。

    本句說明聖戒的對象與性質。
    三乘指聲聞、緣覺與菩薩;無漏則是指能斷除煩惱、不留餘有之修行,此類戒律旨在導向解脫,而非僅是世俗的道德規範。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或名相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說明某項法義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亦可分為四種類別。

    本句說明「無漏戒」的普適性,指出無論是最高覺悟的佛、修行中的菩薩,或是小乘體系的聲聞與緣覺,其最終達成的清淨戒律皆為無漏之戒,即不染染汙、不生煩惱的解脫戒。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法體系或義理類別的分析與劃分。
    在論述特定法義時,作者根據不同的判教視角或分析層次,提出另一種將其分為六項的分類方式。

    此句說明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者在初階或通用層面上,是基於對「造業得果」的因果畏怖或希求而持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來區分「因果之戒」與更高層次的「理悟之戒」或「大乘無條件之戒」。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或名相進行分類論述的過渡句,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教標準下,對該對象的劃分方式可分為九種。

    此句討論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層級上的差異。
    由於對解脫的見解(見)不同,導致其在達到最高階段(無學)時,所持的戒律與修行路徑亦有所區別。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轉折,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教相時,根據不同的判準,可以將其劃分為十個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展現教理分析的層次與多樣性。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守的十項善業,包含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旨在清除惡業,建立修行之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門或功德的描述,強調其在空間或影響範圍上的絕對廣大,不被任何數量或界限所限制,體現大乘教法之圓滿廣博。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在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的區分與分析已經完備,用以確定對象的特徵及其相互關係。

名相註解
  • 比丘戒:出家男性僧侶(比丘)所受的具足戒。
  • 尼戒:出家女性僧侶(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 七支戒:指菩薩應持的七種淨行,通常包括不貪、不嗔、不癡、不驕、不慳、不妒、不慢,或依特定論典指定的七項戒律。
  • 所受:指眾生所感受到的果報、法義的體悟或心識的接收狀態。
  • 一禪:指初禪,是四禪的最高級別之首,修行者在此階段能離欲、離惡作法而得定。
  • 世俗道:指在世間修行、尚未進入聖道或尚未完全離世的修行過程。
  • 無礙邊:指心境不受障礙、能自由運用的境界。
  • 禪定邊:指進入禪定、心不散亂的境界。
  • 初禪地:禪定四果的第一階段,已離欲且遠離染汙,具足尋、慮、喜、樂四相。
  • 所生之戒:指在特定的心意識狀態或禪定層次中,隨之而生或獲得的戒行與自律能力。
  • 根本四禪:指佛教修行中基礎的四種禪定階段(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心意識達到高度專注與平靜的狀態。
  • 欲界電光:指欲界中極其快速、短暫的定境,如電光閃爍,用以形容瞬間的專注或定力。
  • 無邊:指法界或真理的範圍廣大,沒有任何限制或邊界。
  • 九無礙邊: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能打破九種限制邊界的自在狀態,使心無礙而行。
  • 無漏邊:指不染著於煩惱、不產生後續輪迴的邊際或境界。
  • 無漏律儀:指與解脫道相應的清淨戒行,能斷除煩惱,不使其還迴。
  • 常:指恆久不變的狀態,在不同教義中可指世俗的長久或勝義的不變。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變、不恆定的性質。
  • 因果之戒:指基於對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之認知而遵守的戒律。
  • 無學道戒:指已達到最高修行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已證果位而持有的戒行。

次辨其 相。別解脫中開合不定。總之唯一。或分為二。 一在家戒。二出家戒。或分為三。一者五戒。二 者八戒。三出家戒。或分為四。於前三上加菩 薩戒。或分為五。所謂五戒八戒十戒具戒及 菩薩戒。或分為六。謂五戒八戒十戒比丘戒 尼戒及菩薩戒。或分為七。謂七支戒。又七眾 所受亦得分七。言七眾者。在家有二。謂優婆 塞及優婆夷。出家有五。比丘及尼式叉摩那 沙彌及沙彌尼。或分為八。於前七上加菩薩 戒。或分為十。謂十善戒。廣則無量。禪戒之中 亦開合不定。總之為一。或分為二。一禪律儀。二 斷律儀。依未來禪以世俗道斷欲界結。九無 礙邊所生之戒名斷律儀餘禪定邊所生之戒 名禪律儀。或分為三。一覺觀俱。謂未來禪及 初禪地所生之戒。二無覺有觀俱。謂中間禪 所生之戒。三無覺無觀俱。謂二禪上所生之 戒。或分為四。謂四禪中所生之戒。或分為六。 謂未來中間根本四禪所生之戒。若依成實 禪戒有九。謂依八禪及欲界電光所生之戒。 廣則無邊。無漏戒中亦開合不定。總之唯一。 或分為二。一無漏律儀。二斷律儀。依未來禪 發無漏道斷欲界結。九無礙邊所生之戒名斷 律儀。餘無漏邊所生之戒名無漏律儀。又常 無常亦得分二。被照無漏所生之戒名曰無 常。諸佛菩薩真無漏邊所生之戒名之為常。 或分為三。謂三乘人無漏聖戒。或分為四。諸 佛菩薩聲聞緣覺無漏戒也。或分為六。謂三 乘人因果之戒。或分為九。謂三乘人別有見 修無學道戒。或分為十。謂十善戒。廣亦無量。 辨相如是。

40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所防範的同異義理。其中有三種。一、遮性分別。依據毘曇,別解脫戒能防止性惡及遠離遮罪。所謂性惡,即身口七種不善業。所謂遮罪,即如飲酒、殺草木等。禪無漏戒,只遠離性惡,不防遮罪。因為這不是所受的威儀法。若依成實論的三種律儀,皆同樣防止違犯戒律的行為。二者以根本與方便來分別。殺生、偷盜等罪名為根本罪。飼養豬羊等行為稱為方便罪。如毘曇論所說,別解脫戒能同時防止根本與方便的惡行。禪定無漏戒只防止根本罪。在成實法中,三種律儀都能同時防止根本與方便的罪行。三者又可依時間來分別。所謂時間,指三世。毘曇論中,別解脫戒只防現在,不及過去與未來。禪戒則隨心寬廣,能通於三世。三世皆能防護。現起的戒能防止現世的惡行。過去與未來性已成就者。能防止過去與未來的惡行。在無漏戒中,最初獲得者。只防止現在與未來的惡行。不及於過去。現世的戒能防止現世的惡行。寬廣通達而成就。在未來的戒能防止未來的惡行。因為本來未有,過去世中未成就,所以不防過去。經生聖人的無漏律儀能通防三世。現起的戒能防止現世的惡行。過去與未來性已成就者能防止過去與未來的惡行。若依成實論,三種禪律儀的本體皆屬現在,不說能寬通過去與未來。雖然本體屬於現在,但能通防三世的惡行。問曰:為何毘曇論中,現世的戒只防現世的惡行?而成實論中,現世的戒能通防三世?解釋如下:在毘曇性相中探求。因此隨順世間,另以論義來防範。成實宗立義較為寬泛通達。所以說現行戒能通防三世。所謂通相是什麼?現行戒生起時,現前惡法不生,稱為防護現在。現前惡法滅盡,因此使過去惡因的作用不成立,稱為防護過去。現前惡法已滅盡。不再成為因緣牽引未來惡法生起,稱為防護未來。並不是說過去與未來有實體可被防護。同異的辨析僅是粗略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需要防除的對象在相同與不同之處的意義。。在這之中分為三種。。第一種是消除對事物本性的執著與分別心。。根據論書的說明,別解脫戒中關於禁止行為的性質,屬於惡業以及違背遮義的罪過。。是指天生性格惡劣的人。。也就是指身體和言語所造的七種不善業。。所謂的遮罪是指。。也就是指喝酒、砍伐或毀損草木等行為。。在禪定中修行、不再有煩惱漏失的戒律。。僅僅離開了惡的本性,還不能夠防止或遮除罪業。。因為這不是當時所接納遵守的威儀規範。。如果根據成實論中所說的三種律儀,其共同的禁制與防護性質。。第二點是要區分什麼是根本方便。。像殺人、偷東西這類重的罪業,被稱為根本罪。。像飼養豬羊這類行為,被稱為方便法門。。根據這種毘曇別解脫戒的規定,可以全面防止根本性的違犯以及方便法上的過錯。。禪定中的無漏戒,僅僅是防護根本的戒律。。在成實論的教法中,三種律儀(戒律規範)完整齊備,能防止犯下根本罪與方便罪。。第三種方式是根據時間的先後來區分。。在三世的阿毗達磨法理中,所謂的『別解脫戒』只針對現在的行為進行防護,並不適用於過去或未來。。禪定與戒律的修行,能隨心自在地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煩惱與障礙全部消除。。目前顯現出的對治法,是用來防止和遠離目前出現的惡劣狀態。。在過去與未來都已經成就佛果的人。。在過錯還沒變成嚴重的惡業之前,就先將其防止。。在無漏戒之中,最先獲得的那一項。。只需要防止現在和未來不再造惡即可。。無法通達過去。。那些處於現在的人,應防止並遠離當下的惡行。。心胸開闊且通達,最終圓滿地達成目標。。對於尚未發生的未來,應防止未來惡業的產生。。因為原本就不是在過去世中沒有成就,所以並不妨礙過去。。由聖人所建立的無漏戒律儀軌,能涵蓋並防護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謂的「現起」,目的是為了防止當下的惡行發生。。那些在過去與未來都能成就的人,會對過去與未來的情況有所防備。。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三禪的境界與律儀的體性現在依然存在,並不認同所謂寬限或允許尚未完成之義理。。雖然實體存在於現在,但能全面防除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惡業。。有人問道:。為什麼在論書的法義中,所謂「現在的戒律」只用來防止目前的惡行?。在成實論的法義中,現在所持的戒律,其效力可以防止三世的過失。。解釋說道。。在討論法相與性質的論述中去尋找。。所以要根據世間的不同情況,透過論書的論述來加以規範與防護。。成實論在建立義理時,是根據寬鬆或嚴格的不同標準來討論的。。所以才說現在持守戒律,可以通徹地防止三世中的過錯。。所謂的「通相」是指什麼?。所謂「現前戒」,是指在觸發犯戒的當下,讓戒律顯現於心中,使惡行不生起,這就叫做防止現在的過錯。。讓現在的惡行消失,使得過去種下的惡因不再能產生影響,這就叫做「防過去」。。是因為目前的惡業或煩惱已經消滅了。。不再種下牽引後世輪迴的因,以免惡名影響未來的修行與果位。。這不是說過錯本身沒有實體,所以纔不需要防備。。只是對相同與不同之處做個大概的區分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所防」(即需要排除的錯誤見解或對立法義)進行詳細的同異分析,以釐清義理界限,防止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分類說明,將前述之議題細分為三個面向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見地如何破除對現象本質的錯誤認知。
    所謂「遮」,即是遮止、消除;「性分別」是指對事物之「自性」或「本質」所產生的執著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破除對實有的執著,以契入空性或真如。

    此句討論戒律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論書)體系中,別解脫戒的防禁條項(即禁止做某事)之性質,被判定為屬於「惡」的範疇,以及屬於「遮罪」(禁止行為之罪),而非「離罪」(應做而未做之罪)。

    此處在探討眾生根機之差異,討論特定對象(性惡者)在修行或感應上的特質,用以對比不同根器的受法情況。

    此處指修行者需對治的惡業。
    在佛教倫理中,不善業指導致苦果的行為。
    身業通常指殺、盜、邪淫(三業),口業指妄語、兩舌、惡口、剛厲(四業),合稱身口七不善業。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遮罪」的義理。
    在律儀與戒律的語境中,「遮」是指防止、禁制,遮罪即是指通過制定戒律來禁止不應做的行為,從而防止罪業的產生。

    此句在論述戒律之禁忌。
    飲酒屬於五戒中之不飲酒戒,旨在防止心神迷亂;殺草木則涉及對生命之傷害。
    此處將其列舉,是用以說明雖有輕重之分,但皆屬於違犯戒律之範疇。

    此處指透過禪定修行而達到的無漏境界之戒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戒律與禪定、智慧的結合,無漏戒是指超越世俗有漏之限,直接契合解脫義的清淨戒行。

    此句討論罪業的構成與消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單純在性質上脫離惡行(離性惡),若未達到徹底的斷除或淨化,仍不足以完全防遮罪業的生起或果報。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戒律或威儀(禮儀規範)的適用性。
    在論述法義時,說明某種行為或現象之所以不成立,是因為其不符合當時所受持或規定之威儀法度。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防遮(禁制)功能。
    成實論將律儀分為三類,此處旨在分析這三種律儀在防止造作惡業、遮止過失上的共同特質及其運作邏輯。

    此處討論在闡述教義時,如何區分「根本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而「根本方便」則是指那些具有核心導向、能領入真理的關鍵手段。
    此句旨在強調對此類方便法門進行精確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罪業的性質。
    所謂「根本」,是指極其嚴重、足以導致墮落三惡道且難以消弭的重罪。
    在律義與義章的分析中,將殺、盜等違背基本戒律的行為定為根本罪,用以區分輕微的過失與嚴重的罪業。

    此句旨在說明「方便」之義。
    在佛教論著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獲得解脫而採取的適宜手段。
    此處以「養豬羊」為喻,比喻如來或導師為了照顧、調教根機較淺的眾生,而採取對象化的引導方式,如同牧者照料畜類,雖非最終目的,但能起到誘導、指引的作用。

    本文說明毘曇別解脫戒在律儀上的功能,旨在透過詳細的戒律規範,將導致嚴重罪業的「根本惡」以及在修行實踐過程中的「方便惡」一併予以防護,使修行者在戒行上達到嚴謹且全面的清淨。

    此句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戒。
    在禪定修習中,無漏戒(解脫戒)之重點在於防護根本,即防止心念生起根本性的煩惱與執著,而非僅在於對外在形式化、世俗規律的禁制。

    此句論述成實論中關於戒律(律儀)的體系。
    透過三種律儀的修持,使修行者能全面防範違犯戒律的情況,其中區分了影響解脫的「根本罪」與屬於權宜或輕微的「方便罪」。

    此處論述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時的三種標準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除了就性質或對象分別外,亦需就時間的順序(如初發心至究竟覺悟的階段)來區分教理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效力。
    在毘曇(阿毗達磨)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了通用戒與別解脫戒。
    別解脫戒(特定的解脫戒律)其規範功能聚焦於當下的持守與防護,而不像某些法義能橫跨三世而恆常適用。

    此處論述禪定與戒律在高度修行狀態下的功用。
    當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其禪定之力與戒律的清淨不再受時間限制,能隨意通達三世之法,顯示出大乘修行中定慧等持後所得的自在神通與智慧廣度。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不僅消除當下的煩惱,更需徹底根除過去留下的習氣以及未來可能產生的種子,使三世之染汙皆得防除,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治法與煩惱的對應關係。
    指當某種惡法(煩惱或障礙)現前時,需對應地起用適當的對治法(現起之者),以達到防除與遠離惡法之目的。

    此句描述佛陀之法身或覺性超越時間限制,在三世中皆具足圓滿成就之特質,體現佛果之恆常與遍及。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過」與「惡」的辨析與防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過失尚未深化為不可挽回的惡業(惡)之前,透過正念與戒律進行防護,屬於預防性的修行功夫。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關於「戒」的獲得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區分有漏(世俗)與無漏(聖諦)之戒。
    無漏戒是指由聖道心發起、隨習氣消除而獲得的清淨戒行,此句旨在界定在無漏戒的體系中,最先成就的階段或項目。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惡業」的處理重點。
    在特定的義理討論中,過去之惡已成既往之實,而修行之要義在於截斷現在的惡習並防止未來的惡行,以確保心性轉向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時間或心識之作用。
    指特定的認知狀態或法相無法回溯或通達已經消逝的過去時分,強調時間維度上的不相通或不可得。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的實踐,強調在「現在」這一當下,應透過防護與遠離,截斷惡業的生起,以確保當下心念的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或教理之領悟,指在理解上不偏狹,能寬廣通達諸法義理,進而使修行或學問達到圓滿的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時」的對治,強調在惡業尚未形成之時,透過預先的防護與警覺,截斷未來造作惡業的因緣,屬於預防性的修行功夫。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佛果的圓滿性。
    強調成就之本性並非隨時間線性增加,而是本自具足或在法性上不分時空,因此不會因為對「過去」的定義而產生矛盾或妨礙。

    此句論述聖者所實踐的律儀(戒律)已超越世俗的禁制,達到「無漏」境界,其功德與防護力不再受時間限制,能全面遮除三世之煩惱與過失。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心念之觀察。
    當不善的念頭或惡行之種子「現起」於心中時,透過覺察與對治,在惡行尚未真正形成或擴大之前予以防堵,是以「現起」的覺知來對治「現惡」的發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的成就與覺察。
    強調成就者不僅在當下,更能對過去的因與未來的果進行審視與防護,以確保正覺的圓滿與不退。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修行功德(如三禪定與律儀)在時間與體性上的存續問題。
    成實論主張其體性現在依然存在,而非採取一種寬容的解釋來涵蓋尚未達成或暫時缺失的狀態,強調體性的實然存在。

    此句論述法門或修行的功德,強調其效力不限於當下,而是能跨越時間維度,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惡業起到普遍的防護與消除作用,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廣泛適用性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採取問答體(問答法),由擬設的對話者提出疑問,以便後文由論主進行法義的闡釋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毘曇(論部)對「戒」的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將戒分為不同時相,此處質詢為何「現在之戒」的功能僅限於防制當下的惡行,而未涵蓋對過去或未來的調伏,旨在釐清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作用範圍及其屬性。

    此句討論成實論中關於戒律效力的觀點。
    所謂「現在之戒通防三世」,是指修行者在現前時刻持守的戒律,其功德與禁制力不僅限於當下,更能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使其在整體時間維度上都能免於墮落或造作罪業。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指在分析法之本質(性)與表現(相)的論學體系中探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強調透過對法相的嚴謹分析來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討論在傳達佛法時,需考量受眾的世俗根機與時代差異(隨世別),並透過建立嚴謹的論書(論)來釐清義理,防止對教義產生誤解或偏差。

    此句討論《成實論》的論證方法。
    在佛教論理學中,「立義」指建立法義論點,而「寬通」是指在定義或分析法義時,根據對象的性質採取寬泛(寬)或嚴格(通/狹)的界定標準,以使論證在不同層次上都能成立。

    此句說明持戒的效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前(當下)持戒不僅對現在有益,其功德與防護作用能跨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達到全面性的遮遣罪惡與調伏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所有對象所共有的普遍特徵(通相),以區分於個別對象特有的特相。

    此句討論戒律之「防」法。
    將戒律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時,此處定義「防現在」是指在惡念或惡行即將發生的當下(起時),透過戒律的警覺使惡行不生起,達到即時止惡的效果。

    此處論述三世作惡之遮斷。
    根據《大乘義章》的理路,若能令現在的惡法滅盡,則能從因果鏈條上切斷過去惡因對未來的感應,使其無法成立果報,此即為「防過去」之義。

    此句討論因果或修行的斷除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修行使當下的惡法(煩惱、習氣或惡業)予以滅盡,從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結果。

    此句強調斷除習氣與業因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能斷除造業,則不會被過去的因果牽引而陷入後世的苦輪,同時避免因殘留的惡名(業力之顯現)而對未來的菩提道產生障礙。

    此句旨在釐清對「過」的認知。
    在論述修行或心法時,強調並非因為過錯在實相上沒有實體(空性)就意味著可以忽略或無需防護,而是需在相上防護、在性上離執,避免落入以「空」為藉口而放縱的虛偽見解。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僅採取初步的比較分析,區分對象之相同與相異之處,尚未進入深層的微細體悟或究竟圓融的分析。

名相註解
  • 所防:指在建立正確論點時,為了避免誤解而必須排除或防護的對立見解、錯誤論據或潛在的謬論。
  • 同異之義:指分析兩種或多種法義之間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的邏輯關係。
  • 遮:佛教術語,指排除、消除或遮止錯誤的見解。
  • 性分別:對事物本性(自性)的分別認定,通常指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心。
  • 防禁性:指戒律中禁止修行者採取某種行為的規範性質。
  • 遮罪:指違犯「禁止」類戒律而產生的罪過(遮義即禁止)。
  • 離罪:指未實行「應做」之要求而產生的罪過(離義即遠離/離棄)。
  • 性惡:指天生根機較鈍或傾向於惡習的本質狀態。
  • 不善業:指違背正法、產生惡果的行為,亦稱惡業。
  • 飲酒:指飲用令人迷醉之酒,在佛教戒律中視為導致失念、犯其他戒之主因。
  • 殺草木:指毀損具有生命之植物,在較嚴格的菩薩戒或部分律法中視為不應行之事。
  • 離性惡:指在性質上脫離或遠離惡法。
  • 防遮:佛教術語,指防止、阻礙或遮除某種法(如罪業)的發生。
  • 威儀法:指佛教中關於身心舉止的規範與禮儀,是用以調伏身心、表現恭敬的具體行為準則。
  • 防遮性:指戒律中禁制、阻絕或防止犯錯的功能性質。
  • 根本方便:指在權宜手段中,最基礎且能導向正定真理的核心方法。
  • 毘曇別解脫戒:指根據論書(毘曇)所制定的詳細戒律,旨在追求解脫且不染汙的清淨戒行。
  • 根本罪:指極其嚴重、違背佛法核心、可能導致失戒或無法在現世解脫的重大罪業。
  • 方便罪:指較輕微的違犯,或在特定權宜情況下產生的過失,雖需懺悔但不到根本罪的程度。
  • 約時分別:指根據時間的先後、順序或階段來對法義進行區分與分析。
  • 三世毘曇法:指阿毗達磨(Abhidharma)中關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時間與法相的分析論述。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現起:指對治法或心意識在當下顯現、運作。
  • 防離:防止發生並使其遠離。
  • 現惡:指目前顯現的惡法、煩惱或心靈障礙。
  • 成就者:指圓滿證得佛果、無上正等覺之聖者。
  • 寬通:指心量寬廣,能通達並包容深奧的教理,不落於狹隘的見解。
  • 未來惡:指在未來時間段中可能產生的不善業或惡習。
  • 不成就:指未達到圓滿、未證果或未具足某種法性。
  • 不防:不妨礙、不衝突。
  • 現在之戒:指在當下時刻起作用、用以制止違犯的戒律規範。
  • 釋言:指對法義進行解釋與說明。
  • 性相:指法的本質(性)與其顯現的特徵(相),是論學分析的基本維度。
  • 隨世別:指根據世間的不同根機、時機或差異而有所區別。
  • 立義:建立佛法義理的論點或定義。
  • 現戒:指現前持守的戒律。
  • 通相:指所有事物或法門共有的普遍特徵,與僅限於特定對象的「特相」相對。
  • 防現在:指防止在當下時刻產生違犯戒律的行為。
  • 惡因:指過去已造但尚未感果的惡業種子。
  • 防過去:指透過當下的修行或轉化,使過去的惡業因不再能成熟為果,從而達到遮除過去業力影響的目的。
  • 因牽:指業因的牽引力,使眾生在六道中持續輪迴。
  • 惡名:此處非指世俗之名聲,而指導致惡果的業名或習氣之名。
  • 同異辨:指辨析法相之相同與不同,是佛教邏輯與論述中常用的一種分析方法。

次辨所防同異之義。於中有 三。一遮性分別。依如毘曇別解脫戒防禁性 惡及離遮罪。言性惡者。所謂身口七不善業。 言遮罪者。所謂飲酒殺草木等。禪無漏戒。 唯離性惡不防遮罪。以非所受威儀法故。若 依成實三種律儀同防遮性。二者根本方便 分別。殺盜等罪名為根本。養猪羊等名為方 便。依如毘曇別解脫戒通防根本方便之惡。 禪無漏戒唯防根本。成實法中三種律儀齊 防根本方便之罪。三約時分別。時謂三世毘 曇法中別解脫戒唯防現在不通過未。禪戒 隨心寬通三世。三世俱防。現起之者防離現 惡。過去未來性成就者。防過未惡。無漏戒 中最初得者。唯防現在未來之惡。不通過去。 彼現在者防離現惡。寬通成就。在未來者防 未來惡。以本未有過去世中不成就故不防 過去。經生聖人無漏律儀通防三世。現起之 者防於現惡。過去未來性成就者防於過未。 若依成實三禪律儀體皆現在不說寬通過 未之義。體雖現在而能通防三世之惡。問曰。 何故毘曇法中現在之戒唯防現惡。成實法 中現在之戒通防三世。釋言。毘曇性相中 求。故隨世別以論所防。成實立義務就寬通。 故說現戒通防三世。通相云何。現戒起時現 惡不生名防現在。現惡滅故令過去惡因義 不成名防過去。現惡滅故。更不作因牽生後 惡名防未來。非謂過未有體可防。同異辨 之麁爾。

4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談界論。界論所說三界。就此處來說,說明三種律儀通與局限的義理。其中先說明別解脫戒。在別解脫戒中分為四個門類。第一是身處。第二是心處。第三是成就處。第四是戒體處。所謂身處。是在三界中說明受戒的身體。所以稱為身處。在小乘法中,別解脫戒只於欲界身受,不及上二界,為什麼如此?因為別解脫戒是防止現前惡法。上二界沒有惡法。因此不受此戒。如果如此,上界也應該沒有彼禪與無漏戒才對。解釋如下。上界的定道律儀,對於欲界的惡法有持戒對治與遠分對治的作用。因此能夠隨身持有別解脫戒,無論身在何處,都能防止現行與遮止的過失。所以不相同。在大乘法中,別解脫戒的粗略部分與小乘相同。若從義理細究,色界眾生也應該可以受持。為什麼會如此?有色界天聽聞菩薩法而發起菩提心。自己發誓,誓願直到未來際永遠斷除一切惡行。因為無作隨生,所以能夠受持。如《地經》所說。即使在色界光音天等處,也能聽聞經典。就是這樣的情形。問曰:小乘為什麼不是如此?解釋說:小乘受戒必須與形體相應,而彼處無形惡可斷。所以不能受持。菩薩能普遍受持直到未來際的一切戒法。因此能夠受持。問曰:無色界為什麼不能受持?解釋說:有幾種情況。如果是凡夫生於無色界,心志極為微細,誓願難以成就。因此不會發起戒心。如果是菩薩生於無色界,先前已成就別解脫戒。所以不會重新發起。所謂心處,是就三界來說明受戒的心。所以稱為心處。在小乘法中,受戒的心並不一定。若依所求來區分受戒的心。為了求得人天果報而受戒者,是屬於欲界之心。為了追求出離之道而受戒者,是出世心。若依定與散來分別受戒的心,則屬於欲界攝。因為以散亂心受戒,所以大乘受戒的心義也不一定固定。若依所求來區分受戒的心,則屬於出世攝。因此《地持論》說。菩薩的律儀是從最初真實心生起。菩提心稱為真實心。若依定與散來分別受戒的心,則屬於欲界攝。因為是以散亂心受戒。若再廣泛來說,乃至色界的聞思善心也可以受戒。大乘於色界中具足聞思的緣故。所謂成處者。隨著身體所在之處皆能成就。不失去戒體就稱為成處。在小乘法中,別解脫戒只在欲界能成就。因為此戒與色身相連,命終時便捨棄。菩薩戒法在三界皆能成就。一旦受持之後,直到成佛,隨身所在常能成就。所謂戒體處。在小乘法中,戒體並不一定固定。依果報來說,有的屬於欲界攝。有的屬於出世攝。為了求人天果報而受戒者,是屬於欲界攝。為了追求解脫而受戒者,是屬於出世攝。若依定與散來分別戒體,則僅屬於欲界攝。因為這是欲界的散善業。在大乘法中,別解脫戒的義理也不一定固定。依果報來說,是屬於出世攝。菩提的因由。若從定與散分別,戒體屬於欲界攝。因為這是欲界散善業所成。若廣泛來說,在色界地中以聞思善心受持所得,則屬於色界攝。別解脫戒的辨析大致如此。接下來討論禪戒。其中也有四種。第一,說明身處。第二,說明心處。第三,成就處。第四,戒體處。所謂身處。毘曇宗認為禪戒由欲界、色界之身所生。不包括無色界。戒屬於色法。因為從色處生起。成實宗與大乘認為三界之身皆能生起。為什麼如此?成實宗認為戒既非色法,也非心法。因此無色界也能生起。大乘認為無色界有色心。所以無色界也能生起。所謂心處。毘曇宗認為禪戒一律只從色界心生起。不包括其他兩界。該宗認為欲界完全沒有禪定。因此沒有禪戒。戒屬於色法。因此不會從無色界心生起。若依尊者瞿沙所說,則是由欲界、色界心生起。他們說欲界也有禪定。成實大乘認為三界的心都能生起。為什麼如此?如果依成實論,欲界也有如閃電般的三昧。因此能生起禪戒。戒本身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在無色界的心邊也能生起戒體。這是大乘所宣說的。在欲界地中,有無量的禪定。這是引用龍樹的說法。佛常住於欲界的禪定中,名為無不定。聲聞僅暫時得到,稱為電光三昧。那種定的心邊能生起禪戒。無色界心邊的道理也可以理解。所謂成處者。毘曇認為禪戒在欲界、色界能成就。無色界則不能。有漏法在下界成就,升到上界時必然失去下界的成就。成實大乘認為三界都能成就。因為他們說禪戒是三界的法。而且在他們宗派中,有漏善法升到上界時不會失去下界的善法。至於戒體所在之處。毘曇認為禪戒只攝於色界。瞿沙則說禪戒攝於欲界和色界。成實大乘則認為三界都攝。因為禪心依三界地而生起。禪戒的情況就是如此。接下來討論道戒。其中也有四種。第一是說明身處。二、明心處。三、成就處。四、戒體處。所謂身處。毘曇認為道戒由欲界與色界身而生起。成實與大乘認為三界身皆能生起。與禪戒相同。所謂心處。不屬於三界所攝。若依禪本,則與禪戒相同。所謂成處。三界皆能成就。無漏生於上界而不失下界。所謂戒體處。本性超越三界。若依禪本,則如心處所說。界別情形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界」的論述。。這裡提到的「界論」是指關於三界的論述。。針對這個部分,來說明三律儀在普遍與個別應用上的意義。。在這些內容中,首先要說明的是別解脫戒。。別:在解脫的範疇中,可以分為四個面向。。第一種是身體所處的位置。。第二種是心處。。三種成就的境界(或處所)。。四種戒體所處的位置。。所謂的「身處」是指。。在三界之中,明確說明接受戒律的色身狀態。。所以才稱為「身處」。。在小乘的法門中,別解脫戒是在欲界中透過身體去實踐受持的,而不是在上二界(色界與無色界)中,為什麼會這樣呢?。別解脫戒是用來防止與禁制當下顯現的惡行。。高層的世界沒有惡行。。所以不接受。。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更高的天界也應該沒有那種禪定與無漏的戒律。。解釋說。。使用上三界(色界)定道與律儀的力量來對治欲界中的惡業,這屬於一種距離較遠的對治方法。。所以需要持有別解脫戒在身邊,目的是為了防止當下的過失,並遮除未來的錯誤。。所以這兩者並不相同。。在大乘的法門中,關於別解脫戒的基礎規定與小乘是一樣的。。如果根據道理詳細分析,色界中的眾生也應該能夠領受。。為什麼會這樣呢?。有些色界天聽到菩薩的教法後,生起了求菩提心。。自己發誓設定期限,在未來的所有時間裡,永遠斷除所有的惡行。。因為是無作而自然隨之產生,所以纔能夠承受與獲得。。就像《地經》裡面記載的一樣。。即使住在色界的光音天等處,也能夠聽到經法。。就像這樣的所有情況。。有人問道:。小乘佛教為什麼不能像這樣呢?。解釋說。。小乘佛教認為受與形體都屬於法,而那種沒有形體的惡業則不這麼認為。。所以不接受。。菩薩全面地接納並受持未來所有時間的所有戒律。。所以能夠接受它。。有人問道:。為什麼無色界不能承受(受報)?。解釋說。。是有依據的。。如果凡夫出生在無色界,由於心念太過微細,想要期盼達成(修行)目標是不可能的。。所以沒有發心受戒。。如果菩薩投生在無色界,他在之前就已經修成別解脫戒了。。所以不需要重新發起。。這裡所說的「心處」是指。。根據三界的狀況,來說明受戒時的心念。。所以才稱作心處。。在小乘的教法中,關於「受」心(感受)的性質是否固定,存在不同的看法。。如果從追求目標的角度來看,是以另一種接收的心態來對待。。為了希望在來世能投生到人類或天人世界而受戒的人,其心態屬於欲界心。。為了尋求解脫而選擇受戒的人,心中擁有的是出世間的心。。如果從心念是處於定境、散亂、分別或感受狀態來區分,這些都屬於欲界所涵蓋的範圍。。因為心在散亂狀態下感受,所以大乘所說的受心義理也不固定。。如果根據所追求的目標,是以一種特殊的受心(心境)來領受,這就屬於出世間的攝受範疇。。所以地持菩薩說道。。菩薩的律儀(戒律規範)是從最初的真實心而生起的。。覺悟的心就稱為真實。。如果從心念是安定、散亂、分別或感受來分析,這種心態是被歸在欲界範圍之中的。。是因為心念散亂而產生了感受。。如果是在通論或直到色界層次的討論中,透過聽聞與思考而產生的善心,同樣能獲得這種果報。。因為在大乘教法中,色界天的人具備聽聞佛法與思考審視的能力。。這裡所說的「成處」是指。。在身處的任何地方都能達成成就。。沒有失去(原本的性質),這就稱為成立之處。。在小乘的教法中,別解脫戒只能在欲界中修行完成。。因為這種與形體共存的法,在死亡時會被捨棄。。菩薩的戒律法門在三界之中都能圓滿達成。。一旦得到了這個法,直到證悟成佛為止,無論身在何處都能恆常成就。。這裡所說的「戒體處」是指:。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戒律的實體性質並非單一且恆定。。在討論對治的果位時,有些情況是被歸類在欲界之中。。或者使用出世間的法門來攝受眾生。。為了追求人間福報或天界果報而受戒的人,屬於被欲界所攝受的範圍。。為了追求解脫而接受戒律的人,被歸類在「出世間」的範疇中。。如果根據定戒與散戒來區分戒體的性質,那麼這些戒體僅限於欲界範圍內。。這是因為在欲界中所造的散善業之故。。在大乘佛教的法義中,關於『別解脫戒』的定義與含義也並不固定。。關於果位論述的部分,是被歸納在出世間法的範疇中。。是因為有了菩提作為因緣。。如果根據定境或散亂來區分戒體的性質,這屬於欲界範圍內的攝受。。是因為在欲界所積累的善業已經消盡了。。如果通論的是在色界層次中,透過聽聞與思考的善心而獲得的果報,這就屬於色界所攝受的範疇。。這只是對別解脫戒做一個粗略的區分而已。。接下來討論關於禪定與戒律的內容。。在其中也可以分為四類。。第一部分,來說明關於身體所處的位置。。第二,說明心的處所。。三種成就的處所。。四種戒律實體的所在之處。。這裡所說的「身處」是指。。在毘曇、禪那、戒以及欲界色身中產生。。這不是指無色界。。戒律在法相分類中屬於色法。。因為是出生在色界之中。。成實論與大乘佛教的觀點認為,三界眾生的身體都是由業力感召而生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在成實宗的見解中,戒律既不屬於物質的色法,也不屬於精神的心法。。所以纔在無色界中投生。。大乘佛教認為,即便是在無色界中,依然存在色心。。所以才能在無色界中投生。。這裡所說的「心處」,是指的心靈所在之處。。根據論典的定義,禪定戒律僅僅是由色界層級的心意識所生起。。不是除此之外的另外兩個境界。。那個宗派認為,在欲界之中完全沒有禪定。。所以沒有禪定與戒律。。戒律在法相分類中屬於色法。。所以,這不是由無色心的狀態所產生的。。如果依照瞿沙尊者的說法,這是欲界與色界的心意識所產生的。。因為對方主張在欲界中也能達到禪定。。成就真實的大乘菩薩道,在三界之中發起菩提心。。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根據成實論對欲界的論述,其中存在一種像閃電般快速的三昧。。所以發起禪定與持戒的願心。。因為戒律既不是物質現象,也不是心理活動。。在無色境界的心念中,也能夠發起(菩提心)。。這是大乘佛教所闡述的教法。。在欲界之中,存在著無量數的禪定。。引用龍樹菩薩的話。。佛陀恆常處於欲界定之中,這就稱為「無不定」。。聲聞乘所獲得的暫時果位,就像電光一樣短暫。。在那個定心的邊緣,能夠生起禪定與戒律。。關於無色心邊的義理,可以依照前述內容得知。。所謂的「成處」是指:。在毘曇的論述中,禪定、戒律以及欲界與色界的境界都已經圓滿成就。。不是無色界。。有漏的法是在較低的階段完成的,當上升到更高階段時,必然會失去低階段的狀態。。無論是成實論的觀點還是大乘的教義,三界(眾生)都能成就成佛。。因為他是在說明關於禪定、戒律以及三界運行的法理。。而且在那個宗派的觀點中,當有漏的善法產生時,達到較高層次並不代表會失去較低層次的基礎。。所謂的戒體處是指。。毘曇、禪定與戒律這三者,僅包含在色界之中。。瞿沙所說的內容,是被包含在欲界與色界之中的。。無論是成實論的教義還是大乘佛法,都涵蓋在三界這個範圍之內。。因為是依據三界中禪定心地的狀態而產生的。。關於禪定與戒律的說明就是這樣。。接下來我們要討論關於「道戒」的內容。。在其中也分為四類。。第一,先來說明關於身處的定義。。第二,說明心的處所。。三種成就的處所。。第四是戒體所在的處所。。所謂的身處是指。。毘曇道戒在欲色身中出生。。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大乘佛教認為(佛菩薩)在三界之中以身形出生。。這與禪定之戒是一樣的。。所謂的心處是指。。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與限制。。如果依照禪定的本質來看,它與禪定戒是一樣的。。所謂的「成處」是指:。三界全部都形成了。。由於無漏的覺悟在達到更高境界時,不會失去之前的基礎。。所謂的戒體處是指。。其本質已經超脫了三界。。如果依照禪宗關於心本然狀態的視角來解釋。。各個境界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界」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依據不同類別(界)來對法義進行區分與論證。

    此句為定義說明,指明在該論述脈絡下,「界」之討論對象即為佛教傳統定義的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用以界定眾生受報與輪迴的空間範圍。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旨在分析「三律儀」(戒律的修行規範)在適用範圍上如何區分「通」(普遍適用)與「局」(特定適用)的邏輯關係,以釐清律儀在不同層次的實踐義理。

    本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說明在討論戒律體系時,首先將論述「別解脫戒」。
    別解脫戒是指除了基本的波羅密戒外,由僧團或個人發願而定的特定戒條,旨在協助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中獲得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的別相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解脫之義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門徑或類別,以詳述其具體內涵與層次。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法義的具體安置與對象,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一項是指身體所在的空間或處所。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心所的處所、領域時的第二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處是指心識運作的範圍或其所依止的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或義理分析中,達到圓滿成就的三個階段或三個關鍵位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之圓滿狀態。

    此處討論戒律在修行者身心中所依止的實體或處所,探討戒體(戒律的內在實質)之成立與依止之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身處」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者的身心處境或法身、化身之處所,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其具體指涉的境界或狀態。

    此句討論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命形態中,如何具備能承接戒律的物質或精神身分(受戒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受戒的條件與身分界定。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特定的修行狀態或法相定義為「身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其對應的實義,使讀者明白名稱與內涵的邏輯關聯。

    此處在討論小乘戒律中「別解脫戒」的適用範圍。
    別解脫戒(Khaṇḍa-vinaya)多涉及具體的身體行為規範(如飲食、衣著、起居等),而色界與無色界之修行者已離欲界之肉身或物質環境,不再有欲界之身受,故此類戒律僅適用於欲界。

    此句說明別解脫戒的功能,旨在透過具體的禁制條項,防止修行者在現前生活中造作惡業,從而達到調伏身心、清淨業力的目的。

    此處論述天界層級之差異。
    在佛教宇宙觀中,隨著境界提升,眾生之福德增加,貪嗔癡等煩惱雖未斷盡,但由於環境清淨與福報深厚,惡行之顯現減少或不存在。

    此句位於論述義理之推論結論,指因前述之理路成立,故在法義上不成立或不接納該種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過程,旨在透過反證法(歸謬法)討論定慧與戒律在不同境界中的存在狀態。
    作者以此推論,若前述前提成立,則更高層次的色界或形而上境界亦將缺乏對治煩惱的無漏定慧與戒律,從而導向對原命題的否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前文所述之論師針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文論述對治(對治法)的層次。
    將高層次的定力與戒律(上界定道律儀)作為對抗低層次欲界煩惱的手段。
    因對治法與被對治法在層次(界)上存在差異,故稱為「遠分對治」,即以非對等或非直接對應的法門來消除對立之惡。

    本句說明「別解脫戒」在實踐中的功能。
    別解脫戒是指在基本戒律之外,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目標而自行設定的額外戒律。
    其核心作用在於「防」與「遮」:一是防止當下(現前)產生不應有的行為,二是遮除潛在或未來的過失,確保修行過程的純淨與嚴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義或觀點,指出前述之論據導致兩者在性質或定義上不相類同,藉此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處論述大乘與小乘在戒律上的承接關係。
    別解脫戒(Pratimoksha)主要指針對個體解脫的基礎律儀(如比丘戒、比丘尼戒),其具體的條文規範(麁節)在大乘修行者中依然沿用小乘的標準,以此作為修行的基本基盤。

    此句在探討法義時,透過邏輯推演(以理細論)來論證某種法益或狀態在色界天中同樣成立,強調理路上的普適性與連貫性。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接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承上啟下,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或現象提出疑問,隨後將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色界天眾在接觸菩薩之大乘法後,由原本的定境轉向追求覺悟的願力,說明菩薩法對高層天人的感化作用,使其由欲界或色界的有限福報轉向追求圓滿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建立強烈的願力與決定心(自誓),將斷除惡業的目標延伸至無盡的未來,體現大乘佛教中以願力驅動修行、徹底根除習氣的決心。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非由意識刻意造作(無作)而自然生起(隨生)的狀態,說明瞭自然而然的獲受機制,強調法性自然而非人為強求。

    此處為論著引用經典作憑據,旨在以權威經論支持前文所述之法義,確立論點之正統性。

    此句說明佛法宣說的廣泛性與加持力,即便身處色界極高處的光音天,依然能接收到佛法的教導,強調法音徹遍十方,不因空間距離或境界高低而受限。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語,用以確認前述所列舉的義理或類比情形皆屬實然,在論書體例中起至收束作用。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擬設問答(問答體)來推導義理,旨在釐清概念並深化對大乘義章所論述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詰問,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法義、願力或修行目標上的差異,以顯出大乘之勝。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大乘的圓滿義與小乘的侷限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討論小乘與大乘在對「法」與「惡」之定義上的差異。
    小乘傾向於將受(感受)與形(物質形相)視為實有的法,而對於無形之惡(如深層的業力或心靈之惡)的認定與大乘有所不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之理路或條件,導致某種法義、見解或對象不被採納或接納。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廣大願力與受持能力。
    所謂「通受」,是指不分時空、不分種類地全面承接,顯示菩薩之持戒不僅限於當下,更涵蓋未來所有演化出的戒法,體現其圓滿的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誓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指因具足了特定的條件或正見,因此能夠領悟並接納(受)所闡述的法義。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透過擬設疑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在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受報的性質差異。
    無色界因完全捨棄物質形態(色法),故在特定義理討論中,被分析其無法承受某些與物質/色法相關的果報或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作為前文推論的結尾,用以確認某種觀點或定義具有正當的理據或依止。

    本文論述凡夫在無色界(精神世界)修行之困境。
    無色界眾生雖無物質色身,但心識極其微細且處於深定,缺乏對法義的能動覺察與強烈志向,導致無法在該境界中進而修行以達成覺悟。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或心境下,尚未產生受持戒律的發心或請求受戒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與行相的對應,說明因缺乏前提條件而未採取受戒之舉。

    本文討論菩薩在不同境界(如無色界)中的修行狀態。
    強調即便在極高之定境的無色界中,若能預先成就「別解脫戒」,則能維持菩薩道的修行,而不至於陷入無色界之定境而停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對既有法義、願力或心行之承接,因其義理已備或前緣已具,故無需重新啟動或再次發起。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心處」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心處是指心意識所依止或運作的處所、境界,是用於分析心法與其對象關係的關鍵術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戒律的關係。
    其義在於說明受戒的心態與其所處的境界(三界)有其相應的關係,需根據修行者在三界中的處境與心量,來分析受戒之心的深淺與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該法義或狀態定義為「心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心意識之作用位或心法之依處,強調名相定義與其內在義理的相符性。

    此處討論小乘佛教對「受」心(感受)之屬性的判定。
    在小乘的不同部派(如說一切有部與setu-vāda等)中,對於受心是屬於「心王」還是「心所」,以及其生滅性質是否恆定,存在論議分歧,故稱「不定」。

    此句討論心法對象與受領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探討修行者在追求佛法或功德(所求)時,心意識如何對應並領受對象(受心),分析主客體之間的心理運作機制。

    此處論述受戒者的發心動機。
    若受戒之目的僅是為了獲取人天之福報,而非以出離心或菩提心為本,則其心意識仍停留在追求感官滿足與物質福德的欲界層次,未能真正脫離欲界之束縛。

    本句區分了受戒的動機。
    若受戒的目的不在於獲取世間名聞利養,而是為了徹底脫離輪迴生死(出道),則此心屬於「出世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發心的純粹性是決定修行層次與果位的關鍵。

    本文在討論心法與界域的對應關係。
    定、散、分別、受心代表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運作模式,當心意識仍處於這些基本的心理活動且受對象牽引時,其境界即被歸類在「欲界」的範疇之中。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之關係。
    由於「受」(感覺/領受)在心散亂時會隨境轉移,導致在分析大乘義理中關於「受心」的定義與性質無法單一固定,需視其心法狀態而定。

    此句討論心法在不同層次的攝受(歸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世間與出世間的關鍵在於「所求」的目標以及對應的「受心」。
    若心境不再追求世俗之樂,而以出世間的覺悟或解脫心為受,則將其攝入出世間法中。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的觀點來論證前文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高僧大德或論書名相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本句說明菩薩戒之根源。
    菩薩的律儀並非單純的行為約束,而是基於「第一真實心」(即最初發心求正覺的真實菩提心)而建立的。
    強調戒行的基礎在於心法,而非僅在形式上的受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大乘佛教中「菩提心」的本質。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菩提之心並非指後天建立的願心,而是指脫離一切妄想、恢復本然覺性的真實心態,此心不隨境轉,故名為「真實」。

    此處論述心法之分類。
    當心的狀態處於定、散、分別、受這四種特徵時,其心量與層次仍被欲界之習氣與境界所攝持,尚未脫離欲界之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或感受的產生原因。
    指出當心神不集中、散亂時,會導致特定的受相(感受)產生,是用以說明心與受之間因果關係的論證。

    此處討論在不同法義層次(通論或色界天)中,只要具備聞思的善心,即可獲得對應的法益或受用。
    強調善心的種子在不同境界中依然具有獲益的潛能。

    此句討論色界天人在修行大乘法門時的條件。
    在佛教理論中,聞思(聽聞與思惟)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說明色界天由於其意識狀態與環境,仍具備能透過聞思來契入大乘法義的潛能。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成處」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是在探討法相或修行成就的成立條件(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不論身處何方,其果位或功德均能隨身而然成就,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不依賴特定外在環境的特性。

    此句討論法相成立的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某種性質或狀態在特定條件下得以維持且不被損毀、不被消除,則該條件即為該法成立的依據(成處)。

    此句說明小乘修行體系中,別解脫戒(如八關齋戒、菩薩戒之初步實踐等)的適用範圍與成就境界,限定於欲界,旨在說明小乘法門在戒律成就上的侷限性,與大乘法門之普遍性相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形俱法」(與肉身共存的法),強調物質層面的組成部分在生命終結、意識離開肉身時,會隨之消散或被捨棄,用以論證色身之無常與不持久性。

    此句說明菩薩戒之效力與修行,不僅限於單一領域,而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皆能圓滿成就,體現大乘菩薩普度眾生、不離世間而證菩提的特質。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或定力一旦被修行者體悟並獲得,便成為不退轉的資糧,在往後直至成佛的整個修行過程中,無論環境如何變化,其功德與定力都能持續隨身且恆常圓滿。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戒律在修行者心中所成立的實體(戒體)及其所處的位格或依止處(處)。

    此處討論小乘對「戒」之體性的認定。
    在小乘法相或部派論議中,對於戒律的體相(是屬心法、色法或名法)存在不同見解,並非如大乘般以單一體性概括,故稱「體不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段與果位之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果」(對治之果),探討該果位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歸屬地位,指出其在特定論述中被納入欲界之範疇。

    此句討論化導眾生的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指根據眾生的根機,選擇使用超越世俗、指向解脫的「出世間法」來攝受、感化並引導眾生進入佛法之中。

    本文在分析修行者受戒的動機與其所處的境界層級。
    若受戒的目的是為了在人道或天道獲益,其心念仍繫於欲樂與福報,因此在法相分類上屬於「欲界」的範疇,尚未出離欲界之執著。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歸類(攝),區分受戒的動機。
    若受戒之目的不在於世間福德,而是在於斷除煩惱、求得究竟解脫,則該行為與其身分被攝入「出世間」的法義範疇。

    此處在討論戒體的分類。
    定散分別是指將戒分為「定戒」(指進入禪定後維持的戒)與「散戒」(指在日常散心狀態下持守的戒)。
    作者指出,若以此標準來衡量戒體的攝受範圍,則僅能涵蓋欲界,而無法延伸至色界或無色界之更高的定境。

    本文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散善業是指不追求出離或解脫,僅在欲界範圍內造作的普通善行,其結果僅能導致在欲界或三禪中受樂,而非解脫,故稱為「散善」。

    此處討論大乘戒律體系中「別解脫戒」的定義問題。
    由於大乘法門廣大,其戒律並非單一僵化,而是依於菩薩機能與願力而有所差異,因此其義理並非只有一種定論,而具有多重解釋或隨機而設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果」的論述(果論),在義章的分類體系中,將其判定為屬於「出世間法」的攝受範圍,用以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論述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果位的因果關係,強調「菩提」(覺悟)作為達成最終解脫或佛果的必要條件(因)。

    本句在討論戒體(戒律的實體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戒體分為「定」與「散」兩種狀態,用以分析其所屬的境界。
    此處指出,若以此標準區分,其性質被攝納在欲界之範圍內,是用於分析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戒律運作的細節。

    此句討論業力果報的運作。
    在佛教業果論中,即便行善,若其屬欲界之善業,在受報過程中仍會逐漸消耗(散)。
    當支持其處於特定善果之業力消盡時,眾生將不再停留於該果位。

    此處在討論心所與境界的攝受關係。
    當討論的對象是色界地中由「聞思善心」(指透過聽聞佛法與思考而產生的善心)所獲得的果位或狀態時,在法相分類上應將其歸入色界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對「別解脫戒」的分析僅止於概括性的區分(麁),而非深入微細的究竟剖析,是用以界定討論範圍或程度的說明。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標誌著討論重心從前一議題轉移至「禪」與「戒」的法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修行資糧或解脫道組成部分的次第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類別或層次,以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結構。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開啟對「身處」之法義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應屬分析修行或觀想中關於身心安置、處所之名相討論。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分析心之依處或心識運作的部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性質與構造的詳細剖析,用以釐清心與色身之關係及其作用之處。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體系中,達到三種圓滿成就的境界或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成立條件或修行階位的完備狀態。

    此句討論戒律之「體」(實質)在修行者身心中所處的位置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戒律如何從名相轉化為實際的修持體證及其運作之處。

    此句為論書中定義名相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正欲對「身處」這一特定術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心法或特定業力在不同層次生命狀態(身)中的生起情況。
    將生命狀態分為毘曇(指特定的心法狀態)、禪定狀態、持戒狀態以及一般的欲界色身,說明法義在不同境界中的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義)來界定特定的法相或境界,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無色界(即僅有心無色之境)的範疇,以釐清義理邊界。

    此處討論戒律在五位法(色、心、心所、心構、心事)中的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戒視為色法,是指其依止於物質形相或具體的行為規範(如受戒的儀軌、身體的禁制),而非單純的心念,強調其具象的實踐與規範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說明眾生或特定法相之所以具有某些特徵,是因為其生於「色處」(色界),屬於有色身的層次,而非無色界或欲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身軀來源的教義分歧。
    成實論與大乘教義在此脈絡下主張「身生」,即認為身體是由業力(或特定因緣)所造,而非由父母精血等物質直接決定,用以說明業力對生命形態的主導作用。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分析,以釐清論理邏輯。

    此句討論成實宗對「戒」之法性的定義。
    在成實宗的體系中,戒並非一種實有的物質(色)或心理狀態(心),而是一種規範或制度,旨在區分其與五位體(色、心、心所、心構作、心圓滿)等基本法性的不同。

    此句說明由於前述的定業或心境導向,導致意識在無色界中獲得 rebirth(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闡明無色定之業與無色界果的關聯。

    此句討論關於無色界眾生心識狀態的教理爭議。
    在部派小乘視角中,無色界僅有心識而無色法;而大乘義章在此處指出大乘教義的觀點,認為無色界眾生雖無色身,但其心識中仍包含與色法相關的功能或性質(色心),以說明心法與色法的深層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輪迴投生的條件。
    在佛教宇宙觀中,若要生於無色界,必須在之前的修行中捨棄對物質(色法)的執著,達到特定的定境,因此才具備生於無色界的因緣。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引導句,旨在對「心處」這一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探討心法與其作用的依止之處,是用以分析心識運行與對象關係的基礎名相。

    此句論述禪定戒(禪戒)的生起條件。
    在毘婆沙論等論書(毘曇)的體系中,禪定戒的成立必須依據色界四禪的心境,說明其對定力與心境層級的特定要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排除不相關的境界,明確界定所討論的法義範圍,以確保對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相的認定不與其他相似境界混淆。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欲界」與「禪定」關係的見解。
    文中「一向」意指完全、絕對。
    此句在論述特定宗派的觀點,即認為處於欲界之中的眾生或狀態,完全不可能獲得禪定。

    此處在討論特定法相或心態時,指出其不具備禪定(心之安定)與戒律(行為之禁制)的特質,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或法相區分。

    此句旨在討論「戒」的法性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若將戒視為具體的行為規範、身體的禁制或受戒的儀軌(物質面),則將其歸類為色法,以區分其與心法或心心所法的差異。

    此處討論心法之起用。
    在論述心王或心所的生起條件時,指出特定的心法並不從無色界的心狀態(無色心)中產生,旨在釐清不同心層級的生起機制與對象。

    此處討論心法之起用。
    根據瞿沙尊者(Vasubandhu)的論述,分析特定心理狀態是如何在欲界與色界的心識中生起與運作,屬於瑜伽師地之類的心法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分析對方的論點。
    討論焦點在於「禪定」的境界是否能與「欲界」並存。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通常禪定需離欲而生,而此處提及的對立觀點則認為欲界亦有禪定之可能。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起點與目標。
    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之中,發起追求究竟真實之大乘菩提心,以期成就無上正等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法義的理路與原因,是典型的論議分析結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欲界層次所能達到的定境。
    所謂「如電三昧」,是指一種極其快速、瞬息萬變且能迅速轉化的定力狀態,強調其速度之快如同電閃,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義框架(成實論)下對定境特性的界定。

    此句指修行者為了達到特定的覺悟目標,而建立起禪定(心之安定)與戒律(行之清淨)的修行誓願或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修行次第中對定慧與戒律的相承與建立。

    此處在討論「戒」的本質(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戒作為一種規範或制度,不屬於物質的「色法」,也不屬於主觀的「心法」,而是一種由名言或法義構成的規範體系。

    此句討論菩提心發起之處。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判讀框架中,強調菩提心的普遍性,即便是在無色界(無色定)這種極其深沉、缺乏物質對象的心識狀態中,亦能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此句指明所論述的內容屬於大乘教法之範疇,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上的差異,明確指出其教學內容的歸屬。

    此處說明在欲界層次中,亦有修行者能獲得無量之定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旨在闡明定業之廣泛性,即便在感官慾望仍存的欲界,亦有達到高深定境的可能性。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引用,旨在透過引用龍樹菩薩的觀點來支持或闡釋當下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佛陀在色慾界等不同層次的定境之狀態。
    佛陀雖已證悟,但為度化眾生,能隨機應變地住於欲界定中,且此種定境不離於覺醒與自在,故稱之為「無不定」,意指並非陷入一種僵化或有限的定狀態,而是具備絕對自由的定力。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比小乘聲聞與大乘菩薩的修行果位。
    聲聞乘雖能證得阿羅漢果,但因其不發菩提心,其果位在大乘視角下被視為暫時的、不究竟的,故以「電光」比喻其轉瞬即逝且不恆久的特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心(心之安定狀態)的邊緣或界限處,進而激發出禪定之功德與戒律之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法運作的次第與定慧戒的相互發揮。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分類時,作者認為無色心的定義與特質與前述相類,故不再詳述,指示讀者可類推而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成處」是指使某個法(現象或論點)成立的根據、條件或基礎。
    此處正準備對「成處」這一邏輯術語進行詳細定義或解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體系的辨析中。
    此處「毘曇」指論典或論師之見,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禪定與戒律的具足,以及在欲界與色界兩種天界境界中的成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排除特定法相的屬性。
    透過否定「無色界」的定義,以釐清該法在色法與無色法之間的定位,確保義理上的精確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遞進關係。
    有漏法指隨業而生的法,其成就僅限於低階位;當修行者進階至更高之果位(上生)時,原先低階位的有漏狀態必然被捨除或超越,此為法相遞進之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比較不同教法對「成佛可能性」的看法。
    指出無論是傾向於小乘深層義理的成實論,或是大乘佛教,皆認同三界中的眾生皆有成就佛果的可能性。

    此句旨在說明某位教學者或論述者(彼)在特定語境下,其教法的內容涵蓋了禪定、戒律以及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運作機制之闡述,用以說明其教法定位或目的。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與善法之繼承關係。
    強調在該宗義理中,修行者在生起更高階的有漏善法(上)時,先前已獲得的基礎善法(下)並不會因進階而消失,體現了修行階位的累積性與連續性。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戒律不僅在於形式的條文(戒相),更在於其內在的實質效能(戒體)以及該效能所依止或作用的部位(處)。
    此處旨在界定戒律在心身中如何安置與運作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歸屬,指出毘曇(論議)、禪定與戒律等修習,在層次上僅被色界所涵攝,用以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與歸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論師對法界或眾生境界的界定。
    這裡指出瞿沙(Kusa)的論述範圍僅限於欲界與色界,尚未涵蓋無色界或更高的出世間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所攝之範圍。
    意指成實論(小乘之頂端)與大乘法門,其所對治的眾生或其論述的對象,皆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不脫離此三界之限而論。

    本句解釋某種法相或心態的產生條件,指出其根源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禪定心地的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或境界如何依於特定的層級而生起,強調因果的依止關係。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前文對禪定(定)與戒律(戒)之法義、修習次第或關係的論述,確定該項義理的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道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道戒是指為了達到覺悟、修行菩提道而必須遵守的戒律,區別於一般的世俗戒或單純的禁戒。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議題進一步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習慣以「於中」來導引對某個特定法相或分類的深層剖析,將其分為四個子項以求詳盡周延。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旨在對「身處」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個體存在狀態或色身所處位置的法義辨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心靈分析的次第論述。
    在探討心的性質與作用時,將其分項討論,此句標誌著進入關於「心之處所」(心處)的論述階段,旨在釐清心在生理與法義上的定位。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使法成立或圓滿的三個關鍵條件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成立的基礎構成。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組成或相關分析,將「戒體」之處所作為四個分析項目中的第四項。
    戒體是指受戒後在心中所成立的不可見之法體,此處旨在探討該體性依止於何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解釋「身處」這一特定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的處境、色身之處所或與法義相應的具體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毘曇道戒)的出生背景,其出生於欲界色身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業力或特定個體的生起狀況,屬於對特定對象身分或來源的界定。

    此處引用《成實論》探討佛菩薩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化現或出生之身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辨析小乘(成實論)與大乘對佛身及出生之義的理解差異,說明即便是在三界中身生,其法義實則超越三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戒律的層次或種類,指出該項法義在性質或運作上與「禪戒」(為進入禪定而持守的戒律)相一致,強調戒與定在修行過程中的互融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心處」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心處通常指心意識所依託或運作的處所(空間或層次)。

    此句旨在說明該法義或境界超越了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不被其物質或精神的限制所涵攝,屬於出世間的絕對境界。

    此句在討論禪定與戒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前所持的戒律(禪戒)與禪定本身的本質(禪本)在體用上的統一性,強調戒定不二,即禪定的成立依賴於戒的清淨,而戒的圓滿則體現於定中。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成處」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成立之處所或條件的分析。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世間全部形成或圓滿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世界生成、業力感應或法界構成的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之承接。
    在無漏慧(不染著的智慧)的證悟過程中,達到更高的階位(上)時,並不代表捨棄或喪失了先前已證得的基礎(下),而是涵攝並超越,呈現出圓融不失的特質。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解釋「戒體處」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戒律不僅在於形式上的受持,更在於其內在的實體(體)及其運作或安住的境界(處)。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覺悟之本質,說明其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輪迴世界的限制,處於超越世間生滅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闡述佛法時,若採取禪宗強調「心本自清淨」、「本來面目」的觀點來對接心靈的本然處(如心處),則其論述方向將有所不同。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在梳理不同教義體系時,對「心」之本質與體現方式的區分。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關於不同境界(界)的區分與界定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界論:探討世界構成與範圍的論述。
  • 三律儀:指三種律儀,通常指別律儀、車律儀、般若律儀,是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上的三個層次。
  • 通局:佛教邏輯術語。通指普遍、共相的適用;局指侷限、特殊或個別的適用。
  • 身處:指身體所處的位置或空間環境。
  • 心處:指心識所處的範圍、領域或其依止的境域。
  • 成就處:指修行或法義達到圓滿、具足而確立的境界或位格。
  • 受戒身:指能夠接受戒律、承接戒體而存在的身分或色身。
  • 身受:指透過身體的實踐、承受或操作而受持戒律。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定道律儀:指禪定之道與戒律操守(律儀)。
  • 欲界惡:指在欲界中由貪欲、嗔恚等引起的惡業與煩惱。
  • 色界眾生:指處於色界四禪中的眾生,雖有色身但已離欲,其境界高於欲界。
  • 色界天:指處於色界三定(初禪、二禪、三禪)之中的天人,其特點是有色身但無男女之分,定力較深。
  • 光音天:色界第四禪頂的最高天,是色界中最高的層級。
  • 無形惡:指不具備物質形態的惡業或惡之本質。
  • 戒法:佛教中用以規範身口意、防止造業的律則與修持方法。
  • 無色:指無色界,是三界中最高的一界,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體。
  • 以:在此指依據、理由或依止之意。
  • 無色界:三界中的最高層次,僅有心識而無物質形態的境界。
  • 心志微細:指無色界眾生由於定力過深,心念極其細微,缺乏足以突破境界的強烈意志或覺察力。
  • 發戒:指發心請求受戒或正式宣誓受持戒律。
  • 新發:指重新發起心願或重新建立對法義的認知/行持。
  • 受戒心:指在接受戒律時所發起的願心或心理狀態。
  • 受心:指對對象產生感受(苦、樂、捨)的心識活動。
  • 所求:指修行者希望達到、追求的目標或法義對象。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中代表三界中的欲界福報之頂端。
  • 欲界心:指仍受慾望驅使、追求感官 pleasure 與物質享受的心識狀態。
  • 出世心:超越世間欲求、不追求世俗利益,以解脫為目標的菩提心或出離心。
  • 散:心神分散、不集中的狀態。
  • 不定:指其義理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緣而異或具有多重解釋空間。
  • 出世攝:將其攝納、歸類於出世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法義範疇。
  • 第一真實心:指最最初、最純粹且真實的發菩提心,是修行菩薩道的最根本原動力。
  • 成處:指事物成立的條件、根據或依止之處。
  • 形俱法:指與物質形體共同存在、依附於肉身的法(現象/組成部分)。
  • 處:指依止之處或所在之位。
  • 對果:指對治煩惱後所獲得的果位。
  • 定散:指定戒與散戒。定戒為入定後之戒,散戒為日常生活中之戒。
  • 散善業:指缺乏菩提心或出離心而造的善行,其功德分散且僅能帶來世間福報,不能導向究竟解脫。
  • 對果論:針對修行所達到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而展開的論述。
  • 欲界攝:指被攝納在欲界(追求感官慾望的境界)的範疇之中。
  • 善業:指能產生吉祥、快樂果報的行為或心念。
  • 色界地:指色界四禪等層次的定境或重生之地。
  • 聞思善心:指透過聽聞正法(聞)並加以思惟(思)而產生的善心。
  • 欲色身:指在欲界中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
  • 色處:指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物質雖精微但仍存在的定住境界。
  • 身生:指身體由業力感召而生,而非單純由物質因緣決定。
  • 成實宗:中國佛教早期宗派,主張一切法皆實有,但在法性分析上具有獨特體系。
  • 心法:指精神意識現象,指主體的覺知與思惟功能。
  • 得生:指獲得投生、出生於某種境界。
  • 色界心:指處於色界四禪之心境,超越了欲界之雜染,但仍有色法之相。
  • 無色心:指在無色界(空無色界、有識界、無所有界、非想非非想處)中運作的心,其特點是完全脫離色法(物質)的對象,僅以心意識為對象。
  • 瞿沙:指世親菩薩(Vasubandhu),古印度著名的論師,對唯識與阿毘達磨有深湛造詣。
  • 欲色心:指欲界心與色界心,指在不同定境或生存層次中運作的意識狀態。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再散亂,達到心靈平靜、定止的狀態。
  • 心發:指發菩提心,即生起覺悟眾生、成佛之志向。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定境。
  • 發:指發心,特指發菩提心。
  • 無量定:指數量極多或境界極深、不以有限度量之禪定。
  • 無不定:指佛陀的定境不落於定之執著,亦非處於不定的散亂狀態,而是一種常住且自在的定力。
  • 邊義:指心法在特定境界(邊)中所對應的定義與義理。
  • 欲色:指欲界(Kāma-dhātu)與色界(Rūpa-dhātu),是三界中的兩種境界。
  • 有漏之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失(隨業流轉)的法或修行狀態。
  • 下成:指在較低之修行階位或境界中成就。
  • 有漏善法:雖能帶來善果但仍處於生死輪迴、未斷除煩惱之善行或善心。
  • 上、下:指修行層次、階位或善法之高低等級。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在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劃分中,此處指前兩種境界。
  • 禪本:指禪定的本質或根本。
  • 上不失下:指在證悟更高層次的法義或位階時,能完整涵蓋並不失去低階位的基礎,體現法義的層次遞進與圓融。
  • 如心處:指心靈本然、不造作、如實的狀態。
  • 界別:指對不同境界、範疇或法界特性的區分與界定。

次就界論。界論三界。約就此處 明三律儀通局之義。於中先明別解脫戒。別 解脫中分別四門。一者身處。二者心處。三成 就處。四戒體處。言身處者。就三界中明受戒 身。故曰身處。小乘法中別解脫戒欲界身受 非上二界何故如是。別解脫戒防禁現惡。上 界無惡。是故不受。若爾上界亦應無彼禪無 漏戒。釋言。上界定道律儀於欲界惡有持對 治遠分對治。所以得有別解脫戒隨身在處 防現遮過。是故不類。大乘法中別解脫戒麁 同小乘。以理細論色界眾生亦應得受。何故 如是。有色界天聞菩薩法發菩提心。自誓要 期盡未來際永斷諸惡。無作隨生故得受之。 如地經說。雖在色界光音天等亦得聞經。如 是等也。問曰。小乘何故不爾。釋言。小乘受 形俱法彼無形惡。所以不受。菩薩通受盡未 來際一切戒法。故得受之。問曰。無色何故不 受。釋言。有以。若是凡夫生無色界心志微細 要期不成。故不發戒。若是菩薩生無色界先 已成就別解脫戒。故不新發。言心處者。約 就三界明受戒心。故曰心處。小乘法中受心 不定。若就所求以別受心。為求人天而受戒 者是欲界心。為求出道而受戒者是出世心。 若就定散分別受心是欲界攝。散心受故大 乘受心義亦不定。若就所求以別受心是出 世攝。故地持云。菩薩律儀從於第一真實 心起。菩提之心名為真實。若就定散分別受 心是欲界攝。散心受故。若復通論乃至色界 聞思善心亦得受之。大乘色界具聞思故。言 成處者。隨身所在成就。不失名為成處。小乘 法中別解脫戒唯欲界成。此形俱法死時捨 故。菩薩戒法三界成就。一受得已乃至菩提 隨身所在常成就故。戒體處者。小乘法中戒 體不定。對果論之或欲界攝。或出世攝。為 求人天而受戒者是欲界攝。為求解脫而受 戒者是出世攝。若就定散分別戒體唯欲界 攝。以此欲界散善業故。大乘法中別解脫戒 義亦不定。對果論之是出世攝。菩提因故。 若就定散分別戒體是欲界攝。以是欲界散 善業故。若復通論色界地中聞思善心而受 得者是色界攝。別解脫戒辨之麁爾。次論禪 戒。於中亦四。一明身處。二明心處。三成就 處。四戒體處。言身處者。毘曇禪戒欲色身生。 非無色界。戒是色法。色處生故。成實大乘三 界身生。何故如是。成實宗中戒是非色非 心法。故無色得生。大乘無色有色心。故無色 得生。言心處者。毘曇禪戒一向唯從色界心 起。非餘二界。彼宗欲界一向無禪。故無禪 戒。戒是色法。是故不從無色心發。若依尊者 瞿沙所說欲色心發。彼說欲界有禪定故。成 實大乘三界心發。何故如是。若依成實欲界 有其如電三昧。故發禪戒。戒是非色非心法 故。無色心邊亦得發之。大乘宣說。欲界地中 有無量定。說龍樹言。佛常住於欲界定中名 無不定。聲聞暫得說為電光。彼定心邊得發 禪戒。無色心邊義在可知。言成處者。毘曇 禪戒欲色成就。非無色界。有漏之法在下成 上生上之時必失下故。成實大乘三界皆成。 彼說禪戒三界法故。又彼宗中有漏善法生 上之時不失下故。戒體處者。毘曇禪戒唯色 界攝。瞿沙所說欲色界攝。成實大乘皆三界 攝。依三界地禪心生故。禪戒如是。次論道戒。 於中亦四。一明身處。二明心處。三成就處。四 戒體處。言身處者。毘曇道戒欲色身生。成實 大乘三界身生。與禪戒同。言心處者。非三界 攝。若隨禪本與禪戒同。言成處者。三界皆成。 無漏生上不失下故。戒體處者。性出三界。若 隨禪本如心處說。界別如是。

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趣的問題。所謂趣,指五趣。就此處來說,說明三律儀通於諸趣與局限的義理。其中先說明別解脫戒。毘曇法中,別解脫戒於人、天身中生起。人、天能成就。其他趣難以生起身分,故不生不成。成實法中,出家戒局限於人道。在家戒則在人、天、鬼、畜四趣中生起。四趣皆能成就大乘戒法。人、天、鬼、畜四趣中生起,五趣皆能成就。因為一旦受持,便能常時成就。接下來論述禪戒及無漏戒。毘曇與成實宗認為,人、天的身體都能出生。人、天皆能成就。根據《長阿含》天品,鬼子母天也能證得聖道。修道必須依靠禪定。若依彼義,則在人、天及鬼三趣中都能出生。在三趣中皆能成就。大乘法中,菩薩遍於五趣之中,皆能出生、皆能成就。這怎麼知道的?如《華嚴經》所說。諸龍、鬼等各自於法門中獲得自在。《提謂經》中,諸龍、鬼等聽聞佛法而領悟聖道。《方等經》中,地獄眾生遇到佛的光明,隨即到諸佛處聽聞佛法而領悟聖道。因此可知五趣皆能成就。問曰:如果說地獄、鬼、畜生也能證得聖道,那為什麼稱為難?解釋如下:這些眾生必須依靠佛的大力因緣才能領悟聖道。若離開佛就無法成就,所以稱為難。各趣的差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趣」的義理。。這裡所說的「趣」,指的是五種趣向(五種生命形態)。。在此處要說明三律儀在通用、趨向與侷限方面的意義。。在這些內容當中,首先要說明什麼是別解脫戒。。在毘曇法門中,持守別解脫戒的人會投生在天界。。讓人在人間或天界獲得好的果報。。不再投生於其他三途或困難的身體,不再受生也不再成就此類身軀。。在成實論的教法中,出家人的戒律僅限於人道之中。。在家的修行人若持戒,能讓人在人道、天道、餓鬼道與畜生道這四種生命形態中投生。。透過四種趣向來完成大乘的戒法。。在人、天、鬼、畜這四個類別中出生,最終能涵蓋五趣的所有情況。。因為一旦得到了,就會永遠圓滿成就。。接下來要討論關於禪定之戒以及無漏之戒。。在《毘曇成實論》的觀點中,人類與天人的身體是由於種種因緣而產生的。。在人間與天界獲得成就。。根據《長阿含經》中關於天人的描述,鬼子母天也證得了聖道果位。。證悟正道必須依賴禪定。。如果按照那個意思,就是出生在人道、天道和鬼道這三種不同的生命狀態之中。。在三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三趣)之中達成。。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中,菩薩隨處存在於五種生命形態之中,無論在任何狀態下都能誕生並達成覺悟。。這件事怎麼知道的呢?。就像《華嚴經》那樣。。龍族與鬼神等眾生,各自透過適合自己的法門而獲得自在。。在《提謂經》中,龍族與鬼眾在聽法後覺悟了道。 。在方等經的記載中,地獄裡的眾生遇到佛的光明後,追尋諸佛所傳授的法門,進而覺悟成道。。因此可知,五種生命形態(五趣)都是成立的。。有人提問說:。如果說地獄、餓鬼和畜生這三種惡道眾生能夠證得聖道。。什麼叫做「難」?。解釋說。。這些人必須透過佛陀強力的因緣幫助,才能覺悟成道。。因為離開了佛的救導就無法達成,所以被稱為困難。。關於趣別的說明就像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趣」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趣」通常指代法相的歸類、趨向或理論的邏輯推演方向,用以釐清教理的層次與歸屬。

    本句在定義「趣」的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與輪迴理論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之處。
    此處明確指出其涵蓋範圍為五趣。

    本句為論著之導引,旨在分析「三律儀」(戒律、定律、慧律)在法義上的適用範圍。
    其中「通」指普遍適用之義,「趣」指趨向或歸屬之義,「局」指特定限定之義。
    此處是在探討三律儀如何共同作用以及各自的界限。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指引。
    在討論戒律體系時,作者首先將重點放在「別解脫戒」的解釋上,以便後續區分通用戒律與特定修行者的專屬戒則。

    此句論述持守「別解脫戒」(即隨緣而持的特定戒條)之修行者,其果報為生於天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屬於對小乘或部分修行法門果位之分析。

    此處指透過修行善法,在六道輪迴中獲得人類或天人的身分與福德,屬於世間法中的福德成就,非指解脫聖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已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以及凡夫之苦身,不再於這些低階或艱難的生存狀態中輪迴受生。

    此句在討論成實論(或稱説一切有部之相關法義)對出家戒律的界定。
    意指該宗派認為出家戒律的實踐與適用範圍僅侷限在人道,而非涵蓋所有六道或具備超越世間的普遍適用性,用以對比大乘菩薩戒之廣大與普適。

    此處論述在家持戒之果報。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說明持戒能決定投生之處,使其在四趣(人、天、鬼、畜)中獲生。
    此處之「四趣」與一般三途不同,是指持戒者在世俗果報中可得之生命層次。

    此句論述大乘戒法的成就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四趣」是指為了圓滿菩提而設定的四種修行方向或路徑,透過這四者的實踐,方能真正成就大乘的戒律要求,將戒法從單純的禁制昇華為利他與覺悟的手段。

    此處在討論眾生投生之趣。
    文中提到四趣(人、天、鬼、畜)的出生情況,用以說明雖然列舉四項,但實際上能涵蓋五趣(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整體運作或成就不盡相同之理。

    此句討論法相或果位的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某些聖果或真理一旦透過修行而獲得,便不再退轉,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常成就),而非暫時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焦點從之前的戒律內容轉向討論與禪定相關的戒律(禪戒)以及旨在斷除煩惱、達到解脫的無漏戒。

    此句是在討論《成實論》對於「身」的見解。
    成實論屬於小乘毘曇學派,強調法之實有但無恆常之我,在此處論述人與天之色身乃是依因緣而生,並非永恆不變之實體。

    此句指修行者在人類世界與天人世界中獲得的果位或功德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果位(如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區分與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即使是天道中的鬼子母天,在佛法的指引下亦能修行並成就聖果,以此論證佛法普適、眾生皆可得道。
    文中引用《長阿含經》作為論據,以證實聖道之獲得不限於特定身分。

    本句強調修行證道與禪定之必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禪定是心神專一、止息妄想的狀態,為開發智慧、體悟真理(道)提供必要的心理基礎與實踐手段。

    此句在討論眾生隨業感得之果報,說明依據前述的義理,眾生會根據業力投生於三惡道(在此指人、天、鬼之三種趣類)之中。

    此句討論在三趣(地獄、餓鬼、畜生,或廣義的欲界、色界、不動界等不同層次)中,法義或果位的成立與成就之狀態。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之「隨類化身」與「不擇處」之特質。
    菩薩為度化眾生,不避視為苦難的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在任何生命層次中皆能化現並成就佛果,體現其大悲願力與法身無礙。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設問句,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論證、依據或經文證明,以確立前文所述論點的正當性。

    此處為舉例說明,旨在引用《華嚴經》作為論證或比對的依據,以說明大乘教法中關於法界圓融或多重義理的特徵。

    此句說明不同根機的眾生(如龍、鬼等),能依其各自的屬性與根器,透過相應的法門而達到解脫或自在的境界,體現了佛教「機法相應」的教理。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化的廣泛性,即便是不具備人類身分的龍族與鬼眾,透過聞法亦能契悟真理,證得菩提。

    此句論述大乘(方等)經典中,佛之大悲願力與光明能遍照至地獄等極苦之處,使受苦眾生在光明感應下生起對佛法之渴求,藉由聞法而得解脫。
    強調大乘佛法普度一切眾生、不捨一人的圓滿特質。

    此句在論述眾生依業力而輪迴的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眾生根據其造業而墮入不同的生命層級,此處肯定了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在因果律下的真實存在與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論)以釐清義理,由提問者啟發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處在討論三惡道眾生是否能直接證悟聖道。
    在佛教傳統義理中,三惡道因業力牽引且缺乏正念、正法之環境,通常被認為無法直接獲證聖道,需先轉生至人道或天道方能修行。
    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用以後續推導或破除謬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設問,旨在對「難」這一概念進行定義與界定,以便後續展開對法義之難易、或修行之艱難程度的分析。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對疑問的解答。

    本句討論眾生悟道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了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處指某些根機較鈍或特定類別的眾生,僅靠自力難以突破,必須依仗佛陀強大的接引與加持(強緣),方能契入正道。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悟道的艱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若無佛陀的教導與加被(離佛),無法憑藉自身之力突破煩惱與無明,故而將此過程定義為「難」。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趣別」是指法義在不同層次、方向或類別上的歸向與區分。
    此處標誌著對該項義理分析的完結。

