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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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

T44n1851_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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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義章卷第八

2

遠法師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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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染法聚集的苦報義理有十四個門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被煩惱汙染的法聚集在一起所導致的苦果,可以分為十四個方面來解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受煩惱汙染的諸法(染法)集聚後,所產生的苦報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將此苦報的義理細分為十四個門類進行深入剖析,旨在說明輪迴苦果與染汙法之因果關係。

名相註解
  • 染法:被煩惱(如貪、嗔、癡)所汙染的法,與『淨法』相對。
  • 聚:指諸法聚集、聚合的狀態。
  • 苦報:因造作染法而感得的痛苦果報。
  • 門:佛教論書中常用術語,指分析問題的類別、方面或章節。

染法聚苦報義有十四門。

二種生死義六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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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有二種生死。出自《勝鬘經》。名字是什麼?一是分段生死。二是變易生死。所謂分段,六道果報在三世中分別異名,稱為分段。分段的法,開始生起稱為生,最終消逝稱為死。所謂變易,廣義來說有三種。第一,極為微細的生滅無常,念念遷變異動。前一剎那變化,後一剎那改易,稱為變易。變易,稱為變易死。所以《地持經》中說,生滅壞苦稱為變易苦。這通於凡夫與聖者。第二,因緣觀照無漏所得的法身,神通變化無礙。能夠變化、能夠改易,所以稱為變易。變易,稱為變易死。這涵蓋大乘與小乘。第三,真實證得法身,隱現自在,能變能易。所以說是變易。變易並非死亡。但這是法身。尚未超越生滅。依然屬於無常與死亡之法。隨著變易之身而轉變。具有生與死。稱為變易死。這只存在於天界。雖有三種意義。勝鬘所說。第二是宗下各門之中。僅是聽聞此語而已。分段生死。勝鬘也稱為有為生死。變易生死。勝鬘也稱為無為生死。這是依人而有不同名稱。凡夫多生起有漏諸業。造作聚集而有果報。稱為有為。有為眾生所受的生死。稱為有為生死。無為生死是對前者而立的名稱。聖人不生起有漏諸業,也不受分段果報。稱為無為。無為聖人所經歷的生死。稱為無為生死。名稱與意義皆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這個名稱的含義。。兩種形式的生死。。這段內容出自於《勝鬘經》。。它的名稱是什麼?。第一種是分段生死。。第二種是變易生死。。所謂的分段是指。。六道眾生的果報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有所區分,這就稱為「分段」。。區分經文段落的方法。。剛開始產生時,就稱為「生」。。最後表達感謝後,稱其死亡。。這裡所說的「變易」是指。。概括地解釋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極其微細的生與滅,處於無常狀態,每一個念頭都在不斷改變。。前面的改變稱為「變」,後面的更換稱為「易」,兩者合在一起就叫作「變易」。。所謂的變遷改變,就是死亡。。這被稱為變易死。。所以地持(指地菩薩)應保持中道。。由生、滅、壞而產生的痛苦,就稱為變易苦。。這適用於凡夫與聖者。。第二種是透過對無漏法門的觀察與照視,而獲得的法身,其神妙變化沒有任何障礙。。能夠改變,也能更換。。所以稱之為變易。。所謂的死亡,就是指狀態的改變與遷移。。當名稱與身分發生改變時,就代表死亡。。這屬於關於大小(範圍或程度)的討論。。第三點是真實證悟法身之後,能夠自在地隱藏或顯現,且能隨意變換與更易。。所以才說這是變易。。狀態的改變並不等於死亡。。只有這個法身。。尚未離開生滅輪迴的狀態。。依然被視作是無常與死亡的法則。。隨之而改變的身體。。就有了對應的生死輪迴。。這被稱為變易死。。這(種果位或狀態)僅僅存在於天界之中。。雖然有三種義理(含義)。。這是由勝鬘夫人所說的。。第二部分來討論作為宗綱之下的各個分支門類。。只是聽到了這段話而已。。分段的生死輪迴。。勝鬘(此處指特定的法相或狀態)也被稱為有為的生死。。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地變換循環。。勝鬘(之義)也被稱為無為的生死。。這只是因為根據對象的不同,而使用了不同的名稱而已。。普通人大多會造出帶著煩惱、會帶來後果的各種業力。。只要建立了集因,就會產生相應的果報。。這被稱為「有為法」。。這是由處於有為狀態的眾生所承受的生死。。這被稱為有為的生死。。所謂「無為生死」的翻譯,就是前面所建立的名稱。。聖者不再造會帶來輪迴的業力,因此不再承受分次分段的輪迴果報。。這被稱為「無為」。。已經證得無為境界的聖者,不再有生死的輪迴。。這被稱為「無為的生死」。。名稱與意義就是這樣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採取「釋名」的論述方式。
    在佛教論著中,透過分析名稱的字面意義(名)來推導其內在實義(義),是闡明法義的基本邏輯起手式。

    此處指在分析生死之義時,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通常指世俗的肉身生死與深層的法義生死,或依其性質區分),旨在分析眾生受縛於輪迴的具體機制。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前述之義理或論據來源於《勝鬘經》。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作者經常引用大乘經典來支持其對義理的分析與判釋。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名詞或教義名稱的詢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出現在對名相(Term)進行定義或辨析的前奏,旨在明確討論對象的名稱以利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處討論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分段生死是指在死亡與下一次出生之間,存在中間狀態(如中陰),並非直接從前世轉入後世,是凡夫及部分聖者(如阿羅漢)在未入涅槃前所經歷的生死形式。

    此處討論生死之種類。
    變易生死指由於業力變更或境界遷轉而導致的生死流轉,與不變易之生死相對,用以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狀態的遷移與變化。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分段」這一解析經論的分析方法進行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分段是指將經論的文字內容依照義理的起承轉合,劃分為不同的段落,以便於系統性地分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佛教論理中,「分段」是指業力感果並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分佈在三世中,根據業力的強弱與時間順序而有所區別地呈現果報。

    此處指在分析經典時,如何正確地將整體的文字內容劃分為不同的章節或段落,以便於釐清義理結構與邏輯次序,是《大乘義章》中強調的判教與解經方法論。

    此句探討名相之定義。
    在分析法義或心法運作時,當某種狀態或心法初步產生(始起)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論理或譬喻的描述,在此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某種狀態或對象的消逝、終結時的敘述,並非指實際的生物死亡,而是指該法相或論題的終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變易」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區分法相的恆常與遷變。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導引,指在進入詳細分析之前,先對該議題進行概括性的分類或解釋,將其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型,以便後續逐一詳述。

    此處論述心法(心識)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心之生滅極其迅速,即便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內,亦呈現出不斷遷轉、不恆定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與心識的流動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將「變易」一詞拆解為「變」與「易」兩個層次:前者指性質或狀態的改變,後者指對象或位置的更換,藉此精確界定事物遷移與轉化的邏輯過程。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定義,將「變易」視為「死」的本質。
    在佛教論學中,死不僅指生物體的停止呼吸,更指一切有為法因變異而失去原狀的過程,強調無常與遷變的必然性。

    此處討論眾生死亡的種類。
    變易死是指由於生命機能的衰老或生理狀態的改變而導致的死亡,屬於自然壽限屆滿或生命體質變異而生的死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脈絡。
    地持(指地菩薩)在修習時,需在對待法義的認知的過程中,不偏激也不遲鈍,持守中道,以避免陷入兩邊之見,方能順利進階。

    此處分析苦的細分種類。
    變易苦是指事物因不斷地產生(生)、消失(滅)以及毀壞(壞)而導致的不穩定狀態,這種因遷變而產生的不安與痛苦即為變易苦。

    此句指涉某種法理、現象或修行原則不分階位,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已入聖道的聖者,皆共同適用或具有此特質。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後,藉由對「無漏」法義的照覺,而獲得法身之果位。
    法身之特質在於其神妙不可思議,能隨緣化現而無有牽礙。

    此句描述現象或心識狀態在因緣驅使下具有變遷與更易的特性,強調其非恆常之相,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演變的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具備了改變、遷移或不恆定的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變易」。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恆常與非恆常的法相。

    此句依據《大乘義章》對「死」的法義定義。
    在佛法中,「死」不僅指生物學上的生命終止,更核心的義理在於「變易」——即由一種狀態轉向另一種狀態的遷移與更迭。
    這強調了無常的本質,說明所有有為法的變遷過程本質上皆是死亡的體現。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若一個事物的定義或名稱(名)發生了根本性的變易,則原有的個體在名相上已不復存在,故稱之為「死」,用以說明現象的遷變與無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前文所提及的法義或對象屬於「大小」的分類範圍。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是在區分法義的寬狹、深淺或對象的規模,以釐清其在教理結構中的定位。

    此句論述證悟法身後的功用。
    法身(真身)本無相,但修行者證悟後,能隨機方便地顯現或隱沒,以利於度化眾生,展現出化身與報身自在運用之特質。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基於前述之法相或因緣,故而定義為「變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的定義與對象,強調現象在時間或條件下產生之遷變特質。

    此句旨在區分「變易」與「死亡」的本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形態或性質的轉化(變易)並不等同於生命功能的徹底終止或實體的滅亡(死),用以剖析現象的遷變與實質消亡的不同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強調法身之絕對性與唯一性,區別於化身或報身,凸顯法身作為真如實相、不生不滅的本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描述眾生或特定法相仍處於有為法、生滅法的範疇之中,尚未證得超越生滅的涅槃境界或不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對生存現象的判讀。
    即便在某些特定狀態下,若未離染或未證悟,其本質依然受制於無常的變遷與死亡的必然性,強調世間法之不可得與不穩定性。

    此句討論心與身之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心王)是主導,而身體(色身)是隨心轉變而產生的現象。
    此處強調身之變易是依隨於心之變易而生。

    此句接續前文對因果或業力的論述,說明由於前有種種造作與執著,導致了相應的生死流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因果不虛,生死之現象是由於無明與習氣的驅使而生。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死亡的不同種類。
    變易死是指原本健康的身體因生理機能的劇烈改變、失調或衰竭而導致死亡,而非因壽終正寢或意外外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凡夫、天人與聖者之境界。
    強調某種特定的福報、果位或心態僅限於天道層級,尚未達到聖者的覺悟境界,旨在說明其侷限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或轉折,指出在討論特定法相或教理時,雖然可以區分出三種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解釋方向,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三義的內涵做鋪陳。

    此處指涉《勝鬘經》之教法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明確特定義理或法門的出處,以證實其權威性與傳承脈絡。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宗」是指總綱或核心宗旨,「門」則是為了詳盡闡發該宗旨而設的具體分項或分支。
    此處標誌著論述從總綱進入到具體的分類討論。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受眾在接收教法時的感知狀態,強調僅在聽聞層面,尚未進入深層的思惟或實踐階段。

    指眾生在輪迴中,生命過程被分為生、住、病、死等不同階段,並在每一段終結後再次投生,而非連續不斷的生命形態。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名相與義理的對應時,將「勝鬘」之義與「有為生死」聯繫起來。
    此處並非指勝鬘夫人,而是將其作為一種法相的名稱,用以對應受業、造作而產生的有為生死狀態,旨在透過名相的辨析來闡明生死之實相。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不斷地生死輪轉、遷變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勝鬘」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名稱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將其與「無為生死」聯繫,旨在探討超越有為造作、卻仍處於生死名相之中的深層義理,屬於對名相的精密分析。

    此句討論名相之運用。
    在佛教論理中,同一法義可能因對象(受教者)的根機、屬性或視角不同,而採取不同的稱呼方式,以利於對機開示,而非法義本身有所改變。

    本句指出凡夫因未斷除煩惱,其身口意所造之業皆染著於煩惱(即「漏」),導致生死輪迴不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中,強調凡夫與聖者在造業性質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
    在佛教教理中,「集」指引起苦或輪迴的因(集因),如貪欲。
    此處強調若具備了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因緣(建集),必然會導向相對應的果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特定法相的名稱。
    在佛教名相中,「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本句探討有為法與生死之關係。
    有為眾生因執著於因緣構成的虛妄法,故陷入生死的輪迴。
    此處強調生死現象是基於「有為」這一前提而產生的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由因緣和合而生、隨業力牽引而流轉的生死狀態。
    強調生死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屬於「有為法」(由條件構成、會遷變的現象)的範疇,藉此破除對生死的實有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名相與定義的邏輯論述。
    作者在此解釋「無為生死」這一術語的定義是如何在前文中被設定與稱呼的,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以避免在後續論述中產生混淆。

    本句說明聖者(特別是指達到一定果位者)因斷除煩惱,不再造作有漏之業,故能脫離隨業而生的分段果報(即在不同時空、不同生命形式中分次承受的報應),轉而趨向不退轉或一次圓滿的果位。

    此處指涉法相中的「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無為法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成立、無生滅之性質的法(如空間、空性或涅槃),與由因緣合成、有生滅之「有為法」相對立。

    此句討論聖者證得究竟涅槃後的狀態。
    所謂「無為聖人」是指已離於有為法、進入無為法界(涅槃)的覺者,其本質已超越了生滅與輪迴的對立,故而不再受生死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關於生死之分類。
    一般生死為「有為生死」,由業力驅使、受時空制約;而「無為生死」則是指雖已離於有為的業報,但因未完全證悟、仍有殘餘執著或在特定法相中之生死狀態,用以對比有為與無為之差異。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對特定佛教術語的「名稱」(名)與其對應的「內涵義理」(義)之定義與解釋已闡述完畢。

名相註解
  • 釋名:解釋名稱的含義,藉由分析名稱的組成或定義,以揭示其所指的法義。
  • 生死:指眾生在四有(苦、樂、少樂、 neither苦nor樂)中不斷輪迴轉遷的狀態。
  • 勝鬘經:大乘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主講佛性、菩薩行及如來藏義理。
  • 分段生死:指死亡與投生之間有時間間隔,需經過中陰階段而後再生的生死狀態。
  • 變易生死:指因因緣條件的改變而導致生命形態、境界或生存狀態發生遷轉的生死現象。
  • 分段:指在分析經論時,將長篇文本依據義理結構劃分為若干段落的分析方法。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間、阿修羅六種眾生生存的狀態。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分段之法:指對經典文本進行結構分析,區分主次、段落與義理層次的操作方法。
  • 生:指法之產生、起始或生起之狀態。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遷轉,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討論有為法之無常或性質的轉化。
  • 汎釋:泛指概括性的解釋,不深入微細之判析,旨在建立整體的框架。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過程,佛教用以描述一切有為法不恆定的特質。
  • 無常:指一切現象處於不斷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念念遷異: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更替,每一念都與前一念不同。
  • 死:在此指生命機能的終結或由一種狀態轉向另一種狀態的毀滅過程。
  • 變易死:指因生理機能變更、衰老或生命狀態改變而導致的死亡。
  • 地持:指地菩薩,在十地修行體系中,指已入地而持守正法之菩薩。
  • 中:指中道,在論述中指不落兩極、不偏不倚的正確見解與實踐。
  • 生滅壞苦:指事物在生起、遷變、毀滅過程中所產生的痛苦。
  • 變易苦:指因事物處於不穩定、恆常變遷的狀態而產生的痛苦。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在生死輪迴中受業牽引的人。
  • 聖:指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階位,脫離凡夫之身。
  • 緣照:指依緣而照覺、觀察,在此指對無漏法義的契悟。
  • 無漏:指不受煩惱牽引、不墮生死輪迴的清淨法義。
  • 法身:佛的真身,指絕對的真理或圓滿的覺性。
  • 神化:指法身之神妙化現,能隨機化導眾生。
  • 變:指事物在因緣影響下產生的質變或狀態轉移。
  • 易:指更替、換易,強調其不固定且可被替代的特質。
  • 名變:指名稱、定義或身分特徵的改變。
  • 大小:在此處指法義的範圍寬狹或對象的規模程度,是用於分類義理的術語。
  • 隱顯自在:指能隨意地顯現形相或隱沒入空,不被形相所束縛。
  • 能變能易:指能隨機方便地改變形態或更換面貌,以適應不同機根的眾生。
  • 死法:指必然走向死亡的自然法則或生命狀態。
  • 身上:指色身,即物質形態的身體。
  • 天: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較高層次,雖有大福報,但仍屬輪迴,非解脫之境。
  • 三義:指在特定法理分析中,將一個對象或概念分為三種不同的義理面相來解釋。
  • 勝鬘:指勝鬘夫人,是一位在家女性菩薩,其所說的《勝鬘經》是重要的大乘經典,強調佈施、持戒與菩提心。
  • 宗:指宗綱、總則,是佛教論著中用以概括全體義理的核心主旨。
  • 有為生死:指由因緣和合、造作而產生的生死輪迴,與無為之涅槃相對。
  • 無為生死: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或超越一般有為業力牽引的生死狀態,常用於闡述大乘究竟義中對生死名相的重新定義。
  • 從人:指依據對象、受教者的根機或身分而定。
  • 別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使用的不同名稱或代稱。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有漏:指被煩惱所染汙,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漏者,即煩惱之漏出。
  • 集:指四聖諦中的「集諦」,即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主要指貪、嗔、癡等煩惱心。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在輪迴語境中指受報的狀態。
  • 有為:指由因緣所造,具有生、住、行、壞之遷變過程的現象。
  • 翻:翻譯、解釋。在此指對名相的定義。
  • 立稱:建立名稱、設定定義。
  • 分段報:指業果在時間與空間上分次、分段地呈現,是凡夫在六道輪迴中受報的特徵。
  • 無為:指非因緣所造,無生滅變易之法,與有為法相對。
  • 無為聖人:指證得無為法(涅槃)而不再受有為法(生滅)影響的聖者。
  • 名義:指名稱與其所代表的義理內容。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界定術語的定義。

第一釋名。二種生死。出勝鬘經。名字是何。 一分段生死。二變易生死。言分段者。六道果 報三世分異名為分段。分段之法。始起名生。 終謝稱死。言變易者。汎釋有三。一者微細生 滅無常念念遷異。前變後易名為變易。變易 是死。名變易死。故地持中。生滅壞苦名變 易苦。此通凡聖。二者緣照無漏所得法身神 化無礙。能變能易。故名變易。變易是死。名變 易死。此該大小。三者真證法身隱顯自在能 變能易。故言變易。變易非死。但此法身。未出 生滅。猶為無常死法。所隨變易身上。有其生 死。名變易死。此唯在天。雖有三義。勝鬘所 說。第二為宗下諸門中。聽此言耳。分段生死。 勝鬘亦名有為生死。變易生死。勝鬘亦名無 為生死。蓋乃從人以別名矣。凡夫多起有漏 諸業。建集有果。名曰有為。有為眾生所受生 死。名有為生死。無為生死翻前立稱。聖人不 起有漏諸業受分段報。名曰無為。無為聖人 所有生死。名無為生死。名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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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與相狀。分段生死的開合並不固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或分為二。一為善,二為惡。人天稱為善。三塗稱為惡。或分為三。指三界中一切生死。或分為四。所謂胎生、卵生、濕生以及化生。這如後文所解釋。或分為五。指五道中受生的差別。或分為六。六道果報中的生死各不相同。是在前五道之上。加上阿修羅,稱為六道。隨著類別分為多數。有無量種。分段就是如此。在變易之中,也有開合不定的情況。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或分為二。一是事識中變易生死。二是妄識中變易生死。在六識之中,緣照無漏所感得的果報。稱為事識中變易生死。第七識中緣照無漏所得的果報。稱為妄識中變易生死。那就是事識中變易生死。因果各自分明。此世造作業力。在其他世受果報。如論典中所說。有殊勝清淨的國土。超越三界。阿羅漢將生於彼國。都是如此等情形。在妄識中有變易生死。有粗有細。地前稱為粗。地上稱為細。其中屬於粗的部分。因果世別與前面相似。極為微細的部分。前一念為因。後一念果現。這是其中的微細狀態。已無法再用世別來討論。在每一念之中。細分為異世也無妨礙。或分為三類。指三乘人有變易生死。或分為四種。如《勝鬘經》中所說。一是阿羅漢。二是辟支佛。三是大力菩薩。地前菩薩。二輪煩惱完全未斷除。但不被那些煩惱所牽引。又能在三界中自由受生。因此名為大力。問曰。地前大力菩薩。《涅槃經》中說是凡夫,具煩惱性。為何《勝鬘》說是變易?解釋如下。《涅槃經》是針對初地以上的出世聖人而言。稱為凡夫。因為還沒斷除地上二輪的煩惱。所以稱為具煩惱。若是針對聲聞、辟支佛等來說,這些大聖已二障清淨。為什麼不能說是變易?所以《涅槃經》中說,須陀洹需八萬劫才能到達,一直到辟支佛要經十千劫才能到達,指的是到達性地阿耨菩提。這時已是大聖。變易還有什麼可懷疑的?有四種意生身。初地以上受生皆能隨意而生。稱為意生身。意有什麼意義?是指能如意而生嗎?意有三種意義。一是能迅速,二是能遍至,三是能無障礙。初地以上受身皆如此。或分為六種。如勝鬘經所說。指這三地以及那三種意生身等。所謂這三地。指此地之前的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三乘之地。所謂那三種。指初地以上的三種生起。三種意生身如楞伽經所說。一、三昧意生身。指從初地一直到五地。因為禪定力量增上,所以稱為三昧意生身。二、覺法自性性意生身。六、七、八地慧行圓滿成就。能知法有性。能知法無性。名為覺法自性性身。前面所說的自性。是法有性。在有法之中屬於色。作為障礙的是心,作為認知的是性。如此一切都稱為自性。又說性。是法無性。無就是一切法的真實性。所以稱為性。這有性與無性都能善於照見。因此稱為覺。三、種類俱生無作行意生身。指九地以上無需造作的行為。任運自然生起。名為種類俱生無作行身。這三種與那三種。九地以上的行報已經純熟。前七地中所修的種類。一直到那個地中。報熟現前稱為種類俱生。在法流水中自然上升。捨離功用。這三種與那三種合起來為六種。分開則無量。變化遷易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體的性質與相狀。。分段生死在時間上的開啟與閉合並不固定。。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善,第二種是惡。。在人類和天人之中,(這種行為或狀態)被稱為善。。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極其痛苦的生存狀態,被稱為惡道。。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所有眾生所經歷的生與死。。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也就是指透過胎盤出生、由卵孵化出生、在潮濕處產生,以及自然化現而生這四種方式。。這件事在後面的文章中會詳細解釋。。或者可以分成五類。。指的是在五道中受生時的不同差異。。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在六道輪迴的果報中,每個道的生與死的情況都不同。。在前面提到的五種情況之上。。再加上阿修羅道,就構成了六道輪迴。。根據不同的類別來劃分數量。。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分段的情況就是這樣。。在不斷變遷的過程之中。。而且在解釋上可以展開或概括,並不固定。。總結來說,只有這一個。。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在一個事識的變轉之中,產生了生與死的輪迴。。第二點,在妄想分別的意識中,產生了生死的變遷與流轉。。在六種意識之中。。根據對無漏境界的照視,而承受相應的果報。。這被稱為在事識之中而產生的變更與生死輪迴。。第七識在其中對無漏修行所獲得的果報進行緣照。。這被稱為在妄想識的變化中而產生的生死輪迴。。在那件事的意識轉變之中,產生了生死的變易。。原因和結果是兩回事,彼此區分開來。。在這一輩子造作業力。。在之後的世間獲得果報。。就像論書中說的一樣。。存在著微妙清淨的佛國淨土。。脫離了三界的所有束縛。。這位阿羅漢將會投生在那個地方。。就都是這樣的情況。。眾生在虛妄的意識中,不斷地變換著生與死。。有粗糙的,也有精細的。。在達到地道境界之前的階段,被稱為「麁」的境界。。關於地上的名稱與詳細分類。。在這些之中比較粗糙的部分。。關於因果的世俗區分,與前面所提到的情況相似。。非常細微的部分。。之前的念頭作為原因。。在後來的念頭中,果報顯現。。在這些之中是非常微細的。。不能再用世間一般的區分方式來討論它。。在每一個念頭之中。。即使將時間細分到不同的世界時代,(其理體)依然完好無損。。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三乘的修行者,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變遷。。或者可以分為四種情況。。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一樣。。一位阿羅漢。。第二種是辟支佛。。三位具有強大力量的菩薩。。還未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兩類煩惱完全沒有被根除。。不會被那些煩惱所牽制。。並且能在三界之中自在地選擇投生。。所以被稱為大力。。有人問道:。在進入十地之前的、具備強大威力的菩薩。。在《涅槃經》中提到,凡夫具有煩惱的本性。。勝鬘夫人為什麼說這是變易的呢?。解釋說。。對於剛進入初地的出世間聖者來說,這就是涅槃。。就被稱為凡夫。。還沒有斷除在地上階段(位階)中,關於二輪的煩惱。。這被稱為還存有煩惱。。如果面對聲聞者或辟支佛等修行人。。這說明瞭大聖者已經除除了兩種障礙,達到清淨境界。。什麼叫做不能說成是變易?。所以《涅槃經》裡面是這樣說的。。達到須陀洹果位需要經過八萬劫的時間。。直到辟支佛修行十千劫纔到達(果位)。。指的是達到自性圓滿境界的至高覺悟。。這就是大聖(佛)。。關於會發生改變這件事,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四種由意識所創造的身相。。達到初地之後,就能夠隨意決定投生在想要的地方。。這被稱為「意生身」。。「意」這個詞在這裡是什麼意思?。能產生如意(滿足)的結果嗎?。「意」這個詞有三種不同的含義。。第一點是能夠快速達成。。第二點是能夠遍及所有地方。。三種能力之間互不妨礙。。從初地菩薩開始及之後的所有階段,其承受身體的情況就是這樣。。或者也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就像勝鬘夫人所說的那樣。。也就是指前面提到的三種地界,以及那三種由意識所造的身體。。這裡所說的三個階段(三地)是指。。也就是指在目前這個境界之前,屬於聲聞羅漢、辟支佛以及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的境界。。指的就是那三種情況。。指的是在初地以上的這三種生命形式。。關於三種意生的詳細說明,請參照《楞伽經》中的論述。。第一種是透過三昧的意念而化現出的身體。。指的是從第一地到第五地。。因為禪定的層次提升到了更高階段,所以稱作三昧意生身。。第二種是根據覺悟法自性的特徵而顯現的意生身。。在第六、第七和第八個菩薩位階,智慧與修行已經圓滿成就。。知道一切法都具有其自身的本性。。明白一切法都沒有固定不變的本質。。這被稱為是覺悟法性的自體之身。。前面提到的「自性」是指什麼呢?。這個法具有它自身的本性。。在有法(有為法)之中的色法。。所謂的礙性心,指的就是具有認知能力的覺知心。。像這樣的所有情況,就稱為自性。。他又接著說:關於「性」這個名相。。這個法沒有固定的自性。。所謂的「無」,就是所有法真正的本質。。所以才被稱為「性」。。無論是具有實質性質或沒有實質性質,都能被清澈地照見。。所以被稱為「覺」。。當三種種子都具足時,會生起一種不需要刻意造作的、由意識所產生的身體。。指的是在菩薩的第一到九地中,達到不需要刻意努力就能自然運行的境界。。自然而然地運作產生。。這被稱為「種類俱生無作行身」。。這裡提到的這三項,與之前提到的那三項。。在九地以上的境界,修行與果報已經達到成熟的程度。。在前七個地位中所修行的法門種類。。抵達那個地方。。當業力成熟並顯現出來時,這就稱為「種類俱生」。。在正法的流水之中,自然而然地向上提升。。放下刻意經營的造作心。。這三項與那三項加在一起,總共是六項。。如果分開來觀察,數量則是無量無邊的。。改變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章節過渡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進入對法相的分析,旨在區分事物的本質(體)與表現特徵(相),以釐清義理之究竟屬性。

    此句論述眾生在分段生死(即在不同生命階段間中斷的生死過程)中,其生與死的時機、間隔以及交替之狀態(開合)並非恆定,而是隨業力與因緣而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前述複雜的分析或多項分類歸納至單一的核心義理,強調法義的統一性與不二性,旨在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回歸到單一的實相或宗旨。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在分析前述法義時,可採取另一種將其區分為兩個面向或類別的判析方法。

    此處為論述對立或區分的法相,將對象分為善與惡兩類,用以建立後續的分析框架。

    此處在討論世俗與佛法對「善」的定義。
    在人天二道(凡夫境界)中,所指的「善」通常是指能獲福報、趨向善道的行為,與大乘菩薩之「勝善」或解脫義之善有所區別。

    此句說明三塗(地獄、餓鬼、畜生)在六道輪迴中因充滿苦難且難以脫離,故被定義為「惡道」。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界定受苦之境與其名稱之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結構,說明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分類或解析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種情況或三個層次的判準。

    本句旨在界定「生死」的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三界涵蓋了所有受制於業力而輪迴的空間,說明只要處於三界之中,就無法脫離生滅的循環。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體系或類別進行進一步的細分,以利於邏輯推導與對照分析。

    此處論述眾生產生的四種形式(四生),旨在分析眾生依據業力與環境而有不同的出生形態,是分析生命形態與輪迴處所的基礎分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指示該項義理在後續章節中會有更詳盡的論述,以避免在當前段落過度展開而影響主論之結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接續前文之論述,指出針對該法義之分析或劃分,亦有分為五種之說法,用以展現義理的多元劃分方式。

    此句討論眾生因業力不同,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中受生之狀態、層級與種類的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法義分類的邏輯梳理。
    作者在此提供另一種可能的分析框架,將討論對象劃分為六個類別,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各項義理。

    本句說明眾生依業力輪迴於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時,各道的壽量、生存狀態及死亡方式皆不相同,以此強調業報之差異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述的五種義理或分類,在此基礎上進一步展開論述或建立更高層級的分析。

    此處在闡述三界六道之構成。
    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基礎上,將阿修羅獨立列出,以完整界定眾生輪迴的六種主要形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與定量分析的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依據法的性質(類別)來確定其對應的數量或層次,以達到精確的分析與界定。

    此處接續前文,描述法相、功德或數量之極其廣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強調大乘教法之深廣或菩薩行願之無窮,不可計量。

    此句為章回式論著的過渡語,用以總結前文對經論內容所進行的結構劃分與篇章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法相或心識在生滅、遷變過程中的狀態,強調現象的非恆常性與動態變化。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邏輯中的「開合」之法。
    在佛教論釋中,「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繁雜的現象歸納為單一義理。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這種展開與概括的運用是靈活且不固定的,需隨法義需求而定。

    此處在論述教義的歸納與統合,強調在經過多方分析或分類後,最終在理體或核心義理上歸結為單一的真理,體現大乘義章對教相統合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可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用以釐清義理結構。

    此句論述唯識學中關於「識」之變現與輪迴的關係。
    指在單一事識(對特定對象的認識)的變易、轉化過程中,導致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
    強調意識的變易是生死苦輪的根源。

    此句論述生死之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生死並非外在的賦予,而是源於「妄識」(對實相的錯誤認知)。
    因為心中存在妄想與分別,導致心識在種種幻相中變易,進而形成輪迴生死的狀態。

    此句為分析意識運作或根塵相應的範圍,指涉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識的層次或討論心法之運作。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根據其對「無漏法」(脫離煩惱的清淨法)的體悟與照視程度,而獲得相應的聖果或報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因果與境界的對應關係,即心念之照視與受報之處相稱。

    此句論述意識在面對具象事物的認識(事識)過程中,因心念的變易與執著,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
    強調意識的波動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生死不息的根源。

    此處描述意識體系中第七識(意識之深層或意識之種子)對無漏果(解脫果位)的能緣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探討意識如何照覺或對接由無漏道修行而產生的果位,說明心識在證悟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此句討論意識的虛妄轉變如何導致眾生在生死中遷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妄識(對現實的錯誤認知)是驅動生命在六道中變易、遷徙的核心動力。

    此句探討意識(識)如何作用於生命形態的轉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彼事)時產生的變易,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核心機制,揭示了心識之錯亂與執著如何驅動生死的流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旨在區分「因」與「果」的性質。
    強調因果雖有繼承關係,但在體相或功能上並非同一物,以避免將因果混淆為同一實體的簡單位移。

    指眾生在目前的生命週期(此世)中,透過身口意三業所產生的行為及其潛在的因果力量。

    此句討論業報的時限與成熟,指某些業力不會在當下立即顯現,而是在未來的其他世間才感得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對照表述,用以確認當前論述與前述或特定論典中的觀點一致,確保法義傳承的嚴謹性。

    此處指佛菩薩因其願力與功德而建立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法門的殊勝或修行果位所對應的境界,強調其超越世俗染汙的特性。

    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之輪迴牽引,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特定果位(阿羅漢)之往生去向,說明其修行果報所對應的淨土或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性陳述,確認前述的論證、分類或法義分析均屬實,用以完成該段論述的邏輯閉環。

    本句闡述眾生因受妄想識(manas/vijnana)的驅使,在虛幻的認知中產生執著,導致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變遷。
    強調生死之苦並非實體,而是由妄識所構築的幻象與變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法相或物質屬性的差異,說明現象在組成或特徵上存在粗顯與微細的不同層次,是用以分析對象特性的區分標準。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在進入「地」的果位(如十地)之前,修行者的心識與境界仍處於較為粗重、未完全淨化或未達究竟覺悟的階段,故稱為「麁」。

    此處指對特定空間或法界層次中,各種名稱與細節的具體闡述,屬於對名相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義理的細膩程度,將其分為粗顯(麁)與微細(細)的不同層次,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破除或闡釋。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因果關係之處,討論在世俗諦(世俗認知)中對因與果的區分方式。
    文中指出這種區分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推論或分類方式是一致的,旨在透過類比簡化對因果世俗差別的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相或義理分析中極其精微、不易察覺的層次,用以對比粗顯的義理,強調分析之周詳與精確。

    此句闡述心法運行的因果關係,說明當下的心念狀態是由前一刻的意識活動所決定,體現了心意識相續不斷的因果鏈條。

    此句描述業力運作的時序,指在之前的因緣種植後,於後期的心念或時間點上,業果正式成熟並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因果相續與果報顯現的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相或義理分析時,對對象之精微程度的界定,強調分析的細膩度以達至究竟之義。

    此句強調在進入深層的法義或究極真理後,世俗的對立、區分與二元評判(如好壞、貴賤、有無)已不再適用,必須超越世俗的認知框架來進行觀察與論述。

    此處強調心念的連續性與當下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意識的生滅或在每一剎那的覺照中體現法義,強調修行或觀照需在每一個心念的起伏中持續不間斷。

    此句討論在時間(世)的維度上,無論如何細分或處於不同的時間段,法性或理體依然保持恆常不變,不受時間流轉的損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理體之不變性,以對比現象界的遷變。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分析,指在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分析時,可採取將其分為三項的判釋方式,屬於論理推導的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之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修行者在不同果位或境界中,仍處於生死流轉或狀態變更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是用於說明某個法義名相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採取四種分類方式。
    這體現了論著在對教理進行精密剖析時,根據目的不同而採取的不同分法。

    此句為對前文義理的援引與印證,指涉《勝鬘經》中的教義,用以支持當前論述之正當性。

    此處指達到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果位差異,說明雖已斷除煩惱、出離生死,但尚未進入菩薩地或佛果的境界。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條目,將覺悟之聖者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明第二類為辟支佛(獨覺)。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論述中,具備強大願力與實踐能力的三位菩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能以大神通力化導眾生、突破障礙的菩薩境界。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尚未到達「十地」之初地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用於區分已入地與未入地(地前)的修行境界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對象中,其內在的煩惱尚未得到清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二輪煩惱」通常指對「有漏」與「有見」或對「自我」與「客體」的執著,強調其未斷之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實踐中,雖面對煩惱之相,但心境已不受其驅使或束縛,體現出心靈的自在與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一定位階後,具備調御心法、不受業力強迫牽引的能力,能隨願在欲界、色界、形界中化現或受生,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大力」名相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說明其之所以被賦予「大力」之稱號的理據。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開端,透過設定虛擬的對問者,以啟發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處指在尚未證得十地(初地)之前,但已具備強大修行力與願力的菩薩,通常指處於十信、十 dwelling(住)、十行、十迴向階段的修行者。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在未覺悟前,其心識處於被煩惱所覆染的狀態,強調凡夫之共相即是具足煩惱,作為對治與修行的起點。

    此句為質詢之句,探討《勝鬘經》中關於「變易」之法義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此處旨在分析勝鬘夫人如何界定現象的遷變與實相的關係,用以辨析真俗二諦或名相的轉化。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境界聖者對「涅槃」之認知或證悟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初地菩薩雖已離凡入聖,但其所證之涅槃與究竟圓滿的涅槃仍有層次之分,此句旨在界定特定境界聖者的視角。

    此處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眾生,在論述心法或修行階位時,用以界定未入聖之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雖已進入聖者行列,但在尚未達到佛果的地上位中,仍有殘餘的煩惱。
    所謂「二輪」是指對法執(對真理的執著)與對我執(對自我的微細執著),此二者構成輪轉不絕的惑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境界或法相的特徵,指出該對象在名相上仍屬於具有煩惱的範疇,用以對比無漏或清淨之狀態。

    此句在論述教法對象的差異,區分了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聲聞與辟支佛屬於小乘三乘之二,其悟入之徑與大乘菩薩有所不同,故在對機說法時需予以區別。

    本文論述大聖(佛)之境界。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唯有將此二者完全清除,方能圓滿覺悟,成就佛果。

    此處在討論法性的恆常與變易之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某些真理或實相(如佛性或究極真理)為何不能被定義為會產生改變、遷轉的「變易」狀態,旨在強調其不變的本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說明法義的來源與依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中,從起心菩提至證得須陀洹果(預流果)所經歷的極長時間,旨在強調成佛之路的艱難與漫長,以及修行次第的嚴格性。

    此句論述不同乘修行者成就果位的時間差異。
    辟支佛(獨覺)雖不依師,但其修行時間極長,需經過十千劫(即一萬劫)方能成道,以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時間與因緣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覺悟並非外在獲取,而是回歸到自心本有的覺性(性地),達到正覺的圓滿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確認,指稱其即是具足大智慧與大慈悲的覺者(大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萬法無常、隨緣而轉的理路。
    在論證法義時,強調事物必然發生變遷、不可恆常的特質,以此破除對定相的執著,使學習者明瞭變易是必然的法性。

    此處指佛菩薩在證悟後,依其願力與意識所顯現的化身,用以方便教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為討論佛身論之組成部分。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達到初地(歡喜地)後,獲得了對投生之地的掌控能力。
    在大乘修行體系中,初地菩薩已證得分分之慧,能離脫隨業流轉,轉而能依隨願力與方便,選擇適合度眾的環境受生。

    此處指佛陀由願力與意識所成就的特殊身形,非由業力或自然生理產生的肉身,是用於教化眾生、顯示神力的化現之身。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術語「意」在當前法義討論中的具體含義與定義,以釐清概念,避免混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詰問某種見解、法門或修行方式是否能真正導向預期的圓滿結果或解脫之利樂(如意)。

    此處討論「意」在佛教名相中的多義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心法,需區分「意」在不同語境下是指心王、心所,還是指意識之總稱,以避免在論述義理時產生混淆。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次第中,說明某種修行方法或理路之特質,強調其效能之迅速,能使修行者快速契入或達成目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理體之分析脈絡中,「遍到」指其作用或體性無處不在,能周遍一切處而無間隔,是用於說明大乘義理中法界圓融或理體普照的特徵。

    此處指在圓融境界中,三種特定的能力或法相(依上下文而定)彼此通達、不相衝突,體現了大乘義章中對法相圓融、無礙之理的闡述。

    此處在論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對身體感受與物質形態的轉化或承受狀態。
    指從初地(歡喜地)起,菩薩的受身(感受身或化現身)之特質與前述之理一致。

    此處為論述教理分類之接續,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義理分析框架下,可將其劃分為六種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類表述是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與層次。

    此句為引證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勝鬘經》中的教導一致,藉由權威經典的印證來確立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身相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討論菩薩在不同階位(地)時,其心意識所呈現的顯現形式(意生身),說明心境與境界的相應。
    這裡將「三地」與「三種意生身」做對應說明,強調意識造作之身與修行境界之地的關聯。

    此句為承接上文,旨在對前述之「三地」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段(如初地、二地、三地),用以區分修行層次與證悟境界。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說明在進入特定高位地之前,修行者分屬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不同果位或階段。
    強調的是在達到大乘共通之高位前,三者在境界上的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示句,用於引出對前述提及的三種分類或法相的具體詳細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起承上啟下的作用。

    此處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十地)與生命形態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類別的眾生屬於初地(歡喜地)以上的層次。

    此句為指引性說明,指出關於「意生」的三種分類或性質,其詳細理論依據與論述可於《楞伽經》中尋得。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對特定名相進行定義或分類時,引用其他權威經典來補充說明。

    此處討論佛身之分類。
    三昧意生身是指藉由禪定(三昧)的意識力量,而隨緣化現出的色身,屬於化身或用身的一種表現方式。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位次,界定特定的階段範圍,指從初地(歡喜地)開始,一直延伸到第五地(頂聖地)的修行過程。

    此處解釋「三昧意生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禪定(三昧)的深化與增上,由意識化現出之身,而非物質肉身,是用以說明定力達到一定境界後所能成就的境界身。

    此處討論的是意生身(manasaputras)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意生身區分為不同層次,此句指涉的是由覺悟之法自性所感應或構築的意生身,強調其法性與覺悟特質。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進展。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六地(現行地)起,菩薩在智慧的體悟與實踐行持上達到高度的成熟與成就,逐步趨向圓滿。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對法的認識層次。
    此處指對現象(法)之固有屬性或本質(性)的認知。
    在判教與論義中,這是分析法相、區分實法與虛法的基礎,旨在透過觀察法的自性來進入對空性或實相的正確理解。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自性),是大乘佛教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核心觀點。

    此處討論的是佛之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覺悟的法性(覺法)即是佛的本體(性身),說明佛的本質並非外在獲得,而是自性中本具的覺悟法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析,旨在對前段提及的「自性」概念進行定義或進一步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法相、體性的辨析,此處為導引後續詳細定義的過渡句。

    此處討論的是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某種法是否具有「性」(自性/本質),是用以分析該法是屬實有、假名還是空性的邏輯基礎,旨在釐清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法體的分類討論中。
    在佛教法相學中,「有法」指具有特定性質或存在狀態的法,而「色」是指物質形態的法(色法)。
    此處在界定色法在整體法類體系中所處的位置。

    此處探討心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心的能覺知性(知性)與其在運作中產生遮蔽或受限的狀態(礙性),旨在釐清心識在覺知對象時,其本質與現象狀態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自性」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自性是指事物本身固有、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屬性。
    作者透過前文的論述,將符合上述特徵的所有性質概括為自性。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性)進行定義或解析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性」通常涉及對法相、自性或實相的探討,旨在釐清名相的義理界限。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缺乏恆常、獨立、不變的本質(自性),屬空性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建立中道正見。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空、無之義理分析中。
    強調「無」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一切法皆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實性)。
    在此語境下,「無」即是實相,揭示了萬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的真理。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該特質或實相被定義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性」通常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不變的特徵,此處是用於確立名相定義的總結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智慧(或覺性)的照覺功能不依賴於對象是否具有實體。
    無論對象是「有」(實有)或「無」(空性),智慧的照耀力皆能遍及且不被遮蔽,體現了覺知功能的普適性與無礙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覺」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心靈擺脫無明、契入真理的狀態,故將此種狀態或此種心法命名為「覺」。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生身(意生身)的形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意生身並非物質肉身,而是由特定的種子(種類俱)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的果相。
    所謂「無作行」是指這種生起不需要經過後天的刻意造作或有為的行法,而是依種子成熟而自然顯現。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九地時,其行願已由「有功用」(需刻意努力)轉為「無功用」(自然而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從艱苦的對治階段進入到與法性契合、無礙運行的成熟階段。

    此處描述法性或真如之運作,強調不假外力、非由造作而自然顯現的狀態,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法義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業力的微細分類。
    此處指一種與生俱來、無需後天刻意造作而自然存在的行法(心所)之體相,屬於對心靈功能細節的法相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稱語,用於對比或對應前後文所提及的兩組三項分類(三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對稱的文字來建立法義的對照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達到第九地(雲頂地)之後,其累積的功德與行持已臻至極其圓滿的狀態,準備進入最終的覺悟階段。

    此句為章節標題或導引,旨在詳述菩薩在達到第八地之前,於前七個修行階段(地)中所需修習的具體法門與功德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十地菩薩修行次第的詳細分析。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到達特定境界或法相之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從一階段修習進入另一境界的過程。

    此句討論業報的顯現方式。
    指特定種類的業因在時機成熟時,導向對應的特定報果,且此報果與原業的種類性質相一致而共同顯現。

    此句以「流水」比喻正法之流,說明修行者在依循正法教導的過程中,不再依賴刻意的人為造作,而是隨順法性,自然地在覺悟與境界上不斷提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應捨棄刻意、造作的心理努力(功用)。
    若心存「我想達到某種境界」的功用,反而會形成新的執著,阻礙無功用行的自然圓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彙總,將前文提到的兩組三種法項(此三與彼三)進行整合,以建立完整的六項分析框架,屬於大乘義章在梳理教理結構時的邏輯歸納。

    此句論述「總」與「別」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總」是指將多種法相概括為一,而「別」則是將其逐一分析。
    此處強調雖然總相為一,但若分開分析其體用或種類,則呈現出無量無邊的狀態。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變易」現象或邏輯的總結,確認其轉化、改變的性質與過程符合前述理路。

名相註解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
  • 相:指事物的顯現、形態或外在特徵。
  • 開合:在此指生死的開啟(生)與閉合(死)之交替狀態。
  • 善:指能導向解脫或產生正果的良善行為與心念。
  • 惡:指導致輪迴或產生苦果的不良行為與心念。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六道輪迴中較為優越的兩個色法境界。
  • 三塗:指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生的三個層次。
  • 胎生:由母胎孕育而生。
  • 卵生:由卵孵化而生。
  • 濕生:在潮濕環境中由 moisture 或汙穢處產生,如蟲類。
  • 化生:不經胎卵濕之途,由業力感召或自然化現而生,如天人、地獄眾生或部分菩薩。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生命形態,包括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人道與天道。
  • 報:果報,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生存狀態或處境。
  • 阿修羅:古印度神話中的非天,因其性格好爭鬥,雖有天之福報但心有嗔怒,故獨立為一道。
  • 類別:指法相的性質或種類。
  • 分數:指對法相數量上的劃分或界定。
  • 無量:指數量極多,超越一般計算之限度,常用於形容佛之壽量、功德或世界之多。
  • 一事識:指對單一對象或特定法相的認識意識。
  • 妄識:指不依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是造成輪迴的根本原因。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眾生感知外界對象的六種基本認知功能。
  • 緣:指條件、依據或因緣。
  • 照:指心靈的觀察、照視或體悟。
  • 事識:對具體事物、現象的認識與分別。
  • 第七識:在此語境下指意識體系中的特定層次,負責對種子或深層心法之能緣作用。
  • 無漏所得之果:指透過修行無漏道而獲得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或菩薩果)。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特指在輪迴中起作用的意識功能。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種子。
  • 造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所產生的業力,將導致未來相應的果報。
  • 餘世:指此生之後的未來世。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論的詳細解釋或系統化論述。
  • 淨土:指擺脫了煩惱與汙染的清淨境界,通常指佛菩薩所化現的佛國。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訶那果,斷除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彼中:指前文提及的特定淨土或世界。
  • 麁:指粗糙、粗顯,在佛學名相中常與「細」相對,用以描述物質或心法狀態的顯著程度。
  • 地:指菩薩修行進上的十個階段(十地),代表覺悟的層次。
  • 名細:指名稱的詳細分類與具體說明。
  • 因果:佛教核心理論,指條件(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世別:指在世俗層面(世俗諦)上的區分或差異,相對於勝義諦的絕對視角。
  • 微細:指法相或道理之極其精微之處,非粗疏觀察即可得。
  • 前念:指在當前心念產生之前的前一個心意識活動(前念)。
  • 後念:指後續的心念或後來的時間點。
  • 果現:指業果成熟並顯現出來。
  • 念:指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一次起用,即剎那心。
  • 異世:指不同的時間週期或世界時代。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種修行路徑。
  • 辟支佛:梵語 Pratyekabuddha,意為獨覺。指不依師承,由前世因緣,於本生中觀想因緣而自覺悟的聖者。
  • 大力菩薩:指具足大神通力、大方便力與大願力,能迅速成就菩提並利他眾生的菩薩。
  • 地前菩薩:指在十地修行位次中,尚未證得初地(歡喜地)之前的菩薩,通常涵蓋十信、十名、十行、十會等階段。
  • 二輪煩惱:指兩類循環不絕的煩惱,通常指對法執與對我執,或指隨眠與有漏之煩惱,視具體論述脈絡而定。
  • 煩惱:指心靈中引起不安、混亂,導致痛苦並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牽:指牽引、束縛或掌控,比喻煩惱對心靈的主導作用。
  • 受生自在:指不再被業力強制驅使,而是能依照願力自在地決定出生處。
  • 大力:在此語境下指具備強大之法力或能調伏眾生、破除煩惱之強大能力。
  • 地前:指尚未達到十地之境界的階段,涵蓋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
  • 涅槃經:《大般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
  • 煩惱性:指眾生心靈中根深蒂染的貪、嗔、癡等妨礙覺悟的性質。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地名為『初地』或『布薩地』),是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起點。
  • 出世聖人:指脫離世俗凡夫境界,進入聖道果位的修行者。
  • 地上:指菩薩修行中之『十地』,即已離位進入實踐真理的聖者階段。
  • 二輪之惑:指對『法』與『我』的執著(法執與我執),此二者如輪轉般相互牽引,是成就佛果前需徹底斷除的微細煩惱。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者。
  • 大聖:指佛,具足大智慧與大慈悲之至聖者。
  • 二障:指煩惱障(障礙解脫之煩惱)與所知障(障礙知見真理之執著)。
  • 清淨:指徹底消除汙染與障礙,恢復本然的清淨智慧。
  • 須陀洹:梵文Srotāpanna,譯作預流,指進入聖流之果位,是四果的第一階段。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性地:指自性本具的覺悟境界,非由外在造作而得的果位。
  • 阿耨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之最高覺悟。
  • 意生身:指由意識(或願力)所構築的身體,非物質肉身,而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形相。
  • 受生如意:指菩薩能隨心願決定投生之處,不再受過去業力的強迫牽引。
  • 意:在佛教認識論或心法討論中,指心意識、意根或對象的含義,此處指對特定名相的義理定義。
  • 如意:指符合心願、圓滿滿足,在佛教論典中常指修行所得的利樂或法義上的契合。
  • 速疾:指修行或證悟之速度極快,不拖延,迅速達到目的。
  • 遍到:指周遍到達,無所不在,常用於描述法性或理體的普遍性。
  • 三能:指三種能力或三種法相。
  • 無礙:指互不妨礙、圓融通達,不因一種性質而阻礙另一種性質的顯現。
  • 受身:指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感受到的身體狀態,或依於受念而顯現的身形。
  • 三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位階(地)。
  • 羅漢:聲聞乘之果位,指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者。
  • 闢支:辟支佛(緣覺),指不依師承,由觀因緣自悟而證果者。
  • 菩薩:大乘修行者,以菩提心為基,行佈施、持戒等六波羅蜜。
  • 意生:指由意識所造作、生起的現象或心意識之產物。
  • 楞伽:指《楞伽經》(Lankavatara Sutra),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識與如來藏義。
  • 三昧: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五地:菩薩十地之第五地,名為頂聖地,指修行達到頂端聖者的境界。
  • 增上:指程度的提升、超越或強化。
  • 覺法自性:指覺悟之法的本質或內在特徵。
  • 慧行:指智慧的體悟與實踐修行的結合。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法。
  • 性:指自性、本質或法之固有屬性。
  • 無性:指無自性(Svapabhāva),即事物沒有獨立且恆常的本質。
  • 覺法:指覺悟的法性,即佛之本質的覺知狀態。
  • 性身:指法身之體,即佛之自性之身,不隨業力而轉,永恆不變。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在不同義理分析中可能指涉實相或現象的特質。
  • 有法:指具有存在特徵或特定性質的法,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有為法。
  • 色:指物質現象,即色法,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 礙性心:指心中產生遮蔽、障礙或受限的狀態,使心不能如實照見。
  • 知性:指心具備的認知、覺知或識別對象的功能。
  • 無:指法無自性,即空性,非指絕對的虛無。
  • 實性:指事物恆常不變的本質或自性;在此指一切法實際上皆無此自性。
  • 有性:指具有實體、自性或物質形態的性質。
  • 善照:指智慧(般若)清澈、無礙地照見萬法實相,不產生錯覺或迷思。
  • 覺:指覺悟、覺醒,在佛教義理中指破除無明、體悟實相的智慧狀態。
  • 種類俱:指多種不同類別的種子(潛在能量)同時具足。
  • 無作行:指非由有為造作而產生的狀態,屬自然成熟或無功用之顯現。
  • 九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到九地的十地分位中的前九階。
  • 無功用行:指修行達到高度熟練或契合真理後,不再需要刻意勉力而能自然成就的修行狀態。
  • 任運:指不加刻意造作,隨緣自然而然的狀態。
  • 俱生:指與生命同時出生,即天生、本能的。
  • 行身:指「行」(心所)的體相或性質。
  • 行報:指修行(行)與對應的果報(報)。
  • 純熟:指修行圓滿,不再有缺失或不精純之處,達到成熟狀態。
  • 前七地:指菩薩十地修行中的前七個階段,從初地歡喜地到第七地遠行地。
  • 報熟:指業力因緣成熟,導致果報顯現。
  • 種類俱生:指果報的性質與原業的種類相應而同時產生或顯現。
  • 法流水:比喻佛法如流水般綿延不絕,且能洗滌垢染,指引眾生趨向解脫。
  • 功用:指刻意的努力、造作或心意識上的操縱,在禪修或義理討論中通常指與自然、無心狀態相對的有為造作。
  • 別:指別觀、別分,與「總」相對,指將整體拆解為個別單體進行觀察分析。

次 辨體相。分段生死開合不定。總之唯一。或分 為二。一善二惡。人天名善。三塗名惡。或分為 三。謂三界中所有生死。或分為四。所謂胎生 卵生濕生及以化生。此如後釋。或分為五。謂 五道中受生差別。或分為六。六道報中生死 不同。於前五上。加阿修羅名為六道。隨類別 分數。有無量。分段如是。變易之中。亦開合不 定。總之唯一。或分為二。一事識中變易生死。 二妄識中變易生死。於六識中。緣照無漏所 受之報。名事識中變易生死。第七識中緣照 無漏所得之果。名妄識中變易生死。彼事識 中變易生死。因果在別。此世造業。餘世得 報。如論中說。有妙淨土。出過三界。是阿羅 漢當生彼中。如是等也。彼妄識中變易生死。 有麁有細。地前名麁。地上名細。於中麁者。因 果世別與前相似。微細之者。前念為因。後念 果現。是中微細。不復可以世別論之。念念之 中。細分異世亦得無傷。或分為三。謂三乘人 變易生死。或分為四。如勝鬘說。一阿羅漢。 二辟支佛。三大力菩薩。地前菩薩。二輪煩惱 全未斷除。而不為彼煩惱所牽。又於三界受 生自在。故名大力。問曰。地前大力菩薩。涅 槃經中說為凡夫具煩惱性。勝鬘何故說為 變易。釋言。涅槃對初地上出世聖人。名為凡 夫。未斷地上二輪之惑。名具煩惱。若對聲聞 辟支佛等。此是大聖二障清淨。何為不得說 為變易。故涅槃中說。須陀洹八萬劫到。乃 至辟支十千劫到。謂到性地阿耨菩提。此既 大聖。變易何疑。四意生身。初地已上受生如 意。名意生身。意有何義。生如意乎。意有三 義。一能速疾。二能遍到。三能無礙。初地已上 受身如是。或分為六。如勝鬘說。謂此三地及 彼三種意生身等。此三地者。謂此地前羅漢 辟支大力菩薩三乘地也。彼三種者。謂初地 上三種生也。三種意生如楞伽說。一三昧意 生身。謂從初地乃至五地。禪度增上故名三 昧意生身也。二覺法自性性意生身。六七八 地慧行成就。知法有性。知法無性。名為覺法 自性性身。前自性者。是法有性。有法之中色。 為礙性心為知性。如是一切名為自性。復言 性者。是法無性。無是一切法之實性。故名為 性。此有無性皆能善照。故名為覺。三種類俱 生無作行意生身。謂九地上無功用行。任運 轉起。名種類俱生無作行身。此三彼三。 九地已上行報純熟。前七地中所修種類。至 彼地中。報熟現前名種類俱生。法流水中任 運上昇。捨離功用。此三彼三合以為六。別則 無量。變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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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於位。總體來說是粗略的區分。分段死者。是虛偽的眾生。變易死者。指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意生身等。小乘之中是凡夫與學人。大乘之中是外凡與善趣。都在三界之中。因妄愛而受生。稱為虛偽。小乘人中有羅漢與辟支佛。大乘人中從種性以上。以無漏業與正智受生。因此不是虛偽。虛偽所受。稱為分段死。非虛偽所受。稱為變易死。問曰。小乘須陀洹以上。大乘行者中,十信以上。也具備五分法身功德。為何不稱為變易死?卻稱為分段。解釋如下。這些人在三界之中,有漏煩惱與業力所感的生死還未斷盡。因此稱為分段。雖然具備無漏的五分法身,但這只是因法身,尚未證得果報。所以不能稱為變易死。大致情況如此。在細分上,分段又有二種:一是惡道,二是善道。三惡道稱為惡,人、天稱為善。在小乘法中,惡道的分段,於見道時斷盡。所以須陀洹稱為償還債務,償還三惡道的債。詳細內容另有通論。在增上忍位時,三惡道的果報,都不會再多次現起。善道的分段,於無學位時斷盡。大乘行者之中。在惡道分段結束之處有三種情形。第一,以惡業為因。以四住為緣。承受惡道的果報。於十信位時結束。因修習身或心慧等行而轉變惡業。於地持論中,說這是善趣。又在《華嚴經》中有宣說。賢首菩薩能現身成佛。明確知曉。也能遠離惡趣果報。第二,以二惡業為因。以四住為緣。因緣力量微弱,無法牽引出生。加上一點悲願而受生於惡趣之身。於種性位時結束。因此在《勝鬘經》中說。種性上大力菩薩能離分段生死。第三,以三惡業為因。以悲願為緣。四住殘餘之氣隨逐輔助。受生於惡趣。於初地時結束。初地之前尚未斷除。因初地圓滿而終結。《地經》中有宣說。初地菩薩。遠離惡道的恐懼。《地持論》中有宣說。解行菩薩。轉生惡趣之報。進入歡喜地。又有那些隨助的四住煩惱。因為初地已滅盡。地持中宣說。增上與中等惡趣的煩惱。初地已超越。因為在此地之前尚未斷滅。地持中宣說。種性與解行。或墮入惡道。惡道情形就是如此。善道的分段也有三個階段。以一善業為因。以四住為緣。受生為人或天的果報。種性階段已盡。以二善業為因。以四住為緣。因緣力量微弱,無法牽引出生。再加上一點悲願。受生為人或天之身。初地階段已盡。地前尚未斷除。因為初地已滅盡。楞伽經中宣說。初
地菩薩。獲得二十五種三昧。破除二十五有。因為前面尚未斷除,所以在法華論中宣說。地前仍有三界分段生死。因此論中說。所說從入生直到一生得菩提者。是指初地證得智慧。所說八生到一生者。是指三界分段的生死。以三種善業為因。以悲願為緣。四住殘餘習氣隨逐輔助。受人天之生。直到成佛才徹底斷盡。在此之前尚未斷除。因為到成佛時才徹底斷盡。經文讚歎。唯有佛能斷除有頂種子。十地以前。仍受人天之生。因為尚未徹底斷盡。地持論中只說。解行菩薩。轉惡趣果報進入歡喜地。未說轉善趣。又十地以前仍受人天之生。煩惱尚未斷盡。所以地持論中只說。初地超越增上中惡趣的煩惱。未說超越善趣的煩惱。以這段文可證明。人天殘餘習氣直到十地仍然存在。其中有分別。人類的分段生死。八地的時分已盡。從前面還未斷除。因為八地已盡。在《涅槃經》中宣說。八地是阿那含。不再受肉身。因為前面還未斷除。在《大品經》中說。前七地仍是肉身。天界的分段生死。直到成佛才徹底斷盡。從前面還未斷除。因為直到成佛才斷盡。唯有佛一人斷除有頂種。因為前面還未斷除。八地以上只稱為那含。不是阿羅漢。問曰:地上能遍生於六道。為何只說在人、天中出生,稱為分段?解釋說:因為地上的惡業已盡。雖然生於惡道,只是應現而已。人天的善業,還未完全盡除。所以生在人、天之中。與凡夫時微細的業相應,稱為分段。接下來辨析變易生死。在變易生死之中。有因就有果。在小乘行者之中。見道以上由變易因而生起。無學果之後由變易報而生起。這是指什麼?如論中所說。有殊勝清淨的國土。超越三界。沒有煩惱的人。即是阿羅漢。應當生於彼國之中。如是等情形。在大乘行者中分為四類。第一,因位從十信以上開始。第二,得果位從種性以上。所以在《勝鬘經》中說。種性以上的大力者以變易死為特徵。問曰:《法華優婆提舍》中說。在解行之前屬於分段死。為何《勝鬘經》說是變易?解釋如下:菩薩種性以上有五種身。第一,法性身。指性種性及解行中清淨。如地持論所說的向等。六入殊勝,無始以來本然如此。如是等情形。第二,實報身。指習種性及解行中所得的前方便。如同《地持經》中所說。若是從過去修善所獲得的果報。也是如此等情形。這三種是生滅變化無常之法身。所謂依緣顯現無漏業的果報。第四是分段身。指從無始以來有漏業所感的果報。第五是應化身。能隨眾生根器而示現出生。這五種身。各自都有其因緣。法性身者。以佛性為因。以度脫眾生為緣。實報身者。以六度為因。以佛性為緣。還有其他義理。如後面二種種性中所說。變易身者。以無漏業為因。以無明為緣。分段身者。以有漏業為因。以悲願為緣。在應化身中。有這兩種。一者法應,依法身而起。二者報應,依報身而現。這兩種應化身的因緣各自不同。論述其法應。如來藏中,以化用三昧法門為因。以悲願為緣。若論果報應現。以悲願為因。以化用三昧法門為緣。在這五身之中。最初兩者非真死。次後兩者是真死。最後一者應死。因此於彼種性以上。在實報身中。有變易雜合。在應化身中。有分段雜合。在法花論中。依據第四門說為分段。在勝鬘經中。依據第三門說為變易。各自是一種義理。彼此並不相違背。這是第二得果之處。三種漸次捨離之處。初地以上。四種窮盡之處。在如來地。位次分別如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其所處的位階。。這是對整體相貌的概括性區分。。分階段死亡的人。。這就是所謂的虛偽眾生。。指因身體機能衰變而導致的死亡。。指的是阿羅漢、辟支佛、大力菩薩以及意生身等身分。。在小乘佛教修行者中,尚未證果的凡夫學人。。在大乘教法中所指的,無論是內在或外在的凡夫,只要處於善道中。。全部都處在三界之中。。因為妄想與愛著而追求投生。。這就叫做虛偽。。在小乘修行者之中,包含羅漢和辟支佛。。在大乘修行的人當中,其根機種子已經達到了上乘的程度。。憑藉著沒有煩惱汙染的業力與正確的智慧而投生。。所以這並非虛假不實。。這是虛假偽造而承受的。。這被稱為「分段死亡」。。不是虛偽地接受或承受。。這被稱為「變易死」。。有人問道。。小乘中從須陀洹果及其以上的果位。。在大乘修行的人當中,達到十信位及以上境界的人。。另外還有法身功德的五個組成部分。。為什麼不把它稱為「變易死」呢?。這就是名分段的劃分。。對此進行解釋說。。這個人在三界之中。。帶著煩惱與執著的業力,導致輪迴受生尚未結束。。所以這就叫做分段。。儘管具備了不受物質限制、圓滿五分特性的法身。。這是因為法身尚未獲得果報。。所以不能稱之為變遷或死亡。。大致的分類情況就是這樣。。在其中詳細地分為兩個段落。。第一種是指惡道。。第二種是善道。。第三,塗道被稱為惡道。。在人間和天界被稱為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關於惡道的內容分段說明。。在見道階段就將其盡除。。所以須陀洹被稱為「觝債」,意指還清了欠債。。償還在三途中累積的業債。。再次撰寫一般的總論。。在達到增上忍的階段時。。三種惡道的果報。。這些都不是透過數量遞減而消失的。。關於善道的階段劃分。。達到無學境界後,所有需要學習的階段就結束了。。在修行大乘法門的人之中。。惡道在分階段終結的情況下,分為三種。。以一個惡業作為原因。。以四種住相作為緣分。。承受在惡道中受苦的果報。。十信這個修行階段已經完成了。。是因為透過修行身體、心靈以及智慧等行為,來轉化之前的惡業。。說地持之中,被稱為善趣。。此外,在《華嚴經》裡面也有提到。。賢首菩薩能夠化現成佛的樣子。。清楚地知道。。也能夠脫離惡道之報應。。第二種情況,是以造惡業作為原因。。以四種住處作為條件。。助緣的力量太弱,不足以牽引眾生投生。。菩薩以少量的悲願,選擇投生在惡趣的身體中。。種子業的效力在時間上已經耗盡。。所以《勝鬘經》裡也是這麼說的。。具備強大種性、力量深厚的菩薩,已經脫離了分段式的死亡。。三種惡業是造成原因。。是以慈悲的願力作為條件。。四種住期的殘餘氣息隨之跟隨,起輔助作用。。在惡趣中投生。。第一地(發心波羅蜜多地)的時間結束了。。尚未斷除地前(之煩惱)。。因為第一地已經結束了。。這是《地藏經》中所宣說的內容。。進入第一地階段的菩薩。。不再恐懼會墮入惡道。。地持菩薩宣說。。具備理解與實踐能力的菩薩。。將在三惡道中所受的苦果轉化掉。。進入菩薩修行階段中的第一個境界,即歡喜地。。而且那些隨之而來的助緣,會使四種住煩惱持續存在。。是因為第一地(初地)的修行階段已經結束了。。由地持菩薩來宣說。。包括增上煩惱,以及會導致墮入中等惡道(如餓鬼道)的煩惱。。在初地階段已經脫離了之前的過錯。。是因為在之前的階段中,尚未將其斷除滅盡。。這是《地持論》中所闡述的內容。。關於種子性質的理解與實踐。。或者墮落到惡道之中。。惡道的情況既然是這樣。。修行善法之路在分段劃分時,同樣分為三個階段。。以一件善行作為原因。。以四種住相作為條件。。承受人類或天人的果報。。種子業力的效力在時間到達後就消盡了。。第二種情況,是以善業作為因。。是以四種住處作為條件。。由於助緣的力量太弱,不足以牽引其投生。。再加上一點慈悲的願力。。投生於人類或天人的身軀中。。第一地的時間結束了。。在達到該地之前,尚未斷除(煩惱)。。因為第一地(初地)的修行已經完成。。這是在《楞伽經》裡所宣說的內容。。處於初地階段的菩薩。。取得了二十五種三昧。。打破關於「二十五有」的執著。。因為之前的煩惱或執著尚未斷除,所以《法華論》中才對此進行說明。。在進入地道之前的階段,仍然存在於三界中且有分段的生死輪迴。。所以那個論書中這麼說。。所說的進入輪迴,直到經過一生就證得菩提覺悟的情況。。指的是在初心地階段所證得的智慧。。這裡所說的從八輩到一輩的轉世過程。。這就是三界在不同階段分開產生的過程。。以三種善業作為原因。。是以慈悲的願力作為條件。。四種住住的殘餘習氣,隨之跟隨並起輔助作用。。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世界中。。直到所有的佛都消失為止。。從之前的狀態來看,尚未截斷。。直到佛類全部消失為止。。嘆息不已。。只有佛陀能徹底根除有頂種子。。已經圓滿完成了十地修行。。在人類或天界中投生。。因為還沒有全部耗盡。。《大地持論》中僅僅這樣說。。在實踐中能理解教義的菩薩。。擺脫三惡道的輪迴,進入果報圓滿的歡喜地。。不說將其轉化為善。。此外,在經過十地修行之後,菩薩依然會在人間或天界投生。。煩惱還沒有完全消除。。所以關於地持的部分,這裡僅僅做簡單的說明。。在菩薩的第一階段(初地),已經斷除並超越了那些會導致墮入惡道的強大煩惱。。沒有說到能夠消除善道果報中所帶來的煩惱。。用這段文字來證明。。人類與天人的舊有習氣,直到十地菩薩階段才完全清除。。在其中再細分。。所謂由人來劃分段落的情況。。在第八地的修行時間結束。。之前的(煩惱或習氣)還沒有斷除。。因為八地(的修行)已經圓滿結束。。這是在《涅槃經》裡面所說的。。第八地對應於阿那含果。。不需要承接物質的肉體。。因為之前的因緣還沒有斬斷。。這是在大品經裡面說的。。在前七個地位時,修行者依然保有凡夫的肉身。。所謂的天分段。。直到佛陀全部消失為止。。從之前起就還沒有斷除。。直到佛出世全部結束為止。。只有佛陀能斷除有頂種子。。是因為之前的煩惱(或習氣)還沒有斷除。。達到八地及以上的境界,僅僅是在名義上被稱為那含。。不是阿羅漢。。有人問道:。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處在六道輪迴中的眾生。。為什麼特意只提到人道和天道之間的眾生,並把這裡當作區分的界限?。解釋說。。是因為在世間所造的惡業已經消盡了。。即便墮生在惡道之中。。但應該根據情況而顯現。。在人間與天界所積累的善行。。因為還沒有全部用盡。。投生在人類或天人的世界中。。與凡夫在特定時間所造的微小業力相應,就稱為分段。。接下來討論關於「變易」的辨析。。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之中。。有原因就有結果。。在修行小乘法門的人當中。。在見道位之後的階段,會產生導致心境變化的原因。。在達到無學果位之後,會產生變易的果報。。是指什麼呢?。就像論書中說明的那樣。。存在著美妙清淨的佛土。。脫離並超越了三界。。沒有煩惱的人。。這就是所謂的阿羅漢。。將會出生在那裡。。情況就都是這樣。。在大乘修行人的等級劃分中,共有四個層次。。第一項是起因,其位置在十信位之後。。第二,關於獲得果位所在的階段,是指從種性位以上的層次。。所以這在《勝鬘經》裡面有提到。。種子性質已經成熟,因為強大的力量導致變異而死亡。。有人提問道:。這是由法華優波提舍所說的。。在理解與實踐之前,首先是分段死。。勝鬘菩薩為什麼說這是會改變的?。解釋說道。。在菩薩的種性基礎之上,還分為五種不同的身相。。第一種是法性身。。指的是天生的種姓本質,以及在修行領悟過程中所達到清淨狀態。。向等如地持解釋說明。。六種感官的進入達到極致,從無始以來就本然如此。。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這樣。。第二種是實報身。。指的是在習氣種子、本性以及理解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初步方便法門。。就像《地持論》裡面說的那樣。。如果是從以前修行善法所獲得的結果。。就是這個意思。。第三種是處於生滅與變遷之中的法身。。也就是說,這是指透過特定條件而顯現出的、不染汙的修行果報。。把身體切分為四個部分。。指的是從無始以來,因煩惱而產生的業力果報。。五種應身與化身。。根據面對的對象而顯現出對應的樣子。。這五種身體(形態)。。每個人(或每件事)都有其對應的因果條件。。所謂的法性身是指。。以佛性作為覺悟成佛的根本原因。。也就是說,是以度化眾生作為因緣。。所謂的實報身是指。。以實踐六度萬行作為成就佛果的原因。。以佛性作為條件。。還有其他的義理需要說明。。就像後面提到的兩種種性中所解釋的那樣。。所謂的「變易身」是指:。不雜染漏空的業力原因。。以無明作為條件。。所謂的分段身是指。。伴隨煩惱而產生的業力原因。。是以慈悲的願力作為條件。。在應身與化身之中。。這分為兩種情況。。第一,所有的現象(法)都是依據法身而生起的。。第二種情況,報身與應身是依據報身而顯現的。。這兩種情況應該根據其各自的因緣來區分。。討論其法理上的應對關係。。以如來藏中運用化現的三昧法門作為原因。。是以慈悲的願心作為條件。。如果要討論關於果報與感應的問題。。將慈悲的願力作為原因。。以化用三昧的法門作為機緣。。在上述的五種身分之中。。第一點,第二點是非死(不屬於死亡)的性質。。接下來第二點,討論的是真正的死亡。。後面的那一個人應該要死去。。所以,在那個種姓的層級之上。。在報身之中。。存在著變遷與雜亂的情況。。在應身與化身之中。。內容的分段雜亂不有序。。在《法華經》的論釋中。。根據第四門的說明來劃分段落。。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根據第三個門類(分析角度)的說明,這就屬於變易。。每一項都代表一個獨立的義理。。彼此並不矛盾。。這裡是第二個獲得果位的地方。。這三種情況是逐漸捨離執著的地方。。從初地開始往上的階段。。四種徹底終結、不再產生的狀態。。達到如來地的境界。。位階的分別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如十信、十行、十會、十地等)。
    作者在此標明將進入對修行位階的分析論述。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先從整體的特徵(總相)出發,進行較為粗略、概括的分類或劃分,以便後續進入更細膩的別相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消逝的過程。
    在佛教論述中,死亡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生理與精神功能的逐步衰竭(分段),最終才完全失去生命跡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以指稱那些雖在形式上採取修行或信仰之貌,但內心缺乏真實正信,或行為與心意不一的眾生,旨在對比真信與假信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死亡的種類。
    變易死是指生命體因生理機能的自然衰老、損耗或病變,導致維持生命的功能失效而死亡,與猝死或他殺等非自然死相對。

    此句在論述不同聖者的果位或身相,列舉了四種不同的覺悟者或化身形式,用以說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身相區分。

    此處指在小乘教法中修行,但尚未達到初果(須陀洹)境界,仍處於凡夫位階的修行者。

    此句在論述大乘義章的對象或範圍,區分「內外」凡夫(指進入大乘法門與尚未進入者)以及他們在「善趣」(如天道、人道)中的狀態,用以分析不同根機對大乘法義的領悟能力。

    此句指涉眾生或法相之存在範圍,限定於由欲界、色界、無色界構成的三界之中,強調其尚未出離輪迴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著迷於虛妄的執著(妄)與對生存的渴求(愛),導致心意識傾向於接受新的生命形態(受生),這是輪迴遷轉的核心驅動力。

    在此語境中,「虛偽」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名相上雖採佛教術語,但實則不具真實證悟或不符法義之狀態,屬於對不誠實或不真實法義表述的判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乘的修行果位。
    小乘旨在自利解脫,其最高果位分為依師聞法而證果的「羅漢」以及不依師而自覺的「辟支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是在區分修行者的根機(種性)。
    「種性」指先天與後天累積的修行潛能與資質。
    此處強調該對象在大乘法門的實踐者中,屬於根機較高、能領悟深奧義理的上乘之人。

    此句描述聖者或菩薩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受凡夫之貪嗔癡(有漏)驅使,而是依據清淨的業力與正覺(正智)來選擇投生處,以利於度化眾生或延續修行。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總結,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理據或法義具有真實性,並非隨意構築或欺瞞的虛妄之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論點的可靠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對法義的誤解或不正確的認領。
    指修行者或對象在尚未真正契入實相時,僅憑主觀臆測或外在形式而產生的一種虛假的得法感或承受狀態,並非真實的覺悟。

    此處討論阿毗達摩(論藏)中關於生命終結的定義。
    分段死是指在死亡過程中,意識(心識)分階段地從身體中脫離,而非一次性地全部消失,體現了心與色法在死亡時的細微運作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或受法時的真實狀態。
    強調其體驗與獲益是真實不虛的,而非僅在形式上、名義上或偽裝地承接,旨在區分真誠的證量與虛假的假象。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死亡的不同種類。
    所謂「變易死」,是指因生命機能、生理狀態發生根本性的改變而導致的死亡,與因壽限到期而死的「壽終死」相對。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循序漸進地闡明大乘義理,以便讀者理解複雜的法義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聖者果位。
    須陀洹(初果)是進入聖人之流的起點,此處指稱從初果開始直到阿羅漢的所有小乘聖者位階。

    此句指在大乘菩薩修行體系中,已進入「十信」階段及其後續更高階位的修行者。
    十信是菩薩道的初步階段,旨在建立對大乘正法堅固不移的信心,是進趨更高果位的基礎。

    此處討論法身功德的分類,指出法身功德可分為五個方面。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乃對佛身功德之細分分析,旨在闡明法身之絕對德相及其構成。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死亡類別的定義。
    在佛教對死相的分類中,需區分因壽終而死(定時死)與因種種變故而死(變易死)。
    此處透過反問,引導讀者思考將某種死亡狀態歸類為「變易死」是否合宜,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典的編排結構,指將內容依照名稱與類別進行區分段落的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一步展開詳細的解釋說明。

    此句為敘述主體(修行者或眾生)所處的空間與境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三界代表眾生受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範圍,是分析修行階段或法義適用對象的基礎背景。

    本句描述眾生因未斷除「漏」(煩惱)而形成的「結」(束縛)與「業」,使得報應的受生循環持續不斷,未能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為論述義章結構之分析,說明將整部經典或論著依其義理邏輯,劃分為不同的段落或章節,以便於系統性地闡釋與理解,故將此操作定義為「分段」。

    此處討論法身之組成。
    五分法身是指構成法身之五種要素(通常指:常、樂、我、淨、真),且強調其「無漏」特質,即已斷除一切煩惱障礙,處於絕對清淨的境界。

    此處討論法身與果報之關係,分析法身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尚未顯現或成就對應的果報之理,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佛身論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的不變或真如之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若某種性質是永恆或不生不滅的,則不適用於世間關於「變更」與「死亡」的定義,旨在破除對法有生滅變易的執著。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先將複雜的義理進行「麁分」(初步的大綱分類),以便於後續進行詳細的微分與解析,建立起結構清晰的論證框架。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作者在此界定對前述內容進行更深層次、更細緻的分析時,將其劃分為兩個部分,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闡述。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起首,指涉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的苦趣之境,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對比或分析眾生處境之起點。

    此處在論述修行路徑或法義分類,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項為「善道」,指能導向善果、脫離痛苦的正向修行路徑。

    此處在論述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總稱。
    在佛教宇宙觀中,塗道(或稱三塗)是指充滿痛苦與受報的低層境界,故總稱為「惡道」。

    此句探討「善」在不同層次的定義。
    在世俗的人間與天道層面,所謂的「善」是指能帶來好報、趨向樂界的行為或品質,屬於世俗善,與解脫道的勝義善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出後續討論的義理屬於小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通常以此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相、義理上的差異,以確立大乘教法的優越性或對比其演進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目錄索引,指示後續將對「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類別、性質或果報進行分段詳述。

    此處指在修行進入「見道」階段時,即破除分別執著,使煩惱或習氣在該階位徹底消除(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強調證悟之時與煩惱斷除的對應關係。

    此處解釋「須陀洹」之名義。
    在佛教傳統解釋中,須陀洹(初果聖者)因已斷除三下下心,不再墮入三下劣趣,如同清償了往昔累劫以來在六道中輪迴的業債,故名為「觝債」。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因造業而產生的因果債務,需透過修行或承受果報方能償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受報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再次針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通論著述,以確保理論體系的完整與連貫。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忍法上的進階階段。
    在大乘修行次第中,由「忍」進至「增上忍」,指對空性、真如的體悟達到不再動搖且能隨順化導的堅固境界,是從習地向究竟覺悟過渡的重要位次。

    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的果報,是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受報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現象的消滅方式。
    強調其滅除並非像計算數字般逐一減少而至零,而是從本質或體相上的整體轉化或空滅,用以區分「數之滅」與「理之滅」。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目錄索引,指將修行善法之道路依其次第或層次進行區分與劃分,以便於對法義的系統化分析。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的終結。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無學」是指阿羅漢或佛達到最高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故稱「時盡」,即修行之時限已滿,圓滿證果。

    此句指涉在追求菩提心、實踐大乘菩薩道之修行者羣體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此處是用於界定對象範圍,區分小乘與大乘在修行境界或觀想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在修行或果位提升過程中,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不同階段與境界,旨在分析眾生如何逐步斷除惡道之因並最終徹底脫離。

    此句探討業因與果報的關係,強調單一的惡行在特定條件下可成為產生未來苦果的直接原因,體現佛教因果律中「因」的運作。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相體系中,四種「住」(安定或停留的狀態)作為產生後續法相或果位的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通常是指對特定境界的停留或持守,以成就進一步的義理體悟。

    指由於過去造作惡業,導致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承受痛苦的果報。
    此處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大乘修行次第中,完成最初的「十信」階段,準備進入下一階段(十心)。
    十信是初發心後,建立對佛法信心並逐步深化、純淨信心的過程。

    本句解釋業力轉化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治的修行(身口意三業的淨化及智慧的開發),可以改變原有的惡業趨向,使修行者從惡業的果報中解脫或轉化。

    此處討論地持(維持大地的力量或存在)之狀態,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將此類狀態或境域定義為「善趣」,即指能夠帶來正向果報、非痛苦的生命去向或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指出前述之義理或法相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亦有對應的教說,用以佐證論點之普遍性與權威性。

    此句討論菩薩在未真正成佛前,依據方便與願力,能化現成佛相以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涉及「現作」與「實作」的區別,強調菩薩在權巧方便上的神通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邏輯中,強調對前述法義或理論推導過程的明確認知與領悟,確保在進入下一論點前已達成正確認知。

    此句說明修行或依止正法之功德,能使眾生免於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而承受痛苦的果報。

    此處討論果報的產生機制,指出特定負面狀態或果報是由於過去造作的惡業(不善業)所感召而來,強調因果律在業報中的運作。

    此句討論的是眾生處於不同生命狀態或境界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四住」是指四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或停留之處,作為導致特定果報或法相產生的緣由(條件)。

    此句論述業力與緣力的關係。
    在佛教生死流轉的機制中,除了主要業力外,還需足夠的助緣(緣力)才能促成具體的投生結果。
    若緣力不足,即使有業力,也無法在此時此地牽引意識投生。

    此句描述菩薩出於大悲心,即便僅是少量的悲願(或指以最低限度的悲心導引),亦能自願捨棄善趣,投身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中,旨在近身度化受苦眾生。

    此處討論業力之消盡。
    種性指潛在的業種(Bija),當該業種在時間的推移中成熟並將其果報呈現完畢後,即稱為「時盡」,意味著該特定業力的驅動力量已終結。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經據典,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論述的法義觀點。

    本文論述菩薩之境界。
    分段死(antara-bhava)是指在生死輪迴中,意識在死亡後需經過中陰等階段才投生。
    種性上大力菩薩因修行深湛、願力強大,能直接超越這種分段的生死過程,達到更自在的化生或往生境界。

    此句指出眾生受苦或墮落的根源在於三種惡業(通常指身、口、意三道之惡業),強調因果律中「因」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或行使神通之因緣,在於其發出的悲心與誓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願」是導向解脫與利他的關鍵動力(緣),使修行者能跨越凡夫之限。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關於氣息(或心法)的運作狀態。
    所謂「四住」指四種停留或安定狀態,「殘氣」指未完全消散或轉化的餘氣,而「佐助」意指這些殘餘的氣息在特定的法門運作中,仍起到輔助或支撐的作用,而非完全消失。

    指眾生因造作惡業,導致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境界中受生。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十地之過程,指在第一地(歡喜地)所應修持的功德與時間已圓滿,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位次。
    指在進入特定地位(如十地)之前,仍未完全斷除該階段之前的煩惱或習氣,強調修行階段的漸次性與未竟之處。

    此處指菩薩修行於十地之中的第一地(法王子地)之功德或階段已完成,故而進入下一階段之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說明修行次第之遞進關係。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來源於《地藏菩薩本願經》,用以證明論點之權威性。

    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之初,即「歡喜地」。
    此階段代表菩薩正式進入聖道,由凡轉聖,因預見定能成佛而心生歡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確見解或定力後,心境不再被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恐懼所困擾,體現了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此句指地持菩薩(或指地持論)對前文所述義理的闡述與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標明法義的依據來源。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在理論上對法義有正確的理解(解),且能在實際生活中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達到知行合一的境界。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佛力,將原定應受的惡道果報予以轉化,使眾生脫離痛苦的輪迴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初地。
    當菩薩離所有機心、初證實相,因知已入聖道且能成就佛果而生歡喜心,故名「歡喜地」。

    此處討論煩惱的生起與維持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煩惱如何透過「隨助」的因緣,使「四住煩惱」(指深層且恆常存在的煩惱)得以在心識中停留並持續運作,而非僅是短暫的起心動念。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
    指修行者已完成初地(歡喜地)的功課,其所對應的境界或修習內容已臻圓滿,故而晉升至下一階段。

    此句指由地持菩薩(或地持論)對該法義進行詳細的闡述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地持菩薩的觀點是用以確立大乘法義的依據。

    此句在討論煩惱的分類。
    增上煩惱是指因對環境、對人或對法產生不滿而引起的煩惱;中惡趣煩惱則是指程度中等,足以使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中的煩惱,此處特指中等程度的惡趣導向煩惱。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由於覺悟力的提升,已能捨離或超越前地的煩惱與過失,標誌著修行階段的質變。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之進展,強調若前一階段的煩惱或業障未徹底斷除,則無法完全進入或成就後續之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涉及修行次第的嚴謹性。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之來源出自《大地持論》(Mahā-bhūmika-śāstra),旨在透過權威論典來證實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內在的種性(潛在能力或根機)如何透過對法義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持(行)而得以展開與成熟。

    此句描述因業力牽引而生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失正念或造作不善業後的沉淪結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性質、果報或運作機制的論述,以此總結並準備過渡至後續的法義推導或對比。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修行路徑(善道)進行系統性的分類。
    此處指出善道的進修過程並非單一,而是可依據修行者的境界與進度,分為三個層次的階梯,以利於對照自身修行位置而精進。

    此句論述因果律之基礎,強調即使是單一的善業,亦能作為產生正向果報的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成立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四住」指四種安住或狀態,作為後續法義成立的依緣(條件)。

    指眾生依其過去業力,在六道輪迴中投生於人間或天界,承受相對較好的果報。

    此處探討業力種子與果報之關係。
    指眾生過去所種植的業因(種性),在特定的時間條件成熟後,其能量與效力將會耗盡,不再產生後續的果報。
    這體現了佛教關於因果消長的法理。

    此句在論述果報的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獲果的因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第二類是透過積累善業(善之因)而導向相應的善果。

    此處論述事物生起或維持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四住」指四種依止或住處,作為法相生起或運作的依緣。

    此句討論業力與緣力的關係。
    在佛教投生機制中,主因(業力)需配合助緣(緣力)方能導向特定出生處。
    若助緣力量不足,即便有業力,也無法將意識牽引至該處出生。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發心過程中,在既有基礎上增加慈悲心的願力,以完善菩薩道的實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願力與悲心的結合是轉向大乘修行的關鍵。

    此句描述眾生依據業力,在六道輪迴中獲取人類或天道身形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業報、身口意三業的果報或菩薩化身之機緣。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十地中的第一地(初地)所經歷的時間階段已告終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這涉及對修行位階與時間跨度的論述。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階位(地)的進階過程。
    指在進入特定地位之前的階段,對應的煩惱或習氣尚未完全斷除,強調修行次第的漸進性。

    此句是在討論菩薩修行位階的遞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指稱前一階段(初地)的功德或修行要求已全部圓滿,因此才能晉升至下一階段。

    此句為經論引用之標記,指出前述之法義依據或出處為《楞伽經》,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指進入菩薩十地之第一階段的修行者,此階段稱為「法化地」,重點在於發心菩提,以化導眾生為主。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圓滿達成二十五種定境(三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層次定慧修行的具體成就,用以證明修行者的定力已達至特定階段。

    此處指透過論證與智慧,破除對「二十五有」這一種類生命存在形式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輪迴處所及生命狀態的分析,旨在導向空性或解脫,消除對有漏世界的實有之見。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在《法華論》中被詳細闡述的原因,是因為修行者在之前的階段中尚未完全斷除相關的習氣或煩惱,故需透過論典進一步開示以導向解脫。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於進入「地」道(指菩薩十地)之前的境界,仍處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內,且其生死狀態仍是以片段、不連續的形式在輪迴中展現,尚未達到完全超越三界的不退轉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論書的具體論述內容,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起導引作用。

    此句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或修行過程中,進入生死輪迴的期限與目標。
    重點在於說明即便進入輪迴,其最終目的仍是在最短的時間內(乃至一生)達成圓滿覺悟(菩提),避免在生死中久留。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智慧體悟。
    在大乘五十五位階中,初地(歡喜地)是菩薩首次真正證悟空性、脫離凡夫位的關鍵轉折,其所得之智稱為「證智」,標誌著從「尋覓」轉為「證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位次與輪迴生數的關係,分析從八次轉生縮減至一次轉生(快盡)的修行進程。

    本文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在時間或空間上的分段產生之理,旨在說明眾生隨業力而生於不同層次世界的機制。

    此處指身、口、意三種善業(身口意三業),在佛教因果論中,此三者之善行是導致正果或善報的根本原因。

    此句說明菩薩成就某種果位或展現特定神通的因緣,在於其發出的悲願(即希望度盡眾生的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願力是推動修行與化機的核心動力。

    此句描述在修行進階過程中,儘管已達一定境界,但過去習氣(殘習)依然存在,且在特定的心理機制中隨之而行,起到了推動或輔助後續心理運作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意識與習氣之細微分析,說明煩惱雖斷但習氣未盡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於人道或天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業報、輪迴或根機差異,說明眾生所受之身分與境界是由其前世業力決定。

    此處描述時間之極長或法界之廣大,以「佛盡」作為終極的界限指標,用以說明某種狀態、誓願或法義的延續性直至極限。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業力之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前導的因緣或狀態在時間或邏輯序列上尚未終結,故而對後續產生影響。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陀出現與消失的時間界限或法理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佛法興衰、接續或特定法相存續時間的分析,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義的效力持續到佛種盡滅之時。

    此處描述對象因對法義的深切感觸或對眾生迷失的悲憫而發出的嘆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表現對深奧義理的感嘆或對修行艱難的感慨。

    本句說明佛與聖者之區別。
    雖阿羅漢能斷除煩惱,但僅有佛能斷除「有頂種」,即最深層的潛在習氣(種子),從而達到完全的覺悟,不再有任何回歸輪迴的可能。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歷經十地之過程已至終結且圓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代表修行者已達到最高階段的證悟,準備進入等覺或究竟圓滿之境。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的輪迴,特指投生於較為利於修行或獲福的人間與天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業力或習氣尚未完全消除或窮盡,故其影響力依然存在,是用於解釋前文結果的理由句。

    此處為論著引用與對比,作者在分析義理時,指出《大地持論》中對該項內容的論述僅止於此,用以對比其他論著或自身論點的詳盡程度。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對真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實踐(行)」相結合,而非僅止於理論研究或盲目的實踐,強調知行合一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轉化業力,脫離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進入菩薩修行階段的第一個果位——歡喜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強調了從凡夫轉向聖者的果位轉換。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義的轉化過程,強調在特定邏輯或法相分析中,並不採取「將其轉化為善」的說法,是用以區分不同教法或義理分析的細微差異。

    此句論述菩薩在圓滿十地修行後,為了方便化導眾生,即便已達高位仍選擇在人天二道中受生,體現大乘菩薩「不捨眾生」的慈悲願力與化身運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圓滿覺悟(如阿羅漢或佛果)之前,心中仍存有殘餘的煩惱種子或習氣,指涉斷除煩惱的過程尚未完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義理之區分。
    文中指出在探討「地持」(指承載眾生之大地或其法性)的脈絡中,僅僅是就其名義或現象進行說明,而非深入展開其深層的義理分析。

    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所能斷除的煩惱層次。
    根據《大乘義章》的體系,初地菩薩已能斷除「增上」層級中屬於「中惡趣」的煩惱,使其不再墮入三惡道,確立了不可退轉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法門之效能。
    在佛教義理中,「善趣」指天道與人道。
    即便生於善趣,仍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潛在的煩惱(如天道之慢、人道之貪嗔)。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法義或階段尚未達到能徹底根除善趣之煩惱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作者引用前述的經文或論理文字作為依據,以證成其所提出的觀點或論題。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過程中,即便已進入高位,但過去生在人道與天道所累積的深厚習氣(殘習),其消除過程極其緩慢且艱難,需直至十地才能徹底淨化。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指在前述之大框架或總綱中,進一步區分出不同的類別或細項,以利於詳細闡述法義之體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經論文本分析的討論。
    在此語境中,「人分段」是指由後世的解釋者或編撰者根據理解,對原本連續的文本進行段落劃分,而非原作者自設的結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次第中,於第八地(不動地)所停留的時限已至,準備晉升至更高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修行位階的次第與時間的遞進。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修習特定法門或達到某個境界之前,尚未能完全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對對象的執著。
    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性,說明在達到後續的證悟前,仍有殘餘的未斷之法。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次之轉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菩薩經過八地修行後,因其修習的內容已盡(圓滿),進而進入第九地或更高層次的證悟。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明前述論點或法義的來源出自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引用經典旨在建立教理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菩薩地與小乘果位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將大乘修行之階位與小乘聖果進行對比,說明達到第八地之境界,其果位相當於小乘的阿那含。

    此處討論的是法身或特定境界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不受肉身之侷限與業力牽引,體現出非物質、非色身的超越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煩惱之續行,強調若前導的習氣或因緣尚未被徹底斷除,則後續的果報或煩惱將會持續生起,說明斷除根源的重要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指涉前文討論之法義來源於《大品經》(通常指《大般涅槃經》中之大品,或特定大乘經典之大品),旨在為其論述提供權威依據。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身心轉化。
    根據地道體系,菩薩在達到第八地(不動地)之前,雖有深厚的定慧,但其物質身體仍屬於有漏的肉身,尚未轉化為色身或化身。

    此處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或劃分層次時,依據天界或天道之區分而設定的段落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位階或教法對象的層次劃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法演教或時限之脈絡中,指涉特定法緣或教化期間的終結,直到所有佛陀皆不再出世或法身顯現之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進入某個階段或達到某種境界之前,其原有的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尚未被徹底斷除,強調法義上的連續性與未竟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維度上的界限,指涉某種法義或教化在時間上的延續性,直到佛陀在世間的顯現全部終結之時。

    此句論述佛與聖者的區別。
    在佛教修行層次中,「有頂」指最高層次的定境或煩惱(有頂自在),而「種」指潛在的習氣種子。
    一般聲聞、緣覺雖能證果,但仍有極微細的習氣殘留,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能將此最高層次的煩惱種子徹底斷除,達到絕對的清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果位時,說明由於之前的煩惱、習氣或業障尚未徹底斷除,導致無法進入下一階段或達成特定果位,強調因果的連續性與斷除煩惱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菩薩地與小乘聖果之名相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高位菩薩(八地以上)雖已遠超小乘境界,但在名相的對應或特定的教理分析中,仍可依名義歸類於那含(Kshanti/Anagami之類比或特定名相),旨在說明大乘之實相與小乘名相的包含或超越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小乘聖者與大乘菩薩的境界差異,強調即便達到某種果位,若缺乏大乘菩提心或圓滿智慧,仍不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大乘覺悟境界,或是在分析特定法相時排除阿羅漢之身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於引出對特定義理的質疑或探討,以便隨後由論主進行詳細解答(答曰)。

    此句描述娑婆世界中,眾生依業力牽引,遍佈於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之中,強調輪迴之普遍性。

    此處在討論教法設定的對象與範圍。
    作者質疑為何在劃分法門或對象階段時,僅將「人天」這一範圍作為區分標準,而未涵蓋其他三惡道或更高層次的境界,旨在探討分段設定的理據。

    此處為論書中承接前文之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說明業力消盡與果位成就或脫離苦難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的運作與消除是決定生命狀態轉向的關鍵因素。

    此處論述修行者或具備特定因緣者,即便在業力牽引下暫時投生於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其內在的種子或法性依然存在,並不至永恆滅失。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顯現的關係。
    指在特定的理路或教法框架下,雖然實相不變,但為了對機或說明義理,必須依照應有的相狀而顯現,強調「應現」之功能性與必然性。

    指在欲界人道與天道中,依循世俗道德與因果律所行之善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類善業雖能帶來福報,但屬於有漏之法,與旨在覺悟真理的大乘菩提心有所區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解釋某種法相、業力或修行階段尚未達到終結或完全耗盡的狀態,說明其持續存在的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根據業力在三道(或更廣義的六道)中輪迴,特指投生於具有較高福報的人間或天界,是修行與聽法之適宜處。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果報的時間分佈或階段性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業力如何與受報之時相匹配,說明凡夫因業力微細或分散,導致果報在時間上呈現出階段性的分段現象。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變易」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性質或狀態在時間與因緣影響下發生改變的邏輯辨析。

    此句討論事物在遷變、不恆常的狀態下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界的無常特徵或法相的轉化過程。

    此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原則,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皆有其前導的條件(因)與隨之而來的產物(果),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分析法義的邏輯關聯與成立條件。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範圍,指涉在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小乘修行者羣體之中,用以對比或說明其法義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中的「變易」現象。
    在見道位(初次證悟真理)之後,由於尚未達到完全穩固的不可轉落之境,心念仍可能因某些因緣而產生波動或變易,此句說明此類變易之因在見道位以上才開始顯現或作用。

    此句討論在修行達到無學果(阿羅漢位)之後,若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如討論權實或不同果位的差異),仍可能涉及變易或報應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小乘與大乘在果位達成後,對「不退轉」與「究竟解脫」之差異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是論典中常見的導引式問法。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用指示,指涉前文或特定論典中的觀點,用以確立當前論述的依據與一致性。

    此句指佛菩薩因其願力與功德,在空間上成就的清淨境界,用於描述修行圓滿後所感應或建立的淨土世界。

    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與實踐,徹底斷除煩惱與業力,不再受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生存狀態的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指透過修行已斷除一切煩惱、達到解脫狀態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定義或界定特定境界的聖者或佛之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定義或確認特定修行果位或特質之對象即為阿羅漢。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短句通常接在對某種法相或功德的描述之後,作為結論性的判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果業力牽引,將於特定境界或國土中投生之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結語,用於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分類或分析結果進行概括,確認上述內容之完整性與正確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對大乘修行者的位階、能力或實踐程度(分齊)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界定,以便後文詳述各等級的特徵與差別。

    此處在論述菩薩修行之因果次第。
    文中提及「起因」是指觸發修行或證悟的初始條件,而其時間或境界定位在「十信」位階之後,指明瞭法義上的次第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者獲取聖果(果位)的具體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修行需經過種性位等階段,而真正能證得果位的階位,必須在種性位之後或之上。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說明,指出前述之義理在《勝鬘經》中有相應的記載,用以佐證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討論種子生滅的因果機制。
    當種子的內在性質(種性)達到頂點後,受外部或內在強大力量(大力)的促使,產生質變(變易),進而導致原種子狀態的終結(死),這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解釋現象轉化與生滅的過程。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義理辨析,透過擬設問題來層層推演佛法要義。

    此句為引述特定人物之說法,標記該段義理之來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界定教義的傳承或引用。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對「死」的定義或階段。
    在進入深層的解悟與實踐(解行)之前,首先面對的是物質與精神功能分階段遞減的死亡過程(分段死)。

    此處為論著中之質詢,旨在探究《勝鬘經》中關於「變易」之義理,分析其將某種法相或狀態判定為不恆常、可改變的原因,以導出後續對法性或名相的深入辯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提到的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論述菩薩在具備菩提種性後,依其修行位次與功德圓滿程度,而展現出的五種不同身相(身分),用以區分菩薩在成佛過程中的不同階段與境界。

    此處指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的法身,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身是指佛陀超越一切相狀、絕對真如的本體特質,是法身之體。

    此句在論述眾生之清淨與不淨。
    區分為兩種:一是「種性」,指先天具足的佛性或資質;二是「解行」,指透過後天的學習(解)與實踐(行)而獲得的清淨。
    說明清淨狀態既有先天稟賦,也有後天修習之功。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記錄論述者向特定的對象(等如地持)進行法義闡述的過程。

    此句論述在特定境界中,六入(眼耳鼻舌身意)之功能超越常情,達到一種無始以來自然如此、不假外求的真如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的是法性本然的殊勝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分類對象均屬此類,在論書結構中起承接與概括作用。

    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教義框架中,實報身是指佛陀因長久修行菩薩道,圓滿功德而感得的報身。
    它是對修行果位的具體呈現,具有超越常人的色身特徵,且僅對具備一定修行境界的眾生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次第與資糧。
    指在正式進入深層定慧修習前,透過積累習氣種子(習種性)以及在理解與實踐(解行)的過程中,先行獲取的基礎導引方法(前方便),以作為後續進階修行的基礎。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出前述義理與《大乘地持論》的觀點一致,用以佐證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討論果報的來源,強調現前之善果或利樂,是基於過去世或先前時段所積累的善業(修善)而產生的果報。

    此句為結論性的總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分類或論述已完整闡述且成立。

    此處討論法身的不同層次或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法身的絕對常恆與其在現象界(生滅相)中的顯現,此句指涉的是隨順世間、處於生滅變易特質中的法身相。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中「無漏」的果位如何隨緣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業果並非僅是世俗的因果報應,而是指修行者在證悟後,依據其清淨業力而呈現的無漏果相。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的捨身或修行方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菩薩為成就大願或在特定法義比喻中,不惜毀壞肉身以利眾生或證悟的決心,體現對色身之無執。

    此句說明眾生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受苦且處於輪迴之中,是因為在無始劫以來,受煩惱(漏)驅使而造業,並承接這些業力的果報,使其無法脫離生死。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顯現的五種應身或化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化現出不同形式的身相以進行教化。

    此句論述佛菩薩之化身或理體之運作,強調其顯現形式並非固定,而是根據受眾的根機、器世間的種種對象(物)而隨緣顯現,體現了「隨類能變」的特質。

    此處指涉佛菩薩在救度眾生時,依不同機宜而示現的五種身相或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佛之身相及其運作的分類。

    此句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隨機,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之聚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不同眾生在悟入真理或修行進境上的差異,皆源於其各自積累的業力與條件不同。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性身是指佛陀超越形相、超越名號的絕對真如本體,是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最根本的體質,代表法界本身的空性與真理。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闡明眾生能成佛的基礎。
    在佛性論的框架下,佛性被視為內在的種子或潛能(因),透過修行(緣)最終導向成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菩薩或佛陀在設定教法、演說經義時,是將「度化眾生」視為啟動教化、建立因果的關鍵緣起。
    強調佛法之顯現並非隨機,而是基於慈悲心對眾生之度化需求而生。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起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實報身」是指菩薩因修行三مه法(或稱三學)而感得的果報身,相對於化身(應身)與法身,它是修行功德的真實呈現,具足圓滿的報身特質。

    本句闡明菩薩成佛的修行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必須透過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六項波羅蜜(六度)的實踐,作為獲取覺悟、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因)。

    此句說明成佛的基礎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眾生因具備佛性(覺悟的潛能),才得以以此為緣,經過修行而達到覺悟成佛的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起承接作用,意指在已論述的義理之外,仍有進一步的深層含義或補充說明需要展開,用以確保對法義的解析完整且不遺漏。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告知讀者相關的詳細義理在後文關於「兩種種性」的討論中會有進一步說明,旨在維持論述的結構連貫性。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說明「變易身」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變易身是指因隨順眾生根機或依於因緣而產生改變、不恆常的化身或身相,與恆常不變的法身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業力。
    與「有漏業」相對,無漏業是指能導向解脫、證悟聖果的善業因。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知,它是導致後續行、識等輪迴鏈條產生的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色身的特質。
    在佛學(尤其是阿毘達磨或大乘義章的分析)中,「分段身」指眾生身體由許多部分組成,且在生滅過程中具有不連續、分段的特性,用以說明物質身體的非恆常性與複合性。

    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情況下,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業因。
    此類業因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受報,無法脫離輪迴。

    此句討論菩薩成就佛果或行使神通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菩薩之行需以「悲」(對眾生的慈悲心)與「願」(設定救度眾生的目標)作為根本因緣,而非單純追求個人的解脫。

    此處討論佛身之組成。
    應身(應身)與化身(化身)是指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顯現的不同層次身形,此句旨在界定特定法義或特質所處的佛身範疇。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議題進行分類討論,旨在依據法義邏輯將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

    此處論述萬法與法身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法身(真如)是萬法之本源與依止,所有有為法或現象法皆由法身而然,說明瞭體(法身)與用(萬法)的相即關係。

    此處討論佛身之顯現關係。
    在三身理論中,報身( Sambhogakāya)為受用之身,而應身(Nirmāṇakāya)為應機之身。
    文中指出報身與應身的顯現皆依於報身之體相,說明瞭佛身在度化眾生時,其化現的層次與依據。

    本文旨在說明兩種法相或義理雖有相似之處,但其成立的條件(因緣)不同,因此在判讀時必須依據各自的因緣來予以區別,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對應或應對關係,旨在分析特定教理如何對應於其實踐或結果,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相分析的邏輯論述。

    本句論述修行或成就的因緣。
    在如來藏(眾生本具的佛性)中,透過「化用三昧」的法門,將內在的覺性轉化為具體的救度與運作,以此作為達成目標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或行持利他之事之根本動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悲願」指菩薩出於對眾生苦難的悲心而發起的救度誓願,此為大乘修行者轉向利他、成就圓滿智慧的關鍵驅動力。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業力感應與果報成熟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事相上的因果報應,以區分體相之理。

    此句闡述菩薩修行之起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菩薩之所以發心修行並成就佛果,其根本動機(因)在於對眾生苦難的悲憫以及救度眾生的誓願。

    此句論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透過「化用三昧」的定法,作為顯現化身或運用神通救度眾生的因緣與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三昧定力與實際運用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五身」(通常指佛陀的五種身相或化身體系)進行進一步的分析與區分。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的邏輯分析或分項論述。
    在探討生死、涅槃或法性之辨析時,作者採取條列式分析,此句標記為分析項目的第二部分,旨在論證某種狀態或性質並不屬於一般的「死」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理結構標記。
    「次二」指承接前文後的第二個討論項目;「實死」指對比於假名或相對的死亡,探討死亡之真實本質或實相,旨在透過分析死亡的性質來破除對生存與滅亡的執著。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事例或論理推演的分析,根據上下文之邏輯判斷,指出後述之人或對象符合死亡的條件或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或種姓的層級區分,強調在特定的性質(種性)基礎之上,進一步論述更高階或更深層的法義義理。

    此句處於討論三身(法身、報身、化身)的脈絡中。
    實報身是指佛陀因行圓滿而感得的報身,具有具體的相好與功德,是修行結果的真實呈現。

    此處討論法相或心態之狀態,指出其並非恆常單純,而是處於不斷變遷且混雜不純的狀態,用以對比清淨或恆定的境界。

    此處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應身(報身)與化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三身(法身、應身、化身)是分析佛陀教法由淺入深、權實之分的基礎。

    此處為論著對文獻編排或論述結構的評價,指出其在分段處理上缺乏嚴謹的邏輯或條理,導致內容混雜。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記,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源自於對《妙法蓮華經》的論釋文本。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關於論述結構的說明,指明在對經典或論典進行義理分析時,應採取第四門(通常指特定的分析框架或分類標準)作為區分段落與內容的依據,以確保解經的邏輯嚴謹與層次分明。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指明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勝鬘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確立法義的經籍出處。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透過邏輯分類(門)來釐清法義。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第三門)下,該對象的性質被定義為「變易」,即狀態的改變或遷轉,用以區分恆常與無常或權實之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說明在分析教法或名相時,不同的表述或分類雖然相關,但在邏輯定義上各自代表一個獨立的義理單元,不可混淆或合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的教法或理路在體悟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衝突,強調法義的圓融與統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標記修行次第或理路分析中的第二個階段,指明在特定的義理推演或修行階位中,達成結果(得果)的第二個關鍵點或定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執著時,並非頓然截斷,而是透過三種層次的漸次過程來逐步捨棄對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執著。

    此處指菩薩修行進入十地中的第一階段(初地)及其之後的所有更高境界,標誌著從行菩薩轉入地菩薩的階段。

    此處指在論述業力或輪迴之因果時,四種能使苦果、煩惱或業力徹底終止的境界或條件,強調從根源上截斷輪迴之因。

    此處指修行者到達佛果的最終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如來地是菩薩修行十地之後的最高圓滿境界,代表完全覺悟、成就佛果的位階。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對前文所論述的修行階段(位)與其對應的職能、境界(分)之區分做結語,確定該體系之定義。

名相註解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達到的階位或境界。
  • 總相:指事物的整體特徵或共同屬性,與區分個別差異的「別相」相對。
  • 麁分:指粗略的分別或概括性的劃分。
  • 分段死:指生命功能由部分到全部地逐漸停止,而非一次性猝死,常用於分析死亡的次第過程。
  • 虛偽眾生:指在佛法修行或信仰上不誠實、不真實,僅在表面模仿而無內在實質轉化的人。
  • 小乘: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
  • 學人:指正在修行、學習佛法但尚未得果的修行者。
  • 大乘:指發菩提心、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的的廣大乘法門。
  • 中外:指在教法內部的修習者與外部尚未入法者。
  • 善趣:指三道(天、人、阿修羅)中較為良善的去處,與惡趣相對。
  • 妄:指不對現實真理的認知,即錯覺或執著。
  • 愛: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渴求與貪著,是十二因緣中的重要環節。
  • 受生:指意識進入胎內或在某種生命形式中出生。
  • 虛偽:指名實不符,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批判不真誠的見解或不實的修行狀態。
  • 大乘人:指發菩提心,以利他為目標,追求圓滿覺悟的大乘修行者。
  • 種性:指眾生在精神特質與根機上的差異,決定其對佛法領悟的快慢與方向。
  • 無漏業:指不夾雜煩惱、不產生輪迴束縛的清淨業力。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如實觀照真理且不被妄想遮蔽的覺悟之智。
  • 所受:指心中感受、承受或接納的法義狀態。
  • 虛偽受:指在修行或受法過程中,並非真實體悟而僅是表面模仿或虛假承受的狀態。
  • 須陀:須陀洹(Sotāpanna)的簡稱,指「入流果」,是四果之第一,證得後不再墮回凡夫位。
  • 十信:大乘菩薩修行之初級十個階段,旨在由信起心,破除對小乘或外道的執著,建立對大乘法門的深信不疑。
  • 五分:指分為五個部分或五種層次。
  • 名分段:指根據名稱、類別或主題將經論內容劃分為不同段落的編排方式。
  • 結:指能將眾生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束縛,如欲結、嗔結等。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行為力量,決定未來的受生狀態。
  • 五分法身:指法身所具備的五種圓滿特質,在《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中,用以說明法身之實相。
  • 果報:指修行後所得的結果或成就。
  • 細謂:詳細地說明或分析。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道,是受苦且缺乏修行條件的境界。
  • 善道:指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或正向進展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塗:指塗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極其痛苦的輪迴境界。
  • 小乘法: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體系,相對於追求普渡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法。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證悟真理、開見道果的階段,是從修行轉入證悟的關鍵轉折點。
  • 盡:指煩惱、業障或習氣的徹底斷除或消除。
  • 觝債:觝意為還。指還清業債,不再受三下劣趣之苦。
  • 債:指因造業而必須承擔的果報,如同欠債需償還。
  • 通論:指不侷限於個別細節,而對整體法義進行概括性論述的總論。
  • 增上忍:大乘佛教修行中,對真理(空性)的領悟達到最高、最穩固的階段,不再因外界幹擾而退轉,能在此基礎上自在地進行利他行。
  • 三惡道: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合稱三惡道,是眾生受苦的低階輪迴境界。
  • 數滅:指依循數量遞減而達到消失的過程,在此語境中被否定,以強調法義上的非漸進式或非數量化消滅。
  • 無學: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不再需要學習,專指阿羅漢果或佛果之狀態。
  • 分段盡:指依據修行程度或果位高低,分階段地將惡道的可能性完全斷除。
  • 惡業:指由於貪、嗔、癡三毒所驅使,而造作的違背正法、損害他人或自身的身口意行為。
  • 四住:指四種安定或停留的狀態,具體內容需依前後文對應之修行位次或法相而定。
  • 修身心慧:指對身體行為、心理狀態以及智慧覺悟的綜合修行。
  • 轉惡業:指透過正行(善業)與智慧,改變或消除先前造作的惡業及其影響。
  • 花嚴:即《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簡稱,大乘佛教經典,主說法界圓融與菩薩行。
  • 賢首:指賢首菩薩,大乘經典中常出現的代表性菩薩。
  • 現作:指利用神通化現出某種相狀,而非本質上的真實轉化。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善趣相對。
  • 緣力:指促成結果的助緣力量,與主導的業力相配合方能產生果報。
  • 牽生:指業力與緣力牽引意識進入某個特定的胎殖、卵殖等生命形態而出生。
  • 悲願:菩薩基於慈悲心而發起,誓願救度所有眾生的願力。
  • 惡趣身:指投生於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身體。
  • 種性上大力菩薩:指在菩薩種子根基深厚且修行力量強大的高階菩薩。
  • 三惡業:指身、口、意三種門徑所造的不善業。
  • 殘氣:指在法門運作後尚未完全化盡的餘氣。
  • 佐助:輔助、協助之意。
  • 地經:《地藏菩薩本願經》的簡稱。
  • 初地菩薩:指十地菩薩中的第一地,亦稱「歡喜地」,是菩薩從行於菩薩道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起始階段。
  • 解行:指對教理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初地。修行者初入聖道,證悟實相,故而心生歡喜。
  • 隨助:指隨從於主因而起的作用,使結果得以成立或延續的助緣。
  • 四住煩惱:指在心識中根深蒂固、長久停留的四種核心煩惱(通常指隨能動的深層汙染,依據義章體系分析其住心之狀態)。
  • 增上煩惱:指因對環境、對人或對法不滿而產生的煩惱,分為對境、對人、對法三種。
  • 惡趣煩惱:指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因的煩惱。
  • 出過:指脫離、超越之前的錯誤、過失或煩惱障礙。
  • 斷滅:指透過修行將煩惱、習氣或執著徹底除去,使其不再生起。
  • 三階:指修行過程中三個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階段或等級。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導向離苦得樂之身口意造作。
  • 人天報:指投生於人間或天界所獲之果報,在佛教中通常指較為良善的生存狀態。
  • 人天身:指人類與天人的身體,在佛教中屬於欲界的三善道(含人道、天道、神道)之部分。
  • 二十五有:佛教中對生命生存狀態的細分。通常包含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各種天、人、畜生、餓鬼、地獄等不同層級的生存狀態,總計二十五種。
  • 法華論:《妙法蓮華經》的論釋書,旨在闡明一乘義與佛法深層理會。
  • 入生:進入生死輪迴,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捨身入世。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智慧,即覺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狀態。
  • 證智:指透過修行而實際證得的智慧,區別於僅透過思考或聽聞而得的推論之知。
  • 三善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中的善行,分別為不殺盜等身善、不妄語等口善、不貪瞋癡等意善。
  • 殘習:指煩惱雖已斷除,但潛在的慣性習氣依然殘留,稱為『殘習』或『習氣』。
  • 佛盡:指所有佛陀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消失,常用於描述極長的時間跨度或極其廣大的範圍。
  • 斷:指截斷、終止或消除,常用於描述煩惱、業力或法相的消滅。
  • 有頂種:指最深微細的煩惱種子,即便在阿羅漢階段仍可能殘留,唯有佛能將其徹底根除。
  • 十地:大乘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漸次圓滿。
  • 窮盡:指完全耗盡、徹底消除或達到盡頭,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說明習氣或法相的殘留。
  • 解行菩薩:指將正理之理解與實際修行相融合的菩薩。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解與行的圓融,使悟入真理與具足行持互不脫節。
  • 轉善:指將某種狀態、心念或業力轉化為善法或善業的過程。
  • 斯:此,這裡指代前文提及的內容。
  • 證:證明、印證,在論書中指以經論依據來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 人分段:指非原作者而由後人依義理分析所劃分的文本段落。
  • 八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八地,稱為「不動地」,此階段修行者已不再退轉,且能自在運用三昧。
  • 阿那含:小乘三果之一,指不再返回欲界、不再受生於此的聖者。
  • 肉身:指由物質組成、受生滅與業力支配的色身。
  • 大品經:指大乘經典中篇幅較長、論述詳盡的「大品」部分,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涉具有決定性義理的經論段落。
  • 天分段:指依照天道或天界之差異而進行的法義分段、區分。
  • 佛:此處指佛陀之出世、住世或教化之期。
  • 那含:即阿那含,原指小乘三果中的第二果(不還果),在此語境中指稱一種名義上的對應或稱號。
  • 應現:指佛菩薩或法相根據眾生的根機、時機或理路之需求,而適切地顯現出來。
  • 人天善業:指在人界與天界中所行之善業,主要導向輪迴中的好報,而非直接導向解脫。
  • 凡時:指凡夫在世間生存、造業的時間段。
  • 微業:指較為細微、不至於立即導致劇烈果報的業力。
  • 辨:辨析、區分或論證。
  • 無學果:指修行已達最高階段,不再需要學習或進修的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
  • 妙淨土:指極其美妙且清淨的佛國世界,是修行者透過願力與功德所成就的境界。
  • 分齊:指等級、類別或層次的劃分。
  • 得果處:指修行者證得聖果(如阿羅漢、菩薩果位)的對應階位。
  • 勝鬘中:指《勝鬘經》,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以勝鬘夫人為主角,闡述菩薩行與如來藏義理。
  • 優波提舍:梵文 Upālisha,指一名佛教弟子或傳法者。
  • 菩薩種性:指具備成就佛果的潛在資質與根本種子。
  • 五種身:指菩薩在不同修行階段所表現的五種身分或境界。
  • 法性身:指佛之法身中展現出真如本質的一面,即萬法本然的體性。
  • 等如地持:此處為特定人物名或稱號,指承接法義的對象。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在此指對外感知的六種門徑。
  • 殊勝:指超越一般程度,極其優越或卓越。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點,指時間上的極久遠。
  • 法爾:指自然而然的狀態,不造作、不改變的本然真理。
  • 實報身:指佛陀修行圓滿後所得的報身,是法身在報應果位上的具體顯現,與化身不同,其身相由功德所成。
  • 習種性:指透過長期習染而形成的心靈種子或習氣特質。
  • 前方便:指在達成最終目標前,為了導引心靈而先行採用的初步手段或方法。
  • 地持說:《大乘地持論》的簡稱,是由彌勒菩薩授記、世親菩薩撰寫的論書,詳論菩薩修行之五種地與次第。
  • 修善:修行善法,指身口意三業離惡行善。
  • 所得:指修行後所獲得的果報或功德。
  • 生滅變易:指事物不斷產生與消亡、持續改變不恆定的狀態。
  • 業果:由業力所導致的結果,此處特指修行所得的聖果。
  • 段身:指將身體切斷或分開,常用於描述菩薩捨身佈施或極端苦行的情境。
  • 應化身:指佛菩薩依應機(對準眾生根機)而顯現的化身,分為應身與化身之義。
  • 隨物:指隨緣而行,根據對待的對象、根機或環境而決定顯現的形式。
  • 現生:指顯現、產生或化現於世。
  • 身:指佛菩薩之身,在佛教中不僅指物質身體,更指其法身、報身、化身等不同層次的存在形態。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結合。
  • 佛性:眾生內在具有的成佛潛能,是覺悟的根本基質。
  • 度:指度化,即將眾生從苦海救度至彼岸,使其脫離輪迴之苦。
  • 六度:指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核心方法。
  • 餘義:指在主體義理之外,尚需補充或進一步闡明的相關義理。
  • 變易身:指隨緣而現、會隨時間或環境改變的身體相貌,通常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身。
  • 業因:指造作行為所留下的種子或原因,將在未來產生相應的果報。
  • 無明:指對真理的迷失、不覺,在十二因緣中是輪迴的起因。
  • 分段身:指眾生之色身是由部分組成且在時間或空間上具有分段、不連續特性的身體,對應於對身體恆常性的否定。
  • 報身:佛因地修行而所得之果報身,具備殊勝功德,為大菩薩所頂禮。
  • 應身:佛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化現的身相,又稱化身。
  • 各別:指各自區分、不相混淆。
  • 法應:指法理上的應對、對應或相應關係。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備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體。
  • 化用三昧:指在三昧定中,能隨機化現、靈活運用佛法之能力的定境法門。
  • 報應:指因果律中的果報與感應,即行為(因)產生的對應結果(果)。
  • 法門:指修行或證悟的門徑、方法。
  • 五身:指佛陀在不同教法體系中顯現的五種身分,通常包含法身、報身、化身(三身),以及在特定論述中細分的其他身相。
  • 非死:指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排除死亡之特徵,用以區分世俗生死與解脫狀態或法性的差異。
  • 次二:論書中常用的結構詞,表示次項中的第二個分項。
  • 實死:指真實的死亡,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以區分假死(假名)與實死(實相)。
  • 應死:指根據因果律或特定法理判定必然面臨死亡的狀態。
  • 雜:指不純粹、混雜,指心念或法相中夾雜著多種不相容或不清淨的因素。
  • 法花論:指對《妙法蓮華經》(法華經)的釋義論著。
  • 第四門:指在特定的義理分析體系中,第四個分析面向或分類準則。
  • 第三門:指作者在論述中設定的第三個分析角度或分類標準。
  • 一義:指單一且獨立的義理或定義。
  • 乖背:指違背、不相符或相互矛盾。
  • 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而獲得相應的果位或成就。
  • 漸捨:指不採取頓然的方式,而是依循次第、逐步地捨離煩惱或執著。
  • 處:在此指對象、部位或特定的修行階段/情況。
  • 窮盡處:指事物達到極限而終結,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煩惱、業力或苦受的徹底消除。
  • 如來地:指佛果位,是菩薩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最高覺悟境界。
  • 位分: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所處的階段(位)及其相對應的法義特質或功能(分)。

次就位論。總相麁分。分 段死者。是虛偽眾生。變易死者。謂阿羅漢辟 支佛大力菩薩意生身等。小乘之中凡夫學 人。大乘之中外凡善趣。皆於三界。妄愛受 生。名為虛偽。小乘人中羅漢辟支。大乘人中 種性已上。以無漏業正智受生。故非虛偽。虛 偽所受。名分段死。非虛偽受。名變易死。問 曰。小乘須陀已上。大乘人中十信以上。亦有 五分法身功德。何故不名為變易死。乃名分 段。釋言。是人於三界中。有漏結業受生未 盡。故名分段。雖有無漏五分法身。是因法身 未得果報。是故不得名變易死。麁分如是。於 中細謂分段有二。一者惡道。二者善道。三 塗名惡。人天名善。小乘法中。惡道分段。見道 時盡。故須陀洹名為觝債。觝三塗債。著復 通論。增上忍時。三惡道報。皆非數滅。善道分 段。無學時盡。大乘人中。惡道分段盡處有三。 一惡業為因。四住為緣。受惡道報。十信時盡。 以修身或心慧等行轉惡業故。云地持中 說為善趣。又花嚴中宣說。賢首能現作佛。明 知。亦能離惡趣報。二惡業為因。四住為緣。 緣力微薄不能牽生。加少悲願受惡趣身。種 性時盡。故勝鬘中說。種性上大力菩薩離分 段死。三惡業為因。悲願為緣。四住殘氣隨逐 佐助。受惡趣生。初地時盡。地前未斷。初地盡 故。地經宣說。初地菩薩。離惡道畏。地持宣 說。解行菩薩。轉惡趣報。入歡喜地。又彼隨助 四住煩惱。初地盡故。地持宣說。增上及中惡 趣煩惱。初地出過。以其地前未斷滅故。地 持宣說。種性解行。或墮惡道。惡道既如是。 善道分段亦有三階。一善業為因。四住為緣。 受人天報。種性時盡。二善業為因。四住為緣。 緣力微薄不能牽生。加少悲願。受人天身。初 地時盡。地前未斷。初地盡故。楞伽宣說。初 地菩薩。得二十五三昧。破二十五有。前未斷 故法華論中宣說。地前猶有三界分段生死。 故彼論言。所言入生乃至一生得菩提者。謂 初地證智。所言八生至一生者。是其三界分 段之生。三善業為因。悲願為緣。四住殘習隨 逐佐助。受人天生。至佛乃盡。自前未斷。至佛 盡故。經嘆。唯佛斷有頂種。十地已還。人天受 生。未窮盡故。地持但云。解行菩薩。轉惡趣 報入歡喜地。不言轉善。又十地已還人天受 生。煩惱未盡。故地持中唯說。初地過增上 中惡趣煩惱。不言出過善趣煩惱。以斯文證。 人天殘習明至十地。於中別分。人分段者。八 地時盡。自前未斷。八地盡故。涅槃經中宣 說。八地為阿那含。不受肉身。前未斷故。大 品經中說。前七地猶是肉身。天分段者。至 佛乃盡。自前未斷。至佛盡故。唯佛一人斷有 頂種。前未斷故。八地以上唯名那含。非阿羅 漢。問曰。地上遍生六道。何故偏說人天中生 以為分段。釋言。地上惡業盡故。雖生惡道。但 是應現。人天善業。未窮盡故。生人天中。與彼 凡時微業相應名分段矣。次辨變易。變易之 中。有因有果。小乘人中。見道以上變易因生。 無學果後變易報起。何者是乎。如論中說。有 妙淨土。出過三界。無煩惱者。是阿羅漢。當生 彼中。如是等也。大乘人中分齊有四。一起因 處十信已上。二得果處種性以上。故勝鬘中 說。種性已上大力為變易死。問曰。法華優 婆提舍說。解行前為分段死。勝鬘何故說為 變易。釋言。菩薩種性已上有五種身。一法性 身。謂性種性及解行中清淨。向等如地持說。 六入殊勝無始法爾。如是等也。二實報身。謂 習種性及解行中得前方便。如地持說。若從 先來修善所得。如是等也。三者生滅變易法 身。所謂緣照無漏業果。四分段身。謂無始來 有漏業果。五應化身。隨物現生。此五種身。各 有因緣。法性身者。佛性為因。謂度為緣。實報 身者。六度為因。佛性為緣。更有餘義。如後二 種種性中說。變易身者。無漏業因。無明為緣。 分段身者。有漏業因。悲願為緣。應化身中。有 其二種。一者法應依法身起。二者報應依報 身現。此二種應因緣各別。論其法應。如來藏 中化用三昧法門為因。悲願為緣。若論報應。 悲願為因。化用三昧法門為緣。此五身中。初 二非死。次二實死。後一應死。是故於彼種性 已上。實報身中。有變易雜。應化身中。有分段 雜。法花論中。據第四門說為分段。勝鬘經中。 據第三門說為變易。各是一義。不相乖背。此 是第二得果之處。三漸捨處。初地已上。四窮 盡處。在如來地。位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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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及界。界指三界。於其中略以二門分別。一、隨相分別。分段生死屬於三界所攝。因為是三界有漏業的果報。變易生死不屬於三界所攝。因為是出世無漏業的果報。所以論中說道。有殊勝清淨的國土超越三界。那是阿羅漢。應當生於其中。應當明白知曉。出世間也是如此。一切皆然。二、就性通論。二種生死都屬於三界所攝。這個道理是什麼?如勝鬘經中所說。世間有二種。一是無常壞。二是無常病。所謂無常壞。就是分段三界。所謂無常病。就是變易三界。分段生死仍然是分段三界所攝。變易生死,也是變易三界所攝。問曰:分段生死在三界中的界限可以明確知道。變易生死在三界中的界限是在哪裡?唯有聖者能知。也可以變化改變。依據禪定的境界來說。依初禪境界發起無漏業。承受變易之報。繫屬於初禪。一切皆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界」的定義與理論。。這裡所說的「界」,指的是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種世界。。在其中,簡單地用兩個方面來區分說明。。第一種是根據現象的特徵來進行區分。。分段生死被包含在三界之中。。這是因為三界之中,由有漏的業力所產生的果報。。這種變遷不定的生死狀態,並不包含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之內。。是因為這是出世間且沒有漏染的業力所產生的果報。。所以論書中是這樣說的:。存在著一個極其清淨的佛國世界,已經超越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就是所謂的阿羅漢。。將會出生在那個地方。。清楚地知道。。超越世俗的境界就是這樣。。全部。。第二部分,從事物的本性出發來進行通論說明。。這兩種生死狀態都包含在三界之中。。這個意思是怎麼說的呢?。就像《勝鬘經》裡面所說的一樣。。所謂的世間,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因無常而毀壞。。第二種是關於無常的病症。。也就是說,所謂的無常毀壞。。這部分是在詳細分析三界。。所謂的「無常病」是指:。這就是處於變遷與不穩定中的三界。。分段的生死狀態,依然是被分段的三界所限制與涵蓋的。。改變生死的狀態。。或者說,這仍然是被變幻不定的三界所束縛。。有人提問道:。在三界之中,其分段的界限與範圍是可以知道的。。在三界之中,生死不斷變遷,其分界線究竟在於何處?。只有聖者才能知道。。也可以改變變動。。這是根據禪定地位的論述而定的。。依據初禪的境界來啟動不留煩惱痕跡的清淨業力。。承受著會隨時改變的果報。。被繫縛在初禪的境界中。。所有的情況都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由前一主題轉移至「界」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界」通常涉及對存在範疇(如有為法、無為法或心法、色法等)的界定與劃分,旨在釐清法相的邊界。

    本文旨在界定名相。
    在佛教宇宙觀中,「界」常指眾生生存的範疇,此處明確將其限定為三界,以排除其他可能的義項,為後續論述奠定基礎。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導引,指作者將接下來的論述內容,簡略地劃分為兩個面向(二門)來進行分析與辨析,以利於讀者理解複雜的義理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或分析的層次。
    隨相分別是指在分析法相時,依據其顯現的特徵、樣貌或性質而產生的區別認知,屬於對象表象層面的分析。

    此句說明「分段生死」的範疇。
    分段生死指凡夫在輪迴中,必須經過死亡與投生之間有時間間隔(中陰)的生命形態。
    這種生死狀態僅存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之中,尚未達到超越三界的聖者境界。

    此句說明眾生受困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根本原因在於「有漏業」。
    所謂「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有隨眠 the-kilesas 之染汙,因此所造之業會產生果報,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遷轉不息。

    此句探討生死的層次與界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常態的三界生死與一種特殊的「變易」生死,指出後者在性質上不屬於傳統三界(欲、色、無色)的攝受範圍,用以說明生死狀態的複雜性與特殊情境。

    此句解釋特定果位的產生原因。
    在佛教因果論中,「有漏」指隨煩惱而行,將導致輪迴;「無漏」則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修行。
    此處強調該果位是由於修行了超越世俗、不留煩惱之染汙的「無漏業」而得。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述的轉折語,旨在引入論書的具體論點或引用文字,以證明前述推論的成立。

    此句描述佛菩薩所化現或成就的淨土,其特質在於「妙」與「淨」,且在空間與境界上完全脫離了受業力牽引的三界輪迴,屬於解脫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特定修行果位或境界的定名,明確指出該狀態即為阿羅漢果。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界定小乘圓滿之果位與大乘菩薩道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據前述因緣,將於特定的淨土或境界中獲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願力或修行果位的導向說明。

    此處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法相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對教義邏輯的準確把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強調出世間的真理或境界與前文所述的法義一致,確認出世之實相並無別異。

    在此語境下,「一切」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義理的總體涵蓋,表示圓滿無餘的總括。

    此處為《大乘義章》的章節標題或論述結構。
    在分析法義時,作者將論述分為不同維度,此處「就性」是指從法的自性(本質屬性)角度出發,對其進行普遍性的論述(通論),以確立該法相的基礎定義。

    此處論述生死之性質,說明無論是何種形式的生死(如凡夫之生死或有漏之生死),只要尚未解脫,皆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範圍之內,受其制約且不能脫離。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發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教理、義理或論點,請求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闡明。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釋文本中,常用此類問句來導出對深層法義的分析。

    此句為引用論據,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勝鬘經》來支持前文所述的法義,證明其論點符合大乘經典的教理。

    此處係在論述「世間」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將世間分為「有情世間」(眾生)與「器世間」(物質環境),用以分析眾生與環境之相互依存關係。

    此處討論事物消滅或毀損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事物變易之理,「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不可久住,最終必然走向毀壞。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心法時,若不能正確領悟無常之理而產生執著,即稱為「無常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修行者或論議者在理解現象變易時容易陷入的認知偏差之分類。

    此處在討論事物的生滅特質,指一切有為法因其無常的本性,最終必然走向毀壞與消滅的必然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將針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進行分項解釋或層次剖析,旨在釐清眾生受報的空間與境界。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無常病」是指對事物變遷、不恆常之狀態所產生的執著或對此現象的錯誤認知,需進一步分析其病理以導向解脫。

    此處說明眾生所處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本質上處於不斷變遷、無常的狀態中,強調世俗世界的不穩定性與虛幻性。

    此句探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處境。
    分段生死是指具有時間間隔、依據業力在不同生命階段遷轉的生死狀態;而分段三界則是指對應此種生死形態的欲界、色界、無色界。
    意在說明只要處於分段生死的範疇,就無法脫離三界的束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討論的是透過修行或法門的轉化,使眾生能從輪迴生死的狀態中獲得改變或解脫,強調生死並非永恆不變,而是可以透過智慧與實踐而予以轉化。

    此處在論述法相之屬性,探討該對象是否仍處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運作範圍內。
    在佛教唯識與大乘義章的框架中,「變易」指現象的遷變與不恆常,「所攝」指被納入、被支配或被束縛。
    此句旨在辨析某種法相是已出離三界,還是依然受制於三界的生滅變異之中。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討論,旨在透過設問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框架下,對法義或境界進行分段劃分時,其界限與對應的範圍(齊分)是可以明確界定與認知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教相或境界的層次分析。

    此句在探討眾生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生死的變易狀態,並追問生死與解脫、或不同層次生死之間的界限(分齊)在於何處,旨在分析生死之性質及其界定。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之深奧,非凡夫之慮能及,必須具備聖者之智慧(如預言、果位之證悟)方能領悟或知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對象之性質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具有可隨因緣而轉化、改變的可能性,強調法相的非永恆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達到的不同境界(禪地),用於界定修行進階的標準或對照特定的修證階段。

    本文論述修行者在初禪定之基礎上,能生起不雜染、不導致輪迴的「無漏業」(如發菩提心或修習智慧),說明定力是產生無漏功德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在輪迴或特定果位中,由於業力不純或尚未達至不退轉地,導致所受之果報具有不穩定性,隨緣而變動,而非恆常不變的果位。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雖入禪定,但仍被煩惱或執著所繫縛,未能超越初禪之境界而證悟,處於一種雖有定力但仍有繫結的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理推演,確認上述分析適用於所有相關對象。

名相註解
  • 界:指法之範圍或類別,用以限定某種性質的法所屬的界限。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分析視角、路徑或分類方式。
  • 分別:指辨析、區分或詳細分析義理的過程。
  • 隨相:依照現象的特徵或相狀。
  • 攝:包含、攝納或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出世:超越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範圍。
  • 一切:指全部,在義學論述中常用於概括所有相關的法相或對象。
  • 就性:從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性質屬性來考察。
  • 義:指經論中所含的深層義理、含義或法理。
  • 世間:佛教術語,指眾生與環境的總稱,分為有情世間與器世間。
  • 壞:指事物在生滅過程中,由盛轉衰、崩解或毀損的狀態。
  • 無常病:指對無常法義理解不正確,或因不信無常而生執著,導致無法解脫的心靈病態(偏差)。
  • 分段三界:指被劃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且與分段生死相應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所攝:被納入、被涵蓋或被支配的狀態。
  • 禪地:指禪定修行的層次或境界,通常指初禪至四禪,或在更廣義的修行體系中指各階段的定境。
  • 初禪地:禪定修行中的第一個階段,具有尋、伺、喜、樂、一境性。
  • 變易報:指不恆常、會隨著因緣改變而生滅或轉移的果報,對比於恆定不變的果位。
  • 繫:指繫縛,指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或特定境界中的煩惱(結)。
  • 初禪:四禪之第一階段,特點是以離欲而生之定,包含尋、伺、喜、樂四相。

次就界論。 界謂三界。於中略以二門分別。一隨相分 別。分段生死是三界攝。三界有漏業之果故。 變易生死非三界攝。出世無漏業之果故。故 論說言。有妙淨土出過三界。是阿羅漢。當 生彼中。明知。出世如是。一切。二就性通論。 二種生死皆三界攝。此義云何。如勝鬘經中 說。世間有二。一無常壞。二無常病。無常壞 者。是分段三界。無常病者。是變易三界。分 段生死還是分段三界所收。變易生死。還是 變易三界所攝。問曰。分段於三界中分齊可 知。變易生死於三界中分齊何處。唯聖所知。 亦可變易。依禪地說。依初禪地發無漏業。受 變易報。繫屬初禪。如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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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因緣。親生稱為因,間接助成稱為緣。總體來說是粗略的論述。分段生死。有漏業為因。以四住為緣。所以《勝鬘經》說:又如執取緣有漏業因而生起三有。執取就是愛。在受生之時。有時生起淫愛。或又生起對花池等的愛著。隨即受生之身,因此說為緣。受生於三界。愛的力量增強。所以特別這樣說。變易生死。無漏業為因。以無明為緣。所以《勝鬘經》說:無漏業為因。以無明為緣。生起阿羅漢、辟支佛等。緣有兩種。一、前後為緣。因為無明而無法見到諸法本性平等,所以追求後世。二、同時為緣。無明住地。這是第七識的本體。變易業的果報。依此而建立。因此稱為緣。如夢中所作一切,\n都依賴於睡眠的心。總體情況如此。隨著不同而細分。分段生死有善有惡。惡道分段的義理分為三階。一、凡夫所造的惡業為因。四住為緣。二、十信位所造的惡業為因。四住為正緣。悲願作為隨助。三種性以上直到初地所造的惡業為因。悲願為正緣。四住作為隨助。若沒有惡業,苦果就不會生起。因此以那些惡業為因。若沒有悲願則不會去受生。因此以那些悲願為緣。所以《涅槃》說:地前菩薩。過去所有如微塵般的業力。因為願力的緣故。一切都會受報。再來說明願力。應當知道。也是因為悲心的力量而承受苦難。善道的分段生死,也有三個層次。第一是凡夫、二乘,乃至大乘十信位所感受的,都是以善業為因。以四住為緣。第二是種性與解行位所感受的善業為因。以四住為正緣。悲願作為隨助。第三是三地以上所感受的善業為因。以悲願為正緣。四住作為隨助。變易生死有兩種。第一是事識中的變易生死。第二是妄識中的變易生死。在事識中的變易義,也分為三個層次。第一是羅漢、辟支佛所感受的。以事識中觀察眾生空性作為正因。以無明為緣。第二是種性與解行位所感受的。以事識中觀法空作為正因。以無明為緣。第三是三地以上所感受的。以事識中對非有非無、息想的領解作為正因。以無明為緣。在妄識中的變易,也有三個層次。第一是初地以前所感受的。以妄識中觀一切妄想依於心。作為正因。以無明為緣。二地以上所感受。以妄識中一切妄想,依真如觀照。作為正因。以無明為緣。三是八地以上所感受。以妄識中唯有真如,無妄想止息的觀照。作為正因。以無明為緣。問曰。唯有真如無妄的觀照。能使妄智不再牽引未來。為何還能成為變易的因?解釋說。這種觀照對於後世同類。雖然不再牽引新生。但對於後世更勝品類。並非不能生起。因此能成為因。這些觀照各有不同。如前面八識章中詳細辨析。前者是分段死。因為因緣更新。因此因與緣有差異。這是變易死。因為緣故,因也更新。是因緣相同但因有差別。隨義細細討論。分段死的因,變易死的緣。並非沒有差別。差異難以分明。因此不再闡述。從義理上說,無明也助成分段生死。四住的習氣。同樣也助成變易生死。其相極為隱微稀少。因此不再討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因與緣的差別。。親生父母被稱為「因」,而其他給予幫助的人則被稱為「緣」。。關於總體的特徵,其論述較為簡略且粗淺。。分段的生死輪迴。。帶著煩惱而造的業因。。以四種住心狀態作為因緣。。所以勝鬘夫人這麼說。。就像所謂的「取緣有」,是因為有漏的業力作為原因,才導致生在三有之中。。所謂的「取」,就就像是「愛」一樣。。在投胎受生的時候。。或者產生了淫慾之愛。。或者又對花池之類的事物產生愛好與執著。。因為逐(追隨)就是受身(承受身體的狀態),所以被稱為緣。。在三界之中投生。。執著與貪愛的影響力更加強大。。所以才特意偏向某一方面來解釋。。因為不斷地變遷改變,才產生了生死輪迴。。不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業力原因。。以無明作為條件(而產生後續的環節)。。所以勝鬘夫人說。。不帶煩惱的業力原因。。以無明作為條件。。成就出阿羅漢和辟支佛等聖者。。緣分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前後緣。。以前因為被無明遮蔽,看不出所有法性的本質都是平等的,所以才追求輪迴後世。。這兩種條件在同一時間共同起作用,成為緣分。。處於被無明遮蔽的境界。。這就是七個意識的本體。。會發生改變的業力果報。。根據這個道理就建立起來了。。所以才說這是作為因緣。。就像夢裡的種種現象,全部都是依據睡覺時的心識而產生的。。整體的概況就是這樣。。依照不同的類別來詳細區分。。分段生死分為善道與惡道兩種。。關於惡道的分類與義理區分,分為三個層次。。普通人所承受的惡業作為原因。。以四種安定(或住相)作為條件。。這二十種信仰(或信念)所承擔的惡業,成了導致結果的原因。。四種住處是正確的緣分。。慈悲的願力隨之而來,給予幫助。。從三種性(的修行階段)往上直到初地,仍會以過去的惡業作為受報的因。。以慈悲的願力作為主要的因緣。。由四種住位隨時給予協助。。如果沒有造作惡業。。痛苦的果報不再產生。。所以,是因為之前的那些惡業作為原因。。如果沒有發起悲心願力,就不會前往那裡承受苦難。。所以是以那種慈悲的願力作為因緣。。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尚未進入十地階段的菩薩。。過去所積累的如微塵般細小的種種業力。。是因為願力的關係。。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接納承受。。接下來說明願力的內容。。應該知道。。也是因為發揮悲心救度眾生的力量,而選擇承受痛苦。。在修行善道的階段劃分上,同樣分為三個等級。。不管是普通凡夫、追求小乘解脫的人,甚至是進入大乘修行初期的十信位菩薩,他們所積累的善業都是原因。。以四種依止(四住)作為因緣。。第二種情況,是以種子性質以及在理解與修行過程中所獲得的善業作為原因。。四種能使心安定且正面的因緣。。以悲心與願力作為隨行的助力。。在第三地所獲得的善業作為原因。。以悲心所發出的願力作為直接的因緣。。由四種住心狀態隨時輔助。。變易分為兩種情況。。第一件事:意識中的變遷轉化導致了生與死的輪迴。。第二點,是指在妄想識的運作中,產生了種種變遷與轉化,進而導致生死的輪迴。。在事相的變易之中,義理的區分分為三個階段。。其中一種是羅漢和辟支佛所領受的。。在處理具體事物的意識過程中,將觀察眾生皆空視為正確的修行原因。。以無明作為條件。。第二種是種性解行所感應接收的對象。。將對事相中法性真空的觀察,作為正確的推論依據。。以無明作為條件。。在第三地所獲得的果位(或受用)。。將對於「事識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從而停止虛妄想念」的理解,作為正確的推論依據。。以無明作為條件。。在妄想執著的轉變過程中,也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在第一地之前所領受的。。利用妄想意識中所產生的一切妄想,依循心性來觀察。。將其視為正確的因緣(條件)。。以無明作為條件(而產生後續)。。第二部分,說明在初地(歡喜地)所領受的法義。。用一種能將妄想識中的所有妄念,都對照回真實本性的觀照方法。。把這個當作正確的論據。。以無明作為條件(或誘因)。。第三種情況,是達到第八地或更高境界後才能獲得的。。利用意識中只有真實且沒有妄想停止的這種觀想來觀察。。把這個當作正確的根據。。以無明作為條件。。有人問道:。唯有基於真實、不著妄想的觀察。。能讓錯覺或錯誤的認知不再對後續產生影響。。為什麼會導致產生變動與改變?。解釋說道。。這部分應該參考之後相同類別的內容來觀察。。雖然不會導致再次投生。。望後勝品。。這並不是不能產生。。所以才能成為原因。。這些觀察上的不同分類。。就像前面關於八個意識的章節中所詳細分析的一樣。。前一部分的段落在此結束。。因為條件改變,所以產生新的結果。。因為同樣的因與緣,卻產生了不同的結果。。這就是所謂的變易死。。所謂的緣、故、因,這些名詞都是新創設的。。正因為這個原因,即使因果的起點相同,結果仍會有所不同。。根據義理進行詳細的論述。。造成分段的原因,以及導致變化的條件。。這並不是完全沒有區別的。。不同的相貌很難分辨。。所以纔不說。。關於理實無明的分析,也是依照這個方式來區分段落。。四種住處所形成的習慣傾向。。也起到輔助改變的作用。。特徵隱晦且非常微小。。因此,不需要討論捨棄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旨在區分「因」與「緣」在佛教因果論中的不同定義與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釐清因緣之別是為了正確理解法相的生起與演替。

    此處在討論佛法中關於「因緣」的具體區分。
    以出生為例,直接產生生命的親生父母是「因」(主因),而提供環境、照顧、輔助的他人則屬於「緣」(助緣)。
    這是用於說明因果論中主因與助緣之差異的譬喻。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總相」(概括性的相狀)的論述層次較為宏觀且不夠精細,相對於「別相」或「細相」的深入剖析,總相的論述傾向於概括性的陳述。

    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必須經過死亡後再次投生,在生命過程中存在明顯的中斷(即死亡與投生之間的分段),而非直接從一生命轉移至另一生命。

    指在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情況下,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業力原因。
    此類業因會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繼續受苦,與「無漏」的解脫道相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依止的四種定住狀態(四住),將其作為進階或轉依的因緣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勝鬘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引用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的「取」與「有」。
    指出凡夫因尚未斷除煩惱(漏),其造作的業力(漏業)成為條件,導致生命在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持續輪迴。

    此句旨在說明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緊密關係。
    愛是渴求、貪著,而取則是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與獲取行為,兩者在心相上具有高度的相似性與連貫性,取是愛的延伸與深化。

    此句指眾生依業力牽引,進入母胎或特定生命形態開始新生命循環的關鍵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業力如何決定受生之處及生命形態的法義討論。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面對色境時,因不對正視而生起的貪著與淫慾之情,屬於煩惱障礙的具體表現,說明心念之迷亂與不淨。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外在美景(如花池)產生愛染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心如何受色境誘發而生起愛著心,進而陷入輪迴的機理。

    此句探討因緣的組成,說明「逐」的行為即是與受身(承受身心的狀態)相應,因此在因果鏈接中被定義為「緣」的組成部分,強調條件與狀態的接續關係。

    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生命形態中不斷輪迴轉世。

    此句描述在輪迴或煩惱的運作過程中,由於對五欲六塵的渴愛(Taṇhā)未能斷除,反而使其牽引力與束縛力在心中不斷積累並增強,導致眾生更深地陷入生死流轉。

    此處指在闡述教義時,為了對治特定的執著或適應特定的對象,而採取不全面、僅側重於某一方面的說明方式(權設),而非完整揭示全貌。

    此句論述生滅法之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萬法因其不恆常、處於持續的變易之中,才構成了生與死的循環。
    若無變易,則無生滅;正因為有變易,才陷入生死。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指超越世俗有漏境界的修行業力。
    一般的業因由貪嗔癡驅動,導致輪迴(有漏);而無漏業因是指基於菩提心與智慧而行,不再造作繫縛之因,旨在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清淨業力。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第一環。
    在佛教因果論中,無明(對四聖諦的不知)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產生行(造作)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勝鬘經》中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引文來支持對大乘教義的解析。

    指不隨同煩惱而生的善業,是導向解脫與聖果的正面因果條件,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相對。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實相的無知,它是觸發後續行、意識等種種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果位或法門下,能令修行者證得阿羅漢或辟支佛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乘(如小乘、大乘)果位之區分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理論中的「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助因促成結果的條件(緣)進行分類,旨在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之差異。

    此處在論述因緣的分類,前後緣指在時間順序上,前驅的條件與後續的條件共同促成法之生起,強調時間上的遞續關係。

    此句解析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由於缺乏智慧(無明),無法體悟萬法在實相上平等無異的本性,因而產生執著與渴求,導致持續在生死輪迴中求生。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緣」的運作方式。
    指兩個條件(緣)必須在同一時間點共同具備,才能促使果報的產生,強調條件的同步性與共同性。

    此處指心靈處於被無明(不對真理的認知)所遮蔽的狀態,使其停留於迷妄之境而不能解脫,是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根本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時,旨在界定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的本體性質,區分識的運作功能(相)與其根本屬性(體)。

    此處討論業果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定定與變易。
    變易業果是指那些並非恆定不變,而會隨著因緣的轉化、時間的推移或修行而有所改變、遷轉的果報,對比於不可改變的定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理據,說明某個法相、名相或義理是基於前面所分析的條件或因緣而得以成立的,強調邏輯上的依止關係。

    此句是在分析法義的因果或條件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種現象或法義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有特定的條件(緣)在驅動,旨在說明前述論點與後續結論之間的邏輯關聯。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與根源的依止關係。
    以夢境比喻世間萬法,強調現象(夢所作)並非實有,而是依於特定的意識狀態(睡心)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比是用來闡釋「依他起性」或心意識造作的虛幻本質,指出若無根源的依止,現象便無法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某個法義體系或教理結構的整體描述,將複雜的細節歸納為一個總體的相貌(總相),以完成該段論述的邏輯閉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並非僅採取概括的總相,而是根據對象的差異、特徵或種類,進一步地進行詳細的剖析與區分,以達到精確的義理闡釋。

    分段生死是指在輪迴中,眾生在死後經過一段時間的間隔(如中陰)才投生到下一世。
    這種生死狀態根據業力的性質,分為投生於善道(如天、人)或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

    本句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總括,旨在說明在分析「惡道」時,其義理的區分與分段並非單一,而是依據特定的邏輯層次分為三個階段(三階)來展開論述,以利於對受苦眾生的處境進行系統化分析。

    此句在論述業果關係,指出凡夫因缺乏覺悟而造作惡業,而這些惡業成為後續苦果的根源(因)。

    本句探討法義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特定法相或心意識之成立,需依據四種基本的安定狀態或基礎條件(四住)方能構成。

    本句在探討因果關係,指出特定類型的信仰或執著(二十信)所伴隨的惡業,是導致後續苦果或特定果報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與業力的連結。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段中,能使其穩定、成立的四種依止或住處,被判定為正緣(正確的條件)。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救度眾生時,其內在的悲心與誓願(悲願)並非孤立,而是隨緣而起,對其修行的正行起到輔助與推動的作用。

    本文討論修行者在證悟初地之前的階段,即便已進入三種性(三法印或三種性質之修行)的層次,其身心仍受過去惡業的牽引與果報影響。
    這說明在達到初地(初果)之前,尚未能完全斷除惡業的影響力。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或行菩薩道之核心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悲」與「願」的結合是導向正覺的主要條件(正緣),而非僅靠個人的解脫或隨緣修行。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相體系中,由四種穩固的境界(住)作為隨從或輔助力量,以支持修行者或法義的成立。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強調若不造作導致苦果的惡業,則不會承受相應的惡果,體現佛教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特定條件(如斷除習氣或轉依)後,原先應得的苦果將不再成熟或顯現,強調因果鏈條在修習後的轉化。

    此句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基於特定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的因果律,指出目前的處境或苦果是由於之前的惡業所感召而來。

    此句闡明菩薩化現於劣盡處或受苦之原因。
    強調菩薩之行願,非因業力牽引而被迫受苦,而是基於大悲心主動願力而選擇前往,以利樂眾生。

    此句說明菩薩之所以能成就特定果位或顯現特定身相,是基於先前所發出的悲願(救度眾生的願望)作為推動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願力在菩薩道修行中起到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轉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義理來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指在菩薩修行階位中,尚未達到「十地」境界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指處於十信、十 dwelling(住)、十行、十迴向等初級階段的菩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無量劫中所積累的業力,以「微塵」喻指業力的極其細微且數量龐大,說明業力之深厚與綿延,即便微小之業亦能對後續果報產生影響。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之所以能達成特定境界或成就,其核心驅動力在於先前所發起的強大誓願(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願力是推動菩薩行與成就正覺的重要條件。

    此處指在修行或體悟法義的過程中,不捨棄、不排斥,將所有的法相或教理完整地接納並領悟。

    此處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願力」的定義、作用或其在修行體系中的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願力是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強烈誓願,是推動修行向前的核心動力。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提示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將進入關鍵的結論或法義推導,要求對前文所述之理有明確的認知與領悟。

    此處描述菩薩的「悲心」並非一般的感傷,而是一種強大的願力(悲力)。
    菩薩為了利益眾生,甘願捨棄個人安樂,將受苦視為救度他人的手段,體現大乘佛教中「為利眾生行願」的慈悲觀。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善法(善道)時的進階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路徑依其深淺、功德或境界劃分為三個等級,用以說明修行者從初發心至圓滿的次第。

    本句在論述果報之因,說明無論修行層次高低(從凡夫到大乘初階的十信位),其所得之果皆是由先前所受的善業作為因緣而生。
    強調善業在不同階位修行者生命歷程中的基礎作用。

    此句討論的是生命生存的物質基礎。
    在佛教宇宙觀中,「四住」是指維持生命身體所需的四種基本物質條件,若缺乏此四者,則生命無法在該處生存。
    在此處作為生起或維持生存的緣分。

    此處論述果報之因緣。
    指出除了前述原因外,另一種因由在於個體的種性(先天稟賦)以及在修行、解悟過程中所累積的善業,這些因素共同構成感得特定果位的因。

    此處指修行中使心意識能安定在正道、不至散亂或墮落的四種正向條件(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因緣促成心境的安定與正覺。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度眾時,並非單憑智慧,而是以「悲心」與「誓願」作為內在的驅動力與輔助力量,使修行能隨順眾生需求而展開。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位階之因果關係,說明在第三地(初乘果位)所積累的善業,是導致後續果位或特定境界產生的原因。

    此處討論菩薩成道或行法之因果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正緣」指能直接導致果位產生的主導條件。
    此句強調菩薩出離與覺悟的核心驅動力在於「悲心」與「願力」的結合。

    此處指在修行定業或觀照過程中,依據四種不同的住心狀態(如四住心或相關定相)來輔助心神的安定與進階,確保在禪定或義理體悟中不至散亂。

    此處討論事物狀態改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變易分為「性質的改變」與「狀態的更替」,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轉化過程。

    此處論述意識(識)的變易如何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識心的種種變異與妄想,是構成生死苦海的核心機理,說明生死非外在強加,而是源於識心的變易。

    此處論述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生死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源於「妄識」的錯覺與變易。
    因意識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妄識),導致心識在種種狀態間變易,從而牽引眾生在六道生死中不斷流轉。

    此處論述在對待「事」的變遷與轉化時,其內在義理的區分並非單一,而是分為三個層次或階段來進行分析,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義理演進的精密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者所領受的法義或果位。
    此處指涉的是小乘或獨覺的境界,與大乘菩薩的領受有所區別,旨在闡明法義隨機而設、隨根而異的教理。

    此處討論修行邏輯。
    在面對具體事物的認知(用事識)中,若能建立「眾生皆空」的觀照,則可將此空觀作為導向覺悟的正確基礎(正因)。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十二鏈結)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緣起法理的迷亂不覺,是導致後續行、意識等輪迴生滅之根本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解行(理解與實踐)的對象。
    種性解行是指根據個體的根機種種性質而對法義產生的理解與修行,而此句強調的是這種解行所對應的受用對象或客體。

    此句探討論理推導的依據。
    在修行或論辯中,將「對現象(事)之中所體悟到的法空(空性)」視為「正因」(正確的論據),藉此導向正確的結論,是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關鍵路徑。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覺知,它是驅動輪迴生滅的核心根源,在此作為條件(緣)促使後續行、識等環節產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果位受用。
    指菩薩在修行至第三地(初果、二果之後的第三階段)時,所獲取的法益、能力或證驗之境界。

    本句討論認識論中的正因(正確推論根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對「事識」(對對象的認識)之非有非無的體悟,來止息分別心與虛妄想,以此作為證悟或推論的正確基礎。

    此句出自十二因緣之鏈條。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及事物真實性質的不可知或錯覺,它是導致後續所有苦輪迴(行、識等)的最根本原因。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破除妄執的過程中,意識狀態的轉化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存在著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三個層次(階位)。

    此句討論菩薩修行位階之資糧或果位,指在進入第一地(初地)之前,所獲受的法義或修行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中如何處理妄念。
    並非強行壓制妄想,而是將妄識中所起的妄想作為觀察對象,透過觀照心性的方式,反觀妄念的生起與本質,以達到轉識成智的目的。

    在論理推導或修行次第中,將某個法項設定為能導向正確果位的必然條件或正確的依據。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及事物實相的不知,是導致生命流轉、產生行(意志造作)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之初地(歡喜地)時,所領受的智慧、果位或法義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這是對菩薩修行階段之功德與領悟的次第分析。

    此句論述如何轉化妄想。
    透過「觀」的修行,將意識中(妄識)所產生的種種虛妄分別(妄想),重新回歸到真實的法性(真)中去觀察,藉此化妄為真,體悟實相。

    在論理推導中,將特定的法義或前提設定為能夠推導出正確結論的可靠根據(正因)。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鏈條的起始環節。
    無明是指對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不覺知,它是導致後續行、識等種種苦果的根本原因。

    本文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與獲益的對應關係。
    根據《大乘義章》之體系,此處指特定的法益或境界,必須在菩薩修行達到八地(不動地)及以上之位階時,方能真正領受或體現。

    此處討論如何透過對妄識(意識)的觀察,在妄念之中尋找不變的真性,或透過觀照妄想未息的狀態來體悟其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這涉及對心識轉化與真妄辨析的觀修方法。

    在論理推導或修行次第中,將特定的法義或條件設定為能導向正確結果的直接原因(正因),以確立論證的成立。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在輪迴的鏈條中,由於缺乏對四聖諦或真理的覺知(無明),進而觸發後續的行、識等種種苦果。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來引出對法義的詳細討論與解析。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建立正確的觀照,剔除一切虛妄的執著,回歸到事物的真實本性中。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指透過正確認知來破除妄心,體現大乘圓融的真理觀。

    此句探討心識的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體系中,強調透過正覺的對治,使原本被遮蔽、產生偏差的「妄智」不再能牽引或導致後續的錯誤認知與業力牽引,從而截斷惑染的循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探討事物變遷的因果機制。
    旨在分析導致狀態改變(變易)的根本條件或原因,用以論證現象界的無常與遷轉之理。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闡釋或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提示讀者在理解當前義理時,應將其與後文中性質相同、邏輯類比的論述對照觀察,以達到系統性的理解。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與輪迴的關係。
    指某些特定的心念或業因,雖然存在,但其性質不足以或不再產生牽引眾生投生於六道輪迴的動力。

    此處為章節標題,指涉在後續內容中將有更勝、更深廣的義理闡述,旨在引導讀者對後文之深奧法義抱持期待。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果位「絕對不能生起」的誤解,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義理框架下,該事物仍具有產生的可能性,是用於辯證的否定之否定句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說明前述條件或法相之成立,使其具備產生後續果相的因果效力。

    此句為總結性語句,指在前文中所分析的各種觀照方法或觀察角度的不同分類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法門或觀法之間的義理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關於意識體系(八識)的詳細分析已在之前的章節中完成,無需在此重複,旨在建立論述的結構連貫性。

    此處為論著的章法標記,指前一段的論述內容在此終止。
    在《大乘義章》這類分析經論的著作中,作者常以「死」字標記段落的結束(類似於現代的「完」或「止」),以便讀者掌握義理的分節。

    此句論述因果演繹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之變遷是由於「因」與「緣」的條件發生改變,進而導向新的狀態或結果,說明現象界的生滅皆依緣而起。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差異性。
    即便因與緣在形式上相同,但由於具體條件的微細差別(或隨緣而生的特質),仍會導致不同的結果,說明因緣組成之複雜性及其對果之影響。

    在論述生命終結的種類時,指因壽限已至,心識與肉體的功能發生變易而導致的死亡。
    這屬於自然壽終的範疇,與因意外或疾病導致的猝死(橫死)相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名相的定義與界定。
    作者在此指出「緣」、「故」、「因」這三個術語在當前論述脈絡中屬於新設定的定義,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因果條件,而非沿用既有的通用義。

    此處討論的是「同因異果」的邏輯。
    在佛法因果論中,相同的因若配合不同的緣(助緣),會導致不同的結果。
    此句旨在說明「緣」的介入是造成結果產生差異的關鍵因素。

    此句指在分析教理時,不採取概括性的論述,而是針對具體的義理內容,逐一進行深入且細緻的剖析與論證,是論書中典型的分析方法。

    此句論述經論在編排上出現分段或內容變更的邏輯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文本結構時需探討其「因」(主導因素)與「緣」(輔助條件),以釐清教法由淺入深或由權入實的演進邏輯。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雖然整體可能趨於一致,但在細節、層次或性質上仍存在著必要的區分,不可將其絕對地視為完全相同(無差別)。

    此處論述在對待法相時,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或由於相狀過於相似,難以將其差異之處區分開來,可用於說明名相辨析的困難點。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指基於前述之理路或對象之特性,故在特定語境下不予闡述或不成立說明。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無明層次、性質的論述中。
    文中「扶」意為依據、隨之;「分段」指對法義進行層次性的劃分或分類。
    此處指在討論理實無明(指對真理實相之無知)時,同樣採用前述的邏輯框架或分類方式來進行剖析。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對四種不同境界或住處(如四種定境或四種住相)產生依著、習慣的心理傾向(習氣),需在更高階的修習中予以破除或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因緣與條件的運作。
    在佛教論述中,「佐」指輔助、助緣;「變易」指狀態的轉化或改變。
    意指某種條件並非主因,但能起到推動或協助使事物發生變化的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特徵或對象在特定狀態下不顯著、微細且不清晰的樣子,用以對比顯著之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排除不成立的選項。
    當前文已證明某法之必然性或成立之理時,原本可能被考慮的「捨棄(不成立)」之選項便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是用以收束論點的斷定句。

名相註解
  • 取緣有:指十二因緣中由『取』(執取)而導致的『有』(生存狀態/業果)。
  • 漏業:指帶著煩惱(漏)而造的業,是導致輪迴遷轉的根本原因。
  • 三有:指三種生存狀態,即欲有(欲界)、色有(色界)、無色有(無色界)。
  • 取:十二因緣之環節,指對好感對象的執著與強烈獲取心。
  • 淫愛:指對色慾、感官享受的強烈貪著與執取。
  • 愛力:指「愛」(梵文:rāga/tṛṣṇā),即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之力量,是構成十二因緣中關鍵的驅動力。
  • 偏說:指在教學中不採取全面論述,而針對特定目標採取局部或側重的說明方法,常用於解釋權對或對治之教法。
  • 前後緣:指在時間前後順序上對法之生起起作用的條件。
  • 諸法本性平等:指萬事萬物在空性或實相上並無差異,無高下、貴賤之分。
  • 後生:指在輪迴中追求下一次的投生或來世。
  • 住地:指心靈停留、安住的境界或狀態。
  • 七識:指佛教心理學中的前七種意識,包括五根識、意識與末那識。
  • 立:指建立、成立或設定。在論書中通常指透過論證使某個觀點或定義在法理上成立。
  • 睡心:指睡眠狀態下運作的意識,在此作為比喻,指稱產生幻象的根源心識。
  • 隨別:指依照不同的類別、區別或相異之處。
  • 義別:指義理上的區別或分類方式。
  • 二十信:指文中特定分類的二十種錯誤信念或信仰。
  • 正緣:指能產生結果的正確條件或正當的因緣。
  • 三種性:指對法性(空性)的三種認識層次,通常指對法義的初步理解、深入體悟與圓滿證得之過程。
  • 苦果:指由不善業(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微塵:極小的物質粒子,在此處用作比喻,指極其微小且數量極多的業力。
  • 願力: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並以此堅定誓願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與推動力。
  • 悲力:菩薩基於大悲心而生起的強大願力,能使其在面對極大困難或痛苦時,仍能持守救度眾生的誓願。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者。
  • 大乘十信:大乘修行進入聖道之初的十個信信心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渡期。
  • 事:指具體的現象、對象或修行實踐的具體層面。
  • 用事識:指在處理具體事務、面對外境時所運用的意識認知。
  • 空觀:觀察萬法皆空,不執著於實相的觀法。
  • 正因:佛教邏輯術語,指能導向正確結果的正確原因或前提。
  • 法空:法性真空,指一切法無自性、本質空寂的義理。
  • 觀:指禪觀或觀照,透過專注觀察以洞察真理。
  • 非有非無:中道義理,指超越了「斷滅(無)」與「恆常(有)」的兩種極端見。
  • 息想:止息分別心或虛妄的妄想。
  • 一地:指十地菩薩之第一地,亦稱初地,是菩薩正式進入聖者行列的起始位階。
  • 依心之觀:指依據心靈的本覺或觀照的功能,對現象進行審視與分析。
  • 妄想:由妄識所衍生出的種種虛幻、不實的念頭與執著。
  • 依真之觀:指依據真實法性(真如)而進行的觀照修行,旨在破除虛妄、顯發真理。
  • 唯真:指意識中本然的真實性質,不隨妄念而改變。
  • 無妄息:指妄想尚未停止或不存在妄想停止之狀態。
  • 真:指真實不虛的法性,與妄想相對。
  • 無妄:指沒有虛妄、錯覺或執著。
  • 妄智:指未能契入真理而產生的錯誤認知、偏見或虛妄分別心。
  • 觀望:在此指觀察、對照或參照分析。
  • 同類:指在論著體系中,具有相同法義類別或邏輯結構的內容。
  • 望後勝品:指後續篇章中具有更卓越、更深遠義理的內容。
  • 觀別:指觀察、觀照法門的不同種類或區分方式。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五識,加上意識(第六識)與阿賴耶識(第七識及第八識)的總稱,是瑜伽行派分析心識的核心體系。
  • 新:指在條件改變後所產生的新狀態或新果報。
  • 同緣:指在相同的外部條件或輔助因素之下。
  • 故:指由於某種原因而產生的結果或依據。
  • 同因:指相同的起始原因或種子。
  • 無差別:指沒有區別或差異,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絕對平等或空性的狀態,但在此處是以否定形式「非無差別」來強調區分的必要性。
  • 異相:指事物之間不同或相異的相狀、特徵。
  • 理實無明:指對萬法實相(真理)缺乏認知而產生的根本無明。
  • 扶:依據、隨之而行。
  • 習:指習氣(Vāsanā),即長期重複某種行為或意識而形成的深層心理慣性。
  • 佐:輔助、協助,指在因果鏈條中起輔助作用的助緣。
  • 癈:即「捨」,指拋棄、捨棄或不採納某種見解。

次辨因 緣。親生名因疎助目緣。總相麁論。分段生死。 有漏業因。四住為緣。故勝鬘云。又如取緣有 漏業因而生三有。取猶愛也。於受生時。或起 婬愛。或復起於花池等愛。逐即受身故說為 緣。受生三界。愛力增強。故偏說之。變易生 死。無漏業因。無明為緣。故勝鬘云。無漏業 因。無明為緣。生阿羅漢辟支佛等。緣有二種。 一前後緣。以前無明不見諸法本性平等故 求後生。二同時為緣。無明住地。是七識體。 變易業果。依是得立。故說為緣。如夢所作皆 依睡心。總相如是。隨別細分。分段生死有善 有惡。惡道分段義別三階。一凡夫所受惡業 為因。四住為緣。二十信所受惡業為因。四住 正緣。悲願隨助。三種性已上至初地受惡業 為因。悲願正緣。四住隨助。若無惡業。苦果不 生。是故用彼惡業為因。若無悲願則不往受。 是故用彼悲願為緣。故涅槃云。地前菩薩。 過去所有微塵等業。以願力故。一切悉受。且 說願力。當知。亦以悲力故受苦。善道分段 亦有三階。一凡夫二乘乃至大乘十信所受 善業為因。四住為緣。二者種性解行所受善 業為因。四住正緣。悲願隨助。三地上所受善 業為因。悲願正緣。四住隨助。變易有二。一事 識中變易生死。二妄識中變易生死。事中變 易義別三階。一是羅漢辟支所受。用事識中 眾生空觀以為正因。無明為緣。二是種性解 行所受。用事識中法空之觀以為正因。無明 為緣。三地上所受。事識中非有非無息想 之解以為正因。無明為緣。妄中變易亦有三 階。一地前所受。用妄識中一切妄想依心之 觀。以為正因。無明為緣。二地上所受。用妄識 中一切妄想依真之觀。以為正因。無明為緣。 三是八地以上所受。用妄識中唯真無妄息 想之觀。以為正因。無明為緣。問曰。唯真無妄 之觀。能令妄智更不牽後。云何能與變易作 因。釋言。此觀望後同類。雖不牽生。望後勝 品。非不能生。故得為因。此等觀別。如前八識 章中具辨。前分段死。因故緣新。由是因同緣 有差異。此變易死。緣故因新。為是緣同因有 差別。隨義細論。分段之因變易之緣。非無差 別。異相難分。是以不說。理實無明亦扶分段。 四住之習。亦佐變易。相隱微少。故癈不論 。

10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斷除的階段。在分段生死之中。五道各有不同的斷除階段,並不固定。在小乘法中。依大乘論,究竟斷盡在無學位。其中還有細分。三惡道分段生死的斷盡有三種情形。第一是不再受生的階段。依據成實論。煖心以上便完全不再受生於三惡道。在該宗派中。煖心以上稱為住分。因為不再退墮於三惡道。因此成實論引用經文作為證明。世間正見之人。雖經百千世輪迴。終究不會墮入惡道。煖心以後稱為上正見。若依毘曇論。忍心以上。才算是住分之人。完全不再受三惡道的果報。《涅槃經》中也有同樣的說法。依此來說。以忍心為上。這才稱為世間正見。這是第一種不再受生之處。第二是非數滅處。依照毘曇論。在增上忍的時候。三惡道的果報。都不是數滅。在這一生中。決定斷除其因。不再受果報。所以《涅槃經》中也是這樣說。所以《涅槃經》說。在增上忍的時候。三惡道的果報。應當知道。不是因為智慧緣而滅盡。三種緣都斷盡之處。在見道位中。潤生的煩惱永遠斷除。因業種已燒盡。在人間有分段生死。那含果已超越。不再重新受生。天界的分段生死。羅漢與辟支佛永遠不再受生。在大乘法中。以大位來分別。一切分段生死。都止於種性位。因此勝鬘說。分段死者。是虛偽的眾生。在其中分別。分段現生死有兩種。一是定繫,由業力所牽引。定繫的時與處。所謂生後的時候。處指六道。二是不定繫,得業自在。能得生自在。不受時處的約束。因為不受時的約束。現生之後,隨意受生。因為不受處的約束。在六道之中。隨意受生。在三塗中屬於定繫者。十信以上修習身戒心慧行的緣故。漸漸斷除。在種性位時斷盡。不定繫者。種性以上漸漸斷除。在初地時斷盡。地持論依此宣說。初地遠離惡趣果報。人天定繫者。種性以上漸漸斷除。在初地時斷盡。如果再作通論。十信以上階位逐步斷除。初地時期完全斷除。楞伽經依此而宣說。初地證得二十五種三昧。破除二十五有。屬於不定者。初地以上階位逐步斷除。直到成佛才徹底斷盡。於其中加以分別。人類屬於分段生死。八地時期完全斷除。因此,八地以上稱為阿那含。不再重新受生於臭身肉身。天界屬於分段生死。直到成佛才徹底斷盡。所以佛陀一人斷除有頂種。超越生死之流。然而初地以上,雖然還說有人天分段生死,但僅有微細習氣。是指於大悲應化身中,還有少許殘餘氣分。已無能夠再受分段報的眾生。分段生死情況如是。接著論述變易生死。變易生死中有因有果。其終結處不一定。在小乘法中,變易生死的因斷盡有兩種情況。一是滅定,二是暫時滅盡。那含以上。二無餘永滅。在無學果中。變易之果。小乘尚未滅盡。在大乘法中。變易之因。種性暫時滅失。一直到成佛才徹底滅盡。變易之果。初地漸次滅盡。一直到成佛才徹底滅盡。有二種生死。大致粗略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斷除煩惱的位次。。在劃分段落的過程中。。五種道在斷除煩惱的階段與位置上並不固定。。在小乘的教法之中。。關於大位階位的討論,最終終止於無學之果位。。在這些內容之中,另外區分出不同的部分。。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分段劃分的盡頭,共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所謂的「不受處」。。依據如來真實的本質而成就真實。。修行達到煖心地位之後,就再也不會退轉了。。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之中。。從煖心地開始往後的階段,被稱為「住分」。。所以不會再墮落到三途之中去。。所以對方引用《成實論》中所舉的經文作為證據。。在世間上擁有正確見解的人。。在生死輪迴中經過了百千個世界。。最終不會墮入惡道。。當煖心階段結束後,就稱為上正見。。如果依照論典的解釋。。在忍心的層次之上。。這樣纔算是真正安住於此的人。。永遠不會再承受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果報。。在《涅槃經》中也有同樣的記載。。根據這點來說。。在忍心的層次之上。。這樣才能被稱為世間上的正確見解。。這就是所謂的第一個不受苦的地方。。第二種是並非透過數量計算而達到熄滅煩惱的境界。。依照阿毗達磨的論述。。在達到增上忍的階段時。。三種惡道的果報。。這些都不是指數量上的消失。。就在這一輩子之中。。徹底地斷掉產生問題的根源。。不需要承受果報。。所以《涅槃經》裡的說法也是一樣的。。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在達到增上忍的階段時。。三種惡道所受的果報。。應該要知道。。不是因為智慧的緣故而消失。。三種緣分完全消失的地方。。處在見道這個階段中。。細微的煩惱被永久地截斷了。。因為過去種下的業力種子已經被燒盡了。。在人中位置進行分段。。那含已經離開了。。不再進入輪迴受生。。指天界眾生也處於有漏的、分段不斷的狀態。。羅漢和闢支單覺者將永遠不再投生輪迴。。在大乘的教法之中。。在大位(的層級)將其進行區分。。將所有內容進行分段區分。。全部都取決於內在的種子性質。。所以勝鬘夫人說道。。分階段死亡的人。。這就是所謂的虛偽眾生。。在其中進行區分與分析。。分段投生的人,其死亡的情況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定繫,是指被業力牽引而受束縛。。確定繫結的時機與處所。。這裡指的是後來的出生時間。。這裡所說的「處」,是指六道輪迴。。第二種是不定繫,這類眾生能自在地掌控自己的業力。。能夠自在地決定自己的出生。。不受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因為是在尚未被束縛(繫結)的時候。。在這一生之後的時間裡,可以隨意地享受(果報)。。因為這裡是沒有束縛的地方。。在六道輪迴之中。。依照自己的意願來接受。。那些在三途之中被確定繫縛、無法脫離的人。。因為在十信位之後的階段,修行者開始實踐身體的戒律以及心靈的智慧修行。。按照順序逐步地消除。。習氣的種子在時間到時完全消盡。。指那些沒有被固定束縛的人。。從種子習性往上的層次,依序逐漸斷除。。初心地的修行時間結束了。。地持菩薩根據這個理據來闡述。。在菩薩的第一個階段(初地),就已經脫離了墮入惡道的果報。。在人類與天人之中,達到禪定狀態的人。。從種子煩惱開始,由淺入深地逐步地將其斷除。。第一地的修行時間已結束。。如果再次以通論的方式來討論。。在通過十信階段之後,會循序漸進地斷除煩惱。。第一地的修行時間已經結束了。。《楞伽經》就是根據這個道理來闡述的。。在菩薩道的第一個階段(初地),能成就二十五種三昧。。破除二十五種存在狀態的執著。。尚未確定的人。。從初地開始,往後各個階段會逐步地斷除煩惱。。直到所有的佛都消失為止。。在其中進行辨析。。所謂將人的層次分段劃分。。直到第八地的時間結束。。所以,修行達到八地以上的位階,就稱為阿那含。。不再重新承受充滿臭味、由肉體組成的身體。。指天分段(之分法)。。直到所有的佛都盡除。。所以佛陀一人就能斷除有頂種子。。渡過生與死的輪迴之流。。然而在初地(歡喜地)的階段。。即便再次提到將人與天分為不同階段。。只剩下非常細微的習氣。。指的是在隨機化現以救度眾生的應現身之中。。只剩下少量的殘餘氣息。。沒有任何人能夠承受這種分段而來的果報。。分段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討論關於「變易」的情況。。在事物不斷變遷的過程中,存在著因果關係。。終結之處無法確定。。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導致變易的因緣徹底消除,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滅定,也就是暫時的滅盡。。關於阿含經的部分已經講完了。。第二種是無餘涅槃,指煩惱與業力完全熄滅,不再留有餘波。。在已經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果位之中。。產生變遷與改變的結果。。小乘的教法或修行方式還沒有消失。。在整個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造成改變的因素。。潛在的種子性質暫時消失了。。直到所有的佛都結束。。改變而產生的結果。。在初地階段,煩惱逐漸被消除。。直到佛類全部滅盡。。兩種不同類型的生死。。更不用說這麼粗糙簡略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下來討論修行者在何種階段(位次)能斷除特定的煩惱或煩惱種子,是分析修行進程中「斷」之功能與時機的關鍵環節。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經論解讀方法論的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經典進行分段解析時的邏輯結構或位置關係。

