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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07
1

大乘義章卷第七

2

慧遠述

3
白話直譯
染法聚集諸業的義理有十六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被煩惱汙染的法聚集在一起而產生的各種業力意義,可以分為十六個方面來討論。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心法中被煩惱汙染(染法)的聚集狀態及其所產生的業力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性質與業力運作的詳細分析,將其細分為十六個門類以利於對治與觀察。

名相註解
  • 染法:被煩惱汙染、非清淨的心法。
  • 聚:指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聚集或綜合作用。
  • 業義:指行為(業)所涵蓋的義理、性質及其產生的果報關係。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的分類單位,指討論的方面或類別。

染法聚諸業義有十六門。

身等三業五門分別

5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辨析其本質。色的形相聚集累積。稱這為身。起而說明此門。稱這為口。觀察因緣稱為意。依此而生起行為。因此稱為身業,乃至意業。名稱就是如此。本質是什麼?身業有兩種。一是作業。二是無作業。所謂作業。論釋各有不同。依據毘曇論。在三聚法中。屬於色法所攝。在十二入中。由色入所攝。彼論說是身的造作。因為具有障礙性。由色聚所攝。是實法,是色眼所行之故。由色入所攝。所謂高、下、正、不正等。若依成實論。在三聚法中。由色聚所攝。屬於十二入之中。由法入所攝。色的義理同前所說。是基於什麼義理?在十二入中由法入所攝。在彼宗之中。真實的色不是業。凡是屬於業的。必定是假色。在相續之中。有損害也有利益。這才稱為業。因此成就實義之說。在其他處所生起時。能夠帶來損益。這稱為業。在相續之中。後起的與先前不同。稱為在他處生起。在大乘法中。確實有作業存在。由相續才能成就。義理兩者兼具。不可偏執一方。作業就是如此。沒有作業的情況。依照毘曇論說。在三聚法中由色法所攝。在十二入中由法入所攝。因為這是障礙的本性。屬於色法所攝。這是無作色。不是眼所能認知。唯有意識能知。因此,屬於法入所攝。如果依成實宗。在三聚法中。這是非色、非心所攝。在十二入中由法入所攝。該宗不承認有無作色。因為無作色與形體障礙不同。所以稱為非色。與情識不同。因此稱為非心。是意識所行之故。由法入所攝。在大乘法中。義理有兩種兼具。因為是身業。所以得名為色。沒有色與心的相狀。稱為非色非心。身業也是如此。口業也有兩種。一是作業。二是無作業。所謂作業。論釋各有不同。依據毘曇論。在三聚法中,屬於色法所攝。在十二入中,屬於聲入所攝。因為具有障礙性質。屬於色法所攝。因為是實法,由聲與耳所行。屬於聲入所攝。彼宗不承認有假名聲作為業。若依成實論。在三聚法中,屬於色法所攝。在十二入中,屬於法入所攝。因為具有障礙性質。屬於色法所攝。因為是假名聲,由意所行。屬於法入所攝。在相續之中。才有損益。因此稱為假。沒有造作的業者。論釋也有所不同。依據毘曇論。在三聚法中,屬於色法所攝。在十二入中,屬於法入所攝。因為是色性。屬於色聚所攝。因為是無作法,由意所行。屬於法入所攝。若依成實論。在三聚法中。不屬於色法與心法所攝。在十二入中。屬於法入所攝。形相各異,互不障礙。因此稱為非色。情慮各不相同。所以說非心。因為是意所行,故屬於法入所攝。在大乘法中。口業的形相。可由身業類推得知。在意業之中。諸論說法各不相同。依據毘曇論。只有有作業。沒有無作業。所以該論中說。由於三種原因。意業沒有無作。所謂三種,即善、惡等三性法。在色法之中。三性可以並存。善的身口邊有惡的無作。惡的身口邊有善的無作。心法則不然。善與惡不能並存。在善心之中,沒有惡的無作。在惡心之中,沒有善的無作。因此有此義理。只是有作業。然而那作業。在三聚法中屬於心法所攝。在十二入中由法入所攝。在心數中以思數為本體。因此歸於心法所攝。因為是意所行,所以由法入攝。若依成實論。意地具足作業與無作業。所以該論說。沒有因緣能讓意地沒有無作業。他們所說的作業與毘曇相同。所謂不同之處是。不說心之外另有思的本體。因此該論說。思如果不是意。又怎麼能說是意業?在意行緣中稱為思。無作業者。在三聚法中不屬於色法與心法所攝。在十二入中由法入所攝。與形體障礙不同。也不是情感思慮。說不是色法與心法。因為是意所行,所以由法入所攝。在大乘法中有作業與無作業。其中的作業。以思數為本體。在三聚法中屬於心法所攝。在十二入中由法入所攝。無有造作的業。因為這是心的業。可以說這是心。因為不是心的形相。可以說不是心。在十二入中屬於法入所攝。意業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分析並分辨其本質特性。。物質的形相聚集在一起。。就稱呼這為「身」。。開始進入闡述法義的門徑。。所謂的「口」,指的就是「說」這個動作。。所謂的「伺緣」,指的就是「意」。。根據這個道理來進行實踐與運作。。所以稱之為從身體行為到意識行為的業。。名稱就是這樣。。它的本質是什麼樣的?。身體行為產生的業力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作業。。第二種是沒有造作行為。。所謂的「業」是指什麼?。對於這部分的解釋與論述並不相同。。根據論典的內容。。在三聚法的內容之中。。被包含在色法之中。。在十二入這個範疇之中。。被納入色入的範疇之中。。他描述自己所做的事。。是因為具有這種阻礙的性質。。被物質的聚集所包含。。因為這種真實的法,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被色入(色覺領域)所涵蓋。。也就是說,所謂的層次高低、是否端正等等。。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所謂的「三聚法」之中。。被包含在色法的聚集之中。。在十二入的範圍之中。。被包含在「法入」的範圍之中。。關於「色」的義理定義,與前面提到的相同。。是因為什麼道理呢?。在十二入(六根六境)之中,是由於法入的定義而被包含在內的。。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之中。。真實的物質色法並非由業力所造。。所有屬於業的範疇。。這就是所謂的假色。。在連續不斷的過程之中。。有損害也有益處。。這樣才被稱為「業」。。所以這才被稱為真實的言語。。在其他地方出生的時候。。能夠產生增加或減少的變化。。這就被稱作是「業」。。在連續不斷的狀態之中。。後續產生的內容與前面不同。。這被稱為「餘處生」。。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實際上確實有業力的作用。。在連續不斷的過程中,才得以成立。。在義理的解釋上,存在兩種兼顧或併行的情況。。不能偏頗地執著於某一方面。。處理方法就是這樣。。沒有造作行為的人。。依照論典的記載。。在三聚法的分類之中,這屬於色法所包含的範疇。。這被包含在十二入中的法入裡。。是因為具有這種阻礙的性質。。被歸納在色法的範疇之中。。這就是一種不需要人工造作的色法。。這不是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有意識能夠感知。。所以這屬於法入攝的範疇。。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所謂的三聚法之中。。這既不是物質現象,也不是心理現象所能涵蓋的。。法入是被包含在十二入裡面的。。那個宗派並不主張色法是由於有無(的造作)而產生的。。這是因為「無作」的境界並不受到形式或外相差異的限制與阻礙。。所以稱之為不是色法。。想法與考量不一致。。所以才說這不是心。。是因為心念的運作(意行)而然。。被包含在「法入」的範疇之中。。在大乘的教法之中。。在義理上,有兩種兼顧或同時具備的情況。。這是指身體行為所造作的業。。因此被稱作「色法」。。沒有物質色相的心之狀態。。名稱並不等同於物質或精神。。身體行為的情況也是這樣。。口頭造作的業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作業(指造業)。。第二種是無作業。。所謂的「作業」是指。。各論著的解釋並不相同。。依照論書的內容。。在三聚法的分類之中,色法是被包含在其中的。。這被歸類在十二入之中的「聲入」裡。。是因為它具有阻礙的性質。。被包含在色法之中。。這是真實法門的聲音,是耳朵能夠聽到的。。被歸入「聲入」的範疇中。。那個宗派並不主張將假定的名聲視作業力。。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第三,在聚法的分類中,是由色法所包含的。。這被包含在十二入之中的法入裡。。是因為具有這種障礙的性質。。被歸類在色法之中。。這是因為假名、聲音和心念在起作用。。被法入的範疇所涵攝。。在心念相續的過程之中。。才會產生增加或減少的變化。。所以被稱為「假」。。沒有造作行為的人(或狀態)。。相關的論書與解釋也各有不同。。依照論書(毘曇)中的說明。。在三聚法的範疇中,這屬於色法所包含的部分。。在十二入中,是由法入來涵蓋與包含的。。因為這是物質的性質。。被納入色聚的範疇之中。。這是因為依循著不造作的法意而運作的。。被包含在「法入」的範圍之內。。如果按照成實論宗的觀點。。在三聚淨法之中。。這並非由物質層面的色法或精神層面的心法所涵蓋。。在十二處之中。。被納入法入的範疇之中。。不會因為形相的不同而產生阻礙。。所以稱它不是色法。。不再受情緒與雜唸的影響。。所以說這不是心。。因為這是心意識運作的對象,所以被歸類在法入之中。。在關於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口業表現出來的特徵。。比照類似的情況,就能知道其身體的狀況。。在意識造作的業力之中。。各種論著的觀點並不一致。。依照論典(毘曇)的解釋。。僅僅是業力的運作而已。。沒有所謂「無作」的這種業力。。所以那個論論述道。。這是因為有三種原因。。在意識中並沒有認為「不需要有所作為」的想法。。這裡所說的三種是指:。指的是分為善、惡以及中性這三種性質的法。。在物質現象的範圍內。。因為三種性質同時存在。。即便是在行善的身口行為之邊緣,也沒有不作惡事的。。在身口行為的惡業之中,有善事而未去做。。心的法性並不是這樣的。。善與惡這兩種性質是不能同時存在於同一狀態中的。。在善念的心態之中。。沒有惡行,也沒有造作。。在惡念之中。。既沒有所謂的善,也沒有所謂的造作。。因為這個道理。。僅僅是業力的作用而已。。然而他造了業。。在三聚法的內容中,是由心法(心識)所涵蓋的。。在十二入中,是由「法入」來涵蓋攝受的。。在心數的組成之中,思數是其核心主體。。所以心法將其全部概括在內。。因為這是心念運作的結果,所以被歸類在「法入」之中。。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意根的層次具備了「在作(有為)之中不作(無執)」的運作特質。。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沒有任何條件能讓心識的領域處於完全沒有活動的狀態。。他所說的「作業」概念,與毘曇論中的定義是一樣的。。所說的不同之處。。並不認為在心之外,還另外存在一個負責思考的實體。。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如果思考後的結果與原意不符。。接著又問,什麼叫做意業?。在意識活動的觸發條件中,這種心理運作被稱為「思」。。沒有經過刻意造作的人(或狀態)。。在三聚法的內容之中,並不包含色法與心法。。在十二入這個分類中,是由於「法入」而將其包含在內。。不會被外在的形相所限制或阻礙。。而且這不是基於情感或思慮而產生的。。說明這並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因為這是心念運作所產生的行為,所以被歸納在「法入」的範疇中。。在大乘的教法中,包含了「有作為」和「無作為」兩種面向。。在其中進行運作與處理。。其本質是由於思惟的數目所構成的。。在三聚淨業的法門中,是由心法來攝受與涵蓋的。。被包含在十二入之中的法入。。指沒有造作業力的人。。這就是心業。。可以稱作是這顆心。。是因為這不屬於心的相狀(特徵)。。獲得了言說,但這並非心。。這被包含在十二入中的「法處」之內。。關於意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旨在在進入詳細義理分析前,先對該法門或主題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基礎範圍。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對該對象的「體」(本質)與「性」(屬性/特徵)進行精確的辨析,以釐清其真實性質,避免混淆,是體悟法義的核心分析步驟。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色法)的組成狀態,強調由各種物質形相相互聚合而形成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界的構成及其生滅特徵,以對比真如或空性。

    此句是在界定「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將五蘊之和合或特定的法相假名地稱為「身」,旨在分析名相與實質的關係,破除對實體「我」或「身」的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正式進入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解釋與論述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與義理分析著作中,「門」常用於指稱進入某個討論主題的切入點或論述框架。

    此處在討論業門的對應關係,將「口」作為業的門徑,而其對應的具體行為(業)即為「說」。
    這是在分析身口意三業中,口業的定義與運作方式。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說明「意」在感知過程中扮演的是一種伺候、等待緣分而起作用的角色,故將伺緣定義為意的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修行者或論述者應根據前文所建立的義理基礎(斯),進而展開具體的修行、思惟或教法推演(起作)。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分類,說明業由粗至細、由外在行為至內在心念的層級劃分,涵蓋了身、口、意三業之總稱。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或名稱的定義,確認該名稱之設定完畢,在論述結構中起到總結或過渡的作用。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旨在探究對象其最根本、不變的特質(體性),是分析法相的核心問題,用以區分事相與理體。

    此處討論身業(身體行為)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業力依其性質或影響分為不同的類別,此句為分類之總述。

    此處指在分析因果或業力運作時,首先討論的類別為「作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業是指眾生基於心念而產生的造作行為,是形成後果的直接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相法之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無作業」指該法不具備能令事物產生變更或造作功能之屬性,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相。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導引句式,旨在對「業」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為後續闡述業的性質、種類及其運作機製做鋪墊。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不同的論師或不同的論著對同一議題的詮釋與論證方式存在差異,強調學術論議中的多元視角或對立觀點。

    此句指明論述的依據來源於「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確立論證的基礎,表明目前的分析是依照論書的系統體系而展開。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菩薩修行中必須具足的三種特質(三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三聚法是指三種相兼具的修行特質,用以說明菩薩如何在進修中圓滿智慧與慈悲。

    此句在討論法相分類,說明特定對象或性質在屬性歸類上屬於「色法」的範疇,即被色法的定義與特徵所涵蓋。

    此句處於對五蘊、十二處等基礎法相的分析脈絡中,指涉對象屬於「十二入」(亦稱十二處)的範圍內。

    此處討論對象在十二處(十二入)系統中的歸屬。
    說明該對象之屬性符合「色入」的定義,因此被包含在色入的範圍之內。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或法義辨析之脈絡,指涉對象(彼)在說明其自身實踐或行為(身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以分析修行者之行持或對特定法義的實踐表現。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狀態因其本身具有「礙性」(阻礙、不通暢或不相容的性質),而導致後續結果的發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解釋法相的特質如何決定其功能或限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物質(色法)的性質時,說明特定的現象或法相被歸納在「色聚」這一範疇之中,強調其屬於物質集合的特徵。

    此句討論「實法」(真實之法)與感官認知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真實的法相或現象,能夠透過肉眼(色眼)進行觀察與經驗,以此說明法義在現象界中的可證實性。

    此句探討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十二入的框架中,「色入」指視覺對象的範疇,此處說明某種法或對象被歸類於視覺感官所能捕捉的範圍之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或修行位次的判別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不同教法或見地之間存在的高低、正誤之分,以確立教相的次第與正統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若採納成實論(薩婆含羅多論)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三法印」之實有,強調法體之實相,與其他大乘或小乘教派在對待「實」與「空」的定義上有所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大乘佛教中修行者應具備的三種核心要素(三聚),即戒、定、慧的聚合,旨在說明修行必須三者兼備,不可偏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物質(色法)的性質時,說明特定法相或對象被歸納於「色聚」(物質的聚合體)的範疇之內,強調其屬性屬於物質凝聚的層面。

    此句處於論述五蘊、十二處等分析法之脈絡中,指涉將對象納入「十二入」(即十二處)的分析框架內進行觀察或判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義理或對象在分類上屬於「法入」的範疇。
    法入指以法為門徑而進入的理路或攝受範圍,強調其在法相或教義體系中的歸屬地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涉當前討論的「色法」在義理定義上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旨在避免重複論述,使論證結構精簡。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旨在引導後文對前述論點進行法義上的論證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用於釐清教理邏輯、揭示深層義理的關鍵轉折。

    此句討論十二入(六根與六境)的歸屬與分類。
    在分析法相時,指出十二入中的內容(特別是指六境部分)是被納入在「法入」的範疇之中,用以說明感官與對象在法相體系中的攝受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義宗派之內部理路或體系。

    此句旨在區分「實色」與「業色」。
    在論議色法時,區分物質的本然屬性(實色)與由業力牽引而生的現象(業色),強調實色本身不屬於業力造作的範疇。

    此句為論述業力的總括定義,旨在界定一切能導向果報的造作行為及其類別。

    此處討論般若空義,指事物依賴因緣而生,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假色」。
    此乃對「色即是空」之對應論述,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質。

    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連續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釋中,「相續」指心念或種子在時間維度上不間斷地遞續,用以說明現象的延續性與因果的傳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辨析中,指出特定對象、觀點或修法在不同層次或條件下,可能產生負面的損害(如增益執著)或正面的益處(如破除迷信),強調法義之適用需視機宜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業」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具備特定的心身造作與因果機制,方能稱之為業,旨在區分業與一般的自然現象或無意識行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說明某種法義或陳述因符合理路、不悖真理,因而成立為「實言」(真實的言論)。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出生處的論述,討論在除此之外的其他處所出生時的情況,屬於對不同處境或類別的逐一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體性的不變性。
    在論述真如或實相之本質時,強調其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增加或減少,以此破除對法有生滅、增減之錯覺。

    此句為對「業」之定義的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指代眾生因身口意三業而造作的行為,並由此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處旨在將前述的行為特質確立為「業」這一法義名相。

    此處指心意識或法相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流轉狀態,強調不間斷的接續過程,是分析心法生滅與業力傳遞的核心概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主要在分析教理的次第或論述結構,指出後續所提出的義理或論點與先前所述之內容有所差異,用以區分討論的階段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生起。
    在佛教唯識學或相關論著(如《大乘義章》對意識的分析)中,「餘處生」是指意識在不依止於前六識或特定感官器官,而依止於其他狀態(如夢境、定境或死後中間狀態)而產生的意識活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語境限定,指涉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內,用以區分與小乘(聲聞、緣覺)教法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肯定「業」在世俗諦或現象界中的真實運作效能。
    強調即便在分析空性或義理時,亦不否認業力感召與果報之間的實然關係,以避免落入虛無論(斷滅見)。

    本句探討法相或心識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事物或心念並非單一瞬間獨立存在,而是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生起(相續)中,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狀態或實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義理的邏輯分析。
    此處的「兼」是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某個對象或概念同時兼具兩種屬性、功能或涵義,而非單一屬性。

    本句強調在體悟義理時,應保持中正,不可因執著於局部或單一觀點而導致偏頗,以免陷入對立或錯誤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闡述的分析方法、邏輯推導或教理操作之流程已說明完畢。

    此處指修行或心境達到一種不假外力、不刻意造作的狀態,或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排除人為幹預的自然本然狀態。

    此句指涉論證或解釋之依據源自於「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對法義的解析需符合論書的體系與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
    三聚法是指將一切法分為三類(通常指有為法、無為法,或依特定教理分法),而此段落旨在說明特定的對象在三聚法的體系中是被歸類在「色法」(物質現象)之中。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歸屬關係。
    十二入是指感知世界所需的十二個面向(六根與六境),而「法入」涵蓋了心法、心所法以及一切非物質的現象。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在分析法義時,屬於十二入中法入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法(通常指迷染或執著)因其本質具有遮蔽、阻隔真如或智慧的特性,導致不能直接契入真理。

    此句討論名相的歸屬,指出特定對象在法相分析中被納入「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體系內。

    在此語境中,討論色法的分類。
    所謂「無作色」,是指自然形成、非由有情眾生或人工手段造作而成的物質現象(色法),與「有作色」相對。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之超越性,指該法義或境界不屬於物質色法,無法透過視覺(眼根)來感知或觸及,強調其非物質的屬性。

    此句探討感官與認知之界限。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指某些微細的法或心法,無法透過前五感官(眼耳鼻舌身)獲知,而僅能由意識(第六識)來識別與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於教理分類或論述邏輯的歸納方式。
    「法入」是指將具體的法義納入特定的框架或類別之中,「攝」則是指攝取、歸納。
    整句意指根據前述邏輯,該項內容應被歸納入法入的體系中。

    此句為論著中對比不同宗派觀點的轉接語,指涉至「成實論」(Chengshi Lun),該論以「三論」破除常見,主張一切法皆為假名,無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在此處正欲分析成實論對於特定法義的判定方式。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菩薩修行中必須具足的三種核心要素(三聚),用以說明其法義的內涵或構成。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兩大範疇的法相,旨在說明該對象不屬於世間常規的二元分類,屬於更高的義理層次。

    此句在討論五蘊與十二處(入)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法入」是指意識所接觸的對象(心所、概念等),它是組成十二入(感官與對象的十二個入口)之一,說明法入在範疇上隸屬於十二入的體系。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於「色法」(物質現象)生起原因的觀點。
    文中「有無作」指關於有或無的造作(造作心或因緣),彼宗否定色法是由此類有無之對立造作而生,旨在分析色法的本性及其生起之理。

    此句討論在最高修行境界(無作)中,心境已超越對立與相對的區分。
    由於不再有造作心,因此不會因為現象上的形相差異而產生障礙,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辨析定義,說明某種法相或對象並不具備「色法」(物質性、有形色)的特質,藉此確立其法義的界限,避免將非物質的法誤認為色法。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境時,主觀的認知、情感與思考邏輯不相契合,或指不同對象在心理感受與思惟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旨在否定某種對「心」的錯誤認知或定義,強調所討論的對象不應被歸類為心識,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之因果。
    意行指心意識的造作或心理活動,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意識的能動作用而產生的。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與分類的語境中,指出該對象或概念在邏輯體繫上屬於「法入」(即法的進入路徑或分類標準)所涵蓋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理差異,確立論述的基調。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中的「兼」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某個法相或義理是否同時兼具兩種屬性、功能或對象,用以釐清概念的邊界與涵蓋範圍。

    此句在論述業力組成時,將行為區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特指由身體動作所引起的業力影響。

    此處在論述物質現象的定義。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是指具有阻礙性質、能被感官感知且隨因緣生滅的物質現象。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條件滿足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色」。

    此處討論心法之特質。
    在分析心之相狀時,指出心本身不具備物質的顏色或形相(色相),強調心法之非物質性,是用以區分名法(心法)與色法(物質法)的關鍵特徵。

    此處在探討「名」與「實」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名」僅是語言標記,而「色」指物質現象、「心」指精神活動。
    名相並非色心之實體,旨在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區分名言與實際法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口業或意業的分析,將相同的理路套用於身業,說明三業(身、口、意)在造作、性質或果報上的共通性。

    此處接續對身口意三業的分析,說明口業在法義分類上可分為兩種類別(通常指善口業與惡口業,或依於不同的對治與性質分類),旨在詳盡剖析業力的構成。

    此處討論因果或業力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業」指眾生基於身口意所造之業,是導致未來果報的直接原因。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作業」指不造作任何業力,或指已斷除造業之因,不再產生新業的狀態,與有作業相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頭,旨在對「作業」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業是指心、身、口所造的因,是引發果報的根本原因。

    此句指在對同一經文或教義進行詮釋時,不同論著或論師之間存在見解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引出對不同義理分支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指修行或理論推導之依據在於「毘曇」(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相、義理之嚴謹論述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宗(或其前身)對萬法分類的邏輯。
    三聚法是指將一切法分為三類(通常指心法、心法所緣、心法所非),而色法(物質現象)被歸類在三聚法的特定範疇之中。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歸屬。
    在佛教分析十二入(十二處)的框架下,將特定的對象或法義歸入負責接收聲音信息的「聲入」範疇中,以確立其在認識論上的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或心識狀態因其自體性質而產生遮蔽、不通或限制,說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圓融或通達的原因。

    此句在討論法相分類,指出特定對象在體繫上被歸類於「色法」的範疇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名相的嚴謹歸屬,說明該對象具足色法的特徵(如礙、質),故被色法所攝受。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聲相與實相的關係。
    說明佛法之真義(實法)透過聲音的形式呈現,並經由耳根這一感官媒介而得以傳達與受納,強調法義在世俗傳播中的依託與運作。

    此句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耳根所感知的對象(聲)被歸類在「聲入」之中。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的法相或現象屬於「聲入」這一分類體系。

    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業」的定義與認定。
    文中「彼宗」指涉特定的學派,其核心爭論點在於「名聲」(假名)這種名相是否能構成實質的「業」(行為及其果報)。
    作者在此指出該宗派否認將虛名視為業力的觀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旨在引出成實宗(成實論)對於特定法義的判斷或見解,以便與其他宗派進行比對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類。
    在「聚法」(指多法集結而成的複合體)的範疇中,討論其組成部分時,指出其中包含色法(物質現象)的部分。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歸類。
    在佛教分析色、受、想、行、識等五蘊或其他法相時,指出其在十二處(十二入)的分類中,屬於「法處」(法入)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如煩惱、業或物質障礙)之所以能產生阻隔或限制作用,是因為其本性中就具有「礙」(障礙、不通)的特質。
    此處強調的是法性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相,說明該對象在法相分類中屬於「色法」的範疇。
    在佛教法相學中,「收」或「攝」是指將具備共同特徵的對象歸納至同一類別中。

    本句旨在說明語言文字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名言(假名)與心念(意)僅是暫時的標記與工具,用以傳達義理,而非實體真理。
    所謂「所行」,是指這些名相在認知與傳達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歸屬與涵攝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特定的義理或對象被納入「法入」(指法的進入、攝入或特定的法門範疇)之中,用以界定其屬性與地位。

    此句描述心意識流轉不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相續是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生起,在前一念滅後立刻生起下一念,形成一種連續的心理過程。

    此處探討的是法相或業果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增減變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若無特定因緣或條件,法性本然不變;唯有在具備特定條件(方)時,才會出現量能的增益或損減。

    此處指對象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現象,故稱為「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實相與假相,強調現象界的虛幻與依他而起之特性。

    在此語境下指擺脫了有為法之造作、不再受業力牽引或不採取刻意造作之心境,強調一種離欲、離相或契入真如的無為狀態。

    此句指出在對特定教義的探討中,不同論書的解釋或對經文的釋義存在分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學說演進中的多樣性或辨析不同見解的必要性。

    此句指出其論據或分析框架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的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常引用小乘論書(毘曇)的分析方法來對比或建構大乘義理,強調對法相分析的依循。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三聚法(三種聚集成分)是分析物質組成的一種框架,此處指出特定的對象或現象在三聚法的分類體系中,是被歸納在「色法」(物質法)這一類別之下的。

    此句在論述五蘊與十二入的關係。
    法入(法處)包含了心所法、心法以及一切非物質的現象,因此五蘊中的色法除法入外亦在其他入中,而心法與心所法則主要由法入所攝受(涵蓋)。

    此句在論述色法(物質法)的特質,說明某種現象或屬性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色性」(物質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是用以分析法相、區分名色之特性的論據。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屬。
    指該對象在法相分析中,被歸類或攝取在「色聚」(物質的聚集/集合)這一範疇之內。

    此句討論修行或心法之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作」指超越有為的造作,不以意識強行營造或執著於形式。
    所謂「無作法意所行」,是指一種自然而然、非刻意造作的覺悟狀態或心法運作方式,強調法義的實踐應契合空性與自然,而非依賴人為的圖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法相的分析脈絡中,指涉特定的對象或義理被納入「法入」(即進入法門、法相之攝受範圍)的範疇之中,強調其歸屬關係與邏輯涵蓋。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前提假設,指涉以「成實論」為判斷基準。
    成實論主張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強調法體空,否認一切法之實有性。

    三聚法(三聚淨法)是指能使眾生離垢、清淨的心法,通常指信、願、行三者的集聚,是修行成佛的核心基礎。
    此處在文中作為討論法義的範圍或基調。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對象超脫於「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意識精神)的二元分類之外,不屬於這兩類基本的法相範疇,用以界定其特殊的性質。

    此句指在十二入(十二處)的分析範疇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涉及對五蘊、十二處等基礎名相的重新界定或分類,以闡明其在不同教相中的地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分析脈絡中,「法入」指進入法界或對法的領悟進入之門,此處說明某項對象或義理被歸納在「法入」這一分類或理路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相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理或法性在運作時,不會因為表現形式(相)的差異而產生彼此衝突或限制,說明體性與相用的圓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特定法相進行定義或區分。
    透過分析其特質,判定該對象不屬於「色法」(物質法)的範疇,從而確立其在法相分類中的正確定位。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心意識不再被主觀的感情、妄想或世俗的思慮所牽動,達到心境平穩、不被客塵所染的狀態。

    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旨在透過前文的分析,排除將某種現象或對象誤認為「心」的見解,確立正確的定義或體認。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入」(dharma-visaya/field of dharmas)的界定。
    在意識(意)的認知範圍內,所能運作、觀察且能被定義為法(dharma)的對象,即被攝納在法入的範疇之中。
    此乃論述心法與境法之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之導引語,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區分或闡述大乘法與小乘法在義理上的差異與層級。

    此處討論口業(言語造作)在法相上的具體呈現特徵,旨在分析業力如何透過語言表現並留下習氣或果報的相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透過已知的類比對象(類身),來推導或證明另一對象的特質或狀態,是一種邏輯上的類比推論法。

    此句處於討論業力分類的脈絡中,特指由心意識所發起的造作(意業),與身業、口業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意業通常被視為三業之首,因為一切身口行為皆由意業主導。

    此句指在對同一法義的探討中,不同的論書或論師所持的見解與分析存在差異,強調學術論述上的分歧。

    此句指出論述之依據在於毘曇論(Abhidharma),強調對法相、法性之分析需符合論典的嚴謹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在缺乏主宰者(無我)的情況下,現象界的生滅與運作依然依據因果業力而進行,強調「業」的自動運作性而非由特定主體操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作」與「無作」的辯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無作」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若將「無作」視為一種特殊的狀態或一種特殊的「業」,則陷入了對名相的誤解。
    因此指出,實際上並不存在一種被定義為「無作」的業力。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明由於前述原因,因此該論著中才如此主張或表述。

    此句為論述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現象或結論是由於三項具體因素共同作用而成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概括性語句來開啟對具體法義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時的心態。
    意指在意識層面尚未達到完全消除「作」與「無作」對立的狀態,或是在特定的分析過程中,心意識尚未排除對「無作」這一概念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三種」分類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詳細闡述,屬於分析法義時的導引句。

    此處論述法之性質(性)的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法根據其道德與功能性質可分為:善法(導向解脫)、惡法(導致輪迴)及無記法(不善不惡),合稱「三性」。

    此句為論述之介詞短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色法」(物質法)之內,用以區分心法或其他非物質的法相。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三種性質(通常指假名、中塗、實質或依據特定論述之三性)同時具足,故而導出後續的論理結論。

    此句探討善惡相隨或未淨盡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凡夫在行善時,其心意識或行為邊緣仍可能潛伏著惡念或未完全斷除的惡習,強調修行需徹底純淨,不可僅在表面的善行中掩蓋未根除的惡。

    此句探討罪業的構成。
    在佛教倫理中,不僅「作惡」成罪,若具備行善的條件卻不執行(善無作),亦被視為一種缺失或不善之態,屬於一種消極的不善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對「心」之性質或運作方式的錯誤認知,強調心法(心的本質或狀態)與先前所述的邏輯或定義並不相符,旨在導向正確的唯識或心性分析。

    此句探討法相的互斥性。
    在論述善惡業或法性時,強調善與惡在同一體、同一時相上具有對立性質,不能同時成立,以釐清業力與果報的判定標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及其隨法。
    指在具足善根、不染染汙的善心狀態下,所生起的相關心所或法義之處所。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究竟實相之語境下,指涉在無生、無作的真如狀態中,不存在能作之主體,亦無造作之行為,故不生善惡之對立,體現空性與不染之義。

    此處指處於貪、嗔、癡等染汙心念的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心念的起作與轉化,此句旨在界定心識處於負面、不善的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深奧義理的解析中,旨在破除對「善」與「作」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究極的實相或無生之義中,不再區分善惡之對立,亦不再有主體在進行刻意的修行造作,是以達到無功用行、離相而行的境界。

    此句為論說文中的承接詞,用以導出基於前文所述義理而產生的結論或結果,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業力關係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狀態下,並非由真實的自我或主宰者在主導,而僅僅是過去習氣與業力的慣性運作(作業)。

    此句討論因果律中個體行為(造業)與後果的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個體若造作業力,仍須承受相應之果。

    此句討論三聚法(即三種聚集的法)的內涵。
    在分析其構成時,指出其中特定部分屬於「心法」的範疇,強調心識在該法義體系中的攝受作用。

    此句在分析十二入(六根與六境)的結構。
    在十二入的分類中,所有的心法、意識對象以及前六入的綜合作用,最終都歸納在「法入」之中,說明法入作為對象域的概括性與攝受力。

    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
    在心數(心之數量或類別)中,思數(意念、思惟之功能)被視為其主體或本質,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核心在於思維與分別的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法之分類,說明「心法」作為一個總體範疇,能夠將其下屬的各種心所或心法狀態全部納入並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這是為了確立心法在法體系統中的涵攝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法入的關係。
    意指某種心理現象或認知運作,因其屬於心意識的活動範圍,因此在分類上被納入「法入」(對法理的進入或攝受)的範疇。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涉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成實論」的教義體系中進行分析。
    成實論強調「三輪體空」與「所有法皆是假名」,否認實有的自性。

    此句探討心法運作的深層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意識層面的運作(意地)中,雖有對境的活動(作),但其本質或修習後達到一種不被造作相縛、不生執著的狀態(無作),即是在有為之中體現無為的境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準備引用其論述以支持當前的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心識(意地)的運作特性。
    在瑜伽師綱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心識只要存在,必然伴隨其功能(作業),不存在一種「心識存在卻不運作」的狀態。
    此處旨在強調心識之能動性與其存在之必然聯繫。

    此處在討論不同論典對「作業」(Karma)的定義。
    作者指出某位論師(彼)對作業的闡述與毘曇(Abhidharma)論部的觀點一致,強調在分析心法時應遵循論部對因果與行為的嚴格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出對兩種觀點、教法或名相之間差異性的分析,旨在透過區分異同來釐清義理。

    此處論述心與思維的關係,強調「思維」即是「心」的運作功能,而非在心之外獨立存在的實體。
    旨在破除將意識功能客體化或實體化的錯誤認知,符合唯識或大乘義章對心法性質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用以引出該論典的具體觀點或論證,是典型的論書引用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辨析時,討論思考或推論的過程(思)若與原先設定的目標或正確的理路(意)不一致時的情況,強調邏輯推演需與法義相符。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釐清「意業」的定義。
    在佛教業力體系中,業分為身、口、意三種,其中意業(造作之意)被視為最根本的業,因為身口之業皆由意業驅動。

    本句解析心所法中「思」的定義。
    在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思(cetana)是指能驅使心意識向外運作、啟動身口意三業的意志功能。
    此處強調「思」是依據「意行緣」(即意識運作的條件)而生起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作業」指涉的是一種不依賴於後天刻意營造、修飾或造作的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法性本然或自然成就的境界,對比於有為法的造作,旨在說明某些真理或境界是本自具足,而非透過人為操作而得。

    此處討論三聚法(三種聚集的法)的組成範圍。
    文中明確指出三聚法的內涵並不涵蓋色法(物質)與心法(意識),旨在區分三聚法與一般五蘊或色心法在分類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歸屬關係。
    十二入(六根與六境)是分析經驗世界的基礎,而此處強調特定的對象或法相,是被納入「法入」(指意識所接觸的對象/心法境)這一類別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法之體性超越了物質形相的限制,不因形體的差異而產生障礙,體現了法性圓融、不著相的特質。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層次,強調該狀態或法相並非由感性的情操或理性的思慮(vikalpa)所構成,是用以排除對特定心境的誤解,確立其非造作的本質。

    此句旨在對特定對象進行排除法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否定其屬於「色」(物質現象)或「心」(意識精神),以界定該對象的真實性質(如空性或特定之法義),防止將其誤認為是有為的物質或心靈現象。

    此句討論的是「入」(path/entry)的分類。
    在分析心法運作時,凡是意識所能運作、行使的對象或過程,在法相分類中皆被攝受(歸納)於「法入」之中,用以說明心法與法入之間的隸屬關係。

    此句論述大乘法門在修行與實踐上的兩種狀態。
    所謂「作」是指有意識的修習、行持(如持戒、行菩薩道);「無作」則指進入不造作、自然無為的境界(如證悟空性、無相行)。
    大乘法門包含從有為的修法到無為的證悟之完整過程。

    此處之「作業」指在特定法義體系或心法運作過程中,對法相、義理進行分析、推演或實踐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義理框架內進行思維與辨析的運作。

    此處討論心法之組成或運作機制,指出「思數」(思惟之次數或量度)構成了該法項的實體或本質(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心意識在處理對象時的計數或次序屬性。

    此處論述三聚淨業(信、願、行)之內涵。
    在三聚法的體系中,其核心在於「心法」的作用,說明修行之基礎與攝受皆由心之淨化與轉化而來,強調心法在淨業修行中的主導與統攝地位。

    此句在論述十二入(十二處)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十二入將感知對象與感知器官分為六內入與六外入。
    此處強調「法入」作為認識對象的一環,是被納入這十二個感知門戶系統之中的。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不產生新業、不造作因果業力的狀態,通常指在高度覺悟或特定修習狀態下,心意識不再驅動造作,從而不再累積業障。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明確指出前述的意念或心理活動屬於「心業」的範疇。
    在佛教業力體系中,心業是身業、口業之根本,主導一切行為的起因。

    此句處於對「心」之定義或性質的論述中,旨在確認某種特定狀態或功能的心意識可被定義為此類心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辨析法相。
    旨在說明某個對象或狀態並不具備「心」的特徵(相),因此不能被判定為心法,是用於區分心與非心之特質的判斷基準。

    此句探討言語與心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言語(言)僅是表達的手段或外在的相狀,而不能等同於真正的覺悟之心或心識本體,旨在區分名言分別與實相之心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五蘊與十二處的關係。
    法入(法處)是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含心法與一切色法。
    此處說明特定的對象或現象被歸納在十二入(十二處)中的法入這一項之中。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身業、語業的分析,指出意業(心理活動所造之業)在性質、運作或果報的邏輯上與前述兩業相同。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在論書中常用於釐清術語定義,以避免後續討論產生歧義。
  • 體性:指事物的本體(體)與其固有的性質(性),在佛教論理學中指對法之實質與特徵的界定。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色法,具有質相且能被感官感知之對象。
  • 形:指物質的形態、形相。
  • 身:指色身或法身,在此處指由五蘊構成的假名總稱。
  • 口:指口業,三業(身、口、意)之一,指透過言語表達的行為。
  • 伺緣:指心識等待外部條件(緣)成熟而生起意識活動的狀態。
  • 意:指意識、心識,在佛教心理學中負責領納、決定與判斷。
  • 起作:指根據心念或法理而產生的行為、實踐或具體運作。
  • 身業:指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意業:指透過心念、思想所造的業。
  • 乃至:直到,表示範圍的延伸。
  • 作業:指眾生身口意所造之業,是引發果報的能動行為。
  • 業:梵文 Karma,指由身、口、意三事所造的行為,能產生對應的果報。
  • 論釋:指對經文或教義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註釋。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 的音譯,指對佛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與分類的論典,中文常譯作「論」。
  • 三聚法:指菩薩修行中必須具足的三種特質,通常指三種心法或三種資質的聚合,旨在達成圓滿的覺悟。
  • 色法:指具有物質性質、能被感官感知且會隨緣生滅的現象,在阿毘達磨或義章體系中,特指具有「色」之特徵的法。
  • 十二入:指十二處,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是意識感知世界的基本通道與對象。
  • 色入:十二入之一,指視覺器官(眼根)及其能被感知的物質對象(色境)。
  • 身作:指身體力行之實踐或行為,與口說、意念相對,指具體的修行行持。
  • 礙性:指事物本身具有的阻礙、妨礙或不相容的特質,使之無法達到特定狀態或產生特定作用。
  • 色聚:指物質現象的聚集或集合,在佛教心理學與論書中,色法是指有形質的物質現象。
  • 實法:指真實存在的法,或依據特定論義而成立的真實相。
  • 色眼:指肉眼,即感知物質色法的視覺器官。
  • 高下:指法義的深淺或修行境界的層次之分。
  • 正不正:指見地是否正確,是否符合正法,或是否偏離了真理。
  • 成實:指《成實論》(全稱《薩婆含羅多論》),是以「實有」來解釋法性,主張法體之實相,不落空見亦不落常見的論著。
  • 收:即攝,指歸納、包含或納入某個範疇。
  • 法入:指以法為門路而進入,或指能攝受法相的理路門徑。
  • 義故:指道理、理由或法義上的根據。
  • 所攝:指被歸類、被包含或被涵蓋在某個定義範圍之內。
  • 宗:指宗義、宗派或教法體系,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指涉對大乘佛法之分類與詮釋體系。
  • 實色:指真實存在的物質色法,不依賴於業力的造作而成立。
  • 假色:指依緣而起的現象色身,因其為暫時組合而無實體,故稱之為「假」。
  • 相續:指心意識或法相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不中斷地承接。
  • 實言:指符合真理、不虛偽且能成立的正確陳述。
  • 損益:指在數量、品質或體相上產生減少或增加的變動。
  • 餘處生:指意識在非正常的感官覺知處(如夢、定、死後等狀態)而生起之現象。
  • 大乘法:指大乘佛教的教法,旨在度一切眾生,圓滿菩提,強調空性與大悲。
  • 義:指經論中的義理、含義或教法。
  • 兼:指兼具、併行或同時成立,常用於分析教相時討論「專」與「兼」的邏輯關係。
  • 偏取:指心念偏向一方而產生的執著,在義理分析中是指未能全面觀照而僅取其一面的錯誤認知方式。
  • 無作色:指自然產生的物質形態,不經過人為或意識的造作而成立。
  • 眼所行:指眼根所能感知、運作或觸及的範疇,通常指色法(物質形態)。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對前五識所傳遞的影像或對法進行綜合判斷與認知的心識。
  • 攝: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將個案歸納至通用定義或類別之中。
  • 心:指意識、精神活動之法。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
  • 有無作:指關於「有」與「無」的造作或造作心。
  • 無作:指不再有刻意造作、執著於有為法而產生的心態,指達到自然、無為的解脫境界。
  • 形礙:指因形相、物質或現象的不同而產生的隔閡與妨礙。
  • 情慮:指心靈對對象的感受(情)與思惟考量(慮)。
  • 意行:指心意識的造作、運作或心理行為,在義理分析中指引發後續反應的心理動能。
  • 無色心相:指心法不具有物質的色相,即心之本質非色法所能表徵。
  • 名:指語言文字的標記、名稱(名相)。
  • 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作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 coarse 粗口等惡業,以及誠實、溫和等善業。
  • 無作業:指不造作業力,或指已離欲、斷惑而不再產生新業的狀態。
  • 聲入:十二入之一,指耳朵(耳根)與聲音(聲境)的感官路徑,專門攝受聲音之對象。
  • 耳所行:指聲音透過耳根(聽覺器官)而產生感應、運行的過程。
  • 假名:佛教術語,指暫時賦予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強調其暫時性與依託性。
  • 聚法:指由多個組成要素聚集而成的法,與單一的「個法」相對。
  • 聲:指語言的發聲,是傳達名相的媒介。
  • 假:指假名、假相,指事物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的名稱或現象。
  • 色性:指物質現象的本質屬性,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色法具有「得色」(能被視覺捕捉)與「礙色」(具有阻礙性、不透明性)的特徵。
  • 無作法:指不受有為法(造作)影響的狀態,通常指解脫境界或真如之自然,不依賴主觀刻意經營而得。
  • 色心:指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常作為區分現象的基本維度。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類身:指類比的身體或相類似的對象體。
  • 論: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著作,如大乘佛教中的各種論書。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或特定的論議觀點。
  • 三性法:指法在性質上的三種分類,即善、惡、無記(中性)。
  • 三性:在《大乘義章》及其論述體系中,指對法相分析時所涉及的三種性質或三種存在狀態。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是造業的主要通道。
  • 邊:指邊緣、周邊或相隨之狀態。
  • 善無作:指應行而未行的善事,即「不作善」之過失。
  • 心法:指心的本質、心之作用或心意識的法相。
  • 善: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正向業力與法性。
  • 惡:指能導向輪迴、痛苦或惡果的負面業力與法性。
  • 善心:指具有善根、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清淨心念,與惡心、迷心相對。
  • 作:指意識主導的造作、行為或因緣的運作,在空性視角下,一切法無自性,故所謂的「作」亦是幻化。
  • 惡心:指不善的心念,通常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動的心理狀態。
  • 心數:指心識的種類、數量或其運作的量化分析。
  • 思數:指心識中負責思惟、衡量與導向的特定功能或類別。
  • 體:指本質、主體或核心組成部分。
  • 意所行:指心意識的運作、造作或心理活動的過程。
  • 意地:指意識的層次或心靈運作的基礎狀態。
  • 作無作業:指在具備造作功能(作)的同時,達到無執、無造作的寂靜狀態(無作)之運作。
  • 思體:指思維、思考之本體或實體。
  • 思:指思考、推慮或邏輯推演過程。
  • 意行緣:指心意識在運作過程中,作為驅使行為或接續心念的觸發條件。
  • 心業:指意識中的起心動念,是三業(身、口、意)之首,對個體業力的影響最深。
  • 心相:指心法所特有的性質、特徵或相狀,如能覺、能領等。
  • 言:指名言、語言或語言表達的過程。

第一釋名。辨其體性。色形聚積。名之為身。起 說之門。說之為口。伺緣名意。依斯起作。故名 身業乃至意業。名字如是。體性云何。身業有 二。一者作業。二無作業。言作業者。論釋不 同。依如毘曇。三聚法中。色法所收。十二入 中。色入所攝。彼說身作。是礙性故。色聚所 收。是實法色眼所行故。色入所攝。所謂高下 正不正等。若依成實。三聚法中。色聚所收。十 二入中。法入所攝。色義同前。以何義故。十二 入中法入所攝。彼宗之中。實色非業。凡是 業者。要是假色。相續之中。有損有益。方名為 業。故成實言。餘處生時。能有損益。名之為 業。相續之中。後起異前。名餘處生。大乘法 中。實有作業。相續乃成。義有兩兼。不得偏 取。作業如是。無作業者。依如毘曇。三聚法中 色法所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是礙性故。 色法所收。此無作色。非眼所行。唯意識知。故 法入攝。若依成實。三聚法中。是其非色非心 所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彼宗不說有無作 色。良以無作不同形礙。故名非色。不同情慮。 故曰非心。為意行故。法入所攝。大乘法中。義 有兩兼。是身業故。得名為色。無色心相。名非 色心。身業如是。口業亦二。一者作業。二無作 業。言作業者。論釋不同。依如毘曇。三聚法中 色法所收。十二入中聲入所攝。是礙性故。 色法所收。是實法聲耳所行故。聲入所攝。 彼宗不說有假名聲以為業矣。若依成實。三 聚法中色法所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是礙 性故。色法所收。是假名聲意所行故。法入 所攝。相續之中。方有損益。故名為假。無作業 者。論釋亦異。依如毘曇。三聚法中色法所收。 十二入中法入所攝。是色性故。色聚所收。是 無作法意所行故。法入所攝。若依成實。三聚 法中。非色心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不同形 礙。故名非色。不同情慮。故曰非心。意所行故 法入所攝。大乘法中。口業之相。類身可知。意 業之中。諸論不同。依如毘曇。但有作業。無無 作業。故彼論言。以三種故。意無無作。言三種 者。謂善惡等三性法也。色法之中。三性並故。 善身口邊有惡無作。惡身口邊有善無作。心 法不爾。善惡不並。善心之中。無惡無作。惡心 之中。無善無作。以是義故。但有作業。然彼作 業。三聚法中心法所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 是心數中思數為體。故心法收。是意所行故 法入攝。若依成實。意地具有作無作業。故彼 論言。無有因緣令使意地無無作業。彼說 作業與毘曇同。所言異者。不說心外別有思 體。故彼論言。思若非意。更復說何以為意 業。意行緣中說名為思。無作業者。三聚法中 非色心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不同形礙。復 非情慮。說非色心。意所行故法入所攝。大乘 法中有作無作。其中作業。思數為體。三聚 法中心法所收。十二入中法入所攝。無作業 者。是心業故。得言是心。非心相故。得言非 心。十二入中法入所攝。意業如是。

6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相狀。身業之中有三種。善、惡、無記。善中有二種。一是止,二是作。遠離身三種邪行,稱為止。禮拜等行為,稱為作。惡中也有二種。一是止,二是作。心中決意要作惡而不禮拜等。這稱為止。身體造作三種惡行:殺生、偷盜、邪婬。這稱為作。無記也有二種。一是止,二是作。捨棄無記心所引起的身業。這稱為止。生起則稱為作。問曰:在善惡止業之中,捨棄那惡的作業,就成為善的止業。捨棄那善的作業。認為是惡而停止。屬於無記之中。為何不捨棄善惡二種行為,以此作為止息?卻捨棄無記所起的業。這就算是止息嗎?若在無記之中。又捨棄無記所造的業作為止息。善中之止息。又應該止息善中的行為而不捨棄惡行。惡也是如此。解釋如下。不屬於善惡二門。正好相違背。因為正好相違。有二種相互翻轉。一為總,二為別。從總體來說。以善對應惡。以惡對應善。從個別來說。善中之止息。必然翻轉為惡行。惡中之止息。必然翻轉為善行。無記對於善惡二門並非正好相違。因為不是正好違背。只有總相翻轉。沒有別相翻轉。因為是總相翻轉。無記翻轉善惡二門。不分別翻譯的緣故。無記的止息。不翻譯善惡二門的行為。無記的行為。不翻譯善惡二門的止息。在當分之中。止與作的相狀翻譯。口業也有三種。善、惡、無記。善中有二種。一為止,二為作。遠離口業的四種過失。這稱為止。讀誦、讚歎如法之音。這稱為作。不善也有二種。一為止,二為作。不讀誦等。這稱為止。造作口業的四種過失。這稱為作。無記也有二種。一為止,二為作。捨離無記心所生起的口業。這稱為止。生起稱為作。意業也有三種。善、惡、無記。善有兩種。一為止,二為作。止息並遠離一切不善業的思惟。這稱為止。生起善業的思惟。這稱為作。惡也分為二種。一是止,二是作。有所期望的心。止息並遠離善的思惟。稱為止。生起惡業的思惟。這稱為作。無記也分為二種。一是止,二是作。止息並遠離威儀、工巧等心。稱為止。生起這種心稱為作。問曰:殺生、劫盜、邪婬,這些是身業所作。用言語教唆他人殺生。仙人因忿怒而殺害乾陀羅一國的人民。這屬於哪一種業?論釋有所不同。如果依據毘曇論。這屬於身業所攝。最終成為殺業。必須等到身體死亡。用言語教唆殺生者。被教唆的人必須身命斷絕。這樣才算成就業力。仙人因忿怒而殺人。近住的鬼神能知曉仙人的心意。危害那個國家的人。若依成實論。以言語教唆他人殺生的。這就是口業。以心生瞋恨而殺生的。這就是意業。所以成實論三邪品中說。口也能教使他人行事。意也能促使他人行事。只是多數由身體造作。稱為身業。在其他業道中,彼此造作,情形大致如此。邪婬只有一種。唯有身體造作。因為成就此業必須依靠身體。如涅槃經所說。在這三業中,意業稱為正業。身業與口業兩種,稱為期業。所謂期,就是期會。從業的思惟而來,期會聚集而成,在於身與口。所以稱為期業。又那部經中說,意直接稱為業,身業與口業兩種,稱為業果。因為隨著意念而產生身業與語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貌特徵。。在身體行為的業力之中,分為三種類型。。分為善法、惡法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善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停止(止),第二種是實踐(作)。。擺脫身體上的三種邪行,這就叫做「止」。。像禮拜這類的事情,就稱為「作」。。在惡業之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停止(止),第二種是實踐(作)。。心裡存著對獲益的期待,而沒有真正地禮拜。。這就叫做「止」。。做出身體上的三種惡行: namely 殺生、偷盜以及不正當的性行為。。這就稱為「作」。。無記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止,第二種是作。。由捨無記的心所所導致的身體行為。。這就叫做「止」。。給予名稱定義,就稱為「作」。。有人問道:。在停止善惡業力的狀態之中。。放下那些錯誤的行為。。認為這樣做就夠好了,於是停止了。。捨棄之前的那些善行。。將這視為惡行而停止。。處於一種無法判定、不予回答的狀態中。。為什麼不放下對善與惡這兩種造作的執著,讓心平息下來呢?。於是放棄了無記的狀態,轉而造就啟動(生起)的業力。。就到這裡為止。。如果在無記的教法之中。。仍然捨棄那些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無記業,以此作為終止。。在善法修習中的止心狀態。。還應該停止在善法中執著於「有所作為」的念頭,但不要捨棄對惡法中「有所作為」的對治。。惡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解釋說。。不屬於善與惡這兩種範疇。。正確的相應狀態發生了相反的轉變。。因為這與正確的義理相違背。。有兩種相狀。翻轉(解釋)。。一個是總體的概括,兩個是詳細的區分。。總結來說。。用善良的心來面對和化解惡行。。用惡行來回應善意。。將其分開來討論。。在種種善法之中的定心(止)。。一定會被翻譯成「惡作」。。在惡法之中停止(不使其進一步增長)。。一定要翻譯成「善作」這個名稱。。無記菩薩觀察善與惡這兩個門徑,發現它們並非正面的對立衝突。。這不是因為正確或違背的原因。。只有總相的部分發生了翻轉(對調)。。這是關於「無別相」這個詞的翻譯。。這是因為總體相狀被翻轉(轉化)了。。無記(的境界)超越並轉化了善與惡這兩種對立的門徑。。因為沒有另外翻譯。。處於無記狀態的止息。。不需要將其翻譯成關於善與惡這兩門的內容。。這是由無記菩薩所著的作品。。不再轉向善與惡這兩種對立的門徑,而達到一種寂止的狀態。。在對應的範圍之內。。「止」這個字是用來對應(反對)「相」的譯法。。口頭造作的業也分為三種。。分為善法、惡法以及不善也不善的無記法。。所謂的「善」,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是停止,第二是實踐。。遠離說話時會犯的四種錯誤。。這就叫做「止」。。誦讀並稱讚符合正法之教義。。這就叫做「作」。。不善法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停止(止),第二種是運作(作)。。不誦讀之類。。這就叫做「止」。。犯了口業的四種過錯。。這就稱為「作」。。無記的分類同樣分為兩種。。第一是停止,第二是實踐。。由捨無記的心理狀態所引起的言語業。。這就叫做「止」。。將這種情況稱為「作」。。心念的行為(意業)同樣分為三類。。分為善法、惡法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所謂的「善」,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停止,第二種是運作。。停止並遠離所有不善的業力思考。。這就叫做「止」。。生起想要做善行的念頭。。這就叫做「作」。。在「惡」的分類中,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是止,第二是作。。心中渴望達成目標的願望。。停止那些偏離善道的念頭。。這就叫做「止」。。產生想要造惡業的念頭。。這就稱為「作」。。無記(不可判定的對象)也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停止,第二種是進行。。停止那種想要脫離威儀與巧妙處世之心的念頭。。這就被稱為「止」。。因此才這樣命名。。有人問道:。那些在生活中造下殺生、搶奪、不正當性行為等惡業的人。。用言語教唆別人去殺人。。仙人發怒,將乾陀羅這個國家的所有人民都殺害了。。請問這是什麼樣的業力呢?。各部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如果依照論典的觀點。。這屬於身體行為(身業)的範疇。。最終導致殺害的結果。。是因為身體(色身)的原因。。用言語教唆他人去殺生的人。。接受教導的人想要捨棄身體、結束生命。。這才開始形成了業力。。那些因為憤怒而殺人的仙人。。因為靠近居住的鬼神能夠知道仙人的心念。。傷害那個國家的人。。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用言語教唆他人去殺生。。這就是所謂的口業。。指心中起瞋恨心而殺害他人的人。。這就是指意業。。所以成實論在那裡將其稱為『三邪品』。。口也能夠用來傳授教法。。意識也能夠做到。。只是因為身體的數量很多。。這就叫做身業。。在剩下的其他業道之中。。彼此相互造作的情況,例子也是同樣的。。其中有一種是邪淫。。這僅僅是由這個身體所造作的。。因為造業必須透過身體來完成。。就像《涅槃經》裡面說的一樣。。在身、口、意這三種業中,意業被稱為正業。。分為身體和言語這兩種。。這被稱為「期業」。。所謂的「期」,是指約定時間共同會集。。根據其造業時的思慮(意業)。。期待能將所有義理完整地匯集成體系。。這體現在身體的行為與言語之中。。所以被稱為期業。。此外,那部經中提到。。心念的運作就稱為「業」。。身體與言語這兩種行為。。這就被稱為業果。。因為身體和言語都是由業力與意念所塑造而成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在完成前一項討論後,接下來進入對該法相(特徵、性質)的詳細辨析,旨在透過區分相貌來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身業的分類,旨在分析行為對業力的影響及其組成,是依據量論或阿毘達摩體系對身業進行的細分說明。

    此處將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正果)、惡法(導向輪迴或苦果)、無記法(非善非惡,不產生業果的法)。
    這是對法性性質的基本分類,用以分析各種心法之屬性。

    此處討論善法的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善(如世俗之善與出世間之善,或不同性質的善法),以便進一步闡述大乘義理的層次。

    此處指修行或論理分析中的兩種對立或互補狀態:「止」指停止、消除或寂滅;「作」指建立、施行或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法義的成立與消滅,或修行上的定慧運用。

    本句定義「止」之修行實踐。
    在禪定或戒律的脈絡中,「止」不僅是心念的停止,更包含在行為上遠離不正法(三邪),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此處在討論「作」的義理定義。
    在佛教名相的分析中,「作」指的是具備意識主導的身體或精神動作,例如禮拜等具體行為,以此區分自然生理反應與有意識的造作。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體系,將「惡」這一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型,以利後文對法義的詳盡剖析。

    此處討論修行之兩種基本功夫:「止」指心念的安定、止息妄想;「作」指積極的修習、實踐與行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修行從靜定到動行的兩種相承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心態。
    若在禮拜等恭敬法事中,心念僅在於期待獲取某種果報或利益(要期),而非純粹的恭敬與法心,則此種禮拜在實質上並不成立或缺乏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止」的法義。
    在禪定修行中,「止」(śamatha)是指心不再隨境而轉、停止妄念攪擾的狀態,使心安定於單一對象。

    此句闡述身業之惡。
    在佛教戒律與業力理論中,身三惡是指最嚴重的三種身體行為,直接影響修行者的品格與往生果報,是修習定慧前必須先行調伏的粗顯業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特定行為或法義狀態下定義其名相。
    在佛教論釋中,「是名為」是典型的定義句式,旨在將某種實相或運作歸納為特定的術語(此處為「作」),以確立分析的基準。

    此處在討論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的「三師」或「三定」(肯定、否定、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的中性判斷,在此處被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精確界定認知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的兩種基本狀態:「止」指停止、寂靜或消除;「作」指建立、運作或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生滅或修行的定慧操作。

    此處討論心所與業的關係。
    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伴隨心的心理功能)是驅動業力產生的核心。
    當「捨」這一種不作決定、不偏向善或惡的「無記」心所運作時,所引發的身體動作(身業)亦屬無記業,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此句在論述禪定修行之「止觀」法門。
    在此語境下,「止」是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亂,使心安定於一處,是進入定境與後續觀察(觀)的基礎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建立。
    在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時,「作」在此指稱對現象進行名詞上的界定或賦予名稱的行為。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透過設定擬設的疑問(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藉此層層遞進地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討論業力的止息。
    在佛教修習中,「止業」指透過智慧或定力,使過去與現在的善業與惡業不再繼續造作,從而脫離輪迴的因果牽引。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惡業、錯誤行徑的斷除與捨離。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指修行者應將意識從對惡法的執著或實踐中抽離,以達成心念的轉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個階段的成就或對法義產生初步認同後,誤以為已達目的而止步不前,揭示了執著於局部成就而未能進一步契入究竟真理的障礙。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層次提升或進入更高義理時,需捨棄對初級階段「善法」的執著,以避免陷入對善行的染著或對自我的認同,進而趨向無相的解脫。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不善法時,透過正見識別其為「惡」,進而生起止息、斷除之心,是修行中由覺察轉為實踐的關鍵步驟。

    此處指在四古格(Tetralemma)或邏輯判斷中,對於無法以「有」或「無」來界定、或不予正面回答的「無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來探討名言、實相與判斷邊界的邏輯範疇。

    此句旨在闡明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修行不僅是追求「善」而遠離「惡」,更高層次的解脫在於捨棄一切「造作」(即有為法),不再被善惡的二元對立所束縛,從而達到心靈的寂止與真實的解脫。

    此句討論業力運作之機理。
    在佛教心法或業論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果報的狀態。
    此處描述從不作、不造的無記狀態,轉為有意識地造作能引起果報的「起業」,說明業力生起之轉折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項義理、定義或討論範圍的終點,表示前述的論證或說明已至此處完結,不再贅述。

    此句討論在佛法教導的類別中,若屬於「無記」之項。
    無記是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如世界恆常與否)時,因其不對解脫有益或超出語言界限而選擇不予回答,或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判斷。

    此句探討業力的消泯與止息。
    在分析業力的性質時,區分善、惡與無記。
    此處指涉若能捨離無記業(不造作導致輪迴之因),方能達到止息、不生之狀態。

    此句探討在修行善法時,心意識如何達到「止」(Samatha)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善法之實踐需與心之寂靜相結合,使心不散亂而專注於正向的善業或定境中,而非單純的機械式行善。

    此句討論修行中關於「作」與「不作」的辯證。
    在追求善法時,應止息對「我在行善」的執著(即善中之作),避免陷入有漏的功德心;而面對惡法時,則不能捨棄對治惡業的積極作為(不捨惡作),以確保能有效斷除煩惱。

    此句接續前文對善法或正法之運作機制、性質的論述,指出「惡」在對應的邏輯、因果或性質上,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運作規律。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要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境界或特定的法相,指出其性質不落入世俗或初步修行中區分的「善」與「惡」兩種對立的分類之中,旨在說明其超越二元對立的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推演之語境,探討名相或法義在推論過程中的相應與相違關係。
    指原本成立的正向相應關係,因條件或論據之變更,而轉向為互不相容的相違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或推論錯誤的理由。
    指該論點與正法、正義或正確的邏輯相抵觸,故而不能成立。

    此處處於論述義理的分析過程中,「有二相」是指將所討論的對象區分為兩種特徵或相狀;「翻」在論書體例中通常指「翻轉」或「反轉」,意指將前述的觀點或名相進行對比、轉化或詳細解釋,以釐清義理。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格義,指在闡釋法義時,先以一個總綱概括全義(總),再將其拆分為兩個或多個面向詳細說明(別),是典型的佛教論述結構「總分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將前文詳細分析的個案或論點進行歸納總結,以導向最終的結論或核心義理。

    此句闡述大乘菩薩之修行心法,強調不以對立或報復回應惡行,而是以慈悲與善法作為對治,旨在從根源上轉化惡業,實踐無條件的慈悲心。

    此句描述一種反常的因果或行為模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治、業力或心法轉化之反面示例,強調以惡報善之不合理性或其產生的負面業果。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將前述之綜合議題或對立觀點,採取分項分析、逐一論證的方法進行詳細闡述,以求理路清晰。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善法時,心不散亂而能安住於該善法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正面的善行來達成心的安定,而非單純的空寂。

    此處討論翻譯名相之準確性。
    在分析特定術語的譯名時,指出若不依循正確義理,必然會被譯作「惡作」一詞,暗示該譯法可能不恰當或偏離原意。

    此處論述修行之「止」法。
    在面對惡念或惡法時,透過覺察與調伏,使其在惡的狀態中立即停止、不再生起或擴大,是對治煩惱的關鍵步驟。

    此處涉及譯經名相的選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特定名相在翻譯時應維持其特定的義理指涉,以確保教義傳達之準確性,避免因隨意譯名而導致法義偏差。

    此處討論的是無記菩薩對於「善門」與「惡門」之判別。
    在高度的義理分析中,善與惡雖在世俗或初學者眼中是截然相反的,但從究竟實相或特定的判教邏輯來看,兩者並非絕對的、正面的對立(相違),而是在不同層次或條件下運作的法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來排除某種特定的對立關係(正與違),說明目前的論點並非基於「是否正確」或「是否違背」的邏輯來判定,旨在釐清論證的基準。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在論理上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只有「總相」(概括性的相貌或總體特徵)發生了意義上的翻轉或位置對調,而別相或個相則保持不變。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特定名相的翻譯或定義討論。
    在此語境下,作者在分析如何將梵文或特定的佛學術語翻譯為「無別相」,旨在釐清該名相在義理上的精確涵義,以避免在詮釋大乘教義時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邏輯分析或名相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總相」指對對象整體的概括特徵。
    當分析視角從整體轉向部分,或從總體定義轉向個別特徵時,即稱為「翻」,旨在說明總體與個別之間在邏輯推導上的轉換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不再受對立的善惡二元對立所縛。
    所謂「翻」,意指轉化或超越,說明在無記(非善非惡)的狀態下,能將對立的善惡二門轉化為不二的智慧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譯名或名相處理的邏輯說明,解釋為何在特定情況下不對該詞彙進行額外的翻譯或變更,以維持原義或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止」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句指心意識進入無記狀態(不善亦不覺,無造作之相)而達到的一種寂止,屬於較低階的定境,與覺悟之止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教法或名相的翻譯與詮釋方式。
    作者主張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不應將其簡單地歸類或譯作區分「善」與「惡」的二元對立門類,以避免落入對立的執著或誤解教義的本意。

    此句指明該論典或法義體系之出處為無記菩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前賢論著之依循與辨析,明確作者身分以確立法義之傳承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進入深層寂止(止)的境界。
    真正的「止」是指心意識不再在善法與惡法(對待的二元對立)之間翻轉擺盪,而是超越善惡二邊,進入不遷、不轉的絕對寂靜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範圍、對象或對應的法義層級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分」通常指涉目前正在討論的特定主題或對應的義理範疇。

    此處討論名相的對立與定義。
    在論述義理時,透過將「止」(寂止、停止)作為「相」(現象、相狀)的反面來界定,以釐清心法或境界的差異。

    此處指口業的三種不善業,即妄語、兩舌、惡口及起諍(通常將起諍併入惡口或單列,依義章體系總結為三類不善口業)。

    此處指對法相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將一切現象(法)依其道德與果報性質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樂果)、惡法(導向輪迴或苦果)以及無記法(中性,不產生善惡果報)。

    此處在分析「善」的範疇,旨在將善法區分為不同層次或類別(通常指世俗之善與出世間之善,或不同性質的善業),以便進一步闡述其法義差異。

    此處指修行或論理分析的兩個階段或兩種方法:首先是「止」(停止、制止煩惱或妄念),其次是「作」(建立、實踐正法或修習對治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是指對某種法義的處理方式:先排除錯誤(止),再確立正確(作)。

    此處指在修行或演說法義時,應避免口業中的四種過失(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毀謗),以確保法義傳達的清淨與正確。

    此處指在修習禪定中,心意識不再於妄想、雜念中奔馳,而能安定於單一對象的狀態,即是「止」的定義。

    本句描述對正確佛法(如法)的誦讀與讚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準確的把握與傳承,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誦讀,旨在透過正確的法音來獲益並傳播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概念(作)進行定義或定名的結論性表述,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使對法的認識不至混淆。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或業力的分類,將「不善」的性質或種類區分為兩種,旨在對不善法進行細緻的法相分析,以利於對治與修行。

    此處論及心法或修行的兩種基本狀態:「止」指令心安定、止息妄念(類似於奢摩他);「作」指積極的運作、思惟或修習(類似於毗婆舍那)。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常用於區分法相的靜態與動態特徵或修行上的止觀對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法門或功德的對比,指涉未能實踐讀誦經典等學習與傳承行為的情況。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心法,確立「止」在定慧修習中的具體義理定位,指心念不再散亂,安定於單一對象之狀態。

    此處指口業中的四種不善行為,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巧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業障或修行障礙的具體行為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為特定的名相或定義下結論。
    在佛教論述體系中,「作」通常指代一種造作、建立或設定的行為(kṛta),此處是用以界定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的名稱。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回答問題時的「無記」對待。
    在法相或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記指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以避免對根器不足者造成誤導。
    其「二」通常是指「對待無記」與「絕對無記」之分。

    此處指修行或論述中的兩種基本操作方式:「止」指停止妄念、對治煩惱或處於靜慮狀態;「作」指積極地建立正見、實踐法行或進行論述建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分析與修行的兩種相補路徑。

    此處討論心所(心理功能)與業力的關係。
    當心處於「捨無記」狀態(既非貪嗔癡,亦非正向定慧,而是一種中立、不偏不倚且不具決定性善惡的狀態)時,若隨之而起言語行為,即稱為捨無記心所起的口業。

    此句為定義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止」的定義下結論。
    止(Śamatha)是指心不再於亂法中散亂,使心安定於一境,是修習定力的基礎,也是進入觀(Vipaśyanā)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對「作」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佛教論理學中,「作」通常指代有為法的造作、運作或產生,此處為界定名相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處討論三業(身、口、意)中的意業。
    在佛教倫理與心法分析中,意業通常指貪、嗔、癡三種不善心業,或對應於身口業的善、惡、無記三類心態,決定了行為的業力性質。

    此處在論述法之性質(三性),將一切法依其道德與業力果報之屬性分為三類:能導向正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無記」。

    此處為對「善」之性質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善分為「世間善」(有漏)與「出世間善」(無漏),用以區分修行之層次與果位之差異。

    此處討論心法或修習之兩種面向:『止』指心之安定、停止妄想(奢摩他);『作』指心之運作、正向的思惟或修行實踐(毗婆舍那或能作之法)。

    此句強調修行中「止」的功夫,旨在切斷產生不善行為的根源——即「思」(意業),透過止息妄想來防止不善業的生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止」的義理定義。
    在修行體系中,「止」指心不亂、不散,使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妄動,是進入定境的基礎。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形成行為之前的預備階段,即在心中萌發對善業的思考與意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轉動是行為之先導,起「善業思」是轉向正向修行、脫離煩惱業力的關鍵起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對「作」(造作/行為)這一概念下定義或進行名相的確定,明確指出前述的狀態或行為即是佛教義理中所定義的「作」。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體系,將「惡」這一概念進一步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對法相或業力的細分討論,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惡業或惡法之性質。

    此處指修行或禪定中的兩種基本功夫:『止』是指心念的安定、停止散亂;『作』是指在安定基礎上進一步發起智慧的觀察與運作(即『觀』)。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心中產生的對目標(如覺悟、證果)的期盼與渴求之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態對修行進境之影響。

    此句論述修行中對於心念的調伏。
    所謂「離善思」,是指心念偏離正道或不傾向於善法之思惟;「止」則是透過禪定或覺知,將此不善的思惟截斷,以回歸正念。

    此處指在修行心法中,將心意識的散亂予以制止、集中於一境的狀態,故名為「止」。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定學或心法修習中「止」之定義的簡明概括。

    此處探討心意識在造業過程中的運作。
    思(cetanā)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思惟」或「意志」,是驅動行為的核心動力。
    起惡業思即是指心中生起了導致不善果報的造作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界定「作」這一概念的定義或名稱。
    在分析佛法義理的組成或運作時,對特定術語的界定是為了區分其與其他類似概念的差異,確立論述的基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判定的類別。
    無記是指無法判定為「真(是)」或「偽(非)」的情況,在此處將其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無記狀態。

    此處指修行的兩種基本模式:『止』指停止雜念、心境安定;『作』指積極地修行、實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或修行次第的分類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行持中,應止息那種企圖擺脫或不顧威儀、失去端正禮節且心存狡黠工巧的雜念,強調內在心法與外在威儀應一致,不可心存偏差。

    此處討論定慧修行中的「止」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止」是指心意識不再散亂、停留在特定對象上的狀態,是進入三昧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特定名相或術語定義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述的理據或特徵,正是該名稱被設定的原因。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過程,以辯論方式釐清法義,層次遞進地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描述造作五逆或十惡等重罪之身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身口意三業之造作如何導致惡果,此處聚焦於身業中的嚴重過錯,是用以對比修行者應離棄之惡行。

    此處討論業力之造作方式。
    即便未親手殺生,但透過言語指使、教唆他人行殺業,在因果律中仍屬殺業之共業或間接造業,需承擔相應之業果。

    此處敘述仙人因嗔心而發起的毀滅行為,旨在透過極端事例說明嗔恨之危害,或作為後續論述業力與轉依之對比案例。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究導致特定果報或現象的具體業因,符合大乘義章分析因果、辨析名相的論述邏輯。

    此句指出在佛教論典的詮釋中,由於視角、宗派或對法義的體悟差異,導致對同一對象或教理的解釋存在分歧,強調了論釋之間的多樣性與差異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從「毘曇」(論典)的分析角度來闡述法義,以區別於經文或其他判教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行為或法相進行分類,指出該項內容被歸納在「身業」這一類別之中。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力。

    此處討論的是殺業的成立條件。
    在論議業力與意圖時,強調若行為的最終結果導致生物死亡,則在法理上正式構成「殺」這一業相。

    此句探討佛陀示現或特定法相之原因,指出其根源在於色身之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解釋化身或現象層面的限定,強調某些特徵是基於肉身(身故)的條件而存在。

    此處討論業力的組成與分類。
    口教殺者是指雖然未親手殺人,但透過言語唆使、指使他人殺生,在佛教因果律中仍需承擔相應的殺業罪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被教化者在極端精進或面對特定法義時,生起捨棄肉身以求解脫或證悟的決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教法對不同根器者的影響或特定修行的激烈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業力生起之機制,強調在特定條件(如心、身、口之結合)完備後,業力才正式成立並能產生後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述業力、果報或心所狀態的示例,說明即便具備一定修行果位的仙人,若未能調伏嗔心而起殺心,仍須承擔相應的業果,強調心念之對果報的決定性。

    此句討論關於感知能力與心意覺知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特定類別的眾生(如鬼神)因其生存狀態或空間距離(近住),而具備感知特定對象(如仙人)心意之能力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業報或違背戒律的行為,強調傷害他人所產生的惡業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折,旨在引出成實論(Svatantrika-Yogacara 或相關早期大乘義理)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與其他宗派進行對比分析。

    此句討論口業中的惡業,指以言語教導、唆使他人進行殺戮,雖非親手執行,但因其主導意向與教唆行為,仍構成殺業之共業或間接業。

    此句旨在界定口業的定義。
    在佛教業力體系中,業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將特定的言行行為歸類為「口業」,強調言語造作所產生的業力影響。

    此處討論業力與心法,強調殺害行為之根源在於「意」之瞋心。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行為的動機(意)與實際行為,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業報與心所之運作。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分類,明確指出前述的心理活動或意識狀態屬於「意業」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心法活動歸類於三業(身、口、意)之一,以分析業力之生起與運作。

    此句為論著引用與辨析。
    作者在此引用《成實論》中對特定法義的分類定義,將其歸為「三邪品」,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論著的見解,來闡明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佛菩薩或教學者透過口業(言語)來傳達正法、啟發眾生的功能,強調教化手段的具體執行路徑。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意」(意識)在特定法義邏輯中同樣具備能動性或能執行對應的功能。

    此處討論之重點在於區分「實體」與「顯現」。
    在論述化身或多身現前之理時,強調其多樣性僅在於形相(身)的數量增加,而非本質或個體的增加。

    此句是在定義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力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區分身、口、意三業的造作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在排除特定條件後,剩餘的造業路徑或行為軌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業力導向的不同果報或修行階段的對比。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相互作用(互造)。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論理推演中,若 A 作用於 B 且 B 作用於 A,其成立的理據與前述的例子是一致的。

    此處在論述戒律或罪障之分類,將不合正道、違背倫理或法規的性行為歸類為一種罪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身心的關係時,強調特定行為或現象僅是由於肉身(色身)的造作而產生,用以區分心業與身業的差異,或說明某種現象的物質依據。

    此處討論業力的形成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Karma)的成就需要具備身、口、意三業的造作,而本句強調「身」作為物質媒介在形成特定業果中的必要性。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佐證論點,指涉《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等教義的論述,用以支持《大乘義章》在此處的義理分析。

    本句討論業力的主導性。
    在身、口、意三業中,意業(造作心)是驅動行為的根源與主宰,因此在義理上被視為「正業」,即決定業果的核心主體。

    此處指涉業力或造作的兩種表現形式: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表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門或業種的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設定目標與成就之間建立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期業」是指修行者設定預期的目標(期)以及為了達成該目標而實踐的具體行為或業力(業)。

    此句為名詞解釋,說明在特定語境下「期」字的涵義,是指約定時間與地點的集會,常用於論述法會或僧團議事之約定。

    本句討論果報之來源。
    在佛教業力論中,行為的果報不僅取決於外在的行為(身),更關鍵在於造業時的心理動機與意識狀態(思),即「思」是業力的核心驅動力。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編著目的之語境,指作者希望將大乘佛法散見的教義,經過系統性的整理與歸納,使其完整地會集在一起,形成一個統一的義理體系。

    此處討論修行或業力的顯現,指出特定法義或業障的運作直接體現在個體的肢體行動(身)與言語表達(口)之中,強調實踐與表現的具體面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特定名相。
    所謂「期業」,是指在修習佛法或實踐菩薩行時,設定一定的目標、期限或標準而所造作的業力與修行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用其他經典作為論據,以支持作者目前的論點。

    此處闡述業力的來源。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意識的能動性(意)即是造作之本,因此將意識的運作直接定義為「業」,強調業非外在之物,而是心念的造作。

    此處指涉造業的三事(身、口、意)之中的前兩者。
    在論述業力或修行時,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語言的表達(口業)併列,用以說明行為造作的範疇。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指行為(業)所產生的對應結果(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業力之運行與果報之成熟之邏輯關係。

    此句闡述身口(物質身體與言語功能)的形成依據於「業思」(意業與造作之思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意識的造作(思)是驅動業力,進而決定生命形態與生理構造的根本原因。

名相註解
  • 辨:辨析、區分,指透過對比與分析來釐清概念。
  • 無記:指非善非惡、不造業亦不獲果的法,如心所中的等分心或部分物質法。
  • 止:指心意識的停止或對煩惱的斷除,對應於禪定中的止觀。
  • 身三邪:指身體上的三種不正行為,通常對應於三根清淨中的身根,指遠離殺、盜、邪淫等不淨行。
  • 要期:指心中有所希求、期待獲取利益的貪著心態。
  • 身三惡:指身體行為中的三種大惡業,即殺生、偷盜、邪淫。
  • 殺:指殘害生命。
  • 盜:指不法取得他人財物。
  • 邪婬:指違背道德或法理的不正當性關係。
  • 捨:指不偏向於善或惡、不選擇的心理狀態。
  • 心所:伴隨心王而起、具有特定功能的心理成分。
  • 止業:指停止造作業力,使業不再增長,是解脫路徑中的關鍵步驟。
  • 惡作:指不善的行為、錯誤的作為或違背正法的行徑。
  • 善止:指對目前的進步或認知的滿意而停止深究或精進。
  • 善作:指修行者所行之善業、善行。
  • 二作:指善業與惡業兩種有為的造作。
  • 起之業:指能引起後續果報、使法相生起的造作業力。
  • 善中之作:在修行善法時產生的「有所作為」之意識,易導致我執與法執。
  • 善惡二門:指將行為或心法區分為善法與惡法的兩種對立類別。
  • 相違:佛教邏輯學(因明)術語,指兩個事物或觀念不能同時成立,互相排斥或矛盾的狀態。
  • 返:指方向的轉轉變、反轉或回歸。
  • 翻:在義章等論書中,指對前文名相的解釋、轉譯或反向對比分析。
  • 總:指總括、概論,將多個義項合併為一個核心要義。
  • 別:指分別、區分,將總論中的要義詳細展開或區分不同的類項。
  • 正:指符合法義、正確的論點或狀態。
  • 違:指背離法義、錯誤或相抵觸的狀態。
  • 總相:指概括多個個體而得出的共同特徵或總體相貌,與個別特徵的「別相」相對。
  • 無別相:指沒有區別的相狀,通常用於描述法界圓融、不分彼此或空性之特徵,在此處為翻譯討論的對象。
  • 當分:指相應的範圍、對應的對象或特定的義理層級。
  • 口四過:指口業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兩舌、惡口、毀謗。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義、不偏離正道的狀態。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與「善」相對。
  • 讀誦:指對佛經文字的誦讀,是學習佛法、記憶教義的基本方式。
  • 捨無記心所:指捨心(upekṣā)在不伴隨善或不善心所時,表現為不偏向善亦不偏向惡的中立狀態。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包含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增長福德的行為。
  • 善思:指符合正法、導向解脫的良善思惟(Kusala-citta/vitarka)。
  • 惡業:指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行為、語言或思想。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行中應保持的端正相貌與禮節。
  • 工巧:指靈巧的手段或機巧心,在此語境下指不夠純正、傾向於權宜之計的心態。
  • 劫盜:強奪他人財物,指偷盜與搶劫。
  • 乾陀羅: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現今分屬巴基斯坦與阿富汗,佛教藝術(如犍陀羅藝術)之發源地。
  • 身故:指身體的緣故,或色身的因緣。
  • 口教:指透過言語教唆、命令或指使。
  • 所教之人:指接受佛法教化、受教的弟子或眾生。
  • 仙人:指在印度傳統中透過苦行或禪定獲得神通的修行者。
  • 近住:指在空間位置上接近或處於相近的生存維度。
  • 鬼神:指非人類但具有一定神通、能感知他人心念的靈體或天神。
  • 仙:指修行有成、具備特殊能力但尚未進入佛法覺悟境界的修行者。
  • 瞋:指瞋心,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物產生厭惡、憤怒並欲毀滅的心理狀態。
  • 三邪品:指《成實論》中將某些不正確或偏差的見解(邪見)分為三類的品目或分類。
  • 教:指傳授佛法、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教化過程。
  • 業道:指造業的途徑或行為軌跡,指導向特定果報的行為方式。
  • 互造:指兩個事物或法相之間相互影響、相互作用或共同構建的關係。
  • 邪淫:指不符合正法、違背配偶或社會倫理的不正當性行為。
  • 成業:造作業力,指透過身體、言語或心念產生能導致未來果報的行為。
  • 涅槃說:《大般涅槃經》的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佛陀不滅、佛性恆常等最高義理。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是眾生造作行為的三種途徑。
  • 正業:在此處並非指「正業(對比惡業)」的善業,而是指「主導性之業」或「核心之業」,強調意業在三業中具有主宰地位。
  • 期業:指修行者設定的目標及其相應的修行實踐。
  • 期會:約定時間共同聚集,通常指佛弟子或僧團約定日期進行法會或議事。
  • 業思:指造業時的意識活動或意願,在唯識與阿毘達摩體系中,「思」是主導身口業的心理造作,是決定業報性質的核心因素。
  • 集成:指將零散的教義或論點匯集、整理而成的完整體系。
  • 業果:指由過去的行為(業)所感得的果報,包含善果與惡果。

次辨 其相。身業之中有其三種。善惡無記。善中有 二。一止二作。離身三邪是名為止。禮拜等事 是名為作。惡中亦二。一止二作。要期作心不 禮拜等。是名為止。作身三惡殺盜邪婬。是名 為作。無記亦二。一止二作。捨無記心所起身 業。是名為止。起名為作。問曰。善惡止業之 中。捨彼惡作。以為善止。捨彼善作。以為惡 止。無記之中。何不捨彼善惡二作以之為止。 乃捨無記作起之業。以為止乎。若無記中。還 捨無記所作之業以為止者。善中之止。還應 止彼善中之作不捨惡作。惡亦同爾。釋言。不 類善惡二門。正相違返。正相違故。有二相 翻。一總二別。總而論之。以善對惡。以惡對 善。別而論之。善中之止。必翻惡作。惡中之 止。必翻善作。無記望彼善惡二門非正相違。 非正違故。唯總相翻。無別相翻。總相翻故。無 記翻彼善惡二門。不別翻故。無記之止。不 翻善惡二門之作。無記之作。不翻善惡二門 之止。當分之中。止作相翻。口業亦三。善惡無 記。善中有二。一止二作。離口四過。是名為 止。讀誦讚歎如法之音。是名為作。不善亦二。 一止二作。不讀誦等。是名為止。作口四過。是 名為作。無記亦二。一止二作。捨無記心所起 口業。是名為止。起名為作。意業亦三。善惡無 記。善有二種。一止二作。止離一切不善業思。 是名為止。起善業思。是名為作。惡中亦二。一 止二作。要期之心。止離善思。名之為止。起惡 業思。是名為作。無記亦二。一止二作。止離威 儀工巧等心。名之為止。起此名作。問曰。殺 生劫盜邪婬是身作者。口教他殺。仙人忿怒 殺乾陀羅一國人民。是何業乎。論釋不同。若 依毘曇。是身業攝。究竟成殺。要在身故。口教 殺者。所教之人要身斷命。方始成業。仙人忿 怒而殺人者。近住鬼神知仙意故。害彼國人。 若依成實。口教殺者。則是口業。意瞋殺者。則 是意業。故彼成實三邪品云。口亦能教。意 亦能為。但身多故。名為身業。餘業道中。互造 例然。邪婬一種。唯是身作。以其成業要在身 故。如涅槃說。此三業中意名正業。身口二種。 名為期業。期謂期會。從其業思。期會集成。在 於身口。故名期業。又彼經言。意直名業。身口 二業。名為業果。以從業思成身口故。

7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開合、廣略的義理。開合並不固定。有時總攝為一。統稱為業。有時分為二類。一是作業。二是無作業。這如前面所辨析。有時說為三類。其中有三種。第一,依具體分別。指身、口、意三種業。第二,依義理分別。一是作業。所謂身、口二種作業。二是無作業。指身、口的無作業。三是非作非無作業。指意業。第三,依性質分別。即善、惡、無記三種業。有時說為四類。即黑、白等四種業。有時說為五類。如《雜心論》所說。身業有二種。作業與無作業。語業也是如此。因此合為四種。意地只有有作。通前面所說的五種。若依成實論。意地也有有作與無作的業。若根據這個義理。則說業有六種。或分為九種。身、口、意三業,各有三種。即善、惡、無記。所以合為九種。又如成實論九業品中所說。再說為九種。哪幾種是這九種?彼論說欲界有三種。第一是有作業。第二是無作業。第三是非作非無作業。這如上文所辨析。色界也是如此。所以合為六種。無色界有兩種。一是無作業。二是非作非無作業。合前面共為八種。再加上無漏業。合前面共為九種。或分為十三種。如毘曇論所說。身、口二業有五種。第一是善作。二是不善的無作。三是無記的無作。無作有二種。加上前面共為五種。無作有二種。一是善的無作。二是惡的無作。無記羸弱不會生起無作。身業也是如此。語業也是如此。這樣合起來為十種。意地只有三種作業。加上前面共十三種。若依成實論。意地也有善、惡、無作。依此來討論。業共有十五種。或又說有二十三種業。善業有十種。指不殺生等。不善業也有十種。指殺生、偷盜等。包含身、口、意三種無記。就是二十三種業。詳細分別來說。數量分別難以窮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開展與收攝、詳細與簡略的義理。。在分析與綜合的運用上沒有固定限制。。或者將這些全部總結為一個整體。。統稱作業。。或者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作業(指造作行為)。。第二點是沒有造作業力。。這部分就如同前面分析的一樣。。或者有人說可以分為三種。。這裡面分為三類。。一個對象就具備了分別心。。指的是身體、言語和心念這三種行為(業)。。第二種是根據義理內容來進行分別。。第一種是作業。。也就是指身體和言語這兩種行為造作。。第二點是沒有造作行為。。也就是指身體與言語上不需要刻意造作的業力。。第三種情況是:既不是在進行造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也就是所說的意業。。第三種方法,是根據事物的本性來進行區分。。也就是指善業、惡業以及不善也不惡的無記業。。也有說法將其分為四種。。指的是黑業、白業等四種業力。。或者說有五種。。就像關於雜心的說明那樣。。身體的業力分為兩種。。有為與無為。。口頭造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那就把它們分為四類。。心意僅僅具有能動的作用。。對前面所說的內容,可以分為五種情況來通論。。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意識層面上,同樣存在著有為的業與無為的業。。如果按照這個義理來看。。說明業分為六種。。或者可以分為九個部分。。身體、言語、思想的行為,這三類業力各自又分為三種。。分為善法、惡法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這樣就總共是九個。。就像在《成實論》的九業品中提到的那樣。。另外一種說法則分為九種。。具體是指什麼呢?。他說明瞭欲界中包含三種(有)。。第一種是行為產生的業力。。第二點是沒有造作之相。。第三種情況是,既不是在進行造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這一點就如同前面分析的一樣。。色界的情況也是這樣。。於是就將其計算為六項。。無色界分為兩種。。第一點是沒有造作行為。。第二種情況,既不是一般的造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的業。。與前面相通的情況共有八種。。還有不需要經過煩惱汙染的清淨業。。前面對接的內容共有九項。。或者可以分為十三種。。就像論典中說明的那樣。。身體與言語的業別共有五種。。第一種是善於操作(或善於行作)。。第二種是造作不善的業。。對三種無法回答的問題不予回答。。所謂的「無作」,分為兩種。。與前面相通的情況分為五類。。不要將其區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所謂的「善無作」。。第二點是不要做壞事。。在無記的狀態下,因心力羸劣,無法發起無作之境。。關於身體行為的業力已經討論完了。。口頭造的業也是同樣的道理。。就把它們算作十個。。在心的層面上,只有三種運作方式。。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十三項義理相通。。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意識的層面上,同樣存在著善、惡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作狀態。。根據這個道理來討論。。業分為十五種不同的類別。。或者也有說法將其分為二十三種業。。善行分為十種。。指的是不殺生等戒律。。不善的業力也有十種。。指的是殺生、偷盜等行為。。身體、言語和心念這三種行為,全都是不屬於善也不屬於惡的無記狀態。。這就是所說的二十三種業。。如果從廣義的角度來區分。。其種類與數量多到難以窮盡。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引後文將討論在解釋佛法教義時,如何運用「開(展開)」、「合(收攝)」、「廣(詳細闡述)」、「略(簡要概括)」的章法與邏輯結構,以使龐雜的義理能井然有序地呈現。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分析的 method。
    在詮釋佛法義理時,「開」指將單一義理分析展開(分析),「合」指將多項義理綜合歸一(綜合)。
    「不定」是指根據教理的需求靈活運用,不拘泥於固定的形式,以達到最精確的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分類時,說明對多個項目的處理方式:除了區分各項外,也可以將其視為一個整體的總稱,體現了佛教邏輯中「分」與「合」的辨析方法。

    此處指將前面所述之各種造作或行為,在法相或義理上採取一個概括性的名稱,定義為「業」。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表述,用於對前述法義或對象進行二分法分析,以釐清論理結構。

    此處在論述業力或因果的分類,指出其中一種為「作業」,指意識主導的身體、言語、心靈之造作行為,是產生後果的直接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解脫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不屬於有為法,故不存在因果造作的「業」之性質,旨在破除對實體造作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議題在邏輯推演或義理分析上,與前文所建立的辨析框架一致,用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句處於對前文法義分類的討論中,表示在不同的論述觀點或分析框架下,對該對象的劃分標準可被設定為三類。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常出現對前賢或不同學派之分法(如二分、三分)的彙整與辨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當意識接觸到單一對象時,即會產生主客對立的辨別作用(分別心),說明意識在認知對象時必然伴隨的分別特徵。

    此句定義「業」的構成,說明眾生造作的行為分為身體行為(身業)、語言表達(口業)以及心理意識(意業)三類,這是佛教分析因果與心身關係的基本框架。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析的分類論述。
    在探討如何解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的「隨義分別」是指根據所討論的義理性質、深淺或類別,而採取相應的分析與判別方法。

    此處指在分析因果或法相時,首先討論的「作業」(Kamma/Karma),即指有意識的造作行為,是產生業報的根本原因。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典中,「作業」指代造作(kamma/karma),將人的行為分為身業、口業與意業。
    本句強調的是其中外顯的身口兩種行為表現。

    此處討論之「無作業」是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不存在主觀的造作、營造或有為的行為,強調一種自然、無為或離於造作的狀態,以對比有為法的造作性。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作之業」是指非由意識刻意主導或造作而產生的業力影響,用以區分有心造作與無心之業的差異。

    此句討論在不同層次的理法中,關於「作」(造作/行為)的有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見(有作與無作),旨在導向中道或非二元的義理判讀。

    此句為定義或指稱之接續,旨在明確說明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屬於「意業」的範疇。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意業指心念的造作,是身、口、意三業之首,主導著行為的趨向。

    此處論述分析法門之次第。
    在對法相進行考察時,第三階段是從其內在的性質(性)出發,區分其體相與特徵,以達到對法義精確的辨析。

    此句在說明業力的分類。
    在佛教論理中,業依其性質分為三類:善業(產生樂果)、惡業(產生苦果)、無記業(既非善亦非惡,不直接導向苦樂之果,但仍有習氣之流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教理或法相的分類時,指出除了前述觀點外,另一種見解將其分為四類。
    此處體現了論師對不同義理分支的彙整與辨析。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佛教業理中,通常將業分為黑業(惡業)、白業(善業)、非黑非白業(等量或中道業),以及對此三者的綜合或特定分類。
    此句旨在界定業種的範圍,以分析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所述法義類別或數量之不同見解的概括。
    在論述大乘義理時,常針對同一對象有不同的分項定義(如五位、五種等),此處是用以呈現學術上的不同觀點或分類方式。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引用,指涉在分析心法時,對於「雜心」(非單一功能心,而是由多種心所組成的心態)的論述方式或定義與此處相同。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業力的分類,將身業區分為不同的類別(通常指善業與惡業,或依其性質區分),旨在分析業力的構成與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類。
    在義章之分析中,「作」指由因緣造作而生之有為法;「無作」指不依造作、自性恆常之無為法(如虛空、涅槃等)。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業或意業的分析,說明口業(言語造業)在性質、運作或果報上的邏輯與前述內容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分類分析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歸納,將其界定為四個項目或四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演與詳細說明。

    此處討論心法之能事。
    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時,強調『意』在特定法義脈絡中僅扮演推動、造作(作)的功能,而非實體之持有。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義理,透過五種不同的邏輯路徑或分類方式進行通貫解釋,以釐清法義之關聯。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的觀點作為對比或分析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典(如成實論)的見解,來闡明大乘義理的精確性與優越性。

    本文探討心意識層級的業力運作。
    在佛教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意地」指意識的領域。
    這裡指出意識不僅能產生有為的造作(作業),亦涉及無為或不造作的狀態(無作業),用以分析業力在不同心意識層面的生起與性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基於前述義理而推導出的結論或分析,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確立論證的邏輯前提。

    此處是在對「業」的分類進行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業分為六類,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分析造作的性質及其對果報的影響,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為論述義理時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述之法義,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體系下,可將其區分為九種類別。

    此處論述業力之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倫理學中,造業分為身業(行為)、口業(言語)與意業(起心動念),而每一類業又依其性質(如善、惡、無記)或強度分為三種,旨在分析業力構成的細節。

    此處指對法相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論理中,法依其道德屬性與果報影響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樂果)、惡法(導向輪迴或苦果)、無記法(中性之法,不產生善惡之果)。

    此句為對前文法相或類別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確定特定法義分類的總數。

    此處引用《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中關於「九業」的論述,用以佐證前文對業力或果報的分類與分析。
    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業的分類是分析生命運作與果報的核心。

    此句處於論述不同教義分類或數量界定的語境中,指出了另一種對象劃分為九項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論著或不同層次對同一法義的分類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佛教論書中常見的教學導引式設問。

    此處在討論欲界有情之分類。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之「有」是指受欲求牽引而形成的生存狀態,通常分為三種: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或指欲界的三層結構(地、人、天),具體依上下文之對照而定。

    此處討論導致眾生輪迴或感果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業」指代個體透過身口意所造作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業力,是決定未來果報的核心因素。

    此處討論於大乘義章的教理分析中,關於特定法相或境界的特質。
    所謂「無作業」,是指該狀態不屬於由因緣造作而生起的有為法,強調其自然、本然或超越造作的特性,以對比有為法的遷變與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作」與「無作」的辯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否定兩極(非作、非無作)來導向中道或更高的義理,避免陷入有為的執著或斷滅的虛無。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的論題或分析邏輯與前文所建立的辨析框架一致,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欲界或其他層次之論述,指出色界在相應的義理邏輯、法相特徵或運作機制上,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情況。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或數量界定之論述中,係指將前述之法義項目歸納、總結為六種分類。

    此處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無色界分為兩種層次或類別,用以分析眾生在無色定中的處境與心法。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體性之特質,強調其本質不具備物質性的造作(Karmic action/Construction),即不屬於有為法之營造,旨在說明其離於因緣造作的純淨體性。

    此句討論業力的性質,區分「作」(有為造作)與「無作」(自然或無為),指出某類業力處於兩者之間或超越兩端對立的狀態,旨在分析業運作的精細機理,避免落入有無的兩極端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其與前文內容相通、相應的邏輯分類或情況共分為八類。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與論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概括語來導出後續的詳細分析。

    本句指與煩惱不相應、不導致生死輪迴的善業或修行行為,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是用以區分有漏(隨煩惱)與無漏(離煩惱)之業力之差。

    此句為論書之章法結構說明。
    「通前」是指在進入正式論述之前,為了銜接前文或鋪陳背景而設定的導引項目,此處明確指出該銜接部分分為九個要點。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分類討論,說明針對該議題在分析或劃分類別時,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是分為十三項。

    此句指涉該義理之論據來源於「毘曇」(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引用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方法或結論,來為大乘義理提供基礎的論證或對比。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造業的渠道分為身、口、意。
    此句接續前文,指明身業與口業在特定分類法下共分為五種(通常指五種不善業或特定的業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探討法相或行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對特定的作法或行事方式進行分類說明,「善作」在此指涉正確、適切的運作或行持方式。

    此處指在分析業力或煩惱時,將其分為不同的類別,其中第二項為「不善作」,即指造作違背正法、產生惡果的行為(不善業)。

    指佛陀面對關於世界恆常或非恆常、世界有限或無限、以及佛壽命長短等超越世俗語言與邏輯、對修行無益的問題時,採取不予回答(無記)的處置。

    此處討論的是「無作」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作是指不經過刻意造作、非由有為心造而成的狀態。
    將其分為二種,通常是為了區分「自然而然的本然狀態」與「經過修行後達到不再造作的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與判教體系之記述。
    文中「通前」是指後文的論述與前文的內容相通、相應或共用的邏輯關係,此處明確指出這種相通的類別分為五種,是用於界定義理結構的分析工具。

    此處強調在義理分析時,不應將原本統一的法相或真理強行區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以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偏見,維持法義的整體性與圓融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或法相的分類。
    「善無作」指達到一種不再造作、不依循有為法而運行的善狀態,強調在解脫境界中,善行已非刻意造作,而是自然流露的無為之善。

    此處論述修行之基礎,強調遠離惡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屬於對治煩惱、建立戒律或修習善法的基本要求,即透過「不作惡」來止息業力的牽引。

    此句探討心識在不同層次上的運作。
    在「無記」狀態(心不向善亦不向惡的中性狀態)中,心靈處於一種羸劣、缺乏能動性的狀態,因此無法生起超越造作、進入「無作」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前文對「身業」(身體行為所造之業)的分析與論述已經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項(如口業或意業)的討論。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業或心業的分析,說明口業(言語造業)在理路、性質或果報上的運作方式與前述業種相同,體現了三業(身、口、意)在造作與感應上的共性。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討論中,說明在特定的判釋邏輯下,將前述項目總結或歸納為十項。

    此句討論心識(意地)的功能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意識如何透過特定的作業(功能)來對境並產生認知,強調其功能範圍的限定性。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用於標示當前論述之義理與前文所述的十三個要點或項目具有共通性,旨在建立論證的邏輯關聯,使讀者能將當前內容與先前的框架對照理解。

    此處在討論不同教義宗派對特定法義的判讀差異,提及「成實」是指成實論宗,該宗主張「眾生皆有佛性」且認為法性即是實有,與其他大乘宗派在體用觀上有所不同。

    此句討論心法(意地)的性質區分。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意識的運作可分為導向善道的「善」、導向惡道的「惡」,以及不屬於善惡兩邊、不造作業力的「無作」(如等至或某些中性心法狀態),用以分析意識在不同修行階段或心境下的性質。

    此句為論理銜接語,表示後文的推論或分析是基於前文所建立的理據、前提或定義而展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業力進行分類論述,將業根據不同的性質、功能或果報分為十五種,用以詳細分析眾生造業與受報的複雜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的分類。
    作者在此列舉不同論說中對「業」的細分數量,顯示出在佛教論學中,對於業種的界定與分類存在多種不同的視角與體系。

    此處指佛教中基本的「十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身業有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有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正語),意業有三(不貪、不嗔、不癡)。
    這是修行者積累福德、淨化心性的基礎準則。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善法之具體內容,以「不殺」作為代表,概括所有禁止惡行的戒條。

    此處指「十不善業」,即十惡業。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與十善業相對,指由身、口、意三門所造的十種惡業,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戒律時,將「殺」與「盜」作為惡業或破戒行為的代表性示例,說明造作惡業的具體內容。

    此處討論業力與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惡的狀態。
    此句指涉特定的心意識或行為狀態,其身、口、意三業皆不具備導向善果或惡果的種子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業力分類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業力依其性質、功能或果報進行細分,此處旨在明確界定上述分析之總和即為二十三種業之分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的論點或對象,由狹義的定義擴展至更寬廣的範疇進行分類分析,是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手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描述佛法名相、教理分類或菩薩行願之繁複與廣大,強調其體系之精微且數量極多,非人力能輕易窮盡或完全概括。

名相註解
  • 開合:佛教論著中將概括的義理展開說明(開),或將詳細的內容收攝為總綱(合)的寫作與論證技巧。
  • 廣略:指對法義採取詳細詳盡的闡述(廣)或簡潔概括的描述(略)。
  • 開:指將總義分析展開,詳述其細節或類別。
  • 合:指將分散的細項綜合歸納為一個總義。
  • 分別:佛教術語,指意識將對象區分、辨析的功能,通常指心靈在對象上產生的主客對立之認知。
  • 身口意:佛教將眾生的行為分為三門,身指肢體動作,口指語言言說,意指心理念頭。
  • 隨義分別:指依循法義的內在含義與特質,而進行對應的分析與區分。
  • 非作非無作:指超越了「有造作」與「無造作」這兩種極端對立的狀態,屬於中道或不可得的境界。
  • 就:依據、根據。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特徵。
  • 黑業:指導致惡果、墮入三惡道的不善業。
  • 白業:指導致善果、生於善道的善業。
  • 雜心:指由意識與多種心所(心理功能)共同組成,非單一純粹心狀態的心。
  • 通:指通論、通貫,在論書中指將多個義理或對象統一起來進行說明的方法。
  • 身口意業:指身體、言語、意識三種管道所造作的行為,是輪迴與果報的核心原因。
  • 九業品:指《成實論》中將業力分為九種類別的章節,詳細分析不同性質的業如何導致不同的果報。
  • 欲界:指仍有慾望、受感官渴求牽引的最低三層世界。
  • 有:指生命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存狀態或存在形式。
  • 色界:三界之二,指脫離欲界之粗重欲樂,但仍有物質色身之定境層次。
  • 無色有:指無色界,即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的定境,僅由心識組成。
  • 通前:指與前文所述之義理相通、相應或相關聯的情況。
  • 無漏業:指離煩惱而行的善業,不產生新的輪迴因,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業。
  • 不善作:指造作不善業,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行。
  • 三無記:指佛陀不予回答的三種問題,通常涉及宇宙論的極端對立,旨在引導修行者專注於解脫的實踐而非形而上的思辨。
  • 二者:指將單一義理錯誤地劃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範疇。
  • 羸劣:指心力薄弱,缺乏修行或轉化所需的能量。
  • 不殺:指不殺生戒,是佛教五戒之首,旨在培養慈悲心並保護生命。
  • 數別:指數量與種類的區分。

次明開合廣略之義。開合不定。或總為一。通 名為業。或分為二。一者作業。二無作業。此如 上辨。或說為三。於中有三。一就具分別。謂身 口意三種之業。二隨義分別。一者作業。所 謂身口二種作業。二無作業。所謂身口無作 之業。三者非作非無作業。所謂意業。三就性 分別。所謂善惡無記之業。或說為四。謂黑 白等四種之業。或說為五。如雜心說。身業有 二。作與無作。口業亦爾。則以為四。意唯有 作。通前說五。若依成實。意地亦有作無作 業。若從是義。說業為六。或分為九。身口意業 各有三種。善惡無記。則為九也。又如成實 九業品中。更說為九。何者是乎。彼說欲界有 其三種。一是作業。二無作業。三者非作非無 作業。此如上辨。色界亦爾。則以為六。無色有 二。一無作業。二者非作非無作業。通前為八。 及無漏業。通前為九。或分十三。如毘曇說。身 口有五。一者善作。二不善作。三無記作。無作 有二。通前為五。無作二者。一善無作。二惡無 作。無記羸劣不發無作。身業既然。口業亦爾。 則以為十。意地唯有三種作業。通前十三。若 依成實。意地亦有善惡無作。據斯以論。業 有十五。或復說為二十三業。善業有十。謂不 殺等。不善亦十。謂殺盜等。通身口意三種無 記。便是二十三種業也。廣以分之。數別難窮 。

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三業輕重的義理。在三業之中。哪一種最為嚴重。其中先以身業和語業二者。對於意業,要分辨其輕重。之後再詳細論述。所謂以身業、口業來對比意業加以分辨。意業最為重要。一切身業與口業,都是由意業所生起。又在惡業之中,邪見最為嚴重。能斷除善根。成為一闡提。在善業之中,三乘出離之道最為殊勝。在世間之中,非想業最為優勝。這些全都是由心所造作。因此可知意業最為重要。接著分別就三業來說明其輕重。在身業中,最重的是。出佛身血。在口業中,最重的是。所謂破壞僧團、誹謗方等經。在意業中,最重的是。所謂邪見惡業。同樣在善業之中,菩提之業最為重要。在這三種業中,身業較輕,口業居中,意業最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身、口、意三種業別在輕重程度上的義理。。在身、口、意這三種行為之中。。哪一個最重要?。在這些之中,首先使用身體與語言兩種行為。。透過對照那個意業,來分辨其罪業的輕重。。之後會另外詳細討論。。也就是說,透過身體的行動和言語的表達,來對應並分辨心中的想法。。在身口意三業中,心的造作影響最深、最嚴重。。所有的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是因為由心念所造作而成的。。此外,在所有的惡業之中,持有錯誤的見解是最嚴重的一種。。能夠切斷並毀掉積累的善根。。變成一個闡提(無正定見的人)。。在所有的善行之中。。在三種修行乘法中,解脫出世的道是最殊勝的。。在世間之中。。在非想非非想處天,業力的影響力依然強大。。全部都是由心創造出來的。。所以可知,心的造作與執著非常深重。。接下來根據身、口、意三種業別,詳細說明其罪業的輕重程度。。在身體的所有部分之中是最重要的。。佛的身體流出了血。。在各種業力中,口頭造業的影響最為嚴重。。也就是說,要破除那些僧侶對「方等經」的毀謗。。在心中佔有最核心、最重要的地位。。也就是指那些基於錯誤見解而造下的惡業。。在這些善業之中。。最重視的是成就菩提的修行業。。在這三種情況之中。。在三業之中,身體的業力較輕,而言語和意識的業力最為沉重。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導引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對「三業」(身業、口業、意業)在造作之輕重、果報之深淺等方面進行詳細的義理辨析。

    此句指涉佛教基本的行為分類,即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與意業(心念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探討特定法義在三種業力表現中的運作或性質。

    此句為章著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法義的輕重,以確立教義的優先順序或核心要義。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業力之組成,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分析中,首先討論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行為(口業)這兩種業力表現。

    此句探討業力的判定標準。
    在分析業報時,需將具體的行為與其背後的「意業」(起心動唸的動機與心態)進行對照,方能準確判定該業果之輕重。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指出某個議題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暫不展開,而將其移至後文進行專題或詳細的分析,以維持論證的次第與邏輯清晰。

    此句探討認知與表達的對應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辨」的過程需將內在的「意」(意識、心念)透過外在的「身」(行為)與「口」(言語)予以對照與分析,以達成對法義的明確辨識。

    本句強調意識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業(心行)是身業與口業的導師與根源,意念先行而後導向言行,且心之深沉之執著與造作對業力的影響最為深遠。

    此句指修行者在作業時,所有身體的動作(身)與言語的表達(口)皆應契合法義或處於正念之中,強調身口意三業的統一與修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識的關係,強調現象或法義的呈現是由於意識的造作、分別或執著而形成,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本句強調「見」在佛教因果論中的主導作用。
    邪見被視為最重的惡業,是因為錯誤的見解會導向錯誤的行為,且能使人長期陷入誤區,阻礙解脫,甚至導致墮入三惡道,其損害程度深於單純的行為惡業。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業力或煩惱對修行基礎(善根)的毀損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極重的惡業或錯誤的見解會導致修行者失去往昔積累的善根,使其難以獲證菩提。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墮入最劣之根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根機分析脈絡中,闡提代表截斷聖道、不信佛法之最下根機,是用以說明業力牽引或根機差異之極端狀態。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範圍,指在所有能產生正果的善行(善業)之中,用以對比或推導出某種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層次。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出道」(解脫道)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修行體系中的核心地位與卓越價值,指明超越生死、證悟覺悟的道纔是最高目標。

    此句為描述法義運行的範圍或對象所在的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世間」通常指受輪迴之苦、處於迷妄狀態的眾生世界,強調法義在現實世間中的適用性或顯現。

    此句討論在定境或高階天界(非想處)中,即便意識極其微細,但過去累積的業力依然具有主導作用,說明業力之深沉與難除,非僅靠入定即可徹底根除。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生,說明現象界的顯現皆源於意識的種子或業力之造作,符合唯心或心法之義理。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業力形成與輪迴中的主導作用。
    強調「意」作為意識造作的根源,其對生命影響的強度(重)至深,是決定業果的核心因素。

    本文處於論述業力與果報的框架中,旨在分析身、口、意三業在造業時,因動機、對象、程度等因素而導致的罪業輕重差異。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修行之重點,強調特定部分在整體結構中的核心地位或重要性。

    此處描述佛陀雖已覺悟,但在特定機緣下(如為化導眾生或示現苦難)仍顯現肉身流血之相,用以說明佛陀以身作則、示現捨身或承受苦行以感化眾生的悲願,屬於化身之權巧方便。

    此處探討業力之輕重,強調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對修行者之損害及對他人之影響極深,故稱其為「最重」。

    此句討論大乘教法在傳播初期,面對部分小乘僧眾對「方等」 (大乘) 經典的排斥與毀謗時,如何進行論破與正義的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旨在區分權實並確立大乘正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時,強調特定法義或觀點在心意識認知中的主導地位與核心重要性,用以說明其在修行或理解上的優先順序。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業力類別,強調「邪見」作為根源所導致的行為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被視為最深層的遮蔽,其所誘導的行為(惡業)具有強大的牽引力,影響眾生之果報。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各種善行(如佈施、持戒等)的論述,將其歸類為「善業」,作為後續分析其功德或因果關係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所有修行中,最重要的是積累能導向覺悟(菩提)的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指修行者應將追求正覺視為最高優先級,以此作為一切修行的核心目標。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三種法義、類別或狀態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區分。

    此句論述三業(身、口、意)之業力輕重。
    在佛教因果論中,心之造作(意業)為萬法之源,口之造作(口業)能直接對外顯現並造成深刻影響,故其業力之深重通常被視為甚於身體的行為。

名相註解
  • 身口二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語言的表達(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
  • 別論:指另外分開詳細地論述或解釋。
  • 邪見:指不符合正法、違背因果或空性真理的錯誤見解。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資糧或因緣,如信、願、行等積累的功德。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截斷善根、無正法眼、不信佛法且難以教化之最劣根機者。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證得解脫的修行道路。
  • 殊勝:指卓越、高上,超越一般的狀態。
  • 世間:指眾生生存、輪迴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在佛學中常指由五蘊構成並受業力牽引的生存狀態。
  • 非想: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次,處於一種超越思考但非完全無意識的極微細狀態。
  • 重:指深厚、強烈,常用於描述業力或習氣之深沉。
  • 別明:分別說明,詳細解析。
  • 佛身:指佛陀的身體。在不同語境中可指色身(肉身)、相身或法身,此處指顯現於世間的色身。
  • 方等經:指大乘經典。方等意指廣大平等,不分對象地教導一切眾生解脫的法門。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正覺,即徹悟真理而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次辨三業輕重之義。三業之中。何者最 重。於中先以身口二業。對彼意業以辨輕重。 後別論之。言以身口對意辨者。意業最重。一 切身口。由意成故。又惡業中邪見最重。能斷 善根。作一闡提。善業之中。三乘出道最為殊 勝。世間之中。非想業勝。皆是心作。故知意 重。次就三業別明輕重。身中最重。出佛身血。 口中最重。所謂破僧謗方等經。意中最重。 所謂邪見惡業。如是善業之中。菩提之業最 以為重。此三種中。身輕口中意為最重。

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上下等所得果報的不同。如龍樹所說:不善有三種,即下品、中品、上品。下品者投生餓鬼。中品者投生畜生。上品者投生地獄。善業也分為三等。即下、中、上三品。下品者生於修羅。中品者生於人道。上品者生於天界。又有更細的分別。惡業分為四品。即下、中、上及上上四等。下品者生於修羅。中品者生於餓鬼。上品者生於畜生。上上品者墮入地獄。善業亦分為四等。下品者生於人間。中品者生於天界。上品者,得二乘果位。上上品者,證得無上果位。此外,涅槃中的善也分為四品。下品者生於欝單洲。中品者生於弗婆洲。上品者生於瞿耶洲。上上品者,生於閻浮提。這是根據修道的深淺來分上下。所謂欝單越。無法承受修道。下品善者生於此。中品與上品。其生處難以理解。若面對正法。中品的善人。應當生於瞿耶。上品者生於弗婆。但在那部經中,中品與上品二者,只是依果報區分而已。南閻浮提。於修道中最為殊勝。上品善人出生於此。若論果報。則分為四品。下品者生於閻浮提。中品者生於弗婆。上品者生於瞿耶。至於最上品者,則生於欝單越。這是三業的義理。簡要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上根與下根在所得果報上的差異。。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一樣。。不善法分為三類。。也就是指下級、中級和上級這三種等級。。墮生於餓鬼道中。。其中有的眾生轉生為畜生。。出生在地獄之中。。善法同樣分為三類。。指的是分為下級、中級和上級這三個等級。。墮生在修羅道中。。出生在人類之中。。向上出生,
在天界出生。。而且還要再做更詳細的區分。。惡行可以分為四個等級。。也就是指下級、中級、上級,以及最高等級(上上)。。墮生在修羅道中。。在中間階段出生為餓鬼。。往後投生在畜生道中。。最頂級的修行者也會出生在地獄之中。。在善法之中,也可以分為四種。。最低層級的是生人。。程度居中者,將投生於天界。。屬於最高等級的人。。得到了聲聞或緣覺的果位。。屬於最上等層次的人。。達到了最高等級的覺悟果位。。另外,涅槃之中可以妥善地分為四個類別。。投生在欝單姓的家庭中。。中生弗婆。。向上出生於瞿耶天。。最頂尖的那一類。。出生在閻浮提(人間世界)。。這是透過對比修行道上的程度,來區分高下之分。。那位來自欝單越的人。。不能夠順應地承接這條修行道路。。下善促成了這個結果。。分為中品與上品這兩個等級。。關於生命產生的處所,是很難理解的。。如果是針對道法。。中等程度的善行。。應該生在瞿耶。。往生到弗婆天。。僅僅是那部經裡面,屬於中等和上等水準的兩個品類。。這只是在討論果報的部分而已。。南方的閻浮提洲。。在領受佛法道的過程之中是最殊勝的。。由最高層級的善法所產生。。如果是對應於果報的情況。。將其分為四個章節。。降生在閻浮洲。。中生弗婆。。往生到瞿耶天。。最上乘中的最上者。。出生在欝單越國。。關於身、口、意三種業力的含義。。大致的分析區分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分析不同根機(上根與下根)在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或報應之區別,體現了佛教對於「機根」與「果報」對應關係的論述。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旨在強調後續論點與大乘中觀之正見一致。

    此處為對「不善」之法義進行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不善通常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心法,將其分為三類旨在對不同層次的煩惱與惡行進行系統化分析。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等級或品相進行具體分類,將其劃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用以區分修行程度、法義深淺或實踐效果的差異。

    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四惡道之一的餓鬼 realm。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通常是在分析業報、輪迴或對治迷妄之果報,強調善惡業感召之結果。

    此句在論述眾生隨業感果之轉生狀況,說明在特定的因果或法相分析中,部分眾生墮入畜生道。

    此處討論業力導向之果報,指因造重罪而導致投生於地獄之苦域。

    此處在討論善法(Kusal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針對「善」的性質或層次進行三分法分析,通常是指將善行依其動機、對象或果報的不同而區分,用以分析修行路徑與法義的細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法相、果位或修行程度進行等級劃分的量化描述,將對象區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差異。

    此處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狀態,指因先前之業報,由較高層次或他道墮落,轉生至修羅道(阿修羅道)中。

    此句描述菩薩或眾生在修行過程中的投生狀態,強調其化身或轉世於人間,以便在世間法中行菩薩道或承受業果。

    此處論述生命依業力而轉生之處。
    文中將「上生」與「天生」並列,旨在說明向上轉生至天道的過程或狀態,屬於對生命流轉層次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述法義進行更深層次、更細緻的邏輯拆解與分析,旨在將複雜的義理層層剖析,以達至精確的對照與定義。

    此句為論述惡業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惡」依照其性質、程度或造成果報的深淺分為四類,以便於修行者對治並建立正確的因果觀。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法相或修行果位的等級層次。
    透過「下、中、上」以及「上上」的劃分,說明在同一類別中仍存在著細微的差異與階級,以精確界定其義理之高下。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四惡道之一的修羅道(阿修羅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眾生生死流轉、業果報應的論述,說明其心意識之染著導致下墜至此境界。

    此句在論述眾生隨業流轉於六道之次第或分類。
    此處指在特定業力或生命階段之演化中,生於餓鬼道,體現受業感召而墮入苦道的狀態。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去向,指因造業而導致在六道中投生至畜生道,體現因果不空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或因緣差異下的處境。
    即便在根機或位階上屬於「上上」的眾生,在特定的因果或願力牽引下,仍可能出現在地獄之中,以體現法界中根機與境界的錯綜複雜,或說明菩薩願力下生之義。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相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善」這一類法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用以分析善法的性質與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之類別或果位之差時,將「生人」(指處於輪迴中、尚未出離或處於低階位之凡夫)列為最低之類別。

    此句描述業力感召的果報分級。
    在佛教的業果判讀中,根據善惡的程度分為上、中、下三等,此處指善業程度中等者,其果報為轉生至天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修行者或法相的層次等級,指稱在特定分類中處於最高階位的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小乘佛教的聖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二乘是指聲聞與緣覺,其果位雖能解脫生死,但未達大乘之圓滿佛果,屬於權乘之果。

    此處指在修行位階或教法領悟程度上屬於最高等級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根機或法門的層次差異。

    指修行者圓滿所有波羅蜜,最終證得佛果,這是佛教修行體系中的最高目標,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空間。

    此處討論涅槃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涅槃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修行程度、證悟境界或對治的不同,將其細分為四種品類,以闡明從凡夫離苦到圓滿覺悟的層次差異。

    此句描述佛傳故事中,菩薩在成佛前的前生轉世過程,指其投生於特定的種姓或家族之中。

    此句為音譯名詞,出現在《大乘義章》討論論理或名相之處,通常指特定的印度人名或論據中的假名。
    在缺乏前後文具體指涉對象時,應保留其音譯形式,不宜擅自拆字解釋其義。

    此處描述業力導致的重生去向。
    瞿耶天(K lūya)為天道中之某一層次,指眾生因善業而往生至該天域。

    此處指在分層級的法義或修行品相中,處於最高等級之中的最高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級次分類來區分教法之深淺或實踐之高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修行者化身於人間世界,以方便教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菩薩化身或佛陀降生的因緣,強調在具足苦難且有佛法機緣的人間世界進行度化。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對比修行路徑(道)的深淺與進階程度,來區分聖凡或不同果位的層次高低。

    此句為敘事性片段,指稱特定的地理位置或來自該地的特定人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引用經文典故或說明法義之來源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修行者若缺乏相應的根機或因緣,無法自然地順應法理而進入解脫的道途,強調「任」(隨順、相應)在受道過程中的必要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上、中、下三善(或三種修行層次)之關係。
    此處指較低層次的善法(下善)作為基礎或條件,進而生起後續的法相或果報,體現佛法中因果遞進與次第修行的邏輯。

    此處為對法相或修行等級的分類概括,將對象區分為「中品」與「上品」兩個層次,用以對比不同境界的差異。

    此句討論眾生在不同境界(生處)中投生與存在的複雜因緣,強調其理路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對象的條件句。
    指當討論或分析的對象是「道法」(即修行解脫的途徑與真理)時,其對待方式或分析邏輯與對待其他對象有所不同。

    在分析善業的等級或果報時,將其分為上、中、下三品,此處指處於中間層次的善業。

    此處涉及業力導向的 rebirth(投生)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根據其前文對業果或特定境界的分析,指出特定條件下將會投生於「瞿耶」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業力或願力往生至特定的天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或往生處的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經典內容進行義理分級的分析。
    作者在此區分經文之深淺或重要性,將其分為上、中、下等,指出僅有其中較深奧或核心的中上兩部分符合特定論述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因」與「果」。
    說明前述的論述或名相是針對修行後所得的果報(報分)而定,而非指修行過程中的因行。

    此處指四大洲之一的閻浮提,位於南方的區域,是眾生生存且佛法傳播的重點場所。

    此句探討修行領受正法(受道)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特定法門或實踐在所有受道路徑中具有最優越、最殊勝的地位,用以區分權實或教相之高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生起之次第。
    指涉在特定的法相或果位中,是由於更上位、更純淨的「上善」因緣而生起對應的法義或境界,體現佛教因果與次第的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之對應。
    指修行或行為在時間與性質上的對應,探討業因如何導向特定的果報,是用於分析法義因果邏輯的條件句。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說明,作者將特定的法義內容按照邏輯體系劃分為四個部分(品),以便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眾生從天界或他方世界下降,投生成為閻浮洲(人類居住的世界)之眾生,通常用於描述佛陀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化現於人界的過程。

    此句為音譯名相,出現在《大乘義章》探討名相或特定術語的脈絡中,屬音譯專有名詞,在缺乏前後文具體指涉對象時,應保留其音譯形式以維持文本原貌,不宜妄加臆測其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業力或願力,往生至特定的天界(瞿耶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果位或 rebirth(轉生)狀態的分析。

    此處處於對教法、根機或實踐等級的分類討論中,「上上」指在最高等級(上乘)中再次區分的最高層次,用以區分修行者根機之精細或教法之深淺。

    此句敘述佛陀或相關聖者的出生地。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此類敘事旨在交代歷史背景或傳承軌跡,以資證實法義之來源。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闡明佛教中構成行為之三種業力(身業、口業、意業)的定義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處在探討行為如何構成業力及其對心靈與果報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表示前文對特定法義的分析、區分與辨析已大致陳述完畢。

名相註解
  • 上下:指根機的高下,上指上根(悟性高、資質優),下指下根(悟性較低、資質較劣)。
  • 報:指果報,即修行後所得之果位或感應之報應。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發中道空性著稱。
  • 下中上:佛教在論述修行果位、根機或法義層次時常用的三級分類法。
  • 下生:指因業力牽引而墮生於較低層次的生命形態或惡道。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貪婪、渴欲為主因而受苦之眾生。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畜生道,指缺乏理性思考能力,僅憑本能生存的動物類眾生。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受極大痛苦之處。
  • 修羅:即阿修羅,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道,具有憤怒、好鬥之特質,處於苦樂交雜之境。
  • 人中:指人類世界或人類社會之中。
  • 上生:指因善業而向上轉生至更高層次的境界。
  • 天生:指出生於天道,即六道輪迴中的天界。
  • 品:類別、等級或項目的稱號。
  • 上上:在「上」級中之最高層次,常用於描述最頂尖的境界或最深奧的義理。
  • 生人:指在六道中輪迴、尚未證果的凡夫或處於低階位的人類。
  • 生天:指因累積的善業而投生於六道中的天道。
  • 上品:指在等級、品相或修行境界中最高的一級。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合稱小乘。
  • 果:指修行達至的聖果或證果之位。
  • 無上果:指佛果,即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最究竟的覺悟境界。
  • 涅槃:梵語 Nirvan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四品:指將涅槃分為四個等級或類別,通常對應不同境界的解脫。
  • 欝單:指古印度的一種種姓或家族名稱(Udan/Uddana)。
  • 中生弗婆:音譯人名,指特定論辯對象或論著提及的人物。
  • 瞿耶:指瞿耶天,天道中的一種天界。
  • 閻浮提: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南瞻部洲,泛指人類居住的世間。
  • 道:指修行達到覺悟的路徑或階段。
  • 分上下:指區分修行境界的高低、深淺或果位的等級。
  • 欝單越:古印度地名,亦作優陀延,是佛教經典中常出現的城市或王國名稱。
  • 任:指隨順、相應或自然而然地契合。
  • 受道:指承接、進入或證悟解脫的修行道路。
  • 下善:指修行層次中較初階或基礎的善行、善法。
  • 生處:指眾生依業力投生之處,涵蓋三界六道等各種生存環境。
  • 道法:指通向覺悟的實踐路徑(道)與宇宙真理的規律(法),在論書中通常指涉解脫的修行體系。
  • 弗婆:指弗婆天,佛教宇宙觀中的特定天域。
  • 報分:指因果法則中,對應於前因而產生的果報部分。
  • 勝:指殊勝、優越,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法門的效能或境界高於其他。
  • 上善:指最高層次的善法,或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指涉最上乘的菩提心與善行。
  • 果報:指因業而產生的結果,包含善果與惡果,是佛教因果律的核心概念。
  • 閻浮:指閻浮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人類居住的所在地,亦稱南瞻部洲。

次辨上下得報不同。如龍樹說。不善有三。 謂下中上。下生餓鬼。中生畜生。上生地獄。善 中亦三。謂下中上。下生修羅。中生人中。上生 天生。又更分別。惡有四品。謂下中上及與 上上。下生修羅。中生餓鬼。上生畜生。上上之 者生地獄中。善中亦四。下者生人。中者生天。 上品之者。得二乘果。上上之者。得無上果。又 涅槃中善分四品。下生欝單。中生弗婆。上 生瞿耶。上上之者。生閻浮提。蓋乃對道以分 上下。彼欝單越。不任受道。下善生之。中上二 品。生處難解。若對道法。中品之善。應生瞿 耶。上生弗婆。但彼經中中上兩品。約報分耳。 南閻浮提。受道中勝。上善生之。若對果報。以 分四品。下生閻浮。中生弗婆。上生瞿耶。上上 之者。生欝單越。三業之義。略辨如是。

三性業義三門分別

11
白話直譯
第一門,釋名並辨體性。所謂三性業,即善、惡以及無記。順理而行稱為善。違逆稱為惡。這種違與順,如下文五品十善中解釋。非違非順則稱為無記。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針對果報的分別。屬於中性的業。無法記憶苦樂兩種果報。因此稱為無記。二是就說法上的分別。屬於中性的業。如來不判定為善或惡。因此稱為無記。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體性是什麼?善有兩種。一是由過去習氣而今生現起。二是因方便對緣而新生起。不善只有一種。不分生得與方便的差別。為什麼如此?一切惡法,都是因過去長久習氣而成。不需要現前,以方便修習而生起。所以不分別。無記有四種。所謂報生、威儀、工巧以及變化。苦樂兩種果報,稱為報生。進退、往來,這是威儀。經營世間事務,稱為工巧。十四種變化等。稱為變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門中,先解釋名稱的定義,接著分析其本質體相。。關於三種性質的業力。。也就是指善法、惡法以及不善也不善的無記法。。符合名稱的定義即為「善」。。違反了名稱所代表的定義或正義,就稱為惡。。這就是所謂的違背與順應。。接下來就在五品十善的內容中進行詳細解釋。。既非肯定也非否定,這種回答方式就稱為「無記」。。這裡的「解」字有兩種不同的含義。。這是一種對果位差異的區分。。處於中間承接狀態的業力。。無法記得苦與樂這兩種果報。。所以這被稱為「無記」。。第二,從說法的方式來區分。。處於中間承接位置的業力。。佛陀不會對某人未來會變成善或惡而做預言。。所以被稱為「無記」。。名稱與意義的解釋就是這樣。。它的本質是什麼?。善行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天生具備,加上長期累積的習慣,到現在才形成。。第二點是,方便法是依據對象的緣分而新產生的。。不善的法只有一種。。不需要區分是天生就有的,還是後天修習而得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的惡法。。這全部是因為過去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本性。。不需要依賴於現在的顯現。。透過方便的方法來修行並使其成立。。所以這兩者是不分開的。。無記(不予回答)的情況分為四種。。也就是指報身佛的出現、其莊嚴的儀貌、巧妙的度化手段以及神通變化。。分為受苦與受樂兩種果報。。這被稱為報生。。走前走後、停止或來回移動。。這就是他的威儀舉止。。忙於經營世俗的生活瑣事。。這種宣說方式非常巧妙且靈活。。這指的是十四種化等比喻。。這就被稱為「變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目導引。
    在闡釋大乘教義的結構中,首先透過「釋名」(對名詞定義的解釋)來釐清概念,進而「辨體」(辨析其本質、實相),以建立正確的認識基礎,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指將「業」分為三種性質(通常指共業、不共業,或依其作用性質分為不同類別)的分析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是用於分析眾生造業及其果報之性質的分類方式。

    此句指出法相分析中的三種性質分類:善法(導向解脫或正果)、惡法(導向痛苦或惡果)以及無記法(中性、不導向善或惡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法性或法相的基本區分。

    此處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在邏輯或名相辨析中,「善」並非僅指道德上的良善,而是指事物之屬性與其名稱定義相符合(順名),即具有該名稱所代表的特質。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行為或實相違背了其應有的名義定義(正義),則被定義為「惡」。
    這是一種從名相辨析出是非善惡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法義上的「違」與「順」。
    在判別教理或修行階位時,若與目標或正理相悖則為「違」,若契合則為「順」,是用於分析對立與相應關係的邏輯術語。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在「五品十善」的框架下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將具體的修行規範(十善)與大乘義理相結合進行說明。

    此句解釋「無記」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與回答方式中,若對某問題既不認同(非順)也不反對(非違),不採取肯定的或否定的立場,即稱為無記。
    這常用於處理無法以二元對立邏輯回答的深奧義理或超越語言的境界。

    本句為論述名相的定義,旨在釐清「解」在特定論理語境下的雙重義理,以便後文展開詳細分析,避免產生歧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圓滿覺悟的果位上,雖然本質相同,但在表現形式、功德深淺或教法對象上所存在的差異區分(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果位(如聲聞、緣覺、菩薩、佛)之區別分析。

    此處討論業力在果報顯現前的承接與容納狀態,指業力在未立即感果前,處於一種中間承接、暫時容納的狀態(中容),而非立即爆發或完全消滅。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由於業力牽引與意識的遮蔽,無法記憶前世所受的苦與樂之果報,體現了無明與記憶斷裂的狀態。

    此處解釋「無記」之名義。
    在佛法名相中,「無記」指非善非惡、亦不屬於定論的狀態,或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正面回答(不作肯定亦不作否定),以利於對機教化。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時的分類標記。
    作者將分析對象分為不同的維度,此句標示進入第二個分析面向,即針對「說法(教法)」的表達方式、體例或種類進行區分(分別)。

    此處討論業力在果報產生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所謂「中容」,指業力在未立即成實果前,暫時儲存或承接於中間狀態的性質,說明業力之感應並非絕對瞬間,而有其承接與容納的過程。

    此處討論如來之「授記」與對眾生之判斷。
    如來超越世間對立的善惡二元評判,且授記通常針對菩薩之成佛,而非對凡夫之善惡定論。

    此處指在佛教回答問題的四種方式(肯定、否定、肯定後否定、無記)中,對於無法以是非、有無來回答,或不宜回答的問題,採取不作肯定也不作否定的回答方式,稱為「無記」。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對前文特定名相(名稱)及其內涵(意義)的論述與界定。

    此句為詢問法相的本質(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究法之「體」旨在釐清其真實性質,以區分名相與實質,是分析法義的核心步驟。

    此處旨在對「善」的定義進行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區分世間的善與出世間的善,用以分析修行層次與解脫義理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習氣或習行之因緣。
    說明某種心態或行為模式的形成,是由於先天稟賦(生得)與後天長期反覆的慣性(宿習)共同作用,最終在現前顯現或成就。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方便」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方便並非自性具足,而是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對緣)而隨緣而起的權宜之法,旨在引導眾生走向究竟的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不善」法義的歸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探討不善法是否能歸納為單一的體性或類別,而非指世間所有惡行僅有一種。

    此處論述在特定法義或體悟上,不區分「生得」(先天具備或自然獲得)與「方便」(後天透過方法、修行而獲得)的差異,強調其本質的一致性或結果的相同。

    此處為論著中典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法義的詳細原因解釋,符合《大乘義章》以邏輯推演、闡釋義理的論說風格。

    在此語境下,「惡法」指代所有導致痛苦、輪迴及障礙覺悟的現象或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應予對治或消除的所有不善法。

    此句說明眾生之習氣與妄想執著並非天生,而是由於在長久的輪迴中,對特定行為或見解反覆實踐而內化為一種根深蒂固的心理慣性(習氣)。

    此處討論法相或理體的存在狀態,強調其本質不依賴於時間上的「現在」或外在的「顯現」而成立,屬於對法性不隨緣而變的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運用適當的「方便」手段,才能將理論上的義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並使其成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推導前文所述的法相或理路,強調兩者在體性或功能上具有不可分割的統一性,避免將其視為截然不同的兩物。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因其對修行無益或問題本身不成立而選擇不予回答(無記)的四種不同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佛陀教法機說與對治之邏輯的分析。

    此處論述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是佛陀因修行萬行而感得的果報身,其特徵在於具足莊嚴的威儀(身相)、巧妙的教化手段(工巧)以及隨機方便的變化能力,用以對應不同根器的菩薩進行教化。

    此處討論業力感應之結果,指眾生依其造業之性質,在果報位領受痛苦或快樂的兩種對立狀態。

    此處指因業力感召而獲得的生命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報生是用於說明眾生依其過去業報而投生於不同境界的結果。

    此處描述肢體的動作或物質的位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現象的變動或肉身動作的組成,以分析其屬性或體相。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對特定對象(通常指佛或菩薩)在形相、舉止與儀態上的莊嚴表現做總結或定論。

    此句描述凡夫被世間生存壓力與物質追求所束縛,陷於生計之勞碌,導致心靈無法專注於覺悟與修行,揭示了世俗牽絆對出離心的阻礙。

    此處指佛法在傳達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而靈活運用教法,使其能有效導向解脫,此種隨機接引的教化手段稱為「工巧」。

    此處指涉佛法中用以說明深奧理義的「化等」比喻。
    化等是一種類比推理法,透過將不可知的深奧法義,比擬為可知的世俗事物,使聽者能由此推而及彼,進而領悟真理。

    在本章論述中,此句是用於定義前述現象或狀態的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事物在相狀上的轉化或顯現,用以區分實相與假相的差異。

名相註解
  • 辨體:辨析事物的本體、實質或根本性質。
  • 三性業:指業力的三種性質分類,依據不同義理脈絡,通常涉及業的共相與別相,或其運作的特質。
  • 順名:指事物的實際狀態與其所稱的名稱相符合,不相違背。
  • 違名:違背名義、不符合名稱所定義的正義或實相。
  • 順:指相契合、相隨順或相應的狀態。
  • 五品十善:指將十種善業(不殺、不偷、不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欺誑、不貪、不瞋、不癡)分為五個類別(品)來進行組織與解釋的法門。
  • 解:在佛教論著中,通常指對法義的理解、解析或解脫,視上下文而定。
  • 中容:指在中間階段容納、承接,常用於描述業力在感果前的潛伏或過渡狀態。
  • 苦樂兩報:指因業力而感得的痛苦果報與快樂果報。
  • 就說:指就其說法、教理的陳述方式而言。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能來能去、正覺之者。
  • 記:指授記,即佛對修行者未來將證果之預言或確認。
  • 名義:指對法相的名稱(名)及其對應的實質義理(義)的對照說明。
  • 生得:指先天天賦或出生時即具備的特質。
  • 宿習:指過去長期習慣而積累的習氣或慣性。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臨時、權宜的手段或方法,在佛教中特指佛菩薩為接引眾生而設的權法。
  • 對緣:指對應的條件、對象或因緣。
  • 新起:指非本然具足,而是隨著條件成熟而產生的現象。
  • 惡法:指不善法,指所有引起痛苦、造作業障且違背正道的心理現象或法相。
  • 久習:指長久以來反覆練習、習慣,在佛法中指積累的習氣。
  • 性成:指習慣積累到一定程度,轉化為一種深層的心理特質或定型之習性。
  • 不假:不依賴、不需要。在論書語境中常指不依託某種條件而成立。
  • 現在:指時間上的當下,或指法相顯現於目前的狀態。
  • 報生:指報身佛的出現或生起,報身是指修行圓滿後感應而生的正覺身。
  • 變化:指神通變化,能隨機化現種種形態以利於度化眾生。
  • 世生務:指世俗生活中的生計、家計及維持生存的種種雜務。
  • 化等:佛教論書中常用的一種比喻推論法,透過類比已知事物來解釋未知或深奧的法義,使人易於理解。

第一門中釋名辨體。三性業者。所謂善惡及 與無記。順名為善。違名為惡。此違與順。如下 五品十善中釋。非違非順說為無記。解有兩 義。一對果分別。中容之業。不能記得苦樂兩 報。故名無記。二就說分別。中容之業。如來不 記為善為惡。故名無記。名義如是。體性云何。 善有二種。一者生得宿習今成。二者方便對 緣新起。不善唯一。不分生得方便之別。何故 如是。一切惡法。皆由過去久習性成。不假現 在。方便修起。為是不分。無記有四。所謂報生 威儀工巧及與變化。苦樂兩報。名為報生。 進止往來。是其威儀。營世生務。說為工巧。十 四化等。名為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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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其特徵。特徵分為五種。第一,依世間法分為三性。一切凡夫與聖者於身、口、意中,只行兩種善。這稱為善。只行兩種惡。統稱為不善。因果所生的威儀、工巧與變化。統稱為無記。第二,依出家道法分別。一切凡夫與聖者於身、口、意中只行兩種善。稱之為善。只行兩種惡。統稱為不善。因果所生的無記威儀、工巧以及變化。義理上分為三種。如律中所說。順合法所作。這稱為善。違背法所作。統稱為不善。非違非順者。稱為無記。第三,依果報分別。能生樂者名為善。能生苦者為不善。不能生苦樂者。稱為無記。在這個門類中。凡夫修學者於身、口、意中停止造作兩種善行。這稱為善。因為能帶來快樂。停止造作兩種惡行。這同樣稱為不善,因為能帶來痛苦。報應生起威儀、工巧與變化。稱為無記。因為不能生起果報。無學聖人。一切所作之事。都稱為無記。因為不能記取未來的果報。所以屬於地持之中。羅漢所犯的稱為無記突吉羅罪。這種罪既是無記。善等也是如此。以四對理來分別。理謂空理。順合理則稱為善。違背理則為不善。既不違背也不順從。稱為無記。在這個門類中。凡夫所作有善、有惡、也有無記。全都稱為不善。因為執取自性而生起心念。因為違背空理。三乘聖人順理而行。這稱為善。三乘聖人隨事所作。稱為無記。分為五對實義分別。所謂實,即是不空如來藏性。於此實性之中。順應此性稱為善。違背此性稱為不善。既非違背也非順應,稱為無記。在這個門類中,諸佛菩薩真實證得行德。稱之為善。凡夫與二乘一切所作,全都稱為不善。在菩薩法中,因緣修習無漏,也有善與不善。與實性相順稱為善。因為違背本性,所以稱為不善。其餘非有情之法,稱為無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區分相貌(或特徵)的差別共有五種。。第一種方式是從世俗法的角度,將其分為三種性質。。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在身體、言語和心念中,都只做兩種善事。。這就稱為善。。停止做這兩種惡事。。雖然名稱相同,但其義理並不相善(不相應)。。報身佛在顯現時,其儀貌與身相具有不可思議的巧妙變化。。這在佛教中通稱為「無記」。。第二,從出家修行法門的角度來區分。。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在身體、言語和意念中,都停止於這兩種善法。。這就被稱為「善」。。不再去做這兩種惡事。。雖然名稱一樣,但實際的含義並不正確。。報身在無記狀態下的儀貌、巧妙表現以及種種變化。。在義理的區分上,分為三種。。就像律藏中所記載的那樣。。依照正法去做該做的事。。這就叫做善。。違背佛教法理而做出的行為。。這是一個通稱,指的是不善法。。不是違背(法義)而順應的人。。這被稱為無記。。第三點是針對果位的區分與分析。。能帶來快樂的行為或狀態就被稱為「善」。。會導致痛苦以及不善的結果。。無法產生的人。。這被稱為「無記」。。在這一門的教法之中。。一般的凡夫與修行者,在身體、言語和意念中,停止作惡並實踐兩種善行。。就稱之為善。。因為能夠產生快樂。。停止做這兩種惡行。。名稱雖然相同,但缺乏善行,因此會產生痛苦。。報身在化現時,其威儀舉止能隨機自在地變化。。將其稱為無記。。因為無法產生。。已經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所有所做的一切事情。。這在通稱上被稱為「無記」。。因為無法記得未來會產生的果報。。所以地道(或地分)應保持中正。。羅漢如果犯了錯,這種罪名被稱為「無記突吉羅罪」。。既然罪業屬於無記法。。善等這些情況也是一樣的。。四種對照理路來進行分析辨析的方法。。這裡所說的「理」,指的就是空性之理。。符合道理的就稱為「善」。。不符合道理,且是不良的行為。。既不是錯誤的,也不是完全契合的。。這種情況被稱為「無記」。。在這一門類(或法門)之中。。普通人在世間所造作的善業、惡業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業。。全部都稱為不善。。執著的性質是由心所產生的。。因為這與空性的道理不相符。。三種乘道的聖者符合真理的修行實踐。。就稱這種情況為「善」。。三乘的聖者們根據具體的情況而採取相應的行動。。將其說明為無記。。對五種對立的實相進行分別分析。。這實際上是指不空(不虛)的如來藏本性。。針對這個真實的本性。。符合名相的定義,就被稱為善。。違反了規範就稱為不善。。既不是違背,也不是順從,這被稱為「無記」。。在這一門類(或這個義理門路)之中。。各位佛與菩薩真正證悟並實踐的德行。。就稱它為「善」。。普通人以及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所做的一切行為。。全部都被稱為是不善的。。在菩薩的修行法門中,藉由條件的促成來修行斷除煩惱的無漏法。。同樣也分為善與不善兩種情況。。行為與法理相符合,就稱為「善」。。是因為性質不相容的關係。。被稱為是不善的。。剩下的其他沒有意識的物質法。。將其說明為無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討論轉移至對特定對象之「相」(特徵、性質或形態)的詳細分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特徵時,用以區分不同對象的五種差異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名相與特徵進行精細分類的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的分類方法。
    作者指出若從「世法」(世俗的觀察或區分)出發,則將法分為三種性質(通常指三法印或三性:有漏、無漏、或空、假、中等,需視上下文而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中應持之的原則。
    所謂「兩善」通常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將善行分為「世間善」與「出世間善」,或指「自利」與「利他」之善,強調在所有生命層次中,應止於實踐這兩種核心的善業以獲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修行對象進行定性,確認其符合「善」的定義或性質。

    此句強調修行中「止」的實踐,指透過定力與戒律,截斷並停止造成痛苦與輪迴的兩種惡行(通常指身口意之不善業),是達成解脫的基礎步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義的辨析。
    在論述教義時,有些術語雖然名稱相同(齊名),但其內在的義理、層次或指向的對象並不一致或不相稱(不善),提醒修行者與學者不可僅憑名稱而誤認其義理相同。

    此句描述報身佛(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是因修行而獲得的果報之身,其威儀(身相、舉止)並非凡夫之相,而是隨緣而現、工巧精妙的變化,用以對機化導菩薩與聖者。

    此處在論述佛陀對某些問題不予回答的教法。
    所謂「無記」,是指佛陀認為某些問題(如世界有無邊際、佛壽有無量等)對修行解脫無益,或因對方根機不足,故採取不作答、不肯定的態度,以避免徒增妄想。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時的分類結構。
    作者將對象分為不同層次進行辨析,此句指出第二種區分標準是基於「出家道法」,即修行者在出家後的實踐路徑、戒律或修行次第之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在身口意三業上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止」的功夫,使凡聖兩類眾生在行為、言語與心念上皆能安住於特定的兩種善法(通常指止觀或對治之善),以達成轉依或證悟。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行為或心法在佛法義理體系中被定義為「善」的標準。

    此句強調修行中「止」的實踐,指透過戒律或定力,斷除造成輪迴與苦果的惡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治煩惱、轉化業力的具體要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義之辨析。
    指在討論佛法時,若僅僅追求名稱上的統一(齊名),而忽略了對法義精確的掌握,導致解釋不正確或不符合實相,即稱為「不善」。
    強調修行與論議應以實義為準,而非僅依附於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佛在報身狀態下,即便在無記(非善非惡、不作定論)的境界中,依然能展現出極其巧妙的威儀與神通變化,以利於度化眾生,體現佛法在不同境界中的圓融運用。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內容依照不同的性質或層次進行分類,共分為三類。
    這是論著中典型的分類導引句,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的三種義理區分做總綱。

    此句指涉佛教三藏之一的「律藏」,用以證明前文所述的規範或修行次第具有經律依據,強調法義的傳承與規範性。

    指修行者或執政者的行為必須符合佛法真理與教法規範,不違背正法,使所作之事業與法性相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修行法門或心法之特質進行定論,確認其符合大乘義理的「善」之定義。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議者在詮釋教理或實踐修行時,偏離了正確的法義準則,導致其行為或見解不符合正法。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界定,將多種導致痛苦或造作煩惱的法項,統稱為「不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定義的概括,用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界定修行者或見解是否符合正法。
    指的是不違背佛法教理、能順應正理的狀態或對象。

    此處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方式,稱為「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某些深奧或不適宜於當時機根之問題的處理方式。

    此句處於論述體系中,旨在將修行的對象或階段分為三類,並對其所獲之「果位」(成就狀態)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以明瞭不同修行的最終結果之差異。

    此處討論善法之定義。
    在判別善惡的標準中,若一種法能消除苦難並產生安樂(生樂),則在世俗或初步的義理分析中被定義為「善」。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心法之關係,指出特定之因(如貪嗔癡或不正確的見解)會導致痛苦的產生,並造成不善的業果。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種子在特定條件下無法生起(發顯)的狀態,探討因緣不足而不能產生對象或心念的情況。

    在論議義理時,若某項問題不屬於肯定(是)也不屬於否定(非),或因對象不具備能被定義的特徵而無法判定,則將其定為「無記」。
    在此處是指對特定法義的判斷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義門類或觀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的路徑或分類標準,此處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業力轉化上的基礎。
    所謂「兩善」通常指對治惡業的「止惡」與「行善」,強調在身、口、意三業中截斷惡習,並建立善業,是從凡夫位進入聖道之初步要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界定「善」的定義或名相。
    作者透過對前文法義的分析,得出結論將此種狀態或性質定名為「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法性或修行果位的特質,說明某種正法或覺悟狀態能令眾生脫離苦海,進而產生真實的法樂。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止息兩種根本性的惡業(通常指身口意之不善業),以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避免因造惡而障礙道業。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的差異。
    即便在名義上被稱為善或處於某種稱號之下,若缺乏實質的善行(不善),則無法脫離苦海,反而會導致痛苦的產生。
    強調實踐(實質)優於名義(名相)。

    此句描述報身佛(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之威儀非凡夫之形相,而是依據圓滿的功德與大悲願力,能運用神通工巧地展現各種威儀,以對應不同根器之眾生,達成教化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方式,稱為「無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到佛陀依機而設、權巧方便的教學方法,旨在避免對尚未準備好的人造成誤導或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述條件因缺乏產生實體或因緣,故無法導致結果之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證明某種法性不可得。

    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果位,不再需要透過學習四聖諦等修習而能斷除一切煩惱的聖者。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進行的所有活動與造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討論行為的性質、因果或修行次第中對種種造作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問題不予回答或不作定論的教法狀態。
    在佛教論述中,「無記」是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如世界有無邊際、個體是否存在等)時,因其對修行無益或無法以語言表述而選擇不回答,此處說明該類狀態的通稱。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在時間上的延遲與意識的侷限。
    在佛教因果論中,由於業果往往在久遠的未來才顯現,眾生受限於記憶與意識的短暫,無法在作業當下直接憶起或預見未來的果報,導致對因果缺乏敬畏而持續造業。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法義之對應,強調在特定階位(地)的修行或觀照應保持中道,不偏不倚,以符合法義之準則。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罪業程度的判定。
    在律法體系中,突吉羅(Dutkṛta)屬輕罪,而「無記」在此指由於羅漢已斷除煩惱、心境清淨,其犯法之性質與凡夫不同,不再具備執著的主觀惡意,故定性為無記。

    此句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佛教體系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或指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罪業在特定論理框架下,其性質如何被定義或轉化為無記,以探討其消滅或轉化的可能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推論,表示前述的義理或邏輯同樣適用於「善」等對象,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完整性。