名相註解
  • 趣:在論理學或法相分析中,指法之趨向、歸類或論述的脈絡。
  • 五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天道五種生命形態。
  • 通趣局: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術語。「通」指普遍性,「趣」指導向或歸屬,「局」指侷限或特定範圍。
  • 天身:指投生於六道中的天道,具備天人的身相與壽量。
  • 餘趣:指除人道以外的其他三途(地獄、餓鬼、畜生)。
  • 難身:指生於惡道或具備缺陷、艱難生存的身體。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所處的境界。
  • 在家之戒:指在家修行者所受持的五戒或菩薩戒。
  • 四趣:指生命投生的四種趨向,此處指人道、天道、鬼道、畜生道。
  • 大乘戒法:指菩薩戒,其核心在於「發菩提心」與「利他行」,不同於小乘側重於個人解脫的別解脫戒。
  • 常成就:指一種恆久不變、不再毀損或退失的圓滿狀態。
  • 人天身:指人類與天道生物的肉身或色身。
  • 長阿含經:佛教四阿含經之一,記載佛陀較長篇幅的教法。
  • 鬼子母天:天界中護持兒童、具有強大能力的女性天神。
  • 三趣:指眾生依業力所投生的三種類別。在此語境中特指人、天、鬼三道。
  • 生:指投生、受生於特定之趣類。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述佛陀之正覺境界,強調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
  • 龍鬼:指龍族與鬼神等非人眾生,代表不同類別的根機。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運用的狀態,在此指在特定法門中獲得解脫或掌控能力。
  • 提謂經:《提婆德林尼經》之簡稱,記載佛陀為龍鬼等眾宣說法義之經典。
  • 悟道: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之道。
  • 方等經:指大乘經,『方等』意為廣大平等,指其教法能平等度化一切眾生。
  • 佛光明:指佛之智慧與慈悲之光,能破除眾生無明與黑暗,具備感化與導引之功用。
  • 地獄鬼畜: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是輪迴中極為痛苦且缺乏修行條件的境界。
  • 強緣:指強大的因緣,在此特指佛陀以大悲願力所提供的強有力接引與導引。
  • 離佛:脫離佛陀的教導、慈悲救度或依止。
  • 趣別:指法義之歸向(趣)與區分(別),是用於分析教義分類與邏輯歸屬的術語。

次就趣論。 趣謂五趣。約就此處明三律儀通趣局之義。 於中先明別解脫戒。毘曇法中別解脫戒人 天身生。人天成就。餘趣難身不生不成。成 實法中出家之戒局在人道。在家之戒人天 鬼畜四趣中生。四趣成就大乘戒法。人天鬼 畜四趣中生五趣皆成。一受得已常成就故。 次論禪戒及無漏戒。毘曇成實人天身生。人 天成就。依長阿含天品之中鬼子母天亦得 聖道。道必依禪。若從彼義人天及鬼三趣中 生。三趣中成。大乘法中菩薩遍在五趣之中 皆生皆成。此云何知。如華嚴經。諸龍鬼等 各於法門而得自在。提謂經中諸龍鬼等聞法 悟道。方等經中地獄眾生遇佛光明尋諸佛 所聞法悟道。故知五趣皆成。問曰。若言地獄 鬼畜得聖道者。云何名難。釋言。此等由佛強 緣方能悟道。離佛不能故名為難。趣別如是 。

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形體。形體指的是男女及無根等。在毘曇法中,別解脫戒只在男女一種形體中才能出生。其他形體只是渴望,並不具足。因此不能發起律儀。但成實宗則不如此。除了兩種形體以外,其餘皆能成就。若依成實宗出家戒,與毘曇相同。在家戒則除了兩種形體外,其餘一切皆能出生、皆能成就。大乘的戒律則不區分兩種形體。一切身中皆能出生並成就。因所受皆通達無礙。接著論述禪戒及無漏戒。在小乘法中,欲界的男女身皆能出生。一切形相中皆能成就。經論中未曾說有二形人等捨棄此戒。因此,上界者非男女身也能出生並成就。菩薩於一切形相中皆能出生並成就。形相差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從形態(形式)的角度來討論。。所謂的「形」,是指男人、女人以及沒有性器官的人等。。在論典的教法中,別解脫戒只有在男女身體合而為一的狀態下才會產生。。其他人則缺乏這樣的願望。。所以沒有發出律儀(受戒)。。如果成立的話,情況就不是這樣了。。除了二形人之外,其他人都能達成。。如果依照成實論關於出家戒律的規定,那就與毘曇論的看法一致。。在家人的戒律除了不適用於二形人之外,其他所有類別的人都能成立並遵守。。大乘佛教的戒律並不區分男女性別。。在所有種類的身相之中,都能夠產生並成就。。是因為所接受的法門具有通用性。。接下來要討論關於禪定之戒以及無漏戒的內容。。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處於欲界的人會以男性或女性的身體出生。。在所有不同的形態與相狀之中,都能圓滿成就。。在經書和論書中,並沒有提到像二形人這樣的人會捨棄這個戒律。。所以住在上界的天人並沒有男女之分,身體也不會透過生育來產生。。菩薩在各種不同的形態或相狀之中,都能夠生起菩提心並圓滿成就。。外在形態的區別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分析視角的轉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對法義的分析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指接下來將針對對象的「形相」(即表現形式、構造或外在特徵)進行論述,以區分於之前的義理或實質分析。

    此處在討論眾生之形態區分。
    在佛教論述中,對「形」的分析旨在破除對身體相貌的執著,說明生物形態的差異(如男女或生理缺陷者)僅是業力牽引之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在特定身形狀態下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別解脫戒(個體解脫戒)與身形(如男女一形之異相)之間的關聯性,分析戒律之成立與身心狀態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之資質或願力。
    指在特定的法義領悟或修行目標上,除了少數具足者外,其餘大多數的人在願心(悕望)與實踐能力上並不完備。

    此句處於論述受戒與律儀的脈絡中,指因缺乏特定條件或不符合資格,而未能成立律儀之發心或受戒之儀式。

    此句在論理推導中用於否定前述假設。
    當某個論點或條件成立時,其結果將與先前描述的情況截然不同,以此證明原假設的矛盾或不成立。

    此處討論修行或獲果的條件。
    二形人(兩形人)指因業力導致身體畸形或生理缺陷之人,在特定佛教論述中,此類人被認為在現世無法圓滿成就某些特定的果位或法門,故將其排除在普遍成就的範圍之外。

    本句在討論不同論宗對於出家戒律的認定。
    作者指出,若採納成實論(成實量論)的觀點來定義出家戒,其結論與毘曇(阿毗達磨)體系相符。

    本句討論在家戒律的適用對象。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二形人」(指某些特定生理或精神狀況不完整者,或指非人類形態者,依語境通常指無法承擔戒律之特殊類別)被排除在受戒對象之外,除此之外的所有眾生皆可依其身分成立在家戒。

    此句強調大乘佛教在修行與受戒上具有平等性,不以生理性別(二形)作為區分或限制,體現了大乘法門普適一切眾生、不分男女皆能成佛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討論的是佛菩薩之功德或法身之體相。
    強調佛法之理或圓滿之智並非侷限於單一形態,而是在所有層次的「身」(如法身、報身、化身等)中都能夠完整地顯現與成就,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者所領受的教法或加持,說明其效力並非侷限於單一對象或特定情境,而是具有普遍適用性(通)的特質,故能產生相應的效果。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說明接下來將進入對「禪戒」(與禪定相關之戒律)及「無漏戒」(旨在斷除煩惱、證悟解脫之戒)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戒,是為了釐清修行次第與解脫之因果。

    此處論述小乘教法對於生命形態的界定。
    欲界眾生受情慾牽引,其生存形態表現為男女二身之區分,這是輪迴與受苦的基礎條件。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現象界(形相)中不離相而修行,最終在所有相狀中體現覺悟,體現了大乘義章中關於事相與理體圓融的義理,強調在具體的相狀中達成究竟的成就。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適用對象與範圍。
    文中透過「經論之中不曾說」來論證特定對象(如二形人)並不適用於捨棄該戒律的範疇,旨在釐清戒律在不同身分或狀態下的適用性。

    此處論述色界天(上界)的生理特質。
    色界天眾生已脫離欲界之男女之別,其身體不再透過男女交合、受精等方式出生(能生能成),而是以化生或其他方式存在,旨在說明色界之清淨與欲界之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之修行不拘泥於特定的形式或環境。
    由於菩薩具備圓融之智,能將一切現象(形)轉化為修行之資糧,在各種處境中皆能生起正覺並達成圓滿的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不同法相、境界或修行層次在形式上的差異區分,確認其特徵與分類之準則。

名相註解
  • 無根:指缺乏生殖器官(性根)的人,在佛教名相中常用於描述生理形態的特殊狀態。
  • 悕望:指渴求、願望或希求心。
  • 二形人:指身體畸形、不完整或具有生理缺陷的人,在部分古印度佛教觀點中,認為其因前世業障而無法在該生中達成特定修行成就。
  • 出家之戒:指出家僧侶必須遵守的戒律規範。
  • 大乘之戒:指菩薩戒,強調利他與覺悟,超越了小乘佛教中對身分與性別的某些限制。
  • 經論:指大乘佛教的經書與論書。
  • 能生能成:指生物學上的生育、受孕及胎兒發育過程。

次就形論。形謂男女及無根等。毘曇法 中別解脫戒唯在男女一形中生。餘者悕望 不具足。故不發律儀。成則不爾。除二形人餘 皆成就。若依成實出家之戒與毘曇同。在家 之戒除二形人自餘一切皆生皆成。大乘之 戒不簡二形。一切身中皆生皆成。所受通故。 次論禪戒及無漏戒。小乘法中在欲界者男 女身生。一切形中皆得成就。經論之中不曾 說有二形人等捨此戒。故在上界者非男女 身能生能成。菩薩之人一切形中皆生皆成。 形別如是。

44
白話直譯
接著就人來論述。人有邪與正之分。外道稱為邪,內道稱為正。依毘曇,別解脫戒由佛弟子受持。外道不得此戒。在成實法中,外道亦可得戒。因此彼論說,外道亦能以深心遠離惡行。因此能受持戒律。禪律儀則內外道皆可得。因外道亦修八種禪定。無漏律儀唯有佛弟子可得,外道不得。因其住於邪見,無八正道故。人之差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人的部分。。人的信仰或見解分為正見與邪見兩種。。外道被稱為邪見,而內道則被稱為正法。。佛弟子們就依照這種方式來受持毘曇的別解脫戒。。這不是外道能夠獲得的。。在成實法的教理範圍內,外道也能夠領悟或獲得。。所以那部論書提到,外道的人也能夠透過深切的心願來遠離惡行。。所以才領受並獲得戒律。。所謂的禪律儀,是指內在的定力與外在的戒律規範都一併獲得。。因為外道也修習八種禪定。。這種不染汙垢的清淨戒律操守,只有佛弟子才能獲得,外道是得不到的。。因為他執持錯誤的見解,所以沒有實踐八正道。。所謂的人別法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對「法」或「理」的論述後,將論題轉向對「人」(即修行主體、根機或眾生相)的分析,以符合教理中「法」與「人」相應的論述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旨在區分對法義之認知的正誤。
    正指符合真理、導向解脫的正見;邪指違背真理、導致輪迴的邪見。
    這是分析教法對象或辨析正法與異端時的基本前提。

    此處區分修行路徑之正邪。
    內道指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道;外道則指不符正法、偏離解脫之道的教法。

    此句說明佛弟子受戒的依據與形式,特別指明在論書(毘曇)體系中設定的、針對特定行為而制定的別解脫戒之受持方式。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或解脫智慧的特殊性,指出其根源於正法,非透過外道(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依正法修行之人)的理論或修行方式所能達成。

    此句討論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體系中,某些關於物質世界或現象的真實觀察,即便是不信佛法的外道亦能透過邏輯推論或經驗而有所得。
    這是在區分「共相」的真理與唯佛教特有的「解脫道」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離惡的條件。
    作者引用某論書的觀點,指出即使是非佛教的「外道」,只要具備深切的決心或強烈的意願(深心),同樣能夠實踐離惡的修行。
    這是在分析離惡之因與果的普遍性。

    本句說明因前述之因緣或條件成熟,使其能夠正式領受並持有戒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修行次第與法理的邏輯推導,此處指涉受戒之因果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獲得「禪律儀」時,不僅在內心達到禪定、止息妄念(內),同時在行為上符合律儀、不造作過失(外),達到內外一致的清淨與調伏。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本身並非佛教獨有,外道亦能透過修行達到特定的禪定境界。
    因此,單純的禪定定力不能作為解脫的決定性標準,必須配合智慧(般若)以斷除煩惱,方能證悟,藉此區分佛法修行與外道修行的本質差異。

    此句強調佛法中「無漏」之特質。
    外道雖有戒律(有漏律儀),但其目的多在於人天福報或外在規範;而佛弟子的律儀是與解脫智慧結合,能斷除煩惱、不留汙染,故稱之為「無漏」,是區分正法與外道的核心特徵。

    本句說明由於心靈被邪見(錯誤的認知)所束縛,導致無法進入正確的修行路徑(八正道),強調正見是所有修行路徑的基石。

    此處指「人別法」的定義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區分「人別」與「法別」或討論不同眾生的差異時,對該名相的具體界定與確認。

名相註解
  • 就人論:指從修行者的根機、身分或主體相來進行論述,與「就法論」(從法理、教義本身論述)相對。
  • 邪:指邪見,即錯誤的見解或違背正法的信仰。
  • 正:指正見,即符合真理、能導向覺悟的正確見解。
  • 外道:指不承認佛法真理,或採取非佛法修習路徑的教派。
  • 內道:指佛法內部、符合正法義理的修行路徑。
  • 深心:指深切的信念、強烈的願心或專注的決心。
  • 受得戒:指領受並獲得戒律。在佛教中,「受」指領受,「得」指真正契合並持有。
  • 八禪定:指四禪(色界四禪)與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總稱。
  • 人別:指個體之間的差異,或指針對特定對象(人)而設定的區別法門。

次就人論。人有邪正。外道名 邪內道名正。依如毘曇別解脫戒佛弟子受。 非外道得。成實法中外道亦得。故彼論言外 道亦以深心離惡。故受得戒。禪律儀者內外 俱得。外道亦修八禪定故。無漏律儀唯佛弟 子非外道得。彼住邪見無八正故。人別如是 。

45
白話直譯
接著論述得、捨、成就的義理。先論何謂得。再說明捨。最後辨析成就。所謂得者,先前未有,今生起,名為得。別解脫戒僅能受得,無其他義。受持中的差別,如三聚中有詳細分別。所謂禪律儀。依據毘曇,有二種獲得方式。第一是斷得。斷除下地之後,於上禪戒得之。第二是生得。從上地退轉,未生下地時,得下禪戒。成實大乘只承認斷得。不承認生得。他們主張生於上地,不稱為生得。他們認為生於上地時,下地戒不會失去。退轉生於下地時,不稱為新得。無漏律儀在毘曇法中有三種獲得方式。第一是斷得。斷除下地之後,於士道戒得之。第二是轉根得。轉根時,捨棄鈍根戒而得利根戒。第三是退得。證得聖果時,捨棄因中無漏之戒。後來退失果位時,重新獲得本來的戒。成實大乘只承認斷得。其餘皆不討論。他們認為轉根及得果時,僅是舊法增明,並非捨棄前法另有新得。獲得的情形如上所述。接著討論捨的意義。原本有而現在失去,稱為捨。小乘法中,別解脫戒有四種捨。一是不用道捨。二是命終捨。三是斷善捨。四是二形生捨。所謂男女二形出生時會失去律儀戒。有人這樣宣說。犯初眾罪也會失去禁戒。這種說法不正確。這只是污損戒體。不叫做捨棄。諸經論中都同樣這樣說。菩薩律儀有兩種捨棄。如《地持論》所說。一是退失菩提心。二是增上煩惱而犯波羅夷。不同之處在於三聚章中有詳細分別。禪律儀戒有兩種捨棄。一是退捨。退失時會產生下品過失,失去上禪戒。二是生上時捨。有漏生起上品時,就會失去下品戒。成實大乘只承認退捨。他們這樣說。生起上品時不會失去下品,所以無漏律儀得以保留。毘曇法中有三種捨棄。一是退捨。退離聖道時會失去無漏戒。二是轉根捨。轉換根器時捨棄鈍根戒。三是得果捨。證得聖果時,捨棄彼因中的無漏戒。成實法中這三種捨棄都沒有。只有進入無餘涅槃時才捨棄。大乘法中,緣治俱者在證得實相時捨棄。真實證得,兩者究竟不會捨離。三種律儀的分辨只是粗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如何達成「得捨」的義理。。我們先來討論關於「得」的部分。。接下來說明關於「捨」的情況。。後續的辨析圓滿達成。。這裡所說的「得到」是指。。原本沒有,現在才產生,這就稱為「得到」。。別解脫戒只需要領受即可,沒有其他額外的深層義理需要解釋。。感受層面的差異,就像是在三聚心中具備廣大的分辨能力一樣。。所謂的禪律儀是指。。根據這個,在毘曇論中提到的「得」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當斷除較低階的過失時,就能獲得更高階的禪定戒律。。第二種情況是天生就具備的。。從較高的層次退落,在還沒投生到較低層級的地界之前,取得了下禪的戒果。。不管是成實論的觀點還是大乘的教法,都必須透過斷除煩惱與習氣才能真正契得。。不討論天生就具備的性質。。他所說的是『生上』,而不是說『生得』。。那是因為他說明瞭在提升到更高境界時,並不會失去原本低階的基礎。。修行退轉而墮生於下界時,不能稱為重新獲得。。在關於無漏律儀的論法中,分為三種獲取(得)的方式。。第一種是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在斷除煩惱的下階段,超過時間後而獲得士道戒。。第二種方式是透過轉化根基而獲得。。在轉化根機的時候,捨棄了遲鈍的根機戒律,而獲得了敏銳的根機戒律。。第三種情況,是指在退轉之後所獲得的狀態。。在證得聖果的時候,會捨棄之前作為修行原因的無漏戒。。在修行退轉、果位下降時,仍能重新獲得原本的戒律。。在成實大乘的教義中,唯一的獲證方式就是斷除煩惱。。剩下的部分就都不討論了。。他認為在轉化根機以及獲得果位的時候,原本的法性只是增加了光明,而不是捨棄之前的法,另外得到一個新的法。。所獲得的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討論「捨」的含義。。原本擁有,現在失去了,這就叫做「捨」。。在小乘的教法中,別解脫戒包含了四種捨離的方式。。第一種情況是不使用道捨。。第二個生命週期結束,捨棄肉身。。第三,要斷除對善法和捨心的執著。。第四種是對於有形相之眾生的捨心。。所謂的男女雙性人,在出生時就失去了律儀戒。。有人在宣說。。犯了前面提到的許多罪錯,也違反了戒律的禁制。。這件事不是這樣的。。這僅僅是玷汙了戒律。。不能稱作是「捨」。。所有的經書和論書中,說法都與這個一致。。在菩薩的戒律儀軌中,所謂的「捨」分為兩種。。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曾經有一次退轉了求菩提的心。。第二種情況,是因為強烈的煩惱衝動而犯下了波羅夷罪。。之所以不同,在「三聚章」之中已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在禪定律儀戒中,分為兩種不同的捨離狀態。。第一種是退捨。。對於退起(修行退轉)中較輕的過失,其層次高於禪戒的規範。。二乘聖者在初級階段就捨棄了。。如果是在有漏的狀態下產生較高的境界,就必然會失去較低的基礎。。成實論的見解與大乘佛教之間,唯一的區別在於是否會產生退轉與捨棄菩提心。。他這麼說。。在更高層次的出生中不喪失之前的修持,所以稱為無漏律儀。。在論法(毘曇)的定義中,「捨」分為三種不同的含義。。第一種是退捨。。在從聖者果位退轉時,會失去那種不再有漏空的戒律。。第二是轉化根器與捨離。。在轉化根機的時候,捨棄針對鈍根所設的戒律。。第三種情況,是在證得果位之後才捨棄。。在證得聖果的時候,會捨棄在修行階段所持的無漏戒。。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並不承認三捨的定義。。只有在進入無餘涅槃的時候,才會捨棄。。在大乘的法門中,對於因緣、治法以及兩者兼具的修行手段,在證悟真實理時都要捨棄。。真正證悟到『俱』之境界的人,最終不會捨棄它。。關於三種律儀的分析,大致上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捨」之成就(即達到心不偏袒、不執著的狀態)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修行者如何從對治執著進而證得捨心。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確立討論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擬先分析「得」(獲取、成就或領悟)的義理,隨後再論述相對的項目,以建立邏輯嚴密的法義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在分析完前述心所或心法後,接續闡釋「捨」這一心所的性質與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心所法時,依序對各項特質進行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指在先前的鋪陳或前提成立後,後續對法義的辨析、區分與論證得以圓滿完成。
    強調論理推導的次第性與完備性。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得」字進行名相定義或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得」之實義(實得)與名義(名得)的區分,以破除對法執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得」之名相。
    在佛學邏輯中,「得」是指對原本不具備之法產生獲取的狀態。
    若本來就有,則不稱作「得」;唯有先前不存在,隨後才產生,方能稱之為獲得。
    此處旨在分析名相的定義,以破除對實有「獲得」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性質。
    別解脫戒(如八關齋戒等)屬於特定時期的暫時誓願或特定形式的律儀,其重點在於「受持」這一行為本身,不像般若或空性義理那樣具有層層遞進的深奧義理,故稱「更無餘義」。

    此句在論述心法及其作用。
    探討「受」(感受)之中的細微差別,將其比擬為「三聚」之心中所能運作的廣大分別功能,說明意識在感知與區分對象時的精細程度與層次。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律儀是指為了修行而建立的規範與戒律。
    禪律儀特指為了進入禪定、防止心散亂而制定的修行準則,旨在透過外在的規矩來安定內心,進而達到定境。

    本句在討論「得」(prapātti/prapti)的定義。
    在論書(毘曇)體系中,探討法如何被獲取或達成,通常區分為不同類別的「得」,旨在精確分析心法運作的機制。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獲取智慧或果位的方式,其中「斷得」是指透過對治、斷除煩惱障礙,進而證得實相或聖果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階位之遞進,強調在消除低階修行中的缺陷或過失(下過)後,方能契合並獲得更深層、更高品質的禪定戒律(上禪戒),體現了修行由低向高、由粗至精的次第過程。

    此處在討論獲取法義或能力的不同方式,「生得」指先天具有、與生俱來的特質或種子,與後天習得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退轉時的狀態。
    在從高階禪定退落且尚未正式投生至低階天界(下地)的過渡期間,仍能保有對應於下禪的戒律或定力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之究竟獲證。
    無論是立基於成實論的教法(強調法無我、空見)或大乘之圓融義理,其核心在於「斷」除一切煩惱、執著與妄想。
    唯有在斷除對象(所斷)徹底消除後,真實的智慧與覺悟(所得)方能顯現,強調「斷」與「得」的必然因果關係。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性質的獲取方式。
    在佛教論理中,「生得」指先天固有、無需後天造作而具備的性質(與「所作」相對)。
    此句旨在否定某種法義是先天決定或天生具備的,強調其非由本質固有而來。

    此處涉及對「生」之義理的細微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生上」(指向上生、向上提升或生起之狀態)與「生得」(指獲取、取得或具足某種性質)。
    作者旨在釐清對方論點的焦點在於生起的過程或位階(上),而非強調獲取結果(得),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修行位階或法義的攝受關係。
    意指在進入更高階的境界(生上)時,並非捨棄或否定低階的基礎(不失下),而是一種包含與承繼的關係,體現了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的變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若修行者因心不堅定而退轉,墮入較低層次的境界(下生),這種狀態是失去之前的果位,而非在新的層次上獲得新的證悟,因此不能稱為「新得」。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儀(戒律修習)的論述中,修行者如何「得」到無漏的定力或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階段與獲證方式的細分,強調律儀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導向解脫的無漏法。

    此處討論修行獲證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獲證分為不同類別,「斷得」是指透過斷除所有煩惱、障礙,進而證得聖果或解脫之義。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斷除煩惱的階段中,關於獲得「士道戒」(菩薩戒)的時間點與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探討修行者於不同階段對戒律的領受與成就。

    此處論述修行者獲取正覺或法益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轉根」指將凡夫的鈍根或染著的根基,透過修習轉化為能悟真理的利根,從而達成目的。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根機轉化過程中的狀態變遷。
    所謂「轉根」,是指透過修行使原本遲鈍的領悟力(鈍根)轉變為敏捷的領悟力(利根)。
    在這種轉化中,原本適合鈍根者的教法或戒律(鈍根戒)不再適用,進而能承接並實踐更深層、更精妙的利根戒律,以加速解脫進程。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果位之得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狀態,其中「退得」指因心念不堅或因緣不具而從較高境界退落後,所處的特定境界或所得的果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因」與「果」的關係。
    在未證果前,修行者依持無漏戒作為證果的條件(因);一旦證得聖果(果),原先作為手段的修行戒律即完成其使命,由「因」轉為「果」之狀態,故稱之為「捨」。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果位退轉後,關於戒律恢復的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即便在修行退轉的情況下,其原本所獲的戒體或戒律效力在特定條件下如何恢復或維持。

    此句論述成實論(或成實大乘)的核心見解,強調透過「斷」除煩惱、執著,方能獲得(得)解脫或正覺,體現其以破除虛妄、證悟實相為核心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特定論題或分類討論完核心要點後,對於不影響主旨的其餘次要部分予以省略,以簡明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轉根」(轉化根機)與「得果」的性質。
    核心在於強調修行的連續性與漸進性:證果並非捨棄舊有基礎而跳躍至新狀態,而是原有的法性在智慧的照耀下變得更加明亮、圓滿(增明),說明瞭悟境是基於前行之基礎而深化,而非截斷式地更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法相、境界或修行果位的具體描述,確認該對象的特徵與狀態符合所述之義。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轉移至對「捨」這一心所或修法狀態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捨通常指不偏不著的平等心,是四無量心中之一,亦是禪定中至關重要的心境。

    此句在論述「捨」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的分析中,捨(捨棄)的前提必須是先擁有該對象,隨後才將其放棄或失去。
    這是在界定「捨」的邏輯構成,以區分其與「本來就沒有」之狀態的不同。

    此句討論小乘律藏中關於「別解脫戒」(梵:pratimo-kha)的具體運作。
    別解脫戒是指出家人除了基本戒律外,自願發願遵守的特定禁制。
    而「四種捨」是指在實踐這些自願禁制時,根據情況而採取的捨棄或調整方式,用以說明戒律在實際運用中的彈性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或對治方法之脈絡中,指出某種特定狀態或階段並不採取「道捨」的對治方式,強調法門運用的適應性與差異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涉及對生命週期或特定修行階段(如化身、命根)的討論。
    此處指第二個生命期限屆滿,隨之而來的捨身(死亡或脫落)。

    此處討論的是在極高階的修行階段(如入破相地或進入無相之境)時,為了徹底破除一切法執,即使是對「善」的追求或「捨」的心態也需要予以超越或斷除,以達到真正的無所得、無執著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四無量心」中的「捨」。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捨心分為對不同對象的修習,此句指針對具有色身形相(有形)的眾生而產生的平等捨心,旨在消除對有形對象的偏愛或厭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獲得聖果或持戒過程中的障礙。
    在佛教律儀的討論中,「男女二形」(雙性人)被視為一種生理上的特殊狀態,在特定的律法判定中,被認為在生起時即不具備完整接納或維持某些特定律儀戒的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某種特定見解、教義或他人主張的陳述,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說法的正誤與義理差異。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因心不淨或不慎而墮入罪障的過程。
    強調犯錯不僅是單一行為的過失(眾罪),更在於破壞了心中誓願與律儀的安定(失禁戒),導致修行根基受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轉折,用於批駁前述觀點或修正錯誤認知,以建立正確的法義邏輯。

    在本章討論戒律與罪業的脈絡中,此句旨在區分行為的嚴重程度。
    指出某種行為雖違犯戒律而導致「汙戒」(使戒行不純淨),但尚未達到徹底喪失戒體或造成不可挽回之毀損的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真正的「捨」(upekṣā,平等的心境)與偽裝的捨或單純的放棄、不理會。
    強調若不具備智慧的覺照與平等的定力,僅僅是放棄執著或漠不關心,在法義上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捨」。

    此句旨在強調該論點在佛教經典與論著體系中具有普遍性與一致性,證明其法義並非單一視角,而是符合大乘教理的共識。

    此處討論菩薩在持律儀時對於「捨」的兩種不同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需區分「捨」是指對對象的捨離(如捨棄煩惱、執著),還是指心境上的平等心(如捨離偏愛、平等視之)。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作者在論述義理時,依循《大智度論》(地持論)的觀點作為依據,以證明其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過程中,因種種障礙或心念不堅,導致求正覺的志向產生後退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同修行位階與心性狀態的分析。

    此處討論犯戒的心理動機與性質。
    增上煩惱指強烈、激烈的煩惱,當修行者在被此類強大煩惱驅使下,導致行為失控而觸犯最嚴重的波羅夷罪,在律法判定上與輕微煩惱觸犯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著之索引與指引。
    作者指出前述之差異原因,已在本文的「三聚章」中進行了完整且廣泛的論述與區分,旨在引導讀者參閱特定章節以獲知詳細理據。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的律儀戒(Śīla),探討在進入禪定或維持定境時,心意識對於對象之「捨」(upekṣā/tyāga)的兩種不同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定慧與戒律關係的細緻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次或心法之脈絡中,「退捨」指因心志不堅或因緣不足,而從原有的修行階段或發心狀態中後退並捨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道中「退」與「不退」之狀態的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退起」狀態下的過失程度與戒律層級之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修行人在不同階段(如禪定、菩薩道)所犯過失的輕重與性質,指出即便是在退轉狀態下產生的低階過失,其對治或性質仍需參照禪戒等標準來判定。

    此句討論大乘與小乘(二乘)在修行進程中的差異。
    指二乘聖者在初級修行階段(上時)便捨棄了大乘菩提心,而僅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未能進展至更高層次的菩薩道。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階位分析中,強調若在未斷除煩惱(有漏)的情況下強行追求高階境界,會導致對基礎法義或低階修證的缺失,說明修行必須循序漸進,不可跳階或在有漏之基上建立不穩固的高位。

    此句探討成實論(三論師之基底或小乘之頂端)與大乘佛教在菩提心與果位上的差異。
    重點在於「退捨」:大乘認可菩薩道中可能出現的退轉(退)或放棄(捨),而此處在對比兩者教義時,指出其核心分歧點在於對修行者是否會退轉至小乘或捨棄大乘誓願的判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代前文提及的人物或對象所發表之見解或論述,用以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輪迴轉生過程中,如何保持戒律與定力的連續性。
    所謂「生上不失下」,是指在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或轉生時,能承接並維持之前的清淨律儀,不因環境變遷而退失,如此達成的律儀纔是真正斷除煩惱、不留漏隙的「無漏」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在毘曇(論典)的體系中,「捨」這一術語並非單一義項,而是根據不同的法義脈絡分為三類。
    在後續論述中,通常會區分如「捨離執著」、「心不偏向(中立)」以及「捨棄」等不同層次的義理。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心法之種類,「退捨」指心念退回或捨離原有的執著、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轉變或對特定法相的處理方式。

    此句討論聖者退轉之議題。
    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若聖者因某些原因從已證得的聖道果位退轉,其相應的無漏戒(即不隨世間欲樂而染汙、能斷截煩惱的戒)亦隨之喪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法轉化之次第。
    此處指在教學對象的根機(根)與對習氣的捨離(捨)上進行轉化與調整,以使學習者能契合更高層次的法義。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根機轉化、由鈍轉利之時,應隨其心境之進步而調整修持之法,捨去原先為了對治鈍根而設定的較為簡易或特定的禁制(鈍根戒),以契合更高階的修行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捨棄執著或法執的次第。
    文中「三」指第三種情形,即在修行達到果位(如阿羅漢或菩薩位)之後,進一步捨棄對果位的執著或對特定法門的依止,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解脫或圓滿。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從「因」位(修行階段)轉向「果」位(證悟階段)時,對戒律之性質的轉化。
    無漏戒作為修行之資糧(因),在正式證得聖果後,其作為修習工具的功能已圓滿,故而捨去,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聖果境界。

    此句討論成實論(成實法)對於「三捨」的見解。
    在某些修習體系中,三捨指對三界或三種對象的捨離,但成實論從其對法性的分析出發,認為此種分類或定義並不成立,故云「悉無」。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捨離。
    在佛教教義中,阿羅漢或菩薩在達到有餘涅槃時仍有色身(餘餘),而直到進入「無餘涅槃」(即完全滅盡煩惱且不再受生,無身法之餘)時,才徹底捨棄所有相關的依止或法相。

    本句論述大乘修行中「權」與「實」的關係。
    緣(因緣)、治(治法/對治)屬於修行過程中的方便手段,當修行者證悟到最終的真實理(實相)時,這些暫時的對治手段已達成目的,必須予以捨棄,方能進入無功用行或圓滿的證悟狀態。

    本句討論在證悟過程中對特定法義(俱)的持有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旦達到真實的證悟(真證),其對法性的體認便會達到究竟穩固的狀態,不再有遺漏或捨棄,體現了證悟的不可轉與永恆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作者對三種律儀(通常指戒律的規範或修行中的律儀)的區分與分析已初步完成,僅作概括性的說明。

名相註解
  • 得捨:指在修行中證得「捨」之心境,即不偏不著、平等視之的定慧狀態。
  • 斷得:指透過斷除煩惱(如煩惱障、所執障)而獲得解脫或智慧證悟。
  • 下過:指修行過程中較為低階或粗淺的過失、障礙。
  • 生得:指先天具有的資質或稟賦,在論述心法或根機時,指不需後天學習而自然具備的狀態。
  • 退:指修行程度或定境的下降、退轉。
  • 下地:指較低層級的天界或定境層次。
  • 下禪戒:指對應於低階禪定(如初禪)而獲得的戒行或定力保障。
  • 生上:指向上生起、提升或在修行位階上的向上演進。
  • 不失下:指在進階後,依然保有或涵蓋低階之基礎,不使其脫落或失效。
  • 退生:指修行者因煩惱或迷失而從高位階退轉,重新投生於低層次世界。
  • 新得:指在修行過程中初次獲得某種果位或證悟之狀態。
  • 士道戒:指菩薩道之戒律,即為了救度眾生而發心修行菩薩道時所受持的戒 precept。
  • 根:指根器,指眾生領悟真理、修行法道的先天能力或心理素質。
  • 轉:指轉化、變更,將不適於覺悟的狀態轉變為適於覺悟的狀態。
  • 轉根:指修行者根機的轉化,由鈍轉利。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對法義理解較遲緩的根機。
  • 因中:指在尚未證果、仍處於修行階段的因地。
  • 無漏之戒:指不雜染煩惱、旨在斷除生死輪迴的清淨戒律。
  • 退果:指修行者因失念或外道牽引,導致已證得的果位下降或退轉。
  • 本戒:指最初受持的戒律或原本具備的戒體。
  • 成實大乘:指成實論之大乘見解,強調法相真實且透過修行斷除煩惱以證實相。
  • 唯一:指唯一的途徑或核心方法。
  • 得果:指達成修行目標,證得阿羅හenumerate或菩提果位。
  • 增明:指智慧的增長或法性的顯現更加明亮,指修行程度的提升。
  • 捨義:指「捨」的含義。在佛教心理學(心所)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既不貪著也不嗔對,維持一種平等、中立的狀態。
  • 形生:指具有物質色身、有形相的眾生。
  • 宣說:指將佛法或特定的教理詳細地闡述並傳播給他人。
  • 汙戒:指違反戒律使之不清淨,但尚未達到完全破戒(毀戒)的狀態。
  • 三聚章:指《大乘義章》中關於「三聚」之論述章節。三聚通常指三種聚集或三種總結,在此語境下是指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分類與總結的章節。
  • 禪律儀戒:指為了達到禪定而需要遵守的律儀,強調內心的調伏與清淨,以支持定心的建立。
  • 退捨:指從原有的修行位階或願力中後退,並放棄原有的精進或誓願。
  • 退起:指修行人在道途上產生退轉,隨後重新發心或處於退轉與起心之間狀態。
  • 二生:指聲聞與緣覺,即二乘聖者。
  • 上時:指初級階段或早期的修行時機。
  • 退聖道:指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後,因後續修行不精進或受特定緣起影響而從聖位下降。
  • 鈍根戒:針對資質較遲鈍、難以領悟法義的修行者而設定的特定戒律或修持規範,旨在以較簡單或嚴格的禁制來誘導其進步。
  • 三捨:佛教修行中三種不同層次的捨離或平等心,在此語境下指特定的名相分類。
  • 無餘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且不再受生於世間,無色身等餘餘之涅槃狀態,亦稱圓涅槃。
  • 俱者:指同時運用緣與治的綜合修行手段。
  • 真證:指真實地證得佛法真理,非僅是理論上的理解或暫時的定境。
  • 畢竟:佛教術語,指最終、究竟地。

次論得捨成就之義。先論其得。次明其 捨。後辨成就。所言得者。先無今起名之為得。 別解脫戒唯一受得更無餘義。受中差別如 三聚中具廣分別。禪律儀者。依如毘曇有二 種得。一者斷得。斷下過時得上禪戒。二者生 得。從上退未生下地時得下禪戒。成實大乘 唯有斷得。不說生得。彼說生上不說生得。 彼說生上不失下故。退生下時不名新得。無 漏律儀毘曇法中有三種得。一者斷得。斷下 過時得士道戒。二轉根得。轉根之時捨鈍 根戒得利根戒故。三者退得。證聖果時捨彼 因中無漏之戒。後退果時還得本戒。成實大 乘唯一斷得。餘皆不論。彼說轉根及得果 時舊法增明非捨前法別有得故。得相如是。 次論捨義。先有今失名之為捨。小乘法中別 解脫戒有四種捨。一不用道捨。二命終捨。三 斷善捨。四二形生捨。所謂男女二形生時失 律儀戒。有人宣說。犯初眾罪亦失禁戒。是事 不然。此但污戒。不名為捨。諸經論中皆同此 說。菩薩律儀有二種捨。如地持說。一退菩提 心。二增上煩惱犯波羅夷。不同所以三聚章 中具廣分別。禪律儀戒有二種捨。一者退捨。 退起下過失上禪戒。二生上時捨。有漏生上 則失下故。成實大乘唯有退捨。彼說。生上不 失下故無漏律儀。毘曇法中有三種捨。一者 退捨。退聖道時失無漏戒。二轉根捨。轉根之 時捨鈍根戒。三得果捨。得聖果時捨彼因中 無漏之戒。成實法中三捨悉無。唯入無餘涅 槃時捨。大乘法中緣治俱者證實時捨。真證 俱者畢竟無捨。三種律儀辨之麁爾。

止觀捨義八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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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止觀與捨。經中也稱為定、慧與捨。這是修行中不同的差別。修行的意義各不相同。一個法門說為三種。止,是外國語奢摩他。翻譯為止。守護內心安住於所緣,遠離散亂動搖。因此稱為止。心安住不亂,所以又稱為定。觀,是外國語毘婆舍那。翻譯為觀。對法推求抉擇,稱為觀。觀察通達稱為慧。捨,是外國語憂畢叉。翻譯為捨。行持內心平等,捨離偏執習氣。因此稱為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關於止、觀以及捨這三種修行方法。。經論中也將其稱為禪定、智慧以及捨心。。這就是修行過程中的不同之處。。在修行的義理上有所不同。。用一個門戶(一個總綱)來解釋三種不同的義理。。這裡提到的「止」,在梵文(外國語)中叫做奢摩他。。這個詞翻譯過來叫做「止」。。守住心念並專注於對象,脫離心念散亂不定的狀態。。所以這被稱為「止」。。讓心安定下來不再混亂,所以稱為「定」。。在國外,將「觀者」稱為毘婆舍那。。這在翻譯上被稱為「觀」。。對著真理去推敲、探究並分辨抉擇,這就稱為「觀」。。觀察並稱讚這種智慧。。所謂的「捨」,在梵語中稱為「憂畢叉」。。這在翻譯上被稱為「捨」。。讓心念在實踐中保持平等,捨棄偏向一邊的習氣。。所以才稱之為「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從「釋名」(解析名稱的定義與內涵)開始,這是傳統論著中由名入實、由淺入深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止」、「觀」與「捨」三種心法在修行中的運作與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心意識的調伏與對法性的洞察。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經論體系中,將某些心法或修行狀態對應地稱為「定」、「慧」與「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心所或修行階段的名相對照,說明同一義理在不同經文中可能有不同的稱呼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修行階位或方法(修)之間的區別,強調在達到相同果位前,修行路徑或程度上的差異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法門或修行階段在義理上的差異,強調修行路徑與目的之區別,而非單純的行為差異。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以單一的總論或一個切入點(一門),來涵蓋或區分出三種不同的層次、義理或教法。
    這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手法,旨在說明法門雖一,但依對象與層次的不同而有三種詮釋。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修習中「止」的術語來源。
    奢摩他(Śamatha)指使心念停止散亂,進入安定狀態的修行方法,是後續發展「觀」之基礎。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進行翻譯定義,說明某個梵文名相在漢譯中對應的名稱為「止」。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中,通常涉及對定慧或心法修習的定義,此「止」指心不亂、不散的寂靜狀態。

    此句論述禪定修習之核心:透過「守心」(收攝心意識)與「住緣」(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不再隨外境或雜念而跳轉(散動),從而達到定境。

    此處指修行中「止」的定義,通常與「觀」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止」是指心不再隨境而轉,熄滅妄想、達到心境安定之狀態。

    此句定義「定」的本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止」的功能使心意識不再動搖或散亂,達到心境統一、穩固的狀態,此即為定之定義。

    此處為名相對照,說明「觀」(Vipassanā)在梵語(外國語)中的原名。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指透過觀察現象的特質(三法印)而產生的洞察力,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翻譯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梵文術語在漢譯時被定名為「觀」,用以指涉一種對法義的觀察、審視或修行心法。

    此處定義「觀」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不僅是視覺的看,更是一種理智的分析與審視,透過推論與簡擇,使迷亂的心轉為清澈,從而洞察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對於能對法義進行正確稱量、分析且符合理據之智慧進行觀察與肯定。

    此處為名相解釋,說明佛教術語「捨」對應的梵語原詞,旨在釐清翻譯與原義的對應關係,確保在討論修法(如四無量心之捨)時能追溯其語言根源。

    此處討論名相的翻譯對應,說明某個特定的梵文術語在漢譯中被定名為「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法、定相或三學(戒定慧)中關於中道、平等心(upekṣā)的定義與譯名辨析。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心念應達到不偏不倚的平等狀態,以此來根除根深蒂固的偏向性習氣(偏執),是從心法上破除分別心、趨向中道的修習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捨」之義理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捨」通常指離情離執、不偏不著的心境,或在特定法相分析中指對特定對象的捨離。

名相註解
  • 修義:指修行之義理或修行之目的與方法。
  • 奢摩他:梵文 Śamatha 的音譯,意為「止」或「寂靜」,指透過專注力消除心亂,使心進入寂靜狀態的修行。
  • 住緣:指將心專注地安置於所觀察的對象(緣)上,不使其偏移。
  • 散動:指心念散亂、不穩定,在不同對象之間跳躍不定的狀態。
  • 毘婆舍那:梵文 Vipassanā 的音譯,意為「觀」,指對事物實相的洞察與觀察。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與深入探究以尋找真理。
  • 簡擇:指在多種法相中辨別對錯、篩選精要的分析能力。
  • 達稱慧:指能夠準確衡量、稱量法義且符合道理的智慧。
  • 憂畢叉:梵語 Upekṣā 的音譯,意為「捨」或「中立」,指心不偏袒、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平靜狀態。
  • 平等:指心不偏袒、不作分別,對待一切法皆以同一理心視之。
  • 偏習:指長期以來形成的偏向性習慣或執著,即對特定對象或見解的偏執。

第一釋名。止觀捨者。經中亦名定慧及捨。 此乃修中之差別也。修義不同。一門說三。止 者外國名奢摩他。此翻名止。守心住緣離於 散動。故名為止。止心不亂故復名定。觀者外 國名毘婆舍那。此翻名觀。於法推求簡擇名 觀。觀達稱慧。捨者外國名憂畢叉。此翻名捨。 行心平等捨離偏習。故名為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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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體性。僅依毘曇義釋有二種說法。一是就同時心法來論。止,正以定數為體。觀,或以觀數為體。或又以彼慧數為體。伺察探求的觀,以觀數為體。照見諸法的觀,以慧數為體。捨,或以捨數為體。或以定與慧二種為本體。捨過之捨捨數為體。定與慧平等,捨離偏執習氣。這稱為捨。又回過來以定慧為本體。二,依前後修行義理分別。止,是正以定行為本體。以定數為主。諸心與心所法相隨安住於緣,統稱為止。觀,或以觀行為本體。以觀數為主。諸心與心所法相隨伺察、追求,統稱為觀。或又以慧行為本體。以慧數為主。諸心與心所法相隨照察境界,統稱為觀。捨,或以捨行為本體。以捨數為主。諸心與心所法相隨捨離過失,統稱為捨。或以定慧二行為本體。以定慧兩數作為正主。諸心與心所法隨順於定慧,統稱為捨。若依成實義解釋,也分為二。一是於同體同時的法中,隨義分別。在一心體中安住的義理稱為止。照察的義理稱為觀。調和平衡稱為捨。這不同於毘曇所說諸數各有別體。二是依前後修行義理分別。作意安住於緣,稱為止。作止而照察境界,稱為觀。作意於捨離的狀態,方稱為捨。一切皆是心。沒有其他主體或伴侶。大乘法中義理區分為三種。一、於事識中修行。二、於妄識中修行。三、於真識中修行。事識中修行與毘曇相同。因為心數有所區別。妄識中修行粗分與毘曇相同。細分則與成實相同。這如何得知?如馬鳴所說。第七識中有粗細六重。根本四重的心與心數沒有區別。因此與成實相同。最後兩重的心與心數有區別。與心相應。因此與毘曇相同。真識中修行的義理又分為三種。一、就同時同體法中,依義理分別。寂靜之義稱為止。照見之義稱為觀。離相之義稱為捨。二、就同時同體法中,異門相攝。止義為門。一切行為隨順於此,統稱為止。觀義為門。一切行為隨順於此,皆稱為觀。捨義為門。一切德行隨順於此,統稱為捨。三種修行義理,前後各有區分。初發心安住,法遠離妄念稱為止。正確見解稱為觀。最後證得捨離一切相,所以稱為捨。本性就是如此。以此類推,其他修行也都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事物的本質體性。。僅根據對毘曇論的義理解釋,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以心法在同一時間的狀態來討論。。所謂的「止」,是指以正確運用的定力作為其本質。。在修行觀法時,有些人是以觀察數量作為核心內容。。或者再次用那種智慧的數量作為實體。。所謂「伺求之觀」,其本質就在於對數量進行觀察。。以能照見法相的觀照智慧之數量作為其本體。。所謂的「捨」,有時是以捨數作為其核心實體。。或者是以禪定與智慧這兩個數量作為實體。。所謂捨棄過錯的「捨」,其核心本質在於捨棄對數量的執著。。讓定力與智慧達到平衡,捨棄偏向其中一方的習慣。。這就稱為「捨」。。依然是以之前的定力與智慧作為其本體。。第二,根據前後修行義理的不同來進行區分。。所謂的「止」,是指以正確運用的定力行為作為其本質。。以確定的數量作為主體。。各種心的心理狀態依據其所停留的條件而安定下來,這就通稱為「止」。。所謂的「觀」,有時候是以觀察自身的行為作為其本體。。主要在於觀察數量的多少。。時刻觀察心中各種法相的變化,直到徹底通達其理,這就稱為「觀」。。或者再次將那種智慧的行持作為主體。。以智慧的數量作為主導。。心中所起的法相隨時照應外在境界,這種過程通稱為「觀」。。所謂的「捨」,有的觀點認為是以捨棄的行為作為其本體。。主要是以捨數來決定。。各種心法現象隨著捨離而經過,這統稱為「捨」。。或者是以禪定與智慧這兩種修行作為體質基礎。。將禪定與智慧這兩項,作為修行的核心主體。。所有的心念與心法,在這種定力與智慧的導引下,統稱為「捨」。。如果按照成實論的義理來解釋,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在相同體質且同一時間的法相中,根據義理的不同而進行區分。。心念在心體的本質中安定下來,這種狀態就叫做「止」。。根據名相與意義來進行對照觀察。。所謂的調停,在佛法中就稱為「捨」。。這與毘曇論中討論的各種數量定義或實體區分不同。。第二,根據修行義理的前後順序來進行區分。。專心把心放在所觀察的對象上,這就叫做「止」。。心進入寂止狀態並照視對象,這就稱為「觀」。。只有在意識中專注於捨離的狀態,才能稱作真正的「捨」。。所有的通義(共同特徵)歸根結底都是心。。沒有其他的主宰或伴侶。。在大乘佛法之中,義理的區分分為三類。。在對單一事物的認知中進行修行。。第二種方式,是在妄想識的境界中進行修行。。在三種真實的意識中進行修行。。關於事識的中級修習,其內容與毘曇論的論述一致。。這是因為心的種類數量有所不同。。在妄想分別的意識中進行粗淺的修行,這與毘曇論的觀點是一樣的。。在微細的分析上是一致的,因此能成立其實在的意義。。這件事要怎麼知道呢?。就像馬鳴菩薩所說的那樣。。在第七識(末那識)之中,根據粗細程度的不同,可以分為六個層次。。最基礎的四種心數在覈心義理上沒有區別。。所以同樣地,這在理上是可以成立的真實情況。。最後這兩者的心境與數量有所不同。。心念與對象在同一時間相互感應。。所以這與論書(毘曇)的觀點是一致的。。在真識的修行義理區別中,分為三種。。第一種方式,是在同一時間、同一實體的法之中,根據不同的義理來區分內容。。所謂的「寂」這個意思,就是指「止」。。依照法義的含義,來觀察是否相符。。脫離對現象的執著,就稱為「捨」。。第二,在時間相同且本質相同的法之中,不同的門徑相互包含。。將「止」的義理作為進入的門徑。。所有現象隨之而停止,這就通稱為「止」。。透過觀察並理解其中的義理作為進入法門的途徑。。所有現象隨之而來,統稱為「觀」。。將「捨」的義理作為進入或突破的門徑。。所有功德隨之而生,這全部就稱為「捨」。。第三點,從修行的意義來看,分為前與後兩個階段。。修行剛開始時,心安定在正法中,脫離了虛假的名稱而達到真正的止息。。正確的見解就稱為「觀」。。因為最後證悟到了捨離的相貌,所以稱之為捨。。本質性質就是這樣。。其他的各種行法也同樣如此,情況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討論焦點從之前的議題轉向對「體性」(事物的本質、實相)的分析與辨析,旨在釐清法相之根本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僅依據「毘曇」(Abhidharma)論典的解釋方式而產生的兩種不同判讀或分類。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性質的分析討論中。
    文中「同時」是指心法在同一剎那的共時狀態,探討心法在特定時間點上的性質或組成,而非時間上的先後遞次。

    此句解析「止」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止不僅是單純的停止,而是強調透過正確的運用(正用),使心處於穩定的狀態(定數),以此作為止定之實體。

    此句討論修行觀法時的不同切入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觀法的實踐方式(體),有些修行者是透過對數量、次數或特定數值的觀察來建立觀心的基礎。

    此句探討法相或體用的分析,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量化過程中,是否將「智慧的數量」視為其法體(實體性質)。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義理的細膩辨析,旨在釐清對象的屬性究竟是功能、數量還是本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量論或認知過程的分析中。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認知觀察方式(觀),指出其核心體質(體)在於對數量的核對與觀察,旨在分析心識在處理特定對象時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體相,強調「觀慧」即是以智慧照視萬法之功能,而此種智慧的數量(數)構成了該法相的實體(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智慧在體用上的構成。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捨」的定義與構成。
    在論述心所或修行階位時,探討「捨」這一心法是以何種對象或量度(捨數)作為其成立的基礎(體)。

    此處討論在分析法義或量化修習時,將「定」與「慧」作為計數的基礎或實體單位,用以衡量修行進度或法義結構。

    此句探討「捨」法的體相。
    在修行中,捨棄過錯(捨過)不能僅停留在表面,其真正的體質(體)在於破除對數量、多少或對立之計較的執著,達到無量無礙的捨心。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定(止)與慧(觀)應相輔相成,不可偏廢。
    若過於著重定而無慧,易落入枯木禪;若過於著重慧而無定,則易流於散亂。
    唯有定慧平等,才能破除修行者長期以來偏向某一種修法傾向的習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特定的心法狀態。
    在此語境下,「捨」並非指世俗的放棄,而是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邊,達到中道、平等且寂靜的心理狀態(Upekkha),是定慧修習中至關重要的心境。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相分析中,其核心本質(體)並非外在之物,而正是前述的定與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定慧二法與所證之體之不可分性,體用不二。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分項,旨在探討修行次第或義理演進中,前後階段在修習意義上的差異與區別,以釐清修行路徑的邏輯順序。

    本句界定「止」之義理。
    在禪定修行中,「止」非僅是停止妄想,而是將「定」的正向功能(正用)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以此作為止觀修法的體質基礎。

    此處在討論義章的編排或法義的量化歸納,強調在設定類別或數量時,應以既定的、確定的數目作為主導基準,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與系統性。

    本句解釋「止」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止」是指心法相(心的狀態或相狀)依據特定的住緣(依止的對象或條件)而不再散亂、趨於安定。
    這是一種對心意識狀態在特定條件下趨於穩定之現象的通稱。

    此句探討「觀」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修行者在進行「觀」法時,其認知對象與實踐本體的關係。
    此處指出「觀」的體現方式之一,即是以對行為的觀察作為修行的核心內容或本體。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照教相時,側重於觀察其數量、次數或類別的多少,而非僅僅關注單一的性質,是用於釐清教理結構的分析方法。

    此句論述「觀」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不僅是單純的觀察,而是透過對心法相(心的狀態與特徵)的持續隨伺與審視,以達到對真理的通達(通),將其與一般的「見」區分開來。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如何界定對象的實體或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探討將「慧行」(智慧的實踐與運作)視為事物的體相或本質之可能性。

    此處討論在特定修習或判準中,將「慧數」(智慧的層次或種類數量)作為主要的衡量標準或主導因素。

    此句解析「觀」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是指心意識對客觀對象(境界)的照覺與觀察。
    當心靈的法相(心意識的狀態)能夠對應並照見外部或內在的境界時,即構成「觀」的認知活動。

    此處在討論「捨」的體相。
    在論議心中法或心所法時,探討「捨」究竟是指一種心態的平等(心法),還是指具體的捨棄行為(行為體),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範圍。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的語境中,指在特定的數法或邏輯推導中,將「捨數」(即排除不計的數量或項次)作為主導判定的基準。

    此處討論的是「捨」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捨是指心不再執著於特定對象,使心法現象在不染著、不排斥的狀態下自然流轉或經過,而非刻意地消除,而是一種中性的、不取不捨的心法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構成時,說明其核心實踐(體)是建立在「定」(止慮紛雜)與「慧」(觀察實相)這兩種修行的基礎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定慧雙運是證悟真理的必要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之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證體系中,定(止)與慧(觀)是相輔相成的兩大支柱,將其設定為「正主」,意指修行必須以定慧雙運為根本主導,方能導向正覺。

    此處探討「捨」法的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捨並非單純的放棄,而是指心在具足定力(不亂)與智慧(不著)的狀態下,對所有心法保持中立、平等且不偏頗的狀態。
    這種捨是定慧雙運的結果,是心靈達到高度平衡的覺知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宗派的判教分析。
    作者在此指出,若將討論的對象置於成實論(三論宗之基礎或其前身之論議)的義理框架下,其解釋方式同樣可以分為兩種路向。

    此句討論的是在同一法體(同體)且同一時間(同時)的狀態下,如何根據不同的義理(隨義)來進行分析與區別。
    這屬於對法相分析的精密論述,旨在說明即使在看似相同的對象中,仍能依義理之差異而建立不同的判讀框架。

    此句解釋「止」的定義。
    在禪定修行中,「止」是指心不再散亂,專注於心體本然的狀態,使心安定於一處,是進入定境的基礎。

    此句指在研習教法時,將「名相」(文字稱號)與「義理」(內在含義)相互對照、審視,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偏離名相之定義,亦不落入僵化的文字死扣,是論著分析中釐清概念的觀照方法。

    此處討論心法之調適。
    調停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達到平衡不偏頗的狀態,在心所法中即對應於「捨」之心所,代表一種中正、不取不著的心理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大乘義理與小乘阿毘達磨(毘曇)在處理數量、體相分析上的差異。
    作者強調大乘的分析框架不應被小乘毘曇論中對法體、數量等細微分類的界定方式所限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節標題或論理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從修行義理的先後順序(前後修義)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理次第的邏輯梳理。

    此句解釋「止」之定義。
    在禪定修行中,「止」是指透過作意(意識的導向與集中),使心不再散亂,而能穩定地安住於特定的修行對象(緣)上,是達成定力的基礎。

    此處定義「觀」的修習機制。
    在禪定修行中,「止」是使心安定不亂,「照」是使心具備洞察力。
    當心在寂止(止)的基礎上,清晰地照視所觀察的對象(境)時,即構成「觀」的定義,體現了止觀雙運的修行核心。

    本句旨在定義「捨」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單純的無情或不反應並非捨,必須經過「作意」(有意識的專注與導向),使心境進入平靜、不偏不著的「捨相」,此時才符合修行上的「捨」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現象與法義的根本來源。
    所謂「通」是指共通的性質或總相,說明無論如何演繹或分類,其體性皆由「心」所攝,體現了唯心或以心為根的論證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性時,用以強調其獨一性或自在性,指該法體不依賴於其他主宰者,亦無其他對等之伴隨物,體現其自性圓滿或絕對之狀態。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旨在對大乘教法的義理體系進行分類與界定,透過「義別」將複雜的法義區分為三個主要類別,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與修習。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層次。
    指在對單一法相的認識(識)中進行修習,屬於修行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體的階段,旨在透過對單一義理的徹悟,進而推演至普遍真理。

    此處討論修行之處所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指涉在尚未完全轉依、仍處於妄想識(vikalpa-vijñāna)的層次中,透過對治與修行來轉化意識,以期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指在三種真實的識(通常指大乘義章體系中對意識層次的分析,如真如識或轉依後的真識)中進行修習,強調修行應基於真實的覺性而非妄想識。

    此處討論的是對「事識」(對現象之識別)的修行層次。
    作者指出在「中修」(中級修習或中觀之修)的階段,其分析與理論框架與「毘曇」(阿毗達摩,即論師對法相的詳細分析)的體系相符,顯示出在此階段仍依循法相分析的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法相或心法之區分。
    說明由於心的種類、數量或分類(心數)存在差異,故導致其性質或功能有所區別。

    此句探討修行境界與對治之法。
    在尚未離相、仍處於妄想分別(妄識)的層面進行初步、較為粗略(麁)的修持,其理論與方法論與小乘毘曇論(阿毘達磨)的分析與修習路徑相一致。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辨析之脈絡,意指在深入微細的義理剖析後,發現兩者(或多者)在覈心法義上是一致的,由此可推導出其所論之實相或實義成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或根據,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法義之正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認同語句,旨在表明當前論述與馬鳴菩薩的觀點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第七末那識在執著對象時,依據執著的強度與細膩程度(麁細)而劃分為六個層級。
    這體現了意識在轉依過程中,從粗重的自我執著逐漸轉向微細的習氣殘留之演進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分類的根本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儘管心法在名稱或分類上有所區分(四重心數),但其本質、根源或在法性上的體現是統一且無別的,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到一心不亂或法性一體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證邏輯之結尾,旨在說明前述的分析或比對後,兩者在法義上同樣能成立為真實(實相),用以證明論點的完備性或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心識的分類。
    文中指出最後討論的兩種心之狀態(或心法),在其內在性質(心)與量化區分(數)上是截然不同的,不可混淆。

    此句描述心王與心所(相應心法)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且具有相同的對象,不可分開,此即為共時的感應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證特定義理時,指出該論點與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分析體系相符,旨在透過對照論書之嚴謹分析來確立當前論述的正當性。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討論「真識」(真如識)之修行義理的總綱。
    文中旨在將真識在修行過程中的義理區分(義別)分為三種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運作與轉化之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方法。
    所謂「同時同體」,是指對象在時間與實體上是同一者;而「隨義別分」則是指雖然對象相同,但能根據不同的義理角度(如理、事、相、性)將其區分開來進行分析。

    此處為名相定義,將「寂」與「止」等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寂指心境的寧靜與消除煩惱的狀態,而止則是指禪定中停止妄想、安住於當下的修行狀態,兩者在此處互為釋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經論義理的判讀方法。
    意指在分析、對照不同教義或文本時,應依照其深層的義理本質來觀察與對比,而非僅僅停留在字面形式的對比,以達成準確的義理認定。

    此句定義「捨」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並非指放棄或拋棄,而是指心靈不再被外在現象(相)所束縛,達到一種不偏不著、平等心境的狀態。

    此處論述法相的攝取關係。
    在同一時間(同時)且性質相同(同體)的法中,即便進入的門徑或觀察的角度不同(異門),其義理依然能相互涵攝、互不脫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論述的切入點。
    在禪定或修習義理時,首先採取「止」(samanthakāra/śamatha)的狀態,使心不散亂,以此作為進入深層義理或定慧修行的基礎門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定慧修行或法相特質之語境中,說明「止」的定義。
    指當修行者或法相達到某種狀態時,所有遷流不息的行法(諸行)隨之而寂滅或停止變易,此種狀態在通義上被稱為「止」。

    本句強調在學習或修行中,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形式,而應透過「觀義」——即深入觀察、體悟法義的內涵,以此作為契入真理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指涉一種由表入裡的認知方法。

    此句討論修行中「觀」的定義。
    指在對象(諸行)的觀察中,使心意識與對象同步、契合,這種對現象的審視與體悟過程即稱為「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透過「捨」(捨離執著或採取中道平等心)作為契入法義的關鍵入口或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對立的偏見,以達到正覺的認知。

    此處論述「捨」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捨並非單純的捨棄,而是一種心境的平等與中正。
    當修行者達到不偏不著的狀態時,各種修行功德(諸德)會隨之而生,而這種整體狀態即被定義為「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述教相判教之體系。
    文中將修行義理分為前後兩個階段進行區分,旨在釐清修行次第與法義之演進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之初階心境。
    所謂「住」是指心安定於法;而「止」則是指透過遠離妄想、虛名,使心靈達到寂靜不亂的狀態,是禪定修習的基礎。

    此句說明「觀」的本質即是「正見」。
    在修行體系中,觀照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以正確的義理(正見)來觀察萬法,從而破除執著、契入實相。

    此句在討論修行的果位或相狀。
    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最終達到心不偏袒、不執著且寂靜的「捨」之境界(捨相),因此將此階段或此種狀態定義為「捨」。

    此句用於總結前文對法相或體性的分析,確認該對象之本質屬性符合前述之論述。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行相時,用以概括說明前述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其他所有類型的「行」,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同時:指在同一時間瞬間(剎那)內,不分先後之狀態。
  • 正用:指正確的運用或實踐方式。
  • 定數:指定力的狀態或定量,在此指心念安定不散的實質。
  • 伺求:指在認知過程中,心識對特定對象的尋求與核對。
  • 照法:以智慧光照視萬法,以破除無明、顯現實相。
  • 觀慧:指觀照之智慧,能觀察法之實相而不起執著。
  • 心法相:心之狀態、相狀或心理現象。
  • 觀數:在論理分析中,指對法義的數量、種類或層次進行觀察與對照。
  • 隨伺:指不間斷地觀察、跟隨審視,與「正念」的覺察功能相近。
  • 慧數:指智慧的種類、層次或其數量上的區分。
  • 照境:指心意識對對象(境界)的照覺、觀察或映照。
  • 捨數:在數學或邏輯推演中,被捨棄或不予計算的數值。
  • 正主:指修行體系中的核心主導或根本依據。
  • 成實義: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教義,該論以「三輪體空」與「否定自性」為核心,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 隨義分別:指根據不同的義理、意義或脈絡而進行分析區分。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心之本體。
  • 義名:指法義(內涵)與名相(名稱)。
  • 諸數:指在毘曇論中對法的數量(如五位、七種等)進行的嚴格分類與界定。
  • 別體:指區分不同的實體、體相或性質上的差異。
  • 照:指毘婆舍那(Vipaśyanā),對法相進行觀察與洞察的智慧功能。
  • 捨相:指心不偏向於愛或憎,保持中立、平靜且不執著的心理狀態。
  • 主伴:指主宰者與伴隨者,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之依止或對應關係。
  • 一事識:指對單一事物或單一法相的認知與分析。
  • 妄識:指受錯誤認知、執著與分別心驅使的意識狀態,未能見到事物的真實本質。
  • 三真識:指三種真實的識,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脫離妄想、契合真如的意識狀態。
  • 事識:對事物的現象、名相進行識別與分析的認識。
  • 中修:指處於初級與高級之間的中級修習階段,或指特定的修習次第。
  • 心數:指心的種類數量,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指心王或心所的具體數量分類。
  • 馬鳴:指馬鳴菩薩(Ashvaghosha),大乘佛教重要論師,著有《大乘道》等論書。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恆審思量,其核心特質是將第八識的種子執為自我。
  • 麁細:指法相的粗重與微細程度。在意識分析中,粗者指顯著的執著,細者指潛在、微弱的習氣。
  • 根本四重心數:指在心法分析中最基礎的四種心數分類(通常指心、心所、心法等基本構成之數),在此語境下指其核心組成之數。
  • 無別:指在實相或本質上沒有差異,不應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實體。
  • 數別:指數量上的區分或類別的不同。
  • 相應:指心王與心所(心之隨從法)在時間、對象、功能上完全一致,同時生起且對同一對象起作用。
  • 真識:指真如識,大乘佛教中將真如視為一種識的體現,以解釋轉依與悟入之理。
  • 同時同體法:指在同一時間且同一實體狀態下的法相,不涉及時間前後的演變或不同實體的對比。
  • 隨義別分:指根據不同的義理、定義或分析角度,將單一的法相區分為不同的組成部分或特質。
  • 寂:指心境寂靜,遠離動搖與煩惱的狀態。
  • 異門:指不同的進入路徑、觀察角度或教法門類。
  • 相攝:相互攝受、包含,指不同範疇在理上能互通或互含。
  • 止義:指「止」之義理,即止息妄念、心不亂動的狀態(奢摩他),是進入定境或體悟深義的前提。
  • 諸德:指修行中所得的各種功德與正定之功用。
  • 住:指心意識安定於特定對象(法)而不散亂。

次辨體 性。唯依毘曇義釋有二。一就同時心法以論。 止者正用定數為體。觀者或用觀數為體。或 復用彼慧數為體。伺求之觀觀數為體。照法 之觀慧數為體。捨者或用捨數為體。或用定 慧二數為體。捨過之捨捨數為體。定慧平等 捨離偏習。名之為捨。還即用彼定慧為體。二 就前後修義分別。止者正用定行為體。定數 為主。諸心心法相從住緣通名為止。觀者或 用觀行為體。觀數為主。諸心心法相隨伺 求通名為觀。或復用彼慧行為體。慧數為 主。諸心心法相隨照境通名為觀。捨者或用 捨行為體。捨數為主。諸心心法相隨捨過 通名為捨。或用定慧二行為體。定慧兩數 以為正主。諸心心法隨此定慧通名為捨。若 依成實義釋亦二。一就同體同時法中隨義 分別。一心體中住義名止。照義名觀。調停 曰捨。不同毘曇諸數別體。二就前後修義 分別。作意住緣名之為止。作止照境說 名為觀。作意捨相方名為捨。通皆是心。無 別主伴。大乘法中義別有三。一事識中修。 二妄識中修。三真識中修。事識中修與毘曇 同。心數別故。妄識中修麁同毘曇。細同成實。 此云何知。如馬鳴說。第七識中麁細六重。 根本四重心數無別。故同成實。末後兩重心 與數別。共心相應。故同毘曇。真識中修義別 有三。一就同時同體法中隨義別分。寂義名 止。照義稱觀。離相名捨。二就同時同體法中 異門相攝。止義為門。諸行隨之通名為止。觀 義為門。諸行隨之齊名為觀。捨義為門。諸德 隨之俱名為捨。三約修義前後別分。始心住 法離妄名止。正見名觀。終證捨相故說為捨。 體性如是。以此類餘諸行齊然。

4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其中有兩個門類。第一,通論一切修行,從開合來辨別其特徵。第二,分別就各種修行,從開合來辨別其特徵。首先,通論一切修行的開合辨別。這三種修行的開合並不固定。總結起來只有一種。就是聞、思、修三種修行中,屬於修行所涵蓋的部分。或者分為兩種。就是止與觀。如《地持經》所說。對一切法不起妄想,稱為止。了知第一義諦遠離語言自性,並且了知世俗諦無量處法,這稱為觀。或者分為三種。就是止、觀、捨。這三者仍然被前述的止觀所涵蓋。止觀分開修行,屬於前兩種。止觀同時修行,合為後一種。因此有三種分類。或者分為四種。如《地持經》所說。第一是修止。第二是修觀。第三是修習止觀。第四是安住於止觀。這四種同前,皆屬於止、觀與捨三種修行所攝。捨又分為二種。最初是修習,最後是安住其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修行。所謂止,是指於事與義上繫念其心,安然安住。遠離一切虛妄、浮躁及各種妄想。這就稱為止。所謂事,是指世俗諦。所謂義,是指真諦,遠離浮躁。是在世俗事相中息除心的浮亂。所謂遠離憶想,是指遠離與理不相應的分別妄想。所謂觀,是在事與義上憶念並抉擇。這稱為觀。修習止觀的人,對於前述止觀,或常時修習,或頓時修習。樂於止觀者,因長久修習止觀,已無需再費力方便。內心熾盛而安定不動。隨著義理廣泛修習,乃至無量。總括來說,諸行的開合皆是如此。接下來針對諸行,先就止行的開合與特徵,依涅槃經所說來辨析。總的來說,只有一種定。或分為兩類。一是世間八禪的事定。二是出世間契合理性的寂靜。或分為三種。分為上、中、下三類。下,指凡夫修禪所得的定。中,指二乘合理的寂靜。上,則是諸佛菩薩遠離妄念的真實禪定。或分為四類。第一是退分。第二是住分。第三是勝進分。第四是決定分。這決定分,在涅槃中稱為能帶來大利益。義理如下所解釋。或分為五種。即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所得的三昧。又在涅槃中還可分為五種。第一,無食三昧。即初禪。因為遠離咀嚼食物,所以稱為無食。第二,無過三昧。也是初禪。因為遠離欲望與惡法,所以稱為無過。第三,身意清淨一心三昧。即第二禪。因為遠離六識中覺觀的過失,所以稱為身意清淨。內心清淨專注,所以稱為一心。第四,因果俱樂。即第三禪。因為樂受最勝。第五,常念三昧。即第四禪,乃至生於非想。他遠離三災,斷絕四受。脫離出入息定,內心安住不動。因此稱為常念。有時分為六種。即五停心與觀生滅。五停心如下所述。有時分為七種。即須陀洹所得的三昧。斯陀含、那含、羅漢、辟支佛、菩薩及佛所得的三昧。有時分為八種。在前七種之上再加上凡夫所得。又八解脫、八禪定等,也可分為八種。皆如下所釋。也可以分為九種。即九次第定。根本八禪及滅盡定。依次轉向進入,稱為九次第。有時分為十種。即一切入。也如下所釋。廣義來說則無量無邊。接著就慧行開合來辨別其相。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慧。有時分為二種。一是世間、世俗等智。二是出世間智。所謂無漏智,也可分為三種。第一是般若。此翻譯為慧。二毘婆舍那。此翻譯為觀。三者為闍那。這翻譯為智。這三者與經中兩種解釋有何不同。一是依人來區分。所說般若。一切眾生。所有凡夫都同樣具備慧的數量。因此稱為般若。毘婆舍那是一切聖人。這是指聲聞、緣覺為聖者。他們能觀察苦、無常等。所以稱為觀。所說闍那。諸佛與菩薩。他們能知一切諸法的差別。因此稱為智。二是隨境界而分。所說般若。是分別觀察的觀。能分別了解世俗諦。毘婆舍那是總相觀。能總體了解真諦。所說闍那。是破除形相的觀。破除執著有無,了知唯一實諦。也可以分為四種。即四無礙、四諦觀等。也可以分為五種。即法住智、泥洹智、願智、無諍智、邊際智等。詳細內容如下所釋。又有五種無量智慧,也就是五種。同樣,以下有詳細解釋。也可以分為六種。即是知曉生死無常、痛苦、空性、無我、不淨,以及涅槃寂滅。也可以分為七種。所謂知法、知義、知時、知足、知自知眾、知尊卑,也如下面解釋。或分為八種。知生死法無常與苦、無我、不淨。知涅槃法常、樂、我、淨。也可以分為九種。知前面八種以及第一義。也可以分為十種。所謂十智的義理。如下所解釋。又有十力,也就是十種。或分為十一種。所謂十智以及如實知。同樣如下解釋。廣義來說是無量的。捨有兩種。定與慧同時修習。遠離偏執習氣稱為捨,其義如前述兩種。沒有其他不同的修行。二住於空與捨的形相。稱之為捨。其義則不一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捨。或分為兩種。一是生起空觀。對眾生平等。二法空觀。對於諸法保持平等。有時分為三種。稱為三空觀。有時分為四種。稱為四空觀。有法空、無法空、自法空、他法空,這就是四種。詳細內容如前所釋。有時分為五種。即空、無相、無願、無作及無起觀。如《無量壽經》中所說。在空理中,沒有形相可執取,稱為無相。沒有欲求之心,稱為無願。沒有果報可得,稱為無作。沒有因可生起,所以稱為無起。有時分為七種。稱為七空觀。也如前所釋。有時分為十一種。觀察十一種空。如《涅槃經》所說。有時分為十八種。如《大品經》所說。詳細分類則無量無邊。分辨形相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來分辨它的相狀。。在這之中分為兩個門類(面向)。。只要掌握這個理路,就能對所有現象的展開與收攝進行分辨。。第二種區分方法,是根據諸行法門的展開與收攝來分辨其相狀。。首先要通曉如何根據各種現象的開展與合併來進行辨析。。這三行的內容在編排上可以靈活地合併或分開。。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指的是在聞法、思考、實踐這三種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成果。。或者分為兩種情況。。指的是指「止」與「觀」這兩種修行方法。。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對所有現象都不產生虛妄的想像,這就叫做「止」。。明白第一義是脫離語言文字的本性,同時瞭解世俗諦中無量處的法義教說,將這兩者結合起來作為觀照。。或者可以分為三個部分。。指的是止、觀與捨這三種心法。。這三項內容仍然包含在前面提到的止觀法門之中。。止觀的個別修行,分為前面提到的兩種。。將『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同時實踐,這就構成了後者所說的情況。。所以分為三種。。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就像《地持論》裡面論述的那樣。。第一項是修行止觀中的「止」。。第二項是要修行觀照。。第三點是修行止息與觀照。。第四,是安住在禪定與智慧的觀察之中。。這四種情況就像前面說過的,都包含在止、觀、捨這三種修行方法之中。。捨心(或捨相)可以分為兩種。。起初是為了修行學習,最終則是為了安住於法樂之中。。不再有其他的修行方法。。這裡所說的「止」是指。。在事相與義理上,讓心專注地安住其中。。遠離所有虛偽不實、輕率躁動以及種種雜念。。這就叫做「止」。。這裡所說的「事」,指的是世俗諦。。意思是說,真正的真理是遠離輕率與躁動的。。消除在處理事務過程中所產生的輕率與心念散亂。。脫離對過去記憶與主觀想像的人。。遠離那些在真理之外而產生的分別妄想。。這裡所說的「觀」是指。。在處理經文的文字表象與深層義理時,應謹慎憶及並加以區分選擇。。就稱這種方法為「觀」。。修行定(止)與慧(觀)的人。。在之前的修行中,恆常地修習止觀,並迅速地達到成就。。那些樂於修行定力與觀察智慧的人。。之前因為長時間修行止觀,所以沒有在方便法門上精進。。光芒強烈且安穩不動。。依照義理詳細分析,其修行的內容與方式是非常廣大且無量無邊的。。通盤看待所有現象的展開與收攝,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諸行不同的相狀來進行論述。。首先根據『止』與『行』的開啟與合併來分辨其相狀,就像《涅槃經》中所解釋的那樣。。總結來說,只有一種定。。或者分為不二的狀態。。第一種是世間修行者所達到的八種禪定。。第二種是符合出世間真理的寂靜。。或者可以將其分為三種情況。。也就是指上級、中級和下級這三種層次。。下面是指一般凡夫所修的禪定。。這裡的中間狀態,是指二乘教法相融合後所達到的寂靜境界。。前面提到的,是指諸佛菩薩遠離妄想、進入真實定境的狀態。。或者也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退分。。第二個部分是住分。。分為三種程度不同的進步階段。。四種決定性的分析(或判定)。。這部分屬於決定分:也就是說,涅槃被稱為能產生巨大的利益。。具體的義理分析如下。。或者可以分為五類。。也就是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所獲得的三昧定境。。另外,涅槃還可以進一步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型。。第一種是無食三昧。。也就是指的第一禪那。。因為他脫離了衡量食物的計較,所以稱為「無食」。。第二種是無過三昧。。這也是指初禪。。因為他遠離了對慾望的執著與惡念,所以被稱為沒有過錯。。將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意識達到清淨,進入一心不亂的三昧狀態。。指的是第二種禪定。。脫離六識在覺察與觀察中所產生的錯誤偏差,就稱為身心清淨。。因為內心清淨到只剩下一個單一的狀態,所以稱為「一心」。。在四種因果關係中,全部都獲得快樂。。指的是第三個禪定層次。。因為那種快樂更勝。 。第五種是常念三昧。。指的是從四禪起,一直到生在非想非非想天之前的層次。。他能免除三種災難,並截斷四種受苦。。脫離對呼吸進出的意識,使心進入安定且不再動搖的狀態。。所以才稱為「常念」。。或者可以分成六個部分。。指的是五種停心法門以及觀察生滅的修行方法。。第五點,停止(或定格)的情況如下。。或者也可以分為七個部分。。指的是須陀洹(初果聖者)所獲得的三昧定。。斯陀那含、羅漢、辟支佛、菩薩以及佛所證得的三昧定境。。或者可以分為八種。。在前面提到的七種境界之上,再加上凡夫所能獲得的果位。。另外,關於八種解脫和八種禪定等法門,同樣也可以分為八類。。並依照下面的內容來解釋。。這部分也可以分為九種情況。。也就是指九次第定。。指最基礎的八種禪定以及滅盡定。。透過相貌的轉化而進入,這被稱為九次第。。或者分為十類。。指的是所有進入的狀態。。也就像後面解釋的那樣。。若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根據智慧與行為的開啟與合併,來分辨其不同的相狀。。總結起來,就只有一種智慧。。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關於世間世俗事物的知識。。第二種是出世間法。。也就是說,無漏智也可以分為三種。。首先是般若智慧。。這在翻譯上被稱為「慧」。。第二種是觀照(毘婆舍那)。。這在翻譯上稱為「觀」。。第三個是闍那。。這部分翻譯成「智」。。這三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在經文中其實只有兩種解釋方式。。將一個整體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區分。。所謂的般若是指。。所有的眾生。。所有的凡夫都同樣具有智慧的種子(或慧根)。。所以被稱為般若。。觀察所有的聖人。。這就是所謂的聲聞與緣覺聖者。。他能夠觀察苦、無常等法相。。所以才被稱為「觀」。。所謂的「闍那」是指。。所有的佛與菩薩。。他知道所有現象之間的差異。。所以稱之為智慧。。第二種是根據對象環境的不同而產生的區別。。所謂的般若是指。。這是一種特殊的觀想方式。。分別地認識世俗的真理。。所謂的毘婆舍那,就是指對整體相貌的觀察。。總體上領悟絕對的真理。。所謂的「闍那」是指。。這就是一種破除對現象執著的觀察法。。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從而體悟唯一的真實諦義。。也可以分成四類。。指的是四無礙法以及對四聖諦的觀察等修行方法。。這部分也可以分成五類。。也就是指法住智、涅槃智、願智、無諍智以及邊際智等等。。詳細內容請參考後文的解釋。。另外還有五種無量無邊的智慧,同樣分為五類。。這部分的詳細解釋請參閱後文。。這部分也可以分為六類。。也就是知道生死是無常的,體悟苦、空、無我的道理,而不再處於不淨的狀態,進入涅槃的寂滅之境。。這部分也可以分成七類來解釋。。也就是說,對於法、義理、時機、適量、自己、大眾、尊卑之分有所瞭解,其解釋方式都與前面相同。。或者可以分為八類。。明白生死世間的所有現象都是無常的、痛苦的、沒有恆定自我的,且是不潔淨的。。明白涅槃的法性具有恆常、安樂、真實自我以及清淨的特質。。也可以分為九類。。瞭解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以及最根本的真義。。這部分也可以分成十類。。也就是說,這裡是指「十智」的含義。。解釋如下。。另外,所謂的十力也是十項。。或者可以分為十一項。。也就是指的十種智慧以及如實的認知。。也就像前面解釋的那樣。。若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捨心分為兩種。。同時修行定力與智慧。。擺脫對特定對象的執著與習慣,這就叫做「捨」的意思,就像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一樣。。不再有其他的修行方式。。第二種是安住於空掉所有相狀的狀態。。這就被稱為「捨」。。其義理並非固定不變的。。總結起來,這裡只有一種捨。。或者分為兩種情況。。花一輩子的時間來修行對空性的觀察。。對待所有人都是平等一致的。。第二,是關於「法空」的觀察觀照。。對待所有的法都一視同仁,沒有差別。。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指三種空性的觀照方法。。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指的是四種空性的觀照方法。。這四種空分法分別是:有法空、無法空、自法空以及他法空。。詳細的解釋就如同前面說過的一樣。。或者可以分為五類。。也就是指觀察空、沒有相狀、沒有願望、沒有造作以及不生起執著的觀法。。就像《無量壽經》裡面所說的那樣。。在空性的理法之中,沒有任何相貌可以被執取,這就稱為「無相」。。之所以稱為「無願」,是因為是指一種不再追求世間欲樂的心態。。沒有任何可執著的果報,這就叫做「無作」。。因為沒有可以產生的原因,所以稱為「無起」。。或者可以分為七類。。也就是指七種空性的觀法。。這部分的解釋也和前面提到的一樣。。或者可以將其分為十一個部分。。觀察十一種空義。。就像《涅槃經》中所說明的內容一樣。。或者可以分為十八種。。就像在大品中說明的那樣。。若從廣大的方面來看,則是無窮無盡的。。對特徵的辨析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對前文議題分析完畢後,作者準備進入下一個步驟,對該法義的具體特徵、性質或表現形式(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在前面所提及的法義或對象之中,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分析角度或修行門徑,以利於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闡述。