    此句討論修行進階中「五道」(別道)在斷除煩惱時的具體界限或階段之不確定性,涉及對修行果位與斷除煩惱次第的細膩分析,旨在說明不同法門或觀點對斷處的界定存在差異。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後文將論述關於小乘佛教之教義、法門或其侷限性,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義理差異。

    此句說明菩薩修行階位(大位)的終極目標與終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者經過各個位階的晉升,最終達到不再需要學習、圓滿覺悟的「無學」境界,此即為大位論述的終結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教理的章法組織文字。
    作者在此處說明將在前述的總體框架或範疇之中,進一步細分出具體的類別或義項,以便於詳細闡釋大乘佛教的義理體系。

    此處討論的是三途(三惡道)在業力果報分段區分時,其終結或盡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在惡道中受報的界限與終止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或意識狀態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不受處」是指一種極其微細的定境,意識不再接受對象的感官刺激或對象之領受,處於一種近乎消盡所有意識功能的狀態,是進入滅盡定之前的深層定境。

    此句探討真如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依止「如」(真如/如來性),才能體現或成就「實」(實相/真實義),揭示了修行路徑與體悟目標的一致性。

    此句論述修行者進入「十心」階位中的第一心(煖心)後,已獲得初步的定見,雖未達不退轉地,但在特定的法義邏輯中(或依本論之特定判準),其心已趨向正定,不再受後退之影響。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佛教宗派或教理體系,用以限定後續論述的適用範圍。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
    在十信、十住等階段中,「住分」是指修行者已達到不再退轉的境界。
    從初果的煖心地開始,修行者進入了穩定的證悟階段,故將此及以上之位次統稱為住分。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不可轉路之果位後,已斷除導致墮落之因,故能永離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不再回溯墮落。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對方採取以論書(成實論)中引用之經典文字作為論據的辯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議框架中,這涉及到如何看待論書對經文的詮釋及其權威性。

    此句指在世間中能正確認識法相、不被邪見遮蔽而獲得正確認知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脈絡中,正見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關鍵起點。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遷轉的漫長時間,強調迷途之久與輪迴之苦,以此對比成佛之難或法義之深。

    此句指修行者在正法引導下,建立正確的信解與行持,使其生命趨向正向,從而斷除導致輪迴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獲得不退轉的保障。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見道過程中的階位轉移。
    煖心是初發心後,由聞思生起之初步定慧,能令煩惱開始減損而有溫煖之象。
    當煖心階段圓滿並超越後,心境進入更高層次的正確見地,即稱為「上正見」。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毘曇」(論典)的分析視角或理論體系來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心理活動)的層級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心所依其性質或功能進行區分,「忍心」是指能忍受、不隨境轉的心理狀態,而「以上」則是用於界定其在心所層級中的位置或相對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來界定符合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標準的人。
    強調唯有達到前述條件或具足相關體悟者,才能稱得上是真正「住」於該法門或境界中的修行者。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加持後,因業力轉化或定力加持,從此斷除墮入三惡道的因緣,確保不再受苦果之報。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指出所論之法義與《大般涅槃經》的教導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將前文所論述的理據或前提,導向接下來的推論或結論,體現論證的邏輯遞進。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法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特定的心法修習或境界,需在具足「忍心」(對真理的深信不疑且能忍受磨難的心)之後,方能進階至更高層次的體悟或實踐。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修習條件成立後,所得的見解才符合佛法定義的「正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見是指能破除邪見、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修行位次或果位之境界。
    所謂「不受處」是指脫離了某種特定層次的苦受或煩惱牽引的境界。
    「第一」標示其在次第中的初始階段,指初步進入不承受特定苦痛的定境或果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治煩惱與解脫的層次。
    此處之「非數滅」是指超越了定量、數量或次第累計的滅盡,強調一種非量化、非分段的徹底熄滅狀態,用以對比前述的定量滅除。

    此處指修行或論證之依據遵循於『毘曇』(阿毗達磨)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論典之分析,以確立大乘義理之次第或對比。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忍」到「增上忍」的轉折階段。
    增上忍是指在對空性、真理的領悟上,不再僅是理會(忍),而能達到穩固、不退轉且能隨機化導的境界,是從習得真理轉向圓滿實踐的關鍵期。

    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道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說明因業力牽引而受生於惡道所承受的痛苦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義理的消泯,而非單純數量的減少或歸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性質上的轉化或體相的空寂,而非物質數量上的增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時間範圍或特定的生命週期,強調在單一生命階段內所達成的修行境界或所生起的法義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與修行,從根本上切斷輪迴或煩惱的生起原因,使之不再復發,達到決定性的解脫狀態。

    此處論述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狀態下,由於業力之轉化或空性的體現,不再受過去習氣或業因的牽引而承受苦樂之果報。

    此句為論著之引證,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法相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之轉引,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般涅槃經》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以經文印證論說。

    此處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達到「增上忍」的階段。
    增上忍是超越初級忍辱(耐忍、習忍),進入到能將一切法契入空性且不再退轉的最高忍耐境界,是證得果位前的關鍵修證階段。

    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在因果律下所承擔的苦果,用以說明業報的運作。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提示語,旨在引導讀者對前述理論或後續推論做出明確的認知與確認。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障的滅除機制。
    強調某些法(如深層的種子或特定的障礙)並非單靠現前智慧的觸發或緣起即可直接消除,而需透過特定的修行次第或因緣方能滅盡。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分析框架中,導致現象生起的三種條件(緣)全部滅盡的狀態,是用以說明斷除習氣或達到特定解脫境界的條件。

    本句指修行者進入「見道」之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見道是指初次親證真理、破除迷妄而得正見的關鍵轉折點,是從資糧道、修行道過渡到見道、證果道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成就的狀態。
    在佛教心法中,「潤惑」指即便在粗重的煩惱(乾惑)斷除後,依然殘留的細微習氣與煩惱,若能「永斷」,即代表達到究竟解脫、不再輪迴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至特定階段,透過智慧之火或定力,將潛在的習氣與業力種子(業種)徹底根除(燋),使其不再能生起果報,達到斷除輪迴之因的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組織或文本結構時,針對特定分析對象(人中)所採取的劃分方式,屬於論著的體例說明,非指生理構造或特定修行法門。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特定人物或對象(那含)已離開。
    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或人物行為的紀錄與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後,斷除所有習氣與煩惱,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胎轉世,即是指脫離輪迴的狀態。

    此句探討天界眾生的生存狀態。
    在佛法中,「分段」指心意識隨業力在時間與空間中不連續地跳轉,即便是在天界享樂,依然處於輪迴的有漏狀態,並非恆常不變。

    此句描述小乘聖者(羅漢與辟支佛)在證得阿羅漢果後,已斷除煩惱與習氣,不再受蘊處界的束縛,從而脫離六道輪迴,進入不再受生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是在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著脈絡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法義差異,界定討論的法門層級。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位次中,以「大位」(如十地等高位)作為標準來區分不同的法義或修行階段。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文本組織與解析之處。
    指在分析大乘教義或經典時,將整體內容依據義理邏輯進行區分與分段,以便於系統性地闡釋與推演。

    本句論述一切法之生起或成就,皆根基於其內在的種子性質(種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種性作為潛在因緣決定了後續的顯現與果位。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的轉接語,旨在引入《勝鬘經》的論據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引用大乘經論來確立法義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終結的不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段死是指並非一次性立即死亡,而是生命機能逐漸衰竭、分階段地走向死亡的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法義之誤解或執著,指出那些表面上追隨教法但內心仍有執著、或行與言不一的眾生狀態。

    此處指在已設定的範疇或法義體系之中,透過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各項義理的差異與關係,是論述邏輯中的分析過程。

    本文探討分段投生(分別於母胎中漸次形成)的眾生在死亡時的不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區分眾生依投生方式的不同,其死亡與中陰的過程亦有差異。

    此句在討論眾生受縛之因。
    定繫是指一種固定且穩固的束縛狀態,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此種繫縛中,是由於過去所造之業力牽引而然,強調業力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支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繫結的脈絡中,指明事物在被繫結、限定或決定其性質時,所對應的特定時間與空間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時間概念的定義說明,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所指的時相為「後生」的階段。

    此句為名相定義,說明在特定論述語境中,「處」這一術語是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生命狀態(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業力束縛中的不同層次。
    不定繫是指雖仍處於輪迴的繫縛中,但其業力不再是絕對的強制,而是在一定程度上能透過修行或願力而獲得調控與轉化的能力(即業自在),這是脫離絕對決定論的關鍵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特定境界後,能主導自身的投生,不再受業力強行牽引,而能隨願選擇出生處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描述法界或真理的超越性,指其不被時間(時)與空間(處)的條件所束縛,具有普遍且恆常的特性,符合《大乘義章》對總綱義理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之限定或條件。
    指在尚未產生繫縛、執著或特定條件限制的狀態下,說明其理體的自然狀態或未受限的特質。

    此處討論修行或發願後果報的領受時機。
    指在當前生命週期之後的未來時光中,能依隨願力或業力之成熟,自在地領受相應的果報。

    此句解釋為何該處具備特定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與修行層次中,「不繫處」指脫離了生死輪迴的繫縛,不再受煩惱、業力牽引而墜落的境界或心境。

    此句指眾生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形態(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是大乘義章在論述眾生苦難或救度範圍時的基礎空間設定。

    此處指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修行階段中,修行者能根據自身的根機與意願,自在地接納或領悟相關的教法,不被僵化的形式所拘束。

    此句描述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因業力深重而被「定繫」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業力之繫縛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無法自拔,以此對比大乘解脫之理。

    本句說明在十信位之後的修行進程中,修行重點在於身口意的全面修習。
    身戒指對身體行為的規制,心慧行則指透過智慧對心念的轉化與實踐,兩者相輔相成,是進入更高果位之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依循法義的次第,由淺入深地去除煩惱與習氣,而非妄圖一次性頓悟,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層次性與階段性。

    此句論述業力種子或煩惱習氣在特定條件與時間成熟後,經由修行或因緣而徹底消除,不再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見地與實踐,將根深蒂固的種性轉化或根除。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的繫縛狀態。
    「定繫」指心被某種特定的執著或狀態所束縛而不能轉移;「不定繫」則是指心不被特定對象或狀態所拘束,具有變動或不固定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狀態的細微分析。

    此處討論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由淺入深,先從最深層的潛在種子(種性)開始,依循修行階位漸次地將煩惱與習氣徹底清除,以達到圓滿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過程中,第一地(發心地)的修行階段已達到圓滿或時限已至,準備晉升至下一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修行次第的時空與階段之遞進。

    此句指出地持菩薩(或指地持論)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是基於前述的理據或前提而進行的闡發,體現論證的邏輯繼承性。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之果位。
    依大乘修行體系,初地菩薩已斷除隨煩惱及對外的執著,具足不可退轉之果,故此後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此處指在六道輪迴中的人道與天道中,透過修行而獲得定力或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或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習體系中,強調依據煩惱的深淺(種性)由外而內、由粗到細地逐步根除,而非一次性頓截,體現了漸修的邏輯。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十地道中,第一地(初地)的修習時間已經圓滿或結束,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修行進程之時間跨度與階段性的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轉折或切換分析視角的接續語。
    指在針對特定對象的專論分析後,若要回歸到普遍性的、概括性的通論框架來進行討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十信位之後,隨後在更高階的位次中,依照次第逐步斷除煩惱與習氣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是分階段、有次第地推進,而非頓悟即成。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於初地(歡喜地)的修行時限已至,準備晉升至下一階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次分析中,強調修行時間與果位晉升的次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證,指出《楞伽經》的教義論據與前文所述之理相一致,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中,進入初地(歡喜地)後,所能成就的禪定層次。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菩薩道次第的體系中,強調隨地位之增進,其所獲之三昧數量與深度亦隨之增加。

    此處指透過分析與修行,破除對「二十五有」這種種存在形式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以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乃針對有情對生存狀態之執著進行的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對於教理、名相或對象尚未能定名、定位或確立見解的人或狀態,強調在辨析義理過程中尚未達成定論的階段。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十地過程中的斷惑進程。
    依《大乘義章》之體系,菩薩雖在初地時即能斷除隨量煩惱(或部分見惑),但餘下的細微煩惱與習氣,需隨著地位的提升,由初地至十地漸次地予以徹底清除。

    此句描述時間之極長或法相之演繹至終極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劫數或承前所述之現象持續到佛陀悉數滅盡的終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在既定的法相或義理範圍內,透過邏輯分析與對比,將不同性質的法義予以區分與辨析,以釐清教理的細節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對修行者的根機、階位或在法義體系中的定位進行分段劃分,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導。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次第,指菩薩在第八地(不動地)的修行時間期滿,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境界。

    此處論述菩薩地之位階與聖果之對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說明菩薩在修行至八地時,其境界已達到不還果(阿那含)的特質,即不再退轉回欲界,能於法界中自在運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一定果位或進入特定境界後,脫離了三惡道或凡夫之肉身形態,不再受困於物質色身的生滅與汙穢,象徵對業力驅使之肉身受生的超越。

    此處討論的是將教理或法義進行分段劃分的標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說明如何將龐大的教法內容按類別或層次進行劃分,以便於系統性地理解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義、修行境界或時間跨度之極限,強調直到所有佛陀皆不存在或法相盡除的終極狀態。

    本句說明佛陀之圓滿智慧能徹底斷除「有頂種」,即指即使在最高層次的定境(有頂天)中仍可能存在的微細煩惱種子,以此證明佛陀之覺悟完全且徹底。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之舟或智慧,脫離由貪嗔癡驅使、不斷輪迴的生死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階位的進程,指涉十地之中的第一地(歡喜地),用以對比或承接前文關於修行位次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法次第或類別劃分。
    指在闡述佛法時,即便將眾生依其果報分為人道與天道等不同階層(分段),仍需在更高的義理框架下予以統攝,以避免落入對個體差異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雖已斷除大部分煩惱,但仍殘留極其細微的、由過去習慣所形成的潛在傾向(習氣),尚未完全達到絕對的清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從聖者到完全覺悟之間仍有細微差異的過程。

    此句討論菩薩或如來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悲心而隨緣化現的身體(應現身)及其內在義理。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業力運作之脈絡中,指涉某種作用或狀態雖已趨向終結,但仍留有極微細的殘留影響,未完全消泯。

    此句在討論業報的運作機制。
    所謂「分段報」,是指果報並非一次性完全顯現,而是依業力之輕重、時機之成熟而分次、分段地領受。
    此處強調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不存在能以分段方式承受果報的主體或情況。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總結,標誌著對前述義理之分段劃分已完畢。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主題由前項轉移至「變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變易」通常指事物狀態的改變或法相的轉化,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演變過程。

    此處論述萬法在變遷(異熟或遷變)的過程中,依然遵循因果律。
    即便現象在不斷改變,但每一C個變易的環節都是前因的結果,同時又是後果的原因,揭示了現象界變遷與因果不脫的關係。

    此句討論法相或修行階段的終結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某種狀態或法相的邊際(盡處)時,指出其並非固定或可簡單定義,強調法義的深廣與不可執著於特定界限。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屬於小乘佛教的教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狀態改變(變易)的條件如何終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因果的生滅與止息,旨在釐清法相的轉化過程,說明何時變異之因不再起作用。

    此處討論定境之分類。
    滅定(nirodha-samāpatti)在不同層次有不同義,此句指涉的是暫時進入滅盡狀態的定,與恆常的滅盡有所區別,屬於修行過程中對心識暫時止息的定境。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阿含」類別經典的義理分析或論述已告一段落,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

    此處討論阿羅漢進入涅槃的兩種狀態。
    第一為有餘涅槃(雖斷煩惱但尚有色身),第二即為「無餘永滅」,指在色身隨之滅盡後,達到完全寂靜、不再輪迴的狀態,稱為圓滿涅槃。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教導或修習而能自在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果或佛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相或修行位次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因緣和合後產生的狀態改變或性質轉化之結果。
    強調現象在因果鏈條中不斷遷轉、不恆定的特質。

    此處討論大乘與小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指即便大乘正法興起,小乘的教法或其修行者在世間依然存在,尚未完全消亡,以此說明教法在世間的並存與次第。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旨在區分於小乘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狀態發生轉化、改變的條件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分析事物如何從一種狀態變遷至另一種狀態,需探究其背後的導因(因緣)。

    此處論述種子(Seed/Bija)在特定條件下暫時失去顯現或作用的狀態,屬於對心法種性消長的分析,用以說明法義之生滅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時間尺度或法相的盡頭,用以對比佛法永恆或特定法相的限度,強調時間上的終極邊界。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變遷或法相轉化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修行或法義在演進過程中,因條件改變而導致的結果狀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後,對其所對治的特定煩惱(如憍慢或部分纏縛)進行漸次地消除與滅除,標誌著修行層次的提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時間尺度或法相演變的語境中,描述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直至所有佛陀都已消逝,用以說明法理的徹底性或時間的極限。

    此處指在論述生死之性質時,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旨在分析眾生輪迴的具體狀態及其成因,以利於後續對解脫道次第的討論。

    此處用於論述法義辨析時,指出某種解釋或論述方式過於粗疏,未能精細地揭示義理深層的細節或差異。

名相註解
  • 斷處:指斷除煩惱的位次或階段,在義相分析中是指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而能切斷煩惱的特定時機。
  • 差別斷:指在不同階段、針對不同層次的煩惱而分別予以斷除。
  • 大位:指大乘菩薩的修行階位。
  • 別分:指在總體的論述中,將其細分或區分出不同的類項,是論書中常見的結構編排術語。
  • 盡處:指業力報應結束、或該分段狀態終止之處。
  • 不受處:梵文 Asañjāta-samāpatti。指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意識不再對外界或內在對象產生受領作用,故稱「不受」。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實:指實相或真實義,指超越虛妄、對照真如而顯現的真實性質。
  • 煖心:十心階位的第一階,指對佛法產生初步熱忱且能正向理解,如同溫煖之火,能燒除部分煩惱。
  • 一向:指方向單一、恆常不變,此處指心志堅定不再改變。
  • 不受:指不再承受或陷入之前的退轉狀態。
  • 住分:指修行達到「住」的境界,即在定慧中安住,不再隨業力退轉的修行階段。
  • 成實:指《成實論》,即《成實論》或《成實論》體系,是以「三論」為基礎,強調對法義之真實性進行分析的論書。
  • 正見:指正確的見解。在佛法中通常指對四聖諦或空性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八正道之首。
  • 往來:指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遷轉不息。
  • 上正見:指超越初級見解,達到更高層次、更為正確且堅固的正知正見。
  • 毘曇:梵文 Abhidharma 的音譯,意為「對法」或「論」,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性分析、分類與詳細解釋的論書體系。
  • 忍心:指忍辱心,在心所法中是指能忍耐、不對逆境產生嗔恨的心理功能。
  • 住人:指在特定心法、境界或教義中安住而不動搖的修行者。
  • 滅處:指煩惱熄滅、心境寂靜的境界或狀態。
  • 一生:指單一個生命週期,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
  • 定斷:指確定且徹底地截斷,不再有復發之可能。
  • 受報:指承受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來的果報(果報之承受)。
  • 智緣:指以智慧作為條件或因緣。
  • 滅:指煩惱、業障或法相的消除與終止。
  • 三緣:指導致某種法生起的三種條件,在不同義理脈絡下可能指對象、心、意識,或特定的因緣組合。
  • 潤惑:指殘留的細微煩惱,如同潤澤之水難以除盡,對比於粗重的「乾惑」。
  • 業種: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將導致果報的業力種子。
  • 燋:原指燒焦,在佛學語境中指以智慧或定力燒盡習氣與業種,使其不再萌發。
  • 受:指受生,即在六道中依業力而投胎。
  • 大乘法:指以菩提心為核心,旨在利他並令一切眾生共登覺悟之圓滿教法。
  • 分段現生:指眾生投生於母胎中,非一次性完成,而是分階段(如三個月為一期)漸次形成形體的投生方式,主要指凡夫之投生。
  • 定繫:指穩固且難以擺脫的束縛,指眾生被習氣或業力牢牢繫結於輪迴之中。
  • 時處:指時間與空間(處所)。
  • 生後時:指在後來的生世或後來的出生時間點。
  • 不定繫:指尚未完全解脫,但不再被業力絕對禁錮、具有轉化空間的繫縛狀態。
  • 業自在:指能夠掌控或轉化自身業力,使其不再隨機或強製地導致果報,而能導向利他或解脫之境。
  • 自在:指不受外界限制、隨意運用的能力,在此指對生死的主導權。
  • 後時:指現世之後的未來時間或後世。
  • 不繫處:指不受煩惱、業力等繫縛而能自在、不墮落的境界。
  • 身戒:指對身體行為的戒律約束,防止造作惡業。
  • 心慧行:指以智慧導向的心靈修行,將般若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 斷除:指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煩惱、執著與業障徹底消除。
  • 漸次:指循序漸進、依據階段順序而行的修行過程。
  • 惡趣報:指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而承受苦果的報應。
  • 定者:指獲得禪定、心不散亂的修行者。
  • 不定:指在法義辨析中尚未確立標準、名稱或對象之狀態。
  • 漸次斷除:指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隨著智慧與定力的增長,按順序逐步消除煩惱與習氣。
  • 臭身:指凡夫肉身因不淨、垢染而產生的臭味,強調色身之不淨相。
  • 生死流:將輪迴生死的過程比喻為奔流不息的河流,象徵眾生在無明中不斷遷徙、受苦的狀態。
  • 微習:指微細的習氣。習氣是指長期以來由行為、思想所積累的慣性傾向,即便煩惱被斷除,其殘留的影響力仍需透過進一步的修行來消除。
  • 大悲:指菩薩或佛出於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苦難。
  • 應現身:指如來或菩薩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隨緣化現出的身體,以方便教化。
  • 因盡: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因)完全消失或斷除。
  • 滅定:指心意識暫時止息,不生想、不生覺的深定狀態。
  • 暫滅:指非永恆的、暫時性的熄滅狀態。
  • 無餘永滅:指阿羅漢在色身隨之滅盡後,達到完全沒有餘餘(即不再有色身之苦與輪迴因)的永恆寂靜狀態,亦稱無餘涅槃。

次辨斷處。分段之中。五道差別斷處不 定。小乘法中。大位論之盡在無學。於中別 分。三塗分段盡處有三。一不受處。依如成實。 煖心已上一向不受。於彼宗中。煖心已上名 為住分。不復退墮三塗中故。故彼成實引 經證言。世上正見者。往來百千世。終不墮惡 道。煖心已去名上正見。若依毘曇。忍心以上。 方是住人。一向不受三塗之報。涅槃經中亦 同此說。據此言之。忍心以上。方得名為世上 正見。此是第一不受處也。二非數滅處。依如 毘曇。增上忍時。三惡道報。皆非數滅。於此一 生。定斷其因。不受報。故涅槃經中亦同此 說。故涅槃言。增上忍時。三惡道報。當知。不 從智緣而滅。三緣盡處。在見道中。潤惑永 斷。業種燋故。人中分段。那含已去。不復更 受。天分段者。羅漢辟支永更不受。大乘法中。 大位分之。一切分段。盡在種性。故勝鬘云。分 段死者。是虛偽眾生。於中分別。分段現生 死有其二種。一者定繫為業所牽。定繫時處。 者所謂生後時。處謂六道。二不定繫得業自 在。得生自在。不繫時處。不繫時故。現生後時 隨意受之。不繫處故。六道之中。隨意受之。彼 三塗中定繫之者。十信已上修習身戒心慧 行故。漸次斷除。種性時盡。不定繫者。種性已 上漸次斷除。初地時盡。地持據此宣說。初地 離惡趣報。人天定者。種性已上漸次斷除。初 地時盡。若復通論。十信已上漸次斷除。初地 時盡。楞伽據此宣說。初地得二十五三昧。 破二十五有。不定之者。初地以上漸次斷除。 至佛乃盡。於中分別。人分段者。八地時盡。故 八地上名阿那含。更不重受臭身肉身。天分 段者。至佛乃盡。故佛一人斷有頂種。度生 死流。然初地上。雖復說有人天分段。但有微 習。謂於大悲應現身中。少有殘氣。無有能 受分段報者。分段如是。次論變易。變易之中 有因有果。盡處不定。小乘法中。變易之因盡 有二處。一滅定暫滅。那含已上。二無餘永滅。 無學果中。變易之果。小乘未滅。大乘法中。 變易之因。種性暫滅。至佛乃盡。變易之 果。初地漸滅。至佛乃盡。二種生死。大況麁 爾。

四生義三段分別

12
白話直譯
所說四生。是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所謂胎生。如同現在的人等。依託精氣而受生報的,稱為胎生。所謂卵生。如各種鳥類等。依靠卵殼而成形的,稱為卵生。所謂濕生。如夏天濕氣中生出的蟲類等。不需依靠父母。依靠濕氣而成形,稱為濕生。所謂化生。如諸天等。無所依託。無中忽然生起。名為化生。若沒有依託。怎麼能夠生起?如地論所解釋。依靠業力而生起。生起的狀態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四生」是指。。指的是胎生、卵生、濕生以及化生這四種出生方式。。所說的胎生是指。。現在的人們。。透過父母的精氣而投胎受報的,就稱為胎生。。說到卵生動物。。就像各種鳥類一樣。。依靠蛋殼來形成身體的生物,就叫做卵生。。指的是由潮濕環境所產生的生物。。現在是夏天,天氣潮濕,容易滋生昆蟲。。不需要透過父母(而生)。。依賴潮濕的環境而獲得形體,這就叫做濕生。。所謂的化生是指以下的意思。。就像諸多天人那樣。。沒有任何可以依賴或寄託的地方。。原本沒有,卻忽然地產生了。。這被稱為化生。。如果沒有可以依循或依靠的基礎。。該如何才能獲得新生(或投生)?。就像《地論》裡的解釋一樣。。因為有業力的牽引而產生出生。。生相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四生」這一類別的生物產出方式。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眾生依出生方式分為四類,以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業力與生存狀態。

    此處描述眾生依據出生方式而分為四類,是佛教中對生命形式的基本分類,用以說明不同生命個體在六道輪迴中的生存狀態。

    此句為論述名相之開端,旨在定義「胎生」這一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眾生生類或化機之區分,以分析不同根機的特徵。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旨在對比古今修行者之差異或描述當下眾生之心態,為後文闡述法義之適用對象做鋪陳。

    此句解釋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選擇胎生方式投生的機制,強調其生理依託與業報結果的關聯。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名相定義或類別引入,旨在探討眾生的不同生類(如卵生、胎生等),以分析其生滅特性或業力感召之差異。

    此處為比喻句之結尾,旨在透過鳥類等眾生之類比,說明法義中關於某種性質或狀態的普遍性或特定差異,屬論述過程中的譬喻說明。

    此處在論述眾生誕生的不同方式(胎、卵、濕、化四生),旨在分析生命形體的組成與生起因緣,屬於對世間有情生起形態的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十二因緣或眾生生滅的條件。
    在佛教的生物分類(四生)中,「濕生」是指在潮濕處(如泥沼、水邊)產生的生物,此句旨在分析生命產生的物質條件及其依託。

    此句為敘述當時環境之實況,說明因季節潮濕而導致蟲類滋生的自然現象,通常作為後續討論戒律、僧伽生活或特定法事安排的背景前提。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佛之誕生,說明佛陀之化現非由凡夫之男女欲染、不依循常人的胎生因緣,而是以大神通力、隨法而生的殊勝境界,旨在顯現佛陀超越世間因果之神聖性。

    此處在論述眾生誕生的四種方式(四生)。
    「濕生」是指依賴水分、潮濕環境(如卵殼、胎膜或水底)而獲得形體的出生方式,強調其生存依止的物質條件。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開端,旨在解釋「化生」這一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化生是指非由父母交合而產生的生命形式,通常與佛菩薩的化身或特定世界的眾生誕生方式相關。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出在特定法義討論或果位對比中,將諸天(天人)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其處境或屬性。

    此處指法性或真如之本質,不依止於任何條件、對象或實體而存在,強調其絕對的獨立性與空性,非依他而生。

    此句探討法相的生滅與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現象(相)在體性上是空的(無),但依緣起而能顯現(忽起),以此揭示「真空妙有」的理則,破除對實有之相的執著。

    此處論述眾生誕生的不同方式。
    化生是指不經過胎產或卵產,而是由物質轉化或以神通、業力感應而直接化現為生命形態的出生方式。

    此處討論在建立論證或分析法義時,必須有依據(依託)才能成立。
    若缺乏正確的理論基礎或實證依據,則無法推導出正確的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探討修行之人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願力或法門,以獲取在特定淨土或境界中投生之機緣的疑問。

    此句為引證說明,指出前述論點或義理之依據來源於《大地論》(或稱《大地論》),旨在透過權威論書的詮釋來支持當前的法義分析。

    此句闡明眾生投生之因果機制,強調生命形式的呈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造作的業力(Kharma)作為依據而決定其生處與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對「生相」(指事物產生的相狀或生起之相)的論述與分析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四生:佛教將眾生出生方式分為四種,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胎:由母胎孕育而生。
  • 卵:由卵殼孵化而生。
  • 濕:由 moisture(濕氣、水面、垢穢處)等環境而生,如蟲類。
  • 化:由自然變化而生,如天人或某些昆蟲。
  • 稟託:承接、依賴。在此指受精受孕的生理過程。
  • 精氣:指父母的精子與卵子(精血)。
  • 受形:指在母體或卵中形成身體形體。
  • 不假:不依託、不需要藉助。
  • 諸天:指天道六道中的各種天人,包含色界與欲界之天。
  • 依託:指依據、依止或寄託。在義學討論中,常用於說明法相是否依止於某種條件而成立。
  • 忽起:指在因緣和合下,現象在剎那間顯現的狀態。
  • 得生:指獲得投生於某特定處(如淨土)的條件或結果。
  • 地論:指《大地論》,是一部詳細論述五姓三種、根機與修行次第的論書,對後世判教影響深遠。
  • 生相:指事物生起、產生的相狀或其特徵。

言四生者。謂胎卵濕化。言胎生者。如今人等。 稟託精氣而受報者名為胎生。言卵生者。如 諸鳥等。依於卵殼而受形者名為卵生。言濕 生者。如今夏日濕生虫等。不假父母。依濕 受形名為濕生。言化生者。如諸天等。無所依 託。無而忽起。名曰化生。若無依託。云何得 生。如地論釋。依業故生。生相如是。

1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就五趣分別其通與局。四生之中,化生是一種。完全涵蓋二趣及三種少分。所謂完全涵蓋二趣。即諸天與地獄。一律是化生。所謂三種少分。在人、鬼及畜生中,少部分有化生。如劫初之時,人、鬼及畜生全都是化生。現今多已沒有。所以說是少分。胎生是一種。在人、鬼及畜生中,少部分有胎生。其他趣類完全沒有。卵生與濕生這兩種,只在人與畜生中有。其他趣類都沒有。在人類中有卵生。如毘舍兒。毘舍法母生下肉卵。卵中有三十二個孩子。像這樣的種類。就是卵生的人。人類中有從濕氣中出生的。如同頂生王一樣。過去有一位國王。名叫善住。他從頭頂的肉胞出生。十月圓滿時生下一子。因此取名為頂生。像這樣的情形。這就是濕生的人。在畜生道中,卵生與濕生都可以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五趣的分類,來分析其中普遍適用的部分以及受限的範圍。。在四種出生方式中,化生屬於其中一種。。完全涵蓋了二趣以及三少分這兩種範疇。。將這兩者完全包含在內。。各種天界與地獄。。全部都是透過化生方式誕生。。這裡所說的三種較少部分。。在人類、鬼類和畜生之中,只有少數的人有這種情況。。就像是在劫波的開始時期。。包括人類、鬼神以及畜生在內的所有化生眾生。。現在這種情況大多不存在。。所以才稱為少分。。其中一種是胎生。。在人類、鬼神以及畜生之中,只有少部分的情況是這樣的。。其他的生命形態完全沒有了。。由卵生或在潮濕環境中產生的兩種生物。。只存在於人類和動物之中。。其他的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全部都沒有了。。人類之中以卵生的方式出生的人。。就像毘舍兒一樣。。毘舍法母生下了那枚肉卵。。蛋裡面有那三十二個孩子。。就像這樣的類別。。這是屬於卵生的人。。指人類由濕生而來的情況。。就像頂生王一樣。。在過去的時候,有一位國王。。名字叫做善住。。頭頂長出肉瘤狀的胞塊。。懷胎十個月滿了,就生下一個孩子。。因為(種子)字在頂端生起。。就像這樣的所有情況。。這就是所謂的濕生人。。在畜生道之中,卵生與濕生的情況就很容易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透過對「五趣」(五種生命去向)的分析,釐清佛法教義在不同眾生層級中的適用範圍。
    所謂「通」是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的道理,「局」則是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的限制,此乃大乘義章以論理分析法義之特徵。

    此句在論述眾生類別與出生方式。
    佛教將眾生出生分為四種(胎生、卵生、袍生、化生),此處明確指出化生是四生中的一種,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形態的特質。

    此處論述的是對眾生範疇的全面涵蓋。
    在佛教體系中,「二趣」通常指隨情而行的兩種趨向(如善與惡,或指特定的生死流轉方向);「三少分」則是指在總體分類中較小、較次要的組成部分。
    全攝意指該法義或對象將這些不同層級的眾生或法相全部包含在內,無一遺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建立法相或義理體系時,能將前述的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義理,完整地涵蓋於一個更高層次的概括之中,體現了大乘佛教在整理教理時「圓融」與「總攝」的邏輯特徵。

    此處指涉六道輪迴中的極端兩端,即最高層次的欲界、色界諸天,以及最低層次的地獄,用以涵蓋所有受苦與受樂的眾生境界。

    本句描述特定境界或眾生的誕生方式。
    在佛教四種誕生(胎生、卵生、胎卵兼生、化生)中,此處強調該對象僅限於「化生」,即非經由父母交合而直接由業力或願力感化而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提示語,用於引出後續對「三少分」之定義或分類的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邏輯結構中,通常是在對比多與少、主與次的義理分析,以區分教義中的主體與次要部分。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習氣或根器分佈。
    說明在三惡道(人、鬼、畜)中,具備特定法義特質或能領悟特定教理的個體比例極低。

    此處指世界形成之初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時間的極限(如劫之初、劫之末)來對比法義的恆常或變易,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現象出現的時機。

    此句在論述眾生生長的種類。
    在佛教宇宙觀中,眾生出生方式分為胎生、卵生、 습性(濕生)與化生。
    此處將人、鬼、畜等類羣中屬於「化生」方式的部分納入討論,說明不同種類眾生的生起形式。

    此處為論著中對現狀的陳述,指出某些法義、實踐或條件在當下時代已不多見或不完備。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少分」通常是指在對比兩種教法、義理或修行層次時,佔比例較小、層次較低或僅為部分呈現的部分,用以對比「多分」或「全分」。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生類(四生),說明其中一種是經由母胎孕育而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分類旨在分析眾生生存狀態之差異,以對應後續之法義討論。

    此句在討論眾生之性質或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指出在三惡道(人、鬼、畜)中,符合前文所述條件的對象僅佔少數。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義分析中,不再有墮入其他三途(地獄、餓鬼、畜生)或處於非聖者境界的可能性,強調徹底脫離輪迴之餘分或雜質。

    此處在論述眾生之類別,屬於對有情生命誕生方式的分類描述。
    在佛教宇宙觀中,將眾生分為四生(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此句特指其中兩種。

    此處討論意識或心識的分佈範圍,指出在六道輪迴中,唯有具備一定認知能力的人類與畜生類(動物)才具有此類心識之顯現或運作。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果位之境界,指在特定層次的覺悟或淨化後,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輪迴狀態,僅餘善趣或已入聖境。

    此處討論眾生的不同生類。
    在佛教宇宙觀與生類描述中,將眾生分為胎生、卵生、 습生(濕生)及化生。
    此句指在人類族羣中以卵生形式產生的特殊個體或類別,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差異與多樣性。

    此處為舉例說明,透過提及特定人物(毘舍兒)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以實例來印證理論的適用性。

    此句描述特定生物或寓言中的誕生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因緣、業力或生物特性的比喻,以闡發深層的法義,而非單純記錄生物學現象。

    此處引用譬喻,說明在極小的空間(卵)中亦能包含多個個體(三十二兒),旨在論證法義中「一即多」或「微塵中含世界」的邏輯關係,常用於說明事理之精密或體用之不離。

    此句為總結性用語,表示前文所列舉的法相、類別或論述模式具有相同性質,在此類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眾生生滅與類別之義,指稱以卵生方式出生的人類或眾生類別,用以分析不同胎生的性質差異。

    此處討論眾生生起的四種方式(四生)。
    「濕生」指在潮濕環境中(如子宮、卵殼內)由精血凝聚而生,在此處特指人類的出生方式,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差異與共相。

    此處為譬喻用法。
    頂生王(頂出)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極其罕見、特殊或具有殊勝特徵的現象,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稀有性或特殊性。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引用譬喻或前緣故事,以藉由世俗人事之比況,進而闡釋深奧的大乘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如菩薩或法相)的名稱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稱通常與其所代表的法義或修行境界相對應,「善住」意指在正法或三學中安住不亂。

    此處描述佛身相貌之特徵。
    在佛教造像與經論描述中,頂部的肉胞(肉髻)是佛陀圓滿智慧與殊勝功德的身體標誌,非凡夫之肉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成熟、因果的圓滿或教法次第的演進,比喻修行或教理需經過完整的時間與條件積累,方能產生結果。

    此處屬於論議文字或種子相之分析,探討特定名相或種子在空間位置(頂端)的生起關係,屬於對名相構造或生起機理的細節描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詞,表示前述所論之義理、類項或法相均屬此類,用以涵蓋前述所有相應之項目。

    此處在討論眾生產生的不同方式。
    濕生是指由著水、潮濕環境或胎膜等物質而生的人,屬於佛教將眾生分為四種誕生方式(胎生、卵生、濕生、化生)之一。

    此處討論畜生道的生類分法。
    在佛教的四有眾生分類中,畜生道包含卵生、胎生、濕生及化生。
    文中提及「卵濕」,旨在說明畜生道中這兩種特殊的出生方式及其相應的苦況或特徵,讀者可依此類推而知。

名相註解
  • 五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生命輪迴的去向。
  • 通局:佛教論理學術語。「通」指普遍、共相;「局」指侷限、特相。
  • 全攝:完全涵蓋、全部攝納。
  • 二趣:指眾生依造業而趨向的兩種方向或類別。
  • 三少分:指在法相分類中,數量較少或地位較次要的組成部分。
  • 地獄:指六道中最下層的極苦之境。
  • 畜:指畜生道,即缺乏理性、依本能生存的眾生類。
  • 少分:指比例極小,非全部。
  • 趣: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等生命流轉的趨向。
  • 人畜:指人類與畜生,在此語境中代表具有意識活動的生命形式。
  • 毘舍兒:古印度人名,此處作為論證法義的舉例人物。
  • 毘舍法母:文中指稱的特定母體名相。
  • 肉卵:指由肉質包裹的卵,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出生方式。
  • 三十二兒:此處為譬喻中的數量,用以說明在受限空間內仍能容納之數量,非指特定宗教名相。
  • 卵生人:指透過卵殼孵化而出生的人類或眾生,與胎生、化生、le-生相對。
  • 頂生王:指一種特殊出生的王者,常用於譬喻極其罕見或殊勝之物。
  • 善住:指在正法、定慧或菩提心中安穩地停留,不被煩惱或外境所動搖。
  • 肉胞:指肉髻(Uṣṇīṣa),指佛頂上隆起的肉團,象徵智慧圓滿與大覺悟之相。
  • 字:在此語境中通常指種子、名相或構成義理的基礎單位。
  • 頂生:指在最上方或頂端部位生起。
  • 濕生人:指由濕潤之處或不純淨之物質產生的生命形式,在佛教宇宙觀中與胎、卵、化生並列。
  • 畜生道:六道輪迴之一,指由貪執、愚癡而墮入的動物道。

次就 五趣辨其通局。四生之中化生一種。全攝二 趣及三少分。全攝二者。諸天地獄。一向化生。 三少分者。人鬼及畜少分有之。如劫初時。 人鬼及畜一切化生。今時多無。故曰少分。 胎生一種。人鬼及畜少分有之。餘趣全無。 卵濕二生。唯在人畜。餘趣皆無。人中卵生。如 毘舍兒。毘舍法母生其肉卵。卵中有其 三十二兒。如是等類。是卵生人。人濕生者。 如頂生王。過去有王。名曰善住。頂生肉胞。 十月滿足中生一兒。因字頂生。如是等。此是 濕生人。畜生道中卵濕可知。

14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寬與狹。如同《雜心論》所問。是生來攝取趣向。還是趣向來攝取出生。論中自釋說。四生能攝取趣向。不是趣向來攝取出生。為什麼會這樣呢?一切五趣,都不超出四種出生方式。所以是出生攝取趣向。五道中的中陰身,全都是化生。五趣之中不包括中陰身。因此五趣不攝四生。四生的義理,大致辨析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涵蓋範圍的寬廣與狹窄。。就像是關於雜心(的心態)所提出的疑問。。是為了能涵蓋並接引處在各個生命境界中的眾生。。為了引導並攝受眾生。。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涵蓋了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所處的境界。。包含那些不屬於人類這類形態的眾生。。為什麼會這樣呢?。所有的五種生命去處。。沒有四種出生方式的產出。。所以才產生了涵攝與導向的關係。。在五道輪迴中,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全部都是透過化現而出生。。不涵蓋五趣之類。。所以說,五趣的分類並不包含四生的分類。。關於四種出生方式的含義。。大致的分析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的章節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寬狹」是指不同教法、名相或義理在涵攝範圍上的差異,用以區分該法義是概括性的(寬)還是特定精確性的(狹)。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分類,以「雜心」作為舉例,說明在分析心識狀態時,如何針對混雜、不純粹的心態提出疑問與辨析。

    此句討論的是佛法或教化手段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攝」指攝受、涵蓋;「趣」指眾生所處的生命境界(如六道)。
    意指設定特定的教法或名稱,是為了能將不同生命層次的眾生納入救度範圍之中。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旨在將處於不同境界的眾生引向解脫的道路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以適宜的手段(趣)來攝受(攝)眾生,使其能依教修行。

    此句為文本引述標誌,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該論書自身的解釋部分,用以確立論據來源,確保義理之傳承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將「四生」這類眾生納入特定的法義範圍或教理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攝」指將個別對象歸類於總則之中,「趣」指眾生生死的去向或境界。

    此句在論述眾生分類或攝受範圍。
    在佛教宇宙觀中,「趣」指眾生投生的方向或類別(如六道),「非趣」則是指不屬於正常四有(俱有)或特定人類形態的生命狀態,此處指將這些非人類類別的眾生一併納入討論或救度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接續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推演。

    此處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五種生命範疇,涵蓋了地獄、餓鬼、畜生、人間與天道。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苦,需透過大乘法門方能解脫。

    此處討論眾生生滅之相,指在特定法義境界或對象中,不存在佛教定義的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旨在說明其超脫常情生滅或不具備物質形體之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或教法分類中的「攝」與「趣」。
    「攝」指將多種現象或法相涵蓋在一個共同的定義或範疇內;「趣」指由該定義導向特定的結論或歸類。
    此句說明在特定前提下,自然產生了這種涵攝與導向的邏輯關聯。

    此處指眾生在死亡後、尚未投生至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道)之任何一胎殖或化生處之前的中間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中陰狀態是業力牽引投生的關鍵過渡期。

    此句說明特定對象並非經由胎、卵、濕、化等自然生物演化過程中的胎產或卵產,而是由佛菩薩以神通力或因應法門而化現出生,旨在說明其非凡夫之身。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涵攝範圍。
    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所指的對象或法相並不包含(不收)五趣(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的眾生或其境界。

    本文旨在釐清生物分類名相的差異。
    五趣(五道)是以受報與業力性質區分的生命範疇;四生(胎、卵、濕、化)則是依據生物產生的生理形式區分。
    兩者分類維度不同,故四生之分類法不被包含在五趣的邏輯體系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標題或議題,旨在探討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胎、卵、濕、化),用以說明生命形態的差異與輪迴的廣泛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已完成簡要的分析與說明。

名相註解
  • 寬狹:指義理涵蓋範圍的廣泛與狹窄,常用於判定名相的適用範圍或教法的層次。
  • 雜心:指心識中不單一、混雜了多種心所或不純粹的心理狀態。
  • 自釋:指論書作者在文中自行對前文或特定名相所做的詳細解釋。
  • 非趣:指不屬於人類或特定正常生命形式的投生類別,通常指畜生或其他不具備完整意識形態的生命狀態。
  • 中陰: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之前的中間狀態,又稱「中陰身」。

次辨寬狹。如 雜心問。為生攝趣。為趣攝生。論自釋言。四生 攝趣。非趣攝生。何故如是。一切五趣。無出 四生。故生攝趣。五道中陰。皆是化生。五趣 不收。是故五趣不攝四生。四生之義。略辨如 是。

四有義六門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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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一是辨析其相狀。四有的義理。出自《阿含經》。在毘曇論中。詳細廣泛地分別說明。生死的果報。確實存在,並非不存在。因此稱為有。有各種差別與不同。以一個門類分為四種。這四種名稱是什麼?第一是生有。第二是死有。第三是本有。第四是中有。果報分段剛開始時稱為生有。命報結束時稱為死有。出生之後、死亡之前稱為本有。是針對死亡與中有而說為本有。在兩個身體之間。所受的蘊體稱為中有。中有的形相隱晦不明。用九種句法來辨析。明確判定其有無。經典與論書說法不同。在毘曇法中。明確承認有中陰。在成實法中。一律明確否定中有。對於有無各自堅持。因此形成爭論。所以《涅槃經》說:我所有的弟子。不了解我的本意。高聲宣說。如來開示中陰。一向認為中陰必定存在。一向認為中陰必定不存在。這是大乘所說。有無未定。若極善或極重惡,因果報應迅速,則無中陰。如五逆等重罪。其他業則有中陰。因為不同於偏執定論,所以沒有爭論。二種定論各有其生起分別。生命有四種形態。胎生、卵生、濕生、化生。一切中陰眾生。皆屬於化生。第三,分辨其形類。中陰的形體。如幻緣而生的中陰身。投生天界的中陰。如幻緣而似天人。一直到趨向地獄。中陰如幻緣而趨向地獄。第四,說明中陰形體的大小。如論典中所說。投生為人的中陰。如有知覺的小孩。投生天界的中陰。會逐漸變大。中陰也是如此。隨著所趨之處。比生起的陰身還要微小。依人類經驗可知。分為五種形貌與色彩。如《地持論》所說。色相有美有醜。美色分為兩種。一種極為美好。如明月的光輝。另一種稍微美好。如波羅捺的衣服。醜色也有兩種。一種極為醜陋。如黑夜的幽暗。另一種稍微醜陋。如黑羊毛的光澤。然而實際上中陰的色相千差萬別。《地持論》只是就粗略的影像來說明。六種中陰趣向各有差別。如論中所說。地獄的中陰身。趨向地獄時。雙足在上,頭朝下。直接進入地獄。到達地獄之中。受報的時刻。形體如人直立。諸天的中陰身。上升趨向天界時。如同箭射向虛空。其餘則依靠行動。七種明處中陰相見各不相同。有人這樣宣說。一切中陰。都能彼此相見。又有人說。上界能見下界。下界不能見到上界。如此說法者。地獄中陰。只能見到地獄中陰。不能見到其他類別。畜生中陰。能見到畜生與地獄中陰。不能見到其他類別。一直到天界中陰。能見到一切五趣中陰。八種明處中陰所食各不相同。欲界中陰。具備四種食物。其中有段食。還會食用生陰所食的香氣。上界中陰。則沒有段食。只有識食、觸食、意思食等。九種明處中陰衣服有無不同。諸天中陰。一律有衣服。人間中陰則不一定。如接近佛地的諸大菩薩、轉輪聖王及白淨比丘尼等。福德極為殊勝。又具備慚愧的中陰有衣服。其餘則沒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分辨與分析其特徵相貌。。關於「四有」的義理含義。。這段內容出自於阿含經。。在阿毘達磨論典之中。。具備廣大且詳細的分析辨析能力。。生與死的輪迴果報。。所以是存在的,而非不存在。。所以才被稱作「有」。。是有區別的,並不一樣。。在一個門類(或一個主題)中,說明四種不同的情況。。這四個名稱分別是什麼?。第一種是生有。。第二種是死有。。第三種情況是本來就存在。。在上述的四種情況之中,也存在這種情形。。當業力的果報開始顯現的時候,就稱為「生有」。。生命期限到了而死亡,這在佛教中稱為「死有」。。從出生之後到死亡之前這段期間,稱為「本有」。。為了對治死亡以及死亡過程中的中陰狀態,所以才將其說明為根本。。在兩種身分(色身與法身)之間。。由業力感得的陰形身,就稱為「中有」。。其中有些特徵隱藏著。。用九個句子來分析說明。。確定它是否存在。。經書與論書的內容並不一致。。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中。。確定存在中陰狀態。。在成實法的理論體系中。。完全確定沒有。。是否有偏向某一方的定力。。所以才造成了爭論。。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我的各位弟子。。不明白我的意思。。說道。。佛陀向眾生說明中陰狀態。。確實具有一向定。。絕對不存在這樣的情況。。這是大乘佛教所教授的內容。。是否存在並不確定。。極大的善業或極大的惡業,其感應報應非常快速,就沒有中陰階段。。例如犯了五逆等重罪的人。。剩下的業力依然存在。。這與單純追求定力的偏定狀態不同,所以沒有爭論。。第二,確定其生起的部分。。出生方式分為四種。。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所有處於中陰狀態的眾生。。同樣屬於化生的方式產生。。第三,區分它們的形狀與類別。。中陰身時期的形態。。比擬以因緣而產生的五陰。。處於往生天道之前的中陰狀態。。用「像天人一樣」來比喻其緣分。。甚至導致墮入地獄。。處於中陰狀態的人,因觸發相關因緣而墮入地獄。。關於四明中陰這個階段,其身體形體的大小量級。。就像論書裡面說的一樣。。在投生為人類之前的中陰狀態。。比方說,如果有一個懂道理的小孩子。。升到天上;處於中陰狀態。。透過循序漸進的過程,轉向追求大乘的菩提心。。中陰狀態就是這樣的。。隨著心念所指向的地方。。比生陰更小。。根據這個情況,人們就可以知道了。。第五,分辨其形狀與顏色。。就像《地持論》中所說的那樣。。物質現象(色法)會讓人產生喜歡或厭惡的情感。。對色慾的追求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非常好的。。就像明亮的月光一樣。。第二種是細微的優良特質。。就像波羅奈的衣服一樣。。不好的顏色(或醜陋的外相)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最沉重的惡業。。就像黑夜一樣黑暗。。第二種情況是輕微的惡業。。就像黑羊毛的光澤一樣。。然而實際上,中陰身的身色相貌有萬種差異。。地持菩薩針對粗略的影像(比喻)進行說明。。關於六種明覺在中陰階段所趨向的差異。。就像論書裡面說的一樣。。地獄以及中陰狀態。。在前往地獄的時候。。腳在上面,頭在下面。。會直接墮入地獄。。到達地獄之中。。承受果報的時候。。形狀像一個人站立著。。天道眾生在投生前的中陰階段。。在往生到天上的時候。。就像箭子射向天空一樣。。剩下的部分則依據行法而運作。。處於七種光明狀態的中陰身,彼此看到的相貌各不相同。。有人這樣宣說。。所有處於中陰狀態的存在。。大家都能夠互相看見對方。。另外還有人這麼說。。處於上方者能夠看見下方。。下面的層次看不見上面的層次。。這樣說的人。。地獄以及中陰狀態。。只能在地獄或中陰階段看到。。看不到其他的。。即將投生為畜生的中陰身狀態。。能夠看見畜生道、地獄道以及中陰身狀態的眾生。。看不到剩下的部分。。一直到了天空變暗的時候。。能夠看到五種生命形式在投生前的中陰狀態。。在八種明亮程度的不同境界中,中陰身所攝取的食物也各不相同。。欲界中的中陰狀態。。擁有維持生命所需的四種資助。。在中間時段用餐。。還是在食用那些由生陰所食的香氣。。處於上界與下界之間的中陰狀態。。那就沒有粗糧食物了。。僅僅存在意識、觸、心意、感受與意識食等法。。在九明中陰的狀態下,是否具有衣服?。諸天之中的中陰狀態。。一直擁有衣服。。在眾人之中心志不堅定。。例如那些快要證悟佛果的大菩薩、轉輪聖王,以及清淨的比丘尼等。。福德非常卓越。。此外,具足慚愧心的人,在中陰身階段會有衣服穿著。。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區分並分析對象的特質、形貌或性質(相),以便於後續的法義推演與歸類。

    此處指佛教中對「有」的四種定義或分類(如:假有、實有、中有、空有,或依特定論著而定的四種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對「存在」之名相的正確理解,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經論引用之註記,指出前述之論點或教義來源於阿含經。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透過引用小乘阿含經來建立教理的次第或進行權實對比。

    此處指涉小乘佛教中專門研究法相、分析心法之論書體系,作為後續義理討論的依據或對比。

    此處指修行者或論述者在面對法義時,能具足周延且精細的辨析能力(分別),使對真理的認知不偏頗且全面,是掌握義章分析體系的重要基礎。

    指眾生因造業而受到的生死輪迴之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強調業力牽引導致的流轉狀態及其對應的果報。

    此句處於論證法相或體性的邏輯推導中,旨在確立對象在特定義理層面上的「有」性,否定其完全「無」的狀態,以避免落入斷滅見或極端虛無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某種法相或概念進行定義的結論。
    說明其具備特定特徵或成立條件,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有」。

    此處在論述義理之細微差別,強調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義時,雖然可能相似,但在關鍵定義或層次上存在著不可混淆的差異(別相)。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理分析之結構描述。
    指在討論單一的法門或義理門類時,將其細分為四種不同的面向、層次或類別進行詳述,旨在展現義理的周延與嚴謹。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句,旨在請求詳細說明前述提及的四種名稱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問答形式是用於由淺入深地剖析大乘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處在討論十二因緣(十二因果)的遞次。
    生有是指眾生在六道中獲獲生於某個特定世界的狀態,是導致後續「有」之果報與「老死」之苦的直接原因。

    此處在論述十二因緣或五有(五種生存狀態)中的「死有」。
    死有是指眾生在死亡瞬間、尚未投生下一世之前的中間狀態,是生命轉移的接續點。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將事物的存在分為不同層次(如假有、依有、本有等),「本有」指事物在體性上原本就具足且真實存在,而非依他而起或暫時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對前述四種分類或條件進行分析,指出在該四項範疇內依然存在特定的法義或現象,旨在完善論證的周延性。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有」與「生」的接續。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業力感召的過程分為業分與報分。
    當業力轉化為具體的果報而開始顯現時,即進入「生有」的階段,指涉從有(業力)到生(獲取身體)的轉折點。

    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有」的最後一個階段。
    當個體的壽命(命報)耗盡,意識離開肉身,進入死亡狀態的這一過程即為「死有」,它是連接前世與後世、導向下一生「誕生」的過渡環節。

    此句定義「本有」的時限。
    在佛教輪迴與五有(五種存在)的論述中,「本有」指個體在當前生命週期中,從投生後到死亡前所處的生存狀態,是用以分析生命流轉過程的特定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死苦與中陰狀態的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根本法門的修行,來對治生命在死亡及中陰階段的危險與痛苦,以期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佛身論,指涉色身(有相之身)與法身(無相之真理身)之間的關係或過渡狀態,旨在分析佛陀如何以色身顯現而本質上又是法身。

    此處討論生命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中陰身並非實體,而是由前世業力(所受陰)所塑造出的形相,用以承接業報並導向下一處投生。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分析法義時,某些特徵(相)並非全然顯現,而是隱含在理路之中,需透過深層分析才能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實相之辨析,指出表象之下的深層義理。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說明,指作者將針對前述議題,採取分項列舉九個要點或句式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是指在對某個法相或議題進行分析時,必須先明確界定該對象在實體或名相上是否確實存在,以作進一步推論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佛經(經)與論書(論)在闡述教義時,其表達方式、視角或著重點存在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區分聖言(經)與後世論師的解說(論),以釐清教理的來源與層次。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論典(毘曇)對法相、法義的詳細分析與分類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此處通常是用於區分論述層次,將討論範圍界定在論書的分析體系內。

    此句在論述生命轉移行徑,確認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確實經歷一個稱為「中陰」的過渡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釐清生命流轉的過程,以對比不同見解對死後狀態的認知。

    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觀點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理體系對特定法義的判定與界定。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證體系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相或論點分析下,某項對象或狀態在任何情況下皆絕對不存在,強調其徹底的否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定候的脈絡中,旨在分析禪定狀態是否傾向於特定的對象或偏向(如偏向有相或無相),用以辨析定境的純淨度與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由於對名相的理解不一或見解分歧,導致在義理探討上產生爭端。
    在佛教論學中,「諍論」是指為了釐清真理而進行的辯論,但若因執著而起,則成障礙。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作為法理依據,以證明前述關於佛性或常樂我淨之論點。

    此句為佛陀對其門下聖弟子眾的總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聲聞弟子與大乘菩薩之教法差異或對象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法義理解的偏差或對論述意圖的誤解,強調在研習大乘教義時,若缺乏正確的判教視角,容易對深奧的法義產生偏差認知。

    此處為敘事銜接詞,指在論述或對話過程中,某位對象開始發表言論或誦讀內容。

    此處指如來揭示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所處的過渡狀態(中陰),旨在讓修行者瞭解生死輪迴的詳細過程,從而產生出離心。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之定力狀態。
    「一向」指恆常、不退轉;「定」指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
    此句旨在確認該階位或該狀態中,恆常安定之定力確實存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辨析時,用以否定某種觀點或狀態之可能性,強調在特定法義邏輯下,該對象或現象絕無存在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論述範圍,明確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觀點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以區分於小乘(人乘、天乘)之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法相或現象在特定視角下的屬性,強調其非絕對的存在(有)也非絕對的不存在(無),而是一種處於不定之狀態,用以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之快慢與中陰期間之有無。
    當個體的善業或惡業極其深重時,其業力之強大使得意識在死亡後能立即決定投生方向並迅速進入下一世,因而跳過了通常的過渡狀態(中陰)。

    此處指代佛教中極其沉重的罪業,通常用於討論業力、果報或能否得救的法義討論中,強調某些惡業之深重。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特定條件下,雖然部分業障已除,但尚未完全根除的殘餘業力(餘業)依然存在,影響後續的果報或修行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強調業力運行的細膩區分。

    本文旨在區分「正定」與「偏定」。
    偏定是指僅追求心境寂靜而缺乏智慧的定(如某些外道禪定),容易導致見解偏差而產生爭論;而在此處討論的定(通常指配合般若的定)則能契合實相,因此能止息諍論。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之次第,在探討法相或義理的構成時,首先確立其生起(產生)的成分或條件,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性質與功能。

    此處在論述眾生產生的不同形式。
    在佛教論典(如《大乘義章》所引之論義)中,通常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區分為四類,用以分析名色與業力的運作方式。

    此處描述眾生依據出生方式分為四種類別,稱為「四種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不同生命形態中的共相或差異,是分析生命演化與業力感召的基礎分類。

    此處指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中陰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名相用於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之狀態轉移。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產生方式之脈絡中,指涉特定對象與前述者同樣屬於「化生」類別,即非胎、卵、濕、化四生中的胎、卵、濕生,而是由光芒、幻化或自然轉化而生。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名相的分析論述中,屬於一種分類與辨析的方法論,旨在透過觀察對象的特徵(形)與屬性(類)來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中陰」狀態時的形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業力如何牽引意識在未得色身前所呈現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將「因緣生起」的道理比擬於「五陰(五蘊)」的構成,說明眾生身心的組成是依循緣起法而生,而非實有。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後、投生天道之前,處於中陰( intermediate state)的過渡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涉及業力導引下的生死流轉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教法比喻或譬喻時,使用「天」之高遠或特質來擬對(比擬)相關的因緣,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義理易於理解。

    此句描述業力誘導或心念轉向導致的果報去向,強調從輕微到嚴重、或從其他去向最終至最劣之地的連續遞進過程。

    此句描述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中陰階段),因業力牽引與觸發對應的因緣,導致其投生至地獄之過程。

    此句在論述中陰身(意識在投生前暫時停留的狀態)的特徵。
    文中提到「四明」是指中陰身在不同階段的光明或形態特徵,此處旨在說明其形體量級的具體狀況。

    此句為論證接續,指涉前文所引用或依據的論書論理,用以確認當前論述與權威論典的內容一致。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亡後、投生人類之前所處的過渡階段(中陰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是在討論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世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使用的比喻起首,旨在透過「小兒」的認知能力來類比學習者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的領悟程度,用以說明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理鋪陳方式。

    此處描述生命在死亡後,根據業力牽引而投生至不同境界的過程,包括升至天界或處於尚未投生、等待受生的中陰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小乘之見或較淺的法義,經過次第的進修,最終轉向大乘廣大圓滿之道的過程,強調修行上「漸」與「轉」的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所處的過渡狀態(中陰身)之性質與特徵,依據前文對中陰身之描述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心識或意念的導向。
    指修行者的心念向何方,則其認知與體悟隨之而行,強調心念的定向作用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陰」的層級或性質之微細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透過對不同法相(如生陰)之大小、微細程度的對比,分析其在業力或心法運作中的位階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過渡語,意指根據前文所述的論據或標準,足以使讀者或修行者明瞭該法義的內涵。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法相或觀察對象的分析次第中。
    此處的「五」為序數,指涉觀察或分析的第五個步驟,重點在於透過辨析物質或現象的形態(形)與色彩(色),以達成對對象特徵的精確認定。

    此句為引證語,作者引用《大乘地持論》之觀點來支持目前的論述,顯示其論證依據在於瑜伽行派的體系。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之特性,指出眾生對色法的感知會導致生起好惡之情,進而引發執著或厭離的煩惱,是分析色法與心法互動關係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面對色慾(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時的不同層次或類型,旨在分析煩惱的性質以利於對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不同義理、法相或修行層次的分類比對,指出在所列舉的選項或層次中,第一項(一者)在法義上是最優或最契合的狀態。

    此處以「明月光」為喻,通常用於描述法義的清淨、圓滿且能照破無明,使眾生得見實相,且其光芒溫和不灼,象徵智慧的圓融與清涼。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特性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將對象分為不同等級或類別,此句指涉第二種較為細微的優點或良質,用以對比前述之主項。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透過具體物象(波羅奈衣)來闡釋法義中的某種特質或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名相與實質、或權與實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色法」在相貌或特質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色法分為好色與惡色,而惡色在此進一步細分,旨在分析物質現象的對立屬性及其構成。

    此處在論述業力或眾生根機的分類,將其分為不同等級,『極惡』指代最深重的惡業或最劣的根機,用以分析其對果報之影響。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眾生被煩惱、無明所遮蔽而無法見真理的狀態,強調迷失與不可見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業力或心所之性質時,將惡業依其程度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指稱程度較輕的惡行或惡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特徵,以黑羊毛之光喻指一種微弱、暗淡或特定性質的光芒,旨在透過具象的對比來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中陰身(命終後至投胎前之狀態)的特徵。
    雖然在總體法性上可能有共性,但在具體呈現的色相(外貌、形體)上,則因業力不同而呈現出極大的差異。

    此句描述地持菩薩(地持論作者)在論述中,先以較為粗略或初步的類比(影)作為切入點,以便逐步導向更深層的義理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語境中,這涉及將深奧的理體透過相對粗略的相狀來解釋的教學手段。

    此句討論在中陰身階段,根據意識中六明(或六種覺知能力)的差異,導致眾生投生於不同趣域(六道)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意識狀態如何決定下一生的去向。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引,意指目前的論述或結論與先前引用或提及的論書內容一致,旨在確立論證的依據與權威性。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的地獄以及在投生前暫時停留的中陰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眾生受報與轉生之過程的狀態。

    此句為描述眾生隨業力牽引而趨向地獄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感召與果報之相對應關係。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顛倒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比喻義理上的顛倒、錯誤的認知或不合邏輯的推論,藉由極端的身體方位反轉來強調其荒謬性。

    此句描述由於造作極重之惡業或深著於邪見,導致業力強大,不經中間轉化或緩衝,直接感得地獄果報之狀態。

    此處描述眾生隨業力感召而墮入地獄之狀態,屬於對三途(地獄、餓鬼、畜生)苦境的敘述,旨在說明業果之深重。

    指業力成熟,個體進入相應的果報狀態(如投生某種生命形式或承受特定苦樂)的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業與果的時間關係及因果律的運作。

    此處描述佛像或聖像的形態特徵,強調其外在相貌與人類站立的姿態一致,旨在說明化身或像相的具象表現。

    此處指天道眾生在死後、投生下一世之前,處於中陰身(識)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涉及對不同生命狀態與輪迴過程的分析。

    此句描述眾生依其業力,於死後遷移至天道(欲界天)的時機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層次、業果遷移或修習位階的分析。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某種修行、觀念或法義之運作,雖有發出之勢(如射箭),但若缺乏對象或目標(射向虛空),則無法達成實質的目標或結果,強調方向與對象之重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體用或分類,指出除了前述特定部分外,其餘部分是依據具體的「行」(實踐、運作或心法)而展開。

    此處討論中陰身在不同光明層次(七明)中的感知差異。
    根據意識與業力的細微不同,中陰身所呈現的相貌以及彼此觀察到的狀態並不一致,顯示出業力感應的個體差異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觀點、說法或前人的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修正。
    這是一種論理鋪陳,旨在將討論對象具體化。

    此處指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中陰被視為生死流轉過程中的一個環節,說明意識在受生前未完全消失且尚未進入新胎體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眾生或菩薩之間不再有遮蔽,能直接且全面地體認彼此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對立的論議,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此處通常是用於論述邏輯關係或比喻法相的涵攝、包容關係,說明高階、廣大的義理(上)能夠涵蓋並觀察到低階、細微的義理(下)。

    此處在論述法義或修行位階的次第。
    指在較低之境界或粗顯的層次中,無法洞察或體悟較高深、微細的真理境界,強調悟境之次第與不可越級的特質。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論述,指涉前述採取特定解釋或觀點的對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教法或見解的持有者。

    此處列舉眾生受報的處所。
    地獄為四惡道之首的極苦之處;中陰(中陰身)則指眾生死後、投生下一胎前暫時停留的過渡狀態。

    此句討論特定法相或境界的顯現範圍,指出其僅限於地獄與中陰這兩種極端或過渡的狀態中才能被觀察到,強調其適用範圍的侷限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法相、境界或真理的體現中,由於其圓滿或絕對性,使得觀察者不再見到其他雜質或異類之法。

    指眾生在死亡後、尚未投生至畜生道之前的過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涉及業力牽引與受生前的中間狀態(中陰),說明意識在定業未定或等待投生之時的處境。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神通能力(天眼通),能穿透物質與維度界限,觀察到處於畜生道、地獄道以及在投胎轉世之間過渡階段(中陰)的眾生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的觀察或分析(如對單一法性的體察)時,由於其全體性或絕對性,使得觀察者無法察覺到除此之外的其他對立或餘留之物,旨在強調法義的圓滿或唯一性。

    此處為敘事之承接,描述時間的推移或環境的變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事例的背景鋪陳,用以說明某種狀態的持續直到特定時點。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或神通之能力,能觀察到處於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輪迴過程中,尚未投生而處於中陰狀態的所有眾生。

    此處討論中陰身(死後至投生前之狀態)在不同光亮度(八明)的境界中,其生理與能量攝取形式隨之而異,顯示意識狀態與生存環境之相應關係。

    指在欲界範圍內,眾生死後尚未投生下一胎,而處於中間過渡階段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修習法門時,物質生活條件完備,不因衣食匱乏而影響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修行環境或資糧的完備程度。

    此處記述僧伽或修行者在特定時間段(中段)進食的規律,屬於律儀或生活作息的敘述,旨在說明修行生活中的節制與時限。

    此句討論關於「陰」的食養與感官受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物質與精神之陰(五陰)如何運作,此處指涉特定狀態下的陰身對於香氣的受用方式,是用以說明法義中關於物質組成或受用之細微差異。

    此處指在輪迴轉世過程中,意識離開前一世身軀但尚未投生至更高境界(上界)之前的過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中陰是討論生命轉向與業力牽引的重要環節。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或說明特定條件下之缺乏,指涉物質層面的粗食(段食)不再存在,用以對比或推導出更高層次的法義或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意識狀態或特定層次的分析中,僅存有識、觸、意、受(此處「思」應視為受或心所之誤/簡寫)及意識食等心法,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組成成分及其對象。

    此句探討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中陰身)的狀態,特別是關於「九明」階段中陰身是否具有物質或幻化的衣服(外相)。
    這屬於對意識流轉過程中身心形態的細微分析。

    此處指天道眾生在死亡後、投生下一世之前所處的過渡狀態(中陰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生命在六道輪迴中遷徙的階段性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關於僧團戒律或生活資具的脈絡中,描述一種恆常具備基本衣物的狀態,強調資具的持續擁有而非短暫獲取。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世間人際或外在環境時,心念不夠堅定,容易受到影響而產生波動,未能達到心不動的境界。

    此句列舉在佛法加持或特定法義影響下,能獲益的不同身分者。
    涵蓋了修行位階極高的菩薩、在世間擁有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以及持戒清淨的出家女弟子,顯示佛法普適且能接引各類根機。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福報與德行達到極高且卓越的境界,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福德是成就菩提道的重要資糧。

    此句論述業力對中陰身外相的影響。
    在佛教心意識轉移的過程中,生前具足慚愧心(對罪惡的羞愧與悔改)之善業,會體現為中陰身具有衣著,象徵其心靈狀態較為端正,不至於赤裸或形相悽慘。

    此句為論述後的總結,旨在限定範圍,明確指出前述之條件或法相已涵蓋全部,不再有其他例外或種類。

名相註解
  • 辨相:辨析相狀。在論書中指透過對比與分析,釐清不同法義或對象的特徵差異。
  • 四有:指四種不同的存在狀態或對「有」的四種定義,具體內容需依據上下文論述而定。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且最基礎的經集,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強調因果、四諦、八正道等基礎教理。
  • 毘曇論:即阿毘達磨論(Abhidharma),專門分析法相、性質及其因果關係的論典。
  • 有:在佛教名相中,指稱具備存在特徵的狀態或對象,與「無」相對。
  • 一門:指單一的義理範疇、法門或討論的主題。
  • 說四:指將該主題分為四種義項或四種情況來解釋。
  • 生有:十二因緣中的一環,指因業力而產生的存在狀態,即在某個世界中出生並生存的過程。
  • 死有:指五有(苦、樂、憂、捨、死)中的死有,指死亡時的生存狀態,是從前世向後世過渡的最後階段。
  • 本有:指事物在體質上原先就具有的真實存在狀態。
  • 報分: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部分。
  • 命報:指生物依據業力所獲定的壽命期限。
  • 對:指對治,指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對抗特定的煩惱或苦厄。
  • 本:指根本法門或根本原因,指最基礎且核心的修行對治方法。
  • 兩身:指佛法中的色身(Rūpakāya)與法身(Dharmakāya)。
  • 陰形:指由五陰(五蘊)所構成的形體,在彼處由業力塑造而成。
  • 中有:全稱「中有身」或「中陰身」,指意識在死亡之後、重新投胎之前所處的過渡狀態。
  • 隱:指隱藏、不顯露,指義理雖存在但未直接表述於文字表面。
  • 一定:在此語境中指判定、確定或界定。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毘曇法:指 Abhidharma,即論典或論法。專指對經中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與分類化的論述體系。
  • 成實法:指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主張「三法印」並強調一切法實相為空,但不承認有永恆不變的佛性或如來藏,傾向於分析法相與因果之實然狀態。
  • 定無:確定不存在,指在法義論證中被排除且不成立的狀態。
  • 偏定:指心意識在禪定中偏向於特定對象或狀態而產生的定候,非指絕對中正的等至之定。
  • 諍論:指針對法義之對立觀點而進行的辯論或爭議。
  • 弟子:指跟隨佛陀學習並實踐其教法的修行者,在不同語境中可指聲聞、緣覺或菩薩。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已得正覺且來到世間教化眾生的覺者。
  • 一向定:指心意識恆常安定,不再前後搖擺或退轉的定力狀態。
  • 定:確定、必然。
  • 上善重惡:指極其深重的善業或極其深重的惡業。
  • 趣報:指投生到六道不同去處的果報。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身破小乘之僧、破set-up出家僧及出佛入魔(出破僧團)。
  • 餘業:指尚未完全消盡、仍殘留並能產生影響的業力。
  • 生分:指事物生起、產生的組成部分或條件。
  • 形類:指對象的外在形態與內在類屬,在此指分析名相時所依據的特徵分類。
  • 髴:比擬、類比。
  • 緣生:指因緣生起,指事物依賴條件而產生,非自生。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個體生命的不同面向。
  • 趣向:指眾生依隨業力而投生、趨向某種境界或處所。
  • 髴緣:指觸觸、感應或與某種因緣相接觸而導致結果。
  • 四明:指中陰身在演化過程中經歷的四種光明或形態特質。
  • 上天:指往生至天道,依業力升至天界。
  • 漸:指循序漸進,對比於頓悟,強調依次第而修。
  • 轉:指轉依或轉向,此處指從小乘之見轉向大乘之見。
  • 大:指大乘(Mahayana),意指以度盡一切眾生為目標的廣大乘 vehicle。
  • 生陰:指與生命誕生、生存相關的陰業或心法組成部分。
  • 形色:指事物的形態與顏色,在佛學分析法相時,常用於描述對象的外在物理特徵。
  • 好色:對色境(感官對象)產生貪著與追求的心理狀態。
  • 明月光:佛教常以月光喻指智慧之光,能照破黑暗(無明)而具有清涼、寂靜的特質。
  • 微好:指細微的優點或良質,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法義的精細程度。
  • 波羅捺衣:波羅奈(Varanasi)為古印度著名城市,以出產精美絲織品與服飾著稱。在此作為比喻,指代具有特定特徵或高品質的物質外相。
  • 惡色:指不美觀、醜陋或不具吸引力的物質相貌,在唯識或阿毘達磨體系中常用於討論色法的性質。
  • 極惡:指最沉重的惡業,或在根機分類中處於最劣之地位。
  • 黑闇:在此語境中指代「無明」,即不能夠正確認知事物實相的愚癡狀態。
  • 微惡:指程度輕微、影響較小的惡業或不良心態。
  • 麁影:指粗略的影像或類比。在佛學論述中,「影」常用於比喻現象與實相的關係,此處指以較不精確的類比來初步說明法義。
  • 六明:指六種明覺或認知能力,在此語境中指決定投生趣向的意識狀態。
  • 上趣:指向上層世界的遷移,在此語境中特指往生至天界。
  • 天時:指往生天界的時機或該時段。
  • 空:指虛空,在此比喻缺乏具體對象或目標的狀態。
  • 行: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實踐、運作或心意識的活動過程。
  • 七明:指中陰身在過渡期間所經歷的七種不同程度的光明狀態。
  • 宣說:指公開闡述、宣揚佛法或特定的教義見解。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智、多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道。
  • 八明:指中陰身根據業力所處的八種光亮度境界,影響其感知與生存狀態。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有貪欲,受物質與慾望牽引的境界。
  • 四食:指維持僧團生存的四種基本資材,即衣、食、住、藥。
  • 中段食:指在規定時間範圍內的中段時分進食,通常與僧伽律中關於飲食時間的限制相關。
  • 香氣:此處指微妙的物質能量,非僅指世俗嗅覺之香,而是指能被特定陰身受用的精微物質。
  • 上界:指色界或更高層次的天界。
  • 段食:指可以咀嚼的粗糧、實體食物,與對治的「露食」或「法食」相對。
  • 觸:根、境、識三者具足而產生的接觸。
  • 食:指意識食,指能轉化、攝取經驗的意識功能。
  • 九明:指意識在死亡後經歷的九種明亮狀態,是中陰身演化的過程。
  • 佛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佛果的境界(佛位)。
  • 轉輪聖王:佛教中描述的理想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擁有四種輪寶。
  • 白淨比丘尼:指戒行清淨、身心純淨的女性出家僧。
  • 福德:指由善業所感得的福報與內在的德行。
  • 慚愧:慚指對自我的反省,愧指對他人的羞愧,指對惡行感到不安並生起悔改之心。

第一辨相。四有之義。出阿含經。毘曇論中。具 廣分別。生死果報。是有不無。故名為有。有別 不同。一門說四。四名是何。一者生有。二者死 有。三者本有。四者中有。報分始起名為生有。 命報終謝名為死有。生後死前名為本有。對 死及中故說為本。兩身之間。所受陰形名為 中有。中有相隱。九句辨之。一定其有無。經論 不同。毘曇法中。定有中陰。成實法中。一向 定無。有無偏定。故成諍論。故涅槃云。我諸 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來宣說中陰。一向定 有。一向定無。大乘所說。有無不定。上善重惡 趣報速疾則無中陰。如五逆等。餘業則有。異 於偏定故無諍論。二定其生分。生有四種。胎 卵濕化。一切中陰。同一化生。三辨其形類。中 陰之形。髴緣生陰。趣天中陰。髴緣似天。乃 至趣向地獄。中陰髴緣地獄。四明中陰形量 大小。如論中說。生人中陰。如有知小兒。上天 中陰。以漸轉大。如是中陰。隨所向處。小於生 陰。准人可知。五辨其形色。如地持說。色有 好惡。好色有二。一者極好。如明月光。二者微 好。如波羅捺衣。惡色亦二。一者極惡。如夜黑 闇。二者微惡。如黑羊毛光。然實中陰色萬 差。地持且就麁影為言。六明中陰趣向差 別。如論中說。地獄中陰。向地獄時。足上頭 下。直趣地獄。至地獄中。受報之時。形如人 立。諸天中陰。上趣天時。如箭射空。餘則倚 行。七明中陰相見不同。有人宣說。一切中 陰。皆得相見。復有人言。上得見下。下不見 上。如此說者。地獄中陰。唯得見於地獄中陰。 不見餘者。畜生中陰。能見畜生地獄中陰。不 見餘者。乃至天陰。能見一切五趣中陰。八明 中陰所食不同。欲界中陰。具足四食。其中段 食。還食生陰所食香氣。上界中陰。則無段食。 但有識觸意思食等。九明中陰衣服有無。諸 天中陰。一向有衣。人中不定。如近佛地諸大 菩薩轉輪聖王及白淨比丘尼等。福德殊勝。 又具慚愧中陰有衣。餘者則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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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四有的時分有久有近。生有與死有的時分極為短暫。僅止於一念。因此《雜心論》說:生有與死有,各自僅有一剎那。本有之中,時分不定。本有最短可至一念,最長則可能經過億百千劫。中有有長有短,人們說法不一。有人宣說,最短為一念,最長為七日。如此說法者,認為在七日之內必定能得生處。若七日內未得生處,前一陰滅後又受中陰。又有人說,中陰最長壽命為七七日。在七七日內必定能得生處。若未得生處則死亡再生。還有人說,壽命並不一定。一直到父母尚未和合之前,都會常在而不滅。這些說法,屬於中道。後來的說法是善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四有(四種有)在時間分配上的久與短。。在生有與死有這兩個階段所經過的時間極其短暫。。僅僅停止在一個念頭之中。。所以雜心是這麼說的。。指的是出生時的狀態(生有)以及死亡時的狀態(死有)。。這些分別都是一個剎那。。在原本的存在(本有)之中,包含了時間的區分。。並不固定。。原本的時間極短,最短僅僅是一念之間。。時間較長的時候,可能經過億、百、千個劫。。在這些之中存在著長短的不同。。不同的人說法各異。。有人這樣宣稱。。極其短暫的一個念頭。。最長不過七天。。這樣說的人。。在滿七天之後,一定能決定投生的地方。。如果在七天之內還沒有決定投生在什麼地方。。之前的生命狀態結束後,再次進入中陰階段。。也有人這麼說。。中陰身最長地存續時間是四十九天。。經過四十九天後,一定會決定投生的地方。。如果沒有被處死而重新活過來。。另外還有人這麼說。。壽命長短並不固定。。甚至在父母還沒有結合在一起之前。。永遠存在而不會消失。。在這些種種的說法之中。。在後面再詳細說明會比較好。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導引,旨在分析「四有」(四種存在狀態/生命形式)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探討其壽量之久與近(短),以釐清眾生在不同有別中的時空處境。

    此句討論生命在轉世過程中,從出生(生有)到死亡(死有)這兩個特定狀態的持續時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生命形態轉換之迅速,以對比永恆或較長期的法義。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或定境之深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念的極短瞬間或特定的定境狀態,說明其作用或範圍僅限於單一念頭,用以分析心法之微細與剎那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引用關於「雜心」的定義或論點,以論證後續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心識分類或心法狀態的分析。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的「有」之細分。
    在佛教心理與生存狀態分析中,「有」指承接業力而產生的生存狀態,分為準備投生之時的「生有」與生命終結之時的「死有」,用以說明生命在輪迴轉變過程中的連續性。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極短單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每一項法或狀態的運作僅在極短的一瞬(剎那)完成,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時間的微細構造。

    此句討論存在(有)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本有」(本質性的存在)是否包含時間的維度或時限,用以分析法相的恆常與無常,以及時間在體論中的定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語境中,「不定」是指在特定的分析或推論過程中,由於條件不足或存在多種可能性,而無法得出一個確定、唯一的結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時間的量度或法相的存續,強調某些現象或心法之生滅極快,最短可至於「一念」之微細時間單位。

    此句在論述時間跨度之長短。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以「億百千」表述時間之極其漫長,用以說明某些法義或修行階段所需之時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法相或教理的層次時,說明在同一類別或同一體系中,仍存在著程度、時間或深淺的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義理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理詮釋之差異,指同一義理因詮述者的視角、機宜或對法義的理解程度不同,而導致表述方式與論述重點有所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他人的觀點或對特定教義的解釋,以便後續進行分析、對比或批駁。
    這是一種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先陳述對方的主張(他宗或他見),再由作者予以闡發或修正。

    此處討論時間的最小單位。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一念」指心意識最基本的運作單位,用以說明心轉極快,在極短時間內即可完成認知或轉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修行階段、法門效應或特定時間限度的極限值,強調其時間跨度的短促或明確的上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涉在前文脈絡中提出特定觀點或解釋的對象(如對論者或特定學派),用以界定後續分析的對象範圍。

    此處論述關於中陰或死後投生之時間與因果定業。
    在特定的時間週期(七日)屆滿後,眾生將根據其業力決定下一生的去向(生處)。

    此句描述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的一個過渡狀態。
    在某些佛教論述中,提及中陰或待投生期間的時限,此處指在特定時間(七日)內尚未決定下一世的投生去向。

    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過渡狀態。
    指前一世的身體與生命機能(前陰)消亡後,意識並未立即投生,而是先進入一個中間的過渡狀態(中陰),直到再次投胎。

    此句在論著中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對立的論著,是典型的論理鋪陳,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進一步闡明正義。

    此句說明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處於「中陰」狀態的最長期限。
    依據傳統觀念,中陰期以七天為一週期,最長可達七個七日(即四十九天),隨後將依業力決定投生之處。

    此句描述中陰階段(或特定業力感應期)的時間限制,說明在七七(四十九日)的週期結束後,眾生將依其業力決定下一生的投生去向。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生命狀態的轉換或假設情境,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辯論或說明某種法相的成立條件,探討生死與重生的因果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過渡句,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觀點或對立的見解,以便後續進行對比分析或破立論證。

    此處論述眾生或特定法相之壽量並非恆常,而是隨因緣而異,強調無常之理或特定法義中壽命的變動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業力、種子或生命起源的因緣,說明某些根源或習氣在父母肉身結合(受孕)之前便已存在,強調前世業力之深遠與連續性。

    此處討論之對象(依據《大乘義章》脈絡通常指真如或法性)具有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恆常特質,不隨因緣生滅而改變,指涉絕對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所列舉的各種教義、論說或觀點,旨在其中進行比對、分析或歸納。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表述,作者認為某項義理若在後續章節中再行闡述,更能符合論理邏輯或使讀者易於理解。

名相註解
  • 時分:時間的劃分或分配。
  • 久近:指時間跨度的長短,久為長,近為短。
  • 一念:指心念最微小的一個時間單位或一次心念的起作,在佛學心法分析中常用於說明意識的極速運作或定境的精微。
  • 剎那:佛教中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或物質最微小的時間片段。
  • 生處:指眾生投生於六道之中的具體處所或境界。
  • 前陰:指前一世的身體與生命狀態。
  • 七七日:指四十九天,佛教中常見的業力結算或中陰轉移的週期。
  • 處死:指被判處死亡或遭遇死亡。
  • 更生:指再次出生或重新獲得生命。
  • 壽命:指生命持續的時間長短,在佛教論典中常討論其受業力與因緣影響而產生的差異。
  • 和合:此處指父母生理上的結合,即受孕的直接因緣。
  • 不滅:指超越生滅之對立,不被毀壞或消失的永恆狀態。

次明四 有時分久近。生有死有時分極短。唯止一念。 故雜心云。生有及死有。是各一剎那。本有中 有時分。不定。本有極短至一念。長則或經億 百千劫。中有長短。人說不同。有人宣說。極短 一念。極長七日。如此說者。齊七日來必得生 處。若七日來不得生處。前陰滅已更受中陰。 有人復說。中陰極長壽七七日。七七日來必 得生處。若不得處死而更生。復有人說。壽命 不定。乃至父母未和合來。常在不滅。此諸說 中。後說為善。

18
白話直譯
接著依三界五道的分類,分別說明四有。先從三界來辨析其通與局限。生死本有遍及三界。中有是不定的。在小乘法中。欲界、色界有中有。無色界則沒有中有。在大乘法中。四空天仍有色法存在。因為有色法的緣故。也有中陰存在。所以在《華嚴經》中。菩薩的鼻根能聞到無色界宮殿的香氣。可見確實有色法存在。接著從趣來討論。應知四有遍通於五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界與五道的所在位置,來區分四種有。。首先根據三界的範圍,來分辨哪些法義是通用的,哪些是有侷限的。。生死的本質,遍及整個三界。。其中有些部分是不確定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指欲界和色界中的眾生(或存在狀態)。。沒有物質形態,也就沒有實體存在。。在採取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在四種空性的層次中,包含對物質色法的分析。。是因為具有物質形態的緣故。。也存在中陰狀態。。所以是在華嚴經的教法之中。。菩薩的嗅覺能力可以聞到無色宮殿中的香氣。。清楚知道有物質形態的存在。。接下來討論關於「趣」的論述。。應該知道,四種有漏的生存狀態遍及五種生命形式。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將眾生生存的空間(三界、五道)與其生死的狀態(四有)進行對應分析,以釐清生命輪迴的結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判教論述。
    作者旨在透過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特質,來區分佛法教理在不同層次上的適用範圍(通)與特定限制(局),以建立系統性的義理框架。

    此句論述生死的普遍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出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的狀態並非局部現象,而是全面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三界,說明只要未出離三界,皆在生死的支配之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義理時,指出在某些特定的分類或推論過程中,並非所有項目都具有恆定或絕對的定義,存在變數或不確定的情況。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限定討論範圍在於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區分其與大乘法在義理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眾生所處的生存空間(有)。
    「有」在此處指代受業力驅使而生的生命狀態。
    欲界與色界是三界(欲、色、無色)中的前兩者,代表了從粗重的物質慾望到精微的物質形態之生存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與存在之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若缺乏物質組成(色),則無法構成所謂的現象或實體(無),用以論證色法與存在之必然聯繫。

    此句為承接語,標示後續討論的範圍限定於大乘教法體系內,用以區分於小乘(聲聞、緣覺)之教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的「空」之義理分析中,如何看待「色法」(物質現象)的存在與空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色法在不同空義層次下的性質,以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對象之所以具有特定屬性,是因為其具備「色」(物質形態/形質)的特徵。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用以區分有色法與無色法(如空間或心法)的差異。

    本文探討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
    中陰是指意識離開前身但尚未進入下一胎盤的期間,此階段的意識形態決定了後續的投生方向。

    此處為論述脈絡之承接,指出前述義理或法相在《華嚴經》的教義體系中所處的位置或其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超凡神通(六神通之一的天眼或神足之類比,此處特指感官的擴展)。
    在佛學名相中,無色界本無物質形態(無色),理應無香,但菩薩以其殊勝的根器與定力,能感應並聞到超越物質界限的法香,顯示其定慧已達至極高層次,能通達非物質世界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法對色法的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識心如何對外境(色法)產生能知之覺受,區分能知與所知之關係。

    此句為章節過渡語,指示論著接下來將進入對「趣」之義理的詳細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流轉、趣向之法或特定教義導向的分析。

    本句說明在輪迴體系中,四種「有」(指生命在輪迴中的存在狀態,如等流有、等持有等,或指有漏的生存)之法理遍及五種趣(五種生命形態),強調業力導致的生存狀態與生命形式之普遍關聯性。

名相註解
  • 欲色界有:指欲界有與色界有。欲界指仍有物質慾望與感官享受的境界;色界指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境界;『有』是指受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生存狀態。
  • 四空:指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的空性分析,用以破除對法實有之執。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中闡述法界圓融、如來境界之頂級經典。
  • 鼻根:佛教五根之一,指嗅覺的感官基礎。
  • 無色宮殿:指無色界(色界之上、形式界之上的境界)中雖然無物質形體,但在描述菩薩神通時所指的非物質居住處或境界。
  • 趣論:關於「趣」(指眾生隨業力而趨向的去處或法義之導向)的論述與分析。

次就三界五道之處分別 四有。先就三界辨其通局。生死本有遍通三 界。中有不定。小乘法中。欲色界有。無色則 無。大乘法中。四空有色。以有色故。亦有中 陰。故華嚴中。菩薩鼻根能聞無色宮殿之 香。明知有色。次就趣論。當知四有遍通五趣 。

1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根與陰是否具足。所謂陰是指五陰。所謂根是指六根。先就五陰來說明是否具足。生死本有。這三者若在欲界中,必定具足五陰。色界、無色界在大小乘說法上不同。小乘的說法是:在色界地的無想天中,有色法但無心識。在四空地中,有心識但無色法。不具備五陰。其他色界天都具足五陰。大乘的說法。那是無想天的境界。仍然有心想存在。四空天仍有色法。因此三界都具備五陰。所以《地論》說:乃至有頂天也會增長一切五陰的苦聚。中有只有一種。一定具足五陰。絕對不會缺少。接著就六根來說明是否具足。在生有之中,只有意根存在。所緣的色法,尚未成為自身體性。所以沒有身根。因為沒有身體,也沒有眼、耳、鼻、舌等根。死有則不一定。欲界眾生,漸漸命終的,只有身根和意根。最後滅壞。若是突然命終的,一念之間六根同時壞滅。色界眾生,沒有漸漸命終的情況。因此臨終時,六根全部壞滅。無色界的眾生。大小有差別。小乘的說法。他們只有意根。最後滅盡壞滅。大乘的說法。他們仍有形色。與色界相同。在本有之中。諸根不一定。欲界的眾生。多數具足六根。乃至極為微小。具備身根及意根。色界與無色界。大小有差異。小乘的說法。在色界地中。除了無想處。其餘諸天。都具足六根。在無想天中。沒有意根。在無色界中。只有意根。沒有其他五根。大乘的說法。在色界與無色界。都具足六根。為什麼如此。這是大乘的說法。因為有無想、無色、有色的心。中陰有一種。必定具足六根。沒有殘缺。為什麼如此。在中陰身中。承受純業的果報。不受雜業的果報。所以具足六根。另外中陰身。形色極為微細。沒有其他因緣損壞其根。所以具足六根。又在六根中。尋求受生之處。因此中陰。必定具足六根。然而這中陰的六根非常銳利。清淨超越諸天。遍及一切世界。應當受生之處。見聞無有障礙。因為有尋求受生的自在力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根陰(感官與意識的聚合)是否具足。。所謂的「陰」,是指五陰(五蘊)。。這裡所說的「根」,是指六根。。首先要觀察五陰(五蘊)是否全部具備。。生與死在根本上是存在的。。這三類眾生如果處於欲界之中,一定具有色身與精神等五種構成要素。。色界和無色界在空間大小上是不一樣的。。這是小乘佛教的觀點。。那是色界地之中的無想天之處。。只有物質形態,而沒有意識心靈。。在四種空無色的定境之中。。具備心識,但沒有物質身體。。不具備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組成。。其餘的色界天同樣具足五蘊。。這是大乘佛教的觀點。。在那無想天所在的地方。。心中仍然存在著念頭。。在四種空性的涵蓋範圍內,包含色法。。這就說明,三界中的所有眾生都由五陰組成。。所以《大地論》中這麼說。。直到有頂天,也同樣增加了五陰苦聚的一切痛苦。。在這些之中有一種。。定指具足五陰(五蘊)的狀態。。最終不會有任何減少或缺失。。接下來,針對六根是否具足的情況來分析說明。。處於生有這個階段之中。。只有心識的感官(意根)。。被意識所認知、觀察到的物質對象。。還沒有形成自己應有的實體或特徵。。所以沒有身體的感官根源。。因為沒有身體(實體)的緣故。。也沒有眼睛、耳朵、鼻子、舌頭等感官根源。。死亡的時間是不固定的。。處於欲界中的眾生。。指生命逐漸走向終結的人。。只有身體的感覺器官和意識的器官。。最後全部消失毀滅。。是指突然就去世了。。在死亡的一念瞬間,六種感官功能全部毀壞。。生活在色界的眾生。。沒有緩慢地走向死亡的過程。。所以,在臨終之時。。六種感官功能全部毀損。。居住在無色界的眾生。。規模與程度並不相同。。這是小乘佛教的觀點。。他只有意根。。最後全部消失毀壞。。這是大乘佛教的教法。。那種狀態仍然具有形體與顏色。。這與色界的情況是一樣的。。在原本的生存狀態之中。。各種感官根器並不固定。。生活在欲界中的眾生。。擁有較多的六根。。一直到最小的程度。。包含了身體和意識。。色界和無色界。。大小並不相同。。這是小乘佛教的觀點。。在那個色界的地界之中。。排除掉無想處。。剩下的其他天神。。六種感官功能完整且齊全。。在無想天這個境界之中。。沒有所謂的意根。。在無色界之中。。只有意識這個根源。。剩下的還有五種。。這是大乘佛教的觀點。。那就是指色界和無色界。。六種感官全部具足。。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大乘佛教的觀點。。因為在無想定中,雖然沒有色界的物質形態,但仍然存在著與色法相關的心意識。。在其中有一種情況。。心境安定且具足六種感官根源。。沒有任何殘缺或缺失的部分。。為什麼會這樣呢?。在處於中陰身狀態的時候。。承受純粹由業力所導致的果報。。不會承受各種雜亂業力的果報。。所以具備六種感官根源。。另外還有中陰身的情況。。形體與色彩極其細膩精微。。沒有其他的條件會毀壞這個根基。。所以具備了六種感官根源。。此外,在六根之中。。尋找可以投生轉世的地方。。所以這就被稱為中陰狀態。。恆常地具備六種感官根源。。然而,處於中陰狀態時,六種感官的功能非常強大。。其清淨程度超越了所有的天人。。所有的世界。。應該投生的地方。。視覺與聽覺的功能不再互相妨礙。。是因為他們追求能隨意決定出生狀態的力量。
法義解析
  • 此處處於對「陰」的分析討論中。
    作者旨在辨析「根陰」(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及其功能)在不同眾生或狀態下,是否存在具足或不具足的情況,以探討其對感知與認知影響的法義。

    此句為名相定義,明確指出在此語境下「陰」之涵義即為五陰。
    五陰是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集,即色、受、想、行、識,用以分析眾生之組成,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此句為對名相的界定,明確指出文中提及的「根」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這是佛教分析感知過程(根境觸)的基本組成要素。

    此句討論在分析眾生或法相時,首要考量其構成的五蘊(五陰)是否完整具備,是用以判定對象性質的基本分析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有宗與無宗的辯論語境中,旨在說明從世俗或假名立義的角度來看,生死現象在根本上是被承認存在的,以此作為後續分析生死之實相或空性的論據基礎。

    本文論述眾生在不同層次境界的組成特徵。
    在欲界層次中,無論身分如何,皆必須由五蘊(色、受、想、行、識)組成,以此說明欲界眾生不可脫離物質身與精神機能的共業限制。

    此句旨在說明三界中,色界與無色界在空間維度與物質屬性上的差異。
    色界雖有色身但極其微細且廣大,而無色界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無空間之大小可言,兩者在法相上截然不同。

    此處指涉小乘佛教(Hinayana)在特定教理上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義理上的差異,以確立大乘法門的深廣與正義。

    此句指明色界四定中最高階但特殊的一種定境,即無想天。
    在該處的眾生因定力極深,意識暫時處於無想狀態,雖仍屬色界,但與一般有想天不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物質與精神的屬性。
    指涉某種狀態或對象僅具備物質的色法特徵,而缺乏能覺知、能領受的心法功能,用以說明法相的組成與差異。

    此處指禪定修行中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空定」境界(空無色定),包含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什麼都沒有處、想念滅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或心法狀態的分析。

    此句描述特定類別的眾生或心法狀態,強調其僅具有精神意識(心)的運作,而缺乏物質形態(色)的構成,是用於分析心色關係的法義判斷。

    此處論述法性或真如之體,旨在說明究竟實相超越了構成個體生命(眾生)的五種物質與精神組成要素,非由五蘊構成,故離於名相與執著。

    此處說明色界天眾的組成。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天雖已離欲,但仍處於有色之境,故其生命結構仍由色、受、想、行、識五蘊(五陰)組成,與欲界眾生在基本構成上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法體系,標明後續論述內容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範疇,以區別於小乘(聲聞、緣覺)之見解。

    此句指涉色界最高層的無想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識狀態、定境或不同天界的境界差異,強調該處眾生處於無意識、無思考的深定狀態。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尚未完全達到心境寂滅或無著的狀態,心中依然存有意識的活動或妄念的起伏。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的「空」義理框架下,對於「色法」(物質現象)的定位。
    在四種空(如四相空或特定的四空分類)的分析中,色法依然被納入討論或被視為空性之顯現。

    本句旨在說明三界眾生的普遍組成結構。
    無論處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所有有情眾生在現象層面上皆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蘊(陰)所構成,以此確立三界眾生在物質與精神構造上的共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轉接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地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的推論或解釋。

    本句說明即便在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雖然處於極大之樂,但由於仍處於輪迴之中,未能出離,因此依然無法避免五陰(五蘊)所構成的苦聚,強調輪迴中無處不在的苦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用於從前述的複數類別中,進一步聚焦並引出其中特定的一種法義或類項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定」在不同層次上的定義。
    在本文語境中,「定」是指心意識處於一種安定狀態,而此狀態依然是建立在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要素(五陰)的運作之上,尚未離相或進入完全滅盡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描述法義的圓滿或真理的恆常,強調大乘教法之究竟義理完整無缺,不隨時間或情境而損耗。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的次第中,旨在考察個體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上的具足與否,以判定其對法之領悟或感官功能的狀態,屬於對根器或法相的細分討論。

    此句描述眾生在十二因緣遞次演進中,處於「生」與「有」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分析輪迴生滅的因果過程,強調生命在具足生存條件(有)後而產生的出生(生)之狀態。

    此處討論感官(根)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與認識論中,意根是指負責接收心法對象的根源。
    此句強調在特定分析條件下,僅涉及意根的運作。

    此處討論的是識與色的關係。
    在唯識或相論語境中,「所緣」是指心識所對準、捕捉的對象。
    此句強調色法作為被認知對象的狀態,而非主動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法相或修行階位,指涉某種法性或果位在尚未圓滿、尚未完全顯現其特質之狀態,強調其尚未達到完備的體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上的無相或空性,說明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中,由於不具備物質實體,因此不存在生理上的感官根源(身根)。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體性之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如心或空性之理)不具備物質形態的色身,因此不隨物質身之毀損或變易而改變,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如破除對實有根器的執著或討論無相之境)中,排除感官根源的存在,以揭示超越物質形態的真如或空性特質。

    此處討論生命終結之時機,強調死亡並非由單一固定時間決定,而是受業力、根器及因緣等複雜因素影響而有所差異,旨在說明生命無常且不可預測的特性。

    指受慾望驅使,在欲界三道(地獄、餓鬼、畜生及人道、天道部分)中輪迴的生命體。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壽命終結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不同類型的死亡或壽終方式,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次第。

    此處討論根(感官)的分類。
    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區分哪些根屬於物質性質或精神性質,強調身根與意根在特定功能或性質上的特殊性。

    此句描述諸行無常的終局,強調一切有為法在經歷生、住、異後,必然走向徹底的消滅與毀壞,體現法相的遷變與不可得性。

    此處討論生命終結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感召或生命轉異的速疾程度,說明果報顯現之迅速。

    此句描述生命在死亡瞬間的生理與精神狀態。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意識與感官的毀壞是生命轉移的關鍵點,強調死亡過程之迅疾與徹底。

    指生存於色界(由物質色法構成但無欲求之境)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討論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或對象,區分不同層次的生命狀態及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生命終結的狀態。
    在特定法義論述中,指涉某種境界或生命形式之終結,並非經過緩慢衰老或病弱的漸次過程,而是直接或迅速地發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推論,指出在生命終結的關鍵時刻,心念的狀態對後續轉生或解脫具有決定性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在死際的定相與轉向。

    此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功能完全喪失或毀損,通常在討論業報、身心滅盡或極端苦果的語境下出現,用以說明生命機能的徹底崩潰。

    指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次的眾生。
    此類眾生已離色身,僅具精神意識(名色),處於極其深沉的定境中,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離生死。

    此處論述法相或教理之區分,指出其在量級、範圍或層次上存在差異,用以說明不同法門或法相之區別。

    此處為論著中對不同教義類別的標記,指涉其論述內容屬於小乘佛教(部派佛教)的見解,用以與大乘義理作對比區分。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根源之關係,指出特定對象(彼)在感官根源上僅具備意根,而缺乏其他物質性的五根(眼耳鼻舌身)。

    此句描述事物在時間演進或因緣散盡後,達到完全毀滅的終結狀態,強調世間萬物無常,終將走向滅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法體系,明確指出該義理或論述屬於大乘佛教的範疇,而非小乘或部派佛教之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境界之區分,指出即便在特定層次的轉化或觀察中,對象依然保有物質性的形相與色彩特徵,尚未達到完全超越形色之空靈或絕對寂滅的境界。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或運作時,指出該對象或法相在特定維度上與色界一致,用以類比說明其共同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轉世的不同階段(五有)。
    「本有」指在進入特定狀態之前,原本所處的生存層次或根本的存在狀態,用以分析業力轉移與果報的承接關係。

    此處論述感官根器(根)在不同狀態或層次中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變動或不定的狀態,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無常或根器之差異性。

    指在欲界(由貪欲驅動的層級)中生存的眾生,包含人間、畜生、餓鬼、地獄以及六慾天。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界限劃分或對象分析的術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或類別之差異時,指涉感官機能(六根)的具備程度或數量上的多寡,用以分析不同類眾生的根機與組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粒子或微細義理的層次,強調分析或涵蓋的範圍延伸至最微細的極限,以彰顯佛法觀察之周遍與精確。

    此處討論修行或業力的組成,指行為不僅涉及身體的動作(身),亦包含意識的運作(意),強調身心一如或業力之全備。

    此處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高兩個層次。
    色界指仍有物質形態但無慾唸的定境;無色界則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定境。

    此處在論述義理或法相的區分,說明不同層次的教法或對象在規模、範圍或深度上存在差異,並非全然一致。

    此處為論著中之標記,用以區分特定法義之出處,指出接下來或前述之見解屬於小乘佛教之教義體系,而非大乘之視角。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層次,在論述心意識或業力果報的處所時,明確界定其空間維度為色界。

    此處在論述定境或意識之對象時,將「無想處」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以區分不同的禪定層次或心識狀態。

    此句為名詞短語,指在特定論述或分類之後,所涵蓋的其餘天界眾生。

    此處描述個體在生理與感知功能上的完整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六根的齊備是構成感知與認知基礎的前提,用以說明在分析法義或討論眾生根器時的基礎狀態。

    此處指涉色界最高層的無想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不同定境或生命層級中的心態與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意根」是否存在之論議。
    在特定法相或認識論的分析中,旨在破除對意根作為實體根源的執著,或是在對比不同教義對意識產生條件的看法。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
    無色界是指捨棄物質色身,僅以精神意識(心)而存在的定境層次,是色法之上的純精神領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時,區分根、境、識的關係。
    此處強調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下,僅具備意識作為覺知功能的根源,而無其他感官根(如眼耳鼻舌身)參與。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數量歸納,用於列舉特定法義類別中尚未提及的剩餘五項項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相,明確指出後續論述之義理乃屬於大乘教法之體系,與小乘之見解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層級或特質時,將範圍限定在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更高層次的定境或世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生理與認知功能上,具備完整的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對象並產生識心的物質與心理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現象、理論或教義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是典型的論書分析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相,明確指出後續內容或前述論點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以與小乘(聲聞、緣覺)之說法相區別。

    此句討論無想定(無想處)的心法狀態。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即便進入無想定,看似意識停止,但其心識底層仍有與色法相關的微細心意識(色心)在運作,而非完全進入無心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從前述的分類或羣體中,進一步析出並討論其中特定的一種法相或類別,以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定境中,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處於完整且不散亂的狀態,是進入深層定慮或描述圓滿身相的基礎。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義理體系或法相時,強調其完整性與圓滿性,指該法義或結構在邏輯與內涵上皆完備,不存缺漏。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原因、理據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中陰身)中的情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涉及對生命轉移過程與意識狀態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感果的狀態。
    所謂「純業果」,是指在特定的果報過程中,完全是由過去的業力主導,而不夾雜其他因素(如隨緣之客塵或他力幹擾)的純粹果報承受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特定加持後,不再受過去種種雜亂、不純之業力牽引而產生對應的果報,強調心境之清淨或解脫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特定法相或眾生在構成上必須具備的生理與心理感知基礎。
    六根是接觸外界對象的門戶,是產生認識與妄想的前提條件。

    此處接續前文對不同身相或生存狀態的論述,提及中陰身(也稱中陰),指眾生死後尚未投生於下一世之間的一種過渡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形態(形色)的極微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事物的組成與性質,指出其形體與色彩已達到最精細、不可再分的微小程度。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條件下,根基(如種子、資糧或心法根源)之穩定性,強調在無外在幹擾或對立條件(餘緣)的情況下,該根基能保持完好不毀。

    此處論述眾生或特定法相之組成,強調具備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作為認知對象的基礎條件。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將分析對象由前項轉向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層面進行探討,用以分析認知或感官作用的機制。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過程中,依其業力牽引,尋找下一個投生世界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業力與受生因緣的分析。

    此處為對「中陰」名相的定義或結論。
    中陰指意識離開前身後,尚未進入後身之間的一段過渡狀態,處於兩者之中,故名中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定境或特定境界中,感官根源(六根)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強調的是其功能或存在之穩定與完備,而非暫時的得失。

    此處描述意識在投生前處於中陰身階段,其感知能力(六根)較常人更為敏銳且強烈,能感知到平日無法覺察的現象,這也是中陰身易受恐懼或牽引而投生的原因。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的清淨相,強調其層次已超越天道之樂與淨度,體現大乘修行中對超越天界果位之清淨心的追求。

    此處指涵蓋所有空間維度與生命形態的宇宙全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普遍適用性或菩薩願力的廣大範圍。

    此句討論眾生依其業力而決定投生之處的法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業感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感官功能不再受限或互相干擾,能同時或自在地運用見與聞之能,體現出心識的通達與自在。

    此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願力與定力獲得「自在力」,使其能不再受業力牽引而被動投生,而是能依據度化眾生的需要,自主選擇出生於何處、何種身分。

名相註解
  • 根陰:指五根(眼、耳、鼻、舌、身)與意根,在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分類中,根屬於色陰或行陰的範疇,此處特指作為感知基礎的根源。
  • 五陰:色、受、想、行、識五種蘊積。
  • 六根:指六種感知器官,包括眼、耳、鼻、舌、身、意。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但超越慾唸的定境世界。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層,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以心識存在、依於定境的世界。
  • 無想天:色界中的一種天處,其眾生因定力進入無想狀態,意識功能暫時停止。
  • 心:指能覺知、能領受的心識,對應五蘊中的受、想、行、識。
  • 四空地:指四種空無色定,即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或稱什麼都沒有處)及想念滅處,是超越色界而進入無色界的定境。
  • 色界天: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中間層次,雖無欲事但仍有物質色身。
  • 心想:指意識的運作或心中生起的念頭,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涉尚未完全離相的識心。
  • 有頂:指色界最高處的有頂天,是色界中最頂端的天界。
  • 苦聚:指由五蘊組成且集結而成的痛苦狀態。
  • 意根:指意識的根源,是產生意識的基礎,負責領受心法(法境)的感官。
  • 所緣:指心識所對著、認知的對象(Object of cognition)。
  • 己體:指事物本身應具備的本質、體相或實體。
  • 身根:指身體上的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是接收外界訊息的生理基礎。
  • 無身:指不具有物質性的形體或色身,常用於區分色法與名法,或論述心法之非物質性。
  • 根:指感官根源(根器),佛教中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部世界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命終:指生命之終結,即死亡。
  • 滅壞:指事物在時間流轉中失去功能並徹底崩解的狀態。
  • 頓:指迅速、立即,不經過緩慢的過程。
  • 死時:指生命機能停止、意識進入中陰或轉生前的臨界時刻。
  • 無色眾生:指生存於無色界(Arupadhātu)的眾生,其特點是沒有物質形體,僅有精神意識。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器。
  • 欲界眾生:指受慾望牽引而生存於欲界三禪以下的所有有情眾生。
  • 色界地:指色界四禪及其下屬的諸天境界,具有物質形色但無慾念之處。
  • 無想處:指四禪八定中的一種定境,修行者進入此狀態後,心意識處於一種無思考、無想象的寂止狀態。
  • 無想:指無想定或無想處,指一種意識暫時處於不思量、無分別狀態的定境。
  • 無色:指脫離了色界物質形態的狀態。
  • 色心:指與色法(物質現象)相應或相關的心識活動。
  • 中陰身:指意識離開舊身後,尚未進入新胎體之前的過渡狀態,亦稱作中陰。
  • 雜業:指種種混雜、不純且無定向的善惡業力。
  • 精微:指極其細小、精妙,超越一般感官粗顯的觀察範圍。
  • 餘緣:指除主因之外的其他助緣或幹擾條件。
  • 受生處: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世界或境界。
  • 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
  • 世界:指物質與精神共構的生存空間,在佛教宇宙觀中包含三大千世界及其中的眾生。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指代感官的認知功能。
  • 自在力:指不受外界或業力束縛,能隨意運用、掌控法力或心念的能力,在此特指對投生處的掌控力。

次辨根陰有具不具。陰謂五陰。根謂六 根。先就五陰明具不具。生死本有。此三若在 欲界之中定具五陰。色無色界大小不同。小 乘說。彼色界地中無想天處。有色無心。四空 地中。有心無色。不具五陰。餘色界天齊具五 陰。大乘說。彼無想天處。猶有心想。四空有色。 是則三界皆具五陰。故地論言。乃至有頂增 長一切五陰苦聚。中有一種。定具五陰。終無 缺減。次就六根明具不具。生有之中。唯有意 根。所緣之色。未成己體。故無身根。以無身 故。亦無眼耳鼻舌等根。死有不定。欲界眾 生。漸命終者。唯有身根及與意根。最後滅壞。 頓命終者。一念死時六根俱壞。色界眾生。無 漸命終。是故死時。六根俱壞。無色眾生。大小 不同。小乘說。彼唯有意根。最後滅壞。大乘 說。彼猶有形色。與色界同。本有之中。諸根 不定。欲界眾生。多具六根。乃至極小。具身及 意。色無色界。大小不同。小乘說。彼色界地 中。除無想處。其餘諸天。齊具六根。無想天 中。無其意根。無色界中。單有意根。無餘五 種。大乘說。彼色無色界。齊具六根。何故如 是。大乘說。彼無想無色有色心故。中有一種。 定具六根。無殘缺者。何故如是。中陰身中。受 純業果。不受雜業報。故具六根。又中陰身。形 色精微。無有餘緣壞其根者。故具六根。又六 根中。求受生處。是故中陰。定具六根。然此 中陰六根猛利。淨過諸天。一切世界。應受生 處。見聞無礙。以其求生自在力故。

20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四有染淨的義理。生有只有一種。唯有染污,沒有清淨。因為受生必定是煩惱心。其餘則通於染與淨。因此《雜心論》說。一染三有二種。所謂一染,即是生有。三有二者,指本有死有,以及中有通於染淨。這只是針對凡夫與二乘的局部說法。若是通於菩薩,則以願力受生。那麼四有皆可通於染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四有」在染汙與清淨方面的義理。。關於「生」的種類只有一種。。只有被汙染的狀態,沒有清淨的性質。。之所以會投生成為生命,必定是因為心中有煩惱。。剩下的那些通俗的染汙也都淨化了。。所以雜心是這麼說的。。關於「一染三有」這項內容,可以分為兩種情況。。所謂的「一染」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生有。。在三有(三種生存狀態)之中,有兩種。。是指原本的死亡,以及中間過程中的染汙與清淨。。這部分僅是在討論凡夫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人。。如果是因為菩薩的願力而投生。。這就說明瞭,四種有(存在狀態)都涵蓋了染汙與清淨兩種面向。
法義解析
  • 本段進入對「四有」之染淨狀態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需區分存在於四有(色、形成、無色、化有)中的眾生,其染汙(隨煩惱而轉)與清淨(離煩惱而覺)的不同層次與義理。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法義的分類剖析中,旨在界定「生」這一概念在特定討論脈絡下的種類數量,屬於對法相的嚴謹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分析法相的性質。
    指出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下,僅存在由煩惱或客塵所導致的染汙,而缺乏本然或證得的清淨相。

    本句闡明輪迴投生的根本原因。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之所以會受生於六道,是因為心中存有煩惱(如貪、瞋、癡),這些煩惱驅使意識產生執著與渴求,進而形成業力,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受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時,指在特定階段後,其餘殘留的、與世俗相關的染汙(通染)皆已轉化為清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文或他論中關於「雜心」的論述,以作為後續論證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分類或性質。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業力染汙的分類論述。
    「一染」指一種染汙,「三有」指三種存在形式(欲界、色界、無色界)。
    此句為章節結構的索引,說明該項議題下分為兩個子項討論。

    此處為論著之定義式句法,「言」在此作為引導解釋之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一染」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具體定義或詳細說明。

    此句在論述十二因緣中「生」的定義。
    生有是指由於過去的業力牽引,意識與色身在母胎中結合,形成生命個體之狀態,是輪迴遷轉的核心環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類分析中,旨在將三有區分為不同的類項進行論述,通常是指將欲界與色、無色界區分,或將色、無色界歸為一類而將欲界單列,用以分析眾生受報的層次。

    此句在討論生死輪迴的機理,分析死亡的本質(本死)以及在生死中間過程中所經歷的染汙(煩惱、業力)與清淨(修行、離染)的狀態轉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旨在區分論述對象的層次。
    指出目前的討論範圍僅限於尚未覺悟的凡夫,以及傾向於聲聞、緣覺之「二乘」修行者,尚未上升到大乘菩薩或圓滿覺者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受生之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了一般業力牽引的投生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依願力主動選擇的投生。
    後者非受業力強制,而是具備自覺的慈悲選擇。

    此句論述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框架下,對「有」的分析。
    所謂「四有」是指不同層次的存在狀態,而「通染淨」是指這些狀態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根據心意識的狀態,既可能處於被煩惱染汙的境地,也可能處於清淨的境界。

名相註解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淨指離欲清淨。
  • 染: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狀態,對立於清淨。
  • 煩惱心:指被貪、瞋、癡等汙染的心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通染:指普遍存在的、共有的染汙,對比於個別或特殊的染汙。
  • 一染:指單一的煩惱或染汙心法,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討論煩惱的性質或數量分類。
  • 本死:指生命本質上的死亡或原初的死亡狀態。

次 辨四有染淨之義。生有一種。唯染無淨。受生 必是煩惱心故。餘通染淨。故雜心云。一染三 有二。言一染者。是生有也。三有二者。本死及 中通染淨也。此乃局論凡夫二乘。若通菩薩 願力受生。是則四有皆通染淨。

21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凡夫與聖者的四有。凡夫與聖者雖然不同,但都具足四有。凡夫的情況容易理解。在聖人之中,有學聖者具足四有,無學聖者只有三有,大致上沒有生有。無學聖人,因為不再出生了。四有的情況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凡夫與聖者的區別,來分析四種不同的存在狀態。。雖然凡夫與聖者之間有所區別。。全部都具足四種有。。這是凡夫也能理解的。。在聖人們之中。。學習時應具備四種條件。。不需要再學習的境界只有三種。。簡單地去掉「無生」與「有」這兩種極端觀念。。已達到不需要再學習的聖者(指阿羅漢或佛)。。所以不會再次出生。。這四種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論述法相或類別的次第中。
    作者將對象分為「凡夫」與「聖者」兩類,並以此基準進一步區分「四有」(四種存在或有情狀態),旨在釐清不同修行層次在存在形式上的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果者)在境界、根基或證悟程度上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論述兩者在佛性或體性上是否一致,或是說明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次第。

    此處討論的是存在(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四有」通常指對存在狀態的四種界定或層次,說明某種法或對象在四種不同的存在定義中皆能成立,不遺漏任何一種。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教理的深淺。
    指出該項法義並不屬於深奧不可測的密教或極高階的體悟,而是處於凡夫意識或基本認知範圍內即可領會的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範圍,指在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聖者羣體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聖凡之別或討論聖者在不同階位中的法義特質。

    此處指在修行或學習佛法時,需具備四種必要的條件或要素(四有),以確保能正確領悟並實踐法義。

    此處指在修行圓滿後,不再需要學習而達到究竟之位的三種聖者境界,即阿羅漢、辟支佛(setly-awakened ones)與佛。

    此處在討論對待現象的觀點,旨在破除對「絕對不存在(無生)」與「絕對存在(有)」的執著,以導向中道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這是為了排除兩極端的錯誤見解。

    指修行已達至最高階段,不再需要依循特定的修行路徑或學習法門而能自在圓滿的境界。
    在聖者階位中,通常指阿羅漢或佛陀,已盡所有漏盡,不再有需修習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在說明斷除煩惱、滅盡習氣後,因果鏈條被切斷,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輪迴的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論述的四種法義或分類狀態,確認其邏輯完備性。

名相註解
  • 凡聖:指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聖果者)。
  • 聖人:指證得果位、不再退轉的覺悟者,與凡夫相對。
  • 無生:指認為一切法本來不生,完全不存在的空見。
  • 無學聖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聖者。

次就凡 聖分別四有。凡聖雖異。齊具四有。凡夫可知。 聖人之中。學具四有。無學唯三。略無生有。無 學聖人。更不生故。四有如是。

四識住義四門分別

23
白話直譯
所謂四識住,是指五蘊中,色、受、想、行為識所依,故稱識住。所謂住的意義是什麼?依據《毘曇論》所說,心王的本體,因為依於同時存在的色、受、想、行,所以稱為識住。問曰:該宗認為心與心所法同時相依,為什麼只說識依於其他而住,不說受等依於其他而住呢?解釋如下:安住的義理本質上是平等通達的。只是因為識是主體,\n所以特別這樣說。又為了破除外道認為識依神而住,才說識住。若依成實宗的說法。心的生起有前後次第。不說同時互相依存而安住。只是說心識緣於其他四蘊。因緣而生起愛著。所以稱為識住。問曰:他們的宗派認為貪在行蘊,心識中沒有貪。為什麼經中說是識住?解釋說:依據那種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生起的貪只在行蘊、心中。二是本性上的貪遍在四心。因為本性貪普遍存在,所以識中也有,\n因此可以就識說為識住。什麼是本性貪?就是執取本性的煩惱。因為執著境界,所以稱為本性貪。問曰:既然本性貪遍及四心。為什麼只說識住,\n不說受住、想住、行住等?解釋說:安住的義理通於四心。現在以三個理由特別說識住。第一,以最初的類別帶動後面。識心在最初。所以只說識住。其他類型可以推知。因此不再詳細討論。以兩種微弱來顯示強盛。就四種心來說。識心執取本性最為微弱。一直到行心執取本性最為強盛。就微弱來說是安住。增強則可知。因此省略不論。第三是為了破斥外道認為識依於神,所以稱為識住。因為那些外道多認為心識依靠神我。問曰:若說因貪而安住,為何論中說因喜潤而安住?解釋如下:實際上是因貪著而安住。貪心必定由前面的喜悅而生起。所以說因喜潤。又在後面的貪中,仍然有喜的意義。能助成那個貪心。所以說因喜潤。問曰:前面說因性貪而安住,性貪是常有的。為何還需要喜潤?解釋如下:識中所有的性貪,是前行中強烈貪著的一部分。那前行中更強的貪心,是由喜潤而生起。識中的性貪。依據本論。因此說:喜潤。問曰。色等是依於哪一識而說為識住?若依毘曇。普遍是依六識而說為識住。在成實法中。人們的理解不同。有人解釋說。只依意地的行心來說為住。因為在那種行心中貪愛特別強烈。又有人說。普遍是依六識的行心來說為住。因為前三心沒有貪愛。這些說法都不正確。經中說識住,並未說行住。怎麼能說是依行心而住?又有人解釋說。在那一宗中,想、受以及行。都是通稱為識。所以稱為識住。如果說行心是通稱識而說識住。這只是通論,並非分別。怎能分出四種識住的差別?應當知道。成實也是依六識而說為識住。為什麼這樣知道?在毘曇法中。普遍是依六識而說為識住。成實並不否定。明知。共用。又六識之中,貪著等義皆是平等執著,沒有差別。因此,廣泛來說,可以用來說明識住。問曰。若說廣泛地以六識來說識住者。六識的心只局限於緣取一種色法,不會緣取其他法。那麼,怎麼會有四種識住?釋言。廣泛地以六識之心來說四種識住。並不是說每一個識都具備四種識住。又問。五識只局限於一念。為什麼稱為住?這裡所說的住,是指執著而稱為住著。不是以經過停留來說明為住。一念五識,也可以稱為住。問曰。為什麼只說色、受、想、行等蘊作為識住?卻不再說識作為識住?如果依據毘曇論,識是心王,兩個心王不能並存,所以不說識作為識住。如果依據成實論,識的時候只有少分識,所以不說識作為識住。什麼是少分識?六識之中,只有意識能夠持續憶念。其餘五識只限於當下一念。不能相續不斷。不像六想、六受、六行都能持續憶念。所以說是少識。因為少,所以不討論。又因為分為能住與所住兩種義理的差別。所以不說識是識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四種意識的停留處。。在五陰之中,色、受、想、行這四者是意識依附的對象,所以稱為「識住」。。所謂的「住」是什麼意思?。依照論典的內容。。心王(主體意識)的本體。。因為識是依賴於同時產生的色、受、想、行而存在,所以稱為識住。。有人提問說:。那個宗派認為,心的數量與法的數量在時間上是同步且相互依賴的。。為什麼只提到『識』需要依賴其他條件才能存在,而沒有提到『受』等其他心法也同樣需要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呢?。解釋說。。安住於經論的義理之中,實際上就能通達所有法義。。因為只知道這是主導的關鍵,所以才偏重地講解這一部分。。此外,為了反駁外道認為意識是依賴於某個主宰靈魂(神)才存在的觀點,所以才提出「識住」的說法。。如果依照成實論宗的思想。。心念在產生前後的過程。。並不說它們是在同一時間互相依賴而存在。。僅僅說明心與識是以其餘四個陰(受、想、行、色)作為對象而運作的。。因為有了條件與聯繫,才產生貪愛與執著。。所以才被稱作「識住」。。對方問道:。那個宗派認為貪欲存在於行心識之中,而(在其他心識中)則沒有貪欲。。經論中提到的「識住」是指什麼?。解釋說道。。根據這種貪心,可以分為兩種。。第一點是,產生貪欲僅僅存在於行心之中。。第二點是,屬於本性的貪心遍在四種心之中。。因為貪心的性質與意識相通,存在於意識之中,所以才依據意識來解釋為「識住」。。什麼是本性就是貪婪、屬於貪取的煩惱?。因為執著於外界的對象,所以稱為本質上的貪心。。有人問道:。貪心的本性已經與四心相通。。根據什麼理由,這裡只提到「識住」,而沒有提到「受住」、「想住」或「行住」等?。解釋說。。安住在義理之中,並通達四種心法。。現在用三種義理來詳細說明識的運作與停留。。用第一類的情況來類比後面的類別。。意識心處於最開始的階段。。僅僅說是意識的停留。。其餘的類別也可以依此道理推論得知。。所以不能成立論點。。第二種方法是先舉出較弱的論點,藉此來顯現較強的論點。。就在這四種心態之中。。意識心在抓取對象的特性上,是最為微弱的。。直到行心,其執著抓取的性質是最強烈的。。如果僅僅停留在對「弱」的說法上。。可以透過這個方式來增強理解。。所以缺失的部分就不再討論了。。第三點,為了反駁外道的觀點,說明意識是依附於所謂的「神」而存在,所以稱之為識住。。因為那些外道大多認為心識是依附在一個主宰的神我之上的。。有人問道:。如果說是因為貪心才停留的話。。為什麼論書裡說是因為喜歡滋潤才停留下來?。解釋說道。。就理法實情來說,是因為心中有貪婪與執著,才會產生停留或繫縛。。貪心一定是從之前的喜悅感而產生的。。所以才稱為「喜潤」。。之後在貪欲之中。。仍然含有令人歡喜的意義。。幫助促成了那種貪念。。所以才說成是「喜悅滋潤」的意思。。有人問道:。前面提到過,是因為具有貪愛的本性所以才停留。。貪婪的本性一直存在。。為什麼還需要依賴歡喜的潤澤來滋養呢?。解釋說。。意識中所具備的本質上的貪欲。。這是指在之前的修行階段中,較為強烈的貪欲傾向。。在之前的修行過程中,增加了強烈的貪欲。。是因為心中生起喜悅並潤澤心靈而產生的。。意識本身所具有的貪念。。這是根據本論所述。。所以稱為「喜潤」。。有人問道:。色法等是依賴於哪一種意識,才被稱為「識住」?。如果根據論典(毘曇)的觀點。。將六種意識統括在一起說明,這就叫做「識住」。。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每個人的理解程度和方式都不同。。有人這樣解釋說。。只希望心念能安住於意地行心的說法之中。。因為在那些行為之中,貪愛的力量太強了。。另外,也有人這樣說。。這是在通盤討論關於六識、行與心的運作與定住之說法。。因為之前的三種心境中沒有貪愛。。這些都不是這樣。。經論中提到意識的狀態是「住」,而沒有說它是「行住」。。為什麼說心會停留在對修行結果的期待上?。那個人接著解釋說。。在那個宗義的內容中,包含了想、受以及行這三項。。這就通稱為「識」。。所以才稱為「識住」。。如果說「言、行、心」是一個通稱,而「識」是用來解釋識的安住狀態。。論述的理路是通行的,並沒有區別。。這四種意識是如何區分並處於不同狀態的?。應該知道。。成實論同樣是根據六種意識來解釋所謂的「識住」。。根據什麼理由可以知道呢?。在論典的法義內容之中。。將六種意識統括起來,就稱為「識住」。。成實宗並不否認。。清楚地知道並領會。。共同使用。。此外,在六識之中,對於貪心等性質的執著方式都是一樣的,沒有區別。。所以全面地觀察分析,才說明意識的停留與狀態。。有人問道:。如果說是從通盤觀察六識的角度,來討論意識的停留(識住)的話。。六識的心僅僅對準一種色法,而不會對其他法產生感應。。怎樣才會產生四種識的停留(住)呢?。解釋說道。。全面觀察六識的心態,說明四種識的住心狀態。。並不是說每一個項目都具備這四種住相。。又提出了問題。。五種感官的意識僅僅侷限在一個念頭之中。。什麼叫做「住」?。這裡所說的「住」字。。停留於名相的執著之中。。不能因為經文停止敘述,就認定它是處於停留在某個狀態。。在一個念頭的時間裡,五種感官意識在運作。。也可以被稱為「住」。。有人問道:。為什麼只說色、受、想、行這幾個陰(蘊)是意識停留依附的地方?。(針對)不還說的部分:
意識將意識本身作為其依止。。如果依照論部的分析。。所謂的「識」,就是指主導意識的心王。。兩個國王不能同時並存。。所以不能說意識本身就是意識的依住處。。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意識運作的時候,其認知能力(或對對象的識別)是較少的。。所以不能說意識本身就是意識的依託。。什麼叫做知識淺薄?。在六種意識當中,只有意識能夠持續地保有記憶與念頭。。剩下的五種感官意識僅僅侷限在一次念頭之中。。無法接續下去。。不如將六種想相、六種感受、六種心行,一起連續地觀察憶念。。所以才被稱為知識淺薄。。因為數量太少,所以不予討論。。這是為了區分「能所」與「所住」這兩種不同的義理。。並非說識本身就是識的依止處。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層級或狀態下的停留與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涉及對識之性質、處所或依止的分析,旨在釐清心識如何依附於特定對象或境界而存在。

    此處論述識的依託關係。
    在五蘊(五陰)的組成中,識需要依附於色法(物質)以及受、想、行(心法)才能運作並產生認知,這種依託狀態在法相義理中被稱為「識住」。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教理框架下,「住」這一名相所代表的義理內涵,通常涉及心意識的停留、安住或法義的恆常狀態。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依據論書(毘曇)的體系進行論證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相、定義等論理分析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體系中的構造。
    心王是指能主導意識、能生起心所的根本心識,而「體」則是指其不隨種種心所變易的本質或基體。

    此處論述識的成立條件。
    在唯識或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對象(色)以及隨之產生的心理作用(受、想、行)同時依止而成立。
    所謂「識住」,是指識在特定條件下獲得安定或成立的狀態。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裁,採問答式(問答經)結構,透過擬定疑問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論述特定宗派對於「心」與「法」之數量關係的觀點,強調心法在時間上的同時性以及彼此依存的關係,是用於分析心識運作與對象(法)如何同步產生的論理。

    此處討論心法(心王)與心所的依止關係。
    在瑜伽師地等唯識體系中,識作為主導,其依止(依他住)的特性最為顯著且關鍵,因此在論述時常側重於識的依止,而受、想、思等心所則隨識而起,依止性質與識相同,故在某些論述中被省略或不予詳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或對特定名相的闡釋。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大乘義章時,若能確實安住於正義(正確的義理),則能使理論與實踐、局部與全體達到圓融通達的狀態,不再有隔閡。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由於認定某項因素具有主導地位(王),因此在論述上採取偏重該項的分析方式,旨在突出核心義理,而非全面平鋪地敘述。

    本句旨在說明「識住」這一名相的設定目的。
    外道(非佛教徒)傾向於認為意識需要依附於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或主宰神(神)才能運作;而佛法透過分析「識住」的機制,旨在證明識的生起僅是依因緣而運作,而非依附於任何實有的神靈,從而破除對「我」或「主宰神」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涉將討論的基準設定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觀點上。
    成實論主張「三實論」,強調法之實有,但否認恆常不變的實體(如我、常),旨在破除對永恆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心意識在生起、遷轉過程中的時間順序或前後相續狀態,用以分析心念的生滅與流轉。

    此處討論法相與法性、或不同法門之間的關係。
    旨在破除將「相依」簡化為時間同步的執著,強調法義上的邏輯關係而非僅是時間上的共存。

    此處討論五蘊(陰)之間的關係。
    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時,強調心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其餘的四個蘊(色、受、想、行)作為緣分(對象或條件)才能生起。
    這體現了佛法中「緣起」的原則,說明意識活動與物質、心理狀態的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描述煩惱生成的機制。
    在佛教心理學中,感官與對象接觸(緣)後,若未能保持覺知,便會生起對該對象的貪著心,這是形成執著與痛苦的關鍵環節。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將某種心識的狀態或功能定義為「識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識在特定對象或境界中停留、繫結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對話結構的轉換,由答者轉為問者,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辨析。

    此句在討論關於「貪」這一心理狀態的定位。
    該宗派主張貪欲僅存在於「行心識」(與業力、造作相關的心識)中,而其他心識層級則不具有貪欲之性質,旨在釐清煩惱在心識體系中的分佈。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識住」在經論中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意識或心識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上的停留與依止,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機制及對境過程的關鍵名相。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名相、義理或對論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指出「貪」這一心所法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可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層次。

    此處討論心所之運作。
    在分析貪欲的生起時,強調其功能作用於「行心」(即意業的造作或心所的行法),說明貪心之起伏是屬於心法運作的過程。

    此處討論心所之貪。
    在瑜伽師地或相關論相中,「性貪」指隨眠或根深蒂固的貪欲性質,此類貪心不只存在於單一心態,而是普遍存在於四種不同的心法(心王)之中,顯示貪欲對意識運作的深遠影響。

    此處論述貪心(貪染)與識的關係。
    因貪之本性與意識的運作相通且共存於識中,故在分析煩惱的住處時,將其定義為依止於識而存在,稱之為「識住」。

    此處在探討煩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煩惱的種類及其內在屬性(性),說明某些煩惱在本質上即是以「貪取」為核心特徵,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的細節。

    此句解析「性貪」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貪心分為本質上的貪(性貪)與隨緣產生的貪。
    此處強調貪心的核心在於對「境界」(感官所觸之對象)的執著,這種執著導致了貪唸的生起。

    此處為論書中慣用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假設性的提問者,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答,是典型的論議體裁結構。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貪欲之本質如何與四心(通常指慈、悲、喜、捨之四梵心,或特定教理中的四種心態)產生關聯或相互通達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議之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心路分析中,為何僅強調「識」的停留(住),而忽略其他心所(受、想、行)的停留。
    這涉及對心識運作特性的辨析,討論識作為主導功能的特殊性。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詞,指對前文所提及之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將心安住於佛法義理的深刻理解中,並在此基礎上通達四心(通常指慈、悲、喜、捨),將理路與實踐的心量結合,以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說明後文將透過三種不同的義理角度,來分析「識」如何在對象上成立、停留及其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性質與功能(識住)的精密邏輯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或論理結構的分析,採取「類比」的推論方法,將先行定義的原則(初)應用於後續類似的對象(後),以簡化論述並維持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次第或識之起滅時,指出「識心」在時間或空間上的最初位置。
    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順序時,強調識心作為認知對象的初始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識之性質與運作時,強調僅在於說明「識」的停留狀態,而非討論其它深層的轉化或實相,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精確表述。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
    作者在詳細分析部分類項後,指出其餘類似的類別在邏輯推導或法義理路與前述相同,讀者可自行類推,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出前述分析後,對方的論點缺乏足夠的理據或構成要件,無法成立其理論體系。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論述闡釋教理的論辯技巧。
    指在論證過程中,先提出較次要或較弱的觀點作為鋪墊,透過對比,使核心或強而有力的主論點更加突出且具說服力。

    此處指在前面所討論的四種心(通常指心所或特定的心境分類)之範圍內進行分析或限定。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
    在不同層次的心識中,「取」即對對象的執取或認知功能。
    文中指出識心(意識)相較於其他心法,其執取性質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視為最為微弱。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組成。
    在五位(或心所)的分析中,「行心」指代能導向行為、產生造作的意識狀態。
    在所有心理機能中,行心對於對象的「取」(執取、抓取)之傾向最為強烈,是導致輪迴與造業的核心動力。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義理的辨析中,「就」意為依據或就其面相,「弱」指對法義的淺層、不足或權宜的說明,「說住」則指執著或停留在該層次的認知而不進前。
    旨在提醒修行者或學者不可停留在初步或較淺的義理理解中。

    此處為論著之邏輯銜接語,指透過前文所述的論證或分析,使對法義的領悟與認知更加深厚明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指在分析某個法義或論點時,若該部分不完備或不符合討論前提(缺失),則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不予討論,以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論述旨在透過分析「識」的依託對象來破除外道關於靈魂或永恆主體的執著。
    說明外道認為意識需依附於某種神格或永恆的精神實體(神)才能運作,以此揭示其理論的侷限與謬誤。

    此句分析外道對意識與自我的錯誤認知。
    外道主張存在一個永恆不變、主宰一切的「神我」(Atman),並認為心識僅僅是依附於此主體而運作,與佛教「五蘊皆空」及「無我」的義理相對立。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結構,透過「問答」形式引出對特定法義的探討與解析,旨在透過質詢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假設前提,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中「停留(住)」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分析執著與貪著如何影響悟入或停留於某種法相。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究特定論著中關於「喜潤」導致「停留(住)」的邏輯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名相的因果關係或比喻義,考察某種狀態(如喜潤)如何成為導致特定結果(如住)的條件。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說明。

    本句分析眾生處於輪迴或執著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法相或理法分析中,所謂的「住」是指心念停留在某個對象上不能離去,而這種停留在實質上是由於「貪」與「著」這兩種煩惱所驅使,導致心靈被繫縛。

    此句解析貪欲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貪心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先對對象產生「喜」(對對象的樂受或認同感),隨後才轉化為欲求獲取、執著不捨的「貪」。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解釋法義在心靈上所產生的歡喜與滋潤效果,以對比枯燥或艱澀的理路。

    此處接續前文對煩惱或心法次第的分析,指出在時間順序或層次結構上,後續涉及貪欲之心的狀態或其產生的機理。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層次或修行的進展。
    即便在特定的論述或境界中,依然存在著能讓修行者感到欣慰、歡喜的正向法義,用以鼓勵或證明其正當性。

    此句探討煩惱的生起機制,說明某種條件或因素如何起到輔助作用,使內在的貪欲得以形成或增強,強調因緣的助推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總結,說明之所以使用「喜潤」一詞,是為了對應其所描述的法益或心理狀態,旨在表達修行或得法後所產生的歡喜與精神滋養。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擬設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釐清教義上的疑義。

    此句討論心識或眾生在某種狀態中停留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現象的成立必追溯其根源,此處指出「住」(停留、不離)的內在主因是「性貪」(貪欲的本質/種子),說明煩惱與存在狀態的因果關聯。

    此處討論心靈之習氣或本質。
    指貪著之性質在未覺悟前,處於一種恆常存在、不隨外境消失而滅盡的狀態,強調煩惱根深蒂固的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反問或破除對外在助緣的依賴。
    意指若已達至真如或圓滿之境,其自性圓滿,不再需要依藉外在的「喜潤」(歡喜與滋潤的助緣)來成就或維持。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主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識)中所蘊含的「性貪」,指一種深層的、屬性上的貪著,而非單純的隨機情念,是用於分析心識構造與煩惱根源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正式定慧修習前的「前行」階段,分析心念中殘留的習氣。
    這裡的「氣分」是指潛在的習氣傾向,說明在修行初期的心理狀態中,貪欲的影響力較重,需予以識別與對治。

    此句描述在修行階段中,因未徹底斷除或因種種因緣,導致貪欲(貪染)在心意識的前行過程中被強化或加深,說明煩惱在特定修行階段的起伏狀態。

    此處討論心法之生起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意識或特定心法如何由前緣(如喜悅、潤澤之情)而導向後續的生起,強調心靈狀態對法義領悟或心境轉變的影響。

    此處討論意識(識)在未受外境觸發前,其自體中所內含的貪著性質,強調貪心在識體中的潛在性或本質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指引標記,用以說明後續論述或前述觀點之依據源自於該論書的核心文本。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義之總結命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透過前文的邏輯推導,得出此名稱以表徵其義理特質。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問者,以問答方式導出對法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

    本句在討論「識住」的義理,探討物質色法(色等)在心識體系中是如何被依止或承載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與意識功能之間的依止關係,分析何種識的功能使色法得以呈現為其所住。

    此句為論著中的前提假設,指出後續論述將採納「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或理論框架。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教法(如阿含、毘曇、大乘)來釐清義理的層次與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修行或境界中的安住狀態。
    文中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統稱為「識住」,旨在說明心識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不再散亂而安定之義。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Satyaka/Satyasiddhi)的法義體系或論述範圍之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宗派的觀點,此句標記討論的對象為成實論之見解。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同一法義時,受根器、資質與習氣影響,對其領悟與解讀存在差異,強調了機根的不同導致對法義體認的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者的見解或對特定義理的不同詮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或批駁。

    此句探討修行心法之安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意識在特定修行階段(地)與實踐(行)中的定住與契合,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心念的專注與正向導向,使心不偏移而安住於正法之說中。

    此句分析業力或行為之性質,說明由於行為中夾雜的貪欲與執著心強烈,將導致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在探討心所對行為之影響及其對後續果報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對立的論調,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心法體系之論述中。
    「通望」指全面概括或通盤考察。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認識作用;「行」指心之動作或心理造作;「心」指意識之主體。
    「說住」指對這些心法狀態之界定與說明。
    整體在分析心意識之運作規律及其在法義上的定位。

    此處論述心意識狀態之轉化,強調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前三種心(通常指三心之轉化或特定層次的意識)若能離除貪愛之染汙,方能導向後續的解脫或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心法之性質與轉依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否定判定,旨在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見解或推論,以導向正確的法義闡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簡潔的否定句來破除對立或錯誤的認知。

    此處討論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定名。
    在分析心識的運作或處所時,經中定義其為「住」(停留、安住),而非將其定義為具有動態遷移性質的「行住」,旨在精確區分識的靜態存在與動態運作之義理差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實踐時,心意識是否仍繫於對未來果位或目標的渴求(望行),探討心之「住」於有所得的執著狀態,旨在分析修行中「希求心」與「純淨定心」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論點或法義的進一步闡釋與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
    在特定的教義分析(彼宗)中,將受、想、行三者併列,用以分析心法作用的組成部分,旨在釐清意識運作的結構。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尤其是瑜伽師地論或大乘義章等論典)中,「識」是指能對外境起分別、能領納對象的功能,此處旨在界定其普遍稱呼的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解釋意識或阿賴耶識在特定狀態下的停留或定著,說明其名稱之由來,強調識之運作在特定條件下的定格狀態。

    此處在探討心法名相的定義。
    文中討論「言行心」是否作為一個概括性的通稱(通名),用以涵蓋一切意識活動,並進一步分析「識」在其中如何定義其安住或運作的狀態,旨在釐清心識的分類與界定。

    此處指在對法義的論述與分析中,其邏輯理路是貫通的,不同層次的說明或不同的切入點在實義上並不相互矛盾或分離,旨在強調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心識在不同層次或功能上的區分與運作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識的分類(如四識)及其各自獨立的性質(住異),旨在分析意識如何從統一的覺知分化為不同的功能或層級,以解釋認知過程與煩惱的生起。

    此處為論著中常見的轉折或結論導引詞,旨在提醒讀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得出正確的認知或結論。

    此句在討論不同宗派對「識住」(意識停留或依止)的見解。
    成實論(成實量論)在分析識的運作時,是基於五感官識與意識(六識)的框架來論述意識如何依止於對象或心所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來引出後續的論證、理據或經文依據,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或論典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毘曇)與大乘義理在名相或體繫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依止或運作狀態。
    所謂「通望」,是指不分彼此地概括看待。
    在此語境下,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整體視為一個運作體系,而將這種狀態定義為「識住」。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各宗義理之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成實論(薩婆多論之分支)對於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認同,指出成實宗並不否認該項論點。

    在此處指對法義或論理推導過程之明確認知,強調一種不含疑惑的確切知曉,是進入深層義理分析前的前提狀態。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名相時,某個術語或義理在不同情境或類別中皆可通用,不侷限於單一對象。

    此處討論心識對法之執著。
    指六種意識在面對由「性貪」等隨眠所驅動的對象時,其染汙、執著的機制與性質是相同的,不因識種的不同而有所區別。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識法之論述中。
    作者強調在分析心識運作時,不能僅看局部,而應透過「通望」(全面考察)的視角,來闡明「識住」(意識在對象上的停留或定著)的義理,以確保對心識狀態的判定符合整體法義。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問答法)來釐清深奧的義理,引導讀者逐步進入對大乘義章論題的深入探討。

    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機制。
    文中「通望」是指總體地觀察或概括地看待。
    作者在探討當我們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視為一個整體系統時,關於「識住」(意識對對象的停留或定格)之義理如何成立。

    此句討論識心與對象(緣)的對應關係。
    在特定分析語境下,說明某種識心在運作時,其對象被限定在單一的色法上,而無法同時或跨越到其他類別的法(如聲、香、味、觸、法等)上,強調識與緣的專一對應性。

    此處在探討意識或心識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的停留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問旨在分析心識如何與對象結合而產生特定的「住」相,以釐清認識論中的心法運作。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到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與定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總體性質,並進而論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何「住」於四種識的運作模式,旨在分析識心的生滅與定相。

    此句旨在釐清論述邏輯,強調在討論某種法相或對象時,並非要求每一個單體都必須完整具足「四住」的條件,避免對通用定義產生過於僵化的理解,體現了對法相區分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對象(如弟子或對論者)在前述疑問之後,繼續針對相關法義提出進一步的質詢,用以推進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識的運作時間與範圍。
    在唯識或相應的義理分析中,「局」指侷限或範圍,說明五識(視、聽、嗅、味、觸)的生起與作用僅在極短的「一念」瞬間完成,強調心識生滅之極速與時間上的侷限性。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究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體系中,「住」的具體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涉及心境的安住、定位的確立或對特定法義的持守,用以釐清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態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解析語,旨在針對前文出現的「住」這一特定術語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屬於典型的經論解讀結構。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指心靈仍停留在對「名相」或「名稱」的執著(名住)中,未能突破語言文字的表象而契入實相,是對一種不對境而對名相產生依著的描述。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承接與界定。
    作者強調「住」的定義不在於文字表述的停止(經停說),而是在於義理上的定格或狀態的確立。
    避免將形式上的文字結束誤認為法義上的停駐。

    此處論述心意識之極短時間(一念)內,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如何感知對象的運作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識之生滅與相續的微細次第。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某種狀態或境界雖然在實質上可能已超越,但依據名言定義,仍可被歸類或稱為「住」。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形式,透過「問答法」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討論與解析,用以釐清疑義並深化對大乘義理的理解。

    此句在探討意識(識)的依止對象。
    在五蘊體系中,識需依於色、受、想、行等前四蘊方能運作,此處旨在質詢為何將前四陰設定為識的住處,涉及對「識」與其「依止」之間關係的法義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識」之依止(住)的問題。
    在分析識的運作時,探討識是否能以自身為依止而存在,而非依止於外境或其他心法,是用以釐清識之自覺與依止關係的論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式轉接,指出接下來的分析將採取「毘曇」(論部)的觀點或分析框架,用以對比或深化對法相、義理的探究。

    本句定義「識」在心法體系中的地位。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理論中,心王是指能統攝、主導心所的根本心意識,而「識」在此處被界定為具備主導功能的心理核心。

    此句以世俗政治中「一國不能有二主」的比喻,說明在法義論述中,當兩種對立或相互排斥的見解(或理路)出現時,不能同時成立,必須擇一而定,用以強調論理的唯一性或絕對性。

    本句討論心識的依止關係。
    在佛法名相中,意識必須依於某物(如根、境或另一種識)才能成立,不能將「識」本身定義為其自身的「住」(依止處),以避免邏輯上的循環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銜接,旨在引出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對於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與其他宗派或觀點進行對比分析。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狀態或階段下的認知功能。
    在特定條件下,意識對對象的辨識能力或其作用範圍相對有限,是用以對比意識在不同層次(如粗識與細識,或不同位階)之差異的論述。

    此句旨在釐清「識」與「依」的關係。
    在判別識的住處(依處)時,若將識本身視為其住處,將導致邏輯上的循環論證( tautology),不符合法相分析中「依」與「被依」必須分立的原則。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詰問,旨在探討修行者或對法領悟程度較淺(少識)的具體定義與特徵,以便進一步說明如何由少識轉向多識或正解。

    此處討論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特性。
    前五識僅能對當下之感官對象產生反應,而意識(第六識)則具備對過去經驗的記憶與連續思考能力,能將碎片化的感官資訊整合並延續,故稱「通具續念」。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運作特質。
    相對於某些能跨越時間或具有延續性的心意識,五識(眼、耳、鼻、舌、身)的覺知僅能侷限在當下的單一剎那(一念),缺乏對前後時間的持續記憶與綜合判斷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心意識流轉的狀態。
    指前法與後法之間缺乏必要的關聯或承接,導致狀態無法持續或延續。

    此處論述修行觀照之方法,強調不應僅單一觀察,而應將與對象相關的想(認知)、受(感受)、行(意志/作意)這三類心法在六根的對應下,併而連續地觀察其生滅與運作,以獲取更全面的心法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解釋為何某種狀態或對象被定義為「少識」。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認識能力的辨析,說明因其認知不足或僅得局部之知,故得此名。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指涉某種情況或對象因數量極少或不具代表性,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中不被列入討論範圍,以簡化論證過程。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區分「能所」(主體與客體)與「所住」(依止的對象)是為了精確界定法義的屬性,避免在分析心法或境界時產生混淆。

    此句在論述識的依止(住)之問題。
    旨在區分「識」作為認識主體與「識」作為依止對象的不同層次,否定將識本身直接視為其自身住處的邏輯,以釐清識與依止(如根、境或心王心所)之間的關係。

名相註解
  • 四識:指四種不同層次的意識或心識狀態。
  • 住:指心識的停留、依止或定格於某個境界。
  • 色受想行:五蘊中的前四蘊。色為物質身心;受為感受;想為表象認知;行為業力之造作。
  • 識住:指意識依附於特定的對象或基質而停留、運作的狀態。
  • 住義:指「住」這個術語在法義上的具體含義。
  • 心王:指心識的主體,能主導心所,是意識活動的核心。
  • 彼宗:指前文提及的特定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
  • 心數:指心的數量或心識產生的次數。
  • 同時相依:指心與法在時間上同步發生,且彼此互為條件、相互依存。
  • 依餘住:指依止其他條件或對象而存在,不能獨立存在。
  • 義理:指佛教經典中所闡述的真理與教義。
  • 齊通:指圓融無礙,能將各項義理對應且全面地通達。
  • 王:在此指主導、核心或最關鍵的因素,非指世俗君王。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主張不同解脫道或世界觀的修行者或哲學體系。
  • 神:此處指外道所認知的恆常主宰靈魂或創造神。
  • 心起:指意識的生起或心念的觸發。
  • 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互相依存的關係。
  • 心識:指心與識,即精神覺知與分辨的功能。
  • 四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除去識以外的其餘四項,即色蘊、受蘊、想蘊、行蘊。
  • 愛著:指對對象產生的貪愛與執著心,是輪迴與苦因的核心。
  • 貪: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三大不善業門(貪、嗔、癡)之一。
  • 行心識:指與「行」(Samskara/Sankhara)相關的心識,通常指能造作業力、導致輪迴的心理活動。
  • 行心:指心之造作、意業之運作,或指主導行為的行法心所。
  • 性貪:指具有貪欲本質的心所,通常指隨眠貪或根本貪。
  • 四心:指四種不同類別的心王(心法),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指貪心所所能依附的四種心意識狀態。
  • 貪取: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並欲佔有的心理傾向。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的對象,包括內在心法與外在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
  • 想: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名稱化或表象化的認知作用。
  • 類:指類比、類推,在論理分析中將性質相似的事物相互比對以推導結論的方法。
  • 識心:指意識心,在佛教心理學(唯識)中,是指能對外境起分別、認知功能的心識。
  • 舉弱顯強:一種論理修辭法,透過先陳述較次要的理據,來凸顯主要理據之強大。
  • 取性:指「取相」,即心對對象的執取、捕捉或認知的功能性質。
  • 弱說:指較為淺顯、不夠全面或屬於權宜性的解釋說明。
  • 神我:指外道所信奉的永恆、主宰且獨立存在的自我(梵文:Atman)。
  • 喜潤:指對滋潤、潤澤狀態的喜好或依戀。
  • 理實:就真理的實際情況而言。
  • 貪著:貪婪與執著,指對對象的渴求與不肯捨離。
  • 貪心:對五欲六情或法塵產生執著、渴求的心態。
  • 喜:指對特定對象產生愉悅、欣喜的心理反應,是貪心的前導狀態。
  • 喜義:指能令心生歡喜的義理或法相,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產生的法喜。
  • 前行:指正式修法前的準備階段或初步的修行過程。
  • 氣分:指心靈深處潛在的習氣、傾向或特質。
  • 重貪:指深厚的、沉重的貪欲,指對世間法或法執的強烈渴求。
  • 本論:指作者正在撰寫或註釋的這部論書主體。
  • 色等:指色法以及相關的物質現象。
  • 意地: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層次或境界。
  • 說住:指對法義的宣說而使其心念安住不散。
  • 貪愛: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kama-rāga)。
  • 通望:指通盤概括、全面考察。
  • 三心:指三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需依上下文判讀其具體指涉,通常涉及心、意識、末那識或不同層次的修行心境。
  • 望行:指對修行之果位或目標的期待與希求。
  • 心住:指心意識停留、執著於某個對象或狀態而不能離去。
  • 言行心:指言語、行為與心念,佛教中常用以概括眾生造業的三種途徑(三業)。
  • 通名:概括性的名稱,不指特定單一對象,而涵蓋一類性質相近的事物。
  • 論通:指論述理路通達、前後一貫且不相矛盾。
  • 住異:指各自處於不同的狀態、位置或功能範疇,不相混淆。
  • 明知:指對事物之理或法義有清晰、明確的覺知與理解。
  • 住著:指心對於對象的執取、停留或依著不捨。
  • 局緣:侷限於對特定的對象產生感應(緣)。
  • 餘法:除該特定色法以外的所有法相。
  • 四識住:指心識在特定修行或認知階段中,依於四種識之運作而呈現的定住狀態。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前五種感官意識。
  • 名住:指對名稱、名相或概念的執著,不能離相而見性。
  • 經停說:指經文中文字表述的停止或敘述的結束。
  • 不還說:指不回歸於原先論點或不重複前述之說法。
  • 少識:指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較淺,或僅具備初步、片面的認識。
  • 意識:第六識,負責綜合判別、思考及記憶。
  • 續念:指意識能接續之前的念頭,具備時間上的連續性與記憶功能。
  • 相續:指心法或事物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的狀態,佛教心理學中常用於描述意識流的連續性。
  • 六想: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應之對象所產生的認知影像。
  • 六受:指六根接觸對象後產生的苦、樂、捨等六種感受。
  • 六行:指六根對象引起的心行(心作意),即趨向或排斥的心理作用。
  • 能所:指「能」之主體與「所」之客體,即認識主體與被認識對象的對立關係。
  • 所住:指心意識所依止、停留或執著的對象或處所。

四識住者。五陰之中色受想行為識所依故 名識住。住義云何。依如毘曇。心王之體。依於 同時色受想行故名識住。問曰。彼宗心心數 法同時相依。何故偏說識依餘住不說受等 依餘住乎。釋言。住義理實齊通。但識是王 故偏說之。又破外道識依神住故說識住。 若依成實。心起前後。不說同時相依而住。 但說心識緣餘四陰。緣而愛著。故名識住。問 曰。彼宗貪在行心識中無貪。云何經中說為 識住。釋言。依彼貪有二種。一者起貪唯在行 心。二者性貪遍在四心。性貪通故識中有 之故得就識說為識住。何者性貪取性煩惱。 執著境界故名性貪。問曰。性貪既通四心。以 何義故偏說識住不說受住想行住等。釋言。 住義理通四心。今以三義偏說識住。一以初 類後。識心在初。但言識住。餘類可知。故不具 論。二舉弱顯強。就四心中。識心取性最為微 弱。乃至行心取性最強。就弱說住。增強可知。 故闕不論。三為破外道說識依神故名識住。 以彼外道多取心識依神我故。問曰。若言貪 故住者。何故論言喜潤故住。釋言。理實貪 著故住。貪心必由前喜而生。故說喜潤。又後 貪中。猶有喜義。助成彼貪。故說喜潤。問曰。前 說性貪故住。性貪常有。何假喜潤。釋言。識中 所有性貪。是前行中重貪氣分。彼前行中增 上重貪。由喜潤生。識中性貪。從本論之。故曰 喜潤。問曰。色等望於何識說為識住。若依毘 曇。通望六識說為識住。成實法中。人解不同。 有人釋言。唯望意地行心說住。以彼行中貪 愛強故。又人復言。通望六識行心說住。以前 三心無貪愛故。此皆不然。經說識住不言行 住。云何說言望行心住。人復釋言。彼宗之中 想受及行。是通名識。故云識住。若言行心是 通名識說識住者。論通非別。云何得分四識 住異。當知。成實亦望六識說為識住。何以 得知。毘曇法中。通望六識說為識住。成實不 非。明知。共用。又六識中性貪義等住著不殊。 故通望之以說識住。問曰。若言通望六識說 識住者。六識之心局緣一色不緣餘法。云何 得有四種識住。釋言。通望六識之心說四識 住。非謂一一皆具四住。又問。五識局在一 念。云何名住。此言住者。住著名住著。不以 經停說為住故。一念五識。亦得名住。問曰。 何故唯說色受想行等陰以為識住。不還說 識以為識住。若依毘曇。識是心王。兩王不並。 故不說識以為識住。若依成實。識時少識。 故不說識以為識住。云何少識。六識之中唯 有意識通具續念。自餘五識局在一念。不通 相續。不如六想六受六行並通續念。故曰少 識。少故不論。又復為分能住所住兩義差別 故。不說識以為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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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從有漏與無漏來分別。有漏的四蘊。以有漏識來說,稱為識住。無漏則不是。為什麼如此?毘曇論中解釋說:無漏的法,會破壞有漏識,所以不是識住。而且無漏識,厭離有漏法,也不是識住。又無漏識,對無漏法,也不會貪著,所以不是識住。有漏的識,對有漏法樂於執著不肯捨離,因此稱為識住。《成實論》也是同樣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區分什麼是有漏,什麼是無漏。。含有煩惱雜染的四種陰。。依賴於尚未斷除煩惱的意識而生存,這就叫做「識住」。。如果是無漏的,就不是(上述所指之物)。。為什麼會這樣呢?。根據論典的解釋。。不染汙、無煩惱的真理或修行法。。消除那些帶著煩惱與牽絆的意識。。所以這不是意識所能停留或主宰的狀態。。此外還有不被煩惱汙染的清淨意識。。厭倦那些有漏的法。。也不是意識的停留或安住。。此外,還沒有所謂的無漏識。。是指關於無漏法的內容。。而且不再有貪婪與執著。。所以這並不是意識所能停留或執著的地方。。帶著煩惱與雜染的意識。。對那些有漏的法產生執著與喜愛,且無法捨棄。。所以稱之為「識住」。。成實論宗的觀點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修行階位時的分類,將法分為「有漏」(染汙、隨煩惱運行)與「無漏」(清淨、脫離煩惱)兩類,以釐清其性質差異。

    此處指在有漏(未斷除煩惱)狀態下的四陰(色、受、想、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以區分凡夫與聖者在五蘊/四陰構成上的差異,強調受煩惱牽引而生滅的物質與精神現象。

    此句討論心識與生存狀態的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摩)體系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之狀態。
    當眾生尚未證悟、仍受煩惱牽引時,其生命狀態必須依止於這種有漏的意識才能維持,此種依止關係即稱為「識住」。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有漏與無漏之辨析。
    指若法相屬於「無漏」(即不染煩惱、超越生死),則不屬於前文所討論的有漏法範疇,以此劃分法相的屬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透過提出疑問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詳細解釋,使論述邏輯嚴密。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內容將引用或依據「毘曇」(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與解釋來闡述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無漏」指超越了煩惱(漏)的境界。
    此處指涉的是能導向解脫、不與世俗染汙相應的聖道法或究竟真理,與「有漏」(受煩惱驅使、處於輪迴中)相對。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意識層面的轉化。
    有漏識是指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導致輪迴生滅的意識。
    修行之目的在於破除此有漏之識,以證得無漏之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的心法境界或體性。
    強調該狀態(或法相)不屬於「識」的運作範圍或停留之處,用以破除將其誤認為意識活動的執著,確立其超越意識分別的特質。

    此處指在分析心識體系時,除了有漏(被煩惱所染)的識外,亦存在無漏(離煩惱、得解脫)的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區分凡夫之識與聖者或佛之清淨意識。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有漏法」產生厭離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厭離有漏是走向解脫、趨向無漏智慧的必要心理轉向,旨在破除對世間暫時快感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破除對「識」之執著,說明法性或真如的狀態並非依止於意識的運作或停留,是用以否定將真理視為某種意識狀態的錯誤認知。

    此處處於論述心識體系之破除或區分之脈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下,並不成立或不設定「無漏識」這一名相,以避免對識體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分類。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的範疇。
    無漏法是指不隨牽雜染、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或修行法門,與導致輪迴的「有漏法」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法、對境不再產生貪欲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心靈在離欲後的清淨狀態,是擺脫煩惱、契入實相的必要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超越了意識(識)的對象化捕捉或停留在意識層面的認知,強調其非物質、非意識構建的特性,以區分能取與所取的對立。

    此處指受煩惱、習氣影響而未得清淨的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識之有漏,是指其仍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驅使,尚未達到無漏(解脫)的境界。

    本句描述凡夫或未覺悟者對「有漏法」(即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之法)產生的貪著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染汙法執著的狀態,是需要透過修行而轉化與捨離的對象。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明因其具備特定的依止或停留特質,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識住」,旨在釐清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名稱。

    此處為論著之對照分析,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義時,成實論宗的見解與前述宗派(或觀點)一致。

名相註解
  • 有漏識: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意識,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無漏識:指離煩惱、不雜染的清淨意識,指聖者在修行或證悟後,心識不再受貪嗔癡等漏染所縛的狀態。
  • 有漏法:指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法,指所有處於生死輪迴之中、不淨且不恆久的現象。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習氣所染汙,能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聖法或真如實相。

次就有漏無漏分 別。有漏四陰。望有漏識名為識住。無漏則非。 何故如是。毘曇釋言。無漏之法。壞有漏識。故 非識住。又無漏識。厭有漏法。亦非識住。又無 漏識。於無漏法。亦不貪著。故非識住。有漏之 識。於有漏法樂著不捨。故名識住。成實亦同 。

25
白話直譯
接著從諸地來分別識住。地謂九地。從欲界開始,一直到悲想。若依毘曇。必須以當地法對照當地識,稱為識住。若是異地則不是。因為有粗細差別。如果是這樣的話。依下地身體生起上地心時,下地的身體,就不應該是識住。論中自釋說:只要住相成就,仍然稱為識住。若依成實論,不論是自地還是他地,只要有緣執著,這就叫做識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各個修行階段(地)的分別心如何安住來進行說明。。這裡所說的「地」,是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九個階位。。從欲界開始,一直到悲想的境界。。如果根據論典的觀點。。必須根據當下的法來觀察當下的情況;而能夠說明「識」之性質的,就是所謂的識住。。如果處在不同的位置或情境中,就不是這樣了。。是因為粗糙與精細的程度不同而有所區別。。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低層次的境界之身中,生起高層次的覺悟心時。。處於較低層次世界的身體。。應該不是停留於意識的狀態。。這部論書自己在文中解釋說。。在相上的停留已達到圓滿成就。。這依然被稱為「識住」。。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不要去詢問關於自身位階以及與他人位階的關係。。只是因為有條件而產生執著。。這就被稱為「識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指接下來將詳細分析菩薩在進入不同修行階段(十地)時,其意識狀態如何安住與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修行位階(地)與心識狀態之對應關係的解析。

    此處在解釋菩薩修行之位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根據不同的教理體系,菩薩之「地」的數量有所不同,此處明確界定為九地之說。

    此句描述修行或意識觀察的次第,由最低層次的欲界起步,依序向上至悲想(指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所生起的深沉悲憫之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心意識在不同境界中的運作或菩薩行願的涵蓋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件句,旨在將後續的分析框架設定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之中,用以區分經論不同的解釋路徑或視角。

    此處討論意識之住與觀照。
    強調在分析意識(識)的運作時,必須立足於該法生起之當下的狀態(當地法),而非事後追憶或抽象推論。
    所謂「識住」,是指意識在對象上安住並能對其性質進行辨識與說明的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旨在說明名相或法義的成立往往依賴於特定的條件或處所(地)。
    若脫離了原有的設定或處於不同的境界(異地),原先成立的定義或性質便不再適用,用以破除對固定名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修行階位時,說明事物或心境在質地上存在「麁」(粗顯、未淨)與「細」(微細、清淨)的差異,這種差異是導致其性質、功能或境界區分的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推論過程中,設定一個前提條件,以導出後續的結論或分析。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脫離低階境界(下地)的物質或心靈狀態時,如何能生起對高階境界(上心)的體悟或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的昇華可先於境界的完全轉換,體現了修行中「心」與「境」的相互作用與次第。

    此處指在三界或不同層次的世間中,處於較低階位(如欲界或較低之天界)而具有的色身或業報身,用以對比高位階的淨土身或法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法之辨析。
    強調特定之法性或境界,不應被視為僅僅停留在「識」(即分別心或意識的功能)之層次,旨在破除對意識執著的誤區,導向更高層次的法義體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該論書自身的解釋,而非引用他論或經文,用以區分論主原意與外在引文。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法相體悟之語境。
    指在對特定法相的觀察或停留(住)中,已達到完整且無缺的成就狀態,不使其失於空或失於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定名。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即使狀態有所轉變,但只要其功能仍屬於識的領著與停留,在名相上仍被歸類為「識住」。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接續,討論在不同的教義框架(宗派)下對特定法相的判定。
    此處指若採取「成實論」的見解來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菩薩修行位階(地)時,強調不應執著於對比自身位階與他人位階的高低之分,旨在破除對名相位階的執著,專注於實踐菩提心。

    此句探討心法之起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之能獲或能著,並非心本身具備實體,而是依於「緣」而產生的對象執著(著相)。
    說明現象的生起是依緣而行,而非自性固有。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特定狀態下的停駐或定格。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心識如何運作及其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狀態,「識住」指心識停留於某種特定的對象或境界之中。

名相註解
  • 諸地: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每地代表不同的智慧與功德層次。
  • 悲想:指菩薩對眾生苦厄而生起的悲憫心之觀想,亦指達到一種能以悲心攝受一切的心理狀態。
  • 當地法:指在特定時間、空間或心態狀態下,法所呈現的真實現狀。
  • 異地:指不同的處所、境界或邏輯前提條件。
  • 細:指精微、清淨,指經過修行而變得微細、深沈的定慧境界或微妙的法相。
  • 下地:指較低階的修行層次或世間的生存境界。
  • 上心:指高層次的菩提心、覺悟之心或對更高境界的體認。
  • 住相:指在禪定或觀照中,意識停留於特定的法相或相狀上。
  • 成就:指達到圓滿、完成或證得預期之果位/狀態。
  • 著:指執著、黏著或對對象的捕捉,指心對外境產生的認知反應。

次就諸地分別識住。地謂九地。始從 欲界乃至悲想。若依毘曇。要當地法望當地 識說為識住。異地則非。麁細別故。若如是 者。依下地身起上心時。下地之身。應非識 住。論自釋言。住相成就。猶名識住。若依成 實。莫問自地及與他地。但有緣著。斯名識住 。

26
白話直譯
接著就三世分別識住的義理來說,若依毘曇,在三世之中,同時相互依存,這就叫做識住。若是異時則不是。若依成實論,在三世中不論同時還是異時,只要有緣執著,都稱為識住。不再細分前面四種識住的義理,簡略說明如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分別說明其存在的意義。。如果依照論書的觀點。。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個時間段之中。。在同一時間彼此依賴。。這就稱為識住。。如果時間點不一樣,就不是同一件事。。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中,不要去追問什麼是同時,什麼是不同時。。只要讓它產生依緣的執著即可。。這些全部都是意識所依止、停留的狀態。。不能簡明地解釋前面四種意識所處的義理。。簡略地說明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說明後文將依據時間維度(三世)來剖析法義在不同時間階段的成立與運作邏輯(住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前提假設,指涉若採取阿毗達磨(毘曇)的分析框架來探討法相或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書與大乘義理在名相定義上的差異。

    此句指涉時間的整體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佛菩薩願力的涵蓋時限,強調其普遍性與恆常性。

    此處論述法相之生起,強調事物之間並非單向因果,而是互為條件、同步成立的共時性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的狀態。
    識住是指意識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上停留、安住,不隨境轉或處於某種特定的認知停留在該處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法相的恆常與遷變。
    若將同一對象在不同時間點觀察,其狀態已隨因緣改變,故不能視為同一法,是用以說明「異時」導致實體或狀態之不對等。

    此處為論著中的對照分析,提及「成實」即指成實論(Satyasiddhi),該宗派主張「三實」且否認佛性之常住,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無恆常不變之體。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或絕對性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義的超越性,提醒修行者不可陷入對時間(同時或異時)的邏輯辯論,以免落入相對方的計較,而應契入超越時空的實相。

    此句探討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只要產生「緣」(對境)與「著」(執著/取著)的過程,即可成立特定的認知狀態,無需額外增加不必要的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與識的運作,指涉意識在面對對象時,其依止或停留於特定境界的狀態,說明心識如何與所對境產生聯繫而駐留。

    此處討論意識的運作與處所。
    在唯識學體系中,前四識(眼、耳、鼻、舌)的「住」是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狀態,若不能簡明掌握其住義,則難以深入理解意識(第五識)及之後心識的轉變。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採取簡要概括,而非詳細鋪陳,旨在引導讀者把握核心要義。

名相註解
  • 異時:指不同的時間時段或時刻,在論相學中用以分析對象是否具有恆常性。
  • 同時:指時間上的同步或同一時刻。
  • 前四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屬於前五識中的前四者。

次就三世分別住義。若依毘曇。於三世 中。同時相依。斯名識住。異時則非。若依成 實。於三世莫問同時及與異時。但令緣著。 皆是識住。不簡前四識住義。略之云爾。

四食義兩門分別

28
白話直譯
所謂四食,就是段食、觸食、思食以及識食。這四種食。論釋有所不同。若依成實論說。羹飯等事稱為段食。冷熱等稱為觸食。有些眾生,以思維維持生命。這稱為思食。雖然有這種說法,但不知所指何種思維。有人解釋說,是過去業的思。這就是命根,使生命不斷絕,所以稱為思食。如果是這樣,一切眾生的壽命,都由過去的思維所成。就不該說沒有思食。或者應該以現前的思想來維持生命,這才稱為思食。如以思維玄妙而得不死等。有漏識心的命根報不壞,稱為識食。若依毘曇論說,欲界地中的香、味、觸等,這些就是段食。在心所法中,有漏的觸心所,能夠認知一切心與心所法,使法現在不散壞,稱為觸食。有漏的思心所生起後不斷絕,稱為思食。有漏的心識。這就是心王。能讓一切心所法安住不壞。稱為識食。問曰。為何無漏不是食?釋曰。無漏能斷絕相續。因此不是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說的「四食」是指:。也就是指物質食物、感官接觸的食物、思慮產生的食物以及意識層面的食物。。這就是所說的四種食物。。各種論書的解釋並不相同。。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像湯、飯這類食物就稱為段食。。像是寒冷或溫熱等感覺,就稱為觸的對象。。或者有些眾生。。靠著思考來維持生命。。這被稱為「思食」。。雖然有這樣的說法。。不知道該如何思考。。有人這樣解釋說。。過去所造的業以及隨之而起的思慮。。這就是維持其生命的核心根源。。讓生命不被中斷。。說這是一種思慮上的渴求(食)。。如果情況確實如此的話。。所有眾生所擁有的壽命。。這全部都是因為過去的思考與念頭所導致的。。不應該說沒有。。或者應該靠目前的思想來維持生命的人。。說這是在想著要喫東西。。像這樣思考深奧微妙的道理,就能獲得不死(涅槃)等果位。。具有煩惱的意識心,其生命在報應果位中沒有毀壞,這就被稱為「識食」。。如果依照論典的觀點。。欲界各層地中所具有的香味、觸感等感官對象。。這就是所指的那份食物。。在心數的法門之中,包含了屬於有漏的觸數。。能夠知道所有關於心以及心理活動的現象。。讓法在現在這個時刻不被毀壞,這就稱為觸食。。在有漏的境界中,思慮的數量在產生後持續不斷,這被稱為「思食」。。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染汙的心識。。這就是指心王。。能夠讓所有與心相關的法,在安定持守中不被毀壞。。說明這被稱為「識食」。。有人提問說:。為什麼無漏之法不能被視為一種滋養(食)呢?。解釋說。。沒有漏失的、毀壞相續的特徵。。所以這不能稱作食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並解釋維持眾生生命生存的四種營養來源(四食),用以分析生命存在的依託與苦諦之根源。

    此處論述生命維持所需的四種「食」(營養來源)。
    在佛教心理與生理分析中,不僅物質食物(段食)能維持生命,感官接觸、精神意念及意識認知亦被視為一種能量補給,對生命形態的存續具有影響。

    此句承接前文,將所討論的對象歸納為佛教中定義的「四食」,用以說明眾生生存與維持生命所需之四種養分來源。

    指針對同一部經論或同一法義,不同的論師或論著在解釋上存在差異,旨在提醒讀者注意學術視角與詮釋體系的多元性。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涉以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理論框架作為判斷或解釋的依據。
    成實論主張「三實」與「二諦」,並強調法無自性,在分析法相時具有其獨特的體系。

    此處在定義僧伽生活或律儀中關於飲食的術語。
    段食是指具有實體、可切割或成塊狀的堅固食物,以區別於飲品或流質飲食。

    此處討論六根與六塵的對應關係。
    觸根(身)與其對象(觸境)接觸而產生的冷、暖等感覺,在名相上被定義為觸根所攝受的「食」(對象/境),用以說明感官如何獲取外界訊息。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設定一種假設情境,討論不同根機或處境的眾生在法義領悟或修行上的差異。

    此處描述特定生命形式或心態,其生存依賴於意識的思惟活動而非單純的物質生理需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說明心法或意識運作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禪定或特定修行狀態下的心念反應,或指一種特定的心理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下對食物的渴求或憶念。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的觀點,準備隨後進行辨析、修正或從更高層次進行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措辭來引出對前述義理的深化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在面對深奧義理或特定邏輯推演時,若缺乏正確的觀照方式或依據,將陷入無法得知如何思考、切入問題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他人對特定法義的解釋或詮釋,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對照。

    此處指過去世中由身口意造作的業力,以及在造業時所伴隨的、驅使造業的意識活動(思),共同構成未來果報的種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指涉維持生命存續的關鍵因素或生理/心理基礎。
    在佛教論典中,「命根」通常指維持生命不滅的根本原因或關鍵部位,若命根毀損,生命即告終結。

    此處論述修行或願力對壽命的影響,強調透過特定法門或功德使生命得以延續,以利於持續精進修行,直至圓滿覺悟。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意識運作的分析中,探討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渴求或思維的牽引,將「思」比擬為一種精神上的「食」用(需求),說明意識對法之追求與執著的性質。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轉折,用以承接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狀態,進而推導出後續的結論或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界定眾生在輪迴中所受之壽量範圍,為後續分析壽命之短暫或轉移之法提供基礎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業力與心念的關聯,強調現前之果報或法相,皆源自於過去(往)心念的思維與造作(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
    在討論法相或體性時,若僅僅採取「否定」或「無」的立場,會陷入斷滅見或落入空見,故強調不應簡單地以「無」來概括,而應依教法在中道或圓融的義理中看待。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生存關係的語境中,探討意識(思想)作為生命運作或維持生存之依據的狀態,分析心意識如何主導個體的生存模式。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佛陀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顯現或說法,說明其行為或言詞之起因是基於對食物的思維(思食),用以分析法義與現實顯現之間的關係。

    本句描述透過對深奧佛法(玄妙)的思惟與體悟,最終能超越生死輪迴,達到不死之境(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思惟正法是獲取解脫的關鍵路徑。

    此處論述的是關於「識食」的定義。
    在佛教唯識與大乘義理中,「食」指維持生命所需之養分或依止。
    有漏識心(即受煩惱牽引的意識)在承受業報的過程中,其心識的功能與生命延續不至毀壞,以此心識作為生存的依止,故名為「識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將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或定義來進行論述,與前文或後文的其他視角(如依經或依他宗)作對比。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所能感知之物質對象。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分析欲界中色法所產生的嗅覺(香味)與觸覺(觸等)等對象,用以說明心意識如何對外界境法產生反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譬喻或對比分析,以「段食」(物質食物)來對比「法食」(正法教理),旨在說明物質滋養與精神解脫之差異,或以此類比法義的攝受過程。

    此處討論屬相數(心數)的分類。
    在心法所屬的數量分析中,包含因煩惱、渴愛而產生的「有漏觸數」,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與感官接觸之數量關係的論述。

    此句描述對心法(心王)與心所法(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之全面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心法及其運作機制的精確掌握,是體悟佛法、破除執著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觸食」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旨在說明一種能令法(真理或法性)在當下保持穩定、不至消散毀壞的狀態或作用,將其界定為「觸食」。

    此處解釋「思食」之義。
    在有漏(即未斷除煩惱)的狀態下,心念對於對象的思慮、計較在生起之後不隨即滅盡,而是在時間上持續存在,這種對法塵的思慮如同飲食般供養心識,使其在輪迴中持續運作,故稱之為「思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指涉受煩惱染汙、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心識狀態。
    所謂「漏」,指煩惱之流出,亦即隨眠煩惱與習氣,使其無法達到解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心的主體功能。
    心王是指心之主體,具備能覺、能知的根本功能,用以區分於由心王所變現的「心所」。

    此句描述一種定力或智慧的功能,能使意識中所有運行的心法(心數法)達到穩固、不散亂且不被外境或煩惱所破壞的狀態,強調心法在住持中的恆常與安定。

    此處討論的是「十八界」或「十二處」中的識界與食界之關係。
    在唯識或相關論典中,探討意識如何以對象(食)為養分而維持運作,或將意識的攝受過程比擬為一種精神上的「飲食」過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答,是典型的論說體裁結構。