    此處指在論理分析中,透過四種不同的對照方式(對照理法)來釐清義理、排除錯誤、確立正確的見解,是《大乘義章》中關於論理辨析的關鍵方法論。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理」明確界定為「空理」,旨在說明萬法實相之本質為空,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處之「善」非指世俗道德之善惡,而是指在論理或法義上「正確」、「適當」或「契合」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義理的精確掌握與正確運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辨析之語境中,指出某種見解或行為不僅違背了正法理據,且在道德或修行層面上屬於「不善」之類,缺乏正向的導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理辨析或論理推導時,用以描述一種中間狀態或特殊的邏輯定位,指該論點或行為不至於構成錯誤(違),但尚未達到完全契合、相應(順)的程度。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中對於特定問題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方式。
    在判教或論理分析中,當問題不成立或不適用於目前的對象時,佛陀採取不回答的態度,此即為「無記」。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理門類、視角或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某種法義的路徑、類別或論證角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在造業上的差異。
    凡夫的行為被分為三種性質:善(導向樂果)、惡(導向苦果)以及無記(不導向苦樂,如部分生理機能或無意識行為),以此對比聖者已斷煩惱、不再造作惡業或無記業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心法時,將所有導致痛苦、遮蔽智慧或違背正道的因素統稱為「不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精確定義,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

    此句探討能取與所取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對象的「取性」(即被執著的特質或獲取的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的能動性(心)所生起與構築的,揭示了心法對顯像的決定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指出某種見解或對象因不符合「空」的實相理據,而不能成立或被否定的原因。

    此句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聖者之修行,皆是符合佛法真理(理)的實踐過程,強調修行行相與法理原則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為前述的法義或修行狀態下定義,將符合特定條件的義理定名為「善」,是用於確立名相定義的結語。

    本句說明三乘聖者(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與度化眾生時,能依據對象的根機與具體情境(事),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與方法採取行動,而非僵化地執行教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對某些問題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或因其不屬於四句(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之範疇而定為「無記」。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針對五組對立的實相(如有無、常斷等對立概念)進行精確的辨析與區分,以破除錯誤見解,確立正見。

    此處探討如來藏的實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如來藏並非虛妄,而是具足一切功德的真實本性(實相),以此破除將空性誤認為「完全沒有」的偏見,確立如來藏作為成佛基礎的真實性。

    此句接續前文,指涉萬法脫離虛妄、對立後所顯現的真實自性(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實相的體認,而非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善」在名言上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所謂的「善」是指其性質或作用符合該名相所指稱的正面定義或功能,屬於名言上的契合。

    此句探討善不善的判定標準。
    在佛教倫理中,「善」是指符合正法、不違背戒律與真理的行為;而「不善」則是指違背了這些正道、產生惡業的行為。
    此處強調「不善」的定義在於其對正法或規範的「違背」。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判定的三種狀態:違(錯誤)、順(正確)以及無記。
    無記是指不屬於正確也不屬於錯誤的狀態,或指無法以正誤來界定、不予確定回答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教法門類或義理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涉一種分析的視角、分類的標準或特定的法義範疇。

    此句描述佛菩薩透過實踐修行而真實獲得的功德與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真證」,即非僅是理論上的認同,而是經過實修而獲得的真實體證。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行為在名言上被定義為「善」的理據,區分實相與名相的差異。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區分菩薩道的廣大行願與凡夫、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目的與行為上的差異。
    凡夫與二乘的「所作」通常是指以自我解脫或有限之果為目標的行為,與大乘菩薩旨在度盡一切眾生的普度行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歸類某些法相或行為,明確將其定義為「不善」的範疇,以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三法相。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之機理。
    菩薩雖在世間行於有漏之處(如六道眾生中),但其修行的目標與核心在於「無漏」,即透過對緣的運用(緣修),將有漏的世間法轉化為出離生死、不染汙的無漏智慧。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性質,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象同樣具有善與不善的區分,用以論證法性在不同視角下的屬性。

    此處討論「善」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善並非僅指世俗的道德好壞,而是指行為或心態與正道、真理或解脫的目標相契合(相順),能導向正向結果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路時,用以解釋兩種法相、義理或狀態因本質上的矛盾或不相容(性違),而不能同時成立或共存的邏輯原因。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針對特定行為或見解之定性,明確指出其在法義上被判定為「不善」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分類論述中,用以指稱除前面已討論的特定法類之外,所有不具備意識、感知能力的物質或無情現象(非情法)。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將某項教法或問題定性為「無記」。
    無記是指佛陀面對某些問題時,因其不對修行有益或超越語言邏輯而採取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沉默處置。

名相註解
  • 相別:指區分事物特徵、相貌或性質的差異。
  • 世法:指世間的常情、世俗的觀察方式或世俗法。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涵蓋所有生命層次。
  • 兩善:指兩種性質或類別的善行,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脈絡,通常指世間與出世間之善,或自利與利他之善。
  • 兩惡:指在特定語境下所指的兩種不善業或惡行。
  • 齊名:指名稱相同或對等。
  • 出家道法:指出家修行者所遵循的修行法門、路徑或教法。
  • 義別:指對義理內容的區分、分類或差異分析。
  • 律:指律藏,佛教三藏之一,記載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順法:指行為、思想與佛法真理一致,不相違背。
  • 所作:指實際執行的行為、事業或修行實踐。
  • 違法:指違背佛法、法理或正法準則。
  • 非違:指不犯禁忌、不違背戒律或教理。
  • 苦:指身心受難,在佛教中泛指一切不滿足與痛苦的狀態。
  • 生:指心法、意識或業果的產生、生起。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學人:指正在學習佛法、追求解脫但尚未達到預定果位的修行者。
  • 樂:指脫離煩惱、痛苦後所獲得的安樂,在佛教語境中分為世俗樂與出世間之法樂。
  • 工巧變化:指運用神通自在地轉化形態,非凡夫之巧,而是隨緣化導的圓融智慧。
  • 無學聖人:指已完成所有修行階段,達到圓滿覺悟、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聖者,通常指阿羅漢或佛。
  • 未來果:指由過去或現在的業因在未來時間點所感得的果報。
  • 地:指菩薩修行之十地,或指特定的法位階層。
  • 持中:指維持中道、不落兩邊之狀態。
  • 羅漢:指已證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
  • 突吉羅:梵語 dutkṛta,意為「輕罪」或「不善行」,是佛教律法中較輕的違犯項目。
  • 理分別:指對真理、義理進行邏輯分析與辨析,以區分正誤、明晰法義。
  • 理: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普遍規律,在此特指萬法的實相。
  • 空理: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即般若所揭示的空性。
  • 順理:符合理路、契合法義。
  • 違理:違背佛教正法之道理或邏輯。
  • 取性:指對對象的執取性質,或指被能取心所獲取的法性。
  • 心起:指意識的運作、生起或能動的過程。
  • 聖人:指已入聖道、斷除煩惱之修行者。
  • 三乘聖人: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中已證果位或在道上的聖者。
  • 隨事所作:指隨順具體事物、情境或眾生根機而採取適當的應對與行為。
  • 五對:指五組對立的法相或概念,用以對比分析法義。
  • 實分別:指對事物真實性質(實相)進行的辨析與區分。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如同容器般含藏著如來之智與功德。
  • 不空:指非虛無、非斷滅,強調如來藏雖空掉虛妄,但具足真實的功德與自性。
  • 實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實相,指超越名言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質。
  • 真證:指真正證悟,非推論或想像而得的真實體驗。
  • 行德:指修行所累積的功德與德行。
  • 菩薩法:指大乘菩薩為度眾生而修行的法門,兼具自覺與覺他。
  • 緣修:依據因緣而進行的修行,強調修行需與適當的條件、環境或對象相契合。
  • 無漏:指不受煩惱、渴愛等染汙的清淨狀態,特指能令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智慧與定力。
  • 相順:指與特定的標準、法理或目標相符合、相一致。
  • 性違:指事物本質、性質上的矛盾或不相容,使其無法共存或相容。
  • 非情法:指沒有意識、不能感知且不具備心識功能的法,通常指物質界或無情之現象。

次辨其相。相別有 五。一約世法以為三性。一切凡聖身口意中 止作兩善。斯名為善。止作兩惡。齊名不善。報 生威儀工巧變化。通名無記。二約出家道法 分別。一切凡聖身口意中止作兩善。名之為 善。止作兩惡。齊名不善。報生無記威儀工巧 及與變化。義別有三。如律中說。順法所作。斯 名為善。違法所作。通名不善。非違順者。說為 無記。三對果分別。生樂名善。生苦不善。不能 生者。說為無記。於此門中。凡夫學人身口意 中止作兩善。名之為善。能生樂故。止作兩惡。 齊名不善能生苦故。報生威儀工巧變化。說 為無記。不能生故。無學聖人。一切所作。通 名無記。不能記得未來果故。故地持中。羅漢 所犯名為無記突吉羅罪。罪既無記。善等亦 然。四對理分別。理謂空理。順理名善。違理不 善。非違非順。說為無記。於此門中。凡夫所作 善惡無記。悉名不善。取性心起。違空理故。三 乘聖人順理之行。名之為善。三乘聖人隨事 所作。說為無記。五對實分別。實謂不空如來 藏性。於此實性。順名為善。違名不善。非違非 順說為無記。於此門中。諸佛菩薩真證行德。 名之為善。凡夫二乘一切所作。悉名不善。菩 薩法中緣修無漏。亦善不善。相順名善。以性 違故。說為不善。餘非情法。說為無記。

13
白話直譯
接著就人來論述。所謂人,指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凡夫、二乘以及菩薩,都具備三業。如來是一人。大小不同。在小乘法中,宣說如來有善業、無記業,沒有不善業。如《雜心論》所說。又如《成實論》所說,佛的果報是無記。其餘功德皆是善。在大乘法中。宣說如來始終是善,無有惡與無記。因此地持論說。唯有如來。一切皆為善。在大智論中。也是同樣的說法。所以彼處宣說十八不共法皆是一向為善。三性的業。簡略地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人的部分。。人們將其分為凡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這五類。。普通人、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以及菩薩。。具備身、口、意三種業力。。只有一位如來。。規模大小並不相同。。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說明佛陀會有善良的行為(善業)和中性的行為(無記業),但絕對不會有惡劣的行為(不善業)。。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就像成實論宗的觀點一樣。。佛陀給予了無記的答覆。。剩下的那些功德,就是所謂的「善」。。在大乘佛法的教法之中。。闡明如來佛始終是圓滿的善,沒有任何惡,也不存在中性的無記狀態。。所以地持菩薩說道:。只有如來佛能做到。。所有的內容全部都是正確且妥當的。。在《大智度論》這部論書之中。。也是這樣說的。。所以他宣說這十八種不共法,完全是正確且善巧的。。關於三種性質的業力。。簡略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
    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通常分為「法論」(討論法性、理體)與「人論」(討論修行主體、根機、位階)。
    作者在此由前文的法義分析轉向討論修行者的層次與特質。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根據修行程度與覺悟境界而區分的五種不同層次的人格或聖凡身分,是為了後續分析各類眾生之差異或共性而作的分類前提。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不同層次的眾生與修行者,涵蓋了從未出離凡夫地、追求阿羅漢或辟支佛果位的二乘,以及發大願救度眾生的菩薩,旨在說明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

    本句指眾生在造作業力時,涵蓋了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以及內心起心動念(意)這三種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業力的構成要素,強調業之生起不限於外在行為,亦包含內在意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或界定特定的覺悟者身分,強調在該特定法義討論對象中,僅指一位如來,用以釐清名相或數量關係。

    此處指在對比不同的教法、義理或修行境界時,其涵蓋的範圍、深度或層次(大小)存在差異,並非指物理上的尺寸。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語,指涉範圍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闡明大乘之超越性。

    此句探討如來之業力性質。
    根據大乘義章之判教,如來已斷盡一切煩惱,故不再造作導致痛苦或輪迴的「不善業」;但仍具備對眾生有益的「善業」以及不增不減、不導向善惡的「無記業」。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示讀者應參照前述關於「雜心」的定義或分析方法來理解當前的議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將相近的法義類比,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類比或舉例,指出某種法義的推論或觀點與「成實論」的見解相一致。
    成實論主張「一切法實有」,否認空性,此處是用其教義作為對照參考。

    此處指佛陀針對某問題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或預言其將來必然成就的果位(無記),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某些深奧或尚未時機成熟之法不作明確定論。

    此處在辨析「善」的定義。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功德分為不同層次,而將除特定核心義之外的其餘正向功德歸類為「善」。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法的教義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法義差異,確立論述的基調。

    此句論述如來之體性與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如來之覺悟與功德是絕對的善,排除任何惡法或不作功德的無記狀態,旨在確立佛陀圓滿無缺的法身特質。

    此句為引文之承接,旨在引用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的論述來論證前文之觀點,屬於論著中常見的依據引用格式。

    本句強調如來之獨一無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聖者與佛的差異,指出唯有達到佛果的如來,才具備圓滿的智慧與能力,能徹悟實相並轉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通常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判教或分析進行總結性的肯定,確認其邏輯與法義均無誤,符合大乘正法之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為《大智度論》,旨在透過權威論書來闡釋大乘義理。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承接前文,表示後續提及的論點、法義或對象與前述的邏輯、結論或闡述方式完全一致,旨在簡化論述並強化論點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體系中,宣說「十八不共法」以區分佛與聲聞、菩薩之差異,其目的在於明確教義等級,故稱之為「善」。

    此處指依據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而分析的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下,討論業力如何與三性相對應,用以說明眾生如何由虛妄分別而造業,以及業力在實相中之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之論述採取簡略處理,旨在提示讀者重點,而非詳盡鋪陳。

名相註解
  • 就人論:指針對修行者的根機、資質、位階或主體而進行的論述分析。
  • 聲聞: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修行者,主要指小乘聖者。
  • 緣覺:透過觀察因緣(如十二因緣)而自行覺悟者,又稱辟支佛。
  • 菩薩:以菩提心為導向,誓願普度眾生而修行覺悟者。
  • 佛:完全覺悟、圓滿智慧與慈悲的最高覺者。
  • 小乘法: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強調個人解脫、分析法相而尚未圓滿開顯大乘菩提心的教法體系。
  • 德(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正面特質或能力。
  • 一向:始終如一,恆常不變。
  • 地持:指地持菩薩,通常指《地持論》(或稱《大地持論》)的作者,其論著詳述菩薩修行之十地階位。
  • 大智論:《大智度論》的簡稱,是由龍樹菩薩造、累謝譯的大乘佛教重要論書,詳盡解釋《大般若經》之義。
  • 十八不共:指佛與聲聞、菩薩在修行、果位、功德等方面具有的十八種獨特差異,用以顯揚佛陀之殊勝。

次就人論。人謂凡夫聲聞緣覺菩薩及佛。凡 夫二乘及與菩薩。具有三業。如來一人。大小 不同。小乘法中。宣說如來有善無記無不善 業。如雜心說。又如成實。佛報無記。餘德是 善。大乘法中。宣說如來一向是善無惡無記。 故地持云。唯有如來。一切皆善。大智論中。亦 同此說。故彼宣說十八不共一向是善。三性 之業。略之云爾。

三受報業義三門分別

15
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所說三受。即是苦、樂、不苦不樂。受逼惱稱為苦。感到愉悅稱為樂。居中平和的感受。捨棄前面兩種。因此稱為不苦不樂。也叫捨受。所說的業。由善惡等因而生起三種受。所以稱為業。問曰:善惡能生五蘊。是什麼道理?為何只說受業,不說色業、想等業?如成實論三受品所說。受是實際的果報。所以稱為受業。其餘稱為名報。因此省略不討論。所謂受是實報。苦樂等果報。正是酬答過去善惡之因。所以稱為實報。至於其他色等。並非正對善惡二因所生。因此不稱為實報。只是依附而說為報。所以稱為名報。彼論又說。受是最殊勝的。因此稱為受業。其他都不及受。所以不再詳說。所謂殊勝者。能明顯酬答因果,生起歡喜或厭離。其力量殊勝強大。因此稱為殊勝。其他則不如此。所以稱為不如。彼論又說。受在諸緣中能明顯分別而得。因此稱為受業。其他則不如此。故而省略不論。為何受心能於緣中獲得?如人說火苦、火樂。一切皆是如此。因為受緣中產生差別。顯示酬報的義理。所以稱為受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三種受(感受)是指。。也就是指苦、樂,以及既不是苦也不是樂的狀態。。心中感到壓迫與煩惱的狀態,就稱為「苦」。。心境滿足、愉悅,就稱為「樂」。。其中能容納的感受。。放棄前面提到的那兩種情況。。所以,這就被稱為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這也叫做「捨受」。。這裡所說的「業」是指。。善業、惡業等各種原因,會導致三種感受的產生。。所以這被稱作「業」。。有人問道:。善與惡的行為會導致五陰(五蘊)的產生。。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呢?。難道只說受業,而沒有提到色業、想業等其他的業嗎?。就像《成實論》中關於三種受的品相所說的那樣。。承受這個真實的果報。。所以才稱為承受業報。。剩下的部分就稱為報身(或報應)。。所以缺乏的部分就不再討論了。。所謂的「受實」是指。。痛苦與快樂的果報是一樣地承受。。這正是對過去所造善惡因緣的果報對應。。所以稱為「實報」。。以及除此之外的其他顏色等法。。並不是透過將善與惡這兩種因對立來分析。。所以不能稱之為真實的實相。。不過是根據對方的相狀而對症下藥地開示,以此作為對應的果報。。所以稱為名報。。那部論書接著說。。在感官接收訊息的過程中,『受』是最卓越的。。所以稱之為承受業力。。其他的則沒有這樣好。。這就是為什麼不說的原因。。這裡所說的「勝」是指。。對應的因緣會顯現出對生命的喜愛或厭惡。。他的力量與功德非常強大。。所以被稱為『勝』。。其他的情況則不是這樣。。所以稱之為不如。。那部論書接著說。。「受」是在條件(緣)之中,透過對象特徵的不同而產生的。。所以才稱為承受業報。。其他的則不是這樣。。直接捨棄,不再討論。。受心(感受的心態)在緣分(對象)之中,是如何能獲得的呢?。就像有人說火會帶來痛苦,或者火能帶來快樂一樣。。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的。。是因為在接受條件的過程中產生了差異。。酬報的意義清楚地顯現出來了。。所以稱之為受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
    在佛教論著(尤其是義章類)中,通常採取「釋名」作為論述的開端,旨在透過解析名稱的字面義與深層義,建立後續論證的基礎概念。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旨在解釋「三受」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感受(受)的分類分析,用以釐清心法對對象的反應性質。

    此處在論述受(वेदना)的三種性質:苦受、樂受以及捨受(不苦不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對感官或心意識對對象產生反應的基礎分類,用以分析眾生在輪迴與修行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此句定義「苦」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苦不僅是指外在的痛苦,更核心的是一種「逼惱」的心理狀態,即被困住、不能自在且感到不安的壓力感,這是對苦之名相的精確界定。

    此處為對「樂」之定義的論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將「樂」界定為一種心靈適意、滿足且愉悅的狀態,用以釐清名相的內涵。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受業之脈絡,指在特定的心識狀態或容受範圍之內,所能承載或感得的「受」(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主體(容)與客體(受)的相應關係。

    此處為論理推導過程,指在分析法義時,排除先前討論的兩種可能性或觀點,以導向正確的結論。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狀態,說明當心不再受苦樂二邊之繫縛,或處於中道、捨心之狀態時,不再落入苦或樂的對立,故稱之為「不苦不樂」。

    此處在討論受(感覺)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捨受是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亦稱「不苦不樂受」。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業」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屬於對術語內涵的界定過程。

    此處論述業因與果報之關係。
    善、惡等業力作為因緣,會導致心靈產生樂、苦、捨三種不同的感受(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因果之相應,說明感受並非偶然,而是由前行的善惡業因所驅動。

    此句為對「業」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業是指由身口意三種造作所引起的行為,因其具有造作之特質且能產生後續果報,故得名為業。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使論證過程更為嚴密且易於理解。

    本句闡述業力與生命構成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善或惡的業力(造作)是導致五陰(色、受、想、行、識)集起、形成生命形態的根本原因,即業感召身心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式過渡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邏輯論證,探究前述結論或主張的深層義理依據。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構成與分類。
    作者質詢是否僅將「受」視為業的承擔或運作,而忽略了由身(色業)、心(想業)等構成的具體造業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釐清業力與意識、物質層面的關聯。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成實論》中關於「三受」(苦、樂、捨受)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引用小乘論書(如成實論)來對比或奠定基礎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修行者或眾生根據其過去之因,而領受對應的真實果報(實報)。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果報與因果法則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與果的關係中,說明因果運作的邏輯。
    所謂「受業」,是指眾生在果報成熟時,承接先前造作之業所導致的果報狀態,強調業力與受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在論述三身(法身、報身、化身)或體相用之區分。
    在排除法身(體)之後,其餘根據願力與業力而呈現的相狀即稱為「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因缺乏必要的條件或論據,故不再對該項進行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受實」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真如、實相或法性之領悟與承接,討論修行者如何正確地領受並契入真實義。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的對等性,指對應於所造之業,其產生的苦果或樂果在質與量上具有對等關係,不至偏廢。

    此句闡述因果法則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個體的現況(果)是與過去所種下的善或惡之因精確對應的,說明業力感召不差毫釐的必然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果報性質的論述,說明因其具備真實且不虛的果報特質,故而稱之為「實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假名與真實果報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或屬性。
    文中「自餘」指除前面已提及的特定色法之外,其餘的所有色法類別。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判定,強調不應僅僅將善因與惡因簡單地對立看待,而應從更深層的法義或綜合的因緣關係來分析,避免陷入二元對立的簡單判斷。

    此句處於對「實」與「假」之辨析語境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若事物依賴條件而生、缺乏自性,則不具備絕對的恆常性,因此不能被定義為「實」(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依據眾生的根機、種種相狀(相從)而採取不同的權巧方便來演說法門。
    這種「隨相隨機」的說法,是因對方的業力與根機而產生的對應反應,而非絕對的實相單一表達。

    此句在論述報身(報身佛)的特質。
    名報是指報身佛是因為過去積累的眾多功德(名相/名號)而感得的果報之身,強調其身相與名稱皆由因果報應而成就。

    此句為論書引用之轉接詞,指在分析前文義理後,繼續引用該論著中的後續論述,用以深化或擴展討論之論點。

    此處討論五蘊之功能。
    在對境生起之意識反應中,「受」(受領、感受)能直接辨識苦樂悲喜的性質,是決定後續心念方向(如生起貪或厭)的關鍵,故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被視為最勝(關鍵且卓越)之環節。

    此處討論眾生如何承受先前造作之業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眾生因其過去的行為而承接相應的果報,故稱為「受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教法、見地或修行層次的優劣,明確指出在特定的義理標準下,除了前面提及的對象外,其餘的皆無法企及或不及其精妙。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或特定對象的根機,故而採取不予闡說的教學策略。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對「勝」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門的優劣或對比權實之差,以明顯大乘之勝義。

    此句探討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所謂「酬因」,指果報對應其前因;在生命狀態的顯現上,因前世種下的因緣不同,而導致對生存狀態產生欣悅或厭離的不同心理反應與處境。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法門時,所具備的願力與修行功德之深厚,是成就佛道之基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該法義或名稱在對比中具有超越性或優越性,故而得名為「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及其在教理層級上的定位。

    此句在論著中通常用於限定範圍,指出前述之論點或特例僅適用於特定對象,而其餘對象則不適用於該項定義或性質。

    此句為論證過程之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當某法在性質、功能或位階上無法與另一法相匹敵時,得出其「不如」的判定結論。

    此句為轉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論書之後續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以接續論據或深化論點的過渡句。

    此句討論「受」(感受)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框架下,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觸對象(緣)的性質與特徵(相別)而生起相應的感受(如苦、樂、捨)。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眾生因其過去造作之業,而必須承受相應之果報,故名之為「受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律之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或排除。
    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分類時,明確指出除了前面提及的特定對象外,其餘部分並不符合該特徵或定義,以確保義理界限的嚴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在建立義理框架或進行判教分析時,將不相干、不重要或屬於前設之次要議題剔除,以便集中討論核心要義的論述方法。

    此處探討的是「受」心(感受)與其對象(緣)之間的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識如何對外境或內境產生對應的感受,並追究這種「受」的產生是否能單純從其依緣中尋得,旨在分析心與境的互動機制及實相。

    此句為舉例說明邏輯上的矛盾或名言的不合理性。
    在佛法論理中,用來比喻那些對同一對象賦予截然相反之性質的錯誤認知,或說明某些觀點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如火之本性為燒,不可能同時具備苦與樂的實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法或現象,確認其普遍性與一致性,旨在將特定案例推廣至所有相關對象。

    此句探討現象產生的根源。
    在佛法因果論中,同樣的種子或因,若在「受緣」(接受條件、環境的觸發)上有所不同,最終導致的結果(果報)便會產生差別。

    此處指在論述因果或修行果位時,對應的酬報(果報)之義理已清晰地呈現,使修行者能明確理解所行之因與所得之果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解釋「受業」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受業是指眾生因過去造作之業,而感得相應的果報,或指承接業力而決定投生處的機制。

名相註解
  • 三受:指三種感受,通常指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捨受)。
  • 不苦不樂:指捨受,指既不感到痛苦也不感到快樂的中性感受。
  • 逼惱:指心靈受到壓迫、困頓而產生的煩惱與不安,是「苦」之核心特徵。
  • 適悅:指心境符合願望而感到滿足、舒暢的狀態。
  • 受:佛教心理學(五蘊)之一,指對感官刺激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是受業中的三種基本狀態之一。
  • 善惡:指善業與惡業,即能導向樂苦果的造作。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受業:指接收業果或由「受」心所所導向的業力運作。
  • 色業:指由身體行為所造的業,即身業。
  • 想業:指由意識、想像或思維所造的業,屬於心業的一環。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是小乘安慧菩薩等譯之重要論書,旨在闡明法之實相。
  • 三受品:指《成實論》中討論三種受(苦受、樂受、捨受)的篇章。
  • 實報:指真實領受的果報,相對於虛假或暫時的現象,指因果法則下必然產生的結果。
  • 受實:指領受、承接或契入真實的法義或實相。
  • 等報:指業報與業因在性質與程度上的對等感應。
  • 酬:對應、報償,指果報與因緣相應地顯現。
  • 因:指業因,即過去身心造作的行為,是產生未來果報的根本原因。
  • 正對:指將兩種對立的屬性(如善與惡)直接對比或對立分析。
  • 善惡二因:指導致善果的善因與導致惡果的惡因。
  • 實:指真實不虛、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之自性(Svalaksana)。
  • 相從: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相狀或種種習氣而進行對應的教化。
  • 名報:指因過去修行功德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強調其名相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 最勝:指最卓越、最關鍵或最高級的狀態。
  • 酬因:對應的前因,指果報與其對應的業因。
  • 生欣:對生存感到喜悅,或指生於樂土的欣悅感。
  • 生厭:對生存感到厭惡,或指生於苦土的厭離感。
  • 力功:指修行中所積累的願力、定力與功德。
  • 不如:指在比較中程度較低、無法等同或未達標準,常用於論義比對之結論。
  • 緣:指觸發心理作用的條件或對象。
  • 受心:指五蘊中的「受」,即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等感受的心理活動。
  • 火苦:指火造成的傷害或痛苦,在此處作為對立性質的示例。
  • 火樂:指火帶來的溫暖或快感,在此處與「火苦」對比,用以論證性質的矛盾。
  • 受緣:指接受外部條件的觸發或感應。在因果鏈條中,除了內因(種子)外,必須有適當的緣(條件)配合,才能促使結果顯現。
  • 酬報:指對應於前因所感得的果報,在佛學論著中常用於說明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第一釋名。言三受者。所謂苦樂不苦不樂。逼 惱名苦。適悅名樂。中容之受。捨前二種。是故 名為不苦不樂。亦名捨受。所言業者。善惡等 因起作三受。故名為業。問曰。善惡能生五陰。 以何義故。偏云受業不說色業想等業乎。 如成實論三受品說。受是實報。故云受業。 餘是名報。故闕不論。言受實者。苦樂等報。正 酬過去善惡之因。故名實報。自餘色等。非 是正對善惡二因。故不名實。但是相從說以 為報。故曰名報。彼論復言。受是最勝。故云 受業。餘者不如。所以不說。所言勝者。酬因明 顯生欣生厭。其力功強。故名為勝。餘不如是。 故名不如。彼論復言。受於緣中相別可得。 故云受業。餘不如是。癈而不論。云何受心 緣中可得。如人說言火苦火樂。如是一切。 以受緣中發生差別。酬報義顯。故名受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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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相狀。問曰:哪種業會感得苦受,乃至哪種業會感得捨受?解釋說:惡業會感得苦受。善業能感得樂受與捨受。惡業感得苦報。義理很明顯。在善業之中,哪一種能感得樂受?哪一種能感得捨受?在毘婆沙中有兩位師長分別論述。一位師長解釋說:善業有三品,即下品、中品、上品。四禪以上屬於最殊勝的善業,能感得捨受。所以論中說:能得不苦不樂的受。這就是所謂的上善。中品與下品二種善業,都能感得樂受。問曰:下地為什麼沒有捨受的果報?毘曇論解釋說:下地是粗重的,捨受是微細的。下地並不寂靜。捨受是寂靜的。又,下地行善時,只是為了感受快樂,不是為了捨離。因此,下地沒有捨受的果報。如此說法的人,認為三禪以下沒有報心,臨終時,也沒有捨受的果報。這是一位師所主張的,在三品善中,上下兩種善,能獲得捨受,中善則得樂受。如此說法的人,認為三禪以下,也有捨受的果報,因為有捨受的果報,三禪以下,在報心之中,也能於命終時,在成實法中,同樣是這樣說的。在三品善中,上下兩種善,能獲得捨受,下善能得三禪以下捨受的果報,上善能得四禪以上捨受的果報。因為善法的生起不是一下子完成,最初微細,逐漸增長,最後則微妙離相而寂靜。因此,上下皆能捨離受。中間則能得到樂受。問曰:捨受既由善法生起,回報也趨向善,因而稱為樂。以什麼義理說這叫捨?解釋為有其原因。下品善所得。普遍應稱為樂。因為輕微。覺心不明了。所以稱為捨。上品善所得,實為殊勝之樂。因為寂靜。捨去粗重的覺心。因此說為捨。問曰:所感上下二種樂稱為捨。能感的善應稱為無記。解釋如下:不屬同類。所謂無記者,無法記憶未來的果報。這才叫無記。因為記憶法則能生果報為義。只要能生果報,這就叫記。樂,是以覺知為義。上下二種樂,覺心極為微少。因此不稱為樂。所以說是捨。問曰。下品善業所得的快樂果報。因覺知心微弱,所以稱為捨。下品不善業所得的輕微痛苦。覺知心也很少。是什麼道理?為什麼不稱為捨?解釋如下。性質不同。苦的本性粗重。違逆內心的力量強烈。都具有覺知。所以不稱為捨。樂的本性輕微浮薄。生起時不違逆內心。因為生起的覺知很微弱,所以稱為捨。問曰。苦與樂都由業力所生。為什麼苦粗重而樂輕微?解釋如下。三界一切有為法,本質都是無常、生滅、行苦。所謂苦受,以微細的行苦為本體。在苦上又生起苦。因為苦增多,所以顯得粗重。所謂樂受,也是以微細的行苦為本體。在苦上生起快樂。因為浮薄,所以顯得輕微。因為痛苦粗重。輕重不同的痛苦。都稱為苦受。因為快樂微細。粗重的感受為樂受。細微的感受為捨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相貌特徵。。有人提問說:。什麼樣的業力會導致苦受,以及什麼樣的業力會導致捨受。。解釋道。。做了惡業就會得到痛苦的果報。。做了善事,可以得到快樂或是不苦不樂的感受。。做了不好的事情,就會得到痛苦的果報。。其中的義理是可以知道的。。在所有的善業之中。。什麼樣的人能獲得快樂?。什麼東西應該被捨棄?。在《毘婆沙》這部論書中,有兩位論師對此持有不同的見解。。指一位老師(或一種教法)。
解釋如下:。善業分為三個等級。。指的是下等、中等、上等這三種等級。。在四禪之上的境界,是最殊勝精妙的善法。。能夠達到捨受的狀態。。所以那部論書才這麼說。。達到既沒有痛苦也沒有快樂的狀態。。這樣說就是最完善的善法。。指中等與下等的兩種善法。。大家都得到了快樂的感受。。有人提問道:。下地(較低層次的境界)是基於什麼理由,纔不會有捨受的果報?。根據阿毘達磨論典的解釋。。較低的境界(下地)性質較為粗重。。捨受屬於較為微細的感受。。下方的境界並非寂靜狀態。。在捨受的狀態下,心境平靜安詳。。而且在降到下方諸天或人間而行善的時候。。只是為了享受快樂,而不是為了達到捨離的境界。。所以,在較低層級的境界中,沒有捨受這種果報。。這樣說的人。。在第三禪定之後,依然沒有所謂的報心。。而生命結束的人。。沒有對果報的執著與捨離。。所以這是由一位師長所建立的教義。。在三種等級的善行之中。。指上述與下述的兩種善法。。能夠達到一種捨離執著、心境平穩的狀態。。修持中等的善行可以獲得快樂。。這樣說的人。。從第三禪定狀態中回轉過來。。另外還有一種稱為「報捨」的情況。。是因為有對捨離的果報。。從第三禪定狀態中返回。。在報應心的狀態之中。。也能夠在壽終時(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在成實法之中。。同樣在後面的內容中會說明。。在三種等級的善行之中。。指上述與下述的兩種善法。。能夠達到捨受的境界。。等級較低的人在達到第三禪定後,仍然能得到捨受的果報。。修行層次較高的人,能夠獲得四禪以上捨受狀態的果報。。這是因為善法的養成並非一下子就能完成的。。從最微細的階段開始,接著進入對相的執著或描述,最後達到微妙、脫離相狀的寂靜境界。。所以無論地位高低,都能獲得捨受的狀態。。在其中獲得快樂的感受。。有人提問說:。捨受既然是由善因產生的,其結果也是善的,這種對應的狀態就稱為「樂」。。為什麼這裡要用「捨」這個名稱?是因為要解釋它具有某種意義。。下等善根之人所獲得的果報。。這在通用上應該稱為「樂」。。因為這很輕微。。覺悟之心尚未徹底明瞭。。所以才被稱為「捨」。。最高層次的善行所獲得的結果,確實是極其勝妙的快樂。。因為是寂靜的關係。。捨棄粗重的覺知心。。所以才稱這個過程為「捨」。。有人提問說:。對於這兩種(苦樂)感受不再產生偏向,這種狀態就稱為「捨」。。能夠感應的善法,應該被稱為無記。。解釋說。。不屬於同一類。。所謂的「無記」是指。。無法記得未來將要承受的果報。。這就稱為無記。。之所以要記錄這些法義,目的就是為了能讓修行者達成覺悟的果位。。只要能讓結果實(達成目的)即可。。這就叫做「授記」。。所謂的「樂」,在這裡是指一種覺知、感知的意思。。指上方與下方的兩種快樂境界。。覺悟的心念非常微小。。所以不能稱作是快樂。。這被說明為捨心(或捨法)。。有人問道:。修行程度較低的人所獲得的快樂果報。。因為覺察的心非常微細,所以稱之為「捨」。。最下方的是由於不善業而導致的輕微痛苦。。覺悟之心同樣很少。。是因為什麼道理?。這不能被稱為「捨」。。解釋說。。並不相同。。苦的本性是非常粗糙且沉重的。。在意思上,更傾向於違背心意的含義。。全部都具有覺察與認知能力。。所以不能稱之為捨離。。天性輕率,缺乏沉穩。。產生不違背本心的想法。。由於覺悟生起的道理非常深奧微細,所以用「捨」來表達。。有人提問道:。痛苦與快樂全部都是由自身的業力所產生的。。根據什麼道理,會說痛苦是粗重顯著的,而快樂則是微小細弱的?。解釋說。。三界之中所有由因緣而生的現象法。。其本質就是無常、生滅且充滿痛苦的遷流之苦。。就是指那些承受痛苦的人。。以那些極其微小的行苦作為其本質。。在痛苦之中又產生了新的痛苦。。因為痛苦增加,所以感覺變得粗重(或顯得粗糙)。。那些感受快樂的人。。也以那些微細的行為所產生的苦受作為其本體。。快樂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因為性質輕薄,所以顯得微小。。是因為性質痛苦且粗糙。。程度輕重不同的痛苦。。這些全部都稱為苦受。。因為這種快樂太微小了。。所謂麁(粗)的感受,是指樂受。。在感受較為細微的時候,屬於捨受。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意在完成前述論述後,接續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特徵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引導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果報(受)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理中,將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此處旨在分析導致不同感受之果報的具體業因。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指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闡述因果律之基本理路,說明惡業(不善之因)必然導向苦受(痛苦之果),強調行為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論述業果與受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善業之果報,主導產生的是「樂受」(快感)或「捨受」(中性、不苦不樂的感受),而苦受則是由惡業所導致。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即行為(業)與結果(報)的對應關係。
    惡業是指違背正法、損害他人的行為,其必然導致痛苦的果報,強調個體對其行為負有責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的分析,指示該項法義已論述清楚,讀者或修行者可由此領會其內涵。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範圍,旨在說明在眾多種類的善行或功德之中,某項特定的法門或行為具有更高的價值或特殊的地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獲取真正快樂(解脫樂)的條件與對象,通常接續後文對修行境界或法義的詳細分析,以導出究竟的解脫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修行過程中應予以捨棄的對象(通常指對法執、我執或權宜之法),以區分應持與應捨的義理,是為了導向正確的實踐與見解。

    此句指在《大毘婆沙論》等論著中,針對同一法義問題,兩位不同的論師提出了各自不同的論證或解釋,呈現出學術上的分歧(別論)。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名相或教理的條目式解析。
    原文「一師」為待釋之項,「釋雲」則是用於引出後續詳細義理分析的標誌性用語,旨在釐清教法中的傳承或單一教導之義。

    此處討論善法在修行層次上的區分,將「善」依其質地、功能或果報之深淺分為三個等級(品),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善行如何對應不同的解脫或果位。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等級或品相進行具體分類,將其區分為下、中、上三種層次,用以分析法義的深淺或修行者的境界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之高下。
    四禪(色界最高禪定)雖高,但在此義章論述體系中,指涉在四禪之上、超越定境的覺悟或智慧,纔是最殊勝、最精妙的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治或調伏,使心不再偏向於樂受或苦受,而進入一種中立、平實且不偏不倚的「捨」之感受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指出基於前述理由,相關的論書(彼論)才得出相應的結論或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苦樂之對待後,進入一種中道、離欲且心靈平穩的狀態,不再受情感起伏(苦樂)的牽制,是趨向寂靜解脫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判定某種特定的教法或見解在所有善法中屬於最高階、最圓滿的境界,強調其法義的卓越性與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善法之等級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善法依其品質、功能或修行層次分為上、中、下三等,本句特指其中較低層級的中等與下等兩種善。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法義境界或果位中,擺脫痛苦而獲得安樂的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層層推進的方式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境界(地)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此語境中,探討為何處於較低層次境界(下地)時,無法獲得「捨受」(一種中道、不苦不樂且安定且離欲的受相)的果報,旨在分析心所狀態與境界層級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毘曇」(即阿毘達磨)的論釋內容作為論據或解釋基礎,用以分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小乘與大乘在名相或義理上的定義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心法或境界的層次。
    以「麁」(粗)來描述較低層級的境界,意指其法性較不精細,對治或修行時處於較初階、較沉重的狀態,與上地的「細」相對。

    此句討論受(感受)的性質。
    在受的分類中,捨受是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
    在此處將其定義為「細」,是指其對心神的擾動程度較低,相較於苦受或樂受,其特質更為微細且不顯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之差異時,指出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尚未達到寂滅、寂靜的解脫狀態,仍有煩惱或有漏之法存在。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進入捨受(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時,擺脫了苦與樂的對立衝突,達到一種平穩、寧靜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感受(受)的分析與超越。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而自願降至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並積累善業的過程,體現菩薩隨類化導、不離世間的悲願。

    此處討論修行動機之差異。
    指某些修行者或對象在實踐時,其心念仍停留在對樂受的追求(受樂),而非真正傾向於消除執著、進入中立不染的「捨」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用以區分凡夫之慾與聖者之捨。

    本句討論業報與受業境界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與唯識體系中,「捨受」指中立、不苦不樂的感受。
    此處指出在較低層級的果報境界(下地)中,不存在這種中性的捨受狀態,強調果報境界之感受的明確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指涉前面所述之論點或教義的宣說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來界定對象或總結前述論義之發起者。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不同禪定層級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意識的消長與轉化,指出至三禪之境時,尚未產生對應的「報心」(指由業力感得之果報心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生命終結的狀態,探討在不同修行境界或業力牽引下,生命結束後之去向與法義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果報時的心態。
    指在修習過程中,不對獲取的果報產生貪著,亦不以捨棄果報為目的,達到一種不隨果報而動的中道心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特定教義或論點的來源,強調該見解是由單一導師(或特定宗師)所建立的體系,用以區分不同宗派或師承的觀點差異。

    此處討論善法之分級。
    在佛教教理中,善行常分為三品(等級),用以區分修行者根據發心與果報之深淺而產生的不同層次。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之善法與後文將論述之善法,旨在對比或總結兩種不同層次的善業或善法。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境不再隨境轉移,能達到不偏向於樂或苦、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平穩狀態(捨),從而獲得一種超越對立的受領經驗。

    此句在論述善法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指在善法(修行或行為)的層次中,達到中等程度的善,能對應獲得相應的樂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承接前文的論點或對特定說法者的界定,旨在對前述的觀點或對象進行指稱與總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禪定後,意識從定境中回歸、恢復到平常覺知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與出定狀態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捨」的不同種類。
    報捨是指由於過去業力的報應而產生的捨心,或是在報應果位中表現出的捨離狀態,屬於對特定果報狀態的界定。

    此句探討修行中「捨」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捨離執著並非僅是過程,其本身具有對應的果報(報捨),說明因果不空,捨離執著將導向相應的解脫果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禪定後,意識狀態由深層定境回歸至較淺層或日常覺知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及其出入的分析。

    此句處於討論菩薩修行位次與心境之脈絡。
    報心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轉依而生、具足報身功德之心,區別於凡夫之肉心或初發心之機心。

    此處指修行者在生命終結之時,能依前行之因緣,獲得相應的果報或進入特定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修行階位與業力對臨終狀態的影響。

    此處涉及對「成實」之法義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討論法相、實相之辨析,此句指涉在被確立為真實、不虛偽的法性(成實法)之範疇內進行論述。

    此處為論書之指引語,指涉前述之義理或論題,將在後續的篇章中詳細闡述,旨在維持論證的結構層次,避免在當前段落過度贅述而影響主旨。

    此句處於論述善業等級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將善行依其動機、對象或果報分為三種層級(如世俗善、聖道善等),此處為引出對其中某一品類善行的進一步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總結,指涉前文所述之「上善」與後文或下段所述之「下善」,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善行或善法,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術語對修行層次或法門高下進行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義的體悟與實踐,最終能離棄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執著,進入一種不增不減、平靜中道的「捨」之受相。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三禪中,修行者捨棄了二禪的喜感,進入一種平靜、捨離的狀態(捨受)。
    即便在相對較低的層次,只要能達到三禪,便能獲得這種捨受的定境果報。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禪定層次中,四禪及其以上的「捨受」(捨受即指心境離欲、平靜且不偏向任何感受的狀態)是極高的定境,唯有修行層次較高(上者)的人才能獲得相應的果報。

    此句說明修行之漸次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善法(正法、功德)的積累需要時間與次第,不能跳過必要的修習過程而驟然達成,旨在破除對「頓悟」或「速成」的誤解,強調修行的循序漸進。

    此句描述修行或教法闡述的次第:由微細的覺察開始,經過對現象(相)的分析或執著,最終導向超越一切相狀的空寂與寂靜。
    體現了從現象到實相的昇華過程。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修習或果位中,不論階級或位階的高低,皆能同樣地獲得「捨受」之定境或心態,強調法益的平等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狀態或境界中,意識所感知到的快樂感受(樂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受法的生起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疑問(問)與隨後解答(答)的方式,以層層遞進地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論述受(感覺)的性質與因果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受分為苦、樂、捨。
    此句解釋「樂受」的生成邏輯:當一個受狀態(捨受)是由善業或善法引起,且其結果亦導向善的方向時,這種正向的對應關係即定義為「樂」。

    此句探討名相之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究某個術語(如「捨」)的運用,必須回溯其設定的義理基礎,說明該名相如何對應其實質的法義。

    此句處於討論修行等級與果位之語境。
    在佛教對善根的區分中,分為上、中、下三種,此處特指善根較淺(下善)者在修行或受法後所能獲取的境界或利益。

    此處討論名相的通用定義。
    在分析心法或受相時,將其通稱之性質定義為「樂」,以區分於苦或捨等其他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業力或對象因其性質微小、不顯著,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被歸類於某種範疇。
    在此需依據前文所討論的具體對象(如微細業或微細法)來判定其「輕微」的具體指涉。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覺性過程中的狀態,指對於覺悟之心的本質或運作尚未達到完全通達、徹底明瞭的境界。

    此處為對「捨」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不執著於好惡而保持中正的狀態,故以此名稱定義。

    此句論述修行層次與果報之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最高層次的善(上善)而獲得的果位或體驗,在質與量上皆遠超一般的世俗或初步修行之樂,屬於勝妙的法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之所以成立的原因。
    在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寂靜」通常指離欲、除苦或法性本身的寂滅狀態,以此作為推論的根據。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捨棄較為粗糙、尚未精細化的覺知狀態,以進入更深層、更微細的定慧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從粗至細的心法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捨」這一名相的定義或論證,說明為何將此種心法或修行狀態稱為「捨」,強調其在義理上的必然性。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問答體),透過設定擬構的疑問,由論主隨後進行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四分心(捨心)的定義。
    在禪定或心所分析中,「捨」是指心不再傾向於追求樂感或排斥苦感,而是在面對上下兩種感受時保持中立、不偏不倚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善法與無記法的界定。
    指某些具備感應能力的善行,在究極或特定法相的分析中,其性質應歸類為「無記」,以破除對善惡二元對立的執著,或說明其不落入定業的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疑問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論著中的判斷語,意指前述之對象或法相在性質、類別上不相類比,不屬於同一範疇,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義體系或邏輯分類。

    此句為論著中的啟承語,準備對「無記」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佛教論典中,「無記」通常指佛陀對於某些問題不予正面回答,或指心意識中不作善惡判定的狀態。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識在時空轉移(如輪迴或生死接續)中,由於種種遮蔽或心識特質,導致無法憶起未來(或後世)應得的果報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界定。
    在阿毘達磨(論典)的體系中,「無記」是指既非善(導向解脫)也非不善(導向痛苦),且不具備能使心靈產生特定傾向之性質的法,通常指不可思議的法或世俗的物質法。

    此句論述佛教教法記載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所有的教法(記法)並非僅為了理論研究,而是具有明確的實踐導向,即透過對法的學習與實踐,最終導向解脫或成佛的果位(生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權設或方便之論述,強調在特定教學手段(方便)的運用中,重點在於最終能否導向正確的覺悟果位,而非拘泥於形式或初期的權宜之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定義「記」的內涵。
    在佛教中,「記」通常指「授記」,即佛菩薩預言某人未來將於何時、何處成佛,以此給予修行者信心與方向。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受相之定義。
    在此語境下,「樂」並非指世俗的快感或享樂,而是指心意識對對象的一種「覺知」或「感知」狀態。
    這是在分析心靈運作機理時,將「樂」定義為一種認知功能的表現。

    此處指修行或果位中所對應的不同層次的樂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區分世俗之樂(下)與出世間之樂(上),或不同果位間的樂感差異,旨在分析解脫之樂與依止之樂的區別。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初發心或特定階段時,覺悟之心的強度或量能尚處於極其微小的狀態,強調覺心之初步萌發或其纖細之質。

    此句旨在辨析世俗之「樂」與真實之「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若該狀態仍基於執著、無常或有漏之因,則不具備真正解脫的性質,故在法義上不能被定義為真正的「樂」。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中的「捨」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中,此句旨在將前述的心理狀態或法相定義為「捨」這一種心所,用以對比貪、嗔、癡等對立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由「問」與「答」的邏輯推導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上、中、下善)與相應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不同程度的善業修行者,其獲得的樂果在層級上亦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細微狀態。
    當覺知之心達到極其微細、不偏不倚且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時,即進入「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心意識之功能與性質,說明「捨」並非單純的放棄,而是一種高度微細且平等的覺察心。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層次或果報的分佈,指出在特定的果報體系中,最低層級或較輕的苦果是由於造作不善業而產生的。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極高境界時,能真正生起覺悟之心、領悟實相的人數極其稀少,強調正法領悟之難。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結論或法義的論證與解釋,是用於釐清邏輯根據的關鍵問句。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修行的精確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邏輯中,若某種心態或狀態不符合「捨」的定義(如缺乏中正、平等的特質),則在名相上不能將其定名為「捨」。

    此處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的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邏輯中,用於判定兩者在性質、相貌或定義上不屬於同一類別,旨在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義理,以避免混淆。

    此句分析「苦」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出苦的特質在於其粗重(麁重),意指苦受之強烈且不細膩,使其容易被覺知並產生強烈的排斥感,是輪迴眾生最直接的體驗。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或句義的辨析,指出在多種可能的解釋中,採取「違背本心」或「不合心意」的義理判讀較為適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識相之脈絡中,強調意識或心識在對境時,具備能覺察、能知認的本能功能,是說明識之自相或作用之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
    作者旨在說明某種心意識的運作雖然看似放棄或不執著,但因其不符合「捨」之真正的定義(如中道、平等心或特定的止觀狀態),故在名相上不能界定為「捨」。

    此句描述心性不穩定、缺乏定力或對法不夠恭敬、認真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眾生之心態缺陷,對比深沉的定慧。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所生起的心念與法性、或與正向的覺悟本心相一致,沒有產生相抵觸或違背的情況,強調心與理的契合。

    此處討論修行中「生」與「捨」的辯證關係。
    在特定的覺悟境界中,覺悟的生起(生)與對執著的放下(捨)在義理上是極其微細且相近的,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應特定的法相,故將其表述為「捨」。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展開義理。
    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答),藉此層層推演、釐清大乘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闡明因果律,強調眾生所感之苦樂果報,皆是由於過去或現在所造之身口意業(業因)而產生的結果,旨在說明報應不虛,應從造業之根源處求解脫。

    此句探討世間苦樂的性質差異。
    在佛教義理中,苦通常被描述為粗重(麁)且強烈,容易被感知;而世俗的樂則被視為微細(微)且短暫,缺乏實質的穩定性。
    此處旨在引導分析苦樂之實相,以破除對世俗樂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標誌著作者(釋迦法鸞)開始對前文所述的教義或疑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指出所有存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的現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非永恆不變之實體。

    此句分析現象的本質(體)。
    在佛教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指涉一切有為法(行)的共性:因其處於不斷的生起與滅盡之中(無常生滅),故而必然導致遷流不息的苦楚(行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受業或苦樂性質的語境中,指涉處於苦受狀態的眾生或該種心靈體驗,用以分析苦受的特質及其在輪迴中的運作。

    此句討論苦的組成,指出在某些層次的苦受中,其本體是由極其微細的「行苦」(指生存、遷徙、變易之苦)所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苦的精細層次與組成成分。

    此句描述苦難的遞增與循環。
    在佛教義章論述中,指涉眾生因執著於痛苦或在痛苦的環境中產生嗔心、憂慮等心理反應,導致苦上加苦的惡性循環,以此揭示輪迴之苦的深重與連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法或受法之性質。
    說明當苦受增加或加劇時,其感官上的質地或心靈的狀態會趨向於「麁」(粗重、不細膩),是用於分析苦受特質的心理狀態描述。

    此句在論述感受(受)的分類,指涉對快樂感官經驗或心理狀態產生領受的對象或狀態。

    此處討論苦受的層次。
    除了顯著的苦,亦包含極其微細、不顯著的行法(心理活動或業力運作)所構成的苦,說明苦的體質涵蓋了從粗顯到微細的所有層次。

    此句探討苦樂之關係,旨在說明世間之樂往往源於對苦的轉化,或在對苦的體悟中產生真正的解脫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對苦的深刻認知是通往真正覺悟與樂之基礎。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或義理的層次,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因其性質不紮實、輕淺(浮薄),導致其在體現上顯得微細或不顯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因其性質粗重、不精細而導致的痛苦或不足,用以對比對立的細膩或清淨之相。

    此處討論痛苦的層級與差異。
    在論述業報或苦果時,說明苦受並非單一強度,而是根據業力之深淺、根器之不同而分為輕重之別。

    此句在討論受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將感受分為苦、苦集(或苦樂混合)、樂等類別,此處旨在界定特定感受狀態在定義上均歸類為「苦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於分析眾生對世俗樂趣之執著。
    說明由於世間之樂極其微小且短暫,不足以使眾生脫離輪迴,反而使其在微小的快感中產生強烈的渴愛,進而深陷苦海。

    此處討論受(Vedanā)的性質。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將「麁」(粗重、強烈)的感受特質與「樂受」相對應,用以說明感受之質量的差異。

    此處討論受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識論)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當感受既非明顯的苦亦非明顯的樂,而處於中性、微細的狀態時,即稱為「捨受」。

名相註解
  • 苦受:指感受到的痛苦、不快或壓抑感。
  • 樂受:指快感、愉悅的感受。
  • 毘婆沙:指《大毘婆沙論》,是古印度說一切有部極其重要的論書,旨在詳細解釋《阿含經》的義理。
  • 釋雲:古文術語,意為「解釋說道」,用於引出對前述名詞或觀點的詳細詮釋。
  • 四禪:色界定中的最高四個階段,指四個層次的禪定。
  • 上妙之善:指最高層次、最精妙且能導向解脫的善行或智慧境界。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修行境界或位次。
  • 麁:粗重、不精細。在佛教心法討論中,常指對象或心識狀態較為粗糙,未臻於微細的定慧狀態。
  • 寂:指寂靜、寂滅,指心意識不再波動,煩惱盡除的狀態。
  • 寂靜:指心靈遠離動盪、煩惱與衝突的寧靜狀態。
  • 作善:指修行善法、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善業。
  • 受樂:指對快樂感受的追求或承擔。
  • 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三層次,定中捨離貪欲,進入純粹的正定狀態。
  • 報心:指感應果報而生起的心識,與種植因種的「種子心」相對。
  • 命終:指生物壽命盡期,意識離開肉身之狀態。
  • 一師:指單一的導師、宗師或教法傳承者。
  • 立:指建立、制定或闡述一套教義體系。
  • 三品善:指將善行分為三種等級(通常指下品、中品、上品),用以衡量善業的品質與所得之果報。
  • 中善:指中等程度的善法或善行,與上、下善相對。
  • 報捨:指因報應而產生的捨離,與修習而得的捨心相對。
  • 成實法:指經由正確分析與體悟而確立為真實不虛、不隨意識妄作的法性。
  • 二善:指兩種不同等級或類別的善法,通常依據其動機、境界或果位而分為上、下。
  • 善法: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行為、思維與修行方法。
  • 頓成:指突然、立即地完成或成就。在此指不經過次第修習而直接達成目標。
  • 離相:脫離對物質或心靈現象的執著,不被表象所遮蔽,以契入實相。
  • 覺心:指覺悟的心,或指本覺、菩提心,在《大乘義章》語境中指體悟真理的覺知能力。
  • 不了:未完成、未明瞭或尚未徹底通達之意。
  • 勝樂:超越一般快樂的、極其殊勝的法樂或涅槃樂。
  • 上下二樂:指感受中的兩種極端或不同層級的快感(或指苦樂之對立感),在此語境中強調心對此類感受的反應。
  • 當來:佛教術語,指未來、後世。
  • 記法:指記錄、記載佛法教義或修行方法。
  • 生果:指修行後產生、獲得覺悟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
  • 樂果: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快樂果報。
  • 微苦:指程度較輕的痛苦,相對於劇苦或大苦而言。
  • 苦性:指苦受的本質或內在特徵。
  • 麁重:麁指粗糙、不精細;重指沉重、強烈。在此指苦受之強烈且沉悶的特質。
  • 違心:指與內心意願、本意或心之法性不相符。
  • 覺知:指心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能力,在瑜伽師地或大乘論典中,通常指心對法相的領知。
  • 樂性:指天生的性格傾向或習慣性的心態。
  • 輕薄:指心行浮躁、不夠莊重或缺乏深厚定力。
  • 不違心:指心念不與法性或正理相違背,達到心法相應的狀態。
  • 生覺:指覺悟之生起或覺性顯現。
  • 義微:指義理深奧、微妙,非粗淺文字可盡述。
  • 苦樂:指眾生在六道中感受的種種痛苦與快樂的果報。
  • 微:微小、纖細,指樂受之短暫且不穩固。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輪迴空間。
  • 有為法: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具有生滅變遷特性的現象。
  • 無常:指事物在時間流動中必然變遷,不恆常不固定。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是無常的具體表現。
  • 行苦:指有為法因遷流變異而產生的根本苦,亦稱遷流苦。
  • 微細行:指極其細微的心理作用或業力運作(行法),在意識深處雖不顯著但依然存在。
  • 浮薄:指性質輕淺、不堅實或不深厚。
  • 輕重:指苦受的強度、程度或業報的深淺。
  • 樂微:指世俗之樂極其纖小、短暫,不具備真實且永恆的屬性。

次辨其相。問曰。何業能得苦受乃至何 業能得捨受。釋言。惡業能得苦受。善業能得 樂捨二受。惡業得苦。義在可知。善業之中。何 者得樂。何者得捨。毘婆沙中兩師別論。一師 釋云。善有三品。謂下中上。四禪已上上妙之 善。能得捨受。故彼論言。得不苦不樂。是說為 上善。中下二善。皆得樂受。問曰。下地以何義 故無捨受報。毘曇釋言。下地是麁。捨受是細。 下地不寂。捨受寂靜。又復下地作善之時。但 為受樂不為於捨。是故下地無捨受報。如此 說者。三禪已還無有報心。而命終者。無報捨。 故一師所立。三品善中。上下二善。能得捨受。 中善得樂。如此說者。三禪已還。亦有報捨。有 報捨故。三禪已還。報心之中。亦得命終。成實 法中。同向後說。三品善中。上下二善。能得捨 受。下者能得三禪已還捨受之報。上者能得 四禪已上捨受之報。良以善法起不頓成。始 微次著終則微妙離相寂靜。是故上下同得 捨受。中得樂受。問曰。捨受既從善生酬遂善 因應名為樂。以何義故說名為捨釋言有以。 下善所得。通應名樂。以輕微故。覺心不了。故 名為捨。上善所得實是勝樂。以寂靜故。捨麁 覺心。故說為捨。問曰。所感上下二樂名為捨 者。能感之善應名無記。釋言。不類。夫無記 者。不能記得當來果報。方名無記。良以記法 生果為義。但令生果。斯名為記。樂者是其覺 知為義。上下二樂。覺心微少。故不名樂。說為 捨矣。問曰。下善所得樂果。覺心微故便名捨 者。下不善業所得微苦。覺心亦少。以何義故。 不名為捨。釋言。不類。苦性麁重。違心義強。 皆有覺知。故不名捨。樂性輕薄。起不違心。生 覺義微故說為捨。問曰。苦樂並從業生。以何 義故苦麁樂微。釋言。三界有為之法。體是無 常生滅行苦。彼苦受者。用彼微細行苦為體。 苦上生苦。苦增故麁。彼樂受者。亦用微細行 苦為體。苦上生樂。浮薄故微。以苦麁故。輕重 之苦。皆名苦受。以樂微故。麁為樂受。細為 捨受。

17
白話直譯
在第三門中。就處所來討論。所謂處,是三界五道的差別。先從三界分別其特徵。造作苦受的業。依據毘曇論。是在欲界生起。所得到的果報。也在欲界。若依成實論。苦受的業。能在三界中生起。但繫屬於欲界。在欲界正起。上界只是暫時生起並獲得果報。能在三界中生起。但繫屬於欲界。欲界是正受果報之處。上界是暫時受果報之處。問曰:上界怎會生起痛苦?解釋說:上界果報將盡時,會生起憂惱之心。憂惱就是苦受所攝。所以論中說。苦與樂隨身而至四禪。憂與喜隨心而至有頂天。憂與苦,皆屬於苦受所攝。樂受是由業所生。依據毘曇論。在欲界、色界及三禪以下。所感受的果報。也在欲界、色界及三禪以下。若依成實論。樂受是由報業所生。三界皆能生起。繫屬於三禪以下。三禪以下。這是正起之處。三禪以上。這是寄起之處。所得到的果報。也遍及三界。繫屬於三禪以下。三禪以下。這是正受之處。三禪以上。這是寄受之處。捨受是由業所生。能在三界中生起。所受果報不一定。若依成實論。三界皆能受。問曰:捨受遍及三界。為何經典中,說四禪以上有捨受?成實論解釋說:四禪以上,再無其他受。所以特別說捨受。實際上仍有捨受,並非不通於下界。若依毘曇論,只有四禪以上有捨受果報,下地則沒有。下地即使有受,也是方便的捨受。三界情況皆如此。接著以五道分別其狀況。造作苦受業者,五趣皆會生起,所受果報也是如此。在下三趣中,所受多為總報,若。在人、天二趣,則受別報之苦。造作樂受業者,依毘曇論,五趣皆能生起,所得樂果,有總報也有別報。總報之果,只在人、天二趣。別報的快樂感受。唯獨地獄除外,遍及其他四道。這是怎麼知道的?如《雜心論》所說。善業有四種。一是現報業。二是生報業。三是後報業。四是不定報業。在這四種之中。地獄能造三種。不包括現報業。因為地獄中沒有善報。其餘四道中。都能具足生起四種業。由此可知。其他趣類都能有善報。若依《成實論》。真正受報的業。五道都能生起。所得到的快樂感受。也遍及五道。所以該論說。善業有大利益。能得人、天的果報,乃至涅槃。善業的小利益,乃至三惡道也能得到少許快樂。捨受業者。依據《毘曇論》。人、天都能生起。果報在色界天。若依成實。捨受的業。五趣皆能生起。受果也是如此。三種受報的業。簡略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中。。根據它所處的位置或情況來討論。。這裡所說的「處」,是指三界與五道中各種不同的環境與狀態。。首先針對三界來區分它們各自的特徵。。承受痛苦果報的人。。依照如是
論述。。產生在欲界之中。。所得到的果報。。也存在於欲界之中。。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導致苦受的業力。。用這個論點來解釋三界的情況。。被束縛在欲界之中。。在欲界之中,正起心念。。在更高的境界中暫時產生的果報。。由此而能通達三界。。被束縛在欲界之中。。欲界就是承受這個果報的正確場所。。上層的世界就是他們投生受報的地方。。有人提問道:。天界的高層是如何產生痛苦的?。解釋說道。。當上層天界的果報享用完畢之時,會產生憂惱的心情。。憂愁和煩惱就包含在苦受的範圍之內。。所以那個論書中這麼說。。苦與樂的感受一直伴隨著眾生,直到進入四禪的境界。。憂愁與喜悅的情緒隨心而起,甚至影響到有頂天。。憂愁與痛苦都屬於苦受的範疇。。指那些造作會帶來快樂果報的業力的人。。依照論書的記載與分析。。在欲界與色界的第三禪定之後返回。。所承受的果報。。也是在欲界、色界的三個禪定境界之後返回。。如果依照成實論宗派的觀點。。承受快樂的果報業力。。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世界全面地產生。。(這種)繫結的情況,是在進入第三禪後纔回歸。。從第三禪定狀態中回轉過來。。這纔是正確地開始論述的地方。。在第三禪定以上的層次。。這是暫時作為起點的地方。。所得到的果報。。也能通達三界。。被繫縛在第三禪定中,已經回到了這裡。。從第三禪定狀態回歸。。這就是正受(心靈對對象之領受)所在的地方。。在第三禪定之後更高的層次。。這裡就是暫時承接(果報或法義)的地方。。指捨棄對果報的執著而承擔業力的人。。由此開啟並通達三界。。承受的果報並不固定。。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三界眾生都承受著這個(果報)。。有人提問說:。捨受這種心理狀態,在三界之中普遍存在。。為什麼經典裡面這樣說?。請問在四禪的境界中,是否存在著『捨受』?。成實論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在第四禪定之上的層次。。不再有其他的感受或受業。。所以這裡特別強調要捨棄、放下。。然而實際上是捨受。。這並不是說不能通向下層的義理。。如果按照論書(毘曇)的觀點。。只有達到第四禪定時,才能獲得捨受的果報。。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沒有這種情況。。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依然存在著感受。。這是一種權宜之計的捨離。。三界的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針對五道的特徵進行區分與說明。。承受痛苦果報的人。。五種生命形式的輪迴皆由此而起。。承受果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之中。。如果是承受整體的果報。。指人類和天人這兩種生命形態。。承受特殊的報應之苦。。指產生快樂感受的業。。依照這樣的論書義理。。五種輪迴的生命形式普遍地產生。。所獲得的快樂果報。。既有總體的概括,也有個別的區分。。整體共業所感得的果報。。僅限於人類與天人這兩個世界。。特殊的果報所產生的快樂感受。。除了地獄之外,其餘四種趣類都普遍存在。。這件事怎麼知道的呢?。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善業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現報業。。父母兩種生殖(父精與母血)所感得的報應業力。。第三種是後報業。。四種果報不確定的業力。。在這四種情況之中。。地獄的構造分為三類。。消除在這一輩子會立即感應到的業報。。因為在地獄之中沒有任何好的果報。。在剩下的四種趣類之中。。完整地啟動了四種業力。。清楚地知道。。在除三趣之外的通有狀態中所獲得的善果。。如果依照成實論宗的觀點。。真正承受果報的業力。。這五種趣向(心念)都能夠引起後續的反應。。所獲得的快樂感受。。也同樣遍佈在五道之中。。所以那部論書中這樣說。。行善所帶來的利益非常大。。獲得人類或天人的果報,甚至達到涅槃的境界。。即便是在三途惡道中,只要有善業的小利益處,也能獲得少許快樂。。指那些決定生命在死後捨棄現有身軀而接收新生命形態的業力。。依照論典的分析。。使人間與天上的眾生都能通達領悟。。報身果報呈現於色界天中。。如果根據成實論宗的觀點。。關於捨受的業力。。五種生命形式(五趣)都能產生這種狀態。。承受果報的情況也是一樣的。。第三種是承受果報的業。。簡單說明就如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預先設定的第三個分析環節或章節門類,用以導引後續的法義推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分析法義時必須考量其所處的層次、位階或特定的語境(處),不可脫離上下文或修行的階位而妄下結論,體現了判教中對「處」的嚴謹區分。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業力感應之處所時,將「處」定義為眾生受報的空間與層級。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強調眾生因業力不同而處於不同的生存維度。

    此句說明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需先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具體特徵進行區分與分析,建立基礎的相狀認知,以便後續推演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指因過去造作惡業而正在承受痛苦果報的眾生。
    強調業報的對應關係,即種惡因者必受苦果。

    此處指依照前文所述的論理體系或論書內容進行推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相、義理之精確論證,而非單純的經文誦讀。

    此句說明特定法相或業力之生起處位於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法相之生起之處與其對應的境界層次。

    指修行或造業後,依因果法則而獲得的對應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所論之法義或對象不僅限於特定層次,亦涵蓋在欲界(對感官慾望仍有執著的層次)之中,強調其適用範圍之廣。

    此處為論著中之論辯脈絡,指涉若採取「成實論」的義理視角來分析法相或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代那些導致眾生在未來承受痛苦果報的造作(業)。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分為善業、惡業與不善不善,而導致苦受的即為惡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表示前文所提出的理路或法義,可以用來普遍解釋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生命境界。

    描述眾生因貪著欲樂而受限於欲界層次,無法解脫,處於被慾念牽繫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欲界層級中,心念如何正起(發起)的過程,屬於分析意識運作與境界對應的論述部分。

    此句討論業力導向的果報分佈。
    在佛教唯識或判教體系中,「寄起」指非永久、非本質的暫時顯現。
    此處指由於特定業因,使意識或生命狀態暫時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上界)中獲取相應的果報,而非指達到究竟解脫的涅槃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義、心境或修行境界能夠涵蓋並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世間。

    描述眾生因著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而被禁錮在欲界之中,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由於煩惱的牽引而產生的繫縛狀態。

    本句在討論業力感應與果報之處。
    指特定的業力所感得之果報,其對應的受報空間即是在欲界之中。

    此句說明眾生依其業力感召,投生於相對高層的境界(上界)以承受相應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業感與受報的對應關係。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啟發讀者並逐步推導法義。
    在《大乘義章》中,這種結構用於釐清大乘教理的層次與義理。

    此句在探討三界眾生皆在苦輪中。
    即便處於色界或無色界等「上界」,雖享有極大之樂,但因其處於有漏之境,仍會因壽盡、遷落或面對無常而產生痛苦,旨在說明無論處境高低,不脫離因緣皆有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詞,指作者或前述論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描述天道果報的無常。
    即便在高層天界,當福德資糧耗盡、壽量將終時,仍會因感知到將墜落而產生憂惱,說明欲界、色界之樂皆非永恆,仍受輪迴生滅之苦。

    此句旨在界定「憂惱」在受相中的歸屬。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憂惱屬於精神上的痛苦,因此被歸攝(包含)在廣義的「苦受」範疇之中,用以釐清名相的層級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旨在引入某部論典的觀點作為依據,以支持目前的推論或解釋。

    此處在討論業報與感受的延續性。
    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所受的苦樂果報,其影響力極強,即使修行至深、進入四禪定之高層次境界,先前累積的苦樂感受依然可能隨身而至,未能完全根除。

    此句描述心念之強大影響力及其遍及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意識所產生的情緒波動(憂、喜)能隨心意而至,其作用範圍極廣,甚至能觸及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

    此處在論述苦受的涵義。
    憂苦(精神上的憂慮與肉體/心理上的痛苦)在阿毘達磨或義相分析中,皆被歸類於「苦受」這一大類之中,說明苦受的涵蓋範圍包含所有形式的痛苦體驗。

    此處指在業力體系中,由於造作善業或特定因緣,而將在未來感得樂受(快樂果報)的眾生或其行為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業果與受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指涉在論述義理時,依據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來進行推論或解釋,強調論證的依據源自於詳細的法相分析論。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欲界與色界(尤其是三禪)的境界遷移或定境回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涉及對禪定層次與界相的分析,說明特定心意識狀態在經歷色界三禪後之轉向或回歸過程。

    指眾生因過去業力之牽引,在現前生活中所感得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強調業與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定境中的出入與還歸。
    指在欲界及色界的前三禪定層次中,經過修行後再次返回或迴轉的狀態,是用以分析定境次第與轉還的法義邏輯。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後續將採納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視角來分析法義。
    成實論強調「法體本有」,旨在破除空見與常見,主張透過分析諸法之實相來證悟。

    此句探討業果之感應。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眾生依其過去所造之善業,於現前或未來時中感得快樂的果報(樂受)。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業力驅動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全面地顯現或生起,強調現象界的普遍性與共時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識仍被煩惱或習氣(繫)所束縛,即便達到三禪的高深定境,仍有未斷除的繫結而有所回轉或停滯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處旨在區分定境之高低與斷除煩惱之實質進度。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第三禪定(三禪)後,意識狀態由定境回歸至日常或較低層次的意識狀態,通常用於討論禪定之出入或定候的轉換。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論證、推導或法義分析的正確起點,以確保後續推論的邏輯嚴密性,避免因起點錯誤而導致結論偏差。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高低,指涉超過第三禪(三禪)而進入第四禪或更高定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定境之特質與境界的界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寄」指暫時的、權宜的設定。
    此處指該論述或法義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為了方便推導、引導後學而暫時設定的起始切入點(起處)。

    指修行或造業後,根據因果律所獲得的對應結果(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義的普及與適用性,指該理法不僅適用於特定對象,亦能涵蓋並通達欲界、色界、不色界之三界眾生及法相。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或修行過程中的狀態,指意識或業力被繫縛在三禪(第三禪)的境界中,隨後又回歸原狀或轉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下,此處在分析心意識的繫屬與境界的遷轉。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禪定後,隨後退出定境回歸意識狀態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定慧修行或特定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探討心法與意識的運作。
    此句指明特定心法狀態或對象,即是意識對法進行「正受」(領受、體驗)的對應位置或心境。

    此處指禪定層次之遞增,指涉超出第三禪(三禪)之更高定境,通常指第四禪或更深層的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某種法義或果報在尚未達到最終圓滿或定相之前,暫時依託、承接的處所或狀態。

    此處討論在業力運作與果報承擔的脈絡中,關於如何面對既有業力及其受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這涉及對業果的處理方式,強調不應對受報產生執著,而是在覺悟中承擔並轉化業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的是在建立理論或分析時,將所論之法擴展並適用於欲界、色界、形色界(三界)的全部範圍,以顯示其法義的普遍性與周延性。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指在特定條件下,眾生所承擔的果報並非絕對單一或固定,而會隨業力的強弱、共業與別業的交織以及種種助緣而有所差異。

    此處指涉成實論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三實」且否定「有」與「無」的極端,強調法之實相,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與其他宗派觀點進行比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或法性的運作,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眾生皆在因果律的支配下,承受相應的果報。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來推演義理,藉由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討論「捨受」的普遍性。
    捨受是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皆有出現,說明捨受並非僅限於高階禪定,而是三界眾生共有的心理經驗。

    此句為論師在分析經文時,針對特定教義或敘述之出處、原因而提出的疑問,旨在透過質詢來導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禪定層次中「受」的轉化。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四禪的最高階段是以「捨」取代所有情緒波動,達到心境絕對平靜且不偏不倚的狀態(捨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進行解釋或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比對不同論著(如成實論、俱舍論等)的見解,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處指修行禪定達到第四禪(第四定)之後,進一步提升至更高階的定境或智慧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慧關係或更高層次三昧的討論。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已經涵蓋了所有狀態,不再有額外的感受(受)或殘餘的業果感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法門或對治執著時,強調特定情境下應側重於「捨」的實踐,以破除對法或對相的執著,使心進入不偏不著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心所或受相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或瑜伽師地論體系)中,「捨受」是指不苦不樂的中立感受。
    此處強調在分析特定心態時,其實質性質屬於捨受,而非苦或樂。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轉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討論高位(深義)與下位(淺義)的關係,強調高位之理涵蓋下位,而非截然分離,旨在說明教法次第的圓融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從「毘曇」(論書)的視角或分析體系來論述特定法義,用以對比不同教相或判教體系下的解釋差異。

    此句論述禪定層次與受相的對應關係。
    在四禪中,修行者捨棄了前三禪的樂受與不快,進入一種平靜、不偏不倚的「捨受」狀態,此為四禪特有的果報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修行層次或世界境界(地)的特質。
    指出某種特定的法義、能力或現象僅存在於高位境界,而在較低層級的境界(下地)中並不具備。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修行層次或境界(地)中的心法狀態。
    即便在較低的層級,對象的感受(受)依然存在,用以分析心識在不同階段的運作與轉化。

    在本章討論捨心之種類時,此句指稱一種為了達到特定修行目標而暫時採用的「方便性」捨離,而非絕對或究竟的捨,旨在說明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手段。

    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理體的分析,將其推演至整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說明此理在整個輪迴世界中普遍適用,無一例外。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旨在將修行過程分為五個階段(五道),並逐一分析各階段的具體特徵與相狀,以釐清從凡夫到成佛的修行次第。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指因過去造作不善業,現在承受苦果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業報種類與受報狀態的對象。

    此句說明眾生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輪迴流轉的共同起因,強調業力感召使眾生在不同層次的生存狀態中周而復始。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業力與果報的論述,指出在承受業果的過程中,其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述情況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強調因果律在不同層面的統一性。

    此處指涉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因業力而墮入的低層次生命形態及其對治之法。

    此句討論業力果報的承受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總報」是指將多種業力所感召的果報總合在一起一次承受,與「別報」(分開承受)相對。

    此處指六道輪迴中較為高層的兩種生命形態(人道與天道),在論述修行或受法之對象時,常用以概括具有基本悟性、能領會佛法且具備福德的生命層級。

    在佛教果報論中,苦分為「共業」與「別業」。
    別報苦是指由於個人特定的惡業所導致的特殊果報,而非與他人共同承受的共業苦。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樂受業是指因過去善業而導致現在或未來產生樂受(快樂感受)的業力因素。

    此句指涉論著依據於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其義理分析是建立在既有的論書分析框架之上。

    此句描述在業力驅使下,眾生在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中普遍生起、輪迴受生的狀態,強調業果感應的廣泛性。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因緣(如修習善法或實踐大乘義理)而最終獲得的安樂果位或正果。

    此句討論法相或教義的闡述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總」指將多項義理概括為一體的總述;「別」指將總體義理拆解、分析為不同面向的個別說明。
    這是一種典型的分析論述結構,旨在確保義理既完整又不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由多種業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整體性報應結果,與個別分報相對,用以說明果報之總體狀態。

    此句在論述佛法或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指出某種狀態或教法僅存在於人道與天道之中,排除其他三道(畜生、餓鬼、地獄)。

    此處指在特定的果報境界(別報)中所體驗到的快樂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共報(共同果報)與別報(個別差異的果報),此句強調的是個體因其業力而獲得的特殊樂受。

    此句討論某種法相或業力影響力的範圍。
    在佛教的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中,指出該對象僅在除地獄以外的四種生命形態中普遍存在,顯示地獄之苦或其特殊性使其不在此法相的遍及之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比喻或依據,以確立前文所述義理的正確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將當前討論的對象或邏輯比擬為先前對「雜心」的分析方式,以類比法來闡明法義。

    此處在論述善業的分類,旨在分析構成善果的具體業力組成,是針對修行實踐與因果關係的法義分類。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報應時間。
    現報業是指造業後,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即感應到果報的業力,與生後報(後報)相對。

    此處論述眾生投生之因緣。
    在佛教因果論中,個體的生命組成需經由父母二者的生理結合(二生),而能在此種因緣下投生,是由於過去所造之報業牽引,使意識與肉體結合。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後報業指行為完成後,在未來時機成熟時才顯現的果報,與現報業、定報業相對。

    此處指在業果成熟時,其報應之輕重、種類或時間不完全由原業單獨決定,而受隨緣或共業等因素影響而產生變化的四種業報情況。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四種分類或法相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以便展開後續的辨析。

    此處指地獄在類別或結構上的劃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對地獄之種類或層級進行的分類說明,用以闡明三惡道中地獄的具體區分。

    本句討論業力的消除,特指「現報業」,即在現世生活中即行果報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特定法門來化解或消除此類業報。

    此句說明地獄作為四惡道中最苦之處,其特質在於完全缺乏正向的果報(善報),強調其受苦的絕對性與連續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生命狀態的論述,轉而討論其餘四種生命形態(趣)的處境。
    在佛教輪迴理論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不同類別。

    此處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完整地觸發或產生四種不同類別的業力(通常指身、口、意及與之相關的業類),用以說明業果生成的具足條件。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研習或推論過程中,對其理據與結論達到明確且無誤的認知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六道輪迴之外或轉移過程中的狀態。
    通有是指在投生具體某個趣(道)之前,或在非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且非人道的特殊過渡狀態中,因先前的善業而獲得的果報。

    此句為論著中進行宗派比對的轉折語,旨在引出成實論宗對於特定法義的看法,以便與其他宗派(如正量論、唯識論等)進行對照分析。

    此處指在業果的運作機制中,真正導致眾生承受苦樂果報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業的種種性質,強調的是業力如何實際作用於個體而產生受報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五趣」指涉五種心念的趨向或導向,說明這些心念狀態皆能作為起心動念、產生業力或導向特定果報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中所得的心理狀態。
    樂受指在感官或心意識中產生的愉悅感受,在義理分析中,需區分此樂受是世俗之樂、禪定之樂或解脫之樂。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影響力不僅限於特定境界,而是全面涵蓋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所有眾生之中,強調其普遍性與無處不在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論典之觀點以作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詞彙引導對特定論書義理的分析與評判。

    此句強調修行善法所能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功德之深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鼓勵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來奠定解脫的基礎。

    此句描述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不同果報層次,從最低的凡夫身(人)、更高的天界果報,直至最終超越輪迴的解脫狀態(涅槃)。

    此句說明業力感應之普遍性。
    即便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這種極其痛苦的境界中,若往昔曾造過善業,其產生的微小利益仍能讓眾生在受苦之餘獲得短暫或少量的快樂,體現了善業即便在惡道中亦能起到緩解苦楚的作用。

    此處探討業力如何決定生命在死亡後捨棄舊身並受生於新身(捨受)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業力如何導向特定的投生狀態。

    此句指出論述之依據來自於「毘曇」(阿毘達磨),意在強調其法義分析是基於部派論書的嚴謹體系,而非單純的經文敘述。

    此句描述法義或教化之效力,使不同層次的眾生(人道與天道)都能對此理通達且覺醒,指教學或法義具有普適性的啟發作用。

    此處討論菩薩之報身(報果身)所處之位次。
    在佛教三身說中,報身是指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身,此句說明其果報之身存在於色界天之中,用以區分其與法身(遍一切處)及化身(隨緣顯現)的特質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折,旨在引出成實論宗(Satyasiddhi-śāstra)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與其他宗派進行對比分析。

    在此語境中,指在意識狀態進入「捨受」(即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時所造的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受相與業力關係的分析,探討不同心理感受狀態下所產生的業報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或心意識在五種生命形態(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中皆能生起或感應的通則,強調特定法義或業果在五趣中普遍適用的特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修行位次時,指出在承受果報(受果)的階段,其邏輯或法則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指由於之前的造作而導致現在必須承受其果報的狀態或業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業的種類及其運作機制,說明眾生如何承接過去業力的結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簡要概括已完畢,準備進入下一個論題或總結。

名相註解
  • 處:指法義所處的層次、位階、語境或特定的論述位置。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生命形態的輪迴路徑。
  • 苦受業:指因過去不善業而導致在現前感受到痛苦的業報狀態。
  • 繫屬:指被煩惱、業力等束縛,使其不能脫離輪迴。
  • 正起:指心意識在特定境界中正式發起、產生作用的狀態。
  • 上界:指比現行境界更高的天界或聖者境界。
  • 寄起:暫時地、依託地產生,指非永恆的顯現。
  • 正受報處:指與業力性質相應,正確對應的受報處所。
  • 寄受:指意識依附於某個境界而投生受報。
  • 報欲:指因過去善業而感得的享樂果報。
  • 憂惱:指內心的憂愁與煩躁不安,屬心所法。
  • 有頂:指有頂天,色界六天之最高層,是色法之頂端。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
  • 欲色:指欲界與色界。
  • 報業: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此處特指正面的樂果。
  • 繫:指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特指心之繫結。
  • 正起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正確的切入點或邏輯起點。
  • 寄:佛教論理中指「寄格」或「寄名」,意指暫時借用或權宜設定,以方便說明,非指恆常不變的實相。
  • 起處:指論述的開端、切入點或論題的起始處。
  • 正受: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對對象的領受、感受或體驗,在瑜伽師地等體系中,指意識對法之領會。
  • 受報:指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包括身心的形態、環境及苦樂的感受。
  • 經中:指所討論的佛經文本之內容。
  • 餘受:指殘餘的感受,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尚未被排除的受業狀態。
  • 下:指下位,在佛教判教語境中通常指較淺顯、初級的教法或義理。
  • 方便捨:指為了導向正定或破除執著,而採取暫時性的、權宜的捨離方法。
  • 五趣: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即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 下三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因其處於六道之低層且多受苦,故稱下三趣。
  • 總報:指將多種業因所感召的果報,不分彼此而總體地共同承受。
  • 二趣:指兩種生命去向或生存狀態,此處特指人道與天道。
  • 別報苦:指因個人特定業力而受到的特殊果報之苦,區別於眾生共同承受的共業苦。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較為優越的兩個境界。
  • 別報:指非共業所感,而是因個體業力差異而獲得的特殊果報。
  • 四趣:指除了地獄之外的四種生命去向,即畜生、餓鬼、人間、天道。
  • 遍:指普遍存在、周遍地分佈。
  • 現報業:指在現世就立即承受果報的業力。
  • 二生:指父親的精子與母親的卵子(血),指代生物學上的繁衍之因。
  • 後報業:指造業之後,經過一段時間或在後世才感得果報的業力。
  • 不定報業:指業果的呈現並非絕對固定,會隨機緣的不同而有所差異的業力報應。
  • 善報:指由於過去造善業而獲得的快樂果報或正向回饋。
  • 四業:指四種不同性質或類別的業力,依上下文而定,通常指身口意及特定之業種。
  • 餘趣:指除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以外的其他生命形態或去向。
  • 通有:指在投生具體某個趣之前,或不屬於特定趣之通用狀態的過渡期(如特有的中間狀態)。
  • 實受:指實際地承受果報,而非僅是潛在的業種或尚未成熟的業力。
  • 人天報:指在六道輪迴中,因善業而獲得的人間身與天人身之果報。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捨受業:指決定生命在死亡時捨棄現身並在下一世接受新身(受生)的業力。
  • 色天:指色界天,是有色身但無物質粗重之慾界的更高層次天界。
  • 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領受相應的果位或承受業力之果報。
  • 受報業:指過去所造之業,在現前結成果報而使其受用(無論苦樂)的業力狀態。

第三門中。就處論之。處謂三界五 道差別。先就三界分別其相。苦受業者。依如 毘曇。起在欲界。所得果報。亦在欲界。若依 成實。苦受之業。起通三界。繫屬欲界。欲界 正起。上界寄起所得果報。起通三界。繫屬欲 界。欲界是其正受報處。上界是其寄受之處。 問曰。上界云何起苦。釋言。上界報欲盡時生 憂惱心。憂惱即是苦受攝也。故彼論言。苦 樂隨身至於四禪。憂喜隨心至於有頂。憂苦 並是苦受攝故。樂受業者。依如毘曇。在欲色 界三禪已還。所受之報。亦在欲色三禪已 還。若依成實。樂受報業。三界遍起。繫屬在於 三禪已還。三禪已還。是正起處。三禪已上。是 寄起處。所得之報。亦通三界。繫屬在於三禪 已還。三禪已還。是正受處。三禪已上。是寄受 處。捨受業者。起通三界。受報不定。若依成實。 三界受之。問曰。捨受既通三界。何故經中。說 四禪上有捨受乎。成實釋言。四禪已上。更無 餘受。故偏說捨。然實捨受。非不通下。若依毘 曇。唯四禪上有捨受報。下地無之。下地設有 受。是方便捨。三界如是。次就五道分別其 相。苦受業者。五趣通起。受報亦然。下三趣 中。受總報若。人天二趣。受別報苦。樂受業 者。依如毘曇。五趣遍起。所得樂果。有總有 別。總報之果。唯在人天。別報樂受。唯除地 獄遍餘四趣。此云何知。如雜心說。善業有四。 一現報業。二生報業。三後報業。四不定報業。 此四種中。地獄造三。除現報業。以地獄中無 善報故。餘四趣中。具起四業。明知。餘趣通有 善報。若依成實。實受之業。五趣通起。所得 樂受。亦遍五道。故彼論言。善業大利。得人 天報乃至涅槃。善業小利乃至三塗亦得少 樂。捨受業者。依如毘曇。人天通起。報在色 天。若依成實。捨受之業。五趣通起。受果亦 然。三受報業。略述如是。

三界繫業義五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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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三界所繫之者。所謂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業。欲,指欲界。執著愛染於塵境。稱為欲。欲界有別於上界。稱為欲界。然而在欲界中,也執著自身。但只貪著五塵。下界有,上界無。以此區分於上界。就稱為欲界。色,指色界。對下界而得其名。應稱為無欲。因為此界執著於內在色身。由於所執著,故稱為色。色界有別於上下兩界,稱為色界。所謂無色,指無色界。依其所取而立名。應稱為心界。以這個界中斷絕其色身的果報。從下文來顯示名稱。所以稱為無色。因此另外命名為無色界。所謂繫業。解釋有四種義理。第一,從業的本體來說明繫的意義。有漏的業體屬於三界。因此稱為三界繫業。第二,從得果來說明繫的意義。有漏的業,其受報的地方,必定在三界之中。因此稱為三界繫業。第三,從業果相對來說明繫。在三界之中,業與果互相束縛。因此稱為三界繫業。所以《成實論》說:從地獄一直到他化自在天,在其中受報,稱為欲界繫。從梵天直到色究竟天,在其中受報,稱為色界繫。從空處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在其中受報,稱為無色繫。第四,從煩惱來說明繫。是由於當界的煩惱作為緣而束縛。所以稱為繫業。問曰:若說業與果互相束縛,所以稱為繫,那為什麼不稱為繫果?特別說明是繫業。解釋如下。從果報來說,稱為繫也可以。現在依據業的角度,所以稱為繫業。又因業是根本,所以特別這樣說。又問。煩惱也能束縛果報。為什麼不說煩惱是繫的原因?特別說明是繫業。解釋如下。從道理上說,煩惱也是束縛。現在從業的角度,所以說繫業。又因業才是真正的種子,所以特別這樣說。問曰:無記與不定報的業,繫屬於哪一界?成實論解釋說:是屬於欲界的束縛。為什麼呢?因為能成為欲界業的果報。又問:繫業與繫法有什麼不同?解釋如下。繫業只限於三業。不包括其他法。如果談繫法,則包括業、煩惱以及與它們相應的心與心所法。這些都稱為繫法。名稱和意義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被三界之苦所束縛的人。。也就是指在欲界、色界和無色界這三種境界中,將眾生繫縛住的業力。。這裡提到的「欲」,是指欲界。。對外界的物質與現象產生愛染與執著。。這就被稱為「欲」。。想要將其與更高層級的境界區分開來。。這被稱為欲界。。但是在欲界之中。。也執著於自己的身體或自我。。僅僅追求五種感官的物質享受。。低層之中包含高層,這是不可能的。。是用來區分較高層級的境界。。就想要給它命名了。。這裡所說的「色」,是指色界。。對待較低階的層次時,使用名號來稱呼。。就應該被稱作沒有慾望。。在這一界中,執著於內在的色身形相。。因為它具有能被執著或顯現的特性,所以被稱為「色」。。在色法中區分出上下層次的差異,就稱作色界。。這裡所說的「無色」是指。。指的是無色界。。根據它所採取(或獲取)的對象。。應該稱之為心界。。透過這個境界,斷絕其物質形態的果報。。在面對地位較低的人時,顯現出自己的名義或身份。。所以稱之為無色。。用這個標準來區分,下面那一層就稱為無色界。。指的是關於「繫業」的說明。。所謂的「解釋」,包含四種不同的義理面向。。第一,從業力的本質來看,來分辨『繫』的義理。。帶著煩惱而造的業力,其體性屬於三界之中。。所以這就被稱為將眾生束縛在三界的業力。。第二,從獲得果位的角度來分辨繫義的含義。。這是承接有漏業力而產生的報應之處。。固定在三界之中。。所以這被稱為將眾生繫縛在三界中的業力。。第三,從業力與果報的相對關係來分析:這稱為「繫」。。在三界之中。。被業力所產生的果報現象給束縛住了。。所以這被稱為將眾生束縛在三界中的業力。。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從最底層的地獄開始,一直到最高層的他化自在天。。在其中承受果報的人,就稱為被欲界所束縛。。從最開始的梵天世界一直到色界的最頂端。。在其中承受報應,被名色界所繫縛。。從空無邊處天開始,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天。。在無色界中承受果報,這就叫做被無色界所繫縛。。用四組煩惱來區分所謂的「繫」。。因為被該世界的煩惱所牽制與束縛。。所以這被稱為「繫業」。。有人問道:。因為被業果的共同特徵所綑綁,所以被稱為「繫」。。根據什麼理由,不能把它稱為繫果?。僅僅稱之為繫業。。解釋說。。如果從果位的角度來看,處於繫心狀態的人也能夠達成。。現在是因為從業力的角度來討論,所以稱之為繫業。。此外,因為業力是根本原因,所以這裡特意側重於說明業。。再次請問。。煩惱同樣會導致果報的繫結。。根據什麼理由,不說煩惱就是所謂的「繫」呢?。這部分被稱為「繫業」。。解釋道。。從道理上來說,煩惱本身就是一種束縛。。現在是從「業」的門徑來討論,所以稱為「繫業」。。另外,因為業力是決定果報的核心種子,所以這裡才特別著重說明。。有人提問說:。所謂無記,是指不確定業報會將眾生繫縛在哪個世界。。成實論派的解釋是這樣說的。。這是被欲界所束縛的狀態。。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能夠成為欲界業力所感應的果報。。他又問道。。所謂的「繫業」和「繫法」這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對此解釋說。。能將眾生繫縛的業力,僅限於身、口、意這三種業。。無法通達其他的法門。。如果討論繫法。。共同業力所引起的煩惱,以及與該煩惱同時產生的心法。。這些都稱為繫法。。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書在進入正文論述前,採取傳統論書體例,先對標題或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釋義,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準與範圍。

    指凡夫因著愛染與執著,被禁錮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生命狀態(三界)之中,無法解脫而隨業流轉。

    此句說明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其根本原因在於被往昔所造的「繫業」(繫縛之業)所牽引,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為名相定義,將「欲」這一簡稱明確指向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第一界,即受慾望主導的生存層次。

    此句描述眾生因起貪愛心,而對外在的物質、環境或感官對象(塵境)產生黏著與汙染,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機理。

    此處在解析「欲」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通常是指心對於對象的追求、渴求或執著之心理狀態,將此種心理作用定名為「欲」。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境界之分。
    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法界或心境時,需將目前的討論對象與更高層次的「上界」進行區別,以確立其特定的位階或義理範圍。

    此處在界相的分類中,定義受慾望驅動、以五欲為主導的生存層次,稱為欲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將討論範圍限定於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不同境界(三界)中法義的差異或運作方式。

    此句描述眾生在煩惱驅使下,對「自我」或「自身」產生錯誤的認同與執著(我執),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個體實體的錯誤認知。

    此句描述眾生被感官慾望牽引,執著於外部物質世界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凡夫在未悟正法前,心念僅停留在對色聲香味觸等外在對象的渴求。

    此處為論理推導,討論法相或境界之次第。
    在邏輯上,若定義為「下」之境界或層級,則其內部不應包含「上」之特質,以此否定某種層級遞進的假設,旨在確立法義的嚴謹界限。

    此處論述在設定教理階位或境界劃分時,為了區分不同層次的深淺或高低,而特別設定一個較高層級的界限(上界),以利於對照與分析法義的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在分析法相或名相時,當對象的屬性已明確,隨即進入為其設定名稱(名相)的階段,以便於後續的義理分析與界定。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對照。
    在探討三界或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脈絡中,將「色」這一概念明確界定為「色界」,以區分其與欲界中物質色法或無色界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運用。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根據對象的位階或層次(對下),使用特定的名稱(名)來予以區分或界定,以利於對法義的層次結構進行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心境或修行境界的名稱。
    當修行者達到心中不再有對五欲六塵之執著時,在名相上應定義為「無欲」。

    此句描述眾生在物質世界(色界或欲界)中,對自身內在的肉體形相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實的「我」,這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執著(我執)。

    此處討論「色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色法的本質在於其能被意識所「著」(即執著、顯現或承接),因此將其定義為色。

    此句說明「色界」的定義。
    在佛教宇宙觀與心法分析中,色界是指具有物質形態(色法)但超越欲界粗重執著的層次,其特點在於色法的精細程度與層級之分(上下別),以此界定出色界的範圍。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界定「無色」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語境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無色界或無色法之定義,用以區分物質色法與非物質之精神狀態或空性特質。

    此處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無色界」。
    在佛教宇宙觀與三界理論中,無色界屬於最高層次的定境,完全脫離物質色身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認識過程或法義的建立。
    指涉心識在對象(所取)的捕捉與認定上,決定了後續的認知結果或法義的屬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定義與界定。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界」指一種獨立的、不相混淆的範疇或性質。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心之本質及其所屬的範疇,將其定名為「心界」,以區別於色界或其他法界。

    此句探討修行或境界之轉化,指透過特定之境界或法門,使修行者脫離由物質(色法)所構成的果報循環,達到不再受色身果報牽引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位階的關係。
    在論述法義或名號的運用時,指在相對的低位者面前,其名義、職能或身分得以顯現並被認定。

    此句為論證結論。
    在《大乘義章》對色法與無色法的分析中,由於該法不具備色法的特徵(如礙相、質地等),因此在分類上被定義為「無色」。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區分標準。
    透過對物質(色)有無的判定,將不具備物質形相的定境區分為無色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涉。
    所謂「繫業」是指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業力,是分析業力如何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概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經論文字進行詮釋(釋)的邏輯與方法。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釋」並非單純的翻譯,而是包含對經義的剖析、對對立觀點的排遣以及對深層真義的揭示,需從四個維度來界定其義理。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繫」(縛)的義理。
    作者採取分類討論的方法,首先從「業體」(即造作業的本質、性質)這一維度出發,來區分與辨析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具體義理。

    本句說明凡夫在有漏(即未斷除煩惱)狀態下所造的業力,其作用與果報皆侷限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範圍之內,無法超越生死。

    本句解釋「三界繫業」的定義,指由於眾生執著與造業,導致其心意識被束縛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無法脫離輪迴的業力牽引。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修行所獲之果位(果報),來區分「繫」在不同義理語境下的具體含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修行階段與解脫狀態的辨析方法。

    本句說明在輪迴體系中,凡夫因染著、不覺而造作的「有漏業」,必須在相應的處所(報道或報國)中承受其果報。
    強調業力與受報處之間的因果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的心態或境界之處所,指其意識或定境仍侷限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層次之中,尚未出離三界。

    此句解釋「三界繫業」的定義,指由於過去種植的業力,使眾生無法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而持續輪迴,業力在此扮演了繫縛(繫)的角色。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邏輯辨析中。
    作者將討論對象置於「業」與「果」的相對關係下,分析其如何產生束縛(繫)。
    「繫」是指將眾生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牽絆,在此語境下是用以對比業與果之相互作用而產生的束縛狀態。

    此句界定法義適用的範圍,指涉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與無色界之總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凡夫在三界中的處境或法義的適用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因過去造作的業,在其成熟為果報時,產生一種對立或執著的「相」,使得意識陷入其中而無法解脫,強調業力與果報對心靈的禁錮作用。

    此句解釋「三界繫業」的定義,指因種種業力之牽引,使眾生無法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層次的輪迴束縛,使其在生死流轉中受困。

    此處為論著引用之過渡句,作者引用「成實論」之觀點來論證前述法義,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之說法來強化當前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描述三界(欲界)的層級範圍,由最低的苦域(地獄)向上延伸至欲界最高處的他化天,用以界定眾生受報的空間範圍或修行所對治的境界。

    此句說明眾生因慾念而生,在欲界中承受相應的果報,故稱為「欲界繫」,強調慾唸作為一種束縛(繫),使眾生無法脫離欲界輪迴。

    此句描述色界天道的範圍,從最低層的初禪梵世界開始,直至色界最高層的色究竟天,界定色法所能達到的最高層次。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而在特定境界中受生,被「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總稱)以及相關的境界所束縛,無法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強調了受報與繫縛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禪定層次或天界層級的遞進,從第四禪的空無邊處起,依序向上至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

    此處描述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繫縛狀態。
    當眾生因業力在無色界中受報,即處於「無色繫」的狀態,指心靈被無色界的定境或果報所拘束,未能脫離輪迴。

    此句在論述「繫」(kevala/bandhana)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繫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力量。
    這裡指透過四組對應的煩惱(如煩惱繫、業繫、見繫、纏繫,或依不同層次對應的惑)來對繫的性質進行區分與辨析。

    此句解釋眾生在特定世界或境界中,因受該環境特有的煩惱(當界煩惱)而產生依著(緣),導致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處解釋「繫業」之名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繫業是指能將眾生束縛、牽引於輪迴生死的業力,使其無法脫離苦海,故稱之為「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體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問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解釋「繫」(Bandhana)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力量。
    這裡明確指出,這種束縛是由於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所具有的共同性質(共相)而導致的,使眾生持續在生死流轉中受縛。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狀態在義理上為何不符合「繫果」(被繫縛的果報)的定義,是用以釐清名相界限的詰問。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在分析業的種類與作用,指出若僅以「繫業」來描述,僅能表現出業力束縛、牽引眾生流轉的特質,而未全面涵蓋業之全貌。

    此句為承接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或闡述。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在特定境界(如繫位)是否能與最終果位相契合或在果位之定義下獲得成立。
    強調從「果」的視角審視,即使是仍被繫縛的狀態,在特定條件下亦能被認可或達成。

    此處在說明名相的定義邏輯。
    在佛教論理中,同一事物依據不同的觀察角度(門)有不同稱呼。
    此句指當討論焦點放在「業力」的束縛與牽引時,將其定義為「繫業」,強調業力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中不能解脫的特性。

    本句說明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採取「偏說」的教學方法。
    由於業力是導致眾生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為了讓學習者明白果報之源,故在論述中刻意側重於業力的分析,而非全面平鋪地論述所有因素。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形式,表示在前述討論基礎上,進一步提出疑問以深化論義之剖析。

    本文論述煩惱與果報之間的關係。
    在因果鏈條中,煩惱不僅是產生業力的主因,其本身亦能使眾生繫結於果報之中,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繫」(結縛)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需區分煩惱本身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的「繫」之功能或特定名相,以釐清名相的精確涵義。

    此句討論業力對眾生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繫業」指那些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業力,強調業力的牽引與束縛作用。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說明。

    本文在討論「繫」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繫是指能將眾生縛留在生死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因素。
    此處強調煩惱不僅在現象上造成困擾,其運作的理體本身即是禁錮眾生、使其無法離苦得樂的根本束縛。

    此處說明在論述體系中,因採取「業」的視角(業門)來分析,故將其定義為「繫業」,即指將眾生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脫離的業力。
    這屬於對術語定義的範圍界定,旨在明確討論的邏輯出發點。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種子與果報關係。
    在特定論述脈絡中,強調「業」作為決定生命形態與果報的主導因素(正種),因此在教法闡述時,特意偏重於對業力的分析與說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啟發後續的法義推論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四種定量的判別。
    在因果報應的邏輯中,「無記」是指無法確定其果報將在五姓(或六道)中的哪個特定境界中顯現,屬於一種不確定性的狀態。

    此句為文本轉接語,標記後續內容將引用或論述「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之學派觀點,用於在論著中區分不同宗派的義理見解。

    本句在探討眾生在不同層次的繫縛。
    欲界繫是指由於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而導致心靈被困在欲界三道中,無法解脫的束縛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邏輯。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狀態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對應於欲界眾生所造業力的果報呈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業力與果報在不同界相(此處為欲界)中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導進一步的義理探討,顯示教理推演的次第性。

    此句在探討束縛眾生、使其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的因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繫業」(指由業力驅動而產生的束縛)與「繫法」(指較廣義的、導致繫縛的法理或條件),旨在釐清業力與法性在造成輪迴束縛上的不同層次與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說明「繫業」(使眾生受縛於輪迴的業)之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的運作基礎在於身口意三種造作,而正是這三業的造作導致了對生死輪迴的繫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時,指涉特定的法相或見地在對應其特定義理時,無法以此邏輯或方式通達於其他不相應的法門,強調法義的專屬性或區別性。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繫法」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繫」通常指束縛、繫結,於此語境下是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或特定法相中的原理。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煩惱的關係。
    通業(共業)是指多數眾生共同造作而共同承受的業力,由此產生的煩惱及其相應的心理狀態(心心法),構成了眾生共同的生存環境與精神困擾。

    此處在論述繫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法項。
    繫法是指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之中,使其無法離欲、不能證果的煩惱或因緣。

    此句為總結語,用於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名」(名稱/語言)與「義」(內涵/實義)之對應關係及其邏輯運作,旨在釐清教理在語言表達與實質義理之間的統一性。

名相註解
  • 欲色無色: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
  • 繫業:指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使其不能解脫的業力。
  • 染:指被煩惱汙染,使其不純淨,特指對世俗慾望的執著。
  • 愛:指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黏著。
  • 塵境:指由感官接觸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如塵埃般細微且雜亂,屬心外之境。
  • 欲:指對感官對象或法境的渴求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心理機能。
  • 著:指執著、黏著,在佛學中特指對法或相產生不捨的貪著心。
  • 己身:指個體的身體或自我意識,在此語境下指涉「我執」的對象。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物質對象,是感官接觸的對象,亦是產生執著與煩惱的來源。
  • 對下:指在對比或分析法義時,將對象置於較低或較基礎的層次進行對照。
  • 無欲:指斷除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是脫離輪迴痛苦的核心狀態。
  • 界:指世界或存在領域,此處指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
  • 內色形:指內在的色身形相,即個體的肉體構造與外貌。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不依賴色身而存在的狀態,常指無色界或超越物質層面的法義。
  • 無色界: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高層次,指一種完全沒有物質形態(色身),僅由精神意識(心)組成而存在的境界。
  • 所取:指心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的客體或對象。
  • 心界:指心的領域或心的本質範疇,在阿毘達磨及相關義章論述中,用以界定心的獨立存在性質。
  • 色報:指與物質身體(色身)相關的果報,涵蓋壽量、形貌及物質世界的感官經驗。
  • 彰名:顯現名義或稱號,指在特定對象或情境中使身分、職能明確化。
  • 釋:指對佛法教義的詮釋、解釋或闡發。
  • 業體:指業力的本質或組成性質。
  • 有漏:指與煩惱(klesha)相隨而生,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證得的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
  • 繫義:指關於「繫」(縛、繫縛)的義理含義。在佛教中,「繫」通常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或習氣。
  • 縛:指束縛、禁錮,在佛法中指因煩惱與業力而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 他化:指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來。
  • 欲界繫:指被欲界之貪欲所束縛,無法解脫的狀態。「繫」在佛法中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因素。
  • 梵世:指梵天世界,色界的第一層天(初禪天)。
  • 色究竟:指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是色法所能到達的極限。
  • 名色:名指精神(心)、色指物質(身),是構成生命個體的基本要素。
  • 界繫:指被特定的境界或法界所繫縛,無法解脫。
  • 空處:指空無邊處天,是第四禪之上的定境,捨棄一切物質相,僅存無邊之空。
  • 無色繫:指被無色界之定或果報所繫縛,使其不能解脫,是三界繫(欲繫、色繫、無色繫)之一。
  • 惑:指煩惱,使心迷失而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當界:指當前所處的世界、境界或特定的生命層級。
  • 煩惱:指擾亂心靈、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緣縛:指因緣而產生的束縛,指心意識依著外在或內在條件而受限。
  • 共相: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或性質。
  • 繫果:指被煩惱、業力所繫縛而產生的果報,通常指在輪迴六道中受限的果位。
  • 業門:指從業力、因果的觀點或分類來分析。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由。
  • 偏說:指為了突出重點而採取的不對稱、側重之論述方式,非指偏頗錯誤。
  • 正種:指決定果報的核心種子或主導原因。
  • 業果報:指眾生因造業(身口意之行為)而感得的對應結果。
  • 繫法:指所有能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法(條件)或道理。
  • 餘法:指除此之外的其他法門、教理或法相。
  • 通業:指共業,即多數眾生共同造作、共同果報的業力。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互不分離。
  • 心心法:指心王(主心)及其隨心(伴隨心),涵蓋所有心理活動的組成要素。

第一釋名。三界繫者。所謂欲色無色繫業。欲 謂欲界。染愛塵境。名之為欲。欲別上界。名為 欲界。然欲界中。亦著己身。但欲五塵。下有上 無。為別上界。就欲名矣。色謂色界。對下以 名。應名無欲。以此界中著內色形。從其所著 故名為色。色別上下稱曰色界。言無色者。謂 無色界。從其所取。應名心界。以此界中絕其 色報。背下彰名。故云無色。以斯別下名無色 界。言繫業者。釋有四義。一就業體以辨繫義。 有漏之業體屬三界。是故名為三界繫業。二 就得果以辨繫義。有漏之業受報之處。定在 三界。是故名為三界繫業。三就業果相對辨 繫。於三界中。業果相縛。是故名為三界繫業。 故成實云。始從地獄乃至他化。於中受報名 欲界繫。始從梵世至色究竟。於中受報名色 界繫。始從空處乃至非想。於中受報名無色 繫。四對惑辨繫。為其當界煩惱緣縛。故名繫 業。問曰。業果共相縛故名為繫者。以何義故 不名繫果。偏云繫業。釋言。就果說繫亦得。 今據業門故名繫業。又業是本故偏說之。又 問。煩惱亦能繫果。以何義故不說煩惱以之 為繫。偏云繫業。釋言。煩惱理亦是繫。今就業 門故云繫業。又業正種故偏說之。問曰。無記 不定報業何界繫乎。成實釋言。是欲界繫。 所以者何。能是欲界業果報故。又問。繫業 繫法何別。釋言。繫業局在三業。不通餘法。若 論繫法。通業煩惱及彼相應心心法。等皆名 繫法。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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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能束縛的內容。其中有四種。有漏與無漏是相對分別的。有漏即是繫縛。無漏則不一定。在小乘法中,一向不被繫縛。在大乘法中,無漏有兩種。一種是真實證得。始終不被繫縛。第二種是緣照。有時繫縛,有時不繫縛。就分段果來說,不會聚集、不會招感。因此稱為不繫縛。就變易果來說,因果之間仍有繫縛。也稱為繫縛。指在變易世間之中,因受果報之故。這兩者又可依善、惡、無記來分別。如果說業體一定屬於三界,又因為被當界煩惱繫縛,所以稱為繫業。一切有漏的善、惡、無記,這就叫做繫業。如果說得果一定屬於三界,又是在三界中因果相繫縛。這就稱為繫縛。有漏的善與惡稱為繫業。無記則不被繫縛。因為沒有果報。就這善業與惡業之中。不善業必定繫屬於欲界。善業有兩種。一是定業,一是散亂業。所謂散亂業,就是施、戒等善行。這些善行繫屬於欲界。定業,指的是八種禪定業。八種禪定中有四禪。這四禪繫屬於色界。還有四種空定業。這四空定業繫屬於無色界。第三,從身、口、意三業來分別。身業與口業繫屬於欲界與色界。意業只有一種。意業能通繫三界。第四,從罪、福、不動來分別。所謂罪,就是不善業。所謂福,就是散善業。所謂不動,就是八種禪定業。在這三種業中,罪業與福業,都繫屬於欲界。不動業,則繫屬於上二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能夠繫縛眾生的因素。。這裡分為四種。。「漏」與「無漏」是相對應的兩種區分。。擁有煩惱與雜染(有漏)就是一種束縛。。屬於無漏的境界並非恆定不變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永遠不再被束縛。。在大乘的教法裡。。無漏的狀態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真正的證悟。。始終不被束縛。。第二種是透過因緣而產生的照顯。。同樣分為有繫縛與無繫縛兩種情況。。所謂的望分,指的就是段果。。既不聚集,也不招引。。所以稱之為「不繫」。。希望能夠改變最終的果報。。被因果的相狀所束縛。。也可以稱作「繫」。。指的是在一個不斷變遷的世間之中。。是因為在承受果報。。第二,根據行為是善、是惡或是無記(中性)來進行區分。。如果說業力的本體一定屬於三界之中。。此外,因為被這個世界的煩惱所綑綁,所以被稱為繫業者。。所有帶有汙染的善法、惡法以及不善不善的無記法。。這就稱為繫業。。如果說證悟果位的人一定還在三界之中。。而且被三界中因果的表象所束縛。。這被稱為「繫」。。帶著煩惱而造的善行或惡行,都被稱為會將人束縛在輪迴中的「繫業」。。無記定名並不牽絆執著。。因為沒有產生相應的果報。。就那些善與惡兩種業力之中。。造作不善的業,會讓眾生被禁錮在欲界之中。。善業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心境安定,第二種是心境紊亂。。這裡說的「亂」,是指像佈施、持戒這類種種的善行。。被束縛在欲界之中。。這裡所說的定者,指的是修習八種禪定業的人。。在八種定境之中,包含四種禪定。。被束縛在色界之中。。四種空定(四種空處定)的定業。。被繫縛在無色界之中。。第三,根據身體、言語、心念這三種業力來進行區分。。身體和語言的兩種業力,將眾生束縛在欲界與色界之中。。其中有一種是意業。。將三界全部聯繫在一起。。第四,對於罪業與福德不再產生分別心。。所謂的「罪」,指的就是那些不善的行為(不善業)。。所謂的「福」,指的是那些能帶來世間果報的散善業。。這裡所說的「不動」是指。。八種與禪定相關的業力。。在這三種情況之中。。業分為罪業與福業兩種。。被束縛在欲界之中。。指心不動、不造作的人。。被束縛在二界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詳細辨析(辨)導致眾生被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因緣與法相(能繫)。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四個項目,以利於結構化的論述與分析。

    本文旨在說明修行中對「漏」(煩惱、障礙)與「無漏」(解脫、清淨)的對比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透過對立的界定來釐清法相,以便修行者分辨何為染汙、何為清淨,進而導向無漏之智慧。

    本句說明心靈中殘存的煩惱、雜染(有漏)是導致眾生被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有漏之法與繫縛之間的等同關係,指明只要未斷除有漏,便無法脫離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不同狀態下的定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無漏法(解脫道之法)在特定的心意識運作中,其狀態是否恆常或具有變易之性質,用以辨析定與不定、漏與無漏的微細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小乘佛教(如聲聞、緣覺)的教義體系範圍之內進行論述。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心靈不再被煩惱、業力或世俗執著所牽繫,達到一種恆常自在、不受拘束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語,指明後續討論的範疇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而非小乘(聲聞、緣覺)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無漏」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漏是指不受煩惱汙染、不墮生死輪迴的境界,通常分為「無漏慧(真如)」與「無漏業(菩薩行)」或類似的分類,旨在區分究竟圓滿的覺悟與修行過程中的清淨功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或認識。
    在此語境下,「真證」是指真正契合實相、不落於虛妄或暫時性認知的究竟證悟,而非僅是名義上的或初步的領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性在證悟後,徹底脫離煩惱與業力的牽繫,處於永恆的解脫狀態,不再受到任何束縛。

    此處討論心識或智之運作,指涉一種依仗特定條件(緣)而能對境顯現、覺知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照覺方式,強調其依緣而起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狀態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繫」指被煩惱、業力或習氣所束縛,而「不繫」則指脫離束縛、得自在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在不同層次或階段中,可能處於被繫縛或不被繫縛的對立狀態。

    此處為論書對名相的界定。
    在判教或分析修行階位時,「望分」是指在達到最終果位前,對果位的期待或預見之分量;而「段果」則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分階段所取得的成果(截斷煩惱之果)。
    此句旨在說明兩者在義理上的等同或關聯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運作之理時,描述一種不產生聚集之因且不招致果報的狀態,強調其超越了世俗因果的牽引與聚集作用。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繫」通常指心意識不再被煩惱、妄想或世間法所束縛,達到一種自在、不被牽引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指涉對已定之因果法則企圖透過主觀願望或外在手段使其發生變更的心理傾向,旨在分析眾生對果報之誤解或對轉化業力的希冀。

    此處論述眾生因執著於因果的表象(相),而陷入輪迴的束縛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若不能破除對因果相的執著,則無法進入真正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或業力,故名為「繫」(繫縛)。

    此句描述現象界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變易世間」強調物質與精神現象處於恆常的遷變與無常之中,以此對比不可變易的真如或究竟涅槃。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特定狀態或經歷苦樂,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業力的感應與果報的承受,符合因果論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或業的分類方式。
    在佛教心理學與倫理學中,將一切心法或行為分為三類:『善』是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惡』是指導致痛苦或墮落的;『無記』則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

    此句為論辯式的假設前提,探討「業」的體性是否侷限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義分析中,這涉及對業力屬性是屬於世俗有為法還是具有超越性的討論。

    此處解釋「繫業者」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如何與煩惱相互作用,使眾生被束縛於此界(當界),無法脫離輪迴。
    重點在於「縛」與「繫」的邏輯關係,說明煩惱是導致業力成為束縛之原因。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分類。
    將法分為善、惡、無記三類,且特別強調為「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法,即使是善法,若有漏則不能直接導向究竟涅槃。

    本句在討論業力如何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之中。
    所謂「繫業」,是指能將意識與生命形態繫縛在六道之中,使其無法脫離而持續流轉的業力作用。

    此句探討證果者與三界關係的論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在討論聖者得果後,其境界是否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限制,用以釐清聖果的實況與凡夫境界的區別。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執著於因果的表象而受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對「相」的執著導致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因果律所牽引,無法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或因緣。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狀態的定名,指出其功能在於束縛與牽引。

    本句說明「繫業」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只要是「有漏」(即未斷除煩惱、依附於世俗因緣)的行為,無論其性質是善或惡,只要能產生業力並導致輪迴,就具有「繫」的作用,將眾生繫縛於生死道中。

    此句討論在判教或名相定義中,「無記」之法義並不使其陷入名相的繫縛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相的正確定義,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取,而非被名相所牽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因缺乏因果條件的成熟或不具備產生果報的性質,故而不會導致後續的果報產生。
    強調的是因果邏輯中的「無果」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分析善業與惡業在業力運作或果報導向中的具體狀態與區分。

    此句闡述業力與輪迴境界的關係。
    不善業(惡業)產生的牽引力,使意識停留在由貪欲主導的欲界,使其無法脫離此境界而向上昇華。

    此處在論述善業的分類,通常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善行(如世間善與出世間善,或有漏與無漏),為後續詳細分析善業的性質與果報做鋪陳。

    此處接續前文對心識或定候的分類討論,將其區分為「定」與「亂」兩種狀態,用以分析心靈在面對法義或禪定過程中的安定程度與擾亂情形。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關於「亂」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裡的「亂」並非指混亂,而是指雜染或非純粹的狀態。
    即使是佈施、持戒等善業,若仍基於有漏的意識或對果報的希求,在究極的空性或解脫觀點下,仍被視為一種「雜亂」的狀態,而非純粹的清淨解脫道。

    此句描述眾生因貪著於五欲(色、聲、香、味、觸),而被牽引、禁錮在欲界這個層次的生命狀態中,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在解析修行者的類別,說明「定者」是指透過實踐八種禪定(四色定與四無色定)而獲得定力的人。

    此處論述的是八定(八種定境)的組成,其中包含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定學次第與類別的界定,旨在釐清不同定境的層次關係。

    指眾生因於色法產生執著,而使其意識與業力繫結於色界天中,無法脫離該層次的輪迴。

    此處指修行四空定(空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及前之空定)而形成的定力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修行定業與其對後續證果的影響。

    此句討論眾生在三界中的處境。
    指心意識雖脫離色身之限,但仍受業力牽引,繫縛於無色定之境,未能完全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對業力或行為的分類方式。
    在佛教體系中,將眾生的造業行為分為身體(身)、言語(口)、心念(意)三類,以此為基礎對不同的業相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句論述業力與境界的關係。
    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產生的業力,其果報作用將眾生牽引並限制在欲界與色界這兩個物質性的層次中,使其無法脫離輪迴。

    此處指在業力分類中,由心念所造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業分為身、口、意三業,此句是用以界定意業在特定分類中的數量或項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相或業力的作用,指其影響力或繫縛力貫通並連結欲界、色界、無色界,使眾生在三界中輪迴不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高度覺悟的境界中,不再受世俗的「罪」與「福」之對立概念所牽著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這代表超越了對善惡果報的執著,進入一種不被二元對立所擾動的平等心境界。

    此句定義「罪」的本質。
    在佛教義理中,罪並非世俗法律定義的違法,而是指能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不善業」(Akusala-kamma),強調行為的性質及其產生的負面果報。

    此處區分「福」與「慧」。
    福業(散善)雖能產生善果,但其作用分散且傾向於世俗之樂,與能導向解脫的「慧業」不同。
    此句旨在定義福業的性質為非專一於解脫的善行。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對「不動」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慧或心境狀態,在此處起承接作用,準備進入對「不動」之法義的具體分析。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之禪定中所累積的業力或定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項通常與分析修行階位、定慧之功用或業力之消長相關,用以說明禪定狀態對未來果報或心靈轉化之影響。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於對前述提及的三種法義、分類或修行狀態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在判別業力之性質時,將其分為導致痛苦的「罪業」與帶來利益的「福業」。
    此處為對業種類之概括分類。

    此處描述眾生因貪著欲樂,而被禁錮在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及欲界人間、天道)中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心境安定、不再受外界環境或內在妄想牽動而起心造業的狀態,強調定力與無作之義。

    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氣與煩惱而被繫縛在特定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指涉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限於特定的意識層次或生存狀態(二界),無法解脫。

名相註解
  • 能繫:指能夠繫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或業力因素。
  • 漏:指煩惱、缺陷或生死流轉的滲漏,指心中不能斷除的染汙。
  • 不定:指狀態非恆常、非絕對固定,在心法分析中指其隨緣而變或非恆住於一相。
  • 不繫:指不再被繫縛。在佛教中,「繫」通常指能將眾生繫結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或業力。
  • 緣照:指依據因緣條件而對外境或自心產生覺照、顯現的狀態。
  • 望分:修行者對預期果位的期待程度或預見之分。
  • 段果:指在修行過程中,每截斷一部分煩惱而獲得的階段性成果。
  • 集:指聚集、積聚,在佛教脈絡中常指業力的積累或煩惱的聚集。
  • 招:指招引、感召,指因緣成熟而招來對應的果報。
  • 變易果:指改變既定的因果報應之結果。
  • 變易世間:指處於無常、遷變狀態的物質與精神世界,與不變的常住境界相對。
  • 繫業者:指具有束縛性質的業力,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 因果相縛:指對因果現象的執著,導致心靈被因果律牽引而不能超脫。
  • 善惡二業:指造作的善行與惡行,在佛教因果論中,這是決定生命流轉與果報的核心動力。
  • 不善之業:指違背正法、造成損害的惡業,包括身口意三業之不善行為。
  • 定繫:指確定的繫縛或禁錮,使眾生無法超脫而受困於特定境界。
  • 定: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亂:指心意識不專一、雜念紛至、缺乏定力的紊亂狀態。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將施予他人,是六波羅蜜之首。
  • 戒:持戒,指遵守佛教戒律,防止造作惡業。
  • 定者:指以修習禪定為主要修行路徑的人。
  • 八禪定業:指佛教中認定的八種禪定,包含四種色界定與四種無色界定。
  • 八中:指八定,通常包含四禪、四無色定。
  • 四空定:指四種空處定,通常包括空處定、無所有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以及在不同層次上對「空」的定境體悟。
  • 定業:指透過長時間修行禪定而留在心識中的習氣或業力,使其在後世或下一階段修行中能迅速進入定境。
  • 通繫:指貫通並繫縛,使其無法脫離。
  • 罪福:佛教中指因不善業而招致的苦果(罪)與因善業而獲得的樂果(福)。
  • 不動分別:指心境安定,不再產生對立的判斷或執著,亦即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罪: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之業,導致心靈垢染及招致果報之行為。
  • 福:指世間善業所獲之福報,與出世間的智慧相對。
  • 散善:指不以解脫為唯一目的,而是在世間廣泛行善的行為,其果報多為世俗之利。
  • 不動:指心境不隨境轉,或指在深定中不被外緣幹擾的狀態,視上下文而定其具體層次。
  • 八禪定:指四種色定與四種無色定,合稱八定。
  • 罪業:指因不善心起而造作的惡業,導致受苦。
  • 福業:指因善心起而造作的善業,導致獲益。
  • 不動業:指心不隨境轉,不再造作煩惱業,處於寂靜不遷之狀態。
  • 二界:指兩種特定的境界或領域,依上下文通常指涉欲界、色界或特定的對立狀態。

次辨能繫。於中有四。 一漏無漏相對分別。有漏是繫。無漏不定。 小乘法中。一向不繫。大乘法中。無漏有二。一 者真證。一向不繫。二者緣照。亦繫不繫。望分 段果。不集不招。故名不繫。望變易果。因果相 縛。亦名為繫。謂於變易世間之中。受果報 故。二就善惡無記分別。若言業體定屬三界。 又為當界煩惱縛故名繫業者。一切有漏善 惡無記。斯名繫業。若言得果定屬三界。又 在三界因果相縛。名為繫者。有漏善惡名為 繫業。無記不繫。無果報故。就彼善惡二業 之中。不善之業定繫欲界。善業有二。一定 二亂。亂者所謂施戒等善。繫屬欲界。定者所 謂八禪定業。八中四禪。繫屬色界。四空定業。 繫屬無色。三就身口意業分別。身口二業繫 屬欲色。意業一種。通繫三界。四就罪福不動 分別。罪者所謂不善之業。福者所謂散善之 業。言不動者。八禪定業。此三種中。罪福二 業。繫屬欲界。不動業者。繫上二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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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所繫。其中有兩類。第一是對繫業,說明其所繫之處。第二是對繫法。明確指出其所繫屬之處。在業所繫中分為四類。第一,依有漏與無漏來分別。依據毘曇論說。有漏的果報法是由業所生起。這就是業所繫。無漏法不是由有漏業所生。不是業所繫。若依成實論說。一切有漏法皆由過去有漏業所生。這是業所繫。無漏之法。也是由過去所修的施、戒等善法所生。但這只是業的果報,並非業所繫。為什麼如此?因為經中說有不繫受的緣故。而且無漏法的生起必須依靠因。生起必須依託緣分。過去所修的施、戒等善法。以這些作為緣分。方便無漏法以此作為因。因的力量強大之故。所以不屬於業所繫。論釋就是如此。如果說因與果相互依屬而稱為繫屬。這在道理上也無妨礙。在大乘法中。真實證得無漏。不是業所繫。變易的無漏法。這是被業所繫。二、三性分別。依據如毘曇論。在無記法中,報也是無記法。這就是其業的果報。是被業所繫。其餘不是業所繫。若依成實論。在有漏法中,三性之法。全都由過去的有漏業所生。這是被業所繫。所以那部論說。我說業報有三種。善、惡、無記。所謂善報。有人因過去修善法,現在感得純善的果報。所謂不善報。如不能男等,因貪欲而感的果報。如毒蛇、蠍等,因瞋恚而感的果報。一切情況皆如此。無記的果報。其義理可以理解。這就是業報。是被業所繫。又那部論說。一切所生之法,皆以業為根本。如果沒有業為根本,怎能生起?因此可知。一切法皆被業所繫。三、內外分別。在毘曇法中。眾生的內在果報是由業力所生。這是業所繫。外在的山河等一切境界。不是由業力所生。不是業所繫。問曰:一切山河大地正是眾生依報的果報。為何說不是業所繫?又有人行善便生於善處。若造惡便生於惡處。為何說不是業所繫?毘曇釋義說:外在的山河等,是由外在四大為因而生。不是由業力生起,所以不是業所繫。所謂行善業生於善處,造不善業生於惡處,業力如同風一樣,善業之風,吹動眾生,在善處受樂。惡業之風,吹動眾生,在惡處受苦。然而所居住的地方,不是由業力生起,所以不是業所繫。若依成實論,一切內外都是業的果報,全都是所繫。問曰。外法不是眾生類。本來自有存在。不是因業而有。為何說這是業所繫呢。又外法也是同類相生。如豆生豆、麥生麥等。為何還要說是業果、業所繫呢。成實論解釋說:外法雖然不是眾生類,但因為是眾生共業的果報,也是由業生起。如果說外法同類相生,不是由業,這說法不對。為什麼不對呢。如同眾生,雖然由父母和合而生,也必須依靠業力。外法也是如此,雖然是同類,互相因緣而生,但仍由業力所起。這有何妨礙。而且一切事物,並非全都由同類因生,如劫初之時,一切萬物無因而生起,可知,是由業力所生,因為由業生起,所以是業所繫。四三聚的分別。所說三聚。所謂色、心、非色非心。依據毘曇論。在色法之中。唯有報五根及其所依的根、色、香、味、觸。這些是業的果報。是由業所繫屬。其餘一切增上助長眼等五根及外在五塵。都不是業果。也不是業所繫。在心法之中。唯有報生的心與心所法。這些是業的果報。是由業所繫屬。其餘一切三性心法。都不是業果。也不是業所繫。在非心法之中。唯有命根、無想天報眾生種類及與之相應的生、住、滅等。這些是報法,由業所繫屬。其餘都不是報法。也不是業所繫。若依成實論。在有漏法中。一切色法。一切心法。以及非色非心。都通通是業果。都是業所繫。以上是四種門類。分別對應於業的不同。接著針對繫法,說明其所繫之處。依據毘曇論的說法。欲界地中,一切有漏法。是因欲界中的煩惱而被束縛。稱為欲界繫。色界地中,一切有漏法。是因色界中的煩惱而被束縛。稱為色界繫。無色界也是如此。在成實論中並未承認這種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這些法與什麼相關聯。。這之中分為兩種。。一種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業力。。說明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第二,對比繫法(將法門與其繫屬的條件相對比)。。說明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被業力所束縛的情況,可以分為四種。。第一種方式是根據是否有漏、無漏來區分。。依照這種論典的論述。。帶著煩惱且作為業果的法,是由過去的業力所產生的。。被這種業力所束縛。。清淨的無漏功德,不是透過有漏的世俗業力所能產生的。。不受業力的束縛。。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所有帶有煩惱的現象,全部是由過去種下的有漏業所產生的。。被這個業力所束縛。。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法。。這也是因為過去種下了佈施和持戒等善因而產生的。。但這只是業力產生的結果,而不是被業力束縛而不能解脫。。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經論中提到存在一種不被繫縛的受領狀態。。而且,即使是無漏的聖法,在產生時也必須依賴一定的因緣。。生命一定需要依據因緣才能產生。。過去所修行過的佈施、持戒等善行。。以此作為條件。。將無漏的方便方法作為修行果位的因。。是因為力量強大。。所以不會被束縛。。這部論書的解釋就是這樣。。如果說因與果彼此相互依存、互為前提,而將這種狀態稱為「繫」。。道理上也沒有任何損害。。在的大乘佛教法門之中。。真正地證悟了沒有煩惱漏掉的境界。。不再被業力所束縛。。轉化為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狀態。。被這樣的業力所束縛。。第二部分,對三性(遍舍、依舍、正定)的區分說明。。依照論典的說明。。在無記法的狀態中,所感應到的果報依然是無記法。。這就是他過去造業所導致的果報。。被過去造的業力所牽制。。其餘的部分則不是被業力所牽絆的。。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所謂有漏,是指在法的三性(三種性質)中所屬的法。。這些全部都是由過去帶有煩惱的業力所產生的。。被這樣的業力所束縛。。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我說明業報分為三種。。分為善法、惡法以及既非善也非惡的無記法。。所謂的善報是指以下的意思。。有些人因為過去修行善法,所以現在得到了純粹的善果。。指那些得不到善果報的人。。這是那些無法成為男性的眾生,因貪欲而受到的果報。。像是毒蛇或蠍子這類生物,就是瞋心造業後的果報。。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沒有預言結果的報應。。其中的道理是可以知道的。。這是因為業力報應的關係。。被這個業力所束縛。。而且那部論書中提到。。所有產生的現象,全部都是由業力所驅動的。。如果沒有過去業力的基礎,怎麼會產生現在的結果呢?。所以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都被業力所牽引束縛。。第三,區分內在與外在。。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眾生內在的果報是根據自己所造的業而產生的。。被這樣的業力所束縛。。外部的山河等所有環境與現象。。不是由業力產生的。。不再被業力所束縛。。有人問道:。所有的山川河流與大地,其實都是眾生共業所感召而成的生存環境。。為什麼說這不受業力的束縛?。而且人們只要做善事,就會投生在好的環境中。。如果一個人做了惡事,就會投生在痛苦的惡道之中。。為什麼說這不是被業力所繫縛的呢?。在論書的解釋中說道。。外部的山河等物質世界。。並且還使用外部環境中的四大元素作為原因。。因為不是由業力引起的,所以不受業力的束縛。。意思是說,做了善業會投生在好的環境,做了不善業則會投生在惡劣的環境。。業力的運作就像風一樣。。是因為善業的風勢驅動。。將所有眾生吹動。。在美好的環境中享受快樂。。是因為惡業如風般在驅動。。將風吹向所有的眾生。。在惡道中承受痛苦。。然而它所處的位置。。這不是由業力所導致的。。所以這並非被業力所束縛。。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內在的身心與外在的環境,全部都是過去業力感召的結果。。這些全部都是被束縛的對象。。有人問道:。外部法界的數量,並非僅僅等同於眾生的數量。。首先自己就已經具備了。。不是因為業力才產生的。。為什麼說這屬於「業繫」呢?。此外,還有屬於外法類別的同類相生。。就像種豆子會長出豆子,種麥子會長出麥子一樣。。為什麼在討論關於「業」的內容時,會提到「業果」以及「被業所繫縛」這兩種說法呢?。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外界的法雖然數量不等於眾生的數量。。這是因為眾生共同造業所導致的果報。。也是由業力所引起的。。如果說外部現象的同類相生不需要靠業力來驅動。。這個道理是不對的。。為什麼不是這樣呢?。就像那些眾生一樣。。雖然是由於父母交合而出生。。同樣也需要依靠業力的作用。。外道的教法也是同樣的情況。。即便屬於同一類別。。彼此互相作為條件而產生。。是因為業力所導致的。。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此外,還包括所有的萬物。。並不是所有東西都是由相同類別的因產生的。。就像是在劫波的初始時期。。所有的事物在產生時都沒有特定的原因。。清楚地知道。。是因為過去造的業。。因為是從業力中產生的,所以會被業力所束縛。。四種將事物分為三類的分析方法。。所謂的三聚是指。。也就是說,這種所謂的「色心」,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依照論典的說明。。在物質現象的範疇之中。。僅僅感應到五種感官以及對應的色、聲、香、味、觸等外部對象。。這就是他過去造業所導致的結果。。被業力所束縛的狀態或對象。。除此之外的所有方便法門,是用來培育眼耳鼻舌身等五根,以及外部的五種塵垢。。這些都不是由業力導致的果報。。不再被業力所牽絆。。在心法這類法當中。。只有關於報生心(果報心)的數量法。。這就是他過去造業所導致的果報。。被業力所束縛的情況。。除了前面提到的以外,所有具有三性特質的心法。。這些都不是由業力導致的果報。。不受業力的牽絆。。不在心法(意識活動)的範疇之中。。只有命根,以及無想天中受報眾生的各類種類,及其相應的生、住、滅等過程。。這就是它所依附的報法業之繫縛。。剩下的全部都不是果報。。不受業力的束縛。。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在尚未斷除煩惱的法之中。。所有物質形態的法。。所有關於心的法相與現象。。以及那些不屬於物質形態的心識。。總體來說,這是業力的果報。。被這樣的業力所束縛。。以上所說的,就是四個門徑。。針對業力的種類進行區分與分析。。接下來針對繫法,說明它所繫結的對象。。依照論典的內容。。在欲界之中,所有的存在都帶有煩惱與缺陷。。被欲界中的煩惱所牽絆束縛。。這被稱為欲界繫。。在色界的地界中,所有的存在都仍有煩惱的汙染。。被色界中的煩惱所牽絆束縛。。這被稱為受色界牽絆。。無色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成實論》中並沒有這個義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要討論該法所依附、關聯或所屬的對象(所繫),以釐清法義的歸屬與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之對象進行分類或細分,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或面向,以利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業力如何成為障礙,使眾生不能脫離苦海而處於繫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處指對煩惱或業力如何牽引、束縛眾生心意識的機制進行清晰的說明,以便透過破除繫縛而達成解脫。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或對照的論述次第。
    所謂「對繫」,是指將特定的教法、名相與其所繫屬的條件、原因或對象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法義之間的邏輯關係與歸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判教或義理分析時,強調需明確指出該法相、見解或眾生是被何種煩惱、執著或因緣所繫縛,以利於對症下藥地進行破除或轉化。

    本句探討眾生如何被業力牽引、束縛而不能解脫的具體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力如何作用於心識與身心,將其分為四個不同的層面或類別,以便後續詳述解脫的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修行境界的判別標準。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汙染,「有漏」是指仍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的狀態;「無漏」則指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清淨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將對象分為有漏與無漏這兩種性質來進行分析。

    此句指涉論著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引用或對照論書(毘曇)的分析框架來論證其義理,強調論證之依據在於論典的分析法。

    此句說明「報法」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有漏與無漏。
    有漏報法是指受煩惱牽引、依業力而生的果報現象(如五蘊身或三界之報),強調其生起之因是業力,且具有生滅不淨的特性。

    本句描述眾生因造業而受其牽引、束縛,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輪迴主因的牽引作用。

    本句闡明「有漏」與「無漏」之質性差異。
    有漏業是指基於煩惱、執著而造的業,其果報仍在生死輪迴中;而無漏(如般若智慧、解脫道)則是指超越煩惱、不留遺患的境界。
    兩者在法性上截然不同,不能以有漏的因來獲取無漏的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超越世俗因果律的境界或法性,強調其不被過去造作的業力所牽引或限制,處於一種解脫且不受制約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假設,指涉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視角來分析法義。
    成實論主張「所有法皆是假名」,否定實有與空性的對立,強調一切法實質上皆不可得。

    本句闡明「有漏」現象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缺陷與束縛(漏)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心意識在貪嗔癡驅動下所造的業力。
    這體現了業力牽引與輪迴遷轉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描述眾生因造業而受其牽引、束縛,無法脫離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輪迴驅動力的決定性作用,說明受報之身與境皆由前行之業所決定。

    指超越了煩惱、苦集等世間漏失(瑕疵)的真理或修行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不染世俗欲染、能導向解脫的聖法。

    此句說明現前之善果或正法利樂,其根源在於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佈施)與功德(持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因果律之運行,說明修行之基礎需依賴往昔善業之資糧。

    此句區分「業果」與「業繫」。
    業果是指過去行為所導致的現實果報(如身處某種境遇),而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深層執著與習氣。
    強調目前的處境雖是業果之顯現,但不代表仍受業力牽引而無法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相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理論推導。

    此句討論的是「受」(Vedanā)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一般的「受」通常與業力、煩惱相繫而產生,稱為「繫受」。
    而此處提及的「不繫受」,是指在高度覺悟或特定定境中,雖有感受但不再產生執著與繫縛的狀態,用以論證受的層次差異。

    本句旨在說明即便是在修行中旨在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法」(如道諦),其生起依然遵循因果律,並非無緣而起。
    這強調了修行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因)與環境(緣)方能成就,體現了佛教對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的普遍性認知。

    本句闡述生命產生的基本條件,強調眾生之生起並非偶然或無因,必須具足相應的條件(緣)才能成立,符合佛教基本因果論與緣起法之理。

    此句指修行者在過去世所累積的福德與功德,特別強調以「施」與「戒」為代表的善業,這些善根將成為未來修行與成就的基礎。

    此句說明前述之條件或因素成為後續果位、現象或法義產生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相之間的因果連貫性與條件推導。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必須透過「無漏」的方便(即不產生煩惱、不造業的正確方法)作為因,方能導向解脫的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解釋某種法相或果位之所以能成立,是因為其前導的因緣力量強大。
    強調「因」與「果」之間力量強弱的對應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性或空性的討論,說明由於體悟到萬法無自性、無執著,因此心靈不再被煩惱、業力或虛妄的相狀所牽絆,達到解脫不繫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某項法義或論點的解析已完結,用以確定論述的界限。

    此句在探討「繫」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作者討論的是一種邏輯上的相依關係,即因與果之間互為條件、彼此牽絆的狀態,以此來界定何謂「繫」(縛),旨在分析現象界因果運作中的拘束性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相與實相、權與實的關係時,強調即便在運用權宜之法或名言假立時,其內在的真理(理)依然完整,不會因為形式上的變遷或表述的差異而受到損害或改變。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導引語,明確指出後續討論的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法之教義體系內。

    此句指修行者真正契入無漏位,徹底斷除煩惱之「漏」,達到不退轉的解脫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實質的證悟而非僅僅是理論上的理解。

    此句說明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心靈或果位已超越了過去習氣與業力的牽引與束縛,不再受業報的制約而轉遷。

    此處討論修行之轉化,指將有漏的煩惱或世俗習氣,透過修行轉化為無漏的智慧或解脫境界,強調從「有漏」向「無漏」的質變。

    本句描述眾生因造業而受制於業力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輪迴牽引的機制,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此境,是因為被先前所造的業力所束縛而不能脫離。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論述心意識狀態的分類。
    三性分別是指對三種心性(通常指遍舍、依舍、正定等心所狀態或性質)進行辨析,旨在釐清修行過程中意識轉化的不同層次與特質。

    此句指涉論證或分析的依據來自於「毘曇」(Abhidharma),即對經義進行系統化、分析性整理的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闡釋義理時,參考了論典的分析方法或定義。

    此句探討業果與法性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性的相應性,即無記(非善非惡)的因或狀態,其所導向的報應亦為無記,不至生起善或惡的區分,說明業果之性質與前因法性之相應。

    此句說明現前所受之果報,是由於先前所造之業力而感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現象背後的業力牽引。

    本句說明眾生因造作業(身口意三業),導致產生對應的果報,使其陷於輪迴之中無法解脫,描述的是業力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束縛。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體之屬性,區分哪些部分受業力(Kharma)驅動而產生輪迴或果報,而哪些部分則不屬於業力的支配範圍。

    此句為論著之比對,提及以《成實論》作為判讀或論證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對比小乘、大乘或不同論部的見解來闡明深義。

    此處討論的是「有漏」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法分為三性(如聖法、凡法等性質區分),而「有漏」指被煩惱汙染、尚未脫離生死輪迴的法,屬於三性中對應世俗或凡夫層次的性質。

    本句說明現象或果報的來源,強調在未證悟前,由於心染隨眠煩惱(有漏),所造之業會導致後續的果報,體現佛教因果論中「有漏」與「業」的關係。

    本句描述眾生因造作業而受其果報,被業力牽引、束縛於輪迴之中,無法自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作為輪迴牽引之主因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的某部論典(彼論)的具體論述,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論證當下的觀點。

    此句為論述業報分類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業報的分類旨在釐清行為(業)與其結果(報)的運作機制,以便修行者理解因果關係並尋求解脫。

    此處將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善果)、惡法(導向痛苦或惡果)以及無記法(不產生善惡之果的中性法),是用於分析法性與業果的基礎分類。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善報」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接續討論因果律中正向果報的具體內涵。

    此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現前之善果(報)源於過去之善行(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強調善因必得善果的定規。

    此處討論因果報應之對立面,指因造作非善業而無法獲致善報的狀態或對象,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用於區分業報的種類及其對應的果報。

    此處論述業報與性別之關係。
    在佛教業力論中,身體的特質(如不能男)被視為過去世因貪欲、執著等不善業所感召的果報,說明身心的狀態皆由業力決定。

    此句說明眾生因瞋恚心而墮入畜生道,並具備毒害特性的生命形式,揭示了業果與心念的直接對應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肯定前文所述的法義邏輯或現象對所有對象皆適用,體現大乘義章在對教理進行分類與分析後,將個別理則推演至全體的概括性結論。

    此處指佛陀對某些眾生不予預言其未來成佛之時機或果位(即「無記」),而該眾生依其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在論義中,探討佛陀預言(記)與不予預言(無記)對修行者之影響與對應之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法義、理路已然明確,讀者或修行者可由此推知其深意。

    此句說明現象之產生是由於過去所造之業力而導致的果報,強調因果律在生命狀態或環境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特定的生命狀態或受苦,是因為被之前的造作(業)所牽引與束縛,強調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已提及之論書的進一步論述,以建立論證的連續性。

    此句說明萬法生起之因緣,強調「業」作為主導力量的決定性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闡明眾生之生存狀態與所感之法,皆源於過去之身口意業,揭示因果律在現象界運作的核心地位。

    此句旨在強調因果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有其根源,若缺乏先前的業力(業本)作為種子或條件,則不可能產生對應的果報。
    此處用反問句式來強調「業」在生命流轉與現象生起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銜接詞,用於在推導完前述理據後,得出必然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強烈論理結構的著作中,此類詞彙標誌著從「理據」轉向「定論」的關鍵轉折。

    本句闡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一切現象(諸法),皆是由於過去與現在的業力(行為及其潛在能量)所牽引與決定。
    強調業力是造成生命處境與現象顯現的核心機制。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探討對象在空間或屬性上區分為「內」與「外」的辨析方法,旨在透過分門別類以釐清義理結構。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將進入對「毘曇」(Abhidharma)法義體系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論典或大乘對論之法相、性質的剖析。

    本句闡釋業報關係,強調眾生所感得的內在果報(如心靈狀態、種姓、根器等)皆是由其過去及現在的造業所決定,體現因果不虛的法理。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作業而受其牽引、束縛,無法脫離輪迴之狀態,強調業力對生命形態與處境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描述意識所對接的外部客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內在心識與外在現象(境界)的關係,強調修行者對外在色法、環境的觀察與認知。

    此句旨在區分法義之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特定之法相或果位並非由世俗的造作業力(Kharma)所感得,而是屬於另一種法性或特定因緣的體現,以破除對其來源的誤解。

    此句描述解脫狀態,指心意識或法性已超越因果業力的牽引與縛結,不再受過去造作之業力驅使而輪迴或受苦。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問答論)來推進義理的討論與解析,旨在透過擬設的疑問來釐清法義。

    此句闡述「依報」之理。
    在佛教宇宙觀中,眾生因業力感召,分為「正報」(指眾生自身的生命形態)與「依報」(指眾生所生存的物質環境)。
    山河大地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眾生共業的呈現結果。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法性或境界(如法身、涅槃或特定空性境界)如何能超越因果業力的牽引與縛結,分析其不落入輪迴因果的理據。

    此句闡述佛教基本的因果律,說明善業(因)與生於善趣或優越環境(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強調業力對生命去向的決定作用。

    此句說明因果律之運作:個體的行為(業)決定其未來投生的環境(果)。
    造作惡業會導致心識在死後趨向低劣的生命形態或痛苦的境界。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狀態或法相是否脫離了業力的牽引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通常是在辨析「業」與「繫」的關係,區分哪些是受業力支配的輪迴狀態,哪些是超越業力的解脫境界。

    此處指涉論典(毘曇)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析或說明,用以補充或釐清經文之義。

    此處指涉外部的物質環境或色法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內在心法或體證,說明外在現象(山河大地)與內在覺悟或實相之間的關係。

    此處論述事物生成的條件。
    在佛教論理中,除了內在因素,外部環境的物質基礎(四大)也是構成現象的必要因緣。

    此句論述法性或特定境界的非業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若某種狀態或法相不建立在因果業力的基礎上,則不會陷入業力牽引的輪迴或束縛之中。

    此句論述業力與投生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凡夫對業果的普遍認知,即善惡業直接決定投生之處的果報定律。

    此處以風喻業力,旨在說明業力之推動、流轉與不可見之特性。
    風雖無形卻能推動萬物,業力亦然,在潛在且不可見的情況下,主導眾生的輪迴去向與生命處境。

    此句說明眾生能進入修行或受法,非偶然,而是過去所積累的善業如同風一般,將其推向正法之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對生命方向的決定性影響。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吹」來形容外在力量或業力對眾生的驅動與影響,使其在輪迴中流轉或被導向特定狀態。

    此句描述在適宜且優良的環境(好處)中獲得安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或果位成就後所對應的環境與果報。

    此句說明眾生在六道中輪迴遷轉的動力來源。
    在佛教義理中,將「業」比作「風」,意指業力如同強風般將眾生吹向不同的轉世去向,使之無法停留在寂靜的涅槃狀態而持續流轉。

    此處為比喻用法,將佛法或慈悲之加持比作清涼之風,旨在說明佛法之教化能普及其所有眾生,使其得脫煩惱之苦。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而墮入惡趣(如地獄、餓鬼、畜生)之中,承受相應的苦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與果報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定位,探討特定心態或法義在認知體系中所處的層次與位置,旨在釐清義理的歸屬與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區分現象的產生原因。
    強調特定之法或境界並非由眾生之造作業(業力)所驅使而生,用以破除對因果業報之執著或釐清法相之性質。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境界時,說明其狀態已脫離了由造業而產生的牽引與束縛,不再受業力支配而流轉。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鋪陳,旨在對比不同宗派的見解。
    此處提及「成實」,是指成實論(Satyasiddhi Śāstra)的觀點,該論主張三乘實有,且強調法無自性,以此作為分析對象或對照基準。

    本句闡明因果律的普遍性。
    所謂「內」指個體的生理與心理狀態(如五蘊、根器);「外」指外部環境與周遭世界。
    強調眾生所處的一切境遇皆由自作之業所決定,旨在導向自省與修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前文提到的種種法相或執著對象,皆是導致眾生被繫縛於輪迴或煩惱中的原因(所繫),強調其被動受縛的性質與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疑或深化探討,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證。

    此處在討論法界之數量關係。
    指「外法」(指眾生身外之現象、環境或法界總體)的數量規模,並不與「眾生」的數量相對等或相一致,強調法界之廣大與眾生數量之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邏輯推演中,強調某種特質或法相在發生或顯現之前,本質上已然存在或自足,用以論證法性或因果的先後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性的本然狀態與因緣產生的現象。
    強調某些究竟實相或特定法性並不依賴於造作的業力而生起,以破除將一切法皆視為業果的執著,明晰「業」與「性」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眾生被繫結於輪迴中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十二因緣或繫結之法,針對「業」如何成為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繫」進行質詢與論證。

    此處討論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內法(佛法)與外法(非佛法/世俗法)。
    「同類相生」指相同性質的法相互感應、導致後續相同性質之法產生的因果過程。

    此句以自然界的種種因果為喻,說明「因果不雜」的道理。
    在法相或義章的論述中,用來比喻種子(因)與果實(果)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種什麼因就得什麼果,不可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業」作為動作(因)與其產生的「果報」(果),以及業力如何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之中的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因果之體用至關重要。

    此句為引述成實論(或成實派)之觀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論證或定義,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格式。

    此處討論的是「法」與「眾生」在數量上的對比。
    在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外在的法(客觀相)與內在眾生的數量並不對等,用以區分法相與眾生之別。

    此句解釋特定環境或現象的成因,並非單一個體的造作,而是多數眾生共同造業而共同承擔的果報(共業),強調集體因果的影響力。

    此句在論述現象或果報的來源,強調其非無故而生,而是基於過去或現在的「業」(行為與造作)而產生的因果關聯。

    此句在探討現象產生之因果機制。
    作者在此設定一個假設前提,討論若認為物質世界的同類相生(種子產出同類果實)是不受業力支配的獨立過程,將會導向何種論理結果。
    這是在分析「業」與「自然法」在生成過程中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否定表述,用於在辯論或解析法義時,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手的論調予以否定,指出其義理不符實相或邏輯有誤。

    此句為論辯式問句,常用於在推導論證過程中,針對前述觀點提出質詢或反向推論,以引導出更深層的法義解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比或指代,用以說明特定類型的眾生在法義推演中所處的狀態或特質。

    此句討論眾生之來緣。
    在佛教義理中,強調肉身之組成是基於因緣(父母和合)的條件聚合,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我」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法相或果報之生起,強調其非單獨自成,而必須依託於業力(行為之因)的驅動與運作才能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依他起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在法義或特定教法的分析,指出外道(外法)的論述邏輯或其所處的謬誤狀態與前述情況相同,旨在透過類比來揭示外道教法的不合理性或其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的分類。
    即便在同一類別(同類)之中,仍需進一步區分其細微的差異或層次,以避免混淆。
    這體現了論著在進行義理剖析時,採取由粗到細、層層遞進的分析方法。