    此句探討的是對「行」(現象/組成)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開」指將整體分析為局部或組成要素,「合」指將局部統合為整體。
    修行者若能通達此邏輯,即可在現象的拆解與統閤中辨識其真實相狀,避免對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

    此處論述的是在分析法相時的第二種區分標準。
    透過「開」與「合」的邏輯(即將整體分析為局部,或將局部歸納為整體)來辨析諸行(一切有為法)的具體相狀,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方法的細分。

    此句討論的是分析法相的邏輯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開」指將總體分析為個體(分),「合」指將個體歸納為總體(總)。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此處強調在分析諸行時,必須掌握開合的邏輯辨析能力,方能正確理解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論的編排結構(章句組織)。
    「開合」指將相關內容展開詳述或合而概括,說明在分析法義結構時,其分項與歸納的界限並非絕對固定,可依分析目的而調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多種義理或名相進行歸納,強調其最終指向同一個核心真理或單一的實相,體現大乘佛教將多相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說明修行成果的來源,強調佛法修行必須經過「聞」(聽聞正法)、「思」(邏輯思惟)」、「修」(實際實踐)三個次第,最終在「修」的階段將前兩者的基礎轉化為真實的證悟與獲益。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類別或觀點。

    此處指修行中核心的兩種定慧功夫:「止」是指心不亂、專一於一境(奢摩他),「觀」是指對法理的洞察與分析(毘婆舍那)。
    兩者相輔相成,以止定心,以觀除惑。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前述義理之依據出自於《大地持論》(Mahā-pṛthivī-dhāraṇa),旨在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法義的嚴謹度。

    此句定義「止」(Śamatha)的核心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止」是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而起妄想、波動,使心進入寂靜狀態,是修行定力的基礎,旨在消除心意識對法相的錯誤執著。

    本句論述觀法的核心在於「二諦」的圓融:一是體認「第一義諦」是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實相(離言自性);二是掌握「世俗諦」中多門的權巧教法(無量處法說)。
    修行者需同時通達真諦與俗諦,方能成立正確的觀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論述結構的分析中,指出某個法義項目在分類時,亦有一種將其分為三類的劃分方式,展現出大乘義章在論述時對不同分類視角的全面考量。

    此處指修行中對治心念的三種核心方法:以「止」制心之散亂,以「觀」破除執著,以「捨」達到心境的平實與不偏不著,是心法修習的關鍵次第。

    本句說明在論述特定的三種法義或修行階段時,其性質並非獨立,而是依然隸屬於先前所定義的「止(定)」與「觀(慧)」的修行體系之中,強調法義的承接性與歸屬關係。

    此句在論述修行方法,說明「止」(定)與「觀」(慧)在採取「別修」(分開修行)的模式時,可分為前述的兩種具體分類或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法門的次第或分類。
    止(Samatha)指心意識的安定與寂靜,觀(Vipassanā)指對實相的洞察與分析。
    雙修則是指不偏廢其一,將定慧結合,以達到圓滿的覺悟,此句旨在將前述的兩種修行方式歸納為後一類綜合性的修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指出基於前述的理據或分類標準,導出三種不同的類型或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明確邏輯分項,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時的分類分析。
    作者在此討論對某項法義的剖析方式,指出除了前述分類外,另一種可能的分析視角是將其分為四項。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涉前文之論點或法義與《大乘心地論》(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路徑時將「止」作為首要修習之項。
    止(Śamatha)是指心意識不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進入寂靜狀態,是後續生起觀照(Vipaśyanā)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體系中的第二個步驟或方法,強調透過「觀」來洞察法性,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觀照功夫。

    此句指修行者需在定慧兩方面下功夫。
    止(śamatha)為止息妄念以得定;觀(vipaśyanā)為觀察實相以得慧。
    止觀雙運方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能自在地維持在『止』(定,使心不亂)與『觀』(慧,觀察實相)的狀態中,不偏廢其一,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本文旨在說明前述四種心法或狀態,在修行體繫上仍隸屬於「三行」(止、觀、捨)的範疇內。
    止為定,觀為慧,捨為中道不偏,三者共同構成修行的核心路徑。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旨在將「捨」這一心法或狀態進行邏輯上的分類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常是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捨(如世俗的捨與出世間的捨,或不同修行階段的捨),以便後文詳細論述其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進程的兩個階段:前者為「修習」,指透過勤奮修行以對治煩惱、獲取智慧;後者為「樂住」,指在證悟後安住於寂靜與解脫的法樂中,不再退轉。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教義框架或修行體系中,已涵蓋所有必要之實踐,不再需要額外增加其他不相應的修行路徑,體現了法義的完備性與純粹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止」這一修行狀態或法義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止」通常指心念不再動搖、寂靜不動的狀態(止觀雙運之「止」)。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如何將心意識繫結於「事」與「義」兩方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事」指具體的表現、名相或儀軌;「義」指內在的真理、實相或宗旨。
    要求修行者不偏廢其一,使心在事義之間獲得安定與專注。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心態上的調適,要求摒棄不真誠的虛飾、不穩定的情緒波動以及散亂的記憶或雜念,以達到清淨、專一的心境,這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義理的必要前提。

    此處指修行中使心不再散亂、停留在對象上的定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止」通常與「觀」相對,指制止妄念、心不妄動的定境,是成就智慧的基礎。

    在本章節的論述中,作者將「事」與「世俗諦」對應。
    在二諦(真諦與俗諦)的框架下,「事」代表現象層面的經驗、語言描述以及世俗的認定,用以對比指向本質、空性的「理」或「第一義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諦」(絕對真理)的特質。
    真諦具有恆常、寂靜、不變的屬性,因此必須與心靈上的輕躁、不安或波動之相相對立。
    強調體悟真理需在心境安定、遠離躁動的前提下方能契入。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在事務(事境)時,如何透過定力與覺察,去除心中產生的輕率(不莊重)與亂心(散亂),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專一,是事修與心修結合的體現。

    此處指修行者脫離「憶想」,即不再受過往經驗的記憶或主觀的推測、妄想所束縛,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真實觀照。

    此句強調修行應達到與真理契合的狀態,消除所有不符合正理、基於主觀偏見或錯誤認知的分別心,以達到心與理合一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觀」這一修行或認知方法進行具體的義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

    此句強調在研讀大乘經典時,必須區分「事」與「義」兩種層次。
    事指文字、形式、名相等表層內容;義指內在的真理、實相等深層旨趣。
    修行者或學者需透過憶念(回顧、思維)來正確選擇與判別,避免將形式誤認為實質,或在義理中迷失於文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觀」這一修行法門的定義結語。
    在論述完觀法的具體運作(如對境、對法、對理的觀察)後,將此種心智操作的過程定名為「觀」。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止」(使心安定、離散亂)與「觀」(以智慧觀察實相、破除執著)的結合,以達到覺悟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止觀是修行證悟的核心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或體悟深義之前,已具足恆常的止觀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常修」之基礎與「頓修」之突破,說明定慧雙運的修習次第與速成之機。

    此句指對「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產生歡喜心並致力實踐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止觀是進入三摩地與獲得般若智慧的基礎,止是以定息心,觀是以慧察理,二者相輔相成。

    此處論述修行重心之偏頗。
    修行者若僅專注於定慧(止觀)的內在修持,而忽略了運用「方便」(指適應根機的教化手段或靈活的實踐方法),可能導致修行陷入僵化或缺乏外在度眾的圓融。

    此處描述一種高度定力或智慧之境界,以「熾然」比喻智慧之光明強烈,以「不動」指心境進入三摩地而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妄想牽引,體現定慧等持之狀態。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若依據法義的深廣程度來詳細展開分析,其對應的修行實踐(修)將會呈現出無窮無盡的層次與內容,強調義理之深廣與修行之精微相對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框架中。
    所謂「開合」,是指將一個法義展開為多項分析(開),或將多項分析收攝為一個總義(合)。
    此處旨在說明對「諸行」(所有有為法)的分析推演,皆遵循上述的邏輯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
    在分析完共同性後,作者將討論焦點轉向「諸行」的「別相」,即探討各種現象在特定屬性、種類或形態上的差異性,以便更精確地對法相進行分類與定義。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中「止」(定)與「行」(思惟/實踐)的關係。
    透過「開」(將止行分開論述)與「合」(將止行併而論之)的邏輯分析,來辨析兩者的性質與相狀,並以此比照《大般涅槃經》中關於涅槃寂靜與實際運行的論述方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禪定法門的分類論述中。
    作者在此對前述之多種定法進行總結,指出其在本質或最終歸結上,僅屬於一種定之體性,旨在化繁為簡,揭示定之共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分類之脈絡。
    在此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區分時,有些部分並不存在對立或二元的分別,強調其體性的統一性或不二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世間法中的定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將「世間八禪」作為一種初步的定力層次,區分於出世間的智慧或大乘深定,旨在說明不同層次定業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靜」的不同層次。
    第一種可能是世俗或初步的靜定,而此處提到的「出世合理之靜」是指超越世間法、符合解脫真理的寂靜狀態,即以智慧契合實相而達到的究竟寂靜。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供另一種三分法的劃分方式,以利於對象的分析與界定。

    此處為對前文提及之分類或等級的具體界定,將對象區分為上、中、下三種層次,是用於分析法義深淺或修行程度的常用判準。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之區分。
    文中將修行者分為不同層級,此句明確指出其討論對象為「凡夫」,即尚未證果、仍處於輪迴之中的修行者所達到的禪定狀態,用以區分聖人之定與凡夫之定。

    此句討論在教理層級中,如何將聲聞、緣覺(二乘)的小乘之靜與大乘之靜相融合,以達到一種兼具二者特質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相兼容與圓融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區分了凡夫、聖者的定境,而「離妄真定」是指完全破除虛妄分別、契合實相的正定,是佛菩薩覺悟後真正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之法義、名相或類別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或提供另一種分類視角,體現了論著在分析教理時的嚴謹與多維度判讀。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狀態,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其中「退分」是指因惑障或不精進而從原有的修行位階下降。

    此處討論的是三具(體、相、用)或類似的分析框架,在分析法義的組成部分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
    其中「住分」是指法義所依止、安住的部分,與「相分」相對,用以說明心法或真理在體現時的依止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解教義的過程中,根據根機與領悟程度的不同,分為三種層次遞增的進展階段,用以區分修行者在證悟路徑上的深淺。

    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教義判定中,用以確定結論的四種標準或組成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通常指能將義理明確界定、不容爭論的四種判定標準。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教理進行邏輯上的分類與界定。
    「決定分」是指確定的、不容置疑的教義結論。
    此處明確將「涅槃」定義為能給予眾生最大利益的終極目標,確立其在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標誌著從概論進入具體義理剖析的階段。

    此處為論述教義時的分類討論,說明針對前述議題,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五項的分析視角。

    本文旨在將三昧(定)的獲取者分為五類,涵蓋了從未覺的凡夫到正覺的佛陀,說明不同聖凡境界在修習三昧上的共相與差異。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境界的討論,旨在詳細分析涅槃的層次與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涅槃區分為不同類別,是以便修行者根據自身的果位與實踐路徑,理解從初步離苦到究竟圓滿的遞進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三昧)狀態時,心意識專注於法義,不再依賴物質食物來維持身體機能的狀態,是禪定深沉的體現。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禪定狀態的定名,明確指出其對應於四禪中的第一階段(初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對禪定的層次進行分類與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解釋修行者在對治貪欲或進入特定禪定狀態時,對物質食慾的超越。
    所謂「揣食」是指對食物分量、質量的衡量與執著;當修行者不再受此計較束縛,即稱為「無食」之境,強調的是心境的脫離而非單純的生理禁食。

    此處指在修行三昧(定境)中,心境達到一種不再有過失、不墮入偏差或不再有煩惱遮蔽的清淨狀態,是進入深定後對心識純淨度的描述。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之辨析,指出前述之狀態或定義亦屬於初禪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定業的種類與階位。

    本句解析修行者在離欲之後,由於不再受貪欲與惡業的牽引,從而在法義上達到無過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透過離欲來斷除煩惱,從而契入無過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佛之三身(法、報、化)的觀照,使心意達到絕對清淨,進而進入一種不散亂、專一且與真理契合的「一心三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強調的是從現象到實相的心意識淨化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定境或修習階段的明確界定,指出其對應於四禪中的第二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定慧之次第或心境之轉化時,對特定禪定層次的定義。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達到「身意淨」的境界時,重點在於消除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認知與覺察過程中的錯謬(過),使感官與意識不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從而達到身心純淨的狀態。

    此句解釋「一心」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內在的清淨(除去煩惱與妄想),使心不再散亂、不至分心,而達到一種統一、專一的覺照狀態,此即為「一心」的本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四種因果運作的過程(或四種不同層次的因果)中,皆能轉化為獲益與快樂的狀態,強調大乘修行對果報的圓滿轉化。

    此句在論述禪定次第,明確指出前文所指的對象為「第三禪」。
    在禪定層次中,第三禪已捨除欲樂,進入純粹的捨心與喜樂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比較時,說明前述之法或狀態所產生的樂感更為卓越、超越,故而成為追求或選擇的理由。

    此處列舉五種三昧之其五,指心始終專注於特定對象而不散亂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三昧是用於修行與證悟的定心狀態。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與天界的對應關係,說明修行者進入四禪後,依其定力深淺,可獲生於對應的色界或無色界天(直至非想非非想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脫離了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因素。
    三災與四受分別指代導致生命在三界中受苦的特定災難與感受,強調解脫後不再受其牽引。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由「隨息」轉向「離息」的過程。
    修行者不再將注意力集中於呼吸的生理活動,而是進入一種心與息脫離、心境極其安定且不隨外境或內念波動的深定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實踐之總結,強調在心中持續不間斷地維持對特定法義或對象的憶念(念),以達到定慧不二的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特定法相的分類論述中,指出另一種可能的分類方式為六種,體現了對法義分析的靈活性與多維度視角。

    此句指涉禪定與智慧的修習路徑。
    五停心是指透過五種層次的定力使心停止在雜念與妄想中;觀生滅則是觀察現象生起與消滅的本質,以體悟無常與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由定入慧、由止至觀的具體實踐過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例,屬於對前文分析後的總結或分類標號,指接下來將詳細說明關於「停」的具體內容或界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中,說明針對某一法義或體系,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七個類別的判釋方式,體現了對義理分析的多樣性。

    此句在論述不同境界的定力或三昧。
    須陀洹為四向四果之初果,此處指該境界修行者所能證得的定境,用以對比不同果位在三昧上的差異。

    此句列舉了不同果位與修行階次的聖者所能成就的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乘、不同果位在三昧證得上的差異與共通性,說明三昧之獲益隨修行境界之深淺而不同。

    此處為論述法義的分類說明,指出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對該項義理可以採取分為八種的分類方式。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階或果位之語境,說明在已列舉的七種聖者或特定階位基礎上,將凡夫所能達到的境界(如凡夫四果或其種種所得)併入考量,以完整界定其對象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修行法門(如八解脫、八禪定)進行分類或層次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細分,使修行者能清晰掌握不同定慧境界的差異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指引讀者關注後續將展開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詮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分析式論述,旨在將前述的法義或類別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邏輯體系,使修行者能精確區分各法義之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九種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修行次第的說明,強調定力的逐步提升與深化。

    此處指修行定業的基本階梯,包含四色界定與四無色界定(合稱八禪),以及最高層次的滅盡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定業的次第或對比大乘三三三(三般三法)之定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次第中,如何透過轉化對象的相狀(相趣)而逐步進入更高深或更精細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轉化與修習階段的嚴密定義。

    此處為論述法義分類之處,說明針對前述對象,另一種分類方式是將其分為十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有多種分類視角(如五分、十法等),此句是用以接續不同的分析框架。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法之論述,指涉意識或心識將外境攝取、納入心內的過程,屬分析心法運作之細節。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引讀者參閱後續章節以獲取更詳盡的義理說明,顯示論著結構的嚴謹性與前後呼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理體在擴展視角下具有超越數量限制的特質,強調其無限的廣延性。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法義進行分類與分析的邏輯方法。
    在此語境中,「開合」是指將整體分析為部分(開)或將部分統攝為整體(合),透過對「慧」(智慧)與「行」(實踐/行為)的分析,來辨別教法中不同層次的相狀與特徵。

    此處論述在分析各種智慧的分門別類後,從總相上歸納,指出其本質或總體上僅為唯一的智慧,旨在破除對智慧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同一體性的真如智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分項,用於將前述的法義、對象或分類標準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分析。

    此處在論述智的分類。
    世間世俗等智是指對世俗常識、社會規範及物質世界運作規律的認知,屬於對外在現象的區別知識,與出世間的勝義智相對。

    此句處於對法門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將其分為兩類,此處指稱第二類為「出世」,意指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真理或修行境界,與「世間」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無漏智」(解脫漏染之智)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詳述其層次與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大乘教法中的核心組成要素或修行次第進行分類說明,將「般若」列為首要之項,強調智慧在破除執著、證悟實相中的基石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名相定義的辨析,旨在說明特定梵文術語或概念在漢譯中被對應為「慧」這一名詞,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的技術性說明。

    此處指修行中的「觀」,與前述的「止」相對,旨在透過對現象的觀察,洞察其無常、苦、空、無我的本質,從而破除執著,獲取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解釋特定術語的翻譯對應關係,說明某個梵文名相在漢譯中被對譯為「觀」。
    在論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觀察(Vipaśyanā)或體認真理之過程的定義。

    此處為列舉名相之句,依《大乘義章》對教理或特定名詞的分類討論,指涉特定的對象或術語「闍那」。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梵語詞彙的對譯說明,將其界定為「智」(prajñā),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旨在精確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與智慧名相。

    此處為論著之辯論結構,作者在分析前述三種觀點或名相後,質詢其差異,並指出在原經文中其實僅能歸納為兩種解釋,旨在釐清義理之重複或區別。

    此句討論的是判教或分類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將同一法義或教理,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或屬性(人),而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般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般若不僅指個體的智慧,更指向能破除一切法執、體悟真如的究極智慧。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生命個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門的普適性或救度對象的廣泛性。

    此句論述凡夫雖處於迷妄之中,但其心性中仍潛在著能生智慧的種子或潛能(慧數),說明覺悟的可能性並非僅限於少數人,而是眾生共有的基礎。

    此句為對「般若」名相的定名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般若的定義、性質或其能破除無明、證悟實相的功能後,得出其名之合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應視為一種觀照或審視聖者境界的過程。
    毘婆舍那(Vipaśyanā)在此作為動詞使用,指以智慧洞察、觀照聖者之實相或其證悟之次第。

    本文在闡述小乘聖者的分類。
    聲聞與緣覺雖在大乘視角中為權巧或下乘,但在其自身的證悟體系中,已離凡夫位,故稱為「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現象的苦相與無常特質,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是建立出離心與智慧的基礎觀察法。

    此處為對「觀」之名相的總結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在分析完觀法的實質內涵(如對象、方法或目的)後,得出其名相之定論,旨在說明該法門之所以稱為「觀」的理論依據。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闍那」的定義起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名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一切覺悟圓滿的佛與追求覺悟、行菩薩道的聖者,強調大乘法門中圓滿智慧與慈悲的體現者。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者能洞察萬法在相狀、性質及因果上的差異,不將其混淆,是確立正確觀照、破除執著的前提。

    此句為結論性說明,旨在定義前文所述之覺悟或認識狀態符合「智」的義理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確的觀照破除無明,故將其定名為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區分的邏輯。
    所謂「隨境別」,是指根據所對待的境界(對象、環境或條件)的不同,而對其性質或分類進行相應的區別劃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般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分析觀法。
    所謂「別想觀」,是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分析過程中,採取與一般不同、獨立於常規思考之外的特殊觀照方式,用以破除執著或顯發深義。

    此句指在修行或理論分析中,需將「世俗諦」(世俗著視的真理)與「第一義諦」(絕對的真理)區分開來,以正確地依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教法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觀察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毘婆舍那」(Vipaśyanā)定義為總相觀,即不分微細支分,而就其整體特徵進行觀照的修行方式,用以對比分析觀(分相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時,強調透過對前述義理的綜合分析,最終能全面地契入、認知佛法最高層級的真諦(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引言,旨在對「闍那」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的內涵或對比不同義理的界定。

    此處指透過觀察萬法之空性,破除對事物表象(相)的執著,以從相對的對立中解脫,進入實相的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觀照來打破對名相的僵化認知。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破除對立的二見(即對存在之「有」與不存在之「無」的執著),方能契入不落兩邊的最高真理(一實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中道觀對破除邊見的重要性,以達到究竟的覺悟。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在既有的分析框架之外,該對象(法相或義理)另有另一種劃分方式,可分為四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中,此類敘述旨在透過多維度的分類(分法)來詳盡闡明大乘教義的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觀照的對象或方法,將「四無礙」與「四諦觀」並列,旨在說明透過對真理的無礙運用與對苦集滅道的深入觀察,以達到智慧的圓滿與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五種層次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此處列舉的是佛陀圓滿智慧的不同面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些智慧代表了佛陀對法界實相、解脫境界、對眾生之誓願、超越對立的寂靜以及對一切法之極限的全面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涉該項法義在後文有更詳盡的闡述,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與層次。

    此處在論述佛菩薩之功德或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句旨在對「無量之智」進行分類與量化,說明佛之智慧在不同面向(如對法、對眾生、對境界等)具有無量且多樣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示性用語,告知讀者該項義理在後續篇章中會有更詳盡的闡述,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避免在當前段落過度發散。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過渡句,顯示該討論對象在邏輯結構上可進一步細分為六個面向或層次。

    此句論述修行者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認知轉化。
    首先是認清生死輪迴的無常本質,並體悟「苦、空、無我」三法印,藉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隨後透過對「不淨」的覺視(對治貪欲),最終導向熄滅一切煩惱、不再生起的涅槃寂滅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在分析其內涵時,可進一步細分為七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利於詳細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知」的圓融運用,強調在傳法或處世時,必須全面考量法理、時機、對象(自他)以及社會階層(尊卑),以達到適當的教化效果。
    這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於教法運用之機時的論述。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將前述之對象或理論根據不同的判判標準,可劃分為八種類別。

    此句闡述對世俗現象(生死法)的四種核心觀察:無常(變遷不居)、苦(不能久持之不滿足)、無我(無主宰實體)、不淨(破除對色身之執著)。
    這是修行者破除貪愛、出離生死的核心認知。

    此處論述涅槃之正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涅槃四德」的判釋,旨在說明解脫後的究竟狀態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具足常、樂、我、淨之正量,用以對比世間有漏之苦、空、無我、不淨。

    此處為論著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內容在分析時,可以進一步細分為九個項目或層次,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系統化梳理的邏輯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要求修行者或學者在理解教法時,必須全面掌握前文所論述的八種分析面向(通常涉及判教或義理的分類),並能最終契合「第一義」即至高無上的真理,以避免在局部名相中迷失,達到由分至總的認知提升。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類別的劃分,屬於邏輯分析與分類討論,旨在將前述的法義細分至十個項目以利於精確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十智」進行具體義理的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十智通常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涵蓋了對法界真如及眾生根機的全面洞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所提及之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此處在論述佛陀之功德或特質,將「十力」列入計數之內,說明其數量與前述項目相符,皆為十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品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說明某個法義項目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十一種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佛之智慧體系。
    十智指佛陀圓滿的十種智慧(含四無礙解與六種圓滿智),而「如實知」是指對萬法實相不染不著、完全如其本然地認知,是覺悟的核心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相似名相或邏輯結構進行過詳細闡釋,故在此不再重複,直接引申前文之解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體用、相量之語境中。
    指涉當對象以「廣」的角度(如法界、佛德或理體)來觀察時,其範圍與境界超越數量之限制,達到無量之狀態。
    強調理體之遍及與無礙。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捨」。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捨(Upekkhā)作為心所,根據其作用對象與性質的不同,可分為不同的類別(如對治貪瞋的平心,或與其他心所共運行的捨),旨在詳辨心法之精微差異。

    指在修行過程中,禪定(止)與智慧(觀)不可偏廢,須同步實踐。
    定能使心不散亂,慧能破除煩惱,兩者相依相資,方能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捨」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捨」並非單純的放棄,而是指心不再傾向於任何特定對象(偏習),達到心境的中立與平等。
    此句強調捨的本質在於「離」,即脫離對特定對象的依染與習慣性執著。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體系中,已涵蓋所有必要路徑,無需再尋求其他的實踐方法,旨在說明該法門的圓滿性或唯一性。

    此處討論修行入定或觀照的次第。
    所謂「住空捨相」,是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相狀(相),而進入一種空靈、捨棄一切分別執著的定境,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寂靜。

    此處在論述心所法或定慧相關之修行狀態,指心不偏向於任何一方,保持中立、平等且不執著的心理狀態,即所謂的「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教義依於機情、對象與教法次第而有所不同,並非單一僵化,需根據具體語境與法義層次來判讀,而非執著於字面之死義。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所法或特定法義的分類討論中。
    -「總」指綜合概括;-「唯一捨」指在該討論脈絡下,所涉及的「捨」心所僅有一種,旨在釐清名相,避免將不同層次的捨法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性文字,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邏輯標準,進一步區分為兩種類別以利詳細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將生命之時專注於「空觀」,即透過觀察萬法皆空,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持續且專一的修習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或法義在應用於眾生時,不應有差別心,體現大乘菩薩悲智均齊、平等視眾的特質。

    此處指對一切現象(法)之自性空寂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觀法分為「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破除對我執的妄想,而法空則是破除對外在萬物(法)之實有的執著,旨在體悟萬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恆常不變之自性。

    此處指在體悟真理或實踐修證時,不對現象(法)起執著或區分,體現萬法本質的同一性與無差別性,是進入圓融境界的關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義、名相或法門的分類論述。
    在論書體系中,作者在分析某個對象時,根據不同的視角或標準,提出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種情況的分類方式。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為了破除對法執的三種觀法,通常指人空、法空及中道空(或依據特定論著指涉的三種層次空觀),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的觀照,達到徹悟實相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或義理進行更細緻的分類討論,旨在透過不同的劃分標準來全面闡釋教義。

    此處指修行中對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空」進行觀 contemplation,旨在透過對空性的體悟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是大乘義章中對觀行法門的具體界定。

    此處論述中觀或大乘義理中對「空性」的四種分析視角。
    分別從有無之相、自他之對待等角度切入,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現空性的廣義與深刻。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約表述,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義理分析,應參照前文已作的解釋,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的邏輯轉折,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被劃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

    此處論述的是修行中的觀法,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空、無相),以及消除主觀的追求與造作(無願、無作),最終達到心不妄起、不生執著的境界(無起觀),以契入真如。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心法修行的精確定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無量壽經》的權威內容,來論證或說明當前大乘義章中討論的法義要點。

    此句論述「無相」的真義。
    強調並非指物質上的沒有形狀,而是指在體悟到萬法皆空(空理)後,心中不再對任何現象產生執著與取相,這種不執著相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無相。

    此句解釋「無願」之名義。
    在佛教四無量心或解脫道脈絡中,「無願」並非指沒有願力,而是指心境不再追求、執著於有為法的世間樂趣,進而達到心境寂靜、不被欲求所牽引的狀態。

    此處論述「無作」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無作是指修行達到一種不造作、不執著於特定果位的狀態,因其本性空寂,無有可得之實果,故稱之為無作,旨在破除對果位的執著,回歸法性本然。

    此句探討法相或業力的生起條件。
    在特定義理框架下,若缺乏必要的因緣條件(因),則現象或狀態無法產生(起),由此定義其為「無起」之狀態,旨在說明因果律的嚴格性。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文討論的對象,根據不同的分析視角,可以將其劃分為七種類別。

    此處指大乘佛教中為了破除對法執的層次性觀照,由淺入深設定的七種空觀,旨在透過由易到難的分析,最終導向究竟的空性體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前文之論述邏輯或判準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處於論著的分析體系中,說明在對特定法義或理論框架進行剖析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十一項的分類方式,旨在展現義理分析的多維度與嚴謹性。

    此處指在修習大乘義章之體系中,透過觀察十一種不同層次的「空」來破除對法之執著。
    這是一種由淺入深、從物質到心法、從現象到實相的分析觀察法,旨在導向究竟的智慧。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引用不同經典來對比或證實特定法義的成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分類時,根據不同的判析視角,將其劃分為十八個項目。
    此類表述在論書中常見,用以展示對同一法義的不同分析層次或分類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表述,指示讀者參閱前文或相關經典中之「大品」章節,以獲取更詳細的論述或對應的法義解釋,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層次:若從總相或廣義的範圍來觀察,其涵蓋的義理與境界是無量無邊的,旨在強調大乘教法之圓融與廣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相、特徵或分類基準的辨析已經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二別:指第二種區分或分類的方式。
  • 聞思修三行:佛教修行三大階段,首先聽聞佛法(聞),接著對法義進行思惟分析(思),最後將理會的法義付諸實踐(修)。
  • 離言自性:指真理的本性是不可用語言文字來完全表述的,必須脫離言詮才能契入。
  • 別修:指將止與觀分開修行,先修定後修慧,或先修慧後修定,而非同步並行(即對應於『雙修』)。
  • 地持說:《大乘心地論》(簡稱地持論)中的論述。該論由彌勒菩薩授與弟子,詳論菩薩心地之修行次第。
  • 修止:指修行「止」,即透過專注使心不亂,達到心境寂靜的狀態。
  • 修觀:指修習觀照,在佛教修行中是指透過對特定對象或心法(如空性、色身、呼吸等)的專注觀察,以破除妄執並獲得智慧的實踐過程。
  • 三行:指止、觀、捨三種基本的修行實踐方法。
  • 樂住:指證得正果後,安住在涅槃或聖者的法樂狀態中。
  • 別行:指除此之外的其他修行方式或額外的實踐路徑。
  • 繫心:將心專注地繫結於某個對象,不使其散亂。
  • 安住:心境安定且持續停留於該狀態,不隨境轉。
  • 虛偽:指心口不一或不真誠的狀態,在修行中指對法義的偽裝或不實的自覺。
  • 輕躁:指心念不穩、急躁不安,缺乏定力。
  • 憶想:指對過去或未來事物的雜念、追憶或妄想,導致心神不寧。
  • 事中:指在處理具體事務、外在環境或修行儀軌的過程中。
  • 輕亂心:指心不專一、輕率不慎且散亂不安的精神狀態。
  • 理外:指超出正理、真理或實相之外的錯誤認知範圍。
  • 分別想:指對事物的主觀區分、判斷與妄想,在佛學中通常指未證悟真理而產生的對立觀念。
  • 憶念:指在心中回想、思惟並對比,以求精確辨識。
  • 止觀:指『止』(奢摩他,令心安定)與『觀』(毘婆舍那,觀察實相)的對治修法,是佛教修行定慧的核心方法。
  • 頓修:指不經過冗長緩慢的階段,而是在關鍵時刻迅速體悟或成就法義。
  • 熾然:形容光芒強烈或火勢旺盛,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智慧之光照破無明。
  • 隨義廣分:指依照法義的內涵,將其詳細地展開、分析與區分。
  • 無二:指不具有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狀態,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於描述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或體性統一。
  • 世間八禪:指世俗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八種禪定層次,通常包括四禪(色界四禪)及其更細分的層次或包含無色界禪定,屬有漏之定。
  • 合理:符合正法、契合真理之理。
  • 禪事定:指禪修之事情或禪定的狀態。
  • 靜:指寂靜,在佛教中通常指心離雜染、進入三麼地或涅槃的狀態。
  • 離妄:遠離一切虛妄的分別與執著。
  • 真定:指真實的定境,非指暫時的專注或禪定,而是指與真如契合、不生妄心的實相定。
  • 退分:指菩薩修行中因心念不堅或受障而退失原有的果位或修行進度。
  • 住分:指法義在分析中被視為依止、安住的部分,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對象(相分)與依止(住分)之關係。
  • 勝進:指修行境界或領悟程度比之前更高、更深、更進一步。
  • 決定分:指能使義理確定、不再猶疑的判定標準或分析組成部分。
  • 無食三昧:指進入深定後,不需飲食而能維持生命或心神不散的定境。
  • 揣食:揣量、計較食物的多少或品質,指對飲食的執著心。
  • 無食:指心離食慾,不再被食物的獲取與衡量所牽絆的狀態。
  • 離欲:指捨離對五欲六情之貪著。
  • 無過:指沒有過失、沒有煩惱之瑕疵,達到清淨狀態。
  • 意清淨:指意識中不再有煩惱與妄想,達到純淨狀態。
  • 一心三昧:指心念專一、不散亂且進入深定之狀態,亦即一心不亂。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功能,負責接收並處理外界資訊。
  • 身意淨:指身體與意識(心靈)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消除煩惱與妄想。
  • 內淨:指內在心識清淨,去除雜染與妄想。
  • 一心: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不至散亂,亦指心與真如契合的專一狀態。
  • 四因果:指佛教中關於因緣果報的四種分類或四個階段的因果關係,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涉及業因與果報的遞嬗。
  • 第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階段,其特點是離欲、捨掉快感之粗重,進入深沉而清淨的喜樂狀態。
  • 樂勝:指在快樂的層次或品質上更為優越、勝出。
  • 常念三昧:指心恆常專注於某法而達到不退轉、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三災:通常指火災、水災、風災,在佛教宇宙論中指世界在劫末時發生的毀滅性災難,亦可指三界之苦。
  • 四受:指四種感受或受苦狀態,依語境常指隨業力而生的不同苦受。
  • 出入息:指呼吸的吸入與呼出,在禪定初期常作為觀照對象(安那般念)。
  • 常念:指恆常地憶念、專注於法義,不使其中斷,是修行中安定心神、深化定力的重要方法。
  • 五停心:指五種令心寂靜、停止妄想的禪定方法。
  • 觀生滅:指觀察一切法生起與滅盡的過程,旨在破除對常恆的執著。
  • 停:在論書體例中,通常指對某種義理的界定、定格或停止討論的基準點。
  • 須陀洹:梵文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斷除三下下煩惱。
  • 斯陀那含:意為『 once-returner 』,小乘四果之第三,得此果者將來僅再投生一次人天道即可證果。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闢支菩薩: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指不依師而由自力悟道、能自證果的覺者。
  • 前七:指前文提及的七種位階或法相。
  • 凡所得:指凡夫在修行過程中或依其業力所能獲得的果位、境界或法益。
  • 八解脫:指八種解脫法,旨在透過不同的觀修方法(如空色、不空色等)來脫離對物質與精神的執著。
  • 九次第定:指從四色定、四無色定以及滅盡定,依序修行而達到的九種定境。
  • 根本八禪:指四個色界定與四個無色界定,是傳統禪定修習的基礎階層。
  • 滅盡定:一種極高的定境,能令心識與心所完全寂滅,斷除一切粗顯的意識活動。
  • 轉相:指轉化、改變對象的相狀或認知相貌。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特定的境界或狀態。
  • 九次第:指一種分為九個階段的修習或法義推演順序。
  • 一切入:指心識接收或攝取外界對象的總稱。
  • 世間世俗等智:指對世間一般常識、社會習慣與世俗事理的認知能力。
  • 無漏智:指不受煩惱、貪瞋癡等「漏」染影響的清淨智慧,能導向解脫。
  • 闍那:此處為音譯名相,需依據上下文前後之列舉對象判定其具體指稱之人名或法名。
  • 兩釋:指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或義理判讀。
  • 約:指依據、就某個方面來衡量或限定。
  • 隨境別:指根據客體境界(境)的不同,而對其屬性或類別進行區分(別)的分析方法。
  • 別想觀:指特殊的、與眾不同的觀想或觀照方法。
  • 別知:指分別、區分地認識,不將其與第一義諦混淆。
  • 總相觀:指對事物的整體特徵或概括相貌進行觀察,而非切分細項的分析觀察。
  • 破相觀:指破除對現象、相狀之執著的觀照修行法。
  • 一實諦:指唯一的真實真理,通常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究極實相(如真空妙有)。
  • 四無礙:指四無礙解(或四無礙法),通常指在法義運用上無礙、對象無礙、語言無礙及心法無礙,使修行者能自在隨機應變地弘法與觀照。
  • 四諦觀: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觀照修行,是佛教基礎且核心的解脫路徑。
  • 法住智:指智慧安住於法性之中,不隨妄念轉動。
  • 泥洹智:即涅槃智,指徹悟解脫、熄滅煩惱的寂滅智慧。
  • 願智:指佛陀隨願自在,能依眾生根機而設巧方便之智慧。
  • 無諍智:指超越一切是非對立、無爭論之絕對真理的智慧。
  • 邊際智:指能知曉一切法之極限、範圍與終極邊界的智慧。
  • 無量之智:指超越數量限制、遍知一切的智慧,通常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苦空無我:佛教核心觀點,指世間現象皆是苦、本性空寂、且無恆常不變的自我。
  • 不淨:指對物質身體或世間現象之垢穢、不淨的觀察,用以對治貪愛。
  • 知法:瞭解佛法教理的表面文字與形式。
  • 知義:領悟法理深層的含義與宗旨。
  • 知時:掌握傳法或行動的適當時機。
  • 知足:知道適量而止,不過度或不足。
  • 知自知眾:瞭解自身的能力與對象大眾的根機。
  • 知尊卑:明辨對象的身分地位,以採取適當的禮節與教法。
  • 生死法:指在輪迴生死中的所有現象與法性。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定、主宰的自我實體。
  • 常、樂、我、淨:指大乘佛教中涅槃的四種特質,即恆常不變、絕對安樂、真實之我(大我)、永恆清淨。
  • 十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十種智慧,通常包括四無礙解、四 omniscient (一切種) 智及其他圓滿智,旨在說明佛之覺悟無遺且能隨機教化。
  • 十力:指佛陀特有的十種殊勝能力(十力),能正確知曉眾生之機根、業因、果報及正法之實相,是成佛之重要標誌。
  • 如實知:指不依附主觀偏見或虛妄分別,如實地觀察並認知現象的真實狀態。
  • 空捨相:指捨棄對一切現象(相)的執著,使心進入空寂、不染著的境界。
  • 空觀:指觀察萬法本質為空(Śūnyatā)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是空寂的,用以對治對物質或心法之實有的執著。
  • 三空觀:指三種觀照空性的修行方法,旨在破除對我與法之執著。
  • 四空觀:指四種觀照空性的法門,通常依據不同的教法體系而定,旨在透過觀察萬法皆空以斷除煩惱、證悟實相。
  • 有法空:指對存在之法的空性分析,破除對「有」的實見。
  • 無法空:指對不存在之法的空性分析,破除對「無」的執著。
  • 自法空:指事物自身不具備實體自性的空性。
  • 他法空:指事物依他緣起而無自性的空性。
  • 無願:指心中不再有對特定結果的渴求或願望,消除貪著。
  • 無起觀:指觀想心不妄起、不生染著之執念。
  • 無量壽經:大乘佛教淨土宗之根本經典之一,主述阿彌陀佛之本願與極樂世界的描述。
  • 無願樂心:指不再追求世間有為法之樂的心境,是達到涅槃寂靜的關鍵狀態。
  • 起:指法相的生起、顯現或產生。
  • 七空觀:大乘義章等論書中提及的七種空性觀照層次,用以逐步破除對現象與本質的執著。
  • 十一空:大乘佛教中為了破除種種執著而設定的十一種空義,涵蓋了從物質的空(如元素空)到究極的空(如第一義空)。
  • 大品:指經典或論書中篇幅較長、內容詳盡的章節(品)。

次辨其 相。於中兩門。一通就諸行開合辨相。二別就 諸行開合辨相。初通就諸行開合辨者。此之 三行開合不定。總之唯一。謂聞思修三行之 中修行所收。或分為二。謂止與觀。如地持 說。於一切法不起妄想名之為止。知第一 義離言自性及知世諦無量處法說以為觀。 或分為三。謂止觀捨。此三猶前止觀所攝。止 觀別修分為前二。止觀雙修合為後一。故有 三種。或分為四。如地持說。一者修止。二者修 觀。三者修習止觀。四者樂住止觀。此四猶前 止觀及捨三行所攝。捨中分二。初為修習終 為樂住。更無別行。所言止者。於事於義繫心 安住。遠離一切虛偽輕躁及諸憶想。是名為 止。事謂世諦。義謂真諦離輕躁者。息除事中 輕亂心也。離憶想者。遠離理外分別想也。所 言觀者。於事於義憶念選擇。名之為觀。修止 觀者。於前止觀常修頓修。樂止觀者。於前止 觀以久修故不勤方便。熾然不動。隨義廣分 修乃無量。通就諸行開合如是。次就諸行 別相論之。先就止行開合辨相如涅槃說。 總唯一定。或分無二。一者世間八禪事定。二 者出世合理之靜。或分為三。謂上中下。下謂 凡夫人禪事定。中謂二乘合理之靜。上者所 謂諸佛菩薩離妄真定。或分為四。一者退分。 二者住分。三勝進分。四決定分。此決定分 涅槃名為能作大益。義如下解。或分為五。 所謂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所得三昧。又 涅槃中更分五種。一無食三昧。所謂初禪。 彼離揣食故曰無食。二無過三昧。亦是初禪。 彼離欲惡故名無過。三身意清淨一心三昧。 謂第二禪。離六識中覺觀之過名身意淨。 內淨一處故曰一心。四因果俱樂。謂第三禪。 彼樂勝故。五常念三昧。謂四禪乃至生非想。 彼免三災絕於四受。離出入息定心不動。故 曰常念。或分為六。謂五停心及觀生滅。五 停如下。或分為七。謂須陀洹所得三昧。斯陀 那含羅漢辟支菩薩及佛所得三昧。或分為 八。於前七上加凡所得。又八解脫八禪定等 亦得分八。並如下釋。亦得分九。謂九次第定。 根本八禪及滅盡定。轉相趣入名九次第。或 分為十。謂一切入。亦如下釋。廣則無量。次就 慧行開合辨相。總唯一慧。或分為二。一是 世間世俗等智。二是出世。謂無漏智亦得分 三。一者般若。此翻名慧。二毘婆舍那。此翻名 觀。三者闍那。此翻名智。此三何異經中兩 釋。一約人以分。言般若者。一切眾生。一切凡 夫同有慧數。故名般若。毘婆舍那一切聖人。 此名聲聞緣覺為聖。彼能觀察苦無常等。故 名為觀。言闍那者。諸佛菩薩。彼知一切諸法 差別。故名為智。二隨境別。言般若者。是別想 觀。別知世諦。毘婆舍那是總相觀。總知真 諦。言闍那者。是破相觀。破離有無知一實諦。 亦得分四。謂四無礙四諦觀等。亦得分五。謂 法住智.泥洹智.願智.無諍智.邊際智等。廣 如下釋。又復五種無量之智亦是五種。亦如 下釋。亦得分六。謂知生死無常苦空無我不 淨涅槃寂滅。亦得分七。所謂知法.知義.知 時.知足.知自知眾.知尊卑.亦如下釋。或分 為八。知生死法無常與苦.無我.不淨。知涅槃 法常.樂.我.淨。亦得分九。知前八種及第一 義。亦得分十。所謂十智義。如下釋。又復十力 亦是十也。或分十一。所謂十智及如實知。亦 如下釋。廣則無量。捨中有二。一定慧雙修。離 於偏習名之為捨義如前二。更無別行。二住 空捨相。名之為捨。義則不定。總唯一捨。或分 為二。一生空觀。於人平等。二法空觀。於法平 等。或分為三。謂三空觀。或分為四。謂四空 觀。有法空.無法空.自法空.他法空.是其四 也。廣如上釋。或分為五。謂空.無相.無願.無 作及無起觀。如無量壽經中所說。於空理中 無相可取名為無相。無願樂心說為無願。無 果可為名為無作。無因可起故曰無起。或分 為七。謂七空觀。亦如上釋。或分十一。觀十一 空。如涅槃說。或分十八。如大品說。廣則無 量。辨相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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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制立。以什麼義理而立這三種修行不增不減?解釋有八種義理。第一,修行本性各不相同。確定數量就是止。慧的計數就是觀。捨數為捨。二者的行相各不相同。安住於緣就是止。了知諸法就是觀。調和平息就是捨。三者的功能各不相同。止能平息散亂。觀能斷除煩惱迷惑。捨能違逆治療。四種修行時機各不相同。如同涅槃經所說。心浮躁時應修止。煩惱增長、戒律衰弱,諸根不調和。對善法生疑或悔時,應修觀。定與慧不平衡時,須修捨。又經中宣說。定慧平等時,應修捨。五種行門各不相同。如同涅槃經所說。彼空三昧稱為止。因為心安住於空,遠離分別。無願三昧稱為觀。慧觀能斷除生死與捨離。無相三昧稱為捨行。證入涅槃,捨棄一切相。六根依所緣境界各不相同。多種門類如後文所述。今且依一種相來論述。依事相修習止。如世間的八禪。安住於事相之中。依教法修習觀照。觀察諸法的苦、無常等,稱為觀。故依理修捨。證得空性平等,捨離一切相。七種隨順之人各有不同。多種門徑如後文所述。此處暫且依一相來辨析。如《涅槃經》所說。聲聞、緣覺多定少慧。菩薩多慧少定。諸佛如來定慧平等。稱此為捨。八種所作各不相同。如《涅槃經》所說。有三種意義。因此修習止。一是為了遠離煩惱,依禪定降伏煩惱結。二是莊嚴大智慧,依禪定生起智慧。三是為了得自在,依禪定生起神通。有三種意義。因此修習觀。一是觀察生死果報的過患,依智慧滅除痛苦。二是增長善法,依智慧遠離業力。三是破除煩惱,依智慧斷除迷惑。有三種意義。因此修習捨。一是調和定與慧,使其平等。二是證得空性,捨離一切有相。三是為得中道,因此離於有無。制定安立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制度與規範的建立。。是根據什麼樣的義理才設定這三行,且讓內容恰到好處,沒有多餘也沒有缺失?。對法義的理解可以分為八種不同的義理。。同一種行為,其本質性質卻不相同。。所謂的定,其數量的定義就是指「止」。。用智慧去計算分析,這就是所謂的「觀」。。在數值計算中,捨去的部分就是所謂的「捨」。。這兩種運作的樣態並不相同。。心能安住在所對的對象上,這就是所謂的「止」。。對法理的認知與領悟,就叫做「觀」。。所謂的調停,指的就是「捨」的心態。。這三種的功能各不相同。。禪定(止)的功能在於平息心靈的躁動與混亂。。透過觀照可以斷除煩惱妄想。。捨棄(正念或對治法)會使病症無法得到治療。。這四種修行階段所需的時間並不相同。。就像《涅槃經》中所說明的那樣。。心中傲慢時,應修行止觀來平息。。煩惱變得強大,持戒變得薄弱,各種感官與心根處於失調狀態。。針對正向的懷疑與反省,應該透過修行觀法來深入觀察。。如果定力與智慧不平衡,就需要修行『捨』來調和。。此外,經典中也這樣說明。。當定力與智慧達到平衡時,就適合修行捨心。。五行門的內容並不相同。。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那種空的三昧就稱為『止』。。因為心安住在空性之中,所以能脫離主觀的分別心。。進入無願三昧的狀態,就被稱為「觀」。。透過智慧的觀察,能夠斷除並捨離生死輪迴。。進入沒有相狀的定境,也就是所謂的捨行。。因為證悟進入涅槃,捨棄了所有種種的相狀。。六種感覺器官所對應的外部環境各不相同。。更多門類在後面會說明。。現在我們先根據其中一個相貌(特徵)來討論。。根據具體的事項來修行心心的安定(止)。。例如世間所說的八種禪定。。因為處於具體的事相之中。。依照這個方法來修行觀想與觀察。。觀察世間萬事萬物具有痛苦、無常等特性,這就叫做「觀」。。所以應該根據正確的道理來修行捨離心。。因為體悟到萬物皆空且平等,所以能放下對各種外在相狀的執著。。這七種情況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差異。。關於多門的詳細說明,請參見後文。。現在我們先根據一個相狀來區分。。就像《涅槃經》裡所說的那樣。。聲聞和緣覺這兩種修行者,雖然禪定深厚,但智慧較少。。菩薩修行者,智慧較多而禪定較少。。所有佛與如來在定力與智慧上都是平等一致的。。這樣解釋就叫做「捨」。。這八個方面並不相同。。就像《涅槃經》中所說的那樣。。這是為了說明三種義理的緣故。。所以要修行止定。。第一種方式,是透過禪定來遠離煩惱,並以此制伏心中的結縛。。第二,圓滿的大智慧是依據禪定來啟發的。。第三種情況,是透過修行禪定獲得自在能力,進而產生神通。。這是為了說明三種義理的緣故。。所以才需要修行觀照法。。第一種情況是:觀察生死果報的缺陷與痛苦,因此依據智慧來滅除苦難。。第二種是增加善法修行的基礎,那就是讓智慧從業力的牽引中解脫。。第三點是為了消除煩惱,依靠智慧來去除疑惑與迷妄。。是因為這三種義理的關係。。因此,應該修行捨心。。第一是調練定力與智慧,讓兩者達到平衡平等。。第二個階段是證悟空性,也就是捨棄對『有』的執著與相貌。。第三點是為了達到中道,所以必須遠離對『有』與『無』的執著。。就這樣制定確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進入「制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制立」通常指對教法、儀軌或理論框架的制定與確立,旨在為後續的法義分析建立明確的準則與界限。

    此句為論理分析之問句,旨在探討設定特定法門或分類(三行)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設定名相或次第必須符合實相,既不能多加(增)以免繁瑣或誤導,也不能少列(減)以免遺漏關鍵,以達到「恰如其分」的圓滿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說明在分析、理解佛法教義時,其涵蓋的義理層次或解析維度共分為八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經論文字如何轉化為實踐義理的邏輯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行為(行)與其內在性質(性)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外在形式看似同一種行為,但因其動機、對象或心態的不同,導致其法性或果報之性質截然不同,用以說明現象與實相的差異。

    此處討論定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定」的量度或性質歸納為「止」(Śamatha),即指心意識停止在單一對象上,不再散亂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觀法的具體運作。
    指修行者運用般若智慧,對法相進行分析、對照與數相(計量),以此打破對象的執著,達到洞察實相的「觀」之境界。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針對論理、數理或名相定義的分析,旨在釐清「捨」在特定數值計算或邏輯分類中的定義,屬於名相的界定,而非指心所法中的「捨」。

    此處討論兩種不同的修行或心法運作方式(行相),強調其在機制、特質或作用上的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修習階段。

    此句定義「止」(Śamatha)的本義。
    在禪定修行中,「止」並非指心靈的絕對空寂或強行壓制,而是使心不再散亂,能專一地安住於特定的對象(緣)之上,達成心不遷轉的狀態。

    此處論述「觀」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指透過智慧對法相、法義進行審視與認知,將「知法」作為觀照的核心。

    此句在論述心所法或心理狀態時,將「調停」(指調和、平息或中和狀態)對應至「捨」(upekkhā)。
    在佛教心理學中,「捨」並非指遺棄,而是一種不偏不倚、心境平穩、不落於貪憎的中立狀態,能使心在對立中達到平衡。

    此處在分析不同法相或能事之差異,強調在特定的分類框架下,三種對象在作用、效能或運作機制上存在區別,不可混淆。

    本句論述「止」之功用。
    在定慧雙修的體系中,「止」是指心意識的專一與安定,其直接作用在於制止心念的散亂與妄動,為後續生起智慧(觀)奠定基礎。

    此句闡述修行中「觀」之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以智慧觀照萬法實相,能從根本上斷除由於無明而產生的種種惑慮(煩惱)。

    此句討論在修習心法或對治煩惱時,若缺乏持恆的對治心而採取隨意的「捨」態,將導致無法有效消除煩惱(病),使對治之法失效。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四種不同層次的修習(如資糧、積聚、對治等階段或不同法門的修習)在時間跨度與進程上存在差異,強調修行進境隨法門與根機而異。

    此處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法、佛性或究竟解脫的論述,指引讀者參閱《大入胎乘涅槃經》等相關經典以獲更詳盡的義理依據。

    此處論述修行心法。
    當修行者心中生起慢心(傲慢)時,應採取「修止」之法,即透過止息雜念、安定心神,以對治慢心所引起的躁動與不寧,恢復心境的謙卑與平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脈或心性不穩時的負面狀態:內在煩惱勢強,導致外在的戒律修行受損,進而使生理與心理的根基(根)失去調和,無法支持修行。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善疑」(對真理的探詢或對法義的正向質疑)與「悔」(對過錯的覺察與反省)時,不應僅停留在情緒或念頭上,而應運用「觀」的修行(如觀心、觀照),將其轉化為智慧的覺悟。

    在修行過程中,定(止)與慧(觀)需相輔相成。
    若其中一方過強而另一方不足,會導致修行偏差(如入定而無慧則成枯禪,有慧而無定則成散亂)。
    此時需透過『捨』——即一種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來平衡定慧,使之達到圓融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除了前述論點外,另有經論的教理依據予以闡述,用以強化論證的嚴謹性。

    本句論述修行定、慧、捨之次第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定(止)與慧(觀)需達到均衡狀態,不再偏向一方,此時心境最為穩定且清明,適宜進入「捨」的境界,以達到不取不著、平視一切的中道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五種不同的行徑或分類門徑(五行門)其性質與適用範圍有所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有相應的記載或論述,用以資撐當前之論點。

    此處論述修行中的「止(Śamatha)」。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心攝入空三昧,使心不再於境上馳走,即是「止」的實踐,強調以空性三昧作為止心的基礎。

    此句闡述修行者透過心念安住在「空」的理體上,以此破除對相的執著與妄想分別,達成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以理入心,由空性導向無分別智。

    此句探討「觀」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框架中,將「觀」定義為一種深沉的定境,即達到無求、無願的三昧狀態,以此說明觀照的本質在於心境的寂靜與不執著。

    本句探討智慧(慧觀)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智慧不僅是認知,更在於能對生死之苦進行澈底的斷除與捨離,從而達到解脫。

    此處論述三昧的名稱與實踐。
    無相三昧是指心不對取任何相狀、不落於對象的定境,在修行體系中,這種不取不著、心境平等的狀態即被定義為「捨行」,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偏不著的精神狀態。

    本句說明證悟涅槃的必然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涅槃是指熄滅煩惱與習氣的狀態,而「眾相」指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當修行者證入涅槃時,由於不再受妄想與分別的驅使,自然能捨離一切對相的執著,達到無相、真實的境界。

    此句說明感知過程中,內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必須對應相應的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才能產生認知。
    由於每種根的功能特異,其所能接觸並依止的客觀對象(境)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出關於「多門」的詳細分類或分析將在後文展開,屬於結構性的指引,非直接論述法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為了方便理解,暫且選取其中一個面向或特徵(一相)作為切入點進行論述,而非全面鋪開,屬論理推演的次第安排。

    此句探討修行方法中「止」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在面對具體的對象或事相時,透過專注與調伏,使心不再散亂,達到心境安定、不遷移的狀態。

    此處指世俗修行者所達到的八種禪定層次(四色界四無色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與聖者禪或大乘深沉的三昧做對比,說明世俗定之侷限與差別。

    此句說明心識或法相停留在現象、事相(事諦)之中的狀態,是用以解釋為何會產生特定認知或執著的因果邏輯。

    此句指修行者應遵循特定的教法或理論框架,透過「觀」的修行(如觀心、觀相或觀空),以轉化意識並獲證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正確掌握與實踐的統一。

    此句定義「觀」之修行要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是指透過正知正見,透視現象(諸法)的實相,使其脫離對常、樂、我的錯覺,進而生起出離心與智慧。

    本句強調在修行「捨」法時,不可盲目地進入空寂或消極的無視,而應基於對法義(理)的正確理解,在不偏不倚、不著相的理會中建立平等的心境,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癡緩之誤。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空性」與「平等性」後,自然能消除對種種差別相(眾相)的執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從體悟實相而達到離相境界的必然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運用上的靈活性,強調根據受眾的根機、資質與情況,採取不同的對機教化方式(隨機接引)。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涉該論所討論的「多門」分析或分類方法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闡述,旨在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作者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為了方便討論,暫且採取單一的視角或特徵(一相)來進行區分與辨析。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旨在對比小乘修行者(聲聞與緣覺)與大乘菩薩在定慧上的差異。
    小乘側重於透過禪定消除煩惱以求自解脫,因此定力深厚,但在體悟法性、圓融無礙的般若智慧上則較為不足。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資質或傾向。
    在某些階段或特定類型的菩薩修行中,側重於發展智慧(慧)以破除執著,而相對而言在靜慮定力(定)的積累上較少,體現了定慧相依但各有側重的修習狀態。

    本句闡述佛陀之證悟狀態,強調「定」與「慧」不再是分開的兩種功夫,而是達到一種圓融無礙、平等不二的境界。
    在成佛之果位中,定與慧相互交融,不再有高低或主次之分。

    此句處於對「捨」之名相定義的論述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旨在界定「捨」的義理內涵,說明前文所述的狀態或心法即是所謂的「捨」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進行細緻分類與辨析的語境中,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八項標準或面向,在比對不同教理、法相或境界時,其性質或定義存在差異,不具有同一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證明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深義之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教理是基於三種特定的義理(義理之目的或依據)而設定,旨在導引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義的深層剖析。

    此處論述修行之因果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止」(慮定)來制止心猿意馬,使心進入安定狀態,為後續的「觀」(智慧分析)奠定基礎,即所謂的「止觀雙運」。

    此句論述對治煩惱之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透過禪定(定力)的修持,使心不被煩惱牽引,從而將深層的習氣(結)暫時制伏,為後續以智慧斷除煩惱奠定基礎。

    本句論述大智慧的產生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定慧不二,說明即便要達到圓滿的「大智」(莊嚴大智),亦必須依止「禪定」的功夫,由定而生慧,方能發揮深廣的覺悟智慧。

    此處論述獲取神通的途徑之一。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神通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在禪定(定力)的基礎上,心念自在,進而能運用定力開發出超常的感官或能力。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採取特定論述方式或設定某種框架,是為了闡明三種不同的義理(三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法性或教理層次的區分,旨在讓讀者能從不同維度理解大乘佛法之深義。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理論基礎或修行必要性,旨在導引修行者透過「觀」的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覺悟體認。

    此句論述修行之起因與路徑。
    首先透過「觀」來覺察生死輪迴中果報的過患(缺陷、痛苦),進而產生出離心,最後依止般若智慧來斷除苦因,達成滅苦之目的。

    此處討論修行增加善法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慧」的能斷除業障之功用。
    唯有智慧能離於業力的造作與束縛,才能真正成為增長善法、趨向覺悟的依止。

    此句討論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慧」是斷除煩惱的核心工具。
    煩惱的根源在於無明(惑),因此必須透過 cultivation 智慧來根除對法性的誤解,進而破除所有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說明前述之論點或分類是基於三種特定的義理(三義)而設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教相的劃分依據。

    此句指出由於前文所述之理,修行者應建立「捨」的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不生貪愛與瞋恨,達到平等心且不執著的狀態,是克服偏執、趨向中道的關鍵修法。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強調定(止)與慧(觀)不可偏廢。
    修行者需透過調練,使定力之穩定與智慧之銳利達到相稱且平等的狀態,以避免因過於偏向定而陷入昏沈,或過於偏向慧而產生散亂。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
    在證悟空性的階段,核心在於破除對現象界「有」的實體執著(有相),透過捨離對存在之相的執取,方能契入空義。

    此句闡述修行或認知的第三個階段:透過否定極端(有見與無見)來契入中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破除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方能體現真理的圓融中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教理、制度或論述框架的界定與確立,表示前述的義理體系已在此確立完成。

名相註解
  • 制立:指制定規範、確立制度或建構理論框架。
  • 不增不減:指設定的名相或次第完全符合義理,沒有多餘的添加,也沒有缺失的遺漏。
  • 解:指對教理的理解、解析或詮釋。
  • 行相:指心法運作的狀態、相狀或表現形式。
  • 亂:指心散亂、躁動之狀態,即妄想與雜唸的運作。
  • 斷惑:指斷除煩惱、惑妄。在佛教中,「惑」是指遮蔽真理的無明與執著。
  • 違治:指違背治療的方向,使病症(煩惱)無法痊癒。
  • 四修:指四種不同的修行方式或階段,具體依據前文脈絡而定。
  • 慢:指傲慢心,佛教中將其視為一種煩惱,使人自大而不能如實見地。
  • 戒律羸損:指持戒不嚴或戒行衰弱,無法有效制約行為。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及信、根、定、慧等修行根基。
  • 善疑:指正面的懷疑,非指否定的妄疑,而是指能引導向真理探求的質詢。
  • 五行門: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指分析教義、分類法相的五種不同路徑或門徑。
  • 空三昧:指進入空性定境,離戲論、離執著的三昧狀態。
  • 住空:指心意識安住在空性(Śūnyatā)的境界中,不被現象所轉。
  • 無願三昧:指一種不再追求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果位的定境,是超越一切願望、心境至純之三昧。
  • 慧觀:以智慧進行觀察與審視,指透過般若智慧洞察真理的觀照。
  • 無相三昧:一種不依止任何形相、不執著於對象的深沉定境。
  • 捨行:指心境平實、不偏袒也不排斥,在三昧中達到中道不偏的實踐過程。
  • 眾相:指世間一切種種的現象、名相及其對立的區分,亦指對這些現象產生的執著心。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
  • 多門:指多個面向、多種分類或多種進入法門的途徑。
  • 一相:指單一的特徵、相貌或特定的視角。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以區分不同的教相或法相。
  • 空平等:指萬法皆空且在空性上平等無差的實相。
  • 隨人:指隨其根機。佛教教學中根據聽法者的能力、習性與程度,而調整說法內容與方式的原則。
  • 離煩惱:指遠離、脫離令心染汙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伏結:指制伏「結」。結是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深層習氣或煩惱,伏指暫時壓制使其不能起作用。
  • 大智:指菩薩或佛之廣大、圓滿的覺悟智慧。
  • 發通:指發揮神通,指超出常人感官範圍的特殊能力。
  • 生死果報:指眾生因業力而陷入的生死輪迴及其對應的善惡果報。
  • 增善法依:指能夠增加、增長善法修行的依據或基礎。
  • 惑: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迷惘,是煩惱的深層根源。
  • 證空:證悟萬法皆空,無自性之真理。
  • 有相:對事物存在之形相、特質或實體性的執著認同。
  • 中道:佛教的核心觀點,指不落入『有』與『無』兩種極端見的正確見解。

次辨制立。以何義故立 此三行不增不減。解有八義。一行性不同。定 數是止。慧數是觀。捨數為捨。二行相不同。 住緣是止。知法是觀。調停是捨。三功能不同。 止能息亂。觀能斷惑。捨能違治。四修時不同。 如涅槃說。心慢修止。煩惱增強戒律羸損諸 根不調。於善疑悔則宜修觀。定慧不等則須 修捨。又經宣說。定慧平等則宜修捨。五行門 不同。如涅槃說。彼空三昧名之為止。以心 住空離分別故。無願三昧說之為觀。慧觀 生死能斷捨故。無相三昧說為捨行。證入 涅槃捨眾相故。六根依境不同。多門如後。 今此且依一相論之。依事修止。如世八禪。住 事中故。依法修觀。觀察諸法苦無常等名為 觀。故依理修捨。證空平等捨眾相故。七隨人 不同。多門如後。今此且依一相辨之。如涅 槃說。聲聞緣覺定多慧少。菩薩之人慧多定 少。諸佛如來定慧平等。說之為捨。八所為不 同。如涅槃說。為三義故。所以修止。一為離 煩惱依禪伏結。二莊嚴大智依禪發慧。三為 得自在依禪發通。為三義故。所以修觀。一為 觀生死果報過故依慧滅苦。二為增善法依 慧離業。三為破煩惱依慧除惑。為三義故。 所以修捨。一為調定慧其令平等。二為證空 捨離有相。三為得中道故離有無。制立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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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修行生起次第的義理。其中次第大略分為四個階段。第一是制發捨。第二是止舉捨。第三是止觀捨。第四是定慧捨。這四個門類合起來解釋為一體。其中前兩個階段屬於行修的方便法門。後兩個則是修成後與法相應。在前方便中有開始也有結束。得法也是如此。因此有四個階段。所謂制發捨。方便的開始是對治昏沉與惡覺。昏指的是昏睡。覺指的是八種惡覺煩惱。所謂八覺是指:即欲覺、恚、害、親里、國土、不死、族姓、輕侮。若有惡覺生起,便加以制止,使心安住於數息門等。若有昏沉,則提起正念觀身無常。思惟三惡道之苦。思惟佛法將要滅盡。以此警策內心,使遠離睡眠昏沉。當昏沉與惡覺都遠離時,修心得以安住其中。此時稱為捨。所謂止舉捨。方便的結束是對治沈沒與掉舉。沈指的是沈沒。掉指的是心的浮動不安。心志混濁鬱悶稱為沈。心數異緣學派認為這是掉舉。若有掉舉,則修習止觀,令心專注於鼻端、眉間或足指。隨心所至,皆可安住。若有沈沒,則修習提起正念,觀身無常、苦、無我等。當沈沒與掉舉皆遠離時,修習令心得於中道。此時稱為捨。止觀中的捨即是如此。得法之初所需對治有三種。第一是對治愛與見,明確修習調伏。四住煩惱分為愛與見二類。最初一種屬於見。後三種屬於愛。在此門中,修習止觀以調伏愛,所謂世俗八禪的方便法門。修習觀以調伏見,所謂出世間無漏的方便法門。止觀雙修,遠離偏執習氣。此時稱為捨。第二是對治癡與愛,明確修習調伏。五住煩惱分為癡與愛二類。無明稱為癡。其餘四種稱為愛。在此門中,修習止觀以調伏愛。修習觀以調伏癡。癡與愛皆遠離。止觀雙修。此時稱為捨。第三是對治癡與妄,辨明修習調伏。直接於無明住地之中,有闇與妄二種。迷惑覆蔽諸法,稱為闇。妄有所執取,稱為妄。如《地持論》所說。凡夫愚人對於這些真理毫無所知,這就是他們的無明。生起八種妄想,這就是他們的妄念。在這個法門中修習止,來調伏妄念。如同《地持經》中所說。佛為訕大迦旃延開示這個法門。不依於地等一切法的想法來修禪定。馬鳴菩薩的論中也有同樣的說法。遠離一切想,名為修止。修習觀來對治愚癡無明的心。因此,《地持經》說:對於一切法不起妄想,這就叫做止。知道遠離語言本性,並且了知無量世的真諦方便,這就叫做觀。同時修習止觀,遠離偏執習氣,這時稱為捨。定、慧、捨三者。證得法的究竟時,就不需要另外的對治。在前面止觀所斷除的煩惱徹底滅盡時,所成就的行德就是定、慧、捨。修行就是這樣生起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修行起心的先後順序與義理。。在這之中,修行次第大致分為四個階段。。第一是制止、發遣並捨離。。第二種是止舉捨。。三種止觀的捨心。。四種定慧中的最後一種是捨。。這四個門項的共同解釋是一致的。。在其中另外區分出之前的兩個階段,用來修行方便法門。。後面的兩種修行達成後,就能與法相應驗。。之前提到的方便法門,是有開始也有結束的。。獲得法義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分為四個階段。。所謂的「制發捨」是指:。運用方便法門的起始,是為了對治意識昏沉與覺悟不足的情況。。所謂的「昏」,指的是昏沉睡覺的狀態。。所謂的「覺」,是指八種屬於惡覺的煩惱。。這裡所說的「八覺」是指。。也就是指對慾望的覺察、瞋恚、傷害、親屬鄉裡、國土、不死、種姓以及輕慢這幾項。。如果心中產生不好的念頭,就要立刻制止,讓心專注在數息觀等修行方法上。。在昏沉或快要睡著時,就要提醒自己想到身體是不恆常的。。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的痛苦。。佛法即將消失。。用這個方法鞭策自己的心,讓昏沉睡意消失。。在修行心法時,讓昏沉與掉況(散亂)都離開,如此便能達到中道定境。。這種狀態就叫做「捨」。。這裡所說的止、舉、捨是指:。方便法門的終結之處,是用來對治心神昏沈、懈怠的情況。。這裡的「沈」是指下沈、沒入的意思。。所謂的「掉」,是指搖動不安的狀態。。心靈混濁悶塞的狀態,就稱為「沈」。。心因為不同的外在緣分而產生多種變異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掉」。。如果心念散亂,就修習止定,將注意力集中在鼻尖、兩眉之間或是腳趾上。。無論身在什麼地方。。沈則修舉例說明,要觀想身體是無常的、是痛苦的,且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在修行心法之中,將『俱離』的狀態沉沒消除。。這種狀態就叫做「捨」。。這裡所說的止、觀、捨三種心法。。在剛開始領悟佛法的時候,所需要對治的病苦有三種。。針對愛著與見解這兩種煩惱,應透過智慧的修習來予以治癒。。四住煩惱可以分為「愛」與「見」兩類。。第一階段是『見道』。。後面這三項屬於「愛」的範疇。。在這一門修行方法中,透過修行「止」來對治愛欲,也就是所謂的世俗八個禪那的修行手段。。透過修行觀照來消除錯誤的見解,這就是所謂能脫離世俗、不再漏掉功德的修行方法。。同時修行止與觀,才能擺脫偏向某一方的習慣。。這種狀態就叫做「捨」。。第二,用智慧的修行來對治愚癡與貪愛。。五住煩惱可以分為「癡」與「愛」兩類。。所謂的無明,就是指癡。。剩下的四個項目被稱為「愛」。。在這種修行方法中,透過止觀來治理內心的愛欲。。透過修行觀察法門,來對治愚癡的煩惱。。同時斷除愚癡與對世間的執著愛染。。同時修行定力(止)與智慧(觀)。。在這種情況下,就稱為「捨」。。第三點是以對治愚癡與妄想的方式,來辨析如何修行與治理。。直接觀察無明住地的狀態,其中存在著昏暗與妄想。。對萬法產生迷失遮蔽,就稱為「闇」。。因為妄想而執取,所以說它是虛妄的。。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凡夫愚笨的人不知道事實就是這樣,這就是他們被無明遮蔽的表現。。產生這八種妄想,就是所謂的「妄」。。在這一種方法中修行「止」,用來治療心念的妄動。。就像在《大地持論》裡面提到的一樣。。佛陀為大迦旃延所說。。在修行禪定時,不需要依止地之類的所有法相。。馬鳴菩薩的論書中也是這樣說的。。遠離所有的妄想與分別心,就叫做修行「止」。。透過修行觀照的方法,來對治心中被愚癡遮蔽而產生的黑暗。。所以,《地持論》中提到。。對所有的現象都不產生錯誤的幻想或執著,這就叫做「止」。。知離菩薩說:能夠認知事物的本質,並且知道世間無量真理的方便方法,這就叫做「觀」。。同時修行兩種對立的狀態,並擺脫對其中一方的偏好習慣,這就稱為「捨」。。這裡所說的定力、智慧與捨離。。在領悟法義的最終階段,不再需要其他的調治或修習。。在前面提到的止觀修行中,當煩惱被徹底清除之後,所累積的修行功德,就體現為定力、智慧與捨心。。就這樣修習並體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闡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如何按照一定的順序(次第)來發起心念並進行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不可跳躍,須依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階段性進程。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將進修的過程依序分為四個層次或階段,旨在建立一個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學習框架,以便修行者對照自身進展。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煩惱或妄心的處理階段。
    首先透過「制」(制止、禁制)來控制,接著「發」(發遣、驅除)使其離開,最後達成「捨」(捨離、不執著)的狀態,是一種由淺入深、由外在控制到內在斷除的漸次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修行的捨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捨」分為不同類別,其中「止舉捨」是指捨棄對「止」(定)與「舉」(慧/動)的執著,使心處於不偏向靜止也不偏向運作的中道平等狀態。

    此處指在修習止觀過程中,心境達到一種不偏不著、平等的「捨」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止、觀與捨心結合,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對實相的正確洞察,避免在定中產生偏執。

    此處指定慧修行中的四種心境或階段,最後一階為「捨」,指心境達到平等、不偏不著且離欲的寂靜狀態,是定慧圓融的高層次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論述結構。
    作者指出在分析特定的四個面向(四門)時,其總體的解釋邏輯或核心義理是統一的,旨在強調法義的整體性與不相矛盾。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之結構,說明在整體的修習過程中,將之前的兩個階段獨立出來,作為實踐方便(Upāya)的手段,以利於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之果位。
    指在完成前述特定的兩種修法後,心境與法性達到契合、相應的狀態,是從修習轉向證悟的關鍵銜接。

    此處論述「方便」的特性。
    在判教體系中,方便法門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具有階段性(始)與暫時性(終),最終需由方便轉向實相(真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類比說明,指修行者在領悟真理或獲得正法(得法)的過程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機制或條件相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修習或義理分析中,其進階過程分為四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層次劃分來釐清法義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於心念的調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涉及到如何制止(制)煩惱的生起、發起(發)正念或對治法,以及最終達到對執著的捨離(捨)。

    此句論述修行之初始階段,需透過「方便」手段來對治心靈的昏沉(昏)與未覺(覺),使心意識清明,以建立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觀照的基礎。

    此處為對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昏」是指心神昏沉、缺乏警覺的狀態,與「沉」相似,是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需克服的障礙(昏沉),以避免落入無意識的睡眠而非正定。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覺」在此並非指覺悟,而是指意識的感知覺知。
    所謂「惡覺」是指在感知過程中產生的負面心理狀態或煩惱,此處將其歸類為八種,用以分析心識如何受煩惱染汙而產生錯誤的認知。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旨在對「八覺」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通常涉及對覺悟境界或心法層次的分類討論。

    此處列舉的是在特定修習或分析中涉及的對象或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對不同客體(如情感、社會身分、生存渴望等)的執著或覺察過程,用以說明如何透過辨析這些世俗名相來破除執著。

    此句論述禪定修行中對止觀的運用。
    當修行者在靜慮中出現雜念或不善的心理狀態(惡覺)時,應採取「制心」的對治方法,透過將注意力轉移至特定的對象(如數息門)來穩定心神,防止散亂。

    此句強調在意識模糊或入睡前,透過觀照「身無常」來對治昏沉,將正念維持至睡前,以防止心神散亂或陷入無明,是修行中對治昏沉的觀法。

    指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的三種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所承受的種種痛苦,是輪迴生死中極其沉重的苦患。

    此處討論佛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壽限,指正法隨時間推移而逐漸衰減或消失的現象,符合大乘義章對法滅時期的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昏沉」這一種心法 장애(障礙)時,需採取強烈的警覺心與意志力來對治,使心神清明,以維持禪定或研習的專注度。

    此處論述禪定修行中對治「昏沈」與「掉舉(覺)」的過程。
    修行者需在昏沈(精神萎靡)與覺(心神躁動、散亂)兩極之間尋找平衡,使心不昏沉也不散亂,如此方能獲得「中道」的定境,即所謂的「得中」。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心態中,心不偏向於任何一邊,達到中正、不執著的狀態,故稱為「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心法或定慧修行的某個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定境中的三種狀態(止、舉、捨)。
    「止」指心之停住或安定;「舉」指心之生起或運作;「捨」指不偏著於止與舉的平等心或中道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的運作過程或禪定狀態的細微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方便」法門的運用與對治。
    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若出現「沈掉」(心神昏沉、不夠清明)的狀態,則需運用對應的方便手段予以對治,使心神恢復警覺與清明。

    此處為對特定文字的定義與釋義,旨在釐清文中「沈」字的具體含義,以避免讀者對該名相產生誤解,確保論理之嚴謹。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解釋,旨在明確「掉」在文中是指心神不寧、搖擺不定或無法安定之狀態,通常用於描述修行過程中心念不集中或被雜染牽動的現象。

    此處討論心態的負面狀態。
    在佛教心理分析或修習中,「沈」指心神昏沉、不靈活,缺乏清明覺知,導致精神低迷、不能專注於法義的狀態。

    此句討論心識的不穩定性。
    「掉」在心理或禪修語境中指心神不寧、散亂或波動。
    作者解釋「掉」的成因在於心與各種不同的緣(異緣)結合,導致心念隨之變遷、不處定境。

    此句論述對治心散亂(掉)的具體禪定方法。
    透過將心意識集中於身體特定的局部部位(稱為「依止」或「專一」),以達到止息妄想、進入定境的目的,屬於禪定修習中的基礎調心技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性或佛法真理的遍在性,或是修行者在不同環境中應保持的覺察與心境,強調不因空間環境的遷移而改變其本質或作用。

    此處記述沈則修引用「身無常、苦、無我」的觀 contemplation 作為例證。
    這是佛教基礎的修行法門,透過觀察身體的不穩定性(無常)與隨之而來的痛苦(苦),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無我),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特定心法(俱離)的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修習心意識的過程中,將原本共有的離染或特定狀態予以沉沒、消解,以達到更高層次的心境轉化。

    此處討論心法或定業之狀態。
    當心不再趨向於對象(不貪)也不排斥對象(不嗔),而處於一種中立、平等且不執著的狀態時,在法義上定義為「捨」。

    本句為定義或引出對「止」、「觀」、「捨」三種定慧修法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三者是修行心法、調伏心意識的核心手段,旨在透過止息妄念(止)、覺察實相(觀)與保持中立不偏(捨)來達成智慧的圓滿。

    此句探討修行初階時,針對修行者心中尚未根除的煩惱或障礙(所治)而設定的對治方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依病對藥,針對不同程度的迷染設定對應的修行法門。