    此句旨在探討「無漏法」(解脫道)與「有漏之食」(物質或世俗滋養)的本質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否定無漏法屬於「食」的範疇,以區分出離色法與依附色法的不同義理。

    此處為論書中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解釋或釋義的銜接語,標誌著從陳述事實轉向法義解析。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關於「無漏」狀態下如何處理或看待「壞相續」(即心識或法相的毀壞與連續)的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真如與生滅法在相續上的差異,說明無漏之智如何超越或轉化生滅的毀壞相續。

    此處為邏輯推論之結語,旨在界定特定對象不符合「食」的定義,通常用於辨析法義時,將不具備實質營養或特定功能的對象排除在該名相之外。

名相註解
  • 觸食:指透過感官接觸而獲得的能量或滿足。
  • 思食:指由思慮、願望或精神專注所產生的能量補給。
  • 識食:指由意識、認知或名色意識所維持的生命能量。
  • 論釋:指對經藏內容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推演的論書或註釋。
  • 眾生:指一切有情 beings,在佛教語境中泛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體。
  • 思:指思惟(vikalpa),意識對對象的衡量、考量或想像活動。
  • 命根:指維持生命存續的根本,在不同語境中可指生理上的心臟、呼吸或維持壽命的業力因緣。
  • 命:指眾生的壽量,在佛教論述中常涉及壽命的增減與修行時間的關係。
  • 往思:指過去世或此前時刻的思維、念頭及意業造作。
  • 思想:此處指意識的運作或心念的流轉。
  • 活命:指維持生命運作或生存狀態。
  • 玄妙:指深奧、微妙且難以用言語完全表述的佛法真理。
  • 不死:指涅槃,即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永恆狀態。
  • 欲界地:指眾生仍有貪欲、受物質感官驅使的最低三界之首,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及六慾天。
  • 心數法:指關於心識、心所等心理現象的數量分析法。
  • 觸數: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接觸(觸)而產生的數量分析。
  • 心心數法:指「心」與「心數」。心即心王,心數即心所(Cetasika),指隨心而起的種種心理功能與狀態。
  • 散壞:指法被毀壞、消散或不再維持原狀。
  • 住持:指心念安定地停留在某法上,不至散亂或偏移。
  • 壞相續相:指事物在連續過程中趨向毀壞、消滅的特徵。

言四食者。所謂段食觸食思食及與識食。此 之四食。論釋不同。若依成實。羹飯等事名 為段食。冷煖等名為觸食。或有眾生。以思 活命。名為思食。雖有此言。不知何思。有人釋 言。過去業思。是其命根。令命不斷。說為思 食。若如是者。一切眾生所有壽命。皆由往思。 不應言無。或當應以彼現在思想而活命者。 說為思食。如思玄妙得不死等。有漏識心命 報不壞名為識食。若依毘曇。欲界地中香味 觸等。是其段食。心數法中有漏觸數。能知一 切心心數法。令法今不散壞說為觸食。有漏 思數起後不絕說為思食。有漏心識。是其心 王。能令一切諸心數法住持不壞。說為識食。 問曰。無漏何故非食。釋言。無漏壞相續相。是 故非食。

29
白話直譯
接著討論趣類。先論生陰。在地獄中。論釋各有不同。若依成實宗。只有識食。在毘曇法中。具足四食。他們說。地獄中吞食熱鐵等能消除飢餓。這就是段食。其餘三種心法常有可知。餓鬼與畜生兩道同樣具足四食。在人間則不一定。若有心者。皆具四食。滅心者。論說各有不同。若依毘曇宗。段食的餘勢能讓身體不壞。再無其他食。所以在該宗中,入滅定者。最長可達七天,必須在七天內出定。若超過七天。段食的力量就會耗盡。出定時,身體便會在成實法中壞滅。若滅除心識。即使現前沒有心識,仍然存在。仍稱為識食。因為有識食的緣故。進入滅定,即使經過很長時間,身體也不會壞滅。在天界則不一定如此。欲界諸天,與人類相似。色界諸天,若依成實法。只有識食。在毘曇法中,那裡有心識者。只有沒有段食。還有其餘三種食。若滅除心識,四食都不存在。無色界諸天,與色界中有心識者相同。在無色界中,因為沒有滅心。生陰也是如此。接著論述中陰。在成實法中,一切中陰,只有識食。毘曇說不一定。欲界的中陰身。具備四種食。隨著所生起的情況。又食彼趣所食的香氣。這被視為段食。其餘三種心法也有,可知。色界的中陰身。只有沒有段食。還有其餘三種。這是他們的說法。中陰雖有三種食。思食最為強盛。因為追求再生的緣故。四種食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討論關於「趣」的論述。。首先討論關於「生陰」的部分。。在地獄裡面。。各家的論述與解釋並不相同。。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只有識的飲食。。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擁有四種維持生命所需的營養。。他這麼說。。在地獄中吞食熱鐵等痛苦的經歷,能夠破除飢餓感。。就是指固體食物。。剩下的三種心法是恆常存在的,這一點可以知道。。鬼道與畜生道這兩種生命形式,都具備四種食物的攝取方式。。人在心中缺乏安定。。如果是有心的人。。全部都具備四種養分。。指那些能夠消除心念、使心寂滅的人。。論述的內容並不相同。。如果依照論書的解釋。。利用喫過粗食後剩餘的能量,使身體不至於毀壞。。不再有剩下的食物。。所以,在那個宗派中進入滅盡定的人。。最長到七天就必須從禪定中出來。。如果過了七天。。粗食快要喫完了。。一旦生起(執著),則身心壞滅,(方能)進入成實法之境界。。能夠使心意識消失的人或因素。。是因為現在雖然沒有心識存在。。就像把這稱為「識食」一樣。。因為是以意識作為養分(滋養)的緣故。。進入滅盡定後,即便經過很長時間,身體也不會腐壞。。在天界之中也是不穩定的。。處於欲界中的各種天人。。與一般的人很像。。居住在色界中的諸位天神。。如果根據成實論宗的觀點。。只有識食這一種食物。。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那些擁有心識的人。。只有沒有連續飲食的情況。。還有剩下的三種。。如果是指滅除心意識的人。。四種食物全部都沒有。。無色界的諸天。。這與色界中擁有意識的存在是一樣的。。在無色界這個層次中。。因為心沒有滅盡。。關於生陰的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分析中陰狀態。。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所有處於中陰狀態的存在。。只有意識所食的營養。。在毘曇論的觀點中,這是不確定的。。在欲界中,處於死亡與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具備四種養分(食物)。。依照它所產生的狀態而定。。仍然食用那個世界(趣)中的香氣作為食物。。把這當作是固體食物。。剩下的三種心法,只要存在就能知道。。在色界與下一境界之間的中間狀態。。只是不斷地在飲食。。還有剩下的三種。。他這麼說。。雖然中陰身有三種食物。。對食物的渴求是最增加的。。是因為想要生存下去。。這四種食物的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接下來將進入對「趣」(gati)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趣論涉及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方向與狀態,是用以分析輪迴與解脫之關鍵環節。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接下來將先分析「生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對五蘊(陰)之生起、組成或相關義理的剖析,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界定來闡明深層的法義。

    此處指眾生受報的極苦之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隨業力墮入之處或對比化度之難。

    此句指在對同一部經論或法義進行詮釋時,由於觀點、立場或分析視角的差異,導致不同的論師所提出的解釋結論不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出對不同見解的辨析與統合。

    此處為論著之比對,提及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見解。
    成實論主張「三實」與「四法」,強調法之實有與非實有之辨析,在此語境中作為對比之參照。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的運作,指在缺乏物質粗食的情況下,僅由意識(識)所產生的飲食功能或對飲食的認知而維持。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Abhidharma)的法義分析體系中。
    大乘義章在此脈絡下,旨在討論論典對法相、法義的詳細剖析與界定。

    此處指眾生生存所需之四種物質能量來源,在論述生命組成或生存條件時,說明其生理維持之基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事轉折,指稱前述之對象(彼)進行陳述或開示。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短句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義理分析或引用前人之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地獄眾生受苦的特質。
    在特定的業力狀態下,極端的痛苦(如吞食熱鐵)反而成為一種強烈的感官刺激,在短暫之內蓋過或破壞了原本的飢餓感,體現地獄苦相之極端與矛盾。

    此句在討論飲食之類別,將其區分為「段食」與「果食」或「飲品」等。
    在佛教名相中,段食指需要咀嚼的固體食物,與僅需飲用的液體食物相對。

    此處討論心法之恆常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不同類別的心法(心所或心王)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指出特定三種心法具有恆常不滅的特性,以區分於剎那生滅的普通心法。

    此處論述三界眾生的生存狀態。
    在佛教論典中,將眾生依生存形式分為不同「趣」。
    鬼道與畜生道雖屬三惡道,但在生理攝食的機制上,仍與人類一樣具備四種基本的食物獲取形式(四食)。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念不集中、心神不寧的狀態,未能達到禪定之境界,導致心意識隨境轉移,無法安住於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具備特定心念、意識或心法狀態的眾生或對象,用以引導後續對心法運作或修行境界的分析。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之理。
    在佛教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四食」是指維持眾生生命生存的四種養分,說明生命存在之物質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法與修行的脈絡中,指透過修行而達到心境寂滅、不再起妄念的狀態或實踐者。
    在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之性質的剖析,區分凡夫之妄心與覺悟後之寂滅心。

    此處指在對同一法義進行論述或解釋時,由於視角、層次或判教標準的不同,導致呈現出的說法有所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意指在探討特定法義時,若採取「毘曇」(論書)的分析視角與定義,而非僅依據經文的概括描述,其判讀結果將有所不同。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名相的精確區分。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持持狀態下,如何依賴極少量的粗食(段食)所產生的殘餘能量來維持生理機能,避免身體因過度禁食或入定而衰竭毀壞,旨在說明肉身維持與精神修行的平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對法義的領悟已至圓滿,或是在分析特定修行狀態時,表示已無任何可供獲取或依止的殘餘部分,象徵徹底的清淨或完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不同宗派對定境的見解。
    此處指涉特定宗派中,透過修行進入「入滅定」(滅盡定)的修行者,用以對比大乘圓融之定與小乘或特定宗派之定在境界與目的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禪定時間的限度。
    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論述中,說明進入定境的時限,最長不超過七日即需恢復意識狀態,以免違背修行目的或生理限制。

    此句為論述特定法義或修行程序中的時間界限,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條件的時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所依止的物質食物(段食)即將耗盡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物質依止與法食(正法)的差異,或說明特定修行階段的物質條件。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破除執著、轉化心意識的過程中,透過對「身」之虛幻的體悟或破除肉身執著,方能契入「成實法」(即真如實相或究竟正覺)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強調從有漏之身轉向無漏之實相的轉依過程。

    此處探討的是使心意識(識)處於滅盡或停止狀態的能動者或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王與心所、以及在特定禪定或涅槃狀態下心識運作的分析,旨在釐清何為使心止滅的關鍵。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存在狀態及其與法義的關係,強調在特定條件或階段下,心識並不處於可被認知或運作的狀態,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理由(故)。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假立。
    在某些特定的分析框架中,雖然「識」本身並非物質食糧,但為了說明其在心識演化或依止關係中的作用,而暫時將其比擬或假稱為「識食」。
    這屬於論理上的假名設定,而非指實體的飲食。

    此句探討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識(心意識)之存在與持續,需依賴特定的對象或能量(食)來維持,揭示了識之生滅與依止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高階禪定(如滅盡定)對色身之影響。
    在極深的定相中,心意識功能暫時停止,身體的代謝與物質變異亦隨之趨緩或停止,故能維持身軀不壞。
    此屬於定力對物質層面的特殊作用,非一般生理現象。

    此處討論天界眾生之處境,強調即便在天道之中,依然處於生滅遷轉、非永恆不變的狀態,以此說明輪迴之無常。

    此處指在三界之慾界中,仍有貪欲之執著,但依業力而生於天道的眾生。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體系,通常是在討論法相或比喻時,說明某種特質或狀態在表現形式上與常人之情狀相類,用以作對比或類比說明。

    此處指三界中的色界天,指具有物質形態(色身)但無 욕界煩惱之定境天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色界天屬於有漏的生死世界,雖勝於欲界,但仍未脫離物質與業力的束縛。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指涉在分析法義時,若採納成實論(Satyasiddhi)的判準。
    成實論主張「法本有」,強調現象的實有性以對治空見,與大乘般若或中觀之空義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天道眾生的飲食方式。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四禪天之中的部分天人不再需要物質食物,而是以「識」作為營養來源,即所謂的識食。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書(毘曇)對法相、法性的分析討論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引用小乘論典對「法」的定義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有情(具備心識者)與無情(不具備心識者),以分析法義的適用對象或心法運作的基礎。

    此句處於討論修行或戒律之脈絡,旨在說明飲食的限制或特定狀態,強調並非持續不斷地進食,而是有節制或間斷的飲食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用於列舉尚未論述完畢的類別或法相,在《大乘義章》的邏輯分析體系中,屬於對分類項目的遞進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討論心法與滅盡之理。
    此處的「滅心」是指透過修行而止息妄心或進入滅盡定之狀態,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心法運作與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眾生生存所需之物質基礎(四食)在特定境界或法義分析中的缺失狀態,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不依賴於物質滋養而存在。

    指色界之上、形殼之下的四種定天,此處天眾已無物質形體,僅有精神意識(心),依於無色定而存在。

    此處在論述心識與物質(色)的關係,說明在色界天中,儘管處於極高層次的物質環境,但依然具備心識功能,用以對比或類比特定心法狀態的性質。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
    無色界是指脫離了物質形態(色身),僅以心識存在且進入深層定境的境界。

    此句探討心識在不同狀態下的持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旨在說明若心識未達到徹底的滅盡(如入滅定或解脫狀態),則仍會依循業力或習氣持續運作,導致輪迴或迷染的狀態得以延續。

    此句接續前文對其他陰(蘊)的分析,指出「生陰」(或指與生起相關的蘊事)在法義邏輯上與前述分析一致,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說明五蘊或相關心法之共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將由前項轉移至對「中陰」階段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生命在死亡後至下一胎投生前之過渡狀態及其法義。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之導引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義)的論述體系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正以大乘視角對比分析小乘成實論對「法」的見解。

    此句指涉生命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間的一個過渡階段(中陰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眾生在生死流轉過程中的狀態與心理機制,強調意識在未獲新身前之連續性。

    此句討論意識的生存依止。
    在佛教唯識學中,意識的維持不僅依賴物質食物,更依賴於「識食」,即由前念意識所轉化而成的精神營養,使意識能持續運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不同教義體系的分析。
    在此語境中,「毘曇」指小乘阿毘達磨論述。
    此句旨在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該議題並無定論或不被認可為確定之義。

    指眾生在欲界中,死亡後尚未投生到下一個生命形式之前的中間狀態(中陰身)。
    在此階段,意識仍依業力牽引,尋找對應的投生處。

    此處指維持眾生生存的四種養分,在阿毘達摩與大乘義章等論說體系中,通常指物質食、心食、意食及意識食,或指維持身心運作的四種不同層次的營養來源,用以分析生命生存的依託條件。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義的分析應依隨其所生起或設定的條件而定。
    指在對法義進行判別時,必須根據該義理在特定語境或邏輯前提下所產生的狀態來分析,不可脫離其設定的基盤。

    此處描述特定生命形態或境界(趣)的飲食方式。
    在佛教中,某些天人或微細生命並不食用粗重的物質食物,而是透過吸食香氣來維持生命,此句旨在說明該境界眾生的生存特質。

    此處涉及對「段食」之定義或比喻。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義的比喻,將深奧的教法比作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或在區分不同層次的修習與獲益,以飲食之喻說明對法義的攝取與消化。

    此句在討論心法(心識及其運作)的判別。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前述心法的排除或對照,餘下的三種心法只要在現實中具足,即可被認知或證明其存在。

    此處指意識在色界生命終結後,投生於下一境界前所處的過渡狀態(中陰身)。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為論述眾生生死流轉、境界遷徙之過程。

    此處在討論修行與生活之節制。
    文中以此描述一種缺乏剋制、僅追求感官滿足(飲食)而無精神修行之狀態,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有的節制與正念。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尚未提及的三種法義或分類項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條目式的列舉。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敘事性短句,指涉前述之對象(彼)正在進行法義的陳述或解釋,在論書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討論中陰身(意識在投生前暫居的狀態)的生理或能量維持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生命形態的轉變及其生存條件,指出中陰狀態雖非實體肉身,但仍有對應的攝食或能量獲取方式(三食)。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或業力牽引,說明在特定狀態或因緣下,對物質食慾的渴求(思食)會顯著增加,用以分析心意識對感官對象的執著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眾生執著與生存本能之脈絡中,說明眾生因渴求生存(求生心)而產生種種執著與輪迴之因緣。

    此句為總結語,對前文所述之四種食物(物質食、觸食、意食、識食)的性質、作用或分類進行總結,確認其論述完畢。

名相註解
  • 能壞:在此意為「能破除」或「能消除」。
  • 心法:佛教心理學中對心王與心所的總稱。
  • 常有: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或因緣而消滅,與「剎那生滅」相對。
  • 兩趣:指鬼趣與畜生趣,趣在佛教中指眾生投生之處或生命形態。
  • 滅心:指消除妄想、執著之心,使心進入寂滅、無漏的狀態。
  • 身不壞:指維持生理機能,使肉身不因飢餓或修法而崩潰、毀損。
  • 餘食:比喻殘留的法義、未盡的執著或未完成的修行部分。
  • 入滅定:指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能暫時滅除心行與五蓋,使心意識處於寂滅狀態。
  • 出定:從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回到日常覺知狀態。
  • 身壞:指破除對色身、心身之執著,或指在特定修法中對物質形態的超越。
  • 天中: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等天道之境地。
  • 無色界天:指空色、有識、無所有、非想非非想四種天,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由心識組成。
  • 有心者:指具有心識活動、能覺知與思考的存在者。
  • 起:指法義的生起、設定或在論理上的成立。
  • 三食:指三種不同性質的食物或能量攝取方式,通常指粗食、細食、微食,或依不同生命層級而定的攝食形式。
  • 求生:指眾生對生存的渴求與執著,是構成生死輪迴的基本心理驅動力。

次就趣論。先論生陰。地獄之 中。論釋不同。若依成實。但有識食。毘曇法 中。具有四食。彼說。地獄吞熱鐵等能壞飢 餓。即為段食。餘三心法常有可知。鬼畜兩 趣齊具四食。人中不定。若有心者。皆具四食。 滅心之者。論說不同。若依毘曇。段食餘勢令 身不壞。更無餘食。故彼宗中入滅定者。遠至 七日即須出定。若過七日。段食勢盡。起則身 壞成實法中。滅心之者。現雖無心識得在 故。猶名識食。以識食故。入滅定雖逕多時身 亦不壞。天中不定。欲界諸天。與人相似。色界 諸天。若依成實。唯有識食。毘曇法中。彼有心 者。唯無段食。有餘三種。若滅心者。四食俱 無。無色界天。與色界中有心者同。無色界中。 無滅心故。生陰如是。次辨中陰。成實法中。 一切中陰。唯有識食。毘曇不定。欲界中陰。具 有四食。隨其所起。還食彼趣所食香氣。以為 段食。餘三心法有之可知。色界中陰。唯無段 食。有餘三種。彼說。中陰雖有三食。思食最 增。以求生故。四食如是。

五陰義七門分別

31
白話直譯
第一是釋名。所說的五陰。就是色、受、想、行、識。有質礙的稱為色。又形體顯現也叫色。領納稱為受。毘曇也說覺知叫受。執取形相叫想。毘曇也說順知叫想,起作叫行。了別叫識。毘曇也說分別叫識。這五種。經中稱為陰。也叫眾。聚集起來叫陰。陰,積聚眾多法。因此又稱為眾。問曰。一個色、一個受、想等,並非多數聚集。為何稱為陰,又稱為眾?解釋如下。這些是陰積聚的部分,所以稱為陰。在眾多中的一分,所以又稱為眾。如同僧眾中,請得一人也稱為請眾僧。這也是同樣的道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一下名稱的含義。。所說的五陰是指。。也就是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元素。。物質的阻礙限制了名色。。此外,外在形體的顯現也被稱為「色」。。接受並承接(這項教法或指令)。。在毘曇論中,也將覺知的能力稱為「名受」。。捕捉對象的特徵而產生的認識,就稱為「想」。。論書中也說:順著認知而覺知稱為「想」,而產生動作實踐則稱為「行」。。能夠分辨對象的功能就稱為「識」。。在論書(毘曇)中,也將這種分辨的功能稱為「識」。。這部分共有五種分類。。經文將其稱為「陰」。。也可以稱為「眾」。。將種種因素聚集在一起,就稱為「陰」。。各種法門或現象的累積。。所以再次被稱作「眾」。。有人提問說:。單一個色法,或是單一個受、想等心法,並沒有許多種在其中聚集。。為什麼稱為「陰」,而且又稱為「眾」?。解釋說。。因為這些是聚集在一起的組成部分,所以被稱為「陰」。。因為在數量較多之中仍有區分,所以又稱之為「眾」。。如果在僧團之中請到一個人,就稱為「請眾僧」。。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結構的導引,標誌著論述的起始步驟。
    在佛教論著中,「釋名」是極為重要的環節,旨在透過剖析名稱的字義與內涵,為後續闡述深奧的法義奠定定義基礎,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或解釋「五陰」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五陰(五蘊)是分析眾生組成與執著之基礎,是用以破除我執、建立無我見的核心分析對象。

    此句定義五蘊的組成成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眾生生命構成的五種聚集(蘊),旨在透過分析色身與心法,揭示無我的實相。

    此處討論名色(mental and physical formations)的生起與限制。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質」指物質性的阻礙或粗重之相,這種物質上的限制(礙)影響了名色(心與色法)的運作或顯現。

    此句探討「色」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色法不僅指物質性質,亦包含其外在的形相顯現(形現),說明色法具備顯現形體的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面對教法、指令或授記時,心中領會、接納並口頭表達承接的態度,是法脈傳承或受戒過程中必要的心口一致之反應。

    此處討論心識的功能區分。
    在某些論述體系中,覺知(知覺)的功能被歸類或定義為「名受」,即對對象進行認定與感受的認知過程。

    此處解釋五蘊中「想蘊」的定義。
    想的功能在於「取相」,即對感官接收到的影像或特徵進行標記、認定與概念化,使其與其他事物區分開來。

    此處引用毘曇論(阿毘達磨)對五蘊中「想」與「行」的定義。
    想的功能在於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順知);而行則是指能驅動心靈產生造作、趨向某種結果的意志活動(起作)。

    此句定義「識」之能相。
    在意識分析中,「識」的核心功能在於「了別」,即對感官接收到的對象進行辨識、區分與判定其屬性,使其不再是模糊的感知。

    此句說明在論書(毘曇)的定義中,「分別」與「識」在功能或名相上具有一致性,強調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認定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括句,用以導出後續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五種分類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類句子起承上啟下的作用,明確劃分討論的範疇。

    此處在討論五蘊的定義,說明在經論的術語中,「蘊」亦被稱為「陰」,用以表示眾生聚集、堆積而成的五種構成要素。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補充某種對象(通常指有情或集體)的名稱,說明其在法義上的通用稱呼亦可稱為「眾」。

    此句解釋「陰」之名相定義。
    在佛教名相學中,「陰」字意指聚積。
    指五種(色、受、想、行、識)各自聚集而成的羣體,因其性質是相互依賴且無恆常主體的集合,故名為陰。

    此處討論的是多種法(samskrta-dharmas)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累積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多」與「一」的辯證,或是在分析業力、習氣以及法相的聚集方式,用以說明現象界如何由微細的法之積聚而形成。

    此句處於對「眾」字名相的論辯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條件下,即便其性質有所改變或在特定義理分析中,仍需沿用「眾」這個稱號以符合名相的慣例或教理的對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問答法),透過擬設對手的疑問,隨後由作者予以解答,以釐清義理。

    此處在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單體性質。
    強調在分析微細層面時,單一的法(如一個色法或一個受法)本身並不包含其他多種法的聚集,旨在破除將單一法視為複合體的誤解,符合大乘義章對名相精確分析的論述風格。

    此句旨在探討五蘊中「陰」與「眾」兩種稱呼的義理差異。
    在佛教名相中,「陰」強調的是各蘊之間的互不相容、各自獨立(不相依),而「眾」則強調多種要素的聚集與混合(相依聚集)。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記作者或論述者準備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發。

    此處解釋「陰」字的義理。
    在佛教名相中,「陰」指聚集、堆積。
    此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之所以稱為「陰」,是因為它們是各種心身組成要素的聚集與堆積,而非單一、恆常的實體。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作者解釋「眾」字在佛教術語中的義理,強調其不僅是指數量的「多」,更包含在多個個體之間存在著區分(分)的狀態,以此界定「眾」之名義。

    此處在討論法會或儀軌中關於「請僧」的定義與類別。
    說明當請求對象雖然在眾多僧侶之中,但實際上僅請得其中一人時,在名義或法相上仍歸類為「請眾僧」的一種情形。

    此句為論議文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述的論證邏輯或分析框架,類比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維持論證的一貫性。

名相註解
  • 質:指物質、粗重的性質或相。
  • 礙:阻礙、限制。
  • 名色:名指心法(意識),色指色法(物質身體),合稱名色,指眾生生存的基礎構成。
  • 形現:指事物的外在形狀、形態的顯現。
  • 領納:指心中領悟並接納。
  • 稱受:指口頭稱應並承接領受。
  • 名受:指對對象的名稱認定與感受知覺。在此語境下,強調心識對現象的識別與接收功能。
  • 取相:指心意識捕捉、認定對象之特徵(相)的過程。
  • 了別: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分辨、識別的功能。
  • 眾:指聚集在一起的羣體,在佛法語境中常指眾生或僧團。
  • 陰積:指事物在特定時間或空間內的累積、聚集狀態。
  • 聚積:指多種法聚合在一起形成複合狀態。
  • 請眾僧:在佛教儀軌中,邀請多位僧侶共同參與法事或誦經的行為或對象。

第一釋名。言五陰者。所謂色受想行識也。質 礙名色。又復形現亦名為色。領納稱受。毘曇 亦言覺知名受。取相名想。毘曇亦言順知名 想起作名行。了別名識。毘曇亦云分別名識。 此之五種。經名為陰。亦名為眾。聚積名陰。陰 積多法。故復名眾。問曰。一色一受想等無多 聚積。云何名陰而復名眾。釋言。此等陰積之 分故名為陰。多中之分故復名眾。如眾僧中 請得一人名請眾僧。此亦如是。

3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體性與特徵。色陰的本體。分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色。也可以分為二。一為內,二為外。眼等五根。這是內色。色等六塵。這是外色。也可以分為三類。如毘曇所說。一、可見有對。指眼所見的青、黃等色。二、不可見有對。指耳、鼻、舌、身所對的色。三、不可見無對之色。意根所緣的無作之色。前兩種色。因為是障礙色根所對,所以稱為有對。後一為無作。不會成為障礙色根的對象,因此稱為無對。在成實法中。宣說無作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只有前面兩種。簡略來說沒有第三種。或分為六種。所謂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色。前五種可以理解。法塵色是指。如果依據毘曇。五根的無作是法塵色。在成實法中。過去、未來五塵、五根、四大假名之色。這些是法塵色。或分為十種。如《涅槃經》所說。所以那部經中上下多處都說有十種色。五根與五塵。這就是那十種。那部經為什麼不說無作?那裡說道。無作只是色法,不是色事。因為成就身相極為微細,所以蘊不明顯。或分為十一種。如毘曇所說。五根、五塵以及無作色。這就是那十一種。那裡說道。無作是身業與語業的本性。四大因造作而成。色蘊所攝。在成實法中。色有十四種。五根、五塵,以及四大。合為十四種。有人這樣說。在成實法中。聲音不能成為人。不是色蘊。這種說法不正確。蘊與積聚的義理不同。成為人的法也不同。怎能因為不能成為人就說聲音不是蘊?為什麼蘊與成人的法義不同?蘊通於內外。成人只屬於內在。蘊包含色與聲。成人只屬於色。這就是差別。怎麼知道聲音是色蘊?如同成實論色相品所說。所謂色蘊,就是四大及由四大所生的色、香、味、觸。還有因四大所成的五根。這些互相接觸,所以產生聲音。舉這些來解釋色蘊的體性。難道不是色蘊嗎?又在毘曇中說聲音屬於蘊。成實論並不否定這點。明確知曉。失去運用。問道:毘曇論認為無作色屬於色陰。為何在成實法中不討論這點?解釋說:成實論宣說:無作不屬於色法或心法。被行陰所攝。色陰不包含它。因此不討論此事。問道:成實論在根與塵之外,另立四大。作為色陰。為何毘曇法中不是如此?解釋說:成實論宣說:四大是依假名而立的色法。由四種塵聚合而成。能夠成就五根。根與塵不被包含其中。因此另外說明。在毘曇法中,宣說四大是真實法,是色觸入所攝。所以不另外說明。色陰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受陰。在受陰的本體中,廣略不定。總結只有一種受。或可分為二種。一是身受。二是心受。如《地持》所說。與五識相應的稱為身受。與意識相應的稱為心受。問曰:五識是心,不是身。為何與五識相應的受稱為身受?解釋如下:這是依據所依來命名。五識依於五根之身而生起意心。因此所生的受稱為身受。意識依於心。因此所生的受稱為心受。另外,苦與樂也可以分為二種。惡業果報稱為苦。善業果報稱為樂。一切果報的受,無非是善惡二業的果報。問曰:捨受屬於哪一類受?解釋如下:屬於樂受。因為是善業的果報。或可分為三種。一是苦,二是樂,三是不苦不樂。也稱為捨受。分辨這三種受。大略有五個方面。第一,分為三受。二定的優劣。三明的通與局。四種生起的過失各不相同。五種厭捨的難易。在初門中有六種差別。一、當相分別。如同成實論受相品所說。損害身心稱為苦受。增益身心稱為樂受。既非損害也非增益稱為不苦不樂。二、對因分別。一切惡業的果報。這就是苦。一切善業的果報。稱為樂與捨。這個義理是什麼?依據毘曇論。三禪以下的善業果報。稱為樂。四禪以上的上善業果報。稱為捨。這就是彼宗的說法。三禪以下沒有捨受的果報。若依成實論。將善分為二類。一、欲界散善。二、上界定善。在散善中,增上的業果稱為樂受。較微弱的業果稱為捨受。因為這種微細的樂受難以覺察。問曰。在苦受中也有微細的下劣不善業果。為何不稱為捨受?是否偏重於將下等的樂受稱為捨受?解釋如下。苦果是違逆與損害的法。本性與情感相違背。即使是微細的,也能覺察。因此歸入苦受之中。不能稱為捨受。樂果順應情感。不是強烈的心法。微細的樂受難以覺察。所以分別為捨受。又,一切苦受與樂受二者,皆以微細的行苦為本體。在行苦之上,宣說為苦受。苦受必然較重。因為令心覺得痛苦,所以不稱為捨受。在行苦之上,宣說為樂受。樂受必然微細。其中較明顯者,因為讓心覺得適當,所以稱為樂受。較輕微的,心無法覺察。廣義上稱為捨受。在定善之中,屬於下等善業果。稱為樂。四禪以上的殊勝善業果報。稱為捨。因為那種寂靜難以察覺。三種緣分別。緣有三類。即違緣、順緣與中緣。違緣逼迫煩惱稱為苦受。順緣生起安適稱為樂受。中間境界所生稱為捨受。四種對想分別。安適之想生起稱為樂受。不安適之想生起稱為苦受。中容之想發起稱為捨受。五種對行分別。生起瞋恚是苦。生起貪欲是樂。生起愚癡是捨。六種就時分別。其中依三緣來分別。若遇違緣。相應之時。苦離之時生起樂。長久離開則生捨。若遇順緣。最初感受生起樂。中間感受則為捨。長久感受便成苦。或有順緣。相應之時。快樂在離開時生起痛苦。長久離開則生起捨心。有時會有中間的因緣。剛開始感受時是捨心。長久感受則生起痛苦。離開時生起快樂。有時也有中間的因緣。剛開始感受時是捨心。長久感受快樂,執著則生起樂受,離開時則生起痛苦。以這六種義理將受分為三類。接著說明三受的優劣不同。苦受最為低劣。樂受與捨受。上、中不一定。若依據毘曇論。樂受一定屬於下品。因為是下等善果。捨受一定屬於上品。因為是上等善果。若依據成實論。在欲界地。捨受屬於中品。樂受屬於上品。在上二界。樂受屬於中品。捨受屬於上品。接著說明三受通與局的義理。依據毘曇論。苦受只局限於欲界。樂受通於欲界與色界。捨離三界。在成實法中。粗略上與毘曇相同。以成實細緻論述。同樣通達三界。所以彼處文中說道。苦樂隨身一直到四禪。憂喜隨心一直到有頂天。接著說明三受生起的過患不同於中有的兩種。第一,說明三受生起過患的多少。苦受生起的過患最少。只局限於欲界。因為會生起瞋恚。樂受生起的過患屬於中等。出現在欲界和色界。能生起不善與穢污法。捨受的過患最多。遍及三界,能生起一切煩惱。第二,說明三受生起過患的輕重。捨受的過患最為嚴重。能引發邪見。斷絕善根。因此成為闡提。又會生起無明,成為一切生死的根本。苦樂二受的輕重不一定。若從所作來說。樂受較重,苦受較輕。因為追求樂受,多造作罪業。若從所生來說。痛苦沉重,快樂輕微。嗔恚是極大的罪過。因為從痛苦而生。三種受生起的過患各不相同。接著說明三受在厭離與捨棄上的難易。其中分為二點。第一,說明三受生起厭離的難易。在欲界地中,存在三種受。痛苦最容易厭離。因為人們都厭惡痛苦。捨受次之較難厭離。因為不會引發煩惱。樂受最難厭離,因為對快樂的愛執最深。若論上界的樂受與捨受二者。快樂較容易厭離。因為它粗動,容易讓人生起厭惡。捨受則較難厭離。因為它寂靜,不易察覺。第二,說明三受捨棄的難易。痛苦的感受最容易捨棄。當證得初禪時,已經遠離痛苦。有人問:如果說初禪已遠離痛苦,為什麼經中說二禪滅苦?解釋如下:初禪中還有眼、耳、身三種識存在。這三識是身苦的根本依止。這些依止尚未完全斷除。因此不說初禪能滅盡痛苦。實際上,苦受在初禪時就滅盡了。樂受次於苦受,更難滅除。一直到第四禪時,樂受才滅盡。捨受最難滅除。在涅槃時,捨受才滅盡。三種受就是如此。有時也分為五種。所謂憂、苦、喜、樂及捨。這五種受。隨處而不固定。若在欲界中。在五識地中,逼惱稱為苦。適意愉悅稱為樂。在意識地中,思慮煩惱稱為憂。歡喜愉悅稱為喜。在六識地中,心能平容接受。捨去苦樂等受。這就稱為捨。問曰:為什麼苦受與樂受,流轉到意識地時,反而稱為憂與喜,而捨受卻不是如此?在六識地中,統稱為捨。解釋說:苦受與樂受是從微細的想法生起。憂受與喜受,則是從強烈的想法產生。因此必須分別說明,在六識中,捨受如此。同樣是微細的想法生起。這是不加以區分的。欲界也是如此。若處於初禪。眼、耳與身三識。身中適意的愉悅稱為樂。在意識地中,內心的歡喜稱為喜。四識身中,內在能容受的心。稱這為捨。三者之中有喜受。通於定的內外。其餘二定在外。初禪以上。沒有鼻識與舌識。也沒有憂愁與痛苦。這是不討論的。處於二禪地。只依意識。說有喜,也說有捨。在三禪中。只依意識地。說有樂,也說有捨。既然在意識地。為何不稱為喜?因此稱為樂。因為這是樂的本性。雖然在意識地。不能稱為喜。所以在雜心中。稱之為樂根的意行。在《涅槃經》中,下者稱為喜。上者稱為樂。粗略地說,情況如同這樣。四禪以上的境界。只有意捨存在。再沒有其他義理。五受也是如此。有時分為六種。所謂六根所生的受。有時又分為十八種。六根所生。各自有苦、樂、不苦不樂。因此合為十八種。又如《成實論》所說。有十八種意行。也是十八種。指五意識與第六意識所生的受。各自有憂、喜、不憂不喜,所以合為十八種。有時又分為三十六受。如《成實論》所說。六根所生,各有苦、樂、不苦不樂。並且通於染與淨。因此合為三十六受。有時又分為一百零八種。如龍樹所說。前三十六種。因為分別三世,所以有一百零八種。若詳細分別,受就無量無邊。受陰就是如此。想蘊的本體。分合不定。總歸為一種想。或分為三類。第一是適想。第二是不適想。第三是非適非不適想。順應而取名為適。違逆而取名為不適。取其中和者。名為非適非不適想。或分為六類。所謂與六識相應的想。或分為十八種。在六種想之中,各有三種。即適、不適等。合為十八種。隨緣分別諸想。想也無量無邊。想蘊即是如此。行蘊的本體。廣略不定。總歸為一種行。或分為二類。一是心法。二是非心法。在心法之中,依據毘曇論。廣泛具足論述。有四十六個。屬於行陰所攝。有四十四個。所謂四十六者。通地有十個。想、欲、觸、慧、念、思、解脫、憶、定,以及受。善地有十個。即無貪、無瞋、慚、愧、信、倚、不放逸、不害、精進,以及捨。合前共二十個。不善有二個。即無慚、愧。合前共二十二個。大煩惱中,另外有五個。即不信、懈怠、無明、悼、放逸。合前共二十七個。在小煩惱中。共有十種。即忿、恨、誑、慳、嫉、惱、諂、覆、高、害。合前共三十七個。其餘有五個。即覺、觀、睡眠,以及悔。合前共四十二個。在十使之中。另外有四個。即貪、瞋、慢、疑。合前共四十六個。這些如前三有為法中已詳細分別。所謂四十四個,屬於行陰所攝者。就前述四十六種心法中。去除受、去除想。其餘一切都屬於行陰所攝。問曰。為什麼在諸心法中,特別分出受與想,單獨作為兩陰而不歸入行陰?雜心釋中說道,受是愛的根本,想是見的根本。這兩者導致輪轉生死。因此分別立出。又論中說,受能修習各種禪定,想能修習無色界,因為這兩者各自的領域特別明顯,所以分別立為陰。在成實法中,心法無量無邊,除了識、想、受,其餘一切,都屬於行陰所攝。心法就是如此。不是在心法中,依照毘曇論,宣說十四種不相應行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這也如同前面在有為法中已經詳細分別。在成實法中,只說無作是色法與心法不相應行。問曰。五陰本來都屬於行,是基於什麼義理,特別只說這一類為行陰?雜心釋中說道。在行陰之中。因為有為行眾多,所以特別稱為行。其餘四陰之中,所攝的行較少。因此又有不同名稱。行陰就是如此。接下來說明識陰的開合不定。總的來說只有一種識。有時分為二種。一是有漏,二是無漏。有時分為三種。一是善,二是惡,三是無記。有時。分為四種:一是善,二是惡,三是隱沒無記。指欲界地的身邊兩見,以及上二界一切煩惱相應的心。四是清淨無記。所謂報生、威儀、工巧、變化之心。有時分。為六種,稱為六識。從眼識開始,一直到意識。有時分為。七種,指七心界,在前六識上再加上意根。這就是七種。有時分為九種。一是方便善心。二是生得善心。三是不善心。四是隱沒無記。五是報生心。六是威儀心。七工巧心。八變化心。九無漏心。或分為十。一、方便善心。所謂一切與聞、思、修、壽相應的心。二、生得善心。由過去習氣所成,與信、精進、念等相應的心。三、不善心。指欲界中,除身邊見外,其他一切與不善結業相應的心。四、隱沒無記心。指欲界中身邊見兩種,以及上二界一切與煩惱相應的心。五、報生心。指三界中由果報所生的無記心。六、威儀心。所謂一切行、住、坐、臥、見、聞等心。七、工巧心。所謂一切營生之心。八、變化心。指生起這樣的念頭。我應該化作這樣的事業。這樣的心。九、學心。指三乘人因體無漏及學等見。三乘因中斷結無漏。這是學心的本體。遊觀無漏。這是學等見。十、無學心。指三乘人果體無漏及無學等見。在三乘果位中,圓滿無生智。這是無學的本體。自在觀察無漏法。這是無學等見。或分為十二種。如《雜心論》所說。欲界有四種。一是善心。二是不善心。三是隱沒無記。四是白淨無記。色界有三種。在前述四種中,除去不善心,還有其餘三種。無色界也是如此。這十種皆為有漏。加上有學與無學共為十二種。或分為二十種。欲界有八種。一是方便善心。二是生得善心。三是不善心。四是隱沒心。五是報生心。六是威儀心。七是工巧心。八是變化心。指依上禪為欲界變化,色界有六種。在前述八種中,除了不善心與工巧心。一切上界。沒有不善與工巧。因此還有六種。無色界有四種。在前八種之中。除了不善心、威儀工巧及變化心。還有四種。並學與無學合為二十種。廣義來說則無量。識陰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體的本質與相狀。。物質色陰的本體。。分離與結合的情況並不固定。。總結起來,就只有一種色法。。或者分為兩種情況。。一個是指內在,兩個是指外在。。眼睛等五種感官根源。。這就是它內在的色相。。以色為首的六種外在客塵。。這就是它外在的色相。。或者也可以分為三類。。就像毘曇論中說的那樣。。第一種是可見的對待(對比)。。也就是指眼睛所看到的青色、黃色等顏色。。第二,不能在其中看到相對的對立面。。指的是耳朵、鼻子、舌頭和身體在接觸與運作時所對應的物質現象。。第三種是不可見的無對色。。意識感官所對待的、非人為製造的色法。。前面提到的兩種色法。。因為它是對著色根(眼睛)而產生的對象,所以被稱為「有對」。。後面提到的這一個是指「無作」。。因為不需要透過色根(視覺器官)來對照或阻礙,所以被稱為「無對」。。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是因為在說明「無作」屬於非色心的範疇。。只有前面提到的那兩種情況。。簡單來說,沒有第三種情況。。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這裡所說的,就是指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外部環境的對象。。前面提到的五項已經可以知道了。。這裡所說的「法塵色」是指的是。。如果根據論典的觀點。。五種感官在沒有造作(不產生意識活動)時,屬於法塵色。。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超越了由五塵、五根以及四大元素等假名所構成的物質色法。。這就是所謂的法塵色。。或者可以分為十類。。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所以在那部經書的前後很多地方,都提到了十種顏色。。五種感官以及五種外部的物質對象。。這就是前面所說的十項內容。。那部經典為什麼沒有提到「無作」這個概念?。他這樣說。。所謂的「無作」,指的是色法本身的性質,而不是指色法所表現出的現象或運作。。因為身體相狀的形成非常微小,所以五陰的狀態並不顯現。。或者可以分為十一類。。就像論典中所說的一樣。。五種感官、五種外部環境以及自然形成的色法。。這是其中的第十一項。。那個人說。。不再造作這種身體與言語的業力特質。。是因為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被納入色蘊之中。。在成實法的教義之中。。物質現象(色法)共分為十四種。。五種感官、五種外界對象以及四大物質元素。。這就是所說的十四種。。有人這樣說。。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聲音本身並不構成一個人。。這不是色陰。。這種說法是不對的。。關於五蘊累積的義理是不同的。。成就佛果的方法各不相同。。為什麼要說因為沒有構成一個人,所以聲音就不能被視為陰(聲陰)呢?。所謂「陰」與「人」有什麼區別?而「法」與「人」又有什麼區別?。能以陰通神通穿梭於內外空間。。要成就一個人,關鍵只在於內心的修持。。陰通能通達色法與聲法。。構成人的部分,僅僅是色法(物質現象)而已。。這兩者是不一樣的。。為什麼說聲音屬於色陰(物質色身)這一類?。就像那部《成實色相品》中所說的一樣。。這裡所說的「言色陰」是指。也就是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以及由這些元素所構成的顏色、聲音、氣味、味道和觸感。。也是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五種感官。。這些事物相互接觸,所以才產生聲音。。舉出這個例子,來解釋色陰的本體特徵。。難道不是色陰(色蘊)嗎?。另外,在論書(毘曇)中,將聲音定義為一種「陰」。。成實宗並不否認此理。。清楚地知道並領悟。。失去了運用的能力。。有人問道:。毘曇學派認為,只有「無作色」才屬於色陰。。在成實論的法義之中,為什麼不討論這一點?。解釋說。。根據真實的理則來闡述。。無為法不屬於色法或心法。。被包含在「行陰」這個範疇之中。。並不包括色陰在內。。所以這部分就不再討論了。。有人提問說:。成實論在感官根源與外在對象之外,另外獨立設定了四大元素。。將其認定為色陰。。在毘曇法(論典)的教法中,有什麼是不符合這個情況的嗎?。解釋說。。如實地闡述說明。。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其實只是被暫時賦予名稱的物質現象。。將這四種物質(塵)全部涵蓋在內而組成。。能夠成就五種根基。。感官不再向外追逐,也不被外在環境所牽引。。所以才另外把它單獨說明。。在阿毘達摩的教法之中。。說明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屬於真實存在的法,被包含在色法、觸法以及入(感官領域)的範疇之中。。所以不需要另外特別說明。。色陰的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要解釋什麼是「受陰」。。在受陰(感受)這個構成要素之中。。詳細程度並不固定。。總結起來就是隻有一種承受(受用)。。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身體感受到的受業。。第二種是心靈所感受到的受念。。就像《大地持經》中所說的一樣。。與五種感覺識相結合的感受,就稱為身受。。與意識相應的感受,就稱為心受。。有人問道:。五種感官意識屬於心靈意識,而不是屬於身體物質。。為什麼與這種感覺相結合的受領,被稱為「身受」呢?。解釋說道。。這是根據它所依附的對象來命名的。。五種感官意識是依賴於五根(眼耳鼻舌身)這個身體條件才產生的。。所以,由身體產生的感受就稱為身受。。意識是依賴於心而存在的。。所以這樣產生的感受,就被稱為心受。。此外,苦與樂也可以分為兩種。。不良的因所導致的果報,就稱為苦。。種下善因所得到的果報,就叫做快樂。。所有的果報,都沒有超出善與惡這兩種業力所產生的結果。。有人問道:。捨受是被包含在哪些感受之中?。解釋說道。。用快樂的法門來攝受眾生。。是因為善業產生的果報。。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痛苦,第二種是快樂,第三種則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這個也被稱為「捨受」。。分辨這三種感受。。簡略地分為五個方面來論述。。一個分量被分為三種承受方式。。比較這兩種定力的優劣之分。。三種智慧都已經通達。。四種出生方式所帶來的缺陷與過錯各不相同。。這五種厭離與捨棄的程度,在難易上有所不同。。在第一個門類之中,可以分為六種不同的情況。。第一,是對事物表象特徵的區分辨析。。就像那部《成實論》中〈受相品〉所說的一樣。。讓身心感到痛苦與煩惱的感受,就稱為苦受。。讓身心感到舒適增加的感覺,就稱為樂受。。既沒有損害也沒有利益,就稱為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第二部分,分析關於『因』的對立與區別。。所有不好的果報。。這就是所謂的苦。。所有正向且良善的果報。。說明這被稱為「樂捨」。。這個義理是什麼意思?。依照毘曇論的論述。。在三禪天之後依然會向下墜落,這是因為之前的善業果報已經用完了。。就把這稱為快樂。。在四禪以上的境界,是由最上乘的善業所感得的果報。。這被稱為捨離。。這就是那個宗派的核心教義。。在第三禪之後,依然沒有捨受的果報。。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將「善」分為兩種來討論。。第一種是欲界中的散善。。第二種是屬於上界禪定所產生的善法。。在零散的善行之中,由強大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被稱為樂受。。極其輕微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稱為「捨受」。。因為這種細微的快樂很難被察覺。。有人問道:。在痛苦的果報中,也包含著較為輕微的不善業果。。為什麼不把它稱為「捨」呢?。難道僅僅把下樂(指較低的樂感)就當作是捨受嗎?。對此進行解釋說明。。會導致痛苦結果並帶來傷害的法。。本質與情感(或情境)回歸到原來的狀態。。只要有極其微細的執著存在,就能立刻覺知。。所以才陷入痛苦之中。。不能稱作是捨離。。快樂的果報符合人們的心理期待。。並非能切中心行的法。。太微小的事物很難被察覺到。。因此,這部分被歸類為捨心。。還有所有關於痛苦與快樂的兩種感受。。這些全部是以極其微小的行苦作為其本質。。針對行苦這方面。。闡述關於痛苦感受的內容。。感受痛苦時,其壓力與負擔必然是很沉重的。。因為心中還感到煩惱不安,所以不能稱為真正的捨離。。在行苦這個層面上。。闡述關於快樂感受的內容。。快樂的感受必然是非常微小的。。在這些之中,屬於上乘的部分。。心靈感受到舒適適當的狀態,就稱為「樂」。。程度較輕微的部分。。如果不是心,就無法產生覺知。。涵蓋寬廣的境界就稱為「捨」。。在定慧兩種善法之中。。較低層次的善業所產生的果報。。這就被稱為樂。。在四禪以上的層級,是由於種植了極其優良的善業所感召的果報。。這就被稱為「捨」。。因為它太過寂靜,所以很難被察覺。。三種對著對象而產生的分別心。。緣分可以分為三種類型。。也就是指在違背與順應這兩種情況之中。。受到不順心的環境或對象壓迫而感到痛苦,就稱為苦受。。當條件契合而產生舒適感時,就稱為樂受。。由中性的對象所產生的感受,稱為捨受。。第四種是針對『想』的性質進行分別分析。。根據心念所產生的感受,就稱為樂受。。當心中生起不舒適、不適應的想法時,就稱為苦受。。產生中等相貌的想念,就稱為捨受。。對五種行法進行區分與分析。。心裡產生憤怒和瞋恨,這本身就是一種痛苦。。產生貪念就是一種快樂。。產生愚癡之心,就等於放棄了(正見)。。第六點是根據時間的差異來區分。。在這之中,針對三種緣分來進行分辨說明。。如果面對那些不利的環境或障礙。。在彼此相應的時候。。當痛苦離去的時候,快樂就產生了。。長時間遠離之後,就會捨棄。。如果面對順應的條件。。剛開始感受到出生時的快樂。。在中間階段所接受的,隨即捨棄。。長期承受就會變成痛苦。。或者有助於成就的順利條件。。在彼此相應的時候。。當樂受消失時,就會產生痛苦。。長時間離開後,就會捨棄。。如果是屬於「對中緣」的情況。。在最初接受(法)的時候就將其捨棄。。長期承受著出生的痛苦。。在遠離煩惱慾望的時候,心靈會產生真正的快樂。。或者具有中等程度的條件。。在最初接受的時候就捨棄了。。長時間享受快樂,因為執著而產生快樂感,但當這種快樂消失或分離時,就會產生痛苦。。用這六種義理,將「受」分為三類。。接下來說明三種受(感受)在優劣程度上的不同。。在感受中,苦受是最差的。。樂於捨棄苦與樂這兩種感受。。在上位與中位之間無法確定。。如果依照阿毘達磨論的觀點。。樂受處於定心的層級之下。。是因為這是下善所產生的結果。。捨受(捨心)是禪定境界中最高層次的狀態。。因為這是最殊勝的善果。。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欲界的地盤之中。。捨受處於中間位置。。將快樂的感受視為最高。。處於上方的兩個世界。。樂受處於中間。。在感受之中,捨受是最上乘的狀態。。接下來說明三種受用(受)中,普遍適用與特定侷限的義理。。依照論論書(阿毘達磨)的記載。。所謂的苦域,指的就是欲界。。這種快樂與對欲色世界的追求是相通的。。以捨心來通達三界。。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大致上與論典(毘曇)的內容相同。。用實際且詳細的論點來分析。。並且能通曉三界的實況。。所以那段文字是這樣說的。。苦與樂的感受一直跟隨著身心,直到進入四禪定為止。。憂愁與喜悅隨心而轉,甚至能達到有頂天。。接下來說明三種受生的過錯與在中有時的不同之處,共分為兩類。。第一,來說明三種投生方式所造成的過錯多寡。。產生痛苦所造成的過錯相對較少。。僅僅侷限在欲界之中。。是因為產生了嗔恨心。。快樂產生於過錯之中。。存在於欲界和色界之中。。因為能夠產生不善且汙穢的法。。能捨棄的過錯最多。。因為遍及三界,所以會產生所有種類的煩惱。。關於二明與三受生這幾種情況,其過錯的輕重程度不同。。在感受的種類中,捨受是最重要且深沉的。。會導致產生錯誤的見解。。截斷並毀滅了種種善的根源。。是因為成為了闡提。。此外又產生了無明,而無明正是所有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苦與樂這兩種感受,其程度的輕重是不定的。。如果要討論其目的或所做的事。。對樂受的執著較深,對苦受的感知較輕。。是為了追求快樂的感受。。是因為造了許多罪業的緣故。。如果討論它是如何產生的。。痛苦的影響深遠且沉重,而快樂的感受則輕微且短暫。。憤怒與怨恨是極重的罪業。。是因為從苦難中產生的。。這三種投生所帶來的過失與問題各不相同,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說明三種受(苦受、樂受、捨受)在厭離與捨棄上的難易程度。。在其中分為兩種。。首先說明三種受法如何容易讓人產生厭離心並覺得修行困難。。在欲界中,存在著三種感受。。痛苦是人們很容易就想要厭惡並遠離的。。是因為被他人憎恨厭惡的緣故。。捨受的難度次於前述。。因為沒有煩惱。。快樂的感受最難以保持,是因為對它的執著與愛染太深。。如果討論上三界中的樂受與捨受這兩種感受。。快感很容易讓人感到厭倦。。因為行為舉止太粗魯,容易讓人感到討厭或憎恨。。對捨受的狀態很難產生厭離心。。因為它是寂靜的,所以很難被察覺。。探討二明、三受以及捨心在修行上的難易程度。。痛苦的感受相對容易捨棄。。在達到初禪的階段時。。因為已經遠離了。。有人問道:。如果說進入初禪就脫離了痛苦。。為什麼經典裡提到在第二禪的境界可以滅除痛苦?。解釋說道。。在初禪的境界中,仍然保有視覺、聽覺與觸覺這三種意識。。這三種意識是身體痛苦之根源的依託。。依止的對象還沒有完全去除。。所以不說達到初禪就能消除痛苦。。從理上來說,身體與心理的痛苦感受,在進入初禪定時就已經完全消失了。。樂受則次之,較難對治。。直到達到第四禪的滅盡定狀態。。放下對感受的執著是最困難的。。在進入涅槃的時候,一切煩惱與痛苦就熄滅了。。第三是受念。情況就是這樣。。或者可以分為五個部分。。也就是指憂慮、痛苦、喜悅、快樂以及捨棄(中立)這五種心理狀態。。這五種情況。。位置並不固定。。如果在欲界中。。在五種感官所接觸的境界中,產生的壓迫與煩惱就稱為「苦」。。心裡感到滿足且稱讚其快樂。。在意識層面產生的憂慮與煩惱,就稱為「憂」。。慶祝與悅納的精神狀態,就稱為「喜」。。在六識的境界之中,存在著能夠接納與感受的心。。捨棄對苦與樂等感受的執著。。這樣說明就是所謂的「捨」。。有人問道:。為什麼會有苦和樂這兩種感覺?。當這種心態流轉到意根(意識層面)並發生轉變時,就稱為憂喜。。捨離並不像是這樣。。在六識的地界之中。。這在通稱上被稱為「捨」。。解釋說。。苦與樂的感覺是由於內心微細的想像而產生的。。憂愁與喜悅這兩種感受。。是因為強行思考而產生的。。所以才設定這個須分。。在六識的運作中,處於不偏向任何一方的捨心狀態。。在同一時間產生了微細的妄想(或念頭)。。所以這兩者不能區分開來。。欲界的情況也是這樣。。如果在初禪的境界中。。視覺、聽覺以及身體觸覺這三種意識。。身體感到舒適舒暢,就稱為樂。。在意識的境界中,感到慶幸與喜悅被稱為「喜」。。在四種意識的身心狀態中,容納並承受著心意識的活動。。將其說明為一種捨離。。第三種是中喜受。。通曉禪定狀態的內在與外在。。在剩下的兩種禪定之外。。從初禪起及更高層次的禪定。。沒有鼻子和舌頭的感官意識。。也沒有憂愁與痛苦。。所以這裡不再對此進行討論。。處在第二禪定的境界中。。僅僅是針對意識而言。。討論關於『喜』與『捨』的狀態。。處於第三禪定狀態中。。僅僅針對心意識的層面。。宣說令人歡喜的佛法,
隨緣捨離。。既然已經處於意地之中。。為什麼不把它稱為「喜」呢?。接著才說這是快樂。。是因為具有這種快樂的性質。。即便處在意識的層面上。。不能稱作是喜悅。。所以處於雜亂的心念之中。。這樣說,是為了說明這屬於樂根與意行的範疇。。在涅槃的境界中,這種狀態被稱為「喜」。。以上述的情況稱為樂。。粗略的情況就像這樣。。在四禪之上的境界。。僅僅是在心中打算捨棄。。不再有其他的義理涵義了。。這就是五種受覺。
情況就是這樣。。或者可以分為六種情況。。也就是指由六種感官所產生的感受。。或者可以分為十八種。。是由於六種感官而產生的。。各自有著痛苦、快樂,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狀態。。所以總共有十八種。。另外,這也屬於成實論的觀點。。十八種意業的行為。。同樣也是十八種。。指的是由五個前意識(眼耳鼻舌身意識)以及第六意識所產生的感受。。因為每一種情況都分為憂慮、喜悅、不憂慮以及不喜悅四種狀態,所以總共計算為十八種。。或者也可以將『受』分成三十六種不同的類別。。就像《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由六種感官所產生的感受,分別有痛苦、快樂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三種狀態。。而且同時適用於汙染與清淨兩種狀態。。所以,這些全部加起來共有三十六種感受。。或者可以分為一百零八項。。就像龍樹菩薩所說過的那樣。。前面提到的三十六項內容。。因為將時間區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所以總共產生了一百零八種情況。。如果要詳細地分析說明。。所承受的數量是無量無邊的。。受蘊的情況也是這樣。。也就是所說的「想陰」這一部分。。展開與收斂並沒有固定的標準。。總體上僅僅是一個念頭。。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適應於對象的想像。。第二種是『不適想』。。第三種情況,是指既不認為適當,也不認為不適當的想法。。採取順應名稱的方式,就稱為「適」。。選擇了錯誤的方向,導致不相稱或不適用。。採取其中能夠包容、涵蓋的部分。。這被稱為「非」;也就是處於「適當」與「不適當」這兩種對立想法之外的狀態。。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指與六種意識相配合的想像與認知。。或者可以分為十八種。。在六種想(對象的認知)之中。。每一類各有三種。。是否適宜、是否相符等等。。這就是所謂的十八種。。根據不同的條件,來辨析心中的妄想。。心念的種種相狀也是無量無邊的。。關於想陰的分析也是這樣。。所謂的行陰體是指。。詳細或簡略的程度並不固定。。總結起來就是唯一的修行方法。。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心法。。第二點,這不是屬於心法的範疇。。在心法(意識的運作)之中。。根據論典的記載。。以上就詳細地論述完了。。總共有四十六種。。被歸類在「行陰」之中。。共有四十四種。。所謂四十六者。。通達菩薩地的境界共有十種。。包括想、慾望、觸覺、智慧、念覺、思維、解脫的記憶、禪定以及感受。。所謂的「善地」共有十個階段。。也就是指:沒有貪心、沒有瞋心、懂得羞愧、心懷敬畏、堅定信仰、依止正法、勤勉不懈、不傷害他人、勇於精進以及心懷捨離。。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二十個項目相通。。不善法分為兩種。。也就是指沒有慚愧心。。用這個方式來與前面連結,總共是二十二項。。在大煩惱的類別中,可以分為五種。。不相信修行而懈怠,因無明而放縱放逸。。用這個理據來與前面相通,總共分為二十七項。。在那些微小的煩惱之中。。這其中共有十種。。也就是指憤怒、怨恨、欺騙、吝嗇、嫉妒、惱怒、奉承、隱瞞、傲慢以及傷害他人。。用這個理據來與前面相通,總共就構成了三十七個項目。。剩下的數量共有五項。。也就是指覺知、昏睡以及後悔(悔恨)等心態。。用這個理據來通對前面的內容,總共就成了四十二項。。在十種使間。。另外還有四種數量(或四種數目)。。貪欲、瞋怒、傲慢與疑惑。。用這個方式與前面相通,總共就成了四十六項。。這些就像前面提到的三種有為法一樣,具有廣泛的區分與分析。。所謂將四十四種行陰納入其中(涵蓋)的意思是:。在前面提到的四十六種心法裡面。。排除掉感受與知覺(想)。。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其餘的所有內容都屬於『行陰』的範疇。。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在所有的心法當中。。僅就受與想這兩個部分來分析。。特別將這兩陰分開來,不包含在「行」這個項目裡面。。針對雜心這個名相來做解釋。。受(感受)是產生愛欲的根源,想(表象)則是產生見解的基礎。。就靠這兩種因素,使眾生在生死中不斷輪迴。。所以才產生分辨與區分的思考。。接著又進一步論述說。。接受並修行各種禪定法。。修行進入無色界禪定的心念狀態。。是因為這兩種區分境界的義理較為強烈。。另外單獨設立「陰」這個概念。。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心的法相(心識的運作與狀態)是無量無邊的。。除了意識、想像和感受這三者本身以外的所有東西。。這些全部都包含在行陰之中。。關於心法的道理就是這樣。。這不在心法(意識活動)的範疇內。。依照論典的說法。。說明十四種不相應行法並非色法或心法。。這部分的道理就跟前面提到的三種有為法一樣,裡麵包含著廣泛的區分與分析。。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僅將「無作」這種心理狀態視為色法與心法都不相應的行法。。有人問道:。五陰全部都屬於「行」的範疇。。是因為什麼道理呢?。僅將這一個方面稱為行陰。。關於雜心的解釋是這樣說的。。在行蘊之中。。因為在所有因素中,有為的行為佔絕大多數,所以才特地用「行」這個名稱來概括。。在剩下的四個陰(五蘊中除去一個後的其餘四項)之中。。是因為涵蓋的修行實踐較少。。另外給予不同的名稱。。行陰的狀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要辨析五蘊在分析時,其內容的展開與收縮是不確定的。。總結起來,只有一種意識。。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有漏的,第二種是無漏的。。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善,第二種是惡,第三種則是無記。。或者可以分為四類。。第一種是善,第二種是惡,第三種是隱沒無記。。指的是在欲界、地身邊兩見,以及色界與無色界這兩個上界中,所有與煩惱相結合的心。。四種白法之中,包括淨無記。。也就是指報身在展現威儀時,能運用巧妙手段進行變化的心。。或者可以分為六類。。也就是指六種意識。。從眼識開始,一直到意識。。或者可以分為七種。。所謂的七心界,就是指前六識再加上意根。。這是第七項。。或者可以分為九種類別。。一種為了達到目的而運用的善心(方便心)。。兩位孩子產生了善念。。三種不善的心理狀態。。當色、受、想、行這四種陰(蘊)消失時,處於無記狀態。。五種報身產生相應的心識。。在六種威儀動作中保持覺察的心。。第七種是工巧心。。八種能隨緣而變化的心。。九種不受煩惱汙染的心意識狀態。。或者可以分為十個部分。。第一種是方便善心。。也就是指所有與聞法、思考、修行之壽量相應的心念。。第二種情況,是天生就具有善心。。由過去習慣累積而形成的,與信心、精進、念覺等心理狀態相結合的心。。三種不良的心理狀態。。指的是在欲界中,除了對身體和邊際的執著(身邊見)之外,所有與不善結業相關的心念。。四種因隱沒而無法回答的無記問題。。指的是欲界中的兩種身邊見,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所有與煩惱相應的心。。五種報道眾生所產生的心。。指的是在三界之中,由業力報應而產生的無記心。。在六種威儀行住之中保持覺察的心。。也就是指在行走、停留、坐下、躺臥,以及看到、聽到等所有活動中所產生的心念。。第七種是工巧心。。也就是指所有為了生存而奔波、計較的心念。。八種能隨機變化的心念。。意思是這樣想。。我將會化現出這樣的事業。。就是這樣的心念。。第九種是學心。。指的是三乘的修行者,因為體會到沒有煩惱汙染的無漏境界,以及學習正確的見地。。在三乘修行成道的因果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束縛,達到不再漏失的清淨境界。。這就是學習心的本質。。在無漏的境界中自在觀察。。這就是所謂的「學等見」。。十種不需要再學習的覺悟心態。。指的是三乘修行者所達到的果位本質,以及關於無漏、無學等境界的見地。。在三乘的修行果位中,全部都具備了超越生死的無生智慧。。這就是不再需要學習的最高境界之本體。。在無漏的境界中自由觀察。。這是已達到無學境界的人所持的見解。。或者可以分為十二個部分。。就像關於雜心(心識混雜)的說法一樣。。欲界分為四種層次。。第一種是善心。。第二類是不善心。。三種隱沒的情況,就是所謂的無記。。四種屬於白淨類別的無記。。色界分為三種層次。。在前面提到的四項內容之中。。除去不善的心念。。還剩下三種。。關於無色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十種情況都屬於有漏的境界。。將「學」與「無學」這兩類合在一起,總共是十二種。。或者可以分為二十種。。欲界之中共有八種層次。。第一種是方便善。。在輪迴的兩次生命(或兩類眾生)中獲得善根。。三種不好的心念(不善心)。。第四種是隱沒心。。五種報身所生起的意識。。第六種是威儀心。。七種巧妙的調心方法。。八種能夠隨緣變化的心。。也就是說,依據上述的禪定狀態,將欲界轉化為色界,共有六種。(或指欲界化色界之有情分為六種)。在前面提到的這八種情況中。。除去不善的心念以及狡詐、權術的心機。。所有的高層天界。。沒有不善的,也沒有技巧上的區別。。所以剩下的還有六種。。無色界共有四種層次。。在前面提到的這八種情況之中。。除去不善的心念、刻意經營的威儀以及善巧變化的心態。。還有另外四種。。將「學」與「無學」兩類加起來,總共是二十種。。若從廣大的方面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關於識陰的情況也是如此。
法義解析
  • 本文進入對法之「體」與「相」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體」指法的本質(實體/自性),「相」指法的顯現特徵(形相/樣貌),辨析二者有助於釐清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討論五蘊中「色蘊」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色陰(物質身體及物質現象)之組成及其體相,以闡明其空性或其在名相上的定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描述現象、名相或心法在生滅、聚散過程中的不穩定狀態,強調其缺乏恆常性,以此揭示萬法無常或名相虛妄的本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色法(Rūpa)的分析討論中。
    在討論色的種種相貌或分類後,從體性或總相的角度歸納,指出其本質上仍屬於單一的「色」法範疇,旨在強調現象的多樣性與體性的單一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可將其劃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或分類的簡稱,將對象區分為內在屬性與外在屬性,用以界定分析的範圍或對照結構。

    此處指組成感官認知的五種根源,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是感知對象(境)的基礎,包含眼、耳、鼻、舌、身。

    在《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義的語境中,此句旨在界定對象的內在物質形態或本質色相,用以區分外在顯現與內在實質。

    此處指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識與境之關係的基本名相,用以說明感官對外境的接觸與認知過程。

    在本論著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界定或指出特定對象的外在物質形態(色法),旨在區分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或區分主體與客體的顯現。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表示針對前述對象,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將其分為三種類別或層次。

    此句為引用論典作為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與毘曇(阿毘達磨)論書的體系一致,用以證明論點的權威性。

    此處處於論述名相或對照分析的脈絡中,「可見」指能被感知或認知之對象,「對」指對照、對比或對立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簡練術語來區分不同的法相或認知層次。

    此句在論述視覺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色」是指物質現象,而「眼所行」是指眼根對外接觸並捕捉到的視覺對象,此處以青、黃色作為代表性的色法,說明視覺感知的具體對象。

    此句探討法相的絕對性。
    在特定的真如或第一義諦境界中,法相不再是以對立、相對的方式存在,因此不再能見到「有對」(相對、對立)的現象。

    此處在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色法在此指物質現象,特指與四根(耳鼻舌身)相應而生起的感官接觸對象或生理運作過程,旨在分析名色與感官如何交互作用。

    此句處於對「色法」性質的分析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分類與屬性,指出存在一種不具備可見性(不可見)且不具有對立性質(無對)的色法,用以界定色法在不同層次的定義與範圍。

    此處討論意識(意根)所能覺知、對待的對象。
    其中「無作之色」指自然生成、非由有情造作的物質現象(色法),用以分析意識在認識過程中所接觸的對象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分析的兩種關於「色」(物質現象)的分類或特徵,用以界定後續論述的對象。

    此處在討論心意識的對象(所對)。
    「有對」是指意識在對接感官(根)時,能對應到具體的物質對象(色境)。
    文中的「對礙」是指意識與感官根基相接合,使其能對準外部色法,從而定義為「有對」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或法相,將其分為有作(有為)與無作(無為)。
    「後一」指代前文提及的第二項,即指稱「無作」之境界或法性,強調不假造作、自然成就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與「無對」的法相。
    在佛教認識論中,「對」是指感官(根)與對象(境)相對應而產生認知。
    若一種法不依賴於色根的對照與限制,則稱為「無對」,強調其超越物質感官的特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相)的論述體系與法義框架之內進行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對「法」的定義或見解之差異。

    此處是在論述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分類。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心法被分為「色」與「非色」。
    由於「無作」(指不造作、無為的狀態或心法)不具備物質色法的特徵,因此被歸類為非色心。
    此句在解釋前文論述的理由。

    此句為論著中的限定性陳述,旨在將討論範圍限縮於前文所列舉的兩種法義或類別,排除其餘的可能性,以確立論理的嚴密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確定前述的分類或對立選項已涵蓋所有可能性,排除其他額外選項的可能,以確立法義的嚴密性。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以被劃分為六種類別或層次,體現了論著在對教理進行整理時的不同剖析視角。

    本句在定義「六塵」,即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部客體(色境、聲境、香境、味境、觸境、法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分析心意識如何與外界接觸並產生執著的基礎名相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詳述的五種分析項目或法相,以此類推或以此為基礎,使讀者能直接推知後續內容。

    此句為定義或分析名相的起始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法塵」與「色法」的關係,探討物質現象(色)作為對待之塵(法塵)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前提,指涉若採取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視角來審視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常將小乘論典(毘曇)的分析與大乘圓融義理進行對比,以闡明義理的次第與昇華。

    此句討論五根(眼耳鼻舌身)在未與對象接觸或未起造作之心時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中,強調根在無作之時,其性質屬於法塵色(物質層面的現象),用以區分根的物質屬性與其功能屬性。

    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法觀點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作者正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唯識、中觀等)對法義的認定與判析。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或覺悟之境界已超越了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
    五塵(色聲香味觸)、五根(眼耳鼻舌身)與四大(地水火風)皆為世俗假名,是以物質形式呈現的「色法」。
    超越此等假名,即是脫離對物質現象的執著,進入實相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對象的性質。
    在分析心法與物質(色)的關係時,指出特定對象屬於「法塵」的範疇,即作為心識認識對象的物質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遞進說明,指出前述內容除了既有分類外,另有一種將其劃分為十項的分析方式,體現了佛教論釋中依據不同觀察視角(視量)而設定不同分類的特點。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對照經典,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大般涅槃經》中的教義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引用《涅槃經》通常涉及佛性、常樂我淨等究竟義的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指出在被討論的特定經典中,關於「十色」的描述多次出現,用以佐證其論點的一致性。

    此處指涉認識世界的基礎組成:內在的感官(根)與外在的對象(塵)。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用於討論感知過程、執著之起因或心法與色法之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確認前述所列舉的十種項目或法義已全部陳述完畢,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界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經典在闡述修行位次或解脫境界時,為何省略了「無作」的描述。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作」通常指達到不再需要刻意造作、自然而然的定慧境界或證果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示代詞,用以指稱前述之論述者,在論書體例中起到銜接論點與論證的作用。

    此句在探討「法」與「事」的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是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定義(體),而「事」是指法在時空中的顯現、運作或具體現象(用)。
    此處強調「無作」作為一種性質,應歸類於色法的本體定義(法),而非其運作過程(事)。

    此處討論身心組成之微細狀態。
    指由於構成身體的相狀極其微小,導致組成個體的五蘊(陰)在相貌上並不顯著或不顯現,用以說明法相之精微。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或法相的分類討論中。
    作者在此提供另一種劃分標準,將討論對象分為十一種,體現了論著在分析法義時採取的多角度、多層次的分類法。

    此句是用以佐證前文論點的引用,指出其義理與論書(毘曇)的論述一致,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句列舉組成色法(物質界)的不同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區分了能感知、被感知以及不依賴人為造作的物質現象,用以闡明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目序數標記,用於對前文所列之法義項目進行編號歸納,確保論述結構之嚴謹。

    此句為敘事接續,指涉前文提及的對論者或特定對象之言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引出對立觀點或前人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立。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習氣或進入特定定境時,不再產生對應於身與口的業力造作,旨在說明業力之止息與心境之轉化。

    此處論述物質色法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說明色法之生起是由於四大(地、水、火、風)的聚集與造作而成的,強調物質世界的組成依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五蘊或名色分析之語境中,指特定的現象或法項在分類上應歸屬於「色蘊」這一類別。
    在分析心身組成時,將物質性質的成分予以概括地納入色蘊中。

    此句為論述之切入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宗)的法義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派對法義的認定差異。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或瑜伽師地等論述體系中,對「色法」進行的分類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此處旨在梳理名相,將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色)詳細劃分為十四類,以利於後續對法相的分析與破執。

    此處列舉構成物質與感知世界的基礎要素:五根指感官,五塵指感官對應的對象,四大則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結構。

    此句為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項目的分類與列舉,確認其總數為十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結語來對應前文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引出他人觀點或論點的過渡語,在論著中常用於設定辯論對象或引用既有見解,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與破立。

    此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義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認定,以釐清其義理差異。

    此處旨在討論名言與實體的關係。
    透過分析「聲」與「人」的差異,說明名稱或聲音僅是標記,並非實體本身,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現象的虛幻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透過「非」之否定,將所討論之對象與物質層面的色陰(物質身心)區分開來,以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將精神或意識層面的現象誤認為物質現象。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否定性轉折,用於對前文提出的某種見解、論點或對方的主張進行否定,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義理分析或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義理之區分。
    在此語境中,「陰」指五蘊,「積」指累積或聚合。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將五蘊視為一種「累積」狀態的義理,與其他視角(如單體或空性)的義理有所差異。

    此句討論在不同乘格或修行層次中,雖然最終目標皆是成佛,但其所依止的修行方法、教法與次第有所差異,強調「機宜」與「法門」的相異性。

    此句是在討論五蘊(陰)的構成條件。
    論者在質詢對方的邏輯:是否認為必須先有一個完整的人(人相/人體)存在,聲音才能被定義為「聲陰」?這是在辨析「法」的自性與其依託關係,探討聲陰作為五蘊之一,其成立是否依賴於「人」這個概念的設定。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別。
    在佛教分析中,「陰」(五陰/五蘊)是指構成生命的組成要素,而「人」是指將這些要素聚合後所形成的個體概念。
    此句旨在區分「組成成分(陰)」、「個體假名(人)」與「普遍現象(法)」三者之間的義理差異。

    此處描述神通的一種,指能穿透牆壁、山嶽等實體障礙而自由出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所獲得的自在能力。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內在心性的轉化與覺悟,而非依賴外在的環境或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說明修行成佛的關鍵在於內在之正信與正覺的圓滿。

    此處論述神通之功能。
    陰通(陰聲通)是指能聞到幽冥、地獄或其他微細境界中非凡人所能聞之聲,而色聲在此是指感知對象的物質形式與聲音。

    此處在討論五蘊的分析。
    指出從物質層面來看,構成人的身體(成人)僅屬於「色蘊」的範疇,用以區分色法與名法(心法)的界限,強調物質身體的單一屬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判斷語,旨在區分兩種不同義理或對象之差異,明確指出前述內容與後述內容在性質或定義上並不相同,以防止混淆。

    此句探討五蘊中「色蘊」的定義範圍。
    在某些論議中,需辨析聲音(聲色)是否應歸類於物質性的色陰,旨在釐清感官對象與物質實體的關係。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他論之論據,指涉《成實論》中關於「色相」的論述部分,用以支持當前的法義推論。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言色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中「色陰」的細分,將色法區分為物質的形體(色)與表達的言語(言),用以分析眾生感官與物質世界的互動關係。

    此句在分析物質世界的組成。
    首先提到「四大」(地水火風),這是構成物質的最基本元素;接著提到「大所因」,指四大元素作為原因所產生的衍生物質(衍生色),即透過感官所能覺知的色、聲、香、味、觸五種對象。

    此句論述身體感官的物質基礎。
    在佛教阿毘達磨(毘量)體系中,五根(眼、耳、鼻、舌、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四大)所集結而成的色法。

    此句在探討聲音產生的物質條件。
    依據唯識或阿毘達磨之因果分析,聲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特定的物質對象(如敲擊物與被敲擊物)相互接觸(觸)而產生的結果,旨在說明聲法的依緣生起之理。

    本句為論述過程的總結,說明前文所舉之例是用於闡明「色陰」(物質聚合)之體相,即其本質屬性與特徵,旨在讓讀者透過具體事例理解色法之空性或特質。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確認對象的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於分析五蘊的界定,確認該討論對象是否屬於物質層面的「色陰」。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教法體系對同一現象的定義差異。
    在論書(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聲」歸類為「陰」(指五陰/五蘊中的色陰之屬),強調其作為物質現象的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成實論(或成實宗)對某項特定法義的認同,指出其立場並非否定(不非),旨在釐清不同教派間的義理分歧與共識。

    此處指在分析義理或修行過程中,對特定法義達到無誤、透徹的認知與覺察。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因缺乏正確的法義理解或方法,導致無法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運用,或指名相與實義不相應而產生的功能缺失。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結構,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討論色陰的定義範圍。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將「無作色」(自然形成的物質)定義為色陰的本質,以區別於由心造作或特定條件產生的色法。

    此處為論著中的質詢句,旨在探討成實論(或成實法)在處理特定法義時,為何省略或未對該議題進行論述,是用於分析不同宗派論證邏輯之差異的關鍵銜接。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基於對法性實相的正確確立(成實),進而展開對教義的詳細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論理的嚴密性與對實相的準確把握。

    此句旨在區分「無為法」與「有為法」的屬性。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皆屬於有為法(有生滅、有造作),而無為法(如法性、空性)則超越了色與心的範疇,不被歸類為色或心。

    此句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
    指出特定之法(通常指心所法或造作業力)在分類上屬於「行蘊」(行陰)的範圍。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五蘊分類時,明確指出某項定義或範疇並不包含「色陰」(物質色身),用以區分物質與精神(心)的界限,或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對比或分析不同義理後,作者認為該特定議題與當前討論的主旨無關,或已在前文交代清楚,故不再贅述,以保持論述之精簡與聚焦。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問答形式(問答錄)展開論述,旨在透過擬設疑問,進而釐清複雜的法義要點。

    此處在論述成實論( Sautrāntika-Vaculika 系統)對於物質構成的見解。
    成實論認為四大(地水火風)並非僅僅是根與塵的組合,而是在根塵之外獨立存在的實體,用以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這與部分將四大視為根塵屬性的觀點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對對象的認知或錯認。
    在分析五蘊時,將某種現象或對象錯誤地或單純地認定為物質形態的「色陰」。

    此句為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毘曇(論書)之教義是否與前文所述之理相符,用以檢驗論典法義與實相或大乘義理之間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釋義與闡述。

    此處指在論述教義時,完全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不偏不倚地進行闡述,確保法義傳達的精確性與真實性。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四大)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暫時現象,故稱之為「假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關係,強調物質層面的虛幻性。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之理。
    在佛教物質觀中,「四塵」通常指四大(地、水、火、風)等基本元素,說明一切色法皆由這四種基本元素聚合而成。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因緣,使修行者圓滿五種根(信、精進、念、定、慧),作為證悟解脫的基礎能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或心意識轉化過程中,不再受感官(根)與對象(塵)的牽引與擾亂,達到心境安定、不外散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由於前述內容之特殊性或為了區分義理,故採取另外分項或單獨論述的方式來闡述,以利於讀者明確區分不同的教理層次。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構詞,指涉在論典(阿毘達摩)的法義體系之中進行分析或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差異。

    此句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四大)在阿毘達磨或唯識體系中的分類。
    四大作為「實法」,是指具有實質性的物質組成,並被歸納在色法(物質)、觸(接觸感官)以及入(處/領域)的分類體系內。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總結,指前文已涵蓋相關義理或已足夠說明,因此在當前脈絡下無需再對該項內容進行單獨的詳細闡述。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其他陰(如受、想、行、識)的分析,指出色陰(物質色身及其組成)在法義上的性質或運作邏輯與前述一致,旨在建立五陰分析的系統性對比。

    此處為論著之分段標誌,旨在接續前文對「色陰」或「識陰」等五蘊之分析,進入對「受蘊」(受陰)之定義、性質及其運作機制的詳細論述。

    此句探討五陰(五蘊)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在討論心法(受)在五陰體中的定位與性質,強調「受」作為構成個體經驗之組成部分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在闡述法義時,根據對象與目的的不同,採取詳細解釋(廣)或簡略概括(略)的權宜之計,並非固定不變。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分析,將多種細分的情況總結為單一的「受」相,旨在闡明其本質的統一性,避免對現象的過度分門別類。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分類說明,用於在分析法義時,將討論對象依據不同標準區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辨析。

    此處討論受業或受苦之類別,將其分為不同面向,其中「身受」指身體直接感受到的生理痛苦或物質層面的感官受用。

    此處在論述「受」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受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涉的是由心意識所產生的感受(心受),與肉體感官的感受相對。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論據,指涉《大地持經》(Mahāvasitatattvasaṃgraha)中的觀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地持論來支持對大乘教理、階位或心法之分析。

    此處討論受(Vedanā)的分類。
    身受是指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接觸感官對象時共同產生的感受,屬於物質感官層面的感受,用以區分心受(與意識相應的感受)。

    本句在說明「受」之分類。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受分為身受、心受等。
    當感受與意識(心)相結合、相應時,即定義為心受,指對精神層面的感受(如苦、樂、捨)。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與「答」的對話形式(問答法),層層遞進地闡述深奧的義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清晰。

    此句旨在區分「感官(根)」與「感官意識(識)」。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眼耳鼻舌身稱為「根」,屬於色法(物質);而對應的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稱為「五識」,屬於心法(精神)。
    強調識之本質為心,不應將其誤認為身體器官本身。

    此句在討論「受」的分類,探討感官與受領之間的相應關係。
    身受是指與身體觸覺相應的感受,旨在釐清心法(受)如何與色法(身根)產生關聯而定名。

    此處為論書之轉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名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根據其所依止的實體或對象(所依)而建立的定義與稱呼。

    本句論述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在佛教心法中,識(知覺)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於相對應的感官器官(根)以及對象(境)方能生起。
    此處強調五識的生起是以五根之身為物質依止。

    此處在論述受業的分類。
    指因感官(身根)接觸對象而產生的感受,屬於受業中的身受範疇,強調感受與其產生根源的對應關係。

    此句論述心與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說明意識(分別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心(心王/心體)才能生起,體現了心法運作的次第與依賴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法之生起與受領的關係。
    指由心之作用而生起並被領受的狀態,在名相上定義為「心受」,強調感受是依附於心識之運作而產生的結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受(感覺)或果報時的分類討論,將苦與樂這兩種對立的感受進一步細分,以釐清其法義性質。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中,由惡因所產生的結果即為「苦」。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這是對果報性質的基礎定義,用以區分善果與惡果的對立性。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中,善行(因)所導向的正向結果(果)在感受上表現為「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對應,將道德上的「善」與經驗上的「樂」透過果報關係聯繫起來。

    此句闡明果報的來源。
    在因果律中,眾生所承受的所有果報(報受),皆源於先前造作的善業或惡業,不存在超越善惡二業之外的第三種果報。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擬設對話(問)與解答(答)來逐層推演義理,使論證過程嚴謹且清晰。

    此句是在探討「捨受」的法相歸屬。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舍那或阿毘達磨)的感受分析中,捨受(不苦不樂受)之性質應如何歸類,或被攝入於哪一類感受的定義範圍內,旨在釐清受相的細微差異與分類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處指菩薩在化導眾生時,運用令眾生歡喜、安樂的方便法門,使其心悅誠服而樂於接受佛法,而非以嚴厲或強迫手段誘導。

    本句解釋特定現象或果位的產生,是由於過去所造之善業(善因)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因果律在修行與果位達成中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分類說明,指在對前述法義進行分析時,可採取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種類別的判釋框架。

    此處在論述受(感受)的三種種類。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分為苦受、樂受以及捨受(不苦不樂受),此句旨在對受的性質進行分類界定。

    此處在討論心所或受相的分類。
    捨受是指既非苦亦非樂的中性感受,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它是受相的一種,代表一種不偏向任何一方的平淡狀態。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或根塵接觸時,對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這三種感受進行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性質及其在心理運作中的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將複雜的教理體系簡化為五個主要分析維度或門類,以便於系統性地展開論述,體現了《大乘義章》對教理的高度概括與分類特點。

    此處討論的是業果或法義的分配與承受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指涉單一的因分或業力,在果報顯現時,會分為三種不同的承受狀態或層次。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對比兩種不同層次或種類的禪定(定)在功用、深度或境界上的高下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對三明(漏光、天眼、宿命)的知見皆已圓滿通達,無有缺失。

    此句討論眾生依據出生方式(胎、卵、濕、化)的不同,其生理缺陷、心智侷限或業力表現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眾生根機與生滅狀態的差異性。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五種不同層次的執著或煩惱,產生厭離心並將其捨棄的難易程度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法門或修行階段之斷除煩惱的分析。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與分析結構,旨在將前述的「初門」進一步細分,以建立嚴謹的法義邏輯體系,說明該門類下包含六種不同的區分或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分別」層次。
    當相分別是指觀察對象的表面特徵(相)而產生的區別認知,屬於對現象層面的初步辨析,與深入其本質的「體相」或「實相」分別相對。

    此句為引證語,指涉《成實論》中關於「受相」的論述,用以支持當前對法相或心法分析的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引用小乘論書(如成實論)作為基礎或對比,以闡明大乘義理的層次。

    此句定義「苦受」的內涵。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苦受是指一種產生壓抑、疼痛或心理不適的感受,其核心特徵在於對身心的「損惱」。

    此句定義「樂受」的性質。
    在論述受( vedanā)的分類時,將能使身心產生正向、舒適感且增加滿足感的經驗界定為樂受,與苦受、捨受相對。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果位的感受狀態。
    在佛教體系中,苦與樂通常與損益(得失)相關聯。
    當意識處於不增不減、無損無益的狀態時,即進入一種超越苦樂二極的中性狀態,即「不苦不樂」。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討論「因」在對立關係中的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因果論中「因」的性質及其與其他條件(如緣)的辨析。

    指由不善業因所感召而來的所有苦果或負面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業因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消除惡因方能止息惡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苦」之義理的總結或定義,指出前文所述的狀態或現象即構成佛教所定義的「苦」相,旨在導引修行者認清苦之本質以生厭離心。

    指由種種善業(善因)所導致的正面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強調善因與善果的因果對應關係,說明修行與佈施等善行最終將導向的正報。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所或心法狀態時,將一種對境不取不著、處於中正且能獲安樂的捨心狀態定義為「樂捨」。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式問法,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教義或論點的詳細闡釋,是用於導引讀者進入深度分析的過渡句。

    此句指涉論述之依據源於毘曇(Abhidharma)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作者常對比小乘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理,以釐清法相與教義之差異。

    本句論述色界三禪天之壽量與果報。
    即便身處高層天界,但只要是依託於善業而生的果報,在壽終或業力耗盡時,仍需遵循輪迴法則向下墜落,說明世間善果雖能帶來暫時的安樂,但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之別。
    在分析苦樂的性質時,指出某些現象雖然被世俗定義或稱之為「樂」,但從法義上分析,其本質可能仍屬無常或有漏,旨在區分世俗名言與勝義真諦。

    此句論述果報之層次。
    在禪定境界中,四禪為定之頂端,而超越四禪的更高果位(如色界頂端或更高層次)是由極其精純的「上上善業」所導向的結果,強調業力與果報境界的對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法義的捨離(upekṣā/tyāga)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將特定執著或法相予以捨棄的定義與確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教義、學說或宗派觀點的論述,用以總結並確認前述內容即為該宗派的主張(宗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釐清不同教相與宗派之間的義理區分。

    此處在討論禪定層次與相應之受報。
    三禪(第三禪)之特徵在於捨受,本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果報分析中,即便達到三禪層次,依然缺乏或未顯現對應的捨受報應。

    此處為論述對比,提及依據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視角來分析法義,用以區分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同一議題的判釋差異。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項說明,旨在將「善法」依照其性質或功能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法義差異。

    此處在論述善法之分類。
    散善(別名散善)是指並非專門為求出離或證悟而修,而是隨緣而行、不具備恆常定心的善行,此句特指發生在欲界層級的此類善法。

    此句在論述善法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將善法區分,此處指稱的是在色界(上界)禪定狀態下所獲得的善法,屬於世俗禪定之善,與下界或凡夫之善有所區別。

    此句在論述業果與受的關係。
    散善指非系統性、非專注於單一解脫道的碎片化善行;增上業指力量強大的業。
    當此類善業成熟時,其產生的果報在感官或心理上表現為「樂受」。

    此處討論業果之強弱與受報之性質。
    在業果的層次中,最輕微(微下)的果報表現為一種不偏向苦或樂的中性感受,故稱為「捨受」。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對世間微小樂趣的執著,因其細微且隱蔽,使其難以察覺其中蘊含的無常與苦性,進而陷入輪迴。

    此為論書之體例,透過「問答法」引導出後續對教義的深入剖析與論證,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之疑義。

    此句在論述業果的層次。
    說明即便在痛苦的狀態中,其業力的深淺程度亦有區別,存在著程度較輕(微下)的不善業報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詰,旨在探討特定心法或境界在名相上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名相之辨別是為了精確釐清法義,避免對修行境界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詰或質詢,探討在禪定或受相的分析中,是否將低階的樂感(下樂)誤認為是心不偏向任何一邊的「捨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旨在釐清不同層次受相的定義,避免將粗淺的樂與高度平靜的捨受混淆。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指作者針對前述之論點、名相或疑問,準備展開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相或業果,指涉那些會導致痛苦果報(苦果)並對修行或生命產生違逆、損害影響的因緣或法相。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性」指不變的體性或本質,「情」指隨緣而起的心理狀態或情感。
    此句描述一種回歸或反轉的過程,指在特定的修習或分析中,使變異的情境重新對應回其本有的體性。

    此句討論在修習定慧或觀照心念時,對「微細妄念」或「殘餘執著」的覺察能力。
    強調覺知之敏銳,即便意識到極其微小的存在(有),也能立即產生覺悟或覺知,旨在說明定境中對心念起伏的精確掌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眾生因執著、無明或業力之牽引,導致其結果必然落入苦厄之境的因果推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所或定慧等法義時,旨在辨析特定的心態或狀態是否符合「捨」的定義。
    若該狀態仍含有微細的偏向或執著,則不具備真正「捨」的平等心特質,故不能稱為捨。

    此處論述眾生對果報的認知傾向。
    所謂「順情」,是指樂果符合凡夫追求 pleasure、厭惡 pain 的本能心理趨向,因此容易被執著與追求。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方法是否能精準契合心靈的病竈。
    所謂「切心」,是指法門能直接對應、切中修行者當下的心境或煩惱根源,使其能迅速產生轉化。
    若「非切心法」,則指該對治法與當前心境不相稱,無法有效根除煩惱。

    此句說明在修行或觀察法性時,極其微細的法義或心念轉移,若無高度專注與覺察力,極易被忽略而無法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捨」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心所的性質與功能,說明某種心法因其不偏向、不對立的特質,故被歸類為「捨」。

    此處討論的是感受(受)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義分析中,將感受分為苦受、樂受(以及不苦不樂的捨受),此句強調所有感官與心意識所產生的苦樂兩種對立之感受。

    此句在論述苦諦的性質。
    指某些苦(如行苦)並非總是劇烈顯現,而是透過極其細微、持續的遷流變易(行)而構成。
    強調苦的體性在於其不穩定與遷變,即便在看似安樂的狀態中,微細的行苦依然存在。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關於「行苦」的義理。
    行苦是指一切有為法(行)因其遷流不常、變異不安而產生的痛苦,屬於苦諦中的一種。

    此處指在論述或教導中,詳細說明「苦受」這一種心理或生理的感受狀態,旨在讓修行者識別苦的性質,從而生起出離心。

    此處討論受(Vedanā)之性質。
    在分析苦受時,強調其本質上具有壓迫感與沉重感,是心靈與身體承受痛苦時的必然狀態,用以區分苦、樂、捨三種受的特質。

    此處討論「捨」之正義。
    真正的捨(upekkhā)是指心境中立、不偏不倚且無有動搖的狀態。
    若心中仍有覺惱(即對境產生負面情緒或不安),則表示心尚未脫離對象的牽引,仍處於對立或執著之中,因此不符合「捨」的定義。

    此句處於論述苦之種類的語境中。
    行苦是指由於生命處於不斷變遷、遷徙與遷轉(行)而產生的痛苦,指涉存在本身之不穩定性所帶來的煎熬。

    此處處於論述受(Vedanā)的分類中,指對快樂感受(樂受)的具體分析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對感官接觸後產生的愉悅心理狀態進行法義上的界定。

    此句出於對受相性質的分析。
    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討論語境中,說明在對治或特定境界下,樂受的強度會變得極其細微,不再主導心識,以便修行者能更清晰地觀照法性,避免因沉溺樂受而生執著。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教法次第的分析,將佛法分為上、中、下三乘或不同層次的義理,此句旨在區分並指明其中最高層次的教義或修行者。

    此句定義「樂」的心理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中,樂並非外在對象,而是心在覺知到一種「適當」(符合心之所需、不衝突)的相狀時,所生起的心理感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程度的法義、過失或修行層次,指涉程度較淺、影響較小或性質較輕的項目。

    本句旨在強調「心」在覺知過程中的主導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能覺之體,說明若無心識之功能,則無法對法產生覺知,確立心作為認知主體的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心所或修行境界。
    這裡將「博」(廣大、涵蓋)與「捨」(捨心、平等心)相連結,意指當心境達到寬廣、不偏著、不選擇時,即是真正的「捨」相。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定」與「善」(通常指慧或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定力與善智的結合來達成覺悟,強調定慧雙修的境界。

    此句處於討論業果等級之脈絡。
    在佛教業果分析中,善業亦有層次之分(如世俗善與出世間善),此處指稱層次較低、僅能導向人天道或暫時福報的善業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界定某種特定狀態(如解脫或法喜)所產生的心理感受。
    在此處「樂」並非指世俗的快感,而是指依於正法、遠離苦惱後的安詳與喜悅。

    此句說明在色界頂端四禪之後的境界(如色果位),並非僅靠禪定功夫,而是依據往昔積累的強大善業所感得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用於區分定境的層次與業力感應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心所法或修行位次時,將上述的心理狀態或離執之境定義為「捨」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捨是指心不偏向任何一方,亦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執著或厭離的中正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理的特質。
    由於其超越了語言、概念與感官的波動(寂靜),因此對於尚未證悟或心念雜亂的人來說,極難透過常規的認知去覺知或體悟。

    此處討論意識在面對對境(緣)時所產生的分別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根據不同的對境而生起相應的分別認識,是用於解析心法運作的邏輯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事物生起之條件(緣)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因果關係中「緣」的具體作用與種類,以釐清法義之生滅機制。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邏輯分析中,討論事物在「違(不相應)」與「順(相應)」兩種對立或相補的狀態之間的關係,用以界定特定法相的範圍或性質。

    本句定義「苦受」的成立條件。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苦受是指當個體接觸到不對己、不順心的外部條件(違緣)時,心靈產生的壓迫與痛苦感受。

    此句解釋「樂受」的產生機理。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受心(感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外境與內根的接觸(緣)而生。
    當外界條件與個體需求相契合(順緣),產生舒適、愉悅的心理狀態,即定義為樂受。

    此處論述受的分類。
    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當感官接觸到既非苦亦非樂的「中境」(不苦不樂的對象)時,心意識所產生的不苦不樂之感受即為「捨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識相的分析體系中。
    -『想』在佛教心理學中指對對象的概念化標記或名稱認定。
    -『對想分別』是指對這種概念化過程及其生起的性質進行細緻的分析與區分,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在探討受與想的關係。
    在唯識或相論的框架下,心在對象(境)的作用下產生「想」(概念化、名稱化),隨後根據此想的性質而生起對應的「受」(情緒反應)。
    當想的內容是正向或適宜時,所起之受即為樂受。

    此句解析受(Vedanā)之分類。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苦受不僅指強烈的肉體疼痛,亦包含心理上的不適、不滿足或不調適之感受。
    當意識(想)對對象產生不適應的反應時,即構成苦受。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受」的分類,特別是指在意識對對象產生感知時,若其所顯現的相貌(容)處於中庸狀態,不偏向美或醜,這種心念的發顯即定義為「捨受」。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感知對象性質的界定。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修行次第的分析框架中,「五對」指五組對立或相對的法相,「行」指心所法中的行法,「分別」則是指對這些法相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性質與功能。

    此句旨在闡明「瞋心」與「苦」的同一性。
    在佛法心理機制中,瞋心不僅是導致苦果的因,其生起之時,心靈已處於一種煎熬、不安的狀態,因此瞋心本身即是痛苦的體現。

    此處論述煩惱與情感的關係。
    在世俗或未覺悟的意識狀態中,對對象產生貪著(貪欲)時,主體會感受到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或快感,將此「貪」之過程誤認為真正的「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層次時,指出若心生癡暗,即失去了對真理的把握或捨棄了正覺之機。
    此處之「捨」非指禪定中的捨受,而是指因癡而導致的喪失或遺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分析體系中,將「時間(時)」作為第六個判別或分析的標準(分別),用以區分不同階段的義理或修行層次。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述法義的體系分析。
    作者在此指出將透過「三緣」(三種條件或因緣)作為對照的基準,來對前述的義理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句討論修行中如何面對「違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違緣是指不利於修行、導致心念不寧的外部環境或內部心理障礙。
    修行者需透過對治方法,將違緣轉化為增長菩提心的契機。

    此處指心法與所緣對象在時間與空間上達成一致,使認知或感應得以成立的特定時刻。

    此句說明苦與樂的對立與轉化關係。
    在論述心理狀態或業果時,強調樂的產生是以苦的消滅為前提,揭示世間苦樂互換、無常流轉的特質。

    此句探討心法之運作,說明對特定對象或執著之念,若能長時間保持遠離(不對境或不思慮),則原本的執取心會逐漸淡化直至捨棄。

    此句討論在因果論中,當種子(因)遇到能促使其生長的外部條件(順緣)時,將會導致果位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緣在果位產生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初次投生時所感受到的暫時快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世間樂之短暫與苦之深重,揭示輪迴受生的本質雖然初時似有樂趣,但終將轉為痛苦。

    此處討論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轉化,指在達到最終目標前,對中間階段所產生的暫時性見解或法相(中受)進行捨離,以達到不執著、不染著的境界,是從權教向實義過渡的必要過程。

    此處論述感官或心法在長時間處於同一狀態下,會由中立或暫時的感受轉化為一種沉重的苦受,說明「久」是導致苦之因緣。

    此處討論法相或果位的成就條件。
    順緣是指能促使事物向特定方向發展、助其成立的輔助條件,與「逆緣」相對。

    此處指心法或修行狀態與所對治之對象、或理與事在時間與空間上達到契合、一致的狀態,是體現法義作用的關鍵時機。

    此句闡述「樂」之無常。
    在佛教義理中,樂並非永恆,一旦樂境消失(離),原本對樂的依執便轉化為痛苦,揭示了世間苦樂的本質與轉化關係。

    此處討論修行或心念之持守,說明若對某種法義或心境長時間不接觸、不修習,則會逐漸淡忘或捨棄該狀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因果緣起之細節。
    在分析因與緣的關係時,「對中緣」是指在特定的對待關係或對應條件中產生的緣分,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條件促成結果之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理解教義的次第。
    此處指在初步接受教法或名相的階段,即應捨棄對其表象的執著,或指在初學時便捨離對比擬、假名之依著,以期進入更深層的實相理解。

    此處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長期承受生老病死等種種生存之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通常用於說明眾生處於迷妄、受苦之狀態,以對比大乘菩薩之慈悲與解脫之必要性。

    本句探討苦樂的關係,指出真正的快樂並非來自於慾望的滿足,而是在於「離」,即遠離執著與煩惱時,內在才生起清淨的法樂。

    此處討論的是因緣的強弱或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中緣」指代處於強緣(強烈條件)與弱緣(微小條件)之間的中間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或果位的成就之條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或法義的領悟過程。
    指在最初接納某種見解或法門時,即將其錯誤的執著或舊有的見解捨棄,以利於正法之進入。

    此處論述心對樂境的執著性質。
    說明樂受本身並非永恆,當意識對樂境產生「著」(執著)時,雖能感受到快樂,但由於所有現象皆屬無常,一旦樂境消失(受離),原先的執著便轉化為痛苦。
    此為闡明「苦樂」之轉化機制,旨在揭示執著是痛苦的根源。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名相的分析框架中。
    作者旨在透過前面提出的六種義理(判準),對五蘊中的「受」(感受/領受)進行分類與劃分,將其區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釐清其法義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分析「受」在不同層次或種類中的品質差異(如苦、樂、捨等),以辨析其對修行或心態之影響。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受的性質時,將「苦受」定義為最劣,旨在分析不同感受對修行人的影響及其在心法層級中的地位,說明苦受是令人不快且不利於定慧生起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或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受苦受與樂受的牽制,而處於一種中立、平靜的「捨」狀態,並對這種不偏不倚的狀態感到安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位階的分析,指在判定某個法相或修行位次時,無法明確區分其屬於「上」或「中」的層次,呈現一種不確定或重疊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切換分析視角,將討論基礎轉向「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體系,以便對比不同教義或法相分析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受法之次第,說明「樂受」的層次低於「定」的狀態,用以區分心靈經驗的深淺或層級。

    此處討論因果對應關係,指某種特定的果報是由於「下善」(較低層次的善行或初步的善業)所導致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層次對應。

    此處論述禪定之層次。
    在四禪(四定)的過程中,由初禪的尋思、二禪的捨離尋思、三禪的離欲,最終到達第四禪的「捨受」。
    此狀態不再有樂與苦的對立,而是純淨的平心(捨),因此被視為定境中的最高階層。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義或修行結果之所以被認定為至高無上,是因為其所產生的果報屬於「上善」範疇,強調因果對應之中的最優質級別。

    此處指涉成實論(或成實派)的見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作者常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說一切有部等)的見解,以釐清大乘法義的精準含義,此句為導入特定宗派觀點的轉接語。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或狀態所處的空間範圍,即欲界。
    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最低層,是以貪欲為主導的生命層次。

    此處討論受的種類。
    在情感的反應中,樂受為正向,苦受為負向,而捨受(既非苦也非樂的感受)則處於兩者之間的中立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感受(受)的執著或判定。
    在世俗或未覺悟的認知中,傾向於將樂受視為優越或追求的目標,而這正是產生貪著與輪迴的根源之一。

    此處依《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指涉宇宙空間或心靈層級中的上方兩個特定境界。
    在分析法相或界限時,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所處的空間位置或層次。

    此句在討論受(感受)的分類。
    在苦、捨、樂三受的排列或分析中,指明樂受處於其中間位置,或在特定對比框架下作為中間項。
    依《大乘義章》之論理分析,此處旨在釐清受之性質及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序位。

    此處討論受(感覺)的層次。
    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在修行進階中,能脫離苦樂二邊的對立、保持心境平穩的捨受,被視為最高、最穩定的境界。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分析「三受」(通常指三種感受或受用方式)在法義上的「通」(通用、普遍)與「局」(侷限、特定)之區分,以釐清其適用範圍與邏輯界限。

    此句指涉論述之依據來源於毘曇論(阿毘達磨),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特定法義之依據是建立在對論書的分析之上。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對三界與苦樂之關係進行界定。
    欲界因受欲牽引,充滿爭奪與不滿,故被視為典型的苦域,是用以對比後續色界、無色界之樂或苦之性質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欲界與色界的樂趣差異時,指出特定的「樂」在性質上與對欲色(色慾)的追求與感受相通,用以分析眾生在不同層次境界中的受用與執著。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境。
    所謂「捨」,是指捨離對相的執著、不落兩邊的平等心。
    唯有在心靈達到這種不偏不著的「捨」狀態時,才能真正通達並自在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中,而不再被其束縛。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義體系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義之對立與承接,需將其置於判教的脈絡下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法義。
    指在粗略的概括或基礎分類上,大乘的某項論述與小乘的論典(毘曇)在分析框架上具有相似之處,但隱含後續將論述其細微之處(細分)的不同。

    此處指在分析教義時,不採取概論或粗略的說明,而是進入具體的、細膩的論證過程,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之智慧能遍及並通達欲界、色界、無色界,無有不覺之處,顯示其覺悟之廣度與圓滿。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或相關典籍的具體文字表述,旨在透過分析文義來論證法義。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感受(受)的狀態。
    在未達四禪之前,修行者仍會經歷隨身而至的苦樂感受;而進入四禪(尤其是捨受)後,則能超越粗重的苦樂對立,達到心境的平穩與寂靜。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靈狀態的調控能力,能隨意掌控憂喜等情念,其神足或心意識的運作範圍可達至色界最高層的有頂天。

    本文旨在分析眾生在不同階段受生時所產生的過失(過),並將其與處於「中有」狀態時的過錯進行對比分析,區分其差異所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論述體系之分項標題。
    旨在分析不同類型的受生(投生)狀態,其所伴隨的業力過失或缺陷之程度差異,用以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報的不同層級。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修行或因果論證中,若因某種行為而產生苦果,其所造成的過失或損害程度相對較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相、境界或眾生的狀態僅止於欲界,未能超越至色界或無色界,強調其範圍的侷限性。

    此句解釋產生某種負面果報或心理狀態的原因,指出「瞋恚」這一種能擾亂心智、產生嗔恨之情的情緒是其主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煩惱及其生起因緣的分析。

    此句探討情與識的生起機制,說明感官的快感(樂)往往源於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過),揭示了世俗之樂與無明、錯誤認知的共生關係。

    此處指涉眾生生存的層次,涵蓋了由慾望主導的欲界以及追求精神精細、脫離粗重慾望的色界,用以界定法義討論的適用範圍或對象所在之處。

    此句解釋特定心意識或條件(如煩惱、妄想)之所以被定義為不善或汙穢的原因,在於其具備產生惡業、染汙心靈的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相的屬性及其導致的結果。

    此處在討論修行法門或心法之優劣,指出採取「捨」的態度或實踐捨心,在消除煩惱、遠離過患(過)方面的效益最為顯著。

    此句說明煩惱產生的根源與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煩惱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狀態相應,因其遍佈於三界之有情心識中,故能具足地生起各種煩惱。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修習或果位階段中,關於「二明」(如天眼明、神足明等)與「三受生」(指三種不同的投生方式或境界)所產生的過失或偏差,其輕重程度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與其對應的過失程度。

    此處討論受(Vedanā)的分類。
    在苦、樂、捨三受中,「捨受」指不苦不樂的中立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捨受之「重」是指其在修行層次上更接近真實、更不偏向極端,是通往定境與解脫的重要基礎,而非指其重量或強度。

    此處指由於對法義的錯誤理解或不正確的推論,導致心意識中生起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認知(邪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正確的義理分析是為了破除此類誤導,以導向正見。

    此句描述因強烈的煩惱或錯誤的見解,導致修行者毀損內在的善種(善根),使本應導向解脫的潛在能力與功德被截斷,進而失去修行之基礎。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指由於執著或造業而陷入「闡提」之不信不悟的狀態,導致無法在當下獲益或解脫。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之環節,強調「無明」作為起始動因,導致後續的行、識,進而造成眾生在生死流轉中無法解脫。
    無明即是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覺。

    此句在論述受業與感受之性質。
    指眾生在經歷苦受與樂受時,其強度與深淺因種種因緣(如業力強弱、根器差異)而有所不同,並非恆定不變。

    此句為論理鋪陳之轉折,旨在引出對特定行為、目的或修法之效用的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義的實踐目的或其所對治的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法或受業之語境中,描述一種心理狀態或業力傾向,指對快感、樂受的追求與執著程度較高,而對痛苦、苦受的覺察或重視程度較低,反映出眾生在受用上的不平衡與染著之深。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慾望驅使,傾向於追求感官或精神上的快感(樂受),而不知此種追求正是繫縛與苦諦的根源。

    此句說明果報之因,強調因積累眾多罪業而導致目前的處境或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解釋眾生受苦或無法脫離輪迴的業力原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邏輯推論的銜接,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意識狀態的產生原因(所生),用以分析其生起之因緣與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世間法時,指出眾生對苦的感受較為強烈且持久,而對樂的感受則相對淺薄且易逝,用以說明世間苦趣的特質或心念對苦樂感知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嗔恚心對心靈的毀損與對果報的影響。
    嗔恚不僅是煩惱,更是導致惡道果報的核心因素,故稱之為「大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解釋某種法相或心理狀態的產生條件,強調其因果關係是源於「苦」的觸發或對苦的反應。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境界受生所對應的缺陷或過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根據業力與果報的不同,受生於不同層級的生命形式(如三界)所面臨的痛苦與障礙(過)亦有所差異。

    本句處於論述心所(受)的脈絡中,旨在分析三種受(苦、樂、捨)在修行過程中,如何產生厭離心以及捨棄(斷除)其執著的難易差異。
    通常樂受最難捨,苦受最易厭,捨受則因其微細而易被忽略,故在斷除上各有難易。

    此句為論書之體例銜接,用於將前述之總體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或兩種情況,以便後續詳細闡述。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三受」(苦受、樂受、捨受)時,如何因對受的執著或不滿而產生「厭離」之情,並進而覺得修行艱難。
    此處之「明」為闡釋之意,「三受」指感覺的性質,分析其如何誘發對世間法之厭離及其心理轉化過程。

    此處論述欲界眾生所能體驗的感受種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欲界眾生能經歷苦、樂、捨三種基本的感受狀態。

    本句說明眾生對「苦」的心理反應。
    在修行過程中,對苦的「厭」是產生出離心(涅槃心)的基礎,唯有體認到苦的本質並產生厭離心,才能進而尋求解脫之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討論業果、報應或對治煩惱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明某種負面狀態或果報的產生,是由於先前種下的使人憎惡的因,或處於被他人憎惡的環境之中。

    本句在討論心所或受的種類時,分析各種「受」在修行或對治上的難易程度。
    此處指出「捨受」(非苦非樂的中性感受)的對治或處理難度,次於前面所提到的對象。

    此處為論述因果關係之結尾,說明由於心境離欲、無垢且不被煩惱所染,故而能達到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果位。

    此句分析眾生對「樂受」的心理機制。
    在佛法觀照中,樂受因能引起強烈的愛染(貪著),使人產生執著不捨的心理,反而使其最容易在不知不覺中變遷或喪失,且因深著而對其消失產生的痛苦更深。

    此句處於論述色界上三天(色究竟天)的受相。
    在分析色界定境時,需區分樂受(快感)與捨受(不苦不樂的中性感受),以釐清不同定境與境界的特質。

    本句旨在闡明世俗快樂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感官快樂具有不持久且易生厭離的特性,藉此揭示追求世俗樂之虛幻與無常,以此導向對出離心與究竟涅槃樂的追求。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或凡夫的行儀與他人感官、心理之反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分析外在肢體動作(麁動)如何影響他人對其的感知,進而產生憎惡的心理反應,用以說明相應之因果或心法之運作。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感受時的心理狀態。
    捨受(捨受)是指既非苦也非樂的中性感受,但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對境中,這種不苦不樂的狀態容易使人產生安住或執著,導致難以生起進一步突破的厭離心。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性之特質。
    因其超越語言、概念且不具相狀(寂靜),故無法以一般的感官或粗淺的意識覺察,需透過深湛的般若智慧方能體證。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旨在分析心法修行中不同層次的難易之分。
    其中「二明」指覺知與明覺,「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或指受心的三種性質),而「捨」則指捨心(upekkhā),即不偏不倚的中道心境。
    此處討論的是修習這些心法狀態時,其達成的難易差異。

    此處討論對受(感受)的執著與捨離。
    在修行層面,由於苦受帶來不適,修行者較容易產生厭離心而將其捨棄;相較之下,樂受因帶來快感而易生執著,反而難以捨離。

    指修行者透過止觀或戒定等基礎,正式進入初禪定之境界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力層次與心意識狀態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如煩惱、執著或輪迴)因已然被遠離,故而不再產生相應之果或影響。
    強調的是「遠離」作為一種既成事實的因果關係。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述與解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詰問或假設推論。
    在分析禪定層次與解脫關係時,討論初禪的「離苦」是否等同於最終的解脫,旨在辨析定境的暫時安樂與真正斷除煩惱之苦的差異。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禪定層次與苦之消滅的關係。
    在阿毘達摩與定學體系中,二禪(定慮止,生喜樂)被認為能排除粗重的欲界苦與初禪之餘餘,此處旨在辨析二禪滅苦的具體法義及其限度。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教理或疑問的詳細解釋與闡述。

    此處討論禪定境界中感官功能的存續。
    在初禪階段,修行者雖離欲、離惡作,但尚未達到捨棄色法感官的層次,因此眼識、耳識、身識依然運作。

    本文探討識與苦的關係。
    指三種識(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中的特定識或三界之識)作為依託,使得身體的痛苦根源得以存在。
    強調苦的產生需有識作為依止。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階位或法相時,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特定對象、法相或依止之基礎的依賴尚未徹底消除,尚未達到完全離相或無依的境界。

    此句旨在區分「定」與「慧」的功能。
    初禪雖能暫時壓制煩惱(定境),但並不能從根源上斷除煩惱、徹底滅苦,真正的滅苦需依賴智慧的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強調單純的禪定並不等同於最終的解脫。

    本句說明禪定對除苦的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進入初禪後,由於離欲與心定,原本由感官、心理引起的實質苦受(理實苦受)將被止息,達到一種無苦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對治三受(苦、捨、樂)的難易程度。
    在修行過程中,苦受易於察覺並對治,而樂受因容易導致執著與貪著,故其對治程度較為困難,排在其次。

    此處指禪定修行達到最高層次的四禪,並進一步進入「滅盡定」(Saundha-samāpatti),此狀態下心意識與感受皆行滅盡,是世間定之頂端。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感官所產生的受(苦、樂、捨受),要達到不隨之起舞、不執著於受的「捨」狀態(捨受)是最為艱難的。
    這涉及對意識深層慣性的轉化,需以定慧並行方能克服。

    此句描述進入涅槃狀態時,一切有漏之法、煩惱與苦集之因完全熄滅(滅)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有為法轉向無為法、從輪迴轉向寂靜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為論述五蘊或心法組成之次第,提及第三項為「受」(受念/感受)。
    「如是」為結語,表示該項目的論述至此完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體系,屬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分類進行不同維度的劃分。
    在論書中,作者常針對同一對象採取多種分類方式(如三分、五分),以展現義理的層次與周延性。

    此句列舉了心所法中關於情感反應的五種狀態,在分析心靈運作時,將其分為憂、苦、喜、樂及中性的捨心,用以分析眾生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不同心理感受。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總結,指涉前述提及的五種種類或類項,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於《大乘義章》論述名相或法相之屬性時,指涉對象缺乏固定不變的處所或定位,強調其流動性或非恆常之特質。

    此句為前提條件之設定,討論法義或眾生狀態時,將其置於受欲愛驅使的欲界層次進行分析。

    本句探討「苦」的定義。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接觸外界對象時,若產生不順遂、受壓制或煩躁的感受,此種心理與生理的逼迫狀態即被定義為苦。

    此句描述對法義或修行狀態產生契合後的心理反應,指心靈因契合真理而感到適意、喜悅,並對此種法樂予以肯定。

    本句分析「憂」之心理機轉。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將意識層面的慮惱(慮:思量;惱:煩擾)定義為「憂」的本質,說明憂愁並非外在客觀存在,而是意識在思量過程中產生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對「喜」這一心理狀態或法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的內涵,將慶祝與悅納之情界定為「喜」的本質。

    此處論述心識的運作層級。
    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認知範圍內,存在一種能接收對象(容受)的心識功能,說明心識如何與外部境界發生感應並予以承接。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觀照過程中,不對苦、樂、不苦不樂等感受產生執著或反應,達到心境的平等與中正,是進入深層定境或實現解脫的必要心法。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定境中的「捨」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對「捨」的定義或表現形式進行最終的定論,強調將前所述的狀態(如不染著、平等心)界定為捨法。

    此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體)來推導義理,透過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探討感受(受)之所以分為苦與樂兩種性質的內在原因或生起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討論通常涉及對感官接觸與心識反應的辨析。

    此句在探討心識與情感的流轉機制。
    指特定的心理狀態(如憂慮或喜悅)在流轉至「意地」(意識層面)後,其性質發生轉化或反轉,從而形成一種交織的憂喜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修行境界時,用以對比或否定前述的某種狀態,指出真正的「捨」並不符合前文所述的錯誤認知或低階狀態。

    此處指在意識、想、行等六種識的功能運作範圍或其對應的心靈境界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層次或對象的顯現範圍。

    此句在論述心所法或定慧修行時,將某種不偏不著、不對立的心理狀態歸類為「捨」這一通用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在通用術語中的定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疑問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句闡述情感(苦樂)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對對象的微細認定(想)是導致心理苦樂反應的根源,揭示了主觀認知對情感經驗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指心理感受(受)中的兩種對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受領狀態,將其區分為憂苦與喜樂兩種不同的心理反應。

    此處討論心法之起作用。
    指在缺乏自然契機或未臻圓融時,透過主觀的刻意思惟(強想)來促使心念或法義之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述結構。
    在論書體制中,「須分」是指在進入正題之前,為了讓讀者能順利理解而先行設定的必要前提、定義或前導說明。
    此處是在解釋為何需要設定此項前置內容。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捨」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的作用。
    捨心是指心不向樂亦不向苦,處於中立、不偏頗的狀態,是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的一種心理特質。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起滅。
    指在特定心法運作中,與主體意識同步產生微細的意識狀態或分別想,屬於對心法細節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法義、名相或境界的分析,指出由於其本質相同或相互依存,因此在實相上不可分開看待。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類比,將前述關於色界或形而上法義的分析,同樣適用於欲界,說明不同界域在特定法義邏輯下具有一致性。

    此句在探討禪定層次或心意識狀態的判定,指修行者目前處於四禪之首的初禪定境。

    此處指前三識,即由眼、耳、身三根與其對應之色、聲、觸三境接觸而生起的識別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識之性質與作用的基礎組成部分。

    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心法的關係,說明所謂的「樂」在世俗或生理層面上,是指身體感受到適宜、愉悅的狀態。

    此處討論心所的分類。
    在意識的運作範圍內,產生的一種欣悅、慶幸的心理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喜」。

    此句討論心與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之作用如何依託於識身(意識的運作狀態)而存在,說明心之能覺與識之所依的容受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執著的處理方式,將其定義為「捨」(捨離),意指不再執著於該相或見解,以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正見。

    此處屬於對受(Vedanā)的細分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受分為不同層次或種類,此句指稱其中一種特定的心理感受狀態,即「中喜受」,通常指處於中道或特定強度範圍內的喜悅感受。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能同時覺察定境內部的心理狀態(內)以及外界環境的變化(外),不至因過度專注而完全隔絕外境,或因外境幹擾而失定,達到內外通達的自在境界。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或類別的區分,指在已提及的定相之外,剩下的兩種定境。

    此處指禪定層次之遞進,由初禪開始,涵蓋更高階的二禪、三禪、四禪等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定業或修定之次第。

    此處在討論識的種類或體系。
    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排除掉由鼻(嗅根)與舌(味根)所觸發的識分,聚焦於其他意識形態的討論。

    此句描述在進入特定法境或證悟狀態後,心靈脫離了由煩惱所引起的憂慮與痛苦,體現了寂靜、解脫的精神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基於前述的理由或邏輯,該議題在目前的討論框架中不再被提及或分析。

    指修行者進入第二種禪定狀態的境界。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二禪通常指捨離粗重的慾念,進入定境,產生心一境性且伴隨生起之喜。

    此處在討論心法體系,強調特定的分析或對象僅限於「意識」這一層面,用以區分其他心法(如阿賴耶識或前五識)的運作特質。

    此處指對心所法中「喜」與「捨」兩種心境的分析與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意識的狀態或四色心(或相關心所)時,對其情感傾向(喜)與中立平衡(捨)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的層次,三禪是指在二禪的基礎上,捨棄了粗重的快感(喜),而進入一種純淨、平等且安穩的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限定分析的範圍。
    意地指心意識(manas)所運作的層次或領域,強調討論僅聚焦於意識層面的運作,而非涉及色法或其他心所層級。

    此處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的兩種狀態:一是「樂說」,指以對機的慈悲方式,使眾生歡喜地接受正法;二是「捨」,指在心中不著於任何相,以平等心、無執著的狀態而行,體現了悲智雙運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
    意地是指心意識所處的狀態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意)之性質、功能或其所處之特定層次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名相定義的辯證分析。
    作者在探討心法或特定精神狀態的名稱時,透過反問的方式,考察將其命名為「喜」是否符合法義的邏輯與定義。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義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次第或條件成立後,才進一步闡述其為「樂」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概念(如苦樂)的辨析或對修行果位的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於分析某種法或狀態之所以被視為「樂」的原因,強調其本質(性)具有樂的特質,是用於論證法相或果位的因果推論。

    此處討論心法與物質層面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意地」指意識運作的領域或心法層面,用以對比物質實體或特定的境界。
    此句在論證即便在意識的範圍內,亦需依循特定的法義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辨析心法狀態的精確定義。
    說明在特定的心理機制或法義條件下,該狀態並不符合「喜」的定義,用以區分相似但本質不同的心所或境界。

    此處討論心識之狀態。
    指心念不純、雜染或混雜多種法相之情形,影響修行者的定力與對真義的領悟。

    此處在討論心法與根器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心法或現象應歸類於「樂根」(能產生快樂的根源/機能)與「意行」(意識的運作/行為)之範疇,用以分析意識如何與根器相互作用而產生特定的感受或認知。

    此句探討涅槃境界中的心態描述。
    在佛教義章的分析中,涅槃雖是滅盡煩惱、離苦寂靜之境,但其寂靜之樂在特定描述中可被稱為「喜」,此處是在釐清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定義的特定心理狀態或法相進行總結,明確界定何種境界或感受在佛教義理中被定義為「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法相或義理的概略說明,指出其大致情形與前述相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禪定層次時,指涉超越世俗四禪(色界四禪)的高階定境,通常指向無色界定或大乘特有的三麼地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層次時,區分「意捨」與「實捨」。
    意捨僅指在意識上的企圖或意願,尚未達到實際的捨離或實踐,屬於初步的心理轉向,而非究竟的解脫或捨離。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界定討論範圍已完備,確認該項義理已完整闡述,沒有其他需要補充或延伸的含義,起到總結與封閉論點的作用。

    此處為對「五受」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受指五種感受(苦、樂、捨、捨苦、捨樂),此句標誌著對該項名相或分類討論的結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論述教相之分類分析。
    在討論法義的區分或次第時,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或分析標準,將其歸納為六種類別。

    此句在闡述意識或心王運作時,說明「受」這一心理作用是由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接觸後所產生的結果。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分類,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將對象細分為十八種類項。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的對象(境)與感官(根)的關係。
    指意識或感覺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部對象的接觸,強調現象的生起具有依止性。

    此處在論述眾生或果位的感受狀態,將感受分為三類:苦受、樂受以及捨受(不苦不樂),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果報或心態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體系中,經過推導後最終得出十八種項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是指對特定名相或教理進行細分後的總數。

    此處指涉大乘佛教中關於「成實」的教義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作者在此對比或分類不同宗派的說法,指出該見解與成實論的立場一致。

    此處指意識層面的造作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法之運作細分為不同的行法,此十八意行是指由意識主導的十八種心靈活動或業力運作。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教義類項的數數分析,確認該項目在分類體系中同樣屬於十八種的範疇,是用於對照或歸納之數量確認。

    此處討論意識層級的受相。
    在唯識體系中,受(感受)隨意識而起。
    五意識(前五識的意識側面)與第六意識(意識)在接觸對象時,會分別產生相應的受心所,此句在界定受的來源。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相關心理狀態的分類。
    透過將基礎類項與四種情感狀態(憂、喜、不憂、不喜)進行交叉組合,推導出最終的數量總和為十八。

    此處討論的是對「受」(Vedanā,對對象的感受)進行細分的學術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心法組成時,引用不同論著對受相的劃分方式,旨在詳盡闡明感受的層次與種類。

    此處引用《成實論》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經常透過比對不同論典(如成實論、俱舍論等)的觀點來釐清教義的差異與承接。

    此處論述感官(六根)與外界接觸後產生的受領狀態。
    根據感受的性質,分為苦受、樂受以及捨受(不苦不樂),說明意識對感官刺激的反應分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個法理、名相或性質並不侷限於單一狀態,而是能全面涵蓋、適用於「染」(被煩惱汙染)與「淨」(脫離煩惱、清淨)兩種對立或轉化的境界。

    此處為論述心法體系中「受」的分類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受相的細分(如苦、樂、捨等與不同對象或層次的組合),最終推導出三十六種感受的總數,旨在詳盡分析意識對對象的反應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教理分類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其細分至一百零八個類項,以展現教義的周延與精細。

    此處為引用龍樹菩薩(Nāgārjuna)的論述以作為論據,旨在透過權威的論典支持當前的義理分析,體現大乘義章在綜論諸宗時對中觀學派理論的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十六個要點或分類,用以建立論證的結構關聯。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時間維度(三世)對特定法相或數量進行區分,導致總數擴展至一百零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煩惱或法相在時間軸上的詳細分類推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將從簡略的概論轉向詳細的分析與辨析,旨在透過深層的邏輯推演來闡明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在特定法門或果位中,眾生所獲受的功德、法益或法相之數量極其龐大,無法以常數衡量。

    此句在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性質或運作時,將前述對其他蘊(如色蘊或想蘊)的分析推演至「受蘊」,表示其理路相同。

    此句為定義或分析五蘊中「想蘊」的實體(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剖析想蘊的本質及其在五蘊結構中的定位,分析其如何運作以及其所屬的法體。

    此處論述教理分析中,將義理展開(開)或概括收斂(合)的運用方式,並非僵化死板,而是根據解釋的需要而靈活變通。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涉在特定的認知或思維過程中,所有的分析與區分最終都歸結於單一的意識活動(一想),強調心念之統一性或單一 moment 的運作。

    此句為論書中的分類說明,用以提示某個法相或義理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以被劃分為三種情況或三個層次。

    此處討論心法之作用或認識論,指心念在面對對象時,能適當地產生對應的想像或構思,以符合法義的理路。

    此處處於對心法或意識狀態的分類討論中。
    「不適想」指心中產生不適宜、不相應或不調適的想念/認知,通常與心理的躁動或不寧狀態相關,是對意識功能運作中某種特定負面或不調適狀態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在認知上的三種狀態(想)。
    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時,將對象分為「適(正確/相應)」、「不適(錯誤/不相應)」以及「非適非不適(不可得/中道/不可判定)」三種想,用以分析意識對對象的認定過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探討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適」在此指名稱與對象相稱、相合。
    在論述名相時,若能採取符合對象屬性的名稱來界定,即稱為「適」,強調名實相符的邏輯準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義或建立論據時,若採取的觀點或對待關係違背了理路,則會導致結論與事實不相符,無法契合真理。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類與涵攝關係的語境中。
    指在分析多個法義或類別時,選擇能將其餘部分涵蓋在內、具有較廣義或中介性質的定義(中容),以確立論述的範圍與邏輯歸屬。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與名相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對立項(適與不適)及其否定形式。
    當一個對象既不被認定為「適」,也不被認定為「不適」時,進入一種超越對立的否定狀態,以此來剖析名言的定名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根據前文對法義的分析,提出另一種將其分為六項的劃分方式,旨在提供多維度的分析框架以利於對教理的精確掌握。

    此句在討論心法運作,說明「想」這一心所法是如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共同運作,將感知到的對象進行概念化、名言化的認定過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討論中,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項內容可以被細分為十八個類別,體現了佛教對義理分析時的不同層次與分類視角。

    此句處於對認知過程或心法分析的討論中,指涉在六種不同的相狀或認識標誌之內進行分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類別的數量總結,指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每一項類別下又進一步分為三種不同的子類或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之比對或分析過程中,旨在探討某種法、義或修行方式是否與對象相契合、相應,或是否適宜於該情境。

    本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法義項目的總結,明確指出其總數為十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特定教法或名相的分類數量,以確立理論結構的完整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與認識論時,強調意識在面對外在緣分(條件)時,如何產生對象的分別與妄想。
    修行者需觀察意識如何隨緣而起,進而辨析其虛妄之性。

    此處論述心識之組成。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想」是指對對象進行名稱界定與概念化(標誌)的功能。
    由於外在對象(所緣)無量,因此心識對其產生的認定與標記(想)亦隨之無量。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受等陰的分析,指出「想陰」的性質、運作或破執過程與前述對象相同,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說明五陰皆屬無常、苦、空且非我的共同特質。

    此處在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之「行蘊」的體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探討五蘊之「體」旨在分析其組成性質與功能,行陰(行蘊)主導意志與造作,是驅動輪迴與業力之核心體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編排或義理闡釋時,指出根據對象、時機或目的之不同,內容之詳細(廣)或簡要(略)並無固定標準,應隨機權宜而定。

    此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將前述多項修行法門或義理歸納統合,指出其核心僅在於單一的實踐路徑或總持之行。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分類語,用於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前述議題提供另一種二分的劃分方式,以完善論證體系。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相或心法體系時的分類敘述,將「心法」列為討論的第一項,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不作議等其他法類。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法相進行分類討論時的論斷,旨在區分特定對象並不屬於「心法」(即意識、心理活動之性質)的類別,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處指在意識的法相或心識的運作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與色法、心法與心所法之區別或關聯時,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指涉論證或分析的依據在於「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引用阿毘達磨論典來建立基礎名相或對照大乘義理,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或結語,表示前文已將相關的義理詳細地展開論述完畢。

    此句為量詞句,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析,明確指出該項目的總數為四十六。

    此句討論五蘊(陰)的分類。
    在分析特定心法或現象時,指出其性質屬於「行蘊」(行陰),即受業力驅使、造作心法的範疇。

    此句為數量之總結,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枚舉,明確指出該項分類的總數為四十四。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數量詞定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數量或分類的總結性指稱,準備進入詳細的解釋或列舉。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是修行者從初發心直至成佛的次第進階過程。

    此句為對心法或心所法之列舉,描述心識運作中的各種心理功能成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心法組成之細項,將意識的感知、意欲、認知與定力等狀態予以區分。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由初地至十地(十波羅蜜地)的漸次成就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菩薩修行階位與功德圓滿的次第。

    此句列舉了修行者應具備的諸多善法與功德,屬於心所或修行的資糧,旨在透過對治貪瞋及培養正信、精進與捨心,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覺悟。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說明後文的論述內容與前述的二十個要點(或法相、義理)具有共通性或承接關係,旨在建立論理的連貫性。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起首,旨在區分「不善」的不同層次或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以分析煩惱、業力或心所等不善法之性質,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其法義。

    此處在論述心所或煩惱之特徵,指出缺乏「慚」與「愧」兩種對治惡行的心理機能,導致對過錯不覺自恥或不畏他人之指責,是造成業障或心靈墮落的重要因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法導引,說明作者如何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之論點相貫通,並對相關的科目或要點進行總數統計(共二十二項),旨在確立論述的結構完整性。

    此處討論的是心所法中的煩惱類。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煩惱區分為「大煩惱」(如貪、嗔、癡等強烈且具覆蓋性的煩惱)與「小煩惱」或「隨煩惱」。
    此句旨在明確大煩惱的具體數量及其分類標準。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信心而產生懈怠心,且受無明遮蔽而陷入放逸狀態,揭示了心靈墮落的因果鏈條:不信導致懈怠,無明導致放逸。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典型的判教與論理歸納,作者透過特定的邏輯關聯(通)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連結,以確立整體的分類體系(二十七項)。

    此處討論修行人在對治煩惱的層次,區分粗顯與微細的煩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即便在較為輕微、隱蔽的煩惱中,亦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調伏,以達到究竟的解脫。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敘述,旨在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十項具體的量化劃分,屬典型的論書分析體例。

    此處列舉修行者需對治的種種煩惱心相。
    這些心理負面狀態會遮蔽本心,阻礙菩提心的生起與實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煩惱之種類及其對修行之損害。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結構的邏輯梳理。
    作者在此將當前的討論內容與前文之項相接合,以完成對「三十七道場」或相關三十七項法義體系的總結歸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前文所列法義分類的數量總結,用以明確指出剩餘未論述或需進一步分析的項目數量。

    此句列舉心法或心所之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心靈運作的狀態,其中「覺觀」指對外在或內在對象的覺知,「睡眠」指意識昏沉之狀態,「悔」則是指對過去行為產生的懊悔心,皆屬於心所的運作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法梳理,說明如何將當前的論點或分類方法與前文相銜接,從而將整體項目總結或歸納為四十二項。
    這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精密分析與量化歸納。

    此處指在十使(五心所使與五五煩惱使,或指導致輪迴遷轉的十種驅使力量)的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用以討論煩惱如何驅使心識產生造作,進而形成業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量化統計的過渡句,指出在既有討論之外,另有四項特定的數目需要分析。

    此處指四種基本的煩惱障礙,是導致眾生迷亂、不能證悟真理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所或破除障礙的次第。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進行數量編排與邏輯歸納的論述。
    作者透過將當前項目與前述內容相連結(通前),使整體的法義分類在數量上達到四十六項,體現了論著中嚴密的結構組織。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分類時,將當下的討論對象與前文提到的三種有為法進行類比,指出其同樣具有詳細的區分(分別)特質,旨在確立法相分析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討論的是對「行陰」的分類與攝受(涵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複雜的法相歸納至特定的類別(攝)中,此處指將四十四種關於「行」的心所或法相歸納於行陰之內。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句,旨在對前面所分析的四十六種心法(心所及心王之分類)進行進一步的細分或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種類的精確界定與分類討論。

    此處探討心識的運作或定境的層次,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析中,將「受」(對對象的感受)與「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名稱標記)予以排除,以達到更深層的定或純粹的覺知狀態。

    此句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界定。
    在對五蘊進行分類區分時,若已將特定心法排除在受、想、識之外,則其餘所有屬於心法且非受、想、識的組成部分,皆歸類於『行陰』(意業、心所法等)。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透過設定一個「問者」來提出疑問,隨後由「答者」進行法義解析,以循序漸進地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詢問之起首,旨在探討在所有屬於「心法」範疇的心理現象中,特定法相或性質成立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句通常用於導出對心法分類或特性的深層分析。

    此處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時,將「受」與「想」作為部分(偏分)提取出來進行討論,旨在探討心法組成成分的個別特徵或其相互關係。

    此處討論五蘊的分類與構成。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時,若將某些心法(如受與想)獨立出來,則不將其併入「行蘊」之中,以精確區分心法的功能與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準備對「雜心」這一心法名相進行詳細的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王與心所組合而成的複雜心識狀態的剖析。

    此處論述十二因緣中「受」與「愛」、「想」與「見」的接續關係。
    受是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感,這種感受觸發了對對象的渴求(愛);而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認定與標記,這種認定進而形成了對世界的錯誤認知或偏見(見)。

    此句說明眾生陷於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引起輪迴的兩種核心驅力(如煩惱與業,或無明與渴愛),說明生死非無故而起,而是由特定因緣推動而形成的循環。

    此處探討認知過程中,心意識如何根據前導條件而產生對對象的區分與判斷(分別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或法義的分析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表示作者在前文論述的基礎上,繼續展開進一步的義理分析或論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階位或過程中,依循導師指導而接受並實踐各種禪定修法,以達到心境安定與智慧開發的目的。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專注與修習,使心進入無色定(無色界四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定境的層次分析,說明從有色界的物質對象轉向完全無物質對象的精神定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法相或教理的區分時,強調透過兩種不同的境界(別地)來對比,能使義理的區分更加明確且有力,旨在說明區分不同位階或性質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分析五蘊與五陰的關係時,探討是否需要將「陰」作為一個獨立於「蘊」之外的範疇而單獨建立定義。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指涉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法義體系或觀點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或分析不同教派的見解,此句標示討論的範疇在於成實論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說明心識之變現與法相之繁複不可計數。
    心法不僅指心識本身,更涵蓋心所及心意識所產生的種種現象,強調其廣大與多樣性。

    此句在討論心法(心王)的組成或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心法內在的覺知功能(識、想、受)與其餘的心理作用或外境,以釐清心法之體用與組成成分。

    此處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類。
    文中指出特定之心法或心所現象,在法相分類上均被納入「行陰」的範疇中,以說明其心法性質。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法(意識之性質、運作或體用)論述的總結,確認心法的特質與運作邏輯符合前述之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相的屬性。
    旨在說明所討論的對象或性質不屬於「心法」(即心、心所)的範疇,是用以界定法相分類的否定判定。

    此句指涉在論述義理時,採取論書(毘曇)的分析框架或定義作為依據,以確保法義之嚴謹與系統化。

    此處討論屬相應行法(Kriya)之分類。
    十四不相應行法是指既非色法(物質)也非心法(意識)的心法,屬於心所法的一種特殊類別,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的邊界,釐清心靈運作中不伴隨心王而獨立運行的心法特徵。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與教理的嚴密分析中。
    此句旨在說明目前的論述對象,在分析其性質或類別時,其邏輯構造與前文所述的三種有為法(有為法之分類)相同,均需透過詳細的區分(分別)來釐清其義理。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義體系範圍內進行論述,旨在區分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詮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色法之間不相應的特殊心法(心不相應行法)。
    文中指出在特定論議或義理中,僅將「無作」(指無造作、非有為的狀態)歸類為色心不相應行法。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由擬制對手或學生提出疑問,隨後由論主予以解答,旨在透過破除疑義來闡明深奧的法義。

    此處討論五蘊(五陰)與十二處或十八界之對應關係。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色、受、想、行、識五陰總括於「行」之義,旨在強調五蘊之運作皆為有為法,處於不斷遷演、造作的狀態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觀點、結論或法相的論證與理由說明,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法義的邏輯依據。

    此句討論五蘊中「行陰」的定義界定。
    在分析心法時,若僅將其中某一方面(如心所或特定心理作用)單獨抽離出來定義為「行陰」,則屬於偏頗或局部地認定,而非全面地涵蓋行陰的完整義理。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引入對「雜心」這一心所狀態或心法分類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涉及對心法分類及其性質的辨析。

    此句指在五蘊中的「行蘊」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五蘊組成及其性質的分析,探討心所法或造作因在行蘊中的運作。

    此處解釋十二因緣中「行」的定名理據。
    在佛教名相中,「行」(samskāra)泛指一切有為法,因有為法之種類繁多且是驅動輪迴的主因,故將其概稱為「行」。

    此處為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時,在排除其中一項後,對其餘四項(四陰)的分析與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法相的屬性或分析五蘊的遞次關係。

    此處討論法相或教義的涵攝範圍。
    在論述不同層次的修行或教理時,若某個範疇所能攝持(涵蓋)的具體修行行法(行)較少,則其範圍較窄或層次較低。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義與分類。
    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區分不同的層次或特質,會對同一對象或相關概念賦予不同的名稱,以便於精確辨析。

    此句為對「行陰」(即五蘊之中的「行蘊」)之分析總結,確認前文對行蘊之定義、性質或作用的論述已完備。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分析時,根據觀察的層次不同,其定義的範圍會有所擴展(開)或縮小(合),這種界定在不同義理分析中並不固定,需透過辨析來釐清。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總體性質,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多種意識活動或識的分類總結為單一的識體,以強調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析之處,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或分類在邏輯建構上,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二項的分析方式,體現論著中對義理分類的嚴謹推演。

    此處區分修行或果位的兩種狀態:『有漏』指仍有煩惱牽引、未完全斷除染汙的狀態;『無漏』則指完全斷除煩惱、不再生起染汙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分析特定法義或教理時,根據不同的判讀標準,可將其分為三種情況或三個層次。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法相的分類。
    將萬法或行為分為三類:能導向樂果的「善」,導向苦果的「惡」,以及不導向善惡果報、中性的「無記」。

    此處為論著中對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的邏輯推導,指出該對象在另一種分析視角下可分為四種類別。

    此處在論述業果或法相的分類,將事物或行為分為三類:具正向效益的「善」、具負向效益的「惡」,以及不作善不作惡、不產生定果的「隱沒無記」。

    此句在論述心意識的範圍與煩惱的相應關係。
    文中將心分為欲界、地身邊(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之身)以及上二界(色界與無色界)。
    強調無論在何種境界,只要心與煩惱相應,即屬此類心識,是用以分析煩惱如何遍及三界之心的論述。

    此處討論阿毗達磨(論書)中關於「色法」或「心法」的分類。
    在分析法義時,將法分為白、黑、雜等色相,而「淨無記」是指既非善(白)亦非不善(黑),且性質清淨、不染汙的無記法。

    此處討論的是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是佛陀因修行而感得的果報身,其威儀(身相與儀態)並非固定僵化,而是能隨機化導、工巧運用,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顯現變化,此種能力源於其內在的「心」之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義分類的論述,說明針對特定對象的分析方式,除了前述的分類法外,亦有將其分為六種類別的判然方式。

    此句是在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明確指出所討論的範圍是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功能(六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對認知功能的基礎分類。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或識的體系,由前六識之首的眼識起,依序涵蓋至最後的意識,體現了唯識學中對感官認知與心理意識的層次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在對特定法義或教理進行分析時,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是將其分為七類。

    此處在定義「七心界」的組成。
    在某些分析體系中,心界是指具備心王功能的對象,此句將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與作為意識依止的意根合併,共計七項,以界之名定義其心法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序數標記,用以對前文所列舉的義理項目進行編號總結,標示該項為系列分析中的第七個要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法義、教理或分類進行不同視角的細分,呈現出佛法教義在分類上的靈活性與多樣性,依據不同的判教標準而有不同的分法。

    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為了誘導眾生脫離苦海而採取之靈活、權宜的善巧心念,並非指最終的圓滿覺悟心,而是作為達成目標的手段(方便)。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因緣下轉向正道、生起善心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闡述心念轉變如何影響業力與果報,強調善心之萌發是解脫與修行之基礎。

    此處指導致惡業的三種不善心,通常指貪、嗔、癡(或依論書細分之不善心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法與業力運作的基礎分類。

    此處討論心意識運作的組成。
    在五蘊中,若除掉意識(第五蘊),僅餘色、受、想、行四陰,而這四者若皆滅或不作能為,則該心法處於不善也不善、亦非中道的「無記」狀態,不留業報之種子。

    此處論述報身與心識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佛之報身(如五種報身)如何與其智慧心識相應而生,說明報身非僅是色身,而與特定的覺悟心識相結合。

    指在行、住、坐、臥、唱、盤等六種日常威儀動作中,時刻保持正念與覺知,不使其心散亂,將生活行止轉化為修行。

    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中,運用靈活、巧妙的手段(工巧)來對治眾生病根或導引心念的心理狀態或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運用之分類討論。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分析中,心隨緣而生、能產生各種變化的八種心態或心法,屬於對心識運作機制的細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無漏心是指不雜染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心識。
    九無漏心通常是指在不同修行層次或法相分析中,對應於解脫與菩提之心的九種清淨心態。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說明,指涉前文討論之法義內容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被劃分為十種類別或十個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之心之分類。
    方便善心是指為了達到解脫或利他目的,而運用適當手段(方便)所起的善心,屬於修行過程中的工具性善心。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聞思修三學過程中所產生的心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與修行時間(壽量)的相應,說明心念的持續與質素決定了證悟的進程。

    此處討論心性的特質或獲益之因緣,指部分眾生在出生時即具備傾向於善的心理狀態或種子,而非後天修習所得。

    此句描述心念的形成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念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長期的習慣(習氣)所塑造,使得心在面對特定對象時,能自然產生信、進、念等正向的相應心理狀態。

    此處指引起惡業的三種不善心(貪、嗔、癡),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用於區分心法之性質,說明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心理根源。

    此處討論的是欲界眾生在修行或業力運作中,心與不善結業(造成束縛的惡業)的相應情況。
    特別將「身邊見」區分出來,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見解與煩惱對心靈的影響。

    此處討論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採取「無記」(不予回答)的四種情況。
    所謂「隱沒」,是指問題涉及的法義過於深奧,或對方根機不足,若強行解釋反而有害,故佛陀選擇隱沒不答,以避免引起疑惑或爭端。

    此處在討論煩惱與心識的相應關係。
    身邊見(人我見)屬於根本無明,在欲界中表現為對自我與他人的執著;而上二界(色界、無色界)雖已離欲,但仍有與煩惱相應的微細心識,未臻完全斷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心法與眾生之關係。
    指在五種報道(地獄、餓鬼、畜生、人間、天)中輪迴的眾生,其所生起的心識狀態。

    此句討論心法分類。
    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眾生中,存在一種不屬於善或惡的「無記」心,而此類心法是由過去業力感召而生的報應結果,故稱之為「報無記心」。

    此處指在行走、站立、坐下、臥躺、飲食、言說這六種日常動作(威儀)中,始終保持正念與覺察,不令心散亂,將生活行為轉化為修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與行不分離的修習。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不應僅限於靜坐或特定儀軌,而應將覺照擴展至日常生活中所有身心活動(行住坐臥見聞),強調「生活即修行」的實踐,將凡夫的日常起心動念轉化為修行對象。

    此處指在修行或接引眾生時,需具備靈活運用方便法門的巧妙心法,能隨機應變,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契入真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剖析眾生執著於世間生存、不斷營求獲利的心理機制。
    這種「營生之心」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深層根源,屬於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需透過大乘智慧予以破除。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修習或意識分析中,心意識能依對象或目的而生起的八種轉變或化現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分類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運作機制或修行階段的心理轉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修行者或論述對象在心中所起的特定觀念或思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界定心法或分析對象的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於願力驅使下,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演現的教化行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以方便手段(化作)來成就利他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心態或心法,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特定心境或對法義的領悟狀態,以此心作為實踐或推論的基礎。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法分類或心境分析中,第九項為「學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心態階段,指仍需透過學習、修習而未達圓滿的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體悟「無漏」之法(即脫離煩惱的境界)並建立正確的「見」來達到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三乘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對無漏法與正見的獲取。

    本句論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在修行過程(因)中,透過斷除「結」(結使,即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來達成「無漏」(指不再產生新的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斷除煩惱以獲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修行者在學習佛法時,其心識之本質或核心狀態,用以區分修行階段的心理特徵與最終證悟的體相。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無漏之境(脫離煩惱的清淨境界)後,能自在地觀察法義與實相,而不被雜染所縛。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修行者在見地上的層次。
    所謂「學等見」,是指修行者在學習階段所達到的對法義的共同認知或見地水平,是用於對比或界定特定修行階段之見解的術語。

    此處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的十種心境,通常對應於十地菩薩或圓滿覺悟者的心證,強調已臻究竟、無有可修之境界。

    此處在討論對修行果位的認知。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雖在入道與階段有所不同,但其最終的果位體性(如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以及達到「無漏」(不生煩惱)與「無學」(再無須學習,即阿羅漢或佛果)的境界,在本質的見解上是相通的。

    本句旨在說明無論是聲聞、緣覺或菩薩,在達到最終果位時,其核心智慧皆在於體悟「無生」,即意識到法性本空,不再有生滅之執著,從而脫離輪迴。

    此句指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如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或學習,此種狀態即為「無學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法義的終極體現或實相。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無漏境界(解脫義)後,能自在地觀察、體悟真理,不再被煩惱與漏染所束縛,處於一種圓融且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指涉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無學)之見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區分初修者與究竟覺悟者在認知法義上的差異。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體系或法相分類的論述中,說明在特定的判教或分析框架下,該對象可以採取分為十二項的劃分方式。

    此處為論述之類比或引用,指涉於心識分析中,心不純淨或夾雜其他心所狀態的論述方式,用以對比或說明當前的法義邏輯。

    此處論述欲界中眾生生存的四種不同層次或類別,旨在分析欲界生命形態的差異,為後續說明各界特質做鋪陳。

    此句在論述心法分類或修習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將心之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此處特指能導向解脫與正覺的「善心」。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心法分類時的次第標記。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的體系中,心被分為良心(善心)、不善心與無記心。
    不善心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會導致痛苦與惡果的心理狀態。

    此處論述佛陀對部分問題不予回答的「無記」狀態。
    三隱沒是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因其對修行無益或不合時宜,而採取不予正面回答的處理方式,將其歸入無記之類。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相或教法分類中,關於「無記」之細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無記(非善非惡之法)進一步區分為四種白淨狀態,用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屬性。

    此處在論述三界之色界,依據瑜伽師地等教理,色界分為初禪、二禪、三禪及四禪之區分,或指其內在的層次結構,旨在闡明色界眾生之定力與境界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指涉前文剛討論過的四種分類或四個要項,旨在對該四項內容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此處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將心中貪、嗔、癡等不善的心理狀態(不善心)予以消除,是達到清淨心或解脫的必要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對前項分類討論完畢後,提示後續仍有三種類別需要討論。
    在《大乘義章》這種對義理進行精密分類的論書中,此類句子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色法與無色法之特徵時,承接前文對「色法」的分析,指出「無色法」在相應的法義邏輯或屬性上具有相同的特質。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十種法或狀態皆處於「有漏」之境,即仍被煩惱與習氣所染汙,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煩惱的解脫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佛教教法中,「學」指尚未斷除煩惱、仍在修行中的聖者(如三果);「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的境界。
    此句是在對應前文的分類體系,將這兩類修行狀態累計為十二種。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處於對教法或義理進行分類討論的語境中,說明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判教框架下,該項內容可以被劃分為二十個類別。

    此處係指欲界中的八種天或層次,包括四種欲界天(四禪天之前的欲界天)以及地獄、餓鬼、畜生、人道等六道中屬於欲界的部分,或依特定分類指欲界八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三界中的欲界層級進行數量上的界定。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教化中,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導向善法或成就善果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強調手段與目的之兼備。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眾生機宜與業力之脈絡。
    「二生」在不同語境下可指輪迴中之生滅狀態,或特定類別的眾生。
    此處強調在生滅流轉中積集善法,作為修行與轉向大乘的基礎。

    此處指在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導致惡業的三種根本不善心,通常指貪、嗔、癡(或依特定論典指三種不善心所屬的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是用於分析心所與業因的對立分類。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狀態。
    隱沒心是指心之功能暫時不顯現或陷入昏沉、不覺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是用以區分心之不同運作相狀的分類之一。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報應境界(五報)中,意識如何生起或運作的機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眾生依業報而異的心識狀態之分析。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內心對莊嚴威儀的覺察與持守,將外在的禮儀規範轉化為內在的心法,使身心一致地處於莊嚴狀態。

    此處指在修行或教化中,運用靈活、巧妙的心理手段(工巧)來對治煩惱或導引心念,使其契合正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轉化心識。

    此處指在特定修習或法相分析中,心識能隨機演變、化現之八種狀態或功能,屬於對心法變化的細分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三界中生命形態的轉化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如何透過禪定(上禪)的功用,使欲界眾生上升或轉化至色界,並對色界中的有情類別(六種)進行界定。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過渡語,指涉前段論述中所列舉的八種法相或類別,用以展開後續的分析與對照。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面對法義時,必須掃除內心的不善種子以及運用權術、狡黠的工巧心,以達到純淨、誠實的覺悟狀態,避免以技巧替代實踐。

    此處指三界中位於上層的色界與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眾生棲息之處或法界涵蓋之範圍,強調對所有高層天域的全面涵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理法之究竟境界時,強調在絕對的真如或法性層面,不再有世俗意義上的「善惡」對立,亦不存在相對的「巧妙」或「拙劣」之分,體現法界之平等與無造作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部分類項後,指出尚未討論完畢的剩餘類別數量,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構成。
    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意識(心)組成的高級禪定境界,共分為四個層級。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後續的論述限定在先前已詳述的八種法相或分類範圍內,屬於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過渡句,用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

    此處論述修行者應排除的心理障礙。
    不善心指貪嗔癡等煩惱;威儀工巧指過於注重外在形式而缺乏內在實質的偽飾;變化心則指心念不定、隨境而遷或以權巧方便掩蓋真實心性的狀態。
    三者皆為妨礙證悟真實智慧的心理因素。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論述,指出在既有討論的類別之外,仍有四種相關的法義或類項需要說明。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此類句子起承轉合作用,用於詳列教理的細分項目。

    此處討論的是聖者之境界或法相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修行者分為「有學」(尚在學習、未達頂端之聖者)與「無學」(已成就、不再需要學習之阿羅漢或佛),將這兩類相關的法相或位次合併計算,總數為二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或佛德的兩種面向:一是深入微細的「狹/深」,二是涵蓋萬有的「廣」。
    此處強調在廣大之維度上,其境界不可計量,體現大乘佛法包容一切、無礙圓融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五陰(五蘊)的性質或運作時,將「識陰」的分析類比於前述其他陰(如色、受、想、行)的推論過程,表示識陰的理路與前項相同。

名相註解
  • 色陰:即色蘊,指物質的聚集,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環境,是五蘊之首。
  • 離合:指事物的分離與結合,在此處指稱現象的聚散狀態。
  • 內:指心法、自體或內在的屬性。
  • 外:指色法、客體或外在的環境與現象。
  • 五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是產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內色:指事物內在的物質形態或本質的色相,與外在的顯現相對。
  • 色等六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其中『色』為代表。
  • 可見:指能被感官或意識所覺察、認知的對象。
  • 眼所行:指眼睛感官所能接觸、運作並感知的對象。
  • 有對:指相對、對立的狀態,如長短、善惡、有無等對立之相。
  • 耳鼻舌身:指四種感官,即聽覺、嗅覺、味覺與觸覺之根。
  • 無對:指沒有對立面或不具備對待性質的狀態,在法相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性的單純或絕對。
  • 所行:指感官所對待、所作用的對象。
  • 無作:非人為造作,指自然生成的狀態。
  • 色根:指視覺器官(眼根),在廣義上指能接納色法之物質根基。
  • 非色心:指不屬於物質(色法)的心理現象,即心法。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因其能使人心染汙而稱為塵。
  • 聲:指聽覺可聞的聲音。
  • 香:指嗅覺可聞的氣味。
  • 味:指味覺可嘗的滋味。
  • 法塵:指心意識所對取的對象,通常指外界的現象或心內的妄想,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相對。
  • 法塵色:指物質性的法塵,在此指感官本身的物質形態(色法)。
  • 五塵: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部感官對象。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假名:指對暫時聚合的現象所賦予的名稱,並非實有的本質。
  • 涅槃說:《大般涅槃經》的簡稱,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與究竟涅槃的重要經典。
  • 十色:指十種色彩,在佛教特定的色彩分析或淨土、儀軌描述中,用以界定特定的色相或分類。
  • 色法:指物質現象的本質、定義或體性。
  • 色事:指色法在具體空間與時間中所呈現的現象或運作過程。
  • 身相:指身體的相狀或形貌。
  • 無作色:指自然形成、非由眾生業力或人為造作而產生的物質色法。
  • 身口業:佛教將造業分為三種,分別為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與心念(意)。
  • 業性:指造作行為背後的潛在特質或習氣,決定了未來果報的傾向。
  • 義異:指義理、含義或論述的重點不同。
  • 成人:指成就佛果,即成佛。
  • 人:指由五蘊聚合而成的個體假名,是對現象的概括稱呼。
  • 陰通:指能穿牆入室、穿透實體障礙的神通,亦稱「神足通」的一種表現。
  • 色聲:指物質的形色與聲音,是感知世界最基本的兩種對象。
  • 成實色相品:指《成實論》中討論「色法」之相狀與性質的篇章。
  • 言色陰:指言語與色身(物質身體)這兩種組成色蘊的要素。在分析五蘊時,將色法細分為能表達意義的言語與能顯現形質的色身。
  • 大所因:指以四大元素為因緣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 色香味觸:指物質對象的五種屬性,分別對應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與觸覺。
  • 相觸:指物質對象之間的物理接觸或碰撞,是產生聲音的必要條件。
  • 體相:指事物的本體性質與顯現的相貌特徵。
  • 失用:指無法正確地運用某種法義、手段或名相,使其失去應有的效用。
  • 行陰:即行蘊。指除受、想、識以外的所有心所法,主司造作、意圖與驅使,是構成業力的核心部分。
  • 根塵: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塵指感官所對應的外在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
  • 四塵:指四大(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要素。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客觀對象。
  • 收:指收攝,將向外散亂的心神或感官意識收攏回內在,以達到專一或定境。
  • 實法:指具有實體性、能自立的法,與假名或虛擬之法相對。
  • 色觸入:色(物質)、觸(接觸)、入(處/感官領域),此處指將四大歸類於這些基本的法相分類之中。
  • 受陰:五蘊之一,指對外界刺激產生感受的心理機能,分為苦、樂、捨三種感受。
  • 廣:詳細地展開說明法義。
  • 略:簡潔地概括法義要點。
  • 身受:指身體感官所承受的果報或感受。
  • 心受:指意識心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區別於色根、根門等感官受。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心法在同一時間共同起作用,互不分離。
  • 所依:指名稱成立時所依附的對象或實體,是名相產生的基礎。
  • 依:指依止,指心法需依託物質條件而生。
  • 苦樂:指感受中的苦受與樂受,在佛教心理學(心法)中常被討論其性質與轉化。
  • 惡果:由不善業(惡因)所感得的報應。
  • 苦:指心身感受到的痛苦或不調順的狀態,是惡業的必然結果。
  • 善果:指由善業所產生的正向果報。
  • 樂:指脫離苦厄、身心安樂的狀態。
  • 報受:指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善惡二業:指造作的善行與惡行,是產生果報的根本原因。
  • 捨受:指不苦也不樂的中間感受,亦稱捨受或中性受。
  • 善業果:指修行者造作善業後,所感得的正面果報或正果位。
  • 不苦樂:即捨受,指不偏向苦也不偏向樂的中性感受。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是佛教心理學(毘婆沙那或阿毘達磨)中對感官接觸後產生的三種基本心理反應的分類。
  • 三明:指漏光明(能見眾生隨業流轉)、天眼明(能見天界及他方世界)、宿命明(能知前世宿命)。
  • 厭捨:指對輪迴或煩惱產生厭離心,進而將其捨棄的修行過程。
  • 初門:指前述分析框架中的第一個類別或切入點。
  • 差別:指對對象進行區分、對比或分類的分析過程。
  • 當相:指事物的表面特徵、外在形態或顯現的樣相。
  • 成實受相品:指《成實論》中討論「受」(感覺、受納)之相狀的章節。
  • 苦受:指在受(感覺)的分類中,感受到痛苦、不適或不滿足的心理與生理反應。
  • 樂受:佛教心理學中對對象感受的分類之一,指感受到愉悅、舒適且令人滿意的心理與生理狀態。
  • 損:指對身心造成傷害或導致不快之狀態,對應「苦」。
  • 益:指對身心產生獲益或導致快感之狀態,對應「樂」。
  • 樂捨:指在修行或心法分析中,一種能帶來法樂且不偏不倚的捨心狀態。
  • 三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稱為「非想非非想處」之前的層級,其定境精深,但仍屬有漏之果。
  • 四禪:指色界四種禪定,是定力修習的最高層次。
  • 上上善業:指最高等級的善行,通常指以出離心或大菩提心為基礎的極其純淨的善業。
  • 捨:指捨離執著或心境的平靜(捨心),在此處指對特定對象的放棄或離棄。
  • 散善:指不專心於正法、隨緣而行的善行,與「專善」相對,雖有功德但不足以直接導向解脫。
  • 定善: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產生的善法,或在定境中獲得的善果。
  • 增上業:指力量強大、能主導果報產生的業力。
  • 微樂:指極其細微、短暫且不穩定的世俗快感。
  • 不善業果:由不善業(惡業)所感召而來的痛苦果報。
  • 微下:指程度較輕、層次較低。
  • 下樂:指較低層次或較粗顯的樂受。
  • 違害:指違背正法或損害生命、修行的狀態。
  • 情:指隨緣而起的心理狀態、感情或情境,屬變易之面。
  • 微有:指極其微細的執著、妄念或心意識的殘餘。
  • 樂果:指修行或業力導致的快樂結果、正報。
  • 順情:符合情慾、感官或心理的期待與傾向。
  • 切心法:指能精準對應心靈狀態、切中煩惱核心而能有效對治的修行方法。
  • 二受:指苦受與樂受。在五蘊的「受」蘊中,指對對象產生的情緒反應。
  • 行苦:指因眾生處於不斷遷變、不穩定(行)的狀態而產生的苦,是三苦(苦苦、 괴-苦、行苦)之一,指萬物遷流、無常變異之苦。
  • 覺惱:指心靈感到煩躁、不安或受苦的情緒狀態。
  • 上者:指上乘(Mahayana),在教相判釋中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覺悟與教法。
  • 適當相:指符合心願、令心感到舒適或適宜的狀態、相狀。
  • 下善:指層次較低、較不精進或僅具備世俗福德的善行。
  • 勝善業:指極其優良、強大的善業,足以導向更高的果報。
  • 寂靜:指遠離動搖、妄想與對立的狀態,在義章語境中常指法性之寂靜。
  • 對緣:指心意識所對著、感知的對象(對境)。
  • 違:指不相應、相違或相抵觸的狀態。
  • 順:指相應、契合或順應的狀態。
  • 違緣:指不順心、不合意或對自己產生負面影響的外部條件與環境。
  • 逼惱:指心靈受到壓迫、煩惱或煎熬的狀態。
  • 順緣:指與預期或需求相符合的條件、環境或因緣。
  • 適:指舒適、適意、滿足。
  • 中境:指既不引起痛苦也不引起快樂的對象,即不苦不樂的境。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或排斥心。
  • 癡:佛教三毒之一,指對真理不明白、不覺悟的愚癡狀態。
  • 就:依據、根據。
  • 時:時間,在佛法論述中常指法門宣說的時機(機時)或修行的階段。
  • 生樂:指眾生投生於某個世間時,最初感受到的物質或環境之快感。
  • 中受:指在修行過程中暫時領受或產生的中間狀態、見解或法相。
  • 離:指分離、消失或不再擁有。
  • 對中緣:指在對立、對應或特定的對待關係中所起作用的條件(緣)。
  • 生苦:指輪迴轉世中,因出生而開始的種種苦難,涵蓋了生、老、病、死等過程。
  • 中緣:指中等強度的助緣或中間性質的條件,相對於強緣與弱緣而定。
  • 六義:指前文提到的六種分析義理或判別標準。
  • 上中:指在教法、位階或品格上的高低分級(如上乘、中乘或上根、中根)。
  • 上善果:指最高等級的善果,通常指圓滿的菩提果或最殊勝的解脫果報。
  • 二界:指兩種境界或兩個世界,具體指涉對象需依前後文之空間或法相分佈而定。
  • 苦局:指充滿苦難的範圍或領域,此處指苦域。
  • 欲色:指欲界中由色法構成的對象,即能引起色慾的物質形相。
  • 實細論:指基於實際情況且詳細地進行論證與分析。
  • 三受生:指三種不同類型的投生方式或受生狀態。
  • 過:在此指業障、缺陷或投生於劣質處的過失。
  • 瞋恚: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厭惡之情,是佛教中定義的三毒(貪、瞋、癡)之一。
  • 樂生:指快感、樂受的產生。
  • 過中:指在錯誤、過失或偏差的認知狀態之中。
  • 不善法:指違背正道、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法,如貪、嗔、癡。
  • 穢汙法:指被煩惱染汙、失去清淨本性的心法或現象。
  • 二明:指兩種神通明,通常指天眼明與神足明,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兩種覺悟境界。
  • 邪見:指違背佛教正理、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是造成輪迴痛苦的主要原因之一。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致善果的潛在能力或種子,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 的音譯,意為「斷意」。指極其頑劣,斷絕了追求菩提心、不信佛法之人,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涉及其是否能得解脫的深刻討論。
  • 所為:指行為的目的、意圖或實際操作的內容。
  • 罪:指違背戒律或心口身三業之不善行為,在佛教中指能產生惡果的業力。
  • 所生:指由特定因緣而產生的法相或結果。
  • 嗔恚:指心中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對不順心之事而產生的強烈反對與厭惡之情。
  • 難易:指在修行斷除執著時,不同受法所面臨的困難或容易程度。
  • 厭難:指對輪迴生死產生厭離心,但同時感到解脫之途艱難。
  • 厭:指對痛苦、輪迴之狀態產生厭離心,是修行脫離生死苦海的必要心理轉向。
  • 憎惡:指強烈的厭惡與仇視之情,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嗔心的一種表現。
  • 樂捨二受:指「樂受」(快感)與「捨受」(中性、不苦不樂的感受)。
  • 麁動:指粗魯、不細膩的肢體動作或行儀。
  • 二禪:指四禪定中的第二層次,特徵是捨離貪欲、除除雜念,心中生起純淨的喜與樂。
  • 滅苦:指透過定力的集中,暫時壓制或消除由煩惱引起的心理與生理痛苦。
  • 眼耳身三種識:指視覺、聽覺與觸覺三種感官意識。
  • 三識:指特定三種意識,依上下文通常指與身心痛苦相關的識能。
  • 苦根: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或生理/心理的根源。
  • 理實苦受:指基於實際經驗、理路上的真實痛苦感受。
  • 憂:心中憂慮、不安的心理狀態。
  • 適悅:指心境契合而感到滿足、喜悅。
  • 稱樂:指對所獲的快樂予以稱讚或確認。
  • 意識地:指意識運作的層面或心法境界。
  • 慮惱:指因思慮而產生的煩惱與不安。
  • 容受心:指心識接收、承接外部境界或內在意識影像的功能。
  • 苦樂等:指苦受、樂受以及不苦不樂受等各種感受。
  • 憂喜:一種複合的情緒狀態,指憂慮與喜悅並存或相互轉化的心理現象。
  • 微想:指極其細微的意識認定或心念想像,是形成較強烈情感反應的前驅因素。
  • 強想:指刻意、勉強地思惟或想像,非自然而然的直覺或現量觀照。
  • 須分:論書的構成部分之一,指進入正論之前,為了說明目的或定義對象而必須先設定的必要前提。
  • 眼識:由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識。
  • 耳識:由耳根與聲境接觸而產生的識。
  • 身識:由身根與觸境接觸而產生的識。
  • 容受:指承接、容納,指心意識在特定的依託對象中運作的狀態。
  • 喜受:指心靈產生喜悅、快感的感受狀態。
  • 內外:在禪定語境中,「內」指心靈內在的覺知與定境,「外」指外界的聲色等感官對象。
  • 鼻識:嗅根與嗅塵接觸而生起的意識。
  • 舌識:味根與味塵接觸而生起的意識。
  • 憂苦:指因執著於我執或對境不滿而產生的心理憂慮與生理或精神上的痛苦。
  • 二禪地:指禪那定境中的第二階段,其特點是離欲、心統一且生起喜樂。
  • 樂說:指佛陀宣說法義時,能令聽法者心悅誠信,且法義清淨圓融的說法方式。
  • 樂性:指事物本質中具有能產生安樂、無苦的特質。
  • 樂根:指能產生快樂感受的根源或生理/心理機能。
  • 意行:指意識的活動、運作或心意所導向的行為表現。
  • 意捨:指在心中生起捨棄、不執著的念頭,但尚未在現實或深層心識中完全實踐的捨離。
  • 五受:指五種感受,通常包括苦受、樂受、捨受,以及在特定分析中細分的捨苦與捨樂,或指對五種感官對象產生的感受。
  • 不苦不樂:即「捨受」,指感受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中性狀態。
  • 成實說:指成實論(Satyasiddhi)的觀點,該論以「三輪體空」為核心,強調一切法無自性,旨在破除對法之執著。
  • 五意識:指前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在認知對象時所產生的意識狀態。
  • 第六意識:指意識,負責綜合前五識的資料並進行判斷、思考的心識。
  • 不憂不喜:指心境處於中性或平靜,不偏向憂或喜的狀態。
  • 龍樹: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其著作如《中論》等對大乘佛教義理有深遠影響。
  • 想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取相、認定與分別能力。
  • 開: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
  • 合:將繁複的義理概括收斂為一。
  • 一想:指單一個心念、一次意識的閃現或單一的認知活動。
  • 適想:指心念適宜地對對象進行想像或構思,使之符合理路。
  • 不適想:指心念不調、不適宜或不相應的認知狀態。
  • 順名:指符合對象特徵的稱號或定義。
  • 中容:指在概念分析中,能夠涵容、包攝其他子項或相關義理的中心特質或廣義範疇。
  • 非:指否定或排除對立項的邏輯狀態。
  • 隨緣:指依著條件、因緣而生起。
  • 辨想: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認定而產生的妄想或認知。
  • 唯一行:指將複雜的修行次第或多種法門總結為單一的實踐核心,避免散亂,旨在直指核心之修法。
  • 汎爾:此處為古譯或特定文體用法,意指「如此」、「這樣」或「上述內容」。
  • 具論:詳細地論述、完整地討論。
  • 通地: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地,即十個等級的覺悟階段。
  • 慧:能辨別真偽、破除迷妄的智力。
  • 解脫憶:指關於解脫境界的記憶或意識狀態。
  • 善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之十個階段,即「十地」,每地代表一種特定的覺悟層次與功德成就。
  • 慚:指對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
  • 愧:指因他人知其過錯而感到羞愧。
  • 不放逸:指勤勉修行,不讓心隨雜染而逸散。
  • 通:指共通、相通,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說明後文與前文之對應或共通關係。
  • 不善:佛教術語,指會導致痛苦、輪迴且違背正道的惡業或心理狀態,與「善」相對。
  • 通前:指將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的義理或科目進行對接、貫通。
  • 大煩惱:指能造成強烈染汙、遮蔽自性智慧的根本煩惱,與隨煩惱相對。
  • 懈怠:修行不精進,心志鬆散。
  • 放逸:不加節制,任由心意隨欲而行,不依正法修行。
  • 誑:指欺騙、妄語,以虛假之言行瞞蔽他人。
  • 慳:指慳吝,不願佈施、吝惜財物或法寶。
  • 諂:指諂媚,以奉承之色獲取私利。
  • 覆:指覆遮,隱瞞真相或遮掩過錯。
  • 高:指高慢,即傲慢,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
  • 三十七:此處指佛教修行體系中的「三十七道場」(sata-msatī-bodhimandala),包含七覺支、四正定、八正道等修行階段的總和。
  • 覺觀:指心靈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
  • 睡眠:指意識昏沉、不清晰的狀態,亦可指睡眠之心所。
  • 悔:指對往事感到不滿或懊悔的心理狀態,屬心所之一。
  • 十使:指驅使心靈產生造作的十種煩惱或心所,通常包含貪、嗔、癡、慢、疑等五使,以及其他五種導致遷轉的心理驅使力量。
  • 四數:指在該論述段落中接下來將要列舉的四種數量或四類項目。
  • 慢:以我為中心,輕視他人或自大之心。
  • 疑:對正法、正道或自覺能力產生的不信任與猶豫。
  • 偏分:指將整體分解後所提取出的局部或單一成分。
  • 兩陰:指五蘊中的兩種,在此語境通常指「受」與「想」。
  • 見:指對事物性質的認定或執著的見解(如我見、人見)。
  • 輪轉:指眾生在六道之中不斷循環往復,無法解脫。
  • 諸禪:指佛教中多種層次的禪定,如四禪、八定或各種專修的定法。
  • 別地:指不同的境界或位階,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區分修行層次或法相屬性。
  • 十四不相應行:指十四種不與心王相應而獨立運行的心法(心所),如作意、願、精進等。
  • 色心不相應行:指既非物質色法,亦非心法,但能對色法與心法產生影響的心理機能,亦稱「心不相應行法」。
  • 義故:指論證的理由、根據或義理基礎。
  • 有為行: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特性的現象或心理造作。
  • 異名:指為了區分義理、標示特徵而設定的不同名稱。
  • 無記:指不善不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狀態,如部分生理機能或不帶意圖的動作。
  • 隱沒無記:指不屬於善亦不屬於惡,既不導致快樂也不導致痛苦的狀態或種子,在後世不現行或不作定果。
  • 地身邊: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之身,此處指處於此三道之身心。
  • 兩見:指對世界與自我的錯誤見解(通常指人我見或邊見)。
  • 上二界:指色界與無色界。
  • 煩惱相應:心與貪、嗔、癡等煩惱同時產生並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 四白:指四種具有白色特徵或清淨屬性的法。
  • 淨無記:指性質中立(無記),但不具備染汙、雜染特性的清淨法。
  • 報生:即報身,指佛陀因圓滿修行而感得的受用身。
  • 威儀:指身相、舉止與儀態。
  • 工巧變化:指運用自在、巧妙的手段進行轉換或顯現。
  • 七心界:指心法類別中的七種組成要素。
  • 前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及意識。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靈活手段或權宜之計,在佛法中特指導師為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教化方法。
  • 善心:指正向、無害且能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
  • 二生:指文中所提及的兩個出生者或兩位孩子。
  • 不善心:指引起痛苦與惡果的心理狀態,與善心、無記心相對。
  • 沒:滅、消失、不在。
  • 五報:指五種報身,通常指不同層次的報應之身,對應不同的覺悟境界或教化對象。
  • 生心:指產生相應的心識或心法。
  • 六威儀:指行、住、坐、臥、唱、盤(或指行走、站立、坐臥等身心姿態),是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注意的六種身心舉止。
  • 工巧心:指善巧靈活、能隨機應變以達成導引或解脫目的的智慧心法。
  • 變化心:指心識隨順因緣而能生起各種不同相狀、功能或轉化的心態。
  • 無漏心:指不受煩惱(漏)汙染的清淨心,與導致輪迴的「有漏心」相對,是證悟解脫的必要條件。
  • 聞思修: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分別為聞法(聽聞教理)、思惟(邏輯分析與內省)、修行(實踐將理轉為證)。
  • 壽:指時間長短或生命量,在此指修行所歷經的時限。
  • 生得:指天生、與生俱來,或指在出生時即獲得的特質。
  • 過習:指過去長期累積的習慣或習氣(Vāsanā)。
  • 信進念:指信(信心)、進(精進)、念(正念),為修行中重要的心理品質。
  • 身邊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靈魂或自我僅限於身體邊界,或將身體視為恆常的自我。
  • 不善結業:指能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產生不善果報的惡業。
  • 相應之心:指心與特定的法(此處為不善結業)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上共同運作的狀態。
  • 煩惱相應心:指心識在運作時,與貪、嗔、癡等煩惱共同產生且相互影響的狀態。
  • 報無記心:指非由能作之業所感召,而是作為業果而產生的無記狀態的心法。
  • 行住坐臥:指人的四種基本身體姿態,代表所有日常活動的總稱。
  • 等心:指在上述所有活動中隨之生起的意識狀態或心念。
  • 營生之心:指眾生為了維持生存、獲取利益而產生的計較、奔波與執著心。
  • 化作:指佛菩薩運用神通或方便,隨緣演現,非凡夫之造作。
  • 事業: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救度等一切活動。
  • 學心:指修行者處於學習、修習階段的心境,相對於已證悟的覺心。
  • 等見:指平等正見,或指在特定修習階段中建立的統一見解。
  • 遊觀:指在心中自在地觀察、審視,常用於描述菩薩或聖者在法界中無礙的觀照。
  • 學等見:指學習階段中,對真理或法義所持之相等的見解或認知水平。
  • 無學心:指修行已達圓滿,不再需要透過學習或修習而能獲得的覺悟心境。
  • 果體: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後的果位體性。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智慧,是解脫輪迴的核心認知。
  • 無學體:指達到最高覺悟階段,不再需要修習任何法門的境界或其本體。
  • 三隱沒:指佛陀在面對某些問題時,不予回答的三種方式(通常指默然、反問或不予理會)。
  • 白淨:在無記法的分類中,指清淨、無染汙的狀態。
  • 學:指有學之果,指尚未達到最高覺悟、仍需修行斷除煩惱的聖者階段。
  • 方便善:指為了達到解脫或成佛之目的,而靈活運用適合對象的教法或手段,且此手段本身導向善法。
  • 隱沒心:指心之作用不顯現,或意識處於暫時失去覺知、沉沒不出的狀態。
  • 威儀心:指在維持佛教儀軌與舉止(威儀)時,內心保持的覺知與恭敬心。
  • 上禪:指較高層次的禪定,在此為轉化境界之因。
  • 工巧:指巧妙的手段、技巧或方圓之便。
  • 無色有:指無色界,是指沒有物質形體、僅有精神意識存在的境界,是三界中的最高層次。
  • 威儀工巧:指在儀態、舉止上刻意經營以獲他人認可,而非由內而外自然流露的端正。
  • 識陰:五陰(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覺知與分別的識心,在此處以「陰」稱,強調其處於生死輪迴中之不穩定與苦質。