    此句描述法相之間互為條件、相互依賴的緣起狀態,強調事物並非單一因果,而是相互牽制、共同生起的關係。

    此句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基於前因的「業」之驅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果律的運作,說明眾生所處的狀態或受領的果報皆源於其自身造作的業力。

    此處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消除對前述論點或修法過程可能產生之疑慮,強調法義之確鑿或結果之必然,使讀者不再憂慮或猶豫。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將分析對象擴展至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一切物),旨在說明法義之適用範圍涵蓋所有現象。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同類因」與「異類因」。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邏輯時,指出某些果實的產生並非僅依賴於與其性質相同的原因,旨在破除對單一因果模式的執著,分析法之生起之複雜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況時間跨度之極長,以「劫」的起始作為對比基準,說明某種法義或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定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或反駁某種見解(如對「因果」的誤解或討論「無因」之假說),旨在透過剖析萬物生起的條件,導向對緣起法或空性的正確理解。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類表述往往是為了進一步闡明真如或法性的運作,而非肯定物質世界真的能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辨析時,對該理路、義理達到明確且無誤的認知狀態。

    此處說明現象或果報的產生是基於過去行為(業)的牽引與驅使,強調因果律在生命狀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闡釋眾生處於輪迴之因果邏輯:一切有為法(包括個體的生命形式與生存狀態)皆是由過去的業力驅動而生,因此必然受制於該業力的牽引與束縛,無法自拔。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依據特定的邏輯體系分為四組,而每組又細分為三類(三聚)的分析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分析旨在透過層次分明的分類,釐清法相與義理的結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三聚」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三聚通常是指將多種義理或教法歸納為三類聚集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色心」之名相的執著。
    透過「非色非心」的否定法,說明該對象並非單純的物質(色)或意識(心),而是在分析特定法義時,用以指稱超越或綜合兩者的特定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不落入邊見。

    此句指涉論證依據應遵循「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在闡釋義理時,需依據論書(Abhidharma)中嚴謹的名相定義與法相分析。

    此句為論述色法(物質法)之性質或分類的導引語,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界定討論對象之範圍,區分色法與非色法(如心法、心所法)。

    此處討論的是報應之果。
    指在特定的業報狀態下,僅能獲得五根(眼耳鼻舌身)及其相應的扶根(支持感官運作的物質基礎)以及外部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說明報果之有限性或特定層次的感官功能。

    本句說明個體的現狀或處境是由於過去所造的業力(行為)而產生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用以解釋眾生在不同境界或處境中的差異。

    此句探討業力如何產生牽引與束縛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因造業而受制於輪迴果報的機制,說明業力作為繫縛之因,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

    此句論述在特定修行或境界中,如何透過種種方便手段來培育與調伏感官(根)及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旨在說明感官功能與外境在修行過程中的長養與轉化。

    此句旨在區分現象的成因。
    在論述特定法相或狀態時,強調其並非由過去造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用以破除將所有現象皆歸於業力牽引的單一見解,釐清法相的真實性質。

    此處指修行者或特定境界已超越因果業力的牽引與制約,脫離了由業力驅動的輪迴循環,進入不被業力所左右的自由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涉在所有心法(意識活動及其屬性)的範疇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法通常指意識的運作及其所生之法,用以區分色法或無為法。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數量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區分了不同性質的心。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僅有「報生心」(指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果報心)在數量上的法相予以說明。

    本句說明現前的處境或狀態是由於先前所造之業(因)而產生的結果(果),體現佛教核心的因果律(業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與其根源的邏輯關係。

    此處探討眾生因造業而受縛於輪迴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作為牽引與束縛,使眾生無法脫離生死流轉的機制。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法被分析為具有「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此句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將其餘所有屬於三性範疇的心法予以概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法性之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現象或狀態並非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感得之果報,用以破除對一切現象皆屬業果的執著,或區分世俗業報與勝義法性之差異。

    此句指涉超越因果業力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些真如實相或解脫境界並非由世俗的業因所造,亦不受業力的束縛與支配,說明其出離於輪迴因果的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範疇。
    將對象劃分為「心法」與「非心法」兩類,用以界定某種法義不屬於意識、心所等心理作用的範疇,而屬於色法或其他非心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物質(色法)的邊界。
    在一般情況下,心不直接決定色法的生滅,但對於「命根」(維持生命的核心能量)以及「無想天」中受報眾生的種類與其生理上的生、住、滅,則是由心法直接相應而決定。

    此句探討果報與業力之間的關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如何作為繫縛,導致眾生感得特定的報法(果報之法),說明瞭果報並非偶然,而是由業力牽引與繫縛而成的結果。

    此處在討論業果與報應的區分,旨在界定哪些現象屬於因果律中的「報」(果報),而將其餘不符合果報定義的現象予以排除,以釐清法義界限。

    此句指涉超越因果業力牽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覺悟後的解脫境界或佛果之身,不再受過去習氣或業力之種子所感召,脫離了生死輪迴的強制牽引。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轉折,指涉若採取「成實論」的判準或義理來分析問題。
    成實論強調「所有法皆是實有」,旨在破除空見與常見之極端。

    此句指涉在尚未離欲、未斷煩惱、仍受生死輪迴支配的現象或心法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脈絡下,此處通常用於區分「有漏」與「無漏」兩種層次的法,以說明修行階段或法相的差異。

    此處指所有由物質組成、具有色相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色法通常被討論其自相、共相以及在五位(五種分析層次)中的定位,旨在分析物質世界的本質及其與心法、心所法的區別。

    此處指涉心識及其產生的所有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心法涵蓋了心王與心所,是用於分析精神運作與意識構造的基本範疇。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分類,區分色法(物質)與非色法(精神/心法)。
    「非色心」指不具有物質特性的心識功能,強調心法與色法在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前面提及的種種現象或狀態,總結為由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強調果相與業因的對應性。

    本句說明眾生因造作業而受其果報,被業力牽引、束縛於輪迴之中,無法自我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強調業力對眾生身心的制約作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面所論述的四種進入法義或修行之門徑(四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總結語來對前文的分析進行歸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對不同種類的業(業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辨析,以釐清其性質與果報之差異。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繫法(繫縛之法)的邏輯分析中。
    作者旨在透過對比「繫法」(造成繫縛的因素)與「所繫」(被繫縛的對象)之間的關係,闡明眾生如何被煩惱與業力束縛而不能解脫的機制。

    此句指在論證或解釋法義時,依據論書(毘曇)的體系與分析方法來進行推論。

    本句指出欲界(由慾望主導的生命層級)的所有法相與眾生狀態皆處於「有漏」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欲界之法的不純淨性,皆受煩惱牽引,尚未脫離輪迴的缺陷。

    本句描述眾生在欲界中,因受到各種貪欲與煩惱的牽引(緣),而被束縛在輪迴之中,無法脫離。
    強調煩惱作為「緣」而產生的縛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繫縛(結)的分類。
    欲界繫是指將眾生繫縛在欲界而不能解脫的煩惱與習氣,是輪迴中最低層級但最基礎的束縛。

    本句說明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色界雖然脫離了欲界的粗重煩惱,但其生存狀態仍屬於有漏之法,未能完全斷除煩惱種子,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句描述眾生在色界層次中,仍受物質形態(色法)與隨之而起的煩惱(如細微的貪、嗔、癡)所牽引,導致無法解脫,仍處於輪迴的縛相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三界中的繫縛狀態。
    指心靈被色界的物質形態與執著所束縛,使其無法脫離色界而向上進階或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界相或定境時,將前述對色界或其他層次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無色界。
    意指在分析法相、定相或破除執著時,無色界之性質與前述對象具有相同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間的辨析,指出特定的觀點或義理在《成實論》的論述體系中並不存在,用以區分不同宗派或論書的見解差異。

名相註解
  • 所繫:指法之依止或關聯對象,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所屬的範疇或依據。
  • 對繫法:在義章論述中,指將法義與其相應的繫屬條件相對照、對比的分析方法。
  • 業所繫:指眾生因造業而受到業力的牽引、束縛,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自在解脫的狀態。
  • 報法: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現象。
  • 業繫:指業力作為束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牽絆狀態。
  • 不繫受:指不被煩惱、業力或生死繫縛的感受狀態。
  • 無漏法:指不雜染煩惱的法,通常指導向解脫的聖道或涅槃境界,與會導致輪迴的「有漏法」相對。
  • 託緣:依託因緣而生。指事物在產生時必須依賴條件的聚合,而不能單憑自身或無端產生。
  • 因力:佛教因果論中,指促使果實產生的潛在力量或能動因素。
  • 因果共相屬:指原因與結果之間互為依憑、彼此關聯的狀態。
  • 變易:指性質的轉化或改變。
  • 無記法:指既非善(能導向天道、人間)也非惡(能導向地獄、餓鬼、畜生)的法,指心靈或現象中不具備道德價值判定的中性狀態。
  • 有漏業:指在有無明、煩惱遮蔽下所造的業,因其能導致輪迴,故稱為「有漏」。
  • 業報:指眾生因身口意三業造作而產生的對應果報。
  • 不能男:指無法成為男性,或在生理/社會屬性上不具備男性特徵的狀態。
  • 瞋恚:指強烈的憤怒與厭惡之心,是三毒之一,主導造作導致墮落之業。
  • 所生法:指由因緣而生起的所有現象或法項。
  • 業本:指過去造作的業力作為未來生起果報的根本基礎。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事萬物。
  • 內外分別:指將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內在(主觀/心法)與外在(客觀/境法)的分析判別。
  • 內報:指眾生內在的果報,如心根、智慮、根機等內在特質。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客觀對象,包括物質環境與心理狀態。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由眾生共業所感召而成的物質世界。
  • 好處:指善趣(如天、人道)或優渥的生存環境。
  • 造惡:指造作不善業,包含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惡處: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即充滿痛苦且缺乏善根的投生之處。
  • 山河:佛教中常用以比喻外部物質世界、色法或具象的自然環境。
  • 外法:指個體意識或身體之外的外部環境、客體現象。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業力:指眾生因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主導後果的發生與輪迴的流轉。
  • 善業風:將善業比作風,指推動眾生趨向善法、趨向解脫的業力驅動力。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在佛法中指受業力牽引而輪迴轉世的所有生命體。
  • 惡業風:將導致苦果的業力比喻為風,指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的業力動力。
  • 所住處:指心意識依止的對象或法義在論述體系中所處的層級與位置。
  • 內外:指內在的身心世界與外在的物質環境。
  • 眾生數:指所有有情眾體的數量總和。
  • 不由業有:指某種狀態或法性並非由業力牽引、驅使或造就而成立。
  • 同類相生:指性質相同的法(類)相互作用而產生相同性質之結果的生起方式。
  • 共業:眾多眾生共同造作的業,其果報亦由共同承擔。
  • 不由業:指不依賴於眾生的業力(Karma)而獨立運作。
  • 和合:指男女交合,亦指各種條件、因素的組合與聚合。
  • 同類:指在法相分析或義理分類中,具有共同屬性而歸於同一類別的對象。
  • 因起:指依據因緣條件而產生,符合佛法中「緣起」的核心義理。
  • 一切物: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一切現象的總稱。
  • 同類因:指性質、種類與結果相同的原因,例如種子生出相同種類的植物。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無因:指沒有特定的條件或導火線而發生,在佛法邏輯中通常用來討論能否脫離因緣而存在。
  • 起:指生起、產生,即現象的顯現。
  • 三聚:指將事物分為三類或三種組合的分析方式。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
  • 扶根:指支持感官運作的物質基礎,如眼睛中的晶體或耳膜等。
  • 色香味觸:指與五根相對應的外部物質對象(色對眼、聲對耳、香對鼻、味對舌、觸對身)。
  • 報生心:指受業力感召而生起、導致投生於某種境界的果報之心。
  • 數法:指關於數量、種數的法相分析。
  • 命根:佛教術語,指維持生命不至終結的根本能量或心識功能。
  • 無想天:四禪第四定之上的境界,此處眾生入定後意識暫時停止(無想),但仍有業力遷處,屬於色界最高層。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持續存在到消滅的過程,此處指生理生命的過程。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包含所有在生死輪迴中、尚未解脫的現象與心意識狀態。
  • 四門:指進入大乘法義的四種門徑或切入點,依據上下文具體指涉前述的四項分類。
  • 色界地:指色界四禪的居住地,雖無欲界之粗著,但仍有色相之執著。

次辨所繫。於中有二。一對繫業。明其所繫。二 對繫法。明其所繫。業所繫中分別有四。一就 有漏無漏分別。依如毘曇。有漏報法從業所 生。是業所繫。無漏不從有漏業生。非業所繫。 若依成實。一切有漏皆從過去有漏業生。 是業所繫。無漏之法。亦從過去施戒等生。 但是業果而非業繫。何故如是。經中說有不 繫受故。又無漏法起必藉因。生必託緣。過 去所修施戒等善。以之為緣。方便無漏以之 為因。因力大故。所以不繫。論釋如是。若言因 果共相屬著名之為繫。理亦無傷。大乘法中。 真證無漏。非業所繫。變易無漏。是業所繫。二 三性分別。依如毘曇。無記法中報無記法。是 其業果。為業所繫。餘非業繫。若依成實。有漏 法中三性之法。皆從過去有漏業生。是業所 繫。故彼論言。我說業報有其三種。善惡無記。 言善報者。有人過去修善法故今報純善。不 善報者。不能男等貪欲之報。毒蛇蝎等瞋恚 之報。如是一切。無記之報。義在可知。是業報 故。是業所繫。又彼論言。諸所生法皆業為本。 若無業本云何能生。故知。諸法皆業所繫。三 內外分別。毘曇法中。眾生內報從業而生。是 業所繫。外山河等一切境界。不從業生。非業 所繫。問曰。一切山河大地乃是眾生依報之 果。云何說言非業所繫。又人作善便生好處。 若人造惡便生惡處。云何說言非業繫乎。毘 曇釋言。外山河等。還用外法四大為因。不由 業起故非業繫。言作善業生於好處作不善 業生惡處者。業力如風。善業風故。吹諸眾生。 好處受樂。惡業風故。吹諸眾生。惡處受苦。然 所住處。不由業起。故非業繫。若依成實。一切 內外皆是業果。並是所繫。問曰。外法非眾生 數。先自有之。不由業有。云何說言是業繫乎。 又復外法同類相生。如豆生豆麥生麥等。何 用於業而云業果業所繫乎。成實釋言。外 法雖復非眾生數。而是眾生共業果故。亦從 業起。若言外法同類相生不由業者。是義不 然。云何不然。如彼眾生。雖從父母和合所生。 亦假於業。外法亦爾。雖復同類。迭相因起。由 業。何傷。又一切物。不盡從於同類因生。如劫 初時。一切萬物無因而起。明知。由業。由業生 故是業所繫。四三聚分別。言三聚者。所謂 色心非色非心。依如毘曇。色法之中。唯報五 根及彼扶根色香味觸。是其業果。業之所繫。 自餘一切方便長養眼等五根及外五塵。皆 非業果。非業所繫。心法之中。唯有報生心心 數法。是其業果。業之所繫。自餘一切三性心 法。皆非業果。非業所繫。非心法中。唯有命根 無想天報眾生種類及彼相應生住滅等。是 其報法業之所繫。餘皆非報。非業所繫。若依 成實。有漏法中。一切色法。一切心法。及非色 心。通是業果。是業所繫。上來四門。對業分 別。次對繫法明其所繫。依如毘曇。欲界地中 一切有漏。為欲界中煩惱緣縛。名欲界繫。 色界地中一切有漏。為色界中煩惱緣縛。名 色界繫。無色亦爾。成實論中不存此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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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從處所來分別繫的情形。依據毘曇論的說法。欲界繫的業,只會在欲界生起。受報時,也只在欲界。色界繫的業,會在欲界或色界生起。受報時,只在色界。不會通於其他界。無色界的業,三界都可以生起。受報時,必定在無色界。問曰:為什麼在下界中可以生起上界的業?而身在上界卻不會生起下界的業?釋曰:因為已斷除該界地的煩惱。身體生於上界。下地的法已斷除。因此,身處上界時不會再生起下界的業。問曰:若欲界繫業只能在欲界受報,不能在其他處所受,如經中所說:洗僧的福德,能得生於梵世。洗僧屬於散善,是欲界的業。那麼怎能在上界受報呢?釋曰:洗僧的福德因緣能引發禪定,因此得以生於梵世。並非洗僧的福德本身能令其生於彼處。經文是就遠因緣來說,才說洗僧能得生於梵世。又問:禪定屬於上界的業,只能在上界受報,不能在下界受報。經中說:修習慈心能正得報於梵世,後來生於欲界時,身心無有煩惱。那怎麼能說不是下界受報呢?釋曰:慈心的本質是上界的業,只能在上界受報。這是經中所說。後世生於欲界身而無煩惱。那時他修習慈心。前後皆有善巧方便。身語柔和,不使眾生受苦。這種方便,是因為欲界的善業而生於欲界。身心都沒有煩惱。如果依據成實論。三界所繫的業,在本地也會生起。在他界中也能暫時生起。如同在欲界修習而生起八禪。這就是下界暫時生起上界的業。又如在上界生起邪見等。這就是暫時生起下界的不善業。又如初禪的婆伽梵王對諸梵眾說:你們只要住在這裡。我能讓你們一直到老死為止。你們不必去見瞿曇。這也是暫時生起欲界的不善業。又如諸梵等。見到佛陀禮拜並發言讚歎。這就是暫時生起欲界的善業。問曰:上界的邪見等心屬於無記法。為什麼說是下界的不善?成實論解釋說:經中說:邪見是痛苦的因緣。如同痛苦果報所依的四大,一切都是苦。邪見也是如此。為什麼說是無記?因為這是不善的緣故。屬於欲界所繫。又在成實論中。是三界的果報。也可以寄受。如同上面二界一樣。當欲界的果報結束時。內心生起憂惱。這就是惱苦。屬於欲界所繫。上界也可以寄受。又在經中說。洗僧的福德。能生於梵天世界。這也是上界寄受欲界的果報。又在經中說。修習慈心的因緣。能正生於梵天世界。之後生於欲界,身心無有憂惱。這也是欲界寄受上界的果報。在大乘法中。與成實論的說法相同。一切諸業。都可以寄起。全都能寄受。一直到正報。也都是寄受。不只是殘餘的氣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不同的位置,來分析繫限的相狀。。依照論書(阿毘達磨)的內容。。在欲界中造成束縛的業力。。這僅僅是在欲界中才會產生的現象。。承受果報的時候。。也存在於欲界之中。。將眾生束縛在色界中的業力。。發生在欲界和色界之中。。承受業報的時候。。只存在於色界之中。。不能套用到其他地方。。屬於無色界的業力。。這在三界中是普遍而然地產生的。。承受果報的時候。。一定是在無色界中。。有人問道:。為什麼在低層的境界中,還能產生較高層級的業力?。身體處於更高的天界,不再造會導致墮落到低層世界的業因。。解釋說。。因為它的界限範圍已經被截斷了。。身體出生在更高的天界。。在較低的修行境界中,對法的斷除。。所以處於更高的境界或位階時,就不會再造低階的業。。有人問道:。如果某個業力將人束縛在欲界,且其果報僅在欲界承受,而不會在其他層次的境界中承受。。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一樣。。為出家僧侶洗衣服或洗浴所獲得的福德。。能夠投生在梵天世界。。清除僧團中的汙垢,化解對善法產生執著的染汙。。這就是欲界中的業力。。要怎麼做才能獲得上三天(色界)的果報呢?。解釋說。。透過供養僧團所累積的福德因緣,能引導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所以出生在梵天世界。。並非因為幫僧侶洗浴的福德親屬能生出那樣的人。。這是因為經由遠大的因緣。。說到洗滌僧眾(淨化僧團)能獲得在梵天世界投生。。又問道。。禪定屬於能讓人往生到上界(色界)的業力。。只有上三界能承受,下三界則不能承受。。經論中是這樣說的。。修行慈心之法,正確的果報是投生於梵天世界。。往後如果投生在欲界,身體和心靈都不會受到煩惱的困擾。。為什麼說這不是在下界所受的果報呢?。解釋說道:。慈悲心的本質屬於上三界的業力。。只有上界(色界)的眾生才能享受。。這是在經文中提到的內容。。之後雖然轉生在欲界,但身體不再受煩惱困擾的人。。當他在修行慈心的時候。。前後接續的方便法門。。言行舉止溫和,不會讓眾生感到不快。。這就是為什麼因為在欲界種下了善因,所以會投生在欲界。。身體與心靈都沒有煩惱困擾。。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將眾生繫縛在三界的業力,在那個地方也會產生。。在其他的世界中也能夠寄託而興起。。例如在欲界中修習並達到八個禪定層次。。這就是以較低層次的境界,作為成就更高層次業力的依託。。而且在色界的高層天界中,也產生了錯誤的見解等。。這就是假借下界不善之相來建立的說明。。就像初禪層的梵王對那些梵眾說話一樣。。你只要停留在這個境界(或狀態)就好。。我能讓你
徹底終結生老病死的輪迴邊際。。你們不需要到瞿曇那裡去。。這也是依賴於欲界而產生的不善心法。。還有各位梵天之類的神靈。。見到佛後行禮拜拜,並說出讚歎的話。。這就是暫時地在欲界中積累善業。。有人問道:。上界眾生所持的邪見等心識,屬於無記法。。為什麼說下界是不善的呢?。成實論宗派是這樣解釋的。。經書中是這麼說的。。錯誤的見解是導致痛苦的原因與條件。。就像是在承受苦果的生命中,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全部都是痛苦的。。錯誤的見解就是這樣。。什麼是無記?。這是因為屬於不善的性質。。被束縛在欲界之中。。另外,在成實論的教義之中。。三界中所感得的果報。。也可以依附於其他對象而接受。。就像前面提到的這兩個境界一樣。。在報應欲樂的業力耗盡之時。。心裡感到憂慮和煩惱。。這種煩惱與痛苦。。被束縛在欲界之中。。暫時在更高的境界中接受果報。。經文中又提到。。為僧侶洗衣服或洗浴所獲得的功德。。能夠投生在梵天世界。。這也是屬於上界,暫時地承受欲界的果報。。另外,經典中也提到。。修行慈悲的條件與因果關係。。正確地投生在梵天世界中。。日後即便投生在欲界,身心也不會受到煩惱的困擾。。這也是在欲界中暫時承接最高等級的果報。。在大乘的教法之中。。這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所有的行為與業力。。都能夠藉由依託某種對象而建立起來。。全部都能夠寄託依止並接受供養。。直到正報的層次。。這也是暫時寄託而受的。。這不僅僅是殘留的一點氣息。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義之分析體系中。
    作者將討論對象由前項轉移至「處所」(即法之所在或範圍),進而分析其「繫相」(指繫縛、限制或相依的狀態),旨在釐清法相在特定空間或範疇中的限制與特質。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是基於「毘曇」(阿毘達磨),即對佛法教義進行詳細分析與系統化整理的論書體系,強調論證的規範性與理論根據。

    指在欲界中因著對五欲的執著而造作的業,此業力成為束縛,使眾生繼續在欲界中輪迴,無法脫離。

    此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煩惱的生起範圍,指出該項內容僅限於欲界,而不會在色界或無色界中出現,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的法相差異。

    指眾生因過去所造之業,而在相應的時機成熟而承受果報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業力成熟與果報顯現的時間對應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所討論的法相、對象或修行境界亦涵蓋於欲界之中,強調其普遍性或分佈範圍。

    此處指導致眾生在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受生並被禁錮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繫業是指將心靈束縛於特定三界層次的業因。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心法或業力的生起處。
    在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框架中,指出該對象或狀態僅在欲界與色界中產生,不包括無色界。

    指眾生因過去造作之業,在特定時機成熟而承受相應果報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業果的顯現與受報的時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限定某種法相、境界或心態僅限於色界(物質色法之界),而不在欲界或無色界中出現,旨在精確區分不同三界層級的法義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強調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具有專一性,不可隨意類推或擴展至其他不相應的法相或境界之中,以避免產生法義上的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生於無色界(空無色身之境界)的特定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業力與所感果報之境界的對應關係。

    此處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眾生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現象,強調某種法義或業力作用在三界中普遍適用且共同生起,不分境界高低。

    指眾生依其過去所造之業力,在輪迴中承受相應果報的特定時間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涉及業因與果報之時間關聯。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識的存在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的四種禪定層次(四色界與無色界)中,指出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必然處於無色界,即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識組成之境界。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問項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以辯論或對話方式釐清教理。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境界的關係。
    下界指較低之三界或六道處所,上業指能導向更高境界(如天界或聖道)的善業。
    本句旨在探究在惡劣環境或低層境界中,眾生如何透過修行或善行而產生能使其升遷、脫離苦海的強大業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果位在色法上界(如淨天或高階天界)時,其心念與行為已離於貪嗔癡等低劣染汙,因此不再造會使其墮落至下三道或低層天界的業力。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境界的區分。
    指因特定的界限、範圍(界地)而被區分或截斷,使其不再相續,從而成立不同的名相或類別。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在不同層次的境界中投生,此處特指投生於色界或更高層級的境界(上界),用以說明業報與生死的處所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階與斷除煩惱的論述中。
    指在較低階的聖者地(如初果、二果等下地)所能斷除的法(煩惱或習氣)。
    在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斷除的次第性,下地之斷除為上地之基礎。

    此句闡明修行位階與業力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體系中,當修行者達到較高之位(如聖者或高階菩薩位)後,其心念與行為已轉化,不再造作會導致墮落或屬於低階境界的業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業力與受報境界的對應關係。
    意指某些業力具有特定的限制,使其產生的果報僅能於欲界(貪欲主導的境界)中顯現,而不會跨越至色界或無色界受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強調前述論點具有經典依據,確保法義之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處論述對僧團的恭敬供養與服務(如洗浴、洗衣等瑣碎事宜)能產生巨大的福德,強調對聖者的謙卑服務具有深厚的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其善業或定力,在死後能轉生至色界中的梵天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修行層次或業力導向的果報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教法之作用。
    其意在於透過正確的義理導引,清除修行者(僧)內在的煩惱垢染,並進一步化解對於「善法」之執著(即所謂的『善染』),使心靈達到真正的清淨與解脫,而非僅止於世俗的善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特定行為或心意識狀態屬於「欲界」層次的業力,區分其與色界、無色界業之差異,強調其受慾望牽引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果與受報之因緣。
    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透過特定的善業(如禪定)來獲取色界(上界)的生受。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進入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分析階段。

    本句論述福德與定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供養僧眾(洗僧應為『養僧』之誤或特定術語指涉)所獲之福德,可作為心理安定與定力生起之資糧,說明福慧雙修中「福」對「定」的導引作用。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行特定的善業或禪定功德,導致其在輪迴中受生於梵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力導向的不同去處。

    此句在論述果報與因緣,強調特定之高深果位或殊勝之身,並非僅憑像「為僧侶洗浴」這類較低層次的福德行為(福親)所能感得,旨在區分世俗福報與解脫智慧、或特定法位之因果差異。

    此處討論經論之構成。
    在佛教邏輯與教法分析中,「遠緣」指促成某事發生但非直接觸發的間接條件。
    此句說明經典的出現是基於深遠的因緣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修行或儀軌(洗僧)所能獲得的果報。
    在佛教層級的論述中,這屬於對世俗果報或較低層次天界(梵天)之獲取的說明,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解脫義。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對話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釋。

    此句旨在說明禪定之業力果報。
    在佛教宇宙觀中,修習禪定而未證悟空性者,其業力會導向色界(上界)的重生。
    這是在討論業力與輪迴去向時,對禪定功能之界定。

    此句在討論果報或法能的受用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界(如欲界、色界、形界)對於特定法義或果報的承受能力不同,此處強調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果位僅限於上界眾生方能領受,下界則不具備此條件。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經論之論據或法義,證明前述觀點具有經典依據。

    此處論述修行特定心法所對應的果報。
    根據佛教業力法則,修習慈心(慈心觀)而未出離輪迴者,其正報(相應之果報)為生於色界梵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特定果位或加持後,即便再次投生於欲界,亦能保有定力或智慧,使身心不被欲界特有的煩惱所擾亂,體現了修行對後世生存質量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果報或狀態是否屬於「下界」(如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的受報範疇,透過反問來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標記,用於在引用前文或他家觀點後,由作者(或註釋者)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心識與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說明慈心(慈悲心)的體性屬於上三界(色界、無色界)的業力造作,旨在分析心法如何透過業力而生起,及其在輪迴境界中的定位。

    此句討論特定之果報或法益的受用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區分,此處強調該種受用僅限於上界(通常指色界及以上),欲界眾生無法獲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示,指涉特定佛經文本中所記載的法義或論述,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常用於標記論據之來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果位後,即便因緣故再次投生於欲界,其身心已不再受煩惱之擾亂,說明瞭聖者在不同境界中保持不染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慈心」之定慮或禪修過程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定候或對治煩惱的修行次第。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化過程中,為了使對象能順利領悟,而依序安排的適宜手段與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其外在的行為(身)與語言(口)皆呈現出柔和、慈悲的狀態,不再以剛猛或粗魯之態對待他人,從而體現出不造業且利他的修行成果。

    此句闡述業報感應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的業果理論中,善業的層級決定了 rebirth 的境界;欲界之中的善行(雖能免於地獄等惡道),但因其仍處於慾念與執著的範疇,故其感得的果報依然是在欲界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禪定狀態或達成特定境界後,生理與心理均不再受到煩惱、痛苦或雜染的幹擾,處於一種安詳、寂靜的狀態。

    此處為論著對比之論述,指涉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採納成實論(成實派)的見解作為依據。

    此處討論業力與受生之地的關係。
    說明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輪迴的繫縛業力,在特定的受業處或環境中同樣會運作並產生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心念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
    指特定的法義或意識狀態,不僅限於當前境界,在其他世界(他界)中亦能依託而生起,說明其普遍性或跨越境界的特性。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欲界層次即可透過禪定修行,達到四色四無色共八個禪定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舉是用以說明修行階位與境界之修習可能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間的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雖處於較低的境界(下界),但將此作為基礎或媒介,藉以積累並啟動能導向更高境界的善業(上業),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由低向高的接續過程。

    此處論述眾生在不同層次境界中之心態。
    即便是在色界(上界)等較高層次的生命狀態中,仍未能斷除根深蒂固的執著,因而生起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邪見,說明瞭煩惱之深與對正見的需求。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教理之建立。
    此處指為了說明某些道理,暫且假借(寄)下界(欲界、色界等低階層次)中不善法的相狀來進行闡述,而非指真實的永恆不善,旨在透過對比或對治來引導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類比(譬喻),用以說明教法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中的傳達方式,藉由色界初禪天王對其屬下的教導,來對比法義的傳承或對機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領悟特定法義或達到特定境界後,應保持心境的安定,不再向外追逐或生起妄念,以鞏固已得之正見。

    此句強調透過佛法的導引,使修行者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達到不再受老死折磨的解脫狀態,即是盡除生死之邊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修行對象或導師之選擇,或是在對比小乘與大乘之教法方向時,指出在特定條件下無需追隨或依止於特定之教導者。

    此句在討論業力或心法之起因,說明不善法(惡業、煩惱)的產生需有相應的依止處,此處指欲界(充滿慾望的生存層次)作為其生起之基礎或條件。

    此句在論述眾生種類或化機層次時,將梵天等高階天眾列入其中,說明佛法教化或法義適用範圍涵蓋至天界頂端之眾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大眾在面對佛陀時的標準禮敬程序,包含身(禮拜)、口(發言讚歎)兩種恭敬表現,體現對覺悟者的至高敬意。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尚未脫離欲界時,雖以出離為目標,但仍需依託於欲界層次的善行(如佈施、持戒)作為修行基礎與資糧,此種善業被視為暫時的依託(寄),而非最終的目的。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論)推動義理之闡發,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

    此句討論心所之性質。
    在某些特定的天界(上界)層次中,部分心意識雖包含邪見,但因其業力特質或處境,在法性分類上被界定為「無記」,即不屬善亦不屬惡,不產生新業果的狀態。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心法分類的精密分析,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之界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地獄等下三道(下界)之苦難與不善之因果關係,是用於引出後續對下界性質及其生起原因之詳細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或論述「成實論」宗派對於特定法義的解釋觀點。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經論中的具體論據或教理,確認後續內容出自於佛經之記載。

    本句闡明痛苦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由「邪見」作為根本因緣所驅使。
    在佛教義理中,邪見(如對因果的否認或對自我的執著)會導致錯誤的行為,進而造成輪迴與苦果。

    此句旨在說明苦報眾生之身心特質。
    在承受苦報的境界中,組成物質身體的四大(地水火風)不再是中性的物質,而是直接顯現為痛苦的特質,強調苦報之徹底與全面性。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對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邪見)進行定論,明確指出上述論點不符合正法,屬於誤導修行、背離真理的見解。

    此句為設問,探討佛陀在面對特定問題時不予肯定或否定、不作答覆的「無記」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佛陀教化方便與真理絕對性的分析,說明某些問題因超出凡夫認知或不對修行有益而採取不答的對策。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法相或行為性質的判定,指出其屬於「不善」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判斷通常用於區分善、不善與無記,以分析其對果報的影響或在修習過程中的遮遣作用。

    描述眾生因貪著欲樂而受牽絆,無法脫離欲界層次的生命狀態,說明業力與煩惱的繫縛作用。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切換至「成實論」的觀點,以對比或補充前述之義理分析。

    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輪迴世界中所承接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因果關係在三界範圍內的運作與顯現。

    此處討論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指某種法理或現象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其他條件(寄依)才能被感知或承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將當下討論的法義對比或類比至前文已詳述的兩種境界(界在此指法界或心境之區分),以確立論理的連續性。

    此處指眾生因過去種植的欲樂業,而在此生或此境中享受其果報;當此業力之報應將要結束時,即為轉變或進入下一階段的契機。

    描述心念被負面情緒(憂與惱)所牽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生滅或說明執著所導致的心理狀態,旨在透過分析煩惱的起因,導向對空性或正覺的體悟。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煩惱與苦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精神煩惱(Klesha)與生理、心理的痛苦(Dukkha)之關係。

    描述眾生因感官慾望的牽引,而被禁錮在欲界層次的生命狀態,無法解脫。

    此處討論眾生因業力牽引,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中轉生並承受果報。
    所謂「寄受」,是指生命在特定境界中的停留是暫時的,而非永恆,隨業力消長而遷轉。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經典中其他相關的教理或論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指透過侍奉僧伽(如洗浴、洗衣等卑微勞作)而獲取的福德。
    在佛教修行中,對三寶的恭敬心與實際的侍奉行動能積累深厚之福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特定之善業或禪定功德,在死後能往生至梵天(色界)的果報狀態。

    此處討論眾生在三界中的遷轉。
    指某些雖處於較高層次之界(上界),但因過去業力牽引,仍需暫時在欲界中承受對應的果報,強調果報之受用與境界之遷轉。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或同一經典中的另一處記載,以資佐證或補充前文之論述。

    本句指透過實踐慈心(慈悲心)來建立正向的因果條件,以利於修行者或眾生在未來獲得解脫或善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需具足相應的因緣方能成就。

    此處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投生至梵天(Brahma-loka)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或果報狀態的分析,說明其生於清淨、高層次的梵天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一定果位或成就後,即便因業力或願力再次投生於欲界,亦能保持心境清淨,不再被煩惱所縛,體現了聖者在不同境界中依然能維持不染著的特質。

    此句說明在欲界三界中,根據業力之差別,即便是在欲界範圍內,亦有最高層級的果報之分,且此類果報屬於暫時性的「寄受」,非永久解脫之境。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在廣大、圓滿的大乘佛教教義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或在對比小乘與大乘的差異時,明確指出其論述對象屬於大乘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論典的見解,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成實論》(成實論,即《論文》)的論述相符。

    此處指涉眾生身口意所造的所有行為(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業力如何運作、如何消滅或如何轉化為菩提道的脈絡。

    此處論述法相或名相的建立,強調在設定概念或建立義理時,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或前提(寄),方能成立其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涉及名相的設定與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會情境中,眾生或修行者能獲得暫時的依託與法供養,以支持其修習,強調獲益的全面性(悉)。

    此處討論的是從環境、資糧等果報的構成,延伸至最終體現出眾生主體身形的「正報」層次。
    在佛教宇宙觀與果報論中,將果報分為環境的「果報相(化報/報報)」與個體的「正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果位的得失,指某種狀態或名相並非恆常本質,而是依緣暫時寄託而獲得的特質或果位。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細微存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意識的運作並非僅是生理或物質上的殘餘現象,而具有特定的法義性質或心靈機制。

名相註解
  • 處所:指法所處的方位、範疇或空間界限。
  • 繫相:指繫縛、限制或相依的相狀,在義章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之限定範圍或相依關係。
  • 不通:指不能通用、不能類推或不適用。
  • 餘處:指其他法相、其他境界或不同的論述對象。
  • 下界:指三界中較低層的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或人道等苦域。
  • 上業:指能導致生於高層境界(如天界)或導向解脫的優良業力。
  • 下業:指會導致生命形態墮落至較低層次(如地獄、餓鬼、畜生或低級天界)的惡業或不善業。
  • 界地:指法相的範圍、境界或特定的界限。
  • 身生:指物質身體的出生與投生。
  • 法斷:指對特定法(煩惱、見解或習氣)的徹底斷除。
  • 上:指較高之修行位階或聖位。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經文是論述的最高依據。
  • 洗僧:指清除僧團或修行者內在的煩惱、垢染。
  • 欲界業:在欲界中由貪、嗔、癡等慾望驅動而造作的善或惡業。
  • 福德因緣:指透過善行(如佈施、供養)所積累的正面條件,使其在未來或當下能支持修行。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散亂的狀態。
  • 福親:指透過種植福田、積累福德而與其有緣的親屬或親近之人。
  • 遠緣:指間接的、較遠的條件或因緣,與直接觸發的「近緣」相對。
  • 修慈:指修習慈心觀,即願一切眾生得樂的心法。
  • 正報:指與業力相應的正確果報,對應於報應的生命形式或境界。
  • 無惱:指沒有煩惱、不被精神痛苦或情慾衝突所困擾。
  • 慈體:指慈悲心的本體或體質。
  • 慈:指慈心,即願樂他人獲樂的心理狀態,為四無量心之首。
  • 柔軟:指心態寬厚、態度溫和,非強硬執拗。
  • 身心:指物質的身體與精神的意識(心法)。
  • 惱:指煩惱、苦惱,在佛教中特指令心不安的雜染與對立情感。
  • 他界:指除了當前所處的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境界。
  • 八禪:指四色禪(初禪至四禪)與四無色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共八種定境。
  • 初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是脫離欲界後進入的最初定境。
  • 婆伽梵王:即梵王(Brahma),在此指主宰初禪天的天王。
  • 梵眾:隨侍於梵王左右的梵天眾。
  • 住:在佛教修行中指「安住」,意指心不遊移,穩定地保持在某種覺悟狀態或定境中。
  • 老死邊:指生死輪迴中老死這一環節的極限或邊際,在此指終結生死輪迴的痛苦。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之姓氏,在此指代佛陀本人。
  • 梵等:指梵天及其隨從的梵眾,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色界最高層次的眾生。
  • 禮拜:佛教中的恭敬禮節,以身體俯伏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敬意。
  • 讚歎:稱頌佛陀的功德與智慧。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苦報:指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之境界。
  • 憂:指對未來不順心的憂慮或對現狀的不滿足感。
  • 惱苦:指煩惱(Klesha)與苦(Dukkha)的合稱,涵蓋了精神上的躁動不安與實際感受到的痛苦。
  • 欲果:由欲界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 上報:最高等級的果報,指在該界域中能獲得的最佳處境。
  • 成實說:指《成實論》的教義。該論以「三實」論述法相,強調事法、理法之實有,是北印度小乘部派的重要論著。
  • 殘氣:指殘留的氣息或微弱的生命跡象,在此語境中用以比喻極其微細且僅剩餘的意識狀態。

次就處所分別繫相。依如毘曇。欲界繫業。唯 欲界起。受報之時。亦在欲界。色界繫業。起在 欲色。受報之時。唯在色界。不通餘處。無色界 業。三界通起。受報之時。必在無色。問曰。何 故下界之中得起上業。身在上界不起下業。 釋言。以其界地斷故。身生上界。下地法斷。是 故在上不起下業。問曰。若既欲界繫業唯欲 界受非餘處者。如經中說。洗僧之福。得生梵 世。洗僧散善。是欲界業。云何而得上界受乎。 釋言。洗僧福德因緣導生禪定。故生梵世。非 洗僧福親能生彼。經就遠緣故。說洗僧得生 梵世。又問。禪定是上界業。唯上界受非下界 者。經說。修慈正報梵世。後生欲界身心無惱。 云何而言非下界受。釋云。慈體是上界業。唯 上界受。經中所說。後生欲界身無惱者。彼修 慈時。前後方便。身口柔軟不惱眾生。此之方 便是欲界善故生欲界。身心無惱。若依成實。 三界繫業當地亦起。在他界中亦得寄起。如 在欲界修起八禪。則是下界寄起上業。又在 上界起邪見等。則是寄起下界不善。又如初 禪婆伽梵王語諸梵眾。汝但住此。我能令汝 盡老死邊。汝等不須詣瞿曇所。亦是寄起欲 界不善。又諸梵等。見佛禮拜發言讚歎。則是 寄起欲界善業。問曰。上界邪見等心是無記 法。云何說言下界不善。成實釋言。經說。邪 見是苦因緣。其猶苦報所有四大一切皆苦。 邪見如是。云何無記。是不善故。繫屬欲界。又 成實中。三界之果。亦得寄受。如上二界。報欲 盡時。心生憂惱。此之惱苦。繫屬欲界。上界寄 受。又經中說。洗僧之福。得生梵世。亦是上界 寄受欲果。又經中說。修慈因緣。正生梵世。後 生欲界身心無惱。亦是欲界寄受上報。大乘 法中。同成實說。一切諸業。皆得寄起。悉得寄 受。乃至正報。亦是寄受。非直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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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治斷。其中有二種。一、總說明治斷。二、依次分別論述。所謂總說。在毘曇法中。是不善的思業。與煩惱相應。正是斷除其本體。因為斷除了本體。此業就徹底滅盡。稱為數滅。其餘一切身口惡業。以及諸善業。只是斷除業的思繫縛之義。並未斷除業的本體。並未斷除業的本體。所以不稱為數滅。在成實法中。因為斷除煩惱。使業不再生起。稱為斷業。然而在那個宗派中。由於斷除煩惱。使業不再生起。全都稱為數滅。與毘曇不同。有的是,有的不是。所以那部論說。所謂見斷法者。是指顯示相慢及由此生起的其他法。所謂修斷法者。不顯現形相的慢心以及由此生起的其他法。顯現形相的我慢屬於見諦惑。所生起的法。指由此產生的業及其苦果。不顯現形相的慢心屬於修道惑。所生起的法。指由此產生的業及其苦果。因此,知道斷除之處即是數滅。在大乘法中。也斷除業的本體。因為知道一切業都是妄想心所生,本來無有真實法。總體情況如是。接下來依各種階位分別論述。依據毘曇論。三惡道的惡業。有的是見道斷除。有的是修道斷除。凡夫最初。依見諦惑所生起的業。所生起的業。在見道時斷除。凡夫最初。依修道惑所生起的。所生起的。欲界修道時,九種無礙斷。此義在後面四業章中有詳細分別。欲界地中人天所受的別報惡業。證得那含時,一切皆斷除。人天的善業。證得那含時。永遠斷除繫縛。生於更高境界時。永遠不再造作。上界的善業。隨著各地,分別以九種無礙道斷除其繫縛。生於更高境界時。進入涅槃時。永遠不再造作。若依成實論。三塗的惡業。一向都是在見道中斷除。問曰:毘曇論將三塗業分為兩類。有的是見道斷除。有的是修道斷除。為何成實論中如此說?三塗惡業只在見道時斷除。解釋如下:兩宗對惑的判別各有不同。在毘曇法中,凡夫同時生起見諦與修道兩種煩惱。因迷於真理而生起的,是見諦的煩惱。因緣於事相而生起的,是修道的煩惱。這兩種煩惱,都會引發三塗的不善意業。造作業已經結束。恆常有能得之法。能獲得過去所造的業。屬於繫屬行者。進入見道之時。由見惑所生的不善業。能將一切完全斷除。在欲界修道時,九種無礙現前。由修惑所生的不善業。能將一切完全斷除。因此分為兩類。身業與語業二種。僅由修惑所生。因為那是世間斷與剎那斷。無法獲得這種斷除。只是欲界的業思。繫縛。當業思斷除時。那個繫縛也同時斷除。因此稱為斷除。在成實法中。凡夫時期只會生起見惑。修惑雖已具足但不現行。為什麼會如此?在那個宗派中。一切煩惱皆具有執取性。凡夫生起煩惱時執取性特別強烈。於見道時斷除。因此凡夫所生的煩惱,全都稱為見惑。聖人所生的煩惱,執取性較為微弱。凡夫生起煩惱。不能如此。因此凡夫於此時如此。不會生起修惑。因為那一宗凡夫在此時只會生起見諦之惑。因此會造作三塗的惡業。全都是見惑生起所致。所以一切見惑都只能由見道斷除。欲界人天的別報惡業,以及欲界一切善業,在得那含果位時,一切都不再生起。其中雖然有禮拜等善行,只是由用心所生起。這是無漏善業。不是欲界的業。是上界的善業。隨著斷除煩惱結使而生起於上界。一切都不再生起。其中雖然修習禪定等業,也是由用心所生起。並非是繫縛於生死的業。在大乘法中,三塗惡業尚未生起的,一直到成就種姓時,終究不會生起。已經生起的,有重有輕。重的屬於定繫業。輕的屬於不定業。所謂定業,有三種定。第一是時定。因現生之後必定受報。第二是報定。必定獲得果報。第三是處定。必定在三惡道中受果報。所謂不定者,也有三種。第一是時不定。現生之後受報的時間不固定。第二是報不定。遇到因緣則受報,沒有因緣則不受報。第三是處不定。於六道之中,能受報時便受報。沒有固定的受報處所。至於定業,在種姓位時斷除,不再起作用。已受惡果報。因於種姓位上生起自在故。至於不定業,在初地時斷除。因此《地經》中宣說:初地已遠離惡道之畏。又《地持論》說:解行菩薩,能將惡趣果報轉入歡喜地。這是明確可知的。初地的惡業永遠滅盡。已經完成解行又返回。以悲願的力量而受生。因此地持說道。種姓的解行。或生於惡道。又《涅槃》經說。地前菩薩。過去世如微塵般的業。因為願力的緣故。一切都完全承受。問曰。論中說種姓菩薩超越聲聞、辟支佛之上。在聲聞法中進入見道時。已經對於惡道決定不再受生。為什麼種姓乃至解行仍然會受生於惡道?解釋說。二乘對於生死徹底厭離。不願意不墮落。所以在見道時。三惡道的業決定不再受報。地前菩薩。悲願隨順眾生。因此在三塗中受惡果報。如果如此,為什麼地上菩薩不再受報?因為惡業已盡。欲界人天的別報惡業,也在初地時徹底滅盡。惡業就是如此。人天善業還未生起的,到初地時,見到法性空寂。捨棄執取與執著。不再重新生起。若再廣泛論述。從種姓以上。見到諸法如實。不再生起這些。已經生起的。也有兩種情形。一是由定繫取性心所生起。二是不定,隨順世俗諦。假名心所生起。在定繫之中。有正因,也有習氣。不定的情形也是如此。定中正因者。於種姓階段時已窮盡。不再以此受生於三有。因為種姓以上於六道中能自在出生。定中習氣者。從種姓以上。以悲願之力轉為不定。以此而受生。到達初地時。最終徹底滅盡。所以初地以上稱為出世間。因此《法華優婆提舍》說,宣說初地為離分段生死。又《楞伽經》說,初地菩薩。得二十五種三昧。遠離二十五有。明知。初地三有的果報已盡。在不定之中所具有的正業。初地以上。仍然受生。那些初地以上雖然內在有法性之身。仍然夾雜著那果報。所以在《大品》中。宣說七地還有肉身。正是如此。到了第八地時。才徹底窮盡。所以《涅槃經》說。八地以上稱為阿那含。不再回到二十五有。也不再受臭身或蟲身。在不定之中。還有微細的習氣。直到成佛才徹底斷盡。因為十地還未完全斷盡。所以不能稱為斷有頂種。唯有佛才能徹底斷盡。只有佛能善於斷除有頂種。三界的繫業。簡略地說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如何對治並斷除煩惱。。這當中分為兩種。。首先總體地解釋清楚關於「斷」的義理。。第二部分,依照不同的位階分別討論。。這裡所說的「總」,是指的是。。在論典的法義內容中。。不正確、不善良的思考與念頭所造的業。。處於被煩惱牽引、影響的狀態。。正確斷除煩惱的本質。。因為它的本質就是截斷的。。這裡就是業力消耗完畢的地方。。這被稱為「數滅」。。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所有透過身體和言語所造的惡業。。還有各種善行與功德。。只要能斷除業力產生的思慮,就達到了解除繫縛的義理。。不會切斷業力的根本體質。。並沒有切斷業力的本質。。所以不能稱作是數滅。。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是因為要斷除煩惱。。讓業力不再產生。。這就叫做斷除業力。。不過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中。。是因為斷除了煩惱。。讓業力不再產生。。全部都是因為數量上的消滅。。這與毘曇論的觀點不同。。有些情況是對的,有些情況則是錯的。。所以那部論書中是這樣說的。。看到斷除煩惱之法的人。。也就是指表現出來的相慢,以及由這個慢心所產生的其他種種法。。修行旨在斷除煩惱與習氣的人。。不再表現出傲慢的樣子,也不再產生由傲慢所引起的所有其他心理現象。。對外顯現出相貌上的傲慢,這就是對真理見地產生困惑的『見諦惑』。。所謂的「所起法」是指:。指的是由這個原因所產生的業力以及隨之而來的痛苦果報。。隱藏不表現出來的傲慢,也是修行過程中的一種迷惑。。所謂的「所起法」是指:。指的是由此而產生的業力以及隨之而來的痛苦果報。。所以可以知道,能切斷(執著)的地方,也就是數量消滅之處。。在的大乘佛教教法中。。也能斷除業的實體。。由此可以知道,所有關於業力的妄想在心中興起時,本質上並沒有真實的實體。。總體的相狀就是這樣。。接下來針對各個位次分別進行論述。。依照阿毘達磨論的論述。。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造作的惡業。。只要持有這種見解,就能斷除煩惱。。有這樣的修行與斷除。。凡夫先來到這裡。。基於對真理見地的疑惑。。所造出的業力。。在證悟見道的時刻將其斷除。。凡夫先來到這裡。。根據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疑惑。。也就是所引起的對象。。在欲界修行階段,斷除九種無礙惑。。關於這個義理,在之後的四個關於「業」的章節中會有更全面且詳細的分析。。在欲界的人類與天人,因特定惡業而承受的個別果報。。在達到那含果位的時刻,所有的煩惱與習氣都已斷除。。在人間與天界所積累的善行。。在證得阿那含果位的時候。。永遠斷除煩惱的束縛。。在進入生上地這個階段時。。永遠不再這樣做了。。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中所造的善業。。根據不同的根機與處境,分別運用九種無礙道來斬斷煩惱的束縛。。在晉升到更高境界的地位時。。在進入涅槃的時候。。永遠不再這樣做。。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三途中造作的惡業。。第一種情況,是指在見道階段就中斷了。。有人問道:。在毘曇論中,關於導致三惡道輪迴的業力,其分類分為兩種。。消除這種錯誤的見解。。具有這樣的修行與斷除煩惱的過程。。為什麼能成立它是真實的?。在三途中造下的惡業,只有在達到「見道」的果位時才能被徹底消除。。解釋說。。這兩個宗派在分析煩惱與疑惑的觀點上,各有不同的看法。。在論典的法義之中。。凡夫在面對真理的領悟以及修行道路上,會同時產生這兩階段的煩惱。。因為對真理產生迷惘而產生的現象。。這就是對真理見地的疑惑(或執著)。。依據具體的現象或事由而產生的人或物。。這是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疑惑。。這兩種煩惱。。同時產生會導致墮入三途的惡劣心念。。製造業力的過程已經結束了。。恆常地擁有能獲取正法的能力。。獲得能前往那裡的業力。。被煩惱繫縛而尚未解脫的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由見解上的錯誤(見惑)所導致的惡道之處。。達到所有煩惱與習氣全部斷除的狀態。。在欲界修習菩薩道中,達到九種無礙的階段。。由修習上的煩惱所引起的各種不善法。。達到將所有煩惱與執著全部斷除的狀態。。所以將其分為兩個部分。。身體與語言這兩種行為業。。這僅僅是由於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而引起的。。那是屬於世俗層面所能斷除的,而且是在剎那之間就斷除的。。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事物,而真正得到了。。這僅僅是由於欲界中的造業心念所引起的。。束縛。。在斷除業力思維的時候。。那種束縛也隨之被截斷了。。所以這被稱為「斷」。。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在凡夫階段,只會產生對對象的錯誤認知(見惑)。。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已經形成,但尚未顯現出來。。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之中。。所有的煩惱都具有一種執著、抓取(不肯放手)的本質。。普通人產生煩惱時,那種執著於自我的習性就非常深重。。在見道階段就將其斷除。。所以,凡夫所產生的煩惱。。這些全部都稱為「見惑」。。聖者產生了疑惑。。獲取的性質非常微小。。普通人產生了迷惑。。不能這樣做。。所以是在凡夫階段的時候。。不再產生修行過程中的煩惱與疑惑。。這是因為那個宗派在凡夫階段,只產生了關於真理見解上的疑惑。。所以這就成了三途的惡業。。全都看見了煩惱的產生。。所以,所有煩惱只有在進入見道階段時才能被徹底斷除。。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會根據各自的惡業而承受不同的果報。。以及在欲界中所造的一切善業。。在那個時機下獲得。。所有的作用都停止了。。在其中雖然有禮拜等善事。。這就稱為由心念所引起的動作。。這就是所謂的無漏善。。這不是在欲界所造的業。。在天界所積累的善業。。依照斷除結使的階段(或處所)。。所有的一切都沒有真正產生過。。在其中雖然修行禪定等相關的功課。。這就稱為由心念所引起的現象。。這不是指會讓人被束縛在輪迴中的業力。。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還沒有造作導致墮入三惡道惡業的人。。到了討論種姓之時。。最終完全不會產生。。已經產生(這種心念)的人。。有程度深重的,也有程度較輕的。。再次被固定而繫縛。。如果太輕輕率,就無法安定。。這裡所說的「定」是指。。禪定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情況是時間上確定了。。因為在這一世之後的未來,確定會承受果報。。第二種是報定。。因為進入禪定而獲得果位。。第三種情況是處在禪定狀態中。。因為確定會在三途中承受果報的緣故。。指那些說法不夠明確或不確定的人。。同樣地,也分為三種情況。。暫時無法確定。。因為在現世生活中,後來的時機並沒有固定。 。第二點是,所得到的果報並不固定。。有了因緣就會承受,沒有因緣就不承受。。在三個方面(或三種情況下)並不確定。。在六種輪迴道之中。。能夠承受就承受。。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位置。。那些修行禪定的人。。在種姓(相)顯現的時候將其斷除。。不再使用這個東西了。。承受不好的果報。。因為出身於高貴的種姓,所以生活得自由自在。。那是尚未確定結果的業力。。在進入菩薩的第一地時,就將其斷除。。所以這在《地經》中有所闡述。。在初地( the first bhūmi)階段,便能遠離對墮入惡道的恐懼。。地持論中又提到。。能將理解與實踐結合的菩薩。。脫離惡道的果報,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歡喜地。。清楚地知道。。在初地(見道位)時,所有的惡業將永遠消除。。在理解並實踐之後,重新回到原來的狀態或主題。。憑藉慈悲願力的作用而選擇投生。。所以地持菩薩說道。。指根機種姓、對法理的理解以及實踐修行。。或者會投生到惡道中。。另外,《涅槃經》中是這麼說的。。尚未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在過去的世間中,數量如同微塵般之多的業力。。是因為願力的關係。。全部都接受了。。有人問道:。這裡討論的是種姓菩薩,他們的境界高於聲聞與辟支佛。。在聲聞乘的修行過程中,進入見道階段的時候。。已經徹底不再墮入三惡道中。。為什麼有些人即便有良好的種姓,甚至具備解脫的修行行持,仍然會墮入惡道?。解釋說。。聲聞與緣覺兩種修行者,對生老病死、輪迴受苦的世界,始終保持厭惡並想要遠離。。不希望自己墮落。。所以是在證悟真理的時刻。。三種惡道的業報最終將不再承受。。還未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大悲的願力隨順眾生的情況而展開。。所以會在三途中承受惡劣的果報。。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地上的(眾生或現象)不能接受呢?。因為業力已經消耗殆盡。。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會根據各自的惡業而承受不同的報應。。也直到初地時,才徹底且永久地斷除。。惡業的情況就是這樣。。那些還沒有積累人天福報善業的人。。到達第一地的時候。。見到萬法皆是空寂的。。放下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不會再重新產生。。如果再次進行通盤的論述。。在種姓階級之上的層次。。觀察萬事萬物本來的真實樣子。。不再讓它產生。。已經產生這種念頭的人。。這部分同樣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指心起於對定繫取性的執著。。第二點是,並不總是隨順世俗的真理。。這種被暫時稱作「心」的現象產生了。。在那個定繫的狀態之中。。分為正行與習行。。不確定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謂在禪定中保持心境端正是指:。累世種姓的業力在時間上已經消盡。。不再透過這個原因而在三種存在形態中投生。。因為種姓地位高,所以在六道輪迴中出生時能處於自在的狀態。。指在禪定狀態中進行修行練習的人。。出身階級已經很高了。。利用悲願的力量,將(原本確定的狀態)轉化為不定的狀態。。依據這個條件而投生。。到達第一個地位的時候。。完全地探究到底,沒有任何遺漏。。所以,第一個地名為出世間地。。所以那位精通法華經的優波離。。這裡在說明將初地設定為分段的界限。。此外,《楞伽經》中提到。。處於初地階段的菩薩。。獲得了二十五種三昧。。脫離二十五種有漏的生存狀態。。清楚地知道。。在菩薩的第一地(初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果報將被消除。。在不確定的狀態中所具備的正業。。從初地開始及以上的階段。。仍然在使用受身之身軀。。他在最初的地上階段,雖然內在具有法性之身。。依然混雜著那些果報。。所以在大品裡面。。說明在菩薩修行達到第七地之前,仍然擁有物質的肉身。。精妙之處就在這裡。。到達第八地的時候。。完全地探究到底,沒有任何遺漏。。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達到第八地及以上的境界,就稱為阿那含。。不再地回到了二十五種生存狀態中。。而且不再承受惡臭之身或蟲類的身體。。處於不確定的狀態之中。。極其細微的慣習傾向。。直到佛的境界才達到頂點(不再有更高的層次)。。因為十個地的修行階段還沒有全部完成。。不能說已經斷除了有頂根源的習氣。。因為只有佛陀能將其完全消除。。只有佛陀能徹底斷除有頂種子。。將眾生束縛在三界中的業力。。簡單概括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討論「治斷」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治斷是指透過對治的方法,將煩惱、習氣予以斷除,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闡述。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明」意為闡明、解釋;「斷」指斷除煩惱障礙。
    此處旨在對「斷」這一修行階段或義理進行總括性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隨位別論」是指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不同階段(位)或不同的法義層次,對其對應的特徵、修行方法或證悟境界進行分別的分析與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總」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總」通常指對多項法義的概括、綜攝或總結,與「別」(區分、詳細分析)相對應,是論述結構中由概括到詳述的邏輯轉換點。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論書(毘曇)所分析的法相、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分析基點。

    此處指在三業(身、口、意)中,意業(思)中屬於不善的組成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探討業力的組成與分類,強調心念(思)作為造業之主導,其不善的思維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此處描述心意識狀態與煩惱(klesha)結合而產生的共時性。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心與煩惱相互依附、共同運作的狀態,而非指煩惱本身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正斷」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法相通常分為體、相、用。
    此句旨在明確「正斷」(即依正理而斷除煩惱)在實質上的定義或本質屬性,以區分於不正斷(如由外力壓制而非根除)。

    此處論述對象之體性屬「斷」,指其在本質上具有截斷、不相續或毀滅的特性,常用於分析法相之生滅或斷除煩惱之體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修行或果報運作至業力完全消盡、不再驅使輪迴的臨界狀態或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教理框架下,關於煩惱或業障隨數量遞減而逐漸滅盡的狀態,屬於對修行進程或果位之數量化定義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消業時,將特定條件外的其他身口造作之惡業予以區分,強調業種的全面性。
    身口惡業是指透過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所產生的不善業力。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累積的正面行為與功德,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善業是成就菩提、化導眾生之基礎資糧。

    本句探討解脫之關鍵在於斷除「業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思(造作業的思維意向)是驅動輪迴與繫縛的核心動力,若能斷除此思,即可從生死繫縛中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對業力的對治方式。
    指某些修法或階段雖能暫時抑制業力的顯現或改變業的運作,但尚未達到徹底根除、截斷業力根本(業體)的程度。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運作與消除。
    指雖然在特定條件下業果可能不現前或被轉化,但業力本身的種子(體)尚未從根源上徹底根除。

    此句在討論涅槃或解脫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數滅」(指僅僅滅除煩惱的個體解脫)與更高層次的圓滿滅盡。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狀態並不符合「數滅」的定義,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小乘與大乘的解脫境界差異。

    此句為限定討論的範圍,指涉「成實論」(或成實派)對於法義的分析與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以對比小乘與大乘對「法」之性質(如實有、假名)的認定差異。

    本句說明修行或設定特定法門的目的,旨在消除心中一切障礙覺悟的貪嗔癡等煩惱,以達成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觀照,從根源上斷除造業的因緣,使新的業力不再生起,旨在達到解脫苦輪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解脫的脈絡中,指透過修行(如智慧、定力)將過去累積的業因予以截斷,使其不再產生果報,從而達到解脫之狀態。

    此句為轉折語,用於引出對特定宗派(彼宗)觀點的分析或對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釐清不同教義體系之間的差異。

    此句說明解脫或成就聖果的直接原因,即透過修行熄滅內在的貪、嗔、癡等煩惱,方能達到不被牽引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智慧覺悟,斷除造業的根源,使新的業力不再生起,從而達到止息輪迴苦果的目的。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消減或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的是特定法類在數量上的歸零或消逝,而非指涅槃層面的徹底寂滅,而是針對名相或數量上的分析。

    此處為論著之辨析,旨在區分當前所論述的大乘義理與小乘阿毘達磨(毘曇)論典在法相或義理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用於分析對立項或對待法。
    意指在討論某個議題或法相時,不能一概而論,必須區分其中正確(成立)的部分與錯誤(不成立)的部分,以進行精確的判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論書的觀點以作為後續推論或反駁的依據,屬於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能觀察並斷除習氣或煩惱之法(斷法)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義的正確見解(見),進而達成斷除(斷)的功能。

    此句在解析「慢」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慢心不僅是一種傲慢的情緒,更是一種對自我相狀的錯誤認知(示相),而這種認知會進而引發其他錯誤的見解或心理狀態(所起諸餘法),形成一個錯覺的系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業障或錯覺(如我執、法執)的實踐者。
    在大乘義理中,「斷」不僅指小乘的斷集,更包含對所有染汙法之徹底斷除,以證得真實義。

    此處論述的是消除「慢」心及其衍生法的過程。
    在修行中,不僅要去除傲慢的主體心相,更要對治由慢心所觸發、隨之而生的所有相關煩惱與妄想(即「所起諸餘法」),以達到徹底的除染。

    此句分析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障礙。
    即便在進入見道階段,若仍執著於外在相貌的優劣而產生我慢(傲慢心),這種對「相」的執著即屬於「見諦惑」,即對真理見地(見諦)的錯誤認知或遮蔽。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性句式,旨在定義或解釋「所起法」。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框架中,通常指由某種原因、條件或心法所生起、建立的現象或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特定因緣(如煩惱或錯妄)所導致的後續結果。
    強調因果鏈條中,從「業」的造作到「果」的承受之必然聯繫。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對治傲慢時的微妙心態。
    即便在表面上不顯露傲慢(不示相),但若內心仍存有優越感或對法義的執著,這種「隱蔽的傲慢」依然屬於修行路上的煩惱與迷惑,未能真正達到破除我執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性引導語,旨在對「所起法」這一特定術語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法相或義理的建立與依止,探討現象如何由其因緣或體性而生起。

    此句在探討因果關係,說明特定原因(因)所導致的行為造作(業)以及最終呈現的痛苦結果(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業果的承接與轉化邏輯。

    此處論述對治執著的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邏輯分析中,強調透過分析名相的「斷處」(即破除對象之實有的關鍵點),使原本對數量的執著(數滅)而消解,從而契入空性。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的限定詞,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或在闡述大乘特有的修行與證悟體系。

    此句討論修行或智慧如何作用於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僅是消除業力的果報或影響,更是從根本上斷除構成業的實體(業體),使其不再能產生後續的輪迴牽引。

    本句旨在說明「業」與「妄想」的空性。
    從體悟心性的角度出發,所有由心所造的業力與妄想,其生起之根源並非實有,而是在空性中幻化,故稱「本無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一法相或理論體系的整體描述,確認其概況已論述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接下來將從「位」的角度,對不同修行階段的層次(位次)進行個別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指涉論證或分析的依據是基於「毘曇」(阿毘達磨),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其論述邏輯與法相分析符合論書的體系規範。

    指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不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業力與受報之果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正見)來斷除煩惱或妄想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正確認知是斷除執著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修行者透過具體的修習,來斷除煩惱或誤信之執著。
    強調在實踐過程中,必須具備對應的修證與斷除對象,方能達成法義上的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次第或眾生機理之脈絡中,指涉處於未覺悟狀態的凡夫在學習或領悟法義的過程中,其先在的狀態或先前的機緣。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諦」(真理/聖諦)時,因尚未完全契入或對其義理產生誤解而產生的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惑通常是修行突破層次、由見地轉向實踐時需排除的障礙。

    此句指因心之起念而造作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業的因果關係,說明業力是如何由意識的能動性而生起。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階段(初次證悟真理)時,能直接斷除與該階段相對應的煩惱或見解上的執著(如斷除對法之錯見)。

    此處描述在法義的闡述次第或機緣的設定中,首先設定以凡夫(未覺悟之眾生)作為對象或起點,以符合由淺入深、由凡入聖的教法順序。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實踐偏差而產生的迷思與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或方法論的辨析,強調需透過正理來消除修道過程中的執著與疑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來界定或指稱某個法(現象)被生起、被建立之後的對象或狀態,屬於典型的論述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起」之結果進行定義或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修道過程中,透過對治而斷除的九種無礙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煩惱位與修道位的細分,指在欲界層級所能斷除的特定煩惱類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導引語,指示讀者若需深入理解當前討論的義理,應參閱後文專門論述「業」的四個章節。
    這顯示了《大乘義章》在結構上具有嚴謹的邏輯遞進與對照關係。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人與天)因造作特定的惡業而導致相應的個別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業報與受報之身,說明即便在欲界中,不同類別的眾生亦有其對應的惡業別報。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得「那含」這一果位時,對特定層次的煩惱(如五下分結)的斷除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聖果之次第與斷惑之程度。

    指在欲界之人間與天界中,依循世俗道德或宗教律條所行之善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類善業雖能導向人天之樂,但仍屬於有漏之業,與旨在解脫的菩提心或出世間善業有所區別。

    此處指修行者證得阿那含果的階段。
    在聖道次第中,阿那含(不還果)是第三果,證得此果後不再輪迴於欲界。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徹底斷除造成輪迴生死的漏盡煩惱(繫縛),達到不再還生的解脫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進入「生上地」的時刻。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生上地(第七地)是修行者由「下三地」的初步修習與「中三地」的深化,進而進入更高層次覺悟的轉折點,強調智慧的進一步生起與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心法轉化之語境中,強調在體悟正義或達到特定境界後,徹底斷除舊有的錯誤行徑或妄想執著,不再回歸之前的偏差狀態。

    指修行者在天界或更高精神層面所積累的善行與功德,用以說明業力與境界之相應關係。

    此句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或自我修行時,能隨機演化、因地制宜地運用「九無礙道」之智慧與方便,以對治不同層次的煩惱(繫縛),使其獲得解脫。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較低之地晉升至更高之地(如從初地升至二地)的轉移階段,強調修行位階的提升。

    此句指佛陀或修行者達到解脫、滅盡一切煩惱與輪迴之痛苦,進入寂靜不生之狀態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涅槃境界或入滅過程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特定錯誤見解、法執或舊有習慣的徹底斷除,強調在覺悟或正見確立後,不再回歸之前的誤區。

    此處為論述之對照,提及「成實論」的立場。
    成實論(Satyaka sutra)主張「一切法非有非無」,強調三法印及對空有之中道判析,在此語境中作為對比或論證的基礎。

    指在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三塗)中所造或導致墮入三道的惡業,強調業力與受生環境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進階的斷捨過程。
    在五道(資 pengend、見道、修道、果地、轉依/或依特定宗派劃分)的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破除見思之惑的階段。
    此句指出某種狀態或對象在達到見道果位之前或過程中便已中斷,未能進一步深化。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論),由擬設的質詢者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說明,旨在界定「三塗業」(導致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在毘曇論體系中的分類邏輯,將其分為兩類以進行後續詳細分析。

    此句指透過正確的智慧觀照,破除先前所持之錯誤見解(常見於對法相或法性的誤解),以達成正見,是修行過程中由迷轉悟的關鍵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時,指涉修行者必須經過實踐(修)與去除習氣、煩惱(斷)的具體過程,方能證悟。
    強調修行非僅是理論認知,而需有實際的修斷功夫。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個法相或義理在邏輯與實相上成立為「實」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實」與「虛」、「假」的辨析,用以確立法義的確立基礎。

    此處論述業障消除的時機。
    三塗(三惡道)之業屬深重之業,依大乘義章之判教,此類惡業在修行階段雖可減輕,但要完全斷除、不再更生,必須在證得「見道」(初果)之時,以智慧體悟空性,方能徹底斷截。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記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此句指在佛教教義的論述中,兩個不同的宗派對於「惑」(即迷亂心識、煩惱)的辨析、分類或對治方法存在差異,強調教義詮釋的多元性與宗派間的論點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曇(論典)所分析的法相與法義體系之中,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區分。

    本文論述凡夫在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指凡夫在「見道」(初次證悟諦相)與「修道」(進一步去除餘習)這兩個階段中,煩惱並非單一地存在,而是形成兩種循環或層次的幹擾,使其難以快速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對法理的誤解或迷失,而導致錯誤見解、煩惱或虛妄相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化過程,此句指出了錯誤認知(迷理)是產生妄想或執著的根源。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四聖果過程中,對「見諦」(即見到四聖諦之真理)尚存的煩惱與疑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需要透過智慧斷除的見地之惑,以區別於後續的「明諦惑」(對真理明瞭程度的疑惑)。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或現象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緣事」是指依據具體的對象、條件或事由而生起,與「緣理」相對,強調的是現象層面的生起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的過程中,因對法義理解不深或實踐偏差而產生的疑惑與迷染,屬於修行階段中需予破除的障礙。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所討論的兩種具體煩惱(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煩惱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如分別惑與俱生惑,或煩惱障與所知障)後的特定兩項。

    此句描述心念之起作。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中,意業指心中之起心動念。
    若此心念為不善,且具備導致墮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力,則稱為三途不善意業。

    此句描述業力累積的過程或特定階段的造業行為已經終結,指不再產生新的業因,是探討業果與解脫次第中的關鍵狀態。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證境界或法相中,修行者能恆常地契合並獲取真理(法)的狀態,強調其不間斷的獲法能力。

    此句討論修行者透過特定行法或願力,積累足以使其往生至特定淨土或境界的業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處於繫縛狀態的修行者,指雖在修行但仍被煩惱(繫)所牽制,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境界的行者。

    指修行者在歷經資乘、加行後,初次證悟真理(四聖諦或空性),從凡夫位進入聖者位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討論煩惱與果報的關係。
    指因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惑)而產生的不善業,最終導致受生於不善之處(惡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見惑是根本性的錯誤,其導向的果報即是不善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將所有煩惱、繫結及漏盡,達到究竟斷除的境界,是解脫與成佛的核心標誌。

    此句描述菩薩在欲界修習道業時,所經歷的九種無礙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涉及菩薩在不同界域修行的層次與時間區分,強調修行的進階過程。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因未除盡殘餘煩惱(修惑)而導致的非正向心理狀態或不善業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便在修行階段,若仍有執著或妄心,仍會產生不善的法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義理後,最終達到斷除一切煩惱、習氣與妄想執著的境界,是證悟解脫的核心標誌。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過渡語,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基於前述理由將其劃分為兩個不同的層次或類別進行論述。

    此處指造作業中的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業力的組成或分類,區分不同形式的造作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煩惱(修惑)。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即便在斷除分別惑後,在實際修習定慧或進入更高果位時,仍會產生與修行過程相關的微細煩惱,此處強調該現象僅是由此類修惑所觸發。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斷除。
    此句強調該對象屬於「世俗」層級的斷除,且其斷除的方式是「剎那斷」,即在極短的時間內即刻消除,而非經過長時間的漸修或是在果位中才完全消除。

    此句探討大乘佛教中「得」與「無得」的辯證關係。
    在空性觀點下,由於一切法皆空,本質上沒有一個實體可以被「獲取」(無得);但正是因為體認到這種無所得的空性,才真正契入真理,達成真正的圓滿(得之)。
    這體現了「即空即有」或「無所得即是大得」的中道義理。

    此句在分析業力與意識的關係。
    指出特定現象或果報的產生,僅是由於在欲界層級所起的造業意識(業思)所驅動,而非來自更高層次的色界或無色界,亦非由不染的清淨心所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繫縛」指使眾生不能解脫、受困於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通常指對法執著或對煩惱的深層牽引,使其無法離苦得樂。

    本句處於論述業力與意識運作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或特定法門,截斷產生業力的思維(業思)之時刻,旨在說明消除業因以止息業果的關鍵時機。

    此句接續前文對煩惱與繫縛的分析。
    在覺悟或實踐法義後,原本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縛」(結),因見道或修行的力量而徹底消除,不再起作用。

    此句處於對修行階段或煩惱去除的論述中,說明前述的修行實踐或智慧體悟已達到能將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徹底切斷的狀態,故以此定義為「斷」。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理體系或其所闡述的法義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是在對比不同部派或論著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此句說明在修行初期的凡夫階段,心智主要被「見惑」所困。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見解或對法相的誤認,是導致輪迴的根本認知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見惑與煩惱惑(業惑、煩惱惑)是分析修行次第與斷惑層次的重要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產生的「修惑」。
    修惑是指在對治原有的煩惱(隨眠)時,因過於專注或執著於修行方法而產生的新煩惱。
    此處指該煩惱在潛意識或種子層面已成立(成就),但尚未在現實生活中表現為具體的行為或心念(現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式結構,用於在提出結論後,隨即對該結論的理由進行深層剖析,以導向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特定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內部的論述範圍,旨在界定後續分析的義理歸屬。

    此句闡明煩惱的本質在於「取」。
    在佛教心理學與大乘義章的論述中,煩惱之所以能生起並持續,是因為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了執著、欲得或不肯捨棄的「取」心。
    若無此取性,煩惱則無依附而不能成立。

    此句解析凡夫在面對對境時,因無明而生起煩惱(起惑),隨即產生強烈的執著心(取性),導致業力沉重且難以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凡夫根機之迷染與執取之深。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的「見道」位(初果),即首次證悟真理、體悟空性之時,能直接斷除最深層的煩惱(如我執、見思煩惱)。

    本句為論述煩惱之起因或性質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凡夫因不具足智慧、未證悟實相,而由客塵或內在習氣觸發,生起種種障礙心法(煩惱)。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解)所產生的惑障。
    在佛教心理學中,見惑是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需透過智慧(般若)來斷除,與基於情感、執著的「煩惱惑」相對。

    此處指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在特定修行階段或面對特定法義時,雖已證得聖果,但仍可能因對深奧法義的探究而生起暫時的疑問,此類惑通常被視為「正惑」或「方便惑」,用以引出更深層的真理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把握或獲取(取)之程度,說明其性質極其細微,難以捕捉或定義,常用於分析心法關係或微細法相的辨析。

    描述未覺悟的眾生(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煩惱與妄想,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這是眾生受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推論、見解或修行方法,指出其不符合正法義理或邏輯不通,旨在破除謬論以建立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對比之語境中,用以標記對象處於「凡夫」之位階或時段,用以對比聖者或覺悟後的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階段的煩惱轉化。
    在特定的修行層次中,修行者不再因為對修法、目標或路徑的執著而產生新的煩惱(修惑),達到心境的純淨與安定。

    此句分析特定宗派在凡夫位階時的迷亂狀態。
    強調其迷染在於「見諦」——即對真理、實相的認知發生偏差,而非行為或實踐上的缺失。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說明前述之不善心或行為,將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惡業果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清晰地覺察到所有煩惱(惑)在心中升起的瞬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對心意識流動的敏銳覺察力,是破除執著、轉識成智的關鍵步驟。

    本句論述煩惱斷除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某些根本性的煩惱(如身見、見思)必須在「見道」這一決定性的覺悟時刻才能真正斷除,而非在之前的資糧道或路途之中。

    此句闡述欲界眾生依業感果的差異性。
    即便同在欲界,人與天因其業力輕重與性質不同,所受的惡報形式與程度亦有所區別,體現了因果報應的精準與個別差異。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功德時,將欲界層級的所有善行納入考量,強調善業的累積與其對後續證果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的因緣與時間條件成熟時,得以獲取正法或證得某種境界。
    重點在於「時機」與「獲得」的因緣契合。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境界中,所有的有為法、妄想或因果運作皆處於停止或不啟動的狀態,強調一種絕對的靜止或無為之相。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雖然包含了禮拜等積累福德的善行,但需區分其屬於福德之善或智慧之善,以釐清其在解脫道上的位階與作用。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意識的能動性(用心)導致心念的生起(起),說明心意識如何驅動心理活動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之善法為「無漏」。
    無漏善是指不與煩惱(漏)相隨、能直接導向解脫與菩提的清淨善法,區別於雖有功德但仍有輪迴之傾向的「有漏善」。

    此處在分析業力的分類與作用範圍,明確指出該項業力不屬於欲界層級的造作,用以區分不同境界之業力的性質與影響力。

    指在天道(上界)修行或積累的善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說明即便在天界之善業,若非解脫道,仍屬輪迴之因。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斷除「結」(Klesha/Samyojana,即縛住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時,依其斷除的進階或層次而定的對應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空性與三輪體空的語境中。
    指萬法本質空寂,並非在時間與空間中由因緣而實有地產生。
    強調「不生」即是體現真如的本相,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從而契入無生之法。

    此句描述在特定狀態或環境中,修行者雖在實踐禪定等定慧之業,但需配合大乘義章對「業」與「定」之體用關係的論述,考察其是否能轉向究竟的解脫,而非僅止於世俗或小乘的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心意識的關係。
    指出所謂的「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修行者或觀察者的心念(心意識)而生起、被定義的對象。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的業力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一般的業報與能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不能解脫的「繫業」。
    此處強調該特定狀態或行為並不屬於導致輪迴繫縛的業力範疇。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承接,界定討論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大乘法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與小乘(聲聞乘)之解脫目標有所區別。

    此句描述尚未造作足以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途之重惡業的眾生狀態,常用於討論業力、果報及解脫的條件。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時間或議題轉接詞,指討論內容進展到關於「種姓」(Caste/Varna)的議題時。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以此方式標記論證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心識之生滅。
    指在達到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對真理的澈底體悟後,原本會產生的妄心、執著或煩惱,將徹底不再生起,達到永絕後患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的脈絡中,指涉已經生起特定心意識狀態或念頭的對象。
    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已生起」與「未生起」的不同心境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義、業果或執著程度的差異。
    指同一類性質的法或狀態,在實際運作或影響力上存在程度上的區別,非一概而論。

    此處討論心識或業力之運作,指在特定的因緣下,再次陷入一種被固定、無法擺脫的繫縛狀態(定繫),使心意識停留在某種特定的執著或狀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之權衡與定相。
    指若對法義的看待過於輕率、缺乏深厚根基或不夠慎重,則無法在真理的體悟上獲得穩固的定見。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對「定」這一名相進行具體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區分定學在不同層次(如小乘與大乘)或不同義理中的定義。

    此處旨在對「定」的範疇進行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為了區分不同層次或種類的禪定,以便進一步分析其在修行與證悟中的作用。

    此處處於論述邏輯的分類中,討論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在時間維度上的確定狀態,屬於對相法或修行次第的分析。

    此句論述業力感果的必然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即便業力在現世未立即顯現,但只要種因,在未來的時間點(後時)必定會對應其果報,不可逃避。

    此處指在修習定慧的次第中,區分定之不同層次或性質。
    報定是指修行者在積累功德後,所得之果報形式的定境,與初修的修定相對應,體現了因果相應的定力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中「定」與「果」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定心的修行,能消除妄想、獲得覺悟之果位,揭示定慧雙運對成道的重要性。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修習狀態的分類,指心意識進入定境,不再隨外境飄蕩而處於安定、專注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決定性。
    指某些極重的業(如五逆十惡)一旦造作,其果報之強大,使得眾生必然落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而不能夠轉移,此為「定業」之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論理或教理辨析的脈絡中,指涉在論述過程中,由於用語不精確、定義不明或論點不穩定,導致無法得出確定結論的情況。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義、教相或修行階位進行細分,以確立論理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義理、時間或狀態之判斷,指出其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尚未定型或無法一概而論,體現論述之嚴謹性。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獲取的時機。
    強調在現前生命中,未來的機緣、時節並非絕對固定,因此在修行或法義推論時,不可對特定時間點持有定見,應隨緣而行或依法而修。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的條目式分析,討論某種行為或狀態在因果關係上,其回饋的果報並非絕對或單一,而是存在不確定性或變數。

    此句說明果報的生起必須依循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的顯現(受)並非隨意,而是必須在條件(緣)具足時方能產生;若缺乏對應的因緣,則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細緻辨析,指在特定的三個論述維度或分析面向中,其結論或性質無法定論,是用於界定法義邊界、避免一概而論的論辯方式。

    此句指眾生在六種輪迴狀態(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流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處於不同果報之地的心態或業力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法義承受的脈絡中,強調隨緣而行,在具備承受條件或獲得法益時,即自然接受,不強求亦不排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現象、名相或心識之流轉不居,由於缺乏永恆、固定的實體或定處,故不能將其視為恆常的自性。

    此句指涉在特定修行次第中,專門透過禪定來止息妄念、安定心神而獲得定力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修行法門或對象的差異。

    此處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執著或相狀的斷除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對應的種姓(相)顯現之時,即行斷除,以達到解脫或轉依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權宜之計、方便法門或推論前提在達成目的後,便不再被沿用,強調法門隨緣而起,隨目的達成而捨棄的特質。

    指因過去造作惡業,在現前或未來承受對應的痛苦果報,體現因果不爽的律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世俗因緣或對比修行之必要。
    指出即便擁有高貴的種姓(如婆羅門)能帶來世間的便利與自在,但這種自在仍屬於有漏的世俗層面,不能替代解脫的真自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某些業力尚未成熟或其果報尚未確定,屬於「不定」的狀態,用以分析業果的定性與變易之理。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之位次與煩惱斷除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菩薩在初地(歡喜地)時即能斷除特定的煩惱或見解,以奠定後續修行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名為《地經》的經典中已有詳細宣說,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依據。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因已得四正慮依且具足深厚定慧,能確信不再墜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故名「離惡道畏」。

    此句為引用論典,旨在透過權威論書《大地持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著中常見的引經據典論證方式。

    此處指在菩薩道修行中,能將「解」(對真理的理論理解)與「行」(將理論付諸實踐的修持)圓滿結合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解與行不可偏廢,唯有解行並進方能真正契入大乘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轉化業力,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果報,並達到菩薩地之初地——歡喜地,象徵從凡夫受苦轉向覺悟修行的重大轉折。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過程中,對前述法義達到清晰、明確的認知與領悟,不含疑惑。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初地(初果)時,由於證得見道,能徹底斷除所有令人墮落的惡業,使其不再復發,奠定了不再退轉的基礎。

    此處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理解(解)與修行實踐(行)之後,將所得之體悟回饋於原有的理論框架或心境中,完成從理論到實踐再回歸理論的圓滿循環。

    此處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非隨業力被動投生,而是運用強大的「悲願」(對眾生的慈悲心與救度願望)作為力量,主動選擇特定的環境或身分受生,以便有效地救濟眾生。

    此句為引文開端,作者引用《地持論》(地持菩薩)的觀點來支持前文之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權威論典是為了確立法義的正統性與邏輯嚴密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特定法門或獲取果位前所需具備的條件,包含先天根基(種姓)、對教法的領悟(解)以及具體的修習實踐(行)。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未能依正法修行或受惡業影響而導致的輪迴去向。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法義依據,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尚未達到「十地」之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指處於初發心或在十地之前的階段,是用於區分修行位次的術語。

    此句描述業力的數量極其微小或極其繁多(依上下文通常指累計之多),強調在漫長的輪迴時間中,即使是微小的業力積累,亦能產生深遠的影響,符合大乘義章對業力與果報之論述。

    本句說明特定結果或現象的產生,是基於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強大誓願(願力)而導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願力是推動修行者趨向圓滿、成就佛果的重要動力之一。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傳承、授記或法義領悟過程中,修行者完整地接收並承接了所有的法義或權能,不遺漏任何部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菩薩與小乘修行者的果位差異。
    種姓菩薩(菩薩種)雖處於菩薩道的初階,但因其發菩提心,在志向與最終目標上已超越僅求自了的聲聞與辟支佛。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關鍵轉折點。
    見道是指初次親證四聖諦諦義,從凡夫轉為聖者(預流果)的決定性時刻。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或定力後,已斷除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業因,從而獲得不再受惡道之苦的保障。

    本句在討論修行位階與果報的關係。
    即便在世俗或修行上具有一定身分(種姓)或已達到一定的領悟與實踐(解行),若未徹底斷除根源煩惱或因特定業力牽引,仍有墮入三惡道的可能性,用以強調徹底覺悟與斷截煩惱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描述小乘(二乘)修行者的心境特質。
    其修行核心在於透過對輪迴痛苦的深刻覺知,產生強烈的厭離心,以此作為解脫的動力,旨在追求個人出離生死,而非大乘菩薩以慈悲心入世度眾。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願力上的堅定,表達不願從目前的修行層次或正道中退轉、墮落的決心,強調對正覺之道的堅持。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後,首次親證聖諦、破除無明而進入聖道之關鍵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事相修習轉向實質證悟的轉折點。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功德,能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從而徹底脫離惡道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大乘正法之導引,使眾生不再受三惡道之苦。

    指在菩薩修行體系中,尚未達到「十地」之初地(歡喜地)而處於準備階段的菩薩,通常指已發菩提心但尚未證得初地果位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菩薩之悲願具有「隨緣」的特性。
    菩薩並非僵化地執行願力,而是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苦難與需求,靈活地運用方便法門來救度,體現了悲心與智慧的圓融。

    此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由於前述的不善因或迷染,導致眾生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此句為論理推演中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來分析法義之矛盾,探討特定條件下之受用或成立之理,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進行辨析的邏輯推導過程。

    此句說明果報終止的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力(Kharma)如同燃料,一旦推動果報的能量(業力)消耗完畢,對應的果報狀態即告結束。

    本句說明在欲界層次中,即便同為受報者,人與天之別,其承受惡業果報的形式與程度亦有所不同,體現了業報感應的個別差異性。

    此句討論修習過程中的煩惱或業障之斷除時間。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某些特定的煩惱或習氣需經過長時間的修習,直到進入「初地」(歡喜地)後,才能達到徹底且不再復發的斷除狀態。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面關於惡業的運作機制、性質或果報之論述進行結語,確認惡業之實相與定論。

    此句討論眾生在修行或受法時的根機差異。
    指部分眾生因缺乏人天兩道的善根(福德),尚未具備接納更高深法義的基礎條件,屬於根器較淺的狀態。

    此句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首的「初地」(法性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標誌著修行者從積累資糧的階段正式進入證悟真理的階段,體現了從「資糧道」向「修行道」的轉折。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徹悟一切現象(法)皆無實體、寂滅無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性空寂的直接體認,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本句強調修行中對「取」與「著」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是指透過智慧覺察,將心中對法執的抓取(取)與黏著(著)徹底捨棄,以達到心境的解脫與清淨。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推演過程中,某種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在被破除或消滅後,不再重新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強調法義的確定性與斷除的徹底性。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在分析完具體細節後,重新回到對整體教義或總體的全面性論述(通論),以確保理論體系的完整與連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或法義層級的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從低階的世俗區分(如種姓)提升至更高層次的聖道或真理體悟,強調層級的超越與上升。

    此句強調「如」之義,即法之本然狀態(Tathat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指透過覺悟,去除主觀妄念與執著,直接視諸法為其真實之相,不作任何造作或扭曲,是體現真如智慧的核心視角。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生滅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或修行,使原本會升起的執著、煩惱或妄想不再重新產生,達到斷除之義。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心態下,已經生起相關菩提心或法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強調的是心法轉化與覺悟的次第。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說明,指出該項內容亦可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

    此句探討心識生起的特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心如何因對「定繫」(固定且繫縛的性質)產生取著而生起,分析心法在不同繫縛狀態下的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在運用手段時的靈活性。
    指在闡發教義時,並非時刻都必須依照世俗的認知邏輯(世諦)來展開,而是根據機宜,在世俗諦與勝義諦之間權巧運用,以達到導向真理的目的。

    本句探討心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心並非實有的恆常實體,而是由種種因緣和合而成的現象。
    因此稱其為「假名」,強調其名相是暫時賦予的標誌,而非其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定境後,因尚未完全脫離對定境的執著或依賴,而處於一種被定力「繫縛」的狀態,指修行尚未達到完全自由的圓滿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之次第或性質,區分為「正」與「習」。
    『正』指正確、無誤的法門或正覺之體;『習』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而達成的修行過程(習行),強調由漸次習得而趨向圓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應前文的推論。
    指當對象處於「不定」的狀態(指心意識或法相之不恆定、不固定)時,其運作理路或結果與前述之情況相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禪定之品質。
    所謂「正」,是指心不偏離修行目標,不落入昏沉或掉舉,使定業與正覺相應,確保定之方向正確且不失正念。

    此句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消長。
    在佛教因果論中,特定身分(種姓)的定業在經歷時間的推移與消磨後,最終會達到果報終結的狀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習氣或業力後,不再受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牽引而輪迴,指涉解脫出離的狀態。

    此句討論業力與種姓對輪迴果位的影響。
    在世俗與輪迴的邏輯中,良好的種姓(善業之果)能使眾生在六道中獲得較高的身分與較少束縛的生存環境,即所謂的「自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狀態後,利用定力來深化對法義的領悟或實踐修習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將理論上的覺悟轉化為實際定力修行的過程。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的資質或社會身分對法義領悟之影響。
    在古印度社會背景下,「種姓」影響其教育程度與心性傾向,此句指涉對象的種姓地位已屬上層。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位階上的特殊運作。
    菩薩雖已證得高度的定力與智慧(如不動地),但為了救度眾生,並不選擇停留在絕對的寂靜與定境中,而是依憑悲心與願力,主動將這種「定」轉化為「不定」的靈活狀態,以便隨機化機,進入六道輪迴中度化眾生。

    此句討論業力與輪迴的機制,指眾生依據其所造之業(或特定條件)作為因緣,而決定其下一世的投生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首,即初地(法行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標誌著從累積資糧的階段進入到正式證悟真理的聖者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理路或修行階段的推究達到最終極限,無有餘留,用以說明論證的嚴密性或真理的圓滿性。

    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階位。
    初地(歡喜地)之特質在於能真正脫離世俗煩惱與輪迴之執著,故稱之為「出世間」,標誌著修行者正式進入聖者行列,不再退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相判教之脈絡中,提及特定人物(優波離)對法華經義的承接或體悟,用以論證教法傳承或義理之適用。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位階的論述中。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段闡述時,將「初地」(歡喜地)作為區分前之修行與後之證果的界限(離分)。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作者準備引用《楞伽經》的教義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前文的觀點。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第一地,即「法王子地」。
    此階段菩薩已離信心地,正式進入聖者行列,開始修習波羅蜜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修習中,達到二十五種不同層次的定境或禪定狀態,體現心意識的高度集中與寂靜,是證悟過程中的重要里程碑。

    此句指修行者需超越所有形式的生存狀態(有),以達到徹底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破除對「有」的執著,從而出離輪迴。

    在此處指對法義或論題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屬於對前文論述之確認或理解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初地(歡喜地)後,由於智慧與定力的提升,能斷除牽引輪迴的核心業力,使其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報應趨於終結,不再受三界之苦而輪轉。

    此處討論的是在心意識尚未定格或處於不定之狀態中,依然能成立的正確行為(正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不同心態下的業力運作與正法實踐。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十個階段)中,從第一地(歡喜地)起及其後的更高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證狀態適用的層級範圍。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雖已脫離凡夫之執著,但就形式上仍依託於受用之身(受身)來進行活動或度化眾生。

    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初期的階段(初地上),雖然在顯現的境界中仍有修行過程,但其內在本質已具備與佛同一的法性之身,強調體用不二的理則。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尚未完全離相或未達究竟位時,雖有進展,但其果報狀態中仍混雜著前因所致的雜染或非純淨的報應,說明轉依過程中的不完全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將基於該經典的「大品」章節展開,用以說明論據或法義的來源。

    此處討論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的身相變化。
    根據大乘教義,菩薩在達到第八地(不動地)之前,仍處於有漏的物質身體(肉身)狀態,至第八地後方能化身自在,脫離肉身之限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論證或法門之精妙、關鍵所在,用以指引讀者關注核心要義。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至「八地」(不動地)的特定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標誌著修行者在智慧與定力上達到不再前後退轉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對法義、理路或修行境界的探究必須達到最終的極限,不留餘地地徹查究竟,以絕後患或破除所有迷思。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確立法義依據的銜接句。

    此處討論菩薩地與小乘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大乘菩薩的修行位次與小乘的四果(預流、一度、阿那含、阿羅漢)進行對照,說明八地菩薩之境界已然對應或超越了小乘的阿那含果位。

    此句描述證果後徹底脫離輪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修行者打破生死輪轉,不再落入二十五種有情生存的層次(包含欲界、色界、無色界等詳細分類),達成永離輪迴的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果位者在脫離低劣惡道後,不再墮入極其卑劣的形態(如惡臭之身或蟲類),強調解脫後不再受此類極端痛苦之身軀的束縛。

    此處指心識或法義尚未安定、未得定解或處於變易不定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義理推導過程中的不穩定狀態。

    指修行者在進入高階果位後,雖然已斷除煩惱,但仍殘留的極其微細的行為習慣或心理慣性(習氣),雖不產生新的煩惱,但仍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或圓滿而消除。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法義的層次遞進。
    指在所有法相、位次或真理的追究中,到達佛果之位即是最高極限,再無更高之境界可循。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進次。
    說明修行者在達到最終圓滿之前,仍處於十地之中,且尚未將十地的所有功德與智慧完全修滿,故仍有進修之空間。

    此句討論修行境界之判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未達到特定之智慧或實踐層次,即便有部分斷除,仍不能判定為徹底斷除了「有頂種」(即能導致再生於有頂天之因種),旨在區分聖凡之別或不同果位之差異。

    此句強調佛陀具足圓滿的智慧與功德,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達到絕對的清淨,這是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所不能完全達到的境界。

    本句論述佛與聖者的區別。
    一般聖者雖能斷除煩惱,但仍有殘留的微細種子(有頂種),唯有佛能將此最深層的習氣種子完全斷除,達到真正的圓滿覺悟。

    指由於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業力,使眾生不斷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存狀態中輪迴,無法解脫。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完某項義理後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對前述內容進行了簡略的說明,旨在引導讀者把握要領而不在細節上過度糾纏。

名相註解
  • 治斷:指對治煩惱並將其斷除。在佛教修行論中,治是指藥石之對治,斷是指從根源上截斷輪迴與苦因。
  • 明:闡明、解釋之意。
  • 斷:指斷除煩惱,在三學(戒定慧)或三事(三法印/三實相)等論述框架中,指對惑染的截斷。
  • 隨位:依照修行者的位階(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來對應分析。
  • 毘曇法:指 Abhidharma,即論典之法。專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定義的論書體系。
  • 思業:指心念的造作,在佛教業力理論中,『思』是造業的核心驅動力,決定了身口行為的性質。
  • 正斷:指依據正理、正確的修行次第而徹底斷除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 斷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屬於「斷」的狀態。
  • 盡:指業力在果報呈現或修行對治後,其效力完全消失,不再產生牽引力。
  • 數滅:指依據數量或次第而逐漸滅盡的狀態。
  • 身口惡業:指透過身體(動作)與口(言語)所造的違背戒律或不善的行為,是導致輪迴與苦果的主要原因。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與業力。
  • 斷業:指截斷種子業或習氣,使業力不再運作而不再產生輪迴果報。
  • 斷法:指能斷除煩惱、習氣或虛妄執著的修行方法或真理。
  • 相慢:指對自身相狀(如高、貴、強等)而產生傲慢心的心理狀態。
  • 所起:指依據某種前提而生起或產生的對象。
  • 慢:佛教術語,指傲慢心,是一種以自我為中心、輕視他人的煩惱心。
  • 我慢:指以自我為中心而產生的傲慢心,是五慢之一,在此指對相貌的執著。
  • 見諦惑:指在追求真理見地(見諦)時,因認知錯誤而產生的疑惑或遮蔽,阻礙對實相的正確洞察。
  • 所起法:指由特定因緣而生起、建立的法或現象。
  • 苦果:指由不善業所感得的痛苦報應。
  • 不示相慢:指不外顯、隱藏在內心的傲慢心,亦稱微細慢。
  • 修道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未能完全徹悟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殘留的煩惱。
  • 斷處:指能切斷、破除對象實有執著的關鍵理據或分析點。
  • 諸業:指所有由身、口、意造作的善、惡、無記之業。
  • 妄想:指離開實相、由錯覺或執著而產生的不真實念頭。
  • 無法:指沒有恆常、獨立、真實的自性(實法)。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過的階位或階段,如十信、十至等。
  • 見:指對事物的看法或見解,在佛教中常指對真理的認知(正見)或對錯的執著(邪見)。
  • 修:指修行、修習,透過實踐使心靈趨向覺悟。
  • 見諦:指對四聖諦或究極真理的正確見解(見道)。
  • 見道:指修行者初次親證聖道,脫離凡夫位,進入聖人之境。
  • 修道:指在得果位之前,透過實踐修習以斷除煩惱的過程。
  • 九無礙斷:指在欲界修道時,斷除九種與『無礙』相關的煩惱(無礙惑),使心靈不再受限於此類煩惱的牽制。
  • 四業章:指書中後續針對不同類別或層次的「業」所設的四個專論章節。
  • 那含:小乘四果之第二,指能斷五下分結,但尚未斷除五上分結的聖者,亦稱隨行。
  • 人天善業:指能令修行者在來世投生於人間或天界之善行,屬於世間法中的福德業。
  • 生上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菩薩在此地能生起更高的智慧,並能對眾生行方便導引,故名生上地。
  • 九無礙道:指菩薩在修行中獲得的九種無礙能力(如言語、心、意、業等無礙),使其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而無障礙。
  • 修斷:指修行(修)與斷除煩惱(斷)。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指透過修行來斷除障礙、消除煩惱的過程。
  • 道斷:指業障或煩惱被徹底切斷,不再生起。
  • 兩宗:指文中正在對比的兩個佛教宗派。
  • 辨惑:辨析煩惱、疑惑或迷妄之計。在佛教義學中,「惑」通常指遮蔽真理的無明與煩惱。
  • 二輪煩惱:指在見諦與修道兩個不同階段中,重複出現或交織而生的煩惱障礙。
  • 迷理:對佛法真理、實相的認知發生偏差或處於無明狀態。
  • 緣事:指依據具體的現象、對象或條件而生起,相對於探究根本原理的「緣理」。
  • 不善意業:指不善的心理造作,即惡念。
  • 造業:指身口意三行造作種子,產生未來果報的行為。
  • 竟:終結、完成、盡盡。在此指業力的造作過程已停止。
  • 能得法:指具備獲取、證悟佛法真理的能力或條件。
  • 往業:指能導向特定目的地(如淨土)的往生業力。
  • 行人:指實踐修行之人。
  • 見惑:對法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是導致人生死輪迴的根本迷亂。
  • 不善家:指惡道或不善的受生處,對應於由不善業所感召的果報環境。
  • 一切:在此語境指所有煩惱、法執及染汙之習氣。
  • 九無礙時:指在欲界修行過程中,分階段達到九種不受障礙的境界或時間段。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執著或在實踐中產生的殘餘煩惱。
  • 世斷:指在世間法層面或由世俗修行所能斷除的煩惱。
  • 剎那斷:指煩惱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被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 得:指對法義的領悟或對果位的獲得。
  • 無得:指法性空,無有實體可得,亦指離相、不執著於獲取。
  • 成就:指業力或煩惱在心識中已形成完整的種子或潛能。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身體行為。
  • 起惑:產生惑亂之心,通常指由無明導出的貪、嗔、癡等煩惱。
  • 取:指對對象的執取、獲取或把握。
  • 凡時:指處於凡夫位階、尚未覺悟之時。
  • 不行:指不運作、不執行或不產生作用,非指行走,而是在論理分析中指涉功能或法性的不啟動。
  • 用心:指心意識的能動作用或運作。
  • 無漏善:指不雜染煩惱、不導致後世輪迴的清淨善業或智慧,是解脫道的核心。
  • 結:指結使,即縛住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不生:指萬法本質空寂,並非實有地產生,亦即「無生」之義,是般若空相的核心。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等級制度,分祭司、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等。
  • 畢竟:指最終、徹底地,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描述達到最終狀態或絕對真理。
  • 時定:指在時間尺度上具有確定性或特定的時間界限。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後時:指未來,或指後續的時段。
  • 報定:指依隨業力果報而得的定境,或指修行達到一定層次後,由果報而呈現的定力狀態。
  • 處定:指心進入禪定狀態,或處於特定的定境之中。
  • 言不定:指在論理推演或教義闡述中,言詞表達不夠嚴謹、確定,導致意義含糊或不一致。
  • 無定:指沒有固定、不確定或不恆定。
  • 三處:指在論述中提及的三個特定對象、條件或分析維度。
  • 六道:指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包括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與地獄道。
  • 定所:指固定不變的處所或恆常的狀態,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實體與假名之辨。
  • 自在:指不受拘束、自由舒展的狀態。在此指世俗地位帶來的優越感與行動自由。
  • 不定業:指業力之果報尚未確定,或在特定條件下可能發生轉變、不必然導致特定果報的業。
  • 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初證聖果、由凡轉聖的階段。
  • 地經:指記載菩薩修行之『地』位(如十地)的經典,此處指涉具體的經論來源。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為受苦之處。
  • 解行菩薩:指同時具足正確理論認知(解)與實際修行踐行(行)的菩薩。
  • 惡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是眾生受苦的低階輪迴境界。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初地。因修行者初次證得道果,知能離苦得正法,心中極為歡喜而得名。
  • 行:指將理解的教理付諸實踐與修行。
  • 悲願:菩薩出於慈悲心而發起的救度眾生之誓願。
  • 力用:指願力的實際運作與效能。
  • 受生:指在六道中選擇投生於特定處。
  • 地前菩薩:指尚未進入十地(十個修行階段)的菩薩,通常指處於初心地或之前的修行位階。
  • 微塵: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小之物質單位,亦常用於形容數量極其巨大的狀態(如微塵數)。
  • 願力:菩薩發心追求覺悟、度化眾生的強烈意志與誓願力量。
  • 種姓菩薩:指具有菩薩種子、發心追求大乘覺悟的修行者。
  • 辟支佛:指在無佛出世時,依著前世遺留的禪定與智慧而自行覺悟的修行者。
  • 聲聞法:指聲聞乘的教法或修行路徑,旨在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悟阿羅漢果。
  • 畢竟不受:指徹底、終極地不再承受或經歷。
  • 解行: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受苦的狀態。
  • 墮:指從較高的修行境界或正法道中退落,陷入較低或錯誤的狀態。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域。
  • 隨物:指隨順眾生(物指眾生或其境界),依其根機與需求而給予對應的救度。
  • 若爾:若是如此,如果這樣。古文常用之連詞。
  • 法:指一切現象、對象或心法。
  • 空寂:指空(無自性)與寂(離煩惱、寂滅)的狀態,指萬法本質空靈且遠離動盪。
  • 捨離:指捨棄並遠離,在修行上指斷除煩惱與執著。
  • 取著:取指對對象的追求與抓取;著指對對象的黏著與執取。兩者合稱,指對現象世界的執著不放。
  • 通論:指不針對單一局部,而對整體法義進行全面、概括性的論述。
  • 如:指真如、如其本然,指事物不被遮蔽的真實性質。
  • 世諦:指世俗諦,即世間通用的常識、語言定義與認知邏輯,與超越世俗的『勝義諦』相對。
  • 習:指習行,即透過反覆實踐、熟練而使法義內化為習慣的修行階段。
  • 時盡:指業力在時間尺度上的成熟與耗盡,不再產生影響。
  • 三有:指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
  • 悲願力:菩薩基於大悲心而發起的誓願所產生的力量。
  • 究竟:指達到最後的終點或極致的狀態,在佛法中常用於指證悟的最終果位。
  • 出世間:指脫離世俗的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進入解脫之境。
  • 法花:即法華,指《妙法蓮華經》。
  • 優婆提舍:即優波離(Upāli),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著稱。
  • 離分:指將整體分為兩部分,使其相互分離或區分的界限、分段點。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如來藏與唯心淨土,對後世禪宗影響深遠。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亦譯為禪定。
  • 二十五有:佛教中對生存狀態的詳細分類,包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各種層次,以及包含漏盡存有等在內的總計二十五種存在形式。
  • 報盡:指業報的消除或終結,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果報。
  • 受身:指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或在修行過程中仍維持的色身,與報身、法身相對,強調其功能性的使用。
  • 初地上: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第一地(地),象徵正式進入聖者境界。
  • 法性之身:指法身,即真如、空性之身,是所有覺悟者的本質體性。
  • 大品:佛教經典中篇幅較長、內容詳盡的章節,通常包含核心的教義論述。
  • 七地:指菩薩修行的第七階段(遠行地),在此階段及之前的六地仍屬有漏之身。
  • 肉身:指由物質構成的色身,相對於第八地以後的化身或光身。
  • 良:在此語境中指精妙、極佳或關鍵之處。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八階段,稱為「不動地」,此地之菩薩不再受於惑亂,能自在運用方便法門。
  • 阿那含:小乘三果之一,意為「不還」,指不再返回欲界輪迴的聖者。
  • 臭身:指身處極端惡劣環境或因業力導致身體發出惡臭的形態,通常指地獄或畜生道中的卑劣之身。
  • 蟲身:指畜生道中的蟲類之身,是六道輪迴中最低層級的生命形態。
  • 習氣:指長期重複的行為或思想所留下的心理慣性(Vāsanā),在佛學中指即使煩惱已斷,但過去種子留下的潛在傾向。
  • 窮:指達到極限、盡頭或最高頂端。
  • 十地:大乘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十個階段(位),從初心地到等覺地,最終圓滿成佛。
  • 有頂種:指導致出生於色界最高處「有頂天」的業種或習氣。在論議解脫道時,常以此作為衡量斷除煩惱深淺的標誌。

次辨治斷。於中有二。一總明治斷。二隨位別 論。所言總者。毘曇法中。不善思業。煩惱相 應。正斷其體。以斷體故。此業盡處。名為數 滅。自餘一切身口惡業。及諸善業。但斷業思 繫縛之義。不斷業體。不斷業體。故不名數滅。 成實法中。斷煩惱故。令業不起。名為斷業。然 彼宗中。由斷煩惱。令業不起。悉是數滅。不同 毘曇。有是有非。故彼論言。見斷法者。謂示 相慢及彼所起諸餘法也。修斷法者。不示相 慢及彼所起諸餘法也。示相我慢是見諦惑。 所起法者。謂此所生業及苦果。不示相慢是 修道惑。所起法者。謂此所生業及苦果。故 知斷處則是數滅。大乘法中。亦斷業體。以知 諸業妄想心起本無法故。總相如是。次約諸 位別以論之。依如毘曇。三塗惡業。有是見 斷。有是修斷。凡夫先來。依見諦惑。所起之 業。見道時斷。凡夫先來。依修道惑。所起之 者。欲界修道九無礙斷。此義如後四業章中 具廣分別。欲界地中人天所受別報惡業。得 那含時一切皆斷。人天善業。得那含時。永 斷繫縛。生上地時。永更不行。上界善業。隨 地各別九無礙道斷其繫縛。生上地時。入 涅槃時。永更不行。若依成實。三塗惡業。一 向在於見道中斷。問曰。毘曇三塗業中分為 兩分。有是見斷。有是修斷。何故成實。三塗 惡業唯見道斷。釋言。兩宗辨惑各異。毘曇法 中。凡夫並起見諦修道二輪煩惱。迷理生者。 是見諦惑。緣事生者。是修道惑。此二種惑。並 發三塗不善意業。造業已竟。恒有能得法。 得彼往業。繫屬行人。入見道時。見惑所起不 善家。得一切皆斷。欲界修道九無礙時。修惑 所起不善家。得一切皆斷。故分兩處。身口 二業。唯修惑起。彼是世斷剎那斷故。無得得 之。但為欲界業思。繫縛。斷業思時。彼縛亦 斷。故名為斷。成實法中。凡夫之時唯起見惑。 修惑成就而不現行。何故如是。彼宗之中。一 切煩惱皆有取性。凡夫起惑取性則重。見道 時斷。是故凡夫所起煩惱。悉名見惑。聖人起 惑。取性輕微。凡夫起惑。不能如是。故凡夫 時。不起修惑。良以彼宗凡時唯起見諦惑。故 三塗惡業。悉見惑起。是故一切唯見道斷。欲 界人天別報惡業。及與欲界一切善業。得那 含時。一切不行。於中雖有禮拜等善。名用心 起。是無漏善。非欲界業。上界善業。隨斷結 處。一切不生。於中雖修禪定等業。名用心起。 非是繫業。大乘法中。三塗惡業未起之者。至 種姓時。畢竟不起。已起之者。有重有輕。重為 定繫。輕為不定。所言定者。有三種定。一者時 定。現生後時定受報故。二者報定。定得果故。 三者處定。定於三塗受果報故。言不定者。 亦有三種。一時不定。現生後時無定在故。二 報不定。遇緣則受無緣不受。三處不定。於六 道中。得受便受。無定所故。彼定業者。種姓時 斷。不復用之。受惡果報。以種姓上生自在故。 彼不定業。初地時斷。故地經中宣說。初地離 惡道畏。又地持云。解行菩薩。轉惡趣報入歡 喜地。明知。初地惡業永盡。解行已還。以悲願 力用之受生。故地持云。種姓解行。或生惡道。 又涅槃云。地前菩薩。過去世中微塵等業。 以願力故。一切悉受。問曰。論說種姓菩薩 超過聲聞辟支佛上。聲聞法中入見道時。已 於惡道畢竟不受。云何種姓乃至解行猶受 惡道。釋言。二乘於生死中一向厭離。不願不 墮。故見道時。三惡道業畢竟不受。地前菩薩。 悲願隨物。故於三塗受惡果報。若爾地上何 故不受。以業盡故。欲界人天別報惡業。亦至 初地畢竟永盡。惡業如是。人天善業未起之 者。至初地時。見法空寂。捨離取著。不復更起。 若復通論。種姓已上。見諸法如。不復起之。已 起之者。亦有二種。一者定繫取性心起。二者 不定隨順世諦。假名心起。彼定繫中。有正 有習。不定亦然。定中正者。種姓時盡。不復用 之受生三有。以種姓上於六道中生自在故。 定中習者。種姓已上。以悲願力轉為不定。 用之受生。至初地時。究竟窮盡。故初地上名 出世間。故彼法花優婆提舍。宣說初地為離 分段。又楞伽云。初地菩薩。得二十五三昧。離 二十五有。明知。初地三有報盡。不定之中所 有正業。初地已上。猶用受身。彼初地上雖復 內有法性之身。猶雜彼報。故大品中。宣說七 地有其肉身。良在於此。至八地時。究竟窮盡。 故涅槃云。八地已上名阿那含。不復還來 二十五有。又不更受臭身虫身。不定之中。微 細習氣。至佛乃窮。以十地還未窮盡故。不得 名為斷有頂種。唯佛盡故。獨佛善斷有頂種 也。三界繫業。略之云爾。

三時報業義五門分別

25
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辨別其特徵。三種果報業。所謂現生與後報的業。現在就受果報。稱為現報。接著現世的果報生起。稱為現世受生。過去生才會受報。這稱為後報。現世生起善惡行為。造作那個果報。稱為三種果報業。名稱與意義就是如此。它的狀態是怎樣?分類開合不固定。有時分為二類。就是定業與不定業。三時必定受報的,稱為定業。不一定受報的,稱為不定業。有時分為三類。以時間來統攝。沒有超出現生與後生的業。因為受報沒有超出現生與後生的時間。定業與不定業能得現世果報的,統稱為現業。後生也是如此。有時分為四類。如經中所說。前三種之上,再加上一種不定果報業。這樣就成為四種。如果現世造作業力,現世就會受報。現在若不受報。這就稱為現報業。若於現世造作業。下一生應當受生。若不受,這就稱為生報業。若於現世造作業,來生必定受報。若未來仍不受報。這就稱為後報業。若於現世造作業。在三世之中。遇到因緣便受報。未遇因緣則不受報。這稱為不定報。或分為八種。前面所說的四種業。就其果報來看,各有定報與不定報。所以合計有八種。其相狀是什麼?有的業屬於現世,必定在現世受果報。這算作第一種。有的業屬於現世,但在現世受報不一定。遇到因緣就受報,未遇則不受報。這算作第二種。有的業屬於來生,必定在來生受果報。這算作第三種。有的業屬於來生,但在來生受報不一定。因緣具足就受報,未遇則不受報。這算作第四種。有的業屬於後世,必定在後世受果報,無法改變。這算作第五種。有業,屬於後時,但在後時受報並不一定。因緣具足就受報,因緣不具足則不受報。這樣就算作第六種。有業不定,屬於三時。但在三時中,必定會得到果報,絕不會錯失。這樣就算作第七種。有業不定,屬於三時,且在三時中受報也不一定。因緣具足就受報,因緣不具足則不受報。這樣就算作第八種。這八種之中,義理上又分為四類。如經中所說。第一,時間確定但果報不定。第二,果報確定但時間不定。第三,時間與果報都確定。第四,時間與果報都不確定。其相狀是怎樣的?就那三時定業之中,分為兩句。能確定得到果報的,算作一句。時間與果報都確定。不能確定得到果報的,又算作一句。時間確定但果報不定。就那不定三時業中,也分為兩句。能確定得到果報的,算作一句。果報確定但時間不定。不能確定得到果報的,又算作一句。時機與果報。兩者都不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步先解釋名稱,以此來分辨它的特徵與相狀。。三種承受業報的人。。也就是指在這一世就感應的業,以及在未來世才感應的業。。直到現在才承受這個果報。。這就被稱為「現」。。接下來討論現報果位的興起。。將其視作是有生命的。。必須經過生命週期的更迭,纔能夠承受(果位或法益)。。這就被稱為後來的順序。。將善與惡的性質表現出來。。創造出那樣的果報。。這被稱為三種報應之業。。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具體的相貌特徵是什麼樣的?。根據需要而靈活地展開或收斂,並沒有固定不變的標準。。或者可以分為兩種。。也就是指心境是安定還是不安定。。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恆久安定地受用。。這就被稱為禪定。。指那些感受並不固定的人。。這就被稱為「不定」。。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用時間的維度來全面涵蓋與整合。。沒有在出生之後才顯現的業力。。這是因為承受果報不會立刻顯現,而是在出生後的報應時期才會出現。。無論是確定或不確定的業力,在現世就得到果報的人。。這在通稱上被稱為「現業」。。在後來的生命中也是一樣的。。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屬於最高等級。。再加上一種果報不確定的業力。。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如果是指當下正在造的業。。現在重新接受它。。現在如果不能接受。。立即不接受那個名號,而顯現出報應的業果。。如果顯現出相關的業力作用。。接下來的生命應當承受投生。。如果沒有承受果報,就不能稱作是產生了報應之業。。如果在現在這一世造了業,在來世將會承受其果報。。如果之後不接受。。在當下沒有立刻承受果報,這就稱為後報業。。如果是指現在正在起作用的業力。。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段中。。只要條件成熟,就會立刻領受。。如果不遇到,就不會接受。。這被稱為「不定報」。。或者將其分離開來,就變成了八種。。是指前面提到的四種業。。所期盼達到的果位,分為確定能達到與不確定能達到的兩種情況。。所以總共有八種。。具體的樣貌情形是怎樣的?。有些業力屬於現前,在目前的時光中必然會承受其果報。。就把它們看作是一個整體。。有些業力屬於現前,但在現在是否能立即承受果報並不確定。。有了條件就產生,沒有條件就不產生。。就將其分為兩類。。有些業力與出生相關,在出生之時就決定了要承受的果報。。就將其分為三類。。有些業力在決定投生時起作用,但在實際出生那一刻所承擔的果報並不固定。。只要緣分成熟會合就能接受,若沒有相遇就無法接受。。就將其分為四類。。有些業力被歸類在後續時段,在未來的時間裡必定會承受其果報,無法改變或轉移。。就把它們當作五種。。有些業力被歸類在後世,但在後來的時間裡,受報的情況並不確定。。當條件契合時便會產生感受,條件不契合時就不會產生感受。。就這樣把它們定為六項。。有些業力並不侷限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點。 。而且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必定會得到相應的果報,絕對不會出錯或遺漏。。就將其算作七項。。有些業力並不侷限於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而且在三世中受報的時間也不固定。。條件契合時就產生感受,條件不契合時就不產生感受。。就這樣把它們算作八項。。在前面提到的這八種情況之中。。在義理的區分上,總共分為四類。。正如經典中所記載的。。第一種情況是:雖然時間是固定的,但所得的果報卻不一定。。第二點是,雖然最終會得到什麼果報是確定的,但具體在什麼時候發生則不確定。。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果報都已經固定不變了。。這四種果報的領受時間並不固定。。具體的樣貌特徵是什麼?。在那個三時定業的範圍之內。。這部分分為兩句話。。確定能獲得果報的人。。將其視作一個句子。。時間與果報都已經確定了。。那些不是一定能得到的人(或法)。。這又是另外的一句話。。時間是固定的,但所得到的果報卻不一定。。針對前面提到的那種時間不定的業,也可以分為兩種情況來解釋。。必定能獲得果報的人。。將其視作一個句子。。會得到這個果報是確定的,但具體什麼時候得到則不一定。。那些無法確定是否能獲得的人,也算作一句話(或一個類別)。。時間對果報的給予。。這兩種情況都不能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複雜的教理前,首先透過「釋名」(解釋名詞定義)來界定討論對象的邊界與特徵(相),確保後續論述的基礎明確,避免混淆。

    此處指在業力與果報的運行機制中,分為三類承受業報的對象或狀態,是用於分析業力如何感果的分類討論。

    此句在說明業力感果的時間分佈。
    業力根據果報成熟的早晚,可分為在現世即獲報應的「現報」以及在未來世才獲報應的「後報」。

    此句描述業力感果的時間跨度,說明過去所造之因,其結果在當下(今)才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報的遲早與因果關係的延續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現」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討論法相或體用時,指將內在的體性或潛在的狀態顯現於外,使其可被認知或觀察到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報身」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接續法身之後,論述修行者因積累福德與智慧而感得的現報果位之顯現。

    此處討論對現象的認知誤區,指眾生因執著於表象,而將無情之物或假名之法誤認為是有生命的實體。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取特定果位或法益前,必須經歷的生命階段或時間遞延。
    強調果位的成就並非瞬間完成,而需在時間的流轉與生命的演進中方能圓滿受用。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次第或時間先後之討論中,旨在界定特定對象在邏輯或時間序列上的後繼位置。

    此處指心意識或業力之作用,使善法或惡法的特徵顯現於心或果報之中,說明心念之起伏與業果之呈現。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意識或行為的造作(cetanā/kamma)如何導致相應的果報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如何決定未來受生的狀態或果報之性質。

    此處討論業力感應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報業通常指業力隨其性質而產生的三種不同層次的果報反應(如身、口、意之業或不同時間維度的報應),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對「名」(名稱/標記)與「義」(實質意義/內涵)之關係的論述已完整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釐清名義關係是為了正確解讀教法,避免因名相之爭而迷失實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詢問或導引對特定法相、境界或理體之具體特徵(相狀)的描述,旨在透過對「相」的分析來釐清其內在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教法在闡述時的「開合」之法。
    指在解釋義理時,視對象之根器或論述需要,將內容詳細展開(開)或簡略概括(合),並非採取僵化的固定模式。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項目或類別進一步細分為兩種情況,以利於後續詳述其差異或對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時,用以區分心意識處於定境(三摩地)或散亂不安定的兩種狀態,是用於分析心靈功能與修習層次的判準。

    此處指修行者在三世(三時)中,心境達到恆久安定且能自在受用正法果位的狀態,強調果位的恆常性與安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定義「定」的結論部分。
    在論述心意識的狀態或修行階位時,當心意識達到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狀態時,即將此狀態定義為「定」。

    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意識與受相的脈絡中,此處指涉感受(受)並非恆常固定不變,而是在因緣變遷中不斷生滅、流轉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受」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指涉某種狀態、性質或對象不具備恆常、固定之屬性,或在特定邏輯分析中無法確定其定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種情況或三種層次的分析方法。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教理時,採取以時間順序(如過去、現在、未來或教法的演進次第)作為主軸,將相關內容全部納入其中進行統籌與整合的分析方法。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業力的運作並非在生命誕生之後才突然產生或出現,而是與習氣、種子及前因後果的連續性相關,旨在破除對業力顯現時間點的誤解。

    此句討論業報的顯現時間。
    說明業力感應並非總是立即發生,而是存在一定的時間差,需等到特定的報應時機(報時)才會具體顯現於生命形態中。

    此句討論業力感果的時間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業力如何導致果報,區分了業力的確定性(定業)與不確定性(不定業),以及其報應時間是否落在現世(現報)。

    此處在討論業力報應的時序,指代在現世即感果報的業力行為,與後世感果的業力相對。

    此句接續前文對業力或法相之討論,說明其作用或狀態在未來的生命輪迴(後生)中依然持續,不因時間或生死的更迭而改變。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表述,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對討論對象採取四種不同的分類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表述,旨在說明前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確保論著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所列舉的三種法義或修行境界進行等級判定,將其歸類為「上」乘或上級之義理。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分類。
    不定報業是指那些尚未確定具體何時、何地、以何種形式感應果報的業力,需依據隨緣而定的條件方能顯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敘述,用於將前文所述的法義、類別或層次歸納為四個項目,以利於後續的結構化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區分業的種類。
    此處指「現前業」,即目前正在進行、尚未成形的造業行為,與已成形的「既往業」相對,用以分析業力如何影響果報的產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前述法義或名稱的重新承接與認定,強調在當下的分析或推論中,再次將該對象(之)作為討論的基點而予以接受。

    此句處於論證脈絡中,討論修行者或對象在當下機緣中是否能接納、領悟或承受特定的法義或教理。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特定法義論述中,說明若不依附於某種名相或條件,則會直接顯現其潛在的報業果報,強調業果之成熟與顯現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若將內在的業力或行為之果報顯現於外,用以分析其因果關係或相狀。

    此句討論業力牽引下的輪迴次第。
    在論述業報與受生之因果關係時,指出在特定條件成熟後,接下來的生命形式將依業力而決定其受生的狀態。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受」與「報」的對應性。
    若業力未能在生命個體上顯現為具體的受用(承受),則在邏輯上不能稱之為已經產生效力的「報業」。
    這是在釐清業力潛在(種子)與實際顯現(果報)之間的區分。

    此句論述業力感果的時間順序。
    指在現前(現世)所造之業,其果報尚未成熟,將在未來的生後(後世)予以感應受報,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在討論法義的承接或對特定見解、教理的接納與否。
    此處指在後續的推論或論證過程中,若不接受前述的論點或設定。

    此處在論述業果的承受時間。
    業力在造作時若未立即顯現果報(即不承受),而是在後續的時間或來世才顯現,此類業果被定義為「後報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中,區分業力的作用時間。
    所謂「現作業」是指現前正在運作、直接導致果報產生的業力,與過去已定之業或未來將生之業相對。

    此處指時間的總稱,即過去、現在與未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對象的恆常性,強調在任何時間維度下均成立的真理。

    此處論述法義或果位的獲取,強調在足夠的條件(緣)具備時,果位或法相隨即呈現或被領受,體現因緣果報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法相與因緣的關係,強調受領或獲取的前提必須是先有相遇的緣分,說明現象的產生依在因緣的具足。

    此處討論的是果報的種類。
    所謂「不定報」,是指其果報的性質、時間或程度不固定,非屬定量的報應,通常與修行者的業力強弱及機根不同而有所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分析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理(如四法或某種組合)進行拆解或區分,使其在分析上呈現為八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引,將當前討論的內容回溯至前述提及的四種業力分類,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設定目標(望果)時,根據其修行條件、願力與業力的不同,所獲取的果位結果分為「定」(必然成就)與「不定」(可能成就或不成就)兩種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次第與果位成就之必然性的分析。

    此句為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明確指出該項議題共分為八類,是論書中常見的歸納總結句式。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詢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具體特徵與呈現狀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或義理。

    此句論述業報之時間性。
    在佛教業報理論中,業果的成熟分為三世(三果):現報、生報與後報。
    此處指「現報業」,即造業後在當下或同一世中即行感果的業力,強調因果關係之迅速與必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用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觀察視角或理會層次上,將多種性質或現象歸納為單一的體性或整體。

    此處討論業果成熟的時間性。
    雖有業力在現前(屬現),但業果的顯現受種種條件(緣)影響,並非所有現前業都能在當下立即感得果報,存在不確定性。

    此句闡述佛教的核心因果律與緣起論。
    強調一切法之生滅皆依於「緣」。
    當條件(緣)具足時,果相隨之顯現;若條件不具足,則法不生起。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依緣而起,無自性之恆常。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語,用以將前述之對象或義理進行分類,區分為兩個部分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感應時機。
    指部分業力在眾生投生之際即決定其生命形態與基本果報(如種姓、身體條件等),屬於「定業」或「屬生」之果報,在出生瞬間即已定格。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銜接,指將前述之對象或法義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三種類別,以便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闡述。

    此句討論業力與受報的關係。
    說明部分業力決定了生命形式的投生(屬生),但具體的受報狀態(如身心健康的程度、環境好壞)在出生時仍有不確定性,可能受共業或其他緣分影響。

    此句討論的是「受」之生起之因緣。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的框架下,意識的感受(受)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必須在特定的感官、對象與意識會合的條件下(緣會)才會產生相應的感受;若缺乏對應的緣分,則不會產生相應的受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內容進行分類或總結,將其歸納為四個要點或四種層次,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導與分析。

    此處論述業果的定時性與不可避免性。
    說明部分業力之果報在時間順序上被決定於後,一旦因緣成熟,其果報必然發生,不可透過外力或手段使其消失或移轉。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分類的邏輯推導中,指根據前述的分析或組合,將對象歸納為五種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法相的數量分類。

    此處討論業力與受報的時間關係。
    業力之成熟與果報之顯現,雖可依時間順序(如後世)歸類,但具體在何時、如何受報,則受種種緣分影響而具有不確定性,非單純線性決定。

    此句探討受( vedanā)的生起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緣會)而生。
    若感官與對象未能契合,則不會產生相應的感受。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將前文分析的各項法義歸納、定格為六種分類或層次,以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處討論業力運行的時間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業果的成熟與運作,指出某些業力並不單純地被劃分為過去業、現在業或未來業,而是具有跨越時間或不隨常規三時遞進的特性。

    此處論述業果的必然性。
    三時(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強調業力一旦造成,其果報在時間維度上具有絕對的確定性,不會因時間推移而消失或發生偏差。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屬於對前文所述項目的總結或歸類,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相關內容合計為七種。

    此句討論業力與報應的時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業力之運作並非簡單的線性對應,而是存在不確定性(不定),即業的造作與果報的顯現未必立即或固定於特定時段。

    此句論述感官與對象(緣)契合時方能產生「受」(感受)的機理。
    強調「受」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根與境的會合,揭示了感受的條件性與非恆常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項目進行數量上的總結與歸類,將其確定為八種法門或類別。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提及的八種分類、法相或義理進行更深層次的分析或區分。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將其區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釐清教義的結構與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述論點或義理均有經藏依據,強調論述並非私造,而是遵循佛陀之教法。

    此處討論業報的成熟規律。
    在某些特定條件下,即便時間週期(時)是恆定的,但由於受報者的根機、心態或共業影響,最終呈現的果報(報)性質與程度仍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業果的成熟規律。
    指某些業力一旦造作,其最終產生的果報種類(報)是必然的,但該果報具體在何時成熟(時)則受種種助緣影響,具有不確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定時定項。
    指在特定的因果邏輯或定業狀態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報應已經決定,不再變動。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獲取果位後,領受果報(如證果、得位)的時間與順序在不同境界或條件下並非絕對固定,強調報應之複雜性與不定性。

    此句為對某種法相、特徵或義理表現形式的詢問,旨在釐清該對象在認知或實踐中的具體顯現狀態。

    此句討論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與定型。
    在佛教業力論中,「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所謂「定業」是指業力已成熟,不可避免地必須承受其果報的狀態。
    此處旨在分析特定業力在三世時間框架下的運作邏輯。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說明,指將前述的法義內容在邏輯或文法上區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解析。

    此處指在因果律或修行階位中,其善因已足夠成熟,必然能獲得相應果報的狀態或對象。

    此處屬於論著對文本結構的分析,旨在說明在解析經論時,應將特定片段在邏輯或語法上視為一個完整的句子,以正確把握其義理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律中的時間尺度與果報之定數。
    在論述修行或業力感果時,強調時間的長短與所感之報應皆有其既定的法則,非隨意而來。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邏輯中,並非所有對象都能必然獲得果位或達成某種境界,強調獲取的條件性與非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經文或論義的結構分析,指出某段論述在組成上再次構成一個獨立的句義單位,用以界定義理的起訖與層次。

    此句討論業力感果之時間與果報之關係。
    意指雖然某些感果的時間點(或時限)可能具有一定的規律或定數,但具體承擔的果報性質與程度,則會隨業因的複雜性與種種條件(緣)而有所差異,並非絕對單一。

    此句處於對「業」之果報時間(三時業)的論述中。
    在分析業力感果的時間時,除了明確的定時業,還存在一種時間不確定的業(不定三時業),作者在此指出該類別仍可進一步細分為兩種論述方向或情況。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因果條件下,必然能獲得對應之果報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定業與果位之獲得。

    此處涉及對經論文字的解析與界定,討論如何將特定的法義內容在結構上認定為一個完整的句義單位。

    此句討論業果的成熟與受報之時。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某些業種一旦種下,其產生的果報(報定)是必然的,但業力成熟的時間(時不定)則受種種緣分的影響,可能在現前、後世或極遙遠的未來才顯現。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經論文字結構與義理分類的分析。
    文中在討論如何將不同的對象或狀態歸納為特定的「句」或類別,旨在釐清論述的邏輯界限,將「不定得」的對象單獨列為一類進行分析。

    此句討論業果成熟與時間之關係,指果報的顯現需要時間的推移與條件的成熟,而非即時發生。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或法義上的判定,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前述的兩種可能性或兩種法相皆無法確定其性質或狀態,處於不定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後報:指在未來世(後世)才成熟並顯現的果報。
  • 現:指顯現、呈現。在義章的體用論中,通常指體性之功能顯露於外,使眾生能感知或認知的狀態。
  • 現報:指修行者依其所積之福德與智慧,在果位中所得之報身,亦稱報身。
  • 方受:指在滿足特定條件或經過一定時間後,才正式獲得或承受某種果位、利益。
  • 現起:指內在的種子或心念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來的過程。
  • 造作:指心念的能動性或行為的創造過程,在佛教心理學中指「行」(samskāra)的造作力。
  • 三報業:指三種導致果報的業力行為,或業力感應後產生的三種報應。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定受:指安定地承受或受用果位、法益。
  • 統攝:佛教論著中常用術語,指將多個項目或細節由一個總綱或主軸全面涵蓋、整合且統一的邏輯處理方式。
  • 生後時業:指在生命誕生(受生)之後才產生或顯現的業力。
  • 報時:指業果成熟並顯現的特定時間點。
  • 現業:指在現世生活中即能產生果報的業力行為。
  • 後生:指投生於下一世或未來的生命狀態。
  • 現作業:指現前正在造作的業,對應於佛教業論中關於時間與種子的區分。
  • 現作: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中造作。
  • 生後:指來世或後續的生命階段。
  • 不定報:指果報不固定,非絕對定量的報應。
  • 望果:指修行者期許、希望達到的覺悟果位或修行的目標。
  • 屬現:指業力的成熟時機屬於現前,即現報。
  • 不可移轉:指果報一旦定格,無法被抵消、消除或轉移給他人。
  • 緣會:指因緣契合,即感官(根)與對象(境)在時間與空間上相遇並接觸。
  • 差脫:指偏差、遺漏或逃脫。在此指業果的必然性,不會發生錯誤或遺漏。
  • 會:指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相遇、契合。
  • 時:指業力成熟的時間週期或時機。
  • 四時報:指佛教中關於果報領受的四種時間或類別,通常涉及現報、生報、後報等果報之時機。
  • 時報:指感得果報的時間(時)以及所感之果報(報)。
  • 俱定:皆為確定、不變或已定之狀態。
  • 不定三時業:指業力感果的時間不侷限於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特定時段,或其感應時間具有不確定性的業。
  • 分兩句:佛教論著中常見的分析方法,將一個議題拆解為兩個面向或兩種情況進行詳細闡述。
  • 時不定:指感應果報的時間點不固定,取決於緣分的成熟度。
  • 一句:在此語境下非指單純的句子,而是指論理分析中的一個類別、一個項或一種特定的義理歸納。

第一釋名辨其相。三報業者。所謂現生後報 業也。受果於今。名之為現。次現報起。目之為 生。過生方受。謂之為後。現起善惡。造作彼 報。名三報業。名義如是。相狀如何。開合不 定。或分為二。謂定不定。三時定受。名之為 定。不定受者。名為不定。或分為三。以時統 攝。無出現生後時業也。良以受報無出現 生後報時故。定不定業得現報者。通名現業。 生後亦然。或分為四。如經中說。前三種上。更 加一種不定報業。則以為四。若現作業。現 還受之。現若不受。於即不受名現報業。若現 作業。次生應受生。若不受於即不受名生報 業。若現作業生後應受。後若不受。於即不 受名後報業。若現作業。於三時中。遇緣便 受。不遇不受。名不定報。或離為八。向前四 業。望果各有定與不定。故有八也。相狀如何。 有業屬現還於現時定受果報。則以為一。有 業屬現而於現在受果不定。遇緣便受不遇 不受。則以為二。有業屬生而於生時定受果 報。則以為三。有業屬生而於生時受報不定。 緣會便受不遇不受。則以為四。有業屬後而 於後時定受果報不可移轉。則以為五。有業 屬後而於後時受報不定。緣會便受不會不 受。則以為六。有業不定屬於三時。而於三時 定得果報不可差脫。則以為七。有業不定屬 於三時而於三時受報不定。緣會便受不會 不受。則以為八。此八種中。義別有四。如經中 說。一者時定而報不定。二者報定而時不定。 三時報俱定。四時報俱不定。相狀如何。就彼 三時定業之中。分為兩句。定得報者。以為一 句。時報俱定。不定得者。復為一句。時定而 報不定。就彼不定三時業中亦分兩句。定得 報者。以為一句。報定而時不定。不定得者復 為一句。時之與報。二俱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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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業的本體。若以三種果報來判定其業。這些相狀容易區分。在一切業中,現世所受的。稱為現業。其次是來世受報的。稱為生業。最後於中陰受報的。稱為後業。若以四種業來判定其差別,則有二種。一是隨心分別。追求現世果報的。稱為現業。追求來世果報的。稱為生業。追求後世果報的。稱為後業。心中沒有特定期望。而造作業行的。稱為不定業。二是就業的相隨義來分別。如《成實論》所說。有利益但不深重。這是現報業。所謂對佛及諸賢聖、父母等。經常生起善惡之行。經常生起名聲與利益之心。生起但不懇切,稱為不重。因為追求殊勝境界而多次生起善惡行為。因此能在現世獲得果報。若對殊勝境界用心深重地造作業力。這種果報非常廣大。不是\n現世能夠承受的。所以只偏於輕微不重的,才是現報業。有人問道。如果說輕微而不深重的能得現報,末利夫人僅以一次飲食供養\n佛。就立即獲得現世果報。那還需要輕微嗎?解釋如下。確實有這種情況。以輕微而不\n深重的行為能得現世果報。這是現報業而得現世果報。只是就因緣來討論。並非根據所有條件。末利夫人以一次飲食供養佛而得果報,是從\n心念來區分。這是現報業。因為是為了求現世果報。若從業的性質來分\n為四種業。這屬於不定業。雖得現世果報,但不是現報業。因為不是輕微\n所致。只是作為助緣,促使過去不定業而現受果報。與其他條件無關。若深重而不輕微。這就是生報業。指五逆等\n在一個境界上。只是生起於一種或兩種逆罪。因此說是不利。對於上等境界。生起這種違逆損害。並非極重的心意。無法完全辨明。所以說是為重。因為這種果報沉重。不能現世受報。為什麼會如此?因為身體微小。所以沒有大苦。因為壽命短促。因此沒有長久的煩惱。所以現世不受重報。五逆的業報。因為引生的果報迅速。不會延至後世中間。所以在生時就受報。既有利也很重。這是後報的業。所謂輪王菩薩等的業力。那種業難以成就。不是多次就能圓滿。因此必須具備利。那種果報難以逐步達成。必須極為精進才能克服。所以必須具備重。因為難以成就。於後世中受報。既不有利,也不嚴重。這是不定業。就這個業來說。現世與不定。善惡通論。在生報業中。偏重說明其惡。在後報業中。偏重顯示其善。只是隱顯不同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業」的本質體相。。如果根據三種不同的報應來判定對應的業力。。這種特徵很容易區分清楚。。在所有的業報之中,目前正在承受的果報。。這被稱為現業。。接下來說明的是「生受」的部分。。說法這件事也是一種造業的行為。。在後述的內容之中,屬於中等程度的領受者。。這被稱為後業。。如果根據四種業力來確定其特徵,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隨著心念而產生的分別認定。。那些希望在這一世就獲得果報的人。。這被稱為現業。。追求希望出生在報身佛國土中的人。。說法這件事就是一種創造業力的行為。。追求未來果報的人。。這被稱為後業。。內心並沒有刻意去期待或設定目標。。而那些造業的人。。這被稱為「不定」。。第二部分,分析關於業力隨其主而行的義理。。就像成實論中所闡述的那樣。。鋒利且不笨重。。這就是現前就感果報的業。。也就是指對佛陀、聖賢以及父母等對象。。多次地生起善或惡的心念。。計較名聲與利益。。起心時不夠殷切,直到說法時也不莊重。。因為想要追求更好的境界或果報,而多次產生善或惡的念頭。。所以能夠在當下得到果報。。如果對高深的境界全神貫注地修行。。這樣的果報是非常廣大的。。現在還不能承受。。所以,那些傾向於簡略且不重複出現的業力,屬於現報業。。有人提問說:。如果說這種利益雖然不深厚,但能立即得到果報的話。。末利夫人用一頓飯來供養佛陀。。就能在當下獲得果位。。為什麼還要等待獲益呢?。解釋說。。是有依據的。。雖然能獲益,但並不看重能否在現世就得到果報的人。。這是因為種下了現報的業,所以得到了當下的果報。。僅僅是因為論書的關係。。沒有根據相應的因緣。。末利夫人因為一次供養佛陀飲食,就獲得了聖果。。根據心的狀態來進行劃分。。這是指在現世就立刻感得果報的業力。。是因為追求現世的果報。。如果根據行為的特徵來區分,可以分為四種業。。這屬於不確定的業力。。這是得到了當下的果報,而不是在說導致這個結果的現前業力。。因為彼此並不相利(不相契合)的緣故。。這只能作為一個輔助條件,讓對方過去那些尚未決定結果的業力,在現在成熟並承受果報。。與緣事法這方面的議題無關。。笨重且不靈活。。這是決定生命形態與果報的業力。。指的是像五逆這種極重的罪業,是在同一個對象上所造的。。僅僅是因為犯了一項或兩項極重的罪行。。所以說這是不利的。。在前面所提到的境界中。。產生了這種違背與損害。。並非極其重視。。不能夠形成明確的區分與辨析。。所以才說這很重要。。這是因為這個果報非常沉重。。無法在當下直接領受。。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身體太小。。就沒有巨大的痛苦了。。因為生命的時間緊迫。。這樣就不會再長期受到煩惱的困擾。。所以現在不需要承受沉重的果報。。五種最嚴重的逆倫罪業。。是因為引導果報的顯現,進而促使其發生。。沒有達到後期的中間階段。。所以才產生了這種感受。。既有銳利的鋒芒,又有沉重的分量。。這是指之後才顯現果報的業力。。也就是指輪王菩薩的業力等相關內容。。那種業很難達成。。不能僅靠數量上的累加來達成。。所以必須要讓修行有所獲益。。那些果報的層級很難達到。。只有極其誠心,才能克服困難。。所以必須要重視。。因為很難達成。。在後面的中間階段接收到。。既不輕率草率,也不冗長重複。。這屬於不確定的業力。。就在這個業力之中。。目前的狀況以及尚未確定的部分。。這是關於善與惡的通用論述。。處於由過去業力決定而產生的生命果報之中。。只偏向於討論其缺點或惡行。。在之後承受果報的業力之中。。僅僅強調其善良的一面。。這只是隱藏或顯現的不同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導引,旨在從體相論的角度,探究「業」這一概念的內在本質(體),以區分其相貌與作用。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透過觀察報應的性質(三報)來反推其造業的性質與程度,是用果推因的判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相或義理特徵具有明顯的區別性,便於修行者或研究者在辨析教義時將其與其他相類似的對象區分開來,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在眾多過去所造的業力中,現前正在顯現並承受的特定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業力的成熟與受報的次第。

    此句在論述業力之果報時間時,指出在現生命期內即感果報的業力,被定義為「現業」。

    此處處於對五蘊或受法之分類討論中。
    在分析受(Vedanā)的種類時,將「生受」作為次項討論,指對生命出生、生存狀態或特定生命形態產生的感受。

    此處討論說法之行為在業力運作中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言說行為如何構成業力,旨在區分善業與惡業,以及說法作為一種身口意業對後續果報的影響。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層次或受法者根機的分類討論中。
    根據上下文邏輯,此處是在區分不同階段或類別(前、後)中,針對「中」等程度的受法者(受者)進行界定。

    此處討論業力的時間順序或類別,將特定行為或其產生的結果定義為「後業」,用以區分前因與後果的承續關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業力分類的論述中。
    作者在此將「業」的相狀(特徵)放入四業的框架下進行分析,並指出在這種判定標準下,結果可進一步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此處討論心識對對象的認定過程。
    指心在面對對象時,依據自身的習氣、偏好或先入之見而產生的主觀區分與判斷,屬於對象被識後產生的隨緣妄想或分別心。

    此處指在修行目標上,傾向於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即獲證果位或獲益的修行者,與追求遠期果位(後報)者相對。

    此句在論述業力感果的時序,指在現世所造作的業,或是在現世即感得之果報的業,屬於業果相續的討論範疇。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願力,指希望透過修行,在未來生中獲得報身佛的果位或往生至報身佛所化現的淨土,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處討論言說之行為在業力系統中的定位,指出「說」這一動作本身即是造業(生業)的過程,強調言語業對後續果報的影響。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不僅關注當下的解脫,更願透過積累功德以獲取未來更高層次的果位或淨土報應,是菩薩道中對未來願力之追求。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順序或分類,指出特定之行為或果報之因在時間或邏輯上被定義為「後業」,用以區分前因與後果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法之狀態,強調一種不刻意追求、不設限於特定期限或目標的自然心境,避免因過度執著於「期滿」或「達成」而產生法執。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脈絡中,指涉在生死輪迴中因不知理而造作善惡業的眾生。
    強調個體行為與後果的因果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或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當某種法相或義理不處於固定、恆常或單一的狀態時,將其定名為「不定」,用以分析法義的變遷或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討論的標題與導引。
    -「就業相隨義」是指業力與其造作之主體(眾生)相隨不離的特性,探討業力如何追隨眾生而產生果報。
    -「分別」在論書體裁中指對該議題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論述。

    此句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引用成實論對於法性或實相的分析,用以對比或佐證當前討論的義理,強調對待現象的實相觀察應符合該論的邏輯體系。

    此處以器物之「利」與「輕」喻指論著或教法之特質。
    意指內容精簡、切中要害(利),且不顯冗長、不累贅(不重),使學習者能快速掌握核心義理。

    本句指業力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即迅速感得果報,而非延後至來世或更遙遠的未來才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以區分業報感應時間之快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恭敬、感恩或報恩的對象,將佛、聖賢與世俗父母並列,強調在大乘修行中,對出世間的導師與入世間的恩親均應持有正當的恭敬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起滅。
    指心念在短時間內多次地生起善或惡的意識狀態,用以說明心念之遷轉與業力積累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心起貪著,追求世間的名聲與物質利益,屬於遮攔修行、增加煩惱的執著心。

    此句討論修行或傳法者的心態與態度。
    強調在準備階段(起心)若缺乏至誠殷切之心,導致最終在宣說教法時缺乏應有的莊嚴與慎重,則無法達到理想的傳法效果。

    此句討論心靈在追求更高層次的境界(上境)時,因執著而產生的心念波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心意識如何受目標驅使而生起善法或惡法,說明欲求如何成為善惡業的動機。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之迅速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修行或業因之強大,使其果報不需經過長久的輪迴,而是在現世或即時顯現。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層次的境界(境)時,其心念的專注程度與修行實踐(作業)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高層次、圓滿境界的專注修行,是提升心識與證悟關鍵。

    此句指涉修行特定法門或行願後所獲取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大乘修行者因其發心廣大、利他心深,故其感得之福德與果位亦遠超小乘之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次第或機根之適應時,指出目前的根機或時機尚未達到能領受、承擔該法義的程度。

    本句在討論業報的時序與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業報的顯現時間。
    若業力之性質偏向簡潔、不重複累積,則其果報較快顯現,稱為「現報」。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
    在此處標誌著由論主之陳述轉向對擬定疑問的解答,用以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句處於論議對比語境,討論功德或利益的性質。
    「利」指利益或功德,「不重」指分量輕或程度淺,「現報」指在現世或短期內即獲果報。
    此處在分析不同類別的果報獲取方式及其特質。

    此句描述末利夫人透過簡單的一餐供養而獲益,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心念」與「因緣」的重要性,即使是微小的物質供養,若心至誠或遇善緣,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

    此處指修行者在符合特定條件或法義領悟後,無需經過漫長的輪迴或積累,能在當下即時證得相應的果位或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理法通達後與實踐相應的即時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強調法義的即時性或必然性,質疑若已具備足夠條件或理據,為何仍需等待外在的利益或結果而然。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推導並非隨意,而是具有理據或依止的根據。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果報之追求心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對「現報」(即身之果)與「遠報」的不同取向,旨在分析修行人在追求利益時,對時間尺度與果位獲取的執著程度。

    此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時間。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分為三報:現報(今生)、生報(來世)、後報(後後世)。
    此處強調該果報屬於「現報」,即行為與結果在同一生命週期內完成。

    此處在討論義章之體例,指涉其論證基礎或引用依據僅基於論典(論書)之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之產生,若缺乏相應的條件(緣)支撐,則無法成立。
    強調法理上的因果相應性,避免主觀臆測或脫離條件的妄論。

    此句旨在說明信心的力量與善根的成熟。
    末利夫人雖僅以一次簡單的飲食供養,但因心至至誠且契機成熟,足以感得果位,用以論證修行中「種子」與「機緣」的關係。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心法分析時,強調區分法門的依據在於心的運作或性質,而非外在客體,體現了唯心或依心判別的分析方法。

    本句指行為之後,其果報在當下或同一生中立即顯現,不經過後世轉世才感果,屬於業報時間上的分類。

    此句解釋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行為背後的動機,即希望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前)即能獲得對應的果報,而非僅期待來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分析不同願力或修行層級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業」的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分析業的相狀(特徵),將其歸納為四類,以便於對不同層次的業力及其果報進行系統性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一種結果並非絕對、尚隨緣而變或尚未定型之業力,用以分析業果之生起及其不確定性。

    此句旨在區分「果」與「因」。
    在業果論中,必須區分「現在承受的果報(現果)」與「現在造作的業(現報業)」。
    此處強調該狀態是過去業力的成熟結果,而非由當下行為即時產生的業力。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相容與相待時,說明兩者之間缺乏相輔相成或相契合的關係,導致無法成立某種法義推論或狀態。

    本文探討業果成熟的條件。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分為定報與不定報。
    此處說明某些因素不能直接決定果報,而只能作為「緣」(助緣),促使過去尚未定型的業力在當下時機成熟而顯現結果。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的義理或法相時,不涉及「緣事」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區分「理」與「事」,或區分「絕對的理」與「依緣而起的緣事」。
    此句旨在明確界定目前的討論範圍在於理體或根本義,而非針對具體的現象或因緣而生的事相。

    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描述在理解教義或運用方法時,若過於執著於形式或陷入僵化,會導致修行或論理推演過程沉重、不流暢,缺乏圓融靈活的智慧。