    本句論述對治煩惱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愛(貪著)與見(錯誤見解)是深層的煩惱。
    修行者需以「明」(智慧/覺悟)作為對治手段,透過修習智慧來消除愛見的遮蔽。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在四有(四住)中輪迴的根本煩惱。
    將其概括為「愛」(對對象的貪著、渴求)與「見」(對事物錯誤的認知、執著),此二者共同驅動輪迴生滅。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的進階,『見』指『見道』,即初次證得四諦或空性之真理,是從凡夫進入聖者境界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處於對煩惱或心所的分類討論中,將前述項目中的後三項歸類為「愛(tṛṣṇā/rāga)」。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釐清心法之分類及其對輪迴的驅動作用。

    本句論述透過「止」(śamatha)的修行來對治根源性的「愛」(欲),並指出此種對治方法在世俗層面即是以八禪(四色禪與四無色禪)作為修行方便,旨在使心定而離欲。

    本句說明「觀」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
    透過修習對真理的觀察(觀),能直接對治(治)錯誤的知見(見),從而達到出世間的解脫,且此過程不產生新的煩惱繫縛(無漏)。

    本句強調修行中「止」(定)與「觀」(慧)的平衡。
    若僅修止而無觀,易落入寂止或昏沈;若僅修觀而無止,易落入散亂或妄想。
    雙修止觀方能克服偏向單一法門的習氣,達到定慧等持。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法分析中,當心不再傾向於任何對象,達到不偏不著、平靜中立的狀態時,在名相上定義為「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所或定境的精確定義。

    本句論述對治煩惱的次第。
    在佛教心法中,「癡」為根本無明,「愛」為由此產生的執著。
    對治癡愛之法在於「明」(智慧),透過修習智慧(如般若、正見)來破除無明,進而消除愛染,達到解脫之目的。

    五住煩惱是指能使眾生停留(住)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的五種根本煩惱。
    此處將其總括分為「癡」(對真理的無知)與「愛」(對對象的執著渴求),揭示了輪迴的核心驅動力在於迷與染。

    此句旨在對名相進行定義。
    在佛教心法與十二因緣的論述中,「無明」與「癡」雖在某些層次有細微區分,但在基本義理上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迷失與不覺,此處將兩者等同,明確其核心義理為心靈的愚鈍與不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分類歸納。
    在分析煩惱或心所時,將其餘四項歸類於「愛」這一名相下,以明確其法義屬性。

    本句指在特定的修行門徑(如禪定或止觀)中,透過「止」的功能來對治並消除根深蒂固的愛欲,以達到心靈的寂靜與解脫。

    本句說明對治癡染的方法。
    在佛教心理與修習體系中,「癡」是指不能如實觀察真理的無明,而「觀」(指觀照、Caitasika-vipassana)則是透過對現象的如實觀察,破除對假象的執著,從而根除癡染。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所必須斷除的兩種根本煩惱:『癡』(對真理的無明,不認清四聖諦)與『愛』(對五欲六塵的渴愛與執著)。
    兩者互為因果,必須同時離棄方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偏廢。
    止指心不散亂的定力,觀指洞察實相的智慧;兩者相輔相成,止能使觀不紊亂,觀能使止不落昏沈,方能達到解脫與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捨」這一心法狀態的特定時機或條件。
    在佛教心法中,「捨」通常指不偏不著、平等心,此處旨在明確其成立的條件。

    本句論述修行的對治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針對特定的煩惱(此處為癡與妄)採取相應的對治法,透過辨析病因(癡妄)以確定對症的修治方案,體現了「對症下藥」的修習原則。

    此句探討心意識在無明狀態下的特徵。
    在「無明住地」(即心被無明遮蔽而停留的境界)中,主體呈現出「闇」(缺乏智慧、昏暗)與「妄」(錯誤的認知、虛妄)兩種性質,說明瞭迷失之心的本質。

    此句論述「闇」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框架中,「闇」指因無明而遮蔽、不能如實見諸法之本質的狀態,是導致眾生陷於輪迴的根本認知障礙。

    此處討論意識的執取性質。
    由於對對象的認知是基於妄想而產生的執著(取),而非真實本質,因此在法義上將其定性為「妄」。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時,強調執著與虛妄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當時佛教論著中具有權威性的《大智度論》(亦稱《地持論》),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強調凡夫因受無明(闇)遮蔽,無法如實觀察真理,導致對法義的認知與事實不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因迷失而不能契入正法之因果。

    此句旨在定義「妄」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心靈產生的八種錯誤認知(八妄想)直接等同於「妄」的實體,說明妄想的運作即是妄心的體現。

    本句論述修行「止」(Śamatha)的功能。
    在特定的修習門徑中,透過專注與安定心神,消除心念的散亂與妄想,使心恢復清淨與安定,是進入觀照(Vipaśyanā)之前的必要基礎。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龍樹菩薩之《大地持論》(或稱《大地持經》),用以支持前文關於法義的論述,體現大乘義章在論證時對重要論典的依循。

    此句記述佛陀針對大迦旃延的需求或根機而開示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特定的教法或對特定觀點的修正。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禪定時的心境。
    強調不應執著於特定的對象(如「地」等物質元素或任何法相)作為依止,而應趨向心靈的純淨與空靈,避免因對法相的依著而產生執著,以達成更高層次的定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論證,旨在說明目前的觀點與馬鳴菩薩的論述一致,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此句說明「止」(Śamatha)的修行核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止是指透過排除心念的散亂與對象的分別(想),使心進入一種寂靜、專一且不被妄想牽引的狀態,為後續的「觀」奠定基礎。

    此句強調以「觀」作為對治「癡」的手段。
    在佛教心法中,癡(無明)表現為對真理的遮蔽(闇),而透過修習觀法(如觀空、觀法等),能直接破除這種無明,使心靈恢復清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文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大地持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推論或結論。

    本句定義「止」的義理。
    在禪定修行中,「止」是指心念不再隨境而轉,熄滅對對象的妄想與攀緣,使心進入寂靜狀態,是修習定力的基礎。

    本句在定義「觀」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不僅是靜坐的觀照,更包含對萬法本性(性)與世間種種真理(世諦)的認知與運用方便,旨在透過正確的認知手段來破除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捨」之定義。
    在心法修習中,捨並非單純的放棄,而是指心在面對兩種對立(如苦樂、好惡)時,能同時對治且不偏向其中任何一方,消除對特定對象的習氣偏好,達到中正平衡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善法,定、慧、捨為三種正向的心隨法,用以對治心亂、愚癡與偏袒,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心理功能。

    此句討論修行達到目的(得法)之後的狀態。
    指當修行者最終證悟法義,已達到圓滿的境界,不再需要額外的對治手段或修習方法來消除煩惱。

    本句論述修行止觀(定慧)後的成果。
    當止觀修行使煩惱達到究竟斷除的境界時,修行者所積累的行德不再是雜亂的,而是昇華為純淨的定、慧、捨三種心法能力,這三者共同構成證悟境界的心理基礎。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依照前文所述的法義、次第或方法進行實踐,從而生起相應的智慧或境界。

名相註解
  • 修起:指修行之起心,即在實踐中發起正念或修習之始。
  • 階:指修行路徑上的階段或層次。
  • 四定慧:指在禪定與智慧修行過程中經歷的四個階段或心境。
  • 通釋:對多個項目進行的共同、總括性解釋。
  • 法相應:指修行者的心識或境界與真理(法)達到一致、契合,不再有偏差,是證悟的標誌。
  • 得法:指領悟佛法真理或獲得正覺的智慧。
  • 制發捨:指對心念的制止、發起與捨離,是修習禪定或對治煩惱時的一種心理調控過程。
  • 昏覺:指意識狀態的昏沉、迷糊,或覺悟程度不足,無法清明地觀察法性。
  • 昏:指昏沉,指心神昏暗、不靈敏,是修行中導致定慧不生的障礙之一。
  • 欲覺:對慾望的覺知或對欲樂的追求。
  • 恚:瞋恚心,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或怨恨。
  • 不死:指對永恆生存的渴望或對不死的執著(常恆見)。
  • 族姓:指對種族、階級身分的認同與執著。
  • 惡覺:指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不善念頭、雜念或心念的波動。
  • 制心:指透過意志力或特定方法控制心念,使其不再隨境轉動。
  • 數息門:一種禪定方法,透過計算呼吸的次數來集中注意力,是初步定心的重要手段。
  • 身無常:指身體處於不斷變化、衰老且最終毀滅的狀態,不具有恆常性,是佛教觀照生命本質的核心教法。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輪迴中受苦最深的三種境界。
  • 睡昏:指修行中的「昏沉」,是一種心神昏沉、不警覺的狀態,是禪定修行中主要的五蓋(五種障礙)之一。
  • 中:指中道定境,指心不昏沈亦不散亂,處於最適合禪定的平衡狀態。
  • 沈掉:指心神昏沈、缺乏警覺,是禪定修行中常見的一種障礙(沈著)。
  • 沈:在此語境中指物體向下沒入水或其他介質中的狀態。
  • 鼻端眉間足指:指禪定時採取的專注對象(對境),透過將意識鎖定在單一點上來防止心念漂移。
  • 俱離:指共同脫離或同步離染的狀態,在此語境下指一種特定的修行心法或心理狀態。
  • 所治:指需要對治的病苦或煩惱,在佛法中將煩惱視為病,將法門視為藥。
  • 愛見:指愛著(貪欲)與見解(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
  • 修治:指透過修行而達到治癒、消除煩惱的目的。
  • 四住煩惱:指導致眾生處於四種生存狀態(四有)而不能解脫的根本煩惱。
  • 愛: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貪著與渴求。
  • 見: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如我見、法見。
  • 治愛:指對治、消除對五欲六塵的貪愛與執著。
  • 世俗八禪:指世間修行者可達到的八個禪定層次,包含四個色界定與四個無色界定。
  • 治見:指對治、消除錯誤的見解(邪見)。
  • 癡愛:指愚癡與貪愛,是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 五住煩惱:指使眾生長久停留於生死、不能解脫的五種煩惱,通常指貪、嗔、慢、癡、疑。
  • 癡妄:指愚癡與妄想,是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覺悟的根本心垢。
  • 無明住地:指心被無明遮蔽而停留的境界,是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闇:指智慧被遮蔽,無法見到實相的昏暗狀態。
  • 妄: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不符合實相的虛妄心。
  • 迷覆:指被無明遮蔽,無法洞察真理。
  • 凡愚:指未覺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普通眾生。
  • 如實:指符合真實法性、不依於妄想而得的正確狀態。
  • 八妄想:指心意識在錯覺與執著下所產生的八種不正確認知或妄想狀態。
  • 大迦旃延: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論議、辨析法義著稱。
  • 法想:對法相的觀想或認知,指在心中建立的特定影像或概念。
  • 馬鳴論:指由馬鳴菩薩(Aśvaghoṣa)所著的論書,在佛教大乘義理論著中具有重要影響力。
  • 想:指對對象的取相、分別與認定,在此指導致心散亂的妄想。
  • 癡闇:指因愚癡而導致的心靈黑暗,即無明,使其無法見到實相。
  • 知離:指知離菩薩,於經論中常負責對法義進行詳細解釋的人物。
  • 雙修:指同時修行或涵蓋兩種對立的狀態,使其達到平衡。
  • 別治:其他的調治、對治或修習方法。
  • 定慧捨:定為心不亂,慧為知真相,捨為不偏著,是三種核心的心理品質。

次明修起次第之義。於中次第略有四 階。一制發捨。二止舉捨。三止觀捨。四定慧 捨。此之四門通釋是一。於中別分前之兩階 行修方便。後二修成得法相應。前方便中有 始有終。得法亦爾。故有四階。制發捨者。方便 之始對治昏覺。昏謂昏睡。覺謂八種惡覺煩 惱。言八覺者。所謂欲覺.恚.害.親里.國土.不 死.族姓.輕。侮若有惡覺則便制之制心住於 數息門等。昏則發之念身無常。三惡道苦。佛 法欲滅。以此鞭心令去睡昏。昏覺俱離修心 得中。是時名捨。止舉捨者。方便之終對治沈 掉。沈謂沈沒。掉謂掉動。心志濁悶名之為沈。 心數異緣說以為掉。掉則修止止心鼻端眉 間足指。隨在何處。沈則修舉念身無常苦無 我等。沈掉俱離修心得中。是時名捨。止觀捨 者。得法之始所治有三。一對愛見以明修治。 四住煩惱分為愛見。初一是見。後三是愛。於 此門中修止治愛所謂世俗八禪方便。修觀 治見所謂出世無漏方便。止觀雙修離於偏 習。是時名捨。二對癡愛以明修治。五住煩惱 分為癡愛。無明名癡。餘四名愛。於此門中修 止治愛。修觀治癡。癡愛俱離。止觀雙修。是時 名捨。三對癡妄以辨修治。直就無明住地之 中有闇有妄。迷覆諸法名之為闇。妄有所取 說以為妄。如地持說。如是如實凡愚不知是 其闇也。起八妄想是其妄也。於此門中修止 治妄。如地持中。佛為訕大迦旃延說。不依地 等一切法想而修禪定。馬鳴論中亦同此說。 離一切想名為修止。修觀對治癡闇之心。故 地持云。於一切法不起妄想名之為止。知離 言性及知無量世諦方便名之為觀。雙修離 於偏習是時名捨。定慧捨者。得法之終更無 別治。於前止觀所除煩惱究竟盡處所成行德 為定慧捨。修起如是。

52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境界分別三種行門。其中義理分別,大致有三個層次。第一,以三法相對來辨別三種行門。第二,以兩種行相對來辨別三行。第三,依次就一法來辨別三行。首先,在三法相對之中又分為兩個門類。第一,依事法與理來分別三行。所謂事,就是指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依此修習止。如同世間的八種禪定。所謂法,就是苦、無常等法。依此修習觀。所謂理,就是第一義空。依此修習捨離。捨棄一切諸相。這裡以三諦分為三種修行。所謂三諦是指:第一,世諦,指法有其相。第二,第一義諦,指法無相。第三,一實諦,指法既非有相也非無相。在這三門中修行,所依不定。從事相進入理體,依世諦修習止觀。如同世間的八禪。因此依真諦修觀,觀察一切法皆空。從寂靜中起作用,依真諦修止。因為遠離分別。依世諦修觀,觀察一切法。依一實諦修習捨行,捨棄有與無。所以《地持論》中,隨事取相的稱為平等觀。隨如理取的稱為平等心。平等即是止。捨棄有無,稱為第一捨。以上是依三種境界來辨別修行。現在再依二種境界來說。所謂二境是指:一、世諦法。二、真諦法。總的來說,在這二者中不生妄想,統稱為止。能照見二諦,皆稱為觀。所以《地持論》中,不起妄想稱為止。了知二諦同時稱為觀。止觀雙修,調和稱為捨。其中分別起行,各有不同。若從觀入,則依世俗修止,依真實修觀。若論起修,則依真實修止,依世俗修觀。止觀雙修並調和,稱為捨。接著就一法來辨析三種修行。隨於任何法、任何事中,安住於止即稱為止。能夠照察稱為觀。止觀調和則稱為捨。就境界來說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對境界的區分,分為三種類別(行)。。在這些內容之中,義理的區分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用一種法與三種法相對比,來分辨三種不同的運作形態。。這兩種方式將兩行內容相對比,藉此來分辨三行的義理。。透過對單一法義的三次歷經分析,來區分三種行法。。首先,在三法相對的關係之中,可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門路。。首先,根據事法和理這兩個方面,將其分為三種行徑(或三個層次)。。所謂的「事」,指的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現象。。根據這個道理來修行心靈的安定與寂止。。例如世俗所說的八種禪定。。這裡所說的「法」,是指苦、無常等真理。。根據這個道理來修行觀照。。所謂的「理」,指的就是最高層次的真理——第一義空。。根據這個道理來修行捨心。。放下所有表象的執著。。第二,根據三諦的義理,將其分為三種修行實踐。。所謂的三諦是指。。第一種是世俗諦,指的是認為事物(法)具有其表象的觀點。。第二,所謂的第一義諦,就是指萬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第三種是「一實諦」,指的是法既不是絕對存在,也不是絕對不存在的狀態。。在上述這三個門項(方面)中,開始修行的方式並非單一固定。。透過對現象世界的修行進入真理境界,依據世間法來修行止觀。。例如世間所說的八個禪定層次。。所以要依據真實的修行觀照,觀察一切法皆是空性。。從寂靜的狀態中生起運用,並依循真實的理則來修習停止。。因為脫離了主觀的分別心。。因為是依據世俗的修習方式來觀察所有現象。。因為是基於唯一真實的理諦來修行捨離,進而捨棄對「有」的執著,所以才這樣說。。所以,地持菩薩保持中道,根據不同的情況而靈活採取對待方式,這就叫做平等觀。。能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來領悟與接納,就叫做平等心。。這裡的「等」字,意思就相當於「停止」。。放下對「有」與「無」的執著,這被稱為第一種捨離。。前面是根據三種對象來分析修行方法。。所以是根據兩種對象(境界)來分析的。。這裡所說的兩種境界是指。。第一種是世俗諦的法。。第二,是關於真諦法的說明。。總體來說,在這兩種情況下都能不產生妄想,就通稱為「止」。。能將世俗諦與勝義諦這兩種真理都洞察清楚,就稱為「觀」。。所以,在持住地(禪定)中不再產生妄想,這就稱為『止』。。明白世俗諦與勝義諦在名稱上是相同的,這就叫做「觀」。。將止與觀兩種修行方法同時實踐並使其達到平衡,這就叫做「捨」。。在其中,不同的分項所引起的行為表現各不相同。。如果從進入觀 contemplation 的角度來看,在世俗層面應修行『止』,而在真諦層面則應修行『觀』。。如果討論如何運用,在起心作用時應依循真諦的修行;而在修習止與觀時,則依循世俗的修行方式。。同時修行止與觀,並將兩者調和平衡,這就叫做「捨」。。接下來,我們用單一的法來區分三種不同的修行實踐方式。。無論是在什麼樣的法或事之中,能夠攝心止息並安住,就稱為「止」。。這種清晰的觀察就叫做「觀」。。將止與觀兩種心法調和平衡,就稱為「捨」。。從對象境界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
    「約」在此為「依據」之意;「境界」指心法所對立的對象;「三行」是指將其分門別類為三種不同的體系或路徑。
    此處旨在建立一套邏輯框架,以便後續對大乘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對比。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在既述的法義之中,其義理的層次或區分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以「章句」組織義理、由淺入深、次第分析的論述特點。

    此處論述分析法義的邏輯方法。
    透過將單一法項與三項法項進行對照(相對),藉此釐清並區分其在法相上所呈現的三種不同特徵或行徑(三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法體系或論理結構的分析。
    文中討論如何透過兩種對比的邏輯(兩行)來釐清三種修行或教理階段(三行)的差異與關係,旨在透過對照法來明確區分法義的層次。

    此處論述的是透過一種法義的多次考察(三歷),用以區分或辨析三種不同的修行或實踐路徑(三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強調以單一核心義理作為基準,來對比不同階段或類型的行法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分析的論述結構中。
    三法相對是指三個對象之間相互對比、對立或關聯的狀態,而「別有二門」則是指在這種相對關係中,進一步區分出兩種不同的分析視角或邏輯路徑,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分析的邏輯分類。
    作者將對象分為「事」與「理」兩面,並以此為基礎將修行或論述的進路分為三種不同的方向(三行),旨在建立一套系統化的判教與分析框架。

    此處在說明「事」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事」指代現象界的各種組成與分類,用以對比「理」。
    陰、界、入是佛教分析生命與世界構成的基本名相,代表了從不同角度對現象的剖析。

    此句指修行者應依循前述之法義基礎,實踐「止」(Śamatha)的修行,使心意識脫離亂數、趨向寂靜,為後續的觀照(Vipaśyanā)奠定基礎。

    此處提及「世八禪」是用作對比或類比,指世間修行者所達到的八種定境(四禪與四無色定),用以說明在義理分析中,某些法相雖在世間被視為高深,但在大乘究竟義中仍屬於有漏或有相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法」的範疇,將其指向揭示生命實相的基礎教理,如苦、無常等現象,用以破除對世間法的執著。

    本句強調修行觀法時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義理基礎之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是指透過思惟與內省,將所學的理論轉化為實踐的洞察力,而「依之」則是指依據前文所述的教理作為修行依據。

    本文旨在界定「理」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理」並非指世俗的道理,而是指超越一切名言、對立的絕對真理,即「第一義空」,是用以對治一切執著的究極實相。

    此句指修行者應依據前文所述的義理基礎,實踐「捨」的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平等心,是不對境起貪憎之心的中正狀態。

    此處強調修行者需破除對一切外在現象(相)的執著,透過「捨離」達到不被相縛的境界,以契入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從對現象的攀緣轉向對本質的洞察。

    此句處於論述教義框架之處,說明作者將採取「三諦」(空、假、中)的觀點作為基準,進而將對應的修行方法(三行)進行分類論述。

    此句為承接之導入語,準備詳細闡述三論宗(或大乘義章)的核心理論「三諦」:即空、假、中三種真理的圓融觀照。

    此句在論述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區分。
    世俗諦是指從世間常情、語言名相的角度來看,現象界的一切法具有各自的特徵與相狀,這是為了方便溝通與修行而設定的假名觀察。

    此處論述真諦的層次。
    第一義諦(Ultimate Truth)是最高層次的真理,旨在揭示法之本質為「無相」,即超越一切名相與對立的絕對實相,不落入任何概念的定義中。

    此處論述中觀或大乘義章中對「實諦」的界定。
    一實諦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有與無),揭示法之本質超越於「有」與「無」的兩極,即是中道實相。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三種修行門徑或理論框架中,修行者的起修方式(入道切入點)具有靈活性或多樣性,並非僅限於單一的固定路徑,需依機根與法義而定。

    此句闡述大乘修行的路徑:首先從具體的現象(事)入手,藉由修行最終體悟真理(理)。
    「依世修止」指在世間環境中實踐「止」的定力,將世間的修習作為通往出世間覺悟的基礎。

    此處指世俗或外道所認知的八種禪定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來對比大乘深沈禪定或佛法之禪定,說明世間禪定與聖者禪定的差異。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的必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單靠理論理解不足以破除執著,必須透過「真修」(實際的修行練習)來建立觀照力,方能體悟萬法實相之空,從而達成離相與解脫。

    此句闡述修行中「定」與「慧」或「止」與「用」的圓融關係。
    指修行者在進入寂靜心境(定)後,並非僅止於靜止,而應由此生起智慧之運用;同時,在運用智慧時,亦需依據真如實相來導向最終的寂止,達到動靜不二的境界。

    本句說明達到某種境界或體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執著與對立的認知活動。
    脫離這種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方能契入真實的實相或大乘的正見。

    此句討論修行路徑之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進入究極真理(第一義)之前,需先依據世俗的觀察方法(世修觀)對萬法進行審視,作為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修行階梯。

    本句論述修行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需依止「一實諦」(絕對真理/真如),透過「捨行」(捨離執著的實踐)來破除對「有」(名相、現象、實有)的錯誤執著,以此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解釋「平等觀」的實踐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平等觀並非單純的機械均等,而是在「中道」的基盤上,根據事物的實際狀況(隨事)而採取適當的對待與觀照,使之契合真理且不落兩邊。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對對象的領受。
    所謂「隨如取」,是指心不隨妄想而轉,而是依照對象的真實本性(如實)來領納,不生偏私或執著,故稱之為平等心。
    這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一種契合真如、不作分別的認知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名詞解釋,旨在釐清特定術語在文本中的義理涵義,說明「等」字在此處的功能是表示中止或止息。

    此處探討的是對立概念的超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修行者需首先捨棄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方能進入更高階的實相體悟,這是解脫路徑上的基礎階梯。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總結,指出前文是從「三境」(通常指修行對象的三種層次或範疇)出發,來區分與分析相應的「行」(修行實踐)。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承接,指出前述的分析或判別是基於兩種不同的對象(境)而設定,旨在釐清法義的對照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界定接下來要討論的兩種認知對象(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區分,此處進入對「境」之分類的詳細說明。

    此處在論述真理的層次。
    世諦(世俗諦)是指在世間常情中,依據名言、假名而建立的真理,用以對治凡夫的執著,是通往勝義諦的階梯。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編號,旨在闡述「真諦」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諦是指絕對的真理,通常與俗諦相對,用以分析法相的實相與假相。

    此處討論「止」之通用義。
    在禪修體系中,「止」即奢摩他(Śamatha),其核心在於制止心念的散亂與妄想。
    無論是針對特定對象的專注,還是對空性的體認,只要能使妄心不生,均可歸納為「止」的功夫。

    本句定義「觀」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行不僅是指對空性的體悟,而是涵蓋了對「俗諦」(世間法)與「真諦」(勝義法)的全面照見。
    唯有同時洞察二諦,方能不落兩邊,達成圓融的智慧。

    此句解釋「止」之義理。
    在禪定修行中,當心意識穩定於持住地,不再被雜念與妄想所牽引,使心狀態處於寂止狀態,即為所謂的「止」。

    此處討論的是「觀」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觀行旨在透過對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深入洞察,體悟兩者雖然在表現形式上不同,但其體性或所指的真理本質是同一的(同名),以此打破對對立之見的執著,達成圓融的智慧。

    此處論述「捨」之定慧層面。
    捨並非單純的放棄,而是在修行上能將「止」(定)與「觀」(慧)兩端調和平衡,不偏廢其一,使心處於中道且不動搖的狀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相或類別之中,由於個體差異或條件(別分)的不同,導致在實際運作或修行(起行)上的表現產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細節區分及其對後續行法的影響。

    此句論述修行止觀之次第與對象。
    在世俗諦(世)的層面,首先以『止』來安定心神,去除雜染;在真諦(真)的層面,則以『觀』來徹悟實相。
    強調了修行的層次性:由世俗的定力基礎,導向真諦的智慧洞察。

    此句探討修行在「起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運作)時的依止對象。
    區分了真諦(勝義)與世俗兩種修行路徑:在體現真理的作用時依據真修,而在具體的定(止)與慧(觀)的操作層面,則依據世俗的修行方法進行調練。

    本句闡述「捨」在禪修實踐中的定義。
    止(Samatha)為令心安定,觀(Vipassana)為令心覺悟。
    若僅偏向止則易落入寂靜無記,僅偏向觀則易落入散亂不安。
    因此,必須將止觀兩法雙行並予以調停(平衡),使心境達到不偏不著、中正平穩的狀態,此即為修行上的「捨」。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旨在說明將透過對單一法義的分析,來區分三種不同的修行層次或實踐路徑(三行),體現了《大乘義章》將複雜的義理系統化、分類化的論證方法。

    此句解釋「止」(Śamatha)的定義。
    指修行者在面對任何對象(法)或現象(事)時,能將散亂的心念攝受、停止於當下,使其心境達到穩定不遷動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修行中的「觀」法。
    指透過心智的照察、審視,對法相或實相進行覺察,而這種照察的過程與功能即被定義為「觀」。

    此處指在修行中,既不偏向於單純的止(定),也不偏向於單純的觀(慧),而是在兩者之間達到一種中正、平衡且不偏不倚的狀態,此即為「捨」之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限定討論範圍的結語。
    說明前述的分析、定義或分類,是基於對「境」(認識對象/客體)的觀察而成立的,旨在區分「境」與「心」或「理」與「事」的不同視角。

名相註解
  • 三階:指三個層次或階段,常用於說明法義修行的次第或理論分析的遞進過程。
  • 三歷:指三次經歷或三種層次的考察分析。
  • 一法:指單一的法義、原理或基準。
  • 三法相對:指三個法(對象)之間相互對照、對比的邏輯關係。
  • 事法: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實踐層面的法相。
  • 第一義空:指最高層次的空性,非指物質的不存在,而是指法性本空,超越一切概念與妄想的究極實相。
  • 捨離:指捨棄執著,離於染著,不使其心被牽引。
  • 三諦:指空諦、假諦、中諦,是大乘佛教(尤其是三論宗)分析真理的三個層次。
  • 第一義諦:佛教中最高層次的真理,指事物最真實、不隨條件改變的本質。
  • 法無相:指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上沒有永恆、獨立的形態或特徵。
  • 非有非無:指不落入「恆有」的執著,亦不落入「斷滅(無)」的虛無主義,是中道觀的核心。
  • 起修:開始實踐修行,或於心中 khởi 發修行之心。
  • 真修觀:指實際修行中對真理的觀照,而非僅僅在文字或概念上理解。
  • 諸法空: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為空性。
  • 寂起:指從寂靜的定境中生起智慧或功能。
  • 真修止:指依據真實的法性而修習止觀,最終達到心念寂滅、不再妄起的狀態。
  • 世修觀:指在世俗層面上所修習的觀察法,通常指依據名言、概念或初步的禪定觀法來觀察現象。
  • 隨事取:指根據具體的對象或情境,靈活地運用方便法門來採取對待方式。
  • 平等觀:指觀照萬法實相均等,或在對待眾生時能以平等心並隨機接引的觀照智慧。
  • 如取:指依照事物的如實狀態而領納或認知。
  • 平等心:指心不生染著或厭離,對所有法不作差別對待的清淨心狀態。
  • 第一捨:指在修行次第中首先需要實踐的捨離,旨在破除二見。
  • 三境:指修行中所對應的三種客體或對象。
  • 二諦:指俗諦(世俗諦)與真諦(勝義諦)。俗諦是以語言文字表述的相對真理,真諦是超越語言、直接契入的絕對真理。
  • 起行:指由心念或因緣觸發而產生的實際行為或運作過程。
  • 觀入:進入觀照修行的門徑或階段。
  • 世:指世俗諦,指對待現象、相對的層面。
  • 真:指真諦,指絕對、實相的層面。
  • 起用:指將所悟之理應用於實踐的過程。
  • 真修:指依據勝義諦(絕對真理)而進行的修行。
  • 世修:指依據世俗諦(相對現象)而進行的修行。
  • 照察:指心靈對對象清晰、無礙的觀察與審視。

次約境界分別三 行。於中義別略有三階。一三法相對以辨三 行。二兩行相對以辨三行。三歷就一法以辨 三行。初就三法相對之中別有二門。第一約 就事法及理以分三行。事者所謂陰界入等。 依之修止。如世八禪。法者所謂苦無常等。依 之修觀。理者所謂第一義空。依之修捨。捨離 眾相。二約三諦以分三行。言三諦者。一是世 諦謂法有相。二第一義諦謂法無相。三一實 諦謂法非有非無之相。此三門中起修不定。 從事入理依世修止。如世八禪。故依真修觀 觀諸法空。從寂起用依真修止。離分別故。依 世修觀觀諸法故。依一實諦修習捨行捨有 無故。故地持中隨事取者名平等觀。隨如取 者名平等心。等猶止也。捨離有無名第一捨。 上來約就三境辨行。故約二境。言二境者。一 世諦法。二真諦法。通而論之於此二中不 起妄想通名為止。照見二諦俱名為觀。故 地持中不起妄想說名為止。了知二諦同名 為觀。止觀雙修調停名捨。於中別分起行 各異。若就觀入依世修止依真修觀。若論起 用依真修止依世修觀。止觀雙修調停名捨。 次就一法以辨三行。隨於何法何事之中攝 止安住即名為止。照察名觀。止觀調停名之 為捨。約境如是。

53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修行階位。階位分為五種。一、外凡位。二、內凡位。三、見道與四種修道位。五、無學位。總的來說,每一階位中都具備三種修行。其中又分進退三種情形。第一種情形,外凡位中修世間八禪,稱為止。內凡位中學習觀察諦理,稱為觀。見道以上證得諦理平等,皆稱為捨。第二種情形,內凡位中安住於諦理但尚未見到,稱為止。因此見諦之前,稱為定淨。見道位中開始見到諦理,稱為觀。修道以後,定慧調和,稱為捨。第三種情形,見道之前皆稱為止。見道與修道中照見諦理稱為觀。無學位中證得涅槃果,捨離十相。因此稱為捨。位次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討論關於修行位次的論述。。位階的區分共有五種。。第一,外凡的境界。。第二類是內凡位。。分為三個見道位與四個修道位。。五種不需要再學習的階位。。從通論的角度來看,在每一個位階之中,都具備三種修行行相。。在其中,可以將前進與後退分為三種情況。。在尚未能分辨單一義理的凡夫位階中,修行世俗的八種禪定。。這就稱為「止」。。在內凡夫的位階中,學習觀察真理的道理。。這就被稱作「觀」。。在證得見道之後,體悟到理上的平等,這就同樣被稱為「捨」。。第二種意思是內凡位,雖然心中認同真理,但還沒有真正見證。。就說到這裡就停止了。。所以在他見到真理之前,這種狀態被稱為定淨。。在見道位這個階段,才開始親見真理。。這就被稱為「觀」。。在修行過程中,去掉對定或慧的過度偏重,讓兩者達到平衡狀態,這就叫做「捨」。。第三個義理是指見道;在此之前的階段都同樣被稱為『止』。。在佛法理論上,見道和修道這兩個階段都被稱為「觀」。。在進入無學位的階段後,證得涅槃果,從而捨離了十種相狀。。所以稱之為「捨」。。關於階段位分的區分就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主題轉移至「位」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不同階段或層次(如十地、十心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修行者的「位」(階段/層次)進行分類。
    在判教與修行次第的分析中,將修行階段分為五個不同的等級或區分。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位。
    外凡是指尚未進入聖人之列的凡夫,處於聖道分次之前的階段,尚未證得須陀洹果。

    此處為分類論述,指在修行階位中,雖已出離外在的凡夫狀態,但內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未證聖果的修行階段(即內凡)。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階位。
    見道位是指初次證得真理、破除分別執著的階段;修道位則是在見道之後,進一步深化實踐、去除殘餘習氣的階段。
    在該論著的體系中,將其細分為三種見道與四種修道之位階。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不再需要依循特定的學習階段或修習科目而得的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對應於證悟圓滿、超越階段修習的境界。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位)與相應之修行實踐(行)的關係。
    在通論的框架下,無論是哪一個位階,其內在都包含了三種不同的修行層次或行相,體現了圓融與對應的結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修習次第的分析中,旨在將特定的法義過程細分為「進」與「退」三種不同的狀態或層次,以便於精確對照與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者境界前的凡夫階段(外凡),其認知尚處於「一義分別」的層次(即對單一義理的區分),此時所修持的是屬於世間層次的八種禪定,而非解脫層次的聖禪。

    此處討論修行中的「止」法(Śamatha),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亂,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止是定心的基礎,旨在消除心猿意馬,為後續的觀(Vipaśyanā)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進入聖者境界(內凡位)時,需透過學習觀諦(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來打破執著,為轉依聖位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觀」這一修行或認知方式進行定義。
    在該語境下,「觀」不僅是視覺上的看,更是指透過正思惟與智慧對法相的審視與徹悟,將前述的修行過程或心法概括定名為「觀」。

    本文論述修行位次之證悟。
    在「見道」位之後,修行者證悟到萬法在理體上的平等性(理平等),這種超越對立、不取不著的狀態在法相上與「捨」的定義相契合,故稱之為捨。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差異。
    內凡位指尚未證果的凡夫修行者,其特點在於對真理(諦理)已有理會與信服(安心),但缺乏實證的體悟(未能見),屬於理解階段而非證悟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或段落轉折,表示該項義理的闡述已完成,不再贅述。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證悟真理(見諦)之前的定境狀態。
    所謂「定淨」,是指透過禪定而達到心靈清淨、遠離雜染的境界,這是證悟實相之前的準備與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十地或五位中的「見道位」之轉折。
    在之前的資乘(資糧位、忍辱位)僅是推論與修習,直到進入見道位,才真正地、直接地體悟到諦理(真理/空性),此為由「悟前」轉向「悟後」的關鍵分水嶺。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認知上的「觀」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觀」是指透過對對象的審視與觀察,以破除錯覺或執著,進而契入真義的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道中「定」與「慧」的關係。
    修行若過於偏向定則易落入枯禪,過於偏向慧則易落入散亂。
    所謂「捨」在此並非指捨離物質,而是指心境在定與慧之間達到中正、不偏不倚的調和狀態,是圓融修行的關鍵。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義理區分。
    在特定的修證體系中,將修行分為不同階段,其中第三階段為『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而在此之前的準備或修習階段,在定義上被統一歸類為『止』(寂止、止觀中的止)。

    本句在闡述「觀」的涵義。
    在成佛的次第中,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皆是以「觀照」為核心的實踐過程,故在理法上統稱為「觀」。

    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最高境界(阿羅漢或佛果)的狀態。
    進入「無學」之位即不再需要學習,在此階段證得涅槃,徹底斷除煩惱與妄想,捨離所有對象的相狀,達到絕對的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捨」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通常指心不偏向任何一邊的平等心,或是在分析法義時排除雜染、不執著於相的狀態。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修行階段、位次(位分)的分類與區分做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位分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不同層次。

名相註解
  • 外凡位:指尚未證得初果(須陀洹)而處於凡夫境界的修行階段,與進入聖道之後的「內凡」相對。
  • 內凡位:指已入佛門修行,但尚未達到初果(須陀洹)境界,仍處於凡夫位的修行者。
  • 見道位:初次親見真理、證得實相的修行階段。
  • 修道位:在見道之後,為了圓滿智慧與功德而持續修行的階段。
  • 無學位: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無學)的聖者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
  • 進退:在佛教論著中,常指修行進展的程度、法義論述的推演方向,或指心靈狀態的提升與退轉。
  • 觀諦理:指觀察真理的道理,通常指透過觀照空性或四聖諦等真理以斷除煩惱。
  • 理平等:指在理體上萬法無異、平等無差別的境界。
  • 安心:指心靈安住於法義之中,對真理產生堅定的信心與認同。
  • 修道:指在見道之後,為了斷除殘餘煩惱而持續深化修行的過程。
  • 涅槃果:指完全滅盡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果位。
  • 十相:指修行過程中需捨離的十種執著或相狀,依據《大乘義章》體系,指代對法相的種種執著。
  • 位別:指修行證果的等級、位次的區分。

次就位論。位別有五。一 外凡位。二內凡位。三見道四修道位。五無 學位。通而論之一一位中皆具三行。於中別 分進退有三。一義分別外凡位中修世八禪。 名之為止。內凡位中學觀諦理。名之為觀。見 道已上證理平等同名為捨。第二義者內凡位 中安心諦理而未能見。說之為止。故見諦前 名為定淨。見道位中始見諦理。名之為觀。修 道已去定慧調停說名為捨。第三義者見道 已前同名為止。見修二道照理名觀。無學位 中得涅槃果捨離十相。故名為捨。位別如是 。

5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人。人有五類。第一是凡夫。第二是聲聞。第三是緣覺。第四是菩薩。第五是如來。總的來說,人人都具備止、觀與捨。其中分別略有三義。一,凡夫修習世間八禪。只有止的修行。聲聞、緣覺觀察四諦、十二緣等。具備觀的修行。菩薩與佛證得法性平等。具備捨的修行。二,凡夫有止。義理如前所釋。菩薩與二乘同樣觀法性。具備觀的修行。佛證得涅槃。具備捨的修行。三,除凡夫外,直接論賢聖。聲聞安住於寂靜稱為止。菩薩了知差別法界。稱為觀。佛證得涅槃。具備捨的修行。止、觀、捨的義理大致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人的方面。。人可以分為五類。。第一種是凡夫。。第二種是聲聞。。第三種是緣覺者。。第四種是菩薩。。第五個是如來。。總體來說,每個人都具備止、觀以及捨這三種心法。。在這之中,可以另外將其概括地分為三種義理。。普通人修習世間的八種禪定。。只有停止妄念的修行。。聲聞乘和緣覺乘的修行者,觀察四聖諦以及十二因緣等法。。具備相應的觀照修行。。菩薩和佛所證悟的真理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具有捨離的實踐行持。。第二種情況是凡夫也有止觀修行。。這部分的義理與前面解釋的一樣。。菩薩與二乘修行者,在觀察法性這一點上是相同的。。具有對此法義的觀察與實踐。。佛陀證得了涅槃。。具有捨的實踐修行。。第三種方法是去掉凡夫的層次,直接論述賢聖的境界。。聲聞乘的修行者進入寂靜狀態,這就稱為「止」。。菩薩完全體會並認知到現象世界中各種不同事物的特質與運作規律。。這就被稱作「觀」。。佛陀進入了涅槃的境界。。具有這種捨離的實踐。。關於止、觀以及捨的義理辨析,大致就這樣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對法(理)的分析後,將討論焦點轉向「人」(修行者或對象)的層面,探討不同根機或位階的差異。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開端,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或修行境界將其分為五類,以便後文詳述對治方法或教化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根機或對象的分類敘述,指稱尚未證悟、仍處於煩惱與迷妄之中的普通眾生。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聖者的類別分級。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發心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此處在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分類,指以觀察十二因緣、從因果推演而證悟解脫的修行者。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結尾,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者或覺悟者的層次進行區分,此處明確指出第四類別為菩薩。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名相或階位、類別的條列分析中,將「如來」列為第五項。
    在該論著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者或佛法定義,明確如來之至高地位。

    此處論述眾生皆有修行潛能。
    止(śamatha)指心之專注不散,觀(vipaśyanā)指對真理的洞察分析,捨(upekṣā)指心不偏不著的平等狀態。
    強調這三種心靈功能是人之共有的本質,是修行進階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導引,指出在目前討論的對象或範疇中,可以進一步區分為三個層次的義理分析,用以釐清理論體系。

    此句說明凡夫在未出離世間時,透過修行可達到的世俗禪定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世出世間之法,此處指稱的是雖有定力但仍處於世間法範疇的修行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之對比。
    在特定的對立或分析語境中,指出某種狀態或對象僅具備「止」(奢摩他)的定力修行,而缺乏「觀」(毘婆舍那)的智慧洞察,強調定慧不雙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小乘(聲聞與緣覺)的修行核心,即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與十二因緣(生滅之理)的觀察,以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此句指在對特定義理有正確認知後,進而實踐相應的觀照修行(觀行),強調從「知」到「行」的轉化,使理論成為實踐的經驗。

    此處闡述菩薩在證悟究竟真理(法性)上與佛無異。
    在體質上,菩薩所體悟的空性或實相與佛之證悟相同,僅在證果的圓滿程度或功德數量上有差異,而就「法」之體性而言則是平等的。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實際運用「捨」的心法來對治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不僅要有對捨的認知,更需將其轉化為具體的行持(行),以達到心不偏著、平等視之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修行層次(聖凡)中對「止」之定義或運用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凡夫在修習止觀時,其定力與心境與聖者之區別,說明止定之法並非聖者專有,凡夫亦能透過修行達到暫時的心意識安定(止)。

    此句為論書中的常用簡述,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論據或解釋方式與前文已詳細論述之內容相同,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著之精簡。

    此句指出菩薩(大乘)與二乘(小乘之聲聞、緣覺)在體悟萬法本質(法性)的基盤上具有共相,強調真理之單一性,而後續則通常會論述其在行願與果位上的差異。

    此句指修行者在理論理解後,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觀照與修行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知行合一,不僅要明理,更要將其內化為具體的觀行以達成證悟。

    指佛陀完全熄滅煩惱與生死輪迴,進入絕對寂靜、永恆解脫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達到究竟圓滿的結果。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實踐「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捨是指不偏不著、離於貪憎的平等心,而「行」則是指將此心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此處論述教法開顯的次第或對象。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中,為了直接揭示高深的正法義理,會採取省略對凡夫低階層次的解釋,而直接針對已具備一定修行基礎的賢聖者進行論述,以提高論議的效率與深度。

    此句說明聲聞乘在修習止觀時,「止」的定義即是心住於寂靜狀態,旨在消除煩惱妄想,達到心境的安定。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差別法界」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界分為「事法界」(差別法界)與「理法界」。
    了知差別法界,是指菩薩能洞察萬事萬物各異的特徵、因果與性質,這是進入圓融法界前必須建立的對象認知,旨在透過對現象差異的深刻理解,最終導向對平等本性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觀」的義理。
    觀在佛教認識論中,是指透過思惟與審視,使心靈對真理或法相產生清晰且不變的覺察,將原本模糊的認知提升至確定的體悟。

    此處指佛陀圓滿其教化,捨報身而進入寂靜涅槃,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於世間。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捨」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行是指在心中對對待法相不再執著,達到平等心且不偏不倚的實際修行操作,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此句為章回結語,總結前文對於「止」(定)、「觀」(慧)以及「捨」(平心不亂)這三種心法狀態及其義理區分的論述。

名相註解
  • 止行:指奢摩他(Śamatha),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來停止心念之散亂,達到心境寧靜、寂止妄想的修行方法。
  • 觀行:指透過禪定與觀察,將所學的法義在心中實踐與體現的修行過程。
  • 證法: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真理、法性或實相。
  • 差別法界:指事法界,即世間萬物依其名稱、形相、性質而各不相同的現象世界。

次就人論。人有五種。一是凡夫。二是聲 聞。三是緣覺。四是菩薩。五是如來。通而論之 人人皆具止觀及捨。於中別分略有三義。一 凡夫之人修世八禪。但有止行。聲聞緣覺觀 察四諦十二緣等。有其觀行。菩薩及佛證法 平等。有其捨行。二凡夫有止。義如前釋。菩薩 二乘同觀法性。有其觀行。佛證涅槃。有其捨 行。三除凡夫直論賢聖。聲聞之人住寂名止。 菩薩了知差別法界。名之為觀。佛得涅槃。有 其捨行。止觀捨義辨之粗爾。

三慧義五門分別

56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所說三慧。經中有時稱為聞、思、修。或又說為聞思修慧。通論是同一義。其中分別義理有寬有狹。若直接說聞、思、修。其義則廣泛通於一切。凡一切初次接受修行法,統稱為聞。對所聽聞的法加以分別抉擇,統稱為慧。依法正確修行,統稱為修。若說為聞思修慧。其義則狹限於般若。不通於其他修行。在般若中,接受教導稱為聞。生起理解稱為聞慧。抉擇義理稱為思。由思得解稱為思慧。進一步修習稱為修。由修得智稱為修慧。名稱義理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三種智慧是指。。經典中有些時候將其稱為聞、思、修這三個階段。。或者又說,這是為了透過聽聞、思考與修行來培養智慧。。一般的共同解釋只有這一種。。在這些區分的義理之中,還存在著涵義寬廣與狹窄的不同。。如果直接稱呼為經過聞法、思惟、修行的人。。它的義理寬廣,能通達一切。。在所有修行階段中,最開始接觸並實踐的法門,統稱為『聞法』。。能夠對所聽聞的佛法進行分析與分辨,這就通稱為「慧」。。按照正法正確地實踐,通稱為修行。。如果要說明,就應稱為聞、思、修三種智慧。。它的含義僅僅侷限在般若智慧的範圍內。。不能通用於其他的修行方法。。在學習般若智慧的教法中,獲知其名聲與教理。。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理解,這就叫做聞慧。。將義理簡化後的思考過程,就稱為「思」。。透過思考而產生理解,這就叫做思慧。。透過不斷地精進練習,這就叫做「修」。。透過修行而獲得智慧,這就叫做修慧。。名稱與義理的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定義與解析(釋名),為後續展開的法義論述奠定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先明名義、後論體相是基本的論理次第。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與說明佛教修行中將智慧分為三類(通常指三慧:三明或三種不同層次的覺悟)的具體內容。

    本文說明在佛法修習的過程中,根據不同的表述方式,將修行過程分為「聞」(聽聞正法)、「思」(審慎思考)」與「修」(實踐修行)三個次第。
    此為大乘義章對教法結構之分析。

    此句論述修行智慧的階位與過程。
    在佛教學習體系中,「聞思修」是獲取智慧的標準次第:首先透過聽聞教法(聞),接著對所聞之法進行邏輯分析與推敲(思),最後將理會的真理付諸實踐(修),最終將其轉化為內在的智慧(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對法義的解釋方式時,將其區分為「通釋」與「別釋」。
    此處明確指出在該討論語境下,通用的解釋僅有一項,旨在建立論述的界限,以便後續展開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別分」層次。
    在對法義進行區分(別分)後,其所涵蓋的範圍(義理)會根據定義的精準度或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寬泛或狹隘的差異。
    這是在分析教理時,用以界定概念邊界的邏輯判準。

    此句討論在教法傳承或修習次第中,如何定義對「聞思修」三學階段之實踐者的稱謂。
    聞思修是佛教學習的標準次第:先聆聽教法(聞),再深入思考(思),最後將理會之義付諸實踐(修)。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所指的法義具有極大的包容性與普適性,能夠涵蓋並解釋所有相關的教義,不侷限於局部或特定之見解。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聞、思、修)。
    「聞」不僅是指聽聞,而是指修行者最初接觸佛法、接受教導並開始實踐的初始階段,是所有覺悟路徑的開端。

    此處定義「慧」的運作機制。
    慧不僅是單純的知曉,而是在於對已獲知的法義(所聞法)進行邏輯上的分析、區分與抉擇,從而破除迷妄,洞察實相。

    本句定義「修」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並非單指形式上的儀軌,而是指在正確的法義指導下(依法),採取正確的實踐行動(正行)。
    強調修行必須兼具「正見(法)」與「正行(行)」的統一。

    此句說明修行獲證的次第過程,強調從聽聞正法(聞)、審慎思考(思)到實踐修行(修)的漸進路徑,此三者共同構成圓滿的智慧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的涵蓋範圍。
    指出某種見解或義理僅停留在「般若」(空性、智慧)的層面,尚未擴展至更全面的大乘圓融義理或更高階的教法體系,暗示其視角較為狹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特定法門或義理的專屬性與限定性,說明該理路僅適用於特定對象或境界,而不能泛化推演至其他修行路徑(餘行)之中,以避免混淆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接觸般若波羅蜜多之教法時,透過聽聞(聞法)而對該教義產生認知與瞭解的初步階段。

    此句說明智慧產生的第一個階段。
    在佛教認識論中,聞、思、修是智慧成長的次第。
    當修行者透過聽聞教法,對法義產生初步的理解(解)時,此種智慧被定義為「聞慧」。

    此句探討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思」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複雜的義理簡約化以便於心靈攝受與思考,此種簡約的義理認知過程即被定義為「思」。

    此句說明智慧獲取的途徑之一。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分為三種: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分析而得)、修慧(實踐禪定而得)。
    思慧是指在聽聞教法後,經過邏輯推理與深入思考,將對法的初步認識轉化為深刻理解的過程。

    本句定義「修」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業並非單純的靜坐,而是在於「進」與「習」:一是精進不懈的動力,二是反覆實踐的習染,兩者結合方能轉化習氣,達成證悟。

    本句闡釋「修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修)與智慧(慧/智)的因果關係,即透過正確的修行實踐,最終導向覺悟的智慧,此過程即為修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對於特定名稱(名)及其對應之內涵義理(義)的解析已經完備。

名相註解
  • 聞思修慧:指修行智慧的三個階段。聞:聞法;思:思惟;修:實踐修習;慧:由此產生的覺悟智慧。
  • 別分義:在分析法相或教理時,將整體區分為不同類別的義理內容。
  • 受行法:指接受佛法教導並在生活中實踐、修行的方法。
  • 所聞法:指透過聽聞師長、經典而獲知的佛法教義。
  • 分別簡擇:指對法相進行辨析、區分與篩選,以釐清正確與錯誤、主體與客體之過程。
  • 正行:指符合正道的實踐行為,對應八正道中的正精進、正念、正定等行法。
  • 餘行:指除此之外的其他修行方法、實踐路徑或法門。
  • 受教:接受佛法教導,指聆聽並學習教理。
  • 名聞:指對法義名稱的聽聞與認知,屬於聞思修三階段中的「聞」。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初步理解之智慧,是三慧(聞慧、思慧、修慧)之首。
  • 思慧:指透過對法義的推思、分析而產生的智慧,是連接聞慧與修慧的關鍵橋樑。
  • 進:指精進,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恆久不懈的努力。
  • 修慧:指透過修行而獲得智慧。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與「修定」相對,合稱為定慧雙修。

第一釋名。言三慧者。經中或時名聞思修。或 復說為聞思修慧。通釋是一。於中別分義有 寬狹。若當直言聞思修者。其義則寬通一切。 通一切中始受行法通說為聞。於所聞法分 別簡擇通名為慧。依法正行通說為修。若當 說為聞思修慧。其義則狹局在般若。不通 餘行。就般若中受教名聞。生解名為聞慧。 簡義名思。從思得解名為思慧。進習名修。從 修得智名為修慧。名義如是。

57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體性。三慧皆以慧數為本體。慧依法而成就。法有三種。一是教。二是義。三是行法。三藏的語言數目是其教法。三諦的道理是其義法。三乘的修行儀軌就是它的行法。其中,分別依據教法而生起聽聞。依據義理進入思惟。依據修行而起修習。總括來說,依每一法都具備三種智慧。在教法中,最初領受名為聞。分辨是非、說明義理稱為思。成就聽聞、記持、陀羅尼與修行的實踐稱為修。在義法中有三種。第一是世俗諦。第二是第一義諦。第三是一實諦。總括來說,對於這三種諦,最初領受名為聞。分別判斷稱為思。成就正確智慧,說明即是修。就現象分別來說,依世俗諦成就聞慧。世間法可以作為依據。言教與理由,依第一義諦成就思慧。義理超越語言之外。正智思量才能觸及,因此依一實諦成就修慧。一實諦極為精微,唯有正確證悟與修行才能見到。在行法中,最初領受名為聞。分別抉擇稱為思。實踐行動稱為修。此外,前述三者隨教修行,統稱為聞。捨棄語言趨向證悟,稱為思。獲得證悟相應,稱之為修。又,證悟的相狀初次現於心中,義理上稱為聞。這正是不聞而聞。正得稱為思。已經獲得更高境界,稱為修行。本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事物的本質體相。。這三種智慧,其本質都是由智慧的數量(或種類)構成的。。智慧是依據對法理的體悟而成就的。。法分為三類。。單一的教法。。第二點,關於義理的解釋。。第三種是行法。。三藏中所記載的內容數量,就是指其教法的全部。。三諦的道理就是這裡所說的義法。。三乘修行者的行為規範,就是他們所實踐的修行方法。。在這些內容之中,另外區分出根據教法而產生聞法的部分。。根據義理深入思考。。根據實際的修行實踐來展開修習。。從通論的角度來看,所依據的每一個法都具備三種智慧。。在傳播佛法中開始出名。。經過審慎辨別是非對錯的思考過程,就稱為「思」。。能夠聽聞並持誦陀羅尼的實踐與說明,就被視為是一種修行。。在義法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是世俗諦。。第二部分,討論關於義諦(絕對真理)的內容。。第三部分的第一項,是關於實諦的討論。。總體來說,對於這三諦的認識,首先是透過名稱與傳聞而得知。。對名稱進行分辨與思考。。達到正確的智慧,這就被稱為修行。。根據事物的相狀區分不同類別,依據世俗的真理來成就聽聞的智慧。。世間的法(或世俗的事)是可以實行的。。因為有語言教導的指引,才能依據終極真理來成就思考與智慧。。真理超越了語言的描述。。只有正確的智慧能進行思考並達到這個境界,因此必須依據唯一的真實諦義來修行智慧。。因為「一實」的義理極其精微,必須經過正確的修行實踐才能親見體證。。在實踐修行法的過程中,開始獲得名聲與稱譽。。經過審慎的選擇與思考。。實踐與執行修行法門,就稱為「修」。。前面提到的三種依照教法進行的修行,總稱之為「聞」。。放下對文字語言的執著,轉而追求實證的體悟,並將這種說明方式作為思考的方向。。能夠證得與法相應的狀態,這就稱為「修」。。此外,當證悟的相貌第一次出現在心中時,這種意義就稱為「聞」。。這就是所謂的雖然沒有聽到,但實際上卻聽到了。。正確地產生了名言與思維。。在獲得基礎後進一步提升,這就稱為修行。。本質性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針對「體性」(事物的本質屬性或體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述。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分類與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分析不同層次的智慧(如三慧)時,指出其共有的體質(本質)皆在於「慧數」的運作與組合,強調其功能的同一性與體質的共通性。

    本句說明智慧(慧)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依據「法」(真理、教法或對現象的正確觀察)作為基礎而獲得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了修行與認識論中「法」作為依據的重要性。

    此處為對「法」之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之「法」通常指稱對象或現象的總稱,將其分為三種,旨在建立後續論證的分析框架。

    此處指涉佛教教法在特定分類或層級中的單一體系,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是用於區分不同教相或教學階段的基礎單位。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例,將討論內容分為「名」與「義」兩方面。
    在此處標誌進入對法義(Dharma-artha)之解析,旨在釐清名相背後的實質內涵。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教理分類中的第三項,即關於「行」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法之運作、實踐或特定類別之法相的界定。

    此處討論教法的涵蓋範圍。
    三藏(律、經、論)作為佛法記錄的總體體系,其所包含的法義數量即代表了教法之全貌,是用以界定教法規模與內容的標準。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所謂的「義法」是指三諦(空、假、中)的真理。
    作者將三諦的理體定義為義法,用以區分名相與實義,強調對法性真理的體認。

    本句說明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中,具體的行為儀軌與實踐方式,即構成了該乘的行法(修行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行儀與法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之分析。
    指在整體框架中,將「如何依循教理而啟動聞法(聽法)」作為一個獨立的分類進行詳細論述,旨在釐清修行者在接收教法時的次第與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或研習佛法時的認知過程。
    強調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名相),而應抓住核心義理(義),以此為基礎進一步進行邏輯推演與思惟(思),使理解由淺入深。

    此句強調在佛教理論體系中,「行」作為實踐的基礎,是啟動「修」之過程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指修行必須基於具體的行持,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法進行分析時,每一項所依據的法(所依法)都應具足三慧(文慧、觀慧、修慧),以確保對義理的領悟達到圓滿,而非單一層面的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弘法者在傳承與闡述佛法(教法)的過程中,初步獲得眾人的認可與名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階段或弘法次第的進展。

    此句在定義意識運作中的「思」之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的是一種辨析、選擇與考量的認知過程,透過對立項(是非)的簡擇,將雜亂的感知轉化為具體的思維認定。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習體系中,對於陀羅尼(定印)的聽聞、持誦及其相關行法的成就,被認定為一種修行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是在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實踐與其定義。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指涉在「義法」(即對真理、法性的含義分析)的範疇內,可以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或形態。

    此處討論二諦之分。
    世諦(世俗諦)是指基於世俗常識、語言習慣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引導眾生、由淺入深的權宜教法,以對治凡夫執著。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記,將真理分為「俗諦」與「義諦」兩類,此段進入對「義諦」的正式論述。
    義諦指超越語言文字、契合實相的絕對真理。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採層次編號。
    在討論諦相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標誌進入第三大項下的第一小項,探討「實諦」(真實的真理),旨在對比世俗諦以揭示究竟之義。

    此句論述對三諦(空、假、中)的認知過程。
    在進入深層的實踐與體悟之前,修行者首先在名義上、傳聞上對此教法有所接觸,屬於初步的認知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相的認知過程。
    指在面對名相時,透過分析與抉擇,對其內涵進行思考辨析,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本文探討修行(修)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並非僅是形式上的操練,其核心在於透過實踐而成就「正智」(正確的覺悟與智慧),將正智的獲證視為修行的目的與實質內容。

    此句論述在修行或認知階段,透過對現象(相)的區分與分析,並在世俗諦(世諦)的層面上建立對法義的理解,從而獲得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聞慧)。
    這是由淺入深、由世入聖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於權實或教相之分。
    此處指在世俗的層面或權宜的法門中,相關的行持或法理是可行且能運用的,用以對比究極勝義與世俗權法之差異。

    本句論述「言教」(文字語言的教導)與「第一義」(終極真理)的關係。
    說明語言雖然是假名,但它是必要的導引工具,使修行者能以此為基礎,進而契入第一義,最終在思維與智慧上獲得圓滿成就。

    本句強調真諦(理)之不可言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言語僅為指月之指,而實相之理超越文字與名言的界限,需透過體悟而非僅靠語言分析來契入。

    本文強調修行智慧必須建立在「一實諦」(絕對真理)的基礎上。
    一般的世俗思維無法觸及究極真理,唯有透過正智(正確的覺知與觀察)的思量,才能契合真理,從而圓滿智慧的修行。

    本句強調真理(一實)的深奧與精微,單憑文字推論或理論認知無法得著,必須透過實踐修行的正證過程,方能親證其義。
    此處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理」與「行」相依的重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師在實際運用、教授佛法(行法)的過程中,初步獲得世間或教團的認可與名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次第或教化過程中的階段性特徵。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對不同義理進行辨析、篩選並深思熟慮,以求得出最精確的判定。

    本句定義「修」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修」並非僅指內心的靜慮,而是強調透過具體的「造行」(即實踐、執行、造作)來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過程。

    此處在闡述修行次第,將前述三種依循教導而行的實踐歸類為「聞」的範疇,強調在學習與實踐初期對教法的依循與領會。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理解深層義理時,必須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言),進入實際體驗與證悟(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在說明如何從文字的詮釋轉向心靈的實踐,避免落入文字相的爭論,而應以證悟為最終目標。

    此句定義「修」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並非僅指形式上的操課,而是指心與所修之法達成「相應」(即心法合一、契合真理)的實證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證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真理或證悟之相初次顯現於心識的狀態,界定為「聞」的層次,強調的是初步的覺知與接觸。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認知狀態或法義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解釋一種對象雖未經由常規感官(耳根)接收,但透過智慧或特定的法義理路而能領悟、獲知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物質感官獲知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認知或修行階段中,如何正確地運用「名」與「思」(名言與思惟)來對對象進行認定,而非陷入錯誤的執著或妄想中。

    此句說明「修」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是指在領悟義理(得)之後,進一步將其在實踐中深化與提升的過程,強調從理論領悟向實踐深化之遞進。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理體做總結,確認其體(本質)與性(性質)之真實狀態確實如前所述,旨在確立對象的實相定義。

名相註解
  • 一教:指單一的教法體系或特定的教理層次。
  • 義法:指法之實義、真理之本質,相對於僅是名稱或文字的「名法」。
  • 依教:依循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指引。
  • 起聞:啟動聞法,指開始聆聽、學習佛法之過程。
  • 是非:正確與錯誤、對與錯的對立狀態。
  • 聞持:指聽聞教法並在心中持守、不忘。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正法、防止漏失的咒語或定心法門。
  • 行說:指實際的實踐操作(行)與對法義的闡述說明(說)。
  • 義諦:指絕對真理,亦稱第一義諦,是指事物本來如此的實相,不依賴於語言概念的假名而成立。
  • 實諦:指究竟真實的真理,與「俗諦」相對,在佛教判教中通常指代離於一切妄想執著的絕對真理。
  • 名思:指對名相(名稱與概念)進行思考與審視。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對真理、實相的正確認知與覺悟,對立於邪見或迷妄之知。
  • 隨相別分:根據事物的特徵相狀,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部分。
  • 世法:指世俗的法、世間的道理或權宜的行法,與勝義法相對。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理體,大乘佛教中對究極真理的稱號。
  • 正證:指正確的證悟或透過正法修行而獲得的真實體驗。
  • 稱思:指對義理進行衡量、考量與思考。
  • 造行:指具體的實踐行為或造作之行法。
  • 隨教修行:依照佛法教導而進行的實踐修行。
  • 捨言:指放下對語言文字、名相表象的執著。
  • 趣證:趨向實證,指透過修行達到親證真理的境界。
  • 證相:證悟之相狀或真理顯現的特徵。
  • 不聞聞:指非透過物質耳根聽聞,而以心智或般若直覺領悟法義的狀態。

次辨體性。 三慧皆用慧數為體。慧依法成。法有三種。一 教。二義。三者行法。三藏言數是其教法。三 諦之理是其義法。三乘行儀是其行法。於中 別分依教起聞。依義入思。依行起修。通而論 之依一一法皆具三慧。於教法中初受名聞。 簡擇是非說以為思。成就聞持陀羅尼行說 以為修。於義法中有其三種。一者世諦。二第 一義諦。三一實諦。通而論之於此三諦初受 名聞。簡擇名思。成就正智說以為修。隨相別 分依於世諦成就聞慧。世法可為。言教及故 依第一義成就思慧。理出言外。正智思量方 能及故依一實諦成就修慧。一實精微正證 修行方能見故。於行法中初受名聞。簡擇稱 思。造行曰修。又復前三隨教修行通名為 聞。捨言趣證說以為思。得證相應說之為 修。又復證相初來現心義說為聞。蓋乃是其 不聞聞矣。正得名思。得已上進說名為修。體 性如是。

5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各階位。總的來說,每一階位都具備一切。其中分別,並非沒有差異。差異的情形是什麼?依據毘曇,外凡位中最初聽受師長教導,稱為聞慧。五停心觀、總別念處、想、心觀行,尚未獲得禪定,屬於修慧法門。判定為思慧。煗等以上階位,依靠禪定修行。判定為修慧。又可進一步分別,五停心觀依教之初始階段。判定為聞慧。總別念處,背離教法後,遠觀內心愈加強烈。判定為思慧。煗等以上階位,依靠禪定修行。判定為修慧。在成實法中,念處之前,最初聽受師長教導。隨著聽聞而領解。判定為聞慧。在念處階位中,能自心分別抉擇,稱為思慧。煗等以上階位,親見空理,稱為修慧。問曰:成實三慧就是如此。這三慧中,領解的是哪些法?有人解釋說:在聞慧階位,依陰分生起,領悟眾生空。在思慧階位,分別觀察五陰壞滅、痛苦、無常,成就前生空。同時趨向法空。煗等以上階位,總觀五陰行苦無常,證得諸法空。這些人的言論與經論無關。若僅以聞慧,則只理解生空。法空寂靜的領悟又在何處?若以思慧破除法,從而成就眾生空。法空寂靜的思惟又在何處?若修慧之地,只能領解法空。生空寂靜的修行又在何處?二空之理,都依賴最初的聽聞。接著思惟,然後修行,才能領悟進入。而說生空,僅有聞慧,卻沒有修慧。法空則有修慧,卻沒有聞慧與思慧。這難道不是錯謬荒唐嗎?應當知道,聞慧具足聽聞二空。思慧之地中,具足觀見二空。修慧之地中,也具足觀見二空。不可偏執取一。大乘法中,位次分別並不固定。這是就初學而言。在習種位中,依教法領悟而成就聞慧。因此在《華嚴》中有所宣說。十住位隨所聽聞佛法,即能自我開解。在性種位中,捨棄言說而得其義,成就思慧。在解行以上,修習出世道而成就修慧。其次以論說為勝。在種性地中,對於出世道只能聽聞了解。尚未能加以思量。這同屬於聞慧。在解行位中,能觀察出世道,判為思慧。從初地以上,正行漸漸增長。判定為修慧。其次以論述說明。修習種性種子,便能成就出世間的種子。尚未能以善巧方便進入出離之道。三種智慧都未具足。在解行位中,能夠生起善巧方便,進入出離之道。對於出世間法,能聽聞、能思惟,具備聞慧與思慧。因此在地持中說解行地時,具足聞慧、思慧與思惟。從初地以上發起正行,稱為修慧。最上層以論述說明。在一切地之前,成就教法與修行皆屬於聞慧。在初地之中,開始觀察人如,判定為思慧。從二地以上,證得心轉增,判定為修慧。各階位分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修行位階的論述。。通說的情況是,在每一個修行階段都具足所有內容。。在這些之中,區分出彼此並非完全沒有差異。。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根據論書的說明,凡夫在修行位階中,剛開始接受老師教導時所產生的智慧,就稱為「聞慧」。。五種停心觀照:
分別針對念處、想、心、觀、行這五項進行觀察,是因為還沒達到禪定境界,所以採取這種修習智慧的方法。。將其判定為思維之慧。。(上述)這些人以上,皆依止禪定來修行。。判定這屬於修習智慧的範疇。。接著再詳細分析五種停心觀法是如何根據教法的起始而設定的。。這被判定為屬於「聞慧」的範疇。。關於總別唸的說明:
處在違背教法的狀態中,已經遠離了觀察心性的修行,反而陷入強烈的執著之中。。將其判定為思維慧。。從煗等以上階位的人,依循定力來修行。。這被判定為是在修行智慧。。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在講到念處之前,首先是接受師長的教導。。只要聽到就能立刻理解。。將其判定為屬於「聞慧」的範疇。。在唸處的層次中,能夠利用自己的心去區分、抉擇,這就被稱為「思慧」。。從煗等階位開始往上,能親身見證空性的真理,這就是所謂的修行智慧。。有人問道:。成實論中所說的三種智慧就是這樣。。在這三種智慧之中,究竟是用哪一種來理解並知道法相?。有人這樣解釋道。。在聞慧地中,透過對五蘊分別的分析,而領悟到眾生是空無自性的。。在思慧地這個階段,透過對五陰壞苦與無常的個別觀察,進而體悟到前生(以及一切現象)的空性。。同時也趨向於法性真空的境界。。從煗等以及更高層次的修行者,全面觀察五陰的運作是痛苦且無常的,進而體悟到萬法皆空。。這只是個人的言論,與經典論著的內容無關。。如果對聞慧的理解僅僅停留在「空」的層面。。這種法相空寂的境界,究竟要在哪裡才能聞得或體悟到?。如果想要思考般若智慧如何破除對法的執著,進而證悟眾生皆空之理。。既然萬法皆是空寂的,那麼這種思惟(分別心)又在什麼地方呢?。如果在修習智慧的階段,僅僅理解萬法皆空。。關於生、空、寂這三種境界的修復,究竟是在什麼地方?。關於兩種空性的道理,全部都是透過最初聽聞而得知。。接著先進行思考,隨後投入修行,這樣才能真正領悟並進入正法境界。。所謂的生起空性智慧,如果僅僅停留在聽聞道理的層面,而沒有實際的修行體悟,就稱不上是真正的智慧。。在體悟法空方面,只有實踐修行,卻缺乏對教理的聽聞與思考。。這難道不是謬誤且荒唐的嗎?。應該知道,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具足了「聞」以及「兩種空性」的義理。。在思慧地這個階段,能夠完整地見證兩種空性。。在修習智慧的階段中,能完整地體悟到兩種空性。。不能片面地採取或理解。。在大乘的修行法門中,修行者的位階與分級並非固定不變的。。意思是根據最初所說的話。。在習種位的階段,透過對教法的領悟與理解,達成了聽聞之智慧。。所以纔在《華嚴經》裡面這樣說明。。處於十住位的修行者,只要隨順所聽聞的法義,就能夠自然地開悟領悟。。在性種位中,捨棄對文字表象的依執而直接領悟義理,從而成就思慧。。關於理解與實踐:前面已經修習了出離世俗的道,並成就了修習智慧的階段。。接下來是用論著來論證勝出。。在種性這個階段,關於超越世俗的解脫道,只能透過聽聞教法來認知。。無法用思考來衡量。。都屬於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在解行這個階段,如果能觀察到脫離煩惱的修行路徑,這就被稱為「思慧」。。從初地開始往上,正確的修行實踐會逐漸增加。。這部分被判定為在修行智慧。。接下來用論述的方式來解釋。。習氣種子與本性種子直接相應,如此便能成就超越世俗的覺悟種子。。沒能透過適當的方法進入解脫之道的境界。。三種智慧全部都沒有。。在解行這個階段,能夠運用方便法門,進而進入解脫之道。。對於出世間的法能聽聞並思考,具足聞慧與思慧。。所以地持論中將其稱為「解行地」,是指這裡完整具備了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以及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從初地開始進入正行階段,這就是所謂的修習智慧。。最高等級的闡述是以論書的形式來呈現。。在進入十地之前的所有修行實踐,都屬於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在初地階段,開始觀察眾生之類相,這被判定為思惟慧。。在第二地之後,證悟心轉的程度增加,這被判定為屬於修行智慧的階段。。位階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銜接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先前的議題轉移至「位」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經歷的不同階段或等級(如十地、十行等)。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位位)與法義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指普遍性的原則,意指在菩薩修行的各個階段(位)中,雖然重點不同,但所有的法義與功德在體質上是普遍具足的,而非碎片化地分佈。

    本句討論在同類法中如何區分細微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即便在具有共通性(非有差異)的法之中,仍可透過分析(別分)找出其特有的區別(非無差異),以確立名相的精確度。

    此句為質詢或導引之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體系中,事物表現出相互不同、不相一致的相狀(異相)之具體內涵與定義。

    此句在討論智慧的產生次第。
    在凡夫位中,修行者透過聆聽佛法(受師教)而產生的初步理解與智慧,被定義為「聞慧」,這是後續思惟、修證智慧的基礎。

    此處論述的是在尚未進入深層禪定(定慧等持)之前,修行者如何透過對五種對象(念處、想、心、觀、行)的觀察來止息心念、開發智慧的初步修法。
    這是一種由淺入深、以觀行輔助定力的修習次第。

    此處在討論智慧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分為「三慧」:聞慧(透過聽聞而得)、思慧(透過邏輯思惟而得)、修慧(透過實踐修行而得)。
    此句是在對特定的認知過程進行歸類,判定其屬於透過思考而產生的智慧。

    此處論述修行次第,指出達到特定層次或類別的修行者,其修習之核心在於依止「定」而進行實踐,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智慧的開顯。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判定,將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歸類為「修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修行分為「修定」與「修慧」的區分,旨在釐清對治煩惱的具體方法,以智慧(般若)來破除無明與執著。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禪觀體系的分析中,討論「五停心觀」的建立基礎。
    強調此觀法並非隨意而設,而是依循教法的次第與初始設定而展開的分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認知體系中,將此處的智慧歸類為「聞慧」。
    聞慧是指透過聽聞佛法、閱讀經典而產生的初步理解,是智慧修行的第一階段,隨後才進階至思慧(深思熟慮)與修慧(實踐證悟)。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中對「念」的辨析。
    此處指修行者若處於背離教法的狀態,便無法維持對自心的正觀(觀心),而會陷入強烈的妄念或執著(轉強),導致心靈失調,無法契入正法。

    此處在分析三慧(聞慧、思慧、修慧)的次第或屬性,將特定對象或過程判定為屬於「思慧」的範疇。
    思慧是指在聽聞教法後,透過邏輯推敲與深入思考,使理會更加清晰的智慧。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對應法門。
    在特定的修習層次(煗等及以上)中,修行重點在於依止禪定,以定力作為證悟與進階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過程,將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歸類於「修慧」(修習智慧)的範疇,以區別於修定或修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修行次第或法相進行的邏輯判定。

    此句描述《成實論》的論述次第。
    在進入具體的修行法門(如念處)之前,首先強調初步受教的階段,體現了從師承教導到具體實踐的學習邏輯。

    此處描述學習者或聽法者對教義的領悟能力,強調在聆聽教法之時,能立即契入義理而獲得理解,不需經過冗長的思慮或遲疑。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智慧種類的分析判定。
    在佛教認識論中,慧分為三種:聞慧(聽聞而得)、思慧(思考而得)、修慧(實踐而得)。
    此句是指將特定的對象或狀態歸類為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

    此句說明「思慧」在心法運作中的定義。
    在唸處(正念)的基礎上,心靈不再僅是單純的覺知,而能進一步地對對象進行分析、對比與抉擇,這種能動的思惟推導能力即為思慧。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與智慧修習的關係。
    在特定的修行階位(煗等)之後,修行者不再僅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能「現見」空性之理,此種實踐過程即被定義為「修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擬制的問題,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成實論(成實量論)中關於三種智慧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方式進行結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分析不同論典對「慧」的分類與見解。

    此處在探討三慧(通常指三明或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的具體功能,旨在分析在認知與對治煩惱的過程中,哪一種智慧主導對「法」的領悟與辨識。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述接續詞,用以引出他人對前文法義的詮釋或一種可能的解讀視角,以便後續進行辨析或對比。

    此句描述在修行境界的「聞慧地」中,修行者透過分析「陰」(五蘊)的組成與分法,破除對個體實有的執著,進而契入眾生皆空之理。
    這是由相分推演至理分的觀照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思慧」階段的心智運作。
    透過對五蘊(五陰)中生滅、苦痛與無常的細緻觀察(別觀),將對現象的執著轉化為對「空」的覺悟。
    此處之「前生空」是指透過對現象無常的推論,證明其本質為空,是從現象推至本體的認知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或觀照之方向,強調在既有修習的同時,必須兼顧對「法空」(萬法皆空)的體悟,以達到不落兩邊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透過對五陰(五蘊)之行苦與無常的總括觀察,由對現象的厭離與分析,最終導向對「諸法空性」的現量或計量體悟。
    這是從觀察苦無常進入空性智慧的邏輯路徑。

    此句旨在區分「個人私見」與「聖典正義」。
    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分辨該觀點是出自於佛經、論書的權威教義,還是僅為後世修行者或學者的個人推論,以避免將私見誤認為正法。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領悟「聞慧」(透過聽聞教法而產生的智慧)時,若僅能執著於空義(斷滅空或單純的否定),而未能契入圓融的實相,則屬於對智慧的片面理解。

    此句探討「法空寂」的實相及其感知(聞)的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現象的空寂性並非在某個特定的物理空間,而是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體認到萬法本空之理。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慧」(般若)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壞法),從而體悟眾生之本質為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智慧破除法執是達成空性認知的關鍵路徑。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寂」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寂滅無相時,若心中仍存有「我在思考空寂」或「空寂之相」的意識,則該「思惟」本身仍是分別心,未臻至真正的空寂。
    此處是用反問法引導修行者徹悟:真正的空寂不應留下任何思惟的痕跡。

    本句討論在修行智慧的層次(慧地)中,若僅停留在對「法空」(萬法皆空)的理論認知,而未達至圓融或實踐,則屬於一種特定的修習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空性的理解需進階至對真如與中道的體悟,而非僅止於單純的否定或解空。

    此句探討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意識從生滅之相(生)、空寂之相(空)以及寂滅之相(寂)中恢復或回歸到正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心識境界的辨析與轉化,旨在追詢修復正念、回歸真如的實踐位置或心法。

    此句討論在學習大乘義理時,對於「二空」(通常指人空與法空)的理路認知,必須依據最初接觸、聽聞教法時的基礎而建立,強調聞法次第的重要性。

    此句闡述修行之次第:先透過「思」(思惟/理會)建立正確的見地,再透過「修」(實踐/行持)將理會轉化為證悟。
    強調思惟與修行之接續關係,是達成「悟入」的必要路徑。

    本文討論修行空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智慧分為「聞慧」(透過聽聞經典而產生的初步理解)與「修慧」(透過實際禪修、思惟而證悟的智慧)。
    若僅有聞慧而無修慧,則無法真正生起空性之見,僅是名義上的知曉,而非實質的證悟。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對待「法空」(法之空性)時的狀態:雖然在實踐上有所修持,但在理論基礎上缺乏「聞」(聆聽教法)與「思」(邏輯思惟)的過程。
    在佛教修行三學(聞思修)的次第中,若無聞思而直接修,易導致對空性的誤解或陷入盲修瞎煉。

    此處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批判對法義的錯誤理解或不合理的推論,指出其論點缺乏理據且違背實相,屬於謬誤之見。

    此句探討修行中「聞慧」(透過聽聞而產生的智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聞慧不僅是接收資訊,而是必須涵蓋對法相的理解(聞)以及對實相空性的體悟(二空),方能構成完整的聞慧。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中的「思慧地」時,其智慧已能全面徹悟「二空」。
    二空通常指「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皆空),是從對待到絕對、從現象到本質的覺悟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修慧地」後,其智慧達到能同時契悟「二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指對法相的空(人空)與法性的空(法空)之具足見地,是從見道向究竟覺前進的關鍵修證過程。

    此處強調在闡發法義或分析教理時,應持全面、中道的視角,避免因主觀偏見而僅擷取部分義理,導致對整體教法產生偏差的認知。

    此句探討大乘修行體系中「位」與「分」的屬性。
    在大乘圓融的義理下,修行者的境界(位)與資質(分)並非僵化的層級,而是隨其願力、智慧與實踐而有動態的進展與轉化,強調修行過程的靈活性與非線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釋性用語,旨在說明後續推論或分析是基於先前所設定的初始前提或開篇之論述而展開。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習種位」這一階段,透過依止聖教、對義理的領悟與理解,進而獲得「聞慧」(聽聞而生的智慧)。
    這是在大乘修行路徑中,將外在的教導轉化為內在智慧的關鍵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出前述之義理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已有詳細的闡述,用以證明論點之依據。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住」階段的悟入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十住位之修行者已具備深厚的基礎,不再需要如初學者般艱苦推敲,而是能隨緣聽聞法義,即能迅速對應自身實踐而自然開解、明瞭義理。