次辨體 相。色陰之體。離合不定。總唯一色。或分為 二。一內二外。眼等五根。是其內色。色等六 塵。是其外色。或分為三。如毘曇說。一可見 對。謂眼所行青黃等色。二不可見有對。謂 耳鼻舌身所行之色。三不可見無對之色。意 根所行無作之色。前二種色。為其對礙色根 所對故名有對。後一無作。不為對礙色根所 對故名無對。成實法中。宣說無作非色心 故。唯有前二。略無第三。或分為六。所謂色聲 香味觸法六塵色也。前五可知。法塵色者。若 依毘曇。五根無作是法塵色。成實法中。過 未五塵五根四大假名之色。是法塵色。或分 為十。如涅槃說。故彼經中上下數處皆說十 色。五根五塵。是其十也。彼經何故不說無作。 彼說。無作但是色法非是色事。成身相微故 陰不彰。或分十一。如毘曇說。五根五塵及無 作色。是其十一。彼說。無作是身口業性。四大 造故。色陰收。成實法中。色有十四。五根五塵 及與四大。為十四也。有人說言。成實法中。聲 不成人。非是色陰。此言不然。陰積義異。成人 法異。何得說言不成人故令聲非陰。云何陰 異成人法異。陰通內外。成人唯內。陰通色 聲。成人唯色。是其異也。云何知聲是色陰。如 彼成實色相品說。言色陰者。所謂四大及 大所因色香味觸。亦因四大所成五根。是等 相觸故有聲生。舉此以釋色陰體相。寧非色 陰。又毘曇中說聲為陰。成實不非。明知。失 用。問曰。毘曇說無作色以為色陰。成實法 中何故不論。釋言。成實宣說。無作為非色心。 行陰所收。色陰不攝。故此不論。問曰。成實 根塵之外別說四大。以為色陰。毘曇法中何 不如是。釋言。成實宣說。四大是假名色。攬四 塵成。能成五根。根塵不收。故別說之。毘曇法 中。宣說四大是實法色觸入所攝。故不別說。 色陰如是。次明受陰。受陰體中。廣略不定。總 唯一受。或分為二。一者身受。二者心受。如 地持說。五識相應名為身受。意識相應名 為心受。問曰。五識是心非身。何故與此相應 之受名為身受。釋言。此從所依以名。五識依 於五根之身而生意心。故所生受名為身受。 意識依心。故所生受名為心受。又復苦樂亦 得分二。惡果名苦。善果名樂。一切報受無 出善惡二業果故。問曰。捨受何受中攝。釋 言。樂攝。善業果故。或分為三。一苦二樂三 不苦樂。亦名捨受。辨此三受。略有五門。 一分三受。二定優劣。三明通局。四生過不同。 五厭捨難易。就初門中差別有六。一當相分 別。如彼成實受相品說。損惱身心名為苦 受。增益身心名為樂受。非損非益名不苦樂。 二對因分別。一切惡果。斯為苦。一切善果。 說為樂捨。是義云何。依如毘曇。三禪已還下 善業果。名之為樂。四禪已上上善業果。說以 為捨。是則彼宗。三禪已還無捨受報。若依 成實。分善為二。一欲界散善。二上界定善。 散善之中增上業果說為樂受。微下業果名 為捨受。以此微樂難覺知故。問曰。苦中亦有 微下不善業果。何不名捨。偏說下樂為捨受 乎。釋言。苦果違害之法。性與情返。微有即 覺。故入苦中。不得名捨。樂果順情。非切心 法。微者難覺。故分為捨。又復一切苦樂二受。 皆用微細行苦為體。於行苦上。宣說苦受。苦 受必重。為心覺惱故不名捨。於行苦上。宣說 樂受。樂受必微。於中上者。為心覺適當相名 樂。輕微之者。非心能覺。博名為捨。定善之 中。下善業果。名之為樂。四禪已上勝善業果。 說之為捨。以彼寂靜難覺知故。三對緣分別。 緣有三種。謂違順中。違緣逼惱名為苦受。 順緣生適名為樂受。中境所生名為捨受。四 對想分別。適想所起名為樂受。不適想生名 為苦受。中容想發名為捨受。五對行分別。 生瞋是苦。起貪是樂。生癡是捨。六就時分別。 於中約對三緣辨之。若對違緣。相應時。苦離 時生樂。久離則捨。若對順緣。初受生樂。中受 則捨。久受便苦。或有順緣。相應時。樂離時生 苦。久離則捨。若對中緣。初受時捨。久受生 苦。離時生樂。或有中緣。初受時捨。久受樂 著則生樂受離時生苦。以此六義分受為三。 次明三受優劣不同。苦受最劣。樂捨二受。上 中不定。若依毘曇。樂受定下。下善果故。捨受 定上。上善果故。若依成實。在欲界地。捨受為 中。樂受為上。在上二界。樂受為中。捨受為 上。次明三受通局之義。依如毘曇。苦局欲界。 樂通欲色。捨通三界。成實法中。麁同毘曇。以 實細論。並通三界。故彼文言。苦樂隨身至於 四禪。憂喜隨心至於有頂。次明三受生過不 同於中有二。一明三受生過多少。苦生過少。 局在欲界。生瞋恚故。樂生過中。在欲色界。能 生不善穢污法故。捨過最多。遍通三界具生 一切諸煩惱故。二明三受生過輕重。捨受最 重。能起邪見。斷滅善根。作闡提故。又生無明 能為一切生死本故。苦樂二受輕重不定。 若論所為。樂重苦輕。為求樂受。多作罪故。若 論所生。苦重樂輕。嗔恚大罪。從苦生故。三受 生過不同如是。次明三受厭捨難易。於中 有二。一明三受起厭難易。欲界地中所有三 受。苦為易厭。人憎惡故。捨受次難。不煩惱 故。樂受最難保愛深故。若論上界樂捨二受。 樂為易厭。以其麁動易憎惡故。捨受難厭。以 其寂靜難覺知故。二明三受捨之難易。苦受 易捨。得初禪時。已遠離故。問曰。若言初禪離 苦。何故經言二禪滅苦。釋言。初禪有眼耳身 三種識在。此三識身苦根所依。所依未盡。 是故不說初禪滅苦。理實苦受初禪滅盡。樂 受次難。至四禪滅。捨受最難。涅槃時滅。三受 如是。或分為五。所謂憂苦喜樂及捨。此之五 種。隨處不定。若在欲界。五識地中逼惱名苦。 適悅稱樂。意識地中慮惱名憂。慶悅名喜。六 識地中中容受心。捨苦樂等。說之為捨。問曰。 何故苦樂二受。流至意地返名憂喜。捨不如 是。六識地中。通名為捨。釋言。苦樂從微想 生。憂喜二受。從強想發。為是須分。六識中 捨。同微想生。為是不分。欲界如是。若在初 禪。眼耳及身三識。身中適悅名樂。意識地中 慶悅名喜。四識身中中容受心。說以為捨。三 中喜受。通定內外。餘二定外。初禪已上。無鼻 舌識。亦無憂苦。為是不論。在二禪地。唯就意 識。說喜說捨。在三禪中。唯就意地。說樂說 捨。既在意地。何不名喜。乃說為樂。是樂性 故。雖在意地。不得名喜。故雜心中。說之以為 樂根意行。涅槃中說下名為喜。上名為樂。麁 況似此。四禪已上。唯有意捨。更無餘義。五受 如是。或分為六。所謂六根所生受也。或分十 八。六根所生。各有苦樂不苦不樂。故有十八。 又成實說。十八意行。亦是十八。謂五意識 第六意識所生之受。各有憂喜不憂不喜故 為十八。或復分為三十六受。如成實說。六根 所生各有苦樂不苦不樂。並通染淨。是故合 為三十六受。或分百八。如龍樹說。前三十 六。三世分別故有百八。若廣分別。受乃無量。 受陰如是。想陰體者。開合不定。總為一想。或 分為三。一者適想。二不適想。三者非適非不 適想。取順名適。取違不適。取中容者。名為非 適非不適想。或分為六。所謂六識相應想也。 或分十八。六想之中。各有三種。適不適等。 為十八也。隨緣辨想。想亦無量。想陰如是。行 陰體者。廣略不定。總唯一行。或分為二。一者 心法。二非心法。心法之中。依如毘曇。汎爾具 論。有四十六。行陰所攝。有四十四。四十六 者。通地有十。想欲觸慧念思解脫憶定及受。 善地有十。所謂無貪無瞋慚愧信倚不放逸 不害精進及捨。通前二十。不善有二。謂無慚 愧。以此通前為二十二。大煩惱中別數有 五。不信懈怠無明悼放逸。以此通前為二十 七。小煩惱中。有其十種。所謂忿恨誑慳嫉惱 諂覆高害。以此通前為三十七。餘數有五。所 謂覺觀睡眠及悔。以此通前為四十二。十使 之中。別有四數。貪瞋慢疑。以此通前為四十 六。此等如前三有為中具廣分別。言四十四 行陰攝者。就前四十六心法中。除受除想。自 餘一切皆行陰攝。問曰。何故諸心法中。偏分 受想。別為兩陰不入行中。雜心釋言。受為 愛根想為見本。以此二種輪轉生死。故分別 之。又復論言。受修諸禪。想修無色。以此二種 別地義強故。別立陰。成實法中。心法無量。 除識想受自餘一切。皆行陰攝。心法如是。非 心法中。依如毘曇。宣說十四不相應行為非 色心。此亦如前三有為中具廣分別。成實法 中。唯說無作以為色心不相應行。問曰。五陰 通皆是行。以何義故。偏說此一以為行陰。雜 心釋言。行陰之中。有為行多故偏名行。餘四 陰中。攝行少故。更與異名。行陰如是。次辨識 陰開合不定。總唯一識。或分為二。一者有漏 二者無漏。或分為三。一善二惡三者無記。或 分為四。一善二惡三隱沒無記。謂欲界地身 邊兩見及上二界一切煩惱相應之心。四白 淨無記。所謂報生威儀工巧變化之心。或分 為六。所謂六識。始從眼識乃至意識。或分為 七。謂七心界前六識上加以意根。是其七也。 或分為九。一方便善心。二生得善心。三不善 心。四陰沒無記。五報生心。六威儀心。七工巧 心。八變化心。九無漏心。或分為十。一方便善 心。所謂一切聞思修壽相應之心。二生得 善心。過習所成信進念等相應之心。三不善 心。謂欲界地除身邊見自餘一切不善結業 相應之心。四隱沒無記。謂欲界中身邊見兩 及上二界一切煩惱相應之心。五報生心。謂 三界中報無記心。六威儀心。所謂一切行住 坐臥見聞等心。七工巧心。所謂一切營生之 心。八變化心。謂作是念。我當化作如是事業。 如是之心。九者學心。謂三乘人因體無漏及 學等見。三乘因中斷結無漏。是學心體。遊 觀無漏。是學等見。十無學心。謂三乘人果體 無漏及無學等見。三乘果中盡無生智。是無 學體。遊觀無漏。是無學等見。或分十二。如雜 心說。欲界有四。一者善心。二不善心。三隱沒 無記。四白淨無記。色界有三。於前四中。除不 善心。有餘三種。無色亦然。此十有漏。并學無 學為十二也。或分二十。欲界有八。一方便善。 二生得善。三不善心。四隱沒心。五報生心。六 威儀心。七工巧心。八變化心。謂依上禪為欲 界化色界有六。前八種中。除不善心及工巧 心。一切上界。無有不善及工巧。故有餘六種。 無色有四。前八種中。除不善心威儀工巧及 變化心。有餘四種。并學無學為二十也。廣 則無量。識陰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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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五陰次第的義理。各論說法不同。在毘曇法中。五陰同時存在。依義理來討論。有兩種次第。一是順次第,二是逆次第。順次第者。先說明色陰。接著是受、再是想、然後行,最後是識。為什麼如此?論釋有三種說法。一是麁細次第。色陰最為粗重。其形相明顯。所以先說明色。受比色更細微。比其他心法還粗。如同人患頭足等痛。覺知煩惱增強。因此接著說明受。想比受更細微。粗略的心法。執取形相分明。因此接著說明想。行比想、受更細微。比心識更粗。作用與形相顯現。因此接著說明行。識與心最為細微。所以最後說明。二種破除煩惱的次第。如論中所說。自本際以來。男子因女色而生染著。女子因男色而生染著。先觀察色蘊。使人生起厭離。因為貪戀樂受而執著於色。所以接著觀察受。因為想顛倒。生起對樂受的貪著。所以接著觀察想。由於貪愛與煩惱行的緣故。生起顛倒之想。所以接著觀察行。因為依靠心的緣故。生起煩惱行。所以最後觀察識。三觀的進入,依次而行。如論中所說。有二種色觀。進入佛法之中。作為甘露之門。一是不淨觀。二是安般念。先觀色。因為觀色的緣故。便能知受是虛妄。所以接著觀受。明白受是虛妄之後。想便不再顛倒。接著觀想。想不再顛倒的緣故。煩惱便不起作用。所以接著觀行。煩惱便不起作用。心就能堪忍。所以接著觀識。以上三種,是順次第。逆次第則是,將前述次第倒過來即是。如論中所說。清淨與染污的生起,以心為根本。所以先觀識。因為觀識的緣故。煩惱就會變得微薄。因此接著觀行。因為煩惱已減輕。便生起法想。思惟一切苦、無常等。因此接著明想。因為生起法想。貪著感受不再生起。因此接著觀受。因為貪著感受已止息。能夠見到色的過患。因此接著觀色,這是逆次第。毘曇也是如此。在成實法中。五陰的生起前後不能同時發生。次第是怎樣的?先說明色陰。接著是識、再來是想、然後是受,最後是行。為什麼如此?因為心識的生起,必定依託六根。其中五識依五色根。意識是一種。依於意根。多從這方面來論述。識依色而生。所以先說明色。第二說明識。在識所緣之中,分別執取形相。因此接著說明想。於執取想法上。接受順逆、非順非逆的情況。因此接著說明受。對所受之法。生起貪、瞋等心。因此接著說明行。在大乘法中。也說五蘊的本性同時存在。隨著作用有隱有顯。並非沒有先後次第。其中的次第。多與毘曇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五蘊按照順序排列的含義。。各種論著的觀點並不相同。。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中。。五蘊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根據義理來進行論述。。這裡分為兩種順序。。第一種情況是順從,第二種情況是違背。。所謂依照次序而來。。首先來解釋色陰。。接著是受,然後是想,接著是行,最後纔是識。。為什麼會這樣呢?。關於論釋的分類共有三種。。第一,是按照從粗淺到精細的順序來排列。。在五陰之中,色陰(物質層面)是最粗重的。。外在的特徵非常明顯。。所以首先要解釋什麼是「色」。。受心比色法更為微細。。心中殘留的粗重煩惱心法。。就像一個人生病,頭部或腳部等地方感到疼痛一樣。。覺知到煩惱在增加。。所以接下來要解釋「受」這個部分。。『想』的層次比『受』更為精微。。粗重的殘餘心識狀態。。對相貌特徵的把握非常清晰。。所以接下來要解釋關於『想』的內容。。詳細地觀察「行蘊」中所感知的感受。。比心識層級更粗糙。。其作用的相狀顯現出來。。所以接下來要說明「行」這個部分。。在心識的層次中,識心是最微細的。。所以這部分放在後面才說明。。第二部分,說明排除修行障礙的先後順序。。就像論書裡面說的一樣。。從最初的本來狀態以來。。男人被女人的美色所吸引。。是因為女性對男性的外貌與身體產生了執著與染著。。首先觀察色陰。。讓人心生厭倦而想要離開。。因為貪著快樂的感受,所以對色法產生執著。。所以接下來要觀察「受」。。是因為對事物的想像與認知發生了顛倒錯亂。。對快樂的感受產生貪愛。。所以,接下來進行觀想。。是因為他們有貪愛等煩惱的行為。。產生了錯誤且顛倒的認知。。所以接下來要觀察行的部分。。是因為依賴於心(而成立)的。。產生煩惱的行相。。所以之後再觀察識心。。透過三種觀法的修習,依序進入修行階段。。就像論典中敘述的那樣。。兩種關於色法的觀察方法。。進入佛法的教法之中。。這就像是一扇通往甘露的門。。第一種是觀想身體的不淨。。第二是因為安般唸的修行。。首先觀察物質的現象。。是因為觀察色法。。這樣就能知道「受」是虛妄的。。所以接下來要觀察「受」。。知道受心是虛妄的之後。。因為認識沒有顛倒錯亂。。接下來進行觀想。。因為認知不再顛倒錯誤。。煩惱不再起作用。。所以接下來要觀察「行」這個五蘊成分。。煩惱不再起作用。。內心能夠承受並忍耐。。所以接下來要觀察意識。。以上所述的三種情況。。這是按照順序排列的。。所謂的「逆次第」是指:。前面提到的翻轉(定義),就是這個意思。。就像論書中說明的那樣。。清淨與汙穢的產生。。將心識作為一切的根本。。所以要先觀察識心。。是因為有了觀察與認知所以如此。。煩惱非常輕微。。所以接下來要觀察行法。。是因為煩惱較少。。於是就產生了對法義的思考與觀想。。思考世間一切都是痛苦且無常的。。所以接下來要說明關於「想」的內容。。是因為產生了對法義的思考與想像。。不再產生對受樂的貪心。。所以,接下來觀察受。。因為貪心地想要追求感官的享受,所以無法停止。。能夠看見物質色相中的缺陷與過失。。所以接下來觀察色法,這是按照逆向的順序來進行。。關於毘曇的論述也是這樣。。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五陰的生起在時間的前後順序上,不能同時發生。。修行或論述的順序應該是如何安排的?。首先來解釋色陰。。接著是識,接著是想,接著是受,最後是行。。為什麼會這樣呢?。心識的產生。。一定要依賴六種感官才能運作。。在這之中,五種感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是依賴五種感官器官而運作的。。意識屬於一種。。依賴於意根(心識的感官)。。是以數量較多者作為論述的依據。。意識是依賴於物質色法而產生的。。所以首先要說明什麼是「色」。。第二部分,來解釋關於「識」的義理。。在意識所感知、對待的對象之中。。用分別心去執著對象的相貌。。所以接下來要解釋關於「想」的內容。。在於意識所捕捉到的對象上。。接納違反戒律、順從戒律、不違戒律、以及不順從戒律的情況。。所以接下來要解釋「受」這個部分。。對於所接收到的教法。。產生貪心、瞋心等負面情緒。。所以接下來要解釋「行」這個部分。。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也有說法認為,五蘊的本體性質在時間上是同步存在的。。根據使用需要而隱藏或顯現。。並非沒有先後之分。。其中關於順序的安排。。很多內容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闡述五陰(五蘊)在構成與分析時的邏輯順序及其對應的義理,以展現心身組成之次第。

    此句指出在佛教論典中,針對同一法義或議題,不同的論師或論著在分析、解釋與推論上存在差異,強調了論議的多樣性與對比分析的必要性。

    此句為承接之語,指涉在論書(毘曇)對法相、法性的分析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在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或在分析特定法相的歸類。

    此處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組成生命個體時的運作狀態,強調五種構成要素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發生與共存,而非前後遞延。

    本句強調在分析或論述佛法時,應隨其義理的深淺、權實或體用而展開論證,而非僵化地拘泥於文字表面,是論理分析的核心原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指在闡釋特定義理時,為了讓學習者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理解,而設定的兩種邏輯推演或教學順序。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分類,用以區分對法或對理的兩種對立狀態:一是契合、順應(順);二是相違、背離(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此類對比來界定修行或見解的正確與否。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式開端,旨在解釋「順次第」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教學或修行應依照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邏輯順序進行,以符合學習者的根機。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標記。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時,作者採取由粗至細、由表及裡的順序,首先對物質層面的「色陰」進行定義與解析,以此作為探討生命組成之起點。

    此句描述心王五位(受、想、行、識)在意識運作過程中的生起次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法運作的先後順序:首先產生對對象的感受(受),隨後產生對對象的認定(想),接著產生趨向對象的意志(行),最後才形成完整的識分。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與邏輯推演,是論書中用以深化論證的轉折句。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論著體系時的分類說明,指明對經論的解釋說明(論釋)在分類上分為三類,用以建立嚴謹的教理分析框架。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採取由淺入深、由粗至細的編排邏輯,以便於學習者循序漸進地領悟深奧的法義。

    此句分析五陰(五蘊)的性質。
    在物質與精神的層次中,色陰(肉體與物質)相較於受、想、行、識等精神作用,其質地最為粗糙、不細膩,是五蘊中最容易被感知但最缺乏靈活性的部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某種法相、特徵或現象之顯現清晰、不模糊,以便於觀察與辨識。
    在義章分析法相時,強調的是對象特質的明確性。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說明。
    在分析五蘊或法相時,依慣例先從最粗顯的「色法」開始討論,以便由淺入深地展開後續關於心法(受、想、行、識)的分析。

    此處討論心所法的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心所(如受)依附於心王而生,其運作性質比物質性的色法(色陰)更加微細且不具粗相。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清除、依然殘留在心識中的粗重煩惱或未淨化的心法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心意識層次或煩惱根源的分析,指涉那些較為顯著、尚未轉化為微細的心理習氣。

    此句為比喻說法,旨在以身體局部疼痛的實例,說明法義中某種特定現象或病苦的顯現方式,將深奧的理路具象化為易於理解的生理感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察覺到內在煩惱(Klesha)之力量或數量在增加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念起伏的覺察與對治過程。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五蘊或心法體系時,作者已論述完前項(通常為「色」或「心」),依序進入對「受」(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功能)的詳細分析。

    此處論述心所(心理功能)的層次。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受』是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而『想』則是對對象的標記與概念化。
    此句強調『想』在心識運作的精細度或時間先後上,比『受』更為微細且深層。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雖已去除部分煩惱,但仍殘留的粗重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心識層次、煩惱殘餘或修行階段之細微區分的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對象之辨析語境中。
    指在認知或觀照對象時,能將其特徵(相)準確地擷取並區分,使之不混淆,是確立正確認知、不落錯覺的前提。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
    在分析心法組成或五蘊時,在論述完前項後,順次導向對『想蘊』(認定、概念化)的詳細解釋。

    此句指在分析五蘊時,針對「行蘊」(心所)中產生的心理感受(受)進行微細的觀察與辨析,旨在透過精細的觀照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處討論心法之微細與粗劣之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或心法特質,說明某種法相在精細程度上不如心識之微細,而顯得較為粗重。

    此處論述法相的顯現,指涉在特定的因緣或分析下,該法之功能與性質(作用)在相狀上得以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相的觀察來理解其內在的能事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論述順序。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或相關法相時,在討論完前項後,接續進入對「行蘊」或「行法」的定義與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之層次。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識」相對於「心」而言,其運作更為深微、隱蔽,且具有接納與分別的特質,故稱其為最細。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說明作者在編排論述次第時,將特定義理或對應之議題安排在後文詳述,以符合邏輯推導或教法次第。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旨在闡明在修習大乘法門時,如何依照特定的邏輯順序(次第)來破除修行過程中的種種障礙(患),使修行者能順利進階。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參照標記,指示讀者應對照前文或特定的論典內容以獲取詳細論證,體現了佛教論書嚴謹的邏輯引用體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從最初的本質狀態(本際)一直到現在的過程。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法性、本覺或菩薩從初發心起直至究竟覺悟的時間跨度或狀態演變。

    此處描述眾生受煩惱牽引的狀態,指男性因對女性色相產生執著而陷入情慾之苦,屬對世俗欲樂之執著分析。

    此句分析男女之間產生情慾執著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在探討煩惱與染著的起因,指出女性對男性色身(形相)的染著是導致特定心理狀態或果報的因素。

    此句指在修習觀法時,首先從「色陰」入手。
    色陰指物質層面的身體與物質世界,透過觀察其生滅、不恆常的特性,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是分析五陰(五蘊)以體悟空性或無我的次第起點。

    此處指透過對世間苦難或假象的洞察,使修行者產生對輪迴、執著之對象的厭離心,從而激發追求解脫的願望。

    此句揭示了煩惱產生的心理機制:當意識對「樂受」產生貪著心時,便會導致對外在物質或形式(色法)的染著。
    這是從受、貪、著的因果關係來分析輪迴與染汙的過程。

    此句處於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逐一分析的論述脈絡中。
    在完成對「色蘊」的觀察與分析後,依循順序進入對「受蘊」的觀察,旨在透過解析受的性質與生滅,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解析眾生產生錯誤認知的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心意識(想)不能如實觀察法相,而將錯就錯,導致對真理的認知與實際狀況相反,進而產生執著與煩惱。

    此句描述心法在面對「樂受」時,因不能如實觀察其無常本質,而生起貪著心的心理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受(感受)與愛(貪著)之間因果關係的剖析,說明瞭受如何成為貪愛的條件。

    此處為論述次第之銜接,說明在前面理路建立後,接下來應進入實踐上的觀想修習。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觀想是用於將深奧的義理轉化為心中實相的具體修持方法。

    此句說明眾生受苦或處於輪迴狀態的根源,在於由「貪愛」驅動而產生的煩惱行為(業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煩惱與行為的連鎖關係,說明能動的「行」是導致果報的直接原因。

    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將苦作樂、將無常作常、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是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
    在論述義理的次第中,完成前項分析後,指引讀者進入對「行」(意指心法、實踐或造作)的觀察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法之關係時,強調某些現象或法相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心識的能覺或能造才得以成立。
    在判教與心法分析中,這是用以說明「心」作為主體在認知與顯現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在心識過程中生起由煩惱所驅動的心理活動或行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到對心所法及其生起機制的分析。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之處。
    在分析心的組成與功能時,作者採取由淺入深或由表及裡的分析順序,故在此指明後續將針對「識」的性質與運作進行探討。

    此處指修行者依循特定的次第,透過三種觀門(通常指空、假、中三觀)的由淺入深,以達到對真理的澈底領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觀法的層次性與邏輯遞進。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確認語句,表示目前的論述與前文提及或所依據的論典內容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邏輯連貫性。

    此處指在禪定或觀照中,對「色法」(物質現象)進行的兩種不同層次的觀察方式,旨在透過對物質特性的剖析來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正式進入佛法的體系或領悟佛法的真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從凡夫或外道之見,轉向接受佛陀的覺悟之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特定的法門或教理比喻為「甘露門」。
    甘露在佛教中象徵能消除煩惱、救脫生死之法,此處意指透過此門(法門)即可獲得解脫與永恆的寂靜。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的種種不淨相(如皮、肉、骨、血等),以對治對色身產生貪著與執著的心理,從而產生出離心。

    此處為論述之分項,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次第的第二個原因,指向以調息、觀息為核心的安般念法。

    此處指在修行或分析法義的次第中,首先從觀察物質(色法)入手,以建立對現象界的認知,進而由淺入深地分析心法與心所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對色法的觀照,旨在透過對物質現象(色)的觀察,進而破除對物質的執著,以導向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對五蘊之分析,旨在說明「受」(感受)這一蘊類在本質上並非真實不變,而是隨緣而起的虛妄現象,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處於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次第中。
    在完成對「色蘊」的觀照後,依序進入對「受蘊」的分析與觀照,旨在透過對感受的觀察,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心意識對「受」(感覺/感受)的認知。
    指修行者透過觀照,意識到對對象的感受(受)僅是虛幻、不實的現象,進而破除對感受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認識過程中的正確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想」是指對對象的概念化認定。
    若「想」不顛倒,即是指對法相的認定符合實相,不產生錯覺或錯誤的執著,從而能正確導向真理。

    此處為修行次第之指引,指示在完成前項修習後,進入以心意識構建法相的觀想階段,旨在透過心念的專注與轉化,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此處討論心識在修行過程中的轉化。
    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法性的認知(想)不再產生錯誤的錯覺或顛倒見,能正確對待實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與煩惱之關係時,指在特定狀態下(如進入定境或證悟後),煩惱不再能驅使心識產生造作或波動,使其失去運作的功能。

    此句處於分析五蘊的次第中。
    在探討完前項(如受)之後,依循邏輯順序,接下來進入對「行蘊」(意志、造作、心所)的觀察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心法運作之語境,指在特定狀態或境界中,煩惱不再能驅使心識產生造作或產生負面影響,強調煩惱之功能喪失而非單純的消滅。

    此處指心靈在面對法義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考驗時,具備足夠的定力與耐受力,能不被動搖而安住於法中。

    此句為論述次第之轉折。
    在分析心法或五蘊的過程中,在完成前項觀察(通常為根或境)後,依序進入對「識」的考察,以釐清能覺與所覺之關係。

    此句為承前之總結,用於對前文所分析的三種法義、類別或修行次第進行歸納,以便後續論述。

    此處指論述或教法的編排符合邏輯上的遞進與順序,由淺入深或依理而然,使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會義理。

    在佛教教學方法中,「逆次第」是指從果位或較深奧的理體開始,由高而低、由果溯因地地推導至基礎教法。
    這與「正次第」(從基礎起步,循序漸進至果位)相對,旨在透過先揭示最高目標來激發修行者的志向或適應特定根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之文字,旨在對前文所討論的「翻」(翻轉、反向定義或對比說明)之邏輯關係進行總結與確認,指明前述的論證過程即是本義所在。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表示當前所述之法義與所依據的論書內容一致,用以證明論據之正確性。

    此句探討現象界中「清淨」與「汙穢」兩種對立狀態的生起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分析心識如何作用或業力如何牽引,導致不同境界的顯現,旨在揭示對立現象的本質與生起機理。

    此句強調心在認識論與修證上的主導地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是能覺之主,亦是所有法相生起之源,故將心視為修行與體悟的根本出發點。

    在分析心法或論述認知過程時,強調應首先從「識」的性質與運作入手,以便釐清主客體之分別與能取的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過程。
    指出對對象的覺察與辨識(觀識)是導致後續心法運作或產生特定見解的根本原因,強調認知功能在法義分析中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中,心中產生的煩惱已變得極其纖細、稀少,不再具有強大的主導力量,是趨向解脫的徵兆。

    此句為論述次第的銜接語。
    在分析五蘊或相關法義時,在討論完前項(如受、想)後,依照順序進入對「行蘊」(意志、心作法)的觀察與分析。

    此句說明特定對象或狀態之所以能達成某種境界,是因為其內在的煩惱障礙較輕微,未能形成強大的遮蔽,故能較易於體悟或進入該法義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觀照或思惟過程中,心中生起對佛法義理的正確認知或特定法相的觀想,是從對象接納到內心轉化的一個心理過程。

    此句強調透過「想」(思惟/觀察)來體悟生命的核心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修行者對現實真相的觀照,旨在透過對苦與無常的深刻省察,破除對世俗法的執著,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分析心法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次第時,作者在完成前項討論後,指引讀者進入對「想蘊」或「想法」的詳細闡釋。

    此句解釋修行者或思考者在心中建立對特定法義的觀想或思維過程,是後續心法運作或認知轉變的前提原因。

    此句描述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受」的覺察與轉化,斷除對感官愉悅(樂受)的執著,使貪欲不再生起,是止息輪迴苦因的關鍵步驟。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或「根」的分析,在五蘊或十二處的觀察次第中,依序進入對「受」(對對象的感受反應)的觀照與分析。

    此句解析煩惱與苦輪迴的機制:由於對「受」(感官經驗或心理感受)產生貪著,導致心中渴求不息,進而持續驅動業力的運作,無法斷除輪迴之因。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洞察物質現象(色法)的虛幻、無常或其內在的缺陷,不再被色相所迷惑,從而能從色法中解脫。

    本句論述分析法義時的觀察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若先從結果或較高層次的法相出發,再回溯至基礎的色法(物質層面),則稱為「逆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類比,指出毘曇論(阿毘達磨)的論述邏輯、體系或特定法義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法門)的論述體系與法義分析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比對小乘與大乘、或不同論典對法性與實相之見解的差異。

    此處討論五蘊(陰)的生起順序。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五蘊雖在功能上相互依存,但在生起之時具有時間上的先後相承,不可同時共時地起作用,以闡明心身構建的次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承接語,用於詢問法義演繹的邏輯順序或修行的階段層次。
    在義章這類論述體系中,「次第」極為重要,旨在釐清從淺入深、由權至實的教理脈絡。

    此句為論著之導引語,表明接下來將針對「五陰」(五蘊)之首的「色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說明。

    此處在論述心法(心王心所)的生起順序或分類層次。
    依據《大乘義章》對心法運作的分析,依次列舉識、想、受、行四種心所功能或心法階段,說明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承接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論點的因果分析與法理推導。

    此句探討心識(意識)如何產生其運作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涉及對心法生起因緣的分析,旨在釐清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觸發機制。

    此句說明意識或認知功能的運作必須依賴生理感官(六根)作為媒介,強調心法運作與物質根基的依託關係,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名相與體用分析的論理結構。

    此句闡述識與根的依他緣起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意識功能)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託相應的根(感官器官)才能對外產生認知。
    此處強調五前識與五色根的對應依止關係。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將「意識」單列為一種心法,用以區別於其他心識(如心王或心所),強調其在認知與分別功能上的特定屬性。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依止對象。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止於「意根」才能運作,說明心識與感官根源的依賴關係。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論理分析或對比法義時,指採取以數量較多、範圍較廣或較為普遍的面向作為論證的起點或基準。

    本句闡述識與色的依賴關係。
    在佛教心法體系中,識(心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據色法(物質身體或感官對象)作為條件而生起,說明瞭心與物的相依性。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
    在分析五蘊或物質世界時,依循由粗至細、由顯至微的邏輯,首先對「色法」(物質界)進行定義與說明,以建立後續法義分析的基礎。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誌,表示在論述體系中,接下來將進入對「識」之性質、作用或分類的詳細分析。

    此句探討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佛法認識論中,「緣」指對象,「所緣」即意識所對接、認識的客體。
    此處強調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所緣)才能產生認知活動。

    此句描述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錯誤運作,即透過「分別」的功能,將現象的暫時相狀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是對迷染心識運作機制的剖析,強調主觀的分別心如何導致對客觀相狀的執取。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次第時,前文已論述「受」,故此處順接進入對「想」蘊的定義與性質之說明。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心法如何對境,此處指心意識在採取(取)某種想相(想)時,其所對應的客體(所)。

    此處討論的是戒律法義中的判定類別。
    在律法判定中,需區分行為是屬於「違」(違反)、「順」(符合)、「非違」(不構成違犯)還是「非順」(不符合但未至違犯)的範疇,用以精確界定僧團內部行為的合法性與處分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示論述進程。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次第中,前文已論述「色蘊」,此處接續說明「受蘊」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的是修行者或學習者在接納、受持佛法時,針對該法義對象的認知與處理。
    強調的是「受」這一動作所對應的法義內容。

    此句描述心靈在受對象牽引而產生煩惱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在分析心意識如何受對境影響而生起缺陷,貪與瞋作為核心的煩惱心所,代表了對對象的執著與排斥。

    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
    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或相關法義的次第中,作者在完成前項說明後,順次導入對「行蘊」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之範圍限定於大乘教法之體系內,用以區分於小乘(聲聞、緣覺)之教理。

    此句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在體性上的時間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五蘊是相續更迭還是同時並存,以釐清眾生執著我相的基礎及其破除方式。

    此句描述佛法教理或真理的呈現方式。
    在圓融的義理中,真理本身不增不減,但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會根據教學的需要而選擇性地隱藏部分義理(權教)或顯現全貌(實教),此即「隨機」之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次第時,用以說明在特定的法相或修行階位中,雖然最終體證可能超越時間,但在說明、設定或修習的過程上,依然存在邏輯或時間上的先後順序,不可完全否定其次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討論教法或義理的編排順序。
    在判教體系中,「次第」是指依據修行者的根機或義理的由淺入深而設定的邏輯步驟,旨在說明法義之接續與遞進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教義或論述的相似之處,指出該部分內容在論理分析或法相界定上與毘曇(阿毘達磨)的體系相近。

名相註解
  • 次第:指依循一定的邏輯順序或階層排列。
  • 逆:指違背真理或與法度相左,產生偏差。
  • 順次第:指依照適當的順序、階段或層次而展開,不跳脫或混亂。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說明教法安排的邏輯次序。
  • 麁細次第:指由粗略(麁)到精微(細)的教學或論述順序。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的狀態。
  • 麁(粗):指性質粗重、不精細的狀態,在佛法名相中常用於描述未淨化之煩惱或粗顯的意識活動。
  • 分明:指界限清晰,不相混淆。
  • 作用:指法之功能、能事或其運作的效能。
  • 相顯:指事物的特徵或狀態顯現於覺知或分析之中。
  • 破患:排除修行上的障礙、缺失或弊端。
  • 本際: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本質狀態,或指覺悟的最初境界。
  • 女色:指女性的形貌與色相,在此語境中特指引起情慾執著的對象。
  • 染著:指心被外境所染,產生執著不捨的狀態,是產生煩惱的核心機制。
  • 厭離:指對生死輪迴、世俗慾望產生厭倦,從而決定遠離並尋求覺悟的心態。
  • 顛倒:指認知與事實不符。在佛法中通常指四顛倒:將無常想為常,將苦想為樂,將無我想為我,將不淨想為淨。
  • 觀想:指透過心念專注,將所修習的佛法義理或聖像在心中構建出清晰的影像,以達到定慧等持的修行方式。
  • 顛倒想:指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識,在佛法中通常指四顛倒(常、樂、我、淨)的錯誤見解。
  • 觀行:指對「行」(Samskrta/Samskara)的觀察分析。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通常是指對修行次第或心法運作的考察。
  • 依心:指依止於心識,或由心所造作而生,強調心法在法相成立中的主導地位。
  • 煩惱行:指由煩惱所引起的心理造作或心所活動,在五位或心法分析中,指導致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行法。
  • 三觀:指大乘佛教中對真理的三種觀照方式,通常指空觀、假觀與中觀。
  • 色觀: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觀照或禪定觀想。
  • 佛法:指佛陀所覺悟的真理以及傳授的教法。
  • 甘露:原指天降之露,佛教中比喻能除煩惱、令眾生不墮生死之法,常指正法或涅槃。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及其分泌物的不潔,以此破除對肉體的愛欲與執著。
  • 安般念:指隨息觀,透過觀察呼吸的進出來達到心神專注與定境的修行法。
  • 倒:指顛倒,即對真理的認知發生錯誤,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
  • 不行:指不運作、不作用或不流轉,指功能上的停止而非物理上的行走。
  • 堪忍:指心靈能夠承受、忍耐,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對困難的忍耐(忍辱)或對深奧法義的領悟與承接能力。
  • 逆次第:一種教學順序,指由果推因、由深至淺的講解方式。
  • 穢:指汙穢、染汙,指受煩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不淨狀態。
  • 觀識:指觀察與認知的心智功能,涵蓋了覺知對象並對其進行辨別的過程。
  • 法想:指對佛法義理的思考、觀想或心中生起的法相認知。
  • 貪受:指對感官接觸後產生的愉快感受(樂受)而生起執著與渴求。
  • 息:指停止、滅盡,在此指熄滅煩惱或斷除輪迴之因。
  • 一時:指同一時間點、同時。
  • 五色根:指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這五種物質性的感官器官。
  • 取想:指心意識捕捉、認定或建立對對象的特定印象與概念。
  • 所:佛教術語,指認識過程中的客體或對象(對立於「主」或「能」)。
  • 非違:不構成違犯,即非罪。
  • 非順:不符合規定,但尚未達到違犯戒律的程度。
  • 所受法:指修行者從師長或經典中接收、受持並實踐的教法內容。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內在性質。
  • 隱顯:指佛法在教化眾生時,依權宜而採取隱沒不顯或開顯詳述的教學手段。
  • 先後:指法義上的次第或時間上的順序。

次明五陰次第之 義。諸論不同。毘曇法中。五陰同時。隨義以 論。有二次第。一順二逆。順次第者。先明色 陰。次受次想次行後識。何故如是。論釋有 三。一麁細次第。色陰最麁。相狀顯著。故先明 色。受細於色。麁餘心法。如人所患首足等痛。 覺惱增強。故次明受。想細於受。麁餘心法。取 相分明。故次明想。行細想受。麁於心識。作用 相顯。故次明行。識心最細。故在後說。二破患 次第。如論中說。本際已來。男為女色。女為男 色染著處故。先觀色陰。令人厭離。樂受貪故 染著於色。故次觀受。想顛倒故。起樂受貪。故 次觀想。以其貪愛煩惱行故。起顛倒想。故次 觀行。以依心故。起煩惱行。故後觀識。三觀入 次第。如論中說。二種色觀。入佛法中。為甘露 門。一不淨觀。二安般念故。先觀色。以觀色 故。便知受妄。故次觀受。知受妄已。想不顛倒 故。次觀想。想不倒故。煩惱不行。故次觀行。 煩惱不行。心則堪忍。故次觀識。上來三種。是 順次第。逆次第者。翻前即是。如論中說。淨穢 之生。以心為本。故先觀識。以觀識故。煩惱微 薄。故次觀行。煩惱薄故。便起法想。想於一切 苦無常等。故次明想。起法想故。貪受不生。故 次觀受。貪受息故。能見色過。故次觀色此逆 次第。毘曇如是。成實法中。陰起前後不得 一時。次第如何。先明色陰。次識次想次受後 行。何故如是。心識之起。必託六根。於中五識 依五色根。意識一種。依於意根。從多為論。識 依色生。故先明色。第二明識。於識所緣。分別 取相。故次明想。於取想所。領納違順非違 非順。故次明受。於所受法。起貪瞋等。故次明 行。大乘法中。亦說五陰體性同時。隨用隱顯。 非無先後。其中次第。多同毘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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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以三性分別五蘊。所謂三性。就是善、惡、無記性。依照毘曇的說法。五蘊各自有九種。相互歸納為三類。所說的九種。一、生得善蘊。二、方便善蘊。三、無漏善蘊。四、不善。五、五蘊五種穢染的五蘊。六、報生五蘊。七、威儀五蘊。八、工巧五蘊。生得善者。一切眾生。自無始以來曾經修習善根。自從斷除未生起的邪見以後。這是善法的相續。一出生便獲得,稱為生得善。生得善根。生起身語業。這是色陰。其餘心法等。為其餘四陰。是方便善者。在現世之中。親近善友聽聞佛法。思惟修習而生起諸善根。這是方便善。其中所生起的身語二業。這是色陰。其餘心法等。為其餘四陰。問曰:方便善與生得善,同樣都是現起。有什麼差別?解釋說:這兩者的分界難以明確。只是因為過去的習氣,隨著本性而生起,這是生得善。因為他人教導、啟發,聽聞佛法並加以思惟,努力發起善法的,這是方便善。無漏的善法。遠離繫縛。合理相應。這是無漏善法。在中道與無漏律儀中。這是色陰。其餘為心法等。屬於其餘四陰。所謂不善。一切無慚無愧同時具足者。這是不善陰。於其中所生起的身口惡業。這是色陰。其餘四陰可知。問曰:善惡相對之法。在善法中有生得與方便。為何不善總說為一?不分為二嗎?解釋如下:同類的道理也應如此。但現在是為了說明惡法本來就有九品性成。不是因為方便漸次修習才具足。因此隱去方便之名。既然隱去方便。生得也就廢除。又善法。難以一下子成就。必須分為高下,讓人漸次修習。所以說明生得與方便的差別。惡法容易斷除。總體上生起厭離。因此,沒有分出生得與方便兩種差別。所說的穢污。欲界地中,身見與邊見二見。以及上二界的一切煩惱。能夠染污內心。稱為穢污。其中初禪的穢污煩惱。能驅使身與口行動。具備五陰的本性。就像梵王對諸梵眾所說。你們只需住在這裡。我能讓你們一直到老死邊界。這就是妄語。手牽黑齒,在隱蔽處尋找。這是身體的邪諂行為。這個身體與語言。這就是色陰。其餘的心、法等。是其餘四陰。欲界的穢污。這是迷失真理的惑亂。不能直接發動身與口的二業。二禪以上。煩惱極為微細。不會驅動身與口。在無色界中。沒有身口業。始終不會發動。因此沒有色陰。但有其餘四陰。所謂報生者。是由過去因緣所生的眼等諸根。這就是色陰的果報。心法等則屬於其餘四陰。所謂威儀者。是身與口的進止行為。這是色陰所生起的。此心法屬於其餘四陰。所謂工巧者。是身體從事世間事務。口中分別言說。這是色陰。其餘四陰可以理解。所謂變化者。依據其整體本質。或變化出色身。或變化出口語。這是色陰。當欲起變化時。先生起這樣的念頭。我現在要現出這樣的色相、這樣的語言。由此生起變化的心與心所法。屬於其餘四陰。問曰。變化的心與身體的本質是一樣還是不同?解釋如下。是不同的。不同的情形是什麼?變化的心。這是生起化心。身通的本體。這是生起化力。又是化心。這是遠方便。身通的本體。親自能生起化用。又是化心。只是無記。身通的本體。有時是善。有時又是無記。為什麼如此?通體有二種。一是修慧。二是生慧。依定力修得。這是修慧。天、龍、鬼等。不依靠習性。能夠變現。這是生慧。這是修慧。本性唯有善。與定相應。生慧是無記。又是化心。有時自地收攝。有時他地攝取。從自地生起變化。也從自地收攝。生起他地的變化。則由他地收攝。論其整體本質。只在自地。問曰。為何不直接依整體本質而生起變化?而要另外從化心生起變化?雖然整體本質能生起變化之事。但若沒有化心,終究無法生起變化。所以必須有化心。問曰。如果必須由化心才能生起變化,那為何還需要整體本質?若沒有整體本質,即使有化心,想要生起前述變化之事,終究無法現起。因此也必須具備。問曰。化色究竟是直接從化心現起,還是直接從整體本質發起?解釋如下。化色正是依整體本質,間接依靠化心。化心無法直接驅動身口。因此必須依整體本質而生起變化。九陰也是如此。三者相互依存。最初三個是善。接下來一個是不善。最後五個是無記。毘曇學說是如此。在成實法中,只有行陰。涵蓋三性。其餘全是無記。大乘所說,多數與毘曇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性(三種性質)來分析五陰(五種身心組成)。。這裡所說的三種性質是指:。也就是指善、惡以及無記這三種性質。。依照論典的內容。。陰的分類共有九種。。依照彼此的關聯而分為三種。。這裡所說的九種是指。。在一次生命中獲得了善的業力影響。。第二種是方便善陰。。三種不雜染漏的善業聚。。第四種是屬於不善的狀態。。所謂的五陰,指的就是被五種穢汙所染染的五陰。。六種生命形態的報應,產生了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要素。。七種舉止儀貌,五種蘊。。八種工巧方便來處理五陰。。天生就具有善根的人。。所有的眾生。。從沒有起點的遙遠過去開始,就曾經修行過種種善根。。從還沒產生邪見就將其斷除之後起。。這種善的狀態持續不斷地延續下去。。出生時就自然具備,這就稱為「生得善」。。生來就具備善根。。產生身體和言語的行為。。這就是所謂的色陰。。以及其他的心法等對象。。作為剩下的四個陰。。善於運用方便法門的人。。在目前的世間。。近友聽聞佛法。。透過思考與練習,培養各種善的根基。。這是屬於方便層面的善法。。在那個情況下,身體和言語所造作的兩種業力。。這就是所謂的色陰。。以及其他的心法等現象。。是指剩下的四個陰。。有人問道:。後天修習的方便善,以及天生就有的生得善。。同樣都是顯現出來的現象。。這之間有什麼區別嗎?。對這段話進行解釋。。這兩部分的程度是否相等,是很難知道的。。僅僅是因為過去累積的習慣。。依照自在的本能自然地顯現。。這是天生就具備的善根。。因為接受了他的教導與感化。。聆聽佛法,並加以思考揣摩。。指的是那些努力精進修行的人。。這是屬於方便層面的善法。。不雜染、能斷除煩惱的善行或善法。。脫離各種束縛。。符合道理且彼此契合。。這就是指不會產生煩惱與輪迴的無漏善法。。在中道之中,共同具足不染漏的戒律儀軌。。這就是所謂的色陰。。以及其餘的心法等對象。。也就是剩下的四個陰(蘊)。。指的是那些不善的人(或行為)。。所有完全沒有慚愧心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不善陰。。在這種情況下所造的身口惡業。。這就是所謂的色陰。。剩下的四個項目道理相同,可以自行推知。。有人提問說:。關於善與惡相互對立的法理。。在善法之中,獲得了能讓法義生起、成就的方便方法。。為什麼把不善法統稱為一種?。難道不應該將其區分為兩種嗎?。解釋說。。相同類別的道理也應該是這樣。。現在只是為了說明,惡法本來就是由九種性質所構成的。。這不是透過採取方便方法、不斷精進練習才開始具備的。。所以才隱藏了那個方便法門的名稱。。已經隱藏了權宜的方便法門。。連同生起而得的執著也要捨棄。。還有所謂的善法。。很難一下子就立刻完成或達成。。需要將內容分為上、下兩部分,好讓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習得。。說明自然而然產生的方便法有哪些不同之處。。不良的法(或惡習)是容易斷除的。。對所有現象產生厭離心。。所以,這裡不需要區分是天生就有的(生得)還是後天修習的(方便)。。這裡所說的「穢汙」是指什麼。。在欲界之中,對身體與邊際持有兩種見解。。以及色界與無色界中所有的煩惱。。能夠汙染心靈。。這就被稱為穢汙。。其中是指初禪階段所殘留的汙穢煩惱。。能夠運用身體與語言來行動。。具備五蘊的性質。。就像那位梵王對眾多梵眾所說的一樣。。你只要停留在此即可。。我能讓你終結老死輪迴的邊際。。這就是所謂的妄語。。用手牽著黑齒屏的位置去尋找。。這個人心術不正,言行虛偽。。這個身體和嘴巴。。這就是所謂的色陰。。以及其他的心靈現象等。。這就是剩下的四個陰。。欲界之中充滿了汙穢。。這是對真理產生迷失而引起的疑惑。。無法親自透過身體或言語來採取行動。。從第二禪起及其以上的層次。。煩惱是非常細微且隱蔽的。。身體與言語都沒有動作或變動。。在無色界之中。。沒有身體與言語的造業行為。。一直沒有生起(菩提心)。。所以不存在所謂的色陰。。只剩下四個項目。。所說的報身是指。。因為過去的錯誤因緣而產生的眼睛等感官根源。。這就是色陰所感召的果報。。心法等則屬於剩下的四個陰。。這裡所說的「威儀」是指。。身體和言語的動作與停止。。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物質的色陰才產生。。這個心法指的是剩下的四個陰。。所謂的「工巧」是指。。身體在處理世間的雜務。。關於口說語言的區分部分。。這就是所謂的色陰。。剩下的四個項目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推知。。這裡所說的「變化」是指:。根據它的整體結構。。或者化現出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或者將其轉化為通俗的口語表達。。這就是所謂的色陰。。想要開始進行教化度化的時候。。首先這樣想。。我現在就要呈現這樣的色相,並使用這樣的語言。。用這個方法來啟動化導眾生的心念數量法。。是指其餘的四個陰聚。。有人問道:。化現的心與化現的身,其全體在同一中呈現出差異。。對這段話進行解釋。。這是不一樣的。。所謂的「異相」是指什麼?。所謂的變化心是指。。這就是產生了教化眾生的心念。。所謂身通的本體。。這就是產生教化力量的因素。。再次轉化心念。。這是距離目標較遠的方便法門。。所謂身通的本體(核心性質)。。親自能夠採取方便來教化眾生。。而且再次將心轉化。。只有這個屬於無記法。。所謂身通的本體。。有時候這被視為是善的。。或者又是屬於無記的狀態。。為什麼會這樣呢?。整體的結構分為兩種。。第一項是修習智慧。。第二點是產生智慧。。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這就是在修行智慧。。天人、龍族、鬼眾等。。不需要透過後天的習慣或習氣來達成。。能夠隨緣變現。。這就是產生智慧的過程。。這就是指那些在修行智慧的人。。在本質上只有善的一面。。與禪定狀態結合在一起。。這是一種能產生智慧的無記狀態。。並且再次轉化心念。。或者是由該地收回。。或者被納入其他的境界或層次之中。。從地化開始。。就在這個階段(或層次)被攝受接納。。在他地(或對他地眾生)施行化導教化。。這就屬於被納入在其他地道之中。。討論它的整體結構。。僅僅是在自身的修行階段(位階)中。。有人問道:。為什麼不直接根據這個圓融的整體來產生種種變化呢?。難道是要從化導眾生的心念中,才產生教化行動嗎?。雖然具備能運用神通身來施行教化事宜的體質。。如果內心沒有想要教化眾生的願心,最終就無法展開教化之業。。所以必須先轉化對方的心念。。有人問道:。如果想要透過化心來產生化身的話。。為什麼一定要全部通盤掌握呢?。如果沒有通徹全體的圓滿義理。。雖然心中有想要度化眾生的願望。。想要度化眾生的先前事由。。因為最終無法顯現出來。。還需要這個。。有人提問道:。化現的色相,正是由化現的心所顯現出來的。。因為應該正從全體(整體)之中而生發。。解釋說道。。化現的色身與其正依的對象,完全融會貫通。。在遙遠的層面上,依止於教化眾生的心。。化出的心不能直接控制身體與言語的動作。。所以必須依循整體轉化的過程。。九陰的情況也是這樣。。這三種情況是互相隨之而來的。。前面提到的三項屬於善法。。接下來的第一點,是關於不善法。。後面的五種無記事項。。論典的內容也是這樣說的。。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只有一種行蘊。。這部分適用於三性之理。。剩下的部分全部屬於無記。 。這是大乘佛教所教導的內容。。很多地方都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
法義解析
  • 此句接續前文,旨在運用瑜伽師地或唯識宗的「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框架,來剖析構成個體生命的所有組成要素(五陰),以揭示五陰在不同層次上的性質與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詳細闡述「三性」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性通常指將法相分為三種層次(如遍行性、增相性、圓滿性,或依不同義理分為三種性質),用以分析法義的深淺與體相。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法性的分類,將一切法依其道德與因果性質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惡法(導向苦果)及無記法(不導向苦樂之中性法)。

    此處指論述之依據來自於「毘曇」(論典),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是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論證基礎是基於論書的分析與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陰」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陰」分為九種,用以分析色、心等法在不同層面的特質與區分,旨在透過詳細的分類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分類時,根據對象之間的相互關係或對應狀態,將其歸納為三種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強調的是分類的基準在於對象間的「相從」(相互依隨/對應)。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九」項法義內容進行具體的詳細說明或分類解釋。

    此句討論業力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陰」指業力的累積與影響(如五陰、業陰)。
    此處指個體在單一生次中積累並獲得正向的、能導向善果的業力資糧。

    此處討論的是積累功德(陰)的兩種類別。
    方便善陰是指為了達到覺悟而採取之手段(方便)所產生的善業功德,屬於對治迷妄、導向真理的輔助性善法。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能斷除煩惱、不留後患的善法聚集。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為對治有漏法、導向解脫的關鍵善法。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末項,指在特定的法相或心態分析中,將其歸類為「不善」。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善、不善、無記等心法性質,以分析業力或心理運作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五陰(五蘊)並非清淨,而是處於被五種煩惱穢汙所染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現象界的五蘊與其內在的染汙性質不可分離,以此揭示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源。

    本句論述業報與個體構成的關係。
    在輪迴的六道報應中,眾生根據其業力,在對應的報道中組成五蘊(五陰)的生命形態,說明瞭生命構成是業報之結果。

    此處為對法相的列舉。
    七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各種狀態下應保持的端正儀態;五陰(五蘊)則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此句指運用八種工巧方便(指修行或教化之手段)來對治、轉化五陰(色受想行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習方法,將染汙的五蘊轉化為清淨的智慧之用。

    此處討論個體在資質上的差異,指部分眾生在出生時即具備較深厚的善根或正向的傾向,這影響其在修行過程中的領悟速度與機能。

    此處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牽引的生命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闡述普度眾生的願力與對象。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量劫中積累的善業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修行者在過去無始劫中種下的善因,是成就後續菩提道或獲果的必要前提。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意識狀態上的轉化,強調在邪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尚未生起或已將其徹底斷除之後的狀態,旨在說明清淨心或正見建立的時機與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善業或善法在心識中的連續不間斷,指修行者所獲的善法在時間軸上接續,不被惡法中斷,是達成解脫或進步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生得」與「後得」之善。
    生得善是指不需後天修行或學習,在生命初始即自備的善根或善質,屬先天稟賦之義。

    指眾生在過去世積累的善業,使其在今生自然具備傾向於正法、易於領悟佛法的心理基礎或資糧。

    此處指在特定的心念驅動下,進而觸發身體的動作(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業力的生起過程或心身關係,說明心之意樂如何導向外在的身口行為。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色蘊(色陰)的定義或範圍,明確指出前述之對象即屬於色陰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色)與其集聚(陰)的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列舉心法(心、心所)的類別。
    這裡指除前文已詳述的心法之外,其餘屬於心法範疇的對象。

    此句在論述五陰(五蘊)的構成或分析時,指除了已討論的某項之外,其餘四項的組成部分。

    此處指菩薩或教學者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眾生趨向正道,而非僵化地適用單一教法。

    此句指涉時間與空間的當下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時機或眾生所處的現狀。

    此句描述近友(人物名)聆聽佛法教義的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法義傳承或修行實踐的敘事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中「思惟」與「修習」的結合。
    透過對正法的深思與實際操作,將潛在的善種轉化為顯著的善根,以作為往後證悟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區分「方便」與「真諦」。
    所謂「方便善」,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法或初步的善行,雖能離苦,但尚未達到究竟的真實義理,屬於以權導實的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造作的脈絡中,指涉在特定條件或境遇(於中)下,透過身體動作(身業)與語言表達(口業)所產生的行為造作。
    在佛教心理學與業果論中,身口意三業是構成輪迴與習氣的核心,此處強調的是外在顯現的兩種造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討論的物質現象或生理組成歸納定義為「色陰」。
    色陰是指構成生命個體中物質層面的部分,是五蘊(色、受、想、行、識)之首,代表所有有形之色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心法分類的脈絡中,指除前文已詳述之主要心法之外,其餘屬於心法範疇的對象。

    此句在討論五蘊(陰)的構成或分析。
    在特定的分析脈絡中,當其中一陰(如色陰)被先行討論或排除後,此處指涉其餘的四個組成部分(受、想、行、識)。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問答體格式,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處區分善法之兩種來源:一是透過修行、學習而獲得的「方便善」(後天習得);二是稟賦天成、不假外力而具備的「生得善」(先天稟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心所或種子性質的分類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顯現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立或相異的現象在本質上皆是依因緣而然的「現起」,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揭示其共相的虛幻或依待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教相或修行階位,旨在透過詰問來導出兩者在體性上的一致性或在相貌上的細微差異,以釐清教理的精準定義。

    此處為論書之導引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此句討論在義理分析中,兩個對比或組成部分在量級、程度或性質上是否完全對等(齊平),在深層的法義辨析中具有高度的困難性。

    本句說明某種現象或行為的產生並非源於當下的刻意造作或正覺,而是由過去世所積累的慣性傾向(習氣)所驅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分析旨在釐清業力與習氣對心識運作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意識運作之脈絡中,指心靈在不受拘束、無礙的狀態下,根據其本然之能而自然生起,強調一種自在且不造作的生起狀態。

    此句探討的是「生得」與「後得」的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涉某些善質或種子是自生而具,而非後天學習或外在誘導而得,強調先天資質在修行進階中的作用。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心靈轉化、獲益或覺悟的過程中,是因為依止於善知識或佛菩薩的教導與化導而達成。

    此處描述修行或學習佛法的次第,由「聞」入門,再經由「思」以深化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法義領悟的基礎過程,強調從外部接收資訊(聞)到內在邏輯消化(思)的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次第或對象時,用以界定那些在實踐中展現強大意志力與精進心的修行者,強調「力」與「勵」的內在驅動力。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區分「方便」與「真實」。
    方便善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或初步的善行,雖有功德但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相),旨在由淺入深地導向究竟覺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是指不產生煩惱與輪迴之因的狀態。
    無漏善是指超越世俗福德、能直接導向解脫與菩提的善法,區別於有漏之善(雖有善果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定力,斷除心中執著與煩惱的牽絆,達到解脫自在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指所提出的論點或推論過程符合佛法真理的邏輯(理),且前後論據之間能相互印證、不相矛盾(相應)。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修行之功德。
    所謂「無漏」,是指不雜染於煩惱、不導致輪迴的境界。
    無漏善是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生死流轉的善法,與僅能獲人天福報的「有漏善」相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實踐中道時,需同時具備「無漏」的律儀。
    無漏是指超越世俗功德、不產生執著的清淨境界,律儀則是指守持戒律的威儀與規範。
    強調在體悟空性(中道)的同時,不能廢棄清淨的戒律修行。

    本句在分析五蘊之色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物質層面的現象(色陰)之定義或屬性,將其區分於受、想、行、識等精神層面。

    此處是在列舉心法(心及其隨法)的範疇,指除前文已提及的特定心法之外,其餘屬於心法類別的心理現象。

    此句在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組成與分析。
    當其中一蘊(通常指色蘊)被單獨討論或排除後,其餘的四個組成部分即被統稱為「餘四陰」。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正法與邪法,或善法與不善法之對象。

    此句描述缺乏道德自律與良知的狀態。
    在佛教倫理中,「慚」是指對自己內心不滿的省察(自慚),「愧」是指對他人評價或社會規範的恐懼(愧愧)。
    具足兩者缺失者,失去了對惡行的自我禁制,是極其沉重的精神缺陷,常與大罪或惡道之因相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是用於界定造成惡果的業力種子(陰)。
    「陰」在此指隱含在心身中的業力潛能,不善陰即是指會導致痛苦與憂苦結果的惡業種子。

    此句描述在特定心態或情境中,由身與口兩種業門所造作的不善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之生成與其心意識的關聯。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色蘊(色陰)的定義或界定,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即屬於物質層面的蘊集。

    此句為論書常見的簡略寫法。
    作者在詳細解釋其中一項後,由於其餘四項的推論邏輯與理路相同,故不再贅述,要求讀者依此類比即可得知。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由後文的回答來闡明深奧的義理,以導引讀者思考。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或修行層面上,善與惡作為對立概念而存在的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待對立現象的辨析,以及如何透過中道或大乘智慧超越善惡的二元對立。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在善法(良善的修行或正知正見)中,獲得啟發智慧、生起菩提心或成就正覺的具體手段(方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善法的累積與實踐,為後續的覺悟創造必要的條件與路徑。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探討在對法義進行總括(總說)時,將多種不同性質的「不善法」統一歸類為一種共性的原因,旨在分析其共通的體相或作用。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反問,旨在探討某個法義概念在分析時,是否應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釐清其義理結構。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詞,指作者針對前文之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已證明之理據,類推至性質相同的其他對象或法相上,以確立論點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分析「惡法」的構成。
    作者強調惡法並非單一,而是由九種不同的性質(九品)所決定其本然的狀態,是用於釐清法相的分析性論述。

    此句討論的是某種法義或境界的獲得方式,強調其非屬後天透過「方便」(指修行手段)與「進習」(指精進學習)而逐漸積累或獲得的結果,而是具有先天的或本然的性質。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討論教法宣說之權實關係。
    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或在特定教學階段,暫時不揭露或隱去某種「方便法」(權宜之法)的名稱,以避免學習者產生執著或誤解,旨在引導其進入究竟實相。

    此句討論在闡發究竟義時,將先前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法)予以隱匿或捨棄,以直接揭示真實義理。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於「得」的執著。
    即使是在修行中產生的正向獲益或證悟(生得),若對此產生染著與執取,亦必須予以捨棄,以達到真正的空境與解脫。

    此處為對法相或修行內容的列舉,將「善法」作為討論的對象之一,指代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向法門或心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或對深奧義理的領悟,通常需要經過循序漸進的過程,而非僅憑一次性的頓悟即可完全圓滿,強調修習的次第性。

    此句論述教法編排的機理。
    由於佛法深奧,學習者之根機有異,故採取「由淺入深」的教學策略,將義理分為層次(上下),以符合修行者漸進習得的規律,避免因跳躍過大而無法領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方便法(Upāya)的分類。
    所謂「生得方便」,是指非由後天刻意設計,而隨緣而生或本具的方便手段。
    此處旨在分析此類方便與其他方便(如作得方便)在運作與性質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修習之脈絡中,指出惡法(指煩惱、習氣或不善之法)在具備正確的對治方法與定力時,是可以被斷除的,強調修行者對除惡斷惑的信心與可行性。

    此處討論修行者對世間現象的觀照。
    所謂「總相」,是指對萬法共通的特質(如無常、苦、空)之總體認知;「厭離」則是基於此認知而對輪迴、執著產生厭倦並欲脫離的心理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透過對總體特徵的洞察來破除執著的過程。

    本文處於論述名相或性質的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義觀察下,無論是先天具備的屬性(生得)或是透過後天手段獲得的特質(方便),其在本質上並無區別,應視為一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穢汙」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討論的是心靈上的染汙或客塵之障,以對比清淨之本性。

    此處討論欲界眾生在對待「身」與「邊(邊際)」的認知上所產生的兩種錯誤見解(見解通常指對法相的執著或誤解),旨在分析欲界眾生的煩惱根源與知覺偏差。

    此句指修行者需斷除色界與無色界(即上二界)中殘餘的深層煩惱,以達到完全的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對三界煩惱的徹底根除。

    此句描述客塵法或煩惱等非淨之法,對心識產生的負面影響,使心失去清淨本性而陷入染汙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法或客塵等對本質的遮蔽。
    穢汙指因煩惱、客塵或不淨之法而使本來清淨的自性暫時被遮蔽、汙染的狀態,並非指物質上的汙垢,而是指心靈上的染著。

    此處討論在禪定修習過程中,即使進入初禪,仍未完全根除的細微煩惱(穢汙)。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即使在定境中,若未達究竟覺悟,仍有隨眠煩惱之存在。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法在主導身體動作與語言表達(身口意三業中的身與口)之功能,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作用的語境中,強調心之能令身口有所動作的支配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或現象在五蘊(色、受、想、行、識)層面的組成屬性,強調其具備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要素。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梵王向其屬下的梵眾傳達訊息或教導的場景,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內容。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或對象應專注於當下的法義境界或特定的心法狀態,不再妄加推衍或遷轉,強調在特定義理上的定住與契入。

    此句意指透過佛法的指導,使修行者能徹底斷除產生「老」與「死」的因緣,從而超越生老病死的輪迴苦海,達到永恆的解脫狀態。

    在本章論述中,作者旨在界定「妄語」的定義。
    指不誠實地陳述事實,或違背真實情況而說的話,屬於破除戒律的行為,在此為對前文所述不實言論的定名。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中關於比喻或特定情境的敘述,描述一種尋找、牽引的動作,用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標誌(黑齒屏)下尋求對象的過程。

    此句用於描述對象具有不正當的手段與虛偽的諂媚之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治或區分正邪之法,強調心行不端之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或具體對象的肉身與言語器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的造作或法身與色身、心口意的區分,強調物質與機能的具體呈現。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構成,明確指出前述之物質現象或身體組成即為「色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釐清名相,將具體的物質顯現歸類為五蘊中的色蘊。

    此處指在分析心法(citta)時,除了前文已討論的特定心法之外,所有其餘的心理活動或心識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五蘊(五陰)的分析脈絡中,指除已討論之項外,剩餘的四個構成要素(陰)。
    在分析心法或色法時,用以區分與界定不同的心理或物質組成部分。

    此句指出欲界眾生受貪欲牽引,身心處於被煩惱與物質不淨所汙染的狀態,是說明眾生處境之艱難與不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界定一種特定的疑惑類型,指修行者因未能正確領悟法理(理)而陷入的迷茫與不解。
    在判教或分析心法時,區分「迷理」與「迷事」,有助於對症下藥地進行開示。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運作時,主體是否能直接透過物質層面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來實踐或發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與業力的關係,說明某些狀態或境界無法單純依賴外在的肢體與言語動作來達成。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指修行者達到第二禪後,進而進入第三禪、第四禪等更高階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定境的特質或對治的不同。

    此句指出煩惱在修行達到高深階段時,不再以粗顯的貪瞋癡形式出現,而是轉化為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習氣或潛在意識,需透過更高階的智慧與觀照方能斷除。

    此句描述禪定或特定境界中,身根與語根處於完全寂止、不生起任何造作的狀態,強調心身合一的寂靜。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即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識組成之定境空間。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不再具有世俗感官的身體活動(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強調超越了業力牽引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下,菩提心始終未曾生起或啟動的狀態,強調一種持續的缺失或未覺醒之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分析色法與陰之定義,論證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如破除對實有色法的執著或在特定分析層次中),色陰並不成立或不存在。
    此處屬於對名相的否定分析,以導向更高的空性或義理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遞減或分類排除,用以界定在排除前項後,僅剩餘四種法義或類項需行解析。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報身」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報身是指佛陀因修行大悲願力,為利眾生而化現的圓滿果相之身。

    此句論述感官根源(眼耳鼻舌身意)的產生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根器的形成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的業因(過因)所驅動,說明身心構造與業力因果的緊密關係。

    此句在論述業果與五陰的關係,說明物質身體(色陰)的形成與現狀,是過去業力感應而得的果報。

    此處在分析五陰(五蘊)的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法相分析中,將色陰(物質)與心法(精神)區分,心法部分涵蓋了受、想、行、識這四個陰,用以說明生命現象由物質與精神兩大範疇構成。

    本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威儀」這一佛教修行中的儀軌與身心狀態進行界定與解釋。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身口行為之進退、行止,強調在律儀或禪定修習中對身體動作與言語表達的控制與調適。

    此句在討論五蘊的生起機制,說明色陰(物質組成部分)是如何在特定因緣下產生的,強調因果生滅的過程。

    此處在討論五蘊(五陰)的構成。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心法與其餘組成部分區分,說明心法之運作涵蓋或對應於其餘的四陰(色、受、想、行),旨在剖析心與身、心與受想行的關係。

    此句為對「工巧」一詞的定義引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工巧通常指佛菩薩為了對機度生,在運用方便法門時所展現的靈活、精妙且適應眾生根機的教化技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世俗之人處於對外在世間事務的操勞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出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修行心境與世俗牽絆的差異。

    此處屬於對名相或法義進行邏輯分析的分類說明,旨在界定「口」與「言」在表達法義時的區分與對應位置。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特定對象進行定義或歸類,將所討論的物質現象明確指認為五蘊中的「色蘊(色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
    作者在詳細分析其中一項後,認為其餘四項的論證邏輯或推導過程與之相同,讀者可依此類推,故不再贅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變化」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法義界定與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法義的分析與建構,強調在考察某一法相或義理時,應基於其完整的體性或整體結構,而非僅就局部片段進行判斷。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依機而用,隨緣化現出物質形態的身體(色身),以符合眾生的根機而進行教化。

    此處論述教法傳承或譯經之方法,指將深奧的經論義理,根據受眾的程度,轉化為較易理解的口語形式,以利於傳播與領悟,體現佛教「對機」的教學原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的現象或體相即屬於五蘊中的「色陰」。
    色陰是指物質層面的組成,是構成生命個體最外層的物質基礎。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依機設教前,根據眾生根基準備啟動教化手段的時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教法與機宜的相應。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思惟法義的次第時,強調在進入後續分析或實踐之前,必須先建立正確的心理設定或前提認知(預設心念)。

    此句描述化身或教化之機巧,指為了適應對象的根機,而採取相應的形相(色)與言說(語言)來進行開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權巧方便的運用,說明佛菩薩如何依機演法。

    此句討論的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如何運用特定的心念數量或心法來啟動化導之心的修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心法運用的次第與精準度,以達成度眾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五蘊(陰)時,將五蘊區分為「受、想、行、識」與「色」等。
    此處「餘四陰」是指在討論特定蘊(如色蘊)之外,剩下的四個心理組成部分(受、想、行、識)。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於引出後續的疑問以進行法義辨析。

    此句探討化身之心與身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化心與化身雖在現象上有所區別(異),但其本質、體性則是統一的(一),是用於說明事相雖異而體性不二的論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準備對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於區分兩個截然不同的法義、概念或層次,旨在強調兩者之間存在本質上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異相」的定義或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框架中,此類詢問是用來釐清不同法相之間的差異,以建立嚴謹的義理區分。

    此處探討心識之轉變或變現之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心如何由染汙轉向清淨,或在修行過程中意識狀態的遷轉與變易。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次第之語境。
    此句指菩薩在覺悟後,為了利益眾生而生起教化之志向,將自覺轉化為覺他,是菩薩道中關鍵的轉向。

    此處討論的是「身通」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神通的「體」(本質/基底)與「用」(功能/表現),說明身通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特定的體性而顯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說明佛菩薩如何運用智慧與方便,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外在的教化能力,以度化眾生。
    此處的「化力」是指能感化眾生、使其悟入真理的具體作用。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能作之功用,將凡夫之妄心、染心逐步轉化為清淨之覺心或菩提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識的轉變是達到覺悟的關鍵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遠方便」是指雖然是導向覺悟的方便手段,但其性質或階段與最終的實相(究竟義)仍有較大差距,需經過較長的修行過程或多個階段才能抵達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神通的性質。
    身通是指色身所能展現的神奇能力,而「體」在此是指該神通的本質、體性或其依據的根本性質,旨在分析神通是屬於實有還是依緣而起的現象。

    此句討論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不僅依賴外在條件,而是由自心主導,依隨眾生根機而靈活運用化導手段(化身或方便法門)以達成教化目的。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觀察與轉依,將原本染汙或執著的心識,再次轉化為清淨、覺悟的狀態,符合《大乘義章》中對心法轉化與修行次第的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屬性。
    所謂「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具有導向善果或惡果的因力,屬中性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身通」的體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體(本質)」、「相(顯現)」與「用(作用)」。
    此句旨在探討身通這一神通的內在實體或根據,而非僅指其表現出的神通功能。

    此句處於論述善惡、對治或法相的辨析脈絡中,強調在不同的條件、時間或對象下,同一行為或法相的性質可能有所不同,體現了佛教對「緣起」與「相對性」的觀察,說明善惡並非絕對不變,而隨緣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判教體系中,將事物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業報的狀態(如恆常法或部分心識活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果論證與詳細解釋,是論理推演的轉折點。

    此處指在論述某個法義或體系時,其總體的構成(通體)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面向,是用於區分義理結構的邏輯分類語句。

    此處指在修行體系中,透過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破除無明與執著,以獲取解脫之智慧的實踐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之功德或階段,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條件下,使般若智慧得以生起,以破除無明、斷除煩惱。

    此句說明某種智慧或境界並非僅靠文字推論,而必須依賴禪定(Samādhi)的實踐修行才能真正體悟並獲得。

    在本論著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指出前述的修行法門或心法,其本質即是透過實踐來培養與圓滿般若智慧,以破除無明、斷除煩惱。

    此處列舉六道中部分非人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宣說的對象範圍或眾生根機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或真如的特質,強調其自覺、本具的狀態,無需經過後天的習慣積累(習性)或刻意修習而得。

    此處指菩薩或如來依於方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能自在地顯現各種身相或法相,以達到利他與導師之目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智之關係的語境中,說明特定的心識運作或條件是產生智慧的基礎或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或確認具備特定修行特質、致力於透過觀照真理以除除煩惱的人員身分,強調「慧」在解脫道中的核心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性或佛性之本質。
    強調在究竟的體性層面,不存在惡或染汙,僅有純淨的善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與「定」(三摩地)同步運作,達到心不散亂、專注於法義的狀態,是修習智慧的必要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狀態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論等)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態。
    此句指特定類別的無記心,雖其本身中性,但能作為生起智慧的基礎或條件。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轉依過程中,透過意識的轉化,將凡夫之染心轉變為清淨之覺心,強調心念轉變的連續性與深化過程。

    此處討論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關於法義或功德之獲取與歸屬的途徑,說明其來源可能直接來自於該地或該境界的收攝。

    此處討論法相或境界的歸屬,指某個對象或狀態並非屬於當前討論的範疇,而是被納入(攝)到其他境界(他地)的體系之中。

    此處論述佛陀在證悟後,透過「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化現(地化等)來展現神足通與教化眾生之序次,說明其現象化現的起始點。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討論修行次第與法義的攝受關係。
    指在特定的修行地位或理會層次上,直接將其納入該層級的義理範圍內,不需另行提升或轉移。

    此處指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位階,在不同的境界(地)中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以利導眾生脫離苦海。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之十地位階。
    意指若某種法相或境界不屬於當前討論的特定地道,則應將其歸類(攝)於其他相應的地道之中,體現了對修行階位嚴謹的分類與界定。

    此處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將分析視角從局部或細節,轉向對法義整體框架、總體特徵或全貌的考察。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之證悟,強調特定之法義或能力僅在該位階(自地)方能契入或顯現,說明修行階段之次第性與不相混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透過「問答法」(問答式論辯)來導出法義,旨在透過質疑與解答,使複雜的教義更清晰地呈現。

    此句探討事理圓融的運作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應在局部或碎片化的現象中尋找根據,而應直接依據法界圓融、無礙的整體(通體)來觀察萬法生起與變化的理路,以體現理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探討佛菩薩教化眾生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辨析「化心」(教化眾生的意願/心念)與「化」(實際的教化行相)之關係,討論教化是依於特定的心念而生,還是基於圓滿的智慧與慈悲自然顯現,而非由局部之「化心」所驅動。

    此句討論菩薩或佛在化導眾生時,其法身、報身或化身之功能。
    指雖具備能隨機演化、施行化導之能力的整體特質,但在此處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分析化身與實相之關係。

    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前,必須先具足「化心」(即慈悲心與教化之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心念是行為的先導,若缺乏內在的願力與慈悲心,則無法在現實中體現出度化眾生的事業。

    此句強調在教化眾生前,必須先透過方便法門將其執著或剛強的心念轉化,使其產生領悟與接納的基礎,方能導入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論述,透過設定疑問(問)隨後予以解答(答),以釐清深奧的義理,是典型的論議結構。

    本句討論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如何從內在的「化心」(即隨機應變、對機度生的菩提心)而演化出對應的「化身」(應化身)以進行教化。
    強調化身之顯現必須依據化心之起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義理分析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學習或理解佛法時,是否必須先完整掌握整體的結構(通體)才能進入局部或特定義理的分析。
    此處採取反問法,旨在說明在特定分析階段或針對特定義項時,不一定要求對整個教法體繫有全盤的通達。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論述教相與義理的脈絡中。
    「通體」在此指對法相或教義的全面、系統性掌握,而非局部或碎片化的理解。
    若缺乏這種整體的觀照,則無法正確把握大乘佛法之總義。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心境。
    化心是指菩薩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運用方便法門,以教化眾生的慈悲心與智慧心。

    此處指佛菩薩在度化眾生之前,為了適應對象而設定的前導鋪陳或權宜之計,屬於大乘教法中「權巧方便」的運用邏輯,說明教化過程中的先後順序與動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名相或理體在特定條件下無法成立或顯現的邏輯推導,強調由於缺乏必要條件或性質不符,導致結果無法呈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承接前文,指出在既有的分析或推論基礎上,仍需要對某個特定條件、對象或論據進行進一步的考察或補充,以完成完整的法義論證。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的邏輯結構,進一步闡明深奧的教義。

    此句論述心物關係,強調「化色」(由意識或願力所營造的色身/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化心」(能變的心識)而生起。
    體現了唯心所現、心物不二的義理,說明心是色相的本源。

    此句在論述法義之體用關係,強調修行或真理的顯現應由整體(通體)而出,而非局部或片面,旨在說明法義的圓融與整體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義理分析。

    此句討論化身之色相與其依止之對象(正依)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化色之顯現並非局部依止,而是與其正依在體相上完全契合、通徹無礙,體現了化身與法身或依止處之間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提心或願力上的依止對象。
    -「遠依」指在宏觀、長遠的目標或精神指引上所依止的對象;-「化心」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生起的慈悲心與教化心。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遠期目標設定在與佛菩薩相同的教化眾生之志向。

    此處討論化身或化心之運作機理。
    化心雖能顯現,但其屬幻化之相,並非實有之根源,故無法像實心那樣直接主導生理的肢體動作與言語發聲。

    此句討論在義理闡釋或修證過程中,不能僅局部看待,而應依據整體(通體)的轉化與圓融來理解,強調法義的整體性與連貫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各部位或生理機能的分析,將同樣的理路應用於「九陰」之處,旨在透過對身體構造的分析,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此處探討法義的邏輯關聯,說明前述的三項義理或條件彼此相依、相隨,不存在獨立單獨運行的情況,體現了佛法中因果或邏輯推演的連貫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門或因果項目的歸類分析,將前三項判定為「善」的範疇,旨在釐清法義的屬性區分。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業力分類時的次第標記。
    「次一」指接下來討論的第一個項目;「不善」指不善法,即導致痛苦、隨業而流轉的惡業或染汙心法。

    此處指在佛法教義中,由於事理深奧或不屬修行之要領,佛陀不予正面回答或不予明確定義的五種特定事項,屬於「無記」的範疇。

    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義理與論典(毘曇)中的記載一致,起到印證與總結的作用。

    此處指在《成實論》(成實法)的教義體系或論述框架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正透過對比不同部派或論典(如成實論)的見解,來闡明大乘義理的殊勝或差異。

    此處討論五蘊(色、受、想、行、識)之分析。
    在特定義理分析或特定法相界定中,指出僅存在一種「行蘊」的功能或性質,旨在釐清心法之組成與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三性」理論,指將萬法分為三種性質來觀察: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與圓成實性。
    文意指前述內容涵蓋或適用於這三種性質的分析框架。

    在佛教論議或經論中,當對某些問題無法以「是」或「非」來肯定或否定,或該問題不屬於修行解脫的範疇時,佛陀不予回答,此種狀態稱為「無記」。
    此句指明除前述討論項外,其餘皆屬此類。

    此句用於界定教義之屬性,明確指出該法義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與小乘(聲聞、緣覺)的教法有所區別。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時,其內容與屬『毘曇』(論書)體系的教義高度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教法或論著的共通性。

名相註解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用於分析萬法實相的三種性質。
  • 相從:指相互依隨、對應或關聯的狀態,在此指分類的依據。
  • 善陰:指由善業所構成的業力影響或業力種子,決定未來受生與果報的正面因素。
  • 五穢汙:指染汙五蘊的五種煩惱或不淨之法,使眾生無法見到真如本性。
  • 六報:指六道輪迴的報應,包括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
  • 七威儀:指行走、站立、坐、臥、衣著、言說、心念七種端正的儀態。
  • 善者:指具備善根、善種或正向心法之眾生。
  • 生得善:指先天稟賦、出生即具備的善根或善質,與後天習得的「後得善」相對。
  • 身業:指由身體動作所造的業。
  • 口業:指由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現在世:指當下所處的時代或世界,與過去世、未來世相對。
  • 近友: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層的思考與分析。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慣於正法修行。
  • 身口二業:指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言語行為),與意業合稱為三業,是眾生造作善惡、感召果報的途徑。
  • 現起:指依據條件而顯現的現象,在瑜伽師地或大乘論典中常用於描述心意識所顯現的影像或法相。
  • 釋:指對法義進行闡釋、剖析,使其含義明確。
  • 二分:指將一個法義或概念拆解為兩個部分進行分析的比對方式。
  • 齊:指相等、對等或平齊。
  • 宿習:指過去世中所累積的習慣、習氣或慣性傾向,在佛教心理學中影響著個體的反應與行為。
  • 任性:指不受外在強制或僵化規範,隨其自然本質而運作的自在狀態。
  • 能起:指心法或意識功能的生起與顯現。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人改變心行,在佛法中特指善知識以法領導眾生破除迷妄。
  • 聞法:聆聽佛法教導,是學習的起始階段。
  • 力勵:指以強大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投入修行,相當於「精進」之義。
  • 繫縛:指能將眾生繫結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在佛法中常指五種繫(結)。
  • 理:指法理、真理或邏輯推論的準則。
  • 無漏善: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究竟解脫的善法,對應於聖道修行之功德。
  • 中道:指不偏向於有見與無見,在般若與修行的平衡中體現實相。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威儀、操守與修行規範。
  • 不善陰:指不善的業力種子或潛在的惡業能量,在佛教業力論中,陰指隱蔽、潛伏的業力,其成熟後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身口惡業:指透過身體行動(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所造作的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不善行為。
  • 善惡相對:指善與惡兩種對立的性質或狀態,在相對層面上互為定義。
  • 總說:佛教論理術語,指將多個個體或類別概括為一個共同性質的陳述方式。
  • 齊類:指性質相同、同類或相類的事物。
  • 惡法:佛教術語,指對治修行中需排除的煩惱、缺陷或不善之法。
  • 九品:指九種等級或類別的性質,此處指構成惡法的九種不同特質。
  • 進習:指在修行或學習過程中,透過精進(進)與反覆練習(習)而達到熟練。
  • 善法:指能生善果、對治煩惱且能導向解脫的正面法理或修行方法。
  • 頓成:指瞬間完成或立即成就。在佛教修行論中,與「漸」相對,指不經階段性修習而直接達成目標。
  • 漸習:指循序漸進地學習與實踐,對應於佛法教學中的「漸教」體系。
  • 生得方便:指自然而然產生、非刻意造作的方便法門。
  • 異:指差異、不同之處。
  • 穢汙:指因煩惱、客塵而染汙心靈的狀態,使其不能顯現本來清淨的智慧。
  • 染汙:指被煩惱、妄想或外在客塵所汙染,使心不純淨。
  • 穢汙煩惱:指心中殘留的、能汙染心靈的雜染與煩惱,即便在定中亦未完全消滅之部分。
  • 身口:指身體的動作與語言的表達,與「意」合稱身口意三業。
  • 梵王:梵天之首,色界頂端之主。
  • 梵眾:隨侍於梵王之下的諸多梵天。
  • 老死邊:指生老病死輪迴的盡頭或邊際,在此指終結輪迴苦難的狀態。
  • 妄語:指不實之語,在佛教戒律中指故意說謊,是十不善業之一。
  • 黑齒屏:文中特定的標誌物或比喻對象,指代尋找目標時的依據點。
  • 邪諂:指不正當的手段與虛偽的奉承,常用於形容心術不端之人。
  • 口:指言語造業或傳達法義的器官。
  • 迷理:對佛教核心真理、第一義諦領悟偏差或未能領悟而陷入迷失。
  • 惑:指遮蔽智慧的煩惱或對法義產生的疑慮。
  • 發:指發心,特指發菩提心,即願為眾生求正覺的心念。
  • 過因: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因或錯誤的因緣。
  • 眼等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進止:指前進與停止,在修行語境中指行為的規範、行止或進退之節制。
  • 世務:指世俗生活中的各種雜務與社會責任,與修行、禪定等出世間法相對。
  • 口言:指以口說出的言語,在佛教論著中常與心、意相對,討論言、意、身三業或名相的對應關係。
  • 變化:指菩薩或佛以神力變現出種種形相,以利於眾生,非實有之相。
  • 通體:指事物的完整體性或全貌,在義章論述中常用於區分「局部」與「整體」的分析視角。
  • 化色身:指由神通力化現出的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非由業力構成之正身。
  • 口語:指非正式、通俗的語言表達方式,相對於莊重的經文體裁。
  • 語言:指教化眾生時所使用的文字與言語表達。
  • 化心: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生起慈悲與方便的心念。
  • 身通:此處指化身(Nirmanakaya)之通體,即隨緣顯現的色身。
  • 一異:佛學論理術語,指在同一體性中具有不同的相狀,或指同一與差異的辯證關係。
  • 化力:指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化、感化眾生的力量。
  • 修慧:指修行智慧,在佛教中通常指透過聞、思、修三個階段,將對空性或真理的認知轉化為實證智慧的過程。
  • 生慧:指生起智慧,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聞思修而產生的覺悟之智。
  • 龍:指龍族,屬非人眾生,具有神通但有定業。
  • 鬼:指鬼道眾生,指因業力而處於飢餓或痛苦狀態的眾生。
  • 習性:指後天累積的習慣、習氣或慣行,在佛教心理學中常指影響認知與行為的深層潛意識傾向。
  • 變現:指佛菩薩運用神通或方便力,將心意識轉化為具體的現象或身相顯現於世。
  • 唯善:指絕對的純淨與良善,排除一切染汙與惡習之可能。
  • 自地:指修行者所處的特定境界或位階(地)。
  • 他地:指其他的境界、層次或位階。在義章等論述中,常指涉不同的法界層次或心意識狀態。
  • 地化:指佛陀以神通使大地化現,或化出大地的現象,是佛陀展現神力、震撼眾生以利於教化的初步表現。
  • 化事:指以權宜之計、化身現前而進行的教化事業。
  • 前事:指在正式教化或達成目的之前所先行設定的條件、事由或前導階段。
  • 現:指顯現、呈現。在論書中常指法相的顯現或名相的成立。
  • 化色:指由心識變現出的物質形態或色身,非真實物質,而是幻化之相。
  • 正依:指事物最根本的依止對象或主體。
  • 遠依:指在遠期目標、宏觀方向或精神導向上的依止。
  • 通體化:指整體性的轉化或圓融的化現,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法相與法義在整體結構中的相互轉化與統一。
  • 九陰:指身體內的九個孔穴(通常指兩眼、兩耳、兩鼻孔、口、陰、肛)

次就 三性分別五陰。言三性者。所謂善惡無記性 也。依如毘曇。陰別有九。相從為三。所言九 者。一生得善陰。二方便善陰。三無漏善陰。四 不善。五陰五穢污五陰。六報生五陰。七威儀 五陰。八工巧五陰。生得善者。一切眾生。無 始已來曾修善根。未起邪見斷滅已來。此善 相續。生便得之名生得善。生得善根。起身口 業。是其色陰。餘心法等。為餘四陰。方便善 者。於現在世。近友聞法。思惟修習起諸善 根。是方便善。於中所起身口二業。是其色陰。 餘心法等。為餘四陰。問曰。方便與生得善。同 是現起。有何差別。釋言。此二分齊難知。但由 宿習。任性能起。是生得善。因他教化。聞法 思惟。力勵起者。是方便善。無漏善者。遠離 繫縛。合理相應。是無漏善。於中道共無漏律 儀。是其色陰。餘心法等。為餘四陰。言不善 者。一切無慚無愧俱者。是不善陰。於中所起 身口惡業。是其色陰。餘四可知。問曰。善惡相 對之法。善中得有生得方便。不善何故總說 為一。不分二乎。釋言。齊類理亦應然。但今為 明惡法本來九品性成。非是方便進習始具。 是故隱其方便之名。既隱方便。生得亦癈。 又復善法。難以頓成。須分上下令漸習故。 說生得方便之異。惡法易斷。總相厭離。是以 不分生得方便兩種之別。言穢污者。欲界地 中身邊兩見。及上二界一切煩惱。能染污心。 名為穢污。於中初禪穢污煩惱。能動身口。具 五陰性。如彼梵王語諸梵眾。汝但住此。我 能令汝盡老死邊。即是妄語。手牽黑齒屏處 求之。是身邪諂。此身與口。是其色陰。餘心 法等。是餘四陰。欲界穢污。是迷理惑。不能親 發身口二業。二禪已上。煩惱微細。不動身口。 無色界中。無身口業。一向不發。故無色陰。但 有餘四。言報生者。過因所生眼等諸根。是其 色陰報。心法等為餘四陰。言威儀者。身口進 止。是其色陰起。此心法為餘四陰。言工巧者。 身營世務。口言分處。是其色陰。餘四可知。言 變化者。依其通體。或化色身。或化口語。是其 色陰。欲起化時。先作是念。我今當作如是色 像如是語言。以此起化心心數法。為餘四陰。 問曰。化心與身通體為一異。釋言。是異。異相 如何。變化心者。是起化心。身通體者。是起化 力。又復化心。是遠方便。身通體者。親能起 化。又復化心。唯是無記。身通體者。或時是 善。或復無記。何故如是。通體有二。一是修 慧。二是生慧。依定修得。是其修慧。天龍鬼 等。不假習性。能變現。是其生慧。是修慧者。 體性唯善。與定相應。生慧無記。又復化心。或 自地收。或他地攝。起自地化。即自地收。起他 地化。則他地攝。論其通體。唯在自地。問曰。 何不直依通體而起變化。別從化心而起化 乎。雖有通體能起化事。若無化心終不起化。 故須化心。問曰。若使要從化心而起化者。何 須通體。若無通體。雖有化心。欲化前事。終不 能現故。復須之。問曰。化色為當正從化心而 現。為當正從通體而發。釋言。化色正依通體。 遠依化心。化心不能親動身口。是故必依通 體化也。九陰如是。相從三者。初三是善。次一 不善。後五無記。毘曇如是。成實法中。唯一 行陰。該通三性。餘皆無記。大乘所說。多同毘 曇。

35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有漏與無漏。依照毘曇的說法,在九種五陰之中,第三是無漏。其餘八個是有漏。在成實法中,義理有兩種兼含。若斷除煩惱,稱為無漏。只在行與心。其餘全是有漏。若不生煩惱,稱為無漏。無學的五陰,完全無漏。凡夫的五陰,完全有漏。學人的五陰不一定。若已斷結之處,即是無漏。結尚未斷之處,即是有漏。大乘法中,真實德行的五陰。完全無漏。分段的因果。完全有漏。變易的因果。隨著形相而無漏。本性上有漏。因為形相順應道理,所以稱為無漏。因為本性違背,所以稱為有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區分什麼是「有漏」以及什麼是「無漏」。。依照論典的解釋。。就在這九種五陰的範圍之內。。第三種是無漏法。。剩下的八種法依然是有漏的。。在成實法的教義之中。。在義理上,有兩種兼顧或兼併的情況。。因為斷除了煩惱的漏失,所以被稱為無漏。。僅僅存在於行心之中。。剩下的全部都是有漏的。。如果不產生煩惱與缺陷的流漏,就稱為無漏。。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五蘊。。完全致力於斷除煩惱的無漏修行。。凡夫的五種陰蘊。。始終處於有漏的狀態。。學習修行的人心念不穩定。。如果這是斷除煩惱結縛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無漏境界。。煩惱結尚未完全消除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有漏狀態。。在大乘的教法中,真正的功德就體現於五蘊之中。。完全專注於斷除煩惱、不留遺漏的修行。。將內容分段,來分析其中的因果關係。。一直處於有漏的狀態。。改變了原因與結果。。順應種種相狀而修行,且不產生煩惱染汙。。本質中仍含有煩惱與缺陷。。因為其相貌符合真理,所以稱為無漏。。因為其性質與清淨相違背,所以被稱為有漏。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分析法義的層次,將修行或法相區分為「有漏」(受煩惱牽引、不恆久)與「無漏」(超越煩惱、恆久不變)兩種狀態,以釐清正法與世俗法的差異。

    此句指在論述法義時,依據「毘曇」(論典)的分析與定義來進行推論或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教理分析的嚴謹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陰(五蘊)進行細分後的九種組合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眾生對五蘊的執著或五蘊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以導向破除我執的法義。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對境時的第三種分類,即「無漏」。
    在佛教義理中,無漏是指斷除煩惱、不產生後續牽引之漏(缺陷/流出)的清淨法,對比於有漏(隨煩惱而生)的法。

    此處在討論心所法或相關心法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毘婆沙/阿毘達磨)體系中,將法區分為「有漏」與「無漏」。
    有漏是指隨同煩惱、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狀態;此句明確指出在前述分類後,其餘八項法仍屬於有漏法,未能脫離煩惱的束縛。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法相分析體系中。
    成實法強調透過分析法的實相來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相的定義或判讀。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結構中的「兼」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指某個法義同時涵蓋兩種屬性或對象,用以區分義理的層次與範圍。

    此句解釋「無漏」之定義。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失,修行者透過智慧斷除這些根源,達到不再流出煩惱的境界,即稱為「無漏」。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強調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心理作用僅存在於「行心」(造作心/意識活動)之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心識功能或定慧之處。

    此句旨在區分「無漏」與「有漏」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唯有究竟的真如或無漏智慧能解脫,而其餘所有依附於因緣、受煩惱染汙的法(有漏法)皆無法導向最終的解脫。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在佛教修行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
    若修行者能斷除一切有漏之法,不令煩惱再次生起,則其心境達到清淨、不被汙染的狀態,即稱為「無漏」,這是解脫與證悟的關鍵指標。

    此處指阿羅漢或覺悟者在證得果位後,其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再受煩惱牽引,亦不再需要透過修行(學)來去除習氣,故稱「無學」。

    此處指修行者不再追求世俗的福德或名聞(有漏),而將全部心力專注於斷除煩惱、證悟涅槃的解脫道(無漏)。

    此句指出凡夫眾生是以五陰(五蘊)為構成,處於迷妄之中,尚未覺悟真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凡夫對五陰的執著即是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判析之語境。
    「一向」指始終、單方面;「有漏」指未斷除煩惱(漏),仍處於輪迴生滅之中。
    此處用以界定某種修法或境界仍屬小乘或未出離之狀態,與「無漏」相對。

    此處指修行者在學習義理或實踐過程中,心識尚未達到定境,或對法義的理解尚未穩定定型,仍處於變動與猶疑之中。

    此處探討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時,能否真正斷除心中種種執著與煩惱的結縛(結),是用以衡量修行進度或法義效能的判準。

    在本章論述中,指涉已斷除煩惱、不再有漏失的清淨境界或法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區分有漏(屬世俗、有染)與無漏(屬聖諦、出世間)的義理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仍有殘餘「結」(結使)未被徹底根除的狀態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對煩惱斷除程度的精確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界定特定的心態或法相屬於「有漏」。
    有漏是指仍被煩惱所染汙、尚未斷除雜染的狀態,對比之為「無漏」。

    此處論述大乘法義中對於「德」的體認。
    所謂「真德」,是指不離世俗身心的實相。
    五陰(五蘊)雖在小乘視為苦集之源,但在大乘視角下,若能徹悟其空性,則五陰即是真德,體現了即凡即聖、事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方向完全集中於「無漏」,即旨在消除一切煩惱與業障,使心靈達到不再生起漏盡(煩惱)的清淨狀態,不與世俗的「有漏」法(如追求名聞利養或世間福德)混雜。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將論述內容劃分為不同段落,以釐清各部分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是典型的判教或論理分析方法。

    此處指心意識或修行狀態仍被煩惱、雜染所縛,未能達到完全斷除漏盡的解脫境界,處於生死輪迴的牽引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的變更。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探討特定條件或因素如何導致原有的因果鏈條發生變化,而非恆定不變。

    指修行者在面對現象世界的種種相狀時,能隨機應對、對機接引,而心不被外相所牽著,不生執著,故能保持無漏之境。
    此處強調的是在對立的「相」與「無漏」之間達成圓融。

    此處討論之對象其本質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境界,仍有煩惱、業力或缺陷等「漏」存在,尚未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理的契合。
    當現象(相)能與究竟的真理(理)相一致、不相違背時,即脫離了煩惱與遮蔽的漏染,故稱為「無漏」。

    此句解釋「有漏」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漏是指心法被煩惱所染汙,其性質與解脫、清淨的境界相違背,因此稱為「漏」(意指漏出、瑕疵或煩惱的滲透)。

名相註解
  • 九種:指將五蘊依照特定的義理分析(如對待、中道或不同層次的執著)而區分出的九種狀態。
  • 兼:指兼備、兼收或同時涵蓋兩種以上的義理屬性。
  • 漏:指煩惱、生死之漏失,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原因。
  • 真德:指真實的功德,非指外在的福報,而是指對實相的體悟。

次就有漏無漏分別。依如毘曇。就向 九種五陰之中。第三無漏。餘八有漏。成實法 中。義有兩兼。若斷漏故名為無漏。唯在行 心。餘皆有漏。若不生漏名為無漏。無學五陰。 一向無漏。凡夫五陰。一向有漏。學人不定。若 斷結處。是其無漏。結未盡處。是其有漏。大乘 法中真德五陰。一向無漏。分段因果。一向有 漏。變易因果。隨相無漏。體性有漏。以相順理 故名無漏。以性違故名為有漏。

36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五陰常與無常的義理。在小乘法中。完全是無常。在大乘法中。依大位來分。生死的五陰。完全是無常。涅槃的五陰。完全是常。所以經中說。色是無常。因為滅盡而獲得常色。受、想、行、識。也是如此。隨義廣泛論述。生死的五陰。有常也有無常。涅槃也是如此。在生死的五陰中。有形相也有實體。六識與七識。這就是陰的形相。這是如來藏。一切安住於滅諦。這就是陰的實體。陰的形相是無常的。陰的實體是常住的。在涅槃的陰中,既有本體也有作用。本體則是常住的。如上所說。作用則是無常的。所以經中說:功德莊嚴是有為、有漏、有障礙、無常的。因為隨順世間有生有滅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五陰在「恆常」與「無常」這兩種義理上的差別。。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始終處於無常的狀態。。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所謂的大位,就是用這個方式來區分的。。所謂的生死,指的就是五蘊。。始終處於無常的狀態。。涅槃即是五陰的寂滅。。始終都是恆常不變的。。所以經典裡才這麼說。。物質現象是不恆久的。。因為滅除這種色身,才能獲得恆常不變的色身。。感受、想像、意志行動以及意識。。同樣也是這樣。。依照義理而全面論述。。所謂的生死,指的就是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聚合與散失。。包括恆常的與不恆常的。。涅槃的情況也是這樣。。在生死陰間之中。。既有外在的相狀,也有內在的真實本質。。指六種前識以及第七種識。。這就是它所表現出的陰相。。如來藏(即眾生本具的佛性)。。第一點是在於滅諦。。這就是它隱藏的真實面貌。。構成人的五種身心組成部分(五陰)的狀態是變遷不定、沒有永恆的。。認為五陰在實體上是永恆不變的。。在涅槃的境界之中,既有本體,也有作用。。其本質就是永恆不變的。。就像前面說的一樣。。一旦投入使用,就處於變遷無常的狀態。。所以經典中這麼說。。用功德來裝飾雖然很好,但這仍屬於有為法,是有漏且有障礙的,並非永恆不變。。這是因為隨著世間的變化而有生起與滅掉。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旨在辨析五蘊(五陰)在不同義理層面上,如何被定義為「無常」以及在特定論述中如何討論其「常」義,以釐清對色心組成之正確認知。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或修行法門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目的或實踐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狀態,強調其本質是不恆定且不斷變遷的,符合大乘義章中對現象界生滅特性的論述。

    此句為接續前文的限定範圍,指涉討論的對象處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與大乘,或是在分析大乘法門的具體義理時所設定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的劃分。
    指在分析菩薩位或聖者位階時,將其分為較高層次的「大位」,以便於對其修行階段與證悟境界進行精確的界定與區分。

    此處旨在說明「生死」的實相。
    在佛教義理中,眾生在輪迴生死中所經歷的現象,本質上就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聚集(五陰)構成的。
    揭示生死並非實有的個體,而是五蘊在因緣下的遷轉與聚合。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之性質,強調一切行法在時間維度上始終不離無常的本性,無有片刻恆常。

    此句討論涅槃與五陰(五蘊)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涅槃並非創造出一個新實體,而是透過對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之執著與煩惱的滅盡,而達到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於分析對「常」的誤解或特定法義的界定。
    指將某種狀態視為單一方向上的恆久不變,通常在破除對法執或討論真常不變的義理時出現,用以界定其性質的恆常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論證,用以引出經典原文作為支持其論點的依據,符合論書(義章)之論述體例。

    此句闡明物質現象(色法)的本質特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為對現象界特性的基本認定,旨在透過揭示物質的遷變不居,破除對色身的執著,為後續討論空性或實相奠定基礎。

    此句討論修行透過滅除無常的物質色身(有漏之色),進而轉化或獲得恆常不變的法身色相(無漏之色),體現了從凡夫色身向聖者色身轉化的義理。

    此處指五蘊中的後四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分析心法組成或名色分類的基礎名相,說明心識及其隨之產生的心理功能。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邏輯推論,表示後續所述之理體或法相,與前述之情況相同,具有一致性,是用於強化論證結構的連接詞。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不拘泥於固定格式,而是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內容,靈活且全面地進行闡述與論證。

    本句旨在說明生死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生死並非一個獨立的實體,而是由五蘊(五陰)構成的假名。
    修行者若能體悟五蘊皆空,即可脫離生死的輪迴。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對待之理時,區分法之屬性。
    常指不變遷、恆久存在;無常指遷變、不恆久。
    此為分析萬法性質的基本對立區分。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性或真如之論述,指出涅槃的體性與前述對象(如實相、空性等)具有相同的特質,強調其不生不滅、無作之本質。

    指眾生死後、投生前,意識處於極其微細且昏沉的狀態(中陰身),此階段是決定下一世投生方向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對象的存在狀態。
    指事物不僅具有可被感知的「相」(形式、特徵),同時也具備其本質上的「實」(實體、真實性),用以區分與「無相」或「虛妄」的狀態。

    此處處於分析心識體系的脈絡中。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識;七識則是在六識之外,增加第七識(恆審識/末那識),用以說明意識在對象認知之外的深層執著與依止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特徵的屬性。
    所謂「陰相」是指事物在特定條件下所呈現的隱蔽、內在或相依的相貌,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眾生心意識中潛在的佛種或覺性,是能生如來之本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名相用於說明眾生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本質中含蓄著成佛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滅諦」,指熄滅煩惱、斷除痛苦的涅槃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層次分析四諦的義理,此句標記分析的第一個面向在於滅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揭示某種法相或義理在表面現象之下所隱含的真實本質(陰實)。
    作者旨在透過分析,將原本不顯現的實義揭露出來,以證成其論點。

    此句旨在說明色、受、想、行、識五陰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世界的變易性,指出所有組成個體的身心現象(陰相)皆處於不斷地生滅變化之中,不可得恆常之體。

    此處論述對象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錯誤認知,將本質為無常、遷流的五蘊誤認為具有實體且恆常不變的單一主體,此乃深層的我執之見。

    此處討論涅槃的法義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涅槃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在超越生死的寂滅狀態(陰)中,依然具有不變的本體(體)與能顯現的功用(用),體現了理用不二的義理。

    此處探討現象與本體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相」與「體」。
    雖然現象(相)處於生滅變化之中,但其內在的本體(體)則是超越時間、恆久不變的,用以說明真如本性的不變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或承接語,用以指示讀者將前文所論述的義理、分析或分類直接適用於當前的討論對象,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論述法相之特質。
    指事物在實際運作或被使用時,必然處於不斷變化、不恆久的狀態,強調現象界之動態遷變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證經論權威以證明前文之論點。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著中,作者常用此類措辭將理論推導導向經典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即便菩薩所積累的功德莊嚴,在究極的實相(真如)視角下,只要仍處於「有為」的範疇,便具有生滅性質(有漏)且會產生遮蔽(有礙),並非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恆常之體。
    這是在區分「有為之功德」與「無為之真如」。

    本句解釋現象在世間呈現時,必然受因緣牽引而產生生滅變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真如」的恆常與「世俗現象」的遷變,強調隨順世間之法必然具備生滅特性。

名相註解
  • 常無常義:指關於恆常不變與遷變無常的法義辨析。
  • 常:恆常,指不隨時間而改變的性質。在佛教論義中常與「無常」相對,或在最高義理中指法性之不變。
  • 常色:指恆常不變、不受生滅影響的色相,通常指報身或法身之色。
  • 隨義:指根據義理的需要而靈活運用,不被形式所限。
  • 生死陰:指中陰(Antarābhava),即死亡與下一度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
  • 陰相:指隱隱之相或相依的特徵,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描述法相的某種特定顯現狀態。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煩惱熄滅、苦盡情空的涅槃狀態。
  • 陰實:指隱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實義理或實相。
  • 涅槃陰:指進入涅槃寂滅後的狀態或境界,『陰』在此指覆蓋、狀態或法界之處。
  • 用: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作用或應用。
  • 有礙:指因有形相或執著而產生的障礙,無法完全契入無礙的法界。
  • 非常:非恆常,指不能永恆不變,處於無常之中。
  • 隨世:指隨順世間的因緣或在世間的表現。

次辨 五陰常無常義。小乘法中。一向無常。大乘法 中。大位以分。生死五陰。一向無常。涅槃五陰。 一向是常。故經說言。色是無常。因滅是色獲 得常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隨義通論。生死 五陰。有常無常。涅槃亦爾。生死陰中。有相有 實。六識七識。是其陰相。如來之藏。一在滅 諦。是其陰實。陰相無常。陰實是常。涅槃陰中 有體有用。體則是常。如上所說。用則無常。故 經說言。功德莊嚴有為有漏有礙非常。良以 隨世有生滅故。

37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三界有無的義理。在小乘法中,四空是無色界。滅盡定與涅槃完全無心。至於無想定及無想報,兩派論點不同。毘曇宗認為無心,成實宗則認為有心。所以該論說:凡夫不能滅除心與心法,只是沒有粗重的心。因此稱為無想。在大乘法中,四空界有色法存在。所以《涅槃經》說:如同非想天,既有色法也非色法。我所說的不是色法。非想既然存在。下三類也是如此。又在大乘中,說無想定乃至小乘無餘涅槃,都還有心存在。六識雖然滅盡,第七識的心仍然存在。所以說有心存在。因為有心的緣故,受、想、行、識這四蘊並非不存在。這就是五蘊的義理。粗略分辨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關於三界是否存在這方面的義理。。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中。。在四種空定中,沒有色法(物質形態)。。進入滅盡定而達到涅槃,處於一種完全沒有心念的狀態。。這指的是無想定定以及由無想定所產生的果報。。這兩種論述的觀點並不相同。。論典(毘曇)中並無心識的說法。。關於成實論宗,確實是存在的。。所以那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普通人無法消除心靈的運作與心法。。只要沒有粗重、不精細的心念即可。。所以才說「無想」。。在進入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在四空定中,仍有色身存在。。所以《涅槃經》中這麼說。。例如非想天。。既是色法,同時也並非色法。。我認為這不是物質色法。。既然非想處定境存在。。下面的三類情況也是這樣。。此外,在大乘教法之中。。不管是進入無想定定,甚至是小乘所追求的無餘涅槃,這些狀態中依然存在著心識。。雖然六種意識已經消失了。。第七識的心識依然存在。。所以才說有心的存在。。是因為有心(意識)的存在。。受、想、行、識這四個陰(蘊)依然存在,並沒有消失。。五陰(五蘊)的含義。。粗略的分析情況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在實相上究竟是「有」還是「無」的邏輯辨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世界構造與空有關係的體系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限定討論範圍在於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小乘教法的特性,以便與大乘教法進行對比與區分。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
    在四種空定(如空無邊處等)的境界中,心意識已捨離對物質色法(粗顯物質)的依著與相應,進入純粹的精神意識狀態,故稱「無色」。

    此句描述進入「滅盡定」後達到涅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心意識功能的完全停止(無心),以對比其他層次的定境或覺悟狀態,指涉一種極深的寂滅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禪定狀態與其對應的果報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定相(修行的狀態)與報相(由此產生的果報),說明無想定之定與其所導致的無想果報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論述方向或義理立場,旨在透過對比來釐清教義的細微差異,是典型的辨析論證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教相或論著對「心」的定義。
    此處指特定的毘曇論(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於某種特定心法或心性的否定,或說明該論著不以「心」作為核心成立之基礎,用以對比大乘義理對心的深刻解析。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教宗(成實論)之存在性或其義理之肯定,旨在對比或確立其在佛教論理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據,指出因前述理路,故該論典得出相應的結論或表述。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著中,常用於引用他論以資對比或佐證。

    此句論述凡夫因處於迷染狀態,其心識及其所依之心法(心之作用與性質)持續運作,無法透過自力或未覺悟之狀態而使其滅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強調了凡夫與聖者在心法掌控與斷除上的根本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或觀照之心態。
    麁心指粗糙、不細膩或仍有雜染之心。
    強調在特定的法門或觀照中,關鍵在於去除粗重的心念,使心境趨向精微與清淨。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與教義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為何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中需要提出「無想」的概念,用以對治執著或說明心識之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語,指涉討論的範圍處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之內,旨在區分於小乘教法,為後續闡述大乘特有的義理做鋪墊。

    此處論述禪定層次。
    在四種空定(如空、無所有空、無所有空、非想非非想處等相關層次)的境界中,雖然心意識趨於寂靜,但粗重的物質色身依然存在,尚未達到完全滅盡色身或轉化為色身不異的境界。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的法義觀點。

    此句在論述定境或天界層次,舉「非想非非想處天」之下的非想天(或指非想處)作為對比或類比範例,說明意識狀態的特定層級。

    此處探討物質現象(色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的「名相」與「實性」之關係:從世俗名相上看是色,但從究極實相或空性上看則非色,體現中道不落兩邊的觀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用以否定某對象屬於「色法」(物質形態)的判斷,旨在透過排除法來釐清法相的屬性,以確定其真實的義理定義。

    此處討論禪定層次之有無。
    在分析定境的性質時,指出即便進入「非想非非想定」之前的「非想」狀態,依然屬於有漏的定境,並非真正的涅槃解脫。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述,將前述的分析邏輯適用於後續提到的三類對象,表示其理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承接詞,旨在將討論範圍由前文轉移至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分類。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存續與斷除。
    作者指出,即使是達到深層的無想定定,或是小乘佛教中徹底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無餘涅槃」,在法義分析上仍被視為有心(未達至完全心滅或大乘之真如心),用以對比大乘更高階的心境或究竟解脫。

    此處討論心識的生滅狀態。
    在特定禪定或死亡過程中,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意識暫時或永久地停止運作,以此分析識心的轉移或滅盡過程。

    此處討論心識的存續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不同境界或狀態下心識的有無。
    此句指出第七識(意識或末那識,依上下文而定,但在瑜伽行派體系中通常指末那識)依然在運作或存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性質的論辯。
    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為了對治或說明某種法義,而採取「有心」的立論方式。
    這類表述通常是在分析心之實體與假名、或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真諦(如俗諦與真諦)時,為了建立推論基礎而設定的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之生起,其根源在於「心」的運作或存在。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心作為能覺、能造之主體,是導致後續法義生起的前提。

    此句在討論五蘊的性質與存在狀態。
    在特定法義分析中,旨在說明即便在某些修行階段或特定觀照下,雖然對其執著已除,但受、想、行、識這四種心理功能(四陰)在現象層面上依然運作,而非完全滅盡。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的標題或定義起首,旨在闡述構成個體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色、受、想、行、識)之內涵。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語,表示對前述議題的初步、概括性分析已告完成。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述體系中,「麁」指粗略、概括,與後續可能展開的「細辨」相對,旨在先建立整體框架後再深入剖析。

名相註解
  • 有無之義:指探討對象在現象上(假有)與本質上(實空)的存在狀態之義理。
  • 無心:指心意識的功能不再運作,無意識之起伏,非指心靈消失,而是指離戲論、離能緣之狀態。
  • 無想定:指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在進入此定之前有意識地消除一切思慮,最終達到無想的境界。
  • 無想報:指由於進入無想定或因不善因緣而導致的無想果報(如無想 seres),在特定期間內缺乏意識思考能力。
  • 麁心:指粗糙、不細膩的心念,或指尚未除除染、仍處於粗重狀態的意識形態。
  • 非想天:指非想非非想處天,是色界最高層天,其定境達到意識極微,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的狀態。
  • 非想:指非想定,即第四禪之上的定境,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接近無想,但尚未完全斷除意識,仍屬有漏定。
  • 無餘涅槃:指阿羅漢在肉身死後,不再受生於世間,徹底熄滅煩惱且不再有餘氣(餘報)的終極寂靜狀態。
  • 七識心:指佛教心法分析中的第七個識。在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通常指末那識,其特質為恆審思量,執著自我。
  • 麁辨:粗略的分析或概括性的論述,與「細辨」相對。

次辨三界有無之義。 小乘法中。四空無色。滅定涅槃一向無心。其 無想定及無想報。兩論不同。毘曇無心。成實 有之。故彼論言。凡夫不能滅心心法。但無 麁心。故說無想。大乘法中。四空有色。故涅 槃言。如非想天。亦色非色。我說非色。非想既 有。下三類然。又大乘中。說無想定乃至小乘 無餘涅槃悉皆有心。六識雖亡。七識心在。故 說有心。以有心故。受想行識四陰不無。五陰 之義。麁辨如是。

大乘義章卷第八

大乘義章卷第八

六道義四門分別

41
白話直譯
第一,解釋名稱。所說的六道,就是地獄、畜生、餓鬼、人、天、阿修羅。這就是六道。所謂地獄,如《雜心論》所解釋,因為不可愛樂,所以稱為地獄。在《地持論》中解釋,因為極其可厭惡,所以稱為泥犁。泥犁是胡語,這就是地獄的意思。不樂、可厭。其義是一樣的。這兩種解釋,都是針對厭惡之心來顯示其過失。並不是根據本質來解釋其名稱義理。如果要正確解釋,所謂地獄,這是指地方的名稱。地,指地下牢獄。這就是他們出生的地方。因此稱為地獄。所說的畜生。如《雜心論》所解釋。因為橫行而得名畜生。這是在分辨其特徵。不是解釋名稱的義理。如果要正確解釋。所說的畜生。是因為被主人飼養而得名。所有世間的人。有的用來吃。有的用來驅使。飼養積聚這些生命。行為依此義而來。所以稱為畜生。所說的餓鬼。如《雜心論》所解釋。因為依靠他人求取而稱為餓鬼。又因常常飢餓空虛,所以稱為餓。因為恐懼膽怯多畏,所以稱為鬼。所說的人。如《雜心論》所解釋。因為心意寂靜。所以稱為人。這是從人的德行來解釋人。因為人能思考並斷除邪念。稱為意寂靜。若依涅槃。因為多恩義,所以稱為人。在人中父子親戚彼此憐愛。這稱為多恩義。所說的天。如《雜心釋》所說。因為有光明。所以稱為天。這是依隨相解釋。又說天。因為清淨所以稱為天。天的果報清淨。所以稱為清淨。若依《地持》。因為所受自然,所以稱為天。阿脩羅。是外國語。這稱為劣天。又有人傳說稱為不酒神。阿的意思是無。脩羅的意思是酒。不知為何意思稱為不酒神。這六種在經中稱為趣。也稱為道。所說的趣。大致是根據因來命名果。因能趨向於果。果是因所趨向的。所以稱為趣。所說的道。從因而得名。善業與惡業兩種。從凡夫到證果。稱之為道。地獄等的果報。是由道所到達之處。因此稱為道。所以地持論中這麼說。因造惡行而去,稱為惡道。也可以稱為道。是指當下的形相名稱。六種趣向各有不同,所以稱為六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六道是指:。也就是指地獄、畜生、餓鬼、人類、天人以及修羅這六種生命形式。。這就是第六項。。這裡所說的地獄是指。。就像對「雜心」的解釋那樣。。因為這裡完全沒有快樂,所以被稱為地獄。。在《地持論》中有所解釋。。因為這裡的痛苦會不斷增加,令人極其厭惡,所以稱為地獄。。「泥犁」這個詞是胡語(外國語)。。這就是所說的地獄。。對那些令人厭惡的事物不感到快樂。。意思是一樣的。。這件事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都是透過對比厭離心,來顯露其中的過錯。。這不是透過對象目前的表象,來理解它的名稱和含義。。如果能正確地理解它。。所謂的地獄是指。。這是根據它所處的位置來命名的。。地獄中最深處的牢獄。。這就是它產生的地方。。所以才稱之為地獄。。所說的畜生是指。。就像對「雜心」的解釋那樣。。因為牠們行走的方式是側向或不端正的,所以被稱為畜生。。這就是在區分不同的相狀。。並非理解其名稱與含義。。如果這是正確的解釋。。所說的畜生是指。。是因為由主人負責飼養照顧,所以才這樣稱呼。。所有世間的人。。或者被拿來當作食物食用。。或者被他人指使驅動。。在這一輩子中積累(功德或業力)。。實踐就依照這個義理而進行。。所以才被稱為畜生。。所說的餓鬼是指。。就像是對「雜心」的解釋。。因為總是向別人乞求,所以被稱為餓鬼。。再加上經常處於飢餓虛弱的狀態,所以被稱為「餓鬼」。。因為內心充滿恐懼與害怕,所以被稱為鬼。。這裡所說的「人」是指的。。就像對雜心所做的解釋一樣。。因為心念安定、不再波動。。就這樣稱呼為「人」。。這是從人的德行特質來解釋對「人」的定義。。因為人具有思考能力,所以能夠斬斷錯誤的念頭。。這個名稱的含義是指寂靜。。如果根據涅槃的義理來看。。因為具有承接許多恩情的意思,所以稱之為「人」。。在人類社會中,父母、子女以及親戚之間會互相憐愛、關懷。。這個名字的意思是恩情深厚。。這裡所說的「天」是指。。就像對「雜心」的解釋一樣。。是因為有光明的關係。。稱呼這為「天」。。這是根據具體的現象來進行解釋。。另外提到關於「天」的定義。。因為清淨,所以被稱為「天」。。天界的果報是非常清淨的。。所以才被稱為「淨」。。如果依照《地持論》的觀點。。因為他們所享受的快樂是自然而然的,所以被稱為「天」。。所謂的阿修羅是指:。這是外國的語言。。這就被稱為劣天。。另外也有人傳說,這個名號叫做「不酒神」。。「阿」這個字是用來表示「沒有」的意思。。「脩羅」是指酒。。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稱為「不酒神」。。這六種經論的分類被稱為「趣」。。也可以被稱為「道」。。這裡所說的「趣」是指什麼。。這是因為對照著原因,才將其結果命名為果。。原因能夠導向結果。。結果轉而成為導向下一階段的因。。所以稱之為趣。。這裡所說的「道」是指。。這是根據造成它的原因而來命名的。。指善業與惡業這兩種行為。。詳盡地解釋從普通人修行直到成就佛果的整個過程。。這就被稱為「道」。。像地獄這樣的果報。。成為修行道路所指向的目標。。所以才被稱為「道」。。所以地持菩薩說道。。依循著惡行的牽引而前往的去處,就稱為惡道。。也可以這樣說。。這就是所謂的「當相」之名稱。。因為六種趣道各不相同,所以被稱為六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對後續討論的核心概念或經名進行定義與分析,是典型的論述結構,先明名相,後論實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對後續將要詳細說明或分析的「六道」概念進行定義與界定。

    此處列舉的是六道輪迴的組成,說明眾生依業力而墮入的不同生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現象界有情眾生處所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條目總結語,用於標記前述分析之六項內容已全部列舉完畢,旨在維持論證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地獄」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義理邊界,以便後續展開對三惡道或業報之分析。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指示讀者參照前文關於「雜心」的定義或分析方式來理解當前討論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邏輯類比與前文既有定義來釐清名相。

    此句旨在解釋「地獄」之名義來源。
    從法相或名相定義出發,地獄的本質在於極端痛苦且缺乏任何安樂,故以「不可樂」定義其名稱。

    此句為文獻引用,指涉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參考或引用了《大地持經》(或稱《地持論》)中的解釋內容,用以佐證當前法義的推演。

    此處解釋「泥犁」(Niraya)之名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地獄之苦具有「增上」特性,即痛苦程度隨業力深重而遞增,使其受者產生強烈的厭離心,以此說明名相與法義之對應。

    此處為名相考據,說明「泥犁」(Naraka)一詞並非漢語原詞,而是由梵語(胡語)音譯而來,旨在釐清術語來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境界的定義與確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狀態或處所即為佛教名相中的「地獄」。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修行心境或對境之反應,強調修行者應對世間種種令人厭離、不淨或痛苦的對象,不產生執著或快感,以達成離欲與清淨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對比或總結前述之不同名相或表述,指出其內在的法義實質並無差異,旨在消除名相上的混淆,回歸單一的真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點的兩種不同詮釋方向,以展現義理的層次或可能性。

    本句處於論述修行心法之語境,指透過對比「厭離心」(對生死輪迴之厭惡與出離心)來分析或揭示某些法義或心態中的缺失與錯誤,藉此導正修行方向。

    此處討論認知名相的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理解一個概念(名義)不能僅僅依賴於對其表面特徵(當相)的觀察,而需透過深層的義理分析或對其本質的洞察,方能正確契入名相的真實含義。

    此句強調在研讀佛法或論議義理時,必須在正確的見解(正見)指導下進行理解,以避免因錯誤的認知而產生偏差,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義辨析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啟承語,旨在對「地獄」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闡釋,是分析三途(地獄、餓鬼、畜生)或業報果相的開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特定名相的由來,說明該名稱是基於其所處的方位、層次或環境(處)而設定的,屬於名相論中的定義說明。

    此處描述地獄中極深、極其痛苦的囚禁之處,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極苦之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某種法相、觀念或業力結果所產生的根源地或依據處。
    旨在明確指出特定現象的來源,以利於後續對其性質與運作機制的分析。

    此句為對「地獄」名相的總結性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地獄的成因、特質或其在三界中的位置後,說明為何此處被定義為地獄,旨在揭示名相與其實質苦相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引言,旨在對「畜生」這一特定的生命形態或三途之一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參照前文關於「雜心」的解釋方式或邏輯來理解當下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對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分類,此處是以類比法來統一論述的標準。

    此處解釋「畜生」之名義來源,從其生理行走形態(傍行)切入,說明名稱之由來,屬於對名相的定義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句指涉的是透過對比與分析,將不同的法相、義理或修行階段予以區分,以便明確其特質與差異,避免混淆。

    此處在討論對法義的認知層次。
    強調僅僅在形式上接觸或初步接觸,而未真正契入、領悟該名相背後的深層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引導出正確的義理詮釋,旨在區分謬誤的見解與符合正法義理的正確解釋,是邏輯推演中的條件設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啟始語,旨在對「畜生」這一類生命形態進行名相上的界定與解釋。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的由來進行解釋,說明該名稱是基於「主事畜養」這一事實而設定的屬性名稱,屬於對名相定義的辨析。

    此句指稱處於輪迴世間、尚未覺悟的所有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對象以說明法義的適用範圍或眾生的共業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眾生受苦或生存狀態的描述,旨在說明眾生在六道輪迴中處於被捕食、被食用的極端痛苦狀態,以此對比出解脫的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在輪迴或執著狀態下,受業力、煩惱或外在因緣支配而失去主體能動性的狀態。

    此句討論個體在當前生命週期中積集業力或福德的情況,強調現前世間的因果積累,作為後續法義論述的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實踐(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教義理解(義)之上,說明理論與實踐的依循關係,避免盲修瞎煉。

    此處為對「畜生」一詞的定義解析。
    在佛教名相中,「畜生」並非僅指動物,而是指因癡暗、不悟而受制於本能、被豢養或被驅使的狀態,強調其缺乏覺知與能動性。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餓鬼」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六道輪迴中的餓鬼道之特性或其在義理上的定位。

    此處為論著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雜心」這一心理狀態或名相進行詳細的釋義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處討論的是心法之分類或狀態的界定。

    此處解析「餓鬼」之名相定義。
    在佛教心理與業果分析中,餓鬼的核心特徵在於其強烈的渴求心與無法自足的匱乏感,導致其生存狀態必須依賴向他者乞求,以此揭示貪欲之苦。

    此句解釋「餓鬼」名稱的由來,強調其生理與心理上永恆的飢渴狀態,是其業力感召的果報特徵。

    此處是在對「鬼」之名相進行定義,說明其名稱之由來在於其心態上的恐懼與不安,而非僅指生物形態,是用以解釋眾生因業力感召而處於恐懼狀態的名稱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人」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區分世俗之人與聖者,或分析眾生之共性與個體的邏輯分析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類比或參照說明,指示讀者可參閱前文或相關處關於「雜心」的定義與分析方式,以對應當前討論的法義邏輯。

    此句解釋修行或定境之結果,指心意識脫離了雜念與躁動,進入一種寧靜、不亂的狀態,是獲取智慧或進入深層禪定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語境中,說明「人」僅是一個對暫時聚合的五蘊所設定的名稱(假名),旨在破除對個體恆常不變之「我」或「人」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方式。
    作者指出在此處對「人」的解釋,並非採取生物學或形相上的定義,而是從其所具備的「德行」(人德)這一特質切入來進行界定。

    此句論述心靈的能動性,強調透過正思(正念思考)來對治並消除心中不正的妄想或偏差的見解(邪念),是修行中以智除癡的過程。

    此處在論述名相之義理,說明特定名稱所對應的內涵(意)即是「寂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法相或名稱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探討在不同教相或義理框架下(此處為涅槃義)對特定法義的判讀。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有漏與無漏、或對究竟解脫境界的分析。

    此處在討論「人」字的名相義理。
    從佛教倫理與因果觀點出發,強調人身之形成與生存依賴於父母及眾多眾生的恩惠,故將「人」定義為承恩者,以此導出報恩與修行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親屬之間產生的情愛與依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來對比世俗情愛(愛著)與出世間大悲心的差異,旨在說明凡夫的憐愛基於私情,而菩薩的悲心則是不分親疏的普遍慈悲。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名稱的義理解釋,說明該名稱所蘊含的深層涵義為「多恩」。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導引句,旨在對「天」這一名相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以釐清其在特定教理脈絡下的含義。

    此處為論述中的類比或參照,指示讀者參考前文或相關章節中關於「雜心」的定義與分析方法,以類推理解當前討論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現象或法相之所以能被顯現、認知或成立的條件,強調「光明」作為能見或能顯的基礎作用。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將特定狀態或境界定義為「天」,旨在透過名言對照以闡明法義,屬於對名相之定名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出目前的解釋方式是「隨相」,即針對對象的具體形態、特徵或差別(相)而予以對應的說明,而非從絕對的本質或總相來論述。
    這體現了佛教在闡教時,依隨對象的根機與現象而採取不同解說角度的權宜之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對「天」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屬於對法相的詳細闡釋過程。

    此處論述「天」之名義來源。
    在佛教宇宙觀與名相解析中,「天」字象徵著超越凡塵的清淨與高尚,說明其名稱是由於其處所或境界的清淨特質而得名。

    此處論述天道果報之特性,指天人所受之果報在物質與精神層面較人道更為精妙、純淨,但仍屬輪迴範圍內的有漏果報。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法義或名稱之結論性說明,解釋為何該對象被定義為「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指透過消除垢染或證得清淨心而得名的邏輯推導。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前提假設,指涉引用《地持論》(Mahā-bhūta-śāstra)作為論據或判斷標準,用以對比不同論著對法義的詮釋差異。

    此處解釋「天」之名義。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因過去善業而自然獲得樂果,其處所與境界之福報具有自然呈現的特性,故稱之為天。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阿修羅這一種類的身分、特性或其在六道中的地位進行界定與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譯經、名相或語言轉譯之脈絡,指出某個術語或表達方式源自於非本國(通常指非漢語或非當時通用語)的語言,旨在說明名相翻譯的必要性或譯名之由來。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天道層級或心態差異時,指稱在天界中福德較少、位階較低或心性較不精進的類羣,用以對比優劣之差。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或稱號的考據與辨析,說明在不同傳承或說法中,該對象被賦予的不同名稱。

    此處涉及對特定文字或符號在論理分析中的義理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文字如何表徵特定的法義(如「無」之義),透過對單一字義的剖析,來論證法相或義理的成立與否。

    此處為對特定名詞的定義或釋義,旨在釐清文中出現的術語含義,以便正確理解後續論述。

    此處為作者在解析經論名相時,對特定稱號(不酒神)之義理來源或定義提出質詢,旨在釐清名相之準確含義,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的是《大乘義章》中對經典分類的論述。
    作者將特定的六種經論歸納為一種導向或趨向(趣),用以說明法義在傳承與分類上的邏輯方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修行體系、法門或真理在不同名相下的定義,將其歸納為「道」的範疇,強調其作為導向覺悟之路徑的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式引導,旨在對「趣」這一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趣」通常指代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生存狀態或生命流轉的方向(如六道趣)。

    此句探討名相之理。
    在佛教邏輯或義理分析中,所謂的「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對於「因」而設定的稱呼。
    強調名相的相對性,即因有因之設定,纔有果之定義。

    此句論述因果關係之必然性,強調「因」在具足條件下能推演並導向「果」的產生,是分析法義中關於因果推論的基本邏輯。

    此句論述因果遞續的圓融關係。
    在修行次第中,前一階段達成的「果」,並不代表終結,而是在新的層次上轉化為推動進一步證悟的「因」,體現了證悟與修行互為因果、遞次上升的邏輯。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趣」通常指向特定目標的趨向或歸屬。
    本句是對前文定義之邏輯總結,說明因符合上述特質,故將其命名為「趣」。

    此句為承接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道」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修行路徑、聖道或真理之道的義理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解釋名相的由來,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稱並非本質固有,而是基於其產生的原因(因緣)而設定的稱號,屬於名言假立的分析。

    此處指涉造作的行為(業),依其性質分為導向解脫或善果的「善業」,以及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討論業力、果報以及修行轉向的核心基礎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該論述或法門之涵蓋範圍,是指從最初的凡夫(人)起步,經過修行次第,直至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完整闡明瞭修行昇華的 entire 歷程。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名稱定義,將特定的修行路徑或真理體系定名為「道」,以區分其在教法體系中的位置與功能。

    此句指因造作惡業而感得的地獄等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討論業果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是修行者在追求覺悟之路上所依止、趨向的終極目標或準則。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修行路徑或真理體系的論述做總結,說明為何將此法門或實踐過程定義為「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從現象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敘事轉折,引出地持菩薩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解釋。

    本句解釋「惡道」的定義,強調其成因在於「惡行」。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因造作惡業,在業力的驅使(乘)下,必然導向痛苦的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解釋方式或補充說明,旨在從不同角度闡述同一法義,以使論述更為周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定義或指認特定法相的名稱。
    所謂「當相」,是指事物本身顯現的特徵或相狀,與對照的「比相」相對,用以確立對法的精確認知。

    本句說明「六道」之名稱由來。
    在佛教宇宙觀中,「趣」指眾生依業力所趨向的去處。
    因地獄、餓鬼、畜生、天、人、阿修羅這六種生命形態與受報處截然不同(別),故將其統稱為六道。

名相註解
  • 餓鬼:因貪婪而受飢渴之苦的生命形式。
  • 脩羅:又稱阿修羅,具有神通但好爭鬥的非天。
  • 不可樂:指完全沒有快樂,僅有痛苦的狀態。
  • 泥犁:梵語 Niraya,意譯為地獄。指眾生因造極惡業而墮入的極苦之處。
  • 胡語:在古代漢譯經典中,通常指梵語或西域語言。
  • 可厭:指世間不淨、痛苦或令人生厭離心之對象。
  • 厭心:指厭離心,即對輪迴、生死及世間法之執著產生厭離感,是修行出離的核心動機。
  • 正解: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理解或解釋。
  • 就處名:指根據事物所處的空間、位置或邏輯層級而予以命名的方法。
  • 牢獄:指地獄中用以禁錮、懲罰罪業深重眾生的監禁之處。
  • 傍行:指側面行走或非直立行走,此處用以界定畜生道的形態特徵。
  • 正解釋:指符合經論本義、不偏不倚且能圓滿顯發法義的正確詮釋。
  • 畜養:指飼養、照顧,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對象的供養或維護。
  • 世人:指處於娑婆世界、受生死輪迴牽引的凡夫眾生。
  • 噉食:指咀嚼、吞食,在此處指被捕食者被作為食物喫掉。
  • 驅使:指受外部力量或內在習氣的支配而行動,缺乏自覺的自由選擇。
  • 畜積:指積聚、累積,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積集福德或業力。
  • 此生:指當下的這一世生命。
  • 餓:指餓鬼道,六道眾生之中以貪慾極重、得果報後受飢渴之苦者。
  • 名:指假名、名稱,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暫定稱號,以對比其無實體之本質。
  • 人德:指人之所以為人的特質或道德操守,在此作為定義「人」這一名相的依據。
  • 邪念:指違背正法、導致偏差或痛苦的錯誤意識與妄想。
  • 恩義:指受惠於他人的情義,在此特指父母之恩及眾生之恩。
  • 多恩義:指名稱中所包含的恩德深厚之義理。
  • 光明:指能照破黑暗、使法相顯現的力量或屬性,在義章論述中常指智慧之光或法性之顯。
  • 天報:指在天道中所受的果報。
  • 劣天:指在天道中位階較低或福德較淺的天人。
  • 不酒神:此處指特定之名號,依文本語境為對某種特質或實體的稱呼,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具體指涉之對象。
  • 阿:在此為特定論理分析中的字詞或符號,用以對應或表徵「無」的含義。
  • 道:指修行解脫的途徑或真理之法門。
  • 因趣:指作為因的趨向或導向,意指前因之果轉化為後續修行的動力與基礎。
  • 地獄等報: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的果報。
  • 詣:前往、歸向,在此指修行目標的指向性。
  • 惡行:指造作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不善業力。
  • 六趣道: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六種不同去處,即六道輪迴。

第一釋名。言六道者。所謂地獄畜生餓鬼人 天脩羅。是其六也。言地獄者。如雜心釋。不可 樂故名為地獄。地持中釋。增上可厭故名泥 犁。泥犁胡語。此云地獄。不樂可厭。其義一 也。此之兩釋。皆對厭心以彰其過。非是當相 解其名義。若正解之。言地獄者。就處名也。地 下牢獄。是其生處。故云地獄。言畜生者。如雜 心釋。以傍行故名為畜生。此乃辨相。非解名 義。若正解釋。言畜生者。從主畜養以為名 也。一切世人。或為噉食。或為驅使。畜積此 生。行從是義。故名畜生。言餓鬼者。如雜心 釋。以從他求故名餓鬼。又常飢虛故名為餓。 恐怯多畏故名為鬼。所言人者。如雜心釋。 意寂靜故。名之為人。此就人德以釋人也。 以人能思斷絕邪念。名意寂靜。若依涅槃。 以多恩義故名為人。人中父子親戚相憐。名 多恩義。所言天者。如雜心釋。有光明故。名之 為天。此隨相釋。又云天者。淨故名天。天報清 淨。故名為淨。若依地持。所受自然故名為天。 阿脩羅者。是外國語。此名劣天。又人相傳名 不酒神。阿之言無。脩羅名酒。不知何義名不 酒神。此之六種經名為趣。亦名為道。所言 趣者。蓋乃對因以名果也。因能向果。果為 因趣。故名為趣。所言道者。從因名也。善惡兩 業。通人至果。名之為道。地獄等報。為道所 詣。故名為道。故地持言。乘惡行往名為惡道。 亦可道者。當相名也。六趣道別故名六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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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開合。開合並不固定。總的來說,只有分段生死。有時分為二類。一是惡趣。二是善趣。用這兩類涵蓋一切。有時分為三類。所謂三界的生死果報。有時分為五類。即三惡道、諸天和人。為什麼不說脩羅?依據法念經。脩羅有兩類。一屬鬼,二屬畜生。因為被歸入鬼道和畜生道。所以不再另外分說。依據伽陀經。阿修羅有三種。一是畜生,二是餓鬼,三是天。因為阿修羅被歸入鬼、畜生、天三道之中。所以不特別分開討論。有時也分為六道。如前所說。雖然阿修羅被歸入鬼、畜生等類。但種類繁多。因此另外分出來。隨著形態不同而有不同說法。差別無量。分類合併大致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內容的展開與概括。。在闡述與概括之間,沒有固定的形式。。總結來說,這裡指的是一種分階段而生的生死狀態。。或者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惡趣。。第二種情況是往生到善趣。。用這兩個門徑,就能將所有內容全部涵蓋完畢。。或者可以分為三個部分。。這指的就是在三界中不斷輪迴生死的果報。。或者分為五種。。也就是指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以及天人與人類。。是因為什麼道理而沒有提到阿修羅呢?。依照正確的方法來誦讀經典。。阿修羅分為兩種。。第一種是鬼道,第二種是畜生道。。這是因為將鬼道與畜生道這兩種生命形式都包含在內了。。不再另外單獨討論。。根據伽陀經的記載。。修羅分為三類。。第一種是畜生道,第二種是鬼道,第三種則是天道。。是因為將鬼道、畜生道與天道這三種趣類歸納在一起。。不再單獨討論這個問題。。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就像前面說的一樣。。雖然阿修羅也被歸類在鬼道或畜生道之中。。種類非常多樣。。所以將其分開來詳細說明。。根據不同的形相而產生的不同論述。。差異極其多樣,數量無窮。。對法義的展開與合併就是這樣處理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性導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開」是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是指將零散的論點概括歸納。
    此處標誌著作者將進入對前文義理之分析與整合的階段。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方法(章句體例)。
    「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指將繁瑣的內容概括凝練。
    此句說明在義理的推演中,根據需要靈活運用展開與概括,而無固定之格式限制。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死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段生死」指由於業力牽引,生命在死後經過中間狀態(如中陰)纔再次投生,其生與死之間有明顯的時間間隔,與不分段的「無分段生死」(如化生或某些高階境界)相對。

    此處為論述義章之分析結構,指在對特定法義進行剖析時,根據不同的判準或視角,可將其分為兩種分類或層次。

    此處在論述眾生所處的生存狀態或受報之處,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一項為「惡趣」,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痛苦境界。

    此處討論三道(三趣)之分。
    在分析眾生受生之處時,將其分為惡趣與善趣,此句指明第二類為善趣,即指天道、人道及某些層級的修羅道,是能資於修行、脫離苦海的有利環境。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總結之處,強調透過前面所設定的兩個分析維度(二門),即可完整地概括並解釋所有相關的法義,無有遺漏。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用於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以利於邏輯推演與分析。

    此句說明業力成熟後所導致的結果,即受生於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並在其中經歷生與死的輪迴狀態。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出某項內容在不同的分析視角或分類標準下,可以被劃分為五個部分。

    此句在闡述六道眾生之分類。
    將眾生分為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與三善道(天、人、阿修羅,此處概括為諸天及人),用以說明不同業力所導致的生存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探究在特定的教法編排或名相列舉中,為何排除「阿修羅」這一類羣。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眾生類別、根器差異或教理設定的邏輯推演。

    此句強調在研讀或誦讀經典時,必須遵循正確的法理準則與方法,而非盲目誦讀,以確保對經義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處在論述眾生類別或名稱定義,說明「脩羅」(阿修羅)在法義定義或分類上分為兩種不同的形態或性質。

    此處在論述三惡道或五畜六道之分類,將眾生依業力投生之處分為鬼道與畜生道,是用以說明受苦之不同境界。

    此句在論述三惡道或四惡道之分類時,說明某個範疇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將鬼道與畜生道這兩種「趣」(生命形態/投生方向)共同攝納在其中。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義理或教相時,由於前文已涵蓋或兩者屬同一體系,因此無需再分開單獨討論,旨在強調義理的統一性或論述的簡潔性。

    此句為引用來源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或義理依據出自於《伽陀經》。

    此處為論書對天魔或阿修羅類別的分類說明,旨在釐清修羅的層級或種類,以利於對其性質進行分析。

    此處在論述三惡道或六道輪迴的分類。
    文中將眾生依其業報所處的境界分為畜生、鬼與天,是用於對比或歸類不同生命層級的描述。

    此句在論述三界或六道的分類邏輯。
    在特定的法相分析中,將鬼、畜、天三者歸類為一組(三趣),用以對比或涵蓋特定的生命狀態與業力果報之攝則。

    此句在論著體系中屬於對論述範圍的界定,表示該議題已在先前或後續章節中涵蓋,或因不影響主旨而無需在此單獨開闢篇章詳細討論。

    此句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根據前文討論的邏輯結構,提出另一種將內容劃分為六個類別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承接性結論,用以總結前文關於教理、義理之論述,確認後續判斷或結論與前述邏輯一致。

    此處討論三惡道的分類界限。
    阿修羅在某些分類法中被視為獨立一道,但在另一種分類體系(如將三道簡化為地獄、餓鬼、畜生)中,阿修羅常因其性質被併入鬼道或畜生道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教相或修行階位之多樣性,強調佛法義理在不同層次與面向上的廣博與細膩,以示其體系之完整。

    此句為論著之轉接語,意指為了釐清義理之差異或層次,將原本混同或概括的內容,採取區分、分門別類的方式進行詳細闡述。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對應不同根機或不同現象的表現(形相),而採取不同的解釋方式或論點,以達到適宜的教導效果。

    此處描述法相或種種特質在數量與種類上的極大差異,強調現象界的繁雜與無盡,以此對比或鋪陳後續的義理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對教理、經文的分析與綜合過程。
    「開」指將深奧或簡約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合」指將分散的要點歸納合併。
    此處是對論述邏輯的總結。

名相註解
  • 統攝:指將零散的義理歸納、涵蓋在一個系統或框架之中。
  • 依法:指遵循佛法正理、正確的教理或規範之方法。
  • 念經:指誦讀經典,在此語境中包含誦讀與思惟經義之意。
  • 伽陀經:指以偈頌形式撰寫的經典,或特定名稱之經論。
  • 三趣:指三種不同的生命趨向或 rebirth 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鬼道、畜生道與天道。
  • 隨形:指根據對象的形相、特質或根機而靈活調整。
  • 異論:指不同的論述或解釋方式,非指異端邪說。

次辨開合。開合不定。總之唯一分段生 死。或分為二。一者惡趣。二者善趣。以此二門 統攝斯盡。或分為三。所謂三界生死果也。或 分為五。謂三惡道諸天及人。以何義故不說 脩羅。依法念經。脩羅有二。一鬼二畜。良以 鬼畜兩趣攝故。更不別論。依伽陀經。脩羅有 三。一畜二鬼三者是天。以鬼畜天三趣攝故。 不別論之。或分為六。如上所說。脩羅雖復鬼 畜等攝。種類眾多。故別分之。隨形異論。差別 無量。開合如是。

43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說明各自的特徵。先說地獄。地獄有兩種。一是正地獄,二是邊地獄。所謂正地獄,位於大海之下。粗略分為八種。細分則有一百三十六處。粗分八種為:一、活地獄。二、黑繩地獄。三、眾合地獄。四、叫喚地獄。五、大叫喚地獄。六、熱地獄。七、大熱地獄。八、阿鼻地獄。這些地獄位於南方大海之下五百由旬。有閻羅界。閻羅是鬼。負責審判罪人。閻羅界下方有五百由旬。下方是活地獄。如龍樹所說。這地獄中受罪的人,彼此爭鬥爭執。惡念熾盛。手持利刀。互相殘害。痛苦昏厥而死。因為過去業力所致。有涼風吹來。獄卒呵斥他們。罪人又復活。一聽到聲音就立刻復活。因為這種情形,所以稱為活地獄。多因殺生而生於此處。這地獄之下,有黑繩地獄。一切刑具的痛苦都比前面更重。用黑色鐵繩,綑綁諸罪人。使他們身體斷裂。因此稱為黑繩地獄。這地獄中苦事眾多。因黑繩刑罰特別明顯,所以以此命名。因為前世誹謗善人,妄語、花言巧語、兩舌、惡罵。枉殺無辜。或作奸詐官吏。殘酷暴虐,無有道理。因此生於其中。這黑繩地獄下次有眾合。一切刑具的痛苦比前更重。其中有獄卒。變化出各種虎、狼、獅子、豬、羊、牛、犬等一切形狀。殘害罪人。或又變化成兩座山。合起來用鐵輪、鐵網和一切刑具折磨罪人。用各種刑具一起合力殘害罪人。所以稱為眾合。因為前世多殺眾生,所以生於其中。這眾合地獄下次有叫喚。一切刑具的痛苦比前更甚。有大鐵城,寬五百由旬。獄卒在其中。或砍斷,或剝皮。或用刀割,或用刺。或用鞭打。或用拳打。或用棒、杵擊打。打碎他們的頭顱。或驅趕東西奔走。如此種種,不止一種。讓罪人發出哀號,所以名叫叫喚獄。正因為前世爭鬥、虛偽欺誑。違法裁決事務。受人託付卻不歸還。欺壓下等眾生。折磨貧苦之人。有時毀壞城邑。加以傷害與剝奪。使其與親屬分離。或又用欺詐善言誘騙殺害他人。令人哀號呼叫,因此生於其中。這叫喚地獄下方有大叫喚地獄。一切苦具比前更加沉重。獄卒在其中。有時驅趕罪人。進入炙熱鐵屋。使其大聲哀號呼叫。名為大叫喚地獄。因其過去世熏習殺害一切穴居眾生。或又被綑綁關閉,墜入深坑,因大聲哀號而生於其中。這叫喚地獄下方,有炙熱地獄。一切痛苦之事,又比前更加劇烈。此地獄中有兩口銅鍋。一名難陀。二名跋難陀。鍋中沸騰著鹹水。波浪在其中翻湧。獄卒是羅剎。用叉子將罪人投入其中。或投入炭坑。或投入沸騰的灰燼。或以膿血。而自受煎熬。名為熱地獄。因為前世擾亂父母,以及諸位師長、一切沙門、婆羅門等。使他們心生煩熱,所以生於其中。在這之下還有大熱地獄。一切痛苦更加沉重,超過前面。因為前世曾經活煮眾生。或讓眾生生爛。或用木棒貫穿。生時就被炙燒。或焚燒山澤、聚落、佛塔、僧房。或推眾生墜入熱湯火中,因此生於此地獄。在這之下還有阿鼻地獄。如《涅槃經》所說。這個地獄縱廣八萬由旬。其中的痛苦超過前面七個地獄及其他地方。多出兩千倍。以鐵網覆蓋其上。上方的火焰直透下方。下方的火焰直透上方。上下交錯,徹底貫通。一個人進入其中。身體也遍滿地獄。第二個人進入。身體同樣遍滿地獄。壽命為一劫。痛苦沒有片刻停止。因為前世造作五逆罪、誹謗方等經。生起大邪見,誹謗無因果,斷滅善根。因此生於此地獄。十種不善業。都會生於這八大地獄中。前面只是大略依外相說明而已。所說的一百三十六種。前面八個地獄,各自有十六個眷屬地獄。八種屬於寒冰地獄。八種屬於烈火地獄。八種寒冰地獄。如龍樹所說。第一,安浮陀。這名為多孔。應該是因為陵山有許多孔穴,所以叫多孔。也可以這樣理解。這裡讓罪人受凍。使身體多處被穿孔,所以叫多孔。第二,足浮陀。這名為無孔。與前者相對即可明白。這兩種地獄。依其特徵命名。第三,阿羅邏。這是因寒冷而發出的聲音。第四,阿波波。也是因寒冷而發出的聲音。第五,睺睺。也是寒冷的叫聲。這三種地獄。都是依聲音命名。第六,漚鉢羅。這名為青蓮。地獄城的形狀。像青蓮花,因此名為青蓮。也可以。這裡讓眾罪人在寒冷中受苦。像青蓮的顏色,名為漚鉢羅。七鉢頭摩。這叫紅蓮。解釋有兩種義理,依前文可知。八
名摩訶鉢頭摩。這叫大紅蓮花。義理也同前,這是後面三種。都是依顏色命名。八種炎火地獄。第一名為炭坑。第二名為沸屎。第三名為燒林。第四名為劍樹。第五名為刀道。第六名為刺棘。第七名為鹹河。第八名為銅柱。以上是前八大地獄。東西南北各有兩個冰地獄和兩個炎火地獄。所以共有十六個。八大地獄,各有十六個地獄。總共是一百二十八處。加上八大地獄,就是一百三十六處。如法念誦經典。說明這一百三十六處。名稱各不相同,業報果報也各異。無法全部詳細說明。正處就是如此。所謂邊地獄。有的在鐵圍山之間。有的在其他山中。有的在大海之中。都是各種受刑罰的地方。這些都稱為邊地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首先來分析地獄的情況。。地獄分為兩種。。地獄分為兩種:一種是正地獄,另一種是邊地獄。。所謂的正地獄是指。。在深海之下。。大致的分類共有八種。。詳細分析起來,共有一百三十六個項目。。所謂粗分法分為八種。。一種稱為「活地獄」的境界。。第二個是黑繩地獄。。這三類眾生共同組成地獄。。第四個是叫喚地獄。。五種主要的叫喚地獄。。六種極其酷熱的地獄。。七種極其炎熱的地獄。。八種阿鼻地獄。。在南方大海下方五百由旬的地方。。存在著閻羅王所主宰的境界。。閻羅王屬於鬼神的一類。。對犯過錯的人進行判定與區分。。閻羅王所在的境界下方有五百由旬的距離。。一直延伸到活地獄。。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在這個地獄之中所有正在受苦受罪的人。。彼此互相爭論鬥爭。。惡念強烈地燃燒。。手上拿著鋒利的刀。。互相傷害殺害。。因極度悶苦而昏絕死亡。。是因為過去世積累的業力所導致的。。涼爽的風吹了過來。。獄卒對他大聲呵斥。。犯過的人重新活過來了。。只要呼喚,立刻就能活過來。。按照這個義理來修行,就稱為「活地獄」。。很多人是因為造了殺生業,所以才投生到那個地方。。就在這個地獄的下方。。有一種名為「黑繩」的地獄。。所有導致痛苦的條件,其轉變之速度超過了之前的狀態。。使用黑色的鐵繩。。所有犯過的人。。全部使其斷絕。。所以才稱之為「黑繩」。。這個地獄裡的痛苦事情非常多。。因為黑繩這個事例比較明顯,所以才特別用這個名稱來稱呼。。是因為他在前世毀謗了善良的人。。說妄話、花言巧語、挑撥離間以及惡意辱罵。。錯誤地殺害沒有罪過的人。。或者成了不誠實、心術不正的史官。。行為殘忍暴力,毫無道義。。所以才會出生在那裡。。這條黑繩的下方有許多交匯之處。。所有痛苦的條件具足後,會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重。。在那之中有著獄卒。。變幻出各種樣子,像是老虎、狼、獅子,或是豬、羊、牛、狗等所有種類的形相。。殘忍地傷害有罪的人。。或者再次變幻出兩座山來。。使用相合鐵輪、鐵網等所有痛苦的器具,來懲處那些犯罪的人。。各種痛苦的條件都相同,全都聚集在殘害他人的罪人身上。。所以稱之為眾合。。因為前世殺害了許多眾生,所以才會投生在那個地方。。這些內容合在一起,接下來會詳細說明。。所有的苦受及其伴隨的條件,轉化之後都超越了之前的狀態。。有一座巨大的鐵城,寬度達五百由旬。。獄卒就在裡面。。有的像是砍掉,有的像是削去。。有的是像刀刃一樣的切割,有的是像尖刺一樣的刺穿。。或者使用鞭子。。或者用擊打的方式。。有的是棍棒,有的是杵頭。。把他的頭打碎。。有的則驅趕向東方或西方。。就像這樣,並非只有這一種情況。。因為讓所有罪人在此發出叫喊聲,所以稱作喚獄。。這都是因為前世被稱為欺騙欺誑之故。。這不是依照法理來判定事情。。拿了別人的東西寄放,卻不還回去。。欺壓那些地位低下或心性卑劣的人。。使那些貧苦的人感到痛苦。。或者破壞城市與鄉村。。造成傷害、剝掉外皮或切割分開。。離開他人的親屬與隨從。。或者用偽裝成好心的手段去誘騙並殺掉對方。。因為讓他人感到痛苦而發出叫喚,所以墮生於其中。。這種呼喚之中,其實包含了更深遠、更強大的呼喚。。所有導致痛苦的條件,變得比之前更加沉重。。獄卒就在那裡面。。或者驅逐犯錯的人。。進入極其酷熱的鐵屋之中。。讓對方大聲地喊叫。。這被稱為「大叫喚」。。這是因為他在前世曾用煙燻殺死所有住在洞穴裡的生物。。或者被繩索捆綁,掉進深坑裡,因為在其中大聲呼救、痛苦號喊,所以墮生在那個地方。。這就是所謂的呼喚。。存在著熱地獄。。所有痛苦的事物。。再次回到之前的內容。。這個地獄裡面有兩個銅製的大鍋子。。其中一個人名叫難陀。。第二位是跋難陀。。滾燙且鹹的水。。在其中湧起了波浪。。擔任獄卒的羅剎鬼。。把所有犯罪的人丟進去裡面。。或者被扔進燒紅的炭坑裡。。或者投擲滾燙的灰燼。。或者用膿液與血液。。反而讓自己深受煎熬。。這被稱為熱地獄。。是因為他在前世冒犯、騷擾父母、老師,以及所有的沙門和婆羅門。。因為讓心產生熱惱,所以會投生在其中。。接下來有大熱地獄。。所有的痛苦比之前更加沉重。。是因為他在前世曾將活著的眾生煮食。。或者會再次發生潰爛的情況。。或者用木棒將其貫穿固定。。將其生生地拿去烤。。或者燒毀山林水澤,以及各種村落、佛塔和僧侶居住的房間。。或者將眾生推入滾燙的火坑之中,因此而墮生在該地獄。。在這些之後,還有阿鼻地獄。。就像《涅槃經》裡面所說的一樣。。這個地獄的長度和寬度各有八萬由旬。。這裡面的痛苦程度,超過了前面提到的七個地獄以及其他地方。。足足有兩千倍之多。。像鐵網一樣遮蓋住了。。上面的火勢向下貫穿。。底部的火勢向上貫徹。。透過彼此對照與交錯分析,使理路徹底通暢。。一個人進入到裡面。。身體也同樣遍佈充滿。。第二個人進去了。。身體也同樣充滿在 khắp各處。。壽命長達一個劫。。痛苦不會暫時地消失。。是因為他在前世犯了五逆大罪,並且毀謗了大乘方等經典。。產生極大的錯誤見解,誹謗因果不存在,截斷並毀滅自身的善根。。所以才會出生在那之中。。十種造作不善的行為。。都會投生在這些八個大的地獄之中。。之前只是依照粗糙的表象來解釋。。這裡所說的一百三十六是指。。前面提到的八個地獄,每一個地獄裡都有十六種眷屬。。第八種是寒冰。。第八種是像火焰一樣的灼燒。。也就是所謂的八種寒冰地獄。。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第一位是安浮陀。。這就叫做多孔。。應該是因為這座陵山上有許多孔洞,所以被稱為「多孔」。。這樣也可以。。這裡凍結了所有造罪的人。。因為讓它穿了很多個孔,所以稱為多孔。。二足浮陀。。這就稱為「無孔」。。對照前面的內容就知道了。。就是這兩種。。根據現象的特徵來給予名稱。。第三個是阿羅邏。。這是受寒發出的聲音。。四種阿波波(指特定的名相或分類)。。也承受著寒冷聲音的痛苦。。這五種名稱之中,其中一個是:
睺睺。。這也是一種寒冷的聲音。。這就是所說的三種情況。。根據聲音來命名。。六漚缽羅。。這被稱為青蓮。。地獄城市的樣子與形態。。因為長得像青色蓮花,所以被稱為青蓮。。這樣也可以。。這個地方讓所有造罪的人受寒凍之苦。。顏色像青色蓮花一樣,名稱叫做漚缽羅。。七鉢頭摩。。這個叫做紅蓮花。。這裡的解釋包含兩種含義,可以參考前面的內容來理解。。八
名摩訶鉢頭摩。。這被稱為大紅蓮花。。這裡的義理跟前面說的一樣。接下來分為三種情況。。這是根據色法(物質現象)來命名的。。這裡所說的「八炎火」是指:。這被稱為炭坑。。第二種叫做沸屎。。這三種名稱稱為「燒林」。。第四種稱為劍樹。。第五種稱為「刀道」。。第六種名稱叫做「刺棘」。。第七個名稱叫做鹹河。。這被稱為「八銅柱」。。前面提到的八個大地獄。。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兩座冰山和兩座烈火山。。所以總共有十六種。。八個大地獄中,每一種地獄又各有十六個。。這就是指一百二十八個項目。。加上八個大地獄,總數就是一百三十六。。按照正確的方法來誦讀經典。。清楚地說明這一百三十六種項目。。名稱各不相同,所感應的業果也隨之而不同。。這裡就不用詳細地討論了。。正處於此。
確實如此。。所謂的邊地獄是指。。或者是在鐵圍山這個區域。。或者在其他的山林之中。。或者是在大海裡面。。各種處理罪過的地方(或方法)。。這被稱為邊地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進入對該法相(特徵、性質)的詳細辨析與區分,以釐清其義理邊界。

    此句為論著之分節導引,旨在於探討三惡道或六道輪迴之際,首先對地獄的性質、種類或因果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處依《大乘義章》對三界受苦處的分類,將地獄分為兩類,通常是指「等至地獄」(極惡地獄)與「非等至地獄」(一般地獄),用以區分苦報的程度與性質。

    此處在論述三惡道中地獄的分類。
    正地獄是指由業力主導、痛苦極其深重的核心地獄;邊地獄則是指位於正地獄周邊、痛苦程度相對較輕的區域。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起首,旨在區分「正地獄」與其他類比或隱喻性的地獄,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以界定真實存在的果報地獄之定義。

    此句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通常為譬喻之組成部分,用以說明法義之深隱或比喻某種狀態之處所,屬敘事性描述,旨在建立譬喻之空間場景。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性說明,將所論之法義依照粗淺或大體的層次分為八類,以便於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量化分析,將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更精細的拆解與分類,以確立嚴謹的論證結構。

    此處指將法義或修行階位進行較為概括、不夠精細的分類(麁分),並將其分為八個類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分類法來建立教理的框架。

    此處指地獄中的一種分類。
    在佛教地獄觀中,地獄依其受苦性質分為「活地獄」與「死地獄」。
    活地獄是指眾生在其中受苦,雖身體毀損但能迅速恢復,使其持續承受痛苦而不能死,以此體現業報之深重。

    此處為列舉地獄之名稱。
    黑繩地獄是指地獄中一種極其痛苦的境界,其特點是以黑繩量測身體並施以切割之刑,象徵業力之深重與受苦之具體。

    此處討論地獄的組成,說明地獄並非單一性質,而是由三類不同業力或性質的眾生共同構成的空間。

    此句列舉八熱地獄之四,描述眾生因造業而墮入其中,承受極大痛苦並發出哀號之處。

    此處記述地獄之分類。
    叫喚地獄(Kailūka-naraka)是指因業力導致眾生在其中承受劇烈痛苦而發出慘叫的苦域,此句旨在列舉其五種主要形式,用以說明受報之深重。

    指三惡道中地獄道中,因業力而受熾熱煎熬的六種地獄。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屬對世俗苦果的名相列舉,用以說明眾生受報之境。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七種熱苦地獄(如等心、化有等),代表極端強烈的嗔心與嗔恚業所導致的果報苦境。

    此處指地獄中最深重的阿鼻地獄(Avīci),在某些論述體系中將其細分為八種層次或類別,用以對應不同程度的極重罪業。

    此句為敘述特定地理位置之距離,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陀、菩薩或特定聖域的空間位置,旨在建立法義論述的背景設定。

    此處提及閻羅界,旨在說明眾生依業力而分處的不同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描述是用以對比世俗業報之境與大乘覺悟之境,明確業果之處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對名相進行定義或分類。
    此處將閻羅(閻羅王)歸類為「鬼」之類,是用以說明其身分屬性,而非對其道德層面的貶抑,係指其處於六道輪迴中的鬼道之首,負責審判死者。

    此處指在律儀或法理分析中,根據罪業的輕重、性質,對違犯者進行明確的判定與區分,以決定相應的處置或對治方法。

    此句在描述地獄或冥界的空間佈局,說明閻羅界(閻君主宰之處)與其下方區域之間的距離尺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論述業果、受報或地獄種類的層次序列中,表示受報之苦楚或範圍延伸至最深重的活地獄。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作為論據,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龍樹(指龍樹菩薩)的中觀見解是破除執著、建立正見的核心依據。

    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因往昔惡業而受報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以及如何透過大乘慈悲願力或法力救度受苦眾生之論理背景。

    此句描述在法義討論或觀點分歧時,各方因執著於己見而產生的爭執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義理之辨析過程中所出現的混亂或對立狀態。

    此處描述心念被貪、嗔、癡等不善法所驅使,如同烈火般猛烈地增長與運作,導致心靈失去平衡,進而造作惡業。

    此處為比喻或敘事之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擬截斷煩惱、破除執著之猛烈手段,或是在說明特定事例時的動作描述。

    此處描述眾生因缺乏慈悲心、被貪嗔之煩惱驅使,而陷入彼此殺戮、殘害的輪迴苦相,用以對比佛法慈悲與和平的教化力量。

    此處描述個體在極端痛苦或精神壓抑狀態下導致生理機能崩潰而死亡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或極端情境下的果報。

    此句解釋現象或果報之產生,係源於前世(宿)所造之業(業)作為條件(緣),強調因果延續之理。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法義的運作,或描述特定情境之感官現象,旨在以簡練之象徵導向深層義理。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眾生與獄卒之互動,旨在呈現地獄之苦楚與威壓,屬譬喻或敘事之情境,用以對比後續法義之轉化。

    此處描述罪人因特定因緣而獲救或復生的現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法力、願力之強大,亦或是在分析業力與救度之關係。

    此處描述化身或神聖力量之靈驗,指隨機應化、感應道交,不需繁瑣程序,僅憑聲喚即能使其復甦,體現佛法中不可思議的自在神通與救度能力。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誤解或錯誤實踐。
    若修行者在認知上偏離正道,雖身在人間或修行之中,但其心境與果報如同處於地獄之中,故稱為「活地獄」,旨在警示修行者需正其見、正其行。

    此句說明地獄或惡道受生的因果關係,強調「殺生」這一種業因是導致眾生墮入特定苦趣的主要原因,體現佛教基本的因果律。

    此句描述地獄空間的層次結構,說明在當前討論的特定地獄之下仍有其他空間或更深層的地獄。

    此句描述地獄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提及地獄名稱旨在說明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的不同苦域,黑繩獄為其中一種,其名稱通常對應其受苦之形式(如被黑繩綑綁)。

    此句討論業力與苦果的轉移或變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眾生在受苦的過程中,由於業力的牽引與轉化,使得苦果的呈現或轉移速度極快,甚至超過了先前的預期或狀態。

    此句為描述性文字,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具象描述之部分,用以說明某種束縛或連接的狀態,需依前後文之譬喻對象而定其具體指涉。

    此處指涉在業果輪迴中,因造作惡業而受苦受報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者的清淨與凡夫的染汙,或說明大乘慈悲救度之對象。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煩惱或習氣的對治,強調透過修行法門使所有惑障徹底消除,不再生起,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黑繩」比喻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黑繩」通常是用來比喻一種隱晦、纏縛或尚未開顯的狀態,藉此說明法義由淺入深、由暗轉明的次第過程。

    此句描述地獄之苦的普遍性與多樣性,旨在說明地獄眾生所受之苦難極其繁多且深重,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道。

    此處討論名相的設定。
    在佛教邏輯或論理分析中,當某個特定事例(如黑繩)具有代表性且顯著時,為了方便說明或區分,會將其特徵化為一個特定的名稱(偏名),以利於對法義的推導與辨析。

    此句說明業果之牽引。
    在佛教因果論中,毀謗良善(尤其是毀謗聖賢或修行人)屬於沉重的惡業,會導致後世在修行或生活中遭遇障礙,體現「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業力法則。

    此句列舉口業中的四種不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造業之因或修行之障,強調言語不淨對心靈與因果的影響,屬於戒律與心法分析的範疇。

    此句描述造作殺業之過失,強調在缺乏正當理由或對象無罪的情況下而行殺戮,屬於極重的不善業,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因果關係時作為實例。

    此處在論述因果或世間法之損益,指人若失正道或心念不正,可能在社會角色中成為不誠實、趨炎附勢的官吏(史官),以此說明缺乏正念或善根所導致的負面果報或處境。

    此句描述眾生或統治者因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殘暴行為與背離正道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苦難的因緣或世間法之混亂。

    本句描述因果關係,說明由於前述的業力或願力導引,導致眾生在特定的環境或世界中投生。

    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以具象的譬喻(如繩結、顏色等)來分析法義的結構或論證的邏輯關聯,「黑繩」與「眾合」在此處應視為對特定論理結構或教理交會點的指稱,用以說明義理之連貫與交集。

    此處討論業力與苦果的遞增關係。
    指當造成痛苦的種種條件(具)完整具足時,其產生的苦果會比前階段或前次發生時更加劇烈、沉重。

    此句為敘事之銜接,描述地獄或特定受苦處境中的監管者,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業力感召與受苦狀態的論述。

    此處描述菩薩或化身佛運用神通,為了隨緣度化眾生而化現成各種動物形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體現了「隨機化現」的靈活與大悲,旨在打破相上的執著,以最適合對象的方式進行教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業力、罪障或對治方法時,提及具體的惡業行為。
    此處指以殘忍手段傷害他人,屬於造作之業,用以說明業報之深重或轉依之艱難。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運用神通化現之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權巧方便的運用,透過化現種種色相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句描述地獄中針對罪人所設置的各種刑具(鐵輪、鐵網),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慘烈,以警惕世人遠離惡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受苦之實相或對治罪業之必要性。

    此句論述業報之理,說明殘害眾生的惡業會導致各種痛苦的果報共同聚集在該罪人身上,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與集中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由多個組成要素聚合而成的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眾合」指多種條件或成分共同組合而成的整體,用以分析法相的構成,強調其非單一實體,而是依賴於多項因素的聚合。

    此句說明業感召感應之理。
    根據佛教因果律,殺生之惡業在果報成熟時,會導引意識投生至對應的苦域(如地獄或畜道),體現「業隨心轉」與「自作自受」的法理。

    此處為論著之章法過渡句。
    作者將前述之多項義理歸納合併,並告知讀者在後續的論述中會對此合一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發或呼應。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對苦受及其組成因素(具)的轉化。
    指透過智慧的轉化,使原本導致痛苦的條件不再能產生舊有的苦,且在心靈境界上超越了之前的困境。

    此處描述為比喻或化現之場景,以「鐵城」之堅固與「五百由旬」之宏大,用以對比法義之深廣或障礙之艱難,依《大乘義章》論述體系,此類描述通常服務於對特定法義的譬喻說明。

    此句為論述中的譬喻或情境描述,用以說明特定處境中的監管或束縛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說明某種法義、業報或心靈狀態之譬喻,強調被困者與監管者(獄卒)的共在關係。

    此處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對法義的剖析、剔除或損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具象動作比喻對理論的分析、刪減或修正,以說明對義理的處理方式。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痛苦、煩惱或外在障礙對心靈的傷害方式,分為切割(刃)與刺穿(刺)兩種形式,旨在說明苦受之劇烈與多樣。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調伏之手段,列舉肢體或工具的懲戒方式,旨在說明透過外在強制力來制約心身之方法。

    此處在討論修行或教化手段中的強制性措施,指透過身體上的擊打來警策或制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治執著或調伏心猿意馬的手段討論。

    此處為論述名相或舉例說明,用以對比不同器物的形態或功能,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來比喻或說明法相的差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引用或比喻之語,通常用於描述破除頑固執著、摧毀錯誤見解的強烈手段,旨在以激烈的比喻強調破除法執或我執之必要性,而非指涉真實的肢體暴力。

    此句為比喻用法,描述在修行或對治煩惱時,如同驅趕畜類般將其向不同方向導引,意指對心念或妄想的調伏與轉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用於承接前文的分析,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並非單一,旨在破除對單一義理的執著,或引出後續更多層次的分析。

    此句說明地獄中「喚獄」之名稱由來,旨在描述罪人在受苦時因痛苦而發出的慘叫,體現業報之苦與名相之對應。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當下之處境或果報,是由於前世造作了欺誑之業所導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業力之牽引與名相之定業。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論理分析或判斷標準。
    指涉某種認定或判斷之方式並不符合正法(法理)的裁斷邏輯,強調判斷標準的偏差或不適用。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中的一種不誠實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世間法中的執著、欺瞞或業因,藉以對比佛法中真誠、無私的義理。

    此句描述一種傲慢、不尊重他人的負面心態或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菩薩之慈悲心與凡夫之我執、傲慢之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因果與業力之脈絡中,描述惡業之果報或作惡之行為對他人造成的損害,強調對處於弱勢(貧苦)者造成精神或物質上的折磨。

    此句處於對惡業或破戒行為的列舉中,描述造成大規模物質毀損與社會動盪的惡行,用以說明業障之深重或戒律之禁忌。

    此處為論述對象之物理或性質上的損毀狀態,在《大乘義章》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破壞性的作用或對法相的拆解,用以對比或定義特定的損害情形。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或進入深層禪定前,必須切斷世俗的情感牽絆與人際依附,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專一,避免因對外在親屬的執著而產生障礙。

    此句描述惡道的極端殘忍行徑,強調欺詐與殺戮的結合,旨在揭示眾生在迷妄與貪嗔癡驅使下,所能產生的惡劣心態與行為果報。

    此處描述業力感應之果報。
    指因造作令他人痛苦、恐懼或哀號的惡業,導致意識在死後感得相應之苦域而投生。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義的層次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類表達通常是指表面上的名詞或現象(小叫喚)背後,隱含著更深層的真理、大乘義理或如來之大願(大叫喚),旨在說明權與實、顯與隱的包含關係。

    此句討論業力或苦果之遞增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指涉苦果的具足條件(苦具)在轉化或後續運作中,其強度或影響力較之前更為劇烈。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獄卒處於特定空間(地獄或監禁之處)之中,用以交代場景或人物位置,無深奧法義之轉折。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世俗法或戒律處分的描述,指透過驅逐、隔離等手段處理違犯者,用以對比聖道法門之慈悲與化導。

    此處描述地獄之苦,以「熱鐵屋」象徵極端煎熬的痛苦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世間苦難與佛法解脫之對立,或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苦的真實相狀。

    此處為敘事描述,用以說明某種情境或狀態的激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說明教化、警醒之手段。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習或法義論述中,一種強烈、廣大的宣說或警覺之名相,旨在強調法義傳播的震撼力或其在名相上的定義。

    本句說明業報感應之理。
    修行者或眾生在現前所受之苦果,源自於過去世所造的惡業(燻殺穴居眾生),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定律。

    此句描述眾生因惡業(如囚禁他人、使其受苦)以及臨終時產生的強烈嗔心或恐懼(大叫喚)等意識狀態,導致其業力感召,墮入對應的深坑或地獄之類惡道。
    強調「業力」與「心念」共同決定受生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前述某種教法、名相或譬喻中的「呼喚」行為進行定名或確認,旨在明確對象之屬性。

    此處在論述三界苦果之構造,提及地獄中由業力感召而成的熱苦之處,用以說明受苦之實相。

    在此語境下,指涉眾生在輪迴中所經歷的所有痛苦現象與苦惱事由,是需要透過正法修行以予以止息的對象。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在分析法義時,為了對照或深化論證,重新回溯至前面已討論過的論點或段落。

    此句描述地獄中的具體刑具,旨在說明受苦之相。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業報之果相或作為譬喻,以警惕修行者遠離惡業。

    此句為敘事性名單,記錄特定人物之姓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列舉相關人物以說明法義。

    此處為列舉佛弟子名單,跋難陀在佛陀弟子中以記憶力強著稱,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屬於名相的次第列舉。

    此處為比喻之用,通常在論述中用以形容極端痛苦、難以忍受的環境或處境,用以對比修行所得之清涼與安樂。

    此句通常出現在以水喻心的比喻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水代表心之本性(如如不動),而「波」則象徵由客塵、妄想或外緣所引起的心念波動。
    此處旨在說明心在面對外境時,由靜轉動而產生妄想波瀾的過程。

    此處描述地獄中負責監視與懲罰罪人的羅剎鬼,說明地獄之苦不僅來自環境,亦來自獄卒的刑求。

    此處描述地獄或業報之果相,說明造業之人將受其對應之苦果,投身於罪業之處,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此處描述菩薩在行菩薩道時,為了利益眾生而願受的種種極端苦難,旨在體現大乘菩薩忍辱巴之前的深切精進與捨身精神。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面對種種苦難、折磨時所需忍受的極端身體痛苦,用以對比並彰顯大乘菩薩在求法與度生過程中所發起的強大忍辱心。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的修行或比喻情境中,涉及不淨之物(如膿與血)的狀態,通常用於說明物質的不淨或在對治執著時所使用的不淨觀,旨在破除對色身之貪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過度強求,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因內心的矛盾與煩惱而陷入精神上的痛苦折磨。

    此句為對地獄類別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地獄依其受苦性質分為熱地獄與寒地獄,此處明確指出該類別之名稱。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佛教倫理中,父母、師長以及出家眾(沙門)與聖賢(婆羅門)被視為具備高度德行的對象,對此類對象造成「惱亂」(身口意之損害)會產生深重的惡業,導致今生受報。

    此處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
    指由於內心強烈的嗔心或煩惱導致「心熱」,這種精神狀態與業力感召,使其在死後投生至相應的熱苦之地(如地獄)。

    此句為對地獄種類之次第陳述,說明在先述之地獄之後,接著是受大熱苦之地獄,旨在詳述三惡道的受苦情狀以啟發修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業報或苦果之遞增,說明在特定因緣下,所受之苦不僅持續,且程度較先前更為劇烈。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受者當下所受之苦果,源於前世造作「活煮眾生」之極重惡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業力不虛,即使修行,前世之惡業仍會感召對應之果報。

    此處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通常是在討論病苦、色身不淨或某種法相的種種變異狀態,用以說明物質(色法)之無常與不淨,以此導引修行者對世間法生起厭離心。

    此處為比喻說明,描述將物品固定或串聯的方式,用以類比法義的組織或構成方式,旨在說明事物之連結與整合。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比喻或描述極端痛苦(如地獄之苦)的語境中,用以說明一種殘忍、直接且劇烈的摧毀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常作為說明某種極端狀態或對比的譬喻。

    此句描述毀損公共設施與宗教聖地的惡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舉例說明造業之重,尤其針對佛法聖物(佛塔、僧房)的毀損,在因果報應中具有極其深重的負面影響。

    此句描述造業之因果關係。
    指行為者以惡意將他人推入極苦之處(如湯火地獄),此種殘忍之惡業導致其自身亦感應而墮,生於相應之苦域。

    此句在描述地獄的層次或種類,指出在前面提及的苦域之後,還存在最深重、最痛苦的阿鼻地獄,用以說明受報之深重。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大般涅槃經》中關於佛性、常樂我淨或如來壽量等相關教義的詳細論述,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此句描述地獄之空間規模極其廣大,旨在揭示受苦之地的深廣與眾生業報之沉重,是依據地獄描述的具體量化呈現。

    此句在論述地獄苦相之強弱,說明特定區域的痛苦程度甚於先前所述的七個地獄及其他異域,用以對比地獄業報之深重。

    此句為數量描述,用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規模之巨大,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來對比不同層次法門的差異或廣大程度。