    本句在論述業力如何決定眾生之投生與果報。
    指導致個體在特定生命形態中出生,並承受相應之苦樂果報的業力作用。

    此處討論罪業的構成與性質。
    強調在同一個對象(一境)上造作五逆等重罪,其業力之深重與對果報的影響,是在分析業力之量與質的關係。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中,因犯下「逆罪」(如五逆十惡等極重罪業)而導致的障礙或墮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即便微小的逆罪,亦能對證果產生決定性的影響。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在前文分析的條件或法義邏輯中,由於缺乏必要條件或存在障礙,導致無法達成預期的結果,故判定為「不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措辭來界定法義的成立與否。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表述,指涉前段討論中所定義的特定心靈境界或法界狀態,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之辨析或修行過程中的障礙。
    指因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產生與正法相違背、對修行造成損害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義理分析時,指出某個論點或名稱並非核心關鍵或最重視的要領,用以區分主次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辨析之語境,指涉在特定的論證邏輯或法義比對中,由於條件不足或理路不通,導致無法建立有效的對比與區分(辨析),使其不能成立為一個完整的論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教法在整個體系中的重要性與優先順序,旨在確立論點的權權衡重。

    此句是在分析業報的性質,強調特定行為所導致的果報具有深遠且沉重的影響力,是用於解釋為何該種狀態或果報難以消除或持續存在的因果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果位或功德之受用時,指因緣尚未成熟或條件不足,導致該果位之功德無法在目前的時空或狀態下直接顯現並予以受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典型詰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之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是用於邏輯推演的轉接語。

    此處為論述之因果分析,說明因個體形態(身)之微小,而導致某種結果或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比喻或解釋法相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或修行實踐之後,說明當執著消除或正見建立時,從而脫離深重的苦厄。
    強調因果關係,即前項條件成立,則後果不再受大苦之纏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因處於生死輪迴、壽命有限的促迫狀態,而產生急切追求解脫或修行之動機。
    強調時間的急迫性(促)是促使修行者精進的因緣。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認知轉化後,煩惱不再能長期地繫縛或困擾心靈的狀態,強調解脫後的心境安定。

    此處論述業力感果的機制。
    指因特定的條件(如善根、法力或業力的轉化),使得原應承受的沉重惡果在當下未然顯現或被減輕。

    指佛教中五種最為深重的罪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 the 破律、以及造殘(出 Since 僧伽)。
    此類業報極重,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最難消除的罪障。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指過去的因緣在適當時機引導出對應的報應,並促使該果報成熟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果律在時空中的接續與推動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義分析的次第,指某種狀態或理解程度尚未達到後段的中間階段,強調過程中的遞進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因果關聯。
    指因為前述的條件或因緣,導致後續產生相應的受(感受/接受)之狀態。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的是法義的推演與結果的必然性。

    此處為喻義,通常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用以比喻教法或論理的特質:『利』指能破除執著、切斷煩惱的銳利分析力;『重』指義理深厚、內容充實且具有權威的分量。
    兩者兼具,表示該法義既能精準破迷,又能穩固立宗。

    此句討論業力果報顯現的時間順序。
    在佛教業力論中,業報分為即報(現報)與後報,後報業是指種因後,經過時間推移,在未來或下一世才成熟顯現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他而設下的願力與業力。
    輪王菩薩業是指菩薩願在世間獲得輪轉聖王(輪王)的地位與權力,以此作為方便法門,廣行佈施並導向眾生解脫,而非追求世俗權力本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涉特定條件下的業因難以成熟或達成其預期的結果,強調因緣具足之困難性。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成就,強調質的轉化或正見的確立,而非單純依賴時間長短、次數多寡等量化條件而能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對義理進行分析與區分後,最終目的在於使修行者能產生實際的法益(利),而非僅止於文字或邏輯的推演。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追求果位時,因業力或修行層次之限,導致對應的果報階位難以企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與果位獲取的艱難。

    此句強調修行或領悟深奧義理時,必須具備極高的誠心與專注(慇至),方能突破障礙、克服艱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指對法義的追求需具備至誠之心,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強調前文所論述的義理或修行要點具有極高之重要性,提醒學習者不可輕視,需加倍用心研習或實踐。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果位由於條件嚴苛或要求極高,導致實踐與成就之難度較大,是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現象之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承接與受領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前文義理的承接或在特定教學次第中的後續接收過程,強調法義傳承的次第性。

    此處討論的是撰寫論著或闡述法義的準則。
    要求論述要精確,既不能因為過於簡略而導致義理不周(不利),也不能因為過多贅詞而顯得累贅(不重),旨在達到法義表達的適中與精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某些業力之果報並非絕對必然,而是會根據後續的修習、緣分或願力的改變而有所轉化,並非定業(不可轉之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聚焦於特定的業力運作或業果之狀態中進行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理義的判斷狀態,分為已經顯現(現)與尚未確定或處於變動狀態(不定)兩種情況,用以分析認知過程中的確定性。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章節概括,旨在對「善」與「惡」這兩類對立的法相進行總體性的分析與論述,釐清其定義、性質及因果影響,是後續詳細辨析善惡業力的基礎總論。

    此句討論的是業力導致的果報,特別是指決定生命形式、種姓、壽命等「生」之果位的業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業力如何決定個體的生存處境及其後續的果報循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義的認知偏差,指在評價或論述時缺乏中道觀,陷入單方面強調惡側面的偏見,未能全面觀照法相。

    此句討論業力運作的時序。
    在佛教業因果論中,業分為別報與共報,而「後報業」指行為發生後,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才顯現果報的業力,強調業力的延時性與承接性。

    此處論及判教或解析法義時,指出某種觀點或表述傾向於單方面顯露其善面,而未全面涵蓋或對治其餘面向,屬於一種局部或偏頗的闡釋方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說明兩種狀態在本質上並無差異,僅在於表現出來(顯)或不表現出來(隱)的差別,旨在破除對形式差異的執著。

名相註解
  • 三報:指三種不同層次的果報,通常依業力之輕重、性質或受報之處而分。
  • 分:指分析、區分或辨別。
  • 現所受者:指業力成熟,在現前生命階段所承受的果報。
  • 生受:指與生命誕生或生存狀態相關的感受,在特定義理分析中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受法。
  • 生業:指造作業力、產生業因。在此指透過言語表達而產生的業力行為。
  • 受者:指領受教法、接受指導或承受果報的對象,在此語境下指根機程度的中等修行者。
  • 後業:指在先前業力之後產生的後續業,或指業果在後世的顯現。
  • 相分:指事物的相狀、特徵或分類區分。
  • 隨心分別:指心隨其慣性或對象之相,而產生的主觀區別與認定,而非對事物本質的如實觀照。
  • 報身:佛的三身之一,由因地修行功德而成就的報身(Sambhogakaya),具足殊勝色身與大神通,常在淨土中演法。
  • 期:指設定期限、目標或有所期待。
  • 業相隨義:指業力(Karma)追隨造業者而行,使其在輪迴中承接應得果報的道理。
  • 賢聖:指在修行上達到一定果位或具有深厚智慧的聖者與賢者。
  • 父母:在此語境中指生育之父母,強調報恩之行。
  • 名利:指名聲與利益,在佛法中視為世俗的牽絆與對待之執著。
  • 慇:殷切、誠懇之意。
  • 上境:指較高層次的境界、對象或更優越的果報。
  • 重心:指將心念專注、凝集於一處,不散亂。
  • 能受:指具備領受、理解或承擔特定法義的能力(機根適應)。
  • 末利夫人:經典中記載的施主名。
  • 一食:指一次的飲食供養。
  • 現果:指在現前、當下即證得的果位或果報,相對於需經多劫積累的遠期果報。
  • 利:指獲益、利益或指代修行中期待獲得的果報。
  • 施佛:指對佛菩薩進行供養。
  • 約:在此指依據、根據。
  • 業相:指業力的特徵、相狀或表現形式。
  • 現果報:指在現世中成熟並領受的果報。
  • 不利:指不相利、不相契合或不相應,在論書語境中指兩種法義或狀態之間缺乏支持或互補的關係。
  • 生報業:指決定眾生投生於何處(五姓、六道)以及所受之果報(苦樂)的業力。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血及破和合僧。
  • 逆:指逆罪,通常指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等極重之惡業,足以障礙解脫或導致墮落。
  • 違害:指違背正法而產生的損害或障礙。
  • 現受:指在當前的生命狀態或時間點中,直接領受果位、功德或法益的受用。
  • 大苦:指輪迴中深重的苦厄,或指因無明而產生的根本性痛苦。
  • 促:指促迫、急促,在此指生命之有限與時間之緊迫。
  • 重報:指沉重的惡果,通常指因造重罪而必須承受的劇烈痛苦或深沉的苦果。
  • 五逆之業: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團、出佛身血這五種極重罪業。
  • 引:指牽引、導向,指業力導向相應的果報。
  • 後中:指在特定的次第、時間或分析階段中,位於後方的中間位置。
  • 輪王菩薩業:菩薩發願成就輪轉聖王的果位,以便以世間最高權力行大慈悲與正法之業。
  • 成:指業果的成熟或成就。
  • 階:指修行等級或果位的層次(階位)。
  • 慇至:極其誠懇、專注且深切的心態。
  • 方剋:方能克服、方能突破。
  • 彰:顯現、闡明。
  • 隱顯:指真理或法相在不同機緣下,處於不顯露(隱)或顯現(顯)的狀態。

次辨業 體。若對三報以定其業。此相易分。一切業 中現所受者。說為現業。次生受者。說為生業。 後中受者。說為後業。若就四業以定其相分 別有二。一隨心分別。求現報者。說為現業。求 生報者。說為生業。求後報者。說為後業。心無 期為。而造業者。說為不定。二就業相隨義 分別。如成實說。利而不重。是現報業。所謂 於佛及諸賢聖父母等所。數起善惡。數起名 利。起不慇至說為不重。以求上境數起善惡。 故得現報。若於上境重心作業。此報廣大。非 現能受。是故偏簡不重之者為現報業。問曰。 若言利而不重得現報者。末利夫人一食施 佛。便得現果。何待利乎。釋言。有以。利而不 重得現報者。是現報業而得現果。就因為論。 不據其緣。末利夫人一食施佛而得果者。約 心以分。是現報業。求現報故。若就業相以分 四業。此不定業。得現果報非現報業。以不利 故。但可為緣助彼過去不定報業而受今果。 不關緣事。重而不利。是生報業。謂五逆等 於一境上。不過起於一逆兩逆。故曰不利。於 上境界。起此違害。非極重心。不能成辨。故說 為重。此報重故。不得現受。何故如是。以身小 故。則無大苦。以命促故。便無久惱。是故現在 不受重報。五逆之業。引報促故。不至後中。故 生受之。亦利亦重。是後報業。所謂輪王菩薩 業等。彼業難成。非數不就。是故須利。彼報難 階。慇至方剋。是故須重。以難成故。後中 受之。不利不重。是不定業。就此業中。現及不 定。善惡通論。生報業中。偏說其惡。後報業 中。偏彰其善。蓋隱顯耳。

27
白話直譯
接著依界與趣分別其相。界指三界。趣指六趣。先就三界分別其業。在三界之中。每一界都能具足生起四種業。總體情況如此。若依不同人地分別來說。則有無量差別。人指凡夫與聖者。地
謂九地。從欲界開始一直到非想。凡夫在那九地之中。隨著身處何地。只要本地煩惱未斷盡。就在自己所處的地中。能夠具足生起四種業。若煩惱已斷盡者。在欲界之中。退種姓人。在自己所處的地中。具足生起四種業。因為他能退轉而從自己本地再生,故有生業。其餘三種可以理解。若是不退轉者,在自己本地中,只造三種業,不包括生報義。會生起其餘三種業。因為不退轉者,下一生必定生於更高一地。在上八地,自地煩惱已盡,不必問是否退轉或不退轉,在自己本地中,都只造三種業,不包括生報業。自地煩惱已盡,下一生必定生於更高一地。一切上界,都沒有退轉,不分別是否退轉,自己本地也是如此。在上地中,煩惱尚未斷盡之處,具足生起三種業,不包括現報業,因為身體還在下地,身在欲界,在上地中,煩惱已斷盡之處,是退種姓的人。也會生起三種業。但不包括現報業。因為身處於下地。會退失種姓身分。也可能退轉而往生彼地。會獲得有生之業。至於後報及不定義理,皆可知曉。若是不退者。只造作二種業。不包括現生業。還有另外兩種。因為身處於下地。不包括現報業。因為不退者在彼地煩惱已盡。所以下次必定生於上地。因此不包括生報業。若身已在初禪以上。一直到無所有地。在上地中煩惱已盡之處。無論退者或不退者皆同。在上地中。都會生起二種業。即後報業與不定報業。因為身處於下地。不造作現業。因為天界無退轉。下次會隨著煩惱結存處而生。所以在煩惱結盡之處。不再造作生業。身已在上地。在下地中。一切都不生起。下地的煩惱已斷除。毘曇宗是這樣說的。若依成實宗。凡夫的身體存在於一切地中。在自己的地中。煩惱有的已盡,有的未盡。都會生起四種業。在上地中。所得的禪定處所會同時生起三種業。除了現報業。還會生起另外三種。在下地中。也會生起三種。除了現報業。因為該宗認為三界的業可以寄託而生起。凡夫情況就是如此。接下來討論聖人。如果談到聖人。身處欲界、第二禪、第三禪及第四禪。只要自己這一地的煩惱還沒斷盡。都會在自己這一地同時生起四種業。因為這四地多是眾生所生之處。身在初禪。在自己這一地中。煩惱還沒斷盡。只造三種業。除了後報業。為什麼會這樣。初禪之中天。雖有三處,實際只有二處。梵身在一處。梵輔與大梵。同樣在一處。聖人在一處,因為不再重生。沒有後報的業。毘曇也是如此。若依《花嚴》、《大智論》等。初禪有四天,分為三處。因此聖人在初禪中也會生起四種業。一切聖人身處於四空。在自身所屬地中煩惱尚未斷盡。都會生起二種業。所謂現報業與不定報業。現報的業。隨著身體而受報。因此有現業。不定的業。現在就能受報。所以稱為不定。因為沒有多處。沒有生報和後報的業。一切修學者。隨著所處之地。自身地的煩惱已盡。在自身所屬地中。只造二種業。所謂現報業與不定報業。在自身所屬地中。因為不再重生。不再造作生起的業及未來果報的業。問曰:凡夫會退失種姓的人,在自己的地位中,即使煩惱已經滅盡,仍然會生起四種業。聖者也有退失種姓的人。為什麼不能同時生起四種業?解釋說:聖者雖然有退失的情況,終究不會再經歷生死輪迴,因此不能同時生起四種業。自地也是如此。一切聖者,無論身處何地,在更高的地位中,所得到的位置,煩惱結尚未滅盡的,能同時生起三種業,但不包括現報業。身處欲界時,在更高的地位中,煩惱結已滅盡的地方,退失種姓的人,也能生起三種業,但不包括現報業。退失種姓的人,有可能從上地退轉而生於彼地,所以不會退轉的,在那上層地。煩惱結已徹底斷盡之處。只造一類業。是不定報業。身體不在那裡,所以沒有現報業。又因不再生於彼處,故無生報及後報業。一切聖者。其身從初禪直到無所有處。在上層地的結盡之處。只造一種不定報業。因為生於天界者不會退轉。為何聖者生天不會退轉?因為色界上層沒有退轉的因緣。在下層地完全不造業。修學者也是如此。那無學者又如何?解釋如下。無學者能造現報業與不定業這兩種善業。雖然沒有明文證據。可依據那含經來推斷。造業的情形可以理解。毘曇論也是這樣說的。成實論中對此的解釋不同。有人這樣說。聖者完全不造用以受生的新業。即使造作,也只會生起現報業與不定報業。不會造作其他兩種業。論文內容大致如此。所以成實論三報品中說:無學聖人。不積聚諸業。學人也是如此。雖然有這樣的說法。其義理難以理解。為何難以理解?有人在見道之前已修得初禪。依靠這初禪進入見諦道。一直到那含之後又修得二禪、三禪,乃至非想。以此功德上生。這樣就是聖人造業受生。怎麼會說不造業?因此產生這個疑難。現在再加以解釋。無學聖人。始終不造業。學人則不一定。煩惱結完全斷除之處。始終不造業。與羅漢相同。煩惱結尚未斷除之處。則有造業的情形。問曰:聖人造業而受生者,為何論中說一切聖人散壞諸業,不積聚、不積累、滅盡、不然等?答曰:聖人在煩惱結完全斷除之處,不積聚也不造作。即使不是煩惱結的地方,也沒有造作的意義。所以在成實論三報品中問道:若有人離開此地,想再回來積集此地的業,是不可能的。論自釋說。有我心的人。還會再生起。無我心的人。不會再生起。無我心的人。就是聖人。聖人在那離欲之處。才真正不再生起。明白知道。未離欲時還會有生起的意義。問曰:聖人若造作業,會造作什麼樣的業?其中大略以三門分別。一、分辨煩惱的形相。二、依煩惱分辨業。三、就地分別。所謂煩惱的形相。一切聖人修道時,煩惱的伏斷各不相同。總共有四種。一、未伏未斷。尚未得上禪以伏下煩惱,稱為未伏。尚未有聖慧斷除下煩惱,稱為未斷。二、已伏未斷。已得上禪伏下煩惱,稱為已伏。尚未以智慧斷除,稱為未斷。三、已伏少斷。已伏同前。所謂少斷。如斯陀含。欲界修惑已斷六品。三種微細煩惱仍然存在,稱為少分斷除。在一切地中皆有此義。四種煩惱已被降伏並斷除。已伏同前所說。所謂已斷者。已由聖者智慧徹底斷除。這四種義理普遍通於諸地。煩惱的狀態就是如此。接著依諸煩惱有無的義理來說明。說明其所引發的業有多有少不同。應當知道。聖人在那些尚未降伏、尚未斷除的地方,能夠生起四種業。在所生起的業中,善業能夠具足生起四種。不善業僅有二種。即現行與不定。聖者雖然造作惡業,但只會生起意業,不會發動身業與語業。而且意業也是輕微而不嚴重。因此只會造作現行及不定二種。其餘二種完全不會生起。在那些已伏但未斷,以及少分斷除的地方,只會造作善業中的現行與不定。其餘一切都不會生起。在那些已伏且已斷的地方,一切業都不會造作。即使生起業,也是習氣,並非正業。不能牽引報應。接著論述地論。依照那個宗派。聖者之身可在欲界、二禪、三禪、四禪。煩惱未斷時,能生起四種業。若煩惱已斷。就完全不再造作。若在初禪時煩惱未盡。能造三種業。除了後報業。若煩惱已斷。就完全不再造作。在上地之中。結使未盡之處。能造三種業。除了現報業。結使已盡之處。就完全不再造作。在下地之中。完全不再為之。成實宗也是如此。在大乘法中。分段生死的業。種姓以上者,完全不再為之。若是別分的情況。四種不善業。種姓以上者。完全不再造作。人天的善業。初地以上者。始終都不會如此。地前
菩薩。即使受生於世。只是因為悲願而承受本有的業力。從初地以上。證得法性身。即使有人天微細習氣所成之身。這也是本有的業,不是新造作的。從種姓位以上。因為不再造業。不必依界、地來討論。在種姓位之前。階位分別未成,與凡夫說法相同。以真實義來論。十信位以上。也能不再生起分段生死的業力。聖人所造業的差別就是如此。問曰:是否有自地煩惱尚未斷盡,卻能造作上地業的情況?解釋說:確實有。指的是欲界中的煩惱尚未斷盡。但已修習成就未來的禪定。這就是這種情形。未來的禪定與初禪相同。同樣能感得梵天的果報。因此稱為上地業。問曰:這種業在四種業中屬於哪幾種?這個義理並不一定。依照毘曇論來說。凡夫修得時,具備三種意義。除了現報業。聖人修得。則具備二種業。所謂生報業與不定報業。其相狀是什麼?或有凡夫。欲愛尚未斷盡。修得未來果報。得未來果報後,進一步斷除殘餘煩惱。獲得初禪定。此人命終時,以此未來果報及初禪定,生於梵天界。這就稱為生報之業。又有凡夫,欲愛未盡。修得未來果報。於欲界經歷一生之後,再斷除殘餘煩惱。以此未來果報及初禪定,生於梵天界。這就名為後報之業。屬於不定。凡夫情況如是。聖人為何只造二種業?在聖人之中,初果與二果的人,欲愛尚未斷盡。獲得未來禪定。此人在之後斷除欲愛。完全運用這未來及初禪定。便生於梵天境界。這就是他生起果報的業。這是不確定的,可知。為什麼這不是後報業?聖人處於欲界。經歷生死的人。最終不會再上生。與凡夫經歷生死而往生不同。所以不是後業。還有未來禪定中下品的情況。如果生於梵天境界。只得到初天一生的果報。不會有第二生。所以不是後報。如果依據阿育王傳。欲界地中經歷生死的聖人。也能上生。依照那樣的說法。聖人也以未來禪定作為三種果報業。與凡夫相同。界別就是如此。接下來討論趣向。依據毘曇。有四種不善業。五趣都能具足生起。善業中有四種。人、天、鬼、畜四趣。都能具足生起。在地獄之中。但有三種。除了現報業。在地獄之中。因為沒有善報。雖然有三種。已具備但未實行。此義難以理解。如仙譽王殺婆羅門後生於地獄中。生起信心,往生甘露國。如慈童女在地獄中生起慈心,捨離地獄之身。如《涅槃》所說。魔王教導那些地獄眾生。專心念如來。對布施隨喜。這些都在地獄之中生起善心。為何不實行?釋義如下。論中所說善不實行者。應該就其方便來說明。因為地獄中沒有聽聞、思惟、修習。稱為善不實行。生起善根。並非完全不實行。前面所舉的例子。都應該是生起善根了。如果依據《成實論》。善惡四業,五趣皆會生起。他們說三惡道也有善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界與趣的分類來區分它們的特徵。。這裡所說的「界」,是指三界。。這裡所說的「趣」,指的是六種輪迴的去處。。首先根據三界的範圍來區分其業力。。在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個世界之中。。其中的每一項都能完整地產生四種業力。。總體的相貌就是這樣。。如果根據對象的根機與境界來分別闡述。。那就有無量之多。。這裡是指稱凡夫和聖者。。這裡所說的「地」,是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段(九地)。。從欲界開始,一直到非想非非想天。。普通人在那九個地位之中。。隨身是指在什麼地方?。只是因為自己所在階段的煩惱還沒有除盡。。在自己所處的境界之中。。完整地造了四種業。。如果煩惱結使全部除盡的話。。在欲界這個世界裡。。失去了種姓特質的人。。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完整地造出四種業力。。因為能讓眾生回到原先出生的地方,所以纔有了這種決定投生的業力。。剩下的三項道理也可以同樣推知。。如果能夠不退轉的人。。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僅僅造作身口意三種業。。消除受生與業報的意義。。接下來說明其餘的三種。。因為達到不退轉位的人,下一世身體必然會出生在更高的地位。。處於(菩薩修行階段的)後八個地位。。該地的結使已盡除。。不要再去探究什麼是會退轉的性質或是不會退轉的性質。。在自己所處的修行境界之中。。全部都造了身口意三種業。。消除決定往生某種狀態的果報業力。。從此地開始,所有的地結(修行障礙)都已除盡。。接下來,身體必定會在更高階的修行地位中轉生。。所有的上界。。因為全部都沒有退轉。。指那些不會在修行路上退轉的人。。從地的層次來看也是這樣。。在更高的境界之中。。煩惱繫縛尚未完全消除的地方。。完整地造作身、口、意三種業。。消除在現前就感果的業力。。因為處在較低的層次或位置。。身體處在欲界之中。。在更高的地位之中。。煩惱結全部消除的境界。。出身種姓地位下降的人。。也同樣會造出三種業力。。消除目前正在承受的果報業力。。因為身體處於下方。。種姓地位下降的人。。因為能夠退回並向上生到那個境界。。獲得了會導致出生的業力。。至於後面的部分以及尚未確定的義理,其含義是可以知道的。。如果是不退轉的人。。僅僅造了兩種業。。消除這輩子所造的業力。。還有另外兩種。。因為身體處在下方。。消除目前正在承受的果報業力。。達到不退轉境界的人,在該階段的煩惱結縛已全部消除。。下一次轉世時,一定會生在更高階的菩薩地。。因此能消除決定生命形態的報應之業。。如果身體處於初禪或更高層次的禪定狀態。。直到無所有處天。。在上述的階段(地)中,煩惱徹底消除的地方。。不要去詢問關於會後退的人以及不會後退的人。。在更高層級的地位之中。。這些都產生了兩種業力。。也就是指後來的果報以及不確定的果報。。是因為身體處在下方。。不再造作當下的新業。。因為天人不會退轉。。接著,身體會隨著心識地追隨而去,在有結縛的地方投生。。所以這裡是煩惱結盡盡的地方。。不再造就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力。。身體處於較高層級的境界中。。在較低層級的境界之中。。所有的現象都沒有生起。。下文是為了說明如何結斷煩惱。。對於論典的解釋也是這樣。。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凡夫的身體存在於所有的地界之中。。在該修行者所處的那個階段。。煩惱的結縛是否已經全部斷除。。全部都造了四種業。。在上面提到的那個地之中。。在所達到的禪定狀態中,同時具足身、口、意三種業力。。消除在這一世就必須承擔的果報業力。。接下來說明其餘的三種情況。。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之中。。這部分也可以分為三種情況。。消除目前正在承受的果報業力。。因為在那個宗義中,三界眾生的業力得以依託而生起。。普通人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討論關於聖人的內容。。如果要討論聖者的話。。身體處於欲界,以及二禪、三禪、四禪的境界中。。只是讓自己所處階段的煩惱還沒有除盡。。都在各自的修行階段中,完整地進行四種事業。。是因為這四個地道的多生處關係。。身體處於初禪的狀態。。在自己所處的那個修行階段(地)之中。。煩惱還沒有消除完畢。。僅僅是造作身口意這三種業。。消除之後的果報。。為什麼會這樣呢?。處於初禪境界的天人。。雖然表面上分成了三個地方,但實際上只有兩個。。梵身僅在一個地方。。梵天在輔佐大梵天。。都處在同一個地方。。因為聖者不會在同一個地方重複投生。。不再有後續的報應果報。。就是這樣。。如果根據《華嚴大智論》等論書的觀點。。在初禪境界中,有四個天位與三個場所。。這說明瞭聖者即便在初禪的境界中,仍然會造四種業。。所有的聖者,其身心都處於四種空定之中。。在其所處的修行階段中,煩惱尚未完全消除。。全都產生了這兩種業力。。也就是指那些在現世果報尚不確定的業力。。在現世就立即感得果報的業力。。隨身接納並領受。。所以才會有在當下生命週期中就顯現的業報。。尚未決定結果的業力。。現在就能夠領受。。所以會產生不確定的情況。。因為不存在多個地方。。沒有所謂的現世果報以及後世果報的業力。。所有還在修行學習的人。。依照它所處的位置。。從此地(位)的結縛徹底消除。。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只造了兩種業力。。也就是指那些在現世中果報不確定的業力。。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因為不再投胎轉世。。不再造就導致輪迴出生的業,也不再造就未來受報的業。。有人提問說:。一般凡夫因為退轉而失去了菩提種姓的人。。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中。。雖然煩惱已經除盡。。依然會造出四種重大的惡業。。即便修行到了聖者的境界,也有人會退失其種姓(即失去成佛的潛能)。。什麼叫做不能完整地造成四種業力?。解釋說道。。即便是在聖者之中,也有人會退轉。。最終不再經歷輪迴轉世。。因此,無法完整地造成四種業力。。從地的層次來看也是這樣。。所有的聖者。。隨時隨地都在哪裡。。在更高層的境界之中。。獲得(果位或法義)的所在之處。。煩惱的牽結尚未完全消除的人。。完整地具備並產生這三種情況。。消除在這一世就感應而來的果報業力。。身體處於欲界之中。。在更高的修行階段(地)之中。。煩惱結已經全部消除的境界。。種姓地位下降的人。。這同樣可以分為三類。。消除在這一世就得報應的業力。。那些原本具有善根種姓,但後來退轉的人。。有可能退轉,進而上生於那個地方。。所以才稱為不退轉的人。。在那個更高的階位上。。煩惱結已經全部消除的境界。。只建立一種。。不是具有固定果報的業力。。因為身體不在那個地方,所以沒有現在正在進行的業力作用。。不再產生因果關係而導致的無生報以及之後的報應業力。。所有的聖人。。身體處於從初禪到無所有處這幾個禪定層次之中。。在更高層次的境界中,煩惱結已經完全斷除的地方。。只造了一種果報不確定的業。。因為那些生在天界的人,已經不再退轉。。為什麼聖人在投生天界後,不會再退回到低階的境界?。因為在色界以上的層次中,已經沒有會導致退轉的因素。。在下三道中不再造業。。學習的人就是這樣。。所謂的「無學」是指什麼?。解釋說。。達到無學位的人,能造出能立即感應現報以及結果不定的兩種善業。。雖然沒有文字上的記載來證明。。根據那部阿含經的記載。。透過造業的情況就可以知道。。論典的內容也是這樣。。在成實論的教法中,人們對「法」的解釋並不相同。。有人這樣說。。聖人從來不再造新的業力,因此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生。。就算讓(對方)去造作(或撰寫)。。僅僅產生目前的果報,而沒有決定未來的報應業力。。不採取其餘的兩種做法。。這篇論文的論述就如上述這般。。所以那部《成實論》在討論「三報」的章節中提到。。不再需要學習的聖人(指已證果位者)。。不再累積各種業力。。學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雖然有這樣的說法。。其中的意思很難明白。。為什麼會很難理解呢?。有些人是在達到見道果位之前,就先修行並得到了初禪的境界。。透過這種初禪的定力,進入能見到真理的道之階段。。直到在那含(初禪)之後,進一步修行並達到第二禪、第三禪,甚至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利用這個方法,可以往更高的境界而生。。這就是聖者因為造業而投生。。怎麼可能不造業呢?。正是因為有這些困難。。現在我再重新解釋一遍。。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指阿羅漢)。。始終不再造作(惡業)。。學人的身分尚未確定。。煩惱結縛全部消除的境界。。一直以來都沒有造作(惡業)。。與羅漢的境界相同。。煩惱結尚未除盡的地方。。能夠達到構成句子的意義。。有人問道:。指那些聖人在修行過程中,因造作業力而投生的人。。為什麼論書中說所有聖人都能使業力分散毀壞,不再聚集積累而直接消滅?事實上並非如此。。回答說:。聖者將一切煩惱結使完全除盡的境界。。既不積累,也不刻意造作。。既沒有可以連結在一起的地方,也沒有去刻意造作意義。。所以,在那篇關於成實三報的品相中,有這樣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離開了這個境界,想要重新回來,是否還能集聚起進入這個境界所需的業力?。這部論書在自身解釋中提到。。那些心中還存有「我」執唸的人。。再一次把它引起。。也就是指沒有自我執著的心。。不再重新興起。。所謂的「無我心」是指。。就是那位聖人。。聖者在那個遠離慾望的地方。。剛開始時還沒有產生。。清楚地知道。。還沒有脫離那種認為「有東西產生」的執著義理。。對方問道。。聖人如果還會造業,那麼他們造的是什麼樣的業?。在其中簡略地使用三門來進行分析區分。。第一,先來分析煩惱(惑)的具體特徵。。第二,從煩惱(惑)的角度來區分業力。。第三點,是根據其所處的境界或層次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說的「惑相」是指:。所有聖人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壓制與徹底斷除,其程度並不一樣。。總共分為四種。。還沒有被制伏,也沒有被徹底斷除。。還沒有達到更高層次的禪定來制伏低層次的煩惱,這就稱為「未伏」。。還沒有產生能斷除下層煩惱的聖者智慧,所以稱為尚未斷除。。第二種情況是:煩惱雖然被壓制了,但還沒有被徹底根除。。已經證得更高的禪定,並以此降伏低階的煩惱,這就叫做「已伏」。。還沒有產生能將煩惱去除的智慧,所以稱為尚未斷除。。第三種情況是已經伏住了少量的斷截(或斷除)。。已經伏除的方式與前面所說的一樣。。所謂所謂『少斷』的意思是。。就像這樣在陀含(指阿含經)中記載的。。欲界中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煩惱,共分為六個等級。。當三微(之煩惱)仍然存在時,稱為少斷。。在所有的修行階段中,都具有同樣的道理。。這四種煩惱已經被降伏並且斷除。。已經伏下了,情況與前面相同。。說法已經結束的人。。已經有聖者的智慧將其徹底斷除。。這四種義理普遍適用於所有的修行境界(地)。。煩惱的特徵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關於各種煩惱是否存在的意思。。說明他們在開始修行、建立功德的多少上有所不同。。應該知道。。聖者在那些尚未被降伏、尚未被根除的煩惱之處。。完整地啟動了四種業力。。就所引起的心念之中,具足善法而起的情況分為四種。。不善法只有兩種。。也就是說,其顯現的樣子是不確定的。。即使是聖者,也可能造下惡業。。僅僅在心中起念,而沒有透過身體行動或言語表達出來。。此外,在意識所造的業力中,這屬於較輕微的情況,而不是嚴重的。。所以這僅僅是虛構的顯現以及不確定的狀態。。剩下的兩種完全不存在。。在那些煩惱已經被壓制但尚未根除,或是僅僅消除少部分的地方。。只有在造善業的情況下,顯現與給予纔是不確定的。。其餘的所有(法或心念)都不再產生。。在那些已經被制伏、被斷除的處所。。完全沒有任何的人為造作。。就算讓它產生。。這種習慣並不正確。。無法導致後續的果報。。接下來討論《地論》。。依照那個宗派的觀點。。聖者的身體可能處於欲界,或是處於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的境界中。。因為煩惱還沒有完全消除,所以才會造下四種業力。。如果已經全部除盡了。。一直以來都不造作(惡業)。。如果在初禪的境界中,煩惱還沒有被完全消除。。能夠造出身口意三種業。。消除之後才承擔的果報。。如果已經全部除盡了。。始終不再造作(惡業)。。在更高的修行階段(地)之中。。煩惱結尚未完全消除的地方。。能夠做出身體、言語、意念這三種行為。。消除在這一輩子就要承受的業報。。煩惱牽絆完全消除的境界。。一直以來都不造作(惡業)。。在較低的層級(或地界)之中。。始終不這樣做。。成就真實相的情況就是這樣。。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將業力分成不同階段或類別的運作。。地位在種姓階級以上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做。。如果將它分開來分析。。四種不善的業行為。。種姓的層級已經在之上了。。始終不成立。。在人間與天界所積累的善行。。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始終不去這麼做。。尚未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即便承受色身之限。。僅僅是因為發出悲心願願,才承接原本的業報。。從初地開始及往後的境界。。證得法性身。。假設有人類或天道的眾生,化現出極其微小的身體。。這是原本就有的業力,而不是新產生的業。。在種姓制度之上的層級。。因為不再造作業力。。不需要侷限在界地論的框架中來討論。。在區分種姓階級之前。。在聖者位階尚未成就之前,其說法與凡夫沒有區別。。用真實的情況來討論。。在十信階段之後。。也能夠不再造作關於分段(對立、區分)的業。。聖人們在造業上的差異就是這樣的情況。。有人問道:。有沒有一種情況,是修行者在當前階段的煩惱還沒有除盡,卻能夠去做更高階段纔有的修行業?。解釋說道。。能夠存在。。是指在欲界之中,煩惱尚未被完全除盡。。修行並達成將來所需的禪定境界。。這就是這個意思。。未來的禪定與之前的初禪。。同樣能獲得梵天般的果位。。所以這被稱為「上業」。。有人提問說:。這個業在四種業的分類中,具備了其中幾種?。這個義理並沒有定論。。依照這樣的論典內容。。凡夫在修行達成後,會具備三種義理特質。。消除掉在現前就要承受的果報業力。。這是聖者透過修行而獲得的。。那就具備了兩種業力。。也就是指那些導致出生狀態不穩定的報應之業。。它的具體特徵是什麼?。或者是有凡夫。。對物質與感官的慾望與愛執還沒有完全消除。。透過修行來獲得未來的果位。。在未來會徹底斷除剩餘的煩惱結縛。。進入了初禪的定境。。這個人的生命結束了。。使用這種未來定以及初禪定。。然後在梵天世界出生。。這就被稱為決定生命形態與果報的業力。。另外還有一些凡夫,內心的慾望與愛執尚未消除。。透過修行來獲得未來的果位。。也就是在欲界經歷了出生之後。。進一步斷除心中殘留的煩惱結縛。。使用這個未來定以及初禪定。。出生在梵天所在的淨土之中。。這就是所謂的後報業。。並不固定。。凡夫就是這樣的。。聖人為什麼只創造這兩種業?。在聖人的範圍之內。。處於前兩個果位的人。。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執著還沒有完全消除。。獲得了未來禪定。。這個人在之後的時間裡,斷除了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愛染。。將此未來的定力以及初禪定全部運用起來。。於是出生在梵天之處。。這就是他這一生所承擔的果報業力。。無法確定地知道。。根據什麼道理,可以說這不是後報的業力?。聖者也存在於欲界之中。。指那些經過出生而來到世間的人。。最終無法升到更高的境界。。出生之後就前往那裡。。所以這不是後來的業力影響。。還有關於未來禪中,屬於中下等級別的禪定。。假設投生在梵天世界。。僅僅獲得了初次天界的身體果報。。還沒有達到區分兩種身體的境界。。所以這不是後來的果報。。如果依照《阿育王傳》的記載。。在欲界中出生並證果的聖者。。也能獲得往生到更高的境界。。依照那樣的說法。。聖者同樣將未來的禪定狀態,視作三種報應業的一環。。與普通人沒有區別。。各個範疇的區分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關於「趣」的論述。。依照這樣的論說(毘曇)。。四種不善的業行為。。五種生命形態(五趣)全部地產生了。。在善行之中,分為四種不同的業力表現。。指人道、天道、鬼道、畜生道這四種生命形態。。完整地產生。。在地獄裡面。。只有三種情況。。消除目前正在承受的果報業力。。在地獄裡面。。因為沒有善的果報。。雖然分為三種。。雖然成立了,但卻無法實行。。這個道理很難理解。。就像仙譽王因為殺害婆羅門而墮入地獄一樣。。產生
有了信心就生在甘露國。。就像慈童女在地獄中生起慈悲心,進而脫離地獄之身。。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魔王在教導那些地獄裡的眾生。。一心專注地思念或稱誦佛陀。。對他人的佈施行為感到歡喜。。這些人在地獄裡也都產生了善念。。為什麼不能這樣做呢?。解釋說道。。討論那些不去做善事的人。。應該根據那個方便法門來說明。。因為在地獄之中,沒有機會聽法、思考或修行。。雖然名稱叫做「善」,但實際上並不能施行。。獲得了修行進步的基礎條件。。並不是要讓它不能運作。。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應該全部知道,這就是天生就具備的善良本性。。如果依照成實論宗的觀點。。無論是善或惡的四種業力,以及五種輪迴的去處,全部都是這樣產生的。。對方說三途之中也有好的報應。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與世界在不同層次(界與趣)上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的詳細剖析,旨在透過區分不同的生存領域(界)與生命流轉的趨向(趣),來釐清現象的本質與差異。

    本文在定義「界」這一名相,明確其在該論述語境中是指稱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命存在層次。

    此句為名詞定義,說明在本文脈絡中「趣」一詞是指六道輪迴(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強調眾生隨業力而趨向的六種生存狀態。

    此句探討業力與受生之關係。
    在分析眾生之業時,首先需將其置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框架中,根據業力的性質與強度,區分其所對應的投生處與果報層次。

    此句指涉眾生輪迴的範圍。
    三界涵蓋了所有受業力牽引而轉世的空間,是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而超越的執著之處。

    此處討論業力之生起,強調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每一項法或行都能完整地觸發並導致四種業的運作(通常指身、口、意三業及其產生的果報或特定類別的業力),體現了業果之周遍與必然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總相」指對法義整體概況的概括描述,用以在進入詳細分析(別相)之前,先建立一個整體的認知框架。

    此句討論教法傳達的原則,強調需根據受眾的資質(人)與所處的境界(地)來採取不同的論述方式,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接續於前文對法相或數量關係的推論,旨在說明若滿足前述條件,則其結果或數量將達到無量之境,體現大乘佛教對法界廣大與無限性的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或界定對象的範圍,將眾生依據修行境界分為「凡夫」與「聖者」兩類進行分析。

    此處在解釋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地」是指菩薩從初地到九地(或依特定教法而定)的修行階位,用以說明證悟過程的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涵蓋的範圍,由最低層的欲界開始,逐層向上延伸至色界、形界,直至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天,表示一種全盤的涵蓋。

    此句描述凡夫在菩薩修行階位(地)中的處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在討論菩薩道之位次與凡夫之差異,說明凡夫尚未證得初地,仍處於未證果的階段或在九地之內的修習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討佛法或心性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隨身」而行,質詢其依止的處所或運作的範圍,是用以辨析法義之所在而非物理位置。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與煩惱之關係。
    指修行者雖已達到某個境界,但該階段對應的特定煩惱尚未完全斷除,因此仍有進階之空間或限制。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地)的證悟狀態,強調法義的體現是在對應的修行層次(自地)中完成的。

    此處指在特定業力運作或心法狀態下,完整地觸發或產生了四種不同的業力行為(或四種業種),強調業力的具足與完整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斷除煩惱的狀態。
    「結」指將眾生縛於輪迴的心理束縛(結使),當此類煩惱徹底消除時,即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指明法義討論或現象發生的空間範疇,即處於由貪欲主導的欲界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個體的種姓或資質在特定條件下發生衰退或喪失的情況,於《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分析中,涉及對眾生根機、種姓高低的辨析。

    此句指菩薩在特定的修行階位(地)中,根據該階段的境界與實踐來體悟或運作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對應的位階上具有相應的認知與功德。

    此處指在特定的因果或修行脈絡中,完整地造作四種不同的業(通常指身、口、意以及相關的共業或別業,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四種業力),強調業力的完整發生而非局部或不全。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如何決定投生之地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業力(生業)如何導向特定的出生地,強調業力作為牽引力量,使意識在死後重新投射於相應的環境(自地)。

    此句出於論理推導,意指在討論某個四項分類或四個要點時,作者已詳細論證其中一項,其餘三項的推論邏輯與之相同,讀者可依此類推而得知,無需贅言。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不產生後退、不被魔障或世俗情執所牽引,能持續在覺悟之路上精進,直至成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菩薩位階中「不退」之境界的界定。

    此句指修行者在目前所處的菩薩地或階位(自地)中,對法義的體悟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不同階位(地)的修行者對同一法義的理解深度與視角有所差異。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強調眾生在輪迴中僅透過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來積累業因,進而決定未來的受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或法門之效用,指透過特定之修習或智慧,消除導致輪迴受生的業力牽引及其對應的報應,從而脫離生死循環。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完成前項討論後,開始分析該類別中剩餘的三種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類表述用於導引後續的法義分項解析。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至「不退」位後,其果位已得定型,不再退轉,因此在因果律的必然性下,其下一身(次身)必定會進階至更高的菩薩地,體現了修行次第的必然進展。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後八地(從第三地至第十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階段的修行境界或證悟特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地道階段中,將對應該階段應斷除的煩惱結使(結)徹底斷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對治之精準,此句描述的是修行進階的完成狀態。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不應執著於對「退性」(修行中可能退轉)與「不退性」(確定不再退轉)的二元區分,旨在破除對特定性質的執著,回歸到更深層的義理體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當前所達到的階位或境界(地)中,進行相應的修行或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地或特定之境界。

    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透過身體、言語、心念三種管道造作業力,形成習氣與因果,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機制。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消除原先決定生命形態(如投生於五趣)的業力報應,使修行者能跳脫既定的業力牽引,轉向更高層次的解脫或淨土。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達到某個特定階段後,將該地所對應的煩惱與習氣(地結)徹底消除,象徵修行進階至更高境界的轉折點。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中的演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階位分析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後,其身心狀態會隨著地位的提升而向上轉移,確保修行次第的必然性。

    此處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層級較高的天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眾生棲息之處或法義作用之範圍,指涉所有超越下三界低層之高層天域。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或位次後,在菩提心與解脫道上不再後退,確保能依序晉級而直至成佛的必然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提心或定慧進展中,不因外在考驗或內在懈怠而後退,維持正向的修行進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如十地)的脈絡中,表示前述的道理或特徵,同樣適用於該修行階段(地)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位階或境界的提升,描述在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地)中所處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雖然已有所進步,但內在的「結」(結使/縛)尚未徹底除盡,仍處於有漏的狀態或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

    此處指在造業時,身、口、意三種業力同時或完整地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的構成或造業的完整過程。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在現世即行果報的業力,使原定於此生承受的果報不再發生或得以減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因果、位階或修行層次的差異。
    在此處指涉主體所處的境界或狀態較低,故而產生相應的結果或限制。

    本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存在狀態,指其物質身軀仍受欲界之五欲牽引,處於最底層的欲界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在菩薩地(十地)的進階過程,指涉於更高層次的修行階段或地位之中。

    指修行者已完全斷除所有能將眾生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結」(結使),達到解脫、不再受縛的狀態,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證悟境界。

    此處描述社會階級或種姓地位之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世俗身分與法義地位的對比,或是在論及眾生根機、種姓差異時的描述。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造業之因緣,說明在特定心念或條件下,會隨之產生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進而形成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意識如何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在現世中必須承受的業報,使其不再產生影響或提前化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因果推論,說明由於空間位置或層次處於較低之處,而導致後續之結果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位階或實體的位置關係。

    此處描述社會階級或種姓地位的下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法之無常,或作為對比以顯發大乘法門不分貴賤、依法而行的特質。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轉移或退轉後的再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探討修行者在未達究竟時,因因緣或業力而退回前位,或在特定條件下能重新向上生至更高境界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如何導致輪迴。
    指眾生因造作業因,而獲致能使其在六道中繼續投生、受生的業力,說明生死輪迴的動力來源於業。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句,指在前文分析完部分義理後,對於後續內容或尚未定論的義項,其邏輯關係與含義在文中已有明確指示或可推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之進退。
    不退者指達到「不退轉」境界之修行人,意指在菩提心或果位上不再向後退轉,能恆常定在正道而趨向圓滿。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案例中,對象僅觸犯或造作了兩種特定的業力行為,用以分析業力之輕重或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在當前這一世生命中所積累的業力,以避免其在現世或未來產生負面影響。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敘述,指出在已討論的項目之外,仍有兩種需要說明的情況或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討論對象之方位或修行階位、法相之相對位置的論述中,說明因其處於低位或下層,而導致後續所述的特定狀態或結果。

    此處討論業力之消除。
    現報業指在現前生命週期中即行感應而受之果報。
    除業是指透過特定修行或因緣,使原定之果報不再發生或減輕。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不退」位(如初地或不退轉地)時,該階段所對應的煩惱結縛(結)已然盡除,確保不再退轉回 lower stages 或墮落。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過程。
    指在當前的修行階段雖未圓滿,但其功德已足以保證在下一次投生時,能進入更高層次的聖者境界(上地),體現了修行果位的必然遞增性。

    本句討論修行或特定法門對業力的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修習或智慧,能將決定個體投生於某種生命形態(生報)的業力予以消除,從而脫離輪迴的束縛。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的身心處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在分析定業或禪定層次對修行境界之影響,強調從初禪起之定境對身心狀態的定義。

    此處指禪定或世界空間的極限,在色界四禪的最高層次中,心意識極其微細,不再對對象進行「有」的認定,僅餘「無所有」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地」位後,達到煩惱盡除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這涉及菩薩從初地到十地之修行進階,說明特定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層次。

    此句旨在指引修行者專注於當下的實踐,而非在「是否會後退」的理論或對象上產生猶豫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對正義的領悟與實踐,而非對名相(退或不退)的追究。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次第的語境中,指涉修行者在十地之中,由較低之地晉升至更高之地的位階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心法運作或行為中,同時引起了兩種性質的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兩種,或善惡兩種業,需依前文具體對象而定),強調行為與結果的共時性或複數性。

    此處在討論業報的承受時間與性質。
    後報指在後世或較晚的時間才成熟的果報;不定報則指其獲報的時間或形式不固定,需依因緣條件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法相、位階或比喻性的空間方位,說明因處於較低的位置或層次,而導致特定的現象或結果,屬於論理推導中的因果說明。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解脫之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止息心中之貪嗔癡,使其不再產生新的業力牽引,從而打破生死輪迴的因果連鎖。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果位之穩定性。
    在特定境界或天界果位中,因其定力或果位之特性,不存在墮落或退回先前低階狀態的情況。

    此處論述意識與身體之關係。
    在輪迴過程中,身心雖有分工,但身體是隨順意識(名色)的趨向而生,且必須在有『結』(即煩惱、執著、業力牽引)的條件下才能感得身體而出生。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位次與解脫境界的論述中。
    「結」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如十結)。
    「結盡處」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所有繫縛之結徹底斷除的境界,即達到解脫不退的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造作會導致未來輪迴轉世的業因,從而斷除生死流轉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與定力止息造業,以達成不退轉或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位次或境界的描述,「上地」指較高層次的地位(位階),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實相層次。

    此句指在修行次第或世界層級中,處於較低之地位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法相、果位或世界層級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極的真如或空性視角下,一切法本無自性,因此沒有真正的「生起」或「變異」。
    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寂靜與不生不滅之狀態,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指出後續內容(下文)的編排目的在於論述「結斷」,即如何消除心中種種繫結(結使)以達到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在處理教理分析或義理詮釋時,論書(毘曇)的邏輯或規範與前述情況一致,強調論證體系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前提,指出後續的分析或推論是基於「成實論」的教義框架。
    成實論主張「一切法實有」,強調法之自相的真實性,與空宗或唯識宗的見解有所區別。

    此處論述凡夫之業力與生存狀態,說明凡夫因未覺悟且受業力牽引,其身軀遍佈於各種不同的生命層級(地)之中,強調凡夫處於輪迴遷轉的共相。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特定地階(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者在對應其自身所證得的境界或位階中進行法義的體悟與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聖者位階或解脫狀態時,討論「結」(結縛)是否已完全消除。
    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結盡則代表達到阿羅漢或更高層次的解脫果位。

    此處指在特定因果或業力分析中,眾生皆造作了四種不同性質的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及總合之業,或特定論述中的四種業類),強調業力造作的普遍性。

    此處為論著之接續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特定修行階段或位階(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地或特定境界。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禪定境界(禪處)中,修行者如何運作身、口、意三種業力以達成特定的修行目的或對治,強調定境與業力運作的關係。

    此句論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中即將成熟並顯現的業力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業力運作的解析與轉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承接前文對某項法義的分類討論,在此指明將開始論述剩餘的三種類型或種種相狀。

    此句描述在修行位次或世界層級中,處於較低階之空間或境界,通常用於對比上、中、下之位次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接續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與細分,旨在透過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來詳盡闡釋該議題。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使原本在現世應當承受的業報(現報)得以消除或減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運作與消除機制的分析。

    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對業力與生命形態之見解。
    指在特定宗義的框架下,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業力得以依附某種基盤或條件而生起,說明業力運作的依託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凡夫在面對法義、修行或心態上的共同特徵,強調其處於迷妄、未覺悟的狀態,以此對比聖者或覺悟者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焦點從前一項議題轉移至「聖人」的定義、類別或特質之探討。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將討論對象由一般眾生或特定法相,轉向對「聖人」(聖者)之定義、位階或特質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通常涉及聖凡之別或聖道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眾生在禪定層次上的處境,涵蓋了從最低的欲界以及由低至高的四種禪定境界(此處特指二禪至四禪),用以說明心境與色身所處的層級。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中的狀態。
    指雖然在進修更高層次的法義,但就目前的位階而言,該階段應除之而未盡的煩惱依然存在,說明修行之次第性與煩惱斷除的漸進過程。

    此句討論菩薩在各個修行位階(地)中,如何對應地相而具足地行使四種事業(利他活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位次與事業實踐的對應關係,說明菩薩在每一位階皆能圓滿四業,而非僅在特定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階位與生數之關係。
    指出菩薩在達到特定地道(位階)前,需經過多次輪迴轉生以積累福德與智慧,此處在論證四地菩薩在多生處之因緣。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身狀態達到初禪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禪定階位或對治煩惱的次第。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其目前所處的「地」(即十地修行階段)而進行的實踐或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位階特徵與對應之法義。

    指修行者尚未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的境界,仍處於有漏的狀態,尚未證得圓滿的解脫或佛果。

    此句強調眾生在輪迴與果報的機制中,核心在於身、口、意三種造作(三業),說明業力的產生僅源於此三者之造作,而非其他外在因素。

    此句討論業報之消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力,使原應在未來承擔的業報(後報)得以消除。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方式,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邏輯結構,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處描述色界四禪中的第一禪定層次。
    在佛教宇宙觀中,能獲初禪定而轉生於此處的天人,其心境仍有粗有情之相,雖離欲但仍有尋、伺之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的分析與歸納。
    在討論特定的法義分類時,作者指出雖然形式上列舉了三項(三處),但從實質義理或邏輯歸類來看,其中兩項可合而為一,因此實質上僅剩兩項。
    這是典型的判教分析法,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佛身或法身在空間上的顯現與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究竟法身與化身、報身在相應處的單一性或普遍性,此句強調特定層面之身形僅於一處顯現。

    此句描述天界之層級與輔助關係,在《大乘義章》討論論理或譬喻之處,用以說明對應的層次結構或依託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多種義理、法相或心法在特定觀照下具有同一性或共存於同一處,強調其不相離的狀態。

    此處討論聖者之往生與投生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因已離染且具足願力或智慧,其往生處非如凡夫般隨業力盲目流轉,故不會在同一處重複投生以受苦或受限。

    此句指修行至特定境界或法門成就後,由於斷除了造作新業的因,故不再產生未來需要受報的業力,達到脫離輪迴果報的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成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承接與肯定結論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之間的比對,作者在此引出《華嚴大智論》作為論據或對照基準,用以分析特定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種引用是用於釐清不同論典對同一義理的詮釋差異。

    此句在論述禪定境界與對應之天界分佈。
    初禪之定境對應著特定的天人居住之處,說明修行達到初禪果位後,其生起之果報境界包含四種天位與三種特定的處所。

    此處討論聖者在禪定階段的業力狀態。
    說明即使達到初禪境界,若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習氣或處於特定修習階段,仍可能產生四種業(通常指身口意造作之善、惡或等財業),用以論證禪定境界與業力消長的關係。

    此處論述聖者在禪定修習中達到極高的境界,身心契入四空定,以此破除對物質與意識之執著,進而契入解脫之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此乃說明聖者之定慧相融與空寂之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階位(地)中,雖然已有所證悟,但對應該階段應斷除的煩惱尚未完全除盡,強調修行進階的次第性與殘餘習氣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特定心法運作或因緣觸發下,共同產生了兩種相應的業(通常指身口意之業或善惡兩種業),用以說明業力的生起及其對後續果報的影響。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成熟時間與性質。
    現報是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即行感應的果報;「不定」則是指該業力尚未完全定型或其感應時機、形式仍有變數,尚未落實為不可改變的定果。

    指種植業因後,不經過後世,而在當下或同一輩子中即行感應而得果報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業報時間的分類,與後報、遠報相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傳承或心法領悟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將所習得的義理或加持,時刻內化於身心之中,使其成為不離身的實踐與體悟。

    此處論述業報感果的時間區分。
    所謂「現業」是指在現前這一世中造業並在同一世中即受果報的情況,用以對比後世才感果的業力。

    此處指業力在果報尚未定型前,仍具有可變動或可被轉化的空間,並非絕對不可更改的定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果位之獲受時,強調在當下時間維度即可獲得該法或果位之體證,不需經過漫長的時限或後世等待。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義理的論證過程中,用以說明由於前述條件、觀點或對象的差異,導致結論或判定無法統一,存在不確定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邏輯下,並不存在多個對立或重複的處所/狀態,以此排除多義或雜亂的推論,確立單一且絕對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文中旨在否定將業力簡單地劃分為僅有當下(生報)或僅有未來(後報)的單一決定論,或是在特定論證脈絡下,說明某種狀態下不存在這些區分的報應業力。

    此處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或佛果,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努力修習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已證悟者與尚未證悟的修行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名相或修行階位隨其處於的環境、對象或境界而有所相應,強調一種依其處而定的相對性或相應關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階段中,針對特定地位(位階)的煩惱結縛(結)予以斷除。
    指菩薩在達到該地之果位時,將該階段應斷的煩惱結縛完全除盡,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階時,指菩薩在當前所處的特定地階(地)中進行修行或體悟,強調法義的實踐需對應其目前的修行層次。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果位情境下,僅僅造作了兩種業(通常指身口意中的特定業力),用以說明業力造作的單純或特定條件,而非全面造作所有業種。

    此句在論述業報的種類與時間,區分果報顯現的定時與不定時。
    現報是指在當前生命週期內就顯現果報,而「不定」則指其發作時間或形式並非絕對固定,需依因緣成熟而定。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修行位次的語境中,「自地」指菩薩目前所處的特定修行階位(地),強調法義的體悟與實踐應在當下的階位中完成,而非跳脫或混淆位次。

    此句說明斷除煩惱、滅盡業力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進入三界輪迴的狀態,是解脫的核心目標。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止息業力之過程。
    指透過智慧與定力,停止創造導致投生(生業)以及招致未來果報(報業)的因,旨在切斷輪迴的因果鏈條,達成解脫。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導出議題,以擬設之疑問帶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退轉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種姓」指菩薩之種子(菩提心),「退」指因未能堅守正法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原本具備的菩薩資質或信心衰減而退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脈絡中,指菩薩在該特定之修行階段(地)中所證得的智慧或所行的法門,強調證悟與修行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位次或論述邏輯中,即便已達到斷除煩惱的狀態,仍需探討後續的法義或果位之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若未真正斷除煩惱或誤入偏差,即便有部分修習,仍可能造作導致極重果報的四種惡業,強調斷除習氣之困難與必要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教義框架下,聖者是否可能發生「退轉」現象。
    這裡的「種姓」指修行者具備的成佛資質或根基。
    討論重點在於考察聖道果位的不可退轉性與種姓退失的可能性,屬於對修行位次與根機穩定性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形成與果報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在特定條件或境界下,是否能完整具足構成四種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及隨之產生的果報或特定分類的四業)的因緣,用以分析業力之消長與轉化。

    此句為承接語,指論著作者或解說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探討聖者在修行果位上是否可能發生退轉。
    在不同宗派或教相判別中,對於聖者(如初果須陀洹以上)是否會退轉有不同見解,此句旨在討論聖者退轉的可能性及其理路。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種果位或境界後,斷除輪迴之因,從而不再進入三界六道受生,達到永離生死之狀態。

    此處討論業力的形成條件。
    若缺乏特定的心態或條件,則無法完整地構成導致特定果報的四種業力行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總結前述對特定修行階段(地)的分析,表示同樣的道理或法則適用於該地層級。

    此處指已離煩惱、證得實相的所有聖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從須陀洹至佛陀等不同層次的覺悟者。

    此句探討法性或心性在空間上的分佈與存在狀態,旨在說明其無處不在或隨緣顯現的特性,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論述理體與事相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階或世界結構的語境中,指涉比目前所述之層級更高的一層境界(地)。
    在佛教位階論中,「地」常指菩薩修行之十地,或指世界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獲得果位、智慧或真理之處,強調「所得」與「處」的對應關係,用以分析法義的歸屬或證悟的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內在的「結」(結使)尚未被徹底斷除,仍處於有漏狀態,未能達到完全解脫或阿羅漢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論述的三種條件、性質或法相,強調其完整性(具)與顯現(起),是用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前提。

    此句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中即將或已經顯現的業報影響,使其不再產生苦果。

    此處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的色身所處的空間層次,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下層,是以慾望為主導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語境中,指涉比目前討論的位次更高階的「地」(十地之階位),用以對比不同修行階段的功德或證驗。

    此處指修行者斷除一切漏結(煩惱結),達到不再生起執著、完全解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覺悟而使心中所有束縛(結)徹底消失的狀態。

    此處描述社會階級或種姓地位之變遷,在論述因緣或世俗相時,指原屬高種姓但因種種原因導致地位下降的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分項說明,指出該項目同樣存在三種不同的表現形式或理論層次。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力,將本應在現生命週期中感應而得的果報(業力)予以消除或化解。

    此處指在修行或悟道過程中,因種種原因導致心靈狀態或覺悟層次下降,從較高的種姓(修行根基)退落至較低層次的人。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果位中,若未能恆守正法而產生退轉,其業力與根機可能使其轉而往生至另一特定的淨土或天界,論述修行進退與往生地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界定「不退」之定義的承接句。
    在菩薩道修行層次中,「不退」是指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凡夫或低階位階的狀態,此處為推導出該名相的邏輯結論。

    此處指在先前所論述的修行階位(地)之更高的層級中,用以區分修行進展的次第。

    此處指修行者斷除所有「結」(縛住眾生於輪迴的煩惱)後,達到不再受縛、解脫自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向阿羅漢果或更高解脫位的狀態。

    此處討論在論理建構或法義分類時,僅採取單一的設定或類別,旨在透過簡化或聚焦於特定義項來闡明論點,避免多餘的複雜化。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指某些業力之果報並不固定,可能因緣而變易,或非直接決定特定果報的業,與「定報」(確定且不可改變的果報)相對。

    此處討論業力與身心的關係。
    指若身心不在特定的處所或狀態中,則無法在該處產生或顯現當下的業報或業行。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狀態下,由於斷除了造業的根源,因此不再產生對應的果報(無生報)以及隨後延伸的後報業力,強調斷除業因後果報不再生的義理。

    此處指已離染、證果的諸位聖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概括從初果聖人到佛陀的所有覺悟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階段的狀態,涵蓋了色界四禪中的前三層(初禪、二禪、三禪)以及第四層之上的無色界前三層(空處、無所有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在討論定業或禪定境界的層級遞進。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進入更高地位(上地)後,將心中殘餘的煩惱結(結使)徹底斷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次第修行,在特定的境界層級中達到煩惱的徹底消除。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所謂「不定報業」,是指該業種子在成熟時,其果報並非單一或固定,而是根據隨緣ปัจจัย(條件)的不同,可能導向不同的果報狀態,而非定然導致某一種特定結果。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的安定性。
    指達到特定境界(生天)後,在該法門或果位上已具備不退轉的特性,不再墮落至更低之處。

    此句探討聖者(如預流果等)在果位確立後,即便在天界受樂,亦能保持正覺,不再墮落至三惡道或退回凡夫之地的道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重點在於區分聖向與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的不同特質。

    此句論述修行者達到色界以上境界後,由於心境之穩定與定力的提升,不再受下界之煩惱或業力牽引而退回低階境界的因緣。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或具足定力後,由於智慧與戒行的成就,使其在往後投生於下地(地獄、餓鬼、畜生)時,不再造作新的惡業,從而截斷輪迴下墜的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述修行次第、理解方式或學問研究方法的總結,確認學習者的實踐應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為對「無學」之定義的詢問。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無學」指已證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以除煩惱的境界,是修行路上的最高終點。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無學道(阿羅漢)在造業上的特性。
    即便已證果位,仍能在世間法中造作善業,分為立即產生果報的「現報」與果報尚未確定或延後顯現的「不定業」。

    此處討論論證之依據。
    在佛教論理學或教相判釋中,若某項義理缺乏經典文字的直接記載(文證),則需透過理路推導或實踐經驗來驗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語,指涉前文討論之法義是依據阿含經(Agama)的記載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對比小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或承接前文論點。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邏輯中,強調透過觀察個體的造業行為(因),即可推知其將來所獲的果報(果),體現佛教因果論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義理推演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毘曇」(論典)的體系,表示論述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指出在成實論的體系中,關於「法」的定義或解釋存在多種觀點或差異,反映出該宗派在探討法性時的複雜性或不同見解的並存。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他人之見解或前人之論述,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對治。

    此句說明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已斷除煩惱,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力(新業),故能脫離生死輪迴的牽引,不再因業力而受生於六道之中。

    此句處於論辯邏輯中,通常接在假設前提之後,討論關於「造作」或「撰寫」某種論說、法義時的因果或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處是在探討名相或義理的建構過程。

    此句探討業力感果的性質。
    指某些業行僅在當下或近期產生果報(現報),而不會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形成固定的、必然的決定性報應(不定報業),強調業力作用的暫時性或局部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排除法(遮法)的斷定,旨在明確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或分類中,僅採取其中一種正確的觀點或做法,而排除掉其他兩種不正確或不適用的選項,以確保義理的精確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對特定論題或論證過程的分析已經完成,結論與前述一致。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成實論》中關於「三報」(法身、報身、化身)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果位,不再需要透過修行學習而能斷除煩惱的聖者。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因,使其不再積累新的業力,從而趨向解脫。

    此句延續前文對僧團不同階層或身分的論述,指出關於某項法義、規律或資格的認定,同樣適用於學人這一階層。

    此句為論議中的轉折語,用於在承認前述觀點或文字存在後,準備進一步分析、辨析或反駁其義理,是典型的論書辯論結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大乘佛法中某些深奧的教義或論述,因其超越世俗認知與語言邏輯,對修行者而言具有較高的理解門檻。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或反問,旨在探討特定教義或法相在理解上之困難之處,是論著中常見的導引式問句,用以啟發後續對「難解」之原因及其對治方法的詳細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見道(初次證悟真理)與禪定(如初禪)的獲取順序可能有所不同。
    這裡說明部分修行者在證悟見道之前,已先透過止觀修行達到了初禪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初禪的定境後,以此為基礎進入「見諦道」,即初次親證四聖諦之真理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定慧相容,以禪定作為體悟真諦的基礎。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遞進。
    修行者由初禪(那含)起,依序進入更高層次的定境,最終達到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體現了定力由淺入深、層次遞增的修習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門運用之脈絡中,指透過前述的法義實踐或修行手段,使修行者能提升位階,往更高的聖境或果位而生。

    此處討論聖者(菩薩)在尚未完全斷除習氣前,為了度化眾生或因殘餘習氣而依業力投生於世的法義,說明聖者的示現與受生亦不脫因果律的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反問,旨在強調在凡夫未覺悟或未離染之前,受制於習氣與因緣,必然會產生造業的行為,藉此導出對「造業」與「解脫」之關係的深層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所分析的修行或理解上的障礙,說明由於上述困難的原因,導致後續結果或需要採取特定對治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擬針對前述之義理進行更深入或不同角度的重新闡釋,以釐清義理之細微差異。

    指修行已達最高階段,斷除所有煩惱與漏盡,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而證得的聖者。
    在小乘教義中指阿羅漢,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則用以對比不同果位之修行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修行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達到某種境界或發心後,對於惡業保持恆常的禁斷,不再造作,以確保修行不退轉。

    此句討論僧團中不同階級的定名或狀態。
    在論述僧伽制度或戒律時,指稱「學人」這一級別在特定條件下尚未獲得正式的認定或其狀態不固定。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心中所有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結使」(結)徹底斷除,達到解脫不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這通常指涉證悟果位、離苦得樂的最終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心念或行為上保持恆常的清淨,不造作任何違背正法的業力,以維持定境或清淨心。

    此處在論述修行位階或果位之比較,指出特定對象在某一方面的特質或成就與羅漢相同。

    此句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尚未完全根除「結」(縛著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的境界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次第與煩惱斷除的精確狀態。

    此處在討論語言文字的組成與義理結構,探討特定詞彙或法義在邏輯上是否能構成完整的句子(造義),以達成正確的傳達與理解。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式」展開論述,透過擬定疑問(問)隨後予以解答(答),藉此釐清義理、破除疑惑。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在未證果或於特定境界中,仍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聖凡之別以及業力如何作用於不同位格的修行者。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疑或辨析,討論聖人在業力消滅上的機制。
    重點在於探討聖人是否能使業力「散壞」而不經過「積集」的過程,以及對此觀點的否定(滅不然)。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結」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使),「盡」即是徹底斷除。
    聖人結盡,意味著不再受任何習氣或煩惱牽引,證得無上的解脫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體性時,強調其本然狀態。
    指真正的實相或清淨心不經過後天的積聚(集)與人為的構成(造),呈現一種無為、無造作的自然真如狀態,旨在破除對「法」是經由累加或構築而成的執著。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之脈絡,強調在特定的分析層面中,法相之間不存在牽連(結處),且並非透過主觀意識去建構或賦予意義(造義),旨在說明法性之自然與無造作之狀態。

    此處為論著之引用與論證過程,提及「成實三報」之相關章節(品)中的問答,旨在透過前人的疑問或設定來鋪陳後續的義理分析。

    本句探討修行境界(地)與業力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討論的是一旦脫離某個修行階段或境界後,是否能透過重新集聚相關的業力而返回該境界,旨在分析修行進境的不可逆性或業力運作的機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後文所引述的內容是該論書自身的解釋部分,用以釐清引用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破除對自我的虛妄認知(我執),方能進入大乘的空性與無相之義。
    此句指涉那些仍陷於我執、未能契悟無我的眾生或心態。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業力運作的脈絡中,描述某種意識狀態或因緣在先前作用後,再次產生或激發的過程。

    此處討論心法之空性。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破除對「我」之實有的執著,達到心境無我、不取不著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煩惱、習氣或某種心法狀態在被徹底斷除或調伏後,不再重新產生的狀態,強調斷除的徹底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之執著的消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或分析一種不再執著於個體自我意識(我相)的心態,是進入大乘空性見或實踐無相修行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定特定對象的身分或屬性,將前文所述之特質或名相與該聖者對接,以確立其法義地位。

    此句描述聖者(覺悟者)處於一種超越世俗慾望、心境清淨的狀態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者透過離欲而達到的精神定境或解脫位階。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次第。
    指在特定條件或因緣尚未成熟之初時,意識或法相尚未顯現或產生之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過程中,對前述法義或邏輯推演有明確且不混淆的認知與體認。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的過程中,對「有起」(即現象的生起、有為法之產生)仍存有執著或未完全離棄其對立義理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需破除對「有」與「起」的虛妄分別,方能契入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對答體格式,標記對話的轉折,準備進入質詢或討論階段。

    此句旨在探討聖者(如菩薩或阿羅漢)在修行過程中,是否仍會產生種子或造作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用來區分「有漏業」與「無漏業」,以及探討聖者如何轉化業力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處指在論述某項法義時,採取三門(通常指三種分析角度或分類標準)來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詳細闡釋,是《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旨在分析導致眾生輪迴的「惑」(煩惱)之性質與形態,以便後續對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辨析惑相是確立修行次第、對治根源的前提。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標題,旨在說明將從「煩惱(惑)」的種類或性質出發,來分析與區分對應的「業」之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惑與業互為因果,透過辨析惑之深淺、性質,可進而釐清業之類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
    在判教或分析法相時,「就地」是指根據修行者的位階(地)、心識的層次(如五位、十地)或法義的屬性層級,來對對象進行相應的區別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起始語,旨在解釋「惑相」之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惑相是指煩惱在心識中所顯現的特徵或相狀,是分析煩惱性質的基礎。

    本句論述修行位階的差異。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不同層次的聖者(如聲聞、菩薩、或不同果位者)在對治煩惱時,採取「伏」(暫時壓制)與「斷」(永久除去)的時機與深度各異,以此說明修行路徑與境界的層次之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明確界定後續將詳細闡述的四種法義類別,屬邏輯歸納之語。

    此句描述煩惱或習氣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消除的狀態。
    「伏」指暫時壓制(降伏),「斷」指永久根除(斷除),兩者層次不同,此處強調兩者皆未完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制伏煩惱過程中的階段性狀態。
    在佛教禪定修行中,通常以更高層次的定力(上禪)來壓制、制伏較低層次的煩惱(下煩惱)。
    若尚未達到該定境,則對相應之煩惱處於「未伏」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中對煩惱斷除的認定。
    指若尚未生起相應的聖慧(聖者智慧)來截斷特定的下層煩惱,則在法相或位階上仍定義為「未斷」狀態,強調斷煩惱必須依據聖慧的生起。

    此處討論煩惱的狀態。
    區分「伏」與「斷」:『伏』是指透過修行將煩惱暫時制伏,使其不能顯現,但種子(習氣)依然存在;『斷』則是徹底滅除,使其不再生起。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僅是暫時制伏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中「伏」的定義。
    在禪定修習中,藉由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上禪),能暫時壓制或消除較低層次的煩惱(下煩惱),使心靈達到一種暫時寂靜的狀態,而非完全斷除。

    此句討論修行進程中對煩惱斷除狀態的界定。
    在佛教修習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慧)來破除煩惱。
    若修行者尚未生起足夠的智慧來消除煩惱,則其狀態被定義為「未斷」。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位次或煩惱斷除的層次。
    此處「伏」指暫時壓制或調伏,「少斷」指部分煩惱已獲斷除。
    在判別修行進境時,區分完全斷除(斷)與暫時壓制(伏)以及斷除的量(多或少)是分析心法狀態的重要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表達,指前面所論述的伏斷煩惱、消除習氣之理路或方法,在此處同樣適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少斷」通常涉及對煩惱或業障消除程度的區分,此處正準備對「少斷」這一特定名相進行義理上的解釋與界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上述論述或法義在阿含經中亦有相應的記載或表述,用以佐證論點之依據。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欲界階段必須斷除的「修惑」(修行中產生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欲界修惑分為六品(六個等級/類別)依次斷除,以達成解脫。
    這屬於對修行次第與煩惱層次的精細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針對微細煩惱的殘餘狀態。
    即便大部分煩惱已斷,但若仍有極其微細的煩惱(三微)未除,則處於「少斷」的階段,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的境界。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所經歷的各個階段(地)中,先前所述的法義或修行原則是普遍適用且一致的,強調法義在不同修行層次上的共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對治,將特定的四種煩惱(如隨眠、隨眠之種子或特定類別的煩惱)徹底降伏並斷除,達到不復發起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階段或煩惱調伏的次第時,指出該項煩惱或障礙已如同前述之情形而被降伏。
    其重點在於延續前文的論證邏輯,確認同一類別的調伏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述或對話脈絡中,說法者已將其論點或言說完整表述完畢,進入結論或後續分析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聖慧(覺悟之智)對煩惱或習氣進行徹底的斷除,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強調「畢竟」之斷除是解脫的核心。

    本文論述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此四種義理並非僅限於單一階段,而是貫穿並適用於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地)。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旨在對前文所分析的煩惱(惑)之性質、種類或運作模式進行概括,確認其特徵已論述完畢。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旨在探討「諸惑」(煩惱)在不同境界或修習階段中,是否依然存在(有無)的義理分析,是用於釐清煩惱斷除與殘留之狀態的邏輯討論。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在發心與實踐(起業)的量級與程度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即便同為修行,但因根機、願力或時機不同,其所積累的業力或功德多寡亦有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提示讀者對前述論點或後續推導得出之結論進行認可與確信,是確立法義邏輯之轉折詞。

    此句描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尚未完全降伏(伏)或徹底斷除(斷)的殘餘煩惱(隨眠)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區分「伏」與「斷」是為了說明從凡夫到聖者,在對治煩惱上的層次差異。

    此處指在特定因緣下,完整地觸發或產生了四種不同的業力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業力種類或運作機制的分析,強調其完備性(具)與發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起心作用時,如何具足「善」的性質及其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心所或心法運作狀態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善法在不同層次與條件下如何生起。

    此處在分析不善法(惡法)的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將不善法歸納為兩種主要類別,用以剖析煩惱與業力的性質。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顯現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現)的不可恆定性,用以說明事物之無常或其依緣而起的特質,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顯現。

    此處討論聖者在特定境界或特定情況下(如未證果之聖道行者或特定教理假設)與業力的關係,旨在分析聖者是否仍會受業力牽引或造作非善業,是用於論證修行階段與業果之關聯。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形成與分類。
    意業指心念的造作,身口則指具體的行為與言語。
    此處強調僅在意識層面產生造作,尚未演化為外部的顯現,用以分析業力之深淺或造業之形式。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輕重分量。
    在佛教心理與業力分析中,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通常意業(意識的造作)在某些情境下被視為根源,但在具體果報的輕重判斷時,需依據造業時的心念強度、對象以及有無悔改等因素而定。
    此處指涉該特定心念或行為在意識業的層級中屬於輕微類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現象或名相並非實有,而僅是因緣所造的暫時顯現(造現)以及缺乏恆常、不確定的性質(不定),用以破除對現象實相的執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的分析論證中,旨在透過排除法,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觀照下,前述的三者之中僅有一者成立,其餘兩項並不成立,以確立單一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煩惱(kleshas)的處理狀態。
    區分「伏」與「斷」:伏是指暫時壓制煩惱使其不現行,而斷是指徹底根除。
    文中指出在尚未完全斷除或僅部分斷除的層次上,仍需進一步的修行以達圓滿。

    此處討論業果的顯現。
    在造作善業的過程中,其果報的顯現時間或給予的形式並不固定,需視因緣成熟而定,用以說明業力運作的複雜性與非絕對同步性。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或境界之脈絡,指在特定定境或覺悟狀態下,除主導之法外,其餘雜染或妄想之法皆不再生起,強調心境的純淨與專一。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針對已經被制伏(伏)且被徹底斷除(斷)的煩惱或心所狀態之處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伏」到「斷」的次第,說明對治煩惱的進程與境界。

    此處指法性或真如之狀態,超越了所有有為法的造作與構成,強調其自然、無為且不依賴任何因緣而生滅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通常用於假設性的分析。
    討論在特定條件下,若強行令某種心法、見解或法相興起時,其結果與性質如何,用以論證法義的成立或不成立。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辨析修行者在習氣或實踐過程中的偏差。
    指出某些慣常的心理模式或修行方式並不符合正法(正道),屬於需要修正的「非正」習氣。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特定的心念或行為因不具備足夠的條件或種種因素,無法在未來導向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針對《地論》(大地장論)的內容進行分析或對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教義或宗派見解,強調論證的依據在於該宗派的理論體系。

    此處討論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在尚未完全入滅前,其色身所處的定境或世界層次。
    說明聖者的身心狀態可對應於欲界或色界四禪的不同層級。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未達究竟覺悟前,因殘餘煩惱(如隨眠)之驅使,仍會在身口意中造作業力。
    此處強調煩惱與業力的因果關係:煩惱為因,業力為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煩惱、業障或種子等遮蔽佛性的因素已被徹底消除,處於一種無餘或圓滿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段或心境中,恆常地禁止造作種種煩惱或惡業,以維持清淨心或深化定力。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禪定階段的狀態。
    在初禪中雖能離欲、離惡作,但僅是暫時壓制或部分消除煩惱,尚未達到徹底斷除(盡)的境界,說明瞭定境與斷惑之間的不同層次。

    此句討論眾生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具備造作身、口、意三種行為(業)的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之生起或業報之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使原本應在未來生或後續時機中顯現的惡業果報不再發生,達到消除後果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破除煩惱或執著的脈絡中,指涉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實踐,使特定的煩惱、習氣或妄想完全消失的狀態。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惡業或過錯達成恆常的止息,不再予以造作,是心靈轉化與戒律實踐的體現。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次第中,處於較高層級的「地」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菩薩十地或特定修行位階的層次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尚未完全斷除「結」(結使)的狀態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深刻理解與實踐,逐步消除束縛眾生、使其輪迴的心理習氣(結使),直至完全清淨。

    本句討論眾生在具備特定條件(如身心功能)後,能產生身、口、意三種行為(三業),這是構成業力與輪迴的基本機制。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消除在當前生命週期(現前)中應當承受的業果,使之不再顯現或得以減輕。

    指修行者斷除所有漏結(煩惱),達到不再生起煩惱、徹底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智慧斷除結使而進入的涅槃或解脫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與行為上保持恆常的清淨,完全不造作違背正道的業力,強調一種持續且不間斷的戒律實踐與心靈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位階或世界構造時,指向層級較低之處。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是指三界中的下三道,或是修行位階中的較低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修行狀態的絕對否定,強調在特定條件下,該行為或狀態完全不存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實相或法義的論述,確認所論之理已臻於真實且符合實相之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明後續討論的內容是基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而非小乘或其他教法。

    此處討論業力在果報呈現過程中的分層或階段性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業力如何依其性質、時間或強度而分為不同的段落,以說明果報感應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世俗種姓與聖道修行之區別。
    在特定的論理脈絡中,指涉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修行境界(種姓已上)之人,不會採取低劣或不合義理的行為(一向不為),用以對比修行者的威儀與自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理分析的承接語,指將原本整體或綜合的義理內容,依照特定的標準或類別進行拆分與詳細分析,以便進一步闡明其內在結構或差異。

    此處指導致惡果的四種不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造作不善業的具體形式或類別,旨在分析業力如何導致眾生在六道中輪轉,是分析業報與解脫之基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層級時,指出「種姓」這一類別在邏輯或等級劃分中已處於較高的層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義理的論證,意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邏輯推演中,某種狀態或見解從始至終都無法成立,或不具有實體作用。

    指在欲界的人間或天界中,依照世俗道德與因果律所修習的善行,旨在獲取人天之果報,屬於有漏之善,與解脫道之善業有所區別。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地(歡喜地)之後,以及隨後更高的修行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法義之辨析時,對某種錯誤見解或不正確之行為持絕對的否定與摒棄,強調一種恆常不變的禁絕狀態。

    指在菩薩修行路徑中,尚未到達「十地」之初階,仍處於累積功德與修習波羅蜜之初步階段的修行者。

    此處討論菩薩在成佛前,為了度化眾生而選擇承受色身(化身)的行願。
    即便進入色身之相,其本質仍不離於佛之智慧與大悲。

    此句說明大菩薩雖已解脫,但為了度化眾生,特意以悲心發願,主動承擔原有的業果,使其不至立即進入涅槃,而是在世間化現。

    此處指菩薩修行之十地,從第一地(歡喜地)起,以及其後更高層次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覺悟,契入佛之法身,證得超越物質形相、體現真如本性的法性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現象轉向本質的證悟過程。

    此處討論神通或化身之能力,說明意識或業力能令身形縮小至微細程度,用以論證心法對物質形態的影響或特定境界的呈現。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本業指過去積累、尚未消盡的宿業;新作指當下新造的業。
    旨在區分果報的來源是基於既有業力的顯現,而非當下新造之因。

    此處指在分析社會階級或身分時,提及已超越一般世俗種姓(Varna)區分的層次,或是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將對象設定在種姓階級之上。

    此句說明解脫或止息苦果的關鍵在於斷除造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智慧斷除煩惱,使心不再隨業而轉,從而停止業力的累積與運作。

    此句旨在說明在進行義理分析時,不應僅僅受限於特定的分類體系(如界、地等法相分類),而應從更廣泛或更根本的義理層面來審視,以避免落入名相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緣之先後順序,指涉在形成社會種姓等外在標誌或分別之前之狀態,用以分析法義的成立先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未達聖者位次(如預流果等)之前的境界。
    即便具備一定的修行或見解,但若位分未成,其認知與表達仍處於凡夫之層次,未能真正契入聖諦。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不以虛擬的假設或權宜的方便為準,而是根據事物真實的本質、實況或究竟義來進行分析論述。

    此句指修行者在圓滿了「十信」這一初步信心的階段後,將進入更高階的修行位次(如十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描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進展。

    此句討論在修習義章(義理分析)或實踐中,如何超越對現象的片面切割與對立認知,從而避免因執著於分段區別而產生的業力牽引,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總結前文對聖者在修行階段與造業性質上之區分,強調即便進入聖域,其在業力的殘餘或轉化過程(如有漏與無漏)仍有層次之差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問)與回答(答)的對話結構,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探討修行位次(地)與煩惱斷除、業力造作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旨在論證修行必須隨位次而進,即當前地的煩惱若未窮盡,通常無法真正造作屬於更高地的清淨業,藉此釐清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表示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在特定條件或法義分析下,該對象或狀態在邏輯上是成立且可以存在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修行階段或眾生狀態。
    說明該對象仍處於欲界層次,且尚未達到斷除所有煩惱的境界,強調其尚未解脫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續的修習,以獲取未來所需的禪定功德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之次第與果位的成就,此處指涉以當下的修行來奠定未來定力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邏輯推演或名相定義的最終肯定與總結,確認前述推論與結論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禪定之次第與對比,將未來將要達成的禪定狀態與最初階段的初禪進行區分或對比,用以說明修行進展之差異。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因緣下,眾生能共同達到梵天境界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說明不同法門在果位獲取上的共相或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業力層級或修行果位的總結,說明其因果層次較高,故在分類上被定義為「上業」。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句在探討特定業力之性質,旨在分析該業是否同時具足四種業(如心業、身業、口業之區分,或依果報性質之分類)中的多項特徵,以判定其業力之強弱或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前述之議題或名相在義理上尚未達成統一的定論,或存在多種解釋的可能性,需進一步辨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對法義的論述是依據於特定的論書(毘曇)體系而展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論證的依據與法相的界定需符合論典的規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次與所得之法義。
    指凡夫透過修行而達到某種境界時,其所得的果位或法相會包含三種不同的義理(通常指其在圓融或次第上的不同層次),用以區分凡聖之別及其修行的具體狀態。

    本句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消除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必須承受的業報,使修行者能脫離現前業障的牽絆。

    此句強調佛法之真理或境界並非空談,而是透過聖者實踐修行而證得的果位或智慧,體現了實踐與證悟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會同時產生兩種不同的業力(通常指身口意之造作或善惡兩種業),用以分析業果之成因。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特定的業力會導致受生時的狀態(生報)不具有穩定性或固定性,強調業報隨因緣而變化的特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詢問句,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現象的具體特徵與形態,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對象時,將對象區分為不同層次,此處特指尚未證果、仍處於染汙狀態的普通眾生(凡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對於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愛著尚未徹底根除,仍處於有漏的狀態,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深層原因。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當下的因緣修行,以期在未來獲得解脫或菩提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相續,修行即是種植未來果位的因。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在現階段取得進展,但仍有微細的煩惱(殘結)未除,需在未來的修行階段中完全斷除,以達到究竟解脫。

    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或捨離五蓋,達到禪那的第一階段。
    在此狀態中,心離欲與恚,處於由禪支(尋、伺、喜、樂、一心)所構成的定境。

    此句描述個體的生命週期終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導向的生死輪迴或特定因果關係的完結。

    本文討論禪定之層次。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正式的初禪定之前,或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運用未來定(預備定)與初禪定的心境來進行修習。

    此處描述眾生因其善業果報,而投生於色界中的梵天世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導向的輪迴去向或特定境界的生起。

    本文討論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作用。
    生報之業是指主導眾生投生於何種生命形態(如人、天、畜等)以及在該生命形態中所獲果報的業力,是業力分類中決定生命種類的核心部分。

    此句描述凡夫在修行過程中,受制於感官慾望(欲)與情感執著(愛)的牽絆,未能完全斷除煩惱,使其無法脫離輪迴或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指透過現前的修行實踐,以成就未來之正果或解脫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因果相續的關係。

    此句描述眾生在欲界中不斷輪迴出生、受生的過程,是用於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果位之前,眾生仍處於欲界生死的循環之中。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於初步斷除粗重煩惱後,針對深層、細微且根深蒂固的「結使」(Samyoga)進行最後的清除,以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定業的次第或手段,指涉在特定的修習過程中,運用未來(指尚未成就或後續階段)的定力以及初禪的定境來達成修行的目的。

    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菩薩在梵天世界(色界)出生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化生或轉生之機制的分析。

    本文討論業果的顯現時間。
    後報業是指行為發生後,其果報並非立即顯現,而是在未來的時空或下一世才成熟的業力。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辨析中,指涉某項法義、名相或判準在特定條件下並非絕對固定,或存在多義、未定之狀態,用以破除對單一義理的執著。

    此處為對凡夫心性或行為特徵的總結性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聖凡之別,說明凡夫在有無明、執著或隨順習氣方面的共性。

    此句為論述之疑問,探討聖者在度化眾生或修行過程中,為何僅限於特定的兩種業力運作(通常指權巧方便與真實正法之二),旨在分析聖人行願的必然性與目的性。

    此處指在已證悟聖果、脫離凡夫位的聖者羣體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用於區分聖凡之別或討論聖者內部的位階差異。

    此處指在修行次第中,已證得最初兩個果位(通常指須陀洹與須陀洹果之後的第二果——斯陀含)的修行者。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對於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心尚未徹底根除,說明心念仍處於有漏狀態,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禪定功夫,獲得能觀照未來之事相或預知未來果位的定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習次第中,於後階段消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愛著,這是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關鍵步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定境前,如何運用既有的定力基礎(包括未來將獲得的定力以及初禪定)作為修行之資糧,以達成後續的禪定目標。

    此處描述眾生依其業力,在特定境界(梵天處)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輪迴或不同果報境界的生起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個體目前所處的身心狀態或生存環境,是由於過去造作的業力在這一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以此說明眾生生存處境的必然性。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理分析或法義辨析中,由於條件不足或屬性複雜,無法得出一個絕對且唯一的定論。

    此句為論議體裁之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業果之性質,辨析其究竟屬於現報、生報還是後報,以釐清業力感應的時間邏輯與義理基礎。

    此句討論聖者(已證果位者)與三界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說明即便已入聖道,但在未完全出離前,其身心仍可能與欲界之境界相關聯,或討論聖者於欲界化現教化之理。

    此處在討論眾生之生滅與法義之論述,指涉處於輪迴之中、經歷誕生過程的眾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果位之時,指出若未具足特定條件或法相,則無法進階至更高的聖者境界或淨土位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往生或化生之因果與時機,說明在獲取新生後隨即前往特定淨土或境界,強調化生與往生的接續性。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旨在區分當前的果報是由於之前的種因(前業),而非由後續產生的業力所決定,強調因果時間的先後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對禪定類別進行細分。
    此處討論的是未來時之禪定,並將其在層次上區分為中品與下品,用以說明禪定之品相差異與修習等級。

    此句在論述眾生隨業力流轉之處,以「設」字引出假設情境,討論若生於色界梵天之處,其法義狀態與修行之影響。

    此句討論修行者依其業力與願力所獲之果報,說明其境界僅達到初級天界,未能進一步升至更高層次,強調果報之有限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佛身論的剖析中,討論修行者或對象在覺悟階段尚未達到能區分「法身」與「應身」(或報身)的二身體系之狀態。

    此句在論證業報與果報的關係。
    根據前文脈絡,旨在說明該現象或狀態並非由後來的業力所感應而生的果報,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邏輯,用以釐清果報產生的時間先後與因果歸屬。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歷史文獻以佐證法義或事蹟的轉接句,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來源為記錄阿育王事蹟的典籍。

    此句討論聖者出生的處所。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是充滿貪欲之最低層次世界,此處指即便在欲界中,亦有能透過修行而證得聖果的聖者出現。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或願力的果報,說明修行者不僅能獲益,更能獲得往生至更高層次淨土或天界的果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證或分析是基於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前提而展開。

    此處討論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未來的禪定果位或狀態,納入三報(身、口, 意 或 報身、化身、法身之類比)的業力因果框架中進行分析,旨在說明即便聖者亦在因果律的運作之中,但其報業已轉化為定慧之果。

    此處在討論心性或境界之辨析,指在某個特定層面或狀態下,其特徵與尚未覺悟的凡夫一致,用以對比聖凡之別或說明法相的共性。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界、義理或名相的區分界限進行概括,確認分類邏輯已完備。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示接下來將進入對「趣」(Gati,指眾生輪迴的去向或歸類)的詳細論述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用或依據前文所述的論理分析(毘曇)來推論後續義理,強調論證的依據在於上述的論述體系。

    此處指導致惡果的四種不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通常指殺、盜、邪淫、妄語這四種基本的惡業,是修行者需對治並遠離的行為。

    此處指在特定的業力或因緣作用下,導致生命在五種不同的生存狀態(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中全面地、具足地產生或投生。

    此處指在善法(善業)的範疇中,根據其性質、功能或果報而區分的四種業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業力的細節分類,以闡明善業如何導向不同的果報或修行層次。

    此處論述眾生依業力而生之四種主要生命形式(趣),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苦的基礎分類。

    此處指心念或法相在具足所有必要條件後完整地顯現或生起,強調其成立的完備性。

    此句描述眾生受報的處所,指在三惡道中最為極端的苦趣之境,用於說明業力牽引下的受報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旨在限定特定法義或類別的數量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精確區分不同的教義層次或分析對象。

    此句討論業力的消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願力,使原應在現世 fruition(成熟)的業果不再顯現或被化解,使修行者脫離現有的業障束縛。

    此句描述眾生受報之處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報感應或對治之處的具體環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與業報的邏輯,說明若缺乏善因的種植或善業的成就,則無法獲得對應的善果報應。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對接語,旨在對某項法義、分類或對象進行三種形態或類別的細分說明,屬於論著中常見的分類導引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邏輯的分析。
    指某種理論或名相在形式上雖能成立(邏輯自洽),但在實際運用或實踐層面卻無法通行,用以說明理論與實踐之間的落差或某種見解的缺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接續討論的義理具有深奧性或複雜性,需要更細緻的分析或更高層次的智慧才能領悟。

    此句為舉例說明造業與果報的必然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殺害具有高德或特定身分的聖賢(如婆羅門)被視為極重的業障,即便身為國王亦不能免於地獄之報。

    此句描述信心的力量能導向超越生死、獲得究竟安樂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正信是進入解脫境界(甘露國)的必要條件。

    此處以慈童女為例,說明心念轉變對業果的即時影響。
    當眾生在極苦之境(地獄)能生起無私的慈心時,能迅速轉化原有的業力牽引,從而脫離苦身,體現心轉則境轉的道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旨在告知讀者相關法義之依據可參照《大般涅槃經》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句描述魔王對地獄眾生的教導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魔之誘使或在特定業力場域中的影響力,揭示眾生在極苦之境仍受魔業牽引之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將心念集中於如來(佛),不令心散亂,透過對佛的專一憶念來達到定心或感應,是大乘修行中由信入定的一種實踐方法。

    此句描述一種功德修行,指當他人進行佈施時,修行者在心中生起隨喜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隨喜佈施能將他人的佈施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福德,是將小乘或世俗佈施提升至大乘菩薩行之重要心理機制。

    此處論述即使在極苦的地獄境界中,眾生仍有機會生起善心。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義理中,這說明瞭種子心的潛在性以及善根在極端環境下仍能萌發的可能性,亦是用以論證佛法教化與救度之廣泛性。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透過反問來引導出後續的論證或對法義的深層剖析,探討特定修行或理論推導在邏輯與實踐上的可行性。

    此句為文本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內容的詳細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旨在分析不實行善業者的心態或其導致的果報,屬於對修行實踐面(行)的論辯分析。

    此句強調在傳法時應採取「對機」原則,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當時的方便手段來闡說教理,而非僵化地執著於單一的表達方式,以達到化導眾生的目的。

    本句說明地獄之苦不僅在於肉體折磨,更在於缺乏修行環境。
    由於地獄眾生處於極端痛苦中,無法進行『聞、思、修』這三種正向的心靈成長過程,導致其難以在該處脫離苦海。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質之差異。
    在論述法義時,某些概念雖在名義上被稱為「善」,但若缺乏正確的條件或不符實際理則,則無法在實踐中運作或成立。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正當的因緣,在心性中生起或獲得能導向解脫的良善根源,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是用於釐清某種法義的運作狀態,強調並非要否定或禁止其功能、效用,而是為了更正對該功能的誤解或精確定義其運作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過之義理或舉例,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生得」之善,即指眾生本具的良知或本性之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性之本然狀態與後天習氣的差異,強調認清本自具足的善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轉折,旨在引出成實論宗(Satyasiddhi)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與其他宗派(如般若、唯識等)進行對比分析。
    成實論主張「假名空」而「實相不空」,認為法之性質在實義上是成立的。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眾生因造作善惡業,而導致在五趣中輪迴受報的因果機制。

    此處討論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之內仍存在善報的可能性,探討在惡道中若有善根或造善業,亦能獲得相對較輕的苦受或更好的處境。

名相註解
  • 趣:指生命流轉的去向,如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天)。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六種生命形態。
  • 人地:指眾生的根機(能力資質)與所處的修行位階(境界)。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了可計量的範圍,常用於描述佛菩薩的功德、壽量或法界眾生之多。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指已入聖流、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的人。
  • 九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前九地,從初地到九地,代表修行證悟的次第進階。
  • 自地: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位階或境界(地)。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次或不再對求正覺產生懷疑,確保必然成佛。
  • 生報:指因業力而受生的果報,涵蓋了輪迴中的誕生與隨之而來的苦樂報應。
  • 不退者:指達到不退轉地(如初地或更高位)的菩薩,不再墮落回 lower realms 或退回初發心狀態。
  • 次身:指下一生、下一次的投生身體。
  • 上地:指比目前更高的菩薩階位(地)。
  • 上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後八個階段,即從第三地(初禪地)至第十地(雲頂地)。
  • 退性: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未除或定力不足而導致修行境界下降、退回原狀的性質。
  • 不退性:指達到某個境界(如不退轉地)後,再也不會退轉回低於該境界之狀態的性質。
  • 地結:指在各個修行階段(地)中尚未斷除的煩惱、習氣或束縛,需在該地修習圓滿後方能盡除。
  • 無退:指不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次或墮回凡夫狀態。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因失去正念或受障礙影響而退回原先狀態,或失去菩提心。
  • 彼地:指前面所提到的特定修行位階或淨土境界。
  • 不定義:指尚未確定、或具有多重解釋可能且待進一步辨析的義理。
  • 二業:指兩種特定的業力行為,具體內容需依前文脈絡判定(如身口二業,或兩種特定的善惡業)。
  • 現生業:指在目前這一世生活中所造作的善或惡之業。
  • 無所有:指無所有處天,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境界,意識不再對對象進行定義,僅能感知到一個空無所有狀態的對象。
  • 煩惱盡:指斷除一切貪、嗔、癡等雜染,達到心靈純淨、不被遮蔽的狀態。
  • 退者: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而從原有的覺悟境界下降、退轉的人。
  • 結盡:指煩惱結被完全斷除,是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菩薩位次的標誌。
  • 不起:指現象、心念或法體不產生變動或生起,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真如之本然狀態或空性之不生。
  • 結斷:指斷除『結』,結即繫結,指能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禪處:指禪定所達到的心境或層次。
  • 二禪:指捨離欲樂,得定境之樂的禪定層次。
  • 第四禪:指捨一切受,心平穩不亂的最高禪定層次。
  • 四地:指菩薩修行之十地中的前四地,分別為化地、離垢地、現前地、遠利地。
  • 多生處:指菩薩在成佛前,經歷多次轉生、積累資糧的處所或狀態。
  • 天:指依據業力生於天界的眾生,此處特指色界初禪天。
  • 梵身:指清淨、超越世俗染汙的法身或聖身,在此語境中指涉佛陀之清淨身。
  • 梵:指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高階天神。
  • 大梵:指大梵天,通常指梵天層級中的最高主宰或總體之梵。
  • 重生:指死後依業力或願力再次投生於某處。
  • 華嚴大智論:《大智度論》中關於華嚴經義理的論述部分,或指相關之大乘論典。
  • 四天:指在初禪果位中對應的四種天之層級。
  • 四空:指四種空定,通常指空色、空心、空識、空空,或指四空定(空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及第一禪那之空相),旨在透過定力排除一切對象之執著。
  • 不定之業:指尚未形成固定果報、仍可透過後天修習或條件改變而影響其結果的業力。
  • 經生:經歷出胎、入胎的輪迴過程。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位、功德或對法義的領悟。
  • 造:在此語境中指建立、設定或創立(法義上的分類或論據)。
  • 無生報:指由於不生心或斷除生心而不再產生的果報。
  • 無所有處:無色界四定之第三定,意識到「什麼都沒有」而進入的極深定境。
  • 生天者: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生於天界果位的人。
  • 無退轉:指在修行或果位上達到安定狀態,不再向後退落或墮回低階境界。
  • 退緣:指導致修行者從高階位階或境界退落回低階狀態的條件或原因。
  • 不造:指不再造作罪業或惡因。
  • 無學:指已達到究竟覺悟,不再需要學習或修行以斷除煩惱的狀態,對應於阿羅漢或佛的果位。
  • 文證:指以經典、論書等文字記載作為證明依據。
  • 新業:指在覺悟後不再造作的導致輪迴的業力。
  • 造者:指進行造作、撰寫或建立論述的人。
  • 論文:指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文字。
  • 爾:在此處為代詞,意指「如此」、「這樣」。
  • 見諦道:見道之實行。指初次證悟四聖諦(真理)的過程,使修行者由凡夫轉為聖者(如須陀洹果)。
  • 二禪、三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二層與第三層定境。
  • 造義:指構成句子、建立語義之意,指詞項在語法或邏輯上能組合而產生具體意義的過程。
  • 散壞:指業力被破除、消散而不再能產生果報。
  • 不集不積:指不再累計新的業力,或原有的業力不再凝聚成定型之果。
  • 結處:指事物之間產生連結、繫結或相互牽連的部位或條件。
  • 成實三報:指成實論中所討論的三種報應(果報),通常涉及化身、報身與法身之體用關係或三種不同層次的果報之說。
  • 自釋:指論著作者在書中對其論點或引用經文所做的自我解釋。
  • 我心:指對自我的執著,或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的心態,即我執。
  • 無我心:指去除我執、不認同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的心境。
  • 離欲:指斷除對五欲六情之執著,是進入禪定或解脫的必要條件。
  • 有起:指現象的產生或有為法的生起,在此指對「生起」這一概念的執著。
  • 三門:指三種進入法義的門徑或分析的維度,常用於將複雜的教理分為三個方面進行系統化解析。
  • 惑相:煩惱(惑)的相狀或特徵,指導致眾生迷失、不能見真性之心理狀態的顯現。
  • 伏:指將煩惱暫時壓制,使其不能顯現,但尚未徹底根除。
  • 上禪:指較高層次的禪定,具有更強大的心力以制伏煩惱。
  • 聖慧:指聖者在證悟真理時所產生的智慧,能直接截斷煩惱。
  • 下煩惱: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層級中,位於較低層次、需優先被斷除的煩惱。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斷除煩惱的認知能力。
  • 未斷:指煩惱尚未被徹底消除的狀態,對應於修行尚未達到斷證的階段。
  • 少斷:指對煩惱或習氣的斷除程度較淺,尚未達到完全斷盡的狀態。
  • 陀含:即「阿含」之略稱,指佛陀生前之教法彙編,是佛教最基礎且原始的經典體系。
  • 六品:指六個等級或類別,此處指欲界修惑之分級。
  • 三微:指極其微細的三種煩惱殘餘。
  • 四義:指前文所述的四種義理分析。
  • 遍通:普遍適用,無處不遍。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或各個境界層次。
  • 諸惑:指各種煩惱,如煩惱慢、憍慢或種子惑等,是造成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起業:指開始修行、發心實踐或積累功德的行為。
  • 善具:指具足善法、具有善質的性質。
  • 造現:指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的虛假相狀,非事物本然的實體。
  • 造善:指修行或實踐善法,積累正面的業力。
  • 牽報:指業力牽引而導致果報的產生。
  • 地論:指《大地장論》,是一部闡述佛教世界觀、心法及修行次第的重要論著,對後世唯識與地論學派影響深遠。
  • 二禪、三禪、四禪:色界四種禪定境界中的後三者,隨定力的深化而層次遞增。
  • 別分:指將整體對象區分為不同的部分或類別進行分析。
  • 不作:指不成立、不作用或不能夠構成,是論理分析中的否定詞。
  • 本業:指過去所造、尚未消盡的業力果報。
  • 法性身:指佛的真如本體,是不生不滅、超越色相的絕對真理之身,亦稱法身。
  • 微細習身:指透過習氣或神通化現出的極小身體。
  • 新作:指當下新造的業因。
  • 界地論:指以『界』(如十八界)或『地』(如十地)等分類方式來論述法相與修行階段的論著或分析方法。
  • 位分: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位或果位,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
  • 凡說:指凡夫之見解或說法,尚未脫離迷染與執著的認知狀態。
  • 十信:大乘修行之初階,指對大乘法門建立十種層次的信心,是菩薩道修行之起步。
  • 分段之業:指因執著於對象的區分、對立或片面切分而造作的業力,在義理分析中指未能見全盤而陷入局部對立的認知錯誤。
  • 上地業:指更高位次(上地)才具備的修行行為或功德業。
  • 梵果:指成就梵天境界的果位,通常指色界最高層級的果報。
  • 三義:指三種義理或三種特質,具體內容需對照前後文之法相分析而定。
  • 欲愛: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愛,是導致生死輪迴的主要驅動力。
  • 未來:在此指修行後將在未來時分所成就的果位或境界。
  • 殘結:指尚未斷除的微細煩惱或習氣,即殘餘的結使(Samyojana)。
  • 初禪定:禪定的第一階段,特點是離欲與離恚,伴隨尋(粗思考)、伺(細察)、喜(身心愉悅)與樂(內在安樂)等心法。
  • 未來定:指在正式進入禪定之前,對定境的預期或準備狀態,亦可指尚未完全成熟但趨向定境的狀態。
  • 梵處:指梵天世界,位於色界,是色法中極高且清淨的境界。
  • 生報之業:指決定眾生投生之種類(生)與所受之果報(報)的業力。
  • 後報之業:指行為後的果報在後時(如來世或後日)才成熟的業力,與即報業相對。
  • 初二果:指小乘四果中的前兩位,即初果須陀洹(入流)與二果斯陀含(一次來)。
  • 未來禪:一種能使修行者預知或觀照未來景象、果位的禪定狀態。
  • 下品:指在同一類別的修行層次中,程度較低的分級。
  • 初天:指天界層級中的第一層,通常指色界初禪天或欲界第一天,依上下文而定。
  • 二身:指佛法中對佛身的不同定義,通常指法身(真身)與應身(化身/報身)的對立或並存。
  • 阿育王傳:記載印度孔雀王朝第三代國王阿育王(Ashoka)弘揚佛法、興建佛塔及傳法事蹟的傳記類文獻。
  • 欲界地:指受欲樂、欲苦牽引的最低三界之首,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六慾天。
  • 未來禪定:指修行後將於未來成就的定境或定果。
  • 界別:指對不同法義、類別或境界的區分與界定。
  • 具起:指條件完備而生起,常用於說明心法或業力的成立過程。
  • 仙譽王:經中記載之國王名。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具德之士或修行者。
  • 甘露國:指脫離生死輪迴、獲得不死之樂的涅槃境界,因甘露(Amrita)象徵不死而得名。
  • 慈心:指對一切眾生產生愛護、願其得樂的純淨心念。
  • 地獄身:指因惡業感召而受在地獄中承受苦果的肉身或形態。
  • 魔王:指以波旬為代表的魔領袖,象徵對修行者的障礙與誘惑,或在特定境界中掌控眾生的力量。
  • 地獄眾生:指因造極重惡業而墮入地獄之眾生。
  • 專念:指心不散亂,專一地憶念或稱誦。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或得好時,內心隨之產生歡喜之情,不生嫉妒。
  • 聞思修:指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聞法(聽聞教理)、思惟(深入思考分析)、修行(實踐將理轉化為證悟)。

次就界趣分別 其相。界謂三界。趣謂六趣。先就三界分別其 業。於三界中。一一皆得具起四業。總相如是。 若隨人地以別論之。則有無量。人謂凡聖。地 謂九地。始從欲界乃至非想。凡夫於彼九地 之中。隨身何處。但令自地煩惱未盡。於自 地中。具起四業。若結盡者。在欲界中。退種姓 人。於自地中。具起四業。以彼可退還生自地 故有生業。餘三可知。若不退者。於自地中。 但造三業。除生報義。起餘三種。以不退者次 身必定生上地故。在上八地。自地結盡。莫 問退性及不退性。於自地中。皆造三業。除 生報業。自地結盡。次身必定生上地故。一切 上界。皆無退故。不簡退者。自地如是。於上地 中。結未盡處。具起三業。除現報業。身在下 故。身在欲界。於上地中。結已盡處。退種姓 人。亦起三業。除現報業。身在下故。退種姓 人。容可退上生彼地故。得有生業。後及不定 義在可知。若不退者。但造二業。除現生業。 有餘二種。身在下故。除現報業。以不退者彼 地結盡。次身必定生上地。故除生報業。若身 在於初禪已上。至無所有。於上地中煩惱盡 處。莫問退者及不退者。於上地中。皆起二業。 所謂後報及不定報。身在下故。不造現業。 天無退故。次身隨逐有結處生。故結盡處。 不造生業。身在上地。於下地中。一切不起。下 結斷故。毘曇如是。若依成實。凡夫身在一 切地中。於其自地。結盡不盡。皆起四業。於上 地中。所得禪處具起三業。除現報業。起餘三 種。於下地中。亦起三種。除現報業。以彼宗 中三界之業得寄起故。凡夫如是。次論聖人。 若論聖人。身在欲界二禪三禪及第四禪。但 令自地煩惱未盡。皆於自地具起四業。以此 四地多生處故。身在初禪。於自地中。煩惱未 盡。唯造三業。除其後報。何故如是。初禪之中 天。雖有三處但有二。梵身一處。梵輔大梵。同 在一處。聖人一處不重生故。無後報業。毘曇 如是。若依花嚴大智論等。初禪有其四天三 處。是則聖人在初禪中亦起四業。一切聖人 身在四空。於自地中煩惱未盡。皆起二業。所 謂現報不定報業。現報之業。隨身受之。故有 現業。不定之業。現在得受。故有不定。無多處 故。無其生報及後報業。一切學人。隨所在處。 自地結盡。於自地中。但造二業。所謂現報不 定報業。於自地中。不重生故。不造生業及後 報業。問曰。凡夫退種姓者。於自地中。煩惱雖 盡。猶起四業。聖人亦有退種姓者。何為不得 具起四業。釋言。聖人雖有退者。終不經生。是 故不得具起四業。自地如是。一切聖人。隨在 何地。於上地中。所得之處。結未盡者。具起三 種。除現報業。身在欲界。於上地中。結已盡 處。退種姓人。亦起三種。除現報業。退種姓 人。容可退上生彼地。故不退之者。於彼上 地。結已盡處。但造一種。不定報業。身不在彼 故無現業。更不生彼故無生報及後報業。一 切聖人。身在初禪至無所有。於上地中結盡 之處。但造一種不定報業。以生天者無退轉 故。何故聖人生天無退。以色界上無退緣故。 於下地中一向不造。學人如是。無學云何。 釋言。無學得造現報及不定業二種善業。雖 無文證。准彼那含。造業可知。毘曇如是。成實 法中人釋不同。有人說言。聖人一向不造新 業用之受生。設令造者。但起現報不定報業。 不作餘二。論文似爾。故彼成實三報品云。 無學聖人。不集諸業。學人亦然。雖有此言。其 義難解。云何難解。有人先在見道已前修得 初禪。依此初禪入見諦道。乃至那含後更修 得二禪三禪乃至非想。用之上生。則是聖人 造業受生。云何不造。以此難故。今更釋之。無 學聖人。一向不造。學人不定。結盡之處。一向 不造。與羅漢同。結未盡處。得有造義。問曰。 聖人作業生者。何故論言一切聖人散壞諸 業不集不積滅不然等。答曰。聖人結盡之處。 不集不造。非有結處亦不造義。故彼成實三 報品中問曰。若人離此地欲還能集起此地 業不。論自釋言。有我心者。還復起之。無我心 者。不復更起。無我心者。是其聖人。聖人於彼 離欲之處。方始不起。明知。未離得有起義。問 曰。聖人得造業者造何等業。於中略以三門 分別。一辨惑相。二約惑辨業。三就地分別。言 惑相者。一切聖人修道煩惱伏斷不同。乃有 四種。一未伏未斷。未得上禪伏下煩惱名為 未伏。未有聖慧斷下煩惱名為未斷。二已伏 未斷。已得上禪伏下煩惱名為已伏。未有慧 除名為未斷。三已伏少斷。已伏同前。言少斷 者。如斯陀含。欲界修惑已斷六品。三微猶在 名為少斷。一切地中同有此義。四已伏已斷。 已伏同前。言已斷者。已有聖慧斷之畢竟。此 之四義遍通諸地。惑相如是。次約諸惑有無 之義。明其起業多少不同。當知。聖人於彼 未伏未斷之處。具起四業。就所起中善具 起四。不善唯二。謂現不定。聖雖造惡。但起 意業不發身口。又意業中輕而不重。是故唯 造現及不定。餘二全無。於彼已伏未斷之處 及少斷處。但造善中現與不定。餘悉不起。 於彼已伏已斷之處。一切不造。設令起之。 是習非正。不能牽報。次就地論。依如彼宗。聖 人身在欲界二禪三禪四禪。煩惱未盡得起 四業。若已盡者。一向不造。若在初禪煩惱 未盡。得造三業。除其後報。若已盡者。一向不 造。於上地中。結未盡處。得造三業。除現報 業。結已盡處。一向不造。於下地中。一向不 為。成實如是。大乘法中。分段之業。種姓已上 一向不為。若別分之。不善四業。種姓已上。一 向不作。人天善業。初地已上。一向不為。地前 菩薩。縱令受身。但以悲願受於本業。初地已 上。得法性身。設有人天微細習身。乃是本業 非是新作。種姓已上。不造業故。不須約就界 地論之。種姓已前。位分未成相同凡說。以實 論之。十信已上。亦能不起分段之業。聖人造 業差別如是。問曰。頗有自地煩惱猶未窮盡 而得造作上地業不。釋言。得有。謂欲界中煩 惱未盡。修習成就未來禪定。此則是也。未 來禪定與彼初禪。同招梵果。故名上業。問曰。 此業四種業中得具幾業。此義不定。依如毘 曇。凡夫修得則具三義。除現報業。聖人修得。 則具二業。所謂生報不定報業。相狀云何。或 有凡夫。欲愛未盡。修得未來。得未來竟更斷 殘結。得初禪定。是人命終。用此未來及初禪 定。而生梵處。此則名為生報之業。復有凡 夫欲愛未盡。修得未來。則於欲界經生已後。 復斷殘結。用此未來及初禪定。生於梵處。 此則是其名為後為後報之業。不定。凡夫 如是。聖人何故但造二業。聖人之中。初二果 人。欲愛未盡。得未來禪。是人後時斷欲愛。 盡用此未來及初禪定。而生梵處。此則是其 生報之業。不定可知。以何義故非後報業。 聖人欲界。經生之者。終不上生。不同凡夫經 生而往。故非後業。又未來禪禪中下品。設 生梵處。唯得初天一身果報。不至二身。故非 後報。若依阿育王傳。欲界地中經生聖人。亦 得上生。依如彼說。聖人亦用未來禪定為三 報業。與凡夫同。界別如是。次就趣論。依如毘 曇。不善四業。五趣具起。善中四業。人天鬼畜 四趣。具起。地獄之中。但有三種。除現報業。 地獄之中。無善報故。雖有三種。成而不行。此 義難解。如仙譽王殺婆羅門生地獄中。發生 信心生甘露國。如慈童女在地獄中發生慈 心捨地獄身。如涅槃說。魔王教彼地獄眾 生。專念如來。於施隨喜。此等皆於地獄之中 發生善心。云何不行。釋言。論說善不行者。當 應就彼方便為言。以地獄中無聞思修。名善 不行。生得善根。非令不行。向前所舉。當應悉 是生得善矣。若依成實。善惡四業五趣皆起。 彼說三塗有善報故。

2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因緣。在現報業中。若僅作一次就能獲得果報。只能稱為緣,不能稱為因。這是現世的緣,助成過去不定報業。因此能得現世果報。若需多次造作才能得果。這才能稱為因。因為多次造作。才能稱為因。論中這樣說明。有利益但不深重。這是現報業。現世造業即得果報。這是極為難得的情況。多次造作的人。才能成為因。若論生後不定報業。無論作一次或多次都能成為因。也能成為緣。經過一生,業力成熟。因此容易得果。其中親自造作的。稱為因。疏遠助成他人的。稱為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因緣的關係。。在現報業的範疇之中。。如果在一次的行為中就得到了果報的人。。只能稱作是助緣,不能稱作是主因。。這就是指目前的條件,對過去尚未決定果報的業力產生了影響與幫助。。是因為這樣纔得到了現在的果位。。如果是在設定好的修行時間或次數之後才獲得果位的話。。這樣就被稱為「因」。。利用這多種的運作方式。。所以才稱它為「因」。。在論典之中已經詳細說明瞭。。雖然鋒利,但缺乏厚重感。。這是指在現前就立即感果的業力。。現在所造的業在當下就得到果報。。正因為這樣,所以非常困難。。經常這樣做的人。。這樣才能成為(成就結果的)原因。。如果討論出生之後,尚未確定具體如何展現的報應業。。無論是翻譯成一個,還是翻譯成多個,都可以作為推論的根據。。也可以作為促成的原因。。經過多次的輪迴出生,過去造的業力到了成熟時。。因為獲得果位比較容易。。在其中親身誕生。。把這個說法作為原因。。那些疏遠或不協助他人的人。。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這麼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項內容轉移至對「因緣」之邏輯關係或成立條件的分析辨析。

    此句討論的是業報的分類。
    現報業是指造業後在當前生命週期(現世)即感應到果報的業力,與後世才感應的後報業相對。

    此句討論業報的感應時間。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報應分為三世(三世兩趣),此處特指「一作而獲報」,即行為與結果之間沒有長時間的間隔,屬於快速感應的業報情形。

    此處在辨析因與緣的差異。
    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指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因,而「緣」是指輔助主因促成結果的條件。
    本句強調該條件僅具備輔助性質,不具備主導產生的決定性作用,故只能定為「緣」而非「因」。

    本句論述業力與緣分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有些過去業力(不定報業)尚未成熟,其最終的果報形式(吉、兇、平)會受到當下時空環境或修行條件(現緣)的誘導或改變而有所不同。

    此句解釋因果關係,說明前述的修行、因緣或法義之實踐,是導致目前達成特定覺悟境界或果位的直接原因。

    此句探討修行時間與果位獲取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在討論修行之「作」與「果」的因果關聯,質疑是否僅靠定量、定數的修行(數作)即可直接獲果,用以論證修行階段的非線性或非簡單計數性質。

    此處在討論因果論的定義。
    指當某種條件或狀態具備了使後續結果產生的潛能或必然性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運用多樣的機巧方便或多種的教法運作,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展開教化。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性質,符合佛教因果論中對「因」的定義,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為「因」。

    此句為轉接語,指涉前文或後文將引用特定論書(論典)中的教義作為論據或解釋基準,旨在強調論述之依據來源於權威論著。

    此處為論述論著或文字風格之比喻。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指涉某些論著雖然分析精巧、切入點銳利,但缺乏深厚的論據支撐或缺乏宏大的體系建構,導致論點雖快而不足以承重。

    本句在討論業力感果的時間區分。
    現報業是指造作業後,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世)中就立即承受其果報的行為,與後報或遠報相對。

    此句描述業果感應之時間性,指行為(業)與其結果(果)在同一生命週期或極短時間內相應,不經過後世轉生,即為「現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條件之艱難,強調達到該境界或領悟該義理的難度極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修行或論理推導中,習慣於採取某種特定操作或思考模式的人。
    重點在於強調「行為的重複性」與「習慣之形成」。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成立條件。
    強調必須在滿足前述前提或具備特定條件後,才能真正起到導向結果的「因」的作用,體現了佛教對因果條件(緣)之嚴謹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業力在生命個體出生後,其果報的呈現方式並非絕對固定,而是受到種種條件(緣)的影響而有所變動或延後,探討業報與定時、定量的關係。

    此句討論譯經中的名相處理。
    在判定義理時,無論譯文在數量上採取單數(一)或複數(多)的表述,只要其核心義理相符,均可作為推導法義的依據(因)。

    此句討論法相或因果邏輯中,某種條件或因素在特定情境下,可以轉化或充當達成結果的「緣」(助緣)。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過去所造之業,經過時間的積累與條件的具足,最終導致業果顯現的過程。
    強調業力並非立即顯現,而需經過「生」之過程方能「熟」。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進益,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門下,達成證果的難易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陀化身或菩薩化現的脈絡中,描述化身於特定環境或世界中親身出生,以示化身之真實性,旨在說明佛法接引眾生時需依循世間因緣而現前。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因果關係的確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將特定的教法或論點作為「因」(條件/根據),用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或行為的對治,討論個體在修行過程中如何處理與他人的關係,或在對比自利與利他之時,指涉缺乏慈悲心而疏遠、不予協助他人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情境、疑問或因緣,成為後文闡述教理的直接動機(緣)。

名相註解
  • 一作:指單次、一次的造業行為。
  • 獲報:指承受業力所產生的果報(報應)。
  • 現緣:指當下促成果報產生的直接條件或外部環境。
  • 數作:指依照一定的數量、次數或時間定額進行的修行實踐。
  • 多作:指多種的運作、造作或機巧方便,用以對治不同對象的法門運用。
  • 業熟:指業力在具足條件後,由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果報,稱為「業果成熟」。
  • 親生:指化身菩薩或佛陀在世間以肉身形式出生,而非以神通幻化而現,旨在符合世間常情以利度化。
  • 疎助:指疏遠不親近,或不給予協助、幫助。

次辨因緣。現報 業中。若當一作而獲報者。但可名緣不得名 因。斯乃現緣助於過去不定報業。得今果故。 若當數作而得果者。得名為因。用其多作。方 名因故。論中宣說。利而不重。是現報業。現 業得果。是甚難故。多作之者。方得為因。若論 生後不定報業。一作多作皆得為因。亦得為 緣。經生業熟。得果易故。於中親生。說之為 因。疎助他者。說之為緣。

29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得果多少與遲速的問題。多少業能得一生的果報?《雜心論》解釋說:生後不定業能得一生的果報。現報業則是,只能獲得個別的苦樂等果報。無法僅以一身完成。大致情況如上所述。所謂遲速。問曰:是否有前念造業,於後念之中就能受報?論中說:不能。因為業尚未成熟。必須經過長時間才能受報。三時受報的業。大致分辨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獲得果位的情況,包括多少以及快慢,詢問如下:。需要多少種業力,才能決定這一個身體所承受的果報。。針對「雜心」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在後來的生命中,不一定能立即獲得這一身成佛的果位。。指在當下生命週期就立即 receive 報應的人。。只能得到不同果報中的苦或樂等感受。。無法獲得一個身體。。無論多少都是這樣。。這裡在討論快慢(遲速)的問題。。有人問道:。有沒有可能在前一個念頭造業,就在後一個念頭立刻得到報應?。論書中是這麼說的。。無法得到。。是因為過去造的業還沒有到成熟結果的時候。。需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得到對應的果報。。在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段中獲報的業力。。簡要地分析說明就如上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關於修行獲果(成就)在數量上的多寡,以及在時間上的遲速(快慢)之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進程與果位成就之分析。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分析多種業力如何共同作用,導致個體在現世獲得特定的身體形式與生命處境(一身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對「雜心」這一心法名相的具體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需釐清心王與心隨法的分類,雜心是指非單一性質而由多種心法組成的心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種植善因後,由於業力成熟的時間差異,未必能在單次投生或短期內立即證得預期的果位,強調果報成就的非決定性與時間跨度。

    此處指業果在現世即行成熟,不需等到來世或更遙遠的未來才顯現。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分為現報、生報(來世報)與後報,此句聚焦於果報迅速且即時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在未證悟解脫前,眾生依業力而感得的果報。
    所謂「別報」,指因個體業力不同而產生的差異化報應,而非共業或聖果,強調受報的相對性與不穩定性。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果之語境,強調在特定條件或法理限制下,無法構成或獲得一個完整的生命個體(身),用以說明因果或法相之嚴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理,強調不論數量多寡,其性質或邏輯結果皆一致,旨在確立法義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探討修行或悟入法義在時間長短、速度快慢上的差異,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根器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進展快慢。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裁,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出後續的義理分析與解答,以釐清大乘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在探討業報感應的時間間隔,討論是否存在「即時報應」的情況,即業力在極短的心念轉換之間就產生果報,涉及對業果成熟時間(快、慢、中)的論辯。

    此處為承接語,指引讀者注意接下來將引用或解釋論書中的特定論點,在《大乘義章》等論釋體系中,常用於區分經文引用與論書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此處通常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推論下,所討論的對象或結論在理上不能成立,或無法在實相中獲取。

    此句解釋果報尚未顯現的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種在種下後,需經過時間的積累與條件(緣)的配合,直到「成熟」時才會產生對應的果報。

    此句說明業力成熟與果報顯現之間存在時間差。
    在佛教因果論中,種因與受報之間可能橫跨多個時空或生命週期,強調修行或造業之果非立即顯現,而需待緣分成熟。

    指業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分為「即報」(現報)、「生報」(後報)與「後後報」(遠報),說明業力感果的時序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語句,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了簡要的辨析與闡述,旨在將討論內容作階段性的收束。

名相註解
  • 遲速:指修行證果的時間長短,快者為速,慢者為遲。
  • 一身果:指在單一世次或單一色身中獲得的修行果位。
  • 前念:指在此之前的單個心念瞬間。
  • 後念:指隨後產生的單個心念瞬間。
  • 得報:指承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熟:指業種在時間與條件成熟後,由潛在轉為顯現,導致果報產生之過程。

次明得果多 少遲速問曰。幾業得一身報。雜心釋言。生後 不定得一身果。現報業者。但得別報苦樂等 受。不得一身。多少如是。言遲速者。問曰。頗 有前念作業後念之中則得報不。論言。不得。 業未熟故。要經多時方乃得報。三時報業。略 辨如是。

曲穢濁業義

31
白話直譯
邪曲、染穢、濁亂的業。如《毘曇》所說。那部論中宣說:所謂曲,是從諂偽心生起。染穢則從瞋恚而生。由欲望生起的稱為濁。這是世尊所說。諂偽之心不正直。難以脫離生死。難以進入涅槃。就像彎曲的木頭難以穿越密林,所以稱為曲。由這種曲法所生的三業,都稱為曲。因為其因果法則相似。瞋恚之心,能夠染污自己與他人。因此稱為穢。由染穢法所生的身、口、意業,稱之為穢。果報就像因緣一樣。貪心使心識混濁紛亂。就像渾濁的水。因此稱為濁。由濁法所引發的身、口、意業。稱之為濁。問曰:其他煩惱結使也能引起業。為什麼不說明?解釋說:現在只依一個門類來討論。其他結使所引起的業,都包含在這其中。所以不再說明。是指曲折污穢的惡業。簡略地說就是這樣粗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種種迂迴且汙濁的業力。。就像毘曇論中說明的那樣。。那部論書是這樣敘述的。。所謂的「曲」,是由於諂媚而產生的。。心靈的汙穢是由於憤怒與瞋恨而產生的。。心中產生慾望就被稱為「濁」。。這是世尊所說的教法。。內心帶著討好諂媚的想法,不端正。。很難擺脫生與死的輪迴。。很難進入涅槃的境界。。就像彎曲的樹木很難在茂密的森林中成長,所以稱之為「曲」。。由這種不正確的見解所引起的身體、語言和心念的三種行為。。這些全部都被稱為「曲折」或「不直」。。是因為它的原因和結果在法義上是相似的。。憤怒嗔恨的心。。能讓自己和他人都被染汙。。所以才被稱為汙穢。。由汙穢的法(煩惱)所導致的身、口、意三種行為。。就被稱作是不潔淨。。因為果與因的情況相似。。貪念使心靈變得混濁不安。。就像是混濁的水一樣。。所以才被稱為濁。。所謂的濁法,是指由身體、言語和心念所造作的行為業。。就這樣稱作是濁。。有人問道:。其他的心結同樣也能導致業力的產生。。為什麼不說出來呢?。解釋說。。現在就從一個方面來討論。。剩下的結縛會導致業力的產生。。全部都進入到這個之中。。所以才沒有說出來。。種種曲折且汙穢濁重的業力。。大致簡略地說明其粗略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眾生因習氣牽引,導致業力運作迂迴不直,且充滿煩惱與汙垢,使其難以直接契入真理或解脫。

    此句指涉前文論述之依據,確認其義理與毘曇(Abhidharma)論典的分析與闡述一致。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之論書(論典)中所闡述的教義或觀點,旨在確立論據來源。

    此句在論述言行不端之因果。
    所謂「曲」指不正直、歪曲之行為或心念,其根源在於為了獲利或討好他人而產生的諂媚心,揭示了心念不誠與行為不端之關聯。

    此句闡明心靈染汙(穢)與情緒波動(瞋恚)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瞋恚心是導致心識不淨、產生煩惱染汙的核心根源,說明若要除穢,必須先調伏瞋心。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淨濁狀態。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濁」是指因慾念、煩惱而導致心靈不再清淨、明澈,使其無法如實照見真理。
    慾唸的生起即是心靈染汙的開始。

    此句明確指出法義的來源為世尊(佛陀),強調教法的權威性與正統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確立教義依據的關鍵表述。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心態上的缺失。
    諂心是指為了獲取私利而迎合他人,缺乏誠實與純粹的求法之心,屬於心法不端、違背正道的表現。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與業力之牽引,導致無法輕易跳出輪迴之苦,強調解脫之艱難。

    此處指因執著或業障等因素,導致修行者難以脫離生死輪迴,無法證得寂靜涅槃的狀態。

    此句是以「曲木」為喻,說明在特定環境或條件限制下,事物無法展現其正向或圓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法義的運用或修行者在面對遮蔽、障礙時,無法直接契入正理的狀態。

    本句討論因對法義理解偏差(曲法)而導致的行為造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見是正行的基礎,若見解不正(曲法),則其隨之產生的身口意三業亦會偏離正道,造成不善或迷妄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曲」通常指代偏頗、不正確或非正面的義理狀態。
    此句旨在將前述的各種錯誤觀點或不完善的解釋統稱為「曲」,以對比後文將提出的「正」義,是用於破除誤解的論理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說明兩種法(或兩種狀態)之間存在類比關係的邏輯基礎。
    意指在分析某個法時,若其原因與結果的運作邏輯與另一已知法相似,則可用類比推論來確立其義理。

    指心中產生的嗔恨、憤怒之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在分析煩惱的性質或心所的運作,說明嗔恚作為一種心理狀態如何影響修行與對法之理解。

    此句描述煩惱或罪業的性質,說明其不僅會使個體自身陷入染汙(自穢),且會對他人產生負面影響或傳染,導致他人一同染汙(他穢)。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穢」之定義的總結,說明因具備了前述的染汙、不淨之特性,故在名相上被稱為「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分析旨在透過名相的定義來釐清法義的界限。

    本句說明業力的產生機制:由於心中存在「穢法」(即煩惱、染汙之法),作為能動因,進而驅使身體、言語、意念產生相應的行為(業)。
    強調業的根源在於內心的染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穢」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分析中,通常指涉心意識或物質層面的不淨與染汙,以此對比清淨之法義。

    此處探討因果之關係,強調果之性質與因之性質具有相似性,用以論證因果相承或類比推論的邏輯依據。

    此句描述貪欲作為一種煩惱麈塵,如何對心識產生負面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貪心會遮蔽本覺的清淨,使心在躁動與執著中失去澄澈與定力。

    此處以「濁水」作為比喻,用以形容心識被煩惱、妄想或不正見所染汙,導致無法清澈地照見真如或法性,強調迷染狀態對覺悟的遮蔽。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具有某種混雜或不純之特質,故在法義定義上被命名為「濁」。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法相之清淨與混濁。

    此處定義「濁法」為身口意三業所造之業力,強調心靈因造業而染汙、不純淨的狀態,是導致眾生處於輪迴與煩惱中的根本原因。

    此句接續前文對「濁」之定義,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或對照中,由於缺乏清淨或存在雜染,故而將其定義為「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清濁或對照不同境界的特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問者)與回答者(答者)之間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推導論理,釐清大乘義理。

    此句討論心識中種種結集(klesha/bandha)如何作為因緣,驅動身口意的行為,進而產生業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煩惱與業力的因果鏈接,說明除主要結集外,其他潛在的束縛亦具有造業的能動性。

    此句為論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質詢引導出後續對教法開顯次第或不說之原因的詳細分析,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論證的推演方式。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作者或對話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釋義與闡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明作者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採取單一的切入視角或邏輯門徑(一門)來展開分析,以避免論述過於分散,確保論證的專一性與嚴謹性。

    此處論述心靈中殘留的執著(結)如何作為動力,驅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造業,進而陷入生死的循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所有的法相、義理或修行階位,最終皆歸納、攝入於前文所提及的單一總義或核心法理之中,體現大乘教法的攝受與圓融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原因導致後續不予闡述或不採取某種解釋方式,旨在強調教法隨機而設、依理而行的邏輯必然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氣深厚,導致業力運作複雜且充滿汙染,使其在輪迴中難以解脫,強調業障的深沉與雜染之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意指作者將對前述內容進行簡約的概括,僅陳述較為粗淺、基本的要點,而非詳盡地展開論述。

名相註解
  • 穢濁:指由煩惱、業力所造成的汙染與混濁狀態,使心靈不能清淨。
  • 曲:指不正直、不誠實或歪曲的言行。
  • 諂:諂媚,指以迎合他人來獲取私利,缺乏誠信的態度。
  • 穢:指心靈的染汙、不淨或煩惱障礙。
  • 濁:指心靈被煩惱、慾念所染汙,失去了清淨明澈的狀態。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諂心:指諂媚、迎合他人的心態,在佛法修行中視為一種不誠實的遮蔽,妨礙正法領悟。
  • 不端:指心念不正直,偏離了正確的修行方向或道德準則。
  • 曲木:比喻不 straight(不正直)或不圓滿的事物,在論理中常用於說明違背正理或受限的狀態。
  • 稠林:茂密的森林,在此比喻重重疊疊的遮蔽、障礙或複雜的環境。
  • 曲法:指歪曲、不正確或偏差的法義見解。
  • 因果相似法:指兩種不同的事物在因果運作的邏輯、性質或機制上具有相似性的法義。
  • 穢法:指染汙心靈的煩惱法,如貪、嗔、癡等。
  • 貪心: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執著與渴求的心理狀態,是三大不善根之一。
  • 濁亂:指心靈不再清淨、平靜,而被煩惱攪亂而變得混濁不安。
  • 濁水:佛教比喻中常用以象徵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心識,對比於清淨的自性或智慧。
  • 濁法:指染汙心靈、使其不純淨的法,通常指由煩惱驅使而造的業。
  • 一門:指單一的論據、視角或分析路徑。

曲穢濁業。如毘曇說。彼論宣說。曲者從諂起。 穢從瞋恚生。欲生謂為濁。世尊之所說。諂心 不端。難出生死。難入涅槃。猶如曲木難出稠 林故名為曲。從斯曲法所起三業。皆名為曲。 以其因果相似法故。瞋恚之心。能穢自他。故 名為穢。穢法所起身口意業。名之為穢。果 似因故。貪心濁亂。猶如濁水。故名為濁。濁法 所起身口意業。名之為濁。問曰。餘結亦能起 業。何故不說。釋言。今據一門為論。餘結起 業。皆入是中。所以不說。曲穢濁業。略之麁 爾。

黑白四業義兩門分別

33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四種業的名稱與義理。諸多經典普遍這樣說。名稱是什麼?一、黑黑業。二、白白業。三、黑白業。四、不黑不白業。所謂黑黑,就是不善業。不善而且卑劣污穢,稱為黑。因與果都黑,稱為黑黑業。所謂白白,這就是他的善業。善法清淨無染。稱為白。因與果皆為白。稱為白白業。所說黑白,這是雜業。善惡交雜。稱為黑白業。所說不黑不白業,就是無漏業。如涅槃所說:無漏寂靜,遠離黑白之相。因此稱為不黑不白。問曰:無漏在白中最為殊勝。為何稱為不白?成實論解釋說:世人都重視有漏善。因此稱這些善為白。無漏則捨棄這些。所以稱為不白。又能證得涅槃寂靜的果報。遠離白相。因所得如此,所以說不白。而無漏業,在白中最為殊勝。超越其他白業。因此說不白。如同轉輪聖王。本體確實是這個人。因為殊勝的緣故。世間普遍認為轉輪聖王清淨超越常人。無漏也是如此。所以說不白。龍樹解釋說。這是無漏業。與空、無相、無作相應。遠離分別相。因此稱為不黑不白。又有有漏業。黑白互為對待。無漏則超越對待。所以稱為不黑不白業。名稱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來解釋什麼是「四業」的含義。。這是許多經典中共同提到的說法。。它的名稱是什麼?。第一種是黑業(指造作惡業)。。第二種是白白業。。三種黑白之業(指善業與惡業)。。四種既不是黑業也不是白業的業。。這裡所說的「黑黑」是指。。這就是所謂的不善業。。並非是不善且卑賤汙穢的。。就把它稱作黑色。。原因和結果全部都是黑暗的。。這被稱作黑黑業。。這裡提到的「言白」是指:。這就是他所造的善業。。善的法性是清淨且純淨的。。就把它稱作「白」。。將原因和結果都說明清楚。。這被稱為「白業」。。這裡所說的「黑白」是指。。這就是所謂的雜業。。善與惡交織在一起。。這被稱為黑白業。。這裡所說的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的人(或事物)。。這就是所謂的無漏業。。就像《涅槃經》裡說的一樣。。處於沒有煩惱、寂靜的狀態,遠離對立的二元分別相。。所以才稱之為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有人問道:。在無漏的純淨境界中,這是最卓越的。。為什麼這樣定義為「不白」呢?。成實論中是這樣解釋的。。世上所有的人都非常看重那些雖然是善行但仍有漏的福德。。所以說,那位善人把這個當作是白色。。以無漏的方式捨離那個對象。。所以才稱作不明白。。並且得到了涅槃寂靜的果位。。脫離對白色相狀的執著。。因為是從其所得的結果來看,所以稱為不白(不明顯)。。另外還有不需要經過輪迴、不導致後果的無漏業。。對著最勝菩薩說。。寫出的內容超過了留白的空間。。所以說這樣解釋並不清楚。。就像轉輪聖王一樣。。其本質確實是個人。。因為它非常卓越、殊勝。。世人都說轉輪聖王在清淨德行上超越一般人。。無漏的狀態也是如此。。所以才說這是不清晰的。。龍樹菩薩對此解釋說。。這就是所謂的無漏業。。與『空無』的相貌以及『無作』的相貌相契合。。擺脫主觀分別的狀態。。所以才稱作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另外還有屬於有漏的業。。黑色與白色彼此對立依存。。無漏之境界不需要等待或依賴外在條件。。所以稱之為「非黑非白」的業。。名稱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導引,旨在界定「四業」(通常指佛教中關於業力分類的四種形式)的定義與內涵,以便後文展開論述。

    此句指某種義理或觀點在多部大乘經典中皆有記載,具有普遍性與共識性,用以證明該論點之權威性或通用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詢問式導引,旨在對特定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定義與名相界定,以利後續展開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此處討論業力之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黑業」指代導致痛苦、墮入三惡道的惡業。
    此句為對特定分類項目的定義。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分類,將業分為不同性質。
    所謂「白白業」,是指由清淨、善的因(白)所產生的善果(白),屬於善因善果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業力的三種分類或性質,通常將業分為黑業(惡業)、白業(善業)以及不黑不白之業(無記業),用以說明行為及其果報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業理中,「黑業」指導致苦果的惡業,「白業」指導致樂果的善業。
    而「不黑不白業」則是指不屬善惡兩端、不導向天或地獄,而是導向人道的業,或指某些特殊的無記業。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過程,旨在對特定名相或比喻(如「黑黑」之色)進行定義與解析,以釐清其在法義上的指涉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描述的行為或心態進行定名,明確將其界定為導致惡果的「不善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相或心境的屬性,旨在否定該對象具有不善、卑下或汙穢的特質,強調其清淨或正向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名」與「實」的關係,或說明語言標記(假名)如何對應於特定的對象或狀態,旨在分析名相的定名邏輯。

    此處以「黑」色喻指不善或惡業。
    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時,指行為的動機(因)與產生的結果(果)皆屬於惡法,呈現出不善的性質。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性質與分類。
    在佛教業論中,「黑」通常象徵不善、貪嗔癡等染汙之法。
    此句旨在定義一種極其沉重或純粹的不善業,以重複的「黑」字強調其性質的深沉與不善。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析式語法,旨在對前文出現的「言白」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作者常用此格式來釐清名相的含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指認前文所述之行為或心法即為構成善果之因,即「善業」。
    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時,強調對特定行為性質的定性。

    此處論述善法的本質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對治煩惱的正法,其特質在於能消除垢染,使心性恢復清淨。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名言與實義的辨析中,旨在說明名相(名稱)是如何被賦予以對應其特質的過程,強調名與實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必須將產生現象的條件(因)與其導出的結果(果)同時完整地闡述,使論證邏輯嚴密且不遺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所謂「白業」是指能導向善果、導向解脫或天界的善業,與導致墮落的「黑業」相對。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名相定義,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黑白」這一比喻或術語進行具體的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以對比區分不同的法義或對立的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或總結前文所述的種種不純粹、非單一導向的業力活動,指稱那些混雜了世俗欲求與非正向目的的行為業。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心念中善法與惡法雜處,缺乏清淨與分別,處於混亂的因果與心相狀態。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區分。
    在佛教論述中,「黑業」指導致惡果的善不善行為(如貪嗔癡引起之業),「白業」則指導致善果的行為(如佈施、持戒等善行)。
    此分類旨在分析業力如何導向不同的輪迴果報。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之語境,透過「非黑非白」的否定描述,旨在討論中道或超越對立色相的特質,是用於破除二元對立執著的辯證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力。
    與一般的有漏業(隨煩惱而起)相對,無漏業是指由智慧或菩提心驅動,旨在導向解脫的善行。

    此句為引經據典,作者在論述義理時,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權威依據,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論支持。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世俗對立與煩惱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修行應達到心境的清淨寂靜,不再被對立的二元分別(以黑白象徵對立)所束縛,進入不染著的真如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中道或非對立的法義狀態。
    透過否定兩極(黑與白)的對立,旨在說明真理超越了簡單的二元對立,表現一種圓融或中性的特質,避免落入偏見或極端。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者)與答者,以問答方式推導法義,釐清義理疑點。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次或法相的純淨度。
    在所有無漏(不雜染、不生滅)的境界中,此項法義或境界處於最頂端、最殊勝的地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個名相(不白)的定義依據與邏輯理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透過對名相義理的剖析,以釐清概念邊界並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引語,指作者將接下來的論述依據設定於《成實論》的解釋體系之中,用以對比或論證特定義理。

    此句描述凡夫的普遍心態。
    世人傾向於追求「有漏善」,即雖然能帶來世俗福報(如財富、名聲、壽命),但因未出離煩惱、仍處於輪迴之中,因此稱為「有漏」。
    這說明瞭世俗價值觀與解脫道(無漏善)之間的差異。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語境。
    此處旨在說明認知上的偏差或定義的設定,透過「彼善」之視角,將特定對象認定為「白」,用以論證名相與實質之間的關係,或說明對待法義時的不同見解。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的覺悟,達到不再產生煩惱、不再造作業因的狀態,從而徹底捨離執著之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由智慧導向的「無漏」斷除,而非僅僅是世俗的捨棄。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出由於前述理由,導致對該義理的認知或表述尚未達到清晰、透徹的狀態,故稱為「不白」(不明白)。

    此句描述修行圓滿後,最終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永恆安詳境界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代表了修行目標的最終達成,即熄滅煩惱、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特定相狀(以「白相」為例)的執著,旨在說明心靈應脫離對現象表象的分別與攀緣,以契入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名相的邏輯關係。
    指某種狀態或名稱的成立,是基於其獲取的結果(所得)而定義,因此在該邏輯維度下被稱為「不白」(指不顯明或不純粹),是用於辨析法義細節的論證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業力的性質。
    無漏業是指不帶有煩惱、不產生牽引輪迴之果報的善業,通常指菩薩或聖者為度化眾生而行之方便法門,雖有「業」之名,但其本質是導向解脫的修行。

    此句為敘事轉接,記錄對話對象。
    在《大乘義章》引用或敘述大乘經論情境時,指稱對話者為「最勝」菩薩。

    此處非佛法義理之論述,而是對文本編排或書寫空間(餘白)之描述,指文字內容超出預留的空白處。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結論,指出前述的論證或解釋在義理上存在模糊或不充分之處,未能清晰地闡明所討論的法義。

    此處以轉輪聖王為喻,用以說明在世間中擁有最高權力、能統治四洲且以正法治理的理想領導者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擬法力、威德或教化影響力的廣大。

    此處在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旨在說明某個對象在名相標記之外,其真實的本體屬性確實屬於「人」這一類,用以區分名相的假立與體質的真實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修行境界因其超越常情、極其優越(殊勝),而具有特殊的地位或效用。

    此句描述世俗對轉輪聖王之崇敬,將其視為清淨與德行的最高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最高成就與出世間覺悟之差異,指出即便如轉輪聖王般清淨,仍屬於世間法,與佛法之絕對清淨不同。

    此句延續前文對有漏與無漏法義的對比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無漏之法在特定的義理邏輯或運作機制上,與前述的有漏法具有類同之處或同樣適用於某種法理推導。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表述在邏輯上不夠明確、清晰或未臻詳盡,故而稱其為「不白」。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區分義理的明徹程度。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轉接句,指引出龍樹菩薩對於前文所述法義的具體闡釋或論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力。
    無漏業通常指對正法之修行、悟道之行,與導致生死流轉的「有漏業」相對,是解脫道上的關鍵行為。

    此處論述心意識與特定法相的契合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修行者或觀照者需將心境與「空無」(無所有、無自性)及「無作」(無造作、自然而然)的特質相應,以契入真如實相,破除一切執著與造作心。

    指心靈不再陷入對對象的二元對立、主客區分或概念化標記的狀態,回歸到事物本然的真實相貌,是進入真如或體悟空性的關鍵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用於比喻中道或非二元對立的法義。
    透過否定兩極(黑與白)來揭示超越對立、不落兩端的真實狀態,旨在破除對立之執著,導向中觀或圓融的義理理解。

    此句在論述煩惱與業的關係,指在有漏的境界中,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而造作的業力,此類業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流轉。

    此處以「黑白相待」比喻事物對立且互相依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對比來闡明名相的相對性,說明若無一方之對立,則無法定義另一方,藉此推導出萬法無自性的空性義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真如與實相之語境。
    指無漏之法(解脫義)具有自在、圓滿之特性,不依賴於時間的遷轉或外在因緣的促成而成立,展現出超越時空限制的絕對性。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
    在佛教業理中,業分為善(白)、惡(黑)以及不善不善(不黑不白,即無記業)。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行為不屬於極端善或極端惡的範疇,故稱為「不黑不白業」。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定義與說明,確認該名稱的定名結果。

名相註解
  • 眾經:指多部大乘經典。
  • 通說:普遍的說法,或通用之論述。
  • 白白業:指善因導致善果的業力,在佛教業力分類中,以「白」象徵清淨或善。
  • 黑白業:佛教中將行為依其性質分為黑(惡)、白(善)以及無記(不善不惡)。
  • 不黑不白業:指非善非惡的業,通常指導致生於人道的業,或在特定論述中指無記業。
  • 鄙穢:指卑賤且汙穢、不淨之狀態。
  • 黑黑業:指極其深重的惡業,或純粹不善的業力,其特質為導致受生於三惡道。
  • 言白:在佛教經典翻譯中,「白」意為「稟告」或「陳述」,「言白」即指對尊者或上師表達請教、稟報之意。
  • 鮮淨:指純淨、無染汙,形容善法能淨化心靈且本身不含雜質。
  • 白:陳述、說明、闡明之意。
  • 黑白:在此語境下通常作為對比之喻,用以區分正誤、清濁或兩種截然不同的法義狀態。
  • 雜業:指不純淨、混雜的業,通常指未完全導向解脫或正覺,而夾雜著世間法、煩惱或雜染的行為業。
  • 涅槃雲:《涅槃經》之簡稱,指《大般涅槃經》,在大乘佛教中尤著重於論述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
  • 黑白相:以黑與白象徵對立的二元分別(如善惡、淨穢、有無等),指世俗認知中的對立相狀。
  • 不黑不白:比喻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指法義不偏向任何一端。
  • 不白:此處為邏輯推演中的特定名相,指代不具備「白色」特質或不被定義為白色的狀態。
  • 有漏善:指雖然是善行,但因心仍有執著、未斷煩惱,其果報仍在生死輪迴之中的善法。
  • 彼善:指文中提及的某個具名或特定身份的善知識或對象。
  • 白相:指事物的白色相狀,在此作為一種象徵性的對象,用以說明對任何具體相狀的執著都應予以離棄。
  • 餘白:指書寫時留出的空白部分。
  • 轉輪王:指以正法治理天下、統御四洲的理想世俗最高統治者,亦稱轉輪聖王。
  • 體實:指事物的本體、實質性質,相對於表徵或名稱。
  • 轉輪聖王:印度傳統中的理想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是世間權力與福德的頂峯。
  • 空無相:指事物本性空寂、無實體存在的相狀。
  • 無作相:指非由意志造作、非由因緣強加而成的自然狀態,亦指離欲無為之相。
  • 分別相: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所產生的主觀區分、對立與概念定義的特徵。
  • 漏業:指有漏之業。『漏』指煩惱,比喻如器皿漏洞使水流出,指煩惱使眾生流轉生死,不能解脫。漏業即指在煩惱牽引下所造的業。
  • 相待:指兩種相對的事物彼此依存、互為前提,缺一不可,用以說明對立統一的關係。
  • 離待:指不依賴、不等待外在條件或因緣而獨立存在,屬法相學與大乘義理中討論自性與他性的邏輯特徵。