    本句討論修行位階中對「義」的領悟。
    在性種位(具足佛種之位)中,修行者不再僅僅依賴語言文字的詮釋(詮),而是能直接契入法義(得義),進而將思惟與智慧(思慧)圓滿成就。

    此處討論修行之「解」與「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進入深層智慧修習(修慧)之前,必須先建立出離心並修習出離道,以此作為成就後續智慧證悟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接下來將透過論理推演(論)來證明其正當性或優越性,屬於章法上的承接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種性地」(即尚未正式進入聖道、僅具備菩提種子的階段)的認知狀態。
    由於尚未產生實證的智慧,對於出世間的解脫道(出世道)缺乏直接的體悟,只能依賴於聽聞聖教的資訊來獲知。

    此處指涉法義之深邃或境界之高,超越了一般的邏輯推論與意識思考(思量)所能企及的範圍,強調凡夫心智在面對究極真理時的侷限性。

    此句在論述智慧的獲取路徑。
    聞慧是指透過聽聞佛法、學習教義而產生的理解力與智慧,與透過思惟產生的「思慧」以及透過禪定產生的「修慧」相區別。

    此句探討瑜伽師地或大乘修行位階中的慧力分級。
    在「解行位」(即實踐理解的階段)中,修行者若能透過觀察(觀)而領悟如何出離生死、證得解脫的道徑,這種能導向出離的智慧被定義為「思慧」。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從初地起,其「正行」(指對應於各地的具體實踐與功德行)隨著境界的提升而層層遞增,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功德漸長的次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處將特定的修行內容或法門歸類為「修慧」階段,即透過觀察、思惟與體悟來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作者將接續前文的論述,以「論」的形式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證明。

    此處論述種子之轉化。
    習種(習氣種子)透過修行與性種(本性種子)相契合或相應,使心靈由染汙轉為清淨,最終成就出世間的菩提種子。

    本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適切的「方便」法門(指能導向真理的手段或方法),將無法有效地進入並實踐解脫之道的修行過程。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狀態或對象中,缺乏文中所討論的三種智慧(通常指文殊菩薩或大乘修行體系中提及的特定三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心識狀態的缺失,以對比後續將要建立的智慧體系。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行位」(理解與實踐相結合的階段)中,透過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Upāya),將理論的理解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從而進入最終的解脫境界(出道)。
    這強調了從知到行的轉化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超越世俗的真理(出世法)時,透過「聞」(聽聞教法)與「思」(邏輯推演與思考)兩個階段,建立起初步的智慧基礎。
    這是進入實踐(修)之前的必要認知過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地之名相。
    在《地持論》的體系中,解行地強調的是透過「聞」與「思」的認知過程,將佛法義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理解,是從理論到實踐的關鍵過渡階段。

    本文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在十地框架中,初地(歡喜地)是菩薩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標誌。
    自此之後,菩薩不再僅僅是資糧積聚,而是開始發起「正行」之實踐,其核心在於深化對實相的洞察,故稱之為「修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闡述等級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法義的論述分為不同層次,其中「論」因其具備嚴密的邏輯推演與系統性的分析,被視為闡釋教義最高、最精確的方式。

    此句說明在菩薩進入「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其教行(教學與實踐)在性質上仍屬於「聞慧」的範疇,即依據聖教的聽聞而建立的智慧,尚未達到由自覺而生的深層證悟地。

    此句論述菩薩在初地(歡喜地)的修行特質。
    菩薩在此階段開始透過觀察眾生的種種相狀來體現智慧,而這種基於觀察與分析的認知過程,在法相或唯識體系中被歸類為「思慧」(思惟慧),而非直覺性的現量或最終的圓滿覺悟。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階段的劃分。
    在十地修行中,第二地(離垢地)之後,心轉(轉依/轉識成智)的證悟程度進一步深化與增加,因此在教理判釋上將此階段歸類為「修慧」的範疇。

    本句為總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修行位階、層次區分(位別)進行概括,確認該分類體系已敘述完畢。

名相註解
  • 非無差異:雙重否定,意即「有差異」,強調在看似相同之處仍存在區別。
  • 五停心觀:指透過五種對象的觀察來使心安定、停止散亂的修法。
  • 總別念:在義章體系中,指對念頭之總體與個別性質的分析辨析。
  • 觀心:佛教修行中觀察自心之本質、覺知心念起伏的方法。
  • 背教:違背佛法教義或修行準則的狀態。
  • 煗等:指特定的修行階位或等級名稱,在此指代達到一定定力層次的修行者。
  • 依定:指依止禪定,以定心不亂、心一境性作為修行的依據。
  • 聞慧地:指透過聞法而產生的智慧境界,或在特定修習階段中依據聞義而起之慧力。
  • 陰分: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別分析,旨在揭示眾生組成之無常與非實。
  • 眾生空:指眾生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之空性。
  • 思慧地: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思惟、推論而產生的智慧階段。
  • 別觀:指個別地、詳細地觀察分析。
  • 壞苦:指因事物毀壞、消逝而產生的痛苦。
  • 前生空:指透過對前在現象(生滅法)的觀察,而證得的空性。
  • 行苦:指眾生處於五蘊之中,因遷變、遷流而必然產生的痛苦。
  • 法空寂:指萬法本質空虛、寂滅,無有實體之狀態。
  • 壞法:指破除對「法」的執著(法執),即不再將現象視為真實不變。
  • 空寂:指萬法 devoid of inherent nature(無自性),遠離一切對立與擾亂的寂靜狀態。
  • 慧地:指修行進入以智慧為主導的階段,或指對智慧之理的體悟境界。
  • 二空:指大乘佛教中修行需證悟的「人空」(我空)與「法空」(法性空)。
  • 初聞:指初次聽聞佛法或教理,在此指涉學習義理的起點與基礎。
  • 悟入:指覺悟並進入某種法境界或真理狀態,是理會與行持結合後的結果。
  • 生空:生起對空性(Śūnyatā)的正確見解與體悟。
  • 謬浪:指錯誤且荒誕、不符合理法之論述。
  • 修慧地:指修行者專門修習智慧、對治煩惱以獲證真理的階段(地)。
  • 偏取:指偏頗地採取某種見解或截取部分法義,而忽略了整體圓融的義理。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之經典,主說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詮:指語言、文字對法義的表述或說明。
  • 得義:指超越文字表象,直接領悟法義之真諦。
  • 種性地:指具備佛種子但尚未正式進入聖者階位的階段,或指菩提心的初始種子狀態。
  • 出世道:超越世間生死輪迴、導向解脫的聖道修行。
  • 思量:佛教術語,指意識對對象進行衡量、推論、思索的過程。
  • 直:在此指相應、直接契合或對應。
  • 出世種子:指能導向解脫、超越世間輪迴的覺悟種子。
  • 出世法: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指向解脫的真理或教法。
  • 聞思慧:指透過聽聞(聞慧)與思考(思慧)而產生的智慧,與實踐後產生的『修慧』共同構成三慧。
  • 解行地:菩薩修行中,將所領悟的教理(解)付諸實踐(行)的階段。
  • 地前:指菩薩在進入十地之前的修行階段。
  • 教行:指遵循教法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二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二地,名為離垢地,重點在於清淨心垢。
  • 心轉:指心識的轉化,即將凡夫的染汙心識轉化為覺悟的智慧(轉依)。

次就位論。通則位位一切皆 具。於中別分非無差異。異相如何。准依毘 曇外凡位中初受師教說為聞慧。五停心觀 總別念處想心觀行未得禪定修慧法故。判 為思慧。煗等已上依定修行。判為修慧。又更 分別五停心觀依教之始。判為聞慧。總別念 處背教已遠觀心轉強。判為思慧。煗等已上 依定修行。判為修慧。成實法中念處已前初 受師教。隨聞得解。判為聞慧。念處位中堪能 自心分別簡擇說為思慧。煗等已上現見空理 說為修慧。問曰。成實三慧如是。此三慧中解 知何法。有人釋言。聞慧地中以陰分生得眾 生空。思慧地中別觀五陰壞苦無常成前生 空。兼趣法空。煗等已上總觀五陰行苦無常 得諸法空。蓋是人語不關經論。若當聞慧但 解生空。法空寂聞竟在何處。若當思慧壞法 以成眾生空者。法空寂思復在何處。若修慧 地唯解法空。生空寂修復在何處。二空之理 皆藉初聞。次思後修方能悟入。而言生空但 有聞慧而無修慧。法空有修而無聞思。豈非 謬浪。當知聞慧具聞二空。思慧地中具見二 空。修慧地中具見二空。不得偏取。大乘法中 位分不定。據始為言。習種位中依教悟解成 就聞慧。故華嚴中宣說。十住隨所聞法即 自開解。性種位中捨詮得義成就思慧。解行 已上修習出道成就修慧。次勝以論。種性地 中於出世道但可聞知。未能思量。同為聞慧。 解行位中能觀出道判為思慧。初地以上正 行漸增。判為修慧。次上以論。習種性種直 爾成就出世種子。未能方便趣入出道。三慧 俱無。解行位中能起方便趣入出道。於出世 法能聞能思具聞思慧。故地持中說解行地 具足聞慧思慧思惟。初地已上發起正行說 為修慧。極上以論。一切地前成就教行同為 聞慧。初地之中始觀人如判為思慧。二地已 上證心轉增判為修慧。位別如是。

5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界來論述。界指的是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在雜心論中有說明。聞慧只局限於欲界與色界,無法通達無色界。無色界無形相,無法聽聞與領受。因此無有聞慧。思慧只局限於欲界,於上界則無。為什麼會如此?上界的果報寂靜。收攝思量,便與禪定中的修慧相應。所以沒有思慧。有人問:上界若無思慧,應該也沒有覺與觀。解釋說:上界所有的覺與觀,皆屬於修慧所攝。因此能夠成就禪定。修慧局限於色界與無色界。不通於欲界。一切禪定皆由修慧攝持。上界有修行。欲界沒有禪定。因此沒有修慧。瞿沙所說的聞思與前述相同。修慧一種能遍通三界。他們說欲界有禪定。成實宗所立的聞慧如前所述。思慧不一定。依教法而思僅限於欲界與色界。依推理而思則遍通三界。這是如何得知的?論中解釋覺與觀。粗略的思維稱為覺。細緻的思維稱為觀。他們說覺與觀三界皆有。可知修行遍通三界。他們說欲界有電光定。可見修行通於下界。大乘三慧皆通三界。為何如此?菩薩雖在無色界,仍能來到佛所聽受正法。又能聽聞並記持陀羅尼。能圓滿接受一切諸佛教法。因此聞慧能通達三界。菩薩常常思惟。因此思慧也能通達三界。大品經中宣說。欲界有禪定。因此要修習通達。界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界」的論述。。這裡所說的「界」,指的是欲界、色界以及無色界等三界。。在雜心這一部分中進行說明。。聽覺的智慧僅限於欲界和色界,在無色界中則不適用。。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因此無法聽聞領受。。所以才被稱為無聞。。思慧這種智慧僅限於欲界之中,在更高的色界、無色界則不存在。。為什麼會這樣呢?。上層天界的果報狀態非常寧靜。。收攝住心不再散亂思慮,就能與禪定以及修行智慧契合。。所以沒有所謂的思慮之慧。。有人請問。。在上界中,如果沒有思考的智慧,就無法產生覺悟與觀察。。解釋道。。上界中所有透過覺察、觀照與修行智慧所涵蓋的內容。。所以能夠獲得禪定。。修行智慧如果僅僅侷限在色界和無色界之中。。無法進入欲界。。所有的禪定修行,實際上都是由智慧來統領與攝持的。。在更高層次的天界中,也有在修行的人。。欲界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安定狀態。。所以沒有修行智慧。。關於瞿沙所說的聞思過程,與前面提到的內容一樣。。修習智慧這一種法門,其效用可以遍及整個三界。。因為他提到在欲界中也能有禪定。。成實論中對「聞慧」的定義就如上面所說的。。思考的智慧並不穩定。。依照隨教的思考方式,其認知範圍僅限於欲界和色界。。透過推論義理的思考,能通達三界的全部情況。。這件事要如何證明呢?。這部分是在論述關於「覺觀」的解釋。。粗淺的思考被稱為「覺」。。仔細地思考分析,就稱為「觀」。。他說明覺與觀這兩種心法,在三界之中都存在。。明確知道這道理遍佈一切,因此在三界之中通用地修行。。他提到在欲界之中有一種稱為「電光定」的禪定。。接下來說明關於「修通」的內容(下篇)。。大乘佛教中的三種智慧,能同時通達三界的一切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即便菩薩身處無色界,也能來到佛陀面前,聽聞並接受正法的教導。。再加上能聽到並持誦陀羅尼咒的原因。。完整地領受並實踐佛陀所教導的所有法義。。所以能通達所聞之義。。菩薩時刻都在思考。。所以思考後便能通透領悟。。在內容詳盡的大篇章中詳細闡述。。在欲界之中,也是存在禪定狀態的。。所以要透過修行來達到通達自在。。境界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轉接語,標誌著討論焦點從前一議題移轉至「界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領域或法界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旨在定義「界」的範疇。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構成了眾生輪迴的全部空間與心境層次,是眾生受業報而棲息的處所。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指引,指涉在探討「雜心」這一類心法(指非單一性質的心意識狀態)的章節中,對相關義理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討論感官智慧(聞慧)的運作範圍。
    由於無色界眾生已捨棄物質形體(色身),亦無耳根等感官,因此僅能依賴心意識運作,不再具備透過聽覺獲知的智慧功能。

    此句討論心法或特定境界之屬性。
    因其不具備物質的色法與形體特徵,故不具備感官(耳根)對外境產生聽覺反應並領受其義的生理或物質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分析,指出因缺乏對正法之聞聞或不具備聞法之條件,故稱之為「無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認知狀態或修行階位的缺失。

    此句分析不同定慧層級的分佈。
    思慧(思惟慧)依賴於對對象的思考與分別,而欲界眾生尚在對境思維中,至上界(色界、無色界)之定境或更高層次的智慧運作時,不再使用這種粗淺的思惟推導方式。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理論或法相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是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鋪陳方式。

    此處描述上界(天界)之果報特徵。
    在論述心意識或業果之狀態時,指其環境與心境處於一種寂靜、無擾的狀態,用以對比下界之擾動或苦難。

    此句闡述修行中「定」與「慧」的關係。
    思量(Vikṣepa)指心念的跳躍與散亂,是定力的障礙。
    透過「斂」(收攝),使心進入禪定狀態,此時心不再被雜念牽引,方能與真正的修慧(智慧的開發)相應,達到定慧等持之境。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境界或法義中,不再需要透過邏輯推論或思惟而得的智慧(思慧),而是直接契入的現量或無分別智。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由擬問者提出疑問,以引導後文之論述與解答。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的次第,強調「思慧」(思惟之慧)是達成「覺觀」(覺悟與觀照)的前提。
    在意識層級的運作中,必須經過思惟的推演與分析,才能進而生起對法性的覺知與觀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討論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上界)中,一切關於覺悟、觀照以及智慧修行的法相與內容,皆被納入此法義的範疇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修行層次與智慧涵蓋範圍的界定。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前導步驟(如戒律、止觀或正念)圓滿後,作為必然結果而獲得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的因果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之侷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修行者的智慧修習僅停留在色界(物質精微界)與無色界(純精神界)的定境中,尚未達到破相顯空的大乘覺悟,則仍處於侷限狀態,未能徹悟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意識或特定果位之境界時,說明該狀態已超越或不與欲界(欲地)相通,指不再受欲界之煩惱牽引或不處於欲界之層次。

    此處論述定慧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慧(智慧)的主導作用。
    禪定並非單純的心境寂靜,而需以慧為導向,使定不至於淪為枯坐或昏沉,而是一種被智慧攝持的專注,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此處指在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較高層次的境界中,仍有眾生在進行修行以求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分佈於不同境界,且修行之機緣不限於人間。

    此句指出欲界眾生受貪欲牽引,處境極其不穩定,隨業力波動而遷轉,缺乏恆常的安定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分析修行次第或對治迷妄的脈絡。
    指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因某些前置條件不足,導致無法進行智慧的修習,無法破除無明。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
    作者在論述不同論師或對象(如瞿沙)的見解時,若其對「聞」(聽聞正法)與「思」(思惟理論)的定義或過程與前文已論述者一致,則以「同前」概括,以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說明「慧」在修行體系中的特殊地位。
    不同於某些特定的定或業力,智慧的修習具有普適性與穿透力,能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所有眾生及法相產生對治與覺悟的作用。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是否能修習禪定。
    在佛教體系中,即便身處欲界,透過止觀修行仍可達到禪定狀態,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論點或對象所持的觀點,即欲界中存在禪定之可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明確指出成實論(成實論)對於「聞慧」這一認知層級的設定與前文論述一致。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慧分為聞慧、思慧、修慧,此處旨在對應前文對聞慧的定義進行確認。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由思慮產生的智慧(思慧)尚未達到定境,容易因對象的更迭或心念的波動而產生不穩定現象,未能進入深沉且恆久的定慧狀態。

    此句在討論不同教相的認知深度。
    隨教(隨其根機而設的教法)之思慮,尚未能超越對欲界與色界物質層面的執著或認知,未能達到無色界或超脫三界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透過對佛法義理的深入推究與思惟,能使覺悟與智慧遍及欲界、色界、無色界,無所不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能將法義應用於一切眾生與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的論證或根據,以確立前述觀點的正確性,符合《大乘義章》作為義理分析論著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指出後文將針對「覺觀」這一修行或認知過程進行詳細的論理分析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心意識覺察狀態的辨析。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思考的精細程度分為不同等級。
    「麁思」指較為粗糙、不夠精細的思惟活動,在特定心理機制中被定義為一種初步的「覺」知狀態。

    此句定義「觀」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觀(Vipaśyanā)並非單純的視覺觀察,而是一種透過深思、分析、對治,以破除執著、體悟實相的心法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運作與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覺(覺知)與觀(觀察/觀照)的功能並非僅限於聖者或特定境界,而是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眾生中普遍存在,用以說明心識功能的普遍性及其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之理在不同境界中的適用性。
    所謂「遍通」,是指佛法真理不分境界,無論是在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三界),其核心修習之理皆通用且相通,修行者需明瞭此普遍性方能通達三界之修習。

    此處討論欲界層級的定境。
    電光定是指一種極其快速、如電光閃爍般短暫且強烈的定境,屬於欲界定之類別,用以說明定之種類及其性質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
    「明」意為闡明、說明;「修通」指修行之圓通、無礙,或指修習教理之通達。
    此處標記「下」,表示該議題之論述進入最後一部分。

    此句說明大乘佛教之三慧(文相三昧慧、解脫真空慧、圓融不二慧)在運作上具有廣大的功用,能遍通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不以界別為限,體現大乘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常作為由「現象」轉向「理據」的過渡銜接。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之願力與神通,即便處於物質形態全無、僅有精神意識的無色界(通常被認為難以脫離以聽法),菩薩仍能藉由大願力突破境界限制,前往佛前求法。
    這強調了菩薩修行中「願力」高於「定境」的特質。

    此處論述修行者獲得正果或成就之因緣,強調透過「聞」(聽聞)與「持」(持誦、守護)陀羅尼之法門,能對修行產生積極的助益。

    此句強調對佛法學習的全面性與徹底性,不僅是知識上的獲知,更包含「受」的實踐與持守,指修行者能完整承接佛陀之教導而不遺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因具備正確的聞法條件或方法,使得對佛法教義的聽聞能達到通達、不謬的狀態。
    強調「聞」與「通」的因果關係,即透過正確的聞法,方能領悟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恆常不間斷的思惟(正思惟),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並轉化心意識,是修習菩提心的重要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修行或研習教理的過程。
    指在經過正確的思慮(思惟)之後,能對法義產生通達的理解,強調「思」與「通」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指涉經典在編排結構上,將核心義理或詳細內容置於「大品」(篇幅較長且論述詳盡的章節)中進行宣說,以利於深入闡明複雜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之獲取並不侷限於色界或無色界,即便在受欲樂、欲苦牽引的欲界層次,修行者仍可透過止觀等法達到心意識的安定與專注。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後,實踐修習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需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踐,以達到對法義的全面通達與自在運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定前文所述關於不同法界或教義境界之區分標準與邏輯。

名相註解
  • 欲色兩界:指欲界與色界,皆具有物質形體(色身)的境界。
  • 聽受:指透過耳根聽聞聲音並在心中領會其意義的過程。
  • 無聞:指未曾聞法,或對佛法真義缺乏認知與聞受的狀態。
  • 欲界地:指受慾望主導的生命層次,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六慾天。
  • 所攝:被攝受、被涵蓋,指在某個定義或範疇之內。
  • 欲地:指欲界,即眾生仍有貪欲、受物質感官驅使的生命層次。
  • 慧攝:指以智慧(般若)來統領、攝受並導向禪定,使定與慧相依不離。
  • 隨教:指隨順眾生根機而演說的權教。
  • 推義:指透過邏輯推論與分析來探究佛法深層義理。
  • 麁思:粗糙的思惟,指未達至定境或精細觀察的初步思考過程。
  • 遍通:指真理或法門普遍適用,不因對象或環境的不同而改變。
  • 電光定:一種極快且短暫的定境,比喻如電光一閃而過,不屬色出世間之深定。
  • 修通: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通達與實踐的圓融,使心智不再受限,能隨機化導。
  • 具受:完整地領受並承接,包含領悟與實踐。
  • 佛教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聞通:指對聽聞的法義達到通達、透徹地理解。
  • 思通:指透過深思熟慮,使對真理的理解達到通徹、無礙的狀態。

次就 界論。界謂欲色無色界等。雜心中說。聞慧 局在欲色兩界不通無色。無色無形不能聽 受。是故無聞。思慧局在欲界地中上界則無。 何故如是。上界報靜。斂思量則與禪定修慧 相應。故無思慧。問曰。上界若無思慧應無覺 觀。釋言。上界所有覺觀修慧所攝。故得有定。 修慧局在色無色界。不通欲地。一切禪定修 慧攝故。上界有修。欲界無定。故無修慧。瞿沙 所說聞思同前。修慧一種遍通三界。彼說欲 界有禪定故。成實所立聞慧如上。思慧不 定。隨教之思局在欲色。推義之思遍通三界。 此云何知。論解覺觀。麁思名覺。細思名觀。 彼說覺觀三界皆有。明知遍通通修三界。 彼說欲界有電光定。明修通下。大乘三慧並 通三界。何故如是。菩薩雖在無色界中能來 佛所聽受正法。又得聞持陀羅尼故。具受一 切諸佛教法。是故聞通。菩薩常思。是故思通。 大品宣說。欲界有定。是故修通。界別如是 。

6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人。所謂人,指聲聞、緣覺、菩薩。從通達來說,人人皆具備。其中,聲聞之人聽聞佛法而領悟正道,成就聽聞之慧。因此,應以此特徵稱為聲聞。緣覺深刻思惟十二緣起義理,成就思惟之慧。因此,應以此特徵稱為緣覺。緣,指的是義理。覺,指的是思惟。菩薩善於修習自利利他的正道。成就修習之慧。因此,應以此特徵稱為菩薩。菩薩此名翻譯為導引眾生之人。因為修行自利利他的道路。三種智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人的方面。。人們通常將修行者分為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類。。如果從通論的角度來看,每個人都具足(佛性或相關特質)。。在其中另外區分出聲聞弟子,他們透過聽聞教法而領悟道義,進而成就「聞慧」。。所以,這應該被稱為聲聞。。緣覺者深入思考十二因緣的義理,從而成就思惟的智慧。。所以從這個特徵來看,就稱之為緣覺。。所謂的「緣」,指的就是這個意思。。所謂的「覺」,指的就是「思維」這項心法。。菩薩應該好好修行『俱利』的法門。。完成智慧的修行。。所以應該根據這些特徵,稱之為菩薩。。「菩薩」這個稱號,可以翻譯為「在道上的眾生」。。是因為修行能夠讓自己獲益,同時也能利益他人的道業。。這三種智慧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討論焦點從先前的法義(法論)轉移到對修行者、根機或對象(人論)的分析,旨在說明教法如何對應不同根機的人而開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分析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區別的導入句。
    旨在探討不同修行果位之名相與其實質差異,是分析大乘與小乘教義區分的基礎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通論」與「別論」的視角。
    通論是指從普遍、概括的層面來觀察,認定眾生皆有覺悟的可能性或具足佛性;而別論則會根據根機、時機的不同而有所區分。
    此處強調的是普遍性的共相。

    此處在論述修行智慧的層次。
    聲聞乘者主要依賴於聽聞佛法(聞教)來啟發智慧,由此產生的覺悟稱為「聞慧」,是智慧修習的初階階段,對比於後續的思慧與修慧。

    本文處於對不同乘法(聖向)的辨析語境中。
    此句旨在根據前文所述的修行特質或對法的領悟程度,對該類對象做出明確的定名,將其歸類為「聲聞」之乘。

    此處說明緣覺(獨覺)證果之核心路徑。
    緣覺者不依師承,透過觀察事物運行的因緣法則(十二因緣),由深思、推論而體悟生死輪迴之理,其智慧特質在於「思慧」(思惟智慧)。

    本句在論述緣覺(Pratyekabuddha)的定義與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緣覺是以觀察十二因緣等條件而覺悟,其名稱之由來即在於對「緣」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緣」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義理即為「緣」的內涵,旨在釐清因果法門中「緣」的具體作用與定義。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組成。
    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將「覺」定義為「思」(tarka/vicāra),指心靈對對象的審視與辨析功能,而非指覺悟或意識的覺醒。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善巧地運用『俱利』(Kula/Kuli)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大乘菩薩為度化眾生而採用的種種方便法門與修行的具體路徑,強調修行與實踐的圓融與精進。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使智慧修行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修慧是破除煩惱、證悟實相的核心手段。

    本句旨在界定菩薩的判定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具足特定的行持與特徵(相),方能正確定義其身分為菩薩,以區分於聲聞、緣覺等。

    此處討論菩薩之名義。
    將「菩薩」譯作「道眾生」,強調菩薩雖仍處於眾生之身,但已進入覺悟之道的修行過程,處於從凡夫向佛轉化的實踐階段。

    本句闡明大乘菩薩修行之核心特質,即「自利」與「利他」的不二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個人解脫(小乘),而應將自覺與覺他相結合,透過利他來圓滿自利,此即菩薩道之要義。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之三種智慧(通常指文智、覺智、觀智或對應的特定三慧體系)的性質、運作或關係已詳盡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俱利:梵語 Kula 或 Kuli 的音譯,在此語境下指一種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方便路徑,意指能使眾生共同獲益或達到目的的修行方法。
  • 道眾生:指行走在覺悟之路上、尚未圓滿成佛的修行眾生。
  • 自利利他道:指大乘佛教中同時追求個人覺悟與救度眾生的修行路徑,即菩薩道。

次就人論。人謂聲聞緣覺菩薩。通而 論之人人皆具。於中別分聲聞之人聞教悟 道成就聞慧。是故當相說為聲聞。緣覺深思 十二緣義成就思慧。是故當相說為緣覺。 緣者是義。覺謂思也。菩薩善修俱利之道。成 就修慧。是故當相說為菩薩。菩薩此翻名道 眾生。以修自利利他道故。三慧如是。

三種般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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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種般若出自《大智論》。所謂般若。是外國語,此名為慧。於諸法能觀察通達目標,稱為慧。慧的義理各有不同。一個門類中說有三種。這三種名稱是什麼?一、文字般若。二、觀照般若。三、實相般若。這三種之中,觀照般若是般若的本體。文字般若與實相般若是般若之法。法體合說,所以有三種。所說的,是文字。所謂般若波羅蜜經,這並非真正的般若。因為能夠詮釋般若,所以稱為般若。如同涅槃經能詮釋涅槃,所以稱為涅槃。這裡也是如此。此外,這些文字能生起般若,也稱為般若。如同食物能維持生命,所以稱食為命。所說觀照者。以智慧之心鑒察通達,稱為觀照。這觀照的本體就是般若,稱為觀照般若。如同眼是目,所以稱為眼目。其中具備分辨、開合等不定義。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智慧。也可以分為二種。二種又有多種分門。一種是依境界分為二。所謂世諦智。第一義智。世諦智稱為一切種。因為在世間法中有種種分別智慧。第一義智稱為一切智。因為能知一切諸法的本性。第二種是真妄分別。在第六、第七識中,緣境分別的照見是妄智。在第八識中,本體照見的智慧是真智。這個道理是什麼?如來藏中,無量佛法集聚於心識之中。這心的本性清淨,但被客塵煩惱所染,看似不淨。之後,妄染止息,清淨的本相才顯現。當清淨識顯現,普照法界,這就稱為真智。三種大小分為二類。以善巧觀察分別其因緣各自不同。無法滅除妄想而普照一切。這稱為小。因此龍樹說。十八種空觀稱為小智慧。滅觀般若能斷除一切緣想,卻能普照一切法界。這稱為大。因此龍樹說。般若波羅蜜是大智慧。或分為三類。三類各有多種門徑。第一,依觀入分為三。即聽聞、思惟、修習。第二,依境界分為三。即世俗諦智、第一義智與一實諦智。第三,隨義分為三。即清淨智、一切智、無礙智。義理如後文所釋。第四,隨人分為三。一切智為二乘所得。道種智為菩薩所得。一切種智為如來所得。亦如後文所釋。第五,隨識分為三。一、於事識中分別的智慧。二、於妄識中分別的智慧。三、於真識中分別的智慧。或分為四類。即聽聞、思惟、修習、證得。或分為五種。一、聽聞。二、思惟。三、修行。四、因果所生的識智。變易聖人的果報無漏,心生時便見法,名為果報所生的智慧。這四種都是妄分別。第五是證得的智慧。指在真識中無分別的智慧。或分為十一種。所謂十種智慧及如實智。這個義理在後面十一種智慧中會詳細分別說明。詳細來說,智慧無量。問曰:這觀照般若的本體是什麼?如龍樹所辨析。人們說法不同。大致有六種說法。第一家認為,只有有漏的智慧才是般若的本體。為什麼這樣說?如同小乘中,佛在菩提樹下才斷除煩惱。在此之前所修的智慧都稱為般若。因此可知是有漏的。第二家說法:無漏的聖慧才是般若的本體。有漏的則不是。因為見到真理的心才名為般若。這種說法認為,在小乘法中,佛最後一生所修的無漏方便才是般若。在此之前的都不是。第三家說法:從初發心到坐道樹時所修的智慧,不論是有漏還是無漏,全部都是般若。直到成佛時,這智慧又稱為薩波若智。如此說法認為,般若只在因位,不通於果位。第四家說法。菩薩所修的一切智慧,無論有漏無漏,都稱為般若。論自釋說明。因為觀照涅槃、修行佛道,所以統稱為無漏。還未斷盡煩惱的,統稱為有漏。第五家說法。菩薩智慧中,無漏無為不可見。無對常智才是般若的本體。有無常緣起的智慧,全部都不是般若。第六家說法。般若的本體不可執取。既不是有,也不是無;既不是常,也不是無常。既不是空,也不是實體,也不是陰界入。既非有也非無,無生無滅,無取無捨。就像火焰不可觸碰,觸碰就會被燒傷。般若也是如此。不可執取執著。一切執取都會被破除。先前所執取的全部都不是究竟。問曰:這一門和前面第五門有什麼不同?釋義說明:前面第五門是從緣起方便修行。生起真實智慧作為般若的本體。這裡說無始佛性真心,從緣起修行而顯現。證得以後,從來本體之外終究沒有其他緣起。既然緣起不存在,真如也就沒有對待。絕對真心即是菩薩般若的本體。其餘全都不是。問曰:這六者,哪一個才是?論中有兩種判別。一說皆是,如諸比丘各自闡述彼此之間的義理。佛說:全都是。這也是如此。一種說法。第六所說的才是。前五者都不是般若的本體。所以說不是。觀照就是如此。所謂實相,就是前面觀照所認知的境界。諸法的本體真實,稱為實。實的本體形狀,稱為相。哪一個才是?開合不定。總說是一個實。或分為二。如《地持》所說:一是事法性,為世諦實。二是真實法性,為真諦實。或分為三。如《涅槃》所說:一是世諦,二是第一義諦,三是一實諦。或分為四種。一是事實,包括蘊、界、入等。二是法實,如苦、無常等。三是理實,即空與無我之義。四是性實,指佛性與真法。又《地持》所說的四種真實義,也就是這四種實。一、世間所知。二、學者所知。三、煩惱障清淨所行之法。四、智障清淨所行之法。如上所述已廣泛辨析。在這些法中,從通論來看皆為實相。其中若細分,唯有第一義才稱為實相。這個實相的本體並非般若。因能生起般若,所以稱為般若。如同色、香等本體並非欲。但能生起欲心,故稱為五欲。問曰:聖智不僅知實,也能知虛妄。為何所知只稱為實相?解釋如下:聖人如法而知。既知實也知虛,皆屬於前述之法。因此統稱為實。又知實時,能徹底明瞭本無虛妄。所以只說為實。問曰:觀照即是般若。這三種皆稱為般若。為何不能統稱為觀照?釋義如下。也可以,但在彼論中,是為了分辨般若的文字觀照與實相觀照的不同。因此,這只是一種偏名為觀照。如果再從觀照門來分辨其義。也可以說有三種觀照。一、文字觀照。二、般若觀照。三、實相觀照。義理既然平等齊備。不可偏執取其中之一。三種般若的分辨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三種般若的論述,是出自於《大智論》這部書籍。。所謂的般若是指。。這是外國語言,翻譯過來就叫做「慧」。。能夠觀察萬法並洞察其真實面貌,這就叫做智慧。。智慧的體悟與法義的內容並不相同。。用一個門徑(或一個總則)來闡述三種情況。。這三種名稱分別是什麼?。單一字句所涵蓋的般若智慧。。第二種是觀照般若。。三種關於實相的般若智慧。。在這三種中觀的觀察方式中,其中一種稱為「照」,它就是般若智慧的本體。。透過文字所顯現的真實相貌,就是般若智慧的法門。。因為法體在合說中被討論,所以分為三種情況。。這裡所說的文字是指。。也就是說,所謂的《般若波羅蜜經》,這裡指的並不是般若本身。。因為能夠闡述般若的深義,所以被稱為般若。。就像《涅槃經》是在解釋涅槃的義理,所以才稱它為「涅槃」。。這一點也是一樣的。。此外,這些文字能夠產生般若智慧,所以也被稱為般若。。就像把『喫東西來維持生命』這件事,簡化成說『食物就是生命』一樣。。所謂的「觀照」是指。。智慧的心像鏡子一樣清晰,能全面洞察真相,這就稱為觀照。。這種觀照的本體就是般若,所以被稱為「觀照般若」。。就像眼睛也就是目,所以被稱為眼目。。在其中可以分辨出開展與收攝的狀態是不固定的。。總結起來,這就是唯一的智慧。。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二點是具有許多不同的門徑(或方式)。。第一,從對象(境)的角度來區分,可分為兩種。。也就是指對世俗真理的智慧。。對究竟真理的智慧。。在世俗諦的層面上,這種智慧被稱為「一切種」。。是因為在世間法中培養了區分、辨別的智慧。。對究極真理的智慧,就稱為一切智。。這樣就知道,所有的現象都正如其本來的樣子。。第二,區分真實與虛妄。。前六識與第七識在對外境感知與反應時,產生的分別心就是一種錯誤的虛妄智慧。。第八個意識(阿賴耶識)中,那種本具的、能全面照顯的智慧,就是真正的智慧。。這個意思是什麼呢?。在如來藏之中,有無數如恆河沙般多的佛法,全部集成在心性的義理之中。。心性的本質是清淨的,但因為被外在的客塵煩惱所汙染,所以看起來像是並不清淨。。之後止息了虛妄的染汙,清淨的相貌才開始顯現。。開始顯現清淨識普照整個法界,這被稱為真智。。這三個大項分為兩個部分。。透過方便的觀察方法,來理解這些條件(緣)之間彼此的不同之處。。無法消除心中執著的妄想,也就不能普遍地照破一切迷霧。。就稱之為「小」。。所以龍樹菩薩這樣說。。第十八,僅僅觀察空性被稱為小智慧。。透過滅觀的般若智慧斷除對對象的執著妄想,就能夠普遍地照徹整個法界。。所以稱它為「大」。。所以龍樹菩薩說道。。般若波羅蜜的意思就是指最殊勝的大智慧。。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這三種關於「多」的定義,可以從多個方面來分析。。第一部分是關於「觀入」的說明,共分三項。。也就是指聽聞、思考與修行這三個階段。。第二,從境界的角度來分析,分為三種。。指的是世俗諦智、第一義諦智以及一實諦智這三種智慧。。第三部分,根據義理的區分又分為三類。。指的是清淨智、一切智以及無礙智這三種智慧。。具體的義理請參考後面的解釋。。四種隨順眾生根機的教法,可分為三類。。第一,關於『一切智』,這是二乘修行者所能獲得的智慧。。第二種是菩薩所獲得的道種智。。第三種是一切種智,這是隻有如來才能獲得的智慧。。這部分也像後面的解釋一樣。。五種隨識分為三類。。在對單一對象的認識(一事識)之中,所產生的分別智慧。。第二種是存在於妄識之中的分別智慧。。在三種真實識之中,第三種是分別智。。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也就是指聽聞佛法、思考分析、實踐修行以及最終證悟這四個階段。。或者可以分為五類。。第一,是透過聽聞來獲知。。第二,是思惟。。第三個階段是修習實踐。。第四種是報身所具足的生識智。。對於變易聖人的報應無漏境界,心念一動就能見到法性,這稱為「報生智」。。這四樣東西都是虛妄的。。第五種是證智。。指的是在真識之中,那種不經過分別思慮的智慧。。或者可以分為十一種情況。。也就是指的十種智慧以及如實智。。關於這個義理,在後面提到的「十一種智慧」中會有更全面且詳細的分析。。如果從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提問者說:。這種能進行觀照的般若智慧,其本質(體性)是什麼?。就像龍樹菩薩所分析說明的那樣。。不同的人,其說法並不相同。。總共有六種。。第一派觀點認為,只有在有漏狀態下的智慧,纔是般若的本體。。為什麼會這樣呢?。就像小乘佛教中所記載的,在菩提樹下斷除煩惱。。在那個階段之前所修行的智慧,全部都稱為般若。。所以可知,這是屬於有漏的狀態。。接下來說明第二個宗派的觀點。。不被煩惱汙染的聖者智慧,就是般若的本體。。如果有漏,就不是(真正的解脫或聖道)。。能夠領悟真理的心,就叫做般若(智慧)。。這樣說的意思是,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佛陀在最後一個身中,所修行的斷除煩惱的方便方法就是般若智慧。。前面提到的全部都不是。。第三種觀點的論述。。從最初起心菩提,到最後坐在菩提樹下證悟,這期間所修習的所有智慧,無論是帶有汙染的有漏智慧,還是清淨的無漏智慧,全部都屬於般若的範疇。。到了佛果位,就稱為薩婆若智(一切種智)。。這樣說的人,其般若智慧僅停留在修行原因的階段,無法推衍至最終的果位。。接下來說明第四家的觀點。。菩薩所修行的一切智慧,不管是屬於有漏的還是無漏的,全部都屬於般若智慧。。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道。。因為是以觀察涅槃、實踐佛道為目的,所以被通稱為「無漏」。。還沒有斷除煩惱結縛的人,就統稱為「有漏」。。這是第五個宗派的觀點。。菩薩智慧中所體現的無漏且超越物質現象的境界,是無法用肉眼或常情來觀察看到的。。這種無對手、恆常的智慧,就是般若的本體。。對於無常的緣起智慧,所有(對象)全部都不是。。這是第六個宗派的觀點。。般若的本體是無法用意識去捕捉或執著獲取的。。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既不是恆常也不是無常。。既不是真空,也不是實有,更不是由五陰、十二處、十八界等現象所構成的。。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沒有生起與滅盡,也沒有執取與捨棄。。就像火苗一樣,不能輕易去觸碰,一旦碰到就會被燒傷。。般若的道理也是這樣。。不能執著於此而抓著不放。。將所有的執著與抓取全部打破並去除。。之前所執著、採取的所有見解全部都是錯誤的。。提問說:。這個門類(分析角度)與前面提到的第五項有什麼區別?。解釋說道。。前面提到的第五個門類,是透過因緣的方便方法來修行。。產生真實的智慧,就是般若的本體。。這裡是在說明:自無始以來就具備的佛性真心,需要透過因緣的修行來顯現。。所證得的悟境,從來都是透過對目標的希求而得,而就體性之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外在的條件可依。。條件(緣)既不是真實存在的實體,也沒有相對立的對象。。所謂的絕對真心,就是菩薩般若智慧的真實本體。。除此之外的其他情況全部都不是。。有人問道:。這六項分別是什麼?。這部論典的論述分為兩種判斷(或兩個階段)。。每一句話都是如此,就像各位比丘在互相闡述彼此之間的義理一樣。。佛陀說道。。全部都是這樣。。這一點也是一樣的。。一句話。。第六點所說的內容是:。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都不是般若真正的本質。。所以才說這是錯誤的。。就這樣來觀察照視。。所謂的「實相」是指:。這就是前面提到的,透過觀照而能認知到的境界。。所有現象的本質是真實不虛的,所以稱之為「實」。。事物的真實本體所呈現出的狀態,就被稱為「相」。。具體來說是什麼樣的情況呢?。在論述的展開與收攏之間,沒有固定不變的模式。。總之,這一切最終都歸結為單一的真實相。。或者分為兩種情況。。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所謂的一事法性,是指在世俗諦(世俗著相)中真實存在的事實。。第二,關於實相法性的真實面貌:所謂的真諦,指的就是真實的本質。。或者可以分為三類。。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第一種是世俗諦,也就是世間的真理。。第二點,是關於第一義諦(至高真理)的說明。。第三點是關於「一實諦」的說明。。或者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指事實,以及五陰、十八界、十二入等名相。。第二點是,萬法實際上都是苦且無常的。。第三點是,從理上的實相來看,本質上就是空掉沒有「我」這個概念的。。第四種是屬於本質真實的佛性真理。。此外,地持論中所提到的四種真實義,也就是所謂的四實。。這是世俗之人所能知道的。。第二,關於修行學習所需知曉的內容。。清除三種煩惱的障礙,使修行實踐的處所法性變得清淨。。透過四種智慧消除障礙,使修行所處的環境與法性變得清淨。。就像前面詳細解釋的那樣。。這些法如果通盤地來看,全部都是真實相貌。。在這些內容中,特別區分出最根本的真理,這就叫做實相。。這個實相的本體並非指般若。。因為能夠產生般若智慧,所以被稱為般若。。像是顏色、氣味這些東西的本體,本身並不是慾望。。能夠引起慾望之心的,就被稱為五欲。。有人請問:。聖者的智慧不單單是知道真實的道理,也能洞察虛假的幻象。。為什麼我們所能知道的,僅僅是名稱與實質的表象呢?。解釋說道。。聖者是依照法理地來認知與理解。。無論是認識真實的情況,還是認識虛假的情況,都屬於前面提到的那種法。。所以這就通稱為名相與實體。。而且知道在真實的時間中,能體會到本來就沒有虛妄。。所以這僅僅是語言上的真實。。有人提問說:。透過觀照來體悟,這就是般若智慧。。這三種都稱為般若。。為什麼不能統一稱作觀照呢?。解釋說道。。也可以這樣理解,不過在那部論書裡,是為了分析般若經的文字義理,才把觀照實相這件事單獨分開來說明的。。所以,將其中一種偏向於名稱的認知方式稱為「觀照」。。如果再從那個觀照的門徑入手,來分辨其中的義理。。這也可以被稱為三種觀照法。。用單一的真理(一文字)來觀察與照視。。第二點是關於般若智慧的觀照。。對三種真實相貌進行觀照體悟。。意思已經對齊一致了。。不能片面地採取或執著於某一方面。。關於三種般若的區分與分析,簡要說明就到這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出處說明,指出文中提及的「三種般若」(通常指般若波羅蜜多三種層次:見道般若、修道般若、或依對象分為三種)之理論依據源自於《大智論》(即《大智度論》)。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般若」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義理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般若不僅指智慧,更涉及對真如實相的洞察與體悟。

    此處為對特定術語的語言學解釋,說明該詞彙源自外語(通常指梵語或巴利語),而在漢譯中對應的義理名相為「慧」(Prajñā)。

    本句定義「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慧不僅是單純的知識,而是透過對法(現象與本質)的觀察,最終能澈底洞察、契入其真相的覺悟能力。

    此處在論述認知與對象的區別。
    指修行者所運用的「慧」(能覺/認知功能)與其所對應的「義」(所覺/法義內容)在體性與功能上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邏輯,指以一個總括性的門類(一門)來區分或說明其內含的三種細項(說三),是用於組織論述結構的分類法。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特定三種名相(通常指法義上的三種定義或稱號)的詳細解釋,是論書中常見的教學追問形式,以釐清概念邊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一文字」指稱的是絕對的真理或唯一的實相,意指般若智慧並非碎片化的知識,而是一種圓融、不分彼此、超越語言文字表述的單一真諦,旨在破除對法相的種種分別心。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般若智慧的分類論述中。
    般若通常分為「分別般若」(指對法相的正確分析)與「觀照般若」(指直接體悟真如、離相的直觀智慧)。
    此句標誌進入對觀照般若的論述,強調以智慧直接徹悟實相,而非僅停留在概念分析。

    此處指大乘義章中對般若智慧的分類,將其分為三種層次的實相體悟,用以破除妄執並體現真如實相。

    此句在討論中觀的觀察方式(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觀照分為不同類別,而其中「照」的功能直接對應於般若的實體,意指透過中觀的觀察,能直接體現般若智慧的本質。

    此句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文字並非僅是語言符號,而是能揭示萬法實相的媒介。
    當修行者能透過文字契入實相,此過程即是般若智慧的體現,強調文字與實相、智慧三者在圓融義理上的統一。

    此句在討論大乘義章中對於「法體」(法之實體或本質)的分析。
    所謂「合說」,是指將不同的義理或對象合併在一起討論,因此在這種分析框架下,法體會被區分為三類不同的表現或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文字」這一名相進行界定與解析,是分析教理表達媒介的起手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名相」與「實義」。
    作者區分了作為文字記錄的「經典(名相)」與其所揭示的「般若智慧(實義)」,強調不能將指月之指(經文)誤認為月亮(般若真理)本身。

    此句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該法門或經典的功能在於能顯發、詮釋般若(空性智慧)的實相,因此在名稱上被賦予「般若」之名,體現了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設定與定義。
    說明特定的名詞(如涅槃)是基於經論對其義理的詮釋而確立的,強調名與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類比或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理路、原則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當下討論的對象,旨在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論述文字與般若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文字作為承載教法的媒介,能引導修行者生起般若智慧,因此文字本身在功能上被視為般若的體現或延伸。

    此句旨在說明「名言」與「實相」的混淆。
    在論述中是用來比喻人們容易將「條件」或「因緣」誤認為是「主體」本身,將依賴於飲食而存續的生命,誤認為飲食本身即是生命,是用以破除對名相執著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定義或解釋「觀照」這一心法操作的具體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觀照是指以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與體悟,以破除執著、契入真義。

    此句解釋「觀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照是指以智慧之心(慧心)如明鏡般照徹法性,不被妄念遮蔽,從而通達萬法實相的認知過程。

    本句在論述般若的體用關係。
    觀照(作用)的本體(體)即是般若,當般若顯現為觀照的功能時,即稱為「觀照般若」。
    強調體與用不二,般若既是智慧的本體,也是觀照的運作。

    此句旨在說明「同義詞」或「同體異名」的邏輯。
    在論述名相時,指出「眼」與「目」實為同一對象的不同稱呼,將兩者合稱「眼目」雖看似增加詞數,但實則是指稱同一種感官,用以解釋名詞組閤中的重複性與實質同一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技巧。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開」是指將總體概念展開為個別細項,「合」是指將個別項合而為一。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分析過程中,開與合的運用並非固定不變,而是根據辯論或解釋的需求而靈活調整。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之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將多種種智、明、覺等智慧特質,最終總攝歸納為一個圓滿的「唯一智」,旨在說明佛智之圓融與不可分,避免落入種種分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析邏輯轉折,用於將前述的議題或名相進一步區分、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論述。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論述的體系。
    在分析特定教理或修行方法時,作者將其分為不同的面向,此句指出第二個特點或類別是具有多種進入、實踐或解釋的途徑(多門),旨在說明該法義的廣泛性與靈活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首先採取「約境」的視角,即根據所對待的對象(境)來將討論內容區分為兩種情況。

    此句在論述智慧層次時,明確指出其所指為「世俗諦智」。
    在佛教二諦(世俗諦與第一義諦)的框架下,世俗諦智是指能依照世間法、語言名相來觀察與理解現象的智慧,是通往勝義諦的基礎。

    此處指對最高真理(第一義諦)的覺悟智慧,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指涉能直接契入真如、超越文字言詮的究竟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
    在世俗諦(世間諦)的觀點中,將種種種子或種種因緣的智慧概稱為「一切種」,用以說明在現象界中萬法生起之種子的總稱。

    本句解釋修行者在面對世間法(世法)時,透過修行而生起的分別智。
    此處的「種」意指培養或建立,指在世俗現象的觀察中,能正確區分正法與非法、真諦與俗諦,作為進階修行之基礎。

    此處論述智之等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第一義智是指對真如實相的直接洞察,由於此智能涵蓋並超越一切相對分別,故被定義為最高層級的「一切智」。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文的論證或分析,得出結論:一切法(現象)在實相上均是如其本然的,不應執著於虛妄的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性真如的正確認知。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的次第中,旨在分析如何辨別「真」與「妄」的差異。
    在判教與論義的框架下,這是為了破除執著,從而體悟究竟實相的必要辨析過程。

    此句論述心識運作的迷妄性質。
    在六意識(前五感官識與意識)的緣照(感知對象)過程中,若產生「分別」——即將事物區分、對立並執著為實有的認知——這種認知本身即是「妄智」(虛妄的智慧),而非真實的般若。

    此句論述唯識學中關於「真智」的來源。
    第八識(阿賴耶識)不僅具有種子儲存功能,其體性中亦有能照覺一切之智慧(體照),此種不隨妄想而轉的本覺智慧即為真智。

    此句為論著中的典型設問,旨在引導讀者深入探討前文所提及的法義,是典型的判教與析義結構,通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層層遞進,闡明深奧的佛理。

    此句闡述如來藏(佛性)的完備性。
    如來藏非僅是潛在的種子,而是涵蓋了所有佛陀所證的法義(恆沙佛法),這些圓滿的智慧與功德皆集成於心的本質之中,說明眾生心性本自具足一切正法。

    此句說明心性之本質(體)與現象(相)的差異。
    心性本來清淨,但由於外在客塵煩惱的染汙,導致在現象上呈現出不淨的狀態,這種不淨是「相似」而非實質,旨在強調本淨不失,染汙僅是客塵之遮蔽。

    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必須先透過修行止息(息)由無明引起的虛妄染汙(妄染),原本自性中具足的清淨相(淨相)才會隨之顯現。
    強調「除染」與「顯淨」的因果關係。

    此處論述修行至一定階段,清淨識(阿賴耶識轉依後)不再被客塵所遮蔽,能遍照法界,此種覺悟狀態即是真正的智慧(真智)。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判教結構標記,指在目前的論述體系中,將前述的三個大項(三大)進一步分為兩個子項目(分二),是用於梳理經論邏輯層次的綱目體系。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法義時,如何運用「方便」的觀察手段,來區分不同條件(緣)之間的差異。
    這是一種分析性的觀照,旨在透過區分彼此的特徵,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差別,避免混淆。

    此句論述心識在未離妄想(想垢)之前,其自性光明被遮蔽,無法達到遍照法界、覺悟一切的境界。
    強調「滅想」與「普照」的因果關係,即必須先破除虛妄之想,才能顯現本覺的普照功德。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理之規模、位階進行區分之語境中,說明在特定對比下,將其定義或稱之為「小」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準備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說來支持前述的法義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龍樹之言通常是用於確立中觀破相顯空的理論基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區分大乘佛教中對「智慧」的不同層次。
    所謂「空觀」是指專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認萬法皆空;但在大乘圓融的視角下,若僅停留於「空」的對立面(如對立於有),而未進一步契入「真空妙有」或圓融的實相,則被視為較初階的智慧,故稱之為「小智慧」。

    此句闡述般若智慧在「滅觀」階段的運作:透過破除對法相(緣)的分別想,使心靈不再受限於局部對象的執著,從而達到一種無礙的覺知狀態,能全面觀照一切法界的實相。

    此處在討論「大乘」之義理,說明為何該法門被定義為「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大」通常指涉其對象的廣大(度盡一切眾生)或其法義的深廣,用以區別小乘之侷限。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引入龍樹菩薩對前述法義的論述或總結,體現論證的邏輯承接。

    此句旨在定義「般若波羅蜜」之核心義理,將其等同於能令眾生解脫、證悟真理的最高智慧(大智慧),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般若實義的認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的過渡句,指出該議題尚有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項的分析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針對「多」這個概念,其涵義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不同的判準(門)而有不同的解釋方式,旨在釐清名相之精確義理。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
    -「觀入」指透過觀察而進入佛法真義的門徑或階段;-「分」指分項或類別;-「三」表示該項目下將詳細論述三個子項。

    本句指修行者獲證真理的三個必要階段:首先透過聽聞教法獲知正見(聞),其次透過邏輯推敲與省思使其內化(思),最後將所得義理付諸實踐以驗證真理(修)。
    這是大乘佛教學習與證悟的基本次第。

    此句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分析。
    在此處,「約」意為「根據」或「從……來看」,「境」指修行或認知所對面對的對象(境界),說明接下來將就境界的層次或類型分為三類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論述三種諦智的區分:世諦智是指對世俗名言、對待相的認知;第一義智是指對勝義真理、空性之理的認知;一實諦智則是超越對待與絕對,體現唯一真實之理的最高智慧。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的章節綱要,採取典型的論書結構。
    在對大乘佛教義理進行系統化分類(判教)時,將「隨義」的部分進一步細分為三個層次或類別,用以釐清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成就的三種核心智慧。
    清淨智旨在除去煩惱與偏見;一切智( omniscient)指能遍知一切法;無礙智(unobstructed)則指在應用智慧時不受任何障礙,能隨機化導。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用語,提示讀者該處涉及的深層義理或詳細論證將在後文詳盡說明,以維持論述結構的簡潔。

    本句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隨類而教」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隨順眾生根機(隨人)的教法,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用以說明佛陀如何根據不同對象開權顯實。

    此處討論在不同乘法(聲聞、緣覺與菩薩)中對『智』的獲取差異。
    文中指出二乘(聲聞與緣覺)雖能獲得特定層次的一切智(通常指對四聖諦或因果法門之圓滿知),但與菩薩所追求的圓滿無礙之一切智(佛智)在深度與廣度上有所區別。

    本文討論智的分類,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獲取的關於佛法真理與機宜的種子智慧(道種智)。

    此處討論三種智慧之別。
    一切種智(Sarvajñā-jñāna)是指對所有法門、所有種子之圓滿覺知,是佛陀與菩薩在位階上的根本區別:菩薩雖有現前智與等視智,但唯有成佛後方能圓滿獲得一切種智。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後文的詳細解釋相同,避免重複論述,是典型的論書編排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瑜伽師地或相關唯識體系中的「隨識」。
    隨識是指隨附於主識(如意識)而產生的心法。
    此句指出五種隨識(通常指隨意識產生的隨識)在分類上可分為三類,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
    在對單一對象(一事)的認識(識)過程中,心靈所能區分、判斷對象特性的分析能力,即為「分別之智」。
    這是在分析心識結構時,用以區分對象屬性之認知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覺悟、仍處於妄想識(如第八識等)狀態下,心意識所能產生的區分與辨別能力。
    這種智屬於有漏之智,雖能分辨法相,但仍基於錯覺與執著,非指圓滿的般若智。

    此處討論的是真如識(真識)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真識分為三類,其中第三種是「分別智」,指能對真如之體進行覺察與辨析的智慧功能。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分類討論中,指出某個法義或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四個部分或四種類別,體現了佛教論學中對法義進行精確分類(分法)的特徵。

    此句概述了從初學者到覺悟者的完整學習路徑。
    聞思修證是佛教修行中由淺入深、由理論轉向實踐並最終達成目標的標準次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表示針對前述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教體系下,亦有將其分為五種類別的說法。

    此處指獲取正法之初階路徑,即透過聽聞佛法、師長的教導而產生對真理的初步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認識論或修行次第的起始階段。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論理分析次第中,第二個步驟為「思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認知過程或修行階位分為不同的階段,此句標記進入第二階段的思慮分析過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佛法體系或修行次第的論述中,將法義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此句指其第三項為「修」,即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此句描述佛之四種圓滿智慧中的第四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生識智是指佛陀在報身中,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識智,雖名為「識」,但已轉化為無漏的智慧,能隨機化現而接引眾生。

    此處論述的是聖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智慧體現。
    變易聖人(指在修行過程中由凡轉聖、或在位階上有所轉換的聖者)其報應之果位屬無漏法,當心念生起時,能直接體悟法性,此種智慧被定義為「報生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指明前述四種對象或觀念並不具有真實的自性,屬於幻象或錯誤的認知,用以破除執著,導向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處於對智之類別的分析。
    證智是指透過實踐修行,最終證得真理而產生的智慧,將之前的推論或觀察轉化為直接的體悟與確定之知。

    此句探討意識在覺悟狀態下的轉化。
    真識是指擺脫了妄想執著、回歸本質的清淨意識,而無分別慧則是超越對立與二元區分的直覺智慧,兩者在此處呈現相即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法義的劃分可採取分為十一項的方案,是用於區分不同義理層次的邏輯分類。

    此處論述佛菩薩之智慧體系。
    十智通常指佛之圓滿智慧(如法界、法性等),如實智則是指能如實觀察事物真相、不被妄想遮蔽的智慧,兩者共同構成覺悟者的認知框架。

    作者在此處採取索引式寫法,告知讀者目前的討論僅為概論,而更深層、更系統化的論述將在後文關於「十一智」的章節中詳細展開,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的觀察(如總相與別相、或權與實)時,其涵蓋的範圍與義理深度。
    此處強調當視角擴大至整體或究極義時,其內容之廣大已超越數量之衡量。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本句旨在探究「觀照般若」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體」與「用」:般若的「體」是指其不生不滅、離相的本性,而「用」則是其對萬法進行觀照、破除執著的功能。
    此問是在追問其功能背後的本體特徵。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著或分析作為論據,用以支持當前對義理的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龍樹(龍樹菩薩)代表中觀學派的分析方法,旨在透過破除執著來顯現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由於修行者的根機、見解或所屬宗派的不同,對於同一法義的詮釋與表達會有所差異。
    強調了教法在傳承與解釋過程中存在的多元性與差異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類別或修習項目進行量化分類,明確指出其共有六種組成或形態,以便後文逐一詳述。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對「般若」定義的爭論。
    所謂「有漏慧」,是指在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智慧。
    此觀點主張般若的體質必須基於有漏的認知基礎,或將有漏慧視為般若的表現形式,旨在探討智慧在凡夫與聖者之間之體用關係。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之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相或論點之原因分析,是佛教論典中常見的邏輯導引方式。

    此處以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證悟為喻,說明小乘修行者透過精進修行,在特定機緣下斷除煩惱而解脫的過程。

    本文旨在區分智慧在不同修行階段或層次上的名稱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轉折點之前,修行者所開發的覺悟智慧統稱為「般若」,用以對比後續更高階或不同性質的智慧境界。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的分析論述中。
    此句為推論結果,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修行狀態仍未完全斷除煩惱,故歸類為「有漏」。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區分不同的學說或宗派觀點,準備進入對第二種見解的分析與論述。

    本句旨在定義般若的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般若界定為「無漏聖慧」,強調其超越了世俗的染汙(漏),是證悟真理、斷除煩惱的決定性智慧,而非一般的聰明或世俗知識。

    此句探討修行之真偽。
    在佛法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滲漏,凡有漏之法皆屬輪迴,非真諦或究竟解脫。
    以此判定修行是否達到聖者之境界。

    此句定義般若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般若並非單純的知識,而是指能直接徹視事物本質、契入真理的覺悟之心。

    本文在討論小乘法門中的修習次第。
    即便在小乘體系中,佛陀在成就最後一個身(即最後一世)時,依然需要依止「般若」這一無漏方便(即不染汙、能斷惑的智慧)來徹底斷除所有煩惱,以達成圓滿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否定先前所列舉的假設、觀點或推論,旨在透過排除法來釐清正確的義理方向,確保後續論述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在討論特定議題時,繼前兩者之後的第三種見解或學派的觀點,屬於論辯結構中的條列式敘述。

    本句旨在闡明般若智慧的廣義涵義。
    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雖然有漏智慧(隨緣而起的對待法)與無漏智慧(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在性質上有所區別,但皆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手段與過程,故統稱為般若。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智力進展。
    在進入佛果之時,原有的智慧轉化為「薩婆若智」,即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的圓滿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辯,指出若採取特定的見解或說法,會導致般若智慧僅能解釋修行過程(因),而不能通達或說明圓滿的覺悟境界(果),是一種對理論邏輯不周延的批判。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用於區分不同宗派或學說流派(家)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列舉不同「家」的見解來進行對比與分析,以闡明正義。

    此處闡明菩薩修行的智慧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不僅指究竟的無漏智慧,也包含在修行過程中、雖仍有汙染但能導向解脫的有漏智慧(如方便智慧)。
    強調一切智慧的本質最終皆歸於般若,不應將有漏與無漏對立而割裂。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用以區分作者的評論與原論的定義。

    本文在論述修行路徑的分類。
    指修行者若是以體悟涅槃、實踐佛道為目標,其所修之法不雜染世間欲樂與煩惱,故在名相上被統稱為「無漏」之法。

    本句說明「有漏」的定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流出。
    只要尚未徹底斷除縛人的煩惱(結),即便有一定修行進展,仍處於有漏之境,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無漏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用以引出第五種學說或宗派的見解,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用於對比不同義理體系。

    此句說明菩薩所證得的智慧(般若)具有「無漏」與「無為」的特質。
    無漏指脫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無為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
    由於此種智慧屬於出世間的真如實相,非物質形態,因此無法透過感官的視覺(覩見)來捕捉或觀察。

    此句定義般若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非指一般的聰明或後天習得的知識,而是一種「無對」(無可比擬、無對立)且「常」(恆久不變)的覺悟智慧,此即為般若的體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三智(或相關智類)的辨析語境中。
    此處旨在破除對「緣智」之實體化執著,強調在究極義理上,即使是觀察無常與緣起的智慧,亦應視作非實有,以達到破相顯性的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式導引,用於區分不同宗派或學派(家)對特定義理的看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對比分析各家教義之異同。

    此句闡述般若(大智慧)的本質為空,非是有相之物,因此無法透過對立的主客體關係來「取得」。
    強調般若之體超越了所有能取與所取的對立,是不可得的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邊見)。
    透過「非有非無」破除常見的有無之見,透過「非常非無常」破除對時間維度上恆常或變易的偏見,旨在導向中道義理,說明實相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語言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法性的極端認知。
    首先否定「空」與「實」的二邊對立(非空非實),避免落入斷滅或常住的偏見;其次否定將法歸於物質與精神現象的組成分析(非陰界入),意在指明究極真理超越了所有名相與構成要素的框架。

    此句描述中道實相。
    透過否定兩極(有、無)與對立的過程(生、滅、取、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事物本然的空性與不二境界,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真如或實相的論述。

    此句以火炎為喻,說明某些法義或修行階段若在未具備足夠智慧或條件時輕率嘗試,反而會產生損害或產生錯誤的執著,強調修行中需謹慎、依循次第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對其他法相、理義的分析,指出「般若」這一名相或其所指的智慧體系,在邏輯結構或運作原理上與前述對象一致。

    本句強調對法相或見解不應產生染著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相或暫時方便義的固執,以契合大乘不二的空性智慧。

    此句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對法執或我執的「取」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破遣執取是為了契入實相,消除妄想分別,以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此句旨在破除先入為主的錯誤認知(取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透過否定之前的錯誤取法,以導向正確的義理體悟,體現了「破後立」的辯證邏輯。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結構,用於引出後續的質詢與論證,透過問答形式層層遞進地闡發教義。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質詢體裁,旨在透過對比不同分析門徑(門)的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細微區別,避免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種對比有助於建立嚴謹的義理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的次第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根據不同的因緣與方便(Upāya)來對應不同的修行門徑,使修行者能依其根機而得益。

    此句說明般若(大智慧)的實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不僅是分析性的智慧,其本質在於生起能徹破妄執、見到實相的「真智」。

    本句論述心性論的要義,強調佛性(真心)雖本自具足且無始既有,但其覺悟之相並非自動顯現,而必須依賴修行(因緣)的推動,將潛在的真心顯發出來。
    這體現了「本有」與「修顯」的辯證關係。

    此句探討證悟的來源與本體關係。
    前半句指修行者依據過去的願力與希求(望)而獲得證悟;後半句則強調佛性或法體的自性圓滿,其體性之外並不存在任何能使其成立的外在因緣,體現了「自性圓成」與「不假外緣」的義理。

    此句探討緣起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緣」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體(不有真),且由於其空性,不存在實質的對立或二元區分(亡對),旨在破除對因緣現象的實有執著。

    本句論述菩薩般若智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絕對真心」(超越對立、不染汙染的本心)視為般若智慧的根本實體,強調智慧並非外在獲取的認知,而是本心的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排除法。
    在確立了正確的義理或特定條件後,明確將所有不符合該條件的選項或觀點予以否定,以確保義理的唯一性與精確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形式(問答體),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詢問,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六種」法義或分類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導出對特定教理體系的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論典結構時的過渡句,指明接下來將對該論的論述內容進行兩種不同的判別或分段解析,以釐清其義理體系。

    此處在討論教義的詮釋與對接。
    指不同的論述或言說,其核心義理是一致的,如同比丘們在討論教法時,雖然切入點或表述不同,但所指的義理在彼此之間是相通且一致的。

    此句為經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揭示核心法義或對前文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對前文所列舉的法義、類比或推論結果的肯定,確認上述所述之理皆為正確且一致。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或邏輯推導方式,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確保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著中之條目標記或對前文之承接,指涉單一的言論、定義或對某個義理的簡要表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該項分類或論述體系中的第六個要點。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結構化的論典中,此類句式旨在明確邏輯層級,將複雜的義理拆解為有序的項目進行解析。

    此句旨在對般若的定義進行區分,排除前述五種對般若的誤解或不完全的認知,以確立般若真正的體相(正體),強調般若並非僅是一般的智慧或局部的功能,而是徹悟空性、離戲論的真實體性。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見解或做法在法義上是不正確的,是用以破除錯誤認知的判斷語句。

    此句為對前述修行或認知方法之總結,指示修行者應依照上述的法義邏輯與步驟進行內省與觀照,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領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實相」這一核心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實相是指超越語言對立、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事物本然真相。

    本句在論述認知過程。
    指在修習觀照(vipaśyanā)時,心意識所對應、覺知到的對象範圍(所知境),強調觀照之對象與境界的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現象的暫時名稱與其內在的本質(體)。
    此處強調「實」是指諸法脫離虛妄名相後的本然體性,而非指世俗認知的實體。

    此句探討「體」與「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或實相,而相則是該本質在顯現時所呈現的特徵或樣態。
    體是相的根據,相是體的顯現。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用於在論述過程中引出後續的具體解釋或定義,是論書中常見的推導結構。

    此處論及教理闡述的體系,指在解釋佛法時,將義理詳細展開(開)或將其概括收攏(合)的運用,應依隨對象與機宜而定,而非拘泥於固定的形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儘管教法門徑繁多、名相各異,但其終極目的與實體皆是指向唯一的真如實相,強調由多入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類表述,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對象或觀點進行二分的區分,旨在使分析結構清晰,符合《大乘義章》之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論據,指出當前論述的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增加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討論法性在不同諦度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即便在世俗諦的層面,法性依然作為「實」而存在,旨在說明真如法性不離世俗,而是世俗現象背後的真實本質。

    此處在論述法性之真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諦」(真理/真諦)與「實」(真實/實相)等同,旨在說明法性的本質即是不可動搖的真實真理,非虛妄幻化。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分類表述,用於在分析法義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以利於詳盡地剖析對象的層次或類別。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教義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對法義的推導。

    此處指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之中的第一種。
    世諦是指依循世間語言、概念與慣習而建立的相對真理,是用於接引眾生、說明法義的權宜手段。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真理分為不同層次。
    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於世俗假名而直指的絕對真理(究極實相),與世俗諦相對,是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真理層次的分析中。
    在論述真諦(真實的道理)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標示出第三項討論內容為「一實諦」,即超越了對待與二元的絕對真理(究極實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說明,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在此處討論某項法義的劃分方式,提出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項的分類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對現象界之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將「事實」(指具體的現象實相)與佛教基礎的分析體系(陰、界、入)並列,用以說明對名相與實體的區分或分類。

    此處論述法相的真實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法」之本質的觀察,指出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上皆具備苦、無常等特性,用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常恆與樂著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層次。
    強調在理體(實相)的層面上,一切法皆是空寂的,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之實體,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我執)。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性的層次時,將佛性定義為「性實」,即超越名言、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性真實存在的真法。
    這強調了佛性並非虛構或後天獲得,而是眾生本具的真實本質。

    本文在討論論典對「實」的定義。
    地持論(地持論師)將真理分為四種實相,旨在透過區分不同層次的真實,來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建立正確的法相認知。

    此處指涉之法義或現象屬於世俗常識或一般世間認知範疇,非僅限於深奧的聖諦或僅由佛陀開示的密義,而是處於世間普遍認知的層面。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修行(學)分為不同的知曉範疇。
    在此脈絡下,「學」指對佛法理論與實踐的學習過程,「所知」則是指學習中必須掌握的對象或知識體系。

    本句討論修行中如何透過對治,除去三種根本煩惱(貪、嗔、癡)所造成的遮蔽,從而使修行者所處的環境或心法境界(所行處法)達到清淨狀態,以符合證悟的條件。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四智(如法眼、宿命眼、神通眼、佛眼或對應之四種智慧)來剷除煩惱與習氣的障礙,從而使修行實踐的對象與境界(所行處法)達到圓滿清淨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後續內容或結論與前文詳細論述的理路一致,旨在簡省重複之詞,導引讀者回溯前文之廣泛辨析。

    本句旨在說明萬法在總相或通義的層面上,其本質即是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應將實相與現象對立,而應體認到諸法在通論的視角下,其體性即是真如實相。

    本句在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眾多義理的區分中,唯有超越對立、最根本的真理(第一義)纔是真正的實相。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於名言與實相之辨析,旨在將修行者從名相的束縛引導向絕對真理。

    此句旨在區分「實相體」與「般若」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相是指萬法本然的真理狀態(體),而般若則是覺悟此實相的智慧(用)。
    兩者雖不二,但在名相定義上,實相是智慧所覺知的對象,而非智慧本身。

    此句旨在解釋「般若」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相與實質的功能關聯,說明般若不僅是智慧的名稱,更在於其能生起、顯現智慧的能動性與體現。

    此句旨在區分「對象(境)」與「心理反應(欲)」。
    色、香等物質現象(色法)是客觀的存在體,而「欲」是意識對這些對象產生的貪著心。
    欲源於對色香的依著,但色香本身的實體並不等於慾望本身。

    此處在論述慾望的產生機制,說明凡是能激發欲心(貪欲)的對象,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被歸納為五欲(財、色、名、食、睡眠)。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體),層次分明地闡述大乘義理,引導讀者進入深層的邏輯推演。

    此句論述聖智的全面性。
    聖智之功能不在於僅僅停留在對「真如」或「實相」的認知,而是在於能同時識別並破除虛妄分別。
    若僅知實而不知妄,則無法在世間進行度化與破相,故聖智必須具備能辨識虛妄以導向真實的能相。

    本句探討認識論中的名實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對象在被認知時,往往僅停留在「名」(概念標記)與「實」(對應之相)的層面,而未能直指其究極的空性或本質,旨在分析認知對象的侷限性。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詮釋或說明。

    本句強調認知過程必須符合「法」(真理或法理),而非基於主觀臆測或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正見的確立,即認知對象必須與對象的真實性質相符,方能稱為正確的知覺。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中的對象與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對象(實、虛)的認知過程,指出無論認知內容是真實存在或虛幻不實,其「認知」這一心理作用(前法)的性質是一致的。

    此處探討名(名稱/概念)與實(實體/本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說明當名相與其實體相對應或涵蓋時,可通用地稱為「名實」。

    此處討論在實相的層面上,覺悟到萬法本質並非虛妄,而是契合真如的本來面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從實相視角突破對現象虛妄的執著,回歸本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區分「言實」與「法實」。
    在論述教法時,某些表述是為了方便導引而設定的語言上的真實(假名),而非事物本然的絕對真理(法實)。
    強調該表述僅在語言邏輯層面成立,不可執著為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擬問結構,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由問答形式引出後續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句強調「觀照」這一修行動作與「般若」這一智慧體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般若非僅是靜態的知識,而是透過對實相的能動性觀照而顯現的覺悟智慧。

    此處總結前文對般若之定義或分類,說明不同層次或類型的智慧在廣義上均可稱為「般若」,體現了大乘義章對名相界定之嚴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辨析。
    在論述修行或認識論的觀照(Vipaśyanā)時,作者在探討特定法門或心法是否能被概括地稱為「觀照」,旨在區分通用名詞與特定義理之間的界限,防止在法義推演中產生混淆。

    此處為論著之轉接語,指作者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討論論書對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作者指出,某些理論上的區分(如將觀照實相單列)並非本質上的對立,而是為了在文字上精確辨析般若智慧的運作而採用的分析方法。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框架下,若僅偏向於名稱的層面(偏名)而進行觀察與審視,這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觀照」。
    這是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對名相的觀照,進而破除執著,轉向體悟實相的邏輯過程。

    本文論述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除了基本定義外,若能從「觀照」的實踐切入,能更清晰地辨析法義的深淺與層次。
    此處強調從修行實踐(觀照)的角度來反證並區分理論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將前述的修行或認知方法,歸納定義為三種不同的觀照方式,旨在建立法相的分類與對照,以便於對修行次第進行精確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以單一、絕對的真理(通常指佛性或如來藏之單一實相)作為觀照的對象或方法,旨在破除多相之執著,回歸萬法一心的本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將修行或理論分為次第,此句標誌進入第二部分,討論如何運用般若智慧對萬法進行觀照,以破除執著、體悟空性。

    此處指透過觀照三種實相(通常指空、假、中,或依特定論著而定)來徹悟萬法本質,是《大乘義章》中確立正見、破除執著的核心修習方法。

    此處指在對比、分析不同教義或論述時,其內涵與意義已經達到一致或相稱的狀態,是論證邏輯中確認對應關係的表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在觀照法義時應保持中道與全面性,避免陷入單方面的偏執或片面取捨,以免產生偏差的見解而違背正義。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對三種般若(通常指般若波羅蜜多在不同層次或義理上的區分,如實相般若、假名般若等)的論述已完結。