    此處為比喻用法,描述一種極其嚴密、難以突破的遮蔽或束縛狀態,用以說明對法義的遮蔽或執著之深重,使其無法脫離。

    此處為比喻說法,描述火勢(或煩惱、業力等)之猛烈與全面,由上而下徹底貫穿,不留餘地,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徹底性或毀滅性。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火燒之勢比喻法義的推衍或修行之功力,說明由下而上、全面貫徹且不留餘地的影響力或推導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不同的義理或層次進行相互比對、交替審視,以消除矛盾並使整體邏輯達到完全通透、無礙的狀態,是為了在複雜的義章分析中建立嚴密的推論體系。

    此處為比喻或敘事之片段,描述主體進入特定空間或境界的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象與環境的關係或譬喻之邏輯演進。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法身之境界,指其色身或化身在空間上無礙,與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特質相應,體現其威神力的周遍性。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敘事銜接,描述比喻或論證步驟中第二個對象的進入狀態,用以推導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處描述佛之法身或色身在圓滿境界中,不侷限於局部,而是周遍於一切法界,體現其無礙之特質。

    此處描述特定對象(如某類眾生或世界)的生存時限,以「劫」作為極長的時間單位來衡量。

    此句論述苦之性質。
    在未達究竟解脫前,眾生之苦雖有時強時弱,但並非真正廢除,而是在因緣中持續存在,強調苦之根源深厚,非僅靠暫時的緩解即可去除。

    此句說明眾生雖有佛性,但因過去世造作極重的罪業(五逆與謗法),導致在現世修行時產生障礙或領悟遲緩,強調業力對聞法受法的影響。

    此句描述極重的業障。
    首先是心念生起違背正法的邪見;其次將此邪見轉化為行為,否認因果律(謗無因果);最終導致修行基礎與福德資糧(善根)的徹底毀損,是極難救度之狀態。

    此句描述因果關係,說明由於前述的業力或條件,導致眾生在特定的境界或國土中投生。

    指佛教中造成惡業、導致輪迴苦果的十種基本不善行為,分為身業三項(殺、盜、邪淫)、口業四項(妄語、兩舌、惡口、毀謗)、意業三項(貪、嗔、癡)。

    此句描述因造作之業力,導致眾生必須墮入八個主要的大地獄中受苦,強調業報感應的必然性。

    此句說明在闡述深奧義理前,先以較為淺顯、粗略的相狀作為方便法門進行說明,屬於權巧方便的教法鋪陳,旨在讓聽者能初步進入討論,而非直接揭示最終的究竟義。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一百三十六」這一數量或法相進行具體的解釋與分類說明。

    此處描述地獄的結構與組成。
    在佛教地獄觀中,地獄不僅是受苦之處,亦有其配套的管理與執行體系(眷屬),用以維持地獄的運作並對罪人施加懲處,體現業力感召的嚴密性。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比喻分類中的一項,將「寒冰」列為第八項。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條目通常用於對比或分析某種狀態、性質的特徵。

    此處處於論述煩惱或苦痛的類比之中,以「炎火」喻指強烈的煎熬與毀滅性的痛苦,說明心靈被嗔心或煩惱燒灼之狀態。

    此處指地獄中以寒冷為特徵的八種寒冰地獄,與熱地獄相對,用以描述極端痛苦的受報狀態。

    此句為引用論證,指明前文所述之義理依據源自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著或教理,旨在確立該法義在大乘中觀體系中的權威性。

    此處為列舉佛弟子或相關人物名單,安浮陀為其中之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特定之法義或人物特質。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比喻的分析,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對象具有多個孔隙(或漏洞)的特徵,用以分析其屬性或比喻其不周密、有缺陷之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名稱(多孔)的字面義理解釋,旨在說明名相與其實體特徵的對應關係,屬於大乘義章中對名相定義的辨析。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述之推論、解釋或方法予以認可,確認其在義理上是成立的。

    此句描述地獄之苦,以「凍」指寒冰地獄之刑,說明罪人因其惡業而承受極寒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多孔)的字面義理解釋,說明該名稱之由來是基於其具備「多處穿孔」的特徵,屬於對法相名稱的定義性說明。

    此處為名相之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涉及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定義與區分,屬名相之對照。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相或性質時,透過排除法或定義法,將其定名為「無孔」,用以說明該對象之不透、不漏或其特有的自相性質。

    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所述的論點或體系進行比對,即可明白其邏輯關聯或結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旨在界定前述討論之對象包含兩種類別或兩種法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來對前文的分類進行歸納。

    本句探討名實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名稱(名)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定的,必須根據對象所呈現的特徵(相)來予以命名,以此說明名稱僅是暫定的標記,而非對實相的絕對定義。

    此處為列舉名相,指涉古印度當時的導師或特定人物,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外道見解或闡述修行次第之辨析。

    此句為描述性文字,用於說明特定狀態下的聲音表現,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某種徵候,而非深奧的教理分析。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名相的列舉或分類。
    在義章這類論著中,常出現音譯術語的簡略列舉,用以對應前文的分析框架。
    由於原文僅為名詞列舉,其義理需依循該章節對「阿波波」之定義而定,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相的四種區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對治或比喻眾生受苦之情境。
    此處「寒聲」指代一種令心神不安或身體受苦的冷冽聲音/環境,用以描述眾生在輪迴或特定境界中所受的種種種種苦難。

    此處為名相的列舉,處於對特定術語或類別名稱的定義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列舉旨在精確界定法相或名相的對應關係。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比喻或特定聲相的分析中,指涉某種特定的表現形式或喻義,應依上下文之對比分析而定,在此僅指其屬性為「寒聲」。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用以對應前文所詳細分析的三種法義或三種分類,在論書結構中起到界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佛教邏輯與名相學中,是指透過聲音(語言符號)來賦予事物名稱,說明名稱與實體之間是由於語言的約定而產生的關係。

    此處為梵語音譯名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特定之名相或量詞之音譯,在此單獨出現,維持音譯以保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譬喻的組成部分。
    青蓮(Kutūla/Utpala)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清淨、出離或特定的法義層次,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具體指涉的義理對象。

    此處為描述地獄城(獄城)的具體外貌與結構特徵,旨在透過對極端痛苦環境的相狀描述,揭示業力感召之果報。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說明名稱之由來是基於其外在特徵(似青蓮華),屬於對象的定義與命名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對前文所提之分析、解釋或推論方式的認可,表示該種論證路徑在法義上亦是成立且合理的。

    此句描述地獄中特定寒冷區域的受苦狀態,旨在說明業報感應之劇烈,罪人依其業力在寒冰地獄中受苦。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指佛菩薩之身色或法相)的色彩特徵,以青蓮之色比喻,並給出其專有名稱「漚缽羅」,旨在透過具象的色彩描述來體現其殊勝或特定的法相特質。

    七鉢頭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名相的定義,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名稱或象徵,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在義理推演中的比喻對象。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指出某個名相或論點的解釋包含兩種層面的義理,並指示讀者應對照前文的論述邏輯來推導其義。


    名摩訶鉢頭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以「大紅蓮華」作為譬喻或象徵,用以對比或說明大乘教法的殊勝地位與圓滿特質,象徵出離染汙而開敷圓滿的覺悟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指示後續討論的義理邏輯與前文一致,並預告接下來將詳細分論三種類別或情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名稱或概念的來源,強調其定義是基於「色」(物質/現象)的特徵而設定,屬於名相的辨析。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用於詳述導致眾生在三惡道(尤其是地獄)中受苦的各種火燄類別,旨在分析苦受的種類與性質。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說明某種狀態、處所的名稱,旨在透過具象的名稱來對比或闡明深層的法義。

    此處出現在描述地獄種類的脈絡中,指一種極其痛苦的地獄,其特徵為處於沸騰的糞便之中,用以對應眾生生前所造之惡業與不淨之業報。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名相的概括或定名。
    在論述義理時,將前述的三種特徵或名稱歸納為一個共同的類項,稱為「燒林」,用以比喻破除煩惱或蕩除妄執的強大力量,如同烈火焚林。

    此處為描述地獄中極其殘酷的刑具或環境。
    劍樹是指葉片如鋒利劍刃的樹木,罪人在其中受苦,體現因果報應之劇烈。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論理、辨析或教法譬喻的脈絡中,將特定的分析方法或切入角度比喻為「刀」,意指能切斷煩惱、剖析義理的利器。
    此句為對五種分析手段或路徑的第五項命名。

    此處屬於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分類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義的層次或名稱,將其比喻為「刺棘」以說明其性質(如:尖銳、能破除或造成障礙等),需結合前後文之分類邏輯判讀。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比喻或類比的列舉。
    在此脈絡下,作者正以名相分類或次第說明之法,將「鹹河」列為第七項,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法義特質。

    此處提及「八名銅柱」應為特定論述中的比喻或名相,用於說明某種法義的結構或界限,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將複雜的法義以具象之名標記,以利於分類與辨析。

    此句指涉地獄道中根據業報深淺而區分的八個主要大獄,是在論述受苦之處或業果報應時的概括性提及。

    此處描述的是地獄或極端環境的相狀,用以說明眾生受苦的極端對立狀態(極寒與極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特定業力感召的果報環境。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類別的分析,得出最終的數量總計為十六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總結用於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的範圍。

    此處描述地獄的層級結構。
    在佛教宇宙觀中,地獄分為八個主要的大地獄(八大地獄),而每個大地獄內部又細分為十六個小地獄,用以說明受苦之處的廣大與細密。

    此句為對前文法相或教理分析之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義理類別進行量化歸納,以示其結構完整。

    此處為論述地獄數量之計算。
    在特定的地獄分類體系中,將基礎數量與八大熱地獄(八大獄)相加,得出總數一百三十六,用以詳盡說明眾生受報之處所。

    此句強調在誦讀經典時,必須符合佛法所定的正法規範與修行次第,而非僅是口頭誦讀,應將誦經與正見、正心結合,方能獲益。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或總結語,旨在對前文所分析、分類的136項義理內容進行最終的釐清與明示。

    此句說明名相之區別與實際業果之差異具有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對法相名稱的正確界定是為了精確對應其內在的業力運作與果報結果,避免因名相混淆而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在論述義理時,若該內容過於繁瑣、與主旨稍有偏離,或已在前文論及,作者採取省略處理,以維持論著的精簡與核心焦點。

    此處為論著中對前文論述之確認與總結,肯定其法義之定位正確且符合實相。

    此句為定義邊地獄的起始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邊地獄指位於世界邊緣、極其深遠且苦難巨大的地獄,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之深與空間之遙遠。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空間範圍或地理界限。
    鐵圍山在佛教宇宙觀中是處於世界的邊緣,象徵極遠的地理界限,在此處是用於說明法義適用或現象分佈的空間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指涉修行者或特定事件發生在其他山嶽林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傳播或修行處所的空間分佈。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化現、演法或眾生處所的各種可能性,強調法門隨處而設或化身無礙。

    此處指在僧團規律或法義辨析中,針對違犯戒律或認知錯誤而設定的矯正、處置標準與程序。

    此處在論述地獄的分類或空間分佈。
    邊地獄是指位於地獄體系邊緣的區域,通常與特定的業力與受苦程度相關。

名相註解
  • 正地獄:指業力最重、痛苦最劇烈的主要地獄。
  • 邊地獄:指位於正地獄周圍,痛苦程度較輕的邊緣區域。
  • 活地獄:指在其中受苦的眾生,雖經慘烈折磨而毀損,但能立即恢復,使其永不停歇地受苦,與「死地獄」相對。
  • 黑繩地獄:八寒地獄或八熱地獄之一(依經論而定),指以黑繩標記處刑位置的極苦之地。
  • 叫喚地獄:八熱地獄之一,因受苦眾生發出強烈哀號、呼救之聲而得名。
  • 六熱地獄:指等活、化性、阿底損、到岸、吼叫、大般特這六種受熱苦煎熬的地獄。
  • 大熱地獄:指以熱苦為主的七種地獄,包括等心、化有、大著火、叫喚、كمة、等心、無間等(依不同論典略有差異),是眾生因造業而受苦之處。
  • 阿鼻地獄:梵文 Avīci,意為「無間」,指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有間斷之處,通常由犯五逆重罪者墮入。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等於八公里。
  • 閻羅界:指由閻羅王(Yama)主宰的冥界,眾生死後依業力投生於此接受審判與果報之處。
  • 閻羅:即閻羅王,印度神話及佛教中負責審判亡者業報的冥界之主。
  • 分判:指區分與判定,在論典語境中常指對法相或罪業的釐定。
  • 鬪諍:指在言論或見解上互相爭論、較量,常用於描述對法義理解不一而產生的爭端。
  • 惡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不善心念。
  • 熾盛:原指火勢猛烈,在此比喻煩惱在心中強烈地激發與擴散。
  • 宿業:指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影響現前之果報。
  • 獄卒:地獄中負責看守與懲罰眾生的鬼王或其隨從。
  • 罪人:指造作過業、承擔業報之人。
  • 應聲:指感應道交,對眾生的呼喚或需求立即給予回應。
  • 殺生:指奪取他人的生命,在佛教倫理中屬於五戒之首,是導致墮入惡道的重大業因。
  • 黑繩獄:地獄之名,指受苦者被黑色的繩索綑綁,承受極大痛苦的苦域。
  • 苦具:指導致痛苦的條件或因素。
  • 斷絕:指截斷煩惱的根源,使其不再生起,在義章論述中通常指對治習氣或煩惱的徹底消除。
  • 黑繩:比喻義,指代一種遮蔽或束縛的狀態,常用於說明真理被遮掩或修行之初的初步階段。
  • 偏名:指為了特定目的或在特定語境下,不採取全稱而採取的局部、特定或偏向性的稱呼。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讒謗:指用言語毀謗、中傷他人。
  • 良善:指品德高尚、心懷慈悲的人,在經論語境中常指聖者或修行人。
  • 妄言:故意說謊,不實之詞。
  • 綺語:華麗而空洞、旨在惑人或掩飾真相的言論。
  • 兩舌:在兩方之間傳遞矛盾之詞,以挑起爭端或離間關係。
  • 惡罵:以粗魯、激烈的語言辱罵他人,令對方心生痛苦。
  • 無辜:指沒有犯錯、沒有罪業之人。
  • 奸史:指不公正、不誠實或心術不正的史官/記錄官。
  • 無道:指背離正道、不依循正義或道德準則而行。
  • 眾合:指多處交匯、結合或集結在一起的狀態。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威猛與佛法之尊貴。
  • 鐵輪:地獄中用來碾壓、摧毀罪人的刑具,象徵業力之沉重與不可逃避。
  • 鐵網:地獄中用來捕捉、束縛或切割罪人的刑具。
  • 殘害罪人:指造作殺害、殘虐等重惡業之人。
  • 叫喚:此處並非指呼喊,而是論著術語,意指在後文中提及、說明或呼應某個論點。
  • 斫:砍,在此指對義理的強烈切除或剖析。
  • 剝:削去、剝離,在此指對細節的剔除或修正。
  • 棒:指長條形的敲擊或擊打工具。
  • 杵:指頂端較厚實、用於搗擊的工具。
  • 喚獄:地獄之名稱,因罪人在此痛苦呼號而得名。
  • 良以:皆因為,此為古漢語助詞,表示原因。
  • 欺誑:用虛偽的言行欺騙他人,在佛教中屬於不淨業或口業之一。
  • 斷事:裁決、判定或分析事情的對錯、性質。
  • 侵陵:指欺壓、凌辱或侵犯他人。
  • 下劣:指社會地位低下或道德心性低劣的人。
  • 貧苦:指物質匱乏且生活艱難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作為受業影響或需救度之對象。
  • 城邑:指城市與鄉村的總稱,在佛教典籍中常用於描述人類居住的集聚地。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之人,在佛法語境中常代表世俗的情感繫縛。
  • 生其中:指依據業力投生至對應的苦趣或惡道之中。
  • 熱鐵屋:地獄中一種極其酷熱的刑具或環境,用以懲罰造業深重的眾生。
  • 大叫喚:指大聲宣說或強烈警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特定法相或名相的定義。
  • 燻殺:指用煙燻的方式將生物殺死,常用於描述對穴居動物的集體殺戮。
  • 穴居眾生:居住在洞穴、地穴中的生物。
  • 繫閉:指用繩索或枷鎖捆綁、囚禁他人。
  • 熱地獄:指地獄中受極端高溫煎熬的苦域,通常指八熱地獄。
  • 苦事:指引起身心痛苦的現象或情境,在佛教教理中涵蓋了生、老、病、死等根本苦以及由執著而生的種種苦惱。
  • 銅鑊:地獄中用來煎熬眾生的巨大銅鍋,象徵極其劇烈的熱苦報應。
  • 難陀:佛教人物名,在此依文本脈絡指涉特定之弟子或人物。
  • 跋難陀: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第一、記憶力極佳著稱。
  • 湧波:比喻心靈受外界幹擾而產生的妄想、波動或情緒起伏。
  • 羅剎:印度神話及佛教中一種兇猛的鬼類,常以其殘忍特質被描述為地獄的獄卒。
  • 炭坑:指盛滿燃燒之炭火的深坑,在此指代極端的身體痛苦與折磨。
  • 沸灰:指滾燙的灰燼,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地獄苦相或修行者面臨的極端考驗。
  • 膿血:指身體病變或受傷後產生的膿液與血液,在佛教修行中常作為「不淨觀」的對象,用以對治對肉身的美化與執著。
  • 煎熬:比喻內心因煩惱、執著而產生的劇烈痛苦與折磨。
  • 惱亂:指以言語或行為造成他人心神不安、困擾或傷害。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人。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在此語境中泛指具備學問或德行的聖賢、知識分子。
  • 心熱:指由嗔心、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狀態,在佛教業果論中,強烈的嗔恨心會導致投生熱苦之境。
  • 爛:指皮膚或組織潰爛,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身體不淨相,以對治對色身的執著。
  • 貫:指用繩或木棒穿透而使其連接固定。
  • 炙:指用火烤,在此處強調一種劇烈的、直接的煎熬或摧毀過程。
  • 山澤:指山林與水域,涵蓋自然生態環境。
  • 聚落:指人們居住的村落或社區。
  • 佛塔:安置佛舍利或聖物的建築,是信眾崇敬的對象。
  • 僧房:出家僧侶居住、修行及研習佛法的場所。
  • 湯火:指地獄中極其酷烈的熱苦,通常指沸騰的湯鍋或烈火之苦。
  • 七獄:指佛教描述中七種主要的地獄,每種地獄各有不同的苦楚之相。
  • 網羅:指網狀的遮罩,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被煩惱、習氣或外在障礙緊緊籠罩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 通徹:指對法義的理解達到完全透徹、毫無疑惑的境界。
  • 遍滿:指充滿整個空間,無所不在,是描述大乘佛法中圓滿境界的常用詞。
  • 廢:在此指消除、去除或廢止。
  • 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歲身破戒及破set-up僧團五種極重罪業。
  • 方等經:指大乘經,意指法門廣大、平等,不分身分皆能令其成佛。
  • 謗無因果:誹謗或否認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屬五逆十惡等重罪之類。
  • 十不善業:指身、口、意三種門戶所造的十種惡業,是修行者需對治的根本煩惱行為。
  • 八大獄:指地獄中的八個主要大獄,是眾生受業報最深重的處所。
  • 麁相:指粗糙、顯著或淺層的表象,在義理討論中指代尚未深入精微、僅能以常識或初步概念理解的現象。
  • 前八地獄:指文中前述的八種地獄。
  • 寒冰:在此處作為一種性質或對比之象徵,用以說明特定法相的冷徹或凝固狀態。
  • 炎火:比喻強烈的煩惱、嗔心或苦難,如火般煎熬心靈。
  • 八寒冰:指八寒地獄,包括等持、化有、百度、大氷、等冷、等 ısı、冷氷、無間等八種寒冷地獄。
  • 安浮陀:印度人名,音譯名。
  • 多孔:指具有許多孔隙或漏洞,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觀點、理論或實體之不完整或有缺陷之處。
  • 陵山:指山陵或高地之山。
  • 二足浮陀:此為特定名相,在論典中用以對比或分類,指涉具有特定特徵的個體或狀態。
  • 無孔:指不具有孔隙或開口之狀態,在義章論理分析中常作為定義某種法相的特徵描述。
  • 阿羅邏:古印度導師名,常與迦拉摩等人物並列,用以說明當時印度社會的思維方式或外道教法。
  • 阿波波:此為音譯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分析對象的名相出現,需結合上下文確定其具體指涉的法義。
  • 寒聲:指寒冷的聲音或因寒冷而發出的痛苦聲響,在此語境中象徵一種特定的苦受。
  • 睺睺:此處為音譯名相,依據上下文通常指涉特定之法相或名稱。
  • 六漚缽羅:梵語音譯,指涉特定之量度或名相。
  • 青蓮:一種青色的蓮花,在佛經譬喻中常代表清淨、高潔或特定的教法層次。
  • 獄城:指地獄中如同城市般規模的受苦處,用以描述其廣大且有組織的懲罰空間。
  • 漚缽羅:梵語 Utpala 的音譯,指青色蓮花(藍色蓮花)。
  • 七鉢頭摩。
  • 紅蓮:佛教中常以紅蓮比喻清淨、莊嚴或特定的覺悟境界,在義章類論著中多用於譬喻說明。
  • 八 名摩訶鉢頭摩。
  • 大紅蓮華:佛教中常用於譬喻最高階的覺悟或最殊勝的法門,象徵在煩惱塵世中成長卻不被染汙,最終開花結果的圓滿智慧。
  • 八炎火:指地獄中八種不同性質或來源的火燄,用以煎熬罪業深重的眾生。
  • 沸屎:指地獄中一種以沸騰的糞便作為懲處環境的苦域,象徵極端不淨與劇烈痛苦的報應。
  • 燒林:比喻以智慧之火燒盡煩惱之林,在此處為特定的名相歸納。
  • 劍樹:地獄中一種恐怖的樹,葉如利劍,觸之即傷,象徵極深之業報。
  • 刀道:比喻剖析義理、斷除執著的分析手段或論理路徑。
  • 刺棘:比喻能破除執著或具有穿透力、尖銳特性的法相,或指代特定類別的名稱。
  • 鹹河:此處為比喻名相,通常在佛教論述中用以比喻苦海或具有特定性質的法界狀態,需依前後文具體對比對象而定。
  • 八名銅柱:指特定義理體系中的八種界限或支撐結構之比喻名相。
  • 氷:指極寒之境,常指寒冰地獄。
  • 八大地獄:指地獄中最主要的八個大類,包括等心、化有、阿拍耶等(依不同經典而定),通常按苦楚程度遞增而排列。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遵循正法規矩或正確的修行方式。
  • 明:闡明、解釋或說明。
  • 正處:指法義之定位準確,或指修行、觀照之處所正確。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中心的 outermost 山脈,被視為世界的邊界。
  • 治罪:指對違犯戒律者進行懲戒、導正或令其懺悔的過程。

次辨其相。先辨地獄。 地獄有二。一正地獄二邊地獄。正地獄者。 在大海下。麁分有八。細有一百三十六所。麁 分八者。一活地獄。二黑繩地獄。三眾合地 獄。四叫喚地獄。五大叫喚地獄。六熱地獄。七 大熱地獄。八阿鼻地獄。於此南方大海之下 五百由旬。有閻羅界。閻羅是鬼。分判罪人。閻 羅界下五百由旬。至活地獄。如龍樹說。此地 獄中諸受罪者。各共鬪諍。惡心熾盛。手捉 利刀。互相殘害。悶絕而死。宿業緣故。涼風來 吹。獄卒咄之。罪人還活。應聲即活。行從是 義名活地獄。多由殺生故生其中。此地獄下。 有黑繩獄。一切苦具轉過於前。以黑鐵繩。拼 諸罪人。悉令斷絕。故云黑繩。此地獄中苦事 眾多。黑繩事顯故偏名之。以其先世讒謗良 善。妄言綺語兩舌惡罵。枉殺無辜。或為奸 史。酷暴無道。故生其中。此黑繩下次有眾 合。一切苦具轉重於前。於中獄卒。化作種 種虎狼師子猪羊牛犬一切種形。殘害罪人。 或復化作兩山。相合鐵輪鐵網一切苦具治 諸罪人。以眾苦具同皆合會殘害罪人。故云 眾合。以其先世多殺眾生故生其中。此眾合 下次有叫喚。一切苦具轉過於前。有大鐵城 五百由旬。獄卒在中。或斫或剝。或刃或刺。 或鞭。或打。或棒或杵。打碎其頭。或驅東西。 如是非一。令諸罪人發聲叫喚故名叫喚獄。 良以先世斗稱欺誑。非法斷事。受寄不還。 侵陵下劣。惱諸貧苦。或破城邑。傷害剝切。離 他眷屬。或復詐善誘誑殺之。令人叫喚故 生其中。此叫喚下有大叫喚。一切苦具轉重 於前。獄卒於中。或驅罪人。入熱鐵屋。令大叫 喚。名大叫喚。以其先世熏殺一切穴居眾 生。或復繫閉墜陷深坑令大叫喚故生其 中。此叫喚下。有熱地獄。一切苦事。復轉過 前。此地獄中有二銅鑊。一名難陀。二跋難 陀。熱沸鹹水。涌波於中。獄卒羅剎。叉諸罪 人投之於中。或投炭坑。或投沸灰。或以膿 血。而自煎熬。名熱地獄。以其先世惱亂父母 及諸師長一切沙門婆羅門等。令其心熱故 生其中。此下次有大熱地獄。一切苦事轉重 於前。以其先世活煮眾生。或復生爛。或以木 貫。生而炙之。或燒山澤及諸聚落佛塔僧房。 或推眾生令墜湯火故生其中。此下次有阿 鼻地獄。如涅槃說。此獄縱廣八萬由旬。其 中苦事過前七獄及餘別處。足二千倍。鐵 網羅覆。上火徹下。下火徹上。交過通徹。一 人入中。身亦遍滿。第二人入。身亦遍滿。壽命 一劫。苦無暫廢。以其先世作五逆罪謗方等 經。起大邪見謗無因果斷滅善根。故生其中。 十不善業。皆生此等八大獄中。向來且隨麁 相言耳。所言一百三十六者。前八地獄一一 各有十六眷屬。八是寒氷。八是炎火。八寒氷 者。如龍樹說。一安浮陀。此名多孔。應是 陵山多諸孔穴故名多孔。亦可。此處凍諸罪 人。令多穿穴故名多孔。二足浮陀。此名 無孔。對前可知。此之二種。隨相名之。三阿 羅邏。此患寒聲。四阿波波。亦患寒聲。五名 睺睺。亦是寒聲。此之三種。從聲以名。六漚鉢 羅。此名青蓮。獄城相狀。似青蓮華故名青 蓮。亦可。此處凍諸罪人。似青蓮色名漚鉢羅。 七鉢頭摩。此名紅蓮。釋有兩義準前可知。八 名摩訶鉢頭摩。此名大紅蓮華。義亦同前 此後三種。從色名也。八炎火者。一名炭坑。二 名沸屎。三名燒林。四名劒樹。五名刀道。六名 刺棘。七名鹹河。八名銅柱。前八大獄。東西南 北各有二氷及二炎火。故有十六。八大地獄 各有十六。即是一百二十八所。通八大獄便 是一百三十六也。如法念經。明此一百三 十六所。名字各異業果亦異。不可具論。正處 如是。邊地獄者。或鐵圍間。或餘山中。或大海 裏。諸治罪處。名邊地獄。

44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畜生道。如《法念經》所說。經中說畜生類共有三十四億種。其中包含四種出生方式與四種食物的差異。業報果報各有不同。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述。無法全部詳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來討論畜生道的狀況。。按照正確的方法來誦讀經典。。說明在畜生道中,總共分成了三十四億種類。。在其中,有著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以及四種不同的食物之區別。。行為所導致的果報各不相同。。內容完整得就像那部經典一樣。。無法全部詳細地說明清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在分析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次第中,將討論焦點轉移至畜生道的特徵與義理分析。

    此處強調在誦讀經典時,應符合正法之理,不應違背經義或以妄念牽著,需將誦經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相結合。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受報之細膩與廣大。
    在佛教的生命分類中,畜生道不僅包含常見動物,更依據業力之細微差異,分化出極其龐大的種類,以此警示眾生輪迴之苦及業報之精準。

    此句描述眾生在不同生命形式中的差異。
    四生指眾生產生的四種方式,四食指眾生生存所需的四種食物,旨在說明色身眾生依據業力與環境而產生的生理特徵差異。

    此句說明由於造業的性質(善或惡)、強度(輕或重)以及對象的不同,所產生的果報在種類與程度上有顯著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比擬某種教法或論述的完備程度,強調其內容之詳盡與周延,足以與前述之經典相匹敵。

    此處指由於法義深廣或篇幅限制,無法將所有細節、分支或相關義理全部一一詳盡地陳述。

名相註解
  • 彼經:指前文提及的特定經典。

次辨畜生。如 法念經。說畜生中凡有三十四億種類。於中 具有四生不同四食之異。業果差殊。備如彼 經。不可具說。

45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餓鬼道。如《法念經》所說。餓鬼所居之處主要有二種。一是在人間。二是在鬼界。如經中所說。閻浮提下方有五百由旬。長寬各有三萬六千由旬。這就是餓鬼界。種類各不相同。共有三十六類。第一種是鑊身餓鬼。其形狀如同鑊一樣。沒有頭頂、眼、耳、鼻、舌、手、足等形相。居住在餓鬼界。剛出生時,身體比人還要大一倍。之後逐漸增長。滿一由旬。猛烈的火焰充滿鑊身之中。焚燒其身體。飢餓、口渴與炙熱煩惱。無人能救。在人間相當於十年。正是那裡的日夜。鑊身在那裡壽命五百年。因為過去世貪圖財利受雇屠殺。又接受他人寄放財物卻抵賴不歸還。因此生於其中。二針口餓鬼。身體巨大如山。口僅如針孔。同樣居住在鬼界。壽命與鑊身相同。飢火焚燒其身。焦灼燃燒,無人能救。並且承受一切寒熱、各種毒害與種種痛苦。因為過去世雇人屠殺。或有婦人讓丈夫供養沙門淨行。卻妄言世間沒有這樣的人。因此生於其中。三是食吐餓鬼。四是食糞餓鬼。五是無食餓鬼。六是食氣餓鬼。七是食法餓鬼。八是食水餓鬼。九、懷有多種渴望的餓鬼。十、以唾液為食的餓鬼。十一、以花鬘為食的餓鬼。十二、以血為食的餓鬼。十三、以肉為食的餓鬼。十四、以香煙為食的餓鬼。十五、行動迅速的餓鬼。十六、伺機而動的餓鬼。十七、居住在地下的餓鬼。十八、具神通力的餓鬼。十九、身體熾燃的餓鬼。二十、伺機接近嬰兒的餓鬼。二十一、貪著色欲的餓鬼。二十二、居住在海島的餓鬼。二十三、被使喚持杖的餓鬼。這是閻羅王。二十四、以小兒為食的餓鬼。二十五、吸食人精氣的餓鬼。二十六、羅剎鬼。二十七、在火爐中燒食的餓鬼。二十八、居住在不淨巷陌的餓鬼。二十九、以風為食的餓鬼。三十、以火炭為食的餓鬼。三十一、以毒為食的餓鬼。三十二、居住在曠野的餓鬼。三十三、住在墳塚間以熱灰土為食的餓鬼。三十四、居住在樹中的餓鬼。三十五、居住在四條道路交會處的餓鬼。三十六、因自殺而成的餓鬼。餓鬼種類無量。應當如此攝持。其中,果報、業因各有不同。詳如經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關於餓鬼的情況。。依照正法思惟並加以說明。。餓鬼的居住處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指在人們之中。。第二種情況是在鬼道中。。就像那部經典中所說的那樣。。閣浮提的下五種階位,是由一百個旬期構成的。。縱向寬度有三萬六千由旬。。這就是餓鬼世界。。種類與類別並不相同。。總共有三十六種。。身體被困在一個大鍋裡的餓鬼。。它的形狀像個大鍋子。。沒有頭頂、眼睛、耳朵、鼻子、舌頭、手和腳等身體相貌。。生活在餓鬼的世界裡。。剛出生的時候。。比一般人的身體高出兩倍。。之後逐漸增加成長。。長度滿一由旬。。強烈的火充滿在鍋子裡面。。將身體燒掉。。忍受著飢餓、口渴以及燥熱的痛苦煩惱。。沒有誰能夠救得了。。相當於人類世界的十歲。。在那個日夜之中。。在那個世界中,以身投入鑊中受苦的壽命為五百歲。。是因為前世貪圖財富利誘,接受僱傭去屠殺生物。。另外,接收了別人寄放的東西,卻拒絕歸還。。所以才會出生在那個地方。。第二種是針口餓鬼。。身體像山一樣巨大。。口徑小得像針孔一樣。。也住在鬼界中。。壽命長短與鑊身地獄相同。。飢餓如火般煎熬著身體。。被烈火焚燒而無法救助。。並且承受所有寒冷、炎熱以及各種毒害所帶來的種種痛苦。。這是因為他在前一生僱請他人進行屠宰殺戮。。有些婦女是因為丈夫要求,纔去供養那些操持清淨行的沙門。。在欺誑之道的惡劣程度上,沒有能與之相比的。。所以才會出生在那個地方。。三食吐鬼(指一種特殊的餓鬼)。。第四種是食糞鬼。。第五種是沒有食物的鬼。。第六類是食氣鬼。。以七種食物為食的餓鬼。。以八種食物維生的水鬼。。九悕望鬼。。第十種是食唾鬼。。第十一種是食鬘鬼。。十二種以血液為食的鬼類。。十三種以喫肉為食的鬼。。第十四種是食用香煙的鬼。。共有十五種行動快速的鬼。。十六種伺便鬼。。第十七類是生活在地下的鬼。。具有十八種神通的鬼神。。第十九種是熾燃鬼。。二十位伺候嬰兒便溺的鬼。。第二十一類是屬於欲界色相的鬼眾。。生活在二十二住海邊岸上的鬼類。。二十三位持杖的使者鬼。。這就是閻羅王。。二十四種食物,以及小孩子形態的鬼。。第二十五種是吸食人類精氣的鬼。。二十六種羅剎鬼。。有二十七個火爐在焚燒食鬼。。這指的是住在骯髒街道與巷弄裡的二十八種鬼。。第二十九種是食風鬼。。有三十種以火炭為食物的鬼。。食用毒物為食的三十一種鬼。。三十二種住在曠野中的鬼。。住在墳塚之間的三十三種食熱灰土鬼。。在三十四棵樹之中居住著鬼眾。。三十五種(鬼類)居住在四條道路的交叉口。。共有三十六種因殺生而墮入的餓鬼。。鬼道的種類與形態有無數之多。。重點的涵攝就是這樣。。在這些之中,所得到的果報以及造成果報的業因各不相同。。完全符合經文中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對象轉移至對「餓鬼」這一類眾生相狀或法義的辨析。

    此句強調在傳承或闡釋佛法時,必須在正法(如法)的框架下進行深思熟慮(念),確保說法內容不偏離真義,符合教理的邏輯與實踐。

    此處在論述餓鬼道的類別分佈,旨在說明餓鬼依其生存狀態或環境的不同,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處所或類別。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處於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分類論述中。
    此處「一」為序數,指涉在眾生或世間人之中所處的狀態或位階,用以對比後續的不同層次。

    此處在論述眾生處於不同生命狀態或受報之處,將「鬼界」作為分析的第二個項目,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下的不同生存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結尾,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皆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對經論進行系統性詮釋與分類的論著特點,強調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論述修行階位的時間度量。
    在《大乘義章》對修行進程的分析中,「閣浮提」指特定的修行階段,「下五」為該階段的下分五位,「百旬」則是用以界定該階段所需時間的量化單位。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或法界範圍的具體尺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佛土、法界之廣大,以對比微細之物或說明法義之周遍。

    此句為對特定境界或類別的定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界定四苦八苦或六道輪迴中關於飢渴、貪著之苦的特定生命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不同法相或教理類別的差異,強調在分析教義時,必須嚴格區分其屬性與範疇,不可混淆,以利於精確地建立義理體系。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類別或數量之分析,明確指出該項目的總數為三十六。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特殊的餓鬼相,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其身體被拘禁於一個巨大的鍋鑊之中,象徵極其沉重的受苦狀態與業障束縛。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比喻對象的形態描述,旨在透過具象的形狀(鑊)使讀者對該對象產生直觀的認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比喻或描述之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物質形體、無相的境界或法身特質,強調在真如或高度覺悟的層面上,不再受限於肉身感官的具象形態。

    指眾生因貪婪、吝嗇等業力牽引,墮入四惡道中的餓鬼道,承受飢渴之苦。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對象初次誕生於世的時間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或特定法相的出現時機。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之相好,指其身形尺寸超越常人之比例,體現出圓滿之相相,非凡夫之身。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義理解的進程,強調由淺入深、由少到多的漸次演進過程,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習得次第的論述。

    此句為描述特定空間或距離的量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佛身或特定境界的具體尺度。

    此處為比喻用法,描述極其劇烈的煎熬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強烈意象來比喻眾生在三界中受苦的劇烈程度,或用以說明對治煩惱時需具備的強大力量(如智慧之火)。

    此處描述的是對肉身的處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物質色身之不執著或特定儀軌、譬喻之說明,旨在強調色身之暫時性與毀壞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環境下所承受的生理與心理苦楚,旨在強調在艱苦環境中持守正法或修行的艱難與勇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眾生在極深業力或無明遮蔽下,若缺乏正法指引或自力覺醒,即便外在有救度之意,亦因機緣不具而無法得救的狀態,旨在強調法理的必然性或業力的深厚。

    此句旨在對比不同世界的壽量或時間度量。
    在佛經描述宇宙時間(如劫或天界壽量)時,常以人間的時間作為基準點來類比,以便修行者理解時間之極長或極短。

    此句為敘事之時間銜接詞,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時間段,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或舉例之脈絡中,用以界定法義運作或事件發生之時限。

    此處描述地獄中特定苦刑(鑊身)的壽命量。
    在《大乘義章》對地獄種類與壽命的分析中,是用以說明地獄中受苦時間之長短及其與業力對應的關係。

    此句闡述果報之因,說明個體在過去世中因貪婪心驅使,為了金錢利益而從事殘殺生物的行為,導致現世承受相應的惡果。
    強調「貪」與「殺」兩業共同作用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一種違背誠信、侵害他人財產的行為,在論義中通常用於說明貪婪或不義之財的種業,強調不誠實與執著於外物對心靈的損害。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由於前述的業力或因緣,導致眾生生於特定的境界或處所之中。

    此處描述餓鬼道中因業力導致口小如針孔的類形,象徵極大的飢渴之苦與極小的獲食之能,強調受苦之深重。

    此句描述佛法中化身或特定法相的威儀,以「山」喻其巨大的體相,旨在表現其不可思議之威德與超越常人的法相。

    此處為比喻用法,形容極其狹窄或微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對象的極限之小,或比喻修行中極其精微的狀態,旨在透過強烈的視覺對比使讀者體會其微小程度。

    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而生,流轉於六道之中,其中包含在鬼界中受苦生存的狀態,是用以說明輪迴之苦的具體處所。

    此處在討論地獄的壽量,指出特定地獄的受苦時間與最嚴重的「鑊身地獄」一致,用以說明果報之深重。

    此句以「飢火」比喻強烈的渴求或痛苦的煎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因執著或煩惱而產生的強烈痛苦,或以此類比說明法義上的渴求與急迫性。

    此句以火焚之喻,描述眾生被煩惱、業火或苦難深切煎熬,且因缺乏正法指引或依止,而陷入無法自救的絕望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受制於物質環境與業力牽引,必須承受生理與心理上的極端痛苦,用以對比修行後脫離苦海的安樂之境。

    此句說明業力感召之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解釋眾生現前所受之苦果,乃是源於過去世中造作的惡業(僱人殺生),體現「業隨其人」的因果律。

    此句描述供養的動機與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佈施的種種因緣,以及供養對象(淨行沙門)的資格對功德之影響。

    本句旨在強調「誑言」(故意欺瞞、不實之語)在修行道路上的極大危害性,其損害之深重、誤導之嚴重,是其他過錯無法比擬的。

    此句說明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依其生前的業力(業因),決定其投生於特定六道或淨土的環境(果報)。

    此處指一種特殊的餓鬼相,其特點是即便獲得食物,也會因業力障礙而將其吐出,無法受用,是用以說明業報之深重與苦相之種種。
    於《大乘義章》論述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對比或舉例說明不同層次的果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列舉餓鬼的不同種類,說明其受報之苦。
    食糞鬼屬於餓鬼道中業力最重、處境最艱難的一類,體現了貪婪與惡業導致的極端果報。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眾生類別或餓鬼道的細分狀態。
    指在鬼眾之中,由於極深的貪欲或惡業,導致完全無法獲得食物而受苦的特定類別。

    此處處於對餓鬼種類的分類論述中。
    食氣鬼是指一種特殊的餓鬼,其生存狀態是透過吸食空氣中的氣息或微細物質來維持,而非直接進食實體食物,體現了餓鬼道中極其匱乏且痛苦的生存形式。

    此處指餓鬼道中依據所食之物而分類的七種鬼類,反映了因業力而受限的生存狀態,是說明三惡道苦相的一環。

    此處指餓鬼道中一種特定的類別。
    根據其獲食之難易與食量分為不同等級,『八食』指其僅能獲得極少量的食物,處境極其艱苦,體現了因貪欲而感得的果報之深重。

    此處為引用古籍或特定名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極其罕見、難以遇見或不常發生之現象,用以對比法義之深奧或實踐之艱難。

    此處列舉餓鬼道中一種特定的鬼類,名為「食唾鬼」。
    在《大乘義章》對六道或苦難的分類論述中,用以說明餓鬼道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到的極端飢渴與卑下飲食的痛苦,體現業報不虛之理。

    此處為論述鬼眾之種類,食鬘鬼是指一種特殊的餓鬼,其特徵是雖能見到或接觸到像花鬘般的食物,但因業力牽引而無法真正進食或受苦,用以說明受報之種種差異。

    此處出現在《大乘義章》對外道或特定世界觀的描述中,列舉地獄或鬼道中不同類型的眾生,旨在說明三惡道之苦相與業報之差異。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眾生種類或餓鬼道細分時的分類描述,將食肉鬼分為十三類,用以說明鬼道眾生因業力不同而有不同的生存形態與苦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眾生果報或鬼神分類時的列舉,描述一種特定的餓鬼類,其生存狀態僅能以嗅食香煙為生,體現了業力導致的生存形態差異與痛苦。

    此處為分類列舉,描述特定類別的鬼眾,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相狀或不同類型的業報形態。

    此處記述六道輪迴中餓鬼道的細分種類。
    伺便鬼指那些卑賤、僅能依賴舔食他人排洩物或汙穢之物維生的鬼類,用以揭示貪欲與惡業所導致的極端苦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眾生類別或界相時的列舉,將「地下鬼」列為其中一類,用以說明不同生命形式的處所與相狀。

    此處為對特定類別鬼神的稱名,指具備十八種神通能力的鬼眾。
    在《大乘義章》的分類論述中,是用於界定不同層級或類型的眾生狀態。

    此處為列舉地獄、餓鬼等苦域中不同類型的眾生,熾燃鬼是指身心遭受烈火焚燒之苦的餓鬼類。

    此處描述地獄或陰間之類別,說明特定職能的鬼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法界眾生的多樣性或業力牽引下的種種形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三界眾生或種姓進行分類列舉。
    欲色鬼指處於欲界中、具有色身形態的鬼眾,屬於欲界三止(地獄、餓鬼、畜生)中的餓鬼道範疇。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地域(二十二住海)的眾生狀態,屬於對世界構造或眾生分佈的敘事,用以說明法界中不同生命形態的棲息之處。

    此處描述地獄或冥界中負責執行懲罰、驅使罪人的特定鬼使,強調其職能為執杖懲戒。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處於對名相或身分的界定脈絡,指明前文所論述之對象即為主掌冥界審判的閻羅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論述或分類名相時的列舉,提及「二十四食」與「小兒鬼」兩種特定類別,屬於對法相或類別的簡明標記。

    此句出自對鬼類種類的分類描述,說明其中一種特定鬼眾的習性為吸食人的精氣,屬於對眾生相及業報相的具體分類。

    此處為對特定類別或數量之鬼眾的列舉,屬於對世間眾生形態的分類描述,旨在說明法界眾生的多樣性及其受業之相。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對地獄相狀的描述,旨在說明地獄中各種極端痛苦的受難形式。
    透過具體的數量(二十七)與特定的刑具(火爐),揭示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受之極苦,旨在警惕世人遠離惡業。

    此句描述鬼眾依其生存環境(不淨巷陌)而分類的具體類相,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處於不同層次的苦域,體現輪迴中受報的差異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地獄、餓鬼等苦趣類別的細分論述。
    食風鬼屬於餓鬼道中的一種,其苦相極其深重,由於極大之業力遮蔽,連食物都無法攝取,僅能以風維繫生命,象徵極端的飢渴與匱乏。

    此處記述地獄或餓鬼道中受苦的眾生類別,描述其受報之苦,是以火炭作為食物,顯現其極端痛苦的業報狀態。

    此處列舉地獄或餓鬼道中因業力而受苦的特定類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說明業報之種種種種,顯示受苦之眾生依其業感而有不同之苦相。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鬼神類別的分類。
    在佛教宇宙觀與眾生相中,將曠野鬼細分為三十二種,用以說明六道眾生之相狀繁多且各異。

    此處描述地獄或幽冥世界的特定眾生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的不同果報,顯示眾生因造業而墮入極其痛苦、飢渴且環境惡劣的狀態(如食熱灰土),以警示修行者遠離惡業。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中對特定經文或比喻的剖析,描述特定空間(三十四樹)中存在著鬼眾。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敘事通常是用於分析經文結構、比喻義或對應特定法義的對照,而非單純的敘事。

    此句描述鬼道眾生之分佈與棲息之處。
    在《大乘義章》對類別的分析中,此處涉及對鬼神類別及其空間分佈的細分,說明特定類別的鬼眾聚集於交通交匯之處。

    此處描述餓鬼道中因造殺業而墮入的特定類別,用以說明業報之精細與多樣,強調殺生之業感召而得之果報。

    此處論述眾生相貌與類別的差異。
    在佛教宇宙觀中,鬼道眾生依其業力、飲食、形態及生存環境的不同,而分為極多種類,體現了業報不均與形態各異的特質。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在分析法義或論述體系時,將分散的義理歸納、涵攝於同一框架或總則之下的方法與結果。

    本文旨在說明在同一類別或境界中,眾生因過去造業的種類、強度及性質不同,導致所承擔的果報與其對應的業因存在差異,體現了因果律在個體上的細微區別。

    此句用於確認論述內容或修行實踐與聖典記載之教義完全相符,無任何遺漏或偏差,強調法義的傳承一致性。

名相註解
  • 鬼界:指六道輪迴中的鬼道,通常指因強執、貪婪或嗔恚而受報的境界。
  • 閣浮提:大乘修行路徑中的特定階段名相。
  • 下五:指某個修行階位中較低階的五個子位。
  • 旬:古印度時間計算單位,通常指十日或特定的十日週期。
  • 餓鬼界:六道輪迴之一,指因著強烈貪慾而受生於此,承受極大飢渴之苦的境界。
  • 一鑊身餓鬼:指身處鍋鑊之中、受極大煎熬之苦的餓鬼類眾生。
  • 鑊:一種深腹的大鍋,常用於烹煮或比喻容納之器。
  • 人身:指世俗常人的身體尺寸或形態。
  • 熱惱:指因燥熱環境而產生的心靈煩躁與痛苦。
  • 十歲:此處指人類世界的十個年份,作為時間計量的基準單位。
  • 鑊身:指在地獄中被投入巨大的煮鍋(鑊)中受煎熬之苦的狀態。
  • 財利:指金錢、物質利益或世俗的報酬。
  • 針口餓鬼:指餓鬼道中口徑極小,僅如針孔般,導致即便面對食物也無法進食的苦難眾生。
  • 飢火:比喻極度飢餓的痛苦,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代煩惱之煎熬或對法之強烈渴求。
  • 燋燃:比喻煩惱火或業火的煎熬。
  • 寒熱:指地獄或惡道中極端溫度的折磨,亦泛指身受的生理苦痛。
  • 眾毒:指各種毒害,包括物質上的劇毒或業力產生的精神毒害。
  • 僱人屠殺:指花錢請人殺害生物,此屬間接造業,但因有主使之意,仍須承擔殺業之果。
  • 淨行:指操持清淨戒律、心行純淨的修行狀態。
  • 誑言:指故意用虛假、不實的言論來欺騙他人,在佛教戒律中屬嚴重違犯之行為。
  • 三食吐鬼:指一種即便得三餐之食卻因業力牽引而將其吐出的餓鬼,象徵極大的飢渴與求不得之苦。
  • 食糞鬼:餓鬼道的一種,因生前極度吝嗇或造業深重,死後受報只能以穢物、糞便為食。
  • 無食鬼:指在餓鬼道中,因業力極重而完全無法獲食,處於極端飢渴狀態的鬼類。
  • 食氣鬼:餓鬼的一種,以吸食氣息、氣味或微細物質為食,屬於極其飢餓的類別。
  • 七食法鬼:指餓鬼道中分為七種飲食類別的鬼眾,通常包括食糞、食膿、食血、食劬、食 detergent(垢)、食炭、食鐵等,象徵強烈的貪欲與業報之苦。
  • 八食水鬼:指在水域生存且僅能獲得八種微量食物(或指獲食極其困難)的餓鬼,是餓鬼道中受苦程度較深的一類。
  • 九悕望鬼:此為一種比喻,意指極其罕見或難以企及之事。
  • 食唾鬼:餓鬼道中一種以唾液為食的鬼類,象徵極端匱乏與卑賤的業報。
  • 食鬘鬼:餓鬼的一種,因其受報之相與食物形態特殊而得名。
  • 食血鬼:指在鬼道中以飲血為食的眾生,代表極大的飢渴與痛苦之報。
  • 食肉鬼:指在鬼道中以食用肉類(包含腐肉、血肉等)為生存方式的類別,體現其強烈的貪欲與業障之苦。
  • 食香煙鬼:餓鬼的一種,因生前業力,死後無法進食常食,僅能依靠嗅吸香煙或其氣味維持生存,屬於極其匱乏的果報狀態。
  • 疾行鬼:指行動速度極快的一類鬼眾。
  • 伺便鬼:餓鬼道中最低階之類,因生前極其貪婪或心術不正,死後受報,僅能伺候並食用汙穢之物。
  • 地下鬼:指棲息在地下、處於地獄或幽冥之中的鬼眾。
  • 神通:指超自然的能力,在此指鬼神所擁有的特殊異能。
  • 熾燃鬼:指在餓鬼道中,因造業深重而遭受火燒之苦的鬼類。
  • 便鬼:指在陰間負責處理排洩物、伺候嬰兒便溺之苦役的鬼眾。
  • 欲色鬼:指存在於欲界且具有物質色身之鬼眾,區分於無色界或其他層次的生命形態。
  • 二十二住海:佛教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周圍、由二十二層環繞的住海。
  • 渚鬼:棲息在海邊沙洲或岸邊的鬼類眾生。
  • 使:指受命執行特定任務的使者。
  • 執杖鬼:持有棍棒、負責毆打或驅趕罪人的鬼使。
  • 閻羅王: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中主掌冥界、審核眾生業報的王。
  • 二十四食:指佛教中對食物種類或供養類別的特定分類法。
  • 小兒鬼:指形貌如孩童的鬼類,在佛教名相分類中屬於特定的眾生相。
  • 食人精氣鬼:指以吸食人類精華、氣息為食的鬼類,反映因業力而導致的特定生存狀態。
  • 羅剎鬼:印度神話及佛教中一種兇悍、好食人肉的鬼類,通常被視為具有強大力量但心性殘暴的眾生。
  • 食鬼:指在地獄中受苦,被火焚燒或被吞食的鬼類,亦指受極端飢渴與煎熬之苦的眾生。
  • 不淨巷陌:指骯髒、汙穢的街道與巷弄,在此指鬼眾棲息的低劣環境。
  • 二十八住:指分為二十八種的不同類別或棲息狀態。
  • 食風鬼:餓鬼道中的一種,因業力極重,無法食用粗食或細食,僅能吸食空氣(風)而生存,是飢餓之苦的極端表現。
  • 食火炭鬼:指在餓鬼道中,因業力牽引而必須吞食熾熱火炭的鬼類,象徵強烈的貪欲或瞋恚所導致的劇烈痛苦。
  • 食毒鬼:指在鬼道中以毒物或具有毒性的東西為食,承受極大痛苦的鬼類。
  • 曠野鬼:指棲息於荒野、郊外等非人類居住地的鬼類眾生。
  • 三十三住:指該類鬼眾分佈或居住的三十三種不同處所或類別。
  • 塚間:墳塚之間,象徵死寂、不潔且充滿哀苦的環境。
  • 食熱灰土鬼:一種因強烈的貪欲或嗔心,感得食熱灰、乾土為食而極端飢渴的餓鬼相。
  • 四交道鬼:指居住在四路交叉口(十字路口)的鬼類,在傳統佛教或民俗信仰的界說中,此類處所常被視為陰陽交接或靈體聚集之地。
  • 殺身餓鬼:指因造殺業而墮入餓鬼道的眾生,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分為三十六種。

次辨餓鬼。如法念說。 餓鬼之中處要有二。一在人中。二在鬼界。如 彼經說。閣浮提下五由百旬。縱廣三萬六千 由旬。是餓鬼界。類別不同。有三十六。一鑊身 餓鬼。其形似鑊。無有頭頂眼耳鼻舌手足等 相。住餓鬼界。初生之時。倍過人身。後漸增 長。滿一由旬。猛火滿於鑊身之中。焚燒其身。 飢渴熱惱。無能救者。人中十歲。當彼日夜。鑊 身於彼壽五百歲。以其先世為貪財利受雇 屠殺。又受他寄抵拒不還。故生其中。二針口 餓鬼。身大如山。口如針孔。亦住鬼界。壽同 鑊身。飢火燒身。燋燃無救。并受一切寒熱眾 毒種種之苦。以其先世雇人屠殺。或有婦 人夫令供養沙門淨行。誑言道無如是等比。 故生其中。三食吐鬼。四食糞鬼。五無食鬼。六 食氣鬼。七食法鬼。八食水鬼。九悕望鬼。十 食唾鬼。十一食鬘鬼。十二食血鬼。十三食 肉鬼。十四食香煙鬼。十五疾行鬼。十六伺便 鬼。十七地下鬼。十八神通鬼。十九熾燃鬼。二 十伺嬰兒便鬼。二十一欲色鬼。二十二住海 渚鬼。二十三使執杖鬼。是閻羅王。二十四食 小兒鬼。二十五食人精氣鬼。二十六羅剎鬼。 二十七火爐燒食鬼。二十八住不淨巷陌鬼。 二十九食風鬼。三十食火炭鬼。三十一食 毒鬼。三十二曠野鬼。三十三住塚間食熱灰 土鬼。三十四樹中住鬼。三十五住四交道鬼。 三十六殺身餓鬼。鬼別無量。要攝如此。其中 果報業因各異。備如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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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論述脩羅。依據伽陀羅。脩羅有三類。一是天,二是鬼,三是畜生。在法念經中,只說有二種。即鬼與畜生。所謂鬼脩羅,是屬於殺身餓鬼所攝。住在地上的眾相山中。所謂畜脩羅,住在北方須彌山旁海底地下。有四重的區別。深入地底二萬一千由旬。有羅睺阿脩羅居住。地勢遼闊,一萬三千由旬。城名為光明。縱橫皆為八千由旬。有千根柱子的殿堂。寶房排列成行。城、地、山、池及一切娛樂設施皆以寶物莊嚴。在這座城內,有四座寶園。每座各有百由旬。每一座園中,有三千種隨願之樹。這些樹全是純金所成。精靈虛幻微妙。如雲如影。園池中有各種寶石色彩的鳥。在其中自在飛集。國王住在這座城中。城外另有十三個住處。每一處都有無量阿脩羅眾。羅睺脩羅。是師子之子。形體如須彌山。能隨意變化自身。大小隨心,壽命在人間為五百歲。在那裡的日夜中。羅睺在那裡壽命為五千歲。有四位婇女。由憶念而生。還有十二那由他的婇女。作為眷屬。圍繞著羅睺。這位國王過去曾為婆羅門。在曠野中有一座佛塔。高二十五里。塔內繪有各種佛像。各種花果。樹林莊嚴其間。被火焚燒。這位婆羅門。將其救出得以倖免。救出後心中思惟。我救了這座佛塔。有福報的人卻沒有得到。若有福報之人。願能獲得廣大身形。又在外道之中,多數人常行布施。因此獲得這種果報。其他阿脩羅,在過去世中,見到他人殺生,強迫他們放生。有的是為了名聲和利益,有的是奉王命行事,有的是遵循父祖不殺生的法則。並非出於慈悲心。也未持守清淨戒律。不修習諸善行。因此生於其中。再往下有二萬一千由旬,是那些勇健阿脩羅的住處。其王名為勇健。其民名為摩睺。此名意為骨咽。地名叫月鬘。地勢漸廣,前方的城名為遊戲。縱橫皆為八萬由旬。莊嚴美好超過前面。這座城位於四座金山之中。這些山高廣各有五千由旬。國王居住在此城。另外還有一座城,名叫星鬘。百姓居住於此。城外有園林。長寬各有一萬三千由旬。其中共有七個園林,各有差別。各種莊嚴美麗。這些都是脩羅。在其中享受快樂。勇健的脩羅。身形高大。如同兩座須彌山。若住在自己境界。則能變化身形為短小。威勢力量更加殊勝。人間六百歲。相當於彼處一晝夜。此地脩羅壽命為六千歲。其王過去曾劫奪他人物品。供養外道離欲之人。因此受此果報。其餘眾生過去供養外道但未離欲者。以及破戒之人。因此生於此處。再往下有二萬一千由旬。有華鬘脩羅的住處。其王名為華鬘。民眾名為遊戲。地名脩那。城名為鋡毘羅。長寬各有一萬三千由旬。莊嚴精妙。比前一處更加殊勝。華鬘脩羅。所受的形體。如同三座須彌山。若住於自身界中。現出微小的身形。勢力不斷增強。人間七百歲。相當於彼處的一晝夜。這裡的脩羅。壽命為七千歲。其王來自過去。以飲食布施給破戒病人。因此感得這種果報。其餘眾生因前世種種遊戲。聚集財物作為食物。用來布施他人。本來沒有清淨的心。因此生於其中。再往下有二萬一千由旬。有鉢訶婆毘摩質多脩羅的住處。王名鉢訶。也叫波羅訶。這本是一個名字。只是人們語音不同。也稱為毘摩質多。所統領的人民。名為一切忍。地名叫不動。寬廣六萬由旬。城名為鋡毘羅。長寬一萬三千由旬。七寶宮殿。精妙如天界。毘摩質多。其形體高大。如同四座須彌山。若住於本界。則現微小之身。威勢超越前三地脩羅。人壽八百歲。相當於彼界一晝夜。此地脩羅。壽命八千歲。其王前世心無正見。見持戒者前來乞求。經久方才施予。施後說道:我現在施與你。有何福德?我因愚癡才施你飲食。以邪見之心布施。因此受此果報。其餘脩羅眾。於前世之時,為自身緣故,守護掌管果樹及一切財物。自己不用之物,然後才施與他人。因此生於其中。這些脩羅,與天人互為怨敵。諸天彼此爭戰。詳細內容如經中所說。無法全部詳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關於阿修羅的情況。。根據伽陀羅的說法。。阿修羅分為三類。。第一是天道,第二是鬼道,第三則是畜生道。。在《法念經》這部經典裡面。。只說明瞭兩種。。鬼道和畜生道。。這裡指的是鬼神和阿修羅。。這就是被殺身餓鬼所攝受的狀態。。住在地上的眾相山之中。。指畜生道與阿修羅道。。住在北方須彌山的側面,海底的地下。。這四個層次的區別。。進入地底二萬一千由旬深處。。這裡住著羅睺阿修羅。。這片土地的寬廣程度有一萬三千由旬。。這座城市的名稱叫做光明城。。縱向與橫向的寬度同樣是八千由旬。。有一座擁有千根柱子的殿堂。。寶房整齊地排列著。。城市的土地、山嶽、池塘以及所有的享受設備,全部都用寶物裝飾著。。就在這座城市裡面。。這裡有四座由寶石構成的園林。。每一段距離都是一百由旬。。在園子裡面的一個個地點。。那裡有三千種能隨心願而獲物的如願樹。。所有的樹木都是由純金構成的。。極其精微靈動,且空靈奇妙。。就像雲朵一樣,也像影子一樣。。那個園林池塘裡面,有著各種寶色光彩的鳥類。。在其中自在地聚集並充滿。。國王住在這座城市裡。。在城外面另外還有十三個居住的地方。。在每一個地方,都有數量無法計算的阿修羅眾。。羅睺阿修羅。。這就是所謂的師子之子。。外形就像須彌山一樣。。能夠改變自己的身相。。身體的大小可以隨意改變,壽命為五百歲。。在那個日夜之中。。羅睺在那段時間的壽命是五千歲。。有四位年輕漂亮的女子。。是由於記憶與思念而產生的。。有十二那由他這麼多位年輕女性。。將其視為自己的親屬或隨從。。繞著羅睺。。那位國王在過去生中曾是一位婆羅門。。在一個開闊的野外之地,有一座佛塔。。高度為二十五里。。在裡面繪畫各種佛像。。各種各樣的花朵與果實。。樹林十分莊嚴美觀。。被火燒掉了。。這就是所謂的婆羅門。。救助他們,使他們得以脫離苦難。。在救完之後,心裡產生了想法。。我要救這座塔。。有沒有福氣?。如果是有福氣的人。。希望能夠獲得巨大的身軀。。另外,在那些外道之中。。多做佈施的事。。所以才承受這樣的果報。。剩下的其他阿修羅。。在過去的世間。。看到別人在殺生時,強烈要求對方將其放掉。。或者僅僅是為了追求名聲與利益。。或者擔任國王的使者。。或者學習家中祖輩傳下來的不殺生法門。。這並非真正的慈悲心。。沒有遵守清淨的戒律。。不去實踐各種善行。。所以才會出生在其中。。接著向下延伸二萬一千由旬。。這裡就是那些勇猛強健的阿修羅居住的地方。。這位國王的名字叫作勇健。。這些民眾被稱為摩睺。。這就是所謂的「骨咽」。。這個地方的名字叫做月鬘。。逐漸擴展前面提到的地城名稱及其相關的遊戲法。。在縱向的寬度上,正正地有八萬由旬之長。。更為嚴謹精確,且超越了之前的論述。。這座城市坐落在四座金山之中。。這座山的高度和寬度各有五千由旬。。國王住在這座城市裡。。另外還有其他的城市。。名字叫做星鬘。。人們就住在裡面。。在城牆外面有一個園林。。縱向的寬度有一萬三千由旬之廣。。在這些之中,總共分為七種園林的區別。。各種各樣的莊嚴修飾。。這些阿修羅。。在那個環境中享受快樂。。勇猛強健的阿修羅。。它的外形高大。。就像兩座須彌山一樣。。如果停留在自己的境界中。。將身體變化得短小。。力量變得更加強大。。當時人類的壽命是六百歲。。在那個日夜之中。。這個地方的修羅壽命是六千歲。。這位國王在過去曾搶奪別人的東西。。供養那些已經斷除慾望的外道修行者。。所以才承受這樣的果報。。其他的人在過去供養那些依然執著於慾望的外道修行者。。還有那些違反戒律的人。。所以就出生在其中。。接著向下延伸二萬一千由旬。。有華鬘阿修羅居住的地方。。這位國王的名稱叫做華鬘。。這被稱為「民遊戲」。。這個地方的名字叫做脩那。。城市的名稱叫做鋡毘羅。。縱向的寬度有一萬三千由旬。。其莊嚴之態極其精妙。。比之前的更加優越。。名為華鬘的阿修羅。。所獲得的身體形態。。就像三座須彌山那麼大。。如果停留在本來的境界中。。顯現出一個微小的身體。。影響力與力量更加增強了。。人的壽命是七百歲。。在那段時間裡。。這裡的阿修羅。。壽命長達七千歲。。那位國王在過去的時候。。把食物和飲料佈施給那些破了戒律且生病的病人。。所以才承受這樣的果報。。其餘的人是因為前世種種戲弄的因緣。。將聚集的物質作為食物。。用來佈施給別人。。本來就沒有清淨的心。。所以就產生在其中。。接下來下方又是二萬一千由旬。。有一處名為缽訶婆毘摩質多的阿修羅居住之地。。這位國王的名稱叫做缽訶。。也被稱為波羅訶。。這原本就是同一個名稱。。每個人的說話聲音都不同。。也被稱為毘摩質多。。所領導的百姓。。這被稱作「一切忍」。。地名保持不變。。面積寬廣達六萬由旬。。這座城市的名稱叫做鋡毘羅。。縱向的寬度有一萬三千由旬。。用七種寶物所建成的宮殿。。極其精妙,如同天界一般。。維摩詰。。他的身體相貌非常高大。。就像四座須彌山那麼大。。如果留在原本的境界中。。顯現出微小的身相。。其能力超過了前三地層的阿修羅。。人類的壽命是八百歲。。在那個日夜之中。。這裡的阿修羅。。壽命為八千歲。。這位國王在之前的生命中,心中沒有正確的見解。。看到持戒的人前來乞食。。過了很久才把東西施捨出去。。佈施完畢後,便說道。。我現在佈施給你。。擁有什麼樣的福德。。我因為愚癡,才給你飲食。。帶著錯誤見解的心在進行施捨。。所以才承受這樣的果報。。其他的阿修羅眾生。。在之前的世間生活中。。是因為自身的原因。。負責管理果樹以及所有的物品。。自己不去實踐或使用。。接下來是惠人。。所以才會出生在那個環境之中。。這些阿修羅。。與天界的眾生產生怨恨對立。。與天人發生爭鬥。。完全符合經文中的記載。。無法詳細地全部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對象由前一項目轉移至「阿修羅」。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阿修羅的性質、地位或相關法義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為引用某位學者或論師的見解,在《大乘義章》中,作者常透過引用不同論師(如伽陀羅)的觀點來分析大乘教義的層次與義理。

    此處在論述眾生類別或界相,將脩羅(阿修羅)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用以分析其業力與生存狀態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三惡道或五衰等業果分類時,依序列舉受報的生命形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對應不同層次的業力感召及其所屬的生命境界。

    此句為引經之語,指涉後文將引用或討論《法念經》中的內容,用以論證特定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明確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僅將其區分為兩種類別,以排除其他不相關的選項,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處指六道輪迴中的鬼道與畜生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共業或共相,以對比善道之差異。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開端,旨在說明六道輪迴中「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中的兩種邊緣或苦趣身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類別或對治方法。

    此句討論業報與輪迴之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特定惡業(如殺生等)會導致意識被攝受於特定的餓鬼道形式中,強調業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所處的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通常涉及對特定境界或隱喻空間的描述,強調在具有各種顯現(眾相)的物質世界(地上)之中尋找修行之處。

    此處為對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四惡道(含阿修羅)的分類討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是用於界定或列舉特定的輪迴眾生類別,以便後續分析其法相或解脫之難易。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為龍族或地底眾生)的地理棲息位置,在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是世界的中心,其周邊分佈著不同的海域與地層。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或體系時,將其分為四個層次或階段來區分,以釐清其內在的邏輯結構與差異。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境界的深度,以由旬作為空間度量單位,說明其深遠之義。

    本句為敘述性文字,指明特定空間或境界中羅睺阿修羅的居所,屬於對世界構造或眾生分佈的描述。

    此句為描述特定佛土或空間的具體尺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旨在透過具體的數字說明淨土或法界的廣大,以對比或定義其空間範圍。

    此處為敘述性文字,交代特定地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名相通常作為譬喻或舉例之背景,用以說明法義的傳遞或境界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國或特定法界之空間維度,強調其正方形或圓形的對稱性(正等),以巨大的由旬數值體現淨土或法界的廣大無邊。

    此句為描述建築之宏偉,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譬喻或設定場景,以展現法會之盛況或法義之廣博。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之莊嚴景象,以寶房的有序排列象徵法界之秩序與功德之圓滿。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景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佛法修行所成就的報應境界,強調其極致的清淨與圓滿。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明特定事件或對象所處的地理空間位置。

    此句描述淨土或特定境界中的莊嚴設施,以「四寶園」象徵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清淨與殊勝境界。

    此句為描述空間距離之量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境界、世界規模或特定法相的廣大,旨在以具體數字體現其宏大之義。

    此句為敘事性片段,描述佛法教化或菩薩行於園林之中的情境,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作為對前文特定場景或名相的承接與具體化描述。

    此句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殊勝莊嚴,如願樹象徵佛法能滿足眾生的一切正向需求,化導眾生脫離苦海,得獲圓滿。

    此處描述淨土世界之莊嚴相貌。
    在佛法義理中,金色的樹木象徵佛法之純淨、恆常與殊勝,以此對比娑婆世界的雜染,以此激發修行者的欣心與願力。

    此句描述心法或理體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精靈」指其性質精微且具有靈覺,「虛妙」則指其不著相、空靈而能運作奇妙之功用,體現心法超越物質形態的特質。

    此處以「雲」與「影」為喻,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實性。
    雲雖有形但易散,影雖隨形但無實體,以此比喻萬法雖在顯現,但其本質空寂,不具有恆常的實體。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景象,透過「雜寶色鳥」的描寫,體現出報土環境之清淨與殊勝,是用以對比世間凡俗環境的對照描述。

    此處描述法界或心識中諸法自在運作、重重交織且圓滿充盈的狀態,強調一種無礙的集聚與充滿,符合《大乘義章》對大乘義理之精微解析,表現出法界之廣大與圓融。

    此句為譬喻之敘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以世俗的君王與城池比喻佛法中的教主或法義的歸屬,用以說明法義的統攝與安住之處。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特定地點的分佈情況,旨在交代相關法義討論或事蹟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描述世界構成或佛土境界之廣大與繁複,強調阿修羅眾在空間分佈上的遍在與數量之極其龐大。

    此處為名相之列舉,指涉特定的阿修羅名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說明或名相對照之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師子兒」或「師子子」常用於比喻具備威猛、無所畏懼且能震懾羣魔的特質,象徵大乘菩薩或聖者在法義上的威權與勇猛,能以真理摧破一切邪見。

    此句用於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的宏大規模,以須彌山作為比喻,象徵其高大與崇峻,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或說明法界、佛身或特定境界的規模之大。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運用神通或隨機化身時,能依據需求與對象而自在轉換自身的形態與相貌,以利於化度眾生。

    此處描述特定類別眾生或境界之特徵,強調其具備調控身形的神通能力以及相對恆定的壽量,屬於對生命狀態的客觀描述。

    此句為敘事時間之銜接,指涉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時段,在論書體系中用於界定法義演述或事蹟發生的時間範圍。

    此句為敘述特定人物(羅睺)在特定時代或環境下的壽量,屬於經論中對時空與生命長度的具體描述,用以對比或說明法理之背景。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提及四位婇女,通常在經論中作為譬喻或場景設定之對象,用以說明後續法義之對比或承接。

    此句討論心識運作之機理,說明特定心態或意識狀態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先前記憶(憶念)的觸發而生起。

    此句為描述佛國或菩薩莊嚴之數量,旨在表現其宏大與圓滿,非指世俗之情慾,而是一種法界莊嚴的象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在度化眾生或建立法親時,將眾生視如親屬而生起大悲心的心態,或描述特定法義關係中的歸屬與接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對象圍繞羅睺(此處指羅睺羅漢或相關人物)而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事蹟記載的一部分。

    此句敘述人物的前世因緣,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轉世中身分之變遷,是佛教因果與輪迴論的具體事例。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或設定場景,旨在透過具象的物質對象(佛塔)在特定環境(曠野)中的存在,來引導後續關於法義、觀照或心境的討論。

    此處為描述特定法相或空間之量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具象化說明某種境界或對象的規模,以輔助讀者理解其廣大或深邃之義。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空間或法器中繪製佛像,旨在透過視覺的佛像表徵來建立信仰對象或體現佛法意涵,屬於儀軌或描述性內容。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景象,透過種種華菓的繁盛,象徵修行圓滿後的功德成就與法喜之果。

    此句描述環境的清淨與莊嚴,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作為佛法教化或菩薩願力成就後,外在環境隨之化現的淨相,體現心境與環境的相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狀態的毀損。
    在義理分析中,火常象徵煩惱、嗔心或劇烈的變遷,此處描述對象因火而毀損,旨在說明無常或受苦的狀態。

    此處為對特定身分或特質的認定與確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對象的屬性或在譬喻/論證中指涉特定人物。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透過慈悲救度,使眾生從苦厄或迷亂中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救度眾生的實踐結果。

    此句描述在完成救度行為後,心意識中生起特定的思維或覺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事後所產生的心法轉向或對義理的省察。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討論菩薩行或譬喻之處,強調菩薩之大悲心與救度眾生(以塔喻眾生或正法)的願力,體現大乘佛教中不捨一人、廣度眾生的實踐精神。

    此句為詢問或反詰,探討在特定修行或因果條件下,是否能獲得福德的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理解、實踐後所獲之善果的討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討論修行者或眾生依其往昔積累的福德,而獲得聽聞正法、親近善知識或領悟深奧義理的機緣。
    福德在佛教中是修習智慧的資糧。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在願力牽引下,期許獲得廣大身相,以便在度化眾生時能遍及多方,增加救度之效能,非指世俗之形體增大,而是指法身或化身之廣大功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準備分析或對比外道教義與佛法義理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常透過對比外道以顯發大乘正法之殊勝。

    佈施是六波羅蜜之首,旨在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貪心),透過給予他人以財產、法法或無畏,積累福德並培養菩提心。

    此句說明因果律之運作,強調前因導致後果的必然性,指眾生因先前的業力造作,而承受當下的果報。

    此句為對特定類別或數量之阿修羅描述後的接續,指稱除前述之外的其餘阿修羅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不同眾生類別的分析或區分。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交代時間背景,指涉眾生在累劫輪迴中的前世經歷。

    此處討論菩薩在面對他人造業時的介入方式。
    雖以慈悲心勸導他人停止殺生並放生,但在實踐中需考量權宜與對方的心態,避免因過度強逼而產生反效果或造成衝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的動機。
    指出部分人在修行或出家時,其內在驅動力並非出於對解脫的渴求或菩提心,而是受世俗的名聲與利養所驅使,屬於「著相」或「隨順世俗」的錯誤動機,需予破除。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舉例說明世俗身份或職能的差異,旨在分析名相或法義在不同情境下的應用,並非探討深奧佛理,而是作為邏輯推論或分類討論的組成部分。

    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染或承襲家族傳統而生起不殺之心的情形。
    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習氣時,說明不殺之行可能源於家族的習俗或傳統教導,而非全然出自對佛法空性的徹悟,是用以區分「習俗之不殺」與「菩薩悲心之不殺」的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旨在區分真偽的慈悲。
    強調若缺乏正見或依於錯覺而產生的憐憫,不能稱作大乘真正的慈悲心。

    此處指修行者未能持守清淨戒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若缺乏戒律的基礎,將無法在禪定與智慧上有所成就,強調戒、定、慧三學相續的重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缺乏行善之機能或意願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習氣或對治法時,說明不作善業將導致無法脫離苦海或遲緩覺悟。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由於前述的業力或因緣,導致眾生在特定的國土或環境中出生。

    此句為描述佛教宇宙觀或特定淨土、世界空間之距離度量,旨在說明空間之廣大。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或境界的屬性,指明該處為具有勇猛、強健特質的阿修羅眾生所棲息之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類型的眾生及其對應的境界。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舉例之開端,用以說明後續的法義道理。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族羣或民眾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對象的名稱以作後續義理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作者在分析論述結構或義理推導時,以「骨咽」比喻論著中至關重要的核心要義或關鍵節點。
    如同骨骼支撐身體、咽喉接通氣息,若能掌握此處,則能通曉全篇之旨。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記錄,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標記特定地點,不涉及深層佛理推演。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者在此以「遊戲」為喻,說明如何將先前設定的基礎(地城名)逐步展開、擴充,以解釋大乘教法的層次與結構。
    此處的「遊戲」非指世俗娛樂,而是指佛菩薩以圓融自在的方式運用方便法門,引導眾生進入法義的過程。

    此處描述佛土或法身之廣大空間維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具體巨大的數值(八萬由旬)來對比物質空間與心靈/法界境界的差異,強調超越常人的宏大尺度。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析或論述比對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後續的論證或解釋在嚴密性(嚴)與適切性(好)上,皆優於前述的內容,體現了論著對義理層次遞進的精確要求。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地理方位與殊勝莊嚴相,以「金山」象徵法界之珍貴與堅固,表現佛法境界之清淨與不可摧毀。

    此句為描述特定聖山或法界意象之空間規模,在論著中通常用以象徵其宏大與莊嚴,並非指涉世俗地理之實際測量。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譬喻或例證的一部分,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對象或狀態之歸屬。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中以譬喻說明法義之處。
    在論述義理的層次或類別時,使用「城」作為比喻,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義理範疇,表示在目前的討論對象之外,還存在另一個獨立的義理體系或類別。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命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對應特定的法義名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空間或國土內有眾生居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或說明世間法、國土情狀,以建立後續法義分析的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場域之地理位置,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舉例的背景設定。

    此句描述佛法或某種境界之廣大空間規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以極其巨大的空間量度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深廣,旨在使修行者體會其不可思議之處。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體系或比喻時,以「七園」來區分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旨在透過空間的區分來對應法義的差異,使學習者能明確辨析各項義理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國、佛身或法界中各種圓滿、清淨且具備美飾的狀態,用以對應修行者之功德或佛之大願所成就的境界。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阿修羅)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不同眾生類別、業力果報或法義對象的分類時所提及。

    此處指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的境界、果位或淨土中,依其業力或願力而獲得相應的安樂果報。

    此句描述阿修羅(脩羅)之特質,強調其勇猛與強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眾生的心性或資質,說明即便具備勇猛強健之特質,若無正法導引,仍處於輪迴之苦。

    此處描述對象之形貌特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或特定境界之顯現,以形相之長大來對比或表徵其威德或法力之強大。

    此句為比喻語,用以說明法義之龐大或對比之劇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擬量級的巨大,以使讀者對其規模或差異有具體認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探討修行者或法相若僅停留在自身的範疇或界限內,而未能超越或圓融,則無法契入更高層次的真理或大乘圓滿義理。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於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自在變化身相,以適應不同對象或環境之需求,屬於權巧方便的表現。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法義演進的過程中,內在的定力、智慧或對法的掌握程度隨著次第而進一步增長,呈現出由淺入深、由弱轉強的遞進狀態。

    此處記述特定時期的世間壽量,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說明時代背景或不同劫期的生命特徵,用以對比壽量之增減與因果關係。

    此句為時間指示詞,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發生的時間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敘述特定情境的銜接語。

    本句記述特定區域內修羅種族的壽量。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世界的眾生壽命各異,此處旨在說明該地域生命時長的特質。

    此句描述某位國王在過去世中所造的惡業(劫奪),旨在說明業力之牽引與果報之必然,符合《大乘義章》中論述因果與業報的邏輯框架。

    本句討論供養之功德果報。
    在佛教觀點中,供養對象的德行(如離欲)會影響功德的大小,即便對方不屬佛法範疇(外道),但若其具備離欲之清淨心,供養仍能獲益。

    此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眾生目前的處境或狀態是基於先前的業因而導致的結果(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必然聯繫。

    此句描述眾生過去的業力傾向。
    在佛教義章的論述中,區分供養對象的特質(如是否離欲)是用以說明不同業力所導致的果報差異,強調外道雖有修行但若不離欲,其供養所得之果與供養聖者截然不同。

    此處指在特定修行或法會環境中,提及那些未能持守戒律、破壞僧伽或個人戒條的人員,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說明不同根器、不同修行狀態之人的區別。

    此句接續前文之因果論述,說明由於前述之業力或條件,導致眾生在特定的處所(如某個世界或胎處)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此為對「業感召」或「受生」之結果性描述。

    此處為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結構或特定空間距離的定量描述,旨在說明法界空間之廣大與層級之嚴謹。

    此句描述特定類別的阿修羅(華鬘脩羅)其所處的空間或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說明眾生依業力而感應的不同境界,或作為對比之用。

    此處為敘事之引言,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的名稱,以便後續鋪陳法義或譬喻。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比喻說明,指將深奧的佛法義理化為淺顯的語言或形式,如同在民間進行遊戲般,以便於眾生理解與接納,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明。

    此句為單純的地名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或記載特定法義發生之處,無深層佛理隱喻。

    此處為敘事性的地名記錄,指涉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故鄉城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土、身相或特定法界的極其宏大之空間量度,旨在透過具體的巨大數字來對比法界的不可思議與廣大無邊。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國境界之殊勝狀態,強調其莊嚴不凡且細膩深奧,非凡夫之眼能輕易領悟。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或修行境界的遞進,指後述的內容或後達的境界在深奧程度或圓滿性上,超越了先前所述的階段。

    此處為提及特定的人物名稱,在論述中作為事例或對象出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句討論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感得的物質形態(色身)。
    強調個體的形相並非永恆不變,而是依據過去習氣與業力之「受」而呈現的結果。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規模或量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義之廣大或修行功德之深厚,透過具象的宇宙量級(須彌山)來對比抽象的法義量級。

    此處討論心識或法相在特定境界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住自界」指涉事物或心法保持在其自身的性質、範疇或位階中,不至混淆或轉化為他界。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於度化眾生時,依機而用,化現微小身相以適應特定對象或環境之方便法門。

    此處描述法義、教理或修行功德在遞進過程中,其影響力與強度進一步提升的狀態。

    此處描述特定時代或世界的人類壽命。
    在佛教論著中,常以此類壽量描述來對比不同劫波或世界的生命特質,用以說明世間無常或環境對壽命之影響。

    此句為時間之限定,接續前文所述之特定時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義運作或修行狀態持續的時間範圍。

    此句為敘述特定空間或境界中存在的阿修羅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世界或境界的眾生組成及其法相。

    此處記述特定對象或化身的壽量,在佛教經典中,壽量之描述通常用以說明法力的強大、教化時間之長或特定世界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設定,指涉故事主角(國王)在過去世或前時的狀態,用以鋪陳後續的因果或法義論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佈施的對象與功德。
    即便對象是破戒之人,只要其處於病苦之中,施予飲食仍能積累福德,體現大乘佛教慈悲心不分對象、不論善惡的普適性。

    此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由於前導的業因,導致現在必須承受相應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報與因果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眾生現前之狀態或果報,係由前世所造之「戲弄」(輕率、不敬或不正視法義的行為)作為因緣而導致,強調業報之種種不捨。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物質組成與生理功能之脈絡中,說明物質經過聚集(聚)而形成可被生物攝取、轉化為能量的食物,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生滅與組成性質。

    此句描述將財物或法寶轉化為佈施行為,體現大乘佛教中透過捨離執著、利益眾生來積聚福德與智慧的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性與染淨之辨。
    此處指在未悟或處於染汙狀態下,心意識被煩惱遮蔽,故就現象層面而言,本來沒有清淨心的顯現,用以對比後續對本覺清淨的闡述。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分析,說明因前述條件(因緣)的成立,導致某種狀態或執著產生在該心識或境域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名相的生起邏輯或心法之運作。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敘述空間距離或層次分佈之量度,旨在精確描述特定法界或地理空間的跨度,不涉及深層義理,僅為對空間尺度的量化記錄。

    此句為名相之敘述,列舉特定之阿修羅居住處,用以說明世界構成或眾生分佈之廣大與多樣性。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交代故事背景中人物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引經之用,旨在說明特定個體或情境。

    此句為名相的對稱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在不同文獻或語言中另有稱號,旨在釐清術語的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論述名相的統一性,說明儘管描述方式可能不同,但其核心所指的本體名稱是一致的,旨在釐清教理中的名相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現象的差異性或個體特徵的區別,以對比法性的一致或名相的虛妄,強調世間事物的種種相異。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人物名稱的異名註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明確同一對象的不同稱呼,以利於對照各類經典之術語。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統治者或領導者所管轄的民眾,用以說明世俗管理之對象。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對境與法義時,能恆常保持不動心、不生嗔恚的忍辱能力,涵蓋了對法、對境、對人的全面忍耐與接納,是成就菩提不可或缺的資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名與實的對應時,指涉之對象(地)的名稱(名)在特定邏輯分析中保持不變,用以說明名相的穩定性或其指稱對象的恆常性。

    此處描述特定法界或佛國的空間尺度,以由旬作為度量單位,體現佛法境界之宏大。

    此句為對特定地名的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佛傳事蹟或舉例說明之地理背景。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法界或特定佛國世界的空間尺度,以極其巨大的數字來對比或說明其廣大無邊之義。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之莊嚴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法威力所感應出的殊勝環境,象徵修行圓滿後的法樂境界。

    此句用於形容法義或境界之精深、清淨且不可思議,以「天」喻其超越凡夫之能覺,顯示其高度之圓滿與不可思議。

    此處為人名之音譯。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引用維摩詰等大乘行者之名,旨在闡述大乘菩薩之實踐與空有中道之義理。

    此句描述對象的物理形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化身或特定境界之相狀,以對比其法身之無相或顯示其威德。

    此處以「四須彌」作為比喻,用以形容極其巨大的體積或規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法界之廣大或菩薩願力之宏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識或眾生在不同境界間的遷移與停留。
    此處指涉意識或生命形態維持在原有的層級或環境中,未向更高階的覺悟境界或不同之生命相續遷移。

    此處描述佛菩薩依其隨緣方便,化現出微小之身形,以適應化機或達成特定的教化目的,體現其神通自在與權巧方便。

    此處描述修行或境界之進階,指出該對象之威神力已超越前三地(指修行階位或空間層次)中阿修羅之能。

    此句描述特定時期的眾生壽量。
    在佛教論述中,壽量隨正法與末法的程度或世間業力而增減,此處僅作客觀事實之陳述。

    此句為時間指示語,在論述中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所持續的時間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空間或境界中存在的阿修羅眾生,旨在分析不同類別眾生的心態或法義對象。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或某類眾生的壽量。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體系中,壽量之記載通常用於說明不同果位、天界或化身之特質,屬敘事性描述,無需過度賦予象徵義。

    本句描述個體因過去世缺乏對正法、因果或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正見),導致其在現世的處境或心態受到影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業力與見解對生命軌跡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持戒者)依循僧團傳統,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並修行謙卑,同時也讓施予者獲得佈施的功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次第或比丘的生活法相。

    此句描述施捨行為在時間上的延遲。
    在《大乘義章》探討佈施與心念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施予者的心態、時機以及對果報影響的差異,強調心念之轉變或執著之消退過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施主在完成佈施這一善行後,隨即進入言語交流或請法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舉例。

    此句為對話中的施予行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佈施的實踐或作為比喻,體現大乘菩薩透過捨離與給予來調伏心行、利益眾生的行願。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探詢或分析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所積累的福德資糧及其性質,用以說明福德與智慧在菩提道上的作用。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經文或案例的分析。
    在此語境中,「癡」指對法理不通、未覺悟而產生的執著或誤解。
    施捨行為雖看似善舉,但若基於無明(癡)而為,則未能契合大乘究竟的智慧,強調了「慧」與「慈」必須並行,否則單純的佈施仍處於輪迴的因果之中。

    此處討論施捨的品質與心態。
    若施捨時心中持有「邪見」(如認為有恆常的自我或對果報有錯誤認知),則其功德會受損,無法達到清淨的佈施境界。

    此句說明因果律之運作,強調眾生目前的處境或果報,是由於之前的業因所導致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在特定法會或場景中,除前述提及者之外的其餘阿修羅羣眾。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指涉眾生在未獲正定覺悟前,於過去輪迴中所處的生命階段。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基於自身身心狀態、業力或自利的動機而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主體自身的侷限或緣起。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人物的職責或身份,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某種世俗職能或比喻關係,旨在透過具體的管理行為來對比或闡釋法義的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實踐之脈絡中,強調若僅在理論上認知而自身不付諸實踐,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證悟。
    強調「行」與「證」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敘事銜接,指在論述或對話的順序中,接下來輪到惠人(指具備名稱的特定人物或僧侶)發言或參與討論。

    本句論述因果律,說明眾生因先前的業力牽引,導致其在特定的生命狀態或世界(如淨土、凡塵或特定天域)中投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此處強調的是業力與生處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不同眾生類別或其心態特質的討論對象。

    此句描述業報或因果關係中,個體與天道眾生之間形成的對立與怨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感召或不同果位眾生之間的相互作用。

    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情境下,眾生因執著與傲慢而與天道眾生產生衝突、競爭的狀態,用以說明輪迴中因果與心態之影響。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的法義、次第或描述已完整涵蓋且與原經內容一致,證明論述之嚴謹性與正統性。

    指由於法義深廣或篇幅限制,無法將所有細節完整地陳述出來。

名相註解
  • 伽陀羅:印度論師名,在此指被引用之觀點的來源。
  • 法念經:《法念波羅蜜經》,大乘經典,主論法念波羅蜜之修行與功德。
  • 眾相:指種種種種的現象、相狀或物質表現,在佛學中常指代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世界。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亦稱須彌山,周圍環繞七山海。
  • 四重:指四個層次或四種重複的級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分析教理的深淺或體系的分層。
  • 羅睺: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阿修羅名,常與遮蔽日月的意象相關。
  • 正等:指長寬或縱橫尺寸相等,呈對稱狀態。
  • 千柱殿:指規模宏大、擁有千根柱子的殿堂,常用於描述佛教莊嚴之建築。
  • 寶房:以各種寶物構築的房間,常用於描述佛國世界之莊嚴設備。
  • 寶嚴:用各種寶物來裝飾,指佛國世界因佛力的願力與功德而呈現的莊嚴相。
  • 寶園:指以七寶等珍貴物質所構築的園林,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土的莊嚴景象。
  • 園中:指佛陀或菩薩講法、禪修的園林場所,如祇園精舍等。
  • 如願之樹:梵文 Kalpavriksha,指能隨心所欲、滿足所有願望的靈樹,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佛國世界的豐富與殊勝。
  • 真金:指純金,在淨土描述中象徵不染、不壞之法性與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
  • 精靈:指極其精微且靈敏的覺性或體質。
  • 虛妙:指空靈不著相而能顯現不可思議之妙用。
  • 雲: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因緣和合而生、暫時顯現且終將消散的虛幻之法。
  • 影:比喻依他而起、無自性之現象,強調其缺乏實體性。
  • 雜寶色鳥:指 plumage(羽毛)呈現如各種寶石般光彩的殊勝鳥類,常出現在大乘經論對佛國淨土的描述中。
  • 遊集:指在法界中自在地運行、聚集,不礙於空間與時間的交錯。
  • 阿脩羅:古印度神話及佛教六道之一,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好爭鬥、多嗔怒的眾生。
  • 羅睺脩羅:羅睺(Rāhu)在印度神話與佛教文獻中常指代吞日之魔,此處指名為羅睺的阿修羅。
  • 師子兒:比喻勇猛、威嚴之人,特指在法義上能令他人折服、摧破魔障的聖者。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象徵極其高大。
  • 變身:指佛教中神通力的一種,能將自己的身體改變形態或化現成多種不同的相貌。
  • 婇女:指年輕貌美的女子,常用於佛教經典中描述天宮或世間之美女。
  • 憶念:指對過去經驗的記憶、追憶或思慮。
  • 那由他:古代印度的一種大數,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裡: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涉空間的量度。
  • 佛像:佛陀的形像,用於禮拜、禪定或以此作為修行之依止。
  • 莊嚴:佛教術語,指以清淨、美好、崇高的特質來 adorned(裝飾)或成就,分為『相莊嚴』(外在環境或形貌)與『質莊嚴』(內在功德)。
  • 火: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代三毒(貪嗔癡)中的「嗔」火,或指代物質世界的毀滅性力量。
  • 免:指免除苦難或脫離束縛,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解脫(vimukti)。
  • 作念:指心中生起念頭、思考或意識到某事。
  • 塔: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舍利塔,象徵佛陀的法身或正法,在此亦可比喻需要救度的人或法理體系。
  • 福:指佛教中的福德,指因行善業而獲得的安樂與好處,區分於解脫的「慧」。
  • 大身:指菩薩發願獲取的廣大身相,旨在增加救度眾生的能力與範圍。
  • 佈施:指將自己所擁有的財物、法義或勇氣給予他人,以消除貪吝心,是大乘佛教修行之基礎。
  • 過去世:指在目前的現世之前,眾生所經歷的往昔生命週期或時間段。
  • 放生:將被捕獲或面臨死亡的動物釋放,以展現慈悲心並積累福德。
  • 名利:指世俗中的名聲與物質利益,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魔),會導致心念不純,妨礙正法修行。
  • 王使:指代表君主執行任務的使者或官員。
  • 不殺之法:指不殺生的行為準則或家風傳統。
  • 慈悲心:佛教中指對眾生產生憐憫、願除其苦、給予快樂的菩薩心行。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遠離貪瞋癡等染汙,能使心靈清淨、不造作惡業的律儀。
  • 諸善:指一切符合佛教戒律、正見且能積累功德的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善行。
  • 摩睺:此處指特定族羣或人的名稱,音譯自梵語。
  • 骨咽:比喻文章或義理中的關鍵核心,指最重要、不可或缺的要點。
  • 月鬘:地名。
  • 地城名:指在論述中為建立義理框架而設定的基礎名稱或比喻場域。
  • 遊戲:指佛菩薩以自在、不執著的方式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化眾生的圓融手段。
  • 嚴:指論證嚴密、不苟且。
  • 好:指適切、精準或優良。
  • 四金山:佛教描述聖地或淨土時常用的莊嚴描述,象徵極其珍貴、堅固且圓滿的境界。
  • 城:在此語境中為譬喻名相,指代一個完整的義理範疇或法相類別。
  • 星鬘:人名或法相之名,由「星」與「鬘」(花鬘)組成。
  • 七園:在此指將義理類比為七種不同的園林,用以區分教法的層次或種類。
  • 形:指物質層面的外貌或法相的呈現方式。
  • 自界:指自身的境界、範疇或特定的法相界限。
  • 勢力:指修行中所得之功德、定力或法力之強度。
  • 修羅:指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具有憤怒、好爭鬥之特質,常與天人對立。
  • 劫奪:強行搶奪,在佛教業報論中屬於較重的不善業。
  • 離欲:指斷除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的執著與渴求。
  • 不離欲:指未能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仍處於慾望之中的狀態。
  • 破戒人:指受持戒律後,因不慎或故意而違反戒律的人。
  • 華鬘脩羅:指一種特定的阿修羅,名稱意為佩戴花鬘的阿修羅。
  • 住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感應而生之居住境界。
  • 華鬘:人名,意為花環。
  • 民名遊戲:指將法義轉化為通俗易懂的形式,如同民間遊戲般輕鬆,旨在方便眾生領悟,非指真正的娛樂遊戲。
  • 脩那:古印度地名。
  • 鋡毘羅:即迦比羅衛城(Kapilavastu),釋迦族之首府,佛陀之出生地與早年成長之地。
  • 微妙:指極其精細、深奧且不可思議的狀態。
  • 微小身:指非原貌的化身,根據對象的需求而呈現的小型身形。
  • 飲食施:指佈施食物與飲料,是六波羅蜜中佈施波羅蜜的最基本形式。
  • 破戒:指違反了佛教僧團或在家信徒所受持的戒律。
  • 餘眾:指除前述特定對象之外的其他眾生。
  • 聚物:指物質的聚集或凝聚,在佛學色法分析中,物質由微細元素聚集而成。
  • 施:指佈施,大乘佛教六度之首,指將財富、法義或無畏心給予他人,以破除貪著心。
  • 淨心:指不受煩惱汙染、清淨無染的心性或覺性。
  • 缽訶婆毘摩質多:梵語音譯,此處為特定地名或族羣之名稱。
  • 缽訶:人名,此處指故事中提及的國王。
  • 波羅訶:此處為音譯名相,依據《大乘義章》之論述語境,指涉特定的名稱或術語之異稱。
  • 毘摩質多:梵語 Vimalakīrti 的音譯,意為「淨有 the Pure One」,通常指涉大乘經典中著名的維摩詰居士。
  • 一切忍:指菩薩在修行中能忍受一切逆境、違緣,並對深奧法義不生疑惑、不退轉的全面忍辱能力。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黃珠、 carnelian(或稱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佛國世界的極致莊嚴。
  • 本界:指眾生目前所處的生命層級、世界或意識境界。
  • 歲:指年歲,在此指人類的平均壽命或最大壽限。
  • 正見心:指正確的見解或正知正見,在佛教中通常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是解脫路徑的起點。
  • 持戒者:指遵守佛法戒律的修行人,在此語境下通常指比丘或出家僧侶。
  • 心施:指在施捨行為中,心念的運作狀態或心態。
  • 前世:指在目前的生命週期之前,根據輪迴理論而經歷的過去生命。
  • 惠人: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怨對:指因宿世仇恨或現前衝突而產生的對立關係。

次辨脩羅。 依伽陀羅。脩羅有三。一天二鬼三者畜生。 法念經中。唯說二種。鬼之與畜。鬼脩羅者。 是其殺身餓鬼所攝。住在地上眾相山中。畜 脩羅者。住在北方須彌山側海底地下。四重 之別。入地二萬一千由旬。有其羅睺阿脩羅 住。地曠一萬三千由旬。城名光明。縱廣正等 八千由旬。有千柱殿。寶房行列。城地山池 一切樂具皆以寶嚴。於其城內。有四寶園。各 百由旬。一一園中。有三千種如願之樹。樹皆 真金。精靈虛妙。如雲如影。其園池內雜寶 色鳥。遊集滿中。王住此城。城外別有十三住 處。於一一處各有無量阿脩羅眾。羅睺脩羅。 是師子兒。形如須彌。能變自身。大小隨意人 中五百歲。當彼日夜。羅睺於彼壽五千歲。 有四婇女。從憶念生。有其十二那由他婇女。 以為眷屬。圍繞羅睺。其王過去作婆羅門。 於曠野處有一佛塔。高二十五里。於中畫作 種種佛像。種種華菓。樹林莊嚴。為火所燒。是 婆羅門。救之得免。救已作念。我救此塔。有 福以不。若有福者。願得大身。又外道中。多 行布施。故受斯報。餘阿脩羅。於過去世。見他 殺生強逼令放。或為名利。或為王使。或習父 祖不殺之法。非慈悲心。不持淨戒。不作 諸善。故生其中。次下二萬一千由旬。是其勇 健脩羅住處。王名勇健。民名摩睺。此云骨咽。 地名月鬘。漸廣前地城名遊戲。縱廣正等八 萬由旬。嚴好過前。其城住在四金山中。其 山高廣五千由旬。王住此城。別更有城。名曰 星鬘。民住其中。城外有園。縱廣一萬三千由 旬。於中凡有七園差別。種種莊嚴。是諸脩 羅。於中受樂。勇健脩羅。其形長大。如二須 彌。若住自界。變身短小。勢力轉勝。人六百 歲。當彼日夜。此地脩羅壽六千歲。其王過 去劫奪他物。供養外道離欲之人。故受斯報。 餘眾往昔供養外道不離欲者。及破戒人。故 生其中。次下二萬一千由旬。有其華鬘脩羅 住處。王名華鬘。民名遊戲。地名脩那。城名 鋡毘羅。縱廣一萬三千由旬。莊嚴微妙。轉勝 於前。華鬘脩羅。所受之形。如三須彌。若住自 界。現微小身。勢力轉增。人七百歲。當彼日 夜。此地脩羅。壽七千歲。其王過去。飲食施 與破戒病人。故受斯報。餘眾前世因種種 戲。聚物為食。用以施人。本無淨心。故生其 中。次下二萬一千由旬。有鉢訶婆毘摩質 多脩羅住處。王名鉢訶。亦名波羅訶。此本一 名。人語音異。亦名毘摩質多。所領之民。名一 切忍。地名不動。廣六萬由旬。城名鋡毘羅。縱 廣一萬三千由旬。七寶宮殿。微妙如天。毘摩 質多。其形長大。如四須彌。若住本界。現微小 身。勢力過前三地脩羅。人八百歲。當彼日夜。 此地脩羅。壽八千歲。其王前世無正見心。見 持戒者來從乞求。久乃施之。施已語言。我 今施汝。有何福德。我以癡故施汝飲食。邪見 心施。故受斯報。餘脩羅眾。於前世時。自為身 故。守掌菓樹一切諸物。己所不用。然後惠人。 故生其中。此諸脩羅。與天怨對。共天戰競。備 如經說。不可具陳。

4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人道。人類數量無量。大致分為四類。指四天下人果報的差別。四天下的人。有八種不同。第一是居住地不同。須彌山南方有一片海中的陸地。名為閻浮提。長寬各二十八萬里。人類居住於其上。東方有一片陸地。名為弗婆提。面積是閻浮提的兩倍。人類居住於其上。西方有一片陸地。名為瞿耶尼。面積是弗婆提的兩倍。人類居住於其上。北方有一片陸地。名為欝單越。面積是瞿耶尼的兩倍。人類居住於其上。第二是形貌不同。南方閻浮提陸地。其地形尖斜。人臉也像這樣。弗婆提洲。大地形如半月。人皆面貌如彼。瞿耶尼洲。大地形如滿月。人皆面貌如彼。北欝單越洲。其地為正方形。人皆面貌如彼。三洲長短各不相同。閻浮提洲的人。身高四肘。弗婆提洲的人。身高八肘。瞿耶尼洲的人。身高十六肘。欝單越洲的人。身高三十二肘。四洲壽命各不相同。閻浮提洲的人。壽命不定。最短十歲。最長八萬四千歲。弗婆提洲的人。壽命二百五十歲。瞿耶尼洲的人。壽命五百歲。欝單越洲的人。壽命固定為一千歲。唯有欝單越洲壽命固定。其餘都不確定。五種果報各不相同。南閻浮提的人。壽命為十歲時。有時是飢饉劫。有時是疫病劫。有時是刀兵劫。三種劫難交替發生。東方與西方兩地。在飢饉劫時。飲食不足。但沒有人餓死。在疫病劫時。四大不調和。但不會因此喪命。在刀兵劫時。瞋恚稍有增長。但不會互相殺害。北欝單越。完全沒有變異。六種優劣各不相同。若論修行得道。閻浮提最優。弗婆提次之。瞿耶漸次較劣。欝單越最下。若論果報。欝單越最殊勝。瞿耶次之。弗婆提漸次較劣。閻浮提最下。七種起業各不相同。東、西、南三方都造十種惡業。欝單越國。只有綺語、貪、瞋、邪見。綺語的業道成熟便現行。其餘三業雖道成卻不現行。如十業章中已詳細分別。八趣的果報各不相同。北方欝單越。死後全都生於天界。不會轉生到其他趣。因為沒有惡業。其餘三天下。死後所趣不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關於人的趣類(投生方向)。。人類的數量無邊無際。。大概分為四類。。是指四個大陸世界中,人們所受的果報各不相同。。四個大洲的所有人類。。這裡有八種不同的地方。。所處的境界或位置並不相同。。在須彌山的南方有一個海邊的小島。。名稱叫做閻浮提。。縱向的寬度有二十八萬裡。。有人住在上面。。在東方有一個小洲。。名字叫作弗婆提。。面積比閻浮提大兩倍。。有人住在上面。。在西方有一個洲。。名字叫作瞿耶尼。。倍廣弗婆。。有人住在上面。。在北方有一個洲。。名字叫作欝單越。。倍廣瞿耶。。人住在上面。。這兩種事物的外在形態與特徵並不相同。。南方的閻浮提(即人間世界)。。那個地方的風氣不正且邪僻。。用人的面相來比喻或呈現。。弗婆提島。。地面像半個圓月一樣。。用人的面貌來比喻它。。瞿耶尼洲。。大地如同滿月般圓滿光亮。。用人的面貌來形塑它。。北欝單越山。。那片土地是正方形的。。塑造出像人臉一樣的樣子。。這三者的長短並不相同。。住在閻浮提(人間世界)的人。。身體長度為四肘。。弗婆提的人。。身體長度為八肘。。瞿耶尼族的人。。長度為十六肘。。來自欝單越地區的人。。長度為三十二肘。。這四種壽命的長短並不相同。。住在閻浮提的人。。壽命沒有固定期限。。最少需要十歲。。最高上限是八萬四千歲。。弗婆提國的人。。壽命為二百五十歲。。瞿耶尼國的人。。壽命長達五百歲。。來自欝單越國的人。。壽命固定為一千歲。。只有欝單定。。剩下的部分都沒有固定定論。。這五種果報的情況各不相同。。住在南閻浮提大陸的人。。到十歲的時候。。或者是發生大饑荒的劫波。。或者是發生瘟疫的劫期。。或者是發生戰爭、屠殺的刀兵劫。。這三種劫波(時間週期)交替地興起。。東方與西方這兩個方向。。在飢饉劫的時期。。食物供給不足。。而且不會因為飢餓而死亡。。在疫病劫的時期。。身體內組成物質的四大元素失去平衡。。而且不會因此喪命。。在刀兵劫發生的時候。。較少增加憤怒的情緒。。彼此不殺害對方。。北欝單越(古印度的一處地名)。。完全沒有任何變動或差異。。這六種在優劣程度上並不相同。。如果討論關於受道的部分。。在閻浮提這個地方。。在弗婆次這一位之後。。瞿耶的狀態漸漸地衰弱下去了。。欝單區域是最低層級的。。如果討論果報的情況。。在欝單這個地方是最優秀的。。瞿耶次位居其下。。弗婆逐漸衰弱了。。在四大洲之中,閻浮洲的位置最低。。這七種引起業力的原因各不相同。。東方、西方、南方的人們都造了十種惡業。。欝單越國。。只有花言巧語、貪心、憤怒以及錯誤的見解。。關於綺語的業,在業道成立後便會顯現為實際行為。。剩下的三種業道雖然已經形成,但並沒有實際執行。。就像在討論十業的章節中,具有詳細且廣泛的分析。。這八種不同的生命去向,其所得的果報各不相同。。北鬱單越山。。死後全部都投生在天界。。不再投生到其他的三惡道或六道之中。。因為沒有惡行。。剩下的三天時間。。目標不確定。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從前一項轉移至「人趣」。
    在佛教五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框架下,此處旨在探討人道投生的特質、因緣及其在修行上的地位。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之數極其繁多,強調化機之廣大,為後續論述教化之需或佛力普被作鋪陳。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用以界定後續將詳述的四種法義分類或分析維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複雜的義理條理化。

    此句說明在佛教宇宙觀的四洲(四大洲)中,不同地域的眾生因業力不同,其生存環境、壽量及感得的果報存在差異。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邊的四大洲(東色伽師洲、南波羅奢洲、西鳩支洲、北俱盧洲)的所有眾生,用以界定法義所涵蓋的對象範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旨在指出特定對象在八個面向或維度上存在區別,用以建立嚴謹的辨析框架。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境界的差異,指出即便在相似的對象中,其所處的位階、狀態或空間位置(住處)仍有區別,強調區分的細膩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譬喻或說明世界構造的基礎設定,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比對。

    此處為對世界地理構成的說明,指代佛教宇宙觀中人類所居住的南瞻布洲。

    此句描述佛法境界或特定法相的空間尺度,旨在以巨大的數量級體現法義的廣大無邊,非指物質世界的物理測量,而是以此喻指法界之宏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說明。
    透過「人住其上」的具象描述,旨在對比或闡釋法義的依止關係,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如同基座,而眾生或心識則依於其上而存在。

    此處為描述特定空間或場域的敘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或引經據典以說明法義之處所或境界。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稱相關法義討論中所涉及的特定對象。

    此句在描述特定佛土或世界的空間規模,以人世所處的閻浮提作為基準,說明其寬廣程度達到了兩倍之巨。

    此句為比喻敘述,用以說明某種依止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具象的物質依止(如人住在地上)來類比抽象的法義依止或理會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地理空間或化機所在之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說明法義之背景。

    此句為名相之敘述,旨在指明特定人物之名稱,在論著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對照特定對象。

    此處為梵語音譯名詞,於《大乘義章》之脈絡中,通常出現在論述名相或特定術語的音譯對照中。
    由於本句僅為單一音譯詞且缺乏上下文動詞,維持原音譯以保精確,避免臆測其義。

    此處為譬喻句的一部分,旨在透過具象的空間位置(居其上)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依止關係或層次,需結合上下文之譬喻對象(如地、臺、座等)以確定其具體指涉的義理。

    此句為敘述地理方位之描述,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通常是用於建立特定場景或引用經文中的空間設定,以說明法義傳承或佛土方位。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號的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稱相關對象,以利後文法義之推演或對照。

    此句為人名,指代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為名相之承接,無需過度法義解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譬喻的組成部分,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依託關係或位階處所。
    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比喻之對象,旨在說明「依止」之理。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對比時,兩種對象在顯現的形態、特徵或性質上存在差異,是用於區分不同法義的辨析過程。

    此處指四洲之一的南閻浮提,在佛教宇宙觀中是眾生聚集、受苦較多但亦是佛法出世之處。

    此處描述特定地域之風氣或人心傾向於偏離正道,屬於敘事性的環境描述,用以對比後續法義或教化之艱難。

    此處在論述義理之比況或相應,說明將某種抽象的法義或狀態,透過具體的「人面」之形相來進行模擬或表徵,以便於理解或對照。

    此處為地理名相之記載,指涉特定區域,在論著中通常作為敘事背景或比喻之處。

    此處為描述特定境界或法相之形狀,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具體化描述某種空間構造或法界相狀,旨在透過具象的形狀描述來對應深奧的義理。

    此處為論述中的比喻用法,旨在透過具體的「人面」之像,來類比或說明某種抽象的法義狀態,使讀者易於理解。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對來解析義理之相與實。

    此處為地理名相之記載,指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的瞿耶尼洲(Jambudvīpa),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法演教的地理範圍或特定化現之處。

    此處以滿月比喻地的圓滿與光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描述淨土或定相中境界的清淨與圓融之相。

    此處為論述譬喻或比喻之法,說明將某種抽象概念或非人法相,透過擬人化的面貌來呈現,以便於理解或說明其特質。

    此處為地名名詞,指位於世界中心須彌山北方的四洲之首——欝單越洲(或指其地理方位),在論著或義章中通常作為地理座標或譬喻之用。

    此處描述淨土或特定聖地的空間形態。
    在佛教描述淨土地理時,常以「正方」象徵其秩序井然、圓滿且對稱的特質,體現法界之莊嚴。

    此處為論述比喻或描述象徵之義,旨在說明透過具體的形象(如人面)來表徵某種法義或狀態,屬於論書中以相喻義的說明方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論理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三個對比對象在程度、範圍或時間上的差異(長短在此指涉量度之不同),以建立對立或遞進的論證結構。

    此句指稱居住在閻浮提大陸的人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不同眾生的根機、業力或受法情況,以說明大乘教法如何對應不同根源的眾生。

    此處為對佛像或聖像尺寸的具體描述,旨在明確其形制規格,屬於儀軌或造像描述之敘事,無深層法義之轉折。

    此處為對特定族羣或地域居民的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不同地域、種姓或類別的人對法義的領悟差異或適用之教法。

    此句為對佛像或特定聖像身量之具體描述,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規範造像尺度或說明特定法相之特徵。

    此處為對特定族羣或地緣人士的稱呼,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舉例或敘事背景之人名/族名,不涉及深奧法義,僅為名相標記。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通常為佛像或聖像)之身體尺寸描述,旨在說明其莊嚴之量相。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身分或籍貫的敘述,指其來自於欝單越(Uṭtara Kuru)地區。

    此處為描述佛像或特定法相之尺寸度量,依據經論記載之具體數值,旨在說明其莊嚴之規模。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類別或層次生命體(或法相)的壽量差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定時與不定時,或不同果位、類別之壽命區別,以闡明其性質之差異。

    此句指稱居住在娑婆世界中南瞻部洲(閻浮提)的人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眾生根機、教法傳播之對象或區分不同世界的眾生特性。

    此處討論眾生或特定法相之壽量,強調其並非恆定不變,而是隨因緣而異,處於不確定的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成就之時間限度,指出在特定條件下的最低年限為十歲。

    此處為描述特定壽量或時間跨度的界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果位或世界壽命的極限值。

    此處為敘述特定族羣或地區之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舉例或對比之用,說明不同根機或地域之人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明確記錄特定對象的壽量,在論典中通常用於界定某個時期的生命特徵或特定人物的壽限。

    此處為對特定族羣或地域人士的稱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不同地區、種族的眾生在法義領悟上的差異或特定歷史背景。

    此句記述特定對象或特定時代的人類壽量,在論著中通常用於說明因緣或環境對生命長短的影響。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身分或國籍的標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位弟子或人物的出身地,以資辨識。

    此處描述特定對象或境界之壽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層次眾生或天界的壽命定數,以資對比或說明法義。

    此處指在特定的禪定狀態或法義討論中,僅提及「欝單定」這一種定境,用以對比或限定討論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後,其餘未提及或未定義的部分並不具有統一的定論或固定標準,強調對象之差異性或尚未被界定的狀態。

    此句指在特定的因果關係或修行階位中,對應的五種結果(果報)在性質、程度或形式上存在差異,並非單一均等。

    此句指稱居住在四大洲之一的南閻浮提(即我等生存的世界)之人,在論述佛法傳播、眾生根機或特定教法對象時,用以限定地理與人羣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通常指佛傳或高僧傳記中)的生命時序,旨在說明修行或啟蒙的階段性進程。

    此處描述世界在漫長的時間週期(劫)中所經歷的不同狀態。
    飢饉劫是指由於自然災害或業力導致糧食短缺、眾生大批餓死而持續極長時間的災劫期。

    此處描述世界在不同劫波(Kālpa)中的狀態。
    疫病劫是指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週期內,眾生普遍遭受疫病之苦,屬於世界毀壞或受難的過程之一。

    此處描述世界在毀滅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形態。
    刀兵劫是指眾生因瞋心、嗔恚而互相殘殺,最終導致世界被毀滅的災劫。

    此處討論時間週期(劫)的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不同性質或階段的劫(如成、住、壞、空之區分或特定時間段)在時間長河中相互交替、接續而生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佛陀說法時的空間方位或佛光普照的範圍,屬於對空間維度的基礎描述。

    此句描述世界週期(劫)中的特定階段,即發生大飢荒、眾生生存極其艱難的時期,用於說明不同劫期的環境差異對眾生修行的影響。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物質生存條件上的匱乏,通常作為對比,用以說明即便在物質匱乏的環境中,依止正法仍能獲得精神的超越或說明特定處境的艱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描述特定境界、定力或佛菩薩身相之殊勝,說明其超越了凡夫在物質生存上對食物的依賴或受飢餓之苦的限制。

    此處指世界在漫長的時間週期(劫)中,出現大規模疫病流行、眾生受苦的特定時期,用以論述在不同時空環境下法義的適用或眾生的處境。

    此處指組成物質身體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失去平衡,導致生理功能紊亂,是導致生物體死亡的物質原因之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特定修行狀態、法義比喻或因果條件時,說明在特定條件下能維持生命而無危險。
    此處為敘事性銜接,強調結果的安全性。

    指世界進入毀滅階段中,因眾生瞋心劇烈而引發大規模戰爭、互相殘殺的毀劫時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法門影響下,對外在對境產生的瞋心(瞋恚)有所減少或不再增加,是心靈趨向安定、捨離煩惱的表現。

    此處論及眾生在共業或共處狀態下,依循戒律或慈悲心,停止彼此侵害,是基礎的道德規範與修行前提。

    此處為地名之列舉,指古印度北方的欝單越地區,在論著中通常作為說明地理方位或特定事例之背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性、真理或特定教義在不同層次、時間或視角下,其本質始終如一,不隨外在條件而產生質變,強調真諦的恆常性與絕對性。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境界時,將其分為六類,而這六類在品質、程度或功能上的優劣等級有所差異,並非等同。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探討「受道」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受道」是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之前,接受並進入特定修行道(如聖道、菩提道)的過程或階段。

    此句為空間地點的界定,指明法義或事件發生的地理範圍,即佛教宇宙觀中的南瞻部洲。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名相之次第,指出在「弗婆次」這一項之後接續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常用此類表述來界定討論的順序與層次。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特定人物(瞿耶)的生命狀態或精神力量逐漸衰減,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因緣之遷變或法身、色身之差異。

    此處描述世界層級或地域之分佈,指出欝單(Utpalā)處於最下方的位置。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原因(因)或過程轉向結果(果),探討特定修行或行為所導致的最終成效與回饋。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不同地域或層次的法義、修行或人相時,指出「欝單」處於最上位或最優越的狀態。
    需結合前後文判斷是指地理上的名山、地名,或是特定法相的等級分佈。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位階的次第,說明瞿耶次(Kujayatsa)在特定的層級序列中處於較低的位置。

    此處描述特定對象(弗婆)之狀態轉化,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功能或特定實體的遞減過程。

    此句描述世界地理佈局。
    在佛教宇宙觀的四大洲(東、西、南、北)中,人類居住的閻浮洲位於最南端,故稱之為「最下」。

    此處討論的是導致業力產生的不同起因(起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分析業力之產生需區分其觸發的條件與性質,強調不同類型的起業會導致不同的果報,不可混淆。

    此句描述眾生在空間分佈上的共業狀態,指不同方位的眾生皆陷入十惡之業中,以此說明受苦與造業的普遍性。

    此處為地理名相之提及,指古印度的一個國家(或地區),在佛教經典中常與特定的法義隱喻或佛陀足跡相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心中尚未完全除盡的煩惱障礙。
    綺語、貪、瞋、邪見皆為心靈的染汙,即使在一定階段的修行中,若僅剩這些習氣,仍需進一步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根除,方能達到真正的清淨。

    此處論述業力的運作機制。
    指當構成業力的條件(道)完備時,該業力便會由潛在狀態轉化為實際的行為顯現(現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在分析業與果的生起過程。

    此處討論業道之成立與運作。
    指在特定條件下,雖然三種業(身、口、意)的造作路徑(業道)已經具足或形成,但因缺乏驅動因素或處於特定狀態,並未實際產生行為動作。

    此處指在論述十種業(身口意三業)的章節中,對其性質、種類及因果關係進行了詳盡的分析與區分,說明論著在結構上對法義的詳盡展開。

    此處討論眾生依業力所投生的不同去向(趣)。
    「八趣」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以及四種天道或人道之分。
    強調因果不虛,不同的去向對應著不同層次的苦樂果報。

    此處指世界中心須彌山北側的鬱單越山,在佛教宇宙觀中,此地是極為殊勝之處,常與佛陀出生的聖地或特殊的修行環境相關聯。

    此處論述特定修行者或具足特定善根之人,在身死之後,因其業力導引,將統一往生至天道六道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或進入特定境界後,已斷除導致輪迴至低劣道(如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確保不再墮入非人或痛苦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解釋因果關係或修行狀態,強調由於消除或不存在惡業(惡法),因而能導向特定的正果或清淨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修行時限中剩餘的時間跨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鋪陳情境之文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在對象、目標或心念指向上的不穩定狀態,指心神散亂或對所修之法缺乏定見,無法專一於單一目標。

名相註解
  • 人趣: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於人道,是五趣(五種生存狀態)之一。
  • 四天:指四大洲(東、西、南、北),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邊的四個大陸世界。
  • 下人:指處於色界、欲界等較低層次或凡夫境界的人類。
  • 海渚:指海中的小島或水邊的沙洲。
  • 閻浮提:即閻浮洲,古印度稱 Jambu-dvīpa,指以娑羅樹(閻浮木)為特徵的南方大陸,即人類居住的世界。
  • 渚:指水中的小洲或陸地。
  • 弗婆提:人物名稱,音譯自梵文。
  • 閻浮:即閻浮提,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的南瞻部洲,通常指代人類居住的世界。
  • 瞿耶尼:人名,音譯自梵語。
  • 倍廣弗婆:梵語音譯名詞。
  • 欝單越:人名,音譯自梵語。
  • 倍廣瞿耶:人名,音譯名。
  • 形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顯現的樣子。
  • 南閻浮渚:即南閻浮提,古印度宇宙觀中世界中心的四個大洲之一,對應於人類居住的地球區域。「渚」意為水中的小島或陸地。
  • 尖邪:指風氣、心性偏頗不正,不符合正道。
  • 像:在此指比況、模擬或以具象形式表現抽象義理。
  • 弗婆提渚:印度古地名,『渚』指島嶼或水邊陸地。
  • 瞿耶尼渚:即 Jamboree-dvipa,通常譯作閻浮登洲或瞻波都洲,指四大洲之一,在佛教宇宙觀中為人類居住之處。
  • 滿月: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圓滿、無缺、光明且具備普照力的狀態。
  • 北欝單越:指世界四洲之一的欝單越洲,位於須彌山北面,被認為是佛教教法盛行之地。
  • 人面像:指以人的面貌作為形象的造像或比喻。
  • 長短:在此非指物理長度,而是指法義的深淺、廣狹或時間的久暫。
  • 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約等於一個人的前臂長度(從肘尖到中指尖),約 45 釐米。
  • 瞿耶尼人:古印度的一個種族或地區居民的稱號。
  • 上極:指最高限度或最大值。
  • 弗婆提人:指來自古印度弗婆提(Phaphati/Vaphati,音譯)地區的人。
  • 定壽:指特定的、固定的壽命長短。
  • 欝單定:一種特定的禪定名稱,於《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定境的分析與界定。
  • 南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世界中心色自在山的南方,被認為是眾生根機最雜、但最易於聞法與修行出離之處。
  • 飢饉劫:佛教宇宙觀中,指一個劫波期間普遍發生嚴重飢荒、生命受苦的災難時期。
  • 疫病劫:佛教宇宙觀中,指世界在特定週期內普遍發生流行病、大瘟疫的災劫時期。
  • 刀兵劫:指世界末期眾生因嗔心而互相殺戮,以兵器毀滅世界的劫波。
  • 方:指空間的方向或方位,在佛教宇宙觀中常用於描述世界、剎海的分佈。
  • 殺害:指以暴力手段奪取他人生命,在佛教五戒中為首要禁忌。
  • 變異:指性質、狀態的改變或產生差異。
  • 受道:指接納或進入特定的修行道路,在判教與修證體系中,指修行者依循法門而獲之修行軌跡。
  • 弗婆次:此處為音譯名相,指涉特定之法義或對象,依文本次第而定。
  • 瞿耶: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欝單:古印度地理或宇宙觀中的地名,在此指涉特定層級的最下端。
  • 瞿耶次:音譯人名或特定法相名稱,在此語境中指涉於次第論述中位階較低者。
  • 弗婆:此處為音譯名詞,依上下文指涉特定之對象或法相。
  • 起業:指引起業力產生的起始原因或動作。
  • 十惡:指十種惡業,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剛厲)、意業(貪、嗔、癡)。
  • 欝單越國:古印度地名,音譯自梵語 Uttrāyanā 或類似地名,在佛教文獻中常出現於敘事背景中。
  • 綺語業:指妄語的一種,指不實、華而不實、無益於修行之雜亂言語。
  • 道成:指業力生起的條件、路徑或因緣已具足。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業力轉化為實際的行為、現象或心身活動。
  • 業道:指造作業的路徑或方式,通常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途徑。
  • 十業:指佛教中十種不善業,分為身業三種(殺、盜、邪婬)、口業四種(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三種(貪、嗔、癡)。
  • 八趣:指眾生投生的八種不同處所或狀態,依據業力而定,其果報由苦到樂不等。
  • 生天:指投生於天道,是六道輪迴中的最高層級,主以福報為主。
  • 餘趣:指除聖者所處境界外的其他輪迴去處,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一般的六道輪迴。
  • 所向:指心念所指向的對象、目標或修行方向。

次辨人趣。人類無 量。大約有四。謂四天下人報差別。四天下人。 有八不同。一住處不同。須彌山南有一海渚。 名閻浮提。縱廣二十八萬里。人住其上。東方 有渚。名弗婆提。倍廣閻浮。人住其上。西方有 渚。名瞿耶尼。倍廣弗婆。人住其上。北方有 渚。名欝單越。倍廣瞿耶。人住其上。二形相不 同。南閻浮渚。其地尖邪。人面像之。弗婆提 渚。地如半月。人面像之。瞿耶尼渚。地如滿 月。人面像之。北欝單越。其地正方。人面像 之。三長短不同。閻浮提人。身長四肘。弗婆提 人。身長八肘。瞿耶尼人。長十六肘。欝單越 人。三十二肘。四壽命不同。閻浮提人。壽命不 定。下極十歲。上極八萬四千歲。弗婆提人。壽 命二百五十歲。瞿耶尼人。壽五百歲。欝單越 人。定壽千歲。唯欝單定。餘皆不定。五果報不 同。南閻浮提人。壽十歲時。或飢饉劫。或疫 病劫。或刀兵劫。三劫互起。東西二方。飢饉劫 時。飲食不足。而無餓死。疫病劫時。四大不 和。而不喪命。刀兵劫時。少增瞋恚。不相殺 害。北欝單越。全無變異。六優劣不同。若論受 道。閻浮提上。弗婆次下。瞿耶漸劣。欝單最 下。若論果報。欝單最上。瞿耶次下。弗婆漸 劣。閻浮最下。七起業不同。東西南方具行十 惡。欝單越國。但有綺語貪瞋邪見。綺語業 道成而現行。餘三業道成而不行。如十業章 具廣分別。八趣果不同。北欝單越。死皆生 天。不向餘趣。以無惡故。餘三天下。所向不 定。

48
白話直譯
接著說明天趣。天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差別。欲界天有六層。第一是四天王天。須彌山四面有乾陀羅山圍繞。距離地面四萬二千由旬。長寬也是如此。上方有四位天王。東方有天王。名叫提頭賴吒。此名為治國。統領揵闥婆及毘舍闍兩部鬼神。南方有天王。名叫毘樓勒。此名為增長。主領鳩槃茶、薜茘多兩部鬼神。西方有天王。名叫毘樓博。這是雜語之名。主領龍富、單那兩部之神。北方有天王。名叫毘沙門。這是多聞之名。主領夜叉、羅剎兩部鬼神。這是四天王所統領的天眾。種類有四種。分處有四十處。種類有四類。第一是鬘持天。其他地方稱為持華鬘天。第二是迦留足天。這是鳥足天之名。第三名為常恣意天。第四名為三箜篌天。最初的鬘持天,有十個住處。第一名為白摩尼。第二名為峻崖。第三名為果命。第四名為功德行。第五名為常喜。第六名為行道。第七名為愛欲。第八名為愛境。第九名為意動。第十名為遊戲林。這十處位於須彌山,分布在四面龕窟中居住。南方有二處。東方與西方也是如此。北方有四處。每一個窟寬廣達千由旬。其中有許多山嶽、寶樹、寶池,無量莊嚴。人間五十年。正是彼處的一晝夜。那裡天人的壽命有五百歲。這十天之中,業果各自不同。如法念所說。迦留足天。有十個住處。第一名為行蓮華。第二名為勝蜂。第三名為妙聲。第四名為香樂。第五名為風行。第六名為鬘喜。第七名為普觀。第八名為常歡喜。第九名為愛香。第十名為均頭。這十個住處。都環繞著須彌山。業果差別如法念所說。常恣意天。三箜篌天。各有十個住處。不可詳述。初天也是如此。第二天。名為忉利天。此處翻譯為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須彌山。名為善高山。也稱為安明。距離地面八萬四千由旬。長寬也是如此。有六萬座山。作為眷屬。上有三十三個不同的地方。中央有帝城。名為喜見。也高八萬四千由旬。帝城四面。各有八處。是臣民居住之地。這是中天之王。名為釋提婆那民。此方翻譯為能為天主。釋是能。提婆是天。那民是主。佛也稱他為憍尸迦。這是依其本姓為名。如龍樹所說。在過去世時。摩伽陀國有一位婆羅門。姓憍尸迦。名叫迦陀。具備極大福德。與三十二位友人一同修習善業。命終後全都生於忉利天。各自在一處。原本的憍尸迦。如今成為天主。因此依本來姓名稱為憍尸迦。三十二位友人。就成為輔佐大臣。分居於四方。左為輔佐,右為協助。前方承接,後方儀從。連同天主共計三十三人。因此稱為三十三天。如法誦念經典。詳細列出名字並加以分別。這是前兩層天。屬於地居天。第三層天。名為夜摩。此名意為妙善。其中共有三十六處,各有差別。其中的天主。名叫牟脩樓陀。第四層天。名為兜率陀。此名意為妙足。如同龍樹所說。這名稱是依天主而來。所謂第五天。名為須涅蜜陀。此即化樂天。自化樂天的種種樂事,已能自得受用。因此稱為化樂天。所謂第六天。名為婆舍跋提。這就是他化自在天。他人所化的樂事,已能自在受用。所以稱為化他天。在這他化天之上,另有魔天。位置接近他化天。也屬於他化天所攝。這六者就是欲界諸天。問曰:欲界的日、月、星天屬於哪一天所攝?請解釋。是由接近的四天王天所攝。至於六天各自分別,則不包括在內。為什麼如此?四天王天,是屬於地居天。而那些則是空居天。另外,六欲天,壽命短暫。這些天的壽命只有一劫。因此不包括在內。欲界諸天情況就是如此。色界天。經論說法不一。若依《雜心地持論》等。有十八天。初、二、三禪。各有三天。第四禪中獨有九天。因此合為十八天。若依《華嚴》。色界共有二十二天。初禪有四天。一是梵天。二是梵眾天。又名梵身天。這前兩天,是小梵生處。三是梵輔天,為貴梵生處。四是大梵天。是中間禪的梵王生處。與前述梵輔天同在一處。只是臣民有別。二禪有四天。一是光天。二是少光天。三是無量光天。四是光音天。三禪有四天。一是淨天。二是少淨天。三是無量淨天。四遍淨天。四禪共有十種天界。各自分為四類。第一是福天。第二是福生天。第三是福愛天。第四是廣果天。依地而住等。這四禪之中。都沒有初天。應當歸入接近第二天的範疇。所以不另外討論。這些差別。合起來共有十二種天界。在第四禪中。隨著不同修行,還有六種天界。就是無想天及五淨居天。所謂無想天。與前述廣果天同處一界。有些外道。把這無想天當作涅槃。修習無想定。追求這種果報。此人命終時。會生於廣果天界。最初與最後有心識。中間沒有心識。經歷五百劫。因此特別獲得無心法。所以另立為一天。五淨居天。一、無煩天。也稱為無凡天。二、無熱天。三、善見天。四、善現天。五、阿迦尼吒天。這稱為無小天。阿那含人。以無漏道。薰修第四禪。薰修有五個階位。因此得此五天的果報。哪五個階位?即下、中上、上中、上上。下階得無煩天。一直到上上階得無小天。如何薰修?阿那含先證得第四禪。為了薰修禪定。在四禪之中,先進入百千無漏心。接著進入百千有漏禪心。最後再進入百千無漏心。逐漸簡略修行。一直到先進入二無漏心。接著二有漏心。最後二無漏心。這就是薰修禪定的方便道成就。然後再進入一無漏心。接著是一有漏。如此五遍,共有十五心。其中十是無漏。五是有漏。這就是熏習禪定,究竟成就。在這五遍之中。最初一品為下。一直到最後一品為上上。因為純熟的緣故。如此熏修第四禪已畢。接著熏修三禪。再來是二禪與初禪。熏修的方法同前。然後生於那五淨居之中。這五淨居。是那含的住處。因此也稱為五那含天。以此合前,共為二十二。根據《大智論》。五淨居之上,另外還有一菩薩淨居。名為摩醯首羅。此地稱為大自在天。是第十地菩薩的住處。以此合前。色界合計有二十三天。無色界有四天。第一是空處。第二是識處。第三是無所有處。第四是非想非非想處。這些都是因行。如同八禪中詳細分別。天趣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天道(天趣)的情況。。天界分為欲界、色界和無色界三種不同的層次。。欲界的天界共有六層。。第一是四天王天。。在須彌山的四個方向各有乾陀羅山。。距離地面有四萬二千由旬之遙。。即使是在縱向的寬廣度上,情況也是一樣的。。上面有四位國王。。在東方有一位天王。。名字叫提頭賴吒。。這才叫做治理國家。。統領著乾闥婆和毘舍闍這兩類鬼神。。南方有一位天王。。名字叫作毘樓勒。。這就叫做增長。。主管並領導鳩槃茶與薜茘多這兩部的鬼神。。在西方有一位天王。。名字叫作毘樓博。。這就叫做雜語。。是主掌龍族與富單那這兩個族羣的神靈。。北方有天王。。名字叫作毘沙門。。這就叫做多聞。。主導夜晚的鬼神以及羅剎這兩類鬼神。。由這四位天王所率領的天人眾多。。這分為四種類型。。關於「處」的區分共有四十種。。這裡分為四種類別。。一位名叫鬘持的天人。。其他的地方被稱為持華鬘天。。第二種是迦留足天。。這個稱為鳥足天。。第三個名稱叫做常恣意天。。第四個稱為三箜篌天。。首先介紹的是鬘持天。。有十個住位(修行階段)。。其中一個名稱叫做白摩尼。。第二個名稱叫做峻崖。。第三種稱為果報之壽命。。這四種稱為功德行。。第五個名字叫作常喜。。第六階段稱為行道。。第七種稱為愛欲。。這八種名稱是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愛染的境界。。第九個名稱叫做「意動」。。第十個名稱叫做遊戲林。。這十位居住在須彌山四面龕窟之中。。在南方方向有兩個。。東方和西方也是同樣的情況。。北方有四種。。那些洞穴中的每一個,寬度都有千由旬之大。。有許多山嶽、寶樹和寶池,呈現出無量無邊的莊嚴景象。。人的壽命是五十年。。在那些日子與夜晚中。。那位天神的壽命是五百歲。。在這十個天界之中,每個人所受的業報果報都各不相同。。依照正法憶起並地說出。。迦留足天。。有十種住處。。一排蓮花。。第二位叫做勝蜂。。第三個名字叫妙聲。。第四種稱為香樂。。這五種(性質或狀態)被稱為「風行」。。第六位名叫鬘喜。。第七個名稱叫做「普觀」。。第八項是恆久地感到歡喜。。第九個名稱叫做「愛香」。。這十種名稱都稱為「均頭」。。就是這十個住位。。全部都繞著須彌山。。關於業力與果報的差異,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經常隨心所欲地在天界活動。。第三個箜篌天。。每一項都分別有十個地方。。無法詳細地一一說明。。第一層天就是這樣的情況。。關於所謂的第二天。。這個地方叫做忉利天。。這個地方翻譯過來就叫做三十三天。。就在須彌山的頂端。。關於須彌山這座山。。名字叫做善高山。。也可以稱作安明。。距離地面有八萬四千由旬之遙。。即使在寬廣的方面也是一樣的。。六萬座山。。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屬。。以上提到的內容中,共有三十三處的不同之處。。在其中有一座帝都之城。。名字叫作喜見。。高度同樣是八萬四千由旬。。帝都城的四面。。每一項分別有八個方面。。百姓們居住的地方。。這就是所謂的中天王。。他的名字叫做釋提婆那民。。這個地方的名稱翻譯過來叫做「能為天主」。。這裡所說的「釋」,是指能夠做到某件事的能力。。提婆這個詞的意思就是天(天人)。。那個人就是主人。。佛陀也稱呼他為憍屍迦。。這其實是根據他原本的姓氏來命名。。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在過去的世界。。在摩伽陀國有一個婆羅門。。他的姓氏是憍屍迦。。名字叫做迦陀。。擁有深厚的福報與德行。。與他的三十二位好友一起修行善行。。生命結束後,全部都會投生在忉利天。。各自處於一個地方。。這就是憍屍迦。。現在成了天主。。所以根據原本的名字,稱為憍屍迦。。三十二位友人。。就成了輔佐的臣子。。處於四個方向上。。在左右兩側輔佐。。前面承接先前的內容,後面則作為後續的準則或範本。。加上天主在內,總共是三十三位。。所以才被稱為三十三天。。按照正確的方法來誦讀經典。。詳細列舉出名稱,並廣泛地進行分析辨析。。就在之前的兩天。。這就是所謂的地居天。。第三個天界是指。。名字叫做夜摩。。這就叫做妙善。。在這些內容之中,總共有三十六個地方存在著差異。。在這些之中,最頂端的主宰天神。。他的名字叫作牟脩樓陀。。第四個天層是指。。名字叫做兜率陀。。這被稱作是「妙足」。。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這是因為依照天主的稱號而來命名的。。第五個項目是關於天的說明。。名字叫作須涅蜜陀。。這就稱為化樂。。自身化現的樂趣具足後,便能獲得其受用。。所以才稱為「化樂」。。關於第六天是指的。。名字叫做婆舍跋提。。這裡指的是他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中的眾生,已經獲得並享受其樂具。。所以才稱為「化導他人」。。這指的是他化色頂天。。另外還有魔王所主宰的天域。。處在接近他化色世界的層級。。也被歸納在「他化」的範疇之中。。這六種就屬於欲界天。。有人提問說:。欲界中的日天、月天、星天是被哪些天所包含的?解釋說:。由隨近的四位天王來護持與攝受。。依照別分的分類,六天不包含在內。。為什麼會這樣呢?。四天王所在的這一層天。。這就是所謂的地居。。那是虛空的住所。。還有六個欲界天層。。生命非常短暫。。這個壽命長度為一個劫。。所以不能將其包含在內。。欲界天人的情況也是這樣。。所謂的色界天是指。。經典與論書的內容並不相同。。如果根據《雜心地持論》等論書的觀點。。共有十八層天。。前三種禪定。。每一種各有三天。。在第四禪的層次中,只有九種天神。。所以總計起來是八項。。如果依照《華嚴經》的觀點。。色界中共有二十二個天層。。初禪包含四個組成要素。。其中一個是梵天。。第二種是梵眾天。。也被稱為梵身。。前面提到的這兩種義理。。小梵出生的地方。。三種輔助梵天的境界,是梵王之子所處的尊貴之地。。四種最高等級的梵天。。這裡是指中間禪的梵王所居住的地方。。與前面提到的梵天隨從們待在同一個地方。。臣子與百姓之間的區分。。第二禪共有四種不同的狀態。。第一種是光天。。第二個是少光天。。三種無量光天。。四個光音天。。第三禪定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第一種是淨天。。第二種是少淨天。。三種無量且清淨的境界。。四種遍淨天。。在四禪的層次中,可以分為十種不同的狀態。。當分共有四種。。第一種是福天。。第二種情況是,依靠福德之報而出生在天界。。擁有三種福德而生於愛欲天的天人。。四種廣果天。。根據《地持論》等論著的記載。。在這四個禪定層次之中。。全部都沒有最初的天層。。應該使用隨近攝法,這屬於第二類。。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討論。。這些差異之處。。總共有十二種。。在第四禪的狀態中。。根據各自不同的修行情況,還有六種天道。。指的是無想天以及五個淨居天。。所謂的無想天是指。。這與前面提到的廣大果位處於同一個層面(或位置)。。有一些外道。。把這種沒有思想的狀態當成是涅槃。。修行一種不落於任何特定定境的「無想定」。。急切地追求這種果報。。這個人的生命結束了。。出生在廣果這個地方。。在開始和結束的時候,心念都存在。。在中間的過程(或狀態)中,心不再起作用或不執著。。經過了五百劫的時間。。正因為如此,才得以另外獲得那種不著心、無執著的法門。。不要把它當成僅僅是一天。。也就是所謂的五個淨居天。。第一個是無煩天。。也被稱為「沒有凡夫之相」。。第二種是無熱天。。第三種是善見天。。四位名為善現的天人。。五位阿迦尼吒天。。這就叫做沒有小。。達到阿那含果的人。。透過不染汙的解脫道。。讓心在第四禪的狀態中浸潤燻習。。燻習分為五個階段。。所以,才會得到這五種天界的果報。。所謂的五個階段是指什麼?。指的是下級、中級、上級,以及上級中的下層、中層和最上層。。在下乘的境界中能獲得沒有煩惱的狀態。。甚至於最上層次的修行者,能獲得無小天之果位。。所謂的「燻」是什麼意思?。那含首先達到了第四禪的境界就停止了。。這是為了透過燻習來進入禪定狀態。。在四種禪定狀態之中。。首先要進入那種完全沒有煩惱、清淨無染的覺悟心境。。接下來進入成千上萬種仍有漏染的禪定心境。。之後進入有無數清淨、無煩惱的覺心之中。。用這種方式逐漸地簡略說明。。甚至於此,首先進入兩種無漏的心境。。接下來的第二點,是關於有漏的狀態。。後面這兩個屬於無漏法。。這就是所謂的燻習禪定方便道之成就。。接著再次進入一種沒有漏染的清淨心狀態。。接下來討論的是關於「有漏」的情況。。像這樣重複五次,總共是十五個心念。。這裡提到的「十」,是指的是無漏法。。第五種情況是有漏的。。這就是所謂的燻習禪定達到最終的圓滿成就。。在這五次遍行(或五種遍在)之中。。第一品是最低階的。。直到最後才認為是最上乘的。。是因為已經純熟了。。就這樣完成了第四禪的燻習修行。。接下來是關於燻三禪的說明。。接下來進入第二次分說的第一部分。。關於燻習的法理與前面所述相同。。之後會投生在五個淨居天之中。。這就是所謂的五種淨居。。那含住處。。所以這些天也被稱為五那含天。。用這個方法來對接前面的內容,總共就成了二十二項。。這部分是參考《大智論》的內容。。五個淨居天是最高的層級。。另外還有一處菩薩的淨居天。。名字叫作摩醯首羅。。這個地方就稱為大自在天。。這裡是第十地菩薩所停留的境界。。用這個道理來對接之前的內容。。色界總共包含二十三個天層。。無色界共有四種層次。。其中第一種是空處。。第二種是識處。。第三個是無所有處。。第四個境界是非想非非想處。。這些作為原因的修行實踐。。就像在八種禪定之中,具備廣大的分別心(認知能力)。。天道眾生也是這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接續前文對其他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分析,開始論述關於天道(天趣)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屬於對六道輪迴中善道的詳細辨析。

    此句說明天道根據其對物質色身與慾望的執著程度,分為三個不同的層次(三界之天),是用以區分眾生依止環境與心態差異的分類法。

    此處描述欲界天道的構成。
    欲界天分為四層小天與兩層大天,共六層,皆是仍有男女之慾、受物質慾望牽引的境界。

    此處為描述欲界三禪及四色界之下的天道層次,四天王天為欲界四天中的最低層,也是最接近人間的層級。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的地理構造,乾陀羅山為環繞須彌山之山脈,用以說明世界結構之層次。

    此句為敘述特定地點或對象與地面的空間距離,屬於經典中對地理環境或淨土方位之量化描述。

    此句在論述空間或法界的廣大無邊時,接續前文對某個維度的描述,指出在縱向(垂直或深度)的延伸上,同樣具備前述的特性或規模。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譬喻或舉例,透過設定「四王」的關係來對比或說明法義的層級與區分。

    此句為敘事性的方位與人物描述,指在東方方位存在的天王。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此類描述通常為舉例或鋪陳後續法義之比喻、譬喻,用以說明特定的現象或層級。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交代,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或引用前承之人物。

    此處在討論如何將佛法義理應用於世俗治理。
    強調真正的「治國」並非僅靠權術或法條,而應建立在正法與慈悲的基礎上,使政令能真正利益眾生。

    此句描述特定神格或菩薩之威德,能統領天界中的音樂神(乾闥婆)與兇猛之神(毘舍闍),顯示其化導力量涵蓋不同屬性的天魔鬼神。

    此處記述空間方位之天王分佈,在佛教宇宙觀中,四天王分別守護四方,此句指明南方之守護神。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稱號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經論中出現的特定名稱進行指認或解釋。

    此處是在對特定的法義或修習過程進行定義,說明前述之條件或狀態達至此階段,在名相上被稱為「增長」。

    此句描述某位神格或菩薩的職能,負責統領特定的鬼神羣體,體現大乘佛教中佛法對六道眾生(包括鬼神)的攝受與調伏。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西方存在之天王,通常作為譬喻或經中事例之開端,用以說明特定對象之身分或位置。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稱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對象之名稱,以利後續對其法義或身分的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用於界定某種不夠純淨、不夠專一或混雜了不同層次義理的言說方式,將其定義為「雜語」以區分於精確、純粹的法義闡述。

    此處記述特定神靈的職能與管轄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外道或天神對佛法之信仰及其護法職能,顯示諸天神亦在佛法教化之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空間方位上的北方存在天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比喻脈絡中,通常用於建立特定的空間場景或引用經論中的設定。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神祇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明確指出對象之名稱,以利於後續法義之推導或對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多聞」的義理。
    多聞是指廣泛聽聞佛法,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它是獲取正知、建立正確見解的基礎,也是從聞思到修證的起始階段。

    此處在描述天道或鬼神道的層級與分類,指出在特定職能(主領夜晚)與特定種族(羅剎)的鬼神羣體,是用以說明眾生在六道或各天層級中的分佈與屬性。

    此句描述四天王在天界體系中的職能,即統御與率領其管轄區域內的天眾,體現其在世界結構中的管理地位。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敘述,旨在對前述之法相或義理進行分類總結,將其分為四類,以利於後續逐一詳述其特質與區別。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對「處」(即所處的位階、範疇或對象)進行的詳細分類,總計有四十種不同的區分方式,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與層次。

    此句為論著中的概括性導引語,旨在對前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論述,明確指出接下來將分四類詳細說明。

    此句為名相列舉,指稱一位特定的天人,在論著中通常作為例證或敘事對象,用以說明法義之適用對象。

    此句為描述特定空間或層次的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界定天界或特定境界的名稱分佈。

    此處為論著中對天界層級的分類列舉,迦留足天屬於色界天之層級,在此處作為對天界名相的次第說明。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名相的界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宇宙層級或天界分佈的名稱對照。

    此處為論述天界層次或名稱之分類,指稱一種特定境界的天人,其特點在於能隨意自在地運用心意。

    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之名稱,三箜篌天為色界四禪定天中的其中一層,屬第四禪定之天。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序詞,用於列舉天人或菩薩之名相,在此處標誌著對特定天人(鬘持天)之論述起始。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住」。
    在大乘佛教的修行階位中,住位是指菩薩在經過初果(見道)之後,心靈已達到穩固不退的狀態,不再隨境而轉,故稱之為「住」。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法寶的稱名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定義特定的術語名稱。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以比喻方式闡述教法次第或修行階段的名稱。
    峻崖比喻修行過程中需克服的艱難處境或高深的法義境界,用以對比前述的階段,說明從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遞進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壽命的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將壽命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第三類為「果命」,即因過去修行或業力而獲得的果報壽命,與習氣命或業力命相區分。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四種修行內容進行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功德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功德行是指為了積聚福德、圓滿菩提而實踐的具體行為。

    此句為名單之列舉,記載特定人物或法相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屬於對特定對象的定名或分類描述。

    此處指修行進階的第六個階段,即「行道」。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菩薩在證悟前的實踐修習過程,將所學之正法轉化為實際的行持,以消除煩惱並積累功德。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煩惱分類的論述中,將「愛欲」列為第七項。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愛欲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分類討論中,指涉心意識在面對外在對象時,因產生愛染而執著的八種特定境界或對象。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意識運作的分類論述中,將心念的起伏或意識的觸發定義為「意動」,是用以界定意識狀態轉化之特定名相。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特定法義或名稱進行分類列舉,將其定名為「遊戲林」,象 éta 指菩薩在圓滿智慧後,以自在心在法界中運作,如在林中遊戲般隨意而無礙。

    此處描述特定聖者或菩薩在須彌山(宇宙中心山)四面的龕窟中安住,體現其在特定聖域中的修持或守護狀態。

    此句為敘述性文字,依據《大乘義章》之脈絡,係在對特定對象(如佛、菩薩、或法門)按方位進行數量分類統計。

    此句承接前文對方向或空間維度的論述,旨在說明前述之法理或現象在東方與西方同樣成立,體現法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過渡句,接續前文對方向或類別的劃分,明確指出北方區域中包含四種對象或項目,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結構的邏輯分析。

    此處描述佛法境界或淨土之宏大,以「千由旬」之極大空間,象徵佛法之廣博與不可思議力,非凡夫之量能衡量。

    此句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物質環境,以寶樹、寶池等象徵佛法修行圓滿後所感應出的清淨世界,其「莊嚴」並非世俗之奢華,而是修行功德的具體顯現。

    此處記述特定時空背景下人類的平均壽限,用以對比佛法修行或法會時間之長短,屬敘事性之數量描述。

    此句為時間狀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時間段,在論述法義的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修行、現象或教法顯現的時間範圍。

    此句記述特定天界的壽量,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天界具有不同的壽命長短,用以說明色法或化法之不恆常性。

    本文旨在說明天界雖然屬於善道,但內部仍依據個體的業力強弱與種類,而有不同的果報層次與生存狀態,體現因果律在天界中的運作。

    此句描述在傳法或論述時,必須符合法理的憶念(念)與表達(說),確保教義不至偏差,符合《大乘義章》對義理嚴謹性的要求。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天界中的特定天神或天層,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世界構造或眾生類別的組成部分。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義分析中,所設定的十種心靈安住狀態或境界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譬喻或描述佛土、法會之莊嚴景象。
    蓮華象徵清淨與出離,而「一行」則描述其排列之有序與整齊。

    此句為名錄之列舉,記載相關人物或法相之名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名相的條列說明。

    此處為名相的列舉,記錄特定對象或法相的名稱為「妙聲」,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屬於對特定名號或分類的界定。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門或功德的分類論述,在此處將其歸類為第四項,名之為「香樂」,指以清淨香氣或法香所帶來的安樂與調和。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作者在分析法相或名詞的歸屬時,將特定的五種特徵或現象歸類為「風行」這一名相,用以界定其運作性質。

    此句為名單之列舉,記載特定人物之名稱,在《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中屬於敘事性的名號記錄。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進行名稱分類的列舉,指出第七個名稱為「普觀」,意指廣大周遍地觀察萬法之實相。

    此處為論述修行或果位之特質,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心境不再隨境轉變,而能維持一種恆常、不間斷的法喜。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特定名相或法門進行分類列舉,將「愛香」列為第九項名稱,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特徵或稱號。

    此處涉及《大乘義章》對教理名相的分類與定義。
    所謂「均頭」,是指在論述不同法義或名相時,其性質、位階或邏輯結構具有一致性或對等關係的總稱。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菩薩修行階段的論述,指明前述的十個修行境界即為「十住」。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菩薩從初地向之上的進階過程,強調修行在特定境界中的安住與深化。

    此句描述在佛教宇宙觀中,眾多天界或神聖存在圍繞世界中心之須彌山而運行的空間佈局,用以說明法界構造或特定儀軌的範圍。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業力及其導致的果報之差異(強弱、種類、時節),應依照前文已論述的法義(如種種業種、報應之理)來理解與對照。

    此處描述天人或具足神通者在天界中能隨心自在、不受限制的狀態,強調其心念與環境的契合度以及自在的權能。

    此處指世界週期(劫)中,由箜篌天主主宰的第三個時間階段。
    在佛教宇宙論中,箜篌天與世界劫的毀滅與生成週期相關聯。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項目的量化說明,指明每一類別或每一種分析對象在該論述體系中均對應十個具體的面向或處所。

    此處指由於法義深廣或對象之特殊性,無法以具體的語言文字將其全部詳細闡述,強調真理的超越性或論述的侷限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欲界第一天(色邊天或初禪天,依上下文而定)之描述,用以概括該天界的特質或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第二天」之特定義理、階段或類別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屬於對前文所列項目之逐一解析。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的命名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世界構造或天界層級的界定。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名稱的語言翻譯說明,指明該處境在譯名中被稱為「三十三天」,屬於對世界觀(宇宙觀)名相的定義。

    此處描述特定對象或法會的地理位置,須彌山在佛教宇宙觀中為世界中心之山,頂端常作為天界或殊勝法地的象徵。

    此句為導入名相解釋的起首,旨在對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須彌山」進行定義或法義闡述。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命名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特定人物之名以說明法義。

    此句為名相的補充說明,指出該法義或術語在其他語境或典籍中亦有「安明」之稱呼,旨在釐清名相的同一性。

    此句為敘述空間距離之量化描述,在論典或經論中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界、淨土或神聖空間的地理尺度,旨在展現其宏大或特定的空間設定。

    此句接續前文對空間、量相或法界特性的討論,旨在說明無論在何種維度(如寬度或廣度)的考察下,其所論述的法義特徵依然成立,強調理則的普遍性與一貫性。

    此句為描述特定空間或世界構成之數量,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佛土、世界或特定法相的規模與數量,以此展現大乘法界之廣大。

    此處描述佛菩薩以慈悲心對待眾生,將一切眾生視如親人般看待,體現大乘佛教中「無緣大慈」的精神,將法義上的接引比擬為親屬間的關懷。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對前文所分析的兩種或多種法義、觀點進行定量總結,指出其在邏輯或義理上的具體差異點,以利於讀者釐清對比。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或譬喻脈絡中,用於建立特定的場景設定,旨在透過對「帝城」的描述來進一步闡述深層的法義譬喻。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稱的認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經中人物或法相名稱的界定。

    此句描述佛法境界或特定淨土、法相的空間維度,在《大乘義章》等論述中,此類巨大的數字通常象徵法界之廣大或佛果之圓滿,非僅指物理距離。

    此句為描述性語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特定法界、境界的結構,此處指帝都城市的四個方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義項目進行數量上的量化區分,表明每一類項下皆可細分為八個對應的面向或部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出現在論述轉法輪、化導眾生或描述佛陀在世間教化之環境的背景敘述中,指涉佛法傳播的世俗社會空間。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身分的確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特定法義或比喻時,對對象身分的明確界定。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敘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稱相關的歷史人物或典範,以作論證或說明之用。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地名或名號的翻譯說明,旨在釐清名相之義,以便後續論述對接,屬於名相辨析的敘事部分。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理分析之語境。
    作者在此對「釋」字進行定義,將其界定為「能」(能力、功能、能事),用以區分在論述法義時,釋義的動作與其所具備的能事之關係。

    此處為對梵文名相的定義解釋,說明「提婆」(Deva)在語言意義上等同於「天」或「天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為比喻或舉例之敘述,用以說明對象與身分的對應關係,旨在透過簡單的邏輯指認,導向後續對法義或名相之辨析。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說明佛陀對特定對象的另一種稱呼方式,用以確認人物身分或對應不同名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文字,解釋特定名號或稱號的由來,說明其名稱是承襲自原有的姓氏,而非基於法義或特殊的宗教稱號而定。

    此句為引用龍樹菩薩(Nagarjuna)的論述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所述之義理,顯示該論點與中觀學派之見解一致。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佛法教化或因緣發生之先前時間,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導譬喻或說明法義之歷史演進。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背景之人物身分與地理位置。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類比故事或譬喻來闡釋深奧的義理。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敘述,在論書中用於標記人物的種姓身分,以確立其歷史背景或社會地位。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稱號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對象之名稱,以便後續法義之推論或引用。

    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因往昔種植善因,而積累了深厚的福德資糧,這是成就佛道、利益眾生的重要物質與精神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與同伴共同積累善業的過程,強調共業與同行者的重要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因緣或修行之實例。

    此句描述特定善業或修行的果報,指在壽終正寢後,依據業力感召,往生至欲界頂端的忉利天,享受天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義理或修行境界的個別分立狀態,強調各項內容在分析時之獨立性或特定位置的對應。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相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或對比特定個體的法義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在因果業力或修行果報下,於當前時空處於天主之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或比喻說明。

    此處為論著中對人物名稱來源的說明,旨在釐清特定人物在經典傳承中的原名與稱號之對應關係。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討論或譬喻中所提及的三十二位友人,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作為對比或類比的對象,用以說明法義的層次或數量關係。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法義。
    將主體(如佛或主要教義)比作君主,而將支持、說明或配套的理論(如菩薩或次要教義)比作輔臣,用以闡明教法體系中的主從關係與相互依存的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空間佈局或佛菩薩之威德遍滿之狀態,指涉其存在或作用涵蓋前後左右四方,不留死角。

    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描述在法義體系或修行階位中,具有相輔相成、共同支持核心義理之功能的地位或作用。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的章法結構分析。
    指在論述體系中,目前的內容在前承接前文的義理,在後則為後文的鋪墊或規範,說明論理推演的嚴謹銜接關係。

    此處記述天界之組成人數,指涉三十三天之結構,強調天主與其屬下之總數。

    此處為對天界結構的總結說明,解釋該天域之所以被命名為「三十三天」的因緣與構成。

    指在誦讀佛經時,不僅是文字上的重複,而應符合正法義理,心與經義相符,使誦讀行為成為一種正念的修行。

    此句描述在論述法義時,先將相關的名相完整列出,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各法之間的差異與特質,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方法。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交代,用於界定論述或事件發生的時間順序,在《大乘義章》的結構中屬於鋪陳背景的文字,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的界定,指位於四大色邊地之上的地居天,屬於色界天中較低層級的天域,仍有物質形態的居所。

    此句為論著中的條項標記,旨在對天界層級進行逐一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此處正處於對世界結構或天道層次的分類說明中。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名相的稱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或指稱特定的天界層級。

    此處在討論大乘教義的體系,說明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達到了圓滿且精妙的狀態,故稱為「妙善」。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理體系進行精密分類與對比的論述。
    作者在此旨在量化並明確指出特定法義或對照項之間存在三十六項具體的區別,以確立嚴謹的判教邏輯與理論框架。

    此處討論天界層級之主宰,指在特定的天域範圍內具有最高權限或地位的 pemimpin(天主)。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名稱的陳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前人名號以闡明義理。

    此句為次第論述中的標題或導引語,旨在對四種天(或四個天層)的分類進行逐一說明,此處進入對第四項的定義與解釋。

    此處為對特定對象或地點的名稱稱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名相或舉例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名相的界定,將特定的法義特徵比擬為「妙足」,用以說明其圓滿或能承載法義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龍樹菩薩的論述作為論據或依據,用以證明目前所討論的法義具有權威性的根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解釋某個名稱或稱號的來源,說明其名相是依據「天主」這一主體而設定的,屬於名言法(假名)的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列舉項,旨在對五種不同的對象或層次進行分析,此處進入對「天」這一類別的論述。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稱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引用前賢之名,以說明法義之傳承或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陀教化手段時,指出佛以適應眾生根機、使其產生歡喜心而設的方便法門,稱為「化樂」。

    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自覺與化現而獲得的法樂。
    當修行者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具體的樂境(自化樂)並使其圓滿具足時,即可在正法中獲得真正的精神受用與安樂。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化樂」定義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化樂」是指佛陀為了化導眾生而隨機權巧所現的樂,旨在以權方便吸引眾生進入佛法,而非指究極的涅槃寂靜樂。

    此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語,旨在對欲界六天中的最高層次(第六天)進行名相上的界定與分析。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之名號稱呼,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於指明相關之人物身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境界或法相的明確指認,將其定格為欲界最高天——他化自在天,用以釐清在論述教理時所涉及的具體天界層級。

    此句描述他化自在天(Parinirmita-viśvamanas)眾生的特質,該天之眾生能以他人化現的樂具為其受用,體現其在欲界頂端的高度神通與依他而獲的樂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菩薩修行階段的分析。
    在菩薩的行願中,「化他」是指透過教化他人來成就自覺與覺他,強調大乘菩薩不單追求自利,而將利他視為修行核心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色界四梵天中的最高層次。
    他化色頂天之特點在於其樂受是由於他人(低層天)的化現而得,雖為色界之頂端,但仍處於輪迴之中,且易因傲慢而墮落。

    此句在論述世界構造或眾生境界時,指出除了一般的天道之外,還存在一個由魔王主宰、具有幹擾修行特性的特殊天域(魔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色界四禪的層級分佈。
    他化色界是色界最高層,而「處近」是指在進入正式的他化色天之前,處於該層級邊緣或接近其境界的狀態。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境界的分類論述中,指出某項對象或狀態同樣被攝歸(歸類)於「他化」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攝」是指將個別現象歸入普遍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此句在論述三界之慾界時,對欲界六天(四天及二小天)進行總結與界定,明確其在宇宙層級中的歸屬。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
    在探討欲界天層級時,針對日、月、星等天之歸屬及其在天界層級結構(攝)中的位置提出疑問,隨後進行解析。

    此處描述佛法或聖者在弘法過程中,由四天王等天眾在身邊隨侍並以神通力量攝持、護佑,確保法會或修行環境之安定。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名相的分類邏輯。
    在特定的「別分」分析框架下,六天(六種天類)並不被納入該項定義或範疇之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範圍的排除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原因分析,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義理。

    此處指欲界四色天中的第一層天,由四位天王管理四方,是欲界最底層的天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特定的修行層次或存在狀態,指在地上(色界或欲界)而居住、修行之狀態,對應於菩薩在地上果的修習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比喻或描述一種缺乏實體、空洞或虛擬的狀態,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在缺乏實質依據時,如同在空無一物的空間中居住,缺乏真實的安定與實相。

    此處在論述世界構造或眾生類別,將欲界中的六層天(太陰、太陽、小、小小、化樂、化自在天)列入其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苦,或描述特定生命形態之不穩定性,旨在提示生命無常,以此激發修行與出離心。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對象(如某類眾生或特定法界狀態)的壽量,指出其存續時間為一個劫。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時間的極長或對比不同層次的壽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
    當某個對象或觀點不符合前述的定義條件或邏輯範疇時,結論即為「不攝」,意即不能將其歸納或納入該特定類別之中。

    此句在論述天界層次或心法特徵時,將前述的推論或特質類比至欲天(欲界六天),指出其法相或運作規律與前文所述相同。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色界天(Rūpadhātu)的性質與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色界天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二,是指脫離了欲界之粗重煩惱,但仍保有物質色身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出經(佛陀之教言)與論(弟子或後世大師之釋義)在表述方式、側重點或詳細程度上的差異,提醒修行者與研究者需辨析兩者的性質與關係。

    此句為論著對比之過渡語,指出在探討特定法義時,可參照《雜心地持論》等相關論典的見解,用以對比不同宗派或論著對同一議題的界定差異。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色界與欲界所包含的諸天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數值是用於界定眾生所處的環境層級,以便後續對應不同的法義或修行境界。

    此處指禪定修習之初步階段,即色界四禪中的前三禪(初禪、二禪、三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義理分析中,常將定境依其深淺、特徵進行層次劃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次第的量化分析,指涉在某種分類體系中,每一類項所對應的時間跨度或層次各為三天。

    此句描述色界天中的第四禪天(第四定),說明該定境中所對應的天界數量為九個。
    在佛教宇宙觀的色界層級中,定力的深淺決定了所生天的層次,第四禪為色界最高定境。

    此處為論著之總結句,將前文分項論述之法義進行匯總,得出最終數量為八。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採取《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教理框架來分析或解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將法義置於華嚴的「圓融」或「十地」體系中來判讀。

    此句說明三界之色界在天階層的組成。
    色界分為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個層級,共計二十二層天,由粗至細、由低至高排列,體現了禪定深度與果位高低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進入初禪定時必須具備或產生的四種心理狀態(定境),通常指離欲、尋、伺、喜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界定禪定層次的具體名相。

    此處為論述特定法義或對象的分類列舉,提及梵天作為其中一項組成或對象。

    此處為描述色界四禪天的層次結構。
    梵眾天(Brahma-pārṣada)位於色界第一禪天中,是色界天中最底層的階位,由修習初禪而生者所居。

    此處討論佛身之名相。
    梵身指清淨、超越世俗染汙的法身之相,強調其絕對的清淨與超越性,符合《大乘義章》對佛身義理的辨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義理或兩種論點,用以進行後續的對比或綜合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特定人物(小梵)的出生地,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歷史/傳記背景之因緣。

    此句描述色界中的天位層級。
    在梵天系統中,除了主梵天外,另有輔助的梵天(輔天),而梵王之子(梵生)則居住在這些相對尊貴的境界中,用以說明色界天階的細分與層次。

    此處指色界四種主宰梵天,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頂端由四位梵王統治,分別對應不同的定境與精神層次。

    此句在論述天界層級,指明特定禪定層次的梵王所處之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系統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不同定境與天界之對應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說明特定對象與先前提及的梵天隨從(梵輔)處於同一空間位置,用以交代法會或情節的空間佈局。

    此處討論世間法中的社會階級或身分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俗的區分(如等級、身分)與佛法中平等、無分貴賤的真理,或是在分析世俗名相以導向空性。

    此處討論色界四禪中的第二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對禪定境界的劃分會根據修習者的定境深淺或不同的定義標準,將二禪進一步細分為四種層次或類型。

    此句在論述色界天層級之分類。
    光天屬於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級)中的一類,描述該境界之眾生以光為食,其心意識處於極高層次的定境中。

    此處為對天界層次的次第列舉,屬於對世界構造與眾生居處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色界天。

    此處指色界中的三種無量光天,屬於色界十八天中的高層次天界,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所達到的光明境界與天界層級。

    此處為對天界層級或特定天神的列舉,指屬於光音天範疇的四種天類或個體,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造或眾生果報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層次中的第三禪(三禪),根據《大乘義章》對定慧及心境的分析,將三禪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用以精確區分修行者在該階段的心意識特質。

    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或色界定天之分類,指出其中一種為「淨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旨在釐清宇宙觀與修行境界的層次。

    此處為論述色界天之層次。
    在色界二十天中,少淨天屬於第四禪之四天,其特點在於化生者之淨化程度較高,但較之於更高層次的淨天(如淨天、淨化天)而言,其淨度較少,故名「少淨」。

    此處指修行達到極致後,在心識或境界上獲得的三種無量清淨狀態,通常與大乘修行中的功德圓滿與除垢相關,旨在說明解脫境界的廣大與純淨。

    指色界第四定(第四禪)中,因定力精純而達到極高淨化層次的四個天層,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居之處。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之層次與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四禪(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並非僅有四種,而是根據修行的性質、對象或層次(如色界四禪及其衍生之分法)而區分為十種。
    這體現了對定境精細程度的分類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論理分析(因明)中的「當分」概念。
    在建立論題時,必須界定對象的屬性範圍(即當分),以確保論據與論題在同一範疇內,避免論題與論據脫節(即所謂的「不當分」)。

    此處在論述天界之分類,指因過去行善積福而生於此地的天域。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為對欲界天或特定福報層次的界定。

    此處論述的是由於種植善根、積累福德,在果報成熟時導向天道出生的因果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福」與「慧」之別,此句強調的是純粹以福德力導致的輪迴升遷,而非以智慧力解脫。

    此處指在三界欲界中,依據三種福德(佈施、持戒、以及對天界的嚮往或少許善業)而轉生至愛欲天(Kami-loka/Desire realm heavens)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心法分析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業力與果報。

    此處指色界第四禪中的四種天(四廣果天),是色界最高層級的天域,其壽命極長,處於極其微細的定境中。

    此句為引經據典,指出論述的依據來源於《大乘地持論》等相關論著,用以證明法義之正統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時所經過的四個層次(四禪),是分析心意識狀態由粗至細、由亂至靜的階梯。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境界的分析中,否定了起始層級(初天)的存在,用以說明其法義的超越性或不具備層級遞增的特徵,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採用的「攝法」(攝受法)。
    「隨近攝」是指菩薩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而採取相應的手段來親近並攝受他們。
    文中指出此法在分類體系中屬於第二類。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之論證邏輯。
    意指前文已將相關法義涵蓋在內,或該議題與前項論點在理路上一體,無需再將其拆分開來單獨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義、教相或修行次第之分析,總結前述之區分與差異,旨在釐清教理之層次與界限。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義項目進行總結計數,旨在明確該類別在論述框架下的總數,符合《大乘義章》對教理進行系統化分類與總結的論述風格。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禪那的第四階段,即第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境層次的分析,說明特定心法或見地是在何種禪定層次中體現或運作。

    此句在論述眾生依業力而異的果報處。
    說明除了前述的層次外,根據修行與業力的差異,還分為六種不同的天域。

    此句在論述色界頂端之天域。
    無想天為色界第十八天,眾生處於無心意識之狀態;五淨居天則為色界最高層級,是聲聞、緣覺及菩薩在進入涅槃前,依其功德而居之清淨處。

    此句為名詞定義的開端,旨在解釋「無想天」這一特定的天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色界頂端定境或生命狀態的界定,說明該處眾生因定力深厚而暫時失去意識活動(想)的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不同修行果位或法相之間的關係。
    指涉當前的討論對象在體證或實相上,與先前所論述的「廣果」(廣大果位/廣義果報)具有相同的位置或性質,強調法義上的相容性或同一性。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涉不信奉佛法、持有異端見解的修行者或教派,旨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對比外道之誤見與佛法之正義。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常見的誤區:將「無想」的定境或心靈的寂止錯誤地認作是最終的解脫(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真正的涅槃需具足智慧,而非僅僅是意識的暫時缺失或無想狀態,以此區分「有漏之定」與「無漏之涅槃」。

    本句指修行一種不執著於任何特定對象或定相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涉及對定之性質的探究,強調超越有相與無相的對立,不使心在任何一端停滯,以達到真正的心靈解脫。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特定的果報而生起強烈的追求心,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意識對特定報應的趨向與渴求。

    此句描述個體的生命終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成熟、壽限屆滿後的轉化或後續果報的接續。

    此句描述特定眾生或菩薩所處的出生環境,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位次或果位所對應的境界與處所。

    此處論述心意識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或存在狀態,探討心在特定過程之始與終的運作情形,屬於對心法性質的細緻分析。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探討心法或修習過程中的狀態。
    指在特定的轉化或對治過程中,心不再處於執著、分別或能取之狀態,達到一種中道或寂靜的無心境界,以破除對象與主體的對立。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相演變所歷經的極其漫長的時間尺度,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常用以說明菩薩修行或化現的恆久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中如何透過特定條件或方法,而能獨立地契入「無心」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無心」並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心不再於對象上產生執著、妄想與分別,從而契合真如實相。

    此處處於論述時間度量或法相分析之語境,強調不可將特定時間段簡化或錯誤界定為單一日,旨在精確區分時間的量級或性質,避免在法義推論中產生偏差。

    此處指色界頂上的五個淨居天,是菩薩修行達到極高境界後所處的淨土環境,用以說明修行位階與境界的對應。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層次的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屬於對天界名稱或類別的詳細分析,說明其中一種為「無煩天」。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不再具有凡夫的執著與妄心,從而稱為「無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果位或心境轉變的描述。

    此處為對色界天層級的分類敘述。
    無熱天位於色界第四天,其特點是超越了物質世界的熱能之苦,處於一種極其清涼、寂靜的狀態,是色界中極高的境界。

    此處為列舉天界層級或特定天類,善見天(Sukatāti)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色界天的一種,此句屬於對名相的次第列舉。

    此處指在特定法界或修行境界中出現的四位名為「善現」的天人,屬於敘事或名相列舉之句。

    此處列舉天界之名相,阿迦尼吒天(Akanishtha)意為「頂端」或「無上」,指色界最高層次的頂級天,在論述天界層次或修行境界時作為對照基準。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量相的分析討論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義理邏輯下,該對象不再具有「小」的屬性或特徵,是用於破除對量級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處指修行至第三果位「阿那含」的聖者。
    在聖道次第中,阿那含者已斷除欲界之慾愛與嗔心,不再返回欲界。

    指修行者透過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漏出煩惱的修行路徑,以達成究竟的解脫,對比之的是仍有煩惱殘餘的「有漏道」。

    此處指透過持續的禪定修行,使心靈狀態與第四禪(色界最高禪定)的特質深度融合,達到心意識被該禪定狀態所浸染而自然趨向此境的過程。

    此處論述「燻」之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燻」是指種子與現行之間相互影響、潛在種子在心識中積累與轉化的過程,將其分為五個等級以說明修行或業力感應的次第。

    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述之善業或修持,導致受生於五種天界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業果與受生之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設問,旨在引出大乘修行中五個漸進的階位(五階),是用於說明修行者從初發心至成佛之過程的次第論。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階位的細分等級。
    將整體分為三級(下中上),再將最高級(上)內部再次細分為三級(上下、上中、上上),以精確區分修行程度或法義的深淺差異。

    此處討論修行果位之等級。
    指修行者在較低階的果位(如聲聞、緣覺等小乘果位)中,即可證得斷除煩惱、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之對應。
    在特定的修行階位中,根據根基與功德之深淺,分為下、中、上(或上上、上中、上下),此句說明最頂尖的修行者(上上)所能達到的境界為無小天之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式結構,旨在探討「燻法」的定義與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到心王與心所之間、或業力與果相之間相互影響、潛在轉化的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那含在禪定修習上的進展,指出其定力最高達到第四禪,此為色界定之頂端,但尚未進一步突破至無色界定或解脫境界。

    此處論述修行之因果。
    所謂「燻」,是指一種習氣或種子的種植與潛移默化。
    在禪修過程中,透過不斷的專注與練習(燻習),使心靈逐漸趨向寂靜,最終達到禪定的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之過程或狀態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定慧關係或心意識在定境中的運作。

    此句強調在修行體悟義理之前,需先建立清淨、無染汙的覺悟心(無漏心)。
    「百千」在此非指具體數量,而是指無量、廣大的心境層次,旨在說明修行者需具備深廣且純淨的心智基礎,方能契入大乘深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次第,指進入多種雖有定力但尚未斷除煩惱(有漏)的禪定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從有漏禪定向無漏智慧過渡的階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圓滿次第中,由粗至細地進入極其清淨的意識狀態。
    -「無漏」指脫離了煩惱(漏)的狀態,-「百千」在此為數量詞,意指極多且細膩的層次或種種清淨心境,體現了大乘修行中意識轉化為覺性的深層過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對法義的闡述方式。
    指在解釋複雜的教理時,採取由詳至略、循序漸進的縮減方式,以便於理解或在特定篇幅內概括要義。

    此處討論修行次第,指在證悟前需先進入「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二無漏心」通常指對治煩惱與業障的智慧心(解脫心)與慈悲心(菩提心),或指特定的無漏慧之境界,是達成最終覺悟的必要前行。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將討論對象分為次序。
    在此脈絡下,「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漏)的狀態,對應於尚未解脫的世俗或修行層次,與「無漏」相對。

    此處在論述法體或定慧之分類。
    在佛教體系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染汙,而「無漏」則指超越煩惱、不墮生死之清淨法。
    此句是用以界定前述項目中,後兩項屬於解脫道或聖道之無漏法。

    此句探討修行階位之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透過禪定之燻習,使修行者在方便道階段獲得實質的進展與圓滿,為後續進入見道與修道奠定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禪定或觀照次第中,由前之狀態進一步深化,進入「無漏」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從有漏(受煩惱牽引)到無漏(斷除煩惱、契入真如)的心境轉移,強調心意識的淨化與覺悟之深化。

    此處為論著之體例標記,指接下來進入對「有漏」法義的分析。
    在佛教體系中,「漏」指煩惱之流出,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此處在論述心意識的運作或特定法相的組合次數。
    根據前文的邏輯推演,將三種心(或三種心法)在五個不同的階段或對象上重複運作,故得出 3 × 5 = 15 的總數。
    此屬唯識或心法分析之量化計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將「十」與「無漏」對應,旨在區分有漏(屬世俗、輪迴)與無漏(屬出世間、解脫)的法義。
    無漏是指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清淨法,通常指對真理的正確體悟與解脫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某項法相或境界的分類分析,指出第五類特質屬於「有漏」,即仍被煩惱、渴愛所染汙,尚未達到完全出離的狀態。

    本句總結燻禪的修習結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不斷的燻習與禪定修習,使心靈在特定的法義上達到不可動搖的最終成就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五種「遍」的分類(通常指在論理或心法分析中,事物分佈或涵蓋的五種範圍/方式),準備對這五種遍行進行進一步的分析或區分。

    此句為論著結構的順序或層次劃分,指在所討論的體系中,第一品所論述的內容處於最基礎或最低的層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對法義認知上的遞進過程,描述從初步理解到最終認定某法門為最優、最高層次的認知轉變。

    此處指修行或對法義的領悟達到圓滿、熟練的狀態,使其能自然地生起後續的證悟或應用,強調修行過程中的熟練度(熟慮/熟習)是達成目標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反覆的燻習與實踐,最終達到第四禪的圓滿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漸進與習氣的轉化(燻修),以達到特定的定境。

    此處在論述禪定次第,提及「燻三禪」,是指在修習定業時,透過特定的燻習或層次進入第三禪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分析定境或修習次第的一部分。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標誌語。
    在《大乘義章》這種高度系統化的論著中,作者使用此類術語來標記論述的層次(如:第一次分說、第二次分說),以便讀者追蹤論證的次第。

    此句在論述種子生起與心識轉化時,指出目前的燻習機制(指心識將經驗轉化為種子的過程)與前文提及的原理一致,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滿足條件後,往生至色界頂端五個最清淨的層次(五淨居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果位或淨土往生的論述。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五種淨居位(淨化心境的五個層次)的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淨居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清淨心業而達到脫離染汙、趨向究竟覺悟的層次。

    此處為音譯名相之殘句或特定術語之部分,在《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名相、地名或梵語術語的音譯轉寫。
    由於原文僅四字且缺乏前後句脈絡,其義理指向需依據前後文對應的梵文對照方能定論,目前僅能維持原詞以保其術語完整性。

    此句解釋特定天界的名稱由來。
    在佛教宇宙觀中,「那含」指還在往復輪迴中、尚未完全斷除欲界或色界習氣的狀態。
    此處說明該類天界因其性質或住持者的境界,而被賦予此名。

    此句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教理體系進行編排與總結的論述,說明透過特定的邏輯銜接(通前),將前面的項目與當前項目整合,最終構成二十二個要點的結構。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前文之論述或義理來源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書),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依據。

    此句在論述色界天之層級。
    五淨居天位於色界頂端,是修行者在進入無色界前所能到達的最高淨化境界,其法義在於強調修行層次的遞進與清淨程度的提升。

    此句在論述淨居天(Suddhavasa)的層次時,指出除一般的四分淨居天外,另有一種專屬於菩薩的淨居境界,用以區分聲聞、緣覺與菩薩在定業果位上的居所差異。

    此處為名相之界定,在《大乘義章》論述外道或特定神祇之名稱時,明確指出其稱號。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空間的定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界定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名,以對應其法義地位。