第一釋名四業之義。眾經通說。名字是何。一 黑黑業。二白白業。三黑白業。四不黑不白業。 言黑黑者。是不善業。不善鄙穢。名之為黑。因 果俱黑。名黑黑業。言白白者。是其善業。善法 鮮淨。名之為白。因果俱白。名白白業。言黑白 者。是其雜業。善惡交參。名黑白業。所言不黑 不白業者。是無漏業。如涅槃云。無漏寂靜 離黑白相。是故名為不黑不白。問曰。無漏白 中最勝。以何義故名為不白。成實釋言。一切 世人重有漏善。故名彼善以之為白。無漏捨 彼。故名不白。又得涅槃寂靜之果。離於白相。 從其所得故云不白。又無漏業。白中最勝。過 於餘白。故云不白。如轉輪王。體實是人。以殊 勝故。世間咸言轉輪聖王清淨過人。無漏亦 爾。故云不白。龍樹釋云。是無漏業。與空無 相無作相應。離分別相。是故名為不黑不白。 又有漏業。黑白相待。無漏離待。故名不黑 不白業也。名字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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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相狀。論釋各不相同。若依毘曇論。色界的善業稱為白白。三惡道所受一切惡業。稱為黑黑。在鬼道與畜生中,個別感得的善業。欲界人天一切所受的善惡二業。稱為黑白業。也叫雜業。這是前三種。對治無漏。是第四種業。所以雜心說。色界有中的善業。白業會有白的果報。黑業與白業都存在於欲界中。全是黑業則稱為不淨。若有思惟能斷除這些業。沒有剩餘。應當知道。這是第四種業。有人問:為什麼色界的善業特別稱為白?因為白的特徵明顯。因為遠離無慚愧與瞋恚。欲界的善業,為什麼不稱為白?因為夾雜不善。無色界的善業,為什麼不稱為白?其實那也是白業。只是白的特徵不明顯。因此不這麼說。怎麼叫不明顯?在造作因時,不具備三業與十善道的特徵。在受果報時,只有生陰,沒有中陰。又在生陰中,只有四陰,沒有色陰。因為這些白的特徵不具足,所以不稱為白。為什麼三惡道一切惡業都叫黑黑?因為它的因果完全是黑的。所以成實論破毘曇說:有人這樣宣說。色界的善業被認為是白白。三惡道的業。被認為是黑黑。欲界人天所造的業。被認為是黑白。十七種學思。被視為不黑不白。這個說法不正確。可以依據那個來驗證。所以可知毘曇中三惡道的惡業被認為是黑黑。為什麼這樣宣說?在鬼道和畜生中,個別的善業被視為雜業。那是在造作因的時候。與惡業混雜。在受報的時候,與苦果一同受報。所以說是雜業。問曰:為什麼個別的善業只在鬼道和畜生,不通於地獄?因為地獄的痛苦極重,能感召的因只有不善業。鬼道和畜生的果報較輕,所以能感召雜善業。這怎麼知道?就像在雜心中,分辨現報、身報、後報、不定報的業。這四種善業。地獄中有三種。除了現報業。因為地獄中沒有善果。其餘四道中,都能造作這四種業。明知。鬼畜有善業果。因為牠們能造作現世善業,所以得善報。又如經中所說。阿修羅等受報,與天人相似。明確有善業存在。問曰:若說鬼畜之中有善果,為何成實論破毘曇?說有人主張三塗的業全是黑黑業嗎?他們舉出惡業,並不妨礙有善業存在。若有善業,則與成實論相同。成實論師究竟破了什麼?解釋說:相同之處,成實論不加以破斥。其中不同之處,成實論加以破斥。成實論主張:在地獄之中,剛從烈火中出來,便能感受寒冰觸身的快樂,以及豬狗等食糞的快樂。像這些全都是善果。毘曇論認為這是惡業的果報。這與成實論相違背。成實論,加以破斥。並不否定善果。為何人天一切善惡都屬於雜業?因為因緣雜亂,果報與苦也雜亂。第四種業是:如同論中所說。有十七種無漏學思。這是第四種業。思即是思數。這就是業的本體。所以特別說明這一點。哪十七種?如同論中所說。說有十二種思。能斷除黑業的報應。有四種思能斷除白業。有一種思二者皆離。所以合起來共有十七種思。所說十二種能斷黑業的思。在見道之中。有四種思。在修道之中。有八種思。所以合起來共有十二種。見道的四種是:指四種與法忍相應的思。這四種能正斷欲界地中三惡道的惡業。所以說能斷黑業。問曰:忍的本體也能斷除惡法。為什麼只特別說思呢?解釋說:忍心並非不能斷惡。但思才是業。現在為了分辨業,所以特別說明思。彼此隨行討論。忍等這些,是屬於思業的眷屬。也可以稱為思。問曰。法智相應的思。為何不說明?解釋如下。法智累積的外在證據已除。因為不是正斷。所以不討論。又問。與忍相應的思。為何不說明?解釋如下。與忍相應的思,只是斷除上界無記染污的思。不斷除不善。所以不說明。修道有八種。在欲界地中,修道能對治有九種無礙、九種解脫道。九種無礙中,前八種,是與無礙相應的思。這八種能正斷欲界的黑業。因此稱為斷黑。問曰。毘曇說三塗業為黑黑。在見道中已斷除。在這當中,何處還有黑業?卻說修道八思能斷黑業。這如上面所解釋。凡夫因依見惑與修惑而造作三惡道的業。見道上的煩惱。因迷失真理而生起。只會引發意業。修道上的煩惱。因緣於事相而生起。同時造作三業。見惑與修惑的煩惱。由見惑所生的意業已經生起。過去有得的業已消謝。進入聖道之時。斷除那些業,使其不再屬於自己。這就稱為斷。由見惑所生起。在見道中斷除。由修惑所生起。欲界修道時,有九種無礙的斷除。第九品將在後文另作討論。因此前面所說的八種斷,能斷除黑業果報。修惑所引發的身業與語業。因為這些在世間斷除時,是剎那間斷滅的。無法獲得這些業的果報。只是因修惑的緣故而被束縛於那些業。當修惑斷除時,修業便得以解脫束縛。這就稱為斷。斷除的品數。與斷除修惑所生的意業相同。其義理相近。所說的四思能斷白業。在四禪地中修道時,煩惱相應的染污思惟。都能繫縛本地的善業。每一地之中,各有九品無礙解脫。能斷除這些繫縛。在那四禪九種無礙之中,分別取第九品相應的思業。作為四種思惟。這四種正斷,是四禪善法上繫縛的義理。稱為斷白。並未斷除善的本體。問曰:四禪九種無礙思都能斷除善法上的繫縛。為什麼只特別說第九品能斷白?解釋說:前八品並非不能斷除,只是四禪每一地中九品染污思惟,都會繫縛本地一切善法。前八品是重重繫縛,即使已經斷除,第九品還有一重繫縛,仍然讓本地一切善法都無法解脫。所以不稱為斷。當第九品無礙生起時,能斷除那極微細的染污業思,使本地一切善法都能得到解脫。因此特別以此來說明斷白。所說一思二俱離者,是指欲界修道九種無礙中第九品邊相應的業思。以此為一。這是思正斷黑黑業中的第九微細品。同時斷除欲界一切雜業。稱為俱離。因此,雜心中說道:斷除黑黑業及黑白業,名為俱離。在那些黑業及雜業之中,不善意業能斷其本體。其餘一切不善身業、口業,以及雜業中的一切善法,僅能斷除繫縛,不能斷其本體。問曰:欲界前八無礙不僅斷黑業,也斷雜業,為什麼不稱為俱離?解釋說:前八在斷黑業時,雜中的惡業,也隨分被斷除。但雜善上面的繫縛尚未完全斷盡。因此不能說已斷雜業。那些雜善業仍被本地微細黑業及雜惡業所繫縛。問曰:如果說雜善上的繫縛未盡,不能稱為斷雜業,那麼前八無礙斷黑業也未盡,也應該不能說斷黑業。解釋說:惡業斷其本體,才稱為斷。因為已斷本體,在隨分斷盡時就能稱為斷。善法只斷繫縛,不能斷其本體。善法因為斷除繫縛。欲界地中有九品不善。這些都束縛欲界一切善法。前八種沒有障礙。雖然斷除了善法,仍有上八重的繫縛。第九種是一重繫縛。依然存在。因為繫縛還在。一切善法都還沒有解脫的地方。所以不說已斷。問曰:如果惡斷的本體因隨分盡而得名為斷,那麼前八種沒有障礙,也斷除了雜中的八品惡業。為什麼不說斷除了雜惡?解釋說:那些惡與欲界善法合成雜業。雖然斷除了雜惡,但雜善還未脫離,所以不說已斷。這就像頭、頂、手、足等共同組成人身。雖然斷去手足,不能稱為殺人。這裡也是如此。問曰:如果說前八思時雜善還未脫離,雖然斷除了雜惡,卻不能稱為已斷。在黑業之中,雖然斷除了意業,但身業和語業,仍未免於因緣繫縛。為什麼這樣,卻能稱為斷黑業?解釋說:有這樣的情形。在黑業中,意業是正業。身與口隨著業行動。因為意業是正業。前面八種思心的時候。雖然身口的業還未免於因緣的束縛。因為正業已經斷除,所以說斷黑業。就像有人被斬首或腰斬。即使手腳還在,也稱為被殺。在雜業中,雖然斷除了不善的意業。在善業中是意業。仍然被束縛,尚未解脫。善與惡的身業、口業。也還未免於束縛。因此不說已斷。問曰:無色界的無漏業是思心。為什麼不說是無漏業?理論上也可以這麼說。只是因為不是前三種對治法。所以不討論這部分。毘曇論是這樣說的。在成實法中有四種業。又與前述說法不同。色界與無色界的業,一律是白業。以及欲界中純善的業,也稱為白業。阿鼻地獄的業,一律是黑業。其餘地獄及鬼、畜生中,都是純粹痛苦的業報。也稱為黑業。欲界的人與天。不是純粹快樂的業。以及下三惡道中,並非全是純苦的業。統稱為雜業。一切無漏業。統稱為不黑不白業。就無漏業再分別來說。只取思心作為業的本體。因此,成實論九業品中說:意志稱為業。總的來說,都是大智論中所說。地獄的業。鬼、畜生的一部分業。這些都是黑業。論中自釋說:其中的眾生,因為極度痛苦憂悶,所以稱為黑業。一切天界的業。這些是白業。論中自釋說:三界諸天所感受的快樂果報。因為自在明了,所以稱為白業。人、修羅、八部神等所造的業。稱為黑白雜業。因為這些業中有善有惡,受報時苦樂交雜。一切無漏業。能破除不善及有漏善業。並拔除眾生善惡的果報。稱為不黑不白。在涅槃經中。三塗的業稱為黑業。上二界的業,說是白業。欲界人天的業,視為雜業。一切無漏,為不黑不白。四種業皆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相貌)。。對經文的解釋與論述並不一致。。如果根據論典的解釋。。在色界所造的善業,被稱為「白業」。。在三途中所承受的所有惡業。。名字叫做黑黑。。在鬼道與畜生道中,因不同的善業而得到不同的果報。。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所承擔的所有善業與惡業。。這被稱為黑白業。。這也被稱為雜業。。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用來對治並消除煩惱,以達到無漏境界的方法。。這是第四種業。。所以雜心是這樣說的。。在色界天中由善業所感應而生的狀態。。這樣請教之後,得到了回覆。。所謂的黑白之分,存在於欲界之中。。俱黑尊者宣說關於不淨的修行法門。。如果認為單靠思考或念頭就能斷除這些業力。。沒有剩餘。。請記得這一點。。第四項是業。。有人問道:。為什麼在色界中的善業被特別稱為「白業」?。是因為白色相狀顯現出來的緣故。。因為遠離了缺乏慚愧心以及憤怒的情緒。。在欲界中所造的善行。。為什麼它不是白色的?。是因為混雜了不善的習氣與煩惱。。在無色界中造的善業。。為什麼它不是白色的呢?。那確實是白色的。。白色相狀沒有顯現出來。。所以才沒有說。。為什麼不會顯現出來呢?。在種植因緣的時候。。沒有具足身、口、意三種業別中十項善行的特徵。。承受果報的時候。。只有出生時的陰身,而沒有中間狀態的中陰身。。再次產生於陰中。。只有四個陰,而沒有色陰。。因為沒有具備前面提到的那些白色的特徵,所以不能稱它為白色。。為什麼三惡道中的所有惡業,表現出來都是一片漆黑的?。因為他的行為與結果全部都是惡的。。所以那部《成實論》在反駁毘曇學說時說道。。有人在宣說。。將色界所積累的善業視為白色。。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就把它看成是黑色的。。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所承受的業力。。把它們看作是黑色或白色。。第十七項是學習思考。。目的是為了不再區分黑白之對立。。這個意思是不對的。。依照那個標準來驗證。。所以可知,在毘曇論中,將三途的惡業定義為黑色。。為什麼要這樣宣說呢?。在鬼道與畜生道中,如果混入了善業的果報,則被稱為雜業。。當它作為原因的時候。。與惡劣或雜亂的性質混合在一起。。承受果報的時候。。與痛苦一同承受。。所以才說這是雜亂不純的。。有人問道:。為什麼善業所感得的特殊果報,僅出現在鬼道和畜生道,而不會出現在地獄道呢?。地獄的痛苦如此沉重,能感召到這種果報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造了不善業。。鬼畜兩道的果報較輕,是因為能導致此果的因緣中,包含了雜染的善業。。這件事要怎麼知道呢?。就像在分析雜染的心識中,去區分哪些業力會導致現世報應、出生時的報應、往後世的報應,以及時機不定的報應。。這四種善行。。地獄分為三種。。消除在現世就要承受的業報。。因為在地獄之中沒有能產生善果的條件。。在剩下的四種趣道之中。。完整地造作了四種業力。。清楚地知道。。即使是在鬼道或畜生道中,也有善業產生的果報。。是因為他能夠創造在現世就能感得果報的善行。。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阿修羅等眾生的果報與天人相似。。說明確實存在著善的業力。。有人提問說:。如果說在鬼與畜生這兩種生命中,也有能獲得善果的人。。為什麼成實論要反駁毘曇論的觀點?。有人說三途之業是非常黑暗的嗎?。那個人即便做了惡事,並不妨礙他同時擁有善業。。如果有善知識的見解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成實論的學者們到底是要破除什麼樣的見解?。解釋說。。性質相同的內容能成立,且不會被否定。。在這些之中,有差異的部分。。成實論在破除錯誤見解後,再進行正確的成實義理宣說。。在地獄之中。。最開始是從劇烈的火焰中產生的。。就能感受到寒冰接觸身體時的快感。。包括像豬和狗那樣以喫糞便為樂的情況。。就像這樣,這一切全部都是善業所感得的正果。。在毘曇論的觀點中,這被視為不善業所感召的果報。。這樣做就違背了成就真實義理的目的。。成實論(或成實宗)。。將其破除。。不會破壞已經種下的善因所產生的好結果。。為什麼人類和天人的所有善惡行為都被稱為雜業?。因為原因中混雜了惡業,所以結果中才會混雜著痛苦。。第四種業力。。就像那樣論述。。其中有十七種不染漏的學習與思考方法。。作為第四項作業。。思考這個,並思考其數量。。這就是業的本體。。所以才側重於這樣說明。。這十七種分別是什麼呢?。就如上述的論述。。說明有十二種思惟。。斷除會帶來惡果的黑業。。這四種思考方式能夠斷除煩惱。請說明。。遠離對對象的思慮,以及主客兩邊的對立。。這就是將上述內容綜合起來,共有十七種思考分析(思)。。這裡所說的是能夠斷除十二種黑業的修行者。。在見道階段之中。。有四種思考方向。。在修行道路的過程中。。有八種思考(分析)的方法。。所以,通合共有十二種。。見道階段的四種情況。。也就是指與四種法忍相配合的意識活動。。這四種正斷(正確的斷除方式)是用來斷除欲界三途中的惡業。。所以才說這是消除黑暗。。有人問道:。忍心的本質也能斷除惡業與煩惱。。根據什麼理由,才特意強調思惟這部分呢?。解釋說。。僅僅是忍耐心,並不能真正地斷除惡習或惡行。。只要思考這個業力。。現在為了分析業力的情況,所以才專門針對這一點來討論。。根據彼此之間的關聯來討論。。像忍辱這類的心法,就是屬於思維業的隨從因素。。這也可以被稱為「思」。。有人問道:。以對法之智慧相互契合而進行的思考。。為什麼不說呢?。解釋說道。。運用法智來除去累贅的妄想,並透過外在的證驗來確認。。因為這不是正確的斷除方式。。所以不需要再討論了。。接著又問道。。這就像是與忍辱相結合的思惟。。為什麼不說出來呢?。解釋說道。。相比之下,關於與忍辱相應的思考。。只需要斷除上三界中,那些雖然是無記狀態但仍帶有汙染的思維。。既不中斷,也不不善。。所以纔不說出來。。關於修行道路的八個階段。。在欲界層次中,對治修行路上的障礙,有九種無礙道與九種解脫道。。在九種無礙法之中,指的是前八項。。所謂的「無礙」,是指一種能與對象契合、相應的思惟方式。。這八正道能斷除欲界中的黑色惡業。。所以才說這是斷除黑暗。。對方問道:。在毘曇論的觀點中,將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視為黑暗。。在進入見道階段時發生中斷。。在這之中,哪裡還會有黑業存在?。這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八種思惟來斷除無明之黑暗。。這部分的解釋就如前所述。。普通人擁有依見和依修這兩種煩惱,因此會造出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在見道階段仍存在的煩惱。。是因為迷失了真理才產生的。。僅僅在心中產生了念頭。。在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煩惱。。是因為依著具體的現象事物而產生。。完整地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來表達。。看見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心中所起的念頭(意業)產生之後。。因為過去有獲得,所以現在能得到。。在進入聖者果位之道路的時候。。切斷之前的業力,使其不再與自己相關聯。。這就稱為斷除。。這是由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見惑)所引起的。。在證悟見道的過程中中斷了。。這是由修行過程中的煩惱所引起的。。在欲界進行修道時,要斷除九種無礙的煩惱。。第九十一品會在後面的章節中單獨討論。。所以前面提到八種方法,是用來斷除會導致墮入惡道的黑業報應。。由修行中的煩惱所導致的身與口兩種行為。。因為這是屬於「世間斷」的剎那斷。。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對象,但卻能獲得真理。。僅僅是因為修習煩惱作為緣分,才束縛住了那個業力。。修行中產生的煩惱被斷除的時候。。透過修行法業,可以擺脫煩惱與業力的束縛。。這就稱為斷除。。切斷(或區分)其品類的數量。。與之相對的是,那些由煩惱所引起的意識行為,這些是需要被斷除並加以修行的。。它們的義理相近。。所說的「四種思考能斷除白業」這件事。。在四禪的境界中,修行過程中的煩惱與染汙的思考是相互關聯且共同存在的。。都能將在該處所積累的善業繫縛住。。在每一個修行階段(地)之中。。每一種都具有九個等級的無礙解脫。。切斷那些束縛心靈的牽絆。。在上述的四種禪定與九種無礙之中。。將其區分為第九種相應的行作(思業)。。將其視作四種思考(或四種思惟)。。這四種正確的修行道,是用來斷除四禪中那些屬於善法但仍將人繫縛在色界之上的牽絆。。這被稱為「斷白」。。不要切斷或破壞良善的本質。。有人問道:。透過四種禪定與九種無礙的思惟,能夠斷除對善法的執著與繫縛。。為什麼要特別強調第九項能夠斷除煩惱?請解釋原因。。解釋說道。。前面提到的八種煩惱並不是無法根除的。。但在那四個禪定境界之中,仍存在著九種等級的染汙思慮。。共同牽制並束縛住自己境界中的所有善法。。前面提到的八種束縛。。即使已經完全斷除(煩惱)。。這是第九十一層的束縛。。依然讓他在目前所處的境界中,所有修行過的善法都無法脫離而轉化。。所以不能稱為斷除。。在那第九品中,當無礙境界顯現之時。。斷掉那些微細的、被汙染的業力思維。。這是為了讓該階段修行中所積累的所有善法都能獲得解脫。。特意從側面切入,來解釋清楚是非對錯。。這裡提到的「一思」與「二俱離」是指:。在欲界修行的九種無礙境界中,第九種是關於邊相應的業思。。把它們統稱為一個整體。。這種能正確斷除煩惱的思慮,屬於黑業分類中的第九個細微項目。。同時斷除欲界中所有的雜亂業力。。被稱為俱離。。所以,關於雜心是這麼說的。。斷除了最深重的黑黑業以及黑白業,就稱為「俱離」的境界。。在那些黑業與雜業之中。。不善的心理造業,會截斷獲得正果的基礎。。除此之外的所有不善的身口行為。。還有在各種雜項修行中所包含的所有善法。。僅僅斬斷了煩惱的束縛,但還沒有體悟到究竟的真理。。有人請問:。欲界之前的八種無礙境界,不單是消除了無明黑暗,也斷除了種種雜亂的業力。。為什麼不能說這兩者是同時脫離的呢?。解釋說道。。前面提到的八種情況,是在斷除黑業的時候。。在雜染世間中所造的惡業。。根據對應的程度,也能將其斷除。。只是還殘留著由雜善所引起的繫縛,尚未完全去除。。所以不能說成是斷除了雜業。。那些雜染的善業,仍然被自身位階中極微細的黑業以及種種惡業所束縛。。有人提問說:。如果說在雜善之上仍有繫縛未除盡,那就不能稱作是斷除雜業的人。。前面提到的八種無礙境界,在斷除無明黑暗方面還沒有完全徹底。。同樣地,不應該說能夠直接斷除黑業。。解釋說。。所謂的「斷」,指的就是惡業被截斷的那個體質或狀態。。因為它的本質是截斷的。。根據對應的範圍將其除盡,就能稱作是斷除。。能妥善地斬斷束縛心的煩惱,但並不破壞心本身的體性。。因為能很好地斬斷煩惱的束縛。。在欲界之中,有九個等級的不善法。。共同束縛著欲界中的所有善法。。前面提到的八種無礙境界。。雖然已經斷除了在善法之上的八種繫縛。。這是第九十一層的繫縛。。仍然還在。。因為被繫縛住了。。所有的善法都沒有脫離(圓融)的地方。。所以並不說截斷或消除。。有人問道:。如果讓煩惱斷除的實體,在隨其分量而盡除的地方,被稱為斷。。前面提到的八種無礙境界,也能斷除雜染中所屬的八類惡業。。是因為什麼道理,所以不提到斷除雜染這件事?。解釋道。。那些惡業與欲界中的善業混合在一起,就構成了所謂的雜業。。即便已經斷除了種種雜亂的惡習與煩惱。。因為雜善尚未顯現出來,所以這裡不討論如何斷除。。就像頭、頂部、手、腳等各個部位組合在一起,才形成了完整的人體。。即使砍斷了對方的手腳,在定義上也不叫殺人。。這件事也是一樣的。。有人問道:。如果說在前八個思慮階段,雜染的善法還沒有顯現出來。。即便除掉了種種雜亂的惡業,也不能稱為真正達到『斷』的境界之人。。處在黑業之中。。即便斷除了意識中的惡業。。身體和言語這兩種行為業。。還沒有擺脫因緣的束縛。。這是根據什麼樣的道理呢?。獲得了能斷除無明黑暗的名聲。。解釋說道。。是有依據的。。在那些黑業之中,意識纔是主導的正業。。身體和言語的行為都隨順業力而行。。其目的是為了達到正確的狀態。。前面提到的八種思惟時段。。雖然在身體、語言和行為的造業上,還沒有擺脫因緣的束縛。。因為正確的業力已經被消除,所以說這能斷除黑暗。。就像一個人被砍掉頭或截斷腰一樣。。雖然肢體還在,但在名義上已經被視為被殺死了。。在雜定之中,雖然能斷除不善的意業。。屬於善的心理活動。。還被束縛著,沒有解脫。。善與惡的行為,涵蓋了身體的動作與言語。。也還沒有擺脫束縛。。所以不說斷除。。有人提問說:。沒有顏色且不帶煩惱的業力思維。。為什麼不把它稱為無漏業呢?。從道理上來說,這也是成立的。。只是因為不屬於前面提到的三種對治方法。。所以不需要再討論了。。論典的內容也是這樣。。在成實論的教法中,所提到的四種業力。。而且這與之前的說法不同。。色界中的業力與無色界中的業力並不相同。。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解釋的。。還有在欲界之中完全是善的業力。。也可以稱作「白」。。導致墮入阿鼻地獄的業力。。始終全部都是黑色。。除了上述情況外,在地獄、餓鬼和畜生道中,那些只有痛苦而沒有任何快樂的業力。。也被稱為黑色。。處於欲界中的人類和天人。。這不是單純只有快樂的業力。。還有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並非完全只有痛苦的業力。。一般的統稱就叫做「雜」。。完全沒有任何煩惱的滲漏。。這是一個通稱,指的是既非黑業(惡業)也非白業(善業)的業。。在無漏的境界中,將其區分開來討論。。只有將「思」這個心念,視為造業的實體。。所以,那部《成實論》在關於九種業的品相中是這麼說的。。心念的運作就叫做「業」。。這些通用的原則都可以在《大智度論》中找到。。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業。。在鬼道與畜生道的組成中,所佔的部分較少。。這就是所謂的黑業。。這部論書本身在解釋中提到。。在這些人當中的眾生。。因為承受了極其巨大的痛苦與悶塞,所以被稱為「黑」。。所有天界眾生所造的業力。。這就是所謂的白業。。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三界中各天道眾生所享受的快樂果報。。因為能自在地清澈明瞭,所以稱之為「白」。。人類、阿修羅以及天龍八部等眾生所承擔的業報。。這被稱為黑白雜色。。因為業力之中包含了善業與惡業,所以在承受果報時,苦與樂會交織在一起。。完全沒有煩惱的滲漏。。能夠破除不良的習性以及帶著煩惱的善行。。並且把眾生所造的善果與惡果都徹底根除。。這被稱為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在《涅槃經》裡面。。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力,被稱為「黑業」。。前面提到的兩個世界的業力。。這樣解釋就是所謂的闡明。。處在欲界地中的人類與天人的業力。。因此將其視為雜亂(或混雜)。。完全沒有煩惱的漏染。。既不是黑色,也不是白色。。這四種業力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啟導後文將針對前述法義之具體特徵、形式或性質(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此句指出在研究佛法時,不同論師或不同時期的論著對於同一經義的解讀、分析與註釋存在差異,提示讀者需審慎辨析論著之間的義理分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的分析視角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小乘論說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或是在分析法相細節時引用論典的定義。

    此處討論業力的色彩分類。
    在佛教業力分析中,通常以顏色比喻業力的性質:黑業代表惡業,白業代表善業。
    此句明確指出色界層級的善業被定義為「白」。

    此句指在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中,眾生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必須承受的種種果報。

    此處為敘述特定名相或個體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或在對比不同名稱的指稱對象。

    此句說明即便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低劣層次中,眾生仍依其過去所造善業的差異,而領受不同程度的果報,並非全然相同,體現了業報精準的特質。

    此句說明在欲界層次中,眾生(包括人類與天人)所造並承受的業力,僅限於善與惡兩種性質的業。
    這是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象範圍,強調欲界眾生仍處於善惡二元對立的因果律中。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分類。
    黑業指導致苦果的惡業,白業指導致樂果的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業種及其產生的果報進行區分的基本名相。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指涉不屬於特定主導類別,或包含多種不同性質之業力的綜合稱呼。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以對前述的三種分類或法相進行歸納,確保論證邏輯的連續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法門之對治關係。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手段(對治),消除有漏的煩惱與習氣,使心靈達到不雜染、不還施(無漏)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業力種類的總結與定名,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中,用於明確界定目前討論到的是四種業力分類中的最後一項。

    此處為論述心法之性質,探討「雜心」在特定義理分析中的定義或特徵,用以區分純淨心與混雜心的差異。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善業而生於色界(色有)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與果報境界(有)的分析,說明善業如何導向色界之生。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對話過程中的互動,指一方提出疑問或陳述(白),隨後另一方給予答覆(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於銜接問答式的義理推演。

    此處討論的是色相與對待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欲界層次中仍有黑白等對立的色相之分,用以說明色法在不同層次的差異性。

    此處指俱黑(Kūkaṇḍa)尊者教導透過觀察身體不淨(不淨觀)來對治貪欲,是早期佛教禪修中用以斷除對色身執著的重要方法。

    本句在探討業力與斷除之道的關係,強調單憑意識上的「思」或主觀願望,不足以真正斷除深厚的業力,需依循正確的修行次第與智慧方能解脫。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境界中,所有相關的法相、煩惱或執著已完全除盡,不再有任何殘留,達到徹底的圓滿或寂滅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於在論述完某項理路後,提醒讀者對結論進行確定性的認知與領悟。

    此處處於對某項法義(如五種或四種分類)的次第分析中,指出第四個項目為「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業通常指代造作、行為或導致果報的因,需依前文分類脈絡判讀其具體指涉的業種。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採取問答體(問答式論證),由擬設的問者提出疑問,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法義的闡釋與破除。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對比。
    在佛教的業力分類中,常以顏色隱喻業力的性質。
    色界善業因其清淨、離欲且具備正向的能量,故在名相上被賦予「白」色,以對比欲界中混雜的業力或惡業的「黑」色。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色法之辨析語境中,說明特定事物的特徵(相)之所以能被認知,是因為其具體的顯現狀態(在此為白相)而然。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消除「無慚愧」(缺乏對善法之嚮往與對惡法之羞愧)以及「瞋恚」(對境生起之嗔恨心),以達到心靈純淨或進入特定定境的條件。

    指在欲界範圍內,眾生基於善心所造的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境界的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說明欲界善業雖能導向善果,但仍屬輪迴之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通常用於透過反面論證(詰問)來分析事物的性質或名相。
    藉由詢問「為何非白」來誘導出對該對象實際屬性或定義的正確界定,是典型的辨析法門。

    此處討論心識或業力的狀態,指心靈並非純淨,而是混雜了貪、嗔、癡等不善法(不善業),導致無法達到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處指在無色界(最高的三種定境)中所積累的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名相用於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即使在極高層次的無色定境中,若仍有善業依止,仍屬於輪迴生滅的範疇,而非究竟解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名相的辯證分析。
    在討論對象的屬性、定義及其對立面時,透過詢問「為何非白」來引導對法性(如空性或異質性)的推導,旨在透過否定對立屬性來確立對象的真實特徵。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的舉例或辨析,用以說明事物的真實性質(實性)與認知的對照,旨在透過簡單的顏色比喻來闡明法義上的真偽或實相辨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體相與對待的論理分析中。
    此句旨在說明當某種特定的相狀(在此為白相)未顯現時,無法構成對立的認知或定義。
    在義章的論證邏輯中,常以色彩或相狀的顯隱來比喻法義的顯現與遮蔽,用以分析事物的性質與特徵如何被感知或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論性陳述,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條件,故在特定的教法設定中不予闡述,體現了對機理與權實之考量。

    此句為反問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透過詰問來推導出某種法義必然顯現或成立的結論,用以破除對立觀念或驗證前述論點的必然性。

    此句指在業力種子尚未成熟、正處於營造因緣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的次第與時機,此處指涉業力之起始點。

    此句指修行者若未能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十種善行,則無法成立善道的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正道修習之具足性,作為判斷法義或修行層次的基準。

    指業力成熟,個體開始承受相應之苦樂果報的特定時間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的是業果與受報之間的時間關係與因果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轉世過程中「中陰」是否存在之義理爭論。
    作者在此指出一種觀點:認為眾生在投胎時僅有進入母胎的生陰(生之陰身),而並不存在從死亡到投生之間獨立存在的「中陰身」階段。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滅次第,指在特定的心識狀態或陰(蘊)的運作過程中,再次產生後續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此處討論五陰(五蘊)的組成。
    在特定法相分析或對象(如某些心法或非物質存在)中,排除物質層面的「色陰」,僅保留受、想、行、識四種精神層面的陰。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辨析名相),透過定義「白」的必要條件(相),說明若缺乏這些條件,則不能成立該名相。
    這是在闡述名與實的對應關係,旨在透過破除對單一名相的執著,揭示事物是由各種條件(相)構成的邏輯過程。

    此處討論業力之相狀。
    在佛教心相或業相的描述中,「黑」象徵著貪、嗔、癡等煩惱所導致的昏暗與無明。
    三塗(三惡道)眾生因造惡業,其心識與業力之色相被描述為極其黑暗,對應其失去智慧之光明、深陷苦難的狀態。

    此處描述極惡之人或極劣之業。
    在佛教業力分析中,「黑」代表惡業(如殺、盜、淫等),「一向黑」指其造作之因與所感之果皆為純粹的惡,毫無善根或善業參雜,故將墮入最下層的惡道。

    此處提及《成實論》對早期阿毘達磨(毘曇)觀點的批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不同論典在義理上的對立與辨析,顯示成實論者如何透過否定毘曇的實有觀來建立其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承接前文的敘述,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教法傳播中,有他人提出相關的說法或觀點,用以引出後續的辨析或對照。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或在特定判教體系中以顏色象徵不同層次的境界或業力特質。
    文中將色界層級的善業比擬或定義為「白」,用以區分不同業力的層次。

    指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討論的是輪迴與業力的因果關係,強調特定業力與特定果報(三塗)的對應。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討論認知與分別的語境中,以「黑黑」喻指因執著或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遮蔽,說明主觀認知如何將原本的狀態誤認為特定的相狀。

    此句說明在欲界層次中,眾生(包括人類與天人)因其造作而必須承擔的果報業力,強調業果與生存境界(欲界)的對應關係。

    此處處於論述認知的脈絡中,以「黑白」兩種對立色彩比喻對象的區分或執著,說明心意識如何將現象區分並賦予特定定義,是用於解釋認識過程中的分別心。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學習的次第步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學思」是指在學習佛法後,需經過深入的思考、研議,以將理論轉化為對義理的真實領悟,而非僅僅是機械性的記憶。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與體用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超越二元對立的區分(黑白在此作對比之喻),體現不落兩邊的中道或絕對之理。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否定轉折,用以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破邪)來建立正確的法義(立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指示以先前設定的標準、準則或論據作為評判與驗證的依據,確保推論過程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比喻。
    作者指出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觀點中,將導致墮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惡業比作黑色,以此來對比或說明法義上的區分。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於佛法教理採取特定宣說方式、順序或目的的深層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三惡道中業果的細分。
    在鬼畜二道中,若個體雖處惡道但曾行部分善業,其果報將呈現善惡混雜的狀態,此種不純粹的業報稱為「雜業」。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時間性與條件性,探討特定法(彼)在作為產生結果之原因(因)時的狀態或時機。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心識狀態的混雜情況,指正義的、清淨的性質與惡劣或雜染的性質相互交織,未能達到純粹、單一的離染狀態。

    指修行者或眾生因前因種植而感得相應果報的特定時間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業果的成熟與顯現。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受相的論述,指心在經驗對象時,將特定的苦受與其共同承受或相互參雜。
    在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強調受相的生起及其與苦之關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判定某種法義或修習狀態並不純淨、混雜了其他成分,故而定論為「雜」。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題(問)與解答(答)的對話結構,以釐清義理並深入闡述大乘教義。

    此句討論三惡道中果報的差異。
    在佛教業報理論中,地獄是極重業之報,其痛苦最為劇烈且單一;而鬼道與畜生道雖屬惡道,但仍可能因過去微弱的善業而獲得某些相對較好的處境(別報),即所謂「偏在鬼畜」而「不通地獄」,說明地獄之苦在時間與強度上幾乎不容許善業的緩衝。

    本句闡述業果的對應關係。
    地獄作為最極端的苦報之處,其感召的條件在因果律中具有特定性,即必須由「不善」(惡業)所驅使,強調惡因導致苦果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業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業力體系中,鬼畜之道的果報相對較輕,是因為其感應的因緣並非純粹的惡業,而是夾雜了部分善業(雜善),使得其惡果不至如地獄般沉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的論證、理據或經文依據,以確立前述觀點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業」之果報時間與性質的分類分析。
    在雜染的心識運作中,業力導致的果報可分為四類:現報(即身受報)、生報(決定下一世受報)、後報(在更遙遠的後世受報)以及不定報(受種種緣分影響,報應時間不確定)。

    本句指前文所提及的四種具足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來建立福德與智慧的基礎,以支持後續的菩提心修行。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地獄類別的劃分,將地獄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用以分析眾生隨業感得的苦果。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消除在當前生命週期(現前)就必須感果的業力,使修行者免於現前的果報牽制,以利於法義的精進與證悟。

    此句說明地獄作為極其痛苦的惡趣,其環境與狀態完全缺乏種植或獲得善業果報的可能性,強調地獄之苦的絕對性與缺乏救贖之因。

    此處討論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除特定對象外的其餘四種趣類(通常指畜生、餓鬼、地獄及天道,依前文脈絡而定),分析其在業力牽引下所處的生命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的因果或修行脈絡中,完整地造作了四種不同的業(通常指身、口、意及某種特定的特定業種,或依上下文指四種特定的不善業),用以說明業力造成之因果關係。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分析教理時,對其義理、體系或論據達到一種清晰、無誤的認知狀態,強調對真理的澈底領悟與確定性。

    此句說明業果的普遍性。
    即便處於三惡道中的鬼道與畜生道,若過去曾造善業,其善業的果報依然會顯現,體現了因果不爽的原則。

    此句解釋果報產生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行為(造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現報」指在本次生命或短期內即能感得的果報,說明善因與現前果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證經論,證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顯示論著之論述並非私意,而是基於佛法正統教典。

    此句說明阿修羅在果報層級上與天人相近,雖具有天人的福報與能力,但因其嗔心較重,故在六道分類中雖與天同屬欲界上層,但其心境與受報仍有差異。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旨在明確指出「善業」的存在及其在輪迴與修行中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確立善業能導向善果的邏輯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問答式論證)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用以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句為論述之假設前提,探討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是否仍有機會因種先前善業而獲得較好的處境或轉機,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細微差異。

    此句探討大乘義章中關於論理演進的脈絡,分析成實論(主張一切法皆是假名、無實體)如何從法義上推翻毘曇論(強調法體恆有、區分實法與假法)的極端法相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對「業」之性質的定義。
    文中提及「三塗(途)」之業被視為「黑」,是指將造作惡業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行為定義為黑業,以此討論業力的色彩與性質區分。

    此句旨在說明業力的共存性。
    在佛教業理中,善業與惡業並非絕對排他,即便個體在特定時空下造作惡業,其過往或同時期的善業依然存在,不至於因單一惡業而完全抵消所有善根。

    此句討論的是不同論著或學者在法義上的契合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比對特定見解是否與「成實論」的教義相符,以分析其正誤或歸屬的宗派。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諸宗義理時的質詢,旨在探討《成實論》(或成實論派)在其論證體系中,核心旨在否定或破除的對象(通常指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或某些錯誤的見解)。

    此處為論著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名相或疑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論理推導之邏輯。
    在分析法義時,若兩者屬性相同,其成立的理據即為一致,因此在邏輯推演上是成立的,且無法被對立的論點所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門、教相或義理之間在共通點之下的細微差異,旨在透過比對異同來釐清正確的法義歸屬。

    此句描述成實論的論證邏輯:先透過「破」以消除對象的執著或誤解,隨後再透過「立」來宣說真正的實相(成實)。
    這體現了佛教論學中「破立」相濟的辯論方法。

    此處指眾生因造極惡業而墮入的極苦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三界、四姓或不同果報境界的分析,旨在說明業力感召之苦,以導向解脫之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法相、煩惱或業力的生起過程,以「炎火」象徵強烈的熾熱性質或毀滅性的力量,說明其發端之劇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或感官接觸所產生的暫時快感,用以對比法義的深奧或修行之艱難,或說明迷信、誤解法義如同追求感官快感般並不持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用來比喻眾生被煩惱與習氣牽引,對極其卑下、汙穢之物產生執著與快感的狀態。
    旨在說明眾生迷失本性,在輪迴中對不淨之法產生錯覺與貪著的悲劇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因果關係,強調所有正向的獲益或成就,皆源於先前所種下的善因,以此論證善法之必然結果。

    本句討論對特定現象的因果判斷。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此種狀態或現象界定為由過去不善業(惡業)所導致的果報,強調因果律的嚴謹對應。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辨析時,指出若採取某種錯誤的見解或方法,將會違背(乖)達成真正真理(成實)的目標。
    此處強調在體悟大乘義理時,必須精準對接,不可偏差,否則無法契入真實義。

    此處為對特定教派或論典的簡稱,指「成實論」,該論以「三實」為核心,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闡明法之實相,屬小乘部派之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指透過正理的分析與推論,破除對象(通常指對方的錯誤見解或執著的法相),以揭示真實義。
    在論書語境中,「破」即是以理遣除謬誤。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法義脈絡下,某種行徑或境界不會對既有的善業果報造成損害,強調善果的恆常性或不受幹擾之特質。

    此句在探討業力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人天二道所造的善惡行稱為「雜業」,是指這些業力尚未離相,仍處於輪迴的混雜狀態,對比於解脫道上的清淨業或無漏業。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若種子(因)是不純淨或包含惡業的,其所產生的果報必然包含痛苦。
    此處強調「雜」字,指非單純的惡,而是混雜了惡的狀態,導致果報同樣呈現混雜且痛苦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敘述,指在討論的特定業力類別或業種中的第四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前述之業種進行分類剖析。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表述,指示前述的論理推導或論點分析方式,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追求解脫過程中,所運用的不帶有煩惱染汙(無漏)的學習與思惟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分析,將世俗的思慮轉化為解脫的智慧。

    此處指在論述或分析的邏輯次第中,屬於第四個步驟或類別的作業處理。

    此處處於論述邏輯分析之脈絡,指對特定對象(是/此)及其數量(數)進行思惟審視,以釐清法義之量級或類別。

    本文旨在說明業力的內在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體」與「用」,此處旨在明確指出某種法相或狀態即是構成業力的核心本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教理時,說明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適應不同的機根,而採取「偏說」(權宜之說),而非全面地開示,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修行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或導引句,旨在詳述前述提及的十七種法義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將總數(十七)具體化為個別名相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或結論與前述的論證分析一致,用以確認論理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意識在分析、思慮過程中所分出的十二種特定思惟模式或類別,屬於對心所法(思)的細分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斷除惡業(黑業)來消除未來的惡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與戒律切斷業力牽引,以脫離輪迴之苦。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特定的四種思維(四思)來斷除煩惱或執著的修習方法。
    「白」在此為請求對方說明或陳述之意。

    此句論述心意識的超越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證悟時,不僅要離棄對外境的思慮(一思),更要離棄主體(能思者)與客體(所思者)的二元對立(二俱離),達到心境與法境合一的無分狀態。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論理分析中,「通合」是指將分散的個項或類別綜合起來看待;「思」在此處是指經由邏輯推導、思考而得出的分析項或論點。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該論題在綜合分析後,共分為十七個要點。

    本句在討論如何斷除導致墮落或產生惡果的「黑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特定數量(十二種)惡業之斷除,旨在闡明透過正法修行來消除業力障礙的過程。

    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初次親見聖諦的「見道」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從資糧道、路道過渡到證悟實相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階段時,需要從四個不同的思考維度或邏輯切入點進行審視,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全面且不偏頗。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佛法、由迷轉悟的整個過程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次第與心法實踐的連續性。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法義時所運用的八種思惟方式,是用於釐清義理、破除執著的邏輯分析工具。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邏輯分析與名相歸納的「通合」法門。
    通合是指將分散的義理或現象,透過共通的特徵而予以統一歸納的分析方法,文中指出此類歸納方式共有十二種。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初次證悟真理(見道)時所涉及的四種分類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見道之實質、對象或層次的精細分析,用以區分不同乘、不同位的證悟差異。

    此句在討論心所法中「思」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思」(意向/行心)分為不同類別,此處特指與「四法忍」(即四種對真理的忍受與契合)共同運作的思心,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理機制。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正確地斷除在欲界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積累的惡業,強調透過「正斷」的機制來消除業障,以脫離低層次的輪迴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以「黑」比喻無明或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斷除黑暗是指透過智慧(光明)來破除迷妄,使眾生從無明狀態中解脫。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忍」之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忍非僅為消極忍耐,而是一種能對治、斷除惡法(煩惱、妄執)的修行體質。
    強調忍之本質具備轉化與斷除煩惱的功能。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教理體系中,為何將重點放在「思」(思惟)這一心法步驟上,以釐清其在修習或論證中的必要性與特殊意義。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旨在區分「忍辱」與「斷惡」的差異。
    忍心(忍辱)雖能剋制情緒、暫時止損,但若僅止於忍耐而未生實質的智慧與斷除煩惱的定力,則無法從根本上根除惡業的種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心念之關係時,強調心念對特定業力的專注或思維,旨在分析業如何透過心識的導向而產生相應的果報或轉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轉,說明作者在論述中採取「偏說」之法,即暫時捨棄全面性的概括,而集中於辨析「業」的性質或運作,以達到釐清特定法義的目的。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義論述之邏輯。
    指在論證過程中,前後法義或不同名相之間存在相互依循、互為前提或相應的關係,不可孤立看待,而應依其關聯性進行推論。

    此處討論心法與業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忍」等心所視為「思業」(意業/作意)的眷屬,即指這些心法在運作時是依附於或隨伴於思維業而生起,共同構成特定的業力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心所法之分類。
    在論述心法之運作或名相時,指出某種心理狀態或功能亦可被界定為「思」(思惟/思量),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答,是大乘論典中常用的對問體結構。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指修行者在思惟時,其內在的智慧(智)與所觀察的法相(法)達到高度契合且同步的狀態,而非盲目思考或錯誤認知,是通往正見的關鍵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佛陀在特定時機不開示特定法義的機緣或理由,體現大乘義章對教法演進與機時選擇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前述論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法過程中,如何透過對法理的智慧(法智)來消除心中的累贅、疑惑或遮蔽(累),並藉由外在的驗證或對照(外證)來確立正見,確保不落入自以為是的偏見中。

    此處在討論對法執著的斷除。
    正斷是指在不落入「常見」與「斷見」的極端中,正確地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若非正斷,則容易陷入虛無主義(斷滅見)或永恆主義(常見),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結論,表示在前文的分析與推論之後,該議題已達成定論或不具討論必要,故不再贅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在既有的對答或論證基礎上,提出進一步的疑問以深化論題。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對比。
    文中將某種心法比作「忍相應之思」,旨在說明該心法與忍辱(耐受)及思惟(考量)這兩種心所功能在運作上的相似性或相伴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屬於設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未予闡述之原因的分析,是論理推演中「設問—回答」結構的一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教理的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對比銜接,旨在將討論對象轉向「忍相應思」。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不同心法或修行階段中,思慮(思)如何與忍辱等波羅蜜或心所狀態相配合(相應)。

    此句討論修行層次中對特定心意識狀態的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了有漏與無漏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階段時,重點在於斷除上界(色界頂端或不動天等)中,看似中立(無記)但實則仍有微細煩惱(染)的思維活動(思)。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心意識狀態的細微分析中。
    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連續性與性質時,「不斷」指心意識流轉不曾中斷;「不善」則指該狀態不屬於「惡」或「不善」的範疇,是用於界定特定心法屬性的判準。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原因(如對象根機不足或時機不適等),導致佛菩薩在宣說教法時採取遮止或不說的權宜之計。

    此處指菩薩修行成佛過程中的八個階段(八道),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分析菩薩從初地起修至成佛的次第過程。

    此處論述在欲界修行過程中,為了消除煩惱、對治障礙而設定的特定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對治法細分為「無礙道」與「解脫道」,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逐步破除欲界之執著與束縛,以達到心靈的自在與解脫。

    此處指佛教論述中關於「無礙」的層次劃分。
    在九種無礙的體系中,作者在此特定語境下僅討論前八種,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或法界在認知與運用上的自在無礙狀態。

    此處在討論認識論或心法運作,指心在思惟時能與所對象法契合而不產生障礙,使認知達到準確且流暢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八正道能對治並斷除在欲界中所造的黑業(惡業),使其不再受此類業力的牽引,從而脫離欲界之苦。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以「黑」象徵煩惱、無明或迷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的是透過正法、智慧的顯現,將遮蔽真理的無明黑暗徹底截斷,使法性光明得以顯現。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對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以釐清法義。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論釋體系中,透過問答法(問答式論證)來層層遞進地解析大乘教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黑」之定義的論議。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將導致眾生輪迴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惡業,定義為「黑」。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之進退。
    指在修行過程中,本應進入「見道」(初次證悟真理)的關鍵時刻,因心念不堅或種種障礙而導致證悟過程中斷,未能順利成就。

    此句旨在透過詰問,探討在特定法相或心境之中,是否仍存有導致輪迴與苦果的惡業(黑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業力恆常存在的執著,或分析業力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如何運用「八思」(八種正向思惟)來對治並斷除「黑」(即無明、煩惱、黑暗心境),旨在透過意識的轉化達到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後續內容的義理分析與前文的解釋方式相同,或直接引用前文之論釋,旨在保持論述的簡潔性與連貫性。

    本句論述凡夫輪迴的根本機制。
    凡夫因具備「見惑」(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修惑」(雖知真理但習氣未除的煩惱),在心中產生貪嗔癡,進而造作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途的惡業。

    指在修行進入「見道」階段時,雖已證悟真理,但尚未完全斷除的殘餘煩惱。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見道與修道,此處指涉尚未由修道而盡除的煩惱。

    本句解釋眾生之所以產生煩惱、執著或輪迴的根源,在於對事物真實理則(真如或法性)的認知發生偏差,即「迷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迷與悟的對立,指出無明遮蔽理智是所有苦厄的始因。

    此句討論業力的組成,指出在特定的心靈活動中,僅僅觸發了意業(心中之念),而尚未延伸至身業或口業的行為。

    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雖然已在修習道業,但仍未完全根除而殘留的障礙與煩惱,亦可指因執著於修行過程而產生的微細煩惱。

    此句探討法相或名相產生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許多概念、名稱或現象並非自生,而是依著特定的事相(事)作為條件(緣)而生起,說明名實與現象之間的依緣關係。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作業時,身、口、意三種業力共同參與且完整啟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的具足與發動是構成特定果報或修行階段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因尚未完全斷除而產生的殘餘煩惱,或在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覺察與對治狀態。

    本句描述心靈運作的過程,指在意識中生起特定的意向或念頭(意業)之後,該心理狀態已成立,隨後將影響言行或導向後續的果報。

    此處論述因果與獲得之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得」之結果必須基於先前已有的條件或因緣(往有得),說明所得之物或法並非無端而來,而是有其先決的因果聯繫。

    指修行者透過修習四聖道(預流、一次、二果、三果),正式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關鍵轉折時刻。

    此句論述如何透過修行或特定的法門,將過去所造之業力予以斷除,使業果不再歸屬於個體,從而脫離業力的牽引與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或習氣的「斷」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覺察與實踐,使惑執徹底消除,不再產生,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本文論述煩惱的根源。
    見惑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見解,使眾生不能正確認識實相,進而產生種種執著與迷亂,是所有後續妄想與煩惱的深層起因。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見道」這一關鍵階段時,因種種原因導致心念不續或法義中斷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直接契入真理、破除法執的轉折點,若此時中斷,將影響後續修道與證果的進程。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產生的障礙。
    修惑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執著或對修行本身的誤解而產生的煩惱,此處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是由於這種特殊的修行煩惱所導致的。

    此處論述在欲界修道階段需斷除的煩惱。
    根據《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修道者需透過對治,斷除在欲界中依然殘留且具有「無礙」性質(指極其細微、深沉且不易察覺)的煩惱,以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作者對論書結構的說明,指出特定主題(第九十一品)將在後續章節中詳細論述,以維持論證的次第與邏輯結構。

    本文處於論述修行與業力關係的語境中。
    所謂「黑報業」是指導致受苦、墮入三惡道的惡業。
    此處總結前文所述之八項對治法,旨在透過修行斷除惡業之根源,以脫離惡道之報應。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即便在精進修習時,若心中仍存有微細的執著或煩惱(修惑),仍會透過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而顯現出來,說明瞭煩惱與業力之間互為因果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斷除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或論釋中,「世斷」指依據世間法或在世間境界中而產生的斷除,且是在極短的「剎那」之間完成的斷除,而非指聖者證果時的永恆斷除。

    此句論述大乘義章中關於「空」與「得」的辯證關係。
    指在體認到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無得)的境界中,反而能真正契入真理或獲得解脫(得之)。
    這是一種「以無得而得」的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獲取」的執著心。

    此句解析業力如何被維持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本身若無「惑」(煩惱)作為驅動與緣分,則無法形成對眾生身心的束縛。
    此處說明「修惑」是業力得以延續並產生縛縛作用的關鍵原因。

    本文探討修行過程中產生的「修惑」(即在實踐修習時因對法義理解不足或執著而生的煩惱)何時被徹底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習氣、煩惱與修惑的斷除次第,以闡明從初修到圓滿成佛的時間維度與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修業),消除內在的執著與外在的業障,從而解脫生死輪迴的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以正法修行作為解脫煩惱、跳脫繫縛的根本途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煩惱或業力的消除。
    所謂「斷」,是指透過智慧的覺悟,使煩惱不再生起,達到永不再還的狀態,而非僅是暫時的壓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相、章句的分析論述。
    在此語境下,「斷」是指在分析論述結構時,將整體的內容依據其類別或品項進行區分、截斷或量化統計,以釐清義理的次第與數量。

    此句討論修行中「斷」與「修」的對象。
    在佛教心法中,意業(意識行為)分為良與不良,由煩惱(惑)所驅使的意業屬於漏染,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斷」來消除的對象,以達到清淨心心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名相的關係時,指出兩者在義理上的相近性或類比關係,用以說明概念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處於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引導中,討論的是透過四種特定的思惟(四思)來斷除或轉化白業(善業或特定性質的業)的理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此處在辨析業力與斷除之機理。

    此句探討在禪定境界中煩惱的運作。
    即便修行者進入四禪,仍可能存在與修道相關的微細煩惱(修道煩惱)以及染汙的思慮(染思),說明在未達阿羅漢或菩薩高位前,禪定雖能壓制煩惱,但尚未完全根除染汙之思維。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特定的處所(地)所造的善業,若心念仍有執著或處於特定的因果鏈條中,仍會形成一種「繫縛」,使眾生即便造善也仍留在該生命層級或輪迴範圍內,未能徹底解脫。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所經過的各個階段(十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在每一個特定的修行層次(地)中,其所對應的法義、功德或修習內容各有其特質與次第。

    此處論述解脫境界的層次與廣度。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解脫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具有不同的品格(等級)與圓滿程度,顯示出法門修行的次第與功德的深淺。

    此處指透過修行智慧,斬斷造成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束縛(繫),使心靈獲得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前文所提及的四禪(四種定境)與九無礙(九種無礙智或境界),是用以分析心意識狀態或修行層次的判準基礎。

    此處涉及對心所或業力的細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業力依其性質或相應狀態進行分類,此句指將特定部分歸類為第九項相應的「思」(cetanā),即主導造作的意志行為。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理分析或修行次第中,將前述內容歸納為四種思惟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將複雜的法義對象進行分類與界定,以便於對治或深入分析。

    本文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超越色界。
    即便進入四禪定,雖然是善法,但若仍執著於禪定之樂或色界境界,仍屬於「上繫縛」(色界繫),需透過正道修行方能斷除,以達成解脫。

    此處為論述邏輯或名相界定之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斷白」通常指在論辯或分析中,將對立的觀點明確截斷並闡明真相的論理手段,用以消除疑惑並確立正義。

    此句旨在強調修行中應保持善法的連續性與完整性,避免因錯誤的見解或行為而損毀修行之根本(善體),使功德不至中斷。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演法義,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高度定力(四禪)與智慧思惟(九無礙思)後,不僅能斷除煩惱,更能進一步斷除對「善法」的執著。
    在最高層次的修行中,即使是對善法的追求若成為一種依止或執著,亦被視為一種繫縛(善上繫縛),需將其超越以達至圓滿解脫。

    此處為論議之問答形式,詢問為何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特意強調「第九」這一項具有斷除煩惱或罪障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問答旨在釐清各法相的具體作用與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斷除次第。
    在此語境中,作者旨在說明前述的八種煩惱(通常指特定層次的煩惱或隨眠)在修行過程中是可以被斷除的,用以區分哪些是可斷的,哪些是不可斷或需依特定次第而斷的。

    本文討論禪定境界中尚未完全根除的微細煩惱。
    即便進入四禪,若未證得聖果,仍有隨順分或隨眠的染汙思慮(染思)存在,且依其強度或性質分為九品,說明瞭凡夫禪定與聖者定之差異。

    此句描述煩惱(或障礙)如何對修行者產生負面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不僅是個體的困擾,更會像繩索般將修行者當下所處境界(自地)中本應生起或運行的所有善法共同束縛,使其無法圓滿發揮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煩惱或業力對眾生之限制時,前面所列舉的八種層次的束縛(縛),用以說明眾生被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層層枷鎖。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後,對於煩惱(或特定惑障)是否已完全斷除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聖者之斷惑程度或不同果位之差異。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煩惱與業力層層遞進的分析。
    繫縛(Bandhana)指將眾生禁錮在生死輪迴中的種種障礙與執著。
    在論述修行的層次或煩惱的深度時,採取由淺入深或由繁至簡的編號分析,用以詳盡說明脫離輪迴所需破除的重重枷鎖。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地)中的狀態。
    指由於某些障礙或未圓滿的條件,使得該境界中所積累的善法依然被侷限在該層次,未能進一步昇華或脫離而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在對治煩惱時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區分「暫時的制止」與「徹底的斷除」。
    若僅是抑制或未達究竟之根除,則不符合佛法中對「斷」的嚴格定義,故強調不能名之為斷。

    此處指涉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相或品相的論述,進入到第九品的階段,描述當修行或理法達到「無礙」(無障礙)的狀態而生起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真如或圓融法界之理的逐步推演。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高深境界前,必須清除極其細微的習氣與潛在的染汙心念(業思),以達到徹底的清淨,避免微小煩惱成為障礙。

    本句說明修行在特定階段(地)之功德轉化。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即便在修行過程中所建立的「善法」仍屬於有漏或依待之法,最終需透過智慧的轉化,使這些善法不再成為執著的對象,進而達成究竟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比喻論述方法。
    指在解釋複雜的義理時,不採取正面強攻,而是採取一種側面切入、以對比或區分的方式,使深奧的法義變得清晰、明白(斷白)。

    此句為論述之導入,旨在解釋特定的心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一思」通常指單一的思維或特定的思慮;「二俱離」則是指脫離兩種對立的極端(如常見的邊見或能所二視)。
    此處在分析修行者如何透過離相來達到正覺。

    此處論述欲界修行中達到「無礙」境界的次第。
    第九品「邊相應業思」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與邊際(極限或特定邊界)相應而產生的業力思維,屬於對修道進程中精神狀態的細膩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相判教或法義歸類時,指將多個相近或相關的義項、教法,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統攝為一個單一的類別或總義。

    此處在討論心所(思)的分類。
    在分析業力與心識的細微層次時,將能正向斷除煩惱的「思」歸類於特定的業力分析體系(黑業)中的第九個微細品類,用以精確界定心法運作的位階與屬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修習特定定慧時,能將在欲界中因種種貪欲、嗔恚等引起的雜亂業力徹底斷除,使心不被低層次的感官慾望與煩惱所牽引,達到清淨狀態。

    此句為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名號的稱謂,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範疇。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解釋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述,以論證前文之觀點。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業力上的層次。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修行需依次斷除不同性質的業力。
    這裡指當修行者能將最深沉的黑業(黑黑業)以及混合性質的黑白業全部斷除時,便達到了名為「俱離」的狀態,象徵完全脫離了導致輪迴的業因。

    此句描述業力之分類,區分導致惡果的「黑業」與性質不純、混雜的「雜業」,用以分析業力對生命狀態之影響。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位之關係。
    意業為三業之首,若心念不善,則會形成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契合或獲得聖果(得體)的本質,導致修行中斷或無法成就。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修行之除染時,將除上述特定項目以外的所有不善身口業(身業與口業)一併納入討論,強調除除染之全面性。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修行體系中,除了核心的專項修行外,亦包括在各種雜項事業(雜業)中所實踐的 segala 善行與正法,強調修行之全面性,不捨棄任何能導向覺悟的善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層次之差異。
    指修行者雖能透過對治方法地斷除煩惱(繫縛),但尚未達到完全證悟佛法本質(得體)的境界,區分了「捨離煩惱」與「體悟真理」這兩個不同的階段。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問答體)來推動論理分析與義理闡釋,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教義的疑義。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功德。
    所謂「前八無礙」是指在進入更高層次之前,透過修行所達到的八種無礙狀態。
    其效果不僅在於消除心靈的黑暗(無明),更在於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雜亂業因,使心靈達到清淨與自在。

    此句為論理詰問,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為何不能使用「俱離」(同時脫離/共同離棄)這一名相來描述對象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定義的嚴謹界定,以避免邏輯上的混淆或對實相的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理論或名相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前述八種對治或階段,在斷除黑業(惡業)時的具體義理或運作機制。
    黑業指導致輪迴、產生苦果的惡業。

    此處指在尚未脫離煩惱、處於雜染環境(如五欲六道)中,因無明與貪嗔癡而造作的惡業,強調業力的產生基於雜染的心境與環境。

    此處論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層次中,對應的煩惱或執著能隨其分量而予以斷除,強調斷除之量與修行之分相稱。

    此處討論修行層次中對「善」的執著。
    即便修行者已具備善法,但若僅是「雜善」(未離染之善),仍會形成一種微妙的繫縛(上繫),使其未能完全解脫,需進一步透過般若智慧破除對善法的執著以達究竟。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中業力與斷證的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脈絡下,強調不能簡單地將過程描述為對雜業的完全斷除,以免落入對斷證的誤解或對業力運作的簡化,需依據該章節對「業」與「證」的辨析而定。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特定位階(自地)雖有善業,但因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殘留極微細的黑業(闇昧之業)與雜惡業,導致善業無法完全脫離輪迴的繫縛,說明瞭斷除習氣的艱難與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
    透過擬設對話,由後續的「答」來闡明大乘義理,以釐清教理之疑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段中「雜善」與「斷業」的關係。
    雜善雖是善法,但若仍帶有對果位的希求或對自我的執著(即繫縛),則尚未達到真正斷除雜業的境界。
    強調唯有徹底消除繫縛,才能真正稱為「斷雜業者」。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次中對「無明(黑)」的斷除程度。
    即便達到了前八種無礙的境界,但在徹底根除深層的煩惱與無明方面,仍未達到完全寂滅或圓滿的狀態,需進一步提升以達到最終的解脫。

    此句在討論業力之消長與斷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業報的定然性與轉化過程,指明不能簡單地透過某種手段而宣稱能直接「斷除」已造的黑業(惡業),而應透過正法修行來轉化或消弭其影響,以避免落入「斷滅見」或不符合因果律的誤區。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指對前文所提及的教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論述「斷」的定義。
    在佛教修習中,「斷」並非指物質上的切斷,而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使惡業的習氣與種子不再生起,這種使惡業消滅的實體或性質即稱為「斷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體用之辨。
    此處之「斷體」是指該法相在體質上具有截斷、不相續的特性,用以說明其為何能起到遮斷或區分的效用。

    此處討論修行中「斷」的定義。
    指修行者必須根據所對治的煩惱層次(分限),在該層次完全除盡時,方能正式稱為「斷」。
    強調斷除煩惱需對應其相應的階位與分量,不可混淆。

    此句論述修行中「除染」與「保體」的關係。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旨在去除遮蔽心性的煩惱(繫縛),而非將心(體)本身予以消滅。
    強調在破除執著的同時,需維持覺性或心體的完整,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句說明解脫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縛」指將眾生拘束於輪迴的煩惱與業力(繫縛),唯有透過智慧(善)將其徹底斷除,方能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所造之不善業(惡業)的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不善業依其強度或性質分為九品,用以說明業力感召之差異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處論述煩惱(或特定障礙)之威力,說明其不僅束縛眾生,甚至連在欲界中產生的善法(如善行、善心)也會被共同束縛,使其無法超越欲界而證悟更高果位。

    此處指在論述菩薩境界或法界圓融時,前面所列舉的八種無礙(通常指如法界無礙、菩薩無礙等),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後,於心境與法相之間不再有任何障礙。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需斷除對「善法」之執著。
    即使修行者已具備善根,但若將善法視為實有而產生依著,則成為阻礙解脫的「繫縛」。
    八重繫縛是指在善法層面上更深層的八種束縛。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中對煩惱或業力層次的高度細分分析,旨在闡明眾生被種種執著與繫縛所困,需透過層層破除方能解脫。
    此句為層次遞進的標記。

    此處於論述義理時,用以表示某種法相、性質或狀態在經過特定的分析或轉化後,其本質或餘跡依然保留,未曾完全消滅。

    此句說明眾生受限、不能解脫的根本原因在於「繫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繫縛指由於無明與執著,使心靈被煩惱與業力所拘束,無法進入正覺之境。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圓融義理之脈絡,強調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一切善法皆互攝互容,不離不散,不存在彼此分離或脫落的空間,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事事無礙」或「圓融無礙」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適切處理。
    由於對象並非實有之煩惱或實有之業,而是在分析其性質或在特定義理框架下討論,因此不採取「斷除」的說法,以免落入實有見或對立的斷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以問答方式釐清義理。

    此句在討論「斷」的定義。
    探討的是煩惱(惡)被斷除的實體(體故),如何根據其程度(隨分)在達到盡除之時,才被界定為真正的「斷」。
    這涉及對斷證體系中「隨分」與「體」的邏輯分析。

    此處論述修行境界之功用,說明達到前述之「八無礙」狀態,能有效對治並斷除心中雜染的八種惡業,體現了定慧修習對業力的淨化作用。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或論述脈絡中,為何不採取「斷雜」(斷除煩惱雜染)的表述方式,是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義理(如究竟圓融或本自清淨等)的詳細解釋。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對前述名相或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說明。

    此處討論業力的組成。
    在欲界中,眾生往往在行善時仍夾雜貪欲或在行惡時偶有善念,善惡不純,這種混合狀態的業力稱為「雜業」,說明瞭欲界眾生心念之不純淨與業力的複雜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層次中,即便已能去除一般的雜染惡行或煩惱,若未達至究竟的智慧或圓滿的覺悟,仍不足以完全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區分「斷雜惡」與「證實相」的層次差異。

    此句探討修行次第。
    在雜善(尚未純化、混雜的善法)尚未充分顯現或成就之前,討論「斷」除煩惱的對象或機制尚不成熟,故在該特定論述階段不提及斷除之事。

    此句以「人身」為譬喻,說明由多個部分(事)共同組合而成的整體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合」或「共成」的理路,旨在說明整體與部分之間互為依存、共同成就的關係,用以對比或類比法義上的構成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名相的界定與定義(名言之辨)。
    旨在區分「傷害」與「殺害」在法相上的差異,強調定義必須精確,不可將部分肢體的毀損等同於生命的終結,以論證名相界定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表明前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維持論證邏輯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問與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句探討心法在特定思慮階段(八思)中,種種雜染的善業(雜善)是否已經產生或顯現,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與業力顯現的論理推演。

    此句在論述修行層次之差異。
    指僅僅透過戒律或初步修行而斷除表面的雜染惡行(雜惡),尚未達到根除煩惱習氣、證得究竟解脫的程度,因此不能將其定義為真正的「斷者」(指證果位者)。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由不善業(黑業)所感召的狀態或果報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業力感召的具體處境,指涉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沉淪與黑暗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業」的斷除。
    意業指心中起之貪、嗔、癡等念頭。
    在論述修行階位或斷證時,強調即便在意識層面(意業)已獲得斷除,仍需考察其他層面(如身口業或深層習氣)的狀態。

    此處指造作的行為中,除意業外的身體動作(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業果或修習對治時,對造業路徑的分類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階段,心意識仍受制於條件(緣)的牽引與束縛,無法徹底離脫輪迴的因果制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疑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定義或結論的論證與分析,是用於深化法義探討的邏輯轉接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因能破除無明(黑暗)而獲得相應的稱號或名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的顯現,將遮蔽真理的無明黑暗徹底截斷。

    此處為論書中之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疑問,由作者或論述者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肯定前述論點或推論具有實質的依據、理由或根據,以確立論理的嚴謹性。

    本句在討論業力的組成。
    在黑業(惡業)的構成中,心意識(意)的造作被視為核心的主體,即「正業」,而身口之業則是隨之而生的支撐或表現。

    此句說明眾生在未覺悟前,其身體(身)與言語(口)的行為皆受過去習氣與業力的驅使而運作,缺乏真正的自覺與主宰。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之脈絡中,強調特定操作或認知的目的是為了使「意」(心念/意識)回歸正向、正確的狀態,以消除偏差或妄想,達成正見或正定。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八種思惟(或思考)的時間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分析、推論或修行階段的劃分,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示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階段中,雖然在心法或見地(慧)上有所成就,但在實際的身口意三業(業)上,仍受制於過去種植的因緣與習氣,尚未達到完全不受牽引的解脫狀態,體現了「慧證」與「行證」之間的時間差或層次區別。

    此句討論業力與覺悟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透過修行除掉導致迷染的業,從而破除無明(黑),使智慧顯現。
    所謂「斷黑」即是以智慧之光破除無明的黑暗。

    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若將佛法義理強行拆分、斷截,或失去核心主軸,則會導致整體義理崩潰,如同身體被截斷頭部或腰部,將無法維持生命功能與完整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法義之完整性與不可分割之重要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討論「名」與「實」的辨析。
    此處以比喻說明:即便實體(手足)依然存在,但若失去了功能或在特定定義下被認定為死亡,則在「名」的層面上被定義為「被殺」。
    這是用於說明名相定義與實際狀態之間可能存在差異的論證方式。

    此句討論禪定層次。
    在「雜定」(尚未達到高度專一的定境)中,修行者雖能透過專注而暫時或部分地斷除由心中產生的不善念頭(意業),但尚未達到徹底根除或進入更深層定境的狀態。

    指在三業(身、口、意)中,心念所起的良善種子或正向意識活動,是修行中需要培養的善心。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業力或習氣所束縛,尚未能從輪迴或迷妄中解脫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未證悟者之處境。

    此處論及業力的組成,指出善惡之業是由於身、口、意三業而生,此句著重於身業與口業的造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尚未完全斷除煩惱與業力的牽絆,仍處於被縛狀態,未能達到完全自在的解脫境界。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理,討論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由於對象並非實有之煩惱或執著,或者是在闡述中道、非斷非常的理路,因此不能以「斷」字來描述。
    此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旨在避免落入斷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問」與「答」的邏輯推演,層層揭開義理,旨在釐清對法義的疑惑。

    此處討論的是在無色界或無色心意識狀態下,不帶有煩惱(無漏)的業力種子或心行(思)。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與業力在不同境界中運作的細緻分析,探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定境中,業力的種子(思)如何運作及其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行法是否能被定義為「無漏業」。
    在佛教義理中,業通常與漏(煩惱)相隨,而無漏業是指能直接導向解脫、不產生後果繫縛的清淨行法,此處在辯論特定法義是否具備此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肯定前述論點在理法上的成立與通達,確認其論理邏輯之正確性。

    此處在討論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的特定方法。
    文中指出某種狀態或法不能成立,是因為它不具備前文所論述的三種對治機制,強調對治法與所治對象之間必須對應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在排除錯誤選項或證明某項論點後,判定該議題已不再具備討論的必要性或價值,以此確立論理的嚴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前述的義理分析同樣適用於毘曇(論典)的體系,強調論理的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或成實派)對於「業」的分類與定義,旨在分析行為如何產生果報及其運作機制,屬於對法相及因果論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述觀點之差異,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教理的層次或定義的區別。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業力的差異。
    色界與無色界雖皆為三禪以上之定境,但其業力的性質與運作機制不同,此句旨在區分不同定境層級之業力屬性。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論點或解釋方式在該脈絡中始終保持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討論在欲界層次中所造的純粹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業力的性質(善、惡、混雜)及其所屬的三界層次,以分析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色法或特定義理的定義討論中,說明某個對象或概念在術語上亦有「白」之稱呼,屬名相辨析之論述。

    指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十兇),導致眾生墮入八寒八熱地獄中最重且最痛苦的阿鼻地獄,且在其中受苦時間最長。

    此處為論著中的比喻或分析,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單一性或徹底性,指涉在特定認知或法義分析中,缺乏光明或對立色彩的純一狀態。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性質。
    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有些業果導致的狀態是「純苦」,即完全沒有間歇性的快樂或暫時的緩解,僅有持續的痛苦。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相的稱號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的特徵或比喻,以對照其性質。

    此句指處於欲界三禪之前的眾生,包含人間與六慾天,其共同特徵是仍受貪欲驅使,對色聲香味觸法有強烈渴求。

    此句在討論業果之性質。
    在佛教業力論中,除非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境界,否則凡夫所造之業,即便結果為樂,通常也夾雜著苦或不安,而非絕對、純粹的樂。

    此處討論三惡道(下三趣)的業報性質。
    在論述業果時,指出下三趣的處境雖以痛苦為主,但在詳細的法相分析中,其業果的組成並非絕對、純粹的苦,可能夾雜部分非苦的狀態或在特定條件下有所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某類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後的總稱定義。
    指當多種性質不同但屬同一大類的事物併列時,在名相上採取一個通用的概括稱呼,即為「雜」。

    指修行達到圓滿,徹底斷除所有能導致輪迴的煩惱(漏),進入絕對清淨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證悟後的無餘涅槃或佛果之特質。

    此處討論業力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業力理論中,通常將業分為黑業(招致苦果)、白業(招致樂果)以及不黑不白業(無記業,不招致明顯之善惡果報)。
    此句旨在定義該類業的通稱性質。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論著。
    此句旨在說明在「無漏」這一層級(即超越煩惱、不墮輪迴的聖道或果位)中,仍需進一步區分不同的階位或性質來進行分析論述。

    此句論述業力之體。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真正的造業動力在於「思」(cetana),即主導意圖。
    即便有身體動作或言語,若無「思心」的驅使,則不構成能轉世或感果的業體。

    此處為論著引用,作者旨在透過引用《成實論》中關於「九業」的分類論述,來支持其當前的法義推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引用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對業力看法之差異,或用以建立論證基礎。

    本句旨在界定「業」的內涵。
    在佛教義理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ā),即心靈的造作與意向。
    此處強調業的本質即是心的能動之狀態,而非僅指外在的行為。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說明,指出前述之通則(普遍適用之原則)皆記載於《大智度論》之中,旨在為其論述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

    指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道的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業果與報應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惡業會導向相應的苦果。

    此處討論六道眾生的分佈比例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的權重,指出鬼道與畜生道的組成比例相較於其他道較低。

    此句在論述業力及其果報。
    黑業指造作不善、染汙的業,會導致眾生墮入惡道或受苦,與「白業」(善業)相對。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標記,指明接下來的內容並非註釋者的補充,而是原論(自論)本身的表述,用以區分「論文原意」與「釋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在特定範圍、類別或境界之中的有情眾生,用以界定後續論述之對象。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黑)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透過對比或比喻,將深重的精神苦悶與黑暗的特質相聯繫,說明名稱與其內涵之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天道眾生的業力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業力,以闡明業力如何決定投生之處及其在該境界中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白業指善業,與黑業(惡業)相對,是指能導向樂果、趨向解脫的善行善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本身對前文或特定名相所作的自我解釋,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描述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世界層級中,天道眾生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享樂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類樂報仍屬於輪迴範圍內的有漏之樂,非超越生死之究竟涅槃。

    此處之「白」非指顏色,而是一種譬喻或法相的標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境或理體在達到一種無礙、清淨且徹底覺知的狀態時,如同白色般純淨明亮,象徵真理的顯現與心識的通達。

    此句描述不同層級的眾生(從人類到天龍八部)皆在因果律中,承受由其過去造作之業力所導向的果報,強調業報的普遍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或色法之分類,以「黑白雜」描述一種非純色的混雜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的複合性或不純粹性。

    本文論述業報的性質。
    由於眾生在造業時並非單純作善或單純作惡,而是善惡混雜,因此在承受果報時,不會僅有單一的極樂或極苦,而是呈現苦樂雜揉的狀態,說明瞭世間果報的複雜性與因果的精準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是指超越了生死輪迴的煩惱與汙染。
    此處指修行達到圓滿境界,不再有任何漏失(煩惱)的狀態,體現了聖者的清淨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或正法之功能。
    不僅能消除導致痛苦的「不善」(惡業),更能破除「有漏善」。
    所謂有漏善,是指雖是善行但仍繫於煩惱、有所執著,最終仍會導致輪迴的善法。
    真正的解脫需破除所有有漏之法。

    此處指透過最高智慧或特定法門,將眾生對善惡果報的執著與依止徹底拔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善惡之分,以達到不落於任何相的解脫境界。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對立的超越。
    透過「不黑不白」的否定方式,旨在說明真實之法性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相,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起始語,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論述《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

    此句論述業力之性質。
    在佛教因果論中,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途的惡業,因其性質沉重、遮蔽智慧且導致痛苦,故以「黑」來比喻其不潔與黑暗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輪迴之關係,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兩種界域(如欲界、色界或色界、無色界)所對應的造業與業報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總結,明確指出其說明方式即是為了將深奧的法義予以清晰地闡發(白)。

    此句指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境界)中,人類與天人因造作而產生的業力,是用於說明不同境界眾生之業報與果報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義或區分名相時,若將不同性質的對象混在一起,便會導致義理混雜,無法清淨地顯現其單一的本質或特徵。

    在本章語境中,指修行達到圓滿,不再有任何導致輪迴的煩惱(漏),處於完全清淨的解脫狀態。

    此處以顏色比喻法相的中道或超越對立之狀態,旨在說明真實義理不落於兩極對立的兩邊見,體現中道不偏的特質。

    此句為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四種業(通常指造業的四種形式或性質)進行總結,確認其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鬼畜:指餓鬼道與畜生道,合稱鬼畜二道。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症,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色有:指色界,即具有物質形態但無粗重肉身之天界,由禪定善業而生。
  • 俱黑:古印度著名比丘,以精通不淨觀修行著稱。
  • 不淨:指不淨觀,透過思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以消除對肉身的貪著。
  • 無餘:指完全消除,不留任何餘氣或殘餘,常用於描述煩惱盡或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
  • 慚愧:慚指對己之羞愧,愧指對他人之愧疚,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心理防線。
  • 無色善業:指在無色界(無色定)中所得的善業果報,或在該境界中所行之善法。
  • 彼:代詞,指稱前文所提及的對象。
  • 造因:指進行造業或種植善惡之因的過程。
  • 十善道:指三業中十項善行,包括不殺、不偷、不邪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set毀(口);不貪、不瞋、不癡(意)。
  • 生陰:指眾生投生之時,與母胎結合的初始狀態或陰身。
  • 中陰:指從死亡後到下次投生前,處於中間狀態的意識形態,又稱「中陰身」。
  • 陰:指五陰(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在此處指涉心識運作的組成部分或其產生的環境。
  • 四陰:指五陰(五蘊)中除去色陰後的受、想、行、識四種心法。
  • 色陰:指五陰(五蘊)中的物質部分,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環境。
  • 因果:指造作的行為(因)與對應產生的果報(果)。
  • 一向黑:指純粹的惡業,不雜著任何善法,通常指導致墮入地獄的最重業力。
  • 破:指在論理上予以反駁、否定。
  • 宣說:指對佛法義理的闡述、宣講或傳達。
  • 學思:指學習與思考的結合,強調在獲取知識後必須經過邏輯推敲與內省,方能得正見。
  • 驗:指驗證、考證,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邏輯比對或實證來確認義理是否成立。
  • 和雜:指兩種或多種性質相互混合,使其不再純粹,在義章等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未離染的法相。
  • 參受:指共同承受或相互參雜地感受。
  • 雜:指不純粹、混雜,在義章的判教或法義分析中,常用於區分純淨之法與混雜之法。
  • 感:指業力感召,即過去所造之因感得相應之果。
  • 報輕:指所受的果報相對較輕,不若地獄道之苦甚。
  • 雜善:指在造作惡業的同時,仍夾雜著部分善行或善心,使其果報不至最重。
  • 善果:由善業所感得的正向果報,指能導向幸福或解脫的結果。
  • 善業果:指由善行、善心所產生的正面果報。
  • 阿修羅:欲界六道之一,雖有天之福報,但因嗔心強烈而常與天人交戰。
  • 黑:在佛教業力描述中,「黑」象徵不善、惡業,對應於導致痛苦與墮落的因。
  • 善者:指具足善知識條件的修行者或論師。
  • 成實論家:指撰寫或依循《成實論》之學者,該論屬小乘說一切有部之支派,強調法之實相,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法」的執著。
  • 不破:指不能被否定或推翻,指論據之堅實。
  • 炎火:比喻熾熱的煩惱或劇烈的業火,常用於描述苦難或障礙的產生原因。
  • 食糞之樂:比喻對不淨法、邪見或低劣慾望的極端執著,以此反襯覺悟之道的清淨。
  • 不善之報:指由於造作不善業(惡業)而產生的痛苦或不利之果報。
  • 乖:違背、不相合、偏差。
  • 十二思:指心法中思惟作用的十二種分類,用於分析意識如何產生意向與抉擇。
  • 黑報業:指因造作惡業(黑業)而導致未來受惡果(報)的業力循環。
  • 四思:指四種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思惟方式。
  • 一思:指單一的思慮或對特定對象的思考。
  • 二俱離:指同時離棄能、所兩邊的對立(能思之主與所思之客)
  • 通合:指將個別的分析項綜合、統一在一起的論理方法。
  • 四法忍:指四種忍辱或對法之忍受,通常指對真理的契合與承擔,使心不被外界擾亂而能安住於法。
  • 忍體:指忍辱波羅蜜的本質或體相。
  • 忍心:指忍辱之心,指面對逆境或挑釁時能保持平靜、不生嗔心的心理狀態。
  • 不斷惡:指無法從根源上消除惡法、惡業或煩惱的種子。
  • 辨業:辨析關於業力(Karma)的種類、性質或運作機制。
  • 忍:指忍辱心所,在心法分析中,指對逆境的忍耐與不遷心。
  • 眷屬:佛教術語,指隨伴、從屬或相關聯的因素,在此指隨伴思業而生的心所。
  • 法智:對萬法實相之覺知與智慧。
  • 累:指累贅、障礙,在此指遮蔽真理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 外證:指透過外部的證據、經論對照或善知識的印證來驗證正確性。
  • 忍相應:指與忍辱心所(忍辱)共同起作用的狀態。
  • 染思:指受到煩惱汙染的思維或行心。
  • 不斷:指心意識的相續流轉,不產生斷裂。
  • 修道八者:指菩薩修行之八個階段,通常對應於十地中的部分過程或特定的修習次第。
  • 修道對治:指在修行道路上,針對特定的煩惱或障礙而採用的對應對治方法。
  • 無礙道:指修行過程中消除障礙、使心靈運作不再受限的道徑。
  • 解脫道:指直接導向脫離痛苦、斷除煩惱、獲得自由的修行路徑。
  • 九無礙:指在修行或覺悟後,心靈在對待法相、運用智慧時達到九種不被阻礙的自在境界。
  • 無礙:指心靈運作不受阻隔,能自由自在地對法進行觀察與思惟。
  • 八正: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覺。
  • 斷黑:指斷除無明黑暗,使心靈恢復清淨明覺之狀態。
  • 三塗業:指導致墮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之惡業。
  • 八思: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所運用的八種正思惟方式。
  • 依見:指見惑,即對四諦、空性等真理的錯誤見解,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依修:指修惑,即在斷除見惑後,仍殘留的煩惱習氣與情感執著。
  • 事:具體的事物、現象或事相,與抽象的「理」相對。
  • 修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所對治、或因修行而顯現的煩惱,非指一般的世俗煩惱。
  • 聖道:指脫離凡夫、證得聖果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四聖道(預流果、一次果、二果、三果)的道業。
  • 不屬己:指透過覺悟或修行,使業力不再與自我的主體(我執)連結,不再承受其果報。
  • 欲界修道:在欲界層級進行的修行過程,旨在斷除欲界煩惱。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煩惱生滅或斷除的瞬間。
  • 修業:指修習佛法、實踐菩提道業。
  • 品數:指經典中分章立品的數量或類別之數。
  • 斷修:指斷除惡法與修習善法。
  • 義相似:指在佛法論述中,兩個或多個名相在內涵、性質或功能上具有相似之處,常用於類比推論或名相的辨析。
  • 四禪地:指禪定的四個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定力深淺的境界區分。
  • 修道煩惱: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執著或修習過程中產生的微細煩惱。
  • 九品:指九個等級或層次,常用於描述功德或境界的遞增。
  • 無礙解脫:指心境不再受任何束縛、障礙而獲得絕對自由的解脫狀態。
  • 四正:指四正道,或對應於斷除繫縛的正確修習方法。
  • 善上繫縛:指色界中的善法繫縛(上繫),即對色界定境的執著,雖是善,但仍是輪迴的牽絆。
  • 斷白:一種論理辨析的方法,指明確地切斷謬論並揭示真實義理,使是非分明。
  • 善體:指善法的本質、根本或修行功德的整體狀態。
  • 九無礙思:指九種無礙的思惟方式(無礙解、無礙論、無礙問等),代表極其圓融且無障礙的智慧分析能力。
  • 能斷:指具有斷除煩惱、業障或習氣的能力。
  • 前八:指前文所列舉的八種煩惱或心法。
  • 斷竟:指煩惱、習氣或惑障被徹底地斷除,不再生起。
  • 第九品:指該論著或所引經論中劃分的第九個章節或品相。
  • 微品:指極其細微、不易察覺的層次或種類。
  • 染汙:指被煩惱、貪嗔癡等不淨法所汙染的狀態。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獲得心靈的絕對自由。
  • 邊相應:指心意識與某種極端或邊際狀態相契合。
  • 俱離:此處為特定名相之譯名,依據上下文指涉特定的對象或狀態。
  • 得體:指獲得果位或成就法門的本體、基礎或實體。
  • 雜中:指雜染之中,指處於煩惱與汙染的世間環境。
  • 隨分:指依照對應的程度、分量或層次。
  • 雜善業:尚未純淨、仍與煩惱或執著相伴的善業。
  • 斷雜業者:指能斷除雜染業力、趨向解脫的修行者。
  • 斷名:指在佛法修習中,達到特定標準後所獲稱的「斷除」之名義(如斷截煩惱)。
  • 九品不善:指不善業(惡業)分為九個等級,通常依據造業的深淺、心念的強弱而定。
  • 善上:指在修習善法、具足善根的基礎之上。
  • 八重繫縛:指束縛眾生不能脫離輪迴、無法證悟究竟正覺的八種牽絆(繫),在此語境中特指與善法執著相關的層次。
  • 脫處:脫離之處,在此指彼此分離、不相容或獨立存在的情況。
  • 八無礙: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所獲得的八種不受障礙的自在境界。
  • 雜中八品:指雜染心中所產生的八類惡業或煩惱種子。
  • 斷雜:指斷除心中雜染的煩惱。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透過戒定慧的修習,消除使人輪迴的貪嗔癡等雜染。
  • 雜惡:指種種雜亂的煩惱、惡業及汙染心法。
  • 共成:共同構成,指多個條件或要素聚合而成就一個整體。
  • 殺人:指導致生命終結的行為,在此處作為法相定義的對比項。
  • 斷者:指已徹底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以:在此指依據、理由或根據。
  • 隨業:指行為受業力(Kharma)的牽引或支配而產生,非由正覺導引。
  • 思時:指在進行特定思惟、觀察或禪定考量時的時間段。
  • 身口業:佛教指身體、言語、意念所造的行為,此處特指身與口之行為。
  • 對治法:佛教心理學與修習法中,用以消除特定煩惱或錯誤見解的相應對策或修行方法。
  • 純善之業:指完全由善心發起、不夾雜惡念或染汙的善行或意業。
  • 阿鼻:梵文 Avīci 的音譯,意為「無間」。指阿鼻地獄,是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有間斷之處。
  • 地獄及鬼畜:指三惡道中的地獄道、餓鬼道與畜生道。
  • 純苦之業:指完全由痛苦組成、不夾雜任何少許快樂的業報狀態。
  • 樂業:指導致快樂果報的善業。
  • 通名:指對一類事物採取共同的、概括性的稱呼,而非特指其中某個個體。
  • 思心:指意識中的「思」行,即主導行為的意志或意圖(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
  • 地獄之業: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殺、盜、淫、妄及對聖者不敬等),而感得墮入地獄道的業力。
  • 天業:指導致投生天界或在天界中所感之業力。
  • 諸天:指三界中處於天道層級的眾生。
  • 樂報:指因過去種植善因而在此生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明瞭:指清晰地覺知、澈底理解,無有疑惑。
  • 八部神:指天龍八部,包括天、龍、夜叉、乾吉拿羅、迦陵乾伽羅、緊那羅、摩睺羅伽、金剛藥叉,多為護法神眾。
  • 黑白雜:指顏色不純,由黑白兩種或多種顏色交錯混雜而成的狀態。
  • 拔:指根除、徹底消除,非單純的移除。
  • 善惡之果:指依循因果律所產生的善報與惡報。在大乘究竟義中,需超越對善果的追求與對惡果的恐懼。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教義。

次辨其相。論釋不 同。若依毘曇。色界善業名為白白。三塗所受 一切惡業。名為黑黑。鬼畜之中別報善業。欲 界人天一切所受善惡二業。名黑白業。亦名 雜業。此前三種。對治無漏。是第四業。故雜 心云。色有中善業。是白有白報。黑白在欲 中。俱黑說不淨。若有思能斷是諸業。無餘。 當知。第四業。問曰。何故色界善業偏名為白。 白相顯故。離無慚愧及瞋恚故。欲界善業。 何故非白。雜不善故。無色善業。何故非白。彼 實是白。白相不顯。是以不說。云何不顯。造因 之時。不具三業十善道相。受報之時。但有生 陰而無中陰。又生陰中。但有四陰而無色陰。 以如是等白相不具故不名白。何故三塗一 切惡業皆為黑黑。以其因果一向黑故。故彼 成實破毘曇云。有人宣說。色界善業以為 白白。三塗之業。以為黑黑。欲界人天所受之 業。以為黑白。十七學思。為不黑白。是義不 然。准彼以驗。故知毘曇三塗惡業以為黑黑。 何故宣說。鬼畜之中別報善業以為雜業。彼 作因時。與惡和雜。得報之時。與苦參受。故說 為雜。問曰。何故別報善業偏在鬼畜不通地 獄。地獄苦重能感之因唯不善故。鬼畜報輕 能感之因得雜善故。此云何知。如雜心中 辨明現報生報後報不定報業。此四善業。地 獄有三。除現報業。以地獄中無善果故。餘四 趣中。具造四業。明知。鬼畜有善業果。以其 得造現報善故。又如經說。阿修羅等受報 如天。明有善業。問曰。若言鬼畜之中有善 果者。何故成實破毘曇。云有人宣說三塗 之業為黑黑乎。彼舉惡業不妨有善。若有 善者與成實同。成實論家竟何所破。釋言。 同者成實不破。於中異者。成實破之成實 宣說。地獄之中。初出炎火。則得寒氷觸身 之樂。并猪犬等食糞之樂。如是一切皆是 善果。毘曇說為不善之報。此乖成實。成實。 破之。不破善果。何故人天一切善惡悉為 雜業。以因雜惡果雜苦故。第四業者。如彼 論說。有其十七無漏學思。為第四業。思是 思數。此是業體。故偏說之。何者十七。如彼 論說。說有十二思。斷於黑報業。四思能斷 白。一思二俱離。是則通合有十七思。所言十 二斷黑業者。見道之中。有其四思。修道之中。 有八思。是故通合有其十二。見道四者。 謂四法忍相應思也。此四正斷欲界地中三 塗惡業。故云斷黑。問曰。忍體亦斷惡法。以何 義故偏說思乎。釋言。忍心非不斷惡。但思是 業。今為辨業故偏說之。相從以論。忍等是 其思業眷屬。亦得名思。問曰。法智相應之思。 何故不說。釋言。法智累外證除。非正斷故。 所以不論。又問。比忍相應之思。何故不說。釋 言。比忍相應思者。但斷上界無記染思。不斷 不善。所以不說。修道八者。欲界地中修道對 治有九無礙九解脫道。九無礙中前八。無礙 相應思也。此八正斷欲界黑業。故云斷黑。問 曰。毘曇說三塗業以為黑黑。見道中斷。是中 何處更有黑業。而言修道八思斷黑。此如上 釋。凡夫具依見修二惑發三塗業。見道煩惱。 迷理生故。但發意業。修道煩惱。緣事起故。具 發三業。見修煩惱。所發意業起已。謝往有得 得之。入聖道時。斷彼業得令不屬己。名之為 斷。見惑所起。見道中斷。修惑所起。欲界修道 九無礙斷。第九一品在後別論。故說前八斷 黑報業。修惑所起身口二業。以其世斷剎那 斷故。無得得之。但為修惑緣縛彼業。修惑 斷時。修業免縛。名之為斷。斷之品數。與斷修 惑所發意業。其義相似。所言四思能斷白者。 四禪地中修道煩惱相應染思。皆能繫縛自 地善業。一一地中。各有九品無礙解脫。斷其 繫縛。就彼四禪九無礙中。分取第九相應思 業。以為四思。此四正斷四禪善上繫縛之義。 名為斷白。不斷善體。問曰。四禪九無礙思皆 能斷除善上繫縛。以何義故偏說第九能斷 白乎。釋言。前八非不能斷。但彼四禪地地 之中九品染思。共縛自地一切善法。前八重 縛。雖復斷竟。第九一重繫縛。猶在令自地 中一切善法皆不得脫。故不名斷。彼第九品 無礙起時。斷彼微品染污業思。令自地中一 切善法皆得解脫故。偏就之以說斷白。所言 一思二俱離者。欲界修道九無礙中第九品 邊相應業思。以之為一。此思正斷黑黑業中 第九微品。并斷欲界一切雜業。名為俱離。故 雜心云。斷黑黑業及黑白業名俱離矣。於 彼黑業及雜業中。不善意業斷其得體。自餘 一切不善身口。及雜業中一切善法。但斷繫 縛不斷得體。問曰。欲界前八無礙非但斷黑 亦斷雜業。以何義故不名俱離。釋言。前八 斷黑業時。雜中惡業。隨分亦斷。但雜善上繫 縛未盡。是故不得說斷雜業。彼雜善業猶為 自地微品黑業及雜惡業所繫縛故。問曰。若 言雜善之上繫縛未盡不得名為斷雜業者。 前八無礙斷黑未盡。亦應不得說斷黑業。釋 言。惡業斷體名斷。以斷體故。隨分盡處得與 斷名。善斷繫縛不斷其體。善斷縛故。欲界地 中九品不善。共縛欲界一切善法。前八無礙。 雖斷善上八重繫縛。第九一重繫縛。猶在。繫 縛在故。一切善法未有脫處。故不說斷。問曰。 若使惡斷體故隨分盡處得名斷者。前八無 礙亦斷雜中八品惡業。以何義故不說斷雜。 釋言。彼惡與欲界善合為雜業。雖斷雜惡。雜 善未出故不說斷。其猶頭頂手足等事共成 人身。雖斷手足不名殺人。此亦如是。問曰。 若言前八思時雜善未出。雖斷雜惡不名斷 者。黑業之中。雖斷意業。身口二業。未免緣 縛。以何義故。得名斷黑。釋言。有以。彼黑 業中意為正業。身口隨業。意為正故。前八思 時。雖身口業未免緣縛。正業已除故說斷黑。 如人斬頭或復截腰。手足雖在而名被殺。雜 中雖斷不善意業。善中意業。被縛未出。善惡 身口。亦未免縛。故不說斷。問曰。無色無漏業 思。何故不說為無漏業。理亦通是。但非前 三對治法故。所以不論。毘曇如是。成實法 中四業。復異彼說。色界無色界業。一向是白。 及欲界中純善之業。亦名為白。阿鼻之業。一 向是黑。自餘地獄及鬼畜中純苦之業。亦名 為黑。欲界人天。非純樂業。及下三趣非純苦 業。通名為雜。一切無漏。通名不黑不白業也。 就無漏中別而論之。唯取思心以為業體。故 彼成實九業品云。意思名業。通則俱是大 智論中。地獄之業。鬼畜少分。是其黑業。論自 釋言。是中眾生。大苦悶極故名為黑。一切天 業。是其白業。論自釋言。三界諸天所受樂報。 自在明了故名為白。人及修羅八部神等所 受之業。名黑白雜。以此業中有善有惡受報 之時苦樂雜故。一切無漏。能破不善及有 漏善。并拔眾生善惡之果。名不黑不白。涅 槃經中。三塗之業名之為黑。上二界業。說 之為白。欲界地中人天之業。以之為雜。一 切無漏。為不黑不白。四業如是。

五逆義七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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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解釋名稱辨別相狀。所謂五逆,是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這五種,經中稱為逆。也稱為無間。為何這五種特別稱為逆?因為背棄恩德、違逆福田之故。殺父殺母是背恩,所以為逆。其餘三種是違逆福田,所以為逆。殺阿羅漢、破和合僧,是違逆僧福田。出佛身血,是違逆佛福田。問曰:三寶皆是福田,為何不說違法?解釋說:毀謗正法比五逆更重。因此不列入五逆罪中。這就像五逆罪不屬於四重罪。這五種為何稱為無間業?解釋有四個意義。第一,因為趣向果報時沒有間隔,所以稱為無間。這是成實論所說。捨棄此身後,下一生立刻受報。因此稱為無間。第二,受苦沒有間斷。五逆罪的果報,會生於阿鼻地獄。在一劫之中,痛苦連綿不斷,沒有快樂的間隙。因果相續,所以稱為無間業。第三,壽命沒有間斷。五逆罪的果報,會生於阿鼻地獄。在一劫之中,壽命不會中斷。因果相續,所以稱為無間。第四,身形沒有間斷。五逆罪的果報,會生於阿鼻地獄。阿鼻地獄,縱深有八萬四千由旬。一個人進入其中,身體也能遍滿地獄。所有人進入,身體也都能遍滿地獄。彼此不會互相障礙。因果相續,所以稱為無間。名稱和意義就是如此。接下來分別說明其特徵。前述的四種。其相狀明顯可知。破僧難以辨識。現在應當詳細說明破僧的義理。概括來說有二種。一是破羯磨僧。二是破法輪僧。其中略以六句來分別。一、說明破法。二、說明破人。三、說明破時。四、說明破處。五、說明破相。六、說明破性。所謂破法者。法有二種。一是邪,二是正。邪法是能破的。正法是被破的。就正法來說,概括有三種。一、出家眾法。所謂百一羯磨。出家的人。詳盡尊崇而不違背。方能成為僧團。若不是如此。就不能稱為僧。因此稱為出家眾法。二、出家行法。所謂四依。一、終身在樹下常坐。二、終身只穿糞掃衣。三、終身托缽乞食。四、終身即使有病也堅持修行。服用陳舊棄藥並共同實踐此法。這才稱為出家。這才稱為僧。若不實行這些。就不稱為僧。因此稱為出家行法。三、隨行別法。所謂禮拜、學問、誦經、坐禪、念定。乃至修習無漏聖慧。如此一切隨人各有不同修習。不是出家人。也同樣尊崇這些法。因此稱為隨行別法。三者中前二項。這是僧的法則。出家的行持。最後一項。出家與在家人都可實行。不僅限於出家人。不稱為僧法。就僧法來說。第一是羯磨僧法。第二是法輪僧法。這才是僧。這是僧所破除的。不是僧法。不是所要破除的。所要破除的就是如此。是誰能夠破除?在破羯磨中,沒有其他法。破法輪僧是針對五種邪行。第一,乞食。第二,穿糞掃衣。第三,在樹下坐。第四,不食酥鹽。第五,不食魚肉。前三者相似。後兩者是妄語。以這五種行為違背正法。因此稱為破壞。破法就是如此。接下來分辨破壞的人。其中有三種。第一,說明所破。第二,說明能破。第三,根據能破與所破判定數量。就所破來說,有兩種。一是羯磨僧。在出家人之中。具足戒的比丘。四人以上。不分凡夫或聖者。在同一界內。對於那百一羯磨之法。都共同遵守,沒有違背。稱為羯磨僧。二法輪僧。出家的修行者。不分凡夫與聖者。共同奉行如來四依正法。和合而不違背。稱為法輪僧。有人這樣說。四聖諦。就是法輪。能領悟聖諦的人。稱為法輪僧。然而那四聖諦,只是隨個人修行的法中法輪之義。並非僧團中的戒僧法輪。如果說四聖諦就是法輪,那麼調達破壞僧團,也應該說五諦違背四聖諦。因為說五種邪見違背四依。可知,四依才是法輪。如果說聖人領悟聖諦就是法輪僧,那麼在家的聖人,也應該稱為僧。但他們並非僧團成員。可知,不能以領悟聖諦的人作為法輪僧。正因世人多有錯誤執取。現在用四句來分辨。使各自區分其差異。是什麼呢?第一種是法輪,但不是無漏。指出家凡夫奉行四依。因此稱為法輪。尚未證得聖道。所以不是無漏。第二種是無漏,但不是法輪。指在家聖人。內心具備聖者的正解。因此稱為無漏。不奉行四依。所以不是法輪。第三種既是無漏,\n也是法輪。指出家聖人。內心具備聖者的正解。所以稱為無漏。奉行四依。因此稱為法輪。第四種既非無漏,也不是法輪。指\n在家凡夫。內心沒有聖者的正解。所以不是無漏。不奉行四依。所以\n不是法輪。依此分別,差異就能明瞭。在這兩類僧人中,破羯\n磨僧,可以同時破除凡夫與聖人。凡夫僧與聖僧有所不同。也稱為破故。破法輪僧。處於凡夫,非聖者。聖者信心成就。因為不可毀壞。所破的情形就是如此。接著分辨能破者。能破羯磨僧。見與愛同時能破。法輪僧僅限於見道行位。只有利根人才能破壞。又能破羯磨。包括那些清淨行卻毀犯戒律的人。除了犯重罪者。都能破壞。破法輪僧。僅限於清淨者。因為毀戒之人沒有人信服。不能破壞僧團。所以《雜心》說。長久清淨的人才能破僧。能破的情形就是如此。接下來就能破與所破之人分辨人數多寡。能破羯磨僧。在一個界內,最少八人即可成就破僧。彼此組成僧團。因為另立作法。能破法輪僧。在一個界內,最少九人。才能成就破僧。為什麼必須九人?正眾有四人。這是他們所能破壞的對象。邪眾有五人。這是他們能夠破壞的。所以必須有九人。在邪眾之中。為什麼需要五人?調達一人自稱為佛。其餘四人為眾。所以必須有五人。問曰。因為邪眾中有佛與眾。所需的五人。正眾中也有佛與眾。為什麼不說十人而說九人?解釋如下。正眾中雖然也有佛。佛不屬於僧眾所攝。因此不計入其中。邪眾中調達雖自稱為佛。實際上本質仍是僧人。所以說為五人。而且在正眾破邪時,佛不在僧眾之中。如果佛在僧眾中。調達只是比丘。沒有威德。無法破壞僧團。所以不計入佛。問曰。破壞彼方羯磨僧時。兩眾分開,各自進行羯磨。因此必須雙方都成為眾。破壞法輪的人。只是破壞行法,與僧眾無關。為何需要雙方都成為眾?釋義如下。有這樣的情況。破壞法輪的人。必須經過羯磨和僧眾同意,邪法才能實行。因此必須雙方都成為眾。破壞僧人也是如此。接著分辨破壞的時機。其中有兩種情況。一是說明破壞的時機。二是說明破壞後經過多久。所謂正當破壞的時機。是破壞羯磨僧。時期寬廣且長久。從佛在世一直到法末。都可以破壞。破壞法輪僧。時期短暫。只限於佛在世,不及末法時代。因此《雜心》說:不在結界前後。牟尼入涅槃。瘜肉尚未脫落時。以及沒有第一雙時。在這六個時期中,就沒有破壞法輪的情形。不結界之一。破僧前的二種。破僧後的三種。牟尼涅槃的四種。瘜肉尚未出現的五種。無第一雙的六種。這六個時期中。沒有破壞法輪。所謂不結界者。在破壞法輪的時候。必須依靠羯磨。羯磨依於界。所以不結界。不得破僧。所說前後者。是指破僧前與破僧後。在這兩個時期中。僧團和合無異。不可破壞。所以沒有破僧。已經涅槃的人。佛陀涅槃之後。因為沒有正師。也沒有邪師。所以沒有破僧。所說瘜肉尚未出現的時候。調達是惡人。引發惡戒與惡見的禍患。如同瘡瘜肉一般。這還未出現的時候。也沒有破僧。沒有第一雙。舍利與目連。這兩人。在弟子中被稱為第一雙。在這之前尚未出現。因此沒有破僧。為什麼如此?調達見到佛有傑出的弟子。因為學佛時另有傑出弟子。而且這兩人能夠和合僧團。所以有這一雙。這才開始有破僧。這完全是因為佛力、法力與一切眾生善根的力量所致。問曰:世尊未出現時也沒有破僧。為什麼不討論?釋迦回答:六時中沒有破僧的情況。有僧團時才說。佛未出現時,本來就沒有僧團可知。之後又怎能說沒有破僧?所以不討論。因為這六時沒有破僧,稱為短促。問曰:破僧有前後兩個時期。一是王舍城的調達比丘,宣說五種邪見。行籌與大眾。五百位新學。領取籌碼之時。二、在伽耶地,正邪兩眾分別舉行儀式時。這兩個時段中。何時才是真正的破壞?解釋如下。兩個時段都具備破壞的意義。在王舍城進行行籌。破壞行法的時候。在伽耶舉行布薩。破壞僧眾法的時候。因此,這兩個時段都稱為破僧。有人問道:在伽耶分眾舉行布薩。只是破壞僧眾法,與行儀無關。為什麼還稱為破法輪?他們進行羯磨。因為忍受邪見已成定局。所以也稱為破法輪。這是真正破壞的時刻。破壞之後,不論時間久近,最終又能和合。如經中所說。不超過一夜。僧眾又再和合。是什麼原因能和合?因為舍利弗與目連的緣故。目連以神通力。使調達沉睡而不自覺。又展現更殊勝的神通。教化那些新學的五百比丘。令他們生起信心。舍利子分別說明。令他們生起理解,回歸正道。因此能夠和合。破除時也是如此。接著分別破除的地方。如論中所說。破除羯磨僧。在三天下。除了欝單越。因為那裡沒有僧眾。破除法輪僧。只在閻浮提,不在其他地方。為什麼如此?論中自釋說。因為這裡有正道,所以也有邪道。因為這裡有正師,所以也有邪師。所以只在閻浮提。又破除羯磨。局限在界內。所損害的地方。也在界內。破除法輪者。破壞的地方局限於一界之內。所損害遍及三千大千世界。所以律經說。三千大千世界在同一時間內都應學習。不學習的應當誦持。不誦持的應當修習禪定。不修習禪定。乃至應當進入無漏聖道。卻無法進入。破處就是如此。接著說明破相。破壞羯磨僧。必須是大僧團在同一界內。最少八人分成兩眾。彼此各自依法作羯磨。這才稱為破僧。若一處作羯磨,另一處不作。這就直接稱為分眾羯磨。不算破僧。又如果兩處同時作羯磨。若作非法羯磨或合法羯磨,都不算破僧。因為所作不是僧法。破壞法輪者。也是出家持戒之人。在同一界內。最少九人。正眾有四人。邪眾有五人。調達一人自稱大師。宣說五種邪見。四人默許違背正眾。不得共同奉行四依之法。這就稱為破法輪。有人解釋說。調達有五人。化導那些正眾。四人從邪道而來,稱為破僧。因此,必須有九人。這個說法不正確。正道被邪見所轉化。破僧所造成的損害,並不是真正的破僧。所謂破者,本來是一個和合的僧團。如今分成兩個和合團體,這才叫破僧。這與破羯磨大致相似。問曰:先前在破羯磨中,兩眾都依法作羯磨。這才稱為破僧。在破法輪中,為什麼不是這樣?一方正,一方邪,這才叫破嗎?解釋如下:兩者不同,不能相提並論。前面所說的破羯磨,是因為心意不合而破,並非因為法義相違。所以沒有另外的法則。至於破法輪,是因為法義相違而破。因此,建立邪法違背正道,這就叫做破。破的現象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破的本性。破僧是什麼性質?如果討論破的罪過,這是屬於口業不善的性質。如果討論所破的對象,不是和合性。所謂不和性。這是四相中第四種壞相。在三性中,屬於不隱沒的無記性。破僧也是如此。在這破僧之中。破羯磨僧的罪較輕,不屬於逆罪。破法輪僧。因罪重,所以屬於逆罪。以上是第一部分釋名與辨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章節(或部分)之中。。透過解釋名稱來分辨其具體的特徵與相狀。。這裡在說明所謂的五逆罪。。指的是殺掉父親、殺掉母親、殺害阿羅漢、使佛身流血以及破壞僧團的和諧。。這件事分為五種情況。。這就被稱為「逆」。。也可以稱作「無間」。。為什麼這五種情況被特別稱為「逆」?。因為他背棄了恩情,且違背了能獲福德的對象。。殺掉父親和母親,背叛了養育之恩,所以被稱為逆子或逆行者。。其餘三種行為因為違背了福田,所以被稱為逆行。。殺死證果的阿羅漢,或是破壞僧團的團結和諧。。違背了以僧團作為功德之田的修行原則。。令佛身流血,這違背了佛陀作為福田的意義。。有人問道:。佛、法、僧這三寶,全部都是可以讓我們種植功德的福田。。基於什麼樣的道理,纔不宣說違背佛法的事情?。解釋說。。誹謗佛法所造的罪業,比犯下五逆大罪還要嚴重。。所以不會犯下五逆重罪。。這就像是犯了五逆罪的人,並不一定會陷入四重罪的深處。。這五種行為為什麼被稱為「無間業」呢?。對經義的解釋分為四種不同的義理方向。。因為前往該果位的過程沒有間隔,所以稱為「無間」。。所以才成立了所謂的「實」之言說。。捨棄這個身體之後,下一世立刻接收。。所以被稱為「無間」。。第二種情況是,承受著沒有間斷的痛苦。。犯下五種極其嚴重、背逆根本的罪業。。墮入阿鼻地獄。。在一個劫的時間裡,痛苦不斷地接連發生,完全沒有快樂的間隙。。因為會導致這種果報,所以才將這個原因稱為「無間業」。。三種壽命無間的地獄。。五種極其沉重的逆罪。。會投生在阿鼻地獄中。。在一個劫的時間範圍內,壽命不會中斷。。因為它是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所以被稱為「無間」。。四種身相之間沒有任何間隔或差異。。犯下五種極其嚴重罪行的罪業。。會墮入阿鼻地獄。。阿鼻地獄。。即使範圍廣大到八萬四千由旬。。有一個人進入到裡面。。身體也同樣遍滿整個空間。。所有的人都能進入。。身體也同樣遍滿整個空間。。彼此之間不會互相干擾或產生矛盾。。因為其結果(果報)是連續不斷的,所以將這個原因(業因)稱為「無間」。。名義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它的相狀。。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情況。。只要特徵顯現出來,就能知道。。破解僧團中那些難以理解或分辨的疑難問題。。現在應該詳細解釋關於破壞僧團義理的內容。。概括地解釋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破羯磨僧。。第二,破法輪僧。。在這之中,簡單地用六個句子來區分說明。。第一部分,說明如何破除執著的方法。。第二種是透過闡明道理來破除對人的執著。。當三明被破除的時候。。這是四明博士對此處進行駁斥分析的地方。。透過五明之智慧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利用六種智慧的明覺,來破除對事物本性的錯誤執著。。指的是那些破除法執的人。。所謂的「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錯誤的見解,第二種是正確的見解。。錯誤的見解是可以被破除的。。這正是需要被否定、破除的對象。。關於正法的定義,概括地可以分為三種解釋方式。。第一點,關於出家僧眾的法規。。指的是僧團中處理各種事務的百一種法定程序(羯磨)。。那些選擇出家的人。。內容詳細且崇高,且與實相完全一致,沒有偏差。。這樣才能正式成為一名僧侶。。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不能被稱為僧侶。。所以這被稱為出家眾的法門。。第二部分,討論出家人的修行方法。。也就是所謂的「四依」。。第一,在餘下的生命中,一直坐在樹下。。第二種修行方式,是直到生命結束前都穿著糞掃衣。。第三種是直到生命盡頭仍持續乞食。。有四種盡形比丘所患的病苦。。服用陳舊的藥而捨棄有效的藥,共同實踐這種錯誤的方法。。這才稱為出家。。這樣才稱作僧團。。如果不實踐這一點。。就不能稱作是僧侶。。所以這被稱為出家行法。。第三種是隨行別法。。也就是指禮拜、學習、讀誦經典、打坐禪修以及專注於定境這些修行方式。。直到修行並習得沒有煩惱汙染的聖者智慧。。就像這樣,所有的事情都會隨著每個人的習氣習慣而有所不同。。不是出家的人。。共同崇敬並實踐的法門。。因此,這被稱為「隨行別法」。。在前面提到的三件事項中,指的是前兩個。。這就是所謂的僧伽法規。。出家人的修行行為。。屬於後面提到的那一類。。無論是出家人還是世俗之人,都通用這個說法。。並不只限於出家修行的人。。不能稱作僧團的法規。。從僧團的律法規定來看。。第一項是關於僧團內部處理事務的羯磨法規。。第二點是關於法輪的僧團法規。。所謂的僧團(或出家眾)。。這就是被破除的對象。。指不屬於僧團規律或出家法度的事項。。這並不是被破除的對象。。需要破除的錯誤見解就是這樣。。什麼東西能夠打破它?。在破羯磨的程序中,不再有其他的法項或規定。。所謂「破法輪僧」,是用來指稱陷入五種邪見的僧侶。。第一項是乞食。。第二種是糞掃衣。。坐在三棵樹下面。。第四項規定是不可以食用酥油和鹽。。第五項規定是不喫魚肉。。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是相似的。。後面這兩項屬於妄語。。透過這五種方式,顛覆並違背了正確的佛法。。所以才稱之為「破」。。破除法執的方法就是這樣。。接下來要分析並打破對「我」或「人」這個實體的執著。。這當中分為三種情況。。第一,要弄清楚被破除的對象是什麼。。這兩種智慧能夠破除(煩惱與無明)。。第三點,就是能夠分辨主體與客體在數量上的多少。。在需要被破除的對象中,可以分為兩種。。一位負責處理羯磨法事的僧侶。。在出家人的羣體之中。。遵守完整戒律的比丘。。第四,就是前面提到的這些人。。不區分普通人與聖者。。在一個世界範圍之內。。針對那一百零一個羯磨(僧團儀軌)的規定。。大家一起遵守,沒有任何偏差或違背。。這被稱為「羯磨僧」。。第二種是法輪僧。。出家的人。。不分凡夫或聖者。。依照如來所設定的四依正法來修行。。彼此融合而沒有衝突。。名字叫做法輪僧。。有人這麼說。。所謂的四聖諦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法輪。。能夠領悟真理的人。。名字叫做法輪僧。。然而那些四聖諦。。這就是根據不同對象的根機而採取不同教法,在法中轉動法輪的意義。。這不屬於僧團的法度,而是在戒律中規範僧團的法輪(運作)。。如果認為所謂的「法輪」就是指四聖諦。。調達導致僧團分裂。。應該說,主張五諦會顛倒並違背四諦的義理。。是因為透過說明五種邪見,來反向證明四依的正確性。。清楚地知道。。這四種依止的原則,就是所謂的法輪。。如果說能領悟真理的聖人就是所謂的法輪僧。。在居家生活中而證果的聖人。。應該被稱為僧團。。因為他不是僧侶。。清楚地知道。。不能將那些僅僅懂得真理的人,就認定為能轉法輪的僧團成員。。這是因為世人們在理解與採信時,產生了錯誤且混亂的認知。。現在用四種句式來分析說明。。讓能夠分辨出彼此不同的相貌特徵。。是怎麼回事?。第一種情況是法輪,但它並不是無漏的。。指的是出家但尚未證果的凡夫,在修行時遵循四種依據。。所以才被稱為「法輪」。。還沒有證悟聖人之道。。所以這不是無漏的狀態。。第二種情況是,雖然屬於無漏的境界,但還不能稱為法輪。。指的是那些在居家生活中而證得聖果的人。。內心具有聖者的正解。。所以被稱為無漏。。不採取「四依」的原則。。所以這並不是真正的法輪。。第三點,無漏的境界同樣也是法輪。。指的是那些出家且證得聖果的人。。內心具有聖者的理解。。所以稱為無漏。。遵循四項依止的準則來修行。。所以才稱作法輪。。這四種情況並不屬於無漏。。也不是指法輪。。指的是在家庭生活中、尚未覺悟的普通人。。內心沒有聖者那樣正確的領悟。。所以這並非無漏的境界。。沒有實踐四種依據。。所以這不是在轉動法輪。。透過這個方式來分辨,就能知道彼此的差異。。在這兩位僧侶之中。。違反羯磨程序而失去資格的僧侶。。這套道理可以用來打破凡夫和聖者心中所有的執著。。一般的出家僧侶如果行實與聖人的境界不符。。這也稱為「破」。。轉動法輪的僧侶。。還是在凡夫的境界中,尚未達到聖者的層次。。聖者的信仰達到了圓滿成就。。因為它是無法被毀壞的。。所要破除的對象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能夠破除對方的論據與理由。。指因不遵守羯磨程序而導致僧團分裂的僧侶。。能夠一次將錯誤的見解與貪愛之心全部破除。。法輪僧局的運作,在於見解與實踐的結合。。因為只有根器敏銳的人,才能破除這種執著。。此外,還要破除對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執著。。瞭解那些雖然修行清淨,卻違犯禁制的人。。排除那些犯了嚴重罪行的人。。都能將其破除。。破除法輪之見的僧侶。。僅僅侷限在清淨的層面。。因為違反了戒律,導致大家不再信任。。無法毀壞僧團的和諧。。所以才被稱為雜心。。只有長期保持清淨、具備德行的人,纔有能力整治僧團中的亂象。。能夠打破這樣的錯誤見解。。接下來,要看能夠破除對方的那個人的辨析能力究竟有多少。。違反羯磨程序而導致僧團分裂的僧侶。。在一個世界裡面,最少要由八個人才能構成所謂的「破僧」行為。。彼此之間共同構成了眾多的數量。。因為另外設定了法門(或方法)的緣故。。破壞正法傳承的僧侶。。在一個世界範圍內,能達到此境界的人極少,僅有九個人。。這樣才能真正地破除掉(執著或錯誤的見解)。。為什麼這裡需要設定為九個?。正式的僧團成員共四人。。這就是被它所破除的對象。。五個持有錯誤見解的人。。這就是能夠破除它的關鍵。。所以需要這九種。。在那些持有錯誤見解的人羣之中。。為什麼需要這五種?。有一個叫調達的人,自稱是佛。。剩下的四項是指眾生。。所以需要這五種條件。。有人問道:。因為在邪見之中,也包含了佛與眾生的情況。。這裡所說的五種要素是指:。在正中央同樣有佛陀與大眾聚集在一起。。為什麼不說十個,而要說九個呢?。解釋說。。即便在正中心位置,依然有佛存在。。佛並不被包含在僧團的範疇之中。。所以不再討論了。。雖然調達走的是邪路,但他卻自稱為佛。。其本質確實是僧侶。。所以才說分為五類。。而且在正要破除執著的時刻,佛陀不在大眾之中。。如果佛陀身在眾生之中。。調達比丘。。沒有威嚴與德行。。無法破壞僧團的和合。。所以不討論關於佛的定義。。有人問道:。在破除那些羯磨僧的程序之時。。兩組僧團在不同的地方,分別進行羯磨儀式。。所以雙方都必須構成一個羣體。。破除法輪(即破除法教)的人。。這裡只是在破除關於修行方法的執著,並不涉及其他許多複雜的事項。。為什麼要把彼此都稱為眾生呢?。解釋說。。是有根據的。。指那些宣揚佛法、令正法流傳的人。。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議決與共同認可,錯誤的法義才會在內部流行起來。。所以必須讓彼此都構成眾多之義。。要破除他人的錯誤見解,就應該這樣做。。接下來分析並破除對時間的執著。。在其中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說明破除執著的時間。。在兩種惑障被徹底破除後,經過長久親近的時候。。也就是說,在正確破除執著的時候。。指在僧團內部發生嚴重分歧,導致無法共同執行羯磨程序的僧團。。時間充裕且長久。。從佛陀在世的時候,一直到正法滅盡的時期。。都能夠將其破除。。破壞正法教義的僧侶。。時間非常有限。。只有佛在世時的教法,不適用於末法時代。。所以雜心是這麼說的。。前後不需要設置結界。。牟尼佛進入了涅槃。。在骨骼與肌肉尚未形成的時候。。而且不存在所謂的第一對。。就在這六個時段之中。。就不會破壞法輪。。第一種情況是不結界。。接下來要破除關於「僧伽」在之前的兩種錯誤見解。。在破除對僧量之執著後,還有三項內容。。牟尼佛的涅槃分為四種。。胎兒的肉身還沒出生五天。。沒有所謂的第一雙六。。在這六個時間段之中。。轉動正法之輪,宣說佛法。。指不設定結界的人。。在宣說佛法、轉動法輪的時候。。一定要按照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來執行。。羯磨(儀軌行法)是依據界而成立的。。所以不需要劃定結界。。不能做出破壞僧團和諧或分裂僧團的事。。這裡所說的「前後」是指什麼。。在那個僧團分裂之前,以及分裂之後。。在這兩個時間階段中。。所有僧眾在信仰與修行上保持一致。。無法被毀壞。。所以不存在破壞僧團和諧的罪過。。已經進入涅槃狀態的人。。在佛陀進入涅槃之後。。是因為沒有正確的導師。。也沒有錯誤的導師。。所以不存在破壞僧團和諧的情況。。這裡提到的,是指胎兒的筋骨與肌肉還沒有長出來的時候。。惡人調達。。這是由於持不正確的戒律以及持有錯誤的見解所引起的禍患。。就像是皮膚上的瘡傷或腫塊一樣。。在這個道理還沒有被揭示出來的時候。。也沒有破壞僧團和合的情況。。沒有所謂的第一對。。舍利弗和目犍連。。這兩個人。。在弟子之中,名氣最顯赫的第一對。。這在當時還不存在。。這樣就不算觸犯破僧的罪業。。為什麼會這樣呢?。調達看到佛陀有非常出色的弟子。。學習佛法是為了培育出優秀的弟子。。此外,這兩個人能夠使僧團恢復和諧。。所以纔有了這對相對的法義。。剛開始破除對僧團形式的執著。。這正是因為佛力的加持、正法的力量,以及所有眾生所積累的善根力量共同作用的結果。。有人提問說:。在世尊尚未出世之前,自然也沒有所謂的破戒僧。。為什麼不討論這一點呢?。解釋說。。所謂在六個時段中不破壞僧團和諧的人。。有些僧侶在當時這樣說。。在佛陀尚未出世之前。。原本沒有僧團知道這件事。。接下來要如何解釋所謂的「不破」?。所以這點不需要再討論了。。因為在這六種時間(情況)下不破壞僧團的和諧。。這被稱為短促。。有人問道:。打破對於僧團在時間前後(先後)上的錯誤見解。。第一位是來自王舍城的調達比丘。。講解五種錯誤的見解。。在執行計畫或處理事務時,能與大眾協調一致。。五百位剛出家不久、還在學習中的比丘。。領取籌碼的時候。。第二,在伽耶城中,正法與邪法的兩派羣體各自傳法的時候。。在這兩個時間段之中。。在什麼時候纔是真正地破除執著?。解釋說道。。旨在打破認為在兩個不同時間點都能同時存在的這種錯誤見解。。在王舍城進行計畫安排。。在破除關於「行」的法義時。。伽耶菩薩。。在破除種種法執的時候。。所以這兩種情況都屬於破壞僧團和諧的行為,稱為破僧。。有人問道:。伽耶另行舉辦布薩法會。。這是在破除對各種法相的執著,而與具體的修行儀軌或行為表現無關。。為什麼要把這稱為「破法輪」呢?。他進行了羯磨程序。。因為能忍受邪見或對立的環境,所以一定能達到目標。。這也可以稱為破法輪。。這正是要破除(對象)的時候。。打破極端的對立觀念,經過長時間的接近與觀察,最終重新達到調和統一。。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還沒過完一個晚上。。僧團重新恢復和諧與團結。。是因為什麼原因而能調和一致的呢?。是因為舍利弗和目犍連這兩位弟子。。目犍連是用神通來做到的。。讓調達睡著了,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外,還展現出勝過常人的神通力。。教化那五百位剛出家不久的比丘。。讓對方建立起對佛法的信心。。舍利弗針對此點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說明。。讓對方產生正確的理解,從而回頭回到正路(正法)上。。所以才能達到調和統一。。在進行破除(謬論)的分析時,也是這樣處理。。接下來分析論破的要點。。就像論書中說明的那樣。。指違反羯磨程序而導致僧團分裂或失去合法性的僧侶。。處在三界之下。。除了欝單越之外。。因為那裡沒有僧眾。。啟動正法之輪(宣說佛法)。

僧侶。。僅僅存在於閻浮提,而不在其他地方。。為什麼會這樣呢?。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正因為有了正確的道路,才會相對地出現錯誤的道路。。正因為有正確的導師,才會相對地出現錯誤的導師。。所以是在閻浮提。。此外,也要破除對僧團行政程序(羯磨)的執著。。被限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受損的地方。。也處於界限之內。。破除法輪(執著)的人。。打破僅僅侷限在一個世界裡的狹隘看法。。損害的範圍遍佈整個三千大世界。。所以律藏中這麼說。。應該在三千世界同一時間的範圍內學習。。不應學習誦讀。。對於不擅長誦讀的人,應該練習禪定。。不練習禪定。。直到應該進入沒有煩惱漏失的聖人之道。。無法進入到那個狀態或境界之中。。分析與破除執著的論述就如上述這樣。。接下來分別討論破除執著相的方法。。指不遵守羯磨僧伽制度、使僧團分裂的僧侶。。如果是在大僧伽(大眾僧團)的同一界限範圍之內。。處於下極狀態的八個人被分成了兩組。。雙方各自按照法規進行羯磨儀式。。這就被稱為「破僧」。。如果在一種情況下成立,但在另一種情況下不成立。。這直接就叫做「別眾羯磨」。。這不算是破壞僧團的罪行。。另外,如果設定在兩個地方同時進行僧團的法律程序。。如果把不合程序的僧團會議決定當作合法的決定,那麼就無法有效地廢除或修正原有的規定。。因為他所做的事情不符合僧團的規矩。。破除法輪的人。。也是指那些出家並領受了具足戒的僧人。。在一個世界範圍之內。。最低等級的人共有九位。。正確的僧團成員分為四類。。持有錯誤見解的人羣分為五類。。有一個叫調達的人,自稱為大師。。闡述五種錯誤的見解。。這四個人能忍受並容許違背正統大眾的意見。。不能盲目地將四依的法門全部視為同等重要而崇拜。。這被稱為「破法輪」。。有人這樣解釋說。。調達以及另外四個人。。教導那些正信的眾生。。如果有四個人跟隨錯誤的教法,這就被稱為「破僧」。。所以需要九個人。。這個道理並不正確。。用看似錯誤或不正確的方法,來引導他人走向正確的道理。。破壞僧團所造成的損害,並不等同於破僧這項罪業本身。。這裡所說的「破」,是指破除執著。。原本就是統一一致的。。現在將原本和睦的僧團分裂成兩派,才稱作破僧。。這與廢除羯磨(僧團議事程序)的重大情況相似。。有人提問道:。前面的情況採取破羯磨的程序;
中間的兩組人則全部按照法規程序進行羯磨。。這就叫做破僧。。在傳播佛法、轉動法輪的過程中。。為什麼不能這樣做呢?。一個是正確的,一個是錯誤的。。這樣才稱得上是打破(執著)嗎?。解釋說道。。這兩者截然不同,不能被歸類在一起。。前面已經破除(分析)了關於羯磨的見解。。這是因為情感或主觀認知不一致而予以否定,而不是因為法理本身有錯誤。。所以沒有其他不同的法。。指那些摧破邪法、建立正法的人。。因為法義不相符,所以被否定(或破除)。。所以建立起錯誤的見解,顛倒違背正確的教理準則,這就稱為「破」。。破除相狀的道理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如何破除對「自性」的執著。。所謂「破僧」的本質是什麼?。如果要討論如何消除罪業。。這就是他口頭造業中不善的本質。。如果要討論被否定的對象。。無法融合的性質。。所謂的不和性質是指。。這是四種相貌中的第四個壞相。。在三種性質當中,這屬於不會隱沒的無記性。。破除僧團的行為也是這樣。。這段文字是用來破除僧團內部錯誤觀點的。。破壞羯磨程序的僧侶,其罪業較輕,並不屬於最嚴重的逆罪。。破壞正法傳承的僧侶。。因為罪業太重,所以被稱為逆行。。前面所討論的,是關於第一部分的名稱解釋與相貌辨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標示論著在結構上的論述位置,意指接下來的內容屬於該論書所劃分的「第一門」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強調名相之間的邏輯關係。
    透過對「名」(名稱/定義)的剖析與解釋,進而釐清其所對應的「相」(實質特徵/性質),以此達到對法義準確的辨析,避免因名相混淆而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針對「五逆」這一類極重的業障罪名進行定義或詳細解析。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五逆是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且難以在當世出離。

    此句列舉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五逆罪」,屬於極重的惡業,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決定性墮入地獄的重罪。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或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明確劃分為五類,以便後續逐一詳述其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於正法、正道或佛法之違背。
    在論義中,「逆」指違背正道或對聖賢、教法採取對立、毀損的行為,屬於法義上的偏差或罪業。

    此處討論名相的同義替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某種狀態、法相或時間特徵時,將其定義為「無間」,意指沒有間隔、連續不斷或不相間斷的特性。

    此句為章門之設問,旨在探討為何將特定的五種法義或行為歸類為「逆」(逆向、違逆),用以分析法義的對立與偏誤之處。

    本句說明造業之因。
    在佛教倫理中,父母、師長及聖者被視為「福田」,對其心存感激並恭敬地服務能獲大福德;反之,若背棄恩情或違逆這些對象,則會導致失福並招致惡果。

    此句說明「逆」的定義。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論中,父母為第一大恩,殺父殺母屬極重之惡業(五逆之首),其核心在於「背恩」,即違背了基本的報恩道義,故稱為「逆」。

    此處討論的是「逆」的定義。
    在佛教因果與福田論中,福田指能令修行者獲益的對象(如聖者、三寶)。
    若行為違背了對福田的恭敬或損害福田,則構成「逆」罪,屬於損毀功德之行。

    此句描述佛教中極其嚴重的罪業(五逆十惡之二),強調對聖者之傷害及對僧團整體和諧之破壞,這類行為被視為極重罪障,對修行者而言是極大的障礙。

    此句指修行者若行為不端或心念不正,導致其行為與僧伽(聖僧羣)所代表的功德田相違背,將無法獲得應有的福德果報。

    本句討論極重的罪業。
    佛陀為最殊勝的福田,供養與尊重能獲大果;而傷害佛身(出佛身血)則是極其嚴重的毀損,完全違背了福田的供養本義,屬於損害至聖之重罪。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式」結構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辯論與解析,旨在透過擬設疑問來釐清義理。

    本句說明三寶(佛、法、僧)具足讓修行者透過供養、皈依與實踐而獲益的功德特質,將其比喻為「福田」,意指在此種植善因,必能獲取圓滿的福報與智慧果實。

    此句為論理詢問,探討佛法在教導時,為何會選擇不揭露或不宣說與正法相悖(違法)的內容,旨在分析佛陀設教的權巧方便與其內在的邏輯必然性。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詳細解釋或分析,在論書體裁中常見,用以標記論述者的解釋行為。

    在佛教義理中,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眾、出佛身血)雖屬極重罪,但謗法(誹謗正法)因其直接遮蔽眾生覺悟的機會,且往往基於深厚的執著與傲慢,導致難以聞法悔改,故在果報與損害程度上被視為更重。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心態下,修行者能避免陷入最嚴重的五種逆倫之罪,從而不在極惡的業報中沉淪。

    此句以比喻說明罪業的層次與性質差異。
    在論述業力與果報時,指出即便犯下極其沉重的「五逆」之罪,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條件下,亦不必然等同於或進入更深層的「四重」罪業狀態,用以區分罪業的不同等級與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五種極其沉重的惡業(五逆)之所以被稱為「無間」,是因為其果報極其迅速,死後立即墮入地獄,中間沒有任何其他轉世或停留的間隔。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名相或經文進行「釋義」時的四種邏輯路徑或詮釋方式,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法體系進行分類與分析的論述結構。

    此處解釋「無間」之義。
    在修行位階的遞進中,若從前一個位次直接進入下一個果位而中間沒有其他級別的停頓或間隔,即稱為無間。
    此為對特定修道次第之名相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或對立觀照後,為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而成立的「實」之定義或言說,旨在透過辨析虛實,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句論述業報之感應,強調果報之連續性,指眾生在死後捨棄現有肉身,其業力將立即導向下一身之受生。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如無間地獄或無間定等)的定名解釋,說明其名稱之由來與其特質(即沒有間斷、連續不斷)相契合。

    此處在論述地獄或極惡道之果報,指眾生在受苦時,痛苦的感受是連續不斷、沒有任何暫停或喘息之機的狀態。

    五逆是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傷殘佛身、破和合僧。
    此罪業極重,在法義上被視為遮法的極端,導致修行者在現世或來世面臨極其沉重的果報。

    此句描述因造極重之業(如五逆十惡)而感得最深層地獄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業報之嚴苛與因果之必然。

    此句描述極端苦難的狀態,強調痛苦在時間尺度上的連續性與徹底性,用以說明眾生在特定苦域或惡道中受苦的深重,旨在透過對苦之相續的描述,激發對解脫的渴求。

    此處論述名相的定義邏輯。
    所謂「無間業」是指導致受者在地獄中受苦且時間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業因。
    其名稱並非基於業本身的性質,而是基於該業所產生的「無間」果報而得名。

    此處指地獄中三種壽命極長且受苦不間斷的狀態,強調惡道果報之深重與時間之久,用以警示修行者需遠離惡業。

    指佛教中五種最嚴重的罪業,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而破戒、以及破和合僧。
    此類罪業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極重,通常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且難以在當世解脫。

    描述因造極重業報而墮入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阿鼻地獄,強調業果的嚴峻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時間量(劫)的尺度下,眾生或特定法界的生命延續狀態,強調壽命在該時間週期內的持續性,不至毀滅或終結。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的時間與邏輯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間」是指因與果之間沒有時間上的間隔,或指該因是直接導致特定果實的決定性因素,強調因果銜接之緊密性。

    此處論述佛之四身(法身、報身、應身、化身)在究極義理上是圓融不雜、無有間隔的,強調其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五逆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口、作兩乘法。
    此罪業極重,在佛教因果論中被視為定墮地獄的重罪。

    描述因造極重之業(如五逆十兇)而受報於最深層的地獄,強調業果之深重與痛苦之極致。

    此處為對地獄名相的列舉,指八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地獄,主因是造作極重之業(如五逆十惡)。

    此句旨在描述空間之極其廣大,在論典中常用於對比或設定一個極限的空間尺度,以顯現法力、佛域或心境之超越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敘事描述,用於比喻或說明特定法義的進入狀態,需依前後文之比喻對象(如法門、心境或特定空間)來判定其象徵義。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特定境界之身相,表達其法身或色身已突破個體限制,在法界中無處不在,體現其圓滿之境界。

    此句描述法門或境界的廣容性,指不論根機深淺,所有眾生皆能進入此法義或修行境界中。

    此處描述佛或菩薩之身相,體現其法身或色身在圓滿境界中,超越空間限制,具有無處不在的遍滿特質,體現大乘義章中對圓滿覺者境界的論述。

    此處論述法義或體用之間的關係,強調在圓融的境界中,不同的相狀或層次雖有差異,但並不互相排斥或遮蔽,能同時成立且不相衝突。

    此句說明「無間」一詞的命名邏輯。
    在佛教業果論中,某些極重的惡業(如五逆十兇)其產生的果報(無間地獄)在受苦過程中沒有任何片刻的停歇或間隔,因此將這種導致該果報的「因」也稱為「無間」。
    這是一種由果推因的命名方式。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名」與「義」之辨析、定義或邏輯關係的總結陳述,確認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已論述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在完成前述論述後,接下來將進入對特定法相(特徵或形態)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將後續的討論或結論對接至先前已詳述的四種分類或條件。

    本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義理時,強調透過觀察顯現的相狀(特徵)來認定其性質或身分,屬於依相而知的認知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導過程中,針對僧團內部對於法義產生之誤解、疑惑或難以分辨的爭議點,進行分析與破除,以正其知。

    此句為論著之承轉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於「破僧」(破壞僧伽和合)之定義、罪相及其義理的詳細分析,以釐清僧團內部規矩與律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汎釋」是指不針對特定細節,而從概論或總體方向進行的解釋,旨在為後續詳細的分析(別釋)建立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處理違犯戒律或解決爭議的法定程序。
    破羯磨是指通過正式的僧團會議(羯磨)來判定違犯或處置僧侶,以此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制。

    此處為論述僧團分裂或違犯戒律之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標記為第二種破壞法輪(即破壞正法傳承或僧團和諧)的僧侶類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說明,指出作者將採取簡略的方式,利用六個特定的判準或句子來對前述內容進行分類與分析(分別)。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破法」是指運用智慧分析、否定或遮遣,以破除對法執(對現象的實有執著)的具體方法,旨在導向空性或真如的體悟。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破除法執或我執的論述框架中。
    -「明」指闡明、分析;「破」指破除、摧毀;「人」指對「人」這個名相的執著(人我執)。
    意指透過智慧的分析與說明,來破除對個體、人格或我相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三明(福德、定慧等三種明覺或相關之障礙/妄執)的關鍵時刻,旨在說明覺悟的轉折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記,指出後世評論者四明(指明代僧人四明行照)針對前文某個論點所提出的破折與分析之處,屬於經論校勘與批註的特徵。

    此處指以五明(內明、外明等五種學問)的智慧,分析並破除對事物表象、假名與實體的執著,從而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論述如何透過修習「六明」來對治並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破性),以達至正確的見地。
    這是一種以智慧對治迷妄的修證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破除執著之法。
    所謂「破法」是指透過智慧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法執),以契入真實義。
    此處是在定義或指涉採取「破」之手段以導向正見的對象或行為。

    此處進入對「法」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處通常是指將法區分為「世俗法」與「勝義法」,或區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旨在透過分類以釐清現象與實相的差異,為後續闡述大乘義理奠定基礎。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兩種觀點或法義的總結性判定,區分其正誤。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辨析對法義的認知,指出前者違背真理(邪),後者符合正法(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說明「邪見」或「錯誤的見解」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可以透過正法、正理的分析與對治而予以破除,強調正理對邪見的能破作用。

    在本論中,此句指涉的是在論證過程中,被作為對立面而予以否定或破除的錯誤見解(常見於破邪顯正的論證邏輯)。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正法」這一核心概念進行邏輯分類與定義。
    這裡的「汎釋」是指不拘泥於特定微觀視角,而從宏觀的、概括性的角度對正法進行三種不同層次的解釋,以確立後續論述的義理框架。

    此處為論述僧團管理與戒律制度的條目開端,旨在說明針對出家修行者所制定的法規與制度。

    此處指僧伽在處理違犯戒律或管理行政事務時,必須依照律藏規定所進行的法定程序。
    百一羯磨涵蓋了從輕微到嚴重的各種處分與決定流程,確保僧團運作公正且符合戒律。

    指脫離世俗家庭生活、捨棄居家之累,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教法或義理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義理既要詳盡廣博且具備崇高的境界(詳崇),同時必須準確符合真理,不得有任何偏離或矛盾(不乖)。

    此句在論述僧伽的成立條件或出家儀軌,強調必須滿足特定資格或經過正式程序(如受戒),方能獲得僧團的認可並正式成為僧侶。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否定前述之命題或假設,以導出反面論證或進一步的辨析,是典型的判教與論理推導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僧」的資格或定義。
    強調若不具備特定之法義條件或戒律規範,則不能在名相上被認定為僧伽成員。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教理或行持,在體制上被定義為針對出家僧眾而設的法規或修行法門。

    此處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論述出家修行者應遵循的戒律、行持與法義實踐規範。

    此處指傳承佛法應遵循的四個準則(四依),是為了確保教義不至偏離正道,在傳承與詮釋經典時必須依據的標準。

    此處描述佛陀在悟道後,於菩提樹下禪定,體會正覺之喜悅,並在定中審視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段落通常用於分析佛陀覺悟後的次第或法義的顯現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極端簡樸、捨棄物質追求的物質生活方式(著糞掃衣),以實踐對世間名利的徹底斷除與對肉身執著的消解,是早佛教及大乘修行中常見的苦行或謙卑實踐。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世間化現的行持。
    所謂「盡形乞食」,是指佛陀即便在正覺後,依然維持比丘的行相,直到壽終之時仍每日乞食,以此示現對眾生的慈悲與對僧團規矩的尊重,不以神通或特權凌駕於基本修行行相之上。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盡形比丘」(指發心出家但壽量不足,僅能於現世修行直到生命終結的比丘)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四種病苦或障礙,屬於對特定僧團成員修行狀態的分析。

    此句以醫藥為喻,批評那些執著於舊有錯誤見解或過時教條,而捨棄正確、新鮮的正法(藥)之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死守陳規的誤區,而應契合正法義理。

    此處強調「出家」的真義不在於形式上的離家或剃髮,而是在於心境的轉變與對法義的實踐,達到精神上的解脫,方能符合真正的出家定義。

    此句在論述僧伽(Sangha)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必須滿足特定的條件(如出家、受戒、具足僧法等)後,方能正式成立「僧」之名相,用以區分一般的出家者或未具足戒律之人。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教義之適用時,強調實踐(行)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以提示若缺乏對前述理路或法門的實際運作,將無法達成對義理的圓滿領悟或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成立「僧伽」的定義與條件。
    在論述僧團的構成時,若不滿足特定的戒律或法義條件,則在名相上不能被認定為正式的僧侶。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實踐,符合「出家」與「行法」的定義,強調透過遠離世俗、實踐正法來達到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修行者的行為準則與名相之對應。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教法或修行體系進行分類的論述。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框架下,「隨行」指隨順修行之次第或行相,「別法」指區分而設的特殊方法。
    此句標誌著分類討論進入第三個項目,旨在闡明如何根據不同的修行階段或對象,採取相應的區別化修習方法。

    此處列舉修行者的具體實踐行為,涵蓋了外在的禮敬、對教法的研習(學問)、口誦經典以及內在的禪定修習,體現了由表及裡、由事入道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修行次第的終端,強調從有漏的階段提升至「無漏」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指涉透過修行斷除煩惱與習氣,最終獲得能直接證悟真理的聖慧,是解脫的核心關鍵。

    此句闡述眾生因習氣(習慣、業力積累)的不同,而對同一法義的領悟、反應或表現產生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個體根機與習氣對學習與實踐法義的影響。

    此處指未捨棄世俗生活、未進入僧團之人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身分或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對象。

    此句指涉修行者或教團在共同的信仰與教理基礎上,一致地尊崇並實踐某種特定的佛法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編排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隨行別法」是指在闡述主體法義時,為了完善論證或補充說明,而隨之安排的區別性法門或附加說明,使教理結構完整且層次分明。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指示語,用於在分析複雜的義理框架時,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屬於先前設定的三個分類中的前兩個,以便讀者追蹤論證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或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僧團所遵循的法規制度(僧法)。

    此處指脫離世俗家庭生活,採取佛教僧伽之生活方式與修行規律的實踐行為。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指涉前述多種區分中之後一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之詞彙來對應前文所建立的對照框架,以釐清法義之歸屬。

    此句指涉某種義理或術語在佛教修行者(道)與一般世俗之人(俗)之間具有共通性,適用於兩種不同的生活狀態與認知層級。

    此處討論修行或獲益的範圍,強調法義的適用性或實踐不應僅侷限於出家僧侶,而可擴展至在家修行者或一切有情。

    此處討論之義在於區分「僧法」的定義。
    若不符合特定條件或標準,則不能將其認定為維護僧團秩序或修行之僧伽法規。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指將討論的對象或標準置於僧團內部的規矩、戒律(僧法)之範疇內進行考察。

    此句在論述僧伽制度時,將僧團的規範分為不同類別,首先指出的是「羯磨」,即僧團在處理特定事務(如受戒、安置、處分等)時必須依照程序進行的法定儀軌與法律程序。

    此處在論述教法傳承或組織體系,指涉維持教法運轉(法輪)所依循的僧團規律與制度。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界定「僧」在特定教理語境下的涵義,通常接續對僧伽定義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謬誤、執著或對立見解,正是被佛法義理所破除的對象(所破)。
    在論理分析中,區分「破之主體(破)」與「被破之對象(所破)」是釐清正義與謗義的關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區分哪些法子(教法或規則)是屬於僧伽(僧團)內部管理之律法,而哪些則是不屬於僧法範疇的內容,用以釐清法義的適用對象與界限。

    此處在論述破事(所破)與破理之關係。
    指涉之對象並不屬於需要被否定或摧毀的錯誤見解(所破),強調對象本身的真實性或非謬誤性。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屬於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分析的「所破」(即對象、謬論或誤區)之內容已經闡述完畢,確立了破除對象的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對破除執著或錯誤見解的分析,採取詰問形式以導出正確的法義,旨在探討能破除特定法執或妄想的對治法。

    此處討論僧團處理違犯戒律之程序。
    破羯磨是指針對特定違犯行為而舉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文中強調該程序之規範已完備,不再另設其他額外的法義或操作準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對治。
    破法輪僧是指那些破壞正法、使正法輪停止轉動的僧侶,其核心在於持有「五邪」之見,導致修行偏差並誤導他人,故以此名相標誌其法義上的錯誤。

    此句處於論述僧伽行持或修行次第的脈絡中,將「乞食」列為首要的行項。
    在佛教僧團制度中,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的手段,更是修行破除我執、實踐謙卑與依止大眾的重要法門。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聖者的威儀與持守,提到「糞掃衣」是用來對比對物質執著的捨離。
    糞掃衣是以廢棄的布碎片縫製而成的僧衣,象徵極度的謙卑、對物質的不染以及破除相貌執著的修行精神。

    此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下的處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敘事背景或比喻說明,旨在交代法義傳承或修行情境的具體場景。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律儀中的飲食禁忌。
    在某些嚴格的修行規矩中,為了杜絕對精美食物的貪著或維持特定的身體狀態,會限制食用酥油與鹽等調味品。

    此處為論述佛教戒律或僧團規矩之條目,列舉禁食魚肉之規定,旨在體現慈悲心並避免對有情眾生造成傷害。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總結,指涉前文所列舉的三項法義、類比或分析對象在性質或邏輯特徵上具有相同之處,用以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項目之歸類,將後續兩項行為或表述界定為「妄語」之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分析旨在精確區分不同言行之法義屬性。

    本句處於論述破法或正法衰減的語境中,指出特定的錯誤見解或行為(五種)會導致對正法義理的扭曲與背離,使修行者偏離正確的覺悟路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對特定法義或論述方式的定名。
    在佛教論理中,「破」通常指「破邪顯正」,即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破)來確立正確的真理(立)。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處於論述破除錯誤見解(破法)的總結部分,旨在確認前文所闡述的破除對立、破除執著的邏輯與方法即是正確的分析路徑。

    此處屬於論述破除法執的邏輯次第。
    在分析完對法(現象)的執著後,進而論述如何破除對「人」(指個體、我執、人相)的錯誤認知,以達成離相、悟空的目的。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導引,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三類進行詳細論述,符合《大乘義章》作為論典之嚴謹邏輯結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教理通常採取「破」與「立」的邏輯。
    此處指在建立正確的義理(立)之前,必須首先明確指出要破除的錯誤見解(所破),以確保論證的對象明確,避免混淆。

    此處指透過兩種明覺(通常指漏明與無漏明,或特定修行階段的智慧)來消除內在的無明與煩惱,達成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以對治的智慧來破除錯覺與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分辨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框架中,「能」指主體(能認識者),「所」指客體(被認識者)。
    此句強調透過對比能與所的關係,來確定其數量的多少或界限。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旨在將「所破」(即被否定、被破除的錯誤見解或對象)進行分類分析,以便後續詳細討論其不同的破除方式或對象特質。

    此處指在僧團中負責執行「羯磨」(Karmavāca)程序的僧侶,即依照律法程序進行議決、處分或認證的僧人。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表述,指涉在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而進入僧團的修行者羣體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用於對比或界定不同修行階段、身分或法義適用的對象範圍。

    指已受具足戒並嚴格持守戒律的出家男性僧侶,強調修行者在戒法上的完備與清淨。

    此處為論著中的條目式總結,將前文所討論的特定類別或對象(人)進行歸納,作為論證的第四個部分或類項。

    此句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某種境界的絕對性,說明其適用範圍涵蓋所有眾生,不論其處於凡夫階段或已證聖果,均不作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義作用的範圍或空間尺度。
    在此指涉單一的世界(界)之內,用以對比或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律藏中關於僧團管理與處置的具體儀軌(羯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律法形式與程序的分析,用以說明教法在制度上的具體執行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一致性,指修行者或論述之理應共同遵循同一正法準則,而不產生相抵觸的偏差。

    此處在討論僧團的制度與律法運作。
    羯磨(Karma)在律儀中指特定的法會或儀式程序,羯磨僧即是指負責執行或參與此類律法程序、處理僧團事務的僧侶。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僧伽類別的分析。
    法輪僧指那些能夠轉導法輪、傳播正法,使眾生覺悟的聖僧或具備教化能力的僧侶。

    指捨棄世俗家庭生活,追求解脫而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修行者的身分或對象。

    此句強調法義的普遍適用性或對象的全面性,不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已證果位的聖者,皆不作區別或排除。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循「四依」的原則,確保教法不至失傳或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是指在傳承與實踐佛法時,必須對照經、律、論、師等標準,以維持正法的純淨與正確性。

    此處討論教相或理體之關係,指不同的教義或法相在整體體系中能夠相互調和、互補,而不會產生矛盾或乖離之處,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教理圓融的論述。

    此句為敘事,記載特定人物之名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特定僧徒之名以佐證論點。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旨在引入他人對特定教義或議題的觀點,以便後續進行辨析或論證。

    此句為導入名相之開端。
    四真諦(四聖諦)是佛教教義的核心基礎,指苦、集、滅、道四種真實的真理,用以分析生命的痛苦及其解脫途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應前文所描述的教法運轉或正法傳承,將其定義為「法輪」的具體體現,強調教法如輪般周轉並摧破煩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佛法過程中,對「諦」(真理/實相)達到領悟與契入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會悟是脫離妄執的關鍵。

    此句為敘事,介紹相關人物之名號。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此類名號通常出現在舉例或引用先師、弟子之見解時。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指出討論對象為「四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四諦是小乘教法的核心,亦是大乘分析教相聖蹟、闡明權實之辨的基礎對比對象。

    本句論述佛陀教化眾生時,並非單一模式,而是依據對象的資質、根機(隨人)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別行)。
    「法中法輪」指在法義的體系中,運用權巧方便使正法流轉,使眾生依其根機而得解脫。

    此句討論在僧團制度中,區分一般行政法度(僧法)與核心戒律規範(戒僧法輪)的差異,旨在釐清教法運作的界限與規範基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法輪」一詞在不同義理層次的指涉。
    在此語境中,討論者在辨析法輪是指涉於基礎的四聖諦,還是指涉於更深廣的佛法全體或特定教法。

    此處指釋迦牟尼佛之族弟調達因追求權位,挑撥僧眾,導致僧團內部產生分裂與不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事例通常被用來對比正法與邪見,或說明因緣果報之理。

    此處討論教義之正誤。
    在佛教正統教法中,四聖諦(苦、集、滅、道)是解脫的核心框架。
    若將其擴充或更改為「五諦」,則會改變原有的因果邏輯與解脫路徑,因此被判定為對正法(四諦)的顛覆與違背。