名相註解
  • 目:指事物的本質、真相或核心特徵。
  • 一文字:指單一的真理或絕對的實相,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不可分,常用於描述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智慧。
  • 觀照般若:指透過直觀心領悟真理的智慧,不依賴文字與概念的分析,直接徹悟萬法空性或真如實相。
  • 實相:指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相貌,即真如。
  • 中觀:一種觀察法門,旨在透過分析與對立而超越,以體悟中道實相。
  • 般若體:般若智慧的本體或本質,指覺悟一切法實相的根本智慧。
  • 文字實相:指透過文字記載而揭露的萬法真實本質。
  • 般若法:指徹悟空性、能除一切妄執的最高智慧法門。
  • 法體:指法的本體、實質或根本性質。
  • 合說:將多個義項、對象或理論合併而成的論述方式。
  • 文字:指用以記錄、傳達佛法教義的符號系統,在《大乘義章》中常討論其作為「權」或「相」的特質,以對比深層的「義」或「體」。
  • 般若波羅蜜經:指旨在揭示空性、以智慧度眾至彼岸的般若類經典。
  • 涅槃經:指闡述佛性與究竟解脫之大乘經典。
  • 食生命:指依賴飲食而維持的生命狀態。
  • 觀照:指以心觀之,照見事理之本質,是修行中以智慧審視對象的過程。
  • 慧心:指具備智慧、能斷除煩惱且不偏不倚的覺心。
  • 鑒:指如鏡子般照映,意指心靈清澈無染,能真實顯現法相。
  • 眼目:佛教名相論述中,指稱視覺感官的兩種稱呼,在此處用作說明名詞重複指稱同一實體的範例。
  • 唯一智:指佛陀圓滿的總體智慧,將種種個別的智能(如正定、正覺等)總攝而成的絕對智慧。
  • 世諦智:世俗諦之智慧。指能理解世間法、假名名相之真理的智慧,與對究極實相的「第一義諦智」相對。
  • 第一義智:指對至高無上之真理(第一義諦)的智慧,亦即圓滿的覺悟之智。
  • 一切種:指一切種子,在瑜伽行派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能生起萬法之潛在因緣或種子。
  • 種:種植、培養,指在心中建立某種認知或能力。
  • 別智:分別智,指能區分、辨別法相與性質的智慧,在不同語境下可指對世間法之辨析,亦可指四種別智(如宿命智等),此處依語境指對世法的辨別力。
  • 一切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亦稱三 omniscient (Sarvajñā)
  • 如故:指如其本然、如實之義,指事物脫離主觀妄想後的真實狀態。
  • 真妄分別:辨析真實(實相)與虛妄(幻相)的差異。
  • 六七識:指前五感官識、第六意識及第七末那識。
  • 緣照:指心識對外境(緣)的感知與映照。
  • 妄智: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真實智慧(正智)相對。
  • 第八識:指阿賴耶識,種子識,是生命最深層的意識,承載所有業力種子。
  • 體照:指識之體性本身具有的照覺功能,非指後天修習的覺知。
  • 真智:指超越妄想、不染染汙的真實智慧(真如智慧)。
  • 恆沙:恆河沙,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無量無邊。
  • 心事:指心的義理、心法或心之本質狀態。
  • 客塵:比喻外在的、暫時的汙染,如同灰塵落在鏡面上,並不改變鏡子本身的性質。
  • 相似不淨:指現象上的不清淨,並非心性本質變質,而是一種錯覺或暫時的顯相。
  • 息:止息、消除。
  • 妄染:指由無明、執著所引起的虛妄染汙,遮蔽了自性的清淨。
  • 淨相:指心靈本然的清淨狀態或佛之清淨相貌。
  • 淨識:指經過轉依後,不再染著、清淨的識心。
  • 滅想:指消除對現象的虛妄分別與執著,使心恢復到不被妄想遮蔽的狀態。
  • 普照:指智慧如光,無礙地照徹一切法相,揭露實相。
  • 小智慧:在此語境中並非指能力不足,而是指僅限於空對空、破執之階段,尚未達到圓融大乘實相之高階智慧。
  • 滅觀:指透過觀照無常、苦、空,以滅除煩惱與執著的觀法。
  • 緣想:指對外部對象(緣)所產生的分別心或妄想。
  • 般若波羅蜜:梵文Prajñā-pāramitā,指超越世俗、到達彼岸的圓滿智慧。
  • 觀入分:指修行者透過觀照、體悟而進入正法、領悟義理的階段或方法。
  • 一實諦智:最高層次的真理智慧,指領悟唯一真實、不二之諦的智慧。
  • 清淨智:心離垢染、無執著而生起的純淨智慧。
  • 無礙智:指對法之運用自在,無有遮蔽或阻礙的智慧。
  • 分三:指將前述的對象或方法劃分為三個等級或類別。
  • 道種智: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在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智慧,包含對法門、機宜及對治方法的認知。
  • 一切種智:指如來對所有法之種子、性質及圓滿覺悟的無漏智慧,是成佛的標誌。
  • 隨識:指隨附於主識而起、依附主識運作的意識功能或心理狀態。
  • 分別之智:指能夠區分、分析對象特徵的認知能力或智慧。
  • 分別智: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與判斷的能力。
  • 報生識智:指報身佛所具足的生識智,將過去的意識轉化為智慧,以應對不同根機的眾生。
  • 變易聖人:指在修行位階上有所變遷或轉化的聖者。
  • 報生智:指因果報應而產生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聖者依其報位而顯現的體悟能力。
  • 證智:指經由實修而證得的智慧,與推量或思惟之智相對,是直接現量且不謬的體悟。
  • 無分別慧:指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名相分別的直覺智慧,能直接契入真理。
  • 如實智:能如實見到事物本然面貌、不生染著或錯覺的智慧。
  • 十一智:指大乘佛教中修行者所應具足的十一種智慧,是《大乘義章》中對覺悟階段與認知能力的重要分類體系。
  • 有漏慧: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盡之患的智慧,對比於『無漏慧』。
  • 佛道樹:即菩提樹,佛陀證悟之處,象徵覺悟與成道。
  • 斷煩惱:指透過智慧與定力,消除貪、嗔、癡等心理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 家:在此指宗派、學派或持有特定見解的論著羣體。
  • 見理:指透過觀察、體悟而洞察事物終極真理(理)的能力。
  • 無漏方便:指能斷除煩惱、不留漏失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菩提心,誓願為利眾生而求成佛。
  • 道樹:指釋迦牟尼佛在菩提伽耶所坐的菩提樹,象徵最終證悟之處。
  • 薩波若智:即薩婆若智(Sabba-jñāna),意為「一切種智」,指佛陀圓滿、遍知一切事物之智慧。
  • 覩見:視見、觀察。
  • 無對:指至高無上,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匹敵或相對。
  • 常智:指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真實智慧。
  • 緣智:指依據緣起條件而產生的分別智慧,在此語境中指對無常現象進行觀察的智力。
  • 悉非:指全盤否定其作為實體或永恆不變之性質,是用於破除執著的否定法。
  • 非常非無常:指不落入「常見」(認為事物永恆不變)與「斷見」(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或隨滅而無)的兩極,是中道觀點的體現。
  • 陰界入:指五陰(蘊)、十八界、十二入,是佛教分析眾生組成與感官認識的基礎框架,此處指代所有現象層次的名相分析。
  • 無生無滅:指法之本性不經過生起與毀滅的過程,指涉不生不滅的實相。
  • 無取無捨:指心不再對對象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的心理作用,達到心境的絕對平靜。
  • 火炎:在此作為譬喻,象徵具有危險性或強烈反應的法義、境界或外在誘惑。
  • 取執:指對對象產生貪著並將其視為真實不變的執著心。
  • 破遣:指以智慧打破妄想,並將其徹底排除、清除。
  • 第五門:指前文所述之五種修行門類之一。
  • 從緣:指依據特定的條件、因緣而運作。
  • 修顯:透過修行將原本隱蔽的自性功德顯現出來。
  • 得證:指修行達到某種覺悟境界或證得果位。
  • 通望:指透過願力、希求或對目標的展望而達成。
  • 體外:指法體、自性或本質之外。
  • 畢竟無緣:指絕對沒有外在的條件、因素或依託。
  • 對:指對待、對立,佛教指事物之間相互對立、依存的二元狀態。
  • 絕對真心:指超越相對對立、不生不滅且不染著的究極心性。
  • 菩薩般若:菩薩所證的圓滿智慧,能照破一切幻象並導向覺悟。
  • 判:指判別、判定或分段,在義章等判教/判論著作中,指將義理依據某種標準分為不同的類別或階段。
  • 所知境:指能被認知、被覺知的所有對象或法界範圍。
  • 體實:指事物的本體性質為真實,不隨名相而改變。
  • 一事法性:指單一、絕對的真如本性,不分種種相狀的總體法性。
  • 諦:真理,通常分為世俗諦與第一義諦,此處指究極的真實真理。
  • 空無我義:指在理體上不存在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是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 性實:指自性真實,不隨緣而改變的絕對真實。
  • 真法:真實不虛的法性,指離妄心的真理。
  • 四實:指四種真實(通常指世俗實、第一義實等不同層次的真實觀),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 所知:指學習過程中所應認知、掌握的法義內容。
  • 三煩惱: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主因。
  • 所行處法:指修行實踐所在的對象、環境或心法境界。
  • 四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四種智慧,通常對應於對法性、宿世、神通及一切眾生的通達。
  • 廣辨:詳細地辨析與說明。
  • 實相體:指萬法真實不虛的本體,脫離假名與妄想的真相。
  • 香:指嗅覺上的氣味,與色同屬物質境。
  • 欲心:指對五欲等對象產生貪著、渴求的心理狀態。
  • 五欲:指財欲、色慾、名欲、食慾、睡眠慾,是眾生輪迴受苦的主要根源。
  • 聖智:指覺悟聖者之智慧,能徹悟真理並破除無明。
  • 虛妄:指由無明與妄想所產生的錯覺、假象或非真實的認知。
  • 名實相:指對象的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實體特徵(實)所構成的顯現相狀。
  • 如法:指符合真理、符合法性,或依照正確的法理原則。
  • 虛:指不存在、虛構或幻化的法。
  • 前法:指在前述論理中先被提及的法,或指作為認知前提的心理作用。
  • 實時:指處於真實相、實相之時,非指世俗的時間概念。
  • 本無妄:指事物本質不具有虛假或迷惑的性質,即本來真實。
  • 言實:指在語言表述、名相設定上成立的真實,與對照的「法實」(事物本身的真實狀態)相對。
  • 般若文字:指般若類經典中關於智慧、空性等理路之文字表述。
  • 觀照實相:以智慧觀察萬法真實不虛的本質,即徹悟空性而見實相。
  • 偏名:指偏向於名稱、語言表徵的認知,與偏於實體的認知相對。
  • 觀照門: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萬法實相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三種般若出大智論。言般若者。是外國語此 翻名慧。於法觀達目之為慧。慧義不同。一 門說三。三名是何。一文字般若。二觀照般若。 三實相般若。此三種中觀照一種是般若體。 文字實相是般若法。法體合說故有三種。言 文字者。所謂般若波羅蜜經此非般若。能 詮般若故名般若。如涅槃經詮涅槃故說為 涅槃。此亦如是。又此文字能生般若亦名般 若。如食生命說食為命。言觀照者。慧心鑒 達名為觀照。即此觀照體是般若名觀照般 若。如眼是目名為眼目。於中具辨開合不定。 總唯一智。或分為二。二有多門。一約境分二。 謂世諦智。第一義智。世諦智者名一切種。於 世法中種別智故。第一義智名一切智。以知 一切諸法如故。二真妄分別。六七識中緣照 分別是其妄智。第八識中體照之慧是其真 智。是義云何。如來藏中恒沙佛法集成心事。 是心性淨而為客塵煩惱所染相似不淨。後 息妄染淨相始顯。始顯淨識普照法界說為 真智。三大小分二。方便觀解緣別彼此。不能 滅想普照一切。名之為小。故龍樹云。十八 空觀名小智慧。滅觀般若絕其緣想而能普 照一切法界。名之為大。故龍樹言。般若波羅 蜜是大智慧。或分為三。三有多門。一觀入分 三。謂聞思修。二約境分三。謂世諦智第一義 智及一實諦智。三隨義分三。謂清淨智一切 智無礙智。義如後釋。四隨人分三。一一切智 二乘所得。二道種智菩薩所得。三一切種智 如來所得。亦如後釋。五隨識分三。一事識中 分別之智。二妄識中分別之智。三真識中分 別智。或分為四。謂聞思修證。或分為五。一 聞。二思。三修。四報生識智。變易聖人報無漏 心生便見法名報生智。此四是妄。五是證智。 謂真識中無分別慧。或分十一。所謂十智及 如實智。此義如後十一智中具廣分別。廣則 無量。問曰。此之觀照般若體性云何。如龍樹 辨。人說不同。凡有六種。第一家說唯有漏慧 是般若體。何故如是。如小乘中佛道樹下方 斷煩惱。自斯已前所修智慧皆名般若。故知 有漏。第二家說。無漏聖慧是般若體。有漏則 非。見理之心名般若故。如此說者小乘法中 佛最後身所修無漏方便是般若。已前悉非。 第三家說。從初發心至坐道樹所修智慧莫 問有漏及與無漏悉是般若。至佛轉名薩波 若智。如此說者般若在因不通於果。第四家 說。菩薩所修一切智慧通名有漏通名無漏 悉是般若。論自釋言。以觀涅槃行佛道故通 名無漏。未斷結盡通名有漏。第五家說。菩薩 慧中無漏無為不可覩見。無對常智是般若 體。無常緣智一切悉非。第六家說。般若之 體不可取得。非有非無非常非無常。非空非 實非陰界入。非有非無無生無滅無取無捨。 猶如火炎不可甞觸觸則燒人。般若如是。 不可取執。取皆破遣。向前所取一切悉非。問 曰。此門與前第五有何差別。釋言。向前第 五門者從緣方便修。生真智為般若體。此 說無始佛性真心從緣修顯。得證通望從來 體外畢竟無緣。緣既不有真亦亡對。絕對真 心說為菩薩般若正體。餘者悉非。問曰。此六 何者為是。論有兩判。一言皆是如諸比丘各 說彼此中間之義。佛言。皆是。此亦如是。一 言。第六所說者是。前五皆非般若正體。故說 為非。觀照如是。言實相者。是前觀照所知境 界。諸法體實名之為實。實之體狀目之為相。 何者是乎。開合不定。總為一實。或分為二。如 地持說。一事法性世諦實也。二實法性真 諦實也。或分為三。如涅槃說。一者世諦。二 第一義諦。三一實諦。或分為四。一者事實陰 界入等。二者法實苦無常等。三者理實空無 我義。四者性實佛性真法。又地持說四真 實義亦是四實。一世間所知。二學所知。三煩 惱障淨所行處法。四智障淨所行處法。如上 廣辨。此諸法中通而論之皆是實相。於中別 分唯第一義名實相耳。此之實相體非般若。 能生般若故名般若。如色香等體非是欲。能 生欲心說為五欲。問曰。聖智非直知實亦知 虛妄。何故所知唯名實相。釋言。聖人如法而 知。知實知虛皆稱前法。故通名實。又知實時 達本無妄。故唯言實。問曰。觀照即是般若。此 之三種俱名般若。何故不得通名觀照。釋言。 亦得但彼論中為辨般若文字觀照實相別 之。是故一種偏名觀照。若復就彼觀照門中 以辨其義。亦得說為三種觀照。一文字觀照。 二般若觀照。三實相觀照。義既均齊。不得偏 取。三種般若辨之略爾。

三智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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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分辨相狀。所說三智者。一、道種智。二、一切智。三、一切種智。這三種智慧出自《大智論》。所謂道種智。對於一切道的種類分別而知,名為道種智。又能知一切教化眾生之道,名為道種智。所知為何?如彼論中詳細增廣說明。或說只有一種道。所謂趨向涅槃之道。或分為二類。二類又有多種門別。即善與惡。世間與出世間。有漏、無漏,見道與修道。有學、無學,無礙解脫,向果與得果。如此無量,難以完全分辨。有時分為三類。三類也有多種門徑。即三惡道、三善道、人天涅槃、三乘之道。戒、定、智慧、見修、無學、止觀與捨。如此無量。有時分為四類。四類也有多種門徑。所謂凡夫與三乘之道。聲聞、緣覺、菩薩、佛道。四念、四勤、四如意等。如此無量。有時分為五類。五類也有多種門徑。即五趣、五度、觀門。凡夫、二乘、菩薩、佛道。如此無量。或六、或七,乃至八萬四千道法。能知如此等道法差別,稱為道種智。那麼一切智與一切種智有何差別?總說是一種。其中細分,凡有六種。第一,總別分別。總相之知法,名為一切智。別相之知法,名為一切種。如知苦諦,這是屬於一切智。分別苦的無量種類,稱為一切種。如是一切。第二,通別分別。知苦、無常、空、無我等諸法的共通相,名為一切智。了解五明等各種法的差別相,稱為一切種智。三種空性各有分別。了解諸法空性,稱為一切智。了解各種世俗諦的諸法,稱為一切種。四種廣略分別。略知諸法,稱為一切智。廣泛了解諸法,稱為一切種智。如同了解分段的因果與對治,稱為一切智。分段與變易的因果對治,能分別了解其中一分,稱為一切種智。又如有人了解一個世界的事,稱為一切智。了解一切世界中的事,稱為一切種智。都是如此。五種大小分別。小乘的智慧稱為一切智。大乘的智慧稱為一切種。問曰:前面道種智中,已經完全了解諸法。為何還要另外說一切智和一切種智?解釋如下:前面所說的道種智,只是直接了解諸法。其餘一切五明處等、空、無我等第一義法,並非道種智所能了解。因此需要再加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區分與辨析其特徵相狀。。所謂的三種智慧是指。。一種種智(佛陀對所有眾生根機的洞察力)。。第二種是『一切智』。。第三種是「一切種智」。。這三種分類是出自於《大智論》這部論書。。這指的是道種智。。能夠分辨各種不同的修行根器,並知道其名稱與特質的智慧,就稱為道種智。。還要知道,所有為了化導眾生而採用的方法,就稱為「道種智」。。所謂的「所知」是指什麼?。就像在那部論書裡面,增加更多數量來詳細分析一樣。。或者說只有一種路徑。。這就是指通往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或者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二點,是有許多進入(理解)的途徑。。也就是指所謂的善與惡。。包括世俗世界與超越世俗的境界。。關於有漏與無漏的見解以及對應的修行方式。。無論是還在修行中的有學者,還是已證果的無學者,以及達到無礙解脫境界的人,都能向著最終的果位而證得果位。。就像這樣數量極多,無法一一詳細說明。。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第三點是,這同樣有許多不同的門徑(方法)。。指的是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以及三種善道、人類、天人、涅槃以及三乘的修行道路。。包括戒律、禪定、智慧、正見、修行、無學位、止 mindfulness、觀 contemplation 以及捨心。。就像這樣,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或者可以分為四類。。這指的是四種『有』的進入門徑。。也就是指一般凡夫所修的三乘法門。。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成佛的道途。。包括四種正念、四種精進以及四種如意等修行法門。。就像這樣,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或者可以分為五類。。這五種情況也包含很多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析方式。。這就是指觀察五種生命去處以及五種修行階段的觀照門徑。。無論是普通人、追求小乘解脫的二乘修行者,還是大乘的菩薩,他們所追求的都是佛道。。就像這樣多到無法計算。。或者是六種、七種,甚至多達八萬四千種修行法門。。能夠知道這些修行道路與法門的差異,就稱為「道種智」。。那種「一切智」與「一切種智」之間有什麼區別嗎?。一般的解釋只有一種。。在其中可以區分為六種不同的類型。。第一,從整體與個別的差異來分析。。能知道萬法的總體相狀,在法義上稱為「一切智」。。能夠分辨各種法之個別特徵的智慧,就稱為「一切種」。。能像這樣認知苦諦,就等同於具備了一切智。。區分出苦有無數種種類,這就稱為「一切種」。。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將這兩種通行的共通義理分別開來分析。。能夠體悟到苦、無常、空、無我等所有法門的共同特徵,這就叫做「一切智」。。能夠知道五明等各種法門的個別特徵,就叫做「一切種智」。。這三種「空」的概念是有所不同的。。明白所有現象皆為空性,這就稱為一切智。。瞭解世間各種世俗真理中所有法相的名稱,這就是所謂的一切種。。將其分為四種廣泛或簡略的區分方式。。大致瞭解所有法的性質,就稱為一切智。。廣泛知道所有法相的名稱,這就稱為一切種智。。能夠知道如何針對不同階段的因果關係來進行對治,這就叫做「一切智」。。能夠詳細知道關於分段、變易、因果以及對治等各方面的細節,這就稱為一切種智。。就像有些人僅僅知道一個世界的種種事情,就稱之為「一切智」一樣。。能夠知道所有世界中所有事物的名稱與實相,這就稱為「一切種智」。。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關於五大元素在規模與性質上的差異區分。。在小乘佛教的觀點中,這種智慧被稱為「一切智」。。大乘佛教中所說的智慧,就被稱為「一切種」種子。。有人問道:。在之前的道種智階段,已經知道了所有法已盡的道理。。不需要另外區分地說明什麼是一切智,以及什麼是一切種智。。解釋說道。。對於前面提到的具備道種智的人,能直接領會佛法的真理。。除了上述內容,其他關於五明處,以及空性、無我等第一義諦的法理,都不是他所能知道的。。所以這樣就更加清楚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開啟對特定對象之「相」(外在特徵或定義屬性)進行區分與辨析的討論,是格義分析中確立定義的第一步。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句,旨在對後文將詳述的「三智」(通常指三明或三種覺悟智慧)進行定義與解釋。

    此處指佛陀三種智(法眼藏、明行足、種智)之一的「種智」,指能洞悉一切眾生之根機、習氣,進而能依機設教、對機開示的圓滿智慧。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記,指涉佛法中最高層次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一切智是指佛陀對所有法相、法義及其因緣全盤通達的圓滿智慧,與三 omniscient (Sarvajñā) 相對應。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獲得的智慧,其中「一切種智」是指能覺知一切法種子、能遍知所有事物之因緣與性質的圓滿智慧,是成就佛果之核心能力。

    本文旨在說明前述的三種分類依據或法義來源,明確指出其出處為《大智論》(即《大般若真空論》或相關大智論系著作),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經論依據。

    道種智(Gotra-jñāna)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觀察眾生根機、種姓,以判定其修行潛能並施以適當教化而具備的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菩薩隨機化導的重要智力基礎。

    道種智屬於如來十智之一。
    佛陀以此智慧觀察眾生之根機、種姓與習氣,以此決定對治的教法,是為了適切開導眾生而具備的辨識能力。

    此句定義「道種智」的內涵。
    在菩薩修行與佛陀教化中,道種智是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來導引眾生趨向覺悟的智慧。
    它是將佛法種子種植於眾生心田的化導智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設問,旨在釐清「所知」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或認知對象的界定,用以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指涉在前文提及的論書中,針對特定法義採取了增加數量(如增加類別、層次或項目)的方式,以進行更詳盡且廣泛的論述與辨析。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路徑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乘相之路徑(道)的分類與辨析,探討究竟是多路並行還是歸結為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或總結修行之目的,指涉從凡夫的生死輪迴狀態,透過大乘法門的實踐,最終導向寂滅解脫的整體過程。

    此處為論述體例之銜接,說明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分類時,可採取將其區分為兩類(或兩種層次)的判釋方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析的結構性論述,指在探究某個法義時,其進入點或論證路徑不只一種,而是具有多個面向的切入方式(多門)。

    此處在論述業力或法相的區分,將對立的兩種性質(善與惡)作為分析對象,用以說明法相的差異或業報的根源。

    此句指涉法義的涵蓋範圍,區分「世間」(受因果輪迴束縛的現象界)與「出世間」(超越輪迴、證悟解脫的真理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此對比來分析法門的屬性或修行境界的層次。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觀照心法時,需區分「有漏」(仍有煩惱、隨業流轉)與「無漏」(斷除煩惱、不墮輪迴)兩種層次的見地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由有漏之法過渡到無漏之智的修行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有學、無學)以及達到無礙解脫狀態後,皆能依循修行次第,最終獲得對應的覺悟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修行路徑與果位獲證的必然性。

    此句旨在說明法義之廣大或現象之繁複,已超出語言能詳細描述、分析的範圍,強調真理或現象之無窮盡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表述,用於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對對象的劃分方式可採取三種分類法,旨在對法義進行層次分明的結構化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的進一步分類或延伸說明,指出該項義理並非單一路徑,而是具有多種進入、理解或實踐的門徑(多門)。

    此句在論述眾生所處的境界與解脫路徑。
    將六道(三惡、三善)與超越輪迴的涅槃及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修行道併列,旨在說明從迷途到覺悟的所有路徑與境界。

    此句列舉修行解脫所需的核心法門與階段。
    從基礎的戒定慧三學,到對正見的修習,最終達到「無學」的圓滿境界(即阿羅漢或佛果),並涵蓋了禪修中核心的止觀雙運與捨心之調適。

    此句接續前文對數量或法相的描述,旨在強調其廣大、無邊且不可計數的特質,體現大乘教法中法界之浩瀚與圓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轉接語,顯示該議題存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此處指另一種將其分為四項的劃分方式。

    在此處論述中,是指將「四有」(四種存在狀態或有情所處的四種境界)作為進入分析或觀察的四個門徑/入口,用以對法相或境界進行分類探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界定對比之對象。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凡夫位時,其修行路徑與對待法義的方式與聖者或大乘圓融境界有所區別,此處強調其作為修行階梯的基礎性質。

    此處列舉佛教中不同的修行乘相與覺悟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區分不同根機的修行位階,由小乘的聲聞、緣覺,至大乘的菩薩,最終指向圓滿的佛道。

    此句列舉菩薩修行中對應的不同心理狀態與成就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對修行次第或功德分類的概括,強調透過正念、精進與如意之力的修習,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法、功德或眾生之描述,強調其廣大深遠,超越了語言與數值的衡量範圍,體現大乘佛教中「無量」的超越性特質。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表示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將對象劃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分析的分類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分析、進入或解釋某種法義的途徑、角度或方法。
    此句指出前述之「五」種項次並非單一路徑,而是具有多種分析的切入點。

    本句指涉大乘修行中透過觀照眾生處於的五種趣向(生命狀態)以及修行者進階的五種度量(階段),以此建立對機宜與法門的正確認知,是論述修習觀法的重要門徑。

    此處在論述修行主體之分類。
    文中將眾生依其志向與境界分為凡夫、二乘(聲聞與緣覺)及菩薩,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皆在佛道的範疇之內,但其目標與進徑有所差異。

    此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數量、種類或功德的描述,強調其廣大深遠,超越了有限的量化定義,體現大乘教法中法界之廣袤與功德之無邊。

    此處描述佛法教理或修行路徑的多樣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開演數量繁多的對治法門(道法),以指引不同根器者解脫。

    此句解釋「道種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道種智是指能識別眾生根機、修行道路及法門差異的智慧,以便根據不同對象施予適當的教導,是菩薩成就佛果所需的核心智慧之一。

    此句旨在探討佛陀之智慧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一切智」(指對所有法相的遍知)與「一切種智」(指對眾生根機、因緣之種子的悉知),以釐清佛陀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不同層次的智慧來對機設教。

    此處討論在對特定教理或名相進行解釋時,其「通釋」(通用、概括性的解釋)僅有一種標準或一種方式,用以區分後續可能出現的「別釋」(個別、特殊的解釋)。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導引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法義分析體系,使讀者明確後續將展開的六項具體分類。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結構。
    在闡釋義理時,先從「總體」與「個別」兩種不同的視角(分別)進行切入,以釐清法相之共通性與特殊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之認知層次。
    當修行者能把握所有現象的共同總體特徵(總相),而非僅停留在個別差異(別相)時,這種覺悟的智慧在佛教名相中被定義為「一切智」。

    此句討論在認知法相時,能將各種現象的個別差異(別相)予以辨析與掌握的認知功能或種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對法相之分別認知及其種子的性質。

    本句闡述大乘義章中關於「一法」與「全體」的關係。
    在四聖諦的體系中,苦諦雖為其一,但因其包含所有輪迴生滅的實相,故能徹悟苦諦即等同於獲得遍知一切的智慧(一切智),體現了以局部契入全體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苦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苦種種不同的表現形式(無量種)總括稱為「一切種」,旨在說明苦的普遍性與多樣性,為後續分析苦的性質或對治方法做鋪陳。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通用,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論理結構的分析。
    在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時,將其分為「通義」(通用之義)與「別義」(個別之義),本句指針對兩種共通的義理進行區分與分析。

    此處論述「一切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一切智並非僅指對單一對象的認知,而是能洞察所有現象(諸法)共有的普遍特性(通相),即苦、無常、空、無我。
    掌握這些通相,是證悟覺悟與破除執著的基礎。

    此句定義「一切種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一切種智(Sarvajñatā)不僅是指對真理的體悟,更包含對世間種種法門(如五明)之個別特質(別相)的周遍認知,以利於菩薩隨機設教,度化眾生。

    此句指在論述「空」義時,並非單一涵義,而是根據不同的觀察層次或義理體系(如人空、法空、或不同教相的空義)而有所區分,強調對空性認識的次第與精確性。

    此句闡明「一切智」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一切智並非指對世間瑣碎知識的全面掌握,而是指洞徹萬法空性的根本智慧。
    能見破諸法之實相(空),即是圓滿一切智的標誌。

    本句討論在修習佛法前需對世間法名有基礎瞭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需先認清世俗諦(世間通行的名稱與定義),方能進而透過對治將其轉化為出世間的智慧。
    這裡的「一切種」是指涵蓋所有世間法相名稱的總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對法義進行分析時的邏輯體系。
    指將教義根據其闡述的詳略程度,分為「廣說」與「略說」四種不同的辨析或分類方式,以利於修行者依其根機選擇對應的學習層次。

    此句討論「一切智」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指涉對萬法總體的概括性認知,說明一種初步或概括的智慧認知即可稱為一切智的層次。

    本句定義「一切種智」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一切種智是指佛陀對世間一切法相(名相)的全面且詳盡的認知,是成佛必須具備的圓滿智慧,用以對治眾生之根機而施權巧方便。

    本句闡釋「一切智」在實踐層面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一切智不僅是全知,更在於能精確分析眾生煩惱與苦果的生起過程(分段因果),並能對症下藥地運用對治法門予以消除。

    本句描述一切種智(Sarvajñā-jñāna)的具體內涵,強調菩薩需洞察現象的分段(分節)、變易(遷轉)、因果關係以及對治方法。
    這是一種對所有法之種子與運作機制的全面掌握,以便在度化眾生時能施予適當的對治法。

    此句旨在透過類比,批判對「一切智」的錯誤認知。
    作者指出,若將局部(單一世界)的知識誤認為全知(一切智),便是一種對名相的誤解與執著,強調真正的「一切智」必須涵蓋法界一切,而非侷限於局部。

    此處定義「一切種智」(Sabba-jñatā / Sarvajñatā),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法界中所有現象的名稱(名)與實相(事),是成佛的核心標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法義或邏輯推演,確認所有對象或現象均符合前述的特徵或理則。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世界組成之五大(地、水、火、風、空)在空間維度、量級或功能屬性上的差異(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現象界組成要素的分析,用以說明萬物之構成及其差異性。

    此處討論小乘與大乘對「一切智」定義的差異。
    在小乘語境中,一切智通常指對所有法相、名稱及性質的全面認知(即漏智或世俗義的一切智),而非大乘所指的、能隨機方便而開示一切眾生的圓滿佛智(如大乘的一切智或佛之全知)。

    此句闡述大乘修行的核心智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大乘之智非單一之知,而是包含能生起一切法門、圓滿一切功德的種子智慧(一切種),旨在說明大乘智慧的廣博性與圓融性,能包容並轉化所有小乘及世俗之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論點的質疑或對特定法義的請教,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解答。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成就佛果之前的智力發展。
    道種智是指在菩薩位時,為了成就佛道而具足的種子智慧。
    句意指在先前的道種智階段中,已然領悟到萬法皆空、無所得的「知法已盡」之理。

    此處在討論智的層次。
    在特定的圓融義理或最高覺悟狀態下,一切智(對一切法之知)與一切種智(對一切眾生根機及導引方法之知)在體上是不二的,因此無需刻意將其區分對立而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論述具備「道種智」的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能迅速契入,不需冗長鋪陳即可直接體認道法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種智作為覺悟之潛能,決定了領悟法義的速快程度。

    本句旨在區分世俗知識(五明)與勝義諦(第一義法)的認知界限。
    說明特定的對象或境界無法透過一般的五明之學或世俗認知來領悟空性與無我等最高真理。

    此句為論述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之論證或分析,旨在強調經過上述推論後,對該法義的理解更趨明確且深刻。

名相註解
  • 三智:佛教中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智慧,依語境通常指三明(宿命明、神通明、漏盡明)或大乘義章中所論之特定智慧體系。
  • 種智:指佛陀能知眾生種種根性之智慧,亦稱知機智,是成佛之關鍵智慧。
  • 道種:指眾生修行成佛的潛能、根機或種子。
  • 彼論:指前文中所討論或引用的特定論書。
  • 趣向:趨向、前往,指修行的方向與目標。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修行的人。
  • 向果得果:指向著覺悟的果位邁進,並最終證得該果位。
  • 具辨:完備地辨析、詳細地說明。
  • 三善道:指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或指除惡道外的善業果報道)。
  • 四念:指四種正念(如四念處),指對身、受、心、法四處的覺察。
  • 四懃:指四種精進(懃即精進),指在斷惡、修善、持善、增長善四方面的努力。
  • 四如意:指四種如意,指在修行中能隨心所願、無礙成就的四種能力或狀態。
  • 五度: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五個階段或量度。
  • 觀門:指透過禪觀、觀察來契入真理的修行門徑。
  • 道法:指修行解脫的途徑、方法或法門。
  • 總相:指對事物共有的、概括性的特徵,與個別具體的「別相」相對。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正是這樣」,常用於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與總結。
  • 苦、無常、空、無我:佛教對現象界的基本特徵描述,用以對治對生存的執著。
  • 五明:指佛教修行者應具備的五種學問,通常包括內明(因明)、外明、相明、詞明、意明。
  • 三空:指三種不同層次的空義,通常依據論述脈絡指涉如人空、法空或不同判教體系下的空性定義。
  • 諸法名:指所有現象(法)在世俗中的名稱與定義。
  • 分段因果:指將因果生起的過程按階段、順序詳細分析,以便於精確對治。
  • 分段:指對法相之細節、階段或組成部分的分析與區分。
  • 事名:指事物的實質特徵(事)與其對應的名稱(名),涵蓋了現象的完整認知。
  • 五大:佛教宇宙觀中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即地(堅固)、水(濕潤)、火(溫熱)、風(動搖)與空(空間)。
  • 大乘之智:指菩薩為了度盡眾生而修習的圓滿智慧,不同於僅為自解脫的小乘智慧。
  • 知法已盡:指領悟到一切法實相皆空,無有實體可得,或指對法義的全面掌握與徹悟。
  • 第一義法:指勝義諦,即超越世俗語言文字、最真實的究極真理,在此處特指空性與無我。
  • 空無我:指萬法皆空、無有恆常不變之自我的核心佛法義理。

第一辨相。言三智者。一道種智。二一切智。三 一切種智。此之三種出大智論。道種智者。 於一切道種別而知名道種智。又知一切化 眾生道名道種智。所知云何。如彼論中增 數廣辨。或說一道。所謂趣向涅槃之道。或分 為二。二有多門。謂善與惡。世及出世。有漏無 漏見之與修。有學無學無礙解脫向果得果。 如是無量不可具辨。或分為三。三亦多門。謂 三惡道及三善道人天涅槃三乘之道。戒定 智慧見修無學止觀及捨。如是無量。或分為 四。四有多門。所謂凡夫三乘之道。聲聞緣覺 菩薩佛道。四念四懃四如意等。如是無量。或 分為五。五亦多門。所謂五趣五度觀門。凡夫 二乘菩薩佛道。如是無量。或六或七乃至八 萬四千道法。知如是等道法差別名道種智。 彼一切智與一切種智有何差別。通釋是一。 於中別分凡有六種。一總別分別。總相知 法名一切智。別相知法名一切種。如知苦諦 是一切智。分別是苦有無量種名一切種。如 是一切。二通別分別。知苦無常空無我等諸 法通相名一切智。知五明等諸法別相名一 切種智。三空有分別。知諸法空名一切智。 知其種種世諦諸法名一切種。四廣略分別。 略知諸法名一切智。廣知諸法名一切種智。 如知分段因果對治名一切智。分段變易因 果對治一分皆知名一切種智。亦如有人知 一世界事名一切智。知於一切世界中事名 一切種智。如是一切。五大小分別。小乘之智 名一切智。大乘之智名一切種。問曰。向 前道種智中知法已盡。何須別說一切智及 一切種智。釋言。向前道種智者直知道法。自 餘一切五明處等空無我等第一義法非彼所 知。是以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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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人來討論。所謂人,指聲聞、菩薩及佛。根據這些人來分辨義理有四種。第一,隨人而分別。如論中所說。聲聞之人具備一切智。因為能以總相了解諸法。此外,聲聞只能通達諸法的共相,不能分別了解。又只要能夠略知諸法,卻無法全面了解。因此說他有一切智。菩薩具備道種智。能夠明瞭一切差別道法,化導眾生。諸佛具備一切種智。因為能夠分別各種相,廣泛了解諸法。這是第二種簡別,顯示勝劣差異。在這個門類中,下位者不能兼具上位智慧。上位者則能兼具下位智慧。因此,聲聞只具備一分智慧,沒有另外兩種。菩薩具備道種智並兼有一切智,但沒有一切種智。諸佛如來圓滿具足三種智慧。這是第三種簡別,區分大與小。佛與菩薩屬於大乘。聲聞屬於小乘。小乘中僅單純具備一切智。大乘則不如此。佛與菩薩同時具備三種智慧。第四,從實際來說,聲聞僅有小分三智,菩薩漸次超勝。諸佛則圓滿究竟。三種智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人的部分。。人們將其稱為聲聞、菩薩以及佛。。針對這個人來分析義理,可以分為四個方面。。第一種是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分別教導。。就像論書中說的一樣。。聲聞弟子也擁有一切智。。因為能夠透過總體概括的相狀,來認識所有法。。此外,聲聞乘的修行者只能通曉各種現象的共同特徵,卻無法分辨出每樣法特有的本質。。而且僅僅能對萬法有初步的瞭解,無法達到廣博的認知。。所以說那位(佛)具備一切智慧。。菩薩具備一種稱為「道種智」的智慧。。因為能知道各種不同的修行方法,所以能以此來教化眾生。。所有的佛都具備一切種智。。因為能夠區分不同的相貌,進而廣泛地認識法。。第二,是要區分出優劣以及差異。。在這一類法門中,較低層級的內容無法涵蓋較高層級的內容。。層級較高的義理可以包含較低層級的義理。。因為這個道理,聲聞弟子只能獲得一種智慧,另外兩種智慧則無法獲得。。菩薩擁有道種智,並同時具備一切智,但並非擁有所有種類的種智。。所有的佛與如來都具備三種智慧。。第三點,簡單說明大乘和小乘的不同之處。。佛與菩薩的境界與功德是非常廣大的。。聲聞乘的果位較小。。在小乘的單直位中,就已經具備了一切智。。在大乘的教法中,情況並不是這樣。。佛與菩薩都具備這三種智慧。。第四,從實義通達而論聲聞。在聽法的人之中,較低層級的分類有三種,而菩薩的境界則逐漸超越。 。所有的佛都達到了最高境界。。這就是三種智慧。
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將討論的焦點轉移至「人」的層面(通常指修行主體、根機或教法對象),以建立教法與對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對不同覺悟境界之聖者的稱謂區分。
    在大乘教義的分析框架下,區分聲聞、菩薩與佛,是用以說明修行位次與果位之差異,而非單純的名稱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句,旨在限定分析的對象(此人),並預告接下來將從四個不同的維度或角度來對該對象的義理進行詳細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屬於典型的分項論述開端。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教化中「隨機接引」的原則。
    指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習氣(人別),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分門別類地開示,以確保受法者能領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指引,旨在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論據、定義或解釋已在先前或相關的論典中詳細闡述,用以佐證目前的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旨在討論不同聖者之智慧層次。
    在此特定語境下,是用以分析聲聞乘之所得智慧與大乘菩薩或佛之「一切智」在性質與範圍上的差異,而非指聲聞能等同於佛之全知。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總相」與「別相」。
    總相是指能涵蓋多個個體的共同特徵或概括性質。
    透過掌握這種總體相狀,修行者或學者能有效地對所有法(萬法)進行分類與認知,而非陷入碎片化的個別觀察。

    此處討論聲聞與菩薩在認知諸法上的差異。
    聲聞雖能通達諸法的「相」(如皆為無常、苦、空),但缺乏菩薩那般能對每一種法進行精細、個別且究竟地體認(別知)的能力,顯示出小乘與大乘在智慧廣度與深度上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修行者或覺悟程度的差異。
    指個體對法性的認知僅停留在概括、簡略的層面(略知),尚未達到全面、詳盡且深廣的體悟(廣知),強調的是對真理認知深度與廣度的不足。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之所以被稱為佛,是因為其具備「一切智」(Sarvajñā),即對所有法相與真理有無餘之洞察力,這是判定佛果的核心特徵。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具備能覺知眾生根器、判別其是否具備成佛種子的智慧,是菩薩度化眾生、對機接引的重要基礎。

    此句說明菩薩或佛之化導能力,必須基於對「差別道」(不同根機對應的不同修行路徑)的圓滿認知,方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施以對應的教化手段,此即「對機說法」之義。

    本句說明佛陀在成佛之時,對世間一切法門、眾生根機以及種種法相的種子皆有圓滿的洞察力,是佛與凡夫、菩薩之根本區別,確保能對機對症地進行度化。

    本句論述認識法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別相」(區分特徵)來對法進行廣泛的認知,這是一種從相分進入義分的辨析過程,旨在透過精確的區別來達成對法性廣泛的瞭解。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比對的邏輯框架中。
    在分析兩種或多種法義時,需透過「簡」(簡別)來判定其關係:是其中一方優於另一方(勝)、兩者截然不同(異),還是其中一方遜於另一方(劣)。

    此處討論的是教理體系中的「包含關係」。
    在特定的判教門類中,層次較低(下)的義理不能涵蓋或兼容層次較高(上)的義理,顯示出修行或理解上的次第性與差異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涵攝關係。
    在論述層級或教相的結構中,較高深、廣義的內容(上)在邏輯上能將較淺顯、狹義的內容(下)包含在內,顯示出義理的圓融與遞進關係。

    此處討論三種智慧(三智)的獲取情況。
    在聲聞乘的修行果位中,僅能證得「漏盡智」(或指特定層次的四諦智),而無法像菩薩或佛那樣圓滿獲得其餘的兩種智慧(如明相智、佛智等),以此區分聲聞與大乘覺悟者的差異。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佛前之智慧層次。
    菩薩雖具備『道種智』(能知導引眾生入道的智慧)且能兼收『一切智』(圓滿的佛智),但其智慧體系與佛陀完全圓滿的『一切種智』有所區別,強調菩薩階段與佛果在智相上的差異。

    本句闡述佛陀覺悟的完備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智」通常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具備的全面認知能力,涵蓋對世間法、出世間法以及眾生根機的澈底洞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比大乘佛法與小乘佛法在目的、方法及果位上的根本區別。
    作者在此處將論述重心轉向「簡述」兩者之異,以確立大乘之勝義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大乘教義之脈絡中,旨在強調佛與菩薩在智慧、慈悲及功德上的無量與廣大,對比小乘之狹隘,體現大乘之「大」義。

    此處依《大乘義章》判教語境,將修行果位分為「大」與「小」。
    聲聞乘(小乘)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相對於菩薩乘(大乘)追求的無上正等正覺,其所證之果與發心之願力較小。

    此句討論在不同乘相的修行位次中,對「一切智」之獲取的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分析小乘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如單直)時,其智慧境界與一切智的關係。

    此句是在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作者在此否定前述(通常指小乘或劣等見解)的觀點,強調大乘佛教在法義上的超越性與不同之處,旨在導正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說明佛與菩薩在智慧層級上的共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與大菩薩在體悟真理與運用方便上的共通性,皆需具足三智(通常指智者依經義而定的三種智慧,如三明或三般智)方能圓滿覺悟並利他。

    此處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聲文」與「菩薩」之實義區分。
    文中將聽法者(聞之人)分為不同層級(小分),並指出菩薩在修行與智慧上漸次超越聲聞之境界,旨在闡明大乘與小乘在實義上的差異與階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果之圓滿性,指諸佛在智慧、功德及覺悟之位階上均已達到最頂端,再無進步之空間,即所謂的「極」。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般智)的總結,以「如是」作結,確認該項義理論述完備。

名相註解
  • 辨義:辨析義理,指對佛法含義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分析。
  • 隨人別分:指隨順眾生的根機(人別)而分別開示教法,即「對機説法」。
  • 略知:對法義僅有初步、概括性的認識,未達圓滿通達。
  • 差別道法:指針對不同根機、資質而設定的不同修行方法或教法。
  • 簡:簡別,指分析、區分或辨析。
  • 勝異劣:邏輯比對的三種狀態,指優於、相異與劣於。
  • 下不兼上:指低階的教理無法包含高階的教理,強調次第的不可逆轉性。
  • 兼:指涵攝、包含,指上位法能包容下位法之義。
  • 一分智:指在三種智慧中僅能獲得的一種,通常指證悟四聖諦而斷除煩惱的智慧。
  • 小中:指小乘修行者之中。
  • 單直:指修行位次中的單直位,屬特定的證悟階次。
  • 大中:指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中。
  • 聲:指聲聞,即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
  • 小分:指在某個類別中較小的區分或較低階的層級。
  • 漸勝:指程度逐漸提高,超越前者。
  • 極:指究竟、最高之境界或限度,於佛學語境中指圓滿覺悟之果位。

次就人論。人謂聲聞菩 薩及佛。約就此人辨義有四。一隨人別分。如 論中說。聲聞之人有一切智。以能總相知諸 法故。又復聲聞但能通相知於諸法不能別 知。又復但能略知諸法不能廣知。是故說彼 有一切智。菩薩之人有道種智。能知一切差 別道法化眾生故。諸佛有其一切種智。以能 別相廣知法故。二簡勝異劣。於此門中下不 兼上。上得兼下。以是義故聲聞唯得有一分 智無餘二種。菩薩之人有道種智兼一切智 無一切種。諸佛如來具足三智。三簡大異小。 佛菩薩大。聲聞是小。小中單直有一切智。大 中不爾。佛與菩薩兼具三智。四就實通論聲 聞之人小分具三菩薩漸勝。諸佛並極。三智 如是。

三量智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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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三量的義理出自《相續解脫經》。智慧心領受諸法,各有其分限。因此稱為量。各種量有所不同。在一個門類中說有三種。第一是現量。第二是比量。第三是教量。地持成實也有這種情形。地持論中說道。現證智慧、比量智慧以及從師聽聞,都是同樣聽聞而得。成實論中說。見、聞和比量,這三者也是如此。所謂現量。直接認知諸法,稱為現量。又,能直接認知現法,也稱為現。其中分為兩種。一是認知事相。二是認知道理。所謂認知事相。無論何時何地,在法中不依靠比量推斷。不依賴他人言語而能認知的,都稱為現量。事相粗淺且接近,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直接認知。所謂認知道理,是在毘曇法中就處所分別。認知欲界之法,稱為現。是什麼道理呢?認知欲界之法,偏稱為現。毘婆沙中說。獲得正確決定必定是在欲界。必須先見欲界的苦等,然後才能見到上界。因為欲界之法粗顯易見,所以先見欲界。先見而分明了解。因此偏稱為現。上界則不是如此。所以知道上界不稱為現。又,修行者對於欲界之苦有兩種現見。一是離欲現見。因為以離欲之道能直接照見。二是自身親自現見。因為欲界的痛苦能由身體直接感受。在上界的痛苦只有一種。遠離欲望時能親自現見。身體不在那裡。因此無法覺知。就像兩人分擔物品。一種是自己親自承擔。二是讓他人承擔。對於自己所承擔的,有兩種現見。一是知道這是什麼物品。二是知道其輕重。了解欲界的痛苦,其情形就像這樣。對於他人所承擔的,只能知道是什麼物品。現見時無法知道輕重。上界的情況也是如此。因為了解欲界有這兩種現見,所以特別稱為現見。上界只有一種。因此不稱為現見。在成實法中,依時間來分別。那裡的現見有兩種。一是依修行初始。在見諦之前,於現在時中觀察假有無自性。這稱為現見。二是依修行圓滿。在見諦之後,於三世法中現見空理。同樣稱為現見。大乘則普遍依時間與處所來分別。義釋有四種。一是依修行初始。唯有在欲界現前,於法中見到一切法的本質如實。這稱為現量。因為欲界現法容易觀察。第二是修習次第。有時於欲界能見三世如實。或於三界中見現在如實。同樣稱為現量。第三是修習成就。於自身分中現見三世一切法如實。全都稱為現量。第四是依修習而息止。到達菩提時,現見三世一切諸法。皆稱為現量。不分自分與他分的差別。所以地持論這麼說。諸佛如來對一切法現前知見與覺悟。現量就是如此。所謂比量。以譬喻推度來認識法。這稱為比量。其中分別也有兩種。第一是認識事相。第二是認識道理。所謂認識事相。無論何時何地,於法中以比度認知,都稱為比量。所謂認識道理。在毘曇法中,依據處所來分別。認識上二界四諦的道理,稱為比量。在成實法中,依據時間來分別。於見諦之前,對過去未來的法觀察為假無自性,稱為比量。大乘通論依時間與處所作區分。義理解釋有三種。第一,依修行初始。以欲界現前的法類比推知他界、他世的法,這稱為比量。第二,依修行次第。或以欲界三世的法類比推知上二界。或以三界現前的法類比推知過去、未來,稱為比量。第三,依修行成就。以自身所知的三界三世法為依據。類比他人尚未見到的三界三世一切法。這稱為比量。為何不說修息?因為到達菩提時已無比量可得。但這裡的比量,在經中也稱為譬喻量。通論解釋為一種。其中,同類相互比較稱為比量。異類相互比較稱為譬喻量。所謂教量。有些法極為深奧,靠自力無法知曉,需依教法通達,稱為教量。其中又可分為兩種。一是知事。二是知理。在世俗諦中,依教法得知者稱為知事。在二諦理中,依教法得知者稱為知理。這種教量在法中也稱為信言量。通論解釋為一種。其中,法鄰近自身,依語言領悟者稱為信言量。法極為深奧,依教法得知者稱為教量。有人將此分為四種量。現量為其中之一。比量有二種。教量有三種。信言有四種。這也無妨。但不是經論。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意思。。關於「三量」的義理,是出自於《相續解脫經》這部經典。。智慧的心在領悟法義時,每個人都有其各自的程度與限制。。所以這被稱為「量」。。衡量標準與區別各不相同。。將一個門類分為三種情況來說明。。第一種是現量。。第二種是比量(推理)。。第三種是教量的範圍。。地持成實這部論書中,也具有同樣的特徵。。地持菩薩這麼說。。包括直接觀察的現前智、透過推理的比量智,以及跟隨老師共同聽聞的教法。。《成實論》中是這麼說的。。視覺、聽覺以及比擬,就像這三種情況一樣。。所謂的「現量」是指以下的意思。。直接觀察並認識所有現象的方法,就叫做現量。。另外要知道,所謂的「現法」也可以簡稱為「現」。。在這些之中,可以區分為兩種。。第一項是瞭解事理。。第二點是瞭解經理。。這裡所說的「知事」,是指什麼呢?。無論處在什麼時間或空間的法理之中,都不應透過類比推論來衡量。。不需要透過別人的告訴就能直接知道的認知方式,同樣稱為現量。。事物的現象很粗顯且隨處可見,所以我們能知道它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顯現出來。。所謂瞭解道理,就是在研究阿毘達磨法時,根據其所處的位置或層次來進行分析區分。。知道欲界中各種法名稱的,就稱為「現」。。是根據什麼樣的道理?。要知道,欲界中的法特別被稱為「現」。。《毘婆沙》中提到。。能夠獲得正確且確定的覺悟,必然是在欲界之中。。需要先觀察欲界中的痛苦等情況,之後再觀察更高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因為欲界中的法相比較粗糙且容易被察覺,所以會先看到它們。。先將其見解的部分分析清楚。。所以這被專門稱為「現」。。更高層的世界並非這樣。。所以可以知道,上界並不被稱為「現」。。此外,修行者在欲界所能直接觀察到的苦,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擺脫慾望,從而獲得真實的見地。。因為使用了離欲之道,能立刻照見並知曉。。第二種是透過自身直接觀察到。。是因為在欲界中,身體所感受到的痛苦被覺知到了。。在上三界中,苦種僅有一種。。脫離了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就能顯現出真實的見地。。身體不在那個地方。。是因為沒有意識到。。就像是兩擔貨物一樣。。一方面要由自己承擔。。第二種方式,是叫人來挑擔。。關於自己所承擔的責任或法義,存在兩種目前的見解。。第一種是認識這個事物。。第二,要了解法義的輕重之分。。由此可知,欲界眾生所受的痛苦情況就是這樣。。在他人所承擔的對象中,僅僅存在一種認知對象。。在當下親見時,無法分辨其輕重之分。。更高層的世界也是這樣的情況。。因為知道欲界只有兩種顯現方式,所以才特意稱之為「現」。。在最高的世界中只有一個。。所以不能稱之為顯現。。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是根據時間的維度來進行區分。。這方面目前分為兩種。。第一種方式是根據修行的開始。。在證悟真理之前的現在時刻,根據中觀的見解,這屬於假名設定,並沒有實有的本性。。這就被稱為顯現。。第二種情況是透過實際的修行才獲得成就。。在體悟了真理之後,能於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法中,清楚看到空性的道理。。名稱相同,即稱為顯現。。要通曉大乘的教義,關鍵在於能分辨適宜的時間與場合。。對義理的解釋分為四種。。第一種情況,是根據修行剛開始的時候。。僅在欲界中顯現,在法理的觀照中,看到所有現象的真實樣子。。這就被稱為「現量」。。因為在欲界中,目前的現象很容易被觀察到。。第二點是關於修行的先後順序。。或者在欲界中,觀察到三世的真實情況。。或者在三界之中,看到目前的真實樣子。。這就是所謂的同名現量。。第三點是透過修行而達到圓滿成就。。在自己的分限之中,能直接看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有法真正的樣子。。這些全部都稱為現量。。根據四種方法來修行呼吸調息。。在達到覺悟的境界時,能直接看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現象。。這些都叫做現量。。不再區分自己和他人之間的差異。。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所有的佛與如來,對世間的一切法都能立刻覺知並清醒地認識。。現量(直接感知)的情況就是這樣。。所謂的比量是指。。就好比能夠領悟佛法。。所以稱之為「比」。。在其中,還可以區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瞭解事理。。第二點是要明白其中的道理。。所謂瞭解事情的情況。。無論在什麼時間、什麼樣的法境中,透過對比推論而得知結論,這就叫做「比量」。。所謂知道道理的人。。在論法(毘曇)的內容中,針對其所處的方位或範疇進行區分分析。。能夠透過推論來理解上述兩個世界以及四聖諦的道理,這就稱為比量。。成實論宗派的觀點是:在分析法性時,是根據時間的先後順序來區分。。在證得真理之前,因為還沒能正確掌握法義,而透過觀察暫時沒有實性的假象來推論,這就叫做比量。。大乘的圓融通達,是根據時間與環境的差異來進行適切的分析與教化。。關於這段義理的解釋分為三種。。第一種情況是根據修行的開始。。利用欲界目前的現象作為類比,來推知其他世界或其他時代的情況,這種推論方式就稱為「比量」。。第二種方式是根據修行的先後順序來劃分。。或者用欲界三世的法,來比對前面提到的兩個世界。。或者用三界中現有的現象來類比而知道其過錯,這還不能稱為真正的比量推理。。第三點是透過實際修行來達成。。根據自己對三界與三世法相的認知來判定。。在比他分的範圍中,那些尚未被察覺的地方,三界三世的所有法性其實都是相同的。。這就叫做比量。。為什麼基於什麼理由而不在這裡討論調息的修行?。當達到覺悟成佛的境界時,就再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比了。。不過,這種比量在經論中也被稱為譬喻量。。通行的解釋只有一種。。在這些對象中,透過分辨同類事物並進行比較來推論,這就叫做比量。。用不同類別的事物來做類比,這在邏輯推論中稱為「譬喻量」。。這裡所說的「教量」是指。。有些法理深奧得極其困難,單靠自己的力量無法領悟,必須依賴教導才能明白,這就叫做「教量」。。在其中,依據分別來看,還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知曉事理。。第二點是理解道理。。在世俗的真理層面,透過學習教法而得知知識的人,被稱為「知事」。。在真俗二諦的道理中,透過學習教義而理解的人,就叫做『知理』。。這種根據教理而產生的量度,在法義中也被稱為「信言量」。。通用解釋:就是同一種意思。。在這些量之中,透過對比法與自身的情況是否相近,藉由言語說明而進入對法的認知,這就叫做「信言量」。。佛法深奧難懂,必須依靠經典的教導才能領悟,這種依據教典而產生的認識標準就叫做「教量」。。有些人根據這個分量,將其分為四種情況。。現量只有一種。。推論(比量)可以分為兩種。。教法的衡量標準分為三類。。關於「信」的說法分為四類。。這樣做也沒有問題。。僅僅不是經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釋名」是確立討論基礎、釐清概念界限的重要步驟。

    此句為論著之考據,指出「三量」(定量、比量、定量)這一邏輯推論體系在《相續解脫經》中有其理論依據,用以說明正理推論的來源。

    此句論述眾生在領悟佛法時,受限於其智慧根機的不同,對法義的領會程度(分限)各異,並非所有人能同時達到相同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量」是指用以衡量、判定真偽的標準或認知工具(量論),此處旨在明確該名相的定名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指涉不同的量法(衡量標準)或類別區分在對象上存在差異,強調在分析法義時需依據對應的尺度或類別來判別,不可混淆。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例,採取「一門說三」的分析方法,即針對單一的義理門類,從三個不同層次或面向進行詳細闡釋,以示周延。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量論(認識論)時,將認知方式分為不同類別。
    現量是指直接感知對象而未經推理的直接認識,是認識論中最基礎的量。

    在論理分析或認識論中,比量是指透過邏輯推理,由已知的前提推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過程,與直接感知(現量)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教義的量度或範圍。
    教量是指衡量教法之廣狹、深淺的標準或界限,用以確定教義的涵蓋範圍與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論典的編著特徵或義理結構。
    文中提到的「地持」指《大乘心地論》(或其後續傳承之論書),指出該論在論述實相或構成體系時,與前述對象具有相似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標記後續內容為地持菩薩(Kṣitigarbha)的教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大乘經論中菩薩的對話以闡發義理。

    此句描述獲取正確見解(正見)的三種途徑:一是透過直觀覺知(現前),二是透過邏輯推論(比量),三是透過具師傳承的聽聞(聖教),旨在說明認識真理的多元管道。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論證或解釋當前討論的法義。

    此處在討論認知或認識論的類比,將「見」(視覺感知)、「聞」(聽覺感知)與「比」(比擬/類比推理)三種認知方式,比作前文所述的對象或邏輯狀態,用以說明認知過程中的相似性或侷限性。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現量」這一認知量(量)進行正式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現量是認識論的基礎,指對對象直接且無誤的感知。

    此句定義「現量」的認識方式。
    在量論(認識論)中,現量是指不經過概念推論或語言遮蔽,直接對象地感知法相的認識過程,是認識論中最基礎且直接的認知階段。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與約稱。
    在佛教邏輯或法相分析中,將「現法」(指當下顯現的法或現前之法)簡稱為「現」,旨在區分對象的顯現狀態與其本質,是為了在後續論證中方便表述而設定的術語約稱。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前述之對象進行細分,以釐清法義之層次與類別。

    此處指在學習或論述佛法時,首先需對具體的法相、事相(事)有所認知與掌握,作為進一步深入義理分析的基礎。

    此處討論在學習佛法或詮釋義理時的兩種層次或條件,其中「知理」是指對佛法深層的義理、原則與法相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名相的表面掌握。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知事」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事理或特定修行境界的認知與掌握。

    本句強調真理(法)的絕對性與不可比擬性。
    在分析法義時,若僅依據類比(因比)來推論,容易陷入對象的相對性而偏離實相,因此主張不應以有限的類比推導來判定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量論(因明學)中關於「量」的定義。
    現量(Pratyaksha)是指直接的感知或認知,不經過推論(比量)或他人轉述(聖教量/他言),能直接對象化地領悟事物之性質的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事相」的特質。
    在論述認識論或法相時,指出粗顯的現象(麁近)具有顯著的標誌,使得觀察者能明確地判定其出現的時間與空間位置,與微細、深隱的法相相對。

    本句解釋「知理」在論義分析中的具體操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知理並非泛指,而是指在研究毘曇(阿毘達磨)法時,能準確地根據法相的處所、性質或類屬進行細緻的分辨與界定,以達到對真理的精確掌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體現。
    此處之「現」是指將對象的名稱或特徵顯現出來,使修行者能正確識別欲界法相的名稱與屬性,是認識法相的基本階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式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結論或修法的理論根據(義理)進行詳細論證與分析。

    本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質。
    欲界眾生之法以感官慾望、形色顯現為主,故在名相上特稱為「現」,用以區分色界與無色界的不同顯現特徵。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導引,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毘婆沙》論典。

    此處討論在不同三界中獲得正法或決定聖道之機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某些特定階段的覺悟或正法的獲取,其機緣必須在欲界中建立,因欲界是眾生根機最廣且最初接觸教法之處。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在體悟三界苦諦時的次第,強調需由低層的欲界苦起而後向上推演至色界、無色界之苦,以建立完整的苦空觀。

    此處說明感知或修行過程中,對法相的體認程度與其性質之粗細有關。
    欲界法屬最粗重之層級,故在觀察或證悟的次第中,通常最先被感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義理的分析過程中。
    作者在此採取一種分析法,將對象分為「見分」(認識、見解的部分)與「相分」(被認識的對象部分),旨在先釐清認識主體的視角或見解,以便後續對法義進行系統性的判析。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某種法義或狀態僅側重於顯現之相而非全體時,故將其特定地稱為「現」。

    此句在論述不同層次境界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以區分世俗、聖域或不同天界之法相區別,強調高層境界(上界)與前述低層或凡夫境界的性質截然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作者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屬性。
    若某境界(上界)不具備「現」的特質或定義,則在名相上不能將其歸類為「現」,以確保教理定義的嚴謹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欲界中對「苦」的實踐觀察(現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實際觀察欲界眾生的生存狀態,來證實苦的真實性,以此作為破除執著、發心出離的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之果位或階段,強調「離欲」是「現見」(即親證真理或證悟聖果)的前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離欲是指斷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以此清淨心識,方能顯現真實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離欲」的實踐來獲得智慧。
    離欲道是指擺脫對感官與情感之執著的修行路徑,當心中不再被慾念遮蔽,心靈便能像明鏡般現前照破事物的實相,從而獲得正確的知覺與領悟。

    此處在討論認識真理或證悟法義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由內而外的體悟,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觀察,直接現前地體認到法義,而非僅依賴外在的教導或文字。

    本句在論述眾生在欲界中受苦的機制。
    指在欲界層級中,眾生因著感官與身體的存在,能對身體所承載的苦受產生覺知,進而體現欲界眾生受苦的特質。

    此處討論三界中的苦難分佈。
    上界(色界)相對於欲界與形界,其苦難相對單純,主要指壽限將盡時面臨的遷徙之苦(遷變苦),而非欲界中繁雜的感官與情慾之苦。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斷除對五欲六情的執著(離欲),使心靈不再被遮蔽,從而能直接觀察並體悟真理(現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心境的轉化與覺悟的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實體存在與心意識的投射,或是在討論某種境界、位階時,說明主體(身)與客體(彼)的空間或屬性分離,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避免將心法與色身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由於眾生處在無明或未覺悟的狀態,導致無法認知真理或法義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兩種法相或兩種義理同時存在且各自獨立,或比喻負荷之重,需依前文之對照項方能完整解析其指涉之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時,強調個體對其所造之業具有不可轉移的責任,說明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

    此處為論述中以「擔」作為比喻或舉例,說明不同類型的承擔或運作方式,旨在透過具體行為的類比,闡釋法義在傳達或實踐過程中的不同層次。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或責任(所擔)的承擔過程中,修行者或觀察者所產生的兩種當下認知(現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教義在實際運作中的觀察與判別。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初步階段,即對特定對象(物)產生初步的知覺或認識,是後續分析與推論的基礎。

    此處指在解析經論義理時,需區分教義的主次、深淺與重要程度,以便在論述時能依序而行,不致混淆輕重。

    此處為對欲界眾生苦相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透過對欲界苦相的剖析,使修行者體認到輪迴之苦,進而發心求脫離。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認識論或心法分析的語境中。
    探討主體(知物)與客體(所擔/所對)的關係,強調在特定的認知對象(他所擔)中,其對應的認識功能或認知對象僅限於一種。

    此處探討的是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面對現象時因缺乏對比或定準,而無法正確衡量其法義之輕重、深淺或主次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文對某一層次或某種法相的分析,類比推演至更高層次的境界或世界(上界),表示其理路相同,具有一致性。

    本句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質。
    欲界之顯現與其他界不同,具有特定的二種顯現特徵(通常指身與心的顯現或特定的相狀),因此在分類名相上,特意將其定義為「現」。
    此處屬於對名相定義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世界結構或佛陀境界時,說明在最高層級的界域(上界)中,其存在是唯一的,用以對比下界之多樣或數量之眾。

    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若某法不具備顯現的條件或性質,則在名相上不能被定義為「現」。
    此處強調名相的嚴謹定義,旨在區分真實的顯現與非顯現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相論)在分析法相時,如何運用時間(時)作為標準來區分法的性質或狀態,屬於對法相分析邏輯的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用以對後續將要詳細分析的兩種法相、種類或對象進行總括性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句子起到導引後續分項論述的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分類或次第時,指出其中一種判別標準是基於修行起始的階段或契機。

    此句討論在證悟真理(見諦)之前的認知狀態。
    根據中觀學派的理路,一切現象(包括對時間、自我的感知)皆是依緣而起的「假名」,並不具備獨立、永恆、不變的「自性」(Svaphavas)。
    強調在未達覺悟前,對現實的把握僅是假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定義特定法相或體用關係時的定名。
    指當體性之功能或相狀顯露於外時,將此狀態界定為「現」。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法義或果位的獲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先天、本然的性質與後天透過修行實踐而達成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成」,即指透過具足修行次第而證得果位。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證悟真諦(見諦)之後,其觀照能力提升,能將空理運用於三世一切現象之中,體現出對法界本質的徹底洞察。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如何將內在的義理透過名稱(名)在外界顯現(現),強調名稱的同一性即是法義顯現的標誌。

    此句論述大乘佛教在傳法與實踐時,需考量「時處」(時間與環境/對象)的適切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權宜機宜的運用,即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時機來開顯不同的法義,方能達到通達大乘之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指將對經義的解釋(義釋)分為四種不同的方式或類別,用以釐清教理之義理體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修行進階的次第或類別。
    在此語境下,「據」為依據、根據之意,「修始」指修行之起點或初步階段。
    作者在此將修行者依據所處的階段(從始至終)進行分類討論。

    此句論述於欲界之顯現與對法之洞察。
    強調在現象(法)的觀察中,能契入並見證諸法之本然實相(如),將外在顯現轉化為內在的覺悟契機。

    此句定義量論中的一種認知方式。
    現量是指直接對象的感知,不經過心靈的推論或概念加工,直接領悟對象的真實狀態。

    此句說明在欲界中,由於眾生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依止最深,其所呈現的現象(現法)最為顯著,因此在修行或分析法義時,較容易將其作為觀察與對治的對象。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出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要討論的是修行實踐的階段與順序(修次),旨在建立從理論到實踐的邏輯進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對時間(三世)之真諦的觀照。
    在欲界層次中,若能透過智慧突破時空限制,可見到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實相。

    此句討論觀照對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觀察者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內,觀察法相目前的顯現狀態(現在如),用以對比過去或未來的相狀,或區分實相與假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量論(因明)的討論中。
    所謂「同名現量」,是指對象的名稱與其真實性質在感官認識中是一致的,屬於現量(直接感知)的一種特定分類或對應關係,用以辨析認識過程中的名相與實體是否相符。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的第三個階段或條件,強調透過實踐(修)來達到預期的果位或境界(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教理的理解與實踐之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的境界(自分)中,能突破時間限制,觀照一切法之本質(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法性與實相的現量觀照,而非單純的預知。

    此句在論述量論(認識論)時,將前面提到的各種直接感知或認識方式,統一歸類為「現量」。
    現量是指不經推論、直接對象地感知事物之認識方式,是量論中最基礎的認知形式。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中,依據特定的四種準則或方法來修習呼吸(息),以達到心息相依、定心不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定慧雙運的具體操作與心法調適。

    此句描述覺悟(菩提)後的智慧境界。
    當修行者達到正覺時,其心識不再受時間與空間的侷限,能以圓滿的智慧洞察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所有法(現象、真理)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量法)時,將前述符合條件的認知過程統一歸類為「現量」。
    現量是指對對象直接的、不經比量(推理)的正確認知。

    此句描述在達到某種高度的體悟或法界圓融狀態時,主體(自分)與客體(他分)的對立與區分消失,體現了非二元或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引出地持菩薩對特定義理的論述或解釋,屬於論著中的過渡句。

    此句描述佛陀的圓滿智慧( omniscient wisdom),強調其對一切現象(法)的認知是即時、直接且無礙的,體現了佛法中「現量」與「覺悟」的統一。

    本句為對「現量」之定義或性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現量是指不經比量(推理)而直接對象感知、不遮蔽真實狀態的認知方式。
    此處旨在確認前文對現量認識論的論述已完整且正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頭,旨在對「比量」這一認知手段進行正式的界定與分析。

    此處為比喻之開端,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對法義的領悟(知法)而達到解脫或進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對「法」的正確認知是轉化煩惱、證悟真理的前提。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將具有相似性質或可作對照的事物進行類比,故得名為「比」。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旨在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以闡明法義的層次與類別,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認知或分析層級時,首先強調對「事」(現象、具體對象或事體)的認知與瞭解,是進一步深入義理的前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處於對法相或義理分析的次第中。
    所謂「知理」,是指在掌握基本名相(知相)之後,進一步體悟法義的內在邏輯、因果關係及深層真理,從而達到對教義的全面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界定或定義「知事」(對事物的認知或知曉)之義,作為後續分析心法或認知過程的起點。

    此處解釋「比量」的定義。
    比量是佛教邏輯(因明)中的一種認知方式,指透過已知的事實(喻)與待證的事實(量)進行類比、比對,從而推導出正確結論的推理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接續語,旨在界定或定義「知理」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知理」通常指對佛法義理有正確的認知與理解,是修行與實踐的基礎。

    此句討論在論法(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如何根據法所處的界域、位置或類別(即「處」)來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涉及對法相、法性及其處所的精確界定,以釐清教理的層次。

    此句說明在認識論(量論)中,比量是指透過邏輯推論而非直接感知(現量)來獲知真理。
    在此語境下,是指以理路推導出上二界(色界、無色界)與四聖諦的深層義理。

    此處討論成實論(Sthavira-vāda/Satyasiddhi)對法的分析方法。
    成實宗強調法之實有,但在論述法的生滅與運作時,會依據時間的前後(時分)來進行分別觀察,以說明因果與相續的過程。

    本句探討認知真理(見諦)之前的認識過程。
    在未達到直觀真理的境界前,修行者無法直接見到實相,只能透過「比量」(推論)的方式,在假名與暫時無性的現象中,藉由邏輯推演來接近真理。
    這說明瞭比量在修行初期的工具性作用,但它與最終的現量(直覺)有所區別。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在教學與運用上的「機時」原則。
    所謂「通」是指對法義的全面掌握,但即便掌握了絕對真理,在對外宣說或實踐時,仍需根據受眾的時間(時)與環境空間(處)進行適當的區分與調整(分別),以達到最有效的度化效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述之教義、名相或論點進行系統性的分項解析,是典型的論書結構導引,用以釐清義理的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的次第或法門之適用時,區分不同的起修階段。
    此處指以修行的起始狀態作為判定或分析的依據。

    此處論述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的「比量」定義。
    比量是指透過已知的事物(比對項)來推論未知事物的認知過程。
    文中以欲界現有的法作為類比基準,去推知其他界域或時空的法,說明瞭比量是由已知推未知的邏輯特徵。

    此處為論述分類的次第,指在分析法義或教相時,採取依照修行實踐的遞進步驟(修次)作為判準的第二種分類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對不同界域(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法理的比對分析。
    作者提出一種方法,將欲界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法,與前文所述的另外兩個界域進行對照,以闡明其共通性或差異性。

    本句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的「比量」定義。
    比量是指透過推理得出正確結論的認知過程。
    若僅是簡單地將三界中的現象進行類比而得知錯誤,缺乏嚴謹的論理推導過程,則不能被認定為正式的「比量」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成就之次第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不僅需要理論的導引(聞、思),最終必須透過實踐(修)方能達到真正的覺悟或果位。

    此處探討的是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對比法義時,是以自身的認知經驗(自分)作為參照基準,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運行規律與實相。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比他分)的層次中,即便在未被認知或觀察到的領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現象在法性上皆是平等的(如),強調法性普遍一致的特質。

    此處指透過邏輯推論或類比,由已知的事實推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比量是獲取正確知識(量)的重要手段之一,用於確立法義的邏輯嚴密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義理框架下,為何不需要或不適合討論「修息」(呼吸修行/調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為了區分事相修法與究竟義理,或說明在更高層次的覺悟觀照中,單純的生理調息已非核心重點。

    此句強調菩提(覺悟)之境界為最高、最圓滿之狀態,超越一切對比與衡量,體現佛果之至高無上。

    此句在討論因明學的比量(推論)分類。
    指出特定的比量方式在經典文獻中亦有「譬喻量」的稱呼,旨在釐清邏輯推論中「類比」與「比量」的術語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針對某一法義的通用解釋(通釋)在結論上是一致的,或僅有一種正確的詮釋方向,用以排除歧義或多餘的解釋。

    此處論述認知過程中的推論機制。
    比量是指透過觀察已知的事實(相像之處),以此類比推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過程,是因明學中認定真理的重要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量論。
    所謂「譬喻量」,是指透過將未知的事物與已知且性質相似的異類事物進行對比,從而推導出正確認知的一種推理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闡釋「教量」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量」指認識論中的量度或判斷標準,「教量」則是指依據佛法教理而建立的衡量標準,用以判定法義的正確與否。

    本文討論的是「教量」的定義。
    在論述學習與證悟的關係時,指出某些深奧的法義(玄絕)超越了個體單純自悟的能力範圍,必須透過師長的指導或經典的教導(藉教)作為媒介才能契入,這種依賴教導而能通達的限度或標準即稱為教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邏輯剖析中,旨在將前述之對象進一步細分,體現出論著嚴謹的分類與推論結構,是用於釐清教理層次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關於認知或智慧的分類。
    「知事」是指對具體事相、法相或世間道理的認知與理解,是修習更高深法義之前的基礎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認知的層次或修行的階段。
    指在掌握基本名相或形式之後,進一步深入理解法義的內在理則,從而達到對真理的正確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的層次。
    在世俗諦(世俗真理)的範疇內,修行者或學者透過聆聽、閱讀教法(藉教)來獲知佛法知識,這種對法義的認知被定義為「知事」,屬於初步的知識掌握階段,與後續的實證體悟有所區別。

    此句說明在認識真諦與俗諦的理法時,若非自覺而是依賴於聖教的指引、傳授而獲得認知,這種認知狀態在法義分類中被定義為「知理」。
    這強調了教法在引導眾生突破執著、進入理悟階段的媒介作用。

    本文討論的是量論(因明)中的認知工具。
    在此語境下,指依據聖教(佛法教導)而產生的認識量,因其依據於對聖言的信任,故在法義體系中被稱為「信言量」。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或名相界定,旨在說明前述之多個名相或法義在實質上並無區別,僅是名稱不同而義理相同,屬於「通釋」之歸納結論。

    此句探討量論中關於「信言量」的定義。
    信言量是指依據可靠的言說(如聖言或權威之說)來獲知對象的認知方式。
    文中強調透過對比(分別)法與自身的相近性,利用語言作為媒介來確立認知。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量」 (Pramāṇa)。
    在探討深奧的法義(玄絕)時,修行者無法單憑直覺,而必須依據佛陀的教導(教典)作為判斷準則,此即為「教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論述之法義分量或類別的承接。
    文中「分量」指涉的是對某項教義、修行階段或法相之量化分析,此處記錄不同觀點對該對象的四分法分類方式,旨在釐清義理的細節差異。

    此句在討論量論(因明學)中對認知量(量)的分類。
    文中指出「現量」這一類別在定義或性質上視為單一的一種認識方式,即直接感知對象而不經過推論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中的認知方式。
    比量是指透過觀察標誌(因)來推論出對象(果)的認識過程,在論理分析中,比量通常分為「正量」與「非量」,或依推論方式分為「三支作法」等不同類別,此句為分類論述的開端。

    此處討論的是「教量」,即衡量、判定教法義理的標準或尺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如何透過特定的量度來區分教法的深淺、權實與體用。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信仰(信)在義理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信」依其對象、層次或性質分為四種不同的範疇,用以釐清修習信心的具體內涵與階段。

    在論理推演或教法解釋中,指前述的論點或做法並不損害整體義理的正確性,亦不產生矛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來界定某種論述或資料的性質,強調其不屬於正式的佛經(經)或論師的解釋(論),旨在區分聖典與一般論議或雜記的差異。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於「名」(名稱/術語)與「義」(內涵/實義)之間對應關係的論述已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義的釐清是建立正確法義理解的基礎。

名相註解
  • 三量:佛教邏輯學(因明)中的三種量法,指量法(認定標準)、比量(類比推論)與定量(確定結論),是用於建立正確認知與論證的邏輯過程。
  • 取法:領悟、獲取或接納佛法義理。
  • 分限:指能力、程度或界限,此處指根機之高下與領悟之深淺。
  • 量:指量論(Pramāṇa),意指獲知正確知識的手段或衡量標準,用以判定事物的真偽與正誤。
  • 現量:指直接觀察、感知對象而得知的認識方式,不經過推論或比喻,等同於直接經驗。
  • 比量:佛教因明學術語,指透過推論而獲得正確認知的過程,相當於邏輯推理。
  • 教量:指教法的量度、範圍或尺度,用以衡量教義的深淺與廣狹。
  • 現智:即現前智,指直接觀照、無需經過推理而直接得知的智慧。
  • 比智:即比量智,指透過邏輯推理、類比分析而得知的智慧。
  • 從師同聞:指跟隨具德的導師,共同聽聞佛法教理而獲知的知識。
  • 比:指比擬、類比或比對的推論方式。
  • 現法:指當下顯現於意識之中的對象,或指現前的法。
  • 知事:指對佛法中的具體事相、現象或名稱的認知,與「知義」相對,強調對基礎事實的掌握。
  • 知理: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掌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理解文字(文字相)之後,需進一步契入法義的實質內涵。
  • 因比:指以相似之物作為理由進行推論的類比推理法(Hetuvidya/Upamana)。
  • 事相:指事物的外在現象或具體的相狀。
  • 麁近:麁指粗顯、不微細;近指容易接觸或感知。合指容易被察覺的顯著現象。
  • 就處分別:指根據法相所處的層次、位置或類別,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分析。
  • 法名:指事物的名稱、名相或定義。
  • 義故:指道理、理由或義理根據。
  • 欲界法:指在欲界中運作、存在的所有現象與心法,以對對象的貪著與感官慾望為特徵。
  • 現:指顯現、呈現。在此語境中是指欲界法在現象上的顯著特徵。
  • 毘婆沙:梵文 Vibhaṣā,意為「論釋」或「詳細解釋」。在此通常指對原始經律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如《大毘婆沙論》。
  • 正決定:指正確且不可動搖的定解,或指獲證確定的聖道果位。
  • 見分:在認識過程中,指主觀的認識功能或感知部分,與『相分』相對。
  • 現見:指親身觀察、直接感知,而非透過傳聞或推論而得的認知。
  • 離欲道:指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之貪著的修行方法,是通往解脫的核心路徑。
  • 現照知:指當下的直觀照見與領悟,不透過推論而直接覺知真理。
  • 苦身:指在欲界中受苦的色身或肉體狀態。
  • 彼:指代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對象、場所或境界。
  • 自擔:指個體必須承擔自己所造之業的果報,不可由他人代受。
  • 知:指認知、覺知或認識對象的心理過程。
  • 知物:指能夠感知、認識或被認知的對象/心法。
  • 他所擔:指他人所承擔、對應或所對的對象。
  • 約時:指依據時間的維度、時序或時間上的區分。
  • 修始:指修行剛開始的階段,或指啟動修行的最初機緣。
  • 三世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現的一切現象(法)。
  • 大乘通:指通達、精通大乘佛教的整體教義與體系。
  • 時處:指時間(時)與場所、對象(處),在佛法傳承中指稱「機緣」或「適宜的時機與環境」。
  • 諸法如:指諸法之實相,即事物超越表象、不生不滅的本然狀態(如來義或真如義)。
  • 修次:修行次第。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階段性步驟。
  • 如:此處為「如實」之簡稱,指事物真實、不被遮蔽的樣子。
  • 現在如:指事物目前的顯現狀態或當下的實況。
  • 法如:指法的真實本性,即法性或實相,不隨緣而改變的真如狀態。
  • 修息:指調身、調息、調心,透過對呼吸的控制與觀察來進入禪定狀態。
  • 自分:指主體、自身的部分。
  • 他分:指客體、他人的部分。
  • 知見覺:指認知、見解與覺悟的綜合狀態,在此強調佛陀對真理的全知與覺醒。
  • 假無性:指對象在名言假相中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性質。
  • 比他分:指在分析對象時,用來對比、參照的區分部分。
  • 譬喻量:比量的一種,透過已知事物的特徵類比到未知事物,從而得出結論的推論方法。
  • 異類:指性質不同但具有某種共同特徵的類別。
  • 玄絕:深奧極端,難以憑個人之力揣摩。
  • 自力:指不依止他人指導,僅憑自身思惟、禪定或觀察而證悟的力量。
  • 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義或聖典。
  • 信言量:指基於對可靠來源(聖言)的信任而獲得的正確認知,屬量論中的一種認知方式。
  • 分量:在此指對法義內容的量化分析、程度或類別之區分。
  • 信言:指關於「信」(信仰、信心)的定義或論述。
  • 無傷:指不損害、不違背原義或不產生邏輯矛盾,在此語境下等同於「無礙」或「無失」。

第一釋名。三量之義出於相續解脫經中。慧 心取法各有分限。故名為量。量別不同。一門 說三。一是現量。二是比量。三是教量。地持成 實亦有此相。地持說言。現智比智及從師 同聞。成實論言。見聞及比猶此三矣。言現 量者。現知諸法名為現量。又知現法亦名為 現。於中分別有其二種。一者知事。二者知理。 言知事者。隨在何時何處法中不因比度。不 藉他言而能知者同名現量。事相麁近隨在 何時何處之中能現知故。言知理者毘曇法 中就處分別。知欲界法名之為現。以何義故。 知欲界法偏名為現。毘婆沙云。得正決定必 在欲界。要先見於欲界苦等後見上界。良以 欲界法麁易見故先見之。先見分了。故偏名 現。上界不爾。故知上界不名為現。又復行者 於欲界苦有二現見。一離欲現見。以離欲道 現照知故。二自身現見。欲界之苦身現覺故。 於上界苦但有一種。離欲現見。身不在彼。不 覺知故。如兩擔物。一則自擔。二使人擔。於自 所擔有二現見。一知是物。二知輕重。知欲界 苦其狀似此。於他所擔但有一種知物。現見 不知輕重。上界如是。以知欲界其二現故偏 名為現。上界唯一。故不名現。成實法中約時 分別。彼現有二。一據修始。見諦已前現在時 中觀假無性。名之為現。二據修成。見諦已 上三世法中現見空理。同名為現。大乘通就 時處分別。義釋有四。一據修始。唯於欲界現 在法中見諸法如。名為現量。欲界現法易 觀察故。二者修次。或於欲界見三世如。或 於三界見現在如。同名現量。三者修成。於自 分中現見三世一切法如。悉名現量。四據修 息。到菩提時現見三世一切諸法。皆名現量。 不簡自分他分之別。故地持言。諸佛如來於 一切法現知見覺。現量如是。言比量者。譬度 知法。名之為比。於中分別亦有二種。一者知 事。二者知理。言知事者。隨在何時何處法中 比度而知悉名比量。言知理者。毘曇法中約 處分別。知上二界四諦之理名為比量。成實 法中約時分別。見諦已前過未法中觀假無 性名為比量。大乘通就時處分別。義釋有三。 一據修始。以彼欲界現在法如比知他界他 世法如名為比量。二據修次。或以欲界三世 法如比上二界。或以三界現在法如比知過 未名為比量。三據修成。以自分中所知三 界三世法如。比他分中未所見處三界三世 一切法如。名為比量。以何義故不說修息。 到菩提時無復比故。然此比量經中亦名譬 喻量也。通釋是一。於中分別同類相比名為 比量。異類相比名譬喻量。言教量者。有法 玄絕自力不知藉教以通名為教量。於中分 別亦有二種。一者知事。二者知理。於世諦中 藉教知者名為知事。二諦理中藉教知者名 為知理。此之教量法中亦名信言量也。通釋 是一。於中分別法隣自分藉言入者名信言 量。法大玄絕依教知者名為教量。有人就此 分量為四。現量為一。比量為二。教量為三。 信言為四。此亦無傷。但非經論。名義如是 。