    本文描述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十地之末)所到達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菩薩道階位的界定,指修行者在圓滿智慧與功德後,所處的法義空間或心靈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接續詞,意指作者運用目前的論述邏輯或法義,來對接並解釋前文所提及的內容,使整體論證結構前後貫通。

    本文說明三界之色界(色蘊之界)的構成。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由物質與精神共同組成,共分為二十三個層級,包含四禪的各個天層。

    此句指佛教宇宙觀中,脫離物質形態(色法)而存在的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屬三界中最高層級的定域。

    此處指禪定中的「空處定」。
    在修行次第中,行者在經過無限意識處等定境後,進入捨棄一切相狀、僅僅觀照「空」之狀態的定境。

    此句在論述處分(sthāna)的分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處是指心靈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場所。
    識處指意識覺知到對象的境界,與眼、耳、鼻、舌、身五處相對,共同構成六處。

    此處指色界第四個頂,也是色界的最高層次。
    修行者在此定境中,不再感知任何有形之色法,僅僅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故名「無所有」。

    此處指四種定境(四禪定)中的最高境界。
    在意識極其微細以至看似沒有想相,但實際上仍有極其微細的想念存在,故稱之為「非想(無想)亦非非想(非無想)」。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因行」是指為了達成特定果位或解脫目標而需要修習的具體行為與實踐。
    此句是在對前文提到的修行條件或方法進行總結,強調這些實踐是產生後續果位的必要原因。

    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禪定狀態中,修行者雖入定,但仍能保有清晰且廣大的分別認知能力,而非陷入無意識的昏沈或完全的不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討論定慧雙運或定中之知,強調定境與分別智的並存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惡道或其他趣類的分析,說明在天道(天趣)中的法理、運作或受報情況與前述邏輯一致。

名相註解
  • 天趣:指天道,六道輪迴中的最高層級,屬善道,由貪愛之業力而生。
  • 欲色無色:指欲界、色界與無色界,是佛教宇宙觀中對生命境界的劃分。
  • 欲天:指欲界六天,指在欲界中由善業而生,但仍保有感官慾望的天人境界。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之首(最低層),由四大天王統治,分管東西南北四方。
  • 乾陀羅山:位於須彌山四面之山脈。
  • 天王:指天界的統治者或高位天神,依語境可能指四大天王或特定天界之主。
  • 提頭賴吒:人名,音譯自梵語。
  • 治國:指管理國家、治理百姓,在佛教論著中常討論將出世間法(佛法)與入世間法(政治)相結合的治理之道。
  • 揵闥婆:即乾闥婆,天龍八部之一,主司音樂,常隨侍於諸佛菩薩左右。
  • 毘舍闍:天龍八部之一,屬鬼神類,原為兇猛之神,後受佛法感化而成為護法。
  • 毘樓勒:音譯名,指特定人物或名相之稱號。
  • 增長:指法義的深化、修行功德的增加或對真理理解的擴展。
  • 鳩槃茶:梵語 Kubera 的音譯,通常指財神或鬼眾之首。
  • 薜茘多:梵語 Śravasti 或相關神名之音譯,此處指特定的鬼神部類。
  • 鬼神:指非人類的靈體,在佛法語境中亦為化導對象。
  • 毘樓博:人名或特定名相之音譯。
  • 雜語:指不純粹、混雜或缺乏系統性邏輯的言論,在義理分析中常用於區分正確的法義與混雜的表達。
  • 富單那:音譯名,指特定族羣或部眾之神靈。
  • 毘沙門:指毘沙門天王,佛教四大天王之一,亦為護法神,主掌北方。
  • 多聞:指廣博地聽聞佛法,通常指對經論有深入的學習與掌握。
  • 四天王:指東、西、南、北四位天王,分管四方,護持正法。
  • 天眾:指在天界中隨從於天王、共同生活或服役的眾多天人。
  • 鬘持天:天人之名,「鬘」指花冠或花鬘,「持」指持有,意為持有花鬘的天人。
  • 持華鬘天:指持花鬘之天人或其所居之天界。
  • 迦留足天:色界第四禪中的天位,意為『頂足』或『足滿』。
  • 鳥足天:佛教宇宙觀中描述的一種天界名稱。
  • 常恣意天:指在天界中能恆常隨意、自在地行使心意之天。
  • 三箜篌天:色界第四禪定中的第三層天,其壽量極長,名相源於梵語音譯。
  • 十住: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間的十個穩固階段,代表心靈對真理的掌握已臻於安定,不再退轉。
  • 白摩尼:摩尼(Mani)意為寶珠,白摩尼指白色寶珠,在佛教文學中常象徵清淨、圓滿或珍貴的法義。
  • 峻崖:比喻高峻險峻的懸崖,在義章的比喻體系中,通常指代難以逾越的法義關隘或高深的修行階段。
  • 果命:指由於修行所得之果報而決定之壽命,或指業報成熟而承擔的壽量。
  • 功德行:指能產生功德、對修行有益的實踐行為,在大乘佛教中通常指菩薩為了利他與自覺而修行的福德行。
  • 常喜:此處為人名或特定法相之稱號。
  • 行道:指實踐修行之道路,指將理論上的覺悟轉化為實際的行持過程。
  • 愛欲: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求與貪著,是心靈被牽引而產生執著的狀態。
  • 愛境:指引起愛染心、使其產生執著與貪著的對象或環境。
  • 意動:指意識的觸發或心念的波動,在心法分析中指心意識由靜轉動的狀態。
  • 遊戲林:比喻菩薩在證悟真理後,以自在、無礙的境界在眾生世界中行化導,不再受束縛,如同在林中悠遊遊戲。
  • 龕窟:山岩中鑿出的洞窟或安置佛像的壁龕,常用作修行或供養之處。
  • 十天:指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次的天界。
  • 蓮華:佛教象徵清淨、聖潔的植物,常用於譬喻從煩惱泥染中生起而保持清淨的覺悟之心。
  • 勝蜂:人物之名,在此處作為特定名相列舉。
  • 妙聲:指聲音精妙,在此語境中為特定之名號。
  • 香樂:指由香氣(物質之香或法義之香)所感導的安樂狀態。
  • 風行:指如風般流動、運作或遷移的性質,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法相的變動或名相的推演。
  • 鬘喜:人名,意譯為花鬘之喜悅。
  • 普觀:指廣泛且周遍地觀察,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法界或諸法實相的全面觀照。
  • 常歡喜:指一種不隨外在環境改變而恆久存在的心靈喜悅,非世俗之快感,而是基於智慧與解脫的法樂。
  • 愛香: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名相或修法稱號,需結合上下文之分類體系判讀。
  • 均頭:指在名相分類中,各項定義在邏輯或屬性上對等、均齊的總稱。
  • 恣意:隨心所欲,不受拘束。
  • 箜篌天:佛教宇宙論中與劫之時間週期相關的天主,其名稱亦指一種古印度樂器。
  • 初天:指欲界或色界的第一層天。
  • 忉利天:意為「滿足天」,位於色界或欲界之頂端(依語境而定),在佛教宇宙觀中是四大天王之上的第三三天。
  • 三十三天:指欲界四天之中的忉率天(三 thirty-three heavens),由帝釋天主掌,位於須彌山頂。
  • 須彌頂:須彌山之頂端,亦稱須彌山頂,是佛教宇宙論中的中心高山頂部。
  • 善高山:文中提及的人名。
  • 安明:在此語境下為特定法義或名稱的異名,需結合上下文對應之對象判讀。
  • 帝城:指帝王居住的都城,在佛典譬喻中常象徵至高無上、核心或具有主導地位的境界或法相。
  • 喜見:人名,指佛法經典中出現的特定人物。
  • 臣民:指在世俗統治下的百姓、民眾。
  • 釋提婆那民:人名,音譯自梵文,指特定佛教歷史人物。
  • 此方:指本文所提及的特定區域或世界。
  • 能:指能力、能事,指能使某事成立的功能或條件。
  • 提婆:梵文 Deva 的音譯,意指天神、天人。
  • 憍屍迦:人名,音譯自梵文,指經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摩伽陀國:古印度東部強盛的國家,佛陀弘法的主要區域。
  • 迦陀:人名或特定名相的音譯。
  • 忉利天上:欲界六天中的第三天,亦稱色頂天,由帝釋天主掌。
  • 天主:天界中的最高主宰者,如色果世界中的大梵天王或三十三天之帝釋天。
  • 輔臣:比喻在教法體系中起輔助、說明作用的法義或修行者。
  • 四面: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在佛教空間描述中常用於表示周遍或全面。
  • 左輔右弼:原為星名或官職,在此處作比喻,指在左右兩側協助、輔佐之人或法義。
  • 承:承接,指延續前文的論點或前提。
  • 儀:儀範,指作為標準、準則或範本,使後文得以依循。
  • 名字:指法相的名相或術語名稱。
  • 地居天:色界四梵天之下的天域,因其居住處仍依附於地(物質空間)而得名。
  • 夜摩:梵文 Yāmā,通常指四天王之上的三十三天(兜率天之下的天層)中的夜摩天。
  • 妙善:指極其精妙且圓滿的善法,常用於描述大乘佛法中超越凡夫之善,具備深遠的智慧與圓融的特質。
  • 牟脩樓陀:人名,音譯自梵文。
  • 兜率陀:音譯名,通常指特定的人物或地名,依上下文而定。
  • 妙足:在此語境下為比喻名相,指圓滿、精妙的基礎或承載之處。
  • 須涅蜜陀:人名,音譯自梵語。
  • 化樂:指佛菩薩在化導眾生時,運用能令眾生生起歡喜、樂受的方便法門,使其在樂中趨向覺悟。
  • 自化樂:指修行者透過自覺、自省與化現,而內在產生的法樂或覺悟之樂。
  • 受用:指對所獲之果位、功德或法樂的實際體驗與享受。
  • 第六天:指欲界六天中的最高天,即太化天(Taṇhāhaṃsa),由極其微細的貪欲所集結而成。
  • 婆舍跋提:印度人名,音譯名。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受由下層天人化現而來,故名他化。
  • 他化樂具:指由他方天人或化現之力所創造,供他化自在天眾生享用的感官享受之物。
  • 化他:指菩薩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教化導引他人脫離苦海,向菩提道前進。
  • 他化上:指他化色頂天,是色界四梵天的最高天。其名義在於其享樂是由他化而來。
  • 魔天:指魔王及其眷屬所主宰的天界,其特質在於障礙修行者證悟,或對正法產生幹擾。
  • 他化色:色界四禪之最高層次,其樂受由他化(他人轉化)而來,而非自生。
  • 他化:指由他人或外在條件所造作、轉化而成的境界,常與自化相對。
  • 欲界天:指在欲界中雖有天之福報,但仍受慾望牽引的六種天層。
  • 日月星天:指欲界中最高層的四曜天,包括日天、月天、直到星天(或指其整體類別)。
  • 隨近:指在近旁隨侍、陪伴。
  • 六天:指六種天類,通常依據不同的層次或性質劃分(如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天)。
  • 地居:指在地上(指十地菩薩之修行階段)而居住,或指在世間地處而修行的狀態。
  • 空居:指虛空之處,或比喻沒有實體依據的狀態。
  • 六慾天:指欲界六層天,是欲界中最高層級的六個天域。
  • 短促:指時間極短,迅速地結束。
  • 雜心地持論:指一種探討心地修行與持誦、定慧等心法之論著。
  • 禪:指禪定,在此指色界四禪中的定境。
  • 第四禪:色界四種定境中的最高階,特點是捨受與捨念 청淨,無苦無樂。
  • 九天:指第四禪中包含的九種天類,通常包括純淨天、無量光天、無量壽天以及四個淨住天(四個層次)。
  • 合十:指總計、加總。
  • 二十二天:色界中由初禪四天、二禪三天、三禪三天及四禪十天所組成的二十二個天層。
  • 梵天:古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王,處於色界最高天。
  • 梵眾天:色界第一禪天中的最低階天,意指隨侍於梵王側邊的眾多梵天。
  • 梵身:指清淨之身,通常指法身,其特質為離垢、清淨且超越。
  • 兩天:此處之「天」非指天空或天人,而是「義」、「理」之誤寫或特定古用法,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是指前述的兩種義理(兩義)。
  • 小梵: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三梵輔天:指輔助主梵天的三種層級之天。
  • 梵生:指梵王之子,或在梵天境界中出生的眾生。
  • 四大梵天:指色界四種主宰天,通常包括大梵王、梵次聖、梵頂聖及淨天(或依不同典籍指四種定境之主)
  • 中間禪:指禪定層次中介於初禪與第三禪之間,或指特定層級的定境。
  • 梵輔:指輔助或隨侍於梵天左右的隨從、眷屬。
  • 光天:色界十八天中,色究竟天(頂端四天)之一。其境以光為特徵,眾生以光為食,不再依賴物質粗食。
  • 少光天:色界第四禪中的天層,因其光芒較少而得名。
  • 三無量光天:指色界中光芒無限的三種天層,通常指無量光天、可量光天、少量光天之類別(依據不同論述而定),象徵定力深厚而產生的光明境界。
  • 光音天:欲界四天中的一種,位於太陰天之上,其特點是以光音(光芒與聲音)作為一種特殊的感官體驗或遊戲。
  • 淨天:色界四聖天之一,指心境清淨、遠離雜染的定住境界。
  • 少淨天:色界第四禪之四天之一,指化生於此處的天人,其定力深厚,雖已遠離許多雜染,但淨度不及更高階的淨天。
  • 三無量淨:指三種無量且清淨的境界,依據大乘義章之判教體系,指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高度純淨狀態。
  • 四遍淨天:指色界最高處的四個天,包括無色界之前的最高階層,其特點是心境極其清淨且遍佈於該天域。
  • 當分:因明學術語,指論題與論據所共同具有的屬性或範疇,確保論證的對象一致性。
  • 福天:指因積累善福而轉生之天界,通常指欲界四天等依仗福報而生存的層次。
  • 三福:指導致生於天界的特定福德業力。
  • 愛天:即愛欲天,欲界六天之首,眾生在此仍有愛欲,但福德較高。
  • 四廣果天:指色界第四禪中,依果報之廣大而得名的四種天,分別為第一廣果天、第二廣果天、第三廣果天及第四廣果天。
  • 隨近攝:菩薩隨順眾生根機而採取親近、攝受的方便手段。
  • 別脩:指不同的修行或業力造作。
  • 五淨居:色界最高五層天,包括淨範、淨 perjud、淨集、淨光、淨覺,是往生涅槃前的暫住處。
  • 廣果:指廣大之果位,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指涵蓋範圍較廣、層次較高的修行成就或果報。
  • 廣果處:指果位廣大、功德圓滿的境界或特定之處所。
  • 無心法: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無分別心的修行境界或法門。
  • 無煩天:指一種不存在煩惱、心境清淨的天界層次。
  • 無凡:指脫離凡夫之境界,不再具備凡夫的迷染與執著。
  • 無熱天:色界第四天,因其處於無熱之境,不受熱苦而得名。
  • 善見天:色界天之中的一種天類,其名稱意指能見善法或具足善見之特質。
  • 善現天:指名為善現的天人(Devas)。
  • 阿迦尼吒天:梵語 Akaniṣṭha,意為「最高」或「無上」。指色界頂端之天,位於色界最高處,且在此層次中亦分五種。
  • 無小:指在分析法相時,排除掉「小」這一種量相的限定,以顯現其真實性質或全體性。
  • 阿那含人:指證得阿那含果的聖者,其特點是不再返回欲界。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究竟解脫的修行道,對應於有漏之法,指斷除貪嗔癡等漏盡之修行。
  • 燻:佛教術語,指一種種子或習氣在心相續中相互影響、浸染,使之產生特定特質的過程。
  • 五天:指佛教宇宙觀中五種不同層次的天界。
  • 五階:指大乘修行中由淺入深、層次遞進的五個修行階段。
  • 下中上:佛教對法義、根機或階位進行等級劃分的慣用分類法。
  • 下:指下乘,即聲聞、緣覺之乘。
  • 無煩:指無煩惱,即斷除一切隨眠及有漏之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 上上:指在同階位中功德最深、根器最優者。
  • 無小天:指一種特定的天果位,於大乘義章的果位體系中,用以標示修行者所得之境界。
  • 禪心:指進入禪定狀態的心境。
  • 二無漏心:指不受煩惱汙染的兩種心境,通常指解脫心與菩提心,或指對治漏盡的兩種智慧境界。
  • 燻禪:指透過持續的禪定修行,使定力如香氣般滲透、燻習於心識中,使心靈趨向安定與純淨。
  • 方便道:在菩提道中,指在進入正式的見道(得智慧開悟)之前,用以積習資糧、消除習氣的準備階段。
  • 成:指成就、圓滿或達成該階段的目標。
  • 究竟成就:指達到最終、不可更進的圓滿境界,不再有退轉或不足之處。
  • 遍:指遍在、遍行,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心法分析中,指某種法涵蓋或適用於特定範圍的狀態。
  • 初品:指該論書的第一個章節或品項。
  • 燻修:指如同香味滲透衣物般,透過長期的重複修行使心靈產生深層的轉化與習慣。
  • 次:指接下來的順序。
  • 二次初:指第二次大分項中的第一個小項或初步討論。
  • 燻法:佛教唯識學術語,指一種心法(種子)在另一心法中留下印象,使其在未來能生起相應之法的作用,稱為「燻習」。
  • 那含住處:音譯詞,可能指涉特定之處所或名相,需結合前後文對照梵文原意。
  • 五那含天:指五種名為「那含」的天界,通常與修行者的境界或欲界、色界的交接狀態相關。
  • 大智論:全稱《大般若經》論,由龍樹菩薩造,是闡釋般若空義的重要論典。
  • 菩薩淨居:指菩薩在修行過程或果位中,所處的清淨境界,區別於聲聞緣覺的淨居天。
  • 摩醯首羅:印度神話中的主神(即濕婆 Shiva)之尊稱,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外道神或護法神出現。
  • 大自在天:色界最高處之天,主宰自在,亦指欲界四天之首的大自在天,依語境通常指色界頂端之境界。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中的最高階,名為『法雲地』,此階位之菩薩能如雲般廣 raining 普澤眾生,且圓滿一切智慧與方便。
  • 二十三天:色界中由四禪所劃分的二十三個天層,包含初禪四天、二禪三天、三禪三天及四禪十一天。
  • 空處:指空處定(ākāśa-sthāna),是四無色定之首,指捨棄一切物質形態的相狀,專注於無限虛空的定境。
  • 識處:指意識(manovijñāna)作為感官對象之接觸的場所,是六處中的最後一項。
  • 無所有處:色界第四定,意識到一切色法皆不存在的定境,是色界定之最高階段。
  • 非想非非想處:佛教定境中的最高層次,指意識進入一種極其微細的狀態,既非完全沒有思考,也非一般的思考狀態。
  • 因行:指能導致特定果位的修行行為,強調其作為「因」的導向性。
  • 八禪:指四種色界定與四種無色界定。
  • 廣分別:指在禪定狀態中,心智仍能進行廣泛且清晰的辨析與認知。

次辨天趣。天有欲色無色差別。欲 天有六。一四天王天。須彌四面乾陀羅山。 去地四萬二千由旬。縱廣亦然。上有四王。東 有天王。名提頭賴吒。此名治國。領揵闥婆及 毘舍闍二部鬼神。南有天王。名毘樓勒。此名 增長。主領鳩槃茶薜茘多二部鬼神。西有天 王。名毘樓博。此名雜語。主領龍富單那二部 之神。北有天王。名毘沙門。此名多聞。主領夜 又羅剎二部鬼神。此四天王所領天眾。種類 有四。處別四十。種類四者。一鬘持天。餘處名 為持華鬘天。二迦留足天。此名鳥足天。三名 常恣意天。四名三箜篌天。初鬘持天。有十住 處。一名白摩尼。二名峻崖。三名果命。四名 功德行。五名常喜。六名行道。七名愛欲。八名 愛境。九名意動。十名遊戲林。此十居在須彌 四面龕窟中住。南方有二。東西亦然。北方有 四。彼一一窟廣千由旬。多有諸山寶樹寶 池無量莊嚴。人五十年。當彼日夜。彼天壽 命五百歲也。此十天中業果各異。如法念說。 迦留足天。有十住處。一行蓮華。二名勝蜂。三 名妙聲。四名香樂。五名風行。六名鬘喜。七名 普觀。八常歡喜。九名愛香。十名均頭。此十住 處。皆繞須彌。業果差別如法念說。常恣意 天。三箜篌天。各有十處。不可具論。初天如 是。第二天者。名忉利天。此翻名為三十三天。 在須彌頂。須彌山者。名善高山。亦名安明。去 地八萬四千由旬。縱廣亦然。六萬諸山。以為 眷屬。上有三十三處差別。中有帝城。名曰喜 見。亦高八萬四千由旬。帝城四面。各有八 處。臣民所居。是中天王。名釋提婆那民。此方 翻名能為天主。釋者是能。提婆是天。那民是 主。佛亦呼之為憍尸迦。蓋乃從其本姓為名。 如龍樹說。過去世時。摩伽陀國有婆羅門。 姓憍尸迦。名曰迦陀。有大福德。與其同友 三十二人共修善業。命終皆生忉利天上。各 在一處。本憍尸迦。今為天主。故從本姓名憍 尸迦。三十二友。即為輔臣。居在四面。左輔右 弼。前承後儀。并其天主合三十三。是故名為 三十三天。如法念經。具列名字廣以分別。 此前兩天。是地居天。第三天者。名曰夜摩。此 云妙善。於中凡有三十六處差別不同。是中 天主。名牟脩樓陀。第四天者。名兜率陀。此 名妙足。如龍樹說。蓋乃從於天主為名。 第五天者。名須涅蜜陀。此云化樂。自化樂 具已得受用。故云化樂。第六天者。名婆舍跋 提。此云他化自在天也。他化樂具已得受用。 故曰化他。此他化上。別有魔天。處近他化。亦 他化攝。此六是其欲界天也。問曰。欲界日 月星天何天所攝釋言。隨近四天王攝。隨別 分之六天不收。何故如是。四天王天。是其 地居。彼是空居。又六欲天。壽命短促。此壽一 劫。是故不攝。欲天如是。色界天者。經論不 同。若依雜心地持論等。有十八天。初二三 禪。各有三天。第四禪中獨有九天。故合十 八。若依華嚴。色界具有二十二天。初禪有四。 一是梵天。二梵眾天。亦名梵身。此前兩天。 小梵生處。三梵輔天貴梵生處。四大梵天。 是中間禪梵王生處。與前梵輔同在一處。臣 民之別。二禪有四。一是光天。二少光天。三無 量光天。四光音天。三禪有四。一者淨天。二少 淨天。三無量淨。四遍淨天。四禪有十。當分有 四。一者福天。二福生天。三福愛天。四廣果天。 依地持等。此四禪中。皆無初天。當應隨近攝 屬第二。故不別論。此等差別。合有十二。第四 禪中。隨其別脩更有六天。謂無想天及五淨 居。無想天者。與前廣果同在一處。有諸外道。 取此無想以為涅槃。修無想定。趣求斯報。是 人命終。生廣果處。初後有心。中間無心。經五 百劫。以此別得無心法故。別為一天。五淨居 者。一無煩天。亦名無凡。二無熱天。三善見 天。四善現天。五阿迦尼吒天。此名無小。阿 那含人。以無漏道。熏第四禪。熏有五階。是故 得此五天之報。何者五階。謂下中上上中上 上。下得無煩。乃至上上得無小天。熏之云何。 那含先得第四禪竟。為熏禪故。於四禪中。先 入百千無漏之心。次入百千有漏禪心。後入 百千無漏之心。以漸略之。乃至先入二無漏 心。次二有漏。後二無漏。是為熏禪方便道 成。然後復入一無漏心。次一有漏。如是五遍 合十五心。十是無漏。五是有漏。是為熏禪究 竟成就。此五遍中。初品為下。乃至最後以為 上上。以純熟故。如是熏修第四禪竟。次熏 三禪。次二次初。熏法同前。然後生彼五淨居 中。此五淨居。那含住處。是故亦名五那含天。 以此通前為二十二。依大智論。五淨居上。 別更有一菩薩淨居。名摩醯首羅。此方名為 大自在天。是第十地菩薩住處。以此通前。 色界合有二十三天。無色有四。一是空處。 二是識處。三無所有處。四者非想非非想處。 此等因行。如八禪中具廣分別。天趣如是 。

49
白話直譯
接著辨析其因。因有共通與別異。從共通來說。只有善與惡。善指十善。惡指十惡。十惡是三惡道的共通之因。十善是人、天、脩羅三趣的共通之因。所以龍樹說。惡有三等。分為下、中、上。下等生於餓鬼。中等生於畜生。上等生於地獄。《地經》中也有同樣的說法。善也有三等。下等生於脩羅。中等善生於人道。上等善生於天界。問曰:脩羅屬於四惡趣攝。為何論中說下等善生於其中?解釋說:脩羅是由雜業所感召。這雜業中有善有惡。惡業感得彼類總報之果。因此稱為惡趣。行善業者在那裡會獲得特別的快樂果報。所以稱為下等善生。另外,造惡業者會在那裡獲得正報。因此稱為惡趣。善業所感的依果,所以說是善生。問曰:其他鬼、畜生等類中也有快樂的感受,也可稱為善生。為什麼只特別說脩羅是善生?解釋如下:脩羅的快樂感受特別強烈。如經中所說。脩羅所感受的快樂。僅次於天界。因此才特別說脩羅是善生。問曰:脩羅的快樂既然僅次於天界,這種因善業而得的快樂應該稱為中等才對,為什麼稱為下等?解釋如下:這種快樂是由布施福德所感得。因為布施福德增上,所以快樂如同天界。但布施福德相比持戒,還是不及持戒的善業。因此稱為下等。問曰:布施福德能生起殊勝的快樂,為什麼不能生善道之身,反而生於惡趣?解釋如下:善道必須依靠持戒才能得生。那不是持戒的善行。因此無法生於善趣之身。又在脩羅中,\n有鬼、有畜生。也有是天者。有鬼、畜生、脩羅。快樂不是從善業\n而生。總是因惡業而受報。所以稱為惡趣。至於天脩羅。雖然總報\n是由善業而得。但因疑心微弱。無法契合聖者。因此稱為\n下等善生。通因就是如此。若論別因。六道之中,各種\n類型無量。業因都不相同。如《法念經》中詳細分別。六道\n的義理。這裡只是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分析這件事的原因。。因為存在著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概括地來說。。只有善和惡這兩種。。這裡所說的「善」,指的是十種善業。。這裡所說的「惡」,指的是十種惡業。。十種惡業是導致墮入三途的共同原因。。實行十善業,是能夠往生人道、天道以及阿修羅道這三種善道的共同原因。。所以龍樹菩薩這樣說。。惡行分為三種類別。。指的是下等、中等、上等這三個等級。。墮生於餓鬼道中。。在中間階段誕生為畜生。。向上生於生地獄。。在《地藏經》中也是這樣說的。。善行同樣可以分為三個等級。。墮生為修羅。。處於中等資質的善根之人。。行至高善業的人會投生到天界。。有人問道:。阿修羅以及四個惡道世界,都包含在這個範圍之內。。為什麼論書裡提到是在善生之中呢?。解釋說。。這是由阿修羅的種種業力所招致的。。在這些混雜的業力之中,有善業也有惡業。。造作的惡業會導致對應的總體報應結果。。所以被稱為惡趣。。做了善業,就能得到那種特殊的報應快樂。。所以才被稱為「下善生」。。而且造了惡業的人,會得到相應的惡道正報。。所以被稱為惡趣。。所謂「善得」,是因為依據結果而稱為「善生」。。有人問道:。在其他的鬼道與畜生道之中,也有能感受到快樂、且出生在較好環境的情況。。為什麼要特別提到善生阿修羅?。解釋說。。阿修羅道:是指樂受(快樂的感受)增加而佔主導。。就像經典裡面所說的那樣。。這是阿修羅道眾生所承受的果報。。接下來像是天道的情況。。所以才特意稱呼他為善生的阿修羅。。有人請問道:。阿修羅所享有的快樂,僅次於天人。。能感得快樂的善業,應該被稱為「中」道(或中等善)。。為什麼要稱之為「下」呢?。解釋說。。那個人因為樂於佈施,所以感召到了福德報應。。因為佈施的福德增加,所以享受的快樂就像天人一樣。。做佈施是為了獲取福報,持戒則是希望得到好處。。比不上持戒的功德。。所以才稱之為「名下」。。有人問道:。透過佈施所獲得的福德,能帶來極大的快樂。。為什麼不能投生在好的生命形式中,反而墮入了惡道?。解釋說道。。想要投生在好的境界中,一定要透過持戒才能達成。。那個人在戒律的修行上並不完善。。所以無法投生到善趣的身軀中。。此外,在阿修羅這個族羣裡,還包括了鬼類和畜生類。。有這樣的天人存在。。鬼道、畜生道以及阿修羅道。。快樂並非由行善而產生。。總結來說,這就是對惡行的果報。。所以被稱為惡趣。。所謂的天修羅是指:。整體的果報雖然是透過累積善業而獲得的。。是因為心中缺乏信心(或懷疑心太強)的緣故。。無法契入聖人之境界。。所以稱之為下善生。。共同的因果條件就是這樣。。如果討論不同的因緣。。在六道輪迴之中,眾生的種類有無數之多。。造作的業與其原因各不相同。。依照正法地誦讀經典,能具備廣博的分析辨析能力。。關於六道輪迴的含義。。僅僅是分辨出大致的粗略情況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銜接語。
    在探討完某個法相或結果後,作者依循論理次第,準備對其產生的因緣(因)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說明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相時,必須考量其「共通性」(通)與「差異性」(別),以此作為區分或歸類的依據。

    此處為論著之轉接詞,指將前述之具體分析或分項討論,提升至總體的、概括性的層次進行論述,旨在建立整體的義理框架。

    此句處於論述業力或法相之脈絡,旨在強調在特定對立或區分框架下,僅區分為善與惡兩種性質,用以分析行為之果報或心法之屬性。

    本句為定義說明,明確將「善」的範疇界定在佛教基礎倫理的「十善業」之中,作為後續論述的義理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惡」字的定義說明,明確指出其涵蓋範圍為佛教律儀中定義的十種不善業(十惡),用以界定修行者應迴避的具體行為準則。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十惡(十種惡業)是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的共同根本原因,強調行為之惡決定了生命形態的下墜。

    此句說明「十善業」作為共業之因,能導向三善道(人、天、阿修羅)。
    在佛教因果論中,通因指能導致多種結果的共同原因,此處強調只要持守十善,即可脫離三惡道,進入三善趣。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轉接語,旨在引述龍樹菩薩的論述以佐證前文之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起到論據支持的作用。

    此句為論述惡業的分類,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旨在分析惡行的性質與層級,以便對照大乘菩薩的修習與對治。

    此處在討論法義或修行程度的分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或分析體系中,常用「上中下」來區分不同的悟境、根機或教理的深淺程度,以利於對治與導引。

    此句描述因造業而墮入六道中較低層級的餓鬼道,屬於果報之論述,說明業力牽引導致的生命狀態轉移。

    此處論述生命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狀態。
    在特定的因果或生命形態過渡中,處於中間位置而生於畜生道。

    此處描述眾生依業力在三惡道中轉生之情形。
    生地獄為地獄中之四種主要地獄之一,指受苦者雖在地獄,但其身軀仍有生機或處於特定苦受狀態,此句指明業力導向之出生處。

    此句為論著中引用經典以資證明。
    作者在論述相關法義時,指出《地藏菩薩本願經》中的教義與目前討論的觀點一致,用以強化論點的權威性與一致性。

    此處討論「善」的層次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善並非單一性質,而是依其動機、對象或結果的深淺,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品級或層次,用以區分世俗善、有漏善與無漏善之差異。

    此處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指因特定的業因導致意識墮落,投生至修羅道(阿修羅道)之中。

    此處指在根機、資質或福德上處於中等程度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機理分析中,常將眾生分為上、中、下三類,以說明不同程度的根機對應不同的教法(權教與實教)。

    此處論述善業之果報。
    根據業力之強弱,行至高善業(上善)者,其果報為生於六道中的天道,此為世俗善法之頂端,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
    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問)與回答者(答),以層層遞進的方式剖析大乘義理,使論證過程更為嚴謹且清晰。

    此處為論書之格義分析,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類別的涵蓋範圍。
    將阿修羅與其餘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一同歸納(攝)入討論的對象之中,用以界定法相的範圍。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特定論著中關於「善生」之位次或狀態的論述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下,通常涉及對前論中名相定位的分析與辨正。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說明特定果報或狀態是由於阿修羅道眾生所造的種種雜亂業力所感召而來,強調因果報應的對應關係。

    此句說明「雜業」的組成,指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習氣或處於凡夫位時,所造之業非單一性質,而是善惡交織、混雜不純的狀態。

    此句討論業果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指涉惡業所感召的並非單一細碎的果報,而是對應於該業類別的整體總報(總體性果報)。

    此句為對「惡趣」之定義總結。
    在佛教輪迴體系中,惡趣是指由於造業而墮入的痛苦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其核心特徵在於受苦且難以脫離。

    此句說明因果律中善因導致善果的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業力與果報的對應,指修行者透過積集善業,能獲得與普通果報不同、特定層次的樂受(別報)。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名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對修行層次或法相的名稱進行界定,說明其被稱為「下善生」的理由。

    此句說明業報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分為「正報」(指投生於哪一個生命形態或境界)與「果報」(指在該境界中的具體處境)。
    此處強調惡業將導致受報者墮入相應的惡道正報。

    此句為對前文因果關係的總結,說明由於處於受苦、不安且缺乏修行條件的狀態,因此將此類生命層級定義為「惡趣」。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對應與定義。
    作者解釋「善得」與「善生」在義理上的關聯,說明將其稱為「善生」是基於其所產生的果報或結果而定的名稱。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透過設問以引導後續之法義解析,旨在釐清疑義並深化對教義的理解。

    本文說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並非全然只有痛苦,其中亦有部分眾生能獲樂受或生於較優越的環境(如人畜之分或鬼道之富貴),旨在闡明業力感應之細微差異。

    此句為詰問或分析之語,探討在特定法義論述中,為何特意選取「善生阿修羅」作為事例或對象,旨在分析其在教理建構中的特殊性或代表性。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續將對前述理論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處討論六道中阿修羅道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說明阿修羅雖處於苦界,但其樂受(如神通、威權之快感)較其他下三道(畜生、餓鬼、地獄)更為顯著或增上,故稱「樂受增上」。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或確認語,旨在表明前文所述的義理具有經典依據,強調論點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此句在討論六道輪迴中的果報歸屬,指出特定之苦果或業報為阿修羅道眾生所承擔。

    此處處於論述六道輪迴或不同生命境界的次第中,作者在分析完前述境界後,依序轉而說明天道(天界)的特質或其在法義結構中的位置。

    此處討論名相之定稱。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針對該對象的屬性或地位,採取「善生」與「脩羅(阿修羅)」的稱號以示區分或強調其特定特質。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裁,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辨析,旨在透過質詢引出對特定教理的詳細解釋。

    此句描述六道中阿修羅的處境。
    阿修羅雖有天人的福報與享樂,但因其瞋心較重,在地位與福德上略低於天人,故稱其樂「次天」。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善業的分級或性質。
    這裡的「中」是指在善法層次中,能帶來感官或心理愉悅(感樂)的善行,相對於最高層次的出離善或最低層次的雜染善,屬於中等層次的善業。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下」這一特定階位、類別或次序的定義與理據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的界定。

    此處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指作者或論述者對前述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修行者透過「樂施」(以歡喜心進行佈施)這一善因,最終感召並獲得對應的福德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用於說明業力與果報相應的實例。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施」這一善業來積累福德,當福德增長到一定程度時,所感得的樂果將如同天界般極其殊勝。

    此句描述凡夫在修行佈施與持戒時,心中仍存有對獲利、福報的期待與執著,屬於有相的修行,而非純粹的無相佈施或清淨戒律,強調其心態仍處於求獲之境。

    此句在討論修行功德之高下。
    在特定法義比對中,指出某種行為或善法所產生的功德,尚不足以企及持戒所獲之善法功德。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論,說明在特定的教法分析或名相定義後,得出該對象屬於「名下」之分類或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的界定與歸類。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以問答形式(問答次第)來導出對法義的詳細解析,旨在透過模擬質詢來釐清義理之疑點。

    此句論述佈施之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透過佈施種植福德種子,可轉化為勝於世俗之樂的果報,以此作為修行之資糧。

    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分析眾生因缺乏善根或造作惡業,導致無法獲得善道之身,而被迫墮入惡趣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即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

    此句闡明因果律中,道德自律(戒)是決定未來投生於善道(如天、人、神)的必要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基礎的必要性,說明欲脫離惡趣、趨向善法,必須先從制止惡行、建立戒律開始。

    此句旨在指出對象在「戒」這一項修行基礎上缺乏完善的實踐或不具備善巧的戒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修行者在資質或實踐上的缺失,強調戒律基礎對後續法義領悟的重要性。

    此句說明由於前因(如造業或缺乏善根)的影響,導致在輪迴轉世時,無法獲得良善的生存狀態(善趣),而會墮入較低或痛苦的境界。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各道的細分與重疊。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修羅(阿修羅)道時,指出其屬性中包含鬼與畜生的特質,或在某些分類法中將其與鬼、畜類別相通,說明眾生在惡道中處境的複雜性與共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特定類別或特質的天人存在,以建立後續的法義對比或論證基礎。

    此處列舉三惡道,與天、人道合稱六道輪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不同處境或受業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果與法性的關係,旨在破除對「善業必然直接導向世俗之樂」的簡單認知,或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分析樂受的來源並非單純的善業作用,以導向更深層的空性或解脫義理。

    此句總結前文對業力與果報的論述,強調作惡者最終必然承擔相應的惡報,符合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苦趣之描述進行總結,說明因其處境痛苦、受苦深重,故在名相上定義為「惡趣」。

    此句為論書中對特定對象的定義起始,旨在解釋「天修羅」這一身分或類別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相或境界之區分。

    此句討論業果之關係。
    總報指整體生命形態或生存層次的果報(如投生於人天),其基礎是由過去的善業決定,用以區分個別細碎的果報(別報)與整體的生存狀態(總報)。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或悟道之因緣時,指出「疑」是修行路上的障礙。
    所謂「劣」在此指信心不足或心志不堅,導致無法在正法上精進,說明瞭心理狀態對法義領悟的影響。

    此句指修行者若未破除執著或缺乏正確的見地,則無法進入聖者的果位或契合聖諦的真理。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或類別的定義結論,說明為何將其命名為「下善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命名通常與修行層次、善根深淺或果位高下之區分相關。

    此句為總結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因」指多個法門或多種果位所共有的前提條件。
    此處用以確認前文對通用因緣之分析已完備。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轉折或前提設定,旨在探討在不同的因果條件(別因)下,法義的成立與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關係的細分討論。

    此句說明輪迴體系之複雜性。
    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雖為大類,但其內部的具體形態、生命層次與生存狀態則有無量之區分,強調眾生因業力不同而果報各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果報與因緣的關係中,強調個體在承受果報時,其所造之業(業因)在種類、強度與性質上皆有差異,故而導致結果的不同。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誦讀經典時,應遵循正確的法義導向(如法),而非僅是文字誦讀。
    透過正確的誦讀與思惟,能開啟「廣分別」的智慧,使其能將深奧的教理進行廣泛的分析、區分與對照,從而對法義有全面且精準的掌握。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導引,旨在探討眾生隨業力而輪迴的六種生命形態(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之內涵與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辨析法義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研究者在分析法相時,僅能達到初步、粗略的區分程度,尚未深入到精微的理體分析。

名相註解
  • 十善:指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身三善(不殺、不偷、不淫),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善(不貪、不嗔、不癡)。
  • 通因:指共同的原因,即不論墮入三途之哪一處,皆由這些惡業共同驅使。
  • 品:類別、品項或分項,此處指對惡業的分類基準。
  • 下生:指由較高層級或人道墮落而生於低層級的道。
  • 生地獄:地獄之四種類別之一,指受苦眾生雖在地獄中,但其身體仍具備一定程度的生機以持續承受痛苦。
  • 三品:指三種等級或類別,常用於對法義進行層次化的分析。
  • 善生人:指具有善根、福德或良好資質而出生之人,在此語境下指具有一定修行基礎或領悟力的眾生。
  • 上善:指最高等級的善行或最純粹的善業。
  • 四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這四種痛苦的輪迴去處。
  • 善生:指具有善根、善相而出生者,或指特定的修行位次/名相。
  • 招:指感召、招致,指因果律中業力與果報的對接。
  • 總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總體性果報,與分報(個別細小果報)相對。
  • 別報:指與共業不同,由個人特定業力所感得的特殊果報。
  • 下善生:此為文本中特定之名相,指稱在特定層級或類別中較低階的善法產生或善根狀態。
  • 正報:指業力導致的投生境界,如三途或四聖果位,與指代具體環境的「共報」相對。
  • 鬼畜:指餓鬼道與畜生道。
  • 善生脩羅:指善生阿修羅,佛教經典中常出現的阿修羅之名,在此處作為特定對象被討論。
  • 感樂:指因行善而感得的快樂,通常指世間福報之樂。
  • 樂施:指在佈施時心懷歡喜、不吝嗇且不強迫的施捨。
  • 福所招:指由於前因的善業,而招感、感得的福德果報。
  • 施福:指透過佈施等善行所獲得的福德。
  • 戒:指持戒,指遵守佛教倫理規範,禁止惡行。
  • 戒善:指通過持守戒律而獲得的善法功德。
  • 名下:指在名相的定義範圍之內,或歸類於某個名稱的範疇下。
  • 勝樂:指超越一般世俗快感、更深層或更持久的快樂(勝過於一般的樂)。
  • 善道身:指投生於天、人、神等具有修行條件或享受福報的較好生命形式。
  • 天者:指天人,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或欲界中福德較高、壽命較長的眾生。
  • 惡得:獲得惡果,指受報時處於痛苦或劣勢的狀態。
  • 天修羅:指具有天人地位但性質偏向修羅(阿修羅)的眾生,或指天界中的修羅族。
  • 疑心:對佛法、真理或自身修行能力產生猶豫不決、不信任的心態,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煩惱或障礙。
  • 會聖:指契合、進入或證悟聖者的境界(聖果)。
  • 別因:指與前述不同的特定原因或條件。

次辨其因。因有通別。通而論之。唯善與 惡。善謂十善。惡謂十惡。十惡是其三塗通因。 十善是其人天脩羅三趣通因。故龍樹言。 惡有三品。謂下中上。下生餓鬼。中生畜生。上 生地獄。地經之中亦同此說。善亦三品。下生 脩羅。中善生人。上善生天。問曰。脩羅四惡趣 攝。何故論言下善生中。釋言。脩羅雜業所招。 是雜業中有善有惡。惡業得彼總報之果。 故名惡趣。善業得彼別報樂受。是故名為下 善生也。又復惡業得彼正報。故名惡趣。善得 依果故說善生。問曰。諸餘鬼畜等中亦有樂 受並為善生。何故偏言善生脩羅。釋言。脩羅 樂受增上。如經中說。脩羅所受。其次如天。 是故偏言善生脩羅。問曰。脩羅樂既次天。 感樂之善應名為中。何故名下。釋言。彼樂施 福所招。施福增上故樂如天。施福望戒。不及 戒善。是故名下。問曰。施福能生勝樂。何故不 能生善道身乃生惡趣。釋言。善趣必由戒 得。彼非戒善。是故不能生善趣身。又脩羅中 有鬼有畜。有是天者。鬼畜脩羅。樂不從善 生。總報惡得。故名惡趣。天脩羅者。總報雖從 善業而得。疑心劣故。不能會聖。是故名為 下善生也。通因如是。若論別因。六道之中種 類無量。業因皆異。如法念經具廣分別。六道 之義。辨之麁爾。

七識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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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七識住。如經中所說。為什麼要這樣說?是為了破除外道\n分別執著的緣故。有些外道認為識就是我。選擇善處而住。佛陀為了\n破除此見。所以說識住不是我住。識住各不相同。分為\n七種。所說的七種是哪些?是欲界的人與天。這兩者合為一類。初禪算作第二類。二禪為第三類。三禪為第四類。空處為第五類。識處為第六類。無所有處則列為第七類。這就是七種處所。心識安住於樂。因此稱為識住。問曰:為何不稱為受住、想住、行住等,而偏稱識住?解釋如下:「住」的義理其實也能通於其他。只是因為識是主體,所以特別這樣說。又問:欲界有三惡趣。為什麼不列入?論中說,三惡趣中有苦逼迫,心識不得安樂。因此不列入討論。又問:色界具備四禪。第四禪的寂靜與樂超越下三禪。為什麼不稱為識住?論中自釋:在第四禪中,有無想定的存在,會損害心識。識不樂於停留。因此不是識住。又在四禪之中。有五個淨居天。趨向進入涅槃。也有殘餘的心識。識不樂於存在。因此不是識住。問曰:無色界有四種空處。是基於什麼義理,不說非想作為識住?論中說:非想有滅盡定。也有殘餘的心識,識不樂於安住。因此不是識住。七識住的義理,僅作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意識(第七識)所安住的情況。。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這是為了破除外道那種區分對立的錯誤計著。。有些外道認為意識就是自我。。選擇環境良好且正向的地方居住。。佛陀是為了破除這個執著而這麼說的。。所以說這是意識的依住,而不是自我的依住。。意識所依止的對象或處所並不相同。。離分共有七種。。這七種名稱是指什麼?。處於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把這些全部看作是一個整體。。初禪可以分為兩個部分。。第二禪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狀態。。第三層禪定可以分為四種不同的狀態。。所謂的「空處」分為五種不同的層次或定義。。意識的對待處共有六種。。將無所有處列為第七個。。這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這七個地方。。內心意識感到安穩快樂。。所以這被稱為「識住」。。有人問道:。為什麼不把受、想、行等心所的停住稱為『偏』,而偏偏稱呼意識的停住為『識住』呢?。接著解釋說。。在領會義理的過程中,也應該達到通達圓融的境界。。只是因為識起主導作用,所以才特意地這樣說明而已。。有人提問說:。在欲界之中,包含三種惡道(惡趣)。。為什麼不說呢?。論中提到,三種惡道之中有痛苦的煎熬與逼迫,使意識無法感到快樂與安穩。。所以不需要再去討論了。。又問道。。色界中包含四個禪定層次。。在第四禪的境界中,這種寂靜與快樂超越了之前的層次。。是根據什麼理由,纔不把它稱為「識住」呢?。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在第四禪的境界之中。。對於「有」或「無」這兩種觀點的定見。。殘害心靈的意識。。意識到自己處在不快樂的環境之中。。所以這不是意識的狀態。。此外,在四種禪定之中。。有五種淨居天。。進入涅槃的境界。。也是指殘留的心識。。意識到不快樂的存在。。所以這並不是意識的停留。。有人問道:。在無色界之中,分為四種空處。。這是基於什麼樣的道理呢?。並不說非想處是意識停留的地方。。論書中是這麼說的。。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滅盡定狀態。。而且殘留的心識意識到,處境並不快樂且不安穩。。所以這並不是意識所能停留或執著的地方。。關於第七意識(末那識)所處的定著義理。。分辨出它粗略的特徵。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意識(第七識)在認識過程中的安住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識的運作與住處,旨在分析心法如何對境而起並維持其功能。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強調前述論點或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符合大乘義章以經論證、系統化闡釋佛法之論述風格。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教理或論點之理由說明與詳細論證。

    本句解釋採取某種論述方式或教法,其目的是為了摧破外道對於事物實體、對立或差異的錯誤認定(別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透過正理破除對法執的錯誤認知。

    此句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認知。
    外道將變幻不居的「識」(意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此屬典型的我執與錯覺,大乘義章在此旨在剖析並破除此類對自我的錯誤計執。

    此句指修行者在選擇生活與修行環境時,應擇優而居,以良好的外部環境輔助內在修習,避免惡劣環境對心境產生負面影響。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針對其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採取「破」的手段,旨在除去迷妄以顯現真理。

    此句旨在區分「識」與「我」的性質。
    在分析心識的依止時,強調意識的運作與停留(住)屬於名言或假名之現象,而非一個實有的、恆常的「我」在其中居住或主宰,是用以破除對主體我執的見解。

    此處討論意識在不同境界或狀態下的依止與運作。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強調識在不同位階(如五識、意識或不同層次的心識)其作用與依止的對象(住)有所差異,不可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名相時,將事物從其對立面或關聯面中區分開來的「離分」分類,共分為七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為了精確界定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方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明確定義文中提及的「七名」具體內容,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義分類或名相界定的邏輯推導過程。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第一界,即仍有貪欲、受物質欲求驅使的眾生,涵蓋了人類以及欲界中的諸天。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論述名相時,將多個相關的要素或層次統合成單一的整體來理解,旨在說明其體質的同一性或邏輯上的統一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記,旨在將「初禪」的定義或構成內容進一步劃分為兩個子項進行詳細闡述,屬於典型的判教或解析結構。

    此處討論禪定之次第。
    在分析禪那的層次時,將第二禪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境界或修行狀態,以詳述其定境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禪定之層次與種類。
    根據《大乘義章》對禪定法門的分析,三禪(第三禪)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或細分層次中,可區分為四種不同的定相或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義理體系或修行階段中對「空」之空間、境界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旨在釐清空處在名相上的區分,以避免對「空」的理解產生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處」法(Ayatana),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界面。
    識處包括五識(眼、耳、鼻、舌、身識)以及意識,共計六種。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用於分析認知過程與色聲香味觸法如何被覺知的基本框架。

    此句在論述禪定次第或定境層次,將「無所有處定」列為第七個階段。
    在四無色定中,無所有處定是意識排除所有物質對象後,僅餘對「無」之認知且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的定境。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將討論的焦點回溯至先前定義或列舉的七個關鍵要點(七處),以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定境中,心識脫離躁動與不安,達到平靜且安詳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透過正確的見解或修習,使心不再受煩惱攪擾而獲得的內在安定。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特定對象或狀態上的停留與依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為何將此種心識的狀態定名為「識住」,強調識與所依止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擬問結構,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推演的方式闡明大乘義理。

    此處在討論心法停住(住)的名稱界定。
    作者質疑為何在分析心意識的功能停留在某處時,僅將『識』的停住稱為『識住』,而沒有將『受』『想』『行』等其他心所的停住分別稱為『受住』、『想住』、『行住』等。
    這是在辨析心法運作中,主導功能的『識』與隨之而起的『心所』在『住』這一狀態上的稱呼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強調在修習大乘佛法時,不能僅停留在對教理的死守或僵化理解,而應在安住於義理的同時,使心智通達,能隨機應變地運用義理,達到理會與實踐的圓融。

    此處討論心法之主導地位。
    在分析心與識的關係時,說明之所以強調識的功能,是因為識在感知與分辨中扮演主導角色,而非否定其他心法的作用,僅是為了闡明特定義理而採取的偏重說明方式。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採取「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法義分析與論證。

    本文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構成。
    欲界中包含善與惡兩種傾向,而惡趣則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痛苦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誘導出後續對「不說」之原因(如機緣不足、權巧方便或法義深奧)的邏輯分析,是典型的判教與義理推演過程。

    此句論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共性,即其環境充滿痛苦與壓力,導致眾生在意識層面上無法獲得安寧,強調惡道的苦難特質。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表示在前文的分析或推導之後,該議題已不再具有討論的必要性或空間,用以截斷冗餘的論辯,直接導向核心結論。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標誌著對前述議題的進一步追問或針對新問題的切入。

    此處描述三界之色界的結構,指色界由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四個層次的禪定組成,是修行者透過止觀定力所到達的定境層級。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四禪)的遞進。
    第四禪(等至)是以捨心、捨受為特徵,其寂靜與快樂的品質比前三禪(下位)更為純淨且穩定,故稱「過下」。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名相的界定。
    在此語境下,是在探討「識」在特定狀態或位置下,是否能被定義為「住(停留/安住)」,以區分心識的運作與其依止或狀態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涉該論書在後續的解釋部分或自身內部對前文所論點的進一步闡述。

    此處指修行禪定達到第四種禪定狀態(第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定境的分析或心意識狀態的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或哲學論點中陷入的二元對立定見,需透過中道或更高層次的義理來破除此種對立的想定。

    此處指由於執著或煩惱的驅使,導致心識受到損害或陷入混亂,使其無法正常運作以獲取覺悟。

    此句描述心識對當下痛苦環境的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苦受的覺知或對劣質境界的認識,是觸發修行或尋求解脫的心理前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識法的區別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不屬於「識」的運作或停住狀態,用以界定心與識的界限,避免將所有心法混同於識法。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修行者在進入四種禪定(四禪)的過程中或狀態中,用以分析心法之轉化或定境之差異。

    此處指欲界頂端、色界初層的五種淨居天,是修行者在達到更高色界之前,依據不同的定業與清淨程度而處的淨化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圓滿覺悟後,正式進入完全熄滅煩惱、超越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涅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代表了修行目標的最終達成。

    此處討論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入定或生死轉依)未完全消滅而殘留的微細意識狀態,說明心識之連續性與殘餘之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對境之處,指涉意識對「不樂」(苦受或不快之狀態)的覺知與認定。
    在分析心法時,探討識如何對不同的受領狀態產生認知。

    此句在討論心法或識法的運作,旨在論證特定狀態或對象並非由「識」的執著或停留所產生,是用於破除對識法實有的錯覺,強調其非恆常住於某處的特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質詢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描述色界之上的無色界,其生命形態不再有物質身體(無色),僅有精神意識,並依其禪定層次分為四種不同的空處境界。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論點或結論的法理依據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這類論書中,常用此句來建立邏輯推導的接續。

    此處在討論意識(識)的依託與停留之處。
    根據《大乘義章》對心識與定境的分析,此句旨在釐清非想處天(色界最高層)並非意識真正恆常安住的本質,以區分定境與識之依止。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用導引語,用於接續引用前文提及的論典內容,以建立論證基礎。

    此處指一種極其深沉的禪定狀態,在非想非非想處的基礎上,進一步將心識的活動徹底寂滅,使心身功能暫時停止,以此達到極高的定境。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修行階段或狀態下,雖已去除部分煩惱,但仍有殘餘的心識(習氣或微細意識)在運作,使其能感知到內心的不寧與不快樂,說明尚未達到完全寂靜的境界。

    本句在討論心法與識法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心」與「識」的定義。
    若某種狀態或法相不具備識法的分別特徵(如對象的相續執著),則不能稱為「識住」,是用以界定識法邊界的論證結論。

    此句探討第七末那識之「住」義。
    在《大乘義章》及瑜伽師地之體系中,末那識之特質在於恆常地「住」於第七識,將第八阿賴耶識執為恆常的「我」,此即其定著(住)之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指在分析法義或對象時,首先對其粗略的特徵、性質或區別進行初步的辨析,而非深入至極其微細的層次。

名相註解
  • 別計:指將事物錯誤地認定為具有差異、對立或獨立實體的計著(執著)。
  • 計:計度、計執,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認定與執著。
  • 擇善:指在多種選擇中挑選最適宜、最良善的條件或環境。
  • 破:佛教論述方法之一,指破除對象的錯誤見解或虛妄執著,與「立」相對。
  • 我住:指將意識的依止誤認為是一個實有之「我」的居所或主宰狀態。
  • 離分:指在分析名相時,將其與其他不相容或相異的成分區分開來的邏輯劃分。
  • 樂安:指快樂與安穩,指心境處於無苦、不亂的安定狀態。
  • 受住、想住、行住:指受念、行等心所功能暫時停留在對境上的狀態。
  • 偏:在此指偏向、局部或特定的狀態。
  • 主:指主導、主宰之意,指在特定認知過程中起核心作用的部分。
  • 三惡: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趣。
  • 寂樂:指寂靜與快樂。在第四禪中,這不再是激烈的喜悅,而是深沉、平穩的寂靜樂。
  • 過下:指勝於、超越於下層(前三禪)的境界。
  • 想定:指心中根深蒂固的定見、僵化的認知或執著的觀念。
  • 不樂居:指不舒適、痛苦或不令人滿意的生存環境或處境。
  • 淨居:指淨居天,位於色界之初,分為五層,其居民皆由修行禪定而生,環境極其清淨。
  • 不樂:指苦受或不快之感受,與樂受相對。
  • 四空處:指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非想有:指非想非非想處定,是色法與想法的邊際,意識極其微細,似有似無。
  • 滅盡定:指心識活動完全寂滅的定境,使一切心行停止,不再生起任何想相。
  • 不樂安:指內心缺乏安樂感,處於不安或受苦的狀態。

七識住者。如經中說。何故說者。為破外道別 計故也。有諸外道計識為我。擇善而居。佛為 破之。故說識住非我住也。識住不同。離分為 七。七名是何。欲界人天。以之為一。初禪為 二。二禪為三。三禪為四。空處為五。識處為 六。無所有處以為第七。此之七處。心識樂安。 故名識住。問曰。何故不名受住想行住等偏 云識住。釋言。住義理亦應通。但識是主故偏 說耳。問曰。欲界有三惡趣。何故不說。論言三 惡有苦煎迫識不樂安。是以不論。又問。色 界具有四禪。第四禪中寂樂過下。以何義故 不名識住。論自釋言。第四禪中。有無想定。殘 害心識。識不樂居。故非識住。又四禪中。有五 淨居。趣入涅槃。亦殘心識。識不樂在。故非識 住。問曰。無色有四空處。以何義故。不說非想 以為識住。論言。非想有滅盡定。亦殘心識識 不樂安。故非識住。七識住義。辨之麁爾。

八難義五門分別

53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八難者,一是地獄,二是畜生,三是餓鬼,四為盲、聾、瘖、啞,五為世智辯聰,六是佛前佛後,七是欝單越國,八是長壽天。前三與最後一,就其趣向來顯示名稱。其中前三,總括三惡道。因此直接稱為地獄、畜生、餓鬼之難。第八種難。天趣並非完全無難。長壽天另作區分。因此稱為長壽天之難。盲、聾、瘖、瘂,以及世智辯聰。就其本身立名。正是以盲、聾、世智辯聰作為難處。佛前佛後。依時代而顯現其義。欝單天之難。依所處不同而命名。這八種。能障礙聖道。因此稱為難。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這裡所說的八難是指:。其中第一種是地獄。。第二種是畜生道。。第三種是餓鬼。。第四類是指盲人、聾子、啞巴和肢體殘疾者;第五類則是具備智慧、能言善道且聽覺敏銳的人。。在六位佛之中,之前的佛反而排在後面。。第七個是欝單越國。。八位長壽天神。。前面的三個部分,後面的有一個部分。。根據其所趨向的對象來顯示名稱。。在這些之中,先看前三個。。完全涵蓋了三種不同的生命去向。。所以直接說地獄、畜生和餓鬼這三種狀態是非常困難且痛苦的。。這是第八十一項疑問。。不會在天界中停留直到福盡。。長壽(菩薩)對此進行了區分。。所以這被稱為長壽天的困難。。即便身體殘缺,如失明、失聰、失語或不能行走,但在世間智慧與能言善道方面依然精明。。根據事物的本體性質來給予名稱。。正是因為用那些在世俗智慧中盲目且耳聾的觀點,來對辯才聰明的人提出難題。。佛在前面,佛在後面。。根據時機來明確標示出要論述的題目。。欝單一難(這是一個地名)。。用不同的位置或處所來作為區分的標記。。這就是上述的八種情況。。會對修行聖道產生阻礙。。所以才被稱為困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導引,標誌著論述的第一步驟是「釋名」,即透過分析名詞的字義與內涵,為後續深入探討法義奠定基礎,符合論著之撰寫體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並解釋「八難」。
    八難是指修行者在聽聞正法時,因種種不利條件而難以遇佛或聞法的情況,分為四種外難與四種內難,是說明佛法聞受之艱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列舉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首,說明眾生因造業而墮入的極苦之境,作為對治或對照之起點。

    此處為在論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相關分類時,對第二項名相的具體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體系中,畜生道代表以愚癡為主導的輪迴狀態。

    此處為對三惡道的分類論述,將餓鬼道列為其中第三項,用以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苦難境界。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眾生根機或類別劃分時,將感官與認知能力分為不同的層級。
    此處是以對比方式將生理/心靈缺陷(盲、聾、瘖、瘂)與優越能力(智、辯、聰)進行分類,用以分析不同根器眾生在領悟法義時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在時間序列或法義顯現上的特殊安排。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出世次序、名號或法相的對比分析,說明其在特定法義邏輯中,時間上的先後與地位或顯現的先後可能存在反差。

    此句為列舉佛陀出生及活動之地理範圍,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屬於對特定地域名相的編號列舉。

    此處指欲界頂端、色界之初的八個長壽天,在佛教宇宙觀中代表壽命極長、福德深厚的天界層級。

    此句為論著之章回結構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內容分為三個要點,後文則接續一個要點,用以梳理義理之次第。

    此句論述名相的成立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名稱的設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該法所趨向的目標或其運作的方向(趣)而予以標記與顯現。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銜接語,用於限定接下來要詳細討論的對象範圍,即在先前列舉的項目中,首先針對前三項進行分析。

    此處指佛法或菩薩之願力能將處於三趣(欲界、色界、無色界,或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需依上下文而定,在大乘義章論述救度時通常指三惡道)的所有眾生全部攝受並救度,不遺漏任何一個。

    此處論述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處境。
    在佛教義理中,「難」指其處境極其艱難、痛苦深重且難以脫離。
    此句強調惡道之苦,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業,以免墮入難以自拔的苦境。

    此處為論書結構之標記,指涉在對特定義理進行辯析時,所提出的第八十一項質詢或疑難點,旨在透過破除疑難以顯明正義。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特定果位在天道中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指涉之狀態並非在天趣中受制於福報之耗盡而墜落,或指其超越了普通天人的生滅循環。

    此處指長壽菩薩在論述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區分或辨析,以釐清概念之差異。

    此句指在長壽天(壽量極長之天界)中,因壽命過長而難以生起出離心,或因眷著天福而錯失修行時機,形成一種修行上的障礙,故稱之為「難」。

    此句描述一種反差,強調即便在生理上存在缺陷(盲、聾、瘖、瘂),但在世俗的聰明才智與辯才上卻能顯現卓越。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對比來闡明法義的深奧或特定境界的殊勝,說明真正的智慧(或世間之智)並不依賴於肉體的完好。

    此處論述名相的建立基準。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名稱的設定必須符合其對象的實體特徵(當體),而非隨意妄稱,以確保名實相符,避免在論理推演中產生偏差。

    此句探討論理辯論中的對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以缺乏正確見地(盲聾)的世俗見解,去挑戰或質疑具有正確智慧與辯才的人,以此揭示世俗智與佛法智的差異,以及對方在邏輯上的謬誤。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陀之身相或佛界圓融之脈絡中,描述佛陀遍滿虛空、無處不在的境界,強調佛之身相超越空間限制,前後皆是佛,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此處為論述方法之說明。
    指在編撰或闡釋義理時,應根據論述的進程與時機,將要討論的重點或標題(目)清晰地顯現出來,以便讀者或聽者能明確掌握義理的結構與次第。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涉佛教宇宙觀中四大陸之一的欝單一難洲。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說明眾生處境或世界構造的地理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空間或位置的差異(處別)來設定識別的標號,是用於釐清法義分類或對照時的辨識方法。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內容涵蓋了八種不同的類別或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簡潔之句來對前述的法義分類進行定格。

    指由於煩惱、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使得修行者無法順利進入或推進於解脫的聖道之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體悟或法義之艱難程度所作的總結結論,說明其被定義為「難」的邏輯原因。

名相註解
  • 八難:指聽法之八種障礙。包括外難(處邊地、不聞正法、不遇善知識、不逢佛世)與內難(盲聾、喑啞、心根損壞、不信佛法)。
  • 瘖:啞,不能說話。
  • 瘂:肢體殘疾或身體缺陷。
  • 辯:能流暢地表達與論述法義。
  • 聰:指聽覺靈敏,在佛法語境中亦指能正確聽聞並領悟教法。
  • 六佛:指特定的六位佛陀,依上下文通常指代在特定法門或時間序列中被提及的六位佛。
  • 八長壽天:指欲界頂端至色界初禪中包含的八個長壽天神(如大梵王等),其壽命遠超低層天界。
  • 彰:顯現、闡明。
  • 難:指在論辯中提出的質詢、疑問或對立論點,旨在透過解答(破難)來確立正確的教義。
  • 長壽:指長壽菩薩,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常出現的辨析者或論述對象。
  • 長壽天:指四禪天中的長壽天,其壽量極長,雖福報深厚,卻易因沉溺於樂而忽略修行。
  • 世智:指世俗層面的聰明、才智或機巧。
  • 當體:指事物的本體、自體或其本身所具備的本質特徵。
  • 盲聾:比喻缺乏真理見地,對正法不覺不解。
  • 彰目:顯現、明確標示出論述的題目或要項。
  • 欝單一難:梵文 Udāyana,指娑婆世界四個大洲之一的欝單一難洲,位於西方的洲。
  • 處別:指空間位置或法義歸屬處的區別。
  • 號:指標誌、名稱或辨識的符號。
  • 聖道:指通往聖者境界、斷除煩惱而證得解脫的修行路徑。

第一釋名。言八難者。一是地獄。二是畜生。三 是餓鬼。四盲聾瘖瘂五世智辯聰。六佛前佛 後。七欝單越國。八長壽天。初三後一。就趣彰 名。於中初三。全攝三趣。是故直言地獄畜生 餓鬼難也。第八一難。不盡天趣。長壽別之。是 故名為長壽天難。盲聾瘖瘂世智辯聰。當體 立稱。正用盲聾世智辯聰以為難故。佛前佛 後。就時彰目。欝單一難。處別為號。此之八 種。能礙聖道。故名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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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其特徵。這八種。有四種意義。所以稱為難。一、因苦障而成難。二、因樂障而成難。三、因惡增而成難。四、因善微而成難。一切三惡道、盲、聾、瘖、瘂。因苦障而成難。長壽天、欝單天因樂障而成難。世智辯聰。因惡增而成難。因其邪見違背正道。佛前佛後。因為善根微細,所以難以成就。所說地獄、餓鬼、畜生之難,是一切三塗。因為業報障礙深重。無人能夠領悟聖道。因此被稱為難。問曰:若三塗確實是難,無人能領悟聖道,這個道理並不正確。如同方等經所說,有些眾生,在地獄之中,遇到佛的光明,隨著光明前往佛所,聽聞佛法而得道。如龍樹所說,餓鬼與畜生兩道,聽聞佛說法,也有人得道。如長阿含經天品中所說,鬼子母神,聽聞佛法而得道。如提謂經所說,諸龍、鬼等,聽聞佛說法,也都能得道。在三塗之中,並不妨礙領悟聖道。那麼,為何說是難呢?釋義如下。三塗是障礙之處。不應能證得正道。但有眾生長久修習殊勝因緣。遇緣墮入三惡道。今因遇到如來及大菩薩不可思議的力量。為了作為品類的緣故。有能證得正道者。如難陀等人。被煩惱障礙纏繞。不應能證得正道。因為佛的緣故。得以進入聖道。這也是如此。沒有自力或舍利等微小因緣能進入聖道。所以稱為難。又在三惡道中,遇到聖者而得證正道。多是權巧之人。為了引導其他眾生生起出離之心。顯示有所證得。並非真實凡夫。真實凡夫不能證得。所以稱為難。所說盲、聾、瘖、瘂之難,盲者無法見到聖者。聾者無法聽聞佛法。瘖者無法諮詢受持。皆不堪進入聖道。因此稱為難。問曰。一切盲聾瘖瘂。全都是難以得度的情形。也有不是難的情況。解釋如下。天生盲、天生聾、天生瘖瘂,這些屬於八難之一。其他的,則不算難。問曰。一切盲聾瘖瘂。都無法見聞。不能聽受教法。為什麼只說天生盲、聾、瘂是難呢?解釋如下。如果不是天生盲、聾、瘂。還有可能先見到善友、聽聞佛法,之後依次修行。因為不是完全障礙。所以不算難。世間有聰明善辯的人。有人雖然聰慧,卻執著錯誤,難以回轉。因此也是難以得度的情形。所謂佛前佛後之難,指的是佛出世之前或之後。沒有佛法存在的時代。不知如何出離生死之道。也不會發心追求聖道。因此也是難以得度的情形。問曰。辟支佛出現在沒有佛的世間。那麼佛前佛後有什麼困難呢?解釋如下。辟支佛長久修行,已達純熟。能以自身力量度脫。不依靠師長教導。其餘眾生。無有如此者。因此對其他人來說,這是困難的。欝單越的眾生。北欝單越的福報安樂極為殊勝。看不到痛苦之事。其中的眾生。智慧力量微弱。不知厭離、觀察過患、追求解脫。因此也是困難的。問曰:欲界天的快樂勝過欝單越。為何不算困難?釋曰:六欲天的快樂福報雖然更勝一籌,但那裡的天人智慧力量增強,能夠厭離、觀察過患並追求解脫。因此不算困難。而且那裡有佛所化現的鏡林與鏡壁,諸天在其中,能見到自己未來將墮入的惡趣,內心深感憂愁,失去天界的快樂,如同隔了一千世,一點餘樂都不剩。而且福報將盡,五種衰相同時現前。內心充滿愁苦與憂傷。在這兩個時期之中。能對三有生起厭離之心。趨向追求出離之道。因此這並非困難之事。欝單越國。沒有這樣的情形。所以這才是難得之處。長壽天的眾生。色界與無色界的壽命極為長久。下品最長可達半劫。稱為長壽天。那裡的天人安詳寂靜,生活安穩。凡夫若生於彼處。多認為那就是涅槃。對於享樂執著極深。又沒有佛法可以依靠來追求出離。所以這才是難得之處。有人問道:經中說生般涅槃、行無行等,都在長壽天能得涅槃果。為何又說長壽天難得?解釋如下:所謂難,是針對凡夫而言。那些生般等行者,是那含果位的人。生於上界便能滅盡煩惱。因此並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它的相狀。。這其中的八種。。這是因為有四種義理(原因)。。所以這件事是很困難的。。第一種情況,是因為受到痛苦的障礙而導致困難。。第二種困難是因為對世俗快感的執著所造成的障礙。。因為三種惡業增加,所以(修行或解脫)很困難。。因為四種善法在初始階段非常微小,所以很難成就。。所有處在三途中的眾生,全部都是盲目、耳聾、口啞、身體殘疾的。。因為有痛苦和障礙,所以顯得困難。。因為壽命過長以及身處欝單樂天的障礙,所以很困難。。世俗所謂的聰明才智與口才。。因為惡業增加,所以(修行或解脫)變得困難。。是因為他們持有錯誤的見解,違背了正確的修行道路。。在佛陀之前以及佛陀之後。。因為真正具足善根的人很少,所以修行才困難。。這裡所說的「地獄、餓鬼、畜生三途之難」。。所有處於三惡道的眾生。。果報的障礙非常深厚。。無法與聖者的境界相符合。。所以這件事非常困難。。有人問道:。如果三途的苦難之中沒有聖者聚集。。這個道理是不正確的。。就像方等教法中所說的那樣。。有一些眾生。。在地獄裡面。。接觸到佛的光明。。尋光菩薩來到佛前。。透過聆聽佛法而證得正道。。就像龍樹菩薩所說的那樣。。指鬼道和畜生道這兩種生命形態。。聆聽佛陀開示教法。。有些人證悟了道。。就像在《長阿含經》的天品裡面所記載的一樣。。鬼子母神。。透過聽聞佛法而證得正覺。。就像《提謂經》裡記載的一樣。。各種龍族與鬼神等。。聆聽佛陀宣說佛法。。也全部都證悟了道。。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之中。。不會妨礙與聖者相遇。。所謂的「難」是指什麼?。解釋說。。三途(地獄、餓鬼、畜生)是充滿障礙與苦難的地方。。就無法證得正道。。只有那些長久累積優良因緣的眾生。。遭遇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現在遇到了如來與大菩薩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是因為為了構成一個品類(或章節)的緣故。。有人證得了正覺。。就像難陀他們一樣。。被煩惱的障礙所束縛與纏繞。。就不能證悟成道。。是因為佛陀的緣故。。能夠進入聖者的修行道。。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單憑個人的努力,或是像舍利弗那樣的小因緣,是無法進入聖道的。。所以才稱之為困難。。此外,在三種惡道之中。。遇到聖者而獲得覺悟。。大部分是處於權教階段的人。。為了引導其他眾生,讓他們產生想要脫離苦海、追求覺悟的心。。表現出有獲得東西的樣子。。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凡夫。。真實的義理與凡夫的理解是無法相契合的。。所以才被稱為困難。。這裡所說的盲、聾、不能說話、不能發聲這些困難的情況。。就像盲人看不見聖者一樣。。耳聾的人無法聽聞佛法。。瘂不請求接受。。無法達到聖者的境界。。所以才這麼困難。。有人問道:。所有視力喪失、聽力受損、不能說話或言語障礙的人。。這些全部都是很困難的事。。有人提出反對或質疑。。解釋說道。。天生失明、失聰或患有嚴重皮膚病的人,都屬於八難的範圍。。剩下的部分沒有什麼可以指責或質疑的地方。。有人問道:。所有視力喪失、聽力受損、不能言語或身體殘缺的人。。全部都沒有看見或聽聞過。。無法透過詢問來領受(法義)。。為什麼要特意舉出天生盲人、聾人、啞人這些例子,來說明修行很困難呢?。解釋說道。。除非是天生就失明、失聰或不能說話的人。。允許先去拜訪友人、聽法並請教,之後再依照修行階段的次第進入道途。。因為並沒有完全被遮擋住。。所以不需要加以指責或批評。。指那些精通世俗知識且能分析辨析的人。。有些人雖然聰明機敏,但執著於錯誤的見解,很難被引導轉化。。所以這件事非常困難。。所說的在佛之前或佛之後(出世)才容易遇到的困難。。在佛之前有佛,在佛之後也有佛。。在沒有佛法出現的時期。。不知道如何脫離苦海、獲得解脫。。不心存執著去追求聖果。。所以這件事非常困難。。有人問道:。辟支佛出現在沒有佛出世的時代。。在佛陀之前或之後,有什麼困難之處嗎?。解釋說。。辟支佛經過長期的修行,使得法義純熟。。能夠靠自己的力量獲得解脫。。不需要依靠老師的指導。。剩下的其他眾生。。沒有這樣的人。。所以向其他人解釋這件事會很困難。。所謂的欝單越是指。。北欝單越山的果報快樂非常殊勝。。看到沒有痛苦的事情。。在那之中的眾生。。智慧的力量很薄弱。。不知道應該厭離世俗、觀察缺點並尋求解脫。。所以這非常困難。。有人問道:。欲界天中的樂勝天與欝單天。。為什麼不能指責或批評呢?。對此進行解釋說:。雖然六慾天中的快樂與果報非常殊勝。。在那天界之中,智慧的力量得到了增長。。能夠對世俗產生厭離心,觀察其中的過失,進而追求脫離輪迴。。所以不應該去指責或批評。。另外,在那層天中還有佛陀化現出來的鏡子森林和鏡子牆壁。。各式各樣的天人們都在其中。。看到自己來世將會墮入的惡道。。憂愁的心情非常深沉。。失去了在天界中所能享有的快樂。。就像隔了千個世代一樣。。沒有任何遺漏或剩餘。。再次報告說,慾望已經盡除。。當五種衰相顯現的時候。。陷入愁苦憂慮而無從依靠。。在這兩個時間階段之中。。能夠對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產生厭離心。。努力追求脫離輪迴的解脫。。所以不需要去指責或批評。。優登延國。。並沒有這樣的情況。。所以這件事很困難。。所謂長壽天。。色界和無色界這兩個世界的生命壽限與果報時間都比較長。。最短也要經過半個劫波的時間。。名稱叫做長壽天。。在那層天界之中,環境非常寂靜且平安舒適。。凡夫會在那個地方投生。。許多情況下是指涅槃。。心中保留著深厚的情感。。而且沒有可以依循的佛法來尋求解脫。。所以這件事是很困難的。。有人問道。。經典中提到的生般涅槃、行無行等種種狀態,都是在長壽的過程中獲得涅槃的果位。。為什麼說長壽是一件困難的事?。解釋說道。。對於較難理解的道理,會根據一般凡夫的程度來解釋。。他們生起了平等心。。這就是所謂的那含人。。在生起之時即獲得滅盡。。所以這樣做沒有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接下來對前面所提及的法義或對象,進一步從「相」(形態、特徵、性質)的層面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代句,指涉前述討論對象中所分出的八種類別或形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將大宗義理細分至具體的八種分析維度。

    此句為論證結構的總結,指出前文所述之結論或現象是由四種特定的義理(理由或條件)所構成的。
    在《大乘義章》這種判教論著中,常用此類句式來概括分析的要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修行或領悟之過程具有極高的難度,以此提醒修行者需恆心精進。

    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阻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難」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指出第一種困難來源於「苦障」,即因執著於苦受或被苦難牽絆,導致心不對境而產生修行上的障礙。

    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的困難之處。
    所謂「樂障」是指對感官快樂或世間安樂的執著,這種執著會成為遮蔽智慧、阻礙解脫的障礙(障),使得修行者難以突破當前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之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因貪、嗔、癡三種不善根(三惡)在心中增長,導致心靈被遮蔽,因而難以契入正法或達成解脫。

    此句討論修行中「四善」(十信中之四種善法)的起步階段。
    由於初修者的善根、善巧與善定尚屬微細,不夠強大,因此在克服習氣、達到圓滿的過程中具有相當的困難度。

    此句旨在闡明三途眾生(地獄、餓鬼、畜生)在法性上的共通缺陷。
    此處的「盲聾瘖瘂」並非僅指生理殘疾,而是隱喻眾生被煩惱與無明所遮蔽,無法正確覺知真理、無法聽聞正法、無法宣說道義且無法實踐修行,象徵徹底的無明狀態。

    此處討論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阻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指眾生因深陷苦集之因且受煩惱障、所知障之牽制,導致在實踐大乘法義或達到覺悟之路上充滿艱難。

    此處討論眾生在特定境遇下修行或聞法的困難點。
    在佛教宇宙觀中,欝單樂天雖為四天之首,但因其極大的福樂與長壽,容易使眾生耽著於享樂而缺乏出離心,形成修行上的障礙。

    在此語境下,指代凡夫對於世間事物的機巧算計與言語表達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中,此類「世智」通常與出世間的「覺悟」或「般若」相對,強調世俗的聰明並非解脫的真智。

    本句說明由於個體累積的惡業增加,導致在修行過程中障礙增多,難以達成解脫或證悟之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業力對修行進度的實質影響。

    此句解釋為何某些眾生無法獲益或陷入迷途,核心在於「邪見」對「正道」的遮蔽與抵觸。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強調正確的見地(正見)是修行解脫的前提,若見地錯誤,則無法契入正法。

    此處指時間軸上的先後順序,用於討論佛法在不同時期的顯現、傳承或對比,強調佛陀出世前與入滅後的法義延續性。

    此句說明修行成就之難度在於「善根」的稀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並非所有人都能輕易契入大乘,需具備深厚的善根資質方能突破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難」進行具體定義,指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後,因受劇烈痛苦且缺乏修行條件而難以脫離的困境。

    此處指稱受報於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對治或救度之範圍,強調對所有處於苦難惡道的眾生皆然。

    指因過去種植的業力,導致在現前受報時產生的種種障礙,使修行者難以脫離苦海或證悟真理,此處強調業力之深與障礙之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或心法時,指出某種境界、見解或法門因其層次不足或方向偏差,無法達到或契合聖者(如菩薩或佛)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義理解上,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或根基,極難達成或領悟。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透過「問答法」展開義理討論,以擬定對問者的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在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苦難環境中,是否能有聖者(已得果位者)存在或聚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果位與輪迴關係的邏輯推演,分析聖者是否會墮入三途或在其中化現。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轉折,用於反駁前述的觀點或推論,旨在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這是建立正理前的必要破立過程。

    此句指涉「方等」之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方等」指方正平等之教,旨在破除對象的執著,使眾生領悟平等義,是從小乘向大乘過渡的關鍵教理。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指涉在特定法義討論或譬喻情境中,出現的眾生羣體,作為後續論述其根機或修行狀態的前提。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之狀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業果報應或不同類眾生的處境。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與佛之智慧光芒相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指透過佛的光明照耀而獲得覺悟、消除迷妄或感得加持的過程。

    此句描述尋光菩薩前往佛陀面前請法或參與法會的敘事過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引出特定教義或對話的開端。

    指修行者藉由聆聽佛法教導,生起正見並實踐,最終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聞思到實踐證悟的因果過程。

    此句為引用論證,旨在表明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龍樹菩薩(Nagarjuna)在中觀思想或大乘義理上的論述一致,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當性。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的三惡道,將鬼道與畜生道併稱為「兩趣」,用以說明眾生隨業力而投生的不同處境。

    指修行者透過聆聽佛陀的教導,獲取正法,是破除無明、契入真理的起始因緣。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門下,有修行者最終達到覺悟、證得正果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門或教理具有導向解脫的實效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例,指出相關論述可於《長阿含經》中關於天界的篇章(天品)中找到依據。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在佛教典籍中由兇猛鬼神轉化為護法善神的鬼子母神,象徵佛法能感化一切眾生,使其轉向正法。

    指修行者透過聆聽佛法(聞義),在心中生起正信與正見,進而透過實踐而證悟解脫之道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從聞、思、修的次第中,以聞法作為契機而進入覺悟之門。

    此處為引用經典作為論據,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引用具體經典來確立法義的依據。

    此處指涉在佛教宇宙觀中,具有一定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非人類眾生,通常在經論中作為聽法眾或受教對象出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接觸佛法之起始,即透過聽聞佛陀的教導來獲知正法,是產生信解脫的基礎。

    此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教理導引下,所有相關的修行者最終都能達到覺悟、證得正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法義的圓融與普遍的成佛可能性。

    此句指涉眾生因業力而輪迴的惡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塗(三途)代表著受苦的低階生命狀態,是用以對比修行解脫之必要性的環境。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門之適用性,指特定的狀態或法門並不妨礙修行者與聖者(或聖人之境界)相會合,強調法義之圓融或不相衝突。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在修行或理解佛法過程中,所謂的「困難」具體指涉何種障礙或境界,通常用於後續詳細分析法義的難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本句指出三惡道(三塗)在輪迴體系中屬於極其不利於修行、充滿種種障礙與痛苦的環境,使眾生難以聽聞正法或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修行條件或法義辨析,強調若缺乏特定正見或正行,則無法達到覺悟或證悟的果位。

    此句說明修行之成就不在於短暫之功,而在於長久累積的正向因緣(勝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種種果位的成就皆需依據前世及現前之因緣累積,唯有長期修習卓越之因,方能獲得對應之果。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感召或對治苦厄的教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時機獲得如來(佛)與大菩薩的加持或接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大乘法門的成就往往依仗於如來與菩薩的不思議力,以打破凡夫的認知侷限,促使覺悟。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說明,指作者在編排內容時,為了符合「品」的分類邏輯或章節構成而採取的敘述安排。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法門導引下,最終達到覺悟、證得聖道之修行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義理判別與實踐而獲得的果位。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在特定教法或修行階段中,以難陀為代表的弟子羣體及其對應的機宜或法義適用對象。

    描述眾生因種種煩惱(如貪、嗔、癡)而形成心靈上的障礙,使其無法見到真理,如同被繩索纏繞般無法脫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通常用於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正見、正勤或對特定法義的正確理解),則無法達成解脫或證悟的結果。
    強調因果條件的必然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解釋某種法義、果位或現象之所以成立的關鍵原因(緣),強調佛陀的悲願或教化作用是促成該事之因緣。

    指修行者透過正信、正勤,破除凡夫之迷執,正式進入聖者的覺悟路徑(如預流果等聖果之道),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類比前述的法義邏輯,說明目前討論的對象在理路或性質上與前文所述一致,旨在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強調入聖道並非單靠個人主觀努力(自力)或微小因緣即可達成,旨在說明修行進入聖者境界需要更深厚、更完整的因緣加持或正法引導。

    此句為結論性敘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之分析,說明因其條件嚴苛或理路深奧,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難」。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的處境或法相,屬於對輪迴苦相的分析。

    指修行者在適當的時機遇到具足神通與智慧的聖者指導,從而得以突破迷妄,證得解脫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了善知識(聖者)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正道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討論在教法體系中,許多修行者或對象仍處於「權教」(方便法門)的階段,尚未達到「實教」(究竟真理)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中,權與實的區分是分析教理次第的核心。

    此句描述菩薩之悲心與方便,旨在透過種種手段,激發尚未覺悟的眾生產生對世俗輪迴的厭離心,進而追求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這屬於大乘菩薩為利他而設的引導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為了對機或方便,而暫時顯現出有對象、有獲取的相狀,實際上是在破除執著或說明權實之辨,旨在說明雖然表面上呈現出「所得」的狀態,但實則不離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階位上的定義。
    指某些雖在名相上看似凡夫,但因已具足特定修行境界或證悟,故在法義上不再被視為徹底無信、無悟的「實凡」。

    此句討論真諦與俗諦(或實相與凡情)之間的差異。
    指凡夫因被執著與妄心遮蔽,無法直接領悟或獲得真實的法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條件因其極其稀有或艱難,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難」。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門或果位的獲取具有極高的門檻。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來比喻根器不足或法義難懂的狀態。
    以生理上的殘缺(盲、聾、瘖、瘂)類比於心靈或智慧上的障礙,說明某些眾生因根器不足而難以領悟深奧的佛法,需要適當的方便手段來引導。

    此句為比喻用法,說明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心靈被煩惱遮蔽(如盲),即使聖者或聖法就在眼前,也無法真正認知與領悟其真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作為比喻,說明若缺乏基本的受教條件(如根器不足或心靈閉塞),即便法音在耳,亦無法領悟真義。
    強調修行需具備相應的根器與條件。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特定論理或名相的辨析。
    在此語境中,「瘂」可能指代某種特定的狀態或對象,「不諮受」指未經請教或請求而接收,強調在法義傳承或論證過程中的程序性或條件性缺失。

    此處指由於深重的業障或根機不足,導致修行者無法突破凡夫之身,而未能進入聖者(如須陀洹等)的果位。

    本句承接前文對修行或領悟特定法義之條件分析,指出由於前述種種限制或要求的嚴苛,導致實踐或契入該境界極其艱難。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體裁,透過設定對話者(問)與回答者(答)的互動,以邏輯推演的方式闡明深奧的教理。

    此句描述眾生在六根與感官上的殘缺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因業力感召而導致的身體缺陷,或作為對比,以顯現佛法救度之廣大或菩薩慈悲願力的周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用以強調前述所提及的修行階段、法義領悟或種種機緣,在實踐與達成上具有極高的難度,非凡夫能輕易成就。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辯論結構,指在對法義進行論述後,對方或後學針對該論點提出質疑(非難),以便進一步推導出更嚴謹的結論。

    此處為論書之銜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此句說明構成「八難」的具體情況。
    八難是指八種極難聞法、修行、解脫的處境。
    其中「生盲」、「生聾」、「生瘂」是指天生殘缺或患病,導致無法正常接觸佛法或修行,是阻礙聞法的主要障礙。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表示在經過前文的分析與辨析後,其餘的論點或內容在邏輯與義理上皆成立,不存漏洞,亦無可被攻破之處。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疑問(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闡釋(答),以釐清論點並層層遞進地剖析義理。

    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因業力導致的感官缺陷與身體殘疾,用以說明眾生在受苦狀態下的種種異相,亦或作為對治或度化對象的具體描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特定法義、境界或對象缺乏認知與經驗的狀態,強調在未聞正法或未證悟前,眾生對真理的全然陌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法傳承或根機差異之脈絡中,指出因根機不足或條件不合,導致無法透過請益、諮詢而領悟或承接深奧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語境中,是在質詢為何將「生而殘缺(盲、聾、啞)」視為修習佛法或成就解脫的障礙(難點)。
    這類討論通常涉及根器、業力與法門對接的適應性,探討即便生理缺陷是否仍能透過特定法門契入真理。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與闡述。

    此處在討論覺悟或聞法之條件。
    指先天生理缺陷(盲、聾、啞)可能成為領受教法、進行修行之障礙,用以反襯在具足感官條件下,若仍不信佛法則屬過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正式嚴格的修行階位之前,先透過親近善知識(友)聞法並請教疑問,建立正確的見地後,再依照次第地進入修行道。
    強調了「聞、思、修」的次第性,以及善友在導向正道中的重要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識或理體在受遮蔽(障)時的狀態。
    說明雖然存在遮蔽,但並非絕對的、完全的隔絕,因此仍保留了部分顯現或感通的可能性。

    此句在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行為符合法義,因此不構成被指責或批評的理由,是用於排除對立意見的結論性陳述。

    此處指在學習佛法之前,對世間理路、學問或邏輯辨析有所成就的人。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智」與「出世間智(佛法智慧)」的差異,說明即便精通世間辨論,若不轉向佛法,仍不能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者之障礙。
    聰明利達雖是優點,但若將其轉化為對法義的傲慢或對錯誤見解的固執(妄執),反而成為修行的阻礙,使其難以放下舊有成見而轉向正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理解或修行實踐中,由於條件嚴苛或理路幽深,導致達成目標或正確領悟極其困難。

    此句討論在佛陀在世(佛前)與佛陀涅槃後(佛後)兩種不同時期的修行與正法傳承之難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在分析教法隨時而異、隨機而設的難易之分。

    此句描述佛陀在時間序列上的接續與無盡,體現佛法承接之不絕,亦可用於論述諸佛相承或佛法演進之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佛出世前或正法滅盡後,世間缺乏正法導師與佛法教理指引的狀態,用以對比有法與無法時期的修行差異或眾生機能。

    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輪迴與煩惱之中,因無明遮蔽,未能掌握能令其脫離生死、達到解脫境界的正確途徑(出道)。

    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聖果」的希求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若心存對聖人之位的渴求,即仍處於有漏的執著中,不能夠真正契入大乘的無相與無住之境。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強調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理解上,所面臨的艱難程度或機緣之稀有。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形式展開義理分析,透過設問來導出後續的詳細論述與解答。

    此句說明辟支佛(緣覺)的出現條件。
    在佛法體系中,當世間沒有正覺佛出世,且沒有正法教導時,個中根機較高者透過觀察因緣(如觀察樹葉落而悟得無常)而自行覺悟,故稱之為辟支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旨在探討佛法真理的恆常性與普適性。
    強調無論是在佛出世前或出世後,真理的實相不變,悟道之理並無差別,旨在破除對特定時間或特定對象(佛陀)的執著,體現大乘不依時空的法性觀。

    此句為承接詞,指在論述過程中,針對前述之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說明辟支佛(獨覺)在達到覺悟之前,必須經過長期的禪定與修行,使心智與法義達到成熟純熟的境界,方能證果。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的主體能動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自力」與「他力」之作用,強調透過自覺與實踐,使眾生能從煩惱與生死中解脫。

    指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境界中,能依自力、自覺而悟,不再依賴外在導師的言教指引。

    此處指在特定分類或討論範圍之外,尚未被提及或不屬於前述類別的所有有情生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否定前述假設或特定條件的成立,以確立後續的論理推導,屬於典型的論理否定句式。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辨析之脈絡中,指出特定深奧的義理若對缺乏相關基礎或機根的他人(餘人)說明,將難以使其領悟或正確理解。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旨在對特定地理名相「欝單越」進行解釋。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例中,常以「某某者」作為定義項的起首。

    此處論述關於北欝單越山的福報,說明該處之環境與樂受遠超一般世間,用以對比不同層次的果報差異。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法相觀察中,不再見到苦受或苦諦的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議框架下,通常涉及對法義的深刻體悟,使修行者能從正視法相而脫離苦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描述,指涉在特定空間、狀態或類別之中的有情眾生,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受法或被論述之對象範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在對治煩惱時,其般若智慧的功能尚未強大到足以徹底破除執著或圓滿證悟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對世俗輪迴的厭離心,未能觀照生死之過患,則無法產生出離心而追求解脫。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這是強調修行起步需具備對現狀的覺醒與出離意向。

    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或修行條件的論述,強調在特定的因緣下,達成該境界或領悟該義理具有極高的難度,旨在提醒修行者需倍加珍惜且精進。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作者透過設定一名虛擬的詢問者,以問答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論述,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結構方式。

    此處為列舉欲界天中的不同天域或天人名相,屬於對世界構造或天界層級的描述。

    此句為論書中的反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導出後續的論證,說明某種行為或見解在法義上並非錯誤,因此不應受到指責或非難。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論點或名相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討論欲界六天(四大天與二小天)的果報。
    儘管這些天界的享樂極其優越,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其仍處於輪迴之中,不足以比擬解脫之寂靜。

    此句描述在特定天界環境中,眾生的智慧能力(慧力)有所提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境界眾生心智狀態或修行條件的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離心上的具體運作:首先透過「觀過」(觀察世間生命之苦與缺陷)而產生「厭離」之情,進而激發「求出」(追求解脫、出離生死)的願望。
    這是修行進入佛法門的基礎心理轉向。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基於前述之理路或條件,對其行為或觀點不構成可指責的理由,旨在確立法義的自洽性,避免不必要的爭論。

    此處描述佛陀化現的殊勝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化現之物(如鏡林鏡壁)通常是用於對治眾生執著或展現佛法之功德,以鏡之能映照萬物而無染,象徵法界之真實與清淨。

    此句描述天眾在特定空間或境界中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界、國土或特定修行境界中,不同層級眾生的分佈情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定境或業力顯現時,預見自身因過往業力而將在未來生中墮入惡道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業力感召與果報之必然性。

    此處描述眾生因深陷於煩惱與痛苦中,心靈被憂愁所籠罩且根深蒂固,說明瞭在進入覺悟之前,眾生心識被客塵所染的沉重狀態。

    此處指眾生因業力牽引或壽盡,失去了天道中的快樂享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天福無常,以此警策修行者不應貪著世間或天界之樂,應追求究竟解脫。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時間之久遠或心境、境界之極大差異,強調兩種狀態之間存在著巨大的斷層或極長的時距,使其難以立即銜接或對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真理的圓滿、法義的周全或修行功德的徹底,強調其完整性,不存在任何缺失或未盡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感官慾望(欲)的斷除與回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修行段階的推進,指透過智慧與定力,使牽引輪迴的慾念徹底消滅。

    此句描述佛陀進入入滅前之徵兆。
    在佛教傳統中,「五衰」是指佛陀身體出現的五種衰老現象,標誌著色身壽命將盡,隨後將進入入滅過程。

    此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缺乏正法指引而陷入深沉的憂愁與無助狀態,強調凡夫在面對苦難時的心理困境與依止缺失。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兩種時間階段或兩種時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義演進的不同階段或修行境界的時序之別。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對生命實相的洞察,對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三有)產生厭離心,這是解脫與出離的核心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強烈的出離心,積極尋求擺脫生死輪迴、達到解脫之境的願望與行動方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證某種法義或修行方式在特定邏輯與理據下是成立的,故結論為不應對其進行否定或非難。

    此處為地名敘述,指古印度的一個國家,在佛教經典中常與特定佛傳故事或地理描述相關。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的否定,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於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否定不成立的推論,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條件或義理領悟上,因前述之種種障礙或機緣不足,導致達成目標極為困難。

    此句為名詞項之定義起始,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說明欲界四禪定天中最高層次的「長壽天」之義理屬性。

    此句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色界與無色界由於脫離了欲界的粗重煩惱與物質牽絆,其業力感得的壽命(命數)遠比欲界漫長,說明果報隨定力與境界之提升而延長。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遷轉所需之時間量。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是極長的時間單位,而「半劫」則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階段或果位成就的最短時間限度。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或天神的命名說明,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宇宙層次或眾生果位的名相界定。

    此句描述特定天界的環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對比不同境界的法相或說明定境的特質,強調遠離動盪、心神安定的狀態。

    此句描述凡夫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於特定之處(彼處),強調凡夫仍處於輪迴遷轉之中,未脫離生死之苦。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名相或對象在多數語境下被對應或定義為「涅槃」。
    此處強調的是名相的指稱對象,而非對涅槃本身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機理的脈絡中,此處描述凡夫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心中仍殘存的深厚情執或情感依附,這類情深之障礙往往影響對空性或無相義理的徹悟。

    此處討論在特定境界或理路中,若執著於有實體的「佛法」作為依託,反而無法真正離苦出脫。
    強調破除對法執的必要性,以達至真正的解脫(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結論,指基於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條件,導致該法義的體悟或實踐具有極高難度。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體裁,透過設定「問」與「答」的對話形式,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義理,是論書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涅槃的不同層次或相狀(如生般涅槃、行無行等),強調這些境界的達成與長壽(指在佛法修習中的長久住持或壽量)之關聯,說明修行者在長期的實踐中最終證得涅槃果位。

    此句為論述之設問,旨在探討在輪迴遷轉中,能獲得長壽且能利用此壽量修行之機緣極其稀少,強調長壽與正法機緣結合之難得。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闡述大乘教法的「隨機化度」原則。
    由於佛法深奧,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必須將深奧難懂的義理轉化為凡夫能理解的語言與層次,方能使其領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觀照或法義體悟後,心中生起不分差別、平等看待一切眾生或法相的狀態,是證悟大乘平等覺的重要心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或指稱特定類型的修行者。
    此處「那含」應為「阿那含」(Anagami)之略稱,指達到不還果的聖者,不再返回欲界。
    此處在論述教相時,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聖果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生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在煩惱生起的瞬間即能令其滅除,指涉一種極其迅速且徹底的斷除狀態,而非經過長時間的遷轉。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表示前述的論理推導或法義解釋在邏輯上是嚴密的,不存在謬誤或缺陷。

名相註解
  • 苦障:指由痛苦、煩惱所引起的心理或環境上的障礙,妨礙修行者達到清淨心境。
  • 樂障:指對快樂的執著所形成的心理障礙,使心不能專一於正法。
  • 四善:指在修習過程中需具備的四種善法(通常指善根、善巧、善定等修行資糧),旨在讓修行者能正確地進入正道。
  • 盲聾瘖瘂:指眼睛失明、耳朵失聰、口舌不能言、肢體殘缺。在義章等論書中,常以此比喻眾生被煩惱遮蔽而失去覺悟能力的狀態。
  • 欝單樂:四天之首,位於色界初禪天,其處福樂極大,名稱意為『單獨快樂』。
  • 辯聰:指能言善道且聽覺、理解力敏銳,即口才與領悟力。
  • 增:指業力的累積與增長。
  • 正道:正確的修行路徑,通常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八正道或大乘菩薩道。
  • 地獄鬼畜難:指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後,因業力沉重而難以解脫、難以聞法、難以出離的處境。
  • 三塗(三途):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受報境界。
  • 報障:指由業報所引起的障礙,使眾生不能直接證悟或脫離輪迴。
  • 會:契合、符合、相應。
  • 聖者:指已離凡夫位,進入聖法之果位(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方等:指方正平等之教,指大乘佛教中旨在破除偏見、體現一切眾生平等、法義平等的教法。
  • 佛光明:指佛之智慧光芒,象徵能照破無明、導引眾生覺悟的大智慧。
  • 尋光:菩薩名,指尋光菩薩。
  • 得道:證得聖果,達到覺悟或解脫的狀態。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透過語言、教誡傳達給眾生,以利其解脫。
  • 長阿含:佛教阿含經四部之一,以經長而得名,記載佛陀教法之早期記錄。
  • 天品:指經典中專門論述天界、天人及其果報的篇章或類別。
  • 鬼子母神:原為掌管兒童生死的鬼神,後受佛法感化而成為護法神,常與訶梨波羅(Hariti)相關聯。
  • 提謂經:《提謂菩薩經》,大乘經典之一,內容涉及菩薩修行及對法義的闡述。
  • 勝因:指優越、卓越的修行條件或正向的因緣,能導向解脫或成佛之果。
  • 大菩薩:指修行程度高、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的菩薩。
  • 不思議力:指超越凡夫邏輯與感官認知、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超常力量或神通。
  • 障:指阻礙修行、遮蔽智慧的因素,在此指煩惱所形成的遮蔽。
  • 纏:指煩惱如絲線般緊緊束縛心靈,使其難以解脫。
  • 緣故:佛教術語,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緣)。
  • 自力:指僅依賴個人的意志、努力或修行而缺乏外在正法導師或大乘加持的力量。
  • 舍利:指舍利弗,雖為智慧第一,但在大乘義章的討論脈絡中,此處用以比喻即便具備相當程度的智慧,若缺乏特定的大乘因緣仍屬「小因緣」。
  • 權: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對比於究竟的「實」。
  • 權人:指在權教(方便法)中修行或被教導的對象。
  • 餘生:指除此之外的其他眾生。
  • 出心:即出離心,指厭離輪迴、希求解脫之心的發起。
  • 實凡:指真正處於凡夫位、尚未入聖道或未覺悟的眾生。
  • 諮:請教、請求或詢問。
  • 入聖:指修行達到聖人之果位,脫離凡夫之身,進入聖道。
  • 盲:失明,指視覺功能的喪失。
  • 聾:耳聾,指聽覺功能的喪失。
  • 非難:佛教論書術語,指對對方的論點進行質疑、反駁或批判。
  • 諮受:指透過詢問、請教而領受教法或領悟義理。
  • 生盲聾瘂:指天生失明、失聰、失語之殘疾,在佛教論述中常被用作討論「根器」或「業障」對聞法、修行的影響。
  • 階道:指修行過程中的次第階位,如十信、十行、十行、十會等修行階段。
  • 聰利:指才智敏捷,領悟力強。
  • 妄執:對錯誤、不實的見解產生強烈的執著。
  • 迴:指迴轉、轉化,意指將執著於偏差的見解導向正見。
  • 佛前:指佛陀在世、親自說法之時。
  • 佛後:指佛陀涅槃後,依據經論傳承正法之時。
  • 出道:指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解脫的道路,即「出離」之道。
  • 佛前佛後:指佛陀出世前與出世後的時空區分,在此語境中用以討論真理是否隨時間而異。
  • 師教:指導師的教導與指導。
  • 餘人:指除特定對象或具備特定機根之人以外的其他人。
  • 覩:見也,指觀察、觀照或覺知。
  • 慧力:指般若智慧之功能與力量,能斷除煩惱、照破無明之能。
  • 觀過:觀察世間及自心的缺陷與痛苦過患。
  • 求出:追求脫離生死輪迴,達成解脫。
  • 樂勝:欲界天中的一種天域或天人稱號。
  • 佛所化: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運用神通化現出的現象。
  • 鏡林鏡壁:指由鏡子組成且具有殊勝功德的森林與牆壁,在佛典中常象徵能如實映照一切法相、不染不著的智慧境界。
  • 來世:指本次生命之後的下一次出生。
  • 愁憂:指對現實不滿或對未來恐懼而產生的心理痛苦,在佛法中屬於一種能障,使心不能清淨地觀照法性。
  • 天樂:指天道眾生所享有的精細、長時間且強烈的快感與安樂。
  • 千世:極長時間的譬喻,指時間之久遠或差異之巨大。
  • 遺餘:指殘留、遺漏或未完成的部分。
  • 欲:指五欲(財、色、名、食、睡眠)等感官慾望,是輪迴與煩惱的核心來源。
  • 五衰:指佛陀在入滅前身體出現的五種衰相,包括:髮白、爪長、齒脫、皮膚粗糙、身有異味(或汗出)。
  • 無賴:此處非現代語義之不端,而是指「無所依賴」或「無從依靠」之意。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與痛苦的執著,是修行成佛的起始動機。
  • 半劫:指一個劫波時間的一半,常用於描述菩薩修行或世界演化之特定階段。
  • 彼天:指前文提及的特定天界。
  • 寂靜安隱:指環境無雜亂之聲,心境無不安之擾,處於極其平靜且安全的狀態。
  • 情深:指對世間或特定對象產生的深厚情感依附,在佛法修習中通常被視為一種需突破的執著(情執)。
  • 生般涅槃:指在生命存續或特定境界中證得的涅槃相狀。
  • 行無行:指透過修行(行)而達到超越一切造作、無漏的寂靜狀態(無行)。
  • 涅槃果:指修行圓滿後,徹底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最終果位。
  • 般等:即平等。在佛學語境中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體認到眾生本性相同或法性一致的狀態。
  • 那含人:指阿那含果位者,意為「不還」,即不再受生於欲界,直至於色界得果證悟。

次辯其相。此 之八種。有四義故。所以是難。一苦障故難。 二樂障故難。三惡增故難。四善微故難。一切 三塗盲聾瘖瘂。苦障故難。長壽欝單樂障 故難。世智辯聰。惡增故難。以其邪見違正 道故。佛前佛後。善微故難。所言地獄鬼畜難 者。一切三塗。報障深重。無能會聖。是故為 難。問曰。若使三塗是難無會聖者。是義不然。 如方等說。有諸眾生。在地獄中。遇佛光明。尋 光詣佛。聞法得道。如龍樹說。鬼畜兩趣。聞佛 說法。有得道者。如長阿含天品中說。鬼子母 神。聞法得道。如提謂經。諸龍鬼等。聞佛說 法。亦皆得道。三塗之中。不妨會聖。云何是 難。釋言。三塗是障難處。不應得道。但有眾生 久習勝因。遇墮三惡。今值如來及大菩薩不 思議力。為品緣故。有得道者。如難陀等。煩 惱障纏。不應得道。佛為緣故。得入聖道。此亦 如是。無有自力及舍利等小因緣故能入聖 道。故名為難。又三惡中。值聖得道。多是權 人。為引餘生令起出心。示有所得。非是實 凡。實凡不得。故名為難。所言盲聾瘖瘂難者。 盲不覩聖。聾不聞法。瘂不諮受。不堪入聖。 是故為難。問曰。一切盲聾瘖瘂。悉皆是難。有 非難者。釋言。生盲生聾生瘂是八難收。餘者 非難。問曰。一切盲聾瘖瘂。皆無見聞。不堪諮 受。何故偏說生盲聾瘂以為難乎。釋言。若非 生盲聾瘂。容先見友聞法諮受後依階道。以 非全障。是故非難。世智辨者。有人聰利妄執 難迴。所以是難。所言佛前佛後難者。佛前佛 後。無佛法時。不知出道。無心求聖。所以是 難。問曰。辟支出無佛世。佛前佛後有何難乎。 釋言。辟支久修純熟。自力能度。不假師教。其 餘眾生。無如是者。故就餘人說之為難。欝單 越者。北欝單越樂報殊勝。覩無苦事。其中眾 生。慧力微弱。不知厭離觀過求出。是故為難。 問曰。欲天樂勝欝單。何故非難。釋言。六天樂 報雖勝。而彼天中慧力增強。堪能厭離觀過 求出。是以非難。又彼天中有佛所化鏡林鏡 壁。諸天於中。見己來世所向惡趣。愁憂心 深。失於天樂。如隔千世。無有遺餘。又報欲 盡。五衰現時。愁憂無賴。此二時中。能厭三有。 趣求出離。是以非難。欝單越國。無如是事。 所以是難。長壽天者。色無色界命報延長。下 極半劫。名長壽天。彼天之中寂靜安隱。凡夫 生彼。多謂涅槃。保著情深。又無佛法可依求 出。所以是難。問曰。經說生般涅槃行無行等 皆在長壽得涅槃果。云何說言長壽是難。釋 言。難者就凡以說。彼生般等。是那含人。生上 得滅。是以無過。

55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五趣分別八難。地獄、餓鬼、畜生屬於下三道。盲人、聾人、世智、佛前、佛後以及欝單越。人道僅有少分。只是在人類之中。盲聾與世智,佛前佛後。除欝單越外。在其餘三方。欝單僅在欝單越國。長壽是一種難得。天道僅有少分。因為欲界天並非難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五種生命形態(五趣),來區分八種修行上的障礙(八難)。。地獄、餓鬼和畜生這三種生命形式,被歸類為下三趣。。包括盲人、聾人、世俗聰明人、在佛出世前或佛滅後的人,以及住在欝單越地區的人。。在所有輪迴去處中,投生為人的比例較小。。僅僅從人的角度來看。。在世智佛之前,有盲聾佛。。除了欝單越之外。。存在於剩下的三個方向。。欝單唯(這名人物)就住在欝單越國。。長壽也是一種困難。。在天道中獲益或佔比的部分較少。。因為欲界天人並不面臨這種困難。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輪迴中可能遭遇的處境。
    五趣(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決定了眾生的生存狀態,而八難則是指因處境不利而無法聞法或修行,使成佛之路受阻的八種困難。

    本句說明六道輪迴中的低層三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在佛教義理中,此三道因其極大的痛苦或愚癡,被視為最低層級的生命狀態(下三趣),與人、天等上三趣相對。

    此句列舉無法於當前佛世聽聞正法而不能得果位的眾生類別。
    此處在論述關於「機根」或「法門」之適用對象,說明部分眾生因生理缺陷(盲聾)、心智傲慢(世智)或時空限制(佛前佛後、遠方欝單越)而無法受教。

    此處討論六道輪迴中各趣的分佈比例。
    在眾生投生之趨向中,能進入人趣(人道)的份量相對較少,強調得人身之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就法而論」與「就人而論」的視角。
    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僅從個體、眾生或修行者的主體(人)的角度出發來考察,而非從絕對的法性或客觀理則來論述。

    此處記述佛陀出現的先後順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提及諸佛之名號與次序,用以說明佛法傳承或不同佛陀在時間軸上的先後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地理或區域範圍的限定與排除,指出在特定討論的範疇中,欝單越地區不在此列。

    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空間方位或佛法境界的論述中,指除了前面已提及的一個方向之外,其餘三個空間方向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欝單唯的地理位置,旨在說明其身處之國度,無深奧法義,僅為經文背景交代。

    此處論述生命之長短與修行之關係。
    在特定語境下,過長的壽命若未能轉化為修行之利,反而可能成為執著或障礙,故稱其為「難」。

    此處在討論眾生受報或業力分配的比例,指出在四趣(地獄、餓鬼、畜生、天)中,天趣所佔的比例或分量相對較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不同境界眾生的修習或獲法之難易。
    說明欲界天人由於其處境或特質,並不具備前文所提到的特定困難(難點)。

名相註解
  • 下三趣:指六道輪迴中較低的三個層次,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人中:指就眾生、個體或修行者的主體身分而言,與「法中」(就法性、理則而言)相對。
  • 世智佛:佛名。
  • 盲聾佛:佛名。
  • 三方:指空間中的三個方位,通常與前述的一方合稱四方。
  • 欝單唯:人名。

次就五趣分別八難。 地獄鬼畜在下三趣。盲聾世智佛前佛後及 欝單越。人趣少分。但就人中。盲聾世智佛 前佛後。除欝單越。在餘三方。欝單唯在欝單 越國。長壽一難。天趣少分。以欲界天非是難 故。

56
白話直譯
接著從煩惱與業報來分別。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瘂、長壽、欝單。就果報來說是難得。其中地獄、餓鬼、畜生、盲聾。這是苦報。欝單與長壽是樂報。世智辯聰。屬於煩惱分,為邪見所攝。佛前佛後。煩惱、業、報三分皆不攝受。只是沒有佛法可依以求解脫。因此被視為難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針對煩惱、業力以及業報這三者來進行分析區分。。包括地獄、餓鬼、畜生、盲人、聾人、啞巴、口吃的人,以及長壽之苦和憂鬱病。。如果從報身佛的層面來解釋,說法會比較困難。。其中包含了地獄、餓鬼、畜生,以及盲人和聾人。。這就是其應得的痛苦果報。。在欝單長壽天中享受快樂,就是對其行為的果報。。世俗的聰明才智能夠分辨事物。。這是屬於煩惱的部分,是被歸類在邪見之中的。。在佛之前的時代以及佛之後的時代。。煩惱、業力與果報這三樣東西,都不被納入其中。。只是沒有佛法可以依止,來尋求解脫。。所以這件事非常困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旨在將討論對象由前項轉向對「煩惱」(心理染汙)、「業」(造作行為)與「報」(行為之果報)這三者的關係或性質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段列舉的是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種種苦難與障礙,屬於「苦」的具體相狀。
    其中包含三惡道之苦(地獄、鬼、畜)以及身心機能殘缺或心理病苦(盲聾瘖瘂、憂鬱),旨在說明生命處於輪迴狀態中的不圓滿與痛苦。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類列舉通常用於分析眾生之苦,以導出解脫的必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宣說教法上的差異。
    報身佛雖具足大功德,但其境界深遠,非凡夫能輕易契入,因此在教理的宣說與對接上,較化身佛(權方便說)而言更為困難。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列舉眾生受苦或無法聞法、缺乏善根的各種狀態。
    地獄、鬼、畜為三惡道,盲、聾則指身心殘缺導致無法受教的處境,共同構成修行或聞法之障礙。

    此句說明前述之因果關係,指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苦報),強調果報與前因的對應性。

    本句說明依據善業之輕重,其所感得的樂果位階不同。
    此處指所得的果報為生於「欝單長壽天」,體現了業力感召與果報相應的因果律。

    此處討論的是「世智」(世俗之智慧),指一般人在世間運用之辨析能力與聰明才智,與解脫煩惱的「出世間智」或「般若」有所區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對比世間智的侷限性與佛法智慧的超越性。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特定的心理狀態或見解歸入「煩惱分」,並進一步指出其具體類別是被「邪見」所攝受(包含)的,用以釐清法相的歸屬。

    此處指涉時間上的區分,探討在佛出世前(無佛時代)與佛出世後(有佛時代)之法義差異或修行條件之不同,常用於討論聖道之有無及教法之傳承。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心法或特定法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作者旨在區分哪些要素屬於該討論對象的範疇。
    將「煩惱、業、報」排除在外,是為了明確界定心王或心所的純粹性,避免將後天造作的業力及其結果混淆於法相的本質定義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在缺乏正法(佛法)指引的環境或狀態下,眾生雖有出離心,卻因缺乏正確的修行依據與方法,而無法實現真正的解脫。
    強調「依正」中正法依止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條件、法義之深奧或因緣之稀有,強調達成特定覺悟或實踐大乘義理的難度。

名相註解
  • 地獄鬼畜:指三惡道,是輪迴中最低的三個層次,受苦最深。
  • 瘖瘂:瘖指不能說話(啞),瘂指說話不流利(口吃)。
  • 盲、聾:指感官功能喪失,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為無法聽聞正法、缺乏慧眼的精神狀態。
  • 欝單長壽:欲界四天之首,亦稱長壽天,是欲界最高的天層,壽命極長且樂極其盛。
  • 辨聰:指辨析能力敏銳、聰穎。這裡強調的是一種邏輯分析與認知分辨的功能。
  • 煩惱分:指在法相分析中,屬於造成心靈不安、障礙覺悟的煩惱類別。

次就煩惱業報分別。地獄鬼畜盲聾 瘖瘂長壽欝單。就報說難。於中地獄鬼畜盲 聾。是其苦報。欝單長壽是其樂報。世智辨 聰。是煩惱分邪見攝故。佛前佛後。煩惱業 報三分不收。但無佛法可依求出。是故為難 。

57
白話直譯
接著以四輪來說明對治。何謂四輪?如《成實論》所說。一、住於善處。即生於中國。二、依靠善人。即值遇佛世。三、自發正願。即具備正見。過去世曾深植善根。指現世諸根具足圓滿。這四種只在人與天中才有。論中稱為天人四輪。所謂輪,是譬喻之名。能破除八種困難。能生起聖道無漏法輪之故。因此稱為輪。四輪就是如此。修行的狀態是什麼?如論中所說。首先住於善處。能破除五種困難。即三惡道、長壽天、欝單天。因為生在人間或天界、住於中國。遠離這五種困難。依靠善人。遠離佛前佛後之難。因為值遇佛世,所以遠離此難。自己發起正確的願心。遠離世間聰辯之難。因為正確追求佛法,遠離那些邪見之難。過去世曾深植善根者。遠離盲、聾、啞、瘖等困難。因為諸根具足。遠離這些困難。八難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四輪」的分析,來分辨如何對治。 。所謂的「四輪」是指什麼?。就這樣如實地說明。。第一是處於良好的環境或心境中。。也就是說出生在中國。。第二種方式是依止良師益友(善知識)。。是指遇到了佛陀出現在世上的時代。。第三點是,自己發起正確的願心。。也就是指擁有正確的見解。。在四個宿世中種植善根。。是指現在感官功能都完整健全。。這四種情況只有在天人身上才會出現。。這部論典的名稱叫做《天人四輪》。。這裡所說的「輪」是指。。這只是在討論譬喻這個名稱而已。。能夠破除八種困難的障礙。。因為演說能導向聖道、且沒有煩惱染汙的真理之輪。。這就被稱為「輪」。。這四個輪子(四種特質)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治療(對治)的相狀是什麼?。就像論書裡面所說的那樣。。最初修行時,先處於一個良好的環境中。。能夠破除五種困難。。指的是三惡趣之中,壽命較長的欝單城。。是因為生長並居住在人道與天道的中央國家之故。。脫離這五種(法)。。這裡說的「依止善人」,是指依止善知識。。要脫離在佛出世前或佛滅後的時間限制,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遇到了佛出世的時代,所以才能脫離這種苦難。。自己發起正確的願望。。要擺脫世間一般的聰明才智與能言善道,是很困難的。。因為採取正確的追求方式,所以能脫離那些邪見所帶來的困難。。在過去世就種下善業的人。。要避開盲目、耳聾、口啞以及身體殘疾這些缺陷,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具備了各種根基。。遠離那些困難的境地。。所謂的八難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論述義理之次第中,指明接下來將運用「四輪」的邏輯框架(通常指對立、對應的分析方法)來區分並對治特定的法義或煩惱,以達到破除執著、明晰義理的目的。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詢問,旨在對「四輪」這一特定名相進行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教相、法相或修行階段的分類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法義的闡述必須符合真實情況,不增不減,不偏不倚,以確保教理的正確傳達。

    此處指修行者在精神或環境上處於正向、有利於進修的狀態,是成就法義理解或修行果位的基礎條件。

    此處在論述佛法傳播或修行環境的條件,說明特定對象或現象發生在中國這個地理與文化區域。

    此處論述修行或得法之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依善人」指尋找具備正見且有實踐經驗的導師(善知識)作為指引,以避免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或誤入歧途。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與機緣,強調「值佛」是修行者獲得正法、解脫痛苦的核心外緣。
    在佛法不顯現的時代,即便有願力也難以得正法,故稱之為「值佛世」之殊勝。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或成佛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自發正願」強調修行者必須基於對覺悟的深刻理解,主動且正確地設定志向(願),而非被動或隨意地行事,這是成就佛果的關鍵動能。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位或道途時,強調「正見」作為一切修行的基石與導向。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正見不僅是指對四聖諦的認可,更涵蓋對大乘空性與圓融義理的正確領悟,是破除執著、導向解脫的關鍵。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四個生命週期(宿世)中累積善業與種植正法種子,強調成佛或得果需經由長久累積的善根資糧。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成就之條件,強調在當下時空(現在)必須具足生理與心智的感知能力(諸根),不致因根不完具(如盲、聾、癡等)而障礙法義的領悟或實踐。

    此句在討論特定法相或現象的適用範圍,指出前述的四種特質或狀態僅限於天道與人間(天人),不適用於其他三道(地獄、餓鬼、畜生)或聖者境界,用以界定法義的適用對象。

    此處為對特定論書名稱的標記,指涉該論典旨在闡述天人獲益或輪轉的相關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對前文提及的「輪」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輪、輪迴或特定教法體系的界定,需結合上下文確定其具體指涉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名相或論述邏輯的釐清,強調目前的討論焦點在於「譬喻」的名稱定義或名義上的設定,而非深入探討其內在實體或深層法義。

    指透過修習特定法門或具足特定功德,能將阻礙修行與成佛的八種困難(八難)徹底破除,使其不再成為障礙。

    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透過轉法輪的方式,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真理宣說出來,使眾生得以出生於聖道之果位。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名相的定義,說明某種特定屬性或運作模式符合「輪」的定義,通常指循環往復、周而復始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法義或特徵的分析,將相同的邏輯或性質推衍至其餘三個對應項目,以達成結構上的對稱與完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對治病苦或煩惱的脈絡中,詢問如何對治以及對治的具體特徵與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或特定論書之論述,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確保義理依據明確。

    此處論述修行之起步,強調環境對修習法義的重要性。
    所謂「善處」,是指有利於正法修行、遠離雜亂、能令心專一的環境或心境,是修行成效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智慧,能將阻礙修行、妨礙成佛的五種困難(五難)徹底摧破,以利於進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的是破除執著與障礙以契入真理。

    此處討論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中的特定區域。
    欝單城(Udumbāra)在某些論述中被視為惡趣中相對較為特殊、壽量較長或具有特定特徵的處所,用以說明惡趣之內亦有差異。

    此句在論述修行環境與地理位置對法義傳播或根機之影響。
    在此語境中,「中國」非指現代地理概念之中國,而是指佛教術語中的「中洲」或「中央國土」,指代正法盛行、根機成熟的區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需脫離前文所提及的五種障礙或錯誤見解,以進入更高層次的正見或實踐。
    此處「斯」為指示代詞,「五」指代前文所述的五項內容。

    此句為對「依善人」之名相進行定義或釋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需依止具備正見與德行的導師(善知識),以避免在理解深奧義理時產生偏差。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與佛陀教法接觸的難易。
    在佛陀未出世(佛前)或已入滅(佛後)的時代,缺乏正法導師的直接指導,要能正確契入真理、遠離迷妄而證悟,其難度極高。

    此句強調「遇佛」是脫離生死苦難的關鍵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佛出世為稀有之緣,唯有在佛世中得聞正法,方能獲得解脫的契機,說明外緣(時機)與內因(修行)共同作用的重要性。

    指修行者依據正法,由內心自主地生起正向且正確的願心,而非受他人強迫或由妄心驅使。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自覺與正向志向對成就佛果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深奧法義時,最容易受到世俗邏輯、機巧辯才(世智辨聰)的幹擾。
    世俗的聰明往往建立在分別心與執著之上,與大乘佛教所追求的無分別智相悖,因此在實踐中最難捨離。

    本句強調修行中「正向」與「邪向」的對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正求(正見、正行)是解脫的前提,唯有方向正確,才能根除由邪見(錯誤認知)所引發的煩惱與障礙。

    此句說明個體在現前獲益或遇善知識之前,必須具備過去世累積的善業基礎,強調因果律中「種因」與「得果」的承接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生而具備健全感官(尤其是能聞正法、能誦經論)是極其稀有且困難的條件。
    在佛法修行中,健康的色身與完備的感官是聽聞正法、進行實踐的基礎,以此強調獲遇正法之難與身心健全之可貴。

    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在感悟法義、成就道果前,必須具備相應的根機(根)作為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根機的成熟度決定了所受教法的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前文所述的種種煩惱、障礙或謬誤之困境,達成心靈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對前文所述之「八難」(指阻礙眾生聞法、修行之八種困境)進行結語,確認其定義與內容。

名相註解
  • 四輪: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指一套用來分析、對比且相互對應的論證邏輯,用以釐清義理之差異並進行對治。
  • 善處:指有利於修行、不被惡緣幹擾的環境,或指心靈處於正覺、正念的良善狀態。
  • 中國:在此語境下指當時的漢地或中原地區。
  • 善人:指善知識,即能導引眾生趨向正覺、解除煩惱的良師益友。
  • 值:遭遇、遇到。
  • 佛世:佛陀出世、正法流通的時代。
  • 正願:指符合正法、旨在利益眾生並達成圓滿覺悟的正確誓願。
  • 四宿:指過去四次投胎轉世的生命週期。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的眾生,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較高層次的六道輪迴。
  • 天人四輪:指特定論典之名稱,通常涉及天界與人間的四種運轉或四種圓滿法義。
  • 輪:在佛教術語中,常指「法輪」(代表佛法傳播)或「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在此處為名相定義的導引語。
  • 喻名:指譬喻的名稱或名義上的定義。
  • 法輪:指佛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毀一切魔障,常用於描述佛陀宣說教法(轉法輪)。
  • 治相:指對治煩惱或病苦的具體方法、特徵與相狀。
  • 五難:指修行過程中面臨的五種重大困難或障礙,具體內容依據上下文之法義而定,通常指妨礙悟道的內在或外在困境。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斯難:指此處所提及的生死苦難或特定的修行障礙。
  • 正求:指正確的追求、正向的修行路徑,對應八正道之義。
  • 邪難:指由邪見、錯謬的見解所導致的困境或修行上的障礙。
  • 宿:指宿世,即過去生。
  • 植:種植,比喻種植種子以獲其果,指造作業力。

次就四輪以辨對治。何者四輪。如成 實說。一住善處。謂生中國。二依善人。謂值佛 世。三自發正願。謂具正見。四宿植善根。謂於 現在諸根完具。此四唯在天人中有故。論名 為天人四輪。所言輪者。就喻名也。能摧八難。 出生聖道無漏法輪故。名為輪。四輪如是。治 相云何。如論中說。初住善處。能摧五難。謂三 惡趣長壽欝單。以在人天生住中國故。離斯 五。依善人者。遠離佛前佛後難也。以值佛世 故離斯難。自發正願。遠離世智辨聰難也。以 正求故離彼邪難。宿植善者。遠離盲聾瘖瘂 難也。具諸根故。遠離彼難。八難如是。

九眾生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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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九種眾生所居之處如經中所說。為什麼這麼說呢?是為了破除外道的總結而說的。有各種外道。他們總結眾生,認為是神我。選擇善處而居住。佛陀為了破除此見。所以說這九種是眾生所住,並非我所住。哪些是這九種呢?欲界的人與天。將此歸為第一。初禪為第二。二禪為第三。三禪為第四。無想為第五。空處為第六。識處為第七。無所有處。將此歸為第八。非想為第九。這九種境界。眾生樂於安住,稱為眾生居。問曰:在前面所說的七識住中,並未提到無想及非想處。為何現在通稱為居?解釋如下:這些境界會損害心識,所以不是識住。但並未滅盡眾生。因此稱為眾生居。問曰:在欲界三塗之中也有眾生。為何不稱為眾生所居?解釋如下。眾生都厭惡三惡道。這不是樂於停留的地方。因此不稱為眾生居。又問:在色界第四禪中,除了無想天,還有其他八天。眾生樂於住在其中。為何不稱為眾生居?雜心論解釋說:在那第四禪中,有五淨居天。他們樂於追求涅槃,不願長久停留。因此不稱為眾生居。其餘如福生、福愛、廣果等天,有的追求淨居,有的追求無色界,有的追求涅槃,都不願長久停留。因此也不算眾生居。九居的義理,大致如此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九種眾生居住的地方,就如經典中所記載的那樣。。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這是為了打破外道對事物進行總括計算的錯誤觀念。。有許多外道的人。。總之,眾生將這些(現象)統統視作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或自我。。選擇正確且良善的法門來修行並安住其中。。佛陀為了破除這種錯誤見解而這樣說。。所以說這九種境界是眾生所處的地方,而不是我(佛或覺者)所處的地方。。具體來說是什麼意思呢?。處於欲界中的人類與天人。。把它們看作是一個整體。。初禪的部分分為兩個方面來討論。。第二禪屬於第三類。。第三種禪定可以分為四類。。所謂「無想」的情況可以分為五類。。空處共有六種。。意識的感知領域共有七種。。無所有處(一種極高深度的禪定狀態)。。把這些內容分為八類。。非想處是第九個層次。。這其中的九個地方。。眾生因為喜歡而居住的地方,就稱為眾生居。。有人提問說:。前七個意識都住在其中。。不討論關於無想處和非想非非想處的境界。。現在這裡為什麼要通稱為「居」呢?。解釋說。。這裡會對心識造成傷害。。所以這並非是意識所能停留或主宰的狀態。。不會令眾生毀滅。。所以才說,這是為了眾生而選擇停留。。有人問道:。在欲界的三途之中,同樣也有眾生存在。。為什麼不說這是為了眾生的緣故而停留呢?。解釋說。。所有眾生都同樣厭惡三種惡道。。不是一個可以安樂居住的地方。。所以纔不這麼說。。接著又問道。。在色界中的第四禪定層次裡。。除了無想天之外,還有另外八個天層。。眾生在此安樂地生活。。為什麼不說佛菩薩是為了度化眾生才留在世間?。這裡是在解釋什麼是「雜心」。。在之前的四種禪定之中。。有五種淨居天。。以追求解脫、進入涅槃為樂。。不想長久停留。。所以不說佛菩薩是為了眾生才住在這裡。。剩下的則是福報產生的福德與愛染等廣大的果報。。或者追求清淨的修行生活。。或者追求進入無色界果位。。或者追求解脫,進入涅槃的境界。。不想長時間停留。。所以這也不是眾生居住的地方。。第九項,說明「居」字的義理。。簡單的分析說明就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九種不同根器或境界眾生的棲息處(居),應參照相關經論的具體記載,不在此處贅述。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自問自答格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教理或說法動機的詳細解釋,以釐清論述邏輯。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旨在論述大乘教義如何破除外道對於法相、數量或實體之總括性計量(總計)的執著,以揭示萬法空相或圓融之理。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出當時存在許多不屬佛教、持有異見的教派或修行者,旨在為後續對比佛法與外道之差異做鋪陳。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將五蘊等假合之法總結、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神我」(Atman)。
    這是對外道常見之「我執」或「常見」的分析,指出眾生將多種變遷的現象綜合起來,妄想成一個不變的實體。

    此處指在面對多種教法或修行路徑時,需具備辨別力,選擇符合正理、能導向解脫的善法作為修行依止。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授法義時,針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即「之」所指的見解),採取「破」的手段,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點來導向正確的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破立之辨的「破」法。

    此句旨在區分凡夫眾生與覺悟者(佛/聖者)在境界上的差異。
    透過對「九境」的分析,明確指出眾生仍處於輪迴或受限的境界中,而覺者已超越這些境界,不再受其束縛。

    此句為論著中常用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名相的詳細定義與解釋,是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

    此處指處於三界中最低層次的「欲界」,包含受慾念牽引的人類與天人。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此名相用於界定眾生所處的環境及其對法義領悟能力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多樣法相的攝取或對名相的統一歸納,旨在說明將分散的義理或現象透過特定的邏輯框架,整合為單一的體系或涵義。

    此處為《大乘義章》對禪定層次的分析結構,將「初禪」之義理或構成要素區分為兩個部分進行詳細闡述,屬於典型的論書分析體系。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禪定層次或相關法相的分類討論中。
    根據上下文邏輯,此處是在將「二禪」(第二層禪那)歸類於前面所提到的「第三個類別」或「第三種狀態」之中,屬於典型的論書分類對照式表述。

    此處在論述禪定的層次與分類。
    根據《大乘義章》之體系,此句是在對三禪(第三禪)的內涵或修行階段進行細分,說明其具有四種不同的狀態或層級。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無想」之名相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上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無想」一詞在不同語境(如定境、心識狀態或特定眾生)下的定義,以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在禪定修行過程中,關於「空處」之名相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等論述定相的文本中,根據不同的觀察對象或定境深度,將空處分為六類,用以區分定境的層次與性質。

    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範疇或處所。
    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識的處所分為七種,用以說明心識與對象接觸的層次與界限。

    此處指四禪定之頂端,在第三禪「空無所有處」之後,進一步捨棄對「空」的認知,進入完全沒有任何對象、亦無「空」之覺知的狀態,是色界定之最高層次。

    此句處於論述法義的分類體系中,作者將前述之法義對象根據特定標準進行區分,劃分為八個項目或類別,以利於系統性地闡釋大乘義理。

    此處在論述定境或禪那的次第,將「非想非非想處」或「非想處」列為九之位次。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是在對定境的層次進行編號分類。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或指稱,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涉及的九個特定要點或部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通常是指前文剛定義或分析的九個項目。

    此句定義「眾生居」,指眾生依其業力與習氣,對特定環境產生親近感而選擇安住之處,揭示了環境與心相感應的關係。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質詢者與回答者的對話(問答體),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闡明深奧的義理。

    此處探討意識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說明前七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如何依止於特定的心王或心所之中而運作。

    此句在論述禪定或意識層次時,明確排除對「無想處」與「非想非非想處」的探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通常是用來界定特定法門的範圍,或區分世俗定與聖道定之差異,避免將高層次的定境與解脫的智慧混淆。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論述語境下,將某種狀態或法義通稱為「居」(居處、安住)的理據與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涉及名相的界定與通稱之理。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議題或疑問進行詳細的義理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業力影響的語境中,指出特定條件或處境會對個體的意識功能、心靈狀態產生毀損或負面影響,強調心識之脆弱性與受環境/業力牽引之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法之區別時,強調某種境界或法性超越了意識(識)的執著與停留,說明其非由分別心所造或所能限定,旨在區分真如或第一義與世俗識心的運作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之慈悲與救度特質,強調佛之教化與願力旨在導向解脫,而非毀滅或抹殺眾生的存在,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救度一切眾生的根本宗旨。

    此句解釋佛菩薩在覺悟後不立即進入涅槃,而是選擇留在世間(居/住),是基於對眾生的大悲心,旨在度化眾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的願力與方便法門。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話,以由淺入深的方式釐清義理,引出後續的詳細解釋。

    本句說明在欲界範圍內,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惡道(三塗)中,同樣存在著受報的眾生,強調眾生分佈於各層次的生命狀態中。

    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願力與行止。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探討菩薩之「住」非因私慾或執著,而是出於大悲心為利他而設,此句為質詢或分析菩薩行願之動機。

    此處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說明眾生在意識層面對於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的共同心理趨向,即對苦難處境的本能厭離,這是建立修行動機的基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或未達覺悟之境界,指該狀態充滿苦集,無法獲得真正的精神安適與永恆寂靜。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對象的適應性,故在特定的教法安排中不採取該種說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常涉及權巧方便與實相之辨,此處指因不合宜或非時而省略不說。

    此句為論書中承接前文的過渡語,表示對象針對前述議題進一步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色界最高層級——第四禪(捨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涉及對定境、心識狀態或修行層次的分析。

    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的分類。
    無想天因其特殊的意識狀態(無想)而與其餘天之性質不同,故將其單獨剔除,另論其餘八個天層的分佈。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界或淨土環境中,眾生因脫離苦難而獲得安穩、快樂的居住狀態,體現了修行或佛力加持後的果報之樂。

    此處討論菩薩或佛之住處與願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探討其住於世間是否基於對眾生的慈悲與方便,而非出於執著或必然的因果,旨在釐清大乘菩薩「不捨世間」的真實義理。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雜心」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心法分類中非單一性質心意識狀態的解析。

    此句為接續前文對禪定層次的討論,指涉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前所經歷的四種禪定狀態。

    此處指淨居天,屬於色界第四天(第四禪)的五個子天。
    修行者在進入此處後,能遠離煩惱與雜染,在清淨的環境中修行,直到證得阿羅漢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為描述世界構造或修行境界之部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法義的導引下,對擺脫輪迴苦海、證得寂滅涅槃狀態所產生的強烈願心與法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境界或處所中,因不執著於相或為了利他接引,而無意長久停留的心理狀態或願力。

    本句在討論佛菩薩住世的動機。
    強調其居世並非出於對眾生的執著或單純的服務,而是基於大悲願力與法性本然,旨在破除將佛菩薩視為有執著心、有目的性行為的錯誤認知。

    此處討論業果的分類。
    在分析業力產生的果報時,區分出由福德所衍生出的福報(福生)以及對此福報產生的依戀(福愛),這些屬於世俗層面的廣大果報,與解脫果相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志向下的追求,其中「淨居」指透過持戒與遠離垢染,使身心達到清淨的狀態,是邁向解脫的必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或果位時,將目標設定在「無色界」(無色定),屬於對色界與無色界之定果的追求,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修行層次或對定果之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願力下的目標,其中一種是追求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涅槃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處通常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志向差異,或分析眾生對解脫的不同追求。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脈絡,通常指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境界、處所或法相中,因追求更高的覺悟或依據慈悲願力,而不願在低階或暫時的狀態中長期停留,以求速疾進菩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止),否定某種對象或境界屬於眾生所處的凡俗居所,以確立其超越世間或屬於特定法義的性質。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特定術語進行義理分析的次第標記。
    在論釋體系中,「居」通常指稱修行者的處所、住處,或在法相分析中指稱心法之依處、停留之狀態,需結合上下文對其具體內涵進行定義。

    此句為章節總結,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簡要分析與區分已在此結束。

名相註解
  • 九眾生:指依據不同根機、業力或境界而分類的九類眾生。
  • 居:指眾生依其業報所處的境界或居住之處。
  • 總計:指外道試圖對現象界或真理進行量化、總括或實體化的計量方式,此處指其錯誤的認知框架。
  • 斯九:指前文所論述的九種境界或類別。
  • 眾生居:指凡夫在生死輪迴中所處的境域。
  • 我居:此處之「我」指佛或覺者,指超越輪迴、不隨緣而轉的究竟境界。
  • 前七識:指五根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 非想處:即「非想非非想處」,是色界最高層的定境,意識極其微細,非想亦非非想。
  • 通說:指將不同或多種情況概括地稱為同一名詞的說明方式。
  • 樂住處:指能使心靈安適、無苦受之棲息狀態或境界。
  • 樂住:指在安樂、自在的狀態中居住或停留。
  • 為眾生居:指菩薩出於大悲心,為了救度眾生而選擇留在娑婆世界或特定處所,而非立即進入涅槃。
  • 福生:指由過去種植福德業而產生的現前福報。
  • 福愛:指對福報、好處的愛著與執著。

九眾生居如經中說。何故說者。為破外道總 計故也。有諸外道。總計眾生以為神我。擇善 而居。佛為破之。故說斯九是眾生居非我居 也。何者是乎。欲界人天。以之為一。初禪為 二。二禪為三。三禪為四。無想為五。空處為 六。識處為七。無所有處。以之為八。非想為 九。此之九處。眾生樂住名眾生居。問曰。向前 七識住中。不說無想及非想處。今此何故通 說為居。釋言。此處殘害心識。故非識住。不滅 眾生。是故說為眾生居也。問曰。欲界三塗之 中亦有眾生。何故不說為眾生居。釋言。眾生 同厭三惡。非樂住處。是以不說。又問。色界第 四禪中。除無想天餘有八天。眾生樂住。何故 不說為眾生居。雜心釋言。彼四禪中。有五淨 居。樂求涅槃。不欲久住。是故不說為眾生居。 餘有福生福愛廣果。或求淨居。或求無色。 或求涅槃。不欲久住。是故亦非眾生居也。九 居之義。略辨如是。

十二入義六門分別

61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所謂十二入,是生起識的處所,因此稱為入。如同八勝處稱為八除入。又復六根與六塵相互順應而進入。也稱為入。入的義理各有不同。分為十二種。所謂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這十二種之中,前六是內在的。後六是外在的。內在稱為六根。外在稱為六塵。什麼叫做眼?一直到稱為意。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依對應來說明。對應色稱為眼。一直到第六對應法稱為意。二是就功能來解釋。能見稱為眼。能聽稱為耳。能嗅稱為鼻。能嘗稱為舌。能覺稱為身。能思稱為意。什麼叫做色?一直到稱為法。解釋有兩種。一是依對應來解釋。對應眼稱為色。一直到第六對應意稱為法。二是根據其特性來解釋。有質礙的稱為名色。從整體來說。聲、香、味等。全都是有質礙的。而那色塵。質礙的特徵明顯。所以特別以此命名。另外,形體顯現也稱為色。聲音的韻律稱為聲。芬芳香氣稱為香。這名稱並不完全。其中也有腥、臊、臭等氣味。無法一一列舉。暫且統稱為香。這就是不完全的語詞分類。能品嚐的稱為味。能接觸的叫做觸。自體稱為法。名稱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我們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所謂的十二入是指:。意識產生的場所。。這就被稱為「入」。。例如八勝處,就被稱為八除入。。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再次交替地相互接觸、感應。。這也被稱為「入」。。進入並理解這些義理的方式各不相同。。離分總共分為十二種。。也就是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以及六種對應的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在這十二項之中。。前面的六個項目屬於內在的範疇。。後面的六項屬於外部因素。。內在的感知器官稱為六根。。外部的對象稱為六塵。。什麼叫做「眼」?。直到名相與心意。。這裡的解釋可以分為兩種含義。。將單一對象相對比地進行論述。。能夠對應色法的感官稱為眼根。。直到第六組法名所代表的意義。。第二點就可以用來解釋了。。能夠看見東西的功能就稱為「眼」。。能夠聽到聲音的功能,就稱為「耳」。。能夠嗅覺的器官稱為鼻子。。能夠顯現出來的功能,就稱為「舌」。。能夠覺察並衡量自己的身心狀態。。能夠思考的功能,就稱為「意」。。所謂的「名色」是指什麼?。直到名法為止。。關於這個解釋,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用其中一個方面去對照,以此來進行解釋。。對應到眼睛的對象就叫做色法。。直到第六對,稱為「意名法」。。第二部分,對『當相』進行解釋。。物質的阻礙就是所謂的名色。。總體地來論述。。聲音、氣味、味道等感官對象。。全部都質礙不通。。而那些物質層面的微細塵埃。。物質上的障礙相狀顯現出來。。所以這被稱為「偏名」。。另外,能夠顯現出形狀的東西也被稱為「色」。。聲音的響度和韻律相互契合。。名為芬馥的香氣。。這個名稱並不充分。。在這些東西之中,也包含腥味、臊味和臭味等。。無法全部地一次列舉出來。。而且還保留著「香」這個名稱。。這就是所謂的「不盡語」之教法門。。可以稱作是一種滋味。。可以用「觸」來稱呼。。事物的本質就被稱為「法」。。名稱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旨在進入正式討論前,先對該主題的名稱進行定義與解析,以確立討論的對象與範圍,符合大乘論書之論述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十二入」這一名相。
    十二入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組合,是構成感官經驗與認知的基礎框架。

    此處討論意識(識)在輪迴或感知過程中產生的特定處所或條件,旨在分析識與色、心之關係及其生起之依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的歸納與分類。
    這裡的「入」是指將具體的法相或義理歸納進入某個特定的類別或定義之中,是用於界定名相範圍的邏輯操作。

    此處討論修行環境的選擇。
    八勝處是指極其安靜、遠離幹擾的八種地點,因能排除外界感官的幹擾與侵入(除入),使修行者能專注於禪定,故名「八除入」。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中的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相互接觸的動態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是在分析認識論(量論)中,意識如何透過根塵的接觸而產生對象之相,強調一種接續且順應的感官作用過程。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或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入」通常指進入某種境界、法門或對特定義理的契入,此句是用以說明前述對象的另一種名稱或定義。

    此句討論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從不同角度或門徑切入,所導向的理解重點與論證方向有所差異。
    強調在義學研究中,切入點(入路)的不同會影響對整體義理的掌握與詮釋。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中,用以排除、區分或離析對象的十二種方法(離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分析法義、破除執著的論理工具,旨在透過嚴謹的區分來釐清名相的正確義理。

    此句列舉了佛教認識論中的「十二處」。
    前六為內處(感官),後六為外處(客體),描述了意識如何透過感官與外界對象接觸而產生認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分析現象與執著基礎的重要名相。

    此處指涉前文所述的十二種法相或分類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這十二項具體內容的進一步分析或區分。

    此處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類項的邏輯劃分。
    作者將討論的對象分為內外兩部分,明確指出前述的六項分析屬於「內」的範疇,用以釐清論述結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旨在將討論的對象區分為內部與外部,將後列的六項歸類為「外」之範疇,以釐清義理的結構與界限。

    此處指組成個體感官的內在基礎,與外在的六境相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分析認知過程(識)的構成要素。

    此處在論述心法與外境的對應關係。
    心之覺知對象在外部表現為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對象,故稱之為「六塵」。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問項,旨在對「眼」這一感官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乘義章》等論書體系中,通常先定義名相之體用,以釐清後續關於認識論或五蘊的討論。

    此處討論名相(名)與心念(意)的層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分析語言符號與內在心法如何對應,說明對法義的認識從名稱到心意的遞進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理導引,指出針對前文所述之名相或法義,存在兩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義理層次,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的對比分析。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討論論述方法。
    所謂「一約對以論」,是指在分析法義時,將單一的對象(一約)與另一對象進行對比或相對應地討論,以釐清義理的差異或關聯。

    此處論述根境的對應關係。
    眼根的功能在於對接「色」這一種境界,唯有眼與色相對,才能產生視覺(眼識)。
    此為唯識與阿毘達磨中定義感官與對象對應的標準邏輯。

    此處為論述體系中的承接句,指涉前文依次列舉的法名對照,說明分析範圍已延伸至第六組名相的義理定義。

    此處為論著之論證過程,指在分析前述義理後,透過第二個論據或面向,即可對該法義予以圓滿的解釋與說明。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識的關係,強調「眼」之定義不在於物質形態,而是在於「能見」這一種功能(視覺能力)。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功能的對應關係。
    在佛法分析中,將「能聞」的機能定義為「耳」這一感官(根),說明感官的本質即是其對應的認知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感官或色法組成部分的分析,旨在透過定義感官功能來闡明名相的對應關係,將「能嗅」的功能與「鼻」這個名相相連結,是以功能定義名相的邏輯分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或比喻的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功能或特質(能甞)在特定比喻體系中被定義為「舌」的對應義項,強調功能與名稱的對應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能對自身的法身或業身產生覺知,並能準確地稱量、衡量自身的境界與位次,以確認修行進度。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功能。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意」是指心之能思量、能分別的功能(思量作用),與能覺知、能領納的「心」有所區別,此句旨在定義「意」的特質為「能思」。

    此句為對十二因緣中「名色」這一項目的定義詢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名色是指除意識之外的心理與物質組成部分,是生命在胎孕期及後續生存的基礎構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處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層次遞進說明,表示討論的範圍延伸至最後的「名法」層級。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議題或名相進行分類解析,說明其解釋路徑分為兩種,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處論述的是解釋法義的邏輯方法。
    在處理複雜的對立或多重義項時,採取「以一約對」的方式,即將其中一方作為基準或概括對象,與另一方相對照,從而釐清義理並予以釋義。

    本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眼根(視覺器官)所對應的對象(客體)即為「色」,此處說明感官與其對應之境界的定義。

    此處屬於對法相或名相的分類討論,在特定的對照分析體系中,將第六組對應的類別定義為「意名法」(以心意所造之名相法)。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在分析法相時,將其分為「總相」與「當相」。
    『當相』是指該法類特有的、用以區別於其他法類的具體特徵或定義屬性。

    此處探討名色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質礙」(物質性的阻礙/組成)視為「名色」的本質,指涉構成生命個體之物質(色)與精神/名稱(名)的綜合體,強調其具有空間佔據與物質限制的特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將先前的個別分析或細節討論,提升到一個概括性的總論層面,以統攝全義。

    此處指涉外在世界的感官對象(六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意識如何對接外境,或討論物質與精神的區分,強調感官對象的共性。

    此處描述心法或認知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缺乏圓融智慧而產生的遲鈍、阻塞或不通暢狀態,指對法義的領悟受到阻礙,無法通達。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世界的微小組成要素(色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物質現象的組成與其在法相上的性質,以說明色法之微細與相依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由於物質(質)的阻礙或侷限,導致法相或真理無法圓滿顯現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體用或事理之遮蔽的分析,說明物質性的限制如何影響覺知的顯現。

    此處討論名相之運用。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若名稱僅能涵蓋對象的部分特徵,而不能全面表徵其全體,則稱為「偏名」。
    此為分析名相與實相關係之邏輯推論。

    此處論述「色法」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色法不僅指物質,更強調其「顯形」的特徵,即凡能透過感官顯現出形態、空間佔位的現象皆歸入色法之類。

    此處在討論教法傳播或語言表述的圓融,指聲音的發出(響)與其質地(韻)與所表達的意義或對方的領受(聲)達到和諧一致,象徵教理傳達之精準與圓滿。

    此處為描述性詞彙,於《大乘義章》之論述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對象之描述,用以指稱極其芬芳的香氣。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名相、教理的精密分析語境中。
    作者在此指出前述的稱號或定義在涵蓋義理、界定範疇上尚不完備,不足以完整表述其法義之實況。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描述物質的雜染與不淨,旨在透過對感官不淨之物的描述,對照闡明法義上的清淨或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義之深廣或種類之繁多,已超出能以簡單、全面地一次性列舉所述的範圍,強調義理之精微與廣博。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某物在實質已改變或不在時,僅在名義上仍被稱之為「香」,用以說明「名」與「實」的不相符或名相的暫存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佛教在傳達深奧義理時,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而採用的表達方式。
    所謂「不盡語」,是指不將真理一次性地全部揭示,而是採取部分揭露或以對比、比喻的方式引導,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而非強行灌輸,以免造成迷亂或無法契入。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的體悟或名稱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當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達到一定程度,使其具有可被認知、感受或定義的特徵時,可用「味」(滋味/法味)來比喻其真實的體現。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觸」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同時具足的狀態,此句旨在確定該法義可被定義為「觸」。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旨在區分「名」與「法」的關係,指出事物的本體(自體)即是所謂的「法」,而對其稱呼則為「名」。

    此句為對前文所論述之名相、定義或術語之總結,確認該名詞之界定已完備。

名相註解
  • 十二入:指六根與六境。入(Ayatana)意為「進入」或「領域」,指意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與對象。
  • 入:在論理學或義理分析中,指將事物歸類於特定名稱或定義之下的過程(歸入)。
  • 八勝處:指修行禪定最理想的八種環境(如深林、山洞等),旨在遠離世間喧囂。
  • 八除入:指八勝處之特點,即排除外界雜染之因素進入,使心不被外界牽引。
  • 順入:指感官與對象相契合,使意識能夠順利接收並產生認知。
  • 入義:指進入、切入或領悟特定佛法義理的門徑與方法。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感官。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指六種外界對象。
  • 十二:指前文提及的十二種義項或分類,需結合上下文具體對象判讀。
  • 眼:指視覺感官,在佛教認識論中為六根之一,與色法相對應而產生視覺認識。
  • 一約:指單一的對象、範圍或選定的某一方面。
  • 法名:對特定佛法現象或真理所設定的名稱。
  • 能聞:指接收聲音訊號並產生聽覺認知的功能。
  • 耳:聽覺器官,在佛學中稱為耳根。
  • 能嗅:指具有嗅覺感知能力的生理功能或感官作用。
  • 鼻:在此處指嗅覺器官,是對應於嗅功能的名相。
  • 甞:顯現、顯露之意。
  • 稱身:指稱量自身。在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自身修習境界或身相的衡量與對比。
  • 名法:指對現象的名稱定義或語言上的標記,在法相分析中屬於對名相的認定。
  • 約:在論理學中指概括、限定或縮小範圍,使之聚焦於特定義項。
  • 意名法:指由心意所領悟、定義或稱名的法相,屬於名言分別的範疇。
  • 質礙:指物質的實體性與相互阻礙的特性,用以解釋「色法」的物理屬性。
  • 聲香味等: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部分項次,代表外部環境對感官產生的刺激與對象。
  • 色塵: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在佛教物理學(阿毘達磨)中,色塵是構成物質世界最基本的微小單位。
  • 響韻:指聲音的共鳴與音調的起伏。
  • 稱:相稱、符合、契合之意。
  • 芬馥:指香氣濃鬱、芬芳。
  • 腥:魚肉等血腥之味。
  • 臊:獸類或特定不淨之氣味。
  • 臭:腐敗或不潔的氣味。
  • 備舉:完全地、一併地列舉所有項目。
  • 香稱:指對香的稱呼或名稱。
  • 不盡語門:指在教法傳達中,不將全義一次盡述,而依機演說、分段開顯的方便門徑。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或實相。

第一釋名。十二入者。生識之處。名之為入。如 八勝處名八除入。又復根塵迭相順入。亦名 為入。入義不同。離分十二。所謂眼耳鼻舌 身意色聲香味觸法。此十二中。初六是內。後 六是外。內名六根。外名六塵。云何名眼。乃至 名意。釋有兩義。一約對以論。對色名眼。乃至 第六對法名意。二就能以釋。能見名眼。能聞 曰耳。能嗅稱鼻。能甞名舌。能覺稱身。能思曰 意。云何名色。乃至名法。解云有二。一約對 以釋。對眼名色。乃至第六對意名法。二當相 解釋。質礙名色。通而論之。聲香味等。皆悉質 礙。而彼色塵。質礙相顯。故偏名之。又復形 顯亦名為色。響韻稱聲。芬馥名香。此名不 足。於中亦有腥臊臭等。不可備舉。且存香稱。 此則是其不盡語門。可甞名味。可棠曰觸。 自體名法。名字如是。

62
白話直譯
在第二門中。分辨它的體性。眼等五根。以淨色為本體。依據毘曇論。四大所造的淨色為本體。若依成實論。四大所成的假色為本體。問曰:四大既然沒有增減,為什麼能成就五根各自不同?釋曰:四大所成,本自如此。如同外在四大,雖無增減,但所形成的粟、麥、豆等各有差別。又因業力,產生根的差異。有的業能生起一類四大聚合,成就眼根,能見色。乃至有的業生起一類四大聚合,成就身根,能覺觸。如布施燈明,得生眼根。布施鐘鈴等,得生耳根。其餘一切亦復如是。問曰:若由業力能見乃至能覺,何須根呢?釋曰:雖然有業作為因,必須依靠根作為緣。如同穀物雖由業得,必須依靠種子。這也是同樣道理。接著論述意入。以心為本體。依據毘曇論。一切六識能生後義,皆是意根。統稱為意入。其餘一切想、受、行等,都是前生後起,皆非意入,因為屬於法入所攝。問曰:若一切六識能生後義,皆是意根,那麼所生六識都能稱為意識嗎?論中自有解釋。依有二種。一者共依。六識共同依於意根而生起。二是不共依。六識之心各自依於不同根。就共依來說,都稱為意識。就不共依來說,則是眼等五識。各自有其名稱。不稱為意識。若依成實論,義釋有三種。一是以通相來論,一切四心,從前生到後世,全都是意根。同樣稱為意入。從前生的義理來說,都稱為意識。屬於法入所攝。二是區分五識,排除生起五識,其餘一切識、想、受、行,從前生到後世,全都是意入。根據這一門,五識之前次第滅盡的心,是法入所攝。不是意入。三種對應的別名,意識用來顯示意入。識、想、受、行這四種心所之中。僅限於將取行末的心生意識作為意入。其餘的都是法入所攝。這是大乘所說。與毘曇學說相同。內入就是如此。接下來辨析外入。色等五塵以色為本體。依照毘曇的說法。四大所造的色、聲、香等。作為五塵。在成實法中。四大所生的色、香、味、觸作為四塵。四大互相撞擊就會產生聲音。因此四塵是四大的因。聲是四大的果。五塵也是如此。接下來辨析法入。法入範圍廣泛。除了前面十一種,其他一切有為與無為法。全都是法入。本體性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二個部分之中。。分析分辨其本質特性。。眼睛等五種感官根源。。其本質是以清淨的色法為構成。。依照阿毘達磨論的論述。。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淨色,其本質就是色法。。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構成的物質現象,其本質是虛假的色法。。有人問道。。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既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根的五種不同類別是如何構成的?。解釋說。。由四大元素構成的自然本然狀態。。就像外部的四大元素雖然沒有增加或減少。。而它們所長出的粟米、小麥、大豆等,每一種都各不相同。。此外,因為過去積累的業力不同,導致每個人先天根基的程度有差異。。某些業力能產生一種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眼根,使其能夠看到顏色或物質。。甚至因為有業力,才產生由四大元素組成的身根,使人能夠感知觸覺。。就像透過佈施燈燭,而恢復了眼睛的視覺能力。。佈施鐘鈴等物品,可以獲益於耳根的功能。。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樣的情況。。有人問道:。如果單靠業力就能看見或感知,那還需要感官根器做什麼?。解釋說。。即便仍然有業力作為原因。。一定要依賴根器與因緣。。就像穀物雖然是透過業力產生的,但一定得有種子才能長出來。。這一點也是一樣的。。接下來分析意識是如何進入運作的。。以心作為其本質。。依照毘曇論的說法。。所有六識中能夠產生後續認知功能的,全部都屬於意根。。名稱與含義一致,彼此契合。。除了上述內容之外,所有關於感受、想念、意志活動等心法。。在之前的生命以及之後的生命。。這些都不是透過意識(意根)來感知的。。是因為法能將其攝入並涵蓋。。有人提問道:。如果所有六種意識都能產生後續的認知功能,那麼這些功能全部都屬於意根的範疇。。由六識所生起而得的總稱,就叫做意識。。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做出瞭解釋。。依止分為兩種。。第一種情況是共同依止。。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在運作時,共同依賴於意根而產生。。第二點是關於不共的依止。。六種意識分別依賴於各自的感官器官。。希望大家能共同依止、相互依靠。。這與意識的名稱相同。。希望能找到一個不與他人共有的獨特依據。。以視覺為首的五種感官意識。。各自擁有不同的名稱。。不能稱作意識。。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關於義理的解釋,分為三類。。第一點,是以通相來進行論述。。所有的四種心。。按照先出生、後出生的順序。。這些全部都是指意根。。用相同的名稱或意義來切入討論。。根據前世的意義來解釋。。將這些統一稱為意識。。被法入所涵蓋的範圍。。第二部分,來區分五種感官意識。。排除掉出生時的五種意識。。除了前面提到的之外,其餘所有的識、想、受、行。。以之前的生命與之後的生命來衡量。。這些全部都是由「意根」所接收的對象。。根據這一項門徑(或論述路徑)。。在五種感官意識消失之前,心識依序逐漸滅除。。這個法理被納入其中進行收攝。。這不是指「意入」這種定境。。三種對應的名稱:意識是以『明意』作為其入路(感官通道)。。在意識、想像、感受、意志這四種心法之中。。僅僅將心意識在行末(意識活動結束時)產生的那個狀態,當作是意根。。其餘的部分都包含在「法入」的範疇之內。。這是大乘佛教所教授的內容。。這與毘曇論的觀點是一樣的。。對內部的進入也是這樣。。接下來,分析關於「外入」的內容。。色法以及五種塵境,其本質都屬於色法。。就依照阿毘達磨論的內容而然。。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構成的顏色、聲音、氣味等現象。。把它們看作是五種塵垢。。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顏色、聲音、氣味、味道和觸感,就稱為四塵。。當四大元素相互碰撞時,就會產生聲音。。這就是說,四種物質塵垢是構成四大元素的因。。聲音(名聲)是巨大的果報。。五種塵垢(感官對象)的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討論法入的內容。。法義的涵蓋範圍寬廣且通達。。除了前面提到的十一種情況以外,所有其他的有為法和無為法。。這些全部都是進入佛法之理的門徑。。本質的性質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銜接語,標誌著論著將進入第二個討論章節或分析門類。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通常採用分門別類、層次遞進的論述方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分析與辨別,以釐清法相的本質(體)與性質(性),旨在消除對對象的迷思或錯誤認知,確立正確的法義觀念。

    此處指感知外界的五種感官(眼、耳、鼻、舌、身),在義章論述中是用於分析感官與對象如何構成認知的基礎名相。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體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某種境界或法相的本體特徵為「淨色」,即脫離了雜染、清淨的物質現象(色法)作為其基礎體相。

    此句指出論著之論據或依據源自於「毘曇」(阿毘達磨)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是在說明特定教理的分析基礎是基於對法相、法性的詳細論述。

    此處論述淨土或聖者色身的組成。
    在佛教唯識與阿毗達磨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皆由地、水、火、風「四大」構成。
    此句指出,即便是在清淨境界(淨)中所造的色法,其根本體質(體)依然屬於「色」這一法相,旨在說明淨色雖除染汙,但仍不脫離色法的基本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對比不同宗派觀點的轉接語,指涉以「成實論」為基準的判準或解釋框架。

    此句闡述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唯識與阿毗達摩體系中,所有物質(色法)皆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聚合而成。
    因其是依賴條件(緣)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假色」,強調物質現象的虛幻與暫時性。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錄)以闡明義理。
    透過擬設對話,由「問」者提出疑惑,由「答」者(論主)予以破除或解釋,使法義推演更加嚴密。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四大),在特定論議脈絡下,旨在說明物質元素的本質狀態或其在特定觀照下不隨外在現象而變動的特性,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增減的執著。

    此句在探討五根(信、根、精進、念、定)的成因與其各自的差異性,旨在分析修行者在心靈資質上的不同層次與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指對前述義理或名相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說明。

    此句討論物質世界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稱物質現象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且其運作與存在符合自然法則(法爾),不假外力造作,揭示物質世界的必然性與自然性。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外四大)的恆常性或在特定論義下的不增不減狀態,用以對比或類比內在心法或其他現象的變化,強調物質基礎之穩定性。

    此處以種子生長出不同作物(粟、麥、豆)為喻,說明在同一種因緣環境下,因種子(業因)的不同,最終導致結果(果報)的各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因果」的對應關係與差別相。

    本文解釋眾生在領悟佛法能力上的不對等,指出「根」之差別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習氣與業力(業因)所決定,說明瞭修行進境受限於業力牽引的因果關係。

    此句討論感官根源的產生。
    依據業力牽引,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元素聚集而成眼根,進而使眾生具備視覺功能以感知色法。
    強調了肉身感官的物質構成與業力因果的關聯。

    此句討論業力如何驅動物質身軀的形成。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業力決定了眾生投生時四大物質(地水火風)的聚合方式,從而形成具備感官功能的「身根」,使意識能透過觸覺與外界接觸。

    此處以佈施燈明(光明之象徵)能治癒眼疾為喻,說明善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強調特定種植的善因能導向特定的善果。

    此句描述透過佈施與聽覺相關的法器(如鐘、鈴),能在果報上對應獲得良好的耳根(聽覺能力),體現佛教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的業果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特定法義、相狀或修行次第的分析,確認所有討論對象皆符合前述的理則或特徵。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啟發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旨在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法,論證「業」雖是感知的動力或條件,但必須依託「根」(感官)才能實現對對象的覺知,強調根與業在認知過程中的不同功能,避免將兩者混淆。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釋義與分析。

    此句討論果報的產生機制。
    在佛教因果論中,即便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只要業力(行為及其潛能)依然存在作為因,則對應的果報仍會隨之而至。
    此處強調業因與果之必然聯繫。

    此句強調修行或領悟佛法並非憑空發生,必須具備相應的心根(根器)以及外部的條件(緣分),方能成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述體系中,這說明瞭法義的領悟與個體的素質及環境條件有直接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因」與「緣」的關係。
    即便有業力(緣)的驅動,若缺乏最初的種子(因),果實亦無法成就。
    強調種子作為根本原因的必要性,用以比喻法義上的因果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論,指前述之論理、法相或推論過程,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此確立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出在既往討論後,接下來將詳細辨析「意」作為感知器官(意根)如何接觸對象並產生認知過程(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法運作機制之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境界的核心本質(體)即是心。
    在義學分析中,「體」指事物的根本實相或主體,強調心在該義理中的主導或基礎地位。

    此句指涉論述之依據源於毘曇論(Abhidharma)。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在分析法義時,常需區分小乘毘曇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此處旨在明確指出該段論述是遵循毘曇論的分析體系。

    此處討論識與根的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稱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中能作為後續意識活動之依據或能產生後續義理的部分,其本質即是意根,強調心法在認知過程中的承接與依止作用。

    此句討論名相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若所使用的「名稱」(名)能準確對應其所指的「含義」(意),使其達到一致(齊),則能正確進入對法義的理解,避免因名義不符而產生誤解。

    此句在討論心法組成時,將特定對象排除後,概括指稱其餘的五蘊成分(想、受、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於區分心法之主體與其隨附之心理活動(心所)。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遷轉中的時間維度,涉及前世與後世的因果延續與心相承繼。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意識的認知過程。
    文中強調某些對象或現象的發生,並非經由「意根」作為接收媒介而進入認知範圍,旨在釐清意識在認知鏈條中的作用與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攝受關係。
    指某種法義或範疇具有涵蓋性,能將其他相關的法相或義理納入其範圍之內,用以說明論述的邏輯歸屬。

    此處為論書之形式,透過「問答法」(問答體)來引出對法義的深入探討與解析,是大乘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

    本句在討論識與根的關係。
    在唯識或相應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當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能引發後續的意識活動(後義)時,其依止的根源(意根)之定義與範圍。

    此處論述意識的定義,說明意識並非單一獨立的感知,而是由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經驗與認知所共同衍生的總體功能或通用名稱。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說明,指出該論書在論述過程中,針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直接給予定義與解釋,無需外參其他文獻。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上的「依止」對象,旨在將其分類為兩種不同的範疇以進行後續詳細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在依止關係上的分類。
    「共依」指多個事物共同依附於同一個對象,或彼此相互依賴,是用於分析事物存在狀態的邏輯分類。

    此句論述識與根的依緣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強調意根作為意識的依止,且其他五識在特定認知過程中亦與意根有深層的依賴關係,說明心法運作的共相依止。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修行體系中,不與其他法門共用的依止對象或依據,是用於區分特定教義特徵的分析框架。

    此句闡述識與根的依止關係。
    在佛教心理學(唯識或阿毘達磨)中,識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相對應的感官器官(根)才能產生覺知功能。

    此處指修行者或信眾在學習法義時,期望能共同依循同一教導或相互支持,以達到共同修行、共同證悟的目的。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法或對照不同宗派的術語時,指出某個特定的心理功能或法相在名稱上與「意識」一致,但其內涵或運作機制可能有所差異。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辨析的語境中,「不共」指特定於某一法門或對象而獨立存在的特徵,不與其他對象混同。
    此句強調在論證或尋找依據時,追求的是具有區分性的、唯一的依據,而非普遍共有的通用依據。

    此處指稱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識的性質、轉依或與心王心所的關係,區分於第六意識與第七末那識。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名相與實義的關係,指不同的法相或實體在語言表述上各自被賦予對應的名稱,以區分其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心法功能。
    根據論述脈絡,旨在明確界定特定心法狀態或功能與「意識」(manovijñāna)的區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該對象不具備意識的特徵或定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鋪陳,旨在引出成實宗對於特定法義的看法,以便後文進行對比或批判。
    成實宗主張「三實」且不認同大乘之空性見。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論述結構,指針對前面所提到的法義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方法或類別分為三種,旨在建立嚴謹的論證體系。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屬判教與論理體系。
    此句指在分析法義時,首先從「通相」(普遍共相、一般性特徵)的角度切入進行論證,以便建立整體的認知框架,隨後再深入個別的別相。

    此處指修行者應具備的四種心法(通常指慈、悲、喜、捨),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對治煩惱、圓滿菩提心的基礎心理資質。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次第或眾生的果報順序,強調時間上的先後承接關係。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意識的根源,強調前述之對象或狀態皆屬於「意根」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意根是指心意識之生起之依據。

    此處屬於論述邏輯的銜接,指在分析法義時,採取與前文相同或相應的名相、義理作為切入點,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處為論著之分析過程,指在解釋當前法義時,需溯源至前世或先前所建立的義理基礎,以闡明因果承接或義理演進之邏輯。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類。
    在分析意識的層次或種類時,將特定之意識功能或對象統一歸納於「意識」這一名相之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討論的是「法入」(Dharma-praveśa)的攝受範圍。
    法入是指將分散的諸法歸納於同一義理或類別之中的邏輯過程,此處強調的是被該歸納邏輯所攝受的對象。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題,旨在將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在性質、功能或作用上進行區分與辨析,以釐清其各自的特徵,避免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在不同階段的運作。
    在分析意識的種類或範圍時,將「生五識」(即胎兒在母腹中出生時所具備的五種感官意識)排除在外,以區分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對象。

    此處在討論五蘊的構成,將心法(意識層面)中的識、想、受、行四蘊與前述內容區分,分析心法蘊的具體組成成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眾生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流轉,討論因果承接或業力延續時,將前世與後世作為對比或考察的基準。

    此處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作為第六識的根源,負責接收內在的法塵(心法),此句強調上述所述的對象皆屬於意根的覺察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門」指涉的是特定的論述路徑、分析角度或義理分類。
    此句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面所設定的這一項分析框架而展開。

    此處描述修行進入深定或入滅過程中,意識狀態的遞減過程。
    指由外在感官的五識(色聲香味觸)開始,由外向內依序熄滅心識的活動,以達到寂滅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涉特定的法義或教理被歸納、攝取於某個更大的範疇或體系之中,體現了論著中對教理進行分類與綜攝的邏輯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不同的定境或心法。
    這裡明確否定該狀態屬於「意入」(心意識進入某種特定狀態或定境),旨在精確界定當前所討論的法義範疇,避免將其與特定的意識集中或入定狀態混淆。

    此處討論意識與其對應之境或入路之關係。
    在特定的名相對照體系中,意識(心意識)所依據的認知路徑或其對應的名稱被界定為「明意」,說明意識如何與對象接合的認知機制。

    此句指涉心法(心所)的分類。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將心的功能細分為受、想、行、識。
    此處討論的是在這些心法運作的範圍之內。

    此處在討論「意根」的定義。
    作者指出某種觀點(局唯分取)僅將意識活動最後階段所產生的意識狀態視為意根,而非將其視為恆常的根源或獨立的機能。

    此處在討論教法分類或法相體系。
    指除了前述特定項目之外,其餘所有項目均屬於「法入」(Dharmapratyaya/Dharma-entry)的涵蓋範圍,強調法義的歸屬與攝受關係。

    此句明確界定所述教義的來源與歸屬,指涉其屬於大乘佛教的體系,旨在區分與小乘(或稱聲聞乘)教法的差異,強調其目標在於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對大乘義理與小乘論典(毘曇)在特定名相或法義上的一致性,表明該項論點在兩者體系中具有共同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義理的推演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內入」通常指從結果回推原因,或從顯現的現象深入到其本質內涵的分析過程。
    此句是對前文論述邏輯的總結,表示內在的推論方式與前述一致。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轉折,旨在分析「外入」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外入」通常涉及將外部的法義、論據或名稱引入內部體系進行論證或定義的邏輯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五塵(色、聲、香、味、觸)在物質本質上的統一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五塵雖有感官上的差異,但其根本體質皆屬於「色法」的範疇,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指涉在論述法義時,其依據與論證邏輯遵循於「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常將大乘教理與小乘論書(毘曇)的分析方法進行對比或承接,以確立論述的基調。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組成。
    在佛法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一切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四大(地水火風)為基底所造作而生。
    色、聲、香、味、觸為五物,其中色、聲、香等皆是四大元素組合後的產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色聲香味觸)的認知。
    將感官接觸到的對象認定為「五塵」,是用於分析心識如何對外境起著執或產生錯覺的過程,旨在揭示對境的虛幻性或其作為遮蔽覺性的特質。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法論述範圍內。
    大乘義章在此處正進行不同教相或論典的對比分析。

    本句說明物質世界(色法)的組成與感知對象。
    四大(地水火風)是物質的基礎構成,而由四大所產生的外部顯現(色、聲、香、味、觸)則成為感官接觸的對象,稱為「塵」,意指其微細且能引起執著的客塵。

    此句說明聲音產生的物質條件。
    在佛教物質觀(四大)中,聲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物質相互碰撞、摩擦而產生的現象,旨在分析聲音的依他起性,破除對聲音具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物質構成的因果關係。
    在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說明外部的物質現象(四塵)與內在或基礎的物質組成(四大)之間的因果相依關係,旨在分析物質世界的生起與組成。

    此處論述因果之關係,指特定之修行或行為所導致的顯著結果(名聲或影響力)屬於大果之範疇。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明前文對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境(五塵)之性質、生起或作用的分析已完備。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銜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完成前一項分析後,準備進入對「法入」(進入佛法的門徑或法義的進入方式)的詳細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理體系時,指出其法義的論述範圍廣大,能涵蓋並通融各種不同的教義與義理,體現出大乘義理的圓融與包容性。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義理的分類,透過「除法」將特定十一項排除,以界定剩餘所有有為(由因緣和合而成)與無為(非因緣造作,如空性、涅槃)的法類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前述之論述或修行路徑,皆是進入真理(法)的入口或門徑。
    在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透過正確的觀門與理路,方能進入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句是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對其本質屬性(體性)的最終定論,確認其性質符合前文所述的理路。

名相註解
  • 淨色:指清淨的色法,指不染汙、離垢的物質顯現。
  • 所造:指由前因緣而構成、塑造而成的現象。
  • 假色:指依賴四大元素聚合而成的暫時物質現象,因無自性而稱為「假」。
  • 外四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即地、水、火、風。
  • 粟麥豆:指各種不同的種子,在此比喻不同的業因或法相。
  • 集成:指四大元素聚集、組合而成的過程。
  • 眼根:視覺的生理與功能基礎。
  • 施燈明:佈施燈燭,在佛教中象徵破除黑暗、獲得智慧,亦常用於指代治癒眼疾的功德。
  • 耳根:佛教五根之一,指聽覺的功能或感官基礎。
  • 根緣:指根器(受業與資質)與因緣(外部觸發條件)的合稱。
  • 種子:指果實生長的根本原因,在佛教心理學或法相義論中,常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業。
  • 意入:指意根(心)與對象接觸而產生認知。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入」即「處」,指感官與對象相接之處。
  • 後義:指後續產生的認知、概念或心理狀態。
  • 前生:指個體在本次生命之前的過去世。
  • 入收:指攝受、涵蓋,將零散的義項納入一個統一的法相或範疇之中。
  • 共依:指共同依止,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區分依止關係的種類。
  • 不共:指獨有、不與他人或其他法門共同擁有的特性。
  • 受名:指事物被賦予名稱,在論理學中討論名(名稱)與實(實體)的對應關係。
  • 義釋:指對佛法義理的詳細解釋與闡發。
  • 通相:指事物的普遍共同特徵或共相,與個別特有的「別相」相對。
  • 名意:指名稱(名)與其所代表的內涵意義(意)。
  • 前生義:指先前所生起或設定的義理、定義,或指前世之因緣義理。
  • 法入: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將多個現象或法歸納於同一總稱或定義之下的邏輯歸納法。
  • 簡別:簡化並區別,指對對象進行分析與辨析。
  • 生五識:指眾生在出生過程中,最初產生的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後:指在目前的生命之後的未來世。
  • 次第滅心:指心識依照一定的順序、由淺入深地逐漸熄滅,不再起造妄念。
  • 明意:指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應的特定路徑或名相,指明意識之作用處。
  • 行末:指心意識活動運作至最後的階段或終結之處。
  • 內入:在論理分析中,指由果溯因或由表及裡的深入分析過程。
  • 外入:指將外部的義理、名稱或論據引入內在體系之分析方法。
  • 大果:指較為顯著、深遠或廣大的果報。
  • 寬通:指寬廣且通達,不狹隘,能兼容並蓄。