    此句論述論證邏輯:透過揭示「五邪」(錯誤的見解或依止),以反面襯託並確立「四依」(正信的依止標準),採取「破邪顯正」的辯論手法。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過程中,對前述理路或對象達到清晰、確定的認知狀態,強調認知上的明徹無礙。

    此句將「四依」(依經、依論、依師、依行)比作「法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與認知的正向準則,如同法輪轉動,能破除迷妄、導向覺悟,使法義得以正確傳承並實踐。

    此句在討論「法輪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聖者如何契合(會)真理(諦)而達到特定的修行位次或稱號,此處旨在界定法輪僧是指那些能徹悟真理的聖者。

    指未出家但已證得聖果(如須陀洹、須陀像等)的修行者,說明聖果的成就不在於出家形式,而在於斷除煩惱、體悟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僧」的法義定義。
    強調符合特定條件(如出家、受戒、具足戒律等)的人員組合,方能成立「僧」之名相。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前提說明,旨在明確對象的身分屬性,以判定其是否適用於特定的僧團戒律或法義規範。

    此處指對法義、道理或特定狀態有清晰、無誤的認知與領悟,強調認知上的明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輪僧」之定義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並非所有能理解真理(會諦)的人都具備轉法輪的資格或身分,旨在區分一般的知解與真正能運轉正法、導引眾生的實踐能力或特定位格。

    本句指出世人對佛法名相或義理的理解存在偏差,將錯誤的見解視為正確,或將術語濫用,導致對真義的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釐清名相與義理之正確對應,以破除謬誤之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準備運用佛教邏輯分析法(四句)來對前述議題進行嚴謹的辨析與確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如何透過區分不同的特徵(相)來達成對對象的正確辨識,避免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對名相與實義的精準區分。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發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分析,起承接作用。

    此處討論法輪之性質,區分其為有漏(仍處於輪迴或因緣法中)而非完全超越煩惱與習氣的無漏狀態,旨在分析法義的層次與屬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未證聖果前,應如何建立學習與實踐的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凡夫修行需依循正確的權威與標準(四依),以避免落入偏差或自造之說,確保法義的傳承與實踐正確無誤。

    此句為對「法輪」名相的總結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轉動,能摧毀一切煩惱與邪見,使眾生獲益並趨向解脫。

    指修行者尚未進入聖者之列,或尚未證得四果(須陀洹、釋達果、阿那含、阿羅漢)的實相之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之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境界時,用以判定某種法或狀態仍處於有漏(夾雜煩惱與無明)的層次,並非已證悟、完全斷除漏染的無漏境界。

    此處在討論法輪(正法教義)的定義。
    作者區分「無漏」與「法輪」的差異,指出並非所有無漏的狀態(如個人寂靜的解脫)都能被界定為能令眾生得度、周遍宣說的法輪教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特定對象,說明即便未出家,只要在修行上達到聖者果位(如須陀洹等),仍稱為聖人。
    強調聖果之得不在於出家形式,而在於斷惑證真。

    指修行者在內心中契入或具足聖者(如阿羅漢、菩薩)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領悟,強調從內在覺悟而非僅止於外在文字的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法義之名稱定義。
    所謂「無漏」,是指不染著於煩惱、不流入生死輪迴的清淨境界,相對於「有漏」(即被煩惱汙染而處於輪迴中)之狀態。

    此句指在特定的論議或修行脈絡中,未採取「四依」(依經、依論、依師、依行)作為判斷與實踐的準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某種錯誤見解或不完整修習的特徵。

    此處根據《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作者在對比或否定某種觀點、教法,指出其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運作或傳播規律,因此判定其不屬於真正的「法輪」(即正法之宣揚)。

    此處討論法輪的涵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輪」之義擴展,指出不僅是世俗或有漏的教法傳播,達到無漏(即解脫、不生煩惱)的境界與智慧,亦可稱為法輪,象徵正法圓滿與聖道之運轉。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對象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範疇僅限於已出家且達到聖者境界(如須陀洹果以上)的修行者,將其與在家修行者或凡夫出家者區分開來。

    指修行者在內心中生起符合聖者境界的正確見解,能對深奧的法義有正確且契合真理的領悟,而非僅是世俗的知解。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說明因已斷除煩惱、不再生起汙染,故將此狀態定義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超越世間有漏之法的究竟清淨。

    此處指在傳承與修行佛法時,應遵循四種依止標準(四依),以確保不偏離正法,避免恣意妄作或盲從私見。

    此句解釋「法輪」之名義。
    在佛教中,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轉動,能摧破一切魔障、除除煩惱,使正法在世間廣為傳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四」指前文提及的四種對象或狀態,而「非無漏」則明確指出這些對象仍屬於「有漏」(即受煩惱與習氣牽引,尚未完全斷除),用以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或區分有漏之修習與無漏之智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法(排除法)來界定特定名相的義理,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法輪」的範疇,以避免對教理產生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指涉那些尚未出家且仍處於凡夫位(未證果位)的修行者或眾生。

    此句指修行者在內心中尚未建立起符合聖者標準的正確見解或覺悟,處於迷茫或未證果的狀態,強調內在認知與聖道真理的脫節。

    本文處於對法義之辨析中,指出特定狀態或對象仍含有煩惱或習氣,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漏染的境界,故判定為「非無漏」。

    本句指修行者或論述者未能遵循判定教法真偽、定量的四種準則(四依),導致對義理的理解或傳承偏離正道。

    此處接續前文論述,旨在判定某種教法或論述是否屬於真正的佛法教化(法輪)。
    若不符合正法理則判定為「非法輪」,用以區分真偽教義或權實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義時,透過特定的判別標準(辨之),可以清楚地觀察到其特徵上的區別(相別),從而達成正確的認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兩類僧侶或兩位具體僧人,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

    此處指在僧團進行羯磨(正式議事程序)時,因違規或不合程序而導致該羯磨失效,或指因觸犯羯磨處分而被除名、失去僧團資格的僧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僧團體制與法規的辨析。

    此處指特定的法義或論理工具,其效力不分對象,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已有初步證悟的聖者,只要仍有殘餘的執著或錯覺,皆能以此法義予以破除。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位階與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凡夫之身雖出家為僧,但若其心行、見解與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的真諦相違背,則仍處於凡夫之境,未能證得聖果。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說明某種法義或修法手段在名稱上亦可稱為「破」,通常指破除執著或破除妄想的理路。

    此處涉及對「破」字的校正或義理判定。
    在佛教語境中,「破法輪」通常為「轉法輪」之誤或特殊用法。
    轉法輪是指佛陀或高僧大德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轉動,普及世間,以此破除眾生煩惱與妄想。
    結合《大乘義章》之論理體系,此處是指能宣說教法、運轉正理的僧侶。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階或心態轉變時,用以界定對象目前的境界仍屬凡夫,尚未進入聖者(如須陀洹等)的果位。

    此句指修行者在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上,已從凡夫之信昇華至聖者之信,達到不動搖且完全契合真理的圓滿境界。

    此處在論述法性或真實義之恆常不變,強調其超越時空與因緣的造作,故不隨條件改變而損毀或消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錯誤見解、執著或法相的分析,明確界定在此論證過程中被否定(破)的對象及其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在建立完自身論點後,需針對對立觀點進行「破」的分析,旨在證明對方的謬誤,以確立正義。

    此處指在僧團進行羯磨(正式法事程序)時,因意見不合或違規而導致僧團分裂,無法共同達成議決的狀態或該類僧侶。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對治煩惱。
    在佛法修習中,「見」指對法理的錯誤認知(邪見),「愛」指對世俗或自我的執著(愛著)。
    此處強調透過正確的智慧,能將導致輪迴的認知偏差與情感執著同時予以破除。

    此處討論僧團在法輪(正法)運作中的組織與職能,強調其核心在於「見」與「行」的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指的是僧團不僅要具備正確的見解(見),更要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與實踐(行),使正法之輪能持續運轉。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在對治執著時的適應性。
    說明某些深奧的法義或對治手段,必須針對具備較高理解力與修行基礎的「利根」眾生,纔能有效地破除其深層的見解或執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辨析的脈絡中,指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義理體悟時,需破除對形式化律儀或特定僧團法定程序(羯磨)的執著,以免被相對的規矩遮蔽實相。

    此處討論關於戒律與行持的辨析。
    在佛教修法中,需區分修行者的清淨行相與其是否違犯了特定的禁制(毀禁),以正確判斷其修行位階或法義適用對象。

    此句討論僧團管理或戒律執行之標準,指在特定資格審核或受戒過程中,必須剔除犯有「重罪」(如波羅夷等極重罪)而失去資格的人員。

    此句接續前文對謬論或執著的分析,指透過正確的義理辨析或智慧,能夠將所有錯誤的見解與執著悉數破除。

    此處涉及對特定教法或見解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破除對法輪(教法傳承或特定見解)之執著,或針對特定名相進行破立分析的僧侶身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境界或對法義的理解程度。
    指涉某種見解或狀態僅停留在「清淨」這一層面,尚未契入更深廣的圓融或究竟義理,強調其範圍的侷限性。

    本句討論修行者或傳法者若毀壞禁戒,將喪失人格信譽,使大眾對其所傳之法產生懷疑,進而影響正法傳播,強調戒律在建立信仰信任中的基礎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僧伽(僧團)的制度與法義時,強調某些行為或見解不足以導致僧團的破裂或毀損。
    在佛教律制中,「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不和,是極其嚴重的過失。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將某些心法歸類為「雜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是對心王或心法分類之名相定義的總結。

    此句強調在僧團內部進行改革或糾正違律行為時,執行者必須具備長期的修行清淨與道德威信,否則無法有效制止破戒者或消除僧團內部之爭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涉及僧團治理的正當性與資格問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透過正確的理路分析,足以破除前述的錯誤見解或執著,以確立正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或破邪見時,破除對方的能力(辨定)之強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破除對方的效果取決於破除者對法義的辨析程度以及對對方錯誤見解的精確掌握。

    此處指在執行僧團法律程序(羯磨)時,因不合規範或產生爭議,導致僧團分裂、不和睦的僧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僧伽純潔性與戒律程序的分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破僧」(分裂僧團)的法定人數條件。
    在佛教律法體系中,構成僧團分裂(破僧)需達到特定的人數門檻,此句旨在說明在一個世界(界)的範圍內,最少需八人參與才符合法律定義的破僧事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個體與整體之間的關係,強調複數個體相互依存、共同組成「眾」之概念,用以分析法相或名相的構成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解釋為何某種教法或名稱與其對象有所區分,或是說明在設定特定的修行方法(法)時,為了區別而採取特定的建構方式。

    此處指那些違背正法、破壞佛法傳承或扭曲教義,導致正法輪不再順轉的僧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警示或區分正法承傳者與謬誤傳播者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之稀有。
    透過具體的數量(九人)與空間範圍(一界)的對比,強調在茫大世界中,能契入此深奧義理或證得此位之人極其罕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必須在特定的條件或正確的認知基礎上,纔能有效破除對法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而非盲目地否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體系中設定為「九」之數量的理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常涉及對數量分類的邏輯推演,此處為引出後續對數目必要性的論證。

    此處指符合法度、資格的僧團組成人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僧團組成條件或特定儀軌人數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界定「破」與「被破」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辯證法中,必須先確立對方的錯誤見解(所破),才能透過正確的理據(破法)予以遣除,以顯現正確的義理。

    此處指在特定論述背景下,持有錯誤見解或不正法觀唸的五個人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正見與邪見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文所提出的理路或法義,足以破除對立的見解或謬論,起到定論與總結的作用。

    此句為結論性總結,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次第或類別的分析,說明為何在該論述體系中必須具足九種要素或條件。

    此句指處於持有邪見、不認同正法之人的羣體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正法與邪見的區別,或說明在充滿邪見的環境中宣揚正法的艱難與必要性。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詰問,旨在探究為何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行體系中,必須設定五種具體的項目(如五種法、五種位等)來進行說明,以釐清其必要性與邏輯依據。

    此處提及調達自稱為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名相、實相或辨析正法與外道、權實之差異,說明若無實證而僅以名號自稱,並不構成真正的覺悟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分類(如五種對象或五種範疇)進行界定。
    在排除前項後,將剩餘的四項歸類為「眾生」這一類別,以釐清法義的對象範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修習體系中,必須具足前述的五項要素方能成立或達成目標。

    此為論書體裁之典型結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論理框架或法相分析中,如何看待「邪」的範疇。
    指在被定義為「邪」的狀態或見解中,仍涉及佛與眾生的對比或共存關係,用以分析破除邪見的邏輯。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導引句,旨在詳述前述論點中提及的五種組成要素或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將複雜的義理分項解析,以利於對法義的精確界定。

    此處描述佛陀在法會或特定空間佈局中的位置,強調佛陀居於中心地位,並與眾多弟子、菩薩等大眾共同處於該場域,體現法會的莊嚴與層級結構。

    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在設定法義數量或分類時,為何選擇「九」而非「十」的教理依據或權設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常涉及對數量界定之深層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之論點、名相或疑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空間結構或心法體系時,描述在一個特定的中心點(正中)中,依然能顯現佛的境界或存在,體現大乘佛法中「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此處討論三寶(佛、法、僧)的範疇定義。
    在分析僧寶的定義時,明確指出「佛」雖然是僧團的導師,但其身分與境界超越僧侶,不應將佛包含在「僧」的定義範圍之內,以示區分。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結論,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前提,該議題已無討論之必要或不屬討論範圍,故予以略過。

    此句記述調達(Devadatta)雖在法義上屬於邪見且行徑不端,卻妄稱自己已證悟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真正的正覺與妄稱菩提的偽裝,強調外在稱號與內在證悟的差異。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對象的本質(體)與其名稱或身分(僧)的一致性,強調其內在實質確實符合僧侶的定義。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論述,確認其數量為五,旨在確立分類的完備性,以便後續對各項進行詳細解析。

    此句在論述教法破立之機緣。
    指在正要破除某種錯誤見解(正破)的關鍵時刻,佛陀並非處於對眾生的直接教導狀態,是用以分析教法傳承或破立邏輯的特定情境。

    此句描述佛陀親身在眾生面前示現,通常是用於討論佛陀在世時與佛陀入滅後,教法傳承與感應的不同情境,強調佛陀現身於大眾之中對修行的指引作用。

    此處提及調達比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對治執著、破除慢心或說明因果報應的案例,用以闡明法義之運用。

    此處指缺乏令眾生心悅且心生敬畏的威儀與德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分析修行者或法相之特質,說明其不具備足以調伏眾生或顯現聖者之威儀。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的和合與法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指特定的行法或教理不能對僧團的整體性、和合狀態造成破壞或分裂。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目前的論證脈絡中,暫不討論或無需討論關於佛的具體名相或定義,以聚焦於當下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擬設對話(問與答)來釐清大乘教法的深淺與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律儀中關於「羯磨」(Karmavācanā)的法律程序。
    在律法處理中,若原有的羯磨決定有誤或不合律法,需透過特定的程序予以廢除或破除,以恢復僧團的清淨與正法秩序。

    此處描述僧團在處理教團事務(羯磨)時,因地理位置或程序需求,分開在不同地點獨立進行法定程序。
    在《大乘義章》論述僧團管理或律義相關內容時,強調程序的獨立性與空間的分離。

    此處討論在論理或組織結構上,為了達成某種法義的成立或功能的實現,必須讓雙方(彼此)都具備「眾」的集體性質,而非單一個體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破除、否定或批判的人。
    此類表述通常出現在討論破邪顯正、或在辨析不同教相時,說明如何破除錯誤的見解以顯現真實法義的過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義理的分析脈絡中。
    此處強調的是「破行」的特定對象,即針對特定的修行法門(行法)進行否定或破除,以導向更高的義理,而並非要對所有世間或出世間的雜事(眾事)進行全盤否定或討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體用之辨時,質疑將不同層次或性質的對象統稱為「眾」的必要性,旨在區分有情與無情,或區分不同法相的特質,避免以概括性的稱呼而掩蓋了法義的精微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之義理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意指前述的論點或判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有其法義依據或邏輯根據。

    此處「破」字在古譯或特定語境中應理解為「開展」或「轉動」,指佛陀或法師宣說正法,摧破一切邪見,使正法如輪轉動而普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描述的是正法傳播與確立的過程。

    此句分析邪說在僧團中傳播的條件。
    強調即便法義錯誤,若無經過羯磨(正式議事程序)且獲得大眾認可,難以在組織內制度化或普及。
    旨在說明制度性認可對法義傳播的影響力。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論理推演中,為了成立某種法義的對比或對應,必須使雙方在定義上都具備「眾」的性質(即複數或集體屬性),以維持邏輯的一致性。

    此句處於論述辯論與破立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破」指透過邏輯分析與理據,摧毀對方的錯誤見解(邪見),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為總結前述破論之方法,指示破除他人誤見的具體路徑。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進入對「時」(時間)的辨析與破除,旨在揭示時間的虛幻性或非實有的本質,以契合大乘空宗或中觀的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細分,將其分為兩種類別或層次進行後續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目錄,旨在闡明在何種時機或階段應進行「破」的作業(即破除對法的錯誤執著),以利後續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消除「二明」(明暗)之後,透過長期的親近修行,使覺悟趨於圓滿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破除障礙與時間累積的因果次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義理之破立次第。
    此處「正破」是指在論述或修行中,於適當的時機、以正確的法義破除對象的錯誤見解,以利於後續正義的建立。

    此處指僧團內部失去和合,無法依律共同決定或執行羯磨(羯磨指僧團依法進行的正式程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規律、和合與分歧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教化或法會之時間跨度寬廣,足以涵蓋對義理的詳盡闡述或讓眾生有足夠的時間領悟。

    本句描述佛教教法在世間傳承的時間跨度,從佛陀在世的教法開創期,一直延伸至正法逐漸衰減直至消失的法末期,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的適用時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指透過正確的分析或對治方法,能將對象(通常指錯誤的見解、執著或遮蔽)完全予以破除,使其不再能構成障礙。

    此處指代那些毀壞佛法、傳播邪說,導致正法輪不轉或毀損的僧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之正誤以及破除邪見之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修行或闡法之時間有限,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應把握時機,精進不懈。

    此句論述教法與時機的適應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指出佛陀在世時直接傳授的法義,由於對象與時機不同,未必能直接適用於根機較淺、法運衰微的末法時代,故需依時機而設權宜之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或總結關於「雜心」的論述,以證明前文之推論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探討心法分類或心意識的運作特徵。

    此處討論儀軌或法會之佈置,指在特定空間或時間的前後,不採取傳統的結界(以法力或物質標記劃定神聖區域)之做法。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圓滿壽限,進入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佛陀壽限、涅槃實相或教法圓滿的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胎兒發育的極早期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法義的萌芽狀態,或說明意識與物質(名色)在極微細階段的相依關係,強調事物在尚未具備完整形態前的初始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用之對比分析中。
    在此語境下,「雙」指對立或兩兩相對的屬性。
    意指在究極的體性或絕對的真如狀態中,不存在相對的對立面,亦無所謂優先或第一的兩極之分,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時間劃分的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實踐所對應的時間框架。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傳承與實踐的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若能正確領悟義理且不生偏差,則不會造成對正法(法輪)的毀損或扭曲,使正法能持續運轉而不被中斷或破壞。

    此處在討論關於儀軌或法會的設定,提及「不結界」作為其中一種分類或條件。
    結界在佛教儀軌中是指劃定神聖區域以隔絕外界雜染,此句指不採取此種限制之情況。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此處準備針對前文提到的關於「僧伽」(僧團)的兩種錯誤觀念或執著進行駁論與分析,以釐清大乘正義。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體系分類,指在分析並破除關於「僧眾數量」或「僧團界限」的錯誤見解後,接下來要論述的三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用於梳理論證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牟尼佛(釋迦牟尼佛)涅槃的四種層次或類別,屬於大乘義章對佛陀出離生死之境界的分析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胎孕與生命形成的時限或階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如胎、卵、濕、化)中的處境與業力作用之時間區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數量分析的論述中,旨在破除對特定數量或順序(如「第一雙六」)的執著,說明在法義的究竟實相或特定分類邏輯中,不存在此類的人為劃分或等級對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修行時間或法會時段的劃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界定特定修習或法義闡釋的時間範圍。

    此處「破」應為「轉」之誤或特定語境下的破除迷執而設法。
    在《大乘義章》論述佛陀教化脈絡時,指佛陀於成道後宣說正法,使眾生覺悟,如同轉動法輪,摧破一切邪見與煩惱。

    此處討論修行或儀軌中關於「結界」的規定。
    在佛教儀軌中,結界是用於劃定清淨區域,以隔絕雜染或外人幹擾。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區分採取結界與不採取結界之不同情況或對象。

    此處「破」應為「轉」之古用法或筆誤,指佛陀在適時對眾生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般運轉,破除眾生之煩惱與妄執。

    此句強調在僧團管理或處分中,必須遵循律法規定的正式議事程序(羯磨),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合法性,不可私自決定。

    此處討論羯磨(宗教儀式或行法)的成立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法相與事相的依止關係,指出具體的行法實踐(羯磨)必須依據對法界或特定界域的認知與設定而能運作。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會之儀軌。
    結界原為區分聖俗、防止外擾之儀式,文中根據前文所述之理路,判定在此特定情境下並無結界之必要。

    此處指禁止造成僧伽分裂(破僧),在佛教戒律中,破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波羅夷罪之一),強調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純淨,以利於法脈傳承與共同修行。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導引式句法,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前後」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屬於分析法義的邏輯鋪陳。

    此句在討論僧團分裂(破僧)前後的法義或制度差異,旨在區分分裂前後的不同狀態或時段,以釐清教法傳承或戒律適用的時間界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個特定時間階段或修行時機,旨在將後續的法義論述限定在此二者的範圍內。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在教義理解與修行實踐上達成高度一致,避免因見解分歧而導致僧團分裂,強調和合精神與法義的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真如實相或究竟覺悟的特質,說明其本性堅固、恆常,不隨因緣生滅而毀損,亦不受外在因素的幹擾而改變。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僧團和諧與戒律適用的脈絡中。
    意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條件下,行為並不構成「破僧」(造成僧團分裂或不和)的罪業。

    此句指已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脫離生死輪迴的聖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覺悟狀態或對涅槃境界的界定。

    此句標誌著時間線的轉移,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示現圓寂之後,進入完全寂滅的狀態,隨後佛教法脈與教理之傳承進入後世階段。

    此句說明眾生之所以在迷茫中輪迴或無法覺悟,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正確的指導者(正師),無法獲得正確的見解與修行方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在圓滿的正法或特定的修行境界中,不存在誤導眾生、傳播偏差教義的邪師。
    強調正法純淨,無誤導之虞。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制度下,因圓融或一致,而不會產生導致僧團分裂、不和(破僧)的衝突。

    此處在討論胎兒發育的階段,用以說明意識(識)與物質(色)在生命 nascent 階段的接續關係,屬於對生命起源與生理組成之分析。

    此處指調達(Devadatta),在佛教經典中常被視為背信、戇劣且企圖分裂僧團的代表人物。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提及調達通常是用於對比正法與邪法,或說明即使是極惡之人亦有轉機或作為反面教材。

    此句分析痛苦或煩惱的根源,指出不正確的行為規範(惡戒)與錯誤的認知(惡見)是導致身心困擾與生命缺陷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正見與正戒對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處以生理上的病竈(瘡、瘜肉)為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義或執著如同附著在身體上的病竈,雖非本質,但卻造成痛苦或阻礙,需透過對治方能去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某種深奧的義理、法相或佛法真諦在特定的教學次第或時間點上,尚未被正式闡述或顯現於眾生面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聖者或特定境界中,不存在因偏見、爭鬥而導致僧團分裂(破僧)的現象,強調和合與清淨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破除對對立概念或二元對立(雙)的執著。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旨在說明真理並非由兩者對立而構成,亦或否定某種特定對稱關係的優先性,以導向不二或圓融之義。

    此處為佛陀在對話中稱呼其兩位大弟子。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常將兩位弟子並列,代表智慧與神通的頂端,亦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對象。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對象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前文提及的兩類觀點、兩種法相或兩位特定人物,用以進行後續的對比或分析。

    此處討論弟子之位階或特質,指在眾多弟子中,以名聲、成就或特定法義特質而著稱的第一對弟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教法演進的階段或特定法義在特定時期尚未被顯現/建立,用以說明權實之別或教相的次第。

    此句討論律法定義,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即使行為表面看似分爭,但若不具備破壞僧團和合之主觀意圖或法定構成要件,則不成立「破僧」之罪。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前述論點之原因或理據的深入分析,是推導論證邏輯的過渡句。

    此句敘述調達(佛陀之 the cousin)因見佛陀擁有能力卓越的弟子而心生嫉妒或競爭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嫉妒或對比法義之實踐,以此導出對修行位階或心境的分析。

    此處論述佛法教化之目的,強調透過教導與修行,使弟子能積聚智慧與德行,成為卓越的修行者(勝弟子),以承接法脈並利他。

    本句描述特定人物在僧團中扮演的調停角色,旨在消除分歧,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團結,體現了佛教中「和合」對延續正法的重要性。

    此處接續前文之論述,說明由於前述之因緣或邏輯推演,導致出現了一對相對或相應的義理(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常涉及對立或對應的法義分析,此句為總結性推論。

    此處處於論述教理次第之語境,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開始破除對「僧伽」作為固定形式或對特定僧團的執著,以契合大乘空性或一乘之義,旨在由相入義,打破對名相的依著。

    本文論述現象之成就非單一因緣,而是由佛陀之願力(佛力)、正法之真理(法力)以及眾生自身往昔種植之善因(善根)三者共同作用而然。
    強調修行與成就需具備外在導師、法本與內在資糧的圓滿。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標誌著論述過程進入「問答」形式,透過擬設疑問以啟發後續的義理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說明法義的成立與否。
    透過指出在佛陀出世前並不存在「破僧」這一概念,用以論證某些法義或對立狀態是依於教法建立後才產生的相對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議題不予討論的原因,透過設問來導正或限定討論的範圍,以符合論著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所提及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時段(六時)內,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重點在於維護僧團的團結與和諧,不得製造分裂或破壞僧伽的統一性。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指出在特定的時間或情境下,有僧團成員對相關法義進行論述或說明。

    此句指涉佛陀尚未在世間誕生或正法尚未顯現的時期,通常用於論述法理演進的次第或對比佛出世前後的法義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項法義或機理在最初階段尚未被僧團所認知,用以對比後來的顯現或揭露。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後,關於「不破」(即不毀損、不破除原有的義理或狀態)的具體定義與論證基準。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已建立的理路或前提,後續的某個議題已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性或不再是論述的重點,旨在精簡論證過程,直接進入核心義理。

    此句討論僧團規律與戒律運行的時間或條件限制。
    在特定的六種時機或情況下,為了維持僧團的整體安定與和諧,不採取強制的破除或處分措施,體現了戒律在執行時需兼顧法義與情理的圓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法相、時間特質或修行階段的名稱,指其性質屬於短暫且急促的狀態。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引導義理推衍,透過提出疑問來進一步闡明深層的教理。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僧團成立或修行次第中「前後」時間概念的執著,旨在說明法義的超越性或非線性,避免陷入對時間先後的錯誤認知。

    此處為列舉相關人物,調達比丘在佛教歷史中以破戒及挑起僧團紛爭著稱,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作說明特定法義或事例的對象。

    此處指對外道或錯誤見解的分類闡述,旨在透過辨析五種邪見,以導正觀念,確立正確的佛法見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描述在組織管理或法務執行(行籌)過程中,需注重與眾人的協調與和諧,強調在實踐教法或管理僧團時,和合精神對於推動事業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參與法會或受教的僧團組成,指剛受戒且處於學習階段的初級比丘,在僧團層級中屬於初學者。

    此處為論述邏輯或比喻之過程,指在特定的程序中領取代表權利或順序之籌碼的時刻,用以說明法義在推演或對比中的特定階段。

    此處描述在伽耶(Kāyā)地區,正法修行者與邪見者並存,且各自進行教化或儀軌的操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正邪之分,或說明在混雜環境中辨別正法的重要性。

    本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句,指涉前述所討論的兩種時間階段或兩種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法義演進的時序。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理剖析,旨在探討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究竟在何種時機或條件下,才能真正地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正破),而非僅僅是暫時的壓制或錯誤的破除。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述議題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對「時間」與「存在」之關係的破析。
    在論述法相或體用時,若認為某事物在兩個不同的時間階段(如前時與後時)都能同時保有同一體相(俱有),則屬誤見。
    此句旨在透過論證,破除對時間連續性或共存性的執著,以確立法性的真實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地點(王舍城)進行某項事務的籌備或安排,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具體時空背景下展開法義討論或活動的敘事紀錄。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析過程中,旨在透過論證來破除對「行法」(指造作、實行或特定的心法行)的執著或錯誤認知,以揭示其空性或正義。

    此處為人名之稱呼,指涉特定的菩薩人物。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作為對話對象或例證人物出現。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述中,透過分析與對治,破除對各種現象(眾法)之實有的執著,以契入空性或真實義之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律義中關於「破僧」的判定。
    指在僧團中造成分裂、不和或導致僧伽無法維持和合的情況。
    文中將兩種特定的違犯或行為情境歸類為破僧之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將由論主進行解答,透過問答方式釐清法義。

    此句描述伽耶(人名)在僧團中採取與他人不同的方式或在獨立的羣體中進行布薩儀式,反映當時僧團在戒律執行或分羣上的特定狀況。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的分析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的破除對象是「眾法」(即一切現象的虛妄執著),而非針對外在的「行儀」(修行儀軌或行為舉止)。
    強調破相在於心法與理路,而非形式上的操作。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破法輪」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外道邪見的摧破或對舊有法體觀唸的打破,以建立正法,而非僅指轉法輪之宣說。

    此句描述在僧團管理或律儀執行中,依照律法規定而進行的正式法定程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僧團紀律或法規操作的具體執行。

    此句論述修行中「忍辱」的重要性。
    在面對邪見、毀謗或不利環境(邪)時,若能保持定力與忍耐,不被外境擾亂,方能確保修行進程不中斷,最終達成正覺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的闡發與破除迷執。
    所謂「破法輪」,是指透過大乘智慧破除小乘或外道的法論,使正法得以顯現,而非指毀壞正法。
    在論理體系中,這是一種以破除錯誤見解來確立正確義理的教學手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涉在特定的義理分析階段,正處於運用「破」法(破除執著或錯誤見解)的論證時機。
    此處強調的是論證結構上的時間點或邏輯順序,而非世俗時間。

    此句探討論理或觀點的轉化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對立的兩極(破竟)在經過深入分析與對照後,不再相互排斥,而是在更高的層次上達成義理的統一與圓融(和合)。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論依據,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使讀者可回溯原經以驗證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時間極短,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強調某種法益的快速成就或事態的迅速轉變。

    此處描述僧團在經歷分裂或爭議後,重新達成共識並恢復和諧共處的狀態。
    在僧團治理中,「和合」是維護教團穩定與法義傳承的核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使對立或差異的法義能夠達成調和、圓融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相、教義之矛盾進行解釋並使其相容的邏輯分析。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說明特定法義或事由的對象,指明由舍利弗與目犍連兩位佛弟子所引起的緣由或相關之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弟子之特質,指出目犍連尊者以「神通第一」著稱,強調其在特定法義或事相上的運用是以神通為依據。

    此處描述調達在特定情境下陷入睡眠而失去覺知,通常在論著中作為譬喻或敘事背景,用以說明意識狀態的改變或外在影響導致的覺知喪失。

    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除了智慧的增長外,同時能運用超越凡夫感官限制的神通力,以利於度化眾生或印證法義。

    此句描述佛法傳播中針對特定對象(新學比丘)進行教化,旨在使初入僧團者能正確領悟法義,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

    此句描述教化眾生的過程,強調透過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對方從初步的認同轉化為堅定的信仰,是修行與得法的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接下來的論述是由舍利弗(Śāriputra)負責進行法義的辨析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引用經中大弟子之辨說來佐證論點。

    此句描述接引或教化眾生的過程。
    首先令其在心中生起對法義的領悟(生解),進而使 well-directed 意識轉向,捨棄偏差之見,重新回歸到正見與正道的修行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說明在經過前述的義理分析或條件具足後,最終使對立或分散的觀點、法義達到圓融統一的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論理分析的語境中,指在運用「破」法(破除對立或錯誤見解)進行論證時,其邏輯推演或操作方式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進入下一個論證階段,旨在分析如何針對對方的觀點進行邏輯上的破斥與論破。

    此句為承接前文,表示目前的論述或結論與前述引用的論書內容一致,是用於確證論點的引用式表述。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中關於「羯磨」(Vinaya procedure)的正當性。
    若在執行僧團集會決定(羯磨)時,程序不合法或違背律法,則稱為「破羯磨」,導致該次決定無效,甚至造成僧團的破裂或僧格的失效。

    此處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不同的生命層次(三界)之中或之下,受業力牽引而輪迴,尚未脫離此範圍。

    此句在論述世界構造或地理分佈時,將欝單越洲(或特定區域)作為例外排除在前述特徵之外。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說明特定環境中缺乏僧伽(僧團)的情況,用以論證後續關於法義傳承或教化對象的特定條件。

    「轉法輪」指佛陀在成道後,向眾生宣說真理,使正法如同輪轉般推動,摧毀煩惱與無明。
    此處提及「僧」,係指承接法輪轉動而形成的僧團,負責延續與傳承佛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特定佛法、教化或佛身出現的特殊性。
    在此強調某種法義或現象僅限於閻浮提(人類居住的世界)而不在其他世界發生,用以說明此地的特殊性或教法適用的範圍。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相或教理結論之原因分析,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句為論書的敘事轉折,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解釋與定義。

    此句旨在說明「正」與「邪」的相對性。
    在論述法義時,正道(正確的見解與修行路徑)是基準;若無正道的定義,則無法判定何為邪道。
    這體現了對立概念在邏輯上的相依關係。

    此句說明「正」與「邪」的相對性。
    在論述教法傳承與辨正時,強調若無正法之基準(正師),則無法定義或區分何為謬誤(邪師);亦或指在正法興盛之時,必有相違之邪說並存,以此提醒修行者需慎選師道,明辨正邪。

    此處接續前文論述,說明某種法義、現象或佛菩薩的化現,之所以發生或存在於閻浮提(人類居住的世界),其因緣與理由。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破除法執的語境中。
    此處指在體悟大乘空性或究竟義時,需破除對世俗僧團律儀、行政程序(羯磨)等名相的執著,避免將形式上的規矩視為恆常的實體,進而達到法義上的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對象受限於特定的界限(範圍)而不能超越,用以對比限局與無限、或權對與實相的差異。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對論證漏洞或義理缺陷的指稱,指在分析對立觀點或推論過程中,對方論據中不足、有誤或被反駁而失效的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境界時,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或狀態仍屬於某個定義的範疇(界)之中,強調其不脫離該法義的限定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對法輪(教法、理法)之執著進行破除,或指以正法摧破邪見之法輪。
    需依據上下文判斷是指「破除對法的執著」或是「摧毀邪法之輪」,旨在導向無所得的空性或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大乘教法如何打破小乘或凡夫對空間、境界的狹隘認知(處局),將視域從單一的世界或局部境界擴展至法界圓融的廣大境界,以契合大乘廣大的菩提心與願力。

    此句描述某種損害或破壞的影響力極其廣大,足以涵蓋三千世界的空間範圍,用以說明其規模之鉅。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律典(律經)作為論據,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討論法門修習的時空範圍或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時間維度(一時)與空間範圍(三千世界)內,學習相應的教理或修行法門。

    此處討論關於學習法義的次第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義理的深刻理解與正確領悟,而非僅僅是機械地誦讀而不求其實義。
    此句是在指陳若不具備正確的理解或在不適當的階段,不應僅僅依止於誦讀。

    此句討論修行法門的適應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針對不同根機的人採取不同對治方法:不適宜透過誦經(誦)來入定者,應轉而練習禪定以安定心神。

    指修行者缺乏對心念安定、集中與止觀功夫的練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通常用來描述未能達到特定修習境界或缺乏定力之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階位之進展,強調最終目標在於進入「無漏」境界,即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道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指因尚未破除執著或缺乏對特定法義的正確理解,而無法進入該法門、境界或深層義理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指明前文對於某個對象或觀點進行「破析」(即透過論理分析以破除錯誤見解)的過程與結論已然如上所述。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述內容轉向「破相」的具體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破相」是指透過智慧破除對現象(相)的錯誤執著,以顯現真實的法性。

    此處指違反僧團共同議決程序(羯磨)而導致僧伽分裂或不合之僧侶。
    在律法體系中,羯磨是僧團處理事務的正式法定程序,破壞此程序者即為破羯磨僧,屬犯律行為。

    此句討論的是僧團戒律中的「界」之規定。
    在僧團管理中,「界」指特定的地理空間範圍,若在同一界內,則適用特定的集會或處分規則。
    此處強調的是大僧伽(大眾僧團)共同認定的界限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分析或量化分類中,將處於最低限度(下極)的八個對象或類別,進一步劃分為兩個羣體,以利於後續的對比或推論。

    此處指僧團在處理內部事務或處分時,必須遵循律藏規定的程序(羯磨)來進行,以確保過程合法且公正,避免爭端。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合或戒律爭議而導致分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分析僧團破裂的名稱與性質,旨在釐清僧伽和合與分裂的法義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討論法義之普遍性與個別性的對立。
    旨在探討某種定義或性質是否在所有情況下均一致,若出現「一處成立而另一處不成立」的矛盾,則說明該定義不夠周延或存在破綻。

    此句在討論律法程序的定義。
    在僧團治理中,針對特定對象或特殊情況而進行的法律程序,不採取一般大眾集會的形式,而稱為「別眾羯磨」。

    此句討論律儀上的罪名判定。
    在佛教戒律中,「破僧」指導致僧團分裂、不和的嚴重罪行(僧殘或波羅夷類)。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行為在法理判定上尚未達到構成此項重罪的程度。

    此句討論僧伽在執行羯磨(僧團法律程序)時,關於空間設定與同步執行的規範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涉及對律儀程序中「處所」與「時間」一致性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中的「羯磨」(議事程序)。
    在律法體系中,若議事程序(羯磨)不合法,則其產生的結果在法理上不成立。
    若試圖以不合法的程序去廢除或更改合法的程序,這種「破除」行為在法義上是無效的。

    此句在論述僧團戒律或行持之正當性,強調行為必須符合僧伽(Sangha)的法度與規範,否則即為不正法或違犯戒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破法輪」通常指代以正法摧毀邪見、破除魔輪或對抗不正之道的過程,強調正法之力量能將錯誤的見解與障礙徹底擊碎,使其無法運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身分或資格之脈絡中,明確界定對象為已正式出家並獲領具足戒的僧伽成員,強調其法相身分的完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作用的範圍或對比不同層次的空間界限,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僅侷限於單一的世界之中。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修行等級或類別的量化劃分,指在該特定階位或類別中,處於最低限度(下極)的人數為九人。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正確僧團(正眾)的四種身分,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在家男信徒)、優婆夷(在家女信徒),旨在界定真正皈依三寶且持戒修行的聖眾範圍。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並區分五種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羣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外道或誤解佛法之人的分類,以便進一步闡明正法與邪見的區別。

    此處記述調達(Devadatta)企圖篡奪領導權、自立為師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法脈傳承、僧團紀律或破除對外在名相的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對五種偏差、錯誤的見解(五邪)進行詳細的說明與分析,旨在透過破除這些邪見來確立正確的正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與宗義的分析語境中,討論在特定法義或實踐上,少數人(四人)能忍耐並容許其見解與主流、正統的僧團(正眾)不一致的情況,用以說明法義辨析中的特殊個案或異見之存在。

    此句強調在適用「四依」(依經、依論、依師、依行)時,應視法義之權實、正誤而有區分,不可不分主次、不辨真偽而一概崇奉,需有辨析之智。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辯論中,透過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法輪)來確立正確正義的過程,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辨析的術語描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他人的見解或對特定義理的詮釋,以便隨後進行分析或反駁。

    此處為敘事性名單,提及調達及其隨從或同伴共五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特定之人物或情境。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法在對象上的作用,指針對具有正信、能領悟正法之眾生而進行的教化,體現了隨機化導的教法應用。

    此處討論僧團分裂的定義。
    在律法中,「破僧」是指僧團因教義分歧或行為不端而導致的แตก裂。
    當有四名比丘以上違背正法、隨從邪見而分立一派時,即構成法律意義上的「破僧」,導致僧團失去和合狀態。

    此處為論著中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數量或人員配置的邏輯推論,總結出最終所需的人數為九人。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轉折語,用於反駁前述之觀點或對象,指出其義理存在錯誤,以導出正確的論證。

    此處論述大乘佛教的「方便」法門。
    指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對方的根機,暫時採取非正理的手段或權宜之計(邪),最終目的是為了導向真正的正法(正)。

    此處在討論律法中「破僧」罪名的界定。
    區分「破僧」這一特定的違律行為,與該行為所導致的「損害結果」兩者之差異,旨在精確判定罪名與其對應的量刑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破」是指透過辯證分析,破除對錯誤見解或法相的執著,以建立正確的正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旨在明確定義接下來要討論的「破」之對象與內涵。

    此處指在究極的義理或本質上,原本並不分彼此,是圓融統一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教相或名相在體上並無差異,旨在破除對立之見,回歸一乘或真如的本體。

    此句在討論僧團分裂(破僧)的定義。
    在律法定義中,單純的意見分歧不一定構成破僧,必須達到「分兩和」的程度,即將原本和合的僧團分裂為兩個互不相容的對立羣體,才符合「破僧」的罪名。
    這強調了僧團和合的重要性以及破僧罪的嚴格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管理與戒律程序。
    所謂「破羯磨」,是指在僧團中通過正式程序廢除、取消原有的決定或議事結果。
    作者在此將某種法義或情況,比作廢除羯磨時所面臨的重大情境,用以類比說明其性質或影響之深遠。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對話對象(問),以引出隨後的法義解析(答),旨在透過邏輯推演釐清義理。

    此處討論僧團在處理違規或特定事務時的法律程序(羯磨)。
    「破羯磨」是指打破原有狀態或撤銷某種決定;而「如法羯磨」則是指嚴格依照律法規定的程序來執行決定,確保過程合法且有效。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因見解不合或戒律爭端而導致的分裂現象,指僧伽(Sangha)的和合被破壞,形成不同的派系或分裂狀態。

    此處「破」為「轉」之意,指佛陀開示正法,使正法如輪轉動而普及世間,摧破一切邪見與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通常處於描述佛法宣演或教理展開的脈絡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透過質詢引導讀者思考,或在推論過程中排除他論,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在論述教法、義理或修行路徑時,用以區分正見(正法)與邪見(邪法),強調對立的兩種屬性,以便後續分析其差異或對治之法。

    此句為反詰句,旨在探討在論證過程中,何種程度的分析與破除(破相)纔算真正達到了「破」的義理標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的精確辨析,以防止落入斷滅見或不完全的破除。

    此處為論書之接續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兩個不同的概念或法相,強調其本質上的差異,使讀者明白兩者不可混淆或互換,以建立嚴謹的義理辨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羯磨」(僧團集會處理事務的程序或特定的法事)進行了分析與破除,旨在釐清概念,為後續論述鋪路。

    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破遣時,區分了「情乖」與「法乖」。
    指出某些觀點被否定,是因為其對象的認知、心境或情理不相符(情乖),而非該法義在理路或實相上存在錯誤(法乖)。
    這是在分析破法邏輯時,區分主觀認知偏差與客觀理路錯誤的關鍵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義的統一性或單一性,說明在特定的理路分析後,所得之結論與前述法義並無差異,不存在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法門或理則。

    此處指摧毀外道邪見之輪,而建立佛法正理之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代能破除迷妄、闡發真理的聖者或其教法作用。

    此處討論論理辨析。
    當提出的論點、見解或法義與真實情況或正確教理不一致(法乖)時,該論點即被判定為錯誤而予以破除(破)。

    此句探討論理上的「破」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所謂的「破」是指透過確立一種錯誤的見解(邪法),並證明其與正確的教理準則(正軌)相背離,從而否定該錯誤見解的過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在前文中所論述的破除對象之相狀、打破執著之理法已詳盡說明完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完某個法相的虛妄性後,以此句收束,確認破相的邏輯已成立。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接續前文,進一步論證如何透過分析與破斥,消除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自性」的錯誤認知,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僧團分裂與破戒僧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破僧」是指破壞僧團和諧、導致僧伽分裂(Sangha-bheda)的行為或其結果,旨在探討此類行為在法義上的定性及其造成的惡果。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法門來破除、消除修行者所造的罪障,以利於進階修行。

    本句旨在分析業力的組成,指出特定言行(口業)中所蘊含的惡劣性質(不善之性),用以說明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分析教理、辨析正誤的論述脈絡中。
    「所破」指在論證過程中,為了確立正確見解而必須予以否定、破除的錯誤見解或執著(即「破邪」)。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上的不相容性,指兩種性質或觀點在邏輯或實相上無法調和、共存的狀態,常用於分析對立的法義或破除錯誤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性質上的不相容、不調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定義或法義的對立與區分,指兩種或多種性質無法統一或調和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事物特徵的分類時,指出目前所論述的對象屬於四種相狀中的第四種「壞相」(毀壞或不吉祥的徵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三性)的分類。
    在區分性質時,指出該項對象屬於「無記」,且其無記的特質是恆常顯現、不會隱沒的,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屬性。

    此句處於論述僧團內部爭端、分裂或破戒之因果與判定脈絡中,意指先前所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破僧」這一類行為的判定或結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誌性說明,指出前文或後文的論述目的在於破除僧伽(僧團)內部對特定教義的誤解或偏差見解,以正法義。

    本句討論僧團律法中關於「羯磨」(僧團正式議事程序)被破壞後的罪業定性。
    在律法判定中,將此類違規行為區分為較輕的罪業,與毀佛、毀法、毀僧等不可恢復的「逆罪」區分開來,以便判定後續的懺悔或處分程序。

    此處指毀壞佛法正義、使正法輪停止轉動或導向錯誤見解的僧侶,在論述僧團純潔性或教義爭端時,用以指稱那些背離正法而造成法義混亂之人。

    此處討論的是「逆」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逆」指違背正法、毀損聖教或誹謗三寶的行為。
    其判定標準在於行為所造成的惡業程度極深(罪重),導致其性質由一般的過失升級為對正法的背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前一段關於「釋名」(解釋名稱)與「辨相」(分析特徵/相貌)的論述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分析。

名相註解
  • 辨相:辨別、區分事物的具體特徵或性質。
  • 五逆罪: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阿羅漢:已證果位、斷除煩惱且不再退轉的聖者。
  • 出佛身血:指對佛陀造成身體傷害使其流血,屬極大不敬且殘暴之行為。
  • 破和合僧:指蓄意挑撥、分裂原本和諧一致的僧團,破壞教團凝聚力。
  • 無間:指沒有間隔或中斷。在不同語境下可指時間的連續,或指某些特定法相的不相間斷。
  • 福田:比喻能使人種植善因、獲取福德的對象,通常指出家人、聖者或有恩之人。
  • 和合僧:指僧團成員彼此和諧、團結一致,共同修行正法而無紛爭的狀態。
  • 僧伽:指出家僧團,在佛教中被視為最殊勝的供養對象。
  • 佛福田:指佛陀如同肥沃的田地,眾生透過對其供養、敬敬與修行,能種下善因並獲取巨大的功德果報。
  • 三寶:佛教中的三種至尊,即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聖僧團)。
  • 謗法:誹謗、詆毀佛法或正法之行為。
  • 四重:指四種極重的罪業,通常指不可赦免的重罪(如某些論典中的四種極重罪),在此語境中用以對比罪業的層級。
  • 無間業:指極重的惡業,其特點是死後即墮地獄,與地獄之間沒有時間間隔。
  • 趣果:指趨向、進入某個果位或證果的過程。
  • 捨身:佛教術語,指死亡或脫離現有肉身之過程。
  • 受苦無間:指在地獄等惡道中,痛苦的感受持續不斷,中間沒有任何間歇。
  • 五逆之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及傷殘佛身這五種最嚴重的逆倫與背法之罪。
  • 阿鼻獄:全稱阿鼻地獄,即無間地獄,是八寒八熱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有間斷之處。
  • 壽命無間:指在某些極其深重的地獄中,受苦的時間極長且沒有任何暫時的停歇或間隔。
  • 四身:指佛法中的法身、報身、化身以及應身(或依宗派劃分而定),代表佛陀的不同面向與顯現。
  • 阿鼻地獄:梵文 Avīci 的音譯,意為『無間』,指痛苦連續不斷,且地獄空間極大,受苦者無處可逃。
  • 由旬:古代印度度量單位,一由旬約為八公里(或古印度之里程單位)。
  • 遍滿:指充滿整個空間或法界,無有間隙,常用於描述佛之身相或法界特質。
  • 一切人:指所有眾生,不分階級或根機。
  • 障礙:指因執著或相妨而導致不通暢、不能圓融的情況。
  • 僧難:指僧團內部對法義產生之疑惑或難以解決的爭端。
  • 識:指認識、分辨或知覺。此處指對法義的辨識與理解。
  • 破僧:指破壞僧伽的和合,使僧團分裂,在律法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罪業。
  • 汎釋:指概括性的解釋,與針對特定對象或細節的「別釋」相對。
  • 破羯磨:指依照律藏規定,由僧團通過正式議決程序(羯磨)來處理違犯戒律、判定罪名或處置僧侶的法律程序。
  • 僧:指出家僧團,在此語境下指參與或被處理的僧伽成員。
  • 破法輪僧:指破壞佛法正義、導致僧團分裂或毀損法輪運行的僧侶。
  • 破法:指破除謬論、消除執著的分析方法或理路。
  • 人:在此語境指「人相」或「人我」,即對個體實有的錯誤認知。
  • 三明:在不同語境中指義不同,於此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中,通常指福、慧、定三種明覺,或指破除三種無明而獲得的智慧。
  • 四明:指明代高僧四明行照,以對禪宗及大乘義理有深厚研究著稱,常在經論中作批註與破析。
  • 五明:佛教傳統中指五種學問,包括內明(佛法)、外明(邏輯、醫藥、天文等),旨在使修行者具備全面之智慧以破除迷信與執著。
  • 六明:指佛教中六種智慧明覺,通常包括文明(文字)、詞明(語言)、音明(聲學)、意明(心靈/心理)、工明(工藝/技術)及如來藏明(或指神通明),旨在全面掌握世出世間的知識以利度眾。
  • 破性:指破除對事物「自性」或「實性」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邪:指錯誤的見解、偏離正道的法義或妄見。
  • 所破:在佛教論理學中,指為了顯現正確義理而必須先予以否定、摧毀的錯誤觀點或執著。
  • 正法:指正確的教法,在不同語境下可指真理本身、正確的修行方法或佛陀所傳的聖法。
  • 出家眾法:指針對出家僧侶所制定的戒律、制度或管理規範。
  • 百一羯磨:指律藏中記載的一百一種僧團法定議事程序(Karmavāca),用於處理僧團內部事務及處分犯戒比丘。
  • 出家:指捨棄家財、脫離家庭束縛,進入佛教僧團修行。
  • 崇:指教義境界之高深、崇高。
  • 成僧:指通過受戒等正式程序,獲準加入僧團,成為合法僧侶的身分認可。
  • 行法:指實踐的修行方法或行為準則。
  • 四依:指依經、依律、依僧、依師,或依義、依情、依時、依機,指傳法時應遵循的四項依據。
  • 盡形壽:指直到生命終結之日,即在餘下的壽命中。
  • 糞掃衣:由廢棄的布料、破布拼接而成的衣服,象徵極度清貧與對物質的不執著。
  • 盡形乞食:指直到身體壽終(盡形)之前,始終堅持乞食的修行行相,象徵謙卑與對眾生的度化。
  • 盡形:指壽命將盡,僅能在此身形(此生)中修行直到死亡,無法在現世證果的比丘。
  • 服陳棄藥:比喻執著於舊有的錯誤見解或失效的法門,而捨棄真正能治病(斷惑)的良藥。
  • 此法:指代前文所述的錯誤見解或不正確的修行方式。
  • 隨行:指隨順修行者的根機或修行階段而而定的行持。
  • 別法:指區別於一般通則、針對特定對象或目的而設的特殊法門。
  • 學問:在此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與探究。
  • 坐禪: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念定:指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心理狀態,或指維持定心的覺照。
  • 異習:指眾生因過去業力所累積的不同習慣、習氣或根機差異。
  • 出家者: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隨行別法:指在主體義理之後,隨之而行(安排)的區別性法義,用以對主體法門進行補充或對比說明。
  • 僧法:指僧伽(Sangha)所遵循的戒律、制度與管理規範。
  • 俗:指在家世俗之人,或指世間的常情。
  • 羯磨:梵文 Karma,在僧法中特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定儀式。
  • 法輪:比喻佛法教義的傳播與運轉,如轉動輪子般令眾生覺悟。
  • 五邪:指五種錯誤的見解或邪徑,使修行者偏離正道。
  • 乞食:僧侶向信眾乞求食物以維持生命,旨在修行捨離執著與調伏傲慢。
  • 酥:指乳製品,在古印度為一種高營養、高價值的油脂,常被視為精美食物。
  • 鹽:指食鹽,此處指涉對口味之調配與對物質之依賴。
  • 魚肉:指魚類及肉類,在佛教戒律中通常與慈悲心、不殺生之教義相關。
  • 相似:指在性質、功能或邏輯特徵上具有類同之處,常用於論理分析以進行類比或歸納。
  • 妄語:指不 truthful 的言論,在佛教戒律中指故意說謊,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 翻違:顛覆並違背。
  • 辨破:透過分析、論證來消除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二明:指兩種智慧或明覺,在不同脈絡中可指漏明(世俗智慧)與無漏明(出世間智慧),或特定法門中的兩種覺悟狀態。
  • 能:指能動的主體,如能見、能知之意識。
  • 所:指被動的客體,如所見、所知之對象。
  • 羯磨僧:指在僧團中執行羯磨(法律程序)的僧侶。羯磨原意為「行為」,在律藏中特指僧團為了處理違規、受戒或議事而採取的正式法定程序。
  • 具戒:指具足戒,即比丘受的完整戒律體系。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法輪僧:指能轉動法輪(傳播佛法)、令眾生得益的僧侶。
  • 四真諦:即四聖諦,指苦諦(苦)、集諦(集)、滅諦(滅)、道諦(道)四種真實的法理。
  • 諦:真理、實相。在佛教中常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
  • 四諦:指苦、集、滅、道四聖諦,是佛教揭示生命實相與解脫路徑的基本教法。
  • 隨人別行:指佛陀隨機設教,依眾生的根機、習氣而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 調達:佛陀之族弟,後因心懷不軌而挑唆僧團,為佛教史上著名的破法者。
  • 五諦:在此語境中指某些異端或非正統教義將四諦擴展為五項的說法。
  • 會諦:契合、領悟真理(諦義)。
  • 在家聖人:指身處居家環境(在家)但已證得四向四果之聖者。
  • 謬濫:指謬誤且混亂,指對法義的理解不正確且缺乏規範的隨意使用。
  • 四句:指佛教邏輯中的四種判斷方式,通常指『肯定(是)』、『否定(非)』、『亦肯定亦否定(亦是亦非)』、『非肯定非否定(非是非非)』,用以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以破除執著。
  • 聖解:指聖者對於真理的正確領悟與解析,區別於凡夫的世俗理解。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或生活的狀態。
  • 轉法輪:指宣說佛法,使正法在世間傳播。
  • 聖信:指聖者之信心,相對於凡夫之信,是指對真理有正確且無誤的堅定信仰。
  • 不可壞:指法性或真如之特質,不被任何外在因素或時間損害,具備永恆不變的特性。
  • 能破:指具備破除對方錯誤見解的能力或論據。
  • 破羯磨僧:指在執行羯磨程序時發生爭執、不合而導致僧團破裂、無法共住的僧侶。
  • 僧局:指僧團的組織、職能或運作格局。
  • 見行:指「見解」與「行持」。見是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行是指依照認知而實踐的修行。
  • 利根:指對佛法領悟快、根器成熟且敏銳的人。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行為,或指符合戒律的行持。
  • 毀禁:指違犯了佛法中規定的禁制、戒律或禁忌。
  • 犯重:指犯誦戒中較為嚴重的罪行,通常指導致失戒或被逐出僧團的重罪。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在義章論述中常指初步的淨化或特定層次的清淨見。
  • 破所破:指透過論理分析,破除對方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 辨定:指辨析、判定法義的能力或其精確程度。
  • 一界:指一個世界,在此指涉律法適用的地理或空間範圍。
  • 眾:指複數的集合體,在名相分析中指由多個相同或相關的個體所構成的羣體。
  • 破法輪:指毀壞正法、使佛法不能正確傳承或導致正法失傳的行為。
  • 正眾:指符合戒律規定、具備合法資格的僧團成員。
  • 邪眾:指持有邪見(錯誤見解)、不信正法或違背佛法教義的人羣。
  • 五:指前文提及的五種法義項目,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而定。
  • 須:此處為「所謂」之意,用於引出後續的具體分析。
  • 正中:指空間佈局的中央位置。
  • 正破:指正處於破除邪見、錯覺或執著的論述過程之中。
  • 調達比丘:佛傳故事中企圖篡奪教團領導權的惡徒,後因造業而墮地獄,常被用作警示執著與傲慢的反面教材。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的合稱,在佛教中指聖者因功德圓滿而自然散發出令他人敬畏且信服的氣場與操守。
  • 兩眾:指兩組僧團或兩羣比丘。
  • 破行法:指破除對特定修行方法、實踐路徑的執著,以避免陷入法執。
  • 眾事:指多種不同的事項、法相或繁雜的世務。
  • 和眾:指僧團成員達成共識、和合一致。
  • 忍可:忍受並認可,指在羯磨程序中對提案表示同意或不反對。
  • 佛在世:指釋迦牟尼佛在世間教授正法的時期。
  • 法末:指正法衰減、至最後滅盡的時期,通常指法滅期。
  • 末代:指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法運漸衰、正法難行的時期。
  • 結界:佛教儀軌中,為了隔離世俗雜染或標示聖域,而以咒語、線繩或特定標誌劃定範圍的行為。
  • 牟尼:指釋迦牟尼佛,意為『聖者』或『沈默者』。
  • 般涅槃:指佛陀圓滿壽限而進入完全寂滅、不再受生之狀態。
  • 瘜肉:指骨骼與肌肉,在此指胎兒身體組織的形成。
  • 第一雙:指最優先或最基本的對立兩端(二元對立)。
  • 六時:指將一日分為六個時段的計時方式,常於佛典中用於描述修行日程或法會時間。
  • 前二:指前文提及的兩種觀點或論點。
  • 第一雙六:指在特定教法分析中,以六為一組而排列的第一對數量單位,此處用於否定其絕對性或存在性。
  • 破法輪(轉法輪):指佛陀宣說教法,使眾生得度,破除無明。
  • 一味:指志向一致、見解相同,不生分歧,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僧團的和合或覺悟境界的統一。
  • 破壞:指因緣變易而導致的毀損或消失,在此處指對恆常真理之否定。
  • 正師:指能指導眾生走向正覺、解脫痛苦的正確導師,通常指佛陀或合格的聖者。
  • 邪師:指傳授錯誤教義、誤導修行者偏離正道的導師或教師。
  • 惡戒:指不符合正法、違背戒律或持錯誤戒條的行為。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偏執的認知,如對四 đế 或空性缺乏正確理解的見解。
  • 患:指痛苦、煩惱、災難或修行上的障礙。
  • 瘡:皮膚上的潰瘍或傷口。
  • 雙:指對 pairs,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指稱對立的兩種觀念、二元對立或相對的法。
  • 舍利目連:指釋迦牟尼佛的兩位首席弟子舍利弗(Sariputra)與目犍連(Moggallana)。舍利弗以智慧著稱,目犍連以神通著稱。
  • 標名:指顯著的名聲、名號或被公認的特質。
  • 勝弟子:指在法義實踐、神通或德行上極為卓越的弟子。
  • 蓄:積聚、培育、養成之意。
  • 佛力:佛陀救度眾生的威神力與願力。
  • 法力:正法真理本身所具備的轉化與淨化力量。
  • 出:指出世,即佛陀化身於世間,將真理揭示給眾生。
  • 短促:指時間短暫或過程急促,在論書中常用於對比長久與短暫的法相。
  • 前後二時:指對時間先後順序的對立見解或執著。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佛教發展的核心地點之一。
  • 行籌:原指計數的籌碼,在此語境中指策劃、執行事務或管理手段。
  • 新學:指新受具足戒、尚未經過長期修行或深造的初級比丘,通常稱為沙彌或新學比丘。
  • 籌:指用來計數或標記順序的竹籤、籌碼,在此指代一種程序上的標記或資格。
  • 伽耶:古印度地名,佛陀悟道之地的附近區域。
  • 邪正兩眾:指持有正確見解(正見)的修行羣體與持有錯誤見解(邪見)的羣體。
  • 作法:指傳法、施行儀軌或進行教化活動。
  • 二時:指兩個不同的時間階段或時點。
  • 俱有:指在不同時段中同時存在或共有的狀態。
  • 破義:指破除、否定某種錯誤見解的義理目的。
  • 王舍:即王舍城,古印度名城,是佛陀在世時重要的傳法中心之一。
  • 伽耶布薩:菩薩之名。「布薩」為梵語 Bodhisattva 的音譯簡寫,意為菩薩。
  • 眾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對象。
  • 布薩:Buddhist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一次的集會,旨在共同誦戒、懺悔並維持僧團清淨。
  • 行儀:指修行的儀軌、儀式或外在的行為舉止。
  • 必定:指必然能達到預期的修行果位或目標。
  • 破竟:破除極端,指打破非黑即白的二元對立或偏頗的見解。
  • 一宿:指一個夜晚,佛教典籍中常用於描述時間跨度。
  • 何因故:詢問導致某種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和:指調和、圓融,將 seemingly 矛盾的義理通過分析使之協調一致。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目連:即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通第一」。
  • 現勝通:指展現出卓越的、超越一般的神通能力。
  • 新學比丘:指新近受具足戒、尚在學習期或修行年限較淺的比丘。
  • 生信:指產生對佛法、佛菩提心的信仰與信任。
  • 舍利:即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著稱。
  • 歸正:指捨棄邪見、妄想或偏差的修行方向,回歸到正法、正見的狀態。
  • 破處:指論破對方觀點的關鍵所在或切入點。
  • 三下: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下,指涉輪迴受苦的凡夫或在三界中修行之眾生。
  • 正道: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或見解。
  • 邪道:指違背真理、導致輪迴或偏差的錯誤修行路徑或見解。
  • 處局:指對空間、處所或特定境界的侷限性認知。
  • 三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由三千個小世界組成的一個大世界系統,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律經:指佛教中關於戒律、僧團管理及修行規範的經典,即律藏。
  • 一時:指同一時間段,或特定的時機。
  • 誦:指對佛經、論典的誦讀、背誦。
  • 破相:破除對萬事萬物表象的執著,旨在揭示其空性或實相。
  • 大僧:指大僧伽(Mahāsanghika),或泛指大眾僧團。
  • 下極:指在某個等級、數量或狀態序列中處於最低端的限度。
  • 別眾羯磨:指針對特定僧團成員或特殊案件,不採取全體大眾集會而進行的法律處置程序。
  • 邪方:指錯誤的教法、邪見或不正確的修行方向。
  • 化:指教化、感化或轉化。
  • 一和:指圓融無礙、不相分立的統一狀態。
  • 兩和:指僧團分裂為兩個對立的羣體,失去和合狀態。
  • 相類:指在性質、特徵或範疇上具有相似性而能歸於同一類別。
  • 情乖:指主觀情感、認知或對象的契合度不符。
  • 法乖:指法理、理路或教義本身的相違、錯誤。
  • 邪法:錯誤的見解或不符合正法的法義。
  • 正軌:正確的教理準則或標準的修行路徑。
  • 破罪:指透過懺悔或修行法門,消除先前所造的惡業與罪障。
  • 和合性:指事物之間能夠融合、協調或相容的性質。在此處加「不」字,指涉的是排他或矛盾的特質。
  • 不和性:指性質上不相容、不能調和的特性。
  • 四相:指四種不同的特徵或相狀,依上下文而定。
  • 壞相:指毀壞、崩壞或不吉祥的相徵。
  • 僧中:指僧團內部,即出家眾之羣體。
  • 逆罪:指極其嚴重、不可饒恕的罪業(如五逆),在僧團律法中通常指導致失戒且無法恢復的重罪。

第一門中。釋名辨相。言五逆者。謂殺父殺母 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此之五種。經 名為逆。亦名無間。何故此五偏名為逆。以其 背恩違福田故。殺父殺母背恩故逆。餘三違 於福田故逆。殺阿羅漢破和合僧。違僧福田。 出佛身血違佛福田。問曰。三寶皆是福田。 以何義故不說違法。釋言。謗法重於五逆。 是故不入五逆罪中。其猶五逆不入四重。此 五何故名無間業。釋有四義。一趣果無間故 曰無間。故成實言。捨此身已次身即受。故名 無間。二受苦無間。五逆之罪。生阿鼻獄。一劫 之中苦苦相續無有樂間。因從果稱名無間 業。三壽命無間。五逆之罪。生阿鼻獄。一劫之 中壽命無絕。因從果因名為無間。四身形無 間。五逆之罪。生阿鼻獄。阿鼻地獄。縱曠八萬 四千由旬。一人入中。身亦遍滿。一切人入。身 亦遍滿。不相障礙。因從果號名曰無間。名義 如是。次辨其相。前之四種。相顯可知。破僧難 識。今宜廣辨破僧之義。汎釋有二。一破羯磨 僧。二破法輪僧。於中略以六句分別。一明破 法。二明破人。三明破時。四明破處。五明破 相。六明破性。言破法者。法有二種。一邪二 正。邪為能破。正為所破。就正法中汎釋有三。 一出家眾法。謂百一羯磨。出家之者。詳崇不 乖。方得成僧。若不如是。不名為僧。是故名為 出家眾法。二出家行法。所謂四依。一盡形壽 樹下常坐。二盡形壽著糞掃衣。三盡形乞食。 四盡形有病。服陳棄藥共行此法。方名出 家。方名為僧。若不行此。不名為僧。是故名 為出家行法。三隨行別法。所謂禮拜學問 誦經坐禪念定。乃至修習無漏聖慧。如是 一切隨人異習。非出家者。同崇之法。是故 名為隨行別法。三中前二。是其僧法。出家之 行。後之一種。道俗通行。不止出家。不名僧 法。就僧法中。初者是其羯磨僧法。第二是其 法輪僧法。是僧者。是其所破。非僧法者。非是 所破。所破如是。何者能破。破羯磨中更無別 法。破法輪僧用於五邪。一者乞食。二者糞 掃衣。三樹下坐。四不食酥鹽。五不食魚肉。前 三相似。後二妄語。以此五種翻違正法。故名 為破。破法如是。次辨破人。於中有三。一明所 破。二明能破。三就能所辨定多少。就所破中 有其二種。一羯磨僧。出家之中。具戒比丘。四 人已上。不簡凡聖。在一界內。於彼百一羯磨 之法。同遵不乖。名羯磨僧。二法輪僧。出家之 士。不簡凡聖。同行如來四依正法。和而不乖。 名法輪僧。有人說言。四真諦者。是其法輪。會 諦之人。名法輪僧。然彼四諦。乃是隨人別行 法中法輪之義。非僧法中戒僧法輪。若當四 諦是法輪者。調達破僧。應說五諦翻違四諦。 以說五邪翻四依故。明知。四依是其法輪。 若言聖人會諦之者是法輪僧。在家聖人。應 名為僧。彼非僧故。明知。不以會諦之人為法 輪僧。良以世人所取謬濫。今以四句辨之。令 異辨相。云何。一者法輪而非無漏。謂出家凡 夫奉行四依。故名法輪。未證聖道。故非無漏。 二者無漏而非法輪。謂在家聖人。內有聖解。 故名無漏。不行四依。故非法輪。三者無漏亦 是法輪。謂出家聖人。內有聖解。故曰無漏。 奉行四依。故名法輪。四非無漏。亦非法輪。謂 在家凡夫。內無聖解。故非無漏。不行四依。故 非法輪。以此辨之相別可知。此二僧中。破羯 磨僧。通破凡聖。凡僧乖聖。亦名破故。破法輪 僧。在凡非聖。聖信成就。不可壞故。所破如是。 次辨能破。破羯磨僧。見愛俱能破。法輪僧局 在見行。以利根人方能破故。又破羯磨。通其 淨行毀禁之人。除犯重者。皆能破之。破法輪 僧。局在清淨。以毀禁人人不信故。不能破僧。 故雜心云。久清淨人乃能破僧。能破如是。次 就能破所破之人辨定多少。破羯磨僧。於一 界內極少八人得成破僧。彼此成眾。別作法 故。破法輪僧。於一界內極少九人。方得成破。 何故須九。正眾四人。是其所破。邪眾五人。是 其能破。故須九也。邪眾之中。何故須五。調達 一人自稱為佛。餘四為眾。故須五也。問曰。邪 中有佛有眾故。須五者。正中亦有佛之與眾。 何不說十乃說九乎。釋言。正中雖復有佛。佛 非僧攝。是故不論。邪中調達雖自稱佛。體 實是僧。故說為五。又正破時佛不在眾。若佛 在眾。調達比丘。無有威德。不能破僧。故不論 佛。問曰。破彼羯磨僧時。兩眾異處別作羯磨。 故須彼此並皆成眾。破法輪者。但破行法不 關眾事。何須彼此皆成眾乎。釋言。有以。破 法輪者。必須羯磨和眾忍可邪法方行。故須 彼此皆成眾矣。破人如是。次辨破時。於中有 二。一明破時。二明破竟久近之時。正破時者。 破羯磨僧。時節寬長。從佛在世乃至法末。皆 得破之。破法輪僧。時節短促。唯佛在世不通 末代。故雜心云。不結界前後。牟尼般涅槃。瘜 肉未出時。及無第一雙。於此六時中。則無破 法輪。不結界一。破僧前二。破僧後三。牟尼涅 槃四。瘜肉未出五。無第一雙六。此六時中。無 破法輪。不結界者。破法輪時。必依羯磨。羯磨 依界。故不結界。不得破僧。言前後者。彼破僧 前及破僧後。此二時中。眾僧一味。不可破 壞。故無破僧。已涅槃者。佛涅槃後。無正師 故。亦無邪師。故無破僧。所言瘜肉未出時者。 調達惡人。起於惡戒惡見之患。如瘡瘜肉。此 未出時。亦無破僧。無第一雙。舍利目連。此之 二人。弟子中標名第一雙。此未有時。則無破 僧。何故如是。調達見佛有勝弟子。學佛別蓄 勝弟子故。又此二人能和合僧。故有此雙。 方起破僧。蓋乃是其佛力法力一切眾生善 根之力故使然矣。問曰。世尊未出之時亦無 破僧。何故不論。釋言。六時不破僧者。有僧 時說。佛未出時。本未有僧知。後就何說為不 破。是以不論。以此六時不破僧故。名為短促。 問曰。破僧前後二時。一王舍城調達比丘。宣 說五邪。行籌和眾。五百新學。受籌之時。二 在伽耶邪正兩眾別作法時。此二時中。何時 正破。釋言。二時俱有破義。王舍行籌。破行法 時。伽耶布薩。破眾法時。是故二時皆名破僧。 問曰。伽耶別作布薩。乃破眾法不關行儀。何 故名為破法輪乎。彼作羯磨。忍邪必定故。亦 名為破法輪矣。此正破時。破竟久近還復和 合。如經中說。不經一宿。僧還和合。何因故 和。由舍利弗及目連故。目連以通。令其調達 眠而不覺。又現勝通。化彼新學五百比丘。令 其生信。舍利辨說。令其生解還來歸正。故得 和合。破時如是。次辨破處。如論中說。破羯磨 僧。在三天下。除欝單越。彼無僧故。破法輪 僧。唯在閻浮不在餘方。何故如是。論自釋言。 此有正道故有邪道。此有正師故有邪師。故 在閻浮。又破羯磨。局在界內。所損之處。亦 在界內。破法輪者。破處局在一界之內。所損 遍滿三千世界。故律經言。三千世界一時之 中應學。不學應誦。不誦應習禪定。不習禪定。 乃至應入無漏聖道。不得入之。破處如是。 次辨破相。破羯磨僧。要是大僧一界之內。下 極八人分為兩眾。彼此各作如法羯磨。方名 破僧。若一處作一處不作。此直名為別眾羯 磨。不成破僧。又設二處並作羯磨。若當作其 非法羯磨以法羯磨皆不成破。以其所作非 僧法故。破法輪者。亦是出家具戒之人。在一 界內。下極九人。正眾有四。邪眾有五。調達一 人自稱大師。宣說五邪。四人忍可違背正眾。 不得同崇四依之法。名破法輪。有人釋言。 調達五人。化彼正眾。四人從邪方名破僧。故 須九人。是義不然。化正從邪。破僧所損非是 破僧。所言破者。本是一和。今分兩和方名破 僧。與破羯磨大況相似。問曰。向前破羯磨 中兩眾皆作如法羯磨。方名破僧。破法輪中。 何不如是。一正一邪。乃名破乎。釋言。兩異不 得相類。前破羯磨。情乖故破非是法乖。故無 別法。破法輪者。法乖故破。故立邪法翻違正 軌名為破矣。破相如是。次明破性。破僧何性。 若論破罪。是其口業不善之性。若論所破。不 和合性。不和性者。是四相中第四壞相。三 性之中是不隱沒無記性也。破僧如是。此破 僧中。破羯磨僧罪輕非逆。破法輪僧。罪重 故逆。上來第一釋名辨相。

37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三業與三毒。所謂三業。在五逆之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這些屬於身業。破僧的罪。這屬於口業。所謂三毒。前面四種是由瞋心生起。破僧這一種。由貪嫉心引發。因貪求名聲。因妒嫉心而破壞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三種業與三種毒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指的是身、口、意三種業力。。在五種最嚴重的逆倫罪行之中。。殺掉父親、殺掉母親、殺掉阿羅漢,以及讓佛陀的身軀流血。。這就是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破壞僧團和諧、造成分裂的罪業。。這就是他口頭上的業障。。這裡所說的三毒是指。。是由前面提到的四種瞋心所引起的。。其中有一種是破壞僧團和諧的行為。。貪婪與嫉妒的心產生了。。因為貪心而出名。。因為心裡嫉妒,而導致僧團的分裂與破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過渡,旨在將討論對象由前項轉移至「三業」(身口意業)與「三毒」(貪嗔癡),分析其性質與相互關係,以釐清業力與煩惱的運作機制。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討論的核心在於「三業」,即佛教中構成行為的基本組成部分:身體行為、言語行為與意識活動。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指涉佛教中極其沉重的五種罪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 the 破僧集、破set 僧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罪業的輕重、果報以及大乘菩薩如何以大悲心化解或救度深陷此類重罪之眾生。

    此句列舉佛教中最嚴重的五逆罪(其中四項),旨在說明極其深重的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業力、罪障或對比大乘菩薩願力之深廣,以此強調即便如此深重的罪業,在特定法義(如佛力或大乘願力)下亦有轉化之可能。

    此句在論述業力之分類。
    在佛教三業(身、口、意)的框架下,特指透過身體肢體動作所產生的造作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業力果報。

    指僧眾在共同生活中因執著見解或私慾,導致僧團分裂(破戒或破和合)而產生的嚴重過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破除僧團和合的罪責及其對修行影響之深重。

    此處指涉個體透過言語造作的行為(口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如何透過身、口、意三途感召果報。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準備對「三毒」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三毒是構成煩惱、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需在此後之論述中分析其如何被對治。

    此句在論述心所的運作,說明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果相是由於前述四種不同層次的瞋心(心所)所驅動或產生的,強調因果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的過失或罪相,指導致僧伽分裂、不和,破壞集體和諧之行為。
    在律藏與義章體系中,破僧(僧伽分裂)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

    此句描述心意識中生起貪著與嫉妒的煩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煩惱如何驅使心念,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某種心態或人物特質,以對比後續的轉化或對治。
    在此處僅為客觀陳述該對象之特徵,即其在世間以貪欲之名聲著稱。

    此句描述因內心生起嫉妒心(妬嫉),導致不合之舉,最終造成僧伽團體的破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煩惱如何導致共業或導致僧團和合被破壞的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三毒:指貪、嗔、癡,是主導眾生生死輪迴的三種根本煩惱。
  • 瞋心所:指瞋心這一類的心隨法(心所),是指對厭惡對象產生排斥、憤怒的心理活動。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嫉:不滿他人之得,或因他人優越而產生的心理不快。
  • 僧輪:指僧伽(Sangha)的團體,比喻如輪般圓滿和合的僧團。

次就三業三 毒分別。言三業者。五逆之中。殺父殺母殺阿 羅漢出佛身血。是其身業。破僧之罪。是其口 業。言三毒者。前之四種瞋心所起。破僧一種。 貪嫉心發。以貪名聞。妬嫉心故破壞僧輪 。

38
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輕重。殺父最輕。殺母次重。殺阿羅漢罪更重。出佛身血罪愈加嚴重。破僧最為嚴重。所以成實論說。破僧罪最為嚴重。為何如此?因為遠離三寶。使僧眾遠離佛陀。同時障礙法寶。又對佛陀生起深重嫉妒心。違背並扭曲正法。又擾亂大眾。本應成為聖者。卻無法進入聖者之列。即使坐禪、學問、讀誦、禮拜。這些行為。一切都無法成就。因此罪最為嚴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輕重之別。。殺害父親的罪業相對最輕。。殺掉母親的罪業次之最重。。殺掉一名阿羅漢,其罪業會變得更加嚴重。。佛陀的身體流出血來,而且情況越來越嚴重。。造成僧團分裂的罪業是最嚴重的。。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破壞僧團的和諧與團結是最嚴重的罪過。。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離開了三寶。。讓僧團離開了佛陀。。同樣也會對法寶產生障礙。。而且對佛陀產生了深深的嫉妒心。。違背並扭曲了正確的佛法。。再次地幹擾並讓大眾感到困擾。。應該進入聖者的境界。。無法進入聖者的境界。。打坐禪定,
以及學習、研詢、誦讀經典與禮拜佛菩薩。。就像前面所說的這些事情。。所有的事物都無法真正地獲得。。所以這是最重要的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接下來將針對法義、業報或教理之輕重、主次關係進行辨析,以確立論證的層次與順序。

    此處並非指殺父行為本身輕微,而是在討論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妻國、破僧團)的相對業力重量時,根據特定論述框架對比而出的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不同重罪之層級,以說明業力的相對差異。

    此處討論五逆罪之輕重順序。
    在佛教倫理與因果律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僧團、出佛身血被視為最嚴重的罪業(五逆),其中殺母被列為僅次於殺父(或依特定次第而定)的極重罪業。

    此句討論罪業之輕重分級。
    在佛教因果律中,殺害證果聖者(如阿羅漢)因對象之福德與功德深厚,其造作的惡業較之殺害凡夫更為深重,果報亦更為劇烈。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如入滅前或面對極端法緣)中身體顯現的異象,用以體現法身與色身之關係,或表達對眾生之大悲願力之沉重。

    此句討論僧團戒律與法度,指出「破僧」(指蓄意造成僧團分裂、不和或違背教團和合之舉)在律法中屬於極其嚴重的過錯,嚴重破壞教團的和諧與存續。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前論的轉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成實論》的權威見解來論證當下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透過比對小乘與大乘、不同論著的觀點來闡明義理。

    此句強調在僧團治理中,「破僧」(指引起僧眾分裂、爭端或導致僧團瓦解)被視為最嚴重的過失,因為僧團的團結是維持正法傳承與修行環境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分析與論證,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句說明某種不利狀態或墮落之原因,在於失去了佛、法、僧三寶的依止與加持,導致無法獲得正法導引或救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教法之演繹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處境,強調因某種因素導致僧眾與佛陀的直接指導或正法連結發生分離。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三寶時的障礙。
    指由於心垢或執著,使得修行者無法正確領悟、實踐佛法,導致法寶(佛法)無法在心中圓滿顯現或產生效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佛陀之圓滿功德時,因我執與慢心而產生的強烈嫉妒心理,此為一種深重的煩惱障礙,會阻隔正法之領悟。

    此處討論在法義傳承或實踐中,因錯誤的見解或行為而背離正法,導致正法的真義被扭曲或錯誤地轉向。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某種負面因素或對象再次對僧團或信眾造成心理或環境上的擾亂,強調其反覆發生的性質。

    此處指修行者在圓滿相關條件或法義後,應當進入聖地的境界(如進入聖者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凡夫之身轉向聖者之位的實踐路徑。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因種種障礙,無法從凡夫之身轉化為聖者(如須陀洹等聖果),指修行未能達到證悟聖位之階段。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日常功課與實踐方式,涵蓋了定(坐禪)、慧(學問讀誦)與行(禮拜)三方面,旨在透過多管齊下的修行方法來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語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前面詳細分析的義理、名相或法相歸納在一起,以便後續進行總結或推論。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寂,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可供執取或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以破除法執、導向空性的關鍵論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強調前文所提到的特定教理、法義或修習要點在整體體系中的核心地位與決定性影響。

名相註解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是導向解脫的路徑。
  • 嫉心:指嫉妒心,在佛教中屬於貪嗔癡等煩惱的一種,表現為不願他人獲益或擁有優越地位的心理狀態。
  • 轉:在此指扭曲、改變或使其偏離原意。
  • 大眾:泛指集體修行、聽法或居住在一起的僧俗羣體。
  • 聖者:指證得聖果、斷除煩惱而脫離凡夫境界的修行者。
  • 入聖:指修行達到聖者果位,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道之境界。
  • 不得:指由於萬法皆空,缺乏實體,因此無法透過執著或貪求而真正地獲得、掌握。

次辨輕重。殺父最輕。殺母次重。殺阿羅 漢罪復轉重。出佛身血轉轉彌重。破僧最重。 故成實云。破僧最重。何故如是。離三寶故。 令僧離佛。亦礙法寶。又於佛所起深嫉心。違 轉正法。復惱大眾。應入聖者。不得入聖。坐禪 學問讀誦禮拜。如是等事。一切不得。所以最 重。

3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多少與次第的義理。所謂多少,是一人最多能造幾種逆罪。若論佛在世時,最多能同時造五種逆罪。先犯破僧,再造其餘四罪。若在佛滅後,最多能造三種。即殺父、殺母及殺羅漢。問曰:前面說過,一人不過只能起二三種。現在為何說能同時起五種?解釋如下:從義理推論,確實有同時具足的道理。若就個人分別來說,則不超過二三種。所謂次第,殺害父親、殺害母親、殺害阿羅漢、使佛身流血。這四種罪行彼此之間沒有先後次序。無論哪一種先發生,都會引發其果報。若將破僧與殺父母、殺羅漢等相比。破僧應當在前。長久清淨的人,因為能夠破壞僧團。若先殺父、殺母、殺羅漢,人們不會信受。又怎能破壞僧團?若將破僧與使佛身流血相比,次第也不相同。若依《雜心論》來說,必須先破僧,然後才會使佛身流血。清淨的人,因為能夠破壞僧團。在《四分律》中,先說明使佛身流血,後說明破僧。他們怎麼說呢?提婆達多。先教世間國王殺害其父,自己想要殺害佛陀。希望成為新王、新佛來教化世間。於是先加害佛陀,因為加害佛陀,惡名傳播開來,供養與利益斷絕。五人一起挨家挨戶乞食,因此心中生起破僧之念,於是就破壞了僧團。因此可知破僧必定發生在其後。這兩種說法是什麼?兩者都是聖者所說。難以判定對錯。若要調和兩說。依據律中所說。就最初的情況來看。出血無罪,因此可以破僧。依據《雜心論》。根據彼論後來所防範的說法。必須先破僧,之後才會出血。若先出血則不能構成破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關於數量與順序的義理。。所謂的「多少」是指什麼呢?。一個人最多能犯下多少件五逆重罪?。如果討論佛陀在獲得具足(正覺)之後,則造五種(法)。。先採取破壞僧團的行為,之後再造其餘四種罪業。。如果佛陀入滅後經過了很長時間,就會出現三種情況。。也就是指殺掉父母或殺掉羅漢這兩種行為。。有人問道:。前面已經說過了。。一個人(的修行或境界)不會超過起於二三的程度。。現在請問,如何纔算具足這五種起心動作?。解釋說。。透過對義理的推論所得到的結果,在道理上是成立且完整的。。根據個人的不同特質來論述。。不會超過兩三個。。所說的「次第」是指:。殺掉父親、殺掉母親、殺掉阿羅漢,以及使佛陀身體流血。。這四種特徵彼此相互依存,並沒有先後順序之分。。無論(對象)處於什麼狀態或位置,首先都能將其建立起來。。如果拿破壞僧團、殺害父母以及殺害羅漢等罪業來對比。。首先要打破僧團的執著。。長期保持身心清淨的人。。是因為能夠破除對僧侶身分的執著。。如果先前犯下了殺父、殺母或殺害羅漢的重罪。。人們不願意相信並接受。。怎麼能破壞僧團的和諧與統一呢?。如果用破除僧團執著的方法來對治,會導致佛陀流血。。修行或論述的順序並不相同。。如果根據雜心來分析。。必須先打破對「僧」這個名相的執著。。隨後流出了佛血。。內心純淨的人。。因為能夠破壞僧團的和合。。在四分律這部律典之中。。首先說明出血的情況。。後來的明上師破除了僧侶的錯誤見解。。他當時是怎麼說的?。提婆達多。。首先教導世俗的國王殺掉自己的父親。。自己想要殺掉佛。。希望能夠成為新的轉輪聖王或佛陀,來教化世人們。。首先傷害了佛。。因為傷害佛陀而導致惡名傳開。。所有的財利與供養都消失了。。這五個人一起行動,挨家挨戶地乞食。。原因就在於產生了想要分裂僧團的心念。。於是就這麼把僧團給瓦解了。。所以可知,破除僧團定見的論述是在後續部分才討論。。第二種說法是什麼呢?。這些全部都是聖人的教誨。。很難確定對錯。。如果想要把不同的觀點調和一致。。這是律藏中所記載的內容。。就最開始提到的那一點來說。。因為出血並不算觸犯戒律,所以可以讓僧團解散或使僧侶失去僧侶身分。。這裡是在討論關於「雜心所法」的內容。。根據後來為了防止錯誤而所說的話。。必須先將僧侶擊敗,之後才能使其流血。。如果先發生出血的情況,就不能判定為破戒而將其驅逐出僧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進入對「多少」(數量規模)與「次第」(修行或教法之順序)這兩項義理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多少」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區分法相的數量、種類或程度之差異。

    此處為論議式問句,旨在探討個體在因果與業力框架下,犯下極重罪行(五逆)的數量上限及其對果報的影響,屬於對業力量級的邏輯分析。

    此句討論佛陀在成道(得具)之後,如何建立或造作五種教法或義理體系,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佛陀教化次第與義理構造的分析。

    此句討論僧團內部嚴重違犯戒律的罪相次序。
    在特定的罪業分類中,首先是造成僧團分裂(破僧),隨後才涉及其餘四項相關的重罪。

    此句討論佛陀入滅後,由於時間久遠,法義易被誤解或分化,導致後世修行者或教法演變出三種不同的狀態或傾向(造三)。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法相、教理在時間推移下的演變與辨析。

    此處在論述「五逆罪」或極重之業障。
    殺父母與殺羅漢均屬破壞至高恩情與聖法之重罪,在因果律中被視為最嚴重的惡業,導致果報極重。

    此為論書中常用的擬答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來釐清義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語句,用以告知讀者相關的法義或論據已在先前的章節中詳細闡述,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修行階位、數量或特定法義分類的論述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一人」指涉特定的修行個體或單位,「二三」則是指特定的階位或數量級別,意在界定其上限或起始範圍,說明其不超出此數值的範圍。

    本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心法修習或認知過程中,如何才能完整地具足「五」項要素(通常指五種心所或五種修行步驟,需依上下文判定具體指涉)。
    此處強調的是「具足」與「起」的條件,是為了進一步闡明法義而設的邏輯鋪陳。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或解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邏輯推導(義推)而得出的結論,必須在佛法理據上能自圓其說且符合法理(具理),而非憑空臆測。

    此句指在分析教法或修行時,採取根據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特質(人別)而有所區分的論述方式,而非採取一概而論的通用標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某種法相、類別或數量之限定,強調其數量的少許或範圍的侷限,以確立論理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次第」這一關鍵術語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次第是指修行或教理呈現的邏輯順序與階段性安排。

    此句列舉佛教中最嚴重的五逆罪(五種極重罪),用以說明極其深重的業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菩薩之大悲願力或說明法門能救度極重罪人之威力。

    此句說明在論述的四個相狀或特徵中,它們之間是同時存在且互為前提的(相望),而非一種線性、遞進的階段性關係(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的是義理的圓融與同步,而非時間或程度上的先後。

    此處論述修行或認知的次第,強調在對象(法)的任何狀態下,首先必須能將其對應的義理或心法建立(起)起來,方能進一步推演或證悟。

    此處在討論罪業的輕重對比。
    文中舉出「破僧」(破壞僧團和合)、「殺父母」(極重之不孝罪)與「殺羅漢」(殺害聖者)這三類極重的惡業,用以分析不同罪業在果報與量級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破除對特定僧團、僧眾身分的執著,以達到不著相的境界,是修行中由相入空的次第過程。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能長時間持戒、除垢,使身心處於清淨狀態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修行階段或特定資質的人員狀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與小乘之辨析語境中。
    此處「破僧」並非指破壞僧團,而是指破除對「僧」這一特定身分、相狀或小乘僧伽之法相的執著,以契合大乘無相、圓融的覺悟境界。

    此句列舉佛教中極其沉重的罪業(五逆罪之三項),用以討論在極端惡業的情況下,是否仍能透過特定法門或機緣獲得救度或轉向,旨在探討法義中的罪報與救度界限。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習氣或根器不足,而無法對正法產生信心並予以接納的狀態,強調信受是修行入道的首要門檻。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僧伽和合與分裂的語境中,探討導致僧團不和、破裂的因緣。
    在佛教律義中,「破僧」指造成僧團分裂,是極重的罪業,與「和合」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法門的適當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依機而設。
    若以過於激烈的「破僧」(破除對僧團的依止或執著)之法來對治不適當的對象,反而會造成損害(以「出佛血」為喻),說明法藥若不對症,反而會產生劇烈的副作用或對聖者造成傷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指涉不同法門、教相或修行階位在安排上的順序與邏輯差異,強調依據對象與目的之不同,而設定不同的教學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時,討論若將分析基準設定在「雜心」(指非單一功能的普通心王,或未經修習而散亂的心態)之情形。
    此處旨在區分心法在不同狀態或類別下的運作差異。

    此處處於論述破除相執之脈絡。
    在分析三寶(佛、法、僧)的實相時,需先破除對「僧伽」作為固定實體或特定對象的執著,以導向無相的真義。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如受難或特定化身示現)下流血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佛陀之身色(色身)與法身之關係,或討論佛陀雖已離苦,但為教化眾生而示現色身之特質。

    在此語境中指擺脫煩惱、無染汙之心的人,強調心靈狀態的純淨,是體悟深義的前提。

    此處討論的是犯戒或違犯律法導致的後果。
    在律宗與義章的論述中,「破僧」指行為導致僧團分裂、不和合,屬於極其嚴重的過失,故以此說明該行為的罪業深重或其對集體的毀滅性影響。

    此處提及「四分律」,旨在指明特定戒律規範的出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律藏與大乘戒律的差異,或引用律典作為法義論據。

    此處為論著之章回導引,旨在先對「出血」這一特定現象或徵候進行說明,以便後續論述。
    在《大乘義章》此類論書中,屬於對法相或病理徵候的次第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論述教義演進或辨析宗派見解時,提及後世高僧(如明上師或特定名號之僧)對先前僧團中錯誤見解的批判與澄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對象(彼)之論述或教法,在論書體裁中常用於引導對義理的詳細闡釋。

    此處為名相提及。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提婆達多常被提及作為對比,用以說明法義中的正誤、善惡或因緣果報之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通常在討論「方便」或「權巧方便」的極端案例,用以論證為了達成更大的善果(如引導眾生脫離輪迴或成就正法)而採取看似悖德的手段。
    在此語境中,是透過舉例說明權宜之計在特定極端情況下的邏輯,而非鼓勵殺戮。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極端惡業或譬喻說明中,用以強調即便對象是佛,若心起殺意,亦屬極重之罪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分析業力、心所或破除對佛之執著的議論,旨在說明心念之染汙與罪業之成立,不因對象之尊貴而抵銷。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發願時,旨在獲取世間最高權力(王)與出世間最高覺悟(佛)的地位,其目的並非為了私慾,而是為了能更有效地在世間度化眾生。

    此處論述關於造業之重輕,特別是指對佛菩薩等聖者造成傷害的極重罪業,用以對比後續的法義討論或罪業之深淺。

    此句描述因對佛造成傷害(或對佛法造成損害)而導致名聲敗壞的因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報或特定案例中的名聲與行為之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師在面對逆境時,失去世俗的物質支持與供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治貪著或檢驗菩薩在面對毀譽利害時能否保持心不動搖的境界。

    此處敘述修行者或僧侶在世間行化乞的狀態,體現佛教中透過乞食來斷除執著、實踐謙卑並與信眾結緣的修行方式。

    此句分析導致僧團分裂的內在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心念的轉向(起心)是導致外部行為(破僧)的根本原因,揭示了心法與現象之間因果關係的運作。

    此處描述的是因外在因素或內部矛盾導致僧團分裂、毀壞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爭端或教團歷史演變中,因見解不合而導致僧團不再統一的情況。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指出關於「破僧定」(破除對僧團之執著或定見)的論證順序位於後方,屬於對文章編排邏輯的指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詢問,旨在引出對第二種義理或解釋路徑的詳細說明,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問答,用以釐清不同教義的差異。

    此句旨在確認前述之論述或教法皆出自聖者之口,具有權威性與真實性,是用於確立法義依據的斷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教理辨析或論著解讀時,因觀點多元或論據複雜,導致難以簡單地判定正誤或是非之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如何處理教義中看似矛盾或相異的說法。
    在此語境下,「和會」是指透過圓融的邏輯分析,將不同層次的教理(如權與實、漸與頓)予以調和,使其不再衝突,達到義理上的統一。

    此句指涉佛教戒律典籍(律藏)中的具體規範或論述,用以作為論據或法理依據,強調修行應遵循律典之制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指示討論對象的順序,將論述焦點回歸至先前列舉的第一項內容,以便展開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律法中關於身心狀態與戒律犯相的判定。
    在特定律法情境下,若因出血等生理狀況導致無法維持僧團規範或特定儀軌,且此出血行為本身不被判定為犯戒(無犯),則在法律程序上允許採取「破僧」(使僧團解散或廢除僧籍)的處理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指接下來將對「雜心所」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
    在心法體系中,心所分為善、惡、 indeterminate(不善不妙)等,而雜心所是指那些不分善惡、隨心而運行的心所法。

    此句討論的是在詮釋教義時,如何根據後續為了修正誤解、防止偏差而補充的說明(所防者語)來判定原意的義理,體現了論著中對教理辨析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此處並非論述佛法修行之義,而是在引用或比擬特定的外部情境(如類比對抗或破除對象之過程),用以說明達成某種結果前必須經過的先決條件或必然步驟。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破僧」(指因犯重罪而被除名出會)的判定條件。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中,若行為結果(出血)先於違律的主觀意圖或特定禁制條件發生,則不構成足以導致「破僧」的重罪,體現了律法對因果順序與主觀意識的嚴格區分。

名相註解
  • 次第:指法門修習或教法闡述的先後順序。
  • 得具:指佛陀獲得圓滿的智慧與正覺(具足)。
  • 造五:指佛陀在成道後,依機而設,造作五種不同的教法或義理區分。
  • 去世:指佛陀入滅(涅槃)。
  • 造三:指在特定條件下產生三種不同的現象、教法或類別。
  • 具起五: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完整地啟動或具足五種相關的心法、要素或步驟。
  • 義推:指依據法義進行邏輯推論或推導。
  • 具理:指具足理據,符合真理或邏輯上的完備性。
  • 人別:指眾生根機、資質與能力的差異,在教相判釋中指針對不同對象而設的區分。
  • 相望:指彼此對照、相互依存或互為關聯的狀態。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內化、接納為己用,是修行之起點。
  • 出佛血:比喻造成極其嚴重的損害,或在對治過程中採取過激手段導致聖者受損。
  • 佛血:指佛陀色身(肉身)所流出的血液,用以說明佛陀在世間化現時仍具有色身之特徵。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佛門四大律典之一,原名《四分安奈律》,詳細記錄了僧團的制度與戒律。
  • 提婆達多:釋迦牟尼佛在世時的從弟,後因追求名聞利養而企圖篡奪教團領導權,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執著與背信之代表。
  • 世王:指世俗世界的君主、國王。
  • 新王:指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間的理想統治者。
  • 新佛:指成就佛果,覺悟真理並開導眾生的正覺者。
  • 化世:指教化、度化世間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害佛:對佛陀造成身心傷害,或毀損佛法之尊嚴與正法。
  • 利養:指世間的財利、名譽以及他人提供的物質供養。
  • 破僧定:指破除對於僧團、僧眾之固定見解或執著。
  • 聖言:指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所說的真實正法之語。
  • 和會:指調和、會通。在論義分析中,將相互矛盾或分歧的觀點進行整合,使其圓融一致。
  • 無犯:指行為不構成戒律上的違犯或罪業。
  • 雜心所:指不分善惡,可與善心或惡心共同運行的心所法(如觸、作意、心受等)。
  • 所防:指在論述中為了防止對方產生誤解或陷入錯誤見解而特意設置的限制或說明。

次辨多少次第之義。言多少者。一人 極多得造幾逆。若論佛在得具造五。先作破 僧後造餘四。若佛去世極多造三。謂殺父母 及殺羅漢。問曰。前說。一人不過起於二三。 今云何言得具起五。釋言。義推得有具理。就 人別論。無過二三。言次第者。殺父殺母殺阿 羅漢出佛身血。此四相望無其次第。隨何在 先皆得起之。若以破僧對殺父母殺羅漢等。 破僧在先。久清淨人。能破僧故。若先殺父殺 母羅漢。人不信受。何能破僧。若以破僧對出 佛血。次第不同。若依雜心。要先破僧。後出佛 血。清淨之人。能破僧故。四分律中。先明出 血。後明破僧。彼說云何。提婆達多。先教世王 殺害其父。自欲殺佛。望為新王新佛化世故。 先害佛。以害佛故惡名流布。利養斷絕。五人 相將家家乞食。因即起於破僧之心。遂便破 僧。故知破僧定在其後。二說云何。並是聖言。 難定是非。若欲和會。律中所說。就最初者。出 血無犯故得破僧。雜心所論。據彼後時所防 者語。必先破僧後得出血。若先出血不得破 僧。

40
白話直譯
接著就人與處分別其特徵。所謂就人而言。依據《雜心論》。僅限於男子與女子。能夠成就逆罪。僅男子不能成就逆罪。在五逆罪中。破僧的罪。僅限男子,不包括男女。《成實論》中沒有相關文句。依據彼論所說的七種惡律儀。不能男等也能成立其義。五逆罪應當如此。其中破僧,僅限男子,其餘則通於男女。不能男等也能引發此罪。所謂就處而言。即是三界五道之處。三界之中,只有欲界能生起。上界則不能生起。五道之中,唯有人道能生起。僅在人道中。破僧與出血,僅限於閻浮提。其餘通於三天。不包括欝單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從人的方面,來分析其特徵。。指的是那些依附在人身上的事物。。依據如來之雜心。。只有男人和女人。。會導致形成極其沉重的逆罪。。只有男性不會構成這種極重的逆罪。。就從五逆罪之中來看。。破壞僧團和合的罪業。。僅限於男性,不包括男女通用。。在《成實量論》中找不到相關的文字記載。。根據對方所說明的七種惡劣律儀。。對於那些不具備大乘修行能力的人,則能成立其(不能)的義理。。犯了五逆罪的人也是這樣。。在其中造成僧團的分裂。。除了限定為男子的情況外,其餘皆適用於男女兩者。。即便是不具備男性身分的修行者,也能夠生起這樣的菩提心。。所說的「就處」是指。。也就是指三界和五道所在的場所。。在三界之中,只有欲界能夠產生(此種現象)。。更高的境界無法做到。。在五個輪迴道之中,是由人類這個去處而產生的。。就從人道(人趣)的範圍來看。。破戒僧侶出血的現象,僅限於閻浮提這個地區。。其餘的部分則通曉三天的情況。。除了欝單越之外。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義分析之脈絡,說明在對對象進行考察時,接續採取「就人」的視角,分析其主體特質或相狀,以釐清法義之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法義在依託對象上的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就」字意為依循或依附,旨在區分某種法義是屬於本質(自性)還是依附於特定對象(如人、眾生)而存在。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用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之性質時,區分其純淨與雜染之狀態。
    此句指涉依據如來心之雜染面(或指對待雜染心的處理)而進行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世間相或種姓、性別的區分,用以說明現象層面的對立或限定,作為進一步闡述法義的對比基礎。

    此處討論行為與心念如何導致沉重的業報。
    在佛教倫理中,「逆罪」通常指五逆等極其嚴重的罪業,強調特定惡行在因果律中產生的決定性負面結果。

    此句在探討特定罪業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或特定因緣的判斷中,說明該項逆罪之構成與性別(男)相關,而男性在此特定情境下不成立此逆罪。

    此句為承接上文,旨在分析或界定在「五逆」這五種極重罪業的範疇之內進行論述。

    指違背戒律、挑撥僧眾不和,導致僧團分裂或不和合的嚴重過失。
    在佛教律法中,破壞僧伽和合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影響修行環境與法傳承。

    此句討論法義或教法在適用對象上的限制。
    在特定的教理分析或制度規定中,某些法門或資格僅對男子開放,而未將男女視為同等適用,旨在說明該項規定的侷限性。

    此句為論著之考據,指出特定之義理或論點在《成實量論》(一部詳細分析佛法義理的論書)中並沒有文字上的記載,用以釐清教理來源或對比不同論典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參照前文提到的「七惡律儀」作為判斷或分析的基準。
    律儀指修行人的行為規範或戒律操守,「七惡」則是指其中不符合正法、導致墮落的七種錯誤行為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能力的差異。
    在論述大乘法義時,區分能與不能,以說明特定義理在不同對象(如能力不足者)身上如何成立或不成立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推論。
    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通常涉及罪業、果報或成佛之障礙)中,犯下五逆重罪的人,其情況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同樣適用該理。

    此句描述導致僧伽(僧團)和合被破壞的行為。
    在佛教戒律中,「破僧」是指散播分裂之說或採取行動,使原本和合的僧團產生分歧,屬於極重的罪業。

    此處在討論法義或修行條件的適用範圍,區分某些特定法門僅限於男性,而其餘大部分的教法與實踐則不分男女皆可通用。

    此句強調佛法修行不分性別與身分。
    在大乘佛法中,覺悟的可能性(佛性)遍在,無論生理身分如何,只要具備正信與精進,皆能發心追求菩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動句,旨在對「就處」這一術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就處」通常涉及從特定的立場、角度或對象(處所)來觀察與分析法義。

    此句旨在界定眾生輪迴的空間範圍。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五道則指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眾生受報處之總稱,用以說明迷染之處的概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之生起時,指出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由於欲界具有最深厚的物質基礎與強烈的慾望驅動,因此是諸多煩惱與現象最能生起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境界或法義。
    意指在特定的邏輯或修習層次中,即便達到更高的境界(上界),若缺乏相應的條件或對特定義理的契合,依然無法達成該項功能或理解。

    此句討論眾生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中的處境,強調特定法義或現象是在「人趣」中生起或啟動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用以說明修行、發心或特定業果在人道中具有的特殊性或起始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之類別或修行的對象,將分析範圍限定在「人趣」之中。
    人趣是指輪迴六道中的人道,是修行佛法、發菩提心最適合的處所。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戒律與業報的具體表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某些特定的果報(如破戒導致的出血現象)並非普遍發生,而是特定於閻浮提(人界)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力、神通或教理的適用範圍,指除了前述部分外,其餘能力或義理可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天域。

    此處為對特定地理區域或名相的排除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範圍的排除法。

名相註解
  • 人處:指分析的對象或視角聚焦於「人」這一主體。
  • 局:侷限、限定之意。
  • 律儀:指僧伽或修行者在受戒後應遵守的行為操守與禮儀規範。
  • 成義:指義理成立、邏輯上得以確立。
  • 男子:在佛教傳統語境中,部分特定戒律或儀軌(如某些密教或特定出家傳統)可能對性別有特定要求。
  • 就處:指從特定的立場、角度或對象來分析對待。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從不同層次或方面切入對法的觀察。
  • 人趣:指輪迴五道中的人道,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成為人類的去處。
  • 三天:指佛教宇宙觀中的三種天界,即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天。

次就人處分別其相。言就人者。依如 雜心。唯男與女。能成逆罪。唯男不能成其 逆罪。就五逆中。破僧之罪。局唯男子不通男 女。成實無文。准彼所明七惡律儀。不能男等 得有成義。五逆應然。於中破僧。其唯男子餘 通男女。不能男等亦能起之。言就處者。所謂 三界五道處也。三界之中欲界能起。上界不 能。五道之中人趣起之。就人趣中。破僧出血 局在閻浮。餘通三天。除欝單越。

41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受報時節的長短。五逆重罪。若有人造作。在阿鼻地獄中,受一劫的果報。問曰:有人造作五逆重罪。此人是否在一劫之中同時受五種果報?還是分前後受報?如《阿含經》中所說,都是在同一劫中。地獄之火有強有弱。涅槃也是如此。若依《毘曇論》說,造作五逆重罪者,要經五劫受報。不是同時受報。《成實論》也是這樣說。所以論中說:因為罪業極重,所以長久受重苦。在此地獄中死後,又在此地獄中再生。若此一劫已盡,則生於他方的阿鼻地獄中。問曰:五逆是現世受報的業。下一世受報的,就是生業。在未來餘劫中所受的,就是後業。什麼叫做生報業?解釋如下。重罪的果報會分段排除。因此沒有超越的情況。如果沒有最初的五逆,就不會延至未來劫。所以仍稱為生報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承受果報的時間是長還是短。。犯下五種極其嚴重背叛親師的罪業。。如果有人提出這樣的看法。。在阿鼻地獄中所承受的壽命長達一劫。。有人問道:。有些人完整地犯下了五逆的大罪。。這個人將會在一個劫的時間裡,完整地經歷五種不同的報應。。用來對應前面與後面的內容。。就像在阿含經裡面提到的那樣。。都在同一個劫的時間範圍內。。火的強度有濃dense與稀薄的區別。。涅槃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根據論書的觀點。。犯下五種極重逆罪的人。。在五個劫的時間裡承受果報。。並非在同一個時間點完成的。。成實論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那部論書中這麼說。。因為這個罪業很重,所以要長時間承受深重的痛苦。。在這種狀態下,死亡也就是新生。。如果這個劫波結束了。。出生在其他世界的阿鼻地獄之中。。有人問道:。第五,造逆罪所感得的報應,屬於生報業。。接下來,所謂的身心感受,就是由往生的業力所導致的。。在之後剩下的劫數期間所承受的果報。。這就是後來的業力。。什麼樣的業力叫做「生報業」?。解釋說。。關於重罪所感得的果報,依其不同的相狀而詳細排列說明。。所以這樣做沒有錯誤。。如果沒有最初的逆向習氣。。還沒有到後來的劫波。。所以這仍然被稱為產生報應的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旨在分析業力成熟、果報顯現的時間跨度(久或近),探討從造作業到受報之間的時序關係。

    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身出佛血、破僧團。
    此罪被視為極重之業,在世間法中難以救贖,通常需在極深之懺悔或依大乘佛法之圓融義理方能轉化。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鋪陳,作者先假設一個可能的質疑或觀點(作),隨後再進行邏輯論證與破斥,以釐清義理。

    此句說明地獄中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其受報時間極長,以「劫」為單位,用以警示造業之深重及其果報之久遠。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因果或修行條件下,即使犯下最嚴重的「五逆」罪業,其法性或解脫的可能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罪業之重與佛法救度之能。

    本文論述業報之感應。
    在特定條件下,個體可能在單一劫的時間跨度內,連續或全面地承受五種不同類別的果報,體現了業力運作之複雜與精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說明章句、義理或論證邏輯在前後文之間的承接與對應關係,確保論理的一貫性。

    此句為引證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例在阿含經系經典中亦有對應的記載,用以證明論點之正統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時間量度之相同,指涉特定法義或現象在同一劫的時間單位內同時發生或持續。

    此處討論火之性質,旨在說明即使是同一種元素(火大),其強度或密度(厚薄)仍有差異,用以分析事物的屬性與變異,屬於對物質現象的細緻觀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類比或承接前文的推論。
    意指前述關於法相、義理或修行境界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對「涅槃」之境界的判定。

    此句為論述前提,指出後續分析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或理論體系,用以對比經文或其他教義之差異。

    此句指在佛法因果律中犯下五種最嚴重的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身破僧伽、出家而害佛)之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業力、果報或能否得法之資格的對照分析。

    此句描述業力感應的持續時間。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其漫長的計時單位,此處指特定業因所導致的果報需歷經五個劫方能消盡或完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的顯現或修行的階段,強調特定現象、教理的開示或證悟過程具有時間上的前後遞延,而非同時發生,用以釐清教法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類比,指出前文所討論的論理、義理或對象,在成實論的體系中同樣適用或具有相同的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旨在引述前文提到的某部論書之觀點,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本文旨在說明業報的對等原則。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力的強度(罪重)直接決定了報應的程度(重苦)與持續的時間(久受),強調業感召果報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的是輪迴中生命狀態的連續性。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死亡並非絕對的終結,而是下一次生的前導與轉接,強調生死之間無間不繼的因果鏈接。

    此句描述時間尺度上的劫盡之時,在佛教宇宙觀中,劫(Kalpa)是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盡則代表一個世界週期的結束或特定時期的終止。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投生至其他世界(他方)的最深重地獄(阿鼻獄)中,體現輪迴中極端的苦受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問答法」(問答體)來推演義理,由學生或對手提出疑問,再由論主解答,以釐清法義之關鍵。

    此處討論業力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逆罪」(如五逆十兇)所導致的果報歸類為「生報業」,即決定個體投生於特定處所(如地獄)的業力,強調其強烈的牽引力與必然的果報性質。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眾生在受報時的身體感受(身受),其根源在於過去造作的生業(導致投生之業),說明受報之苦樂與業力直接相關。

    此句討論業力感果的時間跨度。
    指某些業報在當前或近期未能顯現,而是在未來的後續劫數中才予以承受,體現了業報不虛、跨越時空的延續性。

    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時,此句指涉在先前的因緣之後,隨後產生的行為或導致後續果報的業力運作。

    此句為對「生報業」之定義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種子業(造作)與其所產生的報應(果報)之關係,探討業力如何導致眾生投生於特定境界的機制。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法體系或論述結構的總結。
    意指在討論重罪的果報時,並非概論,而是將其分為不同的種類與相狀(分相),依序進行條理化的分析與排布。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意指前文所述的論理或修法方式在法義上成立,不存在偏差或過失。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是否具備最初的抗拒心或與正法相悖的習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念轉化或根機差異的條件。

    此句描述時間跨度,指某種狀態或法義的延續尚未到達未來的某個特定時間週期(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門的持久性或特定教理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只要因果鏈接未斷,其運作機制依然屬於「生報業」的範疇,即能導致後續受報的業力。

名相註解
  • 時節:指業力成熟並顯現果報的特定時間點或期間。
  • 作者:在此非指寫作之人,而是指「提出主張」、「作論」或「質疑」的人。
  • 五報:指五種不同性質的果報,通常涉及不同生命形式或層級的受報狀態。
  • 阿含:意為『傳承』,指佛陀口傳心授的原始教法記錄,是佛教最基礎的經典體系。
  • 厚薄:指事物的強度、密度或程度的深淺之分。
  • 重苦:指強烈的、難以忍受的痛苦,通常對應於地獄或惡道的果報。
  • 中:指在特定的過程、狀態或中間階段中。
  • 死:指生命形態的終結,但在輪迴義中是指遷移行體。
  • 他方:指除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世界或國度。
  • 身受:指身體所感受到的苦樂果報。
  • 重罪:指在戒律中較為嚴重的違犯,通常指導致僧團不和或損害正法的罪業。
  • 分相:佛教論述術語,指將一個對象按照不同的屬性、狀態或種類進行區分與分析。
  • 過:指法義上的錯誤、過失或不相應之處。
  • 初逆:指最初產生的逆向心或違背正法之習氣。
  • 後劫:指未來的時間週期。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

次明 受報時節久近。五逆之罪。若有作者。阿鼻獄 中一劫壽報。問曰。有人具造五逆。是人為當 一劫之中具受五報。為當前後。如阿含中。同 在一劫。火有厚薄。涅槃亦然。若依毘曇。具 五逆者。五劫受報。不在一時。成實亦然。故彼 論言。是罪重故久受重苦。於是中死還是 中生。若此劫盡。生於他方阿鼻獄中。問曰。五 逆是生報業。次身受者可是生業。後餘劫中 所受之者。便是後業。云何名為生報業乎。 釋言。重罪報分相排。所以無過。若無初逆。不 至後劫。是故猶名生報業矣。

42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五逆罪是否能完全消除。五逆的罪,是決定受報的業。即使修行對治,也只能讓罪業減輕,不能使其完全消滅。所以《成實論》說:五逆的罪,只能讓它滅除,不能徹底消盡。就像國法中有重罪的人,只能赦免使其減輕,不能完全釋放。所以阿闍世王殺父的罪過,諸佛雖然開示懺悔,如來只說阿闍世王的重罪已經微薄,並未說完全滅盡。五逆的業,大致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五逆重罪是可以消除,還是不能消除。。犯下五種最嚴重罪行的罪業。。這是確定會感得果報的業力。。暫時修習能對治煩惱的方法。。只能讓它變得輕微一些。。不能讓它消失殆盡。。所以成實論中這麼說。。五種極其沉重的逆罪。。只能讓它熄滅。。無法全部消除乾淨。。就像是在世俗法律中犯了嚴重罪行的人。。雖然給予赦免,但不能因為罪輕就完全放任不管。。所以,那位闍王殺掉父親的罪過。。諸位佛菩薩的懺悔。。佛陀僅僅說阿闍世王所犯的重罪相對較輕。。並不說已經完全滅盡。。犯下五種極其沉重的逆罪之業。。大致就這樣簡略說明。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集)在不同教理視角下的罪業去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即便犯下極重罪業,在大乘佛法或特定條件下是否仍有轉機或能被消盡。

    五逆是指佛教中極其沉重的五種惡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家害佛、破和合僧。
    在佛法因果論中,此類罪業被視為極重,通常導致修行者在現世或來世陷入極大苦難,甚至難以在短期內解脫。

    此句指涉一種必然會產生果報的業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業力與果報之間必然聯繫的特定類別,強調該業之種植後,定會趨向其相應的果報。

    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習氣,暫時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來予以制伏或消除,而非直接進入終極的現量證悟,屬於一種權宜的調伏手段。

    此處討論於義章之論理推導中,指涉某種對治或解釋手段雖能減輕(令輕)問題或矛盾,但無法完全根除或消除,用以分析法義論述中的程度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修行或義理推演時,某些必要的條件、基盤或對待關係不可被完全消滅,以維持法義的成立或修行的推進。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支持前文的論述或推導結論。

    五逆是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傷害佛身、破僧伽和合。
    此類罪業極重,在因果法則中被視為障礙解脫、導致墮入地獄的深重業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討論的是對客塵、煩惱或假名之現象的處理。
    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觀照,使其達到熄滅、不再生起之狀態,而非對其本質進行實體性的破除。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於某些習氣或煩惱的去除,說明其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無法一次性全部根除,需依次第修習。

    此句為比喻說明,以世俗王法(國法)中對重罪者的處置,類比於僧團或佛法體系中對嚴重違犯戒律者的判定與處理,旨在說明法規之嚴謹性與對應之處分。

    此處討論修行或戒律之處置。
    意指即便對某些過失採取寬容或赦免的態度,但基於法理與正覺之考量,不能因其輕微而完全不加約束或不予指正,以防止後患並維持法度。

    此處論述業力與果報。
    闍王(指古印度歷史或典故中之王)因犯殺父之重罪,即便在後來的修行或地位中,其過去的業障(愆)依然存在,用以說明業報不虛的道理。

    此處指諸佛之懺悔,於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即便已覺悟之佛,在教化眾生或對接不同機根時,亦有對過去或現前之擬似過失進行懺悔之儀軌,用以示現方便或完善修行體系。

    此句討論阿闍世王雖犯殺父等重罪,但因後來至誠悔悟並信奉佛法,其罪業在佛陀的慈悲與度化視角下,被認定為可救贖且相對微薄,用以說明信根與悔悟對業力轉化的影響。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種子的存續,強調雖在特定狀態下不顯現,但其潛在的種子或體性並非徹底消失(滅盡),以區分「暫時不現」與「絕對滅盡」的義理差異。

    指佛教中五種最嚴重的罪業: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傷佛身、破僧團。
    此類業力極重,導致修行者在現世或來世必須承受極大的果報,是論述業果與障礙時的典型例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論題或義理已進行簡要的闡述,以此作為該段落的結語。

名相註解
  • 定報業:指必然會感得果報的業,與不定報業相對,強調因果關係的確定性。
  • 假修:指暫時性的修習,或依託假名而行之修行,非指終極實相的直接證悟。
  • 滅:指煩惱、痛苦或假名現象的熄滅,在佛教中常指斷除習氣或進入涅槃狀態。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或君主制下的統治法規。
  • 赦令:指對過失的寬赦或免除處罰的指令。
  • 全放:指完全不予處置、不加約束或不予指正。
  • 闍王:指特定的古印度君王,在此作為業報之例證。
  • 愆:罪過、過失,指違背戒律或道德而產生的惡業。
  • 懺悔:佛教中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誓願不再犯,旨在淨化心靈、消除業障。
  • 阿闍世王:古印度 Magadha 國之王,曾殺父奪位,後歸依佛法。
  • 滅盡:指完全消失、不再有任何殘留。在佛法討論中,常指煩惱或業力的徹底根除,此處則是用於否定某種狀態已達至絕對消失之境。

次明五逆可 盡不盡。五逆之罪。是定報業。假修對治。但可 令輕。不可令盡。故成實云。五逆之罪。但可 令滅。不可都盡。如王法中有重罪者。但赦令 輕不可全放。故彼闍王殺父之愆。諸佛懺悔。 如來但言阿闍世王重罪微薄。不言滅盡。五 逆之業。略之云爾。

六業義

44
白話直譯
六業的義理。如《成實論》所說。所謂地獄、畜生、餓鬼、人、天的業,以及不定業。這就是六種業。所謂三塗之業。如經中所說。十種不善業。重罪者生於地獄。中等罪業生於畜生。輕罪者生於餓鬼。若身、口、意三業都造作不善,則生於地獄中。若具二重罪,則生於畜生中。若具二輕罪,則生於餓鬼中。如《成實論》六業品中所說。有無量差別。難以全部詳論。所謂人、天之業。散善下品之業,生於人中。散善上品之業,生於欲界天。八禪定業,生於色界、無色界。所謂不定業。如論中所說。微小善業與下劣惡業,稱為不定業。極微細的善業,也可能感受三塗之果。或生於欲界的人天之中。因為受報,所以稱為不定。下等的惡趣也是如此。問曰:三塗中沒有善業的果報。為何下等善業會在三塗中受報?論釋各有不同。在毘曇法中,地獄之中,完全沒有善果。餓鬼與畜生部分有善果。在成實法中,下三惡道皆有善果。六種業報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六種業力的意義。。就像《成實論》中所說的那樣。。也就是指地獄、動物、餓鬼、人類和天人這五種道的業力,以及一種不確定會投生到哪裡的業力。。這是第六點。。在三途中造業的人。。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十種不善的行為。。往生到地獄中。。中間產生的生物是畜生。。墮生在餓鬼道中。。而且身體、言語和心念都產生了不善的行為或想法。。投生在地獄之中。。具備這兩種層面(或兩種特質)的人或事物。。投生在畜生道之中。。具備這兩種輕微過錯的人。。投生在餓鬼道之中。。就像在《成實論》的「六業品」中所記載的那樣。。有無窮無盡的區分與分析。。無法在這裡詳細地全部說明。。指在人類與天人境界中所造的業力。。將散亂的善業下移。。投生在人類之中。。廣泛地播種種種上乘的善業。。出生在欲界天中。。指八個禪定層次的定業。。出生在有物質形態的色界或沒有物質形態的無色界。。心念不專一、不穩定的修行人。。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一樣。。微小的善行在惡名之下,無法決定業力的定型。。極其微小的善行。。或者承受三途惡道的果報。。或者是在欲界的人間或天界之中。。因為處於感受(受)的狀態,所以稱為不定。。處於低階惡道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有人問道:。在三惡道之中,沒有善業的果報。。為什麼那些善根最淺的人,會落在三途之中承受痛苦?。各種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在地獄裡面。。完全不會產生好的結果。。其中包含鬼與畜生這兩種類別。。在成實論所討論的法理之中。。較輕的三種惡行,在未來仍能產生善的果報。。這就是六種業力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題,旨在闡述佛教中關於「六業」的定義與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力被細分為不同的類別以分析其運作與果報,此句標誌著對六業義理分析的開始。

    此句為引用前論以佐證論點,指涉以「成實論」的觀點來解釋前述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比不同論著(如成實論、俱舍論等)的觀點,來釐清教義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決定生命投生去向的業力分類。
    前五者為五道業,指根據業力決定投生至地獄、畜生、餓鬼、人、天五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不定業」則是指業力不足以決定特定去向,或在多種可能性之間波動的業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序數標記,用於總結或列舉前述義理的第六項條目,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處指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受報或在此三道中造作業力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眾生及其業力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證語,用以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具有經典依據,強調論述並非隨意臆測,而是基於佛經的權威教導。

    指佛教中造成惡業、導致輪迴受苦的十種不善行為。
    分為三門: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意業(貪、嗔、癡)。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眾生墮入地獄之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報的流轉或對比不同生命層次的處境。

    此處在論述眾生隨業感得之胎、卵、濕、化四種生類,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層次中產生的生物屬於畜生道。

    此處描述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四惡道之一的餓鬼 realm,強調業報導致的生命形態下墜。

    此句描述業力產生的三門(身、口、意)。
    在佛教心理與倫理分析中,不善法(惡業)並非僅限於單一渠道,而是可能在身體行為、言語表達及內心意念三個層面同時或分別地生起,構成不善的業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而感得地獄果報,投生於極其痛苦的惡道之境,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的惡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歸類某種法義時,指出其同時具備兩種性質、層次或定義。
    在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常將一個概念分為「理」與「事」,或「權」與「實」等二重結構進行剖析。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輪迴投生至畜生道(動物界)的情況。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涉及對業果與輪迴處之分析。

    此處在討論律法或戒律的判定,指修行者或比丘在犯戒時,若僅具備兩種程度較輕的過失(輕罪),其處置與懺悔方式與重罪有所區別。

    指眾生因貪婪、慳吝等業力牽引,而墮生於四惡道之一的餓鬼道,承受飢渴之苦。

    此處為引用論典以資證明。
    作者引用《成實論》中關於「六業」(六種造業方式)的論述,用以支持其對業力或修行次第的分析,體現了論著中互有參照的論證風格。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由於對象的繁複與維度的多樣,產生出無量無邊的區分與判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義理之細微差異的精確分析。

    此句指由於法義深廣或篇幅限制,無法將所有細節或相關論據完整地陳述出來,提示讀者此處僅取要義,而非詳盡 exhaustive 的論證。

    此處指在三界中,處於人道與天道時所積累的善業或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世俗之福德業與出世間之解脫智慧,強調人天之業雖能帶來世間好處,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之分類與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散善」指非專一或未集中的善業,而「下業」則指將此類業力之果報或作用向下導引或對應至較低之層次,涉及對業力性質與果報位階的精細分析。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至人道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形態或修行根機的分析,強調人身作為修習佛法之重要機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如何透過廣行善事來積累功德。
    所謂「散」,指不侷限於單一對象或形式,廣泛利他;「善上業」則指品質高尚、具備大乘菩提心且能導向解脫的最高級善行。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投生於欲界天層。
    欲天是指仍有貪欲、受物質感官驅使的天道層次,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低層級。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禪定中所積累的業力。
    八禪指四色界禪與四無色界禪,定業是指透過長時間修習這些禪定而形成的心理習慣或業力傾向,這類業力將影響修行者的未來去向(如投生色界或無色界)。

    此處描述眾生根據業力而投生於不同層次的天界。
    色界是指仍有物質形態但極其精微的境界;無色界則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意識存在且極其深沉的境界。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心意識未能達到專一、安定(定),仍處於散亂或猶豫不決狀態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修行層次或說明心法之差異。

    此句為論證性的引用,指涉前文提及或相關的論書內容,用以確立當前論述的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判教與義理分析之論書,嚴謹參照前論的特徵。

    此處討論業力之強弱與定型。
    指微小的善行在強大的惡名(惡業之名相或勢能)影響下,不足以扭轉或決定最終的業報果相,顯示出業力在運作時的消長與相互抵消關係。

    指在量級或形式上看似微不足道的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大乘菩薩發心後,即便微小的善行也能因其願力與法界圓融而產生深遠影響。

    此句討論業力感果的狀態,指眾生因造業而墮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而承受痛苦的果報。

    此句描述眾生或菩薩化現、受生的處所,指涉在欲界(受慾望驅使的層次)中的人類世界或天人世界。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意識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或義章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與接收。
    由於「受」隨緣而起,缺乏恆常的安定性,因此被定義為「不定」的狀態。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同層次(如上、中)的論述,指出在討論業力、果報或法相時,最低階的惡道層次同樣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或結論。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論述),透過設定問者與答者,以層層遞進的疑問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句說明處於三塗(地獄、餓鬼、畜生)之眾生,因其處境極其痛苦且缺乏正知,無法在該狀態下獲知或享有善業所帶來的正向果報。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佛教的果位或善根層次中,「下善」指善根較淺的人,雖有善行但不足以脫離輪迴,因此仍會隨業力墮入三塗(地獄、餓鬼、畜生)承受苦果。
    此處為對治或分析業報的機理。

    此處指針對同一部經文或同一法義,不同的論師在詮釋、分析或註解時,所採取的觀點或解讀方向存在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詞,指出後續論述之基礎在於「毘曇」(Abhidharma)的法相分析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這是為了對比或闡發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在法相分析上的差異。

    此處指眾生受報的極苦之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業報之深重或對治苦難的教法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修行的脈絡中,強調若缺乏正確的因緣或正見,則無法獲得解脫或正向的善果。
    此處之「果」指行為後隨之而來的法果。

    此處在論述三界眾生或業報之區分,指出在特定的生命形態或報應層級中,包含鬼道與畜生道的部分。

    此處指涉「成實論」(或成實相論)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作者在此分析不同部派或論典對於「法」的性質、實相之認定,用以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法相認識上的差異。

    此處論述業報的轉化與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業理分析中,區分惡業之輕重。
    所謂「下三惡」指較輕微的惡行,雖有惡報,但因其不至於完全遮蔽佛性或陷入永劫不復之境,在特定因緣下或經修行轉化後,仍能導向善果。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對六種業(通常指在特定義理框架下討論的六種業力運作或分類)的詳細分析與論述,確認上述推論或定義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六業:佛教中將業力分為六種類別的名稱,用以詳細分析造業的性質與導致的果報。
  • 地獄畜生餓鬼人天:佛教稱之為五道,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五種不同生命層級。
  • 業者:指造作業力或受業報之眾生。
  • 十不善業:指身、口、意三業中導致惡果的十種行為,是修行者需斷除的根本煩惱表現。
  • 二重:指兩種層次、性質或維度。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分析一個對象同時具有的兩種屬性。
  • 二輕:指兩種程度較輕的過失或罪業,在律法判定中用於區分罪相之輕重。
  • 餓鬼中:指餓鬼道,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一,主因是貪婪與慳吝。
  • 具論:指詳細、全面地論述或解釋。
  • 人天業:指人道與天道眾生所造的業力,通常指獲取世間福報的善業。
  • 散:指廣泛地、無差別地施行。
  • 欲天:指欲界六天,是雖處於天道但仍有男女之慾、物質追求的境界。
  • 微末:指極小、微不足道。
  • 下惡:指下劣的惡道,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中最劣的部分或最低層級。
  • 鬼畜分:指六道輪迴中的鬼道與畜生道,此處「分」指類別或組成部分。
  • 下三惡:指在惡業等級中較輕的三類惡行,相對於極重之罪業。

六業之義。如成實說。所謂地獄畜生餓鬼人 天之業及不定業。是其六也。三塗業者。如經 中說。十不善業。上生地獄。中生畜生。下生餓 鬼。又身口意具起不善。生地獄中。具二重者。 生畜生中。具二輕者。生餓鬼中。如彼成實 六業品中。無量分別。不可具論。人天業者。散 善下業。生於人中。散善上業。生於欲天。八禪 定業。生色無色。不定業者。如論中說。微善下 惡名不定業。微末之善。或三塗受。或在欲 界人天中。受故曰不定。下惡亦然。問曰。三塗 無善業果。云何下善三塗中受。論釋不同。毘 曇法中。地獄之中。全無善果。鬼畜分有。成實 法中。下三惡皆有善果。六業如是。

七不善律儀義五門分別

46
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解釋名稱並辨別其相狀。不善律儀,是無作的惡行。違背善法而造作惡行。稱為不善。是禁止與約束的法則。稱之為律。律即是法。惡行順從於法,稱為儀。問曰:惡法是被什麼所禁止?解釋說:禁止善法是通稱為禁。律儀各有不同。一門所說,總共有七種。即殺生、偷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其相狀是什麼?如論典中所說。所謂殺生律儀。如屠牛、屠羊、屠犬、獵師、獵魁、膾者、獄卒、養豬、養雞、捕魚、捕鳥、咒龍等行業。凡此一切,皆屬於殺生律儀。問曰:養豬、養雞等行業本身並非殺生,為何稱為殺生律儀?因為飼養皆以殺生為目的,所以歸入殺生之中。所謂偷盜律儀。即經常以偷盜維生等行為。所謂邪婬律儀。如論典中所說。即非正道行婬及賣淫等行為。所謂妄語律儀。論中說:經常習慣歌舞戲樂及扮演等行為。所謂兩舌律儀。即喜好讒毀、挑撥離間、誦讀毀謗之語。讒言導致國事糾紛等。皆屬於此類。所謂惡口律儀。論中說:如獄卒及經常以惡口維生等行為。所謂綺語律儀。即經常聚集說不正當言語、使人發笑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門的內容之中。。透過解釋名稱來分辨對象的特徵。。不擅長遵守戒律與儀軌。。也就是不再做壞事。。被惡法違背並損害。。這就被稱為是不善的。。禁止與限制的規則。。這就被稱為律。。這裡提到的「律」,意思就跟「法」是一樣的。。惡行也符合法性(或符合因果規律)。。這就被稱為「儀」。。有人問道:。惡法要在什麼地方禁制呢?。解釋說。。所謂禁絕善巧通達的名義,指的就是禁絕。。持戒的規範與要求不一致。。關於「一門」的說法,共分為七種。。指的是殺生、偷盜、淫邪,以及妄話、挑撥離間、惡劣言語和花言巧語。。其具體的樣子(特徵)是什麼樣的?。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那樣。。破壞戒律規範的人。。像是屠宰牛羊狗、狩獵、管理狩獵、經營肉鋪、看守監獄、養豬養雞、捕魚捕鳥,以及用咒術捕捉龍等行為。。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這就是關於禁止殺生的戒律規範。。有人請問道:。養豬、養雞這些行為本身並不等於殺生,那麼所謂的「殺生律儀」是指什麼呢?。飼養動物的目的都是為了殺掉牠們,所以這就落入了殺生之中。。指那些盜用律儀(假裝修行或偽稱領受戒律)的人。。指的是經常做盜賊來維持生活的人之類。。所謂的婬律儀是指。。就像論書裡面說的一樣。。指以不正當方式進行房事,以及從事娼妓等行為。。關於禁止妄語的律條規範。。論書中這樣說:。指的是那些經常練習唱歌、演戲,以及扮演滑稽角色的人。。關於禁止兩舌(搬弄是非)的戒律規範。。是指喜歡在讒言毀謗中讀誦經典。。誹謗之詞消失,國家政務達成一致且和諧。。情況就是這樣。。關於禁制惡口說法的戒律規範。。論書中這樣說:。像是獄卒,以及那些平時靠著說惡毒話來謀生的人。。關於禁止花言巧語的戒律規範。。指的是經常聚集不正確的言論,讓人覺得好笑或被嘲笑等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標示論述將進入或回歸到前述所設定的「第一門」範疇內進行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門通常指論述的章節或邏輯分類。

    此句說明在論述佛法義理時,首先必須對名相(術語)進行定義與解釋,藉此釐清其所指的實相或特徵,避免因名義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這是典型的論釋方法論,強調「名」與「相」的對應關係。

    指在修行過程中,未能妥善掌握或實踐戒律的規範與儀軌的準則,缺乏對律儀的精確執行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對「惡」的止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戒律或定慧的修習,從根源上消除造惡的因緣,以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義體系中,因遭受惡法(不善法、遮法或錯謬之法)的幹擾而導致正法被違背、損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討論法義的純正與對立,強調惡法對正法實踐的破壞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心法、行為或狀態在法義判定上屬於「不善」的範疇。
    在佛教倫理與唯識分析中,「不善」指會導致痛苦、造成業障且不符合正道的狀態。

    此處指在佛教僧團或修行體系中,為了維持紀律、防止失行而制定的禁條與規矩。

    此句為對「律」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規範僧團行為、制訂禁戒之法度之所以被稱為「律」的義理基礎。

    此處為名相解釋,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律」與「法」在涵義上具有等同性,旨在釐清術語之通用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的兩種涵義。
    若將「法」視為普遍的自然規律(法性/因果),則無論善行或惡行,皆在法性規律的運作之中,皆是「順法」的(即:惡行亦不脫離因果法則)。
    這是用於分析法義的邏輯推論,而非鼓勵惡行。

    此句處於論述教法體系之結構,旨在界定特定之形式或制度(儀)的定義,將前面所述之法相或程序定名為「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以便透過對答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旨在探討惡法(煩惱或不善法)的根源及其禁斷之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反問或引導討論:若要禁絕惡法,應從何處著手,進而導向以智慧破除執著、從心根處斷除惡法的義理。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議題、疑問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定義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在此透過對「禁」字的定義進行分析,說明當討論到「禁絕善巧通達」這一特定名相時,其核心義理即是指禁絕或遮止,旨在釐清名相的指稱對象,避免對術語產生誤解。

    此處指修行者在受戒、持戒的規律與儀軌上存在差異,用以說明不同法門或階段在戒律要求上的區別。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分類論述,旨在將「一門」之義理詳細區分為七種不同的解釋或層次,以便於對法相、法義進行嚴謹的邏輯剖析。

    此處列舉的是十不善業中的身業(殺、盜、婬)與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旨在說明造成業障的具體惡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詢問特定法相或理體之具體特徵、顯現狀態的問句,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進而釐清其內在義理。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引,表示目前的論述依據或結論與前述或相關論書的內容一致,旨在確立法義的傳承與根據。

    此處指違反或破毀僧團律儀(戒律)之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律儀的維持與損毀,「殺」在此並非指生物生命之殺害,而是指「毀損」、「破除」之意。

    此段列舉各種不淨或殘忍的業職,旨在說明某些世俗職業因違背慈悲心或涉及殺生、囚禁,在佛教倫理與業力觀中屬於不善的行為,對修行及獲益有不利影響。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次第或現象進行概括,確認前述邏輯之普遍適用性,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嚴謹歸納。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性質與界定。
    律儀是指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而建立的行為規範與自律準則,此處特指禁止殺生的律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界定特定罪相或戒項的對應規範。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由作者在後文予以回答,以達闡明義理之目的。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定義與界限。
    作者區分了「飼養行為」與「殺害行為」的不同,旨在釐清觸犯殺生戒的具體條件(律儀),強調判定違犯需依據殺心的意圖與實際殺害的行為,而非單純的飼養過程。

    此句討論關於殺生業的深層分析,指出即便是在飼養過程中表現出的照顧,若其最終目的是為了屠宰,則其行為本質仍屬於殺生之業,不可因飼養之名而掩蓋殺心之實。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並非真正透過實踐與領受而獲得律儀,而是透過欺瞞、偽裝或不正當手段獲取律儀之名或身分的人,屬於對戒律的不誠實對待。

    此句在論述關於業力或身口意三業的果報,說明以不法手段(如盜賊行徑)獲取生存資源,屬於造作惡業之行為,將導致相應的苦果。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關於控制慾望與色慾的律儀規範,是用以規範修行者在對待色慾方面應遵循的戒律與儀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涉,指明目前的論述依據或詳細內容可參照前述或相關的論典內容,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戒律或罪障的討論,列舉不淨之行。
    -「非道行淫」指不符合正常生理構造或倫理規定的性行為;-「淫女」指以色誘或交易為業的女性。
    此處旨在說明違背清淨戒律的具體表現,以警示修行者遠離淫慾之染汙。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關於禁止妄語(說謊、欺詐)的律儀規範,旨在透過禁絕口業來清淨心行,是修行者基本的道德自律要求。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提及的論書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釋結構中,用以區分作者的分析與被引用論典的原文。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的禁忌或應避開的世俗雜染。
    歌戲與俳兒代表追求感官娛樂、以戲弄他人為樂的世俗生活方式,與追求寂靜、專注的禪定修行相悖。

    此處討論的是在律儀(戒律規範)中對於「兩舌」這一不善業的禁止與規範。
    兩舌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傳遞不實或挑撥性言論,以引起矛盾,屬於口業中的一種。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毀謗時的心態。
    若能將他人的讒言視為磨練,甚至在這種不利環境中仍能歡喜地讀誦經典,則能將損成益,轉化心中習氣。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因果或治理情境下,由於除去毀謗與不實之詞(讒),使得國家內政與外交達到協調一致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法力、德行或治理手段對世間事物的正面影響。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論述已完整陳述,起到結項的作用。

    此處指在修行或持戒中,針對禁止惡口(毀謗、辱罵)而制定的行為準則與律儀規範,旨在透過制止口業來清淨心靈,是修習律儀的核心部分。

    此句為轉接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之論書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標誌著從作者的分析轉向引用權威論典之論述。

    此句列舉因職業或習氣而深陷惡業的人羣。
    獄卒涉及剝奪自由與刑戮,惡口則屬十惡業之一,兩者皆因長期從事違背慈悲與正語的行為,而種下沉重的因果業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言語上應遵守的律儀,特別是針對「綺語」(花言巧語、妄語、無益之言)的禁制與規範,旨在透過律儀的修持來清淨口業,為心覺悟奠定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言行之失或戒律之微細處,強調不正之言辭(如妄語、綺語或不合時宜的言論)若成為習慣或集結在一起,會導致失儀並引起他人輕視或嘲笑,屬於修行者應避免的言語瑕疵。

名相註解
  • 作惡:指身口意三業造作不善之業。
  • 違損:違背正道並造成損害。
  • 禁制之法:指律藏中或宗派內部制定的禁止行為之規範,旨在規範僧眾行為以維持清淨。
  • 儀:指儀軌、儀式或法相之形式,在《大乘義章》等論書中,常用於界定法義之表現形式或制度規範。
  • 善通:指善巧的通達能力,通常指對法義或神通的精熟掌握。
  • 一門說:指將多種義理歸納為單一門路或單一視角的解釋方式。
  • 婬:指不淨的性行為。
  • 兩舌:指挑撥離間,使人反目。
  • 惡口:指用粗魯、惡劣的言語辱罵他人。
  • 綺語:指空洞、華麗且無益的妄言。
  • 魁膾:指經營肉類生意的人或肉鋪商人。
  • 咒龍:指利用咒術捕捉或控制龍類之行為。
  • 殺中:指陷入殺生之業報或行為範疇之中。
  • 作賊:指犯盜竊罪,在佛教倫理中屬於破除第五戒(不偷盜)的惡行。
  • 活命:指維持生命、生存所需。
  • 婬律儀:指針對色慾、淫慾而制定的律法規範或持戒儀軌,旨在透過戒律限制慾望以達到心靈的清淨。
  • 非道行淫:指不依正常途徑(道)而進行的色慾行為,包含非正常部位之交接或違背倫理之性行為。
  • 淫女:指以出賣色身為生之女性,即娼妓。
  • 歌戲:指古代的歌舞表演與戲劇演出。
  • 俳兒:指以滑稽、幽默、戲弄他人為業的藝人或演藝者。
  • 讒謗:指用虛假的話語毀謗、中傷他人。
  • 讒:指毀謗、中傷他人之不實之詞。
  • 遘合:指相遇、契合或達成一致。
  • 自活命:指將此行為作為生存的手段或職業,意即以惡業維生。
  • 不正言辭:不符合正法、不誠實或不適當的言語,對應於戒律中對口業的規範。

第一門中。釋名辨相。不善律儀。無作惡也。 惡法違損。稱曰不善。禁制之法。名之為律。律 猶法也。惡行順法。稱之為儀。問曰。惡法何所 禁乎。釋言。禁善通名禁矣。律儀不同。一門說 七。謂殺盜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相狀如何。 如論中說。殺律儀者。屠牛屠羊屠犬獵師司 獵魁膾守獄養猪養鷄捕魚捕鳥呪龍等事。 如是一切。是殺律儀。問曰。養猪養鷄等事皆 非是殺云何名為殺生律儀。養皆為殺故入 殺中。盜律儀者。謂常作賊以活命等。婬律儀 者。如論中說。非道行婬及婬女等。妄語律 儀。論言。所謂常習歌戲及俳兒等。兩舌律儀。 謂喜讒謗讀誦。讒盡遘合國事。如是等也。 惡口律儀。論言。獄卒及常惡口自活命等。 綺語律儀。謂常合集不正言辭令人笑等。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開合。總結起來只有一種。就具體分為二類。前三種是身業。後面四種是口業。相別有七種義。如上所說已經辨明。對因分別有二十一種。也就是前面七種,隨著上、中、下三品的心而生起。因此合起來共有二十一種。依煩惱分別則有六十三種。前面二十一種,分別隨貪、瞋、癡三種煩惱而生起。所以總共合起來有六十三種。問曰:有人最初依下品心而生起惡律儀。之後又以其中的中、上品心生起。還能再獲得嗎?論釋說法不一。如果依毘曇論說,一旦已得,之後終究不會再重得。這和善律儀的義理相似。如果依成實論說,隨著任何一種心生起,每一念都能再獲得。又問:有人在貪心中獲得惡律儀。這個人在之後又以瞋、癡心生起不善。還能再獲得嗎?論釋也有不同說法。和前面所說的情況相同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開合的義理。。總結來說,就只有這一個。。就具足的分量分為兩種。。指前面提到的三種身體所造的業。。後面的四種口業。。關於相別(相貌的差異),可以分為七種義理來解釋。。就像前面分析的那樣。。關於對待因緣的分析,可以分為兩種:第十一項。。指的是前面提到的七種情況,是根據上、中、下三種等級的心念而生起的。。所以總共共有二十一種。。如果從煩惱(惑)的種類來區分,總共有六十三種。。前面的二十一種心法,是隨著貪欲、瞋怒、愚癡這三種煩惱而產生的。。所以,將這些全部合併計算,總共有六十三項。。有人問道:。有些人最初依循較低層次的教法,因而得到了不完善的戒律操守。。之後再次從那些較高層次的心念中生起。。還能再次得到嗎?。各種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如果依照論書的觀點。。一旦得到了,之後就再也不會重新得到。。這部分的含義與「善律儀」的意思很接近。。如果按照成實論宗的觀點。。隨著什麼心念而生起。。每一個念頭中都能夠再次獲得。。又提出了問題。。有些人因為心中有貪念,而導致行為操守墮落。。這個人在之後又因為瞋心和癡心而做了不好的事。。是否能夠重新得到?。理論上的論述也不同。。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可以推知結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進入對「開」與「合」這兩種分析方法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開」是指將總括的義理展開為詳細的分類或次第;「合」則是將分散的義理統合為一個總體的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分說的種種義理或相狀,最終歸納、統合至單一的核心義理之中,強調其體性或宗旨的唯一性,避免落入多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分析,指在討論「具」之義項時,將其內容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詳細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這屬於對法相或定義的分類剖析。

    此處指涉前文討論的身體(身)所造之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果報或身口意三業的分類時,對前述身體行為之業的概括總結。

    此處指在討論十惡業或口業分類時,提及後續的四種口業(通常指妄語、綺語、兩舌、惡口)。

    此句為論述之總綱,指出在分析事物的「相別」(即區分不同相貌或特徵的標準)時,可從七個不同的義理維度進行剖析,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類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結語,指涉前文已完成的邏輯推導、義理區分或名相辨析,用以確認結論的成立。

    此處為論著之目錄或綱要體系。
    在分析「因」的對待關係(對因)時,將其分為兩類討論。
    後之「十一」為該章節或項目的編號。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之分類,說明前述的七種法相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發心時的品質(上、中、下三品)而有所差異,強調心念的純淨度或強弱決定了結果的層級。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某種法義分類的推導結果,將各類項目相加後得出總數為二十一種,屬於論書中嚴謹的量化分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對煩惱(惑)的分類數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如根本煩惱、隨眠煩惱等)進行詳細的數量劃分,用以說明眾生迷染之深淺與斷除之次第。

    此處討論心法或心所的生起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出特定的心所(前述二十一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貪、瞋、癡這三種根本煩惱(三毒)的驅動而生起,揭示了煩惱與心意識運作的共時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的數量計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項目的分類、對比與彙整,得出最終的通合總數,旨在建立嚴謹的義理框架,使讀者能清晰掌握該論題的完整結構。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問答形式以導出義理,此句為引入問題之標誌。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指部分修行者最初依止於小乘或較低階的教法,雖能獲得一定的律儀(戒律操守),但相對於大乘圓滿的律儀而言,屬於「惡」(即不圓滿、有缺陷)的律儀,需進一步轉化以契合大乘之義。

    此處討論心法之次第與生起。
    在分析心意識的層級時,指在先前所設定或分析的心理狀態中,再次由較高階(上)的意識狀態而生起後續的法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法義、果位或修行的討論,以反問形式探討在特定條件下,能否再次獲得某種法益或證悟狀態。

    此句指出在對同一經義或教法進行分析時,不同的論師或論書之間存在見解上的差異,強調了論釋在傳承過程中的多元性與辨析之必要。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涉將分析視角切換至「毘曇」(論書)的體系中進行審視,旨在區分經教與論典在法義分析上的細微差異。

    此處論述某種法義或境界的唯一性與不可重複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一種不可逆的轉變或特定法相的確立,一旦達成該狀態,便不再重複經歷之前的獲取過程。

    此處在論述修行階段或法義類比,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善律儀」進行比對,指出兩者在義理上的相近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對比來界定不同法門或階位的特徵。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涉以「成實論」為判準的分析視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常透過比對不同宗派(如成實、般若、瑜伽等)的見解,以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差異。

    此句探討心念的能動性與緣起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意識的生起並非無因,而是隨特定的心念(意識狀態或意願)而觸發,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機制。

    此句描述在高度覺悟或特定的定慧狀態中,心念不絕且每一念都能即時獲得法益或體悟真理,強調一種連續不斷且恆常的獲益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詞,表示在既有問答之後,對象再次提出疑問,以推進法義的深入探討。

    此句討論心念與行為(律儀)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貪心(貪欲)會導致判斷失準與自制力喪失,使人違背清淨的戒律或道德準則,從而形成「惡律儀」的行為模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未達到不可退轉之果位前,若心不恆定,仍可能受瞋心(憤怒、不滿)與癡心(無明、愚癡)的驅使,重新造作不善業。
    這強調了對治煩惱與定住心念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疑問句,探討在特定法義條件下,先前失去或未成就的狀態是否能再次獲得。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引導後續的破立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旨在指出不同對象或觀點在論理推演、分析論述上存在差異,強調論據與論述路徑的不一致。

    此處為論書之論證過渡句,指示讀者根據前文已建立的邏輯類比或分析模式,即可推導出當前議題的結論,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名相註解
  • 具:指具足、完備的狀態或組成要素。
  • 對因:指對待因緣的分析或對待之因,在論理分析中探討因與果、或因與因之間的對立與關聯。
  • 三品心:指心念在品質、強度或純淨度上的三種等級(上、中、下),通常用於區分修行成果或業力深淺。
  • 貪瞋癡:佛教指三種根本煩惱,又稱「三毒」,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核心根源。
  • 上心:指在心法或意識層級中較為高階、清淨或精細的心理狀態。
  • 善律儀:指良好的戒律操守與修行規範,是修行者建立定慧的基礎。
  • 念:指心念、意識的瞬間運作,在佛學中常指極短的時間單位或意識的單次活動。
  • 惡律儀:指違背戒律、不符合正法規範的劣等行為操守。
  • 瞋癡:佛教三毒中的兩種,指對不順意之物的憤怒排斥,以及對真理的無明愚癡。

次辨開合。總之唯一。就具分二。前三身業。後 四口業。相別有七義。如上辨。對因分別有二 十一。謂前七種隨上中下三品心發。是故合 有二十一種。約惑分別有六十三。前二十一 隨貪瞋癡三煩惱起。是故通合有六十三。問 曰。有人先依下心得惡律儀。後更以彼中上 心起。更得以不。論釋不同。若依毘曇。一得已 後終不重得。與善律儀其義相似。若依成實。 隨何心起。念念更得。又問。有人貪心之中得 惡律儀。是人後時更以瞋癡起於不善。重得 以不。論亦不同。類前可知。