68
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其特徵。現量可以直接認知。比量有三種。第一,同類相比。以相似的法來比擬其他事物。如同《百論》中所說。義理區分有三種。第一種,如殘留。如人在大海中取一滴水嘗之,知道是鹹的,就知道其餘的水也都是鹹的。又如有人在一法中見到苦、無常、空、無我等,便知道其他法也都是如此。一切皆是如此。第二種,如本源。如人曾見火有煙,之後見到其他煙必定知道有火。又如有人曾見諸法因無常而苦,之後見到法苦必定知道是無常。一切皆是如此。第三,通過共相比較而知。如同有人見到從東到西的人有行動,類比天上的太陽從東到西,也應知其在運動。又如有人見色法生滅,色性無常,之後見到其餘想、受、行等也有生滅,因此本性也無常。一切皆是如此。這三種合起來就是同類比。第二種,以劣等比擬優勝。如同國中沒有黃金,就用鍮來比擬。又如經中以世間虛空不生不滅來比況佛性。一切皆是如此。三是以殊勝來比較劣等。如同國中沒有鍮,便以黃金作為比較。又如經中以大涅槃既非有、非無,譬如國王誅殺罪人。一切皆是如此。接下來這兩門皆可通達解釋。也是彼此相互比較。因為有部分相同。比量就是如此。接著論述教量。義理上有三種差別。第一是不同時的法。依靠教法來得知。如過去未來的法,因為現前看不到,必須依教說才能明白。第二是不同處的法。依靠教法來得知。如他方的事,因現前看不到,必須依教說才能知道。第三是同時同處的法。依靠教法來得知。如說身中有如來性等。教量就是如此。在教量中所知的內容並不一定固定。有些深奧殊勝的法,必須依教才能明瞭,如佛性、涅槃、道等。有些中等的法,必須依教才能明瞭,如苦、集等。有些粗淺的法,必須依教才能明瞭,如世間中難以認識的事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與相貌。。透過直接感知就能知道。。比量(推論)分為三種。。將相同類別的事物拿來相互比較。。其他性質相近的法,也可以用這個方法來比對。。就像在《百論》這部論書中所記載的那樣。。義理的區分共有三種。。第一種情況就像是剩餘的殘渣。。就像人在大海中取一滴水來品嚐,只要知道這一滴水是鹹的,就知道大海中其餘所有的水也全部都是鹹的。。就像有些人只要在一個現象中看到苦、無常、空、無我等特質,就能知道其他所有現象也都一樣。。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二個情況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就像一個人以前見過火會產生煙,後來只要看到殘留的煙,就一定知道有火在燒。。就像有些人先觀察到萬事萬物都在變遷而感到痛苦,之後只要看到這種痛苦,就一定能明白無常的道理。。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透過這三者的共同特徵進行比對,就能明白。。就像我們看到一個人從東邊走到西邊,就知道他在移動一樣;天上的太陽從東邊移到西邊,也可以推論它同樣是在移動的。。就像有人觀察到物質(色法)在不斷產生與消失,因此知道物質的本性是無常的;接著又觀察到意識中的想、受、行等心理活動同樣在生滅,所以這些本性也同樣是無常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這三種情況合在一起,就稱為「同類比喻」。。第二種方法,是用較低層次的事物來比擬較高層次的事物。。就像一個國家沒有黃金,只好用鍮錫來代替並以此類比。。就像經典中用世間虛空不生不滅的特性,來比喻佛性的狀態。。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第三種是以優越的法來比對較劣的法。。就像一個國家裡沒有銅,卻拿黃金來與其相比。。就像經中用大涅槃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的特質,來比喻國王殺人的罪業。。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接下來將對這兩個方面進行綜合解釋。。這也是在將兩者互相比對、參照。。是因為只有少部分相同而已。。用比量的方式推論,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教法的量級與範圍。。在義理的區分上,共有三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是異時法。。透過學習教法來得知。。就像過去發生的事情,因為現在看不見,所以必須透過別人的敘述才能知道。。第二種是處所不同的法。。透過佛法的教導來得知。。就像其他世界的情況我們無法親眼看到,所以必須透過聽說才能知道。。第三種情況,是指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中所存在的法。。透過佛法教導來瞭解。。例如提到身體之中具備如來本性等說法。。教理的衡量尺度就是這樣。。在這種教理的衡量範圍內,所知道的內容是不確定的。。有些深奧殊勝的法門,必須透過教法指導,才能明白像佛性、涅槃、道這些理體。。或者某些中間層級的法,需要透過教法指導才能得知,例如苦集滅道等義理。。或者是一些淺顯的道理,需要透過教導才能知道,就像世間那些不容易理解的事情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將進入對特定對象之「相」(特徵、性質或形態)的詳細辨析與區分。

    本句指出該法義或現象無需經過邏輯推論(比量)或文字依據(聖言量),僅憑直接的感官經驗或心靈直覺即可驗證確定。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量論(認識論),指出「比量」這一推論過程分為三種不同的邏輯推演形式,用以透過已知之相推導未知之法。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的脈絡中,指在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剖析時,採取將性質相近或同類項目的對比分析法,以釐清其細微差異或共同特徵。

    此句說明論述邏輯的延展性。
    作者先建立一個具體的比喻或論證模型,隨後指出所有性質相似的法(相似之法),均可類推至此模型中進行比對與分析,是一種「以一概多」的論證方法。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百論》中有相應的記載或論述,用以支持當下的義理推導。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所討論的法義內容依據其性質或邏輯關係,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比喻時,以「殘」來比喻某種法義在經過分析或去除主體後所剩餘的狀態,用以說明其不完整或僅餘表象的特質。

    此句以「一滴水」類比「部分」,以「大海」類比「整體」。
    在論理上是用於說明「以偏概全」或「一即一切」的推論方式,旨在證明只要掌握了法義的核心關鍵(一滴水),即可推知整體的性質(大海)。

    此句說明「以一得多」的觀照原理。
    在佛教修行中,若能徹徹見到單一法(現象)的苦、無常、空、無我等實相,即可以此類推,體悟到法界中所有現象皆具備同樣的特質,無需逐一觀察。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理路、法相或分析結果適用於所有對象,確立其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在對比或分析多個項目時,第二項的論證邏輯、理據或結論與前述的第一項(或原先所述之基準)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論證邏輯中的類比,說明透過先前的經驗(火與煙的關聯)來推論當前現象(見煙)之原因(有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通常用於說明「推論」或「比量」的認知過程,即透過已知之相(煙)來推知未知之體(火)。

    此句論述「無常」與「苦」的互推關係。
    在認識論上,觀照到萬法無常會導致對生存之不穩定性的苦感;反之,若能深刻體會法苦,亦能反推證悟萬法無常的本質。
    此為一種正向的推論邏輯,說明苦與無常在實踐體悟上的互為因果。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邏輯推導對於所有相關對象均適用,體現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論述分析法門,強調透過對比三種對象或特質的共同點(共相),以釐清其義理之差異或同一性,是邏輯推論中的比對分析法。

    此處以類比法(譬喻)說明推論邏輯。
    作者透過觀察可見的現象(人的行走)來類比不可直接證實的現象(太陽的移動),旨在說明如何透過類比推理來認定事物的狀態或性質。

    此處論述由色法推及名法(心法)的觀察次第。
    修行者先透過觀照物質現象(色)的生滅來體悟無常,再將此觀察法門應用於心所法(想、受、行等),最終建立對五蘊整體皆是無常的正確見解,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或現象在一切法中均成立,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邏輯推論或比喻的分類。
    作者將前述的三種類比方式歸納在一起,定義為「同類比」,旨在說明推論過程中類比對象在性質或類別上的相同性。

    此句論述論理推導或譬喻之方法。
    在闡釋深奧法義時,為了讓受眾能初步理解,先以較簡單、較低階的道理(劣)作為對比或鋪陳,進而導向更高深、更究竟的真理(勝)。

    此句為比喻用法。
    在論述法義時,若缺乏最精準、最高階的對比對象(金),則暫時使用次級或近似的對象(鍮)來進行類比說明,旨在闡明在缺乏理想條件時,如何透過近似物來體會或推導真理。

    本文旨在說明佛性的本質。
    作者引用經典比喻,將「佛性」比作「虛空」。
    虛空在佛教義理中象徵永恆、無礙且不隨因緣而生滅,以此來對比佛性超越時間與空間、不被輪迴生滅所影響的恆常特質。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理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普遍成立,體現了佛法中普遍適用的規律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比量或判教的比較方法。
    這裡指透過將較高深、較圓滿的法(勝)與較淺顯、較不足的法(劣)進行對比,以顯現其差異與次第。

    此句為譬喻用法,旨在說明對比之物若在層級或性質上完全不同,或其中一方缺失,則比對失去意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名相之差異,或指明某種缺失狀態下無法進行對等的類比。

    此處討論的是「非有非無」的中道觀。
    作者引用經文,說明大涅槃的境界超越了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極對立,並以此邏輯來譬喻或分析王殺罪的業力性質,旨在說明深層的法義並非可用簡單的有無來衡量。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總結,確認前述之理體或現象在一切法中皆通用,體現了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本文脈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作者在此標記將進入對前述兩個門類(通常指理與事,或兩種不同的義理面向)進行共通性之解釋與分析的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比對或判教體系時,說明兩項法義之間並非單向推導,而是透過相互參照、對比來顯發其義理差異或共通之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
    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定義時,用以說明兩者之間僅有局部或微小部分的共同屬性,不足以使其在整體定義上完全等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過程。
    比量是指透過已知條件推導出未知結論的認知過程,此處表示該推論在邏輯上已成立。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轉折,旨在對佛法教義的規模、層次或範圍(教量)進行系統性的區分與分析,以確立教理的體系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將接下來要討論的義理內容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分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邏輯分類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教理分析中的時間維度。
    所謂「異時法」,是指在不同的時間階段所設定或呈現的法義,用以區分教法的演進次第或對象的不同而設定的時機差異。

    此句說明獲知真理的途徑,強調在尚未能直接證悟或自覺之前,需依止佛陀的教導(教法)作為指引與依據,以此獲知正法。

    此處在論述認知來源的邏輯。
    作者以「過往之法」為喻,說明當對象不在當前感官呈現(不現見)時,必須依賴語言的傳達(因說)來建立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常用於說明為何需要經論的教導來揭示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在不同空間或處所中的差異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分類或對比,說明同一類法在不同環境或處所下所呈現的異樣特質。

    本句說明在認識真理或法義時,需依據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典、導引)作為依據才能獲得正確的認知,強調「教」作為認知路徑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與依止對象的關係。
    說明當對象(如他方世界)無法透過直接感官經驗(現見)來獲知時,必須依賴可靠的傳聞或教說(因說)作為認知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間的關係或共時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之存在狀態的分類,探討不同現象(法)如何在時間與空間的維度上產生關聯或共存。

    此句探討認知真理的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無法僅憑主觀揣測,必須依循佛陀所傳的教法(教)作為依據,方能正確認知佛法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將「如來性」(佛性)視為存在於眾生身中的一種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對佛性存在形式的剖析,區分其是實有之體還是依名而立的對待義。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教法量度、判教標準或義理分析的推論,確認該分析框架的成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理判別或衡量標準(教量)之下,對法義的認知可能存在不確定性,強調在對比不同教法體系時,對特定義理的認定需謹慎,不可武斷。

    此句說明部分深奧的真理(深勝法)並非單靠直覺或世俗認知可得,必須依循佛法教理的指引,方能認知佛性、涅槃與菩提道等究竟實相。
    強調了「教」在修行與開悟過程中的導引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獲知真理的不同路徑。
    部分法義並非單靠自覺或直觀即可領悟,而必須依仗佛法教導(教方)方能明確理解,例如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系統性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學習法義的類比。
    說明某些法理雖屬粗淺,但若缺乏導師指引或適當的教化,學習者仍無法自行領悟,如同世俗中某些雖不深奧但需經由他人告知才能知曉的常識或瑣事。

名相註解
  • 相似之法:性質相近、具有共同特徵的現象或法理。
  • 百論:指特定的佛教論書,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為權威依據引用。
  • 殘:指殘餘、剩餘之物,在此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之不全或僅餘部分。
  • 甞:品嚐,嘗試味道。
  • 法苦:指因對現象(法)的執著而產生的痛苦。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現象或法性,涵蓋所有名相與實相。
  • 同類比:指在論理推演中,以性質相同或相近的事物來比擬,從已知類別的特徵推導出未知對象具有相同特徵的論證方法。
  • 劣:指較低層次的法義、較簡單的道理或初步的修行階段。
  • 鍮:指鍮錫,一種金屬合金,色澤近似黃金但價值遠低於金。
  • 世虛空:指世間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廣大、空靈且不生不滅的本質。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誕生與毀滅的對立狀態,屬於絕對的恆常。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的最終解脫境界。
  • 共相比:指將兩個或多個對象放在一起進行對照、比擬,以釐清其性質或等級的差異。
  • 少分:指局部、少部分或微小的組成部分。
  • 異時法:指在不同時間點或階段所建立的法義,常用於分析佛法教導的次第或權實之別。
  • 因說:指依據言語的敘述、教導或傳聞而得知。
  • 異處法:指在不同處所、空間或環境中表現出差異的法。
  • 他方:指其他世界或他方佛土。
  • 同時同處:指在時間與空間上完全重合的狀態。
  • 如來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佛之本質,即佛性。
  • 深勝法:深奧且殊勝的真理或法門。
  • 中間法:指介於直接自證與完全依賴外在教導之間的法義,或指特定階段的修習法門。
  • 教方:指透過佛法教導、經論文字而獲知的路徑。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聖諦」與「集聖諦」,分別代表人生痛苦的實況與產生痛苦的因緣。
  • 麁淺法:指較為淺顯、不深奧的教法或道理。
  • 藉教:依賴於教導、指引或師長的教授。

次辨其相。現量可知。比量有三。一同 類相比。相似之法以此比餘。如百論中。義別 有三。一者如殘。如人海中取一滴水甞之 知醎則知餘者一切皆醎。亦如有人於一法 中見苦無常空無我等知餘皆爾。如是一切。 二者如本。如人先曾見火有煙後見餘煙必 知有火。亦如有人曾見諸法無常故苦後見 法苦必知無常。如是一切。三共相比知。如 似人見從東至西人有行動類天上日從東至 西當知亦動。亦如有人見色生滅色性無常 後見其餘想受行等有生滅故性亦無常。如 是一切。此三合為同類比也。二以劣比勝。 如國無金用鍮比之。亦如經中以世虛空不 生不滅比況佛性。如是一切。三以勝比劣。 如國無鍮將金比之。亦如經中以大涅槃非 有非無譬王殺罪。如是一切。此後兩門通 釋。亦是共相比也。少分同故。比量如是。次 辨教量。義別有三。一異時法。藉教以知。如過 未法不現見故因說方知。二異處法。藉教 以知。如他方事不現見故因說乃知。三者同 時同處之法。藉教以知。如說身中如來性 等。教量如是。此教量中所知不定。或深勝法 藉教方知如彼佛性涅槃道等。或中間法藉 教方知如苦集等。或麁淺法藉教方知如世 間中難識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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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就位次來分別各種位。即習種性、種性、解行、十地、佛地。在這些位中,義理有三種分別。第一是開、始、合、終。習種為第一。性種為第二。解行以上合為第三。同樣觀察如前。在此門中,或以三位共同對照一法來辨別三量。所謂對於解行以上所觀之法。習種對彼,這是教量。在彼處義理深奧難測。依靠教法而知曉。性種對彼,這是比量。位分相鄰,可以比擬而知。解行以上對自身所得,這是現量。因為親自證得而知。或以一位分別對照三法來辨別三量。習種再對自身所證之法,這是現量。因為親自證得而知。對性種地所證之法,這是比量。位分相鄰,可以比擬而知。對解行以上所證之法,這是教量。法義深奧難測。前面所說的門中,教法淺顯,現證深奧。在此門中,現證淺顯,教法深奧。或以三位分別對照三法。前述三位各自對自身所得,皆屬現量。因此現量通於深淺二者。二者開展中間,以合初與後。如《地持》所說。習種與性種合為一體。因為種子相同。解行分為二。初地以上合為第三。同樣證得如前。在這個門中,也有三個位次共同對應一種法。是指對初地以上所證得的法而觀察。在種性位中,這是依教法而知。在解行與比量、地上則是現量。也可以是一個位次分別對應三種法。也可以是三個位次分別對應三種法。同類推理即可明白。三者合起來,才有開始與結束。種性與解行合為一體。因為信地相同。十地分為二類。佛地分為三類。在這個門中,也有三個位次共同對應一種法。對於佛所證得的地之前,稱為教法。彼此之間差距極深奧難測。因為信教而知曉。在地上稱為比量。以自己所得的境界來比擬佛的境界。佛地稱為現量。因為現證本性,所以也可以是一個位次分別對應三種法。地前再對照地前的法,就是現量。對於地上的法,則是比量。對於佛所得的法,則是教量。因為差距極深奧難測,也有三個位次。分別對應三種法時,皆屬於現量。因為都是親自現見。三種量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修行位階的不同來區分。。也就是指習氣種子的性質,用來種植解脫的修行、十地菩薩位以及佛果位。。在這個位階之中,對於義理的辨析可以分為三種。。用開端的部分來對應並整合結尾。。習慣積累的種子被視為同一種。。性質的種子分為兩種。。將對理體的理解與實踐修行以上的部分,合併計算為第三部分。。觀察的方式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在這一類推論方法中,有時會將三個前提(三位)共同對照同一個法,藉此來區分三種量法。。也就是指那些希望在理解與實踐之後,進一步觀察體悟的法義。。透過習得種種法門並仰賴彼方,這就是該教法的量度。。處於那種深奧、超越言語描述的境界中。。是因為依據教法才能得知。。透過考察事物的本性與種子來推論對象,這就是一種比量推論的方法。。因為修行位階的層次相鄰,所以可以相互比對而得知。。解釋:在修行之後,觀察自己所獲得的境界或成果,這就是所謂的現量認知。。是因為現在能直接證悟而得知。。或者是以一個特定的法位,分別去對照三種不同的法,藉此來分辨三種量度。。修行者應回顧自己親自證悟的經驗,因為法在當下被直接感知時,就是最真實的現量認知。。是因為現在就能親身證悟並知曉。。在望性種地(階段)所證得的法,就是用來進行比量推論的依據。。因為修行位階彼此相近,所以可以相互對比而得知。。觀察修行者在解悟與實踐達到高深境界後,實際證得的法,這就是衡量其教法程度的標準。。因為佛法的道理深奧且超越言詮。。在之前的入門教法裡,是用淺顯的方式來揭示深奧的道理。。在這一門法理中,雖然表面上是淺顯的教法,但實際上顯現的是深奧的義理。。或者是以三種不同的位階,分別對應並期視三種法。。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從其自身的視角來看,所獲得的認知都屬於現量。。這就說明瞭現量認識能夠通達對深淺的判別。。第二步是展開中間的內容,用來銜接並統合開頭與結尾。。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後天習得的種子與先天天生的種子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整體。。因為種子是一樣的。。接下來要解釋關於「行為」的義理,分為兩個部分。。從初地開始往上的所有階段,共同組成第三部分。。共同證得的境界,依然像之前一樣。。在這一門的邏輯中,也可以讓三個不同的立場共同觀察同一個法相。。觀察在初地(菩薩地)所證得的法義。。在種性位這個階段中,就包含了其教法的衡量標準。。在修行階段中,透過推論而得的理解(比量),在實際證悟的境界(地)中,就等同於直接的現量觀察。。同樣可以得到一種將一位與三法分開對待的觀照方式。。同樣可以從三個位階,分別對應並觀察三種法。。就像前面類比的情況一樣,可以知道了。。這三種因素結合在一起,就涵蓋了從開始到結束的全部過程。。種子本性與修行理解兩者結合在一起,構成一個整體。。因為信心地(信心的境界)是一樣的關係。。菩薩的十個地位分為兩類。。佛的境界分為三個階段。。在這個門類之中,也可以發現三個不同的位階(或角度)共同觀察同一個法義。。希望學習在佛陀證悟到最高境界之前的那些教法名稱與理論。。兩者之間的差距非常巨大,完全無法比擬。。是因為相信教法而得知。。在地面上的情況被稱為「比」。。是因為用自己所得到的果位,去向上與佛比對的緣故。。佛地的名稱顯現出來。。因為是現前證悟的性質,所以也能從一個位階中,分別觀察到三種法。。在尚未達到該階段之前,觀察之前的法義,這就是所謂的現量認知。。觀察地上的法相,就作為推論的根據。。希望能夠獲得佛陀所證得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教量。。因為達到了深奧絕倫的境界,所以也能對應到三位(三種位階)。。分別觀察這三種法,它們都屬於直接感知的現量認知。。因為同樣是當下能親眼見到、直接體會的。。第三,量度(分析)情況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此處為論述大乘修行次第之結構。
    作者準備將修行者的境界(位)依照其性質與層次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以確立修行進階的體系。

    本句在論述種子與習氣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此處討論如何將原本隨業流轉的「習種」轉化為正向的修行種子,使其能生起解行,進而登至十地菩薩位並最終成就佛果。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在目前的討論位階(位)中,將針對其義理(義)進行三種不同的辨析或分類。

    此處論述大乘義章之章法結構,指在論述體系中,將起首的發端(開始)與最後的結論(終結)相契合,使全篇論理前後呼應,達到圓融無礙的結構完整性。

    此處討論習氣與種子的關係。
    在論述業力與習氣時,指出反覆習以為常的行為所留下的種子,在性質或功能上被歸為一類,用以說明習氣之深厚與統一性。

    此處討論種子(Bīja)之性質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種子之屬性以區分其在業力與果報中的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編排說明。
    作者將前面討論的「解」(對教理的理解)與「行」(對法義的實踐)以及其後續內容,共同歸類為全書或該章節的第三個階段或部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後續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分析與觀察方式,與前文所述的邏輯或方法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量」的辨析。
    在特定的論證門類中,透過將三個論證組成部分(三位)共同對準一個對象(一法),來分析與區分不同的量(量法/認識方式),旨在精確釐清論證的邏輯結構。

    本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佛教學習中,「解」指對教理的理解,「行」指將理路付諸實踐。
    此處強調在完成基礎的理解與實踐(解行)後,進而進入更高層次的「觀」(觀照、體悟),旨在說明修行由淺入深、由理入實的層次遞進。

    本句探討修行者透過習行種種法門,並對彼方(如佛菩薩或特定境界)產生希求與仰望,以此作為衡量或界定該教法修行程度與目標的標準(教量)。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深遠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玄絕」指涉的是深奧至極且超越對立、斷絕言詮的真理狀態,強調法義的不可思議性。

    此句說明獲知特定佛法真理或法義的途徑,強調並非憑藉個人私意或感官經驗,而是必須依據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教典、教理)才能正確認知。

    本句論述因明學中的比量(inference)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透過分析事物的內在性質(性)與潛在因種(種),來推論或認定對象的真實狀態,以此達成理性的認知判定。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位分)的判定標準。
    在圓果或階位論述中,若兩個位階在層級上彼此相鄰,則能透過對比其特質的差異,明確分辨出各自的位分高低或性質。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現量」(Pratyaksha)。
    在修行(行)之後,直接體認到自身所證得的法義或境界,而不透過推論或想像,這種直接的經驗即被定義為現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透過「現量」(直接經驗或現前證悟)來確認法義,而非僅依賴推論或文字記載,旨在說明真理的獲得需經由實際的證驗。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量化或比對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透過設定一個基準位(一位),將其與三個不同的對象(三法)進行對比觀察,從而推導出三種不同的量度或程度(三量),用以釐清法義的層次差異。

    本句討論認知論與修行實證的關係。
    強調修行者不應僅依賴文字或他人教導,而應回歸於自身親證的經驗(自所證)。
    在佛法認識論中,「現量」是指不經比量(推論)而直接感知的認知方式,此處指出真實的法義必須透過直接的現量證悟才能確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強調透過當下的直接經驗(現證)來確立對法義的認知,而非僅依賴推論或他人傳聞,旨在說明證悟的即時性與真實性。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比量」(anumāna)。
    在特定的修行階段(種地)中,修行者透過對特定法性的觀察與證悟,將其作為推論其他法義的標準或依據,以達成正確的認知。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位分)的判定。
    在判別修行者的境界時,若兩個位階彼此相鄰,則能透過對比其特質、功德或斷除煩惱的程度,來明確分辨其所處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衡量教法高低的標準。
    作者指出,判斷一種教法是否有效或深淺,不在於文字表述,而在於修行者在解脫與實踐(解行)達到一定層次後,真正證悟到的法理境界(所證之法),以此作為衡量教法的尺度(教量)。

    此句說明佛法真義之深邃,超越一般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絕),故需透過特定的義章或教理體系來導引領悟。

    此句論述佛教教法之機宜。
    指在初步的導引或前行教法(前門)中,為了適應根機,採取以淺顯之理引導、實則含蓄深奧義理的教學方法,旨在循序漸進,由淺入深。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判之機理。
    指在特定的教門或法門中,佛陀運用權巧方便,以淺顯易懂的教理(淺教)來承載並揭示深奧的真理(深義),使不同根機的眾生能循序漸進地契入深法。

    此句討論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如何將修行者的位階(三位)與對應的修行法門或目標(三法)進行個別對應的考察與期許。
    重點在於「別望」,即區分不同的層次而分別對待。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量法。
    指在特定的認知階段或對象中,前三者透過直接感官或心意識的接觸,所得的認識不經過推論,故屬於「現量」的範疇。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現量」(直接感知)。
    作者指出現量不僅能感知表象,亦能通達對象之深淺(屬性差異)的直接認知,用以說明量論在判定對象性質時的適用範圍。

    此處論述的是論著或義章的結構編排法。
    在解釋法義時,先將中間的核心論據展開,藉此使前之啟發與後之結論能相呼應並達成統一。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引用《大智度論》(簡稱地持論)的觀點來支持其論述,顯示該義理在龍樹菩薩及其論著體系中已有權威根據。

    此句論述種子(Bīja)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性種」(先天之質、本質之種)與「習種」(後天燻習之種)。
    兩者相結合,共同決定了眾生的業力傾向與心識狀態。

    此句在討論果相之異同時,指出結果的性質取決於其前因(種子)的性質。
    若種子相同,則產出的結果在本質上亦相同,是用於說明因果邏輯的必然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於對特定名相(行為)進行定義與分類的分析過程。
    在義章的判教與解經框架中,透過將複雜的概念分項(二)討論,以釐清其法義內涵。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修行位次或義理結構的分類說明。
    文中將從「初地」起至更高階段的內容,在整體的編排結構中歸類為第三個項目或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對比後,所得的證悟結果或法相狀態並未改變,維持其一貫性與真實性。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門」(觀門/路徑)。
    指在特定的分析視角下,能將三個不同的位階或視點(三位)統一於對單一法義(一法)的觀照中,體現法義的圓融與統一。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在進入初地(歡喜地)時,透過實踐所證悟的真理與境界,強調對修行階段之果位體悟的觀察與分析。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位次與教法之對應關係。
    種性位是指修行者具足菩提種子、能領悟大乘義理的階段,此處說明該位次的心量與境界,即是衡量該教法適用對象與程度的基準(教量)。

    此句探討認知工具(量)在不同修行階段的轉化。
    在未證果前,修行者依賴比量(推論)來理解真理;但當進入特定的「地」(證悟位)後,原本的推論理解轉化為直接、無礙的現量體驗,說明瞭由「思惟」轉向「現證」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時的觀照角度。
    所謂「一位」是指單一的體位或境界,「別望」則是將其與其他對象(三法)區分開來觀察,用以分析法義的層次與對立關係,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分析方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位階的分析框架中。
    指在特定的修行位階(三位)中,修行者分別對應、觀照或追求三種不同的法義或修行對象(三法),體現了教理上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討論過的類似類比或論證邏輯,即可推導出本處的結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之構造時,說明三個組成要素(三合)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體系,涵蓋了起點(始)與終點(終),體現了法義在結構上的圓滿與完整。

    此句論述心法之構成。
    種性(種子本性)指潛在的資質或習氣,解行指後天的理解與實踐。
    兩者結合,方能決定一個人的修行層次與果位之成就。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相應。
    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由於具備相同的信心基礎或心境(信地),故而產生相應的結果或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階位(十地)的分類論述,將十地依照其性質或修行階段分為兩組(通常是指前四地與後六地,或依其功德屬性區分),以利於對義理的系統化分析。

    此處指佛陀在證悟過程或果位體系中的三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覺悟境界或佛果的層次劃分。

    此句探討的是在特定的教義門類中,如何透過三種不同的視角或修行位階,對單一的真理(一法)進行共同的體悟與觀察,體現了圓融不雜的觀照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教法階段的希求,重點在於「證地」之前的「名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實踐證悟的「地」與理論名稱的「教」。
    此處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佛果之證地前,先透過名相與教理的指引來導向證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兩種法義、境界或觀點之間存在著極大的差異,以至截然不同,無法相通或比擬。

    此句論述認識真理的來源。
    在佛教認識論中,對於無法親身證悟或直接觀察的法義,修行者透過對聖教(教典、導師)的信心而獲知,此為「信」與「知」的因果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比況或名相分類的語境中,「比」在此指稱類比、比對或相類之名。
    作者在分析名詞定義或理路時,將其在現實或地面層面的對照稱為「比」。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衡量自身成就時,將所得之果位與佛陀的圓滿覺悟進行對比,用以衡量差距或確定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之差異的論述。

    此處討論在圓滿覺悟的佛地(佛果位)中,其特質、名稱或名號的顯現與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下,是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後,其名義與實相相符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在證悟過程中的認知狀態。
    因其為「現證」(直接體驗、現前證得),故能在此一證悟位階(一位)中,將原本融合或相關的內容區分為三種不同的法(別望三法)來觀察,說明證量之精細與能辨別之能力。

    本文討論認知量相的層次。
    在特定的修行階位(地)之前,對其前階段法義的觀察與認知,屬於直接感官或心意識的現量判斷,尚未達到更高階的推論或圓融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比量)的過程。
    在佛教因明學中,比量是指透過觀察可知的「相」或「法」(比量標誌),來推導出不可知之結論的認知過程。
    此句說明將地上的法相作為推論的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學習教法時的目標與衡量基準。
    所謂「教量」,是指學習教理時所設定的目標尺度或預期達到的程度。
    在此語境下,修行者以佛陀所證悟的果位(所得)作為最高目標與衡量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義理分析中,當修行或法義達到「玄絕」(深奧至極、超越常情)的境界時,依然可以在分析框架中對應到三種不同的位階或層次。
    這體現了《大乘義章》在處理教相與義理時,即使在最高深之處仍不失邏輯體系之對應。

    此處討論認識論(量論)。
    「別望」指分別觀察、獨立審視;「三法」指前文提及的三種對象或法相。
    作者指出這三者在認知層面上均屬於「現量」,即不經過推論或比喻,直接對對象進行正確感知的認知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法相或理路之所以被歸類或比擬,是因為它們在認識論上都屬於「現見」(直接觀察或當下體認)的範疇,具有相同的認知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量」指量理、衡量或邏輯推論。
    此句是用於總結前述論證過程,確認推論的尺度與標準與前文所述一致。

名相註解
  • 佛地:最高覺悟之境界,即圓滿正覺的佛果位。
  • 三位:因明論理中的三支,通常指宗(擬定結論)、因(論據)、量(論證標準/例證)。
  • 現證:指現量證知,即不經過推論而直接感知或證悟到對象的狀態。
  • 一位:指設定的一個基準位置或特定的法相。
  • 自所證:指修行者透過自身實踐而親自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望性:指對法性(dharmatā)的觀察與期待證悟。
  • 種地:指修行中種植善根、培育智慧的特定階段。
  • 所證之法: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真正體悟、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玄:指深奧、幽深,常用於描述不可思議的真諦。
  • 前門:指初步的入門教法,或指為進入深義而先行設定的權宜門徑。
  • 淺現深:指以淺顯、易懂的語言或理路,來呈現深奧、難解的佛法真義。
  • 淺教: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表面較為簡單淺顯。
  • 深:指深奧的真義或究竟的實相。
  • 別望:分別觀察、對待或期許。
  • 三法:指與三位相對應的三種法門、教理或修證之法。
  • 種子:指能生起後果的潛在因緣或業力種子。
  • 行為: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具體作法或心身活動。
  • 種性位:指修行者具備菩薩種子、能受大乘教法的位次。
  • 三合:指三個構成要素或條件相互結合。
  • 始開終:指從最初的開端直到最後的終結,涵蓋全過程。
  • 信地: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信心所驅動或對應的境界位階。
  • 證地:指修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階位,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由理論轉向實踐證悟的階段。
  • 名教:指教法的名稱、理論或名相上的定義,相對於實際的證悟體驗。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與獲知的基礎。
  • 上比:指向上位者(在此指佛)進行比對或衡量。

次就位別位。謂習種性 種解行十地佛地。於此位中辨義有三。一開 始合終。習種為一。性種為二。解行已上合為 第三。同觀如故。於此門中或以三位共望一 法以辨三量。所謂望於解行已上所觀之法。 習種望彼是其教量。在彼玄絕。藉教知故。 性種望彼是其比量。位分相隣可比知故。解 行已上望自所得是其現量。現證知故。或以 一位別望三法以辨三量。習種還望自所證 法是其現量。現證知故。望性種地所證之 法是其比量。位分相隣可比知故。望解行上 所證之法是其教量。法玄絕故。向前門中教 淺現深。於此門中現淺教深。或以三位別望 三法。向前三位自望所得皆是現量。是則現 量是通深淺。二開中間以合初後。如地持 說。習種性種合之為一。種子同故。解行為 二。初地已上合為第三。同證如故。於此門 中亦得三位共望一法。望初地上所證之法。 種性位中是其教量。解行比量地上現量。亦 得一位別望三法。亦得三位別望三法。類上 可知。三合始開終。種性解行合之為一。信 地同故。十地為二。佛地為三。於此門中亦 得三位共望一法。望佛所證地前名教。相去 玄絕。信教知故。地上名比。以自所得上比 佛故。佛地名現。現證性故亦得一位別望三 法。地前還望地前之法是其現量。望地上 法是其比量。望佛所得是其教量。以玄絕故 亦得三位。別望三法皆是現量。同現見故。三 量如是。

同相三道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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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同相三道出自地經與論。名稱是什麼?一是證道。二是助道。三是不住道。所謂證道。證,就是領悟契合之義。心與真實本性冥合,分別滅盡而契合平等。這就稱為證。所謂助道。助,是扶持、資助、順應之義。各種度門等修行互相扶持資助,順應菩提。所以稱為助。所謂不住。是不執著的意思。以善巧智慧雙運,行持無偏執。所以稱為不住。這三種通論都是依法而成。都可以稱為證。同樣能夠資助成果。也都可以稱為助。超越凡夫,異於聖者。同樣稱為不住。這是三門的區別。隱顯、異名等分別為三門。隨著顯現而受名。證明心的本體。心清淨明照,法義顯現。所以偏稱為證。所證如中道,沒有果可資助。所以不稱為助。染淨相泯,則不住之義隱沒。因此不稱為不住。助行是修行資糧,順應義理而力量堅強。因此偏稱為助。見到果位可以追求證得,義理隱微。因此不稱為證。背離有求,無法出離。不住的義理微細。因此不稱為不住。不住以巧慧遠離執著,義理明顯。因此偏稱為不住。染與淨同時運作,證得義理隱微。因此不稱為證。染淨雙隨,並非專為出離而求。不是專注追求果位。因此不稱為助。這三種在諸地中皆通有。稱之為同。同行的體性與狀態,稱為相。這是體相,不是標相。同行虛通,稱之為通。問曰:這三者稱為同相。見修無功,稱為別相。這些證、助等有別相嗎?在見修等中有同相嗎?解釋說:也有。哪些是呢?如地經中,三地以還稱為世間。尚未能證得法。所修的各種行門遙遠,作為出世間的資糧,被判定為助道。第四地中,最初進入出世間。內證,法明判定為證道。五地以上,得出世間後,能隨順世間名相而不執著於道。因此,在地經中,五地以上才開始宣說不住道的殊勝。這就是證等的差別相。菩薩的見解,沒有哪一地是沒有的。行門修習也是如此。無功用的義理,從始至終都涵蓋。因此,地論說:從初地以來,隨分所行,捨離功用,所以不稱為染行。這就是見等的共通相。如果如此,兩者是齊等的。為什麼證等偏稱為共相?見修無功,偏稱為別相。釋曰:這是因為語義有隱有顯。等是隱顯,為什麼證等偏稱為共相?這是依成就德行來說。通有的義理顯現。所以偏稱為共相。為什麼見等偏稱為別相?這是依修行的相狀來說。從理解而起修,修習成熟後捨離功用。階位差別顯現。所以偏稱為別相。為什麼證等偏重於成德?為什麼見等偏重於修相?釋言:在三道的共相中,以證行為首。依據證悟而說明助與不住。因此這是成就德行。別相有三,見道為首。從見道開始修行。修行超越於先前的見道。長久修心,純熟後才能成就無功之境。無功超越修行。因為漸次生起,所以稱為修行。修行的相狀有階次遞進。因此稱為別相。成德與修行同時具足。因此稱為同相。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這與《三道出地經論》的論述方式相同。。名字是什麼?。第一項是證悟正道。。第二種是助道。。三種不對於任何處所而停留的道。。所謂地證悟道的人。。所謂「證」,就是知道已經與真理契合的意思。。心靈沉潛於真實本性中,消除了分別心,從而契合平等之境。。這就稱為「證」。。所說的「助道」是指。。「助」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指輔助、支持以及順應地促成。。各種修行階位相互扶持幫助,共同資助並順應於成就菩提。。所以稱作「助」。。指的是不產生執著心。。這就是脫離執著的含義。。巧妙的方便與深邃的智慧同時運作,在法界中自在遊行而沒有偏頗。。所以才說是不停留。。這三種通論的成立,全部都是根據法理而設定的。。這兩者都應該稱為證悟。。同樣能對成就最終的果位起到幫助作用。。也應該稱作是輔助。。超越了普通人的境界,且與一般的聖者不同。。雖然名義上平等,但並不在此停留。。分為三種不同的門徑(分類)。。這分為隱顯、異名以及等別這三種門徑。。根據其顯現出來的受用功能來命名。。以此來證明心的本質。。當內心清淨明亮時,佛法的深義便會顯現出來。。所以這被稱為偏向於名相的證明。。在所證得的真理之中,沒有可以依賴的果報。。所以不能稱之為輔助。。染汙與清淨的相狀雖然磨滅但仍無法完全消除,其深層義理較為隱晦。。所以不能說它是停留在某處或恆常不變的。。這是輔助修行所需的資糧,對於順應義理的幫助非常強大。。所以這被稱為偏向於輔助的性質。。觀察結果是可以尋求證得的,但其深層義理則隱晦不明。。所以不能稱作是證得。。如果背棄了追求解脫的心,就無法脫離苦海。。不要拘泥於微小的義理細節。。所以不能稱作是停留或恆常不變。。不要停留於機巧的聰明,脫離執著後,真正的義理才會顯現。。所以不能僅僅停留在名相的層面。。在汙染與清淨的境界中自在遊化,以此證悟如來之真義,這正是其中隱含的深意。。所以不能稱之為證得。。在染汙與清淨的兩種境界中都能自在隨順,而不偏執於追求脫離。。並不是隻專注於追求最終的果位。。所以不能稱作是協助。。這三種情況在所有的修行階段(地)中都普遍存在。。就稱作是一樣的。。同樣是以行體的狀態與名稱作為其相貌。。這屬於體相,而不是標相。。所謂的「同行」,是指將一種空泛、不實的視覺感知視作通達。。有人問道:。這三種情況被稱為「同相」。。觀察修行時,不追求名聲與功績,這就是其特殊的特徵。。這種證悟與助力的狀態,彼此之間是否有不同的相貌?。觀察在修行過程之中,是否具有相同的相狀。。解釋說。。也有這種情況。。指的是什麼呢?。就像在《地經》裡提到的,經過三地的範圍之後,依然被稱作世間。。還沒能證悟佛法。。所修行的各種法門若能遠離世俗,並對脫離生死輪迴有所幫助,就被判定為助道行。。在第四個菩薩地位時,開始進入出世間的境界。。所謂的內證,在法明菩薩的判釋中被定為證悟道果。。修行達到五地之後,已經脫離了世俗的牽絆,能夠隨順世間的名相而行,但心不執著於道。。所以在地經中,直到第五地之後,才開始說明「不住道」的殊勝之處。。這就是它在證悟平等法時,所呈現出的不同相貌。。菩薩的見解是,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沒有(佛)的。。在實踐修行方面也是一樣的。。不需要刻意追求的無功用之義,同樣適用於修行起初與最終的階段。。所以,《地論》中提到:。從初地開始,修行者根據自己的程度逐步實踐並捨棄造作的功用,因此不再被稱為染行。。這就是所謂的見解相同之相狀。。如果像這樣同時發生。。為什麼說證悟平等的境界,在偏向名相的層面上是相同的?。認為修行並沒有實際的功德,而只是在名稱上有所區別。。解釋如下:。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這裡涉及隱含與顯現的道理。。關於「等」字的隱現,為什麼在證悟平等時,偏向於使用名稱相同的表述?。這就是成就功德的依據。。通行的義理已經顯現出來。。所以這在偏名(部分名稱)上是一樣的。。為什麼把這種『見到平等但有所偏頗』的情況稱為『別』呢?。這是根據修行的具體相狀而定的。。先從理解法義開始修行,等到修行純熟後,便捨棄刻意的功夫。。各個修行階段的差異特徵顯現出來。。所以這被稱為「偏名」的區別。。為什麼透過證悟平等法門,並依據特定的修行方向,就能成就功德呢?。為什麼「見」之類的認知,傾向於屬於修行層面的相狀?。解釋說。。在同相三道之中,證悟之行位是最重要的首位。。關於「助」與「不住」這兩種境界,是根據證悟的程度來而說明的。。所以這樣做才能成就功德。。在區分出的三種相狀中,以「見道」是最重要的首位。。修行是從建立正確的見地開始的。。修正先前錯誤的看法。。長期修行使心靈純淨,如此才能達到不著相、不求功德的無功之境。。沒有功勞與過失的修行。。因為是依照一定的順序逐步地產生,所以稱之為「修」。。修行的過程與狀態是循序漸進的。。所以就稱之為「別相」。。在成就功德的同時,時間也同步運作。。所以稱之為同相。。名稱與意義的解釋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
    在佛教論釋傳統中,「釋名」是指透過分析名稱的字面意義或定義,來揭示該法相的本質,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的基礎步驟。

    此句為論著間的比對,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結構與《三道出地經論》中的描述相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常用此類表述來對比不同經典或論書的教義歸類。

    此句為詢問特定法相、教理或對象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以進行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或教義分類中,首要的目標或階段為證得正覺(證道),強調從理論認識轉向實踐證悟的過程。

    在修行體系中,將修行路徑分為主道(直接導向解脫的關鍵法門)與助道(輔助主道、消除障礙的修行方法)。
    此處指明第二項分類為助道。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不對著任何法相或境界而產生執著停留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空性或無住處的深化理解,旨在打破對特定階段、特定法門或特定境界的依著。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手式,旨在闡釋「證道」之具體義理,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契入真如、覺悟正法之過程。

    此處在解析「證」字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證」不僅是單純的體悟,更強調心境與法性(真理)完全相符、契合的狀態,即「契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理的過程。
    透過讓心沉浸於事物的真實本性(實性),使主客對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消失,最終達到與法界平等無礙的契合狀態。
    這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分別妄想轉向實相體悟的心路歷程。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修證過程,指當修行者透過實踐使真理由「思維」轉化為「親證」的狀態,此種體悟真理的境界被定義為「證」。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助道」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助道是指為了達成覺悟(正道)而需要先行修習的輔助法門,如戒、定、聞思等,用以消除障礙,使修行者能進入正覺之道。

    此句為對「助」字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解釋修行或法門在達成目標時,起到了輔助與支持的作用,而非主導性的決定因素,強調其資助與順應的性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各個階段的行持(度等行)並非孤立,而是具有遞進與互補的關係,透過彼此扶持與資助,共同導向覺悟菩提的目標。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如助行或輔助法)的定名解釋,說明其功能在於輔助主體達成目的,故而得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觀照時應保持「不住」之狀態,即心不停留於任何法相或對象上,以達到不著相的解脫境界。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核心在於強調修行應達到「離著」的境界,即心不被外境或內念所牽著,從而契入實相。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將「方便(巧慧)」與「智慧」相兼,不偏廢其一。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強調了權實雙運的圓融,使教化能隨機化對機,而不在單一法門上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在修行或認知的過程中,不應執著於任何特定的階段、法相或見解,而應保持靈活、不墮入定著的狀態,以契合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說明前述的三種通論(通用之論說)並非隨意而設,而是建立在對「法」(真理或法理)的正確認知與分析之上,強調論述的依據與合法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將理會與實踐相結合,達到一種確定的覺悟狀態,因此判定兩者皆符合「證」的定義。

    此句說明不同的修行方法或資糧,在最終導向覺悟果位(如佛果或菩薩果)的過程中,具有相同的支持與促進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義的分析與分類時,針對某種作用或性質,判定其屬於「輔助」的範疇,而非主導或核心。
    在論理分析中,將其歸類為助緣或輔助性質的說明。

    此句描述在菩薩道或佛果的高深境界,強調其成就不僅是脫離凡夫之染汙,且在層次上超越了一般的聖者(如聲聞、緣覺),體現大乘圓滿之特質。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名相的運用上,雖能將其視為平等(齊名),但修行者不應於此名相的對立或平等之見中產生執著(不住),以達到中道不二的境界。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詳細區分或建立不同的分析框架,而將其設定為三種不同的進入路徑或分類標準(別三門)。

    此處討論的是在詮釋教義時,對於名相定義與分類的分析方法。
    將對法的探究分為:隱含與顯現(隱顯)、名稱的不同(異名)、以及性質的等同或區別(等別)這三種分析途徑(三門)。

    此處論述名相的設定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對法相的稱呼並非隨意,而是根據該法在運作或顯現時所產生的受用(功能、作用)來界定其名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如何透過特定的理路或實踐,來印證心靈最根本的本質(心體),以釐清心法與體用的關係。

    此句強調心境與智慧領悟的正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修行者必須先去除心垢(心淨),使心如明鏡,方能真實照見並契入深奧的法義,說明定慧雙運且心境純淨是領悟真理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體悟層面,對真理的證得分為不同類別。
    所謂「偏名證」,是指證悟的對象或方式偏向於名言、概念的層次,而非直接契入實相的全體證悟,是用於區分證悟深度或類別的邏輯分析。

    此句探討證悟的本質。
    在最高層次的證悟中,心境與法界契合,不再有對立的「主體」與「客體」,因此不存在可供執著或依憑的特定「果位」或「果報」。

    此處為論證過程,旨在釐清特定法相或作用的性質。
    作者透過前文分析,證明該對象並不具備「輔助」的特質,因此在名相定義上不能將其歸類為「助」。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待「染」(煩惱、雜染)與「淨」(清淨、覺悟)的對立相。
    即便在相上的對立被泯除,但若根源的執著未除,則仍有殘餘之相(不住);文中指出此處的論義較為深奧隱晦,需細加推究。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之恆常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萬法皆在因緣中遷轉,無有絕對的靜止或恆常之狀態,因此不能稱為「住」。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中的「資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主修與輔助。
    此處強調該法門雖非最終目的,但作為修行的基礎資糧,能強有力地導向正確的義理體認,使修行者順利前進。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主」與「助」之區別。
    當某個法不能獨立成立,而僅能作為輔助或依附於主法時,在論理分析中將其界定為「助」。

    此句討論修行中「果位」的顯現與「義理」的深奧之分。
    指修行者雖能透過跡象或果位來證實進步,但其背後的究極法義(如體、相、用之深層邏輯)往往深奧隱蔽,不易全面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修習過程中的「證」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若某種認知或狀態未達至真實不謬或不具備特定條件,則不能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證(證悟/證得)」。

    此句討論修行之根本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求出」(追求解脫、出離生死)是修行的前提;若心念背離了出離心,則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強調在研習大乘義章之法義時,應把握整體宗義之大綱,避免過於執著於瑣碎、微小的義理爭論而迷失主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旨在說明對象因具備變易、無常或非實有之特質,故在名相上不能被定義為「住」(恆常狀態)。

    本句強調在理解佛法時,應避免陷入對「巧慧」(機巧、靈活的思維)的依著。
    若僅依賴聰明心機而未脫離主觀執著,則無法真正顯現法義的本質。
    此處指修行應從對技巧的依賴轉向實質的離著。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認知上,不可執著於名相(名)的局部或片面理解,而應超越名相以契入實相,避免陷入偏執而不能進前。

    此句探討大乘修行中「不離世間」的圓融境界。
    修行者不應僅在清淨處修行,而應在染汙與清淨的對立中自在運作(俱遊),方能證悟如來之實相義理。
    這體現了大乘佛法將對立統一於中道的實踐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與證悟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若僅是概念上的理解或推論,而未達到實踐上的現量體悟,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證」。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的中道行持。
    菩薩不離世間(染)以度眾生,亦不離出世間(淨)以證菩提,在兩者之間隨緣而用,不落入單方面追求出離、捨棄世間的偏執中,體現了「即色即空」的圓融行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之機心與目的。
    強調大乘修行不應僅僅將目標設定在獲取個人解脫的果位(如阿羅漢或佛果),而應涵蓋對眾生利益的慈悲與對法性的體悟,避免落入單純追求果位的私慾或狹隘見地。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定義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某種條件或作用不符合「助」的特定定義(例如缺乏相應的因果關聯或功能),則在名相上不能將其定名為「助」。

    此句說明前述的三種特徵或法相,並非僅限於單一階段,而是在菩薩修行的各個階位(地)中普遍適用的通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界定兩者在名相或性質上達到一致的狀態,屬於對名詞定義或邏輯推導的總結。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該對象是以「行體」(實作之體)的狀態(狀)與名稱(目)來構成其顯現的相貌,強調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此處區分「體相」與「標相」。
    體相是指事物本質所具備的特徵或相狀,是內在的;標相則是外部用以標記、指示或區分的顯著特徵。
    此句旨在釐清對象的屬性是屬於本體特徵而非外在標記。

    此處在討論認知與感官的誤區。
    文中以「虛通」說明一種表象上的通達,實際上卻缺乏真實理據的認知狀態,警告修行者不可將感官的虛幻投射誤認為真正的智慧通達。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式,透過設定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三種具備相同特徵或性質的法相進行歸納與定名,確立其在邏輯分類上的統一性。

    此句探討修行者的心態與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真正的修行應遠離對「功德」與「名聲」的執著。
    若能在修行中保持無相、不求名利,則能顯現出與一般世俗或權巧修行截然不同的「別相」(特殊相貌/特徵)。

    此句在探討修行過程中,「自力證悟」與「他力助力(或助行)」在體相上是否有所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不同修行階位或手段在證量與相狀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對比時,旨在要求觀察者辨析在具體的修習實踐中,其所現行的法相是否與前述或對照的對象具有一致性(同相),以確定其法性或位階的相同與否。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述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表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用於表示在分析某種法義或現象時,存在另一種可能性或相應的實況。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詢問格式,用以承接前文提到的某個概念或法相,旨在引出後續的詳細定義或解釋,是論證過程中的轉折銜接。

    此處引用《地經》之說,旨在界定「世間」的空間範圍。
    在特定的宇宙觀描述中,即便跨越了三種不同性質的地界(三地),其整體依然被定義在世間的範疇之內,用以說明世間涵蓋範圍之廣。

    此句指修行者雖在研習或實踐,但尚未達到真正契入真理、證得實相的境界,處於未覺或未證果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法門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修行分為「正道」與「助道」。
    凡是能幫助修行者遠離世俗牽絆、資助其達成出世解脫目的的修行行為,皆被歸類為助道。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進階過程。
    第四地(舍利弗地)是修行的一個重要轉折點,菩薩在此階段開始突破世間法之執著,正式進入超越世俗、不還回世間的「出世」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的驗證方式。
    內證是指透過自身修行與心覺而直接體悟真理,而非依賴外在經論或師長的言說。
    根據法明菩薩的判教體系,將這種內在的體證定性為「證道」,即達到覺悟之境界。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上的進境。
    五地(第五地捨瑕地)以上的菩薩已證得較深之空性與無著,能自在地在世間運用名相、化導眾生,而內心不被名相或對「道」的執著所束縛,達到隨緣不染的境界。

    本句解析菩薩修行地之次第。
    在《地經》(十地經)的體系中,前五地仍處於較基礎的修行階段,直到五地之後,菩薩才進入更高的境界,開始體悟並宣說「不住道」的殊勝義理,即不再停留在單一境界而能隨機化導的圓融狀態。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證悟過程中,雖然最終達到平等(證等),但在證得的過程或層次中,仍存在可供區分的特徵(別相)。
    這是在闡述「體」上的平等與「相」上的差異,說明在證悟的體悟中如何區分不同的境界或相狀。

    此句描述菩薩之廣大見地,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菩薩能體悟到佛法或佛力遍滿一切處,無所不在,打破空間的侷限與隔閡。

    此句延續前文對理論或法相的分析,指出在實際的修行操作(行修)上,同樣適用於前述的理路或結論,強調理論與實踐的一致性。

    本句探討修行境界中的「無功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涉一種不假思慮、自然而然的證悟狀態(無功用行)。
    此處強調這種自然無心的義理,並非僅在末期達成,而是在 entire 修行過程(始終)中都應涵蓋或適用的原則。

    此處為論著之間的引證,作者在推導論理後,引用《地論》(大地藏論)的權威論點來支持其前述觀點,是典型的論理論證結構。

    此句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心態轉變。
    初地菩薩已斷除煩惱障之根本,其後的修行不再是基於對染汙世界的執著或雜染的動力,而是隨其位階(隨分)地進行。
    當修行進入一種自然、無造作的狀態(捨功用)時,其行徑便不再具備「染行」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見解(見)的性質時,指出特定的狀態或特徵即為「等同相」,意指在特定的認知或論述框架中,不同個體對同一法義的見解達到了同一種狀態或性質的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對應或同時性。
    在分析教理、名相或因果關係時,探討兩種狀態或條件是否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具足。

    此句探討在體悟真理(證)後,對於平等性的認知,在名言(偏名)的表述上如何呈現一致的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將實相的平等轉化為名言解釋時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會上對「功德」與「相狀」的認知。
    指修行者若僅停留在形式或名稱的區別(別相),而未體悟到實質的功德圓滿,則視為無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應超越對名相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疑問或經文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討論的是教法在表達上的「隱」與「顯」。
    在義理分析中,有些真義是以隱晦方式呈現(隱),有些則直接闡明(顯),此處是在解釋前文論述之所以採取特定方式的原因。

    此處探討義理表述中的文字運用。
    在分析「等」(平等/等量)的概念時,區分其在文中是隱含還是顯現。
    作者質疑為何在證悟平等之理時,傾向於使用名稱相同(同相)的稱謂來表述其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條件,如何作為基礎而使修行者獲得功德或成就德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的脈絡中,指涉該法義在通則(共通義理)的層面上已經清晰地顯露,使學習者能明確掌握其普遍適用之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法義的邏輯分析中。
    所謂「偏名」,是指就某個特定的、局部的名稱或屬性而言。
    此處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名義定義下,兩者具有相同之屬性,是用於區分「正名」與「偏名」之辨析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辨析。
    在討論對法相的認知時,探討為何在感知到平等(等)之同時,若存在偏向(偏),在名相分類上會被歸類為「別」(區別/差異)。
    這涉及佛教邏輯學中對於「同」與「別」的定義界定。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分類是基於「修行」的具體表現、狀態或特徵(相)而設定的,而非基於體性或其他標準。

    此句闡述修行由「解」入「修」,再由「修」入「捨」的次第。
    首先需正確理解義理(解),以此為基礎進行實踐(修);當修行達到圓滿熟練、法義內在化後,不再需要刻意地努力或依賴特定的修法手段(捨功),最終達到自然無礙的境界。

    此句討論在教理或修行體系中,不同階位(階級)之間特有的差異特徵(別相)得以清晰地呈現與區分,以便於正確對照修行的進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的分類。
    在邏輯與名相分析中,「偏名」是指僅涵蓋對象部分特徵而不能概括全體的名稱,與「正名」或「總名」相對,用以區分名相在指代對象時的範圍差異。

    本句探討在大乘修證過程中,如何透過「平等」(指體性上的平等)與「偏據」(指依循特定法門或方便的定向修行)的結合,最終轉化為證悟的功德。
    這涉及到大乘義章中關於體用、權實以及修行路徑的論辯。

    此處討論的是「見」與「修」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如何將理論上的見地(見)轉化為實際的修行(修),指出某些見解的特質在於其指向修行的具體相狀,而非單純的理論認知。

    此句為文本銜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之次第。
    在同相三道(通常指修行中性質相近的三種路徑或階段)中,強調「證行」(即透過實踐而證悟的行持)是核心且優先的關鍵位階。

    此句探討修行位次或境界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助」與「不住」是為了對照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階段,強調名相的設定是基於其實際證得的法義實況,而非隨意命名。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推演之結果,強調前述的條件或實踐是達成功德圓滿的關鍵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體系中區分出的三種特殊相狀(別相),並明確指出「見道」在其中的領先或主導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見道代表首次證悟真理的關鍵轉折,是後續修行的基礎。

    此句強調「見」與「修」的關係。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必須先建立正確的知見(正見),才能指導後續的實踐(修行)。
    若無正確的見地,修行將失去方向或陷入偏差。

    此句指在修行或研習教法過程中,透過後續更深層的體悟或正確的導師指引,將先前對法義的誤解、偏見或不完善的見解予以修正,以達到更契合真理的正見。

    此句強調修行心性的持續性與純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修行需歷經長時間的磨練使心境純淨,最終達到「無功」的境界,即不再執著於個人的修行功德或對立的因果,體現大乘不著相的空靈義理。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不再執著於追求功德(功)或擔心過錯(過),進入無作、無執的純粹修行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修」強調的是一種時間上的連續性與次第性的進展(漸次),即透過逐步的實踐與轉化,使心意識或法相由低階向高階演進,而非頓然完成。

    此句描述修行在實踐層面並非一蹴而就,而是根據心靈轉化與智慧開悟的程度,由淺入深、由低至高地逐步推進,強調修行的次第性與漸進過程。

    此處為論證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別相」是指與他者有所區別、不相混同的特徵或相狀,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獨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修行與果位成就的關係,強調功德的圓滿與時間維度的同步性,說明在特定的覺悟境界中,德相的成就並不獨立於時間之外,或是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討論成就與時機的相應。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在特定的對照或分析中,因其特徵一致而定義為「同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名相定義旨在釐清法義的界限與類比關係。

    此句為總結語,表示前文對於特定佛教術語的「名」(稱號)與「義」(內涵意義)的分析與界定已經完結。

名相註解
  • 三道出地經論:指論述修行三道(資基、中道、果道)以脫離生死輪迴、證得菩提的經論。
  • 證道:指修行者通過實踐,正式證得佛果或聖果,達到覺悟之境。
  • 三不住道:指三種不對著任何對象或境界而停留的修行道,強調無住、離相的實踐。
  • 契會:指契合、會合,指修行者的心意識與佛法真義達到完全一致,不再有偏差。
  • 扶佐:指從旁輔助、支持。
  • 資順:指提供資材或條件,使其順利達成。
  • 度等行: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各種階位或行持等級。
  • 助:指輔助、相助,在論理分析中指協助主體功能以達成目的的次要因素或行法。
  • 不住:指心不於任何對象或法相上停留、執著,是禪定與般若觀照中的核心狀態。
  • 離著:脫離執著。指心不對任何對象產生貪著或繫縛,是解脫的核心機理。
  • 巧慧:指巧妙的方便手段與智慧,能隨機應對眾生根機。
  • 遊行:指菩薩在諸法界中自在運作、行願的狀態。
  • 無偏在:指不偏向於任何一方,達到中道圓融,無偏頗之處。
  • 資:指資助、資糧,指修行過程中累積的功德與條件。
  • 齊名:指名義上的平等或對等。
  • 別三門: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別」指區分、分類。別三門即是指將法義分為三種不同的門類或分析面向以利於闡釋。
  • 隱顯:指義理在文字中是隱含未盡還是顯然明確。
  • 異名:指同一法理使用不同的名稱稱呼。
  • 等別:指法義之間是相同(等)還是有差異(別)。
  • 受目:指受用之名目,即根據其功能作用而設定的名稱。
  • 心淨:指除去煩惱障礙,達到清淨不染的心境。
  • 偏名證:指在證悟過程中,對名相、概念的認知較多,而非對實相本身的直接體悟,屬部分或片面的證明。
  • 所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證得的真理或境界。
  • 染淨相:指染汙與清淨的兩種對立相狀,在實相中本應不二。
  • 泯:指消除、磨滅,使其不再顯現。
  • 義隱:指經義或論理深奧,不易於直覺領悟或直接顯現。
  • 見果:指觀察、體認到修行所產生的果實或果位。
  • 求出:指追求出離生死、脫離苦海的願望,即出離心。
  • 義微:指微細的義理或瑣碎的教理細節。
  • 著義:對義理的執著,或將義理視為實有而產生的黏著心。
  • 染淨:指汙染(煩惱、世俗)與清淨(菩提、聖境)。
  • 俱遊:指在兩種對立境界中都能自在運作,不被任何一方所束縛。
  • 如義:指如來之義,即實相、真如的真理。
  • 染:指染汙、世俗境界,指被煩惱與妄想遮蔽的現象界。
  • 雙隨:指隨順兩種境界,不對立地在染與淨之間運用自如。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不同階段,通常指十地。
  • 行體:指實際運作或實踐的本體。
  • 狀目:指形態(狀)與名稱(目)。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相狀,即其內在的本質屬性。
  • 標相:指事物的標誌性相狀,即外部用以區別或指稱的特徵。
  • 虛通:指表面的、不實的通達,缺乏實質理據的認知。
  • 同相:指在性質、特徵或法相上具有相同點的狀態。
  • 第四地:十地菩薩修行的第四個階段,名為舍利弗地,主修智慧,能深徹觀照法性。
  • 內證:指不依賴外在證據,而由自身心靈直接體證真理的過程。
  • 法明:指法明菩薩,大乘義章中提及的判教權威。
  • 五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五地,名為捨瑕地,此階段菩薩能捨棄微細的瑕疵與執著。
  • 隨世名:指隨順世間的名相、稱號或法相,以方便法門與眾生接洽。
  • 不住道:指不執著於修行過程中的法相或對「道」的定見,達到無住之境界。
  • 證等:指證得平等之境,或在證悟過程中對平等法性的體認。
  • 無功用:指修行達到高度純熟,不再需要刻意努力、造作而自然而然地運作,即「無功用行」。
  • 隨分:指依照修行者的位階、能力與分限而定。
  • 功用:指刻意、造作的努力(有為法),與自然而然的「無功用」相對。
  • 染行:被煩惱染汙的行為,或指在未證悟前基於雜染而進行的修行。
  • 等同相:指性質相同、狀態一致的相狀(相)。
  • 俱齊:指同時、共同具足或在同一時間發生。
  • 通有義:指在普遍、共通的層面上所具有的義理,與「特有」相對。
  • 見等偏:指在觀察到法之平等性時,心中仍存有偏頗或不對稱的認知。
  • 修相:指修行過程中所呈現的具體相狀、特徵或修行之境界。
  • 熟:指修行達到純熟、恆常不退的狀態,不再有生澀或斷續。
  • 捨功:指捨棄刻意的造作與努力。在禪修或修行中,當正定或智慧自然顯現時,不再需要依賴最初的勉強調伏。
  • 階別:指修行過程中的不同等級或階段。
  • 偏據:指依據特定的法門、方便或單方面的修行路徑作為依止,以達到特定的證悟目標。
  • 成德:成就佛果或菩薩的功德。
  • 同相三道: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三種修行道徑。
  • 證行: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證悟境界的行持過程。
  • 修心:指透過禪定、觀照等方法對心靈進行調練與轉化。
  • 無功:指達到一種不執著於功德、無相、無為的境界,非指沒有成效,而是指超越了對「有功」的執著。
  • 功過:指修行中的功勞(正面成就)與過失(負面錯誤),在此指對二者的對立執著。
  • 漸次:指依照一定的順序、階段逐步進行,不跳過過程。
  • 階漸:指如階梯般層層遞進,不跳階地循序修行。

第一釋名。同相三道出地經論。名字是何。 一是證道。二是助道。三不住道。言證道者。證 是知得契會之義。心冥實性亡於分別契會 平等。名之為證。言助道者。助是扶佐資順之 義。諸度等行迭相扶佐資順菩提。故名助。 言不住者。是離著之義。巧慧雙遊行無偏在。 故曰不住。此三通論皆依法成。俱應名證。 同能資果。並應名助。超凡異聖。齊名不住。 為別三門。隱顯異名等別三門。隨顯受目。 證據心體。心淨照明得法義顯。故偏名證。所 證如中無果可資。故不名助。染淨相泯不住 義隱。故不名不住。助是行修資順義強。故偏 名助。見果可求證如義隱。故不名證。背有求 出不。不住義微。故不名不住。不住巧慧離 著義顯。故偏名不住。染淨俱遊證如義隱。故 不名證。染淨雙隨不偏求出。非專向果。故 不名助。此之三種諸地通有。名之為同。同 行體狀目之為相。蓋是體相非標相也。同行 虛通目之為通。問曰。此三名為同相。見修 無功名為別相。此證助等有別相不。見修等 中有同相不。釋言。亦有。何者是乎。如地經中 三地已還名為世間。未能證法。所修諸行遠 資出世判為助道。第四地中初入出世。內證 法明判為證道。五地已上得出世間後能隨 世名不住道。故地經中五地已上方始宣說 不住道勝。此即是其證等別相。菩薩見解無 地不有。行修亦然。無功用義亦該始終。故 地論言。從初地來隨分所行捨功用故不名 染行。此即是其見等同相。若爾俱齊。何故 證等偏名同相。見修無功偏名別相。釋曰。此 言隱顯故爾。等是隱顯何故證等偏名同相。 此據成德。通有義顯。故偏名同。何故見等偏 名別者。此據修相。從解起修修熟捨功。階 別相顯。故偏名別。何故證等偏據成德。何故 見等偏是修相。釋言。同相三道之中證行為 首。助與不住依證而說。故是成德。別相三 中見道為首。從見起修。修過前見。修心久 純方成無功。無功過修。漸次相起故說為 修。修相階漸。故名別相。成德同時。故名同 相。名義如是。

7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與相狀。總說皆以真心為本體。其中分別仍有差異。差異的相狀是什麼?證道的本體是真實識心。這心體中具足一切恆河沙數佛法。所謂法界、常樂我淨、智慧、三昧、解脫等法。以心攝持諸法,無有超出一心者。隨著法的差別,心中有如法界微塵等不同。心對於那些法,同體照明,清淨無有障礙。本性雖然常清淨,卻因妄染而顯得類似不淨。後來修行對治,息除染累。本來隱藏的清淨心顯現,成就德行。初顯清淨德,如甘露之心性內照法界。因此稱為證悟。這完全是自然無分別的照見,不是緣起的照見。助道的本體是指:所謂有作六波羅蜜。這是什麼意思?當修習對治並顯現證悟時,要圓滿修行法界一切諸行。行為薰習真心,因此令心中真實功德聚集,稱為助道。所謂不住於本體。大致有三種。第一,從觀解來說明不住。第二,根據行持修習。第三,從果德來說。所謂觀解者。菩薩觀察法性,既非有也非無。見到非有,所以不執著於有邊。見到非無,所以不執著於無邊。對於有與無都不偏執不住著。因此稱為不住。所謂行修者。義理上又分為三種。第一,證與助相對來說明不住,證行寂滅。助行則起於作為。助行時常證寂,不偏執於作為。證寂時常有助行,不偏執於寂靜。寂靜與作為同時運行,不偏執於任何一邊,因此稱為不住。第二,偏重於證來說明不住。證得真實平等,沒有任何法可以住著。因此稱為不住。所以《地論》中稱如行道為不住道。第三,偏重於助來說明不住。其中又有三種。一是自利與利他,二是行持分別。菩薩善於修習自利之行,因此不住於凡夫。修行時,因為利益眾生,所以不執著於二乘。因此稱為不住。第二,從自身的福德與智慧來說明。福德隨著有情而生起。智慧依於無所得而成就。因為修福德,所以不執著於無。因為修智慧,所以不執著於有。因此稱為不住。第三,應從各種修行來說明不住。如在一次布施中,不見有施者、受者、財物及果報,不執著於有。常以這三種觀念來行布施,不執著於無。因此稱為不住。布施如此。一切修行皆同此理。接下來,三門合起來說明助道中不住的義理。前面是從證道與助道來說明不住。接著偏重於證道,然後偏重於助道。合起來就是第二種修行不住。第三門中,說從果德來說明不住。所謂佛如來證得大涅槃,卻不捨離世間。因為證得涅槃,所以不住於生死有為法中。因為不捨世間,所以不住於寂滅無為法中。因此稱為不住。同相三道的分別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別討論體與相。。總體來說,這些都是以真心作為本體。。在這些之中,個別的區分並非沒有差異。。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證悟道果的本體,就是真正的識心。。在這個心的本體之中,已經完備瞭如恆河沙般無數的所有佛法。。也就是指法界中具有常、樂、我、淨特性的智慧、三昧與解脫等法。。用意識去攝受萬法,最終都離不開這唯一的真心。。心會隨著不同的法而產生分別,心中對法界中微小塵埃般的各種對象有著差異性的認知。。心與那個法融為一體共同照亮,清淨無染,沒有任何遮蔽。。本質雖然永遠是清淨的,但因為被虛妄的染汙所遮蔽,所以看起來像是不清淨。。之後修行對治的方法,來消除煩惱的汙染與牽累。。原本隱藏的清淨心,顯現出來就成就了殊勝的功德。。最初顯現出純淨的功德,就像甘甜的心念一般,在自性之中照徹整個法界。。所以才稱之為證明。。這是一種自然且沒有分別心的照覺,而不是依賴外部條件而產生的照亮。。關於助道體這個概念。。也就是說,要實踐六波羅蜜的修行。。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在過去修行對治法並顯現證悟的時候,已經完整地修行了法界中所有的行法。。透過修行來燻習本心,讓心中原本的真德聚集顯現,這就叫做助道。。指那些不執著於本體特質的人。。簡單來說分為三種。。首先從觀察與理解的角度,來闡明不需要執著於任何法。。第二點是根據實際的修行來練習。。第三種情況,是根據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果位功德來分析。。所說的觀解是指。。菩薩在觀察萬法時,意識到法既不是真實存在的,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因為見到事物並非實有,所以不會執著於有邊界的見解。。既然觀察到(實相)並非不存在,所以不會執著於無邊(之虛空)。。不偏向於「有」或「無」的任何一方而執著。。所以才被稱為「不住」。。也就是指在言行上的修行。。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三種。。在對立的證悟階段,依賴於明覺而不停留。證悟的修行達到寂滅狀態。。輔助性的修行行法所產生的運作。。在輔助修行中恆常證悟,而不偏向於刻意造作。。證悟後能常時地給予助力,而不偏向於單純地安住在寂靜之中。。在寂靜中而為,能於萬物中遊化,不偏向於任何一種執著,所以稱為不住。。第二點是從『就證』這個側面來分析,以證明並不執著於停留。。證悟到一切平等,不再執著於任何法。。所以稱之為不住。。所以《地論》這部書裡,把修行過程中的『行道』稱為『不住道』。。第三點,從助道的角度來說明為什麼不能執著停留。。這裡面分為三種。。第一是讓自己獲益並利益他人;第二是進行辨析與區分。。菩薩因為善於修行自利之法,所以不再停留於凡夫的境界。。因為修行是以利益他人為目的,所以不會停留在二乘的境界中。。所以被稱為「不住」。。第二,從自身修行福德與智慧這兩方面來闡明。。福報會隨著有情眾生的存在而產生。。真正的智慧是建立在「不執著於任何成就」的基礎之上的。。因為要修行積累福德,所以不能停留於空無的境界。。因為修行了智慧,所以不再執著於現象的存在。。所以稱之為不住。。第三,應該從所有行法中,說明它們是不恆常、不停留的。。就像在一次佈施時,心中不執著於給的人、收的人、佈施的財物,也不執著於給予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完全不對『有』產生執著。。經常依據三種條件來進行佈施,而不執著於空無。。所以稱為不住。。就像這樣施捨,既然如此。。所有的現象都同樣如此。。接下來,這三門合在一起,就構成了在輔助修行過程中不執著、不停留的義理。。前面是透過證悟與輔助的說明,來闡明不執著於任何一種狀態。。接下來的部分側重於證悟,之後的部分則側重於助道。。如果把兩者合在一起,就無法進行第二階段的修行。。在第三個門類中提到,是從果位的功德來解釋什麼是不住。。指的是佛陀雖然進入了大涅槃的境界,但並沒有離開這個世間。。因為達到了涅槃的境界,所以不再受生死輪迴與有為法的束縛。。既不離開世間的因緣,也不停留在寂滅的無為法境界之中。。所以稱為「不住」。。關於同相的三種道,就這樣簡單地分析說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由前項轉移至對「體」(本質、實相)與「相」(現象、特徵)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體相之辨是理解法相與真理結構的核心步驟。

    此句在論述心法體系時,強調不論在何種分析或分類下,其最根本的本質(體)皆是指向真心(如來藏或覺性之心)。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總相與別相的關係中,雖然整體具有共同性,但在細分(別分)時,各個組成部分之間依然存在著區別與差異,不可將其混同為完全相同。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異相」的具體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相、名稱或義理差異的分析過程,透過設問來引導後文對相狀差異的詳細辨析。

    此處論述證悟成佛的本體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至終極階段時,原本被汙染的意識轉化為無染的「真識」,此真識心即是證道之體的實相,體現了心與道的合一。

    本句闡述心體(心之本質)的圓滿性,指出佛法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內在心體本自具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心體與萬法不二,一切佛法皆由心體所含攝。

    本句探討法界之實相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將「常樂我淨」四德與「智慧、三昧、解脫」等修行果位相結合,說明法界圓融的本質不僅是空寂,更具備圓滿的正向特質(常樂我淨),且這些特質透過智慧的覺悟、三昧的定力與解脫的自在而顯現。

    此處探討心與法的關係。
    所謂「攝法」,是指心將外部現象(法)納入認知或涵攝其中;而「無出一心」則強調無論心如何運作或攝受多少法,其本質依然不脫離於那個根本的、統一的覺性(一心)之中,旨在揭示萬法唯心或心法不二的義理。

    此處討論心與法之關係。
    心在對境時會隨法而起分別(分心),而法界中無數微細的法(微塵)在心中呈現出不同的相貌與特徵(等別),說明瞭心識對現象界精細分辨的能力及其對象的多樣性。

    此句描述心與法在高度契合狀態下的圓融關係。
    指心不再以主觀、對立的姿態觀察客體,而是與法同體,使能見與所見之間不再有隔閡,從而達到絕對清淨、無遮蔽的覺照狀態。

    此句闡述「本淨與妄染」的關係。
    依據《大乘義章》之義理,眾生之本性(佛性)本具常淨,並非真實染汙;所謂的不淨僅是因客塵妄想而產生的「相似」之相,而非實然的性質。
    此為破除對罪垢之實見,導向體悟本淨之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在認知病理(煩惱)後,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如以定對治散亂、以慧對治癡),旨在根除心中深層的染汙與習氣累積。

    本句探討心性之體用。
    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雖被客塵遮蔽而隱沒,但一旦透過修行使其顯現,便能轉化為實際的功德與德行。
    強調從「本質(體)」到「顯現(用)」的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純淨的功德(淨德)開始顯現,其心境如同甘露般柔和清淨。
    進而由自性之光照破一切迷妄,體悟到自性與法界(萬法之總體)互即互入、圓融無礙的境界。

    本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現象,足以作為確立某項法義的證明。
    在論學體系中,「證」是指透過理路或實證來確立正確性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體悟真理時的「照」之性質。
    強調這種覺照是自性具足、不隨外境而遷轉的「自然」狀態,且不落入主客對立的「分別」之中,區分了自覺的本然照耀與依賴因緣產生的識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界定「助道」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助道是指為了成就正道(如般若智慧)而需輔助的修行條件(如戒定、福德等),此處進入對其本質(體)的定義分析。

    此句指菩薩在菩提心中,需將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作為具體的修行實踐,以達到覺悟之果。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發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是用於釐清概念、展開論述的轉接語。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證悟之前的對治階段,並非僅修局部,而是透過對治法的實踐,將法界中所有可能的行法(諸行)皆予以涵蓋與修習,以達到全方位的轉依與證悟。

    本句解釋「助道」的機理:修行(行)如同薰香般影響心性(燻),使潛在的真德(本覺之功德)從心中聚集並顯現。
    助道並非創造新德,而是透過修行將原本具足但被遮蔽的真德喚起,以輔助正覺的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對法相的認知。
    所謂「不住體」,是指在觀照事物時,不執著於其固有的實體或本質(體),以避免落入實有見或對定相的執著,進而契入中道或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內容進行總結與分類,以便後續詳細闡述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觀行之脈絡,旨在說明透過「觀」的智慧(觀解),能讓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空,從而達到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不住)的境界。

    此處指在佛法學習的過程中,除了理論的理解外,必須依據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修)來驗證並深化對義理的體悟,強調理論與實踐的結合。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
    在分析佛菩薩或聖者的境界時,將其分為不同的依據,此處指第三種分析維度是從「果德」(即修行達成後所具備的功德與境界)出發。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起手句,旨在定義「觀解」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解是指透過觀察而產生的正解或對法義的領悟,是從思惟轉向實踐觀照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中道觀照,破除「恆有」之見(常見)與「斷滅」之見(常見)。
    「非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非無」則是防止陷入虛無主義,從而契入不落兩邊的空性義理。

    此句論述破除「有見」的邏輯。
    當修行者體悟到現象並非實有(非有)時,自然能脫離對「有」之邊際(有邊)的執著,從而契入中道,不再落入實有見的偏端。

    此句在論述對「無邊」或「空性」的觀照。
    強調在修行中,若能正確見到「非無」(即不落入斷滅空),則不會在對無邊空間或無盡時間的想像中產生執著,旨在導向中道,避免落入極端。

    此句闡述中道觀,旨在破除「恆有」與「斷滅」兩種極端見。
    在修行中,若執著於「有」則落入常見,執著於「無」則落入斷見,唯有不偏於兩端,方能契入真實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不執著於定處、不停留於特定相狀的邏輯結論,強調其流動性或不染著的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在言行層面的實踐,強調將法義轉化為具體的言語與行為修習,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導引,指出將要針對該議題的「義別」(即義理上的區分或分類)從三個方面進行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義進行系統化分類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在證悟過程中的狀態。
    首先是「相對」的證悟,在此階段需要以「明」(覺悟、智慧)作為輔助,但必須保持「不住」(不執著於該境界),避免陷入法執。
    最終,證悟的修行(證行)將導向徹底的寂滅,即超越一切對立與煩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在主修法門之外,為了輔助主修而配套產生的修行行持與實踐運作,強調修行中輔助手段的啟動與執行。