第二門中。辨其體性。 眼等五根。淨色為體。依如毘曇。四大所造淨 色為體。若依成實。四大所成假色為體。問 曰。四大既無增減。云何成根五種各別。釋言。 四大所成法爾。如外四大雖無增減。而其所 成粟麥豆等各各差別。又由業故成根差別。 有業能生一種四大集成眼根能見於色。乃 至有業生一四大集成身根能覺於觸。如施 燈明得其眼根。施鍾鈴等得其耳根。如是一 切。問曰。若使由業能見乃至能覺何用根乎。 釋言。雖復有業為因。必藉根緣。如穀雖復 由業而得必藉種子。此亦如是。次辨意入。 以心為體。依如毘曇。一切六識能生後義悉 是意根。齊名意入。自餘一切想受行等。以前 生後。皆非意入。法入收故。問曰。若使一切六 識能生後義悉是意根。所生六識通得名為 意識以不。論自解釋。依有二種。一者共依。 六識共依意根而生。二不共依。六識之心各 別依根。望其共依。同名意識。望不共依。眼 等五識。各別受名。不名意識。若依成實。義釋 有三。一通相以論。一切四心。以前生後。悉是 意根。同名意入。從前生義。齊名意識。法入所 收。二簡別五識。除生五識。自餘一切識想受 行。以前生後。悉是意入。據此一門。五識已前 次第滅心。是法入收。非是意入。三對別名 意識以明意入。識想受行四心之中。局唯分 取行末之心生意識者以為意入。餘者皆是 法入所攝。大乘所說。與毘曇同。內入如是。次 辨外入。色等五塵以色為體。依如毘曇。四 大所造色聲香等。以為五塵。成實法中。四 大所因色香味觸以為四塵。四大相擊便有 聲發。是則四塵是四大因。聲是大果。五塵如 是。次辨法入。法入寬通。除前十一自餘一切 有為無為。悉是法入。體性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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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三門中。接下來辨析其特徵。眼入有兩種。一是肉眼,二是天眼。肉眼有兩類。一是報根。二是長養。人、鬼、畜等眾生所具備的眼根。由過去的因緣所生,稱為報根。依靠現世的飲食、醫藥等因緣而獲得眼根者。稱為長養。在天眼之中,也有兩種。一者是報根,二者是方便。從欲界天直到色界究竟天,因果報而得清淨天眼,這就是報根。依四禪修習而得天眼,這就是方便。問曰:經中說有五眼,為何這裡只說兩種?解釋如下:慧眼、法眼、佛眼,本質上是智慧,並非色根,因此這裡不討論。眼入如是。接著論述耳入,與眼根相同。鼻、舌、身入,也有兩種。一為肉根,二為天根。肉根與前述相同。天根中只有報生之根,沒有方便。為何如此。欲界諸天。是為了嗅香、品味、感覺觸覺。也是為了莊嚴自身。因此有報根。色界諸天。也是為了莊嚴自身。同樣有報根。然而鼻、舌、身並非神通性。必須接觸塵境才有覺知。無法微妙知曉。所以不能依禪定即時修起。問曰:若有天的鼻、舌、身。為何經論中沒有說明?解釋說:經論確實說上天有鼻、舌、身。但這三根並非神通性。與人類沒有差別。所以經論中,不說天的鼻、舌有神通等。接著論述意入。在毘曇法中,六識生起之後,就成為六意。在成實法中,意有通與別。行末之心,生起意識者,以此作為區別。一切四種心。生起之後稱為意。以此作為通稱。不同名稱的意義又有三種。第一,五識之後最後的心。生起意識者。或稱為意入。第二,五意識之後最後的心。生起意識者。說為意入。第三,第六獨頭識之後最後的心。生起意識者。說為意入。若有意入依靠前五識引導而生起者。稱為五意識。不依五識引導而生起者稱為獨頭。不同名稱如上所述。若論通稱。必定有四重。廣義則有十二種。所謂四重者。識、想、受、行。能生起一切。通稱為意根。齊名為意入。所謂十二者。五識之後一重四心。五意識之後一重四心。獨頭識之後一重四心。三重四心各自能生起後續。這稱為意根。齊,名為意入。因此有十二種。隨著義理分別,意根就無量無邊。接著論述色入。總的來說只有一種色。有時分為三種。即是美、醜、中三類。有時分為五種。所謂青、黃、赤、白、黑五色。有時分為二十種。如《毘曇》所說。即青、黃、赤、白、煙、雲、塵、霧、光、影、明、闇、方、圓、長、短、高、下、正、不正等。在成實法中並無固定數目。但在彼論中,只說青、黃、赤、白、黑等各種雜色。作為色塵。其餘一切如煙、雲、塵、霧、方、圓、長等,全都是假色。屬於法入所攝。不屬於色入。光、影、明、闇,在那個宗派中,隨其色相,都歸青、黃、赤等諸色所攝。如果再廣泛討論,色就無量無邊。接著論述聲入。總的來說只有一種聲音。有時分為三種。第一是因受。四大之聲。眾生的身體由四大組成能生起受,心稱為受四大。依此發聲稱為因受。第二是因不受。四大之聲。指外在四大所發出的聲音。第三是因俱聲。所謂擊鼓、吹貝等聲音。內外同時發出稱為因俱。廣義來說無量無邊。接著解釋香入。總的來說只有一種香。或分為兩類。如成實論所說。一是成質香。就是樹香等。二是緣生香。依靠那些香質而生起的香氣。離開香質而散發出去。緣生香各有不同。有時成為地。如香薰衣服使衣服有香氣。有時成為水。如香薰麻使油有香氣。有時成為風。如風吹過香樹而來,風中帶有香氣。或是單獨飄散不再附著於其他物。在這兩種香中。成質之香鼻根無法聞到。因緣所生的香氣進入鼻根。鼻根所感受。問曰:香氣進入鼻根時,是單獨來,還是有其他伴隨?外道主張:十種微細法互相依靠而進入鼻根。所謂十微,即色等五塵與地等五大。毘曇論主張:八種微細法互相依靠而進入鼻根。所謂八微,即前述十微中去除聲與空。《成實論》中詳細破斥這種說法。如果說香氣與色等同時進入鼻根,那麼原有的物質應該會減少,甚至完全消失。又如焚香時,香體損壞而香氣增盛。由此可知,香氣並非與色等同時進入鼻根,只與風大一起進入鼻根,或是單獨進入,或分為三種情況。如《雜心論》所說,分為好、惡、中三類。這三類好惡,隨著個人情感分別。順應情感稱為好,違背情感稱為惡,既不順也不違的稱為中。依據不同特徵再作分別。香氣是無量的。接著分辨味覺的入處。總體來說只有一種味道。有時分為三種。就是好、惡、中三類。有時分為六種。即辛、苦、甜、酢、醎、淡等各別。如《涅槃經》中所說。甜、酥等八種味道具足。但原文並未詳細列舉。不知具體是哪些。隨著不同而分別。味道也是無量的。味覺之後分辨觸覺的入處。總體來說只有一種觸覺。有時分為三種。就是好、惡、中三類。有時分為十一種。如《毘曇》中所說。即堅、濕、煖、動、輕、重、澁、滑、冷、飢、渴等。堅屬於地大。濕屬於水大。煖屬於火大。動屬於風大。這四大能夠造作。後面七種由前四所造。後七雖然也是四大所造。其中也有增減細微的不同。如《雜心論》中所說。因火、風增多所以輕。因地與水增多而變得沉重。因地與風增多而變得粗澀。因水與火增多而變得滑潤。因水與風增多而變得寒冷。因風增多而產生飢餓。因火增多而產生口渴。依義理推論可知。觸應有十五種。其中十一種如前所述。還應再有四種。當地與火偏增時,應立為強觸。因地增多而產生飽足。因水增多而感到充滿。成實論中有,而毘曇論未曾提及。四大若均等。則應立一種調和的觸。論中未加分辨。此義可通於前文。因此應有十五種。成實法中,觸的數量並不固定。依義理推論可知。共有三十九種。一堅、二軟、三輕、四重、五強、六弱、七冷、八熱、九澀、十滑、十一強、十二濯。這是十二種。屬於外觸。第十三為猗樂。身體遠離煩惱,自覺安適,因此稱為猗樂。十四疲極、十五不疲極、十六病、十七老、十八身利、十九身鈍、二十身懶、二十一身重、二十二迷、二十三悶、二十四瞪瞢、二十五疼、二十六痺、二十七頻申、二十八飢、二十九渴、三十飽、三十一滿、三十二嗜樂。因順應所愛好,故稱嗜樂。三十三為不嗜。身體感到不適,稱為不喜樂。第三十四是迷惑。第三十五是打哈欠。第三十六是疼痛。第三十七是癢。第三十八是像禪坐時出現的急迫感。第三十九是緩慢。以下再列出二十七種。這些都是屬於內在的觸覺。在這些觸覺之中。前三十四種。這是在成實論觸品中所說。後面五種。可依義理酌情歸類。這些全都是身體所感知。因此統稱為觸覺。問曰:猗等屬於心數法。為何說它們是觸入?解釋如下:觸入全都是色法。藉由心來顯示差別。如果進一步詳細討論,觸覺也是無量無邊。接著論述法入。總的來說只有一法。或可分為二類。一是有為法。二是無為法。或可分為六類。有為法有三種。一是色,二是心,三是非色非心。依據毘曇論,善、惡、無作皆屬於色法。想、受、行等。認為是心法。其餘十四種不相應行。屬於非色心。若依成實論。過去未來五塵、身口作業及四大等假名之色。認為是色法。五識之前依次滅盡的心。認為是心法。如果再作通論。一切六識皆由前生而有。全都是心法。假名眾生。善惡無作屬於非色心。無為法也有三種。即虛空、數滅及非數滅。這個義理如前三無為章中已詳細分別。各種差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三個部分中。。接下來分析它的特徵與相狀。。關於眼睛作為感官入口的定義,分為兩種。。一種是肉體之身,兩種是天人之身。。肉分為兩種。。第一種是作為果報的根源。。第二點是培育與增長。。人類、鬼神以及畜生等眾生,都擁有眼睛這個感官根源。。由過去的過錯(業因)所導致而產生的,就稱為報根。。透過顯現食物、藥品等條件,而恢復視力的人。。這被稱為長養。。在天眼的範圍之內。。這同樣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報根。。第二點是關於方便法門。。從欲界天開始,一直到色界最高層的究竟天。。作為果報而獲得清淨的眼力。。這就是他感應而生的報身根基。。透過修行四種禪定,可以獲得天眼神通。。這就是它所運用的方便方法。。提問說:。經典中提到有五種不同的眼力。。為什麼這裡只提到這兩種?。解釋說道。。智慧之眼、法之眼、佛之眼。。其本質就是智慧的自性。。這不是屬於色根的範疇。。所以這件事就不再討論了。。眼睛的感官進入過程也是這樣。。接下來分析耳根入。。這與眼根的情況是一樣的。。鼻子、舌頭與身體這三種感官的輸入路徑。。另外也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肉體之身,第二種是天界之身。。身體的組成與前面提到的相同。。在天界之中,僅僅擁有報身產生的業力根基。。沒有對應的方便方法。。為什麼會這樣呢?。欲界中的各位天神。。是為了想要嗅香氣、品嚐味道、感受觸覺。。而且也是為了讓身體顯得莊嚴。。所以纔有了報應的根源。。色界中的各位天神。。是為了莊嚴自己的身體。。同樣也有屬於報應果位的感官根源。。然而,鼻子、舌頭和身體本身並不具備神通的性質。。等到塵埃落在上面才感覺到。。無法深切地理解。。所以不需要依賴禪定的方法來修行起心。。有人問道:。如果擁有天人的鼻子、舌頭和身體。。為什麼在經論裡面沒有提到呢?。解釋說。。經書和論典中確實記載,上天世界的眾生擁有鼻子、舌頭和身體。。不過這三種根源並不屬於神通的性質。。與一般的人沒有區別。。所以,在經書與論書之中。。不討論天眼、天耳、天鼻、天舌等神通能力。。接下來分析意根進入的過程。。在論典的法相分析之中。。在六種意識產生之後。。這就是所謂的六意。。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意」這個概念分為通行的共義與個別的特義。。在修行過程最後階段的心境。。也就是指產生意識的情況。。用這個來區分。。所有的這四種心法。。在出生之後,(這種心識)被稱為「意」。。將這個作為通達的途徑。。關於別名在意義上的區分,共有三種。。在五識之後,處於行法最後階段的心識。。這裡所說的「生意識」是指:。或者是指透過心念而進入。。第二十五種情況,是指意識在後行之末端的心念。。所謂的生意識是指。。這被稱為「意入」。。第三種是第六意識(獨頭識),它是意識活動中最後運作的心。。所謂的「生意識」是指。。這被稱為「意入」。。如果想要透過前五種感官意識來引導眾生。。這被稱為五種意識。。不需要透過五種感官認識來引導而產生的人,稱為獨頭。。別稱就是這樣。。如果討論那些能通達義理的人。。重點分為四個層次。。詳細展開來說,分為十二項。。這裡所說的「四重」是指:。意識、想像(行對象的認知)、感受以及意志活動。。能夠產生一切事物。。這是對「意根」的通用稱呼。。使名相與義理相符合,進而進入其中。。這裡所說的「十二」是指。。在五種感官意識運作之後,還有一層由四種心念構成的過程。。在五個意識之後,還有一組四種心。。在單獨的識心之後,又重複出現四種心。。這三組四種心法,每一種都能夠導向並產生後續的心境。。這就被稱為意根。。讓名稱與心中的意思相一致地進入理解。。所以總共有十二種。。根據義理的不同而分別闡述,其涵義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分析關於「色」的入。。總結起來就只有一種色法。。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在喜好與厭惡的情緒之中。。或者可以分為五種。。也就是指青色、黃色、紅色、白色和黑色這五種顏色。。或者可以分為二十個項目。。就像毘曇論中所說的那樣。。也就是指青色、黃色、紅色、白色,煙、雲、塵埃、霧氣,光線、陰影、明亮、黑暗,方形、圓形,長、短,高、低,端正或不端正等(種種現象)。。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數量限制。。但在那個論典之中。。僅僅討論青色、黃色、紅色、白色、黑色等各種雜色。。把它們看作是物質的微細粒子。。除此之外,所有像煙、雲、塵、霧這類事物的形狀、圓周或長度。。這些全部都是虛假的現象。。被包含在「法入」的範疇之中。。這並不是指色法之入。。光亮與陰影,明亮與黑暗。。在那個宗派之中。。依照其外在的形相。。被青色、黃色、紅色等各種顏色所包含。。如果要進一步詳細討論的話。。物質現象的形態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分析關於聲音的感官輸入。。總結起來就只有一種聲音。。或者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因受。。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產生的聲音。。眾生的身體體積較大,能夠產生感受;而心在承受四大物質元素的作用時,稱為「受四大」。。根據這個情況而發出聲音,就稱為「因受」。。這兩種原因是不被採納的。。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產生的聲音。。指的是由外部的四大物質(地、水、火、風)所產生的聲音。。三種原因同時具備。。也就是指擊鼓或吹海螺等發出的聲音。。內在的條件與外在的條件同時具足,這就稱為「因俱」。。若以廣大的角度來看,則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分析關於「香入」的內容。。總結起來就是隻有一種香。。或者可以分為兩種。。就像《成實論》中所論述的那樣。。一種質香。。也就是像樹木香氣之類的東西。。香味是由兩種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依賴那種香的物質,才因緣產生出香味。。離開了物質的形態而消失。。由於生起時的因緣條件不同。。或者在某些時候,達到了菩薩地的境界。。就像香氣浸染衣服,讓衣服也帶有香味一樣。。有時候會變成水。。就像用香料薰染麻子,使得壓榨出的油也帶有香味。。有時候會變成風。。就像風吹過香樹後,風裡就帶有了香味。。或者又是獨自修行,結果什麼也沒有成就。。在這兩種香之中。。由物質構成的香味,鼻根無法感知。。因為條件成熟而產生的香氣,傳到了鼻根處。。由鼻子這個感官所接收到的訊息。。有人問道:。當香氣傳到鼻子時。。有的(菩薩)是獨自修行而來,有的則是與同伴一起修行而來。。這是外道所宣稱的說法。。十個微細相相互依持,一直延伸到鼻根處。。這裡所說的「十微」是指以下內容。。以色為代表的五種塵染,以及以地為代表的五種大元素。。詳細闡述阿毘達磨(論典)的內容。。這八種微小的相貌特徵,一直延伸到鼻根處。。這裡所說的「八微」是指:。在前述的十種微細法中,排除聲音與空間這兩項。。在《成實論》這部論書中,已經詳細地反駁了這個觀點。。如果說香氣是和顏色等現象一起傳到鼻子裡的。。之前的物質基礎應該要減少,甚至可以全部消除。。就像燒香一樣,香材雖然被燒毀了,但香味反而變得濃厚。。清楚地知道。。不會與色法等物質現象一起產生。。只有隨風大元素一起進入鼻子。。或者又是單獨一個人來。。或者可以分為三類。。就像在討論雜心時所說的那樣。。指的是在喜好與厭惡的情緒之中。。在這種對好與壞的偏好之中。。依照情感或心念的傾向而產生分別心。。符合心願、順著心情就稱為「好」。。違反常情或正理的行為就被稱為惡。。既不違背也不盲從,這就是所謂的中道。。根據不同的相狀,分別進行論述。。香氣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分析關於「味」的進入方式。。總之,所有的內容都指向同一個核心義理。。或者可以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在喜歡與厭惡的情緒之中。。或者可以分為六個部分。。也就是指辛辣、苦味、甜味、酸味、鹹味和淡味這些不同的味道。。就像在《涅槃經》裡面所說的那樣。。具有甜味、酥油等八種完整的滋味。。那些文字多到無法計算。。不知道是什麼。。根據不同的類別來進行區分。。其中的滋味也是無量無邊的。。味覺的辨別與觸覺的進入。。總結起來只有一個觸。。或者可以分為三類。。也就是指在喜歡與討厭的情緒之中。。或者可以分為十一種。。就像毘曇論中所說的那樣。。指的是堅硬、潮濕、溫暖、運動、輕盈、沉重、粗糙、光滑、寒冷、飢餓以及口渴等感受。。所謂的「堅固」特性,就是指地大(地元素)的特質。。所謂的「濕」這種特質,指的就是水大種。。所謂的煖,指的就是火大種。。所謂的「動」,是指風大種。。這四種因素能夠造就。。後面這七項是所建立的內容。。後面這七種(色法),雖然同樣是由四大元素所構成的。。在這些內容之中,還存在著一些微小且不同的增減差異。。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因為火大與風大的元素增加,所以重量較輕。。因為地大和水大的性質增加,所以感覺沉重。。因為地大與風大的性質增加,所以產生了澀味。。因為水元素與火元素增加,所以導致皮膚光滑。。因為水與風的元素增加,所以感覺寒冷。。因為風大而感到飢餓。。因為體內的火元素增加,所以感到口渴。。根據義理來推論。。觸的對應情況共有十五種。。第十一項的情況與前面所說的相同。。應該還要再加上四種情況。。當地大與火大偏向增長時,應建立強觸的定義。。因為地基(或基礎)增加,所以顯得飽滿。。因為水量增加,所以填滿了。。在成實論的體系中,有些論議(毘曇)是不討論的。。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達到平衡均等。。應該建立一個能起到調和與接洽作用的聯繫點。。這部論書中沒有對此進行分辨說明。。用這個道理來與前面的內容相通。。所以應該是十五個。。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觸的數量並沒有固定之設定。。根據義理來推論。。總共有三十九種。。第一是堅硬,第二是柔軟,第三是輕盈,第四是沉重,第五是強勁,第六是虛弱,第七是寒冷,第八是燥熱,第九是澀滯,第十是光滑,第十一是強剛,第十二是濯洗(或指輕盈透明)。。這就是其中的十二種。。這就是所謂的外觸。。十三種依賴而獲得安樂的條件。。身體遠離了痛苦和疾病,感覺舒適安適,所以稱為猗樂。。第十四種是極度疲累,十五種是不至極累,十六種是生病,十七種是衰老,十八種是身體敏捷,十九種是身體遲鈍,二十種是身體懶散,二十一種是身體沉重,二十二種是迷糊,二十三種是悶煩,二十四種是目光呆滯,二十五種是疼痛,二十六種是麻痺,二十七種是頻繁伸懶腰,二十八種是飢餓,二十九種是口渴,第三十種是飽足,第三十一種是飽滿,三十二種是耽著快感。。因為是根據他所喜歡的樣子,所以稱為嗜好享受。。三十三種(法)並不貪著。。身體感到不舒服或不方便的情況,就稱為不貪著於快樂。。第三十四種感覺是意識模糊;第三十五種是打呵欠;第三十六種是疼痛;第三十七種是發癢;第三十八種是焦急,就像打坐的人突然感覺到身體不適而產生的急迫感。。第三十九種是「緩」。。接下來列出的這二十七種。。這就是所謂的內觸。。在這些觸之中。。前面提到的三十四項內容。。這是在那個關於成實觸的品章中所說的。。後面提到的這五種。。根據義理的含義,準確地安排位置。。這些全部都是身體感官所覺察到的現象。。所以這被統稱為「觸」。。有人問道:。這些都屬於心數法。。請問所謂的「觸入」應該怎麼解釋?。解釋說道。。凡是能接觸或被接觸的,全部都屬於色法。。將心念寄託於此,以顯示出其中的區別。。如果還要進一步詳細地討論。。觸覺也同樣是無量無邊的。。接下來分析進入法義的門徑。。總之,這就是唯一的一種法。。或者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有為法。。第二種是無為法。。或者可以分為六種類別。。有為法分為三類。。第一種是物質(色法),第二種是精神(心法),第三種則既不是物質也不是精神。。依照論典的記載。。把沒有善惡造作的狀態當作是色法。。包括想、受、行等心所。。將其視為心法。。除此之外的十四種不相應行法。。這並不是指物質的色法或精神的心法。。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超越了由五種感官對象、身體與言語的行為,以及四大元素所構成的假名之色。。將其認為是色法。。五種感官意識以及之前的心念,依照順序地相繼熄滅。。將其視為心的法性(或心靈的運作)。。如果再次進行概論性的論述。。所有的六種意識都是從前世的因緣而來的。。全部都是心的顯現。。所謂的「眾生」只是一個暫時的名稱。。善與惡的無為法,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無為法也分為三類。。指的是虛空在數量上的滅盡,以及非數量上的滅盡。。關於這個義理,就像前面三個關於無為法的章節中詳細分析的一樣。。特徵的區別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所設定的第三個分析門類或章節之中,用以銜接前後義理結構。

    此處為論著之章節過渡句,意指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接下來將針對該法或該義理的「相」(特徵、性質、形態)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過程中的「入」(Ayatana),即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門徑。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眼入」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定義(通常指物質性的眼根與功能性的感官能力),以釐清認識論中的感官運作機制。

    此處在討論身相或化身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區分凡夫之肉身與天道之身,用以說明不同層次的色身組成或化現形式。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分類,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對特定概念進行定義與區分,以利於後續的法義推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根源或因果關係之脈絡中,指出第一種類別屬於「報根」,即指承接過去業力而產生的果報之根基或感應之根。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修行或法義的逐步培育與增長過程,強調在基礎之上持續深化與擴展,以達至圓滿之果。

    此句在論述眾生共相,說明無論是何種生命形式(三途),在生理與感官機能上均具備眼根,以此作為後續討論視覺與識之關係的基礎。

    此處論述感官器官(根)的產生原因。
    在佛教唯識與因果論中,根分為「業根」與「報根」。
    報根是指由於過去造作的善惡業(過因)作為種子,在今生感得的生理感官結果。
    此句強調報根的生成是基於過去業力的果報。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感應或神通現象,說明獲取特定功能(如視力)需要對應的物質或條件(緣)作為媒介,符合佛教中「因緣果」的運作邏輯。

    此處探討修行或法義的培育過程,指透過持續的練習與薰脩,使菩提心或智慧逐漸成長,而非瞬間完成,強調漸進的培育過程。

    此處指透過天眼這一種神通能力所能觀察到的境界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覺知、觀照或神通感知的範疇。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所討論的法相或義理進一步細分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對比。

    此處討論根器之分類。
    報根是指由於過去業力感召而導致的身體器官或感官能力,決定了個體在現世接收法義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此處在論述教法或義理的構成,將其分為不同層次。
    在此脈絡下,「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臨時手段或適宜的教化方法,旨在使眾生能逐步契入實相。

    此句在闡述天界層級的範圍,說明從最基礎的欲界天起,直至色界的最頂端(色究竟天),涵蓋了所有具足色身的有情居住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前行功德,在果報中獲得能見真實、不受雜染遮蔽的「淨眼」。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修行與果位對應的報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佛身與果位時,指涉佛陀因過去積累的功德與願力,在果位上所顯現的報身根源或生理特徵(如三十二相等),說明果報與因地的對應關係。

    說明天眼神通的獲取條件。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天眼屬於「漏盡快」或「有漏」神通,需以四禪(色界四禪)的定力為基礎,心進入高度專注且寂靜的狀態後,方能開啟觀察三界眾生生死流轉的超常能力。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手段或教法,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用以導向最終的實相真理。

    此處為論書之體例,標誌著由對話者提出疑問,以啟導後文之詳細解釋,是論著中常見的「問答式」論證結構。

    此句為論述之導入,指出佛經中關於「眼」的五種層次或種類。
    在佛教認識論中,這通常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以及佛眼,用以區分不同修行境界的觀照能力。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或引導,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為何僅將對象區分為兩種類別,以進一步釐清義理的界限與邏輯。

    此處為文本銜接詞,指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指三種不同的覺悟視角或智慧層次。
    慧眼能見三界之實相;法眼能洞察眾生根機與四法;佛眼則能圓滿視知一切,涵蓋前兩者之功能。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法相或心法之本質。
    在此語境下,強調該對象的體相(本質)即是具足覺察與辨析能力的慧性,而非雜染之識。

    此句旨在對特定的法相進行辨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不屬於物質性的感官根源(色根),是用於區分物質根源與非物質根源(如意識或心根)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論著之轉折,作者基於前文的推論或分析,判定該議題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下已無必要進一步探討,或已超出本章討論範圍,故予以略過。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其他感官或心法分析的類比,說明「眼根」與「色境」接觸並產生意識的運作邏輯與前述分析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認知過程的共通性。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著將從前一項分析轉向對「耳入」(耳根入)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屬於對十二處或六根六境等基礎名相的義理剖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時,將其他根源(如耳、鼻、舌、身、意)的運作理路與眼根進行類比,說明感官感知對象的共性法則。

    此處指六入(六處)中的三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感知世界的媒介。
    鼻、舌、身分別對應嗅、味、觸三種對象的接收器官,是構成識染與執著的基礎路徑。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分類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將討論的對象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或層次,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處在論述眾生身形的種類或化身之相,區分物質性的肉身與色界或欲界天之身,旨在說明不同境界的身形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的簡略表達,指涉該對象的肉身組成或特質與前文所述之對象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省文字來對比不同層次的法相或身相。

    此處論述天道眾生的存在狀態。
    天人雖享福報,但其果報僅基於過去善業的「報生之根」(業力種子),缺乏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智慧或究竟覺悟之根,故仍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體系中,缺乏適宜的手段(方便)來達成目的或解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無適當的方便法門,則難以導向正見或成就解脫。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論點之因果邏輯分析,以導向更深層的義理闡釋。

    此處指處於欲界三域(三趣之一)中的諸天眾類,其共同特徵是以欲樂為主,仍受貪欲牽引,尚未脫離欲界之束縛。

    此句描述眾生基於感官慾望而產生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時產生的渴愛與執取,揭示凡夫被感官快感牽引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處討論佛身之特質。
    在佛法義理中,佛陀之相好與莊嚴並非為了世俗之美,而是作為教化眾生、顯示正覺成就之功德標誌,具有利他與示導的宗教功能。

    此句說明因果律之運作,強調果報的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業力根源(根),無根不生果,以此論證業果之必然性。

    此處指處於色界三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之中的諸位天眾。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色界天雖脫離了欲界的粗重,但仍處於有色身之境界,尚未達到無色界的精神狀態。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菩薩修行之功德。
    在佛教語境中,「嚴身」並非指世俗的美容,而是指透過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使色身與法身顯現出相應的莊嚴相貌,以利於度化眾生。

    此句討論根器之種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種種根機,此處指出的「報根」是指隨業力報應而獲得的感官或能力,與習得的或本具的根源相區分,用以說明眾生在果位或報應身中所具備的感知功能。

    此句在論述感官與神通的關係。
    意指鼻、舌、身等物質性的感官器官本身並非神通的本質所在,神通的顯現並非依賴於器官本身的物理屬性,而是在於心識的修習或特定的法力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對微細對象或特定法相的覺察具有遲滯性,或比喻在未觸及現實顯現(塵)之前,心靈處於未覺醒或未察覺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認知與實相之間、或心意識覺察對象的時序關係。

    此句描述對深奧法義(玄義)無法透過凡夫之智或淺層思考而能領悟的狀態,強調法義之深邃與認知之侷限。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體系或境界中,證悟或修行的路徑並非單純依賴於定境的禪修方便,而可能是依於智慧的直觀或特定的教理觀照,強調非定之修行的可能性。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問答對象,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辨析與論證。

    此句在論述關於天人感官或色身之特質,探討天界眾生在生理構造(根)上的特徵,用以對比或說明不同境界之感官差異。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討某項法義或教理在佛經(經)與論師解釋(論)的文獻記錄中缺失的原因,是為了進一步釐清教理的出處與成立依據。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討論色界或欲界天人的物質組成。
    作者引用經論之說,旨在說明天人雖處於高層次,但仍屬於「色身」,具備感官器官(根),以論證其法相的實況。

    此句旨在區分「根」與「神通」的性質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特定的根源(根)雖能起作用,但其本質並非屬於超常的「神通」範疇,以避免將一般的功能性根源誤認為神通果位。

    此處依《大乘義章》論述之脈絡,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其特質與常人之狀態並無差異,用以對比或破除對特定身分的執著,強調其共相或凡夫之面。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將引用或分析佛經(經)與大德解釋(論)中的內容作為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神通的分類。
    在分析神通時,將其區分為不同感官的超常能力(如天眼、天耳等),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排除或區分特定的天人神通。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接下來要討論「意根」如何與其對象(法境)接觸並產生認識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意識感知機制之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教法體系或論述分析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在法相分析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心意識產生的先後次第。
    在佛教唯識或心法分析中,討論根識與意識的生起順序,旨在闡明認知過程的運作機制,說明在基礎感知(根識)或特定心法運作後,六識才隨之生起。

    此處指在認識過程(意識運作)中,對應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而產生的六種意識對象或認識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意識在認知對象時的分類歸屬。

    此處指在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義觀點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對比不同論典或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解釋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範疇。
    在分析法義時,需區分該名相是指廣泛適用的通用義(通),還是指特定條件下、特定對象的個別義(別),以避免在推論時產生邏輯混淆。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位或心所行(Mental formations)運作至終結時的意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心法運作次第的細膩分析,指涉修行或心念運作到最後一刻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的生起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法如何依緣而生,此句為對「意識」生起之名相的界定或引出。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區分標準,強調透過前述的特徵來將其與其他相似之法區分開來,以確立其獨特的義理地位。

    此處指菩薩修行中必須具備的四種心態(通常指慈、悲、喜、捨四梵心,或依上下文指特定的四種心法),強調在修行體系中完整涵蓋這四項心法的重要性。

    此句探討心識在不同階段的稱謂。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意」通常指領悟、思惟或能轉之識。
    此處強調心識在生命生起之後,具備了能領達、能思維的功能,故稱之為「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前述的理路、義理或方法,作為通達深奧佛法、破除迷妄的關鍵途徑或共通原則。

    此處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分析名詞在指稱對象時,其「別名」(非通用名或特定稱謂)在義理上的差異化分類,以精確界定法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的生起與運作順序。
    在五識(眼耳鼻舌身)感官接收對象之後,涉及意識與行法(心所)的運作,指涉心法在行法序列末端的作用狀態。

    此處為論述意識之生起或其運作機制的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旨在定義或分析意識在覺知過程中的生起狀態。

    此處討論在認識論或心法層面,指對象進入意識(心領)的過程,說明心識如何接收或對接法相的機制。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心法細分之論述,探討意識在時間序位或運作流程中處於「後行末端」的特定心態,用以分析心識生滅與相續的微細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生意識」的概念。
    在《大乘義章》及其對應的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意識分為「生」與「滅」或不同階段的生起,此處聚焦於意識產生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意識如何與對象相接之過程。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入」是指心意識與其所領取的對象建立聯繫的狀態,而「意入」特指意識功能的介入與領納。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體系中的意識分類。
    第六識(意識)在意識流的運作中,被定義為在感官識(前五識)之後而起,且在心法序列中處於後行位置的意識狀態。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解釋「生意識」之義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意識分為「生」與「死」或不同性質的區分,此處正進入對意識生起之機制的詳細定義。

    此句是在分析感官與心識的接納過程。
    在佛教認識論(量論)中,意入是指心識對對象的攝取或接納,是認識過程中的一個關鍵環節。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教化者如何利用眾生共有的感官認知(前五識)作為切入點,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進入正法,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教育策略。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對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之對象進行分別認識的狀態,在唯識學體系中,意識負責整合感官資料並進行判別。

    此處討論的是「獨頭」之定義,指在特定心法或意識運作中,不依賴外部感官(五識)的接觸或開導而獨立產生的意識狀態或認知形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特定名相、術語或教法名稱進行定義或區分後的總結性陳述,確認該對象的特殊名稱或別稱之設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對象的條件句,探討對佛法義理有全面通曉、圓融理解的修行者或學者之特質。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將核心要義依照邏輯次第或深度,分為四個層級進行闡釋,以利於系統性地理解複雜的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對法義進行分類或量化的論述,將前述之義理依據詳細的分類標準,擴展為十二個項目以利於深入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對「四重」這一特定教理結構或分析層次的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通常指涉對法義進行層次遞進的剖析。

    此句列舉五蘊中的四項心法(心所與心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構成個體生命經驗的心理組成要素,旨在剖析五蘊之空性或其運作機制,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因果生起之脈絡,指涉某種根本因或理體具有生起萬法之能效,強調其作為一切現象來源的能動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體系時,說明某個特定名相在廣義或通用意義上是指向「意根」。
    意根是產生意識的根源,在佛教心理學中,它是意識(意識心王)的依止,負責接收感官訊息並轉化為意識認知。

    此句探討認知與體悟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或研習者在對待法相時,必須使「名」(語言標記)與「意」(內在義理理解)達到一致、相稱,才能真正契入真理之義。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句,旨在對前述提及的「十二」這一數字或名相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啟導後續對特定法義類別(如十二因緣或十二類法等)的詳細分析。

    此處討論心法運作的次第。
    在五根(眼耳鼻舌身)產生的五識(前五識)之後,接續而起的一重心法分析,涉及對對象的認領、判斷等四個階段的心理活動(四心)。

    此處討論心法結構。
    在分析五種意識(眼、耳、鼻、舌、意)的運作後,進一步論述其後續相隨或深層的四種心之運作機制,旨在釐清識與心在認知過程中的層次關係。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心」與「識」的層次構造。
    在分析意識的運作時,先論述獨立的識體,隨後進一步細分出四種心之功能或層級,用以詳述心法運作的複雜構造。

    此句論述心法修習的次第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修行心法的演進具有承接關係,前一階段的四心(如四正心或相關心法)是後一階段心法產生的基礎與條件,強調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因果邏輯。

    此句在說明意識產生的物質或功能基礎。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根是指能使意識(第六識)生起的功能性根源,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是用以接收心法對象的根源。

    此處討論認知與名相的對應關係。
    指在對法義的理解過程中,使語言上的「名相」(名)與心中對該義理的「領悟」(意)達成一致(齊),從而正確地進入對真理的認識。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分類之總結,明確指出該項分類在邏輯推導後共計十二種。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教法或名相的範疇數量。

    此句論述教法根據受眾的根機與義理的層次進行區分(別分)而演繹出的內容極其豐富,說明佛法在權實與次第上的廣大與深邃。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由前項轉移至對「色入」的詳細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剖析十二入之中的「色入」,探討物質現象(色)如何作為感官對象而構成認識的基礎。

    此處在討論色法的分類與總相。
    指將各種複雜的色法屬性、種類,在究極的本質或總體歸納上,統攝為單一的「色」這一種法相,用以分析物質世界的共相。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或名相進行分類論述的脈絡中,是用於提示在對待某個法義時,除了前述分類外,還有一種將其分為三種的不同分析視角。

    此句在討論心意識對對象的反應,指出在產生「好(喜愛)」與「惡(厭惡)」的心理作用之中,探討其性質或其產生的機理。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教理之分類,依據不同的判釋視角,將某項內容劃分為五個類別。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色」或特定名相的具體說明,以五種基本色彩作為代表,用以解釋物質現象或色法之分化。

    此處為論著之分類論述,接續前文對特定法義或體系的分析,說明在不同的判教或解析框架下,該內容可被細分為二十個部分。

    此句為引用論典作為依據,指出前述義理與毘曇(論師)的論述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透過對比或引用小乘毘曇論以闡明大乘義理之精微或區別。

    此段文字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列舉物質世界的種種色相與特徵(名相)。
    這些對立或相異的性質(如顏色、形態、亮度、方向)皆屬於現象界的區分,是用來分析對象之性質、打破對特定相的執著,或說明名言定義之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討論成實論( Sautrāntika/Abhidharma 體系)對法相或數量的定義。
    在此語境下,強調該宗派在論述特定法義時,並不採取絕對固定的數量界定,而視其分析邏輯而定。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限定討論範圍於特定的論著之中,用以對比或引證其後之論點。

    此句在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佛教論述中,通常將色分為「四大」與「色法(雜色)」。
    此處強調討論的範圍僅限於由四大組成而產生的各種具體色彩(雜色),而非討論大色(地水火風)本身。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討論對物質現象的認知或錯覺,將原本的法相誤認為是僅僅由物質微塵所組成,屬於對物質層面(色法)的執著或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討論物質現象的特徵或量相。
    透過列舉煙、雲、塵、霧等不穩定且微小的現象,旨在分析其空間維度(方、圓、長)的屬性,以論證法相的特徵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萬法皆是由條件組合而成的「假名」與「假相」,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此處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以導向對真如或空性的認知。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歸類分析中。
    指特定對象或現象符合「法入」的定義,因此被攝納在該義項的涵蓋範圍之內。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區分,旨在明確指出目前的對象或議題不屬於「色入」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否定句來精確界定法義的邊界,以避免將不同的法相混淆。

    此處在《大乘義章》論述對待與相異之理。
    以光影、明暗作為對立的現象比喻,說明事物在對待關係中相互依存且互為定義的特性,旨在分析現象界的二元對立與其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教義宗派或理論體系,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對象在表現上的具體形態或特徵。
    在分析法義時,強調觀察或對應其顯現的物質形態(色相),以利於對不同的法相進行區分或對治。

    此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分類或特徵。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特定對象如何被歸納在「色」這一類名相之下,或說明色法之組成與屬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預告後文將對前述要點進行更詳盡的展開與論證,符合《大乘義章》作為判教論書之結構特點。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特質,強調其種類與形態的極其繁多,旨在說明色法在現象層面的廣大與複雜性。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重心從之前的感官分析轉移至「聲入」(聽覺感官對聲音的接收)之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聲與耳根、意識之間如何構成認知過程。

    此處討論於教法或名相的歸納,強調多樣的表現最終皆指向單一的實相或總結性的義理,體現大乘義章中對法義進行總攝與分類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接續前文對法義的剖析,指出該議題在分析時亦可採取三種分類的視角。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因受」指對因緣條件的承受或接收,是導致後續果報或心理狀態產生的起始環節。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及其所產生的現象(聲)。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理路分析中,旨在區分物質現象與心法、名色之別,說明物質元素如何透過相互作用而產生感官可知的聲音現象。

    此處討論身心與物質(四大)的關係。
    指出眾生因具備物質身體而能產生對外在環境的感受,而心在承受地、水、火、風四大物質作用時,其狀態被稱為「受四大」,是用以說明心與色法交互作用的機理。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的定義與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事物(名相)如何依據特定的條件或原因而產生,此句說明當特定的條件(依斯)觸發而產生聲音反應時,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因受」。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因果分析中的特定條件,指出在目前的論證體系或分析框架中,有兩種原因(因)是不成立或不被認可的,用以排除錯誤的推論路徑。

    此處指由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相互碰撞或運作而產生的物質性聲音,屬於有為法的現象,用以對比或分析聲音的來源與性質。

    此句在論述聲音的來源。
    在佛教物理觀(四大)中,聲音被視為物質碰撞或振動的產物,這裡強調的是由外部物質環境(外四大)所引起的聲覺對象。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指三種條件(因)在同一時間點共同作用,導致結果的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條件的完備性與同步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說明「方便」或「召集」的手段,以聲音作為引導或警示,使眾生覺醒或聚集,屬於修行或教化過程中的外在形式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成立的條件。
    在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因俱」是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內因(主體、種子等)與外因(環境、助緣等)同時具足且發生,使得果實得以產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法義或境界在擴展(廣義)時,其涵蓋範圍之廣大,超越了數量上的衡量,體現大乘教法之圓融與無盡。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指出接下來將對「香入」(指香氣進入感官或相關的入處分析)進行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名相或法義的次第分析過程。

    此處在論述法義的歸納與總攝,將多種或複雜的現象,在義理上總結為單一的性質(以「香」為喻或實指),旨在說明其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指針對前文討論的法義或對象,在分析時可以採取將其區分為兩種類別的判讀方式。

    此處為引用論據,指涉《成實論》中關於法義的分析與論述,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此處為描述供養或環境之名相,質香指一種高品質或純淨的香料,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作為譬喻或描述供養之具,用以對比法義之清淨或殊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物質(色法)的特性或類比,以具體的「樹香」來代表一種屬性或法相的範疇。

    此處論述事物產生的條件(緣)。
    以香氣為例,說明其並非單一原因而起,而是依據特定條件的組合而生,用以論證法相或因果論中的緣起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質」與「相」(或功能)的依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香氣不能憑空產生,必須依附於具有香味特性的物質(香質)作為條件(緣)而生起,是用以論證事物的依他起性或體相關係的譬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在討論法相的生滅或質量的消散。
    指某種現象或物質形態在因緣盡時,脫離了原有的質地屬性而消失,強調的是物質特性的消滅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業果之區分時,強調事物之所以產生差異,是因為其賴以生存的條件(緣)不同。
    在論述體系中,此處用以解釋現象多樣性之根源。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菩薩道上的進階,指在特定的時間或條件下,修行者之功德足以契入某個特定的菩薩地(十地),標誌著修行層次的提升。

    此句以比喻說明「燻習」之理。
    在佛教心理學或法相義理中,指一種種子或習氣透過反覆接觸或影響,使對象產生相應的特質。
    此處旨在說明法義或習氣如何影響心識,使其獲得相應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物質或現象的轉化(化質),說明事物在因緣變遷下,狀態可發生改變,用以論證現象的無常與不固定性。

    此處以「香薰麻」為譬喻,說明一種「依他而獲」或「薰習」的道理。
    在論述法義時,用以解釋某種性質或功德如何透過外部影響而滲透、轉化,使原本不具備該特質的事物(如麻油)而獲得該特質(如香味)。

    此處描述物質或現象在特定條件下轉化為風大(風元素)的狀態,旨在說明物質構成的變易與不恆常,符合《大乘義章》對法相與現象演化的分析。

    此句以「風隨香樹而獲香」為譬喻,說明法性或理體與其顯現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常用此類譬喻解釋「隨緣顯現」或「相依而生」的道理,指主體(風)在接觸特定對象(香樹)後而獲取其特質,用以說明法門在不同根機或緣分下所顯現的不同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正法指導或正確的共修環境,僅憑個人隨意揣測或孤立修行,容易陷入迷途而無法獲得實質的覺悟或果位。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兩種香的比喻或論述,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是用於類比說明法義的區別或層次。

    此句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的相應關係。
    在論述名相或質性時,說明若香氣的性質(質)與鼻根的感知能力不相應,則無法產生聞覺。

    此句描述感官認識的發生過程。
    在佛學認識論中,感知並非單純的客觀接收,而是需要「緣」的聚合。
    香氣(色聲香味觸法之香)與鼻根(感官器官)相遇,方能產生嗅覺的認識。

    此句在討論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
    鼻根是指嗅覺器官,所得是指透過鼻根與氣味境接觸而產生的嗅覺識。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式(問答法),透過設定假設性的提問者與回答者,以層次遞進的方式釐清複雜的義理。
    在《大乘義章》中,此類結構用於解析大乘教理的細微差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而產生意識(識)的認知過程,旨在分析認識論中的因果鏈接。

    此處在論述菩薩之類別或行相,區分其在修行與度化過程中的狀態:一種是獨立自覺、不依他人的「獨來」;另一種則是相互依持、共同精進的「有伴」。
    此分析旨在詳述菩薩在實踐菩提心時的不同機緣與形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佛法與非佛法(外道說)的對比,強調某些觀點或教義並不屬於正法,而是由不認同佛陀覺悟之道的異教徒所傳布。

    此處描述的是唯識學中關於感知過程的微細分析。
    說明在認知對象的過程中,意識的微細相狀(微相)如何次第依持、遞進,最終到達感官(如鼻根)的接觸點,體現了識之生起與感官接合的精細次第。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十微」這一特定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細微的組成狀態,需結合上下文對具體之十項微細特質進行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列舉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前者指涉感官接觸的對象(五塵),後者指涉組成物質的根本元素(五大),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結構。

    此句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的分析與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涉及將佛陀的教言整理為具有邏輯結構的論說,旨在深化對法相、法性的理解。

    此處描述佛身三十二相、八十微相之具體分佈與形態。
    在《大乘義章》對佛相的論述中,此句旨在說明微相在面部(鼻根)的分佈情形,體現佛身圓滿、相好具足的特徵。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八微」之具體內容的定義與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通常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微細法義或特定分類進行詳細解釋。

    此處在討論極微法的分類或屬性。
    在所列舉的十種微細物質(微塵)中,聲與空因其特殊的性質(聲為緣起之法,空為無礙之法),不被納入此特定類別的討論範圍。

    此句為論著之引用與論證,指出作者所討論的特定義理在《成實論》中已有詳盡的分析與否定。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是用於釐清名相、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論述感知過程中的名相辨析。
    旨在探討香氣(嗅覺對象)是否與色法(視覺對象)在傳達至感官時具有同步性或共存性,用以分析心意識對外境覺知的運作機制。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推演中,對前導條件(質)的處理。
    在特定義理分析中,若要達到後續的轉化或空性之證悟,先前依止的物質或概念基礎(前質)必須經過削減或徹底清除,以消除遮蔽。

    此處以「燒香」為喻,說明在法義的轉化過程中,物質的形體(質)雖然損毀或消失,但其內在的功用或本質(香)卻能充分顯現。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由「相」入「義」或由「權」入「實」的轉化關係,強調捨棄形式以獲取實義。

    在本論語境中,指對所討論的義理或法相達到明確、無誤的覺知與理解,強調認知的清澈與確定性,而非模糊的推測。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意識的特質,強調其在特定狀態下(如某些種子或心意識運作時)不依附於物質色法而獨立存在或運作,是用以區分心法與色法之差異。
    於《大乘義章》之論議體系中,旨在釐清名相之別。

    此處討論的是呼吸的生理與物質組成。
    在論述中,氣息的進入被視為與「風大」(物質層面的氣能)共同作用,說明呼吸過程是物質元素(四大)運作的一部分。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求法過程中的狀態,指不隨眾或無師而單獨前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類型的機理或求法情境。

    此處為論述法義時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對象在分析或界定時,可採取三種不同的劃分方式。

    此處為論書之指引,將當前討論的義理比照先前關於「雜心」的分析方式來處理。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心王與心所的分析,說明某種心法運作模式與雜心(指伴隨多種心所的意識狀態)的論述邏輯一致。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心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好」(貪愛)與「惡」(嗔恚)兩種對立的心理狀態或傾向。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心靈對對象產生的「好」(趨向、喜愛)與「惡」(迴避、厭惡)之情狀。
    此屬對心識運作與習氣之分析,旨在說明執著與對立之心如何生起。

    本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並非客觀呈現,而是根據自身的情緒、偏好或習氣(情)而產生主觀的判斷與區分(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是指涉意識在未達圓融真如前,受制於妄心而產生的錯覺或執著。

    此處在分析心法與情感的定義。
    所謂「好」,是指對象與個體的內在情感(情志)相契合、相順,而非指客觀上的優劣,是用於解釋心念對特定對象產生傾向性的心理狀態。

    此處論述「惡」的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惡是指違背正理(法情)或背離自然理性的狀態,是用於界定不善法或錯誤認知的基準。

    此句論述中道之定義,指在對立的兩極(如極端地執著或極端地否定)之間,不偏向任何一端,而是在不違背真理且不盲從於偏見的狀態下,體現中正的義理。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採取一概而論的概括方式,而是根據對象呈現的不同特徵(相),採取相對應的分析與論述方法,以求精確對治或闡明。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菩薩功德之殊勝,以「香氣無量」象徵其影響力與威德廣大,遍滿法界,不在此處討論世俗香氣,而是指法香之廣播。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教相、義理的系統化分析。
    在論述法義的進入門徑或體會方式時,將其分為不同的層次,此句標誌著接下來要討論的是「味入」(即透過體悟法義之深淺、精妙之「味」而進入法門)。

    此句指在繁複的教法或多種論述中,最終都能歸納至一個核心的真理或宗旨,強調大乘佛教教義在萬法繁雜中具有統一的終極目的(如空性或菩提心)。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用以界定前文所討論之法義在不同的分析視角下,可將其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旨在提供多元的判讀框架以完善義理。

    此處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的運作,指出心在產生「好」(貪愛)與「惡」(厭憎)的對立情緒或判斷時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論述,用以說明某項法義在不同的分析框架下,可採取六種分類方式來進行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類比說明。
    透過各種味道(六味)的差異,來比喻法相或義理在細微處的區別,說明即便同屬一種範疇,內部仍有截然不同的特徵與區分。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大般涅槃經》中已有詳細闡述,用以證明論點之正當性。

    此處描述法供養或佛經中對殊勝飲食的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譬喻或描述供養之圓滿,象徵法益之豐富與圓融,使眾生得樂且滿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描述佛法教義之廣博,或特定經論中文字之繁多,強調法義之精微與深廣,非簡單數量可計。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名相、法義或對立觀點進行質詢或分析前的鋪陳,旨在透過否定或疑問來引出後續的詳細定義與辨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教法分類或義理分析時,強調應根據對象之特質、差異(別)來劃分範疇,以達到精確的分析與對照。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味或功德之描述,強調佛法真義之精妙與深廣,其所能產生的法樂與體悟(味)在數量與質地上皆是不可限量,旨在說明法義之深邃與圓滿。

    此句描述感官認識過程中,味覺的辨別(味辨)與觸覺的接觸(觸入)之作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分析識與根、境接觸而生起認識的心理過程。

    此處在論述十二處或六入之時,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過程總括為「觸」這一名相,旨在說明識、根、境三者和合而生之心理過程,是能將感官經驗統一於單一法義的分析。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表述,用以說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對象時,存在另一種將其劃分為三種類別的判準或視角。

    此處討論的是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好(喜)」與「惡(厭)」兩種對立的心理反應(情志),分析其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狀態。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特定教理或法相進行分類論述時,提出另一種可能的劃分方式(或分),將其分為十一類,旨在展現法義分析的多角度性。

    此句為引證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論述一致,用以強化論證的權威性。

    此處列舉的是身體感官所經驗的各種物質狀態與生理感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物質(色法)的特性或受法(感受)的種類,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種種相狀,以便進一步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四大(地、水、火、風)的特質。
    地大(Earth element)的核心特徵在於「堅」,即具有支持、承載與堅硬的性質,以此定義地大之相。

    此處在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
    「濕」是水大(水元素)的特徵表現,旨在說明物質屬性與其對應的大種關係。

    此處在論述物質構成的四大(地、水、火、風)及其特質。
    煖(溫熱感)是火大種(火元素)的主要特徵,說明感官覺知的煖與物質本質的火大在義理上是同一對象。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特質。
    在佛教對物質組成(色法)的分析中,風大(空氣、氣體)的核心特徵即是「動」,表現為流動、波動或推移的力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前文提及的四種條件或因素,說明其具備構成或造作特定法相、果報或義理的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分類或項目進行後續的界定與說明,指明接下來的七個項目屬於「所造」(即所建立的法義或論據)的範疇。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分析色法時,將其分為不同類別,文中提到後七種色法雖然在性質上有所區分,但在物質基礎上,依然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組合而成的,強調其物質性的共同基礎。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分析教法、義理在傳承或闡述過程中的細微差異。
    指在相同的總體框架下,不同層次或版本的論述在細節上有所增加或微小變動,並不影響主體義理,但需精確辨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屬於論證過程的參照,指涉前文或既有論著中關於「雜心」的定義與分析,用以類比或支持當下的論述邏輯。

    此句基於四大(地水火風)的物質屬性分析。
    在佛教物質觀中,火大主熱,風大主動且輕盈,當這兩種元素在物質組成中佔比增加時,物體的整體性質會趨向輕盈。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四個特質(地水火風)。
    地大主堅硬、沉重,水大主濕潤、凝聚。
    當地與水的性質在物質中佔主導或增加時,會導致整體呈現沉重、向下之傾向。

    此句屬於唯識或阿毘達磨中關於「四大」與「感官特質」的分析。
    在佛教物質組成論中,澀味(或澀感)被解釋為地大(堅固性)與風大(流動/觸動性)兩種特質相互作用並增加時所產生的結果。

    此句出於對身體物質組成(四大)的分析。
    在佛教醫學或身體生理觀測中,水與火元素的比例增減會影響皮膚的質地,此處說明水火兩種元素過盛時,會使身體表層呈現光滑狀態。

    此處基於大乘義章對物質構成(四大)的分析。
    在佛教的四大(地水火風)理論中,冷覺是由於「水」與「風」兩種大元素的增加或佔主導地位,而「火」元素(溫熱)不足所致。

    此處論述身體生理機能與心理狀態之關聯。
    在古印度醫學與佛學生理觀中,「風」指代體內氣機或能量流動,當風元素過盛(風增)時,會擾亂消化與能量平衡,進而導致飢餓感增加或消化失調。

    此句依據印度醫學與佛教生理觀(四大組成),說明身體中「火大」(tejas)過盛時,會導致水分減少,進而產生口渴的生理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常用此類自然因果關係來類比或說明法義的推論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強調不應僅依賴文字表象,而應透過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邏輯推演,來確定正確的教義含義。

    此處討論的是觸(感官與對象接觸)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的對應組合。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數量分析通常用於剖析名相的細分與對應關係,旨在釐清識與根、境接觸時產生的種種相應狀態。

    此處為論書之編排格式,指涉第十一項之義理、體例或論證方式與前項一致,旨在簡練篇幅,避免重複贅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分類或論述結構的分析中,用以補充前述內容之外,進一步需要考量或增加的四種義理項目。

    此句討論阿毘達磨中關於「四大」增減與「觸」之關係的論理。
    在分析物質構成(色法)時,若地大(堅硬)與火大(熱力)之性質偏於增加,則對應產生較強的接觸感受(強觸)。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義理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是用比喻方式說明基礎(地)的增益導致整體狀態的充盈或圓滿。
    在論述法相或義理層次時,強調基礎條件的充足是達成特定結果(飽滿/圓滿)的原因。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以物理現象(如水滿)來類比法義的圓滿或修行進度的遞增,說明因果遞進的關係:因有增加之實,故能達到滿之狀態。

    此句在討論不同部派或論典對法義的界定。
    指出成實論(或成實宗)在處理對法(毘曇)的分析時,有其特定的範圍,並非所有其他部派討論的內容都會被納入其論述之中。

    此處指組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性質或分量上達到均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物質組成或身體構成的分析,說明當四大元素不再失調而趨於平穩時的狀態。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義對比或義理折衷的語境中。
    「觸」在此並非指五蘊中的觸受,而是指在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見解之間,尋找一個共同的接點或契機,以達成義理上的調和與統一。

    此句為論著之考證,指出在被討論的論書文本中,對於前述之議題或名相並未進行詳細的區分或論證。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銜接語,指以當下論述的理據或法義,將其與前文的論點進行邏輯上的貫通與整合,確保論證之連貫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根據前文的分析推導,得出對應的數量或項目應為十五。
    在《大乘義章》這種論釋體系中,常出現對法相、數量或分類的嚴密推論。

    此句討論成實論(Catuḥśataka-śāstra/Satyasiddhi-śāstra)對於「觸」這一心所法的數量界定。
    在不同論典或教法體系中,對心所數量的計算(如五位、六位或更多)有所差異,此處指出在成實法的判斷標準中,觸的數量並非固定不變,旨在討論其分類與定義的靈活性或差異性。

    此句指在研讀經典或論述時,不應僅停留在字面表象,而應根據深層的教理邏輯(義)來進行推演與判斷,以獲取正確的理解。

    此句為量數之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對前文所列之法義、類別或項目的數量進行總計。

    此處列舉的是對物質屬性或觸感(觸根與觸境)的細分描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如何對外境的各種性質產生分別與執著,透過對對立屬性的細分,揭示物質現象的種種相狀,以利於進一步闡述空性或法相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涉前述所論述的法義或分類在該體系中屬於十二種之內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對感官與對象的分析中,此句旨在界定「外觸」的範疇,即感官(觸)與外部對象接觸的狀態,用以區分內在心法與外部感官接觸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住位過程中,所依託的十三種安樂條件或依止處,是用於分析心法與境法之依賴關係的教理分類。

    此句在解釋「猗樂」的定義,指身體處於一種沒有病痛、沒有煩惱幹擾的舒適狀態。
    在義章論述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不同層次的樂感,區分物質層面的生理舒適與心靈層面的解脫之樂。

    此段文字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細分時,將身心所感受到的各種生理與心理狀態(如疲勞、病苦、感官反應等)進行條列式分析。
    這是在分析識心對身體狀態的覺知與反應,旨在詳盡地剖析生命在不同狀態下的心理機制。

    此句為對「嗜樂」一詞的義理解釋,說明其核心在於隨順個體之喜好而產生對感官或對象的執著與享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特定法門的分析脈絡中。
    指在特定的修行層次或法相分類中,三十三種項目並不產生貪著或執著,強調對法之不染著,以達解脫之義。

    此句在討論修行中對感官 pleasure 的態度。
    所謂「身所不便」,是指修行者在面對身體不適或環境艱苦時,不生厭離心或對快適的渴求,以此體現「不嗜樂」的心境,即不沉溺於肉身感官的安樂之中。

    此處在詳列修行或感知過程中出現的各種身心狀態(觸)。
    這屬於對微細感覺的分類觀察,旨在讓修行者能精確辨識身心在禪定或觀察過程中產生的各種生理與心理反應,以便能不被其牽著走,達到正知、正覺。

    此處出自《大乘義章》對特定法相或名相的條目編號說明,將「緩」列為第三十九項分析對象。
    在論理分析中,通常是指對應某種狀態的遲緩或不快捷之相。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續詳細分類的二十七種法義或項目,屬於論著中常見的編排導引,用以確立討論的範圍與數量。

    本文在論述觸法的組成。
    內觸是指內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對應的外境相接觸而產生的觸覺經驗。
    此處旨在界定內根在觸法形成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觸」的論述,旨在分析在各種感官接觸(觸)的範疇中,其法義的運作或分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索引或總結性標記,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三十四個要點或項目,用以承接後續的分析或對比。

    此句為對前文論據來源的指引,說明相關法義出自於《成實論》中關於「觸」的討論部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作者藉由引用部派論書(如成實論)來對比或建立大乘義理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用於導引後續對特定五種法義或類別的詳細分析。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的是對教相、義理的編排與組織。
    指在闡釋佛法時,應根據義理的深淺、順序及邏輯關係(義),準確地將其安置在對應的理論框架或篇章位置中,以 ensure 體系之嚴謹。

    本文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識與根的關係時,說明感官對外境的覺受(覺知)屬於色身(或五根)的作用範圍,旨在區分物質層面的覺受與深層意識的能知。

    此句在討論十二處或六入之時,說明感官、客體與意識三者相遇的狀態,在佛教名相中被概括地稱為「觸」。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形式(問答體)來推演義理,進而對特定教理進行深入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對前述之法項進行分類歸屬,明確指出該類法屬於「心數法」的範疇。
    在論述心法之分類時,用以界定其在法相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觸入」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名相或修習狀態之界定,透過詢問其具體義理,以釐清概念邊界。

    此處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對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名相或疑問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句旨在界定色法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色法(物質法)的特質在於具備「觸」的性質,即能與其他物質產生物理上的接觸、碰撞或相互作用。
    凡具有此屬性的皆被歸類為色法,以區別於心法(非物質法)。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義理分析時,透過將心神(意念)寄託於特定的對象或觀照方式,藉此區分不同法義之間的細微差異,使判讀更加明確。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作者在目前簡略的說明之後,若有必要,將會展開更為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此句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具足而產生的接觸經驗。
    此處強調由於對象與根源的無量,導致產生的「觸」亦是無量。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性導引,旨在接續前文,開始論述如何進入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體悟(法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教理進入路徑的邏輯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繁複的分析或多項義理,最終歸納、統攝至一個核心的法義之中,體現大乘佛教將多門法門歸於一乘或一理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結構,用於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或區分,旨在釐清義理的層次與範疇。

    此處在討論法的分類。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遷特性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此處在論述法的分類。
    在佛教阿毘達磨與大乘義章的法相分析中,法通常分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成,有生滅)與「無為法」(非因緣和合,不生不滅,如空間或涅槃之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說明,依據前文對法義的分析,在此提出另一種將其分為六項的劃分方式,體現了佛教論理中依據觀察視角不同而採取的不同分析框架。

    此處在論述有為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之中的現象。
    此句為分類之總起,後文將詳述其三種具體分類。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分析法的性質,將現象分為三類:物質性的「色法」、精神性的「心法」,以及超越兩者的「非色非心」之法(如某些空性特質或特定的心所法),旨在透過分類以釐清萬法之體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於標記論據來源,指出後續的論述或法義解析是依據於「毘曇」(論典)的體系而定,旨在確保義理的嚴謹性與來源可靠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分類之脈絡中,旨在辨析心所或心法與色法之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將「無作」(不造作、無造作)的善惡心態誤認為物質性的「色法」,是用以說明對法相判別的錯誤認知或特定論議視角。

    此處指五蘊中的受、想、行,屬於心法(心所)的範疇,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是用以說明心識運作與五蘊構成的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的認知歸類,將其判定為屬於「心法」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心、心所等精神現象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在討論阿毘達磨(論書)中的法相分類。
    在所有不相應行法中,排除掉前面已討論的項目後,剩下的十四種法項。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義理時,用以排除對象屬於「色法」(物質)或「心法」(精神)的範疇,強調該對象超越或不屬於這兩種基本法類,以界定其特殊的性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假設性論述,旨在引入成實論(Kasyapa's school)的見解以進行比對或辯論。
    成實論主張「三實」之說,強調法之自相實有,與大乘空宗或小乘其他部派之見解有所區別。

    此句討論的是超越物質現象(色法)的境界。
    五塵與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而身口業是依託於此物質身而產生的造作。
    所謂「假名之色」,是指所有物質現象僅是因緣和合的暫時名稱,並非實有的本質。
    修行者需識破此假名之相,方能解脫。

    此句討論對特定對象的認知或定義,將其歸類於「色法」之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與區分,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色法)與非物質現象(名法)的界限。

    此處描述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心意識消融的過程。
    五識(眼、耳、鼻、舌、身)由外向內,依序停止對對象的執著與作用,體現心法由粗至細、次第進入寂滅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心法(心之性質或心識運作)的認定與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涉及對心之本質、妄心與真心的辨析,強調對意識狀態的正確認知。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指在分析完個別專項後,重新回到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討論(通論),以確保理論體系的完整與連貫。

    本句探討識的延續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說明個體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並非偶然產生,而是承接前世的業力與種子而續生的結果,強調心識在輪迴中的傳承關係。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皆由心識所造,說明現象界的運作與認知最終回歸於心的能變與顯現,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事法關係的論述。

    此句闡明「眾生」之名僅為方便而設的假稱。
    從實相觀之,眾生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五蘊等條件和合而成的假相,旨在破除對「我」或「眾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探討善惡之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下,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這裡指出「無為」的善惡狀態(如某些定境或解脫相)不屬於物質性的「色法」,也不屬於意識活動的「心法」,旨在釐清法相的歸屬,避免將無為之義誤植於有為的色心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對「無為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框架中,將不依賴因緣而恆常不變的「無為法」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以精確界定其性質。

    此處討論虛空(空間)在不同層次的滅盡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數滅」與「非數滅」旨在分析空間毀損的程度與性質:前者指按數量或次序的毀滅,後者則指本質上的全盤滅盡。

    本文旨在指引讀者參閱前文中關於「三無為」(通常指空、假、中或特定類別的無為法)的詳細論述,以避免重複論述,維持論著的結構嚴謹性。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前文所分析之兩種或多種法相(特徵)之間的區別點,使讀者能清晰辨析不同名相的界限。

名相註解
  • 眼入:指眼睛作為感知外界色法的感官門徑(入),即眼根。
  • 肉:指凡夫之肉身,即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且具有粗重質地的物質身體。
  • 報根:指因過去業報而感得的根基,或指受報的根源。
  • 長養:指對善根、智慧或佛法義理的培育、滋養與使其增長。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突破肉眼限制,觀察遠方、微小或不同層次(如天界、地獄)的眾生與事相。
  • 色究竟:指色究竟天,是色界三十三天中的最高層,也是色法所能到達的最高境界。
  • 淨眼:指清淨的眼力,能見世間常人不可見之微細法或真實相,屬修行果報之能力。
  • 五眼:指肉眼(凡夫眼)、天眼(神通眼)、慧眼(覺悟空性之眼)、法眼(洞察萬法之眼)、佛眼(圓滿全知之眼)。
  • 慧眼:能見三界及諸天之實相,非凡夫之眼。
  • 法眼:能隨機設教,洞察萬法性質與眾生根機之眼。
  • 佛眼:佛陀圓滿之眼,能視一切法之空有、因果與機宜。
  • 慧性:指本具的智慧自性,能覺知真理且不被妄想遮蔽的覺悟特質。
  • 耳入:即耳根入,指耳朵作為聽覺感官的輸入處,是感知聲音的根源。
  • 報生之根:指因過去種植善業而導致在特定果報境界(如天界)出生的業力根基。
  • 嗅香:指鼻根與香味境接觸產生的嗅覺經驗。
  • 甞味:指舌根與味道境接觸產生的味覺經驗,「甞」同「嘗」。
  • 覺觸:指身根與觸境接觸產生的觸覺經驗。
  • 嚴身:指莊嚴身體,指佛陀具備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殊勝身相。
  • 鼻舌身:指三種物質感官(嗅覺、味覺、觸覺),在此作對比,說明生理器官與超常能力之區別。
  • 神通性:指超越常人感官限制、能產生不可思議之能力的本質屬性。
  • 玄知:指對深奧、微妙之理法的領悟與知曉。
  • 禪方便:指透過禪定(Śamatha)等調心方法作為手段,以達到心境安定或智慧開顯的修行工具。
  • 經論:指佛教的經藏(經)與論藏(論)。
  • 三根:指文中提及的三種根源或基礎能力。
  • 天通:指天人所具有的超常感官能力,如天眼通(能見遠方或微小之物)、天耳通(能聞遠方之聲)等。
  • 六意:指對應於六根的六種意識覺知,或指意識在對接六種感官對象時所起的六種心法。
  • 意義別:指在含義、定義或指涉對象上的區別。
  • 後行:指在先行(前導)之後產生的後續心活動。
  • 末之心:指該心活動流程中最後一個瞬間的心念。
  • 生意識:指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覺知狀態,屬於心法運作的生起過程。
  • 第六獨頭識:指第六意識,因其能獨立於前五感官識而起,故稱獨頭識。
  • 後行末之心:指在意識序列中,於前五識之後才產生,且作為意識流中最後運作部分的心理狀態。
  • 前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對應的認知意識。
  • 開導:指運用智慧與方法消除眾生的迷執,使其覺悟。
  • 獨頭:在《大乘義章》等論著的特定脈絡中,指不依賴他緣或感官開導而獨立顯現的意識狀態。
  • 要:指經論的核心要義或主旨。
  • 重:指層次、階段或重複的深度。
  • 獨頭識:指單獨運作的識心,不與其他心所共起或作為基礎分析的單一識體。
  • 三重四心:指三組各包含四種心法的修行階段,此處指修行次第中的特定心法組合。
  • 生後:指前心作為因,促使後續的心法或心境產生。
  • 分意:指對義理進行分析、區分後所闡發的意旨。
  • 色入:十二入之一,指物質色法作為視覺對象的範疇。
  • 好惡:指對對象產生喜好或厭惡的心理反應,是情識或意識在面對境時產生的對待心。
  • 青黃赤白黑:佛教中常用於代表五色,對應五種物質特質或五種色法之區分。
  • 正不正:指形體的端正與否,或位置的準確與否,屬於對色法形態的區分。
  • 彼論:指前文提及的某部論書,在《大乘義章》的論證結構中,通常指代被討論或被分析的對象論典。
  • 雜色:指由四大(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具體色法,相對於大色而言,指各種具體呈現的顏色與物質形態。
  • 方圓長等:指物體的幾何維度,包括正方形/長方形(方)、圓形(圓)以及長度(長)。
  • 光影明闇:指代世間對立的現象,常用於說明對立之相(對待)的性質。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外相或顯現的特徵。
  • 廣論:指對法義進行詳細、深入的論述與分析。
  • 聲入:指聲音作為對象進入耳根,觸發聽覺認知的過程。
  • 唯一聲:指在分析多種法義後,將其總攝為一個共同的特質或單一的結論。
  • 因受:指承受因緣之作用,或指業力在心識中留下的感受與接收。
  • 三因:指導致特定結果所需的三種必要條件或原因。
  • 俱聲:佛教術語,指同時發生、同時具足,不分先後。
  • 吹貝:指吹奏海螺,在佛教中常用於集會、宣告或儀式開端,象徵法音宣揚。
  • 因俱:指內因與外因同時具備且發生的狀態。
  • 香入:指與嗅覺(香)相關的入處(indriya/āyatanā)或其感官作用的分析項目。
  • 總:佛教論著中常用的歸納法,指將多項內容總結為一個共同特徵或總體概念。
  • 質香:指純淨、高品質的香料,質指其本質之純粹。
  • 樹香:指天然生長於樹木中的香料或香氣,在論書中常用作說明物質特質的實例。
  • 二緣:指產生特定結果所需的兩種必要條件。
  • 香質:指產生香味的物質基礎,即香氣的所依。
  • 風:指四大(地水火風)之一的風大,代表移動、驅使或氣流的性質。
  • 孤遊:指脫離僧團或正法指導,單獨修行,在佛教語境中常含有缺乏正見而迷失的貶義。
  • 成質:指由物質性質構成,或指具備特定實質屬性的狀態。
  • 不聞:指未能產生嗅覺的認知過程。
  • 獨來:指不依賴同伴,單獨修行或獨立出世。在此語境下指菩薩修行的個體狀態。
  • 有伴:指與其他修行者共同精進,互為善知識而共同前行。
  • 微相:指意識中極其微細的相狀或認知特徵。
  • 十微:指十種微細的狀態或特徵,常用於對法相、心法或物質組成進行極其精細的分析。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八微相:指佛身八十微相中的一部分,是相對於三十二相而言,較為細微但同樣圓滿的身體特徵。
  • 八微:指八種微細的法相或特徵,具體涵義需視上下文對應的法義分類而定。
  • 微:指極微,佛教原子論中最小的物質單位。
  • 成實論:《成實論》全稱《大乘非空論》,是小乘說一切有部的重要論著,旨在論證法之實有,並破除大乘空見。
  • 香盛:指香氣濃鬱,在此喻指真理、功德或實義的充分顯現。
  • 風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主司移動、增減與氣流,此處指構成呼吸的氣能元素。
  • 孤來:指單獨前來,不與他人同行或不隨師而至。
  • 別論:指區分差異後分別進行論述,對應於「總論」的概括分析。
  • 味入:指透過體悟佛法義理之深邃精妙的「味道」(法味),從而進入對真理的領悟之門。
  • 酢:古字,指酸味。
  • 八味:指古代印度飲食文化中基本的八種味道(如甜、酸、苦、鹹、辛、澀、 astringent、鹹等,或指特定的八種美味),在佛典中常比喻圓滿且具足的法益。
  • 分:指劃分、區分或分類。
  • 味辨:指舌根與味境接觸後,意識對味道進行分辨的過程。
  • 觸入:指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境)接觸,使意識能感知到對象的狀態。
  • 堅濕煖動輕重澁滑:指物質(色法)的不同物理屬性或觸感特徵。
  • 飢渴:指身體生理機能的需求狀態,屬於受法或色法之變異表現。
  • 地大:佛教四大元素之一,主宰堅硬、承載之特性的物質基礎。
  • 水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其特質為濕潤、流動與凝聚。
  • 煖:指溫熱的感覺,是火大種的顯現特徵。
  • 火大:指火大種,四大元素之一,其主相為溫熱,具有向上、散開的特性。
  • 造:指因緣的聚合而產生、構成或造作某種狀態或結果。
  • 後七:指在前文分類中隨後列出的七種色法。
  • 增微:指內容上的增加或微小的差異變動。
  • 火風:指四大元素中的火大(主熱)與風大(主動)。
  • 輕:指物質的物理屬性,與地大(主堅實、沉重)相對。
  • 水:水大,指物質的濕潤性與凝聚感。
  • 地風: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 solidity/earth element)與風大(mobility/air element)。
  • 澀:指一種粗糙、不光滑或在味覺/觸覺上不流暢的特性。
  • 水火:指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水大與火大。
  • 滑:指皮膚表層的觸感特質,在此為生理狀態的描述。
  • 水風: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與風大。水大主凝聚、冷;風大主散開、動搖,兩者增益時會導致溫度下降。
  • 地火: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地大與火大。
  • 偏增:指四大在組成色法時,其中某項性質較其他項而增加。
  • 強觸:指強烈的接觸感受,屬觸法之分項。
  • 飽:指充盈、圓滿或達到飽和狀態。
  • 堅、軟、輕、重等:此為觸感之對比屬性,在佛教法相分析中,用以描述物質(色法)的特徵。
  • 澁:指摩擦力大、不順暢的觸感。
  • 濯:此處指洗滌或清淨之狀,在觸感描述中可能指涉一種清爽或透明的質感。
  • 外觸:指感官與外部色聲香味觸法接觸而產生的觸感,相對於內在心念的觸發。
  • 猗樂:音譯或義譯,指依託而得的安樂、依賴的慰藉或修行上的依止處。
  • 惱患:指身心受到的痛苦、疾病或煩惱之侵害。
  • 猗適:安適、舒適之意。
  • 身利:指身體輕快、敏捷的狀態。
  • 身鈍:指身體遲緩、不靈活的狀態。
  • 身嬾:指身體懶散、懈怠。
  • 瞪瞢:指眼睛發直、神志不清或目光呆滯的樣子。
  • 頻申:指頻繁地伸展身體(如伸懶腰),通常與疲乏或不適有關。
  • 嗜樂:指耽著於感官的快感或對快感的渴求。
  • 憙:喜悅、喜歡。
  • 不嗜:不貪著、不執取,指心不被對象所牽引而產生貪欲。
  • 不嗜樂:不貪戀、不沉溺於五欲之快適,是克服對欲樂執著的修行狀態。
  • 懵:意識模糊、昏沉或不清晰的狀態。
  • 欠呿:打呵欠,指精神不集中或身體疲累的表現。
  • 急觸:指身體或心理突然產生的強烈、急迫的觸感或反應。
  • 緩:指遲緩、不迅速的狀態,在法相分析中用以區分不同的性質或特徵。
  • 內觸:指內感官(六根)與外在對象(六境)接觸而產生的意識經驗。
  • 成實觸品:指《成實論》(成實論,全稱《大乘成實論》)中探討「觸」之定義、性質及運作機制的章節。觸在佛學心理學中指六根與六塵接觸而產生的覺知狀態。
  • 準置:準據而安置,指依照一定的標準或規範來安排順序或位置。
  • 寄心:將心念或意識暫時安置於某個對象上,以利於觀察或分析。
  • 顯別:顯現出區別、差異或對立之處。
  • 唯一法:指將所有法義歸納為一個核心真理或單一的實相,避免在多樣的相相中產生執著。
  • 不相應行:指既非心、非心所、非色法,亦非涅槃解脫之有為法,不能與心相應而運行的法。
  • 身口作業: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造作(業力)。
  • 次第滅:指按照一定的順序,由表層到深層地逐一熄滅或停止運作。
  • 虛空:指空間、虛空界,在佛教宇宙觀中為四大之一或獨立的界。
  • 非數滅:指超越數量界定、全體性的徹底滅盡。

第三門中。 次辨其相。眼入有二。一肉二天。肉有二種。一 者報根。二者長養。人鬼畜等所有眼根。從 過因生說為報根。藉現飲食醫藥等緣而得 眼者。說為長養。天眼之中。亦有二種。一者報 根。二者方便。始從欲天至色究竟。報得淨眼。 是其報根。依於四禪修得天眼。是其方便。問 曰。經中說有五眼。何故是中但說二種。釋 言。慧眼法眼佛眼。體是慧性。非是色根。故此 不論。眼入如是。次辨耳入。與眼根同。鼻舌身 入。亦有二種。一肉二天。肉與前同。天中但有 報生之根。無其方便。何故如是。欲界諸天。為 欲嗅香甞味覺觸。又為嚴身。故有報根。色 界諸天。為嚴身故。亦有報根。然鼻舌身非 神通性。塵到方覺。不能玄知。故不依禪方 便修起。問曰。若有天鼻舌身。經論之中何故 不說。釋言。經論實說上天有鼻舌身。但此三 根非神通性。與人無別。故經論中。不說天 鼻天舌通等。次辨意入。毘曇法中。六識生後。 即為六意。成實法中。意有通別。行末之心。生 意識者。以之為別。一切四心。生後為意。以之 為通。別名之意義別有三。一五識後行末之 心。生意識者。或為意入。二五意識後行末 之心。生意識者。說為意入。三者第六獨頭識 後行末之心。生意識者。說為意入。若有意 入藉前五識開導生者。名五意識。不藉五識 開導生者名為獨頭。別名如是。若論通者。要 為四重。廣為十二。言四重者。識想受行。能生 一切。通名意根。齊名意入。言十二者。五識已 後一重四心。五意識後一重四心。獨頭識後 一重四心。三重四心各能生後。斯名意根。齊 名意入。故有十二。隨義別分意乃無量。次辨 色入。總唯一色。或分為三。謂好惡中。或分為 五。所謂青黃赤白黑色。或分二十。如毘曇 說。所謂青黃赤白煙雲塵霧光影明闇方圓 長短高下正不正等。成實法中無其定數。但 彼論中。唯說青黃赤白黑等諸雜之色。以為 色塵。自餘一切煙雲塵霧方圓長等。皆是 假色。法入所收。非是色入。光影明闇。於彼 宗中。隨其色相。青黃赤等諸色所攝。若復廣 論。色乃無量。次辨聲入。總唯一聲。或分為 三。一者因受。四大之聲。眾生身大能生受 心名受四大。依斯發聲名為因受。二因不受。 四大之聲。謂外四大所發之聲。三因俱聲。 所謂擊鼓吹貝等聲。內外俱發名曰因俱。 廣則無量。次辨香入。總唯一香。或分二種。如 成實說。一成質香。即樹香等。二緣生香。依 彼香質緣生香氣。離質而去。緣生不同。或時 成地。如香熏衣令衣有香。或時成水。如香熏 麻令油有香。或時成風。如風經過香樹而來 風中有香。或復孤遊更無所成。此二香中。 成質之香鼻根不聞。緣生香氣來至鼻根。鼻 根所得。問曰。香氣來至鼻時。為當獨來為 更有伴。外道宣說。十微相扶來至鼻根。言十 微者。色等五塵地等五大。毘曇宣說。八微相 扶來至鼻根。言八微者。前十微中除聲及空。 成實論中廣破此義。若言香氣與彼色等俱 來至鼻。前質應減亦可都盡。又如燒香質壞 香盛。明知。不與色等俱來。唯與風大俱來至 鼻。或復孤來。或分為三。如雜心說。謂好惡 中。此好惡中。隨情分別。順情名好。違情名 惡。非違非順說以為中。隨相別論。香乃無 量。次辨味入。總唯一味。或分為三。謂好惡 中。或分為六。謂辛苦甜酢醎淡別。如涅槃 中宣說。甜酥八味具足。彼文不數。不知是 何。隨別以分。味亦無量。味辨觸入。總唯一 觸。或分為三。謂好惡中。或分十一。如毘曇 說。謂堅濕煖動輕重澁滑冷飢渴等。堅是地 大。濕是水大。煖是火大。動是風大。此四能 造。後七所造。後七雖復四大所造。於中亦有 增微不同。如雜心說。火風增故輕。地水增故 重。地風增故澁。水火增故滑。水風增故冷。風 增故飢。火增故渴。以義推之。觸應十五。十一 如前。更應有四。地火偏增應立強觸。 地增故飽。水增故滿。成實中有毘曇不說。 四大齊等。應當立一調停之觸。論中不辨。以 此通前。故應十五。成實法中觸無定數。以義 推之。有三十九。一堅.二軟.三輕.四重.五強. 六弱.七冷.八熱.九澁.十滑.十一強.十二濯。 此之十二。是其外觸。十三猗樂。身離惱患自 覺猗適故名猗樂。十四疲極.十五不疲極.十 六病.十七老.十八身利.十九身鈍.二十身 嬾.二十一身重.二十二迷.二十三悶.二十四 瞪瞢.二十五疼.二十六痺.二十七頻申.二 十八飢.二十九渴.三十者飽.三十一滿.三十 二嗜樂。便其所憙故云嗜樂。三十三不嗜。 身所不便名不嗜樂。三十四者懵.三十五者 欠呿.三十六者痛.三十七者痒.三十八者 急如坐禪人所得急觸。三十九者緩。此後所 列二十七種。是其內觸。此諸觸中。前三十 四。是彼成實觸品中說。後之五種。隨義準置。 此等皆是身之所覺。故通名觸。問曰。猗等是 心數法。云何說之為觸入乎。釋言。觸入皆是 色法。寄心顯別。若復廣論。觸亦無量。次辨法 入。總唯一法。或分為二。一者有為。二者無為。 或分為六。有為有三。一色二心三非色非心。 依如毘曇。善惡無作以為色法。想受行等。 以為心法。自餘十四不相應行。為非色心。若 依成實。過未五塵身口作業及四大等假名 之色。以為色法。五識已前次第滅心。以為心 法。若復通論。一切六識從前生義。悉是心法。 假名眾生。善惡無作為非色心。無為亦三。謂 虛空數滅及非數滅。此義如前三無為章具 廣分別。相別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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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四門中。隨義分別。其中有六種。一是假實分別。二是三世分別。三是三界分別。四是離合分別。五是就因分別。六是就報分別。首先是假實分別。眼等五根。外道所宣說。這是定性有。在毘曇法中。破除那種定性。宣說眼等由因緣生起。雖然說是由緣生。但其本體是真實,既非處所也非虛假。在成實法中。一律是虛假。因為聚合諸大而成為根故。第六意入在毘曇中是真實的。在成實法中。既是真實也是虛假。一念生起之後。稱之為真實。三相成就念時,稱為虛假。色等五塵。在毘曇法中。一律是真實。在成實法中。既是真實也是虛假。五塵之法。只現於一念。不會相續不斷。稱之為真實。又不會聚合其他塵與其他大而假合成,故稱為真實。所謂虛假者。解釋有兩種義理。一是因為和合。聚合微細而成為粗大。鄰近虛空的色法。以此作為細微。多聚集,能看見。以眼視為粗大。二法和合。苦、無常等本質相同,虛妄聚集。因此稱為假。在大乘法中。既是真實也是假有。真實義理同前。假有分為五種。一、因緣和合。二、法和合。這兩種同前。三、妄想虛假。色等諸法。誑想假有,如同虛空中的花。四、妄想虛假。色等皆由妄心假集,如夢中所見。五、真實緣集之假。指依真識緣集色等。所以經中說。三界虛妄皆由一心所作。論自釋說。皆是心所作。即是真心所作。具備這五種義理。因此稱為假有。接下來辨析法入。毘曇只認真實。在成實法中。依形相來討論。有真實存在與假有。過去、未來、五塵、三無為等。這些是真實法。其餘一切。我、人、眾生、住所、軍隊、叢林、草木、四大等法。全是假名。依道理來討論。一切諸法全是假名。因為由四種假合而成。大乘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四個章節(或門類)之中。。根據義理的內容來進行區分與分析。。在這些之中,可以分為六種。。第一種是區分假相與實相。。對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時間的分別認定。。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特徵進行區分。。四種關於聚合與分離的分別心。。第五種是根據因緣條件來進行分析區分。。第六種分別方式,是根據報身來進行區分。。首先,我們來討論什麼是「假」與「實」。。眼睛等五種感官。。這是由外道所宣說的。。這屬於一種確定的性質存在。。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打破那種固定不變的性質。。說明眼睛等感官是由於因緣條件而產生的。。雖然說是依據因緣而生。。其本體是真實的,既不是空間上的方位,也不是暫時虛構的假象。。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全部都是虛假的。。因為它能將各種大的組成要素整合在一起作為根本。。將第六意識納入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纔是真實的說法。。在真實的法相之中成立。。既是真實的,也是虛假的(依賴條件而成立的)。。在一個念頭產生之後。。就稱它為真實的狀態。。由這三種相狀組合而成的「念」之對象,是一種暫時設定的假名。。以色法為首的五種外在物質對象。。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一直以來都是真實的。。在成實論的法義之中。。既是真實的,同時也是暫定的。。五種外在感官對象的法。。停留在當下的這一念心。。無法接續而後傳導。。這就被稱作是真實的。。而且,不能因為把剩餘的微塵或大塊物質假合在一起,就稱作是真實的實體。。這裡所說的「假」是指。。這裡的解釋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是因為種種條件聚合而成的。。把詳細的內容概括成簡略的說明。。與空性相鄰的物質現象。。把這個視為微細的。。在許多地方彙集在一起,就能看見了。。眼睛屬於粗重的物質層面。。兩種法相結合在一起。。苦、無常等這些性質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都屬於虛幻的聚集。。所以被稱為「假」。。在關於大乘的教法之中。。既是真實的,同時也是虛假的(假名)。。關於實義的解釋,與前面所述相同。。假有分為五種。。由單一的條件結合而成。。兩種法理的結合。。這兩個部分的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第三點是妄想與虛假。。以色法為代表的各種現象。。妄想中以為存在的事物,就像天空中的幻花一樣。。這四種妄想全部都是虛構不實的。。所有物質現象都是由妄想心虛構集結而成的,就像在夢中看到的東西一樣。。第五種是,由真實的因緣聚集而成的假相。。也就是說,依據真識的緣分而聚集出色法等現象。。所以經典中才這麼說。。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些虛幻的世界,全部都是由一個心念所造作而成的。。這部論書在文中自行解釋說。。全部都是由心所創造的。。意思是說,這是由真心所造作的。。具備這五種義理。。所以才稱之為「假」。。接下來,分析進入法門的途徑。。阿毘達磨(論典)只討論真實存在的法相。。在成實法門的教理之中。。根據具體的現象特徵來進行論述。。所謂的「存在」,可以分為真實的存在(實有)與依賴條件而生的暫時存在(假有)。。超越了色聲香味觸法這五種物質現象,以及三種無為法等。。這就是真實的法。。除了這些之外的所有東西。。包括我、他人、眾生,以及房屋、軍隊、叢林、草木和四大元素等一切現象。。這些全部都是暫時設定的名稱。。按照道理來分析。。所有現象的名稱都只是暫時的設定,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因為這被歸納在四種假名類別之中。。大乘的道理也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入到預先設定的四個分析門類中的第四部分,用於導引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指在解經或論議時,不應拘泥於字面形式,而應根據所討論的法義內容(義),靈活地進行辨析與區分(分別)。
    這強調了「義」在詮釋中的主導地位,使分析能契合法義的實況。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分類敘述,指出在所討論的特定法義範疇或類別中,具體可細分為六項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建立嚴謹的法相分類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對待現象(假)與本質(實)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假實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體悟真實的法性。

    此處指意識對時間維度(過去、現在、未來)的區分與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討論心法如何對時間產生分別心,而此分別心正是迷妄或執著的根源。

    此處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性質、境界與層級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旨在釐清眾生在不同生命層次的狀態,以利於修行者認清處境並尋求解脫。

    此處指心意識對事物「聚合」與「分離」的錯誤認知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生滅、組成與解體的執著,屬於一種對對象特性的分別妄想。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分類論述中。
    所謂「就因分別」,是指在分析某種現象或法相時,不從其自體性質出發,而是從其產生的原因、條件(因緣)來進行辨析與區分。

    此處屬於《大乘義章》對佛身或法相的分析體系。
    在特定的分類邏輯中,第六項是以「報身」(報應身)作為基準來進行義理的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分項標題,旨在探討現象的「假名(暫時、假設的存在)」與本質的「真實(不變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區分名相與實相、分析真俗二諦的重要基礎。

    此處指涉感知世界的五種生理與心理機能。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眼、耳、鼻、舌、身五根視為接觸對境而產生識心的基礎條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佛法與非佛法。
    指涉那些不認同四聖諦、十二因緣,或持有錯誤見解(如常見、恆見)的非佛教教義宣傳。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法相的性質。
    所謂「定性有」,是指該對象在性質上是確定不變的,或是在特定分析框架下被定義為具有此種固定屬性的存在,用以區分暫時或相對的狀態。

    此句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論述範圍。

    此處指透過分析與論證,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固定、不變」性質(定性)的錯誤執著,以契合大乘佛教關於萬法皆空、隨緣而起的義理。

    本句旨在闡明感官(眼等六根)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生起的現象。
    這符合佛教的基本教理,即一切法皆是緣起性空,用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處討論法相之生起。
    在論述義理時,提及事物雖被描述為依因緣而運作,但其核心本質或究極義理可能另有說明,旨在區分假名之緣與實相之理。

    此句討論法體的性質。
    強調其本質為真實不虛,且超越了空間定義的「處」以及依緣而生的「假」相,旨在說明真如或法性之絕對性,不落入空間與名相的對立。

    此句指涉「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教法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作者正透過對比不同宗派(如成實論與大乘義理)的觀點,來闡明真理的層次或名相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對象在實相層面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所有現象皆是依因緣而生的假名、假相,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理體的整合能力。
    所謂「攬諸大」是指將各種大的構成要素(或大種)攝受並統合在一起,使其形成一個完整的根基或體系,說明該法義具有包容與統合的特質。

    此句討論心法體系中「第六意」的歸屬。
    在論述心法時,若將第六意識納入毘曇(論書)的分析框架內,才能符合實相或正確的法相定義。

    此處討論法相的成立與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實法」指具有真實性、不隨緣而滅的法相或真如實相。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義理或狀態是如何在真實法理的範疇內得以成立的。

    此句論述法相的雙重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探討現象(假)與本質(實)的關係。
    指出事物在名言、形式上是「假」的(依緣而生),但在其自性或佛性層面又是「實」的,強調實假不二、相即的義理。

    此處討論心念生滅的極短時間間隔。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分析心識的生起、恆轉及其與法義的對應關係,強調時間極微之刻的心理運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當法義脫離了虛假的名相遮蔽,顯現出其本然、不變的真理時,方可稱之為「實」。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組成。
    所謂「念」之對象(目),是由特定的三種相狀(三相)組合而成。
    因為它是依託於這些組成部分而成立的,而非單一獨立的實體,因此在法義上被定義為「假」(假名或假合),旨在破除對心法實體的執著。

    此處指涉構成外部感官經驗的五種對象(色、聲、香、味、觸),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感官與外境的關係,或是討論心意識如何對外境產生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書(毘曇)對法相、法性進行詳細分析的體系之中。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某種性質或體相不隨時間或條件更替而改變,始終維持其真實的本質。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理論體系與論述範圍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的不同見解,或是分析特定法相的定義。

    此句探討法相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涉對象在究極義上是空(假名),但在世俗義上具有作用(實),以此說明真俗二諦不二的圓融狀態,避免落入極端單一的見解。

    此處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外在境界,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說明心意識對外境的依託與執著,是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基本組成部分。

    此處論述修行中對心念的掌控,強調將心專注於當下這一念,使其不再妄動或流轉,是達到定境或觀察心性的關鍵步驟。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因果傳遞時,指涉某種狀態或法相因缺乏必要的條件或性質,而無法在時間或邏輯上產生連續性的承接與傳導。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何種狀態或法相可被稱為「實」。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假」與「實」是為了釐清名相與實相的關係,說明當某法不依附於虛妄而能獨立成立時,方能稱為實。

    此句旨在論破「實體」的執著。
    作者透過分析物質組成,說明無論是微小之塵(極小單位)或巨大之物(宏觀組成),只要是透過「假合」(暫時的組合)而成的,其本質仍是虛幻,不能將這種集成的狀態認定為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句,旨在對「假」(假名、假相)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分析語境中,「假」通常指依他而成的暫時名相,非事物之本質真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某一特定名相或論點,從兩個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視角進行詳細的剖析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事物產生的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和合」指多種條件(因緣)共同聚集、組合而形成某種現象或法相,強調事物的依賴性與非獨立性。

    此句描述論述法義時的歸納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指將許多瑣碎、細微的義理分析,透過概括歸納,提升至較為粗略、宏觀的層面以便於理解或建立框架。

    此句討論色法與空性之間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現象(色)如何與其本質(空)共存或相互關聯,強調色不離空,空不離色,說明色法在實相上即是空,但在名言上與空相對而存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對比法相或理路之精微。
    透過將某個對象或觀點設定為「細」(微細、精確),以進一步推導出更深層的義理或對比出粗疏之處。

    此處討論在義章論述中,透過多方資料或經論的彙集、比對,使其義理顯現並可被驗證的邏輯過程。

    此處在討論根塵與物質性質。
    在佛教的物質分析中,將感知器官(眼根)定義為「麁」(粗重),以區別於微細的心意識或靈性層面,強調物質器官的粗率特質。

    此處指兩種不同的法(概念、性質或對象)在特定條件下結合或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或一種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構成或理體的契合。

    本句討論名相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指出「苦」、「無常」等屬性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其體性皆是因緣和合、缺乏實體的「虛集」(虛幻的聚集),旨在破除對這些名相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事物缺乏自性、依緣而起的特質。
    因為現象是依託於條件而暫時顯現,而非實有,故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假」。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開啟後續論述的導引語,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內。

    此處論述事物的性質,指對象在實相上是空(實),但在世俗名相上是假。
    強調真實與假名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即且同時存在的關係,是用以破除對立執著的中道觀點。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性標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將義理分為「名義」與「實義」來分析。
    當該項目的實義分析與前文重複或一致時,簡記為「同前」,以避免冗贅,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實義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假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假有是指依賴條件而成立、並非真實自性的現象。
    此句為分類之總領,旨在說明假有的五種具體形式或層次。

    此句討論事物的生成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現象的生起是否僅由單一因素(一因)促成,還是由多種條件(眾因)共同和合而成,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依止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兩種不同性質或層次的法(理)在特定條件下結合在一起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組成或名相的依止關係,說明現象的成立需依賴於兩種要素的共同作用。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省寫法,指目前討論的兩個項目或兩種情況,其理據、性質或推論過程與前文所述之內容一致,無需重複詳述。

    此處處於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次第中,指涉意識在錯覺與妄想的驅使下,對事物產生不真實的認知與虛假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指稱物質現象(色法)以及其他所有有為或無為的法。
    在分析法性或破除執著時,通常將「色」作為諸法之首或代表,用以涵蓋所有現象界的組成。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透過「虛空花」這一經典比喻,指出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妄想(誑想)雖在感官上顯現為「有」,但實則缺乏實體,是純粹的幻象,以此破除對假名現象的實有執著。

    此處指涉心意識在錯覺驅使下所產生的四種妄想,強調其本質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無明所造的幻象,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闡明萬法唯心且皆為虛幻的義理。
    強調物質世界(色法)並非實有,而是由染汙的妄心透過種種因緣暫時組合而成的假象,其本質與夢境相同,皆是無實體之幻化。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事相的性質時,區分實與假。
    此處指涉的是即便因緣真實聚集而產生的現象,在究極義上仍屬於「假名」或「假相」,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強調一切緣起法皆無自性。

    此句解釋色法(物質現象)的產生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真識(真如識或不染之識)作為種子或緣分,促使色法等現象之集起,說明現象界與真理層面的依緣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所引用之經論依據,以證實前文之論述。

    此句闡述唯心所現的義理。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看似真實存在,實則為眾生共業與個體妄心所投射的虛幻現象,強調萬法唯心造,根源在於心之妄動。

    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本身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詮釋與說明,用以釐清義理。

    此句強調萬法由心生之理,說明現象界的顯現皆源於意識的能作作用,符合《大乘義章》對心法與業果之論述框架。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心法之作用。
    強調某種法相或認識之來源,乃是基於「真心」(本覺或不染之心)的運作,而非由妄心或客塵所造。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對象(通常指特定的法相或定義)完整具備了五項核心的義理特徵。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名相並非自性真實,而是依他而立、暫時假借的名稱或狀態,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或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旨在對「法入」(進入佛法真理的門徑或方式)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分類,以釐清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法門進入正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理體系。
    毘曇(阿毘達磨)之特點在於詳細分析法的實體與性質,旨在透過對「實」的分析來破除對「我」與「法」的虛妄執著,但其分析仍停留在對現象實相的界定,與大乘之空性觀有所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境,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相應論)的教義體系之中。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分析不同教派或論典對特定法義的判定。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時,應依據對象呈現的特定相狀(相)來展開論證,而非脫離現象而空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這體現了從現象(相)進入實相的論理路徑,要求論述必須符合對象的實際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對「有」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實有」與「假有」是為了分析現象與本質。
    實有指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者(如某些觀點中的自性),假有則指依緣而生、無自性的現象,旨在導向對萬法空性的理解。

    此句描述修行或境界已超越世間的有為法(五塵)與出世間的無為法(三無為),指涉一種超越對立與名相的至高境界,符合《大乘義章》對圓融義理的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指明經過辨析後所揭示的、不依賴於主觀妄想或虛擬建構的客觀真理(實法),強調法義的真實性與確定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核心法義與其餘次要或對立的現象,旨在透過排除法來界定特定義項的範圍。

    此句旨在列舉世間各種現象(法),從有情(我人眾生)到無情(舍宅草木),再到最基礎的物質組成(四大),用以說明萬法皆在觀察或論述的範圍之內,體現法界之全面性。

    此句強調萬法之名相皆為約定俗成,並非實體。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體系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現象層面的虛幻性,以導向實相的體悟。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推論起手式,表示後文將進入基於佛法邏輯與教理的分析推導,而非僅憑經驗或權威陳述。

    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所謂的「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約定,而非對實相的絕對描述,旨在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述對象或現象之所以被如此定義或分類,是因為其符合「四假」的攝取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將複雜的法相透過四種假名(暫定名稱)來涵攝,以便於分析與闡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指出前述之道理、法相或邏輯,同樣適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之中,強調法理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假:指依緣而生的暫時現象,無自性,稱為假名或假相。
  • 定性有:指在法相分析中,具有固定、確定性質的存在狀態。
  • 定性:指認為事物具有固定、不變且恆常的本質或性質。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攬:攝受、涵攝,指將分散的要素統一整合。
  • 諸大:指四大(地水火風)或大乘義理中各種主要的組成要素。
  • 第六意:指第六意識,負責領受對象並產生分別心。
  • 三相:指構成特定心法功能的三種特徵或組成要素。
  • 念目:指「念」這一心所作用所對應的對象或標的。
  • 色等五塵:指五塵,即色(視覺對象)、聲(聽覺對象)、香(嗅覺對象)、味(味覺對象)、觸(觸覺對象)。此處「色等」表示以色法為代表的五類外境。
  • 止:指止觀中的『止』,意為令心安定,停止妄想散亂。
  • 餘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即最小的組成元素。
  • 餘大:指較大尺度的物質組成。
  • 假以集成:指透過暫時的因緣組合而聚集在一起,並非本自具足的單一實體。
  • 目: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器官。
  • 同體:指在本質、體性上沒有區別。
  • 虛集:指由種種因緣暫時聚集而成的現象,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
  • 實義:指對法相、性質或真實內涵的具體解釋,與僅定義名稱的「名義」相對。
  • 假有:佛教中指依託他緣而成立的現象,並非實有,亦非全無。
  • 虛假:指事物缺乏實體性,或認知與真實對象不相符的狀態。
  • 諸法:指一切存在的事物,包括有為法(因緣構成)與無為法(如涅槃、空性)。
  • 誑想:指因迷亂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妄想。
  • 虛空花:佛教著名比喻,指在空中看到的幻花(如陽炎或錯覺),用以比喻一切法皆是空幻,無實質存在。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執著與錯覺的染汙心識。
  • 假集:指因緣和合而暫時顯現的組合,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緣集:指條件、因果的聚集而產生現象。
  • 真識:指不被妄想迷染的真實意識,或指真如之識。
  • 虛妄: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是依緣而起的幻象。
  • 一心:指意識的根本,此處強調心作為萬法造作之主體。
  • 心作者:指一切現象、法相皆是由心識作為主體而造作、顯現。
  • 真心:指不被客塵所染、具足自性清淨的本心,與對立的「妄心」相對。
  • 五義:指文中前面所分析、界定的五種義理特徵或定義要項。
  • 唯實:指僅限於對「實有」之法的分析,強調對法之本質、性質的確定性界定。
  • 實有:指具有恆常不變之自性,獨立存在而不需要依賴其他條件的狀態。
  • 三無為:通常指空間(虛空)、心所不相應行法及涅槃等不依因緣而生的法。
  • 四假:指四種暫定的假名分類,用於將法相攝入特定範疇以利說明。

第四門中。隨義分別。於 中有六。一假實分別。二三世分別。三三界分 別。四離合分別。五就因分別。六就報分別。初 假實者。眼等五根。外道宣說。是定性有。毘曇 法中。破彼定性。宣說眼等從因緣生。雖說從 緣。而體是實非處非假。成實法中。一向是假。 以攬諸大集成根故。第六意入毘曇是實。成 實法中。亦實亦假。一念生後。名之為實。三相 成念目之為假。色等五塵。毘曇法中。一向是 實。成實法中。亦實亦假。五塵之法。止現一 念。不通相續。名之為實。又復不攬餘塵餘大 假以集成故名為實。所言假者。釋有兩義。一 因和合。攬細成麁。隣空之色。以之為細。多集 可見。目之為麁。二法和合。苦無常等同體 虛集。故名為假。大乘法中。亦實亦假。實義 同前。假有五種。一因和合。二法和合。此二同 前。三妄想虛假。色等諸法。誑想假有如虛空 華。四妄想虛假。色等皆從妄心假集如夢所 見。五者真實緣集之假。謂依真識緣集色等。 故經中說。三界虛妄皆一心作。論自釋言。皆 心作者。謂真心作。具斯五義。故名假矣。次 辨法入。毘曇唯實。成實法中。隨相以論。有 實有假。過未五塵三無為等。是其實法。自餘 一切。我人眾生舍宅軍眾叢林草木四大等 法。悉是假名。據理以論。一切諸法悉是假 名。四假攝故。大乘亦爾。

65
白話直譯
接著就三世來分辨諸入。依照毘曇論。十二入法。都通於三世。若依成實論。六根與五塵。只限於現在一剎那。不通於過去未來。屬於過去未來的。因為被法入所攝。法入是一類。能通於三世。因為法的範圍廣。在大乘法中。經文沒有明確判定。多數與毘曇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世的時間框架,來辨析並確定各種入處。。依照論典的內容。。十二入法(指感官與對象的十二種進入路徑)。。並且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如果根據成實論的觀點。。六個感官以及五種外界的物質對象。。僅僅侷限在當下這一個極短的瞬間。。沒有犯過或過失。。是指那些還沒有過去的人(或狀態)。。因為法義的涵攝關係。。關於「法入」的進入方式只有一種。。這能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因為法義的涵義寬廣。。在的大乘佛教教法中。。文字的表述並沒有絕對固定的判定標準。。大部分內容與毘曇論的論述一致。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之過渡銜接,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析框架,用以判定與區分「諸入」(十二入處)的性質與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是對法相名相進行時間維度分類的論證過程。

    此句指出論著或論點的依據在於「毘曇」(論典)。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推演與定名需有論書(Abhidharma)作為理論支撐,以確保義理的嚴謹性。

    此處指構成經驗世界的十二處(六根與六境),是感知世界與產生執著的基礎路徑。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項屬於對世俗現象之分析,用以說明眾生如何透過感官接觸對象而產生認識。

    此句指涉法義或功德之涵蓋範圍不限於當下,而是在時間維度上貫穿過去、現在與未來,體現其普遍性與永恆性。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採取成實論(Chengshi/Satyasiddhi)的判準或觀點來進行分析。

    此句列舉了認識論中的主體感官(根)與客體對象(塵)。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此處旨在分析識心的依止與對象,說明心識如何透過根塵的接觸而生起妄想與執著。

    此句探討時間的實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事物的存在或變易僅發生在極短的「現在一剎那」之中,旨在破除對時間恆常或實有的執著,揭示萬法瞬息萬變的特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修行或戒律的圓滿程度時,指修行者在法義實踐或戒律操守上沒有疏漏、不通之處,亦無可責之過錯。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界定時間或狀態的相對關係,區分「已過」與「未過」的界限,以分析法義在時間維度上的存續或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義理的分類與涵攝關係。
    指某種法義(內容)被納入特定的範疇或總相之中,說明其歸屬的邏輯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佛法真理的路徑或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將複雜的法義歸納為單一的入路,以簡化修行與認知的框架,強調真理的統一性。

    此處論述佛法或智識之涵蓋範圍,指其效力或認知不限於當下,而是能全面通達過去、現在、未來之三世時間維度。

    此處指由於佛法義理涵蓋面廣、能容納多種層次的解讀或對象,故而產生後續所述的現象或結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用以解釋教法在敷設上的彈性與廣度。

    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明確界定討論的範疇在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旨在區分其與小乘(或稱聲聞乘)教義在義理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論文字詮釋的靈活性與複雜性。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文字的意義會隨語境、對象及教法次第而異,不能僅憑字面採取僵化的定論,而應結合全篇義理進行綜合判斷。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比對不同論典或教義之間的關聯,指出其論述內容在多處與毘曇(阿毗達磨)的分析體系相符。

名相註解
  • 辨定:辨析並確定,指通過邏輯分析以釐清名相的定義與界限。
  • 諸入:指十二入處(六根與六境),是佛教分析感知與認知世界的基礎組成部分。
  • 十二入法:指十二處,包括六入(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是心識與外界接觸的十二個門路。
  • 頃:時間的量度,在此指極短的間隔。
  • 未者:指尚未達到該狀態或尚未發生該時間點的人或物。
  • 入攝:佛教邏輯與義理分析術語,指將個別的法義納入一個總括性的類別或名相之中,即「攝」之意。
  • 法寬:指法義寬廣,指佛法真理的涵義深廣,能隨機化導,容納不同根機的解釋。
  • 定判:指確定且唯一的判定或結論。

次就三世辨定 諸入。依如毘曇。十二入法。並通三世。若依 成實。六根五塵。局唯現在一剎那頃。不通 過未。在過未者。法入攝故。法入一種。該通三 世。以法寬故。大乘法中。文無定判。多同毘曇 。

66
白話直譯
接著就三界來分別諸入。香、味二塵。在小乘法中。只存在於欲界。在上界則不存在。因為上界沒有這種段食的本性。在大乘法中。諸佛菩薩的真實報果,不屬於三界。其餘則如前所說。眼等五根、色聲觸塵。在小乘法中,一定存在於欲界與色界。在大乘法中,若是佛菩薩的真實報果,則不屬於三界。其餘通於三界。大乘中宣說,在無色界中,仍然有色的存在。意入與法入。若是無漏者,則不屬於三界。其餘通於三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界的區分,來分析各種進入的門徑。。指顏色(視覺)與香味(嗅覺)這兩種物質對象。。在小乘的教法之中。。只存在於欲界之中。。在上界則沒有。。因為上層的天界沒有需要喫固體食物的性質。。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諸位佛與菩薩所獲得的真實報應果位。。不屬於三界之內。。剩下的部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眼睛等五種感官,以及對應的顏色、聲音等外部對象。。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禪定處於欲界與色界之中。。在(學習或修行)大乘佛教的法理之中。。如果佛與菩薩真正獲得了修行成果的報應。。不屬於三界之內。。其餘的部分則能通達三界的所有情況。。這是大乘佛教所宣說的教法。。在無色界這個境界之中。。因為仍然具有物質形態。。意識的進入也就是對法理的進入。。如果是指沒有煩惱漏失的人。。不屬於三界之內。。其餘的部分則能通曉三界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文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的系統性分類論述中。
    此句指接下來將針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不同層次,來詳細區分與分析「諸入」(指進入某種境界或法相的門路、方式或入處)。

    此處討論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塵)。
    「香味」在此並非單指氣味,而是指色塵(視覺對象)與香塵(嗅覺對象)這兩種外部物質,用以分析心意識如何對外境產生執著或認知。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限定語,指出討論的範圍是在小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之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以闡明大乘的勝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限定某種法相、業力或眾生狀態僅限於欲界(由貪欲主導的最低三界層級)而存在,不延伸至色界或無色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層次的境界或法相。
    指出在更高的境界(上界)中,先前所討論的某種現象、法相或執著不再存在,藉此體現出境界的差異與超越性。

    此句討論天界眾生的飲食性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不同層級的天人飲食方式不同,色界等上界眾生不再依賴如人間或欲界某些層次那樣的「段食」(需要咀嚼的固體食物),而是以更精細的能量或甘露為食。

    此句為承接前文或引導後續論述的介詞短語,明確將討論範圍界定在「大乘法」的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或在大乘之內進一步分析其義理層次。

    此句指諸佛與菩薩因其往昔修行之正因,而獲得的真實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對應,說明報果並非虛幻,而是依正對應的真實成就。

    指超越了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種受業報而輪迴的層次,處於解脫或絕對的真如狀態,不再受三界的束縛與限制。

    此句為論著中的常用銜接語,指在討論特定差異或特殊情況後,其餘的論述邏輯、分析方法或結論均與前文所述一致,以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列舉了認知過程中的感官(根)與對象(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屬於對識之對象與依止的分析,說明心識如何透過根塵的接觸而生起認知。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界定討論範圍在於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為後續對比權實、開顯大乘義理做鋪陳。

    此處討論禪定之所住或其作用之範圍,指出定之境界或對象涵蓋了欲界與色界。

    此句為承接之語,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屬於大乘教法體系,旨在區分小乘(或稱聲聞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

    此句探討佛菩薩在果位上的真實性,討論修行之因與所得之果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分析報果是否為實有或依因緣而生。

    此處指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境界的範疇,通常用於描述究極的真如實相或解脫境界,說明其超越了一切有為法的侷限與束縛。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修行境界時,除了特定對象外,其餘的影響力或認知範圍能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輪迴世界。

    此句指涉教法之來源或歸類,明確將討論的義理定位於大乘教法體系中,以區別於小乘之教義。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
    無色界是指捨棄所有物質形態(色法),僅以心識為主體的定境,是色界定之上的更高層次禪定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雖已有所轉化或進入特定階段,但尚未完全離相,仍處於「色法」(物質性/有形相)的範疇內,因此尚未達到完全的空性或無色境界。

    此句探討意識(意)與真理(法)的契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指心意識不再執著於妄念,而能直接契入正法之理,說明主體意識與客體法理在覺悟狀態下的同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用於區分「有漏」與「無漏」之法。
    無漏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煩惱漏出的狀態,通常指聖者或已證悟的境界。

    此句描述超越輪迴、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束縛的境界或法義,強調其出世間的特質,不隨業力在三界中流轉。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討論菩薩或聖者的智慧境界,說明在特定法相之外,仍能全面通達欲界、色界、形界(三界)的實相與運作。

名相註解
  • 二塵:在此指涉視覺與嗅覺所對應的兩種物質對象。
  • 報果:指修行後所得的果報,特指報身佛或菩薩所獲的果位與境界。

次就三界分別諸入。香味二塵。小乘法 中。唯在欲界。上界則無。上界無其段食性故。 大乘法中。諸佛菩薩真實報果。不屬三界。餘 則如前。眼等五根色聲觸塵。小乘法中。定 在欲色。大乘法中。若佛菩薩真實報果。不屬 三界。餘通三界。大乘宣說。無色界中。猶有色 故。意入法入。若無漏者。不屬三界。餘通三界 。

6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辨析根塵離合的義理。外道宣說,六根與六塵,結合而生起覺知。根與塵各在不同處,怎麼能結合?他們說,眼根具有神光,能前往對境的塵。因此能看見色相。其餘四根也是如此。沒有光到達塵境。依靠神我之力。感受塵境而至於根。所以應當明白。意根是一種。神我將要離去。前往所對境界。因此能知諸法。在《成實論》中。詳細破斥這個見解。如果眼光真的出去。應該能看見中間粗細的物體。又如果光真的出去。看見火時應該會被燒。看見水時應該會被濕。又如果光真的出去。遠遠看見遠處的色相。理應會慢些才看到。但實際上看遠處並不會延遲。可知光並未出去。又如果光真的出去。遠遠看見遠處的色相。不應該產生疑惑。又如果光真的出去。水晶中的物體、深淵中的魚和石頭。眼根都能看見它們。怎麼能夠到達那裡?又如果是見色與根合而見。現在親眼看到將物品放在眼前。自己卻無法明白。明知這樣不合理。如果說是由我讓其他四塵來到根處。其中只有蘊。哪裡有我能說是能感受的?如果根本身沒有光明。神我之力也無法帶來光明。塵也沒有光明。神我之力,怎能使其到來?還有聲音、味道等。都不離開其本質。即使有神我,又怎能讓它們脫離本質而來?問曰:如果聲音不離開本質,彼此就會隔絕。怎麼還能聽見?解釋說:世間的見聞本來如此。如同色相雖然遙遠,眼根仍能看見。聲音也是如此。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說神我能帶意識離開,其中並無我。誰能帶意識離開?又如果意識真的離開,身體裡就沒有心了。那就應該稱為死人。人不稱為死亡。明明知道不離開,卻又心想好像要離開。他方的事物。無法見聞的地方。都應該了解這些。因為不了解的緣故。明知不會離開。所破除的就是如此。正確的義理是什麼?在成實法中。眼根是一種。分離時生起覺知。鼻、舌與身。結合時生起覺知。耳根是一種。有時分離有時結合。耳鳴的聲音。結合時才能聽見。其他外在的聲音。分離時才能聽見。意識不是色法。沒有到或不到。既不是分離也不是結合。如果依雜心。眼根與耳根二者。分離時生起覺知。雖然聽見耳鳴。也是分離而聽見。鼻、舌與身。與成實法相同。意根只有一種。既分離又結合。所以偈頌中說。二種境界都不接近,能感受。遠近的境界是一體。其餘的總是接近而感受。所謂二境不近。指的是眼、耳。遠近境界為一。指的是意根。其餘總是接近。指的是鼻、舌、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分析感官(根)與外在對象(塵)之間分離與結合的義理。。這是外道所宣稱的說法。。指六種感官及其對應的六種外界對象。。將這些理會合在一起,就能產生認知。。感官器官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處在不同的位置。。怎樣才能達到契合(或一致)呢?。他這麼說。。眼睛這個感官根源中,具有一種神聖的靈光。。回溯到過去的時光。。所以能夠看到顏色或物質形相。。剩下的四種根源。。沒有光芒,直到微塵。。利用神我(Ātman)的力量。。外界的感官對象觸動感官,進而影響到內在的根源。。所以,我們應該綜合地理解這一點。。意根只有一種。。意識中的自我將要消失。。到達了對面的環境或對象。。所以能夠明白佛法。。在《成實論》這部論書之中。。詳細地駁斥這個觀點。。如果眼睛的視覺功能失去了。。應該能看到其中粗大或細微的物質。。另外,如果光線消失了。。看到火就應該會被燒。。看到水就應該感覺到濕。。另外,如果光芒消失了。。從遠處觀察對方的神色面貌。。應該視為較晚才能見到。。能見到遙遠的目標且不延遲。。明明知道,卻不去。。而且,如果光芒消失了。。從遠處看到對方的神色。。不應該產生懷疑。。或者如果光芒消失了。。就像看水晶裡的東西,或是看深水潭裡的魚和石頭一樣。。眼睛全部都能看見。。該如何才能達成(或獲得)呢?。另外,如果看到色法相互契合而產生見到現象的情況。。所謂的現見,就是把東西直接放在眼睛前面觀察。。靠自己無法領悟。。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契合的。。如果說是因為「我」的作用,才讓其他四種外在對象來到感官根源。。在這些之中,僅僅是指陰(五蘊中的物質與精神組成部分)。。在哪裡有我所說的能夠感應的事物?。如果根基缺乏智慧的光芒。。即便憑藉神我(靈魂)的力量,也無法將其除去。。微小的塵埃本身也沒有光芒。。所謂「神我」所具備的力量。。怎麼可能讓它到來呢?。還有聲音、味道等對象。。沒有脫離其原本的本質體相。。就算真的存在一個神聖的自我。。怎麼才能讓它脫離物質的形式而來到這裡?。有人問道:。如果聲音不能脫離發聲的物質而獨立存在。。兩者之間完全分離。。該怎麼做才能聽到呢?。解釋說道。。世間所見所聞的現象就是這樣的。。就像顏色雖然距離遙遠,但眼睛依然能夠看見一樣。。聲音的情況也是這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說是由於一個稱為「神我」的主宰將「意」帶走。。在其中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誰能把心中的執著或意念去掉呢?。而且如果心不在焉、失去了專注。。身體之中沒有心。。應該被稱為死人。。人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死亡。。明明知道不應該離開,但心中卻想著要離開。。其他世界的東西。。不是視覺和聽覺的感官領域。。應該完整地瞭解這一點。。是因為不知道的緣故。。清楚知道那是錯的,卻不去除去它。。所要破除的對象就是這樣。。所謂的「正義」是指什麼?。在成實法的教義之中。。眼根只有一種。。在脫離執著的狀態中,真正的智慧才會產生。。鼻子、舌頭以及身體。。將這些內容整合起來,就能產生領悟。。耳根(聽覺器官)為一種。。既是分離的,同時也是統一的。。耳朵裡發出的鳴響聲。。(心境)契合後,纔能夠聽聞。(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與法義相合而能領悟)。除了這個之外的其他外界聲音。。離開(雜亂環境)之後才能聽到。。意(心意識)不屬於色法(物質法)。。既沒有「到達」,也沒有「沒到達」。。既不是分離的,也不是結合在一起的。。如果根據雜心來分析。。眼睛與耳朵這兩種感官根源。。在脫離執著後,才會產生真正的智慧覺知。。雖然聽到了耳鳴聲。。這也是脫離了對聲音的感知。。鼻子、舌頭以及身體。。這與成實論宗的見解是一樣的。。意根只有一種。。既是分離的,又是統一的。。所以那首偈頌是這麼說的。。這兩種境界並不與受相親近。。無論是遠處或近處的境界,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的。。剩下的部分則是始終處於近距離的感受之中。。這兩種境界之間沒有相近之處。。也就是指眼睛和耳朵。。遠近兩種境界其實是同一個。。這就是所說的意根。。剩下的則是屬於「一向近」的類別。。指的是鼻子、舌頭和身體這三種感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句,旨在探討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塵)如何相互作用(合)或彼此獨立(離)的機制,這是分析認識論與依他起性之基礎。

    此句指涉非佛教的異教徒(外道)所傳布的見解或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正法與邪見,以區分佛法之真義與外道之謬論。

    此處指構成認知經驗的基礎對象。
    六根為主觀的接收器官,六塵為客觀的外部對象,兩者相接方能產生意識(識)。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後,將分散的理路或對象重新整合,從而獲得整體性的理解與覺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透過邏輯的整合(合)來達成對義理的洞察(知)。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主體(根)與客體(塵)的空間或實體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根(感官)與塵(外境)並非同一體,以此分析認識過程中的對立與相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演中,是在探討不同教相、義理或修行階位之間,如何才能達到相應、一致或圓融契合的條件與機制。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及的人物(彼)所發表之論述,在論書體例中用於標示論述者的發言起點。

    此處論述眼根之功能,指眼根並非單純的物質器官,而具備能使視覺運作的「神光」(識之能見性),用以解釋感官如何與外境接觸而產生認知。

    此處指回溯至過去的時空或往昔的經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過去因緣、習氣或前世心念的追溯與分析,以說明法義之承接。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認識論或心法之脈絡中,說明因具備特定的感知條件(如眼根與色境的接觸),才得以產生視覺認知。
    此處「見」指認知過程,「色」指可視的物質對象。

    此句處於對根源或種子之分類討論中,指在排除特定項目後,剩餘的四項根源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描述極微或空性的狀態,旨在說明當光芒(對象或相)消失後,僅餘最微細的塵埃之相,或指涉法界中極微之物的特性,用以對比或界定境界之細微。

    此處討論外道之見解。
    指外道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神我」(大我),並認為憑藉此個體自我的神聖力量即可達到解脫或主宰。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的傳導:外在的「塵」(感官對象)觸發感官,這種感應影響並延伸至內在的「根」(感官根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涉及對識與根塵關係的分析,說明意識如何由外而內地被觸動。

    此句為論著中的總結性語句,旨在提示讀者將前述的分析、比對或推論綜合起來,得出一個統一的結論,體現了《大乘義章》作為判教論書的邏輯歸納特點。

    此處討論感官根源(根)的數量。
    在佛教認識論中,意根是指接收心法對象的覺知功能,與眼、耳、鼻、舌、身等五根不同,意根被視為單一的覺知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我」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句通常是在分析外道或凡夫對「神我」(意識中認為永恆不變的自我)之錯誤認知,說明其在修行或法義剖析下,原本以為恆常的自我其實是會遷轉或消逝的。

    此處描述意識或心識在認知過程中,向所對待的對象(前境)移動或作用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心與境的對立與聯繫。

    本句承接前文之因果邏輯,說明在具備特定條件(如正見、正思或正確的觀察方法)後,修行者方能真正領悟法性或契入真理,強調認知之成立需依其前之正理支撐。

    此處為引用文獻來源,指出後續論述或觀點出自於《成實論》。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透過對比小乘論典(如成實論)與大乘教義來闡明義理之差異。

    此句處於論述結構中,指作者將針對前述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論點,進行全面且詳盡的論破與分析,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分析心法或認識論時,以此說明若失去了視覺能力(眼根的功能),則無法產生視覺上的認知。

    此句處於對物質組成或感知能力的討論中,旨在說明觀察對象時,應能分辨其在粗糙與精細之間的不同物質狀態或層次。

    此句處於論述對比或比喻之脈絡中,旨在說明當特定條件(光)消失時,原有的顯現或狀態隨之改變。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常以光影比喻法相的顯隱,用以說明真如或迷妄的對立與轉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因果」或「相應」的邏輯推演。
    以火與燒的必然關係,比喻法理上的必然性,用以說明當特定條件(因)具足時,必然產生相應的結果(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心法與對象的關係,或是在說明感知(覺)與對象(境)的相應。
    以「見水」為例,說明當感官接觸到特定對象時,必然產生相應的特質感知,用以論證心意識對外境的能動反應或對法相的認定。

    此處屬於論理分析中的譬喻推論,以「光」的去留來比擬法相或心識之生滅與依止關係,探討現象在失去依止或條件後而消失的邏輯。

    此處描述觀察對象之神態或外相,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觀察外在顯相來推知內在心境或法相之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教理次第的語境中,指涉在特定的修習或認知階段中,某些法義或果位並非立即顯現,而是需要經過一定的時間或次第後才能體悟、見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法義時,具備遠大的願力與洞察力,能預見遙遠的果位且在實踐上不拖延,強調定慧雙修後的迅疾進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通常用於說明主體在具備認知(明知)的情況下,卻不採取相應行動(不去)的心理或因果狀態,用以對比認知與實踐的落差。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演,討論光與色、相之間的關係。
    作者以「光若去」作為假設條件,用以分析當照明條件改變時,對所見之相或認識之產生之影響,旨在剖析法相的依止關係。

    此句描述觀察者透過視覺感知對方在遠處所顯現的相貌或神情,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對外境的感知或特定情境下的對視。

    此句在論述義理之脈絡中,旨在提示修行者或研習者在對正法、教義或論證結果達成認可後,應保持信念,不應再起猶豫或不信之心,以確保心念專一,契入真義。

    此處為論述光芒之有無或去留的邏輯推演,旨在探討現象(光)與其性質或依止之間的關係,屬於對名相或法相的分析討論。

    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相」之顯現。
    水精(水晶)與深淵水皆為透明媒介,雖能顯現內在之物(魚、石),但觀者易將媒介與內在物混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類譬喻常用於說明現象(相)與本質(性)的關係,或說明心識如何透過錯覺而將幻相視為實有。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感官(眼根)對對象(色境)的全面覺知,強調認知功能的完整性或對現象的全面觀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探討達成特定修行境界或獲取特定法益的具體路徑與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引導出對修證次第或法門要領的詳細解析。

    此句探討認知(見)的構成條件。
    在論述感知過程時,說明「見」之產生需色法(對象)與感知機能契合。
    此處旨在分析見相的條件與性質,而非單純的視覺現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說明認知或感知的方式。
    以「物置於眼中」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現見」是一種直接的、不透過推論或間接經驗的感知過程,強調感官對象與覺知機能的直接接觸。

    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法義面前,若缺乏外在的導師指引或足夠的資糧,僅憑個人力量無法達到覺悟或體悟真相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了正法傳承與依導師而行的重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義或對比教理時,能明確辨識出兩者之間存在矛盾或不相稱之處,強調一種覺察與判定的認知狀態。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能緣關係),探討感官根(根)與外境(塵)的相互作用。
    文中質詢是否由主體(我)主導外境向感官靠攏,旨在分析認識過程中的主客體關係,以破除對「主宰者」或「固定自我」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五蘊或名相之時,旨在區分「蘊」與「陰」的義理差異。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指出該對象僅屬於「陰」的範疇,用以界定其性質為單純的組成要素,而非具有整體運作功能的蘊。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探討感應(感與應)的條件與對象。
    作者在此質詢:在何種情況或何種法相下,我所闡述的內容能成為觸發感應的因緣。

    此句探討修行者的根機(根性)之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個體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根)若不具備明覺之光(無光),則難以契入深奧的真理,說明瞭對機接引的重要性。

    此句旨在論破外道對「神我」(Sātāman/Atman)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皆由緣起,並非由一個永恆不變的「神我」所主宰。
    即便假定存在所謂的神我之力,亦無法擺脫業力或法性的運作而將其除去。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光」與「塵」的關係。
    透過否定塵埃自具光能,用以論證光之性質或分析其遮蔽、反射的理路,避免將物質客體誤認為自發光之體。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關於「我」的執著。
    在印度哲學(如數論或某些外道)中,認為存在一個主宰一切、具有神聖能力的永恆主體(神我),此句旨在分析並破除此類對恆常不變之「我」及其力量的錯誤見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反詰或推論,探討在特定條件不足或法義不相容的情況下,目標之境或果位無法達成或顯現的邏輯必然性。

    此處接續前文,列舉外部感官接觸的對象(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是用以說明意識或感官所接觸的種種外境,旨在分析現象的組成或執著的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體質的關係,強調事物的現象或特質並非獨立於其本體之外,而是依體而顯,體相不二。

    此處為論述破除「我執」之邏輯推演。
    在分析「我」的實體是否存在時,採取假設法(蓋量),即使假設存在一個具備神聖、恆常特性的「神我」(Atman),在佛法因緣論與空性分析下亦不能成立。

    此句探討心法與物質(質)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討論意識或精神如何擺脫物質形態的限制,或探究心靈在不依附物質基礎的情況下如何運作與顯現。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問與回答(問答法)來推導法義,旨在釐清對象的疑惑並進一步闡明論點。

    此句討論聲音(聲)與其依託的物質(質)之關係。
    在論述名相或體用時,旨在探討現象(聲)是否能獨立於其依止的實體(質)之外,是用以分析屬性與主體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處指在論述法相或理路時,兩種對立的狀態或觀念之間沒有交集,互不相通,用以強調區分兩者的絕對差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是用於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正確的機緣或法門,才能領悟並聽聞深奧的佛法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或分析前,對前文內容進行具體解釋或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屬性。
    透過對「見聞法」的觀察,指出其自然而然的狀態(法爾),用以分析世俗顯相與實相之間的差異,是論證破除執著、進入實相之前的現象描述。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以此類比說明某些法義雖在表象或層次上看似遙遠或有差異,但透過適當的根器(如眼根對色法)仍能覺知或通達,用以論證心法與顯現之間的關係。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相或現象的分析,將相同的論理推演至「聲」這一類感官對象,說明其性質或運作機理與前述對象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深奧法義或反常現象的執著,強調依據理路分析後,所得結論乃是必然,不應感到驚訝或不可思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分析關於意識與主宰者的論辯。
    文中探討的是一種常見的誤見,即認為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神我」(Atman/Self)作為主體,在操縱或率領著「意」(心意/意識)運作。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剖析來破除對恆常主宰者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自存的「我」相,以此導向空性之理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探討心識(意)的運作與離相。
    討論重點在於能否將主觀的意念或意識對象捨除,以契入無相或真實義的境界。

    此處討論修行中「心」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神若不專注於當下的法義或修行對象而散亂離去,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與正見。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與身法的關係時,用以論述心與身的非同一性或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如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對身心關係的辨析。
    強調心非物質之身,或在特定禪定/空性分析中指涉心不依附於肉身之局部。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論駁,說明若缺乏核心的法義或關鍵條件(如缺乏正見或心靈死寂),即便形式上存在,在實質義理上亦如同死人一般,無修行之實效。

    此處在討論生命與意識的連續性,強調從佛法義理來看,生命並非在肉體毀滅時即完全終結,而是依業力流轉,故不能以世俗的「死」來定義人的終結。

    此處討論心識的矛盾狀態或微細的心理轉變。
    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或義理辨析時,用以說明主觀認知(明知)與潛在意向(意若去)之間的不一致,分析心意識在面對法義或境界時的猶豫與起心動念。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區分對象的屬性,指涉非本世界或非本心所屬的外部客體,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法義的界限。

    此處討論對象不在視覺(眼根/色境)或聽覺(耳根/聲境)的感知範圍之內,旨在區分感官對象與非感官對象的界限。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應全面、詳盡地掌握前文所述的義理,不可片面理解,以確保對法義的認知完整無缺。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迷失或錯誤的根源在於「不知」(無明)。
    強調因缺乏對真理、法義或實相的認知,進而導致後續的誤解或偏差。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妄想時,雖已具備覺知(明知),但尚未能將其徹底斷除(不去)的狀態,強調覺知與斷除之間的差距。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用於總結前文對錯誤見解(所破)的分析,明確界定被否定或被破除的對象範圍,以確立正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正義」是指對特定法義或教理最精確、最核心的定義,旨在區分誤解或偏頗的見解,以確立正確的義理方向。

    此處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觀點體系中。
    成實法強調法之自相的真實性,與般若系強調空性的觀點有所區別,此句為論述對比或引用該宗義理的開端。

    此句在論述感官根源(根)的分類,明確指出視覺的感官基礎——眼根,在該分類體系中僅屬一種。

    此句闡述修行中「離」與「知」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下,指必須先遠離對相、對名的執著(離相),才能獲得對真理的真實認知(生知)。
    這是一種「離即是覺」的辯證關係,強調不離離而不能得知。

    此句列舉感官(根),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感官與其對應的對象(境),或是說明感知過程。
    此處指涉嗅根、味根與身根。

    此句描述學習或體悟法義的過程,強調在掌握個別義理後,將其綜合統一(合),進而產生對整體真理的直覺性認知或領悟(生知)。

    此處在論述感官(根)的分類。
    耳根指接收聲音的感官基礎,在五根(眼、耳、鼻、舌、身)中佔其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大乘圓融義理之語境。
    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觀念,說明在究極的真諦中,現象上的「分離(離)」與本質上的「統一(合)」並不相互排斥,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向,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處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感知或心識對聲音的捕捉,或作為對治、比喻之用,用以分析聲相的生起與認識過程。

    此處論述的是聽法者(受法者)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義的傳遞不僅需要說法者的闡釋,更需要聽法者的心境、根器與所聞之法相契合(合),方能真正獲知其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特定的法音(如佛陀的教法聲)與一般的世俗雜音或外部環境聲,旨在分析聲相的性質及其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此句討論修行或受法時,需脫離雜染、紛擾的環境或心境,方能真正聽聞並領悟深奧的法義。

    此句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
    在佛教體系中,色法指有質量的物質現象,而「意」屬於心法(名法),具有能覺、能知的特性,與物質的組成性質完全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中觀或大乘義章中關於「行」與「至」的破除。
    透過否定「到」與「不到」的兩邊對立,旨在揭示事物的實相非由空間位移或實體遷轉而得,破除對「處所」與「移動」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法相或理體的真實狀態,既不落入「離」的斷滅見,也不落入「合」的常見見,以此顯現中道之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體系時,探討分析心意識的依據。
    在此語境中,「雜心」是指不純粹、包含多種心所(心理功能)的意識狀態,與單一、純淨的心法相對對照,用以討論心法在不同層次的分類與定義。

    此處指六根中的前兩種感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感知過程或根境相應的理路,說明意識如何透過感官與外界對接。

    此句闡述修行中「離」與「知」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框架下,強調必須先離棄對相的執著(離),才能獲得不著相的真實智慧(生知)。
    這是一種由破除迷妄而導向覺悟的次第過程。

    此處描述一種感官上的現象(耳鳴),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認識過程、感官錯覺或心意識對外境之反應的實例,用以說明主觀感受與客觀實相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意識與感官之關係時,指涉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定境或空性體現)不再受限於聽覺器官的感官接收,進入超越聲色之聞的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涉感官(根)的部分。
    鼻、舌、身為三種物質性的感官,與眼、耳合稱五根,是用以接收外部對象(境)的生理器官。

    此處為論著對比,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觀點與成實論宗(Satyasiddhi)的主張一致。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對比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表述來界定不同宗派對特定法義的認同度。

    本句在論述根法之分類。
    意根是指能起意識作用的感官基礎,在佛法心法分析中,意根被視為單一的一種,用以對接法塵而產生意識。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理體與現象、或能與所之關係。
    旨在說明在高度圓融的義理框架下,事物在相對層面(別相)是彼此獨立、不相混淆的(離),但在絕對層面(共相)又是相互依存、不離不二的(合),體現了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的論述與後文將引用的偈頌之間具有因果推論關係,旨在以偈頌形式來總結或證明前述法義。

    此處討論心法與境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境界(心所或對象)是否能與「受」(感覺/受領)相結合或相依。
    若謂「不近」,指該狀態或境界不具有產生受領功能的性質,或與受相分離。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闡述大乘法門中對於境界的不二觀。
    在究極的實相中,空間的遠近之分僅是相對的假名,其體性不異,旨在打破對空間距離的執著,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感官對對象的接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區分了不同層次的受領方式,「一向」指持續不斷、不間斷地,「近受」則指對對象的直接或近距離感受,用以分析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特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或境界,強調其性質截然不同,不存在相類或相近的可能性,以確立分類的嚴格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對根(感官)的具體定義或舉例,將抽象的感知功能具象化為眼根與耳根,以分析認識過程中的依止處。

    此處論述認識論中的「境」之區分。
    遠境指法相本身(如對象之實體),近境指心中所現的相(如對象之影像)。
    「一者」是指在究極的義理或特定認知分析中,遠近之境在實質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對象的不同呈現面向。

    此句旨在界定或定義「意根」的內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意根是心識感知的基礎器官,與眼、耳、鼻、舌、身五根相對,構成六根。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定名。

    此句處於對不同修行層次或法門效能的分類討論中。
    「一向近」在佛教修習中是指已接近聖果,雖尚未正式進入聖者行列,但其定慧之修習已至極近之境,再接再厲即可證果。

    此處在討論感官(根)的分類,將鼻、舌、身列出,用以對應其相應的對象(境),是分析感知過程的基礎名相。

名相註解
  • 生知:指在思考、分析或整合後,心念中產生的領悟與認知。
  • 神光:指根基中潛在的能見能力或靈光,使意識能對外接納色境。
  • 前塵:指過去的時光、往昔的世間或前世的經歷。
  • 前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法塵或外在的感官對象。
  • 眼光:指眼睛的視覺功能或視力,即眼根與光色之接觸能力。
  • 麁細:指物質的粗糙與精細程度,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描述色法(物質)的層級或感官辨識的精準度。
  • 光:在此比喻能令事物顯現的條件或智慧之光,亦可用於論證遮蔽與顯現的關係。
  • 遲見:指在修行或理解的過程中,由於因緣或次第之故,未能立即領悟而需經過較長時間方能見證的狀態。
  • 水精:指水晶,因其透明特質,常在佛典中用作比喻心鏡或清淨法身的透明性。
  • 淵:深潭,指深水處。
  • 得到:在佛學論典中不僅指物質獲取,更多指對真理的體悟、境界的證得或法益的成就。
  • 現見:指直接觀察、親眼見到,不透過推論或他人傳聞而得知的認知狀態。
  • 不了:指不能領悟、不能覺知或不能完成。在佛學論典中,常指對深奧法義無法自力體證。
  • 感:指感應,佛教中指心念與對象之間產生感應,或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透過願力與功德產生的感應道交。
  • 聲味等:指耳根的對象(聲)與舌根的對象(味),在此泛指六根所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質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根本體相。
  • 見聞法:指透過眼根、耳根等感官所接觸到的色聲等對象,即現象界的經驗對象。
  • 無我:指沒有永恆、獨立、主宰的實體(Self),是佛教破除我執的核心教理。
  • 死人: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在法義上失去活性或不具備解脫可能狀態的人。
  • 他方:指其他世界、其他國土或非本處之空間。
  • 見處:指視覺感官及其對象的範圍。
  • 聞處:指聽覺感官及其對象的範圍。
  • 不知:指缺乏正確的認知或智慧,在佛法脈絡中通常對應於「無明」,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所破:指在論辯中被予以否定、破除的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定義,或對法義最精準的解釋。
  • 知:指覺悟、認知或智慧,指對實相的真實領悟。
  • 舌:味根,指感知味道的器官。
  • 耳鳴之聲:指耳根感官所感知的鳴響聲,在唯識或義章分析中,可用於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 外聲:指來自於外部環境、由物質碰撞或生物發出的聲音,相對於心內之聲或正法之音。
  • 聞:指聽聞佛法,在佛教學習過程中,聞、思、修是證悟的次第,首在於正確地聽聞正法。
  • 到不到:指對「到達」與「未到達」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分別心。在論議空性或法界時,常用此類否定方式來破除二見。
  • 耳鳴:指在沒有外在聲源的情況下,耳內感知到的聲音,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作分析「意識」或「錯覺」的例子。
  • 離聞:指脫離感官的聽覺功能,或超越對聲音名相的執著與依止。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簡潔地概括義理,便於記憶與傳播。
  • 二境:指前文所提及的兩種心境或法界狀態。
  • 近受:指對法象或對象的直接接收與感受。
  • 不近:指性質不相類、不相接近,在邏輯或法義上沒有交集。
  • 遠境:指客觀存在、尚未被意識捕捉的對象本身。
  • 近境:指意識直接接觸、在心中顯現的對象影像。
  • 一向近:指修行已達到極其接近聖果的境界,雖未入果位,但已在果位之邊緣,能專一向心而不退轉。

次辨根塵離合之義。外道宣說。六根六 塵。合而生知。根塵異處。云何得合。彼說。眼 根有其神光。去到前塵。故能見色。餘之四根。 無光至塵。以神我力。感塵至根。是故合知。意 根一種。神我將去。往到前境。故能知法。成實 論中。廣破此義。眼光若去。應見中間麁細之 物。又若光去。見火應燒。見水應濕。又若光 去。遙覩遠色。應當遲見。見遠不遲。明知不 去。又光若去。遙見遠色。不應生疑。又若光 去。水精中物淵中魚石。眼悉見之。云何得 到。又若見色合而見者。現見以物置於眼中。 自所不了。明知不合。若言由我令餘四塵來 至根者。是中但陰。何處有我說為能感。若 根無光。神我之力不能將去。塵亦無光。神我 之力。焉能使來。又聲味等。不離質體。縱有神 我。何能使彼離質而來。問曰。若聲不離質者。 彼此隔絕。云何可聞。釋言。世間見聞法爾。如 色雖遠眼能見之。聲亦如是。何足可怪。若言 神我將意去者。是中無我。誰將意去。又意若 去。身中無心。應名死人。人不名死。明知不 去又意若去。他方之物。不見聞處。具應知之。 以不知故。明知不去。所破如是。正義云何。成 實法中。眼根一種。離而生知。鼻舌及身。合 而生知。耳根一種。亦離亦合。耳鳴之聲。合 而得聞。自餘外聲。離而得聞。意非色法。無 到不到。非離非合。若依雜心。眼耳二根。離而 生知。雖聞耳鳴。亦是離聞。鼻舌及身。與成實 同。意根一種。亦離亦合。故彼偈言。二境不近 受。遠近境界一。餘一向近受。二境不近者。所 謂眼耳。遠近境一者。所謂意根。餘一向近者。 謂鼻舌身。

68
白話直譯
接下來依據因的義理分別諸入。十二入中,眼等五根與香、味、觸塵屬於無記法。完全不是因。色、聲二塵的說法各有不同。在成實法中,完全不是因。他們說。五塵沒有罪福的性質。因此不是因。在毘曇法中。有的是因,有的不是因。身口業中的善惡色聲。一律是因。其餘不是因。意根與法塵。同時有因與非因。意根之中善惡並存的。稱為因。其餘不是因。在法塵之中。諸業煩惱,以及與此相應共同的法。判定為因。其餘則不是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原因的意義,來區分各種進入的途徑。。在十二入中,眼睛等五種感官,以及香味、觸覺等對應的對象,都屬於無記法。。完全不能作為原因。。關於色法與聲法這兩種塵垢的論述並不相同。。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所有法都一律不能作為(產生他法的)原因。。他這樣說。。色聲香味觸這五種外在環境,本身並不具有罪惡或福德的性質。。所以這不是原因。。在論法(毘曇法)的內容之中。。有著因緣之名,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因。。身體與言語造作的業力中所產生的善惡色相與聲音。。全部都屬於因緣。。剩下的其他因素,都不是原因。。指作為感官根源的「意根」,以及被感知的對象「法塵」。。通因並不屬於真正的因。。在意識的根源之中,善與惡兩種性質同時存在的人。。把這件事說出來作為原因。。剩下的其他因素則不是原因。。在現象世界的種種法塵之中。。所有的業力、煩惱,以及與這些心態共同產生的相關法。。將它判定為原因。。除此之外的其他因素,都不是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義理的分析過程中,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透過分析「因」的義理,來對「諸入」(進入之門或路徑)進行詳細的區分與辨析。

    此處討論十二處(十二入)的性質。
    在分析心法與色法時,將感官(根)與其對象(塵)定義為「無記」,意指這些物質基礎本身不具備善或惡的道德屬性,僅是中性的組成要素,直到心意識對其產生反應後才決定善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是用於否定某種條件或因素在因果關係中扮演「因」的角色,強調該對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具備生起結果的效能。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對「色塵」(視覺對象)與「聲塵」(聽覺對象)的性質、運作或定義之論述存在差異,強調不同法相分析體系對感官對象的區分與界定不同。

    此句討論成實論(sethu-vāda)對因果論的觀點。
    成實論強調法之自性,在特定論辯語境下,旨在破除將某種法視為必然之因的執著,主張法與法之間並非簡單的因果決定論,而是依緣而生,故稱「一向非因」以示其非絕對因果之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導前述人物之論述或教理說明,在《大乘義章》之論證結構中,起轉接作用。

    此句旨在說明「五塵」作為物質對象,其本性是中性的,不自帶善惡或罪福。
    罪與福的產生,在於心對這些對象所起的貪著或嗔恨等意識作用,而非對象本身所具備的屬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否定前述之條件或因素能作為成立某法之必要或充分原因,體現了論理推導中的「破」之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論典)所闡述的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典與大乘義理的區別,或在分析法相名相時所依據的論述範圍。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名相辨析。
    在論理分析中,某些條件看似是產生結果的「因」,但若不符合真正的因果定義(如缺乏必然性或非主導因素),則稱為「因非因」,旨在釐清名相與實質功能的差異。

    此句討論業力之顯現。
    身口業(身體與言語的行為)所產生的善惡果報或相狀,會透過「色」(物質形態/視覺)與「聲」(聽覺)兩種形式呈現,說明業力不僅是隱隱的種子,亦有具體的感官表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因果關係,指出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下,所提及的所有條件或因素均被視為產生結果的「因」。

    此處在討論因果論(因緣論)的判定。
    在分析特定結果的產生條件時,排除掉已確認的直接原因或條件後,其餘的因素均不被視為該結果的導因,旨在精確釐清因果關係,避免將不相關的條件誤認為原因。

    此處論述六根六塵的對應關係。
    意根是心識感知的生理或心理根源,而法塵則是意根所對應的對象(指除了色聲香味觸以外的心理現象或法相)。

    此處討論因果邏輯。
    通因是指多種結果共有的共同條件,但由於它不能單獨決定特定結果的產生,在嚴格的因果分析中,不能將其視為該特定結果的直接決定因素(正因),故稱之為「非因」。

    此句討論心法(意根)的性質。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意根作為覺知之基,其產生的意識狀態可包含善、惡或不善的種子與習氣,說明心靈根源具有承載不同業力性質的可能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分析法義的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的說法或論述在邏輯推演或修行實踐中扮演了「因」的角色,旨在導向特定的結果或成立特定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排除非必要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明確界定真正的「因」與隨附的非因條件,以避免將不具備導正作用的因素誤認為果報的來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法之關係。
    法塵指外部感官所接觸的對象,亦指心念所執著的對境。
    在此語境下,強調修行者或心識處於現象世界的種種影響與雜染之中。

    此句在論述心法及其隨伴之法。
    指在造業或產生煩惱時,並非單一心法獨立存在,而會伴隨有相應的共時法(如心所法),共同構成該心理狀態的整體。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邏輯的分析中,旨在透過判斷、區分(判)來確立某個法相或條件作為導出結果的「因」之地位,是典型的論理分析過程。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排除非必要之條件,明確界定唯有特定條件纔是產生結果的真正原因,其餘則不具備此種因果效力。

名相註解
  • 因義:指作為原因的義理或理據。
  • 無記法:指既非善也非惡,不具有道德果報屬性的心法或色法。
  • 聲塵:指聽覺所能捕捉的聲音對象。
  • 非因:不能作為必然的因果條件。
  • 共有之法:指與主導心法同時產生並共存的隨伴法(心所)。
  • 判:判定、區分,在論書中指透過分析來界定名相的屬性或類別。

次就因義分別諸入。十二入 中眼等五根香味觸塵是無記法。一向非因。 色聲二塵論說不同。成實法中一向非因。 彼說。五塵無罪福性。是故非因。毘曇法中。有 因非因。身口業中善惡色聲。一向是因。餘者 非因。意根法塵。通因非因。意根之中善惡俱 者。說之為因。餘者非因。法塵之中。諸業煩惱 及此相應共有之法。判之為因。餘者非因 。

69
白話直譯
接著就報義來分別諸入。眼等五根依據成實而有。一律屬於報。在毘曇法中,有報也有非報。由過去因緣所生者,稱為報。長養之根以及依禪定修習而生起的,則稱為非報。意入是一種,通於報與非報。色等五塵,成實中僅屬於報。在毘曇法中,聲入是一種,始終不是報。為什麼如此?那部論中說明,色報是無間的,聲則聲聲之間有間隔,因此不是報。又色報,酬報的因已經確定,不會隨心轉變,聲則不是如此,大小輕重都能隨心所欲,所以不是報。問曰:如果說聲音不是果報。經典中有宣說。施捨鐘鈴等能獲得美妙音聲。為何說不是果報?論中自釋說道:因施捨鐘鈴而獲得良好的四大。在咽喉中發出微妙的聲音。由於依靠這些,所以說是果報。聲音本體不是果報。其餘的四塵也是如此。有的既是果報也非果報。與果報根同時存在的,這樣的被稱為果報。其餘的則不是果報。問曰:外在色、香、味、觸等是它所依的果。為何說不是果報?論中自釋說道:善惡業力之風,吹動眾生,前往善惡之處。但所到之處,並非由業力所生。因此不是果報。在大乘法中,色等五塵,有的既是果報也非果報。由過去因緣所生,一律都是果報。由變化所成及其他一切。現前所生的方便皆不是報。屬於法入之中。通報不是報。善惡等法。三無為等。說這些不是報。其餘的是報。義理分別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報應的義理,來區分各種進入的門徑。。眼睛等五種感官是依據這個原理而成立其實體的。。全部都是果報。。在毘曇法(對法的詳細分析)中,分為有果報的法與沒有果報的法。。由於錯誤的因緣而產生的。。將這些法義宣說出來,就是對恩師的報答。。指用來培育根基的條件,以及依靠禪定修習而產生的心法。。說明這並非是果報。。心意識進入到一種狀態中。。通用於所有報道的說明,而非單指某一種特定的報應。。以色法為首的五種外在塵境。。成實論認為這僅僅是報應(果報)而已。。在論典的法義分析之中。。聲音進入一種狀態,恆常不獲報應。。為什麼會這樣呢?。那部論書中是這樣敘述的。。在色界中獲得果報且沒有間隔。。聲音與聲音之間是有間隙的。。所以這不是果報。。另外還有一種色身形式的果報。。對應的果報原因已經確定了。。不再被心念所牽動。。聲音的情況則不是這樣。。體積的大小與重量的輕重,都能隨意掌控。。所以這不是業報的結果。。有人提問說:。如果說聲音不是報身的一部分。。這在經典之中已經說明瞭。。佈施鐘、鈴等物品,能讓修行者獲得美妙的聲音。。為什麼說這不是果報呢?。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因為佈施鐘和鈴,而獲得優質的身體組成(四大元素)。。聲音在咽喉處發出,其細膩且精妙。。因為是根據其依止的對象而設定的,所以稱之為報身。。聲音的本體並不屬於報身。。剩下的四種塵垢。。這是通用性的告知,而不是針對特定對象的報應或回報。。指報身具足感官根基的人。。將這些法義說出來,就是對恩人的報答。。其餘的則不是果報。。有人問道:。外部的色、聲、香、味、觸等,就是依據這些原因而產生的果報。。為什麼說這不是果報呢?。這部論書在自身的解釋中提到。。善與惡的業力之風。。將風吹向所有的眾生。。前往好或壞的去處。。而且就是要去的地方。。不是因為業力而產生的。。所以這不是果報。。在佛法的大乘教法之中。。以色法為代表的五種外在對象。。這是通用的報應,而不是單一的報應。。是因為犯了錯誤的因緣而產生的。。這全部都是果報。。指其變化的作用以及除此之外的所有其他事項。。這些是為了方便而設的手段,並不是真正的果報。。在法門進入的過程之中。。這是通用的告知,而不是特定的報應。。將善與惡視為等同的法。。這包括了三種無為法等對象。。說明這是由於不正確的報應所導致。。剩下的部分則是果報。。關於義理的區分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結構的分析中。
    作者旨在說明在探討「報義」(即果報、報應的義理)的框架下,如何對「諸入」(進入佛法或解脫的各種門徑/入路)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句討論感官(根)的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五根並非獨立自存,而是依託於特定的因緣或基質(如心或色身)而獲得其實質的運作與成立。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強調所得之結果(報)皆由前因所感,無一不在因果法則之內。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分析(毘曇),將其分為能產生業報的法(報)以及不產生業報的法(非報),旨在區分法性在因果關係中的不同作用。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因果的生起。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過因」指不正確、錯誤或非正道的條件,討論由該類因緣所導致的結果(生者)。

    此句在《大乘義章》脈絡中,強調透過傳承與宣說佛法,將所得之智慧回饋於世間,以此作為對導師或佛菩薩最殊勝的報恩方式。

    此句討論修行之基與方法。
    首先指「長養之根」,即指能使菩提心或善根成長的基礎條件;其次指「依禪定修習起者」,指透過禪定實踐而生起的定慧之功或覺悟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修行需具備根基並結合定慧的修習。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釐清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性質,明確指出其並非由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報應」(果報),以避免對法義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意識在特定修習或認知過程中,將散亂之心攝入單一對象或特定境界的狀態,強調心念的統一與專注。

    此處討論的是「報」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區分通用性的說明(通報)與特定個體的果報(非報/特報)。
    此句旨在釐清該法義是屬於概括性的通論,而非針對單一特定對象的個別報應。

    此處指對應於五根(眼耳鼻舌身)的五種外在對象,即色、聲、香、味、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分析識與境之關係的基礎名相,強調感官所接觸的外部物質現象。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對比各論師見解。
    提及成實論(指《成實論》)對特定法相的判定,認為其性質僅屬於「報」的範疇(即果報),而非正覺或自性之類。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導引,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議體系或法相分析之中,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疇為基於論書的分析方法。

    此句討論於特定定境或業力運作中,聲音之感官輸入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態,使得其不再產生對應的果報(非報),屬於對心意識與感官作用之細微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分析與義理闡釋,旨在透過問答結構使論證更為嚴謹。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特定論典(彼論)對某項法義的具體闡述,用以建立論據或引用權威。

    此處討論果報的種類與時間。
    指修行者在色界中獲報,且在業果之間沒有時間上的間隔,即指果報迅速且連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用以論證「聲」之非恆常、非單一的譬喻。
    旨在說明聲音的產生是依於時間的前後相繼,每一聲與下一聲之間必有間隔,以此證明現象的遷變與非永恆性,防止對法相產生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法相或狀態並不屬於因果律中的『報』果,用以釐清法義上的性質差異,避免將某些現象誤認為是業力感召的果報。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就後,所獲取的具有物質形態(色身)的果報。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無色果報與有色果報,或是在說明報身、化身之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脈絡中,「酬因」指對應於特定果報之原因。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強調的是因果對應的確定性,即當特定的條件(因)成立時,其對應的結果(酬)即被決定。

    指心意識不再受妄想、情識或外境的牽引而產生波動,達到心境安定、不被客塵所擾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強調的是一種對心念的掌控與超越。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證名詞(名)與其所指對象(聲/實)的區別時,指出「聲音」作為一種現象或實體,其性質與前述的邏輯或定義並不相同,用以區分名相與實際法義的差異。

    此處描述的是菩薩或成就者在運用神通力時,能自由自在地掌控物質形態的量級與重量,不被物理屬性所束縛,體現其心力之自在。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旨在說明特定現象並非由過去業力感召而來的報應,是用以區分「因果報應」與「其他法性」的論證過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一個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結構,以啟發後續對法義的詳細剖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佛陀之「聲」在三身(法身、報身、化身)中的歸屬。
    在此語境下,探討聲音是否屬於報身之特質,是用以辨析報身與化身之差異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在相關經論中已有明確的記載與闡述,旨在確立論點的依據來源。

    此句論述佈施之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佈施特定的法器(如鐘、鈴)能感得音聲方面的善果,此處旨在說明善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現象或狀態是否屬於因果報應的範疇,透過否定(非報)來釐清法義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述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是該論書對前文或特定名相的自我解釋(自釋),用於區分論主原意與後世註釋者的看法。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佛教關於佈施的果報論中,佈施聲音清脆、能令眾生歡喜的法器(如鐘、鈴),其果報為在未來世獲得健全且優良的色身(四大元素之組合)。

    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聲音的特質。
    在《大乘義章》等論釋語境中,強調佛陀之音非凡夫之聲,其發聲之處雖在咽喉,但音色圓滿、微妙,能隨機化導,令聽者心領神會。

    此處論述「報身」的定義。
    報身(報覺身)是指佛陀因修行積累的福德與願力,在果位上所感得的報應之身。
    其核心在於「所依」,即依止於過去因業的感應而顯現,而非自性本然的法身。

    此句旨在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之屬性。
    在論述佛之身相時,說明聲音(聲體)雖能傳達教法,但其本質不屬於由功德所感召而成的報身,而應視為一種化現或方便的顯現。

    此處指在分析心垢或煩惱時,除前述項目外,剩餘的四種塵染(障礙)。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心靈的染汙比作塵垢,需透過智慧清除以顯現本性。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論述教理時區分「通報」與「報」。
    通報是指普遍性的宣說、告知或傳達法義;而報則是指對應特定的果報或針對特定對象的回饋。
    此處旨在釐清該項法義的性質屬於普遍告知,而非因果報應之類別。

    此處討論報身之組成。
    報身(Sambhogakāya)是由於修行積累的功德而成就的果位之身,具有與法身不同的色身根器(報根),使其能於淨土中運作並教化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佛法傳播與報恩的關係,強調透過宣說正法來回報導師或眾生的恩情,將物質層面的報答昇華為法義層面的利他報恩。

    此句在討論業果與報應的區分,旨在指出並非所有現象或狀態都屬於業力的果報(報應),需區分因果律中的報應與其他非報應的因素。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以問答方式釐清義理,引導讀者深入理解大乘教義的邏輯結構。

    此句探討感官對象與果報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外部世界(外境)的五色等對象,是作為一種依止或結果而呈現的現象。

    此處為論著之詰問句,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特定法相是否屬於「報」(果報)的範疇,是用於推導法義的邏輯接續,以排除非果報的因素。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接語,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出自於該論書本身的解釋部分,用於區分論主原意與後世注釋或引用之區分。

    此處以「風」比喻業力的驅動與推動力量。
    在佛教心理學與因果論中,業力如同強風,將眾生驅策著在六道輪迴中流轉,不能自主。

    此處為比喻用法,將佛法或教化之力比作清風,旨在說明法雨或法風廣泛地利益、啟迪所有有情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此句描述眾生依造業之不同,而投生至快樂(好)或痛苦(惡)的境界中。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業力牽引眾生輪迴的果報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修行目標、心念指向或法義推演的歸結處,強調對象之目標指向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法相的產生原因。
    強調特定之法(如某些本質上的特質或無為法)並非由世俗的業力造作所驅使而生,用以破除將一切現象皆歸於業報的單一觀念,明析法性與業果的差異。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區分特定現象或狀態並非由前因產生的果報(報應),用以否定某種因果報應的假說,以釐清法義的正確歸屬。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語段,限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大乘法」的義理體系內。
    大乘法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與小乘之個人解脫有所區別。

    此句指涉感官所接觸的外部對象(五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用於分析心意識與外部環境的接觸,強調物質色法與其他四種對象(聲、香、味、觸)共同構成對感官的誘發。
    其核心在於剖析現象界的組成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此處討論業報的性質。
    所謂「通報」是指普遍適用於眾生的共業或通用果報;而「非報」是指並非指涉特定個體的個別果報。
    旨在區分果報在作用上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此句討論法相或果相之產生。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一切現象之生起皆有其對應的因緣。
    此處指特定的結果是由於「過因」(錯誤、缺失或不善的因)所導致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特定現象或狀態之產生,完全是由於前因所感召而來的果報,而非偶然或無因之果。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概括說明佛菩薩或法力顯現時,其變化的具體功能(所為)以及其他所有隨之而來的現象,旨在全面涵蓋所有化現的範圍。

    本句討論在教法傳承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強調這些手段是為了引導眾生而暫時建立的,而非最終的實相果報,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方便手段,而應追求究竟的解脫。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義理之脈絡,指涉修行者或法義在進入特定法門(法入)的過程或範疇之中,探討其理路之運作。

    此處探討教法傳達的性質,區分「通報」(廣泛的宣說、告知)與「報」(特定因果的果報或針對單一對象的酬報)。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分析中,旨在釐清某種現象或教法是屬於普遍的告知性質,而非特定的因果報應。

    此處指在高度的般若智慧或究極實相觀照下,善與惡的對立差別不再成立,回歸到平等法性的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破除對立執著,體現非二元的空性觀。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法義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法分為有為與無為。
    此句指涉無為法的三種分類(通常指空間、圓融、以及特定之無為法),用以對比或界定法性的屬性。

    此處在討論業報與果報的關係,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被界定為「非報」(即非正當或反常的果報),用以分析法義上的因果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區分「因」與「報」。
    在討論修行與果位之關係時,將所得之果位或身相界定為對應修行之因所產生的報應。

    此句為總結語,用以結束前文對特定法義、教項或類別的詳細分析與區分,確認該項義理的判然對立或層次差異已論述完畢。

名相註解
  • 報義:指關於果報、報應之理的義義。
  • 眼等五根: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五種感官。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處而不散亂的狀態,是修習智慧的必要基礎。
  • 非報:指並非業報之果,即非因過去造業而導致的現前果報。
  • 通報:指通用的、概括性的果報說明。
  • 唯報:指僅為業力之果報,不具備其他自性或正覺之體。
  • 色報:指在色界(具有物質形式的定境)中所獲的果報。
  • 無間:指沒有間隔,在佛教果報論中常用於描述果報的連續性或特定的無間定狀態。
  • 間:指時間或空間上的間隙、間隔。
  • 酬因:指對應於果報的對待之因,或指報應之因。
  • 心轉:指心念因受感官或妄想影響而產生變動、搖擺或轉化。
  • 報者:指報身(Sambhogakāya),指因修行大乘功德而感得的報身佛,具備殊勝之相好與功德。
  • 鐘鈴:指寺院中使用的鐘、鈴等法器,象徵警覺與法音宣流。
  • 聲體:指聲音的本質或實體。
  • 外色香味觸:指外部環境中由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感知的五種對象,合稱五境。
  • 依果:指依附於某種因緣而產生的結果,或作為果報的依止。
  • 業風:將業力比作風,指驅使眾生流轉生死、不可抗拒的業力推動作用。
  • 好惡處:指三界中依業力而投生的善道(好處)或惡道(惡處)。
  • 等法:指平等法,指超越對立、差別而達到同一本質的狀態。

次就報義分別諸入。眼等五根依如成 實。一向是報。毘曇法中有報非報。過因生者。 說之為報。長養之根及依禪定修習起者。說 為非報。意入一種。通報非報。色等五塵。成實 唯報。毘曇法中。聲入一種一向非報。何故如 是。彼論宣說。色報無間。聲聲有間。是故非 報。又復色報。酬因已定。不隨心轉。聲則不爾。 大小隨心輕重任意。是故非報。問曰。若言聲 非報者。經中宣說。施鐘鈴等得好音聲。云何 非報。論自釋言。由施鍾鈴得好四大。在於咽 喉發聲微妙。從其所依故說為報。聲體非報。 餘之四塵。通報非報。報根俱者。說之為報。餘 者非報。問曰。外色香味觸等是其依果。云何 非報。論自釋言。善惡業風。吹諸眾生。往好惡 處。而所往處。不由業生。是故非報。大乘法 中。色等五塵。通報非報。從過因生。一向是 報。變化所為及餘一切。現方便起皆悉非 報。法入之中。通報非報。善惡等法。三無為 等。說為非報。餘者是報。義別如是。

70
白話直譯
第五門中。對於五陰分別。所謂五陰。分出一個色陰。認為包括十入及一小部分。五根與五塵。這就是十入。所謂少分。依據毘曇論。法入之中有善、惡、無作。這就是色陰。若依成實論。法入之中,過去未來五塵及四大等是假名之色。這就是色陰。所以說有少分。其餘四陰,依據毘曇論。分出識陰。作為意入。想、受及行。歸屬於法入。若依成實論。隨義理通論。一切四心能生後義,皆屬意入。一切心識從前生義,皆屬法入。若排除五識。五識之前,次第滅心。這是法入。其餘皆為意入。皆因通稱意根所攝。若針對彼,則另名為意識。行末之心生起意識者。這是意入。其餘皆為法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個部分:中道(或中間部分)。。對陰影(或對立之陰面)進行分辨。。這裡所說的「陰」,指的是構成生命的五種蘊(五陰)。。首先分析色陰。。將其視為十種進入正道的門徑,以及其餘的一小部分。。五種感官以及五種外部的物質對象。。這就是所謂的十種進入路徑。。所謂的「少分」是指。。依照這部論書的內容來說明。。在法入的境界中,善與惡都不再是人為造作的產物。。這就是所謂的色陰。。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法入的境界中,已經超越了由五塵(色聲香味觸)以及四大(地水火風)等假名所構成的物質色相。。這就是所謂的色陰。。所以才說這是少數的部分。。至於剩下的四個陰(受、想、行、識),請參照毘曇論的解釋。。分別提取出識陰(意識的蘊)。。將此作為進入思考的門徑。。指的是心想、感受以及意志活動。。將其歸納到「法入」的範疇中。。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根據義理的需要,而全面地論述。。所有能產生後續義理的四種心態,全部都屬於「意入」的範疇。。所有心識若從前世種子的意義來看,全部都屬於法入的範疇。。如果單獨分析前五種感官意識。。在五種感官意識消失之前,心意識依序逐漸滅除。。這就是進入佛法的門徑。。剩下的全部都是透過意識進入的。。這些都是因為被統稱為「意根」而歸在一起的。。如果將那個(心法)另外稱為意識。。在心行(心法)的最後階段而產生意識的情況。。這就是心意識進入其中的過程。。剩下的部分全部都屬於法入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乘義章》之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進入第五個分析門類,其核心討論對象為「中」之義理,通常涉及中道或中間狀態的判析。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對象的辨析。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此句涉及對立項(如陰陽、對比)的分別認知,用以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對立的特徵來界定或識別對象。

    本句為名相定義,明確「陰」在本文脈絡中即指「五陰」(五蘊)。
    在佛教心理學與存在論中,陰(Skandha)意為聚集或堆積,指組成眾生個體的五種元素,用以說明個體並非單一永恆的實體,而是由五種因素聚合而成。

    此處為論述五蘊之起始,首先針對「色蘊」(色陰)進行詳細的分析與界定,以破除對物質色身的實有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分類的界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在分析教理結構時,將特定內容歸納為「十入」(十種進入佛法的門徑或階段)以及剩餘的少量部分,用以釐清義理的範圍與組成。

    此處指涉構成感知過程的兩端:五根為內在的感知器官(眼、耳、鼻、舌、身),五塵為外在的客觀對象(色、聲、香、味、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主客對待、妄心起染或分析識體與根塵關係的基礎名相。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總結前文所述的十種進入佛法或真理的途徑(十入)。
    在論著體系中,此類句式起承上啟下之作用,將具體的分析歸納為一個標準的法相名詞。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對「少分」這一概念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教義中主次、多寡或分量之差異,以釐清法義的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標記論據來源,指出後續的論述或分析是依據「毘曇」(論書)的體系而定。

    此句討論在進入法性(法入)的境界後,超越了對立的善惡二元對立,不再受能作、所作的執著與造作心驅使,體現了中道或無功用行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五陰(五蘊)的定義或分析中,將前面所討論的物質現象或身體組成明確界定為「色陰」。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名相的對應關係,將具體的物質屬性歸入色蘊的範疇。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鋪陳,指涉在討論特定義理時,若採取「成實論」的見解作為依據。
    成實論主張「法實相」,認為法雖空,但其性質(實相)在世俗與真諦中是相應的,與空宗或有宗之見解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法入」的層次,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能將意識從對物質世界的執著中抽離。
    所謂「過」,即是超越或離脫。
    這裡指出法入之境已不在於對五塵(外在感官對象)或四大(構成物質的根本元素)等假名現象的執著,而進入更深層的實相觀察。

    此句在論述五蘊之色蘊(色陰)的定義或範疇,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物質現象即屬於色陰的範疇。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教相時,用於說明某種法義或類別在整體結構中所佔的比例較小,旨在透過對比「多」與「少」來釐清教理的層次與範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五蘊(陰)的分析時,作者將重點放在色陰或特定的心法分析,而對於其餘四個陰的詳細定義與分類,則直接指引讀者參考阿毘達磨(毘曇)論書的標準定義,以簡省篇幅並維持學術基準。

    此處討論五蘊的分析與區分。
    在探討識陰(意識蘊)的性質或其與其他蘊的關係時,將其從整體中分開來考察,以分析其生起、滅盡或其在名色關係中的作用。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推導或修行心法中的「入路」問題。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指將前述的理據或觀唸作為心念進入該法義之起點或依據。

    此處指五蘊中的三項心法:想(對象的表象認知)、受(對刺激的感受)、行(驅使身心的意志造作)。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心法組成或五蘊之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理內容的分類與歸納。
    將特定論述或法義,依照邏輯體系攝取並歸屬到「法入」(指進入法義之門或法義的分類體系)之中,以達成義理的系統化。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引出成實論對特定法義的見解,以便與其他宗派進行對比分析。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屬於對不同教義觀點的辨析過程。

    此處指在論述佛法時,不拘泥於單一的框架,而是根據所討論的義理對象與需求,靈活地進行通盤論述,以達到對法義完整且正確的闡釋。

    此處討論心法與入法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心意識的運作與法界對應,指出能導向後續義理(後義)的四種心法,在入法(入分)的分類中皆歸屬於「意入」,強調意識主導的能指性。

    本句在討論心識的歸屬。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分析心識的性質時,若從其前生種子、習氣或因果延續的義理來考察,這些心識的運作與存在皆可歸入「法入」(Dharmatā/Entry into Dharma)的範疇,強調心識現象與法性規律的統一。

    此處討論的是對「五識」(眼、耳、鼻、舌、身識)的分析與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為了區分前五識與第六意識(意識)以及第八識(阿賴耶識)在功能與性質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生命在進入死亡過程(或深沉禪定/入滅)時,意識消亡的次第。
    根據瑜伽師徒論等心法體系,心識的滅盡並非同時發生,而是由外在感官(五識)向內在心識依序遞減、滅除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指明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觀照對象或理論邏輯,即是進入正法、契入真理的關鍵路徑(法入)。

    此處討論感官與意識的運作。
    在分析六根六塵的認知過程時,指出除了部分直接的感官接觸外,其餘的認知對象皆需經由「意根」(意識)的處理與彙整才能成立。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歸類。
    意根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能起意識的作用之根源,此處說明某些法因具有共同的特徵,故被統攝在「意根」這一通用名稱之下。

    此處討論心法在不同義理分析下的稱呼區分。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探討同一心法在特定條件或功能下,如何被區分為「心」或「意識」的名相定義。

    本句探討心法運行的次第。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心之運作有其先後順序,此處指在心行(或心法流程)的末端,由心轉而生起意識之狀態,用以分析意識與心之關係及其生起時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心意)如何趨向或進入特定的對象或境界,是用於分析認知過程或心法運作的技術性描述。

    此處討論的是進入佛法境界的不同路徑或門徑。
    在分析特定的入道方式後,指出其餘的類項皆屬於「法入」,即透過對法的觀察、體悟而進入真理之門。

名相註解
  • 第五門:指論書結構中的第五個分析章節。
  • 十入:指進入佛法、證悟真理的十種門徑或階段,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內容。

第五門 中。對陰分別。陰謂五陰。分一色陰。以為十入 及一少分。五根五塵。是其十入。言少分者。依 如毘曇。法入之中善惡無作。是其色陰。若依 成實。法入之中過未五塵及四大等假名之 色。是其色陰。故言少分。餘四陰中依如毘曇。 分取識陰。以為意入。想受及行。攝屬法入。若 依成實。隨義通論。一切四心能生後義悉是 意入。一切心識從前生義悉屬法入。若簡五 識。五識已前次第滅心。是其法入。餘皆意 入。皆是通名意根攝故。若當對彼別名意識。 行末之心生意識者。是其意入。餘皆法入。

71
白話直譯
第六門中,對界分別。此十二入對應十八界。如何分別?依據毘曇。五根六塵,在十八界中即為十一。於意入中分出六識。合前述,共成十八界之義。若依成實論。五根五塵,在十八界中即為十一。於法入中開分六識。合前述,共成十八界之義。彼宗認為六識。皆由法入所攝。十二入之義。略作如是分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個門項中,針對「界」的定義進行分析區分。。這指的就是十二入對和十八界。。該如何區分呢?。依照論典的內容。。在五根、六塵與十八界這三組分類中,總共包含十一種要素。。在意識的根源之中,分化出了六種意識。。將前面提到的內容總結起來,就是十八界的意思。。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在五根、五塵以及十八界這些範疇之中,總共計算為十一項。。在法入的範疇中,詳細區分為六種意識。。將前面提到的內容總結起來,就是十八界的意思。。那個宗派對於六識的看法。。是因為這屬於法入的攝取範圍。。關於十二入的含義。。大致的分析就如上述這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指出在特定的分析框架(第六門)下,將探討「界」這一名相的具體義理及其區分方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法相的界限與性質。

    本文在論述對法界與色心法的分類。
    十二入對(感官與對象的配對)與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是分析現象界構成的基礎名相,旨在透過對對象與認知功能的剖析,揭示萬法之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旨在探詢如何對法義、教相或特定對象進行邏輯上的區分與辨析,是論書中典型的導引式問詢,用以開啟後續的詳細分析。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在於「毘曇」(論典),強調論證過程遵循論書的分析體系與邏輯準則,而非僅依據經文或主觀見解。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歸類與數量計算。
    根據《大乘義章》的論述邏輯,此句是在對五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十八界進行歸納,分析其中重疊或獨立的項目,最終得出十一種特定名相的總數。

    此處討論心法體系,說明「意」作為意識之根(意根),如何演化或分出前五識與第六識的認知功能,旨在解析識體與識用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語,將前文對各項要素的分析,歸納至佛教基本的十八界(六觸、六意識、六根)分析體系中,以確立法義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著中之論辯前提,指涉以《成實論》(Satyasiddhi-śāstra)的見解作為判斷或分析的依據。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性或實相的認定差異。

    此處為論著中對特定法義項目的數量歸納。
    作者將五根(感官)、五塵(外境)與十八界(心身之界)進行重新整合或篩選,得出十一項的特定分類計數,旨在分析現象界的組成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的認知過程。
    在法入(法門進入或法之攝入)的分析中,將其細分(開分)為六種識(眼、耳、鼻、舌、身、意),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對外接觸並識別法相。

    此處為論著之總結句,將前文分析的各項要素(如六根、六塵、六識)歸納整合,以對應佛教基本名相中的「十八界」體系,旨在建立完整的法相框架。

    此句為大乘義章在對比不同宗派教義時的轉折語,指涉前文提及之特定宗派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定義或見解。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相與分類。
    指該對象被攝入於「法入」的範疇之中,說明其在法相分析中的歸屬邏輯。

    此處為論述對象之標題或總綱,指分析構成個體經驗的十二個輸入端(六根與六境)之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項旨在釐清感知系統的運作及其在法相上的義理。

    此句為章節總結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義理的分析與辨析已大致完成,是用於標誌論述段落結束的常用結語。

名相註解
  • 第六門:指該論書結構中劃分的第六個分析章節或討論項目。
  • 十二入對:指六根與六境相對應而成的十二組對象,如眼與色、耳與聲等。
  • 十八界:指六根(感官)、六境(對象)、六識(認知),共十八個界限,涵蓋了所有感知經驗的範圍。
  • 開分:佛教論述術語,指將一個大的概念或類別詳細地分析、劃分出子項。

第六門中對界分別。此十二入對十八界。云 何分別。依如毘曇。五根六塵十八界中即為 十一。意入之中分出六識。通前合為十八界 義。若依成實。五根五塵十八界中即為十 一。法入之中開分六識。通前合為十八界 義。彼宗六識。法入攝故。十二入義。略辨如 是。

十八界義十一門分別

73
白話直譯
第一,釋名。眼等六根、色等六塵,以及六識。這就是十八界。能生稱為根。能生起識的緣由。能聚集名塵。聚集,因為會污染內心。然而這些色等。應當依法立名,稱為六境界。而所說的塵。主要是針對染污之心來命名。因為清淨的心。多依理而生起各種緣。染污則依事而生起。所以主要針對染污而稱為塵。能夠了知的稱為識。因為能了知諸塵。這就是十八界。經中稱為界。也稱為性。界的差別稱為界。性的差別稱為性。因為諸法性有差別,所以稱為界。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部分先來解釋名稱的含義。。眼睛等六種感官、顏色等六種外在對象,以及對應的六種意識。。這就是所說的十八種。。能夠產生(果實或功能)的條件,被稱為「根」。。是因為能夠產生意識。。能夠讓事物變得混濁或髒汙的,就被稱為「塵」。。因為心被汙染了。。然而,這些物質色法等。。根據對法的定義來命名,就稱作六個境界。。這裡所說的「塵」是指。。這是特指對應被汙染的心,用來顯明這個名稱的含義。。這都是因為擁有清淨的心。。事物是由許多條件共同作用而產生的道理。。因為有染汙的依託條件,才產生了這件事。。所以,因為是相對應於「汙染」的概念,才將其稱作「塵」。。能夠感知對象的功能就叫做「識」。。因為明白了所有現象的本質。。這裡所提到的十八項。。經文中所提到的名稱,就等同於界限。。也可以稱作「性」。。所謂的「界」,是指區分不同的境界或類別。。所謂的「性」,另一個名稱也叫作「性」。。所有的法因為性質不同而區分界限,所以被稱為「界」。
法義解析
  • 在論著體系中,首先對所討論的對象進行「釋名」(定義),旨在釐清概念邊界,確保後續論述之對象明確且一致,是典型的論理開端。

    此句描述構成個體認知經驗的基本組成部分,即「六根」(感知器官)、「六塵」(感知對象)與「六識」(認知心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凡夫執著、妄想的基礎,以及說明心意識如何透過根塵接觸而生起識覺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確認前述所分析或列舉的項目總計為十八項。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法義分類的數量總結。

    此處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論典中,「根」通常指基礎或生起之因。
    此句定義「根」的特質即是「能生」,意指它是能讓後續法(如果實、功能或覺悟)得以生起的核心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之性質,說明特定條件或法能觸發「識」的生起,是用以論證心法功能或其特性的因果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定義「塵」的本義。
    從名相上解釋,塵不僅指微小的物質,更指能遮蔽、汙染或使清淨之物變得混濁的性質,以此比喻心垢或煩惱對真理的遮蔽。

    此處論述眾生因客塵(外在染汙或煩惱)而使本自清淨的心產生遮蔽或玷汙,導致不能如實見性,說明心識被客塵染汙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轉折,討論對象為「色法」及其同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此處旨在分析物質現象(色)的特性或其在義理推演中的地位。

    本句說明在佛教名相體系中,根據眾生之業力與心態對應的法相,而設定名稱來區分六種不同的生存境界(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
    強調「境界」之區分在於名相的設定,而非實有的永恆實體。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定義式引導,旨在對「塵」這一名相在特定論理體系下的義理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以比喻極微小、雜染或現象層面的事物,用以對比清淨或本質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名相的設定。
    在佛教義學中,某些術語的定義是為了對治或描述特定狀態而設。
    這裡指出該名相是專門針對「染心」(被煩惱汙染的心)而設定,目的是為了讓這個名稱能明確地標示出其對應的對象與功能。

    此處強調修行者或覺悟者之所以能達成特定境界或果位,其核心原因在於心境的清淨,無染汙之障礙。

    此處論述事物生成的理路,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依賴多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符合佛教的緣起論理。

    本句論述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染依」是指尚未純淨的依託處(如五蘊、六處等染汙之境),說明一切有漏之法皆是依據染汙的條件而生起,而非自生或由清淨本性直接顯現。

    本文在討論「塵」的定義。
    在佛學名相中,「塵」指代外界的客塵(色聲香味觸),因其能染汙心識,使心不能見真如,故從「對待染汙」的義理出發,將其命名為塵。

    此句定義「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識的功能在於「了知」(對象的覺知),即心識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的能動認知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與對象的關係。
    所謂「了」即是澈底領悟、知曉;「塵」指代一切外在的現象、物質或染汙的對象。
    強調透過對現象(塵)的正確領悟,方能進一步契入實相或破除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列之法相或項目的總結,指涉特定的十八種分析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數量指標。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指出在特定的教法框架中,名稱的界定即形成了認知與分類的界限(界),是用於區分法義、建立體系的基準。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相的定義,指出某種特質或本質在佛教論述中亦可被定義為「性」(本性、自性),用以說明事物的內在屬性。

    此處為名相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旨在釐清「界」字的義理,將其定義為具有區分、界限之意的「界別」,以區分其與其他類比術語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名相之定義。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在辨析「性」之定義,說明其名稱的同一性或對稱性,用以界定法性的本質特徵。

    此句解釋「界」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界」指涉的是一種絕對的、不相混雜的性質或範疇。
    當不同法門或現象在性質上具有明確的區別(性別),使其不相兼容且各有界限時,即稱為「界」。

名相註解
  • 坌汙:指塵垢玷汙,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煩惱對心性的汙染。
  • 六境界:指六道輪迴的六種生存狀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人、天、阿修羅。
  • 染心:被煩惱、垢染所汙染的眾生心識,與清淨心相對。
  • 理生:指依據法理或因緣規律而產生。
  • 染依:指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依託處或依境,是產生有漏法(染法)的基礎條件。
  • 了:澈底領悟、知曉。
  • 性別:指性質上的區別、差異。