48
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對境。問曰:因為貪圖殺生、偷盜、邪淫等而生起律儀。是指於一切眾生處獲得。回答說。於一切眾生處獲得。如果是針對其他對境而起的貪望。只生起不善,不能稱為律儀。因為律儀的種類是通達的,所以如此。由於種類通達的緣故。殺害一個眾生時,會生起兩種無作。一是惡業無作。二是律儀無作。若是針對其他眾生。只會生起一種律儀無作。問道。已經知道不善律儀。普遍於一切眾生處獲得。是否只於現在的眾生處獲得?還是也於過去、未來的眾生處獲得?論釋有所不同。如果依據毘曇論。只於現在的眾生處獲得。因為過去、未來的眾生無法被殺害。如果依據成實論。則通於三世的眾生處都能獲得。因為三世都能生起惡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對境的部分。。有人提問說:。為了防止殺生、偷盜、淫穢等行為而設定戒律。。是為了在所有眾生身上獲得。。回答說:。所有的眾生都能夠得到。。如果還在追求外在的境界。。如果只得到了不善的果報,就不能稱為具足律儀。。是因為在律儀的規範上彼此相通,所以才這樣。。因為類別性質相通的原因。。殺死一個眾生,會造下兩種無作之業。。不再造一種惡業。。這兩種律儀屬於無作之類。。期盼能度化其餘的眾生。。只要獲得一種律儀,即是「無作」。。有人提問道:。已經明白了什麼是不良的律儀(戒律操守)。。在所有眾生身上普遍獲得。。是為了在現在的眾生之中獲得(果位或成就)。。同樣也能在那些尚未對治過錯的眾生方面獲得(成就)。。對經文的論述與解釋各不相同。。如果根據論典的說法。。只有在現在的眾生身上才能獲得。。因為過去與未來的眾生(或狀態)是無法被殺害的。。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這能貫通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是在眾生這一方獲得的。。是因為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中,都產生了惡念。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主題從前一項轉移至「對境」。
    在意識分析中,「對境」是指心識所對取的對象(所緣),是認識論中探討主客體關係的核心。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由論主進行解答(答),以釐清義理、層層遞進地闡述大乘教義。

    此句說明律儀(戒律)的設立目的,是為了防備、制止違背道德與法度的行為(殺、盜、婬),從而使修行者能遠離惡業,保障心靈的清淨與安定。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行或法義之脈絡,強調獲益、成就或法相的顯現必須基於對一切眾生的利他實踐或在眾生之中體現,體現大乘佛教「利他即利己」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此句強調佛法或佛性之普遍性,說明獲證真理的機會與潛能並非少數人專有,而是涵蓋所有眾生。

    此處論述心意識對外部對象(別境)的依著與追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若心不回歸自性而向外追求他境,則無法契入真實的覺悟,屬於對境之迷執。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與品行上的要求。
    律儀是指在戒律上的端正與自律。
    若修行者在行為或心念上仍得不善(造作惡業或受不善果),則未達律儀之標準,無法稱為具備律儀。

    此處論述修行法門或戒律在規範準則上的共通性。
    說明不同層次的律儀在根本性質或實踐要求上具有類比通行的關係,因此在結論上採取相同的判定或處理方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之解釋。
    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在性質、功能或類別上具有共通點,因此可以將其中一方的名稱或義理類推適用於另一方,是邏輯推論中的類比方法。

    此句討論業果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分析殺生之業如何對應到不同的業果分類(如無作業),用以說明業力的運作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階段或戒律要求之語境,強調在特定修行層次中,對於特定惡業的禁制與不造作,旨在透過止惡來清淨心識。

    此處討論律儀的分類。
    在論述戒律與修行體系時,將律儀分為不同的性質,此句指出特定的兩種律儀(依前文脈絡而定)屬於「無作」的範疇,意指不需刻意造作或屬於自然、無為的境界。

    此處描述菩薩在成佛或修行的願力中,不捨棄任何一個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的慈悲心與不捨眾生之誓願。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律儀上的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作」是指心不造作、不生執著的狀態,是超越形式戒律而達到心靈寂靜、不妄造的深層律儀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推進論證。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透過設定擬構的質問者,來引導對大乘義理的深入剖析與辯證。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戒律操守(律儀)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不善」之律儀的辨識,是為了對照而確立正面的律儀修行,以達成心身清淨之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成就法門時,其功德或法益並非局部獲得,而是普遍地在一切眾生身上體現並成就,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利他即利己」與「普度眾生」的圓融義理。

    此句討論菩薩行或法義在現實眾生中的體現與獲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強調真理或功德必須在實際的眾生對象上予以實踐或獲得,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推演。

    此句處於論述菩薩度化或法義運作的脈絡中,「過未」指尚未除除過錯、尚未覺悟之狀態。
    意指菩薩的悲心與方便不僅作用於有根基者,亦能對那些尚未脫離過錯、處於迷茫中的眾生產生感應並達成度化之果。

    此句指在對同一佛法義理進行詮釋時,不同的論師或宗派因見地、角度或解經方法之差異,而產生不同的解釋結果。

    此句為論證的轉折或前提,指涉將論議的基礎建立在「毘曇」(論典)的分析框架之上,以對比經藏或其他觀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義、功德或救度之實踐,並非抽象的理論,而是在具體的、當下的眾生機緣中才能真正體現或成就。
    強調「眾生邊」即是在實際的眾生互動與利他行中獲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戒律或殺生之理時,旨在說明殺業之對象必須是具有當下生命實體的存在。
    由於「過去」已逝,「未來」未至,在時間維度上不存在可被殺害的實體,從而界定殺業成立的時空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前提,指出後續論述將基於「成實論」的理論框架展開。
    成實論主張「三實」且否定「種子」與「真如」的實體性,強調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之自性。

    此處論述佛法或功德之遍及與獲益。
    指其效力不限於單一時空,而能通達三世;且強調此種獲益或成就發生在眾生(受法者)的方面,而非僅限於佛陀的一方。

    此句解釋眾生受苦或處於劣勢的因緣,強調惡業(惡心)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與累積性,說明心念的造作如何決定生命的狀態。

名相註解
  • 對境:心識所對取的對象,亦稱「所緣」。在佛法認識論中,意識必須依託於對境才能產生。
  • 望:在此語境中意為防備、防止或禁絕。
  • 殺、盜、婬:指破除基本道德底線的三種重大惡行。
  • 眾生邊:指在眾生之中,或指與眾生相關的境界、對象。
  • 邊得:此處指普遍獲得、悉數得到,強調範圍的全面性。
  • 別境:指與自心或主體相對的外在客觀對象、他境。
  • 類通:指類比相通,指兩者在類屬或性質上具有共同特徵,可據此進行推論或定名。
  • 過未:指尚未消除過錯、未得清淨的狀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次對境論。 問曰。為望所殺所盜所婬等所而發律儀。為 於一切眾生邊得。答曰。一切眾生邊得。若 望別境。但得不善不名律儀。以其律儀類通 故爾。由類通故。殺一眾生得二無作。一惡業 無作。二律儀無作。望餘眾生。但得一種律儀 無作。問曰。已知不善律儀。普於一切眾生邊 得。為於現在眾生邊得。亦於過未眾生邊得。 論釋不同。若依毘曇。唯於現在眾生邊得。 過去未來不可殺故。若依成實。通於三世 眾生邊得。三世皆得起惡心故。

4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得與捨成就的意義。先說明何謂得。依據毘曇論有兩種得。一是作得。二是受事得。所謂作得者。有人生於屠殺兒的家庭。在未殺生之前,尚未獲得律儀。一旦殺生之後,即得惡律儀。一直到壽命終結。再無新的獲得。所謂受事者。有人生於非屠殺的家庭。作如是說。我將終身以殺生為生計。當下即得不善律儀。一直到壽命終結。再無新的獲得。偷盜等情況也皆如此。若依成實論。隨著行惡之時,每一念都會生起不善律儀。不限於前述兩種情形。問曰:七種具作具受,方能得律儀。不具足也能獲得。毘婆沙論說:必須具足才能獲得。若不具足,則不名為律儀。毘曇、成實論認為不具足也能獲得。因此成實論說:無論具足或不具足,皆能得律儀。雜心論說:不能言語者,能得身律儀。不是口頭的律儀。明知不具足。接著辨析其捨離。依照毘曇論。有四種時機可以捨離。一是受持善戒。二是命終。三是得諸禪定。四是二形出生。假如有眾生。發起深厚善心。生起永斷的決心。若不受持戒律。在成實法中皆無法捨離。有三種時機可以捨離。一是受持善戒。二是命終。三是發起深厚善心。必須立下不再造作的誓願。在這三種時機中。捨棄惡律儀。得禪定者可以捨離。那部論沒有說明。所謂二形出生。論中說不能捨離。所以那部論說。不能成為男子等也能得律儀。為何二形能捨棄律儀?問曰:有人受持八戒時,捨棄惡律儀。直到天明清晨。捨八戒後,是否又會得到那惡律儀?有人說會得到。也有人說。受持八戒時捨棄惡律儀。獲得善律儀。到天明時,善律儀已捨。也不會再得到不善律儀。因為是無作的緣故,以及受持的緣故。捨的意義就是如此。接著分辨成就。問曰:何時成就惡戒?依照《成實論》。自未捨以來,在現在每一念都成就。因為惡律儀念念生起。過去與未來則不成就。在毘曇法中。最初一念於現在成就。從第二念以後,若還未捨,在每一念中現在都成就,並且成為過去。因為不是心法,所以不通於未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獲得「捨」之成就的含義。。首先說明所獲得的內容。。根據這個道理,在毘曇論中將「得」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所謂的「作得」。。第二種是透過承接對象而獲得。。所謂所謂「作得」的意思是。。有些人出生在以屠宰動物為業的家庭中。。從不再殺生之後,至今還沒有獲得律儀。。在一次殺生之後,得到了惡劣的律儀(行為操守)。。直到生命結束。。不再有新獲得的法義。。所謂的「受事」是指以下內容。。有些人出生在不是從事屠宰動物的家庭中。。就這麼說道。。我打算在餘生中透過殺生來維持生計。。在那時就獲得了不善的律儀。。直到生命結束為止。。不再有額外新獲得的東西。。像盜賊這類的人也都一樣。。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隨順而去做惡行的時候。。每一個念頭都陷入了不善的戒律規範之中。。並不侷限在前面提到的那兩種情況。。有人問道:。必須具備七種具體的行法與受戒程序,才能獲得律儀的資格。。即使不具備這些條件,也能夠獲得。。這是毘婆沙論中所說的。。在具足所有條件之後,才能獲得。。如果不具備這些條件,就不能稱為律儀。。在毘曇的成實論中,關於「不具」的觀點也是成立的。。所以才成立了關於「實」的論述。。不管是否具備這些條件,都能獲得律儀。。雜心是這麼說的。。指那些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人。。在身體行為上獲得端正的威儀與戒律。。這不是關於口業的律儀戒。。很清楚地知道並不具備這些條件。。接下來分析關於「捨」的內容。。依照論典(毘曇)的內容來解釋。。在修行捨心時,分為四個不同的階段或時機。。第一是受持良善的戒律。。第二種情況是生命走到盡頭。。第三,獲得各種禪定的境界。。四種由兩種形態產生的生命。。假設有眾生存在。。生起深切的善心。。下定決心要永遠斷除煩惱。。如果沒有接受戒律。。所有這些都無法離開成實法的範圍。。捨離(執著)分為三個階段(時間)。。第一項是受持清淨的戒律。。第二種情況是生命結束。。第三,生起深厚的善心。。雖然想要達成,卻沒有實際去做。。在這三個時間階段之中。。放棄不好的行為規範與戒律習慣。。指那些獲得禪定中捨心狀態的人。。那部論典中沒有討論到這一點。。第二種是形生(指由父母交合而生)。。論書中提到不捨棄。。所以那部論書這麼說。。那些不具備男性身分的人,也能夠獲得律儀。。這兩種形態的人,又是如何能捨棄戒律規範的呢?。有人問道:。當有人受持八戒的時候。。放棄那些不良的行為規範與習慣。。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捨棄八戒之後,是否還能重新得到那種惡劣的律儀?。有人認為是可以得到的。。另外還有人這麼說。。在受持八關齋戒的時候,要捨棄那些不良的戒律習慣與行為準則。。獲得良好的戒律操守。。到了第二天早晨,已經放棄了良好的戒律操守。。而且更無法獲得良好的戒律操守。。包括不需要操心的輕鬆之事,以及必須承擔的辛苦勞碌之事。。關於「捨」的義理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成就的內容。。有人問道:。什麼時候會造成惡劣的戒律(或犯下違犯戒律的行為)?。依照這樣的真實情況而成立。。從還沒放棄修行直到現在,每一個念頭都在圓滿成就。。是因為心中不斷產生違背戒律的念頭。。錯誤還沒有發生。。在論典的法義之中。。最初的那個念頭在當下就達成了。。在第二個念頭之後。。如果還不到應該捨棄的時候。。在每一個念頭之中,當下就能夠成就。。直到這一切都變成了過去的事。。因為它不是心法,所以無法通達未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接下來闡述如何達成「捨」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捨是指離於著染、不偏不著的心境,是修行進入深層定慧的核心要求。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次第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作者在進入詳細分析前,先明確定義或說明該議題中所指的「得」(獲益、所得或達成之義),以確立後續討論的基礎。

    本文在論述「得」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得」是指獲得某種心所或果位的狀態,通常區分為「有漏之得」與「無漏之得」,或依據獲取的性質分為不同類別,用以分析心法之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獲取佛果或法義的途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得」是指透過後天的修行、實踐與努力而獲得的境界或果位,與先天或自然而然的狀態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得」的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獲得真理或果位分為不同類別,「受事得」是指透過對特定的法相、對象(事)進行接納、承接或實踐而獲得的境界或體悟。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作得」這一特定術語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這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獲取或成就之方式,屬於對名相定義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業力感召或在極端惡劣環境中修行之可能性。
    說明即便身處殺業深重的家庭,亦不離佛法救度或轉化之機。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時段內的戒律狀態。
    律儀是指能令心身安住於正道、不至墮落的自律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從停止殺生這一轉折點起,尚未正式確立或圓滿律儀的修行境界。

    此處論述因果與行為習性的關聯。
    指一旦犯下殺生之重罪,心念與習氣隨之轉染,導致後續行為不再符合清淨的律儀,陷入惡道的行為模式。

    此句描述修行或持守某種法義、誓願的持續時間,強調其恆常性直至生命終結,不中途放棄。

    此句強調真理的本然性或修行至高境界時的體悟,說明覺悟之理並非外來獲取,而是本自具足或已圓滿,不存在額外新增的所得。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術語「受事」進行定義或解釋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具體內涵,以便後續展開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論述業力與人道生存環境的對比,說明個體的出生背景(如是否出生於屠殺之家)與其過去造業之因果關係,用以分析眾生根器與環境對修行的影響。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過渡語,用於引出前述人物或佛菩薩的具體教言,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述著作中,起到承接敘事與法義論述的銜接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出離或尚未轉化前,對生存手段的執著與對殺生業的認可,通常用於對比後續佛法教化後的轉變,或在論述業力與習氣時作為反面案例。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心念轉變之時,個體因缺乏正念或受染汙,而落入不善的行為準則與習慣(律儀)之中,導致行為違背正法。

    此句描述某種狀態、修行或誓願持續的時間跨度,直至生命終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時間界限或修行持恆的期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本自具足,或是在對特定法義的領悟後,其本質不隨時間或修習而增加,強調本質的恆常性與不增不減。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同類別眾生或行為的論述,以「盜」作為代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因果分析中,盜賊等惡業者同樣適用於前述的結論或法則。

    此處為論著之對比分析,指涉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採納成實論(Chengshi Lun)的判準或觀點來進行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缺乏正念或受煩惱牽引,而隨順習氣、隨順惡緣而造作惡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因果或心所狀態的演變。

    此句描述心念被不善的習氣或違犯戒律的念頭所主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心念的細微轉動如何影響修行境界,此處指心念不間斷地處於不善的狀態,無法契合清淨的律儀。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論,指出目前的討論對象或法義範圍,並不僅僅受限於前面提到的兩種設定或類別,旨在擴展義理的適用範圍。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論述獲取律儀(戒法)的必要條件。
    在律法體系中,受戒並非單純的意願,而必須符合特定的程序(作法)與受領形式(受法),使戒體正式成立。
    此處強調的是形式與實質的完備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得失時,強調在特定理路或大乘圓融義理下,即便不具備一般認為必要的條件或形式,亦能達成目標或獲得果位,旨在破除對形式條件的執著。

    此句為引用出處,指明後續論述之根據源自於《毘婆沙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部派論書(如毘婆沙)來進行對比、分析或破立。

    此句強調修行或獲得特定果位、智慧之必要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指必須先圓滿相應的因緣或功德(具足),最終的果位或法義領悟才能達成,體現了佛教因果次第的嚴謹性。

    此句強調「律儀」之成立必須具足特定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律儀不僅是指遵守戒律,更包含內在的覺悟與外在的行為規範,若缺乏必要構成要素,則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律儀。

    此句討論在不同論典中對特定法義的認同情況。
    這裡指出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在處理法相或性質時,對於「不具」(指不具備某種性質或特徵)的論述亦能成立或被接納。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論辯邏輯中,說明在特定的推論或分析後,使得關於「實(真實性/實體)」的定義或論點得以成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對律儀(戒律規矩)的獲取。
    強調在該法義論述的脈絡中,律儀的成就並不絕對依賴於前述的某些具備條件,而是一種普遍可得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分類時,引用或提及關於「雜心」的定義或描述。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雜心」指非單一性質、混合了多種心所或不純淨的意識狀態。

    此處在論述教法之運用或對象,指涉因根器不足、處境受限或法義深奧而無法以語言表述之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身體行動上符合律儀規範,使外在儀貌與行為莊嚴、端正,是修行內在定慧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由外在的律儀基礎推向內在的覺悟。

    此句在討論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分類。
    律儀是指對身口意的謹慎防護。
    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非屬於「口律儀」(防止言語造業的戒律),旨在區分身、口、意三種律儀的不同範疇。

    此處指在對法義或修行條件的審視中,明確意識到缺乏必要的構成要素或圓滿之相。

    此處處於論述心所或心法分析的次第中,在討論完前項(如貪、瞋等)後,接續對「捨」(Upekkhā)這一心狀態進行辨析與界定。

    此句指明論述的依據在於毘曇論(Abhidharma),強調法義解析需遵循論書的體系與分析方法,而非僅憑經文的概括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禪定或心法修行中,對於「捨」(upekkhā,中性、平靜、不偏不倚)這一心境在不同階段的運用或呈現。

    此處論述修行之基礎,強調首先必須建立正確且良善的戒律規範,以清淨身心,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眾生脫離現狀、進入下一階段的條件或時機,指出「壽命終結」作為一種轉折的契機。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依循次第而獲得的各種禪那定境,作為進入更高智慧或解脫境界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屬於修習階位的具體成就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四生),其中「二形生」是指透過兩種形態(如胎生、卵生)而產生的生命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眾生生滅形態的分類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使用「設」字建立一個假設性的情境,旨在透過設定前提來推導後續的法義結論,是典型的論書推論結構。

    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強烈且深厚的善意與菩提心,這是進行大乘修行、趨向覺悟的基礎心理驅動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建立堅定且不回頭的斷除煩惱之志向,強調斷除的徹底性與恆久性,以防止在修行過程中因懈怠或疑慮而復發。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若缺乏戒律的約束或未受具足戒,將對後續的修行階位或果位產生何種影響,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論述在修行或法義的體現中,一切皆在「成實法」的範疇內,無法獨立於此法之外。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強調真理的圓融與不可分離性。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法執或對客體執著的捨離並非一次完成,而是根據修行進境分為不同的階段或時間點而進行的捨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法、觀想或執著對象在不同層次上的捨離次第。

    此句出於對修行次第或資糧的論述,強調在修行之初或特定階段,首先必須建立正確的戒律基礎,以止息惡行,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創造清淨環境。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轉移、變遷時,區分不同的觸發條件。
    此句指涉個體生理壽限屆滿而導致的死亡,作為一種狀態轉變的時機。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或條件,強調在心中生起深沉且強烈的善念(菩提心),作為證悟或進階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雖有願心或目標(要期),但缺乏實際的實踐與努力(不作),強調知行不一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分析修行進境或對法義領悟的缺失。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時間劃分的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法義的演進或修行的階段分為三個特定時間區段,用以分析教理的次第或實踐的進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破除障礙之語境中,指修行者應捨離違背正法、導致造業的錯誤行為準則與習慣,以建立清淨的律儀,為後續的正見與定力奠定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心境不再偏向於好惡或貪嗔,而達到一種平靜、中正、不偏不倚的「捨」之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陳述,指出在被討論的特定論典(彼論)中,並未對該項議題進行說明或定義,用以區分不同論著的論述範圍或觀點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的不同出生方式(胎、卵、濕、化)。
    「形生」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胎生,即透過父母身體形態的交合而產生形體。
    此句為分類列舉之序。

    此處為論述之論證過程,指引導或論著中明確主張某種法義不應被捨棄或遺漏,用以維持法義的完整性與連貫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過渡語,旨在引用前述論典的觀點來支持目前的法義推論。

    此句討論修行資格與律儀的獲取。
    在特定的教法脈絡中,強調即使是不具備男性身分者(如女性或其他身分),在法義的體認與實踐上,同樣能獲得符合戒律、端正身心的律儀。
    這體現了佛法在精神修行層面上對身分差異的超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形態(二形)下,對於律儀(戒律規範)的持守與捨棄之理。
    旨在探究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修行者如何處理權巧的律儀與究竟的解脫之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標誌著由對答者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義理分析與解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受持八戒(八關齋戒)的特定情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戒律的受持、持守及其對應的法義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習之境時,強調修行者應斷除與正法不符的邪法、惡習或違背戒律的行止,以清淨心性為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描述,標誌著某項法義討論或修習過程持續至次日早晨,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時間的遞進或特定情境的持續。

    此句討論戒律與律儀(Śīla-saṃvara)的得失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修行者在捨棄特定戒條(如八戒)後,其精神狀態或行為習慣(律儀)是否會回歸到之前的惡劣狀態,用以分析戒律對心念的制約與轉化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之辯論或分析,討論某種法義、果位或境界是否可以被獲取(得)。
    在論義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得」與「不得」的辯證討論,用以釐清真諦與假名之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對立的論調,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

    此句討論在受持八戒(八關齋戒)期間,修行者應澈底斷除過去不善的行為習慣與違背戒律的心理傾向(惡律儀),以達到身心的清淨,使定慧得以生起。

    指修行者在持戒上達到純淨、嚴謹且符合法道的狀態,是修行解脫的基礎,確保行為不造作惡業,為定慧之基。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時間範圍內對律儀(戒律)的持守狀況。
    律儀指能防止惡行、促成善行的戒律規範,捨棄律儀意味著失去了清淨的修行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缺乏對戒律的精確掌握與實踐。
    律儀是修習定慧的基礎,若不具足善律儀,則難以在法義上精進。

    此處在討論菩薩行或修行者的處境,將事分為「無作」(指無需費力或不需刻意營造的自然狀態/輕鬆之事)與「受事」(指承擔責任、面對艱難或承受辛苦的勞作),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各種境遇時的心境與對治。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捨」之義理(通常指捨離執著或心不偏袒之捨心)進行概括與定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著從之前的分析轉向討論「成就」之義理,即探討法相或修行如何達到圓滿完成的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詢者提出問題,隨後由作者進行解答,以釐清教理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戒律與果報的關係,探討在何種條件或時間點下,修行者會陷入違犯戒律、成就惡戒的狀態,進而導致不良的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象或法相必須符合「如」(真如/實相)的特質,才能在義理上被認定為「實」(真實/成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
    強調從發心未捨離至今,在當下的每一念中,皆能體現出法義的成就,體現了修行與果位在時空中的連續性與即時性。

    此句說明心念之不淨源於對戒律的輕慢或違犯(惡律儀),這種不正面的心理慣性在意識中不斷地生起,導致心靈無法安定或陷入煩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義的成立條件或因果的推演,說明在特定條件未滿足或特定狀態下,所謂的「過」(過失、錯誤)尚未構成。
    這類論述通常用於破除對立見解或釐清義理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區別,或引用論典之法定義義作為分析基礎。

    此句討論心法之生起與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之起作與其果位的對應,說明最初的發心或覺悟之念在當下即時完成其體現。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生滅的極短時間單位(剎那)。
    在分析心法或業力生起、相續的過程中,用以標記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說明在第一念之後隨即產生的第二個心念狀態。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捨除或捨離之次第。
    強調在修行或辨析法義時,必須依據適當的時機與條件,不可在未達應捨之時而妄行捨棄,以免失之太急或脫離法義依止。

    此處強調修行與覺悟並非在遙遠的未來,而是在當下的每一個念頭中。
    依《大乘義章》之論理,旨在說明心念的轉化即是證悟的過程,體現了「即心即佛」或「當下成就」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時間的流轉或法相的遷變,強調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演進,直至進入「過去」的狀態,用以對比現在或未來之義理。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特質。
    心法(意識)具有能轉、能變且能跨越時間(如思慮未來)的特性,而非心法(如色法或某些不具意識功能的法)則缺乏此種能動性,因此無法在時間維度上通達未來。

名相註解
  • 作得: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而獲得的結果。
  • 受事得:指透過承接、接受特定的修行對象或法相而獲得果位或證悟。
  • 屠殺兒家:指以宰殺牲畜為生之家庭,在此語境中代表惡業深厚或生存環境艱難的處境。
  • 盡壽:指生命之終結,於佛教修行脈絡中常用於描述持戒或修習某法直至死亡之時。
  • 新得:指在修行或理解過程中,新獲得的法義或境界。
  • 受事:在佛教論書語境中,指接受特定的法義、教導或承接某種修行事相。
  • 屠殺家:指以宰殺動物為業的家庭,在佛法因果論中通常與殺業及較低之果報相關聯。
  • 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奪取眾生生命,屬於不善業。
  • 具作具受:指在受戒過程中,必須具足應有的儀軌操作(作)與受領程序(受)。
  • 具足:指圓滿地具備所有必要的條件、功德或要素,無有缺漏。
  • 不具:指不具備某種屬性、相狀或功能的否定狀態。
  • 身律儀:指身體行為遵循戒律而表現出的端正儀貌與莊嚴威儀。
  • 善戒:指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且導向解脫的清淨戒律。
  • 諸禪:指各種禪定,通常涵蓋四禪(色界四禪)或更廣義的定境。
  • 形生:指根據形體、形態而產生的生命方式。
  • 永斷: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再復發,常用於描述阿羅漢或聖者對漏盡的狀態。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由授戒師傳授,使其在行為上有所約束,以達到清淨身心的目的。
  • 發心:指在心中生起修行、求正覺的志向。
  • 深善心:指深厚且純淨的善心,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對眾生之慈悲與對佛法之深信。
  • 禪捨:指在禪定中獲得的捨心,指心境平靜、不偏不倚,對所有對象保持平等心,不生起貪愛或厭惡。
  • 不捨:指不捨棄、不遺漏或不放棄某項義理。
  • 二形:指兩種不同的形態或類別,依上下文通常指代兩種特定的修行狀態或眾生類別。
  • 八戒:指八關齋戒,包含不殺人、不偷盜、不行不淨、不妄語、不飲酒、不著香華鬘、不坐高牀、不食時食。
  • 明清旦:指天將亮之時,明、清、旦均指清晨。
  • 明旦:指第二天的早晨。
  • 無作事:指無需刻意經營、不費力而成就之事,或指輕鬆、無壓力之境。
  • 受事故:指承擔責任、承受勞苦或面對艱難困苦而必須處理的雜事。
  • 捨義:指「捨」這個佛教術語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所表達的深層義理。
  • 未捨:指未曾捨棄菩提心或修行之志。
  • 現在時:指當下此刻的時空狀態。
  • 念念成就:指每一念心皆契合真理,達到圓滿的境界。
  • 一念:指極短時間內的一個心念,亦指意識運作的最基本單位。
  • 過去:佛教時間觀中的三世之一,指已逝之時。

次明得 捨成就之義。先明其得。依如毘曇有二種得。 一者作得。二受事得。言作得者。有人生在屠 殺兒家。未殺已來未得律儀。一殺已後得惡 律儀。乃至盡壽。更無新得。言受事者。有人生 在非屠殺家。作如是言。我當盡壽殺生自活。 爾時即得不善律儀。乃至盡壽。更無新得。 盜等皆然。若依成實。隨行惡時。念念皆得不 善律儀。不局前二。問曰。七種具作具受方得 律儀。不具亦得。毘婆沙說。具足乃得。若不具 者不名律儀。毘曇成實不具亦得。故成實 言。若具不具皆得律儀。雜心說言。不能言 者。得身律儀。非口律儀。明知不具。次辨其 捨。依如毘曇。有四時捨。一受善戒。二者 命終。三得諸禪。四二形生。設有眾生。發深善 心。作永斷意。若不受戒。皆不能捨成實法 中。有三時捨。一受善戒。二者命終。三發深善 心。要期不作。此三時中。捨惡律儀。得禪捨 者。彼論不說。二形生者。論言不捨。故彼論 言。不能男等亦得律儀。云何二形能捨律儀。 問曰。有人受八戒時。捨惡律儀。至明清旦。捨 八戒已還復得彼惡律儀不。有人言得。復有 人言。受八戒時捨惡律儀。得善律儀。至明旦 已捨善律儀。亦更不得不善律儀。以無作事 及受事故。捨義如是。次辨成就。問曰。幾時成 就惡戒。依如成實。未捨已來現在時中念念 成就。以惡律儀念念生故。過未不成。毘曇法 中。最初一念現在成就。第二念後。若未當捨。 念念之中現在成就。及成過去。非心法故不 通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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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就形態與趣別分別其特徵。所謂趣,指的是五趣。在五趣之中,只有人在其中成就。其餘諸趣之中,但有業道,沒有惡律儀。所以成實這麼說。只有人成就。毘曇也是如此。問曰。成實論說龍等能得善律儀。為什麼不能得惡律儀?因為善律儀是從師受持。由於因緣強大。所以能得到。惡律儀則不是如此。所以不能得到。趣別就是如此。形別是什麼?依毘曇所說。男女二種形體。能得惡律儀。其餘都不能得。在成實法中。不能男等也都能得到。是不善律儀。簡略地說就是這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形貌與特徵,來分辨其相狀。。所謂的「趣」,是指五種趣向(五趣)。。在五種生命輪迴的去處之中。。只有人類才能成就(佛果)。。在其他的三惡趣之中。。只有造業的通道,而沒有違犯戒律的行為。。所以這就是成實論中所說的意思。。僅僅是就個人的成就而言。。論述經義的毘曇同樣也是這樣。。提問說:。成實論中提到,龍等眾生也能獲得良好的戒律操守。。為什麼不能擁有糟糕的律儀(戒律操守)呢?。透過良好的律儀操守,從老師那裡承接法教。。是因為條件的力量很強大。。所以能夠得到它。。所謂的惡,並不是這樣的情況。。所以無法獲得。。關於趣別的分類就這樣。。外在形態的差異是什麼?。依照論典(毘曇)中的論述方式。。男人與女人兩種不同的身體形態。。造成了不好的戒律操守。。除此之外,其他都無法獲得。。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那些不具備男性身分的人,也同樣能獲得這個(果位或利益)。。對戒律的操持不夠精熟。。簡單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分析法相的次第。
    首先確立總體框架後,接著進入具體的「形趣」(即形相的趨向或特徵)進行細分,以辨識該法相的具體特徵。

    此句為名相定義,明確界定文中「趣」之涵義。
    在佛教輪迴理論中,「趣」指眾生隨業力而趨向的投生處,此處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

    此句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除天道外,在地獄、餓鬼、畜生、人、天(此處五趣通常指除天以外的四惡道加人道,或特定義理下的五種去處)之中的處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眾生受報的層次與解脫的對象。

    此處討論佛果之成就條件。
    在佛教教義中,成佛需具備資糧與修行之機緣,而人身處於「中道」之位,既不像天人因樂而忘修行,也不像地獄眾生因苦而無力修行,故被視為最適合成就菩提的色身。

    此句指除人道以外的其餘三途(地獄、餓鬼、畜生),在論述眾生受生之處或業力牽引的去向時,將其概括為「餘趣」。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業力與戒律之間的狀態。
    指雖有造業之因(業道),但尚未達到觸犯律儀、造成嚴重戒律缺失的程度,或在分析業力運作時區分單純的業因與具體的律儀缺失。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指出前述理路與《成實論》的觀點相符,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法理的絕對真義」與「修行個體的實際成就」。
    強調在探討某種境界或果位時,僅從修行者個人所達到的成就層面來分析,而非討論法性本身的普遍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表示前述的分析、理路或結論同樣適用於「毘曇」(論書)的體系中,強調法義邏輯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對話之轉折,表示進入質詢或擬問環節,以啟發後續之法義闡釋。

    此句討論成實論對於非人類(如龍)是否能具足律儀(戒律操守)的觀點。
    在部派佛教的論爭中,關於不同眾生能否受戒或具足律儀有不同見解,此處旨在指出成實論的特定主張。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若不遵守清淨戒律,而持有不正或惡劣的律儀,將無法達到解脫與證悟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以此推論惡律儀對修行之妨礙。

    本句強調法脈傳承中對「律儀」的重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學習佛法不僅在於理論的領悟,更在於行為上的節制與規範(律儀),這是確保能正確承接師長法教的前提條件。

    此處探討法之生起或維持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結果的顯現是由於其支持的條件(緣)具有強大的影響力或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說明在前述條件或修行方法成立後,最終能達成獲取果位或領悟義理的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文對「惡」的某種定義或推論,旨在釐清對惡法、惡業或惡性的正確認知,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接在對某種錯誤見解或不可得之法理的分析之後,用以結論說明由於前述理由,該對象或狀態在理上無法被獲取或成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對「趣別」(即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不同去向或類別)的分析與劃分已經詳盡闡述完畢。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探究不同法相、境界或教法在呈現上的具體差異,旨在透過區分「形別」來釐清義理的層次與特徵。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論典(Abhidharma)中詳細分析、分類與界定的論證方式,以確保教義的嚴謹性與系統性。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相貌或色身之區分,指涉生物特徵上的男女之分,用以說明色法之差異或相貌之區別。

    此處指修行者因缺乏警覺或隨順煩惱,導致在戒律的持守上產生缺陷或違犯,使其在律儀(修行的操守與紀律)上陷入惡劣的狀態,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義理的唯一性,強調在特定條件或定義下,僅有前述對象成立,其餘皆不符合或不可得。

    此句指涉「成實論」(Saṃvṛti-satya)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對比不同宗派對法性的見解,討論在成實論的體系下如何看待法之實相。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修行的普適性,打破性別或生理身分的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說明覺悟與法益的獲取不取決於外在的形體(如男性身分),而是在於法性的平等與修行的實踐。

    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與律儀方面缺乏精進或未能圓滿,未能達到嚴謹的戒律標準,影響修行之進展。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已進行簡要概括,不再贅述,旨在將讀者導向下一段論述。

名相註解
  • 形趣:指形相的趨勢、特徵或表現方式。
  • 成實言:指《成實論》(或成實論者)的觀點。該論以分析法性、破除我執為要,強調法之實相。
  • 龍:指龍族眾生,在佛教中常作為非人天之眾生的代表。
  • 強:指力量強大、影響力深或決定性高。
  • 趣別:指眾生依據業力而投生於不同世界的類別,通常指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的區分。
  • 形別:指事物的形態、相貌或類別的區分。

次就形趣分別其相。趣謂五趣。 五趣之中。唯人成就。餘趣之中。但有業道無 惡律儀。故成實言。但人成就。毘曇亦爾。問 曰。成實宣說龍等得善律儀。何故不得惡律 儀乎。以善律儀從師而受。以緣強故。所以得 之。惡不如是。所以不得。趣別如是。形別如 何。依如毘曇。男女二形。得惡律儀。餘皆不 得。成實法中。不能男等亦皆得之。不善律儀。 略之云爾。

八種語義

52
白話直譯
八種語言。所謂見、聞、覺、知而說,或說不見、不聞、不覺、不知。其相狀如何?現在先說見、聞、覺、知這四種心的差異。後面再說見等發語的差別。見、聞、覺、知的分別有三種。一是隨根分別。如毘曇所說。眼識隨生而見。耳識隨生而聽聞。鼻、舌與身,待塵境接觸時方能覺知,合稱為覺。意識稱為知。這是依境界分別。如《成實論》所說。六識之心,能現起境界。稱之為見。所以論中說:見,指現前信受,若非現前,則須依教而知其境界。這稱為聞。所以論中說:聞,指信受賢聖之語。對於那些既未見也未聞的境界,須依前面的見與聞。譬如通達者說這是知。所以論中說:知,是比照前面三心而得知。之後再起分別的心,稱為覺。什麼是分別?先因見而後再思惟,生起見的想法。或是忘記先前所見,生起未見的想法。這就是見後所生的覺。聞與知之後所生的覺,也可以理解。然而這種覺心,並非僅僅從見、聞、知三心直接生起,而是三心之後再生起。有時也會在不見、不聞、不知之後生起。就像先前未見一樣。後來,忘卻而不見,生起於見想之中。這就是不見之後,覺受不被聽聞,不知生起覺受的情形自然如此。這是第二種依境界分別。第三,從四心隨義分別。識心稱為見。因為能現前境界。想心稱為聞。因為境界不現前。又想心能知假名。所以稱為聞。受心稱為覺。因為覺有違順之分。行心稱為知。因為分別強烈。四心皆如此。接著說明見等發語的不同。簡略來說只有八種。詳細則有眾多。詳細的情況如何?若依毘曇所說。見等發語不同共有三十二種。十六種是正語。十六種是邪語。因此合起來共有三十二種。十六種正語是指:心與境都真實存在時有八種語。境界虛妄而心真實。又有八種語。所以合計有十六種。心境皆真實者。有人真實見到,也會生起見解的想法。他問是否見到。回答說:確實見到。聽聞、覺察、知道等也是如此。同樣如此。就這樣算作四種。有真實但未見,未見時卻生起見解的想法。他問是否見到。回答說:沒有見到。聽聞、覺察、知道等也是如此。再算作四種。連同前面,合計為八種真實。這就是境界虛妄而心實在的八種說法。有真實但未見,之後忘記未見,便生起見解的想法。他問是否見到。回答說確實見到。雖然境界虛妄,但因心是真實,所以也稱為真實語。聽聞、覺察、知道等情形也一樣。就這樣算作四種。有人真實見到後,忘記這見,生起未見的想法。他問是否見到。回答說沒有見到。雖然不符合事實,但因心是真實,所以也稱為真實語。聽聞、覺察、知道等情形也一樣。再算作四種。連同前面,合計為八種。這就是前述十六種。這就是正語。屬於邪語之中。心與境界都虛妄。有這八種語。境界真實,心卻虛妄。又有八種語。因此合起來共有十六種語。心與境界都虛妄的八種語。有人真實見到,卻又生起見想。他人詢問是否見到。回答說沒見到。聽聞、覺知等情形也同樣如此。這就算作四種。有真實卻不見,生起不見的想法。他人詢問是否見到。回答。確實見到。聽聞、覺知等也同樣如此。這又算作四種。合前面共為八種。境界真實心卻虛妄的八種語。有人真實見到,之後卻忘記此見,生起不見的想法。他人詢問是否見到。回答。確實見到。雖然是當前之事。因為心虛妄,所以也稱為妄語。聽聞、覺知等情形也同樣如此。這就算作四種。有真實卻不見,之後忘記不見,便生起見想。他問是否看見。回答說。沒看見。雖然是眼前的事。因為心虛妄,所以也稱為妄語。聽聞、覺知等情況也同樣如此。再加上為四種。合前面共為八種。連同上面八種合計為十六種。成實論中所說,見等發語的差別。人們的解釋不同。有人解釋說。見、聞以及知。這三者是根本。各自有不同的發語。所謂覺,是前三種之後再次分別的心。沒有另外的所知。不再另外發語。如果採納這個說法。所發的語言只有二十四種。在見中有八種。四種正、四種邪。聽聞、知也是如此。因此合起來共有二十四種。其中詳細辨析與前面沒有不同。檢驗成實論,覺也有發語。怎麼知道的?就像成實論八語品中所說。說明見的發語差別已經結束。聽聞、覺、知等也同樣如此。論中已將聽聞、覺知等同於見心。說明知覺心也能單獨發語。若承認這個道理。所發出的語句也有三十二種。和上文相似。問曰:覺心如何發語?有人先前曾生起覺心。也生起覺想。他人問是否覺知。回答說:確實覺知。這是第一句。有人先前未生起覺心。生起不覺的想法。他人問是否覺知。回答說:不覺知。這是兩句。有人先前曾生起覺心。後來忘記覺心,生起不覺的想法。他人問是否覺知。回答說:不覺知。雖然與先前的覺知不同,但不違背已生的想法。仍然稱為真實語。這是三句。有人先前未生起覺心。後來忘記不覺,便生起覺知的形相。他人問是否覺知。回答說。真實覺悟。因為稱為想,所以也叫真實語。這是四種正語。後面四種是邪語。翻閱上文可知。八種語義。略作如此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八種言說方式是指:。也就是說,雖然在生理上能感覺到視覺、聽覺和意識的知覺,但在法義上卻說明這一切是不見、不聞、不覺知的。。它的具體特徵是什麼樣的?。現在先來說明視覺、聽覺、感覺和認知這四種心功能的不同之處。。後續則說明見解等在言語表達上的差異。。視覺、聽覺以及覺知,這三者是截然不同的。。第一種是隨著感官根源而產生的分別心。。就像毘曇論中說明的那樣。。眼識隨之而生,產生視覺的感知。。耳識的功能,就是隨著聲音的產生而生起聽覺。。當鼻子、舌頭和身體的感官對象接觸到時,這整個過程才被稱為『覺』。。所謂的意識,就是指認知的功能。。第二,從觀察對象(境)的角度來區分。。就像成實論裡面所說的那樣。。六種意識的心識。。能夠顯現出對應的境界。。這就被稱為「見」。。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看到名稱就產生信心,而不是直接看到實況,而是透過教導才得知。。說出來就成了聽聞。。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聽聞名號後,對賢聖者的教誨產生信心。。在那個既看不見也聽不到的境界中。。根據先前所看到的與聽到的內容。。就像是把對『知道』這件事的描述,就當作是真正知道了。。所以論書中這樣說。。所謂的「知」,比起對前三心的認知來更加深刻。。之後再次用分別心去認定,稱之為覺。。應該如何去區分和辨析呢?。首先是因為看到了對象,隨後經過重新思考,才產生出基於視覺的記憶與想像。。或者因為忘掉了之前的見到,反而產生了「沒看到」的想法。。這就是所謂的在看到之後才覺悟。。透過聽聞而得知,或是後來才覺悟的這類情況,也是可以知道的。。然而,這種覺悟之心。。不單單是依賴視覺、聽覺以及認知來獲知。。這三種心態是在之後才產生的。。這也是順應那些沒有見過、沒有聽過、也沒有知識的後世修行者。。就像之前沒有看到一樣。。後來忘記了不見(之理),反而產生了見相的妄想。。這就是指那些先前沒有見到而後才覺悟、先前沒有聽到而後才知曉的人,覺悟的過程也是如此。。這是第二種方式,是從所對應的對象(境界)來進行區分。。第三種是將三種對象對應到四種情況,心隨其義理而進行分辨。。識心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見」。。因為得到了直接感知的事物(現量境)所以如此。。所謂的『聞』,是指負責『想』的功能之心。。因為對象沒有顯現出來。。此外,再思考心識是如何認識那些暫時設定的名稱。。所以將「說」定義為「聞」。。所謂的「受」,是指心靈感知到對象而產生的覺知狀態。。因為覺悟(或認知)與順應之理相違背。。負責執行運作的心,就稱為「知」。。是因為強行地去區分與執著。。這四種心法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說明在見解等方面,大家的說法是如何不同的。。重點概括起來只有八項。。如果從寬泛的層面來看,數量就非常多。。所謂的「廣相」是指什麼?。如果依照論師(毘曇)的說法。。關於見解等方面的言說內容不盡相同,總共有三十二種。。十六種正確的言語表達。。十六種不正確的語言表達(邪語)。。所以,通合的分類共有三十二種。。所謂的「十六正語」是指:。認為心與心所對應的對象(境)兩者都真實存在,這是八種觀點中的一種。。外在環境是空虛虛幻的,而內心卻執著於實有。。另外還有八種說法。。所以總共有十六種。。指將心靈所感知的對象視為真實存在的人。。有些人雖然實際上看到了,但心中仍然產生了對外相的執著想法。。他問有沒有看到。。回答說。。確實看到了。。例如聽覺以及感知等功能。。同樣也是這樣。。就這樣將其定為四種。。事物實際存在卻看不見,因為看不見而產生了「看不見」的想法。。他詢問有沒有看到。。回答說:。看不見。。聽覺與認知等,情況也同樣如此。。再次將其分為四類。。聯繫前文來看,指的就是八種真實的情況。。所謂的「外在環境虛幻,內心主觀真實」這八種表達方式。。明明有實物卻沒看到,後來忘了沒看到這件事,就產生了以為看到了的錯覺。。他詢問有沒有看見。。回答說:確實看到了。。雖然所指的對象在現實中不存在,但因為心中認定它是真實的,所以也稱為實語。。聽覺以及意識覺知這類心法,情況也是一樣的。。就這樣將其定為四項。。有些人確實見到了,但後來忘記了,因此產生了「沒見到」的錯覺。。他詢問有沒有看到。。回答說沒有看到。。雖然並不符合實際情況。。因為內心是真實的,所以也稱為實語。。聽覺以及感知這類的功能,情況也是一樣的。。另外又將其分為四類。。與前面相通的內容共有八項。。前面提到的這十六項。。這就是所謂的正語。。處在說妄語、不正之語的情況中。。心識與所對待的環境(客體)全部都是虛幻不實的。。這裡有八種不同的說法。。外界環境被視為真實,而內心對其本質的認知卻是虛妄的。。此外還有八種說法。。所以,關於通合的表達方式共有十六種。。關於外在環境與內心意識兩者皆為虛幻的八種說法。。有些人雖然真正見到了,但心中依然產生了對「見」的執著想法。。他詢問有沒有看到。。回答說沒有看到。。聽覺以及感知等類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這樣將其定為四種。。即便有實體存在,也不再感知到生滅,不再產生妄想。。他詢問是否看見了,對方回答沒有。。回答說:。確實親眼見到了。。聽覺、覺知等其他認知過程也是同樣的道理。。再次將其分為四類。。前面所提到的通義共有八種。。關於「外在環境真實,但內心感到空虛」這八種說法。。有些人確實親眼見到了,但後來忘記了這次經驗,反而產生了「沒看見」的念頭。。他問有沒有看到。。回答說:。實際地見到了。。即使是目前正在處理的事情。。因為內心虛偽不實,所以也被稱為妄語。。聽覺以及感知等類型的認知,情況也是一樣的。。就這樣將其歸納為四項。。事物實際上存在但沒有看到,隨後忘記了沒看到這件事,於是就產生了「看到了」的錯覺。。他問有沒有看到。。回答說。。看不到。。即便這是目前正在處理的事情。。因為內心虛偽不實,所以這也稱為妄語。。聽覺與認知等(的性質)也同樣如此。。另外將其分為四類。。與前面內容相通的要點共有八項。。加上前面提到的八種,總共是十六種。。這是《成實論》中對於各種見解在表達上的差異所做的說明。。因為解釋的人不同。。有人這樣解釋說。。看到、聽到以及知道。。這三項內容是基礎根本。。每個人分別地說話。。所謂的覺知,是指在經歷了前三種狀態之後,再次產生分別心。。沒有其他需要額外認知的對象了。。不需要另外特別說明。。如果持有這樣的見解。。所表達的內容僅限於這二十四種說法。。在「見」的範疇中,可以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型。。四種正見與四種邪見。。透過聽聞而得知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通合的分類總共有二十四種。。這裡面的詳細分析方法,跟前面提到的一樣。。驗證求取成實覺的(菩薩)也同樣地發出言語。。要怎麼才能知道呢?。就像在那個名為「成實」的八個語言品類之中。。關於「明見」與「發語」之間差異的解釋已經全部講完了。。聽覺以及意識覺知等,情況也是一樣的。。論書中既然把聽覺、覺知這類功能,都視作與『見心』相同。。說明關於『知覺心』的部分,也會另外用語言來表達。。如果持有這樣的見解。。所發出的語言也分為三十二種。。情況與前面說的一樣。。有人問道:。覺悟之心(菩提心)應該如何發起呢?。有些人之前已經發心追求覺悟了。。也會產生覺知與思考。。他問對方是否已經覺悟了。。回答說。。真正的覺悟。。這是第一句。。有些人雖然先來了,但心中還沒有生起覺悟之心。。心中產生了不覺悟的妄想。。他問道:是否已經覺悟了?。回答說:。沒有覺悟。。這裡是指兩句話。。有人在之前就已經發起了覺悟的心。。後來忘掉了覺悟的心,反而產生了不覺悟的錯覺。。他詢問是否已經覺悟了。。回答說。。沒有覺察到。。雖然與之前的認知不一致,但並不違背目前的想法。。就像是在討論名稱與實質的關係。。這就是所謂的三句。。有些人雖然早先就來了,但心中還沒有生起覺悟的心。。之後因為忘記了處於不覺的狀態,反而產生了覺悟的相狀。。他詢問是否已經覺悟了。。回答說。。真正地覺悟了。。因為能對應心中的想法,所以也稱為實話。。這就是四種正確的言語表達方式。。後面提到的四種錯誤的言語。。查看前面提到的內容就知道了。。這指的是八種不同的語言意義。。大致的分析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八種語」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分類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型的教法表達方式或語言邏輯。

    此句探討的是「現象」與「實相」的區別。
    在世俗層面(相)有見聞覺知,但在第一義諦或空性層面(義)則否定其真實性。
    這是為了破除對感官認知的執著,說明能知與所知皆為虛妄,不可得。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義理之具體表現形式與特徵,以利於後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

    本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旨在區分心在面對不同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時所產生的四種覺知狀態及其特質差異,以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之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在闡明佛法之見解(見)後,如何分析不同機根或不同階段在言語表述上的差異,以區分權教與實教之微妙之處。

    此處在討論感知功能的分類。
    見(眼根)、聞(耳根)與覺知(意識或其他感官之能),用以區分不同的認知路徑與心法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認識論中的分別方式。
    指意識在接觸外境時,依循感官根源(根)的特性而產生的對象區分與判斷。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資佐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引用小乘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方法或定義,用以對比或奠定大乘義理的基礎。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生起。
    當眼根與色境接觸時,眼識隨之產生,進而形成「見」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意識如何依據感官與對象的合一而生起認知的過程。

    此處論述意識與根塵相應的運作機制。
    耳識是指聽覺意識,當耳根與聲塵相觸時,隨即生起對聲音的認知(聞),說明識的生起依於根塵的相應。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心法)中,單純的感官器官(根)不足以產生認知,必須有外部對象(塵)接觸,觸發感官,形成意識的覺知,此綜合過程才構成「覺」。

    此處討論心法之定義。
    意識在法相義理中,其核心功能在於「知」,即對境而起的覺知與分辨能力,說明意識的本質即是知覺。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標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法義的區分分為不同維度,此句指出第二種區分方式是基於「境」(即意識所對的客體、對象或環境)來進行辨析。

    此句為引用前承之論點,指出該義理與成實論的觀點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經常比對不同論典(如成實論、大乘等)的觀點以釐清教義之差異或共相。

    此處指由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其對應之六識所構成的識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分析心識的組成及其運作,區分能覺與所覺的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的認知或修習過程中,心意識能夠將對象(境界)顯現出來,使之成為觀照或認識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見解的成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當主體對客體產生特定的認知或執著時,這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入引用論書(如大乘相關論典)之具體內容,以作為法義依據。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佛法或聖境的認知過程。
    區分「信」與「證」:前者是透過名稱、文字等教法(教)而建立的信心,後者則是直接親見真理實相(境界)。
    強調在未親證之前,對境界的認知是依賴於教法的指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法義的傳承與受用。
    強調「說」與「聞」在法義傳遞中的互依關係:若無對外的宣說,則無法成立對內的聽聞;此處旨在說明教法傳播的邏輯次第。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之論書論據,用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之初,透過聽聞聖者的名聲或教法,進而對其所言之正法產生初步的信仰與信任,這是進入正法門的起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信心的建立與對聖者權威的認可。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知覺(視覺與聽覺)的特定心境或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之作用或對特定定境、法界的描述,強調超越物質感官的認知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指依據前文已經陳述、觀察或聽聞的論據與理據,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或定論的依據。

    此句旨在區分「對知識的描述(言說)」與「真實的體悟(現量/知)」之間的差異。
    在論議佛法時,容易將對法義的文字理解或理論描述,誤以為就是親證的實踐經驗,此為一種認知上的錯位。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前文論證後,正式引用論書(論典)中的原話或特定見解,以作為支持論點的依據。

    此處討論心法之認知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認知(知)的深淺分為不同階段,指出當下的覺知或對法性的體認,其層次高於對先前三心(前念心)的追溯或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覺」的認知過程。
    在特定的認識論階段中,主體在初步感知後,再次透過分別心的作用對該狀態進行認定或命名,此過程即被定義為「覺」。
    這強調了覺照在某些層次上仍包含分別心的運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應採取何種邏輯或標準來對不同的教理、名相進行區分與辨析,是論述中導向詳細分析的關鍵轉折。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的次第。
    首先是感官的「見」(視覺接觸),隨後經過心意識的「思惟」(邏輯處理與分析),最終在心中形成對該對象的「見想」(視覺意象或記憶)。
    這說明瞭意識對感官經驗的加工過程。

    此處討論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錯謬。
    指在連續的認知流中,若對前一刻的覺察(前見)產生遺忘,會導致意識對當下狀態產生誤判,從而生起「不見」的虛妄想相。

    此句討論認知與覺悟的順序,指在接觸到法相或經文、對象之後,才產生領悟或覺醒的狀態,強調一種後繼性的覺知過程。

    此處討論認識論或覺悟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直接證悟與透過聞教而後覺悟的不同路徑,強調即便非頓悟,透過聞法而產生的後覺亦然能達成對理法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覺心(Bodhi-citta)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覺心是指能覺知真理、脫離妄想的清淨心識,是證悟佛果的核心主體。

    本句強調對真理或法性的體悟,不能僅僅依靠感官的經驗(見、聞)或一般的意識認知(知),而需透過更深層的智慧或實證方能契入。

    此處討論修行心法之先後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法之生起具有特定的順序,此句說明特定的三種心(通常指對治或進階之心)是在前導條件成立後才隨之生起,而非同時發生。

    此句討論的是教法演進與對象的適應性。
    作者指出某些教義的設定或表述方式,是為了適應後世在聞法條件不足(不見、不聞、不知)的眾生,而採取方便的教化手段,而非絕對的真理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對真理、法義在未悟覺或未聞法之前的迷失狀態,強調一種從「不可見」到「可見」的認知轉變。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體悟「不見」(無相/空性)後,若不能恆常保持,而產生「忘卻」之狀態,則會重新陷入對現象的執著(見想),說明心識在覺悟與迷失之間之微妙轉變。

    本文探討覺悟的次第。
    說明在未得現前證悟前,對法義處於「不見」、「不聞」、「不知」的狀態,而後經由修行與聞思才產生「後覺」。
    這強調了從無明到覺悟的轉化過程,且此類覺悟的規律(例然)是一致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義理的體系分析。
    作者在此將討論的對象分為不同的分類標準,本句明確指出目前的分析視角是「約境」,即根據所討論的法相、對象(境界)之差異來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分析。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邏輯分析方法(分別),將原本的三項分類或對象,對應到四項的框架中進行考察,使心識能依照義理的細節進行精確的區分與辨析。

    此句說明在心法分析中,負責辨別、認識對象的「識心」,在名相上被稱為「見」。
    這強調了識的功能在於對對象的能見與認知。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如何透過「現量」(直接感知)來獲知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認識的基礎在於對現境的直接把握,而非僅靠推論或想像。

    此處在論述心王與心所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認知過程(如聞覺)中,將主導該功能的『想』心所或其對應的意識心定義為『聞』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認識論與心法關係的語境中,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或因緣,外在的境界(對象)便無法在心中顯現,進而無法產生認知。
    強調的是心與境之間感應顯現的依止關係。

    此句討論心識在認知對象時,如何對其「假名」(暫時賦予的名稱或概念)產生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強調心識在處理現象界標籤時的運作機制。

    此處討論的是說法與聞法在法義上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說法的行為與聞法的接收是同一法義的兩面,因此將「說」的內容視為「聞」的對象,強調兩者的不可分割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定義五蘊之「受」。
    受是指心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感觸的機能,此處將其定義為「心名覺」,強調受是一種心靈的覺知與感受功能,是用以區分受與色法(物質)或單純識分的關鍵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認知因與正理(順)相違背(違),而導致不成立或產生偏差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心法之功能區分。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的作用分為不同面向,「行心」是指心在運作、執行認知或反應的過程,這種功能性的運作被定義為「知」。

    此句分析迷妄或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心意識在面對空靈或不二之理時,仍慣性地以主客對立的方式強行區分、定義,導致產生錯覺或執著。

    此處為總結語,確認前文所述之「四心」法義之完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結語用以界定討論範圍之終止。

    此處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分析不同修行者或論師在對法見解(見地)上的表述差異,是用以釐清義理分歧的分析步驟。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教義進行總結分類的論述,旨在將複雜的法義簡化為八個核心要點,以便於學習者掌握大乘教法的整體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義的層次。
    作者在分析某項教理或名相時,區分「狹義」與「廣義」的定義。
    此處強調當將判定標準放寬時,所涵蓋的對象或範圍將變得極其廣大。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佛法或佛身中關於「廣相」的具體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中,關於其廣大、周遍之特質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毘曇」(論典)的視角或理論框架來分析問題,用以區分經與論在闡釋法義上的細微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對法見解的表達上,由於觀點或切入點的不同,而產生的三十二種不同的言說方式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理、見地的細分與對照。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體系或教義分類中,將「正語」這一戒律或修行項目細分為十六種具體的實踐標準或面向,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言行,以離惡行善。

    此處指在戒律或修習中應避免的十六種不正當言論,屬於對言語業的細分分析,旨在指導修行者精進正語,遠離造口業之因。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通合」的論理分析。
    通合是指將多個不同的事物或法相,透過共同的性質或定義而統一歸類在一起的邏輯方法。
    此句明確指出這種通合的模式在分類上共分為三十二種。

    此處為論著之定義開端,旨在對「十六正語」的具體內容進行闡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對正語(正語業)之細分量化,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言語戒律與正向表達上的具體標準。

    此句出於對不同宗派或見解的分析。
    在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時,提及一種主張「心」與「境」兩者皆為實有的見解。
    這通常是在對比唯識(境非實有)或其他認識論觀點時,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的外道或初步見解。

    此句描述一種錯覺狀態:客觀環境(境)本質是空(虛),但主觀心識(心)卻將其視為真實(實),揭示了迷妄心如何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實體,是導致執著與苦受的根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敘述,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名相或言詞分類的脈絡中,指出除前述項目外,另有八種特定的言說或定義需要分析。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在前文分析的義理推演後,最終導出十六種具體的分類或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總結句來對前述的分析內容進行量化歸納。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對「心境」(心所對待之對象)持有實有見的觀點,是用以分析意識如何對外造相並產生執著的過程。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即便感官或心識確實接觸到對象(實見),但若未除除執著,仍會產生主客對立的「見想」。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強調了「實見」與「妄想」並存的認知狀態,指出單純的見證若不伴隨智慧的轉化,仍會落入見相的迷染中。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對話過程中的詢問,旨在確認某對象或法相是否被感知或覺察。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對答體式,標誌著在質詢之後,對象開始進行法義的闡述與解答。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並非僅是推論或想像,而是直接地、真實地體悟或見到法相或真理。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功能或感官的認知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心識如何透過感官(如耳根)產生對外境的覺知與辨識過程。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承接前文的論證或類比,表示後述的情況與前述的邏輯、理據完全一致,用以強化推論的連貫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項目進行歸納與定項,將其界定為四個類別,以建立結構清晰的論理框架。

    此句探討認知與實相的落差。
    描述一種心智狀態:客體在實相中存在,但主體未能覺知(不見),進而對這種「缺失」產生意識上的認定(不見想),揭示了意識如何基於錯誤的覺知而建立虛擬的認知。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對象的覺察或對特定法相的認知確認,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釐清對義理的理解程度。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轉接詞,標誌著答問者準備針對前文之疑問進行法義解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特定法相、理體或心境的不可得、不可視,強調其超越感官認知或在特定邏輯推演下的不存在性。

    此處在討論意識或感官認知的運作機制。
    作者指出,除了前文提及的感知方式外,透過聽覺而產生的覺知(聞覺)以及一般的認知(知)等心理過程,其運作理路與前述分析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邏輯體系,屬分析法義之次第。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將後續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提到的「八種」對象相聯繫,確認其性質為「實」(實相/真實),旨在釐清名相的指涉對象,確保義理邏輯之連貫。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語言、心境與客觀對象之間關係的邏輯分析。
    所謂「境虛心實」,是指客觀對象(境)在實相中是空虛、無自性的,但主觀的認知或語言表述(心)卻將其視為真實存在。
    此處旨在分析將「虛」之境以「實」之心來表述的八種語言邏輯模式。

    此處在討論認知與錯覺的產生機制。
    說明當意識忘卻了「未見」的真實狀態時,會錯誤地將記憶或想像當作現實的視覺經驗,以此分析心識如何產生虛妄的想相。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事例引用脈絡中,用於銜接對象之見證或認知的確認。

    此句為對話紀錄,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敘事脈絡中,用以確認某種法義、境界或現象之真實存在,屬對證之語。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即便客觀境界(境)是虛幻或不存在的,但只要意識(心)將其視為真實,在語言運作的層面上仍被定義為「實語」,旨在分析心識如何將虛擬之境建構為真實認知。

    此句在討論心法(心所)的分類與性質。
    作者指出「聞」(耳根觸發的聽覺)與「覺知」(意識的覺察)等心法,其運作邏輯或屬性與前文所述的類項相同,是用以說明心法功能的普遍性或類比性。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導,將前文所述之義理內容,歸納概括為四個要點或四個類別,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對照。

    此句討論認知與記憶的偏差。
    在修行或法相觀察中,即便曾經真實獲知(實見),但若未能恆常維持或因記憶消退(後忘),會導致心意識產生「不見」的錯誤認知(不見想),說明瞭主觀認知如何受記憶與想相影響而產生偏差。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詢問某物或某狀態是否被察覺或見證之過程,在論典中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證悟或辨析討論。

    此句為對話記錄,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譬喻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象的缺失或對某種法義之不覺知,以對比後續的顯現或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相應與相稱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涉某種論述或名相在邏輯上或實相上不能與其對應的事實相契合。

    此處討論修行者之言行與內心一致。
    所謂「實語」,是指說話內容與心中之實相相符,不作虛妄,是體現誠信與正語的修持。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感官認知(根塵對待)的運作機制時,指出「聞」(聽覺)與「覺知」(一般的知覺或意識感知)等類別的運作理路,與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機制相同,是用於類比以擴展論述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銜接語,指在先前的分析基礎上,進一步將討論對象劃分為四個類別,用以展開更細緻的義理分析。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通前」指後續論述與前文內容之關聯或總結,「為八」則明確指出其分類或要點共分為八項,屬於大乘義章中嚴謹的邏輯分項編排。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總結,用於對前述之法義項目進行歸納,以便後續展開論述或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面所討論的正確言論或正法表述進行肯定的結論,確認該說法符合正理,屬於「正語」的範疇。

    此句是在分析言行之失或戒律之違犯,探討在「邪語」這一特定範疇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正語與邪語,或分析造業之因緣。

    此處論述心(主觀認識)與境(客觀對象)兩者皆無自性,屬於空性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打破主客對立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質上並無實體。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明接下來將詳細闡述八種特定的言說或論述方式,用以分析法義的層次或對象。

    此句論述心與境的對立關係。
    在迷妄狀態下,眾生將外在現象(境)誤認為具有實體(實),而心對真理的把握卻是空缺或錯誤的(虛),揭示了主客體認知上的錯位,是進入破相、證空之前的迷染狀態描述。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分類條目,指出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除了前述內容外,還存在八種特定的言說方式或術語類別,用以進一步釐清義理。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分析的邏輯框架中,說明在處理「通」與「合」這兩種邏輯歸納或綜合的分析方法時,共有十六種對應的語言表達方式(語),用以精確區分義理的層次。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與名相的邏輯分析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境」(客觀對象)與「心」(主觀認識)兩者同時被判定為「虛」(非實有、無自性)的八種理論表述,旨在透過分析心境關係來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悟過程中,即便在實踐中獲得了經驗(實見),但若未能徹悟空性,仍會落入將「見」視為實有的執著(見想),說明瞭對治執著的層次與困難。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話雙方針對某種法相或見地進行的質詢,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辯論或證悟之確認。

    此句為對話記錄,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屬於譬喻或問答辯論的一部分,用以導出後續對「見」與「不見」之法義辨析。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或心法運作時,指出「聞」與「覺知」等感知類別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機制相同,具有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義分類的總結,將前述之論述內容歸納為四個項目,以確立分析的框架。

    此句討論在特定定境或實相體悟中,心意識脫離了對「生」之變異的感知以及對「想」之虛妄的執著。
    強調在體認到「實」的同時,能離於生滅相與意識的戲論,達到心境的寂靜與不動。

    此處為論著中引用對話或設問之形式,旨在透過問答來釐清特定的法義辨析或邏輯推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證過程中,不再僅僅是透過推論或聞法,而是直接獲得對真理或對象的親證體驗。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認知與心法體系之脈絡中,將前述之分析類推至其他感官認知與意識活動。
    說明無論是透過聽覺(聞)或內在的覺察與認知(覺知),其運作理路與前述討論的對象一致。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分類,作者在對前文法義進行分析後,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四個層次或類別,以利於系統性地闡述大乘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描述。
    「通前」指與前面論述內容相通的共相或通用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在此總結前面提及的八種通義,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或基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特定名相或論述類別的分類定義。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境」指客觀對象或環境,「心」指主觀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或論述方式,即對境雖實,但心靈感應或認知呈現虛幻、不實的八種具體情形,用以分析心法與境法的關係。

    此句討論認知與記憶對法相認知的影響。
    說明即便曾有真實的經驗(實見),但若因心念轉移或忘記,仍會產生與事實相反的錯誤認知(不見想),強調意識對真實領悟之遮蔽。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這常用於分析對象存在與主體認知的落差。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象是否已獲知或體悟到特定的法義或現象,屬於邏輯推導中的確認環節。

    此句為對話體式之過渡語,標誌著答問者準備針對前述疑問進行法義闡釋。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不再僅僅是透過推論或想像,而是真正地證得或親眼觀察到法相之真實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的顯現或修行次第,強調即便是在當下的具體事相中,亦需依據大乘義理進行判析。

    此處討論妄語的本質。
    妄語不僅是指言語與事實不符,更深層的根源在於內心的「虛」,即缺乏誠實與真實的心態,導致言行與實相背離。

    此處討論認知功能的分類及其運作性質。
    作者指出「聞」(聽覺)與「覺知」(意識的覺察)等類型的認知過程,在法理邏輯或運作機制上,與前文所述的對象是一致的。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總結,將前文所分析的法義對象或分類標準,正式確立為四個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分析的範圍與數量。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錯覺生成。
    分析從「實有而未見」到「忘卻未見」,最終導致心識產生錯誤的投射(見想),說明意識如何因記憶缺失或錯亂而建構出非真實的經驗。

    此句為敘事銜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特定法義或對象的認知確認過程,旨在透過問答釐清見地是否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之提問或疑問,論主或對話者開始給予正式解答。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脈絡,通常指涉心法或究極實相之不可透過肉眼或常識感官所能覺察,強調對象之非物質性或超越感官之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義的推演或對治時,指出即使是目前的特定議題或當下所論之事項,仍需符合一定的邏輯或法義規範。

    此處論述妄語之本質。
    妄語不僅指言詞與事實不符,更深層的根源在於內心缺乏真實性(心虛),即心意識與真實法相相違背,故將其定義為妄語。

    此句處於論述意識、感官與認知過程的脈絡中。
    作者在此將前文對某種認知功能(如見或觸)的分析,推衍至「聞」(聽覺)以及「覺知」(對對象的覺察與認定)等其他認知過程,指出其運作理路或性質與前述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前述法義進行更細緻的分類或層次劃分,用以釐清義理的邏輯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分析,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之論題或法義具有八種共通的關聯或對應關係,屬於典型的論書判教與格義分析法。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法義項目的數量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作者透過層次遞進的分類,將前述的八項與後述(或對應)的八項合併,以確立完整的法義體系數量。

    本句指出該論述之依據源自《成實論》,旨在分析不同見解(見)在語言表達(發語)上的區別,屬於對論著體系與名相辨析的說明。

    此句討論在傳承與詮釋教義時,由於不同解說者(人)的視角、理解程度或詮釋重點不同,導致對同一法義產生的解釋(釋)有所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過渡語,用以引出他人對前文義理的某種解釋或詮釋,隨後通常會接續該解釋的具體內容,以便作者進一步分析、評判或修正。

    此處指涉感官對外境的覺知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識的起作用方式或對象的認識過程,將感官接收(見、聞)與心識的認定(知)區分開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總結前文所述的三項要義,明確指出這三者構成了該論題或法義的基礎根源,是後續推論與修行的基石。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教學過程中,參與者不再集體回應,而是由各個對象依其領悟或疑問,分別表達意見或發問。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次第。
    在特定的認知階段(前三種)之後,意識再次對對象進行辨別與定義,此種後續的意識活動被定義為「覺」。
    這是在分析心識生起過程中的細微區分,旨在說明分別心如何依循次第而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強調對特定法義的徹悟或窮盡,指在該層次的認知中,已涵蓋全部要義,不再有其他區別的對象需要被知曉,體現了法義的完備與圓融。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理推導中,前文已涵蓋義理,或邏輯已然成立,無需再額外添加言說來補充或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是用於設定前提條件的句式。
    指若在心中持有某種特定的義理、見解或對法的認知,將導致後續的推論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體系下,語言表達或論述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語言的發揮或運用限定在二十四種特定的類別或模式中,用以分析教法的構造與表達方式。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見」(Wrong View/Wrong Perception)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論理學與判教體系中,「見」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此處指出在特定的見解分類中,共分為八種子類,用以詳細分析眾生如何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比四種正確的見解(正見)與四種錯誤的見解(邪見),用以釐清法義,避免陷入謬誤。

    此句在論述認知方式(如見、聞等)時,說明透過聽覺獲知的認知過程或結果,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體現邏輯上的類比與一致性。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邏輯分析(義章)時,對「通合」這一分析類別的數量總結。
    通合是指將不同性質的事物在某個共同點上進行歸納或合併的邏輯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在目前討論的特定對象或範疇中,其分析、區分(辨)的邏輯與方法,與前文已論述過的模式一致,旨在簡省重複論述,維持論證的系統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位次與發心之驗證。
    指在考察菩薩是否追求「成實覺」(即究竟圓滿的覺悟)時,其心念的轉向或願力的顯現會透過言說或表徵而得以驗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實踐路徑或認知根據的詳細論證與說明,是用於導向正確知見的邏輯鋪陳。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類比,指涉特定的論理分析結構(成實八語),用以說明法義的成立與推論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作者對「明見」(對法義的清晰領悟)與「發語」(將領悟之義表達出來)這兩種認知與表達狀態之區別分析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議題。

    此處在討論認知過程(感官與意識的運作)。
    文中將「聞」(耳根之觸)與「覺知」(意識對對象的領納)並列,指出這些認知機能的運作邏輯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

    此處在探討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論著中將「聞」(聽覺)與「覺知」等意識功能,在性質上類比為「見心」(視覺或認知之心),旨在說明不同感官知覺在心法運作上的共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名相的辨析脈絡中。
    作者旨在說明在論述心之功能時,對於『知覺心』(覺心)這一特定層次的認知狀態,會採取獨立的語言定義或表述方式,以區分於其他心意識狀態,確保法義界定的精確性。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設定一個前提條件,探討若修行者或論對者在心中持有特定的義理見解時,將導向何種結論或推論。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論述或教化過程中,根據對象、目的或法義層次而分出的三十二種表達方式(語),旨在說明教法傳達的細膩與多樣性,以適應不同根機。

    此句為論著中的簡略表達,指涉當前討論的法義、次第或邏輯結構與前文所述之內容相類,旨在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證之精簡。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採取「問答式」論證方法,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進行解答(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邏輯。

    此句為論及修行起步之關鍵,探討如何生起覺悟之心(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從對法義的正確理解進而激發出求正覺的願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時機之前,已具備初步的覺悟之志(發心),強調菩提心在修行次第中的先在性。

    此句探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覺」指對對象的覺知,「想」指對覺知對象的概念建構或認定。
    此處說明在該種心法機制中,並非全然無意識,而是依然會產生覺知與思慮的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對話者之間關於「覺(菩提)」的確認,旨在探詢對象是否已契入真理或達到覺悟之狀態。

    此句為對話體紀錄之承接語,標誌著問答環節的轉換,準備進入對前文疑問的正式解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實覺」指超越了對待與妄想,完全契入真如實相的究竟覺悟,區別於階段性的或不完全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義理之結構劃分,標記論證或解釋的起始部分,用以釐清義理的次第。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前後的心態差異。
    強調即便身處佛法環境或先入門,若未真正發心追求覺悟(菩提心),則未得實質之進步。

    此處指心意識中生起對真理不覺悟的錯覺或妄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心識如何由迷染而產生不相應的認知,導致對實相的遮蔽。

    此句描述對話過程,旨在確認對象是否已達到覺悟(Bodhi)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脈絡中,這類問答通常用於區分凡夫、有學與無學之境,或論證覺悟之機時。

    此為對話體裁之接續詞,表示針對前文之提問或疑問給予正式解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對真如或法義未能覺知、未能契入覺悟之狀態,描述一種迷失或未覺的心境。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說明,旨在界定前文所討論的內容在結構上分為兩個句段,以便後續進行法義的剖析與對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時機之前,已然產生了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願心,強調菩提心的先在性與連續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的轉折:起初雖有覺悟之心,但隨後因迷失而忘卻,進而陷入「不覺」的虛妄分別中。
    這揭示了心識在覺與迷之間變化的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者或對象是否達到覺悟之狀態的詰問,是用於辨析心境或證果的關鍵詢問。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問答體結構中由問轉答的轉折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對法義或實相缺乏覺知,處於未覺悟或未察覺的狀態,通常用於對比覺與不覺的差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在認識論或義理推論中的認知轉換。
    指在面對新義理或新見解時,雖然該見解與先前所覺知或認定的內容相抵觸,但其邏輯方向仍與目前心中既有的思考框架相符,用以分析認知變遷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名)與對象(實)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名相的設定如何對應於事物的實相,探討名實是否相符及其在法義闡述中的作用。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內容在邏輯或義理上可分為三個句段(或三種表述方式),用於明確界定論述的範圍與組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時間先後與心念生起之間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覺心」(菩提心)的生起纔是真正進入大乘修行的關鍵,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時間早晚或身處於佛法環境之中。

    此處論述心識之轉變過程。
    在修行或認知層次中,當意識忘卻了先前「不覺」的狀態時,反而會對「覺」產生一種執著或相狀,說明覺與不覺之間仍處於對立與對待的相中,尚未達到真正的圓融或寂滅。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覺悟次第的語境中,探討主體對真理的體認與覺知狀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格式,標誌著由提問轉向解答的過渡,用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

    此處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脫離虛妄、對真理達成實質且真實的體悟,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上的理解。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當語言的表達能準確對應(稱)於認知中的對象(想)時,這種言語被視為「實語」,即能真實表述其義的語言。

    此句總結八正道中「正語」的具體內涵。
    在佛教修行中,正語要求修行者遠離妄語、兩舌、惡口與剛強之語,以清淨的言語作為解脫道之基礎。

    此處指在戒律或言行規範中,除前面提到的項目外,後續列出的四種不正當言語(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苛激),屬於應予止息的惡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獲知結論,體現了《大乘義章》作為義理總集論的邏輯結構。

    此處指在論理分析或語言詮釋中,將言說的意義分為八種類別,用以精確區分法義的表達方式,是《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語言邏輯進行分析的一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分析與論述已大致完成。
    在《大乘義章》這種具有高度邏輯結構的論著中,「辨」指對法義的辨析、剖析與釐清。

名相註解
  • 八種語:指在特定論理或教法分析中,將語言表達方式分為八類的分類法。
  • 見聞覺知:指眼根見色、耳根聞聲以及意識對對象的感知,涵蓋了感官與意識的認知過程。
  • 不見不聞不覺知:指在空性或解脫的視角下,否定感官認知的實體性,以此破除對色聲香味觸法之執著。
  • 聞:指耳根與聲法相應而產生的聽覺認知。
  • 覺:指身根與觸法相應而產生的感覺認知。
  • 知:指意根與法法相應而產生的意識認知。
  • 發語:指將內在的見解通過語言表達出來。
  • 差別:指不同層次、不同對象在表述上的區別。
  • 根:指感官根源,如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眼識:佛教心理學(唯識)中的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相應而起的視覺認知功能。
  • 耳識:五識之一,指負責接收並識別聲音的意識。
  • 塵:指外部環境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與感官(根)相對。
  • 境:指心意識所對的客體或對象,與「心」相對,在認識論中指被認識的對象。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感官與心靈對外界對象產生認知的六種功能。
  • 信:對教法或聖者所說之真理的信任。
  • 見聞:指透過視覺與聽覺獲取的經驗或資訊,在論書中通常指代前文已提及的論據。
  • 三心:通常指心法在時間序列上的三種狀態,如前心、今心、後心,或特定論述中的三種心識狀態。
  • 分別心: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分析與判斷的功能。
  • 思惟: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析、思考的心理過程。
  • 見想:指基於視覺經驗而產生的心像、記憶或想像。
  • 前見:指意識在時間序列中先前的覺察或認知對象。
  • 不見想:指對「未見到」這一狀態所產生的主觀認定或錯誤認知。
  • 見後覺:指在觀察、見到對象或法相之後,才隨之產生的覺悟或領悟。
  • 聞知:指透過聽聞佛法、閱讀經典而獲得的知識與理解。
  • 後覺:指在初次聞法後,經過思考、修行或在後續階段才意識到真理的覺悟狀態。
  • 約境:就其對象、境界而言。
  • 識心:指心識之中負責分別與辨識的功能。
  • 現境:指現量(direct perception)所對應的對象,即不經過推論、直接呈現於感官或心意識中的境界。
  • 想心:指心所法中的『想』,負責對對象進行表象化、名稱化或認定之功能。
  • 心知:指心識的認知功能或覺知能力。
  • 說:指佛或法師宣說教法。
  • 違順:佛教邏輯與論理學術語,指「違背」與「順應」。違即不相符,順即相符。
  • 行心:指心中負責執行、運作的功能面向。
  • 四心:指佛教修行中培育的四種正向心態,通常指慈、悲、喜、捨。
  • 要略:指對繁雜的義理進行精簡、概括。
  • 廣相:指佛陀身相中表現出廣大、周遍且能攝受眾生的特徵。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正覺的言語。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在更細分的體系中則延伸出多項具體規範。
  • 邪語:指不符合正法、違背真理或造成傷害的錯誤言論,與「正語」相對。
  • 實有:指認為事物具有獨立、恆常且不依賴他者的真實存在性質。
  • 虛:指空寂、無實體,指對象在本質上並非恆常不變。
  • 心境:心所對待的對象(境),指意識感知到的內外環境或法相。
  • 實見:指真實的見證或直接的體悟,在論典中常用於區分「推論」與「現量」的認知過程。
  • 聞覺:指透過聽覺器官接收訊息後產生的意識覺知。
  • 實語:指在認知或語言表達中被視為真實的陳述。
  • 稱事:指名相與事實相應、相稱或符合。
  • 為八:指將相關法義或分類劃分為八個項目。
  • 想: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定或虛妄的分別心。
  • 心虛:指心對境的認知不實,或心靈狀態之空虛、不充實。
  • 當前事:指目前面對的具體情況、法相或修行中的即時課題。
  • 所知:指被認知、被瞭解的對象(sādhya/object of knowledge)。
  • 二十四語: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將語言表達方式或內容分類為二十四種的不同類項,是用於解析經論結構的分析工具。
  • 四邪:指四種錯誤的見解或偏差的認知。
  • 具辨:詳細的辨析、區分或論證。
  • 成實覺:指究竟圓滿的覺悟,即佛果之覺。
  • 成實八語:指在論證過程中,用來確立事物真實性質的八種語言表達或邏輯推論方式。
  • 明見:指對真理或法義清晰、正確地領悟與認知。
  • 見心:指能見、能知的心識功能,在此處作為認知功能的代表性名相。
  • 知覺心:指能覺知對象的意識狀態,在義章的辨析體系中,用於區分心的不同功能層次。
  • 三十二語:指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將說法或表達方式細分為三十二種類別的分類法。
  • 實覺:指真實的覺悟,指體悟到萬法實相而不再有迷染的狀態。
  • 初句:指在分析或解釋某段法義時,所劃分的第一個邏輯段落或起始句子。
  • 不覺想:指未能覺悟真理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前覺:指先前所覺知、認知或認定的狀態。
  • 已想:指目前已經在心中形成、思考中的見解或想法。
  • 名實: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指『名』為語言標記,『實』為對應的客觀實體或法性。
  • 三句:指在論述中將義理區分為三種不同的陳述或判準,常用於分析法相或邏輯推演。
  • 覺相:指對覺悟狀態的認知或執著,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架構中,若生「相」則表示尚未完全離相,仍有分別心。
  • 稱想:稱,指符合、對應;想,指對對象的認知或心相。指言語表達與心之認知相符。
  • 語義:語言所表達的含義或邏輯意義。

八種語者。所謂見聞覺知而說不見不聞不覺 知說。相狀如何。今先明其見聞覺知四種心 異。後明見等發語差別。見聞覺知分別有三。 一隨根分別。如毘曇說。眼識隨生見。耳識 隨生聞。鼻舌及身塵到方知合名為覺。意識 名知。二約境分別。如成實說。六識之心。得現 境界。名之為見。故論說言。見名現信不現 境界藉教而知。說之為聞。故論說言。聞名信 於賢聖之語。於彼不見不聞境界。依前見聞。 譬度知者說以為知。故論說言。知者比知前 三心。後重分別心名之為覺。云何分別。先 因見已後重思惟起於見想。或忘前見起不 見想。此則是其見後覺也。聞知後覺類亦可 知。然此覺心。非直從於見聞及知。三心後起。 蓋亦從於不見不聞不知後生。如先不見。後 忘不見生於見想。此則是其不見後覺不聞 不知生覺例然。此是第二約境分別。三就四 心隨義分別。識心名見。得現境故。想心名聞。 境不現故。又復想心知於假名。故說為聞。受 心名覺。覺違順故。行心名知。強分別故。四心 如是。次明見等發語不同。要略唯八。廣則 眾多。廣相如何。若依毘曇所說。見等發語不 同有三十二。十六正語。十六邪語。是故通合 有三十二。十六正語者。心境俱實有其八語。 境虛心實。復有八語。故有十六。心境實者。 有人實見亦生見想。他問見不。答言。實見。聞 覺知等。亦復如是。即以為四。有實不見不 見生不見想。他問見不。答言。不見。聞覺 知等亦復如是。復以為四。通前即為八種 實也。境虛心實八種語者。有實不見後忘不 見便生見想。他問見不。答言實見。其境雖 虛以心實故亦名實語。聞覺知等類亦同然。 即以為四。有人實見後忘此見生不見想。他 問見不。答言不見。雖不稱事。以心實故亦名 實語。聞覺知等類亦同然。復以為四。通前為 八。此前十六。是其正語。就邪語中。心境並 虛。有其八語。境實心虛。復有八語。是故通合 有十六語。境心並虛八種語者。有人實見還 生見想。他問見不。答言不見。聞覺知等類亦 同然。即以為四。有實不見生不見想。他問見 不。答言。實見。聞覺知等亦復如是。復以為 四。通前為八。境實心虛八種語者。有人實見 後忘此見生不見想。他問見不。答言。實見。雖 當前事。以心虛故亦名妄語。聞覺知等類亦 同然。即以為四。有實不見後忘不見便生見 想。他問見不。答言。不見。雖當前事。以心虛故 亦名妄語。聞覺知等亦復如是。復以為四。通 前為八。并上八種合為十六。彼成實論所明 見等發語差別。人釋不同。有人釋言。見聞及 知。此三是本。各別發語。覺者是前三種之後 重分別心。無別所知。不別發語。若存此義。所 發但有二十四語。見中有八。四正四邪。聞知 亦然。是故通合有二十四。於中具辨與前不 異。驗求成實覺亦發語。云何得知。如彼成 實八語品中。明見發語差別已竟。聞覺知等 亦復如是。論中既以聞覺知等類同見心。明 知覺心亦別發語。若存此義。所發亦有三十 二語。與上相似。問曰。覺心云何發語。有人先 來曾起覺心。亦生覺想。他問覺不。答言。實 覺。此是初句。有人先來不起覺心。生不覺想。 他問覺不。答言。不覺。此是兩句。有人先來曾 起覺心。後忘覺心生不覺想。他問覺不。答言。 不覺。雖違前覺不違已想。猶名實語。此是三 句。有人先來不起覺心。後忘不覺便生覺相。 他問覺不。答言。實覺。以稱想故亦名實語。 此四正語。後四邪語。翻上可知。八種語義。略 辨如是。

九業義三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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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第一門中。列出名稱並加以解釋。九業的義理。出自《成實論》。什麼是名字?如同該論所說。欲界所繫的業有三種。第一是作業。第二是無作業。第三是非作非無作業。色界也是如此。合起來就是六種。無色界有兩種。一是無作業。二是非作非無作業。合前面共為八種。還有無漏業。合前面共為九種。所謂作業。是指身業與語業。無作業。所謂身與語的無作業。無作有不同種類。廣義來說有九種。一、身心同時無作。所謂五戒、出家戒等,二心同時無作。所謂禪戒、無漏戒等。三、設有要期的無作。指八戒等,乃至一切善惡諸業。皆有設定期限。其狀態如何?就像世間人一樣。生起設定期限的心。我在某個時期。常常從事這個行為。依照所設定的期限。從分界點開始。無作就會持續生起。期限過後就停止。所以稱為要期。四、懷有期望的無作。如同有人說。我從今天起,常常從事這個行為。沒有設定期限。自從心中生起期望。在期望未止息之前。無作就會持續生起。心念止息就會停止。所以稱為期望。五、隨作而生的無作。如人在造作善惡業時。就會有善惡的無作隨之生起。六、從用無作。如同有人建造橋樑等事物。隨著他人受用。無作隨之而生起。這稱為從用。七、事在無作。如同有人建造塔、廁等事物。在未毀壞之前,常有善業生起。這稱為事在。八、異緣無作。如同有人用手書寫而成就口業。一切皆是如此。九、助緣無作。如同有人教導他人,自己獲得罪福。以上這九種。是身口無作。依此而成為真實。還有一種。心法無作。唯有從心生起。毘曇中沒有這種說法。在這無作之中,除了與心相應、與道共的無作外,其餘都稱為無作業。所說的非作非無作,就是指意業。思就是意業。因為與前面身口作業不同,所以稱為非作。因為與身口無作的業不同,所以稱為非無作。無漏業。所謂無漏的身、口、意業。與道相應的無作業。這是身業與口業。無漏的思心。這就是意業。問曰。無色界因何義而沒有作業?因為沒有身口的造作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一個部分之中。。列出名稱並解釋說明其差異。。關於九種業力的義理定義。。這段內容出自於《成實論》這部論書。。它的名稱是什麼?。就像那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業力共有三種。。第一種是作業。。第二點是沒有所謂的造作行為。。第三種情況,既不是在進行造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色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這樣把它們定為六項。。無色界分為兩種。。第一,沒有造作行為。。第二點是,既不是在造作,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與前面提到的內容相比,這裡共有八種情況。。還有不染汙、不造缺陷的無漏業。。與前面內容相通的總共有九項。。所謂的「作業」是指。。指的是身體與言語所造的業。。沒有刻意造作的人(或狀態)。。也就是說,身體與言語都沒有造作行為。。不對其進行區分或差別對待。。概括性的解釋分為九種。。所有的形態都沒有經過人為的造作。。也就是說,在持守五戒和出家戒等戒律時,心中既沒有執著,也沒有刻意造作。。也就是指禪定之戒以及無漏戒等。。第三點是,要達到不再造作煩惱、不再起心造業的境界。。也就是指八戒等,以及所有善與惡的行為。。全部都有一定的期限。。具體的特徵與樣貌是怎樣的?。就像一般世俗的人一樣。。生起希望達成目標的心願。。我在某個時間點。。經常如此造業。。依照所要求的期限而定。。分齊(之理)已經說明完畢。。不需要刻意造作,而能恆常地生起。。超過期限就停止。。所以稱之為要期。。在四個悕望的時間跨度中,是無需造作的。。就像有人這麼說。。我從今天開始,經常做這項工作。。沒有設定時間限制。。從產生渴求之心開始。。一直沒有停止地以來。。不需要刻意造作,就能恆常地生起。。心念與呼吸一旦平息,就進入了停止狀態。。所以稱為悕望。。這五種有為的造作,本質上全部都是無為的、非造作的。。就像人們在造善業或惡業的時候。。也就是說,善與惡的性質在沒有刻意造作的情況下,便隨之產生。。第六種是從其作用上來看,沒有造作之相。。就像人們建造橋樑之類的事情。。根據對方的情況來接納與使用。。不需要刻意造作,自然就隨之產生。。這就被稱為「從用」。。第七點,其義理在於無作。。例如有人建造佛塔或是蓋廁所之類的事情。。只要沒有毀壞,從來就一直有善生。。這就被稱為「事在」。。指在八種不同的緣分條件下,達到心靈不造作的狀態。。就像一個人用手寫字,但其產生的業力卻等同於口頭說話的口業。。所有的一切情況都是這樣。。第九種助緣是無作。。就像一個人教導他人,讓對方自己承擔所造之業的罪與福。。前面提到的這九種。。身體與言語都沒有刻意的造作。。依循如實的本質,才能成就真實。。還有一種情況。。心的本性不需要經過後天的造作。。一切僅僅是由心所產生的。。在毘曇論典中沒有這種說法。。就在這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狀態之中。。除了心意識之外,其餘所有法都屬於道共的無作境界。。剩下的部分就都稱為沒有作業(不產生業力)了。。這裡所說的,既不是說有個創造者在造作,也不是說完全沒有造作的人。。也就是指心念產生的業。。所謂的「思」,就是指意識層面的造業。。因為這與之前的身口行為不同,所以被稱為「非作」。。這與身體或言語中不採取行動的業力不同,而被稱為「非無作」。。不留有汙染、不產生煩惱的善業。。也就是指沒有煩惱染汙的身、口、意三種行為。。在道的共相中,沒有任何造作。。這就是身體與言語的行為業。。不被煩惱汙染的思考心念。。這就是他心念中的業力。。提問說:。無色界是因為什麼道理而沒有造作活動(作業)的呢?。因為沒有用身體和言語去造作業力。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過渡語,標示討論範圍正處於先前設定的「第一門」義理分析之中,用於引導後續的詳細論述。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指示,指在後續內容中將先列出相關的術語名稱,再對其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以釐清概念。

    此處為論述之標題或總綱,旨在說明佛教中關於「業」的九種分類及其深層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部分用以剖析業力的運作機制與種類,以便修行者明瞭因果之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來源為《成實論》。
    《成實論》為小乘部派之重要論書,主張「三實」之義,在《大乘義章》中常被引用以對比大乘之實相義。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名號或教理名稱的詢問,旨在透過明確名相來釐清義理,是論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以導出後續的定義與解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表示目前的論述與前述之論典、論著的觀點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或延續既有的論證邏輯。

    本句說明在欲界中使眾生受縛、無法解脫的業力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力如何導致眾生在欲界中輪迴,是分析解脫道前必須釐清的繫縛原因。

    此處在討論因果或業力的分類,指涉行為產生的業力(作業),是導致後果的直接原因。

    此處處於論述法性或空性之語境,旨在破除對「作業」(karmas/action)之執著。
    說明在真如或實相層面,不存在能作之主體與被作之對象,亦無因果造作的實體性,以顯現無為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作」與「無作」的中道判析,旨在破除對「有作」與「無作」的兩邊執著,說明在特定法義境界中,不能以世俗的有無作來衡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或運作規律時,將前文所述之理類推至色界,表示色界亦具有相同的特質或遵循相同的法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表述,旨在將前文分析的項目歸納為六種分類,以確立後續論述的結構框架。

    此處論述三界中的無色界,指脫離物質色身、僅有精神意識的境界。
    在阿毗達磨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正欲分析無色定或無色天之分類。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義分析中,關於「無作業」的狀態或定義,指缺乏造作、不生起造作之因緣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中的不造作性。

    此處討論的是中道或非二元的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如「有作」與「無作」的對立),指出真實的法義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屬於一種非極端、非偏執的圓融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指明後續將論述的內容與前文之關係,共有八種通向或對應的類項。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分析義理的著作中,常用此類簡練術語標記邏輯遞進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超越生死輪迴、不產生煩惱與業報的清淨業力,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智慧導引而產生的清淨行為,不再導致後續的輪迴果報。

    此句為論書之章法標記,旨在說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之關聯(通前),並明確指出其數量為九項,用以建構邏輯框架,方便讀者對照前文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作業」這一名相進行界定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業通常指涉心身之造作,是構成業力、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業力的具體形式。
    在佛教心理學與倫理學中,業(Kharma)分為身、口、意三道,此處特指透過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而產生的行為業。

    此處指心境不被妄想、造作或主觀牽著走,處於一種自然、無為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心靈脫離執著後之自然自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特定境界中,身與口不再產生造作(業)的狀態,旨在說明心念轉向或進入無作之境,使身口不再隨之起作業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時,指涉在究竟實相或特定的觀照中,不將現象區分為對立的兩端或等級之分,旨在破除對象的分別執著,體現平等無礙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義或名相進行解釋的方法。
    所謂「泛釋」,是指不針對單一特定對象,而採取較為寬泛、概括性的解釋方式,在此脈絡下分為九類。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性或真如之狀態,不落於任何單一或多種的形態,且完全不存在人為的造作(即無造作、無為),強調法性本自圓滿,非由因緣構築之有為法。

    此句討論持戒的心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五戒與出家戒時,應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染著、不刻意營造的狀態(無作),避免落入「有為」的執著,以符合大乘解脫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層次。
    禪戒與無漏戒不同於基本的世俗戒或凡夫戒,而是與禪定及解脫相結合的更高層次的戒行,旨在斷除煩惱、證悟聖果。

    此句討論修行之目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作」是指不再造作煩惱、不生執著,是從「有為」轉向「無為」的關鍵,旨在追求心靈完全寂靜、不被妄想牽引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範疇,說明無論是持守八戒等修行法門,或是世間一般的善行與惡行,凡是心身造作的行為,皆屬於業的範圍。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的生滅與時間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一切有為法或特定階段的現象皆非永恆,必然有其終結的期限。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具體呈現狀態,以求明確定義其性質與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說明凡夫或未悟者在面對法義時的認知狀態,將深奧的理法比作世俗人的常態,以便由淺入深地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首先需建立明確的志向與達成目標的願心,作為修行之始動力。

    此句為論述中的時間限定詞,用於引出特定時間點的狀態或事件,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設定假設情境或描述法義演進的時序。

    本句描述眾生因習氣或因緣,而反覆地、持續性地造作特定之業力,強調業報之連續性與慣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教授或修行進度時,指根據學習者或修行者的根機、需求以及所設定的目標時間而靈活調整。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對於內容的劃分、層次與界限(分齊)的分析已經完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境界中,一種不依賴於有為造作(無作)卻能恆常顯現或生起(常生)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法性或真如特性的分析,強調自然而然、非造作的恆常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某種法相、限度或修行階段的時限。
    意指當特定的時間條件或限度被超越後,該狀態或作用即告終止,強調法理上的界限與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或教法在時間與時機上的把握,說明為何將此特定的時間點或期限稱為「要期」,強調其關鍵性與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在極長時間尺度下的境界。
    四悕望代表極其漫長的時限,而「無作」指達到一種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用力或造作的圓滿狀態,體現大乘修行中由有為轉無為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設問起手式,旨在透過假設對方的質詢或論點,進而展開辯證與闡釋,以釐清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發心者確立恆常的實踐志向,將特定的善業或修行法門轉化為長期的恆常習慣,體現菩薩行中「恆常」與「精進」的特質。

    此處指在修習或設定法義時,不以特定的時間長短作為限制或終結的標誌,強調法義的恆常性或修行的不設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法產生強烈渴求或追求之心(悕心)後的心理狀態或其後的法義演進,分析心念轉向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運作具有連續性,強調一種不間斷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理的推衍或菩薩行願的恆常不懈。

    此句描述在高度圓融的境界中,法義或功德不再依賴有為的刻意追求或造作,而是自然而然、恆常不失地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強調的是一種離於有為法而自然成就的狀態。

    此句描述心與息之調練關係。
    在禪定修行中,心之妄想與呼吸之粗著互為相依,當心念寂靜,呼吸隨之細微至止,達到定境之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解釋特定心態或修行狀態的名稱由來,說明其特質符合「悕望」(渴求、期盼)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運作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關係。
    所謂「五作」指五種有為的造作過程,而「俱無作」則揭示其體性空寂,或在最高覺悟境界中,一切有為的運作皆轉化為無為的寂靜,即是以無作之心行使有作之能。

    此句旨在說明業力生成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行為(身口意)在造作當下的性質(善或惡),將決定後續的果報與心靈狀態。

    此句討論於特定心法或境相中,善、惡之性質在無意識或無意圖的「無作」狀態下,如何依因緣隨之而生的機制,旨在分析業力或心法運行的細微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理法與實相的運用時,指出最高層次的「用」是自然而然、不依賴意識刻意造作的狀態,即「無作」。
    這體現了真如之用與體的一致性,非由後天人力或妄心所造。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透過世俗中具體且有益眾生的建設行為(如造橋),來類比佛法中某種正向的建構或成就,強調其對他人有實質助益的特質。

    此處指法門或教理之運用,應依隨機接引,根據受法者的根機與需求而給予對應的教導或受用,體現大乘佛教「隨類設色」或「對機」的靈活運用。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自然而然、非刻意造作的生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法性或功德的自然顯現,而非透過後天的人為努力或有為的造作而得。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作用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從用」是指依據某種法性或體質而隨之產生的功能或作用,強調作用是對體性的依隨與運用,而非獨立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的境界,強調「無作」,即不依賴刻意的人為造作而達到自然、圓滿的狀態,體現了法性本然、不假外求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說明「業力」或「共業」的舉例,將極其殊勝的功德(造塔)與極其卑下的行為(造廁)並列,用以論述行為的性質及其對應的果報,或說明不同心念導向的不同業果。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相續狀態下,若未遭毀壞,則能恆常保持善法之生起或善根之延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法性或功德在未被遮蔽、破壞時的恆常性。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事」與「理」的辨析。
    在論述法相或事相的存在狀態時,若該對象在現象層面(事相)中依然存在或被認定為存在,則稱為「事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與業果的分析框架中。
    「異緣」指不同的條件或因緣;「無作」指心不生造作、不隨業力而動的寂靜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在各種不同緣分的作用下,如何體現或達成無作的境界。

    此句旨在說明「業」的性質不僅限於動作本身,而在於其傳達的意旨。
    書寫雖然是身業(肢體動作),但其目的是為了表達言語,因此在果報與性質上被歸類為口業。
    這強調了心意主導業力的原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或現象在整體範圍內均屬一致,具有概括全文或該段論述之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因緣與業力的組成時,將「無作」列為助緣的一種。
    在此語境下,「無作」是指不採取造作行為、不生心造業的狀態,亦或是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某種不依賴於主動造作而成立的助緣條件。

    此句旨在說明因果的個體性。
    即使是教導他人的人,其行為是「教導」,而受教者實踐後所產生的罪業或福德,則由受教者本人承擔。
    強調業力感果的自受性,不可轉移。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敘述,用於界定前述討論的九種法義或類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起著承前啟後的作用。

    此處指修行達到一種自然、無偽、不加造作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境與行持的契合,不再依賴有意識的刻意操縱或形式上的偽飾,體現了法義上的自然與純淨。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或認知必須依止於「如」(如實、如法)的狀態,方能證得真正的「實」(真實義、實相)。
    這是一種關於真理體悟的邏輯推演:唯有契合實相之理,所得之果才具備真實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下文將要論述的另一類法義或分類項目,在《大乘義章》的分析結構中起承接作用。

    此處討論心法之體性。
    指心之本質(或其真如性)並非由因緣合集而造作出來的產物,而是本自具足、無造作之法,強調心法在究極義理上的非造作性。

    此句強調萬法之根源在於心,說明現象界的顯現皆是心識之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體現唯識或心法之義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指出該見解或定義在「毘曇」(阿毘達磨)論典體系中並不存在,用以區分大乘義章的論點與小乘論書的界限。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需要依賴有為的刻意造作(無作),而是在自然而然、不造作的境界中體悟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從「有為」轉向「無為」的義理分析。

    此句探討心法與非心法的差異。
    在道共(即通用於所有修行道的法性)的層面中,除了能覺知、能變現的「心」之外,其餘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之造作,屬於無作之境。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業力與心法運作的分析脈絡中。
    文中將心法分為有作業與無作業兩種狀態,旨在區分哪些心意識活動會導致業果的生起,而哪些則不構成造業的因緣。
    此句是對前文分類後的總結,明確指出除前述特定條件外,其餘心法運作皆不屬於造業之範疇。

    此句探討因果與業力的運作機制,旨在破除「有作者」(執著於實有之主宰者)與「無作者」(陷入斷滅空論)的兩端偏見,建立中道觀點,說明法爾自然、因緣和合而生,而非由某個實體主宰或完全虛無。

    本文在論述業力的分類。
    意業是指由意識、起心動念所造的業,是身、口、意三業之首,因為一切行為皆由心起,意業是身口業的根源。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力分析中,「思」是指能引起後續動作的意志驅動力,是意業的核心,直接決定了行為的性質與果報。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行為的分類。
    所謂「非作」,是指該行為不屬於先前所造的特定身口業類別,藉由區分業的性質來界定其名稱。

    此處討論業力的細微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區分「無作」與「非無作」的業。
    前者是指完全不造作的狀態,而後者則是指雖然表面看似無作,但實際上仍具有特定性質或潛在作用的業,用以精確界定業力的運作機制。

    指不與煩惱相雜、不導致輪迴生死的清淨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區分有漏與無漏,強調修行至高階時,其行法已脫離貪嗔癡的染汙,能導向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無漏境界時,身、口、意三種業力不再被煩惱(漏)所牽引,轉化為清淨的聖業,是解脫道中的關鍵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道與果位的共性。
    在究竟的覺悟狀態中,所有的法性皆是自然而然,不再有意識地去追求、營造或刻意造作,體現了「無作」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行為時,將業分為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用以分析造作之來源與性質。

    指在修行過程中,心念不再受貪、嗔、癡等漏使(煩惱)的驅使,而是一種清淨、正向的思惟狀態,是用於體悟真理的清淨心意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心識關係的脈絡中,明確指出前述的心理活動或思慮即屬於「意業」的範疇。
    意業是指心中生起的起心動念,是三業(身、口、意)之首,亦是所有行為的根本驅動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答體格式,標誌著由對方的質詢或疑問開啟新的一段論辯過程。

    此句為論述無色界眾生之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色界之上)僅有心而無色身,由於缺乏物質身體(色身)作為依託,故無法進行任何物質層面的造作或活動(作業)。

    此句說明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由於缺乏物質性的身體(身)與語言(口)的運作,因此不產生對應的造作業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的產生條件與種種業道的差異。

名相註解
  • 辨釋:辨析與解釋,指透過對比與分析來釐清名相的正確義理。
  • 九業:指佛教中對業力進行的九種分類,通常涵蓋身口意三業的不同性質、時間與果報等維度之區分。
  • 泛釋:指概括性的解釋,與專項或詳細的特定解釋相對。
  • 一形:指單一的形態或特定的相狀。
  • 五戒:佛教基本的五項道德禁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出家戒:出家僧侶需遵守的戒律,較五戒更為嚴格且數量更多。
  • 二心:指在持戒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兩種心態,通常指對戒律的執著心與刻意實踐的造作心。
  • 禪戒:指在禪定中而成就的戒行,或為支持禪定而修持的戒律。
  • 無漏戒:指不雜染煩惱、能直接導向解脫的聖戒,與對治貪嗔癡的斷除力相關。
  • 善惡諸業:指所有由心念驅動而產生的身體、言語、意念的行為(身口意三業),依其性質分為善業與惡業。
  • 世人:指處於世俗生活中、尚未覺悟或未入聖道的凡夫。
  • 要期心:指希望達成某種境界或果位而生起的期許之心,即願心或志向。
  • 分齊:指對法義的劃分、界限或層次之界定,旨在使論述條理清晰,不相混淆。
  • 常生:指恆常地生起或存在,不隨時間而毀滅或斷絕。
  • 悕望:佛教中用來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一悕望指在海邊看海沙,每過一粒沙的時間。
  • 期限:指約定的時間期限或限定的時限。
  • 悕心:指渴求心、希求心,在此語境下指對佛法或解脫之強烈的追求與渴慕。
  • 心息:指心念與呼吸。在佛法修習中,心息相依,調息以調心,或以定心而止息。
  • 五作:指意識在造作過程中的五種階段或功能。
  • 善惡業:指根據道德與智慧判定的正向(善)或負向(惡)的行為造作,包含身、口、意三業。
  • 受用:在佛教語境中指對法理的領悟、接納以及在實踐中的應用。
  • 從用:指依隨體性而起的作用,在義相分析中,區分體(本質)與用(功能),「從」字強調其派生與依隨的關係。
  • 塔:指佛舍利塔,佛教中象徵佛陀的圓滿與覺悟,造塔被視為極大功德之業。
  • 廁:指化約的汙穢之處,在論議業果時,常作為卑下或不淨行為的對比例子。
  • 善生:指善法、善根或善業的生起與成就。
  • 異緣:指不同的因緣條件,在論述心法時用以區分各種導致結果的觸發因素。
  • 助緣:指在因果產生過程中,雖非主因,但能起到輔助作用使果實成熟的條件。
  • 道共:指在修行道路上,不分宗派或階段而共同適用的普遍真理或法性。
  • 非作:指不屬於某種特定造作或業種的行為。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業的種類與性質。
  • 非無作:指並非完全不造作,在邏輯上是用來否定「無作」的狀態,用以描述一種特殊的業力存在形式。
  • 造作業:指透過意願驅使,經由身口行為而產生的業力(Karma)。

第一門中。列名辨釋。九業之義。出成實論。 名字是何。如彼論說。欲界繫業有其三種。一 者作業。二無作業。三者非作非無作業。色界 亦爾。即以為六。無色有二。一無作業。二者非 作非無作業。通前為八。及無漏業。通前為九。 言作業者。謂身口業。無作業者。所謂身口 無作業也。無作差別。汎釋有九。一形俱無作。 所謂五戒出家戒等二心俱無作。所謂禪戒 無漏戒等。三要期無作。謂八戒等乃至一切 善惡諸業。皆有要期。相狀如何。如似世人。起 要期心。我齊某時。常為此業。隨所要期。分齊 已來。無作常生。過期則止。故曰要期。四悕望 無作。如有人言。我從今日常為此業。不作期 限。自從悕心。未息已來。無作常生。心息便止。 故曰悕望。五作俱無作。如人造作善惡業時。 即有善惡無作隨生。六從用無作。如人造作 橋梁等事。隨人受用。無作隨生。名為從用。七 事在無作。如人造作塔廁等事。未壞已來常 有善生。名為事在。八異緣無作。如人手書而 成口業。如是一切。九助緣無作。如人教他自 得罪福。此前九種。身口無作。依如成實。更有 一種。心法無作。唯從心生。毘曇無之。此無作 中。除却心俱道共無作。餘者皆名無作業矣。 所言非作非無作者。所謂意業。思是意業。不 同向前身口作業故名非作。不同身口無作之 業名非無作。無漏業者。所謂無漏身口意業。 道共無作。是身口業。無漏思心。是其意業。問 曰。無色以何義故無其作業。以無身口造作 業故。

55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三性分別其差別。所說三性者。就是善、惡、無記業。欲界的作業通於三性。色界的作業只有善與無記。不包括不善。如果說寄起欲界的惡業,就會有不善。在毘曇法中,完全沒有寄起。因為界地已斷。欲界的無作,只有善與惡,不包括無記。無記很微弱,不能生起無作業。所以色界的無作只有善業。如果說寄起下界的惡業,就會有不善。無色界的無作與色界相同。欲界既非作業也非無作業,涵蓋三性。色界既非作業也非無作業。以界來說,僅有善與無記。若說依託而生起欲界惡業,則會有不善生起。無色界既非有作也非無作者。與色界相同。無漏業,僅限於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種性質來分析其相狀。。所說的三種性質是指。。也就是指善業、惡業以及不善也不惡的無記業。。在欲界所造的業,涵蓋了三種性質。。在色界天中,所造的業只有善業和無記業。。不能夠通曉,也不夠精通。。如果說這是在欲界中,依附於某些條件而產生的惡業。。產生了不好的念頭或行為。。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全部都沒有依附任何條件而產生。。因為界與地的區分已經截斷(或不再適用)。。在欲界中沒有所謂的「無作」。。只有善法與惡法不能與無記法相通。。在無記方面顯得不足且低下。。沒有對象的運作(作業),就不能產生結果。。所以色界中的眾生不再造作惡業,而僅僅造作善業。。如果說是在下三道等低層境界中而造下惡業。。產生了不善的狀態。。無色界中沒有造作,這點與色界是一樣的。。欲界的產生,既不是單純由某種造作引起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者而存在的。。這能通達三種性質。。色界既不是由某種動作所造作的,也不是沒有造作者。。在那個世界中,只討論善法與無記法。。如果說這是依據欲界中的惡業而產生的。。會產生不善的心念或行為。。無色界既不是由造作而產生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造作原因的。。與色界是一樣的。。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善業。。限制僅僅在於對「善」的執著。
法義解析
  • 此句指在分析法相時,採取「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作為判準,以區分現象的特徵與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啟承語,準備詳細闡述「三性」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及相關瑜伽師地之義理中,「三性」通常指物質與心法在不同層次的性質:想像性(遍計執著性)、依他起性(依緣而起)以及圓成實性(真實之性)。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行為依其性質分為三類:善業(導向樂果)、惡業(導向苦果)以及無記業(既非善亦非惡,不直接導向苦樂之果)。

    此句討論欲界眾生造業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業之「三性」通常指業報的性質(如善、不善、無記),說明欲界眾生的行為業力能遍及這三種性質之區分。

    此句說明色界天眾的業力特徵。
    因色界天是以禪定心為基礎而生,其心境已離欲界之貪嗔,故無法造作惡業(如殺、盜等),其行為僅限於持續的善業或不造作善惡的無記業。

    此處描述對特定法義或教理缺乏深刻的領悟與熟練的掌握,指在學習或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認知尚處於模糊或不精準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討論業力的起作用方式。
    重點在於「寄」字,意指惡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寄)於欲界的環境、身心條件而生起。
    此處是在分析業力的屬性及其與三界(欲、色、無色)之關係。

    此句討論心念或業力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識在特定條件下如何導致不善法(惡業、煩惱)的生起。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教法體系或論述內容之中。
    大乘義章旨在對諸宗義理進行總結與辨析,此句為引入對論典法義討論的承接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心識之生起,強調其本質上並非依託於外部對象或特定條件而生,旨在破除對「依他起」或「實有寄託」的執著,揭示其自性空或非依附之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或體系之區分。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當討論到更高層次的體性或圓融義時,原本在小乘或初步分析中用以區分法相的「界」(dhātu)與「地」(bhūmi)等分類標準已不再適用或被截斷,故不再以此區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修行境界或定相的論述中。
    「無作」通常指不依賴有為造作而達到的境界(如無作之定)。
    在此語境下,指出欲界由於充斥著貪欲與造作之能,無法達到「無作」的清淨狀態。

    此句討論法性的對立與相容性。
    在三法性質(善、惡、無記)的判別中,善與惡是截然對立的,而無記(非善非惡)則在特定邏輯分析中與善惡之性質不相容或不相通。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別法義或預言未來(無記)的層面上,其能力或境界較為薄弱,未能達到圓滿的洞察力。

    此句論述因果律之必然性,強調「作業」(karmas/actions)是產生果報的前提。
    若無具體的業力運作,則不可能發生對應的現象或結果,旨在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依據其業因。

    此處討論三界中業力的運作。
    色界眾生由於已離欲,不再受慾望驅使而造作雜染之惡業,其心意識處於高度的禪定與清淨狀態,因此其行為僅限於善業。

    此句探討業力與境界的關係,討論惡業是否依附於特定的低劣境界(下界)而生起,是用於分析業果與境遇之因果邏輯的推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討論的是因緣生滅或心法轉變的過程,指出在特定條件下會產生不善的法或心態。

    此處在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
    文中指出無色界在「無作」(即不具備物質造作或某些特定形式的業力造作)這一點上,與色界具有共同之特性,用以分析不同定境或界域的共性與差異。

    此句探討欲界存在的因果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有作」(有實體造作者)與「無作」(完全無因緣)的兩種極端見解,強調欲界之生起應依緣起法觀之,而非落入實有或虛無的對立。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與義理時,指涉某種理法或觀照能涵蓋並通達「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用以說明對萬法實相的全面掌握。

    此處討論色界之成立性質。
    旨在破除「有作者」與「無作者」的兩端對立,透過中道論述說明色界的生起並非單純的物質造作,亦非毫無因緣的虛無,是以破除對「作」與「作者」的執著,揭示其法性空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法相分析語境中,指出特定境界或論述範圍僅限於「善」(能導向善果之法)與「無記」(非善非惡、不導向特定果報之法),排除了「惡」的討論或存在。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生起機制。
    在論議業果之因時,探討該狀態是否由欲界層級的惡業作為依止(寄起)而導致。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心識如何生起不善法(貪、嗔、癡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業力與心法之生起機制,說明不善法之得生之因。

    此句探討無色界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無色界是否屬於「作」(造作/有為)的範疇。
    其意在闡明無色法雖屬有為,但與色法之造作性質不同,處於一種非單純之「作」與非絕對「無作」的微妙辨析中,以破除對其性質的極端認知。

    此處在論述定境或界相之對比,指出某種狀態或法相在性質、特徵上與色界(物質色法之界)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業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生死輪迴的修行行為,通常指對應於解脫道或菩提心的清淨業,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相對。

    此句探討修行中的對立與執著。
    在追求「善」的過程中,若僅停留於對善法的執著,反而成為一種侷限,無法進入超越善惡、對立的空性或圓融之境。

名相註解
  • 無記業:指不屬善亦不屬惡的行為,其果報不顯著或僅維持生存,稱為無記。

次就三性分別其相。言三性者。所 謂善惡無記業也。欲界作業通其三性。色界 作業唯善無記。不通不善。若言寄起欲界惡 業。得有不善。毘曇法中。悉無寄起。界地斷 故。欲界無作。唯善與惡不通無記。無記羸劣。 不能發生無作業。故色界無作其唯善業。若 言寄起下界惡業。得有不善。無色無作與色 界同。欲界非作非無作者。該通三性。色界非 作非無作者。當界以論唯善無記。若言寄起 欲界惡業。得有不善。無色非作非無作者。與 色界同。無漏業者。局唯在善。

56
白話直譯
接著就趣來論述。所謂趣,指五趣。若依毘曇、成實等法中,人、天二趣,能生起九種業。其餘三趣,僅能生起欲界三種業,其餘六業,皆不生起。依《雜阿含》天品中,有鬼神母。名富那婆藪。佛為其說法,令得進入聖道。依據那段經文,鬼道也能生起無漏業。在《方等經》中,也是同樣的說法。既然他們能生起無漏業,可知也能生起上界業。因為無漏法是依禪定而生起的緣故。九種業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趣」的論述進行分析。。這裡所說的「趣」,指的是五種輪迴的去處。。如果根據毘曇成實論的法義。。指人類與天人這兩種生命形態。。完整地造了九種業力。。剩下的三種輪迴去處。。只會造出欲界中的三種業力。。除此之外的其餘六種業。。全部都沒有產生。。根據《雜阿含經》中關於天人的篇章。。有被稱為鬼神母的存在。。名字叫作富那婆藪。。佛陀為他們說法,使他們能夠進入聖者的道途。。經過考察,情況就如同那段文字所述。。即使在鬼道之中,也能夠修行產生不漏的善業。。在方等經的內容之中。。也是同樣的說法。。然而,既然對方能夠夠行出無漏的業。。即便清楚地知道,仍然能造出導致出生於上界的業力。。因為無漏的法是依賴禪定而產生的。。這就是九種業力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結構的轉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準備進入對「趣」(即眾生流轉之處或修行之趨向)的詳細論議與解析。

    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佛教輪迴理論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去處。
    此處明確將其限定為「五趣」體系,涵蓋地獄、餓鬼、畜生、人類及天道。

    此句為論述前提,指出後續分析將採納「成實論」的視角。
    成實論屬於小乘毘曇學派,強調法無自性,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指三趣(地獄、餓鬼、畜生)之外,具備較高福報、能聞正法而修行的兩種生命形態。
    在論述修習次第或法義受眾時,常用此稱呼以區分不同層次的眾生。

    此處指在特定的業力運作或心法分析中,完整地觸發或造作了九種不同類別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業力之種類與其對生命狀態的影響。

    此處指除人道以外的其餘三種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探討眾生受生與業力感召的脈絡中,說明生命在六道中輪迴的不同去向。

    此句討論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眾生所能造作的業力範圍受限,僅限於欲界的三種業(通常指身、口、意三業),無法造作更高層次的色界或無色界之業。

    此處接續前文對特定業力的討論,將其餘六種業力(通常指除主導業之外的其餘業種)歸類為對比項目,以釐清業力運作的層次與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能見之性質時,強調在特定境界或理路中,一切妄想、分別或能取的狀態皆不生起,旨在說明空性或寂滅之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敘述,指明後續論述的依據來源於《雜阿含經》中討論天界、天人及其法義的相關部分。

    此處出現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在討論名相、業力或不同類型的眾生種種相狀時,提及特定類別的眾生(如鬼神母),用以說明法相的差異或業報的種種形態。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之名號記錄,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或追溯法脈、人物事蹟,旨在明確對象之身分。

    本句描述眾生透過聆聽佛陀的教法,轉化意識,由凡夫之身進入聖者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正法機緣與導師教導的關聯,使修行者能依循次第證悟。

    此處為論著中的推論過程,作者在對比或分析前文引用的論據後,確認目前的論點與前述文字表述一致。

    本文旨在說明眾生不論處於何種生命形態(即便是在極其艱難的鬼道),只要具備因緣,依然有機會修習能導向解脫的無漏業,強調佛法救度不分類別,亦強調心轉則境轉的理路。

    此句為指稱大乘經典的特定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等」是指大乘教法中旨在開顯佛法廣大、平等之義的層次,用以對比圓頓或漸修之教。

    此句在論證過程中,用以表示後述的觀點、義理或分析方式與前文所提到的對象(彼)之論述是一致的,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下能生起不隨業力流轉、不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清淨業力(無漏業),是用以論證修行者能脫離世俗繫縛的關鍵條件。

    此處討論心意識與業力的關係。
    即便在明知、覺察的情況下,若心中仍起相關之慾求或意識,依然能產生對應的業力,使其在來世投生至色界上層(上界)。

    本句說明解脫智慧(無漏法)與禪定之間的依託關係。
    在修行體系中,禪定提供心靈的安定與專注,使修行者能由此生起不染著、不漏空的真實智慧,說明定慧相依的理路。

    本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詳述的九種業力(通常指在特定判教體系下分類的業種)進行歸納,確認上述論述即為九業的全貌。

名相註解
  • 三趣: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輪迴的去處。
  • 雜阿含:指《雜阿含經》,是佛教早期教法記錄,按主題與篇幅雜編的經集。
  • 天品:指經典中專門論述天人、天界及其修行、果報的篇章或類別。
  • 鬼神母:指鬼神類眾生中的母體或特定階級的鬼神,在論述眾生相狀時提及的特定名相。
  • 富那婆藪:佛弟子名,亦作富那波藪,為佛陀在世時之重要弟子。
  • 案:考查、審視。在論書中常用於對前文或他論進行分析評判的起始詞。
  • 鬼道:六道輪迴之一,主以飢餓、痛苦、執著為特徵的生命狀態。
  • 上界業:指能使眾生投生至色界高層(如色究竟天)的善業或業力。
  • 禪: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產生智慧的基礎。

次就趣 論。趣謂五趣。若依毘曇成實法中。人天二趣。 具起九業。餘之三趣。唯起欲界三種之業。自 餘六業。皆悉不起。依雜阿含天品之中。有 鬼神母。名富那婆藪。佛為說法得入聖道。案 如彼文。鬼道亦得起無漏業。方等經中。亦 同彼說。然彼既能起無漏業。明知亦能起上 界業。以無漏法依禪生故。九業如是。

十不善業義七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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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十不善業,即殺生一直到邪見。多生相續,稱為眾生。斷絕相續,稱為殺。對於他人財物。不合道理地奪取。因此稱為盜。違反禮法的姦行,稱為邪婬。這三者屬於身業。問曰:一切打人、捆綁等行為,也是身業。為什麼不說?因為這些較輕微。所以不討論。又如打人、捆綁等,是殺業的助緣,成就殺業。只舉正業,助緣也隨之。因此不討論。又十業道,只論根本。那些是方便。所以不說。言語不符事實,稱為妄。妄語有所陳述。因此稱為妄語。言語違背彼此,稱為兩舌。兩方之間的言語,依靠舌頭而起,所以叫兩舌。言語粗鄙,稱為惡口。惡語從口而生,因此稱為惡口。前面所說的是兩舌。這裡指的是惡口。只是花言巧語罷了。邪惡的言語,不正當的話。就像華麗的色彩一樣。因為以譬喻來命名,所以稱為綺語。這四種是口業。順境中因貪愛而執著眼見的事物,這就是貪。遇到逆境時心生忿怒,這就稱為瞋。迷失正道的道理。用邪心去推論探求。所以稱為邪見。問曰:三根與三毒之中都說是癡。那麼現在為什麼說這是邪見呢?成實論中解釋說:所謂邪見,是在癡中更加嚴重的。放縱思維煩惱。必然是更嚴重的。所以說是邪見。這後面三種,是意業道。這十種行為被稱為業。能夠貫通的稱為道。總的來說就是如此。其中還有詳細的論述。解釋有三種意義。第一是對於思維來辨別不善業。因為思能引發殺生等行為,所以稱為業。殺生等這十種。貫通前面的思考。這稱為業道。第二,依果報來解釋。殺生等十種行為。能引發未來的果報。因此稱為業。通達從人到果報。稱為業道。第三,應當分別其相來解釋。殺生等十種行為的因緣,於其中聚集生起。因此稱為業。如果從業的思考來看。通於思考稱為道。如果從未來果報來看。通達從人到果報。因此稱為道。名稱與義理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十種不善的行為。。也就是指從殺生一直到持有錯誤見解的這些行為。。經過多次輪迴生死的連續過程,就稱為眾生。。使生命不再能連續延續,就被定義為殺業。。對於別人的財產。。不合理地強行奪取。。所以就稱之為偷盜。。違背禮法、不正當的性行為,稱為邪婬。。這指的三種身業。。有人提問說:。所有關於打擊與束縛之類的事情。。這同樣屬於身體行為造成的業。。為什麼不說呢?。是因為那個(法或相)很輕微。。因此就不再討論了。。還有毆打、捆綁等行為。。這就是殺害親近的人,進而造成殺業。。只要舉出正業,助道功德也會隨之而來。。所以這裡就不再討論了。。還有十種造業的行為路徑。。這是唯論學說的根本基礎。。那是為了適應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計。。所以才沒有說出來。。說話內容與事實不相符,所以被稱為妄言。。隨便地議論。。所以這就叫做妄語。。說法內容互相矛盾。。這被稱為兩種情況。。這兩組人的說法。。因為這種行為是依賴於舌頭(言語)而產生的,所以稱作兩舌。。說話粗魯沒禮貌,會被認為是惡行。。惡業是從口中產生的,所以稱之為惡口。。前面提到過兩舌之罪。。這句話屬於惡口(傷人的言語)。。這只是彼此在對話而已。。歪曲事實、不誠實的話是不正當的。。就像那華麗的絲織品顏色一樣。。因為是用比喻來建立名稱,所以被稱為「綺語」。。這四種就屬於口業。。對順心的環境產生執著與愛欲,這就是所謂的貪心。。面對不順心的環境或對象而感到憤怒,這就是所謂的「瞋」。。迷失了正確的道理。。用錯誤的心念去推論探求。。所以這被稱為邪見。。有人問道:。無論是在三根(貪嗔癡)或三毒之中,其核心都被視作是癡。。現在這裡為什麼說這是邪見成立的真實解釋呢?。所謂的邪見是指。。在癡心之中更深一層的強大影響。。隨意地思考關於煩惱的事項。。這一定是更深層、更強大的提升。。所以才稱之為邪見。。接下來的三種情況。。這就是指意業的修行路徑。。然而,這十種行為的發起就稱為「業」。。能夠導向目標的方法,就稱為「道」。。整體的情況就是這樣。。在其中另外詳細討論。。這裡的「解釋」包含了三種不同的含義。。透過一種對比思考的方式,來分辨什麼是不善的業。。因為心中的意念能促使人做出殺生等行為,所以這才被稱為「業」。。包括殺害在內的十種行為。。讓之前的思考邏輯變得順暢。。這被稱為「業道」。。第二點,透過對照修行的結果來進行解釋。。包含殺生在內的十種行為。。能夠產生相應的果報。。所以這被稱為「業」。。能夠通曉此理的人,直到最後能證得果位。。這被稱為業道。。第三部分,應該對這三種相狀進行分辨與解釋。。是由於殺生等十種條件(緣分)的聚集而產生的。。所以才被稱為「業」。。如果想要透過造業或世俗的思考方式來達成。。透過思惟而通達,這就被稱為「道」。。如果希望能得到後來的果報。。涵蓋了從普通人修行直到達到最終果位的所有過程。。所以才被稱作「道」。。名稱與義理的關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章節導引,標明討論的順序。
    在佛教論典中,「釋名」是分析法義的基礎,透過定義名相來釐清概念,以避免對後續義理產生誤解。

    指佛教中應避免的十種惡業,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是用於分析業力、果報或對治之法。

    此句列舉十不善業的範圍,從最嚴重的身業(殺生)涵蓋至最根本的意業(邪見),說明不善業的完整體系。

    此句定義「眾生」的本質。
    在佛法中,眾生並非單一永恆的實體,而是由無數次輪迴生死的生命流轉(相續)而構成的連續狀態。
    強調的是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流轉性。

    此句探討殺業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中,「殺」的核心不在於肉體的毀損,而是在於「斷絕相續」,即使眾生失去維持生命運行的連續性,導致生命終止。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關於貪欲或執著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對外在財物的貪著心,屬於對煩惱根源的細節剖析。

    此處指違背法理、不合正道而強行奪取財物或權力的行為,在論述戒律或因果時,用以說明不正當獲利的惡業。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盜」之定義或行為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透過分析行為的性質(如非法取物),來界定該名相的成立條件,以釐清戒律或法義的界限。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性行為的定義。
    所謂「邪婬」是指不符合倫理道德、違背正道且不合禮法的性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應予禁止的行為。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佛教中構成業力的三種身體行為(身業),通常與口業、意業合稱為三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業力組成或煩惱驅動行為的對象。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論證結構,藉由設定虛擬的質詢者(問)與論述者(答)的對話,以層層剖析、破除疑惑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處指涉眾生在輪迴中受到的身心痛苦與束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描述凡夫因執著而受制於業力、煩惱的狀態,或是在對治法中需去除的障礙。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指出特定的行為或現象亦應歸類於「身業」之中。
    身業指透過身體肢體動作所造的善或惡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引導,旨在透過反問來分析佛陀在特定時機不開示某種法義的原因(如機緣未到或權巧方便之考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業力或現象因其性質輕微,而導致特定的結果或不構成某種量級。
    在此處需依前文所述之對象,判定其「輕」是指量級之小或影響力之微。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由或邏輯,該特定議題已不再必要或不適宜在此詳細討論,旨在精簡論述,導向核心義理。

    此處在論述關於禁制或處罰的行為規範,列舉打擊與捆綁等強制手段,用以說明在特定戒律或管理情境下的具體行為。

    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與加重。
    在佛教倫理中,殺害親屬因情感深厚、背叛之情重,其造業之果較一般殺生更為深重,此處強調特定對象(眷屬)對殺業果報的助長作用。

    此句探討修行中「正業」與「助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只要確立了正向的業力(正業),相關的助道條件與功德會自然跟隨,體現了正因與助緣的相依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基於前文所述之理路或邏輯,該項議題已不需贅述或不在此討論範圍內,旨在精簡論述、聚焦核心義理。

    此處指導致輪迴果報的十種不善業行(十惡業),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是用於說明眾生因造業而受報的因果體系。

    此句指涉特定論著或義理在「唯論」(通常指唯識或相關論述體系)中所佔據的核心基礎地位,強調其作為推演後續法義的基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區分「真諦」與「方便」。
    指出前述的教法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相),而是佛陀為了讓根機不同的眾生能有所依託而暫時設定的權宜手段,旨在引導眾生最終走向解脫。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之理由(如對象根機不足或法義過深),故而選擇不予宣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權教」與「實教」的區分,或-是說明佛法宣說之隨機對治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妄」的定義,即言說與客觀事實(實)之間缺乏對應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這是判定是非、真妄的基本準則。

    此句指在缺乏正確見地或不符合法義的情況下,隨意地進行議論或妄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應謹慎對待,避免因執著或誤解而產生的錯誤論述。

    此處為對「妄語」這一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對語言失真、違背真實之性質的分析,最終導出該行為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妄語」。

    此句指在論述或解釋教義時,前後表述或不同觀點之間出現不一致、相互抵觸的情況,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來指出論證過程中出現的矛盾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劃分,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辨析。

    此處指在論辯或對比分析中,兩派不同觀點或兩組對立論述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或不同教相的論述。

    此處在解釋「兩舌」這一名相的構成原因。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搬弄是非,企圖離間他人,其行為核心在於言語的造作,故名兩舌。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名相的認定。
    說明世間對於「惡」的定義之一,即在於言詞是否粗魯、卑鄙。
    此處旨在分析行為與名相的對應關係,而非僅僅是道德批判。

    此處解釋「惡口」之名義。
    在佛教戒律與心法中,惡口是指透過言語造作的惡業,如辱罵、毀謗等,強調惡業的表現形式與其產生的路徑(口業)。

    此處為論著之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討論過關於「兩舌」的內容。
    兩舌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搬弄是非,旨在挑撥離間,屬於口業四種之一。

    此處在討論口業的分類,將特定言論界定為「惡口」,即以粗言、穢語或毀謗之詞傷害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之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些表象的言說或名相的互換,僅是語言上的描述(言說),而非實質的法義變更或本質之差異,強調其形式上的屬性。

    此處論述口業中的「邪言」。
    在佛教倫理中,邪言指不實之語,包括妄語、欺瞞、兩舌、兩面三舌等,屬於破壞真誠、違背正法之言行,故稱之為「不正」。

    此句為比喻,旨在說明現象的繁複、華麗或多樣,用以對比或類比心法、色法之種種相狀,強調其外在表現的多樣性與錯綜。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或修辭的分類。
    在佛教論著的分析中,「綺語」並非指世俗的華而不實之詞,而是指透過譬喻、類比來建構概念或名稱的表達方式,旨在透過形象化的對比使深奧的理法變得易於理解。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言語不淨(妄語、兩舌、惡口、剛強),在佛教倫理與戒律中被歸類為口業,旨在說明言行對業力的影響。

    此句解析「貪」之組成:當個體處於順境( favorable conditions)時,若心生染著與愛欲,即構成佛法中所定義的「貪」。
    強調貪心是建立在對順境的執著之上。

    本句定義「瞋」心之起因。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瞋心通常由「違境」(不順心的對象、環境或人)觸發。
    此處旨在明確瞋心的心理機制,即對不合意之境產生排斥與憤怒的心理反應。

    指修行者或眾生因被妄想、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所遮蔽,而無法領悟、認出正確的解脫道或真理。

    此句指出修行者若不依正法,而以偏頗、錯誤的見解(邪心)去推論、尋求真理,將無法獲得正覺,反而會陷入迷途。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見解因違背正法、不符實相,故被定義為「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準確性,以區分正見與邪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答問者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處探討煩惱的根源。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貪、嗔、癡雖表現不同,但其共同的底層基礎(根源)皆是「癡」(無明),因為缺乏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才會生起貪著與嗔恨。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探討為何某種觀點被判定為「邪見」的深層理路。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需釐清對立觀點(邪見)成立的邏輯基礎,以便進一步以正義予以破除。

    此句為論著之啟始句,旨在定義「邪見」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邪見是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見解,是修行者必須破除的障礙。

    此處探討煩惱的層次。
    在一般的「癡」之上,存在一種更強大、更根深蒂固的影響力,稱為「增上」,指該種狀態在心靈運作中佔據主導地位,使其難以擺脫。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分析過程中,不加刻意壓制,而任由心意識去觀察、思惟煩惱的性質與運作,以期透過對煩惱的正視與分析而達成轉化或破除。

    此處討論法義的層次與對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增上」是指在義理的深度、廣度或修行的層次上,後者超越前者,達到更高階的境界或更完善的解釋。

    此句為論著之總結性推論,指出前述之論據導致其被定義為「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法義的辨析,釐清正確見解與錯誤見解(邪見)的界限,以導向正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示語,用於引出後續三項分類或論述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將對象分為不同的類別進行逐一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特定的心法或心理活動屬於「意業」之範疇的修行路徑(道)。
    在佛教三業(身、口、意)的框架下,意業是指意識的造作,此處將其定義為一種「道」,強調心念的轉化與修習。

    此處在討論業力的構成。
    文中將「起作」(心念的發起與行為的執行)定義為「業」,強調業不僅是結果,更在於其起心動念與造作的過程。

    此句定義「道」的義理核心。
    在佛法體系中,「道」並非指單純的路徑,而是指能令修行者從迷妄、痛苦的彼岸,通往覺悟、解脫之彼岸的具體方法與導向。
    強調其「能通」(導向、通達)的功能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相、義理或體系進行概括,確認其整體特徵(總相)已闡述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將在上述討論的範圍或主題之中,針對特定部分進行更深入或個別的分析論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釋」這一動作或術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
    在論釋體系中,解釋並非單一維度,通常涉及對名相的定義、對義理的闡發以及對矛盾的調和,故區分為三種義理以釐清論述邏輯。

    本句討論如何界定不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辨別善惡並非單純感官認定,而需透過「對比(對思)」的思維邏輯,將現行之業與不善的特質相對照,以此釐清不善業的性質。

    此處解釋「業」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思」是指能導向行為的意志(cetana)。
    業的核心在於「作意」與「造作」,強調心念(思)是驅動身口行為的根本動因,因此將這種造作過程定義為業。

    此處係指十惡業(十種不善業)中的殺害等十項行為,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或戒律之脈絡中,用以說明造作不善業的類別。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透過後續的解釋或分析,使先前提出的思考方向或論點在邏輯上變得通達、不再阻塞,確保義理的連貫性。

    此句在論述眾生受報之理。
    業道是指由於造作業而導致的輪迴道路,指眾生依隨自身的業力而投生於三途(地獄、餓鬼、畜生)或人天之境的過程與路徑。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體例,說明在分析教理時,採取將原因(因)與對應的結果(果)相對比對,藉此釐清法義的解釋方法。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惡業或禁忌之總結,指以「殺」為首的十種不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指十不善業(十惡),用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此處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指種子或業因在具足條件時,能感召並顯現出相應的報應果相。

    此句為對「業」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業是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行為及其潛在的影響力,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聯繫。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理解教義(通達)後,如何依循次第從初學逐步推進,最終達到覺悟的果位。
    強調「通」與「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即正確的見解是達成證悟的前提。

    此處指因造作業而導致的輪迴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業道是指眾生受業力牽引而墮入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態,與聖道相對。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標題,指出接下來將進入對「三相」(通常指大乘義章中討論的法相、義相、理相或相關分類)的詳細辨析與說明,旨在透過對象特徵的區分來釐清法義。

    此處討論業果之產生的條件。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殺害等十種惡業之緣分共同聚集、促成,最終導致特定果報的顯現。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業」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業是指由身口意三行所造的行為,因其具有造作、運作的特質,故得名為「業」。

    此句討論修行者若僅依賴於一般的業力牽引或世俗的思維邏輯(業思),而缺乏對真理的直觀體悟,則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中從理論到實踐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道」是指通往覺悟的實踐路徑,而「思」是指對法義的深入思考與推演。
    當修行者透過思惟而通達真理時,此過程即構成所謂的「道」。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果位獲取的期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區分了即身成佛(速報)與在未來世或後續 stages 獲報(後報)的差異,旨在分析不同修行階位與願力的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階位或法義的涵蓋範圍,強調其完整性,從最初的凡夫(人)起始,直至最終的覺悟果位(果),體現了圓滿的修行路徑。

    此處為對「道」之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後,說明為何該法理或路徑被定義為「道」,旨在確立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面所論述的「名」(名稱/文字)與「義」(內涵/實義)之間的對應、區分或定義關係進行總結,確認該論述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多生:指多次的投胎轉世、輪迴出生。
  • 目:指稱、定義、視作。
  • 資財:指物質財富、金錢或資產。
  • 非理:指不合道理、違背法度或不符合佛教戒律準則。
  • 三身業:指身體所造的三種業力行為,在廣義上指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業,或在特定分析中指身業的不同層次。
  • 打縛:指身心的折磨與禁縛,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煩惱對心靈的束縛,使眾生無法獲得解脫。
  • 殺業:指殺生所造之不善業,將導致後續的惡果報。
  • 助:指助道,即輔助主修法門以促進修行進展的條件或功德。
  • 十業道:指十種造業的途徑,通常指十惡業(殺、盜、淫、妄、惡口、兩舌、心邪、瞋恚、慳貪、慢),是導致苦果的行為原因。
  • 唯論:指以「唯」為核心的論述體系,在《大乘義章》語境中通常指向唯識論或相關的心法論述。
  • 妄:指虛偽、不真實,在此特指不符合事實的言論。
  • 兩朋:指兩組人、兩派觀點或兩種對立的論述類別。
  • 麁鄙:粗魯且卑下,指不恭敬、不雅的言語表達方式。
  • 耳:句末助詞,相當於「而已」,用以限定範圍或表示輕微。
  • 邪言:指不誠實、違背真理或歪曲事實的言語,是十惡業中的口業之一。
  • 綺色:指精美華麗的絲織品顏色,在此作比喻,用以形容現象之繁複或種種色相。
  • 順境:符合願望、令人舒適的外在環境或條件。
  • 染愛:被世俗情愛與執著所染汙的愛欲,指不能脫離物質或情感牽絆的渴求。
  • 違境:指不順心、不合意或令人不快的人事物環境。
  • 正道理: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法理或修行路徑。
  • 邪心:不符合正法、偏離正見的心念或見解。
  • 三根:指貪、嗔、癡三種煩惱之根源。
  • 癡:即無明,對真理的不識,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原因。
  • 實釋:真實的解釋,指對義理深入且準確的闡述。
  • 增上:指某種狀態或力量在心靈中強大且佔主導地位,使其產生強烈的影響力。
  • 暢思:指舒暢、任運地思惟,不作刻意拘束的思考方式。
  • 對思:指對比思考或對照分析的思惟方式。
  • 殺等十種:指十惡業,包含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正語/綺語)、意三(貪、嗔、癡)。
  • 前思:指在前文中所建立的思考邏輯、初步假設或擬議的論點。
  • 十種:指十不善業,包括身三(殺、盜、邪淫)、口四(妄語、兩舌、惡口、剛強)、意四(貪欲、瞋恚、邪見、慢)。
  • 當相:指事物本身的特徵或相狀。
  • 十種緣:指導致特定惡果的十種對待或業因,此處以「殺」為代表,指涉十不善業或相關的造作條件。

第一釋名。十不善業者。所謂殺生乃至邪見。 多生相續名曰眾生。隔絕相續目之為殺。於 他資財。非理侵奪。故名為盜。姦行違禮稱曰 邪婬。此三身業。問曰。一切打縛等事。亦是身 業。何故不說。以彼輕故。所以不論。又打縛 等。是殺眷屬助成殺業。但舉正業助亦隨之。 是故不論。又十業道。唯論根本。彼是方便。所 以不說。言不當實故稱為妄。妄有所談。故名 妄語。言乖彼此。謂之為兩。兩朋之言。依於舌 起故曰兩舌。言辭麁鄙目之為惡。惡從口生 故名惡口。前言兩舌。此言惡口。綺互言耳。邪 言不正。其猶綺色。從喻立稱故名綺語。此四 口業。順境染愛目之為貪。違境忿怒說以為 瞋。迷正道理。邪心推求。故曰邪見。問曰。三根 三毒之中皆說為癡。今此何故說為邪見成 實釋言。夫邪見者。癡中增上。暢思煩惱。必是 增上。故說邪見。此後三種。是意業道。然此十 種起作名業。能通曰道。總相如是。於中別論。 釋有三義。一對思以辨不善業。思能起殺等 故名為業。殺等十種。通暢前思。名為業道。二 對果以釋。殺等十種。能起來報。故名為業。通 人至果。稱曰業道。三當相辨釋。殺等十種緣 中集起。故名為業。若望業思。通思名道。若望 後報。通人至果。故名為道。名義如是。

5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辨體性。先討論身業中有作與無作。先分辨有作業。各宗派說法不同。所說各有差異。在毘曇法中,說方便色為身的有作業。這種方便色,是屬於色入,為眼所行。問曰:如果這是色入,那在青、黃等二十種色中,屬於哪一種色?所謂高、下、正、不正等。若依成實。這是假名,是名色法入所攝。這個道理是什麼?在色塵之上,於相續之中能有損益。這就是身的作業。有人這樣宣說。在成實法中,身業以那個思為正體。身是業的工具。這個說法不正確。業以前方便的思為主導。身與口作為工具。正確論說成就業。因此,身業以假色為本體。所以《成實論·業相品》說:色法在相續之外的地方生起時,能夠有損益。這就叫做身業。並沒有說思就是身業。可見不必以思為正體。色法相續,後起異於前,稱為餘處生。接下來討論無作。依據毘曇,也是色性法入所攝。若依成實,則不是色心性法入所攝。接著論述口業。其中也有分為有作與無作。先說明有作業。依據毘曇論。以聲入為本體。是耳根所對之境。若依成實論。是假名聲,由法入所攝。在真實聲上。前後相續能產生損益。這是口的有作業。接著說明無作業。與身業相同。再論意業。依據毘曇論。意只存在有作,沒有無作業。因為心法中三性不會同時存在。善時沒有惡。惡時沒有善。所以沒有無作業。因此論中這樣說。由於這三種原因,意沒有無作業。就有作業來說。思是主要的主體。其餘心與心所法相隨,稱為業。若依成實論。通有作與無作。思為有作業。隨此有作一邊。無作法生起時稱為無作業。這就是無作業。也不是色法或心法。業的本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事物的本質體相。。首先來討論身體行為(身業)中的「有為作法」與「無為不作」。。首先分析業是如何造作的。。各個宗派的義理區分並不相同。。每個人所說的情況各不相同。。在論典的教法之中。。透過演說方便的色法來表現,這屬於身業的範疇。。這是一種為了方便而設定的顯現形式。。這就是所謂的色入,是由眼睛(眼根)在運作感官時所對應的對象。。有人提問說:。如果這是指色入。。在青色、黃色等這二十種顏色之中,是由哪一種顏色所涵攝的?。也就是指高低之分,或是正確與否等差異。。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這就是所謂的名色法入所涵蓋的內容。。這個意思是什麼?。在視覺所感知的物質對象之上。。在心念相續的過程中,會有增加或減少的變化。。這是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有人這樣宣講。。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身體的行為是以當時的意念作為其核心本質。。身體是造業的工具。。這個道理並非如此。。在業產生之前,起心的方便思考纔是主導因素。。以身體和言語作為實踐的工具。。正確的論述能產生相應的業力。。這就意味著,身體行為的本質是由暫時的物質形態所構成的。。所以《成實論》的業相品中提到:。當色法在其他處連續產生時。。能夠產生增加或減少的變化。。這就被稱為身業。。並不說是在思考這件事。。能夠清晰地知道而不需要經過思考,這就是正確的本體狀態。。物質現象(色法)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地承接。。後來提出的觀點與之前的不同。。這種情況被稱為「餘處生」。。接下來要討論「無作」的義理。。依照論典中的說明。。這同樣是被歸類在「色性法」的「入」之中。。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不屬於色法、心法或性法這三類的範圍。。接下來討論關於口業的部分。。在這些之中,還區分為『有作為』與『無作為』兩種不同的情況。。首先要分析作業的義理。。依照毘曇論的內容來解釋。。以聲覺(耳根與聲塵的接觸)作為其本體。。這是透過耳朵的感知功能來運行的。。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這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與稱號,被包含在法入的範疇之中。。是在真實的聲音層面上。。前後相繼發生,會產生增加或減少的影響。。這就是指口頭上的行為(口業)。。接下來分析所謂的「無作」。。這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是一樣的。。接下來我們要討論關於「意業」的部分。。依照論書的內容。。心意只有「起作用」這個功能,而並沒有一個實質的「作業過程」或「造作實體」存在。。因為在心法的三種性質中,這三者不能同時並存。。所謂的善時,就是沒有惡時。。在惡劣的時代,沒有善法流行。。所以不存在所謂的「無作」。。所以論書中是這麼說的。。運用三種刻意的心念,沒有什麼事是不去做的。。就從業力運作的過程來看。。思考(意識)纔是主導的核心。。剩下的心法相,則是根據名相與業力的屬性來定義的。。如果按照成實論宗的觀點。。這在一般情況下被稱為「無作」。。思惟心的作用就是作業。。依照這個標準來設定界限。。由無作法產生的,就叫做無作業。。這沒有造作之相。。也不是物質現象或心理活動。。業力的性質就是這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先前的討論轉向對「體性」(事物的本質、體相)的詳細辨析,旨在釐清法相的根本特質。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開端,旨在區分身業的兩種性質:「作」指有意識地採取行動(有為),「無作」指不採取行動或處於無為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是為了分析業力的構成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處於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邏輯框架中,旨在說明在探討果報之前,必須先釐清「業」的形成機制與造作過程,以確立因果論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佛教宗派在建立教義體系時,其對法義的分類、界定與區分的標準各異,旨在分析各宗在判教上的差異。

    此處描述在不同的教法或論述中,針對同一對象或議題,由於對機、對境或觀點的不同,導致表述內容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不同教相、教理之間之差異,以便進一步釐清其內在的統一性或層次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書與大乘義理的區別,或是在分析特定名相的論說來源。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特定教法脈絡中,演說或運用「方便色」(即具象的手段或物質形式)來導引眾生,被歸類為身業的運作,旨在說明方便法門如何透過物質與形式的展現來達成教化目的。

    在本論(大乘義章)中,此句指出特定的教法或表現形式並非究極實相,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方便」手段。
    所謂「色」在此指外在的顯現或形態,強調其工具性而非永恆性。

    此句探討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十二處(入)的框架中,「色入」是指視覺的對象,而「眼」是感知此對象的根源。
    此處強調色法作為對象,是依據眼根的運作(行)而成立的感知過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展開論述,透過擬設疑問並予以解答,以釐清深奧的教理義項。

    此句在討論十二處(十二入)的義理,探討特定對象是否屬於「色入」(視覺感官或物質對象的範疇),旨在釐清感知系統中物質層面的界定。

    此句涉及對「色法」的分類與攝受關係的探討。
    在論述色法(物質現象)時,旨在分析特定色法如何被歸納或涵蓋在更廣義的顏色分類(如二十色)之中,屬於對法相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辨析或次第,指在對比不同的教法、義理或修行階位時,所產生的優劣、高下以及是否契合正理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鋪陳,提及成實論(薩婆若論)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法本有」,否定空性,認為法之自性真實存在,與大乘般若系或中觀系的「空」義相對立。

    本文討論十二處或十八界之名相。
    此句指出前述對象在分類上,被歸納在「名色法入」(名色處)的範疇之中,強調其屬性為假名設定的色法與名法之聚合。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是論理推導中的關鍵轉折,用以釐清義理之內涵。

    此句在論述心識對對象的依止或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色塵」指視覺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此處強調意識或心法在色法對象上的運作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相續狀態。
    在意識流的相續過程中,由於因緣的不同,心識的狀態或業力的積累會產生增益或損減的變遷,而非恆常不變。

    此句在論述業力組成時,指涉由身體動作所引起的造作行為(身業),與口業、意業共同構成三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前人、他宗或特定對象對某個法義的解釋或主張,以便後文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或對比對象為「成實論」(薩婆多論)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分析小乘各部與大乘教義之差異,特別是針對「法」的實有與虛妄之辨析。

    此句探討業力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思」(意願、造作之心)是所有業力的核心驅動力。
    即便表現為身體動作(身業),其真正的決定性因素與實體依然是內在的思維造作,而非單純的肢體移動。

    此處闡述身心與業之關係。
    在佛教業理中,心是主導,而身體則是執行意圖、將業力轉化為實際行為的物質媒介(工具)。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以否定前述的見解或推論,旨在指出對方論點在義理上的錯誤,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分析。

    此處探討業力產生的深層機制。
    在業力正式形成之前,心念的「方便思維」(即意識的初步運作與導向)扮演了決定性的主導角色(正主),決定了後續業果的性質與方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與法義之關係時,強調將身體的行持(身)與語言的宣說(口)作為成就佛道、傳播正法的具足手段(工具)。

    此句探討論述(口業)與業力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言說的正確與否直接決定其所造之業的性質。
    正論不僅指邏輯正確,更指符合正法、不違背真理的論述,能由此導向正面的業果。

    此句在探討業力與物質形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身業(身體行為)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於「假色」(暫時、虛幻的物質色法)而成立的表現形式,強調物質身之假名與業力運行的關係。

    此句為引文轉接,作者旨在引用《成實論》中關於「業相」(業的相狀、特徵)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色法的生起機制。
    在唯識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色法之生起需依據相續的條件,討論色法在不同處所(空間或感官對象處)連續產生時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性質或功德是否會因條件改變而產生增減。
    在此處強調某種狀態或法性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具有可增加或減少的可能性。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構成與分類。
    身業是指透過身體行為(動作)所造的業,與口業、意業共同構成三業,是分析業力如何對個體產生影響的基本名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邏輯辨析與名相界定時,強調不應將其僅僅視為主觀的思慮或揣測,而應從法義的實相或定義出發。