    此句討論修行於「作」與「證」之間的平衡。
    強調在輔助修行的過程中,應保持恆常的覺證,而不可陷入過度執著於形式、方法或刻意追求結果的「造作」之偏端,以免離於中道。

    此句論述菩薩在證悟後,並不陷入個人解脫的寂靜(寂止)之中,而是將此證果轉化為對眾生的常時助力。
    強調「中道」的實踐,即在「寂」與「照/助」之間不偏不倚,避免落入偏向小乘的靜慮之境。

    此處論述的是中道實踐的狀態。
    所謂「寂作」是指內在心的寂靜,「俱遊」是指在世間能自在運作而不受牽累。
    真正的「不住」並非單純的空無或斷除,而是在不偏向(不執著於寂靜,亦不執著於動用)的平衡中,達到超越住與不住的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立兩面(二偏)的辯證關係。
    這裡指透過分析「就證」(就其證得之相)這一側面的特質,來闡明其本質並不處於某種固定、停滯的狀態(不住),旨在破除對證果的實有執著,體現中道不偏之義。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平等覺後,心境不再對任何特定的對象、法相產生執著或停留。
    這體現了「不住」的境界,即在圓融平等中不落於任何偏頗的住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心態之分析,說明因其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特定狀態或對象,故在名相上定義為「不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一種不落兩邊、不取不捨的中道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名稱差異。
    在《地論》的體系中,行道(實踐修行)被定義為「不住道」,意指在尚未到達究竟涅槃前,修行者仍處於變遷、不恆定的狀態,並非永恆安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階位與法門時,將分析分為三部分。
    此處指第三個面向,是透過「助道」(輔助正道的修行法門)的性質,來證明修行者不可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停滯(不住),以期達到更高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分類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三種細分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表述旨在將複雜的教理層次化,使讀者能依序掌握其分類邏輯。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菩薩行的實踐分為兩個層次或方向:一是兼顧自覺與覺他(自利利他),體現大乘菩薩之慈悲與願力;二是透過分別智慧(行分別)來釐清法相,以破除無明,在對待現象的辨析中體悟真理。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習自利之行(如戒定慧等),能有效轉化自身煩惱,使其在位階上超越凡夫之屬,不再受限於凡夫的執著與境界。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與二乘(聲聞、緣覺)之根本差異。
    二乘以自了義、自解脫為目標,而菩薩發菩提心,以利他為根本修行,這種廣大的慈悲願力使其能超越小乘的侷限,不落於自私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境界的狀態,指因不執著、不停留於特定相狀而稱為「不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超越對立與執著的靈活狀態,而非物質上的位移。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資糧。
    福智是指「福德」與「智慧」,是成佛不可或缺的兩種條件。
    作者在此將論述重點轉向如何透過自身的修行來積累這兩種資糧,以明證其道果。

    此句闡述福報與「有」(眾生/有情)的相依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福德的果報必須依託於有情眾生的生命形態(有)才能顯現,說明福報的運作依循業力與輪迴的機制。

    此句闡述般若智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智慧並非透過累計、建構而成的實體,而是基於破除對「成」之執著、體悟空性而生。
    若心存「有所成就」之相,則非真智。

    此句論述大乘修行中「真空」與「妙有」的平衡。
    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不可落入斷滅空或消極的「無」中,而應透過修習福德(妙有)來圓滿菩提,避免陷入枯燥的空寂,體現空有不二的實踐。

    本句說明修行智慧的作用在於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智旨在轉化對法相的錯誤認知,使行者能從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中解脫,進而契入空性或中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心態不執著於特定對象或境界。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不住」通常指心不染著於相,或在權實之辨中,指不固定於某一種教法而能隨機化導。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觀察「行法」(有為法)的特性來證悟「不住」。
    在佛教義章中,強調所有經過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諸行)必然處於變遷之中,無有恆定之實體,以此來破除對法執的停留(住)。

    此句闡述大乘佈施的最高境界,即「三輪體空」。
    修行者在佈施時,若能同時破除對施者(我)、受者(人)、佈施物(法)的執著,且不追求果報,則能將福德轉化為般若智慧,脫離對現象界「有」的執著,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此處討論佈施的修行標準。
    所謂「三事」通常指佈施者、受施者、所施之物三者皆清淨(即三輪體空)。
    「不住於無」是指在實踐空性時,不可落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應在不執著於實有的同時,亦不執著於「空」這個概念,以達到中道之佈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中道或空性之義,強調不應執著於任何一端(如有無、斷常),在法義上不使其停留在某個特定的見解或相上,以達成不著相的自在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關於佈施或法施的論述,確認在既定條件或前提下,施予行為的性質與結果。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強調所有有為法(諸行)在性質或運作規律上皆一致,體現了法性的一般性與普遍性。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的「三門」如何協作,旨在說明在輔助性的修行階段(助中)應保持心態的靈活與不執著(不住),避免落入法執,以達至最終的覺悟。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時的「不住」義理。
    作者在此說明前文是利用「證」(證悟實相)與「助」(輔助修行或助道)的關係,來論證修行者在證悟後不應停留在某個特定境界,而應進一步而上的「不住」狀態。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論述體例的說明。
    作者將其分析對象分為兩個方向:一是側重於「證」(指達成覺悟的境界或果位),二是側重於「助」(指支持、輔助證悟的修行條件或方法),用以區分論述的重心轉移。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或法門之適用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階段的修行(行)必須依其性質而定,若將不相應的法門或心法強行合而為一,將導致後續的修行步驟(第二行)無法成立或無法實踐。

    此句討論大乘義章中關於「不住」的義理。
    在此語境下,作者指出第三門的論述重點在於從「果德」(即成就佛果後的功德特性)的角度,來闡明菩薩或佛在處於圓滿果位時,如何體現「不住」的特質(如不住生死、不住涅槃),以說明其化度眾生的自在狀態。

    此句論述佛陀之「不捨世間」,指如來雖已證得究竟涅槃,但其法身或化身仍隨機演現於世,以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佛法中「出世間」與「入世間」的不二之義,即在涅槃寂靜中依然具有不捨眾生的慈悲救度。

    本句說明解脫的結果。
    由於證得涅槃(熄滅煩惱與渴愛),修行者脫離了由因緣和合、不斷變遷的「有為法」所構成的生死輪迴,進入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上的中道實踐:既不陷入對世間法的執著或完全逃避,也不陷入對寂滅空相的偏執。
    此為「不二」之境界,旨在說明菩薩需在世間與出世間之間維持平衡,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修行者在對境時,心不被相所縛,不執著於任何一種法相,從而達到心境離染、自在不礙的狀態。
    所謂「不住」,即是指不執著、不停留於定相或對立之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作者在分析「同相」之三道(通常指在特定法義框架下性質相似的三種修行路徑或階段)後,說明上述的辨析僅是初步的概括說明,旨在讓讀者對三道的區分有基本認識。

名相註解
  • 證道體:證悟佛道之本體或實相。
  • 真識心:指擺脫妄想、顯現本質的清淨意識,亦可視為轉依後的圓滿識心。
  • 常樂我淨:指佛果的四種特質,分別為永恆不變(常)、離苦得樂(樂)、真實自性(我)、遠離染汙(淨)。
  • 攝法:指心將各種現象、對象納入觀察或涵攝之內。
  • 分心:指心隨對境而生起的分別認知。
  • 微塵:極微小的物質或法相單位,在此指法界中極其細微的差異對象。
  • 同體照明:指心與法不再分二,在同一體相中相互映照、圓融無礙。
  • 闇障:指由於無明或執著而產生的遮蔽,使心不能如實見法。
  • 常淨: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不隨時間與環境而改變。
  • 染累:指被煩惱汙染而產生的牽絆與累贅,指代心中不淨的習氣與障礙。
  • 令德:指能令眾生獲益或成就覺悟的殊勝功德。
  • 淨德:指去除煩惱障礙後,本自具足的清淨功德。
  • 無分別: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分別的認知狀態,直接體悟實相。
  • 助道體:指輔助正道修行的實質內容或本質,區分於助道的用(功能)。
  • 顯證:指修行成果顯現並獲得真實證悟。
  • 燻:佛教術語,指以一種狀態影響另一種狀態,如種子在阿賴耶識中的積累或轉化。
  • 觀解:指透過禪觀而產生的正確理解或智慧洞察。
  • 非有:指否定對現象之實有性的執著,體現空性義。
  • 有邊:指對事物存在於某種固定界限、範圍或實體狀態的錯誤見解(有見)。
  • 著:執著,指心靈對某種法相的 clung-to 或認定。
  • 偏住:指心念傾向於某一方而產生執著或停留。
  • 言行修:指在言語與行為上依照佛法進行修習與完善。
  • 助行:指輔助主修法門的修行方法或條件。
  • 住寂:指安住於寂靜狀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涅槃或深定之境,若僅停留在寂靜而無度化眾生,則偏向小乘。
  • 不偏:指不偏向一方,符合大乘菩薩不落入自了義而追求普度眾生的中道精神。
  • 寂作:指心境達到寂靜狀態而能運作,不被妄想攪亂。
  • 二偏:指對立的兩個側面或兩種極端傾向。
  • 就證:指從證悟、證得的相狀或結果角度來觀察。
  • 行道:指在菩薩道中實際踐行修習的過程。
  • 自利利他:指菩薩在追求自身解脫的同時,亦致力於救度眾生,此為大乘佛教的核心精神。
  • 行分別:指運用智慧對法相進行辨析、區分,以正視聽並排除錯覺,在此語境下指一種必要的辨析修行。
  • 自利行:指為了脫離輪迴、證悟真理而修習的個人修行法門。
  • 無成: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成立或成就,即無所得之境界。
  • 修福:指修行積累福德,在菩薩道中是指透過利他行為增加正能量,以支持圓滿覺悟。
  • 不住於無:指不落入斷滅見或單純的空寂狀態,避免將空性誤認為毫無特質的虛無。
  • 修智:指通過修行而獲得的智慧,特別是指能觀察萬法實相、破除無明之智。
  • 施者、受者、財物:指佈施中的三輪(施主、受者、所施之物),若能不見此三者,即為三輪體空。
  • 果報:指佈施後所獲取的功德或福德回饋。
  • 不著於有:指不執著於現象界的實有,不對名相與物質產生貪著或認同。
  • 三事:指佈施中的三要素,即施者、受者、所施物。
  • 助中:指在正行(主修)之外的輔助修行過程或中間階段。
  • 第二行:指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接續在第一階段之後的第二個實踐步驟。
  • 第三門:指該論著中分類討論的第三個章節或論題門類。
  • 佛如來:佛陀的稱號,如來意指以正確的道來到世間,或由實相而來。
  • 不捨世間:指佛雖入涅槃,但其功德與慈悲力依然作用於世間,未完全脫離與眾生的關係。
  • 有為法:指由因緣合力而生、有生滅變異特性的所有現象。
  • 世故:指世間的因緣、事相或世俗的牽絆。
  • 無為法:指不依賴因緣而成立的法,在此指超越世俗造作的真如或涅槃境界。

次辨體相。通說皆用真心 為體。於中別分非無差異。異相如何。證道體 者是真識心。是心體中具足一切恒沙佛法。 所謂法界常樂我淨智慧三昧解脫等法。將 心攝法無出一心。隨法分心心有法界微塵 等別。心於彼法同體照明淨無闇障。性雖 常淨而為妄染相似不淨。後修對治息除染 累。本隱淨心顯成令德。始顯淨德如甘心 性內照法界。故說為證。蓋乃自然無分別照 非緣照也。助道體者。所謂有作六波羅蜜。 是義云何。向修對治顯證之時備修法界一 切諸行。行熏真心故令心中真德集起說為 助道。不住體者。略有三種。一就觀解以明不 住。二據行修。三就果德。言觀解者。菩薩觀法 非有非無。見非有故不著有邊。見非無故不 著無邊。於有於無不偏住著。故名不住。言 行修者。義別有三。一證相對助以明不住 證行寂滅。助行起作。助而常證不偏住作。證 而常助不偏住寂。寂作俱遊不偏住著故名 不住。二偏就證以明不住。證實平等無法可 住。故名不住。故地論中名如行道為不住道。 三偏就助以明不住。於中有三。一自利利他 二行分別。菩薩善修自利行故不住凡夫。修 利他故不住二乘。故名不住。二就自行福智 以明。福隨有生。智依無成。以修福故不住於 無。以修智故不著於有。故名不住。三應就諸 行以明不住。如一施中不見施者受者財物 及與果報不著於有。常依三事而行布施不 住於無。故名不住。如施既然。諸行齊爾。此後 三門合為助中不住之義。前就證助以明不 住。次偏就證後偏就助。合為第二行修不住。 第三門中言就果德明不住者。謂佛如來得 大涅槃不捨世間。得涅槃故不住生死有為 法中。不捨世故不住寂滅無為法中。故名不 住。同相三道辨之麁爾。

別相三道義三門分別

74
白話直譯
別相三道出自《地經論》。也可以稱為位別三道。名稱是什麼?一、見道。二、修道。三、無功用道。最初所說的見者。以智慧心推究明瞭,稱為見。持續修習稱為修。修心長久純熟,自然運作、超越對緣事的執著,稱為無功用。這三種在各地位中有所不同。因此稱為分別。各自修行的本質與狀態,稱為相。這三種修行虛通,稱為道。這三者各自分開。因此也稱為位別三道。名稱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別相三道的內容,見於《出地經論》中。。這也可以被稱為根據修行位次而區分的「三道」。。名稱是什麼?。只要見到一次。。第二點是關於修行的部分。。第三種是無需刻意造作的狀態。。首先來解釋關於「見」這個名相的意思。。用智慧之心去推敲探求,就能明白名相的見解。。持續練習、深化習氣就稱為「修」。。修行心法久至純淨,自然地隨緣升華,不再費力於外在的緣分事務,這就稱為「無功用」。。這三種境界(地)彼此是不一樣的。。就稱這種情況為「別」。。將體的形態特徵單獨列出,這就稱為「相」。。這三種行持的虛通狀態,就稱為「道」。。這三個部分彼此不同。。所以這也被稱為「位別三道」。。名稱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應論著的指引,說明關於「別相三道」(即三學之別相)的詳細論述可參照《出地經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區分共通的道次與特定論著中的詳細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階的分類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階段(位),而「三道」通常指資糧道、加行道、見道(或包括正道),此句說明將其依據修行位次的差異來區分,稱為「位別三道」。

    此句為詢問對象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議結構中,通常用於在深入分析法義之前,先釐清名相的定義或對象的稱號,以避免混淆。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僅需一次觀察或見證,即可產生對真理的領悟或心念的轉變,強調覺悟的迅速或機緣的關鍵。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將論述內容分為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在論述完理路或理論後,接續討論如何將其付諸實踐的修行篇章。

    此處指修行或證悟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努力或強行操持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描述從有為的修習轉向無為的自然顯現,強調法性自然,無需外在功用。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旨在對特定名相(見)進行定義或解釋,是依序剖析義理的起始步驟。

    本句強調透過「慧心」(具備分析能力的智慧心)進行邏輯推演與探究,以釐清對名相(概念定義)的正確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將語言名相與實義相對照的辨析過程。

    此句定義「修」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並非單指儀式,而是指在正見的指導下,透過持續的習練(進習)來消除習氣、轉化心識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階的狀態。
    當心意識經過長期修行達到純淨後,不再需要刻意努力(即「無功用」),而是能自然地、隨緣地在法義中上昇,進入一種不假造作而自然成就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階或心所境界的區分。
    作者強調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三種不同的「地」(境界或階段)在性質、功能或修習程度上存在顯著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討論中,旨在界定當兩種事物或狀態不相一致、不相兼容時,在名言上將其定義為「別」(相異)。

    此處討論體與相的辨析。
    在義章的體系中,「體」是指事物的本質,「相」則是該本質所呈現的特徵或形態。
    此句說明將體之狀態或形貌單獨取出予以標記,即構成所謂的「相」。

    此處討論修行之「道」的性質。
    三行指前述的修行次第或要素,而「虛通」是指心境不再被執著所遮蔽,能通達萬法之實相,這種通達無礙的狀態即是所謂的修行正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前述的三種分析對象或義理層次,強調其在定義、性質或功能上的區別,以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道路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位次(位)與路徑(道),此句是用以總結前文對三道(通常指資糧道、忍辱道、究竟道)在位次上的區分定義。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特定名相、術語或教義名稱的定義與說明,確認其名稱之定項。

名相註解
  • 別相三道:指將三學(戒定慧)依其特質或功能而區分的特定道次。
  • 出地經論:指《出地經論》,是一部詳細論述修行如何脫離凡夫之地(出地)而達到覺悟之地的論書。
  • 名見:指對名相(名稱與定義)的見解或認知。在佛教論理學中,名相是通往實義的路徑。
  • 進習:指在正法指導下,不斷精進地練習與深化修行。
  • 緣務:指與外在條件、事物或雜務相關的操勞與執著。
  • 位別三道:指根據修行者的境界位次而區分的三種修行道路,通常對應大乘五道中的前三道(資糧道、忍辱道、舍利法道/究竟道)。

別相三道出地經論。亦得名為位別三道。 名字是何。一見。二修。三無功用。初言見者。 慧心推求明白名見。進習名修。修心久純任 運上昇息於緣務名無功用。此之三種諸地 不同。名之為別。別行體狀目之為相。即此 三行虛通名道。此三分異。是故亦名位別三 道。名字如是。

75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定位的區分。根據事實全面論述。一切位中都具備這三種。隨著相狀的不同,分別歸屬於出世間。出世有兩種。一是初地以上稱為出世。二是隨著地相,從第四地以上才稱為出世。在第一種情況下,大位分開,初地為見道。因此《地論》說:所有見縛者在初地中見道時斷除。第二地以上直到第七地,屬於修道。第八地以上稱為無功用。從細分來看,見有兩種。一是緣見。在解行的最後一念心。因此《地持》說:所有見縛者在解行時斷除。二是證見。在初地的最初一念心。修道也有二種。一是習修。在初地圓滿的心位。因此地持論中說,初地是淨心與初修智慧行的階段。二是正修。在二地以上。無功用中也有二種。一是習無功用,位於七地之中。因此地經中有說明。七地修行屬於無功用。二是成就無功用。八地以上與無生忍相應。其義相近。初學無生在七地之中。成就無生在八地以上。初門如是。第二門中,大位開始分判。在第四地初入出世,稱為見道。所以《仁王經》中稱第四地為須陀洹。又地經說。以身見為首。我、人、眾生、蘊、界、諸入、我慢所生起的出沒等事,在第四地中都已遠離。五地以上判為修道位。八地以上稱為無功用。以實際細分來看,有二種見。一是習見,位於三地圓滿心。觀察一切法,因緣而有,不生不滅。二是成見,位於第四地中。正見諸法不生不滅。修行也有二種。第一是習修位於四地,直到心終。在方便行中發起勤奮精進。第二是正修位於五地以上。於無功用中有二種,如前所述。然而經論中對地位的開合、進退並不一致。有的將前面分開,後面合併。有的將後面分開,前面合併。有的將中間分開,並合併前後。今依據一種分類,暫且分為這三類。地位的區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如何確定其位置。。根據真實的情況進行全面論述。。在所有的位階之中,都具備這三項條件。。依照相狀而區分的個別部分,僅限於出世間的層面。。所謂的出世,分為兩種。。從初地開始往上的境界,就稱為出世。。第二種是隨地相的四種情況。在地的層級之上,就稱為出世。。就第一個門類中的大位階級來細分,首先是指初地時見到真理的見道階段。。所以《地論》中這麼說。。那些被見解束縛的人,在進入初地、獲得見道時,便能將這些執著斷除。。從第二地開始直到第七地,這一段過程就是修行道的階段。。修行達到第八地之後,後續的境界就被稱為「無功用」。。如果用實際的義理來詳細分析,可以看到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依緣而起的見解。。處在理解與實踐圓滿結束的心理狀態。。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所有被錯誤見解所束縛的煩惱,在修行解脫道的時候會被斷除。。第二種是親自證悟與見證。。處在初地剛起心菩提的階段。。修行道路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不斷的練習與修行。。在初地階段,心念已圓滿。。所以地持論中說明第一地,是指心境達到純淨,以及開始修行智慧行。。第二點是正確的修行。。從第二地開始及之後的階段。。在不需要刻意造作的狀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習氣的消除,是在第七地達到不需要刻意努力就能自然運作的狀態。。所以地經中這樣說明。。到了第七個位地,修行已不再需要刻意努力。。第二,是指達到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境界。。從第八地起往上的境界,就等同於達到了無生法忍。。它們在意義上是相近的。。開始習得無生法門,是在第七地之中。。在第八地時,才真正成就無生之法。。第一個門類(討論部分)就是這樣。。在第二門的內容中,將大位進一步詳細分類說明。。在第四地之中, 처음 進入出世間的境界,就稱為「見道」。。所以《仁王經》裡面把第四地稱為須陀洹。。另外,《地經》中提到。。對自我的執著是所有煩惱之首。。關於自我、他人、眾生、陰界以及各種入處,以及由我慢所引起的生死出沒等現象,在菩薩修行到達第四地時,都能完全地遠離。。從第五地開始往上的階段,被判定為修道期。。到達第八地之後,修行進入了不需要刻意努力的『無功用』階段。。如果根據實際的情況詳細區分,看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指習氣的見解存在於三地修行結束時的心境中。。觀察所有現象,它們既非真實地產生也非真實地消滅,而是依著因緣條件而存在。。第二點,建立正確見地的過程是在四地之中完成的。。正確的見解是:
一切法都沒有產生與熄滅的過程。。修行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指習行修習在四地之終結的心念中。。在實踐方便行的過程中,要激發勤奮精進的心。。第二點,正確的修行階段是在五地之後。。在無功用的兩種情況中,其內容就如前面說過的。。然而在經典和論典中,義理地位的展開與收斂、前進與後退,情況並非僅有一種。。或者採取將前面部分詳細展開,而將後面部分概括合併的方式。。或者將後面的內容展開,來與前面的內容相結合。。或者將中間的部分展開,用來銜接前後的內容。。現在根據一個門徑,將這三種情況來區分。。位階的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定位」是指將所討論的教義、名相或法門,在整個佛教教理的層級、體系或順序中予以正確的定位,以釐清其權實之別或次第高低。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不依循權宜的方便法門,而是基於事物本然的真實相(實相)來進行全面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位)的共通性,指出無論在何種修行階段或位階,特定的三種法義或條件(此三)均普遍存在且不可缺失,強調法理的貫徹性。

    此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指依據現象的差異而劃分的個別名相或特徵,其適用範圍僅限於出世間(超越世俗的解脫境界或真理層面),而非涵蓋世間法。

    此處為論著體系之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出世」是指超越世俗、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義,此處將其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詳細論述。

    在菩薩修行位階中,初地(歡喜地)是證悟非 fancy 之實質轉折點,自此脫離世間凡夫之染汙,進入聖者之列,故稱為「出世」。

    此處討論的是根據「地」的相狀來區分境界。
    在佛教的階位體系中,當修行者超越了物質與世俗的「地」之限制,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時,即被定義為「出世」,指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的體系。
    在「初門」的框架下,將「大位」進一步細分,其起始點即為初地(歡喜地)的見道位,標誌著修行者首次現量證悟真理,從資糧位進入見道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大地論》(或稱《大心地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觀點或對特定法義進行論證。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斷惑次第。
    對於被「見縛」(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所束縛)的人,在達到十地之初地(歡喜地)並獲得「見道」之智慧時,能將此類見執徹底斷除。

    本文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階段劃分。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初地(歡喜地)已證實聖道,而從第二地到第七地則是深化修行、積累功德並逐步斷除煩惱的關鍵修習過程。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次第。
    進入第八地(不動地)後,由於已離於有漏之修習,證得無生法忍,其後的修行不再需要刻意努力或刻意造作,而能自然而然地契入真理,故稱之為「無功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義的分析論述中。
    作者在此將討論對象(見)根據「實義」(即真實的義理、實際的情況)進行更深層次的細分,旨在釐清不同見解之間的微小差異,以達到精確的判教或義理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或見解的產生方式。
    所謂「緣見」,是指透過特定的條件(緣)而產生的觀察或認知,而非直接、無礙的覺悟,強調認知對條件的依賴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行」(對義理的理解與實踐)達到終結、圓滿之時的心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由理論理解(解)轉向實際運作(行),最終達到心境的轉化與終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引出地持菩薩針對特定法義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此處旨在透過權威者的論說來確立後續的義理方向。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解脫道(解行)的過程中,將各種執著的見解(見縛)予以斷除,從而脫離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消除對法相或我相的錯誤認知。

    此處在論述認識真理或得法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證見」是指在經過理會、思考後,透過實踐修行而親自體悟、證得真理的階段,將理論上的知曉轉化為實質的經驗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處於菩薩地之第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此處指剛進入初地(歡喜地)並生起覺悟之心的初始狀態。

    此處指在佛法修習的過程中,將修行的路徑或方法分為兩類進行論述,通常對應於大乘義章中對於事相與理體,或權與實的修持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方法,指透過反覆的練習(習)與實踐(修)來深化對法義的體悟,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達到初地(歡喜地)時,其心意識在該階段的修習與證悟已達到圓滿狀態。

    此句論述《地持論》中關於菩薩初地(歡喜地)的定義,強調初地之核心在於「心之淨化」與「智慧行之初步建立」,是從凡夫轉向聖者、進入十地修行之起始關鍵。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次第或義理分類中,第二項重點在於實踐正確的修行方法,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指菩薩修行之位階,強調特定的法義或能力自第二地(離相地)起才逐步顯現或成立,是在論述菩薩地位次第的特定界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境界或心法之分類討論。
    在已達到「無功用」(即不需刻意努力、自然而然)的境界後,作者進一步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特質,用以精確區分覺悟的狀態。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在七地(遠行地)時,其修習之法已由「有功用」轉為「無功用」。
    意味著在七地之前需透過刻意精進(有功用)來修習,至七地時,法義已然純熟,進入自然而然、無需強求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相關法義在《地經》(通常指描述菩薩修行之地的經典,如《十地經》)中有明確的記載與闡述,用以證明論述的權威性。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時,其定慧已臻圓滿,不再需要像前六地那樣透過刻意的精進與造作來修行,而能自然而然地契入法性,此狀態稱為「無功用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達到高度圓滿後,不再需要依賴刻意的努力或有為的造作,而能自然地運作於法性之中,即所謂的「無功用行」。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位階與忍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八地菩薩已進入「不動地」,其對法之空性的體悟達到圓滿,不再生起任何法執,故其境界與「無生法忍」相契合。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用於論述不同法相或教義之間的邏輯關係。
    指兩者雖在形式或名稱上有所區別,但在覈心義理或實質內涵上具有相似性,是用於比對教理、辨析名相的判準。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位次的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七地(遠利地)是菩薩開始深入體悟「無生」義理(即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關鍵階段,從此進入深層的智慧覺悟。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位階與實相成就的關係。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八地(不動地)是轉依的重要關門,菩薩在此位階能離於所有法執,證得「無生」之義,即體悟眾生與法性本來不生不滅,不再隨業力而起伏。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這種對義理進行高度系統化分類的著作中,「門」指涉的是分析義理的邏輯區分或討論章節。
    此處標誌著關於第一部分的論述已告結束。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指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將法義分為不同門類,此處指在第二門的論述內,針對「大位」(菩薩位階的高級階段)進行細分的分析與闡述。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第四地時,正式脫離世間法之束縛,進入出世間的聖境。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四地是關鍵的轉折點,此時菩薩能以智慧直接見到真理(諦相),故稱之為「見道」。

    此處討論大乘地位與小乘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仁王經》的體系中,將大乘菩薩的第四地(初地後的三地進階)比擬或對應為小乘的須陀洹果,旨在說明大乘修行的深廣與小乘果位的對比。

    此處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地經》作為法義依據,用以佐證前文之觀點。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煩惱的結構。
    身見(Sakkāya-diṭṭhi)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見解。
    在煩惱的層級中,身見是最根本的執著,是產生後續所有貪、嗔、慢等種種煩惱的基礎與根源。

    此句描述菩薩在證得第四地(舍利快地)時的境界。
    此階段菩薩能徹底破除對自我與他者的執著,遠離由我慢所驅使的輪迴出沒,達到一種高度的心靈純淨與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在菩薩地之分級中,將修行過程分為資糧道、積累道、C-道(忍辱巴羅蜜等)與修道。
    此處明確指出從第五地(現前地)起,進入正式的「修道」階段,旨在透過深度的智慧與行願,去除殘餘的習氣,趨向圓滿。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轉折。
    在第八地之前,菩薩需透過「有功用」的修行(即刻意地精進、對治、修習)來對治煩惱與積習;進入八地後,由於智慧與定力已臻成熟,所有善法與對治皆自然流暢,不再需要刻意勉力而為,故稱「無功用」。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時,從「實質」或「實相」的層面進行細緻的區分,將其歸納為兩種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判定方式,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邏輯的嚴密剖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三地(初地、二地、三地)修行過程中的心境轉化。
    所謂「習見」是指根深蒂固的慣性見解或習氣,此處指該習氣在三地修行完成之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闡釋中道觀照之要義:從實相觀之,一切法無自性,故無生滅之實體;但從現象觀之,則依因緣而顯現。
    旨在破除對「恆常」或「斷滅」的執著,體悟法性的空靈與緣起。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地)對正見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菩薩如何從初步覺悟到完全證得無謬的正見,指出「成見」(建立正確見解)的關鍵階段位於四地之中。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從究竟實相(真諦)來看,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疊加而生,亦非隨條件消失而滅。
    所謂「不生不滅」是指超越了時間與物質的生滅相,體認到法性本身的恆常與空性,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處為論著之體系分類,將「修」之定義或方法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闡述,旨在建立嚴謹的法義邏輯框架。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心境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習修(即透過反覆實踐以去除習氣)在菩薩地(四地)之終結心(終心)時的狀態與作用。

    此句指在菩薩修行之「方便行」階段,需透過勤勉不懈的精進,將理論上的正見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德,以達成圓滿覺悟的目的。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段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不同階段的修習,此句明確指出「正修」的具體位階落在五地之上,用以界定修行進展的標誌與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在「無功用」的修行或境界狀態中,所區分的兩種特定類別或層次,其詳細義理已在前文論述完畢,此處不再重複。

    此句探討大乘佛教中「經論」之教理編排與邏輯結構。
    在判教或解析義理時,對特定法相或教義地位的界定,會根據其在體系中的功能而有「開(展開)」與「合(收斂)」、「進(深入)」與「退(迴避/權設)」的差異,說明教理的運用具有靈活性與層次性,不可以單一標準概括。

    此句論述的是論理闡釋或文字構成的組織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章句」或「義理」編排技巧的分析,說明如何透過「開(展開)」與「合(綜合)」的手段,使深奧的教義在論述中既有詳盡的分析,又有整體的概括。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結構的組織方式。
    在解釋經論時,若前文論述較簡,而後文詳細展開,則可將後項的詳細內容反向推導,用以補充或完善前項的義理,使前後邏輯契合。

    此處論述的是論著或教義之編纂與解釋方法。
    指在分析法義時,若中間部分較為簡略或隱含,可將其詳細展開說明,以便使前後文的論理邏輯能夠圓滿銜接與統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議體裁。
    作者在闡述義理時,採取由單一視角(一門)出發,將前述的三種對象或義理進行區分與分析的論證方法。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界定前文所論述的修行位次或等級之劃分標準,確認該分類體系的完整性。

名相註解
  • 定位分:指在論述中將特定議題安置於對應體系位置的章節或部分。
  • 隨地相:根據修行所處的階位(地)之相狀而定的區分方式。
  • 初門:指大乘義章中設定的初步判教或修行門類。
  • 大位:指菩薩修行中較高階的位次,通常指十地等大位。
  • 見縛:指被錯誤的見解(見執)所束縛,阻礙解脫。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名為遠行地,主修遠離煩惱的智慧。
  • 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智慧。
  • 緣見:依據條件、因緣而產生的見解或認知。
  • 終心:指該階段修行圓滿、達到終結之時的心境或心理狀態。
  • 證見: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親自證悟並見到真理,非僅止於文字或邏輯上的理解。
  • 習修:指反覆練習與實踐修行,使心靈逐漸適應並體現法義。
  • 滿心:指心念、意識或修行境界在該階段達到充盈、圓滿的狀態。
  • 地持中:指《十地經論》(亦稱《地持論》)。
  • 正修:指符合正法、不謬誤的修行實踐。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徹悟諸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從而生起不可動搖的忍耐與定慧。
  • 義相似:指兩項法義在性質、功能或邏輯方向上相近,常用於辨析名相以釐清教理差異。
  • 第二門:指該論書章節結構中的第二個主要論述部分。
  • 仁王中:指《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生陀羅尼經》)。
  • 身見: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錯誤認知,執著為實有的自我,是導致輪迴的核心見解。
  • 陰界:指五陰(五蘊)構成的生命界限。
  • 諸入:指十二入,即感官與對象的接收通道。
  • 我慢:指對自我之存在而產生的傲慢與執著。
  • 出沒:指在生死輪迴中現前與隱沒的狀態。
  • 習見:指由長期習慣而形成的錯誤見解或潛在習氣。
  • 因緣:指促使現象產生的條件(因)與助力(緣)。
  • 成見:指確立正確的見地,消除對法義的誤解,證得無謬的真見。
  • 方便行: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究竟覺悟而採用的種種適應對象、靈活變通的修行方法與實踐。

次定位分。據實通論。一 切位中皆具此三。隨相別分局在出世。出世 有二。一初地已上名為出世。二隨地相四 地已上方名出世。就初門中大位開分初地 見道。故地論言。諸見縛者於初地中見道 時斷。二地已上乃至七地是其修道。八地已 上名無功用。以實細分見有二種。一者緣見。 在解行終心。故地持言。諸見縛者解行時 斷。二者證見。在初地始心。修道亦二。一者習 修。在初地滿心。故地持中宣說初地以為 淨心及初修慧行也。二者正修。在二地已上。 無功用中亦有二種。一習無功用在七地中。 故地經中宣說。七地修無功用。二成無功 用。八地已上與無生忍。其義相似。始習無生 在七地中。成就無生在八地上。初門如是。第 二門中大位開分。第四地中初入出世名為 見道。故仁王中名第四地為須陀洹。又地 經云。身見為首。我人眾生陰界諸入我慢所 起出沒等事第四地中皆悉遠離。五地已上 判為修道。八地已上名無功用。以實細分見 有二種。一者習見在三地終心。觀一切法不 生不滅因緣而有。二者成見在四地中。正見 諸法不生不滅。修亦有二。一者習修在四地 終心。方便行中發懃精進。二者正修在五地 上。無功用中二種如上。然經論中地位開合 進退非一。或開前合後。或開後合前。或開 中間以合前後。今據一門且分此三。位別如 是。

76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差別。見有二種。第一是習見。指在解行中學習如理觀察。第二是成見。指在初地中,真實觀照現前。成見中有二種。第一是自分。剛進入初地時,於自己所證的無我法中,證照分明。第二是勝進。指在初地中,對於二地以上的修行,得失與善觀都分明,如同初地中發起趣向果位等。修道也有二種。第一是習修。指在初地中發起諸多大願,修行戒等。第二是正修。指在二地以上修行戒等。正修中有二種。一是漸次修。二是頓修。所謂漸修者。指二地以上直到六地的五種修行逐步增上。所說的五行是指:如同大地能承載萬物一般來說明。二地修習戒律。三地修習禪定。四、五、六地修習智慧。智慧有三種。一是與道品相應的智慧。這是四地所修。二是與二諦相應的智慧。這是五地所修習。三是與緣起相應的智慧。這是六地所學。將這些合併起來就是五行。這五種修行依次生起,稱為漸次修。所謂頓修是指:第七地菩薩於每一念中頓時生起一切菩提分法。在無功用行中也有兩種情形。一是習於無功用行。這是在第七地中。所以論中說:第七地修習無功用行。第二是成熟。這是在第八地以上。成熟中也有兩種。一是自分。指第八地中報身行的成熟。二是勝進。指第八地以上,於法流水中,諸佛勸發,自然趨向無上菩提。在這種勝進中,一切修行都圓滿生起。現在依據地的差別,大致分為三種。第一,八地中於淨土化生,成就身業。第二,九地中以辯才利益眾生,成就口業。第三,十地中獲得深厚智慧與實踐,成就意業。分別三道的差異,僅作粗略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具體特徵。。可以看到有兩種。。第一種是透過反覆觀察而產生的習慣性認知。。也就是在理解與實踐的過程中,學習如何依照理法正確地觀察。。第二種情況是形成了固定的見解。。指的是在初地(覺悟的第一階段)中,真實的觀照顯現在面前。。在「成」的範疇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自身的分別。。剛進入初地時,在自己所證得的無我法理中,能清晰地證悟與照見。。第二點是更進一步的提升。。是指在初地階段,對於前兩個地位的修行實踐與得失,能夠清晰地觀察與分辨,就像在初地中生起趨向果位的心一樣。。修行道路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透過習慣與實踐來修行。。指的是在菩薩道的最初階段(初地),發起各種宏大的願望,並實踐持戒等修行。。第二點是正確的修行。。是指在第二地以上的階段中,修行持戒等法。。正中部分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循序漸進的修行方法。。第二種方法是頓悟頓修。。所謂的「漸修」是指。。指的是從第二地到第六地的菩薩,在五行(五種修行法門)的進修上更加精進。。這裡所說的五行是指。。就像大地承載萬物一樣,這裡是指承載並維持教法之說。。在第二地(定地)修行戒律。。在第三地修行禪定。。在第四、第五、第六地時,修習智慧。。智慧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與法相特徵相應的智慧。。這是第四地菩薩所修行的內容。。第二十二種是與諦法相應的智慧。。在第五地階段所修習的內容。。三種與緣起理相相應的智慧。。這是六地菩薩階段所需要學習的內容。。用這個道理來通貫前面的內容,總共可以歸納為五個項目。。這五項特質是逐漸產生的,所以稱為漸次修行。。所謂的「頓修」是指:。意思是說,修行到第七地時,在每一個念頭中都能立刻顯現出所有與覺悟相關的菩提分法。。在不需要刻意努力的「無功用」狀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達到一種習以為常、不再需要刻意努力的境界。。處於第七地之中。。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到了第七地,修行已進入不需要刻意努力的無功用階段。。第二種情況是達到成熟的階段。。處於第八個地位(不動地)。。在「成」這一項中,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屬於自身的組成部分。。指的是在八地階段,對應的報行已經圓滿成熟。。第二點是程度更高、更進一步。。指的是在八地法流水(的境界)中,經由諸佛的勸發,自然而然地向著無上菩提前進。。這是在進階的修行過程中,各種修行行法全面地展開。。現在根據地相的情況,簡單分為三類。。在第十八地中,於淨土中化現而出,成就身體的業力。。在第二十九地中,菩薩能以卓越的辯才利益眾生,圓滿了口業的功德。。在三十個地的修行過程中,透過深湛的智慧與實踐,圓滿了意業的成就。。關於別相三道的區分,就這麼簡單粗略地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針對特定法義之「相」(特徵、形態或定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體用之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觀察或分析中,可以區分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此處討論認知或識的產生方式。
    習見指由於長期反覆觀察、接觸某種對象,而在心中形成一種慣習性的見解或定見,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一種由經驗累積而成的認知模式。

    本句說明修行在「解」(理論理解)與「行」(實際修行)的階段中,核心在於「觀如理」,即透過正確的觀照,使心境符合真理(法性),消除偏差,將理論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見解的形成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對法義的理解如何由初步接觸轉化為穩固的見解(成見),用以分析修行者在對待教理時可能的認知偏差或定型。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觀照境界。
    在初地(歡喜地)中,修行者開始能真實地觀照法相,使其顯現在前,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認知轉變。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成」的分類,通常是指法相或義理在成立、成就過程中的兩種不同面向或類別,需結合上下文判別是指「成法」或「成就」之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分析框架中,「自分」是指對象本身所具有的自體性質或內在定義,用以區分該法與他法之差異。

    此處描述菩薩在進入初地(歡喜地)時的心境。
    初地菩薩已離相證空,能於「無我」的真理中,獲得清晰且不混淆的證悟體悟,此為由見道而生起的初次實證體驗。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教理的層次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勝進」指在之前的基礎上,向更高深、更究竟的境界或義理提升,強調修行次第的向上演進。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觀照能力。
    說明在初地(歡喜地)時,修行者對自身及前導階段的行相、得失有明確的覺察,這種分明地觀照能力,是趨向更高果位(趣果)的關鍵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實踐的分類,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將修道區分為對治煩惱的「損」與增長功德的「益」,或區分為聖道與凡道之別,旨在建立明確的修行次第與方法論。

    此處討論修行之方法或次第,強調透過反覆的練習與實踐(習修)來內化佛法,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證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入「歡喜地」(初地)後,正式確立菩提心,並透過發大願與持戒等六度行願,開始真正的覺悟修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修行分為不同階段或類別,「正修」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實踐修習,旨在對治煩惱並導向覺悟。

    此句討論菩薩地之修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隨地位之進階而深化對戒、定、慧等修行內容的實踐,此處指明特定法義適用於二地(師自在地)及以上的修行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述法義類別的細分。
    文中「正中」指在討論的特定範疇或核心議題之中,將其內容進一步劃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或層次。

    此處指修行上依循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階段性進路,與「頓悟」或「頓修」相對,強調在修習過程中需經過一定的時間與步驟積累。

    此處討論修行入道的兩種方式(漸修與頓修)。
    「頓修」是指不經過長期的階段性積累,而是在當下直接契入真理,迅速達成圓滿的修行法門。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解釋「漸修」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漸修是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方式,與「頓修」相對,是用於說明修行次第的論述過程。

    此處論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進階狀態。
    在第二地至第六地的階段,菩薩對於「五行」的修持程度逐漸深化並提升,體現了修行位階的遞增與功德的圓滿。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五行」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世俗物質構成(地、水、火、風及可能的第五元素或相關分類)的分析,用以對比大乘深義與小乘或外道之見解。

    此處以「地」為喻,比喻法義之承載與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物質屬性(如地)來比擬法義的基礎或承載狀態,說明該教義具有如大地般穩固、承託整體體系的特質。

    此處指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第二地(定地)。
    在該階段,菩薩透過定力來深化對戒律的修持,使戒行不再僅是外在的規範,而是在定中自然成就的清淨與穩定。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三地(稱作出離地),重點在於透過習定來深化定力,以準備後續的智慧開發與化導眾生。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階段(地),說明在第四地(舍利弗地)、第五地(妙覺地)與第六地(不動地)中,重點在於深化與修習般若智慧,以進一步破除習氣、證悟實相。

    此處旨在對「慧」這一名相進行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智慧依其功能、對象或層次分為三類,以便於對法義進行嚴謹的邏輯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分類。
    所謂「品相相應慧」,是指能夠觀察、分析事物具體特徵(品相)並能與之對應、契合的智慧,屬於對現象界細膩區分的認知能力。

    此句指在菩薩地之修行體系中,屬於第四地(滿淨處)所對應的修行實踐或法義修習。

    此處指在分析四聖諦(苦集滅道)時,心與真諦之理相應而生起的智慧,是用於體悟聖諦真理的覺悟心。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第五地(捨地)中,所對應的修習法門或修行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隨地而行的次第修習。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緣起法時,所產生的三種不同層次的相應智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條件及空性等緣起理會的層次區分,旨在透過智慧破除對定法之執著。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第六地(現行地)所應修習的法義與實踐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隨地位而定其所學之法。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性陳述,說明作者如何將前文所述之散項,透過特定的邏輯(以此通前)將其整合、歸納為五個核心類別或行項,旨在建立結構清晰的法義體系。

    此句說明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並非頓悟,而是透過五種具體的階段或特質循序漸進地建立,以此確立「漸次」的修習路徑。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頓修」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頓修通常指不依循漸進的階段,而以直覺、頓悟的方式直接修習究竟義,強調心性本具,不需外在漸修。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第七地(遠行地)時,其智慧與定力已臻純熟,不再需要經過冗長的推修,而是在剎那念頭之間即可全面地、頓然地契入一切覺悟的法門(菩提分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證悟的境界時,區分「有功用」與「無功用」。
    無功用是指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精進或造作的狀態。
    文中指出即便在這種自然狀態中,仍可根據法義的細微差異進一步分為兩種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成熟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修行者經過長久習練,將正法內化為本能,使之在運作時不再有刻意的造作感或心理壓力,達到自然而然的圓融狀態。

    此句指菩薩修行之位次已達至第七地(遠行地)。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七地之菩薩已能遠離煩惱之岸,趨向覺悟之彼岸,進入深層的智慧與願力實踐階段。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述前文論著中的論點或結論,以支持當下的法義推導。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第七遠覺地時,其修習已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或勉強的努力,而是自然而然地契合真理,進入無功用的自在境界。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次第之脈絡中,指涉在特定的條件或因緣具足後,事物或心法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以便進一步產生結果或進入下一階段。

    此處指菩薩修行至十地中的第八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八地為「不動地」,修行者已離於顛倒,不再退轉,且能於法界中自在運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或法相結構的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成」通常指成立、成立之理或成就之因。
    此處為章節結構的承接,說明在討論「成」的範疇內,進一步細分為兩種子項。

    此處處於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分析框架中,將對象分為不同組成部分,「自分」指該名相或法相本身所具備的內在屬性或本質成分。

    此句探討菩薩地之修行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說明達到八地時,之前的修行與業力之報應(報行)已達到成熟圓滿的狀態,足以進入更高階的證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兩種法義或修行階段,指出後者在理會或境界上較前者更為深奧、精進或優越。

    此處論述菩薩在八地修行過程中的法義流轉。
    法流水隱喻菩薩在修習地道時,如流水般順勢而下、不滯不礙,在諸佛的慈悲導引與勸發下,心念自然地趨向於成就佛果(無上菩提)。

    此句描述在修行層次提升(勝進)後,原先個別或部分實踐的行法,在此階段能全面地、系統性地共同運作,以達到更高的證悟境界。

    此處為論述體例之過渡句,作者擬根據「地相」(即對象之性質或處境特徵)將其概括分為三類進行分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進行分類論述的鋪陳。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至十八地(等覺地)時,於淨土中透過化身之行,圓滿成就其報身或化身所需的業力基礎,以利於後續成佛及度化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至第二十九地(等覺地)時,其口業功德已臻圓滿,能運用無礙的辨才對不同根器之眾生進行對機說法,使其獲益,此即口業之成就。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三十地(通常指從初地到等覺地等階段)時,如何透過「深智」(深奧的智慧)與「行」(實際修行)的結合,使意識層面的業力轉化並達成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作者在分析「三道」(通常指三乘之道或修行之三道)的差異(別相)後,表示目前的分析僅是初步且概括的說明,旨在為讀者提供一個基本框架,而非窮盡所有微細義理。

名相註解
  • 觀如理:指依照真理、法理進行觀照,不隨心意妄測,使觀照的對象與方法符合實相。
  • 真觀:真實的觀察與觀照,指不被妄想遮蔽、直接契合真理的觀照力。
  • 現前:指法相或真理直接顯現於意識面前,不再是間接的推論或想像。
  • 無我法:指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證悟一切法皆無恆常不變之自性的真理。
  • 趣果:指趨向圓滿果位的修行方向與過程。
  • 大願:指菩薩為度眾生、成佛而發起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戒等:指以持戒為首的修行法門,通常包含戒、定、慧等三學。
  • 漸次修:指依照一定的次序、階段,由低層次逐步提升至高層次的修行方式。
  • 漸修:指依照一定的順序,由低階到高階、由易到難逐步修行,直至證悟。
  • 二地上乃至六地:指菩薩十地修行中的第二地(離垢地)至第六地(現前地)。
  • 五行:指菩薩修行中五種基本的實踐法門,通常指五種能令修行者勝進的行持。
  • 修戒:指修持菩薩戒或三學中的戒學,旨在斷除惡業、清淨身口意。
  • 習定:指修行禪定以獲取心靈的安定與專注,是菩薩道中不可或缺的定力訓練。
  • 四五六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地之中的第四地、第五地與第六地。
  • 品相:指事物的類別、形態與具體特徵。
  • 相應慧:指能與所觀察的對象(相)精確契合且不產生偏差的智慧。
  • 諦相應慧:指心與聖諦(真理)相應而產生的智慧,是對四聖諦之理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 第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遠行地,此階段菩薩能遠離煩惱,趨向圓滿覺悟。
  • 念念中:指每一個心念的瞬間,強調時間上的即時性與連續性。
  • 頓起:指立刻、直接地顯現或契悟,無須經過緩慢的階段演進。
  • 成熟:指因緣具足,使法體或心法達到足以產生果實或轉化之完備狀態。
  • 報行:指修行者因其行願而應得的果報與對應之修習過程。
  • 法流水:比喻法義如流水般流暢、無礙地運作,指菩薩在修習地道時法理契合、自然流轉的狀態。
  • 勸發:指佛菩薩以慈悲心啟發眾生發心追求覺悟。
  • 無上菩提:最高上的覺悟,即成佛之果。
  • 地相:指事物的性質、處境或所處的層次特徵,在此指分類的依據。
  • 十八地: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十八地,即等覺地,是成佛前的最後一階。
  • 淨土:清淨的佛國世界,修行者在此化現以圓滿功德。
  • 化生成就身業:指透過化身之行(化生)來積累並圓滿成就身體(報身/化身)所需的業力。
  • 二九地:指菩薩修行地之第二十九地,亦即等覺地,是覺悟之最高階段,僅次於佛果。
  • 辨才:指能隨機便宜、清晰流暢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三十地:指菩薩修行從初地至等覺地等階段的層級。
  • 深智行:深奧的智慧與相應的修行實踐。
  • 意業:佛教將業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指意識層面的造作與轉化。

次辨其相。見有二種。一者習見。謂解 行中學觀如理。二者成見。謂初地中真觀現 前。成中有二。一者自分。始入初地於自所證 無我法中證照分明。二者勝進。謂初地中於 二地上行修得失善觀分明如初地中發趣果 等。修道亦二。一者習修。謂初地中發諸大 願修行戒等。二者正修。謂二地上修行戒等。 正中有二。一漸次修。二者頓修。言漸修者。謂 二地上乃至六地五行勝進。言五行者。如地 持說。二地修戒。三地習定。四五六地修習智 慧。慧有三種。一道品相應慧。四地所修。二二 諦相應慧。五地所習。三緣起相應慧。六地所 學。以此通前合為五行。此五漸生名漸次修。 言頓修者。謂第七地於念念中頓起一切菩 提分法。無功用中亦有二種。一習無功用。 在七地中。故論說言。七地修習無功用也。 二者成熟。在八地上。成中亦二。一者自分。謂 八地中報行成熟。二者勝進。謂八地上法 流水中諸佛勸發自然趣向無上菩提。是勝 進中諸行備起。今隨地相略分三種。一八地 中淨土化生成就身業。二九地中辨才益物 成就口業。三十地中得深智行成就意業。別 相三道辨之麁爾。

三種住義兩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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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種住義出自《持地論》。《大智論》中也有詳細分別。依據所處之地而稱為住。住的意義各有不同。以一種方式說有三種。這三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聖住。第二是梵住。第三是天住。所謂聖住。能正確理解名為聖。聖是眾生所依。因此稱為聖住。也可以說聖者就是聖人。聖人所依之處稱為聖住。所謂梵住。清淨的行為稱為梵。梵是眾生所依。因此稱為梵住。聖人遠離欲望也稱為梵。梵所居之處稱為梵住。所謂天住。指八禪天的法門。因此稱為天。天是眾生所依。稱為天住。也可以說聖人是其清淨的天界。天所居之處稱為天住。問曰。為何不說有人住、鬼住、畜生住等?解釋如下。通說道理也無妨礙。因為不是殊勝之處,所以此中不討論。名稱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種住義,是引用自《持地論》這部論書。。在《大智論》這部論書中,也同樣有詳細的區分與分析。。依附於某個地方而停留,這就稱為「住」。。所依據的義理並不相同。。用一個門類來說明三種情況。。這三種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是聖住。。第二種是梵住。。第三種是天住。。這裡所說的「聖住」是指。。將正確的義理匯集起來,在名相上的解釋就稱為「聖」。。聖人是眾生可以依止、依靠的對象。。所以稱為聖住。。也可以稱作聖者,指的就是這位聖人。。聖者所依據的境界,就被稱為「聖住」。。所謂的「梵住」是指。。清淨的修行被稱為「梵」。。梵天成為人們所依止的對象。。這被稱為「梵住」。。另外,「梵」也可以是指聖者遠離了慾望的狀態。。梵天居住的地方就被稱為「梵住」。。這裡所說的「天住」是指:。八種禪定天界的法門。。所以被稱為天。。天界(或天道)是人類生存與依止的基礎。。這被稱為「天住」。。也可以說,聖人本身就是那個清淨的天界。。天人居住的地方被稱為「天住」。。有人提問說:。為什麼不提到關於人道、鬼道或畜生道等生存狀態的描述?。(對此)解釋說。。以通用的道理來解釋,也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不屬於勝義層次,所以在這裡不予討論。。名稱與含義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出處註記,說明文中提及的「三種住義」(關於心意識或法性安住的義理)其理論來源於《持地論》,旨在明其法源,以確立論證之依據。

    此句指在《大智度論》中對於相關法義也做了詳細的區分與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顯示教義在不同論著中的一致性或互補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住」是指心意識或法相依附於特定的對象或空間而停留不移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依止與停留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不同法相或教相在確立其義理時,所依止的基準或對象(住義)存在差異,用以說明對待不同對象應採取不同的分析框架。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理的結構分析。
    指在特定的單一法門或論述門類中,將其內容細分或展開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分類,以展現法義的層次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請教或引導探討某項法義中所涉及的三種名稱定義,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質詢環節,用以釐清名相之界定。

    此處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修行層次時,將其歸類為「聖住」之狀態,指聖者安住於真如或不退轉的境界中。

    此處指修行定學中的一種特定狀態或方法,即「梵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句是用於分類或列舉定業或修習定心的具體類項,強調其清淨、寂靜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住處,指第三種境界為天界之停留,屬於有漏之果或暫時的定住。

    本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聖住」是指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在修行過程中,於特定的境界或位次中安住,不再退轉的狀態。

    此處論述名相與義理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會正」即是將正確的教法匯集、整合,而這種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義理狀態,在名相定義上即被稱為「聖」。

    本句說明聖者(已證悟之者)在修行體系中扮演的導師與依止角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下,強調聖者以其正確的見解與行持,成為凡夫趨向覺悟的依循對象。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此修行境界或狀態稱為「聖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聖者在證悟後穩定不退的境界,強調其不可動搖的聖質。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對稱與定義,說明「聖者」與「聖人」在語義上是指向同一對象,強調名相的通用性。

    此句定義「聖住」之義,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所依止的境界或心法狀態,強調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必須有穩固的依止處以資進修。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開端。
    「梵住」在佛教中指清淨的安住狀態,通常與四梵住(慈、悲、喜、捨)相關,或指達到心靈極其清淨、不染汙的禪定境界。

    此處解釋「梵」字的義理。
    在佛教語境中,「梵」不僅指稱天 Brahma,更核心的義理在於「清淨」。
    因此,能使心身遠離垢染、趨向清淨的修行,即被定義為「梵」。

    此處論述世間眾生對梵天的依止與崇奉,旨在分析眾生對外境之依戀與迷思,以對比佛法之正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凡夫對外在神格之執著,從而導向對真如或正法之依止。

    此句定義特定的禪定狀態或心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梵住」通常指心進入一種清淨、寂靜且不染塵垢的安定狀態,亦可對應於四梵住(慈、悲、喜、捨)的修習,旨在消除煩惱並達到心靈的純淨。

    此處在解釋「梵」字的義理。
    除了指稱清淨或梵天外,在修行層面上,將「梵」定義為聖者透過離欲而達到清淨的境界,強調離欲與清淨之等同。

    此處在解釋名相,說明「梵住」是指梵天及其眷屬所居住的定境或空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定境或世界層級的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天住」這一名相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位階或果位時,討論意識或生命狀態停留於天界層次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至八種禪定境界後所對應的天界法理或其生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世間禪定與天道果位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天」這一名稱的定義來源。
    在佛教宇宙觀與心法分析中,天之名通常與「滿足」、「喜悅」或「高處」等義理相關,此處為對前文定義的總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宇宙秩序或生命層級的依止關係。
    指天界之法理或環境為人類生存之依據,探討生命形態與生存環境之間的相互關聯與依止。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特定之境界或狀態的名稱,將其定名為「天住」,用以區分不同的住處或修習層次。

    此句探討心境與環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聖者的清淨心識與其所感應、化現的淨土(淨天)在實質上是同一體,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理則。

    此句在論述空間與存在狀態的定義,說明「天住」是指天道眾生所處的空間環境或居所。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詳細解析。

    此處在討論六道輪迴中的不同生命狀態(趣)。
    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若僅強調較高或較低的境界,則會對為何省略中間的人道或鬼畜道提出疑問,旨在釐清教法設定的對象與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解釋教理時,若能以通達的理路進行說明,而不會損害原義或造成誤解,則是可以採用的方式。
    強調在詮釋佛法時,理路之通暢與義理之正確需兼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特定的義理框架(如勝義與世俗的區分)中,若某項對象不符合「勝」的定義或標準,則不在目前的論述範圍內探討,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之「名」(名稱)與「義」(內涵定義)的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住義:指法相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安住、停留之義理。
  • 持地論:佛教論書名,主要論述關於持守地(修行階段或心識狀態)之義理。
  • 聖住:指聖者安住於正法或不退轉的境界,不再墮回凡夫之境。
  • 梵住:梵指清淨,住指安住。指心境進入一種極其清淨、寂靜且不雜染的定境,常與四梵住(慈、悲、喜、捨)相關,但在義章體系中需視上下文之分類而定。
  • 天住:指在天道境界中停留,通常指透過禪定獲取的色界或欲界天果之住持。
  • 會正:匯集正確、不謬的義理。
  • 聖者: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在佛教中通常指從窣那延(初果)以上的聖位者。
  • 淨行:指遠離染汙、清淨心身之修行。
  • 梵:梵語 Brahma 的譯名,在此處指清淨、聖潔之義。
  • 天法:指天界眾生所依循的法性、規律或其所獲之果位法門。
  • 淨天:指清淨的境界或天界,在此處指由聖者清淨心所感應出的淨土環境。
  • 人住:指人趣,即在人道中生存的狀態。
  • 鬼畜住:指鬼趣與畜生趣,即在鬼道與畜生道中生存的狀態。
  • 通說理:指使用通行的、普遍的理路或邏輯來解釋教理。

三種住義出持地論。大智論中亦具分別。依 處名住。住義不同。一門說三。三名是何。一是 聖住。二是梵住。三是天住。言聖住者。會正之 解名之為聖。聖為人依。故名聖住。亦可聖者 是其聖人。聖所依處名為聖住。言梵住者。 淨行名梵。梵為人依。名為梵住。亦聖人離 欲名梵。梵所居處名為梵住。言天住者。八禪 天法。故名為天。天為人依。名為天住。亦可聖 人是其淨天。天所居處名為天住。問曰。何 故不說人住鬼畜住等。釋言。通說理亦無傷。 以非勝故是中不論。名義如是。

7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特徵。分類合併不固定。總結起來是一種。指七無上中有一種住處為無上。或可分為二類。一是世間。二是出世。梵住、天住屬於世間。聖住一類屬於出世。或可分為三類。三種名稱如前所述。其中辨析大略有三種義理。一是就果報來分別。如《大智論》所說。欲界六天稱為天住。色界、無色界天稱為梵住。因為遠離欲望。涅槃聖法稱為聖住。二是就因來分別。也如《大智論》所說。布施、持戒、禮拜等善行稱為天住。能夠獲得欲界六天的果報。四禪、四空、四無量等,稱為梵住。能夠生於上界梵天世界。色界與無色界統稱為梵。三三昧等稱為聖住。三種分別屬於行分。如《地持論》所說。八禪地的定稱為天住。因為是所依止之處。四無量心稱為梵住。以這四種修行能令一切眾生遠離過失而清淨。那三種三昧滅盡正受稱為聖住。唯有聖人能依止於此。這之後的三種住於涅槃,稱為三行窟宅。仍然是住處的意思。或分為四種。如《大智度論》所說。在前三種上再加一住,合為四種。如彼論所說。首楞嚴等無量三昧。以及佛的十力、四無所畏、不共法等。一切佛法統稱為佛住。或分為十六種。在天住中有八種禪定。即以此為八種。梵住中有四無量心。合前面共十二種。聖住有四種。即三三昧滅盡正受。合前共十六種。如同大地,能承載一切所說。這十六種中,四無上住,如來多住於天住之中,也就是住於第四禪。以下三禪是智慧多、定力少。上面的四空,是定力多、智慧少。定與慧不均等。因為作用不稱心,所以不常久住。唯有第四禪,定慧均等,作用稱心。因此多住於此。所以如來最初成道及入般涅槃時,都是依於四禪梵住之中多住。大悲的如來常常憶念有苦的眾生。大悲能拔除眾生的苦。因此多住於此。聖者多住於空三昧門及滅盡正受。因為空三昧在離相中勝過,滅盡正受極為寂靜安止。所以多住於此。隨義廣分,所住乃至無量。現在依據一門,暫且論三種。三種住處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對法義的闡發與收攝並不固定。。總結來說,這全部都視為一個整體。。是指在七種無上的境界中,其中一種是住於無上的境界。。或者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世間。。第二種是出世間法。。所謂的梵住天與天住,就是指這類世間。。聖者的安住只有一種,那就是脫離世俗的出世境界。。或者可以分為三部分。。這三個名稱與前面提到的一樣。。關於這一點的分析與解釋,大致可以分為三個含義。。第一,從果位的角度來區分。。就像《大智論》裡面說的一樣。。欲界中的六個天層被稱為「天住」。。色界天與無色界天被稱為梵住。。是因為遠離了慾望。。涅槃的聖妙法被稱為「聖住」。。第二,根據原因來進行區分分析。。這也正如《大智論》中所論述的。。像佈施、守持戒律、禮拜等善行,被稱為能讓人往生天界的「天住」。。是因為能夠獲得欲界六天之果位。。四種禪定、四種空定以及四種無量心,這些都被稱為「梵住」。。因為能夠獲得上界梵天世界的果報。。這裡所說的有色界和無色界,統稱為梵。。這三種三昧(定境)被稱為聖住。。第三點則是進行分別分析。。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一樣。。第八個禪定層級被稱為「天住」。。也就是它所依據的原因。。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量心,被稱為「梵住」。。透過這四種修行方法,讓所有眾生都能脫離過錯、獲得清淨。。將那三種三昧達到滅盡的正受狀態,稱為聖住。。因為唯有這樣做,纔是聖人所依循的準則。。接下來提到的三種層次的涅槃,被稱為「三行窟宅」。。這依然是指「住處」的意思。。或者可以分為四類。。就像《大智論》中說的一樣。。在前面提到的三項基礎上,再加上一個「住」的狀態,總共組成四項。。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像首楞嚴這樣等無數種的三昧定。。以及佛陀所具備的十種力量、四種無所畏懼的特質以及不與他人共有的特有法等。。所有佛法的總稱,就叫做「佛住」。。或者可以分為十六種。。那位的天人住在住中天,擁有八種禪定。。就以此來分為八種。。在梵天世界中,具有這四種無量心。。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十二項內容相通。。聖者的境界(聖住)分為四種。。指的是三種三昧中的滅盡定(滅盡正受)。。這部分是對前面提到的十六項內容進行總結說明。。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在這十六個住處中,有四個是最高境界的無上住,佛陀大多住在其中;而在天界的住處中,則住在第四禪。。接下來的三個禪那階段,智慧的成分較多,而定力的成分較少。。在上述的四種空於定中,禪定功夫較深,但智慧體悟較少。。禪定與智慧的修習程度不均衡。。因為不符合心意,所以不會在其中久留。。只有在第四禪中,定力與智慧達到平衡,其運作才能完全符合心願。。所以停留的時間較長。。所以如來從最初覺悟成佛,直到進入圓滿涅槃。。這些人都大多停留在四種禪定與梵住的狀態中。。具有大悲心的如來,經常掛念著那些正在受苦的眾生。。深廣的慈悲心能夠將眾生從苦海中拔除。。所以很多人停留在這個階段。。在聖者之中,很多人長時間進入空三昧的境界以及滅盡定。。透過空三昧地脫離一切相狀,在其中達到最勝的滅盡正定,使心意識完全寂靜止息到極致。。所以才會停留較久。。根據義理進一步詳細分類,其所處的層次與狀態就有無量多種。。現在我根據一個方面,先來討論三種情況。。這三種住位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法相(現象、特徵)的詳細辨析與區分,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來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解釋的技巧。
    在分析經論時,將義理展開(開)或將其概括收束(合)應根據對象與需求而靈活運用,而非採取僵化的固定模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將先前分析的多個面向或組成部分,在總結時歸納為一個統一的體系或義理,體現大乘教法中「多即是一」的攝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修行中關於「無上」的不同層次或種類。
    文中指在七種定義的無上狀態中,其中一種是處於恆常不退的「住」之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析邏輯,指在對某一法義或名相進行分類討論時,根據不同的判準或視角,可將其分為兩種情況或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某種法相、對象或境界的分類分析,將其界定為「世間」這一範疇,用以區分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將其分為世間與出世兩種。
    出世是指超越世俗輪迴、不屬於世間因果律的真理或境界,旨在區分凡夫之知與聖者之證。

    此處在論述世間的層次與分類。
    梵住(梵住天)與天住(天界)代表了不同層次的色界與欲界存在,用以界定眾生受報的世間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聖者的境界。
    所謂「聖住」是指聖者在修行中達到的一種安定、不退轉的狀態。
    這裡強調真正的聖住必須是「出世」的,即超越了世間的輪迴與繫縛,而非停留在世間的福德或名相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出在分析某個法義或對象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三類(三分)的判析方法。

    此處為論書之簡略寫法,指涉前文已詳述的三種名相或分類,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述的簡潔與邏輯連貫。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旨在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從三個不同的義理面向進行詳細的辨析與闡釋,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章法結構與分析邏輯。

    此處為論述分類的次第,指從修行達成後的「果位」(如阿羅漢、菩薩、佛)之差異來進行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智論》之論述一致,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此句在說明欲界中眾生的居住處。
    欲界六天(含四大天與二小天)是欲界中最高層級的居住地,在此處居住的眾生稱為天住,指其依止於天道的果報而居住。

    此處討論禪定與天界的對應。
    在佛教宇宙觀中,透過修習禪定而生於色界與無色界的諸天,因其處於清淨、寂靜的狀態,故統稱為「梵住」。

    本句闡明修行者獲得特定果位或境界的前提條件,強調「離欲」是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核心關鍵,符合大乘義章對修行次第的分析。

    此處說明涅槃之法義特質。
    聖住是指證悟涅槃後,處於一種不退轉、永恆安住於聖妙真理的狀態,強調其超越生死、恆久不變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項,旨在說明分析法義時的第二種判準,即從「因」的層面來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教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援引,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大智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增加論述的可信度與法義根據。

    此句解釋「天住」之義。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透過基本的福德善業(如佈施、持戒、恭敬禮拜)而獲得的功德,其果報是導向天界(欲界天),而非直接解脫。
    這屬於「福德」層次的修習,雖能脫離地獄等惡道,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說明修行或業力之果報,指向欲界中最高層次的六個天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在討論果位之獲取及其對應的境界。

    本文解釋「梵住」的內涵,指修行者進入一種清淨、寂靜且恆久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涵蓋了從早期的四禪(色界定)、四空定(色出心空)到四無量心(慈悲喜捨)的禪定狀態,說明梵住是指一切能使心進入清淨寂靜狀態的定學。

    此處討論修行或業力導致的果報,說明特定的心念或行為能使修行者生於色界中最高層級的梵天世界。

    此句說明「梵」在特定語境下並非僅指單一天域,而是將色界與無色界這兩類天體統稱為梵,用以界定梵天系統的整體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進入特定的定境,使其心意識狀態穩定於聖德之中,不再退轉,故稱為「聖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涉及修行階位與定力的鞏固。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分析義理之次第。
    指在特定的論證或分類步驟中,第三階段是針對對象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法義之差異。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以《大乘地持論》(或稱《地持論》)作為法義依據,用以證成前文所述的論點。

    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
    在特定的禪定體系中,第八層禪定(八禪地)因其定境與天界之住持相應,故名為「天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理體之依止關係。
    指事物之所以成立而必須依據的條件或根源(依故),強調因果或依止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說明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與「梵住」的等義關係。
    在修行層面上,透過對一切眾生生起無量無邊的慈悲喜捨心,使心境達到清淨、廣大且安住於寂靜之狀態,故名為梵住。

    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四種修行實踐(四行),能使眾生消除煩惱之過失(離過),並達到心靈或境界的清淨(得淨),是修行目的與結果的表述。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三三昧(通常指定、慧、定慧等層次)達到極致的滅盡狀態,進入一種穩固且不退轉的聖者境界,即所謂的「聖住」。

    本句強調修行或理論依據必須符合聖者的實踐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確立正確的依止對象或法義準則,以避免在理解大乘義理時產生偏差,強調唯有契合聖賢之道的依止方能導向解脫。

    此處論述涅槃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進入涅槃的境界比擬為「窟宅」(藏身之處),以說明修行者依其行實之深淺,而進入不同層次的寂靜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義理界定,說明該詞在當前語境下依然承載著「住處」(指心靈依止或法相安住之處)的涵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分為四種類別的判釋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權威依據,係援引龍樹菩薩(或相關傳承)之《大智度論》作為論據,以證實其法義之正確性。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邏輯分析,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組成過程。
    透過在既有的三個分析維度(前三)中加入第四個維度(住),以建構完整的四分體系,用以精確界定修行或法相的階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某部特定的論書(彼論)之觀點一致,用以證明論據之可靠性或引用權威。

    此句列舉以首楞嚴三昧為代表的無量種定相,旨在說明修行中定境的廣大與多樣性,強調透過深沉的禪定達到心靈的絕對穩定與覺悟。

    此句列舉佛陀超越凡夫與聖者的特有功德。
    十力、四無所畏與不共法共同構成佛陀作為正覺者的覺悟特徵與能力,證明其圓滿的智慧與自在。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一切佛法」作為一個整體對象時,其通稱可稱為「佛住」,意指佛法之安住或其總體顯現之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法義或品類進行細分,可分為十六個項目。
    此類表述在論書中常用於呈現不同層次的分析視角。

    此句描述特定天人(或天界層次)在住中天時所能達到的定境層次。
    在論述禪定次第時,說明其定力可達至八禪之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結構句,用以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八個類項,以利於對法義的條理化分析。

    此處討論梵天(色界頂端)之眾生在修習或具足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之狀態,強調心量廣大且無量之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內容與前文所列舉的十二種項目(或十二種法)具有共同點或適用相同的分析理路。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境界高低而分為四種聖者的安住狀態,通常對應於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境界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的高度境界。
    滅盡正受是指一種徹底斷除心行、令名色、感受、想、行等心法暫時停止的深定狀態。
    在此語境下,作者將其歸類於三種三昧的範疇中,用以說明定業的深淺或種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指示語。
    「通」指通說、總結或共通之義,意指後續內容將對前面列舉的十六個項目進行綜合性的分析或解釋,以確立法義的整體邏輯結構。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地持論(Mahā-prajñā-pāramitā-śāstra)中關於該法義的論述,用以佐證本文之觀點。

    此句討論如來在不同定境或境界中的安住狀態。
    將十六住分為無上住與天住,說明如來雖能隨緣安住於天界(如第四禪),但其本質與主要安住處在於超越凡夫與天人的四種無上定境。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的遞進。
    在禪定修行的過程中,隨著層次提高,心境的安定(定)與對真理的洞察(慧)之比例會有所變化。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三禪層級中,心意識的靈敏與辨析(慧)相對強於深沉的止境(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四空」之定時,修行者可能出現的狀態。
    指部分修行者雖能進入深層的禪定(定多),但對空性的智慧洞察力不足(慧少),導致定慧不均,未能達到圓融的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力(心之專一安定)與慧力(對真理的洞察力)的培養上失之不平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定慧應相依相資,若一方過強而另一方不足,將影響覺悟的進程,無法達到圓滿的止觀雙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心意識對對象的反應。
    指當意識所接觸的對象與其願望、期待不相符(不稱心)時,心念便無法在該對象上持續停留或安住,從而揭示心念遷轉、無常的特質。

    本句論述禪定層次對智慧運用的影響。
    在第四禪中,心境極其安定且純淨,消除了樂與苦、雜念與散亂,使「定」與「慧」達到一種完美的平衡狀態(均等),此時心靈的運作不再受擾,能精準地契合修行者的意願,高效地進行觀照與分析。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特定的法義考量或教理之複雜度,使得在該階段、該議題或該狀態上的停留時間較久,以利於修行者之領悟與對治。

    此句旨在說明如來從成道起至入滅止的完整過程,強調佛陀在世間運作之法理的連續性與整體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層次上的停滯,指雖然能進入四禪或梵住等高深定境,但若僅停留在其中而未進一步發起智慧(如破除我執或證悟空性),則仍處於世俗的定境之中,未能解脫。

    此句描述如來之「大悲心」特質,強調佛陀不捨眾生、恆時關懷受苦者的願力與慈悲心,是菩薩行與佛道救度眾生的核心動機。

    此處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強調悲心不僅是同情,更具備實際的救度力量,能將眾生從輪迴與苦難中拔擢而出。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修行階段或法義理解的論述,指由於前述的原因,導致許多修行者在特定的觀念或境界中停留較久,未能進一步突破或圓滿。

    此句描述聖者在修行定業時,傾向於運用「空三昧」與「滅盡正受」兩種深層的定境,以對治煩惱並趨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定門與止觀修習的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禪定(三昧)的過程:首先以空三昧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離相),進而進入滅盡定(滅盡正受),使心意識的活動完全停止,達到絕對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因特定的因緣或法義的深廣,使得修行者或論述在該階段、該狀態中停留較長時間,用以深化理解或圓滿功德。

    此句論述在分析佛法義理時,若採取「廣分」(詳細分析、展開論述)的方法,其對應的法相、住處或分類將會變得極其繁多,體現了佛法教理在詳細分析時的廣博與精微。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採取由單一視角(一門)切入,將其進一步細分為三種類別或層次進行論述,旨在由簡入繁,釐清法義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對前文所述之三種位次(住)的總結。
    在判教與位次論述中,「住」是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達到一種穩固、不再退轉的狀態。
    此處旨在確認前述之三住義理已詳盡闡述。

名相註解
  • 七無上:指大乘義章中對「無上」之義理進行的七種不同分類或層次界定。
  • 如向:即「如前」之意,指參照前文所述。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透過對比、分析來釐清法義。
  • 就果:指從果位、證果的角度出發。
  • 欲界六天:指欲界中的六個天層,通常包括四小天(八候補、八主、三十三天、兜率天)與四大天(化樂天、化自在天、大梵天、少有天)的劃分系統,或依不同論述指六種天階。
  • 色天:指色界四禪中的諸天,雖無粗質之身但仍有色相。
  • 無色天:指無色界四種定之天,完全離於物質色相。
  • 涅槃聖法:指超越生死輪迴、滅盡煩惱的至高聖妙真理。
  • 禮拜:以恭敬心向佛、法、僧或德高望重者頂禮。
  • 梵世界:指由梵天主宰的清淨世界,通常指色界頂端的定住之境。
  • 三三昧:指三種特定的三昧定境,具體內容依據前文脈絡而定。
  • 八禪地:指禪定修習中的第八個階段或層次。
  • 依故:指事物成立所依據的理由或原因,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說明法體與依止對象的關係。
  • 四行:指文中提及的四種具體修行實踐方式。
  • 依止:指在修行上將其作為依據、準則或依靠,以指引正確的實踐方向。
  • 三住涅槃: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涅槃境界,通常依修行位次或證悟深淺而分。
  • 三行窟宅:以「窟宅」比喻涅槃的安住之處,強調依據三種不同的修行行徑(三行)而達到相應的寂靜境界。
  • 住處:在佛教論典中指心意識所依止、安住的對象或狀態,或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的安住。
  • 首楞嚴:梵文 Śūraṅgama,意為「金剛之頂」,指一種極其堅固、不可撼動的深定。
  • 四無所畏:佛陀在面對大眾、天神或魔眾時,因智慧圓滿而產生的四種無所畏懼。
  • 不共法:佛陀特有的功德,是與聲聞、緣覺等其他聖者所不共有的特質。
  • 通名:對一類事物所使用的總稱或概括性名稱。
  • 佛住:此處為特定的論述術語,指一切佛法的總集或安住之處。
  • 住中天:佛教宇宙觀中,色界第四天,位於三三禪天之上。
  • 前十二:指前文提及的十二項分類或法相。
  • 滅盡正受: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令所有心識活動暫時停止,達到一種寂靜的空境。
  • 十六住:指如來或大菩薩在修行與證悟過程中所經歷或安住的十六種境界。
  • 無上住:超越一般天人定境,達到最高、最殊勝的安住狀態。
  • 第四禪:色界四禪之最高階,達到捨心、心一境性,是天人能達到的最高定境。
  • 不稱心:指對象與主觀期待、願望不一致,未能令心滿意。
  • 不多住:指心意識不能在特定的對象或狀態中持久地停留或安住。
  • 定慧均等:指定力(止)與智慧(觀)在強度與運作上達到平衡,不偏向任何一方,能使心靈達到最穩定的覺察狀態。
  • 稱心:指法能如意運作,無有偏差或阻礙。
  • 多住:指在某種狀態、心境或教法階段中停留較長時間,常用於描述修行次第或佛陀宣法之權巧方便。
  • 般涅槃:指圓滿的涅槃,特指佛陀肉身滅盡,進入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 大悲如來:指具足大悲心且已證悟正覺的佛陀。
  • 大悲:指菩薩廣大、無量且能救度一切眾生的悲心。
  • 寂止極:指心念完全止息,達到寂靜的最高境界。
  • 論三種:指將該議題在該維度下分為三類進行詳細剖析。
  • 三住:指修行過程中的三種定住位次,具體內容依據前文之論述而定,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能安住而不退轉。

次辨其 相。開合不定。總之為一。謂七無上中一住 無上。或分為二。一是世間。二是出世。梵住 天住是其世間。聖住一種是其出世。或分為 三。三名如向。於中辨釋略有三義。一就果 分別。如大智論說。欲界六天名為天住。色 無色天名為梵住。以離欲故。涅槃聖法名為 聖住。二就因分別。亦如大智論說。布施持 戒禮拜等善名為天住。能得欲界六天果故。 四禪四空四無量等名為梵住。能得上界梵 世界故。此色無色通名為梵。三三昧等名為 聖住。三就行分別。如地持說。八禪地定名 為天住。其所依故。四無量心名為梵住。以 此四行於一切生離過淨故。彼三三昧滅盡 正受名為聖住。唯是聖人所依止故。此後三 住涅槃名為三行窟宅。猶是住處義也。或 分為四。如大智論說。於前三上加一住合 為四也。如彼論說。首楞嚴等無量三昧。及 佛十力四無所畏不共法等。一切佛法通名 佛住。或分十六。彼天住中有八禪定。即以 為八。梵中有其四無量心。通前十二。聖住 有四。謂三三昧滅盡正受。通前十六。如地 持說。此十六中四無上住如來多住天住之 中住第四禪。以下三禪慧多定少。上之四空 定多慧少。定慧不均。用不稱心故不多住。 唯第四禪定慧均等作用稱心。是以多住。是 故如來最初成道及般涅槃。皆依四禪梵住 之中多住。大悲如來常念有苦眾生。大悲 能拔。是故多住。聖中多住空三昧門及滅盡 正受。以空三昧離相中勝滅盡正受寂止極。 是故多住。隨義廣分住乃無量。今據一門且 論三種。三住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