第一釋名。眼等六根色等六塵及與六識。是 其十八。能生曰根。能生識故。能坌名塵。坌 污心故。然此色等。當法立名名六境界。而 言塵者。偏對染心以彰名也。良以淨心。多緣 理生。染依事起。故偏對染以名塵矣。能了曰 識。了諸塵故。此之十八。經名為界。亦名為 性。界別名界。性別名性。諸法性別故名為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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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接著以三聚來分別諸界。所謂三聚。就是色、心、非色非心。在十八界中,五根、五塵一向屬於色。意根、六識一向屬於心。在法界之中,同時包含三聚。依據毘曇論。善、惡、無作被視為色法。想、受、行等被視為心法。其餘十四種不相應行法及三無為法。這些不是色法,也不是心法。在成實論中如此說明。過去與未來的五塵、四大等色法。都被視為色法。五識生起之前,依次滅盡的心。這屬於心法。假名眾生、善惡無作、三無為等法。皆非色法、心法。三類聚合皆如上所述。在色法中,另以三種方式分別。第一,依四大來分別諸色。依此與成實論相同。色、香、味、觸是四大的因。能夠成就四大。但不是由大種所成。聲塵是一類。是四大的果。依四大而生。不由大種直接成就。眼等五根是由四大所成。在法界中屬於色法。其義則不一定。若討論過去未來的五塵色法。與前述五塵相同。不是由大種所成。過去未來的五根。與前述五根相同。是由四大所成。其餘外在假色也由四大所成。四大彼此對應。由有相而生起。無相則成就道理。在毘曇法中。眼等五根、色、聲、香、味及法塵之色。皆由四大所造。觸界不一定。輕等七種。也是四大所造。堅、濕、煖、動。是四大的觸。不是四大所造。問曰:是否一種四大能同時造諸色,還是分別造作?論者意見不同。有人這樣宣說:一種四大能同時造諸色。也有人說:聚合時共同造作。分異時則分別造作。雜心論中所持。四大分別造作。完全沒有共同的道理。二者就對分別。色有三種。一、可見有對。二、不可見有對。三、不可見無對。色界只有一種。可見有對。被眼根所認知的稱為可見。因為能成為色根的對象並產生障礙,所以稱為有對。聲、香、味、觸。這些是不可見但有對。非眼根所認知的稱為不可見。有對的定義同前。眼等五根以及無作色。這些是不可見無對。不是眼根所認知。所以稱為不可見。是意根所緣對象。不會成為色根的對象並產生障礙。因此稱為無對。三者依受來分別。若有色法破壞逼迫而能生起覺受之心。這就稱為受。不能生起覺受之心。稱為不受。如《雜心論》所說。眼等五根。若是現存的。能生起受心。這就稱為受。若在過去或未來,不能生起覺受之心。稱為不受。色、香、味、觸。處於現在。不離於根者。這就稱為受。其餘則不受。聲塵與法塵中的色法。始終不受。因為不會生起覺知。色法情況也是如此。接著論述心法。其中主要依據覺與觀來分別。依照毘曇論說。在五識之中,一定有覺與觀。意根、意識以及法界,義理上分為三種。初禪及以下,一定有覺與觀。在中間的禪地,沒有覺但有觀。二禪及以上,定中沒有覺與觀。問曰:為什麼五識不是如此?解釋說:五識只存在於欲界和初禪中。更高的禪地則沒有。因此五識只存在於有覺與觀的狀態。如果依據成實論,五識之中一定沒有覺與觀。因為五識中沒有思惟。意根、意識及心法界的粗分情況與毘曇相同,細分則不同。該宗派主張:覺與觀是一心。遍及三界。因為這是心的粗細相狀。就三界之中來說。欲界的心。定中有覺與觀。色界與無色界。禪的方便還存在。但定的本體則沒有。因為它寂靜的緣故。心法就是如此。接著分辨非色非心的法。其中約略分為有與無。若依空理來看。一切法界因此被稱為有。所以《地持》說:有為與無為,都稱為有。無我與我所,稱為無所有。隨著相狀分別。三種無為法。這就是非色非心無法。有則不一定。在毘曇法中有宣說。十四種不相應行。被認為是非色非心的有法。《成實論》中也有說明。假名眾生、善、惡、無作,也被視為非色非心的有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聚的內容,來分析各種界。。這裡所說的三聚是指。。所謂的「色心」,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在十八界之中。。五種感官和五種外部對象,全部都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意根和六種意識在本質上全部都屬於心。。在法界的範圍之內。。完整地包含了三聚的內容。。依照論典的解釋。。把不作善不作惡的狀態,當作是色法。。把想、受、行等這些心理活動都視為心法。。除此之外的十四種不相應行法,以及三種無為法。。這並不是指物質性質的心。。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超越了五種外在塵垢、四大元素以及所有物質形態的色彩。。將其認為是色法。。五種感官意識之前的心識,依序逐漸滅除。。這就是所謂的心法。。這些被暫時稱作眾生、善、惡,以及三種無為法的名稱。。這並非是指物質的色法或精神的心法。。三聚的含義就是這樣。。在色法之中,另外透過三種門徑來進行區分。。首先根據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來區分各種物質色法。。依循如來之真如實相,才能成就真實的義理。。視覺、嗅覺、味覺和觸覺這四種感官對象,是構成四大物質的條件。。能夠構成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這樣就無法成就大乘的果位。。聲塵只有一種。。這就是所謂的四種大果位。。依賴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而產生。。不要強行追求一下子就達到圓滿的大成就。。眼睛等五種感官根源,是由地、水、火、風這四種大元素構成的。。法界中的物質現象。。其義理就沒有固定且確定的標準。。如果要討論過去或未來時期的五塵色法。。就與前面提到的五種塵垢(色聲香味觸)一樣。。無法達到圓滿的大成就。。超越了尚未圓滿的五種根基。。與前面提到的五根相同。。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除了這些之外的其他假合之色,同樣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的。。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彼此相互依存、互相影響。。於是就產生了對象的相狀。。沒有相狀的限制,才能成立真正的真理。。在論典所闡述的法義之中。。眼睛等五種感官,以及對應的顏色、聲音、氣味、味道和法塵等對象。。全部都是由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組成的。。觸的領域(界)並非恆定不變的。。包括「輕」在內的七種類別。。這是由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元素構成的。。堅硬、濕潤、溫暖、波動。。地、水、火、風這四種物質元素的觸感。。不是由地、水、火、風這四種物質元素構成的。。有人問道:。有時是用同一組四大元素來構成各種色法,有時則是分別地造作。。不同的論述者對此有不同的看法。。有人如此宣說。。一種具足四大元素的組合,能構成各種物質色法。。又有人這樣說。。所謂的「聚」,是指大家共同地去創造或造作。。不同的部分則另外建立。。這是雜亂心意識所停留或依附的地方。。地、水、火、風這四種基本物質是各自獨立構成的。。這些都沒有共同的道理。。第二,就對象進行分別分析。。物質的形態(色法)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可以看到的、成對對立的現象。。第二種是不可見的,也就是指具有對立屬性的對象。。第三種情況是:既不可見,也沒有可對比的對象。。有一種色界。。可以看出這裡存在對立的情況。。能夠被眼睛看見的東西,就稱為可見。。因為它對接的是色根所能接觸的對象,所以被稱為「有對」。。聲音、氣味、味道以及觸感。。這就是所謂的「不可見有對」之法。。不是眼睛能感知的對象,所以稱為不可見。。關於「有對」的說明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眼睛等五種感官,以及自然形成、非人工製造的物質顏色。。這就是指不能被感知,也沒有對立的狀態。。不是眼睛能夠看見或運作的範圍。。所以無法被看見。。成為心意識所觀察與思考的對象。。不會被那些具有遮蔽礙障的色根(視覺器官)所對應或限制。。所以被稱作「無對」。。第三點,是從感受的區分來觀察。。如果受到物質世界的破壞或逼迫,反而能激發出覺悟之心。。這就被稱為「受」。。沒有產生覺悟之心。。這就叫做不接受(或不承接)。。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一樣。。眼睛等五種感官。。如果是指現在的情況。。能夠產生感受的心理狀態。。這就被稱為「受」。。如果在過去或未來都沒有產生覺悟之心。。這就被稱為不受。。視覺、嗅覺、味覺與觸覺。。就在於當下。。指不脫離感官根源的情況。。這就被稱為「受」。。剩下的部分則不予接受。。聲音的塵染,以及法塵中所包含的色法。。始終不接受。。因為沒有產生覺悟。。關於色法的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要來分析關於心的法相。。在這些內容之中,是根據覺察與觀察的分別來討論的。。根據論典的記載就是這樣。。在五種感官意識之中。。在禪定狀態中,保持著清醒的覺知與觀察。。包括意根、意識,以及它們與法界的關係。。在義理的區分上,可以分為三種情況。。已經回到了初禪的狀態。。在禪定狀態中,保持著覺知與觀察。。處於中間階段的禪定境界。。沒有主觀的覺知,卻有客觀的觀察。。已經超過了第二禪定以上的層次。。在禪定狀態中,沒有覺知與觀察的活動。。有人問道:。五種意識為什麼不能像這樣(被看待)呢?。解釋說。。前五種感官意識只在欲界初禪的境界中還存在。。更高的境界則不存在。。所以五種感官意識,僅僅存在於覺觀之中。。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在五種感官意識之中,絕對沒有覺知與觀察的功能。。因為五種感官意識中並不具備思惟的功能。。意根、意識以及心,在法界中表現出的粗顯性質是一樣的。。在具體的細節規定上是不一樣的。。那個宗派是這樣說的。。覺悟與觀察合而為一。。遍佈在整個三界之中。。這是因為心在粗細特徵上的差異。。在三界之中。。欲界地心的心態。。在禪定狀態中保持清醒的覺知與觀察。。色界和無色界。。有關於禪定的修行方法。。禪定的本質其實是沒有實體的。。因為它是寂靜的。。心的法性就是這樣。。接下來分析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精神心法的法。。在其中,就有了「有」與「無」的區別。。如果對照空性的道理。。所有現象的世界,就被稱為「有」。。所以地持波羅蜜多雲。。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就這樣稱它為「有」。。沒有「我」的執著,也沒有「屬於我」的執著。。這被稱為「無所有」。。根據現象的特徵來進行區分與判斷。。三種不造作的無為法。。這就是既不是物質、也不是心靈,且沒有實體的狀態。。如果認定為「有」,就無法安定(或不符合定相)。。在論述阿毘達磨法中所說明。。十四種不相應行法。。認為在不是物質也不是意識之外,還存在著某種法。。這是成實論中所闡述的內容。。所謂的眾生以及善與惡,都只是暫時設定的名稱,實際上並沒有真實的造作。 。認為在既不是物質(色法)也不是心靈(心法)之外,還存在另一種法。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論述義章體系時,接續之前的討論,運用「三聚」的分類標準來對「諸界」(如有情界、法界等)進行詳細的區分與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導入語,旨在對「三聚」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三聚通常指涉三種法義的聚合或三種具足的特質,需視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質的區分。
    在分析「色心」這一複合概念時,需指出其並非單純的物質(色)或單純的意識(心),而是旨在說明兩者相互作用或特定組合下的狀態,以避免對名相產生單一的執著。

    此處指佛教分析生命構成的十八個領域(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眾生之身心組成或法界現象的基礎分類,將六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界(色受想行識)以及四種無礙界(或依據不同體係指涉不同的界數)之總和,用以說明現象的全面性。

    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範疇。
    在佛教心理與物質分析中,五根(眼耳鼻舌身)與五塵(色聲香味觸)皆是由物質構成的,因此統一歸類為「色」。

    此處論述心法之體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強調意根(意識的依據)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體質上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一向(恆常、統一)屬於「心」的範疇,旨在破除對根與識之間存在絕對物質與精神之分的執著。

    此處指涉一切現象、萬法所處的總體空間或本質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法界代表了真如與現象共存的整體,強調萬法在理體上的不可分割性。

    此處指在論述或修習過程中,已完整涵蓋了「三聚」的義理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三聚通常指「三聚淨業」,即菩薩在修行中將信、願、行三者凝聚在一起,以此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依循阿毘達磨論典的分析體系與論證方式來進行判斷或說明。

    此句討論名相定義之謬誤或特定視角。
    在佛教法相分析中,善與惡通常屬於心法(意識的造作),而「無作」則是無造作的狀態。
    若將此種心靈的善惡或無作狀態誤認為物質性的「色法」,則不符法相區分。
    此處旨在分析對法性的誤認或特定論著中的定義辨析。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定義,將心所(如想、受、行等)歸類於心法範疇,說明心法不僅包含主體心王,亦包含隨之而生的心理功能(心所)。

    此句是在分析心法組成時,將其餘的心理現象(不相應行)與不屬於有為法的無為法進行分類列舉,屬於對法相(Dharma)的嚴密界定。

    此處在論述心的性質,旨在區分「心」與「色」(物質/形色)的差異,強調心屬於精神特質(名法),而非物質組成,以釐清心法在體相上的非物質性。

    此句為承接上下文,指涉在《成實論》(或成實派)的教法體系中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定義。

    此句描述修行或境界已超越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脫離對物質現象(色法)的執著,從粗重的五塵、四大基本元素,進而超越所有屬於「色」的範疇,以契入更高層次的法義。

    此處探討對現象的認知與定義。
    在論述中,指將特定對象或現象界定為具有物質性質的「色法」,涉及對法相的辨析與歸類。

    此處論述修行進入深定或入滅時,意識與感官功能的消退過程。
    依序從外在感官(五識)向內心意識遞次熄滅,說明定境深化之次第。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應前面所討論的心意識或心法運作,明確指出該狀態或對象即為「心法」。
    在義學分析中,旨在界定心法之實相或定義。

    本文討論名言(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究極義理中,眾生、善惡以及無為法皆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定名稱(假名),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對象的性質,明確排除其屬於「色法」(物質現象)或「心法」(精神活動)的可能性,以釐清名相的定義範疇,避免混淆。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論述的「三聚」內容(通常指戒、定、慧三學之聚集或特定教理的三種聚合)之義理已闡述完畢。

    此處討論的是對「色法」的分類方法。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為了詳盡闡明色法的屬性與特徵,除了基本的分類外,進一步設定「三門」(三種觀察或分類的視角)來對其進行細緻的辨析。

    此句論述分析色法的次第。
    在部派及瑜伽師地等論著體系中,分析物質(色)的第一步是將其回歸到組成物質的最基本元素——四大(地水火風),藉此區分物質的性質與構成。

    此句論述修行或認知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強調必須建立在「如」(真如、如實)的基礎之上,才能達成「實」(真實、實相)的證悟或論證。
    即以如實之理作為依據,方能成就究竟的真實。

    此處論述物質世界的構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探討物質(色法)的生起。
    色、香、味、觸作為對待的對象(六塵之四),在此被視為構成地、水、火、風「四大」物質基礎的因緣條件。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法相分析語境中,指涉最基礎的物質元素(如極微或種子)具備形成物質世界基本組成部分(四大)的能力。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探討大乘與小乘的區別,強調若缺乏大乘特有的菩提心或圓滿智慧,即便修行,亦不能稱為成就大乘之果。

    此處在討論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尤其是相應論或量論)中,視覺(眼根)對應的對象是多種顏色(色塵),而聽覺(耳根)對應的對象則被視為單一的「聲」,不分顏色或形狀,故稱「一種」。

    此處指修行證悟後所達到的四種最高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對應於聖者的果位等級,用以說明修行實踐與最終成就的對應關係。

    此句論述物質身體或物質現象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理論中,所有物質色法皆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四大種)組合而成,此處強調眾生色身或物質現象之產生必須依據四大元素的聚合。

    本句出於《大乘義章》,旨在論述修行之次第。
    強調在學習或實踐佛法時,應循序漸進,不可跳過基礎階段而盲目追求最高境界的圓滿(大成),以免因根基不穩而導致失敗或誤入歧途。

    本句論述色身之組成。
    在佛教物質觀中,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
    眼、耳、鼻、舌、身這五種感官(五根)屬於色法,因此其物質基礎是由四大元素聚合而成的。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色法(物質現象)在法界(萬法之總稱或真如法界)中的存在狀態。
    色法雖為有為法,但在法界視角下,其本質仍不離真如,是用以說明物質現象與法界本體之關係。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詮釋經論時,若缺乏明確的判準或邏輯依據,其義理會變得模糊且不確定,無法形成統一的定論。

    此句討論的是色法在時間維度(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存在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現象)如何隨時間推移而生滅,或在不同時間點上的性質判定。

    此處為對照說明,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在性質或分析方式上,與前文所述的「五塵」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簡化重複的分析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若缺乏大乘之正見或不依大乘法門修行,僅停留於小乘之見,則無法達成佛果之圓滿大成。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位階或根機之差異。
    指修行者已超越了五根(信、根、慧、精進、念)尚未成熟或未臻圓滿的階段,顯示其根機已提升至更高層次。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心法時,其性質、功能或分類方式與前文所述之「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分析中,一切有形色法皆由地(堅固)、水(凝聚)、火(溫熱)、風(增長/動能)這四種基本元素組合而成。

    此處討論色法的組成。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所有物質現象(色法)最終可追溯至地、水、火、風四大元素。
    所謂「假色」是指由四大元素暫時組合而成的現象,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的假相。

    此句探討物質世界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物理觀中,物質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這四者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相互依存、互相制約,共同構成物質現象。
    此處「相望」指的即是這種互為前提、相互依賴的關係。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心法運作中,由於前導條件的成立,使得心識能夠捕捉到對象的特徵(相)而產生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涉及對「相」的生起及其與心識關係的剖析。

    本句探討相(現象/形式)與理(本質/真理)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執著於具體的相狀,則無法契入普遍的真理;唯有打破相的束縛,才能顯現法性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義體系或論典分析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區分小乘論書(毘曇)與大乘教義在處理法相、體性上的差異。

    此句列舉了認識對象的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分析能覺與所覺的組成要素,說明心識如何透過感官接觸外境而產生認知。

    此句說明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理論中,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性質(四大)組合而成,強調物質的組成特性而非永恆實體。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六入(六界)的脈絡下,旨在說明「觸界」作為一種感官與對象接觸的狀態,其本質是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分類的總結,指涉特定義理中的七種細分項目,其中「輕」為其中之一,用以界定其性質的輕重或程度。

    本句指涉物質世界的構成基礎。
    在佛教物理學(阿毗達摩)中,一切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合而成,此處強調物質現象的組成性質。

    此處描述的是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觸感或性質(大種的屬性),在《大乘義章》論述物質組成或對治法時,用以概括物質現象的物理特徵。

    此處指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與感官接觸而產生的觸覺。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此乃對物質組成及其感官接觸的法相分析,用以說明色法之組成與認知過程。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通常指心法或非物質性的現象)不屬於物質世界的構成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強調區分「色法」與「非色法」,以確立心法或真如等非物質特性的獨立性,避免將精神或絕對真理誤認為物質的產物。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後續的法義論證與解析,是論述體系中「設問—答疑」結構的開端。

    此句討論色法的組成方式。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探討色法(物質現象)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而這些元素的組合方式分為「一種四大共同構成多種色法」以及「依不同性質分別造作」兩種邏輯。

    此句描述在佛教論議或部派爭論中,針對同一法相或義理,不同的論師或論著之間存在見解上的分歧。

    此句為敘述性接續,指在特定教理討論中,有他人提出相關的見解或說法,通常作為後續分析或批駁的引子。

    本句探討物質構成的基礎。
    在阿毗達磨或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四大(地水火風)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根本色)。
    當這四種元素具足並組合時,便能造就各種具體的物質形態(諸色)。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議轉折,用於引出對前述觀點的質詢或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見解,以透過辯論方式深化對法義的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聚」的義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多個要素或眾生共同參與、集結而產生的造作行為,用以說明法義上的集聚與共業之理。

    此處討論在對比或分析法義時,對於不相同(異)的特質或義理,應獨立區分並予以分析論述,不可將其混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心所的關係時,說明「雜心」(指未淨除、混雜煩惱的心)在運作時所依附的對象或狀態,強調心意識與其客體、依止處的關聯性。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原理。
    在論述色法的組成時,指出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並非混雜為一,而是各自具有獨立的特質(別造),以此說明物質世界的基礎結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旨在指出被討論的對象在理路、義理或法相上完全不相通,不存在共通的理論基礎,用以區分不同的教相或破除錯誤的類比。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或分項。
    在《大乘義章》的判釋體系中,「就對分別」是指針對特定的對象(對境)進行義理上的區分、分析與判斷,旨在釐清法義的內涵與外延。

    此處在論述物質(色法)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等論著中,通常依據色法的性質或組成將其分為不同類別(如:色法之三種,可能指物質的粗細、性質或構成要素),旨在透過分析色法的特徵,導向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對立概念的分析中。
    「有對」指存在對立面(如色與色、好與壞)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特定的分類體系,說明第一類是屬於可視且具有對立屬性的法。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或認識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將對象分為可見與不可見。
    所謂「有對」,是指具有相對、對立屬性的法(如色與形、長與短),此類對象在特定的認識層面上被歸類為不可見之有對法。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理體的分析中,討論對象的性質。
    在此語境下,「不可見」指超越感官或心意識能捕捉的範圍,「無對」指沒有對立的對象或對比的對照物,旨在說明某種絕對或單一的法性狀態,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中。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分類。
    色界是指脫離了欲界物質粗重之執著,但仍保有色身(物質形態)的定境與世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法義上的對比或對立關係,用以釐清概念之間的差異,透過「對」的分析來揭示真義或破除執著。

    此處在論述識與根的作用。
    所謂「可見」,是指色法(物質對象)能夠被眼根(視覺器官)感知與運作的過程,強調的是對象與感官之間的能相應關係。

    此處在討論心法(心、心所)的分類。
    在佛教心法分類中,「有對」是指那些能與感官(根)相對應、對接的法,在此特指與色根(視覺器官)相對應的色法或心法狀態。

    此處指除視覺以外的四種感官對象(色除外的四境),在分析意識或感官認知時,用以描述外部世界的現象對感官的刺激。

    本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對法與不可見之法時,指涉一種雖然具有對立屬性(有對),但卻無法透過感官或意識直接感知(不可見)的法相狀態。
    此處旨在區分法相的顯現與其本質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特定的感官(根)只能感知對應的對象(境)。
    若某種法不屬於視覺感官(眼根)的作用範圍,則定義為「不可見」,旨在釐清法相的屬性與感官界限。

    此句為論書之簡略寫法。
    在討論法相或對待關係時,若該項目的定義、性質或分析邏輯與前文所述之內容完全一致,則以「同前」概括,以避免冗詞贅句。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感知與物質世界的基礎要素。
    五根是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無作色是指自然生成、非由有情眾生造作的物質色法,在論述心物關係或認識論時,用以區分自然物質與人為造作之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分析法相的屬性。
    指涉某種法義或狀態超越了感官的能見(不可見),且不處於相對或對立的二元關係之中(無對),旨在闡明其絕對或超越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超越了肉眼的視覺感知範圍,屬於心法或慧眼的體悟層次,強調物質感官的侷限性。

    此句接續前文之邏輯論證,說明由於對象不具備可見的條件(如缺乏物質相或非感官可觸及之法性),故在經驗或認知上無法被視覺觀測。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
    在佛法心理學中,「緣」是指意識在觸發時所依據的對象。
    當某種法成為「意所緣」時,即指該對象進入意識的覺知範圍,成為心意識分析、思考或認知的目標。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法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
    在佛教唯識或法相體系中,「對」指對象的對應與認知。
    此處強調某種法義或心境超越了物質色根(如眼根)的物理限制與遮蔽,不被感官的粗重礙著所侷限。

    此句為對前文之總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對」是指在特定法義層面上,該法無有對立、相稱或可比之物,體現其至高或絕對的特質。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意識運作的分析框架中。
    此處的「約」為限定或依據之意,指將分析的視角限定在「受」(感覺/受念)的差異與分別上,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意識狀態或法相。

    此句論述在逆境中轉化心境的機制。
    在佛教修行中,外在的物質環境(色法)若造成破壞或逼迫,若能將此苦難視為修行機緣,則能轉化為激發菩提心或覺悟心的動力,即所謂「以苦為藥」或「轉苦為樂」的修行邏輯。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組成時,將意識對對象產生的感應或領受狀態定義為「受」。
    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受」是指對接觸到的對象產生苦、樂、捨等情感反應的心理功能。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未能生起菩提心或覺悟之心的狀態,強調心念未轉向覺悟之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心法對對象的接納狀態。
    在此指某種心法狀態並不承接或不採取特定的對象,用以界定其定義或屬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或引用,指涉前文或既有論述中關於「雜心」的定義與分析,用以對比或支持當下的法義推導。

    此處指構成感知功能的五種根源(眼、耳、鼻、舌、身)。
    在《大乘義章》的判析框架中,此乃探討感官與對象(境)如何相互作用以產生識的基礎組成部分。

    此句處於論著的邏輯推導或分類討論中,是用於限定時間維度(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條件句,旨在分析特定法義在「現在」這一時間狀態下的屬性或存在方式。

    此處論述心識的運作,指在特定條件下,心能生起對對象的感受(受),是意識活動中感知與反應的過程。

    此處在論述五蘊或心所法之定義,說明當意識對對象產生感應、接納或承受的心理狀態時,在名相上將其界定為「受」蘊或「受」心所。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時間維度上的心念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覺心(菩提心)的恆常與不間斷。
    若在過去或未來之時未能生起覺悟之心,則無法成就圓滿的菩提果位。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邏輯分析中,指涉某種狀態或對象不被接納、不被承受或不產生依止關係的定義。
    在義章的辨析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心法或對象之屬性,說明其不具備「受」的特質。

    此處指涉感官接觸外境的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四項為對外感官(眼、鼻、舌、身)所能感知的物質對象,用以分析意識如何隨外境而起執著或染汙。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法義的體現或實踐應聚焦於當下的現量或目前的狀態,不應陷入對過去或未來的虛妄揣測,體現了佛法對「現前」之覺知的重視。

    此句在《大乘義章》討論認識論或心法時,指涉意識或感知過程仍依附於感官根(根器)而存在,尚未達到超越物質根源的境界,或是在分析心法運作時強調其依止關係。

    此處在論述五蘊之「受蘊」。
    指意識對觸感產生之好惡或中立的心理反應,將此心理過程定義為「受」。

    此處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論證框架中,僅採納符合標準或條件的內容,而將不相應的其餘部分排除在外,以維持論述的嚴謹性。

    此句在探討認識論中的對象(塵)。
    聲塵指聽覺對象,法塵則是指心意識所對的對象。
    文中討論法塵中所含的「色」,是指心意識所認知到的物質現象或其影像。

    此處在討論法義的辨析或教理的接納,指對某種特定的見解或論點完全不予採納,以強調對特定法義的否定或區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解釋某種狀態或機緣未能觸發覺悟之原因。
    在義理分析中,強調「覺」的缺失導致了對真理的迷失或未能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表示前述關於法相、性質或分類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色法」這一類別,體現了論著中對不同法類採取一致的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論述重點從前項轉移至對「心法」(心識及其性質)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或認知過程的分析中,指出討論的基點在於「覺觀」(心對對象的覺知與觀察)及其產生的「分別」作用。
    在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機制的細分剖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證,指出前述義理是依據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體系而定。

    此句為限定範圍,指涉眼、耳、鼻、舌、身五種前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心法之性質或區分前五識與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的差異。

    此處論述定與慧的結合。
    在禪定中若能維持『覺觀』,則不至陷入昏沈或無記,是修行進入正定、進而生起智慧的關鍵,強調定慧等持之狀態。

    此句是在論述識的運作及其與環境的關係。
    意根是意識的根源,意識是對法(對象)的認識功能,而法界則是指意識所能觸及的客觀對象總體。
    三者共同構成了認知過程的根、識、境。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對教義進行邏輯分析與分類的論述。
    在此語境下,「義別」是指對佛法義理在闡述、解釋或層次上的區分與分類方式。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心意識從較高層次的定境或特定的觀察狀態,重新回歸到初禪定之境界的過程。

    此句描述禪定與覺觀(Sampajañña)的結合,強調定力不可僅是枯寂的止觀,而應伴隨清明、敏銳的覺知,以避免落入昏沈,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處指在禪定修行過程中,介於初入與圓滿、或不同層次之間的禪定境界,用以界定修行進階的特定位置。

    此句討論心法之運作。
    在特定禪定或體悟境界中,指擺脫了對「我在覺知」的執著(無覺),而僅維持對法相的清淨觀照(有觀),旨在區分主客對立的覺知與純粹的觀照功能。

    此處討論禪定之層次,指修行者已超越第二禪定,進入更高階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在不同定境下的狀態及其對法義的體悟程度。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定慧關係或定之層次時,指涉一種進入深定而心意識不再起作、無分別覺知與審視的狀態,區分於「有覺觀」的定境。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答形式,透過設定一個虛擬的對問者(問者),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導,將前述針對特定意識(如意識或末那識)的分析理路,類推至五根識(眼、耳、鼻、舌、身識)上,以證明五識在法義性質上具有一致性。

    此句為承接詞,表示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之論點、名相或教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討論五識(眼、耳、鼻、舌、身)在禪定境界中的存廢。
    在欲界初禪中,修行者雖離欲,但五識功能尚未完全捨離;而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或色界以上時,五識的運作性質將發生變化或被更細膩的意識所取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位階的遞進關係。
    當論及某種法相或境界已達極致或特定定義時,推論其之上已無更高階的對立面或層次,用以界定法義的邊界或確立該位的最高性。

    此處探討識的運作機制,強調五識(眼耳鼻舌身)的顯現與運作,依賴於覺觀(意識的覺知與審視)之功能,說明感官知覺與意識覺知之間的依附關係。

    此處為論著比對之語境,作者在分析法義時,提出若採納成實論(薩婆怛多法)的觀點將如何判讀。

    此句旨在區分「五識」與「意識」的功能差異。
    五識(眼、耳、鼻、舌、身)僅具有對外境的單純接收與反應(前行),缺乏能對對象進行審視、分析與判斷的「覺觀」能力,覺觀僅存在於第六意識之中。

    本句旨在說明五識(眼、耳、鼻、舌、身)僅具有對外境的接納與感知功能(前行),並不具備對對象進行分析、判斷或推論的思惟能力,思惟功能屬於第六意識的範疇。

    此處討論心法在法界中的性質。
    意根(意識的根源)、意識(對象的認知)與心(主體),在法界(現象界)的粗顯層次上具有相同的特質,旨在分析心法在不同層次上的共相與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在大的法義框架或總則一致的情況下,具體的執行細節、操作規範或分支論述仍存在差異,強調「總則相同而細則有別」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特定佛教宗派對於某項教義的闡述與主張,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區分不同宗派的見解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使「覺」(覺悟、體悟)與「觀」(觀察、審視)不再分開,達到主客不二、心境融合的統一狀態。

    此句描述某種法性、理體或影響力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生命世界中全面滲透且無處不在,強調其普遍性與全面性。

    此句在論述心識的性質或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探討心之「麁(粗)」與「細」的相狀,是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意識狀態或心靈功能之差異。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範圍,指涉眾生輪迴的欲界、色界與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法義適用的範圍或對比出世間與世間的差異。

    此處指在欲界地中眾生所具備的心識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境界眾生的心法特徵及其對應的修行位階或業力顯現。

    此句描述禪定與覺知(正念、智慧)的結合。
    在佛教修行中,真正的定並非昏沉或死寂,而是在心安定後,能生起清晰的覺察與對法義的觀照,即所謂「定慧等持」。

    此處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後兩者。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系分析中,色界指具有物質形態的定境,無色界則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心識為體的定境。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達到特定的定境或智慧,而設定的禪定調心方法(方便法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透過適當的方便手段來導向最終的覺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定」的實體化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修行雖需經過定項,但定本身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應視其為空,以避免陷入「定見」或對定境的執著,進而契入中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說明某種法(通常指涅槃或真如)之所以能稱為寂靜,是因為其遠離了煩惱與苦輪的動盪,處於絕對的止息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心法性質、運作或體相論述的總結,確認心法的實相與特質符合前述之分析。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旨在將討論對象從「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轉向分析不屬於這兩類的法(如心所法、涅槃法或其他無著法),體現了《大乘義章》嚴謹的分類學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分析框架或法相觀察中,如何產生「有」與「無」的對立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言與實相、或對特定法相之有無的邏輯辨析,旨在分析心意識如何透過分別心而建立對象的屬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如何將具體的現象或法相與「空理」(空性之理)相對照,以分析其本質。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這是從現象(假名)回歸本質(空性)的對照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定義「有」的範疇。
    指所有被感知、被認定的法界現象,在名言上皆被歸類為「有」的範疇,用以對比後續對「空」或「無」的分析,建立名相上的界定。

    此句為引述《地持論》(大地持論)之論據。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作者常引用權威論典以支持其對大乘義理的分析。

    此處指法相的分類。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遷變特性的現象;無為法是指不依因緣而造、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法性(如涅槃、空性)。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教論述中,「有」往往是指對現象的假名認定,而非指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強調「有」僅是語言上的標記(名),而非本質上的實有。

    此句旨在說明破除自我中心之執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消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二元對立執著,以契入空性或無相之境界。

    此處指涉禪定或境界之名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通常用於定義某種特定的心境或空性境界,指其狀態中不再有任何對象或執著之相,故名「無所有」。

    此句描述一種認知過程,指依據事物表現出的外在相狀(相)來進行邏輯上的分析、區分與判斷(分別)。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名相、教理或修行階段的區分,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來導向正確的義理理解。

    此處指在法相分析中,不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特定三種無為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法相的類別,以釐清有為與無為的義理界限。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空性)的特質,透過「非色」(排除物質現象)與「非心」(排除意識心理)的雙重否定,進而導向「無法」(無自性、無實體)的結論,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執著的分析方法。

    此處處於論述對立觀點之辯證過程中。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分析中,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執著。
    若執著於實有的定相,則會陷入不可變易的定見,反而失去了中道或空性的靈活與安定。

    此句指涉在阿毘達磨(毘曇)的法相分析與論述體系中所闡述的內容。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書與大乘義理在法相定義上的差異。

    此處指在阿毘達磨(論宗)體系中,不屬於心、心所、物質(色)三法,且不具有特質(自性)的特殊法類,稱為「不相應行」。
    其性質雖能起到作用,但不像心所法那樣與心相應而生。

    此句討論法相的界定。
    在佛教心物二法(色法與心法)的分析框架下,若主張存在一種既非物質(色)亦非心識(心)的實體,則屬於對法相的誤解或特定見解的探討。
    大乘義章在此處旨在釐清名相,防止對「法」的定義產生偏頗。

    此句指涉成實論(或成實論派)的教義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作者引用成實論的觀點來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旨在對比不同論典對同一法義的詮釋差異。

    本句基於《大乘義章》對萬法空性的論述。
    指出「眾生」之主體與「善惡」之對立皆屬世俗假名(假名),在究極的實相中,並無實有的主體在進行善惡的造作(無作),旨在破除對能造作者與所造作法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相與心物分類的邏輯。
    旨在分析某些觀點傾向於在「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的二分法之外,假設存在第三種獨立的法(如某些對不可思議法或超越心色的實體的錯誤認知),用以探討法的實相與分類之正確性。

名相註解
  • 三聚:指三種聚集或分類的準則,在《大乘義章》體系中通常指將法義分為三類以便於總括與分析的邏輯結構。
  • 諸界:指各種界域或範疇,在佛學中常用於界定眾生或法性的存在範圍。
  • 法界:指一切萬法所處的界域,在廣義上指現象世界,在深義上指真如法界,即法之本質與全體。
  • 三門:指三種分類的途徑或標準,是用於分析法相的邏輯切入點。
  • 諸色:指所有物質現象(色法)。
  • 四大因: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四大)之生起原因。
  • 大成:指成就大乘之果位,即圓滿菩薩道而證得佛果。
  • 四大果:指佛教修行中最高等級的四種果位,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及佛之果位,或依特定論述指四種覺悟的境界。
  • 過未:指過去與未來。
  • 色聲香味:指對應五根的五種外部對象(色境、聲境、香境、味境、觸境)。
  • 觸界:指六入(六界)中的「觸」,即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 meeting 而產生的接觸狀態。
  • 堅:指地大之主相,表現為堅硬、承載。
  • 動:指風大之主相,表現為波動、散開。
  • 論者:指撰寫論書的論師或對特定法義進行論述的人。
  • 所存:指心意識所依附、停留或執著的對象(依止處)。
  • 別造:指分別造作,意指各自獨立地形成或構成,不相混淆。
  • 共理:指共同的理路、共通的義理或普遍適用的原則。
  • 不可見:指非物質、非形相,無法透過肉眼或心眼觀測的狀態。
  • 對礙:指對象之間的遮蔽、阻礙或不相容。
  • 覺心:指覺悟之心,在此指對真理的覺知或菩提心的萌發。
  • 現在:指佛法中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區分之一,在此指當下之時。
  • 受心:指感知對象而產生的感受,在五蘊中稱為「受」,是心對外境產生苦、樂、捨等反應的心理狀態。
  • 上地:指更高的地位、境界或修行階段。
  • 麁細相:指心靈狀態在粗重與精微程度上的特徵差異。
  • 地心:指特定境界(地)中眾生所具有的心識性質或心態。
  • 定體:指禪定狀態的本質或實體。
  • 寂:指寂靜(Nirvana/Śānti),在佛教中特指熄滅煩惱、遠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有無分別:指對事物是否存在、有無屬性的對立判斷或區分。
  • 空理:指萬法本質空、無自性的真理,是大乘佛教的核心義理。
  • 我:指對恆常、獨立、主宰之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我所:指將外界事物視為屬於自己的所有物或屬性的執著。
  • 無所有:指一種空寂的境界,或指無所有處定(aakiñcaññāyatana),即意識中不再有任何物質對象的定境。
  • 無為法: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生不滅、無有遷變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 無法:指沒有實質的自性,或指超越了名相定義的狀態。

次就三聚分別諸界。言三聚者。所謂色 心非色非心。十八界中。五根五塵一向是色。 意根六識一向是心。法界之中。備含三聚。依 如毘曇。善惡無作以為色法。想受行等以為 心法。自餘十四不相應行及三無為。為非色 心。成實法中。過未五塵四大等色。以為色法。 五識已前次第滅心。是其心法。假名眾生善 惡無作三無為等。為非色心。三聚如是。色 中別以三門分別。一就四大分別諸色。依如 成實。色香味觸是四大因。能成四大。不為大 成。聲塵一種。是四大果。依四大生。不攬大 成。眼等五根為四大成。法界中色。義則不 定。若論過未五塵色法。同前五塵。不為大成。 過未五根。同前五根。為四大成。餘外假色 亦四大成。四大相望。得有相生。無相成理。 毘曇法中。眼等五根色聲香味及法塵色。皆 四大造。觸界不定。輕等七種。是四大造。堅濕 煖動。四大之觸。非四大造。問曰。為當一種四 大具造諸色為當別造。論者不同。有人宣 說。一種四大具造諸色。有人復言。聚者同造。 異者別造。雜心所存。四大別造。都無共理。二 就對分別。色有三種。一可見有對。二不可見 有對。三不可見無對。色界一種。可見有對。為 眼所行名為可見。為其對礙色根所對故名 有對。聲香味觸。是不可見有對。非眼所行名 不可見。有對同前。眼等五根及無作色。是不 可見無對。非眼所行。故不可見。為意所緣。不 為對礙色根所對。故名無對。三約受分別。若 有色法破壞逼迫能生覺心。名之為受。不生 覺心。名為不受。如雜心說。眼等五根。若現在 者。能生受心。名之為受。若在過未不生覺心。 名為不受。色香味觸。在於現在。不離根者。名 之為受。餘者不受。聲塵及與法塵中色。一 向不受。不生覺故。色法如是。次辨心法。於中 約就覺觀分別。依如毘曇。五識之中。定有 覺觀。意根意識及與法界。義別三種。初禪 已還。定有覺觀。中間禪地。無覺有觀。二禪已 上。定無覺觀。問曰。五識何不如是。釋言。五 識唯在欲界初禪中有。上地則無。是故五識 唯在覺觀。若依成實。五識之中定無覺觀。以 五識中無思惟故。意根意識及心法界麁同 毘曇。細則不同。彼宗宣說。覺觀一心。遍通三 界。以是心之麁細相故。就三界中。欲界地心。 定有覺觀。色無色界。禪方便有。定體則無。以 其寂故。心法如是。次辨非色非心之法。於中 約就有無分別。若對空理。一切法界斯名為 有。故地持云。有為無為。名之為有。無我我 所。名無所有。隨相分別。三無為法。是其非 色非心無法。有則不定。毘曇法中宣說。十 四不相應行。以為非色非心有法。成實宣 說。假名眾生善惡無作。以為非色非心有法 。

75
白話直譯
接著從內外分別諸界。其中若依三分說來分析。六根屬於內在。六塵屬於外在。六識屬於中間。若依兩分說來分析。根與塵如前所述。六識則不一定歸屬。在毘曇法中。將六識歸為內在。所以該論中說。內界被說為十二種。成實宗則不這麼認為。該宗認為六識屬於外在。六識被法入所攝。因此六識被歸為外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內在與外在的區分來分析各種界。。在其中,如果按照「三分」的方法來討論。。六根屬於內在的感官。。在六塵之外。。六種意識處於中間位置。。將其分為兩個部分來討論。。感官與對象的情況就如上面所說的。。六種意識處於不穩定、變動不定的狀態。。在論典的法義之中。。把它納入在內部。。所以那個論書中這麼說。。內在的界域分為十二種。。成實論的觀點並不是這樣。。那個宗派主張的認知功能僅限於六識。。被歸納在「法入」的範疇之中。。這就是指六識將對象納入在外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之過渡句,指接下來將依照「內界」(如心意識)與「外界」(如感官接觸的對象)的區分,進一步對「界」的定義與分類進行詳細分析。

    此句為論述分析的過渡句。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體系中,「三分」是指將對象分為三個部分或三個層次進行剖析,以便釐清義理的次第與關係。

    此句在論述感知過程時,將人體的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定義為內在的覺知器官,用以對應外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此句在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六塵指外部的感官對象,此處強調心之覺知或特定法義在外部感官對象之外的範疇,用以區分主觀心識與客觀外境。

    在論述心法或識分之體系時,指出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在特定次第或結構中處於中介或中間的地位。

    此處為論著結構之分節說明,指將前述內容或議題分為兩部分進行詳細論述與分析。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根」(感官)與「塵」(感官對象)之分類或性質的論述,旨在總結前述的分析框架,使讀者將根塵的對應關係依循前文邏輯來理解。

    此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在未得定慮或受外界牽引時,心念散亂、缺乏專注且隨境而轉的狀態,是修行中需透過禪定來調伏的對象。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在論書(毘曇)所分析的法相、法義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通常是用於對比小乘論書(毘曇)與大乘義理在法相分析上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將某種法相、義理或對象納入特定的範疇或定義之中,以確立其歸屬關係。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注意前文提到的某部論書(彼論)所提出的論點或見解,用以作為後續分析或反駁的依據。

    此處指佛教分析感官與對象的「十二處」。
    內界是指內在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論述界法或處法時,將其對應的內在感知系統歸類為內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辨析語,作者在此處將其自身的觀點或某種見解與「成實論」的教義進行對比,指出成實論的論述與此不符。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意識層級的認定。
    彼宗(指前述之特定宗派)認為心識僅由眼、耳、鼻、舌、身、意識這六種組成,不包含後續論述中可能涉及的意識深層結構(如阿賴耶識等)。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相、名相的嚴密分類論述中。
    「攝」在佛教論書中指「攝取」或「歸納」,意指該對象符合「法入」的定義,被包含在該類別之中。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與主體識之關係。
    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探討意識如何將感知對象定位於主體之外,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在作用時,將境(對象)攝受於外部的認知機制。

名相註解
  • 三分:一種分析方法,將法義分為三類或三個面向進行論述,常見於論書的結構分析。
  • 兩分:一種論證或分析方法,將對象分為兩類或兩個面向來進行對比或推導。
  • 內界:指內在的感知器官,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次就內外分別諸界。於中若就三分論 之。六根是內。六塵是外。六識為中。兩分論 之。根塵如上。六識不定。毘曇法中。攝之為 內。故彼論言。內界說十二。成實不爾。彼宗 六識。法入所攝。是則六識攝之在外。

76
白話直譯
接著依三性來分別諸界。分為善、惡、無記。這就是三性。依成實宗的說法。五根、五塵以及五識。全都是無記性。意根、意識及法界。則涵蓋三性。在毘曇法中。眼等五根與香、味、觸塵。全都是無記性。其餘則通於三性。所以該論中說。無記性有八種。其餘則為善或不善。意根、意識以及法界中的善惡都能被認知。什麼是色、聲、五識的善惡意義?依照那個宗派的說法。以善心禮拜、讚歎等行為。這就是善的色、聲。惡心驅使身口二業。這就是惡的色、聲。五識地中,因緣善的境界而生起五識。判定為善。若因緣可貪、可瞋等境界而生五識。則判為不善。問曰:為何毘曇法中宣說色、聲涵蓋三性?成實法中只說無記。解釋如下:毘曇認為身、口二業,屬於色、聲的性質,因此涵蓋三性。成實法中一切善惡,都屬於假有,在實有中則不存在。然而在那部論中,五塵只屬於實有,不包括假名,所以沒有善惡。問曰:為何善與惡只存在於假有,不屬於實法?解釋如下:那個宗派認為在相續之中,才有損益,單一念頭則沒有。又問:五識在毘曇法中被說為通於三性。為何成實宗只說是無記?解釋如下。毘曇宗不承認假有的義理。他們認為善與惡都屬於實有。因此,一念之中五識可以有善或惡。確實會有善惡。成實宗認為,善惡只存在於假有之中。五識只屬於實有。所以沒有善惡。另外,毘曇宗認為。心法可以同時存在。五識與心同時生起。因此會有善惡的數目。以主導者來計算。所以說有善惡。在成實宗的理論中,心是單獨存在,不與其他法並起。五識的心只是直接了知五塵。沒有其他意義。所以沒有善惡。又問:如果在成實宗中,五識只是無記,沒有善惡,那麼五識的心就不應該是妙行。解釋如下。該宗認為五識的心體,確實不是妙行。只有在五識心之後的行為中沒有過失,才稱為妙行。這是大乘所說。凡夫、二乘與毘曇學說相同。諸佛菩薩的實報境界。根識唯有善性。塵包含三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性」的理論來分析各種世界的性質。。分為善法、惡法以及非善非惡的無記法。。這就是所謂的三性。。依據如來實相,便能成就真實。。五種感官、五種外部對象以及五種意識。。完全屬於無記狀態。。包括意根、意識,以及它們與法界的關係。。這能通達三種性質。。在論法(阿毘達磨)的教義之中。。眼睛等五種感官,以及香味、色相、聲音等外部接觸的對象。。完全屬於無記的範疇。。剩下的部分則通曉三種性質。。所以那部論書這麼說。。所謂的無記,是指八種情況。。剩下的部分則分為善法與不善法。。意根、意識,以及它們與法界之間關於善與惡的關係是可以被認知的。。所謂色聲五識的善或惡,具體是指什麼意思?。依照那個宗派的觀點。。用至誠的心來禮拜、讚嘆等行為。。這是指良善的視覺形象與聲音。。心中的惡念促使身體和言語做出不善的行為。。這就是所謂的惡劣色相與聲音。。五識:在地界之中,因為接觸到善的對象而產生五種感官意識。。將其判定為善。。如果五種感官意識是在面對那些令人貪愛或厭惡的對象時產生的。。被判定為是不善的行為。。有人提問說:。為什麼在論法(毘曇)中,說明色法與聲法可以涵蓋三種性質?。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中,僅僅討論無記的情況。。解釋說。。用來對治身體和語言這兩種業力行為。。這就是物質與聲音的本性。。所以能涵蓋三種性質。。在成實法(真實之法)的範疇中,包含了一切善與惡。。全部都屬於假名設定的範疇。。在真實的本質中,其實並沒有這個東西。。不過在那個論典之中。。五種物質現象(五塵)僅是實有的現象,並不適用於假名(暫定名稱)的設定。。所以沒有所謂的善與惡。。有人問道:。為什麼說善與惡只是一種暫時的假象,在真正的實相中是不存在的?。解釋說道。。在那個宗派教義的連續傳承之中。。才會有增加或減少的情況。。因為這一念心是不存在的。。另外詢問:在毘曇論的教法中,是否說五識可以通達三性?。為什麼《成實論》主張全部都是無記?。解釋說。。在毘曇(論典)的體系中,不建立「假名」的義理。。說明善與惡這兩種對立的狀態,全部都存在於真實的本性之中。。因此,在一次念頭的五種意識運作之中。。能夠產生善或惡的性質。。成實論的觀點是:善與惡只有在假名設定的情況下才存在。。五種感官意識僅僅是真實存在的現象。。所以沒有所謂的善與惡。。另外還有論典。。心念的生起與法相的顯現是同時發生的。。在五識心所觸及的邊緣處。。存在著善與惡的數量(業力累計)。。以國王的數量作為基準來計算。。所以才說明善與惡的區別。。在成實論的教法之中。。心在運作時一次只能處理一件事,不會同時並行。。當五識心生起時,就直接感知到了五種外在的塵境。。不再有其他的義理含義了。。所以沒有所謂的善與惡。。有人問道:。如果按照成實論的法義,認為五識屬於無記,沒有善或惡的性質。。五種感官意識的心,不應該被視作微妙的修行境界。。解釋說。。那個宗派認為五種感覺意識(五識)就是心的本體。。這確實不是精妙的修行。。在五識心之後續的行法之中,沒有過錯。。才稱作美妙的修行。。這是大乘佛教所闡述的教義。。凡夫以及聲聞、緣覺二乘的見地,與小乘的毘曇論相同。。諸位佛與菩薩所證得的真實報應境界。。根識只有善的性質。。物質現象(塵)可以分為三種性質。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依據唯識學中「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框架,來對不同層次的世間(諸界)進行性質上的區分與分析,以揭示現象與實相的關係。

    此處將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或善果)、惡法(導向痛苦或惡果)以及無記法(不屬善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這是對法相性質的基本區分,旨在分析心法與物質法的屬性。

    此句總結前文對三性(遍行性、別相性、自相性)的論述,明確指出上述特徵即構成該法相的三種性質。

    本句探討真如與真實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義理框架中,強調透過依止「如」(真如/如來實相)而證得「實」(真實理法/究竟實相),說明實相的成就必須依據如法之理。

    此句列舉了構成認知經驗的基本要素。
    根為能覺的器官,塵為被覺的對象,識為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覺知,三者共同構成了凡夫感知世界的基礎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一向無記」指一種不偏向善、不偏向惡,且不具備能動之種子或功能,完全處於中立、不表徵任何善惡性質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組成與關係,將意識的生理/心理基礎(意根)、認知功能(意識)及其與整體宇宙真理或現象總體(法界)的關聯併列討論。

    此處指在論述義理時,所提及的法相或觀照能涵蓋三性(通常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顯示其義理的完備性與通用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在於「毘曇」(阿毘達磨)的法義體系中。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對小乘論典之義理分析或以此作為對比,以闡發大乘之義。

    本句列舉了認識論中的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客體(塵)。
    眼、耳、鼻、舌、身為五根;色、聲、香、味、觸為五塵。
    此處將根與塵併列,用以說明感知過程中主客體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名相體系中,「無記」是指 neither affirmative nor negative,即非善非惡、不可定義為是或否的狀態。
    此處「一向」表示完全、絕對,指該法義完全屬於無記之類,不涉及有記(善或惡)的判斷。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除了前述特定情況外,其餘部分仍適用於「三性」(三自性)的判讀框架,用以分析現象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轉折,旨在引用前述之論書內容以支持目前的論點,屬於典型的論書論證結構。

    在論述心所或意識狀態時,提及「無記」之分類。
    無記是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心理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其細分為八種不同的類別。

    此處在討論法性的分類。
    在排除掉無記(非善非不善)的法之後,其餘的法根據其產生的果報性質,被區分為能導向樂果的「善」與導向苦果的「不善」。

    此處討論心法體系中,意根(意識的根源)與意識如何作用於法界,以及在該過程中所產生的善惡業相與性質之可認知性。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對心識及其與萬法關係的分析。

    此句在探討五識(眼、耳、鼻、舌、身)在面對色聲等對象時,其動作或功能是否能被定義為「善」或「惡」。
    在唯識或大乘義章的判析中,通常討論識的性質是屬中性(無記)還是具有道德屬性(善惡),此處旨在釐清五識之功能與善惡義理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特定宗派論點或義理體系,用以確立後續推論的邏輯基礎。

    此處描述修行者對聖者或佛法生起恭敬心,並透過禮拜與讚嘆等外在行為來表達內在的清淨信願,屬於積累福德與恭敬法的修行實踐。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中,是指透過正向的色相(視覺)與聲音(聽覺)來引導眾生,或指佛菩薩化現出能令眾生生心歡喜、趨向正道的善巧形式。

    此句闡明業力產生的因果鏈條:心念為先導(能作),由惡心驅使而導向具體的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強調心之能領之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業力與果報之脈絡中,指稱導致痛苦或不善果報的物質環境(色)與聽覺條件(聲)。
    在佛教認識論中,「色聲」代表外部感官接觸的對象,而「惡」則指其不淨、粗劣或令人厭惡的性質。

    此處論述五識(視、聽、嗅、味、觸)的產生條件。
    在特定的環境(地)中,當感官接觸到適當的、具備善質的對象(境界)時,才會觸發並產生相應的識能。
    這揭示了識的生起依賴於根、境、識三者的會合。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理、義理進行分析與區分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法義的審視與判斷,將其歸類為正確或良善的義理。

    本句討論識之生起與對象(緣)的關係。
    在唯識與大乘義章的框架下,心識的性質會受到所對治之「境」的影響,當對象具有可貪或可瞋的特質時,所產生的五識將帶有相應的染汙傾向。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在討論對行為或心法進行定性分析,將其歸類為「不善」(惡法),以分析其對業力及解脫之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旨在透過設定疑問,隨後由作者給予解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義理。

    此句討論阿毘達磨(毘曇)論典對於「色」與「聲」等物質法在三性(遍計、依他、圓成)上的涵蓋情況,旨在分析法相及其性質的歸屬,探討物質現象如何與三性質相應。

    此處討論成實論(或成實派)對於法性的判定。
    在特定的論辯脈絡中,指出成實法在面對某些無法判定為「有」或「無」的對象時,僅以「無記」來表述,以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兩極。

    此處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處之「毘曇」非指部類名(毘曇論),而是作為動詞使用,意為「對治」或「調伏」。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方法來消除或抑制由身體行為(身業)與言語表達(口業)所造的業力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現象(色聲)的本質屬性。
    在判教與義理分析時,是用於區分物質現象的特徵及其背後的實相,說明色法與聲法所共有的本性。

    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其涵蓋範圍橫跨了三種不同的性質(通常指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顯示該理路之全面性。

    此句探討在「成實法」(即真實之法、實相)的視域下,如何看待世間的善惡。
    在最高義諦的實相中,善惡皆是緣起且空性的,但於世俗或修行次第中,仍需區分善惡以導向解脫。

    此處討論名相之屬性,強調所有對象的名稱與定義皆為依緣而起的「假名」,並非實有的自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明示其空義。

    此處延續《大乘義章》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意指在究極的實相(真如)中,所有經過分別心所構築的假名、相狀皆不成立,故言「實中則無」,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論典內容的分析或辨析,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轉折銜接。

    此處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名相與實相的對立或統一。
    此句指出五塵(色聲香味觸)在特定分析視角下,僅能視作實有的現象,而無法以假名來涵蓋或通達其本質。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論述法相與體性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或特定法性分析中,善惡之對立區分不再成立,體現了超越對立的中道義理。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格式(問答式論述),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旨在透過對詰來釐清深奧的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善惡」的性質。
    在世俗諦(假名)中,善與惡有區分且有對應的果報;但在勝義諦(實法)中,一切法皆空,不具備對立的善惡屬性。
    因此,善惡之分僅存在於假名之中,不能通達至絕對的實相法中。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或前述論者對特定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教相與宗義的傳承與銜接。
    指涉特定的教義系統在時間或邏輯上的連續性,強調法義在傳承過程中之不間斷與一致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法義、名相或修行境界的界定。
    指若缺乏正確的基準或前提,對法義的理解或實踐才會產生偏差(損益),強調準確界定之必要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念」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論證心念的空性,說明其並非恆常實有,而是因緣所生,故而「無」。

    此句為質詢之起首,探討在小乘毘曇(阿毘達磨)的論述體系中,五識(眼、耳、鼻、舌、身)是否能涵蓋或通達「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辯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小乘與大乘在認識論上對「識」之性質判定的差異。

    此處討論《成實論》在處理法相分析時,將一切法歸納為「無記」的觀點。
    在佛教判教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業報的狀態。
    此句旨在探究該論著將萬法定性為無記的邏輯依據。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指作者或論述者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名相或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此句指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強調對法之「實相」(自相)的究極分析,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假名執著,因此在定義法之本質時,不採取大乘般若或後世將現象視為「假名」而立義的觀點,而是致力於分析其不可再分的實質成分(極微/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現象層面的善惡對立(相)最終都歸屬於一個真實的本體(實)。
    這意在說明無論是善法或惡法,其本質皆不離實相,旨在破除對善惡二元對立的執著,導向圓融的實相觀。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的極短時間單位(一念)及其包含的感知功能(五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下,旨在分析心識在極短時間內的運作機制及其與對象的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業力的運作,說明在特定條件下,意識或行為能具備善與惡的道德屬性(業相),這是論述業果與心靈轉變的基礎。

    此處論述成實論對於善惡名相的看法。
    成實論認為事物之本性(自性)不具善惡,善惡並非自性常有,而是依據因緣、假名而建立的區分。
    因此,善惡僅在「假名」的層面上成立,而非實有之本質。

    此句出自《大乘義章》,在討論識的性質與對象時,區分「實」與「虛」。
    五識(眼、耳、鼻、舌、身)所領悟的對象在現象層面被視為實有,以對比第六識(意識)可能領悟虛妄或推論之境,旨在分析心法之運作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法性或空性之語境,旨在說明從究極實相(第一義諦)觀之,一切法皆無自性,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善惡分別之中。
    這並非否定世俗的道德規範,而是破除對善惡名相的執著。

    此處指在佛法經典的分類中,除了經藏外,另有對經義進行詳細分析與論述的論典(毘曇)。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或意識與客體)在時間維度上的同步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認知主體(心)與被認知對象(法)在感知當下具有同步性,而非先後之分。

    此處討論心法之運作,指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感知對象時,其心識作用的邊界或相接之處,用以分析識與境、識與識之間的關聯與界限。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的量化與累計。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分析行為(業)之善惡及其產生的數量影響,用以說明因果報應的運作機制,即善惡業力之積聚決定了果報的輕重與性質。

    此處為論述數量或類比之邏輯,說明在計算或對比時,將「王」的數量作為從屬或基準的參照標準。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大乘教法之權實與機宜時,說明佛陀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輪迴,雖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無善惡之分,但為了對治眾生習氣,故於世俗或權法層面設定善惡之區分,以導向解脫。

    此句指在成實論(或成實法)的義理體系之中。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下,作者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宗派或教法(如小乘成實論與大乘義理)的差異時,以此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論述心的運作特性,強調心的單一性(獨)。
    在同一剎那,心只能對單一對象起作用,無法同時對多個對象並行運作,是用以說明心法之特質,避免將心誤認為能同時處理多項獨立功能的實體。

    此處描述五識(眼、耳、鼻、舌、身)在接觸外境時的認知過程。
    心識一經啟動,便直接對應並覺知相應的五塵(色、聲、香、味、觸),強調識與境之間直接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標記某項義理的論述已完整窮盡,確認其內涵已全部闡明,無須再行補充或擴展。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極的實相(空性)或特定的理體觀照下,對立的善惡分別心已然消融。
    這並非指鼓勵作惡,而是指從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視角來看,善惡皆是依於名言、假名而設定的相對概念,而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為論書之典型體例,以「問答法」引出對特定法義的質詢,旨在透過設問與解答,層次分明地闡明大乘義理。

    此句在討論成實論對五識(眼、耳、鼻、舌、身)性質的認定。
    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無記」指既非善也非惡的狀態。
    此處是在設定一個邏輯前提,探討若五識被定為無記,將對後續法義推論產生何種影響。

    此句在論述意識層級與修行境界。
    五識(眼耳鼻舌身)屬於粗淺的感知層面,受對象牽引且充滿染汙,不具備大乘修行中所謂「妙行」(即契合實相、超越執著的微妙實踐)的特質。

    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或論述者將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詳細的釋義與說明。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心」與「識」關係的見解。
    該宗(彼宗)將前五識(眼、耳、鼻、舌、身)視為心的本體,而非將其視為心之衍生或分屬之識,體現了對心識構造的不同義理界定。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判定某種見解或實踐是否符合大乘正法。
    指該行為或觀念不符合大乘圓融、微妙的法義,不能稱為真正的「妙行」。

    此處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運作順序。
    指在五識(眼、耳、鼻、舌、身識)及其隨後的心理活動(後行)過程中,其法相的生起與運作符合理路,不存在義理上的錯誤或矛盾。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特定的理會或實踐條件下,此種修行才被定義為「妙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修行必須契合大乘正見與理體,方能稱為妙行,而非一般的凡夫行或小乘行。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界定教法歸屬,明確指出前述之義理或內容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以區分於小乘(人乘、聲聞乘)之教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的見地。
    指明尚未覺悟的凡夫以及追求阿羅漢果或辟支佛果的二乘修行者,其對法義的認知與分析方式,與小乘的論書(毘曇)所主張的分析法相同,皆處於對法相的執著或局部認知中,未入大乘圓融之義。

    此處指佛與菩薩因修行大悲與大智之功德,而感得的真實報應果位與環境。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實報境界對比於假名或化身,強調的是由真如實相所感應而生的清淨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處討論的是特定境界或特定類別的識。
    根識(指與根相應的識)在此語境下被界定為唯善,意指其運作不染染汙,或是在特定的清淨法身/聖者境界中,根識不再產生染汙的妄想,而僅具備善的性質。

    此處討論物質(塵)在法相或義理上的性質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分析事物的本性,通常是指將其區分為不同層次的屬性(如遍行、相應、增益或依據等三性),用以剖析現象界的組成特質。

名相註解
  • 善惡:指心法在運作時所產生的道德屬性或業力性質。
  • 色聲五識: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五種感官意識。
  • 善惡之義:指對象或心法在佛教倫理與因果體系中被界定為善或惡的義理性質。
  • 禮拜:佛教中對佛、法、僧三寶或聖者表達恭敬的身體儀軌。
  • 讚歎:對佛菩薩的功德或正法之殊勝進行稱頌與讚美。
  • 惡色聲:指不淨、粗劣或令人痛苦的物質環境與聲音。
  • 可貪可瞋等境:指能引起貪愛或瞋恨心理反應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假中:指假名、世俗諦,即依賴條件而成立的暫時名稱或現象。
  • 損益:指損毀與利益,或指減少與增加。在論書語境中常指對法義理解的不足或過度。
  • 假義:指「假名」或「假設定義」的義理,指將多個組成部分暫時賦予一個名稱(如將五蘊合稱「人」),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拆解假名以還原其實相。
  • 心邊:指心識作用的邊緣或界限,在唯識或心法分析中,常用以說明心法與對象接觸的接合處。
  • 善惡數:指善業與惡業的累計數量或程度,決定報應之多寡。
  • 不並:指不能同時並行,即在同一時間點無法同時產生多個不同的心念。
  • 五識心: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感官意識。
  • 妙行:指契合真理、超越凡夫之染汙而達到微妙境界的修行實踐。
  • 心體:心的本質或根本主體。
  • 實報境界:指修行者因積累真實功德而感得的報應果位與環境,非虛妄幻化,而是依真如而顯現的清淨世界。
  • 根識:指與感官根(眼、耳、鼻、舌、身)相應而 arising 的意識。

次就三性分別諸界。善惡無記。是其三性。 依如成實。五根五塵及與五識。一向無記。 意根意識及與法界。該通三性。毘曇法中。 眼等五根香味觸塵。一向無記。餘通三性。 故彼論言。無記謂八種。餘則善不善。意根意 識及與法界善惡可知。何者是其色聲五識 善惡之義。依如彼宗。善心禮拜讚歎等事。是 善色聲。惡心發動身口二業。是惡色聲。五識 地中緣善境界而生五識。判之為善。若緣可 貪可瞋等境而生五識。判為不善。問曰。何故 毘曇法中宣說色聲該通三性。成實法中唯 說無記。釋言。毘曇身口二業。是色聲性。故通 三性。成實法中一切善惡。皆在假中。實中 則無。然彼論中。五塵唯實不通假名。故無 善惡。問曰。何故善之與惡唯在假中不通實 法。釋言。彼宗相續之中。方有損益。一念無 故。又問五識毘曇法中說通三性。何故成實 說唯無記。釋言。毘曇不立假義。宣說善惡皆 在實中。是故一念五識之中。得有善惡。成實 善惡假中方有。五識唯實。故無善惡。又復毘 曇。心法同時。五識心邊。有善惡數。以王從 數。故說善惡。成實法中。心獨不並。五識心 起直了五塵。更無餘義。故無善惡。問曰。若 使成實法中五識無記無善惡者。五識之心 應非妙行。釋言。彼宗五識心體。實非妙行。五 識心後行中無過。方名妙行。大乘所說。凡 夫二乘與毘曇同。諸佛菩薩實報境界。根識 唯善。塵通三性。

77
白話直譯
接著分別自地與他地。所謂自地。身處於欲界。在自地中,根、塵與識,一切都具足。身處初禪,在自地中,六根具足,塵只有四種,色、聲、觸、法。那裡沒有段食,所以沒有香與味。識也只有四種,除去鼻識與舌識,因為沒有香味。身在二禪乃至四禪,在自地中,六根四塵與初禪相同,識則不一定。在毘曇法中,只有意識,其餘諸識都沒有。若沒有其他識,怎能見色、聞聲、覺觸等事?那部論中宣說:二禪之後,仍借助初禪的識。因此能見色、聽聲、覺知觸覺。成實論說,這與初禪相同。在本地具備眼、耳、身、意四種識。因此身體存在於四空天中。其義理並不確定。在小乘法中,只有意根、意識與法界。大乘認為,彼處的根、塵及識與四禪相同。大乘說,彼處仍有色法存在。所以自地情況如此。所謂他地,鼻、舌、身根及其根識,只在本地生起,不通於他地。眼、耳、意根及其根識,身體在下地,於上地中,隨其所在之處,皆能生起。六塵之中,香、味及觸,僅為本地根識所認知。不通於他地。因無微妙知覺。色界、聲界。在小乘法中,四禪以還,隨身在何處,於他地中,皆能見聞。不通於無色界。大乘所說。色界以下皆如是。與小乘相同。在無色界中。有相同也有不同之處。所說彼凡夫與二乘之人。皆在無色界。於他地中所有色與聲。都無法見聞。因心力微弱故。這與小乘相同。菩薩在彼處。於他地中,一切色與聲,皆能見聞。因心自在故。因根本明利故。這與小乘不同。法界並不一定。依毘曇論所說。有漏法界,從四禪以下皆如是。隨身在何處,於他地中,皆能緣知。若生於無色界,則不如此。只緣自地及上地之法。不緣下地。所以論中說。無色界不會緣於下地的有漏法。無漏法界。則不是如此。在其他地中。隨身在何處。都能緣而知。不分上下。若依成實論。一切他地的有漏與無漏法。在三界之中。隨身在何處。都能緣而知。然而在那部論中。說無色界。雖然能緣下地的有漏法。心卻不通達暢達。如同燒焦的筋羽。並非不能緣知。在大乘法中。與成實論相同。問曰:有人身在欲界時,用初禪的眼根。能見到自身所屬地與他地的色法。所生起的眼識屬於哪一地所攝?解釋說:所生的眼識由初禪地所攝。因為依初禪眼而生起。又問:有人身在欲界及初禪地時,使用二禪的眼根。乃至於使用四禪地的眼根。見到自身地色與他地的色。所生起的眼識屬於哪一地所攝。依照毘曇論的說法。全都由初禪所攝。在那個宗派中,二禪以上。都沒有眼識。借用初禪的識。因為能了知諸色,所以說是借用。二禪以上的眼識與初禪的識。粗細相似。因此稱為借用。並不是從彼地來,只是說是借用而已。有人身處二禪以上。使用自身地的眼根和他地的眼根。能見到自身地色與他地色。所生起的眼識應當知道。也是由初禪所攝。同上類推可知。如果依據成實論。一切眼識。都依眼處來說。不借用下地的識。在大乘法中。經文沒有明確判定。多數與成實論相同。因為沒有借用識。眼識既然如此。耳識也是一樣。如果討論身識。則是初禪以下。就是在當地說。從第二禪以上。所感知的觸。必定在當地。所生起的識。也屬於初禪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自身的境界與他人的境界來進行區分。。這裡所說的「自地」是指:。身體處在欲界之中。。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之中。。感官、外界對象以及意識。。全部都圓滿具備了。。身體處於初禪的境界中。。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之中。。六種感官功能全部完備。。所謂的「塵」總共分為四類。。視覺的對象、聽覺的聲音、身體的觸感以及心靈的意識對象。。他不喫固體食物。。所以沒有香味。。意識(識)也分為四種。。除了嗅覺和味覺的意識之外。。是因為沒有香味的關係。。身體處於第二禪定到第四禪定的狀態。。在自己所處的修行階段(地)之中。。六種感官與四種外在客塵的狀態,與初禪境界是一致的。。意識的心態是不穩定的。。在論典的法義體系之中。。只剩下意識功能。。其他的意識全部都沒有了。。如果沒有其他的意識作用。。怎麼可能
能看到顏色、聽到聲音、感覺到觸碰等事物呢?。那部論典中是這樣說的。。在進入第二禪定後,仍然依賴第一禪定時的意識功能。。所以纔能夠看到顏色形相、聽到聲音、感覺到觸覺。。成實論認為那個狀態與初禪是一樣的。。當具備視覺、聽覺、身體感覺與意識這四種識能。。所以,身體處於四種空性的狀態之中。。意思與義理並非固定不變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這僅是指由意根和意識所構成的法界。。大乘佛教認為,那些感官、外在對象以及意識,與四禪的狀態是一致的。。大乘教義認為,那仍然具有物質形態。。所以該地(之情況)就是這樣。。所謂的「他地」是指:。鼻子、舌頭、身體的感覺器官,以及對應這些器官的意識。。這僅僅是在特定的境界或階段中產生的,無法適用於其他境界或階段。。視覺、聽覺、意識的感官根源,以及對應這些感官的意識。。身體處於較低的境界之中。。在上面的那個境界(地)之中。。隨處於所有存在的地方。。全部都能夠興起。。在六種外在感官對象中,包括香氣、味道和觸感。。只有對應該地的根識才能覺知。。無法通達其他的境界。。是因為沒有深奧的領悟。。色界與聲界。。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從第四禪定狀態中返回。。(這法理)隨身在於何處?。在其他的境界之中。。都能夠看見並聽到。。這並不適用於無色界。。這是大乘佛教中所論述的內容。。色界的部分已經回到了前面論述過。。這與小乘的觀點是一樣的。。在無色界之中。。有些地方是一樣的,有些地方則不一樣。。在討論那些還在凡夫階段,以及追求小乘解脫的修行者。。處在無色界中。。在其他地界中所存在的物質形態與聲音。。全部都看不到也聽不到。。因為心靈的力量太微小、太低劣。。這一點與小乘的見解是一樣的。。菩薩就在那個地方。。在其他的修行階段(地)之中。。所有的物質現象與聲音。。全部都能夠看見並聽到。。是因為心靈達到自在無礙的狀態。。是因為資質聰慧、領悟力強。。這與小乘的教義不同。。法界的狀態並非固定不變的。。依照論論書(毘曇)的內容來解釋。。被煩惱汙染的現象世界。。在第四禪定結束後返回。。(這法義)隨身在什麼地方呢?。在其他的境界之中。。都能夠透過條件(緣分)來得知。。出生在無色界之中。。那就不是這樣了。。僅僅與自己所處的境界以及更高境界的法門相關聯。。不再依據下層的境界而生。。所以那部論書才這麼說。。無色界不再依賴於低於它的色界或欲界,但依然處在有漏的狀態中。。超越了煩惱與汙染的真理境界。。那就不是這樣了。。在其他的修行階段之中。。隨身在什麼地方?。都能夠透過對象的條件來得知。。不分地位或層級的高低。。如果按照成實論的觀點來看。。所有屬於他地階段的有漏法與無漏法。。在三界之中。。跟隨在身體的什麼地方?。都能夠透過對象的條件來得知。。然而在那部論書之中。。論述關於無色界的內容。。即便依止於較低層次的有漏法作為條件。。心念不通達。。就像燒掉鳥的筋腱和羽毛一樣。。並不是沒有因緣關係。。在關於大乘的教法之中。。這與成實論宗的觀點一致。。有人問道:。有些人雖然身體還在欲界,但能使用初禪的定力之眼。。能看到自己所在地的色彩以及其他地方的色彩。。由這個過程所產生的眼識,是被歸類在在哪個地(境界)之中?。解釋說。。所產生的初禪之地是被包含在其中的。。因為依賴眼睛這個感官而產生。。再次詢問。。有些人雖然身體還在欲界或初禪天,但已經能運用第二禪天等級的視覺能力。。甚至可以使用四種禪定境界中所產生的天眼能力。。能看見自己所在地的顏色,以及其他地點的顏色。。由這個原因產生的眼識,是被歸類在什麼樣的境界(地)之中?。就依照論典中的說明這樣分析。。這些都包含在初禪的範圍之內。。在那個宗派的教義中,是指從第二禪起以及更高的層次。。全部都沒有眼識。。借用初禪階段的意識來說明。。因為明白了所有物質現象的性質,所以才說這是「借用」的關係。。在第二禪定及以上境界中所有的眼識,以及初禪定中的識。。粗糙與精細的程度相近。。所以才稱作「借」。。如果不根據那個對象來解釋,而是用來比喻,這就是所謂的「借用」。。有些人出生在二禪以上的定天之中。。運用自己所在階位的眼根,以及其他階位的眼根。。能看到自己所在世界的顏色以及其他世界的顏色。。應該知道,這是由前因所產生的眼識。。這也屬於初禪的範疇。。就像前面分析的情況一樣,可以得知。。如果按照成實論宗的觀點。。所有的眼識。。依照眼根(眼處)的情況來解釋。。不需要藉助下層的意識來運作。。在進入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在文字表述上沒有確定的判斷。。許多情況都相同,這樣才符合真實的理路。。因為不需要依賴意識的作用。。關於眼識的情況已經說明完了。。耳識的情況也一樣。。如果討論身識的話。。從初禪定中回歸。。這就是當地的說法。。從第二禪起及更高層次的禪定。。被覺知到的接觸感。。必然是在那個地方。。由此產生的意識。。這也包含在初禪的範圍之內。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地」(位階)之差異。
    透過對比自身所達到的境界(自地)與他人或不同位階的境界(他地),以釐清修行層次與法義的精細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典型的定義引言,旨在對「自地」這一特定修行境界或位階進行詳細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的修行階段(十地),而「自地」則是指該菩薩目前所處的特定階位。

    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修行的對象在色身層面上仍處於受慾望驅使的欲界範圍內,說明其生存境界的層次。

    此句指修行者在當前所達到的位階(地)中進行修習或體悟。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之十地,強調修行階段的次第性與對應的實踐內容。

    此處指構成認知過程的三要素:根(感官)、塵(客體對象)與識(認知功能)。
    三者相互依緣,方能產生意識覺知。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指涉佛法、功德或覺悟境界之圓滿,強調法義之完整,無任何缺失或不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心身進入初禪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定慧關係或修行階段的具體界定。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菩薩地(地位)中所證得的境界或所行之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地」指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十地),強調法義的體現必須對應於修行者當下的位階。

    指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功能完整無缺。
    在論述成佛或眾生根器時,此處強調生理與心理感知功能的完備性,是認知法義的基礎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塵」之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構成認識對象的「塵」分為四類,用以分析心法與外境的關係,是為了釐清能緣與所緣的對立與統一。

    此處指六根所對應的六塵(除香味外),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感知對象與意識運作的基礎名相,旨在闡明外境如何引起內心的染著或覺察。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生物在飲食上的特質,指不食用粗重的固體食物(段食),通常是用於說明禪定深沉或依止精微能量而不需要常規飲食的狀態。

    此處為論述法性或特定對象之屬性,說明因缺乏相應的條件或性質,故而不能產生香味。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用於透過否定物質或現象的特徵,來導向對實相或空性的分析。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分類,說明「識」在特定的義理體系中分為四類,用以分析心識的運作與性質。

    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或排除特定感官意識。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通常是在分析心王與心所,或是在區分不同類別的識(如五識、六識)時,將屬於鼻根與舌根的嗅識、味識排除在特定討論範圍之外。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分析法相。
    透過對比「有香」與「無香」的特質,說明特定對象(如某些心法或物質)缺乏特定屬性,用以論證其性質或界定其範疇。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修習中,其心身狀態處於不同層次的定境(二禪至四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定境的層次或對治特定法義時的心識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位階(地)中所處的狀態或所證的果位。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位階分析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之十地,強調在該特定階段的修證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對照。
    在特定禪定階段,意識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四塵(地水火風或指涉之境)的感知與處理方式,與進入初禪時的定境狀態相類同,用以說明心法修習的次第與對應關係。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之性質。
    指出「識」之特質在於恆常變動、不恆定,隨緣而生,缺乏穩定性,用以對比或分析心的運作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的內容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的法義分析框架。
    在《大乘義章》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定義及分類的嚴謹論述。

    此處探討心法之性質,強調在特定分析或境界中,排除其他感官或心所,僅聚焦於意識的能知功能。

    此處討論在特定定境或意識狀態下的心識運作。
    指當主導的識(如第六意識或特定的定心)處於某種狀態時,其他不再起作用的識心被排除或處於寂滅狀態。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心法、識法之論述脈絡中。
    在此探討識的組成或運作時,用以界定在特定條件下,若排除其他意識形態或識種的幹擾,則法義之成立將如何。
    強調的是一種排除法,用以釐清特定識功能的純粹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是在探討認識論與感官作用,質詢在特定心法狀態或空性理會下,感官如何能與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產生接觸並產生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銜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特定論典的具體論述內容,旨在確立論據之來源。

    此處論述禪定層次之遞進關係。
    在修行進入第二禪時,雖已捨棄初禪的五欲與粗糙思惟,但意識的運作基礎仍承接自初禪的定境,說明定境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相續過程。

    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對象(境)相接之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說明認識過程中,由於具備相應的根器與條件,纔能夠對外境產生感知。

    此處在討論禪定境界的區分,作者引用成實論(犢子論)的觀點,主張某種特定的定境在特徵上與初禪的境界沒有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識的組成與功能,指在特定的根器條件下,產生相對應的覺知功能(識),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與根境相應的基礎。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進入深度禪定或體悟真理時,對色身(物質身體)的觀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觀想,使身體在四空(通常指四種層次的空性觀照)的狀態中,不再執著於實有之身,以達到心身脫落、契入真空的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教法義理在不同層次、不同機根或不同解釋框架下的靈活性與多義性,強調義理並非僵化,而是依隨對象與對境而有所變通。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或限定範圍,指涉討論的對象屬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下,此處是用以區分小乘與大乘之教理差異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法界在不同層次的界定。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法界限定於意識(心法)與意根(意識的依託)的範圍內,用以區分物質界(色法)或其他層次的法界體系。

    此句討論根(感官)、塵(客體)與識(認知)在高度禪定狀態下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當修行達到四禪之深定時,主客體與意識的界限趨於統一或性質相近,用以分析定慧與認知功能的轉化。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法體或特定境界的屬性。
    大乘視角認為在特定的對立或分析中,對象仍保有「色」(物質/形相)的特質,用以區分與小乘或其他見解中對「空」或「滅」的理解差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總結,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特定境界、地分或法相之特質確實如此。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分析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某一法相的性質進行定論。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對「他地」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此處涉及菩薩修行階位的區分,需在後文對比自地與他地之差異。

    此句描述六根及其對應的六識中,屬於物質感知層面的部分。
    在佛教認知論中,根是感官媒介,識是對該媒介所感知的對象產生的覺知,兩者相依而生。

    此句討論法相或心法在特定修證階段(地)的運作特性。
    強調某些法義或心境僅在該特定階段(當地)成立,其性質與作用無法跨越到其他階段(他地)而通用,體現了修行次第中各階段特質的差異性。

    此處論述六根與六識的對應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體論框架中,此處在分析認識過程的組成要素,將感官器官(根)與其產生的覺知(識)併列,說明感知世界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或特定對象在三界中的處所,指其身處於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或人道等下三道),用以對比修行位階或果位之高下。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時,指涉比目前討論之位階更高的層次(地)。
    在佛教位次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之十地,此處為承接前文,指出在更高階的修行境界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相或理體之遍在性時,指真理或法性不離於任何現象存在之處,強調其無處不在且與現象相隨的特質。

    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或論理推導過程中,所有的法相、心念或理路皆能順利地生起且成立,無有缺失或障礙。

    此句是在分析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組成。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旨在區分不同感官對象的性質,以進一步闡述心識如何與外境接觸而生起相關的法義。

    此處論述意識與根識的對應關係,強調特定的對象(境)僅能由相對應的根識(如眼根對應眼識)來領知,說明識與根之感官機制在特定層級上的排他性與對應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識或法相之特質時,強調特定狀態或法門之專一性,指其功能或作用僅限於自身,無法跨越或通達到其他的層次、境界或位地。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者或對象因缺乏對深奧法義(玄知)的體悟與認知,故而無法契入更高層次的真理或產生相應的果位。

    此處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之色界,以及在特定分析脈絡下提及的聲界,用以說明意識或根境的對象分佈。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位於小乘教義體系之內,用以區分大乘與小乘之法義差異。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者在進入第四禪後,意識由定境回歸至平常覺知或轉向下一階段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禪定層次及其出入的分析。

    此句為詰問或反思,旨在探究佛法、真理或特定心法在修行者身心運作中,究竟是以何種方式、在何種位置隨時存在,強調體悟法義與自身生命經驗的契合點。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的語境中,「地」指修行者所達到的精神境界或實踐層次(如十地)。
    「他地」指除當前討論之特定地外,其他的修行位次。

    此處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法界或境界中,對佛法、佛身或真理獲得直接的感官認知與體悟。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區分不同的定境或界域。
    意指前述的法義、理路或特徵,無法延伸或適用於「無色界」的層次。

    此句標明該教義、論述或法門之來源屬於大乘佛教體系,旨在區分其與小乘(聲聞、緣覺)教法的差異,強調其廣大、圓滿的乘相。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標記,指關於「色界」的義理分析在前的章節中已經詳細闡述過,因此在此處不再重複,直接跳過或簡略處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對大乘與小乘在特定法義、修行階段或觀點上的共通之處,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大乘教法的特質或其對小乘教法的攝受關係。

    此處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
    無色界是指捨棄物質形態(色法),僅以精神意識(心與心所)存在的定境層次,是三界中最細膩、最幽微的層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對比兩種法義、名稱或觀點。
    旨在分析對象之間在共通性(同)與差異性(異)上的邏輯關係,以釐清精確的義理界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修行位階。
    將對象界定為「凡夫」(未證果者)與「二乘」(聲聞與緣覺),旨在對比大乘菩薩道與小乘或凡夫在菩提心、願力及所證果位上的差異。

    此句指意識狀態或生命形態處於色界之上的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是用於界定心識或業力運行的特定空間層次,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僅有心而無物質形體。

    此句描述在不同層次的境界(他地)中,所感知到的物質(色)與聲音(聲)等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世間境界之屬性或感官對象的分析。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法相或境界在特定的認知狀態下,無法透過視覺(見)與聽覺(聞)這兩種主要感官來感知,用以界定對象的不可知性或超越感官的特質。

    此處探討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因心力不足、根機較淺或心智不夠強大,而無法領悟高深法義或承接強大能量的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在特定法義上的共通性,指出某項觀點或修習方式在基礎層面上與小乘教法一致。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菩薩在特定法界、境界或特定位置的處境,旨在釐清菩薩修行之位次或所處之環境,以對應前文的義理分析。

    此處指在菩薩修行進階的十地中,除目前討論的特定地以外的其他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以對比不同修行層次(地)的功德與境界差異。

    此句指涉外界的所有物質形態(色)與聽覺對象(聲),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心意識如何對外境起染著或分析法界之相,代表一切感官可觸及的外部對象。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眾生或修行者能獲得感官上的覺知與領悟,強調法益的普遍性與可得性。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證悟或運用神通時,心意識不再受限於種種障礙,能隨意運作、不被外境或煩惱牽制,故稱「心自在」。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這通常是指一種心靈功能的圓滿與自由。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時的差異。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語境中,此處指個體的「根機」或先天資質(根)及其對法義的洞察力(明)十分敏銳,因此能迅速領會深奧的教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根本差異,強調大乘之教法在視點、目標或實踐上與小乘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法界之屬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強調法界(現象界或理之界)並非一種僵死、絕對不動的狀態,而是隨緣而起、在名相與實相之間具有變易或不恆定的特質,旨在破除對「界」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指出論述的依據是基於「毘曇」(Abhidharma),即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化整理的論書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定義或分析次第的論據來源。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此處指涉受煩惱(漏)牽引而產生的現象界。
    與「無漏」相對,指代眾生在迷妄中感知、運作的世俗法界,是修行需予以轉化或超越的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四禪定之深定後,隨後由定中退出並恢復意識狀態(還)。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禪定次第的運用或定慧相兼的修行過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是在探究法義或心法如何與修行者相隨,旨在辨析其存在的位置或狀態,以釐清心法與身心的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修行位次或境界之脈絡中,指涉非目前所論之特定地(位)而是在其他的境界或層次之中。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強調意識的運作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緣)才能產生對對象的認知,體現了佛教中「緣起」的認知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下,這是在分析心法如何與境相接而產生知覺。

    此處描述眾生根據業力投生至無色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涉及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生存狀態的分析,強調無色界眾生雖無物質身體(色身),但仍處於輪迴的生住狀態。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否定結論,用於破除前述的假設或錯誤見解,確立正確的法義邏輯。

    此句討論修行位階(地)的對象緣起。
    在瑜伽師地或大乘修行次第中,特定階段的修行者其所對治或觀照的法門,僅限於其目前所處的位階(自地)以及更高階的位階(上地),而不涉及低於該位階的法。

    此處論述修行位階之進階,指修行者在達到更高層次的境界後,其心意識與果位不再依止於較低層次的境界(下地)而運作或停留,體現了證悟的不可逆轉性與層次提升。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理據所導致的結論,或是引用他論的觀點作為對比或依據。

    此句討論三界中無色界的特質。
    無色界之生,不再依賴色法(下地)作為緣分,但在法義上仍屬於輪迴體系,未脫離煩惱與生死,故稱為「有漏」。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體系中,「無漏法界」指超越了生死輪迴、不再受煩惱(漏)汙染的絕對真理境界,即圓滿的覺悟狀態或法身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通常作為否定前文假設或推論的結論,用以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不成立的推論,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之脈絡中,指涉菩薩在尚未達到特定果位前,處於其他較低或不同的修行階段(地)之中。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探討法相或心識隨行之處的詰問,旨在釐清特定法義在空間或身心之處的運作機制,屬於論證過程中的疑問句。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認知過程。
    指意識在感知對象時,必須依據特定的「緣」(條件或對象)才能產生認知。
    強調認知非無中生有,而是依緣而起的過程。

    此處指在法義的涵攝或論述範圍中,不區分層級、地位或深淺之差異,皆能通用或涵蓋。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涉若採用「成實論」的判準。
    成實論主張「一切法實有,但無自性」,否定一切法之空性(非空),與般若或中觀之見解有所區別,此處是用於對比不同宗派對法義的解讀。

    此句討論在菩薩修行階段中的「他地」層次,涵蓋了其中仍受煩惱牽引的「有漏」狀態以及已離煩惱、證得實相的「無漏」狀態,旨在說明該階段心識與法義的完整體系。

    此句指涉眾生輪迴生存的空間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三界通常作為對立於解脫境界或絕對真理的世俗存在範圍,用以界定眾生受苦與執著的領域。

    此句在《大乘義章》探討心法或業力隨行之議題,旨在追問該法(或心意識)隨附於身心的具體部位或運作機制,用以釐清心與身的關係及其隨行的性質。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論述認知過程。
    指心識在對象(緣)的觸發下而產生覺知,強調認識的發生必須依賴於特定的條件(緣)而成立,而非無緣而生。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旨在引出對特定論書內容的分析或評論,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論證結構銜接詞。

    此處為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無色界部分。
    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以意識與心念為依止的最高禪定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在成立時,即便其依止的條件(緣)是屬於較低層次(下地)且尚未脫離煩惱、處於輪迴中的有漏法,亦不妨礙其法義之成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常用於分析不同境界之法如何相互依存或轉化。

    此處指修行者在理解法義或心法運作時,因執著或未契入而導致心念不順暢、不能圓融通達的狀態。

    此處為譬喻,旨在說明透過強大的力量或正確的法門,能迅速去除或破除根深蒂固的習氣與束縛,使其失去原有的功能或影響力,如同燒毀鳥類飛行的筋腱與羽毛,使其無法再飛翔。

    此句在論證法義時,用以否定「完全不相連」或「無因果關係」的假設,強調兩者之間仍存在特定的緣分或邏輯關聯,旨在釐清條件與結果之間的依存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後續論述的範圍限定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旨在區分小乘(人乘、聲聞乘)與大乘的義理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不同教義的見解,指出該論點與成實論(薩婆含論)在法義上的認定相一致。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隨後由作者或論主進行解答,旨在透過問答對話來釐清深奧的教義。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獲取的定力與神通。
    指修行人雖未脫離欲界之身,但透過禪定修行,已獲得初禪層級的心智能力(眼),可用於觀察或覺知,說明定力之獲取與身處之界並不絕對同步。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習或境界中,意識或心靈能觀照到自身所處之地的色相(物質表象)以及其他空間、他地的色相,強調一種感知能力的擴展或對境界的清晰觀察。

    此句在探討識的產生及其所屬的境界(地)。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眼識在五位(或不同意識層次)的分佈與歸屬,分析其在意識演化過程中所處的位階。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詞,表示將對前文所述之義理、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層級的涵攝範圍,指出初禪地在該體系中是被攝受(包含)的對象,用以界定其法相的歸屬與層次。

    此處論述視覺(眼識)的產生條件。
    根據佛教認識論,意識的產生必須依據特定的根源(感官),視覺之生起必須依止於眼根與色境的接觸,說明現象的生起皆有其依止之因。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此句論述禪定功德與身處境界之不對等現象。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天眼的獲取與其所處的境界(身)不一定同步,修行者可在較低層次的境界中,透過定力獲得較高層次(如二禪)的定慧能力(眼),說明定力之獲益可超越當下的色身境界。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進入四種禪定(四禪)後,所能獲得的定力與神通能力,特別是指能洞察遠方或微細事物的「天眼通」。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禪定之功德與果位的分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神通成就後,其視覺能力可超越空間限制,能觀照自身所處之地的特質(色)以及他方世界的特質,用以說明覺悟程度對認知範圍的擴展。

    本句在討論識的生起與其對應的境界(地)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釐清眼識在不同層次或狀態下,屬於哪一個特定的存在層級或心識境界(地),以分析其性質與作用。

    此句是在論述法義時,明確指出其依據來自於「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強調論證的權威性與系統性。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指出前述之法義或心態狀態皆屬於初禪的攝受範圍,尚未進入更高階的禪定層次。

    此句討論特定宗派對禪定層次的界定,指出其論述範圍涵蓋了第二禪及往上的更高禪定境界。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識法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特定分析或特定狀態下,意識的功能(在此為眼識)並不具足或不存在,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識或法相。

    此處指在論述特定法義時,暫且借用初禪定中所處的意識狀態作為類比或基礎,以便解釋更深層的識體或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結構中,常用此類「借用」法來由淺入深地闡述複雜的唯識或定慧體系。

    此句探討物質(色法)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框架中,色法並非實有,而是由種種因緣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
    所謂「借」,是指現象是對因緣的借用,並無自性實體,以此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禪定境界中識心的轉變與差異。
    二禪及以上的定境中,其眼識的性質與初禪定時的識心有所不同,是用於分析定境中心識狀態的對比。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比擬法理的細膩程度或對象的特徵,說明兩種對比項在粗略(麁)與精微(細)的區分上並無顯著差異,彼此相近。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對名相的論證。
    在佛法邏輯中,「借」是指將某個名稱暫時套用於另一對象上,以方便說明或比喻,而該對象本身並不真正具備該名稱的實質定義。
    此處為總結前文對「借名」或「借用」邏輯的推導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學中的「借用」(譬喻/假名)概念。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區分實義與借義。
    若對象並非直接指涉該名相的實質定義,而是透過比擬來傳達義理,則稱為「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色界中因禪定功德而獲生的狀態。
    二禪及以上之天(如三禪、四禪)屬於色界定天,其生者之定力較深,遠離了初禪中的粗著與慾念。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不同地位(階位)上的認知能力。
    指菩薩在證得特定地道後,不僅能運用該階位所具備的觀照能力(自地眼),亦能運用其他地位之能力(他地眼)來觀察法義或眾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神通力能觀照自身所處的色界或淨土之相貌,並能同時觀視其他佛土或他方世界的色相,用以說明境界之開顯與觀照能力的提升。

    此句在討論識的生起過程。
    在唯識學體系中,眼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前一套識(如意識或種子)所驅動而生起的。
    此處強調對「眼識之生起因緣」的認知。

    此句在討論禪定層次之歸屬。
    指出特定的心法或定境在層次上被包含在「初禪」的定義與範圍之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可根據前文已論述的同類邏輯或對比分析,推導出本段的結論,以簡省重複論述。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起手式,旨在引出成實論宗(Satyasiddhi)對於特定法義的看法,以便後文進行對比或批駁。
    成實論宗主張「法有自性」,但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通常被視為小乘之最高階段,其義理與大乘空宗有所差異。

    此處指所有與視覺相關的識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識的種類或心法運作時,將眼識作為六識之一進行分類或對照說明。

    此句處於對十二處或六根六塵的分析討論中。
    意指在論述或教授時,應對應到「眼處」(視覺感官及其對象)的特定性質進行說明,體現佛法依循對象性質而逐一開示的次第。

    此句討論心識的運作機制。
    在唯識體系中,探討特定心法或功能是否需要依止(借用)較低層級的識(如阿賴耶識或末那識)才能成立。
    此處強調該法義之獨立性或其高階性質,不需依賴下層識之支持。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討論的範圍位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內。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的教義差異,並進一步闡明大乘法的深奧義理。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在分析經論文字時,由於解讀視角或文本依據的不同,無法得出單一且絕對的定論,強調義理推演中的謹慎與可能性。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義理推導時,強調多個條件或對象在性質上具有一致性,方能成立其真實性或正確性,用以論證法義的普遍性與成立條件。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論述認識論或心法之處,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並不依賴於識心的分別或運作,強調其獨立性或非識所能及的特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對於「眼識」的性質、運作或相關法義的論述已經完成,準備轉入下一項識的討論。

    此句接續前文對其他感官識的分析,說明耳識在性質、運作或破相上的邏輯與前述識相同,無需重複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準備分析「身識」的性質或功能。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此處旨在釐清意識與身體感官認知之關係。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中的狀態轉換,指修行者在進入初禪定後,意識從定境中退出,回歸到日常的意識狀態或準備進入更高階的定境。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脈絡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教理在特定地域、特定傳承或特定語境下的表述方式,強調其侷限性或特定適用性。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指涉從第二禪起,包括第三禪、第四禪等更高階的定境。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禪定層級的功德或修習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覺知過程中的對象。
    在認知機制中,「觸」是指感官與對象相遇的接觸,而「所覺之觸」則強調該接觸狀態被心識所覺知、捕捉到的對象面。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語境中,用於限定特定法義或對象的所在位置或適用範圍,強調其必然性與局部性,以排除其他可能性,確保論理的嚴謹性。

    此句描述意識(識)在特定因緣(如根、境)之下而生起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識之生起非無因,而是依據特定的條件而產生的相續過程。

    此句在論述禪定層次時,說明該項法相或狀態屬於初禪的涵攝範圍,是用於界定修行階段與定境歸屬的論理分析。

名相註解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戒律、功德或菩薩行之完備。
  • 眼耳意根:指六根中的眼根(視覺器官)、耳根(聽覺器官)與意根(心理認知功能)。
  • 所有處:指一切現象存在的地方,或指所有法之處所。
  • 得起:指法相或理路在心念中得以成立、生起或顯現。
  • 聲界:指以聲音為對象的境界,在論述根境或意識對象時,將聲作為一種獨立的境域分析。
  • 心微劣:指心靈能力不足,或根機較低,無法承接深奧法義的狀態。
  • 利:指敏銳、利落,形容領悟速度快且精準。
  • 還:指從禪定狀態中退出,恢復到平常意識或進入下一階段的修行。
  • 隨身:指法義或心法與修行者的身心狀態相隨,不離於其身。
  • 緣知:指依據條件(緣)而產生的認知或知覺。
  • 不簡:不簡擇,意指不區分、不限定。
  • 有漏之法: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現象或心法,與「無漏」相對。
  • 通暢:指心法運作無礙,能圓融地契入法義且無滯礙。
  • 筋羽:指鳥類飛行的筋腱與羽毛,在此譬喻為執著、習氣或遮蔽佛性的煩惱束縛。
  • 初禪眼:指進入初禪定後,心念清淨、專一而產生的覺知能力或神通視角。
  • 地色:指特定空間、領域或境界中的物質色彩與外相。
  • 二禪眼:指在第二禪定層次所獲得的定力視覺(天眼),能見到超越初禪或欲界之範圍的景象。
  • 四禪地:指四種層次的禪定(初禪、二禪、三禪、四禪),是修行定力的基礎境界。
  • 借:指「假借」或「假名」,意指事物沒有獨立自性,僅是依因緣而暫時顯現的假相。
  • 身生:指在某種境界中獲得身體而出生。
  • 地眼:指在特定修行階段(地)所獲得的智慧洞察力或觀照能力。
  • 眼處:指眼睛及其視覺感知能力,在十二處中屬於感官端(根),是產生視覺認識的基礎。
  • 下識:指在心識層級結構中,位置較低或作為基礎的意識,通常指阿賴耶識或末那識。
  • 當地說:指在特定地區、特定宗派或特定時空背景下所流傳的解釋或說法。

次就自地他地分別。言 自地者。身在欲界。於自地中。根塵及識。一切 具足。身在初禪。於自地中。六根具足。塵但有 四。色聲觸法。彼無段食。故無香味。識亦有 四。除鼻舌識。無香味故。身在二禪乃至四禪。 於自地中。六根四塵與初禪同。識則不定。毘 曇法中。但有意識。餘識皆無。若無餘識。云何 而得見色聞聲覺觸等事。彼論宣說。二禪已 上借初禪識。故得見色聞聲覺觸。成實說彼 與初禪同。當地具有眼耳身意四種識。故身 在四空。義則不定。小乘法中。但有意根意識 法界。大乘說彼根塵及識與四禪同。大乘說 彼猶有色。故自地如是。言他地者。鼻舌身 根及彼根識。唯當地起不通他地。眼耳意根 及此根識。身在下地。於上地中。隨所有處。皆 悉得起。六塵之中香味及觸。唯為自地根識 所了。不通他地。無玄知故。色界聲界。小乘法 中。四禪已還。隨身何處。於他地中。皆得見 聞。不通無色。大乘所說。色界已還。與小乘 同。無色界中。有同有異。說彼凡夫二乘之 人。在無色界。於他地中所有色聲。皆不見聞。 心微劣故。此同小乘。菩薩在彼。於他地中。一 切色聲。皆得見聞。心自在故。根明利故。此異 小乘。法界不定。依如毘曇。有漏法界。四禪已 還。隨身何處。於他地中。皆得緣知。生住無 色。則不如是。唯緣自地及上地法。不緣下地。 故彼論言。無色不緣下地有漏。無漏法界。則 不如是。於他地中。隨身何處。皆得緣知。不簡 上下。若依成實。一切他地有漏無漏。於三界 中。隨身何處。皆得緣知。然彼論中。說無 色界。雖緣下地有漏之法。心不通暢。如燒筋 羽。非是不緣。大乘法中。與成實同。問曰。有 人身在欲界用初禪眼。見自地色及他地色。 所生眼識何地所攝。釋言。所生初禪地攝。 依眼生故。又問。有人身在欲界及初禪地用 二禪眼。乃至用彼四禪地眼。見自地色及他 地色。所生眼識何地所攝。依如毘曇。皆初禪 攝。彼宗之中二禪已上。皆無眼識。借初禪識。 了諸色故所言借者。二禪已上所有眼識與 初禪識。麁細相似。是故言借。不從彼來說為 借矣。有人身生二禪已上。用自地眼及他地 眼。見自地色及他地色。所生眼識當知。亦是 初禪所攝。類上可知。若依成實。一切眼識。 隨眼處說。不借下識。大乘法中。文無定判。多 同成實。無借識故。眼識既然。耳識同爾。若論 身識。初禪已還。即當地說。二禪已上。所覺之 觸。必在當地。所生之識。亦初禪攝。

78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有為與無為。在小乘法中,前面十七種。全都是有為。法界涵蓋有為與無為。色法、心法、非色心法。這些都是有為。虛空、數滅及非數滅。這些是無為。在大乘法中。諸佛菩薩真實根識體本身是無為。其作用則是現有為。在六塵之中。三種無為法。全然無為。其餘一切。若就佛菩薩實報身來說。這是無為。其餘則是有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可以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在小乘的教法中,屬於前一部分的十七項內容。。始終屬於有為法。。法界包含了所有有為法和無為法。。色法和心法這兩者,並不等同於所謂的「色心法」。。這就是所謂的有為法。。虛空中的毀滅分為可以計算數量的以及無法計算數量的。。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在大乘佛教的教法之中。。諸佛菩薩真正的感官與意識之本體,本來就是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法。。利用現有的條件來進行。。處在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之中。。三種不因條件而生、恆常不變的無為法。。始終處於無為的狀態。。從其餘的所有內容開始。。如果是從佛與菩薩真實報應的身相來解釋的話。。這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剩下的部分則屬於有為法。
法義解析
  • 此處是在對法相或現象進行分類。
    在佛教哲學中,「有為」指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處於遷變狀態的現象;「無為」則指不依條件而生、恆常不變的真理或法性(如涅槃、空性)。
    此句旨在區分現象界的動態屬性與真理界的靜態屬性。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記,旨在將小乘教法中的特定內容進行分類編號,以便後續對這十七項法義進行詳細論述或對比分析。

    此處討論法相之性質,指該對象始終處於由因緣和合而生、受條件制約的「有為」狀態,不具備無為之自性或恆常性。

    此句說明「法界」的範疇極廣,並非僅指物質世界,而是將所有現象(有為)與不變的真理或涅槃(無為)全部攝納其中,體現了法界作為一切存在總稱的全盤義理。

    此處在區分法相的分類層次。
    色法(物質現象)與心法(精神現象)作為獨立的兩類法,其單體屬性與將兩者合稱或視為整體類別的「色心法」在邏輯界定上有所區別,旨在釐清法義的內涵與外延,避免混淆單一法類與複合類別的定義。

    本句在《大乘義章》中用以界定「有為」的定義。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組成(相)與時間(住)的現象,與無為法(如法性、真如)相對。

    此處討論世界或空間毀滅的規模與頻率。
    在佛教宇宙觀中,毀滅(劫)分為可計數的規模與超越計數的無限規模,用以說明時間與空間之廣大及無常之深。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無為」的本質。
    無為是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不變易的法性,用以對比有為法的生滅特性。

    此句為限定範圍之語,指涉討論的內容屬於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與小乘(聲聞、緣覺)之法有區別。

    本句探討佛菩薩之根識(感官與意識)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區分「相」與「體」。
    雖然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顯現根識之相,但其體性並非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法,而是恆常不變的無為法體,旨在強調覺悟者的本性超越了生滅與造作。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法義之體用或判教邏輯時,強調依據目前已有的條件、名相或基盤來建立後續的推論或實踐,不假外求,而是從現有的法相中導出結論。

    此處指意識在接收外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時,處於被感官對象牽引或影響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分析心識如何與外境接觸而產生執著或妄想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指涉三種無為法。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起、不 подвер 變遷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具體指涉之三法需依前後文之分類(如空、無相、無願或特定法相)而定。

    此處指法性或真如之體,不隨因緣而生滅,不隨條件而改變,恆常保持超越造作與變易的無為狀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通常作為承接詞,用以將討論對象從特定個體擴展至其餘所有相關的法義或對象,旨在建立完整的論證體系。

    此句在論述佛菩薩的身相與境界,區分「實報」與其他化身或應身。
    實報身是指佛菩薩因修行願力而感得的真實報應之身,非幻化,亦非隨緣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對象的屬性。
    所謂「無為」,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隨時間變異的法(如空性、涅槃或法性),與有為法(依因緣而生滅)相對。
    此處是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體即是無為之法。

    此處在區分法相,將對象分為無為與有為。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變異性質的現象,與不隨因緣而生滅的「無為法」相對。

名相註解
  • 色心法:將色法與心法併列的總稱或特定組合類別。
  • 實報:指佛菩薩因長久修行而感得的真實報應之身(實報身),與化身相對。

次 就有為無為分別。小乘法中前之十七。一向 有為。法界該通有為無為。色法心法非色心 法。是其有為。虛空數滅及非數滅。是其無 為。大乘法中。諸佛菩薩真實根識體則無為。 用現有為。六塵之中。三無為法。一向無為。自 餘一切。就佛菩薩實報說者。是其無為。餘 者有為。

79
白話直譯
接下來分別有漏與無漏。在毘曇法中,五根、五塵及五識。全都是有漏。因為從煩惱生起。因為依於煩惱而住。意根、意識及法界。通於有漏與無漏。在成實宗的法義中。若因斷除煩惱漏而得。則稱為無漏。這與毘曇宗的說法相同。若說不生煩惱漏就名為無漏。凡夫所屬的諸界。一切有學未證者的諸界,皆是有漏。一切無漏。修學者的狀態不一定。已經斷除結縛之處。全是無漏。尚未斷除結縛之處。全是有漏。在大乘法義中。諸佛與菩薩的實報根識。本體是無漏。顯現上則有漏。在六塵之中。通於有漏與無漏。色等五塵。若就佛菩薩的實報身來說。這些是無漏。其餘則是有漏。在法塵之中。數滅無為。完全是無漏。其餘如同五塵。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區分什麼是有漏,什麼是無漏。。在論述佛教法相(毘曇)的內容中,提到了五種感覺器官、五種外部對象以及五種感官意識。。完全是處於有漏的狀態。。是因為有煩惱漏洩而產生的。。是因為煩惱(漏)依附於心識而存在。。指意根、意識,以及它們與法界的關係。。包括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在成實論的法義體系之中。。如果是因為斷除了煩惱的漏失。。這就叫做無漏。。這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如果不再產生煩惱的漏失,就稱為無漏。。凡夫所處的各種世界。。全部都是屬於有漏、且無需進一步學習的各個世界。。一心專注於修行能斷除煩惱的無漏法。。學人的身分狀態是不確定的。。已經斷除煩惱結縛的狀態或階段。。完全沒有煩惱的汙染。。還沒有斷除煩惱結使的地方。。所有的事物都含有煩惱的缺陷。。在佛法的大乘教法之中。。諸位佛與菩薩在實報身中所具備的根與識。。其本體就是沒有煩惱漏染的。。說明現在仍有煩惱牽絆的狀態。。在六種外在的感官對象之中。。涵蓋了有漏與無漏兩種境界。。以色法為首的五種外在塵垢。。如果從佛與菩薩的實報身角度來說。。這就是所謂的無漏。。剩下的部分則屬於有漏的境界。。處於對法執著的塵垢之中。。屬於數滅類別的無為法。。始終處於沒有煩惱漏失的狀態。。剩下的部分就像五種塵垢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論述法義的分類,將法區分為「有漏」與「無漏」兩種狀態。
    有漏指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法;無漏指超越煩惱、不墮輪迴的解脫法。

    此處在說明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感知過程的分析。
    五根為感知器官,五塵為感知對象,五識為感知功能,三者共同構成意識接收外部訊息的基礎機制。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界定某種法相或境界僅屬於「有漏」範疇,尚未達到無漏的解脫境界。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隨眠),「有漏」即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此句解釋某法之生起原因在於「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眾生因未能斷除煩惱(漏),導致心識在染汙狀態下生起錯覺或執著,進而產生對立的對象或錯誤的認知。

    此句解釋煩惱(漏)之所以能存在,是因為有依止的對象(如五蘊或心識)。
    在佛法義理中,任何法若無依止則不能成立,此處強調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依止處而生起。

    本句在論述意識的構成與運作,探討心識的根源(意根)、覺知的功能(意識)以及其在法界(總體現象界)中的處境與相互關聯。

    此處討論法相之性質,區分法分為「有漏」(受煩惱牽引、處於輪迴中)與「無漏」(斷除煩惱、離欲解脫)兩種層次。

    此句指涉成實論(或成實派)對法相與實相的論述體系。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作者正以此作為對比或分析的基礎,探討不同宗派對「法」的定義與實質的認定。

    此句討論解脫的條件。
    在佛教義理中,「漏」指煩惱與生死之漏,斷漏即是指透過修行消除一切導致輪迴的煩惱,從而達到不還返的解脫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一種不被煩惱、汙染(漏)所染汙的境界或法相。
    無漏是指超越了生死輪迴的缺陷,達到清淨、不雜染的狀態,通常與解脫、涅槃或聖道之智相關。

    此處指涉在論述特定法義時,其見解或分析方式與阿毘達磨(毘曇)的論述體系相符。
    在大乘義章的語境中,常涉及大乘教義與小乘論典在某些共通法理上的比對。

    此句討論「漏」與「無漏」的定義。
    在佛教修習中,「漏」指煩惱與渴求導致的滲漏(如五蘊等),若能斷除此漏,不再產生,即達到了「無漏」的境界,這是解脫的核心特徵。

    指未覺悟、仍被煩惱牽引的凡夫眾生所處的物質與精神空間(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聖者境界或佛之淨土,強調凡夫境界之有漏與受限。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界或境界的特質。
    「一向」指單一、恆常或全部;「有漏」指仍有煩惱雜染,未達究竟解脫;「無學」在聖者境界中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但在本處語境中,結合「有漏」與「諸界」,是用以描述某些特定層次的境界狀態,指該境界及其眾生處於一種雖無進修之必要(或無學習能力)但仍處於有漏狀態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之心志或法門完全傾向於「無漏」之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強調修行應脫離世俗名利、煩惱等有漏之法,而專精於能導向解脫、不還漏失的聖道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中不同階級的身分界定。
    在論述僧伽法規或身分區分時,指出「學人」這一階層在特定條件或法義界定上具有不確定性或變動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已將牽縛眾生於輪迴的「結」(結縛/結使)徹底斬斷,達到解脫的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修行位次或證果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達到究竟狀態,所有的法相或心境皆不再受煩惱(漏)的浸染,進入清淨不染的解脫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尚未能完全根除心中深層的煩惱束縛(結),是修行尚未圓滿、仍有漏染的狀態。

    在本論討論的語境中,指世間一切現象(含有為法)皆被煩惱與無明所染汙,無法脫離生死輪迴,具有不穩定且缺陷的性質。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後續討論的範疇屬於大乘佛教的教法體系,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之義理差異。

    此句討論的是佛菩薩在實報身(報身)境界中所具有的感官(根)與意識(識)。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區分化身、報身與法身,此處特指實報身之根識,用以說明覺悟者在特定境界中的感知體系與其與凡夫之差異。

    此處討論心法或佛性的本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本體(體)超越了生死輪迴的缺陷與汙染,直接契合清淨無漏的境界,不被客塵所染。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修行階段或法相的狀態。
    指明在目前的層次或現象中,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處於有漏(隨眠未斷)的境界。

    此句指涉意識與外界接觸的六種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處強調心識如何於外境(六塵)中運作,是分析染汙與覺悟之基礎的環境設定。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義的涵蓋範圍,區分「漏」(指煩惱與生死之缺陷)與「無漏」(指解脫、不還迴的聖道果)。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次第,說明某種法義能同時對治有漏之染汙並導向無漏之清淨。

    此句指涉感官接觸的外在對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塵是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對外在感官(眼耳鼻舌身)產生作用的物質對象,此處將「色」列首,代表所有物質形態的對象。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佛菩薩的不同身相。
    實報身是指修行圓滿後,依報而得的真實果報之身,與化身(應身)相對,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的體現。

    此處指修行達到不被煩惱遮蔽、不墮入生死輪迴的狀態,即為「無漏」。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從有漏的凡夫心轉化為無漏的覺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此句用於區分「無漏」與「有漏」。
    有漏是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因緣中的狀態,與解脫的無漏境界相對立。

    此句指心靈處於被外在法相或內在對法的執著(法塵)所遮蔽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破除對現象法之執著,以還歸於本真,說明修行者若不離法塵,則無法契入真如。

    此處討論的是阿毘達磨(論書)體系中的法相分類。
    在無為法中,根據滅之性質分為「數滅」與「一滅」。
    數滅是指由於捨棄多種煩惱、斷除多種習氣而產生的多種滅盡狀態,對應於不同層次的斷除。

    此處指修行或法義的狀態始終保持在「無漏」之中,即不夾雜任何世俗的煩惱與牽絆,直接指向解脫的境界,而非在有漏與無漏之間交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比喻說明某些法相或執著之微小、雜亂或虛妄,將其餘的部分比作「五塵」,意指其屬相為外部感官的對象,缺乏真實永恆的本質。

名相註解
  • 依住:指依附、依止。指一種法依賴於另一種法而存在的情況。

次就有漏無漏分別。毘曇法中 五根五塵及與五識。一向有漏。從漏生故。 漏依住故。意根意識及與法界。通漏無漏。 成實法中。若斷漏故。名為無漏。與毘曇同。若 不生漏名無漏者。凡夫諸界。一向有漏無學 諸界。一向無漏。學人不定。已斷結處。一切無 漏。未斷結處。一切有漏。大乘法中。諸佛菩薩 實報根識。體則無漏。明現有漏。六塵之中。通 漏無漏。色等五塵。就佛菩薩實報說者。是其 無漏。餘是有漏。法塵之中。數滅無為。一向無 漏。餘如五塵。

80
白話直譯
接著就修學等分別諸界。法有三種。一是學法。指三乘人無漏的因。二是無學法。指三乘人無漏的果。三是非學及非無學。指其餘一切有漏諸法及三無為。學等分類如上所述。在小乘法中。意根、意識及法界。義理通於三種。無漏的因。以及學等見。稱為學。學人隨意遊觀,無漏但未斷結者。名為學等見。無漏極果及彼無學等見的智者。稱為無學。什麼是無漏極果?所謂盡智與無生智。什麼是無學等見?指無學人遊觀無漏。其餘意根、意識、法界。稱為非學及非無學。其餘十五界。一向屬於非學及非無學。大乘所分別。凡夫、二乘的十八界法與小乘相同。諸佛菩薩的十八界法,皆通於三種。一切菩薩實報境界的根、塵及識。全都稱為學。如《地持經》所說。種性菩薩的六入最為殊勝。自無始以來本就如此。以及從過去以來修習善法。所得到的就是如此。一切都是學六根。依此而生起心念。這是學六識。實報所得的淨土境界。以及依三昧所現的境界。這是學六塵。一切如來實報境界的根、塵及識。這就是無學。其餘則非學也非無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就學」等類別來分析各種界。。法分為三類。。第一項是學習佛法。。指的是三乘修行者用來達成無漏果的修行原因。。第二種是無學法。。指的是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者所證得的無漏果位。。第三種情況,既不是還在學習階段,也不是已經不需要學習。。指的是除此之外的所有有漏法,以及三種無為法。。學習這些道理都是這樣的。。在小乘佛教的教法之中。。指的是意根、意識以及法界。。在義理的通達上,可以分為三種情況。。不產生煩惱、不導致輪迴的修行原因。。以及那些還在學習階段的修行者所持的見解。。將這些道理宣說出來,就稱為「學」。。修行者如果只是這樣地觀察,雖然有無漏之智,卻不能斷除煩惱結使。。這被稱為「學等見」。。指達到沒有煩惱染汙的最高果位,以及那些已經不需要再學習、具備正確見地的智者。。這被稱為「無學」之境。。什麼纔是它最終的、沒有煩惱染汙的圓滿果位?。也就是指對所有法都洞悉徹底的「盡智」,以及體悟到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無生智」。。所謂的「無學等見」是指什麼?。指的是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在觀察與體悟沒有煩惱染汙的清淨法。。還有其他關於意根與意識的法界。。被稱為既非學也非無學。。剩下的十五個世界。。完全不屬於「學」的範疇,也不屬於「無學」的範疇。。這是大乘佛教所分析論述的內容。。凡夫以及二乘修行者所處的十八界法,在定義上與小乘的說法是一致的。。所有佛與菩薩所涉及的十八界法。。這三種情況都通用。。所有菩薩在實報世界的境界中,都包含了感覺器官(根)、外部對象(塵)以及認知意識(識)。。全部都稱為學習階段。。就像《大地장論》中所說的那樣。。所謂的種性,是指菩薩在六入方面的殊勝特質。。從沒有開始以來,法性就如此自然存在。。還有以前所累積的修行善事。。所得到的結果就是這樣。。所有的修行重點都在於調伏和修練這六個感官根源。。根據這個道理來發心。。這就是在學習關於六識的內容。。這是透過真實報應而獲得的清淨國度境界。。還有根據三昧定力所顯現出來的境界。。這就是在學習關於六種外在感官對象的知識。。所有如來佛在實報果位所處的環境,包含了感官根源、外部對象以及意識。。這就是所謂的無學境界。。其餘的人既不是還在學習階段的,也不是已經不需要學習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論述五位(五種修行階段)或心法分析之脈絡,旨在說明如何根據學習的階段或類別(就學),進一步對「諸界」(指心識的境界或類別)進行細分與辨析。

    此處進入對「法」的分類論述。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法通常指稱一切現象或真理,此句為總綱,旨在引出後續對三種法(如體、相、用,或依其性質分類)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論述修習佛法之次第或類項,指涉學習佛法之初步階段或其中一項具體要求,強調對教義的領悟與習得。

    本句討論在不同乘位的修行者中,能導向解脫(無漏)的因緣。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分析不同乘之人(聲聞、緣覺、菩薩)如何透過對應的修行因,達到不再有煩惱漏失的境界。

    此處處於《大乘義章》對法義分類的論述中,將「法」分為有學與無學。
    無學法是指已達到圓滿境界,不再需要學習與修習的法,通常指阿羅漢或佛陀所證的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得聖果後,心意識中不再有煩惱的染汙(無漏),三乘分別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其最終目標皆是達到斷除一切煩惱的解脫果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討論聖者位階或法相分析時,用以界定某種狀態不屬於「有學」(尚未證果之修行者)亦不屬於「無學」(已證阿羅漢果之聖者),用以分析中間狀態或特殊的法義界限。

    此句在論述法相分類,將現象界分為「有漏」與「無為」兩大類。
    有漏法指受煩惱汙染、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有為法;三無為則是指不隨時間生滅、不受煩惱影響的法(通常指空間、圓空及涅槃等無為法),以此界定法義的完整範疇。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述之學習方法、義理分析或修習次第,強調其一致性與普遍適用性。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界定討論範圍在於小乘教法。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框架下,作者旨在分析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與承接關係。

    此句為對識體與能覺對象的列舉。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探討心法之性質時,需區分能覺的根源(意根)、覺知的功能(意識)以及其所對應的客體總體(法界)。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佛法義理時,其涵義之通達或適用範圍的三種分類方式,旨在建立嚴謹的邏輯分析框架以闡明教義。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漏」指遠離一切煩惱障礙的清淨狀態。
    此處指能導向解脫、不生漏染的正道因緣,與「有漏」(即受煩惱牽引、在輪迴中遷轉)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不同層次修行者的見地。
    在佛教僧團中,分為已得果位的聖者與尚未得果、仍在修行學習中的「學道者」(如學入、比丘或菩薩道上的學習者),此句旨在將其見解納入分析比對之列。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體系(如聞、思、修或教相)的論述中,強調將所悟之法義透過言說、傳遞而實踐的過程,即是佛教中「學」的內涵,體現了從理論到傳達的修習過程。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的狀態。
    若僅停留在表層的遊觀(泛泛之觀),即便具備一定程度的無漏智慧,若不能實際將其轉化為斷除心中深層「結」(煩惱束縛)的力量,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體悟真理過程中的見地層次。
    所謂「學等見」,是指在學習、推習教法過程中,對真理所獲取的初步或對等的見解,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證悟,但已在學習中建立起正確的觀照方向。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與智慧境界。
    無漏極果指完全斷除煩惱的最高覺悟境界(如阿羅漢或佛果);無學則是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透過外在教導而學習的聖者;見智則是指能正確見到真理的智慧。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因已證悟究竟義,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故稱為「無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修行階段的終點。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探討修行實踐後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
    所謂「無漏」指遠離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漏失,「極果」則是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果位(如佛果),強調修行之終極目的在於徹底斷除一切習氣,達成絕對的清淨。

    此句定義菩薩在成佛過程中需具備的兩種核心智慧:一是「盡智」,指對所有現象的生滅、因緣及其性質完全洞悉;二是「無生智」,指體悟到一切法實相本就無生、無滅,打破對法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旨在探討聖者在達到「無學」境界(即阿羅漢果位,不再需要學習)後,其所見之真理與見解的特質。
    此處是用於釐清無學之見與有學之見之差異,或討論其見解是否與佛等同。

    此句描述阿羅漢(無學人)的境界。
    無學者是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其「遊觀」不再是為了斷除煩惱而修習,而是於無漏法中自在觀察,體現出證悟後的清淨狀態。

    此處在討論心法體系的構成,將意根(意識的感官基礎)與意識(認知作用)及其對應的法界(現象界/對象界)列入分析範疇,旨在闡明心法運作的層次與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位階的分類。
    在佛教理論中,「學」指尚未證果而需修行(如學道者),「無學」指已證果而不再需要修行(如阿羅漢)。
    「非學及非無學」則是用於界定某些特定對象或狀態,既不屬於需修行的初學者,也不屬於已完成修行的聖者,用以精確區分法相或修行位次。

    此處處於對世界構成或類別的枚舉中,指在已論述的部分之外,剩餘的十五種界限或世界層級。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界、世間構成的詳細分析與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某種狀態或對象不屬於需要修習的「學」階段(如學道),亦不屬於已達圓滿不再需要修習的「無學」階段(如阿羅漢或佛果)。
    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立的二邊分析,說明該法義超越了有無學的二元對立。

    本句指出前述之法義或論點,是基於大乘佛教的教理體系所進行的分析與辨析,用以區分與小乘之見解,確立大乘的正義。

    本句旨在說明在分析眾生之組成(十八界)時,無論是尚未覺悟的凡夫,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二乘(聲聞、緣覺),其所涉及的現象界構成與小乘教義的分析框架相同。

    此處討論的是構成眾生與環境的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分析諸佛菩薩在圓滿覺悟後,如何看待或運用這些組成世界的基礎法相,以闡明真俗二諦的關係。

    此句位於《大乘義章》論述教理分類之處,指涉前文所提及的某種法義、分類或修行方法,在三種不同的對象、層次或情況下皆能適用,體現了法義的普適性與圓融性。

    此句論述菩薩在實報果位時,其所獲享的境界依然具足六根、六塵與六識的結構,說明實報境界雖非凡夫之苦,但仍是在有分(有相)的境界中運作,而非完全進入無相的圓滿涅槃。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證悟、仍需透過實踐與修習而達到目標的階段。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區分「學」與「證」,強調修行次第中對法義的習得過程。

    此句為引用論據,指涉作者在論述過程中參考或依循《大乘莊嚴寶庫論》(簡稱《地持論》)的觀點來進行說明。

    此處討論菩薩的種性( innate capacity/nature),指出其卓越之處在於「六入」的圓滿殊勝。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涉及菩薩修行之資質與果位之對應,強調菩薩在感官與心意識的攝受(入)上具有超越凡夫的特質。

    此句描述法性(真如)的本然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無始」指超越時間的起點;「法爾」指事物的自然本然狀態,不依賴任何因緣而造,亦非由外在力量驅使,強調真理的恆常與自然。

    本句指修行者在現前階段之前,在過去世或先前時段所積累的善根與善行,強調善業的延續性與累積對當下修行果位的影響。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是用於總結前文的推論或分析,確認所得的結論與前述的理路一致,旨在確立法義的確定性。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調伏與轉化。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六根是感官與外界接觸的入口,若能透過修學使其不隨境轉,方能達到定慧之果,是所有修行實踐的根本路徑。

    指修行者在領悟前述的義理或教法後,將其作為依據,進而生起正確的菩提心或修行心。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理論(義)與實踐(心)的接軌。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學習者對六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之運作與性質的研習,是為了進而破除執著、證悟真理的基礎步驟。

    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積累真實的福德與智慧(實行),而感得的報應果位,其所處的環境即為淨土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實踐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之後,依其定力深淺或所修之法門,而感得或顯現的種種心靈境界與現象。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定相與境界的辨析,說明境界之生起是依於三昧之定力。

    此處指在修行或理論分析中,對構成感官接觸的六種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法)進行觀察與學習,以理解其性質並破除執著。

    此句在論述如來之實報境界。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實報境界是指佛因修行而獲得的果報環境,此環境由根(感官)、塵(客觀對象)與識(認知)共同構成,說明佛的果位境界依然具備感知與認知之構造,但已轉化為清淨之報。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最高階段,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或修習,即證得阿羅漢或佛果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聖道位階之區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通常指有學道(如須陀洹、須陀像、阿那含),而「無學」指已達至最高果位、不再需要修行之阿羅漢或佛。
    此處旨在說明除了上述特定範疇外,其餘眾生或境界不屬於這兩種定義。

名相註解
  • 就學:指進入學習、修習法義的階段或類別。
  • 學法:指學習佛法,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對教理的研習與體悟。
  • 無學法:指已證得果位,不再需要進行有相修習或學習的境界,對應於有學之法。
  • 非學:指非「有學」之狀態。有學是指尚未達到最高果位,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師等)。
  • 非無學:指非「無學」之狀態。無學是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 等:此處為指代詞,指前文所述之諸法、諸義或學習過程。
  • 義通:指對義理的通達、貫通或適用的邏輯關係。
  • 極果:指修行的最高果位,即究竟圓滿的覺悟。
  • 見智:指能正確觀照實相、不產生錯覺的智慧。
  • 盡智:指盡知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的智慧,對象是現象界的圓滿認知。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修習學道的聖者。

次就學等分別諸界。法有 三種。一是學法。謂三乘人無漏之因。二無學 法。謂三乘人無漏之果。三者非學及非無學。 謂餘一切有漏諸法及三無為。學等如是。小 乘法中。意根意識及與法界。義通三種。無 漏之因。及學等見。說之為學。學人汎爾遊觀 無漏不斷結者。名學等見。無漏極果及彼無 學等見智者。說為無學。何者是其無漏極果。 所謂盡智及無生智。何者是其無學等見。謂 無學人遊觀無漏。自餘意根意識法界。說為 非學及非無學。餘十五界。一向非學及非無 學。大乘所辨。凡夫二乘十八界法與小乘同。 諸佛菩薩十八界法。皆通三種。一切菩薩實 報境界根塵及識。悉名為學。如地持說。種性 菩薩六入殊勝。無始法爾。及從先來修善。所 得如是。一切是學六根。依此生心。是學六識。 實報所得淨土境界。及依三昧所現境界。是 學六塵。一切如來實報境界根塵及識。是 其無學。餘者非學及非無學。

81
白話直譯
接著就三斷來分別諸界。所謂三斷。一是見斷。二是修斷。三是無斷。見諦所斷的法稱為見斷。修道所斷的法稱為修斷。其餘無漏無為等法稱為無斷。依據《毘曇論》。五根、五塵及五識。這十五界唯屬修道斷。其餘三界。也屬見諦斷。也屬修道斷。也屬無斷。同時具足見惑的人。稱為見斷。同時具足修惑的人。稱為修斷。其餘稱為無斷。若依成實論。五根、五塵以及五識。通於見諦斷與修道斷。不通於無斷。因為斷除了見惑。使三惡道的五根、五塵、五識不再生起。判定為見斷。因為斷除了修惑。使人天的五根、五塵、五識不再生起。判定為修斷。所以論中說。見斷法者。是指顯現我慢及由此生起的其他法。修斷法者。是不顯現我慢及由此生起的其他法。見諦惑的本體。就是顯現我慢。所生起的業報。就是其他法。修道惑的本體。是不顯現我慢所生起的業果。就是其他法。在成實論中。斷除了因果關係。這稱為數滅。因此,見惑與修惑各有其果報。從根本來說,稱為見道所斷。以及修道所斷。意根、意識以及法界。與毘曇學說相同。大乘法中有十八界法。皆通於三種情況。初地所斷除的一切生死十八界法。這稱為見道所斷。二地以上所斷除的一切十八界法。這是修道所斷。諸佛菩薩實報身所成的根識沒有斷滅。塵也通於三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斷」的標準,來區分各種境界。。這裡所說的「三斷」是指:。第一種是斷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第二種是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第三點,這是沒有中斷的。。透過修行斷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這就叫做「見斷」。。在修行過程中,用來斷除煩惱的方法稱為「修斷」。。除此之外,那些沒有漏染的無為法,就稱為「無斷」。。依照這樣的論書內容。。指的是五種感官、五種外部對象以及五種意識。。這十五個界限(煩惱)只能透過修行道業來斷除。。除了這個以外的三界。。也能夠看到對真理的斷定。。也是透過修行道路來斷除煩惱。。這也是沒有中斷的。。見解上的煩惱依然存在的人。。這被稱為斷除對象的見解。。指在修行過程中,修行與煩惱依然同時存在的情況。。說明這是透過修行而予以斷除。。其餘的名稱則稱為無斷。。如果依照成實論的觀點。。指的是五種感官、五種外部對象以及五種相應的意識。。包括對真理的普遍見解所能斷除的煩惱,以及在修行道路上所能斷除的煩惱。。沒有阻塞,也沒有中斷。。是因為斷除了對真理的錯誤見解(見惑)。。使那三途的惡道、五種感官、五種外在客塵以及五種意識不再產生。。判定為斷除見解上的錯誤。。是因為要斷除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煩惱。。讓那些人類和天人的五種感官、五種外在對象以及五種意識都不再運作。。判定這屬於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煩惱。。所以那個論典中這樣說。。觀察並斷除煩惱法的人。。也就是指關於外相的我慢,以及由這個我慢所產生的其他種種法。。修行用來斷除煩惱的方法的人。。不顯現出關於相慢,以及由相慢所引起的其他種種法。。見到真理而產生的煩惱之本質。。這是為了顯示出對相貌的傲慢。。由行為所引起的業力果報。。這就是剩下的其他法。。修行過程中依然存在的煩惱實體。。不因於表現出優越相的傲慢心而產生的業報結果。。也就是剩下的其他法。。在那個成實論的觀點中。。切斷對因果關係會消失或喪失的錯誤見解。。這就叫做數滅。。所以可以看到修行過程中兩種煩惱與果報的關係。。如果從最根本的原因來說,這就叫做斷除對錯的見解。。以及在修行過程中斷除煩惱。。包括意根、意識以及與法界(的關係)。。這與毘曇論的觀點一致。。在大乘佛法中提到的十八界法。。這三類都通用。。在初地( the first bhūmi)階段所去除的,是所有關於生死輪迴的十八界法。。這就叫做斷除見解(斷見)。。從第二地開始及往後的階段,所有被除去的十八界法。。這就是所謂的修行與斷除。。諸位佛與菩薩在實報境界中所成就的根與識,是永不中斷的。。塵通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
法義解析
  • 10)

  • 6)

  • 2)

名相註解
  • 三斷:指三種斷除或判別的標準,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境界。
  • 見斷:指斷除「見地」或「見執」,即破除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是解脫道上的首要步驟。
  • 修斷:指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罪障或習氣的過程。
  • 無斷:指連續不斷,不發生中斷之狀態,常用於分析法相或業力、心識的連續性。
  • 見諦:指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在此處特指應被斷除的錯誤見解。
  • 十五界:指在特定教法體系中歸納出的十五種煩惱界限或障礙。
  • 修道:指依照佛法設定的修行次第進行實踐。
  • 諦:真理、絕對的真實。
  • 見惑:指對法相、真理的錯誤見解,是修行者需首先斷除的根本煩惱。
  • 修:指修行、修習,即透過實踐來消除煩惱、成就智慧的過程。
  • 通見諦斷:指透過對真理(諦)的普遍見解(通見)而產生的斷證。
  • 修道斷:指在修行道(修道)的過程中,對煩惱進行實際斷除的過程。
  • 不通:指沒有阻塞或不通暢之處。
  • 修惑:指在修行過程中,因對法義的執著或對修行的期待而產生的煩惱,雖非原生之煩惱,但仍是證果的障礙。
  • 斷法:指截斷、消除產生痛苦與輪迴的煩惱法(Klesha)或執著法。
  • 示相我慢:指基於外在形相、標誌或特徵而產生的傲慢心。
  • 諸餘法:指由前述因緣(此處為我慢)所誘導或產生的其他心法、心理現象。
  • 不示相慢:心所法中的一種慢心,表現為雖有傲慢之情,但對外不顯露其相貌,稱為隱慢或不示相慢。
  • 見諦惑:指在體悟真理(見道)時,尚未完全斷除的、與見道相對應的煩惱。
  • 相慢:指因外貌、形相或地位等外在條件而產生的傲慢心。
  • 業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感應到的果報。
  • 惑體:指煩惱的根本實體或本質,與其表現出的種種現象(惑相)相對。
  • 喪:指喪失、失效或毀損,此處指對因果律不再起作用的錯誤看法。
  • 二地:指十地菩薩中的第二地,稱為離垢地,此地菩薩能離除垢染。
  • 塵通:指透過物質媒介或對物質之精微掌控而獲得的神通能力。

次就三斷 分別諸界。言三斷者。一是見斷。二是修斷。三 是無斷。見諦斷法名為見斷。修道斷法名為 修斷。自餘無漏無為法等名為無斷。依如 毘曇。五根五塵及與五識。此十五界唯修道 斷。自餘三界。亦見諦斷。亦修道斷。亦是無 斷。見惑俱者。說為見斷。修惑俱者。說為修 斷。餘名無斷。若依成實。五根五塵及與五 識。通見諦斷及修道斷。不通無斷。斷見惑故。 令彼三塗五根五塵五識不生。判為見斷。斷 修惑故。令彼人天五根五塵五識不起。判為 修斷。故彼論言。見斷法者。謂示相我慢及 彼所起諸餘法也。修斷法者。不示相慢及彼 所起諸餘法也。見諦惑體。是示相慢。所起業 報。是其餘法。修道惑體。不示相慢所起業 果。是其餘法。彼成實中。斷因果喪。斯名數 滅。是故見修二種惑果。從其根本說為見斷。 及修道斷。意根意識及與法界。與毘曇同。 大乘法中十八界法。皆通三種。初地所除一 切生死十八界法。斯名見斷。二地已上一切 所除十八界法。是其修斷。諸佛菩薩實報所 成根識無斷。塵通三種。

82
白話直譯
接著就三種對分來分別諸界。所謂三種對分。如《雜心論》所說。第一,境界有對。第二,障礙有對。第三,緣有對。所謂境界有對者。一切色根以及心與心所法。能對外境有所依託並分別,稱為境界有對。在這個範疇中。六根、六識以及心法界。這些是有對。色等五塵以及法界中非心的法。這些是無對。因為不是有情。所謂障礙有對者。色根與色塵互相障礙對立。障礙阻隔無法通達,稱為有對障。在此門中,十界屬於有對。所謂眼、耳、鼻、舌、身五根,以及色等五塵。其餘七心界與心法界。一向都是無對。因為不是色與色相互對立而產生障礙。問曰:如果五根五塵是障礙,那麼眼等根處就不應該有色、香、味等。若能有,便不是障礙。論中說:各自安住於極微聚,因此仍稱為障礙。緣有對者,是指心、心法等。能以對境為所緣,稱為緣有對。在此門中,七界的一部分,是屬於有對。也就是七心界、法界的一部分。其餘則是無對。因為沒有所緣對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根據「三對」的標準,來區分與分析各種境界。。所謂的「三對」是指以下內容。。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有一種境界屬於「有對」的狀態。。第二點,障礙之中存在著對立關係。。這三種因緣都有相應的對應關係。。在境界中,存在著具有對立屬性的法。。所有的物質感官器官,以及心與心的運作法。。能夠在外在環境中找到相對應的部分並加以認知,這就稱為「境有對」。。在這一種解釋方式(或論述角度)之中。。指的是六種感官、六種意識以及心靈所感知的法界。。這就是所謂的有對法。。「色等」這個詞是指五種外在的物質對象(五塵),以及整個法界中所有非心靈性質的物質法。。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對手(無對義)。。因為它是沒有意識的非情物。。屬於「障有對」這類(煩惱)的法。。視覺器官與外部色彩對象,兩者在接觸時會互相產生牽制與妨礙。。因為被阻隔而無法通達,這就稱為「障有對」。。在這個門類之中,十個不同的世界層級之間存在著相互對應的關係。。也就是指眼睛、耳朵、鼻子、舌頭、身體這五種感官根源,以及對應的色法等五種外在對象。。剩下的七種心界以及心法界。。始終如一,沒有對立。。這並不是因為物質形態之間互相阻礙所導致的。。有人提問說:。如果五根與五塵成了障礙。。在眼睛等感官根源處,不應該存在色、聲、香、味等對象。。只要能獲得(這種境界或智慧),就不再受到任何阻礙。。論典中是這麼說的。。因為各自處於極微粒的聚集狀態,所以仍然被稱為有障礙。。依賴於具有對立性質的法。。心以及與心相關的法等。。能夠對應到外部對象的條件,稱為「緣有對」。。在這一門類(或義理範圍)之中。。這僅僅是七個世界中的一小部分。。這就是所謂的「有對法」。。指的是七種心界法界中的一部分。。其餘的部分則沒有可以相比的。。因為沒有條件(緣)可以成立。
法義解析
  • 此處論述如何透過三種對立或相對的對比方式(三對),來對不同層次的境界(諸界)進行分類與辨析,屬於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境界進行系統化區分的論理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對」之名相進行具體的定義與解釋。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法義的對照分析或分類對應。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出目前的論述邏輯或分析方式與前述關於「雜心」的分析相同。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常將特定心法比照既有的心所分析方式來論證。

    此處討論心意識與對象的關係。
    「有對」是指心意識在認識對象時,與對象之間存在著一種對立、對應的關係(即主客體之分),是尚未達到無相或圓融境界的認識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障礙」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障礙如何產生,指出障礙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基於對待(對立)的關係而成立。
    這符合大乘佛教分析現象時,將其視為因緣對立而生的邏輯。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緣起機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三緣」通常指種子緣、親親緣(相應緣)與導師緣(或依止緣等),此句指出這三類因緣在運作時並非單一存在,而是具有對應的對象或相應的條件,共同促成果位的顯現。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境法之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有對」是指具有對立性質(如長短、善惡、色聲香味觸)的現象。
    此句旨在界定境界中包含能被對比、區分且具有對立特徵的客觀對象。

    此處論述識之依止或對象,涵蓋了物質層面的感官根源(色根)與精神層面的心識及其心理現象(心法),旨在分析意識如何與物質及心理因素相互作用。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境」的對待性質。
    指心識在認知外在對象(境)時,能將其與內在的認知功能(根/識)相對應而成立的認知狀態,強調認知過程中的對立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限定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門」通常指涉特定的解讀角度、論述方式或義理分類(如判教、分門)。
    此處是指在前面所設定的特定義理框架或分析路徑中進行進一步的闡述。

    此處討論的是認知主體(根、識、心)與其對象(法界)的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強調心法界即是萬法之根源,探討主客體在法性上的圓融與不二。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有對」是指具有對立屬性的法(如色與空、有無、善與惡等)。
    此句是用於界定或確認前文所論述的對象屬於「有對」的範疇,旨在區分「有對」與「無對」的法義差異。

    此處在定義「色」的範疇。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色」擴展至所有非心的物質現象,包含感官能接觸的五塵,以及法界中所有屬於物質屬性的法。

    在《大乘義章》的論理體系中,「無對」指該法在同類中至高無上,沒有任何能與之比擬或相對之物,用以標誌該義理的絕對性或頂端地位。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有情」( sentient beings)與「非情」(insentient beings/non-sentient)的判準。
    非情指缺乏意識覺知、無心識之物質或現象,在論證法相或業力作用時,以此界定對象不具備主體意識之特性。

    此處討論煩惱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障有對」是指那些能遮蔽智慧、且具有對立性質(即能與對象相應而生)的煩惱,主要指能造成遮障的煩惱法。

    本句探討感官(根)與感官對象(塵)在認知過程中的交互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根與塵在產生識之前,彼此之間存在著一種對立與相互制約的狀態,說明感知並非單向接收,而是根與塵共同作用且相互影響的結果。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或心法上的障礙。
    當心識與對象之間存在隔閡,導致無法直接、真實地通達對象時,此種狀態在法相或義理上被定義為「障有對」。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討論法界之理。
    所謂「門」指分析的視角或類別,「十界」指心底或法界中的十種存在狀態(如地獄、餓鬼、畜生、 Asura、人、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有對」是指這些界別在特定的理則下,具有對稱、相對或互涉的關係,用以闡明現象與本質的對應邏輯。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的基礎,區分了主觀的「根」(感官)與客觀的「塵」(外境)。
    六根(此處列五根)與五塵(色、聲、香、味、觸)的接觸產生意識,是構成世間錯覺與執著的基礎。

    此處在討論心法體系的分類。
    在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將心法分為不同的界域(界),此句指在既已論述的部分之外,剩下的七種心之境界及其對應的心法範疇。

    此處描述修行或理會之境界達到絕對的統一與純粹,不再有對立面或二元分歧,體現了法相的單純與絕對性。

    此句在探討物質(色法)的性質。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並非由物質實體間的物理性碰撞或空間佔據(相對礙)所引起,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有且能互相遮蔽或阻礙的執著。

    此處為論書中常用的擬問形式,透過設定對問者與答者,以問答方式推導法義,釐清義理。

    此句探討感知系統(根)與外部對象(塵)在認知過程中的作用。
    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若將感官及其接觸的對象視為遮蔽真理的障礙,則無法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感官(根)與感知對象(境)的區分。
    在唯識或分析根境的義理中,根是感知的功能或器官,而境是感知的對象;對象(色聲香味)應存在於其對應的境界中,而非存在於根處本身,以避免將主體與客體混淆。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法義的正確契入或實踐,能消除修行過程中的遮蔽與障礙,使心智通達。
    重點在於「得」後之「無礙」,指由迷轉悟後,原有的法執或煩惱不再成為修行之阻隔。

    此句為轉引語,標誌著作者將從自身的論述轉向引用前人的論書或特定論典之內容,以作為論據。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微細層次。
    即便在極微的層級,若仍是以「聚」的形式存在,則代表仍有空間上的佔據與界限,因此在法相分析中仍被視為具有「障礙」性質,尚未達到完全空寂或無礙的境界。

    此句討論條件(緣)的運作。
    在佛教論理中,「對」指對立、相對。
    此處指某種法或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賴於具有對立屬性(如色與色、心與心,或對立的性質)的條件而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體系,指意識主體(心)以及由心所產生的各種心理現象(心法),旨在分析心法在義理上的性質與分類。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對象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對」是指心與對象相互對應。
    能對應於對境的條件(緣),使其產生能對境的功能,這種狀態稱為「緣有對」。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門」通常指涉特定的義理類別、判教範圍或論述的切入點,用以將複雜的教義區分而論。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規模之大小。
    說明即便在涵蓋範圍極廣的「七界」之中,所討論的對象或範圍也僅佔極小的一部分,旨在強調法義的廣大或特定對象的微小。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有對」的定義。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有對」指涉的是對立的、二元相對的狀態(如有無、善惡、主客等),與「無對」(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相對。
    此處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相即屬於有對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與法界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將心法分為不同的界限,此句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僅是七種心界法界中的一部分(少分),而非全部,用以界定論述的範圍。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義理之對比或分析中,指出在排除特定對象後,剩餘的法相或義理具有獨特性,不存在可對比之對象,用以強調其絕對性或唯一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理推導中,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之所以不能成立,是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緣)。
    在佛學邏輯中,「緣」是事物產生的條件,無緣則意味著該事體在理上無法成立。

名相註解
  • 三對:指三組對照的分析標準,用於區分法相或境界之差異。
  • 外境:指心識之外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囑對分:指相互對應、相稱的部分。
  • 境有對:指外在對象與內在認知功能(如眼根對色境)形成相對應關係的狀態。
  • 心法界:指心靈所能涵蓋的現象世界,或心之本體所顯現的法界全貌。
  • 非心之法:指不具備意識功能、不屬於心王或心所的物質法。
  • 非情:指沒有意識、不具備心識感知的物質或現象,與「有情」相對。
  • 障有對:佛教心法術語,指能遮蔽真理、且具備對立相應特性的煩惱。
  • 相礙對:指相互妨礙、對立或牽制,指根與塵在接觸過程中互為條件且互有制約。
  • 十界:佛教中將眾生生存狀態與覺悟程度分為十種層級,包括四惡道、三善道以及三種聖者果位。
  • 心界:指心的境界或心法的類別分類。
  • 相對礙:指物質實體在空間中相互碰撞、遮蔽或阻隔,使其無法同時佔據同一位置的狀態。
  • 眼等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色香味等: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境,即感官所感知的外部對象。
  • 障礙:指修行路上阻礙心靈覺悟的煩惱、習氣或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 極微:佛教原子論中最小的物質單位,不可再分的微粒子。
  • 對境:心所認識的外部對象。
  • 能緣:能夠與對象相應、產生認識功能的條件或力量。
  • 緣有對:指因依賴條件而產生能對應對境之能力的狀態。
  • 七界:指佛教宇宙觀中涵蓋的不同層級世界,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等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總稱,或依特定論述指涉的七種世界範疇。

次就三對分 別諸界。言三對者。如雜心說。一境界有對。二 障礙有對。三緣有對。境界有對者。一切色根 及心心法。能於外境囑對分了名境有對。於 此門中。六根六識及心法界。是其有對。色等 五塵及法界中非心之法。是其無對。以非情 故。障有對者。色根色塵共相礙對。障隔不通 名障有對。於此門中十界有對。所謂眼耳鼻 舌身根色等五塵。餘七心界及心法界。一向 無對。非是色色相對礙故。問曰。若使五根五 塵是障礙者。眼等根處不應得有色香味等。 若得有者便非障礙。論言。各住極微聚故猶 名障礙。緣有對者。心心法等。對境能緣名緣 有對。於此門中。七界少分。是其有對。謂七心 界法界少分。餘者無對。以無緣故。

83
白話直譯
接著以諸識來說明緣的不同。如《雜心論》所說,色界的二識,一直到觸也是如此。其餘十三界,一向都是意識所緣。這就是所說的,色等五塵,應當分別為那五識的所緣。意識能通達,因為能緣一切法。也能緣於這些法。其餘六根、六識與法塵。五識無法明瞭。唯有意識能緣。在成實法中沒有一定的判斷。各家解釋不同。有人這樣解釋。與毘曇學說相同。也有人說。六根、六識及法塵,與毘曇學說一致。唯有意識能緣。色等五塵。只有五識能緣。意識不能緣。如果意識能緣。那麼盲人應該能見色。聾人應該能聽聲。未曾觸碰的東西,也應該能知堅軟。一切情況皆如此。因為盲、聾等無法見聞,可知意識不能緣。在《大智論》中,也是採用這種後來的解釋。依據實際來論述。意識能通緣一切五塵,但不能分別明瞭。為什麼能知道呢?如同人在現前能緣於十方一切色、聲、香、味、觸等。明確知道能夠通達緣起。因此無法了知色、香、味等。不是意識的正境。所以無法了知。若能通達緣起。龍樹為何宣說意識不知五塵?解釋如下。龍樹說所謂不知,是不如五識那樣明顯了知。所以說不知。並非完全不緣於五塵。十八界的義理。簡略地這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我們要討論各種意識在觸發條件(緣)上的差異。。就像關於雜心的論述那樣。。在色界中,由眼識與耳識這兩種識來進行認識。。甚至到觸覺也是一樣的。。剩下的十三個世界。。始終是以意識作為對象來觀察。。這就是在宣說。。以色境界為首的五種外在塵垢。。應該分為由那五種意識所感知對象的部分。。意識之所以能通達,是因為它能與所有法建立聯繫。。也能以此作為修行或認識的條件。。還有剩下的六種感官、六種意識以及對應的外部環境對象。。五種感官意識無法完全領悟或覺知。。僅僅是以意識作為條件(而產生)。。關於成實論的法義,在中國並沒有一個統一的判定或定論。。不同的人在解釋時,看法有所差異。。有人這樣解釋說。。這與毘曇論的見解是一樣的。。又有人說。。關於六根、六識以及法塵的定義,與《毘曇論》中的解釋是一樣的。。僅僅是以意識作為條件而產生。。以色法為首的五種外在客塵。。只與五種感官意識相關聯。。意識不再與其對象產生聯繫。。如果是以意識作為條件。。盲人應該能看到顏色(色相)。。聾的人應該能聽到聲音。。不會被觸碰到或接觸到的東西。。應該知道(對象)的堅硬與柔軟之屬性。。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樣子。。因為像盲人或聾人這樣的人,無法看見或聽見。。說明「意」這個心法不與對象相接觸。。在《大智論》這部論書裡面。。請參閱後文的相同解釋。。按照事實真相來討論。。意識能與所有的五種外在色聲香味觸之對象產生聯繫。。但不再作區分了。。為什麼會知道呢?。就像一個人現在正感知十方世界中所有的顏色、聲音、氣味、味道和觸感。。清楚地瞭解通用條件(通緣)。。所以無法感受顏色、氣味、味道等對象。。這不是意識所能對應的正確對象。。所以無法真正領悟。。如果具備了通用的條件(或因緣)。。龍樹菩薩為什麼說意識無法直接感知五塵?。解釋說道。。龍樹菩薩說:那些不知道的人。。不像五種感官認識到的對象那樣明顯。。所以才說不知道。。並非完全不依賴條件而存在。。關於十八界涵義的解釋。。簡略地說明就這些。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旨在分析不同種類的識(如五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在產生時所依止的條件(緣)各有區別,體現了唯識學中「識」與「境」之關係的精細區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證,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關於「雜心」的分析與定義來理解當前的論述邏輯。
    在《大乘義章》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意識狀態的分類與剖析。

    此處討論色界天中的識能。
    色界雖已捨棄粗重的肉身,但仍保有部分感官功能(如眼、耳),故稱其具備二識之認識能力,用以區分與無色界(僅有意識)的不同。

    此句接續前文對六根六塵或六識的分析。
    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關係時,將前述的眼、耳、鼻、舌等類比推演至「觸」根(身根)及其對象,表示相同的法理適用於觸覺。

    此處指在特定的宇宙觀或界域劃分中,除已提及之界以外的其餘十三個層級或領域,屬於對世界構造的量化描述。

    此句討論心法運作的對象。
    在特定認知過程中,意識不依止於其他根境,而是一直將意識本身或其對象作為緣分(對象)來進行認知。

    本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脈絡中,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佛法之宣說、闡陳,旨在對特定教義的表述方式或目的進行定性。

    此處指涉感官所接觸的五種外在對象(色、聲、香、味、觸)。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五塵通常被視為感官與外界接觸而產生的對象,是構成執著與妄想的基礎條件。

    此處討論心法之分項,說明特定的對象(所緣)應對應到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感知範圍內進行區分。

    此句論述意識之特質。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意識的功能在於「緣」,即對外攝受、對境覺知。
    因意識能緣(對接)一切法,故能產生通達與覺知的功能。

    此句討論認知或修行過程中,特定對象或心態能成為獲取正覺或產生意識的「緣」(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論理框架中,強調的是條件的成立與相應。

    此句在論述意識與感官的關係。
    在佛教認識論中,除了眼根與視覺外,其餘的根、識、塵構成對世界的認知系統。
    此處是在對認知組成要素進行分類列舉。

    此處論述意識與五識(眼、耳、鼻、舌、身)之差異。
    五識僅能對接對象產生單純的覺知(見、聞、嗅、味、觸),缺乏能對對象進行名稱認定、判別性質及綜合分析的「了達」功能,這是意識(第六識)才具備的特質。

    此句討論意識的生起條件。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意識的運作需依賴特定的緣分,此處強調其生起僅依於意識本身的緣(或指意識與對象的關係),用以區分其他心王或心所的緣起方式。

    此句討論成實論(Satyasiddhi-shastra)在中國傳播與接納的情況。
    指該宗派的教義在中國佛教界中缺乏一致的認可或明確的地位判定,顯示其影響力或理論體系在當時未達成共識。

    此處指在對佛法教義進行詮釋時,因詮釋者的視角、理解程度或宗派立場不同,而導致對同一法義產生不同的解讀。

    此句為論述轉折,引出他人對前文教理的詮釋或看法,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進一步釐清義理。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比或確認某項義理與小乘阿毘達磨(毘曇)論典的觀點一致。
    在分析大乘教義時,常需區分哪些部分是承襲於小乘分析法(毘曇),哪些部分是突破或超越小乘的特有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過渡句式,用以引出另一種觀點、質詢或反對意見,以便後文進行辯證分析與破立。

    本句指出在討論感知系統(根、識、境)的定義時,本著大乘義章的體系,其基礎名相的界定直接沿用小乘論典(毘曇論)的分析方式,顯示出大乘義理在基礎名相上與阿毘達磨體系的承接關係。

    此處討論識的運作機制,強調特定法義或現象的生起僅依託於意識的緣起,而非依託於根識或阿賴耶識等其他層次。

    此處指感官所接觸的五種對象(色、聲、香、味、觸),在佛學中稱為「五塵」,是構成意識對象的外部環境,與五根相對應。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作用對象。
    指特定的心法或意識功能僅能透過眼、耳、鼻、舌、身這五種前五識的感知對象作為緣起條件而運作,不涉及意識(第六識)或末那識(第七識)的對象。

    此句探討意識(manovijñāna)與其所緣對象(ālambana)之間脫離關係的狀態。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心法分析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意識不再對特定對象起作用或不與其結合的法義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扮演的「緣」之角色。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意識作為認識對象的條件(緣),決定了認知內容的性質與對象。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不可得」或「破除執著」的邏輯推演中,以「盲人見色」之不可能,來比喻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不具備適當條件,則無法契入真理。
    在此處應視為一種反義比喻或詰問,用以說明缺乏正見者無法領悟法義。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通常用於論述「不可得」或「逆向推論」的邏輯論證。
    透過舉出違背常理的例子(如聾人聞聲),旨在說明若某種前提成立,將導致荒謬的結論,藉此破除對象的執著或證明某種法義的不可得性。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色法之區別時,強調心法(精神活動)之特質,其與物質(色法)不同,不具備物質上的觸碰屬性,用以區分名色之異。

    此處討論對象之物質性質或相狀。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法相、色法或特定的物質屬性,旨在透過對「堅軟」等對立特性的辨析,來闡明現象的實相或定義。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在所有對象上均通用,體現大乘義章對法相或義理的全面性概括。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由於感官功能缺失(如盲、聾),導致無法接收外部訊息或法義,是用來類比某些眾生因心靈遲鈍或習氣遮蔽而無法領悟真理的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之運作。
    在分析心法時,指出「意」作為主體或心法之總稱,其本身並不直接與外部對象(境)產生緣接,而是透過根塵的接觸來起作用,旨在釐清心法與對象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源自於《大智論》(即《大般若經》之論釋),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對比或佐證特定義理的典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該處的義理分析與後文的解釋相同,旨在避免重複論述,引導讀者在後續章節中尋找詳細的法義闡釋。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在分析教理時必須立足於客觀的實相(Truth/Reality),而非基於主觀臆測或權宜的方便說法,以確保論證的正確性。

    此句說明意識(第六識)的功能特性。
    不同於前五識僅能對應各自的單一感官對象(如眼識僅對色塵),意識具有「通緣」之能,能統攝並處理由五根感官所傳遞的所有五塵對象,將其整合為認知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分析層次或義理階段,原本區分的項目在更高的統合視角或最終結論中不再被區分,強調法義的統一或不二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認知基礎或論據的詳細分析,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用以釐清法義獲知的依據。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識)在現前時刻對外部環境(十方世界)的感官對象(六根對六塵)進行緣對(認知)的過程,旨在說明心識如何與物質世界產生聯繫。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在論述法相或義理之條件時,強調修行者或研究者需明瞭「通緣」,即指對於多種法或多種情況皆能通用的共同條件或緣起因素,以便在分析法義時不至混淆個別緣與通用緣。

    此句討論感知功能的缺失或限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若缺乏對應的感官(根)或特定的認知條件,則無法對外在的色聲香味觸等對象產生領受(領知)作用。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心法與境之關係。
    在此語境中,是指該對象不屬於意識(manas)所能直接認知或對應的「正境」(即正確的對象),用以區分不同心王或心所之作用對象。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義或修行路徑的分析,說明由於缺乏正確的觀照或前提條件,導致無法對該法義達成究竟的領悟(了知)。

    此處探討法義之成立條件。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緣」指涉一種普遍適用、不限於特定對象而能使其成立的因緣條件,是用於分析理路能否通行的關鍵。

    此句在探討意識與感官對象(五塵)的關係。
    在瑜伽行派(唯識)的體系中,意識(意識心王)並不直接接觸外部物質對象,而是透過前六識(尤其是前五識)所轉化的心像(相分)來認識對象,故稱其「不知」五塵之實體。

    此處為論書之轉折語,表示接續對前文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為引述龍樹菩薩之論述,旨在指出對特定法義(通常指空性或中道)缺乏認知的人,無法正確領悟真理,是論證邏輯中的前提設定。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覺知功能。
    五識(眼耳鼻舌身)對外境的認知具有直接且顯著的對照性,而某些深層的心識作用或微細覺知,其顯現程度不如五識覺知對象般清晰顯著。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條件未具足或對象不成立時,不能主觀認定其存在或性質,故採取「不知」的表述以示嚴謹,避免落入錯誤的執著或斷定。

    此句在論述法相與緣起關係。
    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法,雖在特定討論中強調其自性或特殊性,但並非完全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是用以破除極端執著(如斷滅見或絕對獨立見)的辯證說明。

    此處為大乘義章在分析法義時提及的十八界,指將眾生感知的世界分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及六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用以分析生命感官與外界對接而產生認知之結構,旨在透過解析界限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對前述理論或義理的簡要概括已至此,旨在提示讀者其論述之概要。

名相註解
  • 二識:指眼識與耳識。在色界中,由於物質精細,僅保留視覺與聽覺之認識功能。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對象與真理。
  • 堅軟:指物質的物理性質,在阿毗達磨或法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色法的特質(如堅度、柔軟度),用以區分不同的物質組成。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正是這樣」,常用於肯定前述內容的真實性或一致性。
  • 通緣:指一種廣泛的對待關係,能同時或概括地與多種對象建立聯繫,不侷限於單一對象。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空間的全方位。
  • 色聲香味觸:指五根所對的五塵(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對象)。
  • 正境:指心法在認知過程中,與其功能相應且正確的對象(對境)。

次約 諸識明緣不同。如雜心說。色界二識識。乃 至觸亦然。諸餘十三界。一向意識緣。此乃 宣說。色等五塵。當分為彼五識所緣。意識通 緣一切法故。亦得緣之。自餘六根六識法塵。 五識不了。唯意識緣。成實法中文無定判。人 釋不同。有人釋言。與毘曇同。有人復言。六根 六識及與法塵與毘曇同。唯意識緣。色等五 塵。唯五識緣。意識不緣。若意識緣。盲應見 色。聾應聞聲。不觸之物。應知堅軟。如是一 切。以盲聾等不見聞故。明意不緣。大智論中。 同此後釋。據實論之。意識通緣一切五塵。 但不分了。何故得知。如人現在緣於十方一 切色聲香味觸等。明知通緣。所以不了色香 味等。非意正境。是故不了。若得通緣。龍樹何 故宣說意識不知五塵。釋言。龍樹云不知者。 不如五識知之顯了。故言不知。非全不緣。十 八界義。略之云爾。

二十五有義

85
白話直譯
二十五有。出自《涅槃經》。因為有因就有果,所以稱為有。各有差別不同。總共為二十五種。是哪二十五種?如經中所說。欲界有十四種。所謂地獄、畜生、餓鬼以及修羅。這四類合為四種。四天下的人類。又合為四種。前面合起來共八種。欲界六天,再合為六種。前面共十四種。色界有七種。前面合起來共二十一有。那四禪地就視為四種。中間梵王視為第五。無想天處視為第六。所有淨居合為第七。無色界有四種。所謂四空處連同前面合計為二十五種。問曰。為何四天下人分為四類?五淨居等合起來算作一種。釋曰。分合各隨其所宜。現在依一種分類暫且如此分別。共有二十五有。這只是粗略辨析。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共計二十五種有情生存的狀態。。這段內容出自於《涅槃經》。。因為有原因才能產生結果,所以才稱作「有」。。是有區別而不同的。。總共是二十五項。。具體來說是什麼意思呢?。就像經典中記載的那樣。。欲界共有十四種狀態。。也就是指地獄、畜生、餓鬼以及修羅這四種生命形式。。就這樣將其分為四類。。居住在四大洲的人們。。再次將其分為四類。。與前面相通的部分共有八項。。欲界中的六個天層,再次將其分為六類。。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十四項內容相通。。色界包含七個層次。。將前面所述的內容合併起來分為兩類,總共共有十一種。。那四個禪定層次就被認定為四。。關於中間梵王的看法,是第五項。。把無想天這個地方列在第六位。。所有淨居天全部合併起來,算作第七個層級。。無色界共有四種不同的層次。。也就是將四空處與前面提到的項目加在一起,總共是二十五個。。有人問道:。為什麼四個世界的眾生被分為四類?。五種淨居天等,統合成一個整體。。解釋說明如下。。分離或結合,都依照適當的情況而定。。現在我先根據一個門類,這樣來進行區分。。共有二十五種有情生命形態。。只是初步地分辨其大致的意思而已。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佛教中對生命生存狀態(有)的詳細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將生存狀態細分為二十五種,涵蓋了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各種生命形式,用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不同處地。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前述論義或引用內容的來源於《大般涅槃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用以證明其法義之依據。

    本句旨在說明「有」的定義並非指實體存在,而是指因果運作的過程。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其「存在」僅是因果關係的呈現。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在對比兩種法義、名相或修行境界時,兩者之間存在著明確的差異,不可混淆。
    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權」與「實」、「相」與「性」或不同層次的義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或項目的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屬於對特定教法分類的數量定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疑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義理或名相的詳細解釋,是論著中常見的設問法,旨在導引讀者進入核心論點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用標記,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經典依據,確保論述不脫離經文準則。

    此處指欲界中眾生生存的不同層次。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體系中,欲界十四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六慾天),以及其間細分的層次或心態分類,用以闡明眾生在欲樂牽引下的生存處所與境界。

    此處在闡述三惡道(或四惡道)的構成,指代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痛苦境界,用以對比善道,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苦難處境。

    此處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指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根據其特徵或類別,歸納定為四種不同的範疇或階段。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邊的四大洲(東稱集起洲、西稱拘伐陀洲、南稱色遮洲、北稱波胎洲)的所有眾生,旨在說明法義普及或對象之廣。

    此句在《大乘義章》的論述結構中,屬於對前述法義進行更細緻的層次劃分,旨在透過分類來釐清大乘教義的內涵與體系。

    此句出於《大乘義章》,屬於論著的結構分析。
    在解析經論時,「通前」是指後續的論述與前文有共同點或適用於前文的內容,此處指出 such 通向前文的關聯共有八種情形或八個項目。

    此處在論述欲界天道的層級劃分。
    欲界六天是指四天(四大天)與兩小天(四小天),此句旨在說明在分析欲界天時,將其歸類為六個層級的劃分方式。

    此處為論書之指示語,指明當前論述的內容與前文所列的十四個要點或項目在義理上具有關聯性或共通性,是用於梳理論證結構的導引詞。

    此處指三界中的色界,依據定境之深淺與層次,分為七個不同的天層(初凡天至色圓頂天)。

    此處為論著的結構總結。
    作者將先前分析的各項要點(通前)進行歸納合併(合),將其分為兩大類,而這兩類下分出的具體項目總計為十一項。
    這是典型的義章(論釋)分析法,旨在將複雜的教理系統化。

    此處在討論定相或禪那的分類,指將四種禪定境界(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作為一種定量的分類標準。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析,將「中間梵王」的觀點或對其定義的分析列為第五個項目,屬於對法義分類的邏輯編號。

    此句為在對某種層次、類別或定境進行編號排序,將「無想天」定為第六位。
    在佛教宇宙觀與禪定層次中,無想天處是指意識極其微細、無意識活動的定境,處於色界頂端。

    此處在論述世界構造或天界層次。
    在佛教宇宙觀中,淨居天(Suddhavasa)是四禪定之上的特殊聖域,專屬於阿那含果修行者。
    在此文本的分類體系中,將所有淨居天之層次統編為第七類。

    此處論述三界中的無色界。
    無色界是指完全沒有物質形態(色身)的境界,僅由心識組成,分為空無邊處、識無邊處、whether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定境或天域。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法門或心所數量的總結計算。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將特定的定境或心法(如四空處)與先前列舉的項目相加,以確立總數為二十五,用以界定修行次第或法相分類的完整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質疑或深化探討,透過問答形式來闡明大乘義章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眾生依據其根機、業力或精神境界而產生的差異分佈。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框架下,此類問答通常是用於引出對不同修行層次或根機類型的詳細分析。

    此處論述的是五淨居天(色究竟限)在法相或體繫上的統合,說明雖然分為五種層次,但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可視為一個整體單元。

    此處為論書中的轉接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前述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闡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法義的分析與綜合。
    指在闡釋佛法時,將法義拆解(離)或彙總(合)的操作,應根據所要闡述的對象、目的及時機,靈活運用,而非僵化地採取單一方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作者在闡述義理時,為了使論述清晰,決定先從一個特定的視角(一門)出發,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剖析。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所有眾生所處的二十五種生存狀態(有)。
    通常包含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各層次生命形式,用以說明眾生流轉生死的廣泛範圍。

    此處指在學習或分析法義時,僅停留在對粗淺、表面的義理進行區分,尚未深入至精微、細膩的實相分析。

名相註解
  • 欲界六天:指欲界中的六個天層,通常包含四小天(福、樂、天、道)與四大天(色、陰、陽、化,或稱四大天王天及三大天)。
  • 中間梵王:指處於三種梵王(色界三定住)之中階層的梵王,在論述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義的認同或見解。
  • 無想天處:色界最高層天,其住民因定力極深而進入無意識狀態,故稱無想。

二十五有。出涅槃經。從因有果故名為有。有 別不同。為二十五。何者是乎。如經中說。欲界 十四。所謂地獄畜生餓鬼及與修羅。即以為 四。四天下人。復以為四。通前為八。欲界六天 復以為六。通前十四。色界有七。通前合為二 十一有。彼四禪地即以為四。中間梵王以為 第五。無想天處以為第六。一切淨居合為第 七。無色有四。謂四空處通前合為二十五也。 問曰。何故四天下人分為四種。五淨居等合 之為一。釋言。離合各隨所宜。今據一門且分 如是。二十五有。辨之麁爾。

四十居止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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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居止。三界眾生所居之處稱為居止。居住之處各不相同。分為四十種。其中欲界有二十處。八大地獄。就算作八種。畜生、餓鬼。再算作二種。連同前面共為十種。四天下人及六欲天。再算作十種。連同前面共二十種。色界地中有十六種。初禪有二種。即梵身天與梵輔天。初禪地中有大梵王。為何不特別說明。因與梵輔天同處一地。所以不另作區分。二禪有三種。即少光天、無量光天及光音天。連同前面共為五處。三禪有三種。即少淨天、無量淨天及遍淨天。連同前面共為八處。四禪地中應分為三種。所謂福愛、福生、廣果。連同前面共十一處。再加五那含,連同前面共十六處。無想天與彼廣果天同處一地。所以不另作說明。以此十六處。連同前面合計三十六處。無色界有四天。連同前面共四十處。若就色界來說。可分為大梵天及無想天。這就是居住之處。共有四十二處。居住之處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居止」是指。。三界眾生生活居住的地方,就稱為「居止」。。停止的境界(或定心所在之處)並不相同。。一共分為四十種。。在這些之中,欲界包含二十個處所。。八個大的地獄。。就這樣把它們定為八項。。畜生道與餓鬼道。。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前面提到的共通項共有十種。。包括四個大洲的人類以及六個欲界天層的天人。。再次將其計算為十項。。這部分內容與前面提到的二十項要點相通。。在色界之中,有這十六種。。初禪可以分為兩種。。指的是梵身天和梵輔天。。在初禪天中,有一位大梵天王。。為什麼不說呢?。與梵輔天住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需要另外單獨討論。。第二種禪定分為三類。。指的是少光天、無量光天以及光音天。。前面提到的通則共有五項。。第三層禪定可以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指的是少淨天、無量淨天以及遍淨天這三個天層。。與前面內容相通的部分共有八項。。第四,關於禪定地,應該分為三類。。也就是說,貪戀福德、追求福德,並能產生廣大的福報結果。。接續前文,第十一項。。以及五個阿那含果位,這與前面提到的十六種情況相通。。無想與那個廣大的果位處於同一狀態。。所以不需要另外詳細說明。。就用這十六個項目來分析。。把前面提到的項目加起來,總共是三十六個處所。。沒有物質色身的四種天界。。這部分與前面提到的四十項內容相通。。如果從色界的角度來看。。另外將大梵天和無想天分開來說明。。這就是所謂的居止。。總共有四十二種。。生活方式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作者正準備對「居止」這一術語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解釋。

    本句定義「居止」之義,指稱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依其業力所處的生存空間或棲息之處。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討論修行的止觀或定境。
    指不同的修行層次、法門或對象,其心念停止、安住的境界與位置有所差異,強調修行階段或法義層級的區別。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類別或項目進行數量上的總結與劃分,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建立嚴謹的分類框架以利於後續的詳細解析。

    此句是在分析眾生生存的空間分佈。
    在佛教宇宙觀中,「處」是指眾生依其業力而棲息的特定環境。
    此處將欲界細分為二十種不同的生存處所,用以詳述欲界眾生的分佈情況。

    此處指佛教宇宙觀中,由強烈的貪、嗔、癡等業力所感召而成的八個主要地獄,是三惡道中最苦的處所。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法分類或名相區分的論述脈絡中,說明在經過前述的分析或歸納後,將其總結並確定為八個類別或項目。

    此處指六道輪迴中的兩種惡道。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的不同生存狀態,旨在闡明苦難之本質以導向解脫。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導引語,用於在分析某個法義項目後,將其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項,以展現論述的次第與層次。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誌,旨在總結前文所討論的共通屬性或共通項,明確指出其數量為十,以便於後文的對照與分析。

    此處在描述眾生的分佈範圍。
    四天下人指娑婆世界四個大洲(東勝神洲、南 Jambudvīpa、西牛後洲、北俱盧洲)的凡夫;六慾天則是指欲界中由低到高的六層天,涵蓋了欲界所有有情眾生的生存空間。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教相或法相的分類論述中,係指在前面已有的分析基礎上,進一步將其歸納或劃分為十個類項,用以精確界定法義的層次與數量。

    此處為論書之標記,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與前文所列的二十個要點(或二十種情況)具有共通性,是用於梳理論證結構的導引語。

    此句在《大乘義章》論述三界及其組成時,明確指出色界(Sār-dhātu)層次中包含的十六種特定法項或境界之數目,用以界定色界之構造範圍。

    此處是在分析禪定的層次。
    根據《大乘義章》對禪那的分類,初禪並非單一狀態,而是區分為不同的類別或層次(通常指隨念與定慮之分,或依於不同之定境),旨在詳細解析修行者進入初禪時的不同心法狀態。

    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或眾生相,區分主導的梵身天(梵王)及其隨從的梵輔天。

    此句描述色界初禪天的境界及其主宰。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四禪 each 均有其主宰,初禪地之主宰即為大梵王,此處旨在說明定境與天界層級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詰或詰問,旨在探究佛陀在特定情境下不宣說某法之理由,通常涉及機時、根器或權巧方便的考量。

    此句描述特定存在或境界與梵輔天(梵天之輔佐神)處於相同的空間位置或層次,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界之相或特定天界的分佈。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已涵蓋此項,或該項與前項在性質上一致,故無需在此重複或分開詳細論述,旨在保持論述的精簡與邏輯連貫。

    此處在論述禪定的分類。
    在《大乘義章》的分析框架中,對「二禪」的定義或層次進行了細分,指出其包含三種不同的狀態或類別,用以精確區分定境的深淺與性質。

    此處在論述色界定天的層次,列舉出三個特定的光天,用以說明色界中光明的遞增與層級分佈。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指出在目前的論述框架中,與前文相通、相應的要點或分類共分為五類。
    在《大乘義章》這類義理分析著作中,常用此類簡潔語句標記論述的數量與次第。

    此處於《大乘義章》之判教與義理分析中,針對三禪(第三禪定)的層次或種類進行分類討論,旨在分析定境之細微差異及其對應的修行位次。

    此處在論述色界第四定(第四禪)中的三個淨居天。
    淨居天是為特定修行之人(如三果聖者)而設的果位天,其特點是環境極其清淨,且是通往解脫前的最後停留處。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指引,指出當前所論之義理與前文之關聯或共通之處共有八種情況。
    在《大乘義章》這類判教論著中,常用此類簡練文字標記論證結構,以便讀者釐清義理之承接關係。

    此處在論述禪那的階位或種類,將禪地劃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以利於分析修行進階的次第。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福德」的執著與獲益。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體系中,區分了追求世俗福報與追求究竟解脫的不同心態。
    此處指對福德的渴求(愛福)能導向實際的福報產出(福生)以及廣大的果報,但需注意此類福報在大乘究竟圓滿之義中仍屬有漏之法。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標記。
    「通前」指接續前文的論述脈絡,而「十一」則是該段落或論點的序數編號,用於導引讀者理解章節之次第。

    此句處於《大乘義章》對聖果位或修行階位的分析中。
    文中將「五那含」(指阿那含果的不同層次或分類)與前文所述的「十六」種法相或階位進行對比或歸納,說明其在義理上的相通與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心意識的狀態與果位之關係。
    在《大乘義章》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無想」之境與特定廣大果位在體性或處所上的同一性,用以分析心意識在不同果位中的運作與消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
    在《大乘義章》的論證體系中,當前述內容已足以涵蓋該義理,或該項在邏輯上已包含於前項之中時,作者採取省略處理,不另設篇章或條目重複闡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指涉前文所列舉的十六種分析項目或義理標準,用以確立論證的基準或分類框架。

    此句為《大乘義章》中對法相或義理分類的數量總結,將當前討論的項目與前文所述之項合併,以確定該分類體系的完整數量為三十六。

    此處指欲界與色界之上的無色界四種天頂,其特點是捨棄物質形體,僅以心識存在,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級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註記,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所述之四十項義理(或分類)具有關聯性或共通之處,旨在建立論述結構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從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色界」層次來分析法義。
    在《大乘義章》的判教與義理分析中,此處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定境或果位。

    此處在論述天界層級或心意識狀態的分類,將大梵天(色界之頂端)與無想天(色界之末端)作為特殊的類別予以區分,以闡明不同定境或果位的差異。

    此句在《大乘義章》中用於對特定義理或修行狀態的定名,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居止」的義涵,通常指心靈的安住或法相的定格。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類別之數量總結,在《大乘義章》的論述體系中,旨在對特定法義的種數進行明確界定。

    此句為總結性敘述,指修行者在生活作風、行住坐臥等日常行持上應遵循前文所述的規範與準則。

名相註解
  • 居止:指僧團在寺院或定居處的行為規範、生活方式及行住儀軌。
  • 四天下人:指世界四大洲中居住的所有人類。
  • 梵身天:指色界頂端的梵王,具備主導地位的梵天。
  • 梵輔天:指輔佐梵王的隨從天眾。
  • 大梵王:梵天之首,主宰初禪天的天王。
  • 無量光天:色界第四禪中的第二層天。
  • 無量淨天:色界第四禪之淨居天,居於此者為二果須陀洹。
  • 遍淨天:色界第四禪之淨居天,居於此者為三果阿那含。
  • 五那含:指阿那含果(不還果)的五種細分層次或類別,在分析聖者果位時所採用的分類法。
  • 無色四天:指空無邊處天、識無邊處天、無所有處天、非想非非想處天,是無色界四種頂端天。
  • 大梵天:色界中地位最高、名稱最顯赫的梵王。

言居止者。三界眾生所居住處名為居止。止 處不同。分為四十。於中欲界有二十處。八大 地獄。即以為八。畜生餓鬼。復以為二。通前為 十。四天下人并六欲天。復以為十。通前二十。 色界地中有其十六。初禪有二。謂梵身天及 梵輔天。初禪地中有大梵王。何故不說。與梵 輔天同在一處。故不別論。二禪有三。謂少光 天無量光天及光音天。通前為五。三禪有三。 謂少淨天無量淨天及遍淨天。通前為八。四 禪地中當分為三。所謂福愛福生廣果。通前 十一。及五那含通前十六。無想與彼廣果一 處。故不別說。以此十六。通前合為三十六 處。無色四天。通前四十。若就色界。別分大 梵及無想天。是則居止。有四十二。居止如 是。

大乘義章卷第八