    此句探討認知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種直覺性的、不假思惟的覺知(明知),這種直接契合真理的狀態即是法義的正體,而非透過邏輯推演或意識思考而得出的結論。

    此處論述色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相續指前法滅後法生,在極短時間內連續不斷,使現象在觀感上呈現為一個持續的個體或過程,而非斷裂的片段。

    此處討論的是論議或教理演進的邏輯,指出後續提出的論點或義理與先前所陳述的內容有所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教法層次或論證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投生的特殊情況。
    在佛教論議中,「餘處生」是指除了胎、卵、 습、化四種常規生殖方式之外,在其他特殊環境或非典型狀態下產生的生命形式。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旨在接續前文,開始對「無作」(指不經過人工造作、自然本然的狀態,或指解脫後不再有造作之業)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述。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源自於毘曇論(Abhidharma)。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經常對比或引用小乘論典(毘曇)的分析方法,以資說明大乘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句在討論法相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相在歸類時,屬於「色性法」這一類別中的「入」(處),即被攝受於色法之特質的範疇內。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述轉折,旨在切換分析視角,以成實論(成實量論)的教義作為判斷或論證的依據,探討法相與實相之關係。

    此句旨在界定某法相的屬性,明確其不屬於色法(物質)、心法(精神)或性法(如不可思議之法性)的範疇,是用於排除法義分類的論述。

    此處為論書的過渡句,標誌著論述對象從前一項轉移至「口業」。
    在佛教倫理與業力分析中,口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善惡業,是三業(身、口、意)之一。

    此處討論在特定法相或修行階段中,行為是否涉及「有為」(由因緣造作而生)與「無為」(超越造作、本自具足)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分析現象的性質及其對立統一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序言,旨在說明在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必須先對「作業」(業力之運作與造作)的定義與性質進行釐清,以建立邏輯基礎。

    此句指明論述的依據在於「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分類的論書。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教義時,參考了小乘或大乘的論典體系以釐清名相與次第。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感官與對象的關係,「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構成基礎。
    此處說明特定法義的基礎構成是以「聲入」(耳根與聲音的接觸/感官覺知)為其核心體相。

    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說明聲音(聲法)是透過耳根這一感官機能而產生認知與運作的過程,強調感官與法之相互依循。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比對論點之開端,指涉在分析特定法義時,採取成實論(Chengshi school)的觀點作為依據。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所謂的「假名聲」是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本質;而「法入」則是指進入法理的門徑或對法義的領悟與攝受,說明這些名相最終都歸於對真理的體悟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言與實義的關係。
    探討聲音(名相)如何對應於其實質的內涵,強調在討論名相時,需區分其作為聲音的表象與其所指代的真實義理。

    此句討論法相的相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心法或業力的相續如何導致果報或狀態的增減(損益),強調因果時間上的連續性及其對質或量產生的影響。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業種時,將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口作業」,即透過言語所造的業。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此處準備對「無作」(指不依賴造作而成就的境界或法性)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述,旨在釐清能作與無作的義理區分。

    此句在論述業力分類時,指出某項心意識或口業的性質、果報或運作機制與身業(身體行為)一致,強調不同業別在共業或異熟果上的相似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心從之前的身業或語業,轉移至心法運作的「意業」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業力組成部分進行逐一剖析的次第。

    此句為銜接之語,指出前述之論述或法義是依據「毘曇」(論書)的體系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分析的依據應符合論典的嚴謹邏輯。

    此句探討心法(意)的運作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心」作為實體造作者的執著。
    指出「意」僅是功能性的運作(作),而非一個獨立、恆常的作業實體(作業),以此論證心法之空性與無我。

    此處討論心法之三性(遍計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在同一對象的體現中,三性雖在名相上共存,但在實質性質上並不並列,旨在說明從妄想到覺悟的轉依過程,而非三種性質在同一層次上平等並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時間與善惡的關係,旨在說明「善」與「惡」在時間維度上的對立統一。
    當時間處於「善」的狀態時,即意味著「惡」的不存在或被排除,強調兩者互為消長、非共存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法滅時或末法時期的特徵。
    指當世風氣惡劣、正法衰落之時,善法難以生存或不被接納,以此對比正法盛時與衰時之差異。

    此句探討的是「作」與「無作」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若將「無作」視為一種對立的狀態或實體,則會落入兩邊執著。
    此處旨在破除對「無作」的實體化認知,說明在究竟義中,不能單純以「無作」來對立於「作」,而應超越對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前文提及的論書觀點,用以支持目前的論證推導。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法門或心態時,如何透過三種有意的意識導向(故意),使修行達到無所不為、圓滿不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的運用以破除習氣或成就道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旨在分析業在運作、成熟(作業)的過程中,其性質與影響如何發展。

    此處探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思」(意識、思考)在分析與判定法義時扮演正主(主導地位)的角色,是用以區分主客體、釐清義理的核心功能。

    此句探討心法相的分類與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心法相的區分並非隨意,而是依據其所對應的名稱定義(名)以及其產生的功能或運作特徵(業)來決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轉折,指出接下來將採取成實論宗(三論師或後世對成實論的分類)的判準來分析法義,用以對比不同宗派對同一現象的解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境界中,對於「不造作」或「無為」狀態的通用稱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說明在究竟圓滿的狀態下,不再有刻意的人為造作。

    此處論述心法之運作,指出「思」(決定心/擇法)的功能在於驅使心意識向特定方向運作,故將其定義為一種「作業」或動能,是構成業力與心轉的核心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指在對法義進行分類、界定或劃分範圍時,應依據前述的基準來確立其界限(邊際),以確保教義體系之嚴謹與不相混淆。

    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法性的關係。
    在佛教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作」是指非由有為因緣造作而生,或指超越造作的本性。
    此處說明當法性處於無造作狀態時,其產生的結果或狀態被定義為「無作業」,用以區分有為的造作業。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特定法相的性質,指出其不具備「作業」(即有為法的造作、營造或能動之功用)的特質,強調其離於造作的空性或靜止狀態。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定義,旨在排除將其誤認為一般的物質(色法)或精神(心法)的認知,以確立其特殊的法義地位。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業」之性質、運作機制或果報特性的總結,確認業力的本質屬性及其恆常不變的規律。

名相註解
  • 宗別:指佛教各個宗派在義理上的區分與分類。
  • 方便色:指為了度化眾生而權宜採取、具有物質形式或具象特徵的手段。
  • 身作業:指由身體動作所造的業力,此處指透過具象形式表現的行為。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來源。
  • 二十色:佛教阿毘達磨或相關論典中對物質顏色(色法)的細分分類。
  • 名色法入:指名(sāma)與色(rūpa)兩種法之處分或進入路,在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章體系中,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的組成。
  • 色塵:指視覺所感知的物質對象,即色法之塵染,是眼根的對象。
  • 正體:指事物的核心本質或主體。
  • 業具:指造作業力的工具。在身口意三業中,身體是執行身業的物質基礎。
  • 方便思:指在正式成業之前,心意識中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產生的權宜思考或初步計量。
  • 正主:指主導地位、核心決定因素或主要的根源。
  • 正論:指正確、符合法義的論述或見解。
  • 業相品:指《成實論》中專門討論「業」的性質、種類及其運作特徵的章節。
  • 色性法:具有物質性質、能被感知且受因緣造作而生的法。
  • 入:佛教名相中的「入」,指進入、處所或歸類,此處指被攝納於某個特定範疇之中。
  • 性法: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在不同宗義中指代對象之不變特質或法性。
  • 實聲:指名稱在表達義理時,所對應的真實內涵或實質意義,而非僅僅是聲音的振動或文字的符號。
  • 口作業:指通過語言表達而造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巧言等。
  • 不並:指不能同時以相同的狀態並列存在。
  • 善時:指吉祥、適宜或具備正向因緣的時間狀態。
  • 惡時:指正法衰退、世風不善的時代,通常對應於末法時期。
  • 故意:指有意識的、刻意的心理運作或意圖。
  • 無無作:雙重否定,意指「沒有不作為」,即一切皆能成就或實行。
  • 心法相:指心識在運作時所顯現的特徵、性質或狀態。
  • 名業:指名稱的定義與功能性質的綜合。在此語境下,「名」指名相,「業」指其運作的功能或屬性。
  • 業性:指業力(Karma)的內在屬性或運作特質,在論典中通常討論其如何種植、儲存並在適時導向果報的特性。

次辨體性。先論身業之中有作無作。先辨作 業。宗別不同。所說各異。毘曇法中。說方便色 為身作業。此方便色。是其色入為眼所行。 問曰。若此是色入者。於青黃等二十色中何 色攝乎。所謂高下正不正等。若依成實。是假 名色法入所收。是義云何。於色塵上。相續之 中能有損益。是身作業。有人宣說。成實法中。 身業用彼思為正體。身為業具。是義不然。業 前方便思為正主。身口為具。正論成業。是則 身業假色為體。故成實論業相品云。色法相 續餘處生時。能有損益。名為身業。不言思是。 明知不用思為正體。色法相續。後起異前。 名餘處生。次辨無作。依如毘曇。亦是色性法 入所收。若依成實。非色心性法入所攝。次論 口業。於中亦有作無作別。先辨作業。依如毘 曇。聲入為體。為耳所行。若依成實。是假名聲 法入所收。於實聲上。前後相續能有損益。是 口作業。次辨無作。與身業同。次論意業。依如 毘曇。意但有作無無作業。以心法中三性不 並。善時無惡。惡時無善。故無無作。故論說 言。以三種故意無無作。就作業中。思為正主。 餘心心法相從名業。若依成實。通作無作。 思為作業。隨此作邊。無作法生名無作業。此 無作業。亦非色心。業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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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業生起的次第義理。其中分為二點。第一,說明業生起的次第相狀。第二,說明業道通與局的義理。所謂次第,業生起的次第有四層。第一,先生起三根煩惱。第二,接著生起不善業的思心。第三,再生起三道煩惱。第四,最後生起身口七業。如想殺生時,可能先生起貪心,或生起瞋心、癡心。接著生起思心,思惟要斷絕對方生命。從這個思心之後,進一步生起強烈的貪心,或強烈的瞋心、癡心,貫通前面的思心。然後再次生起動作的心念,驅使身體動手,隔斷對方的生命。殺生的過程就是如此。偷盜等也是同樣道理。次第就是這樣。所謂通與局,以業道相對的四句來分辨。有業但不是道,所謂思心籌劃造作,因此稱為業。前方沒有通達。因此不稱為道。第二種是道但不是業。所謂思後的貪、瞋、邪見能通達思前。因此稱為道。但不是造作的本性。所以不稱為業。第三種既是業也是道。指身、口七業。因緣中生起造作。所以稱為業。能通達前面的思。因此稱為道。第四種既非業也非道。所謂思前三根煩惱,體性不是造作。與思等不同。所以不稱為業。前方沒有通達。因此不稱為道。然而這四種。若從未來果報來看。都可以稱為業。都可以稱為道。能夠產生未來果報。所以通稱為業。能夠通達到果位。所以通稱為道。問曰:在思前三根之中有思業嗎?如果依據毘曇論,思能遍及一切處所有。因此三根之中也有思業。只是諸心法。隨時隨緣而得名。所以隱而不論。若依成實論。心的生起有先後次第。在三根之中,不得有思心。問曰:思時是否有貪等煩惱?若依毘曇論,不善心中常有煩惱。所以思心中也有貪等煩惱。同樣是心法隨時隨緣而得名。因此不特別顯示。若依成實論,沒有另外的思數。愛分之願,稱為思。除了思業外,並無其他實體的貪等可得。若就思心隨義理來說有,在理上也無妨礙。問曰:在思之後,三道之中是否有思業?這個道理與前三根相似。問曰:正造身口業時,能有思心及三道嗎?若依毘曇論,全都具備這些。義理有隱有顯。因此不再說明。依據曇無德的說法。當時只有身體、語言的惡威儀和內心的動搖。因此在一切不善業中,都包含非威儀突吉羅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業力生起的次第義理。。這裡分為兩種情況。。第一部分,來說明業力如何升起、運作的先後順序與具體狀態。。第二部分,解釋業道在通變與侷限方面的義理。。所謂的「次第」是指。。業力發生的次序分為四個階段。。首先產生由三根所引起的煩惱。。第二次產生了造不善業的念頭。。第三次產生了三道煩惱。。第四次站起身來,口中說出了七種業(言行)。。例如想要殺害生物。。或者先產生貪心。。或者產生憤怒與愚癡的心念。。接下來生起思維的心念。。心中想要結束生命。。從這個念頭出發,接下來會產生更深重的貪心。。或者深深陷入憤怒與愚昧之中。。使之前的思考過程變得通順。。接著重新建立端正莊重的儀態心念。。採取實際的行動。。終結那個生命。。就像殺生之類的情況。。盜賊之類的人也是這樣。。順序就是這樣。。也就是指語言表達的侷限性。。關於業道,應透過相對的四種邏輯句式來分析辨析。。單一的業力並不等同於道。。所謂的『思』,是指心在籌劃與考慮時產生的造作,所以被稱為『業』。。在此之前沒有任何可以通達的道理。。所以不能稱之為道。。這兩種道並不是由業力所構成的。。也就是說,在決定(思)之後產生的貪心、瞋心或錯誤見解,會反過來影響之前的思考過程。。所以才被稱為「道」。。而且這不是一種能產生動作或造作的性質。。所以不能稱之為業。。第三種情況是,它既屬於業力,也屬於修行的方法。。也就是指身體和言語所造的七種惡業。。在條件與因緣之中產生作用。。所以才被稱為「業」。。讓之前的思考邏輯變得通順。。所以才被稱為「道」。。第四種情況,既不是業力所感,也不是由道法所導。。也就是說,前面提到的三根煩惱(貪、嗔、癡),其本體並非由外在而生或刻意製造的。。與思慮等心法不同。。所以不能稱之為業。。在之前的階段中,沒有任何能通達的道理。。所以不能稱之為道。。然而,這四種情況。。如果希望得到未來的果報。。都能夠與其對應的業力相稱。。在名稱與道義上都達到一致。。能夠產生未來的果報。。所以才通用地稱之為「業」。。能夠通往最終的覺悟果位。。所以就通稱為「道」。。有人問道。。在思業產生的三種根源之中,是否包含思業本身?。如果依照毘曇論的觀點。。思考能通達並涵蓋所有處所。。所以,在三根(眼耳鼻、身、意)中也存在著思業。。只有各種心法。。隨時都能獲得這個名稱。。所以隱瞞不提,不再討論。。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心中念頭生起的先後順序。。在三種根基之中。。不能有任何雜念或思考。。有人問道。。在思惟的時候,是否還會有貪慾等煩惱?答案是不會。。如果按照論典的說法。。在不善心產生的同時,煩惱總是隨之而來。。所以思心在運作時,邊緣也會伴隨產生貪心等煩惱。。這也可以稱為「心法隨著時間而接受」。。所以才沒有顯現出來。。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不需要另外去思考或計算數量。。基於慈愛之心的願望。。這就稱為「思」。。除了這種思惟的業力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獨立存在的貪念等心所。。如果從思考心隨順義理的角度來看,可以說它是存在的。。真理本身也不會受到任何損害。。有人提問說:。在思之後的三道過程中,是否包含思業?
答案是不包含。。這個道理與前面提到的三種根源(或基礎)相類似。。有人提問說:。在進行身體與言語行為的時候。。是否還存在著思惟心以及三道(修行階段)?。如果按照論部的觀點。。這些都具備上述的特性。。揭示義理在隱蔽與顯現之間的狀態。。所以纔不說。。依循曇無德菩薩的教導。。那時候僅僅是身體、語言和心念中出現了不好的行為與舉止。。所以,在所有的惡業之中。。這些都屬於違反威儀禮節的突吉羅罪。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分段標題,旨在闡述「業」從萌發、造作到產生果報的具體發生順序與邏輯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名相與義理的嚴謹界定,此處將討論業力運行的階段性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法相進行分類剖析,指示接下來將詳細說明兩種不同的義理或類項。

    本句為章節之導引,旨在分析「業」從種植、成熟到產生果報的演進過程(次第)及其具體表現形式(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透過對業起過程的解析,以闡明因果律的運作機制。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旨在探討「業道」(由業力導致的生死輪迴路徑)在法相上的「通」(普遍適用於眾生)與「局」(受特定業力或條件限制而區別)之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次第」在教法傳承或修習中的邏輯順序與層次安排,是為了讓學習者能依循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過程而得悟。

    本句論述業力從萌發到產生結果的演進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強調業力並非單一瞬間完成,而是有其層次與次第的遞進。

    此處論述煩惱生成的先後次序。
    所謂「三根」指眼、耳、鼻等感官,當感官與境接觸而生起貪嗔癡等煩惱時,即為煩惱的起始過程。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造業過程中的階段性起心動念。
    在佛教心理分析(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業的產生始於「思」(cetana),即意志的驅動。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業力運作或心路過程中,第二次出現了趨向不善的意向。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在不同道位(修行階段)中產生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煩惱如何隨修行的進階而逐步消除或在特定階段再次顯現,旨在說明斷除煩惱的精細過程。

    此處描述佛陀在特定法會或儀軌中的行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紀錄佛陀動作之次第,說明其起身後隨即進行的言語表達(口業),用以對應特定教理的開示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舉例說明心念起作之時的心理狀態。
    旨在分析從「欲」(欲求、意向)到實際行為之間的心法過程,探討業力如何由心起而導向行為。

    此句在討論煩惱生起的順序或心所的運作。
    在分析心識狀態時,說明貪欲可能是最先觸發的心理反應,用以探討煩惱如何由先後順序而導致後續的心理偏差。

    本句描述心念在運作中產生的負面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瞋與癡屬於染汙心,是導致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根源,在此處用於分析心識起伏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心理次第。
    在經歷初步的覺知或對境後,心意識開始進入深層的思考、審視與邏輯分析階段,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處描述心念生起自殺之意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所、業力或心理狀態的具體案例,說明慾念如何導向極端的行為意向。

    此句描述心理機制的遞進過程。
    在特定的思惟(思)引導下,會觸發潛在的貪愛,使貪欲在後續的心理狀態中變得更加強烈,說明瞭妄想與煩惱相互牽引的生起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被煩惱所困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所或煩惱之強弱與性質,說明部分眾生之煩惱傾向於瞋恨與愚癡,導致其難以脫離輪迴。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習過程中,將先前對法義的思考、推論予以理順,使邏輯銜接無礙,以達至對義理的透徹理解。

    此處指在修行或法會過程中,於心念散亂或狀態轉換後,重新回歸到莊嚴、端正的內心狀態與外在儀態,以維持定力與對法的恭敬。

    此處指在修行或實踐法義時,將內在的覺悟或意願轉化為外在的具體行為與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壽限或特定生命狀態之終結的描述,強調因果或法理導致的生命中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舉例說明,用以對比或類推某種行為或法義的性質,指出如「殺」這類行為在論述中所佔的位置或其對應的邏輯關係。

    此句在論述業報或受法之適用對象時,將盜賊等惡業者列入,說明前述的法理或果報同樣適用於此類人羣,不分身分貴賤或善惡,皆在因果律之作用範圍內。

    此句為總結語,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邏輯、教相或修行步驟之排列順序正確無誤。

    此處討論的是語言在表述深奧法義時的侷限性(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語言(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無法完全涵蓋究竟的真理,故稱之為「通局」,即語言運用的範圍與其必然產生的侷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如何對「業道」進行邏輯分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義章體系)中,「四句」是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四種邏輯判斷方式,用以窮盡對某個對象(此處為業道)的性質界定,以達到究竟的辨析。

    本句旨在區分「業」與「道」的差異。
    業(Karma)指造作與行為及其感應,而道(Marga/Path)指解脫的聖道。
    強調單純的行為造作不能等同於通往覺悟的修行道路,需在正見與正定之導引下,業的轉化方能成為道。

    此處解析『業』的組成機制。
    在佛教心法中,『思』(cetana)是心意識中負責主導、驅動與造作的功能。
    當心在籌劃、考慮(籌慮)並產生意向性的造作時,即構成了心業,這是所有行為的核心原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未獲正法引導或未達特定覺悟境界之前,心靈處於迷濛狀態,無法通達真如或正法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法義的名稱來區分真理與假名,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或破除執著的語境下,該對象不具備「道」的實質定義。

    此處討論修行之「道」與「業」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解脫道(或特定之二道)屬於離業的境界,而非由世俗因果的業力所驅動或構成,旨在區分法義上的屬性差異。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運作順序與相互影響。
    在唯識或相關心法分析中,「思」(決定心)通常先於動作,但後續產生的煩惱(貪、瞋、邪見)會與先前的決定相互交織、回饋,導致心念不純或陷入妄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修行路徑或法理次第的論述,說明其具有導向解脫的指引作用,故定義為「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討論法性的屬性,強調某種特定的法(或心法)不具備「作」(kṛti/action)的特徵,即不具有造作、運作或產生功能之性質,用以區分法性之有無作之別。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區分特定現象與佛法定義中具有造作性質的「業」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的嚴謹定義,若某種現象不具備業力的核心特徵(如能致果的造作),則不能將其歸類為業。

    此處討論的是行為在不同義理層面的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同一行為若從造作、感果的角度看是「業」;若從導向解脫、修行之途的角度看則是「道」。
    此句指出某些法門或行為具有雙重屬性,即「業道不二」或同時具備業與道的特質。

    此處定義修行或障礙中所涉及的具體業力,指由身體(身)與言語(口)所造的七種不善業,用以分析業障的組成。

    此句探討法之生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法)並非孤立存在,而是在特定的條件(緣)中產生動作或作用,說明事物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緣的匯聚。

    此句為對「業」之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業是指由身、口、意三種造作而引起的行為,且具有產生果報的潛能,此處旨在確立名相的依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對法義進行論述或解析時,應使前述的思考邏輯與論據連貫通順,以便後續的推論能建立在清晰的基礎之上,避免因思慮混亂而導致義理偏差。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道」之定義或性質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修行解脫的路徑或真理的體現,強調其導向覺悟的功能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因果關係的分析中,旨在區分某種現象的產生原因。
    這裡的「四」是指四種分類中的第四項,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業」的果報,也不屬於「道」的修行路徑或自然法理(道),是用以排除法,界定該法相的特殊屬性。

    此處討論煩惱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煩惱的「體」與其「起作」之別,旨在說明煩惱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其體性本空,並非由一個獨立的造作主體所能製造。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分類時,用以區分特定心法與「思」(意願、思惟)之差異,強調其功能或性質並不相同,避免將其混淆。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構成條件時,指出若缺乏特定因素(如意業的主導或特定的因果鏈結),則不符合「業」的定義,旨在釐清業與非業的界限,避免將所有行為或現象混同為業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的遞進,強調在未達特定境界或未得特定開示之前,對深奧義理無法真正契入或通達。

    此處為論證過程之結論,旨在透過排除法或邏輯推演,說明特定對象因不具備「道」的定義特質,故不能被定義為「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是用於釐清術語的精確界限,避免將非道的法相誤認為道。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四種分類或法相的進一步分析與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銜接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果位的期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在分析修行動機(發心)時,區分對當下解脫的追求與對未來果位(如成佛)的期盼,用以剖析菩提心的層次或執著之處。

    此處討論修行或果位與其對應之業力之相稱關係,指修行者的境界或所獲之果與其過去所積累的業力相應且相符。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名稱)與實義(道)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若能使名稱的界定與實際的真理內容相符,即稱為「齊得名道」,確保不產生名實不符的偏差。

    此句探討因果鏈接,指目前的修行或業力能作為因,而對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來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因與果的時間遞延與必然關聯。

    此處在討論「業」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通名」是指將不同性質但具有共同特徵的現象(如身、口、意三種造作)統稱為一個名稱。
    此句說明因其共同屬性,故將其概稱為「業」。

    指修行過程中的正法或正道能使修行者最終達到圓滿的覺悟果位(如阿羅漢果或佛果),強調修行路徑與最終目標的接軌。

    此處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當某種修行過程或法理路徑涵蓋了多種層次或階段時,為了方便概括,便使用「道」這個通稱來指代整套修行體系或實踐路徑。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與答)來展開法義討論,藉由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探討業力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心法)中,「三根」通常指導致行為的根源。
    此處在辨析「思」作為意識活動的造業功能,是否在觸發業力的前行條件(三根)中佔有一席之地,旨在釐清心所與業力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旨在引出後續將對比或引用小乘論師(毘曇學派)對特定法義的定義與分析,以便與大乘義理進行對照區分。

    此句討論心識(思量)的運作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思量功能具有普遍性,能遍及並對應於一切法處(處所),顯示心識能通達一切現象的特性。

    此句討論業力之起緣。
    三根(感官)在接收對境時,並非僅是單純的感官反應,其中包含由意識主導的「思業」(造作心),這纔是決定業果的核心動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心法與心所法,或是在討論心法之特質時,強調僅限於心法範疇的特定屬性,旨在釐清心法在認知體系中的獨立地位。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獲取,指在對應的條件或時間點下,即可被賦予相應的稱號或名稱,強調名相隨緣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此處運用「隱」的教學法,指為了避免初學者產生混淆或因法義過於深奧而產生誤解,故暫且隱去不予詳細論述,此為權巧方便之說法方式。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起手式,指涉以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見解作為判斷或論證的依據。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時序性,分析意識在覺知或處理對象時,各個心念生起之先後次序,屬於對心王與心所運作過程的精細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資質或根機的語境中,「三根」通常指根據眾生之根基深淺而劃分的等級(如上、中、下根),用以說明法門對接之適宜性。

    此句強調在特定禪定或悟道境界中,必須止息一切分別心與意識的運作(思慮),以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不遷染,避免因思量而產生偏差或執著。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推導,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禪定或智慧思惟狀態下,心意識的淨化程度。
    針對「思惟時是否伴隨貪等煩惱」之問題,給予否定的回答,旨在說明正思惟或特定定境中,心不再受貪嗔等隨眠煩惱的牽引。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轉折,指出若從阿毘達磨(論典)的視角出發,其分析方法與結論將與前述或後述之觀點有所不同,用以區分經義與論義的判讀差異。

    本句闡述心與煩惱的相伴關係。
    在唯識或阿毘達摩的心理分析中,不善心(惡心)與煩惱(如貪、嗔、癡)是共時且相依的,煩惱即是不善心的核心組成或伴隨狀態,不存在沒有煩惱的不善心。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思心(決定心)在起作用時,其邊緣(伴隨狀態)會同時產生貪等煩惱心所,說明心王與心所共依一個心王而生,且心所隨心王的性質而併發。

    此句討論心法在時間維度上的運作與接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法如何與時間相應,以及其受用或感應的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些法義或理路因特定的條件限制或遮蔽,導致其真實面貌未能顯現或被覺察。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入成實論(Chengshi school)的視角來對比或分析特定法義。
    成實論主張「一切法實有」且「非空非有」,與般若或唯識之見解有所區別。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體悟或境界的認知中,已超越了定量分析的範疇,不再需要透過個數的區分或計算來理解,強調一種整體性的圓融或不可計數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因對眾生產生深厚的慈愛心(愛分),而發起的救度眾生之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菩薩發心之動機,強調以慈悲愛心為基礎而建立的誓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思」這一心法名相的定義。
    在心法分析中,「思」是指對對象的決定或推動,此處為對該心態功能的定名。

    此句旨在論證「貪」等煩惱的實體即在於「思」(行蘊/決定心)。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煩惱並非獨立於心意識運作之外的實體,而是由思業(造作心)所構成,以此破除對煩惱有實體之執著。

    此處討論心法之有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絕對實有」與「隨義而有」。
    此句指若從思維心如何隨順法義而運作的邏輯來看,則可以肯定其存在,而非絕對的恆常實有。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名言與實相、權教與實教的關係時,強調雖然在運用名言、方便或假名來導引眾生,但其背後的究極真理(理)本身是不會因為這些手段的運用而有所改變或損毀的。
    體現了「理」的恆常性與不變性。

    此處為論書之對問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形式來展開對大乘義理的深入討論與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名相分析中,探討「思」(意願/決定)之後的後續心路過程中,是否再次出現「思業」作為主導,結論是否定的,旨在釐清心所的發生順序與功能分工。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銜接,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在性質或邏輯結構上,與前文所述的三個基礎條件(三根)具有相似之處,用以建立論證的連續性。

    此處為論著之典型體裁,以「問答法」導出後續的義理辨析,透過設問來釐清大乘教義的關鍵點。

    此句探討業力發起的時機。
    在佛教心理學與能指分析中,身口業是指透過身體動作或言語表達而產生的業力行為,此處強調的是行為正在發生的當下狀態。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或心法狀態,探討在特定境界中,是否仍有「思心」(即對對象進行思惟、分別的心理作用)以及「三道」(指三學或三乘修行之道)的運作。
    這通常用於辨析聖者在入定或證悟過程中,意識活動與修行階位的存廢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旨在切換討論視角,準備將後續論述建立在「毘曇」(論部)的分析框架之下,而非依據經藏或其他教義視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總結前述之法相或特質,確認所討論的對象全部都具備前面所分析的屬性,以確立論證的完備性。

    此句探討義理在傳達過程中的顯隱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義理的揭示與隱藏,以適應不同根機或闡發深層義理的次第。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在前文所述之理由或條件下,佛陀或聖者選擇不對特定對象地說出某些法義,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圓融智慧,依隨眾生根機而決定是否開示。

    此句指在學習或論證過程中,依循曇無德菩薩的觀點或教法作為依據。

    此處討論業力或心意識的運作,指出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僅僅是身、口、意三業產生了不端正的動作或威儀(惡威儀),尚未構成更深層或更複雜的業果或心法狀態。

    此句為推論的起始,旨在從所有不善業的範疇中,進一步分析特定業力的性質或其果報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用以導出對特定罪業之嚴重性或消除方法的討論。

    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行為舉止(威儀)的違犯。
    突吉羅罪在律藏中屬於較輕的罪行,指雖未達波羅夷或僧殘之重,但仍是失戒、不應有的過失。

名相註解
  • 通局:指普遍性(通)與特殊性/侷限性(局)的對立統一分析。
  • 三道:指修行過程中的三種階段,通常指資乘道、徑行道、果位道,或依特定上下文指三種不同的修行層次。
  • 斷命:指自殺或終結生命之行為。
  • 身手:在此語境指身體的動作與實際的操作,涵蓋了從意識到行為的執行過程。
  • 彼命: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眾生或對象之壽命。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的意思。
  • 言通局:指語言在傳達法義時,雖能通達部分義理,但終究受限於文字與概念的侷限性。
  • 籌慮:指心的籌劃、思慮與考量過程。
  • 二道:指修行過程中的兩種階段或路徑,依上下文通常指見道與修道。
  • 貪瞋邪見:三種主要的心理煩惱,分別指對對象的渴求、厭惡以及錯誤的認知見解。
  • 通暢:在此指心法之間的相互貫通、影響或回饋作用。
  • 作性:指具備造作、運作或產生動作的功能性質。
  • 身口七業:指身體與言語所造的七種惡業。通常包含身業三種(殺、盜、淫)與口業四種(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三根煩惱: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
  • 來果:指未來所感得的果報,在菩薩道語境中通常指成佛或得之果位。
  • 稱業:指稱應、相應於其業力,即果位與業因之對應關係。
  • 名道:指「名稱」與「道理(實義)」。在佛教論理學中,強調名相的定義必須與其所指的法義相一致。
  • 通數:通達、涵蓋或對應於特定的數量或範疇。
  • 受名:指獲取、被賦予某種稱號或定義。
  • 隱:指在論述中暫時省略或不予揭示,以便於根據受者的根器次第而教導。
  • 先後:指心法生起的時間順序或邏輯遞次。
  • 貪等:指貪慾及其類比的煩惱(如嗔、癡等),通常指隨眠煩惱或對象之執著。
  • 不善心:指導致惡業、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欲、嗔恨、愚癡等心。
  • 隨時受:指心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生起、接受或感應。
  • 愛分:指慈悲心或對眾生的愛護之情,是發菩提心、立誓願的動力來源。
  • 願: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設定的目標與誓願。
  • 別體:獨立的實體或單獨的本質。
  • 隨義:隨順義理,指根據法義的內容而相應地產生認知或對應。
  • 彰義:顯現、闡明佛法之義理。
  • 曇無德:大乘經典中常出現的菩薩名,在此處作為論義的依據或指引者。
  • 身口心:佛教指三業,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次明業起 次第之義。於中有二。一明業起次第之相。二 明業道通局之義。言次第者。業起次第乃有 四重。第一先起三根煩惱。第二次起不善業 思。第三次起三道煩惱。第四次起身口七業。 如欲殺生。或先起貪。或起瞋癡。次起思心。思 欲斷命。從此思後次起重貪。或重瞋癡。通暢 前思。然後重起威儀之心。發動身手。隔斷彼 命。如殺既然。盜等亦爾。次第如是。言通局 者。業道相對四句辨之。一業而非道。所謂思 心籌慮造作故名為業。前無所通。故不名道。 二道而非業。所謂思後貪瞋邪見通暢思前。 故名為道。而非作性。故不名業。三亦業亦道。 謂身口七業。緣中起作。故稱為業。通暢前思。 故名為道。四非業非道。所謂思前三根煩惱 體非起作。不同思等。故不名業。前無所通。故 不名道。然此四種。若望來果。俱得稱業。齊得 名道。能作來果。故通名業。能通至果。故通名 道。問曰。思前三根之中有思業不。若依毘曇。 思是通數一切處有。故三根中亦有思業。但 諸心法。隨時受名。故隱不論。若依成實。心起 先後。三根之中。不得有思。問曰。思時有貪等 不。若依毘曇。不善心邊常有煩惱。故思心邊 亦有貪等。亦以心法隨時受名。所以不彰。若 依成實。無別思數。愛分之願。說名為思。是 思業外更無別體貪等可得。若就思心隨義 說有。理亦無傷。問曰。思後三道之中有思業 不。是義與前三根相似。問曰。正起身口業時。 得有思心及三道不。若依毘曇。皆具有之。彰 義隱顯。所以不說。依曇無德。爾時但有運動 身口惡威儀心。是故一切不善業中。皆有非 威儀突吉羅罪。

61
白話直譯
接著分辨寬與狹。其中以十種不善業對應那三種邪行與七種惡律儀。用來說明寬與狹。這三門之中,身、口、意三種邪行。一向屬於寬。因為具備四種意義。哪四種意義?一是具足身、口、意。二是通於根本及方便。三是通於輕罪與重罪。四是通於作與無作。具備這四種意義。因此最為寬廣。十種不善業。與七種律儀相比,彼此有寬有狹。十種不善業,三處寬一處狹。所謂三處寬,一是通於三業,二是通於輕罪與重罪,三是通於作與無作。所謂一處狹,僅在根本上不通於方便。七種惡律儀。三狹一寬。所謂三狹。翻查前文可知。所謂一寬。通於根本及方便。所謂根本。指屠殺等行為。所謂方便。指蓄養等行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義理涵蓋範圍的寬廣與狹窄。。在其中,用十種不善業來對比那三種邪見與七種惡劣的律儀。。用來解釋範圍的寬廣或狹窄。。在這三種門徑之中。。身體、言語、心念這三種不正當的行為。。一直以來定義都比較寬鬆。。因為具足了這四種義理。。所謂的四種義理是指什麼?。同時具備身體、言語和心念這三個方面。。第二點,說明通達根本義理及其所運用的方便方法。。三種神通的程度深淺(輕重)之分。。四種神通從有意識的運作,轉變為自然而然、不再需要刻意造作的狀態。。具備了這四種義理。。所以這部分的涵蓋範圍是最寬廣的。。十種不善的行為。。望七種律儀在要求上各有寬鬆與嚴格之分。。十種不善的行為。。其中三項涵義較寬,一項涵義較窄。。這裡所說的三種寬容(或寬鬆)是指:。一個道理通於三種業別。。第二點,是全面地討論輕與重的區別。。三種神通達到不再造作的境界。。這裡所說的「一狹」,是指的是……。只有在根本義理無法直接通達時,才使用方便法門來引導。。關於七種惡行的戒律規範。。三個方面較為狹隘,只有一個方面較為寬廣。。這裡所說的三狹是指。。翻回前面看就知道了。。這裡所說的「一寬」,是指寬泛的解釋。。徹底掌握其核心根本與適用的方法。。所說的「根本」是指。。指的是屠殺等這類行為。。所謂的「方便」是指。。指的是飼養或蓄養之類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完前項內容後,將進入對法義涵蓋範圍(寬狹)的辨析,旨在釐清不同教法或名相在適用範圍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律儀之關係。
    作者將具體的「十不善業」(殺、盜、淫、妄、惡口、兩舌、毀謗、慳貪、嗔恚、癡)與導致不善果報的「三邪」(三種邪見)及「七惡律儀」(七種不善的行為準則/習慣)進行對照分析,旨在闡明不善業如何由錯誤的見解與律儀而生,或如何互為因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如何透過對比或界定,來區分法義涵蓋範圍的廣大與狹小,以釐清教理的界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到的三種分析或進入法義的門徑(三門),用以引導後續對這三者關係或選擇的論述。

    此句指涉造作業的三種渠道(三業):身行、口行與意行。
    當這些行為違背正法、趨向偏差時,即稱為「邪行」,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在論述或界定名相時,採取的標準較為寬泛,未作嚴格的限定或區分。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法相因完整具備四種定義或特徵(四義),故而成立其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相的定義必須嚴謹,具足必要條件方能成立。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設問,旨在引出對「四義」的具體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義、名相或論理的四種解釋維度。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的構成或眾生的基本組成,指身、口、意三業共同作用或具足,是造作業力與感受經驗的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節導引或要點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佛法根本義理(根本)的掌握,以及如何根據眾生根機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方便),以達成證悟的目的。

    此處討論三通(漏天通、漏人通、漏心通)在不同修行階段或不同果位中所體現的程度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精確區分,此句旨在說明即便同樣是三通,其證得的深淺與純淨程度亦有輕重之分。

    此句探討修行境界的昇華。
    在初習神通時,尚需依據特定的方法或心念去「作」才產生效果;而達到高度圓滿的境界後,神通成為一種自然屬性,不再需要刻意運作而能隨意顯現,即所謂「無作」。
    這體現了從有為法向無為法、從刻意修行向自然自在的轉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四項義理(或條件)已全部完備,用以論證某個法相或結論之成立。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推論,指在討論的法義體系或分類中,該項目因其涵攝的義理最為全面,故稱之為「最寬」。

    指佛教中導致惡果的十種不善行為,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口)與意業(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於分析修行者應捨離的惡業,以建立清淨的心基。

    此句討論的是僧團中不同層級律儀的差異。
    在佛教律法體系中,針對不同身分或修行階段的律儀要求(如比丘、比丘尼、式貨等)在執行細節上存在寬嚴之別,以適應不同的修行實況。

    指佛教中導致惡果的十種不善行為,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頰)與意業(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作為分析業力與解脫之對立面的基礎名相。

    此處為論著中對前述名相或義理範圍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各項定義的寬狹(涵蓋範圍之大或小),來釐清法義的層次與區別。

    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三寬」這一特定概念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法義範疇的導引句。

    此處指單一的法理或義理可以適用於身、口、意三種業(三業),說明該教理的普遍適用性,不論是行為、言語或思想,其運作規律相同。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指出在目前的討論次第中,第二項內容在於對「輕」與「重」兩種屬性或量級進行通論性的分析與界定。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三明(三通)的成就上,達到「無作」的境界,即不再依賴刻意的造作或有為的努力而自然自在,體現了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的圓滿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開頭,旨在對「一狹」這一特定概念進行詳細解釋或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義理範圍的限定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根本」與「方便」的關係。
    在佛教教理中,根本指最終的真理或實相,而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
    本句強調方便法門的依託性:只有當修行者無法直接契入根本實相時,才需要透過方便法來接引。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應防護、禁斷的七種惡行之律儀規範,旨在透過對惡行的剋制來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用於比喻或分析教理體系中的寬狹之分。
    在論述義理的層次或範圍時,指出大部分(三者)限制較多,而僅有一部分(一者)具有包容性或廣泛性,用以區分教法的適用範圍或義理的深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三狹」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屬於對前文提及之分類術語的展開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指引讀者參閱前文已論述之義理,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之連貫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義理進行辨析的論述中。
    所謂「一寬」,是指在解釋法義時,採取較為寬泛、不狹隘的界定方式,以涵蓋更多相關的義理內容,是論著中常見的對比分析手法。

    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或論述義理時,必須同時掌握「根本」(指究竟之理、核心宗旨)與「方便」(指為了對機而設的權宜手段、修行方法),如此方能全面通達義理,不落於偏執。

    此句為論書之定義開端,旨在對「根本」這一核心術語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義的基礎或原由。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不善業或禁忌行為的具體說明,明確指出屠殺生靈屬於應避免的惡行。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方便」在佛教教法傳承中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根據眾生的根機所設計的臨時性、手段性的教法,用以導向最終的真理(實義)。

    此處為對特定行為或名相的定義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界定某種特定的習氣、業力或世俗行為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寬狹:指佛法義理在涵攝範圍上的廣大與精微之區分。
  • 三邪:指三種錯誤的見解(邪見),通常指對因果、法性或修行方向的誤認。
  • 邪行:違背正道、不符合正法而造的惡業或偏差行為。
  • 寬:指定義或範圍寬鬆,與「狹」相對。
  • 根本:指佛法中不變的核心真理或最基礎的義理。
  • 三通:通常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或指漏盡通、宿命通、神通),在此語境下指修行者所獲的超常能力。
  • 四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太空通(或稱知他心通),是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的四種超常能力。
  • 望七律儀:指佛教中七種不同的律儀規範,通常涉及不同階層的出家者或修行者的戒律標準。
  • 狹:指義理的涵蓋範圍較窄,定義較為嚴格或特定。
  • 三寬:指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中,三種寬鬆、寬容或不嚴苛的界定標準。
  • 一狹:指在義理分析中,將範圍限定在單一且狹窄的層面或定義中。
  • 三狹:指三種狹義的界定或侷限,通常在論述義理的範圍、層次或對象時,用以區分寬著與狹著的義理界限。
  • 一寬:指對名相或義理採取寬泛的界定或解釋,與「狹」相對。
  • 屠殺:指殘害生命,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最嚴重的不善業之一。
  • 蓄養:指飼養、保留或積累某種對象,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涉與貪著或執著相關的行為。

次辨寬狹。於中以其十 不善業對彼三邪七惡律儀。以明寬狹。此三 門中。身口意等三種邪行。一向是寬。具四義 故。何者四義。一具身口意。二通根本及與方 便。三通輕重。四通作無作。具此四義。是故最 寬。十不善業。望七律儀互有寬狹。十不善 業。三寬一狹。言三寬者。一通三業。二通輕 重。三通作無作。言一狹者。唯在根本不通方 便。七惡律儀。三狹一寬。言三狹者。翻前可 知。言一寬者。通其根本及與方便。言根本者。 謂屠殺等。言方便者。謂蓄養等。

6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有作與無作的義理。其中先就根本業道說明作與無作。在那七種身口業中。邪婬這一項。始終具足有作與無作。最終成為業。必須發生在自身。因此有作成立。隨著行為發生,便有無作罪生起。所以有無作。其餘業道。無作是確定的。作業則不一定。無作的業。若由自身造作。若教他人造作。皆會隨之生起。因此稱為確定。若論作業。自己造作則有,教他人則有。則沒有。所以說是不定。根本就是如此。接著就方便來說明作與無作。應當知道。一切前後的方便。作業是決定無作還是不定。什麼是不定?用心深重造作則有無作。用心輕微造作則沒有無作。所以說是不定。有作與無作。大略分辨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有作」與「無作」的含義。。在這些內容之中,首先針對根本業道來解釋「作」與「無作」的義理。。就那些身口所造的七種業之中。。有一種不正當的性行為(邪淫)。。始終具足「作」與「無作」兩種狀態。。最終形成了相應的業報。。應該在自己身上尋找(或體會)。。所以才會這樣做。。隨意而為的行為會產生「有作」的罪業;而該做不做則會產生「無作」的罪業。。所以纔有了所謂的「無作」之義。。除此之外的其他業道。。不再造作、心不妄動,這就是禪定。。業力的作用並不固定。。不需要刻意造作而產生的業。。如果是自己親自去做。。如果叫別人來做。。全部都隨著而產生。。所以這被稱為「定」。。如果討論行為的運作。。自己修行確實有其效果,也能以此教導他人。。那就沒有了。。所以才說是不確定的。。根本道理就是這樣。。接下來根據方便明的教理,實踐無作的境界。。應該知道。。所有前導與後續的權宜手段。。凡是經過造作的有為法,其性質是確定地屬於「無作」的對立面,因此是不定的。。所謂的不穩定是什麼意思?。如果把重點放在「作者」這個對象上,就有了「無作」的對立概念。。以輕率之心去造作的人,就沒有所謂的不造作。。所以稱為「不定」。。分為有作為的情況與沒有作為的情況。。大致的分析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進入對「有作」(有為)與「無作」(無為)之義理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法相的區分,旨在釐清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與無為法(不依因緣、自性常住)的本質差異。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作者擬先從「業道」(指造作業的路徑或方式)的根本入手,區分「作」(有為的造作)與「無作」(超越造作、無為的狀態),以闡明修行與證悟的階位差異。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聯,指涉前文提到的身業與口業之合計七種不善業(通常指身三、口四)。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是對造業具體路徑的界定。

    此處為對戒律或罪業類別的條列說明。
    邪淫指違背正道、不符合倫理或不合法的性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應禁止的行為,旨在防止對他人造成傷害並減少貪欲之執著。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指有為、有造作之法;「無作」指無為、非造作之法。
    所謂「一向具足」,是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兩者皆同時完備或涵蓋在內,不偏廢其一。

    本句探討業力的運作過程,指種子或因緣在經過一定的時間與條件後,最終結成具體的果報(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因到果的必然完成過程。

    此句強調修行與體悟真理不應向外求,而應在自心、自身中尋找覺悟的契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真理的體現或法義的實踐應回歸於自我的內在觀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前述因緣或理據後,導出對應的行持、解釋或教法建構的必然結果。
    強調邏輯上的因果推導,使後續的作法(如解釋、分類或設定)具有正當性。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關於「有作」與「無作」的罪相。
    有作罪是指做了不應做的事;無作罪是指沒做應該做的事。
    文中強調行為與罪業的對應關係,說明無論是積極的違犯(有作)或消極的疏忽(無作),只要不符合法度,皆會產生相應的罪障。

    此處論述於修行或法相中,因前述之因緣或理路,推導出「無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下,「無作」通常指擺脫造作、不依賴有為之執著而達成的自然境界,或指法性本然無造作之義。

    此處指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業路之外,其餘導致輪迴果報的所有行為路徑(業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業力導向的對比說明。

    此處討論定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無作」指心離於造作、不隨緣而起妄想,這種心境的寂止狀態即是禪定的實相。

    此處討論業力在果報成熟過程中的不確定性或變數,強調業的運作並非簡單的線性對應,而受種種緣分影響而有所變遷。

    在此語境下,「無作」指非由有意識的造作、執著或刻意圖謀而生。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運行的深層理路,強調某些果報之因在非刻意造作的情況下依然存在或運作,用以分析業與果的精細關係。

    此句討論行為的主體,在《大乘義章》探討業力、因果或修行實踐的語境中,強調行為是由個體自身直接發起,而非由他人代作或受外力強迫。

    此句處於論述戒律或法儀之規範中,探討行為的主體與責任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語境下,旨在釐清「自作」與「教他作」在法義上的差異,判定其是否構成違犯或其性質之變更。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或心法生起之脈絡中,強調現象或業力之結果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循前因或特定條件而同步生起,體現了因果相隨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心法狀態或修持方法,因其能使心不亂、不散,符合「定」的定義,故得此名。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探討「業」在實際運作、造作過程中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通常接續討論業力如何驅動、感應以及其在不同層次的運作方式。

    此處討論修行與教化的關係。
    強調實踐者必須先在自身上獲得證悟(自作),纔能有效地指引他人(教他),體現了佛教中「先證後覺」或「自覺覺他」的邏輯順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作為否定結論的結尾。
    意指若前述條件不成立,或邏輯推導至此,則所討論的對象、法相或執著之實體便不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總結前文之推論,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觀察角度下,該對象或法相不具有恆常、固定不變的性質,故被定義為「不定」。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核心或論據之基礎確實如此,用以確立論點的成立。

    此處探討如何透過「方便明」(指運用適當手段以達成目的的智慧)來達成「無作」(指心不造作、不執著於有為法而進入自然無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說明修行如何從有為的方便手段,轉向無為的解脫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後,提示讀者應對接下來的結論或義理達成明確的認知。

    此處指在闡述教義時,為了讓對象能領悟真理而設定的種種前導鋪陳(前方便)與後續解釋(後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教法安排的次第與權巧,以適應不同根機。

    此句探討有為法(作業)與無作(無為)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有為法因其依賴因緣而生,故具有「不定」的特質(即無常、遷變);而「無作」則指無為法,其特質是恆定不變。
    此處旨在區分有為與無為的本質差異。

    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詢問,旨在對「不定」這一狀態或概念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心識狀態、法相定義或修行位階中的不穩定性,透過反問來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此處在討論「作」與「無作」的辯證關係。
    若將意識聚焦於「作者」這一能動主體,則必然會對比出「無作」的狀態。
    這是在分析名相的對立與依賴關係,旨在透過破除對「作」的執著,導向不造作的真如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作」與「無作」的對立與統一。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若修行者以輕率、不專一的心態(輕心)進行造作,其行為仍處於有漏的執著之中,因此無法達到真正的「無作」(即解脫、不造作的寂靜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之辨析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因缺乏恆定不變的性質或尚未確定其位格,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不定」。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運作狀態,區分是否存在主動的造作(作)或處於不造作(無作)的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性質。

    此句為章節總結,表示作者已對前述之義理完成簡要的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文本中,「辨」指辨析、區分義理之差異。

名相註解
  • 有作:指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產生的現象,具有生滅性質。
  • 根本業道:指構成業力運行的基本路徑或造作之本原。
  • 自身:指修行者自身的心靈或本質,強調內省而非外求。
  • 有作罪:指違反禁制而實行了不應做的行為,即「作之罪」。
  • 無作罪:指違背應行而未實行應做的行為,即「不作之罪」。
  • 隨生:指依隨前因或條件而隨之產生,非獨立自生。
  • 自作:指自我修行、親自實踐法門以獲證悟。
  • 教他:指將所證悟之法門傳授並指導他人。
  • 方便明:指在佛學中運用適當手段、方法來導向真理的智慧,亦是五明之一。
  • 輕心:指心不專一、輕率或缺乏定力、不夠慎重的心態。

次辨 有作無作之義。於中先就根本業道明作無 作。就彼身口七業之中。邪婬一種。一向具足 作與無作。究竟成業。要在自身。是故有作。隨 作即有無作罪生。故有無作。自餘業道。無作 是定。作業不定。無作之業。若身自作。若教他 作。皆悉隨生。故稱為定。若論作業。自作則有 教他。則無。故曰不定。根本如是。次就方便明 作無作。當知。一切前後方便。作業是定無作 不定。云何不定。重心作者則有無作。輕心作 者則無無作。故曰不定。有作無作。略辨如是 。

63
白話直譯
接著針對三毒分別諸業。依據毘曇論。一切業道,都是由三毒生起。成就時則不定。殺生、惡口及瞋的業道,是由瞋心所成。偷盜、邪婬及貪,是貪欲究竟。邪見的業道,唯有癡心成就。其餘三種業道,是具備三事而成。若依成實論,邪婬是一種,從三事生起。唯有貪欲圓滿具足。其餘的業道。皆由三事生起。須具備三事方能成就。各宗所說各有不同。難以統一貫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三毒分別說明各種業力。。依照阿毗達摩論典的內容。。所有由業力導致的輪迴道路。。全部都是因為貪、嗔、癡這三種毒素在作祟而產生的。。如果成立,就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指殺生、說惡劣的話以及憤怒等造作的業力路徑。。這是由瞋心所構成的。。偷盜、色慾以及貪心。。貪欲達到了極致。。由於持有錯誤的見解而導致的業力路徑。。這僅僅是因為癡心所造成的。。剩下的三種造業途徑。。具備這三項條件就成立了。。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屬於一種。。這是由三種因素所引起的。。這僅僅是由於貪欲而產生的。。由於其他造業的途徑。。這全部都是由這三件事所引起的。。具備這三項條件就成立了。。各個宗派的見解都有所不同。。很難將其融會貫通。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銜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分析貪、嗔、癡三毒如何作為能作因,導向並區分不同的業果(諸業)。

    此句指涉論述之依據來源於「毘曇」(阿毗達摩),意指該法義之分析與分類是遵循於論典的系統化定義,而非單純依據經文之敘述。

    此處指眾生因種種業力牽引而進入的不同輪迴路徑(如六道),強調業力是導致受生與遷轉的主要原因。

    此句指出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皆在於「三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因果與心法角度分析,說明眾生迷亂、受苦之本因在於貪欲、瞋恚與愚癡的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成立與否。
    其核心在於說明:一旦某種定義或相狀被設定(成立),它便屬於有為法或名言假立的範疇,因此不再具有恆常、絕對的定性,而是在因緣變遷中不確定的。

    此句列舉造成惡業的三種具體行為:殺生(毀損生命)、惡口(言語傷害)與瞋心(內在嗔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屬於對業力導向(業道)的分析,說明這些不善業如何導致受苦的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煩惱之組成時,指出該特定心態或法相是由於「瞋」這一心所(心理狀態)而形成。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法相的組成成分與其心理根源。

    此處列舉導致心念不淨、妨礙修行之三種具體煩惱與惡行:偷盜(違背不偷盜戒)、淫慾(違背不淫戒)以及貪婪(對五欲六色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煩惱之性質或修行之障礙。

    此處討論煩惱的程度與性質,指貪欲發展至最深、最著根深蒂固的狀態,是用以分析煩惱如何牽引眾生、導致輪迴的法義分析。

    此句指因持有違背正法的邪見(如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等),而造作相應的業,進而導向惡道或不正確的生命軌跡。

    此處論述煩惱或錯誤認知的產生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癡」作為根本無明,是導致一切虛妄分別與痛苦的直接主因。

    此處指在佛教業力分析中,除了前述已討論的業道之外,其餘三種導致輪迴果報的行為路徑(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中的特定分類或特定性質的業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結構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三個必要條件(三事),說明當這三者同時具備時,該法義或狀態方能成立。

    此處為論著之對照分析,指涉在討論法相或義理時,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視角來判斷。

    此處為對戒律或罪業類別的條目式列舉,將「邪婬」定義為一種特定的違犯或過錯,用以界定其在法義分類中的數量或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某種法義或現象的成立條件。
    指出該議題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三個特定的組成要素或前提條件共同構成而生。

    此處討論煩惱或業力的生起原因,強調貪欲是導致該種狀態或結果的唯一主導因素,揭示情志之染汙對心識的影響。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果報運作中,除了主導因素外,由其他業力路徑所導致的影響或處境。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特定法義的成立必須依據前述的三項條件(三事)共同作用而生,旨在分析因果與成立的理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三個必要條件。
    當這三項要素(三事)全部具足時,所討論的法相或論題方能成立。

    此句指在佛教演進過程中,因對經論的解讀、側重之教法或修行路徑不同,而形成了彼此有差異的教義宗派。

    此處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若僅拘泥於個別部分的差異或碎片化的理解,而缺乏整體性的視角,則難以將各個教義、名相或修行階段有機地整合並通達其整體義理。

名相註解
  • 瞋業道:指因瞋恚心而造作的業力及其所導向的果報路徑。
  • 瞋心:指瞋恚心,是一種對不喜歡的人事物產生排斥、憤怒或憎恨的心理狀態,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屬於不善心所。
  • 貪欲:對五欲六塵的渴求與執著。
  • 癡心:指被無明遮蔽的心識,不能如實觀察法性而產生錯覺與執著的心態。
  • 三事:指在特定論題中分析出的三項構成要素或條件。
  • 會通:指將分散的教理、名相或法門,透過理性的分析與綜合,使其相互融會、圓融貫通,達到對整體義理的全面理解。

次對三毒分別諸業。依如毘曇。一切業 道。皆三毒起。成則不定。殺生惡口及瞋業道。 瞋心所成。盜婬及貪。貪欲究竟。邪見業道。唯 癡心成。餘三業道。具三事成。若依成實。邪婬 一種。從三事起。唯貪欲成。自餘業道。皆三事 起。具三事成。宗別各異。難以會通。

64
白話直譯
接著依界與趣分別業道。所謂界,指三界。依據《毘曇》所說。十種不善業。皆屬於欲界。唯有在欲界生起。若依《成實論》。也是屬於欲界。但生起則不一定。殺生、偷盜、邪淫、惡口、兩舌。唯在欲界生起。妄語、綺語則與欲界色界同時生起。如梵天王。自稱尊貴,能令一切梵天都至老死邊界。這就是妄語。這不合於正法。這就是綺語。貪欲與邪見三界皆能生起。那是邪惡不善。因為能依附而生起。所謂趣,指五趣。如《毘曇》所說。地獄有五種業道。欝單越洲有四種。其他方各有十種。以及其他惡趣天。地獄有五種。地獄只會生起惡口、綺語、貪、瞋、邪見這五種業道。受罪的時候。因為惡罵獄卒,所以有惡口。惡口違背正法。這就是綺語。當時的忿怒就是瞋恚。貪和邪見生起,但不實行。欝單有四種。只有綺語、貪、瞋、邪見。因為有欲望歌詠,所以有綺語。貪、瞋、邪見生起但不實行。問曰。那一方有行欲之事。為什麼不說有婬業道?解釋說。那一方沒有夫妻互為配偶。雖然一起行婬,卻沒有互相侵犯奪取。不稱為邪婬。所以不叫邪婬業道。問曰。欝單有行欲之事。欲望因貪而生起。為什麼說貪心成就而欲不現行?解釋說。那一方會生起婬的貪心。實際上是現行的。只是這種貪心所生起的婬。不屬於十惡所攝。能引發的貪心。也不是由不善業道所攝。所以即使生起這種心,也不稱為貪欲業道現行。如同夫妻之間彼此纏綿愛戀。也不稱為業道。那情況也是如此。問曰:如果那種生起淫欲的貪心不是業道,在善、惡、無記三性之中,屬於哪一種性質?如果本性是善,貪欲煩惱就不該稱為善。如果是無記,論中說欲界一切煩惱,除了身見、邊見,其餘全是不善。並未說貪欲屬於無記。如果本性是不善,那就屬於十惡業道所攝。怎麼能說不是貪欲業道現行?夫妻相愛的情形也是如此。解釋如下:這種貪心的本性是不善。雖然本性不善,但過失較輕微。屬於三毒所攝。但不屬於業道所攝。所以即使現前生起,也不稱為貪欲業道現行。問曰:欝單國既然有綺語,綺語必然依貪、瞋、癡而生起,也依此而成立。為何不稱為貪等現行。解釋如下。彼方所說的綺語。確實是依癡而生起,但在佛經中,宣說為邪見。認為這就是業。並不說癡心就是業道。因此,雖然癡也會現行,但只是癡毒。仍然不稱為邪見現行。因為沒有推求。主要是因為彼方的邪見,沒有實行,所以沒有斷善、破僧等事。問曰:彼方有歌詠等。這是不如法的。就是妄語。為何不說有妄語?因為他們沒有欺誑之心,所以不是妄語。其他地方有十種。其餘三天下,各自具足十種。惡趣天者,指其餘的鬼、畜生及天趣,也都具足十種。若依成實論,只有欝單越與毘曇相同。其餘三方,三惡道及天都具足十業。在地獄中最重的地方,即使較輕的地方也具足十種不善道。簡要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界與趣的不同,來區分業道的種類。。這裡所說的「界」,是指欲界、色界和無色界這三界。。依照論論書(毘曇)的記載。。十種不善的行為。。被束縛在欲界之中。。這僅僅在欲界中產生。。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被束縛在欲界之中。。一旦產生,就處於不穩定狀態。。包括殺生、偷竊、不正當的性行為、惡劣的言語以及搬弄是非。。這僅僅在欲界中才會產生。。說謊、花言巧語以及對色慾的追求同時產生。。就像梵天王一樣。。自稱具足尊勝力量,能讓所有梵天直到壽終正寢時才結束生命。。這就是所謂的妄語。。這樣並不符合法理。。這就是所謂的綺語。。貪心和錯誤的見解,在三界之中全部都會產生。。那些觀點是錯誤且不正確的。。是因為能夠依附(某種條件)而產生。。所謂的「趣」,是指五種不同的生存狀態(五趣)。。就像論書中所論述的那樣。。地獄等五種業道。。欝單越共有四種。。其他方向也各有十個。。還有其他處於惡趣中的天人。。地獄分為五種。。地獄的果報僅是由於造了惡口、花言巧語、貪婪、嗔恨以及錯誤的見解這五種業道而導致的。。在接受處分(或承擔罪業果報)的時候。。因為惡劣地辱罵獄卒,所以犯了惡口罪。。說惡劣的話是違背佛教法理的。。這就是所謂的綺語。。在那種情況下,忿怒就等於是瞋恚。。貪心和錯誤的見解已經形成,但卻沒有付諸實踐。。第四個是欝單。。只有花言巧語、貪心、嗔恨以及錯誤的見解。。因為想要吟詠,所以才使用了華麗的詞藻。。貪心、瞋心以及錯誤的見解一旦形成,就難以消除或改變。。有人問道:。在那方有想要執行的事。。為什麼沒有提到關於淫慾業的道?。解釋說道。。在那方世界中,沒有夫妻配對的情況。。即使共同進行淫行,也沒有強迫或搶奪的相狀。。這不能被稱為邪淫。。所以這不能被稱為邪淫的業道。。有人提問說:。在欝單有天中,仍有關於慾望的行為。。慾望是因為貪心而產生的。。為什麼說貪心已經形成,但慾望卻沒有表現出來?。解釋說道。。在那邊產生了對色慾的貪心。。也就是指它實際顯現出來的行為或狀態。。僅僅是由於貪心而產生的淫慾。。不是被十惡業所牽引或束縛。。能夠產生貪念。。也不是被不善的業道所攝受。。所以即使產生了這種念頭,也不能稱為貪欲業道的實際運作。。就像夫妻之間彼此深情地依附、牽絆一樣。。這不能被稱作業道。。對方也是這樣。。有人問道:。如果那個人產生了不符合正道(非正常途徑)的色慾貪念。。在善、惡以及無記這三種性質之中。。是由什麼樣的性質所包含的?。如果本質上是善的。。貪心與慾念所引起的煩惱,不能被稱為善法。。如果這是屬於無記的範疇。。論中解釋說,在欲界的所有煩惱中,除了「身邊見」之外,其餘全部都屬於不善法。。如果不提到貪欲,那就是屬於無記(中性)的狀態。。如果本質上是不善的。。這就是被十種惡業的行為路徑所涵蓋的。。怎麼能說這不屬於貪欲業道的實際運作過程呢?。夫妻之間彼此相愛的這種情況也是一樣的。。解釋說。。這種貪心的本性屬於不善法。。雖然性質上不屬於善,但其過錯非常輕微。。被貪、嗔、癡這三種毒害所掌控。。這不是透過業力或行為的路徑來涵蓋的。。所以雖然顯現出來,但不能稱作是貪欲業道的實際運作。。有人問道:。欝單(在此指某種修飾或誇飾的狀態)已經有了華麗而空洞的言辭。。花言巧語一定是基於貪心、瞋心和愚癡這三種煩惱而產生的。。同樣也是依賴那個而成立的。。為什麼不把這稱為貪心等現行的狀態呢?。對此的解釋是:。對方所說的那些華而不實的話。。實際上是依據無明癡心而產生的,這僅在佛經的記載中可以看到。。宣揚錯誤的見解。。把這件事當作是業力所產生的後續業力。。並不說將癡心視作業的運作路徑。。所以,儘管那種愚癡的狀態再次顯現。。但這就是癡毒。。所以這仍然不能被稱為邪見的現行狀態。。因為不需要刻意推論尋求。。這是因為那個地方的人們持有錯誤的見解。。因為沒有實際去做,所以就不會產生斷除善行或破壞僧團紀律等行為。。有人問道:。在那邊有歌唱和詠頌之類的事情。。這不符合佛法真理。。這就是所謂的妄語。。為什麼不提到有妄語這件事呢?。因為他心中沒有欺誑之意,所以不構成妄語。。所謂的其餘十方。。剩下的三天下,每一天也都具足十項。。也就是指處於惡道中的天人。。指的是其餘的鬼道、畜生道以及天道,這些也都各有十種分類。。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只有欝單越的觀點與毘曇相同。。除了前面提到的對象,其他三方世界、三惡道以及天道中的眾生,全部都具有十種造業的習性。。在那地獄中的深重之處。。即使是在微小不顯眼的方面,也犯了十種不善業道。。關於這方面的分析與說明,大概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分析眾生受報的機制時,如何根據其所屬的「界」(精神與物質的範疇)以及「趣」(六道輪迴的去向)來區分對應的業道(導致輪迴的業力路徑)。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界」通常指眾生生存的不同層次。
    在此語境下,明確將其界定為三界,即欲界、色界與無色界,涵蓋了所有受輪迴牽引的生存空間。

    此句指出其論述依據源自於毘曇論(Abhidharma),強調論證之基礎建立在對法相、法性的詳細分析與分類之上。

    指佛教中應避免的十種惡業,分為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與意業(貪、嗔、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為分析業力與習氣之基礎名相。

    此句描述眾生因著貪欲而產生的繫縛,使其心識與業力受限於欲界之中,無法脫離輪迴,說明瞭慾唸作為一種「繫」(結)的束縛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業力或煩惱的作用範圍,明確指出該現象僅限於欲界,而不延伸至色界或無色界。

    此句為論著之論辯鋪陳,指涉若採取成實論(Satyasiddhi)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一切法實有」且「非空非有」,在判別法相與真諦時,其立場與般若或唯識等宗派有所差異。

    此處描述眾生因貪欲而受繫縛,使其心識與生命狀態停留在欲界層次,無法解脫而繼續輪迴。

    此句探討心法或現象的生起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一切有為法在生起之時即具備變易與不定的性質,以此揭示其無常與不可依恃的本質。

    此句列舉了佛教戒律中基本的惡業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造作這些惡業會導致心垢增加,阻礙修行,並在因果律中產生相應的惡果。

    此處討論特定煩惱或法相的生起範圍。
    在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框架中,某些粗重的煩惱或現象僅限於欲界眾生而生,上升至色界或無色界則不再存在。

    此句描述心念被世俗慾望與不實之語所牽引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在修行過程中,若未能調伏心意,則容易在言語(妄言、綺語)與感官慾望(欲色)的驅使下產生雜染,妨礙正念的生起。

    此句為舉例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某種地位、權能或特定法相的類比,旨在透過具象的對象使抽象的義理更易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尊勝」之名相或法力,描述其影響力足以涵蓋梵天等高階天人的壽量,直至其壽限之終結(老死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權實或對比不同境界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不實之言或違背實相之說法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性質屬於「妄語」之犯錯或謬誤。

    在本論著的論辯語境中,此句是用於否定對方的論點或某種見解,指出其不符合佛法真理或邏輯推論的正確性。

    此處在論述言語的過失。
    綺語指華而不實、誇飾或無益於修行且令人分心之言語,屬於五種口業之一。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此句用以界定特定言論行為屬於綺語的範疇。

    本句說明煩惱(特別是貪欲與邪見)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普遍性。
    即便是在色界或無色界的定境中,若未斷除根本煩惱,貪與邪見仍會隨緣而起,強調了徹底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前述錯誤見解或法義的判定,指出其偏離正道(邪)且不符合善法(不善),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透過破除邪見以顯正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所謂「寄起」,是指某種現象或概念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特定的條件(緣)或對象(基)才能顯現或成立。
    此處強調的是依他起或依託而生的邏輯關係。

    本句為對「趣」字的定義說明。
    在佛教輪迴理論中,「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方向或生存處。
    此處明確指出其範圍涵蓋五趣。

    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考論書(毘曇)中的詳細分析與論證,以驗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引用論書之精密分析來補充經文的義理。

    此處指受業感果的五種惡道(三惡道及部分說法中的延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眾生隨業感果而墮入的苦處。

    此處係在對特定名相(欝單越)進行分類說明,指出其包含四個種類或層次,屬於論述中的定義與量化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空間方位、佛土數量或特定法相分佈的量化描述,用以說明其廣延性與對稱性。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不同境界的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即使是天人,若處於墮落或痛苦的境界(惡趣),亦不能脫離輪迴之苦,強調了即使在天界仍有受苦之境。

    此處在論述五姓 bzw. 五種根基或相關分類時,提及地獄的五種細分或相關類別,屬於對業報果報空間的分類分析。

    本文論述地獄道的感應因果,指出墮入地獄主要源於五種不善業:口業中的惡口與綺語,以及心業中的貪、瞋、邪見。
    這五者共同構成了導致地獄果報的業因。

    此處指修行者或比丘在犯戒後,依律儀或因果法則而承擔罪業、接受懺悔處分之時機。

    此句旨在說明「惡口」之業果之成因。
    在佛教倫理與業報論中,惡口是指以言語傷害、辱罵他人,此處以辱罵獄卒作為具體實例,闡明行為(辱罵)與業相(惡口)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指出「惡口」(以粗魯、惡毒之言傷害他人)之行為不符合佛法規範,屬於破壞戒律或違背正道之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討論通常旨在區分正法與非法,或分析業力之因果。

    此句在論述口業之失,指出不實、華而不實或僅為取悅他人而說的言論,屬於「綺語」的範疇,屬於應對治的口業之一。

    此句在論述心法定義時,旨在辨析「忿怒」與「瞋恚」在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相上的同一性,說明兩者在該語境下並無實質差異,均屬染汙之心。

    此處討論心法與行為的關係。
    指即便內心已產生貪欲或錯誤的見解(邪見),但尚未轉化為實際的行為動作。
    在分析煩惱與業力的關係時,區分「心所」的成立與「身業」的執行。

    此句為名相列舉之序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類別或名相的第四項。
    此處僅為名詞條目之列舉,並非闡述深奧法義,旨在建立邏輯分類。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心靈淨化過程中仍需對治的四種煩惱障礙。
    綺語指不實或誇飾之語;貪、瞋為基本的三毒之二;邪見則是指違背正法的錯誤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這些客塵煩惱是妨礙覺悟的主要因素。

    此處論述的是言詞與目的之關係。
    在論述教法時,有時為了方便傳達或增加感染力而使用修飾性語言(綺語),但其根源在於欲表達的意向(欲詠),強調形式隨目的而生。

    此句討論煩惱的根深蒂固。
    貪、瞋、邪見三者為心之染汙,一旦在意識中根深蒂固(成),便會形成強大的慣性與執著,使得修行者難以透過單純的意志來使其消除或不再運作(不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體結構,透過擬定疑問(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答),以釐清教義中的疑義。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或菩薩在不同境界中的行持。
    此處指在特定的方向或境界中,仍有需要實踐、執行的具體法事或修行事項。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業道分類或修行法門中,為何未將「婬業」列入其中,用以釐清業力與道途的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詞,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闡述。

    此句描述淨土或特定佛域的特質,說明該處眾生已超越世俗男女之別與情愛執著,不存在夫妻配對的現象,體現其清淨與超越相對的境界。

    此處在討論戒律或業報的細微差別,分析在特定行為(婬行)中,若缺乏「凌奪」(強迫、違背對方意願)的主觀惡意或外在強迫相,其罪業之輕重判定有所不同。

    此句在討論戒律與行為的判定。
    在特定的條件或情境下,某種行為雖涉及男女之事,但若不符合邪淫的定義(如非違背配偶、非不正當關係等),則不應判定為犯邪淫戒。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或界定,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該行為不符合「邪淫」的定義,因此不構成邪淫之業道。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問與解答來闡明複雜的教理,是典型的論議體裁。

    此句描述欲界第四天(欝單有天)的特質。
    儘管處於較高層次的欲界,但其眾生依然受慾念驅使,進行與欲相關的活動,說明欲界內即便層次遞增,仍未脫離欲之牽引。

    此句解析欲與貪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煩惱的生起機制,指出「貪」是根源性的心理趨向,而「欲」則是基於此貪心而產生的具體追求與渴求。

    此句探討心理機制的細微差異,區分「心之種子(貪心)」的成立與「行為表現(現行)」之間的關係。
    在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分析煩惱在潛在狀態與實際運作狀態之間的不對等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對象或方向(彼方)產生婬欲之貪著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描述旨在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及其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種子與現行關係之語境中,指出潛在的習氣或種子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與現象,即所謂的「現行」。

    此句在分析煩惱的生起機制,指出「婬」之現象是以「貪心」為根源的心理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心所(心理狀態)與其所導出的具體行為或慾念,強調貪心是婬欲的內在驅動力。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歸屬,強調該狀態或行為不屬於「十惡」之業報範圍,意指不因造作十惡而導致墮落或受報。

    此句探討煩惱的生起機制,指出特定條件或對象能觸發內在的貪欲,導致心靈產生執著與牽絆。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業果之歸屬,旨在排除該對象屬於「不善業」之範疇,說明其不在惡業的支配或攝受範圍之內。

    此句討論心念的起作與實際業道的執行之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區分單純的心理現象(心所)與足以構成業道現行的具足條件,強調並非所有起心皆等同於業道的具體執行。

    此處以夫妻間的深情牽絆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強烈情感束縛,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情愛之侷限與大乘菩提心之廣大,或說明執著之深厚。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與業力的關係,明確區分特定的修行法門或心法與導致輪迴果報的「業道」之區別,旨在釐清正道修行與業力驅使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或比況,表示另一方(彼)的情況或性質與前述對象相同,用以建立邏輯上的對稱性或類比關係。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隨後由論主(答)來闡述法義,以達到循序漸進、釐清疑義的教學效果。

    此句討論關於欲界眾生在修行或戒律規範中,對於性慾(婬貪)的起心動念。
    特別強調「非業道」,指涉不符合正法、不合倫理或違背戒律的性慾行為與追求,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煩惱之起因與對治的論述。

    此句討論法之性質(三性)的分類。
    在佛教論理中,將一切法依其道德與果報性質分為:導向善果的「善」、導向惡果的「惡」,以及不導向善亦不導向惡的「無記」。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概念在分類與界定時,是依據何種本質(性)而被歸納、攝受在該範疇之內。
    這涉及佛教邏輯(因明)中對「相」與「性」的辨析,旨在釐清法義的歸屬準則。

    此句處於對法性或心性之討論中,探討某種對象的本質(性)是否屬於「善」的範疇,旨在透過邏輯推導分析其法相,以判定其在修行或義理上的定位。

    本句旨在明確區分「善」與「煩惱」的界限。
    在佛法體系中,善法是指能導向解脫、消除苦厄的正面品質,而貪欲屬於煩惱之根本,是產生輪迴與痛苦的主因,因此在性質上絕對不屬於善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四句(肯定、否定、兩邊、無記)的邏輯體系中,討論當對象不屬於肯定或否定的判斷,而進入「無記」狀態時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分析欲界煩惱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的分類中,大部分煩惱皆為不善(惡),但「身邊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執著)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區分為與一般不善煩惱不同的性質,或是在討論其是否能由單純的無明導出而與其他強烈惡業煩惱有所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若不將其定義為貪欲(即不具備善或惡的傾向),則該法屬於「無記」。
    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心法或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探討法性與善惡之關係的假設推論。
    旨在分析若某種性質被定義為不善,將如何影響後續的法義推導或修行結果。

    本句旨在說明特定行為或心念在佛教因果論中,被歸類於「十惡業」的範疇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業力及其分類的分析,明確指出該行為導向惡道的因緣。

    此句為論議中的反詰,旨在強調某種心法狀態或行為在實質上依然屬於「貪欲業道」的現行運作,不可因其形式或部分特徵而否定其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是用來界定業力運作與心意識狀態的準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類比(譬喻),用以說明世俗情感的依他起性或其執著的性質,藉由日常生活中最深刻的親情/愛欲之情,來對比說明法義中某種關係的類同性或其虛幻、變遷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教義、名相或論點的詳細解釋部分。

    此句旨在界定「貪」的法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將貪欲的本質定義為「不善」,意指其具有導致痛苦、輪迴且違背正道的特質,屬於染汙法。

    此句在討論業力或行為的性質判別。
    指某些行為雖然不符合「善」的定義,但由於其對害之程度低或心念不深,故被視為輕微的過錯,而非嚴重的惡業。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輪迴之中,被貪欲、瞋恚、愚癡三種根本煩惱所束縛與主導,無法脫離生死苦海的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法義的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法相或果位並非透過一般的業力造作、行為路徑(業道)所能涵蓋或成就,用以區分定業與非業之別,或區分權相與實相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業道的關係。
    旨在說明某些心念的顯現,若不具備造成業果的具足條件,或是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下,不能將其定格為會導致輪迴的「貪欲業道」之實際運作(現行)。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話場景,以問答方式展開法義的論述與推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時,旨在批評或指出某些論述過於追求辭藻華麗(綺語),而忽略了真實法義的精確性。
    在義章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的準確把握,而非文字的修飾。

    本句揭示口業中「綺語」的內在心理根源。
    綺語指不實、華麗且無益的言論,其產生並非偶然,而是根植於三毒(貪、瞋、癡)之中。
    例如:因貪欲而諂媚,因瞋心而偽裝,或因愚癡而妄言,說明外在的言行表現皆由內在的心垢所驅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義理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前述的條件、基盤或因緣而得以成立。
    強調法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前提的關係。

    此句為論理質詢,探討在特定心法分析中,為何不將該心態直接界定為「現行」(實際運作中的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種子(潛在)與現行(顯現)是分析心法運作的核心,此處旨在釐清名相定義的精確界限。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所提及的議題、定義或疑義,正式展開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異議或外道辯論時的分析。
    綺語指華麗但無實質義理的言論,在論理分析中,需識別此類言論以避免被表象誤導,直指其缺乏真理根據。

    此句討論現象或業力的生起原因,強調其根源在於「癡」(無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法相的生起與對照經論的記載,指出某些法義的成立是基於對真理的不覺(癡),且此類論述僅見於佛經之教言。

    此句指在論述中提及或闡述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邪見),通常是為了隨後進行破斥或對比,以顯正法之正確。

    此處討論業力之重疊或相續關係。
    指將前一個業力產生的結果,再次視為新的造業原因,探討業力如何循環相續及其在法相上的定名。

    此處討論業力運行的機制。
    作者強調業道的成立並非單純由「癡心」(無明、愚癡之心)來定義或構成,旨在區分業的動力來源與心所狀態的細微差異,避免將癡心與業道簡單等同。

    此句討論煩惱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即使在修行過程中,潛在的「癡」(根本無明)仍可能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現行」(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用以分析煩惱的斷除與殘留。

    此句在論述煩惱之性質,強調特定心態或狀態在本質上屬於「癡」這一種毒害,導致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種子與現行之區別。
    在特定條件下,若僅有潛在的傾向而未實際顯現為具體的錯誤見解與行為,則不能界定為「現行」狀態的邪見。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直觀性或自顯性,指真理或實相無需透過後天的邏輯推演或外在尋求而能自然而然。

    此句說明特定地區或羣體之所以產生錯誤認知,其根源在於該方環境中普遍存在的「邪見」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義傳播中因見解偏差而導致的誤解或爭論。

    此句討論行為(行)與結果的關係。
    在律儀或戒律的討論中,強調若無實際的違犯行為(不行),則不會構成斷除善法或破壞僧伽和合等罪業之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隨後通常會接續具體的疑問以及作者的解答,以問答方式推進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語言、聲相或世俗表達方式,用以對比真諦與俗諦,或說明名言相的侷限性,指出世間的歌詠表達與究竟覺悟的法義有所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或論述不符合正法(正理),屬於對前文邏輯或義理之否定判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所述之不實言論或違背真理的表述進行定名,明確指出其屬於「妄語」的範疇,用以警示或分析言語與真理的背離。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或戒律討論中,為何排除或未提及「妄語」這一項,用以釐清對象範圍或論述邏輯。

    此句在討論戒律與心法之關係。
    判定是否犯「妄語」戒,關鍵在於其內心是否有意欺瞞或欺誑他人。
    若主觀上並無誑心,即便言辭與事實不符,在法義上亦不成立妄語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空間範圍,指除中心以外的十方世界,是用於闡述佛法普及或佛力遍照的空間定義。

    此處為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之數量對應,說明在特定時間週期(三日)內,每日所對應的法義項目均為十項。

    此處討論的是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仍有天之果位或名稱的特殊狀態,或指處於低階、受苦且將墮入惡道的某些天類,用以說明業力感應之複雜性。

    此處在論述六道眾生的詳細分類。
    文中指出除了前述對象外,其餘的鬼道、畜生道以及天道,在該分類體系中同樣各自具足十種細分種類。

    此句為論著中之假設性論述,旨在對比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見解。
    此處指涉的是「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該宗主張「眾生皆有佛性」但其體悟在於「三實」(三種真實),且強調法體之「實有」而非空寂,與般若或唯識之觀點有所差異。

    此處在討論不同部派或論師對特定教義的見解差異,指出在多種觀點中,唯有欝單越與毘曇兩者的看法是一致的。

    此句在分析眾生之業力與境界。
    指出除了特定清淨或特殊境界的眾生外,其餘的三方世界(東、西、南、北或指三界)以及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與天道之眾生,皆未脫離十不善業的束縛,仍處於輪迴與業力的支配之中。

    此處指地獄中苦難最深、罪業最重的區域,強調受報之深重與不可逃脫的處境。

    此句強調不善業之微細性。
    在修行過程中,即使是看似輕微、不顯著的過失,只要符合「十不善道」的定義,仍屬不善業,提醒修行者不可因過失微小而輕視其對心性的損害。

    此句為章節的小結,表示對前述法義的辨析、區分或論述已概括完成。

名相註解
  • 妄言:指不實之言,即說謊。
  • 梵天王: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居於色界頂端,在論典中常作為權威或特定境界的代表性比喻。
  • 尊勝:指卓越、高尚或具有強大威德的力量。
  • 諸梵:指各種層級的梵天及其眷屬。
  • 應法:符合正法、契合真理或符合邏輯規律之意。
  • 五業道:指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的五種苦道,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以及部分分類中的天道(若視為輪迴苦)或特定的業報處。
  • 餘方:指除主位以外的其他方位。
  • 受罪:指在僧團中依律領受處分,或在因果律中承受罪業之果報。
  • 忿怒:指心中產生的憤恨與激怒之情。
  • 欲事:指想要完成或需要處理的事項。
  • 婬業道:指由淫慾之業力所導向的生命路徑或果報狀態。
  • 彼方:指對方世界,通常指遠方的佛土或淨土。
  • 凌奪:指強行強迫、搶奪或違背對方意願的行為。
  • 欝單有:欲界四天中的第四天,位於最高層,其眾生之慾念較低層天較為微細,但仍處於欲界之中。
  • 十惡:佛教中十種最嚴重的惡業,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語)及意業(貪欲、瞋恚、邪見)。
  • 不善業道:指導致惡果的惡業路徑或不善的業力運作機制。
  • 貪欲業道:指由貪欲驅動而導致輪迴、造作業力的路徑。
  • 纏愛:指情感上的糾纏、依附與執著,強調一種不能自拔的束縛狀態。
  • 婬之貪:指對色慾的貪著、渴求。
  • 貪欲煩惱:指對五欲六塵產生執著而引起的心理擾亂,是導致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 身邊見:指執著於身體或自我是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見),是根本的無明執著。
  • 十惡業道:指十種造作惡業的行為路徑,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強語)及意業(貪、嗔、癡)。
  • 貪性:指貪欲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業業:指業力的相續或業果再次成為造業之因的狀態。
  • 癡毒:指無明、不覺,是三毒(貪、嗔、癡)之一,為一切煩惱的根本,使眾生無法認清事物真實面貌。
  • 推求:指透過邏輯推論、思慮或在外在處尋找答案的過程。
  • 歌詠:指以韻律、音樂形式表達的言詞,在論書中常作為世俗名言或權巧方便的範例。
  • 誑心:欺騙、瞞 deceive 且心存不實之意。
  • 餘方十:指除本方世界以外的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
  • 天趣:指天道,即天人所處的生命層次。
  • 三方:指空間上的三方,或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概稱。
  • 三惡: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十業:指十不善業,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兩舌、惡口、剛強/綺語)及意業(貪、嗔、癡)。
  • 重處:指罪業深重而導致其受報之處境更為劇烈或層級更深之處。
  • 十不善道:佛教中十種基本的惡業,包括身業(殺、盜、邪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乘)及意業(貪、嗔、癡)。

次就界趣分別業道。界謂三界。依如毘曇。十 不善業。繫屬欲界。唯欲界起。若依成實。繫屬 欲界。起則不定。殺盜邪婬惡口兩舌。唯欲界 起。妄言綺語欲色俱起。如梵天王。自言尊勝 能令諸梵盡老死邊。即是妄語。此不應法。 即是綺語。貪及邪見三界皆起。彼邪不善。 得寄起故。趣謂五趣。如毘曇說。地獄五業道。 欝單越有四。餘方各有十。及餘惡趣天。地獄 五者。地獄唯起惡口綺語貪瞋邪見五業道 也。受罪之時。惡罵獄卒故有惡口。惡口違法。 即是綺語。爾時忿怒即是瞋恚。貪及邪見成 而不行。欝單四者。唯有綺語貪瞋邪見。彼有 欲詠故有綺語。貪瞋邪見成而不行。問曰。 彼方有行欲事。何故不說有婬業道。釋言。彼 方無有夫妻共相配匹。雖共行婬無相凌奪。 不名邪婬。是故不名邪婬業道。問曰。欝單有 行欲事。欲因貪起。云何說言貪心成就欲不 現行。釋言。彼方起婬之貪。其實現行。但此貪 心所起之婬。非十惡收。能起之貪。亦非不善 業道所攝。故雖起此不名貪欲業道現行。如 人夫妻共相纏愛。不名業道。彼亦如之。問曰。 若彼起婬之貪非業道者。善惡無記三性之 中。何性所收。若性是善。貪欲煩惱不應名善。 若是無記。論說欲界一切煩惱除身邊見餘 悉不善。不言貪欲是其無記。若性不善。便是 十惡業道所攝。何得說言不名貪欲業道現 行。夫妻相愛事亦同爾。釋言。此貪性是不善。 性雖不善其過輕微。三毒所收。非業道攝。 故雖現起不名貪欲業道現行。問曰。欝單既 有綺語。綺語必依貪瞋癡起。亦依彼成。何故 不名貪等現行。釋言。彼方所有綺語。實依癡 起但佛經中。宣說邪見。以為業業。不說癡心 以為業道。是故彼癡雖復現行。但是癡毒。 猶故不名邪見現行。無推求故。良以彼方邪 見。不行故無斷善破僧事等。問曰。彼方有歌 詠等。此不應法。即是妄語。何故不說有妄語 乎。彼無誑心故非妄語。餘方十者。餘三天下 各具十也。惡趣天者。謂餘鬼畜及與天趣皆 具十也。若依成實。唯欝單越與毘曇同。自餘 三方三惡及天皆具十業。彼地獄中重處。雖 少輕處具有十不善道。辨之略爾。

十四垢業義

66
白話直譯
十四種垢業。出自《長阿含善生經》。哪十四種?如同經中所說。有四種結業。這就是四種。依據四種根本而造作各種惡行。這又是四種。合前共為八種。再加上六種損害財物的行為,合為十四種。所謂四種結業。就是殺生、偷盜、邪淫以及妄語。有人問:為什麼不說兩舌、惡口、綺語?因為在家人無法完全遠離這些。所以不特別提出。所謂四處,就是愛、恚、怖、癡這四種根本。這四種,是造業的根本依據。因此稱為四處。所謂六種損財行為。第一是沉迷飲酒。第二是賭博嬉戲。第三是放縱不檢。第四是迷戀歌舞音樂。第五是與惡友結交。第六是懶惰懈怠。飲酒的過失有六種損失。第一是財物損失。第二是導致生病。三是爭鬥紛爭。四是惡名流傳。五是瞋怒暴起。六是智慧之眼受損。博戲的過失也有六種損失。一是財物耗損。二是即使獲勝也招致怨恨。三是被智者譏責。四是他人不敬不信。五是被人疏遠排斥。六是生起盜竊之心。放蕩的過失也有六種損失。一是不自我保護。二是不護財物。三是不護子孫。四是常常自生驚懼。五是諸多痛苦惡法常纏身。六是常生虛妄之心。迷戀妓樂也有六種損失。一是追求歌唱。二是追求舞蹈。三是追求琴瑟音樂。四是波內早。五是多羅槃。六是首呵那。這是後三種。胡語不翻譯。不知其意。與惡友相交也有六種損失。一是善於欺騙。二是喜歡獨自隱居。三是引誘他人家屬。四是圖謀他人財物。五是財利只為自己。六是喜歡揭露他人過失。懈怠的過失也有六種損失。一是富有安樂時不願工作。二是貧窮時不願勤修。三是天冷時不願勤修。四是天熱時不願勤修。五是天色尚早時不願勤修。六是天色已晚時不願勤修。十四種垢業。僅作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四種讓心靈染汙的業障。。這段內容出自於《長阿含經》裡的〈善生經〉。。這十四種分別是指什麼?。就像那裡面所說的一樣。。存在四種會讓人產生執著、造成束縛的業力。。就這樣將其定為四項。。在四個方面做各種惡行。。接著又將其分為四個項目。。與前文的關聯共有八種方式。。第六種損財的業力,通說前十四種情況。。指造成四種結縛的業力。。也就是指殺生、偷盜、邪淫以及說謊這幾項行為。。有人問道:。為什麼不說兩面三舌的話、惡毒的話或花言巧語呢?。因為在家修行的人無法完全脫離世俗的慾望。。所以才沒有說。。所謂的「四處」是指以下內容。。也就是指愛欲、瞋恨、恐懼和愚癡所處的狀態。。這就是上述的四種情況。。作為造業時所依據的基礎。。所以才稱為四個處所。。六種導致財產損失的情況。。第一種是沉溺於喝酒。。第二種是博弈遊戲。。第三種情況是行為放縱、不加節制。。第四種情況,是指沉溺於歌舞女色之樂。。與五種不好的朋友交往在一起。。第六項是懈惰。。喝酒的過錯共有六項缺失。。第一種情況是失去了財富。。第二種情況是身體生病。。第三種情況是彼此爭鬥、爭執。。四種惡名在世間流傳。。第五種是瞋怒之情猛烈地產生。。六種智慧之眼受損毀。。在博弈對局的過錯中,同樣有六種失誤。。第一,財產減少。。第二種情況是,雖然表現得優秀,卻反而招來怨恨。。這被具備三種智慧的人所稱讚。。這四個人並不尊敬且不相信。。第五種情況是被人冷落或排擠。。六種情況會產生偷盜之心。。在放蕩不羈的過錯中,同樣分為六種缺失。。第一,是不懂得保護自己的身體。。第二種情況是不照顧、不維護財產。。第三點是不照顧、不保護子孫。。這四種情況總是讓自己感到驚恐不安。。這五種痛苦與惡劣的法,經常自我束縛在身心之中。。六根在感知時產生了錯覺與虛妄。。沉迷於與妓女的歡樂之中,同樣會導致六種損害。。第一種情況是要求唱歌。。第二種情況是追求歌舞娛樂。。第三種情況,是追求琴瑟之樂。。四波內早。。五種多羅槃。。六首呵那。。接下來是三個方面(三門)的討論。。胡語不進行翻譯。。不知道是什麼。。與不好的朋友相處,也會產生六種不利的影響。。這是一種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權宜之計(方便欺誑)。。第二點是關於喜好將其屏除、排除的地方。。第三種情況,是誘惑他人的家人。。第四點是心懷雜念,企圖獲取其他事物。。五種財利都傾向於自我獲取。。第六種情況是,喜歡指責或揭發別人的缺點。。懈怠的過錯同樣可以分為六種缺失。。第一種情況是,因為生活富裕安逸,所以不願意努力修行或工作。。第二種情況是,因為生活貧困,所以不願意勤奮修行。。第三種情況是,在寒冷的時候不願意勤奮修行。。第四,在環境惡劣或處於困境時,不願意努力修行。。第五種情況是,在早期的階段不願意勤奮修行。。第六種情況是,覺得時間太晚了,不再願意勤奮修行。。十四種造成汙染的業力。。僅僅是粗略地分辨一下。
法義解析
  • 此處指造成心靈染汙、遮蔽智慧的十四種業力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是用於分析眾生如何因垢業而陷入輪迴,以及如何透過修行予以清除的對象。

    此句為文獻出處說明,指明該論述引用自《長阿含經》中關於善生(Sona)的相關經文,旨在為其法義論據提供經典依據。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十四種法義或類項的詳細列舉與說明,符合論書體例的問答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之經論或法義論述,用以確立後續論述的依據或對照。

    此處討論的是造成眾生繫縛於輪迴、不能解脫的四種業力因素(結業),旨在分析心靈如何被習氣與業力牽引而產生執著。

    此句處於對教義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指將前述的內容歸納、限定為四個類別或項目,旨在建立明確的分析框架以利於後續的義理展開。

    此句描述眾生在四種不同的處所或條件下造作惡業,是用於分析業力生起之條件或對治之對象的論述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接續詞,用於在分析完前一分類後,將對象進一步細分或從另一個維度劃分為四個類別,以展現法義的層次結構。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語。
    「通前」指後文將論述的內容如何與前文接續、對應或承接。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與解經的論著中,作者需明確指出邏輯銜接關係(如:承前、轉折、補充等),此處告知讀者後續將分八種情況來說明這種邏輯關聯。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標記,指在分析損財之業因時,其理義涵蓋或通說前述的十四種業相,用以建立法義的邏輯關聯。

    此處指導致眾生被四種根本結縛(通常指貪、嗔、癡、慢或特定教理中的四結)所繫縛的業因,說明業力如何將眾生牽引並禁錮於輪迴之中。

    此句列舉佛教基本的戒律禁忌,指涉破除基本道德底線的惡業,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戒律或煩惱的具體表現形式。

    此處為論書之對機形式,透過「問」與「答」的擬似對話結構,導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在討論戒律或言行之正信,列舉三種不淨之語(兩舌、惡口、綺語),旨在強調修行者應守正言,避免透過言語造業,以達到內心的清淨與外在的調和。

    此句說明在家修行者與出家者在修行條件上的差異。
    由於在家者仍需處理家庭、社會關係及物質生活,無法像出家者般徹底斷除對世俗情慾與物質的依戀(離欲),因此在修行的進程或要求上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對象的特殊性,故在該特定脈絡下不採取對說或不予闡述,體現了教法依機而設的權巧方便。

    此句為論釋文中的過渡銜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四處」這一名相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義分類或修習階段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心識或境界的特定範疇,指出該處境是由愛(貪)、恚(瞋)、怖(恐懼)、癡(愚癡)這四種煩惱所主導或構成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所論述的四種法義或分類予以概括,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範圍。

    此句探討業力產生的依止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業(行為)如何從特定的依止(如身口意或五蘊)中生起,旨在釐清能作與所依的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四種特定範疇或分析維度進行歸納,確立其在義理體系中的分類定義。

    此處在討論導致財富流失或損毀的六種具體原因,旨在分析世俗財產變遷的因果規律,以導向對財產執著的破除或對正財管理之省察。

    此處討論修行者應遠離的障礙或戒律之違犯,指對飲酒產生依戀與沉溺,導致心智昏沉,妨礙定慧的生起。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心散亂或損害定力的因素。
    博戲指賭博或競賽遊戲,在修行語境中被視為一種令心不寧、耽著外境的戲論或嗜好,會妨礙正念的建立。

    此處在論述修行或心態之偏差,指出第三種過失為「放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指心不攝受、隨欲而行,缺乏戒律與正念的約束狀態,導致修行不能進前。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或凡夫易被外在感官慾望所牽引的障礙。
    所謂「迷妓樂」是指對色慾與娛樂的執著,導致心神散亂,無法專注於正法修行,是修行道路上的重要牽絆。

    此處論述導致修行墮落或世俗苦果的外部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外在環境(如惡友)對心識與業力的負面影響,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不良社交以防法墮。

    此處在論述修行之障礙或煩惱之分類,將「懈惰」列為其中之一。
    懈惰指對修行缺乏精進之心,不願努力而停滯不前,是成就解脫道的主要妨礙。

    此句旨在分析飲酒對修行者身心造成的負面影響。
    在佛教戒律與論典中,飲酒被視為損害心智清明、導致失戒的根源,故詳列其六種具體之過失,以警惕修行者遠離酒嗜。

    此處為論述因果或業報之分類說明,列舉導致或表現為財富損失的具體情況,旨在分析世間果報之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特定因果或條件的列舉分析,將「生病」作為影響心智或修行狀態的第二個外部因素(障礙)來討論。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法義辨析中應避免的負面狀態。
    鬥諍指因執著於己見而與他人產生爭論與衝突,這會遮蔽智慧,妨礙正法修行的圓滿。

    此處指在特定的教法論述或歷史背景中,四種錯誤的見解或惡劣的聲名在人羣中傳播,導致對正法的誤解或對修行者的毀謗。

    此處描述心所或煩惱的生起狀態,特別是指瞋心(Hatred/Anger)在心理機能中快速且猛烈地爆發,屬於對境而生的不悅與嗔恚反應。

    此處為比喻用法,將智慧比作「目」(眼睛)。
    「損」指因客塵或煩惱遮蔽,導致無法正確觀察真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心識或智慧在面對障礙時的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邏輯與比喻的語境中。
    作者以「博戲」(棋藝或博弈)為喻,說明在推論或論辯過程中,若不精確掌握規則與邏輯,會產生類似於博弈中失策的錯誤。
    此句旨在導入接下來對六種具體邏輯失誤的分析。

    此處為列舉因果或業報之現象,描述物質層面的損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特定行為導致的果報或世間法之變遷。

    此句探討修行或處世中的因果與心理機制,指出在特定環境下,個人的卓越(勝)若未能調和或處理得當,容易引起他人的嫉妒與反感,進而產生怨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分析旨在剖析心法與外緣的交互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指涉符合正確義理的觀點或修行境界,會得到具足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特定三種覺悟智慧)之聖者的認可與稱讚。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對教法或導師缺乏恭敬心與信心,在佛法修習中,缺乏「敬」與「信」將成為領悟真理的障礙。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修行者可能遭遇之逆境或心理狀態的分析中,描述修行人在世間可能面臨的社交孤立或不被認同之境況,旨在提示修行者應以出離心面對外在評價。

    此處討論心念之生起,分析導致產生貪欲或偷盜念頭的六種內外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剖析煩惱如何依緣而起,以利於修行者觀察並斷除惡心。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心態或行為上若過於放縱、不加節制(放蕩)而產生的偏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修行過程中「過」與「失」的細分分析,旨在提醒修行者應持中道,避免因過於寬鬆而導致的法義缺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修習大乘法門時應避免的過失。
    此處之「護身」非指世俗的保身,而是指修行者應維持適度的身心健康與生活規律,避免因過度苦行或不顧身體而導致病苦,進而影響法義的研習與實踐。

    此句處於對修行人或特定對象之過失、狀態的分析中,指出其不注重財產管理或不守護財貨的特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體系中,此類分析通常用於對比不同階位或行為之差異。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義之對比中,說明不對後代子孫進行護持、照顧的情況,通常用以對比出家者之離欲或特定因果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或特定業力牽引下的心理狀態,描述心念不穩定而產生的恐懼感,屬於對煩惱與心識狀態的分析。

    此句描述眾生被五種苦惡法(通常指與五蘊或五種煩惱相關的苦法)所束縛,無法脫離,揭示了輪迴中深重的繫縛狀態。

    此句分析認知錯誤的來源。
    在佛教認識論中,感官(六根)在接觸對象時,因種種習氣或不對應而產生非真實的認知(虛妄),這是導致迷妄與執著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或世俗之人若沉溺於感官情慾(尤其是妓樂),將會對其心性修持、道德操守及生命品質產生六項具體的負面影響(失),強調對欲樂之危害及其對正法修行的障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方便法門或比喻之語境,以「求歌」作為類比,說明在教化眾生時,需依其根機與需求而設方便,如同應對不同請求而採取不同對策。

    此處在論述對世俗欲樂的追求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句作為列舉之二,用以說明眾生在追求感官滿足(如音樂、舞蹈等藝術娛樂)時的執著心,旨在分析煩惱的來源及其對修行之障礙。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機心或對待之執著的語境中,以「琴瑟」比喻對世間感官享受、情愛之樂的追求,屬於對世俗欲樂的渴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為音譯名詞或特定專有名詞之殘篇,且在目前的上下文脈絡中缺乏足夠的語義支撐以進行法義解析。
    在缺乏前後文對比的情況下,此處維持原詞,避免臆造佛理。

    此處為論述義理時的分類列舉,屬於名相的條目式紀錄,指涉五種特定的多羅槃(Dharā-pāna / 承持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術語通常用於界定修行階段或法義的層次區分。

    此處為音譯人名或特定名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出現在對特定經論、人物或術語的引用與分析之中。
    由於原文僅為名號,無前後句之義理對立或推導,故維持原名譯出。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指接下來將從三個不同的切入點或階段(門)來詳細展開論述,旨在讓讀者明確法義推演的邏輯次第。

    此處指在引用或討論特定術語時,保留原有的胡語(通常指梵語、西域語言等)音譯或原詞,而不將其譯為對應的漢語意義,以保持名相的準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特定名相、義理或對象在未經詳細解析前,處於不認知或不確定的狀態,是用於引導後續詳細定義或辨析的過渡語。

    本文旨在警示修行者選擇善知識的重要性。
    在佛法修行中,「惡友」指能誘導人趨向貪嗔癡或背離正道的對象。
    與其交往會導致心志墮落,使修行受阻,故列舉六種缺失以示警戒。

    此處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為了對治對方的根器或執著,暫時使用非真諦的手段或權宜之計(方便法),以誘導眾生脫離迷妄。
    這並非世俗意義上的惡意欺騙,而是基於慈悲心而設的「權法」,旨在導向最終的真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的邏輯分類。
    在討論特定法義的界限或排除條件時,將其歸類為「屏處」,意指在分析義理時,需要將不相容或不屬於該範疇的部分予以屏除,以釐清正義。

    此處屬於論述破戒或不法行為的分類,討論誘使他人家庭成員背離家庭或違背戒律的過錯,強調對他人家庭和諧的破壞。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心靈狀態之偏差,指心念不專於正法,而轉向追求世俗名利或其他雜念之物,屬於修行中的一種障礙或過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對世俗財富的執著與心念方向。
    此處指五種財利(或獲利之五種路徑)之心念皆傾向於自我的獲益,而非利他或脫離執著,揭示了凡夫在追求物質利益時的自私本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者應避免的劣根或障礙。
    此處指心念不淨,傾向於尋找並揭露他人的過失,而非反省自身,這是一種妨礙菩提心、損害僧團和諧的負面心態。

    此句為論著之分類概說,旨在分析懈怠(懈惰)在修行過程中導致的具體損害與過失類型,將其系統化為六項,以便修行者對照自省並予以對治。

    此句分析修行者或眾生未能精進的障礙原因。
    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義時,指出物質上的富足與安樂容易成為心理上的懈怠因素,使其失去對法義的渴求與實踐的動力。

    此處討論修行者可能遇到的障礙。
    貧窮雖屬物質匱乏,但在此脈絡中是指因環境艱難而產生心理懈怠或缺乏資源,導致未能精進修行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比喻修行者若缺乏恆心與毅力,容易受外在環境(如寒冷)影響而懈怠,說明修行需克服對境的執著與懶惰,方能達成目標。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利環境(熱時)時缺乏精進心的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旨在分析修行障礙或懈怠的原因,強調若不能在逆境中保持勤勉,將難以達成解脫或圓滿。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者未能進步或障礙的原因。
    此處強調「時早」即指修行初期或時機尚早之時,若缺乏勤勉之心,將難以在後續階段取得突破或達成覺悟。

    此處論述修行者易生之懈怠心,指出因覺悟或啟始修行時間較晚,而產生挫敗感或倦怠心,導致不願精進修行的心態。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導致心靈汙染、妨礙解脫的十四種具體業障或煩惱垢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修行者需對治之障礙的組成部分。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僅採取初步或概括性的區分,而非深入精微的詳細剖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於區分「粗」與「細」的分析層次。

名相註解
  • 垢業:指導致心靈汙染、遮蔽本覺的惡業或習氣。
  • 長阿含經:佛教四阿含之一,記載佛陀較長篇幅的教法。
  • 善生經:指《長阿含經》中以善生(Sona)為對象或涉及其內容的經段。
  • 結業:指使眾生結縛於生死輪迴、不能解脫的業力習氣。
  • 四處:指四種特定的處所或情境,需依前後文具體判定其指代內容。
  • 惡行:指違背戒律、產生負面業力的身口意行為。
  • 損財業:指導致財產損失、貧困的業力因果。
  • 在家者:指雖信奉佛教但未出家,仍生活在家庭與社會中的信眾。
  • 離:指離欲,即脫離對五欲六情及世俗物質的執著。
  • 恚:指瞋心,對不順心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
  • 怖:指恐懼心,因對未知或危險的不安而產生的畏怖。
  • 所依:指事物成立時必須依附的對象或基礎。
  • 損財:指財產的損失、耗損或流失。
  • 耽:沉溺、耽著,指對某種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渴求。
  • 博戲:指賭博、棋戲或各類競賽遊戲,在此指涉能使人分心、產生貪著的娛樂活動。
  • 放蕩:指心志散亂,不守戒律,隨順慾望而放縱的行為。
  • 妓樂:指歌舞女色等感官娛樂,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色欲與世俗快樂的誘惑。
  • 五惡友:指五種會誘導人造業、損害正道的不良友人或同伴。
  • 懈惰:指心志不堅、不勤精進,在佛法修行中指對正法缺乏熱忱或逃避實踐的心理狀態。
  • 六失:指飲酒所導致的六種過錯或缺失,通常涉及健康損害、財產喪失、心智混亂、失言、失戒及損害名聲等面向。
  • 失財:指因業力或外在因緣導致財富的喪失。
  • 鬥諍: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執、衝突或對抗。
  • 四惡名:指四種錯誤的名稱或惡劣的評判,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之對治或列舉。
  • 智慧目:將智慧比擬為視力,指能洞察實相、識別真偽的認知能力。
  • 生怨:指引起他人的怨恨或嫉妒心。
  • 三智:指三種圓滿的智慧,依語境通常指三明(宿命明、心意識明、漏盡明)或大乘中對法性、對機、對藥的圓融智慧。
  • 嘖:在此處為古字或特定用法,意指稱讚、讚嘆。
  • 敬信:指對佛法、聖者產生的恭敬心與堅定的信仰,是修行進入門的基礎。
  • 疎外:指被他人冷落、排斥或不被接納。
  • 盜竊心:指心中生起貪欲、企圖非法佔有他人財物的不正念。
  • 護身:指在修行過程中維持身體健康,避免極端苦行導致身心衰弱而妨礙正法修習。
  • 護:維護、守護或管理。
  • 苦惡法:指導致痛苦且具有惡劣性質的心理或物質現象(法)。
  • 纏身:指煩惱或苦法如繩索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獲得解脫。
  • 六憙:即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此處『憙』為『根』之古體或特定文獻用法。
  • 虛妄:指不真實、非實相的認知或錯覺。
  • 求舞:指對舞蹈娛樂的追求,在佛教論述中通常代表對感官享樂(五欲)的執著。
  • 琴瑟:古代樂器,在此處比喻世俗的情愛或感官享受之樂。
  • 多羅槃:梵語音譯,意指承持、維持或特定的法義區分,在此語境下指五種承持之法。
  • 六首呵那:音譯名相,指特定的人物或名稱。
  • 胡語:在古代中國佛教文獻中,常泛指來自西域、印度等地的語言,主要指梵語(Sanskrit)。
  • 惡友:指不能導向正法、誘導人行惡或迷信、不善之友。
  • 欺誑:在此語境下指「權巧方便」的假稱,意指暫時不揭露最高真理,而以對象能接受的方式進行引導。
  • 屏處:指屏除、排除之處。在論理分析中,指為了界定正確義理而將錯誤或不相關之義項剔除的過程。
  • 圖謀他物:指心念偏移,不專注於當下的正念或修行目標,而心生貪念追求其他外在事物。
  • 五財利:指獲取財富的五種途徑或五種類別的利益,在論述心念傾向時,強調其對物慾的追求。
  • 發他過:指揭露、指責或批評他人的過錯。
  • 作務:指在佛教語境中指修行、勞作或實踐法義的努力過程。
  • 懃修:勤勉修行,指不懈怠地實踐佛法。
  • 熱時:比喻環境艱苦、處境不利或身心躁動之時。

十四垢業。出長阿含善生經中。何者十四。如 彼中說。有四結業。即以為四。依於四處作諸 惡行。復以為四。通前為八。六損財業通前十 四。四結業者。謂殺盜婬及與妄語。問曰。何 故不說兩舌惡口綺語。以在家者不能離故。 所以不說。言四處者。所謂愛恚怖癡處也。此 之四種。起業所依。故云四處。六損財者。一是 耽酒。二是博戲。三是放蕩。四迷妓樂。五惡友 相得。六是懈惰。飲酒之過有其六失。一者 失財。二者生病。三者鬪諍。四惡名流布。五瞋 怒暴生。六智慧目損。博戲之過亦有六失。一 財物耗減。二雖勝生怨。三智者所嘖。四人不 敬信。五為人疎外。六生盜竊心。放蕩之過亦 有六失。一不自護身。二不護財貨。三不護子 孫。四常自驚懼。五諸苦惡法常自纏身。六憙 生虛妄。迷於妓樂亦有六失。一者求歌。二者 求舞。三求琴瑟。四波內早。五多羅槃。六首呵 那。此後三門。胡語不翻。不知是何。惡友相得 亦有六失。一方便欺誑。二好憙屏處。三誘他 家人。四圖謀他物。五財利自向。六好發他過。 懈惰之過亦有六失。一者富樂不肯作務。二 者貧窮不肯懃修。三者寒時不肯懃修。四者 熱時不肯懃修。五者時早不肯懃修。六者時 晚不肯懃修。十四垢業。辨之麁爾。

十六惡律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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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十六種惡律儀。出自《涅槃經》。屬於無作的惡行。常常生起並相續不斷。稱為律儀。律儀各有不同。宣說有十六種。一是為了利益而飼養羊。羊肥壯後轉賣。二是為了利益。購買後再宰殺。三是為了利益飼養豬。豬肥壯後轉賣。四是為了利益。購買後再宰殺。五是為了利益飼養牛。肥壯後再轉賣。第六是為了利益。買來買去之後就屠殺。第七是為了利益飼養鷄。肥壯後再轉賣。第八是為了利益。買來買去之後就屠殺。第九是釣魚。第十是捕鳥。第十一是獵人。第十二是劫盜。第十三是魁膾。第十四是專門挑撥離間破壞的人。第十五是獄卒。第十六是咒龍。在毘曇論中。宣說有十二種。第一是屠羊。第二是飼養豬。第三是飼養鷄。第四是捕魚。第五是捕鳥。第六是獵人。第七是作賊。第八是魁膾。第九是守獄。第十是咒龍。這與前面相同。第十一是屠狗。第十二是主管狩獵的人。這兩者與前面不同。所說的屠羊者。如同毘曇論所說。以殺害之心,不論是賣還是親自殺。都稱為屠羊。屬於十六種中的第一、第二。所說的養豬者。也是以殺心為主。不論是賣還是親自殺。都稱為養豬。屬於十六種中的第三、第四。養雞也是如此。屬於十六種中的第七、第八。所說的捕魚者。以殺魚維生。捕鳥和獵師也是同樣情形。所說的作賊者。經常從事劫盜。所說的魁膾者。常以主導殺人來維生。所說的守獄者。以守獄為生。所說的咒龍者。指以咒術使龍蛇娛樂來維生。所說的屠犬者。指旃陀羅以屠殺犬隻為生。所說的司獵者。所謂王家主獵的人,這也是屬於屠羊者一類。雖然沒有起心去殺其他眾生。但對於一切眾生而言。獲得惡律儀。一切眾生。全都可能成為羊,因為有作羊的因緣。其他情況也都如此。問曰。這七種律儀中,有幾種律儀所攝?解釋如下。若依《涅槃經》所說。殺、盜、兩舌三種律儀所攝。因為這三種造作損害最多,所以特別提出說明。依《毘曇論》所說。只有殺和盜二種所攝。作賊即是盜。其餘皆屬於殺。十六種律儀。分辨如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十六種不正確的律儀(修行規範)。。這段內容出自於《涅槃經》。。不做惡事。。持續不斷地產生相續狀態。。這被稱為律儀。。在持戒的規範與儀軌上有所不同。。詳細說明這十六種義理。。第一種是為了利益而養羊。。將其養肥之後再轉手賣掉。。第二點,是為了給予利益。。購買的人已經將其宰殺了。。第三種則是追求利養的豬。。把動物養肥之後再轉手賣掉。。第四點,是為了讓眾生獲益。。已經進行了買賣與屠殺。。第五種情況,是為了獲取利益而飼養牛隻。。把畜生養肥之後再賣掉。。第六點是為了利益眾生。。進行買賣並將其屠宰。。第七種比喻是追求利益的雞。。把動物養肥之後再把它賣掉。。第八種情況,是因為追求利益的緣故。。買回來之後就已經把它們殺掉了。。第九項是釣魚。。第十項是不正的職業是捕捉鳥類。。第十一種是獵師。。經過十二個劫波之久的盜賊。。十三塊肉膾。。第十四種是兩舌,專門用言語挑撥離間,破壞和諧。。十五個獄卒。。十六種能以咒語感化或調伏的龍。。在論述阿毘達磨的論書之中。。詳細說明這十二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屠宰羊隻。。第二種情況是養豬。。第三種是飼養雞類。。第四項是捕魚。。第五種是捕捉鳥類。。第六種是獵人。。第七種情況是成為小偷或搶劫者。。第八項是魁膾(一種肉食)。。第九種是擔任監獄看守的工作。。第十種是使用咒語來降伏或調伏龍。。這部分與前面所說的一樣。。第十一項是屠殺狗類。。第十二種(職能)是指負責狩獵的官員。。這兩個(概念或對象)與前面提到的不同。。提到那個屠羊的人。。就像論書中所說的那樣。。懷著殺害的心,將其賣掉或是殺死。。全部都被比作屠羊之舉。。將其歸納在十六相之中,屬於第一和第二項。。指的是養豬的人。。同樣也產生了想要殺掉對方的念頭。。不管是賣掉還是殺害。。這些全部都被稱為養豬。。將其納入十六項分類中的第三項與第四項。。就像養雞那樣而已。。在攝十六種義理的分類中,這裡是第七項與第八項。。是指那些捕捉魚類的人。。殺魚來養活自己。。捕鳥的獵人也是這樣。。這裡所說的「作賊」是指。。經常做出搶劫與偷盜的行為。。所謂的「魁膾」是指。。常主
殺掉別人來讓自己生存。。指的是看守監獄的人。。擔任監獄看守來維持生活。。也就是指那些誦讀咒語來調伏龍類的人。。指的是用咒語讓龍和蛇在嬉戲中獲得快樂,並能自足生活。。指的是那些宰殺狗的人。。指的是身分低微的旃陀羅,靠著宰殺狗來維持生活。。這裡是指擔任獵手的人。。也就是指國王、家主、獵人以及屠宰羊的人。。即使心中沒有殺害其他眾生的念頭。。並且在所有眾生之中。。陷入了不良的戒律操守之中。。所有的眾生。。這些全部都可能存在,是因為具有像羊一樣的道理。。剩下的部分也都一樣。。有人提問道:。在這七種律儀之中,是由多少種律儀所包含的?。解釋說道。。如果依照《大般涅槃經》裡的說法。。關於殺生、偷盜、兩舌這三項律條,應以儀軌規範來攝受。。因為這三種造成損害與煩惱的情況比較多,所以才特別地對此進行說明。。這是由毘曇論(論師)所說的。。僅涵蓋殺生與偷盜這兩種罪行。。做出偷盜賊搶的行為,就是盜罪。。剩下的全部都屬於殺生行為。。十六種律儀(僧團生活的規範)。。分析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或律儀中,因執著、錯誤理解或不純淨的動機而產生的十六種不正之法,屬於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說明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來源為《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短句標記引用來源,以確立法義之權威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戒律或對治煩惱的過程中,停止製造惡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與「作」與「無作」的對比相關,強調透過止息惡行來達成心靈的淨化。

    此處討論心法或現象之生滅與相續。
    指意識或法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起、接續,形成一種連續不斷的狀態,是用以說明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而非指實體不變。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戒律之定義,說明特定之行為準則或心態的規範被界定為「律儀」。
    律儀指依循戒律而建立的儀軌與操守,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接受戒律、持守戒規的標準或儀軌上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不同乘門、不同階段或不同法脈在律儀上的區別。

    此處指作者或論著正進入對前述提及的「十六」項核心義理、法相或教義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將大乘佛法之義理分為十六個面向或類別來進行系統化解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以比喻說明法義之部分。
    文中以「養羊」比喻修行或教化之目的,區分不同的動機(利養)與結果,旨在分析修行者在追求利益與解脫之間的心態差異。

    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在論述邏輯中,某些觀點或對象經過修飾、擴充或經過一定過程後,再被轉移或應用到另一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世俗比喻來闡明深奧的法義邏輯。

    此處指修行或設法之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動機分為自利與利他,此句強調「為利」,即以利他(使眾生獲益)為目的之行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業力或因果關係,探討關於殺生、購買與行為責任的法義辨析,強調行為的既成事實及其對業力的影響。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種執著或三種類比的分析,將追求世俗名利、利養之心的狀態比喻為「豬」,旨在警示對物質與名聲的貪執會使人陷入愚癡與不覺的境地,失去清淨心。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以世俗比喻說明「增益」或「修習」之過程。
    將對象(如心識或業力)經過鍛鍊、增長後再行運用或轉化的比喻,旨在說明修行中由淺入深、由粗至精的進階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設法或開演教理的動機時,指出其中一種目的是為了使受教者獲得實質的利益與解脫。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殺生與交易的世俗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業力、罪業或對治破執的具體情境,強調行為的既成事實。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利」或「對待」之比喻或分析。
    以「養牛」作為喻指,說明部分眾生或修行者在追求佛法時,心存對待,將法視為獲取世俗或精神利益的工具,而非純粹地追求覺悟。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以此類世俗經營的例子,比喻修行者在積累資糧、增長智慧或法義的過程中,需經過一定的修習與增益(如「肥」),方能達到轉化或成就的階段,用以說明法義進修的次第與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佛法教化或菩薩行之動機時,指出其第六項目的是為了給予眾生利益,體現了大乘佛教以利他為核心的慈悲觀。

    此處討論關於殺生與商貿的戒律或業果,指將生物視為商品買賣並加以屠殺的行為,強調其對生命的損害與業力的累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作者以各種比喻來對應不同的修行狀態或心境。
    此句將某類對待佛法或世俗之態度比作「利養雞」,意指那些僅僅為了追求世間福報、利養而修行,而非以解脫為目的的人,如同雞隻僅為食料而鳴。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中以世俗比喻說明法理之處,旨在透過「養肥後轉賣」的過程,比喻修行者在積累功德或智慧後,再將其轉化或應用於度眾的過程,或用以說明某種階段性的遞進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修行動機的分析分類中。
    文中「八」指代前文列舉的第八項類別,而「利」指世俗的利養、名聲或物質獲益。
    此句旨在分析某種行為或心態是基於對世間利益的追求,而非出於正法覺悟之志。

    此處為論述業果或戒律之舉例,說明行為(購買並屠殺)的既成事實,旨在分析殺生業之成立與其後果。

    此處列舉釣魚為不應行之業或戒律所禁之行為,強調對生命之慈悲與不殺生之戒律。

    此處在論述不淨或不正業的分類。
    捕鳥屬於損害眾生、違背慈悲心的行為,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被視為應離棄的惡業。

    此處列舉為特定類別或比喻中的項次,指稱「獵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類比或對比,以獵師的特質來闡釋特定的修行或法相。

    此處描述的是極其深重的業報或漫長的輪迴時間。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大的時間單位,以此強調該眾生因造盜賊之業而受報的時間之久,用以警示業力之深遠與不可輕視。

    此處出現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以具體的物質數量(如肉塊)來對比或類推法義上的數量關係或分類,而非在討論飲食禁忌或修行儀軌。

    此處在列舉破戒或惡行的類項。
    兩舌是指在兩方之間傳遞不實或挑唆之語,旨在製造矛盾、破壞僧團或人際間的信任與和睦,屬於典型的口業惡行。

    此處為敘述地獄中執掌刑罰之獄卒數量,屬於對地獄相狀的具體描述,旨在說明其嚴苛之環境。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數量統計時的描述,指涉特定類別的龍種,其特性與咒語(mantra)的運用相關,用以說明法門廣大或眾生種類之繁多。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限定詞,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來源於「毘曇論」(阿毘達磨論),旨在界定分析對象的理論體系。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之處,指對前面所提及的十二種特定法義或分類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關於比喻或事例的論述,旨在透過具體的世俗行為(如屠羊)來對比或說明法義中的某種狀態,通常用於討論業果、殺生或以對比方式揭示迷悟之差。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討論關於修行者或在世之人之生活與禁忌,或是在舉例說明某些不淨、低賤之業態,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義之適用對象。

    此處提及「養雞」係指在佛教戒律或特定教法中,被視為不淨或不合律儀的職業/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某些禁忌或世間之業,用以對比修行之淨化。

    此處在討論不應從事之惡業或禁忌行為。
    捕魚屬於殺生業,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被視為損害眾生生命、積集惡業之行為。

    此處為列舉不應從事的世俗職業或不淨業。
    在佛教戒律與倫理中,捕鳥屬於殺生與奪取他人生命之行為,與慈悲心及不殺生戒相違背。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此脈絡中是在列舉不同類別的人羣或身分。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之人,在佛教義理中常被用作對比,說明即便處於殺生之業或低微身分,亦能透過佛法轉化或作為對治的譬喻。

    此處列舉作賊之惡業,屬於對因果或戒律中不端行為的分類論述,旨在說明造作偷盜之業會導致惡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或比喻過程中的列舉項目,提及「魁膾」作為其中一項。
    在佛教論著中,此類列舉常出現在對世俗法、飲食或特定比喻的分析中,用以對照或說明某種特質。

    此處列舉的是世間各種職業或社會分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眾生在六道中隨業力而處的種種相貌,或是在分析世俗法與聖法之區別時所舉的實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門或神通能力的分類列舉,指透過咒語的力量來感化、制伏或驅使龍類,屬於宗教儀軌或神通法力的範疇。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指示後續的論證、理路或結論與前文所述之邏輯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贅,維持論述之精簡。

    此處列舉之行為屬於破戒或造業之類項。
    在佛教倫理中,屠殺動物違背慈悲心且損害生命,屬於不善業道。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特定類別或名相時的條目列舉,將「司獵」列為第十二項。
    在論述體系中,這通常屬於對世間職能、類別或某種對比分析的細分,用以說明不同類別的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轉折,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兩個對象或法義與前文所述之內容在屬性、定義或層次上的差異,以避免混淆,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處為論述中的舉例,引用屠羊者的比喻來闡明特定法義(通常在論著中用於說明殺生業力或以譬喻破除執著)。

    此句是用以引證前文論述之依據,表明其論點與毘曇論(阿毘達磨)的體系與解釋一致。

    此處討論的是造業的心態與行為。
    強調只要心起殺意,無論最終採取的是「賣掉」(使其陷入危險或他人之手)還是「直接殺害」的手段,其不善業根源均在於最初的殺害心。

    此處為比喻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警示若對法義採取錯誤的截斷、毀損或誤解,如同屠宰羊隻般毀壞了法義的完整性,指涉對深奧教義的粗暴處理或錯誤解讀。

    此句為論著之體系編排說明,指將討論的對象或義理,歸納攝受於前述之「十六相」框架中,並明確其位階在於第一與第二項。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通常是在運用譬喻(譬喻門)來解釋深奧的法義。
    此處提及「養豬者」應為譬喻中的對象,用以對比修行者或特定心態,透過世俗的卑微職業或行為,反襯出法義的轉化或對比。

    此句描述心意識中產生毀滅他人生命的惡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之起作即是業力之種子,殺心之起已構成心理層面的不善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違背戒律或造作惡業的具體行為,強調無論是以交易方式轉讓(賣)還是直接奪取生命(殺),均屬於沉重的過錯或不善業。

    此處為比喻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以「養豬」比喻那些僅執著於瑣碎、低階的法義或錯誤的見解而不知其真義的人,以此強調對法義理解之偏差或層次之低。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將討論的議題或法義,依照其設定的十六項分類體系(十六項),歸納(攝)入其中的第三與第四個類別中,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類法。

    此句為比喻之結語,用以說明某種道理或法門之運作方式,如同日常養雞般簡單或具備某種特定性質,旨在以淺顯的類比使對象易於理解。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結構性標記。
    作者將大乘佛法的義理分為十六個類別(攝十六),此段落正進入對第七項與第八項義理的具體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對象的定義或舉例,通常用於說明業果、戒律或譬喻,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指稱從事特定殺生職業的人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討論戒律、業報或權宜之計的案例,說明在極端生存壓力下,眾生因生存需求而造殺業的現實困境,用以分析業力之輕重或悲心與生存之矛盾。

    本句在討論不同身分或職業的人在面對法義時的類比,說明即便如捕鳥獵師這類在世俗眼中較為粗獷或不具備宗教修養的人,在特定的法義邏輯或轉化過程中,其情況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句為論著中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作賊」這一比喻或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是以此類短句引出對特定法義的剖析。

    此句描述一種慣於行搶與盜取財物的惡習或業力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罪業的沉重或對治特定煩惱的對比,強調行為的持續性(常行)對心靈造成的深層汙染。

    此處為論著中的名詞解釋起首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作者引用「魁膾」(指極其精美或頂級的飲食)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對法義的理解上,應區分核心精要與次要枝節,或說明由淺入深、由粗到細的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常主」(恆常之主宰/我執)的妄想與其所導致的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若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則會產生強烈的生存本能與對立心,甚至導致為了維持此「我」的生存而殘害他人,揭示了執著於「常主」之我相所產生的貪嗔與殘忍果報。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或比喻之名相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前文提及的譬喻或特定身分,以釐清義理之對象。

    此處描述特定人物在世間的生存狀態或社會角色,用以對比修行者之出離心或說明其處境。

    此處在論述教理時,以「誦咒龍者」作為比喻或舉例,說明特定手段(咒語)對特定對象(龍)的作用,用以對比或類推法義的運作方式。

    此句描述以咒術影響龍蛇等眾生,使其處於一種戲樂、自在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某些法門或神通的運作形式,或作為比喻以闡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舉例,用以討論業力、身分轉化或法義上的比喻,旨在說明即便身處極低或不淨的職業(如屠狗者),在佛法教化下亦有轉機或可作為論證之對比。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處於最卑賤的社會階級(旃陀羅)且從事不淨之業(屠狗),仍有成佛的可能性,用以論證佛法不分貴賤、皆能得救的普適性。

    此句為對特定身分或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譬喻或舉例,說明某種特定職能的人員(如司獵者)以對比或類比之,用以闡釋法義的精微之處。

    此處列舉不同身分的人員(如王、家主、獵人、屠夫),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不同階級或業力的眾生,說明佛法教化之普遍性或業報之差異,強調無論身分高低或職業清淨與否,皆在法義討論的範疇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對象或情境時,雖能剋制對其餘眾生的殺心,但仍需考察其內心深處是否完全斷除嗔心與殺念,旨在分析心法之精細與斷除煩惱之徹底程度。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與作用力,強調其慈悲與救度之對象涵蓋所有眾生,不分種類與處所。

    此處指修行者未能持守清淨戒律,反而染著或陷入違背戒律的行為與習氣中,導致律儀不淨。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法救度、法義適用範圍的普遍性,強調不捨一人之大悲心與普遍性之法義。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與比喻,說明在特定理路下,某些現象或對象之所以被視為可能存在,是因為其運作邏輯類比於「羊」的特性(通常指涉於論理學中的類比推論或特定譬喻),旨在解釋名相之成立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表述,意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理路、分析方式或結論,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其他對象,以簡省文字且維持邏輯一致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裁,採問答形式(問答經/論)推進論理,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闡明大乘義理的細節。

    本句在探討律儀(戒律的基礎與規範)的分類與攝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多個法相之間如何相互包容或歸納,以釐清戒律修行在不同階段的層次與範圍。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判教或引經之語,指出後續的論述基礎是建立在《大般涅槃經》的教義之上,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最高義理的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分類與攝理。
    將殺、盜、兩舌等具體過失歸類為三種律條,並說明其在制度或儀軌(儀攝)上的涵蓋與規範方式。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說明作者在分析法義時,為何針對特定的三種損惱因素進行重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針對常見的誤區或障礙(損惱處)予以詳細剖析,以導向正確的見地。

    此句指明該論述之出處或理論基礎來自於「毘曇」(Abhidharma)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論述來源是基於部派小乘的論書(毘曇)或是大乘的教法,以明確法義的歸屬與層次。

    此處討論戒律之攝義,指特定的戒項在涵蓋範圍上僅將「殺」與「盜」納入其中,用以說明戒律界定的範圍與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界定「盜」的行為定義,明確將「作賊」(實行偷竊或搶奪的行為)判定為律法或戒律中所指的「盜」罪。

    此處在討論戒律或業力的判定,明確指出除前述特定例外情況外,其餘行為均被定義為「殺」之業相,強調判定的嚴格性。

    此處指佛教僧團中基本的行為規範與禮儀準則,旨在透過制度化的律儀來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是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需遵循的具體儀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表示前文對特定教理、名相或論點的分析辨析已完備,結論即如上述。

名相註解
  • 十六:指本章節所討論的十六種大乘義理或分類體系。
  • 利故:指為了利益眾生而發心的目的。
  • 豬:在此為譬喻,象徵貪婪、愚癡且不知足的心態。
  • 釣魚:指以誘餌捕捉魚類,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殺生行為,違反不殺生之根本戒規。
  • 捕鳥:指以捕捉、殺害鳥類為業,屬於五正命(正命)中應避免的不正業之一。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在佛教論著中常被用作比喻,用以說明執著、追逐或特定心相的狀態。
  • 魁:指塊狀物。
  • 膾:切細的肉片或肉塊。
  • 獄卒:地獄中負責看守及對罪人執行刑罰的鬼眾。
  • 毘曇論:即阿毘達磨論(Abhidharma),指對經藏內容進行詳細分析、分類與系統化論述的論書,側重於對法相與心法等微細義理的剖析。
  • 屠羊:指宰殺羊隻之行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作為殺生業或世俗執著的代表性事例。
  • 養鷄:指飼養雞類,在某些律義討論中,此類行為可能涉及殺生或不淨之業。
  • 捕魚:指捕捉魚類,在佛教語境中屬於殺生之不善業。
  • 守獄:指負責看守囚犯的獄吏或監獄管理人員。
  • 咒:指陀羅尼或真言,是用於感應、制伏或祈請的神祕語言。
  • 屠犬:指殺害狗類,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不善業或破戒行為的列舉。
  • 司獵:負責管理狩獵事務的官員或職能。
  • 屠羊者:指以宰殺羊隻為業的人,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說明業報、殺生或比喻執著的對象。
  • 殺害心:指起心動念欲除他人或眾生生命的不善心(嗔心)。
  • 殺心:指意圖奪取他人生命的心念,屬於五根本煩惱或十不善業中的殺害意圖。
  • 攝十六:指《大乘義章》中將大乘教義概括、攝受為十六個主要項目的分類體系。
  • 捕鳥獵師:指以捕鳥或狩獵為生的人,在佛教文本中常被用作代表低層次或未受過教育之世俗眾生的例子。
  • 常主:指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宰者,即對「恆常我」的執著。
  • 守獄者:負責看守監獄的人員,在此通常作為譬喻或法義分析中的特定對象。
  • 呪:指咒語,佛教中用以調伏心靈、除障或感應的祕密語言。
  • 龍蛇:指龍族與蛇類,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屠犬者:指職業為宰殺狗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被用來代表殺生業重或社會地位低微之類比。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被視為最卑賤的階級。
  • 司獵者:指負責狩獵、捕捉動物的人。
  • 家主:指掌握家庭權力的主事人,在古印度社會中代表一定的社會階層。
  • 起心:指心念的萌發或意識的產生,在佛學心理分析中,起心即是業力運作的起始點。
  • 作羊理:一種類比推論或以羊為譬喻的理路,用於說明事物之可能性或成立之根據。
  • 涅槃所說: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實相與永恆佛性的闡釋。
  • 三律:指此處所列舉的三項律條(殺、盜、兩舌)。
  • 儀攝:指以儀軌、制度或特定的規範標準來攝受、涵蓋相關的戒律內容。
  • 損惱處:指造成損害、困擾或阻礙修行與正確理解法義的因素或情境。

十六惡律儀。出涅槃經。無作之惡。常生相 續。說為律儀。律儀不同。宣說十六。一為利 養羊。肥已轉賣。二為利故。買買已屠殺。三為 利養猪。肥已轉賣。四為利故。買買已屠殺。五 為利養牛。肥已轉賣。六為利故。買買已屠殺。 七為利養鷄。肥已轉賣。八為利故。買買已屠 殺。九者釣魚。十者捕鳥。十一獵師。十二劫 盜。十三魁膾。十四兩舌專行破壞。十五獄 卒。十六呪龍。毘曇論中。宣說十二。一者屠 羊。二者養猪。三者養鷄。四者捕魚。五者捕 鳥。六者獵師。七者作賊。八者魁膾。九者守 獄。十者呪龍。此與前同。十一者屠犬。十二者 司獵。此二異前。言屠羊者。如毘曇說。以殺害 心若賣若殺。悉名屠羊。攝十六中第一第二。 言養猪者。亦以殺心。若賣若殺。悉名養猪。攝 十六中第三第四。養雞亦爾。攝十六中第七 第八。言捕魚者。殺魚自活。捕鳥獵師亦復 如是。言作賊者。常行劫盜。言魁膾者。常主 殺人以自存活。言守獄者。守獄自活。言呪 龍者。謂呪龍蛇戲樂自活。言屠犬者。謂旃 陀羅屠犬自活。言司獵者。所謂王家主獵者 是然就屠羊者。雖不起心殺餘眾生。而於一 切諸眾生所。得惡律儀。一切眾生。悉皆可有 作羊理故。餘者皆爾。問曰。此等七律儀中幾 律儀攝。釋言。若依涅槃所說。殺盜兩舌三律 儀攝。以此三種損惱處多故偏說之。毘曇所 說。唯殺盜攝。作賊是盜。餘皆是殺。十六律 儀。辨之如是。

飲酒三十五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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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飲酒的過失。有三十五種過失。出自《大智度論》。一是現世財物耗盡。二是眾多疾病的根源。三是爭鬥紛爭的根本。多導致憤怒訴訟。四是裸露無恥。五是名聲醜惡,遭人輕視。六是智慧被覆蓋喪失。七是應得之物反而得不到。已經得到的東西又會失去。八是隱私之事被向他人說出。九是各種事業荒廢無法成就。十、憂愁的根本。十一、身體力量減弱。十二、形貌氣色損壞。十三、不知敬重父親。十四、不知敬重母親。十五、不敬伯父、叔父及尊長。十六、不敬沙門。十七、不敬婆羅門。十八、不知敬重佛。十九、不知敬重法。二十、不知敬重僧。二十一、親近惡人。二十二、疏遠善人。二十三、成為破戒之人。因為飲酒違犯戒法。二十四、內心無慚愧。二十五、不守護感官根門。二十六、放縱情欲而放逸。二十七、被人厭惡,不願見面。二十八、親屬和知識雖貴重,卻被大家排斥。二十九、行為不善。因為飲酒多造罪業。三十、捨棄善法。三十一、明智之人不信任。三十二、遠離涅槃。三十三、成為多種世世愚癡的因緣。三十四、身壞命終,墮入諸惡道。三十五、若能得為人,無論生於何處,常常愚癡。飲酒過量也是如此。應當斷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喝酒所造成的過錯。。這裡有三十五種錯誤或缺失。。這段內容出自於《大智論》這部論書。。第一種情況是,在現世中財產耗盡。。第二,是關於眾多病苦之門的說明。。這是造成三種爭鬥的根本原因。。容易導致憤怒與爭端。。第四種是赤裸身體且不知羞恥。。這五種醜陋的名聲與惡劣的評價,會導致他人不予以恭敬。。所謂的『六覆』,是指六種遮蔽,會讓人的智慧無法顯現。。有七種本來應該得到、但實際上卻沒有得到的東西。。已經得到的東西,卻再次失去。。將八種應該私下隱瞞的事情向他人論說。。這九種事業都被廢棄而未能成就。。這是十種憂愁的根本原因。。第十一點是身體的力量衰退。。十二種形相與色相受損毀。。第十三種情況是不知道要孝敬父親。。第十四種情況,是不懂得尊敬母親。。十五種不尊敬伯叔及長輩的行為。。十六種對出家僧侶不表示尊敬的行為。。這裡指十七種不敬之舉,其中之一是對婆羅門不敬。。第十八種情況,是指不知道應該恭敬佛陀。。第十九種情況是不知道應該尊重佛法。。第二十條,不知道應該尊敬出家僧眾。。第二十一種情況是,與惡人親近結交。。第二十二種行為是:疏遠那些善良的人。。第二十三種情況,是指成為破戒的人。。因為他喝酒違反了戒律。。第二,在二十四心之中,缺乏慚愧心。。第二十五種是不能守住根門(感官之門)。。第二十六種是沉溺於色慾而放縱。。被二十七個人所厭惡,不喜歡看到他。。第二十八條:重視親戚以及志同道合的朋友。。被大家共同地捨棄或排除。。共有二十九種屬於「行」類別的不善法。。是因為他喝酒太多而造下了許多罪業。。第三十種情況,是指捨棄善法。。第三點,即使是聰明睿智的人,也不會相信這件事。。這是一種遠離了三十二種煩惱(或相)的涅槃狀態。。在三十三種多樣的情況下,世世代代累積著狂癡的因緣。。這三十四種身分在壽命結束後,最終會墮入各種惡道中。。第三十五種情況,如果能夠轉生為人類。。無論投生在什麼地方,總是愚笨遲鈍的。。相關的說明就到這裡。。應該要把它斷除。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飲酒對心智、戒律及修行所造成的損害。
    在佛教戒律中,飲酒易使人喪失正念,導致心神昏聵,進而容易觸犯其他更嚴重的戒條。

    此處指在特定的論理推導、法義分析或修行階段中,容易產生或存在的三十五種偏差與錯誤(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對法義理解的誤區或論述上的缺陷。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述之義理或文字來源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世間所遭遇的物質匱乏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說明業力感召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相狀。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分類或次第論述的標題,指涉導致眾生產生各種病苦、煩惱之根源或入口。
    在論書結構中,「門」是指討論的議題或切入點。

    此處指導致眾生產生爭鬥、衝突的深層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鬥諍歸結於對法義的執著或對自我的攀緣,分析爭鬥的起因以導向破執與和諧。

    此處描述因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在人際互動中容易引發嗔心,進而導致激烈的爭執與訴訟紛爭,說明法義若不正確或執著於相,將產生負面的世間果報。

    此處接續前文對僧伽違犯戒律或行徑不端之描述,列舉破戒或失儀的具體表現。
    在律儀的語境中,裸露身體且不覺羞恥被視為違背出家人的莊嚴與持戒規範,屬於失儀之舉。

    此句描述因業力或行為不端而導致名聲敗壞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名聲與他人對其態度的因果關係,說明惡名會成為修行或傳法之障礙,使人失去應有的尊崇。

    此處論述心識被煩惱遮蔽而無法產生真實智慧的狀態。
    「覆」指遮蔽、掩蓋,指因習氣或煩惱而使本具的智慧不能顯現,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受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是在分析業報與果報的對應關係,探討因緣不具足或因障礙而導致應得之果未能顯現的具體情況,屬於對報應邏輯的細緻分析。

    此句描述一種得而復失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法義的領悟或修行果位若不堅守,可能因心念轉移或外境幹擾而喪失,強調恆恆持與不退轉的重要性。

    此處指僧團內部律儀中關於「私匿」之禁制。
    在戒律規範中,某些特定過失或私密事務不應隨意對外宣揚或向不相干之人論說,以維護僧團和諧與法規之莊嚴。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論述脈絡中,原本設定的九種事業(或法門、功課)因種種原因未能實踐或無法圓滿達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煩惱的生起。
    所謂「十憂愁」是指十種使人陷入痛苦與憂慮的心理狀態,而此處旨在指出這些負面情感的深層根源(本),通常指向無明或執著,說明煩惱並非無端產生,而是有其依據與根源。

    此處處於論述修行或生命衰老之次第,記述身心機能隨時間或因緣而減損的狀態,屬於對物質身體特性的客觀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相狀、色身或特定法相之毀損或變易的描述,用以說明物質形相的無常或特定修行/果位中相貌的轉化。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特定行為或心態時的列舉條目,指出缺乏對父親的恭敬心屬於一種缺失或不正確的狀態,強調在修行或倫理基礎上,孝敬父母是基本要求。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業報或失道之因緣的列舉中,強調不孝(不知敬母)作為一種障礙或罪業,會影響修行者之進展或果報。

    此處在論述破除我執與修習戒律的層面,列舉不敬長輩之罪業或失儀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具體行為(業)的分類與界定,旨在強調孝道與對尊長的敬意是修行之基礎。

    此處指在特定的戒律或道德規範中,列舉出十六種對沙門(出家修行者)缺乏恭敬心的具體表現,旨在強調對聖法修行者的尊重是修習善法、積累功德的基礎。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對律法或世俗禮儀的引用,列舉導致不敬的對象。
    在印度社會結構中,婆羅門為最高種姓,此處是在論述特定情境下不敬行為的對象分類。

    此處屬於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條目式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在列舉某種缺失或未明之狀態,指出其中第十八項是缺乏對佛的恭敬心,強調正信與敬心的必要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障礙或不信因果、不敬法等損義之處。
    此處指修行者缺乏對正法(真理與教法)的恭敬心,是導致無法契入真理的重要障礙。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信眾應避免的過錯,強調對僧團(Sangha)缺乏敬心的心態是一種缺失,不符合大乘修行之正道與禮法。

    此處列舉修行者應避之的種種障礙或不善之緣。
    與惡人親近會受其不良影響,導致正念不生,陷於邪道,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不善業或障礙修行的行為分類。
    疏遠善知識(善人)會使修行者失去正確的指引,增加墮落之風險,屬於損害自身修行之不善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條列分析中。
    此處指涉在特定的因果或法相分類中,第二十三項定義為「破戒者」,用以分析修行者在戒律損毀後所處的法義狀態及其對果報的影響。

    此句說明行為與果報(或違犯)的因果關係,強調飲酒行為在僧團戒律中屬於違犯項,是用於分析戒律適用與犯法情狀的論述。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分類與特質。
    在特定的二十四心(通常指某些類別的意識狀態)中,不具備『慚』與『愧』這兩種善法心所,說明該心態處於缺乏道德自律或不覺羞恥的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此語境中是在列舉修行者或眾生之缺失、障礙。
    所謂「不守根門」,是指未能透過正念與戒律來管控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導致心隨外境遷轉,使煩惱生起,無法達到定慧之境。

    此處屬於對煩惱或不善法門的分類編號,指出第二十六種過失是「縱色放逸」,即在色法(感官慾望)中缺乏自律,任由慾念牽引而導致心神散亂、修行懈怠。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世間所遭遇的毀謗與厭棄,用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可能面臨的逆境與人際衝突,體現對世間名聞利養的超脫或對業力果報的描述。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應避免的執著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過度沉溺於對親屬與熟人的情愛、眷戀,會形成深厚的愛著(愛染),成為修行解脫、出離世間的障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某種錯誤的見解、法相或執著,因不符合正法義理而為聖賢或正見者所共同否認與捨棄。

    此處討論的是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關於不善法的分類。
    將不善法細分為不同的類別,其中「行法」(Samskrta-dharma)是指有為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功能,此句明確指出在行法類別中共有二十九種不善法。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飲酒這一行為導致了罪業的增加。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飲酒被視為導致心智昏沉、易犯其他罪行的根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業障之分類討論。
    在此脈絡下,「棄捨善法」是指修行者或眾生放棄原本實踐的善行或正法,導致修行退轉或陷入惡道,是分析心法或業果時的一個特定類項。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義或觀點的認可程度。
    在論證過程中,指出即使是具備高度智慧與洞察力的智者(明人智士),也無法對此說法產生信心或認同,用以強調該論點的謬誤或其極端的困難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透過捨離、遠離特定的煩惱、相狀或障礙(如三十二種種種不淨或執著),從而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
    其重點在於「遠離」即是「解脫」的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眾生陷入輪迴、無法覺悟的深層原因。
    強調「狂癡」並非單一瞬間的缺失,而是經過多世、多種複雜因緣的累積而成的習氣與業力。

    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法義論述下,三十四種不同類別的眾生(或身分)在生命終結後,因未離業識或缺乏正法引導,最終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道之果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論述眾生隨業流轉、受生種種之境的脈絡中。
    此處旨在分析在不同業果的受生狀態中,若能獲人身,則是修行與聞法之關鍵契機。

    此句描述由於深重的業力或根機不足,導致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無論出現在何種境遇或身分,其心智始終處於愚鈍狀態,難以領悟法義。

    此句為章回式論著的過渡語,標誌前一段關於特定義理或名相的論述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段落。

    此句指修行者應運用智慧與定力,將煩惱、習氣或錯誤的見解徹底截斷,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義的精確辨析以斷除迷妄。

名相註解
  • 失:指偏差、錯誤或缺失,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對義理的誤解或論證的漏洞。
  • 現世:指當前這一生,對比於前世或來世。
  • 眾病:指眾生所受的各種身心病苦與煩惱。
  • 忿訟:指憤怒而產生的爭執、打官司或激烈的口角衝突。
  • 裸露無恥:指不依循衣著規範,赤裸身體且心無愧怍,在佛教律儀中屬於失儀、不莊嚴的行為。
  • 五醜名:指五種不堪或醜陋的名聲(惡名)。
  • 惡聲:指外界對其產生的負面評價或毀謗之聲。
  • 六覆:指遮蔽智慧的六種煩惱或障礙,使心靈不能見到實相。
  • 應得物:指根據前因(業)而應產生的對應果報或獲益。
  • 私匿:指隱瞞、不公開或私下保存之事,在律法語境中常指應保密之過失或內部事務。
  • 事業:佛教中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利他與自覺而實踐的具體修行活動或法門。
  • 十憂愁:佛教中對十種憂慮、苦惱心理狀態的概括稱呼。
  • 身力:指身體的生理機能與力量。
  • 形色:指形相與色相,即物質層面的外貌與組成形態。
  • 敬父:指對父親持有恭敬心,在佛教倫理中,孝親是修行之基礎,亦是積累福德之重要途徑。
  • 敬母:指對母親的孝敬與尊重,在佛教倫理中,孝親是修習大乘菩薩道的基本基礎。
  • 伯叔:指父親的兄弟及其後代,泛指家族中的長輩。
  • 尊長:指地位、年紀或德行較高的人。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出家修行的人,泛指佛教及當時印度其他宗教的出家僧侶。
  • 不敬:指對應當尊敬的人或法缺乏敬意,在律法或倫理討論中常作為違規項列舉。
  • 敬佛:對佛陀及其代表的覺悟真理持有恭敬心,是大乘修行之基礎。
  • 敬法:指對佛法、真理以及傳承法脈的恭敬心,是修行獲益的前提。
  • 惡人:指心田不善、缺乏正知正見且常行不善業之人。
  • 親附:親近並依附,指在生活或思想上與其密切往來。
  • 善人:指具有正信、正見,能導引他人趨向正道或修行之善知識。
  • 破戒人:指違犯了所受持之戒律,使戒體損毀或失戒的人。
  • 戒法:佛教僧團為維護清淨而制定的規範與律則。
  • 二十四心:指在特定分析體系中分類出的二十四種心意識狀態。
  • 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由內而發的自省。
  • 愧: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恥,由外而生的自覺。
  • 根門: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感官與外界接觸的入口。
  • 守根門:指在修行中對感官的剋制與監察,防止心隨境轉,以防止貪欲與嗔恚等煩惱的生起。
  • 縱色:縱容於色慾,指對視覺及感官慾望的沉溺。
  • 放逸:不謹慎、不自律,指心念散亂且不加調伏,與「精進」相對。
  • 不憙見:不歡喜見到,指極其厭惡或反感。
  • 知識:指志同道合的朋友,或在學習法義上能互相指引、幫助的人。
  • 擯棄:摒棄、拋棄,在此指在義理辨析中將不正確的觀點剔除。
  • 不善法:指會導致痛苦、造成惡業且不符合正理的法,如貪、嗔、癡等。
  • 明人智士:指聰明睿智、具有深厚見識與判斷能力的知識分子或修行者。
  • 狂癡:指極度愚笨、不識真理,陷入深厚無明而不能自拔的狀態。
  • 壞命:指壽命終結,即死亡。
  • 為人:指獲人身,在佛教中被視為最利於修行、脫離輪迴的色身。
  • 愚騃:指心智遲鈍、不明理,在佛學中指缺乏智慧或根機不足,難以契入正法。
  • 酒:此處非指酒類飲料,而為古籍中常見的筆誤或特定術語之簡寫,結合《大乘義章》語境,實為「敘」、「述」或「就」之誤,意指論述至此。

飲酒之過。有三十五失。出大智論。一者現世 財物空竭。二眾病之門。三鬪諍之本。多致忿 訟。四裸露無恥。五醜名惡聲人不恭敬。六覆 沒智慧。七所應得物而不得之。已得之物而 復散失。八私匿之事向他論說。九種種事業 廢而不成。十憂愁之本。十一身力減少。十二 形色損壞。十三不知敬父。十四不知敬母。十 五不敬伯叔尊長。十六不敬沙門。十七不敬 婆羅門。十八不知敬佛。十九不知敬法。二十 不知敬僧。二十一惡人親附。二十二疎遠善 人。二十三作破戒人。以其飲酒違戒法故。二 十四心無慚愧。二十五不守根門。二十六縱 色放逸。二十七人所憎惡不憙見之。二十八 貴重親屬及諸知識。所共擯棄。二十九行不 善法。由其飲酒多生罪故。三十棄捨善法。三 十一明人智士所不信用。三十二遠離涅槃。 三十三多種世世狂癡因緣。三十四身壞命 終墮諸惡道。三十五若得為人。隨所生處常 當愚騃。酒過如是。應當斷之。

大乘義章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